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泉民初字第784号原告郑庭锋，男，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石井镇。委托代理人许晓达，福建达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蔡婷凤，女，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委托代理人黄有明，福建泉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阮文盛，男，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委托代理人洪国达，福建泉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宇建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安市仑苍镇。法定代表人蔡建设，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黄有明，福建泉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郑庭锋与被告蔡婷凤、阮文盛、中宇建材集团有限公司（下称中宇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4年12月22日向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依法将本案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于2015年4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17日、2016年3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郑庭锋的委托代理人许晓达、被告蔡婷凤、中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有明和被告阮文盛的委托代理人洪国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郑庭锋诉称：2014年2月14日，被告蔡婷凤向原告郑庭锋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2月14日起至2014年3月13日。原告按被告蔡婷凤的要求将借款转账给其指定的户名为许燕聪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被告蔡婷凤于当日出具借条给原告，被告中宇公司作为保证人在借条上加盖公章，为被告蔡婷凤的上述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借条出具之日起到借款偿还期限届满后两年止。同时被告蔡婷凤与被告阮文盛系夫妻关系，上述债务是在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属蔡婷凤与阮文盛夫妻共同债务。上述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均未能按时偿还借款。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起诉。请求判令：一、被告蔡婷凤、阮文盛共同偿还原告郑庭锋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其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自2014年3月14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二、被告中宇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被告蔡婷凤、中宇公司答辩称：原告郑庭锋是通过南安市鑫宇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总经理梁绍明到被告中宇公司处找被告蔡婷凤。梁绍明称郑庭锋有一笔500万元款项想出借给被告中宇公司使用，但要求被告蔡婷凤和中宇公司均在借条上签字盖章。应其要求被告蔡婷凤于中宇公司的办公室在梁绍明准备好的借条借款人处签名并加盖手印，被告中宇公司在保证人处加盖公章。整个借款过程郑庭锋并未出现，蔡婷凤与郑庭锋并不相识。蔡婷凤是以被告中宇公司的名义向原告借款，实际借款人是中宇公司，中宇公司已通过公司的财务人员王燕梅、蔡婷凤、许燕聪偿还原告的借款本金1761500元。被告阮文盛答辩称：被告蔡婷凤以个人名义向原告借款，该借款并非夫妻共同债务，阮文盛不需要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原告郑庭锋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2014年2月14日的借条一份及2014年2月14日郑庭锋转账给许燕聪500万元的中国民生银行支付业务回单一份，证明2014年2月14日，被告蔡婷凤向原告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2月14日至2014年3月13日。原告按被告蔡婷凤的要求将借款转入其指定的户名为许燕聪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被告蔡婷凤于当日出具借条给原告，被告中宇公司作为保证人为被告蔡婷凤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借条出具之日起到借款偿还期限届满后两年止的事实。被告蔡婷凤、中宇公司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阮文盛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蔡婷凤、中宇公司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王燕梅劳动合同，证明王燕梅是中宇公司财务出纳人员，王燕梅向原告汇款是代表中宇公司的职务行为；2、蔡婷凤劳动合同，证明蔡婷凤是中宇公司资金结算科科长，蔡婷凤向原告借款及还款均是代表中宇公司的职务行为；3、个人历年缴费明细表，证明许燕聪是中宇公司的财务人员，许燕聪收取原告借款及偿还其借款均是代表中宇公司的职务行为；4、2014年3月14日、2014年4月14日、2014年5月14日、2014年6月13日、2014年7月15日、2014年8月18日、2014年9月19日、2014年11月13日的汇款记录，证明中宇公司通过许燕聪、蔡婷凤已偿还郑庭锋款项共计1761500元。