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10民终字29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荆州市天谊印染有限公司，住所地荆州市荆州开发区印染工业园纺印三路南。
法定代表人：刘仕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万安松，湖北蓝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北金丰典当有限公司沙市分公司，住所地荆州市沙市区江津中路玉兰花园6-105号。
负责人：邹明享，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桂芬。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全后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文辉。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文宝。
上列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杨世军，荆州市沙市区中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荆州市天谊印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谊印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湖北金丰典当有限公司沙市分公司（以下简称金丰典当公司）、全后德、王文辉、王文宝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2015）鄂沙市民初字第016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天谊印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仕宜及委托代理人万安松，被上诉人金丰典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桂芬，被上诉人全后德、王文辉、王文宝的委托代理人杨世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认定，2014年9月18日，金丰典当公司与全后德签订合同编号为20140918B01号的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贷款人金丰典当公司为甲方，借款人全后德为乙方，担保人（××）王文辉、王文宝为丙方，甲、乙、丙三方于2014年9月18日签订本合同，丙方自愿以其合法所有的房地产抵押给甲方，作为向甲方借款的担保。乙、丙两方自愿用其合法拥有的房地产（房产证号：荆州房权证玉字第×××××号；房屋所有权人：全后德；房屋坐落：荆州开发区三板桥村七组；规划用途：住宅；建筑面积：413.6平方米。荆州房权证玉字第×××××号；房屋所有权人：王文辉；房屋坐落：荆州开发区三板桥村九组；规划用途：住宅；建筑面积：871067平方米。荆州房权证玉字第×××××号；房屋所有权人：王文宝；房屋坐落：荆州开发区三板桥村九组；规划用途：住宅；建筑面积：487.77平方米。土地证号：荆州国用20**第×××××，土地使用权人：全后德，坐落：荆州开发区三板桥村七组，地类：综合用地，使用权类型：出让，使用面积：106.92平方米；土地证号：荆州国用20**第×××××，土地使用权人：王文辉，坐落：荆州开发区三板桥村九组，地类：综合用地，使用权类型：出让，使用面积：100.00平方米；土地证号：荆州国用20**第×××××，土地使用权人：王文宝，坐落：荆州开发区三板桥村九组，地类：综合用地，使用权类型：出让，使用面积：100.00平方米）作为乙方向甲方借款的抵押担保，并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当金）、利息、综合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等处分抵押房地产的费用以及可能产生的甲方代垫费用和其他费用，本合同有约定具体数额的按照约定，没有约定的，依照相关单位出具给甲方的收款发票金额为准。借款金额为人民币壹百玖拾万元（￥：1900000.00元）；借款月利率20‰，月综合费率为20‰，借款期限壹个月，自2014年9月18日起至2014年10月17日（借款以实际提款日起利息按日计算，按月结息）。当日，全后德还出具借款收条一份，内容为：“今向湖北金丰典当有限公司沙市分公司借到人民币（大写）壹佰玖拾万元整（￥1900000.00元），期限壹个月，2014年09月18日至2014年10月17日止，借款费用按约定为准。自实际提款日起计算（以下无正文）借款人：全后德2014年9月18日”2014年9月19日，王文辉、王文宝分别又向金丰典当公司出具个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担保书，愿以其个人所有财产为该笔借款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金丰典当公司于2014年9月20日依约向金丰典当公司与全后德确认的帐户发放借款190万元。此后金丰典当公司多次催讨不成而诉至法院，形成讼争。另查明，天谊印染公司于2014年12月25日向金丰典当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为：“承诺书湖北金丰典当有限公司沙市分公司：兹有全后德，于2014年09月18日同贵公司签署了《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20140918B01），向贵公司借款人民币（大写）壹佰玖拾万元整（￥1900000.00元），借款已于2014年10月17日到期。