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1刑初167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于英春，曾用名于英岩、王宇，女，1977年1月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系河北宜坤茶叶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2015年7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拘传，同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经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杜江、李雪巧，河北中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瑞立，男，1972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系河北宜坤茶叶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户籍地为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2015年7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同年7月10日被哈尔滨铁路公安局哈尔滨公安处哈尔滨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7月11日至17日羁押于哈尔滨铁路公安局哈尔滨公安处看守所，同年7月18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经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韩志勇，黑龙江龙琰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以石检诉刑诉【2016】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英春、李瑞立犯集资诈骗罪，于2016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9月19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景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英春及其辩护人杜江、李雪巧，被告人李瑞立及其辩护人韩志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至2015年，被告人于英春以其经营的河北宜坤茶叶有限公司为依托，以公司资金周转借款为名，对外虚构其拥有茶园数万亩、茶叶库存价值数千万元、厂房2万多平方米、员工500多人、准备在新三板上市等，以每月2%至6%不等的利息为诱饵，通过发展下线、口口相传等途径，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集资后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且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在此期间，被告人李瑞立作为河北宜坤茶叶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参与于英春的集资诈骗犯罪活动，并负责集资账目管理及向集资参与人支付利息等。根据司法会计鉴定，于英春、李瑞立非法集资共计28,534,400.35元，涉及集资群众52人，返还本金740,000.00元，返还利息2,095,600.00元，造成损失25,698,800.35元。
为证实以上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非法集资协议、借条，银行卡，银行交易记录、凭证，房屋产权登记表，工商注册登记材料，网站宣传资料等物证、书证；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证人郑某、贾某1、田某等人证言；集资参与人李献花、刘某3、袁某1等人陈述；被告人于英春、李瑞立供述和辩解；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
公诉机关据上认为，被告人于英春、李瑞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于英春辩解称，自己借款的目的都用于经营，没有诈骗的故意。