原告郑庭锋质证认为：证据1-4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阮文盛质证认为：证据1-4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没有异议。被告阮文盛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在职证明，证明被告阮文盛的职业；2、中宇公司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被告中宇公司的唯一股东系泉州中宇卫浴科技实业有限公司的员工；3、劳动合同、个人历年缴费明细表，证明许燕聪及被告蔡婷凤均系被告中宇公司的员工；4、离婚证，证明阮文盛与蔡婷凤于2015年7月8日离婚。原告郑庭锋质证认为：证据1-4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蔡婷凤、中宇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4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没有异议。诉讼中，被告阮文盛申请证人许燕聪、王燕梅出庭作证，本院依法予以准许。证人许燕聪出庭作证陈述其与王燕梅系同事均是中宇公司的员工，其从事销售工作，其尾号为9311的卡是中宇公司在使用，王燕梅也有一张银行卡是中宇公司在使用。证人王燕梅出庭作证陈述其是中宇公司的财务，其尾号6572的农行卡是中宇公司在使用。原告郑庭锋质证认为：证人证言与本案无关，他们所陈述的不予认可。许燕聪到庭陈述其从事销售与中宇公司提供的证据清单里面所说的其是财务人员不一致。被告蔡婷凤、中宇公司质证认为：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被告阮文盛质证认为：证人许燕聪陈述其尾号9311的卡是公司在用，而本案原告出借的款项是汇到许燕聪尾号9311的卡。本院认为：原告郑庭锋提供的证据经被告蔡婷凤、中宇公司、阮文盛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各方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经对方质证有异议的，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将结合焦点问题进行分析认证。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14日被告蔡婷凤出具借条一张给原告郑庭锋，借条上载明：借款金额500万元，借款期限2014年2月14日至2014年3月13日，款项已转入借款人户名为许燕聪尾号为9311的中国农业银行南安仑苍支行的指定账户。被告中宇公司在上述借条的保证人处加盖公章，并在借条上确认“同意为借款人的上述债务向出借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借条出具之日起到借款偿还期限届满后两年时止。同日，原告郑庭锋通过尾号为1975的中国民生银行账户转账500万元至许燕聪开户行为中国农业银行南安仑苍支行的尾号为9311账户。2014年3月14日、2014年4月14日、2014年5月14日、2014年6月13日、2014年7月15日、2014年8月18日，许燕聪尾号为9311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分别转账182000元、201500元、195000元、201500元、195000元、195000元至郑庭锋尾号为1975的中国民生银行账户。2014年9月19日，王燕梅尾号为6572的卡转账201500元至郑庭锋尾号为1975的中国民生银行账户。2014年11月13日，被告蔡婷凤尾号为2188的账户转账390000元至郑庭锋尾号为0362的账户。另查明，被告蔡婷凤和被告阮文盛于2005年3月3日登记结婚，于2015年7月8日离婚。以上事实有原告郑庭锋提供的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借条及中国民生银行支付业务回单、被告蔡婷凤及中宇公司提供的转账凭证、被告阮文盛提供的离婚证等证据及庭审的陈述证实。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是：1、本案的实际借款人是谁？本案借款已偿还的款项是多少？原告诉请按年利率6%计付自2014年3月14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能否成立；2、被告阮文盛是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焦点1、本案的借款人是谁？本案借款已偿还及尚欠的款项是多少？原告诉请按年利率6%计付自2014年3月14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能否成立。原告郑庭锋认为，从提交的借条可证实本案实际借款人是蔡婷凤，而中宇公司是本案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本案借款人蔡婷凤仅于2014年11月13日转账39万元给原告支付利息，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还款。被告蔡婷凤、中宇公司主张许燕聪、王燕梅是公司员工仅凭劳动合同及养老保险缴费明细表不能证实，许燕聪、王燕梅汇给郑庭锋的款项与本案无关。法院要求原告提交许燕聪、王燕梅与郑庭锋的款项往来情况及往来款性质的证据是错误分配举证责任。