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南刑初字第737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贾某某，男，汉族，1981年3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住哈尔滨市南岗区，户籍地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6月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广伦，黑龙江卓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翟某某，男，汉族，1986年4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赵某甲，男，1983年12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住哈尔滨市道外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南检刑诉（2015）5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某某、翟某某、赵某甲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7月23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吕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广伦、被告人翟某某、赵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7日20时30分许，被告人贾某某、翟某某、赵某甲伙同柴某某、王某、陈某某、刘某某、马某（均另案处理）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学府路芝加哥KTV包房内，因琐事与李某某、魏某某、姜某甲、赵某某、王某某发生争执，贾某某等人手持镐把将李某某等人打伤。经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赵某某头部损伤构成轻微伤，不构成伤残等级；姜某甲鼻部损伤构成轻微伤，不构成伤残等级；双肘部损伤构成轻微伤，不构成伤残等级；魏某某右眼部损伤构成轻微伤，伤后三个月复查评定伤残等级；李某某左肘部损伤构成轻微伤，伤后90天复查评定最终损伤程度、评残。贾某某、翟某某、赵某甲分别于2015年6月3日、2月3日、3月2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法医鉴定书、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有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贾某某、翟某某、赵某甲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翟某某、赵某甲系自首。提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贾某某辩称，他没有拿镐把子，只是打了对方几个嘴巴子，表示悔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贾某某在此案中的主观方面不具有故意；不符合聚众斗殴的主体资格；在本案中贾某某虽然动手打了对方几下，只能是制止和劝阻的不当行为；涉案人员马某的证词老板贾某某从办公室出来说“照30万元打”，只有马某一人证实，没有其他人证实证据不足，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贾某某无罪。
被告人翟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悔罪。
被告人赵某甲辩称，他没有拿镐把子，只是打对方几个嘴巴子，表示悔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7日20时30分许，李某某过生日找来朋友魏某某、姜某甲、赵某某、王某某等人到哈尔滨市南岗区学府路芝加哥KTV二楼包房内唱歌，因李某某等人在包房喝酒时将啤酒瓶子摔碎，与服务员姜某乙、柴某某（另案处理）和马某（已判刑）发生争吵，继而双方发生厮打。而后李某某等人走到一楼，在一楼大厅被告人翟某某伙同服务员王某、陈某某、刘某某（均已判刑）、马某、柴某某手持镐把将李某某等人打伤，被告人贾某某、赵某甲在一楼大厅沙发处对李某某等人用脚踢和打嘴巴子，厮打中造成多人受伤。经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1、被鉴定人赵某某头部损伤构成轻微伤，不构成伤残等级。2、被鉴定人姜某甲鼻部损伤构成轻微伤、双肘部损伤构成轻微伤，均不构成伤残等级。