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民终300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傅某甲，XX年XX月XX日生，汉族。委托代理人程乾平，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傅某乙，XX年XX月XX日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俞某某，XX年XX月XX日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傅丙，XX年XX月XX日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傅某丁，XX年XX月XX日生，汉族。法定代理人傅丙（系被上诉人傅某丁的母亲），XX年XX月XX日生，汉族，住同上。上列四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林静，上海市金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傅某戊，XX年XX月XX日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傅某己，XX年XX月XX日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傅庚，XX年XX月XX日生，汉族。上诉人傅某甲因分家析产、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2014）奉民一（民）初字第48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7日立案受理后，于2016年3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傅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程乾平，被上诉人傅某乙、俞某某、傅丙、傅某丁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林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富某某、姚某某系夫妻，生育抚养傅某甲、傅某戊、傅某己、傅某乙、傅庚五子女。姚某某于2000年10月1日去世，富某某于2014年3月24日去世。傅丙系俞某某、傅某乙之女，傅某丁系傅丙之子。位于上海市奉贤区XX镇XX村XX组XX户建造于1978年，1991年登记宅基地使用权人为姚某某、付乙（即傅庚）、付某丙（即傅某戊）三人，立基人口为农业3人。同组924号房屋建造于1989年，1991年登记宅基地使用权人为付某甲（即被继承人富某某）、付某丁（即傅某甲）、付某戊（即傅某乙）、俞某某、付己（即傅丙）五人，立基人口为农业6人（误写，实际应为农业5人，居民1人），其中独生女傅丙计2人，居民为傅某甲，批准面积264平方米，实际面积224平方米。2005年9月23日，俞某某代表924户与动迁部门签订宅基地置换协议，主要约定，房屋的评估总价、土地价格补贴等补偿款合计人民币847,566.72元（以下币种同），其中，有效建筑面积423.82平方米估价188,569.60元，土地使用权基价、价格补贴550,966元，附属设施及装修补偿款28,737元；其他补助包括搬家费、过渡费等计79,294.12元。同日，被继承人富某某代表924B户与动迁部门签订宅基地置换协议，主要约定，房屋的评估总价、土地价格补贴等补偿款合计127,819.12元，其中，有效建筑面积75.32平方米估价14,553元，土地使用权基价、价格补贴97,916元，附属物补偿款2,847元；其他补助包括搬家费、过渡费等计12,503.12元。2009年12月19日，被继承人富某某代表924B户与动迁部门签订安置现房协议，将上海市奉贤区柘林镇XX苑小区XX幢X梯XX室（以下简称X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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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房屋作为动迁安置房，建筑面积95.56平方米，单价2,230元/平方米，另应缴纳维修基金等其他费用共3,212.90元。2010年2月23日，俞某某、被继承人富某某分别与上海市奉贤区柘林镇规划和环境服务中心签订自建房协议，约定二户在柘林中心村自建房屋，分别为上海市奉贤区XX路XX弄XX号和XX号房屋（以下简称自建XX号房屋、自建XX号房屋），建筑面积各为130平方米。2010年7月21日，被继承人富某某与动迁部门签订《动迁、安置结算总表》，确定动迁部门应付动迁户235,220.84元，已付175,061.29元（包括预支9,505.64元、支付过渡费29,103.65元，扣除自建房136,452元（包括1,300元/平方米的75.32平方米，计98,176元及700元/平方米的超面积54.68平方米，计38,276元），结余60,159.55元。2010年12月2日，俞某某代表924户与动迁部门签订安置现房协议，将上海市奉贤区XX镇XX小区XX号梯XX室（以下简称XXXX-
