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5民初72496号原告袁爱国，男，1964年1月9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代理人高军，上海融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陆金元，男，1950年11月1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费群，女，1959年4月1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袁伟忠。原告袁爱国与被告陆金元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叶利芳独任审判。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追加费群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经审核依法予以准许，并通知被告费群做好应诉准备。本案于2016年12月19日第一次进行公开开庭审理。后因案情需要，本案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倪水芳、叶利芳、人民陪审员顾玲玲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29日进行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两次庭审，原告袁爱国及委托代理人高军、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袁伟忠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袁爱国诉称，2005年10月，原告经人介绍认识被告陆金元，当时被告陆金元自称是上海市公安局部门负责人，正在负责筹建公安机关的一家拆车厂，利润丰厚，原告信以为真。2008年被告陆金元以该拆车厂缺少资金为由向原告借款，并承诺以后不会忘记原告，原告遂陆续借款80万元(人民币，下同)给被告陆金元。因为原告没有那么多资金，原告就把自己名下浦东新区花木路的房子抵押给银行贷款后借给被告。2008年11月5日，被告陆金元向原告出具《借条》，写明“陆金元本人向袁爱国借用房屋到银行抵押贷款人民币捌拾万元正，借款期限在二年内所有贷款全部还清，包括银行利息，从2008年11月5日至2010年11月5日止，如果到期不能还清银行贷款，一切后果有陆金元本人承担。”但是到期以后被告陆金元并没有还款，原告多次催讨无果，感到上当受骗，便于2011年7月12日到上海市浦东新区公安分局花木派出所报案。2011年9月，被告陆金元听说公安局在抓他，遂向原告还款8万元，之后再无还款。因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令两被告共同归还借款80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80万元为本金，自2008年11月5日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扣除已经归还的8万元)。为证明自己的上述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2008年11月5日借条一份，证明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明确借款利息由被告陆金元承担；2、星展银行(中国)有限公司软卡一本，证明2008年11月4日有贷款80万元打进原告卡中，次日原告取现5万元给被告陆金元，75万元打入案外人袁某某(系原告兄长)银行卡中；3、上海农商银行户名为袁某某的存折一本，证明2008年11月5日入账75万元，取现65万元，并将该65万元交付被告陆金元；4、星展银行(中国)有限公司房屋抵押贷款合同一本，证明原告以名下房屋抵押贷款80万元；5、公安局接报回执单一份，证明原告就本案的借款向公安局报案；6、上海市浦东公安分局立案决定书一份，证明被告陆金元因招摇撞骗被公安局立案侦查；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决定书一份，证明被告陆金元所涉刑事案件已经终结，但对此原告之前一直不知情；询问笔录一份，证明被告陆金元本人在公安部门询问过程中承认原告用房地产抵押贷款80万给被告陆金元60万，因此写借条，但事实是出借80万元；7、两被告结婚登记材料一组，证明两被告的婚姻关系和债务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8、案外人袁某某的证人证言，证明袁某某名下的上海农商银行的卡系由原告办理管理使用。被告陆金元、费群共同辩称，2008年11月5日被告陆金元曾经生意资金困难，原告知道后，自愿将房子贷款80万元借给被告陆金元。借款合同签订后，由原告向银行办理抵押贷款手续，但原告事后反悔，迟迟没有向银行贷款，以致借款合同也就是借条最终没有履行而不了了之，所以原告在本案中没有出借资金的来源，被告也没有收到这笔借款。且本案的纠纷发生在2008年11月，原告的诉讼已超过法律时效，不受法律保护。因此原告的诉请不应得到支持，恳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为证明自己的上述主张，两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取保候审决定、解除取保候审决定、释放证明书一组，证明原告提交的立案决定书是针对胡某某案件，与本案无关。经庭审举证质证，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认为该借条的实质是合同，而非借条，借条内容说明了借款来源是原告到银行贷款才能出借钱款，而到目前为止，原告没有去银行贷款。对证据2、3认为无法看出钱款就是星展银行放贷，无法体现原告如何把现金交付给被告陆金元，袁某某系案外人，与本案无关，如果是通过袁某某给被告陆金元钱款的，那也是袁某某和被告之间的经济纠纷，和原告无关。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份合同签署时间早于借条时间，可以证明该合同与本案借款无关；且贷款合同中明确贷款用途是购买汽车，而证据2、3正好证实了贷款的钱款用于案外人购某，而非出借给被告陆金元。