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2）鄂茅箭行初字第00115号原告李祖奇，男，汉族，1946年6月20日生，四川省巴州市人，系十堰市宏民木材加工厂退休职工，住十堰市茅箭区。原告李敏，女，汉族，1980年2月4日生，十堰市人，个体工商户，系李祖奇女儿，住十堰市茅箭区。委托代理人石兴权，湖北平长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为提起上诉，签署法律文书。被告十堰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住所地十堰市北京中路11号。法定代表人纪大品，男，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张慧清，该局干部。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代理人曾宪福，湖北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第三人谭洪，男，汉族，1970年7月28日生，湖北省竹溪县人，十堰市经济协作公司职工，住十堰市。委托代理人熊英，湖北诚智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为提起上诉，签署法律文书。第三人尹立飞，男，汉族，1977年2月18日生，湖北省谷城县人，住十堰市。委�代理人黄冰钰，湖北车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告李祖奇、李敏不服被告十堰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工商行政许可一案，于2012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年10月30日受理后，于同年11月5日向被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刘绪喆担任审判长并主审，审判员赵世平、代理审判员黄皓参加的合议庭，于2013年2月4日、3月7日、3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祖奇、李敏及原告委托代理人石兴权，被告委托代理人张慧清、曾宪福以及第三人谭洪的委托代理人熊英，第三人尹立飞的委托代理人黄冰钰到庭参加了诉讼。在案件审理期间，因当事人申请调取证据等原因，案件中止审理。现案件恢复审理后已审理终结。被告十堰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09年8月31日许可十堰利智隆工贸有限公司（下称利智隆公司）工商变更登记的申请，核准该公司股东由原股东李祖奇占股95%，李敏占股5%，变更为李祖奇占股30%，谭洪占股70%；利智隆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李祖奇变更为谭洪。被告于2012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交据以做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第一组、1、2009年8月19日利智隆公司提交被告的《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拟证明变更登记事项依利智隆公司申请进行的。利智隆公司2009年8月19日《股东会决议》，内容为：通过修改后的公司章程；选举谭洪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免去李祖奇法定代表人职务；选举李祖奇担任公司监事，免去李敏监事职务；公司聘任谭洪为公司经理。决议上有李祖奇、谭洪的签名，有利智隆公司是印章；利智隆公司2009年8月19日《股东会决议》，内容为：同意李祖奇将其持有利智隆公司130万元股权转让给谭洪；同意李敏将其持有利智隆公司10万元股权转让给谭洪。决议上有李祖奇、谭洪的签名，有利智隆公司是印章；利智隆公司2009年8月19日修改的新的公司章程；有李祖奇、谭洪的签名；利智隆公司2009年8月19日签署的利智隆公司法定代表人登记表，法定代表人为谭洪；利智隆公司董事、监事、经理情况表，经理为谭洪，监事为李祖奇；附有二人身份证明；利智隆公司2009年8月19日《股权转让协议》，李敏将其10万元股权转让给谭洪，协议书上有李敏签名及其身份证复印件，有谭洪签名及其身份证复印件；利智隆公司2009年8月19日《股权转让协�》，李祖奇将其130万元股权转让给谭洪，协议书上有李祖奇签名及其身份证复印件，有谭洪签名；利智隆公司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表，载明谭洪出资140万元，李祖奇出资60万元；利智隆公司上缴的2005年3月10日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被告做出的《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审核公司股东及持股比例变更为李祖奇占股30%，谭洪占股70%；该组证据系2009年8月31日利智隆公司变更登记申请资料及档案，拟证明登记资料齐全，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第二组、2009年利智隆公司与十堰健智工贸有限公司民事诉讼一审中，利智隆公司提交一审人民法院的相关材料，包括：该公司变更登记后的利智隆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为谭洪；