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民终1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东方明晨（北京）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德胜门东滨河路小市胡同3号院。法定代表人：李明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四川中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中视燊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五星街新民街居委会东方广场5幢5层5-8轴。法定代表人：朱香穆，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彬，四川元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香穆，女，汉族，1991年8月20日出生，住四川省富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彬，四川元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自贡市南国金版彩色印刷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龙井街广华路12组。法定代表人：朱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彬，四川元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自贡市广播电视台，住所地：四川省自贡市汇东新区丹桂大街***号广电大厦。法定代表人：谭如剑，台长。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东方明晨（北京）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明晨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四川中视燊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燊海公司）、朱香穆、自贡市南国金版彩色印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国印刷公司）、自贡市广播电视台（以下简称自贡电视台）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自民二初字第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4日�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7年3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东方明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被上诉人燊海公司、朱香穆、南国印刷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彬、自贡电视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方明晨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自民二初字第40号民事判决；二、改判燊海公司、自贡电视台连带向东方明晨公司支付违约金128.7658万元；三、改判燊海公司、自贡电视台连带赔偿东方明晨公司已经产生的经济损失1307.0603万元；四、朱香穆、南国印刷公司分别在其欠缴燊海公司注册资金范围内对上述第一、第二项承担连带偿付责任；五、燊海公司返还东方明晨公司按照项目整体转让协议书向其移交的全部设备器材、素材、票据、付款依据、演职员聘用合同、赞助合同及其他实物资料；六、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燊海公司无合法理由超过约定付款日两个月后才支付小部分约定价款，明显违反了协议；二、因燊海公司的违约行为给东方明晨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应当参照审计报告和电视连续剧《(暂名）项目整体转让协议书》（以下简称《转让协议书》）中的金额来依法合理确定东方明晨公司的损失金额；三、2012年6月18日燊海公司和自贡电视台共同向北京市广播电视局出具涉案电视剧接收函，说明该剧由双方进行联合摄制，因此，自贡电视台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杨建全程参与了项目转让谈判和资料移交，杨建收取资料、设备器材的行为应视为代表燊海公司。燊海公司、朱香穆、南国印刷公司共同辩称：一、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书》系无效合同，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二、东方明晨公司要求燊海公司支付违约金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燊海公司虽未按合同全额付款，但当时得到了东方明晨公司同意。燊海公司支付部分款项后，东方明晨公司未按协议书约定向燊海公司移交有关赞助合同及注销该项目。