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黄陂刑初字第00604号
公诉机关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鄢某，务农。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5年6月7日被新余市公安局仙女湖分局欧里派出所抓获并羁押；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同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
辩护人蔡小祥，湖北清风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鄢某被控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0月9日以陂检公诉刑诉（2015）54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10月9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1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世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鄢某及其辩护人蔡小祥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4年5月期间，被告人鄢某及鄢平明、钟杰亮、章丹丹、张祖来、汤卫锋、应传峰、龚小春、章聪华、应传钟、应洪伟、应洪辉、汤琼琳（均已判刑）、刘来娇、刘来萍（均另案处理）先后在江苏省南京市、常州市、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等地陆续加入以“资本运作、自愿连锁经营、1040工程”为名义的非法传销组织。该组织要求下线每人最少缴纳人民币3，800元购买一份产品获得加入资格，但不向购买者实际交付产品，而是按照发展下线人数在传销组织中设立五个级别，三个晋升级别阶段，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并要求每人最多缴纳人民币69，800元可购买21份产品、最多发展三条直接下线人员，呈金字塔形向下发展。该传销组织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40余人，涉案金额达1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鄢某系该传销组织顶级管理人员，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41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322，3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传销组织结构图、同案人鄢平明、刘来娇、刘来萍等人的供述、证人谢某甲、章某甲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以及被告人鄢某的供述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鄢某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依法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鄢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鄢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鄢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其悔罪态度明显，适用缓刑不致再发生社会危害，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4年5月期间，被告人鄢某及鄢平明、钟杰亮、章丹丹、张祖来、汤卫锋、应传峰、龚小春、章聪华、应传钟、应洪伟、应洪辉、汤琼琳（均已判刑）、刘来娇、刘来萍（均另案处理）先后在江苏省南京市、常州市、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等地陆续加入以“资本运作、自愿连锁经营、1040工程”为名义的非法传销组织。该组织要求下线每人最少缴纳人民币3，800元购买一份产品获得加入资格，但不向购买者实际交付产品，而是按照发展下线人数在传销组织中设立五个级别，三个晋升级别阶段，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并要求每人最多缴纳人民币69，800元可购买21份产品、最多发展三条直接下线人员，呈金字塔形向下发展。被告人鄢某系该传销组织顶级管理人员，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40余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322，3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6月7日将被告人鄢某抓获。
2、传销组织结构图，证实：被告人鄢某系该传销组织顶级管理人员，总人数40余人，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40余人，层级达到三级以上。
