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225刑初14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亮，男，1976年10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阜南县。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4月18日，被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千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12日被阜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吕俊良，安徽阜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道远，男，1993年3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阜南县。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6月19日，被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5年1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6日被阜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之周，男，1968年2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阜南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6日被阜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
被告人吴广海，男，1960年6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文盲，农民，住阜南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6日被阜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5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1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黄学芝，女，1963年3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文盲，农民，住阜南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6日被阜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5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1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阜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刑诉[2018]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亮犯盗窃罪，被告人杨道远、张之周、吴广海、黄学芝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亮及其辩护人吕俊良，被告人杨道远、张之周、吴广海、黄学芝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2月25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孙亮至阜南县苗集镇苗集街南头，将陈某1停放在此处的一辆绿色金禄彭牌电瓶三轮车盗走，后将该电瓶车以21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张之周；被告人张之周明知该电瓶三轮车是盗窃所得，仍予以购买。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5302元；
2.被告人张之周购买孙亮所盗电瓶车后告知吴广海，被告人吴广海与被告人黄学芝商议后，欲通过张之周购买盗窃所得的带棚的三轮车用于接送儿童上学，张之周将此意愿告知孙亮。2017年4月20日8时许，被告人孙亮至阜南县苗集镇苗集街，将陈某1停放在苗集街福客来大卖场南门口的一辆蓝色徐邦牌电瓶三轮车盗走，后将该车以2300元的价格出售给吴广海、黄学芝夫妇；被告人吴广海、黄学芝明知该电瓶三轮车是盗窃所得，仍予以购买。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5378元；
3.2017年4月19日7时许，被告人孙亮至阜南县人民医院1号楼后面停车场，将李某1停放在此处的一辆蓝色全彭牌电瓶三轮车盗走，并将该电瓶车驾驶至阜南县焦陂镇杜郢村杨道远家中，由杨道远出售，后杨道远以1600元的价格将该电瓶车出售给何某；被告人杨道远明知系盗窃所得的车辆，仍代为出售。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4389元；
4.2016年5月25日凌晨，被告人孙亮至阜南县人民医院2号楼后面，将周某停放在此处的一辆红色仙鸽牌电瓶三轮车盗走，并将该车驾驶至阜南县焦陂镇杜郢村杨道远家中，由杨道远出售，后杨道远将该车以1100元的价格出售给焦某；被告人杨道远明知系盗窃所得的车辆，仍代为出售。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4099元；
5.2017年3月27日下午，被告人孙亮至阜南县经济技术开发区相树新农村十字路口，将刘某2停放在此处的一辆绿色富彭牌电瓶三轮车盗走，后将该车以2200元的价格出售给吴某4。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4820元；
6.2016年11月18日，被告人孙亮至阜南县人民医院2号楼后面，将刘某1停放在此处的一辆蓝色五羊牌电瓶三轮车盗走，并将该车驾驶至阜南县焦陂镇杜郢村杨道远家中，由杨道远出售，后杨道远将该车以1800元的价格出售给吴某1。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5720元；
7.2017年2月4日8时许，被告人孙亮至阜南县人民医院2号楼后面停车场，将杨某2停放在此处的一辆红色五羊牌电瓶三轮车盗走，并将该车驾驶至阜南县焦陂镇杜郢村杨道远家中，由杨道远出售，后杨道远将该车以1800元的价格出售给李贵宾。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6265元；
8.2016年9月14日，被告人孙亮至阜南县人民医院2号楼后面停车场，将杨某1停放在此处的一辆橙红色金彭牌电瓶三轮车盗走，并将该车驾驶至阜南县焦陂镇杜郢村杨道远家中，由杨道远出售，后杨道远将该车以1700元的价格出售给吴某3。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2840元；
9.2017年4月7日凌晨，被告人孙亮至阜南县人民医院肿瘤科门口，将陈某2停放在此处的一辆绿色凯利克牌电瓶三轮车盗走，后将该车以2200元的价格出售给程某。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4665元。