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法定代表人为谭洪；李祖奇于2009年11月13日作为利智隆公司受送达人签收开庭传票的《送达回证》；李祖奇于2009年12月29日作为利智隆公司受送达人签收（2009）字第376号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的《送达回证》；（2009）茅民二字第376号民事判决书载明利智隆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祖奇，该公司经理”；利智隆公司不服该民事判决，提交的《民事上诉状》，载明利智隆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谭洪，该公司董事长”；（2010）十民四终字第394号《民事调解书》，载明利智隆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谭洪，该公司董事长”；《关于尹立飞、谭洪�人诈骗我公司的报案材料》，2009年5月9日、5月25日、6月26日尹立飞分别收到利智隆公司行政公章、财务章、房屋产权证、用地图、营业执照和机构代码证正本等证照的三份收条；被告对原告报案材料的《答复》；《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上述证据拟证明2009年8月31日利智隆公司变更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后，李祖奇参与了2009年9月至2010年元月利智隆公司与十堰健智公司民事诉讼一审活动，原告向被告报案的相关资料，拟证明李祖奇知道法定代表人变更并参与了公司经营。第三组、《公司法》、《公司登记管理条例》及《企业法人法定代表人登记管理规定》（节选），拟证明登记资料齐全，程序合法。原告诉称，2009年原告李祖奇将十堰利智隆工�有限公司所有的土地和房屋产权委托尹立飞帮助办理贷款（融资）业务。2009年5月21日与十堰群益达物贸有限公司签订了《委托合同》，主要就融资事宜达成协议。2009年5月9日、5月25日、6月26日李祖奇分别将利智隆公司的行政公章、财务章、房屋产权证、用地图、营业执照和机构代码证正本等证照交给了尹立飞，尹立飞出具了三份收条和两份《承诺书》。尹立飞、谭洪利用利智隆公司的相关证件在其手中的便利，伪造了两份《股权转让协议》、《股东大会决议》，将原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十堰群益达物贸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谭洪，将原股东李祖奇、李敏的140万元股权变更到谭洪名下。原告认为被告未尽审查义务，第三人尹立飞、谭洪通过冒名签字和掌管利智隆公司证照的便利，没有通过原股东李祖奇、李敏的同意将公司股权转给了谭洪，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谭洪，系违法行为，其伪造的股权转让协议和一系列相关的工商变更手续是无效的，应予以撤销；并判决将利智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谭洪变更为李祖奇。原告提供如下证据参与质证：1、2005年8月16日公司登记资料，2007年10月16日公司注册资本表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拟证明原告是合法股东及法定代表人，被告非法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为谭洪，并将两原告股权140万元非法变更给谭洪，侵害原告合法权益；2、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案件移送函、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分局案件移送函，拟证明被告行为造成原告严重经济损失。3、尹立飞、谭洪、马某、陈华等人在接受茅箭区人民检察院调查时作的《情况说明》，内容为证人证明提供工商变更登记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股东会决议》都不是两原告的签字；两原告没有同意变更利智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谭洪；证人马某没有代办工商登记的资格，盗用陈华的身份证件，办理的利智隆公司工商变更登记。拟证明被告工商局没有尽审查义务，在没有审查资料的真实性和代办人身份的情况下进行了变更登记，违法，应予以撤销。4、土地使用证、《致委托方函》、房屋产权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十民四字第394号民事调解书一份，拟证明十堰利智隆工贸有限公司名下1000余万元资产被谭洪以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处理，因被告的违法变更工商登记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5、2009年5月9日、5月25日、6月26日尹立飞出具的三份收条和两份《承诺书》。拟证明李祖奇将利智隆公司的行政公章、财务章、房屋产权证、用地图、营业执照和机构代码证正本等证照�给了尹立飞。被告辩称,2009年8月利智隆公司向我局提出变更登记申请，并提交了申请材料，经审核，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经审查《股东会决议》等股东表决文件并结合此次申请变更事项，利智隆公司的决议并不违反《公司法》的相关规定，我局依据《行政许可法》、《公司法》及《公司登记管理条例》规定作出变更登记是正确的。