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三中民终字第1656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告）郭占江，男，1975年2月5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段纪波，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被告）北京悦府盛宴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林荫北街13号信息大厦1002-39室。
法定代表人石琳，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宁，男，1978年8月18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丁兰萍，女，1955年9月4日出生。
上诉人郭占江因与被上诉人北京悦府盛宴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悦府盛宴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2015）平民初字第008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陈敏光担任审判长，法官高娜、法官赵纳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郭占江及其委托代理人段纪波，悦府盛宴公司之委托代理人李宁、丁兰萍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悦府盛宴公司在一审中起诉称：2010年7月14日，郭占江到悦府盛宴公司工作，分别于2012年1月15日（期限自2012年1月15日至2013年1月14日止）及2012年12月1日（期限自2012年12月1日至2014年11月30日止）签订书面劳动合同附加《禁止竞业条款》。2014年3月，悦府盛宴公司管理层进行人员调动，将郭占江提升为公司出品部经理一职，统一负责菜品管理，但郭占江于2014年3月13日至4月17日向悦府盛宴公司申请事假，拒不到任，其行为严重违反了公司《员工手册》规定。悦府盛宴公司主管人员于2014年4月28日与郭占江协商未果。后郭占江向北京市平谷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诉。因悦府盛宴公司已向郭占江支付工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及未休年休假工资，不存在拖欠工资的情况，故悦府盛宴公司不服仲裁裁决，起诉请求判令悦府盛宴公司无需支付郭占江：1.2014年4月17日工资326.44元；2.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3400.98元；3.2013年、2014年未休年休假工资3862.07元；4.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6005.67元。
郭占江在一审中答辩并诉称：郭占江不同意悦府盛宴公司的诉讼请求，但仲裁委的裁决与郭占江的合法主张差距较大，应该按照郭占江的起诉请求进行判决。悦府盛宴公司所述签订劳动合同情况和人员调动情况均与事实不符。因悦府盛宴公司存在违法行为，郭占江单方行使了解除劳动关系的权利。仲裁委计算经济补偿金的标准过低。郭占江亦不同意仲裁裁决，起诉请求法院判令悦府盛宴公司支付郭占江：1.自2010年8月14日至2011年7月14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公司差额82500元；2.自2014年4月17日至2014年5月7日期间工资5500元；3.自2010年7月14日至2014年5月7日期间平时超时加班费135000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41379元；4.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60000元；5.2010年7月14日至2014年5月7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45000元。
悦府盛宴公司在一审中针对郭占江的起诉答辩称：悦府盛宴公司不同意郭占江的诉讼请求，坚持悦府盛宴公司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郭占江系外埠农业户口。2010年7月14日，郭占江到悦府盛宴公司工作，担任厨师长。双方于2012年1月15日签订了期限至2013年1月14日止的劳动合同。双方于2012年12月1日签订了期限至2014年11月30日止的劳动合同和内容包括自2012年12月1日起郭占江月度岗位工资标准为3000元的聘用书。悦府盛宴公司自2012年5月起为郭占江缴纳了社会保险费。郭占江主张其月工资为7500元。
2014年8月27日，郭占江向北京市平谷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1.确认双方自2010年7月14日至2014年5月7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支付2010年8月14日至2011年7月14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82500元；3.支付2014年4月14日至2014年5月7日期间工资5500元；4.支付2010年7月14日至2014年5月7日期间平时超时加班费135000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41379元；5.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60000元；6.支付2010年7月14日至2014年5月7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45000元。2014年12月24日，该仲裁委裁决：1.确认郭占江与悦府盛宴公司在2010年7月14日至2014年5月7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悦府盛宴公司支付郭占江2014年4月17日工资326.44元；3.悦府盛宴公司支付郭占江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3400.98元；4.悦府盛宴公司支付郭占江2013年、2014年未休年休假工资3862.07元；5.悦府盛宴公司支付郭占江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6005.67元；6.驳回郭占江的其他申请请求。悦府盛宴公司与郭占江均不服仲裁裁决，先后诉至法院。
