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高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高刑初字第74号
公诉机关高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群众。2014年5月15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高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高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6月15日被高邑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22日被高邑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押高邑县看守所。
被告人焦某，中共党员，高邑县邮政局职工。2014年5月15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高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高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6月15日被高邑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22日再次被高邑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韩金朝，河北清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群众。2014年5月15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高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高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6月15日被高邑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22日再次被高邑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某，群众。2014年5月20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高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高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6月15日被高邑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22日再次被高邑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姜瑞卿，河北法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牛某甲，群众。2014年5月15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高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高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6月15日被高邑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22日再次被高邑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高邑县人民检察院以高检公诉刑诉（2015）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焦某、张某甲、刘某、牛某甲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5年9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高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学勤、韩照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张某甲、牛某甲、焦某及其辩护人韩金朝、刘某及其辩护人姜瑞卿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高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春节前后，被告人李世钞（另案处理）、李某、焦某、刘某、牛某甲等人商量合伙控制高邑县蔬菜大市场韭菜的销售和价格，以暴力威胁的方式不让其他人在市场内销售韭菜，由张某甲、刘某负责从外地购买韭菜，焦某和牛某甲负责韭菜的称重和销售，李某和李世钞负责不让其他人在市场内销售韭菜，以达到该团伙控制市场韭菜的目的。