且东方明晨公司经营状况严重恶化，完全丧失商业信誉，燊海公司因此终止付款，未再履行合同，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违约问题；双方协议约定任何一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解除涉案协议，东方明晨公司于2012年11月20日单方解除合同已经违约；三、东方明晨公司要求燊海公司赔偿经济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杨建没有代理权，其行为与燊海公司无关，东方明晨公司要求燊海公司返还有关合同、票据等没有法律依据；五、朱香穆、南国印刷公司不是涉案合同的当事人，与本案无法律关系，东方明晨公司要求其承担责任无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东方明晨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自贡电视台辩称：一、本案实质是合同解除，解除合同不属于违约责任方式而属于合同违约后的一种补救措施。合同解除后的法律效果是使合同关系归于消灭，主要表现为包括不当得利返还和损害赔偿的民事责任，不包括支付违约金；二、东方明晨公司在本案中并没有损失，即使有损失，因东方明晨公司在本案中存在过错，其损失应自行承担；三、自贡电视台不是本案涉案合同当事人，也未向东方明晨公司出具承担民事责任的承诺等，即自贡电视台与东方明晨公司在本案中未建立民事法律关系，自贡电视台在本案中�应承担连带责任。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东方明晨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东方明晨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燊海公司、自贡电视台连带向其支付违约金128.7658万元；二、判令燊海公司、自贡电视台连带赔偿东方明晨公司已经产生的经济损失1217万元（庭审中当庭变更为1307.0603万元）；三、判令朱香穆、南国印刷公司分别在其欠缴燊海公司注册资金范围内对上述第一、第二项承担连带偿付责任；四、判令燊海公司返还东方明晨公司按照项目整体转让协议书向其移交的全部设备器材、素材、票据、付款依据、演职员聘用合同、赞助合同及其他实物资料；五、本案诉讼费由燊海公司、朱香穆、南国印刷公司、自贡电视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3月21日，燊海公司（甲方）�东方明晨公司（乙方）签订《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第一条：乙方将该影视文化项目整体转让给甲方……。第二条：整体转让费用为900万元，乙方将经原制片部门核定的真实、有效、合理的票据及付款依据和演员、演职人员、设备器材等合同移交给甲方。转让费用由甲方分三次支付给乙方，付款时间分别为：1.在本协议签订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50%即450万元；2.在乙方向甲方移交整体转让费用中所含的全部实物及停机前所拍摄的全部素材（含初剪素材）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30%即270万元；3.在所有手续交接完后30个工作日内付清项目整体转让费20%即180万元。乙方在停机前所欠主创、演员、演职人员、设备、场景等费用总金额为419.9222万元，由甲方承担并负责在重新开工前支付，具体详见明细清单，停机前如有超出部分由乙方�担，甲方可在支付乙方的费用中予以扣除；乙方在交接前对外签订的合理有效的赞助合同需移交甲方继续履行的，由甲方负责继续履行，乙方已收入的款项，由甲方在支付乙方的费用中予以扣除。第三条，在乙方收到第一笔转让款的当日，乙方在北京市广播电影电视局申请注销该项目，由甲方重新在四川省广播电影电视局申报立项。第四条，本转让协议签订后，该项目以后的剧组管理、经费筹集、后期制作、宣传发行等由甲方全权负责；项目的所有权、获取的奖项及经济收益等全部权益归甲方所有。第五条，本协议签订后，乙方与该剧编剧原来签署的剧本著作权转让及委托创作合同自动作废，编剧为乙方申报项目所写的授权委托书也同时作废，由甲方与编剧另行签署剧本著作合同并重新申报立项。第六条，甲方在剧组复工后，参照乙方与演职员及器材供应商签订�合同，该剧后续工作的实际情况重新签订新的合同，原乙方与演职员及器材供应商签订的合同自动作废；在甲方未签订新合同前，由甲方按乙方原签订的合同履行，但不承担违约金。第七条，违约责任，1.本协议生效后任何一方不得以任何理由主张该协议无效或终止，否则违约方应当支付守约方协议总金额30%的赔偿金。2.若逾期付款，除按约付清本金外，还应当支付未付款部分以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四倍为金额的违约金。协议签订后，燊海公司分别于2012年5月30日、6月7日通过朱勇账户向东方明晨公司李明远账户支付转让款各50万元，共计100万元。2012年11月20日，东方明晨公司向燊海公司发出解除《转让协议书》的通知，主要内容为：“我公司与你公司于2012年3月21日签订了四十集电�连续剧《四川往事之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暂名）项目整体转让协议书。由于你公司在签约后不履行合同义务，至今已给我公司和该项目造成难以弥补的巨大损失。……正式通知你公司解除双方签订的上述合同。你公司在收到本通知后应在三日内将所有本项目资料全部退还本公司。”另查明，北京市广播电影电视局2011年3月30日颁发的乙字第01470号《电视剧制作许可证》载明：制作单位东方明晨公司；剧目名称《四川往事之有多少爱可以重来》；合作单位中共四川省委宣传部；有效期限自2011年3月30日至2012年3月30日；注意事项：此证仅限本剧组使用，其他剧组无效。此证不得涂改、租借、转让、出售。