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04刑终52号
原公诉机关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树宾，住辽宁省抚顺市。2008年1月15日因犯滥伐林木罪被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9年11月21日刑满释放；2015年11月18日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被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3月26日被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经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清原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俊利，住辽宁省抚顺市清原满族自治县。2008年11月25日因犯滥伐林木罪被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罚金3000元；2016年2月5日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被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经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清原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贺，住辽宁省抚顺市。2011年12月2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二年；2016年1月14日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被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经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清原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纪德宝，住辽宁省抚顺市。2016年1月28日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被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经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清原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鲁桂臣，住辽宁省抚顺市。2015年11月18日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被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7日被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经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清原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杰，辽宁程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桂财，住辽宁省抚顺市。2016年10月7日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被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经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清原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纪德富，住辽宁省抚顺市。2016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被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经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清原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洪斌，辽宁洪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苗振，住辽宁省抚顺市。2017年3月9日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被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经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清原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晓海，辽宁宝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宋某某，住辽宁省抚顺市。2016年1月28日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被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经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羁押于清原满族自治县看守所,2018年5月26日刑满被释放。
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并案审理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树宾、王俊利、吕贺、纪德宝、宋某某、鲁桂臣、金桂财、纪德富、苗振犯滥伐林木罪一案，于2017年11月3日作出（2017）辽0423刑初126、12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李树宾、王俊利、吕贺、纪德宝、鲁桂臣、金桂财、纪德富、苗振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抚顺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孟达、兰龙威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树宾、王俊利、吕贺、纪德宝、鲁桂臣、金桂财、纪德富、苗振及鲁桂臣的辩护人张杰、苗振的辩护人李晓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月6日至10日，被告人李树宾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雇佣王俊利、吕贺、纪德宝、宋某某，擅自采伐其购买的位于清原满族自治县南山城镇秀水甸村北沟3林班36、40小班天然林585株，核立木蓄积为328.41立方米。
2015年9月份，被告人李树宾在南山城镇大枉沟村小滴台3林班12小班，雇佣鲁桂臣砍伐其购买的红松及天然林共133株，核立木蓄积为36.6189立方米。经鉴定，天然林未按设计要求采伐，超设计采伐蓄积为34.5681立方米。
2015年12月份，被告人李树宾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雇佣王俊利、纪德宝、鲁桂臣，擅自采伐其购买的位于南山城镇下堡村水库南沟3林班17、18小班的天然林365株，核立木蓄积为192.486立方米。
2016年1月份期间，被告人金桂财、纪德富、鲁桂臣、苗振在南山城镇大北岔村老孔家沟、老胡西沟，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擅自采伐天然林。经鉴定，被采伐两片天然林核立木蓄积346.5574立方米。
2015年10月至11月份期间，被告人纪德富伙同王河成（另案处理），在南山城镇大枉沟村，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擅自采伐天然林。经鉴定，被采伐天然林核立木蓄积453.5886立方米。
综上，被告人李树宾共作案三起，滥伐林木蓄积共计555.4641立方米。被告人鲁桂臣共作案四起，滥伐林木蓄积共计573.6115立方米。被告人纪德宝、王俊利作案两起，滥伐林木蓄积共计520.896立方米。被告人吕贺、宋某某作案一起，滥伐林木蓄积共计328.41立方米。被告人金桂财、苗振共涉嫌滥伐林木2起，核立木蓄积346.5574立方米。被告人纪德富共涉嫌滥伐林木3起，核立木蓄积800.146立方米。
2016年3月26日，被告人李树宾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2016年1月27日，被告人纪德宝、宋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2015年11月18日，被告人鲁桂臣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且于当日被取保候审。