就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在卷佐证，据以认为被告人孙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价值共计43478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道远、张之周、吴广海、黄学芝明知是他人盗窃而来财物，仍予以居间介绍购买、代为销售或者予以购买，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道远在刑满释放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系累犯，应从重处罚。提请本院对各被告人分别判处刑罚。
被告人孙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孙亮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孙亮当庭认罪、悔罪；3.本案被盗财物大部分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孙亮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道远、张之周、吴广海、黄学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孙亮先后在阜南县人民医院停车场、苗集镇街市、阜南县经济开发区相树新农村等地，共盗窃九辆电动三轮车，价值共计43478元。被告人孙亮将所盗电动三轮车全部出售给他人，共获取非法所得16300元。被告人杨道远、张之周、吴广海、黄学芝，明知是盗窃所得电动三轮车，或予购买，或居间介绍他人购买，或代为销售。其中，被告人杨道远居间介绍他人购买或代为销售电动三轮车共五辆；被告人张之周购买并介绍他人购买电动三轮车共二辆；被告人吴广海、黄学芝共同购买电动三轮车一辆。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5月27日凌晨，被告人孙亮在阜南县人民医院2号楼后面，将被害人周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红色仙鸽牌电动三轮车盗走。后被告人孙亮将该车骑至位于阜南县焦陂镇杜郢村的被告人杨道远家中，交由杨道远出售。被告人杨道远以1100元的价格将该车出售给同村村民焦某。经阜南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车辆价值4099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焦某处将被盗车辆追缴，发还被害人周某；
2.2016年9月14日，被告人孙亮在阜南县人民医院2号楼后面，将被害人杨某1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红色金彭牌电动三轮车盗走。后被告人孙亮将车骑至被告人杨道远家中，在杨道远的帮助下，以1700元的价格将该车出售给焦陂镇杜郢村村民吴某3。经阜南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车辆价值284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吴某3处将被盗车辆追缴，发还被害人杨某1；
3.2016年11月18日，被告人孙亮在阜南县人民医院2号楼后面，将被害人刘某1停放在该处的一辆蓝色五羊牌电动三轮车盗走。后被告人孙亮将车骑至被告人杨道远家中，交由杨道远出售。被告人杨道远以1800元的价格，将该车出售给同村村民吴某1。经阜南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车辆价值572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吴某1处将被盗车辆追缴，发还被害人刘某1；
4.2017年2月4日，被告人孙亮在阜南县人民医院2号楼后面，将被害人杨某2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红色五羊牌电动三轮车盗走。后被告人孙亮将车骑至被告人杨道远家中，在杨道远的帮助下，以1800元的价格将该车出售给李贵宾。经阜南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车辆价值6265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李贵宾亲属吴某2处将被盗车辆追缴，发还给被害人杨某2祖父杨某4；
5.2017年2月25日，被告人孙亮在阜南县苗集镇苗集街农贸市场附近，将被害人陈某1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绿色金禄彭牌电动三轮车盗走。后被告人孙亮将车骑至被告人杨道远家，以21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张之周。被告人张之周明知该车系盗窃所得，仍予以购买。经阜南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车辆价值5302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之周处将被盗车辆追缴，发还被害人陈某1；
6.2017年3月26日，被告人孙亮在阜南县经济开发区相树新农村十字路口，将被害人刘某2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绿色富彭牌电动三轮车盗走，后以2200元的价格出售给吴某4。经阜南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车辆价值482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吴某4处将被盗车辆追缴，发还被害人刘某2；
7.2017年4月7日凌晨，被告人孙亮在阜南县人民医院肿瘤科门口，将被害人陈某2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绿色凯利克牌电动三轮车盗走。后被告人孙亮将车骑至阜南县焦陂镇杜郢村，以2200元的价格出售给程某。经阜南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车辆价值4665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程某处将被盗车辆追缴，发还被害人陈某2；
8.2017年4月19日，被告人孙亮在阜南县人民医院1号楼后面，将李某1停放在该处的一辆蓝色全彭牌电动三轮车盗走。后被告人孙亮将车骑至被告人杨道远家中，交由杨道远出售，杨道远以1600元的价格将该车出售给何某，何某实际支付1100元。经阜南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车辆价值4389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何某处将被盗车辆追缴，返还给被害人李某1；
9.2017年4月，被告人吴广海得知张之周购得他人盗窃所得的电动车后，即向被告人张之周提出其也想购买一辆带蓬的电动三轮车，用于接送小孩上学，并将此想法告知其妻即被告人黄某。被告人张之周将吴广海的想法告知被告人杨道远后，杨道远又转告给被告人孙亮。2017年4月20日，被告人孙亮在阜南县苗集镇苗集街福客来大卖场门口，将被害人陈某1停放在该处的一辆蓝色徐邦牌电动三轮车盗走。后被告人孙亮将该车骑至阜南县焦陂镇杜郢村，以23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吴广海、黄学芝。经阜南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车辆价值5378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吴广海、黄某处将被盗车辆追缴，发还被害人陈某1。
