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625刑初16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长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聂应祥，男，1990年12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为江西省丰城市，暂住地为福建省长泰县。因涉嫌犯盗窃罪，2016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5月16日被逮捕。
辩护人林卫闽，福建远大联盟（长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董金江，福建远大联盟（长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泰县人民检察院以泰检诉刑诉（2016）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聂应祥犯盗窃罪，于2016年7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富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聂应祥、辩护人林卫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4月16日21时许，被告人聂应祥与女朋友陈某（另案处理）在长泰县武安镇江滨公园散步时捡到一把汽车钥匙，后发现该把汽车钥匙可以解锁启动被害人叶某停放在江滨路靠ＸＸ苑A区6-7栋之间人行道上的闽Ｅ×××××丰田牌卡罗拉轿车。23时许，被告人聂应祥返回江滨路，用该汽车钥匙将该车窃走并开回江西老家使用。2016年4月18日，长泰县公安局民警在江西省丰城市荣塘镇吉塘村新居组的道路上抓获被告人聂应祥，当场查扣该车。被告人聂应祥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事实。经长泰县价格认定局价格鉴定，该轿车价值65000元（人民币，下同）。现该车已发还被害人叶某，叶某具书表示谅解。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害人叶某的陈述、证人陈某、聂某的证言、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发还清单、谅解书、户籍证明、价格鉴定意见书、勘验笔录表、价格调查记录、测算说明、复核裁定复函、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照片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聂应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65000元，数额巨大，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现赃物已追缴并退还给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提出对被告人聂应祥所犯盗窃罪应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的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聂应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但辩称被盗车辆的鉴定价值偏高。
被告人聂应祥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辩护提出：一、长泰县价格认定局出具的“关于被盗丰田牌小轿车的价格鉴定意见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鉴定过程不符合规范，理由如下：1、本案的鉴定意见明确本次鉴定采用市场法，但并未发现鉴定有选择3个及3个以上与价格鉴定标的相同或类似的可比实例和参照物进行分析比较，只描述了一句“县城董溪头及273二手车市场交易价格为6.4万-6.6万”，不符合市场法所必须采取的方法；2、对于标的的基本情况仅描述为“表显里程71687KM，外观完好，正常使用”，遗漏该标的于2008年10月7日就已注册上牌，使用年限已近8年这个重要情况，也未考虑到该车辆已经过8年的使用和非正常磨损（如水淹、碰撞、事故等因素）所可能存在的隐藏的瑕疵，仅仅是采信被害人叶某的陈述，无购车发票或购车合同证明车辆购置价及配置，保险公司出具的无重大事故的证明无法反映该车自上牌后所有的出险和理赔记录；3、本案涉案财物为小轿车，应属于市场调节价范围，但本案鉴定价格没有参照当时、当地同类财物或者标的物中等价格计算，辩护人从“易车二手车”漳州网站对同款车型（即丰田牌TV7181GLX-i、2008年10月上牌、行驶里程7.17万公里）进行评估的市场价均未超过6万元。