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海事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甬海法温商初字第106号
原告（反诉被告）：黄正生。
委托代理人：谢作陈，苍南县华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反诉原告）：傅化泮。
委托代理人：余乃盛，浙江法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吉开，浙江法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项祖珠。
被告：郑卜听。
原告黄正生为与被告傅化泮、项祖珠、郑卜听船舶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8月25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诉讼中，被告傅化泮于2015年10月13日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亦予以受理。2015年11月3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反诉被告）黄正生的委托代理人谢作陈、被告（反诉原告）傅化泮及其委托代理人余乃盛、被告郑卜听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项祖珠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原告申请的证人陈某、被告申请的证人吕某、王某出庭作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黄正生起诉称：2014年4月1日，原告与被告傅化泮在苍××字路签订《船舶买卖合同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并由中介人黄上谊、苍南县盛谊海洋渔业服务有限公司见证，约定原告向被告傅化泮购买“浙苍渔05222”轮。协议书签订后，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将船款转入被告傅化泮帐户，分别于2014年3月25日转账20万元、3月26日转账10万元、4月3日转账40万元、4月7日转账50万元、4月10日转账75万元、4月24日转账150万元、5月15日转账35万元，共计人民币380万元。2014年4月19日，原告与被告傅化泮经黄上谊、苍南县盛谊海洋渔业服务有限公司见证，又签订了一份《渔业船船买卖协议书补充说明》（以下简称《补充说明》）。由于“浙苍渔05222”轮登记在被告傅化泮、项祖珠、郑卜听名下，且船舶在改造灯光网作业期间暂时不能办理过户，故被告私自将该渔船开往象山县港口，有转移财产的可能。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傅化泮于2014年4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及2014年4月19日签订的《补充说明》有效；2.依法判令三被告共同协助原告办理“浙苍渔05222”轮船舶证书的过户手续，如被告不协助原告办理过户，则要求三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已付船款380万元；3.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由被告承担。
诉讼中，原告黄正生补充部分事实，称双方约定的购船款为455万元及红包5万元，共计460万元。原告除上述已支付的380万元外，另支付购船定金10万元、当天支付的购船款27万元及红包费5万元、2014年4月15日转账6万元、2014年6月30日转账12万元、2014年8月23日黄正生妻子以现金方式支付给傅化泮妻子10万元，余款10万元已出具欠条给被告傅化泮。基于上述事实，原告黄正生变更诉讼请求第2项为：依法判令三被告共同协助原告办理“浙苍渔05222”轮船舶证书的过户手续，如被告不协助原告办理过户，则要求三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已付船款460万元及自2014年4月1日起按月利率1%支付利息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庭后，原告向本院提出书面申请，撤回第2项中“如被告不协助原告办理过户，则要求三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已付船款460万元及自2014年4月1起按月利率1%支付利息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诉讼请求。
被告傅化泮答辩称：“浙苍渔05222”轮是被告傅化泮一人所有，与被告项祖珠、郑卜听没有关系，船舶证书上登记三人共有，事实上其他二人早已在船舶出售给原告之前已将所持股权转让给被告傅化泮。原告要求确认《协议书》及《补充说明》有效，被告没有异议。原告要求被告协助过户，被告也没有意见，但是在原告没有付清全部购船款之前，被告有权暂不予过户。原告当庭陈述的事实与起诉时陈述的事实不一致，如果没有充分的证据和理由，应以原告起诉时书面诉状中的陈述为准。原告在起诉时称已付款项为380万元，其中20万元是案外人陈某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被告的款项，该笔款项与原告无关，被告不予认可，其余360万元均属实。原告已支付10万元定金属实，被告予以认可。2014年4月15日转账6万元、2014年6月30日转账12万元，共计18万元，系原告委托被告购买灯光网所支付的费用，并非购船款。