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05刑终43号
原公诉机关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某玲，女，1967年10月4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2月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吴惠琳，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贞，女，1960年7月25日出生，汉族。系本案被害人。
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法院审理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某玲犯寻衅滋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贞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2月26日作出（2016）粤0514刑初59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决原审被告人郑某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原审被告人郑某玲和同案人周某燕连带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贞经济损失59713.96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郑某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讯问上诉人郑某玲，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2015年1月6日开始，被告人郑某玲与同案人郑某梅、周某燕（均已判刑）等人认为同村村民郑某明在潮南区峡山街道某工业区准备建设的楼房占用了她们家的田地，遂多次到该建设工地阻挠工人施工。
同月28日10时许，被告人郑某玲和同案人郑某梅、周某燕等人窜至周某贞（郑某明的二嫂）在建楼房处阻挠工人施工，被害人周某贞与其儿子郑某华等人赶到现场制止，双方发生争执扭打，被告人郑某玲和同案人郑某梅、周某燕等人用拳脚殴打被害人周某贞的头部、胸部。
同月29日中午，被告人郑某玲伙同同案人郑某梅等人窜至租赁大宅村郑某河厂房的汕头市某美实业有限公司门口的电动伸缩门处，用水泥、砖块等砌起水泥墙，致车辆及人员无法进出，捷顺牌电动伸缩门损坏（损失价值人民币10,500元），该公司无法正常营业。
同月31日至同年4月24日期间，被告人郑某玲伙同同案人郑某梅等人，先后4次窜至汕头市某美实业有限公司闹事，辱骂、恐吓该公司工作人员，搬走该公司化学助剂等物，致该公司无法正常营业。
经法医鉴定，周某贞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周某燕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016年2月4日16时许，被告人郑某玲在潮南区峡山街道大宅村被公安机关抓获。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本案受案、立案的情况。
2、发案现场拍照、监控、录像视频截图和现场平面示意图：发案现场的情况。
3、峡山派出所抓获经过说明：2016年2月4日16时许，该所根据掌握线索，在潮南区峡山街道大宅村抓获郑某玲。
4、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峡山派出所户籍证明、证实材料：被告人郑某玲的身份情况。
5、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大宅村村民委员会与汕头市潮南区某有限公司土地转让协议书、汕头市潮南区农村经联社统一收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体土地使用证、厂房租赁合同、汕头市某美实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工贸企业安全生产标准化证书（均为复印件）：汕头市潮南区某有限公司（郑某河）位于汕头市潮南区大宅村某工业区的厂房用地于2009年4月17日依法取得集体土地使用权。汕头市某美实业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5日取得工贸企业安全生产标准化证书。同年10月30日，郑某河与汕头市某美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厂房租赁合同》，将位于大宅村工业区的厂房及办公宿舍租赁给汕头市某美实业有限公司使用，期限为20年（自2010年7月1日起到2030年7月1日止）。
6、汕头市某美实业有限公司证实材料：该公司原位于潮南区峡山街道某工业区，自2010年7月1日起租赁郑某河的房产，合同承租期20年。2015年1月29日起有部分不法村民不断到该公司堵大门，到办公室抢夺文件，威胁员工、哄抢产品，致使该公司无法正常经营，被迫搬离某工业区，对该公司造成重大经济损失。
7、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大宅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材料：郑某奎已建楼房地和郑某明的建设用地系郑某奎和郑某河向该村委会购买的，现已变更为建设用地。郑某明的建设用地至今10多年没有人耕种，不是周某燕等人反映的为其家原自劳地。周某燕等人阻挠工地施工的地点为郑某明、郑某河所有的建设用地。经查阅2006年6月23日与潮南区某有限公司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及2009年6月2日开具的农村经联社统一收据，郑某明在该村准备建设的土地及郑某河在该村已建好的厂房系上述书证证明的土地范围。
