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503民初3287号原告：陈春法，男，1956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岭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贤广，安徽铭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鞍山市滨江故园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仁厅，安徽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双林石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仁厅，安徽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马鞍山市殡仪馆，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亮，安徽明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春法与被告马鞍山市滨江故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滨江故园公司）、第三人上海双林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林石业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3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本院根据陈春法的申请依法追加马鞍山市殡仪馆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原告陈春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贤广，被告滨江故园公司和第三人双林石业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仁厅，第三人马鞍山市殡仪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春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原告系被告股东资格成立；2、判决确认原告在第三人双林石业公司占被告公司股权60%中的股权为29%，第三人双林石业公司股权为31%，被告协助原告办理股权变更手续；3、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负担。诉讼中，陈春法增加和变更诉讼请求为：1、依法确认原告与第三人双林石业公司之间约定“合作投资马鞍山市滨江故园有限公司协议”成立并生效；2、依法确认原告为马鞍山市滨江故园有限公司实际出资人；3、判决确认原告系被告股东资格成立；4、判决确认原告在第三人双林石业公司占被告公司股权60%中的股权为29%，第三人双林石业公司股权为31%，被告股权不变仍为40%，被告协助原告办理股权变更手续；5、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08年，原告与第三人双林石业公司协商达成共同投资与马鞍山市殡仪馆共同出资设立公司共同经营殡葬墓区项目。原告与双林石业公司达成项目协议后，原告自2008年10月27日起陆续以上海灵忆石料雕刻有限公司、陈海军、上海春泉石材公司、陈先竹、赵文亮名义汇投资款1880万元给双林石业公司（含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某）。双方协商一致，以双林石业公司名义为出资方与马鞍山市殡仪馆共同出资成立“马鞍山滨江故园有限公司”。2008年12月8日公司成立，公司注册资本700万元，其中双林石业公司出资420万元占公司股份60%，马鞍山殡仪馆出资280万元占40%，原告和双林石业公司之间为内部共同合作投资股东。双林石业公司投入217万元，占公司股份31%，陈春法投入203万元，占公司股份29%。另双林石业公司和马鞍山市殡仪馆约定超出注册资本外投资由双方按出资比例各自募集。马鞍山市殡仪馆应募集资金2064万元，双林石业公司应募集资金3096万元。双林石业公司与陈春法确认：双方最终各自出资金额为双林石业公司出资1690万元，陈春法出资1730万元。2010年2月26日，滨江故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某向原告出具收条确认“收到陈春法在马鞍山市滨江故园有限公司投资款壹仟柒百叁拾万元整（￥17300000元）”。此后，双林石业公司退还原告多汇的150万元投资款。