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6刑初14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男，1965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淮阳县。系被害人赵某之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2，男，1968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淮阳县。系被害人赵某之次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3，男，1970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淮阳县。系被害人赵某之三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4，女，1974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淮阳县。系被害人赵某之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5，女，1979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淮阳县。系被害人赵某之次女。
被告人高韭轮，又名高胜艳，男，1986年2月11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南省宁陵县。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10月18日被淮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12月5日被淮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6日被淮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胡冬梅，河南信陵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严保才，周口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以周检诉一刑诉（20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韭轮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3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孙某2、孙某3、孙某4、孙某5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7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勇、刘俊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孙某2、孙某3、孙某4、孙某5，被告人高韭轮及其辩护人胡冬梅、严保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16日上午，被告人高韭轮到淮阳县北关太昊陵烧香，在太昊陵广场西侧苏某所开的地摊上买了一把匕首，当晚在淮阳县北关苏花园赵某所开的干店住宿。2016年10月17日14时许被告人高韭轮外出返回干店后与老板赵某因琐事发生争执，高韭轮趁赵某不备，用之前所买的匕首朝赵某颈部等部位连扎数刀，致其死亡。经法医鉴定赵某系被他人用锐器作用于颈部至左侧颈内静脉、颈总动脉破裂、右侧颈内静脉、颈总动脉离段引起大失血而死亡。2016年10月17日14时58分，被告人高韭轮用自己的手机报警，后到淮阳县公安局西关派出所投案。经河南平原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高韭轮作案时患精神分裂症，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高韭轮的供述及辩解、匕首等物证，证人孙某6、王某1、孙某7等人证言，尸体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现场勘查、辨认等笔录、司法鉴定结论以及户籍证明等书证，认为被告人高韭轮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且被告人高韭轮属限制刑事责任能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请求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孙某2、孙某3、孙某4、孙某5共同要求追究被告人高韭轮的刑事责任，并赔偿其母亲被害后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丧葬费共计人民币35万元。
