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04刑初59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占官正，男，1988年12月18日出生，江西省玉山县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玉山县。因本案于2017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江干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光信，江西淮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维凤，化名罗荣，女，1980年10月8日出生，贵州省赤水市人，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赤水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4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莉兰，浙江顺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丽华，女，1964年12月29日出生，浙江省建德市人，汉族，初中文化，退休，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建德市。因赌博于2016年10月被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被收缴人民币2905元。因本案于2017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6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薇，浙江天复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公诉刑诉[2017]6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占官正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罗维凤、陈丽华犯介绍卖淫罪，于2017年6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虞红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占官正、罗维凤、陈丽华、辩护人陈光信、张莉兰及本院通过杭州市江干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陈薇到庭参加诉讼。经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初开始，被告人占官正为非法牟利，招募多名从事卖淫的女性，并由被告人罗维凤、陈丽华招揽嫖客。被告人占官正则在本市江干区某臻品酒店6楼长包房间作为卖淫场所，管理并安排卖淫女子进行卖淫。至2017年1月17日该卖淫场所被查获，被告人占官正组织卖淫达250余人次。其中，被告人罗维凤招揽嫖客190余人次，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43000余元，被告人陈丽华招揽嫖客60余人次，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4000余元。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证言、视听资料、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扣押笔录、书证、物证（照片）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占官正的行为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维凤、陈丽华的行为应当以介绍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占官正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行为应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告人罗维凤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陈丽华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其招揽嫖客的次数为30余次，分得赃款仅为人民币8000余元。被告人占官正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占官正的行为应构成容留卖淫罪，被告人自愿认罪，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罗维凤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维凤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具有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罗维凤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丽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丽华获取的赃款并非其一人所得，被告人犯罪活动时间较短，主观恶性不强，建议对其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及辩护人在庭审中均未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初开始，被告人占官正为非法牟利，招募多名从事卖淫的女性，并联系被告人罗维凤、陈丽华，由罗维凤、陈丽华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为被告人占官正招揽嫖客。被告人占官正则在本市江干区某臻品酒店6楼长包房间作为卖淫场所，管理并安排卖淫女子进行卖淫，以每次人民币800元至1000元的卖淫价格收取卖淫违法所得。卖淫违法所得由被告人占官正和罗维凤、陈丽华、卖淫女按照比例分成。至2017年1月17日该卖淫场所被查获，被告人占官正组织卖淫女子卖淫达250余人次，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00000余元。其中，被告人罗维凤招揽嫖客190余人次，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43000余元，被告人陈丽华招揽嫖客60余人次，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4000余元。2017年1月17日，公安机关在该卖淫场所查获卖淫女子5人。2017年3月22日，被告人罗维凤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归案后主动退出了全部赃款。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路某,4的证言、调取证据清单、旅客住宿登记单，证明位于本市江干区的某臻品酒店8608、8610、8611、8612房间自2016年12月3号开始陆续开房直到被查获，其中8612房间住着被告人占官正，四个房间的房费都是278元，都是被告人占官正支付的。
