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6）闽07刑终207号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90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浦城县。系本案被害人暨被害人姜某1儿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女，1989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同上。系被害人姜某1女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3，男，1964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同上。系被害人姜某1丈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女，1948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浦城县。系被害人姜某1母亲。上述四上诉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罗福平、涂睿（实习），福建吴子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诉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住所地南平市延平区胜利街***号胜利大厦*楼。组织机构代码66688678－4。负责人李肖锋，该支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郑珲，男，1982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中心支公司职员，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富，男，1990年2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浦城县，住浦城县。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5月13日被浦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福建振强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浦城县忠信镇上同工业小区。法定代表人朱忠强，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王婷婷，女，1988年2月3日出生，汉族，福建振强矿业有限公司职员，户籍地浦城县。上诉人陈某1、陈某2、陈某3、赖某与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被上诉人张富、福建振强矿业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浦城县人民法院（2016）闽0722刑初5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罗福平、涂睿，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郑珲，被上诉人张富、被上诉人福建振强矿业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王婷婷到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1月29日18时26分许，被告人张富驾驶闽Ｈ×××××号小车从浦某县仙阳镇往浦某县城关方向行驶，途经205国道1920KM＋650M路段，超车行驶至道路左侧，与对向由陈某1驾驶的浙Ａ×××××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后搭乘姜某1）相撞，造成姜某1当场死亡、陈某1受伤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浦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张富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姜某1，1969年10月8日出生，农民，与丈夫陈某3生育子女陈某1、陈某2二人，均已成年。被害人姜某1生前被扶养人有母亲赖某，66周岁，农民。赖某共生育子女五人，其中儿子姜某3为二级残疾，无扶养能力。处理丧葬事宜开支交通费3130元。被害人陈某1因交通事故受伤于2015年1月29日至2016年6月18日先后到浦城县医院、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上海安达医院、浦某县南浦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治疗，其中住院治疗261日，花费医疗费398197.1元，门诊医药费、购买医嘱药品等费用共计22606.47元、购买轮椅花费399元、陪护费280元、交通费6996.6元、住宿费3200元、鉴定费3926元。2015年12月18日，陈某1经浙江省丽水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法医精神病鉴定，评定为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为八级伤残。2016年1月12日，经福建武夷司法鉴定所鉴定，陈某1因车祸外伤致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遗留器质性人格改变等精神障碍，评定为八级伤残；因车祸外伤致左髋臼粉碎性骨折，遗留左髋关节活动受限，评定为十级伤残；陈某1身上损伤所需误工期为300日、护理期150日、营养期150日。被上诉人张富驾驶的闽Ｈ×××××号小车系福建振强矿业有限公司所有，福建振强矿业有限公司为该车向人寿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限均自2014年2月22日0时起至2015年2月21日24时止。案发后，被上诉人张富垫付丧葬费30000元，垫付陈某1医疗费218944.5元，人寿保险公司支付陈某1医疗费100000元。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陈某3、赖某提供的户口本复印件、忠信镇寺前村委会证明、姜某3残疾人证、结婚证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保险单、火化证、户口注销证明；浦某县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医嘱单、多层螺旋CT检查报告单、手术记录单、住院病历、出院小结、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复印件、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东部）入院申请单、入院记录、住院病案首页、病危通知书、医嘱单、病人明细费用汇总清单、出院小结、上海市安达医院入院记录、住院病案首页、出院小结、住院病人病情告知书、住院病人护理观察评估单、正式库病人费用小项统计、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东部）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出院小结、神经外科手术记录、医嘱单、麻醉记录单、放射诊断报告、心电图报告单、入院申请单、血液等种类检验报告单、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病人明细费用汇总清单、浦某县医院出院记录、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