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104刑初474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某（曾用名“陈某一”），男，1969年10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系福州恒祥鞋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现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6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杨海娟、张亚俊，福建君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仓检诉刑诉（2016）4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犯行贿罪一案，于2016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官荣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某及辩护人杨海娟、张亚俊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被告人陈某某、陈某二（另案处理）等人经营的福州恒祥鞋业有限公司厂房征迁。为了多套取拆迁补偿款，被告人陈某某、陈某二等人多次商议并找到陈甲（另案处理）帮忙。后陈甲伙同福州融和房屋征迁工程有限公司工作人员郑某、黄某某、黄某、叶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利用职便，提供关照。期间，陈某某、陈某二等人三次向陈甲、黄某某等人贿送现金共计130万元人民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证实。
被告人陈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某不构成行贿罪，本案犯罪主体是福州恒祥鞋业有限公司，罪名应为单位行贿罪。被告人陈某某接受侦查机关询问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请求给予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5年，被告人陈某某与陈某二、陈乙、陈某三、陈丙、陈某四、陈某五、陈某六等八人合伙开办福州恒祥鞋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祥鞋业”），主要生产经营塑料拖鞋、凉鞋，被告人陈某某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09年，公司停产。
2013年10月，“恒祥鞋业”因福州市“环站新城”项目被征迁。为额外多获取拆迁补偿款及给付“好处费”，被告人陈某某等人多次召开全体股东会议。经商议决定，陈某二（另案处理）代表公司请原“福州融和房屋征收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和公司”）动迁六组组长陈甲（案发时已离职，已判决）出面斡旋并允诺“好处费”。陈甲答应后，找到具体负责“恒祥鞋业”拆迁补偿的“融和公司”工作组成员黄某某（已判决）帮忙，黄某某遂伙同“融和公司”副经理郑某、工作组组长黄某（均已判决）及组员叶某（另案处理）等人，利用职便，将“恒祥鞋业”200平方米厂房及400多平方米的职工宿舍，认定为住宅予以赔偿，同时虚增40余万元装修补偿。2013年11月8日、26日、2014年5月8日，“恒祥鞋业”收到征迁补偿款共计8569389.61元人民币。在此期间，“恒祥鞋业”按各股东持股比例摊付“好处费”，通过陈某二、陈某三、陈某四等人先后三次向陈甲送出现金共计130万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陈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环站新城”项目开展征迁。对“恒祥鞋业”前期摸底时，其系“融和公司”动迁六组组长，该公司股东陈某二找来要求公司动迁时能得到关照，多获拆迁补偿款。10月份左右，陈某二又来找，希望公司职工宿舍能以公司的名义及住宅性质来赔，并允诺每做一百平方米面积给10万元的好处费。当时，其已离职，动迁六组的实际工作由黄某某负责，其遂将陈某二请托的事项转达告诉。黄某某同意后，陈某二与公司另一股东陈某三送来10万元定金，黄某某将这钱直接分给其。过了两三天，陈某三送来20万，其转交给黄某某。又过几天，陈某二来电话说公司厂房操作的空间很大，黄某某提出的照顾方法股东们已经接受。随后，其将陈某二的这番话说给黄某某。经黄某某测算，“恒祥鞋业”需付好处费96万元，陈某二同意后，还提出拆迁过程中请客吃饭花费了2万元，股东之间不好结算，到时会多付2万元，拿到好处费后要还他。11月初，“恒祥鞋业”拆迁补偿款到位。一天晚上7点多，陈某二打来电话，其在台江文化宫东百门口，拿到该公司股东陈某四等人送来的装在纸箱里的98万元现金。随后，经电话联系，其留下18万元（2万元还给陈某二），剩下的80万在仓山区三叉街友谊路电脑店门口交给黄某某。
2、证人黄某（原“融和公司”动迁六组组长）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份的一天，在“环站新城”项目现场办公室，黄某某对其说拆迁户“恒祥鞋业”有可操作的空间多获赔偿款，需要其操作的地方到时操作下，拆迁户会给好处费的，其表示同意。过了几天，黄某某来办公室说，已经与“恒祥鞋业”股东谈好，鞋厂1984年之前有产权的房屋面积为600多平方米，其中职工宿舍400多平方米，按照住宅标准来赔偿；另外，多将200平方米厂房认定做宿舍，也按照住宅标准来赔偿。几天后，黄某某又跟其说，“恒祥鞋业”厂房就按前面标准来认定，装修的金额也虚增上去。过了一段时间，黄某某拿来“恒祥鞋业”厂房的图纸、装修丈量表等材料，其就按照之前商量的制作了拆迁安置协议书。在其、黄某某等人的关照下，“恒祥鞋业”房屋性质认定这块多获赔了将近300万元，房屋装修这块多获赔了40多万元。事后，其收到黄某某分来的好处费11.5万元。
