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6民初15504号原告：陆萍，女，1960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涛，上海市勋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季永萍，男，1958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峰(父子关系)，男，1985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被告周怡，女，1980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磊，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卉，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陆萍与被告季永萍、周怡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11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陆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涛，被告季永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峰、被告周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磊、吕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陆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确认上海市静安区原平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归原告所有；如果法院审理后认为不能支持该诉请，则要求被告周怡按照市场价返还房款。事实和理由：原告和被告季永萍原系夫妻，后因被告季永萍过错，双方于2007年4月25日协议离婚，约定季永萍放弃家庭全部财产给予原告。后原告发现在2003年，即原告与季永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季永萍曾瞒着原告为被告周怡购买了系争房屋，登记在两被告名下，且两被告在此期间一直保持非正常的男女关系，并导致了原告与季永萍婚姻破裂。原告认为，季永萍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与周怡保持非正常关系，已属过错，季永萍购买的房屋款项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其无权自行处分赠与给第三方。系争房屋依法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根据《离婚协议》约定，系争房屋应当属原告所有，故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请。被告季永萍辩称，同意原告诉讼请求，原告所述属实。系争房屋的定金、房款、装修、家电费用都是由其支付。2003年购房时，原告开了饭店和三个书报亭，但日常经营管理由其负责，购房钱款主要来源于饭店和书店的盈利，再加上其从单位辞职后单位发放的补偿金，共计约人民币57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左右，另外一部分是被告自己开设的培训公司的盈利，这些钱款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其曾向周怡承诺，在其与原告离婚后与周怡结婚，在周怡的再三要求下，其购买了系争房屋，购买后一直由周怡居住，该节情况一直瞒着原告。2007年其与原告在�政局离婚时，约定所有的家庭财产都归原告所有，当时原告并不清楚系争房屋的存在，其也没有主动提起。与原告离婚后由于资金问题，其没有与周怡结婚，并至外地发展，后因身患重病一直未回沪。2016年3月初，其发觉周怡和案外人已某某系争房屋内结婚生子，便将此事告诉儿子季峰，季峰告诉原告，原告才知情。被告周怡辩称，第一，原告曾在2010年宝山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宝山法院)的诉讼【案号为(2010)宝民一(民)重字第5号，以下简称宝山案件】中，将一份《婚内财产协议》作为证据提交法庭，旨在证明原告曾于2002年10月6日与被告季永萍约定，双方的经济收益自此分开，相互独立，季永萍的任何债权债务都与原告无关。故季永萍购买系争房屋所用的钱款并非其与原告的夫妻共同财产，不存在无权处分问题，也不存在返还问题。第二，即使购买系争房�的出资款属于原告与季永萍的夫妻共同财产，季永萍处分的也不是房屋，而是货币，因为季永萍处分时其与原告均未取得系争房屋产权。而两被告取得系争房屋产权的原因是两人与开发商签订了购房合同，且产权登记在两被告名下。因此即使需要返还，也应返还购房出资款而非房屋产权。