1、2014年正月的一天，王某和王书亚合伙拉了一车韭菜到高邑县蔬菜大市场售卖，被告人李某和李世钞（另案处理）以语言威胁不让其在市场内售卖韭菜，并在其摊位前干扰其它小商贩购买王某和王书亚的韭菜，后被告人焦某也赶到现场并与王书亚谈收购其韭菜的事项，王书亚迫于无奈便将卖剩下的5000斤左右韭菜以进价卖给了李某等人。
2、2013年腊月的一天，岳某从唐山拉了一车韭菜准备到高邑县蔬菜大市场内销售，被告人李某和李世钞先是在电话里威胁不让其拉韭菜到高邑市场销售，后岳某将车开到市场门口，被告人李某、李世钞和焦某将其拦住，不让其进市场内销售韭菜，岳某无奈将韭菜拉到外地销售但未能售出韭菜，最终岳某迫于无奈又将韭菜拉回高邑以进价将两万余斤韭菜卖给了被告人李世钞等人，共计造成损失约两千余元。
3、2013年腊月的一天，牛某乙拉了一车韭菜在高邑销售，由于听说市场被被告人张某甲等人控制了，不敢到市场内销售，便在村口卖了一天，但因为客流量小，韭菜卖不出去，第二天其便到了高邑县蔬菜大市场西门口销售，被告人李世钞和李某便找到牛某乙威胁其不让在市场门口卖韭菜，牛某乙害怕便拉着没有卖完的韭菜离开了市场门口。
4、2013年腊月的一天，牛某丙拉了一车韭菜到高邑县蔬菜大市场销售，被告人李世钞和李某来到其销售韭菜的摊位前威胁其不让在市场内销售韭菜，牛某丙害怕便求情说将这车韭菜出售后就再不拉韭菜到蔬菜大市场销售了，后牛某丙将该车韭菜售出后便再不敢拉韭菜到蔬菜大市场销售了。
被告人李某、焦某对指控的罪名与内容有异议，被告人李某辩称自己仅仅是跟着李世钞去了，并没有威胁过被害人，就是为了跟着挣点钱；被告人焦某辩称我没有阻扰、威胁过被害人，我就是去和人家谈谈收购的价钱。二被告人辩护人的意见是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春节前后，被告人李世钞（另案处理）、李某、焦某、张某甲、刘某、牛某甲等人商量合伙控制高邑县蔬菜大市场韭菜的销售和价格，以暴力威胁的方式不让其他人在市场内销售韭菜，由张某甲、刘某负责从外地购买韭菜，焦某和牛某甲负责韭菜的称重和销售，李某和李世钞负责不让其他人在市场内销售韭菜，以达到该团伙控制市场韭菜的目的。
1、2014年正月的一天，王某和王书亚合伙拉了一车韭菜到高邑县蔬菜大市场售卖，被告人李某和李世钞（另案处理）以语言威胁不让其在市场内售卖韭菜，并在其摊位前干扰其它小商贩购买王某和王书亚的韭菜，后被告人焦某也赶到现场并与王书亚谈收购其韭菜的事项，王书亚迫于无奈便将卖剩下的5000斤左右韭菜以进价卖给了李某等人。
2、2013年腊月的一天，岳某从唐山拉了一车韭菜准备到高邑县蔬菜大市场内销售，被告人李某和李世钞先是在电话里威胁不让其拉韭菜到高邑市场销售，后岳某将车开到市场门口，被告人李某、李世钞和焦某将其拦住，不让其进市场内销售韭菜，岳某无奈将韭菜拉到外地销售但未能售出韭菜，最终岳某迫于无奈又将韭菜拉回高邑以进价将两万余斤韭菜卖给了被告人李世钞等人，共计造成损失约两千余元。
3、2013年腊月的一天，牛某乙拉了一车韭菜在高邑销售，由于听说市场被被告人张某甲等人控制了，不敢到市场内销售，便在村口卖了一天，但因为客流量小，韭菜卖不出去，第二天其便到了高邑县蔬菜大市场西门口销售，被告人李世钞和李某便找到牛某乙威胁其不让在市场门口卖韭菜，牛某乙害怕便拉着没有卖完的韭菜离开了市场门口。
4、2013年腊月的一天，牛某丙拉了一车韭菜到高邑县蔬菜大市场销售，被告人李世钞和李某来到其销售韭菜的摊位前威胁其不让在市场内销售韭菜，牛某丙害怕便求情说将这车韭菜出售后就再不拉韭菜到蔬菜大市场销售了，后牛某丙将该车韭菜售出后便再不敢拉韭菜到蔬菜大市场销售了。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李某的供述：2013年腊月，我和焦某、李世钞、青锁、云章、牛某甲合伙垄断高邑县蔬菜大市场内韭菜价格、牟取利益。我们是在大市场内的一个饭店内商量时，焦某说云章、青锁每人各出一万元各占一股，他出两万，他和牛某甲占一股，我和李世钞不出钱占一股，他们都同意。合伙后云章和青锁负责进韭菜和调车，焦某和牛某甲负责管账，李世钞经常不干活。2014年农历正月的一天，我们听说“老黑亚”要往市场批发韭菜，我们就给他打电话，不让他拉，并告诉他拉回来也是赔钱，“老黑亚”不听还是拉了一万多斤到市场卖。