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永法刑初字第00006号公诉机关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男，1975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在职研究生文化，原重庆市永川区卫生局局长。因涉嫌受贿罪，于2013年10月12日被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传唤到案，次日被重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经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2月13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月19日由重庆市永川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永川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小鲁，重庆石松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检察院以渝永检刑诉（2013）6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犯受贿罪，于2013年1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龙涛、代理检察员谢智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李小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7月至2013年9月期间，被告人陈某在担任重庆市永川区卫生局副局长、局长和永川区基本药物采购联合体副主任、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重庆市科瑞康丰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丰公司”）经理姚某某、重庆渝皖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渝皖公司”）股东洪某某和重庆昌州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州公司”）经理王某甲等人给予的财物共计人民币13万元。并为上述三人及公司谋取利益。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有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任免职通知、关于职能职责分工的通知、公务员登记表、到案经过说明，证人姚某某、洪某某、王某甲的证言，被告人陈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陈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多次收受他人财物人民币13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认罪。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某具有自首情节，应当减轻处罚；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情节，可以减轻处罚。2、被告人陈某有退赃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陈某收受渝皖公司股东洪某某的贿赂款应认定为10000元，而不是起诉书指控的20000元；在2011年底收受康丰公司姚某某现金20000元不应认定为受贿，因为被告人陈某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康丰公司和姚某某谋取利益；2012年1月收受姚某某10000元提货卡不应认定为受贿，因为是在春节期间，且无具体的请托事项。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至2013年9月期间，被告人陈某在担任重庆市永川区卫生局副局长、局长和永川区基本药物采购联合体副主任、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重庆市科瑞康丰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丰公司”）经理姚某某、重庆渝皖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渝皖公司”）股东洪某某和重庆昌州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州公司”）经理王某甲等人给予的财物共计人民币130000元。并为上述三人及公司谋取利益。被告人陈某到案后如实交待了其犯罪事实。2013年10月24日、10月25日，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分别暂扣被告人陈某之妻所交款30000元和120000元。被告人陈某在取保候审期间，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并经查证属实。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1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陈某利用职务之便，在其办公室内非法收受康丰公司经理姚某某给予的现金人民币60000元，并为康丰公司及姚某某谋取利益。2011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陈某利用职务之便，在重庆市永川区金惠元酒楼非法收受姚某某给予的现金人民币20000元，并为康丰公司能够顺利进入重庆市永川区、大足区、璧山县、荣昌县等四区县的2012年基本药物采购联合体配送企业行列提供帮助，谋取利益。2012年1月一天和4月的一天，被告人陈某利用职务之便，在其办公室内两次非法收受姚某某给予的10000元提货卡和现金人民币10000元，并为康丰公司及姚某某谋取利益。