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荔法少民初字第37号
原告：杨某。
法定代理人：陈某，女，1970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系原告杨某的母亲。
法定代理人：杨汝坚，男，1970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系原告杨某的父亲
委托代理人：梁某、黄某，广东智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马某甲。
被告：马某乙。
被告：黄某。
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许某、梁某，广东本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州市第二十四中学，住所地。
法定代表人：罗某，职务校长。
委托代理人：杨某某、李某，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原告杨某诉被告马某甲、黄某、马某乙、广州市第二十四中学（以下简称二十四中学）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3月13日立案受理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某的法定代理人杨汝坚、陈某，委托代理人梁某，被告马某甲、马某乙、黄某的委托代理人许某，被告二十四中学的委托代理人杨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某诉称：原告杨某与被告马某甲是共同就读于广州市第二十四中学的同班同学。马某乙、黄某是被告马某甲的父母。2013年4月12日上午10时35分，原告杨某与同学吴某在学校操场玩耍，当原告杨某抱起吴某时，被告马某甲忽然在原告杨某的身后出现，并用力将两人推倒在地，造成原告杨某左手臂、左门牙脱落、右门牙断裂。
事故发生当天，原告杨某被送往广东省中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后转至广州市荔湾区骨伤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经诊断：左桡尺骨骨折。原告杨某又到荔湾区口腔医院进行治疗。2014年1月20日，原告杨某到广州市荔湾区骨伤科医院进行取出内固定物手术，住院4天。后经广东珠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杨某伤残情况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杨某伤残评定为玖级。
原告杨某认为被告马某甲的行为显然构成对原告杨某的侵权，并且直接给原告杨某造成了人身损害和经济损失，被告马某乙、黄某作为被告马某甲的监护人，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二十四中学未尽到教育、管理、保护的责任，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据此，原告杨某请求法院判令：一、被告马某甲、马某乙、黄某共同赔偿原告杨某医疗费11934.95元、残疾赔偿金120906.84元（计算标准要求按2014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090元计算，数额不变）、护理费3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交通费664元、营养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鉴定费850元，共计171705.79（详见附件赔偿清单），171705.79元扣除已支付20000元，实应赔付151705.79元。二、被告二十四中学对上述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被告马某甲、马某乙、黄某、二十四中学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被告马某甲、黄某、马某乙辩称：一、本案属于意外事件，不是侵权行为。1、从视频监控看，原告杨某不是被告马某甲推倒的，而是被原告杨某抱起的吴某绊倒的。被告马某甲轻推了原告杨某一下后，由于惯性，原告杨某与同样站立的吴某绊在一起而倒下。2、据被告马某甲回忆，他当时推倒原告杨某的本意是让原告杨某放下吴某，不要在校园里打闹，并非有心要他们摔倒。3、从视频中看，原告杨某摔倒，被被告马某甲扶起，可见被告马某甲和原告杨某关系良好，不可能故意去伤害原告杨某。二、应根据事件参与者对事情发生和所起作用的不同，运用公平合理原则，确定原告杨某所发生医疗费等费用的分担问题，即：1、原告杨某主动打闹嬉戏、做出危险行为使自己身体处于容易失衡的状态下是本案发生的主要原因之一，原告杨某对此应自行承担一部分责任。2、吴某出于玩耍的心态，刻意要求原告杨某抱起自己，是该起意外事件的起因和直接原因，吴某应承担一部分费用。三、事发时是上体育课时间，授课老师未能及时制止学生打闹嬉戏的行为，因此被告二十四中学未尽到合理的安全保障义务，也应承担一部分责任，并且《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这也是学校的法定责任。再者，被告马某甲事发时未满16周岁，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在校期间依法由学校代行一部分监护职责。此次意外事件，被告马某甲、黄某、马某乙原则上不同意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但若出于公平合理原则，被告马某甲、黄某、马某乙认为应分担的费用不应超过25%为合理。其余部分应由原告杨某自己承担25%，吴某承担25%，被告二十四中学承担25%。
被告二十四中学辩称：一、原告杨某在本次事件中受伤存在一定的过错，应自行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次事故发生时，并非被告马某甲一方的代理人所述的上体育课时间，而是第三节课下课后、第四节课上课前的课间休息期间发生的意外事故。原告杨某与吴某两人打闹嬉戏违反了学校的相关规定，被告马某甲在吴某与原告杨某打闹时参与了嬉戏，导致两人倒地，原告杨某受的伤害比较大，该损害结果应由原告杨某与被告马某甲各自承担50%的责任。学校在本次意外事故中没有任何过错，在本案中不承担任何责任，因有证据证实学校制定了相应的完善的制度，并履行了对学生的安全教育，学校对教育部出台的中小学生守则、中学生行为规范进行了大力的宣传和教育，同时还根据教育部的规范结合本学校的实际情况制订了二十四中学日常规范要求、二十四中学一日行为规范、体育课安全要求，初中三年期间学校的安全教育一直是如影随行。此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侵权责任由侵权人承担，如果原告杨某有过错，应自行承担责任。原告杨某要求被告二十四中学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即使学校没有尽到安全教育管理的义务，也是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责任，主要责任是由侵权人承担。二、对原告杨某的诉请部分有异议。1、医疗费用同意以票据结算为准，总金额应扣减被告马某甲方已垫付的费用。2、护理费3600元，对住院13天×80元／天没有异议，但超过住院时间以外的32天没有依据，只认可住院的13天。3、交通费请求法庭在三个月以内酌定。4、营养费没有医嘱，依据不足，即使有医嘱结合原告的伤残程度也应酌定为300元。5、残疾赔偿金，中山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的重新鉴定结果是十级伤残，残疾系数应是10%，原告杨某引用2014年的标准，但高院适用新标准的通知尚未下发，目前仍应适用30226.71元的标准。6、住院伙食补助费只同意按13天计算。7、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原告杨某的过错及其伤残等级，不应超过3000元。8、鉴定费850元，因重新鉴定结果推翻了九级伤残的鉴定，该鉴定费用与本案没有关联，请法院不予支持。第二次鉴定费2180元由被告二十四中学垫付了，但鉴于本案与被告二十四中学没有关联，故第二次的鉴定费不应由被告二十四中学承担，要求法院予以处理。