3、从同案人鄢平明笔记本电脑中下载、打印的网总结构图，主要内容为：被告人鄢某的上线人员是郭财连，直接下线人员是朱青勇、鄢平明、付蝶。
4、同案人刘来萍所写的结构图，主要内容为：刘来萍上线人员从下至上分别是刘来娇、鄢平明、鄢某。刘来萍直接下线人员是钟杰亮、张祖来、祁芳伟，间接下线有章丹丹、汤卫峰、汤水生、章聪华、汤琼琳、谢某甲、汤某甲、邓海庆、钟俊有、应传钟、邓华英、应传峰、龚小春、应洪辉、龚某、应洪伟、刘某甲、陈宝莲、何红兵等人。
5、同案人鄢平明、刘来萍、钟杰亮、何红兵、汤琼琳、汤卫锋、章丹丹、应传钟、张祖来、应传峰、龚小春、章聪华、应洪伟、应红辉、邓海庆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1年9至10月，鄢平明在南京交纳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一个月后，鄢平明发展妻子刘来娇为其下线，刘来娇交纳了69，800元。后鄢平明又发展邱桃平、邓博。2013年9至10月，该传销组织搬至武汉，在武汉市进行传销活动人员有郭财连、钟杰亮、刘来萍、张祖来、邓海庆、章丹丹、郭芳伟、刘某甲、应传钟、付凯等人。朱青勇实际是吴惠君，属于胡彦平团队。
2012年12月，刘来萍通过其姐刘来娇的介绍，在南京交纳了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2013年8月在常州市，刘来萍从“能力总管”晋升为“老总”，9月，刘来萍和鄢某等人一起到海南旅游，刘来萍的钱是鄢某支付的。2013年10月，该传销组织迁至武汉市黄陂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继续进行传销活动。刘来萍和刘来娇、鄢平明、钟杰亮、张祖来等人以做生意、旅游等将家人骗至盘龙城，加入传销组织。刘来萍有三条下线，分别是钟杰亮、张祖来、祁芳伟。其中钟杰亮发展章丹丹、邓海庆，章丹丹发展汤卫峰，汤卫峰发展汤水生。汤水生有两条下线人员，分别是章聪华、汤琼琳、谢某甲、汤某甲。邓海庆发展钟俊有，钟俊有有两条下线，分别是应传钟、邓华英。应传钟下线人员是应传峰、应洪辉、应洪伟。邓华英下线人员是龚小春、龚某。张祖来的下线人员是刘某甲、陈宝莲。祁芳伟的下线人员是何红兵、金满兵、赵鹏。刘来萍的上线从下至上依次是刘来娇、鄢平明、鄢某等人。刘来萍指证，2012年12月至2013年8月在南京市、常州市时，团队的直接“老总”是鄢某，“大总管”是朱青勇、鄢平明，“自律总管”是钟杰亮、“申购总管”是张祖来，“能力总管”是章丹丹，“经晨”是汤琼琳，“自律配合”是钟俊有。该传销组织每月每个星期日晚上，由“总裁”鄢某召集“老总”开会，主要讲怎样进行传销，再由“老总”逐层传达。
2011年12月，钟杰亮通过同学刘来萍的介绍，在南京市交纳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2012年11月，传销组织迁至常州市，2013年迁至盘龙城。钟杰亮当上“老总”后，这个团队“大总管”是应传钟，后是章丹丹，章丹丹也配合应传峰培训，应传峰是“能力总管”，张祖来是“申购总管”，汤卫锋是“自律总管”，龚小春是“经晨”，应洪伟是“自律配合”，应洪辉是“房调”，汤琼琳是“经晨”，章聪华是“自律配合”，刘来萍的弟弟刘某甲多次开会、培训。钟杰亮有三条下线，一条是大学同学赖世乐和赖世乐的父亲，他们各自交纳69，800元；第二条是章丹丹；第三条是邓海庆。以上三条下线的下线人员有汤卫峰、汤水生、章聪华、谢某甲、章某甲、章某乙、陈丽、胡海明、叶志青、叶松飞、谭兵兵、汤某乙、汤琼琳、汤玲、孔某、汤志明、钟俊有、应传钟、应传峰、应洪辉、应洪伟、应某、李某甲、陈庆才、曾某、李某乙、邓华英，黄小林、龚小春、陈积强、龚某、陈秋梅、汪自强、黄龙。刘来萍有三条下线人员，分别是钟杰亮及其下线人员，张祖来及其下线人员刘某甲、陈某乙、肖健全、伍成伟，郭芳伟及其下线人员何红兵，何红兵、金满兵、赵鹏。钟杰亮在“日月山水”的建设银行开设账户，账号是62×××46，用该账号与刘来萍、章丹丹互相转账。在盘龙城与钟杰亮的团队互动的有七个与团队，分别是邓四伟、李小明，陈自强、刘全，吴惠军、胡彦平，黎绍兵，谢树荣、曾祝良，金银霞、付延广，黄凯、黄萍。这些人都是所在团队的“大总管”。朱青勇是管理吴惠军、胡彦平是团队的“直接老总”。付蝶也是“老总”。钟杰亮指证，鄢某一直在进行传销活动。钟杰亮加入传销组织时，鄢某是“大总管”。一个月后，鄢某升为“直接老总”，后一直是“上线老总”，管理团队，并从中赚钱。鄢某有三条下线，分别是朱青勇、付蝶、鄢平明。鄢平明是鄢某叫到南京市去加入传销组织的。传销组织迁至盘龙城后，鄢某一直领导传销人员进行传销活动，他平时在武汉市内指导、指挥，刘来萍向他打钱。鄢平明的直接上线是鄢某，鄢某的上线是郭财连。
2012年12月，何红兵通过妻子刘来萍的介绍，在江苏省常州市交纳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2013年10月，传销组织迁至盘龙城经济开发区。何红兵直接发展表弟金满兵、校友赵鹏等三个下线人员。何红兵的上线从下至上分别是郭芳伟、刘来萍、刘来娇、鄢平明、鄢某等人。其中，刘来萍、刘来娇、鄢平明、鄢某都是“老总”级别。何红兵属于刘来萍团队，在盘龙城时，刘来萍是“直接老总”，“大总管”是钟杰亮。钟杰亮升为“老总”后，何红兵分到刘来娇团队，“大总管”是鄢小兵。何红兵指证，传销组织搬到盘龙城后，鄢某仍是传销组织的“上线老总”，经常到盘龙城指导传销活动。平时，鄢某、刘来娇、刘来萍等“老总”住在武汉市内。鄢某赚了钱，买了一辆宝马车，并经常以此对下线人员进行宣传。
2013年下半年，汤琼琳参加了刘来萍、刘来娇等人的传销组织，担任了一个月的“经晨”。汤琼琳指证，鄢某、刘来萍、刘来娇是传销组织的“老总”。
