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云中法刑一初字第25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云浮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志亮，男，汉族，1966年11月17日出生，本科文化，户籍地重庆市江北区，案发前暂租住广东省罗定市。因本案于2013年2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罗定市看守所。
辩护人邓月明，广东恒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韩志强，男，汉族，系被告人韩志亮的弟弟。
广东省云浮市人民检察院以云检刑诉（2013）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志亮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3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2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广东省云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助理检察员刘晓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志亮及其辩护人邓月明、韩志强到庭参加诉讼。广东省云浮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2月12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并于2014年3月12日提请恢复审理。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云浮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韩志亮与被害人韦某某由于感情出现问题经常发生争执，并于2012年12月28日离婚。2013年2月20日凌晨3时许，韦某某来到被告人韩志亮在XXX暂住的仓库，两人因感情问题又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韩志亮用手抓着韦某某的头发将她的头部往地上猛撞数下，导致韦某某流血昏迷。之后，韩志亮送韦某某到XXX医院治疗，经抢救无效死亡。同年2月22日，公安人员在XXX医院将韩志亮抓获。经法医鉴定：韦某某系被外力作用，致颅骨骨折，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脑组织挫裂伤而死亡。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被告人韩志亮的供述与辩解；2、证人韦某甲、韩某某等人证言；3、手机通话清单等书证；4、鉴定意见；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志亮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韩志亮在庭审中辩称：1、其没有抓住被害人头发将被害人头部往地面撞，被害人的伤不是其造成的，是被害人推其时被害人自己跌倒撞伤的，是被害人先动手。2、其庭审前的供述是在不情愿的情况下供述的。希望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邓月明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志亮构成故意伤害罪无异议，但被告人有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2、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属于处理离婚问题不当所致，且为临时起意型犯罪，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明显小于蓄谋伤害行为。3、被告人是初犯、偶犯。4、案发后被告人对被害人进行积极抢救。5、被告人有自首的念头，但考虑到受害人未苏醒以及安顿好一切后才去自首。6、被告人亲属给予被害人家属一定的经济赔偿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综上所述，希望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辩护人韩志强提出：1、被告人庭审前的供述是因情绪混乱、信口开河所讲，应以被告人庭审中的供述为准。2、被害人的死亡是蓄谋已久想致被告人死亡而自己扑向被告人时用力过猛碰撞机器所致，与被告人无关，应认定被告人无罪。3、被害人先动手侵害被告人，被害人有过错。4、被告人无前科。5、案发后被告人对被害人进行了积极的抢救。6、被告人亲属给予被害人家属一定的经济赔偿，并得到被害人家属的谅解。