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青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高刑初字第96号公诉机关高青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住高青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青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军、李波，山东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女，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高青县，住高青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月20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淄博市看守所。辩护人董新国，山东青苑律师事务所律师。高青县人民检察院以高检公刑诉（2014）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某某、张某犯盗窃罪，于2014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4年10月8日以高检公刑变诉（2014）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于同年9月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4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高青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杨、安亮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军、李波，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董新国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12年12月22日凌晨3时22分至4时40分期间，被告人谢某某、张某驾车至高青县兴隆大观园美丽到家工作室处，采取撬门锁的方式盗窃店内的玫琳凯牌化妆品一宗，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0632.5元。（二）2013年1月8日凌晨3时30分许，被告人谢某某、张某驾车至高青县王府井商业城“美国保罗”专卖店处，采取砸碎门玻璃的方式，进入店内盗窃服装一宗，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43130.6元。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一宗，认为二被告人盗窃他人财物，价值共计53763.1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谢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称其未实施盗窃，建设街的出租屋张某转租给他人了，搜查出的东西与其无关，坚持自己无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指控被告人谢某某实施盗窃的证据不充分，不能完全排除其它可能性，同案犯张某的供述前后矛盾，视频证据不够清晰，不能反映出系谢某某实施盗窃，指控数额使用了鉴定结论中的部分结论，故指控被告人谢某某有罪的证据不充分，且相互脱节；2、如果指控成立，受害人损失已得到弥补。被告人张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称其未实施盗窃，建设街的出租屋转租给了一个叫“王某某”的人，搜查出的东西是“王某某”的，坚持自己无罪；并辩称其所作有罪供述大部分不是其所说，系办案人员根据监控所写，然后让其签的字。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定罪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要求，认定张某实施盗窃的证据主要依据张某的三次有罪供述、辨认笔录及证人李某某的传来证据，但被告人张某的供述前后不一，对其租赁居所起获的所谓“被盗”物品的来源，被告人张某亦做出了本案证据未能排除的合理解释；2、不能确定监控录像中的盗窃人员有被告人张某；3、本案中起获的“赃物”系种类物，不能确定就是被害人被盗的物品；4、被害人李某某是被告人张某的姑姑，被告人张某缺乏犯罪动机，不可能盗窃其姑姑的产品；5、如果指控成立，被告人张某系从犯，并主动交纳赔偿款，本案赃物已部分追回并发还失主。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12月22日凌晨3时22分至4时40分期间，被告人谢某某、张某驾车至高青县兴隆大观园美丽到家工作室处，采取撬门锁的方式进入美丽到家工作室店内，窃得玫琳凯牌化妆品一宗、落地镜一个，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共计10632.5元。（二）2013年1月8日凌晨3时30分许，被告人谢某某、张某驾车至高青县王府井商业城美国保罗专卖店处，采取砸碎门玻璃的方式进入店内，窃得服装一宗及衣服架，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共计43130.6元。