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甘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甘刑初字第10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甘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X，2014年3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以涉嫌犯合同诈骗罪逮捕。现羁押于甘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丽春，黑龙江周丽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谷XX，2014年9月5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以涉嫌犯掩饰犯罪所得罪逮捕。现羁押于甘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谢博学，内蒙古宏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甘南县人民检察院以甘检刑诉（2014）3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X、谷XX犯贪污罪，于2014年1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甘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天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X及其辩护人周丽春，被告人谷XX及其辩护人谢博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0年9月份，被告人赵X在未出资和不符合条件的情形下，以虚假手续注册了甘南县鑫宝成现代农机作业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鑫宝成合作社）。在鑫宝成合作社成立后，省农业机械化管理局拨给鑫宝成合作社价值12513404.22元的农机具，其中国家补贴7508042.53元。合作社对农机具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农机具拨付到位后，赵X伙同谷XX将以下农机具变卖：
1.2011年6月21日，被告人赵X将鑫宝成合作社的一台约翰迪尔8270拖拉机以56万元的价格通过佳木斯市东风区的胡XX卖给生产建设兵团的袁XX。
2.2012年3-4月的一天，被告人赵X将鑫宝成合作社的一台约翰迪尔4630液体施肥机以55万元的价格通过谷XX和兰X卖给依安县三兴镇的李XX。
3.2012年3-4月的一天，被告人赵X将鑫宝成合作社的一台法国库恩播种机以16万元的价格通过谷XX和兰X卖给克山农场姓于的。
4.2012年8月21日，被告人赵X将拨给鑫宝成合作社的两台时风玉米收获机（价值60.8万元）直接退给厂家，厂家给其返款38万元。
5.2013年3月11日，被告人赵X将鑫宝成合作社的两台新疆牧神自走式玉米联合收获机（其中一台出厂编号为5012010935）以32万元的价格卖给富锦市头林镇陈XX，陈XX于2013年4月29日又将其中一台（出厂编号为5012010935）以18.1万元卖给头林镇万XX，另一台于2013年春天卖给了不认识的人，现下落不详。
6.2013年4月7日，被告人赵X将鑫宝成合作社的两台新疆牧神玉米收获机通过讷河市同心乡董XX，以33.75万元卖给佳木斯市桦川县东河乡东宏村尹X；几天后，赵X将鑫宝成合作社的两台新疆牧神玉米收获机卖给了董XX，董XX为其汇款33万元；赵X还通过董XX以15万元卖出一台翻地的农机具，现下落不明；赵X通过董XX卖出五台勇猛玉米收割机、凯斯210拖拉机、8270拖拉机，现下落不明。
7.2013年4月18日，被告人赵X将鑫宝成合作社的一台新疆牧神自走式玉米联合收获机（出厂编号为5012010862）以16.9万元的价格卖给富锦市头林镇荀XX。
8.2013年4月28日，被告人赵X将鑫宝成合作社的一台东方红1804拖拉机以15.5万元的价格通过谷XX卖给克山农垦社区C区十一委的杨XX，后杨XX又转卖他人，现下落不详。
9.2013年4月30日，被告人赵X将鑫宝成合作社的一台新疆牧神自走式玉米联合收获机（出厂编号为5012010893）以16.8万元的价格通过谷XX卖给双河农场第三生产队的吴XX和张XX。
10.2013年7月1日，被告人赵X将鑫宝成合作社的一台约翰迪尔210（6488）玉米收获机以15万元的价格通过谷XX和兰X出卖，现下落不明。
综上，被告人赵X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未经允许变卖农机具获款342.95万元，将国家所有的农机补贴款205.77万元（342.95＊60%），据为己有。谷XX协助赵X变卖8台农机具，获款167.2万元，其中100.32万元系国家补贴款，谷XX实际获利4500元。
公诉机关依据书证户籍证明、到案信息、甘南县鑫宝成现代农机作业专业合作社建设初期档案材料、买车协议等；证人柴XX、李XX、荀国军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赵X、谷XX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赵X身为受国家机关委托，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谷XX共谋骗取国家财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第一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赵X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谷XX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谷XX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的主要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处罚。并提出判处赵X十三年以上十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判处谷XX三至五年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赵X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六笔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其只以337500元的价格卖给董XX和尹X两台新疆牧神玉米收割机，没有通过董XX卖过其他机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自己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其辩护人辩称：一、赵X不是受国家机关委托管理国有资产的人；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六笔犯罪事实，与赵X的辩解一致；三、赵X的犯罪数额中应减去赵X已经归还的贷款数额。