一审庭审中，悦府盛宴公司表示同意按照仲裁裁决支付郭占江2014年4月17日工资326.44元。
关于离职时间及原因，郭占江主张其因妻子生产于2014年3月17日至4月16日请假未上班，于2014年4月17日开始上班，但悦府盛宴公司的店长带着厨师将其打伤，此后其一直在宿舍休息至2014年5月7日。2014年5月7日，其以快递形式向悦府盛宴公司邮寄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离职，离职原因为悦府盛宴公司未依法与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缴纳社会保险、支付加班费及年假工资，故其与悦府盛宴公司解除劳动合同。悦府盛宴公司主张郭占江的离职时间为2014年4月16日，其公司不存在郭占江所述违法行为，郭占江的离职原因为不服从工作调动，自动离职。
关于加班问题，郭占江主张其早上9点上班，晚上9点30分下班，中午有一小时的吃饭休息时间，法定节假日亦需要上班，故其存在延时加班和法定节假日加班，但悦府盛宴公司未支付相应的加班工资。对此，郭占江提供了员工考勤表打印件、打卡记录的照片、工资明细表、郑志成的书面证人证言。悦府盛宴公司对上述证据均不认可，称考勤表应由单位制作，打卡记录中没有显示公司名称，工资明细表系打印件且未加盖公章，证人早×。悦府盛宴公司主张郭占江的工作时间为早上10点到下午2点，下午5点30分至晚上9点，不存在延时加班，其公司安排郭占江法定节假日加班亦支付了相应的加班工资。就此，悦府盛宴公司提供了2012年4月至2013年3月期间电子版考勤表、2013年4月至2014年5月期间手写考勤表、2012年5月至2014年3月期间的工资表，该工资表显示郭占江每月的工资中发放数额不等的绩效工资，扣减数额不等的扣款费用，且每月核算加班工资的计算基数亦不相同。郭占江对工资表及考勤表真实性均不认可，称电子版考勤上只有一起申请仲裁的劳动者的考勤，是拼凑的，手写考勤表有明显修改的地方，并表示悦府盛宴公司在仲裁阶段提交的工资表与诉讼阶段提供的不一致。悦府盛宴公司对此解释为仲裁阶段提交的工资表系新来的员工制作，所以有不准确的地方，诉讼阶段的提交的工资表是其公司会计重新制作，是准确的。
关于年休假工资，郭占江主张悦府盛宴公司未安排其休带薪年休假，故应支付其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悦府盛宴公司则主张如果未能安排员工休带薪年假，则其公司已于次年初发放了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悦府盛宴公司就其此项主张提供了2013年未休年休假工资打印件，证明其支付了郭占江2013年年假工资5500元。郭占江认可收到该笔钱，但否认为年假工资，而认为是双薪，属于福利。郭占江就其此主张提供了关于2013年双薪发放的通知。悦府盛宴公司对该通知真实性不认可，称未加盖公章。
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用人单位应就劳动者的离职时间进行举证。本案中，悦府盛宴公司主张郭占江于2014年4月16日自动离职，但根据其公司提供的考勤，郭占江于2014年4月17日有出勤记录，故法院采信郭占江关于其2014年5月7日离职的主张。2014年4月18日至2014年5月7日期间双方存在劳动关系，郭占江未提供劳动，悦府盛宴公司亦未发放工资，但双方均未对未提供劳动的原因进行举证，故法院根据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的70%计算悦府盛宴公司应支付郭占江此期间工资数额。悦府盛宴公司同意按仲裁裁决支付郭占江2014年4月17日工资326.44元，法院予以确认。
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悦府盛宴公司主张其已向郭占江发放了未休年休假工资，郭占江对此不予认可，现悦府盛宴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2012年、2014年安排郭占江休年休假，故应向郭占江支付相应的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关于2013年未休年休假工资是否支付问题，双方对悦府盛宴公司2014年3月支付郭占江的5500元性质存在争议，悦府盛宴公司称系支付郭占江2013年年休假工资，郭占江则称为福利双薪。法院认为，郭占江虽否认该笔钱系其2013年未休年假工资，但其提供的双薪发放通知未加盖悦府盛宴公司公章，悦府盛宴公司亦否认，故对其此主张法院不予采纳。对悦府盛宴公司要求无需支付郭占江2013年未休年假工资的请求予以支持。郭占江应就2010年7月14日至2012年4月期间悦府盛宴公司未支付其未休年假工资的主张提供证据，现郭占江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郭占江该部分请求，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郭占江主张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一节，悦府盛宴公司主张其安排郭占江法定节假日工作，但已支付相应加班工资，根据法律规定，其应对郭占江申请仲裁前两年已支付郭占江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悦府盛宴公司提交的2012年5月至2014年3月期间的工资表中显示郭占江每月的工资中发放数额不等的绩效工资，扣减数额不等的扣款费用，且每月核算加班工资的计算基数亦不相同，悦府盛宴公司并无相应的绩效工资及扣款费用的核算标准，且悦府盛宴公司在诉讼阶段与仲裁阶段提交的工资表内容亦有很大出入，法院对其提供工资表及工资构成的意见不予采信，亦不能据此工资表采信悦府盛宴公司已足额支付郭占江此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的主张。