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宁民提字第19号
抗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二审上诉人）：宁夏第二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
法定代表人：崔成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吕文迪，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宁夏宁电消防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
法定代理人：ＸＸ志，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虎龙，该公司法律顾问。
一审被告：王兆东。
委托代理人：吕文迪，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诉人宁夏第二建筑有限公司（简�二建公司）因与被申诉人宁夏宁电消防设备有限公司（简称宁电公司）、一审被告王兆东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银民商终字第1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4年6月17日作出（2014）宁民申字第113号民事裁定，驳回二建公司的再审申请。二建公司仍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诉。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2月22日作出宁检民（行）监（2014）64000000045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15年4月3日作出（2015）宁民抗字第17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福宇、陈宁辉出庭，申诉人二建公司、一审原告王兆东的委托代理人吕文迪，被申诉人宁电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虎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2年12月17日，一审原告宁电公司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起诉称，宁夏广电中心大楼工程由二建公司承建，王兆东挂靠二建公司实际施工。2009年3月17日，王兆东以二建公司名义与宁电公司签订设备买卖合同，约定由宁电公司给宁夏广电中心大楼工程提供并安装防火门窗，合同总价款827243.58元。宁电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对防火门窗进行了安装，并经验收交付使用。二建公司尚欠宁电公司477243元工程款未支付。宁电公司请求法院判令二建公司和王兆东支付拖欠宁电公司安装防火门窗价款及违约金（50万元），共计977243元；诉讼费由二建公司和王兆东承担。
一审被告二建公司辩称，本案涉案合同属加工承揽合同。二建公司按照合同约定于2009年4月1日支付宁电公司30万元工程款。宁电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安装质量不合格的情形，且没有进行整改。为不影响工程�度，由二建公司自行整改，造成各项损失共计516551元。由于宁电公司违约在先，其主张的50万元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请求驳回宁电公司关于违约金的诉讼请求。
一审被告王兆东辩称，二建公司在承建宁夏广播电视基础设施改造项目工程时，设立二建公司第六项目部，王兆东任经理。涉案合同的主体为宁电公司和二建公司，王兆东签订合同系履行职务行为，不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
二建公司提出反诉称，宁电公司承揽的消防工程质量不合格，二建公司自己进行了整改，要求宁电公司支付整改、返工费用138451元、违规施工罚款5100元、办公室租赁费3000元、违约金17万元等共计516551元；反诉费由宁电公司承担。
反诉被告宁电公司辩称，宁电公司只施工了宁夏广播电视基础设施改造项目工程中消防工程的防火门、防火卷帘工程，还有其他公�对消防工程进行了施工。宁电公司施工中涉及到的问题已经由宁电公司整改完毕，二建公司提出的整改返工事实和费用均不存在，其诉请的违规施工罚款、办公室租赁费、违约金和损失均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反诉请求。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一审审理查明，二建公司在承建宁夏广播电视基础设施改造项目工程期间，设立宁夏二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六项目部（简称第六项目部），项目经理为被告王兆东。2009年3月17日，宁电公司与第六项目部签订《设备买卖合同》，由宁电公司为该工程提供并负责安装防火消防门和防火卷帘。合同第一条约定消防门窗品牌为上海创安牌；第二条质量技术标准、承揽方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及期限约定为：参照国家规范及消防规范要求制作，保证质量并质保一年；第四条：备料款到账后20个工作日，产品送到工�后乙方即报甲方（监理）验收，在验收通过后方可开始安装；第五条验收标准、方法及期限：按相关技术规范进行验收，安装完毕一周内定作方组织完工验收，若有异议，在三天内书面提出，逾期视为验收通过；第六条结算方式及期限：合同签订后付30万备料款，货全部进场付到合同总价的70%，安装完毕消防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付到合同总价的95%，余5%为质保金，质保期满后10日内付清；第八条违约责任约定：拖延工期和拖延付款的，皆需向相对方交付合同总金额万分之五每天的违约金；第十条第3项：合同造价为闭口包干价。合同后附有《防火卷帘钢制防火门报价汇总表》一张，含甲级防火隔音门、钢制甲级防火门、钢制乙级防火门、钢制丙级防火门、甲级防火防爆门、乙级防火窗、防火卷帘，总金额827243.58元。合同签订后，第六项目部于2009年4月1日向�电公司支付30万元备料款，宁电公司购买防火门窗并组织安装。2010年2月8日，第六项目部又向宁电公司支付工程款5万元。2010年10月20日，涉案消防建设工程经消防设计部门、二建公司、工程监理方及宁夏广电总台确认为合格，并同意验收。2011年5月11日，根据宁夏广电总台的申请，银川市公安消防支队作出《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银公消验（2011）第0089号），认为消防复验合格，同意交付使用。宁电公司索要剩余工程款未果，遂向法院提起诉讼。二建公司则以宁电施工的防火门窗存在质量问题，要求整改未果，造成巨大损失为由提出反诉。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法院一审审理认为，原、被告对涉案《设备买卖合同》均无异议，该合同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严格履行各自的义务。该合同名为买卖，实际为承揽合同，双方对此也无争议。双方争议焦点主要在于消防门窗安装过程中出现的问题由谁进行了整改。