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江刑初字第71号
公诉机关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白山市浑江区学校后勤管理中心
诉讼代表人张甲，系白山市浑江区学校后勤管理中心书记。
被告人陈某某，男，汉族，1956年10月2日出生，大专文化，原系白山市浑江区学校后勤管理中心主任，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江源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9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万文杰，系吉林浩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付坤，系吉林浩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男，汉族，1969年12月21日出生，本科文化，原系白山市浑江区学校后勤管理服务中心副主任。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白山市浑江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江源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侯某某，女，汉族，1965年11月29日出生，专科文化，原系白山市浑江区学校后勤管理服务中心办公室主任，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白山市浑江区。因涉嫌犯贪污罪，2014年6月19日被江源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以白山江检公诉刑诉（2014）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白山市浑江区学校后勤管理中心犯单位受贿罪、被告人陈某某犯单位受贿罪、贪污罪于2014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照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白山刑指管字第8号指定管辖通知书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惠佳欣、代理检察院周军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白山市浑江区学校后勤管理中心诉讼代表人张甲、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万文杰到庭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要补充新证据为由，于2014年10月21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个月。检察机关经过补充侦查，本院于2014年10月31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惠佳欣、代理检察院周军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白山市浑江区学校后勤管理中心诉讼代表人张甲、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付坤到庭参加诉讼。公诉机关于2013年11月5日追加张某甲、侯某某作为陈某某贪污案的共犯向本院提交了追加起诉决定书，本院于2014年11月19日、2014年11月24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惠佳欣、代理检察院周军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白山市浑江区学校后勤管理中心诉讼代表人张甲、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万文杰、被告人张某甲、侯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白山市浑江区学校后勤管理中心系国有事业单位，被告人陈某某在任被告单位主任期间，利用该单位的职务便利，于2012年至2013年期间，在联系浑江区直学校购买学平险及代收保费方面，为中国人寿保险公司白山市八道江支公司提供帮助，多次收受或索取该公司贿赂29263元、53032元、22000元，总计104295元作为被告单位帐外款，其中98995元用于该单位走访等费用，剩余5300元被检察院依法扣押。
被告人陈某某在核销旅差费过程中于2013年12月利用其在单位帐外款中已经核销过的飞机票、火车票、住宿费等票据，在单位财物再次核销13187元占为己有。
被告人陈某某、张某甲、侯某某三人合谋，利用职务便利，于2012年9月13日假借招商引资的名义在白山市假日旅行社参团到新疆旅游7天，三人在单位核销去新疆旅游费用总计19950元，每人计6650元。