二、被告人聂应祥案发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认定为坦白，且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属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16日21时许，被告人聂应祥与女朋友陈某（另案处理）在长泰县武安镇江滨公园散步时捡到一把汽车钥匙，后发现该把汽车钥匙可以解锁启动被害人叶某停放在江滨路靠ＸＸ苑A区6-7栋之间人行道上的闽Ｅ×××××丰田牌卡罗拉轿车。当晚23时许，被告人聂应祥返回江滨路，用该汽车钥匙将该车窃走并开回江西老家使用。2016年4月18日，长泰县公安局民警在江西省丰城市荣塘镇吉塘村新居组的道路上抓获被告人聂应祥，当场查扣该车。被告人聂应祥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事实。经长泰县价格认定局价格鉴定，该轿车价值65000元。现该车已发还被害人叶某，叶某具书对被告人聂应祥表示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聂应祥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供述陈某是其女朋友。2016年4月16日21时许，其驾驶闽Ｅ×××××比亚迪轿车载陈某从兴泰开发区到江滨公园玩，其将车停在桥头，二人在公园逛了半个小时，其到公园厕所方便出来后，在厕所门旁边的窗户下看到一把丰田牌的汽车钥匙，钥匙是原装钥匙，有锁车门及解锁按键，其告诉从厕所出来的陈某说捡到一把车钥匙。然后二人在公园继续逛，到了22时许，二人要去桥头开车，当时在路上有很多车，但附近的丰田轿车只有三辆，其和陈某都有按钥匙上的遥控按键，看能不能找到配套的车，后面按的时候，在ＸＸ苑A区一幢楼房的旁边路旁有一辆白色丰田轿车的黄灯在闪，当时谁按的记不清了，然后其和陈某确定是那辆轿车，其对陈某说：我们先去积山村洗澡，晚点再来把这辆车开回江西老家。陈某听了没说什么，平时都是其做主，陈某不会提出其他看法。然后其开自己车载陈某到积山村，把车停在新华都超市门口，二人回租房。洗完澡后其躺在床上跟陈某说：要不我们回老家一趟。然后二人搭摩的到县城，陈某问其为什么要搭摩的，其说跟其走就是。在县城桥头处，二人走到刚才发现的那辆车旁，其解开车锁，开这辆车载陈某回江西丰城荣塘镇老家，回到老家已经17日上午8时许。在回老家路上，其对陈某说：先把这辆车开回江西老家藏一段时间可以用，我们再坐火车回长泰。路上高速路费70元和250元汽油费是陈某从她皮包拿现金交的。其在路上发现轿车中央扶手下面箱子有一本行驶证，一看才知道轿车是2008年购买的，回家了后在后备箱找到一个塑料箱子，箱子放着绿色泳衣、毛巾、梳子、书本等东西，然后其将塑料箱放在其家后门处。在开回江西老家的路上，其对陈某说先把这辆车子开回江西老家藏一段时间，以后回家可以用。18日上午9时许，其睡醒后，感觉偷别人车不对，就想开车回长泰还车，在往荣塘镇的路上就被抓了。其当时是一时冲动，捡到车钥匙并找到车子后，只想着赚了。其将车子开回到江西后，就想到车主会报警，而且其想到在开车回江西的路上没有将车牌拆掉，公安机关会查到其，其害怕去坐火车时也会被查，所以才想开回原来的地方。已告知其轿车价值鉴定意见，其表示无异议。后其认为轿车排气管、车窗、底盘、外观等处有破损，轿车价值没那么高，要求重新鉴定。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复核裁定的复函已向其告知，其表示由律师提供依据进行复核或重新鉴定。
经其辨认，江滨公园千人广场边公厕边即捡到车钥匙的地点、江滨路ＸＸ苑A区6-7栋中间停车位即轿车停放的地点。
2、被害人叶某的陈述。证实其住在江滨小区8号201室，2016年4月16日18时左右，其将其车牌为闽Ｅ×××××白色丰田牌卡罗拉小型汽车停放在江滨路靠ＸＸ苑A区6-7栋之间的非机动车道上，然后就回家了，17日10时许，其要出门驾车时发现轿车不见了，其在周边找了一下没找着，就电话报警。停车时，其有锁了车锁和防盗锁，小车没有暗锁。闽Ｅ×××××轿车车主登记其丈夫蔡志忠名字，发动机号E253896，2008年10月以17.6万元购买，七成新，现在价值约11万元，当时购买车内有天窗、自动座椅、皮座椅、多功能方向盘、挂档手自一体等高配。2016年3月26日，其发现其轿车的车控钥匙不见了，不清楚哪里丢的，但没有更换车锁。至案发时，车辆没什么毛病，可以正常使用，车辆没发生较大事故，只是一些刮碰，没有保险理赔记录，也没被水淹过。车辆被追回来后一个轮胎磨损严重，更换一个轮胎花了500-600元，排气管声音较大，更换排气管花了300多元，其他没更换。该车是其在县城内上班使用，很少跑长途，按时到4S店保养。
