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平定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平刑初字第138号
公诉机关阳泉市平定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男，1983年7月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2013年7月4日因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经本院决定被拘留十五日，2013年7月9日经本院决定提前解除拘留；2014年7月11日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被平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转取保候审。2015年8月14日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被平定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9月9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5年12月23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定县看守所。
被告人孙某某，男，1980年6月7日生，汉族，高中文化。2014年7月12日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被平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转取保候审。2015年8月14日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被平定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9月9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芦某某，男，1985年10月17日生，汉族，大专文化。2014年7月11日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被平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转取保候审。2015年8月14日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被平定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9月9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晨，山西君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定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诉刑诉（2015）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孙某某、芦某某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于2015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淑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孙某某、芦某某及其辩护人赵晨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起诉书指控，2013年3月份，被告人王某某、孙某某、芦某某因生产经营需要，共同商定通过阳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职工王某甲帮忙办理房产抵押贷款手续。之后，王某甲找到本公司经理李某某帮忙办理，李某某表示同意，并安排本公司会计王某乙负责办理该业务。在办理贷款过程中，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定支行工作人员薛某某要求被告人王某某等人提供抵押房产的房产证原件、结婚证、户口本等证件，且需配偶在贷款相关资料上签字。被告人王某某遂通过王某乙提供了“房屋所有权人为王某某、房屋座落于平定县冠山镇府新街天泉小区×号楼×单元×号、房屋性质为私产”的（平房权证平定县字）【第00022935号】《房屋所有权证书》原件，同意以该房产作为抵押物。因被告人王某某不愿意让其妻安某某在贷款资料上签字，三被告人遂商定制作虚假的离婚手续。由被告人芦某某提供离婚调解书的模板，被告人王某某提供自己及妻子、女儿的信息，被告人孙某某制作了王某某与安某某的（晋阳离字）（080400820号】《离婚证》和山西省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2011）城民初字第790号民事调解书，并私自刻制“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印章加盖在该民事调解书上。之后，由王某乙将虚假的离婚证和民事调解书的复印件交给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定支行工作人员薛某某，薛某某为被告人王某某办理了“贷款用途仅限于债务人个人支付租金或货款，分期付款还款总额为21.6万元（其中还款本金为20万元，手续费为1.6万元），分期付款期限为24个月”的牡丹信用卡消费贷款。经山西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检材“山西省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与样本1“山西省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不是复制于同一源文件；检材中落款处的“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黑色圆形印文的复制原始稿印文与样本1、2中的“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红色圆形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