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依据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部分数额仅是依据报案人报案记录，无其他证据佐证，指控犯罪数额不客观；部分借款设定抵押物，应认定为正常借款；于英春仅将少部分资金用于个人消费，大部分资金用于生产经营，现有证据不能认定于英春将吸收资金隐匿、挥霍。
被告人李瑞立辩称自己负责公司销售，资金往来均是按照于英春要求，不构成集资诈骗罪。
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李瑞立犯集资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10年至2015年，被告人于英春以其经营的河北宜坤茶叶有限公司为依托，以公司资金周转借款为名，对外虚构宣传其拥有茶园数万亩、茶叶库存价值数千万元、厂房2万多平方米、员工500多人、准备在新三板上市等事实，以每月2%至6%不等的利息为诱饵，通过发展下线、口口相传等途径，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集资后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且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被告人李瑞立作为河北宜坤茶叶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负责集资款项往来、账目管理及向集资参与人支付利息等，参与于英春的集资诈骗犯罪活动。根据司法会计鉴定及报案材料，于英春、李瑞立非法集资共计1385.64万元，造成损失1148.59万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所证实：
1、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联盟路派出所新公（联）受案字【2015】2098号受案登记表证明：李献花于2015年7月7日到该所报案称：于英春在石家庄市新华区北城路35号C9-8的宜坤茶叶有限公司以高额利息回报的方式吸收公众存款一千多万元。
2、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新公（联）立字【2015】1956号立案决定书载明：公安机关于2015年7月7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3、抓获经过载明：2015年7月7日10时左右，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联盟路派出所民警在石家庄市新华区北城路35号C9-8的宜坤茶叶有限公司将于英春当场抓获。
（2）集资参与人陈述
（1）集资参与人石某2均证实：河北宜坤茶叶有限公司的具体负责人是于英春，李瑞立是会计兼经理。于英春和其丈夫王某7是远方亲戚。2014年于英春向其借钱，利息（5%），并说找亲戚朋友介绍也给利息（4%）。有两份借条，收到利息大约七八万元。其介绍大约十几个人借款给于英春，有李献花、王某3、单某、荆夕联、牛某、韩某1、王某4、李某1、王某5、顾某、杨某1钗、魏某、杨某2、刘某1、张某2、刘某2、王某6。他们借给于英春大约有二百多万。没有提成，她给利息比其他人高。利息是李瑞立支付的。其带朋友来宜坤公司和于英春见面时，于英春介绍公司的经营，她说茶叶的利润较高，她在全国有69家经销商，在云南宁耳投资两万八千亩茶园基地，茶叶还销往国外，在石家庄郄马村有一个分装厂和饮料厂。李瑞立是公司的主要经营人之一，负责支付每个月的利息，他是通过网银支付的。
（2）集资参与人李献花证实：其自2014年5月29日至2015年3月30日经石某2均介绍先后五次在河北宜坤茶业有限公司投资54万元，利息4%，扣除返息实际损失是22.28万元。石某2均给其提成2.64万元。
（3）集资参与人荆夕联证实：其经石某2均介绍在河北宜坤茶叶有限公司投资3万元，扣除返息实际损失2.76万元。宜坤公司有宣传册，宣传册内容是公司主要经营茶叶，在浙江金华、福建安溪、湖南株洲拥有36000多亩茶园。
（4）集资参与人王某3证实：其经石某2均介绍于2014年8月7日、2015年3月5日在宜坤茶业有限公司两次投资18万元，期限半年，利息5%，扣除返息实际损失3.8万元。
（5）集资参与人赵某证实：通过李某2在于英春处投资1.5万元，期限半年，利息4%，并签署协议，扣除返息实际损失了13200元。
（6）集资参与人缪某证实：2014年10月8日通过魏某、王某3到于英春处投资20万元，月息3分，实际损失7.3万元。有借款协议、借条。
（7）集资参与人杨某2证实：通过王某3在于英春处两次投资35万元，月息4分，扣除返息实际损失了28.4万元，并有借款协议、借条。
