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赤刑二终字第75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云来，绰号宋敢干，男，1979年6月9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赤峰市。2014年5月1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5月20日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3日经元宝山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元宝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高山，内蒙古方赫律师事务所律师。
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云来犯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8月6日作出（2015）元刑初字第9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宋云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四、五月份期间，杨文超（已判刑）赌博输钱后，赵建国给杨文超出主意说可以从汽车租赁公司租车，做假手续抵押借款。杨文超同被告人宋云来系好友，杨从租赁公司租车之前，给宋打电话称自己想租车做假手续抵押借款，问宋能否帮忙联系抵押，宋同意为其联系。杨文超于2013年7月14日将蒙DVS5**号马自达轿车租出后并伪造了该车的相关证照，次日，宋找到刘某甲，称其有个非常好的朋友赌博输钱了，有一辆马自达车要卖，刘问多少钱，宋让刘看看车。同年7月17日上午，杨电话联系了宋，宋称已为杨联系好了刘，可借款4万元，杨来到平庄后同宋一起找到刘，双方商定以该车抵押借款4万元，并签订买卖合同，如到期未还，该车归刘所有，杨得款4万元。2013年7月31日杨文超又承租了京PF8V**号尼桑逍客越野车并伪造了相关证照，之后杨电话通知宋其又租了一辆尼桑逍客并把假手续做好了，让宋为其联系抵押借款。宋又找到刘某甲，并对刘讲杨有一辆尼桑逍客，是杨结婚时，杨的妻子的娘家陪嫁的，现在杨要离婚，杨想先把车卖了，把钱先弄到手。次日，杨找到刘，双方商定以该车抵押借款8万元，并签订了二手车买卖合同，如到期未还，该车过户给刘，杨得款8万元。杨文超在承租了一辆蒙D7B8**号起亚轿车并制作了相关的虚假证照后，2013年8月20日宋同杨找到了在平庄经营寄卖行的宋的朋友何某某，宋对何说这台车是杨的，想抵押借款，双方商定抵押借款5万元，并签订买卖协议，如到期未还，该车归何所有，宋对何讲如果到期杨不能还款，如果何不想要这台车，5万元的价格自己要，杨得款5万元后同宋共同离开寄卖行。
综上，被告人宋云来参与诈骗三起，诈骗金额为17万元。杨文超上述以车抵押借款利息均为月息5分，宋云来在杨文超抵押得款后分两次在杨文超处借款2万元，无偿使用两个月左右后归还。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刘某甲、何某某陈述，证人董某某、张某某、刘某乙证言，二手车买卖合同、协议书、欠条、借据、伪造机动车登记证和行驶证，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同案犯杨文超供述，被告人宋云来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宋云来多次伙同杨文超诈骗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宋云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不知道杨文超用来抵押借款的车是租来的，杨文超对被告人讲自己是经营二手车的，被告人未牟利，未参与诈骗的辩解、辩护意见，元宝山区人民法院认为，通过被害人陈述、书证及同案犯杨文超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宋云来明知杨文超欲承租车辆并制作虚假证照抵押借款，而积极为杨文超联系被害人，并促成抵押借款事宜，且杨文超明确否认自己对被告人讲过自己是经营二手车的，被告人明知杨文超实施诈骗行为而为其居间联系，被告人的行为已经构成诈骗罪，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2014）元刑初字第57号判决书已判令向杨文超追缴违法所得并返还被害人，应向本案被告人宋云来继续追缴17万元，与同案犯杨文超共同返还被害人。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宋云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继续向被告人宋云来追缴人民币17万元，与同案犯杨文超共同返还被害人，其中返还刘某甲人民币12万元，返还何某某人民币5万元。