我局作为行政许可登记机关，对申请资料依法履行的是形式审查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条第二款明确规定：“申请办理公司登记，申请人应当对申请文件、材料的真实性负责。”申请人有义务确保申请材料真实性，我局在审核申请材料时，严格按照法律规定要求申请人提供相关材料，从形式上、合法性上进行了审查。综上我局依法对利智隆公司作出变更登记，手续齐全，符合�定形式，程序合法。原告在2009年11月后就已经知道利智隆公司工商变更的事实，此后原告还积极参与了公司的民事诉讼，参与公司经营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关于审理公司登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座谈会纪要》第一条的规定：“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等以申请资料不是本人签字或者盖章为由，请求确认登记行为违法或者撤销登记行为的，人民法院原则上按照本条第一款处理，但能够证明原告此前已明知该情况却未提出异议，并在此基础上从事过相关管理和经营活动的，人民法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应当不予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起诉超过法定起诉期限。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维持我局2009年8月31日作出的许可利智隆公司变更股东、法定代表人登记的行政行为。第三人谭洪述称，十堰市工商行政管理局2009�8月31日作出的利智隆公司变更股东、法定代表人登记是李祖奇真实意思表示，李祖奇、谭洪与尹立飞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李祖奇至今未还款。恳请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第三人的合法权益。第三人谭洪提供以下证据参与质证：第一组：1、债权转让协议，拟证明谭洪取得利智隆公司合法性。2、委托书，拟证明工商变更登记尹立飞代签的合法性。3、两份股东会决议，拟证明李祖奇同意转让股权。4、股权转让协议，拟证明李祖奇自愿转让股份。5、两份法人委托书，拟证明李祖奇同意将法定代表人职务让尹立飞行使。6、委托书，拟证明李祖奇同意委托尹立飞为其公司贷款。7、（2009）茅民二初字第376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利智隆公司与健智公司物权之诉，所有购买房屋、土地款项均由健智公司所出。8、（2010）十民四终字第394号民事调解书，拟证明健智公司取得房产付出更大代价。9、申请书，拟证明李祖奇于2006年12月18日取得房产不久就要求过户给健智公司。10、检察院冻结函，拟证明利智隆公司购买土地，房产资金来源。11、查档证明，拟证明利智隆土地房产存在他项权及保全措施。12、谈话笔录，拟证明健智公司已将200万元给马继才。13、委托合同，拟证明李祖奇代表利智隆公司委托尹立飞的群益达公司融资。第二组：14、（2008）�民一初字第1738号民事判决书。15、湖北省人民法院诉讼费缴款通知书、民事上诉状、送达回证、（2010）十立民上字第40号民事裁定书。16、（2010）茅民二初字第46号民事判决书及送达回证，民事上诉状及送达回证，（2011）十立民上字第6号民事裁定书，上述证据拟证明李祖奇知道公司变更的情况，在谭洪已经成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情况下还参与了公司经营。第三人尹立飞述称，十堰市工商行政管理局2009年8月31日作出的利智隆公司变更股东、法定代表人登记是利智隆公司当时的融资需要，是原告真实意思的表示，李祖奇、谭洪与尹立飞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李祖奇至今未还款。恳请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第三人的合法权益。�三人尹立飞未提交证据参与质证。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当事人提供的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当事人对证据的异议：1、原告对被告第一组证据的1--10有异议，认为这10份证据均不真实，是第三人谭洪伪造。被告在此基础上做出的第一组证据11亦不合法。原告不认同被告第二组证据、第三人谭洪第二组证据的证明目的，认为原告在2009年5月就已将利智隆公司的印章及工商、税务证照交给了第三人尹立飞，提交法院一审诉讼的公司营业执照上原告李祖奇是法定代表人，至于此后的资料就不清楚是怎么交的，谁交的，李祖奇参与民事诉讼时并不知道公司已经进行了变更。2、原告对第三人谭洪提供第一组证据的异议如下：对证据1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且协议约定的抵押行为违反物权法的规定；对证据2，认为委托书上的签名不是李祖奇本人所写；对证据3、4、5、6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文件上的签名不是李祖奇本人所写；对证据7，原告不知道所要证明的情况；证据8是谭洪代表利智隆公司进行的调解，对文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9，认同是原告的签名；对证据10、11无异议；对证据12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13委托尹立飞融资的合同是原告签名。