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云04刑终31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春生，男，1971年2月1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昆，云南东陆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龙其玲，云南东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中华，男，1961年7月30日生，汉族，大学文化，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人，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现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啟祥，男，1950年10月16日生，汉族，中专文化，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建平，男，1957年8月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文奇，男，1975年5月4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人，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现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春明，男，1973年7月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
辩护人邹欢，云南东陆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梁腾云，云南东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联文，男，1981年6月26日生，汉族，大学文化，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人，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现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5月28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树方，曾用名：段树芳，男，1952年5月18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8月11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浏贵，云南抚仙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单位云南民之心农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之心集团公司）。住址：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
法定代表人李春生，任董事长。
诉讼代表人黄明芳，女，1976年12月23日生，汉族，被告单位民之心集团公司副总经理。
原审被告单位玉溪市拓农生猪养殖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拓农合作社）。住址：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
法定代表人李春生，任理事长。
诉讼代表人姜思祥，男，1965年12月3日生，汉族，被告单位拓农合作社监事。
原审被告单位玉溪滇隆农牧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滇隆公司）。住址：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
法定代表人李春生,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诉讼代表人马建平，男，1963年12月7日生，汉族，被告单位滇隆公司常务副总经理。
原审被告人何丽，女，1981年10月23日生，汉族，中专文化，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8月9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师本领,云南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韩俊敏，女，1992年9月4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云南省昆明市石林彝族自治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石林彝族自治县，现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8月9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秋菊，曾用名：赵秋吉，女，1990年10月24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云南省玉溪市华宁县人，住云南省玉溪市华宁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8月10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盛淑媛，女，1990年1月27日生，汉族，中专文化，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现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8月10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何秀娟，女，1989年7月2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8月10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邓利艳，女，1993年7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人，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8月15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
