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921刑初54号
公诉机关霞浦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晓卡，男，1958年11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大专文化，原霞浦县电影发行放映公司副经理，住霞浦县。因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2015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同年5月28日被霞浦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志军、林芳玲，福建星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辉（又名陈晖），男，1964年3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中专文化，原霞浦县电影发行放映公司工会主席，住霞浦县。因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2015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同年5月28日被霞浦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郭星，福建星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官钰，男，1962年5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中专文化，原霞浦县电影发行放映公司副经理，住霞浦县。因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2015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同年5月28日被霞浦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邓盛良、梁美铜，福建宁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霞浦县人民检察院以霞检公刑诉[2016]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晓卡、陈辉、郑官钰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6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霞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詹志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晓卡及其辩护人陈志军、林芳玲，被告人陈辉及其辩护人郭星，被告人郑官钰及其辩护人邓盛良、梁美铜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经霞浦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霞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晓卡、郑官钰、陈辉在分别担任霞浦县电影发行放映公司副经理和工会主席期间，该公司在负责霞浦县农村电影放映工程过程中，自2011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林晓卡、郑官钰、陈辉决定，违反规定以下乡放映电影补贴名义，将财政下拨的农村电影放映工程专项资金逐月发放给该公司非下乡放映人员计人民币214000元，被告人林晓卡、陈辉从中各分得人民币26700元，被告人郑官钰从中分得人民币17700元。2011年11月间，被告人林晓卡、陈辉决定，违反规定将财政下拨的农村电影放映工程专项资金作为奖金发放给该公司员工计人民币78300元，二被告人从中各分得人民币5000元。2013年1月间，被告人林晓卡、郑官钰、陈辉决定，违反规定将财政下拨的农村电影放映工程专项资金作为奖金发放给该公司员工计人民币151400元，三被告人从中各分得人民币9600元。2015年5月5日，被告人林晓卡、陈辉、郑官钰经霞浦县人民检察院通知到案。
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1、霞浦县电影发行放映公司出具的基本情况说明、霞浦县文化体育局任职通知、霞浦县总工会文件、霞浦县广播电视事业局关于确认电影公司法人登记的函、关于霞浦县电影发行放映公司单位性质的情况说明、《农村电影公益放映场次补贴管理实施细则》、国务院办公厅转发广电总局等部门《关于做好农村电影工作意见》的通知、霞浦县电影发行放映公司记账凭证、工资报销花名册、福建德润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审核报告、霞浦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到案经过、办案说明、被告人户籍证明等书证；2、证人罗某、王某、魏某、翁某、林某1、林某2、杨某、黄某1、黄某2、高某、陈某、张某、林某3、汤某等人证言3、被告人林晓卡、陈辉、郑官钰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综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晓卡、陈辉、郑官钰作为霞浦县电影发行放映公司的领导班子成员，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私分给个人，数额达人民币443700元，其中被告人郑官钰共同决定私分达人民币365400元，均应当以私分国有资产罪追究上述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林晓卡、陈辉、郑官钰对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