3、被鉴定人魏某某右眼部损伤构成轻微伤。4、被鉴定人李某某左肘部损伤构成轻微伤。5、被鉴定人王某右手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十级残；头部损伤构成轻微伤。6、被鉴定人姜某乙右眼部、面部损伤构成轻微伤。贾某某、翟某某、赵某甲分别于2015年6月3日、2月3日、3月2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证据一、案件来源和到案经过：姜某甲报警称，2014年5月7日20时30分许，其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学府路芝加哥KTV，被服务员柴继佳、马某等人打伤。贾某某、翟某某、赵某甲分别于2015年6月3日、2月3日、3月25日主动到南岗分局治安案件科投案自首。
证据二、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三被告人身源、自然情况，均无前科劣迹。
证据三、伤情诊断书及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五份及鉴定结论通知书：1、被鉴定人赵某某头部损伤构成轻微伤，不构成伤残等级。2、被鉴定人姜某甲鼻部损伤构成轻微伤、双肘部损伤构成轻微伤，均不构成伤残等级。3、被鉴定人魏某某右眼部损伤构成轻微伤，未评残。4、被鉴定人李某某左肘部损伤构成轻微伤，未评残。5、被鉴定人王某，右手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十级残；头部损伤构成轻微伤，不构成伤残等级。6、被鉴定人姜某乙右眼部、面部损伤构成轻微伤，不构成伤残等级。
证据四、证人柴某某的证言：他是南岗区学府路芝加哥KTV的服务员。2014年5月7日20时30分许，他负责二楼卫生和拿酒，对讲机里喊话二楼干啥，声音是V16房间传出来的，是客人自己打起来了，在包房里砸东西，他和姜某乙就进去查看，姜某乙进屋看一眼就被骂出来了，他俩在包房外站着，过了几分钟，从包房出来一个穿牛仔服的客人就骂他们，还用拳头打了姜某乙两下，正好被经理赵某甲看见，赵某甲喊“给我打”，他和马某上去和对方撕扯，他动手打了对方两拳，赵某甲将一个人拽入V888包房用拳脚打了对方，翟某某，王某下楼拿镐把子去了，翟某某、王某、陈某某，马某他们几个人各自拿了一个镐把子将对方的人打了，到了一楼对方要跑，老板贾某某喊谁都并能走，都在沙发坐着，让他们站一旁看着对方，他们将对方围住，吧台的人报警了，这些人骂了贾某某，贾某某上去打了其中一个客人几个耳光，并用拳头打对方几下。这时马某、刘某某、陈某某、赵某甲冲上去用拳脚打了对方，他也冲过去，但他没动手打对方，后来派出所民警到了，将他们都带到派出所。赵某甲跟他说过以后喊打你就动手，出事了店里负责，如果其不喊打，他们打对方老板不管。对方四五个人动手打姜某乙，有穿牛仔服的，穿白衣服的，挺胖的那个，还有矮个挺白的。姜某乙、王某、刘某某受伤了，王某的头出血了、手也肿了，刘某某的脸被人挠坏了，姜某乙的鼻子被人打坏了，他就知道姜某乙的伤是被那几个人打的，其他人的伤不知道。
证据五、证人姜某乙的证言：他是芝加哥KTV二楼的服务员，2014年5月7日20时30分许，他在二楼V16服务，这时进来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屋里的人就打起来了，他就报告经理，赵经理和翟经理上来，他们就来到V16，刚进去那个男子就问赵经理“你是干什么的，你有事啊？”他们就退下来了。对方在屋里吵吵一会就出来了，他站在V18跟前，刚才那个男子就骂他，抓住他的脖领子推他一下，还骂别的服务员。之后，好几个人奔他来了，他和刚才那个男子就厮打起来了，他用胳膊夹住对方的头部，对方用拳头打他脸部，他也用拳头打对方头部，他俩就撕扯倒地，不知道该人从哪拿个啤酒瓶子，把他鼻梁子划坏了，他就起来了，自己的人就把那个男子拽到了楼下。他就去二楼VIP888坐着了，后来的事就记不清了。
证据六、被害人赵某某的陈述：他们这边一共六七个人，他及李某某、魏某某、王某某及他大哥（名字记不清），他们没人动手是被打的，服务员一帮人拿着镐把子上来就打他们，他、李某某、魏某某、王某某和他大哥受伤了，别人的伤怎么造成的不知道，他看见一个穿白衣服的，还有一个穿格衬衫、一个黑西服的人也打王某某了，一个穿格衬衫的人打他大哥和他，穿红衣服的人也动手打了。有一个穿黑西服白衬衣的人指着他们说别动，动就打死他们，还说往死里打，照30万元打。
证据七、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他是李某某的朋友，李某某找的他和魏某某、姜某甲及女朋友、赵某某，还有几个人不认识，在KTV包房不知他们人谁把啤酒瓶子碰碎，服务员不满意发生争吵，之后他们要走，在走到楼梯拐角时服务员一帮人拿着镐把子威胁他们不让走，其中有一个穿西服的领头，还有一个穿白色衣服男子用镐把打他们，穿白衣男子打他腰部、头部和胳膊，不知道谁喊“照30万打他们，找谁来也不好使”。后期把他们拦到沙发处不让他们走，一会警察来将他们带走。