二建公司主张其对消防设备安装中出现的问题进行了整改并提起反诉，但二建公司提交的《通知》无宁电公司工作人员的签字，宁电公司也不认可二建公司发出《通知》的事实，且二建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消防设备安装中出现的问题进行过整改，其反诉主张不予支持。王兆东陈述其为职务行为，二建公司予以认可，故应予确认。宁电公司施工后，消防部门于2011年5月11日出具了合格的验收意见，二建公司应按合同支付宁电公司剩余工程款，但其至今未付，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双方合同第八条对违约责任约定明确，但原告宁电公司诉请的违约金过高，适当调整为10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一条之规定，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法院作出（2013）金民商初字第12号民事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二建公司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宁电公司工程款477243元，违约金10万元，共计577243元；二、被告王兆东不承担责任；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二建公司的反诉请求。诉讼费共计23054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二建公司负担。
二建公司上诉称，宁电公司作为承揽人，在收取了二建公司预先支付工程款30万元的前提下，未能向二建公司交付合格的消防工程，银川方圆工程监理咨询有限公司和第六项目部多次通知宁电公司整改未果，宁电公司违约在先，一审法院判决二建公司承担违约金10万元，没有证据和法律依据。二建公司为了整个工程能交付验收，雇人购买消防材料完成整改，支出的所有费用应当由宁电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应当由当事人双方按照《诉讼费交�办法》依法分担。故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原判第一项中关于二建公司支付宁电公司违约金10万元的判决内容，改判二建公司不承担违约金；2.撤销原判第三项，判决宁电公司支付二建公司整改、返工费用138451元、违规施工罚款5100元、办公室租赁费3000元及违约金；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双方按照法律规定分别承担。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0年12月15日，消防部门在对涉案工程中的消防分项工程进行验收时，作出银公消验（2010）第0272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认为该分项工程存在三十余项问题，消防验收不合格，要求整改后重新申报验收。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认为，宁电公司和二建公司对宁电公司与第六项目部之间所签《设备买卖合同》的效力以及本案定性为承揽�同纠纷均无异议，予以确认。第六项目部系二建公司临设机构，二建公司应对该项目部所负合同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合同履行中，宁电公司为涉案工程提供并安装了防火消防门窗和卷帘，该工程中的消防分项工程已于2011年5月11日通过消防部门的验收并交付使用。但二建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支付宁电公司工程价款，其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民事违约责任。其中，违约金一项，原审法院在合同约定的基础上，适当调整为10万元，二审予以维持。消防部门在对涉案工程中的消防分项工程进行验收时，虽然曾于2010年12月15日作出银公消验（2010）第0272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认为该分项工程存在问题，消防验收不合格，要求整改后重新申报验收。但二建公司没有举出曾通知宁电公司整改，而宁电公司却拒不整改的确实充分的证据。二建公司要求宁电公司承担整�、返工费用、违规施工罚款、办公室租赁费及违约金的证据不足，而且宁电公司承揽的只是整个消防分项工程中的一部分，二建公司主张的整改、返工等费用也未经决算审定，故不予支持。一审认定本案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二建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审被告王兆东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相应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银民商终字第15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98元，由二建公司负担。
二建公司不服二审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4年6月17日作出（2014）宁民申字第113号民事裁定，驳回二建公司的再审申请。
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察院抗诉认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银民商终字第155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理由如下：第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条规定：“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人可以要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银川市公安消防支队作出银公消验（2010）第0272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证实，该项消防工程存在三十余项问题，除闭门器、焊点等方面存在问题，还存在其他众多质量问题。2011年5月11日，银川市公安消防支队对该消防工程进行重新验收后，作出银公消验（2011）第0089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该工程此次验收为合格。根据两份消防验收意见书，工程必然进行了符合要求的比较全面的整改，才能通过第二次验收。而宁电消防公司现场负责人高建军当庭出庭作证，证实其接到二建公司通知其整改的电话后，仅对闭门器、焊点等小问题进行了整改。宁电公司并未提供除对闭门器、焊点等问题进行整改之外的其他证据，二建公司却提供了防火门维修、更换配件、购买防火门材料及整改人工费等证据，证实二建公司对涉案消防工程进行整改并由此产生了一定的费用，其整改范围与消防部门验收意见书整改内容相符合。综上，在宁电公司所交付的消防工程不符合质量要求，且不能提供对消防工程按验收意见进行全面整改证据的情况下，法院仅以证据不足为由判决驳回二建公司反诉请求，其认定缺乏证据证明。第二、二建公司与宁电公司之间形成的是承揽合同关系，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的内容履行各自的义务。二建公司有给付宁电公司工程款的义务，宁电公司作为承揽人，应当保证消防工�的质量。虽然二建公司在货物进场后未付款至70%，但宁电公司并未即时提出异议，且不能成为其未按质量要求施工的理由。宁电消防公司在收取了二建公司预先支付的35万元工程款的前提下，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向二建公司交付合格的消防工程，导致工程进行了整改，其存在违约行为。但二审法院在已经查明宁电消防公司所承揽的消防工程存在不合格的情况下，判决由二建公司承担10万元违约金显失公平。
