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新民终4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铁物资集团新疆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工区中亚南路81号1栋2层。法定代表人：李国锋，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永莉，女，1971年9月26日出生，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鄯善宏鑫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鄯善县七克台镇收费站西侧312国道南侧。法定代表人：吉军，系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张春梅，女，1972年4月22日出生，系该公司职员。原审第三人：梁来全，男，汉族，1979年6月7日出生，住青岛是黄岛区泊里镇桂冠花园*号楼*单元***室。上诉人中铁物资集团新疆有限公司（下称中铁新疆公司）与被上诉人鄯善宏鑫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宏鑫公司）公路货物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铁路运输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8日作出的（2015）乌中民初字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26日经双方当事人同意，对双方当事人进行调查，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12日，中铁新疆公司与宏鑫公司签订了煤炭运输合同，合同编号：SHSHHX-20130312，合同约定：中铁新疆公司为宏鑫公司运输煤炭，中铁新疆公司向宏鑫公司交纳运输保证金1000万元。中铁新疆公司与宏鑫公司将宏鑫公司在中国银行苏州路支行开设的账号为×××的账户设为该项目专款专用开设的账户，该账户由双方共同监管。合同还约定了运价暂定为25元/吨，货物数量为43200吨以及结算方式。合同约定宏鑫公司将两辆运输车作为抵押物抵押给中铁新疆公司作为归还保证金的担保，但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书面抵押合同，也未提供对抵押车辆进行登记的相关手续。合同约定的专用帐户是本案双方当事人于2012年经协商后开设的。2013年5月9日宏鑫公司收到了1000万元，并向中铁新疆公司出具了收据。2013年12月5日，中铁新疆公司向鄯善县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出具了内容为“于2013年3月12日我公司与宏鑫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合同编号：SHSHHX-20130312，合同约定我公司向宏鑫公司出具1000万元的运输保证金。此款实际是我公司通过宏鑫公司过账，相关业务与该公司无关，财务台账处理由该公司承担。但宏鑫公司对此款没有使用权和支配权，故宏鑫公司实际不承担还款义务。我公司对此款具有监督和管理权”的证明一份，中铁新疆公司在该证明上加盖了其业务专用章。中铁新疆公司对该印章的真实性不认可，但不申请鉴定。2013年4月，梁来全向宏鑫公司出具了内容为“贵公司于2013年3月12日与中铁新疆公司签订的SHSHHX-20130312合同，合同实质是我本人与中铁新疆公司之间的合同，因我本人无注册企业，不符合中铁新疆公司的合作要求，故借用了宏鑫公司的平台，签订了以上合同。此事中铁新疆公司也予以认可，且为中铁新疆公司提供相关抵押物也是由我本人提供，故合同约定的1000万元的运输保证金也由我本人向中铁新疆公司偿还，与贵公司无关。但贵公司对此款无任何使用权和支配权。此款的业务均由我本人负责，且对此款具有使用权，中铁新疆公司对此款具有监督权和审批权”的一份声明，梁来全在该声明上签字。中铁新疆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2013年7月30日，中铁新疆公司出具收条一张，内容为“今收到宏鑫公司中行共管网银账户一个（吉军），特立此据”。中铁新疆公司加盖了单位印章，矿产事业部于某某签字。宏鑫公司陈述，涉案帐户虽然是由其开立，但从该账户付款时，必须经中铁新疆公司同意，具体操作办法为宏鑫公司申请付款，中铁新疆公司使用网银U盾同意支付后，付款行为才能完成。中铁新疆公司认可于某某为其公司矿产事业部的负责人，对收条上公章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不申请鉴定。对宏鑫公司的陈述不予认可。中铁新疆公司提供了54万元的运费发票。宏鑫公司认可其收到了发票，但辩称双方之间不是运输合同关系，宏鑫公司向中铁新疆公司支付的54万元是梁来全支付给中铁新疆公司的资金利息。中铁新疆公司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运输煤炭的事实。原审庭审中经原审法院传唤证人于某某出庭，其证言证实，中铁新疆公司与宏鑫公司之间存在一共管账户，2013年7月30日盖有中铁新疆公司业务专用章内容为“今收到鄯善宏鑫煤业有限公司中行共管用银账户一个（吉军），特立此剧”的收条是其所打，但否认该收条上的业务专用章是其所盖。原审庭审中经原审法院传唤证人潘某某出庭，其证言证实其与宏鑫公司张春梅的QQ聊天记录是真实的，并确认其供职的中铁新疆公司有多枚落款为中铁物资集团新疆有限公司业务专用章，2013年12月5日中铁新疆公司向鄯善县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的内容经过其修改，但该证明上的业务专用章非其所盖，其亦并确认双方之间有一个共管账户。