第三，从宝山案件的诉状来看，原告很早就发现季永萍存在婚内过错，且在2002年双方达成婚内财产协议之后，双方就处于分居状态，季永萍的住处并非原告的住处，原告不可能发觉不了系争房屋的存在，故原告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第四，关于本案发生的背景，周怡大学毕业后不久，成为季永萍与他人合伙开办公司的职员。当时季永萍对周怡谎称，周怡所在岗位为涉密岗位，为防相关机密被其他合伙人知道，就让周怡辞职在家工作，并支付工资(但从未实际支付过)。购买系争房屋�前，季永萍向周怡谎称其已与原告离婚，并向周怡出示了浦东民政局的离婚证。为此，两被告为结婚作准备，于2003年共同购买了系争房屋，周怡并签订了装修合同，负责了房屋装修事宜，两人也共同为系争房屋添置物品，并一同入住系争房屋。之后周怡多次要求与季永萍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但季永萍以种种理由推脱，直至2007年不辞而别。之后季永萍曾打过电话给周怡，称现在没有钱，还在外面经营一个项目，对不起周怡，系争房屋就给周怡了。2016年上半年，季永萍突然来系争房屋找周怡，称周怡父亲曾借给其12万元钱款，其希望将其名字从系争房屋产证上去掉，由周怡给季永萍一定补偿，将两件事一并解决。但双方就补偿金额没有谈妥，后原告提起本案诉讼。综上，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与被告季永萍曾系夫妻(1984年12月1日登记结婚)，婚后育有一子季峰。2003年3月4日，两被告作为买受人与出卖人上海创叶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叶公司)签订《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两被告共同向创叶公司购买系争房屋，总房价款暂定为739,964元。此前的同年3月1日、3月4日当日，及此后的同年4月25日、12月31日，被告季永萍自其名下账户向创叶公司支付了共计738,659元的购房款。2004年6月30日，两被告与创叶公司签订《房屋交接书》，确认房屋总价款为738,659元。同年7月9日，系争房屋产权登记至两被告名下(共同共有)。2007年4月25日，原告与被告季永萍协议离婚，其签署的《自愿离婚协议书》上载明：“子女已独立，离婚后和女方共同生活，将来儿子的结婚费用由男方承担。男方放弃家庭全部财产给予女方。婚后共同财产自行分割完毕。”目前，系争房屋由被告周怡一家实际居住。另查明，因被告季永萍的债务纠纷，案外人顾学培曾将陆萍、季永萍诉至宝山法院，即被告周怡所称宝山案件。在该案审理中，季永萍未到庭，陆萍向法院提供了2002年10月6日由季永萍、陆萍及见证人季峰加盖印章、见证人周盼签名的《双方协议约定》。该约定载明：“季永萍从宝钢辞职一直瞒我陆萍，6个月才知道，出来以后，没有固定经济收入，还有性格脾气合不来，经常为经济发生争吵，造成关系一直不和。为了避免发生矛盾，我们双方约定协议，从今日起以后各人经济收益分开，互不相干，各人的债权债务各人自己承担。”陆萍还曾向法院提供了多�证人，并向法庭书写情况说明，旨在证明其与季永萍已分居多年，早已达成上述协议，双方经济独立。宝山法院经审理后认为，顾学培主张的借款系公司债务，陆萍无需承担还款责任。但在该案生效判决中，法院对上述协议的效力未作认定。审理中，关于该份《双方协议约定》，原告称，宝山案件审理过程中，其一直联系不到季永萍，该协议是其听取代理律师意见后，自己书写并加盖了三人印章伪造而成；因季永萍的债务形成于2006年，故其将日期写在了2002年10月6日；实际上季永萍对该协议是不知情的，且其与季永萍在家庭财产方面从未实际分开过，因此该协议是无效的。为此，原告还向法庭提供了其与季永萍共同处分房产、购买新房、装修等方面的证据材料。对此被告季永萍称，原告所述属实，宝山法院审理案件期间，其人在外地，不了解诉讼情况，�该协议也不知情，但其与原告之间从未进行过夫妻财产分别制的约定。被告周怡则称，该协议系原告自行向法院提供，应视为原告对其效力是予以认可的，现原告不能因该份协议对其本案诉讼不利，而矢口否认该协议效力。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被告周怡表示无法证明原告与季永萍的经济是否独立，不认可证明内容。关于系争房屋出资情况，原告、被告季永萍均称，所有购房款均为季永萍支付。但被告周怡称，季永萍用于购房的款项主要来源于季永萍获得的项目投资款，当时其为该项目获得外界投资也作出了贡献，但季永萍未向其支付劳动报酬，故不再要求其另行支付购房款。而且其虽未直接支付购房款，但对房屋装修投入了十余万元，且一人承担了多年来的物业费、地下停车库费等费用。这些年来若非季永萍承诺不再向其主张房屋，其也会另行购买自己的房产，不至于至今名下无他处房产。审理中，原、被告均表示，鉴于原、被告之间已无共有基础，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共有问题，并同意由本院就系争房屋的市场价进行询价。经本院询价，上海中原物业顾问有限公司、上海链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就系争房屋在2017年10月的市场价出具的意见分别为：870万元左右、900万元-920万元左右。对该询价结果，原、被告均表示无异议，并同意由法院参考询价结果进行判决。关于分割方案，原告表示，周怡与季永萍瞒着原告购买房产本就有悖公序良俗，周怡无权在系争房屋居住，根据原告与季永萍的离婚协议约定，原告坚持要求取回房屋产权。