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咸宁中民终字第80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城支公司（以下简称财险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通城县隽水镇湘汉路***号。组织机构代码61610106-1。
代表人吴刚，财险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程艳琴，湖北开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午生，男，汉族，湖北省通城县人，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通城县畅通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畅通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通城县塘湖镇步行街**号。组织机构代码74769260-7。
原审被告通城县云通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云通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通城县麦市镇陈段村*组。组织机构代码75340125-5。
负责人潘雪祥，云通公司经理。
原审聂和国，男，汉族，湖北省通城县人，司机。
上诉人财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谭午生、畅通公司，原审云通公司、聂和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通城县人民法院（2015）鄂通城民初字第7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财险公司委托代理人程艳琴，被上诉人谭午生，被上诉人畅通公司法定代表人刘胜报，原审聂和国到庭参加了本案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5年4月2日13时许，聂和国驾驶挂靠在云通公司的鄂L519**号客车沿通城县南大公路自通城县隽水镇往麦市镇方向行驶，至通城南大路25KM＋200M处路段时，与同向前方由谭午生驾驶的挂靠在畅通公司鄂L522**号客车追尾，致二车受损，车内周丽君、罗园花受伤。同月8日，通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第2015（040201）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聂和国负事故全部责任，乘客周丽君、罗园花、谭午生不负事故责任；同月15日，通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主持调解，谭午生分别与伤者客达成调解协议，谭午生支付了罗园花、周丽君的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共计9482.79元（周丽君4500元、罗园花4982.79元）。同月16日，谭午生驾驶的鄂L522**号客车受损后，经通城县价格认证中心隽价认字（2015）020号车物损失价值鉴定结论书鉴定损失额为3780元，该车辆受损后被迫停止营运17天，车辆因事故处理发生停车和施救费为580元，谭午生、畅通公司与聂和国、云通公司之间未达成赔偿协议。为此，谭午生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处云通公司、聂和国连带承担谭午生垫付二伤者乘客罗园花、周丽君的医疗费、误工费和护理费共计9482.79元；请求依法判处云通公司、聂和国连带赔偿畅通公司车辆损失3780元、停运损失6800元、停车施救费580元、鉴定费100元；判决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由云通公司、聂和国承担诉讼费。
2014年7月27日，聂和国驾驶的鄂L519**号客车挂靠在云通公司，又在财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交强险的保险期限自2014年7月27日零时起至2015年7月26日24时许，其中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第三者商业责任险200000元，计免赔率。
谭午生驾驶的挂靠在畅通公司鄂L522**号客车因交通事故造成各项损失为：车物损失价值额为3780元、停车和施救费为580元、车辆停运损失费3800元、垫付周丽君的赔偿款4500元［医药费1880元、26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垫付罗园花的赔偿款4982.79元［医药费1880元、26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鉴定费100元，合计17742.79元。
原审认为，通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认定书，认定聂和国负事故全部责任，乘客周丽君、罗园花、谭午生不负事故责任，可确认为案件的事实依据。谭午生驾驶的挂靠在畅通公司鄂L522**号客车因交通事故造成各项损失为：车物损失价值3780元、停车和施救费580元、车辆停运损失费3800元、垫付周丽君的赔偿款4500元（医药费18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2620元）、垫付罗园花的赔偿款4982.79元（医药费2982.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2000元）、鉴定费100元，合计17742.79元。聂和国驾驶的鄂L519**号客车挂靠在云通公司，又在财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200000元，计免赔率。聂和国发生交通事故在保险有效期内，由财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1582.79元（垫付周丽君的赔偿款4500元、垫付罗园花的赔偿款4982.79元、鉴定费100元、车物损失价值额为2000元）给谭午生、畅通公司，剩余赔偿款6160元，按照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约定，财险公司按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计20%（1232元）的免赔率，应由聂和国赔偿1232元给谭午生、畅通公司；故由财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中承担80%即4928元，由财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4928元给谭午生、畅通公司；综上，财险公司共计赔偿16510.79元给谭午生、畅通公司。财险公司辩称，不承担鉴定费和车辆停运损失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费用，由保险人承担”。鉴定费用是为了确定保险事故造成保险标的损失程度，为赔偿提供依据，而必须支出的合理的费用，依法应由保险人承担。财险公司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中没有关于鉴定费和车辆停运损失费的赔偿项目，不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系合同条款，其约定不能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不能以此约定对抗《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相关法律规定。因此，鉴定费100元和车辆停运损失费3800元应由财险公司负担。故财险公司的抗辩不承担鉴定费和车辆停运损失费的理由，原审不予以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对谭午生、畅通公司诉求法院依法判处云通公司、聂和国连带赔偿原告畅通公司车辆损失、停运损失、停车施救费、鉴定费、垫付乘客受伤后赔偿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财险公司赔偿16510.79元给谭午生、畅通公司；由聂和国赔偿1232元给谭午生、畅通公司；云通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述款项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七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谭午生、畅通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0元，由聂和国负担。
判决书送达后，财险公司不服向原审法院提起上诉称：一、被上诉人谭午生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原审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本案交通事故中聂和国与谭午生所驾驶车辆相撞，致使谭午生所驾驶客车上的乘客周丽君、罗园花受伤，财险公司系聂和国所驾驶车辆的保险人，周丽君、罗园花对聂和国驾驶的车辆而言属于第三者，二人的事故损失只能由其本人向聂和国以及财险公司主张权利，即使谭午生支付了二人的损失也无法律依据行使代位权；原审谭午生提交的证据中，并无周丽君、罗园花医疗费方面的证据，原审认定谭午生支付周丽君、罗园花赔偿款11582.79元无事实依据。二、谭午生所驾客车的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根据商业保险合同条款规定，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畅通公司在原审提交的证据五、证据六，即公司工资明细表复印件、车辆收入证明及收据，均为公司自行制作的凭证，既不能证明车辆停运及维修时间，亦不能证明车辆日停运损失，原审认定3800元的停运损失无证据支持。请求：一、依法撤销湖北省通城县人民法院（2015）鄂通城民初字第783号民事判决；二、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谭午生的诉讼请求；三、依法改判减少财险公司对被上诉人的赔偿数额12622元；四、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谭午生辩称：一、财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乘客在乘车过程中发生事故受伤，伤者可以找云通公司要求赔偿，也可以找畅通公司，乘客是找畅通公司要求赔偿，畅通公司无法拒绝，也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云通公司不管他们，医疗费都是畅通公司出的，最后也是畅通公司通过交警与乘客进行了调解，调解的时候畅通公司通知云通公司参与，但云通公司根本不理会，畅通公司只能自行与伤者调解；二、停运损失的工资表，全县的客运公司都是做的这种表，不是畅通公司单方制作，乘客的医疗费的发票畅通公司都交给了交警大队，而且这些发票在交警调解之前已经由交警确认了。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畅通公司辩称：事故发生之后，云通公司什么事情都不管，处理乘客的赔偿等事宜都是谭午生和公司工作人员一起在与伤者进行协调。其他答辩意见与谭午生的意见一致。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云通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出庭，也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
