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舟定商初字第1488号
原某舟山市定海宏立汽车出租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朱宽宏。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裘杰。
被告刘永亮。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刘勇平、倪永达。
被告范国志。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俞栋。
原某舟山市定海宏立汽车出租有限公司诉被告刘永亮、范国志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原某于2015年10月29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陆明龙独任审判，于2015年1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某的委托代理人裘杰、被告刘永亮和委托代理人刘勇平、被告范国志的委托代理人俞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某诉称：2013年2月27日，原某与被告刘永亮签订《营运车辆产权挂户经营合同》一份，约定：被告投资浙L×××××出租车一辆，要求挂户在原某处从事客运出租业务。其中合同第五条约定：被告车辆挂名经营后可以采取以下方法经营：1.自己经营；2.委托代管或委托原某向外发包，由他人承包经营。但双方应另行签订委托合同；合同第七条约定：车辆营运中发生的交通事故赔偿、车辆维修、养路费等，均由被告自行承担，原某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补偿责任；合同第十条约定：被告自行经营的车辆，私自聘用的代班司机，未在公司办理上岗手续的，公司有权对该车实施扣留。未领取运管部门合法有效从业资格证者，不得上岗，如发生事故，保险公司拒赔，由此造成的一切后果由被告承担；第十三条约定：被告车辆挂户期间，如需对外发包，应由原某出面办理签订承包合同。
被告刘永亮将浙L×××××号出租车在原某处挂户经营后，被告提出车辆由其自行经营，原某表示同意。但实际上被告刘永亮却早在2012年12月20日，在从他人处将浙L×××××号出租车转让来后，即已私下将该出租车发包给被告范国志承包经营，双方签订了《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
2015年2月19日，被告范国志临时指派未取得客运服务资格证的老乡赵蛟龙驾驶浙L×××××号出租车从事客运经营。5时57分许，赵蛟龙驾驶浙L×××××号出租车在途经329国道与黄雉村村道交叉路口时，与行人周阿雪发生碰撞，造成车辆受损，周阿雪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事发后，2015年2月21日，经普陀区东港街道浦东村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周阿雪亲属与原某和俩被告达成调解协议：由原某和俩被告一次性补偿周阿雪亲属83万元，于协议签订之日付款28万元，余款55万元于签字60天内一次性付清。协议签订后，俩被告各陆续向原某交付10万元赔偿款，由原某出面支付给周阿雪亲属，其余款项均由原某垫付。原某出面向保险公司理赔，保险公司对于商业险部分以驾驶员未取得运管部门合法的有效从业资格证为由拒赔，并于2015年5月6日赔付交强险款110506.60元。根据被告要求，由原某出面于2015年6月1日贵院起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舟山市定海支公司，请求商业险部分理赔。2015年8月31日，贵院以（2015）舟定临商初字第157号民事判决书作出驳回原某诉讼请求的判决。原某为浙L×××××号出租车总计支付赔偿款83万元，支付诉讼费用4260.50元，扣除俩被告交付原某的20万元和保险公司交强险理赔款110506.60元，实际垫付523753.90元。
原某认为，根据原某和被告刘永亮签订的《营运车辆产权挂户经营合同》的约定，被告车辆在挂户原某处后，对于营运过程中所发生的交通事故赔偿，应当由被告自行承担。被告车辆对外发包，应委托原某出面。被告刘永亮私自将浙L×××××号出租车发包给被告范围志，并由被告范国志指派未取得客运服务资格证的赵蛟龙驾车营运，导致交通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拒赔。因车辆挂靠在原某处，因此，原某出面和俩被告共同和死者亲属达成调解协议，但实际赔偿义务人应当是俩被告。因此，原某在垫付后，有权向俩被告追偿。俩被告虽对此无异议，但却以经济困难为由，拖欠不付。为此诉请要求判令俩被告共同向原某偿付垫付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赔偿款519493.40元、诉讼费4260.50元，合计523753.90元，并共同支付原某自2015年11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垫付款利息损失至款项实际偿付之日止。
