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济民四终字第72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新成，男，1961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济阳县。
委托代理人王如飞，山东易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艾蕾，山东易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刚天，男，1985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德州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乐陵市通达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乐陵市。
法定代表人孟庆国，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刚天，男，1985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德州市。
负责人侯波，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金鑫，山东阳光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徐新成因与被上诉人陈刚天、乐陵市通达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达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阳县人民法院（2014）济阳民初字第5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当事人对以下事实无争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2014年2月26日6时30分，陈刚天驾驶鲁N17T**号轿车沿省道248线由北向南行驶至济阳县省道248线垛石镇安子坡村路口南20米时，与徐新成驾驶的沿省道248线由北向南的无号牌“力帆”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徐新成受伤，车辆损坏。该事故经济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认定陈刚天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徐新成无责任。
交通事故发生后，徐新成支出施救、停车费500元。
徐新成受伤后，先后被送往济阳县人民医院、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山东省中医院进行抢救治疗，共支出医疗费162068.21元，徐新成在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住院治疗112天，按照30元／天的住院伙食补助标准，徐新成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360元。
经徐新成申请、原审法院委托，2014年10月20日，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作出大舜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591号关于徐新成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徐新成因交通事故致颈髓损伤，遗有双上肢肌力下降，鉴定为四级伤残。2、被鉴定人徐新成伤后护理时间鉴定为24周，住院期间2人护理，其余时间1人护理。3、被鉴定人徐新成伤后营养期限鉴定为8周。4、被鉴定人徐新成伤后误工时间鉴定为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日前1天止。徐新成为此支出鉴定费2800元。
另查明，事故车辆鲁N17T**号车登记在通达公司名下，通达公司、陈刚天均称该车的实际车主为史书周，史书周将车辆挂靠在通达公司名下，后又将该车辆出租给陈刚天使用。鲁N17T**号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保额为500000元，发生事故时，车辆在保险期间内。
事故发生后，陈刚天已经赔偿徐新成各项损失共计90000元。
双方当事人对以下事项争议较大，原审法院作出如下认定：
（一）关于本次事故双方的责任承担。徐新成主张，事故发生后，经交警部门认定，陈刚天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应对徐新成的损失进行100%的赔偿。陈刚天主张，徐新成无证驾驶无牌三轮摩托车，对事故的发生也有一定的责任，主张按同等责任进行赔偿。原审法院认为，本次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对事故事实和双方当事人的责任承担进行了认定，双方当事人在收到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后未在法定期间提出书面复核申请，应视为对本次事故责任认定书的认可，且在本次事故责任认定书中记载：“事故发生系因陈刚天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是发生事故的原因。”据此，原审法院认定，交警部门就本次事故出具的事故认定书合法有效，原审法院予以认定，陈刚天在此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应按法律规定，对徐新成的损失进行赔偿，陈刚天的答辩意见不足以推翻本次事故的责任认定，原审法院对陈刚天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
（二）关于徐新成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徐新成主张，根据伤残鉴定报告，徐新成构成一处四级伤残，徐新成受伤前一直在城里打工，并且生活居住在打工地，无论收入还是支出，都是城镇标准，主张按照2013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264元计算残疾赔偿金，共计395696元。徐新成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伤残鉴定报告、济阳县建筑设计院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工作证明、济阳县垛石镇安子坡村村委会证明，拟证明其受伤之前一直在外打工。陈刚天未对徐新成的伤残等级提出异议，原审法院对徐新成的伤残等级予以认定。陈刚天对徐新成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有异议，对徐新成的证据不认可，主张徐新成的住所地在农村，按照法律规定，徐新成的残疾赔偿金应按2013年度山东省农村人均纯收入10620元计算。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徐新成提交的济阳建筑设计院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仅载明“徐新成系我单位员工，自2011年1月至2013年12月期间在我公司从事过建筑相关工作，工资120元／天。”该工作证明无法证实徐新成与济阳建筑设计院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存在长期劳动合同关系，亦无法证实徐新成的主要收入来源系来源于该公司，济阳县垛石镇安子坡村村委会证明无法证明徐新成在外打工的工作性质及收入情况，原审法院对徐新成提交的证据不予采信。徐新成系“农业家庭户口”，其居住地在济阳县垛石镇安子坡村，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农村居民如参照城镇居民的赔偿标准计算赔偿费用，应具备两个条件，一是在城镇有固定住所，即住所地或经常居住地在城镇，二是必须以城市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徐新成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其经常居住地在城镇或以城市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根据法律规定，徐新成的残疾赔偿金应按2013年度山东省农民人均纯收入10620元计算，据此，原审法院认定，徐新成的残疾赔偿金为148680元（10620元／年×20年×70％）。