滨江故园公司成立后，原告担任公司总经理，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原告曾要求与被告签订《合作投资协议书》，但被告以种种理由拖延不签至今。故原告具状法院请求判如所请。滨江故园公司辩称，1、被告认为原告要求依法确认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约定的合作协议成立生效该诉请不属于本案合并审理的范围。该请求是独立的诉请，本案是原告起诉被告要求依法确认原告股权资格成立，那么第三人参与诉讼，原告又将与第三人合作投资协议要求法院判决生效应属于另外一个法律关系，应当单独提起诉讼，而不应当作为本案合并审理。2、原告起诉要求确认原告系被告股东资格成立并且要求确认原告以及第三人在被告公司的股权份额，该诉请没有事实依据。被告成立公司的股东及股权结构依据由公司章程依法确立并办理了相关登记，公司股东没有与任何第三方签订所谓的入股协议，原告与第三人之间所发生的有关纠纷应当与被告无关。所以请求驳回原告起诉。双林石业公司述称，1、本案是股权确认之诉，如果原告起诉第三人要求判决合作协议生效应当另行起诉，不应当在本案当中合并审理。2、原告要求确认原告在第三人作为股东的被告公司行使股东资格没有事实依据，第三人没有承诺以及和其他股东承诺原告是被告的股东，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起诉。马鞍山市殡仪馆述称，2008年11月8日，马鞍山市殡仪馆与双林石业公司签订了出资协议，约定马鞍山市殡仪馆和双林石业公司共同出资成立马鞍山市滨江故园有限公司，从事墓地经营。后2008年12月6日，双方又约定了追加200万元注册资本，其后双林石业公司、马鞍山市殡仪馆按照双方约定出资到位。因此马鞍山市殡仪馆认为，针对本案原告的诉请，认为原告系与双林石业公司分别持有滨江故园相应的股权，这与马鞍山市殡仪馆没有任何关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递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陈春法递交了下列证据并予以说明：1、原告身份复印件，证明原告主体身份；2、被告及第三人企业信息查询单，证明被告及第三人身份；3、收条，证明第三人确认收到原告在被告公司的投资款，原告系公司实际出资人之一；4、说明五份、营业执照两份、身份证复印件三份，证明原告委托其他单位或个人向第三人及林某汇款1880万元，该款系原告在被告公司的投资款，原告履行了实际出资义务；5、出资协议书，证明第三人与马鞍山殡仪馆签订投资设立马鞍山市滨江故园公司的协议，第三人的投资当中有原告实际出资的部分；6、马鞍山市滨江故园有限公司章程、验资报告、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验资事项说明，证明被告公司由第三人与马鞍山殡仪馆投资成立；7、马鞍山市滨江故园有限公司第一次董事会决议、马鞍山市殡仪馆与上海双林石业有限公司合作成立马鞍山市滨江故园有限公司首次股东会决议、关于解除委托陈春法先生与陈某先生董事职务的函、滨江故园董事会关于决定不再聘任陈春法先生担任总经理职务的函，证明原告在滨江故园公司设立后担任总经理，参与公司经营管理；8、投资合作协议书、情况说明一份，证明高某律师受原告、第三人共同委托起草了合作投资滨江故园公司的协议，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滨江故园公司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于证据1、2无异议；对于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被告认为该收条不能证明原告是被告股东，该收条是被告法定代表人个人出具的，不是被告出具的，投资款并不是入股款；对于证据4情况说明所说明的事项与事实不符，对于汇款事实不持异议，该说明也不能证明原告是被告股东，同时也不能说明该汇款就是用于所谓与被告合作经营所用，上述证据都证明不了原告是被告股东以及上述款项是用于合作经营被告公司所用；对于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被告认为与原告无关，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于证据6恰恰证明原告不是被告股东，与原告无关；对于证据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证据不能原告是被告股东，原告受聘作为总经理，与原告是被告股东是两回事，董事和行政管理人员并不等于股东；对于证据8合作投资协议书真实性有意见，并没有被告法定代表人或者是第三人签名或盖章，情况说明实际上是证人证言，由于其未到庭，被告对其真实性不发表意见。双林石业公司质证意见同滨江故园公司一致。本案审理中，陈春法申请陈某（身份证号码）到庭作证，陈某当庭作证陈述：其与陈春法、林某均系浙江温岭老乡，林某联系到涉案的殡葬墓园项目，让陈春法和其投资，并设立滨江故园公司，林某与陈春法在高律师的帮助下起草了合作协议，但事后双方发生矛盾，林某没有签字。