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722民初837号原告达州市中孚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达州市通川区朝阳东路滨江名都城B栋22楼2号,组织机构代码：73487475-1。法定代表人：吴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何青清，女，生于1982年12月20日，汉族，该公司办公室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四川绥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兆政，男，生于1949年8月1日，汉族，住达州市达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李国祥，四川法之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兆富，男，生于1964年1月15日，汉族，住达州市达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李国祥，四川法之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达州市中孚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孚公司)与被告郭兆政、郭兆富合伙协议纠纷一案，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25日以（2016）川17民辖4号民事裁定指定本案由本院管辖。本院于2O17年3月13日受理后，被告于2017年4月11日以重庆康佳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佳公司）、达县矿业公司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为由申请追加康佳公司、达县矿业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经审查于2017年4月27日作出（2017）川1722民初837号民事裁定，驳回二被告的申请。本案依法由审判员肖泽锦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贺远琴、刘建平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由书记员刘富江担任法庭记录。原告中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青清、ＸＸ，被告郭兆政、郭兆富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祥第一次开庭审理时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二次开庭审理时，被告郭兆政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二被告合伙关系终止；2、二被告按照原告所占合伙份额（55%）连带向原告分配合伙期间利润6,938,650.84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从2009年1月1日至支付利润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公布的1—3年期银行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截止2017年3月13日的资金占用费约220万元；3、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2002年12月26日，康佳公司与原告（原达州市翰田坝煤炭有限公司）及二被告签订《协议书》，约定康佳公司将与二被告共同合伙经营的达县金龙集团公司寿田嘴煤矿（二被告占45%）让渡给原告，由原告与二被告合伙经营寿田嘴煤矿，利润分配比例为原告55%，二被告45%。但二被告违反约定，自2004年10月起就拒绝给原告分配利润，原告被迫向人民法院起诉维权。2.2015年10月26日，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法院以（2014）达达民初字1413号民事判决认定原告与二被告合伙关系存在，虽2005年原告未参与经营、管理寿田嘴煤矿，但原告并未放弃股东权利，合伙份额依然存在，原告要求分配利润的理由成立。该民事判决也确认了原告提交的川鹏司鉴（2015）会鉴第CPI001号鉴定报告，但认为《鉴定报告》未考虑寿田嘴煤矿在技改、整顿、停产停业和经营亏损等方面的因素，无法认定分配利润的具体数额被驳回，要求原告另行起诉。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3.达川区人民法院判决后，原告委托四川全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对2003年至2008年合伙经营寿田嘴煤矿期间技改等影响利润分配进行调整。该公司要求提供真实、完整的财务资料，但二被告拒不提供，因此，应以《鉴定报告》作为原告分配利润的依据。望判准如上所请。被告郭兆政、郭兆富共同辩称，2005年1月原告合伙出资被收走，合伙的人员也撤走，合伙关系实际已经终止，无需法院再确认合伙关系终止，因此，原告无权享有被告与达县金龙集团签订和履行协议产生的收益。同时，从2004年10月至12月，政府多次责令寿田嘴煤矿停止生产经营，也无利润可分配。