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海事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甬海法商初字第910号
原告（反诉被告）：台州市祥丰疏浚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台州市椒江区。
法定代表人：戴宽友，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依刚，浙江安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舟山勇博海运有限公司。住所地：舟山市岱山县。
法定代表人：张存斌，该公司经理。
被告（反诉原告）：王伟平，男，1966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舟山市岱山县。
两被告（反诉原告）委托代理人：饶毅，上海市凯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被告（反诉原告）委托代理人：沈建斌，上海市凯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台州市祥丰疏浚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丰公司）为与被告（反诉原告）舟山勇博海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勇博公司）、王伟平海上拖航合同纠纷一案，于2014年12月15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后勇博公司、王伟平提起反诉，本院受理后本、反诉合并审理。2014年12月15日，本院根据祥丰公司申请，裁定限制王伟平转让、抵押、光船租赁其名下的“振航拖7”轮。2015年5月5日，因勇博公司、王伟平已在上海海事法院设立责任限制基金，本院裁定解除对王伟平名下的“振航拖7”轮的财产保全措施。本案于2015年1月21日、11月4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祥丰公司法定代表人戴宽友、委托代理人王依刚，勇博公司、王伟平委托代理人饶毅、沈建斌到庭参加诉讼，祥丰公司申请的证人颜某出庭陈述。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祥丰公司起诉称：王伟平系“振航拖7”轮实际船东，挂靠在勇博公司经营。2014年10月27日，祥丰公司与勇博公司签订拖航合同，约定祥丰公司委托勇博公司将“湘株洲工0070”轮从连云港拖至京唐港，费用38万元，合同签订日付20%，起拖时付40%，到达目的港后付清余款，勇博公司在合同上盖章、王伟平在合同上签字。合同签订后，祥丰公司按约支付勇博公司23万元。2014年10月29日，经勇博公司人员检查，认为船舶适合拖带后，船舶正式起拖。途中风浪渐大，祥丰公司要求停止拖带避风，勇博公司不予理睬，最终“湘株洲工0070”轮沉没，浮管被冲走。祥丰公司为打捞船舶又支出相关费用。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勇博公司、王伟平赔偿沉船损失1000万元，返还拖航费23万元，备件损失118.894万元，打捞费45万元，浮标费15万元，处理海事代理费9万元。庭审中，祥丰公司变更诉请，要求勇博公司、王伟平赔偿船舶损失2835859元，返还拖航费23万元，打捞费280万元，合计5865859元。
勇博公司、王伟平答辩称：一、祥丰公司在本诉中并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船舶所有人另有其人，且签订合同的是颜某，因此本案与祥丰公司没有法律上的关系；二、本案的沉船事故原因主要是“湘株洲工0070”轮不适拖，船舶没有合格的清舱，水密性不好，船体结构也存在重大隐患，事故发生的诱因是海面大风浪；三、祥丰公司并没有提供确凿的证据证明其遭受的实际损失，及这些损失是合理合法的；四、勇博公司、王伟平已经提供证据证明在上海海事法院设立海事限制赔偿责任基金，即使法院判决勇博公司、王伟平有责任，依法亦享受海事赔偿责任限制；五、勇博公司、王伟平按照海商法的规定享受相应的驾驶过失免责权；六、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王伟平并非拖航合同当事人，依法不承担责任。
勇博公司、王伟平反诉称：王伟平系“振航拖7”轮船东，勇博公司系“振航拖7”轮经营人。2014年10月27日，勇博公司与祥丰公司签订拖航公司，约定勇博公司为祥丰公司拖带“湘株洲工0070”轮，费用38万元，祥丰公司仅支付23万元，尚欠15万元。拖航途中，“湘株洲工0070”轮由于自身原因，进水沉没，但祥丰公司人员无理扣留“振航拖7”轮，造成勇博公司、王伟平遭受利润损失40万元，交通、施救、事故处理费用85000元，人工费用等55970元。故提起反诉，请求判令祥丰公司支付剩余拖航费15万元，赔偿各项损失540970元，合计690970元，及该款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从事故之日起计算的利息。
祥丰公司答辩称：祥丰公司已按合同约定付款，未付15万元是因为勇博公司、王伟平拖航造成被拖船舶沉没，无权要求剩余拖航费；被拖船舶沉没并非船舶本身问题，而是勇博公司、王伟平拖航不当造成，且祥丰公司亦未扣留对方船舶，勇博公司、王伟平反诉的事实不存在，所谓的损失与祥丰公司无关。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勇博公司、王伟平的反诉请求。
