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内0302刑初80号公诉机关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康某，男，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2015年8月26日因涉嫌强奸罪被乌海市公安局海勃湾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乌海市看守所。被告人康某未委托辩护人。被告人董某某，曾用名董某伟，男，蒙古族，初中文化，餐厅服务员。2015年8月26日因涉嫌强奸罪被乌海市公安局海勃湾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乌海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红秀，内蒙古弘秀律师事务所律师。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公诉刑诉（2016）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康某、董某某犯强奸罪，于2016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勃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康某、董某某及其辩护人王红秀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5年8月20日晚，被告人康某在乌海市火车站附近碰见被害人马某某并将其带至海勃湾区舒心旅店与之发生了性关系。2015年8月21日康某将被害人马某某带至乌达区将马某某介绍给被告人董某某，二人在乌达区君悦宾馆轮流与马某某发生了性关系，随后在董某某家，董某某再次与马某某发生了性关系。经内蒙古自治区精神卫生中心鉴定，被害人马某某系中度精神发育迟滞，无性自卫能力。控方认为、被告人康某、董某某违背妇女意志，与无性自卫能力的被害人马某某发生性关系，应以强奸罪且系共同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控方向本院移交了案件的全部证据材料。被告人康某表示认罪。但辩解并没有强迫被害人马某某与自己发生性关系。被告人董某某及其辩护人对控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害人马某某是经康某以给董介绍女朋友为名，且未告知被害人与常人的日常表现不同，在被告人康某的欺骗、蒙蔽下才导致了董某某的犯罪行为的发生，被告人董某某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董归案后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康某在乌海市火车站附近闲逛时偶然结识了被害人马某某，通过闲聊发现马某某很容易“上钩”便顿起邪念。2015年8月20日晚8、9时左右，被告人康某将被害人马某某带至海勃湾区舒心旅店登记房间并于当晚与之发生了性关系。2015年8月21日，被告人康某以给被告人董某某介绍对象的名义将被害人马某某带至乌达区。当晚，在乌达区君悦宾馆登记的一房间内，二被告人轮流与马某某发生了性关系。次日三人又来到乌达区的董某某家，被告人董某某乘机再次与马某某发生了性关系。后公安机关接被害人亲属的报案将二被告人抓获。经内蒙古自治区精神卫生中心对被害人的精神状态及是否具有性自卫能力作出的鉴定意见，被害人马某某系中度精神发育迟滞，无性自卫能力。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随案移送的手机四部及移动电源一个证实，被告人康某手机内拍摄的其与被害人马某某发生性关系的视频以及康某与马某某、董某某与马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的情况。二、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康某、董某某犯罪时均系成年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报案材料及被告人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马某某的父亲李省申将本案犯罪嫌疑人控制并报警的事实；（3）乌海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证实，被害人马某某处女膜陈旧性破裂并患有阴道炎的事实；（4）司法鉴定聘请书、决定书、协议书及资格许可证证实，本案司法鉴定的程序及鉴定机构资质的情况；（5）旅店住宿登记记录证实，2015年8月21日被告人康某和董某某共同登记在乌海市乌达区君悦宾馆310房间入住以及康某在乌海市海勃湾区黄河旅店、舒心旅店的入住信息的情况；（6）公安机关案件情况说明书证实，公安机关因故无法找到被害人马某某的生母以确认马某某具体出生时间的事实；（7）公安局随案移交物品及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已将康某、董某某和被害人马某某的手机移送控方的事实。三、证人证言（1）证人李省申（被害人父亲）的证言证实,被害人马某某于2015年8月16日21时左右与家人失去联系，于2015年8月25日22时30分在海勃湾区火车站水塔南侧与两名男子在一起时被家人找到的事实；（2）证人李国敏（被害人母亲）的证言证实，被害人马某某属鼠，出生年月为1996年，有一定智障，但可以与人进行简单交流；（3）证人黄会连（旅店业主）的证言证实，旅店老板未发现被害人马某某有异常，没有听到呼救声；（4）证人马强波（被害人叔叔）的证言证实，其与李省申等人在2015年夏天时在海勃湾区寻找马某某，当找到后同时抓住两名男子，并将男子带到派出所。其没有发现马某某是否不正常及身上有伤。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马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被害人由被告人康某带至乌海市海勃湾区火车站附近旅馆，康某与马某某发生性关系后于第二日将其带至乌达区找到董某某，康某和董某某多次与马某某发生性关系并殴打马某某的事实。五、犯罪嫌疑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康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8月20日至8月25日，康某在乌海市海勃湾区黄河旅店与被害人马某某发生两次性关系后又将马某某带至乌达区找到被告人董某某，在乌达区某旅店，康某和董某某轮流与马某某发生性关系，每人两次的事实；在一起时康某和董某某没有对马某某的殴打、捆绑或限制人身自由，被告人康某发现被害人马某某可能存在精神异常的事实；被告人康某对被害人马某某的骨龄测定及法医精神疾病鉴定结论无异议。（2）被告人董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8月21日左右，被告人康某将被害人马某某带到乌海市乌达区找到董某某，在乌达区矿医院附近一旅馆内，二人轮流于马某某发生了性关系，随后三人来到董某某家中，董某某又数次和马某某发生了性关系，期间，二人未对马某某使用暴力、威胁等手段，被害人也没有反抗的事实；被告人董某某对被害人马某某的骨龄测定及法医精神疾病鉴定结论无异议。