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崇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崇刑初字第42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崇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甲，男，1964年3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4年12月10日被崇义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16日被崇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崇义县看守所。
辩护人肖剑鸣，江西江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某甲，绰号“建明牯”，男，1989年8月30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4年12月10日被崇义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16日被崇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月17日被崇义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崇义县看守所。
被告人江某某，绰号“江老三”，男，1968年7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4年12月10日被崇义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5日被崇义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5月20日被崇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崇义县人民检察院以崇检刑诉（2015）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德铭、曾建明、江兴财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5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7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崇义县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代理检察员胡宏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德铭及其辩护人肖剑鸣，被告人曾建明、江兴财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崇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4年10月期间，被告人李某甲、曾某甲、江某某，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取得林地使用手续的情况下，擅自雇请巫某甲、黄某甲等人，使用挖机、铲车等机械设备，在崇义县龙勾乡石塘村插花在崇义县扬眉镇坪田村朱屋段山孜里的山场和崇义县扬眉镇华芦村的白石坳山场，非法占用林地，在被占用的林地上开挖公路，实施取土、采矿等行为，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造成林地大量毁坏。经鉴定，被非法占用的林地面积合计64.54亩，被占用林地已被开挖至岩层或被砂土覆盖，已丧失其原有用途，恢复植被困难。其中：
1、2013年至2014年10月，被告人李某甲、曾某甲、江某某，在崇义县龙勾乡石塘村插花在扬眉镇坪田村朱屋段山孜里的山场，非法占用林地38.9亩。被告人李某甲在南康区赤土畲族乡三村村红桃岭组村民曾某乙插花在扬眉镇坪田村朱屋段山孜里的自留山非法占用林地15.16亩。
2、2014年10月，被告人李某甲、曾某甲、江某某、曾某丙（另案处理），在崇义县扬眉镇华芦村的白石坳山场非法占用林地8.61亩。被告人曾某甲在与白石坳山场相邻的南康区赤土畲族乡三村村红桃岭组村民曾某丁的自留山非法占用林地1.87亩。
案发后，被告人李某甲、曾某甲、江某某，被崇义县森林公安局传唤到案。被告人李某甲、江某某已分别在崇义县森林公安局退缴非法所得2万元。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常住人口信息等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刑事摄影照片，证人巫某甲、黄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某甲、曾某甲、江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甲、曾某甲、江某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依法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面积有异议，其认为涉案地点有些面积属于废石堆、地面上没有植被、周围有一些杂草，不存在占用林地的事实。对起诉书指控其在曾某乙插花在扬眉镇坪田村朱屋段山孜里的自留山非法占用林地15.16亩，认为其已取得合法手续，应当在涉案面积中予以剔除。