3、证人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与聂应祥是男女朋友关系。2016年4月16日21时许，聂应祥开车载其从积山村到江滨公园散步，聂应祥把车停放在江滨路靠近桥头地方，然后他们二人沿着江滨路的小道往一个广场方向走，其到广场边一个厕所上厕所，聂应祥外面等，其出来时，聂应祥告诉其在厕所门口捡到一把丰田轿车的钥匙。其说聂应祥运气这么好，在这里还能捡到钥匙。你捡了也没用，又不是我们的车。聂应祥回答说挂在身上摆设也好。他们二人继续散步后就想回家，从广场楼梯走上江滨路，沿着江滨路走了四五分钟，聂应祥拿了捡来的车钥匙给其，让其按开锁和解锁键，说看看车有没有停在附近，其就一路按下去，突然看到一辆停在路边的轿车车灯在闪，聂应祥随即就把车钥匙拿过去，聂应祥又按了几下，确认车钥匙就是那辆车的，聂应祥对其说等一下再过来开这辆车。然后聂应祥开自己的车载其回到积山，把车停在新华都超市门口，然后二人走回租房，在租房内给手机充电、洗澡，到了23时许，聂应祥对其说：“我们搭摩的去江滨路开那辆车，把车开回江西丰城老家”。然后二人就用袋子各装了一套衣服，后到万家兴超市路口搭摩的到桥头，聂应祥走前面，其走后面，二人一前一后走到那辆轿车旁边，聂应祥用捡来的车钥匙把那辆车解锁后启动车，其坐在后排，一路开回江西丰城聂应祥老家。在路上，聂应祥对其说：“要怎么处理这车？”其说：“不知道”。聂应祥告诉其把车开回家藏着再说。4月17日7时许，让人回到聂应祥老家，当天二人开着这辆车去买东西。18日上午，二人开车去丰城买东西时，在路上被公安民警拦下来。聂应祥说把车放在他老家，他有自己的打算，什么打算不清楚。他们二人本来计算18日晚上或19日从丰城坐火车回长泰，这个计划是18日早上聂应祥跟其说的，但还没买火车票就被抓了。当时聂应祥让其按车钥匙，其觉得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存在的，但聂应祥让其按看看，其就没说什么，就沿着路按。告知其轿车价值鉴定意见，其表示无异议。
经其辨认，江滨公园千人广场边公厕边即捡到车钥匙的地点、江滨路ＸＸ苑A区6-7栋中间停车位即轿车停放的地点。
4、证人聂某的证言。证实聂应祥为其儿子。2016年4月16日，聂应祥从长泰开了一辆轿车会江西老家，其在江西老家后门发现聂应祥放的一个塑料箱子，箱子是天马牌，箱内有手套一副。
5、长泰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2016年4月17日10时32分至10时50分，对长泰县武安镇江滨路ＸＸ苑A区7栋旁停车位进行现场勘查，证明案发现场方位和情况。
6、扣押笔录、扣押、发还清单。证实2016年4月18日、20日，长泰县公安局分别向聂应祥扣押闽Ｅ×××××轿车行驶证一本，闽Ｅ×××××白色丰田牌卡罗拉小型汽车一辆，丰田轿车原配钥匙一把，白色塑料箱子一个，手套一副。上述扣押物品均已发还被害人叶某。
7、长泰县价格认定局泰价鉴（2016）55号价格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闽Ｅ×××××轿车价值人民币65000元。2016年5月3日已告知聂应祥、陈某、叶某，三人均表示无异议。
8、长泰县价格认定局勘验笔录表、价格调查记录、测算说明。证实勘验情况为被盗一辆丰田牌卡罗拉小轿车、车牌：闽Ｅ×××××、车辆型号：TV7181GLX-i、发动机号：E253896、车架号码：LFMAREOC380128050，有天窗、高配、皮座椅、自动挡、排气管有微生锈、表显里程71687km，车况较好、正常使用，附有被盗车辆的外观照片、发动机照片及表显里程照片各一张，并通过漳州市二手车273交易网和长泰县城董溪头二手车市场进行查询、实地走访，市场价格为6.4-6.6万，最终测算该丰田牌卡罗拉小轿车市场平均价格为6.5万。
9、闽Ｅ×××××车辆外观及内部照片。证实该车的外观及车内有天窗、自动座椅、皮座椅、多功能方向盘、挂档手自一体等配置。
10、价格鉴定复核委托书、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复核裁定的复函。证实2016年6月7日，长泰县公安局因聂应祥提出价格鉴定异议向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提出价格鉴定复核，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以“价格鉴定复核裁定要求提供价格鉴定符合裁定的异议理由和依据，以及收集依据和取证过程简述”为由，认为提供的材料不符合复核裁定要求，如需复核裁定需要补充提供。
11、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聂应祥的基本身份情况，本案案发前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
12、江西省丰城市公安局荣塘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4月18日，长泰县公安局民警在丰城市公安局荣塘派出所民警的配合下，在前往丰城市荣塘镇吉塘村新居组的道路上抓获聂应祥，当场查扣被盗的丰田卡罗拉白色小轿车。
1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机动车登记信息表。证实被害人叶某提供的机动车登记信息表显示：轿车为丰田牌，颜色为白色，车牌为闽Ｅ×××××，车辆型号：TV7181GLX-i，发动机号：E253896，车架号：LFMARE0C380128050，登记日期为2008年10月7日。
14、谅解书。证实被害人叶某因追回被盗轿车，且被告人聂应祥主动赔偿其相应的车损，愿意对被告人聂应祥予以谅解。
15、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支公司长泰分部出具的证明。证实2012年9月至案发，闽Ｅ×××××轿车未查询有出险理赔记录。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认定的依据。