被告刘永亮辩称：一、被告刘永亮将出租车承包给被告范国志经营，在被告范国志营运期间，包括在原某处开会学习、向原某缴纳挂靠费用、领取燃油补助费、车辆出险理赔，都有被告范国志经办或参与，被告刘永亮从未经办。因此对出租车实际由被告范国志经营的事实，原某一直知情。二、原某要求被告刘永亮承担交通事故赔偿代付款返还责任，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1.事故并非被告刘永亮导致，被告刘永亮无赔偿责任。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刘永亮已提供与被告范国志签订的《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在原某知情的前提下，进一步证明车辆实际经营人和事故责任人系被告范国志，而被告范国志具有出租车营运资格证。事故发生时，出租车车况不存在瑕疵。被告刘永亮将出租车承包给被告范国志营运，已尽到谨慎的注意义务，不存在任何过错。2.虽然原某与被告刘永亮协议约定“车辆营运中发生的交通事故赔偿，均由被告刘永亮自行承担，原某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但该约定的前提是被告刘永亮对交通事故应承担责任。现被告刘永亮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原某是为实际经营人即被告范国志代为赔偿，原某要求被告刘永亮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依据。原某与被告刘永亮向被害人支付的赔偿款，应各自向被告范国志追偿。3.原某就出租车投保的商业险事项从未告知过被告刘永亮。在交通事故处理过程中，原某承诺交强险和商业险均可得到理赔，据此被告刘永亮也同意代为垫付一部分赔偿款，最终造成商业险不能理赔的过错在原某。三、被告刘永亮代付了10万元赔偿款，另在处理交通事故时支出了招待费6385元，应由被告范国志承担。四、即使被告刘永亮应对事故承担一定赔偿责任，但原某作为出租车的管理人，为尽到管理职责，也应承担相应责任。原某明知发生事故的出租车层层承包而放任不管，原某存在重大的管理过错，事故发生后，原某作为专业汽车运输挂靠企业，未认识到商业险无法理赔，以致与被害人家属协商的赔偿金额过高，就此造成的损失，应由原某承担。即原某作为出租车保险合同的签订方，对保险合同的条款负有审慎义务。对保险公司不予支付的商业险理赔款493369.30元，具有过错，该法律后果应由原某承担。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调解协议中的高于法定赔偿金部分，被告刘永亮是在原某告知可由保险公司承担的情况下才签字，原某作为调解协议的甲方进行认可，该部分款项应由原某承担。综上，要求驳回对被告刘永亮的诉请。
被告范国志辩称：一、对原某诉称的被告刘永亮将浙L×××××出租车挂靠在原某处，被告刘永亮将车辆转包给被告范国志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被告范国志于2013年2月20日又将该出租车转包给案外人闫铁山，事故发生在闫铁山承包期间，指派的赵蛟龙从事营运过程中。二、原某在诉状中陈述其对肇事车辆的转包不知情与事实不符，原某对二次转包事实均知情，被告范国志在转包过程中没有过错，对于事故的发生也没有过错，因此不需要承担责任。三、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原某与被告范国志并无直接合同关系，不应承担合同责任。四、被告范国志向被告刘永亮预交了风险押金，如果被告范国志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该风险押金应作为赔偿款处理。五、原某在浙L×××××出租车挂靠、承包及处理交通事故整个过程中存在过错。
经审理查明：车辆品牌为桑塔纳的浙L×××××出租车原系范红军投资，于2010年9月10日以原某作为该车辆所有人在舟山市交通警察支队进行了车辆登记。2010年9月14日范红军与原某签订《营运车辆产权挂户经营合同》，将该车辆挂靠在原某处营运。2012年12月，范红军将该出租车转让给被告刘永亮。2012年12月20日，被告刘永亮与被告范国志签订《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将浙L×××××出租车承包给被告范国志营运，承包期限自2012年12月20日至车辆报废为止（除卖车外）。2013年2月27日，原某与被告刘永亮签订《营运车辆产权挂户经营合同》一份，其中约定：一、浙L×××××出租车实际产权人为乙方（被告刘永亮），甲方（原某）仅是挂户产权人。挂户经营期限从本协议签订之日至该车辆营运证按国家规定期限到期退出营运日止；五、乙方车辆挂户经营后可以采取以下方法经营：1.自己经营。2.委托代管经营或委托甲方向外发包，由他人承包经营。但双方应另行签订委托合同。七、车辆营运中发生的交通事故赔偿（包括聘用人员自身安全及承包风险责任）、车辆维修、养路费、保险费、税金、工商费、测试费、违章处罚以及公司服务费等，均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补偿责任。九、甲方随时组织乙方对法律法规、上级部门文件的传达和学习，开展经营质量、安全措施、职业道德等方面的教育活动，为乙方提供活动场所和车辆维修场地，乙方所聘驾驶员必须到公司办理代班上岗手续，甲方有权督促管理乙方与聘用驾驶员签订经营质量协议的执行情况，协助调解协议纠纷及乙方的事故车辆办理索赔等事宜。十、乙方自行经营的车辆，私自聘用的代班司机，未在公司办理上岗手续的，公司有权对该车辆暂时扣留。未领取运营部门合法的有效从业资格证者，不得上岗。如发生事故，保险部门拒赔，由此造成的一切后果由乙方承担。十三、乙方车辆挂户期间，如需对外承包，应由甲方出面办理签订承包合同。双方还约定了其它事项。2015年2月19日，赵蛟龙驾驶浙L×××××出租车沿舟山市新城329国道由东往西行驶。