（8）集资参与人李某1证实：其通过石某2均在河北宜坤茶叶有限公司投资，月息4分，石某2均后带其去北城路河北宜坤茶叶有限公司，总经理于英春介绍说她需要进茶叶、囤茶，她有两万多亩茶场，在全国有20多家茶叶直营店。其自2015年3月3日至6月2日先后七次投资57万元，月息四分，扣除返息实际损失54.2万元。有借款协议。
（9）集资参与人王某5证实：其通过石某2均介绍到于英春的河北宜坤茶叶有限公司先后投资三次26万元，月息4-5分，扣除返息实际损失2.2万元。有借条。
（10）集资参与人韩某1证实：其经王某3介绍于2015年2月8日在河北宜坤茶叶有限公司投资3.84万元，月息4分，有借条，扣除返息实际损失3.2万元。
（11）集资参与人武世红证实：其通过朋友介绍2015年5月8日在于英春处投资20万元，扣除返息实际损失了187500元，有借条。
（12）集资参与人刘某3证实：其自2014年8月25日左右，于英春向其借钱100.191388万元，返息大约5万元，实际被骗大约95.191388万元，签有借条。李瑞立是宜坤茶叶公司的总经理兼会计，负责整个公司的财务及日常经营还有业务，宜坤茶叶公司里的银行资金往来均是由李瑞立通过网银办理的，对宜坤茶叶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情不仅知情，而且很多事情都是由李瑞立进行策划操作的。于英春不会使用电脑，宜坤茶叶公司所有的账目都是李瑞立在网上银行进行操作。宜坤茶叶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基本上依靠口口相传的形式，通过朋友介绍别的朋友，对外宣传公司有三座茶山，以及价值几千万的陈年普洱茶，新三板准备上市正在准备材料，然后靠高额利息引诱，找人借钱。2015年6月22日左右，由于来讨债的人太多，并且有人要搬东西抵债，于英春将公司内货物盘点一下，当时公司冰柜里就什么都没有了。因为之前放在店里的很多都是她代销的茶叶，没有给人结账，所以被货主拉走了。那时候她才说她没有仓库，原先自称有的仓库也是别人的。她和李瑞立也承认自己宣传的茶山及几千万陈年普洱都是虚假的。于英春、李瑞立只能提供2011年以前的在南三条、中储等批发市场的进货单，每笔都超不过5斤，而且价值很低，非常差的茶叶。2011年之后的他们称找不到了。没有投资人对她公司财物进行哄抢，并且她也没有价值两千万人民币的库存。宜坤茶叶公司内存放的茶叶都用编织袋包装堆放在办公区，以及很多空的包装盒，冰柜里基本上是空的。于英春、李瑞立对库存情况都很清楚。2015年5月她茶叶店的店长要离职，进行过一次货物的盘点，具体库存是二十多万。
（13）集资参与人展书新证实：其通过魏某介绍到于英春处投资20万元，月息3分，先给利息，扣除返息实际损失了17.6万元。有借款协议和借条。
（14)集资参与人魏某证实：通过王某3在于英春处投资了19.2万元，月息4分，扣除返息实际损失了16.4万元。有借款协议和借条一份。
(15）集资参与人崔某证实：其通过李某1在宜坤茶叶有限公司于英春处投资14.5万元，月息4分，扣除返息实际损失14.3万元。有借款协议和借条。
（16）集资参与人邓某证实：其通过李献花向河北宜坤茶叶有限公司投资3万元，月息4分，扣除返息实际损失22800元。有借款协议。
（17）集资参与人梁某证实：其通过石某2均在河北宜坤茶叶有限公司投资35万元，月息6%，扣除返息实际损失285200元。签有借款协议。其觉得李瑞立就是于英春的合伙人，他俩是同谋，两个人合伙骗钱。其帮于英春整理公司的账本时发现他们公司集资来的小额资金用于了支付利息，而一些大额款项都从于英春的民生银行的账户上转到了李瑞立工商银行账户上。而且他们公司的好多茶叶都是从南三条市场进的货，根本不是从云南进的货。
（18）集资参与人黄某证实：其通过石某2均在宜坤茶业有限公司投资44万元，期限半年，利息6%，扣除返息后实际损失是35.2万元。签有借款协议。
（19）集资参与人杨某3证实：其通过李某1在于英春处投资五万元，月息3分，实际损失是五万元。有借款协议。
（20）集资参与人刘某2证实：其通过石某2均在河北宜坤茶叶有限公司投资9.6万元，期限三个月或六个月，利息4%。扣除返息实际损失8万元。有借款协议。
（2）集资参与人袁某2证实：通过石某2均在于英春处投资10万元，月息5分，扣除返息实际损失8.5万元。有借条。
（22）集资参与人顾某证实：其通过石某2均在于英春处投资30万元，月息5分，期限六个月，扣除返息实际损失14.5万元。有借条。
（23）集资参与人韩某2证实：其通过石某2均在于英春处投资10万元，月息5分，扣除返息实际损失8万元。有借条。
（24）集资参与人贾某2志证实：其是通过朋友王某7说于英春是他妹妹，需要用钱让帮忙。后来于英春的丈夫张某1也给打几次电话，让对他妻子于英春做生意的事情支持支持。其一共在该公司投资了9次，665万元，有八份借条，一份借款协议，实际损失我暂时统计不出来。没有人对于英春的茶叶进行哄抢。2015年6月底其曾要求于英春对库存进行盘点被她拒绝，当时公司内本就没什么库存，茶叶都用麻袋装着堆放在办公室门口，冰柜里稍微有些茶叶，也值不了什么钱。她2015年没有做业务。2015年初公司资金就出现了问题，于英春2015年只谈过一笔业务，往电厂供茶，但是没有谈成。