原告陈述现金支付的27万元、红包5万元以及2014年8月23日通过黄正生妻子支付的现金10万元，均不属实。被告也从未收到过原告出具的欠条。综上，被告共收到原告购船款370万元。根据《协议书》及《补充说明》的约定，被告傅化泮将“浙苍渔05222”轮出售给原告黄正生，船舶价格为455万元及红包款5万元、过户费5万元，共计465万元。协议签订后，被告已按约将船舶移交给原告占有，但原告仅支付部分船款，余款90万元及过户费5万元至今未支付，被告多次要求原告支付剩余款项，原告一直借故推拖。故被告提出反诉，要求依法判令反诉被告黄正生向反诉原告傅化泮支付剩余购船款90万元及过户费5万元，并赔偿经济损失（自2014年4月26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本诉及反诉的诉讼费用均由反诉被告黄正生承担。
被告郑卜听答辩称：船舶股份已全部转让给傅化泮了，船舶买卖的相关情况其并不清楚，也没有收到过原告的购船款。原告要求协助过户，只要傅化泮同意，其没有意见。
被告项祖珠未提出答辩意见。
反诉被告黄正生答辩称：根据《协议书》约定购船款为455万元，另有红包费5万元，《补充说明》主要是为确定油补归谁所有而订立，其中写明的过户时应支付的5万元与《协议书》中的红包5万是重复的，故反诉被告应支付给反诉原告的所有款项为460万元，并非反诉原告所主张的465万元。反诉被告已完成全部的船款支付义务，未支付的10万元以欠条的形式出具给反诉原告。综上，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
原告（反诉被告）黄正生为支持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及三被告的基本信息查询单，证明原、被告的身份情况及主体资格。
2.《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原件，证明被告已将“浙苍渔05222”轮出售给原告，现该船舶归原告所有的事实。
3.银行转账汇款凭证共9份，证明原告已通过银行转账汇款的形式分九次向被告支付购船款398万元的事实。
4.渔业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渔业船舶国籍证书复印件，证明“浙苍渔05222”登记为三被告共同所有的事实。
5.渔业捕捞许可证及渔业船舶营运检验报告复印件，证明“浙苍渔05222”轮的设备信息情况。
本院依据黄正生的申请，准许证人陈某出庭作证。证人陈某在庭审中陈述：证人与黄正生的老婆、傅化泮的老婆都是好朋友。2014年3月25日，证人通过银行转账向傅化泮汇款20万元，原本该款项是傅化泮向其借款。之后傅化泮要求将这20万元的债务转移到黄正生名下，由黄正生负责偿还，证人与傅化泮的老婆、黄正生的老婆三人共同商量同意的，并且黄正生的老婆向证人出具了20万元的借据。
被告（反诉原告）傅化泮为支持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玉环鸡山鱼网厂陈文富出具的证明及银行转账凭证一份，证明被告曾某陈文富购买两张用于“浙苍渔05111”和“浙苍渔05222”轮的灯光网，每张网价格18.5万元，共计37万元，原告于2014年4月15日转账6万元、2014年6月30日转账12万元，共计18万元，系原告委托被告购买灯光网所支付的费用。
2.项祖珠、郑卜听分别出具的证明，证明“浙苍渔05222”轮虽登记为三被告共有，但在出售之前，项祖珠、郑卜听已将船舶股份全部转让给傅化泮的事实。
本院依据傅化泮的申请，准许证人吕某、王某出庭作证。证人吕某在庭审中陈述：证人是在码头负责看管船只的工人，傅化泮、黄正生各有一条船，都是委托证人看管的。黄正生的“浙苍渔05222”轮购买的时候是双拖船，后改造为灯光船，与傅化泮的船都是差不多时候改造的。当时两辆车一起拉来两张灯光网，黄正生和傅化泮的船各使用一条，但具体渔网钱是谁支付的其并不清楚。
证人王某在庭审中陈述：证人是在码头负责看管船只的，傅化泮和黄正生的船都是委托证人看管。傅化泮原先有两条船，后将其中一条卖给黄正生。之后傅化泮的船和黄正生的船同时改造灯光船网。2014年7月份，两辆车在同一天运来两张网，分别拉到黄正生和傅化泮的船上。具体网钱是由谁支付并不清楚。
被告项祖珠、郑卜听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对原告黄正生提交的证据，被告傅化泮质证认为：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证据1、2、4、5的关联性均无异议，证据3中2014年3月25日的20万元转账凭证系案外人陈某与傅化泮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与本案的购船款没有关联性；2014年4月15日、6月30日的两张转账凭证合计18万元系购买灯光网的款项，与本案亦没有关联性；其余转账凭证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郑卜听未发表质证意见。
对被告傅化泮提交的证据，原告黄正生质证认为：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银行转账凭证系傅化泮与案外人陈文富之间发生的经济往来，与原告没有关系，该证据亦不能证明原告委托傅化泮购买灯光网的事实；陈文富出具的证明属于证人证言，陈文富未出庭作证，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定。证据2有异议，船舶至今仍登记在三被告名下。被告郑卜听对证据1未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2中以其名义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证人陈某的证言，原告黄正生质证认为，证人陈述20万元的债务已转移至原告承担，且有原告妻子出具的借条相互印证，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傅化泮质证认为，证人与原告妻子系同村人，有一定的利害关系，证言可信度低。证人陈述的部分内容不真实，被告傅化泮并没有向证人借款20万元。原告妻子向证人出具的借条真实性也无法认定，且借款至今并未归还。事实上证人曾某被告的妻子借款，而该20万元系用于归还之前的借款，而并非证人出借给被告的款项，也不存在被告将该债务转移至原告名下的事实。被告郑卜听未发表质证意见。