就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故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孙某某、芦某某之行为均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依法应予惩处。
庭审中，三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均无异议，均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芦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观点：一、公诉机关指控芦某某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的指控不能成立，公安机关对王某某、孙某某、芦某某三人是谁先提出伪造、如何伪造、在那里伪造、如何具体分工的事实陈述方面不清楚。从犯罪的主观要件来讲，芦某某不具有伪造公文、印章的直接故意。二、平定县公安局经侦大队作出的《情况说明》，公安机关无法联系到刻章人到案并核实相关的刻章情况，所以，本案只有当事人相互矛盾的陈述，证据不确实，不充分。三、本案中，芦某某提供离婚调解协议的模板究竟是什么原因，侦查机关没有查清。四、芦某某不知道王某某、孙某某二人伪造了离婚证，在该案中获得银行贷款这一事实，究竟是离婚证起到了作用还是调解书起到了作用，现在还不好下结论，尚达不到刑法处罚范围。
经审理查明，
2013年3月份，被告人王某某、孙某某、芦某某共同商定通过阳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职工王某甲帮忙办理房产抵押贷款及其手续进行二手汽车买卖生意。之后，王某甲找到本公司经理李某某帮忙办理，李某某表示同意，并安排本公司会计王某乙负责办理该业务。在办理贷款过程中，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定支行工作人员薛某某要求被告人王某某等人提供抵押房产的房产证原件、结婚证、户口本等证件，且需配偶在贷款相关资料上签字。被告人王某某提供了“房屋所有权人为王某某、房屋座落于平定县冠山镇府新街天泉小区×号楼×单元×号、房屋性质为私产”的（平房权证平定县字）【第00022935号】《房屋所有权证书》原件，同意以该房产作为抵押物。因被告人王某某不愿意让其妻安某某在贷款资料上签字，三被告人遂商定制作虚假的离婚手续。由被告人芦某某提供离婚调解书的模板，被告人王某某提供自己及妻子、女儿的信息与被告人孙某某制作了王某某与安某某的（晋阳离字）（080400820号】《离婚证》和山西省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2011）城民初字第790号民事调解书，并私自刻制“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印章加盖在该民事调解书上。之后，由王某乙将虚假的离婚证和民事调解书的复印件交给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定支行工作人员薛某某，薛某某为被告人王某某办理了“贷款用途仅限于债务人个人支付租金或货款，分期付款还款总额为21.6万元（其中还款本金为20万元，手续费为1.6万元），分期付款期限为24个月”的牡丹信用卡分期付款业务。之后，三被告人将该贷款支取。后经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定支行多次催要未果。经山西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检材“山西省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与样本1“山西省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不是复制于同一源文件；检材中落款处的“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黑色圆形印文的复制原始稿印文与样本1、2中的“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红色圆形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
案发后，平定县公安局于2014年7月18日从被告人王某某妻子安某某处扣押83500元；于2014年7月18日从被告人芦某某父亲芦某甲处扣押15000元；于2015年4月2日从被告人孙某某处扣押30000元。2014年8月29日，被告人芦某某父亲芦某甲到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定支行还款26000元；2015年4月15日，被告人芦某某到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定支行还款10000元；同日，被告人孙某某到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定支行还款1000元；2015年5月23日，阳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到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定支行还款4200元；在诉讼中，2016年1月28日，被告人王某某父亲王某丙到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定支行还款37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举报材料、平定县公安局刑警一中队案件移交管辖函、平定县看守所深挖犯罪移交登记表、平定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察大队受案登记表等证实案件来源；
（2）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3）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申请书、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信用额度调整申请书、个人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牡丹信用卡分期付款还款合同、个人信用信息查询授权书复印件、共同还款承诺书、担保承诺函复印件等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办理贷款时签订的合同等相关手续；