经审理查明：杨某与马某甲是二十四中学同年级的学生。2013年4月12日上午第三节课下课后，约10时35分许，杨某与同学吴某在二十四中学操场玩耍，当杨某抱起吴某时，马某甲突然在杨某、吴某的后方出现，并用力将两人推倒在地，致杨某左尺桡骨骨折，左上第1门齿脱落。杨某受伤后由同学扶持到学校医务室作初步处理。
2013年4月12日事发后，杨某被送往广东省中医院门（急）诊治疗，该院诊断：左尺桡骨粉碎性骨折。同日，杨某到广州市荔湾区口腔医院门（急）诊治疗，该院诊断：牙折断（K02，401）。2013年4月23日，杨某到广州市荔湾区骨伤科医院住院治疗，4月24日行“左桡尺骨骨折弹性髓内针内固定术”，5月3日出院，住院11天，出院诊断：左桡尺骨骨折。2014年1月20日，杨某到广州市荔湾区骨伤科医院住院治疗，1月21日行“左桡尺骨骨折内固定术后内固定物取出术”，1月23日出院，住院4天，出院诊断：左桡尺骨骨折术后骨性愈合。
2014年2月11日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光塔派出所委托广东珠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杨某伤残情况进行鉴定，杨某为此支付鉴定费850元。2014年2月20日，广东珠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粤珠司鉴所（2014）法检字第02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认为：杨某左尺桡骨粉碎性骨折，左上第1门齿脱落，参照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及粤鉴协指（2012）2号文件规定，评定为玖级伤残。
本案审理过程中，二十四中学申请对杨某伤残情况重新鉴定，杨某、马某甲、马某乙、黄某同意重新进行伤残鉴定，并协商一致委托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进行鉴定，本院予以准许。2014年5月14日，二十四中学支付鉴定费2180元。同年5月29日，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作出中大法鉴中心（2014）临鉴字第L493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认为根据法医检查所见，结合医院临床病历资料，杨某左尺桡骨骨折，左上第1门齿脱落的诊断成立，参照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4.10.10.i）条款及广东省司法鉴定协会发布的《道标有关颅脑、髓及周围神经损伤与肢体功能丧失程度评残条文的理解与暂行规定》3.2.7.4）条款，杨某符合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
2013年4月12日案发时，马某甲是已满十周岁的未成年人，马某乙、黄某是马某甲的父母、监护人。事故发生后，马某乙、黄某已先行向杨某支付赔偿款20000元。
以上事实，有杨某提供的报警回执、病历、住院证明、出院记录、费用明细清单、DR检查报告单、手术记录、诊断证明书、医院收据，珠江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户口本、证人吴某的证词、案发现场视频光盘；二十四中学提供的证人吴某、吴某甲的证词，二十四中学宣传栏《中学生日常行为规范》的照片，体育课安全要求、日常行为规范、授课时间日常规范要求，体育中考考前提醒加强防震减灾知识宣传稿，2010年下学期升旗讲话、初一新生入学发言稿、普及安全知识主题班会、预防校园伤害演讲稿、2012年下学期开学典礼讲话稿等资料及本院相应的庭审笔录为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杨某在庭审过程中对事故发生过程的描述、结合马某甲及同学吴某、吴某甲的陈述及案发现场视频光盘所反映的现场情况，马某甲、黄某、马某乙、二十四中学认为本案属于意外事故，不属侵权行为，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确认杨某在二十四中学课间休息期间，被马某甲故意推倒而受伤的事实。马某甲应当对其侵权行为导致杨某受到“左尺桡骨骨折，左上第1门齿脱落”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因事故发生时，马某甲是十周岁以上的未成年人，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民事责任应由其监护人即其父母黄某、马某乙承担。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对未成年人依法负有教育、管理、保护义务的学校、幼儿园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职责范围内的相关义务致使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或者未成年人致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
学校是实施义务教育的机构，学生在学校接受教育期间，学校应当负有对学生进行教育、管理和保护的职责，不负有监护的责任，只是在其未尽职责范围内的相关义务致使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或者未成年人致他人人身损害时，才承担与其过错相适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事发时是课间休息期间，二十四中学作为管理者，应当预见并掌握该时段存在未成年学生因玩耍、跑动而发生碰撞、推碰等有安全隐患的情况，二十四中学未安排老师在学校操场巡视，学校的老师没有察觉本次事故的发生。二十四中学没有尽到职责范围内的安全保障注意义务，应对马某甲的致害行为及杨某受伤的损害结果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马某甲是直接致害人，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承担80％的赔偿责任。二十四中学未尽到教育、管理及相关的安全注意职责，应承担次要的赔偿责任，承担20％的赔偿责任。由于本案事故并非马某甲、二十四中学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的，因此，马某甲、二十四中学应在各自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杨某要求二十四中学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对此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法医鉴定问题。