对证人吕某、王某的证言，原告黄正生质证认为，两证人的陈述既不能证明原告曾委托被告购买灯光网的事实，且两证人明确表示并不清楚灯光网的款项是由谁支付，故两证人的证言不能证明被告主张的待证事实。被告傅化泮质证认为，两证人的证言真实客观，所陈述的渔网运到码头的时间与被告提供的汇款凭证、陈文富的书面证明均能相互印证，且原告在起诉时并没有提交该18万元的汇款凭证，也没有将18万元计入已付购船款项，足以证明该18万元系原告委托被告购买灯光网的支出而非购船款。被告郑卜听未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经审查，对原告黄正生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2、4、5经质证，被告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定。证据3中，对被告傅化泮确认的六笔共计360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本院予以认定；对2014年3月25日的20万元转账凭证，证人陈某当庭陈述该款项已转为原告黄正生向其借款用于购船，原告对该债务亦予以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定；对2014年4月15日、6月30日的两张合计18万元的转账凭证，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对证据的关联性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对被告傅化泮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仅能证明被告傅化泮曾某陈文富汇款用于购买两张灯光网的事实，至于其中一张灯光网是否用于“浙苍渔05222”船以及是否受原告所托而购买均无法证明，故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以认定。证据2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傅化泮是否对船舶享有完整的所有权与《协议书》、《补充协议》是否有效之间存在必然的关联性，被告郑卜听当庭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项祖珠在庭前也曾多次向本院口头明确其股份已转让给傅化泮的事实，故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对证人陈某的证言，本院对其中关于20万元系原告黄正生向其借款用于购船的该部分陈述予以采信。被告傅化泮与证人之间如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则可另行理直，与该20万元无涉。
对证人吕某、王某的证言，本院认为，二证人陈述的事实基本一致，均证实被告傅化泮已将“浙苍渔05222”轮交由原告黄正生占有、管理，且该渔船与傅化泮所有的“浙苍渔05111”轮同时进行灯光网改造，并在同一天由两辆车将两张网拉到码头，分别装在两条渔船上。本院对二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傅化泮主张的证明目的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本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认定下列事实：
2014年4月1日，黄正生与傅化泮签订一份《船舶买卖合同协议书》，案外人苍南县盛谊海洋渔业服务有限公司、黄上谊作为中介人在协议书上签字。协议约定黄正生向傅化泮购买“浙苍渔05222”轮，船价为455万元，另约定“船款限2014年4月25日前付清放船，船长红包贰万元，轮机长红包壹万元，过户红包贰万元”。同年4月19日，双方再次签订一份《渔业船船买卖协议书补充说明》，确认船价为455万元，并在第四项中载明：“在办理过户乙方支付伍万元给甲方，甲方应无条件的配合乙方办理过户手续”，并就渔船的柴油补贴款项分割事宜作出补充约定。协议签订后，傅化泮依约将“浙苍渔05222”轮移交给黄正生占有、管理，黄正生先后支付给傅化泮船款共计408万元，即现金支付定金1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398万元，具体明细为：3月25日20万元、3月26日10万元、4月3日40万元、4月7日50万元、4月10日75万元、4月15日6万元、4月24日150万元、5月15日35万元，6月30日12万元。
另查明，“浙苍渔05222”轮原系傅化泮、项祖珠、郑卜听三人共有，后被告项祖珠、郑卜听已将所持股份全额转让给傅化泮，但至今未办理变更登记，《渔业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中仍登记为三人共有。诉前，黄正生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支付保全费5000元。
