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524刑初258号
公诉机关商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潘兴海，男，1967年12月11日出生于河南商城县，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商城县。2013年6月26日，因赌博被商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3000元。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7年5月15日被商城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经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商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王建丽，河南千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商城县人民检察院以商检公诉刑诉[2017]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兴海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洪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兴海及其辩护人王建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商城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潘兴海在商城县鲇鱼山乡新华村山咀组开发一排坐北朝南六幢小产权房。2013年3月2日，被告人潘兴海先将该排小产权房从东往西第五幢房子所处的地皮作价人民币14万元（以下币种同）卖给邹某，后以造价每平方850元承建邹某该处房屋，双方并于2013年3月20日签订《购地建房合同》和《建房施工合同》，邹某先后支付潘兴海购地及建筑费44万元。2014年10月10日，被告人潘兴海隐瞒已将此房卖给邹某的真相，又将该套房屋卖给鲍某，并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其先后骗取鲍某购房款共计53万元。
2015年前后，被告人潘兴海建该排小产权房从东往西第二幢房子，以55万元的价格卖给王本舟（2016年王本舟已装修入住该房）；2015年6月9日，被告人潘兴海隐瞒该事实，又将该房屋以55万元的价格卖给胡某，双方签订了《宅基地转让和房屋承建协议》，其先后骗取胡某所付购房款共计50万元。
2017年，被害人鲍某、胡某发现受骗后，便多次与被告人潘兴海联系，被告人潘兴海逃匿外地并以种种理由予以搪塞，后中断联系，直至公安机关上网追逃才将其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潘兴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103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潘兴海的辩解是，邹某买其所建房屋交了定金，后一直没有把购房款全部交清，其多次催要未果。邹某违约后，其才把房屋又卖给鲍某。胡某与其之间是借款纠纷，约定的还有二分利息，后来同胡某还结过15万元的利息（其出具的有15万元欠条），其被羁押后，胡某还找人协商用其地皮抵押给他。其认为在自己东边两块地皮还可以建两套房屋给他们，后来政府管的严，这两套房子一直没有能建成，且收的钱一部分用于建房，一部分用于筹建金阳印刷厂了，因此，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潘兴海行为构成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力，本案属经济纠纷，也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应认定潘兴海无罪。在主观上被告人没有诈骗的故意，其签订合同目的是在当时具有充足宅基地并具有建房可能性的情况下，将来房屋再做调整。在客观方面，被告人打算建8套房屋销售，收8个人的购房款，并未多收，被告人在已建成6套房屋以外，确实还有2套宅基地存在，只是因被告人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建成，且双方房屋买卖合同均没有注明具体房号或排序，买房人实际得到房屋是争抢的结果，不是按合同约定交付的结果，且被告人与胡某之间明显是民间借贷，因被告人出具40万元借条给胡某。2、被告人赔偿被害人鲍某部分经济损失，且取得了谅解。3、请法院在审理本案中注重社会效果。被告人走到今天，主要是不切合实际地想把企业做大，资金链断裂。被告人获国家授予的10年发明专利，已购进设备有待生产。如果按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获刑十年以上，债权人的债务会形成永久之债，被告人筹建的金阳印刷厂将成为一片废墟，对国家、社会均不利。为维护社会稳定，请认定被告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潘兴海在商城县鲇鱼山乡新华村山咀组集体土地上（含其自留山）开发一排坐北朝南小产权房，缴纳违建罚款后，建好六幢房屋。后因相关建房手续不完善，东边两套空地一直未能建成房屋。2015年9月23日，被告人潘兴海因“一种便携式春联”被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授予实用新型专利证书，专利权期限为十年。同年10月27日，被告人潘兴海凭借该专利在商城县产业集聚区成立金阳印刷厂，目前尚未生产。