XX）房屋作为动迁安置房，建筑面积130.75平方米，单价2,220+250（楼层加价）=2,470元/平方米，另应缴纳维修基金等其他费用共4,815.08元。2010年12月10日，俞某某代表924户与动迁部门签订安置现房协议，将上海市奉贤区柘林镇XX苑小区XX幢X梯XX室（以下简称X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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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房屋作为动迁安置房，建筑面积95.56平方米，单价2,430元/平方米，另应缴纳维修基金等其他费用共3,212.90元。2010年12月20日，俞某某与动迁部门签订《动迁、安置结算总表》，确定动迁部门应付动迁户1,197,806.86元，已预支77,796.40元、已支付过渡费163,764.01元，扣除自建房169,000元（130平方米×1,300元/平方米），扣除安置配套6,859元，代扣维修及物业费11,240.97元，安置现房①213,098.80元（指XXXX-
X-XX）、安置房②322,952.50元（指XXXX-XX）、安置房③232,210.80元（指XXXX-X-
XX），车库押金2,500元，合计1,199,422.48元，结余-1,615.62元。原审法院另查明，1、2005年动迁前，傅庚以傅某戊的名义申请建造了204.42平方米的房屋，在本次动迁中获得货币补偿418,666.56元，2005年11月3日，经傅庚与傅某戊协商，傅某戊获得其中的200,000元；2、2013年11月29日，俞某某在924户宅基地置换协议上承诺“同意将妻子傅某乙、外孙子傅某丁加入本协议中，以便办理房产证”，2013年12月31日，XXXX-
X-XX、XXXX-X-XX房屋产权被登记在俞某某、傅某乙名下，XXXX-
XX房屋产权被登记在俞某某、傅某丁名下；3、《奉贤区柘林镇自建房安置实施细则》第四条第3条第（6）项规定：“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动迁户可以选择自建房后，在‘XX苑’再安置一套配套商品房：A、动迁户的有效面积扣除建房面积后剩余有效面积大于90平方米；……”；5、1988年，傅某甲的户籍转为非农户口，动迁前，傅庚的户籍已转为非农户口；6、富某某、姚某某生前与傅某乙、俞某某共同生活。傅某甲、傅某戊、傅某己诉至原审法院，认为其与傅某乙等及被继承人富某某、姚某某依法享有经置换取得XXXX-
X-XX、XXXX-X-XX、XXXX-XX及自建XX-XX房屋和自建XX-
XX房屋份额，为明晰各自份额，要求确认傅某甲、傅某戊、傅某己在上述置换房屋及自建房中的份额。原审法院再查明，因双方当事人无法对诉争房屋的价值达成一致意见，经傅某甲等申请，原审法院委托上海国城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诉争房屋的现有价值进行了评估，结论为：1、上海市奉贤区XX路XX弄XX号XX室市场（即为XXXX-
X-XX房屋）价值为583,000元；2、上海市奉贤区XX路XX弄XX号XX室（即为XXXX-X-
XX房屋）市场价值为592,000元；3、上海市奉贤区XX路XX弄XX号XX室（即为XXXX-
XX房屋）市场价值为785,000元；4、上海市奉贤区柘林镇中心村两处自建房（XX路XX弄XX号、XX号）成本价值为338,000元。傅某甲等为此预缴评估费共计10,821元；5、傅某甲、傅某戊、傅某己表示之间无需明确份额。原审审理中，傅某乙、俞某某、傅丙提供交款人为傅某乙的（自建房）交款收据，金额合计286,900元，证明其系二套自建房的出资人，傅某甲、傅某戊、傅某己则认为建造自建XX-
XX的费用，应为父亲富某某的积蓄及拆迁应得的结余款，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原审法院对傅某乙、俞某某、傅丙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原审法院认为，涉案房屋为拆迁安置所得，理应由各权利人共同共有，然涉案中的三套商品房产权目前登记于俞某某、傅某乙、傅某丁名下，二处自建房由傅丙占有，故本案争议焦点之一在于其余权利人是否已将其所有的份额放弃或赠与除傅庚外的其余当事人。