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甘刑终85号
原公诉机关临夏回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小华，男，1988年2月11日出生于甘肃省广河县，回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甘肃省广河县。因本案于2015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夏县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柴雪，甘肃昶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马义龙，男，1972年4月8日出生于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东乡族，不识字，无业，捕前住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上西园**号。因本案于2015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河县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李方，甘肃昶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马应清，男，1980年8月7日出生于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东乡族，不识字，农民，住东乡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5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夏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李兴宏，甘肃昶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牟维虎，男，1995年6月15日出生于甘肃省和政县，东乡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甘肃省和政县。因本案于2015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夏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努胡，男，1991年7月8日出生于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东乡族，不识字，农民，住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5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夏县看守所。
临夏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临夏回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义龙等5人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2月14日作出（2016）甘29刑初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小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提审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审查上诉理由和听取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4月，被告人马义龙和“大个子”（另案处理）让被告人马应清寻找前往云南运输毒品的人员及前往境外充当欠款的人质，并允诺给付人质8万元，运毒人员90万元。经马应清联系，被告人牟维虎以5万元雇佣马文龙（又名木洒，另案处理）前往充当人质。马应清又联系“尔萨”（外号“儿子”，另案处理）寻找前往云南运输毒品的马仔。“尔萨”联系康哈三（另案处理）后，康哈三以20万元雇佣被告人张小华前往云南运输毒品。“大个子”给付马应清8万元让其购置运毒车辆，马应清遂将“尔萨”用张小华身份证购买的一辆白色马自达M3轿车以6万元买下。