一、2013年3月2日，被告人潘兴海先将上述六套小产权房从东往西第五幢房子占用的地皮作价14万元卖给邹某，后以造价每平方850元承建邹某该处房屋，双方并于2013年3月20日签订《购地建房合同》和《建房施工合同》，邹某先后支付潘兴海购地及建筑费44万元。2014年10月10日，被告人潘兴海隐瞒已将此房卖给邹某的真相，又与鲍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该套房屋卖给鲍某，先后骗取鲍某购房款共计53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潘兴海赔偿鲍某部分损失，取得了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1、购地建房合同、建房施工合同、收条、短信聊天记录证实，2013年3月2日，邹某、余某1夫妇与潘兴海签订《购地建房合同》、《建房施工合同》，潘兴海将房屋建成后，余某1夫妇共计支付44万元，包括购买地皮费14万元。2、潘兴海与鲍祥支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收条2张、河南省罚没票据、蒋明生出具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0日，鲍某以鲍祥支名义54万元购买潘兴海开发的一套房屋，后鲍某请蒋明生安装该房门窗；该房建设时未办理规划许可证被罚款6940元。
（二）证人证言：1、证人余某1、邹某的证言证实，商城县南关老家被拆迁后，其夫妻二人就想买房，通过王华以14万元的价格在新华村潘兴海处购买一块210平方米的地皮，后又以每平方850元的价格承包给潘兴海建房，每建一层支付10万元，双方于2013年3月2日签订购地建房合同和建房施工合同，并支付6万元。当年年底房子建好时，其按照约定将共计44万元全部付清了。但潘兴海说建房时缴了罚款，还要再支付他6万元，因潘兴海一直没有把罚款单交来，加之邹某生病做手术，就一直没有交6万元。后来听邻居说其家建好的房子被别人安装下水管，安水管的人还说房子是她们买的。其就电话联系潘兴海，潘兴海说房子没有卖给其他人。后来一打听才知道，这房子被鲍某买去了。再联系潘兴海，他没有明确说把房子又卖了，答应回来后帮解决好，但他一直拖，后来电话也联系不上了。其家买地皮自建房屋在一排六家中从西往东第二家。有一次，邹某向潘兴海儿子潘某支付1万元房款时，他给出具一张10万元的条，邹某当场指出，潘某把条撕了又重新打了一张1万元的收条。后来潘兴海一直拖着不解决问题时，余某1还发短信向潘兴海说了这事。
2、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其任新华村支书。2014年下半年，鲍雨的父母找其帮忙想买一套单门独院房子。后听说本村潘兴海家从西向东第二套房子要卖。其就帮他们搭线介绍，最后大家在一起商定一次性付款54万元卖给鲍某。好像是2015年下半年，鲍雨母亲打电话说怎么这套房子还被买给别人了。其就电话联系潘兴海怎么把房子卖给两家，潘兴海说他会把事情处理好。后来也联系不上潘兴海了。潘兴海建房用地是他家自留山，房后空地是集体所有的水塘被他出钱平整的。这房没有任何手续，属三违管理范围之内的私搭乱建房屋。
3、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其父亲潘兴海将位于新华村山咀子组自家老房子前面一排六套房子中的从东往西第五套房子先卖给姓邹的，后来父亲被公安关起来才知道，这套房子又被父亲又买给姓鲍的了。姓邹的交钱时，有时是父亲让其去拿钱，其给出具了四张收条，其中有一次，姓邹给一万元，其给出具了十万元的条，姓邹的说收条写错了，让把条废了重新打一张。
（三）被害人余某2、鲍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9月份，其夫妻二人打算再买一套房子。经新华村支书金某介绍，其二人选中了潘兴海开发的六套房子中从西往东第二套房子。后协商好房屋价格为54万元，除“三违罚票”没有其他任何手续。2014年10月10日下午，鲍某以其弟弟鲍祥支名义与潘兴海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后，在其家支付潘兴海53万元现金，剩余1万元作为质保金。2015年上半年，把房子一楼门窗安上后，就没有管了。后来其同一小区的邹某老师到其家问是不是购买了潘兴海的房子，这时才知道该房已被潘兴海卖给邹某了。2015年8月份，在房子现场见到邹某和他父亲时，说大家都不要入住该房，等潘兴海来后共同协商。2017年4月19日去看房子时，发现邹某已把以前门窗换上新门窗，还在打水井要装修，余某2就报警了。开始还能联系上潘兴海，后来就联系不上了。