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民之心集团公司、滇隆公司、拓农合作社，原审被告人王中华、史啟祥、杨建平、李文奇、周联文、段树方、李春明、何丽、韩俊敏、赵秋菊、盛淑媛、何秀娟、邓利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审被告人李春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7日作出（2017）云0402刑初24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春生、王中华、史啟祥、杨建平、李文奇、周联文、段树方、李春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依法讯问了上诉人李春生、王中华、史啟祥、杨建平、李文奇、周联文、段树方、李春明及原审被告人何丽、韩俊敏、赵秋菊、盛淑媛、何秀娟、邓利艳，听取原审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单位滇隆公司于2009年5月6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李春明，2011年3月2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春生，并由其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人李春明于2009年-2011年3月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人李文奇任副总经理，被告人周联文任市场部经理，被告人何丽任出纳。
被告单位滇隆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于2010年至2011年期间，以吸收资金为目的，采用发放宣传资料、口头宣传并承诺支付5%至10%不等的返利利息的方式，通过签订《入股协议》、《母猪寄养协议》，公开向77名社会人员吸收资金。经鉴定，滇隆公司吸收资金195491300元，未造成损失。
被告单位拓农合作社（原名玉溪市滇农生猪养殖专业合作社）于2011年3月24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李春生，2011年7月13日更名为玉溪市拓农生猪养殖专业合作社。被告单位民之心集团公司（原名云南民之心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于2013年3月21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李春生，2013年4月24日更名为云南民之心农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民之心集团公司成立后即控股滇隆公司、拓农合作社。被告人李春生兼任民之心集团公司董事长、拓农合作社理事长；被告人王中华任民之心集团公司董事长助理；被告人史啟祥任民之心集团公司财务总监；被告人杨建平任民之心集团公司副总经理，2013年-2015年任拓农合作社监事长；被告人李文奇任拓农合作社党支部书记，民之心集团公司党支部书记；被告人李春明任民之心集团公司副总经理；被告人段树方任民之心集团公司副总经理，2015年8月兼任拓农合作社监事长；被告人周联文任拓农合作社社员服务中心主任；被告人何丽任民之心集团公司总出纳；被告人韩俊敏任拓农合作社社员服务中心主任、北苑店店长；被告人赵秋菊任拓农合作社葫芦园店店长；被告人盛淑媛任拓农合作社山水店店长；被告人何秀娟任拓农合作社诸葛店店长；被告人邓利艳任拓农合作社总店店长。
被告单位民之心集团公司及其名下拓农合作社、玉溪滇隆置业有限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于2011年12月至2016年5月期间，以吸收资金为目的，采用发放宣传资料、口头宣传并承诺支付8%至18%不等的返利，通过签订《社员内部短期股金合作协议》以及投资股金的方式，公开向3085名社会人员吸收资金。经鉴定，拓农合作社吸收资金588828587元，损失金额为226033028元；其中被告人韩俊敏参与吸收资金114670000元、被告人盛淑媛参与吸收资金43400000元、被告人何秀娟参与吸收资金53510000元、被告人赵秋菊参与吸收资金62380000元、被告人邓利艳参与吸收资金58365000元。其中，在2013年8月13日-2016年2月29日期间，拓农合作社通过《社员内部短期股金合作协议》，以内部短期协议股金的名义吸收资金过程中，民之心集团公司作为协议中的担保方以及拓农合作社的母公司公开向公众吸收资金，并将部分吸收的资金用于民之心集团公司下属子公司及合作社。经鉴定，内部短期协议股金吸收资金341186470元，损失154753270元。
2015年9月至2016年2月期间，被告单位民之心集团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吸收资金为目的，采用口头宣传并承诺支付第一年20%以上、第二年25%以上、第三年30%以上利息或者月利率2%到3.5%的返利方式，通过签订《民之心集团公司金贵宾合作合约书》、《合作协议》，公开向40名社会人员吸收资金，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李春生具体负责与投资人商谈并决定资金的使用，被告人何丽依照被告人李春生的安排对吸收的资金进行财务工作。经鉴定，民之心集团公司在该项目中吸收资金16458000元人民币，损失15154000元人民币。