4月28日，马应清又从广河县农村信用社滨河北路分社取出“大个子”汇入的4万元现金后交给“尔萨”做路费。同日，马义龙和马么乃从兰州向缅甸人杨达旺和尹美焕两个银行账户各汇毒资25万元。5月1日，马应清指使妻子和被告人马努胡将“大个子”交付的10万元毒资从中国农业银行广河县支行三甲集分行汇入缅甸人杨达旺的账户上。同日，马应清安排被告人牟维虎和马努胡将马文龙送到兰州中川机场。4月29日，“尔萨”、康哈三、张小华三人驾驶白色马自达轿车从广河出发，5月2日凌晨到达下关后，“尔萨”让康哈三和张小华住宿于银通酒店，后按照“尔萨”的安排张小华将车钥匙放到车上，车被开走。5月5日凌晨3时许，康哈三和张小华根据“尔萨”指使驾驶停放在高速公路上装有毒品的马自达轿车前往甘肃。5月6日晨，马应清安排马努胡和牟维虎驾驶甘A***76帕萨特轿车前往陇南查看是否有警察检查，并给马努胡2000元现金；20时许，马义龙驾驶甘A***10轿车在三甲集镇接上马应清，前往临洮县高速公路南收费站附近接应运输毒品车辆。5月7日凌晨，民警在渭源县会川镇罗家磨将张小华驾驶的马自达轿车截获，从该车后排地板处查获外用编织袋、内用军绿色挎包装的可疑毒品2包；后民警在临洮县高速公路南进口处抓获被告人牟维虎、马努胡，从临洮县高速公路南进口一公里处抓获被告人马义龙、马应清。
经称量并鉴定：缴获的毒品可疑物共计79块，净重27581.6克，均检出毒品海洛因成分，海洛因含量为52.35%。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义龙、马应清、张小华、牟维虎、马努胡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禁止性规定，大肆运输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以被告人马义龙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包括查扣的现金61000元）；以被告人马应清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包括查扣的现金500元，雷达手表一块）；以被告人张小华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包括查扣的现金1100元）；以被告人牟维虎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10000元；以被告人马努胡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10000元（包括查扣的现金1500元）；作案工具海马M3轿车1辆、手机11部予以没收。
原审被告人张小华上诉提出，其不明知运输的是毒品，且为马仔，不是主犯；起诉书将其列为第4被告人，而原判调整为第3被告人，与事实不符；其积极配合办案机关，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具有坦白情节，原判在量刑时未予体现。
张小华辩护人除张小华所提上诉理由外还提出，张小华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应酌定从轻处罚；张小华父亲年迈、母亲身患绝症、孩子年幼、家境困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马义龙的辩护人提出，马义龙不认识其他被告人，仅以马应清的供述和有选择的银行视频截图，无法证明明知是毒品参与运输，马义龙的行为不构成运输毒品罪；马义龙属初犯、偶犯，应对其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马应清的辩护人提出，马应清受马义龙指使，处于从属地位，为从犯，量刑过重；马应清被抓获后，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并配合公安机关对他人的抓捕，有重大立功表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原审被告人马义龙和“大个子”（另案处理）让原审被告人马应清寻找前往云南运输毒品的人员及前往境外充当欠款的人质，并允诺给付人质8万元、运毒人员90万元。经马应清联系，原审被告人牟维虎以5万元雇佣马文龙（又名木洒，另案处理）前往充当人质。马应清又联系“尔萨”（外号“儿子”，另案处理）寻找前往云南运输毒品的马仔。“尔萨”联系康哈三（另案处理）后，康哈三以20万元的运费雇佣上诉人张小华前往云南运输毒品。