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川民再终字第6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绵阳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城郊支行，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文竹街3号。
负责人：叶思红，行长。
委托代理人：王晓强，四川联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罗成剑，四川联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绵阳市仁德企业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南河路8号。
法定代表人：王本仁，总经理。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绵阳市涪城区城郊乡南河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涪城�文昌街74号。
负责人：蒲天贵，主任。
委托代理人：薛森江，四川风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绵阳市涪城区城郊乡南河社区居民委员会七组，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文兴街5号。
负责人：兰国盛，组长。
委托代理人：易世平，四川风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绵阳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城郊支行（简称城郊商行，原绵阳市涪城区城郊信用社）与被上诉人绵阳市涪城区城郊乡南河社区居民委员会（简称南河居委会）、绵阳市涪城区城郊乡南河社区居民委员会七组（简称南河七组）、绵阳市仁德企业总公司（简称仁德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7月11日作出（2007）绵民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城郊商行不服，向四川省人民检察院申诉。2010年11月15日，四川省人民检察院作出川检民行抗字（2010）76号民事抗诉�，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11年3月7日作出（2011）川民抗字第11号民事裁定，指令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该院于2013年9月25日作出（2011）绵民再字第52号民事判决，城郊商行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23日、9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城郊商行的委托代理人王晓强、罗成剑，被上诉人南河居委会负责人蒲天贵及委托代理人薛森江，南河七组负责人兰国盛及委托代理人易世平到庭参加诉讼，仁德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06年12月19日，一审原告城郊商行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起诉状，请求：1.仁德公司对借款本息承担偿还责任；2.担保人原绵阳市涪城区石塘镇瓦店村经济合作社（现绵阳市涪城区石塘镇瓦店村村委会，简称瓦店村村委会）和南河居委�依法应当对其担保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3.仁德公司设立时其实际资本金未达到法定最低限额，因此该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作为开办单位及虚假出资人的南河七组应承担相应责任；4.由于南河居委会为仁德公司提供虚假资金证明，并申请设立仁德公司，因此南河居委会应对仁德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在原一审过程中，城郊商行申请撤回对瓦店村村委会的诉讼，同时申请撤回要求南河居委会承担担保责任的诉请，即撤回其第2和4项诉讼请求。城郊商行主张的事实依据是：1995年8月25日，仁德公司向城郊商行借款200万元，期限8个月，月利率16.08‰，瓦店村村委会和绵阳市涪城区椿龄保健食品厂（简称椿龄食品厂）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借款到期后，借款人和担保人未归还借款本金，利息付至1995年9月20日。1995年8月26日，仁德公司向城郊商行借款200万元，期限8个月，月利率16.08‰，瓦店村村委会和椿龄食品厂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借款到期后，借款人和担保人未归还借款本金，利息付至1995年9月20日。1995年9月22日，仁德公司向城郊商行借款20万元，期限6个月，月利率16.08‰，原绵阳市涪城区城郊乡南河村民委员会（简称南河村委会，现南河居委会）和椿龄食品厂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借款到期后，借款人和担保人未予归还。仁德公司已歇业，该公司系南河七组于1993年1月3日投资开办的集体企业，但未实际投入注册资金。1994年9月2日，仁德公司的注册资金由58万元增加至258万元，但实际注册资金为零，原南河村委会为其注册资本金的变更提供258万元的虚假资金证明。
一审被告南河居委会原审辩称：第一、城郊商行从未向其催收过，其诉请早已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关于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的时效期间，故其不应对仁德公司借款承担担保责任。第二、南河居委会为仁德公司的确出具过拥有258万元的资金证明，但是用于仁德公司洽谈业务，并非指明用于注册资本变更，况且城郊商行并未举证证实该证明是虚假的。请求判决驳回城郊商行要求南河居委会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