（4）王某某、孙某某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房地产抵押权投立登记申请书、同意抵押书、王某某离婚证复印件、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2011）城民初字第790号民事调解书、房屋产权证明、房屋他项权证明书等证实被告人办理贷款提交的相关材料；
（5）签名为王某某的证明证实：“关于王某某用房产证在平定工行贷款20万元一事，现已全部付于王某某本人，与任何人无关。”
（6）牡丹信用卡透支追索登记薄、工商银行阳泉分行平定支行催款通知、透支追索通知等证实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定支行多次向被告人王某某催款的相关手续；
（7）牡丹信用卡领卡登记薄证实信用卡领卡登记的相关情节；
（8）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证实卡号为6222300447853311、户名为王某某卡的交易明细；
（9）平定县公安局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平定县人民检察院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证实扣押王某某83500元、扣押孙某某30000元、扣押芦某某15000元并将该款随案移送等情节；
（10）平定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察大队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到案经过等相关情节；
（11）中国行商银行出具的王某某信用卡透支还款说明、查询信用卡交易明细等证实各被告人还款详细情况及至今未全部归还贷款本息的相关情节；
（12）中国工商银平定支行于2014年6月16日出具的关于王某某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恶意透支的情况说明证实：“一、办卡概况，牡丹信用卡做购车分期付款是我行的一项业务，2012年7月2日阳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申请，2012年7月5日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定支行签订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合作协议。2013年3月底经阳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财务科王某乙介绍王某某，来我行要求房产抵押，信用卡透支做购车分期付款业务。2013年4月3日王某乙带领王某某、孙某某（担保人）提交资料并签订了个人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牡丹信用卡分期付款还款合同、同意抵押书、共同还款承诺书、担保承诺函并签订加盖手印确定。王某某办卡成功后于2013年4月11日来我行领卡启用，2013年4月14－16日我行通过市工行手续审批允许王某某房产抵押，信用卡透支20万元做二年24期购车分期付款业务，每期归还本金8334元，利息666元，月应归9000元。2013年4月17日王某某在阳泉××汽车贸易公司刷卡购车。二、透支期间，我行业务人员从2013年9月开始多次对王某某、孙某某进行提示还款、数次去家、汽修门市寻人催款，王某某一直不履行还款义务。截止2014年5月19日，连续违约12次，次本息共计121950.2元。经过与阳泉××公司核查，王某某并未购车，于2013年4月20日转入王某账户。”
（13）阳泉市××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购车分期付款申请书、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合作协议证实阳泉市××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定支行签订的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合作协议等情节；
（14）中国建设银行平定支行电汇凭证证实由阳泉××公司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账号14001637108050501968，转入王某6222020503006882495账户181965元，标注：王某某卡存18035（扣2013.4、5月份本息）
（15）阳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证实：“关于王某某用自己房产证作抵押在工行贷款一事，当时王某某说准备贷款买车，但当贷款下来作分期后王某某又说当时不买，因贷款是王某某用自己的房产证作抵押的消费贷款，所以贷款给了王某某。”
（16）借款协议证实：“王某某、芦某某、孙某某在工商银行贷款贰拾万元整，由于芦某某、孙某某经营的网吧需要投资壹拾万元，故支取壹拾万元整，此款用于网吧经营，其剩下的壹拾万元整由王某某本人偿还。还款条例如下：芦某某孙某某所经营的千年网吧还款壹拾万元，分23期还款，每个月还款肆仟伍佰元整，还款日期为每个月的15日。王某某每个月还款肆仟伍佰元整，还款日期为每个月的15日。如果没有按时还款，将用王某某和芦某某、孙某某所经营的店面偿还。还款期间不得去借款人以及共同借款人的单位去要钱。”
（17）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情况说明证实：“经查我院（2011）城民初字第790号民事判决，为离婚纠纷案件，原告司某，被告王某丁，审判员为周某某，书记员为贾某某。”
（18）信用卡网上申请业务规定及操作流程、阳泉分行牡丹卡调额授信审批操作指引、信用卡分期付款业务介绍、购车分期业务、关于规范信用卡业务操作的几点工作要求、信用卡分期付款规定等证实相关案件情节；
（19）薛某某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平定县公安局在中国工商银行平定县支行薛某某处调取的王某某在工行贷款时提交的山西省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2011）城民初字第790号民事调解书，系我行存放的原始资料。”
