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珠中法民一终字第6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加能，男，汉族。委托代理人：徐文，广东秉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夏跃群，男，汉族。委托代理人：严大稳，广东志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骆丽名，女，汉族。上诉人王加能与被上诉人夏跃群与原审被告骆丽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香洲区人民法院（2015）珠香法民一初字第2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根据已生效的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珠中法民二终字第219号查明以下事实：2010年11月3日，王加能向夏跃群出具借条，称收到夏跃群人民币65万元。同日，夏跃群通过银行转账向王加能支付人民币50万元。2011年10月9日，夏跃群又以银行转账方式向王加能支付人民币50万元。收到上述款项后，王加能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夏跃群偿还了三次款项，2011年11月19日偿还人民币20万元，2011年11月22日偿还人民币25万元，2012年1月21日偿还人民币40万元。合计人民币85万元。2012年11月24日，王加能向夏跃群发短信称：“我跑不了的，为这六十万我跑了不值得……”，又发短信称：“……欠你的六十万下月二十五号之前一律还……”。骆丽名与王加能于某年某月某日登记结婚。骆丽名提交了一份《离婚协议书》，骆丽名与王加能在协议中约定离婚前的债务在离婚后由双方各自自行承担。二审法庭调查中，夏跃群申请证人陈某出庭作证，陈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如下：关于第二笔汇款50万元，陈某只是听说夏跃群向王加能汇款50万元，当时只是陈述了打款的事实，没有对款项进行定性。关于王加能还款的具体情形，陈某不清楚。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在该判决中认定：2012年11月24日，王加能两次向夏跃群发短信，都提到了欠夏跃群60万元。上述短信确实系王加能发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2010年11月3日借条中约定的65万元实际为第一笔汇款50万元的本息合计金额，借款期限为一年，利率为月2.5%。王加能2011年11月19日、22日的两笔还款合计45万元系还第一笔汇款50万元。该案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3）珠香法湾民一初字第268号民事判决；二、王加能、骆丽名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向夏跃群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89920.99元，至2013年1月22日的利息55812.01元，本息合计245733元。三、驳回夏跃群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150元，保全费1270元，合计6420元，由夏跃群负担3980元，王加能、骆丽名共同负担24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夏跃群负担6070元，王加能、骆丽名共同负担3730元。因（2014）珠中法民二终字第219号民事判决书仅审理了2010年11月3日借条上载明的65万元，对第二笔2011年10月9日汇款50万元未作审理，遂成本案诉讼。关于本案所涉的第二笔2011年10月9日汇款50万元，庭审中夏跃群陈述为：我方认为是投资款，投资款包括债权投资和股权投资，在本案中我方认为是债权投资，只享受利润不承担经营风险；在上一案中证人陈某在二审开庭中陈述这笔投资款有20万元的回报。借款是投资贵阳一个金矿的矿渣加工项目，双方没有签订合同或是签订书面协议，口头约定，1、再借50万元，必须确保该款100％稳当；2、夏跃群不参与，也不承担任何风险；3、必须确保15天能还款；4、最少应得分红为15万，最多可分得20万元。2012年1月21日，王加能还款40万元是包括利润分成，还本金是20万元。庭审中王加能陈述：第二笔汇款50万元是投资款，投资贵阳金矿的金渣加工项目，当时没有签订书面的协议或合同。贵阳市回陇镇有中国黄金公司的矿场有一笔废料要处理，该笔废料出售需要五到六百万元，我们测算如果提炼出黄金，其价值约1500万元左右，我和另外两个朋友合伙，每人出资需要出资200万元，因为我手头资金不够，所以我告知夏跃群这个项目，并把取样的样单（1万克/吨）给夏跃群看了，夏跃群看后很想参与，但是我们合伙只限定我们三个人，我向夏跃群借款50万元，并且承诺不会让他亏，如果盈利就给夏跃群20%的分红，不让夏跃群承担风险，如果亏的话就还他本金。贵阳金矿的项目从事了一个半月，只要钱凑齐就能提炼，提炼很快。这个项目当时我们找了黄金公司的三个内部人员买了这批矿渣，取样确实有1万克每吨，但最后出货时掺了其他废料，事后有人告密，黄金公司内部人员出事被判刑，我们从这批废料中提炼出的价值480万元黄金也被没收了。2012年1月21日，我还款40万元是还投资款的本金。骆丽名陈述：从事英文跟单工作，月收入5000元，对2011年10月9日汇款50万元从头到尾我不清楚。王加能提供了2012年10月21日其与夏跃群的短信记录，主要内容有“王：我算了一下，总共有十四万多，住宿，化验费，餐费，油费高速费这些有票据，但有些费用没有票”、“夏：不用算那么清楚，我不会让你吃亏的”、“夏：我给你算二十万吧，你有多少票据明天都给我”。夏跃群对短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时间不连续，双方后来已经结算60万元。庭审中王加能称：除此之外，双方没有其他合作项目，江西的项目是夏跃群请我去帮忙的。夏跃群于2012年在江西上饶收购矿山（钨矿），需要回湖北请工程师，当时我在湖北大冶，我与鄂东南工程队很熟，夏跃群让我帮忙请工程师，化验也是带回湖北，所有费用都是我出的，给工程师的钱也是我先垫付的，夏跃群承诺到时一起结算。