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长刑初字第8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某，男。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1月26日被长宁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其文，四川甲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某某，男。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1月26日被长宁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某某，男。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1月26日被长宁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殷某某，男。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1月26日被长宁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
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诉刑诉（2015）第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徐某某、黄某某、殷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牟朝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徐其文、被告人徐某某、黄某某、殷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被告人刘某某、徐某某、黄某某、殷某某未征得被害人殷某某甲及家人同意，将殷某某甲位于长宁县下长镇新华村四社土地内的柑橘树、柿子树、李子树、桃子树等果树砍毁。经长宁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毁坏果树价格为人民币l0840.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徐某某、黄某某、殷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被告人刘某某、徐某某、黄某某、殷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某、徐某某、黄某某、殷某某属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某某辩称，我们之前是与殷某某甲达成了口头协议，只是没有形成协议，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徐其文的辩护意见，本案属于邻里之间土地承包（土地流转）协议引起的民事纠纷，不构成犯罪，理由如下，1、被告人刘某某不存在毁坏财物的故意，是基于受害人及其亲属口头同意由被告人承包其土地。2、客观上不存在毁坏财物行为，被害人外出务工20年，其土地荒芜多年，被告人承包还会带去收入。3、被告人刘某某毁坏的是多年未管理的荒地，其中大部分果树被虫蛀且枯死，没有经济价值。4、社会危害性较小，未对社会造成不良后果。
被告人徐某某对指控构成犯罪有异议。
被告人黄某某对指控构成犯罪有异议。
被告人殷某某对指控构成犯罪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某某、徐某某、黄某某、殷某某四人与有关农户协商，准备在长宁县下长镇新华村四社流转承包农民的土地用于种植核桃。2014年11月，被告人刘某某、徐某某、黄某某、殷某某与被害人殷某某甲家的流转承包土地尚未签订协议，便砍毁了殷某某甲家位于长宁县下长镇新华村四社小地名碾子湾土地内的柑橘树、柿子树、李子树、桃子树等果树。经长宁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毁坏的果树价格为人民币l0840.00元。