（25）集资参与人袁某1证实：其自2012年12月起在于英春处投资190万元，利息是5%或4%，扣除返息实际损失176万元。其借钱给于英春李瑞立参与了，每次借给他们钱都是于英春签字，有几次李瑞立收钱。有借条。
（26）集资参与人姚某证实：其通过王某7在于英春处投资68.4万元，没有返本返息，实际损失68.4万元。有借条。
（27）集资参与人王某8证实：其通过于英春的老公张某1在于英春处投资30万元，月息3分，扣除返息实际损失了24.6万元，有借条。
（28）集资参与人林某证实：其通过石某2均向河北宜坤茶叶有限公司借款11万元，月息4分，返过利息共计1.44万元，实际损失了9.56万元。有借款协议。
（29）集资参与人单某证实：其通过石某2均在宜坤公司投资两次4万元，期限是6个月，月息4%。该公司有宣传册，大约内容是该公司在浙江金华、福建安溪、湖南株洲拥有36000多亩茶园地。其返息1万元，实际损失3万元。
（30）集资参与人李某3证实：其通过石某2均在河北宜坤茶叶有限公司投资5万元，月息4分，有借款协议，返息8000元，实际损失42000元。
（31）集资参与人王某6证实：河北宜坤茶叶有限公司有经营茶叶的宣传册，内容是该公司主要经营茶叶，在浙江金华、福建安溪、湖南株洲拥有36000多亩茶园地。其在该公司投资了三次10万元，月息4%，返息1.36万元，实际损失8.64万元。
（32）集资参与人杨某4证实：其通过王某3把4.8万元投资到于英春那里，月息四分，借款协议有于英春签名。共返息8000元，实际损失4万元。
（33）集资参与人董某证实：其通过李献花介绍投资于英春茶叶基地项目4万元，月息4分，返息1600元，实际损失了3.84万元。有借款协议。
（34）集资参与人韩某3证实：其通过李献花介绍投资于英春茶叶基地项目5万元，于英春打了个借条，签了协议。后返过利息1.2万元，实际损失了3.8万元。
（35）集资参与人李某4证实：其分两次投资于英春9万4千元，于英春给打了个借条，返息6000元，实际损失了8.8万元。
（36）集资参与人李某5证实：通过朋友李献花投资于英春茶叶基地项目3万元，于英春给打了个借条，签了协议。借款6个月，月利率百分之四，投资后返过利息1200元。实际损失了28800元。
（37）集资参与人杨某5证实：通过李献花于英春茶叶基地项目5万元，借款6个月，月利率百分之四，借条上有于英春的签名、手印，协议上有河北宜坤茶叶有限公司的章，后返息1.2万元，实际损失了3.8万元。
（38）集资参与人牛某证实：其通过石某2均介绍参与于英春的河北宜坤茶叶有限公司的项目。一共投资五次投资550000元，月息4分，共给利息124000元，实际损失426000元。签有借条及借款协议。
（39）集资参与人郄琳证实：其通过牛某在宜坤茶业有限公司投资二次15万元，月息3%，协议期限6个月，共给打息18000元。签订了两份借款协议，实际损失13.2万元。
（40）集资参与人李雪敏证实：其通过石某2均介绍到河北宜坤茶叶有限公司集资。借款协议内容是投资20万元，期限半年，月息5%，返息1万元，实际损失19万元。
（41）集资参与人张某3分证实：其通过石某2均介绍到河北宜坤茶叶有限公司投资20000元，实际损失16000元，借款协议内容是投资半年，月息4%。
5、证人证言
（1）证人郑某证实，其是2013年5月至2015年4月在宜坤茶叶公司工作，期间任过店长，平时负责店内卫生打扫及茶叶销售。公司的经营项目主要是茶叶及茶具销售，二楼有一个茶社一直营业。公司效益不高，每月的营业额在14000元至30000元左右。公司没有会计，一直是李瑞立负责财务，日常开销都是由他负责，包括我们的工资、采购、物业费、水电网费、房租。公司账目都在李瑞立手里，每天的账目都交付给他。宜坤茶叶公司的负责人是于英春，平时她要求我们叫她王总。除了过节休假回老家外，于英春每天都会来店里，于英春天天在店里，对卖茶叶的事盯得很紧，没见到她有什么别的要紧事处理。财务上的往来都是由李总直接负责的。其离开时盘点库存，大概有标价26万左右的茶叶及茶具。
（2）证人贾某1证实，其2013年11月21日至2015年6月30日在宜坤茶叶公司任茶艺师，主要负责新员工培训、日常销售及老板安排的临时性工作。公司效益不算好，平时的月营业额一万元多点，勉强能维持日常开销以及员工工资，甚至入不敷出。宜坤茶叶公司茶叶销售基本是现金，极少时是划卡，基本不涉及银行转账。公司没有专职会计，有一个叫田某的会计偶尔来公司帮着报账，所有账目都是由李瑞立负责，每晚下班前李瑞立会来核对账目，并收走当天的营业额。员工工资也是由李瑞立负责发放。公司的日常账目由李瑞立保管，公司所有财务方面的事情都由他负责。
宜坤茶叶公司的负责人是于英春，没听说过她还有别的产业，她每天都在店里。在培训员工的过程中，于英春宣称，自己在福建安溪、浙江金华武义、湖南株洲有三大茶园基地包含茶园两万亩，但公司在日常销售过程中，没有接收到大量新茶到货，员工日常也没有接触到于英春对茶园的管理。并且于英春一直宣称2016年准备上市，公司已经具备上市条件。公司的网站上以及公司墙上都有写着。
2015年5月宜坤茶叶公司点过一次库，当时清点出库存价值20多万。宜坤茶叶公司平时很少有大宗茶叶进货。