其委托弟弟陈军民汇款400万元给林某，分别作为给林某、陈春法的各200万元投资。滨江故园公司成立后，其在滨江故园公司担任董事，但公司一直没有发工资，也没有给股东分红。陈春法对陈某的证词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人对原告和第三人共同投资设立滨江故园公司模式、比例和经过进行了陈述，与原告陈述基本一致，也与证人高某律师所写的情况说明反映的是一致的，证明原告出资并参与经营管理。滨江故园公司、双林石业公司对陈某的证词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证人陈述与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某是有矛盾的，因此，证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影响作证真实性；2、证人说和陈春法和林某合作成立公司没有相关书证来印证；3、证人陈述的事实与原告起诉是矛盾的，证人说股东有其本人和其弟弟；4、从证人叙述的情况来看，这笔钱是其弟弟的钱，跟证人是无关的；5、证人说400万元投资款划给陈春法和林某各200万元没有其他证据支持。本案审理中，本院根据陈春法的申请依法向高某律师做了调查，高某律师陈述：其先是认识林某，林某说其要到马鞍山投资殡葬墓园事宜，后将陈春法带到其办公室商谈投资事宜，其陪同林某、陈春法到马鞍山市民政局就殡葬墓园项目的合作事宜进行商谈。马鞍山市民政局要求以双林石业公司的名义进行合作投资，故当时就以双林石业公司的名义与马鞍山市殡仪馆签订了合同。林某与陈春法商谈好后要求其帮他们起草了一份投资协议，协议制作后，林某与陈春法因前期投资费用问题发生争议，没有签字。陈春法事后通过浙江温岭的有关人士与林某协商，也找到马鞍山市民政局的有关领导要求协商处理，由于马鞍山市民政局不太了解情况，就让其出具一份情况说明，其就写了一份情况说明就由陈春法交给了马鞍山市民政局。马鞍山市民政局虽然只认双林石业公司作为投资方，但对于实际投资人是林某和陈春法是清楚的。滨江故园公司成立后，陈春法曾担任该公司的总经理。其从律师角度看，陈春法参与投资就是隐名股东，林某也是认可的。陈春法对高某的证词发表质证意见如下：高某的证词是真实的，和原告向法庭的陈述一致，原告予以认可。滨江故园公司、双林石业公司对高某的证词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人应当到庭作证，在这份调查笔录里没有证据证明高学林因客观原因没有到庭，对于没有证人到庭的证人证言不应当采信，高某讲了林某、陈春法之间所谓的出资协议没有签字，因为有分歧，可以证明只是草拟了协议，没有签订协议，并不是因为形式上的问题，而是因为有分歧没有签字，证人的回答对本案很重要，本案不存在合同或协议的问题。证人讲是隐名股东，这是他的认识，但这和他的陈述是矛盾的，马鞍山市殡仪馆也认为原告和双林石业公司没有关系，也不知情，所以他的回答是矛盾的，这是他的主观认识。证人说了民政局是不认原告的，只认双林石业公司，所以原告要求再来确认他的股东身份，和证人证言也是矛盾的。情况说明是他书面写的，和调查笔录的意见一样，没有出庭作证，内容和调查笔录一样，质证意见一样。马鞍山市殡仪馆对高某证词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此不清楚。本院对双方无争议的证据依法予以认定。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一、陈春法递交的林某出具的收条、说明五份、营业执照两份、身份证复印件三份相互印证，且滨江故园公司、双林石业公司均对林某出具的收条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故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认定；二、陈春法递交的合作投资协议书与证人陈某、高某所作的证词相互印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陈春法与双林石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某系浙江温岭老乡。2007年，林某与马鞍山市民政局联系投资殡葬墓园项目后，林某因缺乏资金遂与陈春法协商合作投资事宜。林某约陈春法到上海市珠玑律师事务所高某律师办公室磋商合作投资事宜，并向高某律师咨询。林某和陈春法商定双方以双林石业公司名义与马鞍山市殡仪馆共同投资，并由高某律师起草《合作经营合同》一份。高某律师多次陪同林某、陈春法到马鞍山市民政局商谈合作事宜，并于2008年3月25日起草了一份《有关投资开发“丁家山陵园独山墓区”合作意向方案》交给马鞍山市民政局。林某与陈春法就有关合作投资的模式、比例等多次协商达成一致口头约定：以双林石业公司为合资公司投资方、陈春法为隐名股东，林某占合资公司的31%股份、陈春法占合资公司的29%股份，陈春法投资的租金转入双林石业公司或林某个人账户，林某担任合资公司的董事长，陈春法担任合资公司的总经理。