“大个子”给付马应清8万元让其购置运毒车辆，马应清遂将“尔萨”用张小华身份证购买的一辆白色马自达M3轿车以6万元买下，用于运输毒品。4月28日，马应清又从广河县农村信用社滨河北路分社取出“大个子”汇入的4万元现金交给“尔萨”做路费。4月29日，马义龙和马么乃从兰州向缅甸人杨达旺和尹美焕两个银行账户各汇款25万元。5月1日，马应清指使马法土麦和原审被告人马努胡将“大个子”交付的10万元，从中国农业银行广河县支行三甲集分行汇入缅甸人杨达旺的账户。同日，马应清安排牟维虎和马努胡将马文龙送到兰州中川机场。4月29日，“尔萨”、康哈三、张小华三人驾驶白色马自达轿车从广河出发，5月2日凌晨到达下关，“尔萨”让康哈三和张小华住宿于银通酒店，后按照“尔萨”的安排，张小华将车钥匙放到车上，车被开走。5月5日凌晨3时许，康哈三和张小华根据“尔萨”指使，驾驶停放在高速公路上装有毒品的马自达轿车前往甘肃。5月6日晨，马应清安排马努胡和牟维虎驾驶甘A***76帕萨特轿车前往陇南查看是否有警察检查，并给马努胡2000元现金；20时许，马义龙驾驶甘A***10轿车在三甲集镇接上马应清，前往临洮县高速公路南收费站附近接应运输毒品车辆。5月7日凌晨，公安民警在渭源县会川镇罗家磨将张小华驾驶的马自达轿车截获，从该车后排地板处查获外用编织袋、内用军绿色挎包装的可疑毒品2包，经称量和鉴定，该毒品可疑物共79块，净重27581.6克，均为毒品海洛因，海洛因含量为52.35%。后在临洮县高速公路南进口处抓获原审被告人牟维虎、马努胡，从临洮县高速公路南进口一公里处抓获原审被告人马义龙、马应清。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线索来源、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等证实，2015年2月份，广河县公安局发现马义龙（由布）有贩卖毒品的嫌疑，随后发现其与马应清（牙哈牙）联系频繁。5月6日广河县公安局根据线索，在渭源县会川镇罗家磨设卡堵截，5月7日0时许民警在渭源县会川镇罗家磨，将张小华驾驶的白色海南马自达轿车截获，抓获上诉人张小华，从张小华驾驶的白色马自达轿车后排地板处，查获2包外用编织袋、内用军绿色挎包装的可疑毒品两包，共计79块，从其身上搜出居民身份证两张（张小华、何永志）；假驾驶证一本（马勺不622924********7665）；白色翻盖手机一部（157***7655）；人民币1100元。随后在临洮县高速公路南进口处，查获在前面探路的马努胡驾驶的甘A***76帕萨特轿车，从车上抓获原审被告人牟维虎、马努胡，从牟维虎身上搜出居民身份证3张，两张为牟维虎，一张为马应虎；入网尾号8544的手机卡一张；卡号623050********8417信用社卡一张；卡号6225********5592招商银行卡一张；卡号184****3529的GT-E1200R三星直板手机一部；卡号为177****1622的B309三星直板手机一部。从马努胡身上搜出人民币1500元；卡号分别为181****1512白色华为手机一部；150****7813苹果手机一部；假驾驶证一本（马牙古，622926********3016）；马努胡身份证一张。从临洮县高速公路南进口处一公里处从马义龙驾驶的甘A***10白色本田思域轿上抓获原审被告人马义龙、马应清，从车上查获人民币41000元，从车辆后备箱查获人民币20000元，从驾驶员座位左侧地板查获卡号138****3859黑色诺基亚手机一部；信用社卡一张（6230650********0096）；从马义龙身上查获农行卡一张（6228481********4477）；150****4999苹果手机一部；180****4981三星直板手机一部。从马应清身上查获卡号为181****3344的SM-W2014三星翻盖手机一部；卡号188****4772、183****7322三星直板手机两部；卡号152****8233三星黑色翻盖手机一部；假驾驶证一本（何成龙，622924********6014）；人民币500元；雷达牌手表一块；卡号6230650********8206信用社卡一张。
2、现场称量笔录、鉴定意见证实，经对扣押的79块可疑毒品编号称量，总计净重27581.6克，从中检出海洛因成分，海洛因含量为52.35%。
3、购车意向书、登机记录、图像信息证实，2015年1月29日，张小华购得马自达M3轿车一辆，马文龙从兰州登机，甘A***10轿车于2015年5月6日20:36:10通过康临路三甲集站。
4、宾馆住宿登记证实，何永志（152127********8635身份证）于2015年4月26日入住广河宾馆、4月27日入住德海宾馆、4月30日、5月1日、5月2日入住红庭酒店，5月3日入住美登酒店及银通酒店，该住宿记录与牟维虎、张小华供述的，以何永志身份证登记入住酒店信息一致。马文龙于2015年4月29日登记入住安宁馨悦宾馆，该记录与牟维虎供述的，其与马文龙在安宁一宾馆登记入住情节一致。
