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泸刑初字第3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系被害人何天启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甲。系被害人何天启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乙。系被害人何天启之子。
诉讼代理人王小玲，四川大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韦显平，绰号韦大，男，1979年6月3日出生，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4年1月14日缓刑考验期满。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合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张红霞，四川万盛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泸检刑诉（201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显平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何某甲、何某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古香、欧小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显平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张红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何某甲、何某乙及其诉讼代理人王小玲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11日23时许，被告人韦显平酒后到合江县福宝镇双河街某茶馆内询问嫖娼价格，与正在茶馆内打牌的被害人何天启发生口角，韦显平先提茶馆内的板凳扔向何天启，何天启躲开后也提板凳扔向韦显平，后韦显平持茶馆内的一根木棒打向何天启，被群众挡下，韦显平持木棒再次打向何天启，并打中何天启头部，导致何天启受伤后经医治无效死亡。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何天启系因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被告人韦显平案发后到合江县福宝镇福宝中心卫生院就诊时得知侦查人员在该医院，遂在该医院向侦查人员投案。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韦显平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韦显平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处罚情节，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何某甲、何某乙要求赔偿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503329.5元。其诉讼代理人当庭出示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明、合江县人民医院病历、重庆市江津区长江水下工程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证据。
被告人韦显平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辩解。辩护人的意见是：1、本案被害人也用板凳致伤韦显平头部，存在一定过错，案发后韦显平家属借钱赔偿了被害人家属3万余元，且在本案发生前双方并不相识，更无积怨，量刑时应对前述情节和因素予以酌情从轻考虑；2、被告人韦显平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具有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依法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所提何天启住院期间的误工损失572.5元，因缺乏证据证明其在案发前仍在务工，故不应支持。被告人韦显平的诉讼代理人当庭出示了合江县人民医院、合江县福宝镇中心卫生院的收款收据、检查治疗费票据、韦显平之妻古小容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甲的协议、何某甲出具的收条等书证。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11日23时许，被告人韦显平酒后到合江县福宝镇双河街某茶馆内询问嫖娼价格时，与正在茶馆内打牌的被害人何天启发生口角，韦显平遂提茶馆内的板凳扔向何天启，何天启躲开后也提板凳扔向韦显平，后韦显平持茶馆内的一根木棒打向何天启，被群众挡下后韦显平再次用木棒打向何天启，并打中何天启头部，致何天启受伤后经医治无效死亡。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何天启系因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案发后，被告人韦显平到合江县福宝镇福宝中心卫生院就诊时得知侦查人员在该医院，遂在该医院向侦查人员投案。
另查明，2010年12月29日，被告人韦显平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4年1月14日缓刑考验期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系被害人何天启之妻，何某乙、何某甲分别系被害人何天启之子女，因被害人何天启死亡造成的物质损失有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丧葬费等项目。案发后，被告人韦显平近亲属代为垫付了被害人何天启的医疗费，并代为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合江县公安局拘留证、逮捕证。