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109民初18837号原告：胡欢根，男，1951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委托代理人：侯建亮，浙江嘉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某2，男，1974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被告：肖凤珍，女，1953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被告：庞国斐，女，1976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委托代理人:胡某2，男，1974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系被告庞国斐配偶。被告：胡某1，女，2001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法定代理人：胡某2，男，1974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系被告胡某1父亲。第三人：胡君芳（曾用名胡军芳），女，1977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委托代理人:胡某2，男，1974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系第三人胡君芳哥哥。原告胡欢根诉被告胡某2、肖凤珍、庞国斐、胡某1分家析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任子飞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因被告胡某2向本院申请宣告原告胡欢根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本案中止诉讼。因工作调动，本案转由代理审判员程燕审理。因本案处理结果与案外人胡君芳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于2017年7月19日通知胡君芳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此后，因被告胡某2撤回认定原告胡欢根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申请，本院裁定予以准许，且原告胡欢根与被告肖凤珍的离婚判决已生效，本案恢复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欢根及其委托代理人侯健亮，被告胡某2，被告肖凤珍，被告庞国斐、第三人胡君芳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胡某2，被告胡某1的法定代理人胡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欢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四被告支付原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款750735元并支付该款自2015年7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其中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款组成为：（1）房屋、装修及附属物补偿623623元，原告得1/2为311811.50元；（2）房屋评估奖、签约奖、提前签约奖、腾房奖、提前腾房奖共计191375元，原告得1/2为95687.50元；（3）安置奖励及过渡费补贴1602100元，原告得1/5为320420元；（4）高层安置购房预留款贴息56000元，原告得1/5为11200元；（5）房前屋后设施、电话移机和设施拆装费及其他补偿共计23232元，原告得1/2为11616元，以上合计750735元。2.确认原告享有将来安置房屋1/5份额。事实与理由：××××年前后，原告与被告肖凤珍未经结婚登记即开始共同生活，被告胡某2系原告与被告肖凤珍生育的儿子，被告庞国斐系被告胡某2妻子，被告胡某1系被告胡某2、庞国斐的婚生女儿。1989年，原告与被告肖凤珍共同建造了位于杭州市萧山区的农村住宅一幢（含附房及其他附属设施）。1998年前后，原告与被告肖凤珍因感情不和，矛盾剧烈，开始长期分居。原告独自居住在案涉房屋，被告胡某2跟随被告肖凤珍长期居住于他处。2015年，案涉房屋遇国家征迁。被告胡某2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于20XX年X月XX日与XX街道办事处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拆迁补偿安置款为2496330元，并另外安置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款已由被告胡某2领取。现原告与被告肖凤珍已经人民法院判决离婚，且原告生活困难，只能租房居住，故要求分割拆迁补偿安置款。被告胡某2、庞国斐、胡某1辩称：1.案涉房屋遇国家征迁前，原告自己在外流浪，后其得知房屋征迁事宜才回到本地。期间，被告方多次建议原告与被告方一起居住，但原告不同意。2.对被告胡某2领取拆迁款的事实无异议。3.鉴于原告生活品行不端，存在挥霍习惯，为保障原告日后的生活，希望对原告按高层安置处理，并同意在安置房分配以后给原告70平方米的安置房一套及其余原告应得的款项。被告肖凤珍辩称：原告系货币安置，相应货币安置款及货币安置相关奖励应由原告享有，但案涉房屋系在本人兄弟姐妹帮助下（包括出借款项、提供建筑材料等）建造的，当时被告胡某2出力比原告多，原告不应享有份额。第三人胡某3述称：本人不想参与本案纠纷，没有任何意见。