（3）证人张某1证实，其和于英春是2013年11月底认识的，开始知道她叫王宇，2015年2月4日正式登记结婚。2014年5月于英春和其商量说花499万购买一套东胜紫御府的住房，由于她名下已经有两套住房，所以就把这套房子登记在其名下。2014年12月其向朋友借钱490多万还给了于英春。于英春介绍说河北宜坤茶叶有限公司是河北省唯一一家省级茶叶公司，拥有金华武义、湖南株洲、福建安溪三大茶叶基地，面积在近3万亩，并拥有70家代理商，同时与河北省财政厅、秦皇岛市驻石办、河北钢铁集团等大单位长期合作。于英春说在云南普洱集团投资500万买普洱茶。公司茶园没有见于英春去过，也没有见茶园的人来过。李瑞立负责整个公司的业务和整个公司的经营活动。宜坤茶叶公司日常财务管理都是李瑞立，借款和往外转款都是李瑞立经手。2015年5月份资金链出现断裂，开始有人上门要债。2014年于英春说购买的茶叶在正定的冷库里，后来2015年三四月份说存在正定仓库价值七千万的普洱茶运到云南普洱茶集团了，最少可以卖五千万，拿回钱来还给大家。但是没有人见过茶叶，也没有见过普洱茶集团的人员。其觉着于英春把借来的钱还债了，还有一部分她和李瑞立藏起来了。
（4）证人田某证实，其自2008年起在宜坤茶叶公司做兼职会计。该公司的负责人是李瑞立，还有一个女老板叫王宇，平常和李瑞立联系。负责每个月报税。报税依据是销售发票、费用票、银行流水，这些依据一般由会计韦某提供，有时也由李瑞立直接提供。该公司基本上都是零申报，一年大概2000左右的增值税。该公司每年营业额十万人民币左右。该公司账户上没有过大额进项，账上最多的时候超不过1万元人民币。该公司的日常经营由李瑞立负责。
（5）证人韦某证实，其自2009年11月起在宜坤茶叶公司做兼职出纳，和该公司的兼职会计田某配合报税。该公司的负责人是李瑞立，法人叫于某，还有个女老板叫王宇，其日常的工作是李瑞立负责交代的。报税或开票的依据是由李瑞立提供的。2014年起该公司就没有什么业务了，基本都是零申报。半年可能一票，最高能到30000元。该公司年营业额没到10万元人民币。该公司账户上没有过大额进项，最多曾有超不过1万元人民币。
（6）证人王某1（锡茗春茶店老板）证实，前几年其一直在给宜坤茶叶公司供货，但是近3年以来，该公司要货就比较少了。单笔供货量最大一笔也没有超过30000元。
（7）证人闫某（系李瑞立妻子）证实，李瑞立在宜坤公司负责销售，卖茶叶。他说是一个月大约一万多元薪资，另外年底还有奖金。李瑞立在石家庄工作期间没有往家里拿过钱和金银首饰等财物和贵重物品。
（8）证人于某（系于英春父亲）证实，其是宜坤茶叶有限公司的法人，实际负责人是于英春。宜坤茶叶公司是于英春拿其身份证去注册的，不知道宜坤茶叶公司的经营情况。于英春在石家庄工作期间没有往家里拿过钱。
（2）证人王某2（系于英春母亲）证实，于英春在石家庄茶楼卖茶叶，没有往家里拿过钱及贵重物品。其陆续给了于英春七八十万元人民币。于英春公司对外借钱经营和茶楼名字注册的事情不清楚。
6、被告人于英春供述证实，其曾用名王宇，是河北宜坤茶叶有限公司总经理。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其父亲于某，其是实际经营人，李瑞立是公司副总兼职会计和出纳工作。宜坤公司大概是在2014年6月份开始对公众吸收存款的，承诺的一般利率月息是存款额的百分之四、百分之五，一月一付利息。其是通过其表嫂石某2均向外借的资金。说公司资金周转困难，叫她给借点钱。其不认识石某2均找的人。其借钱给对方签借款协议，有的盖公司公章，有的没盖章，每一份协议都有其签字、按手印。其吸收的存款一般都用在采购茶叶，建厂和支付借款利息。有刘某3借款壹佰万元，贾某2志借款三四百万元，黄某借款三十万元。给石某2均提成好像是一万元半年给她两千元。公司的账目都是李瑞立负责的。公司吸收存款有的是收现金，有的是在公司划POS机，还有就是通过银行转账。都是转到其自己的账户上，一般转到农业银行，账号：62×××12，工商银行，账号：62×××50，用户名都是于英春。个人有宝马迷你车一辆。车牌照：冀Ａ×××××，红星国际小区7-2-2602室，万信花园C9-2-201室，滨湖小区15-2-602室，还有东胜紫御府16号楼3-5层，是其出资购买的，房产证是张某1的名字。
李瑞立2009年初正式到公司上班，负责销售还有财务及公司的日常运营。公司的账就在他手上，每个月他支出生活费，其他收入是按照公司股份的形式给的。公司有一个兼职会计田某，负责每个月帮公司报账，她报账的依据均由李瑞立提供。茶叶店的销售款基本是李瑞立负责收。
从公司2008年开始经营其就陆续从小额贷款公司借钱用于周转，2014年起才开始从社会上借钱，利息也就比较高了，最开始是借几个朋友的钱，后来有石某2均帮其从社会上借钱。所有的利息都是李瑞立给他们打过去的。李瑞立没有经手办理过借款手续，但是每一笔借款及利息的事李瑞立都清楚。李瑞立一般通过网银转账，有时候也去银行。李瑞立给别人转账的钱都在其的卡上，卡都在公司放着，密码李瑞立都知道，他可以自由支配。李瑞立大概使用20多张银行卡转账。李瑞立手中有公司所有的借款信息，他每个月按照借款协议自己就转了。纸质的账目其没见过，都是李瑞立管账。其不会操作网银，所以都由李瑞立来转账。李瑞立用来操作转账的笔记本电脑他随身带着，公司日常的流水账都是电子账目，零售及小型批发的账目是手写的纸质账目，纸质账目都汇总到李瑞立办公室。公司以前的账目都在李瑞立手里。