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庭前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其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被告的身份证明复印件无异议；对达川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达达民初字1413号民事判决书有异议，认为，该判决虽发生法律效力，但有证据证明判决查明的事实有误的，应以证据证明的事实为准；对鉴定委托书和四川全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函告》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2005年至2008年寿田嘴煤矿税收征收记录和川鹏司鉴（2015）会鉴第CPI001号《鉴定报告》有异议，税收征收情况需要核实，鉴定报告不客观、不科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2004年2月28日和2005年11月11日原达县财政局与二被告签订的《协议书》和《补充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没有实际履行；对达州市人民检察院就犯罪嫌疑人吴文东、吴刚涉嫌贪污一案的《撤销俺案件决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仅能证明案件被撤销，不能确定100万元的归属；对2017年6月6日康佳公司书写的“证明”有异议，这100万元与康佳公司无关，把他人的款转给其他人，不合法。原告中孚公司对被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中的1.2002年4月30日原、被告与康佳公司签订的协议书；2.2002年12月26日原、被告与康佳公司签订的协议书；3.2002年12月25日原、被告与达县金龙集团、肖大福签订的协议书无异议，认可；对被告提供的第二组证据中的1.达州市人民检察院询问吴海英等5人的笔录；2.清偿债务通知书、收据3份，无法确定其真实性。对该组中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第三组中的1.〖2001〗达经初字第104号判决书；2.代收债权协议书；3.转让债权函，能够证明原、被告合伙关系已经建立。该组证据中的1.达州市人民检察院逮捕决定书；2.立案决定书，是片面的，不能反映全部事实；达县人民法院〖2002〗达达民破字第6-7裁定书不能推翻达川区人民法院（2014）达达民初字1413号民事判决。对该组证据中的紧急通知、现场检查笔录、停产通知书、有关部门的通知3份，原告有异议，认为无法达到证明目的、煤矿是否生产应以实际为准，纳税情况能够反映被告的生产情况。对被告提供的其与郭兆华、陈华签订的抵偿协议、补充协议和被告书写给达县财政投资公司的函告，原告认为，对3份证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达到免除向原告支付合伙利润及占用利息的目的。原、被告对于本院依职权调取达川区人民法院（2014）达达民初字1413号案件中达州市翰田坝煤炭有限公司计算2005月4月至2008年2月寿田嘴煤矿经营利润计算表，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应以鉴定结论为准。被告对计算表有异议，认为不客观、不真实。对于调取的相关协议，原告认为应以以前的质证意见为准。被告对本院调取的相关协议无异议。原告对（2009）达中民初字第31号民事裁定书、税务机关向寿田嘴煤矿征税台账影印件无异议。被告对（2009）达中民初字第31号民事裁定书无异议，对税务机关向寿田嘴煤矿征税台账影印件有异议，认为，缴税是核定的，不生产也要缴税。经审理查明，康佳公司（甲）与达县矿业公司（丙）之间因合作关系而存在账务往来，双方于2001年10月18日与被告郭兆政、郭兆富（乙）签订《代收债权协议书》约定：“甲（康佳公司）、丙（达县矿业公司）两方于于二00一年一月签定（订）《合作投资经营协议书》，双方在履约过程中,丙方资金不能到位，并超支甲方资金100余万元，应收达县金龙集团公司债权均是甲方资金形成，现甲、乙、丙三方为清收该项债权，经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丙方承认其对达县金龙集团公司的100万元债权属甲方享有。二、该100万元债权甲方认可直接委托乙方代为追收。三、乙方自愿代甲方收债，由此发生的一切费用由甲方承担。四、在乙方代收期间，甲方为乙方每月支付800元劳务报酌。五、乙方代收回该项债权后，应立即通知甲方兑现；如乙方挪用该项债权为已用，应向甲方承担赔偿责任。六、如乙方不能全额清收，即丙方就不足部分仍承担清偿责任。七、本协议经甲、丙方签章，乙方签字生效。”2001年11月28日，达县矿业公司向达县金龙集团公司发函：“我公司在贵公司的债权已经高达200万元，因为公司同时需要向郭兆政、郭兆富支付资金各50万元。由于公司资金困难，经与郭兆政、郭兆富协商一致，决定将我公司在贵公司的债权转让给郭兆政、郭兆富各50万元，计100万元，由郭兆政、郭兆富自行向贵公司清收。”达县金龙集团公司工作人员吕大政于2001年11月30日在该函上签注“达县金龙集团公司已收吕大政2001.11.30”。后因被告郭兆政、郭兆富与达县金龙集团公司为承包合同和清收100万元债权发生纠纷向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02年2月28日，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就郭兆政、郭兆富诉达县金龙集团公司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01)达经初字第104号民事判决认定：“……被告（达县金龙集团公司）所属新农煤矿于二O0一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证明，证实截止二00一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被告共计下欠原告812148.99元(含郭兆政交15万元的保证金)的证据佐证，足以认定……。……债权受让人本案的原告郭兆政、郭兆富即对被告达县金龙集团公司享有了100万元的债权，被告应当向原告履行偿还100万元债务的义务。……判决如下：一、被告达县金龙集团公司给付下欠原告郭兆政、郭兆富人民币共计1662148.99元；二、被告达县金龙集团公司返还原告郭兆政、郭兆富保证金15万元。