一审被告南河七组原审辩称：南河七组为设立绵阳市涪城区仁德饲料公司投入注册资金40万元是事实，不仅有绵阳市中区审计事务所出具的验资报告，还有城郊商行自己出具的资金证明证实，故请求判决驳回城郊商行要求南河七组承担出资不实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
瓦店村村委会原审辩称：城郊商行要求其承担担保责任的诉请早已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关于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的时效期间，请求判决驳回城郊商行要求其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
四川省绵阳市中级�民法院原一审查明，1995年8月25日，仁德公司向城郊商行借款200万元，期限8个月，月利率16.08‰，瓦店村村委会和椿龄食品厂提供担保；借款到期后，利息付至1995年9月20日；2002年8月23日，城郊商行通过扣划仁德公司账户存款的方式，收回本金202000.78元，利随本清；余款1797999.22元及利息，仁德公司未予偿还。1995年8月26日，仁德公司又向城郊商行借款200万元，期限8个月，月利率16.08‰，瓦店村村委会和椿龄食品厂提供担保，借款到期后，仅付利息至1995年9月20日。1995年9月20日，仁德公司再向城郊商行借款20万元，期限6个月，月利率16.08‰，南河居委会和椿龄食品厂提供担保，借款到期后，仁德公司未予偿还。
仁德公司前身为绵阳市涪城区仁德饲料公司，系南河七组于1993年1月7日投资40万元，并由绵阳市中区审计事务所验资以及绵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成立的集�所有制企业。1993年4月3日，绵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根据绵阳市涪城区仁德饲料公司的申请以及绵阳市涪城区审计师事务所的验资报告，将企业名称变更登记为绵阳市仁德饲料公司，注册资金由40万元变更为58万元。1994年5月11日，绵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根据绵阳市仁德饲料公司的申请，将企业名称变更登记为绵阳市仁德企业总公司。1994年9月2日，绵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根据仁德公司的申请，在没有相应验资报告的情况下，将企业注册资金由58万元变更为258万元。2000年10月19日，经中国人民银行成都分行批准，绵阳市涪城区城郊信用社更名为绵阳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城郊支行。
原城郊信用社，现城郊商行对上述三笔借款不间断地向仁德公司进行催收，仁德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本仁2004年6月3日最后一次签收城郊商行的《催收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仁德公司于95年8�25日至95年9月22日的贷款尚欠本金3997999.22元，希接到本通知书在2004年12月20日前归还本息”。仁德公司未予偿还，城郊商行即于2006年12月1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
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绵民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认为，仁德公司分三次向城郊商行借款420万元属实，借期届满，仁德公司应当按约还本付息。仁德公司逾期未偿还全部本息，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其承担的违约责任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利息。案件审理中，城郊商行申请撤回对瓦店村村委会的诉讼和要求南河居委会承担担保责任的诉请，该院认为，该撤诉申请未损害国家、集体及他人的合法权益，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准许。城郊商行认为绵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据原南河村委会开具的资金证明将仁德公司的注册资金由58万元变更为258万元，原南河村委会，现�河居委会应承担虚开资金证明的民事责任。对该诉请，该院认为，原南河村委会确曾为仁德公司开具过258万元的资金证明，但该资金证明并未指明用于工商机关变更注册资本，同时根据1994年7月1日生效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十八条：“公司变更注册资本的，应当提交具有法定资格的验资机构出具的验资证明”的规定，原南河村委会并非具有法定资格的验资机构，无权出具用于变更注册资本的验资证明；况且，城郊商行并未举证证实该资金证明属虚假，故对城郊商行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城郊商行关于南河七组作为仁德公司的开办单位及出资人，未履行出资义务，应当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诉请不能成立。因为南河七组申请设立绵阳市仁德饲料公司时，投入流动资金40万元作为企业注册资金的事实，不仅有原城郊信用社关于南河七组存款40万�的证明，也有绵阳市中区审计事务所验资报告证明，并经绵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审核登记。