本院认为：黄正生与傅化泮签订书面船舶买卖协议，就“浙苍渔05222”轮的出售价款、付款方式、时间以及交船地点等均达成一致意见，尽管双方就船款以外的红包费、过户费约定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但并不影响合同成立。“浙苍渔05222”轮登记为傅化泮、项祖珠、郑卜听三人共有，傅化泮与黄正生签订的买卖合同效力待定，但事后被告项祖珠、郑卜听已明确表示其股份已转让给傅化泮所有，对傅化泮出售船舶的行为没有异议，故黄正生与傅化泮之间的船舶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协议书》与《补充说明》的内容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原告主张确认《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有效，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三被告共同协助办理过户，本院认为，被告郑卜听、项祖珠虽已将股份转让给傅化泮，但未办理变更登记，尽管原告黄正生并未与被告项祖珠、郑卜听达成船舶买卖协议，但被告项祖珠、郑卜听事后已对船舶买卖合同效力予以追认，并表示同意协助原告办理过户，故对原告该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傅化泮要求黄正生支付购船款及约定的红包费符合情理，就双方争议的红包费、过户费金额问题，《协议书》中已明确5万元红包费中包括过户红包2万元，《补充说明》在未对原约定进行明确更改的情况下，应视为原约定的重复表述，反诉原告傅化泮主张叠加计算不合情理，故黄正生应给付傅化泮船款455万元、红包费5万元，共计460万元。黄正生主张其已付清全部款项，但其中关于现金支付的27万元、红包费5万元、其妻子给付的10万元以及余款10万元所出具的欠条等事实，均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傅化泮对上述款项亦不予认可，故本院确认黄正生已付款项为408万元，尚欠52万元。傅化泮提出其中18万元系黄正生委托其购买船网所支付的费用而并非购船的意见，本院认为，双方约定购船事宜及支付船款的时间在前，18万元的转账汇款凭证中亦未载明款项用途，故黄正生在未付清全部购船款项之前所给付的款项应优先冲抵购船款，关于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委托购网的事实本案不作认定，双方可另行处理。反诉原告傅化泮提出反诉被告黄正生在起诉后补充提交的证据及事实不应予以认定的意见，本院认为，黄正生在开庭前、法定举证期限内补充相关证据及事实，符合法律规定，对反诉原告该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反诉原告傅化泮要求反诉被告黄正生支付余款90万元及红包费5万元的主张部分与事实不符，本院部分不予支持。反诉原告要求自2014年4月26日起按月利率2%赔偿经济损失至反诉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本院认为，《协议书》约定的船款支付限期为2014年4月25日，反诉原告主张自次日起开始计算，于法有据，但双方并未就逾期支付的赔偿标准作出约定，本院依法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被告项祖珠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可依法缺席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黄正生与被告傅化泮签订的《船舶买卖合同协议书》及《渔业船船买卖协议书补充说明》有效；
二、被告傅化泮、项祖珠、郑卜听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协助原告黄正生办理“浙苍渔05222”轮的过户登记手续；
三、反诉被告黄正生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反诉原告傅化泮尚欠款项52万元，并赔偿逾期付款损失（自2014年4月26日起，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
四、驳回反诉原告傅化泮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诉讼费100元，由原告黄正生承担；诉前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傅化泮承担；反诉诉讼费8025元，由反诉原告傅化泮承担3632元，反诉被告黄正生承担439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具体金额由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确定）应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款汇浙江省财政厅非税收入结算分户，账号：19000101040006575401001，开户行：农行杭州市西湖支行］。
审 判 长 吴胜顺
代理审判员 夏 蕾
代理审判员 王智锋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郭临瓯
附页：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
第一百三十五条出卖人应当履行向买受人交付标的物或者交付提取标的物的单证，并转移标的物所有权的义务。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条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