傅某乙等提出富某某在世时，家庭成员对涉案房屋已作出分配，并以此办理了产权登记手续，但傅某甲、傅某戊、傅某己对此予以否认，鉴于傅某乙等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傅某甲、傅某戊、傅某己主张其在涉案房屋内的份额，其诉请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本案其他争议焦点是，一、涉案俞某某一户宅基地使用权审核表登记的使用权人之一傅某甲是否享有宅基地使用权权利及该宅基地上房屋的权利人各自的权利份额；二、动迁安置中原姚某某一户是否享有除自建房外的另一套乐怡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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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房屋权利。对于争点一，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宅基地使用权系集体经济组织无偿提供本集体成员享有，该项权利具有很强的人身属性。傅某甲虽在俞某某户的宅基地使用权审核表上记载为使用权人，但鉴于其于1988年即转为非农，故其无权享受该项权利，该等权益应由俞某某、傅某乙、傅丙、富某某享有（计5人，傅丙计2人），其中富某某享有20%的宅基地使用权。宅基地上房屋权属的确定应以农村建房用地申请审批表和农村宅基地使用权审核表上记载的人员为标准。对于该户宅基地上所建房屋，主要为俞某某、傅某乙夫妇出资，但无法排除被继承人富某某参与出资，傅丙尚年幼，傅某甲亦作为登记人之一，故原审法院酌定被继承人富某某占房屋权利份额20%，俞某某、傅某乙各占35%，傅丙占5%，傅某甲5%。对于争点二，姚某某一户在2005年动迁时，因其已于2000年死亡，故由其配偶、另一被继承人富某某代为签订安置现房协议，取得XXXX-
X-XX房屋，又于2010年与政府有关部门签订自建房协议一份，但在动迁款项结算时，将XXXX-X-
XX房屋结算在俞某某一户。现俞某某、傅某乙、傅丙抗辩，该户申请自建房的面积不够，需另行支付超面积价款，不符合可以另行安置的商品房的政府规定，故之前虽签订安置现房协议，但后又需自建房，故将安置现房的权利让渡给俞某某一户，并在最终结算时直接与俞某某结算。对俞某某、傅某乙、傅丙的该项抗辩，原审法院予以采纳，认定原姚某某一户仅享有自建房的权利，XX苑房屋权利归属于俞某某一户。对涉案房屋的处理：1、上海市奉贤区XX路XX弄XX号房屋。该房系924B户因拆迁得到的自建房，该户原有宅基地使用权人三人，分别为姚某某、傅庚、傅某戊，现因傅某戊已另行申请建房用地并被拆迁获得补偿，傅庚户籍已转为非农，故均不再享有该户宅基地使用权。该等权益作为姚某某遗产由其继承人继承。原审根据评估报告及本案实际情况，确定该房屋价值为169,000元，归傅某甲、傅某戊、傅某己及傅庚所有为宜，由傅某甲、傅某戊、傅某己、傅庚支付其他权利人相应的折价款。因姚某某生前未立遗嘱，按法定继承由其继承人即富某某、傅某甲、傅某戊、傅某己、傅某乙、傅庚六人继承，考虑其生前与继承人富某某、傅某乙共同生活，原审酌定遗产分配比例为富某某30%、傅某乙30%、其余继承人各10%，现富某某也已死亡，生前未立遗嘱，按法定继承由傅某甲、傅某戊、傅某己、傅庚、傅某乙继承，根据上述理由，原审酌定由傅某乙继承40%，其余部分由傅某甲、傅某戊、傅某己、傅庚各继承15%，故对该房，由傅某甲、傅某戊、傅某己及傅庚各继承14.5%（10%+30%×15%），傅某乙继承42%（30%+30%×40%），该42%由傅某甲、傅某戊、傅某己和傅庚均分，故该房由傅某甲、傅某戊、傅某己和傅庚各占25%（10.5%+14.5%），由傅某甲、傅某戊、傅某己和傅庚各给付傅某乙17,745元（169,000×10.5%）。对傅某甲、傅某戊、傅某己诉称的该自建房资金来源于该户拆迁后的结余款项及富某某积蓄，但未能提供证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原审根据自建房付款收据认定该款由傅某乙方支付，对该款项以司法评估价169,000元为标准，作为被继承人生前债务，根据权利义务一致原则，由各继承人按继承比例分担，由傅某甲、傅某戊、傅某己、傅庚各给付傅某乙24,505元（169,000×14.5%）。上述款项合计，由傅某甲、傅某戊、傅某己给付傅某乙126,750元[（17,745+24,505）×3]，傅庚给付傅某乙42,250元。对该宅基地上原先所建造房屋的权利，原审法院根据初始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及出资情况，酌定姚某某占80%，傅庚、傅某戊各占10%，并按动迁估价14,553元为标准，确定傅庚、傅某戊各享有1,455.30元。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由现权利人另行支付。因傅某甲、傅某戊、傅某己间不分份额，由傅某甲、傅某己给付傅庚727.65元。2、上海市奉贤区XX路XX弄XX号XX室、上海市奉贤区XX路XX弄XX号XX室、上海市奉贤区XX路XX弄XX号XX室、上海市奉贤区XX路XX弄XX号。上述房产系924户因拆迁得到的权益，其中被继承人富某某享有20%的份额，其余归傅某乙、俞某某、傅丙所有。上述四处房屋经司法评估，价值合计2,129,000元，原审根据评估报告及本案实际情况，确定富某某的遗产价值为425,800元，但应扣除富某某应承担的自建房建造费用33,800元（169,000×20%）和结余款323.12元（1,615.62×20%），合计391,676.88元。