另查明，2014年12月31日被告人刘某某、徐某某、黄某某、殷某某到长宁县森林公安局投案自首。2015年1月9日，被害人与四被告人对民事赔偿达成协议并已履行，被害人对四被告人书面予以刑事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在法庭上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长宁县森林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长宁县下长镇新华村4社村民殷某某甲之妻康某某于2014年12月29日向长宁县森林公安局实名书面举报。长宁县森林公安局于2014年12月30日依法登记，次日立案侦查。
2、长宁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2015年1月26日，被告人刘某某、徐某某、黄某某、殷某某被长宁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
3、长宁县森林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资料长森公刑勘（2014）16号、勘验、检查现场照片、现场勘验平面示意图，证实2014年12月29日11时至l2时，长宁县森林公安局对“12.19”故意毁坏财物案案件现场进行勘验检查，中心现场位于长宁县下长镇新华村4组，小地名碾子湾。
4、长宁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意见书长价认鉴（2015）28号，证实2015年3月26日经长宁县价格认证中心长价认鉴（2015）28号关于对涉案的被毁坏果树的价格鉴定意见书价格鉴定意见，涉案被毁坏果树鉴定价格为人民币l0840.00元。
5、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某甲的证言，2014年11月中旬，黄某某找我说，他和殷某某、徐某某、刘某某四个人在新华村4社承包土地用于栽植核桃苗，他叫我去帮着清理一下他们所承包的土地，我主要是清理荒草和杂树。我是11月底开始在殷某某甲田里砍树子的，和我一起砍树子的还有黄某某甲、殷某某乙等人，砍树子前殷某某说，殷某某乙喊不要砍那棵桂圆树，其它都可以砍，就留了桂圆树。殷某某甲地里的树子有柑橘树、李子树，还有一棵柿子树，绝大多数柑橘树都被蛀虫毁坏了，而且都是死的，树子周边杂草丛生，看样子很多年没人管理了，杂草有一人多高。后来在殷某某甲田里挖了坑，准备栽核桃苗。几天后听说殷某某甲他们家反悔了，我们就停了。殷某某甲的土地位于下长镇新华村4社碾子湾（小地名），他们家的人20多年前就出去了，现在他们在新华村4社的房子都垮了，田地都是荒起的。
（2）证人黄某某甲的证言，2014年殷某某、徐某某、黄某某和刘某某四人在新华村4组承包土地用于栽植核桃苗，11月中旬殷某某叫我帮他们清理承包土地的杂树和荒草，11月底开始砍殷某某甲田地里的树子，是殷某某喊我去砍的，殷某某甲田地里砍的有柑橘、李子树和其他杂树，绝大多数柑橘树都是被蛀虫毁了的，而且都是死的，树子周围杂草有一人多高，看样子很多年没人管理了。我们一起砍树的还有刘某某甲、殷某某乙、黄某某乙等人，砍树子前殷某某说他堂哥（殷某某乙）喊不要砍那棵桂圆树，其它都可以砍。殷某某甲的土地在新华村4社碾子湾，他们家人出去有20多年了，田地一直荒起的。
（3）证人殷某某乙的证言，2014年10月中旬殷某某给我打电话说，他和同村的徐某某、刘某某、黄某某四人准备承包我母亲刘某某丙的土地用来栽核桃。当天晚上我给殷某某甲通了电话，给他说了殷某某他们准备承包碾子湾土地的事，当时殷某某甲没有明确答复。第二天早上我去江安县北正街一家面馆找到殷某某甲的爱人康七（康某某），我给她说了这件事情，当时康七说要得，不过承包费三年以后每年要500元／亩，到第四年要每年l000元／亩。晚上我又找了母亲刘某某丙和四妹殷某某丁，我母亲说可以承包给他们。晚上我给殷某某打电话告诉他我们家里同意了。ll月中旬殷某某打电话叫我回新华村测量我自己的土地，那天有一个姓伍的人以l00元买了我地里的竹子，说好我就回江安了。11月底，殷某某给我打电话说要砍我家的酸枣树和梨子树，我也同意了。我母亲地里的柑橘树是l985年左右栽的，柿子树是30多年前栽的，桃子树是野生的。我不知道他们砍我母亲树子的事情。当时他们给我打电话，只说了砍我家的树子，没有说过砍我母亲家的树子。