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立案情况及对被告人韦显平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合江县公安局出具的《犯罪嫌疑人韦显平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9月11日23时46分，合江县公安局福宝派出所接何某乙报警后，赶到福宝中心卫生院了解情况，韦显平在福宝中心卫生院二楼阳台上对正要赶往现场的办案民警称自己系打伤何天启的韦显平，民警立即对其控制，并将其传唤到福宝派出所调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韦显平及被害人何天启的基本情况。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法院（2010）合江刑初字第170号刑事判决书、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法院（2010）合江刑初字第170号执行通知书（存根），证明被告人韦显平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12月29日被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4年1月14日，其缓刑考验期满。
3、提取笔录和物证照片，证实2014年9月11日23时50分至9月12日0时20分，福宝派出所民警到达案发现场，即合江县福宝镇双河街杨某甲开的茶馆内。在场人杨某甲称，茶馆进门左侧那根撑门的木棒就是韦显平用来打何天启的作案工具。在见证人赵鹏见证下，福宝派出所民警对其拍照后进行了提取。
痕迹物证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对作案现场提取到的木棒进行可疑血迹擦拭棉签提取过程。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中心现场位于合江县福宝镇双河街某底楼门市内，现场勘验可见一黄色木质方凳凳面一侧断裂、脱落。电视台面北侧靠墙处地面可见一50×43cm擦拭状可疑斑迹，该处斑迹经照相后用棉签蘸取2处备检。
5、泸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泸市）公（物）鉴（DNA）（2014）185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明在送检的双河街某门市内地面可疑血迹擦试棉签1、2号上检出人血，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该处人血为何天启所留的假设，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的假设。在送检的双河街某门市木棒上的可疑血迹擦试棉签上未检出人血。
6、合江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证明被害人何天启于2014年9月12日0时53分在合江县人民医院入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特重型特急性颅脑损伤；（2）吸入性肺炎；（3）高血压。2014年9月17日，被害人何天启死亡。
泸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泸市）公（物）鉴（法医）字（2014）135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检照片，证实死者何天启是因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
7、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9月11日（农历八月十八）晚上十点过，当时我正在茶馆里面，这时“韦大”就到了茶馆，当时“韦大”进来的时候，我就闻到他喝了酒的，“韦大”进来之后就问我有“幺妹”没的，我就说有，“韦大”就问好多钱，我说三百，“韦大”就说镶了钻的啊，然后茶馆里面打牌的“何幺爷”就说三百，四百都有人要，“韦大”听了之后就提根塑料板凳给“何幺爷”丢了过去，“何幺爷”也拿了根木板凳跟“韦大”丢过去，双方就在那里互相丢板凳，然后双方就抓扯起来，我们看见之后就上前去劝，我们在劝的时候，“韦大”就在我茶馆进门的门背后拿了一根木棒棒隔着我们给“何幺爷”敲了过去，正好就敲在“何幺爷”的头顶上，“何幺爷”就倒下去了，头上也在出血了，我们看见之后，打牌的几个人就把“何幺爷”送到医院去了，“韦大”还在茶馆里面站起，隔了一二十分钟之后才走的。经杨某甲辨认，辨认出韦显平就是2014年9月11日在福宝镇双河街某杨某甲开的茶馆里用木棒击打何天启头部的人。
8、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18日（农历八月十八日）那天晚上10点左右，当时我正在合江县福宝镇老桥桥头一间茶馆里面打牌，当时我们正在打牌的时候，从外面进来了一个男子，不晓得说了句啥子，老板娘就说三百元钱，那个男子不晓得说了句啥子，然后和我一起打牌的“何幺爷”就说三百，四百都有人出，然后那个男子就多凶的问“何幺爷”你姓啥子，信不信我打你，然后“何幺爷”站起来抓了一根塑料板凳跟对方丢了过去，对方就捡了一根木板凳也跟“何幺爷”丢了过来，然后双方就抓扯起来了，我们打牌的其他人看见他们抓扯起来之后就上前去劝，我看见那个男子从进门的门背后捡了一根木棒就跟“何幺爷”打过去，正好打在“何幺爷”的头上，“何幺爷”就倒下去了，然后我看见“何幺爷”的头上就出血了，“何幺爷”倒在地上之后，那个男子也没打了，我们看见“何幺爷”倒在地上之后，我们就把“何幺爷”扶起来送到医院去了，我们走的时候那个男子都还在茶馆站着的。
9、证人谈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11日晚上八点过，我到福宝古镇桥头那个茶馆去耍，然后老板娘杨六姐就喊我们打“大二”耍，我们打到十点左右的时候，就看见“韦大”来到茶馆门口问有小姐没的，包夜多少？杨六姐就说“有，300一个”，“韦大”就说：“你的小姐是镶钻的啊”，杨六姐说：“啊”，接着何天启就说有人还出400，“韦大”听了就对何天启说：“批眼镜，关你啥子事”，说完就捡起一根塑料板凳朝何天启扔过去，我赶忙走到韦大面前去劝“韦大”算了，接着何天启就把他自己坐的那根木板凳朝“韦大”扔过来，“韦大”又将就把那根板凳给何天启扔过去，我就拦着“韦大”，然后“韦大”就在他背后拿了一根棒棒准备打何天启，他第一下打下去我就用手挡住了，接着他又打了第二下，就把何天启打倒在地上，我就喊“韦大”不要打了，“韦大”当时就没有打了，随手就把棒棒丢了，然后我就看到何天启头部在流血，杨六姐喊快点送医院，他们就把何天启扶起来放在我背上，我就把何天启背着朝医院走，高胖子他们就在后面跟着我的，我背了一段距离后就背不动了，我就喊高胖子背一会儿，我们就这样把何天启送到医院去了。