2013年3月，汤卫锋通过章丹丹的介绍，在常州市交纳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2013年6月左右，传销组织迁至盘龙城。2014年1月，汤卫锋任“自律总管”。汤卫锋下线人员有父亲汤水生、大姐汤某甲、二姐汤玲及叶志青、谭斌斌、章聪华、谢某甲、汤某乙、章某甲、孔某、章某乙等人，上线人员是章丹丹、钟杰亮、刘来萍、刘来娇。汤卫锋指证，鄢某是传销组织的“老总”。
2013年7至8月，章丹丹通过前男友钟杰亮的介绍在盘龙城交纳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钱是汇给付凯的账户。章丹丹的上线人员是钟杰亮，其直接发展汤卫峰、陈丽，其间接下线人员有章聪华、谢某甲、章某甲、章某乙、汤玲。
2013年，应传钟在盘龙城通过钟杰亮的介绍，向张祖来交68，900元加入传销组织。应传钟发展下线人员有弟弟应传峰、父亲应洪辉、叔叔应洪伟、堂叔应某、应某的朋友李某甲、李某甲的丈夫陈某甲（又名陈发财）、黄某、曾某，龚小春、龚小春的妹夫陈积强、龚小春的妹妹龚某、陈秋梅、同学黄龙等人。应传钟的上线是钟杰亮的父亲钟俊有、钟杰亮的舅舅邓海庆、钟杰亮、刘来萍、刘来娇、鄢平明。应传钟是属于钟杰亮团队，任“自律总管”和“大总管”。刘来娇的下线人员有刘来萍、钟杰亮、邓海庆、钟俊有、应传钟。刘来萍有三条下线，分别是钟杰亮、表弟张祖来、郭芳伟，其间接下线人员有刘来萍的弟弟刘某甲、刘某甲的同学肖健全、章丹丹、章丹丹的同学汤卫锋、汤卫锋的父亲汤水生、汤卫锋的表弟章聪华、章聪华的女友谢某甲、章聪华的表弟章某甲、章某甲的父亲章某乙等人。应传钟的弟弟应传峰、父亲应洪辉、应洪伟、应某、李某甲、陈发财各自交纳69，800元。黄某购买2份。曾某购买5份。钱一般交给“申购总管”。
2011年10月，张祖来通过其表姐刘来萍的介绍，在南京市交纳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2012年，传销组织到常州市进行传销活动，2013年迁至盘龙城进行传销活动。张祖来任“申购总管”，其下线人员是表弟刘某甲、肖健全、陈某乙、伍成伟，刘某甲交纳69，800元，肖健全交纳56，600元，陈某乙交纳10，400元，伍成伟交纳7，100元。参与传销活动的还有鄢平明、刘来娇、刘来萍、钟杰亮、章丹丹、汤卫锋、应传钟、龚小春、何红兵等人，他们都在传销组织中担任不同职务。
2013年5月，应传峰通过其兄应传钟的介绍，在盘龙城交纳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任“能力窗口”。应传峰的父亲应洪辉、叔叔应洪伟各自交纳69，800元。
2014年2月，龚小春通过同学肖健全的介绍，在盘龙城交纳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任“经晨”。龚小春下线人员有妹妹龚某、妹夫陈积强及黄龙等人。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还有张祖来、章丹丹、应传钟、应洪伟、应洪辉等人。
2013年6月左右，章聪华通过舅舅汤水生的介绍，在盘龙城交纳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钱交给付凯。章聪华的下线人员是女友谢某甲、堂弟章某甲、叔叔章某乙，谢某甲、章某甲、章某乙均交纳69，800元。章聪华上线人员是汤水生、汤卫锋、章丹丹、钟杰亮等人。
2013年，应洪伟通过应传钟的介绍，在盘龙城交纳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应洪伟下线人员有应某、李某甲、陈庆才等人。上线是刘来萍、钟杰亮、邓庆海、钟俊有、应传钟、应传峰、应洪辉等人。
2013年，应洪辉通过儿子应传峰的介绍，在盘龙城交纳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参与传销活动的有应传钟、应传峰、应洪伟、应某、李某甲、陈某甲等人。
邓海庆通过表姐夫钟杰亮的介绍交纳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钱汇入郭财连提供的账号。邓海庆下线人员是李某乙、钟俊有、应传钟、应传峰、应洪伟、应某、李某甲、陈某甲。参与传销活动的还有刘来娇、刘来萍、章丹丹、张祖来、汤卫锋、龚小春、章聪华，以上人员均在传销组织中担任不同职务。
6、证人谢某乙、章某甲、章某乙、汤某甲（又名汤玲）、孔某、汤某乙、李某乙、应某、李某甲、陈某甲、曾某、黄某、龚某、汪某、周某、刘某乙、刘某甲、陈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为：谢某乙指证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有章丹丹、章聪华、章某甲、章某乙等人。2013年8至9月左右，章某甲在盘龙城交纳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发展其父亲章某乙。2013年11月，章某乙在盘龙城交纳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章某乙指证参与传销活动的有钟杰亮、章丹丹、汤卫锋、汤水生、章聪华、谢某甲、章某甲等人。2013年8月，汤某甲通过其弟汤卫锋的介绍，在盘龙城交纳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2013年6月，孔某通过男友汤卫锋的介绍交纳7，100元加入传销组织。2014年4月，汤某乙通过老乡谭斌斌的介绍，在盘龙城交纳7，100元加入传销组织。汤某乙指证参与传销活动的有孔某、章某乙、汤卫锋、邓海庆、陈某乙等人。2013年11月，李某乙通过表哥钟杰亮的介绍，在盘龙城交纳36，800元加入传销组织，其上线是邓海庆。