（20）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提供的（2011）城民初字第790号民事判决书及院章印文证实：“（2011）城民初字第790号文书系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原告司某，被告王某丁，审判人员周某某，书记员贾某某，2011.12.5。”
（21）阳泉市公安局刑事技术处出具不受理委托鉴定告知书证实：平定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察大队，根据《公安机关鉴定规则》第二十条规定，因委托单位无法提供检材原件，现决定对单位有关检材上的“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可疑印文鉴定委托不予受理。”
（22）平定县民政局出具（字号Z140321－2015－001370）婚姻登记记录证明证实：“王某某（140321830709301）与安某某（140321198412251267）于2006年2月28日办理过结婚登记业务，本证明只记载当事人在本婚姻登记机关所辖范围内目前的结婚或离婚登记记录。”
（23）房地产评估报告证实：“王某某位于平定县冠山镇府新街天泉小区×#楼×单元×住宅经山西诚成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于2013年3月22日评估，总价29.71万元。”
（24）山西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司法鉴定中心警专司鉴中心（2015）文鉴字第236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结论：检材“山西省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与样本1“山西省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不是复制于同一源文件。检材中落款处的“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黑色圆形印文的复制原始稿印文与样本1、2中的“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红色圆形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
（25）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我在阳泉市××汽车有限公司上班，我是公司会计，我主要具体负责公司的收入支出做账、结账。王某某、芦某某、孙某某找到我们公司的王某甲表达了他们想贷款的想法，王某甲就把这事向经理李某某商量了一下，李某某同意了，李某某和王某甲就找到我说让我打帮王某某、芦某某、孙某某三人办理贷款。具体王某某、芦某某、孙某某怎么跟王某甲说的我不知道，因为我们公司做的是汽车销售业务，和工商银行平定县支行有分期购车的业务往来，所以王某甲找到李某某，李某某和我就说王某某、芦某某、孙某某三人想用房产证抵押贷款了，能不能利用我们公司和银行的业务关系帮王某某、芦某某、孙某某三人办理贷款。李某某同意后，我说房产证贷款怎么办我不知道，我得拿过去问问银行怎么办。后来我就把这个情况跟工行平定支行负责贷款的薛某某商量了一下，薛某某说可以办，并把办贷款需要准备的手续告诉我，我就通过王某甲告诉王某某等人。王某某、芦某某、孙某某三人把所需的手续提供给我，最终办理了20万元的个人消费信用卡。卡办下来以后由王某某从银行取出来后把卡给了我。然后通过对王某某所抵押的房产证进行评估并把王某某的信用卡额度上调到透支额度为20万元，最后通过我们公司做了一个24期分期购车的分期消费，并在我们公司的POSS机上刷卡，将20万元的透支款全部以购车消费的名义刷到我公司的账面上，然后我公司又从公司账面上将贷款转到王某某所提供的一个户名为王某的工行卡上。王某某、孙某某、芦某某三人没有在我们这儿买车。办下贷款来之后，我给王某某他们打过去的贷款大约是167000余元，还有15000元是芦某某提前一天在我这里刷出来自己信用卡的钱，我一并打到他们给提供的户名为王某的卡上了。20万元的贷款扣除了他们两期的还款共计18000元，然后我们公司扣去15000元，剩下打过去的就是167000余元的贷款和芦某某信用卡刷出的15000元。我们公司扣除的15000元是王某甲和王某某、孙某某、芦某某三人商量好办理贷款所收的好处费。办理贷款之前和王某某三人商量说的是王某某拿5000元剩下的10000元是办理贷款的好处费，但实际上扣除了评估费800元和手续费100元外，剩下的给了李某某了，李某某实际到手的好处费有4000余元。因王某某提前从公司支走5000元的好处费，所以扣下的15000元减去这5000元只剩下10000元，而后王某某又来公司要走5000元，最后只剩下5000元，除去评估费等李某某只剩下4000余元了。这扣下的好处费中我没有给过工行的薛某某好处费，具体李某某给过没有我不知道。因为这事是主管我们的李某某安排的，并且王某甲也和我说了说，所以我只是跑了跑腿，没有收取好处费。王某某三人办理贷款所交的手续是在交给我以后由我代其转交给银行工作的薛某某。当时办理贷款的过程中，薛某某给我说王某某办理房产证抵押贷款需要王某某的结婚证，我就把这一情况告诉了王某甲，后来王某甲告我说是王某某已经离婚了，我把王某某离婚的情况告诉了薛某某，薛某某说那需要王某某的离婚证和离婚协议了。我就把这情况通过王某甲向他们三人转达，最后他们三人把离婚手续提供过来后贷款才办下来。离婚证是王某某送过来的，离婚协议是谁送过来的我记不得了。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他们提供的离婚证和离婚协议是假的，因为当时提供过来的也都是复印件。……王某甲将王某某的房产证复印件交给我，我跟李某某和王某甲说我得拿上这个房产证让银行的工作人员看看，才能知道到底能不能办这个贷款。李某某没有具体跟我说要办什么贷款，只是让我问问。我找到工商银行薛某某，我就问他说我有个熟人，他手里有房产证，想用房产证做抵押办贷款了，你看能不能给办一下，然后我就将王某某的房产证复印件拿给薛某某看了看，薛某某跟我说能办，接着薛某某告诉我办这个贷款还需要办贷款人的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的复印件。回来之后我就将能办理的情况及所需要的手续转达给王某甲，让他通知王某某准备这些手续。我只知道给他们办的是一种房产作抵押的消费贷款，并且要做分期，一般是两年24期，每个月为一期。