祥丰公司为支持其诉请和答辩，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拖航合同，证明祥丰公司与勇博公司、王伟平有拖航合同关系，并就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
2、汇款单，证明祥丰公司已支付23万元，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
3、事故报告，证明造成沉船的主要原因是勇博公司、王伟平不寻找锚地避风、不就地或就近抛锚；
4、限期打捞通知，证明主管部门要求祥丰公司限期打捞沉船；
5、船舶检验报告，证明祥丰公司的船舶适合拖航；
6、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船舶委托管理经营合同、股权协议、情况说明，证明“湘株洲工0070”轮的实际所有权人是祥丰公司；
7、船舶检验证书簿，证明“振航拖7”轮所有人是王伟平、经营人是勇博公司；
8、备件备品清单，证明“湘株洲工0070”轮的损失；
9、沉船买卖合同、变更协议书及汇款单，证明祥丰公司的打捞费用；
10、告知函，证明祥丰公司将如何打捞沉船具体告知了勇博公司、王伟平；
11、短信记录，证明勇博公司、王伟平的过错导致了沉船的发生；
12、异议通知书，证明祥丰公司对勇博公司、王伟平设立海事赔偿责任限制基金提出了异议；
13、授权委托书、汇款单，证明祥丰公司支付处理事故的代理费9万元。
本院根据祥丰公司的申请，准许证人颜某出庭作证，其在庭审中陈述：本人受祥丰公司委托管理“湘株洲工0070”轮，涉案拖航合同由本人代表公司签订。祥丰公司完全按照对方公司的安排进行拖航作业，拖航前也由对方进行船舶检查。大风浪出现时我方一直要求对方避风，对方坚持拖带，最终导致船舶沉没。
勇博公司、王伟平为支持其反诉和答辩意见，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振航拖7”轮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国籍证书、检验证书簿、适航证书、最低安全配员证书及船员证书、“振航拖7”轮拖缆设备《产品证书》，证明“振航拖7”轮船舶所有人、经营人分别为王伟平和勇博公司，“振航拖7”轮各方面处于适航和适拖状态；
2、“振航拖7”航海日志，证明“振航拖7”轮执行本拖航航次情况以及本次事故具体发生过程；
3、“振航拖7”轮事故报告，证明涉案事故发生是因“湘株洲工0070”轮自身重大过错造成；
4、气象证明，证明本次事故发生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是在本次拖航航程中突然遭遇了不可抗力的大风恶劣天气；
5、上海海事法院（2014）沪海法限字第4号《受理通知书》、收款收据、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终审民事裁定书，证明就涉案事故，勇博公司、王伟平已向上海海事法院申请设立海事赔偿责任限制基金；
6、祥丰公司的注册登记资料，证明该公司全体登记股东不包括阮文清；
7、事故调查报告、照片，证明本案事故的直接原因是被拖船状况差，未进行相关的检验，属于不试航、适拖的状态，是祥丰公司自身船舶的原因；
8、拖航合同，证明根据合同，祥丰公司尚拖欠15万元拖航费未付；
9、费用清单和收款收据，证明为处理“湘株洲工0070”轮自沉事故，勇博公司、王伟平为祥丰公司垫付了相关交通、设标、施救等费用共计85000元；
10、工资发放单、伙食发放单、拖航合同，证明事故发生后，祥丰公司扣留“振航拖7”轮，导致王伟平、勇博公司遭受利润损失40万元以及船员工资、伙食费损失55970元。
本院根据原、被告的申请，委托浙江中诺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对“湘株洲工0070”轮修理费、打捞费及沉没浮管价值进行评估。该公司于2015年9月22日作出浙中估（2015）字第0901号鉴定评估报告，评估结论为：船舶修理费2667292元；损失浮管价格168567元；船舶打捞费150万元左右。
经当庭质证，对祥丰公司提供的证据，勇博公司、王伟平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祥丰公司不是合同当事人，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认为系祥丰公司单方制作，不予确认，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5、6不予认可，对证据7予以认可，对证据8认为系祥丰公司单方制作，不予确认，对证据9表面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10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其打捞方案，对证据11、12无法确认真实性，对证据13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勇博公司、王伟平提供的证据，祥丰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无法证明“振航拖7”轮适拖，对证据2不予认可，对证据3认为系勇博公司、王伟平单方制作，不予认可，对证据4不予认可，对证据5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实体上是否享受责任限制应由本案审查，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7中的调查报告真实性予以认可，照片无法确认真实性，对证据8予以认可，对证据9、10不予认可。对证人证言，祥丰公司对真实性予以认可，勇博公司、王伟平认为其系祥丰公司员工，应视为祥丰公司单方陈述，不予认可。对评估报告，祥丰公司对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评估金额过低，勇博公司、王伟平对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评估金额过高。