后来票据给夏跃群了，夏跃群也答应与上述借款相抵。另查明，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珠中法民二终字第219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夏跃群向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4）珠香法执字第3779号]，2014年12月26日，王加能向法院交纳了执行款共计258474元，香洲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4日向王加能发出执行结案通知书。经向香洲区人民法院执行局核实，258474元包括判项本息245733元、两审案件受理费6170元、执行费3678.55元、迟延履行债务利息以189920.99元为本金，从2014年9月29日起按日0.0175％暂计至2014年12月25日为2891.55元。再查明，王加能、骆丽名在珠海市××××区民政局登记离婚。原审法院认为，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关于2010年11月3日的借款，（2014）珠中法民二终字第2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加能、骆丽名共同向夏跃群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89920.99元，至2013年1月22日的利息55812.01元。现请求王加能、骆丽名支付自2013年1月23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与该判决确定的利息，时间上并不重合，故不属于重复计算。王加能、骆丽名支付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是其在法院限定的期限内未按时履行债务所产生的罚息，与夏跃群请求的借款利息，性质不同，亦不属于重复计算。故王加能、骆丽名应依据该判决书确定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标准，以本金189920.99元，向夏跃群支付计至实际清偿日2014年12月26日的利息88596.04元（189920.99元×6%/年÷360天/年×668天×4倍+189920.99元×5.6%/年÷360天/年×34天×4倍）。二、关于本案所涉的第二笔2011年10月9日汇款50万元的分析认定。因夏跃群与王加能就该笔汇款未签订书面的合同，关于该笔汇款的性质，主要依据当事人的陈述来认定。庭审中夏跃群的陈述为：我方认为是债权投资，只享受利润不承担经营风险；王加能的陈述为：是投资款，当时夏跃群很想参与，但是我们合伙只限定我们三个人，我向夏跃群借款50万元，并且承诺不会让他亏，如果盈利就给夏跃群20%的分红，不让夏跃群承担风险，如果亏的话就还他本金。对比两人陈述，夏跃群、王加能的下列陈述是一致的：是投资款，只享受利润不承担风险。因此，该笔只享受利润不承担风险的汇款，名为投资款，实为借款。关于该借款是否存在利息以及利息标准的问题，两人陈述不一致，根据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4）珠中法民二终字第219号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证据：2012年11月24日，王加能两次向夏跃群发短信，都提到了欠夏跃群60万元。王加能总共向夏跃群借款100万元，在已偿还85万元的情况下，还自认尚欠夏跃群60万元。因此，即便2010年11月3日借条中约定的65万元实际为第一笔汇款50万元的本息合计金额，借款期限为一年，利率为月2.5%，按此标准，在两年后2012年11月，所产生利息为30万元，本息合计也就80万元。如果第二笔汇款50万元不计算利润、不计算利息，两笔款项在两年后的总额也就130万元，而不是王加能所称的145万元（已还85万元+自认尚欠60万元）。因此，王加能称本案所涉第二笔汇款50万元，在项目亏损后只偿还本金，与其自认的短信记录相矛盾，数额前后不一致，不予采信，因此从上述分析来看，原审法院认定本案所涉第二笔汇款50万元存在利润，即利息。关于利息的标准，夏跃群称为15万元，王加能称为20%，在两人所称均为短期借用的情况下，夏跃群称为15天，王加能称为1.5月，上述标准都超过了法律规定利息标准的上限，原审法院予以调整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短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据此，王加能于2012年1月21日的还款40万元，原审法院按照先还息后还本的原则予以相应抵扣，所涉第二笔借款50万元，自借款日2011年10月9日至2012年1月21日共产生利息35244.44元（500000元×6.1%/年÷360天/年×104天×4倍），40万元还款抵扣利息35244.44元后，还剩364755.56元抵扣本金，故在2012年1月21日第二笔50万元借款的本金余额为135244.44元。综上所述，王加能自2012年1月22日起应向夏跃群偿还借款本金135244.44元，并支付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短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三、关于骆丽名是否对本案第二笔2011年10月9日汇款50万元承担还款义务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的除外。”