截至2014年12月24日，全后德仍欠贵公司债务本金人民币壹佰肆拾万元整（￥1400000.00）。我公司荆州市天谊印染有限公司于2014年09月19日向贵公司签署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以公司所有财产对全后德欠贵公司的所有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还款责任。现全后德未按约定还款，我荆州市天谊印染有限公司自愿承担以上债务，并承诺于2015年01月20日之前向贵公司清偿壹佰肆拾万元（￥1400000.00）的借款本息，否则贵公司有权依法向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申请支付令、申请强制执行或直接提起诉讼，追偿借款本息及贵公司为保证债权的实现而产生的各项费用。本公司无异议，并配合办理一切相关手续。本公司负责对190万元本金负责任，承诺在2015年3月30号偿还。承诺人：荆州市天谊印染有限公司日期：2014年12月25日”。同时，天谊印染公司法定代表人刘仕宜代全后德向金丰典当公司还款189.07万元，分别为：2014年9月19日还款3万元，2014年10月19日还款4.6万元，2014年10月25日还款10万元，2014年11月12日还款17万元，2014年11月15日还款13万元，2014年11月27日还款10万元，2014年12月15日还款5万元，2014年12月19日还款10万元，2014年12月22日还款5万元，2015年1月13日还款10万元，2015年1月31日还款5万元，2015年2月11日还款10万元，2015年3月10日还款19.38万元，2015年3月18日还款16万元，2015年3月19日还款30万元，2015年3月31日还款9.69万元，2015年4月2日还款6.4万元，2015年5月26日还款5万元。金丰典当公司于2015年10月21日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收条自2014年9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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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0月20日，共收到借款人全后德（刘仕宜代付）支付款项人民币大写壹佰捌拾玖万零柒佰元整（￥1890700.）（包含偿还本金，支付综合费及利息），因双方对偿还本金、支付利息及综合费的数额存在争议，我方已提起诉讼，具体金额等待法院判决。湖北金丰典当沙市分公司2015年10月21日。”又查明，天谊印染公司举证案外人李海涛向天谊印染公司法定代表人刘仕宜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收条今收到荆州市天谊印染有限公司刘仕宜代全后德支付的借款利息贰拾万元整（￥200000.00元），止全后德与湖北金丰典当有限公司沙市分公司借款合同中，应支付的本金壹佰玖拾万元和协商后产生的利息贰拾万元整，结部由天谊公司代付完毕。收款人：李海涛湖北金丰典当有限公司沙市分公司清收组2015年8月13日。”经查，该收条由天谊印染公司法定代表人刘仕宜书写，收款人签名及署名湖北金丰典当有限公司沙市分公司清收组均为李海涛所书写。同时查明，金丰典当公司未成立清收组，其员工名单中无李海涛此人。
一审认为，全后德向金丰典当公司借款1900000元，属自然人与非金融企业之间进行的临时性小额借款，因此而产生的纠纷，应认定为民间借贷纠纷。全后德借款后一直没有全额还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故全后德应承担继续偿还借款本金的责任。金丰典当公司主张王文辉、王文宝连带偿还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王文辉、王文宝在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上签字担保，并出具了个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该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故王文辉、王文宝应与全后德承担连带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责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对全后德抗辩称其不是借款人，对王文辉、王文宝抗辩称不应该承担偿还责任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天谊印染公司向金丰典当公司出具了还款承诺书，承诺对1900000元借款本金承担无限连带偿还责任，故其对1900000元本金与全后德一并承担对金丰典当公司的连带偿还责任。天谊印染公司抗辩称向金丰典当公司的委托人李海涛偿还利息200000元，应视为对金丰典当公司偿还债务的行为，但其无证据证明李海涛与金丰典当公司存在委托收款的代理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故对天谊印染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支持。金丰典当公司主张被告偿还借款本金292929元，利息36714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金丰典当公司与全后德在借款时约定月利息20‰，月综合费率20‰，月支付费用率超过年利率36﹪，支持支付的利息按月息30‰计息。