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示，经庭审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立案决定书。证明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于2013年10月13日对陈某受贿案立案侦查。2、陈某户口证明、任免职通知、公务员登记表、《永川区卫生局关于局机关主要职能职责领导分工、机关各科室主要工作职责联系单位及人员分工的通知》、《中共重庆市永川区卫生工作委员会重庆市永川区卫生局关于调整局领导分工的通知》。证明陈某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及其职权职责。3、暂扣款收据。证明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分别于2013年10月24日、10月25日暂扣被告人陈某之妻所交款30000元和120000元。4、到案经过说明。证明2013年10月11日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接到本案被告人陈某涉嫌重大贿赂犯罪的线索。同日，经该院分管检察长批准，进行了初查，查明2011年7月至2012年4月，重庆科瑞康丰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原负责人姚某某为得到陈某对康丰公司以及自己在业务发展上的关照和支持，分三次共计送给陈某9万元。2013年10月12日下午，该院派员在重庆市委党校将在该校学习的陈某带回该院进行询问，陈某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还供述了其收受姚某某1万元购物卡，收受刘某某、洪某某夫妇2万元、收受王某甲1万元的事实。2013年10月13日，该院以涉嫌受贿罪对陈某立案侦查，同日对其刑事拘留，2013年10月25日对陈某决定取保候审。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询问笔录、犯罪嫌疑人的供述、监视居住决定书、起诉意见书等关于陈某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的立功材料。证明被告人陈某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的事实，经查证属实。6、《重庆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重庆市基本药物采购实施办法（试行）的通知》、《重庆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加强2011年基本药物采购管理工作的通知》、《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重庆市永川区医疗机构基本药物集中采购实施方案的通知》、《重庆市永川区卫生局关于成立基本药物采购会员联合体的通知》、《关于设置重庆市永川区药事服务中心的请示》、《重庆市永川区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同意设立区药事服务中心的批复》、《永川区卫生局关于开展基层医疗机构基本药物药款集中结算的通知》。证明永川区基本药物采购联合体的性质、职责及其负责人情况。7、《关于印发重庆药品交易所配送会员交易诚信评价暂行办法的通知》、《重庆市永川区卫生局关于印发的通知》、《重庆市永川区卫生局关于印发的通知》、《重庆市永川区卫生局关于印发的通知》、《重庆市永川区基本药物采购委员会联合体关于确定2013-2014年度基本药物配送会员的通知》，证明永川区基本药物采购联合体的相关工作规范。8、《永川区卫生局2013年6月24日局长办公会会议记录》、《永川区卫生局2013年8月19日局长办公会会议记录》，证明被告人陈某在这两次会议上同意《重庆市永川区卫生局关于印发的通知》和《重庆市永川区卫生局关于印发的通知》。9、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永川区采购会员联合体的成立背景、职责、工作流程，以及被告人陈某在联合体任职及其工作职权职责情况。10、证人姚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7、8月份的一天，其到陈某办公室将事先准备好的一个大的牛皮纸口袋送给了陈某，袋子里面又放了几个黄色小牛皮信封，里面一共装了6万元人民币。并说作为竞争卫生局局长的经费，并要求对康丰公司予以更多的关照和帮助。这6万元人民币的来源是以借款10万元人民币的方式从康丰公司财务上借出来的，由出纳存到其私人的建设银行卡上。2011年底的一天，其在永川新城区的一家酒楼请陈某吃饭，送给了陈某2万元人民币，希望他多关照和支持公司的工作和业务，希望他在2012年康丰公司进入永川区的基药采购联合体药品配送企业行列时给予关照和支持。这2万元人民币是以借款的方式将钱从康丰公司财务上借出来。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在陈某办公室，代表公司送了一个黄色牛皮信封给他，信封里面装有10张新世纪或者重百的购物卡，每张1000元面值，10张共计1万元，感谢他对公司的关照和支持，并希望以后继续得到更多关照和支持。2012年4月份的一天，也就是陈某担任了永川区卫生局的局长后，在陈某的办公室，将一个装有1万元人民币的黄色牛皮信封送给了陈某，并希望他今后一如既往的关照和支持公司的业务和发展。这1万元是向公司借的，购物卡是向公司财务人员拿的。11、证人游某、王某乙的证言。证明姚某某向康丰公司财务部领取过借款和购物卡、公司对借款做账的方式以及姚某某领取借款和购物卡存在用于“业务拓展费”和“公关费”的情况。12、证人龙某某、李某甲的证言。证明康丰公司相关领导及业务员存在向公司借款用于“业务拓展费”和“公关费”的情况；康丰公司为了进入永川区基本药物配送会员，开会研究过向相关领导送钱。13、《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和《药品经营许可证》。证明康丰公司的公司注册情况。14、康丰公司2011年5月17日总经办会议记录。证明康丰公司在2011年5月17日总经办会议上研究了“公关费”事项。15、姚某某的工作笔记本。证明姚某某在其工作笔记中记载了2012年12月22日前准备送给陈某2万元进行公关。16、中国建设银行姚某某的账号/卡号及交易明细。