原审被告聂和国陈述：同意上诉人财险公司的上诉意见。本案的责任划分上，谭午生也有责任，应承担一部分赔偿责任。
二审期间，上诉人财险公司及被上诉人谭午生、被上诉人畅通公司、原审被告聂和国、原审被告云通公司均未向本庭提交新的证据。
经二审审理后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根据双方上诉及答辩内容以及案件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周丽君、罗园花的赔偿款是否应当由上诉人承担；二、畅通公司以及谭午生的停运损失是否应当由上诉人承担。
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规定，“保险机动车在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使用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的直接损失，对被保险人依法应支付的赔偿金额，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的部分给予赔偿”。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通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于2015年4月8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聂和国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谭午生、周丽君、罗园花不负事故责任，因此上诉人财险公司应对被上诉人谭午生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的部分，应由上诉人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给予赔偿。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鄂L522**号客车的乘客周丽君、罗园花二人因本案交通事故遭受人身伤害而基于运输合同向承运人谭午生主张违约之债，承运人谭午生应当依法予以赔偿，但谭午生对本案交通事故无责任，该项赔偿金是谭午生因本案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所造成的财产权益损失，应当由上诉人财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的部分，应由上诉人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给予赔偿。
关于周丽君、罗园花的赔偿款数额问题，原审认定谭午生向周丽君赔偿医药费18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2620元（合计4500元）；向罗园花赔偿医药费2982.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2000元（合计4982.79元），上述赔偿款合计9482.79元。周丽君、罗园花二人的赔偿款有通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于2015年4月15日的《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交通事故赔偿凭证》各二份予以证实，《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交通事故赔偿凭证》上均有当事人谭午生、罗园花、周丽君以及交通警察徐安辉、何护国的签字并经通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盖章确认，上诉人财险公司并无证据推翻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对《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以及《交通事故赔偿凭证》予以认定。
综上，聂和国对本案交通事故负全部责任，财险公司应当赔偿本案交通事故对谭午生造成的全部财产损失。谭午生向客车运载乘客周丽君、罗园花支付的赔偿金9482.79元属于本案交通事故对其造成的财产损失，因此原审判定财险公司承担谭午生向周丽君、罗园花支付的赔偿金9482.79元并无不当，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停运损失是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当事人财产直接损失，聂和国违章驾驶机动车辆造成被上诉人谭午生鄂L522**号客车停运十天，依照上述规定，上诉人应当赔偿被上诉人谭午生、畅通公司鄂L522**号客车停运期间的停运损失。同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规定：“保险机动车在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使用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的直接损失，对被保险人依法应支付的赔偿金额，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的部分给予赔偿”。上诉人财险公司是原审被告聂和国所投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人，聂和国因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被上诉人谭午生、畅通公司的停运损失应由上诉人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赔偿谭午生及畅通公司的停运损失，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不足以赔偿停运损失的，超出部分应由上诉人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内予以赔偿。
关于停运损失的数额，被上诉人畅通公司在原审中出具证明计算鄂L522**号客车于2015年4月2日至4月18日停运的17天内车辆各项损失为5437元（分红损失1380元＋1065元＋584元=3029元，油料差额1350元，关刀小学、北门小学、宿读中学租车及接送学生收入损失623＋435=1058元，上述三项合计5437元），其中油料差额损失1350元不属于车辆停运的直接损失，本院不予认定，其余二项损失4087元有畅通公司工资明细表以及相关收据相印证，上诉人并无证据推翻上述证据的真实性，畅通公司因2015年4月2日至4月18日停运17天造成停运损失共计4087元。原审判决酌定被上诉人停运损失3800元低于被上诉人的实际停运损失4087元，但被上诉人畅通公司、谭午生均未上诉，应视为被上诉人认可原审判决认定的停运损失。上诉人该项上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审判决确定的标准收取。二审案件受理费116元，由上诉人财险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员 赵 斌
审判员 夏昌筠
审判员 王凯群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程鹏翔
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
《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
第六条保险机动车在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使用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的直接损失，对被保险人依法应支付的赔偿金额，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的部分给予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四条……
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
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
（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
……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
第八条保险机动车在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使用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的直接损失，对被保险人依法应支付的赔偿金额，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的部分给予赔偿。
（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
……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