另查明，上述被盗物品已发还给各被害人，被告人张某积极赔偿各被害人经济损失。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于某某陈述，证实其在高青县兴隆大观园2号楼8房间开了一家美丽到家工作室，直销玫琳凯牌化妆品，其店里有四个合伙人，除其之外还有田某某、李某某、侯某某。2012年12月22日下午16时许，其接到李某某电话说店内化妆品被盗，其立即赶至店内，发现卷帘门门锁已经被破坏，然后其报了警。店内所有化妆品全部被盗，其放在空调器上的吉祥物绿色貔貅和放在门口的落地镜也被盗了。通过观看兴隆物业公司的监控设施发现，凌晨3时22分左右，有一辆黑色三厢轿车从大观园南侧入口进入大观园，停在了美丽到家工作室门口，停了一个多小时，期间下来两个人，从外侧下车的好像是个女的，他们下车后进入店内，来回搬了好几次东西，大约4时40分上车从大观园北门出了大观园。其在田镇街道办事处建设街出租屋内搜查出的财物中发现了部分被盗物品，有化妆品、貔貅、写有“美丽到家服务”字样的塑料袋、宣传品等。（2）被害人李某某陈述，证实美丽到家工作室是于某某开的，其与侯某某、田某某都在美丽到家工作室做顾问，顺便卖点产品。店被盗后，四个人把被盗的物品统计了一下，让于某某去公安机关记的材料。店被盗之后，其通过QQ与张某聊天，告诉张某其在美丽到家工作室的化妆品被盗了，里面的货都被偷没了，店里的一面镜子还被盗了。（3）被害人张某甲陈述，证实其在高青县王府井商业城经营美国保罗专卖店，代理美国保罗牌男士衣服，捎带着卖女士衣服，其店内装有报警器。2013年1月8日3时31分，其手机接到店里报警器打来的电话，提示其有警情，其就立即从家里赶到店里，发现西墙南侧的一扇门的玻璃被砸了一个洞，店内的衣服被盗了，其就报警了。其接到报警电话往店里赶的路上，在盐政公司门口以南、中心路东侧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头朝北，车牌不是被遮挡就是没挂着，一个人站在车边上，其感觉那个人很可疑。其在自谢某某、张某租的博兴县陈户镇董府商场店铺及田镇街道办事处建设街出租屋内搜查出的物品中发现了部分被盗的衣服。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12月22日，办案民警对被盗的美丽到家工作室的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对现场情况进行了拍照固定，绘制现场图2张、照片8张，该店位于高青县兴隆大观园2号楼8房间，该店的卷帘门被撬；另证实2013年1月8日，办案民警对被盗的美国保罗服装店的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对现场情况进行了拍照固定，绘制现场图2张、照片8张，该店位于高青县王府井商业街13甲1号，该店南侧铝合金玻璃门的北扇门玻璃下端被砸碎。3、监控录像，证实高青县大观园美丽到家工作室于2012年12月22日3时22分许至4时40分许被盗，系两人作案，被告人张某供述称录像中的人系谢某某和其本人；另证实，2013年1月8日3时43分许至3时50分许，被告人张某的行走路线：沿新华盛商厦东侧南北路向北步行，经过波洋灯饰东侧过道向北走，从波洋灯饰东北角路口拐向东（此处显示打电话），沿王府井最北侧路向东走，经过中心路忆浓宾馆门口（此处显示打电话），经过民主街悦来宾馆南侧东西道向西走。4、搜查笔录、扣押及发还清单、照片及照片说明，证实2013年1月19日12时30分至13时41分，办案民警依法对被告人谢某某、张某在博兴县陈户镇董府商场租赁的店铺进行搜查，店铺内搜查出保罗牌、才子牌、红蜻蜓牌、堡罗盾牌、白狐牌等衣服、落地镜、电脑等物品，对搜查出的物品拍照固定，并予以扣押，后发还给各被害人；2013年1月19日16时03分至16时45分，办案民警依法对被告人谢某某、张某在建设街居委会253号的出租屋进行搜查，搜查出玫琳凯牌化妆品、“美丽到家服务”礼袋、貔貅雕塑、才子牌、森马牌等衣服、达芙妮牌等鞋子、棉布等物品，对搜查出的物品拍照固定，并予以扣押，后发还给各被害人；2013年1月20日，办案民警依法对被告人张某所穿黄色凯蒂诗特牌女士羽绒服进行拍照固定，并予以扣押。5、鉴定意见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证实经鉴定，搜查出的美丽到家工作室被盗化妆品及落地镜的价值共计10632.5元，搜查出的美国保罗专卖店被盗服装及衣服架的价值共计43130.6元。6、证人证言（1）证人孙某甲证言，证实2012年12月份，其在商铺一楼玩电脑，一个姓谢的男子来到屋里，说有点衣服货底子要卖想租其商铺，双方商定好一年4000元租金，谈好价后，姓谢的男子出门上了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其跟出来看见一个女子（姓张）坐在副驾驶座上。过了一两天，那个男子和女子开车拉着衣服、衣服架、一面落地镜来到其一楼的商铺，张罗着在店里卖衣服，有男士的上衣、女士的短裙等。俩人都不在商铺里过夜，姓谢的来得多，姓张的来得少，有时候一起来。（2）证人孙某乙证言，证实2012年12月份，谢某某和张某在董府商场租了家商铺卖衣服，谢某某刚来时开一辆普桑轿车，2012年12月下旬，谢某某见其担保公司里有辆抵押的黑色本田轿车，就说开开试试，能开住的话就购买该车，其就把车给谢某某开了。（3）证人吴某某证言，证实2011年7月份，其把田镇街道办事处建设街居委会253号的房子租给谢某某和一个怀孕的女的。其分别于2011年10月份、2012年5月份、2012年10月份回过出租房，每次去都是谢某某开门，有一次还看见那个女的在屋里，从来没见过有别人。没听说过，也没见过叫“王某某”的人租过其房子，也没看见有别人住其房子。（4）证人孙某乙、张某乙证言，证实2011年夏天，一男一女两个小青年租了邻居吴某某家的房子，之后一直住着，住了大概一年多，期间没见别人住过，也没听说别人住过。