关于被告人聂应祥辩称被盗车辆鉴定价格偏高及辩护人提出的长泰县价格认定局出具的“关于被盗丰田牌小轿车的价格鉴定意见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鉴定过程不符合规范的辩护意见，首先，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的鉴定意见不符合市场法所必须采取的方法，未发现本次鉴定有选择3个及3个以上与价格鉴定标的相同或类似的可比实例和参照物进行分析比较，价格调查笔录只描述一句“县城董溪头及273二手车市场交易价格为6.4-6.6万”，本案涉案财物为小轿车，应属于市场调节价范围，但本案鉴定价格没有参照当时、当地同类财物或者标的物中等价格计算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长泰县价格认定局泰价鉴（2016）55号价格鉴定意见书及相应的勘验笔录表、价格调查记录、测算说明、车辆照片，证明了有关鉴定人员在鉴定过程中详细、负责任查勘了被盗丰田牌卡罗拉小轿车的车牌、车辆型号、发动机号、车架号码及有天窗、高配、皮座椅、自动挡、排气管有微生锈、表显里程71687km，车况较好、正常使用等情况，并通过查询漳州市二手车273交易网、实地走访长泰县董溪头二手车市场，选择多个类似可比实例和参照物进行对比综合评价从而形成市场价格调查结论（县城董溪头及273二手车市场价格为6.4-6.6万），最终鉴定价格取市场平均价即6.5万，符合《价格鉴定行为规范》中关于市场法（指通过市场调查，选择3个及3个以上与价格鉴定标的相同或类似的可比实例和参照物，分析比较价格鉴定标的与参照物之间的差异并进行调整，从而确定价格鉴定标的市场价格的方法）及《福建省涉案财物价格鉴证管理办法》第十五条第（三）项“属于市场调节价的，参照当时、当地同类财物或者标的中等价格计算”之规定；其次，关于辩护人提出鉴定该标的遗漏了该车辆已经过8年的使用和非正常磨损（如水淹、碰撞、事故等因素）所可能存在的隐藏瑕疵、仅仅采信被害人的陈述，无购车发票或购车合同证明车辆购置价及配置、保险公司出具的无重大事故的证明无法反映该车自上牌后所有的出险和理赔记录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被害人叶某的陈述、长泰县价格认定局的勘验记录表及侦查机关出具的被盗车辆的外观和内部照片，证明该车配有天窗、自动座椅、皮座椅、多功能方向盘、挂档手自一体等配置，三者之间能相互印证，在此基础上根据鉴定当时的车辆现状及使用年限通过市场调查选择多个与价格鉴定标的类似的可比实例和参照物进行分析比较而得出被鉴定车辆的价值，辩护人提出的有关问题均已被鉴定人员注意到，且辩护人提出的上述问题也未能提供相关证据或证据线索；最后，关于辩护人提出其从“易车二手车”漳州网站对同款车型（即丰田牌TV7181GLX-i、2008年10月上牌、行驶里程7.17万公里）进行评估的市场价均未超过6万元的意见，经查，辩护人所提交的从“易车二手车”漳州网站对同款车型评估后的市场成交价忽略了同款车型的车辆存在不同配置也即忽略了涉案车辆相关配置这一客观情况。综上，被告人聂应祥辩称被盗车辆鉴定价格偏高及辩护人提出的长泰县价格认定局出具的“关于被盗丰田牌小轿车的价格鉴定意见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鉴定过程不符合规范的意见与事实、现有证据、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聂应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65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聂应祥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其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且赃物已追缴并退还被害人，主动赔偿被害人的相应车损，取得被害人的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聂应祥具有坦白、属初犯等从轻意见予以采纳。因被告人聂应祥在已有一部比亚迪轿车的情况下，捡到他人汽车钥匙仍产生非法占有的意图，并将盗取的车辆开到百公里外的江西省，主观恶性较大，不宜适用缓刑，辩护人建议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聂应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4月18日起至2019年4月1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阿民
代理审判员 杨舒婷
人民陪审员 林振龙
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林黄娟
相关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