此外原告还表示，若双方在法庭主持下进行调解，原告考虑自身经济并不宽裕，愿意向周怡补偿50万元(审理中，经申请，原告将该笔款项交至本院代管)，�要求被告周怡迁出房屋内所有户口。被告周怡则表示，要求取得房屋产权，由其向原告支付折价款(审理中，经申请，其将200万元交至本院代管，并表示其余款项可在其父母名下房产出售后向原告支付)。之后双方在本院主持下经多次调解，最终因调解方案差距过大，调解未成。本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结合原、被告双方的诉辩称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第一，关于诉讼时效问题。被告周怡认为原告在2009年即已知道季永萍购买了系争房屋，故原告的起诉已超过了诉讼时效。但原告对此予以否认，周怡亦未提供进一步证据对其主张予以佐证，故对周怡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第二，关于原告在宝山案件中提供的《双方协议约定》及出资款的认定。首先，《双方协议约定》的真实性并未得到法院判决的确认；其次，该协议的签约双方均未在协议上签名，形式上存在瑕疵；再次，如该协议真实有效，则其中的文义与双方离婚协议中再行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的内容存在矛盾。再结合原告在审理中提供的与被告季永萍共同处分、购买房屋等事实的材料情况来看，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季永萍之间存在夫妻财产分别制的约定并得到实际履行一节，难以认定。鉴于以上分析，根据婚姻法相关规定，系争房屋的出资款均应认定为原告与被告季永萍的夫妻共同财产。被告周怡在审理中主张，系争房屋的出资款中包含了其为季永萍工作期间应得的劳动报酬，但并未向法庭提供充分证据予以佐证，故该节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是，此需说明�是，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原告在宝山案件中，为取得对其有利的诉讼结果，故意伪造重要证据，妨害人民法院审理案件，该行为应予以批评教育，并可由相关法院依法予以处理。第三，被告周怡应否返还其名下房屋产权问题。被告季永萍在与原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擅自以夫妻共同财产作为购房出资并将房屋登记在其与他人名下，其行为有违公序良俗，损害了原告利益，应属无效，因无效行为所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但对无效的究竟是赠与房款的行为还是赠与房产的行为，双方存在较大争议。原告和被告季永萍认为，系争房屋出资款为夫妻共同财产，故购得的房屋也属夫妻共同财产，周怡应返还其名下房产份额。被告周怡则认为，发生赠与时原告和季永萍均未取得系争房屋产权，故季永萍赠与的只是购房款而非房屋产权，即使需返还也只能返还受赠与的部分购房款而非房屋产权。对此本院认为，鉴于本案中季永萍用夫妻共同财产所购之物为房屋，作为不动产，其具备一般物品所不具备的特殊属性和功能，因此，对购买房屋的事实还应作具体分析，不应一概而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及两被告审理中的陈述，从系争房屋购买的背景来看，被告周怡称，当时季永萍对其谎称已与原告离婚，两被告才购买系争房屋作为结婚后共同生活之居所；被告季永萍亦称，其曾向周怡承诺在与原告离婚后便与周怡结婚，之后季永萍也确与原告协议离婚，只因客观上存在资金问题而至外地发展，又因多年来身患重病，而未实现与周怡结婚的目的。本院认为，“赠与”系合同行为，而非单方法律行为，需双方合意方得生效。从上述两被告的表述，结合系争房屋由两被告共同签�购房合同、共同登记为产权人(共同共有)的事实，本院有理由相信，两被告购买系争房屋的真实意愿，至少对周怡而言，并非周怡为维持长久的“婚外情”状态而单纯受赠了一套房屋，而是为完成两被告之间结婚的约定，为婚后共同生活而共同进行的必要准备。购房款均自季永萍账户支出，可视为季永萍替周怡完成了出资，即周怡受赠了系争房屋出资款中的一半金额。此外，从夫妻一方擅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的形式角度来看，被告季永萍将夫妻共有之钱款赠与他人、替他人完成购房出资，并登记至自己和他人名下形成共有状态，确与将自己名下房产或夫妻共有房产直接赠至他人名下，存在行为方式上的明显不同。而这种不同，从深层来看，体现的是“货币”和“房产”作为可能存在的夫妻共同财产的不同形式，因其各自属性、功能的不同，当发生一方擅�处分时，对夫妻共同财产的价值所造成的侵害程度、对家庭生活所造成的实际影响程度，均有所不同。本院认为，对这两种处分方式的后果加以区分，将有利于促进夫妻之间根据财产的不同形态，对夫妻共同财产加以不同方式的谨慎维护，进而促进夫妻共同财产制在夫妻共同生活及市场交易活动中发挥更大的作用。综上，本院认为，认定被告季永萍赠与给被告周怡的为系争房屋出资款中的一半，更为公平合理。因该行为未经其配偶同意，有悖公序良俗，发生的无效后果为周怡需向季永萍返还该笔出资款。现原告依据其与季永萍的离婚协议向周怡主张返还，季永萍亦同意，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第四，系争房屋的分割问题。