2016年1月13日，被告人吕贺被传唤至公安机关，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2016年2月5日，被告人王俊利被拘传至公安机关。
2016年11月10日，被告人纪德富被公安人员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2016年10月6日，被告人金桂财被公安人员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2017年3月8日，被告人苗振被公安人员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案件来源、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侦破报告、到案经过；
2、证人王某甲、景某某、王某乙、李某甲、郑某某、张某甲、赵某甲、王某乙、于某甲、李某乙、刘某甲、李某丙、孙某某、董某甲、石某某、刘某乙、张某乙、张某丙、郝某某、赵某丙、赵某丁、邹某某、于某乙、杨某某、赵某戊、董某乙、董某丁、田某某、王某丙、张某丁、高某某、于某丙、宋某乙、王某丁、赵某亥、杨某乙、王某戊、苗某甲、王某己、苗某乙的证言；
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森林经营作业设计、集体商品林家庭承包经营合同书、林地情况证明、电话记录单；
4、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1年12月29日作出的（2011）清刑初字第211号刑事判决书、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08年11月25日作出的（2008）清刑初字第225号刑事判决书、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08年1月15日作出的（2008）新宾刑初字第19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
5、清原满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城郊派出所于2016年6月2日、2017年5月15日与5月18日出具的办案说明、清原满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于2017年1月1日出具的办案说明、起诉意见书；
6、前科查询表、户籍证明、现实表现；
7、鉴定聘请书、英额门林场鉴定意见书、滥伐现场指认笔录、清原县森林资源调查队关于南山城镇秀水甸村林木被采伐情况调查报告、伐根检尺表、清原县林业局森调队关于南山城镇大枉沟村林木被采伐情况调查报告、木材检尺原始凭证、清原县森林资源调查规划设计队于2016年10月7日出具的对南山城镇大北岔村老孔家沟天然林被采伐情况调查报告、清原县森林资源调查规划设计队于2016年10月7日出具的对南山城镇大北岔村老胡西沟天然林被采伐情况调查报告、辽林科院鉴字【2016】第1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
8、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树宾、王俊利、吕贺、宋某某、纪德宝、鲁桂臣违反国家森林保护法规，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擅自采伐个人所有的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被告人金桂财、纪德富、苗振无视国家森林保护法规，在未办理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采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被告人李树宾、宋某某、纪德宝、鲁桂臣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吕贺经传唤后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金桂财、纪德富、苗振被抓获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树宾、金桂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俊利、吕贺、纪德宝、鲁桂臣、纪德富、苗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李树宾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99.9万元；二、被告人王俊利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81.9万元；三、被告人吕贺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41.82万元；四、被告人纪德宝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54.08万元；五、被告人宋某某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29.848万元；六、被告人鲁桂臣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59.592万元；七、被告人金桂财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62.2万元；八、被告人纪德富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81.6万元；九、被告人苗振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41.52万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树宾的上诉理由是：1、上诉人有自首情节,一审没有从轻处罚;2、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俊利的上诉理由是：1、一审未区分主犯、从犯，上诉人系从犯；2、上诉人是在不知没有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参与了滥伐林木；3、上诉人认罪悔罪，犯罪情节较轻；4、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贺的上诉理由是：1、一审认定的滥伐的数量不对；2、原判量刑不公；3、护林员去过伐树现场，没有制止，应追责。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纪德宝的上诉理由是：1、上诉人有自首情节，系从犯，一审量刑过重；2、护林员去过伐树现场，没有制止，应减轻对上诉人的处罚，而不应是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鲁桂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是：上诉人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并且有护林员上过山，以为手续齐全;2、一审认定滥伐的数量不准确，没有减掉上诉人砍伐前后他人砍伐的数量。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桂财的上诉理由是：1、上诉人曾因砍伐林木受到公安机关罚款的行政处罚，当时并未认为上诉人构成犯罪而立案侦查；2、时隔10个月后，公安机关才立案侦查，认定上诉人滥伐数量为344.5574立方米，在上诉人砍伐后有其他人上山砍林木，这一事实有甘井子派出所的处罚为证。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纪德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是：1、一审认定上诉人在南山城镇大枉沟村滥伐林木数量为453.5886立方米的事实错误，没有减掉上山伐树前就已经有被放倒的林木数量；2、上诉人有坦白情节，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原判量刑刑期过高，罚金过高。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苗振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一审未区分主犯、从犯，上诉人是在不知没有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参与了滥伐林木,是被裹挟到滥伐林木行为中,因此,上诉人是胁从犯；2、上诉人认罪悔罪，无前科劣迹、系初犯、犯罪情节较轻，应当适用缓刑；3、原判量刑过重。