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被告人陈某某、张某甲、侯某某供述，证人张某乙、翟某某、张某丙、王某某、车某某、张乙、李某某证言，书证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白山市浑江区学校后勤管理中心非法收受其他单位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被告单位及主要负责人陈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单位受贿罪追究被告单位及被告人陈某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某、张某甲、侯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侯某某系自首。
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单位犯单位受贿罪这一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陈某某、张某甲、侯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陈某某不构成单位受贿罪，理由是：1、被告单位没有组织学生购买学平险的行政权利；2、被告单位系依据和人寿保险公司签的协议而收取手续费，该费用系居间费用。另提出陈某某重复报销的13187元系用于冲顶其为单位垫付的各种费用，并没有将公款据为己有，不构成贪污罪。另陈某某单位受贿构成自首。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奖励证书，加油费、差旅费等票据，投保学生保险协议书。
经审理查明：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市八道江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公司”）为了承保白山市浑江区区直学校‘学平险’业务，2012年该公司负责人张某乙和翟某某找到时任白山市浑江区学校后勤管理中心（以下简称“后勤中心”）主任陈某某希望其帮忙协调浑江区各区直学校在其公司办理‘学平险’业务，并承诺给予“后勤中心”提取“手续费”作为回报。后“人寿公司”在“后勤中心”的帮助下顺利取得了各区直学校“学平险”保险业务。2012年“后勤中心”收取“人寿公司”给付的好处费29263元；2013年收取53032元，后陈某某因“人寿公司”给其单位提取的手续费过低要求追加提成比例，“人寿公司”又再次给予“后勤中心”22000元，以上总计104295元。
2012年9月，被告人陈某某、张某甲、侯某某在白山市浑江区学校后勤管理中心（原校办产业管理处）任职期间，三人在白山市假日旅行社有限公司报旅行团去新疆旅游，每人花费6650元。旅游回来后陈某某利用职务便利以招商为名，利用核销差旅费的名义，于2013年12月27日用三人去新疆旅游时的飞机票、火车票、住宿费等票据在单位账内核销出13187元，陈某某用此款将张某甲、侯某某去新疆旅游的费用予以核销。2014年被告人陈某某又用其与张某甲、侯某某三人去新疆旅游时旅行社给开具的团票，在单位账外款中将三人去新疆的费用19950元全部核销并据为己有。
认定上述事实，有在法庭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及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白山市浑江区后勤管理中心系财政拨款成立的事业单位法人，法定代表人陈某某。
2、浑江区学校后勤管理中心工作人员名单及情况说明及任免通知、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某某系浑江区学校后勤管理中心主任、张某甲系副主任、侯某某系办公室主任。
3、白山市浑江区文化教育和体育局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局根据吉林省教育厅2012年学生安全风险工作会议精神，本着学生和家中自愿的原则，投保平安保险险种，此项投保工作统一由学校后勤管理中心负责管理，主要协调和组织学生平安保险工作。
4、浑江区文化教育和体育局安全管理手册证实：学校后勤管理中心负责协调、组织学校购买校方责任险、鼓励和提倡监护人自愿为学生购买意外伤害保险等工作。
5、吉林省教育厅通知证实：2002年10月11日吉林省教育厅下发通知在全省范围内开办“校园方责任保险”，鼓励中小学生参加“学生平安保险”。
6、吉林省教育厅文件证实：2013年7月22日吉林省教育厅下发文件要求自2013年秋季起，在广泛开展校方责任保险的基础上，完善保障内容，扩大保障范围，推行“附近校方无过失责任保险”，该文件特别要求在投保过程中严格遵守法律法规，严防商业贿赂发生。
7、记账凭单证实：人寿保险公司八道江支公司在12月16日两次给付“后勤中心”手续费费用共计12255元。
8、（会计张某丙提供给检察机关）三张发票复印件证实：发票体现付款方为：校办产业管理处，开票日期为2012年9月13日，收款方为：白山市假日旅行社有限公司，单价6650元，该发票上有陈某某签字的“招商引资考察”字样，经办人为侯某某。
9、记账凭证及差旅费报销单证实：被告人陈某某于2013年12月27在其单位核销飞机票等费用13187元，事由为“招商”，出差地：“新疆”。
10、营业执照证实：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市八道江支公司负责人系张某乙，经营范围为人寿保险等业务。
11、现金存款凭证、扣押告知书及中国工商银行存款凭证证实：被告人陈某某上缴赃款2万元、张某甲上缴赃款6650元、侯某某上缴赃款6650元。白山市浑江区学校后勤管理中心帐外款5300元被检察机关依法扣押。