原告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由杭州市萧山区XX街道XX村村民委员会盖章确认的土地证书年检工作表（农村住宅）1份，欲证明XXXX年XX月XX日，原告作为户主与被告肖凤珍获批后共同建造了案涉房屋、附房及附属设施，当时子女未成年的事实。2.XX街道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1份（复印件），欲证明被告胡某2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与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XX街道办事处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并获得拆迁款2496330元，原告享有相应补偿安置待遇的事实。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2017）浙0109民初XXXX号民事判决书1份、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浙01民终XXXX号民事判决书1份，欲证明原告与被告肖凤珍经人民法院判决离婚的事实及原告提供的证据1、2的真实性。经质证，被告胡某2、庞国斐、胡某1、第三人胡某3均无异议。被告肖凤珍认为以法院审查认定为准。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3符合有效证据“三性”特征，故予以采纳。原告提供的证据2虽系复印件，但经本院核查属实，故予以采纳。被告胡某2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领条1份，欲证明原告于2016年9月10日在瓜沥派出所调解下领取房屋拆迁款1200元的事实。经质证，原告、被告肖凤珍、庞国斐、胡某1及第三人胡某3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肖凤珍、庞国斐、胡某1未向本院提供证据。第三人胡某3未向本院提供证据。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依职权向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XX街道办事处调取XX街道农户征迁补偿审批表1份、浙江省立同德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经质证，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需要指出的是，在法庭调查过程中，原告与被告方关于案涉房屋建造时的出资出力情况陈述不一致，由于案涉房屋建造年代久远，相关事实难以查清。考虑到原告在法庭调查过程中未如实陈述相关事实包括被告胡某2向其支付生活费及原告曾于2016年9月10日从被告胡某2处领取拆迁款1200元等，根据原告与被告方陈述一致的原告与被告肖凤珍结婚后由被告肖凤珍负责管理家庭经济收支的事实，结合原告与被告肖凤珍当时的工作情况及本地当时的社会经济发展状况，本院认为被告方的陈述更为可信，故对被告方的相关陈述予以采纳。根据以上对证据的认证和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年前后，原告与被告肖凤珍开始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并于××××年××月××日生育儿子胡某2，于××××年××月××日生育女儿胡某3。婚后，被告肖凤珍负责管理家庭经济。被告胡某2与被告庞国斐系夫妻，于××××年××月××日生育女儿胡某1。1989年12月31日，原告作为户主，以被告肖凤珍、胡某2，第三人胡某3为家庭成员，共计4人，向当地政府申请建造农村房屋。原告、被告胡某2、被告肖凤珍共同出力在杭州市萧山区建造了案涉房屋，其中主房占地面积97.09平方米，附房占地面积9.92平方米，水泥道地占地面积46.68平方米，房屋未经装修。建房资金小部分为家庭共有资产，大部分源于被告肖凤珍的兄弟姐妹出借，后由被告胡某2、肖凤珍偿还。房屋建成后，原告、被告胡某2、被告肖凤珍、第三人胡某3共同居住在上述农村住宅内。2000年左右，因原告与被告肖凤珍产生矛盾，被告肖凤珍与被告胡某2、第三人胡某3外出居住，原告仍居住在案涉房屋内。2011年左右，原告离开本地外出，期间未再与被告方联系。外出前，原告在案涉房屋周围建造了四间附房，附房未装修。2015年，案涉房屋遇国家征迁。此时，第三人胡某3已出嫁。征迁评估前，被告胡某2、肖凤珍共同出资出力对案涉房屋进行了简易装修。因无法联系到原告，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XX街道办事处与被告胡某2签订XX街道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1份，协议明确根据拆迁工作要求，需拆除胡某2户主房281.90平方米，附房59.28平方米以及其他附属设施；胡某2户户内常住人口为5人，安置人口为6人；对胡某2户的补偿及奖励如下：一、房屋、装修及附属物等评估额为623623元。其中：1.主房评估补偿204659.40元；2.附房（含附房装修）补偿60000元；3.附属物及室外装修评估补偿59714元；4.主房装修补偿10575元；5.主房装修补足155675元（主房装修补足至500元/平方米）；6.无非正常装修奖励133000元（按400元/平方米计算）。二、有关奖励191375元。其中：1.房屋评估奖26625元（按2000元/人和50元/平方米计算）；2.签约奖63250元（按6000元/人和100元/平方米计算），提前签约奖43250元（按2000元/人和100元/平方米计算）；3.腾房奖36625元（按4000元/人和50元/平方米计算），提前腾房奖21625元（按1000元/人和50元/平方米计算）。三、安置奖励及过渡费补贴1602100元。其中：1.高层安置：（1）选择高层安置常住人口1人，安置人口2人，安置面积140平方米。