由于借款时间较长，本案关于蔡婷凤出具借条的地点及中宇公司加盖公章的地点，原告已记不清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被告应支付按年利率6%计付自2014年3月14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被告蔡婷凤、中宇公司认为，被告蔡婷凤是被告中宇公司的资金结算科科长，因中宇公司经营急需资金，由蔡婷凤作为名义借款人、中宇公司作为保证人向原告借款，但实际借款人是中宇公司。该笔借款500万元是直接汇入中宇公司员工许燕聪的账户，且许燕聪也出庭作证证实收取借款的账户系由公司在使用，账户中的资金是公司所有。而蔡婷凤与许燕聪之间没有任何业务往来，两人均是中宇公司的员工。本案的实际借款人是中宇公司。从被告蔡婷凤、中宇公司提供的劳动合同、个人历年缴费明细表及证人证言可证实王燕梅、蔡婷凤、许燕聪均是中宇公司的员工，王燕梅、蔡婷凤、许燕聪均有一张卡供公司使用，该卡内的资金是被告中宇公司所有的。蔡婷凤在本案中的借款、还款及王燕梅的还款、许燕聪收取借款、还款均是代表被告中宇公司的职务行为。被告中宇公司已通过王燕梅、蔡婷凤、许燕聪的账号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17615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不适用其施行后尚未审结的一、二审及再审案件，本案受理时间是在上述规定施行前，故利息的计算标准不适用该规定。因双方借款没约定利息，应视为无息借款。被告阮文盛认为，结合被告蔡婷凤、中宇公司的当庭陈述及其提供的用于还款汇款凭证、证人许燕聪、王燕梅的证言可以证实原告当初系将出借的款项支付到被告中宇公司使用的许燕聪的银行账户，所借款项由被告中宇公司在使用，借款后亦是由被告中宇公司在陆续偿还借款，被告中宇公司至今合计偿还原告款项1761500元。本案实际借款人为被告中宇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供的借条可证实原告与被告蔡婷凤未约定利息标准，应视为无息借款。被告中宇公司在借款后合计向原告偿还的1761500元款项，均应认定为归还本金。本院认为，第一、纵观全案证据，结合原被告及证人许燕聪、王燕梅的陈述，本案的借款人为被告蔡婷凤，但是实际用款人为中宇公司，且中宇公司已经还款1761500元。首先，原告郑庭锋对于借条书写的过程及地点均描述不清，而被告蔡婷凤及中宇公司均认为该借款系通过他人介绍由郑庭锋出借给被告中宇公司并在中宇公司办公室出具借条及签名盖章。其次，被告蔡婷凤、中宇公司提供的证据1-3及被告阮文盛提供的证据3可证实被告蔡婷凤及证人许燕聪、王燕梅均为中宇公司的员工，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具有证据效力。且蔡婷凤、许燕聪、王燕梅各有一张卡（其中许燕聪是尾号为9311的卡、王燕梅是尾号为6572的卡、蔡婷凤是尾号为2188的卡）是由中宇公司持有使用。本案借条上载明指定的收款账户为户名许燕聪尾号为931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本案借款500万元是由郑庭锋汇入许燕聪尾号为9311的卡，而非转入蔡婷凤的个人账户。再次，被告蔡婷凤、中宇公司提供的证据4可证实许燕聪、王燕梅、蔡婷凤共转账1761500元给郑庭锋。本院要求原告郑庭锋提供与许燕聪、王燕梅之间的款项往来及往来款的性质，郑庭锋均无法提供证据证实其与许燕聪、王燕梅存在其他的业务往来。综合许燕聪尾号为9311的卡收取借款500万元的事实及许燕聪、王燕梅的证人证言，可认定许燕聪、王燕梅转账给郑庭锋的款项系中宇公司归还的借款。被告蔡婷凤、中宇公司提供的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具有证据效力。虽然中宇公司是本案的实际用款人，但是被告蔡婷凤自愿在本案借条的借款人处签名，应视为其个人愿意承担该借款的偿还义务。第二、因本案的受理时间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施行前，不适用该规定。原告诉请按年利率6%计付自2014年3月14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不能成立。因借条上没有约定借款的利息，故应视为无息借款。故许燕聪、王燕梅、蔡婷凤共转账1761500元给郑庭锋应视为归还本金，本案尚欠的借款本金为3238500元。关于焦点2、被告阮文盛是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原告郑庭锋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本案蔡婷凤向原告的借款系发生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对于该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阮文盛应对该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蔡婷凤、中宇公司认为，因被告蔡婷凤是代表被告中宇公司向原告借款500万元，因此该笔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告阮文盛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认为夫妻共同债务应具备两个条件，一是该债务是婚姻存续期间所发生，二是该借款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确认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属于夫妻个人债务还是夫妻共同债务，可考虑两个判断标准：一是夫妻有无共同举债的合意；二是夫妻是否分享债务所带来的利益。如果夫妻双方所负的债务仅仅是一种个人债务，夫妻中的另一方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夫妻双方对共同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是因为该债务的形成是双方同意的，或者所带来的利益为夫妻所共享。原告郑庭锋主张的借款不属于被告蔡婷凤、阮文盛的夫妻共同债务。本案被告蔡婷凤、中宇公司提供的证据1-3及被告阮文盛提供的证据3及证人证言可证实被告蔡婷凤、许燕聪、王燕梅为中宇公司员工。原告提供的汇款凭证可证实蔡婷凤以个人名义向原告所借的款项系支付至户名为许燕聪尾号9311的卡，并非直接支付给蔡婷凤。