宣判后，宋云来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为：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不构成诈骗罪，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虚构事实骗取财物。上诉人没获得利益，向杨文超借款2万元，在案发前已归还。上诉人更不构成共同诈骗，上诉人在主观上没有与杨文超有诈骗犯意联络沟通，客观上没有相互协同实施诈骗活动，现有证据只证明上诉人为杨文超介绍了杨文超用伪造汽车手续的车辆进行抵押借款的人，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明知杨文超用伪造汽车手续的车辆诈骗而参与诈骗活动。其辩护人提出了同上诉理由相同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3年四、五月份期间，杨文超（已判刑）赌博输钱后，欲从汽车租赁公司租车，做假手续抵押借款。杨文超从租赁公司租车之前，给宋云来打电话称自己想租车做假手续抵押借款，问宋能否帮忙联系抵押，宋云来同意为其联系。2013年7月17日，上诉人宋云来联系刘某甲称朋友自己的车要出售，在宋云来的陪同下杨文超将承租的蒙DVS5**号马自达轿车抵押给被害人刘某甲，杨文超得款4万元，并签订车辆买卖协议。2013年7月31日杨文超承租了京PF8V**号尼桑逍客越野车并伪造了相关证照，之后杨文超电话通知宋云来其租了一辆尼桑逍客车并做好假手续，让宋云来为其联系抵押借款。宋云来联系刘某甲，并对刘某甲称杨文超有一辆尼桑逍客车，是杨文超结婚时杨文超妻子的嫁妆，杨文超想出售此车。在宋云来联系好后，次日，杨文超找到刘某甲，双方商定以该车抵押借款8万元，并签订了二手车买卖合同，杨文超得款8万元。2013年9月3日杨文超在承租了一辆蒙D7B8**号起亚轿车并制作了相关的虚假证照后，宋云来同杨文超来到何某某处，宋云来称车是杨文超的，想抵押借款，双方商定抵押借款5万元，签订日期为2013年8月20日的车辆买卖协议，杨文超得款5万元。
综上，上诉人宋云来参与诈骗三起，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7万元，宋云来在杨文超抵押得款后分两次向杨文超借款2万元，无偿使用两个月左右后归还。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刘某甲的陈述证实，2013年7月15日，宋敢干（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找到我说自己有一个非常好的哥们赌博输了钱，有一辆红色马自达3轿车要卖，我问多少钱，宋让我看看车。等到7月17日，宋云来带着叫杨文超开着蒙DVS5**红色马自达3来找我，我看了看车问多少钱，杨文超说4万元，我们就在杨文超的车里签了二手车买卖合同，杨文超给我打了一个4万元的欠条，完事后杨文超拿着4万元钱和宋云来走了。一个月后，我打电话找杨文超，杨文超总是推脱，后来到10月23日就打不通电话了。签完马自达车合同之后，宋敢干给我打电话说杨文超还有一辆尼桑逍客车，是杨文超结婚时，杨文超的媳妇娘家陪送的，现在杨文超要离婚，杨文超想把车卖了，先把钱拿到手。等到2013年8月1日，杨文超开着一辆京PF8V**红色尼桑逍客来到我木板厂，我看完车，最后讲到8万元，我和杨文超签了二手车买卖合同，我给了杨文超8万元钱，杨文超给我打了一个8万元的欠条，如果一个月杨文超把钱还给我，我就把车给杨文超，如果还不上，杨文超就把车过户给我。杨文超把两辆车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和行驶证都给我了，上面都是杨文超的名字。一个月后我给杨文超打电话要过户，杨文超总拖着，后来杨文超电话就关机了。2013年10月30日在松山区五三镇一个人拦住说马自达车是杨文超租的，我就报案了。