证明康丰公司出纳王某乙于2011年7月18日存入10万元到姚某某账户中；姚某某于2011年7月19日支取49999元。17、从重庆科瑞康丰药业有限公司提取的记账凭证及相关附件资料。证明2011年5月，重百大楼股份公司永川商场向康丰公司开具“办公用品”销售发票。18、2012年1月16日《永川区基本药物配送会员推荐名单公示》、2012年1月16日《永川区卫生局基本药物集中招标采购配送企业遴选会议记录》、《永川区基本药物会员联合体关于永川区2013年基本药物配送会员遴选名单公示》、《永川区2013年配送会员单位综合评分表》。证明康丰公司成功遴选为2012年和2013年永川区基本药物配送会员。19、被告人陈某的供述。在2011年8月份左右的一天，姚某某到我位于永川区东城上景小区的办公室来，又跟我谈到我竞争局长的事情。这次他又跟我提出由他们公司出钱，让我去打点、活动一下关系，获取更大的胜选机会当上局长。并且他还说他们是国有性质的公司，账目处理得好，让我放心使用，不会出什么问题。说完他拿了一个牛皮纸档案口袋放在我办公室茶几上，说这是他们公司给我的一点活动经费。然后又给我说，希望我竞争上卫生局局长之后，能够对他和他们公司的工作和业务多支持、多关照。我答应了他，说以后会对他以及他们公司的工作和业务给予关照和支持的，在同等条件下能帮忙尽量帮忙，优先考虑。然后姚某某就离开了我的办公室。他走了之后，我就打开牛皮档案口袋，看见里面有几个小的牛皮信封，小信封里面装的是人民币，我数了一下，里面共是6万元人民币，都是红色百元票面的，1万元一扎，共6扎，这6万元具体是用几个小信封装起放在牛皮纸档案口袋的，我现在记不清楚了，以你们查证为准。我收下这6万元人民币后，没有为竞争局长而拿去打点、活动，自己用于平时日常开销了一部分，剩余的大部分我都零零星星的分多次拿给了我老婆李某乙，具体给了多少，我用了多少，我记不清楚了，以你们查证的为准。姚某某之所以要送这6万元人民币给我，姚某某是代表他们康丰公司送给我的这6万元人民币，主要是让我去打点、活动一下关系，竞争卫生局局长，他也给我说过，希望我当上局长后，能更多的对他和他的公司在业务开展方面多给予关照和支持。2011年11、12月份的一天，姚某某请我吃饭，当时只有我和姚某某两个人，在吃饭过程中，姚某某跟我说感谢我对他们公司的关照，并且提出希望我在他们康丰公司能够进入2012年永川区基本药物采购联合体配送企业行列中给予关照和帮助。另外，姚某某还跟我说他们公司想进入璧山、荣昌、大足三个地方的基本药物采购联合体配送企业行列，希望我帮忙推荐一下，让他们康丰公司能够进入璧山、荣昌、大足三个地方的基本药物采购联合体配送企业行列，我答应了姚某某的请求。饭后要离开包间的时候，姚某某就送了我一个牛皮信封给我，我收下信封后，回到家打开信封，看到里面装的都是红色百元票面的人民币，每扎1万元，共计2万元人民币。之后，我就跟大足卫生局局长、荣昌卫生局局长、璧山卫生局副局长打了电话，希望他们关照一下重庆科瑞康丰医药公司，如果方便的话，让康丰公司尽可能的进入他们当地的基本药物采购联合体配送企业，他们答应了，说根据具体情况再定。2012年1、2月份左右的一天，姚某某到我办公室来给我拜年，拿了10张购物卡给我，每张1000元，共计10000元。希望我对他及康丰公司多关照。2012年4月，姚某某知道我担任局长之后，就打电话说要给我汇报工作。他到我办公室简单汇报一些工作后，就将一个信封放在我办公桌上，说祝贺我担任了局长，并让我以后多关照他们公司的工作和业务，之后就离开了。我数了一下，是1万元人民币。（二）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陈某利用职务之便，在其办公室内非法收受渝皖公司股东洪某某给予的现金人民币20000元，并为渝皖公司进入2013永川区基本药物采购联合体配送企业行列提供帮助，谋取利益。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示，经庭审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洪某某的证言。证明在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下午，洪某某与其丈夫刘某某一起去陈某办公室，说感谢局长的关照，祝他节日快乐等客气话，又给他谈了医院欠公司的欠款问题，希望他帮忙想办法让医院把欠款尽快拨付。谈完这些刘某某就先离开了，然后其就将事先准备好的用报纸包好的装有2万元钱的信封放在陈某办公桌上，并拿他办公桌上的资料盖了一下，边放钱边说感谢了。这2万元钱我用信封装好然后又用报纸包了的，都是百元票面的，1万元一扎，一共两扎。陈某推辞了一下，说不用，但我转身离开了。之所以要送钱给陈某，因为陈某是永川区卫生局局长，一是其公司参加了永川卫生局的“基本药物配送联合体”，很多地方需要陈某帮忙，二是乡镇卫生院欠其公司药款，陈某作为卫生局局长可以帮忙催促一下，三是希望今后继续得到他的支持。2、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在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刘某某和洪某某一起到陈某的办公室去，在对陈某表示感谢后，刘某某先行离开，洪某某后离开。出了陈某的办公室后，洪某某对刘某某说，已将事先准备好的一个装有2万元人民币的信封送给了陈某。这2万元人民币是刘某某和洪某某事先准备好的，这2万元人民币全是红色百元票面的。具体送钱的经过洪某某最清楚。送2万元钱给陈某，主要原因一是感谢2012年渝皖公司进入了永川区基本药物采购联合体配送企业行列过程中，陈某对公司的关照和支持；二是希望陈某帮忙想办法把永川各卫生院差公司的欠款尽快拨付；三是希望他今后继续关照和支持公司的业务发展。3、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陈某每年要多次交金额不等的现金或购物卡给其妻子李某乙，与陈某对其收受贿赂款去向的供述相互印证。4、《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证明渝皖公司的工商注册情况。5、《永川区基本药物配送会员推荐名单公示》、《永川区卫生局基本药物集中招标采购配送企业遴选会议记录》、《永川区基本药物会员联合体关于永川区2013年基本药物配送会员遴选名单公示》、《永川区2013年配送会员单位综合评分表》、《重庆市永川区基本药物会员联合体关于确定永川区2013—2014年度基本药物配送会员的通知》。证明渝皖公司在2012年和2013年均成功遴选为永川区基本药物配送会员。6、被告人陈某的供述。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刘某某夫妇到我办公室来，说感谢我对他们公司在2012年给予的支持和关照，希望我以后能够继续关心他们公司的业务发展。