这和我们××公司与工行签订的办理购车贷款的协议相类似，简单来说我们购车贷款是以购车人的汽车作抵押，而王某某办的这种贷款是以房产作抵押，都是要做分期付款的，一般都是两年24期还款。给王某某办的这个房屋抵押贷款，与我们公司和工行签订的购车贷款业务没有关联。如果客户在我们××公司购买汽车，资金不够的话，想办理贷款，我们就给客户按照与工行签订的购车贷款协议为其办理贷款。具体流程是客户要先将所购车全款的30%首付款交到我们公司，剩余的70%购车款我公司就给客户在工行办理贷款，按协议内容做成2年24期的还款。同时办这个贷款时，我公司要将客户所购买的汽车登记证书抵押给银行，直至客户将贷款还完之后，汽车登记证书才能给客户。当时王某甲和李某某商量给王某某办贷款的事情时，王某甲说王某某想办这个贷款是想搞二手车买卖呀，并没有说王某某想买车了，也没有详细说王某某他们办贷款的用途是什么。我没有跟薛某某说办理贷款的用途，只是问薛某某这张房产证抵押能不能办理出贷款来，我记不清薛某某问我来没有。因为王某某他们认识当时我们公司的王某甲，知道我们公司和工行有办贷款的协议，能够办出贷款来，想通过我们帮忙问问银行能不能办出贷款来。并且王某甲当时跟我们公司李某某说帮忙给他们办贷款，办成之后，在办理过程中各种手续提供及来回与银行联系协调，都会付给李某某相应的劳务好处费。所以李某某才答应帮忙给王某某办理贷款这件事，所以才委托我联系办理这件事。王某甲当时承诺给李某某一万元好处费，其中还包括办理过程中所需要的评估费和手续费。我只听王某甲说王某某愿意付。……领卡时，薛某某通知我王某某的信用卡办下来了，让去银行大厅取卡，接着我就联系了王某某，让他去工行大厅领卡。领取的时候是本人去，并且要拿本人的身份证原件才能领出来。具体领卡日期我记不清了，是我和王某某一起去的。领卡登记薄上是王某某本人签的字。王某某领出这张信用卡后，就将信用卡给了我，因为之前王某甲仅就给我提供了王某某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我就又跟王某甲追问所需的王某某的结婚证复印件，可没有提供过来，王某甲跟我说王某某离婚了没有结婚证，后我就又找到薛某某，将这一情况反馈给薛某某，薛某某说如果没有结婚证离婚的话，就提供离婚证，我就又将这一情况告知王某甲，让王某某准备提供他的离婚证的复印件。之后过了没几天，我记不清是王某甲还是王某某本人将王某某的离婚证复印件拿了过来。我拿着王某某的离婚手续交到薛某某那里，薛某某就将办理这个贷款王某某与银行签订的相关协议交给我，并告诉我说王某某是离婚的，还得找个担保人。之后我就告诉王某甲让他通知王某某过××公司我这里签协议，同时我还告诉王某甲说让王某某找个担保人。大概在2013年4月份的一天，王某某和他找到的担保人孙某某就来到我这里，签订了银行交给我的办理贷款的银行相关协议。该相关文件协议哪些是王某某和孙某某一起我那儿签的，记不清了。我当时没有仔细看合同，我记不清当时银行方面是否填写内容，只是按照薛某某告诉我的要求，让王某某在他所签字的地方签字，和让孙某某应签字的地方签字。让王某某和孙某某去我那签字的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共同还款承诺书是否在我那里签订，记不清了。协议签订完后，我就将这些协议交给薛某某，之后薛某某就联系了王某某，一起和王某某到房产所办理房产抵押登记。办完这些手续后，过了一段时间，薛某某跟我说王某某的贷款已经批下来了，批了20万元的贷款，这钱已经打到原先王某某的那张信用卡上了。我拿着那张卡在我们的POSS机上点击消费刷出20万元来，刷到我公司账户上，并对这20万元点击分期，做成24期分期还款。同时薛某某还跟我说要想刷出来这20万元并做分期，首先得在这张卡上存入两年的利息1.6万元和第一个月应还的本金8334元（共计24334元）。我先在从公司的钱往那张信用卡上存入了24335元后，才刷出这20万元来。之后针对这20万元，除去先前给他存入的24335元，又减去王某某承诺给李某某和王某甲的好处费共计15000元，我应该就将剩下的160665元打到王某某的所指定的账户上，但当时王某某嫌贷了20万元的款，但除去各种费用他能用的钱太少。我就告诉他，你卡上还有钱了，是两年的利息和第一个月的本息，然后和他商量决定从打进卡里的24335元中除去头一个月所扣的本金8341元，加利息682元，及第二个月的本金8333元加利息666元，剩余又给他刷出6300元的整数，卡里只剩下13元的零头。最后将这160665元加6300元以及原先芦某某的15000元（芦某某的信用卡在这里先刷出来的钱）共计181965元打到王某某所指定的王某的账户上。王某某办理的这个贷款没有消费品，仅在我公司的POSS机上点击消费就可以刷出来这20万元，然后对这20万元作24期分期还款。当时有两张凭证，一张给了银行薛某某，另一张给了王某某。消费凭条上我记不得王某某是否签字。我给王某某办理这个贷款事先已经告清王某某是一种分两年24期还款房产证抵押的贷款，我亲自告王某某的。我在咨询了薛某某之后，我跟王某某说他办的这个贷款最多就是分期3年还款，一般情况是两年。我还跟王某某说他要是办了就办两年的分期，要不办就算了。王某某同意办这两年的分期。……我所了解王某某找到王某甲委托我们公司看看能不能办成房产证抵押贷款，并没有提到购车一事，也没有签订什么购车协议。办下贷款来，王某某也没有将贷款用于购车。……王某甲跟我说王某某办贷款是用于二手车买卖呀。王某某、孙某某、芦某某没有亲口说过，但他们来我那里时我听他们聊天时也提过用于二手车买卖呀。关于贷款用途薛某某没有问我，我也没告他。我不知道王某某是否有在××公司购车的意愿。王某某没有与××公司签订购车合同。……4月份办成的卡。该卡办成后，我和王某某一起去工商银行大厅取出来。取出来后，王某某自己到银行柜台将卡激活了，薛某某之前告诉我，让王某某取出卡后在柜台上将卡激活，然后这张卡才能用了，我就把这一情况告诉王某某，王某某才去激活的。这张卡激活后，王某某将卡给了我，一直是我拿着了。取卡时间记不清了，当时取出卡来就激活了。就是在办下贷款来，我就给他们打了款后，大概2013年4月份就在××公司我将这张卡给了王某某了，当时孙某某、芦某某都在。……我不知道工商银行提供的《个人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上的签字是否是王某某本人签字，我记得当时我就是让王某某、芦某某应该签字的地方签上自己的名字，至于合同其他内容我也没注意。我从银行将这些合同拿回来后，让王某某、孙某某到××公司签的，具体什么时候签的，我记不清了。当时签合同时没有工商授权代理人在场，没有与王某某同时在这份合同上签字。王某某知道这份抵押合同的合同内容。我不知道工商银行提供的《牡丹信用卡分期付款还款合同》，合同封面上的债务人王某某签字是否是王某某本人签字，封面上的字应该是银行填写了。该合同内容中关于还款金额及方式部分也应该是银行填写了。该份合同最后一页中乙方签字是王某某自己签的。王某某知道这份合同的内容。也是在××公司签的。该合同落款处债权人的授权人不是与王某某同时签字。工商银行提供的《个人信用信息查询授权书》，上面的内容不是王某某填写的，但授权人处的签字是王某某和孙某某本人签的，在××公司签字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因为王某某同意贷款，银行就要让他签这些合同。薛某某给了我这些合同后，告我应该让王某某在什么地方签字，我就让王某某在什么地方签字。至于合同内容我没有看，不太清楚。是不是空白合同我也没注意。这份授权书上标有卡、栋栋，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共同还款承诺书》承诺书时间2013年3月28日，何人填写，我不知道。……离婚证是王某某给我提供的，我提供给银行的，离婚协议书我记不清是谁提供给我的，反正是王某甲、王某某、孙某某他们三人中的一人给我的，我提供给银行的。”