清单复印件、浦某县南浦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出院小结、福建省医疗门诊、住院收费票据、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东部）出院小结、病人明细费用汇总清单、福建省南平市第一医院门诊病历、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东部）急诊检验报告单、门诊药品清单收费票据、上海市医疗门（急）诊收费票据、购买轮椅票据；交通费票据、住宿费票据；福建武夷司法鉴定所[2015]法鉴字第4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丽水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2015]精鉴字第128号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以及原审被告人张富提供的DCC银行转账流水、签购单、收条、上海市急救医疗费专用收据、福建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手工发票、福建振强矿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等证据证实。对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陈某3、赖某提供的暂住证、购房合同、购房收款收据、证明、陈某3存折、存款明细、个人账户缴费基数表，原判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实姜某1生前生活、居住、收入来源于城镇，亦不能证实陈某1在福建煤电股份有限公司苏一煤矿务工的事实，故不予采信；对于提供的浦某县殡仪馆2015年3月25日服务项目收款票据，原判认为该部分费用属于丧葬费范畴，故不予采信；对于提供的交通费、门诊费用票据中部分非正式票据或与本案没有关联、或不能证明本案事实，故不予采信。对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中心支公司提供的保险理赔确认书，原判认为该确认书系保险公司与福建振强矿业有限公司二者之间达成的协议，系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故不予采信。针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因张富交通肇事致姜某1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原判评判认为：1.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不能提供证实姜某1生前生活、工作于城镇且其生活来源于城镇的证据，故姜某1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275860元；2.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的抚养义务人姜某3为二级残疾人，已丧失劳动能力，不具备抚养能力，应按照4个扶养义务人计算被扶养赖某的生活费即38873.25元；3.丧葬费27117.5元予以支持，诉请的冷冻费7878元因包含在丧葬费中，不予支持；4.支持因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2019.78元、交通费3130元。部分交通费系陈某1为治疗而往来浦某、上海、南平之间开支的费用，诉请的住宿费3200元，系陈某1开支的费用，并入陈某1部分计算，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原判予以支持的费用共计347000.53元。针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诉请因张富交通肇事致陈某1受伤产生的各项损失，原判评判分析认为：住院医疗费398197.1元、门诊医药费、购买医嘱药品等费用合计22606.47元、购买轮椅费用399元、陪护费280元，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15660元、护理费25102.98元、误工费34240.08元、营养费9000元，残疾赔偿金88275.2元、鉴定费3926元，交通费6996.6元、住宿费32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福建振强矿业有限公司为闽Ｈ×××××号小车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保险订立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合同和机动车保险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人寿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陈某3、赖某人民币120000元，其中陈某1、陈某2、陈某3、赖某因姜某1死亡获得的赔偿款为39973.5元，陈某1因其受伤获得的赔偿款为80026.5元。扣除交强险赔偿的剩余部分由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陈某1、陈某2、陈某3、赖某307027.03元，扣除原审被告人张富已垫付的30000元，余款277027.03元还应赔偿；由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陈某1527856.93元，扣除原审被告人张富已垫付的218944.5元和人寿保险公司先行支付的100000元，余款208912.43元还应赔偿。（原审被告人张富垫付的丧葬费30000元、医疗费218944.5元，由人寿保险公司与其结算）。据此，原审依法作出判决：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陈某3、赖某经济损失317000.53元；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经济损失288938.93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陈某3、赖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赖某、陈某3、陈某1、陈某2的上诉理由：姜某1生前长期在龙岩市新罗区雁石镇生活、居住，以非农产业作为主要收入来源，应以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上诉人陈某1的上诉理由：其长期生活在城镇，且其生活来源主要源于城镇，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其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及其诉讼代理人答辩称：姜某1长期居住在浦某，提供的暂住证延期记录并不能证明姜某1的实际居住地。上诉人陈某1无证据证明陈某1从2014年至2015年间的工作、生活情况。姜某1的死亡赔偿金和陈某1的伤残赔偿金不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被上诉人张富答辩称：姜某1未长期生活、工作在城镇。陈某1在龙岩市迅锋工贸有限公司工作，距案件时间已超过一年，且该公司没有为陈某1交社保、医保。姜某1的死亡赔偿金和陈某1的伤残赔偿金不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福建振强矿业有限公司及其诉讼代理人答辩称：陈某3在事故发生后有告诉其姜某1于2013年苏一煤矿倒闭后就回她的户籍地盖房子。陈某1未提供其在圣农公司缴交五险一金的记录，不能证明其在该公司上班。姜某1的死亡赔偿金和陈某1的伤残赔偿金不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中心支公司上诉理由：1.