05时57分许，途经329国道与黄雉村村道交叉路口时，与沿人行道由南往北通过329国道的行人周阿雪发生碰撞，造成车辆受损，周阿雪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舟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新城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蛟龙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2015年2月21日，经舟山市普陀区东港街道浦东村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周阿雪亲属与原某和俩被告达成调解协议：由原某和俩被告一次性补偿周阿雪亲属83万元，于协议签订之日付款28万元，余款55万元于双方签字60天内一次性付清。协议签订后，被告刘永亮向原某交付10万元赔偿款，被告刘永亮并于2015年2月21日向原某出具了借款18万元的借条，原某将被告刘永亮交与的10万元并自己垫资18万元，于调解协议签订日向受害人亲属支付了赔偿款28万元。后被告范国志交付原某赔偿款10万元，其余45万元由原某垫付后于2015年4月21日又向受害人亲属支付了赔偿款55万元，被害人亲属向原某出具收到赔偿款合计83万元的收条一张。后原某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舟山市定海支公司理赔，该公司对于商业险部分以驾驶员未取得运管部门合法的有效从业资格证为由拒赔，并于2015年5月6日向原某赔付交强险款110506.60元。2015年4月16日，被告范国志要求原某起诉保险公司进行理赔，被告范国志并向原某承诺：无论诉讼结果，产生的一切经济费用其等人均愿承担。2015年6月1日原某向本院起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舟山市定海支公司，要求支付浙L×××××出租车的商业险承保范围内的理赔款493369.30元。2015年8月31日，本院作出（2015）舟定临商初字第157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本案投保车辆的驾驶员在事发时无出租车运营资格证书，该情形符合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条款，据此判决驳回原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60.50元，由原某负担。至此，原某为浙L×××××号出租车发生的本案所涉的交通事故总计支付赔偿款63万元，支付案件受理费用4260.50元，扣除保险公司交强险理赔款110506.60元，实际支付523753.90元。
上述事实有原某提供的与被告刘永亮签订的《营运车辆产权挂户经营合同》一份、浙L×××××出租车登记信息（复印件）、俩被告签订的《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复印件一份、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一份、人民调解协议书一份、被害人亲属出具的收条一份及汤金妙汇给被害人亲属40万元的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回单、朱宽宏汇给被害人亲属15万元舟山定海海洋农商银行业务回单、被告范国志出具的承诺书一份、（2015）舟定临商初字157号民事判决书、范红军出具的情况说明及与原某签订的《营运车辆产权挂户经营合同》一份，被告刘永亮提供的被害人亲属出具的收条一份及原某与俩被告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证据中俩被告对范红军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其与原某签订的《营运车辆产权挂户经营合同》一份的真实性认为无法确认，但被告刘永亮对该证据反映的内容予以确认。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双方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对原某是否已经支付了本案所涉的被害人亲属交通事故赔偿款83万元的问题。俩被告认为原某提供的证据中的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回单和舟山定海海洋农商银行业务回单，反映出其中汇款人为汤金妙汇给被害人亲属40万元，汇款人为朱宽宏汇给被害人亲属15万元，因此不能确认所涉赔偿款83万元已由原某全部支付给被害人亲属。原某陈述朱宽宏是原某的法定代表人，汤金妙是朱宽宏母亲。原某通过上述俩人的账户等向被害人亲属支付了相应的赔偿款。对此本院根据原某提供的被害人亲属向原某出具的收条及原某持有的汤金妙和朱宽宏的汇款凭证，确认原某已经向被害人亲属支付了赔偿款83万元。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该83万元中俩被告各承担了10万元，原某取得浙L×××××出租车交强险赔付款110506.60元，其余519493.40元系原某支付。
二、原某与被告刘永亮于2013年2月27日签订的《营运车辆产权挂户经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应属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约履行自己的义务。被告刘永亮将从范红军处转让取得浙L×××××出租车产权并将该车辆承包给被告范国志营运，而后与原某签订《营运车辆产权挂户经营合同》，该行为并不影响双方签订的《营运车辆产权挂户经营合同》的效力。即使原某已知道被告刘永亮将浙L×××××出租车承包给被告范国志营运的事实，在被告刘永亮没有与原某签订委托向外发包合同的情况下，被告刘永亮直接将浙L×××××出租车承包给被告范国志营运，对原某而言，浙L×××××出租车应视为被告刘永亮自行经营。被告刘永亮将浙L×××××出租车承包给被告范国志营运的行为系其个人行为。