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安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安刑初字第50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安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万某甲，男，1968年3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安义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家住江西省安义县。2014年1月28日因本案被安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义县看守所。
辩护人闵振东，江西豫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万某乙，男，1978年5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安义县，身份证号码3601231978********，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家住安义县鼎湖镇莲花村委会莲花村小组**号。2014年1月28日因本案被安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义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光荣，江西豫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万某丙，男，1974年9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安义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家住江西省安义县。2014年1月28日因本案被安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义县看守所。
辩护人熊小辉，江西豫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万某丁，男，1970年1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安义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家住江西省安义县。2014年1月29日因本案聚众堵路及冲击政府机关被安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同年6月9日因本案被常州市公安局钟楼分局五星派出所抓获，同年6月16日由安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义县看守所。
辩护人曾芳芳，江西策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安义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刑诉（2014）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某乙、万某甲、万某丁、万某丙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于2014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剑文、代理检察员魏甜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某甲及其辩护人闵振东、被告人万某乙及其辩护人张光荣、被告人万某丙及其辩护人熊小辉、被告人万某丁及其辩护人曾芳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义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
2014年1月下旬，外出务工的安义县鼎湖镇莲花村小组村民陆续回到村中过春节，因不满安义县人民政府在修建龙安公路时未给莲花村修建直达村内的路口，被告人万某乙、万某甲、万某丁、万某丙即产生了纠集全村村民以堵路方式要挟安义县人民政府在莲花村增开一个路口的想法。同年1月27日8时许，被告人万某甲、万某乙、万某丙、万某丁纠集村民七十余人用汽车摆放在龙安公路中间以堵塞龙安公路双向交通，并带头拔脱龙安公路绿化带上的树木，指挥村民将拔脱的树木摆放在道路中间堵路，且用铁锹、铁铲等工具将草皮铲除、将水泥护栏砸坏，将事先准备好的六条“我要回家”字样的横幅悬挂在道路中间。安义县公安局民警及相关政府工作人员得此消息后即到现场劝阻、疏通交通，但被告人万某乙、万某甲、万某丙、万某丁等人拒不听从，还煽动村民辱骂、纠缠、围攻现场民警与政府工作人员，致龙安公路被堵塞长达3个小时。经鉴定，被损坏的绿化带树木等物品价值人民币2430元。同年1月28日上午，安义县公安局传唤了村民万芳晶进行询问，被告人万某丙再次敲打铜锣纠集一百余名同村村民聚集到安义县政府以表达不满。