2、被害人何某某的陈述证实，我在平庄开了一家寄卖行，我朋友宋云来带着一个叫杨文超的开着一辆蒙D7B8**白色起亚汽车来到我的寄卖行，宋云来说这台车是杨文超的，说杨文超想用这台车押在我的寄卖行借点钱，当时查看了车辆相关手续，因为是我朋友宋云来领着来的，也没认真核对，直接就给杨文超办理抵押借款，借给杨文超5万。另外还签了一张车辆的买卖协议，如果到期还不上就把该车以5万元的价格卖给我。签完协议后，杨文超拿着5万元和宋云来走了。当时宋云来跟我说杨文超是自己的朋友，元宝山人，原来养大货车的，宋云来说那台起亚车是杨文超的，宋云来还帮着杨文超跟我打保证说：“没事，到时候杨文超不还钱，你如果不想要这台车可以给我，5万元钱我要。”杨文超抵押给起亚车时，宋云来给杨文超两万元钱。当时杨文超说自己不会写收条，是我写的收条，杨文超自己签的字和日期，具体签的什么时间忘了。2013年9月10日杨文超自己开着一辆本田轿车，说车是他姨夫，抵押借了3万元钱。10月26日宋云来给我打电话说杨文超被抓了，我来报案。
3、证人董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14日杨文超在我开的源昌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台蒙DVS5**红色马自达轿车，我后来就没联系上杨文超，通过定位在松山区五三镇找到这台车，开车的刘某甲说这是杨文超抵押给自己的，我来报案了。
4、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31日杨文超在我开的荣航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台京PF8V**红色尼桑逍客，后来欠租赁费，10月30日上午，这车的GPS定位系统报警，我发现车在辽宁建平叶柏寿一个修车厂GPS被拆了，就来报案了。
5、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3日杨文超在我开的元宝山的凯旋达汽车租赁行租了一辆蒙D7B8**起亚轿车，10月24日杨文超拖欠租金，电话打不通，我在平庄找到我的车，我报案了。
6、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收条一枚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5月12日接受宋云来提交的收条一枚，证实杨文超于2013年8月10日收到宋云来人民币20000元。
7、二手车买卖合同、欠条、借据、协议书、汽车租赁合同等证据证实，2013年7月17日杨文超将蒙DVS5**号汽车以自己的名义抵押给刘某甲，抵押四万元；2013年8月1日杨文超将京PF8V**号汽车以自己的名义抵押给刘某甲，抵押八万元；2013年9月3日杨文超将蒙D7B8**号汽车以自己的名义抵押给何某某，抵押五万元。
8、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2014）元刑初字第5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杨文超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四万元。
9、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5月12日宋云来主动到刑警大队投案。
10、户籍信息证实宋云来的自然身份情况。
11、同案犯杨文超的供述证实，2013年四、五月份期间，我赌博输了20多万，得知可以从汽车租赁公司租车，做个假手续，把车做在自己名下，再把车抵押出去借钱。我和宋云来是好朋友，从租赁公司租车以前，我给宋云来打电话问宋云来：“我想租台车，做个假手续，抵押借点钱，你能帮我联系抵押吗？”宋云来说：“那不是违法的吗”我说：“就是倒一下钱，过两天就还了。不会出事，出了事也和你没关系。”宋云来说：“我帮你问问吧。”2013年7月14日，我在赤峰源昌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蒙DVS5**马自达3轿车，花了400元找了一个办假证的女的给我做了假的行驶证和机动车登记证。7月17日上午，我给宋云来打电话，宋云来说：“你开车来平庄吧，我给你联系好了，那车抵押给刘某甲，4万元钱。”我开车到平庄，宋云来领着我找到刘某甲，我们一起到平庄老汽车站门口，我和刘某甲在车上签的二手车买卖合同。过了几天，也就是7月31日我又在赤峰市红山区六西街荣航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了一台京PF8V**东风日产越野车，我又给宋云来打电话，说我租了一辆红色尼桑逍客越野车做完假手续了，让宋云来联系一下，2013年8月1日我找到刘某甲，把这台车抵押给刘某甲借款8万元。当时我找宋云来一起去，宋云来说你们都认识了，就让我自己去。2013年9月3日在元宝山镇凯旋达租赁公司，用自己的身份证和驾驶证租了一辆白色起亚轿车，车牌号是蒙D7B8**号，做的假车手续。8月20日我向何某某的寄卖行借了2万元钱，我把车卖给何某某是5万元，这次何某某给我3万元，协议和借据日期写的2013年8月20日。