1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陈某某、张某甲、侯某某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3、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及办案说明证实：江源区人民检察院在初查白山市检察院交办的学平险教育专项案件线索中发现浑江区学校后勤管理中心涉嫌单位受贿。检察机关办案人员到陈某某单位找其调查情况，得知陈某某外出开会，办案人员找到了浑江区教育局领导通知陈某某回来后到检察机关接受调查，陈某某回来后主动到案。在侦查过程中，江源区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6月18日电话通知张某甲到案。2014年6月19日侯某某投案自首。贪污案系检察机关在侦办单位受贿案中发现。
14、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分公司出具的关于学平险的说明证实：学平险业务范围包括国寿学生儿童定期寿险（A款）、国寿学生儿童意外伤害保险、国寿附加学生儿童意外伤害费用补偿医疗保险等。
15、证人张某乙（人寿公司负责人）证言证实：从2012年开始我公司让浑江区教育局后勤管理中心帮我们协调各区直学校的学平险。2013年9月末，翟某某找到我说学校后勤中心说给的手续费太少要求追加提成款，我才知道2012年和2013年每年都是按学平险总保额15%给的提成款，后来我就同意给他们追加3%的手续费（2.2万元）给了陈某某。
16、证人翟某某（人寿公司业务员）证言证实：2012年初，我和我们经理张某乙到浑江区学校后勤管理中心找到主任陈某某谈关于区直学校学平险的事，我们提出拿出总保费的15%给学校后勤管理中心，至于他们拿出多少给各区直学校我们不管，他们就同意帮我们协调各学校的学平险。在2012年我们给他们单位15%的提成，2013年的时候最开始也是按照15%给的提成款，后来陈某某要求增加3%的提成款，我和张某乙、乔某给他送去了2.2万元。
17、证人张某丙证言证实：我是白山市浑江区学校后勤管理中心的会计。我们单位代收人寿保险公司的学平险保费是从2012年开始的。2012年我们收取手续费29263元，2013年我们收取手续费53032元和22728元，两年总计105023元。2013年收了两笔手续费是因为我们刚开始是按照7%收取的手续费，等到2013年9月份，我们经理跟我说保险公司还要给我们3%的手续费，但当时没给，一直到2014年5月份，陈经理拿着22728元餐费的发票来找我，说保险公司的那3%的手续费已经给他了，都花了，让我把票据留着。另证实三张总计金额19950元旅游团款发票是陈某某找我，我从手续费中给他支取的现金，但什么时间用哪笔学平险手续费支付的我查不清了。
18、张某丙提供的记账条证实：2012年、2013年浑江区后勤管理中心两年共收取八道江区人寿保险公司手续费105023元。
19、证人张乙证言证实：我是2009年到校产处工作的，主要负责文字综合工作。2012年陈某某等三人去新疆的事我不知道，费用怎么处理的也不知道。
20、证人王某某（浑江区教育局局长）证言证实：学生保险业务是由学校后勤管理服务中心统一管理，办理学生保险提手续费的事我不了解，陈某某也没向我汇报过。2012年9月份陈某某跟我说过要去新疆考察项目，我以为他只是个意向，后来他去没去我不知道。
21、证人车某某证言证实：我是2012年9月20日任的浑江区教育局副局长，分管学校后勤管理中心和招商引资等工作。区直学校在哪个保险公司投保的学平险我不知道，学校后勤管理中心也没向我汇报过学平险手续费的事，陈某某到新疆考察的事没有向我汇报过。
22、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我原是白山市浑江区学校后勤管理中心的副主任。2012年侯某某给我打电话问我去不去新疆，我家条件不好我就在电话里告诉她我不去。
23、被告人陈某某供述证实：2011年的时候八道江人寿保险公司翟某某、张某乙到我办公室谈的各学校学平险的事，保险公司方面想让我们单位帮忙协调各区直学校在他们公司购买学平险和代收各学校的学平险保费，并提出给我们15%的手续费，当时我们就同意了。所有的区直学校都是我们单位给协调的，我们单位从保险公司那得到了3万多元的手续费。2012年以同样的方式我们得了5万多元的手续费，后来我们要求提高服务费，保险公司方面就又给我们提了3%的服务费2.2万元。这些钱都没有入账，作为单位不合理支出给用了。2012年我想到新疆联系招商引资的事，当时我们校产处没有钱，所以我跟张某甲、侯某某说，咱们借考察招商引资的名义去新疆旅游一下，这样不用请假，如果能找到我朋友就谈一下招商引资的事情，找不到咱们就顺便旅游了，费用先自己拿，将来找机会报销，报销不了就自己承担。2012年9月份的时候张某甲、侯某某、我到新疆去了，当时我们跟团走的，每个人6650元。2013年年末的时候，我在单位账内将我们去新疆的机票、火车票等费用核销出1.3万余元给了张某甲和侯某某，用以核销他俩去新疆的团费。在2014年1月份的时候，人寿保险公司给我们送来了2.2万余元的提成款，我用这2.2万元将三张到新疆旅游的团费发票给核销了，三张一共核销了19950元。这19950钱被我自己留用了，都用于我个人日常生活花销了。
24、被告人张某甲供述证实：人寿公司的张某乙和翟某某一起到我们主任陈某某的办公室，我们几个人坐在一起说起他们公司学平险的业务，他们说需要我们帮忙协调和宣传一下这个学平险业务，然后我们主任就安排我第二天陪翟某某到各个学校走了一下。2012年9月份我和陈某某、侯某某以招商引资的名义到新疆旅游了，回来后侯某某把我旅游的团费6500元给了我，说是去新疆的费用，具体怎么核销的我不清楚。
