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刑初40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1，系被害人吴×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系被害人吴×2之母。上述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朱挺。被告人曹忠。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12月30日被羁押，2016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玲。指定辩护人曹艳梅。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京一分检公诉刑诉[2016]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忠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1、赵×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经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3日立案，并在立案当日向被告人送达了起诉书副本及刑事附带民事起诉状,向曹忠告知了其在法院审理期间的诉讼权利，征求了其对回避，管辖，非法证据排除，申请证人出庭，申请重新勘验、鉴定等程序性问题的意见，并进行了相关法律程序的释明，被告人曹忠表示均无异议。2016年5月11日，合议庭安排辩护人查阅、复制了全部案卷材料。经审查全案证据，合议庭认为本案符合法定开庭条件，于2016年6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闫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1、赵×的诉讼代理人朱挺；被告人曹忠及其指定辩护人王玲、曹艳梅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被告人曹忠因女友吴×2（女，殁年28岁）提出分手而对吴产生不满。2015年12月30日10时许，曹忠到吴家归还自行车后要求吴驾驶黑色羚羊牌轿车（车牌号：×××）将自己送至北京市延庆区八达岭镇×××村东北侧杏树林附近，提出和好遭到拒绝。曹忠持事先准备的单刃刀猛刺吴的腹部一刀，又用事先准备的绳子勒吴的颈部，吴×2被伤及肝脏、腹主动脉等，因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曹忠作案后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曹忠犯罪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等笔录、到案经过等，认为被告人曹忠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1、赵×诉称，由于被告人曹忠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要求被告人曹忠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医药费、抚养费、财物损失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83万余元。在法庭审理中，被告人曹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予以认可，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被告人曹忠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曹忠具有自首情节，曹忠的行为属于事出有因，积极救助被害人，具有悔罪表现，能够积极赔偿，此次犯罪系初犯，请求法庭对曹忠做出宽大处理。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曹忠因女友吴×2（女，殁年28岁）提出分手而对吴产生不满。2015年12月30日10时许，曹忠到吴家归还自行车后要求吴驾驶黑色羚羊牌轿车（车牌号：×××）将其送至北京市延庆区八达岭镇×××村东北侧杏树林附近，曹忠持事先准备的单刃刀猛刺吴的腹部一刀，又用事先准备的绳子勒吴的颈部。经鉴定，吴×2被伤及肝脏、腹主动脉等，致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曹忠作案后，与他人共同将被害人送至延庆区医院，后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尹×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30日10时50分左右，他朋友曹忠给他打电话说刚才把人扎了，让他赶紧过去。曹忠说在村里北梁后边，他就知道是在×××东北角处。他开车走到营城子高速收费站东边路口碰到了曹×，就说曹忠可能出事了，他先去看看。后他开车来到×××东北角处，先看见曹忠的车在路边停着。他往北开了300米左右，看见曹忠在一辆黑车旁边站着。他就下车过去了，曹忠在车驾驶室那边站着，车头朝东，车已经冲到沟边处，斜向下了。他就问曹忠怎么回事，曹忠说拿刀把人扎了。