（4）证人徐某某丙的证言，我们组殷某某、刘某某、徐某某和黄某某四人2014年下半年准备在新华村4组搞核桃种植，他们先与新华村4组的农户协商，协商好后租土地种植核桃苗。我知道他们和殷某某甲协商过租用土地的事情，当时在租用殷某某甲土地的时候，殷某某甲的母亲刘某某丙还到现场来过，指了边界，在清理殷某某甲田地的时候我都去帮忙砍了果树的。殷某某甲土地上有一些柑橘树和李子树，柑橘树是二十多年前栽的。
（5）证人黄某某乙的证言，我们村4社殷某某、刘某某、徐某某和黄某某四人在新华村4社搞核桃种植业，他们是先协商，协商好以后再租用下来种植核桃苗。我知道殷某某和殷某某甲协商过租用土地的事情，当时在租用殷某某甲土地的时候，我看见殷某某甲的母亲刘某某丙到现场来过，而且她还给徐某某指了边界的，在清理殷某某甲土地的时候我还去帮忙干了活路（做工）。殷某某甲土地上有一些柑橘树和李子树，柑橘树是二十多年前裁的。
（6）证人赖某某的证言，下长镇土地流转有三种形式，一是政府牵头，二是业主与村上协商，三是业主与村民协商。土地流转有利于当地经济发展，作为镇上比较支持。刘某某他们是本地人，情况比较特殊，他们直接与农户协商土地流转，在工作流程上是有瑕疵。这件事的问题是刘某某他们没有与殷某某甲本人联系，没有签订书面协议。但是他们事后积极赔偿了被害人。这事给本地依法办事起了警示作用。
（7）证人樊某某的证言，刘某某他们做这个项目时给打电话我说过，说要在新华村4社搞一片土地种植核桃，我说要先找组上，要按照规定流程来。他们就直接找农户协商了。听说他们找过殷某某甲的哥哥和母亲。实际上说，应该是经过同意的，但是从法律上说，他们输在没有签订协议。殷某某甲结婚去江安10多年没有回来了，田送别人做，果树和山上没有人管理。他们（指刘某某他们）还是有点冤枉，只是手续没有完善。
6、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殷某某甲的陈述，我现在广东顺德务工，老家在长宁县下长镇新华村四社，我承包田地位于新华村四社碾子湾（小地名），我在上面种植有柑橘树、李子树、柿子树和一些杂树。殷某某是我同组的村民，也是我堂兄弟。在2013年村委会选举期间，刘某某给我说过他想在本地承包土地栽植核桃，当时他就提出过要承包我的土地，但是没有具体说。我不知道后来殷某某、刘某某等四人承包我的土地栽种核桃是给谁说的。他们在种核桃之前我的母亲刘某某丙回去过一次，但她到老家后就病了，具体情况我就不清楚了。我听我爱人康某某说过在2014年的农历9月，我的三哥殷某某乙到她打工那个面馆里找过她，说殷某某他们要承包我们的土地，当时我爱人同意了，但是说必须要签合同，才能够使用土地，去年我在广东打工期间，没有人打电话给我说过要承包我土地的事。
（2）被害人康某某的陈述，我爱人叫殷某某甲，是长宁县下长镇新华村四社村民，现在广东打工，他母亲刘某某丙，现在江安和我同住。2014年农历九月间的一天上午10点过（具体时间记不起了），殷某某甲的三哥殷某某乙来我打工的面馆找到我，说是殷某某他们要想承包我们家的土地栽核桃树，我当时答应要得，说要签订合同后才能动我的土地。后来殷某某他们在我们的土地上栽植核桃树时没有给我们说过。我不知道我母亲2014年下半年回过老家长宁县下长镇新华村四社的事。
（3）被害人刘某某丙的陈述，我大儿子叫殷某某乙，小儿子叫殷某某甲，小儿媳叫康某某，现我在大女儿殷某某丁家，住在江安县，我很少回老家下长镇新华村4组（小地名碾子湾），最近一次回老家是两个月前到下长镇信用社领养老补贴，当时我身体不好，还去看了病。我回新华村当时没有人砍我的树子。在一个多月前我儿媳妇他们回老家去摘柑子，看见柑子树被砍了，被砍的还有李子树、柿子树、桉树和柏树，还砍了几根竹子。砍我家树子的人是我侄儿殷某某和徐某某、刘某某他们几个，他们准备合伙栽核桃树，就喊人来砍的。他们栽核桃要占用我的土地，但是他们几个没有给我们家里人说过，就把我家土地里的树子砍了。殷某某他们在砍树子之前一直没有给我说过。
7、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我和殷某某、徐某某、黄某某在下长镇新华村4社承包土地用于栽植核桃树苗。10月中旬我们四人分工，协商承包土地，殷某某负责和殷某某甲家联系，殷某某给殷某某甲的三哥殷某某乙打电话说了这件事情，当时殷某某乙说他家的土地可以承包出来，但是他兄弟殷某某甲的土地他做不了主，需要和殷某某甲商量。殷某某甲的土地位于长宁县下长镇新华村4社碾子湾（小地名），殷某某甲他们家在20年前就搬出去了，现在新华村4社的房子都垮了，田地也荒起的，没有人管理。10月29日那天晚上，我和徐某某、黄某某从泸州回来专门去江安县殷某某乙住处找过殷某某乙，主要是问他殷某某甲的电话，我们准备直接给殷某某甲打电话协商承包土地的事情，但殷某某乙说他没有殷某某甲的电话，但可以帮我们联系，我们就委托殷某某乙与殷某某甲联系，并叫他把殷某某甲的意见转达给我们。11月中旬，我们在碾子湾土地上动工时，殷某某给殷某某乙打电话，问他和殷某某甲协商得怎么样了，殷某某乙说殷某某甲同意了，只是叫我们不要砍桂圆树，我们才在殷某某甲土地上动工，砍了柑橘树和李子树、柏树、盐肤木，柑橘树很多都是死的，都没有结果实。后来我们栽核桃苗期间，我听殷某某说过殷某某甲的母亲刘某某丙来测量土地，但那天突然病发了，就在二码头输液，输完液后她在殷某某家里吃了午饭就走了，并说土地以后来测量都要得。12月份我们把栽植核桃苗的坑挖好，殷某某甲他们家突然反悔了，说我们砍了他家的树子。我们和殷某某甲承包土地只是口头协议，没有书面协议。