2013年7月，应某通过侄儿应传钟的介绍在盘龙城交纳57，100元加入传销组织，同年8至9月，应某介绍李某甲加入传销组织，李某甲交纳69，800元。李某甲指证参与传销活动的有应传钟、邓海庆、汤卫锋、汤玲。2013年10月，陈某甲通过妻子李某甲的介绍，在盘龙城交纳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其下线人员是曾某、黄某。2014年2月，曾某通过陈某甲的介绍，在盘龙城交纳46，700元加入传销组织，收据被付凯收走。黄某通过陈某甲的介绍交纳7，100元加入传销组织，钱汇给了付凯。2013年12月，龚某通过丈夫陈积强的介绍，在盘龙城交纳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龚某指证参与传销活动的还有龚小春、陈秋梅、汤琼琳。2014年5月左右，汪某通过陈积强的介绍，在盘龙城交纳40，100元加入传销组织，钱汇给付凯。汪某指证参与传销的有陈丽、陈秋梅、章聪华、周某、谢某甲。2014年5月，周某通过同学陈秋梅的介绍在盘龙城进行传销活动。刘某乙指证其妻子陈秋梅于2013年11月通过刘某甲的介绍在盘龙城加入传销组织。2014年5月，陈秋梅发展刘某乙为其下线，刘某乙交纳了26，900元。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还有鄢平明、汤卫锋、谢某甲。2014年春节后，刘某甲通过李某甲、陈某甲介绍购买10份加入传销组织。2014年4月，陈某乙通过刘某甲的介绍交纳7，100元加入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称其经营的项目是政府暗中支持的试点项目，国家有政策，当地政府提供平台，引进民间闲散资金进入地方进行再分配，是合法的，且投资小、回报大、零风险。该传销组织采用五级三阶制，分为业务员级，需要购买一至二份，业务组长级，需要购买三至九份，主任级，需要购买十至六十四份、经理级，需要购买六十五份以上，老总达到六百份以上，每份3，800元。其中，经理级的下线应有两名主任级人员，老总级直接下线应有三条经理级人员。加入条件为购买一份3，800元，取得入门资格。购买的份额和级别可以转让、继承。发展下线人员越多，返利越多，级别越高。
7、辨认笔录，证实：钟杰亮、何红兵辨认出被告人鄢某的其“上线老总”。应某、李某甲、陈某甲、曾某、黄某均辨认出其上线人员应传钟。汤卫锋辨认出张祖来、付凯是传销组织中的“申购总管”，付蝶是另一团队的“老总”，刘来娇、刘来萍是其团队“老总”，汤某甲、汤琼琳是传销人员。
8、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分别从钟杰亮、汤卫锋、张祖来处扣押传销资料等。
9、银行账户查询单，证实：鄢平明、刘来娇、刘来萍、钟杰亮、付蝶、付凯传销人员等人的银行账户上，传销人员相互发生交易的情况。
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依法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鄢某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投资返利为名的非法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以投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其组织内部参与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对被告人鄢某依法应予刑事处罚，对案涉赃款依法应继续予以追缴。被告人鄢某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鄢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鄢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悔罪态度明显，适用缓刑不致再发生社会危害，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鄢某在侦查、起诉阶段未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庭审中，其仅供述了发展下线人员鄢平明，而没有供述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主要事实，依法不能认定其具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的情节；其在进行非法传销活动中起组织、领导作用，是主犯，而不是起次要、辅助作用，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同时，其进行非法传销活动的时间较长、人数较多、社会危害大，对其依法不适用缓刑。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鄢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7日起至2017年6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二、本案案涉赃款继续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建平
人民陪审员 刘火苟
人民陪审员 许庆发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梅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