被告人高韭轮当庭对杀人的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辩护意见被告人高韭轮的犯罪行为是在限制刑事责任能力时实施，具有投案自首的情节，系初犯、偶犯，建议充分考虑被告人高韭轮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16日上午，被告人高韭轮到淮阳县城北关太昊陵烧香，在太昊陵广场西侧苏某的地摊上买了一把匕首，当晚在淮阳县北关苏花园赵某所开的干店住宿。2016年10月17日14时许被告人高韭轮外出返回干店后与老板赵某因琐事发生争执，高韭轮趁赵某不备，用之前所买的匕首朝赵某颈部等部位连扎数刀，致其死亡。当日14时58分被告人高韭轮用自己的手机报警，后到淮阳县公安局西关派出所投案。经法医鉴定赵某系被他人用锐器作用于颈部至左侧颈内静脉、颈总动脉破裂、右侧颈内静脉、颈总动脉离段引起大失血而死亡。经河南平原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高韭轮作案时患精神分裂症，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另查明被害人赵某系农村户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未提供其他相关民事证据。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报案、投案情况
（1）、受案登记表、接出警登记表
2016年10月17日14时58分，高韭轮用159××××1569的电话报警：在淮阳县苏花园一旅馆内报警人把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婆，用刀杀死了，现在要投案自首。
（2）、淮阳县公安局北关派出所情况说明、发破案报告、归案情况说明
2016年10月17日15时许，我所接110称：有人自称在苏花园杀人了，及时出警，赶到西花园村，走访核实情况，未见到报警人，后该报警人高韭轮到西关派出所投案自首称：其在淮阳县北关苏花园一家干店内住宿，在2016年10月17日14时许因与干店老板发生争执，用水果刀将干店老板杀害，后与公安民警一起指认现场，在现场发现一名女尸。
2、现场勘验、检查、辨认、指认笔录、人身检查笔录及扣押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
现场位于淮阳县北关苏花园村赵某干店内。干店过道外北侧、院内地面上有一具尸体，尸体头朝东北，脚朝西南，呈仰卧状，面朝西北，双腿分开外曲，双臂位于身体两侧。现场提取带血痕迹５份、鞋印１份、烟头６份，在北屋房顶西侧花墙４６３ＣＭ处有一把匕首（拍照后，原物提取）。
（2）、现场勘查见证人身份信息
现场勘查见证人：王某1，男，身份证号码；苏义杰，男，身份证号码，均住淮阳县城关回族镇苏花园村。
（3）、现场提取刀子照片
（4）、辨认笔录
高韭轮辨认出现场提取的刀子就是其作案用刀子。当庭对提取的刀子照片经辨认无异议。
（5）、指认现场情况说明
2016年10月17日16时20分许，犯罪嫌疑人高韭轮到淮阳县公安局西关派出所投案自首称：当日14时许，其在淮阳县北关苏花园一干店内与干店老板发生争执后将干店老板杀害。接警后，西关派出所民警立即将高韭轮控制，同时派员去高韭轮所供述的案发地点现场查看，到达现场后，发现干店大门锁着，民警借助梯子爬到干店墙头向内查看，发现干店院内躺着一具女尸。随后西关派出所民警立即向领导汇报并通知刑警大队，刑警大队民警赶至西关派出所后，对高韭轮进行口头讯问，其称能准确找到案发地点，之后刑警大队民警开车带着高韭轮至太昊陵广场附近下车，后在高韭轮的指引下步行前往案发现场，高韭轮准确的指认出了案发现场。
（6）、指认笔录
2016年10月19日16时20分许，刑警大队侦查人员带领高韭轮到太昊陵广场指认卖刀地点，高韭轮指认广场西苏某旗就是卖刀人，就是在其地摊上买的刀子，侦查人员在该地摊上找到了与高韭轮作案时使用的刀子同类型的刀子。
（7）、辨认笔录
旗辨认出现场提取的刀子就是卖给那个年轻人的刀子。
（8）、高韭轮人身检查笔录
2016年10月17日，对高韭轮进行人身检查，提取衣服、血样等。
（9）孙某1锋人身检查笔录
2016年10月19日，提孙某1锋（系死赵某兰长子）血样。
（10）、淮阳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
2016年10月17日，扣押高韭轮外套、秋衣、裤子、秋裤、鞋、袜。
３、鉴定意见
（1）、周口市公安局法医物证检验报告周公刑技法物检字（2016）2975号
所送北屋房顶上匕首上的可疑斑迹4a上、干店院内砖台上的可疑斑迹擦拭物上、干店院内砖台北侧地面上可疑斑迹擦拭物上、干店院内水桶盖上可疑斑迹擦拭物上、干店院内水桶西侧地面上可疑斑迹擦拭物上、尸体下方地面上可疑斑迹擦拭物上、干店院内水桶西侧地面上可疑斑迹擦拭物上、尸体下方地面上可疑斑迹擦拭物上、干店院内地面上残缺鞋印上可疑斑迹擦拭物（距砖台北侧95CM，距东墙348CM）上、干店院内地面上残缺鞋印上可疑斑迹擦拭物（距南屋北墙197CM，距东墙388CM）上，嫌疑人高韭轮牛仔裤上、嫌疑人高韭轮秋衣上、嫌疑人高韭轮右脚鞋17a上所检血迹是死赵某兰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
所送嫌疑人高韭轮上衣外套上、死赵某兰左手指甲上、死赵某兰右手指甲上所检DNA是死赵某兰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
所送嫌疑人高韭轮左脚鞋17b上所检血迹是嫌疑人高韭轮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
所送北屋西间铁床处烟头（距南墙152CM，距西墙133CM）上、北屋西间铁床处烟头（距南墙130cm，距西墙163CM）上所检DNA是高韭轮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
所送嫌疑人高韭轮上衣外套上、嫌疑人高韭轮秋裤上、嫌疑人高韭轮袜子左脚袜子18a上、右脚袜子18b上均未检出人血液成分。
所送死赵某兰内阴擦拭物上、死赵某兰外阴擦拭物上均未检出人精液成分。
所送干店院内地面上残缺鞋印上可疑斑迹擦拭物（距南屋北墙168cm,距东墙454cm）上检出人血液成分，未检出STR分型。