（2）被告人徐某某的供述，2014年我和殷某某、刘某某、黄某某在下长镇新华村4社承包土地用于栽植核桃树苗，当时主要是殷某某负责和殷某某甲他们家联系。殷某某甲的土地位于下长镇新华村4社碾子湾（小地名），殷某某甲他们家在20多年前就搬出去了，现在在新华村4社的房子都垮了，田地也荒起的，无人耕种。2014年10月29日那天晚上，我和刘某某、黄某某从泸州回来时专门去江安县殷某某乙住处找过他，主要是问他殷某某甲的电话，殷某某乙说他不知道，他说要去他四妹那里找。11月中旬的时候，殷某某乙给殷某某说，殷某某甲同意将土地承包给我们了。那时殷某某甲的母亲刘某某丙还专门从江安来新华村测量土地，我喊她下午两点半过来开始测量，然后刘某某丙就去了二码头，但是那天她身体突然不好，她就去二码头刘勇诊所里输液，那天就没有测量成。11月下旬，我们清理完其他承包地后，最后在殷某某甲土地里动工，我们在砍树子之前，殷某某给我们说，他和殷某某乙说好的，喊我们把殷某某甲老屋场坝边的那棵桂圆树留着。我们就在殷某某甲田地里清理杂树和荒草，我们请工人砍了柑橘树、柿子树、李子树和桃子树。l2月初的时候，刘某某丙又来了一次，这次她来主要是找本社的黄四贵还她的土地，她准备把黄四贵还她的这块土地承包给我们。但后来殷某某甲家反悔了，他们说我们砍了她家的树子。我们没有和殷某某甲家签订土地承包协议，只是有过口头协议，这件事主要是殷某某在和殷某某甲他们家联系的。
（3）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7、8月份的时候，我和同村的殷某某、徐某某、刘某某四人准备在下长镇新华村四社承包土地用于种植核桃苗。10月中旬的时候，我们四人开始和当地农户协商土地承包的相关事宜。当时是殷某某负责和殷某某甲协商土地承包的事情，殷某某当时找了殷某某甲的兄弟殷某某乙，殷某某乙当时很支持我们在当地搞产业发展，所以殷某某乙就帮我们联系了殷某某甲，征求殷某某甲的态度。2014年10月中旬，殷某某甲的母亲刘某某丙还专门从江安来找过殷某某测量土地，但后来听说她突然不好（生病）就回去了，那天就没有测量成。事后我还听说，殷某某乙说我们把核桃苗栽植起来后刘某某丙再过来测量土地。在2014年10月29日那天晚上，我和徐某某、刘某某从泸州回来，还专门到江安殷某某乙的住处找过殷某某乙，问他和殷某某甲协商得怎样，殷某某乙说他第二天马上给殷某某甲和殷某某甲的爱人联系，所以当时没有结果。几天后，殷某某乙打电话给殷某某，说殷某某甲同意把土地承包给我们。ll月中旬，我们清理完其它承包土地后，最后才在殷某某甲土地上动工。动工当天，殷某某还给殷某某乙打电话再次确认，殷某某乙说殷某某甲是同意的，殷某某乙还要求我们不要砍了殷某某甲老屋基场坝边的那棵桂圆树。所以我们把其他的杂树砍了，只留了那棵桂圆树。12月份，我们在承包地里把栽植核桃苗的坑都挖好了，殷某某甲他们家突然反悔，说我们砍了他们家的树子。殷某某甲的土地位于长宁县下长镇新华村4社碾子湾（小地名），殷某某甲他们家在20多年前就搬出去了，现在在新华村4社的房子都垮了，而且田地也荒起的，没有人管理。我们和殷某某甲承包土地只是口头协议，没有书面协议。
（4）被告人殷某某的供述辩解，2014年，我和徐某某、刘某某、黄某某准备在下长镇新华村4社承包土地用于栽植核桃树苗。10中旬的时候，我们准备承包殷某某甲家的土地，因殷某某甲全家在早年就举家外出，我就找到殷某某甲的兄弟殷某某乙，希望他能够帮我们给殷某某甲协商承包土地的事情。殷某某乙给我说，他对他母亲刘某某丙、殷某某甲和殷某某甲爱人康某某都说了这件事，当时他们都口头同意我们承包他们家的土地。在10月中旬的时候，殷某某甲的母亲刘某某丙一个人从江安来到我家，准备和我去丈量她们家的土地面积，但是那天下雨，刘某某丙的身体又突然不好，她就去二码头刘勇诊所输液，她输完液后还来我家吃了午饭，后来她就回江安了，那天就没有测量成土地。在11月中旬的时候，我们在其他承包土地完工后，最后才在殷某某甲的土地上动工清理杂树和荒草。动工那天我还给殷某某乙打了电话，殷某某乙说把桂圆树留着，没有说其他树子砍不砍。12月份，我们在承包地里把栽植核桃苗的坑挖好，殷某某甲他们家突然反悔了。殷某某甲的土地位于长宁县下长镇新华村4社碾子湾（小地名），殷某某甲他们家在20多年前就搬出去了，现在在新华村4社的房子都垮了，而且田地也荒起的，没有人管理。我们和殷某某甲承包土地只是口头协议，没有书面协议。树子是我们四个合伙人请的工人砍的，有刘某某甲、黄某某甲等10余个村民。