（26）证人薛某某证言证实：“我是工商银行平定支行负责信用卡申请办理工作的。王某某是2013年4月16日办理的信用卡，同年4月17日王某某在阳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一次性消费二十万元，过了四、五个月我接到省工行的通知，说王某某这钱一直没有还，后来我通过查询了解到王某某在阳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消费二十万元，首付8341元，分24期每期付款8333元，我到这个公司了解到王某某并没有买东西，而是从这家公司把钱转入了一个名叫王某账号为62222020503006882495的账号（王某身份证号为1403211990××××0929）具体怎么转的、转了几次、转了多少我不清楚。王某某我是通过一个叫王某乙（××公司的会计）的人认识的，王某某本人在洗马堰村口开着一个汽车修理部，家住天泉小区××号，王某某当时办理信用卡是用来消费的，卡号是6222300447853311。王某某这张信用卡在当月消费以后还过一次款，还了8341元，后来一直没有还。从2013年9月23日我电话通知其把欠款还了开始一直到2014年4月9日我通过打电话、到家到其修理部找王某某一共十几次，其中有几次还见到本人，王某某说过几天还，但是一直没有还，期间我还在××汽车公司复印了一张证明，上面写着“关于王某某用房产证在平定工行贷款20万元一事，现已全部付给王某某本人，与任何人无关”下面有王某某的签字，日期是2013年4月20日，到了2014年2月13日我找到王某某通知其还款，他在上面写了“我在工行办理贷款，孙某某芦某某给我捌万叁仟伍佰元，其余我不知情，我未见卡，2月30日内归还4万元”，下面有王某某签字，日期2014年2月13日。我将此事报过市行，但是没有提出报案，我就吓唬王某某让他赶快还款，他说马上还，但是我实际上一直未报案。我将此事告诉了市行负责管理不良透支的吴某某，到2014年5月20日左右我又将上报的材料拿了回来，想通过平定的地方司法处理。市行一般是县级支行自行在当地处理，我原先提交时市行工作人员告我先自行催款，不行再报案，当时他们也没有报案，再后来我根据要求把材料拿了回来。王某某通过我在工商银行办理的是一种房产抵押信用卡调额20万元分两年期付款业务，属于贷款类型。一开始先办的是一张1000元的银行消费信用卡，后来通过房产抵押对房产评估，将信用卡投资额调额到20万元。王某某在办理这项贷款业务的用途是购买汽车，是阳泉××公司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会计王某乙跟我说的。王某某等人办贷款是××公司会计王某乙和我联系的。因为王某乙所在的山西××汽贸公司和我们银行有业务上的往来，我和王某乙也认识，王某乙当时跟我说这是她的一个客户，想在他们公司买车了，问问我能不能给他办个贷款。因为××公司是做汽车销售生意的，他们公司和我们银行签订了协议，内容是为在他们那里购车的客户办理分期付款的贷款业务。王某某在我们银行办理贷款业务大概是2013年3月份的事情。2013年3月份左右，××公司会计王某乙找到我说，他们这里有个客户叫王某某想买车了，想办个贷款，我说可以。后来王某乙又说，王某某有房子，想通过抵押房子的方式来办贷款，问我能不能办理，我说可以办理。这就是一种房产证抵押的消费贷款，银行有这种业务了。只要是有房子的本地居民，都可以来我们银行办理这项消费贷款业务。具体过程是，客户来我这里提供其本人身份证及个人信息后，先在我这里办理一张500元或1000元的普通透支信用卡，这张小额度的信用卡办成之后，客户将其所要抵押的房产证原件以及针对这套房屋的评估报告、客户夫妻二人的户口本、身份证、结婚证的复印件提供给我（没有结婚的开未婚证明，已离婚的提供离婚手续复印件），然后我根据所抵押的这套房产的评估报告价值的80%，给原先客户办理的信用卡申请调额，同时客户还需要提供一个担保人，然后客户和担保人、我作为经办人都在协议上签字后，拿着相关手续，我和客户本人到平定县房产管理所办理房屋抵押登记，后我就将这个调额申请递交给银行分管行长、行长审核签字。之后再交到市行审核签字，这样才能将客户原先办理的那张小额信用卡调额成功，办成这笔房产抵押信用卡调额贷款。这个贷款期限是两年，合同协议上也都注明了，每个月都要归还，分24期归还完。只要是不违法的个人消费都行。王某乙跟我说王某某这次办的消费贷款名义就是购车。且办这个消费贷款必须是在调额之后一个月之内一次性将调额的金额全部刷出来进行消费，并来我这里办理分期才行，如果一个月之内没有将调额的金额一次性全部刷出来进行消费，也没有在我这里办理分期，那这笔调额后金额银行就会收回。王某某不通过××公司也可以到银行办理这个贷款业务，他的这个贷款与我们银行和××公司签订的购车分期付款业务无关联。2013年3月份，王某乙过来跟我说王某某想办理房产证抵押贷款我同意后，王某乙就将王某某的个人信息及身份证复印件提供到我这里，然后我就给他办理了一张1000元的消费信用卡。因王某乙当时将王某某的手续提供全了，并说是王某某委托办的，我就给王某某办了。当时没有见过王某某，直到后来签合同我才见了他。并且王某乙说他同意办这个业务。他本人不到银行办理这个业务也不违规。根据银行的领卡登记薄，王某某这张银行卡是在2013年4月11日王某某本人领的卡，上面有王某某的签名，因为银行规定领卡时，需提供办卡人的身份证才能领取。至于谁激活的我就不清楚了，一般情况下本人输了密码才能激活了。办下这张1000元的消费信用卡后，王某乙又将王某某的房产证原件、房产评估报告、王某某的身份证、户口本、离婚协议及离婚证的复印件拿到我那里，然后我就叫王某某本人过来签协议，王某某还领来孙某某作担保签字。办成这些手续后，大概是在2013年4月份，我叫上王某某到平定县房产管理所做了王某某的房产登记，王某某还签了字。之后我就按照程序将他的手续及调额申请报到上面审批，直到最后批下来，将王某某的信用卡消费调额到可透支20万元。王某某同意他的消费卡通过抵押房产证抵押调额，如果他不同意的话他就不会在合同上签字，但我没有亲自问过他。