本案一审诉讼过程中，东方明晨公司申请对违约经济损失进行鉴定，由于其不能提供相应的鉴定资料，致鉴定未果。一审法院认为，第一、关于本案协议的法律效力。东方明晨公司与燊海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从协议约定的“全部实物及停机前所拍摄的全部素材（含初剪素材）”可见，转让的主要是东方明晨公司拍摄该剧已完成部分的有关资料，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从约定的“重新申报立项”可见双方并未转让《电视剧制作许可证》，至于燊海公司是否具有拍摄电视剧的资质、能否得到许可，属行政审查范畴。因此，该协议应属有效合同，燊海公司、自贡电视台主张协议无效的理由不成立。第二、关于燊海公司是否违约。按协议约定，燊海公司应在签订协议后五个�作日内即2012年3月28日前支付转让款450万元，燊海公司在2012年5月30日、6月7日分别支付50万元，从时间上看虽属迟延付款，但根据协议中对东方明晨公司停机前所欠主创、演员、演职人员、设备、场景等费用总金额为419.9222万元，燊海公司可在支付费用中予以扣除的约定，可以认定燊海公司在此时间付款100万元应不属违约。第三、本案审理中，东方明晨公司申请对违约经济损失进行鉴定，由于其不能提供相应的鉴定资料，致鉴定未果，其提交的其他证据又不能证明其损失金额，因此，东方明晨公司要求赔偿经济损失1307.0603万元的诉讼请求不能得到支持。第四、关于东方明晨公司要求燊海公司返还设备器材等的诉讼请求。东方明晨公司为支持该诉讼主张，提交了由杨建签名的内容一致的《收条》原�二份（其中一份打印件），因燊海公司未加盖印章，且无证据证明杨建是否属燊海公司职员抑或受燊海公司委托，故不能证明燊海公司接收了《收条》所载明的资料；且根据《收条》所列资料明细，各项均载明“详见清单”，但东方明晨公司未提交清单，不能证明《收条》的具体内容。因此，东方明晨公司的该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不能得到支持。第五、关于自贡电视台是否应该承担连带责任。本案属合同纠纷，协议双方为东方明晨公司与燊海公司，自贡电视台不是本案合同当事人，也未向东方明晨公司出具承担民事责任的承诺等，即自贡电视台与东方明晨公司在本案中未建立民事法律关系，因此自贡电视台在本案中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第六、关于朱香穆、南国印刷�司在本案中应否承担民事责任。东方明晨公司的诉讼请求是朱香穆、南国印刷公司分别在欠缴燊海公司注册资本金的范围内承担责任，根据确认的事实，朱香穆、南国印刷公司不是本案合同当事人，且燊海公司并未违约，故朱香穆、南国印刷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综上，东方明晨公司的诉讼请求无证据证明，依法不能得到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东方明晨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2546元，由东方明晨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另查明，2012年4月23日，经手人杨建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范晶晶移交《四川往事》剧组以下资料：1.演员合同66份（详见清单）、2.职员合同50份（详见清单）；3.设备合同5份（详见清单）；4.主创工作人员合同64份（详见清单）；5.借支单：陆拾壹万壹仟壹佰圆整（详见清单）。下方有燊海公司名称，但燊海公司未在收条上盖章。东方明晨公司未提交所附清单。2012年6月18日，自贡电视台、燊海公司共同向北京市广播电影电视局出具《四川往事》电视连续剧版权转让接收函，载明：“兹有东方明晨（北京）投资有限公司将电视连续剧《四川往事—有多少爱可以重来》四十集电视连续剧版权及相关事项通过双方友好协商依法转让给四川中视燊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该公司将与四川省自贡市广播电视台进行联合摄制，《四川往事》预定投入人民币6000万元进行拍摄，四川中视燊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现将投入自有资金人民币3000万元，另通过商业融资人民币3000万元进行后期摄制。”本院确认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余案件事实。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理由，案涉主要争议问题是：一、燊海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向东方明晨公司支付违约金、赔偿损失并返还东方明晨公司按照项目整体转让协议书向其移交的全部设备器材、素材、票据、付款依据、演职员聘用合同、赞助合同及其他实物资料；二、朱香穆、南国印刷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三、自贡市广播电视台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关于燊海公司在�案中是否应向东方明晨公司支付违约金、赔偿损失并返还东方明晨公司按照项目整体转让协议书向其移交的全部设备器材、素材、票据、付款依据、演职员聘用合同、赞助合同及其他实物资料的问题。燊海公司与东方明晨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书》是双方在平等、自愿协商的基础上，对东方明晨公司所有的《四川往事之有多少年爱可以重来》影视文化项目进行整体转让所达成的一致意见，双方约定所转让的内容为经原制片部门核定的真实、有效、合理的票据及付款依据和演员、演职人员、设备器材等合同、全部实物及停机前所拍摄的全部素材（含初剪素材）等，该内容并不违反国家的法律法规，应属有效。