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韩志亮与被害人韦某某于1996年结婚，后因感情出现问题经常发生争执，于2012年12月28日离婚。2013年2月20日凌晨3时许，被害人韦某某来到被告人韩志亮在罗定市XXX一楼暂住的仓库，两人又因感情问题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韩志亮用手抓着韦某某的头发将韦某某的头部往地上猛撞数下，致韦某某流血昏迷。之后，韩志亮送韦某某到XXX医院治疗，韦某某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同月24日晚死亡。同月22日，公安人员在XXX医院将韩志亮抓获。经法医鉴定，韦某某系被外力作用，致颅骨骨折，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脑组织挫裂伤而死亡。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2月22日21时，罗定市公安局XX派出所接“110”指令，XXX医院急诊病房一妇女被人殴打致伤，其家人报警，要求处理。次日，公安机关立案。
2、“110”警情信息表，证实：
（1）2013年2月19日11时05分，韩先生用1382684****电话报警，称在XXX学校附近家中，其前妻过来闹事。
（2）2013年2月22日14时32分，一先生用1343170****电话报警，称其姐姐在XXX医院住院部重症监护室，怀疑2月19日被人抢劫或是出车祸，具体情况需问其姐夫才知道，请派人到场处理。
3、户籍资料、（2013）大民初字第84号民事调解书、自愿离婚协议书，证实：韩志亮、韦某某的身份情况，以及2012年12月28日，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大化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调解下，韩志亮与韦某某协议离婚，二人就财产分割、子女抚养达成协议。
4、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2月22日21时，罗定市公安局XX派出所民警根据群众举报，在XXX医院将来探病人的涉嫌故意伤害的犯罪嫌疑人韩志亮抓获，并传唤到派出所讯问。
5、手机通话记录、韩志亮手机开户资料，证实：
（1）在2013年2月19日20时28分至22时55分期间，韩某某使用07663898＊＊＊主叫韦某某1821826****手机号3次，均有通话。（2）1382684****手机，于2013年2月19日10时59分主叫1807784＊＊＊＊号码（黄某某），通话175秒；2月19日11时03分、11时05分两次主叫“110”，通话99秒、273秒。（3）1382684****为韩志亮的中国移动手机号。
6、XXX医院代金收据3张、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韩志亮向XXX医院交有关韦某某治疗费用2.6万元。
7、关于制作光盘的说明、视频资料，证实：2013年3月1日上午，公安人员在罗定市看守所对韩志亮进行讯问并同步录音录像，当日下午制作成光盘；公安机关调取“110”报警电话录音并刻成光盘。
8、罗公（刑）勘（2013）0011号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的方位等客观情况及现场提取痕迹物品的情况。
9、指认现场笔录、照片，证实：被告人韩志亮带公安人员指认案发现场位于XXX一楼，以及其抓住被害人韦某某头发撞击的地面、丢弃擦血迹毛巾位置（罗城街道泷江河中）。
10、XXX医院伤情简介，证实：韦某某入院诊断、手术等情况，2013年2月24日19时10分经抢救无效死亡。
11、云公（司）鉴（法）字（2013）1ds-003号法医尸体检验报告书、照片，证实：被害人韦某某系被外力作用，致颅骨骨折，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脑组织挫裂伤而死亡的。
12、云公（司）鉴（DNA）字（2013）128号、232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置业里案发现场提取的疑似血迹、现场提取的风扇底座可疑血迹、空气压缩机顶部黑色外壳处可疑血迹与韦某某的DNA分型一致。
13、证人韦某甲的证言：其是韦某某的妹夫，其到公安机关是反映韦某某昏迷入院的事情。其电话是13431****＊＊，韩志亮电话是15016****＊＊。2013年2月20日晚，其岳母黄某某接到韦某某前夫韩志亮的电话，韩志亮称韦某某在罗定出了车祸，情况很严重，已住院治疗，其报了警。同月22日13时许，其和妻子韦某乙来到XXX医院，见到韩志亮。韩志亮称韦某某是在20日凌晨3时被人打劫并被打伤的，韦某某身上的物品也被人抢走。其觉得奇怪，就质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接着其打电话报警。警察来到后韩志亮带着警察到他说的韦某某被抢的现场看，回来后其再次质问韩志亮关于韦某某受伤的经过。韩志亮才告诉其，是他打伤并送韦某某入院治疗的，而韦某某身上的手机、项链等物品其放到了南江帝景住宅小区的家中，并叫其暂时不要报警。22日约15时30分，其叫韩志亮到派出所自首，而韩志亮不愿意，接着其和韩志亮等人就去医院看韦某某。韩志亮与韦某某的感情不太好，两人经常打架，在2012年12月离婚。