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某甲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1、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所依据的鉴定结论不具有权威性，不可采信。2、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构成要件，起诉书指控的林地是不存在的，被告人的行为虽然没有经过相关部门许可，但其行为是有利于山主进行复垦作业、是受欢迎的。3、对管辖有异议。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在南康区赤土畲族乡三村村红桃岭组村民曾某乙插花在扬眉镇坪田村山孜里的自留山非法占用林地15.16亩，应当由南康区司法机关管辖。4、被告人李某甲等人主观上没有损毁耕地改作他用的故意。
被告人曾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其与李某甲、江某某在崇义县龙勾乡石塘村插花在扬眉镇坪田村朱屋段山孜里的山场，非法占用林地38.9亩的事实提出异议。在该起犯罪事实中，其只是帮忙李某甲、江某某打工，且只得了9000元工资，请求法庭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江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基本没有异议。鉴于涉案山场植被不多，大部分属于废石堆，请求法庭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在看守所羁押期间的表现情况一份、南康市红桃钨矿证明一份、赣州市开源矿业有限公司证明一份；被告人曾某甲向法庭提交在看守所羁押期间的表现情况一份。
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4年10月期间，被告人李某甲、曾某甲、江某某，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取得林地使用手续的情况下，擅自雇请巫某甲、黄某甲等人，使用挖机、铲车等机械设备，在崇义县龙勾乡石塘村插花在崇义县扬眉镇坪田村朱屋段山孜里的山场和崇义县扬眉镇华芦村的白石坳山场，非法占用林地，在被占用的林地上开挖公路，实施取土、采矿等行为，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造成林地大量毁坏。经鉴定，被非法占用的林地面积合计64.54亩，被占用林地已被开挖至岩层或被砂土覆盖，已丧失其原有用途，恢复植被困难。其中：
1、2013年至2014年10月，被告人李某甲、曾某甲、江某某，在崇义县龙勾乡石塘村插花在扬眉镇坪田村朱屋段山孜里的山场，非法占用林地38.9亩，其中曾某甲和江某某合为一股，2014年5月曾某甲从该股份退出来，江某某支付了9000元钱给曾某甲。被告人李某甲在南康区赤土畲族乡三村村红桃岭组村民曾某乙插花在扬眉镇坪田村朱屋段山孜里的自留山非法占用林地15.16亩。
2、2014年10月，被告人李某甲、曾某甲、江某某、曾某丙（另案处理），在崇义县扬眉镇华芦村的白石坳山场非法占用林地8.61亩。被告人曾某甲在与白石坳山场相邻的南康区赤土畲族乡三村村红桃岭组村民曾某丁的自留山非法占用林地1.87亩。
综上，被告人李某甲非法占用林地62.67亩，被告人曾某甲非法占用林地49.38亩，被告人江某某非法占用林地47.51亩。
案发后，被告人李某甲、曾某甲、江某某，被崇义县森林公安局传唤到案。被告人李某甲、江某某已分别在崇义县森林公安局退缴非法所得2万元。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归案情况说明、常住人口信息、证明一份
证明被告人李某甲、曾某甲、江某某的出生日期等身份信息及无犯罪前科，案发后被传唤到案，三被告人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公益林现场界定书、林权证复印件3份、林地使用权转让、流转协议、林地林木经营权租赁合同、南康县自留山证书等
证明坐落于扬眉镇华芦村的“白石坳”山场和坐落于扬眉镇坪田村朱屋段“山孜里”山场的林地使用权人情况。
3、证明2份
证明2013年至2014年11月期间，没有任何单位和个人在林业部门办理“山孜里”山场和“白石坳”山场的林地使用手续。
4、江西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2张、主动退赃上交国库情况说明一份
证明李某甲、江某某在森林公安机关已分别退缴赃款2万元。
5、崇义县造林作业设计书、龙勾乡石塘村证明1份
证明2012年3月，“山孜里”山场曾进行人工造林以及该山场在2004年冬林改时核发林权证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毛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10月，崇义县扬眉林管站工作人员发现有人在扬眉镇华芦村“白石坳”山场非法占用林地采矿而向森林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
2、证人杨某、扶某某证言，证明2011年冬，杨某和扶某某合伙承包了“山孜里”山场，2012年10月左右，江某某、曾某甲等人在该山场挖公路开采废矿石。
3、证人肖某甲、肖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肖某甲、肖某乙发现曾某甲、李某甲等人在白石坳山场山顶挖土取矿后，与李某甲、江某某、曾某甲、曾某丙协商要求支付11000元补偿费后才能继续挖土取矿。10月4日双方签订协议后，曾某甲、李某甲等人继续在扬眉镇华芦村白石坳山场开挖公路、挖土取矿的事实。
4、证人肖某丙、肖某丁的证言，证明白石坳山场属于华芦村集体所有。
5、证人刘某甲、廖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左右，江老三等南康人在耀升公司白石坳矿区上方的山场挖土取矿的事实。
6、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南康红桃岭姓曾、姓江的人，从“山孜里”山场开挖了一条公路到白石坳山场挖土取矿，在白石坳山场损坏的林地面积有五六亩左右。