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徐新成受伤，经鉴定机构鉴定，徐新成的伤情构成四级伤残，给徐新成今后的工作和生活带来较大影响，给其精神带来较大伤害，徐新成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但徐新成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元数额过高，原审法院酌情认定，徐新成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7000元。
（三）关于徐新成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徐新成主张，其现有88岁的父亲徐来彬要扶养，徐新成的母亲已经去世，父亲年龄太大，没有收入来源，需要扶养，徐新成的父亲共有子女五人。按照2013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7112元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11978.4元。徐新成为证明该主张提交了垛石镇安子坡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陈刚天主张，徐新成应提交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安子坡村委会的证明，能够证实徐新成尚有父亲徐来彬需扶养，徐新成的父亲已88岁，徐新成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徐新成提交的证据，徐新成的父亲现在济阳县垛石镇安子坡村居住生活，其有五个子女，徐新成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宜按2013年度山东省农民家庭人均生活消费支出额7393元计算，据此，原审法院认定，徐新成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175.1元（7393元×70%÷5人×5年），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该项损失应计入残疾赔偿金项内。
（四）关于徐新成主张的误工费和护理费。徐新成主张，根据鉴定报告，徐新成的误工时间为受伤之日至定残日前一天，共235天，徐新成的误工费计算标准按山东省2013年度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28264元计算，误工费共计18189元。徐新成受伤后需护理24周，住院期间由女儿徐立美、妻子辛凤英两人护理，出院后由辛凤英一人护理，主张护理费按山东省2013年度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28264元计算，共计21267元。陈刚天主张，徐新成的误工费和护理费均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原审法院认为，徐新成提供的相关证据无法证实其受伤前的实际收入，徐新成主张的误工费赔偿标准宜按山东省2013年度农民人均纯收入29.09元／天与农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额20.25元／天之和49.34元／天计算。根据鉴定报告，徐新成的误工期限自受伤之日（2014年2月26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2014年10月19日），共计234天。据此，原审法院认定，徐新成的误工费为11545.56元（49.34元／天×234天）。根据伤残鉴定报告，徐新成主张的护理期限和护理人数符合法律规定，护理人员亦符合常理，但徐新成主张的护理费每人每天77.4元计算标准过高，徐新成主张的护理费可按济南市同级别护工标准70元／天计算，据此，原审法院认定，徐新成的护理费为19600元（70元／天×2人×112天＋70元／天×56天）。
（五）关于徐新成主张的交通费、营养费、车辆损失费。原审法院认为，徐新成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及伤残鉴定必然要支出一定的交通费，但徐新成主张交通费2000元数额过高，原审法院酌情认定，徐新成的交通费为1000元。根据伤残鉴定报告，徐新成需加强营养8周，结合徐新成的伤情，原审法院酌情认定，徐新成的营养费可参照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标准30元／天进行计算，徐新成的营养费为1680元（30元／天×56天）。徐新成的车辆在本次事故中受损，但徐新成未提交车辆受损的鉴定报告或维修单据，原审法院酌情认定，徐新成的车损为500元。
（六）关于徐新成主张的事故发生时，徐新成驾驶三轮车所装载的西红柿的损失费2000元。徐新成提交了村委会的证明一份，陈刚天对此不认可。原审法院认为，徐新成提交的村委会证明无法证实徐新成发生事故时三轮车所载的西红柿的实际价值且事故认定书中对此并无记载，原审法院对徐新成主张的此项费用不予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益和合法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非法侵犯。陈刚天驾驶登记在通达公司名下的鲁N17T**号车与徐新成驾驶的摩托三轮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徐新成受伤，车辆受损。经交警部门认定，陈刚天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徐新成不承担事故责任。陈刚天作为事故车辆的驾驶员，是本次事故的直接侵权人，陈刚天应当赔偿徐新成合理合法的损失。鲁N17T**号车在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该车在保险期间内，根据法律规定，保险公司应在鲁N17T**号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徐新成的相应损失。通达公司与陈刚天均称鲁N17T**号车的实际车主为史书周，史书周将鲁N17T**号车挂靠在通达公司名下后又出租给陈刚天使用，陈刚天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出租合同一份。徐新成不追加史书周为本案被告，系徐新成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亦是徐新成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审法院应予尊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之规定，陈刚天应对徐新成保险限额范围外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通达公司应对陈刚天对徐新成所负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徐新成医疗费1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徐新成残疾赔偿金110000元。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徐新成财产损失费500元。四、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徐新成医疗费152068.21元。五、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徐新成住院伙食补助费3360元。六、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徐新成残疾赔偿金43855.1元。