上述房产归俞某某、傅某乙、傅丙所有为宜，由俞某某、傅某乙、傅丙支付其他权利人相应的折价款。根据前述理由，按比例由俞某某、傅某乙、傅丙给付傅某甲、傅某戊、傅某己及傅庚各58,751.53元（391,676.88×15%）。傅某甲在该房屋中的5%份额，原审法院以动迁估价188,569.60元为标准，确定其享有9,428.48元。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由现权利人即俞某某、傅某乙、傅丙另行支付。对俞某某、傅某乙、傅丙在924户拆迁中已预支和领取的过渡费合计241,560.41元，其中20%亦属富某某所有，亦应作为富某某遗产予以分割，计48,312.08元，由俞某某、傅某乙、傅丙各给付傅某甲、傅某戊、傅某己、傅庚7,246.81元。综上，上述二处安置权益的款项相抵后，由傅某乙、俞某某、傅丙给付傅某甲、傅某戊、傅某己71,245.02元[（58,751.53+7,246.81）×3-126,750]、给付傅某甲9,428.48元、给付傅庚23,748.34元(58,751.53+7,246.81-42,250)，傅某甲、傅某己给付傅庚727.65元。原审法院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三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于二○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作出如下判决：一、上海市奉贤区XX路XX弄XX号XX室、上海市奉贤区XX路XX弄XX号XX室、上海市奉贤区XX路XX弄XX号XX室、上海市奉贤区XX路XX弄XX号房屋归由俞某某、傅某乙、傅丙共同所有；二、上海市奉贤区XX路XX弄XX号房屋归傅某甲、傅某戊、傅某己与傅庚共有，其中傅庚占25%，其余归傅某甲、傅某戊、傅某己共同共有；三、俞某某、傅某乙、傅丙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傅某甲、傅某戊、傅某己折价款71,245.02元，支付傅某甲折价款9,428.48元、支付傅庚折价款23,748.34元；四、傅某甲、傅某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傅庚727.65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房屋评估费10,821元，合计24,621元,由傅某甲、傅某戊、傅某己负担11,080元，俞某某、傅某乙、傅丙负担9,848元，傅庚负担3,693元。判决后，上诉人傅某甲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傅某甲上诉称，傅某甲系原924号户1989年建造宅基地房屋立基人口，享有宅基地使用权。对于该924号户动迁后所得安置房屋，理应享有权利。建造该宅基地房屋时，被继承人富某某夫妇及上诉人傅某甲均出资建造，原审法院酌定认定比例，明显不合理。924B户拆迁安置所得房屋应当为X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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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室及自建XX号合计二套房屋。且自建房房款实际来源于拆迁安置补偿款，原审认定诉争自建XX号房屋系由傅某乙出资，缺乏相应证据。同时认为，原审认定被继承人富某某、姚某某与傅某乙一方共同生活与事实不符，继而判定傅某乙多分，缺乏依据。原审法院对被继承人遗产的认定分割存有错误。故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傅某甲享有XXXX-
X-XX房屋、自建XX-XX房屋各1/15份额，享有XXXX-X-XX房屋、XXXX-XX房屋、自建XX-
XX房屋各5/6份额。被上诉人傅某乙、俞某某、傅丙、傅某丁辩称，上诉人傅某甲户籍已于1988年转出为非农户籍，后依据当时的相关动迁政策，其家庭一户曾在本市普陀区动迁安置了房屋。根据相关规定，其不属于本次动迁安置对象。根据该区域自建房的相关规定，动迁面积剩余大于90平方米方可再行购置商品房，故后协调将X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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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房屋结算给924户。同时因傅某乙作为住家女，与丈夫一起与父母共同生活在一起，负责生养死葬，尽到主要赡养义务。诉争自建房屋出资来源于傅某乙一方个人财产，拆迁的款项在动迁安置结算表中已体现。故不同意上诉人傅某甲的上诉请求。认为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请求二审维持原审判决。