2、证人马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月17日，其经以前加过微信的一个微信名为“小蛮腰”、微信号为×××的女服务员介绍，到某臻品酒店嫖娼，由8612房间的男子带到8608房间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后因被抓获，1000元嫖资尚未支付。一个多月前，其曾到该处想嫖娼，因没有中意的卖淫女，而没有嫖娼，接待其的也是同一个男子。同时其辨认出被告人占官正就是组织卖淫的男子。
3、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自2016年12月8日开始，其经过一名为“曼曼”的女子介绍，认识了一个微信号为×××,昵称为“展望的风”的男子，平时其叫该男子”老张”，”老张”将其安排在某臻品酒店8608房间卖淫，价格为900元，其和”老张”对半分，”老张”负责将嫖客带到房间、管理房卡、房间，和其微信结算嫖资，2016年12月至2017年初其的微信转账记录上与”老张”有7笔交易，分别是1300元、450元、500元、900元、845元、845元、447元，其在”老张”的介绍下总共卖淫了约12次。同时其辨认出被告人占官正就是组织卖淫的男子。
4、证人阙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月17日19时许，其通过以前加过微信的一个微信名叫“小蛮腰”、微信号是×××的人联系，到某臻品酒店嫖娼，谈好价格为800元，后其在该酒店8612房间的男子将其带到8611房间，其在该房间和一名女子进行嫖娼活动。同时其辨认出被告人占官正就是组织卖淫的男子。
5、证人余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月17日14时许，其通过“陈某2”介绍联系了一个手机号为187××××3443的女子，通过该女子介绍到某酒店六楼嫖娼，17时许在612房间男子的带领下在611房间与卖淫女以直接发生性关系的形式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后612房间的男子进来结账900元，其通过支付宝将该900元转账给该男子，对方昵称“展翅高飞”。同时其辨认出被告人占官正就是组织卖淫的男子，李某,4就是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
6、证人方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月19日下午其通过吴某提供的电话号码联系上了“陈某2”，后在“陈某2”的介绍下到某路上的某臻品酒店嫖娼，19时许在8612房间男子的带领下，在8611房间与卖淫女以直接发生性关系的形式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其通过支付宝转账向8612房间的男子支付了900元嫖资，对方支付宝昵称为“展翅高飞”。同时其能辨认出被告人占官正就是组织卖淫的男子，李某,4就是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子。
7、证人李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2月中旬开始，其根据张经理的安排在某臻品酒店用自己身份证开了8611房间，后在张经理的安排下在该房间卖淫，张经理负责拉客、谈价格，支付房费、结算嫖资，嫖资一次800至900元，卖淫女和张经理对半分成，2016年12月中旬到被抓，其每天接客2个人左右，一共已卖淫20余次，2016年1月17日下午卖淫三次，张经理通过支付宝向前二个嫖客收取了900元嫖资，最后一个还没发生性关系就被抓了。张经理建的微信群中，还有三个女的。同时证明其编号是8号，其卖淫的工资和张经理日结，每一次支付宝或微信转账都意味着卖淫过，经过核对，其多次收到过张经理转账的嫖资分成，分别为1291元、1000元、450元、450元、450元、447元、390元、391元、439元，也就是说此前其在张经理的介绍下大概卖淫了10次，17日还未结账。同时其能辨认出被告人占官正就是组织卖淫的男子，余某,方某,4就是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嫖客。
8、证人杨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月17日19时许，其和阙某,4一起到某臻品酒店嫖娼，612房间的男子接待了二人，并报价特殊服务1000元一次，打折900元，后该男子将其带到610房间，将阙某,4带到对面的房间，其和卖淫女正准备发生性关系时被查获。同时其辨认出被告人占官正就是组织卖淫的男子。
9、证人钟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通过以前在某浴场认识的一名姓罗（手机号码为156××××6692）的女子介绍到某臻品酒店嫖娼，价格说好是900元或1000元，后8612房间的男子将其带到8608房间，其在该房间与卖淫女以直接发生性关系的形式进行了卖淫嫖娼活动，后其通过微信面对面支付的方式将900元付给8612房间的男子。同时其辨认出被告人占官正就是组织卖淫的男子，被告人罗维凤即为介绍其嫖娼的女子，吴某,4即为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
10、证人吴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2月底，其经过一个叫婷婷的小姐妹介绍到某臻品酒店卖淫，由“老张”负责介绍嫖客，其于1月9日开始卖淫，编号为18号，平均每天接2到3个客人，每一单分到450元，1月17日当天，其在608房间前后与三名嫖客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后在610房间与一名嫖客准备发生性关系时被查获，前三次“老张”都到房间来收嫖资的。另证明根据支付宝信息推算，其经过“老张”安排的卖淫次数约39次。同时其能辨认出被告人占官正就是组织卖淫的男子，钟某,4即为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嫖客。