……”，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1)达经初字第104号民事判决生效后，达县金龙集团公司(甲方)、郭兆政、郭兆富(乙方)、肖大福(丙方，原承包方)于2002年12月25日至12月26日期间签订《协议书》约定：根据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1)达经初字第104号民事判决书规定，在执行过程中，甲方为偿还乙方债权，经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和解，甲方将寿田嘴煤矿交给乙方生产经营(甲方用乙方每年应交自己的上缴款30万元，冲抵乙方的债务，期限暂定1年零3个月。后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将经营协议延至2012年2月28日止。2002年12月26日，康佳公司(甲方)、郭兆政、郭兆富(乙方)，达州市翰田坝煤炭有限公司(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原甲方与乙方协议，由甲方委托乙方代收的100万元债权，经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1)达经初字第10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并由该院强制执行，系经营性资产(寿田煤矿经营权)，为确保该项资产发挥效益，正常运转，经三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甲、乙两方共同收取的该项经营性资产，以双方认可的比例享有；收取的该项经营性资产额外支付61万元，交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庭，双方按约定比例，以现金支付。二、甲方与乙方就债权比例划分为O.55：0.145(即判决书载明的甲方100万元，乙方81万元债权)。三、乙方同意甲方将所享有的全部经营性资产份额转让给丙方，甲、丙方另行合同约定双方转让事宜。四、丙方受让后与乙方另行协商共同经营事宜。五、乙、丙方就共同经营事项划分职责：1.乙方负责组织生产。2.丙方负责产品销售和全面经营、管理。3.乙丙每月结算一次。……5.利润由乙丙按乙方45%，丙方55%之比例分配。六、其它约定：1.甲方委托乙方代收的金龙公司100万元债权，以本协议清算完毕，三方在此之前所订的有关代收债权协议或合同作废。……”。协议签订后，原告中孚公司与康佳公司就经营性资产的转让已经陆续结算完结。2004年12月7日，达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郭兆政、郭兆富向达县金龙集体公司代收的100万元属公款为由，对原达县矿业公司经理吴文东、副经理吴刚以涉嫌贪污立案侦查。同年12月9日，对吴文东、吴刚刑事拘留，2004年12月22日和2005年2月6日，达州市人民检察院先后对吴刚、吴文东取保候审。从原告中孚公司与被告共同经营寿田嘴煤矿开始至原告中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刚未被检察机关采取刑事强制措施期间，原告中孚公司从二被告处分得了部分利润。2005年1月26日，四川省达川区人民法院（原四川省达县人民法院）以原达县矿业公司转让给郭兆富、郭兆政各50万元的债权应属达县矿业公司，郭兆富、郭兆政已于2005年1月18日向破产清算组自动交款20万元为由作出（2002）民破字第6-7号民事裁定：限郭兆富、郭兆政在五日内向达县矿业公司破产清算组清偿80万元债务。2005年1月31日、2月25日，郭兆政、郭兆富先后向原四川省达县人民法院交款20万元、60万元，共计向该院交款100万元。从吴文东、吴刚被检察机关采取刑事强制措施至2009年金龙集团公司因破产清算而寿田嘴煤矿被拍卖，二人未再到寿田嘴煤矿直接参加销售和经营管理。期间，寿田嘴煤矿也因安全事故等原因被政府及主管部门多次通知停产整顿，致生产断断续续。2005年4月16日，原告中孚公司（原达州市翰田坝煤炭有限公司）与被告郭兆富、郭兆政因合伙纠纷向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09年9月1日，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达中民初字第31号民事裁定：本案交由四川省达川区人民法院进行审理。2015年10月26日，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法院以原告中孚公司与二被告合伙关系存在，原告要求分配利润的理由成立。但原告提交的川鹏司鉴（2015）会鉴第CPI001号鉴定报告未考虑寿田嘴煤矿在技改、整顿、停产停业和经营亏损等方面的因素，无法认定分配利润的具体数额为由判决：驳回原告中孚公司诉讼请求。待利润数额计算清楚后另行起诉。2016年7月18日，原告中孚公司委托四川全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其与二被告合伙经营期间因技改、亏损因素对利润分配的影响进行鉴定，并予以调整川鹏司鉴（2015）会鉴第CPI001号《鉴定报告》。2016年8月12日，四川全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要求提供真实、完整的财务及相关资料，但二被告拒绝提供，因而四川全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未作出鉴定意见。2016年9月，原告中孚公司与被告郭兆富、郭兆政合伙纠纷一案向达川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6年10月25日，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川17民辖4号民事裁定：指定本案由本院管辖。同时查明，四川鹏程司法鉴定所根据被告经营寿田嘴煤矿向税务机关申报纳税情况，并结合该矿的相关资料作出川鹏司鉴（2015）会鉴第CPI001号《鉴定报告》：2003年至2008年中孚公司应分未分利润为6,938,650.84元。被告对于该《鉴定报告》有异议，但不要求重新鉴定。在审理中，根据举证证明责任的分配，被告应提供经营期间的账务，但其以系个人经营无账务为由一直未提供。2007年10月25日，达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由于吴文东、吴刚所有获利润不属公共财物，其行为未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的规定，不构成贪污罪”为由作出达市检撤（2007）01号《撤销案件决定书》撤销该案。