7、证人巫某甲、黄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巫某甲、黄某甲受曾某丙、曾某甲、江某某、李某甲等人雇请在“白石坳”山场用铲车、挖机挖土的事实。2013年9月至11月，黄某甲、巫某甲受李某甲、江某某人的雇请在“山孜里”山场用铲车挖土取矿的事实。罗某某也帮李某甲等人在山孜里山场挖运过泥土的事实。
8、证人肖某戊、郭某甲的证言，证明肖某戊、郭某家会在山孜里山场手工捡拾零矿石，2013年7、8月开始，看到有南康人用铲车、挖机等在山孜里山场挖土取矿。除了他们之外没有人用铲车、挖机等在该山场挖土取矿。
9、证人郭某乙的证言，证明李某某、江老三等人在白石坳山场挖土取矿后，因为选厂没电找到郭某乙联系到耀升公司白石坳矿区搭电的事实。
10、证人曾某戊、罗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和2013年9、10月曾某戊受曾某甲、李某甲等人的雇请在“白石坳”山场和“山孜里”山场装运矿土的事实，2014年1月，罗某某受江老三和一个赤土姓李的人雇请在南康红桃岭山场附近开挖公路的事实。
11、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张开金在白石坳山场开挖了一条公路，张某某知道江老三等人在白石坳山场搞矿的事实。
12、证人曾某乙、曾某丁的证言，证明2010年李某甲与曾某乙签订了在崇义“山孜里”山场挖矿的协议，并付给了曾某乙8000元钱。2014年过年后，曾某乙到山场查看发现李某甲挖矿挖到了属于龙勾乡石塘村的范围内。曾某丁知道有人在自家位于“白石坳”山场的自留山挖土取矿的事实。
13、证人许某某、杨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2、3日，杨某某带着曾某甲和江老三、还有一个姓李的赤土人，找到龙勾乡石塘村书记许某某，商谈到该村的“山孜里”山场挖土取矿的事实。
14、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明“山孜里”山场于2011年冬天发生森林火灾后，石塘村安排人员在该山场造林，但因山场自然条件差，导致该山场为未成林造林地。
15、证人廖某、李某乙、钟某的证言，证明“山孜里”、“白石坳”山场的林地性质，以及因测量方法、测量范围不同等原因，导致林业技术人员现场勘查的被占用林地面积与林业司法鉴定人员鉴定的面积存在差异。
16、证人曾某丙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曾某甲、江某某、李某甲、曾某丙合伙在肖某甲、肖某乙签订了承包协议，由肖某甲、肖某乙提供“白石坳”山场的矿源，曾某丙等人在该山场挖土取矿。曾某丙等人一共挖了五天左右，大概面积3-4亩。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10月至2014年11月，李某甲、江某某、曾某甲三人合伙，在未办理相关手续的情况下，在龙勾乡“山孜里”山场开挖公路、挖土取矿，李某甲一个人还在“山孜里”山场南康地界开挖了公路。2014年10月，李某甲、江某某、曾某甲、曾某丙四人合伙在未办理相关手续的情况下，在扬眉镇华芦村“白石坳”山场开挖公路、挖土取矿。
2、被告人曾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10月，曾某甲、江某某、李某甲、曾某丙合伙雇请黄某甲、巫某甲等人，使用挖机、铲车在崇义县扬眉镇华芦村“白石坳”山场开挖公路，挖土取矿。2013年9月至2014年11月，曾某甲、江某某、李某甲三人合伙雇请黄某甲、巫某甲等人，使用挖机、铲车在崇义县“山孜里”山场开挖公路、挖土取矿。曾某甲和江某某为一股，2014年5月曾某甲从该股份退出来，江兴财支付了9000元钱给曾某甲。李某甲一个人在“山孜里”山场南康境内开挖了公路。
3、被告人江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10月5日至12日，曾某甲、江某某、李某甲、曾某丙合伙雇请黄某甲、巫某甲等人，使用挖机、铲车在崇义县扬眉镇华芦村“白石坳”山场开挖公路，挖土取矿。江某某付了一万一千多块钱给肖某甲、肖某乙作为购买矿源的钱，大约挖了3亩左右。2013年，曾某甲、江某某、李某甲合伙在崇义县山孜里山场开挖公路，挖土取矿。曾某甲和江某某合一股，2014年5月曾某甲从该股份中退出来，江某某支付了9000元钱给曾某甲。江某某在“山孜里”山场挖土取矿获利64000元。
（四）、赣州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报告书，证明经鉴定，白石坳山场、山孜里山场被占用的农用地面积为64.54亩，被占用的林地已被开挖至岩层或被砂土覆盖，已丧失其原有用途，恢复植被困难。
（五）、勘验、检查、指认笔录、刑事摄影照片
1、指认笔录、照片，证明江兴财对“白石坳”、“山孜里”山场开挖公路地点以及对加工钨砂的工棚指认情况，曾某丙对白石坳山场挖土取矿地点的指认情况。
2、现场勘验笔录2份、崇义县扬眉镇白石坳和龙勾乡箭竹窝山场挖土开路采矿现场测量数据和结果情况说明，证明白石坳山场被占用林地的面积、被取土采矿后的现场概貌等情况，以及被告人对挖土取矿点的指认情况；山孜里山场被占用林地的面积、被取土采矿后的现场概貌等情况，以及被告人对山场开挖公路的指认情况。
