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青民五终字第153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某涛。
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某莲。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某。
法定代理人于某涛，系上诉人于某之父。
法定代理人许某莲，系上诉人于某之母。
上述四上诉人之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晓红，山东天正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某举。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英。
上述二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代理人李金光，山东柏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于某章。
上诉人于某涛、许某莲、张某芳、于某因与被上诉人韩某举、王某英以及原审被告于某章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法院（2013）平民一初字第36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8月12日受理。本案受理后，由代理审判员王燕担任审判长并担任本案主审，与审判员杨海东、代理审判员徐奎浩共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韩某举、王某英在一审中诉称：2013年8月28日晚20时许，原告韩某举在门前乘凉时，被告许某莲和被告于某琛经过其门前，原告韩某举就对他俩开了句玩笑话，接着被告许某莲就对原告韩某举言语辱骂，同时将其摁倒在地，进而对其拳脚相加。同时，被告于某跑回家中取出一根木棍返回对原告韩某举的头部及身体猛击，在厮打过程中被告于某涛、于某章、张某芳相继赶到原告门前对原告韩某举进行群殴。在被告对原告韩某举进行暴力攻击过程中，原告王某英过来制止，也遭到了被告于某的木棍攻击。两原告的伤情经平度市公安局司法鉴定均为轻微伤。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9172.14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许某莲在一审中辩称：被告与原告韩某举、王某英均系同村村民，案发前没有任何矛盾。案发当天，晚上八点半，原告韩某举酒后光着膀子，在街上遇到我和儿子于某，我和儿子一前一后，已经走出一段距离，原告韩某举对我先是进行语言挑逗，后又动手动脚，将我按倒在地，骑在我身上，在我的胸前乱摸，两手猛脱我的裤子，要强奸我，并抽出砍刀将我砍伤，并把我的衣服裤子都撕碎了。我进行反抗，双方发生厮打。因此我不同意赔偿。
被告于某、于某涛、于某章、张某芳在一审中共同辩称：我们没有打原告，不同意赔偿。
原审法院查明和认定的基本事实是：原告韩某举、王某英与被告许某莲、于某、于某涛、于某章、张某芳均系同村村民。原告韩某举、王某英系夫妻关系，被告许某莲系被告于某之母、被告于某涛之妻、被告于某章与张某芳之儿媳。2013年8月28日晚20时许，被告徐俊莲与被告于某在被告于某章、张某芳家吃完晚饭后，沿本村村民于可智家的门前的南北路自南向北走回家，被告于某在前，被告许某莲在后，该两被告间有一段距离。当行至于可智门前时，遇到酒后坐在马扎上乘凉的原告韩某举，在此乘凉的还有原告王某英及邻居王云香。当被告于某经过后，在被告许某莲经过时，原告韩某举站起来对被告许某莲说：“回去，谁让你从这走的？”等言语，因此发生口角，并发生相互厮打。被告于某看到后，拿起一根木棍参与到与原告韩某举的厮打，后被告于某又回家叫来被告于某涛，参与到与原告韩某举的厮打。期间，原告王某英与被告张某芳也参与到双方的相互厮打中，原告韩某举还从自己家中拿出一把剑（刀）与被告厮打，后被他人夺下。原告韩某举当晚被送到平度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2天，经诊断为：1、脑外伤后综合症；2、头皮裂伤、头皮血肿、视网膜震荡、左眼球钝挫伤、左耳外伤性鼓膜炎。原告韩某举共花去医疗费9460.85元。当晚，原告王某英亦到平度市第三人民医院诊治，经诊断为闭合性胸部外伤。原告王某英后又于2013年9月13日、9月14日、9月18日再次到该医院治疗，又花去医疗费1120.2元，两原告经平度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两原告之伤构均成轻微伤，两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400元，复印费20元。原告主张支出交通费200元，但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另查明，2013年9月20日，原告韩某举出院时，医院建议原告出院后休息两个周。后原告韩某举又分别于2013年10月4日再次到平度市第三人民医院开出具断证明，建议原告休息1个周。