14、证人黄某某的证言：其电话是18077****＊＊，韩志亮的电话是15016****＊＊。2013年2月19日，其女儿韦某某的前夫韩志亮打电话给其，称要对韦某某做过激行为，当时其已经在电话中对韩志亮进行了教育，并劝他不要伤害韦某某。次日，其再次接到韩志亮的电话，称韦某某在罗定出了车祸，现正昏迷，已报交警处理，人已送医院治疗，要其等人赶到罗定处理。同月22日，其和女儿韦某乙、女婿韦某甲等人均赶到罗定市区，韩志亮又称韦某某被人抢劫致伤，并未报警。韦某某与韩志亮于1996年结婚，2012年12月协商离婚。因韩志亮之前曾有暴力倾向，并有家庭暴力史，再加上曾接到韩志亮要对韦某某做过激行为的电话，其怀疑是韩志亮故意伤害韦某某致重伤昏迷。
15、证人韦某乙的证言：其电话是13266****＊＊。2013年2月20日20时许，其在母亲黄某某家里吃饭，期间黄某某的1807784****手机接到韩志亮打来的电话，称其姐韦某某发生了车祸，现不醒人事，可能生命有危险，叫马上赶到XXX医院。于是其与丈夫韦某甲、母亲赶到XXX医院。事后，韩志亮亲口对其说韦某某是被他亲手打伤的。韩志亮与韦某某之前是夫妻，已有一儿一女，他们是因感情不合而离婚的，婚时经常吵架、打架，特别是在2012年，他们的关系非常差，于2012年12月28日离婚。2013年2月初，韩志亮还回到罗定与韦某某一起居住。
16、证人韩某甲的证言：其知道父亲韩志亮与母亲韦某某已经离异。以前父母经常吵架，感情非常不好，并在其住的地方打过架。
17、证人韩某某的证言：约在2013年2月19日20时许，其母亲韦某某对其说她要外出“唱K”。当晚其用0766389＊＊＊＊共给她打了二三次电话，每次都是问她什么时候回家，她都说让其先睡，她迟些时候就回家。当晚11时许，其打母亲1821826****电话，她说她正在五里桥新开的一间酒吧“唱K”。当时其从手机里听到母亲那边有音乐声，其就睡觉了。次日8时许，其打电话给母亲，但已关机。22日13时许，其姨夫韦某甲等人来到，称其母亲被父亲韩志亮打伤正在人民医院抢救，后来抢救无效死亡。其母亲一般都是为了要离婚后的子女生活费才会找其父亲。其父母在2012年12月离婚，后其父亲就搬出外面住，也经常回到南江帝景住。其父母离婚前后经常吵架、打架，离婚前是因互相猜疑对方有情人。其母亲还有1343597****的电话号码。
18、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2013年2月19日20时许，其站在其家里二楼阳台喝水，见门前马路一名年约40岁的女子开着一辆女装摩托车停在巷口。停好车后，该女子走入一楼的正门，当时开了一扇门，随后其见到一个年约40多岁的男子走到门边用力将门关上。接着，其听到一楼那里传来打斗声，大约一分钟左右后传出了女子的哭声，大约哭了二三声后该女子就没出声了。其听后觉得他们打斗是非常利害的，如果不是打得重手，女的就不可能出不了声。之后其离开阳台回房休息了。该男子是外省人，讲普通话，身高约1.6米，身形肥肥矮矮的，平时戴有一副眼镜，于2012年6月份左右开始租住一楼，平时会来到出租屋走走，不是常住，一楼主要是放货物的。
陈某某辨认照片指出韩志亮就是在XXX租住的外省男子，韦某某就是在案发前找韩志亮的女子。
19、证人张某的证言：罗定市XXX楼是其所有，一楼是韩志亮于2012年10月15日租住，韩志亮是重庆市江北区人，称租用一楼做货仓用来堆放一些杂物。2013年2月24日下午，置业里21号的人打电话告知其，租住其一楼的男子被公安人员带回一楼出租屋，可能出了事。将近10天后其回到罗定家中，听群众议论说在其出租屋一楼住的男子在该房打死了人。
20、被告人韩志亮的供述与辩解、指认笔录：1996年左右其和韦某某结婚，有一儿一女。2012年11月底，其和韦某某在广西XXX法院协议离婚，将罗定市罗城街道XXX房给韦某某和两个小孩住。其电话是13826****＊＊、1501649****、1501659****。韦某某平时用1821826＊＊＊＊号码联系其。其和韦某某结婚5年左右后就因家庭经济、小孩以及双方怀疑对方有外遇而发生矛盾，经常发生口角争执，偶尔有打架。2013年1月30日左右，韦某某打电话要求其回南江帝景御景苑2A-502房过春节，其二人又住在一起了。其二人在2013年农历正月初五又发生争执，其就来到XXX小学附近其以前堆变压器设备的仓库处。次日10时左右，其去到韦某某的住处看两个小孩，但韦某某不给其开门上去。其就开车离开，接着打电话给韦某某的母亲，称韦某某的脾气很暴躁，要她与韦某某多沟通。同年2月19日12时左右，韦某某到其暂住的位于XX小学附近的仓库，称不会让其有好日子过，并将其放在桌子上的杯子等物品推倒在地上。其于当日上午11时03分、11时15分分别拨打“110”电话报警，后来其对警察说不要来处理，其自己处理了。韦某某见其报警后就拿放在其住处的胶桶等物离开。次日凌晨3时左右，韦某某又过来用力拍其住处的门，其怕不开门她会在外面闹，会影响周围的人休息，于是开了门。韦某某进入其住处后四处看，问其有无同其他女人睡在一起，与其发生争吵。韦某某用手指指中其面部，后用手将其推到工作台的位置。其站起来，也用手推了一下韦某某的胸部位置，目的是推开她。她又往其这边扑过来，其就往旁边一闪，她的脚绊了一下，跌倒在地面上，头部撞到地上风压机把手的位置，当场出血。但她还是很凶地对其说一定要将其“搞死”。其很生气，就用手抓着韦某某的头发将她的头部往地上按了五六下，直到她头顶部流血，其见到地上已有一滩血时就将她放在地上，她就倒在地面上没有反抗了。其抓住韦某某头发时其没有松开过双手，韦某某头部着地点没有变动过，但有可能其抓着她的头发时她的头又撞到旁边电风扇的底座位置。整个过程中韦某某就倒地一次。其知道出手重了，就将她抱起放到其开的小车内，将她送到XXX医院治疗。在医院其共支付了医疗费用2.6万元，代金收据其交给了韦某某的母亲黄某某。同月22日20时许，其到医院看韦某某的伤势是否恶化，这时警察将其传唤去派出所。在送韦某某去医院后，其回到出租屋用毛巾擦洗了地上的血迹，然后将毛巾丢到了罗城泷江河里。韦某某的姐夫报案后，其与警察说假话称韦某某是被抢劫时受伤的。在医生抢救韦某某时，其将她的金手链、手机等随身物品送回到她住处。