2008年1月17日，达州市人民检察院作出达市检赔字（2008）1号、2号刑事赔偿决定书，赔偿吴文东被限制人身自由58天的国家赔偿金4852.28元，赔偿吴刚被限制人身自由14天的国家赔偿金1171.24元。达县矿业公司原系国有企业，已经破产清算。达州市翰田坝煤炭有限公司属吴刚等人开办的有限公司，2010年1月20日其名称变更为达州市中孚能源有限公司有限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企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原告中孚公司与被告郭兆富、郭兆政的合伙关系是否已经自行终止；原告中孚公司要求终止与被告郭兆富、郭兆政合伙关系的诉讼请求，应否得到支持。二、原告中孚公司要求分配与被告郭兆富、郭兆政合伙经营寿田嘴煤矿利润的诉讼请求应否得到支持。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郭兆富、郭兆政与达县金龙集团公司在执行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1)达经初字第104号民事判决过程中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康佳公司为实现其债权与被告郭兆政、郭兆富、原告中孚公司签订《协议书》，以及原告中孚公司实际参与分配利润的事实属实，结合被告庭审中并不否认与原告中孚公司合伙的答辩，本院对原、被告合伙经营寿田嘴煤矿的事实予以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二款“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的规定，原、被告合伙经营寿田嘴煤矿的协议应受法律保护。被告郭兆富、郭兆政在收到四川省达川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02）民破字第6-7号民事裁定书后，有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破产企业债务人和财产持有人有异议的，应当在收到通知后的七日内提出，由人民法院作出裁定”的规定提出异议，但被告郭兆富、郭兆政未提出异议，其认可该民事裁定的法律后果不应由原告中孚公司承担。在原、被告的合伙关系未依法解除的情况下，不能因二被告履行了四川省达川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02）民破字第6-7号民事裁定书而自行解除。原、被告合伙经营寿田嘴煤矿的协议仍然有效。因此，被告主张原告的合伙投资已被清算组收走，其合伙关系已自行解除的反驳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现因寿田嘴煤矿已被拍卖，已不能实现原告合同目的，依照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地”的规定，原告中孚公司要求终止（解除）与被告郭兆富、郭兆政合伙关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因原、被告的合伙关系一直未依法解除，合伙人对合伙事务依照法律规定和合伙协议约定享有权利并履行相应义务。2002年12月26日原、被告签订《协议书》“五、乙、丙方就共同经营事项划分职责：……5.利润由乙、丙按乙方45%，丙方55%之比例分配”约定了利润的分配，因此，原告中孚公司要求二被告向其分配利润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原告提供的川鹏司鉴（2015）会鉴第CPI001号《鉴定报告》是根据寿田嘴煤矿审查经营期间的缴税情况而核定出的原煤产出量，并考虑了成本支出、待摊费用等因素而计算出的，且寿田嘴煤矿生产经营期间在税务机关征收记录反映出并不是核定的固定税额，存在多少不等的情况。被告虽对该《鉴定报告》提出异议，但其既不申请重新鉴定，又不提供经营期间的完整、真实账务，本院对原告提供川鹏司鉴（2015）会鉴第CPI001号《鉴定报告》予以采信。因此，被告主张原告中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刚被检察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和解除强制措施后，吴刚及该公司安排的人员未按照约定负责产品销售和全面经营、管理工作和税务机关是核定固定缴税和被政府停产，因而原告中孚公司不应分配利润和无利润可分配的反驳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因被告未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依照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原告要求二被告承担资金利息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但利息的计算应从金龙集团公司因破产清算，寿田嘴煤矿被整体拍卖的次年即2010年1月1日起至人民法院确定的履行期限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第七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郭兆富、郭兆政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支付给原告达州市中孚能源有限公司合伙经营达县金龙集团寿田嘴煤矿的应分利润6938650.84元及利息，利息从2010年1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达州市中孚能源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771元，由被告郭兆富、郭兆政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肖泽锦审判员  贺远琴审判员  刘建平二〇一七年八月十日书记员  刘富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