我和李世钞就到“老黑亚”批发的地方，李世钞说不让他批发韭菜，后来又把焦某叫了过来，焦某和“老黑亚”在车头谈这事，我和李世钞就站在“老黑亚”批发韭菜的地方，商贩们看见我们在那站着，也就不敢去他那批发韭菜了；2013年腊月的一天，我和李世钞看见牛某丙在市场内卖韭菜，我和李世钞就过去说不让卖了，他说让他卖完吧，他以后不卖了，我们就让他卖完了，他卖完后就没有卖过韭菜；2013年年底，我们听说有人在市场西门口卖韭菜，我和李世钞就过去了，我上到他车上看了看说“剩下不多了啊”，我记不清了李世钞当时说什么了，意思就是不让他卖，后来我们就走了，事后听青锁说是西张村的牛某乙，牛某乙的妻子还找青锁求情，让青锁允许他们在那卖完，后来牛某乙就没有在那卖过了；2013年腊月，我们听说北街的爱民去拉韭菜，我给他打电话，问他到哪了，李世钞又给爱民打电话，还说不让他在蔬菜市场卖，然后我和李世钞、焦某就在蔬菜市场西口把他拦住了，我记不清谁说，他要在大市场卖，我们就降价，让他赔钱，后来他就没在大市场卖，第二天晚上爱民打电话给我们中的一个人，说韭菜卖不出去，想卖给我们，我和焦某、李世钞、牛某甲、云章、青锁就在107国道和大夫庄路口验了爱民的韭菜，以他的进价加上运费收购了他的韭菜。
2、被告人焦某的供述：2014年1月份，我和牛某甲、李世钞、李某合伙在蔬菜大市场卖韭菜，我与牛某甲占一股，青锁占一股，云章占一股，李世钞和李某占一股，共四股分红利，利润是四股平分。青锁和云章主要负责调货卖货，牛某甲负责管钱，李世钞和李某主要不让别人在蔬菜大市场卖韭菜。我们合伙干了一个半月左右，除去投入我分得了两万元左右的利润。开始合伙以后，北街村一个叫岳子民的人从外地拉了一车韭菜打算到蔬菜市场来卖，当时臭旦（李某）和“钞”（李世钞）应该是给他打电话不让他拉韭菜到大市场卖，要是卖就把韭菜卖给我们，但是岳子民嫌我们出的价格低，他不卖，“臭旦”和李世钞也不让他在大市场卖，然后岳子民就拉着去外地卖了，然后过了两天他没有卖成又拉回了高邑，他给我打电话想把韭菜卖给我们，我跟他谈好价格以后，在蔬菜大市场附近过得秤，应该有一万多斤，当时给了他一万多元钱，从那以后那个人再也不敢拉韭菜到大市场去卖了；有一天凌晨高邑县北关村的“老黑亚”跟一个叫夕平的人拉了一车韭菜到大市场卖，然后“臭旦”和世钞他们给我打电话，我就过去了，跟“老黑亚”谈收了他们的韭菜，但是他不卖，我跟他谈了会没谈成有事走了，大约早点八、九点的时候，李世钞给我打电话说谈成了，我回来以后看到是牛某甲跟他们过的秤，从那以后，“老黑亚”跟夕平再不敢拉韭菜到大市场卖了。
3、被告人牛某甲的供述：2014年1月初的时候我跟焦某、“臭旦”“钞”合伙拉了一车韭菜到大市场上卖，因为我们客户比较少，导致赔钱了，“臭旦”就说我们跟云章、青锁合伙卖韭菜吧，我们当时都同意了，过了两天“臭旦”跟云章、青锁联系好了，我们六人还见了个面，当时商量合伙后由“臭旦”和“钞”负责不让其他商户拉韭菜到大市场，如果其它商户硬要拉，他俩就以打人、砸车来吓唬他们，青锁和云章负责韭菜的货源跟贩卖韭菜，海蛟和我负责过秤跟算账。说好我们分成了四股，青锁出一万元算一股、云章出一万元算一股、海蛟出一万元，我出了五千元，我和海蛟算一股、“臭旦”和“钞”算一股。合伙干了三十天左右，除去我投入的五千元，我大约分得了一万元左右的利润。合伙以后，我记不清是北关村还是北街的一个人，从唐山拉了一车韭菜，当时“钞”知道后打电话不让他到大市场卖，过了两天我听说这个人拉韭菜去外地没卖成又回到高邑了，应该是海蛟跟他联系上了，跟他谈好要收他的韭菜，在大市场附近过得秤，当时给了他一万五六千元钱，从那以后那个人再也不敢拉韭菜到蔬菜大市场去了；有一天凌晨，徐家庄村一个叫夕平的人拉了一车韭菜到大市场卖，“臭旦”和“钞”过来了，找到了夕平不让他卖，当时我看到“臭旦”和“钞”来到夕平的摊位捣乱，只要“臭旦”和“钞”在，其他买韭菜的商贩就不敢买夕平的韭菜了。然后应该是海蛟过去找到夕平谈想要收了他们剩下的韭菜，最后谈成了，从那以后，夕平跟他伙计再不敢拉韭菜到大市场卖了；“小胖”和“臭旦”给“红牛”打电话，不让红牛拉韭菜，还吓唬红牛拉了也不让进市场里面卖，后来红牛拉了韭菜就一直不敢去市场卖，就在他们村口马路卖；峰拉了一车韭菜在市场外边卖，“小胖”和“臭旦”找到峰不让他卖韭菜，后来峰是否走了，有没有卖完我不清楚。
4、被告人张某甲、刘某及同案人李世钞的供述与被告人李某、焦某、牛某甲的供述基本一致。
5、被害人王某的陈述：2014年正月二十左右，我和王书亚从山东进了一车韭菜，在大市场批发，大约在凌晨3时左右，五百村的“臭旦”和“胖”来到我们摊位，他俩说“你们胆子不小，敢拉韭菜，不知道是我们的买卖吗”我说既然来了怎么也得卖掉，他们在这儿一直捣乱，商贩来了一看这阵势就无人买我们的韭菜了，后来书亚让我走了，天亮后，我又去了大市场，“臭旦”和“胖”不让我们卖，他们说要收购我剩下的韭菜，后来我们没办法了，就把韭菜让他们收了。
6、被害人岳某的陈述：2013年腊月十几的一天，我开车到唐山拉了一车韭菜，我装好车以后，五百村的一个叫“臭旦”的人给我打电话，让我不要拉了，拉回来在高邑也卖不了，但是那时我已经装好车了，所以我就拉回来了。往回走时李世钞打电话问我到哪了，他说让我到市场西门，他在那等着我，我到了以后看见“臭旦”、李世钞、焦某、张某甲、刘某等几个人都在，他们把我拦住了，说不让我往大市场里面拉，就算拉进去了也不让好好卖，“臭旦”说整个市场只他们一家能卖韭菜，其它人都不让卖。李世钞在这个过程中一直是边骂边吓唬我，他说如果我把车开进去，他就把车给我砸了，后来焦某说他给我想一个办法，他让我把韭菜卖给他们，他们加上运费把钱给我，我当时就怕了，所以我就想把韭菜卖给了他们。