证据八、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2014年5月7日19时许，他过生日吃完饭后请朋友姜某甲、魏某某、王某某、赵某某等人到南岗区学府路芝加哥KTV唱歌，在二楼一间包房切蛋糕时，几个啤酒瓶子掉地上摔碎了。一个男服务员进屋不知什么原因和姜某甲吵吵起来了，大家将他俩拉开，大家就不唱了从包房内出来往楼下走。走到一楼大厅有四、五个服务员过来拦住他们，并拿镐把打他们，他们和对方厮打在一起。对方一服务员（王某）拿镐把打他左肘部，他拿空酒瓶打对方头部一下，还有几个服务员打姜某甲、魏某某，他用啤酒瓶子打对方时，对方用手一挡酒瓶子打飞了，他就跑出KTV。过了一会派出所民警来了将他们带到派出所，后来他就去看病了。
证据九、被害人姜某甲的陈述：案发当天李某某过生日请他们到南岗区芝加哥KTV唱歌。他们在包房里切蛋糕，过了一会儿，他们准备回家，走到走廊中间，碰到服务员，其中一个男子说他们磋上了，双方就争执起来。其中有一个男子掐他脖子，用拳头打他头部，紧接着过来四、五个服务员，对他拳打脚踢，他就让他对象报警了，他们准备下楼，发现十多个人手里拿着镐把子，并威胁他们，让他老实点儿。一个穿西服衬衫男子嘴里嚷嚷着“照30万元给打，拿30万买他们命”，他没还过手，他就拿胳膊挡了，有一个穿红衣服的男子拿镐把打他身上两下（刘某某）。
证据十、被害人魏某某的陈述：案发当天，他被芝加哥KTV的服务员打的右眼部受伤，是被四五个人用拳头打的，他记不清是谁打的眼部，还有人用镐把打他后背和胳膊。他被打的时候是在二楼包房里只有他自己，一共是四个服务员在包房打他，其中有一个穿红衣服的服务员打的最欢，其他的三个穿的是黑衣服。他是和李某某、王某某还有其他人赵某某，别的他不认识。
证据十一、另案处理的被告人王某的供述：他是芝加哥KTV服务员，案发当日20时30分许他在一楼，听见对讲机有人喊V16的客人打起来了，然后他们就上楼了，当他到包房门口，看见一个女的拽着穿牛仔服的人往外走，穿牛仔服的人骂他们，其他人也从包房内出来，客人冲姜某乙过去就打，他就和对方一个短头发的人厮打在一起，他俩都倒地了。他从地上起来就下到一楼，看见客人手里都拿着啤酒瓶子，这时翟经理（翟某某）喊“别让他们走”，他们服务员上去拦住那些客人，翟经理在对讲机里喊去取镐把子，他就到水吧拿出三四根镐把子，放在通道处，其他谁拿了记不清了，他拿一把镐把子打了对方穿牛仔服的人左胳膊一下，他和同事刘某某、陈某某、马某、柴某某都参与了，赵某甲、翟某某和对方也厮打起来，怎么打的没看清。翟某某和他拿着镐把子打对方一个穿夹克衫的男子，李某某用啤酒瓶子将他头部打破了，马某用镐把子打李某某后背几下，他捂着头，翟某某、刘某某、陈某某、马某将对方拦住，让他们坐在一楼大厅沙发上，赵某甲过去动手打了坐着的客人几个耳光，贾某某说“给我们的人头打破了”，他捂着头站在一边，赵某甲、贾某某、翟某某上去用拳脚踢打客人，刘某某也上去踢打对方，过了一会派出所民警来了，将他们都带到派出所。
证据十二、另案处理的被告人马某的供述：他是芝加哥KTV服务员，2014年5月7日20时20分，当时他在楼上服务，听到V16包房有人吵吵，客人和客人打起来了，他过去拉架，看见一个男子用拳头打姜某乙，他就用拳头打该人身上，随后包房出来7个人，开始跟他们打，刘某某、柴某某都用拳头打对方身上，后他们就打到了一楼楼梯口，他就从果吧间拿出两个镐把，他拿一个，陈某某拿一个，他看到王某被客人用啤酒瓶子打伤头部，他用镐把打一个客人后背两下，刘某某也用镐把打客人身上了。他和陈某某拿镐把子站在一楼门口拦住客人不让出屋，其他人拿镐把子打对方，将对方打到大厅的沙发处，经理赵某甲上去打了其中一个客人身上几拳，这时老板贾某某从办公室出来说“照30万元打”，他上去打了其中一个客人身上几下。后来就报警了，民警来将他们带到派出所。
证据十三、另案处理的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他在芝加哥KTV上班，负责切果盘，贾某某是老板，赵某甲是总经理、翟某某是一楼经理。2014年5月7日20时许，就听见二楼打起来了，他和陈某某就上楼了，看见赵某甲、翟某某都在二楼，他同事姜某乙被四、五个人围着打，赵某甲在对讲机里喊“把V16客人领下来”，他们往楼下走时和客人打起来了，打到一楼，翟某某手里拿2根镐把子，王某拿2根镐把子，王某给了他一根，他看见马某、陈某某手里都拿着镐把子，他上去用镐把子打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后背一下，又打一个较胖男子后背一下，这时老板贾某某在大厅喊别让对方走，等派出所的来，他们把对方拽到大厅沙发处坐着。王某、陈某某、马某、赵某甲和翟某某都动手了，但具体打谁他没看见，当天他穿的是红色厨师服。
证据十四、另案处理的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2014年5月7日20时30分，当时他在一楼做果盘，听一个服务员说二楼打仗了，他上二楼，看见那帮客人打他们服务生，对方穿白衣服的男子和穿牛仔服的男子一起用拳脚打王某，在V18走廊处，对方4个男子用拳脚打姜某乙，姜某乙脸被划坏了，衣服被撕碎了。他和王某在果吧取了4根镐把子，王某、刘某某、马某、柴某某各拿一个，他在一楼楼梯拐角处踹折一根拖布杆，拿着拖布杆拦阻对方，在一楼大厅中间，他用拳头打对方白衣服男子几下，还用拳头打穿一身牛仔服的男子好几下。他、王某、刘某某、马某、翟某某拿镐把打对方，具体记不清了。王某被李某某用啤酒瓶继将头部打出血了。