其本金及利息计算明细如下：天谊印染公司2014年9月19日付款30000元，而金丰典当公司与全后德借款发生在2014年9月20日，故本金应扣除30000元，为1870000元。因双方未约定偿还的是本金还是利息，应按先还利息后还本金的原则计算，从2014年9月20日至起诉之日即2015年9月16日的本金和利息计算为：2014年9月20日至2014年10月19日共计30天，利息为：1870000元×30天×（30‰÷30天）为56100元，还款46000元，本金为1870000元。2014年10月20日至10月25日共计6天，利息为：1870000元×6天×（30‰÷30天）为11200元，还款100000元，本金为1791320元。2014年10月26日至11月12日共计18天，利息为：1724000元×18天×（30‰÷30天）为32244元，还款170000元，本金为1653564元。2014年11月13日至11月15日共计3天，利息为：1653564元×3天×（30‰÷30天）为4961元，还款130000元，本金为1528525元。2014年11月16日至11月27日共计12天，利息为：1528525元×12天×（30‰÷30天）为18342元，还款100000元，本金为1446867元。2014年11月28日至12月15日共计18天，利息为：1446867元×18天×（30‰÷30天）为26044元，还款50000元，本金为1422911元。2014年12月16日至12月19日共计4天，利息为：1422911元×4天×（30‰÷30天）为5692元，还款100000元，本金为1328603元。2014年12月20日至12月22日共计3天，利息为：1328603元×3天×（30‰÷30天）为3986元，还款50000元，本金为1282589元。2014年12月23日至2015年1月13日共计22天，利息为：1282589元×22天×（30‰÷30天）为28217元，还款100000元，本金为1210806元。2015年1月14日至1月31日共计18天，利息为：1210806元×18天×（30‰÷30天）为21795元，还款50000元，本金为1182601元。2015年2月1日至2月11日共计11天，利息为：1182601元×11天×（30‰÷30天）为13009元，还款100000元，本金为1095610元。2015年2月12日至3月10日共计27天，利息为：1095610元×27天×（30‰÷30天）为29581元，还款200000元，本金为925191元。2015年3月11日至3月18日共计8天，利息为：925191元×8天×（30‰÷30天）为7402元，还款160000元，本金为772593元。2015年3月19日至3月19日共计1天，利息为：772593元×1天×（30‰÷30天）为773元，还款300000元，本金为473366元。2015年3月20日至3月31日共计12天，利息为：473366元×12天×（30‰÷30天）为5680元，还款100000元，本金为379046元。2015年4月1日至4月2日共计2天，利息为：379046元×2天×（30‰÷30天）为758元，还款64000元，本金为315804元。2015年4月3日至5月26日共计54天，利息为：315804元×54天×（30‰÷30天）为17053元，还款50000元，本金为282857元。截止2015年5月26日，尚余本金282857元，利息35451元，全后德、王文辉、王文宝应连带偿还金丰典当公司本金282857元，利息35451元。天谊印染公司应对本金282857元与全后德一并承担对金丰典当公司的连带偿还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全后德、王文辉、王文宝、荆州市天谊印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连带偿还湖北金丰典当有限公司沙市分公司借款本金282857元。二、全后德、王文辉、王文宝于判决生效后立即连带偿还湖北金丰典当有限公司沙市分公司利息35451元。三、驳回湖北金丰典当有限公司沙市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34元，减半收取4267元，诉讼保全费3158元，共计7425元，由全后德、王文辉、王文宝、荆州市天谊印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天谊印染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原审法院对借款按月利率30‰计算，属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按月利率20‰计算利息。二、原审判决上诉人偿还本金282857元，是错误的。三、被上诉人金丰典当公司的工作人员张经理索要利息20万元并指定李海涛为收款人，李海涛向上诉人天谊公司收取借款利息的行为应视为被上诉人金丰典当公司的行为，其法律后果应由被上诉人金丰典当公司承担，被上诉人金丰典当公司应当返还上诉人多支付的利息20万元。四、上诉人偿还本金和利息后，依据《担保法》第12条的规定：有权向债务人全后德追偿或要求保证人王文辉、王文宝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但原审未在判决书中载明，是错误的。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金丰典当公司针对上诉人天谊印染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进行答辩。针对上诉理由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6条规定，很明显一审计算的年利率并没有超过36%。关于上诉理由二，借款合同中有约定，利息及综合费用按日计算，按月支付，天谊印染公司自己提供的承诺书也可以证明。多支付的就是利息。关于上诉理由三，本公司没有李海涛这个人，我也不认识这个人，天谊印染公司一直强调只对190万元负责，却又强调支付了20万元的利息是自相矛盾的。