被告人谷XX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有异议，辩解赵X不符合贪污罪的主体，其亦不能与赵X构成共同犯罪。其辩护人辩称：一、赵X不是受国家机关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故不能构成贪污罪，所以谷XX也不能构成贪污罪，谷XX主观上没有占有国家财产的故意，客观上无占有国有财产的行为；二、赵X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谷XX帮助其出售农机具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三、谷XX如实供述犯罪，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建议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0年9月份，被告人赵X在未出资和不符合条件的情形下，以虚假手续注册了鑫宝成合作社。在鑫宝成合作社成立后，黑龙江省农业机械化管理局拨给鑫宝成合作社价值10000000元左右的农机具，其中国家补贴60%，剩余部分由合作社贷款。合作社对农机具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农机具拨付到位后，赵X将以下农机具变卖，谷XX帮助赵X变卖八台机器：
1.2011年9月21日，被告人赵X将鑫宝成合作社的一台绿色约翰迪尔8270拖拉机以560000元的价格通过胡XX和王XX卖给袁XX。
2.2012年3-4月的一天，被告人赵X将鑫宝成合作社的一台约翰迪尔4630液体施肥机以550000元的价格通过被告人谷XX和兰X卖给李XX。
3.2012年3-4月的一天，被告人赵X将鑫宝成合作社的一台法国库恩播种机以160000元的价格通过被告人谷XX和兰X卖给一于姓男子。
4.2012年8月21日，被告人赵X将鑫宝成合作社的两台时风玉米收获机直接退给厂家，厂家给其返款380000元。
5.2013年3月11日，被告人赵X将鑫宝成合作社的两台新疆牧神自走式玉米联合收获机以320000元的价格卖给陈XX，陈XX于2013年4月29日，将其中一台以181000元的价格卖给万XX，将另一台以180000元的价格卖出。
6.2013年4月18日，被告人赵X将鑫宝成合作社的两台新疆牧神玉米收获机以337500元的价格卖给尹X和董XX。
7.2013年4月18日，被告人赵X将鑫宝成合作社的一台新疆牧神自走式玉米联合收获机以169000元的价格卖给荀XX。
8.2013年7、8月份，被告人赵X将鑫宝成合作社的一台东方红1804拖拉机以155000元的价格通过被告人谷XX卖给杨XX，后杨XX又转卖他人。
9.2013年4月30日，被告人赵X将鑫宝成合作社的一台新疆牧神自走式玉米联合收获机以168000元的价格通过被告人谷XX卖给吴XX。
10.2013年7月1日，被告人赵X将鑫宝成合作社的一台约翰迪尔210玉米收获机以150000元的价格通过被告人谷XX和兰X卖出。
综上，被告人赵X共骗取国家所有的农机补贴款1769700元（2949500＊60%）。谷XX帮助赵X销售8台农机具，谷XX实际获利4500元。2014年3月27日，赵X在齐齐哈尔市龙沙区被公安机关抓获；2014年9月5日，谷XX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
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X、谷XX的自然状况。
2.赵X、胡XX补充协议证实：2011年9月21日，被告人赵X以560000元的价格将一台82**拖拉机出售给胡XX。
3.赵X、陈XX卖车协议证实：2013年3月11日，被告人赵X以320000元的价格将两台新疆牧神玉米收割机卖给陈XX。
4.农村信用联社现金明细、胡XX转存款相关单据证实：购车人向赵X支付货款情况。
5.拨给鑫宝成合作社的时风玉米收获机发票证实，时风玉米机的价格。
6.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转账凭单证实，2013年4月7日，董XX向赵X转款330000元。
7．柴XX银行交易查询明细证实，2013年3月11日转账190000元。
8.绥化市庆丰农业机械经销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证实：王X是其公司业务员。
9.赵X、苟振才卖车协议证实：被告人赵X以169000元的价格将一台新疆牧神自走式玉米联合收获机卖给苟振才。
10.相关银行查询材料证实：买卖车辆现金流转情况。
11.甘南县鑫宝成现代农机作业专业合作社建设初期档案材料证实：关于合作社的情况及相关要求，包括明确要求不得侵占、变卖农机合作社资产。
12.查获车辆照片证实：涉案车辆系上级拨付给农机合作社的。
13.抓获信息证实，2014年3月27日，被告人赵X在齐齐哈尔市龙沙区被公安机关抓获。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胡XX证实：2011年9月21日，其帮助袁XX在被告人赵X处以5600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台绿色的约翰迪尔8270拖拉机。
2.证人孔X证实：被告人赵X曾经用过其卡号尾号为7410的中国农业银行卡。
3.证人柴XX、陈XX、金XX、周XX、万XX证实：2013年3月11日，被告人赵X以每台1600**元共320000元的价格卖给柴XX和陈XX两台新疆牧神玉米收割机。后柴XX、陈XX于2013年4月29日将其中一台以181000元的价格卖给万XX，将另一台以180000元的价格卖出。