被告季永萍原为系争房屋产权人之一，现原告依据与被告季永萍的离婚协议主张取代季永萍的产权人地位，确认其对系争房屋�共有产权，可予支持。但鉴于被告周怡因购房行为而取得的系争房屋共有产权也应受到保护，而原告与被告周怡之间并不存在共有基础，不宜共有系争房屋，现当事人均同意在本案中对共有问题一并处理，故本院将对系争房屋产权予以分割。至于分割方案，根据法律规定，有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协议的，应当根据等分原则处理，并考虑共有人对共有财产的贡献大小，适当照顾共有人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等情况。根据审理中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为系争房屋的产权可由实际居住人周怡取得，由周怡向原告支付折价款。市场价方面，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均表示同意由本院参考询价结果确定，现本院参照询价结果，根据公平原则，酌情确定系争房屋市场价为900万元。被告周怡需给付原告折价款450万元，被告季永萍应于周怡完成其向原告负有的返还和给付义务之后，配合办理将系争房屋产权变更登记至周怡一人名下的手续，期间产生的税、费，由季永萍和周怡各自依法承担。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市静安区原平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产权归被告周怡所有；二、被告周怡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原告陆萍购房款369,329.5元；三、被告周怡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陆萍房屋折价款450万元；四、被告季永萍应于被�周怡履行上述第二、三条主文项下义务之日起三日内，配合被告周怡办理将上址房屋产权人变更登记至被告周怡一人名下的手续，期间产生的税、费，由被告季永萍、周怡各自依法承担。如果付款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800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陆萍均已预缴)，由被告季永萍、周怡各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海燕代理审判员  吴 双人民陪审员  单国珍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潘 瑾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第八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不得违反法律，不得违背公序良俗。第一百四十三条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下列民事行为无效：（一）无民�行为能力人实施的；（二）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依法不能独立实施的；（三）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所为的；（四）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五）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的；（六）经济合同违反国家指令性计划的；（七）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无效的民事行为，从行为开始起就没有法律约束力。第六十一条民事行为被确认为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当事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给受损失的一方。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的损失，对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第十九条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四、《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26gt;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九十条在共同共有关系终止时，对共有财产的分割，有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协议的，应当根据等分原则处理，并且考虑共有人对共有财产的贡献大小，适当照顾共有人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等情况。但分割夫妻共有财产，应当根据婚姻法的有关规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