5、银行存款凭条及交易明细证实，调取证据通知书及6228483********0779、6228483********0878账户开户信息及流水账单，二账户开户信息分别是尹美焕（缅甸证件号13/MSD(N)042568）、杨达旺（缅甸证件号13/LYN(N)089675）,开卡日期均为2015年3月1日，2015年4月29日均现存25万元。
中国农业银行存款凭证证实，2015年4月29日马么乃（身份证622926********2016）分别给上述两个账户存入25万元。2015年5月1日马努胡（622926********2511）向上述杨达旺账户存入10万元。
调取证据通知书及相关证明证实，2015年4月28日16:45马应清（622926********2532）在兰州安宁区联社营业部从马丽红（622926********0601）账户取现4万元。
上述存取款凭证与马应清、牟维虎、马努胡所述的部分内容相互印证。
6、手机通话清单证实，马义龙180****4981号码与“大个子”138****1190号码，在2015年5月5日至6日间有9次通话记录，且在凌晨1时至3时通话6次。
马应清152****8233号码与马义龙驾驶的车辆驾驶员座位下查获的黑色诺基亚手机138****3859号码，在2015年4月29日10时至5月6日21时共有33次通话。5月6日20时左右有4次通话记录，前两次马应清为被叫。此号码与“大个子”138****1190号码有通话记录。
马应清188****4772号码与“尔萨”183****5954号码，在2015年5月6日8时31分至21时44分之间有18次通话记录，其中16次马应清为主叫；与“大个子”138****1190号码在2015年5月4日22时57分、23时18分有两次通话记录。
马应清183****7322号码与“大个子”138****1190号码在2015年5月6日0时至2时间频繁通话11次；在6日22时、23时与尔萨183****5954号码通话2次。
“大个子”138****1190号码与马义龙身上查获的手机号码180****4981和马应清183****7322、152****8233两号码间有频繁通话记录。
以上马义龙、马应清、“大个子”、“尔萨”间的频繁通话记录与马应清供述的相互联系运输毒品的情节相吻合。
牟维虎184****3529号码、177****1622号码与马应清152****8233号码，在2015年5月1日至5月6日间有36次通话记录。马努胡150****7813号码与马应清181****3344号码，在2015年4月26日至5月6日之间有106次通话记录，其中5月6日通话为26次，期间地理位置为临夏-
定西-甘南-陇南-定西，此情节与马应清、牟维虎、马努胡供述的电话联系探路情节与探路路线一致。
张小华157***7655号码，登记机主为何永志，此号码与康哈三157***7660号码在2015年5月3日至5月6日间有频繁通话记录。
7、视听资料证实，侦查机关对各被告人在审讯、毒品称量过程中均制作了同步录音录像。还调取到的马义龙、马么乃在兰州农行汇款视频、马努胡在银行汇款视频。
8、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1证明，自己是马义龙打电话叫吃饭过来的，马义龙从宗家加油站附近拉上了马应清，到临园吃饭后马应清对马义龙说到上面看一下，后由马义龙开车，我们来到临洮加油站处，他们两人说话，我睡了一会，大约十几分钟后往回走了一两公里就被抓了。他们去看什么我不知道。我有两部手机，号码是136****5591、152****8666、139****1762。马义龙知道我的后两个号，他用他的两个号（150****4999、180****4981）给我打过电话。
（2）证人马某2（马应清妹妹）证言证明，2015年5月6日早上尕西木（牟维虎）来过我家，并将我和嫂子马法土麦带到祁家集街道，后我哥马应清、牟维虎、马努胡三人坐车往三甲集方向走了，当天（牟维虎来我家之前）我嫂子借给我的2000元钱，我将钱给了我哥马应清。
9、辨认笔录证明，经混合辨认，马应清辨认出牟维虎、马努胡、马义龙；牟维虎辨认出马应清、马努胡、马文龙（又名木沙）；张小华辨认出康哈三，并辨认了被查扣的毒品可疑物。马某1辨认出马义龙、马应清；马努胡辨认出牟维虎、马应清、马文龙（又名木洒）。
10、原审被告人供述