（2）高层安置相关奖励：鼓励高层安置36000元（按20000元/户和8000元/人计算），高层安置补贴42000元（按300元/平方米计算），按时回迁奖36000元（按20000元/户和8000元/人计算，该笔奖励资金在安置房抽号确认后兑现）。（3）高层安置人员过渡费9600元（按400元/人/月暂计算两年），生活补助7200元（按300元/人/月暂计算两年），搬家费500元（按500元/人计算）。2.货币安置：（1）选择货币安置常住人口4人（胡欢根、胡某2、肖凤珍、庞国斐），安置人口4人，安置面积280平方米，其中安置价240平方米，成本价40平方米。（2）货币安置相关奖励：货币安置奖40000元（按10000元/人计算），货币安置款1395200元。（3）货币安置人员过渡费19200元（按400元/人/月计算一年），生活补助14400元（按300元/人/月计算一年），搬家费2000元（按500元/人计算）。四、其他补偿费79232元，其中：1.房前屋后设施（绿化等其他附属物）19800元；2.高层安置购房预留款贴息56000元（以2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计算4年）；3.电话移机和设施拆装费2632元；4.其他（池塘）800元。上述补偿和奖励合计2496330元，扣除购房预留款和按时回迁奖后的2260330元已由被告胡某2领取。2015年年底，原告得知案涉房屋被拆迁，自外地回到本地，并开始向被告方主张分割拆迁补偿安置款。期间，四被告提出与原告一起生活，原告未予同意。故被告胡某2在杭州市萧山区为原告租住房屋一处，交清了一年的房租及水电押金，并按月向原告支付生活费，但原告仍以经济拮据，无房居住为由多次到杭州市萧山区XX街道XX村村委吵闹并在本院立案受理本案后到本院缠闹。为分割案涉拆迁补偿安置款，原告于2016年7月21日向本院提起离婚诉讼，因未能查询到婚姻登记信息，其于2016年10月9日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作出（2016）浙0109民初11152号民事裁定，裁定准许原告撤回对被告肖凤珍的起诉。2016年9月10日，经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瓜沥派出所调解，原告从被告胡某2处领取房屋拆迁款1200元。2016年12月14日，原告以无房居住，生活困难为由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因原告存在精神异常病史，被告胡某2向本院申请认定原告公民无民事行为能力。本院立案受理后，裁定中止本案诉讼，并委托浙江省立同德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7年5月22日出具法医××鉴定意见书，分析认为，1979年3月、1998年11月，原告两次因精神异常被送入萧山区××医院住院治疗；2014年3、4月，原告出现情绪偏差，觉头痛、乏力、悲观厌世，因原告拒绝住院，由被告胡某2代为在门诊配百忧解等药物治疗，说明原告存在精神异常病史，结合原告在精神检查中的表现，认定原告患有情感性××，目前为缓解期，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被告胡某2据此撤回认定原告无民事行为能力的申请，本院于2017年6月6日作出（2016）浙0109民特XXXX号民事裁定予以准许。2017年6月22日，原告再次向本院提起离婚诉讼。本院于2017年7月28日作出（2017）浙0109民初XXXX号民事判决，判决准予原告与被告肖凤珍离婚。被告肖凤珍不服，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7日作出（2017）浙01民终XXXX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已生效。2017年下半年，被告胡某2根据当地政策安排为原告缴纳了社会保险费用。原告目前已开始享受社会保险待遇，每月可领取1400元左右。另查明，《XX街道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实施细则》规定“为防止突击装修，减少浪费，主房装修补偿按层评估补偿，按层主房面积补足到每平方米500元，评估每平方米超500元的按实补偿，外墙、楼道装修按平均计入层装修补偿。对无非正常装修的按确认的主房面积给予每平方米400元的奖励。对非正常装修和恶意装修不予补偿。”《杭州大江东产业集聚区集体土地住宅拆迁货币化安置实施意见》规定“一户中选择货币安置的人员取消鼓励高层安置、高层安置补贴、按时回迁奖按人给予的奖励。”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三条规定“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90条规定“在共同共有关系终止时，对共有财产的分割，有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协议的，应当根据等分原则处理，并且考虑共有人对共有财产的贡献大小，适当照顾共有人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等情况。但分割夫妻共有财产，应当根据婚姻法的有关规定处理。”而《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落实到本案，1.根据以上认定的事实，案涉房屋系由原告、被告肖凤珍、被告胡某2、第三人胡某3共同申请获批后，再由原告、被告肖凤珍、被告胡某2共同出力建造，建房资金大部分源于对外借款，之后，原告进行了附房建造，被告肖凤珍、胡某2进行了简易装修，故案涉房屋应属于原告、被告肖凤珍、被告胡某2、第三人胡某3共同共有的家庭财产。案涉房屋虽然形成于原告与被告肖凤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原告与被告方分开居住已达十余年，且原告与被告肖凤珍已经人民法院判决离婚，可以认定原告与被告方的共有基础已丧失，原告依法有权请求分割共有财产。