他们正说话时，曹×也赶过来了。然后曹忠把车左后门打开了，他看见后座上躺着一个女的，是吴×2。当时她头朝北躺在后座上，胸口处有血。当时他们看吴×2已经没意识了，就赶紧把她抬出来，抬到曹×的车上。他们三个人就开车把吴×2送到××医院了。在车上，他问曹忠到底怎么回事，曹忠让他别管了，先救人，他就没再问。后来他们到县医院就把吴×2送到急诊抢救了。他让曹忠找吴×2的家里人。曹忠从身上掏出吴×2的电话找到她家人电话，把电话给他让他打，他没敢打，把电话给了急诊的护士，这个护士联系的吴×2家人。之前曹忠已经自己打电话报警了，后来曹忠就从县医院直接去派出所了。曹忠和吴×2应该是男女朋友关系。他到现场时，就曹忠一个人，曹忠当时手里没拿刀。吴×2躺的是她们家的黑色羚羊汽车。曹忠当时上穿黑色羽绒服，下穿迷彩裤子。2、证人曹×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30日10时50分左右，曹忠给他打电话说自己把女朋友吴×2给扎了，让他赶紧过去给送医院去。然后他就开车到了×××村北梁杏树地。到了现场他看到曹忠的白色北京汽车停在村北梁上头。在梁北的路下，尹×的车在水渠的南边停着。尹×在车边上站着，一辆黑色的羚羊车在梁北边的坡边停着。这车是吴×2家的车，曹忠抱着吴×2往水渠南侧走，但隔着水渠过不来，他就把车开过去一点，然后他们四个人一起就去县医院了。他当时没看清，曹忠拿个被子还是什么裹着吴×2，然后直接坐在后座上了。他问曹忠扎什么地方了，曹忠说你别问了，曹忠也记不清了，让他赶快去县医院。他把他们送到医院就走了。曹忠和吴×2谈恋爱有半年时间，开始不错，后来听说分了。具体的不清楚。3、证人吴×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2月30日上午10时左右，他女儿从家中离开，离开时是与曹忠一同走的。11时许，他接到×××医院的电话，问他是不是吴×2的家属，说吴×2在县医院急诊呢，出事了。他赶紧到医院，看到他女儿在急诊抢救，但当时已经没有呼吸了，医生告诉他说人已经死亡了。他女儿和曹忠在搞对象，最近一段时间正在闹分手。2015年12月30日，吴×1辨认出停放在原×××医院急诊室的女性尸体就是其女儿吴×2。4、证人张×的证言证明：他是×××医院的急诊医生。2015年12月30日上午11点18分，一名女性伤者被自称她朋友的男子送至医院。女性患者大约20岁左右，身高1.60米左右，中等身材。她被送到医院后，生命体征已经消失了，呼吸停止，脉搏消失，瞳孔散大固定，人已经死亡了。通过体表检查发现她脐上8厘米处有一纵行伤口，长约2.5厘米，应该是锐器伤。她入院时，已经没有生命特征了，但家属强烈要求抢救，进行呼吸机抢救，但没有效果。5、证人于×的证言证明：他和他媳妇在×××商业街开了一家名叫××××的五金商店，出售敌敌畏的农药，但卖的少。大约四五天前的中午左右，一个小伙子（二十多岁，一米七多，中等身材，短发，上身穿深色羽绒服）来他店里买了一瓶敌敌畏，十块钱。敌敌畏用绿色玻璃瓶装的，十六七公分高，瓶子直径大约有五六公分，瓶身有商标，写着敌敌畏。6、证人汪×的证言证明：她是延庆镇×××街×××两元超市老板。他们超市出售食指粗细、花色、辫起来的麻绳。大约四五天前，有一个老头、一个年轻人、还有一个女的来买过。年轻人是一名男子，三十岁左右，一米七左右，中等身材，发型、穿着记不清了。他们是按根卖的，一根大约六七米左右，每根十块钱，这名男子就买了一根。7、北京市延庆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京延公司鉴（病理）字[2015]第08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吴×2符合被他人持条形刺器刺击腹部，伤及肝脏、腹主动脉等，致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8、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京公司鉴（物证）字[2016]第FYB1511570-WZ11570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明：在排除同卵双（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送检的矿泉水瓶口拭子（检测唾液斑）、曹忠右手指甲拭子、左手虎口拭子、右手虎口拭子（检测脱落细胞）、黑色刀鞘拭子（检测脱落细胞）为曹忠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支持送检后排座位上血迹、刀刃正面血迹、刀刃背面血迹、吴×2右乳拭子、左乳拭子、左手指甲、右手指甲、吴×2羽绒服上血迹、吴×2T恤上血迹为吴×2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吴×1、赵×是吴×2的生物学父、母亲。9、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京公司鉴（毒物）字[2016]第FYA1506384-2015DW2737号《毒物检验报告》证明：在所送绿色玻璃瓶内液体中检出敌敌畏。10、原北京市延庆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京公（延）勘[2015]662号《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现场位于北京市延庆县八达岭镇×××村东北侧。八达岭镇×××村北有一条南北向水泥路通向村东北的杏树林，在村北侧一公里水泥路上路东有一间护林防火的房子，在房子南侧28米处停放有一辆车牌号为×××的白色北京牌轿车，车头朝东车尾朝西，车后排座椅右侧放有饭盒，后备箱放有杂物。