宜坤茶叶公司在外面没有投资。南方的茶园不是其投资的，是和茶园签订的代理协议，湖南株洲、浙江金华、福建安溪茶园我都去过。南郄马村建立了一个分装厂，但是没有运营。公司建的茶叶分装厂投资不到100万。公司分店在天山大街闽江道，有家直营店，大概投入80万左右。公司在外地没有联营店。公司有应收未收的货款。
6年在新三板上市。公司在互联网上的宣传是李瑞立负责和网站公司联系做的，2009年做的。网上说的2万平米厂房和500名员工指的是代理协议里签订的内容，这些厂房，需要的时候也可以用，那些员工也是与其签订代理协议的公司的员工。公司网页宣传的“自有茶园8000亩，有机茶园3000亩”是其跟人家公司签订了代理协议，可能是网站字写错了，其向小额贷款公司借钱的总数记不住，在出事前李瑞立汇总过，本息应该还有140万左右没还。向20家左右小额贷款公司借的钱都用于公司日常经营。茶叶存放在公司库房和冰柜里，铁观音居多。这些茶叶有库存表，记忆中大概2000多万。李瑞立给别人的转款中有给他们个人的提成、返点、代理、奖励费，给过石某2均这方面的奖石某2均这方面的奖励。石某2均每次介绍人来投资，都是通过她的手将钱交过来，然后给钱之前扣除一部分，大概是每一万元扣一千元，以此获利，都是由李瑞立记账。石某2均借钱有抽成，后来她从拿来的钱中扣一部分，再按原本的钱数签合同。账目都在李瑞立那里。石某2均起码介绍了30人以上来宜坤茶叶公司投资，总共投资大概三百万到四百万左右。
事发前宜坤茶叶公司还有大约2000万茶叶库存，有绿茶、铁观音、普洱，还有收藏的紫砂壶。2015年过年后收了大几百万的茶叶。李瑞立对进货的情况都清楚。公司所有的支出均由李瑞立经手。
其借款的过程中，曾签订过三种协议，分别是借款协议、借条、白条，这三种协议约定利息不等，月息从二分到六分不等。有的人要求盖章就给他们盖了，有的没有要求就没有盖。借款的目的是为了公司资金周转。
王某9生一共投了不到50万元人民币，2015年4月份至5月份，就将欠他的钱还清了。其提到的购买茶叶的几个茶商无法取得联系。宜坤茶叶公司从社会上借来了多少钱不知道，其中有多少用于正常经营也不太清楚。
郑某大约2012年到公司上班，后来是店长，负责管理一楼茶叶店及零售相关事项。郑某大约2015年5月离开公司，她离职时清点过一次库存，这次清点后公司内库存是一千一二百万。清点时员工应该都在。
李瑞立电脑上的账目，借款账目和日常经营账目是分开的，有明确账目，都是每月汇总。
7、被告人李瑞立供述证实，河北宜坤茶叶有限公司的法人是于某，实际负责人是于英春，其在公司负责销售，月工资一万元，公司的账目是会计田某负责的。给别人打过钱，每次都是于英春给账号告诉打多少钱，就用公司的电脑给指定的账号打钱。河北宜坤茶叶有限公司经营茶叶、茶具销售还有茶叶分装厂。
其是2009年8月左右到宜坤茶叶公司工作的，负责销售，对外联系代理商，洽谈团购业务。每天晚上22时30分去店内把当天的营业额收上来，有时候老板也会来收。有时候存起来有时候就日常开销花了，都是由其进行操作。其在公司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运转销售。茶叶店的销售款基本是由其来收取。
从2012年起于英春就开始靠从小额贷款借钱经营了，开始的时候借的比较少，之后越来越多。于英春借谁的钱不太清楚。没有任何经我手办的借款手续。我没见过于英春与他人签订的借款协议。其为于英春转账用网银的时候比较多，也有时候去银行柜台转。于英春不会操作网银。用来转账的笔记本电脑丢了，有时候也用公司的电脑，也有时候直接去银行转账。公司没有日常经营的账目的纸质账本。在公司吧台有一本日常流水账。随身携带的u盘里的文件是从哈尔滨回来之前从笔记本电脑里拷出来的。所有的账目都是支出。u盘内账目中记载的“2013、2014、2015”是年份记录。u盘内账目中记载的“某某息”记录的是付给某某的利息。u盘内账目中记载的“融联创投、正大财富、中兴微贷、安某惠、平安易贷、海矩信达、正大速贷、望洲财富、中安财富、融宜宝”、“汇中、立信、阳光、宜信、宜民、信合、鼎盛、亿泰、汇丰源、夸客、银谷、财路通、友信、信而富”也是小额贷款公司。宜坤茶叶公司在南郄马村有一个茶叶分装加工厂没有投入生产。宜坤茶叶公司没有茶园，宣传的茶园是合作公司的。公司宣传2016年准备在新三板上市，以及宣传公司有几万亩茶园。公司在互联网上的宣传是找的做网站的公司做的，老板批准做的，2009年制作的。于英春向别人借款就是用于宜坤茶叶公司经营。于英春借来钱后个人买的有房子，买了辆宝马迷你汽车。宜坤茶叶公司年营业额大概大几十万人民币左右。
于英春给王某9生的信用卡账户还过钱，次数在10次以上，金额应该有大几十万。其动用每一笔钱都需要经过于英春的批准，并且她的手机上存在短信提醒，每笔资金流向她都知情。
8、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2份载明：扣押于英春现金260元、手表2块（longines牌和genie牌)、项链1条(有GAMMAJAPAN字母、有820088数字)、中国人民银行纪念币1小卷（面值10元）、苹果牌手机1部、项链1个、银行卡12张。