辩护人陈志军、林芳玲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电影场次补贴专项资金应属企业经营收入，企业有支配权；2、林晓卡等非专业下乡放映人员是2131工程电影放映辅助工作人员。故被告人林晓卡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郭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霞浦县电影发行放映公司对农村电影公益放映场次补贴使用享有支配处分权；2、工会是群众组织，工会主席无权决定企业的行政事务，只有监督企业的权利，将被告人陈辉认定为霞浦县电影发行公司的领导班子成员没有法律、政策依据，被告人陈辉对发放补贴和奖金没有决定权。故被告人陈辉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邓盛良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郑官钰参与决定发放2131工程补贴、奖金的行为不构成犯罪；2、被告人郑官钰参与决定的数额仅为107200元；3、被告人郑官钰有投案自首情节，并向法庭提供福建省新闻出版广电局闽新广函[2016]30号关于农村电影放映员劳务费问题的复函等证据材料。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林晓卡、郑官钰、陈辉在分别担任霞浦县电影发行放映公司副经理、工会主席期间，在负责霞浦县农村电影放映工程过程中，自2011年至2013年间，经被告人林晓卡、郑官钰、陈辉决定，违反规定以下乡放映电影补贴名义，将财政下拨的农村电影放映工程专项资金逐月发放给该公司非下乡放映人员及非放映辅助人员计人民币186250元，被告人林晓卡、陈辉从中各分得人民币26700元，被告人郑官钰从中分得人民币17700元。2011年11月间，经被告人林晓卡、陈辉决定，违反规定将财政下拨的农村电影放映工程专项资金作为奖金发放给该公司非下乡放映人员及非放映辅助人员计人民币33300元，二被告人从中各分得人民币5000元。2013年1月间，经被告人林晓卡、郑官钰、陈辉决定，违反规定将财政下拨的农村电影放映工程专项资金作为奖金发放给该公司非下乡放映人员及非放映辅助人员计人民币67200元，三被告人从中各分得人民币9600元。2015年5月5日，被告人林晓卡、陈辉、郑官钰经霞浦县人民检察院通知到案。
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林晓卡、陈辉、郑官钰及相关人员已退出私分的国有资产人民币28675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农村电影公益放映场次补贴管理实施细则》证实，农村电影公益场次补贴专项资金是指国家财政为保障农民群众观看公益电影，对放映活动进行补贴的专项资金。农村电影公益场次补贴专项资金的发放受财政审计、电影主管部门的监管检查。对于当年结余的补贴资金区分中央和地方部分，用于抵扣下一年度财政补贴预算。各级电影行政管理部门要加强对农村电影公益场次补贴的监督管理，确保场次补贴资金先放后补、绩效挂钩、公开透明、简化程序、及时到位、足额发放。场次补贴主要用于以下内容：一、放映员的劳务；二、放映人员养老与人身意外保险；三放映技术服务费（含影片片租）；四、其他直接用于电影放映环节的费用。除第一项费用须占国家补贴费用的70%外，其余各项可根据本地实际情况安排。为确保财政资金安全使用，对以下行为之一者给予处罚：一、对场次补贴专项资金发放不及时的、未按范围和发放程序发放场次补贴的部门和单位，给予通报批评；二、对于弄虚作假、虚报冒领场次补贴专项资金的单位和个人，除追回冒领款项外，将取消相关单位和个人从事农村电影公益放映的资格，情节严重的将依法追究有关责任人的法律责任；三、对截留、挪用、克扣场次补贴专项资金的部门、单位、个人，一经核实，立即停止拨付专项资金，限期追回并给予通报批评等行政处分，情节严重的将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给予行政处罚并取消从业资格，触犯法律的，移交司法机关处理。对违反资金使用规定，利用财政专项资金进行盈利性投资、融资活动的院线公司，将追究其经济和法律责任。
2、福建省2012年农村电影放映工程实施方案证实，各县（市、区）电影发行放映公司原则上为各地农村电影放映工程的实施主体；负责本地年度放映计划的制定和具体实施；负责本地区数字电影放映场次补贴的发放。按照国家规定，农村电影放映每场次补贴不低于200元。省财政对财政转移支付县每场补助160元，非财政转移支付县每场补助120元，不足部分由地方财政承担。省级财政放映场次补贴由省广电局按季度通过省电影发行放映公司农村电影财政专户下达各县（市、区）广电行政管理部门指定的账户。各地要确保省级财政放映补贴不低于70%的资金发放到放映员。
3、福建省广电局闽广[2013]438号文件证实，各地要确保农村电影放映工程专项资金及时下拨给农村电影放映员。
4、福建省财政厅、福建省新闻出版广电局闽财（教）[2014]3号文件证实，电影场次实际标准不得低于每场200元。补贴主要用于放映员劳务费、订片费、宣传费、交通运输费、保险费用等直接与公益放映有关的活动。各地要专款专用。
5、福建省新闻出版广电局闽新广函[2016]30号关于农村电影放映员劳务费问题的复函证实，明确农村数字电影放映原则上以各县（市、区）电影发行放映公司为实施主体，并赋予其相应的责任和权力：一是负责本地区放映计划的制定和具体实施；二是负责本地区数字电影场次补贴的发放；三是负责本地区数字放映队及电影放映设备的管理。明确场次补贴主要用于放映员劳务费、放映员养老与人身意外保险、放映技术服务费、其他直接用于电影放映环节的费用。同时各地可根据本地实际情况，就放映员以外的其他各项作出安排。该项资金的发放范围既包括电影放映这一主行为，也包含直接为电影放映而提供服务的各辅助岗位的行为。
6、霞浦县电影发行放映公司记账凭证、工资报销花名册、福建德润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专项审核报告证实，自2011年至2013年间，霞浦县电影发行放映公司将财政下拨的农村电影放映工程专项资金逐月发放给该公司非下乡放映人员及非放映辅助人员计人民币186250元，其中被告人林晓卡、陈辉从中各分得人民币26700元，被告人郑官钰从中分得人民币17700元。2011年11月间，霞浦县电影发行放映公司将财政下拨的农村电影放映工程专项资金作为奖金发放给该公司非下乡放映人员及非放映辅助人员计人民币33300元，被告人林晓卡、陈辉从中各分得人民币5000元。2013年1月间，霞浦县电影发行公司将财政下拨的农村电影放映工程专项资金作为奖金发放给该公司非下乡放映人员及非放映辅助人员计人民币67200元，三被告人从中各分得人民币9600元。