（四）被告人潘兴海的庭前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当庭辩解，邹某买其所建房屋交了定金，后一直没有把购房款全部交清，其多次催要未果。邹某违约在先，其才把房屋又卖给鲍某。其认为在自己东边两块地皮还可以建两套房屋给他们，后来政府管的严，这两套房子一直没有能建成，且收的钱一部分用于建房，一部分用于筹建金阳印刷厂了，因此，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五）现场勘验笔录1份、现场图2张及现场照片5张证实，鲍某购买潘兴海所建房屋的现场情况。
二、2015年6月9日，被告人潘兴海与胡某签订《宅基地转让和房屋承建协议》，将所建该排小产权房从东往西第二幢房屋以55万元的价格卖给胡某。被告人潘兴海于2015年12月10日给胡某出具一张“收到胡某交来购房款壹拾万元整”的收条。2015年4月30日、6月9日、7月8日、8月5日，被告人潘兴海给胡某的妻子赵某出具4张借条，分别写到“今借到赵某现金壹拾万元整”。该房屋被王本舟于2016年装修入住。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1、《宅基地转让和房屋承建协议》证实，潘兴海将其新华村山嘴子居民组120平方米宅基地转让给赵某，潘兴海将建成毛坯房后，连地和房以55万元转让给赵某。2、借条4张、收条1张证实，潘兴海借到赵某现金40万元，收到胡某交来购房款10万元。3、商城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证据调查情况证实，现住在潘兴海所建六套房屋中从东往西第二套的王本舟不愿意配合制作笔录、不愿意提供购房手续。
（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夏某的证言证实，其夫妻二人与潘兴海是亲戚，潘兴海曾向她们说其开发的有房子，谁要买，可以帮介绍。2013年胡某从观庙调到城关上班想买房子。其就介绍胡某看看潘兴海的房子，后来胡某就与潘兴海达成协议，签了合同，付购房款。房子盖好后，胡某一直没有装修，王某想胡某可能钱不够，就问潘兴海，才知道胡某付了40万元，还差15万元，王某就帮胡某垫了10万元，潘兴海也打了条。后来胡某去安装大门时，发现房子有人正在装修，装修人说房子是他买的。大家就联系潘兴海，开始说他回来后解决，后来电话也联系不上了。
2、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其父亲潘兴海将位于新华村山咀子组自家老房子前面一排六套房子中的从东往西第二套房子开始只知道卖给胡某了，2016年3月份金阳印刷厂装修，其和父亲一起到商城大道购买灯具，后灯具装好后一段时间，其父亲二人又到那家灯具店，父亲说找对方拿钱，其看见父亲打的是收到购房款，其才知道对方买其家的房子，其问父亲他购买哪一套，父亲让不要管。2016年农历7月份，其结婚没几天，胡某来看房，才知道他们买的都是同一套房子。
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份，其以50万元购买了潘兴海在新华村已建好的四套房子中的从西往东第四套。2015年，潘兴海又在东头建了2套。现在其东边一户住的是王本舟。经其介绍王本舟2015年上半年交订房款，该房是2015年下半年开始建的，2016年上半年王本舟装修入住的。
（三）被害人赵某、胡某的陈述证实，其二人为夫妻。2013年5月份，胡某调到城关上班，就想买房子。2015年4月份，经王华夫妻介绍到新华村看了潘兴海要出售的房子。当时房子尚未开始建，地基已下好，挨着快建好的姓童房主旁。后约定潘兴海将房子建好后以55万元卖给胡某。当年4月30日交给潘兴海10万元，6月9日补签宅基地转让和房屋承建协议，并又交10万元。协议约定先交30万元，交房时一次性付清剩余25万元。同年7月8日，又支付10万元；8月5日，潘兴海以建房缺钱为由又找赵某要10万元；当年底，王华说她又给垫付了10万元。2016年10月份，胡某和王华去看房时，发现姓王的正在装修那套房子，姓王的说他从潘兴海手中购买的，也交了钱，还签有合同。大家找潘兴海，他说没有房子了，保证当月17日把钱退给其二人，后又说2017年春节前一定退，结果钱没有退，电话也联系不上了。其夫妻二人不太懂买房子的事，前四次交钱时，潘兴海都打的是借条，王华帮垫付的钱打的是收条。
（四）被告人潘兴海庭前两次供述先把房屋卖给胡某后，又把该房屋卖给王本舟，一次供述先把房屋卖给王本舟后，又把该房屋卖给胡某；其当庭辩解，胡某与其之间是借款纠纷，约定的还有二分利息，后来同胡某还结过15万元的利息（其出具的有15万元欠条），其被羁押后，胡某还找人协商用其地皮抵押给他。其认为在自己东边两块地皮还可以建两套房屋给他们，后来政府管的严，这两套房子一直没有能建成，且收的钱一部分用于建房，一部分用于筹建金阳印刷厂了，因此，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五）现场勘验笔录1份、现场图2张及现场照片5张证实，胡某购买潘兴海所建房屋的现场情况。
另查明，2017年，被害人鲍某、胡某发现不能入住房屋后，便多次与被告人潘兴海联系，被告人潘兴海逃匿外地并以种种理由予以搪塞，后中断联系，直至公安机关上网追逃才将其抓获归案。