扣押清单2份载明：扣押李瑞立黑色苹果手机1部、红色U盘1个、于英春白色苹果手机1部。
9、河北中瑞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冀某司会【2015】鉴字第01001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载明鉴定审计结论（一）报案情况截止报告日根据提供的报案人笔录汇总整理，报案人49名，涉及出资人52名；报案金额28,534,400.35元，返还本金740,000.00元，返还利息2,095,600.00元，报案损失25,698,800.35元。以上结果根据的报案询问笔录及所附协议，部分对账单等材料为依据，对报案人报案情况进行的进行的分析汇总，因有的报案人记不清，且我们未对报案人进行核对，并不是报案人的实际损失。（二）询问笔录中的特殊事项1、笔录陈述返息记不清报案人杨光报案本金1901000元，笔录陈述返息记不清，报案人损失暂按1901000元统计。报案人贾某2志报案投资6650000元，笔录陈述返息记不清，报案损失暂按6650000元统计。2、报案人段风香报案出资200000元，收息8000元，报案损失192000元，笔录陈述为利息出资。3、报案人牟振国及张海红报案中均有将储煤路19号惠馨苑2-2-601房屋抵押借给于英春1000000元且借款协议相同，张某4红笔录中已将该房产以1000000元赎回。我们将牟振国报案中的1000000元暂扣除。4、报案人王某9生报案损失中685086.47元，笔录陈述为于英春透支王某9生七张信用卡，由王某9生支付本息及滞纳金金额。5、未提供借款协议或者借条情况王某9生报案损失中借款1000000元，未提供借款协议或借条；报案人刘某3报案损失中借款21913.88元，未提供借款协议或借条；报案人石某2均报案借款370000元，笔录利息大约7-8万元，我们暂按8万元计算，损失29万元，且未提供借款协议或借条；报案人郄琳报案损失中借款100000元，未提供借款协议或借条。6、报案人李献花笔录陈述，收到石某2均给提成26400元，在报案损失中未扣除。7、报案人魏某笔录陈述，收到于英春给提成6000元，在报案损失中未扣除。附司法鉴定机构及司法鉴定人均具有相关资质。
河北中瑞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关于账目情况初步说明：根据账目（电子版），经分析汇总，总金额102,330,642.94元，其中与报案人有关的16,207,395.00元，日常费用及进货2,829,782.31元。因记录内容不明确，此金额是否全部为支出项目，从目前资料暂不能确定。
10、房屋产权登记表、房屋他项权利登记表：分别证实（1）于英春名下房产有位于新华区北城路35号万信花园C9-2-201，该房产在藁城农村信用合作社2015年5月20日至1016年5月19日办理房屋他项权登记；（2）于英春名下新华区储煤路19号滨湖新村15-2-602于2011年7月22日在中国光大银行石家庄友谊北大街支行办理他项权登记（约定期限为2011年7月11日至2041年7月11日）
11、河北宜坤茶叶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资料（基本情况表、股东会议决议、公司章程、会计事务所报告书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房屋租赁合同)。
12、河北宜坤茶叶有限公司网站宣传资料载明，该公司系河北省唯一一家省级茶叶公司，拥有厂房20000多平米，员工500多人，另有研发人员和茶艺师等技术人员50多人，自有茶园8000多亩。
13、石家庄华厦商贸股份有限公司与白某签订的承租华夏茶城C-10号房屋的租赁合同书。
15、辨认笔录分别载明：2015年7月9日，在温国强见证下，经黄某、石某2均混合辨认，其能辨认出河北宜坤茶叶有限公司经理李瑞立。
16、涉案人员在逃信息载明：被告人李瑞立于2015年7月9日被公安机关登记为涉案在逃人员。
17、归案情况说明：2015年7月10日21时30分许，哈尔滨公安处哈尔滨站派出所执勤一大队民警在哈尔滨火车站第三站台将被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公安分局联盟路派出所上网通缉李瑞立抓获。
18、哈尔滨铁路公安局哈尔滨公安处看守所2015年7月17日证明材料载明：李瑞立2015年7月11日至7月17日羁押于哈尔滨铁路公安局哈尔滨公安处看守所，2015年7月17日被河北省石家庄市公安局解走。