（1）原审被告人马义龙供述，2015年5月6日19时许，自己驾驶甘A***10白色本田思域轿车给马某1打电话到三甲集吃饭，之后我们从兰州上了高速路往广河方向走，我们走到祁家集时一个人挡车，那个人问我去不去临洮，我跟那个人要了200元钱。那个挡车的人坐在了后排的座位，到三甲集后，我们三人到一个饭馆去吃饭，从祁家集下面拉的那个人啥都没吃。吃完饭后，我就开上车拉上马某1和挡车的人一直走到临洮高速南出口下高速，在一个加油站附近掉头往回走到临洮高速南入口时被公安抓了。自己和马某1是做房地产生意认识的，另外一个人我不认识。2015年4月29日我没有给别人从兰州银行打过钱。从我车上驾驶员座位左侧地板上查获的手机号为138****3859黑色诺基亚手机是谁的我不知道。我驾驶的车是我兄弟马义祥买的车，我开了一年了。
（2）原审被告人马应清供述，我是因为给“由布”（马义龙）和一个东乡的“大个子”介绍运输毒品的人，以及我指挥运输毒品的人把毒品从云南运输到甘肃而被抓的。一个月前，我在兰州小西湖碰见马义龙，我们一起去吃饭，吃饭的时候马义龙和我说要找个人去缅甸做人质。当晚我又接到马义龙的电话，他叫我到兰州白云宾馆门口，我开车到了以后看见马义龙和一个大个子人在一起，我将车停放在宾馆附近，我们三个人步行到白塔山一无人处，在山上，马义龙介绍我认识“大个子”，并说他和姑舅（指“大个子”）要从缅甸运些毒品到这里，但是钱不够需要一个去缅甸做人质的人，问我能不能找上人，我当时说找一下看。之后我们三人分开后，我给姑舅牟维虎（尕西木）打电话，让他找个去缅甸做人质的人。他说找找看，找上了给我回话。过了几天牟维虎给我来电话说找好了人质，名字叫马文龙（木洒），人很老实。之后我打电话给马义龙，他让我到白云宾馆门口来，我开车到宾馆门口放下车后，马义龙、“大个子”和我三人还是去了白塔山一无人处，在山上，我说找上了去缅甸当人质的人，“大个子”说要找两个去云南运货（运输毒品）的人，要找有文化、有驾照的，到缅甸做人质的人给8万元，你介绍人给2万元，运输毒品的人总共给90万元。马义龙还说能平安把东西运到，他们不会亏待我（会给一定的好处费，具体多少没有说）。当时“大个子”把他的手机号码给我，号码尾号是6662（具体多少我想不起）。我们商量好后，我在回来的路上给“尔萨”打电话说了这个（运输毒品）事情，“尔萨”叫我到和政县城来见面说，我开车到和政县城的滨河路，见到“尔萨”和一个人（我不认识）在一起，他开着一辆广本轿车，他坐到我的车上，我说有人要从云南运输毒品，你能不能找上人去“运货”（运输毒品），有人出价90万，“尔萨”说可以。第二天“尔萨”给我来电话说“运货”（运输毒品）的人找上了，啥时候走都可以。之后我打电话告诉了“大个子”去云南的人已经找好，随时能走，“大个子”说见面谈。后在兰州小西湖大唐宫附近见面，“大个子”给了我3000元钱，让我把去缅甸做人质的人送走。过了几天“大个子”给我来电话说到小西湖见面谈事情，在小西湖立交桥底下，“大个子”给了我8万元钱，让我把钱给运输毒品的人，让他们买辆车运输毒品，并嘱咐车不要在四川买，容易出事，到汉中的时候再买车。之后我和“尔萨”联系，在祁家集镇的铁桥附近见了面，我说要买辆运毒的车，“尔萨”说他有一辆白色马自达车，新车还没有上户，车价是6.08万元多，不用再买了这车可以，我就给“尔萨”6万元把他的车买下，告诉他在汉中上车牌。在这期间牟维虎和做人质的人马文龙一直在一起，他们在和政的一家宾馆和广河的一家宾馆住了几天。之后我联系上牟维虎和马文龙，在兰州市安宁区的一个宾馆登了一个房间让牟维虎和马文龙先住下，并打电话告诉“大个子”去缅甸的人到兰州了。“大个子”说去买第二天早上兰州-
昆明-
丽江的飞机票，我回到房间，给了牟维虎2000元钱，让他拿着马文龙的身份证去买飞机票，顺便给我买两张电话卡。我就开着车在小西湖老南站的附近，拉上马义龙去了附近山上，马义龙给我看他往缅甸打了50万元的票据，是两张票据，具体每张票据多少钱我不知道。当时马义龙还给了我一张身份证，是马文龙的照片，名字是什么我不知道，让我给马文龙，让他在缅甸时用这个身份证。在山上，我接到牟维虎的电话说是飞机票买好了，我告诉马义龙买的是兰州-
昆明-丽江的飞机票，马义龙给“大个子”打电话说买好飞机票的事情，结果“大个子”说是飞机票买错了，应该买兰州-昆明-
芒市的飞机票。我就给牟维虎打电话让他把机票退了。我从山上下来，在小西湖见到牟维虎，给他1000元钱，重新去买张飞机票（兰州-昆明-