对证据5两被告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两被告认为缺少证据环节，且立案决定书是针对胡某某报案的，原告移花接木，询问笔录中的60万指的是原告投资的股金60万元，与本案借款无关。对证据7无异议。对证据8案外人袁某某的证人证言认为证人与原告方是亲属，不能采信。原告对两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认可，认为在胡某某案件的询问笔录中提到了80万元的借款，与本案有关。审理过程中，本院依职权向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调取了刑事侦查的卷宗材料。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认可借条、询问笔录中涉及本案借款的内容、原告本人的陈述笔录，上海广股系拆车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章程中原告的签字是伪造的，其他材料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陆金元笔录中涉及的两笔60万元。第一笔60万元是2008年4月份原告向典当行借贷60万元，在2008年5、6月份就还清了，是被告陆金元给钱还掉的。第二笔60万元系涉案的钱款，是原告向银行贷款的，被告陆金元以给付原告现金的方式还了最早的5个月的贷款，其余都是原告自己在还银行贷款。两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原告称其签字系伪造的，应举证证明，法院调取的材料围绕的是原告与被告陆金元之间的投资股份纠纷，与本案的借据、民间借贷的事实是两回事。笔录中提到的60万元写了80万元借条是否就是本案的借条不清楚，但如果是的话，本案借款的事实不成立，所涉的钱款就不是借款而是投资款。实际只有60万元，因为厂生意不景气，被告陆金元自己也被骗了130万元，被告陆金元是在被原告纠缠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写的借条，由于贷款贷了80万元，因此就写了80万元。原告第一次贷款后投资60万元到被告陆金元筹建的厂里，由于审批手续没有到位，原告与被告陆金元产生纠纷，且贷款就要到期，为此被告陆金元给了原告60万元钱款用于归还贷款。后被告陆金元要求原告用另一处房子贷款，原告只给了被告57万元，一次是40万元，一次是17万元。因为原告是厂的股东，还有3万元是审批手续的钱。贷款后被告陆金元是还过5个月的贷款，但加起来大概21万元都是用于给原告的。审理过程中，原告又向本院提交了信访记录，证明原告就涉案纠纷由于公安部门不追究被告陆金元的刑事责任，故一直在信访，未超过诉讼时效。经书面质证，两被告认为，不能确认与本起纠纷的关联性，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根据上述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08年，在被告陆金元筹办公司过程中，原告向典当行以房抵押借贷60万元给被告陆金元，后被告陆金元给付原告60万元归还前述贷款。2008年，原告与星展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签订《房产抵押贷款合同》一份，原告于10月9日在该合同上签字，星展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于10月15日在该合同上签章。贷款合同中约定原告将名下的房产作为抵押贷款80万元用于购买汽车；合同附件四贷款资料中约定贷款利率为“按中国人民银行不时公告的适用档次的法定贷款基准利率下浮10%”，每月还款额为6,187元。2008年11月4日，星展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放贷80万元至原告名下的银行账户中(存折编号为PAXXXXXXXX)。2008年11月5日，原告从前述银行账户中取现5万元，又将75万元转账至案外人袁某某名下的上海农村商业银行的银行账户中(账号XXXXXXXXXXXXXXXXX)；同日，该账户取现65万元。同日，被告陆金元出具借条一张给原告，载明：“有陆金元本人向袁爱国借用房屋到银行抵押贷款人民币捌拾万元正，借款期限在二年内所有贷款全部还清，包括银行利息。从二ＯＯ八年十一月五日至二Ｏ一Ｏ年十一月五日止。如果到期不能还清银行贷款，一切后果有陆金元本人负责承担。”2011年7月12日，原告向公安部门报案称被告陆金元鼓动其将房产在银行做抵押贷款，将贷款所得的80万元骗走，公安部门于2011年9月23日决定对被告陆金元涉嫌招摇撞骗案立案侦查，案号为沪公(浦)立字[2011]第18806号。2011年9月16日，案外人胡某某向公安部门报案称陆金元冒充公务人员骗取钱款，公安部门于2011年9月23日决定对胡某某被招摇撞骗案立案侦查，案号为沪公(浦)立字[2011]第18803号。在公安部门就前述两案的侦查过程中，公安部门就本案借条询问被告陆金元，被告陆金元称：“……因为我公司没有经营，为避免袁爱国房子被典当行没收，我后来把60万还给了袁爱国，到2008年11月份，袁爱国又把自己在花木路500弄的房子押给银行，押了80万，他又给了我60万，但他让我写一张80万的借条，后来我写了张80万的借条给他。”公安人员问：“你收到他60万，为何要给他写80万的借条？”被告陆金元称：“他说他把房产证押给银行押了80万，所以要我写一张80万的借条，我一时糊涂，写给他了。”被告陆金元于2011年12月22日被拘留，后因证据不足，公安部门于2012年1月21日释放被告陆金元，并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3年1月16日，又因证据不足解除取保候审。2013年6月19日，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侦监不批捕[2013]414号对被告陆金元决定不批准逮捕，之后刑事侦查终结。为此，原告持续向公安部门进行信访至2015年8月24日无果。原告于2016年4月1日第一次诉至本院，因原告未按规定预交案件受理费，按撤诉处理。后原告于2016年10月11日再次诉至本院，要求被告归还欠款。另两被告系夫妻关系，于2003年11月21日民政登记结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的起诉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二、借款事实的存在与否及金额问题。