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顺民初字第02038号原告：辽宁同飞玺铭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十三纬路19号。法定代表人：赵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魏连成，北京市京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林，该公司副经理。被告：彭讌晶，女，住抚顺市顺城区。委托代理人：魏强，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王凤娥，女，辽宁光大资产评估有司责任公司评估师，住抚顺市顺城区。第三人：辽宁光大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富民路120号502室。法定代表人：邹春光，该公司经理。原告辽宁同飞玺铭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原为辽宁玺铭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诉被告彭讌晶、第三人王凤娥股东出资纠纷一案，本院于2010年6月10日作出（2010）顺民二初字第00050号民事判决后，彭讌晶不服上诉于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10）抚中民三终字第00324号民事判决生效后，彭讌晶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指令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2月6日作出（2013）抚中审民终再字第00007号民事判决生效后，彭讌晶向辽宁省人民检察院申诉，辽宁省人民检察院以辽检民行二建字（2013）2号检察建议书建议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审本案，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审后裁定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并追加辽宁光大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光大评估公司）为第三人，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辽宁同飞玺铭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玺铭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魏连成及李林，被告彭讌晶及委托代理人魏强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王凤娥及辽宁光大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光大评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玺铭公司诉称：2007年，我公司为响应财政部及辽宁省财政厅关于资产评估机构与会计分离规定，经股东会议决议，同意将我公司下属的资产评估业务部整体分立，出资组建辽宁光大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我公司于2007年12月29日出资20万元，于2008年11月28日出资30万元，两次共出资50万元注册资金成立了辽宁光大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光大评估公司），委托彭讌晶和王凤娥为光大评估公司的名义股东，并协议约定给彭讌晶在该公司20%的激励股份，被告彭讌晶没有出资。光大评估公司成立后，办公经营场所继续使用我公司经营地，办公经费、评估师（包括被告彭讌晶）及其员工的工资、报酬、保险福利等各项费用均由原告提供和支付。然而，被告彭讌晶于2009年9月15日深夜，私自将光大评估公司的公章、财务章、营业执照正副本、档案原件、全体评估人员资格证等一并拿走，并带着两个亲属在外单独设点开展业务，霸占了光大评估公司的证照、资质等，光大评估公司余下十几名评估师及员工无法经营、停工待业，并声称光大评估公司是她的，成立光大评估公司的50万元是她出资的，造成公司正常的评估业务全部停止。我公司多次与被告彭讌晶协商未果，故诉至法院请求确认光大评估公司成立时，公司注册资金一期、二期共计50万元的出资由原告实际出资，原告是光大评估公司注册资金50万元的实际出资人。