25、被告人侯某某供述证实：在2012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们中心主任陈某某、副主任张某甲和我，借招商引资名义去新疆旅游了。由于当时我们单位没有经费，我和陈某某还有张某甲就商量了一下，先由个人垫付旅游费用，等单位有经费了之后再将费用核销。回来之后陈某某让我把我们三人去新疆旅游的旅游团费票据交给他，过了一段时间，陈某某来到我的办公室给了我6650元钱，并对我说这是我们去新疆旅游的团费钱。我听张某甲说陈某某也把他垫付的旅游团费核销了。
关于被告人陈某某辩护人辩称的陈某某不构成单位受贿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陈某某所在单位系国有事业单位，根据相关规定党政机关、事业单位不得从事保险代理业务；另白山市浑江区文化教育和体育局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局辖区内学生平安险种本着学生和家长自愿的原则，统一由学校后勤管理中心负责管理，并主要协调和组织学生平安保险工作。综上，被告人陈某某所在单位在组织辖区内学校投保学平险过程中，为中国人寿保险公司白山市八道江支公司能顺利承保“学平险”提供帮助，并收取“人寿公司”给付的“提成款”104295元，情节严重，此行为系单位受贿的行为。故被告人陈某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供法庭的陈某某所在单位与“人寿公司”签订的投保学生保险协议书与认定本案事实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辩护人辩称的被告人陈某某单位受贿系自首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陈某某系主动到案，到案后能在一审判决以前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应认定自首，被告单位亦成立自首。故辩护人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某某辩护人辩称的陈某某不构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便利将其与张某甲、侯某某等人去新疆的费用在账内核销的13187元、账外核销19950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故被告人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提供法庭的加油费、差旅费等票据及获奖证书等与认定案件事实无关联性，本院不作为定案依据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白山市浑江区学校后勤管理中心为辖区内学校投保学平险过程中，非法收受中国人寿保险公司白山市八道江支公司提供的提成款104295元，为中国人寿保险公司白山市八道江支公司谋取利益，情节严重，该行为已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人陈某某作为白山市浑江区学校后勤管理中心主任，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亦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人陈某某、张某甲、侯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骗取公款据为己有，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单位受贿案中被告人陈某某系主动到案，到案后能在一审判决以前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其所在单位亦为自首，依法可对被告单位及被告人陈某某单位受贿罪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经侦查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侯某某能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能主动上缴赃款，可酌定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陈某某、张某甲、侯某某免予刑事处罚的公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单位白山市浑江区学校后勤管理中心犯单位受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被告人陈某某犯单位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张某甲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侯某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张忠刚
人民陪审员 王 博
人民陪审员 唐中华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代理书记员 李孟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