7、证人林某2证言结合福建省农村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及霞浦县电影发行放映公司证明证实，霞浦县电影发行放映公司于2011年初安排8个专职下乡放映人员，其当时调整到办公室，但主要工作还是2131工作，负责机器维护、维修、服务器订片、拷贝及报表上报等2131辅助工作。
8、证人杨某、黄某2、高某、陈某、张某、林某3、汤某证言证实，电影放映场次补贴是发给下乡放映人员的，没下乡不能领取。除了林某2外，行政人员很少下乡。2013年9月份，一次公司开会，在职人员都在，被告人林晓卡讲行政人员也要做补贴，每月7、8百，下乡人员的补贴适当提高，每月1400元。
9、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2013年9月，林晓卡说行政人员没有福利，想偶尔让行政人员也下乡领补贴，专职人员不同意，会没开完就走了。后经林晓卡、郑官钰、陈辉三人研究后，决定给行政人员每月下乡补贴800元，专职人员下乡补贴提高到1400元，专职人员没有反对了。
10、被告人林晓卡供述证实，其自2003年开始任霞浦县电影发行放映公司副经理全面主持电影公司工作。电影公司是全资的国有企业，员工工资挂在人事局，由公司自己发放，参照事业单位标准，由公司定期汇入个人银行账户。
2005年10月，国家发改委、国家广电总局、国家文化部、国家中宣部等7个部委联合下文在全国开展2131农村电影放映工作，电影公司从2005年10月至今都在做此项工作。“2131工程”的款项来源于财政拨款，用于补贴实际下乡放电影的工作人员，专款专用。经班子研究，按照有放映电影的每晚每人50元发放给实际下乡的工作人员，但实际上公司行政人员也有领取这块补贴。
公司行政人员从2011年开始领取2131下乡放映补贴，每人每月发1000元，并补发1月至4月的补贴每人2000元，是经过当时公司班子研究的，参与研究的有其、郑官钰和陈辉。因怕引起下乡人员的不满，这做法是背着下乡人员领取的。2012年6月起，调整为每月800元。一直领到2013年5月检察院来调查账目为止。2013年6至8月没领，2013年9月后，行政人员提出可以和专职人员一起下乡，一起领取补贴，其与郑官钰、陈辉研究后，召开全体在岗人员开会，专职人员同意让行政人员一起领取补贴，但提出要提高下乡专职人员的补贴标准，最终决定专职人员按每月1400元领取，行政人员按每月800元领取。
11、被告人郑官钰供述证实，第一次发2131奖金，其因在万星影城工作，没有参与研究。其他供述与被告人林晓卡供述基本一致。
12、被告人陈辉供述，与被告人林晓卡供述基本一致。
13、证人王某、魏某、翁某、林某1证言，关于领电影放映补贴的情况与被告人林晓卡所述基本一致。
14、霞浦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到案经过、办案说明证实，本案三被告人经霞浦县人民检察院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于2015年5月5日自行到案接受调查。
15、霞浦县广播电视局关于“霞浦县电影发行放映公司”单位性质的情况说明、关于要求办理县电影公司事业法人登记的承诺书证实，霞浦县电影发行放映公司单位性质是国有企业。
16、霞浦县人事局参照“工改”企业单位档案、霞浦县人事局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改工资批复证实，霞浦县电影发行放映公司员工的工资由县人事局核定。
17、霞浦县文化体育局关于林晓卡、郑官钰任职的通知，霞浦县广播电视局关于确认电影公司法人登记的函，税务登记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霞浦县电影发行放映公司出具的三被告人基本情况证实，被告人林晓卡自2002年11月起至今任霞浦县电影发行放映公司副经理职务全面主持工作；被告人郑官钰自2002年11月至今为霞浦县电影发行放映公司副经理；被告人陈辉自2002年11月至今为霞浦县电影发行放映公司工会主席。
18、三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本案三名被告人作案时均已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19、退赃凭证证实，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林晓卡、陈辉、郑官钰及相关人员已退出私分的国有资产人民币286750元。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各辩护人关于本案三被告人的行为均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农村电影公益放映场次补贴管理实施细则》等文件规定，农村电影公益场次补贴专项资金是国家财政为保障农民群众观看公益电影，对放映活动进行补贴的专项资金，场次补贴主要用于：1、放映员的劳务；2、放映人员养老与人身意外保险；3、放映技术服务费；4、其他直接用于电影放映环节的费用。其中放映员的劳务费须占国家补贴费用的70%。本案中，农村电影公益场次补贴专项资金是国家以补贴的形式对中标的霞浦县电影发行放映公司拨款，应属国有资产。霞浦县电影发行放映公司按照相关规定负有场次补贴的发放职责，其发放对象、发放范围及发放比例仍应严格按照广电总局及我省广电部门的要求予以发放。本案三被告人作为霞浦县电影发行放映公司领导班子成员，违反国家有关农村电影公益场次补贴专项资金使用用途的相关规定，仅给予下乡放映员及放映辅助人员放映部分场次补贴，而将农村电影放映工程专项资金以单位名义集体私分给公司非下乡放映员或全体员工，其中发给下乡放映员及放映辅助人员的部分属于这些人员依照规定应得的，而分给非下乡放映人员的部分应以私分国有资产定性，且该部分数额已超过犯罪数额起点，应以私分国有资产罪追究本案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故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陈志军、林芳玲关于被告人林晓卡等非专职下乡放映人员为2131工程电影放映辅助工作人员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并无证据证实，被告人林晓卡等系2131工程电影放映辅助工作人员。