为证明所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以下证据：证人万某远、万某猛等人的证言；收缴的铜锣、条幅；视频资料；价格鉴定结论书；被告人万某乙、万某甲、万某丙、万某丁的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万某乙、万某甲、万某丙、万某丁为达到要安义县人民政府在龙安大道上修建一个直通莲花村的路口的目的，纠集同村村民采取悬挂横幅、在龙安公路上摆放汽车等方式堵塞交通，造成龙安公路双向交通堵塞长达三小时的严重后果，并对前来劝阻的执法人员进行辱骂、纠缠，情节严重，应以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万某乙、万某甲、万某丙在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万某丁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且四被告人共同赔偿了因毁坏龙安大道绿化带所造成的损失，分别可从轻、酌情从轻处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万某甲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万某甲等人系出于要反映合理诉求，虽然客观上采取了过激的堵路行为，但后主动撤离，且是初犯，又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了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建议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万某乙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万某乙等人系出于要反映为村小组增开路口的合理要求，在县领导做工作后又主动离开，主观恶性小，情节也不是很恶劣，又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了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建议对其判处较短刑期或适用缓刑。
被告人万某丙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万某丙等人系出于要反映村小组集体的合理诉求，主观恶性小；虽然客观上造成了堵塞交通三个小时的后果，但与政府工作人员没有及时采取强制措施有关。2、起诉书指控的1月28日在县政府发生的行为与本案无关。3、被告人万某丙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了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万某丁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万某丁打铜锣召集村民是受他人指使，也没有指挥大家把汽车开到龙安公路上去，堵路过程中也没有拒不听从劝告和煽动、辱骂、纠缠现场民警和政府工作人员，其行为也已受到了行政拘留二十天的处罚，故其只是一般参与者，不是首要分子，不构成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2、如法院判定被告人万某丁构成犯罪，其无前科，且属于自首，应从轻处理。建议宣告被告人万某丁无罪。
经审理查明：
2014年1月下旬，安义县鼎湖镇莲花村小组外出经商、务工的村民万某乙、万某甲、万某丁、万某丙等人陆续回到村中过春节，因了解到新完工的龙安公路没有修建可直达村子的支路，被告人万某甲、万某乙、万某丙、万某丁等人商量要采取办法对政府机关施加压力，促使政府作出安排在龙安公路开修一条可直达莲花村小组的支路。
同年1月27日8时许，被告人万某甲获知安义县人民政府领导要来村里“送温暖”，遂与被告人万某乙、万某丙、万某丁等人商量立即召集村民到龙安公路堵路，以通过堵路造成社会影响，迫使政府领导同意其修路要求。被告人万某甲让万某丙、万某丁、万某乙召集村民，被告人万某丁、万某乙等人先后敲打铜锣召集村民在万某丙家老屋门前集合，唆使村民们立刻到龙安公路上去堵路。为造成社会影响，被告人万某甲叫人制作了写有“我要回家”的木牌，被告人万某乙则打电话让其姐姐制作了写有“我要回家”的六条横幅，以用于堵路。约半小时后，被告人万某甲、万某乙、万某丙、万某丁等人带领本村小组七十余名村民聚集到村头的龙安公路处，万某丙指挥万某甲与村民万芳晶等人将开来的汽车停放到龙安公路来往两侧的通道上，堵塞龙安公路的双向通道。同时，被告人万某甲、万某乙、万某丙、万某丁等人还以开修直达莲花村小组的支路的路口为由，带头将龙安公路绿化带上的部分树木拔掉，并指使村民用铁锹、铁铲等工具将草皮铲除、将水泥护栏砸坏，将被拔的树木摆放到公路中间用于堵路，将六条写有“我要回家”字样的横幅横挂在公路中间，致使龙安公路双向交通均无法通行。
安义县公安局民警及安义县政府、鼎湖镇政府工作人员得到消息后即赶到现场进行劝阻并疏通交通，但被告人万某乙、万某甲、万某丙、万某丁等人拒不听从，并煽动村民辱骂、纠缠、围攻现场执法的公安民警和政府工作人员，致使龙安公路双向交通被堵塞长达三个小时，大量车辆无法通行。经赶到现场的安义县政府领导反复劝说，直到上午11时40分许，被告人万某乙、万某甲、万某丙、万某丁等人才带领村民撤离了现场，被堵的龙安公路恢复通行。
经安义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龙安公路绿化带被毁树木等损失达人民币2430元。
案发后的同年1月28日上午，安义县公安局传唤了村民万某晶进行询问，被告人万某丙再次敲打铜锣纠集一百余名同村村民聚集到安义县政府以表达不满。安义县公安局将正在现场的被告人万某乙、万某甲、万某丙、万某丁传唤到案，四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上述基本事实。当日，安义县公安局以涉嫌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对被告人万某乙、万某甲、万某丙刑事拘留；被告人万某丁于同年1月29日因本案聚众堵路及冲击政府机关被安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因涉嫌本案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被告人万某丁于同年6月9日被常州市公安局钟楼分局五星派出所抓获，归案后亦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还查明，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万某乙、万某甲、万某丙、万某丁主动退赔了公路绿化带树木被毁等损失。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
1、证人万某钟证实了案发时其从鼎湖田埠返回家时，看见自己村上有很多人用汽车、拔掉的树木在公路上堵路以及在堵路前的一天，万某甲动员其参加堵路的事实。