还查明，被告许某莲提交自己与被告张某芳的门诊病历两份、鉴定费单据、交通费单据、复印费单据各一份，要求原告赔偿损失160000元。但未在法院限定的期限内提起反诉和缴纳反诉费用。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韩某举、王某英与被告许某莲、于某、于某涛、于某章、张某芳系同村村民，本应和睦相处，发生矛盾应正确对待。原告韩某举与被告许某莲因原告韩某举酒后阻拦被告许某莲通行发生争执、厮打，原告王某英与被告于某、于某涛、张某芳亦参与双方厮打中，致两原告受伤、原告韩某举住院治疗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因此原告要求上述参与厮打的四被告赔偿损失的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该四被告应对原告为此所造成的损失予以赔偿。但由于原告韩某举酒后阻拦被告许某莲通行是事件发生的主要起因，并且两原告与四被告进行过相互厮打，对事件的发生也存有一定的过错，应由原告方承担次要责任（40%），四被告方承担主要责任（60%）。本案中，由于被告于某系未成年人，因无独立财产，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应由其监护人许某莲、于某涛承担。原告还主张被告于某章参与双方的厮打，要求被告于某章承担赔偿责任，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并且被告又不予认可，故法院不予支持。原告韩某举所请求的出院后误工天数21天明显过多，因为其治愈出院时，在医院已建议其休息2周的情况下，其又于2周后找医生为其出具建议休息1个周的诊断证明，由于原告之损伤只构成轻微伤，并已住院治疗22天治愈出院，且病例没有相关记载，不符合常理，法院不予采信，故法院根据其伤情和实际情况，酌定出院后误工天数为7天。原告王某英主张的误工天数为5天，因其未住院治疗，只是到医院的门诊治疗三次，因此误工天数应按3天计为宜。原告还主张支出交通费200元，但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法院不予全部支持，考虑到原告发生交通费的实际，结合就医次数、距离等因素酌定为50元。原告主张的住院护理费应按城镇人员标准计算，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被告又不予认可，故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500元，因原告之损伤只构成轻微伤，不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支出复印费20元，是本次事件的合理支出，法院予以支持。庭审中，被告要求原告赔偿法医鉴定费200元，复印费10元，交通费70元，还要求原告赔偿其他损失160000元。但未在法院限定的期限内提交反诉状和缴纳反诉费用，故其该主张法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被告可持有效证据另行主张。综上，原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一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许某莲、于某涛、张某芳、于某赔偿原告韩某举医疗费5676.51元（9460.85元X60%）。二、被告许某莲、于某涛、张某芳、于某赔偿原告韩某举住院伙食补助费164元（20元／天X22天X60%）。三、被告许某莲、于某涛、张某芳、于某赔偿原告韩某举护理费1188.66元（90.05元／天X22天X60%）。四、被告许某莲、于某涛、张某芳、于某赔偿原告韩某举误工费1566.87元（90.05元／天X29天X60%）。五、被告许某莲、于某涛、张某芳、于某赔偿原告王某英医疗费672.12元（1120.2元X60%）。六、被告许某莲、于某涛、张某芳、于某赔偿原告韩某举、王某英鉴定费240元（400元X60%）。七、被告许某莲、于某涛、张某芳、于某赔偿原告王某英误工费162.09元（90.05元／天X3天X60%）。八、被告许某莲、于某涛、张某芳、于某赔偿原告韩某举、王某英交通费30元（50元X60%）。九、被告许某莲、于某涛、张某芳、于某赔偿原告韩某举、王某英复印费12元（20元X60%）。十、驳回原告韩某举、王某英对被告于某章的诉讼请求。十一、驳回原告韩某举、王某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至九项共计9812.25元，被告许某莲、于某涛、张某芳、于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6元，由被告许某莲、于某涛、张某芳、于某负担165.6元，原告韩某举、王某英负担110.4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于某涛、许某莲、张某芳、于某不服，上诉至本院。