以上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扣押、发还清单，购车凭证，收款收据、合格证，阜南县价格认证中心南价认定[2017]58号、1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指认笔录，被害人周某、杨某1、刘某1、杨某2、陈某1、刘某2、陈某2陈述，证人焦某、王某、吴某3、吴某1、吴某2、吴某4、程某、李某2、何某、吴某5、陈某3、吴某6证言，被告人孙亮、杨道远、张之周、吴广海、黄某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2017年4月20日，被害人陈某1发现其蓝色徐邦牌电动三轮车被盗后，即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根据线索于当日在被告人吴广海、黄学芝夫妇家中查获被盗车辆，并先后抓获被告人黄学芝、吴广海、张之周、杨道远；2017年4月27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孙亮。2017年4月21日，阜南县公安局决定对被告人吴广海、黄学芝、张之周、杨道远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4月28日，阜南县公安局决定对被告人孙亮行政拘留十五日。
另经阜南县司法局调查评估认为，被告人吴广海、黄学芝符合适用社区矫正的条件。
以上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到案经过，前科网络查询情况、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2012）青刑初字第478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2005）余刑初字第363号刑事判决书，阜南县公安局南公（苗）行罚决字[2017]1559、1560、1561、1574、167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阜南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社区影响评估意见书，常住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多次窃取他人电动三轮车，价值43478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负刑事责任；被告人杨道远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财物而代为销售，被告人张之周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财物而收购，并居间介绍他人购买，被告人吴广海、黄学芝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财物而收购，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负刑事责任。被告人杨道远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孙亮曾因盗窃犯罪被判处刑罚，具有前科劣迹，依法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孙亮、杨道远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之周、吴广海、黄学芝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亮犯盗窃罪，被告人杨道远、张之周、吴广海、黄学芝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孙亮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孙亮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依法不属于坦白，辩护人该节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孙亮当庭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对辩护人关于本案被盗财物已被追回，发还被害人，建议对被告人孙亮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本案被盗财物均系公安机关依法追缴后返还被害人，并非被告人孙亮退缴，该事实情节与被告人孙亮无关联性，对辩护人该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被告人吴广海、黄学芝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并结合司法行政机关关于二被告人符合社区矫正条件的调查评估意见，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为惩治犯罪，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管理秩序和国家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对被告人孙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杨道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张之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吴广海、黄学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二、被告人杨道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
三、被告人张之周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孙亮刑期自2017年4月27日起至2020年1月26日止；被告人杨道远刑期自2017年4月20日起至2018年10月19日止；被告人张之周刑期自2017年4月20日起至2018年4月19日止。罚金均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
四、被告人吴广海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完毕。）
五、被告人黄学芝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完毕。）
六、对被告人孙亮违法所得163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宁军伟
人民陪审员 杨 梅
人民陪审员 朱 丽
二〇一八年四月四日
法官 助理 余亚东
书 记 员 张俊杰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第二条盗窃公私财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数额较大”的标准可以按照前条规定标准的百分之五十确定：
（一）曾因盗窃受过刑事处罚的；
……
第三条第一款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
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处罚：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的；
……
第四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的数额，应当以实施掩饰、隐瞒行为时为准。收购或者代为销售财物的价格高于其实际价值的，以收购或者代为销售的价格计算。
多次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未经行政处罚，依法应当追诉的，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的数额应当累计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