原告向法庭提供在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2010）顺民二初字第00050号卷宗中出示过的证据：股东会决议，彭讌晶否认该决议的真实性；资产评估协议，彭讌晶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拒绝质证；2007年12月29日20万元现金交款单、2007年12月24日1万元现金支票存根、2007年12月28日9.5万元现金支票存根各一张、2008年11月28日14万元现金交款单、16万元现金交款单、08年11月17日的9万元支票根各一张，被告彭讌晶认为支票根用途不一致、财务凭证缺乏连贯性、原告的上述证据只能证明从原告提取现金，无法证明是投资款，而30万元的验资报告，恰能说明她出资的事实；证人沈克、证人陈艳红、证人肖明、证人刘毅出庭证言，被告彭讌晶否认沈克证言的真实性，认为陈艳红、肖明证言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认为刘毅并没有参加股东会议，否认股东会议的效力；08、09年工资、奖金、提成奖表、被告彭讌晶在原告公司的报销支出凭证（差旅费、电话费、交通费等），彭讌晶认为该组证据与确认出资不具有关联性，不予质证；原告公司对光大评估公司投资的办公场所、办公设备证明、图片证明、批复、验资报告、通知、律师函等，被告彭讌晶认为办公场所、办公设备证明、图片证明未在举证期限提出，不予质证，通知、律师函等与本案无关，验资报告证明她缴足了51万元的投资款；曾在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抚中民三终字第00324号卷宗提供的责任状，证明责任状签订的基础就是双方对组建光大评估公司的约定，即彭讌晶不出资，全部出资由玺铭公司，彭讌晶只享有激励股20%。彭讌晶质证认为“责任状的字是我签的，首先玺明集团公司是不存在的，签署这份责任状时光大评估公司并没有正式成立，这个是2008年年度的责任状，是2008年的约定，之后就不再具有效力了，这个责任状不能表明我是挂名股东，该责任状与光大评估公司的成立及原告的出资和诉请是否为实际出资人无关联性。”被告彭讌晶辩称：一、本案中的原告并不是出资人，经过九年的时间公司转让了，所以变更了诉讼请求，无论原告是起诉出资人还是股东身份，都应该将光大评估公司列为被告，如果不列为被告，就应该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是出资和是否具有出资人的身份，应该由公司来确认和法院审理查明，因此申请法院将光大列为被告并查明事实；二、50万元只能证明资金的流向，不能证明资金的属性，另外光大评估公司股东部分工资款来源于原告，本质上这个款的属性为垫资关系，属于口头协议，公司法明确规定，确认出资关系及实际出资人关系有效还是无效需要人民法院根据证据予以确认，但是现在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是合同关系，原告的主张违反公司法的规定，将垫资关系扭曲成投资关系，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三、彭讌晶的事当时是一种实际出资人的出资关系，没有合同，王凤娥当时也没有，都是在起诉的时候临时编造的，从王凤娥身上可以看出和被告彭讌晶不是投资关系和出资关系。四、书证就能证明当时设立公司的时候这种意思表示和真实状态。注册资金的来源只能来源于股东。被告向法庭提供在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2010）顺民二初字第00050号卷宗中出示过的证据：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验资报告、现金交款单、公司设立货币注册资本到位证明、批复、光大评估公司第一届第一次股东会议、公司章程、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股东名录、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光大评估公司第一届第二次股东会议、光大评估公司章程修改、股权转让协议、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验资报告、现金送（缴）款单，原告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相关资金证据都是原告投资而非被告，其他证据只能证明彭讌晶是挂名法人代表和挂名股东，第三人王凤娥是挂名股东；诚信会计师事务所（2010）01号验资报告，原告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认为该报告是在法院裁定送达后才作出的，是无效证据；25万元