对仁德公司关于城郊商行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的答辩意见，该院认为，虽然仁德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本仁最后一次签收《催收通知书》的时间为2004年6月3日，而城郊商行的起诉时间是2006年12月19日，但城郊商行的该《催收通知书》含有要求仁德公司在2004年12月20日前归还借款的内容，经王本仁签字确认后，该《催收通知书》兼具双方重新达成还款协议之效力，表明仁德公司同意在2004年12月20日前归还借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关于设定诉讼时效的法律价值在于督促当事人自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起二年内行使诉讼权利，逾期未行使视为放弃。故当仁德公司在2004年12月20日尚未归还借款时，城郊商行才知其权利被侵害，诉讼时效自此时起算，故城郊商行于2006年12月19日提起诉讼，在二年时效之内，对仁德公司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仁德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偿还城郊商行借款本金3997999.22元及利息（其中1797999.22元自1995年9月21日起—1996年4月25日止按月息16.08‰计付，自1996年4月26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计付；200万元自1998年9月21日起—1996年4月26日止按月息16.08‰计付，自1996年4月27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计付；20万元自1995年9月20日起—1996年3月19日止按月息16.08‰计付，自1996年3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计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城郊商行的其它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48010元，由城郊商行承担18010元，仁德公司承担30000元（已由城郊商行预付，在执行时由仁德公司一并给付）。
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一审查明事实与原一审查明事实一致。另查明，仁德公司因未按规定年检，2000年12月8日被四川省绵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涪城分局公告吊销营业执照。
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一审认为，城郊商行与仁德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城郊商行按合同约定提供贷款后，仁德公司应当按约还本付息，但仁德公司在借款到期后未按约还款并支付利息，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仁德公司虽然是南河七组开办的集体企业，但该公司开办时南河七组投入的注册资金不但有验资机构的验资证明，城郊商行作为该企业开户所在的金融机构亦出具了证明予以证实，应当认定开办单位南河七组已足额投入注册资金，该企业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其后，仁德公司注册资金增加至258万元，但系仁德公司企业行为，开办单位南河七组并未参与并履行相关审批手续，不应由开办单位南河七组承担出资不实的补充清偿责任。南河居委会在1994年9月1日出具了仁德公司“确有资金258万元”的证明，但根据《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施行细则》第四十一条规定：“企业法人实有资金比原注册资金数额增加或者减少超过20％时，应持资金信用证明或者验资证明，向原登记主管机关申请变更登记”，南河居委会依其职能不属于资金信用证明或验资证明的出具主体，且该证明亦未表明系用于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其内容虽然不实，但无法认定为以帮助他人设立注册资金不实的公司为目的而出具，不应承担补充�偿责任。综上，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经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维持（2007）绵民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
城郊商行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绵民再字第52号民事判决；2.维持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绵民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并判由被上诉人南河七组对仁德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南河居委会在258万元范围由对仁德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三被上诉人承担。其上诉事实和理由是：一、一审判决认定南河七组对仁德公司的注册资本出资到位是错误的。一审判决认定南河七组对仁德公司的注册资本出资到位的依据有二，即验资机构的验资报告和城郊商行当年出具的资金证明。通过分析不能发现，验资报告的依据只有资金证明，也即一旦资金证明内容虚假，则仁德公司的注册资本虚假。1.原审中城郊商行出示了资金证明所针对的005-8号账户的流水账页和对应全部款项支取凭证，意在证明：①005-8账户的户主是南河七组；②该账户在资金证明出具日（1993年1月3日）的存款余额只有145156.99元，故资金证明内容虚假；③南河七组在仁德公司注册当时和此后均没有进行任何出资。2.原审查明的其他证据也足以证明南河七组对仁德公司没有出资。