被告刘永亮作为浙L×××××出租车的产权人，根据《营运车辆产权挂户经营合同》中“车辆营运中发生的交通事故赔偿（包括聘用人员自身安全及承包风险责任）、车辆维修、养路费、保险费、税金、工商费、测试费、违章处罚以及公司服务费等，均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补偿责任。”及“乙方自行经营的车辆，私自聘用的代班司机，未在公司办理上岗手续的，公司有权对该车辆暂时扣留。未领取运营部门合法的有效从业资格证者，不得上岗。如发生事故，保险部门拒赔，由此造成的一切后果由乙方承担。”的约定，原某支付给被害人亲属的赔偿款519493.40元，被告刘永亮应支付给原某，原某要求支付该款项的从2015年11月1日起的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的诉请，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刘永亮抗辩原某作为出租车保险合同的签订方，对保险合同的条款负有审慎义务。对保险公司不予支付的商业险理赔款493369.30元，具有过错，该法律后果应由原某承担。经查，对保险公司不予支付的商业险理赔款493369.30元的原因并非原某，被告刘永亮的该抗辩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刘永亮抗辩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调解协议中的高于法定赔偿金部分，被告刘永亮是在原某告知可由保险公司承担的情况下才签字，原某作为调解协议的甲方进行认可，该部分款项应由原某承担。对此本院认为原某及俩被告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调解协议，是原某及俩被告基于对交通事故存在各自的关联而对外与被害人家属达成的协议，该协议的达成被告刘永亮也是参与并同意调解内容，由此产生的高于法定赔偿款部分，被告刘永亮并未反对。且该调解协议中的赔偿款原某与俩被告之间并未约定如何承担，因此对该赔偿款在原某与俩被告之间的承担问题应根据各自的法律关系确定。被告刘永亮的该抗辩本院不予支持。同理，原某与被告范国志没有合同关系，原某及俩被告之间对调解协议中的赔偿款如何承担并未约定，因此对该赔偿款在原某与俩被告之间的承担问题应根据各自的法律关系确定，调解协议不能作为原某要求被告范国志承担原某支付的赔偿款的依据。因此原某要求被告范国志共同支付原某已付的赔偿款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三、对原某要求俩被告支付原某因向保险公司诉讼而支付的案件受理费4260.50元的问题，根据原某与被告刘永亮签订的《营运车辆产权挂户经营合同》的约定，该诉讼是原某基于被告刘永亮的利益而提起，产生的4260.50元被告刘永亮应返还原某。根据被告范国志出具给原某的承诺书内容，被告范国志也应承担共同返还责任。原某要求支付该款项的从2015年11月1日起的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的诉请，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四、被告刘永亮提出的在处理交通事故时支出了招待费6385元。被告范国志提出的向被告刘永亮预交了风险押金，如果被告范国志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该风险押金应作为赔偿款处理。对此本院认为俩被告提出的上述内容与原某没有关联性，因此对俩被告由此提供的相关证据本院不予评判。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刘永亮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舟山市定海宏立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垫付的交通事故赔偿款人民币519493.40元，支付该款项的从2015年11月1日起的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至清偿日止；
二、被告刘永亮、范国志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共同支付原告舟山市定海宏立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已付出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260.50元，并支付该款项的从2015年11月1日起的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至清偿日止；
三、驳回原告舟山市定海宏立汽车出租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9038元，减半收取4519元，由被告刘永亮负担，被告范国志共同负担3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996元应在递交上诉状时预交（具体承担金额由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款汇至浙江省省级财政专户结算分户，开户银行舟山市农行南珍支行，账号19×××06。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缴纳又不提出缓交、减交、免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员 陆明龙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侯微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