现金交款单，原告认为增加注册资本，必须要变更公司章程，公司章程未修改，该资本无效，且被告是在法院对执照、印鉴查封后办理的，更是无效的；现金交款单3张，原告原法定代表人王鏖否认彭讌晶向其借款26万元一事；出示在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抚中民三终字第00324号卷宗提供的五组证据：2008年8月21日、9月4日、10月9日、12月29日四张分别为36号、10号、11号、52号电脑打字通用记载凭证，原告认为该组证据是被告彭讌晶伪造；原告认为股东会议是真实的，由出资多的人决策公司事项不违背《公司法》的规定；交通银行现金支票存根二张，原告认为支票根不存在虚假，财会人员行使的是事后记载的功能，根据资金的使用情况财务账面进行调整是法律允许的；尹秀琴的录音资料（新证据），原告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三人光大评估公司未到庭答辩，未向法庭提供证据。第三人王凤娥未到庭答辩，未向法庭提供证据。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作如下分析：上述证据为原、被告就本案在原一审、二审提交过的证据，双方本次庭审时均表示坚持原一审和二审及再审发表的质证意见，没有补充。被告彭讌晶的证据能够证实其在形式上是光大评估公司成立时的股东之一，但该案焦点并非确定股东资格，也不是原告的诉求。而原告在一审、二审包括本次重审提交的证据中，通过上述证据的审查，被告彭讌晶和第三人王凤娥的工资都是由原告公司负责发放，被告彭讌晶的报销单据及光大评估公司其他经营类和员工费用都由原告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也是所长王鏖签字确定，原告证人的出庭证言并结合原告提交的书面材料以及彭讌晶庭审陈述可知郑维国不但是原告公司的财务人员也是第三人光大评估公司的财务人员，且其工资都由原告公司制定财务表确认。另根据第三人光大评估公司的章程显示：2007年12月29日，被告彭讌晶和第三人王凤娥第一次实际出资分别为10万元和10万元，彭讌晶和王凤娥在该章程上签字，而原告提交的责任状显示时间为2008年3月10日，彭讌晶本人承认该责任状由其签订，即使2008年的责任状只是针对2008年双方责任的划分而公司章程和责任状的时间有先后衔接，内容恰反应彭讌晶实际不出资，显然她并不是实际出资的股东，仅是名义股东。再根据彭讌晶庭审期间抗辩已将50万元垫资返还给原告理由的回答“第一期垫付的20万元由2008年8月5日至2008年10月9日由郑维国分六次提走。”第一期的20万元中包括第三人王凤娥名义下的10万元，而王凤娥在一审、二审和再审时都表示其名下的资金都来源于原告公司，这与彭讌晶垫资偿还原告的说法相互矛盾。故原告的证据合法，具有关联性，并通过第三人王凤娥在一、二审庭审的答辩，原告对其请求提供的证据具有高度盖然性，基本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而被告强调是垫资即债务关系，首先，原告不予认可，被告彭讌晶亦未提供双方形成垫资意思表示的书面材料；其次，被告彭讌晶以郑维国提款证实垫资偿还的资金流向，根据其在本次庭审答辩时说“提钱必须有我的名章，我的名章放在财务手里，郑维国以现金形式提走的，至于钱提到哪儿去不清楚”。按照彭讌晶的抗辩，彭讌晶让郑维国以光大评估公司为名头出具支票将垫付资金偿还原告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公司不得直接或者通过子公司向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提供借款，而彭讌晶是光大评估公司的执行董事，垫资是为彭讌晶个人垫资，也就是与其个人形成债务关系，彭讌晶以公司资金偿还给其个人的垫资款，依照上述法律规定，这有悖常理也违反公司法规定，因此对彭讌晶提供的证据与其抗辩的理由不具有合法的关联性，本院无法认可。经审理查明:原告玺铭公司于2000年1月成立，经营范围：注册资本审验、财会、税务咨询、资产评估、经济鉴证服务。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财企[2008]43号文件，要求原会计所审计与评估业务分离，《资产评估机构审批管理办法》施行前批准设立的资产评估机构及其分支机构，不完全具备上述《审批办法》规定条件的，应在2008年6月30日前达到该办法的规定条件。原告玺铭公司牵头、出资组建光大评估公司，并协议第三人光大评估公司继承原玺铭公司评估资格，被告彭讌晶、第三人王凤娥作为名义股东，成立光大评估公司，公司注册资金100万元。2007年11月23日，工商管理机关签批“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将“辽宁光大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名称保留至2008年5月23日。