2013年3月2日至2014年3月11日期间，云南乾正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为被告人李春生，出纳为被告人何丽，2014年3月11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某1。2013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李春生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擅自以乾正公司的名义，以负责为高净值财富人群提供资产配置规划和为有融资需求的客户提供整合融资方案进行虚假宣传，通过签订《合作伙伴协议》、承诺投资方无需承担风险、乾正公司支付月利率为2%至3%的高额利息的方式，骗取了140名社会人员的资金。被告人李春生在明知没有归还能力且2014年3月已退出乾正公司的情况下,吸收资金之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而是将资金用于填补其本人名下公司及合作社的亏损。被告人何丽在此过程中，参与了对资金进行收支以及财务统计的工作。经鉴定，被告人李春生骗取资金56041485元，损失12535338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滇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部分证据
1、被害人王某1、吴某、戴某等人的陈述，证实约在2009年-2012年期间，因李春生或其他人的宣传，他们到盛世辉煌酒店，了解到吸收资金的方案是投资社员股金最低1万元，一年给10%的利息，投资母猪寄养三年每年给20%的利息，后他们在该公司投资千元到数万元不等的金额后，除戴某本息全部收回外，其余九人已经取回部分本金和利息，余款则于拓农合作社成立后转入合作社的事实。
2、证人白某1（原拓农合作社总经理）、郭某（滇隆公司会计）、黄某（滇隆公司股东及监事）、孔某（滇隆公司股东）、徐某（滇隆公司业务员）、朱某1（滇隆公司会计）的证言，证实滇隆公司吸收资金的情况以及参与的人员。
3、被告人李春生的供述，证实滇隆公司吸收入股投资养猪，3000元一股，公司承诺以养猪的利润进行返利，吸收资金大约有三个月，李春明主要是负责工地，李文奇是副总经理，负责滇隆公司的策划，杨建平是副总经理及办公室主任，周联文是市场部经理，何丽是出纳的事实。
4、被告人李文奇的供述，证实滇隆公司的资金来源起初其不知道，2010年2月左右，其知道资金来自周联文负责的企业融资的事实。
5、被告人李春明的供述，证实2009年，其兄李春生借用其的身份证注册成立滇隆公司，成立公司是为了养殖，发展农牧业，2012年随着滇隆公司的发展法定代表人变更成李春生的事实。
6、被告人周联文的供述，证实2009年12月，李春生拿着会员入股投资的方案征求其意见，要求其任职的市场部进行宣传，2010年1月份，市场部印刷了宣传页，到聂耳公园、菜市场等红塔区人员密集的地方发放宣传页进行宣传，当时所吸收的股金资金都是交给出纳何丽的事实。
7、被告人何丽的供述，证实滇隆公司是2009年10月正式开始面向社会吸收投资，采取公司和投资人签订投资合同的形式，投资期限为一年，投资金额起点为3000元，到2011年拓农合作社成立前半年滇隆公司停止吸收资金，当时吸收来的资金已全部退还，此时李文奇是经理级别，主要负责公司的包装、策划、申报龙头企业、申请政府补贴等，杨建平是经理级别，主要负责研和雁塘基地的管理，周联文是经理级别，负责公司吸收资金的事实。
8、云南财经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6】云财司鉴字第2016002号鉴定意见，证实滇隆公司吸收资金为195491300元，退还本金、利息为267924019.50元，未形成损失。
二、拓农合作社、民之心集团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部分证据
1、被害人艾某、白某3、白某2等人陈述、“玉溪市拓农生猪养殖专业合作社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报案材料信息统计表，证实有人在聂耳公园等处经人宣传、有人在拓农实体店经人宣传、有人从朋友处得知拓农合作社可以存款且利息较高，即向拓农合作社投资（其中8人属于员工，被要求交100元办理社员证用于发工资使用），投资时间从2011年11月27日至2016年6月及个人的具体投资金额。
2、被害人潘某、杨某、吕某1等人的陈述、“云南民之心农业科技集团公司有限公司涉嫌以‘金贵宾’项目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报案材料信息统计表，证实有48人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因民之心员工宣传，他们向民之心公司投资“金贵宾”项目，时间从2015年8月12日-2016年4月1日及个人的具体投资金额。
3、证人周某（云南农佳高原食品有限公司负责人）、付某（民之心优源餐饮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郑某（拓农合作社会计）、秦某（拓农合作社出纳）、靳某（云南农家高原特色食品有限公司员工，负责拓农合作社股金系统和协议）、朱某（原滇隆公司副总经理）、李某（拓农合作社北苑店营业员）、张某（民之心集团公司下属高大姑娘山药有限公司会计）等若干证人的证言，证实拓农合作社有五个实体店，总店、山水佳园店、诸葛店、葫芦园店、北苑店还有新兴农贸市场的一个摊位具体负责拓农合作社的“吸收存款”业务及销售农副产品，店内一般是一个店长，两个收银员还有一个负责卖猪肉的师傅，卖农副产品对外开出的收据是“玉溪滇隆农牧开发有限公司”，接收社员存款以“玉溪拓农生猪养殖专业合作社”开出收据，店内摆放着宣传资料，业务员负责给客户讲解投资的具体细节及公司发展情况，客户想要投资需要先缴纳100元开社员证，之后有两种存款方式，一种是存入社员证内，分为一年、二年期和活期，一年期利率是10%，二年期利率是11.7%，活期利率是6%；另一种是签合同，分为一年和半年期，一年期利率是18%，半年期利率是8%，店长具体跟社员签订合同。每天下班前收银员把各自收的单子及钱进行核对后填写交班明细并写明当天所收到的金额及支出金额，连同单子及现金一起交给来店里收单子的司机昂某或总部的出纳秦某、何丽，2015年之后部分分店就没有再卖猪肉，主要是为老社员提供服务及吸收新社员；拓农合作社使用“用友”软件，把拓农合作社和滇隆公司作出两套账，两边股金都是一样的，只是一套有正常发票的做在“用友”软件内，另外一套没有正规发票、收据的，有些白条，这些账是做在“金蝶”系统里面的事实并说明他们所知道的民之心集团公司及下属公司状况，公司资金来源及使用情况，职位情况，公司拖欠薪资情况等。