11、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月10多号开始，老占让其到某臻品酒店8610房间卖淫，收费一次900元，其工号是17号，嫖资对半分，老占的房间是8612，老占在某臻品酒店开了8608、8610、8611、8612四个房间，房费都是老占支付的，老占负责带客人到房间，收取嫖资，后通过微信将嫖资分成转给其，老占一共转给其450元一次、1800元一次、1300元一次，据此计算，其此前卖淫一共8次；除老占平时管理小姐以外，还有一个老板叫小罗，一个叫陈经理，小姐还有66号、8号，卖淫的小姐一共有6、7个。同时其能辨认出被告人占官正就是组织卖淫的男子。
12、证人孙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月10号左右，其通过朋友介绍到某臻品酒店卖淫，收费是900元，其可以拿450元，该处的老板是8612房间和其一起被抓住的男子，该男子一共转账给其两次，一次450元，一次1300元，据此计算，其此前卖淫共计4次。同时其能辨认出被告人占官正就是组织卖淫的男子。
13、微信照片，证明被告人罗维凤的微信号为×××，昵称为“小蛮腰”。被告人陈丽华（“陈某2”）的微信号为×××，其与被告人占官正在2017年11月17日的聊天记录中，有“客人来了，安排一下”等内容。
14、扣押笔录、清单及照片，证明从被告人占官正处扣押苹果6plus手机一部，华为手机1部，避孕套3盒（每盒内均含有128只避孕套）、塑料薄膜1团、疑似收费清单1张、避孕套44只（未使用过的避孕套44只）。从被告人陈丽华处扣押苹果6手机一部。从证人孙某,4、李某,4某、吴某,陈某1、王某1等处扣押手机的情况。
15、调取证据清单、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活期子账户交易明细，证明银行账号为6228……6914的户名为罗维凤，该账户自2016年11月至今有多笔从支付宝转入的金额，多笔数额为225的倍数，与支付宝交易记录能相互印证。
16、检查笔录、证据保全清单及照片，证明2017年1月17日20时21分至20时45分期间，民警在某臻品酒店8611、8612、8608、8610房间查获三对涉嫌卖淫嫖娼的男女（李某,阙某,4、马某,4与陈某1、吴某,杨某,4）、被告人占官正及涉嫌卖淫的三名女子王某3、王某1、孙某,4，同时还查获疑似收费清单一张（上有阿拉伯数字、字母和时间），避孕套若干。
17、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7年1月18日15时25分至15时45分，微信号为×××（昵称钟某,4）的钟某,4、余某,方某,4，通过支付宝等方式向被告人占官正（账户名“展翅高飞”）支付嫖资。同时钟某,4手机中发现其与“MBA罗”（手机号码为156××××6692）的通话记录，余某,方某,4手机通讯录中均有称谓为“陈某2”（手机号187××××3443，微信昵称也为“陈某2”）的人通过电话和微信介绍其去某臻品酒店进行嫖娼。马某,4、阙某,4的手机中均有微信昵称为“小蛮腰”（微信号×××）的人介绍其去某臻品酒店进行嫖娼，该人在其手机通讯录中的称谓是罗荣（手机号156××××6692）。
18、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卖淫人员吴某,李某,4、陈某1、孙某,4、王某1手机微信中，与微信昵称为“展望的风”有相关卖淫请假，卖淫收钱等的聊天记录，上述卖淫人员的微信账户、支付宝账户与被告人占官正的支付宝账户之间有多笔转账记录。
19、检查笔录、微信聊天记录、转账及照片、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占官正手机内的微信号是×××（昵称：展望的风），发现一名昵称为“小蛮腰”（微信号×××，占官正对其备注为“小罗”）的人与被告人占官正有疑为关于嫖客的安排与卖淫活动管理的聊天记录；发现一未命名的微信群（群成员为占官正、王某1、陈某1、李某,孙某,4）及相关聊天记录；发现被告人占官正与王某1等人之间的多笔转账记录以及向不同人面对面收款的记录。微信支付记录显示被告人占官正多次通过微信面对面收款900元，并有多次向卖淫女子王某1、李某,4等人转账的记录。同时证明2017年1月17日，“陈某2”给被告人占官正介绍了两个嫖客，“陈某2”手机号为156××××5525，真实姓名为陈丽华，1月17日被告人占官正转账人民币500元给被告人陈丽华。通话记录显示“罗经理”电话为156××××6692，与被告人占官正联系密切。
20、调取证据清单、支付宝注册信息、交易数据等，证明公安机关向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取2016年6月至2017年2月期间，159××××5139，151××××0240、151××××7368、186××××8572、138××××0470，156××××6692、156××××5525，187××××3443及身份证号码522131198010082127关联的支付宝账号的注册信息、登录日志、交易记录、账户明细、提现记录转账明细、MAC反查等信息。从支付宝交易数据显示：卖淫女子李某,4于2016年12月18日至2017年1月17日期间，卖淫共计32次；卖淫女子吴某,4于2016年12月14日至2017年1月17日期间，卖淫共计31次；卖淫女子陈某1于2016年12月15日至2017年1月16日期间，卖淫共计30次。自2016年12月12日至2017年1月17日止，被告人占官正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被告人罗维凤金额共计人民币43000余元，以被告人罗维凤介绍嫖客获取好处费每人次人民币225元折算，被告人罗维凤介绍嫖客190余人次；自2016年12月10日至2017年1月17日止，被告人占官正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被告人陈丽华金额共计人民币14000余元，以被告人陈丽华介绍嫖客获取好处费每人次人民币225元折算，被告人陈丽华介绍嫖客60余人次。提现记录证明涉案期间，被告人占官正的大部分支付宝提现流向了卡号为6217……0174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CCB）和卡号为6228……4474的农业银行账户（ABC）。
21、随案移送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明2017年3月22日，罗维凤上交了人民币7万元给赤水市公安局芦市派出所，后该公安机关将该7万元人民币及相关证据材料移交给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江干区公安分局将上述款项依法予以扣押。
2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某臻品酒店8612房间是其老公占官正开的，其听占官正说起过叫了几个人在酒店做SPA。
23、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陈丽华提到的“潘某”因身份信息不明确，尚在进一步调查中。