此外，公诉机关、辩护人还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综合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1、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商公（治）行罚决字[2013]245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潘兴海犯罪时具有刑事责任能力，无犯罪前科，曾因赌博被行政拘留12日，并处罚款3000元。2、受案登记表、案发证明、归案情况说明、武汉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乘务三大队出具的证明证实，本案的发、破经过及被告人系抓获到案的情况。3、房屋买卖合同、收条证实，潘兴海将其所建一套房屋50万元卖给张某。4、潘兴海所建房屋东边空地照片4张、鲇鱼山办事处新华村出具的证明证实，潘兴海所建房屋最东户至水泥路空地，目前暂未规划，无建房审批手续。5、商城县金阳印刷厂照片9张证实，该印刷厂情况。6、实用新型专利证书、商城县金阳印刷厂营业执照副本、印刷经营许可证副本证实，被告人潘兴海被授予“一种便携式春联”专利，后筹建商城县金阳印刷厂。7、商城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调查情况证实，商城县金阳印刷厂目前设备已安装到位，未正式生产，总资产状况不清。
（二）证人证言：1、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份，潘兴海租上石桥丰源生物科技甜菊糖业公司最后一排车间，说是做门画印刷厂，租金每年16万元，机器安装好后说2016年生产，但现在一直没有生产。2、证人潘某证言证实，其不清楚父亲筹建金阳印刷厂花了多少钱。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兴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使用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53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潘兴海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潘兴海与被害人均为平等的民事主体，双方本应基于诚实信用签订合同以期获得各自的利益，但被告人潘兴海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使用欺诈手段，骗取合同对方财物，该行为不仅侵犯了被害人的财产权，同时又侵犯了市场正常管理秩序。因此，被告人潘兴海的欺诈行为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兴海诈骗胡某50万元的犯罪事实。因公诉机关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能排除被告人潘兴海就同一房屋与王本舟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晚于与胡某签订合同的合理怀疑，现有证据亦不能证实被告人潘兴海隐瞒已将该房屋卖给王本舟，而又以55万元价格将该房屋卖给胡某，从而骗取胡某50万元的事实。因此，该起指控未能达到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对该起指控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潘兴海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潘兴海的行为完全具备了合同诈骗罪的全部犯罪构成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潘兴海虽对其行为性质进行辩解，但如实供述了骗取被害人鲍某的主要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其获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潘兴海犯罪性质、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潘兴海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5日起至2021年5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潘兴海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530000元，返还被害人鲍祥瑞、余国琴夫妇。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胡文江
审判员 邹建中
审判员 张愚速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记员 熊 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