本院经审理认为：祥丰公司证据1、2、4、7、9、10、13，勇博公司、王伟平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祥丰公司证据3与勇博公司、王伟平证据3均系单方陈述，本院将其作为结合事故调查报告确认事故过程的参考。祥丰公司证据5、6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认定。祥丰公司证据8系其单方制作，本院不予认定，相关损失将参照评估报告。祥丰公司证据11反映事故发生过程，本院将其作为确认事故过程的参考。祥丰公司证据12本院予以认定。勇博公司、王伟平证据1、5、6、7、8（事故调查报告），祥丰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勇博公司、王伟平证据2、4系复印件，且祥丰公司有异议，本院不予认定，证据8中的照片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9、10无法证明是因祥丰公司原因产生的费用，本院对其不予认定。关于证人证言，本院认为证人系祥丰公司员工，其证言仅作为确认事故过程的参考。关于评估报告，本院认为评估主体具备评估资质、评估程序合法、评估结论明确具体，当事人虽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推翻，故本院对该报告依法予以认定。
本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认定下列事实：2014年10月27日，祥丰公司与勇博公司签订拖航合同，约定：祥丰公司委托勇博公司“振航拖7”轮拖带“湘株洲工0070”轮从连云港到京唐港；拖航费38万元，合同签订后付20%，起拖时再付40%，到达目的港付清余款后交船；本航次因祥丰公司要求不办理拖航检验手续；祥丰公司必须保证被拖船适航适拖，勇博公司必须保持拖轮适拖。合同还对其他权利义务作了约定。合同签订后，祥丰公司支付勇博公司23万元。2014年10月29日，“振航拖7”轮拖带“湘株洲工0070”轮及锚艇、浮管从连云港开航，2014年10月31日，“湘株洲工0070”轮在拖航过程中沉没、一根浮管灭失。2014年12月6日、2015年1月29日，祥丰公司与唐山市曹妃甸日兆拆船有限公司分别签订两份合同，最终约定该公司负责打捞“湘株洲工0070”轮，打捞费用280万元，祥丰公司支付45万元，余款由打捞起来的沉船折抵。2015年1月26日，青岛海事局作出事故调查报告，认定：“湘株洲工0070”轮船舶技术状况差，超航区航行，处于不适拖不适航状态，相关舱室密封性差，在大风浪中进水，浮力丧失，是导致船舶沉没的直接原因；事故的间接原因是“振航拖7”轮船长未有效履职、“湘株洲工0070”轮随船人员不适任、两轮所有人安全管理不到位；承拖方与被拖方共同承担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2015年9月22日，浙江中诺保险公估有限公司作出浙中估（2015）字第0901号鉴定评估报告，评估结论为：“湘株洲工0070”轮船舶修理费2667292元；损失浮管价格168567元；船舶打捞费150万元左右。
另查明，“湘株洲工0070”轮系内河船舶，登记所有人为株洲通盛运输贸易有限公司。2011年6月28日，阮文清与株洲通盛运输贸易有限公司签订船舶委托经营管理合同，约定阮文清将自有的“湘株洲工0070”轮挂靠在公司。2014年12月3日，阮文清出具情况说明，确认“湘株洲工0070”轮的实际产权人是祥丰公司。“振航拖7”轮登记所有人为王伟平，登记经营人为勇博公司，实际经营人为王伟平。
又查明，2015年2月9日，上海海事法院作出（2014）沪海法限字第4号民事裁定：准许王伟平、勇博公司设立海事赔偿责任限制基金的申请；基金数额为83500特别提款权（其人民币为该裁定生效之日的特别提款权对人民币的换算方法计算）和该款自2014年10月30日起至基金设立之日止的银行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确定的金融机构同期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5年3月25日，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裁定，维持上述裁定。后王伟平向上海海事法院缴款75万元。
本院认为：祥丰公司与勇博公司签订拖航合同，王伟平系实际履行拖航合同的承拖方，故祥丰公司作为被拖方，勇博公司、王伟平作为承拖方的拖航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各方均应按约履行。勇博公司、王伟平关于祥丰公司主体不适格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湘株洲工0070”轮在拖航过程中沉没，各方均应按照各自过错承担相应责任。根据青岛海事局的分析，“湘株洲工0070”轮沉没的直接原因是该轮船舶状况差，船舱密封性不好导致进水，再结合“振航拖7”轮船长未有效履职、“湘株洲工0070”轮随船人员不适任、两轮所有人安全管理不到位的间接原因，最终导致该轮沉没，因此本院认为祥丰公司应承担主要责任，勇博公司、王伟平应承担次要责任。结合庭审各方陈述及证人证言，综合两船导致事故发生的原因，本院酌定祥丰公司承担事故70%的责任，勇博公司、王伟平承担事故30%的责任。关于具体损失，浙江中诺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已依法作出评估报告，虽祥丰公司认为评估金额过低、勇博公司和王伟平认为评估金额过高，但各方均未提供充分证据佐证各自主张，故本院认定“湘株洲工0070”轮船舶修理费2667292元、损失浮管价格168567元、船舶打捞费150万元，合计4335859元，故根据责任比例，勇博公司、王伟平应赔偿祥丰公司1300757.7元。