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徐新成误工费11545.56元。八、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徐新成护理费19600元。九、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徐新成交通费1000元。十、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徐新成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十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徐新成营养费1680元。十二、被告陈刚天赔偿原告徐新成伤残鉴定费2800元、事故救援费和停车费500元，被告乐陵市通达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对陈刚天所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折抵被告陈刚天已经赔偿原告徐新成的90000元，原告徐新成返还被告陈刚天86700元。十三、驳回原告徐新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940元，诉前保全费1270元，由原告徐新成负担5600元，由被告陈刚天、乐陵市通达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负担5610元。
上诉人徐新成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标准为每天30元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而山东省省直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为每天100元，原审按每天30元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显然是错误的。二、原审对上诉人的误工费及残疾赔偿金按2013年度农民收入标准计算错误。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交的济阳建筑设计院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及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已足以证明上诉人主要收入来源于在外务工收入而非户籍地从事农业生产获得收入。况且早在2005年12月济南市人民政府已下发改革户籍制度的文件，全市范围内实行城乡统一的户口登记制度。取消农业户口、非农业户口、地方城镇户口等各种户口性质，按照实际居住地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因此，上诉人主张的误工费及残疾赔偿金按20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是有充分的事实与法律依据的。三、原审认定精神损害赔偿金为7000元过低。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上诉人颈髓损伤，双上肢肌力下降，致使上诉人的伤情被评为四级伤残。上诉人在将来一段漫长时间里需要躺卧病床，并需他人帮助完成基本生理活动，被迫承受来源于肉体上、精神上的巨大痛苦，原审无视上述情况及本案侵权人为单位主体的事实，认定精神损害赔偿金为7000元明显过低。请求撤销原判第五、六、七、十项，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陈刚天答辩称，被上诉人陈刚天对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不清楚，上诉人陈刚天认为应该按每天30元计算。上诉人主张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没有道理，上诉人一直在农村以种大棚为生，以农业收入为主要收入来源，事故发生时上诉人是拉着农产品小西红柿去赶集。原审判决的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不低。
被上诉人通达公司答辩称，答辩意见同被上诉人陈刚天。
被上诉人保险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均符合法律规定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所以这几项数额均不应更改。原审判决在商业险部分没有按照双方的合同约定扣除非医保用药，并且商业险部分不应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虽然被上诉人保险公司没有上诉，但希望法院予以考虑。
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4年2月12日印发的《山东省省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第十六条规定，伙食补助费按照出差自然（日历）天数计算，省内出差每人每天100元包干使用。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2014年2月12日印发的《山东省省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第十六条规定，伙食补助费按照出差自然（日历）天数计算，省内出差每人每天100元包干使用。按照该标准，上诉人徐新成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12天×100元=11200元。上诉人徐新成关于其住院伙食补助费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上诉人徐新成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经常居住地在城镇，也不足以证实其以城市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故原审根据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及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上诉人徐新成因被上诉人陈刚天的过错行为造成四级伤残，给其身体及精神带来较为严重的损害，结合本案案情，本院酌情将精神损害抚慰金确定为20000元，该款优先从交强险中支付。综上，上诉人徐新成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济阳县人民法院（2014）济阳民初字第537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七、八、九、十一、十二项；
二、撤销济阳县人民法院（2014）济阳民初字第537号民事判决第二、五、六、十、十三项及案件受理费、诉前保全费的负担；
三、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上诉人徐新成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残疾赔偿金90000元；
四、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徐新成住院伙食补助费11200元、残疾赔偿金63855.1元；
五、驳回上诉人徐新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9940元，分别由上诉人徐新成各负担5126元，由被上诉人陈刚天各负担4814元；诉前保全费1270元，由被上诉人陈刚天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彦亭
代理审判员 陈李丽
代理审判员 宋文华
二〇一五年十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杨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