7、被害人牛某乙的陈述：去年腊月的时候我拉了一车韭菜在大市场外面卖，五百村的二个人去找我麻烦，不让我卖，那个小胖子用手拍着我的车厢说：“谁让你在这儿卖韭菜的，知不知道扛了我们的买卖”我说“我们在家里实在是卖不了”，那个小胖子说“卖不了也到你村去卖，不能在这儿卖”，当时我车上还有一千多斤，我又把我的韭菜拉了回来。自打那以后，我再也没敢到大市场买卖过韭菜。
8、被害人牛某丙的陈述：2013年12月28日左右凌晨2时许，我开车拉着韭菜到大市场卖，大约3时许来了两个人，对我说不让我卖了。我说求求情，让我卖完吧，卖了两天卖完后，我就不拉了。
9、证人胡某、张某乙、张某丙的证言，证实了高邑蔬菜大市场内存在强迫交易的行为。
10、书证高邑县公安局辩认笔录，证实了四被害人分别辩认出参加强迫交易的五名被告人。
11、书证高邑县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了从被告人牛某甲住处搜查出来的账本，记录着强迫交易的相关账目。
12、书证高邑县公安局办案说明，证实了被告人刘某系抓获归案。
13、书证高邑县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和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了涉案人员的户籍信息状况。
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被告人李某、焦某、牛某甲、张某甲、刘某的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焦某、牛某甲、张某甲、刘某以威胁手段强买强卖商品，强迫他人退出市场经营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且属共同犯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关于被告人李雪掁、焦某辩称其没有威胁、阻扰被害人的意见，从法庭调查出示证据上看，有二被告人的供述、有同案人李世钞、张某甲、刘某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这些证据之间相互吻合，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故对其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二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法庭调查质证，五被告人均供述在案发前在一起进行了共同商议、明确了分工，入股比例，根据法律规定，在共同犯罪中分工明确，相互配合，没有主次之分，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信，但综合全案来看，各被告人在案情中所起作用不同，在量刑时应有所区别；被告人牛某甲、张某甲、刘某在开庭审理时能当庭认罪，确有悔改表现，量刑时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李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焦某、牛某甲、张某甲、刘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应折抵刑期30天，即自2015年9月22日起至2016年2月20日止）
二、被告人焦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牛某甲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张某甲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刘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涉案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追缴后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梁立峰
人民陪审员 梅茜茜
人民陪审员 贾增昌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武钰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