8、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法院（2016）粤0514刑初242号刑事判决书、24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5刑终195号刑事裁定书、19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同案人郑某梅、周某燕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刑罚和赔偿被害人周某贞经济损失的情况。
9、证人郑某雄的证言：2015年1月6日至同月9日期间，同村村民周某燕、郑某玲、郑某梅等人每天都到我四叔父郑某明在大宅村的厂房地上闹事，阻止郑某明雇用工人使用挖掘机对厂房地进行平整，导致郑某明的厂房工地至今无法动工。
同月28日10时许，周某燕、郑某玲、郑某梅、郑某妹（郑某梅的小女儿）等人到我二叔父郑某奎在建的楼房工地闹事，阻止工人开工建设。我听说后赶到现场，见周某燕、郑某玲、郑某梅等人用装有镰刀的竹竿正在锯掉郑某奎楼房外围的竹架，我二婶母周某贞在场阻止时双方发生争吵，郑某玲和周某燕先动手殴打周某贞，郑某梅、郑某妹随后也上前对周某贞进行殴打。我上前劝架，我胞弟郑某华一边用手机录像，一边也来劝架。在我和郑某华等人的劝阻下，周某燕、郑某玲、郑某梅、郑某妹等人才停手。
当天16时许，我得知周某燕、郑某梅、郑某玲等人到我小叔父郑某河在建厂房的工地上闹事后赶到现场，我父亲郑某凯、姑母郑某珠、二婶母周某贞、胞弟郑某华均在现场。周某燕、郑某梅各持1支竹棍和同村人卓某枝的妻子等人在现场阻止工人施工，周某贞、郑某珠质问周某燕、郑某梅为何她们三番二次到我们家的楼房工地、厂房工地闹事。周某燕、郑某梅便各持1支竹棍对郑某珠进行殴打，周某贞从地上拿起1支沙铲上前挡住周某燕等人，不让周某燕等人殴打郑某珠，但周某贞的沙铲被卓某枝的妻子抢过去，周某燕便过来用拳脚殴打周某贞，郑某梅则持竹棍击打周某贞。随后，我见郑某珠被周某燕抓住头发殴打，便走过去劝架，用手抓住周某燕的双手，不让她殴打郑某珠，但被周某燕挣脱了，周某燕又要继续殴打郑某珠，周某贞过来阻止，周某燕、郑某梅等人便用拳脚殴打周某贞的手部、头部等处致其倒在地上，随后我见周某燕也倒在地上。后来我打电话报警，派出所民警到场后，我和我父亲郑某凯便送周某贞到医院治疗。
同月29日中午，郑某梅、郑某玲等人到郑某河的厂房大门口，用水泥、砖条和沙石将厂房大门口堵住，筑起的水泥墙约半米高，导致租用郑某河厂房的汕头市某美实业有限公司的人员及货物无法正常进出，该公司无法正常生产、经营。
同月31日上午，郑某梅、郑某玲等人纠集部分村民到郑某河的厂房中闹事。后汕头市某美实业有限公司的经理秦某臣告诉我，郑某梅等人对保安人员进行恐吓，并冲到一楼化验室、办公室，用脚踹开门，搬走七、八桶装有化工原料的塑料桶。同年2月4日，郑某梅、郑某玲等人纠集部分村民到汕头市某美实业有限公司的二楼办公室对工作人员进行恐吓。同月9日早上，郑某梅、郑某玲、郑某妹等人再次纠集部分村民到汕头市某美实业有限公司闹事，对保安人员进行恐吓，并撕破保安人员的衣服。郑某梅等人准备撬开该公司办公楼的大门，但撬不开，后郑某妹便从旁边的门窗爬进去开门，郑某梅、郑某玲等人便带领村民到二楼砸开2个办公室的门，并在二楼吵闹，致该公司无法正常生产、经营。同年4月24日晚上，郑某梅、郑某玲等人再次纠集部分村民冲到汕头市某美实业有限公司一楼，郑某梅恐吓秦某臣，并带领村民到办公室中，将装有化工原料的塑料桶搬走，并搬走该公司的一些文件及单据。
辨认笔录：郑某雄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3组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女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周某燕、郑某梅、郑某玲是伤害周某贞的人。
10、证人郑某华的证言与证人郑某雄的证言相印证。
辨认笔录：郑某华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3组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女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郑某梅、周某燕、郑某玲是伤害周某贞的人。
11、证人秦某臣的证言：2015年1月29日中午，大宅村十几名妇女到我公司租用郑某河的厂房大门口，用水泥、砖条和沙石在厂房大门口的电动伸缩门处筑起1堵半米多高的水泥墙，将厂房大门口堵住，车辆、货物和人员无法出入，导致电动伸缩门损坏，我公司无法正常经营。同月31日10时许，大宅村十几名妇女再次来到我公司闹事，对保安人员进行恐吓，为首的郑某玲、郑某妹等几名妇女对我进行辱骂、威胁，并撕扯我的衣服。后来她们还冲到一楼的化验室、办公室，用脚踹开化验室、办公室的门，将装有助剂的塑料桶抢走。同年2月4日，大宅村十几名妇女又来到我公司二楼办公室对我和同事进行辱骂、恐吓，并胁迫我写下保证书，保证不得在此经营，5日内将公司搬走。同月9日早上，大宅村十几名妇女又来到我公司闹事，她们冲进我公司围攻保安，其中郑某玲用手撕扯我公司保安的衣服，郑某妹用铁棍撬我公司办公楼大门，在无法撬开大门后郑某妹爬窗进去打开大门，她们冲到一楼，砸开一楼的2个办公室的门后才离开。同年4月24日晚上，大宅村十几名妇女冲到我公司的一楼对我进行恐吓，郑某玲、郑某妹还冲到办公室中将装有助剂的塑料桶抢走，一共被她们抢走了约10桶助剂，并搬走我公司的一些文件及单据。
辨认笔录：秦某臣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3组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女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郑某玲、郑某妹、郑某梅是为首多次到我公司闹事的妇女。