2、证人杨某证实了2014年1月27日早上，万某甲、万某丁等人召集村民开会，后万某丁、万某乙敲打铜锣，聚集村民到公路上去堵路的事实。
3、证人万某猛证实了2014年1月27日早上，万某丁打锣叫村民开会，万某乙、万某甲、万某丁提出并叫村民都去路上，将车开到路上去，万某乙订做了横幅，村民都到公路上堵路等事实。
4、证人万某晶证实了2014年1月27日8时许，其看见万某乙敲锣集合村民，叫有车的将车开到龙安公路堵路；其和万某水、万某甲各开了一辆车堵在龙安公路的车道上，后万某臣、万某、万某某、万某毛等人也各开了车堵在车道上，村民并拨了绿化带上的树放在车道上堵路，将双向车道都堵死；万某乙、万某甲都在堵路现场，万某甲举着写有“我要回家”的木牌子站在路中间，其和村民还拉了横幅，期间村民还与民警发生了冲突，直到11时30分村民才离开等事实。
5、证人万某水证实了2014年1月27日8时许，其刚起床就听见有人说有车子的开车去龙安大道堵路，其就开了车停在石鼻至安义方向的车道上；其看到有五辆车堵了路，还有万某甲、万某臣、万某晶等人的车；村民还拨了树、拉了横幅堵路；公安民警和镇、村干部到场进行劝说，村民不听；直到11时多彭县长来做工作后，村民才撤离等事实。
6、证人万某远、万某华、万某龙、杨某得、万某勤、万某秋、万某长、万某云、万某伟、万某明、万某波、万某花、刘某妹、蔡某、涂某海、万某林、魏某、万某虎、万某龙、万某耀、万某妹的证言，证实：他们和其他村民从2014年1月27日8时起用车堵龙安大道，把绿化带上的树挖出来堵在路上，在龙安大道上挂横幅，不听民警和干部劝说，直到彭副县长来做工作后，才在11时30分许离去。
7、证人涂某江、万某水、袁某、张某、况某的证言，证实：鼎湖镇莲花村莲花村小组村民为了让政府在龙安大道上为莲花村小组开一个口子，于2014年1月27日8时多，用汽车把龙安大道双向车道堵死，绿化带上的树木也被村民挖掉放在路中间，还拉了几条写有“我要回家”的横幅。公安民警和他们镇、村干部进行劝说，并要求撤掉横幅和树木，村民不听劝说，还对民警进行推扯，直到11时30分许，县领导来做工作后，才恢复通车。
8、证人陈某、杨某浩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27日10时许，他们驾车从县城去石鼻，龙安公路莲花路段被莲花村村民堵了，有些村民拉横幅堵在路中间，有些村民将路中间绿化带的树木挖掉放在路中间堵路，还有村民开了几辆车横在马路中间堵路，当时公安民警镇、村干部在劝说，但村民不听劝说。
9、公安民警陈某、胡某出具的出警经过，证实案发时莲花村小组村民万某乙、万某丙等70余人用汽车堵住龙安公路，将公路中间的绿化带损毁，将树木放在公路中间，并拉着写有“我要回家”的横幅，致使龙安公路全部堵塞，交通瘫痪。到场的公安民警进行劝说，要求村民拿掉横幅、恢复通车，但村民对民警进行阻拦，直到12时许村民才离开，龙安公路全部瘫痪达3个多小时。
10、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现场视频资料、扣押决定书，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及扣押的用于纠集村民的铜锣、用于堵路的横幅。
11、安义县价格认证中心安价认字（2014）04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龙安大道绿化带被损毁的草皮、风景树、水平泥护栏价值人民币2430元。
12、被告人万某甲供认：其和万某乙、万某丙、万某丁商量去把龙安大道堵住，以造成影响。2014年1月27日8时许，万某乙和万某丁打锣叫村民到万某丙老屋门口聚集，其和万某乙、万某丙、万某丁交待村民有车的开车去把路堵住。后其与村里有车的人用车把龙安公路双向交通堵塞了，还把绿化带上的树拨掉用于堵路，其还拿着写有“我要回家”的木板站在路中间堵路，还拉了横幅。印证了上述事实。
13、被告人万某乙供认：2014年1月27日早上，万某甲打电话告诉其今天县长要来村里送温暖，要利用机会向县长反映龙安大道开路口的事，其就敲打铜锣召集村民。当时有人讲要把龙安大道堵住，其就提出人堵路不安全，要开车上去堵路。后来村里有七八十人集聚到龙安大道上，万某甲、万某晶、万某等人开自己的车把路堵住了，其还叫姐姐做了贴有“我要回家”字样的横幅挂在路的两端。后来鼎湖镇领导和公安局领导等人来到现场劝不要堵路，大家拒绝听劝。后来彭县长到现场劝说，直到11时40分，大家才散去。印证了上述事实。
14、被告人万某丙供认：最早提出去堵路的是万某甲、万某乙。2014年1月27日早上8时许，万某甲对其说县长今天会来村里送温暖，要借这个机会大家去堵路。后万某丁和万某乙先后打锣聚集村里的人，万某甲等人提出把车开到路上去，其在堵路的现场叫开车的村民在来往两道通道上各堵上两辆车，其还拨了一棵树拖到路中间堵路。后来政府干部和公安民警来劝阻，但大家都不听。直到12时许，彭县长来了后，大家才离开。印证了上述事实。
15、被告人万某丁供认：2014年1月26日下午在万永忠家门口，万某乙、万某甲等人说直接到公路上去堵路，其就说如果以要修路的方式去堵路会更好。第二天8时许在万某忠家时，万某甲叫其去打锣叫人，其打锣走过了几户人家，后万某乙接手打锣去了。后村里来了很多人，万某甲提议有车的把车开到路上去。后在堵路现场，其铲了绿化带上的土，还帮着绑了横幅，帮着拖了一棵树到路上去堵路。印证了上述事实。
16、安义县公安局安公（治）决字（2014）009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万某丁因本案的聚众堵路及冲击政府机关受行政处罚情况。
17、安义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被告人万某乙、万某甲、万某丙归案情况说明，常州市公安局钟楼分局五星派出所出具的抓获被告人万某丁抓获经过说明，证明了四被告人的归案经过情况。
18、安义县公安局鼎湖派出所出具的四被告人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了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且四被告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9、本院出具的退赔款移交清单，证明在本案审理期间，四被告人退赔了公路绿化带树木被毁等损失。