3.证人戴XX、荀XX、荀国军证实：2013年4月18日，被告人赵X以169000元的价格卖给荀国军一台红色的新疆牧神玉米收割机。
4.证人王XX证实：被告人赵X通过其以560000元的价格卖给胡XX一台约翰迪尔8270拖拉机。与胡XX的证言相佐证。
5.证人吴XX、张XX、孟XX、韩XX证实：2013年4月30日，被告人赵X以168000元的价格卖给吴XX一台新疆木神玉米收割机。
6.证人兰X证实：兰X帮助被告人赵X、谷XX将一台液态施肥机以550000元的价格卖给李XX，将一台库恩播种机以160000元的价格卖给克山农场一个姓于的人。赵X将一台约翰迪尔210玉米收割机卖给他人，其弟弟兰涛领着人看的车、收的钱，后又转给了赵X。
7证人李XX证实：2012年3、4月份，其通过兰X从被告人谷XX处以550000元的价格购买一台约翰迪尔4630液体施肥机。
8.证人兰涛证实：兰X是其哥哥，被告人谷XX有一台约翰迪尔210玉米收割机给兰X使用，2013年7、8月份，兰X称有人要买机器，其领着买机器的人看了机器，买机器人将150000元打到其卡上，其第二天又转给了别人。
9.证人李文娟证实：李XX通过李文娟的卡打给被告人赵X卖车款250000元。
10.证人孟XX、徐XX、周XX、周XX、孙XX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赵X系鑫宝成农机合作社实际控制人。
11.证人吴XX、朱XX证实：鑫宝成农机合作社系虚假成立，鑫宝成农机合作社并未实际经营。
12.证人董XX、尹X证实：2103年4月7日，被告人赵X将鑫宝成合作社的两台新疆牧神玉米收获机以337500元的价格卖给董XX和尹X。
13.证人杨XX、金XX证实：2013年7、8月份，通过金XX联系，杨XX以155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赵X处购买一台东方红1804拖拉机，后杨XX又转卖给他人。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赵X的供述：被告人赵X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六笔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其只以337500元的价格卖给董XX和尹X两台新疆牧神玉米收割机，没有通过董XX卖过其他机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自己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
2.被告人谷XX的供述：2011年至2013年，其一共帮助被告人赵X卖了八台农机具，卖出的价格与买车人证实的内容一致，赵X对其说过农机合作社的农机具，都含有国家补贴，不允许出卖，其实际获利为4500元。
上列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X明知自己不符合成立合作社的条件，而以虚假申报的方式成立合作社，后将国家补贴的农机具变卖，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谷XX帮助赵X销售农机具，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对赵X、谷XX的指控犯罪事实清楚，但因赵X非受国家机关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资产的人，不符合贪污罪的主体身份，故谷XX的帮助行为亦不应当认定为贪污罪的从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予以纠正，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六笔犯罪事实，除赵X卖给董XX和尹X的那两台新疆牧神玉米收获机予以认定外，其他犯罪事实因证人董XX予以否认，且谷XX供述其是听说被赵X卖了，本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不予认定。赵X诈骗数额超过500000元，属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谷XX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赵X的辩护人及谷XX的辩护人认为赵X不符合贪污罪主体的辩护观点正确，予以采纳，赵X的辩护人辩称赵X贪污数额应减去归还贷款的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此贷款本应由合作社进行偿还，赵X是用从国家骗得的补贴归还合作社应偿还的贷款，故不应冲减其诈骗的数额，不予采纳；二辩护人的其他辩护观点已予以注意。赵X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赵X未退赃，可酌情从重处罚。谷XX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的主要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谷XX系初犯，主观恶性小，又能积极缴纳罚金，确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但考虑赵X当庭认罪，且罪名有所改变，予以适当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X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7日起至2026年3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谷XX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被告人谷XX的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对被告人赵X的非法所得予以追缴，不足部分责令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白晓波
代理审判员 叶思明
人民陪审员 冯 静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齐丽明
本判决所引用法律条文的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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