上诉人于某涛、许某莲、张某芳、于某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王某英所受伤害系韩某举所致，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013年8月28晚21时许，上诉人许某莲和于某从上诉人张某芳家里吃完饭往家里走。两人沿着于可智门前村里的南北路走，于某走在前面，许某莲端着馒头和饺子走在后面。这时韩某举坐在路东于可智门前，王某英坐在路西王某英家门口，孙云香坐在路西孙云香门口，三人相距十米左右。许某莲走到于可智门前的时候，被喝得烂醉的韩某举拦下。韩某举拦下许某莲后先是对其说挑逗性的语言，后又对许某莲动手动脚并将馒头和水饺打翻。许某莲大声喝斥韩某举并试图转身离开，不料韩某举竟突然将其按倒在地并撕碎其衣服企图对其猥亵、强奸。这时，于某转头发现韩某举趴在许某莲身上，赶忙跑过来拉韩某举，结果没拉动反而被韩某举一把打倒在地。于某看自己没办法拉开韩某举就回家找其父亲于某涛。这时张某芳、于某章听到声音，从家里出来发现韩某举正趴在许某莲身上，由于于某章腿脚不方便，于某章走在后面，张某芳走在前面，张某芳过去赶忙上前拉韩某举，韩某举直接打了张某芳几拳将其打倒在地。于某章走在后面赶忙报警。这时许某莲经过多次奋力反抗终于将韩某举推开，韩某举滚到了路边。王某英看到韩某举滚到地上以后，赶忙过来想把韩某举扶起来，结果快扶起来的时候由于韩某举喝酒太多，王某英不但没有将韩某举扶起来反而被韩某举弄倒。这时于某章报警，等了一段时间警察没有过来又再次打电话报警。这时韩某举不知道是怎么爬起来了，回家拿了一把刀直接冲向许某莲，将许某莲胳膊肘、膝盖划伤。这期间于某回家将于某涛叫来，于某涛过来以后跟韩吉栋两人将韩某举的刀夺下，夺下了以后警方才赶过来。整个过程各上诉人均未与王某英发生厮打和肢体接触，故王某英受伤与各上诉人无关。二、一审法院责任比例划分明显不公，被上诉人韩某举受伤很大程度上系其自己摔倒所致，且被上诉人存在重大过错，而一审法院却判令上诉人承担60%的赔偿责任，这对上诉人明显不公，上诉人最多承担10%的责任。2013年8月28日晚21时许，上诉人许某莲先是被韩某举无故拦下并对其进行言语挑逗，后又企图对其进行猥亵、强奸，而上诉人许某莲在这个过程当中只是奋力反抗，上诉人于某、张某芳也是在发现被上诉人韩某举趴在许某莲身上时试图将韩某举拉开，但是一个被按倒在地的妇女、一个未成年的孩子，一个年过六旬的老妇人面对一个身强体壮酒后壮胆的成年男性根本无法对其造成伤害，他们的反抗与拉扯只是为了将韩某举从许某莲身上拉开。而韩某举的伤害很大程度上是在许某莲通过不断的反抗挣扎把其推开，韩某举滚动在地，被地上的石头和树枝碰到、刮伤或者是韩某举滚倒在地王某英试图将其扶起却摔倒在地的时候造成。因此韩某举所受伤害很大程度上系其自己摔倒所致，即使这种伤害有许某莲的责任因素，那么在韩某举存在重大过错的前提下，许某莲采取反抗行为造成的后果也应该被免责。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韩某举赔偿责任的60%，这对上诉人明显不公。此外，于某涛是在于某章报警以后，警察赶来之前，在儿子于某的带领下赶来的。于某涛赶来以后，街边已经聚集了很多围观村民，于某涛看到韩某举拿着刀正在挥舞的时候跟韩吉栋（系韩某举的侄子）一起把韩某举的刀夺下，夺刀期间于某涛并未对其造成伤害。三、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用药的合理性有异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进行用药合理性鉴定。上诉人在一审中未聘请律师，其作为一名不懂法的农村妇女，虽然对被上诉人韩某举住院期间的用药存有异议，但其并未提出鉴定申请，因此，在二审中请求法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另，被上诉人韩某举住院期间做了很多没有必要的检查，住院时间也明显过长，故上诉人不应对与本次伤害无关的用药、检查和住院花费进行赔偿。四、上诉人于某系未成年人，其于2013年9月4日和2013年10月31日所作笔录系公安机关在威胁、吓唬的情况下取得的，应当认定为无效，法庭不应予以采纳。事发后当晚店子派出所的民警邹强军给于某做了一份笔录，在该笔录中于某说其没有动手打韩某举，只是用手拉韩某举，被韩某举推倒在地以后就回家找其父亲于某涛。其后，大约在2013年9月4日左右，店子派出所的民警邹强军又去店子镇昌里中学找于某做笔录，讯问了于某两个小时左右，在威胁、吓唬的情况下做了一份笔录证实于某当晚打了韩某举和王某英。于某因为这次事件思想受到重大打击，不想继续上学，无奈许某莲将其转入莱州的学校。去了莱州的学校以后，2013年10月31日店子镇派出所民警邹强军又去莱州武校给于某做了一份笔录，在威胁、吓唬的情况下于某承认了于某家里的人都打了韩某举和王某英。在莱州学校询问的时候班主任任松梅在场可以作证。故于某的上述两份笔录都不应被法庭采纳。综上，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韩某举所受伤害主要系其自身因素所致，且其自身存在重大过错，因此，上诉人最多只应承担10%的责任；被上诉人王某英的伤系韩某举造成的，与上诉人均无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责任划分明显不公，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韩某举、王某英二审时答辩称：一、上诉人上诉所述与事实不符。