12、被害人周某贞的陈述：2015年1月6日开始，周某燕、郑某玲、郑某梅等人多次到我四叔郑某明在峡山街道大宅村准备建设的工地闹事，当时郑某明雇用工人在其购买的土地上准备用挖掘机去除草皮，她们不让郑某明雇用的工人开工建设，逼于无奈，同月9日，郑某明的工地停工。同月28日10时许，在大宅村建设我家楼房的工人打电话给我，说有人到楼房工地闹事，阻止工人开工建设。我马上和我儿子郑某华一起赶到我家在建的楼房处，见周某燕、郑某玲、郑某梅等人用装有镰刀的竹竿正在锯掉我楼房外围的竹架，我便上前阻止，与周某燕、郑某玲等人发生争吵，周某燕、郑某玲便上前拉住我的衣服并殴打我的头部，郑某梅及其小女儿郑某妹也一起过来打我的胸部等处，郑某华一边用手机录像，一边过来劝架，我小儿子郑某伟、侄儿郑某雄也在场劝架，在郑某华、郑某雄的劝阻下，周某燕、郑某玲、郑某梅等人才停手，我被郑某伟用摩托车载回家。当天16时许，我和郑某华一起到我在建的楼房处察看早上周某燕等人锯掉的楼房竹架的情况时，见周某燕、郑某梅等人围在我小叔郑某河在建厂房的工地上，我大伯郑某凯、小姑郑某珠、侄儿郑某雄也在现场，周某燕、郑某梅各自手持1支竹棍和同村人卓某枝的妻子一起在工地上阻止工人开工，我便质问周某燕、郑某梅为何早上到我家楼房阻止工人开工，下午还要来我小叔的工地上闹事。这时，我见同村人卓某枝的妻子拿出手机准备照相，郑某珠和郑某凯上前阻止。卓某枝的妻子便辱骂郑某珠、郑某凯，并动手殴打郑某珠，郑某凯在场劝架。此时，周某燕、郑某梅走到卓某枝的妻子那里，我马上走过去准备劝架，周某燕和卓某枝的妻子便动手殴打郑某珠，我在现场地上拿起1把沙铲上前挡住周某燕等人，周某燕用拳头殴打我，郑某梅持竹棍击打我，我的沙铲被卓某枝的妻子抢走，郑某凯便与卓某枝的妻子抢夺沙铲，我去拦卓某枝的妻子不让她抢沙铲，见郑某珠被周某燕抓住头发殴打后便赶过去劝架，周某燕遂用拳头打中我的右手、头部等处，我感觉到很疼痛便晕倒在地上，后来我被送往医院治疗。
辨认笔录：被害人周某贞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3组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女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郑某梅、周某燕、郑某玲是殴打我的人。
13、同案人郑某梅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5年初，郑某明、郑某河要在他们向大宅村购买的土地上建化工厂和染厂，因他们购买的土地其中1处属于我女婿郑某雄的人口田，郑某雄没有将地卖给郑某明他们，故我们不同意他们建厂，便多次去阻止他们开工建设。同年1月28日上午，因我们的人口田上种植的农作物被郑某凯的大儿子破坏，郑某凯的第二胞弟郑某奎在我村里建楼房，我和周某燕便去郑某奎在建楼房阻止他们开工，郑某奎的妻子周某贞赶过来要打周某燕，双方发生扭打，后被我劝开。当天下午，我和周某燕等人去阻止郑某明、郑某河雇用的工人在我们人口田上建设，郑某明、郑某河的胞兄郑某凯、二嫂周某贞、胞妹郑某珠等人赶到现场要打周某燕，双方发生扭打，郑某凯、周某贞、郑某珠一起殴打周某燕，我在场要上前去制止，但被在场的郑某凯的大儿子拉开，周某燕被殴打致头部流血，后被家人送去医院治疗。因为我村村民都知道郑某河的厂房中在生产有毒化工原料，严重污染环境，我们村民便自发到郑某河的厂房中闹事。我和其他村民用水泥、沙石将郑某河的厂房的电动伸缩门堵住，不让该厂的员工进出。我们怕该厂转移有毒化工原料，便和其他村民将化工原料抢走，作为证据。
14、被告人郑某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5年1月28日上午，我在周某贞正在建设的楼地旁种做，周某贞不让我种做，我先是和周某贞发生口角，后我们便互相拉扯衣服。
15、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意见书：周某贞左前臂下段背侧缝合创口，创缘较齐，符合较锐利物体所致，余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符合钝性外力所致，右前臂X线示其右桡骨下段骨折，损伤程度评为轻伤二级；周某燕的损伤程度评为轻微伤。
16、汕头市潮南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被毁坏捷顺牌不锈钢电动伸缩门1副，损失价值为人民币10,500元。
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贞被损伤后于2015年1月28日至同年4月21日在汕头市潮南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3天，花去医疗费共计人民币37,813.96元。2016年6月16日，潮南区人民法院判令同案人郑某梅、周某燕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贞的经济损失共人民币59,713.96元。
认定上述判决的事实的证据还有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法院（2016）粤0514刑初24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和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5刑终19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郑某玲为发泄情绪，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1人轻伤，情节恶劣，还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破坏公共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郑某玲和同案人郑某梅、周某燕等人的共同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贞受伤，依法应当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贞因此而遭受的经济损失。