芒市）。票买好后，我和牟维虎在小西湖吃了饭，把牟维虎送到安宁的那个宾馆，路上我给牟维虎2000元钱，让他把钱给马文龙当路费用，到安宁租住的房子里，接到马努胡的电话说他要过来，当晚我们三人住在安宁出租房。第二天早上，马努胡开车拉着牟维虎和马文龙去飞机场。送走马文龙后，我、牟维虎、马努胡三人开车回家了。我把2000元钱给牟维虎让他给马文龙，这是我的钱，买飞机票的钱是“大个子”给的。马文龙知道要去缅甸干什么，我当时就说了。过了几天我接到“大个子”的电话，让我准备把“运货”（运输毒品）的人送走，给我的卡上（我的身上查扣的信用社卡，卡号我没有记住）上打了40000元钱说这是给“运货”（运输毒品）人的路费。我收到钱后，给“尔萨”打电话在广河县城见面，我从新广场附近的一家信用社内取了40000元钱给“尔萨”，还给了一张叫何什么（具体想不起）的身份证，让他路上办电话卡用。“尔萨”说是要个探路的人，我说“大个子”给的90万元里全部包括在内，你找的话自己去找。“尔萨”说他自己找好了一个探路的，有一辆广本车车号是甘A多少的（具体车牌号没有说，我也不知道）。我让“尔萨”赶紧走，第二天早上六点多“尔萨”给我打来电话说他们走了。路上我们多次相互通电话，说路上的情况。期间我接到“尔萨”的电话，说在成都给车做一个假牌子（具体这个假牌子是多少没有对我说），后又来电话说他们已到云南下关，问我毒品什么时候到，之前出来探路的人因为从家出来时间长，急着要回家。我就给“大个子”打电话，“大个子”说是让他们等着。之后的一天，“大个子”给我来电话说是要给我打10万元钱，帮他把这些钱转给别人，让我给他发个银行卡号，我发了卡号后，到晚上20时多给我来电话说先打了3.5万元，再没有打上，让我再给他发个银行卡号，当天又打了6.5万，钱到账后“大个子”给我发过来一个银行卡号让我把着10万元打到这卡中，我让女朋友（发发）去打钱。第四天“大个子”给我来电话，让他们准备好，毒品今天到，还让约个和别人见面的地方。我就给“尔萨”打电话说毒品要到，让他们说个见面的地方，有人来接他们，“尔萨”说了一个医院的名字（具体什么名字我记不起），我打电话告诉“大个子”。晚上我接到“尔萨”的电话，说是让他们把毒品送到下关街道来，路上有检查站我们不敢拿。之后我给“大个子”打电话说这个事情，第二天我们还是互相打电话约到一个公路桥附近，到晚上我接到“尔萨”打来的电话，说是毒品已拿上，开始往回走。“尔萨”拿上毒品在回来的路上我们也时时互相打电话问路上的情况，到6日早上“尔萨”打来电话说他们再有8个小时就到陇南，我给“大个子”打电话说毒品快到陇南的事，“大个子”让我找两个人开车到陇南高速路口看看有没有公安查车。当时我在和政牟维虎家，他骑着摩托车，我开车从和政下来，路上打电话联系马努胡，让他开车去陇南看看有没有公安检查。这期间，牟维虎骑着摩托车去了我妹妹（阿英社）家里，等了一会牟维虎骑着摩托车带着我的女朋友（发发）和我的妹妹来到祁家集街道。我从妹妹手里借了2000元钱给马努胡，让他开车上高速公路走临洮-
漳县-岷县-
陇南这条线。之后我和“尔萨”、马努胡相互通话问路上的情况。“尔萨”来电话说快到陇南高速出口了，有没有人来接，我告诉他有人看路，路上安全可以走。我给“大个子”打电话告诉他快到陇南出口了。晚上20时左右，我接到马义龙的电话，他也要过来，让我到祁家集街道上来，马义龙开着一辆白色广本车（甘A***10）把我拉上后我们去了临园，当时车上还有马某1。我们三人在临园一饭馆吃饭，饭后马义龙叫我一起到临洮看看，我们三个人从新店铺上的高速公路往临洮走。这期间“尔萨”和马努胡都来电话，说路上安全具体走到什么地方的话。到晚上23时多我们准备往回走的时候被抓获了。我总共用过5、6个电话卡。“尕西木”在买飞机票那天给我办的电话卡我把话费用完后就扔掉了，号码我不记得了。办这么多电话卡是为了这次毒品“生意”单线联系，也防止公安机关查找。在运输毒品的人走后，一直到回来这段时间，马义龙给我打过两三次电话，问毒品有没有接上，走到什么地方，路上安全等。我开的是一辆土黄色帕萨特轿车，车号甘A***76，是“发发”妹妹马丽红的，我只是借来用。牟维虎知道这次做毒品“生意”的事，因为我每次打电话和“马义龙、“大个子”、“尔萨”等说的时候，他都在。马努胡是否知道运毒的事情我不清楚。马义龙电话号码是138****3859，“大个子”姓包，最初认识时用的尾号2226的号码，之后用的是138****1190。
（3）上诉人张小华供述，2014年10月份，康哈三对我说去不去云南拿毒品。我问他老板是哪里的，钱给多少。他说老板是谁你不要问，到时间你找我拿钱就行，我答应了。今年春节前20天左右，康哈三对我说我们买个车去云南拿毒品。第二天我和他一起到了临洮的“中天”车行看好了一辆白色的海马M3，到付款的时候，他对我说：我没拿身份证，先用你的身份证把车买上。就用我的身份证买了车，我们就把车开回了三甲集，到三甲集他对我说：你先回家，我今晚或者明天给你打电话我们出发。过了一个星期，我在三甲集街道碰到了康哈三，我问他去云南拿毒品的事情怎么样了，他说现在云南那边打仗，形势比较紧张，去不了。2015年4月28日康哈三找到我说，给我20万，明天出发。4月29日早上6点左右康哈三接上我，上车时车上还有一个人，我不认识，康哈三叫他“儿子”。“儿子”让我带上身份证，说车要在重庆上户。4月30日晚，我们到了成都在红庭酒店住了一晚。