10、证人高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9月11日晚上八点过，我一个人来到“小桥”那个茶馆耍，我进去后就看见谭八、还有一个女的，一个男子在里面耍，然后茶馆老板就喊我们打牌耍。大概打了二十多盘后，我就走茶馆里面解手去了，我在解手的过程中就听见外面有人在闹，我便赶忙出去看是怎么回事，就看见茶馆门口站着一个人，谭八和打牌那个女的就在劝那个人，我就跑到另外那个打牌的男子旁边去劝他，然后我就看见门口那个男子随手捡了一根木棒朝我旁边那个男子打过来，被谭八用手挡住了，接着他又打第二下，就打到我旁边那个男子的头部，当时被打那个男子就倒下去了，我看见头部都在流血，然后谭八还在劝那个人，结果那个人就没有打了，接着茶馆老板就喊快点送医院，我就和谭八一起把那个人送到福宝卫生院去了。经高某甲辨认，辨认出韦显平就是在2014年9月11日在福宝镇双河街某杨某甲开的茶馆里用木棒击打何天启头部的人。
11、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11日晚8时至9时许，和朋友“韦大”一起喝酒的事实。
1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11日晚自己与韦显平等人在肖二家里吃饭喝酒至21时左右，后又一同去唱歌，唱完歌后韦显平将自己送回宾馆后就离开了。
13、被告人韦显平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2014年9月11日晚上，我和朋友些一起在福宝喝酒、唱歌后就送一个朋友回宾馆休息，我朋友就问我福宝有“小姐”没得，我就说去帮他找，接着我就跟“王鸭儿”打电话，王鸭儿喊我去猪市坝（小地名）那个茶馆去看看，然后我就骑着摩托车来到那个茶馆，我进去后在门口就问：“老板，有小姐没得”，一个女的就回答我说：“有，300元一个”，我听后就说：“你这儿的小姐都镶钻的啊？”。然后旁边打牌的一个老头说了句话，我就认为他在骂我，就和他吵起了，吵了几下我就在茶馆内捡了一根塑料板凳朝他扔过去，没有扔到他，接着他就拿了一根板凳朝我扔过来，当时就打到我的头部，我便将就他扔过来的那根板凳又朝他扔过去，后来其余打牌的人就来劝我们，我记得当时有“谈八”在我面前劝我，他们在劝我的时候我就在茶馆内捡了一根木板凳或者是木棒之类的东西，我捡起来后就朝那个老头打去，第一下被劝架的挡住了，接着我又打了第二下，就打到那个老头了，然后我就把东西丢了，便走到茶馆门口去了，由于我当时头部也很痛，我看见“谈八”把那个老头背走之后我也去医院检查头部去了。然后你们派出所的就来了，我本来都开始打110报警了，后来我看到你们在楼下来了我就叫你们，后来你们就找到我了。
经韦显平辨认，辨认出合江县福宝镇双河街某门市就是案发现场，受害人在门市进门右前侧墙角处被其用木棒或板凳殴打致伤。
14.户籍证明、收条、医疗票据等书证，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基本情况以及与被害人何天启的身份关系；案发后被告人韦显平亲属垫付了何天启住院治疗期间所花费的医疗费用，并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人民币30000元等事实。
上列证据经当庭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一审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提交的重庆市江津区长江水下工程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书证，反映何天启于2011年至2013年期间在该公司务工及收入状况，因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韦显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韦显平犯故意伤害罪并造成他人死亡的严重后果，论罪当处十年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本案系因被告人韦显平询问嫖资时与被害人发生口角，首先提板凳伤害被害人引发，被害人何天启不存在过错，辩护人关于被害人有过错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韦显平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亲属垫付了何天启住院期间的治疗费并代为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韦显平具有自首、赔偿情节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韦显平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缓刑，具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因被告人韦显平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物质损失，依法应当予以赔偿，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依法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何某甲、何某乙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丧葬费、交通费等赔偿请求金额共计人民币25969.5元，鉴于被告人韦显平近亲属已经自愿代为赔偿了30000元损失，被告人韦显平的赔偿义务已经履行完毕，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韦显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
（有期徒刑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韦显平的刑期自2014年9月12日起至2029年9月11日止。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从徒刑执行完毕或者从假释之日起计算。）
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何某甲、何某乙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李旭东
审判员 李瑞亮
审判员 徐智宏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七日
书记员 李 梅
附：法律、司法解释相关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