7、辨认笔录（1）被告人张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某辨认出其伙同谢某某实施盗窃的美丽到家工作室的地点、美国保罗专卖店的地点，并辨认出其同案犯谢某某。（2）证人孙某甲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证人孙某甲辨认，租赁其商铺一楼卖衣服的人系谢某某、张某二人。（3）证人吴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证人吴某某辨认，租赁其建设街房屋的男女青年系谢某某、张某。8、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张某供述，证实2011年7月份，其怀着谢某某的孩子，当时家人反对其和谢某某在一起，其就与谢某某在建设街一起租了房子住。2012年12月份，谢某某说要租个店铺卖衣服，其就和谢某某在董府商场里转悠找合适的店铺，结果找了一家因为房租太贵没有租下来。过了大概一个星期，当时其正在建设街的出租房里，谢某某打电话说租了个商铺，让其去董府商场，其去了后发现租的商铺里挂着一些衣服。2012年12月底的一天凌晨，谢某某开着本田雅阁轿车载着其在县城里转了一会，其记得谢某某开车去了王府井商城，还停下车在美国保罗店门前看了看，接着就开车去了兴隆大观园，把车停在美丽到家店门前，车头朝北，谢某某拿着钳子、螺丝刀下车了，几分钟后其听见美丽到家的门响，过了约二十分钟，其听见卷帘门卷起来的声音，接着谢某某就从美丽到家店里拿出两个牛皮纸箱子放到后排座上，来回搬了五六趟，陆续又搬出一些牛皮纸箱和一些美容包。后来谢某某让其下车打开了后备箱，谢某某把一包东西放到了后备箱里，接着又搬出一个很长的镜子和一个貔貅装饰品。偷完东西后开车从大观园北门出去，沿着青城路向西到了文化路，又拐向北，沿着街上的路回到了出租房。偷来的化妆品谢某某给了其一些，让其卖，其放在了出租屋里，搜查时被扣押了，其余的化妆品谢某某处理了。到了第二天，其听其姑姑李某某说“美丽到家的化妆品都被‘搬家’了”，当时其听了心里很难受。2013年1月初的一天凌晨三点钟左右，谢某某开着本田雅阁轿车拉着其出去转悠着偷东西。从出租房里出来沿着街上的路到了县委幼儿园门前的路上，从王府井商业城西门进去，停在了美国保罗店门前。谢某某下了车，不长时间其听见屋里的报警器响了，二三秒就没动静了，大约五六分钟后谢某某抱着一堆衣服放到了车后排座上，其下车打开后备箱，谢某某又抱着一些衣服放到后备箱里。有几次谢某某将衣服从洞里递出来，其将衣服放到车上去。后备箱及车后排座放上衣服后，谢某某就上车了，其想上车，谢某某说副驾驶座的车门中控锁不好使，不让其上车让其走回去。接着谢某某就开车向南一走，从一条东西道拐向东离开了。其步行向北走，从王府井商业城最北边的路向东走，到中心路后沿着路西侧向北走，到了悦来宾馆门前的东西土路拐向西，其给谢某某打电话让来接其，谢某某步行至家具大世界门前的路口接上了她。早上六点左右，谢某某带其去了董府商场的店铺里，把衣服放到那里了。偷来的衣服有的送人了，有的卖了，剩余的被扣押了。（2）被告人谢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董府商场的店铺是其租的，并辩称是帮张某租的。2013年6、7月份，其和张某住在一起，一直到张某生完孩子回家。其自始至终不承认自己实施盗窃的犯罪事实。9、被告人张某第一次、第二次被讯问时的同步录像、被告人谢某某被讯问时的同步录像，证实对二被告人讯问时不存在刑讯逼供行为。10、书证（1）发破案经过、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发案、立案、破案的经过。2012年12月22日16时许，于某某报警称其美丽到家工作室内的化妆品被盗，公安立即立案侦查，经调取案发现场监控录像，发现系一男一女驾乘一辆深色轿车实施盗窃。为获取更多线索，侦查员扩大范围调取了嫌疑车辆当晚行驶路线的监控录像，发现犯罪嫌疑人当晚在盗窃美丽到家工作室之前，曾到王府井商业城美国保罗专卖店踩点。2013年1月8日凌晨4时许，张某甲报警称其经营的美国保罗专卖店衣服被盗，公安立即立案侦查，侦查员通过调取现场监控录像，发现一名女子在案发后从案发现场步行离开，形迹十分可疑，后经调取该女子沿途经过的店铺的监控录像，掌握了该女子的行动轨迹，并经进一步侦查，查明该可疑女子名叫张某。后侦查员发现张某曾与一男子（经查名叫谢某某）驾乘一辆黑色老款本田雅阁轿车自东向西经过广青路高青卡口，驾驶车辆与美丽到家工作室被盗案的嫌疑车辆特征相符，张某、谢某某与美丽到家工作室被盗案、美国保罗专卖店被盗案的犯罪嫌疑人特征相符。2013年1月19日，侦查员发现谢某某、张某沿广青路自西向东行至赵店镇驻地，利用谢某某停车的时机实施抓捕，张某被成功抓获，谢某某趁机逃走。张某被抓获后立即交代了其与谢某某实施盗窃，并在博兴县陈户镇租赁店铺出售盗窃来的衣服的事实。侦查员立即在张某的引领下至该二人租赁的博兴县陈户镇董府商城的店铺处，在该店铺里搜查出衣服、电脑、落地镜等财物，后又赶至该二人在建设街的出租屋处，在出租屋内搜查出化妆品、衣服等财物。（2）博兴县公安局纯化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1月2日，纯化派出所通过摸排在纯化镇德通棉业抓获在逃人员谢某某。（3）收到交来物品清单、发还清单，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张某交到高青县公安局现金10万元。高青县公安局发还给被害人张某甲（美国保罗店）赔偿款3万元、李某某赔偿款2400元、田某某赔偿款4800元、侯某某赔偿款4800元、于某某赔偿款8000元。（4）被告人张某的病历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张某于2013年7月20日至25日在博兴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分娩，其入院记录中记载户主姓名为被告人谢某某，被告人谢某某称上面的名字是其本人所写。