所送北屋房顶上匕首上的可疑斑迹4b上、干店院内地面上烟头（距南屋北墙152cm,距东墙550cm）上均未检出STR分型。
峰赵某兰符合母系、单亲遗传关系。
（2）赵某兰尸检报告
根据尸体检验所见：死赵某兰项部及背部4处创口，部分深达颈椎，颈前创口，深达颈椎，左侧颈内静脉、颈总动脉破裂，右颈内静脉、颈总动脉离断，气管、食管离断，结合案情调查、损伤部位及程度，分析认为应系他人所杀。
根据尸体检验所见：死赵某兰颈项部、背部创口，创缘齐，无挫伤带，创角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创壁光滑，其损伤特征分析认为与锐器作用一般征象相符合。
根据周口市公安局理化检验周公（刑）检（理化）字（2016）第234号结果：送检死赵某兰胃内容、肝组织中均未检出毒鼠强、甲胺磷、敌敌畏、甲拌磷、甲基对硫磷、乙基对硫磷、乐果、地西泮、硝西泮、艾司唑仑、氯硝西泮、三唑仑成分。可排除死赵某兰系上述毒物中毒而死亡。、
根据尸体检验所见：死赵某兰左侧颈内静脉、颈总动脉破裂，右侧颈内静脉、颈总动脉离断，球睑结膜呈苍白色，肺表面苍白，肝脏呈贫血貌，结合现场血泊，分析认为死赵某兰与大失血而死亡之尸体征象相符合。
结论为：死赵某兰系被他人用锐器作用于颈部致左侧颈内静脉、颈总动脉破裂，右侧颈内静脉、颈总动脉离断引起大失血而死亡。
（3）、河南平原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豫平原司鉴所(2016)精鉴字550号
结论为：高韭轮案发时患精神分裂症，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4）、周口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鞋印检验意见书（周）公（刑技）鉴（痕迹）字（2016）253号
结论为赵某兰被杀案案件现场提取的3枚鞋印与嫌疑人高韭轮的鞋底花纹种类一致。
（5）、周口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理化检验报告周公（刑）检（理化）字（2016）第234号
死赵某兰肝组织、胃内容物中均未检出毒鼠强、甲胺磷、敌敌畏、甲拌磷、甲基对硫磷、乙基对硫磷、乐果、地西泮、硝西泮、艾司唑仑、氯硝西泮、三唑仑。
（6）、公安部物证鉴定书公物证鉴字（2016）4865号
结论为：经与周口市公安局出具的周公刑技法物检字（2016）2975号法医物证检验报告比对，所检刀子刀把上检出的混合STR分型中包赵某兰和高韭轮的ＳＴＲ分型。
4、书证
（１）、宁陵县阳驿乡雍庄村村委会证明
高韭轮在家患有精神病。
（２）孙某7峰要求处理尸体申请
（３）、尸体处理通知书
（４）赵某兰土葬证明
（５）赵某兰身份信息
兰生于１９４６年６月２７日，身份证号７。
（６）苏某旗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执行回执等书证
旗以非法携带枪支、弹药、管制器具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
（７）、被告人高韭轮健康体检登记表
被告人高韭轮体表检查无外伤，据体格检查及辅助检查符合收押条件。
（８）、被告人高韭轮户籍登记
被告人高韭轮身份证号7，户籍地河南省宁陵县阳驿乡葛堂村135号。
（９）、前科查询证明
经查询，高韭轮无前科。
（１０）、归案情况说明
２０１６年１０月１７日１６时２０分高韭轮到淮阳县西关派出所投案自首称：其在淮阳县北关苏花园一家干店内住宿，在２０１６年１０月１７日１４时许因与干店老板发生争执，用水果刀将干店老板杀害，随后到西关派出所投案自首，后与公安民警一起指认现场，在现场发现一名女尸。
５、视听资料
（１）、讯问被告人高韭轮的同步录音录像
（２）、被告人高韭轮指认作案现场的同步录音录像
证明被告人高韭轮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指认初犯罪现场。
６、物证
（１）、案发现场提取的刀子照片
系被告人高韭轮作案时所用工具。
（２）、对高韭轮进行人身检查，提取衣服、血样等及扣押高韭轮外套、秋衣、裤子、秋裤、鞋、袜。
系被告人高韭轮作案时所穿衣服
７、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证言
主要证实2016年10月17日下午租我房子的老婆被人杀死了，是房子附近的邻居给我打电话说的，那个老婆是2003年或者2004年的时候租的我的房子，一年给我1800元租金，我们平时很少见面，就那个老婆自己在经营那家旅社。
（２）、证人孙某1证言
主要证实其母亲赵某今年76了，平时在淮阳县北关苏花园干一个小旅社，干有十来年了，一直都是她一个人在那，在家脾气有点赖，但和邻居相处还是不错的。
（３）、证人苏某证言
主要证实2016年10月16日当天我就卖出去一把刀子，是当天下午卖给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的男的了。他没有说买刀干啥。
（４）、证人石某（系被告人高韭轮母亲）证言
主要证实高韭轮是2016年10月16日那天早上走的，走的时候也没有吭气。高韭轮在家以前很老实，小时候老受人家欺负，大概十来年前得了精神病。经常不吭不哈的跑出去，在家中发病的时候推我，推家里边的墙，不和其他人交流，生气的时候自己跺脚，我看他也看不住。高韭轮在商丘市文化东路陈慧丽诊所看过，看的是精神方面的疾病，陈慧丽诊所的医生说的是精神分裂症，我给他在那看过几次，具体都是哪一年看的我忘了，在那看病都是吃药、打针，钱花完了就回来了，犯病了再去看，高韭轮当时看病用的名字是高艳胜。
（5）、证人于某证言
主要证实高韭轮得的有精神病，犯病的时候打人、骂人，连他父母都打，还不想活，光想死，胡乱砸家里的东西，把他家里的家具都砸了，我们见了他都害怕，不犯病的时候倒是很正常，也懂礼貌。十来年前他跟人家生气得的精神病，他家里人也带他去商丘看过病。