4、被告人李春生的供述，证实拓农合作社是2011年3月24日注册成立，吸收的投资款全部用于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所有公司运作及投资人的分红上。滇隆生态印象开始时由李文奇和杨建平两个人负责，这个项目吸收资金的工作和拓农合作社吸收投资都是合作社同一套人具体实施，由合作社的业务员在向社员介绍和办理，投资滇隆生态项目投资期限为180天，投资的利息为8%。2015年12月左右，民之心集团公司从拓农合作社社员中挑选一部分有钱的社员，名额有60个，愿意投资的社员和民之心集团公司签订“金贵宾合约”，合约的主要内容就是投资金额在30万以上到60万以下，投资期限三年，第一年的利息是20%，第二年利息是25%，第三年的利息是30%，这些资金也是用来补充拓农合作社现金流不足等事实。
5、被告人王中华、史啟祥、杨建平、李文奇、李春明、周联文、段树方、何丽的供述，分别证实他们到李春生的公司工作的时间、任职情况，并证实他们均知道民之心集团公司和拓农合作社吸收资金的情况及他们各自的工作情况。同时证明为让社员认为公司经营情况较好，李春生还让史啟祥做假账，同时以研和雁塘做为主要宣传内容等事实。
6、被告人韩俊敏、盛淑媛、赵秋菊、何秀娟、邓利艳的供述，证实民之心集团公司、拓农合作社通过实体店进行宣传、吸收资金、提成计算方法，“金贵宾”项目的运作方式，并对“内部短期股金按经办人统计”表格的金额均表示认可等情况。
7、笔记本、会议通知、纪要、主持词、流程、签到表等材料，证实玉溪拓农生猪养殖专业合作社部分会议签到及召开会议内容。
8、鉴定意见，证实2011年12月-2016年5月拓农合作社吸收资金588828587.03元，损失金额为226033028.41元；金贵宾项目吸收资金16458000元，损失15154000元。
另有内部短期股金按经办人统计表、股金分红及工资提成等相关材料、收条、借条等书证。
三、李春生集资诈骗部分证据
1、被害人白某1、柏某、高某等人的陈述及报案材料、统计表，证实在2013年至2015年，被害人向李春生的乾正公司投资金额及损失情况。
2、被告人李春生的供述，证实2013年3月其以个人名义入股乾正公司，后以民之心集团公司名义入股，其只是办理了变更手续没有实际出资，陈某1就变更了51%的股份在其名下，后把营业执照和乾正公司合同专用章拿到玉溪以乾正公司名义向社会融资，其还邀请王某来负责乾正公司向社会吸收资金的事情，没有具体的投资项目，就是投资人投资多少其承诺按比例返还利息。2014年3月，陈某1收回公司，其仍以乾正公司名义向社会融资，到了2015年才把乾正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和营业执照还给陈某1等事实。
3、被告人何丽的供述，证实乾正公司收取资金的方式，资金都是归结到李春生在建设银行开具的个人账户上，资金用于支付乾正公司投资人的利息，及李春生名下其他公司拉用过所收取资金等事实。
4、被告人王中华的供述，证实2013年7月，李春生说过决定乾正公司为独立的公司，财务是独立核算，人员工资是和民之心集团公司分开。其听说乾正公司是昆明的一家公司，属于陈某1，听李春生说是在乾正有股份，但是个人占股还是公司占股其不知道，李春生说是公司缺乏资金，所以要挂牌乾正公司，但是其没有看见公司营业执照及公章等事实。
5、被告人韩俊敏、盛淑媛、赵秋菊、何秀娟、邓利艳的供述，证实对乾正公司具体情况不清楚，乾正公司业务就是拉客户来投资，2%的月利率，每个月都要给投资人返利息，这些客户多数是李春生找来的，直接和李春生接触，出纳是何丽，如有社员认为乾正投资公司的利息高，决定投资到乾正时，大家打电话告诉李春生，李春生同意以后，就会告诉社员去滇隆大厦7楼找何丽办理乾正投资等事实。
6、证人王某（乾正公司经理）、陶某(民之心集团公司办公室员工）、方某（乾正公司员工）、朱某2（乾正公司会计），罗某（乾正公司文员），李某1（乾正公司和拓农合作社会计）、陈某（滇隆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2013年，李春生说他急需资金，并说拓农合作社有众多社员，融资方便，但利息低，就利用乾正公司的名义向社员融资，利息比合作社较高等事实。
7、证人陈某1、范某（陈某1儿媳）的证言，证实陈某1持投51%的乾正公司没有业务，陈某1一直空养着公司。2013年3月，李春生说要成立民之心集团公司，向陈借用乾正公司，2013年3月20日，李春生名义入股510万持投51%，2014年3月按李春生要求变更为民之心公司，2014年11月25日，陈某1担心公司出事，要求李春生退出。事实上李春生并没有实际出资，只是在工商部门办理变更手续。其借过营业执照和合同专用章给李春生，不知道李春生吸收资金的事。李春生现还欠陈500万元。因陈要贷款，曾让范某担任过乾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等事实。
8、鉴定意见，证实乾正公司吸收资金56041485.20元,损失12535338.33元。
另有昆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经济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提供的云南乾正投资公司登记情况、扣押决定书、笔录、清单等证据。
全案综合证据：
1、民之心集团公司第一届社员代表大会第八次会议主持词、笔记本复印件、任命文件、入职信息表、招聘信息表、红塔区劳动合同登记表等证据，证实十四名被告人在民之心集团公司、滇隆公司、拓农合作社的任职情况以及负责的工作范围。
2、登记申请书、章程、股权转让书、验资报告、社员代表大会会议主持词、营业执照、股东会决议、预先核准申请书、验资报告、合作社在农业局农经站备案情况说明、税务登记表、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设立大会纪要、租赁合同、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会计财务清算报告、股金权益情况表、股权重组方案、民事起诉状、还款协议、借款协议、业务回单等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三个被告单位以及李春生名下全资或者控股的公司、合作社的登记注册及法人类型、欠债、运营等情况。