故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郭星关于工会是群众组织，工会主席无权决定企业的行政事务，只有监督企业的权利，将被告人陈辉认定为霞浦县电影发行公司的领导班子成员没有法律、政策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辉作为霞浦县电影发行放映公司的工会主席，实际上分管着该公司的放映工作，对单位的具体事务有一定的领导决定权。故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邓盛良关于被告人郑官钰参与决定私分国有资产的数额仅为107200元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2011年11月间，被告人林晓卡、陈辉决定，违反规定将财政下拨的农村电影放映工程专项资金作为奖金发放给该公司非下乡放映人员，期间，被告人郑官钰因被公司委派他任而没有参与，对其没有参与的数额公诉机关并未指控，其余的私分国有资产款项，其作为公司班子成员都参与决定，并分得款项。故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邓盛良提出被告人郑官钰具有投案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霞浦县人民检察院掌握霞浦县电影发行放映公司违规发放2131下乡放映补贴线索后，电话通知被告人郑官钰等人到案接受调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据此，被告人郑官钰的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公诉机关关于本案被告人林晓卡、陈辉参与共同决定私分国有资产的数额达人民币443700元，被告人郑官钰参与共同决定私分国有资产的数额达人民币365400元的指控意见。经查，上述数额以2011年至2013年间以下乡补贴名义发放给非下乡放映人员及以奖金名义发放给全体公司员工的数额累计而得。但按照在案相关文件规定，霞浦县电影放映公司的专职下乡放映人员及下乡放映辅助人员领取2131工程补贴是符合上述规定的，专职下乡放映人员及下乡放映辅助人员无论是以下乡放映电影补贴的名义领取，还是奖金的名义领取，都不违背上述文件精神。在案的证据霞浦县电影发行放映公司记账凭证、工资报销花名册、福建德润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专项审核报告证实，自2011年至2013年间，霞浦县电影发行放映公司将财政下拨的农村电影放映工程专项资金逐月发放给该公司非下乡放映人员及非放映辅助人员计人民币186250元。2011年11月间及2013年1月间，霞浦县电影发行放映公司将财政下拨的农村电影放映工程专项资金作为奖金发放给该公司非下乡放映人员及非放映辅助人员分别计人民币33300元、67200元。故根据上述证据，并结合被告人林晓卡、陈辉参与全部决定，被告人郑官钰未参与其中33300元的决定，认定被告人林晓卡、陈辉参与共同决定私分国有资产数额达人民币286750元，被告人郑官钰参与共同决定私分国有资产的数额达253450元。故公诉机关对本案三被告人参与共同决定私分国有资产的数额有误，应予纠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晓卡、陈辉、郑官钰作为霞浦县电影发行放映公司的领导班子成员，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其中被告人林晓卡、陈辉参与共同决定私分国有资产的数额达人民币286750元，被告人郑官钰参与共同决定私分国有资产的数额达人民币253450元，被告人林晓卡、陈辉从中各分得人民币41300元，被告人郑官钰从中分得人民币27300元，上述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的数额不当，应予纠正。各辩护人关于本案三被告人的行为均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不符，不予采纳。本案三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同时考虑霞浦县电影发行放映公司作为中标主体已完成农村公益电影下乡放映任务，可认为其三人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均可免予刑事处罚。根据本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其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晓卡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陈辉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被告人郑官钰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免予刑事处罚。
四、被告人林晓卡、陈辉、郑官钰及相关人员退出的私分国有资产人民币28675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朱春粦
审 判 员 林 杰
人民陪审员 曾凤杰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梁妍岑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九十六条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的，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司法机关、行政执法机关违反国家规定，将应当上缴国家的罚没财物，以单位名义集体私分给个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