且被告蔡婷凤、中宇公司也确认本案借款虽以蔡婷凤个人名义借款，但实际系代中宇公司借款，所借的款项亦由中宇公司使用。且蔡婷凤尾号为2188的卡是由中宇公司使用。且借款后，中宇公司通过蔡婷凤、许燕聪、王燕梅的账户向郑庭锋还款共计1761500元。此外，被告阮文盛提供的证据1可证实其为国家公务员，并非经商，其也无需借款500万元。被告阮文盛提供的证据4可证实其与蔡婷凤已离婚。综上，蔡婷凤以个人名义向原告郑庭锋的借款系由中宇公司实际使用，该借款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被告阮文盛无须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认为，首先，本案被告蔡婷凤为中宇公司的员工，蔡婷凤、中宇公司均认为该借款系通过他人介绍由郑庭锋出借给被告中宇公司并在中宇公司办公室出具借条及签名盖章，被告阮文盛对该借款并不知情。其次，本案借款系转入中宇公司员工许燕聪尾号为9311的卡号，许燕聪出庭作证其尾号为9311的卡是由中宇公司使用。故本案的借款人名义上是蔡婷凤个人，实际用款人为中宇公司，并非用于蔡婷凤和阮文盛的家庭共同生活。再次，被告阮文盛提供的证据1可证实其职业为公务员，并非经商，其有固定收入。被告阮文盛提供的证据4可证实其与蔡婷凤已经离婚。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具有证据效力。故蔡婷凤的个人借款也并非用于夫妻家庭生产经营情形。根据法律规定，在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对外借款，债权人请求夫妻共同偿还的案件中，对于债务性质的认定，应当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处理。但夫妻一方有证据证明或者根据人民法院已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借款非用于日常生活开支、履行抚养和赡养义务等家庭共同生活或者家庭生产经营的，应认定为夫妻借款一方的个人债务。综上，本案被告蔡婷凤的借款系个人债务，并非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或者家庭生产经营，故被告阮文盛无须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本案原告郑庭锋与被告蔡婷凤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借款期限和借款金额并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依法成立并合法有效。因双方未约定借款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故本案的借款为无息借款，原告提出关于按年利率6%计付利息的诉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但是，被告蔡婷凤应支付原告自起诉之日起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因本案借款为无息借款，故被告蔡婷凤、中宇公司抗辩中宇公司通过许燕聪、王燕梅、蔡婷凤的账户向原告郑庭锋共同归还借款本金共计1761500元，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蔡婷凤尚欠原告郑庭锋的借款本金为3238500元。原告郑庭锋要求被告蔡婷凤还款500万元的诉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因被告中宇公司在《借条》的担保人处盖章，表示同意为借款人的上述债务向出借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借条出具之日起到借款偿还期限届满后两年时止。该担保意思表示真实合法，依法成立。故郑庭锋要求被告中宇公司对蔡婷凤的欠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主张，合理合法，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因本案借款人虽为蔡婷凤，但实际使用人是中宇公司，被告阮文盛抗辩该借款并非夫妻共同债务，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要求阮文盛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蔡婷凤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郑庭锋借款本金3238500元及其资金占用利息（从2014年12月22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二、被告中宇建材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蔡婷凤追偿。三、驳回原告郑庭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原告郑庭锋负担6800元，由被告蔡婷凤、中宇建材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4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海清代理审判员  李 芳代理审判员  付莉苹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陈斌斌附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一、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四条人民法院应当组织当事人围绕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进行质证，并针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说明和辩论。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二、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