沿水泥路继续向北180米东北侧有一块杏树林地，杏树林地东侧和南侧为土路。杏树林东侧与土路有一个土坎连接，土坎高1.3米。在土坎处有一辆车牌号为×××的黑色羚羊牌轿车，车头朝东向斜下扎在土坎下，车尾朝西向斜上，车门未锁，车左后车门呈打开状；汽车左后车轮胎北侧地面有一条花色绳子（拍照后原物提取），双股，绳长232cm，绳头缠绕有绿色线绳；汽车左后门北侧地面有一只蓝色袜子（拍照后原物提取）；汽车后排座位上左侧有一块26cm×17cm的血迹（拍照后棉签粘取）；汽车驾驶座位靠背储物袋内有黑色塑料袋和一把黑色金属制单刃刀（拍照后原物提取），刀全长21.7cm，刀刃长10.1cm，刃宽2.4cm，刀把长11.6cm，刀刃上发现疑似血迹，刀把缠绕黑色线绳；汽车后排右侧脚踏板有一只阿迪达斯女士右脚运动鞋（拍照后原物提取）。黑色羚羊汽车西南侧31米处有一个农夫山泉矿泉水瓶（拍照后原物提取），黑色羚羊汽车西南侧57米处有一个黑色双肩背包（拍照后原物提取），黑色双肩背包内有绿色玻璃瓶（瓶内装有液体）、红色毛巾一条、长648cm的花色绳子一根、农夫山泉牌矿泉水一瓶、黑色单刃刀（刀全长31.1cm）及刀鞘、四个火烧、两根火腿肠等物。11、原北京市延庆县公安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涉案的吴×2所穿衣物：内裤、T恤、羽绒服、裤子、鞋左脚一只、袜子一只、背心、绒裤，进行扣押；将曹忠的李宁牌黑色羽绒服、迷彩色长裤、黑色耐克羽绒马甲、马甲口袋内的黑色刀鞘（长约20.8公分）、黑色耐克牌运动鞋一双扣押；将曹忠事先准备好的桔色花被子扣押。12、原北京市延庆县公安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及《工作说明》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涉案的被害人吴×2的黑色羚羊牌汽车（车牌号：×××）、蓝色袜子一只、深蓝色阿迪达斯牌女士右脚运动鞋一只、一瓶农夫山泉矿泉水瓶进行扣押，其中黑色羚羊牌汽车于2016年1月18日发还给吴×1。将曹忠事先准备的作案工具及涉案物品进行扣押，包括白色北京汽车（车牌号：×××）、黑色单刃刀（刀把缠黑色线绳）、一根长约232公分的花色绳子、黑色双肩背包，包内有一根长约648公分的花色长绳、一绿色玻璃瓶液体、红色毛巾、一把带有黑色刀鞘的单刃刀（长约31公分）、一瓶农夫山泉矿泉水、两根火腿肠、四个火烧（勺），其中，白色北京汽车于2016年3月3日发还给曹进富。13、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工作说明》及被告人曹忠的手机截图照片证明：延庆分局刑侦大队民警从曹忠手机中调取了曹忠从京东商城购买刀具的记录进行拍照留存，曹忠于2015年12月27日在京东商城购买刀具2件，258元、33元，均已签收，收货人：北京延庆县八达岭镇×××村曹忠158XXXX****。14、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民警依法调取的被告人曹忠手机号码为158XXXX****的通话记录证明：案发前，曹忠与吴×2手机通话情况以及案发后拨打110、120、联系尹×、曹×的情况。15、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民警依法调取的吴×2手机号码为150XXXX****的通话记录证明：吴×2与曹忠手机通话情况。16、原北京市×××医院出具的《门诊病历》、《病历记录》、《医嘱单》、《心电图》及《护理记录》证明：吴×2被送至医院抢救并已死亡的情况。17、原北京市延庆县公安局勤务指挥处出具的《“110”接警服务台电话记录表》、原延庆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案件来源》及《受案登记表》证明：曹忠于2015年12月30日10时48分31秒使用158XXXX****报警称：在延庆八达岭镇×××村他扎人了，扎在肚子上，对方是他女友；10时50分许，曹忠报警称：其用刀将吴×2扎了，要投案。接报后，侦查人员立即赶赴现场展开调查访问工作。18、原北京市延庆县公安局康庄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12月30日，曹忠主动到原延庆县公安局康庄派出所投案。涉案物品：一把黑色刀鞘。19、原北京市延庆县公安局康庄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曹忠的户籍材料以及北京红石新城房地产有限公司酒店分公司出具的材料证明：被告人曹忠的身份情况以及曹忠的工作单位情况。20、原北京市延庆县公安局康庄派出所出具的被害人吴×2的户籍材料及吴×2的《死亡证明》证明：被害人吴×2身份情况及已死亡的情况。21、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出具的《管制刀具认定书》证明：送检的曹忠在背包内存放的刀具属于管制刀具。22、被告人曹忠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2月30日上午九点多钟，具体时间他记不清了，他骑着吴×2的自行车去岔道小区找吴×2，见到她之后他把自行车交给她，他就让她开车把他送回村。她的车是黑色三厢羚羊轿车，尾号838。他让她把车开到了大队北边一公里多的杏树地旁边了，他在副驾驶坐着，到了杏树地旁边的一个护林防火的小房子附近之后他就让她把车停下来了，在车里他问她：咱俩之间真没有感情了吗？咱俩都处这么长时间了，你真能接受别人吗？