24、行政处罚决定书、撤销行政处罚决定书、收容教育决定书、收缴物品清单，证明查获的卖淫嫖娼人员均因卖淫嫖娼活动被行政处罚的情况以及涉案避孕套被收缴的情况。其中卖淫人员李某,4因怀孕被撤销行政处罚。
25、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证明三被告人的具体身份，被告人占官正、陈丽华系被动到案，被告人罗维凤系主动投案的到案经过。
26、被告人占官正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位于江干区的某臻品酒店开房间组织小姐卖淫，收费一次900元，其微信号是×××,昵称叫“展望的风”。其的支付宝昵称叫“展翅高飞”，号码是186××××8572；被抓的时候在8608房间的是工号19号的小姐，8610房间的是工号18号的小姐，8611房间的是工号8号的小姐，在其房间里面没有上班的两个小姐的工号是17号和66号。其中17号转钱三次，共计卖淫8次，66号转钱二次，共计卖淫4次，19号卖淫12次，18号卖淫39次，8号卖淫约10次。罗荣（手机号码是156××××6692，微信号码×××，微信昵称叫“小蛮腰”）、“陈某2”帮其介绍嫖客，由其在某臻品酒店组织小姐卖淫，负责小姐的管理、安排和费用收取，并支付225元每个客人的提成给罗荣和“陈某2”。三个人合作都是2016年12月才开始的，“陈某2”和罗维凤没见过小姐，嫖资都是其本人收取的。2016年12月12日开始每天凌晨通过支付宝转账给罗维凤的都是嫖资(分成)，有的不是225的倍数可能是客人多给的小费，其也转了。同时其能辨认出被告人罗维凤、被告人陈丽华就是“陈某2”及卖淫嫖娼人员。
27、被告人罗维凤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某浴场做领班时认识了“小占”，2016年12月起，“小占”联系其称其在某臻品酒店开了几个房间，让其介绍客人过去，给其拿提成，两三天后其发现“小占”给其的提成是225元一个客人，其问“小占”得知“小占”找了一批小姐在某臻品酒店卖淫，收费是900元一个客人，后其就将客人介绍给“小占”，并收取每个客人225元的提成，也会根据“小占”的要求在朋友圈发招嫖信息，“小占”每天晚上或后半夜通过支付宝将提成转到其卡号为6284……6914的农业银行卡里；其本人当时使用的手机号为156××××66925，微信昵称为“小蛮腰”。同时其能辨认出被告人占官正就是“小占”。
28、被告人陈丽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2月10日起，其和潘某为被告人占官正介绍嫖客并从中收取好处费的具体经过。被告人占官正从嫖客处收取800元至1000元嫖资，以支付宝转账的方式转给其225和225的倍数，还有250元也是介绍客人的提成，“小张”的支付宝昵称为“展翅高飞”，其收到钱后，再给潘某现金。同时其辨认出被告人占官正就是“小张”。
上述证据，均系依法取得，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且与本案事实相关，本院均予确认。
关于被告人陈丽华称其招揽嫖客的次数为30余次，分得赃款仅为人民币8000余元的辩解，经查，据在案的被告人占官正转账给被告人陈丽华的支付宝交易记录，在案卖淫人员关于卖淫所得分成的证言并结合被告人占官正、陈丽华对于卖淫所得分成金额的原供述，可以证明被告人陈丽华在指控时间段为被告人占官正组织的卖淫行为介绍嫖客达60余人次，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4000余元，被告人陈丽华所提上述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丽华的辩护人称被告人陈丽华获取的赃款并非其一人所得，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仅有被告人陈丽华供述称与他人合伙介绍嫖客而无其他证据印证，且是否与他人合伙，被告人陈丽华均应对其参与的所有犯罪承担相应罪责，故陈丽华的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占官正以招募、雇佣等手段，管理多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罗维凤、陈丽华在卖淫者与嫖娼者之间进行撮合，使卖淫嫖娼行为得以实现，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占官正及其辩护人称被告人占官正的行为应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占官正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罗维凤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且归案后退出全部违法所得，本院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维凤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根据本案被告人罗维凤的犯罪情节，辩护人所提对罗维凤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丽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介绍卖淫的基本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第一款第（二）、（五）项、第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占官正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8日起至2023年1月17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罗维凤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3日起至2019年9月22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丽华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3日起至2018年5月12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现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的被告人罗维凤退出的违法所得款，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占官正、陈丽华的违法所得款。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ＸＸ辰
人民陪审员 裘咪娜
人民陪审员 郑 斌
二〇一八年四月四日
代书 记员 张滨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