2007年9月10日，玺铭公司召开了股东会议。主要内容为，根据省评协关于审计与评估业务分离的文件规定，结合我所的实际情况，现将我所组建光大评估公司的决议如下：一、玺铭会计事务所内评估业务分离。原所内资产评估从公司内分离出去，组建新的评估机构，暂命名为“辽宁光大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二、组建成立光大评估公司。资产评估业务部门属光大评估公司。三、光大评估公司隶属于玺铭会计事务所，是该所下设资产评估业务部门。人、财、物由玺铭所出资组建，为本所所有。四、光大评估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由玺铭所出资投入，根据省评协和省财政厅，工商管理部门的规定分期缴纳出资。五、光大评估公司办公场所，由玺铭所提供，在本所办公楼内办公。六、光大评估公司的自然人股东为彭讌晶（玺铭所副所长）、王凤娥（玺铭所评估部主任）二人在光大所不出资，也不参与分红，是光大评估公司挂名的股东。对光大评估公司无所有权，无决定权。二人的工资薪酬由玺铭所支付，年终结算光大所的业务收支情况履行奖励政策。七、光大评估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件、企业代码证、评估资质等相关证件，光大评估公司的公章、法人印章等证件、评估业务的归档报告，银行账户等统一由玺铭所办公室财务收支。八、光大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的财务收支，由玺铭会计事务所所长签批，并对光大评估公司的收支、经营负全责。股东王淑荣，尹秀琴，刘毅、王鏖4个股东和玺铭公司分别在股东会议记录上签名及加盖公章。2007年12月29日，玺铭公司在其账面上用现金支票提款1万元、9.5万元、9.5万元，提取共计20万元现金以彭讌晶、王凤娥名义各“出资”10万元存在抚顺市工商局经济开发区分局用于成立光大评估公司注册验资之用。后玺铭公司于2007年12月28日从其他账面拨款18万元现金并从王鏖处借款12万元，计30万元现金又以彭讌晶和王凤娥的名义出资注册资金30万元。截至2008年12月29日前，玺铭公司以彭讌晶、王凤娥名义分二期注入光大评估公司资本人民币共计50万元，彭讌晶名下货币出资为26万元，王凤娥名下货币出资24万元。2008年3月30日，玺铭公司（甲方）与光大评估公司（乙方）签订了资产评估资格变更分立协议。主要内容：根据财政部《资产评估机构审批管理办法》资产评估机构单独设立的有关规定，经我机构股东一致同意，特签订协议如下：1、新机构继承辽宁玺铭会计事务所资产评估资格。2、分立前业务档案由玺铭所保管，风险由原所承担，提留风险基金由原所进行管理。3、分立后的业务档案由光大评估公司保管，风险责任由变更后的新机构承担，提留的风险基金由新机构按财务及行业规定重新提留。玺铭公司和彭讌晶、王凤娥分别在该协议上签名并加盖公章。玺铭公司指派沈克代表本公司办理光大评估公司成立的相关事宜及手续。2008年4月16日，原告玺铭公司以被告彭讌晶名义向工商登记机构申请设立光大评估公司，并委托原告玺铭公司员工沈克为代理人办理工商登记事项。同年5月19日，工商机关批准并发放光大评估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被告彭讌晶于2009年9月15日前的工资均由玺铭公司支付，确定的工资为每月5，000元。自光大评估公司成立后，光大评估公司财务并未独立，账目仍由玺铭公司统一管理，并由该公司财务分别作表。玺铭公司给彭讌晶作表定工资为2,000元，光大评估公司作表确定彭讌晶工资为3,000元，工资均由原告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王鏖签字后发放。其中光大评估公司包括被告彭讌晶等其他员工的津贴、应兑现奖、养老金、失业金、医保、电话费、保险、经理综合奖、福利等费用均由玺铭公司管理、配备及发放。王凤娥的工资及一切福利待遇至今仍由玺铭公司发放，没有变化。另查明，工商档案2008年11月28日记载，彭讌晶增加股本金1万元，王凤娥减少1万元。2009年10月12日，彭讌晶以光大评估公司名义向抚顺商业银行凤翔支行申请开立了非基本存款账户。同年10月21日、23日、26日分三次存入该账户8万元、9万元、9万元，合计26万元，款项来源注明：彭讌晶投资款。原一审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彭讌晶于2009年12月29日又向凤翔支行的该账户存款25万元，款项来源注明：彭讌晶投资款。彭讌晶分四次向凤翔支行的账户共计存款51万元。本次庭审中，彭讌晶表示光大评估公司第一期、二期的注册资金50万元确实来源于原告，但原告是垫资行为。