关于拖航费，根据拖航合同“合同签订后付20%，起拖时再付40%，到达目的港付清余款后交船”的约定，祥丰公司应支付22.8万元（38万×60%），因合同约定到达目的港付清余款，故勇博公司、王伟平无权要求祥丰公司支付剩余拖航费，其该项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祥丰公司已实际支付拖航费23万元，故勇博公司、王伟平尚应返还拖航费2000元。关于勇博公司、王伟平要求祥丰公司赔偿损失的诉请，本院认为，勇博公司、王伟平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因祥丰公司的行为导致其遭受损失，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遭受的损失与祥丰公司有关，故本院对该诉请不予支持。综上，勇博公司、王伟平应返还拖航费2000元及支付祥丰公司损失1300757.7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上述损失系与船舶营运直接相关的损失，依法享受责任限制，且勇博公司、王伟平亦在上海海事法院设立了相应基金75万元，祥丰公司关于勇博公司、王伟平系故意或重大过失造成损失、不享受责任限制的抗辩并无相应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故祥丰公司的上述损失款项1300757.7元应在75万元的基金内受偿。综上，祥丰公司诉请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勇博公司、王伟平反诉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一百六十二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反诉原告）舟山勇博海运有限公司、王伟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台州市祥丰疏浚工程有限公司拖航费2000元；
二、被告（反诉原告）舟山勇博海运有限公司、王伟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反诉被告）台州市祥丰疏浚工程有限公司损失1300757.7元，上述损失在被告（反诉原告）舟山勇博海运有限公司、王伟平设立的海事赔偿责任限制基金75万元内受偿；
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台州市祥丰疏浚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舟山勇博海运有限公司、王伟平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94450元，变更诉请后为5286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台州市祥丰疏浚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6101元，被告（反诉原告）舟山勇博海运有限公司、王伟平负担675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355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舟山勇博海运有限公司、王伟平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52860元（本诉）、5355元（反诉），（具体金额由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应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款汇浙江省财政厅非税收入结算分户，账号：19000101040006575401001，开户行：农业银行西湖支行]。
审 判 长 肖梓孛
代理审判员 夏关根
代理审判员 姚妮娜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一日
代书 记员 朱丹莹
附页：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一百六十二条
在海上拖航过程中，承拖方或者被拖方遭受的损失，由一方的过失造成的，有过失的一方应当负赔偿责任；由双方过失造成的，各方按照过失程度的比例负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二百零七条
下列海事赔偿请求，除本法第二百零八条和第二百零九条另有规定外，无论赔偿责任的基础有何不同，责任人均可以依照本章规定限制赔偿责任：
(一)在船上发生的或者与船舶营运、救助作业直接相关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的灭失、损坏，包括对港口工程、港池、航道和助航设施造成的损坏，以及由此引起的相应损失的赔偿请求；
(二)海上货物运输因迟延交付或者旅客及其行李运输因迟延到达造成损失的赔偿请求；
(三)与船舶营运或者救助作业直接相关的，侵犯非合同权利的行为造成其他损失的赔偿请求；
(四)责任人以外的其他人，为避免或者减少责任人依照本章规定可以限制赔偿责任的损失而采取措施的赔偿请求，以及因此项措施造成进一步损失的赔偿请求。
前款所列赔偿请求，无论提出的方式有何不同，均可以限制赔偿责任。但是，第(四)项涉及责任人以合同约定支付的报酬，责任人的支付责任不得援用本条赔偿责任限制的规定。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