姜某1哥哥姜某3虽系精神二级伤残，但不等同于丧失劳动能力，赖某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5个扶养义务人计算;2.原判认定姜某1亲属交通费过高;3.原判认定陈某1护理费不当，应按护理期限150天计算护理费14427元;4.原判认定陈某1误工费不当，应按照护理期限300天计算误工费28854元;5.原判认定陈某1残疾赔偿金不当，陈某1残疾赔偿金应为85516.6元;6.原判认定陈某1交通费、住宿费过高。其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上诉人赖某、陈某3、陈某1、陈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答辩称：姜某3二级残疾，自身还需他人照顾，不具备扶养他人能力。陈某1的医疗费、护理费、住宿费、交通费有医嘱、票据证明，一审认定并无不当。一审按实际误工天数认定误工费并无不当。被上诉人张富、被上诉人福建振强矿业有限公司及其诉讼代理人无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附带民事部分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庭审期间，上诉人陈某1、陈某2、陈某3、赖某提供了福建煤电股份有限公司苏一煤矿出具并加盖龙岩市公安局雁石镇派出所公章的证明、龙岩市公安局雁石派出所出具的姜某1暂住证查询信息表等证据，欲证明姜某1案发前经常居住地在城镇。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质证认为上述证据无负责人签名，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暂住证记载的日期与本案事实不符，对暂住证延期记录的关联性有异议，该记录不等于姜某1实际居住地。被上诉人张富质证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实姜某1有居住在龙岩苏一煤矿。被上诉人福建振强矿业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姜某1于苏一煤矿倒闭后就回浦某盖房子。经审查，上述证明材料虽有出具单位盖章，但无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盖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的规定，上述证明材料不符合证据形式要求，且在二审庭审时上诉人对于姜某1于苏一煤矿倒闭回原籍建房的事实未予否认，又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在苏一煤矿倒闭后的收入来源等情况，故上述证据与待证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因此上诉人陈某1、陈某3、陈某2、赖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应以城镇标准计算姜某1死亡赔偿金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陈某1提供了龙岩市迅锋工贸有限公司的工资账目表、与福建圣农发展（浦某）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18日签订的劳动合同，欲证明其经常居住在城镇，以城镇为主要收入来源地。被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上诉人只提供龙岩迅锋工贸有限公司的工资账目表，没有劳动合同；陈某1与圣农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不能证明其案发前长期在该公司工作。被上诉人张富质证认为陈某1没有缴纳社保、医保记录，不能证明其在公司上班。被上诉人福建振强矿业有限公司质证认为陈某1未提供缴纳五险一金记录，不能证明其在公司上班。经查，上诉人陈某1提供的龙岩市迅锋工贸有限公司关于陈某1从2013年3月至2014年1月间的工资账目表及其与福建圣农发展（浦某）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18日签证的劳动合同，虽符合证据要求，但上述证据不能证实陈某1案发前已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及在案发前连续一年以上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上述证据与待证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因此，上诉人陈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应以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及其代理人提出原判认定姜某1亲属办理姜某1丧葬事宜花费的交通费、陈某1因治疗花费的交通费、住宿费过高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经查，上述费用均有相应的交通费票据、收据、租房证明等证据证实，原判据此认定交通费、住宿费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张富应赔偿因其交通肇事行为给上诉人陈某1、陈某2、陈某3、赖某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上诉人陈某1、陈某2、陈某3、赖某因被害人姜某1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总计347000.53元。上诉人陈某1因交通肇事受伤产生的医疗费、门诊医药费、购买医嘱药品轮椅费用、陪护费、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损失总计607883.43元。关于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姜某1哥哥姜某3虽系二级残疾，但不等同于丧失劳动能力，赖某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5个扶养义务人计算的上诉理由。经查，姜某3为智力二级残疾，已丧失劳动能力，不具有扶养能力，当地村委会亦证实其无能力赡养，原判按4个扶养义务人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陈某1的残疾等级系数应为31%，原判认定为32%不当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经查，原判将陈某1最高的八级伤残确定为赔偿基数，赔偿比例为30%，并将十级伤残的附加指数确定为2%，符合多处伤残的等级系数的一般计算方法，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故该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原判认定陈某1护理期限、误工期限超过鉴定机构出具的期限，致护理费、误工费计算不当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经查，陈某1住院期间生活不能自理，需要他人护理，原审根据陈某1住院天数计算其实际需护理日期并无不当；对于误工费，本案陈某1自案发之日即2015年1月29日起至2016年6月18日，一直处于治疗期间，一审认定陈某1的误工日期为356天，未超出陈某1实际治疗期间，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罗仁清审 判 员  刘少峰代理审判员  陈福华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张乐涛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