六、鉴定意见（1）内蒙古自治区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法医精神疾病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马某某为中度精神发育迟滞，无性自卫能力；（2）呼和浩特市第一医院司法鉴定所骨龄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马某某符合17—18岁骨龄；（3）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送检的案发现场提取床单布片一块人精斑检验呈阳性，但未得到精子DNA的STR分型；送检的马某某所穿黑色内裤裤裆部布片一块、马某某阴道分泌物均未检出人精斑；六、勘验、辨认等笔录（1）被告人康某对作案地点的辨认笔录证实，辨认照片所示就是被告人康某和董某某轮流与被害人马某某发生性关系的乌达区君悦宾馆；（2）被告人康某对董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辨认照片中的9号就是康某一同强奸马某某的被告人董某某；（3）被告人董某某对康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辨认照片中的7号就是和董某某一同强奸马某某的被告人康某；（4）被告人董某某对宾馆的辨认笔录证实，辨认照片所示就是被告人董某某和康某轮流与被害人马某某发生性关系的乌达区君悦宾馆；（5）被告人董某某对其住房的辨认笔录证实，辨认照片所示就是被告人董某某在其家中与马某某发生性关系的地点；（6）被害人马某某对董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辨认照片组中的10号就是强奸其的被告人董某某；（7）被害人马某某对康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辨认照片组中的5号就是强奸其的康某；（8）被告人康某对单独犯罪的地点的辨认笔录证实，辨认照片所示就是康某单独强奸马某某的地点；（9）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被告人康某单独强奸马某某的海勃湾区舒心旅店、被告人康某和董某某轮奸马某某的乌达区君悦宾馆和董某某单独强奸马某某的董某某家中的现场情况。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被告人康某手机中其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视频证实，被告人康某与马某某发生性关系时未遭到马某某反抗，康某未使用暴力手段或语言威胁；（2）被告人董某某的手机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董某某在案发当日先后有多次与康某的通话记录；（3）被告人康某与马某某的微信语音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康某和被害人马某某的微信聊天对话中没有威胁或辱骂马某某的语言；（4）被告人董某某手机中的电子数据（白色苹果牌手机）证实，被告人董某某与马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董某某和被害人马某某的微信聊天对话中没有威胁或辱骂马某某的语言；（6）被告人康某与马某某发生性关系的视频证实，被告人董某某拍摄的康某和被害人马某某发生性关系时的情况，视频内未见对马某某使用殴打、捆绑或威胁等暴力手段。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经当庭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审验质证无异议，能够互相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予以确认与采信，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康某、董某某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被害人马某某发生性交的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康某、董某某出于共同强奸的故意，在相继的时间内，轮流强行奸淫同一被害人马某某，属轮奸行为。控方指控被告人康某、董某某的罪名依法成立。被告人康某表示认罪但辩解其没有强迫被害人马某某与自己发生性关系。因被害人是中度精神发育迟滞，无性自卫能力的痴愚弱智女，此类被害人与心智健康、发育良好的正常女孩有直观本质的区别，这点上被告人康某早已察觉，却心怀鬼胎佯装不知数次与马某某发生性行为，还将被害人带到乌达介绍给被告人董某某，让董对被害人施暴，其主观恶性较之董某某更深，在量刑时应有所区别。被告人康某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犯罪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董某某及其辩护人对控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害人马某某是经康某以给董介绍女朋友为名，在被告人康某的欺骗、蒙蔽下才导致了董某某的犯罪行为的发生，被告人董某某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的意见亦与查明的犯罪事实不符。理由如下，被告人董某某在康某的介绍和引诱下，见到被害人顿生犯意，在不同地点与马某某发生了数次性行为，二人在奸淫弱智女马某某的共同犯罪过程中一拍即合，作用相当，难分主次，故此意见不予采纳。其余诸如被告人董某某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康某、董某某归案后虽在部分犯罪细节上有所辩解，但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是坦白，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可酌情处罚。综合本案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性质、社会危害性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对被告人依法处罚。本院采纳控方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康某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6日起至2026年8月25日止。)二、被告人董某某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6日起至2026年2月25日止。)三、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4部、充电宝1个，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吴建勋人民陪审员  张建利人民陪审员  吕 洋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贺庆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