（2）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及信息查询登记表载明被告人于英春和李瑞立的个人基本信息。以及均无犯罪前科。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在本案认定的犯罪数额上，根据司法会计鉴定以及报案人提交的相关证据，结合被告人于英春的供述，具体来说：1、报案人杨光报案本金190.1万元，经查，但其借款协议以及借条均有房产抵押，不显示约定利息，其笔录陈述返息不详，该起指控证据不足，不予认定。2、报案人贾某2志报案本金665万元，共有九份借款协议或借条，其中借款协议一份，金额110万，月息5%，其余八份均为借条，不显示约定利息，返息情况不详，但被告人于英春供述中承认向贾某2志借款三四百万元，数额上认定400万元，报案损失也认定400万元；3、报案人王某9生报案本金198.508647万元，返息30万元，但其100万元无任何手续，685086.47元其称系于英春骗取其信用卡支取，被告人于英春庭审中供称不欠王某9生钱，故该起指控证据不足，不予认定。4、报案人段风香报案20万元，返息8000元，但该20万元系在于英春处集资返息，故对该起指控证据不足，不予认定。5、报案人石某2均报案金额37万元，返息7-8万元，损失29万，但均无相关手续印证，对该笔指控证据不足，不予认定。6、报案人牟继军报案5万元，但无相关手续，被告人于英春否认该笔借款，故该笔金额指控证据不足，不予认定。7、关于报案人牟振国及张某4红二人报案220万元，该借款约定由房产两套偿还，故该笔指控犯罪证据不足，不予认定；8、关于报案人贾某3报案320万元，其提交借款协议上记载出借人为杨某6等七人，记载的担保人为贾某3，故该涉案金额270万元及损失证据不足，不予认定。9、报案人柳纪申200万元，该借款协议显示有房产抵押，并由张某1承诺逾期由其代还，故对该笔犯罪指控证据不足，不予认定。10、报案人刘某3报案称报案损失中借款21913.88元无借款协议或借条，故该部分应予扣除。11、报案人李献花呈收到石某2均给的提成26400元，报案损失中未扣除，故李献花的报案应按照扣除数额计算。12、报案人郄琳报案100000元，无相关借款协议或借条，故该部分应在其报案金额及损失中扣除；13、报案人魏某称收到于英春6000元提成，在报案损失中未扣除，应按照扣除后数额认定。综上所述，非法集资数额应认定为1435.64万元，造成的损失为1198.59万元。
关于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依据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部分数额仅是依据报案人报案记录，无其他证据佐证，指控犯罪数额不客观；部分借款设定抵押物，应认定为正常借款等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信。所提于英春仅将少部分资金用于个人消费，大部分资金用于生产经营，现有证据不能认定于英春将吸收资金隐匿、挥霍的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李瑞立及辩护人所提指控被告人李瑞立犯集资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于英春供述、证人张某1证言及荆夕联、刘某3、袁某1等多名集资参与人陈述、证人郑某、贾某1、田某、韦某及集资参与人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李瑞立负责公司资金往来及账目管理，通过公司账户具体向集资参与人支付利息，其对于该公司用于生产经营活动资金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的情况是明知的，并且实际参与了于英春的非法集资犯罪活动，构成集资诈骗罪的共犯。故其所辩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英春、李瑞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英春、李瑞立犯集资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于英春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7日至2028年7月6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执行）
二、被告人李瑞立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1日至2026年7月10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执行）
三、对犯罪所得依法继续追缴返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副本各一份。
审判长 杨占栓
审判员 高 雷
审判员 刘明军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二日
书记员 蒋冬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