3、被告及第三人对原告提供证据1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被告的登记行为违法；对原告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检察机关、公安局的移送函是内部文件，不是一个结论，内容不能反映事实，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原告证据3与案件没有关联性，检察机关的笔录真实与否都不能推翻被告行政行为的原有资料，原告提供的证人证言没有经过法定程序认定；原告证据4、5与案件没有关联性，对真实性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如下：1、两名第三人均认同原告提供的证据3中检察机关收集的《情况说明》系其本人书写。此两份证据与原告证据3中的马某、陈华的证词内容互相印证，是统一一致的，且该组证据来源于国家职能部门的文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十三条第（一）项关于证明效力“国家机关以及其他职能部门依职权制作的公文文书优于其他书证”的规定，本院对原告证据3予以采信。原告与尹立飞之间签订的委托合同等协议不能作为谭洪成为利智隆公司股东的有效证据。故原告对被告第一组证据、第三人谭洪第一组证据2、3、4、5、6的异议成立，本院予以支持。2、因原告在2009年5月就已将利智隆公司的印章及工商、税务证照交给了第�人尹立飞，对公司失去了实际及法律手段上的控制，故被告提供的第二组证据及第三人谭洪提供的第二组证据、第一组证据1、7、8、9、10、11、12、不能对其证明目的形成清晰和令人信服的证明效果。且第三人谭洪提供的第一组证据7、8、9、10、11、12、13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支持。经审理查明，利智隆公司成立于2005年3月，经过两次变更，于2005年8月变更股东为原告李祖奇、李敏，2007年10月增加注册资本为200万元，其中李祖奇为190万元，李敏为10万元。2009年中旬，原告因为利智隆公司资金需要，与第三人尹立飞（十堰群益达物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进行了接触。2009年7月18日、8月26日利智隆公司及李祖奇先后与尹立飞签订《法人委托书》、《委托书》等文件，约定利智隆公司、李祖奇将该公司资产及所有相关证照委托给尹立飞代管，公司认可尹立飞行使公司法人的全部职责。尹立飞先后于2009年5月25日、5月29日、6月26日收到利智隆公司的财务印章、行政印章、公司营业执照正副本、机构代码证，尹立飞还书面要求李祖奇尽快提交公司税务登记证正副本、股东身份证复印件、房产证、用地图等证照。2009年8月25日李祖奇暨利智隆公司与尹立飞暨十堰群益达物贸有限公司签订了《委托合同》，约定：十堰群益达物贸有限公司全权负责融资，在委托期间利智隆公司及资产由十堰群益达物贸有限公司全权在相关部门办理手续等，委托期限自2009年8月25日至2011年8月25日，融资到位后利智隆公司承担费用60万元。2009年8月27日尹立飞出具《承诺书》：“十堰利智隆工贸有限公司为了扩大经营和财务需要将公司法人变更为新股东尹立飞，此变更主要为了公司财务运作，在利智隆公司将银行及尹立飞公司债务清算后，根据公司需要尹立飞无条件将法人变更为原法定代表人，并归还股权”等内容。在上述活动进行期间，2009年8月19日第三人尹立飞、谭洪找到马某办理利智隆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工商变更登记手续。马某按照法定格式制作了《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股权转让协议》、《企业登记颁证及归档记录表》、《公司变更登记审查表》、《十堰利智隆工贸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十堰利智隆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登记表》、《十堰利智隆工贸有限公司股东出资情况表》。上述资料中需要填写的地方全部由马某填写。因其不具备工商代办资质，马某借用了陈华的身份证复印件，并代签“陈华”名字。马某将上述资料准备完成后交给到了尹立飞办公室，未见到二原告在场。后尹立飞、谭�将签有二名原告名字并加盖有利智隆公司公章的所有资料交给马某，其中包括《股权转让协议》、《十堰利智隆工贸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由马某向被告申请办理了利智隆公司的工商变更登记。被告依法进行了形式审查，认为利智隆公司提交的申请资料符合《行政许可法》、《公司法》、《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的规定，于2009年8月31日做出了被诉工商变更登记许可行为。此后利智隆公司经历了一系列民事诉讼。2010年1月12日，李祖奇、尹立飞、谭洪三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债权人群益达公司尹立飞同意将其在债务人利智隆公司李祖奇的全部债权40万元转让给谭洪，李祖奇在10个工作日内将债权全部转让给谭洪，否则其公司所有业务和资产由谭洪接管，至债务全部还清为止。2011年3月谭洪以利智隆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在进行该公司与十堰键智公司的民事诉讼时，将利智隆公司购买的房地产抵付债务。