路上康哈三和“儿子”一直在商量着行车路线，时不时的会有人打来电话询问“儿子”走到什么地方，5月2日凌晨到大理下关，住在了美登酒店。第二天早上10点左右，“儿子”起床说出去办点事，让我和康哈三退了房再找个地方住。我和康哈三找到了银通酒店登了一间房。“儿子”让我们把车钥匙放到车里。5月4日晚上21点左右“儿子”打电话给康哈三，让我们往攀枝花走，快到攀枝花时有个高速路口，他让我们往高速上走，我们上高速步行了大概十公里，看到白色的海马M3在路边停着。这时候已经到5月5日凌晨3点了，车上没有人，在车后座的底板上放着两大包毒品，我和康哈三上了车，康哈三给“儿子”打电话说：“我们车开上了”。“儿子”说：“往攀枝花方向走，到了攀枝花就上G5高速往西昌成都方向走，上G5高速后把马力表恢复到0走上100公里后再给我打电话”。我们就上了G5高速我们把马力表恢复到了0走了100公里康哈三给“儿子”打电话说：“我们上了G5高速并且已经走了100公里”。“儿子”说：“你们往前走，走过成都后往绵阳方向走，走过成都给我打电话”。我们走过成都后又给“儿子”打电话说：“我们走过成都了”。“儿子”说：“你们继续往前走，有个科学城的出口，你们从那里下高速，出去转上一圈，还从科学城上高速，继续往绵阳方向走，走过绵阳有个G75高速往兰州方向走，高速通到武都，到了武都一直往兰州方向走，就会到临洮，路你们都知道，走到殪虎桥再给我打电话”。我们走到殪虎桥时康哈三给“儿子”打电话，一直打了三四次都是无法接通，走到分水岭时才把“儿子”电话打通康哈三告诉他：“我们已经过殪虎桥现在走到分水岭了”。“儿子”对我们说，你们走慢点小心点就挂了电话。我们走到一个泥泞路的弯子时被你们堵了，康哈三见车被堵，就立刻从车上跳下跑了，我在开车，被你们抓了，当场从我驾驶的白色海马M3后座的底板上查获了我们从云南拿上来的那两大包毒品。
我在手机里存的“阿峰”就是康哈三的号（157***7660），在我手机通讯录中有个“梅花”，就是“儿子”的电话号码，是我们到重庆后我买了手机办了新号码后“儿子”给我说的号。住宿时是用一个叫何永志的身份证登记住宿的，每次都是登一个房间，我们三个人住在一起。在重庆我买了手机，办卡时用何永志的身份证办了两张卡，其中157***7660这个号码我给了康哈三，157***7655这个号我自己用。
（4）原审被告人牟维虎供述，四月二十几号左右的一天，马应清跟我说叫我找个人到云南当人质，他已经给云南的人打了50万元钱，人质下去没什么危险，他只要啥话都别说，坐着就行了，等“白面”（毒品）拉上来后他给云南人打剩余的钱，人质就可以离开了。之后，我联系上了以前和我在新疆打工的木洒（马文龙），到和政宁河宾馆。在宾馆里，我跟马文龙说了要干的工作就是到云南给贩卖毒品的人做人质，贩卖毒品的人在云南取毒品时钱不够，需要一个人来做人质，把取来的毒品卖掉后再把钱汇到云南那边，做人质的活结束了，做人质会有好处费的。我跟马文龙说完后，问我给他多少好处费，我说五万元（马应清给我承诺了八万，我给马文龙说如果事情成功的话就给他五万元，我在中间赚三万元），他说是敢做。第二天早上马应清给我打电话叫我到广河来，我和马文龙就去了广河，在广河宾馆登了房间。后来我和木洒又在德海宾馆住了一天。第四天中午12时许，马应清给我打电话叫我带着马文龙来兰州，准备让马文龙去云南。我和马文龙去了兰州市，在安宁一个宾馆，我们登记了房间让马文龙休息。后马应清叫我出去给马文龙买机票，当时马应清给我给了2000元钱，让我用马文龙的身份证去买两张飞机票，一张是兰州到昆明的，一张是昆明到丽江的，我买了两张5月1日的飞机票，我打电话给马应清说飞机票买上了，他听后说飞机票买错了，应该是昆明到芒市的机票，他叫我到安宁来取钱，再重新买一张，他又给我给了1000元钱叫我去买飞机票，我又买了一张5月1日的昆明到芒市的机票。5月1日凌晨5时许，马努胡给我打电话，他开车要送我们去机场，我们把马文龙送到机场后两人开车回了家。5月5日，马应清来我家跟我说，从云南拉毒品的人回来了，他叫我和马努胡到陇南接应一下，给拉毒品的车探路，看有没有警察检查，如果有警察检查要向他汇报。5月6日马应清在帕萨特轿车上吩咐我和马努胡抓紧往陇南走，车开快些，并给马努胡2000元钱，这个钱是一路上加油、吃饭用的。我们两人开着车上了三甲集高速，后我们在临洮下了高速往会川方向行驶，我们经过会川、岷县、宕昌往陇南走，一路上我们和马应清一直保持联系，基本是马应清给我们打来电话，问我们走到哪里了，路上啥情况，有没有警察。我们到了陇南的两水镇时，马努胡接到马应清的电话，马应清让我们在那里吃饭，说拉毒品的车快到陇南了，叫我们吃完饭开车原路返回在前面探路，拉毒品的车在我们后面。我们走过两水镇后，见一辆警车从我们车跟前经过，我打通了马应清的手机告诉他一辆警车经过了，马应清说是不要管继续往前走。我们两人换着开车，由于我不怎么会开车，车速很慢，这时马应清给马努胡打来电话，责骂我们开车太慢，后面拉毒品的车快跟上了，我们是怎么探路的。马努胡就自己开车，我们经过了宕昌、岷县、会川，一路上马应清给我们打电话问我们走到啥地方了，路上有没有情况（警察），我们到临洮高速入口准备去领卡时，被你们公安局的人抓获了。马应清一路上指挥我和马努胡两人，我估计“东西”（毒品）是马应清的。马应清的号码是188****4807、152****8233，我的手机号是184****3529、177****1622。