我记不清是否亲自告过王某某他所办的这个贷款就是房产证抵押信用卡调额的透支贷款，反正合同上都注明了。王某某办理这个贷款所需的手续齐全，如果手续不全，肯定办不成，因为要经过各个部门审核了。如果王某某不提供其离婚手续，办不成这项贷款。我收到王某某的离婚手续后，并没有具体核实过，我也不知道离婚手续的真假。银行没有明确规定对这些手续进行审核与认定。我只知道2013年4月17日，消费场所是在××公司刷的卡，具体消费品是什么我不清楚。因为消费凭证条上没有记录消费品，现在这个消费的刷卡我可以提供。这是我后来从××公司复印的，并且银行的系统也有记录。因为这张卡是××公司刷的卡，所以银行将20万元打到了××公司的账户。王某某所办理的这个贷款最长期限是两年，所以就分成了24期，每个月一期，手续就是我前面提到的王某某办理这个业务提供我的手续。办这个24期，因为当时签合同时，合同上就写明了，但我没有亲自告他。因为王某某办理的这张信用卡调额后是在2013年4月17日一次性刷走的20万元，所以在下个月的17日之前都可以还款，且每个月的17日为最后还款日，如遇特殊情况，还款日期最长可以延长10日内，我就给王某某的最后还款日定为每个月的25日。这个最迟还款日25日是在分期付款合同上注明了的。且在调额成20万元，王某某他们的这张信用卡在2013年4月17日刷出20万元之后，我按照银行规定还款日最迟可以延长10日内，我才填写到分期付款合同的最迟还款日为每月25日。根据王某某所办的消费信用卡流水所显示：在2013年4月17日，这张卡在刷出20万元之后，又打到这张卡上的24335元，这是按照办理这个业务的要求，办理分期之后，必须存在这张卡上两年的利息16000元及每一个月的还款本金8334元。以后银行就是从他的这张卡上扣除他的本金及利息。王某某只需每个月最迟17日（特殊情况延长至每个月25日）往这张卡上还款就行了。24335元是谁存到王某某卡上的，不清楚；2013年4月18日从这张卡上支取6300元，不清楚何人支取的。王某某领取了那张卡后，我再没见过这张卡，现在这张卡在何处我也不知道。刷卡三个月之后我才知道他不是用于购车，但这本身就是一种消费贷款，只要不用于违法犯罪，且有房屋抵押，客户能够正常还款，这就不违反我们银行对办理这笔贷款的相关规定。我没有收到××公司或王某某给的好处费。王某某、孙某某、芦某某三人没有亲口跟我说过贷款用途是用于二手车买卖。办成贷款后王某某没有在××公司购车。……《中国工商银行牡丹卡信用额度调整申请书》，这就是王某某申请调额时的申请表。我记得当时是我让王某某在申请人处签的字，表上除了申请人王某某的签字及审批人意见是我行领导签的字外，其余都是我填写的。王某某同意了这个信用卡调额业务，不同意的话他就不会在申请表上签字。2013年4月14日，王某某在我行填写这个申请表时，我就告知王某某，王某某同意了。工商银行平定支行将办成的20万元贷款打到王某某那张卡上。2013年4月17日，王某某在××公司的POSS机上刷卡20万元。因为王某某办的这个业务，银行规定必须通过POSS机刷卡才能实现。通过××公司刷卡将贷款给王某某，我不清楚是否征得王某某同意。没有消费品。消费凭条是一张白纸，上面什么也没有，原件在我那儿存着。因为时间长了，上面的内容看不清了，就看见王某某的签字了，具体是不是王某某本人签的我不知道。……《个人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封面上的王某某是我签的，落款处是王某某签的，签合同时间是合同书上的时间，是我将合同内容填好后，交给王某乙，王某乙具体是在何处让王某某签的，王某某是否看过这份合同，我不清楚。签这份合同时，没有平定工行授权代理人在场，平定工行授权代理人没有同时在这份合同上签字。《牡丹信用卡分期付款还款合同》合同封面上债务人王某某是银行方面填写，也就是我填写。该合同内容中关于还款金额及方式由我填写，最后一页乙方签字是王某某自己签的。我将合同内容填好后交给王某乙，王某乙让王某某签的，但签字时，王某某是否看过这份合同，我不清楚。签合同时间是合同书上的时间，是我将合同内容填好后，交给王某乙，王某乙具体是在何处让王某某签的，我不清楚。签这份合同时，平定工行授权代理人没有同时在这份合同上签字。《个人信用信息查询授权书》，授权人身份证号及联系电话都是我写的，我填写好交给王某乙，并告诉王某乙让王某某和孙某某在授权人处签字，具体是不是他们本人签的，王某乙在何处让王某某签的，我不清楚。这份授权书上的“卡、栋栋”是我用铅笔在原件上标注的，是指芦某某了。因后来办下贷款来，我问过王某某，这笔款贷下来后，是否是他本人全部用了，如果不是，是何人用了。后来王某某跟我说，这笔款他本人用了多少，孙某某用了多少，芦某某用了多少钱。王某某为了表明是何人用这笔贷款了，我就在上面标注了一下，这个卡、栋栋就是指芦某某了。《共同还款承诺书》，王某某于2013年4月15日向中国工商银行申请账户调额20万元，自愿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而孙某某签共同还款承诺书的时间是2013年3月28日，这是为了办贷款能够快点，我提前就把这些合同办好了，符合银行规定。这样提前办手续，经得王某某、孙某某同意。这个手续也是提前填好交给王某乙，具体是孙某某自己签的，我不知道。工行透支追索通知，不需加盖工行公章，我给过王某某，但他不签字。牡丹信用卡追索登记簿，是我本人向王某某追索还款，我提供不了通话清单。王某某的离婚证和离婚协议书复印件是王某乙给我提供的。此复印件与原件一致的条形章，是我加盖的，没有见过原件。这是我工作中的失误，为了加快办贷款，我未见过王某某离婚证、离婚协议书的原件就盖上了此条形章。这样做不符合银行规定。在给王某某办贷款过程中，我没有收过好处费。”
（27）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孙某某找过我谈过办贷款的事，后来我才见过王某某和芦某某，大概是2013年的事。当时孙某某找见我，问我能不能通过我公司帮忙办理贷款一事，我说应该可以办，等我问问我公司领导，具体什么情况再联系。我是2012年10月份至2013年4月份在山西××汽车贸易公司工作。大概是2013年3月份，孙某某跟我说了这件事后，我就找到我公司经理李某某，跟他说，我有个朋友想办贷款了，看是否能通过咱们公司帮忙给办一下。李某某说那我看看哇。然后李某某就叫来公司会计王某乙，把这个情况跟王某乙说了一下，让王某乙负责和银行联系一下，看能不能办贷款。过了几天，王某乙告我说可以办，我就把孙某某叫过去和王某乙见了面，让他们具体商量办贷款的详细事宜。当初孙某某找我办贷款，没有说过办贷款的用途，我只是听说孙某某说他们办贷款是想做二手车生意。王某某、孙某某、芦某某没有说过办何种业务的贷款，他们只是让我联系一下，帮忙办出贷款来就行。后来办下贷款来我才知道拿王某某的房产证作抵押的贷款，因当时王某乙说，她和银行联系过，不拿房产证作抵押办不出来。具体和银行联系、怎么办贷款都是王某乙负责的，我不清楚办贷款的银行工作人员是谁。