再审庭审过程中，申诉人二建公司称，本案是基于宁电公司的违约行为造成的，二建公司在案件庭审过程中提交的证据已形成证据链，宁电公司应承担二建公司返工、整改造成的损失138451元及违约金。二审法院没有作出客观、公正的判决，没有彰显法律设置二审纠错的意义。
被申诉人宁电公司辩称，检察机关未对涉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涉案事实进行客观、全面地审查，其抗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
本案再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再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根据检察机关的抗诉理由和双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涉案工程质量问题的整改范围；涉案工程质量问题由谁进行了整改；宁电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
关于涉案工程整改范围的问题。经查，银川市公安消防支队2010年12月15日出具的银公消验（2010）第0272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载明是对“宁夏广播电视基础设施改造项目建设工程”中的所有消防工程进行消防验收，该意见书列出30多个消防问题，涉及室内外消火栓系统、自动喷水灭火系统、气体灭火系统、防排烟系统、火灾自动报警系统和消防联动系统等均需要整改，要求整改后重新申报验收。根据二建公司和宁电公司双方签订的《设备买卖合同》内容，宁电公司承揽的是防火门窗、防火卷帘的施工安装，只是整个宁夏广电大楼消防工程的一小部分，该消防意见书所列30余项问题，涉及宁电公司施工工程的有：1.部分防火卷帘无封箱，上方未进行封堵，手动导链不能使用；2.部分防火门无顺序器、闭门器，首层疏散走道防火门开启方向错误。宁电公司实际整改的工程只有以上两项。检察机关抗诉提出银川市公安消防支队出具的银公消验（2010）第0272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所述的消防工程中存在的30余项问题是由宁电公司施工造成，无相应证据证实，不能成立。
关于涉案工程由谁进行了整改的问题。二建公司在诉讼期间向法院提交了多份整改《通知书》以及其自行整改的费用收据，称其曾通知宁电公司对涉�消防工程进行整改，而宁电公司拒不整改，后由其自行整改并产生一定的费用。经查，二建公司提交的整改《通知书》和费用收据均没有宁电公司的书面签字或确认，宁电公司不予认可，且二建公司提供的整改产生的费用收据不是正式发票，没有经过相关部门的决算审定。因二建公司提交的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瑕疵，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故不予采信，二建公司该项申诉理由不予支持。本案双方签订的《设备买卖合同》实际为承揽合同，该合同约定承揽方宁电公司应对工程质量负责，如果工程质量出现问题，应由宁电公司进行整改并承担整改费用。本案涉案工程价格是闭口包干价，涉案工程经整改合格并最终通过验收，可认定涉案工程由宁电公司进行了整改。
关于宁电公司是否构成违约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第（四）项规定：（合同）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建筑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本案双方签订的《设备买卖合同》对违约责任作了约定，即拖延工期和拖延付款的，皆需向对方交付合同总额的万分之五每天的违约金。同时，也约定了验收标准、方法及期限。但该合同并没有明确约定安装防火门窗的具体完成期限，故不存在延期交工构成违约的问题。其次，建筑承揽工程在竣工之前必须经过相关部门的验收。如果验收认为工程质量不合格需要整改，经过整改后复验合格，且没有延期交工，即可认为承揽方没有因工程质量问题而违约。本案中，双方签订的《设备买卖合同》约定安装完毕后组织完工验收。2010年10月20日，涉案消防建设工程经消防设计部门、二建公司、工程监理方及宁夏广电总台联合进行检测，确认为合格，一致同意向消防部门申请正式验收。宁夏消防总队联合银川市公安消防支队消防部门于2010年12月15日对“宁夏广播电视基础设施改造项目建设工程”中的消防工程进行了验收，作出银公消验（2010）第0272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认为该分项工程存在问题，消防验收不合格，要求整改后重新申报验收。此后，该消防工程经过整改后，银川市公安消防支队于2011年5月11日作出银公消验（2011）第0089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认为消防复验合格，同意交付使用。二建公司没有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关于涉案工程因质量问题宁电公司拒不整改，而由二建公司自行进行整改的主张，故二建公司要求宁电公司承担违约责�的主张证据不足。
综上，本院再审认为，申诉人二建公司与被申诉人宁电公司对双方签订的《设备买卖合同》的效力没有异议，该合同依法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在该合同中，双方对违约责任有明确约定，即拖延工期和拖延付款的要承担违约责任。二建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及时向宁电公司支付工程价款，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及双方合同约定，涉案消防工程在施工中出现的安全质量问题应由宁电公司负责整改。二建公司虽主张宁电公司拒不整改，而由其自行整改，但其没有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加以证明，且该工程最终已通过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故二建公司要求宁电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证据不足。原判认定本案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检察机关的抗诉理由不能成立。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银民商终字第155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 军
审 判 员 梁益谦
代理审判员 余淑云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 艳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