故悦府盛宴公司应支付郭占江2012年5月至2014年5月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关于加班工资基数问题，法院认为，悦府盛宴公司最后一次与郭占江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中未约定月工资标准，作为附件的聘用书中仅约定月度岗位工资为3000元，而悦府盛宴公司每月向郭占江实发工资数额明显高于上述金额，且每月实发数额与郭占江自述的工资标准相互吻合，故法院采信郭占江自述的工资标准为计算加班费基数。郭占江提供的证据显示悦府盛宴公司于2014年1月支付其加班工资600元，应从法院依法核算的加班费中予以扣除。郭占江应对悦府盛宴公司未支付其2010年7月14日至2012年4月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但郭占江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法院对其要求悦府盛宴公司支付其此期间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的请求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9条之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郭占江主张悦府盛宴公司安排其延时加班，但其提供的员工考勤表系打印件、打卡记录的照片未显示悦府盛宴公司的名称、证人郑×出庭，其证据均缺乏客观真实性。故郭占江要求悦府盛宴公司支付延时加班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经济补偿金问题，未签订劳动合同、未依法支付年休假工资不属于法律规定应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情形。鉴于悦府盛宴公司自2012年5月起已按相关规定为郭占江建立了社会保险关系。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欠缴或未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为由提出解除劳动合同，不属于法律规定应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情形。因加班费存在争议，需经诉讼核定，郭占江以此要求悦府盛宴公司支付解除经济补偿金依据不足，综上，对郭占江要求悦府盛宴公司支付解除经济补偿金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对悦府盛宴公司要求无需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请求法院予以支持。
郭占江要求悦府盛宴公司支付2010年8月14日至2011年7月14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已经超过仲裁时效，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第三款、《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实施办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郭占江与北京悦府盛宴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在二○一○年七月十四日至二○一四年五月七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北京悦府盛宴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支付郭占江二○一四年四月十七日至二○一五年五月七日期间工资一千三百三十一元；三、北京悦府盛宴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支付郭占江二○一二年五月至二○一四年五月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一万五千一百七十二元；四、北京悦府盛宴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支付郭占江二○一二年及二○一四年未休年休假工资六千八百九十七元；五、驳回北京悦府盛宴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六、驳回郭占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郭占江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郭占江认为：一、悦府盛宴公司应支付郭占江2010年8月14日至2011年7月14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82500元，《劳动合同法》第82条规定的工资与《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劳动报酬含义相同，故本案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的诉讼时效应为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郭占江的该项主张未超过仲裁时效。二、悦府盛宴公司应支付郭占江自2014年4月14日至2014年5月7日期间工资5500元。关于郭占江考勤、工资及加班的问题，郭占江已经提交了相应证据。2014年4月17日至2014年5月7日期间，郭占江仍到悦府盛宴公司工作。悦府盛宴公司未否认有打卡考勤机，其应提交打卡考勤记录，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即使不按照7500元／月标准向郭占江支付上述期间工资，悦府盛宴公司也应当按照病假工资标准支付。一审判决按照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的70%核算郭占江上述期间的工资与其认定郭占江每个月7500元工资自相矛盾。三、悦府盛宴公司应支付郭占江自2010年7月14日至2014年5月7日期间平时超时加班费135000元，法定节假日（包含周六、日）加班费41379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包括周六、周日加班费，一审法院应一并解决。