抚顺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是：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不清。上诉人纪德富参与王河成（另案处理）滥发林木一案中，纪德富与杨春山（另案处理）作为锯手帮助主犯王河成在大枉沟村黑卧子西坡和细辛地南、沟堂子两处地点共同砍伐天然林。结合二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应将该数量中的他人砍伐数量剔除，仅对自己参与的滥发林木数量负责，从而避免将其采伐林木蓄积量等同于主犯，对同一犯罪事实认定数量不同的问题出现。2、一审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照法定程序调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经过一审庭审质证。一审审判程序公正、合法。3、一审判决对李树宾、王俊利、吕贺、苗振、鲁桂臣、纪德宝、金桂财的量刑适当。3、
对于各被告人判处的罚金金额，建议二审根据各上诉人的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犯罪情节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数额。
本院审理查明的上诉人李树宾、王俊利、吕贺、纪德宝、鲁桂臣、金桂财、苗振及原审被告人宋某某滥伐林木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2015年10月至11月份期间，被告人纪德富明知王河成（另案处理）没有采伐证的情况下，与杨春山（另案处理）在南山城镇大枉沟村细辛地南山和沟堂子砍伐天然林木一天，采伐林木合立木蓄积约15立方米，并与杨春山全程参与砍伐南山城镇大枉沟村黑卧子西坡的天然林木，经鉴定，细辛地南山和沟堂子滥伐天然林木344株，合立木蓄积173.7422。黑卧子西坡滥伐天然林木358株，合立木蓄积279.8464立方米。被告人纪德富涉嫌滥伐南山城镇大枉沟村天然林木合立木蓄积约294.8464立方米。被告人纪德富共涉嫌滥伐林木3起，合立木蓄积约641.4038立方米。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原审判决书已列明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上述证据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予以确认。在二审期间，上诉人李树宾、王俊利、吕贺、纪德宝、金桂财、鲁桂臣及其辩护人、纪德富及其辩护人、苗振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供新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树宾、王俊利、吕贺、纪德宝、鲁桂臣，原审被告人宋某某违反国家森林保护法规，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擅自采伐个人所有的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桂财、纪德富、鲁桂臣、苗振无视国家森林保护法规，在未办理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采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李树宾、宋某某、纪德宝、鲁桂臣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吕贺经传唤后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金桂财、纪德富、苗振被抓获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树宾、金桂财在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王俊利、吕贺、纪德宝、鲁桂臣、纪德富、苗振在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在原审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李树宾、纪德宝、鲁桂臣及其辩护人提出三上诉人均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处罚及上诉人王俊利、纪德宝、纪德富、上诉人鲁桂臣、苗振及其辩护人提出五名上诉人均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已经予以认定，并对各原审被告人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本院不再重复评价。关于上诉人李树宾、王俊利、吕贺、纪德宝、苗振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对各原审被告人的量刑，均在法定量刑幅度内，不存在畸重情形，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俊利、上诉人苗振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二人是在不知道没有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参与了滥伐林木行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鲁桂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一审认定的滥伐林木的数量不准确，没有减掉他人砍伐数量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鲁桂臣滥伐林木的数量，不仅有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以及证人证言予以证实，且有林业部门出具的调查报告、伐根检尺表、木材检尺原始凭证、鉴定意见等证据在案佐证，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以认定上诉人滥伐林木的数量，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吕贺提出的护林员去过伐树现场，没有制止，应当追责及上诉人纪德宝提出的护林员去过伐树现场，没有制止，应减轻对上诉人的处罚，而不应是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应否对护林员追责，不是本案审查的内容。因护林员上山，应当减轻对上诉人的处罚，而不是从轻处罚的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金桂财提出的其曾因砍伐林木受到公安机关罚款的行政处罚，当时并未认为上诉人构成犯罪而立案侦查，时隔10个月后，公安机关才立案侦查，认定上诉人滥伐林木数量为344.5574立方米，在上诉人砍伐后有其他人上山砍林木，这一事实有甘井子派出所的处罚为证的上诉理由。经查，虽然上诉人因涉嫌滥伐林木受到过罚款的行政处罚，但上诉人滥伐林木数量巨大，已经构成犯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现有证据认定上诉人金桂财滥伐林木的数量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苗振及其辩护人提出苗振是胁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没有证据证明其是受到他人的肋迫而参与了滥伐林木的行为，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纪德富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纪德富参与滥伐林木数量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检察机关建议法院根据各上诉人的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犯罪情节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数额的检察意见，经查，一审法院根据各原审被告人参与滥伐林木的数量、在案件中的地位作用及造成森林毁损程度等情节，对本案各原审被告人判处罚金刑并无不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辽0423刑初126、127号刑事判决书的第一、二、三、四、五、六、七、九项；
二、撤销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辽0423刑初126、127号刑事判决书的第八项;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纪德富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40.00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邱忠翠
审 判 员 陈征南
审 判 员 沈 忠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三日
代理书记员 张丽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