根据以上认定的案涉房屋的历史沿革以及各方当事人的出资出力情况，按照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本院酌情认定原告、被告肖凤珍、被告胡某2对案涉房屋各享有30%的份额，第三人胡某3对案涉房屋享有10%的份额，而根据案涉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案涉房屋、装修及附属物补偿共计355548.40元【主房评估补偿204659.40元+附房（含附房装修）补偿60000元+附属物及室外装修评估补偿59714元+主房装修补偿10575元+房前屋后设施（绿化等其他附属物）19800元+其他补偿（池塘）800元=355548.40元】，相应的，原告应得30%即106664.52元。被告肖凤珍关于原告不应分得房屋、装修及附属物补偿的辩称，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2.主房装修补足、无非正常装修奖励虽然是按房屋面积计算，但这只是一种计算方式，根据上述拆迁补偿实施细则规定，主房装修补足、无非正常装修奖励设立的目的是为防止被征迁人突击装修，减少浪费，故该部分款项实质是对被征迁户内常住人口的奖励。本院据此认定原告与四被告各享有1/5，故原告应得57735元（主房装修补足155675元+无非正常装修奖励133000元=288675元，288675元*1/5=57735元）。3.房屋评估奖、签约奖、提前签约奖、腾房奖、提前腾房奖五项奖励虽然是按常住人口和主房面积结合计价，但其实质属于国家基于拆迁政策给予户内常住人口的拆迁奖励，故应由原告与四被告各得1/5，即原告应得38275元（191375元*1/5=38275元）。4.原告系货币安置对象，根据上述货币安置政策，原告对高层安置相关权益包括高层安置面积、鼓励高层安置奖励、高层安置补贴、按时回迁奖、高层安置人员过渡费、生活补助、搬家费及高层安置购房预留款贴息不享有份额。5.根据案涉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约定，胡欢根户货币安置人口为包括原告在内的四人，故原告对货币安置相关款项应得1/4即367700元（货币安置奖40000元+货币安置款1395200元+货币安置人员过渡费19200元+生活补助14400元+搬家费2000元=1470800元，1470800*1/4=367700元）。6.电话移机和设施拆装费2632元，本院酌情认定原告享有1/5即526.40元。综上所述，被告胡某2已获得的拆迁补偿安置款2260330元中，属于原告的款项为570900.92元（106664.52元+57735元+38275元+367700元+526.40元=570900.92元），扣除原告已领取的1200元，被告胡某2尚应支付原告569700.92元。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共有人按照约定管理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各共有人都有管理的权利和义务。”落实到本案，案涉拆迁补偿安置款作为胡欢根户的家庭共有财产，包括被告胡某2在内的各共有人均有管理的权利，故原告主张利息损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需要说明的是，本案虽系分家析产纠纷，但家庭共有财产的分割并不意味着家庭亲情的割裂。从本案及原告提起的两次离婚诉讼中的各方表现来看，原告与被告方虽分开居住长达近二十年，但被告方始终站在保障原告日后生活无虞的立场，希望维持家庭和谐完整。原告本可以接受被告方的提议，享受天伦之乐，但却怀着被告方只是为了拆迁款才对其好的被迫害感，不愿回归家庭。即便如此，被告胡某2仍站在为人子女的角度为原告租住房屋、购买保险等，以保障原告的生活，被告胡某2的此种做法值得提倡。从本案庭审来看，原告主张自己生活困难，无钱可用，靠捡瓶子换钱生活，但其实际每月从被告胡某2处收到生活费，也曾从被告胡某2处领取部分拆迁补偿安置款，却对收到款项的事实予以否认，在本院反复询问并出示相关证据后，其才认可收到这些款项，但其对款项去向包括其日常生活消费支出情况又无法明确陈述，结合本院在XX街道XX村调查得到的反馈，本院有理由相信被告胡某2关于原告可能会挥霍拆迁补偿安置款的担心不无道理。被告胡某2据此辩称希望将原告作为高层安置对象对待，虽符合情理，但与案涉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约定不符，也未得到原告的认可，故本院不予采纳。但在房屋征迁过程中，维护被征迁人的合法权益，保障被征迁人的生活居住条件是征迁政策应有之义。为保障原告的晚年生活，结合原告的身体健康状况、生活消费习惯、生活消费需求及目前领取社会保险的情况，本院酌情认定由被告胡某2向原告分期支付原告应得部分款项。综上，原告的合理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五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90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胡某2支付原告胡欢根人民币569700.92元。此款限被告胡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89700.92元；自2019年起至2026年止，每年1月1日前支付60000元。二、驳回原告胡欢根的其余诉讼请求。如被告胡某2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835元（缓交），由原告胡欢根负担3338元，由被告胡某2负担9497元。原告胡欢根、被告胡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强代理审判员 程 燕人民陪审员 戴志庆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陈 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