（6）、证人孙某8证言
主要证实高韭轮小时候叫高艳胜，后来改名叫高韭轮，他精神上有病，犯病的时候打人骂人，有一次犯病的时候他在庄里打他父亲，我们都看见了，不犯病的时候看着很正常，见了人也说话。十来年前他上学的时候因为跟人家生气得的精神病，他家里人也带他去看过病。
（7）、证人王某2证言
主要证实高韭轮小时候叫高胜艳，他有精神病，犯病的时候打人骂人，打他父母，不跟邻居说话，不犯病的时候看着很正常，见了人也知道说话。十来年前他跟人家生气的得的精神病，他家里人也带他去看过病。
（8）证人丁某证言
主要证实高韭轮在监室内不与人交流，不怎么说话，看人有点不正常的样子，有点钻牛角尖，有一次早上没有刮成胡子，他一连问我几次啥时候能给他刮胡子，平时休息也挺正常的，其他也没啥了。
（9）、证人常某（高韭轮同监室人）证言
主要证实高韭轮在监室中不爱说话，感觉他一根筋，不能给他开玩笑，别人一给他开玩笑，他就红脸，整体感觉他的精神不正常。
（10）证人孙某6证言
主要证实和高韭轮谈话时发现此人和正常人有点不一样，并且其在监室内不爱说话，不主动与人交流，不过，高韭轮在平时作息和饮食上都很正常。
8、被告人高韭轮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高韭轮分别在2016年10月17日、10月18日、11月3日、11月28日、12月6日、2017年1月13日共六次供述，均对杀人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1）2016年10月17日供述：
我来投案自首，我杀人了。我是昨天上午坐车从家里来的淮阳，我来准备去太昊陵烧香，来的时候也没有跟家里人说，我来到淮阳后在太昊陵烧的香，烧香的时候大概是下午一点多，之后在广场买了一把水果刀，在广场上转着玩，到天快黑的时候，我吃点饭，然后沿着太昊陵广场前边一条路往南走，路西都是旅店，路东是湖，我往南走了多远记不清了，只记得我找到一个干店，这家干店不在湖边，离湖隔的有两户人家，在一条东西胡同里边，大门朝南，绿色的铁门，房子是平房，有好几间房子，这家店没有店名，墙上写这“干店”俩字，店主就是我杀的这个女的，我问她价格，她说一天五块钱，我就住下了，第二天上午我出去玩，中午两点左右吃完饭我回到我住的干店想睡会午觉，我回去后这个女店主正在做饭，我给她打招呼，她问我去哪玩了，我说去广场了，还给她说碰见个人真坏，我跟她说我在广场上见一个人自己在那胡乱骂人，这个女店主就说来烧香的没一个好人，我就说:“不烧香的不见得都是好人！”她说好人良心都让狗拉吃了，我问她说谁，她说是说烧香的人，我说：“我也是烧香的，你这话不是说我哩吗？”就因为这我俩吵了起来，吵的有二十来分钟，那个女店主去做饭，那个女店主大门走廊里有个电饭锅，她就在大门走廊里做饭，背对着我，我从我住的房子里拿出买来的水果刀，用右手拿着刀，照那个女店主脖子后边连续捅了三刀，当时那个女店主就倒在地上了，我又用水果刀在那个女店主脖子里割了一刀，那个女店主就不再动了。
我杀了这个女店主后把刀扔在她干店平房顶上了，在北边那个平房顶上。
那个女店主倒地后头朝东、脚朝西躺在地上，脖子里流血了，我看她不动了，想着已经死了，就拨打110报警说我杀人了，110跟我说派民警过去，我等了一会儿没见民警，就自己出去打个出租车去淮阳县公安局西关派出所投案自首了。
我杀人时没有人看到，当时大门关着，店里也没有其他客人。
（2）2016年12月6日：
┈我平时吸烟，杀那个女老板那天也吸了，吸的帝豪烟。我没有见到其他人在干店内吸烟。
（3）2017年1月13日：
我入住时没有用身份证件进行登记，当时住店的就我自己，干店内就我和那个老婆两个人。
现在不能辨认出卖刀人了，那次你们带我去太昊陵广场找那个卖刀人的时候，我还记得他长啥样。
9、民事证据：
（1）被害人赵某系农村户口。
（2）丧葬费赔偿标准人民币21335元。
以上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案的事实，故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韭轮与被害人赵某因琐事发生口角，持匕首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有自首情节，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高韭轮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被告人高韭轮经司法鉴定，属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故该理由成立，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高韭轮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对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韭轮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高韭轮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孙某2、孙某3、孙某4、孙某5丧葬费人民币21335元，交通费人民币500元，共计人民币21835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孙某2、孙某3、孙某4、孙某5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刘中根
代理审判员 闫华伟
代理审判员 魏尚伟
二〇一七年五月七日
书 记 员 马清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