指认笔录，证实：韩志亮指认了韦某某倒地撞到的空气压缩机把手。
另查明：2013年12月26日，被害人韦某某的母亲黄某某与被告人韩志亮的弟弟韩志强达成赔偿协议，由韩志强代韩志亮向黄某某共赔偿40万元，首期款2013年付清，余款5年内付清，每年付款5.8万元。签协议当日前韩志强已付款11.5万元给黄某某。黄某某已向本院出具《谅解书》，希望法院对韩志亮从轻处罚，以使韩志亮能够早日回家照顾两个小孩，承担父亲应尽的责任和义务。被告人韩志亮与被害人韦某某婚生子女韩某某、韩某甲向本院交来《求情信》，希望法院对其父亲韩志亮从轻处罚，期盼其父亲能早日回家照顾他们。
关于被告人韩志亮庭审中辩称庭审前供述是其不情愿的情况下供述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对韩志亮的讯问及所作的讯问笔录均符合法律规定，且庭审中韩志亮亦称公安机关的讯问是依法进行的，故其提出的此辩解意见不成立。
关于被告人韩志亮及其辩护人韩志强称韩志亮没有抓住被害人头发将被害人头部往地面撞，被害人的伤不是韩志亮造成的，是被害人推韩志亮时被害人自己跌倒撞伤的，辩护人韩志强称韩志亮的供述应以庭审为准，且韩志亮在本案中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1、被告人韩志亮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中一直称其用手抓住被害人头发将被害人头部往地面撞数下致被害人头部流血，这与现场勘查笔录、法医尸检报告、法医学DNA检验报告相印证；2、被告人韩志亮对其将被害人头部撞击较硬地面会发生致被害人受伤或死亡的后果应当是明知的，其在本案中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故被告人韩志亮及其辩护人韩志强所提上述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韩志亮辩称是被害人先动手伤害其，辩护人邓月明、韩志强提出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韩志亮辩称是被害人先动手伤害其，但无其它证据相印证，故无法认定；被害人凌晨3时许主动到被告人处，双方因家庭、感情等发生争执而发生本案，被害人对引发本案虽有一定的责任，但尚不构成刑法上的过错。故被告人韩志亮及其辩护人所提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韩志亮的犯罪行为属于处理离婚问题不当所致，且为临时起意型犯罪，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明显小于蓄谋伤害行为，韩志亮是初犯、偶犯，案发后对受害人进行积极抢救，韩志亮亲属给予被害人家属一定的经济赔偿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的意见，经查，理由成立，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志亮无视国家法律，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韩志亮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案在被告人韩志亮与被害人因家庭、感情等问题发生争执中发生；被害人受伤后韩志亮即送被害人到医院抢救并支付了2.6万元治疗费用；韩志亮通过亲属与被害人亲属达成赔偿协议并已支付了赔偿款11.5万元，被害人亲属对韩志亮予以谅解；韩志亮系初犯、偶犯。故本院对韩志亮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韩志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韩志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之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2月22日起至2026年2月2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覃 谦
审判员 刘恒军
审判员 焦录强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六日
书记员 陈绍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