证据十五、被告人贾某某的供述：他是南岗区学府路芝加哥KTV的总经理。2014年5月7日20时30分，当时他在一楼经理室睡觉，就听见一楼有吵骂声音，他就从经理室出来，看见翟某某经理和服务员王某、马某等拿着镐把子和手拿啤酒瓶子的人互相厮打，打了一会就停了，王某头部出血了，他制止服务员说别打了，并让服务员报警，他劝客人到一楼大厅沙发上坐着，等警察来处理，客人不听还骂他，他就打了客人一下，不让客人太冲动，客人就坐下了，后来有一个客人又叫骂，说他家服务员把客人的价值十多万的项链打丢了，让他们赔偿并冲他过来要打他，被赵某甲上去制止，还有少数服务员与客人不冷静上去互相撕扯。撕扯了一会他让双方都别打了，已经报警了，等警察处理，后来派出所民警来了将他们都带到派出所。翟某某让服务员拿的镐把子，翟某某、刘某某、陈某某、马某、王某拿镐把子打对方。当天他穿的是休闲衣，没穿西服白衬衫，他也没说“照30万元打”的话。
证据十六、被告人翟某某的供述：他是南岗区学府路芝加哥KTV一楼经理。案发当天2014年5月7日20时30分，他正在一楼，他听见姜某乙对讲机里喊“二楼有客人在包房里砸东西”，他和赵某甲、王某上到二楼看见V16包房门口有四五个客人，赵某甲过去问包房内的碎酒瓶子用不用人扫扫，一客人说不用，之后又听见屋内有砸酒瓶子声音。2分钟后客人从屋内出来，有一个人骂姜某乙，打了姜某乙一拳。他和王某、赵某甲过去和对方互打起来，对方拿着啤酒瓶子，他在对讲机里喊拿镐把子，王某就到楼下取镐把子，他下楼到办公室换衣服，换完衣服看见王某拿了几根镐把子，他从王某手里拿了二根镐把子，他和王某、陈某某拿镐把子往楼走，正好客人往楼下走他们双方厮打在一起，马某、刘某某也拿镐把子参与打对方，王某被对方（李某某）用啤酒瓶子打伤头部，他们将对方按到一楼大厅沙发处，老板贾某某过来上去打对方几个耳光，他也上去打对方二个人几耳光，赵某甲也打了。他让陈某某等人将镐把子拿回去，把烟灰缸收起来，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刘某某、陈某某、马某等人又冲上去打对方。后来派出所来了将双方都带到派出所。
证据十七、被告人赵某甲的供述：他是南岗区学府路芝加哥KTV二楼经理。案发当天2014年5月7日20时30分，他听见姜某乙在对讲机里喊二楼有客人在包间里砸东西，他和翟某某、王某上到二楼，他进V16包房内，对方一男子对他说有事啊，他说没事，他问包内的碎酒瓶子用不用人扫扫，客人互相打起来，其中有一个穿牛仔服的男子上来打他一拳，将他推出门口，过了一会客人从包内出来，冲服务员姜某乙过去，上去踹了姜某乙几脚，他过去制止，他和柴某某、王某、翟某某和对方互打起来。王某他们就到楼下了，他报警后下楼看见王某头部出血了，对方几个男子坐在一楼大厅沙发上，老板贾某某上去打了对方几个耳光，他也上去打了对方二个人几耳光，翟某某过去也打了，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刘某某、陈某某、马某等人又冲上去打对方二三分钟。没听见谁叫服务员拿镐把子。他没喊动手打。
本院认为，被告人贾某某、翟某某、赵某甲积极参加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惩处。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贾某某、翟某某、赵某甲案发后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不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因此自首均不予认定。贾某某辩护人提出贾某某在此案中的主观方面不具有故意，不符合聚众斗殴的主体资格，贾某某虽然动手打了对方几下，只能是制止和劝阻的不当行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贾某某身为“芝加哥KTV”老板，在该KTV多名员工用拳脚或镐把殴打被害人的过程中，没有及时制止，而是积极参与且打对方耳光，有同案犯翟某某、赵某甲等人的供述及其本人在侦查机关及庭审的供述相印证，足以认定，贾某某为积极参加者，因此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贾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计算）。
二、被告人翟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计算）。
三、被告人赵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文莉荣
人民陪审员 李 敏
人民陪审员 赵 晶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狄春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