3、玉银监函【2016】15号《关于回复玉溪市拓农生猪养殖专业合作社是否具备向社会公众暨不特定人群吸收存款资质的函》、玉银监函【2016】20号《关于回复云南乾正投资有限公司是否具备向社会公众暨不特定人群吸收存款资质的函》、玉银监函【2016】21号《关于回复云南民之心农业科技集团公司有限公司是否具备向社会公众暨不特定人群吸收存款资质的函》、玉银监函【2017】7号《关于回复玉溪滇隆农牧产业开发有限公司是否具备向社会公众暨不特定人群吸收存款资质的函》，证实拓农合作社、乾正公司、民之心集团公司、滇隆公司均不具备向社会公众暨不特定人群吸收存款的资质。
4、玉溪市红塔区国、地税局，普洱市国、地税局出具的企业纳税情况证明材料，证实李春生名下的企业，某酒店有较多的营业税，其他企业多为印花税、车辆购置税、土地使用税，几乎没有增值税和所得税。
另有受案登记表、十四名被告人户口证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三名诉讼代表人身份证明、有关被告人身体健康状况证明、收据、社员证、协议书、宣传单、随案移送清单、情况说明、现场勘验及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名下租用、所有的财产有关材料、司法鉴定补正书等证据在案佐证。
原判认为，被告单位民之心集团公司、滇隆公司、拓农合作社未经批准、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给予高利回报、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滇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被告人李春生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李春明、李文奇、周联文、何丽系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在拓农合作社单独或和民之心集团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被告人李春生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王中华、杨建平、李文奇、段树方、李春明、周联文、史啟祥、何丽、韩俊敏、赵秋菊、盛淑媛、何秀娟、邓利艳系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在民之心集团公司以金贵宾项目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被告人李春生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何丽系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李春生、王中华、杨建平、李文奇、段树方、李春明、周联文、史啟祥、何丽、韩俊敏、赵秋菊、盛淑媛、何秀娟、邓利艳作为本案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或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应对单位犯罪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春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明知已无归还能力的情况下，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何丽在该起事实中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李春生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周联文、段树方、李春明、何丽、韩俊敏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秋菊、盛淑媛、何秀娟、邓利艳具有自首情节，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春生、王中华、史啟祥、杨建平、李文奇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随案移送财物清单中附着于他人不动产上的财物以及权属不清、存在争议的财产，在本案中不予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单位云南民之心农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单位玉溪市拓农生猪养殖专业合作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三、被告单位玉溪滇隆农牧产业开发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四、被告人李春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十一年零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五、被告人李文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王中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七、被告人杨建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八、被告人李春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九、被告人段树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十、被告人周联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十一、被告人史啟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