3、证人黄某某（原“融和公司”动迁六组成员）的证言，证实2013年下半年，“恒祥鞋业”动迁时，陈甲向其提出关照，并表示该公司股东会拿出“好处费”感谢。其找到郑某，商量决定后将该公司600多平方米的建筑物认定为职工宿舍，按照住宅标准进行赔偿，多赔了近300万元，同时，还通过虚增装修项目等方式虚增了几十万元装修补偿款。藉此，“恒祥鞋业”通过陈甲贿送好处费，其分到28.2万元。
4、证人郑某（原“融和公司”副经理）的证言，证实2013年下半年，在“恒祥鞋业”拆迁过程中，其、黄某某、黄某、叶某等人在该公司厂房宿舍面积认定为住宅及装修赔偿款等方面给予照顾，虚增近300万元拆迁补偿款及几十万元装修赔偿款，藉此，其个人分得好处费19.7万元。具体事项都是黄某某交代叶某、黄某去操作，其只是在审核时签字确认。
5、证人陈某二、陈某三（“恒祥鞋业”股东）的证言，均证实2013年，在公司厂房拆迁中，为了多获取拆迁补偿款，股东们商量决定后，找到“融和公司”工作人员陈甲等人帮忙。事后，公司多获赔拆迁补偿款300万元左右，为此，他们先后三次送给陈甲等人好处费共计130万元。
6、证人陈某五、陈某四、陈某六、陈乙、陈丙（均系“恒祥鞋业”股东）的证言，均证实在公司厂房拆迁过程中，股东们商量决定，由陈某二代表公司出面找拆迁办陈甲等人做关系。公司因此多赔了近300万元拆迁补偿款，并虚增了几十万元的装修赔偿款。事后，股东们按各自的持股比例给付好处费。
7、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被征收房屋丈量评估表、其他项目补偿明细表、核对通知单及具结书等书证，证实“恒祥鞋业”被征迁厂房的补偿及装修赔偿情况。
8、恒祥鞋业有限公司及陈某某等八名股东“账户历史交易清单”，证实2013年11月8日、26日、2014年5月8日，“恒祥鞋业”共收到征迁补偿款8569389.61元，并分别于11月14日、28日、2014年5月12日按持股比例汇给陈某某等八名股东。
9、股份企业协议书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书证，证实“恒祥鞋业”系陈某某、陈乙、陈某六、陈某三、陈丙、陈某五、陈某四、陈某二等八人出资成立，陈某某系该公司董事长兼法定代表人。
10、福州融和房屋征收工程有限公司“郑某在我司任职的情况说明”、“关于陈甲同志情况说明”、证明、工作会议纪要及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等书证，证实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叶草授权被告人郑某全权负责“环站新城”项目征收工作；陈甲于2013年7月担任该公司动迁六组组长，主要工作职责是与被征收户协商及签订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等，同年11月自动离职，黄某某、黄某均系该组工作人员。
11、“福州市人民政府关于授权各区统筹掌握房屋征收政策的通知”、“仓山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完善全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政策实施意见（试行）的通知”等书证，证实“环站新城”项目被征迁房屋的补偿方案及标准。
12、内资企业登记情况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等书证，证实“福州仓前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系国有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福州融和房屋征收工程有限公司”由“福州融和房屋拆迁工程有限公司”于2013年更名而成，是“福州仓前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全额出资成立。
13、犯罪嫌疑人陈某某到案及侦破经过，证实2011年1月11日，侦查机关在被告人陈某某位于福州市仓山区城门镇永南佳园12号楼1407单元家中将其抓获。
14、被告人陈某某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且与证人证言、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被征收房屋丈量评估表、其他项目补偿明细表、核对通知单、恒祥鞋业有限公司及陈某某等八名股东“账户历史交易清单”、福州融和房屋征收工程有限公司“郑某在我司任职的情况说明”、“关于陈甲同志情况说明”、证明、工作会议纪要及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等证据证实的内容相吻合。
审理过程中，辩护人提交下列证据：
1、福州恒祥鞋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该公司的主体资格。
2、福州恒祥鞋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证明该公司经过多次召开全体股东会议，以会议决议的形式集体一致决定授权陈某二与“融和公司”陈甲联系，洽谈拆迁补偿事宜，并最终集体同意“拆迁办提出的对本公司予以拆迁补偿款800万元左右的拆迁安置方案，及本公司同意为该拆迁事宜支付相关费用130万元事宜”方案。
3、福州恒祥鞋业有限公司农业银行分户账，证明福州恒祥鞋业有限公司收到福州融和房屋拆迁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的两笔拆迁补偿款（第一笔为2013年11月14日6185754.89元；第二笔为2013年11月26日1818699.72元）。
4、公司股东会拆迁补偿款分配协议、福州恒祥鞋业有限公司被环站新城拆迁补偿款按股东股份比例发放数目（第一批）及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及进账单等书证，证明福州恒祥鞋业有限公司经过召开全体股东会，以股东会集体一致决议表决对福州恒祥鞋业有限公司取得的拆迁补偿款扣除税费后剩余的6176000元的利益进行利润分红。