天谊印染公司每次支付的都是转帐，金额小到3万元，为什么会将20万元现金交付一个不认识的人，不合常理，请法院对该收条进行查实。关于担保的问题，是全后德申请追加的天谊印染公司，天谊印染公司的承诺书上是无限连带责任，应当包括所有费用。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全后德没有提起上诉，答辩称：全后德作为借款人与事实不相符，客观事实是上诉人天谊印染公司向金丰典当公司借款，由全后德三人提供房屋担保，在签借款合同时，在金丰典当公司和天谊印染公司的引导下，签出与自己意愿不相符的合同。事实也证明后期还款是实际借款人天谊印染公司在偿还。全后德及王文辉、王文宝都没有偿还过一分钱。关于利息问题，按约定是月息2%，而综合费用没有实际产生，不应当计算和承担。同时，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不存在综合费率之说，全后德不应承担偿还本息的责任。全后德是担保人不是实际借款人，实际只能承担担保责任。
王文辉、王文宝答辩称：我只承担担保责任。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2014年9月18日金丰典当公司与贷款人全后德、担保人王文辉、王文宝签订的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金丰典当公司依合同约定履行了支付借款义务，但贷款人全后德没有如期还款，其应承担到期还款义务，担保人王文辉、王文宝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天谊印染公司于2014年12月25日向金丰典当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对190万元本金负连带责任，其应对全后德尚未偿还的本金承担连带责任。一审判决后，贷款人全后德，担保人王文辉、王文宝均没有提出上诉。一审法院认为金丰典当公司与全后德在借款时约定月利息20‰，月综合费率20‰，月支付费用率超过了年利率36﹪，支付的利息应按月息30‰计息，认定截止2015年5月26日，尚欠本金282857元，利息35451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天谊印染公司上诉主张一审法院对利息及本金计算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天谊印染公司上诉认为，李海涛收取借款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金丰典当公司承担，但二审庭审中，天谊印染公司当庭放弃该项上诉请求。天谊印染公司上诉所称，原审未在判决书中载明有权向债务人全后德追偿或要求保证人王文辉、王文宝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天谊印染公司可在承担责任后另行主张权利。天谊印染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借款合同的相对方为出借人金丰典当公司和借款人全后德，全后德应承担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清偿责任，一审判决全后德与王文辉、王文宝、天谊印染公司均承担连带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2015）鄂沙市民初字第0161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被告全后德、王文辉、王文宝、荆州市天谊印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连带偿还原告湖北金丰典当有限公司沙市分公司借款本金282857元；被告全后德、王文辉、王文宝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连带偿还原告湖北金丰典当有限公司沙市分公司利息35451元。
二、被上诉人全后德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湖北金丰典当有限公司沙市分公司借款本金282857元；被上诉人王文辉、王文宝与上诉人荆州市天谊印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被上诉人全后德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湖北金丰典当有限公司沙市分公司借款利息35451元；被上诉人王文辉、王文宝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维持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2015）鄂沙市民初字第0161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湖北金丰典当有限公司沙市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8534元，减半收取4267元，财产保全费3158元，合计7425元，由荆州市天谊印染有限公司、全后德、王文辉、王文宝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542.86元，由荆州市天谊印染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万冀松
审判员 徐 凯
审判员 刘国平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徐 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