燊海公司认为东方明晨公司在签订合同时采取欺诈、胁迫的手段或乘人之危，燊海公司是在违背其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况下所签订的合同，应属无效，但其并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加以证明，故涉案《转让协议书》应为有效合同。根据协议约定，燊海公司应在协议签订后五个工作日内即2012年3月28日前支付转让款450万元，燊海公司在2012年5月30日、6月7日分别支付50万元，已超过协议约定的付款期限且只支付了部分转让款项，应属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从协议的履行情况来看，《转让协议书》签订后，东方明晨公司并未按协议约定向北京市广播电影电视局申请注销该项目，亦未向燊海公司移交协议约定的相关资料、设备器材及停机前所拍摄的全部素材。虽然东方明晨公司提交了一份由杨建出具的收条，但东方明晨公司未提供杨建系燊海公司员工且由燊海公司授权其接收东方明晨公司的相关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的行为，只有经过被代理人的追认，被代理人才承担民事责任。未经追认的行为，由行为人承担民事责任。本人知道他人以本人名义实施民事行为而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同意。”燊海公司在本案一、二审中对杨建的身份均不予认可，故杨建的个人行为不能代表燊海公司，东方明晨公司在本案中无充分证据证明其已按协议约定向燊海公司将付了相关资料、设备及素材资料，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义务。燊海公司除向东方明晨公司李明远支付100万元转让款外，亦未重新在四川省广播电影电视局申报立项、与编剧另行签署剧本著作合同、与演职员及器材供应商重新签订新的合同并重新开机进行拍摄。故涉案《转让协议书》并未实际履行。2012年11月20日，东方明晨公司向燊�公司发出解除《转让协议书》的通知，之后各方当事人均未要求继续履行该协议，应认定涉案《转让协议书》于2012年11月20日已予以解除。对合同解除后的责任承担问题，东方明晨公司诉请燊海公司支付违约金、赔偿损失并返还东方明晨公司按照项目整体转让协议书向其移交的全部设备器材、素材、票据、付款依据、演职员聘用合同、赞助合同及其他实物资料。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请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由于东方明晨公司无证据证明其向燊海公司交付了相关资料和设备，因此，东方明晨公司要求燊海公司返还全部设备器材、素材、票据、付款依据、演职员聘用合同、赞助合同及其他实物资料的诉讼请求难以得到支持。关于东方明晨公司要求燊海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合同解除的法律效果是使合同关系归于消灭，解除合同的后果，违约方的责任承担方式也不表现为支付违约金。因此，对东方明晨公司要求支付违约金的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损害赔偿。由于双方没有实际履行《转让协议书》，燊海公司支付的100万元转让款本应予以退还，鉴于燊海公司的违约行为给东方明晨公司造成了一定损失，本院酌情将该转让款抵作补偿费用较为合理。东方明晨公司要求按其提交的审计报告载明的转让之前所投入的款项或《转让协议书》约定的总价款来予以赔偿，显然不合理，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朱香穆、南国印刷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民事�偿责任的问题。东方明晨公司认为燊海公司的注册资本金为200万元，而朱香穆、南国印刷公司作为燊海公司的股东，只各自缴纳了20万元，其应在欠缴的金额范围内对燊海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由于燊海公司在本案中并未另行再承担赔偿责任，故对朱香穆、南国印刷公司是否欠缴注册资本金的问题不再予以审查，朱香穆、南国印刷公司在本案中亦不承担责任。三、关于自贡市广播电视台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自贡市广播电视台没有与东方明晨公司签订协议，不是合同当事人，其所出具的接收函中也无承担责任的意思表示。即便自贡市广播电视台与燊海公司准备联合摄制涉案电视剧，也属另一法律关系，故不支持东方明晨公司要求自贡市广播电视台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综上，东方明晨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虽然对燊海公司在本案中没有违约行为的认定有误，但其处理结果正确，可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2546元，由东方明晨（北京）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 涛审判员 张 良审判员 刘小红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七日书记员 唐 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