抵押这台车是宋云来和我一起去的。宋云来知道我抵押给刘某甲的红色马自达是从租赁公司租的，宋云来帮我抵押车后，分两次向我借了2万元钱，过了两个来月，在抵押给何某某起亚车时，在何某某的办公室宋云来把2万元钱还给我了。假手续都是我自己办的。2012年至我出事前，我从来没有做过二手车生意，也没和宋云来说过我做二手车买卖的话。当时赌博欠的钱要的急，我就想把车租过来办假证押给别人借点钱把赌债还上，当时手里也没有钱，家里和自己也没有钱花。宋云来知道我抵押车从租赁公司租来的车，办假证的过程宋云来不知道，但宋云来知道抵押车的行驶证和机动车登记证书是假的。抵押每台车之前，我都找宋云来帮忙联系抵押，在抵押时，宋云来没参与谈车的抵押价格。
12、上诉人宋云来的供述和辩解：四五年前我倒腾矸子杨文超给我开铲车，当时他是铲车司机，2012年夏天，我在平庄遇见杨文超，他说他倒腾二手车。我帮助他抵押四台轿车，一台红色越野逍客。2013年夏天的一天，杨文超给我打电话说手头紧缺钱，自己有台车想抵押借点钱，让我帮着联系一下。后来杨文超说有台红色轿车抵押借点钱，我就带杨文超去找刘某甲办抵押，当天刘某甲请我吃的饭，还给了我六、七百元钱。吃完饭杨文超给我打电话，说在平庄南环，让我也过去，见到杨文超后，我向杨文超借了1万元钱。杨文超在刘某甲处借款是月息5分。杨文超和我说他媳妇要和他离婚，他媳妇还有一辆陪嫁的红色逍客越野车，也想抵押，抵押完红色轿车后我和刘某甲说了，后来杨文超让我和他一起去找刘某甲，我就让杨文超自己去找刘某甲办的，抵押了8万元。抵押起亚车是我联系开寄卖行的何某某，借款利息是月息5分，过了些天，杨文超打电话和我说把我家这台车再抵押借点钱，我说你去何某某寄卖行吧，一天下午我去何某某的寄卖行，一台黑色轿车在寄卖行门前停着，何某某对我说这台车就是杨文超抵押的车，我就给杨文超打电话说你手头宽超不，想借1万元钱倒腾矸子，杨文超同意给了我1万元钱。过了一个月，杨文超说还有一台车要抵押借钱，我给联系的，好像没谈成。杨文超和我没有经济来往，就是两次借给我2万元钱，没有利息，后来我还给他了。杨文超说他是倒腾二手车的，我不知道车是杨文超租赁的。倒腾二手车挣钱，抵押不挣钱，杨文超说他手头紧，想抵押车借钱，认为杨文超是为了到宽超，帮助联系的。
本院认为，上诉人宋云来伙同杨文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宋云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上诉和辩护人辩护称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宋云来只知道之前杨文超是铲车司机，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宋云来所称的杨文超经营二手车，且杨文超否认对宋云来说过经营二手车的事实。至于杨文超借款的用途，根据宋云来供述只知道“杨文超说手里缺钱”，但根据杨文超供述“2013年四、五月份期间，我赌博输了20多万，得知可以从汽车租赁公司租车，做假手续，再把车抵押出去借钱”。刘某甲亦陈述“宋敢干找到我说自己有一个非常好的哥们赌博输了钱，有一辆红色马自达3轿车要卖”，可以认定宋云来应知道杨文超因为赌博输钱而抵押借款。以上足以证明宋云来明知杨文超有非法占有他人钱款的目的，而为其联系抵押借款人，并为杨文超顺利占有他人钱款向被害人做保证。宋云来在不足两个月的时间多次为杨文超联系抵押车辆，且不问车的来历，向出借人声称是杨文超自己的车，在不问前面借款是否归还情况下，应杨文超要求先后抵押3辆不同的车，宋云来应该知道杨文超抵押的车辆系租赁，并做了假证件。即使按照宋云来自己说法杨文超是经营二手车的，那么不将汽车出售，反而抵押，也不符合常理。且杨文超多次供述宋云来知道是租来的汽车并做的假证件，而帮助其联系抵押借款。综上，上诉人宋云来明知杨文超有非法占有他人钱款目的，将承租的车辆通过办理假证件，以自己所有车辆的名义抵押借款，而帮助其隐瞒真相，骗取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与杨文超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及辩护人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至于是否获得利益，分得赃款，不影响诈骗罪的构成。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杜秀云
审判员 阿 占
审判员 王 伟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杨梦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