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有关“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中铁新疆公司应对其与宏鑫公司之间存在有货物运输合同关系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双方当事人虽然签订了《煤炭运输合同》，但是由于宏鑫公司辩称该合同未实际履行，因此中铁新疆公司应提供证据证明该合同已实际履行。而中铁新疆公司仅向本院提供了公路运输发票以证明自己的主张成立，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其运输煤炭的事实，因此中铁新疆公司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煤炭运输合同》已实际履行，对中铁新疆公司提出的双方之间存在煤炭运输关系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合同约定的抵押车辆问题，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书面抵押合同，且未进行抵押登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四）项的规定，该抵押条款不生效。2013年5月9日宏鑫公司开设的账号为×××的账户内进款1000万元，双方当事人对此事实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认定。中铁新疆公司于2013年12月5日向鄯善县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出具《证明》，该证据证明了三个事实：一是中铁新疆公司借用宏鑫公司的账户；二是中铁新疆公司依涉案合同向宏鑫公司支付的1000万元保证金与宏鑫公司无关，宏鑫公司对该款没有使用权和支配权，宏鑫公司亦不承担还款义务；三是中铁新疆公司对1000万元具有监督和管理权。而庭审当中证人于某某、潘某某的证言亦证实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一个共管账户，宏鑫公司对此账户没有使用权和支配权，并证实中铁新疆公司有多枚业务专用章，庭审中中铁新疆公司亦确认该公司曾刻过多枚业务专用章，但对盖在该《证明》上的编号为9的业务专用章不能确定是其公司所刻，但不申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由于中铁新疆公司不申请对该《证明》进行鉴定，故对该《证明》原审法院予以认定。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系借用账户关系。该借用账户的行为违反了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办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存款人不得出租、出借银行结算账户，不得利用银行结算账户套取银行信用”的规定。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办法》是管理性强制性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即“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借用账户的行为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审法院予以认定。因中铁新疆公司对梁来全于2013年4月向宏鑫公司出具的声明不予认可，对该证据原审法院不予认定。2013年7月30日中铁新疆公司出具的收条证明：中铁新疆公司收到了涉案专用账户的网银U盾一枚，于某某的证言虽然对该收条上的业务专用章不予认可，但确认该收条内容系其书写，中铁新疆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但对该证据上加盖的公章不申请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对该证据原审法院予以认定。2013年12月5日的《证明》确定中铁新疆公司自认宏鑫公司对涉案的1000万元没有使用权和支配权，该款的使用权、支配权、监督权和管理权均由中铁新疆公司行使。据此，原审法院认定涉案的1000万元款额虽然在宏鑫公司的账户内，但该款的支配权、使用权、监督权和管理权并未从中铁新疆公司转移给宏鑫公司，中铁新疆公司对涉案款额依然享有支配权、使用权、监督权和管理权，宏鑫公司未实际占有、控制、使用该款，故宏鑫公司不承担返还1000万元的义务。因本案在审理中中铁新疆公司并不要求梁来全在本案中承担民事责任，且其既对梁来全于2013年4月向宏鑫公司出具的声明真实性不予认可，亦不认可其与梁来全之间针对涉案的1000万元存在着任何合同关系，而作为本案必要的诉讼参加人梁来全经本院依法传唤亦未到庭参加诉讼，致使本院无法查清其与中铁新疆公司之间针对涉案的1000万元是否存在合同关系，故梁来全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综上，中铁新疆公司的主张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中铁物资集团新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66720.94元（原告已预交）由中铁物资集团新疆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铁物资集团新疆有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我方原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双方之间的运输合同关系，错误认定为借用银行账户法律关系。