①原审庭审笔录第35页和第47页中仁德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在庭审答辩和法庭辩论阶段均承认仁德公司设立时出资人出资不到位，该公司不具有法人人格，应当由开办单位承担责任。这些陈述印证了南河七组对仁德公司出资不实。②原审庭审中南河七组的代理人辩称�河七组不是通过银行转账而是以现金方式向仁德公司履行出资义务，但是其又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③1993年1月3日的资金证明上南河七组批注“此存款我社有402753.50元，从存款中划40万元给饲料公司作流动资金”，验资报告也注明“南河七社在城郊乡信用社南河分社，户名南河七社，账号005-8，经审查有402753.50元，从中划拨40万元，视同到位”。但实际上验资机构在没有任何划款手续的情况下即出具了出资到位的验资报告，不仅存在严重的程序瑕疵，而且由于根本没有所谓的款项划拨，导致该验资报告与客观事实完全相悖，故报告效力应予否定。同理，1993年4月2日，仁德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58万元时开办单位南河七组出资也是虚假的。另外，南河七组是仁德公司的开办单位和唯一出资人，故此后仁德公司的注册资本再次变更从法律层面与南河七组脱离不了关系。更何况庭审已经查明仁德公司258万元的注册资本是虚假的，也没有证据证明仁德公司有任何净资产，因此1993年4月3日以后的仁德公司与此前的仁德公司没有区别，南河七组对之的开办和出资责任不变。由于南河七组对仁德公司没有分文出资，致使该公司长期以来虚假注册，空壳运转，因此对仁德公司应当进行法人否认，南河七组应当对其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一审判决未责令南河居委会就虚假资金证明承担责任是错误的。庭审已经确认南河居委会关于仁德公司258万元自有资金的证明是虚假的，一方面该证明没有限定使用范围，另一方面工商机关将该证明作为了仁德公司注册资本变更登记的唯一依据，因此不管此次注册资本变更程序有何瑕疵，南河居委会为仁德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258万元提供帮助的事实都是可以确认的。按照最高人民法院针对上海市高级人民法�《关于对帮助他人设立注册资金虚假的公司应当如何承担民事责任的请示的答复》的精神，南河居委会应当在258万元虚假证明的范围内对仁德公司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综上，原审判决对关键事实认定错误，对相关法律适用不当，未能判令南河七组和南河居委会承担相应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南河居委会、南河七组答辩理由与原审一致。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城郊商行与仁德公司签订三份借款金额共计420万元的《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城郊商行按合同约定提供贷款后，仁德公司应当按约还本付息，但仁德公司在借款到期后未按约还款并支付利息，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
关于南河七组是否应承担仁德公司的贷款还款责任问题。本院认为，城郊商行作为南河七组的资金账户银行，对南河七组的资金和信用状况应当清楚，因此，城郊商行出具40万元的存款证明应当也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南河七组申请设立仁德公司投入的注册资金，不但有验资机构的验资证明，也有城郊商行出具的证明予以证实，并且依法经过了绵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审核登记。因此，应当认定城郊商行已经认可仁德公司的开办单位南河七组已足额投入了注册资金，仁德公司具有独立法人资格，依法应独立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之后，仁德公司注册资金变更增加至58万元，再变更增至258万元，系该企业的独立行为，开办单位南河七组并未参与并履行相关审批手续，城郊商行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南河七组与仁德公司有承包分红等协议，并享受了作为出资人的权利。综上，南河七组已经出资，不应承担出资不实的责任，城郊商行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南河居委会是否应就258万元的资金证明承担补充还款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南河居委会在1994年9月1日确实出具了仁德公司“确有资金258万元”的证明，但该证明并未明确系用于办理工商变更登记；而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十八条：“公司变更注册资本的，应当提交具有法定资格的验资机构出具的验资证明”的规定，南河居委会并非具有法定资格的验资机构，无权出具用于变更注册资本的验资证明。因此，不能认定南河居委会是以帮助他人设立注册资金虚假的公司为目的而出具该证明，南河居委会不应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城郊商行此项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综上，城郊商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8784元，由绵阳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城郊支行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廖 新
代理审判员 秦 谊
代理审判员 牟桂红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琴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