8、被告人殷某某、刘某某、徐某某、黄某某的到案说明，证实被告人殷某某、徐某某、刘某某、黄某某四人于2014年12月31日到长宁县森林公安局投案自首。
9、谅解书、申请撤回举报书、赔偿协议书、收条复印件，证实2015年1月9日，康某某与殷某某、刘某某、徐某某、黄某某达成赔偿协议，由殷某某、刘某某、徐某某、黄某某等四人一次性赔偿康某某林木、果树损失共计36000元。康某某出具了36000元收条。同日，康某某申请撤回举报，并出具对殷某某、刘某某、徐某某、黄某某四人刑事谅解书。
10、被告人殷某某、刘某某、徐某某、黄某某的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殷某某、刘某某、徐某某、黄某某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1、宜宾市长宁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农民专业合作社预先核准通知书》，证实2014年12月8日长宁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同意预先核准是被告人设立长宁县益园种植专业合作社。
12、长宁县益园种植专业合作社与部分农户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证实长宁县益园种植专业合作社与部分农户签订了书面协议。
13、购买树苗的发票二张，证实被告人2014年12月18日购买核桃苗10000株，价格100000元，2014年12月22日购买核桃苗2000株，价格20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徐某某、黄某某、殷某某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规定，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依法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某、徐某某、黄某某、殷某某的供述、证人殷某某乙的证言、被害人殷某某甲、康某某的陈述，均证实四被告人与被害人殷某某甲家双方在协商土地流转承包的事，但是未签订书面协议，由此可以认定四被告人在与被害人协商土地流转承包的过程中，被告人刘某某、徐某某、黄某某、殷某某故意毁坏被害人财物且数额较大，构成了故意毁坏财物罪。故对被告人刘某某、徐某某、黄某某、殷某某，以及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徐其文提出四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规定，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被告人刘某某、徐某某、黄某某、殷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属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刘某某、徐某某、黄某某、殷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徐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黄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殷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程 莲
人民陪审员 何卫权
人民陪审员 张崇伟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罗文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