2011年6月16日二原告向被告提交《关于尹立飞、谭洪等人诈骗我公司的报案材料》，要求被告立即停止该公司对外的一切经营活动，归还原公司股东的所有股权及资产证书。被告回复原告提起民事诉讼或者向公安机关报案，以保护其合法权益。2011年8月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开始调查该纠纷，在搜集了马某、陈华、尹立飞、谭洪的调查笔录及相关证据后，该院认为尹立飞、谭洪涉嫌骗取公私财物，将案件移送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侦查。2012年7月，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出具《案件移送函》，认为该案不构成诈骗案件，退回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原告遂提起行政诉讼。在诉讼期间，第三人谭洪曾在2013年3月7日申请对案件中的《委托书》、《法人委托书》、《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等证据中“李祖奇”签名真伪进行鉴定。后于2013年5月撤回鉴定申请。本院认为，依据2006年1月1日起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八条的规定，被告十堰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是本行政辖区内的公司登记机关，对辖区内的公司变更登申请事项行使行政许可的职权。该条例第一条明确了公司登记管理行政行为的目的是“为了确认公司的企业法人资格，规范公司登记行为”。原告原系利智隆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因民事行为将利智隆公司的印章、证照交给他人，对公司失去实际控制，后被他人冒用签名和公司印章、证照，向被告提供虚假材料，致使公司的股东、股权、法定代表人等工商登记内容被变更，原告的合法利益遭受侵犯证据确凿，事实清楚，两名第三人对此经过亦自认。被告据以做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事实依据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不予采信，证据不足。被告虽然是对申请许可事项的资料行使形式审查的职责，由申请人对申请材料和文件的真实性自负其责，但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六十九条亦规定：提交虚假资料或者采取其他欺诈手段隐瞒重要事实，取得公司登记，情节严重的，撤销公司登记或者吊销营业执照。故原告请求判决撤销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诉讼请求符合“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法律基本原则。被告及第三人辩称原告知悉公司变更一事无异议，并在此基础上从事过相关管理和经营活动的理由没有清晰且具有说服力的证据链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做出于2009年8月，未告知二原告行为的具体内容及诉权。原告于2011年6月向被告请求行政救济，被告告知其“提起民事诉讼或者向公安机关报案，以保护合法权益”。原告在2011年8月向检察机关申请救济，后在得知不构成刑事立案条件后，于2012年10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在此期间应当视为不属于起诉人自身的原因耽误的时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的规定，原告提起的诉讼，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因公司变更登记行为系依申请而做出的行政行为，原告诉求判决将利智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谭洪变更为李祖奇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二项第一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告十堰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09年8月31日对十堰利智隆工贸有限公司做出的工商变更登记行为；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9元由第三人尹立飞、谭洪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款汇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农行十堰市分行营业部西苑分理处，户名：湖北省财政厅预算外资金财政专户十堰分户，帐号：24×××33，通过邮局汇款的，款汇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办公室，须注明汇款用途和帐号。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刘绪喆审 判 员  赵世平代理审判员  黄 皓二〇一四年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杜志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