本案基本事实是，2013年3月12日，我公司与被上诉人宏鑫公司签订了《煤炭运输合同》，约定由我公司与被上诉人宏鑫公司开展运输业务，我公司向被上诉人宏鑫公司支付运输保证金1000万元，合同签订后，我公司依约履行了支付运输保证金1000万元的合同义务，被上诉人宏鑫公司收到款项后，向我公司出具了收据，在合同约定的被上诉人宏鑫公司返还保证金之日，被上诉人宏鑫公司应向我公司全额退还，但被上诉人宏鑫公司没有按照退还保证金，在我公司多次追索下，被上诉人宏鑫公司仅退还部分保证金2154151.62元，剩余保证金7845848.38元不予退还。我公司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均证明，双方之间存在运输合同关系及被上诉人尚未全额退还保证金的事实；（二）原审法院将加盖我公司9号业务专用章的《证明》、收条和QQ聊天记录，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主要证据，以上证据为间接证据，证据之间存在多处矛盾，不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1、被上诉人宏鑫公司未依约将运输保证金贴现后汇入双方指定的账户，擅自将保证金借贷或转让给第三方使用，未能依约对保证金专款专用，在履行合同中存在严重违约行为。被上诉人宏鑫公司在我公司未知情、未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银行承兑汇票分别背书转让给第三人梁来全个人和新疆汇天力商贸有限公司，从被上诉人宏鑫公司原审中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梁来全于2013年6月28日向被上诉人宏鑫公司出具借条，确认收到被上诉人宏鑫公司银行承兑汇票（25760794、25760795），金额合计400万元，新疆汇天力商贸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21日向被上诉人宏鑫公司出具收据，确认收到被上诉人宏鑫公司银行承兑汇票（25760791），金额200万元，其余400万银行承兑汇票背书的去向不明，因此，1000万元的保证金被上诉人宏鑫公司并没有依据合同约定打入指定的共管账户内；2、被上诉人宏鑫公司对运输保证金具有完全的支配权、使用权、监督权和管理权，而我公司对该款无此权利，双方之间不存在借用账户的关系。被上诉人宏鑫公司将400万元保证金借给梁来全买车，已完全违反了双方签订的煤炭运输合同约定的保证金用途，致使合同项下本应由双方共同监管的资金脱离了我公司的监管，原审法院忽略查清资金流向，没有查清保证金的真正意义，保证金是在不管我公司与被上诉人宏鑫公司是否发生运输关系，只要到了合同约定的退还时间，被上诉人宏鑫公司就应当无条件依据合同约定退还我公司的保证金，原审法院对上述事实不明的情况下，所作出的判决是，违背事实的，错误的；（三）原审法院在本案的必要诉讼参加人梁来全不到庭的情况下，未查清本案的基本事实和还款责任人。本案中，被上诉人宏鑫公司出具的证据来看，我公司支付的1000万元保证金中有400万元与梁来全有关，剩余600万元的去向是否与梁来全有关，被上诉人宏鑫公司返还保证金2154151.62元是否与梁来全有关，向鄯善县国资委出具的《证明》所述的内容是否真实，梁来全是被上诉人宏鑫公司的代理人还是二者之间是什么关系等事实均不清晰，且被上诉人宏鑫公司所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所发生的业务均是被上诉人宏鑫公司与梁来全等人或其他公司发生的，没有一个是与我公司直接发生的关系，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也不应由我公司承担被上诉人宏鑫公司的责任，我公司与被上诉人宏鑫公司由合同关系，且被上诉人宏鑫公司应当退还我公司的保证金1000万元，这才是本案的事实，不管从哪个角度去看本案，被上诉人宏鑫公司在本案中没有一点责任，这是与事实严重不符，原审法院对事实认定错误；（四）一审法院认定，证人于某某、潘某某的证言证实“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一个共管账户，宏鑫公司对此账户没有使用权和支配权。”这一认定，严重与事实不符，在原审庭审中，该两位证人始终没有认可上述事实，原审法院认定该事实，违反法律规定。（五）被上诉人宏鑫公司在本案中存在其他过错行为，也应承担清偿责任。原审法院驳回我公司诉讼请求，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因为，1、被上诉人宏鑫公司与梁来全之间存在委托关系，若梁来全因委托关系出现问题和本案无关，被上诉人宏鑫公司还是要承担退还保证金的责任。依据被上诉人宏鑫公司在聊天记录中提出“1000万是由挂靠人做的”，又根据其提供的证据，即2013年5月14日签订的《煤炭运输合同》、《煤炭供销合同补充协议》，可以确定的是，被上诉人宏鑫公司授权梁来全作为公司的代理人对外签订合同，从上述证据上看，被上诉人宏鑫公司与梁来全之间存在委托关系，这种关系的存在不是被上诉人宏鑫公司脱责的理由，而是明确被上诉人宏鑫公司与梁来全之间的关系，进一步说明是被上诉人宏鑫公司与其代理人梁来全使用了1000万元保证金，故被上诉人宏鑫公司就应该退还我公司的保证金。2、被上诉人宏鑫公司如存在借用银行账户的行为，也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出借企业银行账户是违法行为，出借人本身是具有过错，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单位出借银行账户产生法律责任，将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六）原审法院对合同中车辆抵押和土地抵押条款的认定，系错判、漏判。对于车辆抵押，原审法院认为抵押条款不生效，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机动车的登记不是抵押条款生效要件，只是对抗要件，涉案合同约定的抵押条款是双方意思表示一致而产生的，是双方当事人履行合同义务的依据，因而不能因没有抵押合同以及未登记为由而否定抵押条款是未生效的条款。