（5）办案说明一份，证实办案人员根据被告人张某的供述在淄博市常住人口信息系统里对“王某某”及同音字进行了查询，发现淄博市内无与张某供述的特征相符的人员。（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谢某某、张某实施犯罪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事实清楚，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张某“有罪供述大部分不是其所说，系办案人员根据监控所写，然后让其签的字”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张某作出有罪供述时，不仅交代了其实施盗窃的详细过程，同时交代了其盗窃美丽到家化妆品店后与其姑姑李某某交流化妆品被盗一事及自己身上所穿上衣外套系盗窃自美国保罗专卖店等事项，如不是其亲自供述，则办案人员无法掌握这些信息，且有罪供述的笔录中有被告人张某修改的字迹，另外，被告人张某于2013年1月19日、2013年1月20日作出有罪供述时的同步录像证实讯问过程中办案人员无刑讯逼供行为，故该辩解不成立，本案不予采纳。关于二被告人“建设街的出租房转租给他人，搜查出的东西系他人所留”的辩解，经查，首先，被告人张某对承租人情况的供述前后不一致，且被告人谢某某、张某对承租人情况的供述存在矛盾；其次，证人吴某某、孙某乙、张某乙的证言证实该出租屋由谢某某、张某居住，未见别人租住该房；再次，公安办案人员根据被告人张某的供述在淄博市常住人口信息系统里对“王某某”及同音字进行了查询，发现淄博市内无与张某供述的特征相符的人员；另外，该辩解与被告人张某的前期有罪供述相矛盾，综上，该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亦不成立，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二辩护人所持“本案现有的证据不能证实谢某某、张某实施了盗窃”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破案过程为：办案人员抓获被告人张某后，根据被告人张某的供述，并在被告人张某的带领下到建设街的出租房及博兴县董府商场的店铺内起获的赃物，起获的赃物均经各被害人辨认确认系其被盗之物品；被告人张某于2013年1月19日、2013年1月20日、2013年2月1日被讯问时均详细交代了其和谢某某实施盗窃的过程，其供述与调取的美丽到家工作室失窃的监控录像及美国保罗专卖店失窃后犯罪嫌疑人行动轨迹的监控录像相吻合，之后开始翻供不认罪，但未对其翻供作出合理解释；综上，被告人张某的有罪供述与调取的监控、被害人的陈述、搜查笔录、起获的赃物、扣押及发还清单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证实系被告人谢某某、张某二人实施的盗窃，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所持“本案中起获的‘赃物’系种类物，不能确定就是被害人被盗的物品”的辩护意见，经查，起获的赃物是办案人员在被告人张某的带领下查获的，被告人张某供述其来源系盗窃自美丽到家工作室、美国保罗店，且经被害人辨认确认是其失窃的物品，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所持“被告人张某缺乏犯罪动机”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某某、张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共同窃取他人财物价值共计53763.1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均应予刑罚。公诉机关指控二人犯盗窃罪罪名成立。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所持“被告人张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可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量刑时予以考虑。本案赃物已追退，对二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到案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已缴纳罚金，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所持“赃物已追退、被告人张某已赔偿被害人损失”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谢某某的辩护人所持“受害人损失已得到弥补”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2日起至2016年5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张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1日起至2016年5月18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日期2天；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盼吨审 判 员  卞丙文人民陪审员  郑成庆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代理书记员  吴志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