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郑某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二、被告人郑某玲对本院（2016）粤0514刑初24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确定的罪犯郑某梅、周某燕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贞的经济损失共人民币59,713.96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上诉人郑某玲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与同案人周某燕、郑某梅不是共犯，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改判其无罪；另，原审判决民事部分裁判错误，应予以改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郑某玲为发泄情绪，伙同同案人郑某梅、周某燕（均已判刑）窜至他人在建楼房阻挠他人施工并打伤被害人周某贞致其轻伤的事实清楚。原判所列举的证据均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郑某玲及其辩护人都没有提出能证明郑某玲罪轻或者无罪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郑某玲为发泄情绪，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1人轻伤，情节恶劣，还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破坏公共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
关于上诉人郑某玲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郑某玲与同案人周某燕、郑某梅不是共犯，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郑某玲伙同同案人周某燕、郑某梅等人为发泄情绪，窜至他人在建楼房阻挠他人施工并打伤被害人周某贞，系共同犯罪的事实，有证人郑某雄、郑某华、秦某臣的证言、被害人周某贞的陈述、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意见书、案发现场视频截图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故上诉人郑某玲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及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郑某玲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民事部分裁判错误，应予以改判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郑某玲和同案人郑某梅、周某燕等人的共同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贞受伤，依法应当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贞因此而遭受的经济损失。原审判决民事部分裁判并无不当，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此页无正文）
审判长 周洵升
审判员 江炯坤
审判员 谢琼晖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日
书记员 张 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发现第一审人民法院的审理有下列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一）违反本法有关公开审判的规定的；
（二）违反回避制度的；
（三）剥夺或者限制了当事人的法定诉讼权利，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
（四）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的；
（五）其他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
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害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仅对部分共同侵害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其可以对其他共同侵害人，包括没有被追究刑事责任的共同侵害人，一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但共同犯罪案件中同案犯在逃的除外。
被害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放弃对其他共同侵害人的诉讼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其相应法律后果，并在裁判文书中说明其放弃诉讼请求的情况。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