（5）原审被告人马努胡供述，大概在4月29号或30号晚上九点多，我到安宁区马应清的家，我们两人坐着闲聊时牟维虎来了。马应清对我和牟维虎说：“你们明天早上六点半前送个人去中川机场”。凌晨四点半左右，我和牟维虎一起去开车，把那个人送到了中川机场。2015年5月6日在祁家集街道，马应清对我们两人说：“‘东西’（毒品）拉上来了，你们两人开我的帕萨特车到武都附近的两水镇看去，如果有情况（意思是公安查车）的话给我来电话”，出发时马应清给了我们两千元钱，是在路途上加油、吃饭的。我们开上马应清开来的帕萨特轿车，在临园上了高速，一路上一直和马应清联系，到两水镇大概是下午六点多，我们在附近找了一家饭馆吃了晚饭。刚吃过饭马应清给我来电话说：“你们原路返回，往家里走”，我把车给了牟维虎，让他开车往回走，走到两河口时马应清给我来电话说：“你们快些走，后面的车快跟上了”。我们继续开车往回走，刚走到临洮县高速南收费口时，被公安人员抓了。东西指的是毒品，具体给多少钱的没有说。我有两个手机，号码是150****7813，另一个是181****1512。150****7813的这个卡我只跟马应清联系（专用），是马应清让我这么做的。我的手机中存的一个“佛”字的号码181****3344，就是马应清的手机号码。2015年4月27日是马应清给我打电话，让我和他女朋友（法土麦）去三甲集农行打10万元钱，并说还要用我的身份证把钱打过去。我不知道把钱具体打到了什么地方，打给了什么人，我不识字，只按了个手印。
以上证据，均在一审公开开庭审理时，当庭举证、质证和辩论。经本院审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张小华及其辩护人、马义龙的辩护人、马应清的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上诉人张小华明知是毒品而长途运输的事实，不仅有其本人多次供述，且与在案的通话记录、登记住宿信息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张小华受他人指使具体实施运输毒品，其运输毒品的地位和作用较为突出，原判根据其实施的具体行为并结合认罪态度等情节判处无期徒刑，量刑适当。辩护人所提家庭困难，要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无法律依据。在案证实马义龙参与运输毒品的直接证据虽仅有马应清的供述，但综合全案证据，通话清单、存款凭证、马义龙伙同马应清等人前往临洮高速路口接应运毒车辆等客观证据，与马应清的供述相互印证，且其在本案中起到指挥策划的重要作用，应为主犯，原判考虑部分犯罪嫌疑人未到案、其与其他主犯之间的地位和作用无法具体区分等情节，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量刑适当。马应清受马义龙、“大个子”等人指使，指挥他人输送人质、购买运毒车辆、寻找运毒人员、安排人员汇款、派人探路望风、接应毒品，在本案中的地位和作用突出，积极性、主动性较强，亦为主犯，原判综合考虑其认罪态度、与其他被告人之间的量刑平衡，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量刑适当。所提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综上，上诉人张小华所提上诉理由及张小华、马义龙、马应清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张小华及各原审被告人马义龙、马应清、牟维虎、马努胡犯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马义龙、马应清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审 判 长 唐建国
代理审判员 田 亮
代理审判员 秦 昊
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戴红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