根据医院临床病历资料，结合法医检查所见，本院认定杨某的伤情为左尺桡骨骨折，左上第1门齿脱落。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作出中大法鉴中心（2014）临鉴字第L493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杨某的伤情为左尺桡骨骨折，左上第1门齿脱落，所认定的事实准确，并参照相关条文认定杨某符合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该鉴定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广东珠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粤珠司鉴所（2014）法检字第02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杨某左尺桡骨粉碎性骨折，与本案事实不符合，其继而参照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及粤鉴协指（2012）2号文件规定，评定为玖级伤残，其所得出的鉴定意见不准确，该鉴定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杨某在此次事故所受损失项目为：
医疗费11931.95元。杨某要求赔偿的医疗费11934.95元，按杨某提供的病历及相应的挂号费单据、诊金单据、医药费发票等相关的证据材料核定，杨某自2013年4月12日至2014年1月23日的医疗费用为11931.95元。
护理费3600元。杨某要求赔偿护理费3600元（80元×45天=3600元），经查，杨某于2013年4月23日、2014年1月20日两次住院治疗，施行两次手术，共住院15天，住院期间由于杨某未成年且手部骨折需手术，需他人护理；另根据其伤情及住院手术情况，两次手术后出院确需他人护理，本院酌定两次手术出院后其护理期共计为30天，综上杨某的护理期为45天，护理费参照广州市同等级别护工报酬80元／人／天计算，护理费为80元×45天=3600元。
交通费500元。杨某要求赔偿交通费664元并提供相关交通费单据为佐证，根据杨某出入院和就诊的次数及路程，本院酌情确定交通费为500元。
营养费1000元。杨某要求赔偿营养费3000元，虽然杨某没有提供医疗机构认为杨某需要营养支持的证据，但此次事故造成杨某身体受伤需要施行两次手术治疗，两次住院治疗共15天，确需增加营养，以使身体尽快康复，故本院酌情确定营养费1000元。
残疾赔偿金65197.4元。杨某要求按2014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090元的标准计算赔偿残疾赔偿金120906.84元，根据相关规定杨某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赔付，经法医鉴定杨某残评定为十级伤残，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粤高法发（2014）17号《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确定的2013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598.7元的标准计算，32598.7元／年×20年×10%=65197.4元。
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杨某要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50元×15天=750元），经查，杨某住院15天，按每天50元计算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鉴定费850元。杨某要求马某甲、马某乙、黄某赔偿广东珠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费850元，由于马某甲侵权存在过错，该鉴定费为必要支出，本院予以支持。
8、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杨某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鉴于杨某尚未成年，伤害造成其左尺桡骨骨折，左上第1门齿脱落，需要两次住院治疗，经法医鉴定属十级伤残，确给其造成相当的精神痛苦，但杨某要求赔偿30000元过高，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给予其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
综上，本院确定杨某的损失为医疗费11931.95元、护理费3600元、交通费500元、营养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6519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鉴定费8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以上合计93829.35元。由马某甲、黄某、马某乙负责赔偿80%即75063.48元（93829.35元×80%=75063.48元），扣除已先行支付的20000元，还应赔偿55063.48元；由被告二十四中学负责赔偿20%即18765.87元（93829.35元×20%=18765.87元）。
二十四中学要求在本案中处理其垫付的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鉴定费2180元。法医鉴定费是为处理本案所必要的相关费用，由于马某甲、马某乙、黄某、二十四中学对损害结果的发生均存在过错并且同意重新鉴定，该鉴定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故应由马某甲、马某乙、黄某、二十四中学按责任分担该费用，二十四中学承担20%的责任即2180×20%=436元，马某甲、马某乙、黄某承担80%的责任即2180×80%=1744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七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马某甲、马某乙、黄某向原告杨某赔偿55063.48元。
二、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广州市第二十四中学向原告杨某赔偿18765.87元。
三、驳回原告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667元，由原告杨某负担944元，被告马某甲、马某乙、黄某负担588元，被告广州市第二十四中学负担135元。
本案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鉴定费2180元，由被告广州市第二十四中学负担436元，被告马某甲、马某乙、黄某负担174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不服本案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员 陈红斌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日
书记员 陈小倩
吴素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