以及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根据上述规定，发生在婚姻关系存续期内的债务，一般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夫或妻一方主张为个人债务的，为例外情形，应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骆丽名与王加能系夫妻关系，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骆丽名称对该汇款从头到尾不清楚，并提供了离婚协议书、房屋出租合同、电话清单等证据佐证，原审法院认为，上述证据仅能证明骆丽名与王加能之间的婚姻生活状况，不能证明该笔汇款系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因此，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以及骆丽名与王加能举证情况，本案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骆丽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王加能、骆丽名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夏跃群支付（2014）珠中法民二终字第219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债务自2013年1月23日至实际清偿日的利息88596.04元；二、王加能、骆丽名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夏跃群偿还借款本金135244.44元，并支付利息（以本金135244.44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短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自2012年1月22日起计至还清之日止）；三、驳回夏跃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00元、保全费1020元，合计4020元，由夏跃群负担2153元，王加能、骆丽名负担1867元。王加能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一审判决第二项一方面认定争议款“名为投资、实为借款”，否定双方投资约定的法律效力，另一方面却违背事实，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情形下，又推定借款不仅有“投资利润”，而且将“投资利润”定性为“借款利息”，自相矛盾，明显错误。根据【（2014）珠中法民二终字第219号】生效判决及一审双方陈述，本案可以确定的基本事实:一是双方就2010年11月3日第一笔50万款项纠纷已处理终结；二是本案争议仅涉及被上诉人2011年10月9日支付上诉人的第二笔款项50万元，与上述第一笔款项没有直接法律关系；三是双方均认为第二笔款项为投资款，且投资贵阳含金矿渣加工项目；四是双方从未、也不可能对根本不存在的一审认定的“借款利息”进行约定；五是一审中双方对投资预期收益的陈述不一致，进一步印证双方间从未涉及所谓“利息”问题。一审根据双方陈述，认为双方投资约定无效，认定第二笔款“名为投资、实为借款”。也就是说，一审认为双方之间关于投资及因投资产生的“分红”或“利润”约定属无效。因此，一审在确定所涉款项性质为借款后，自然不存在所谓的“投资利润”问题。一审既然认定为借款，在双方从未约定利息支付的情形下，本案应当依法认定为不支付利息。二、一审判决第二项违反事实和法律规定，一错再错，将本不存在的利息标准确定为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有无约定利率发生争议，又不能证明的，可参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案被上诉人主张投资且诉求月息2.5%，而上诉人主张不存在利息、更没有约定利率。但一审不顾这一基本事实，在错误认定“借款存在投资利润即利息”的基础上，一错再错，违反上述法律规定，将利息标准确定为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双方过错并参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来确定因投资约定无效所导致的损失，而不应当按照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来确定损失。三、一审判决第二项不顾被上诉人确认投资合作中存20万元大额费用这一基本事实，在双方没有任何借款及相应利息约定的情形下，脱离案件实际，错误地按照法定最高上限4倍标准确定上诉人承担高额利息，导致被上诉人的投资收益达24%以上，违背了基本的公平公正原则。故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为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偿还人民币共计壹拾万元（￥100000.00）。被上诉人夏跃群当庭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证据与珠海中院（2014）珠中法民二终字第219号判决相符。第二笔与第一笔借款应定性为借款，本案虽名为投资，但实际上还是借款，因投资是需要还本，固定分红，没有风险，不符合投资的法律关系特征。所以，一审法院认定为借贷是正确的。二、计算利息方式也是正确的，先付息后还款。原审被告骆丽名答辩称：1、她与王加能签订离婚协议并分居，并已经正式办理离婚手续。对于王加能所借欠款不知情且所借欠款并没有用于家庭生活。故对此借款她不应承担任何责任。2、王加能自从与她签订离婚协议后没有给家庭带来任何经济支助，孩子所有生活费（包括学费）均由她承担。3、她已经将之前的住房变卖，除了还银行欠款外，其余的全部用于帮王加能偿还债务。4、王加能现瘫痪在床，××人。王加能没有任何医保，全部自费治疗。她目前除了要帮王加能筹款支付医药费及要赡养双方父母外，还有两个未成年孩子需要抚养，实在没有能力再帮王加能承担任何债务。当庭补充答辩称：1、王加能的借款她不知道。2、她曾问王加能借的钱是什么钱，王加能说是投资款。3、她认为投资款是有风险的，钱已经亏损，就不存在利息问题。二审经审理查明，各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供新证据。上诉人王加能的委托代理人庭审中提出：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1月21日，王加能还款40万元是包括利润分成，还本金是20万元。”这一表述与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珠中法民二终字第219号判决第2页中倒数第3行认定的“该40万元中，15万是利息，25万是本金”相矛盾。