关于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南康市红桃钨矿证明一份，证明目的为“山孜里”山场属红桃钨矿管区，其管辖权属为南康区相关部门，崇义县司法机关无管辖权，不能对该案进行处理。经当庭质证，公诉机关认为，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能够证明“山孜里”山场和“白石坳”山场的所有权分别已划归崇义县龙勾乡石塘村和扬眉镇华芦村，故认为辩护人提交的南康市红桃钨矿证明不具有真实性，与本案定性无关联性，不应采信。本院对公诉机关的质证意见予以采纳。根据有关规定，刑事案件由犯罪地的司法机关予以管辖，辩护人提出崇义县司法机关无管辖权的辩解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赣州市开源矿业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某甲于2014年6月9日及8月5日共交给红桃选矿点管理费贰万元，其与赣州市开源矿业有限公司属于管理与被管理关系。经当庭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该证据因无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不具有真实性和关联性，不应采信，本院认为，即使其收取管理费，也与未经批准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事实不存在关联性，本院对公诉机关的质证意见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鉴定意见不具有权威性，不应当采纳的辩解意见，经审查，该鉴定意见书由崇义县森林公安局依法委托有鉴定资质和条件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对涉案面积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与情况说明、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方位照片、现场指认照片、测量计算图、测量及勾绘示意图、聘请书、资格证书等能够相互印证，本院认为该鉴定意见客观、真实，程序合法，应予采信，故对辩护人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甲向法庭提交在看守所羁押期间的表现情况，证明被告人李某甲在羁押期间，能较好的遵守监规，服从管教，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曾某甲向法庭提交在看守所羁押期间的表现情况一份，证明被告人李某甲在羁押期间，能较好的遵守监规，服从管教，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曾某甲辩称，在崇义县龙勾乡石塘村插花在扬眉镇坪田村朱屋段山孜里的山场，其只是帮忙李某甲、江某某打工，且只得了9000元工资，对指控其非法占用林地38.9亩的事实，请求法庭予以从轻处罚。经查明，被告人曾某甲在该起犯罪事实当中，与被告人江某某系合伙关系，其只是打工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但因被告人曾某甲提前退伙，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依法可对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江某某多次提出废石堆山场不属于耕地或林地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规定，林地包括郁闭度0.2以上的乔木林地以及竹林地、灌木林地、疏林地、采伐迹地、火烧迹地、未成林造林地、苗圃地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规划的宜林地。该案山场废石堆属未成林造林地、疏林地，并且有山林权属所有者提供的林权证予以证实，能直接证明该山场为林地。故对被告人李德铭等人提出涉案山场是废石堆，不属于林地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某甲、曾某甲、江某某主观上明知所占用的土地系他人承包经营的林地；客观表现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取得林地使用手续，擅自雇请他人使用挖机、铲车等机械设备，非法占用林地，在被占用的林地上开挖公路，实施取土、采矿等行为，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造成林地毁坏；客体上侵犯了国家的土地管理制度。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曾某甲、江某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某甲、曾某甲、江某某共同故意参与实施犯罪，属合伙关系，作用相当，均系主犯，根据共同犯罪“部分实行全部责任”的原则，三被告人需对不超出共同犯罪故意的所有共同犯罪行为承担责任。案发后，三被告人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且在法庭上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李某甲、江某某分别在森林公安机关退缴赃款20000元，知罪悔罪，故依法可对三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我国刑法规定，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甲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0日起至2015年12月9日止。罚金已缴清。）
二、被告人曾某甲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0日起至2015年9月9止。罚金已缴清。）
三、被告人江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0日起至2015年11月22日止。罚金已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詹静娴
审 判 员 陈 阳
人民陪审员 刘明玉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礼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