当时给王某某、孙某某、芦某某办贷款，我不清楚王某某房产证复印件是谁提供给王某乙，并提供给银行，应该是孙某某。因为当时公司答应能帮他们办贷款后，我就将王某乙介绍给他们认识，后他们自己和王某乙联系的。办理贷款的流程我不清楚，没有参与，仅就是王某乙给他们办贷款需要什么手续，我负责将王某乙所需的办理贷款的手续转达给孙某某他们，让他们提供，我并没有转交过任何东西。因为在办贷款期间，王某乙让我通知孙某某他们提供王某某的结婚手续时，我就电话联系让孙某某他们提供，但孙某某说王某某没有结婚证，已经离婚，有离婚证了。后来王某乙说那就让孙某某他们提供王某某的离婚手续，我就把这件事转达给孙某某。后来这些手续我也没有见过，也不是我送到王某乙那里的。王某某等人在××公司和银行签订相关协议，应该是王某乙通知的，我没通知过。他们当时并没有跟我说办理购车贷款，只是跟我说只要帮忙办下贷款来就行。只清楚最后贷款办下来是拿王某某的房产证作的抵押办的。只说过办成后肯定会感谢我，但最后办成他们并没有给我好处费。孙某某他们并没有跟我说过要给××公司好处费，只是说通过我在××公司上班，利用我的关系让我去帮忙商量商量。但后来他们和××公司怎么样商量的，是否给××公司好处费我不清楚。我支走的5000元是当时过年期间××公司欠我的工资，具体是几月份的工资是记不清了。我没有跟××公司说过支走的5000元是从给王某某他们办的贷款中扣。办成贷款后，王某某他们将贷款用于干什么了，我不清楚。我不知道给王某某、孙某某、芦某某办贷款，是否以购车名义在××公司办的贷款，做的分期，也没有说过，仅是让××公司帮忙和银行联系一下办贷款的事。”
（28）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我现在是××汽贸有限公司经理。我通过以前在我们公司工作的王某甲介绍，认识王某某、孙某某、芦某某。2013年3、4月份，王某甲找到我说是他几个朋友想贷款了，能不能利用咱们公司跟银行的业务关系帮忙给办办，并且王某甲还说他的这几个朋友可以拿房产证作抵押。至于办成后的好处费等以后再商量，我当时同意了。后我就和平定工商银行负责贷款的薛某某联系了一下，问他拿房产证可不可以帮忙办个贷款，因为薛某某和我们公司之间一直有业务往来，所以薛某某就同意了，告诉我可以办。后我就委托我们公司的会计王某乙具体操办这个事情。最后给王某某、孙某某、芦某某他们办理了20万元的贷款，具体是什么性质的贷款我不清楚，具体操作我没参与。我仅知道只是刚开始帮忙和银行联系了一下。办下贷款后，怎样给到王某某他们手上的我不知道，具体是会计操办的，办下贷款来我们收到15000元的好处费，他们实际拿到手的应该是除了这15000元剩下的都给他们了。收15000元好处费，开始办贷款后是王某甲和我商量的，且他们三人都同意。是通过会计王某乙交到我手上的，因为王某甲提前从公司借走5000元，且跟我说从这收回来的15000元好处费里扣，所以好处费我手里剩下10000元。剩下的钱除了办贷款所需的评估费800元和手续费100余元，还有我个人的花销只剩下4000余元。我们公司和王某甲之间没有其他债务纠纷。王某甲是从2013年2月份在我们公司干的，干了三四个月，最后在他不干时我们公司不拖欠他工资。剩下的10000元是否还给王某某5000元记不得了，我印象中这10000元除了评估费手续费和剩下的4000余元就是我花销了钱。办贷款期间，薛某某没有收取过好处费。王某甲通过我帮王某某他们贷款，没有说过贷款用途，也不知道他们干什么用了。银行所需的手续，都是会计负责办了我没见过。案发后我才知道他们交到银行的这些手续是假的。”
（29）证人周某证言证实：“我从2007年开始在平定县宇通打字复印店工作，魏某某是负责人，我们之间是亲戚关系。我认识孙某某，他在我','2018-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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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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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条 抵押人和抵押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抵押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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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理抵押物登记的部门如下：
（一）以无地上定着物的土地使用权抵押的，为核发土地使用权证书的土地管理部门；
（二）以城市房地产或者乡（镇）、村企业的厂房等建筑物抵押的，为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规定的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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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以航空器、船舶、车辆抵押的，为运输工具的登记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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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条 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财产可以抵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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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以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取得的荒地等土地承包经营权；
（四）生产设备、原材料、半成品、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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