吴×2说：你别说这个了，现在说这些都没有意义了。他还是问她这些问题，吴×2还是让他别说了，都没有意义，当时他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了，他就想把她扎死，然后他也死。他就从衣服兜里把刀拿了出来，往她肚子上扎了一刀，当时她喊了一声，他下车绕到驾驶座门那，打开门把她抱起来，放到了驾驶座的后面座位上，然后她就自己平躺到了座位上。他就又从他车上拿了一个被子，然后盖到了她的身上。他又上了她的驾驶座，开着车往前开了大约50米左右，车卡住动不了了，他当时也想死，就下车往前走了十多米，然后他又后悔了，就又回去了，然后开始打电话。他先打的110，没打通，又打了120，接通后他告诉了他的具体位置。之后他又给尹×和曹×打了电话，说他把人给扎了，让两人赶紧过来，打完电话之后他又接着打110，说了他的具体位置，说他把人给扎了，还说别的都好说，先赶紧来救人，后来对方给他把电话转到康庄派出所了，对方让他在这等着。过了四五分钟，尹×开车先到了，随后曹×也开车来了，他就说赶紧送人去医院，曹×开车把他们送到了医院。到医院就把吴×2推进了抢救室，让大夫救人，他就打了一辆出租车去康庄派出所自首了。扎吴×2的刀，是单刃，弯头，全长大约二十公分，刀刃有十多公分，刀把是黑色线绳缠着。刀是他从京东网上买的，当时在一个网店买了两把刀，一把是三十多块钱买的，还有一把是二百多块钱买的，是两三天前到货的。当时这两把刀他都带着，一把刀装在了上衣的右口袋里，另一把放在了他随身带的黑色双肩背包里，他扎吴×2的刀是放在他口袋里的那把刀。黑色双肩背包里的刀他没用。他当时用刀扎吴×2时脑子里就是一片空白，就想用刀扎她，把她扎死，然后他也死。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曹忠辩称其案发时没想杀人，去见吴×2是为了挽回感情，掏出刀来是想要扎自己，想吓唬被害人，由于被害人抢刀才扎了被害人，没有猛刺被害人，用×子将被害人兜过来是为了和被害人说话，扎这一刀是其主动的行为，其亦表示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杀人罪。2015年12月30日，曹忠带领民警到达八达岭镇×××村东北侧杏树林附近，指认该地点就是杀害吴×2的作案现场。2016年3月1日，曹忠从不同女性照片12张中辨认指出2号（吴×2）就是被其扎死的吴×2。2016年3月1日，曹忠从不同型号的刀具照片8张中辨认指出1号刀具就是其作案时所使用的刀具。2015年3月2日，曹忠从不同绳子照片8张中辨认指出4号绳子就是其作案时所使用的绳子。另查明，被告人曹忠的行为，确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1、赵×遭受了一定的经济损失。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原告人户籍材料等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忠不能正确处理与他人之间的矛盾，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且犯罪性质恶劣，情节、后果特别严重，依法应予惩处。鉴于本案因情感纠纷引发，曹忠自动投案后虽对自己的行为多有辩解，但尚能够如实供述其主动持刀刺扎被害人身体及用绳子勒被害人颈部的主要犯罪事实，可构成自首，且其案发后有救助被害人等情节，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被告人曹忠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指控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曹忠的辩护人所提曹忠具有自首情节、积极救助被害人等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因被告人曹忠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1、赵×遭受的经济损失，被告人曹忠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但要求过高部分及无法律依据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被告人曹忠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忠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核准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曹忠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1、赵×丧葬费、医药费、财物损失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五万元（已交纳）。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1、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洁代理审判员  李春华人民陪审员  霍秀萍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张广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