事情经过是：2013年8月28日晚20时许，答辩人韩某举等在门前乘凉，上诉人许某莲和儿子于某经过其门前，韩某举在未看清对方是谁的情况下，说了一句：“谁把这里走”，不料许某莲因为俩家自来就有矛盾，借此机会对答辩人进行言语辱骂，进而上来对毫无防备的韩某举进行撕扯，同时于某跑回家中取出一根木根返回，撕扯过程中，许某莲的丈夫、公婆相继赶到韩某举家门前，共同控制韩某举任由于某对其进行击打，后韩某举去平度市第三人民医院检查治疗，经诊断被于某用木棍打成头皮裂伤、头皮血肿、视网膜震荡、左眼球钝挫伤、左耳外伤性骨膜炎，在医院治疗22天，产生大量医疗费。二、对于于某及全家对被上诉人殴打的事实，于某在公安机关的笔录中都予以承认，证人也都证实了该事实，于某、于某涛、许某莲也因涉嫌殴打他人受到公安机关拘留和罚款的行政处罚，上诉人一家殴打被上诉人的事实不容置疑。三、本次事件是单纯的民事纠纷，已经公安机关处理，而许某莲却大量歪曲事实，在村中大肆宣扬韩某举要强奸她，并在（2013）平民一初字第3680号民事判决书和该次诉讼中予以宣扬，是对韩某举名誉权的严重侵犯。四、在该次事件中，韩某举被上诉人一家五口殴打时，始终躺在地上予以招架，许某莲在殴打韩某举的过程中，自己扑倒致胳膊肘和膝关节擦伤。五、纠纷结束后，韩某举从自家取出一把健身长剑，刚到门口就被邻居夺下，其并未用于厮打，对于该事实公安机关已经进行了查证，许某莲称韩某举用刀将其划伤与事实不符。六、证人的笔录可以证实王某英在该次纠纷中并未动手，而只是在旁边喊“你们还真打，你们还真打”，在王某英拿出手机报警时其也遭到于某的木棍击打，因此，王某英在该纠纷中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一审判决其承担责任明显不公。综上所述，上诉人应对该次纠纷承担全部责任，但被上诉人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经调解，双方未能达成协议。
本院认为，围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可归纳如下：一、上诉人应否对被上诉人韩某举、王某英所受伤害承担赔偿责任；若承担，其赔偿责任比例如何确定。二、被上诉人韩某举住院花费是否合理。
关于焦点一，上诉人称被上诉人王某英所受伤害系韩某举所致，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韩某举所受伤害很大程度上系其自己摔倒所致，上诉人最多承担10%的责任。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事发当日上诉人许某莲、张某芳、于某在公安机关所作询问笔录，可以看出四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事发当日发生了厮打，现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所受伤害非其所致，但未能提交证据推翻之前其在公安机关所作陈述，因此，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理由不予采信，上诉人应对被上诉人韩某举、王某英所受伤害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责任比例的划分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系同村村民，本应和睦相处，遇事妥善解决，避免矛盾激化。被上诉人韩某举酒后阻拦上诉人许某莲通行，且之后与被上诉人王某英参与了打架过程，其行为具有一定过错；上诉人未保持冷静克制，对二被上诉人进行厮打，最终致伤二被上诉人，其行为也具有过错。综观该次纠纷的起因、经过和结果，原审酌定四上诉人承担60%赔偿责任、二被上诉人承担40%赔偿责任适当，本院予以维持。另，上诉人许某莲上诉还称事发当日韩某举企图对其进行猥亵、强奸，上诉人只是奋力反抗，其行为应该免责。对此，本院认为，上诉人许某莲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并未提及此事，且至今也无相关部门对此进行立案调查，因此，在无相应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本院对其该项上诉理由予以驳回。
关于焦点二，上诉人上诉称被上诉人韩某举住院期间很多用药不符合受伤症状且住院时间过长，但其一、二审过程中均未能举证证明此，因此，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原审根据被上诉人韩某举的门诊病历、住院病历、用药明细、发票等证据对其住院费用进行认定正确，本院对此予以维持。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当，本院予以驳回。原判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于某涛、许某莲、张某芳、于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燕
审 判 员 杨海东
代理审判员 徐奎浩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岳峰婷
速 录 员 李 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