5、公司股东会拆迁补偿款分配协议、福州恒祥鞋业有限公司被环站新城拆迁补偿款按股东股份比例发放数目（第二批）及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及进账单等书证，证明福州恒祥鞋业有限公司经过召开全体股东会，以股东会集体一致决议表决对福州恒祥鞋业有限公司取得的拆迁补偿款扣除税费后剩余的1828160元利益进行利润分红。
6、福州恒祥鞋业有限公司农业银行分户账、公司股东会拆迁补偿款股东决议、福州恒祥鞋业有限公司被环站新城拆迁补偿款按股东股份比例发放数目（第三批）、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大额现金支付登记审批表、中国农业银行转账现金支票【编号03683151）及陈某六、陈乙、陈某二、陈某三、陈丙、陈某五、陈某某、陈某四等人身份联网核查凭证等书证，证明福州恒祥鞋业有限公司经过召开全体股东会，以股东会集体一致决议表决对福州恒祥鞋业有限公司取得的拆迁补偿款扣除税费后剩余的555840元利益进行利润分红。
7、2013年10月22日，福州市财政局、福州市仓山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融和）、马尾新城三江口组建设指挥部征地拆迁安置组、仓山区东部新城征地拆迁安置指挥部城门镇分部共同出具的《证明》、纳税人申请代开发票申请表、福建省福州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记账联（号码：10741336）、税收转账专用完税证【（20132）闽地转电：NO：00679399）及中国农业银行客户入账通知等书证，证明福州恒祥鞋业有限公司收到福州融和房屋征收工程有限公司拆迁补偿费6185754.89元并依法缴纳了营业税、个人所得税、印花税等税费共计40207.41元。
8、2013年11月7日，福州市财政局、福州市仓山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融和）、马尾新城三江口组建设指挥部征地拆迁安置组、仓山区东部新城征地拆迁安置指挥部城门镇分部共同出具的《证明》、纳税人申请代开发票申请表、福建省福州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记账联（号码：02527665）、税收转账专用完税证【（20133）闽地转电：NO：01150690）及中国农业银行大额支付入账通知书等书证，证明福州恒祥鞋业有限公司收到福州融和房屋征收工程有限公司拆迁补偿费1818699.72元并依法缴纳了营业税、个人所得税、印花税等税费共计11821.55元。
9、2014年3月7日，福州市财政局、福州市仓山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融和）、马尾新城三江口组建设指挥部征地拆迁安置组、仓山区东部新城征地拆迁安置指挥部城门镇分部、福州融和房屋征收工程有限公司共同出具的《证明》、纳税人申请代开发票申请表、福州市仓山区地方税务局出具减免税申请（申报）受理通知书【榕仓地税减免收{2014}69号】、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地方税务局税收完税证明【（141）闽地证00694329）及中国农业银行大额支付入账通知书等书证，证明福州恒祥鞋业有限公司收到福州融和房屋征收工程有限公司拆迁补偿费564935元并依法缴纳了营业税、个人所得税、印花税等税费共计3672.08元。
10、借条，证明福州恒祥鞋业有限公司剩余利润100万元，由福州恒祥鞋业有限公司出借给股东陈某六，作为福州恒祥鞋业有限公司储备金。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福州恒祥鞋业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好处费”共计130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陈某某身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兼股东，全程参与商议、决定贿送“好处费”的数额及贿送对象等事宜，系对“恒祥鞋业”负直接责任的主管人员，其行为亦构成单位行贿罪。“恒祥鞋业”系个人共同出资的私人企业，2005成立，经营至2009年停产，未注销。本案从犯意提起到具体实施，及贿送“好处费”多少，均由“恒祥鞋业”全体股东开会商议决定，征迁后的补偿款也是汇入公司账号，并以公司名义缴纳了相关税款，所表现的均为单位意志行为；虽然，最终补偿款按持股比例转入各股东账户，体现了个人利益，但不能简单以此将本起犯罪“去单位化”，私企利益与股东个人利益具有竞合性，私企利益最终归化亦为各股东所有，故本案更符合单位行贿罪的犯罪构成特征，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理由，予以采纳。2016年1月11日，被告人陈某某在家中被抓获，不存在主动投案的行为，故辩护人关于其有自首情节的辩护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归案后，被告人陈某某如实供述全部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某某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人民币。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雄
人民陪审员 蒋晓琳
人民陪审员 林祥珍
二〇一六年八月五日
书 记 员 石明秀
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取得的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需执行。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