再查明，第三人光大评估公司于2008年5月19日成立，注册资金人民币100万元，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现法定代表人为邹春光，股东为邹春光和刘利旭，工商登记显示各认缴出资额52万元和48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应总结为：1、本案是否符合受理及起诉条件；2、原、被告间是否存在争议，原告是否实际出资和出资的合法性即光大公司成立时，财政部规章限制原告从事评估业务是否限制其以被告彭讌晶之名出资从而获取出资利益，据此分析如下：首先，原、被告间存有争议，原告起诉法院要求确认光大评估公司成立时注册资金第一期和第二期的50万元由其出资，即确认50万元的实际出资人，被告彭讌晶认为50万元虽来源于原告玺铭公司，但系原告垫资即以“垫资”形成的债务关系为抗辩理由反驳称被告彭讌晶才是这50万元的实际出资人，也即通过债务关系否定双方的隐名投资的合同关系。债务关系仅对垫付款资收取固定的孳息，而隐名投资的合同关系是依照双方的约定各自获取以彭讌晶在光大资产评估公司名下股权收益的归属，不同法律关对双方产生的利益是极大不同的，双方就各自坚持的法律关系引发后期不同的经济效益法律后果是他们存在的争议，故本案应依法予以受理。其次，原告与被告彭讌晶间虽没有如第三人王凤娥明确的书面协议（详细约定了利益所得和风险承担），但通过原告提供的证据尤其是责任状与股东会议，可以判定第三人光大公司成立时彭讌晶名下的26万元注册资金由原告出资，原告具备向第三人光大评估公司投资的意思表示，但因当时的财政部规定“会计公司不能再从事资产评估业务”，原告亦不具备相关部门规章规定的成为股东的条件，原告为获取经济利益实际出资，由被告彭讌晶作为名义股东，双方对上述事实是存在合意的，且被告彭讌晶在庭审时已经认可26万元的注册资金来源于原告，只是强调是原告为其垫资，但被告彭讌晶始终未提供26万元由原告垫资形成债务关系或双方存在垫资意思表示一致的充分证据，原告亦予以否认。第三人王凤娥虽未出庭，但根据其一审、二审的答辩意见，其明确表示只是挂名股东，未实际出资，光大公司成立时，工商登记记载其出资的24万元实际由光大公司出资，故本院依法确认光大公司成立时，注册资金中第一期和第二期的工商登记记载的王凤娥出资的24万元和彭讌晶出资的26万元来源于原告玺铭公司。另，双方之间的协议并不能否认登记公示主义，相对于光大评估公司及公司以外的第三人，被告彭讌晶依然是名义股东，这是不可否认的，但原告并未主张确认其为光大评估公司的股东即要求确认股东资格，而是仅主张涉案50万元的实际出资人身份，这也是原告在庭审前本院对其询问，其作出的明确表示，经本院询问是否有其他诉讼请求，其表示投资权益归属的请求将另案诉讼。至于被告抗辩的隐名投资合同，合同对权益归属或是风险承担亦或是否有具体的书面隐名投资合同等并非本案争议的焦点，原告亦未对投资权益归属或是分割情况提出请求，故，本案的判决仅是确认涉案50万元由原告实际出资。最后，关于原告出资合法性一节，本院从是否存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进行判定，其中该条第五款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光大评估公司成立时，国务院和财政部文件仅对资产评估公司的股东资格和会计公司从事的业务范围作出限制规定并要求会计公司做好业务分立和评估资格继承工作，并没有对股东注册资金的来源作出限制性规定，原告公司亦不属于法律和行政法规明确禁止的投资主体，同时实际出资人投资权益的获取与分配都是依靠与名义股东合同关系而定。本案中光大公司的业务经营与管理实际由公司自主经营，只是财务上由原告管理与控制，综上，本院认为原告的出资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五十二条的规定，出资应是合法的。综上所述，本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确认第三人辽宁光大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时，该公司名义股东即被告彭讌晶和第三人王凤娥名下的注册资金26万元和注册资金24万元，共计50万元由原告辽宁同飞玺铭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实际出资。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被告彭讌晶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程 俭审 判 员  王 迪代理审判员  翁剑飞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宋林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