并提出在今后收取药品货款上能得到我的关照和支持。随后，刘某某的老婆（姓洪，具体名字我记不起了）把一个牛皮信封放在我办公桌上的文件下面，并祝我新年快乐，我说也祝他们春节快乐，我现在记不清楚刘某某的老婆送给我信封时，刘某某是否在场。之后他们就离开了。他们走了后，我打开信封看见信封里面装的是人民币，都是红色百元票面的，我现在记不清楚是1万元人民币还是2万元人民币，反正不是1万元就是2万元，以你们查证的为准。这1万元还是2万元钱我自己使用了一小部分，剩余的大部分被我分多次交给了我爱人李某乙用于家用。我和刘某某夫妇以及重庆渝皖医药有限公司之间没有债权债务关系，这1万元还是2万元人民币我没有还给刘某某夫妇。（三）2013年清明节期间的一天，被告人陈某利用职务之便，在其办公室内非法收受昌州公司经理王某甲给予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并为昌州公司进入2013永川区基本药物采购联合体配送企业行列提供帮助，谋取利益。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示，经庭审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在2013年4月初的一天，在永川佳府酒楼请陈某吃饭，当时有陈某、王某甲及其老婆李某丙。在吃饭之前，李某丙在外面时，其将事先准备好的装有1万元钱的牛皮信封送给他，请他对昌州公司申报“基本药物配送会员联合体”给予支持、关照。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证明昌州公司的工商注册情况。3、《永川区基本药物会员联合体关于永川区2013年基本药物配送会员遴选名单公示》、《永川区2013年配送会员单位综合评分表》、《重庆市永川区基本药物会员联合体关于确定永川区2013—2014年度基本药物配送会员的通知》。证明昌州公司成功遴选为永川区2013年基本药物配送会员。4、被告人陈某的供述。2013年清明节前后的一天，重庆昌州医药有限公司总经理王某甲约我在永川区佳府酒楼吃饭，当时有王某甲、他老婆和我们三个人。在吃饭时，王某甲说他们公司想在2013年能够进入永川基本药物采购联合体行列，继续从事药品配送，希望我在他们公司进联合体时给予关照，并将一个牛皮信封塞进了我的上衣口袋里。我答应了，希望他们做好前期的准备工作。饭后我回到办公室，打开信封看见里装有1万元人民币，都是红色百元票面的，我记得是用银行封条扎好了的。这1万元人民币现在我放在我办公室的柜子里，一直没有动。王某甲之所以要送给我1万元人民币，他就是希望能得到我的关照和支持，使重庆昌州医药有限公司能够进入2013年的永川基本药物采购联合体的配送企业行列。庭审中，本院充分听取了控辩双方的质证、辩论意见。对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具有自首情节，应当减轻处罚的问题。经审理查明，本案现有证据证明，被告人陈某到案不具有主动性，而是检察机关在已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后要求其到案接受询问调查，其行为不应认定为自首。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关于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具有自首情节，应当减轻处罚的问题。经审理查明，本案现有证据证明，被告人陈某到案不具有主动性，而是检察机关在已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后要求其到案接受询问调查，其行为不应认定为自首。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具有立功情节，可以减轻处罚的问题。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某在取保候审期间，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其行为应当认定为立功。故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三、关于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收受渝皖公司股东洪某某贿赂款应认定为10000元，2011年年底收受康丰公司的姚某某现金20000元、2012年1月收受姚某某提货卡10000元不应认定为受贿的问题。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某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在侦察机关多次供述收受洪某某现金10000元或者是20000元，但记不清楚了，已查证为准。而证人洪某某在侦察机关均陈述是送了20000元给陈某，另证人刘某某也证明二人事先商量送20000元给陈某，且事后洪某某也说送了20000元。因此从本案证据能够充分证明陈某收受洪某某现金20000元的事实。对于姚某某给予的现金20000元和提货卡10000元，均系行贿人看重被告人陈某的职务便利，为谋取自身利益而给予，而非辩护人所认为的没有利用职务便利为康丰公司和姚某某谋取利益，该款应认定为受贿金额。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现金130000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负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属立功，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已退还的受贿款130000元系涉案赃款，应当依法予以追缴。根据被告人陈某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3日起至2022年10月11日止。）二、对被告人陈某已退出的违法所得130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卢有奎审 判 员  谭先忠人民陪审员  刘永江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杨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