2008年10月27日至2008年12月1日，陈春法陆续以上海灵忆石料雕刻有限公司、陈海军、上海春泉石材公司、赵文亮、陈军民名义汇投资款共计1880万元给双林石业公司及林某。2008年11月8日，马鞍山市殡仪馆与双林石业公司签订一份《出资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出资成立滨江故园公司，从事丁家山陵园独山墓区的开发经营，滨江故园公司注册资本为500万元，马鞍山市殡仪馆出资200万元，所持有的股权占滨江故园公司注册资本的40%，双林石业公司出资300万元，所持有的股权占滨江故园公司注册资本的60%。2008年12月5日，马鞍山市殡仪馆与双林石业公司作为股东制定了《马鞍山市滨江故园有限公司章程》，并召开了第一次董事会，选举林某为公司董事长、朱子晗为副董事长，聘请陈春法董事任公司总经理。2008年12月8日，滨江故园公司成立，并于2008年12月25日经核准注册登记，双林石业公司实际出资300万元，占注册资本60%，马鞍山市殡仪馆实际出资200万元，占注册资本40%。滨江故园公司营业后，林某与陈春法就双方投资合作事宜协商的结果，委托高某律师起草了《合作投资协议书》一份，协议双方为双林石业公司（甲方）和陈春法（乙方），内容为：一、甲、乙双方协商一致，以甲方的名义出资方与马鞍山市殡仪馆共同出资成立“马鞍山市滨江故园有限公司”，甲方为工商登记的出资人股东，甲、乙双方之间为内部共同合作投资股东。二、甲方所投入“马鞍山市滨江故园有限公司”的股份420万元（公司注册资本700万元），占60%，甲、乙双方的股权分割为甲方投入人民币217万元，占公司股份的31%，乙方投入203万元，占公司股份29%。三、甲方和马鞍山殡仪馆共同出资成立“马鞍山市滨江故园有限公司”，公司注册资本700万元。目前公司总投资为5700万元（包括注册资本700万元），甲方（甲、乙双方合计）应投资3420万元，为此甲、乙双方按所占股份比例，甲方应投资总额1767万元（占公司股份31%），乙方应投入投资总额1653万元（占公司股份29%），乙方至2008年12月27日起，已将自己应投入的投资总额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汇入甲方公司账户和甲方法定代表人林某个人账户，由甲方统一将因投入的投资总额人民币3420万元汇入“马鞍山市滨江故园有限公司”（目前已全部到账）。四、“马鞍山市滨江故园有限公司”投资建设中需要追加投资资金的，甲、乙方应根据公司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追加投资；如乙方未能按公司股东会（或者董事会）的决议追加投资的，乙方逾期十日未能投入的，甲、乙双方中任何一方均可投入；投入的一方按比例增加公司股份比例，未投入的一方按比例减少公司股份比例。五、根据“马鞍山市滨江故园有限公司”章程的有关规定，甲方林某为公司董事长；乙方陈春法为公司的董事兼总经理；并根据公司章程的有关规定行使各自的权利和义务。六、甲、乙双方根据各自的投资比例享受公司的利润分配、承担亏损。七、甲、乙双方任何一方不得擅自将自己的股份转让给第三者，如一方转让，甲、乙双方中任何一方均有有限购买权。八、甲、乙双方共同投资以甲方名义和马鞍山殡仪馆共同出资成立“马鞍山市滨江故园有限公司”。有关行使公司股东权利事宜，应按“马鞍山市滨江故园有限公司”章程的有关规定享受股东权利，甲、乙双方不能各自以自己名义主张权利。甲方在行使股东权利时须对乙方负责。九、本协议未尽事宜，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订立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由于林某和陈春法就前期费用等事宜未能协商一致，故双方未能及时签订《投资协议书》。2010年2月26日，林某向陈春法出具收条一份，确认“收到陈春法在马鞍山市滨江故园有限公司投资款壹仟柒百叁拾万元整（￥17300000元）”，并在收条中注明“从2009年9月19日投壹仟捌百捌拾万元减去壹佰伍拾万元剩壹仟柒百叁拾万元）。2011年5月25日滨江故园公司股东会同意双林石业公司不再委派陈春法担任该公司董事会董事。2011年6月15日，滨江故园公司不再聘用陈春法任公司总经理职务，由董事长林某兼任总经理。此后，陈春法无法参与滨江故园公司的经营，陈春法多次请求马鞍山市民政局协调未果，以致成讼。本院认为，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本案中，双林石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某因投资缺乏资金，与陈春法协商共同以双林石业公司名义与马鞍山市殡仪馆共同出资成立滨江故园公司，从事丁家山陵园独山墓区的开发经营。陈春法自2008年10月27日至2008年12月1日陆续以上海灵忆石料雕刻有限公司、陈海军、上海春泉石材公司、赵文亮、陈军民名义汇投资款共计1880万元给双林石业公司及林某。