十二、被告人何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十三、被告人韩俊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四、被告人赵秋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五、被告人盛淑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六、被告人何秀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七、被告人邓利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八、随案移送的赃款、赃物（详见清单），依法处置后发还被害人；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造成被害人损失发还不足部分，责令被告单位玉溪滇隆农牧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云南民之心农业科技集团公司有限公司、玉溪市拓农生猪养殖专业合作社予以退赔；涉及集资诈骗罪造成被害人损失发还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李春生予以退赔。
原审被告人李春生及其辩护人提出：1、李春生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2、三个被告单位及李春生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3、原审法院依据侦查机关违法收集的证据认定案件事实，系认定事实不清，相关证据应予排除；4、云南财经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6］云财司鉴字第2016002号鉴定意见书认定事实不清；5、李春生及企业与社员之间属于民事纠纷，尚未达到刑事犯罪的程度，全案不宜定罪处罚；6、本案立案违法，原审法院未作审查错误；7、原审审判组织组成以及确定诉讼代理人不合法；8、原审法院无权认定案外人玉溪滇隆置业有限公司的行为；9、原审法院对涉案资产处置违法。
原审被告人李文奇上诉提出，原判对其定罪判刑错误。理由：1、与资金来源相关的决定均是李春生个人作出，相关行为活动也是李春生带领吸收资金的专职团队完成，其没有参与吸收社员入股的工作，也未牟利收益，原判认定其系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不当；2、其受高新区个私协会党委的指派担任党支部书记，在党委领导和专职指导员指导下开展党务工作，没有涉及挂靠单位的任何其他业务，原判认定其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对吸收社员入股起到作用不当，且其实际参与的工作对于吸收资金起不到作用。3、滇隆公司、民之心集团吸收资金其是在收到起诉书时才知道，拓农合作社社员入股是公开化的，其不是合作社员工，也没有参与到吸纳社员入股的活动中，仅受李春生安排参加过两次社员大会。
原审被告人王中华上诉提出，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其为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事实不清，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杨建平上诉提出：1、一审判决以其依职权履行职务对拓农合作社单独或与民之心集团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起到作用，认定其为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判决由其对单位犯罪的总额承担责任明显不公；3、本案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存在前后不一致、不确定和相互矛盾的情况，且会议主持词、笔记本复印件等书证存在瑕疵，不具有证据效力和证明力，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4、其听命于李春生被动参与单位犯罪，没有分得任何利益，犯罪情节较轻，且其具有坦白情节，一审未予充分考虑，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李春明及其辩护人提出：1、李春明不是本案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2、原审法院依据侦查机关违法收集的证据认定案件事实，系认定事实不清，相关证据应予排除；3、云南财经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6］云财司鉴字第2016002号鉴定意见书认定事实不清；4、李春生及企业与社员之间属于民事纠纷，尚未达到刑事犯罪的程度，全案不宜定罪处罚；5、本案立案违法，原审法院未予审查错误；6、原审审判组织组成以及确定诉讼代理人不合法；7、原审法院无权认定案外人玉溪滇隆置业有限公司的行为；8、原审法院对涉案资产处置违法。
原审被告人段树方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1、其没有参与单位犯罪的决策和实施行为，既不是单位犯罪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也不是其他直接责任人员；2、其负责的豪猪养殖工作，并非单位犯罪的组成部分，与单位犯罪所造成的危害后果没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
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段树方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情节轻微，具备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对其适用缓刑。