被上诉人傅某戊、傅某己、傅庚未向本院提供辩称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首先，原被动拆迁924号房屋系农村宅基地房屋，根据相关规定，在确定宅基地房屋权属时,应综合考虑宅基地使用证、建房用地审批等文件上核定的人员,以及房屋新建、翻建、改扩建等情况。该户宅基地建房申请核定人员为富某某、傅某甲、傅某乙、俞某某、傅丙，故上述人员宜认定为申请建造的宅基地房屋权利人。该宅基地房屋后于2005年动拆迁，本院认为，农村宅基地房屋的征收补偿一般分为房屋补偿和宅基地使用权补偿。地上物的补偿，应当归属房屋权利人。该924号宅基地房屋即地上物部分补偿款可由富某某、俞某某、傅某乙、傅丙、傅某甲所有。具体分割金额，综合考虑原房屋建造出资贡献、实际居住使用及拆迁评估价格等因素，原审法院酌定傅某甲享有的房屋补偿款金额，并无不妥。至于该处宅基地使用权补偿款的分割，鉴于农村宅基地使用权具有很强的身份属性,系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无偿提供给本集体成员享有的，并且按户计算。当一户出现人口减少,宅基地仍是由一户中剩余的成员共同使用，宅基地使用权的补偿款则由该户剩余的成员共同所有。根据查明事实，该处房屋系1989年申请建造，而傅某甲户籍已于之前的1988年因工作原因，迁至本市普陀区，转为本市非农业户籍。傅某甲显然已不属于该区域农村集体组织成员，对于宅基地使用权的补偿款不享有权益，故由该户剩余的成员共同所有。其次，关于本次动拆迁所得的房屋，傅某甲是否为安置房屋权利人的争议，本院认为，动拆迁安置分配及自建房屋，均来源于原农民集体土地宅基地房屋动拆迁安置所得，根据相关政策，安置人员的认定尤以考量该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根据查明事实，傅某甲户籍已迁至本市普陀区，转为本市非农业户籍。动拆迁时已不属于该区域农村集体组织成员。尤其本院注意到，傅某甲于本次动迁之前，在本市普陀区域因国有土地上房屋动拆迁原因，受偿相应房屋权益。且根据现在案证据材料，亦不能证明本次动迁部门将傅某甲列为安置对象。故其对本次安置分配及自建房屋上的权利仅为来源于继承被继承人富某某、姚某某遗产所得。同理，根据查明事实，傅庚、傅某戊另因建造204.42平方米房屋动迁补偿418,666.56元，且双方已实际分割获取。故傅庚、傅某戊对本次安置分配及自建房屋上的权利亦为来源于继承被继承人富某某、姚某某遗产所得。关于系争X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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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房屋，是否最终认定归属于拆迁原924B宅基地房屋所得，本院认为，拆迁原924B宅基地房屋核定建筑面积仅为75平方米余，而拆迁原924号宅基地房屋面积核定达423平方米多，二者相差甚多，而根据权利人与动迁部门数次协议及结算表，亦能显现拆迁原924B宅基地房屋后置换自建XX号房屋。同时根据该区域自建房政策内容亦能佐证。故宜将X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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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房屋权益归类至924号户。至于傅某甲诉争自建房屋的资金来源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在一、二审中的陈述及其他在案证据材料，尚不能充分证明傅某甲一方主张自建房屋钱款来源于原房屋安置结余款及富某某积蓄。同时本院亦注意到，原审法院将拆迁所得诸如过渡费等项目钱款，属于被继承人遗产部分已作分割处理。故对傅某甲的该项主张，本院实难支持。关于涉案被继承人富某某、姚某某的遗产，在继承人之间应当如何继承的争议，本院认为，原审法院就本案所涉被继承人遗产部分的认定，并无不妥。在继承人之间的分割当属合理。尤其继承人傅某乙一方作为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及尽到主要赡养义务的继承人，理应适当多分。原审法院已详细阐述所作判定的事实及理由，本院予以认同，在此不再赘述。综上所述,上诉人傅某甲的上诉请求，缺乏充足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的判决，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收取计人民币7,617.60元，由上诉人傅某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 蓓
代理审判员 吴家连
审 判 员 单文林
二〇一六年六月六日
书 记 员 朱骏南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