林某于2010年2月26日出具的收条对上述事实予以的确认。上海市珠玑律师事务所高某律师受林某、陈春法邀请参与了与马鞍山市民政局商谈投资成立滨江故园公司事宜，并受林某、陈春法的委托起草了《合作投资协议书》。滨江故园公司成立后，陈春法被聘为滨江故园有限公司总经理。上述种种行为表明林某与陈春法已形成共同投资滨江故园公司的合意。根据2010年2月26日滨江故园公司及双林石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某出具的收条，陈春法实际投资滨江故园公司的投资款为1730万元，故陈春法为滨江故园公司的实际出资人，陈春法请求确认其为滨江故园公司的实际出资人，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双林石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陈春法虽然未在双方委托的高某律师起草的《合作投资协议书》中签字，但双林石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某已出具收条确认收到陈春法投资滨江故园公司投资款1730万元，根据高某律师的证词可以确认，双林石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某与陈春法之间关于合作投资滨江故园公司事宜达成口头协议，内容为：双方以双林石业公司为合资公司投资方、陈春法为隐名股东，林某占合资公司的31%股份、陈春法占合资公司的29%股份，陈春法投资的租金转入双林石业公司或林某个人账户，林某担任合资公司的董事长，陈春法担任合资公司的总经理。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故陈春法请求确认其系滨江故园公司的股东，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根据陈春法与双林石业公司的约定，陈春法已按约定实际出资1730万元，履行了全部出资义务，其请求确认其在双林石业公司占滨江公园公司股权60%中的股权为29%，第三人双林石业公司股权为31%，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实际出资人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请求公司变更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陈春法作为实际出资人在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诉请滨江故园公司协助其办理股权变更手续，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陈春法与第三人上海双林石业有限公司之间约定“合作投资马鞍山市滨江故园有限公司协议”成立并生效；二、确认原告陈春法为被告马鞍山市滨江故园有限公司实际出资人；三、确认原告陈春法具有被告马鞍山市滨江故园有限公司的股东资格；四、第三人上海双林石业有限公司所持有的被告马鞍山市滨江故园有限公司60%股权中，原告陈春法享有其中的马鞍山市滨江故园有限公司29%股权，第三人上海双林石业公司享有其中的马鞍山市滨江故园有限公司31%股权；五、驳回原告陈春法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080元，由被告马鞍山市滨江故园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庆人民陪审员  张雪人民陪审员  薛玮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杨雯附：相关适用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五条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前款规定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因投资权益的归属发生争议，实际出资人以其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为由向名义股东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名义股东以公司股东名册记载、公司登记机关登记为由否认实际出资人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实际出资人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请求公司变更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