郭占江提供的《员工考勤表》、《工资表》、《薪酬变动人员明细表》、《五彩城店铺存休统计表》、《2013年员工明细表》、《打卡机照片》等证据证明了上述加班的事实，已经完成了举证责任。四、悦府盛宴公司应支付郭占江自2010年7月14日至2014年5月7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45000元。关于2010年7月14日至2012年4月期间未休年假的事实，郭占江已提供相应的证据。2014年3月的5500元，郭占江认为是福利双薪，并提供了公司福利双薪的电子文件。五、悦府盛宴公司应向郭占江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60000元。一审法院判决一方面支持了郭占江的部分加班费，证明了悦府盛宴公司未及时支付郭占江劳动报酬，另一方面又以加班费存在争议须经诉讼核实为由，不支持郭占江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主张，属适用法律错误，自相矛盾。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特向贵院提起上诉，请求：1.悦府盛宴公司支付郭占江2010年8月14日至2011年7月14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82500元；2.悦府盛宴公司支付郭占江2014年4月17日至2014年5月7日期间工资5500元；3.悦府盛宴公司支付郭占江自2014年4月17日至2014年5月7日期间平时超时加班费135000元，法定节假日（包含周六、日）加班费41379元；4.悦府盛宴公司支付郭占江自2010年7月14日至2014年5月7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45000元；5.悦府盛宴公司支付郭占江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60000元；6.本案诉讼费用由悦府盛宴公司承担。
悦府盛宴公司服从一审法院判决。其针对郭占江的上诉理由答辩称：关于双倍工资的问题，悦府盛宴公司同意一审的判决，未休年假工资等没有相关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及仲裁裁决书、劳动合同、交易明细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关于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一节。双倍工资差额并非劳动对价，不属于劳动报酬范畴，故郭占江的该项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应不予支持，郭占江的第一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2014年4月17日至2014年5月7日期间工资一节。在一审中，郭占江主张其于2014年4月17日至5月7日均在宿舍内休息，故其自认在上述期间未提供劳动。郭占江虽主张悦府盛宴公司的店长带着厨师将其打伤，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在2014年4月17日至5月7日休息与此相关。故一审法院以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的70%核算悦府盛宴公司应支付郭占江2014年4月17日工资326.44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延时加班费及法定节假日加班费一节。根据相关规定，用人单位应保持工资支付记录至少二年，悦府盛宴公司应对郭占江申请仲裁前2年的工资支付情况承担举证责任。对于2010年7月14日至2012年4月期间的未休年假情况应由郭占江举证，郭占江并未对此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故对其主张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悦府盛宴公司于2014年3月向郭占江支付的5500元，郭占江虽主张系福利双薪，但其提供的双薪发放通知未加盖悦府盛宴公司公章且未得到悦府盛宴公司认可，故其主张缺乏充分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关于郭占江主张的2010年7月14日至2014年5月7日期间延时加班费的请求，其提供的证据并不能充分有效证明延时加班事实的存在，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法定节假日加班费，悦府盛宴公司对于其提供的2012年5月及2014年3月期间的工资组成、计算未能作出合理解释，一审法院依法支持该期间段的加班工资并无不当；对于2010年7月14日至2012年4月期间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因郭占江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经济补偿金一节。因双方对加班费存在争议，是否存在加班、加班费是多少均需经过诉讼核定。因此，郭占江以拖欠加班费为由要求悦府盛宴公司支付解除经济补偿金缺乏依据，对其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郭占江的上诉理由和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均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法院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5元，由北京悦府盛宴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郭占江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敏光
代理审判员 赵 纳
代理审判员 高 娜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胡震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