我公司在原审诉状中明确提出被上诉人宏鑫公司以其位于鄯善县石化园区南侧的土地进行抵押，且将双方于2013年1月30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SHSHHX-20130104的《土地抵押合同》作为证据提交法庭，该抵押合同作为煤炭运输合同即主合同的从合同，原审法院应当一并进行审理，但原审法院对此并未进行查明及判定，对于我公司的诉求显属漏判。综上，原审判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改判。被上诉人宏鑫公司针对上诉人中铁新疆公司的上诉，答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上诉人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中铁新疆公司在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宏鑫公司在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原审第三人梁来全在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2013年3月12日，双方签订了煤炭运输合同，上诉人中铁新疆公司按约向被上诉人宏鑫公司支付了保证金1000万元，被上诉人宏鑫公司亦出具了收据，但被被上诉人宏鑫公司称上诉人中铁新疆公司没有实际履行合同约定的运输义务，实际上上诉人中铁新疆公司与原审第三人梁来全借用其平台及资质合作开展煤炭销售业务，其未实际参与两者之间的合作业务。对此上诉人中铁新疆公司称，其实际履行了运输合同义务，为此在原审提交了金额为54万元的运输费发票，拟证实其该主张。对此本院认为，上诉人中铁新疆公司与被上诉人宏鑫公司签订了煤炭运输合同，上诉人中铁新疆公司履行了支付保证金的义务，但双方签订的合同中没有约定运输始发地与目的地，被上诉人不认可上诉人中铁新疆公司履行了运输义务，上诉人中铁新疆公司除了运输发票外，未能提供其他证据加以佐证。故本院认定双方之间实际上未发生煤炭运业务的事实。2013年12月5日，上诉人中铁新疆公司向鄯善县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出具了一份证明，该证明记载：运输保证金1000万元实际是中铁新疆公司通过宏鑫公司过账，相关业务与宏鑫公司公司无关，财务台账处理由宏鑫公司承担，但宏鑫公司对此款没有使用权和支配权，故宏鑫公司实际上不承担还款义务，中铁新疆公司对此款具有监督权和管理权。上诉人中铁新疆公司在原审中，对此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认为该证明上加盖的业务专用章并非其公司所有，但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且上诉人中铁新疆公司在原审中亦承认，因公司原管理上的混乱，出现过几枚业务专用章的事实，故该《证明》本院予以认定。2013年7月30日，被上诉人宏鑫公司向上诉人中铁新疆公司移送涉案专用账户的网银U盾一枚，由上诉人中铁新疆公司工作人员于某某收取并出具了收条，证人于某某在原审庭审中出庭作证表述，其被授权收取网银U盾，目的是审核资金。证人潘某某与被上诉人宏鑫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春梅的QQ聊天记录亦证实上诉人中铁新疆公司于2013年12月5日出具的《证明》的形成经过，证人潘某某也认可该QQ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根据以上《证明》、证人潘某某的证言及QQ聊天记录，可以认定被上诉人宏鑫公司对涉案保证金1000万元无支配权、使用权、监督权和管理权，中铁新疆公司对涉案保证金依然享有支配权、使用权、监督权和管理权的事实，且该三份证据亦相互印证。另，从保证金的支出情况来看，其中600万由原审第三人梁来全收取，200万由原审第三人梁来全为法定代表人的新疆汇天力商贸有限公司收取，被上诉人宏鑫公司并未实际使用该款，本案中上诉人中铁新疆公司对原审第三人梁来全无诉求，故上诉人中铁新疆公司要求被上诉人宏鑫公司退还剩余保证金7845848.38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土地抵押和车辆抵押条款的认定，双方签订煤炭运输合同中约定土地抵押合同为合同的附件二，但该土地抵押合同的签订时间为2013年1月30日，早于涉案运输合同签订时间，且该土地抵押合同约定担保价值为3000万元，故该土地担保合同并非涉案运输合同的从合同，本院不予审查。涉案运输合同中，双方约定将被上诉人宏鑫公司的两辆车抵押给上诉人中铁新疆公司，但双方均未提供抵押登记手续，原审法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认定该抵押条款不生效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中铁新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以驳回。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处理恰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72104.18元（由上诉人中铁新疆公司预交）上诉人中铁新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库西塔尔代理审判员 崔  瑜代理审判员 赵 亚 丽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田 忠 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