可以说明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利率，原审判决支持利息是不正确的。被上诉人在两案对事实陈述上是矛盾，事实不容解释的。被上诉人夏跃群的委托代理人庭审中提出：对于40万元，双方约定是至少15万元，最多20万元的分红。本案中夏跃群认为王加能赚了钱，按照最高分红20万来算，从本金50万元扣除20万元，所以就要求赔偿30万元。且在219案件的执行案件中，王加能将其与骆丽名的房子卖掉，转移财产，夏跃群认为王加能态度不好，所以这次起诉把分红算成最高20万元。且王加能在一审开庭时，承诺除20万分红以外还加赚到钱20%。骆丽名当庭陈述：1、我和王加能的房子是被法院查封，按照法院要求变卖房子还债，并不是我们转移财产。2、王加能没有赚到钱。3、关于王加能承诺的，是夏跃群单方的说法。我和王加能虽然离婚，但王加能不会愚蠢到另加20%。本院经审理查明，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无异议。另查明，在夏跃群起诉王加能的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3）珠香法湾民一初字第268号民间借款纠纷案件中，夏跃群在庭审中陈述2010年11月3日支付的50万元是用于资金周转。2011年10月9日支付的人民币50万元是投资款，与本案无关。而王加能主张这两笔款均为借款，用来做铁矿生意。香洲区人民法院据此对2011年10月9日夏跃群付给王加能的50万元不予处理。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也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原审被告骆丽名虽然在二审期间称她对王加能借钱之事不知情她不应承担责任，但其未就此提起上诉，本案也不存在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及法定的除外情形，本院对骆丽名对该笔款项本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予以确认。依照以上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应围绕上诉请求进行审理。针对上诉人王加能的上诉请求，结合被上诉人夏跃群、原审被告骆丽名的答辩意见，本院对当事人争议的问题评析如下：关于所争议的夏跃群于2011年10月9日支付王加能的50万元款项的性质及利息。经查，夏跃群的委托代理人在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3）珠香法湾民一初字第268号民间借款纠纷案件中主张该笔款项为投资款。在本案诉状中明确王加能向其借款50万元，投资贵阳含金矿渣加工项目，当时口头约定夏跃群不参与，也不承担任何风险，15天还款，最少分红15万元，最多分红20万元。夏跃群的委托代理人在本案的庭审调查中认为该笔款项名为投资款实为借款。夏跃群在两个案件中对案件事实的陈述是矛盾的。而王加能在一审庭审中陈述他向夏跃群借款50万元，并且承诺不让他亏，如果盈利给夏跃群20%分红，亏损还他本金。按照本案夏跃群的诉状内容，双方口头约定的是夏跃群至少分红15万元，至多分红20万元。无论经营状况如何，都要给付分红，这种约定明显违背了投资各方应共担风险，共负盈亏的原则，这种约定是无效的。既然这种关于投资分红的口头约定无效，就不能约束双方当事人。原审法院按照无效的投资分红的比例确定借款的利率明显错误，本院予以纠正。该笔款项“名为投资、实为借款”，夏跃群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双方对借款利息的明确约定，且王加能认为没有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8条规定：“借贷双方对有无约定利率发生争议，又不能证明的，可参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案应按照银行同期贷款计息。原审法院按照银行同期短期贷款利率四倍支付利率实属不当，本院予以纠正。2011年10月9日夏跃群转账给王加能50万元，王加能2012年1月21日偿还40万元。夏跃群主张自2012年1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日计算利息予以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处理不当，本院依法改判。王加能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8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5）珠香法民一初字第25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和第三项；二、变更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5）珠香法民一初字第25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王加能、骆丽名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夏跃群偿还本金10万元，并以本金10万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2年1月22日至实际偿还之日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00元，诉讼保全费1020元，合计4020元，由夏跃群负担2320元，王加能、骆丽名负担17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81元，由夏跃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詹 洁代理审判员 马 艳代理审判员 唐龙影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梁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