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权利人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报案或者控告，请求保护其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从其报案或者控告之日起中断。上述机关决定不立案、撤销案件、不起诉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不立案、撤销案件或者不起诉之日起重新计算；刑事案件进入审理阶段，诉讼时效期间从刑事裁判文书生效之日起重新计算。本案中，借条约定届满时间为2010年11月5日；原告曾于2011年7月向公安部门报案，公安部门针对原告和案外人胡某某的报案进行过刑事侦查，故诉讼时效中断。在公安部门侦查终结不追究被告陆金元的刑事责任后，原告又为此多次进行信访，在信访无果后原告于2016年4月1日第一次诉至本院。故不能认定原告的诉请已过诉讼时效，对两被告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原告的举证不足以证明80万元全部交付给被告陆金元，故本院对原告主张出借给被告陆金元80万元的意见不予采信。但被告陆金元在公安部门侦查过程中陈述了书写借条的过程，并自认收到原告80万元贷款中的60万元，本院确认涉案钱款的金额为60万元。关于60万元钱款的性质，本院认为，无论出具借条的经过如何，在被告陆金元未举证证明所出具的借条具备法定无效或可撤销情形的情况下，被告陆金元出具借条给原告的行为，系其主观意思的表示和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处分，被告陆金元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为自己的民事行为承担后果，而所涉钱款由于借条的出具亦成为原、被告之间的借款。综上，本院综合原告举证和被告陆金元的陈述及本院从公安部门调取的相关笔录，认定原告与被告陆金元之间构成借贷关系，借款本金为60万元。而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现借条约定的期限已经期满，原告主张要求被告陆金元归还，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归还钱款情况，被告陆金元虽然提出已经给付原告很多钱款，但怠于举证证明具体给付情况及与本案所涉钱款的关联性，由此产生的举证不利的后果由被告陆金元自行承担。鉴于原告自认前五个月的贷款系被告陆金元代为还贷，结合贷款合同附件四中关于每月还款额为6,187元的约定，本院确认被告陆金元代为归还的钱款金额为30,935元；原告又自认在向公安部门报警后被告陆金元曾经归还8万元，故本院确定归还金额为110,935元。综合被告陆金元在借条中承诺归还的钱款“包括银行利息”，以及贷款合同附件四中关于贷款利息的约定，本院确定借期利息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下浮10%；逾期利息未明确约定，参照借期利息。关于本案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本院认为，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中，涉案债务发生在两被告婚姻关系的存续期间，两被告未抗辩涉案债务系个人债务，故本院对原告主张涉案债务系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的意见予以采信，确认涉案债务由两被告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陆金元、费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归还原告袁爱国借款本金489,065万元；二、被告陆金元、费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袁爱国以本金60万元为基数、自2008年11月5日起至2010年11月5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下浮10%计算的借期利息；三、被告陆金元、费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袁爱国以本金569,065元为基数、自2010年11月6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下浮10%计算的逾期还款利息。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160元(原告袁爱国已预交)，由原告袁爱国负担5,504元，被告陆金元、费群共同负担8,656元。被告陆金元、费群负担之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倪水芳代理审判员  叶利芳人民陪审员  顾玲玲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季绿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61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权利人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报案或者控告，请求保护其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从其报案或者控告之日起中断。上述机关决定不立案、撤销案件、不起诉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不立案、撤销案件或者不起诉之日起重新计算；刑事案件进入审理阶段，诉讼时效期间从刑事裁判文书生效之日起重新计算。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26gt;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