原审被告人周联文上诉提出，其工作时间短、工资收入低，属于单位中受领导指派和奉命行事的人员，参与情节显著轻微，作用较小，且具有自首情节，是初犯、偶犯，原判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
原审人史啟祥上诉提出，1、其未做过三个被告单位的会计和财务总监的工作，也未得到过财务总监的职务待遇，原判认定其职务是职工认可形成的不客观；2、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年龄大又身患多种疾病，故请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何丽的辩护人提出，何丽在本案中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原审判处何丽罚金过重，建议二审对其改判免于刑事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及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滇隆公司、拓农合作社、民之心集团公司未经有关部门审核批准，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承诺给予高额利息或红利，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李春生是公司法人、合作社负责人，亦是三个原审被告单位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的主要决策者，认定其为单位犯罪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与事实相符；其余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作为原审被告单位的中、高层管理人员、经营实体负责人积极参与其中，客观上对原审被告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发挥了各自作用，原判认定其为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与本案事实相符，并无不当。在滇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上诉人李春生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上诉人李春明、李文奇、周联文、何丽系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在拓农合作社、民之心集团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上诉人李春生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上诉人王中华、杨建平、李文奇、段树方、李春明、周联文、史啟祥和原审被告人何丽、韩俊敏、赵秋菊、盛淑媛、何秀娟、邓利艳系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依法应对原审被告单位犯罪承担相应刑事责任。上诉人李春生明知无归还能力，使用诈骗方法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及相关规定的规定，构成集资诈骗罪；原审被告人何丽在该起事实中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李春生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原判根据本案事实，认定上诉人周联文、段树方、李春明和原审被告人何丽、韩俊敏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赵秋菊、盛淑媛、何秀娟、邓利艳具有自首情节，可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春生、王中华、史啟祥、杨建平、李文奇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符合法律规定。对于随案移送财物清单中附着于他人不动产上的财物以及权属不清、存在争议的财产，一审法院判决在本案中不予处理，符合本案实际。本案证据不能证实李文奇在滇隆公司吸收资金期间担任过该公司副总经理以及李春生担任过乾正公司法定代表人；原公诉机关未指控玉溪滇隆置业有限公司，一审判决在审理查明事实部分对该公司进行表述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说明。经查,原审被告单位已有适格诉讼代表人出庭参加诉讼，原审法院已充分保障其诉讼权利；原审法院因已受理的民事执行案件派员参与涉案财产处置符合法律规定，而所涉人员并未参与本案的审判活动，原审审判组织组成合法；本案中，报案人报案金额已超过个人犯罪追诉标准，公安机关以李春生等人涉嫌犯罪立案侦查符合法律规定；关于违法收集证据、违法鉴定的意见，因所涉证据不属于依法应予排除的非法证据，且原审中公安机关、鉴定机构已补证出具情况说明或能够进行合理解释，依法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故对于上诉人所提剥夺诉讼代表人权利、审判组织不合法、违法立案、证据收集程序违法、违法鉴定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判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和危害程度，充分考虑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原审被告单位犯罪中起到作用，结合其具有的法定、酌定量刑情节所判刑罚并无不当，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及罚金处罚过重的意见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云峰
审判员 崔智鹏
审判员 年乔建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梁 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