上列证据经查证属实，能够证明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万某丁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万某丁只是一般参与者，不是首要分子，不构成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杨汗贱、万仁猛等及同案人万某乙、万某甲、万某丙均证实，案发前被告人万某丁与被告人万某甲、万某乙、万某丙就聚众堵路进行了商量，被告人万某丁并敲打铜锣召集村民，与万某甲、万某乙、万某丙一起带领村民聚众堵路，指使村民用汽车、树木等布设路障，与其他人共同拉横幅等阻断道路，对此被告人万某丁亦供认不讳。事实表明在本案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犯罪中，被告人万某丁与被告人万某甲、万某乙、万某丙均起为首组织、策划、指挥的作用，且积极实施堵塞交通的犯罪行为，系本案的首要分子。因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证据、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公诉人及四被告人的辩护人当庭提出的四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本案案发期间安义县公安局民警对案发现场情况采取照相和录音录像方式进行了现场取证，案发后的同年1月28日安义县公安局又传唤参与了事件的村民万芳晶进行询问取证，此后派出民警来到莲花村小组村民聚集在安义县政府的现场，将正在现场的被告人万某甲、万某乙、万某丙、万某丁等传唤到案进行讯问。因此，四被告人均系在其罪行已被公安机关发觉或基本掌握后，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受到公安机关讯问后才作如实供述的，且被告人万某丁事后被公安机关通过网上追逃被抓获归案。故四被告人的归案情形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等司法解释有关自动投案或视为自动投案情形的规定，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公诉人及四被告人的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与法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四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予以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万某甲、万某乙、万某丙、万某丁为反映村民修路要求及对政府机关施加压力，竟然为首纠集同村小组村民七十余人，采用在公路路面上摆放汽车、树木、拉横幅、聚众拦阻等方式堵塞道路交通，并采取纠缠、拦阻的方法抗拒、阻碍国家治安管理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致使双向通行车辆的龙安大道被堵塞长达三个小时，情节严重，系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的首要分子，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万某甲、万某乙、万某丙、万某丁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本案全部犯罪并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予以处罚。被告人万某丙的辩护人有关万某丙属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证据、事实及法律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四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且积极赔偿了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又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全案案情和四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万某甲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28日起至2014年9月27日止）。
二、被告人万某乙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28日起至2014年9月27日止）。
三、被告人万某丙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十五天（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28日起至2014年9月11日止）。
四、被告人万某丁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9日起至2014年12月1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杨 波
审 判 员 熊三恩
人民陪审员 喻前进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日
书 记 员 赵 玉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九十一条聚众扰乱车站、码头、民用航空站、商场、公园、影剧院、展览会、运动场或者其他公共场所秩序，聚众堵塞交通或者破坏交通秩序，抗拒、阻碍国家治安管理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情节严重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