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金昌市金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金刑初字第146号 公诉机关金昌市金川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某某，男，大专文化，无业，委托代理人陈炷昌，甘肃维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男，甘肃省金昌市人汉族，大学文化，个体工商户。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男，福建省霞浦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来金务工人员。 委托代理人罗文虎，甘肃金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甲，男，甘肃省广河县人，东乡族，无业。2011年8月1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金昌市金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同年10月21日刑满释放；2012年10月2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金昌市永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自2012年10月22日起至2014年4月21日止）；2014年8月2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昌市金川区看守所。 被告人马某乙，男，甘肃省康乐县人，回族，少识字，无业。2014年9月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昌市金川区看守所。 被告人夏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4年6月2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昌市金川区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女，汉族，研究生学历。2013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青山，甘肃维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丙，女，东乡族，初中文化，系本市步行街“雪肤养生馆”业主。2014年9月13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2015年8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辉，金昌市金川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闵某某，又名木洒，男，东乡族，来金务工人员。2014年9月13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2015年8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金昌市金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金区检公诉刑诉[2015]1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甲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马某乙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夏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马某丙、闵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同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期间，因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于2015年10月26日申请延期审理，同年11月24日恢复审理。金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兴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陈炷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罗文虎、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夏某某、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李青山、被告人马某丙及其辩护人刘辉、被告人闵某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金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金昌市金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2月8日，被告人马某甲伙同被告人马某乙在本市唐氏烤肉城，对被害人聂某某进行殴打，致聂轻伤；2012年3月3日，经被告人马某丙授意，被告人马某乙纠集被告人闵某某对被害人余某经营的“巴黎之美养生馆”进行砸毁，价值达8552元；2012年8月6日，被告人夏某某在本区龙门里一超市前酗酒过程中，对住户董某某、马某戊等人财物进行了毁损，在民警赶到现场后，被告人夏某某持刀辱骂民警致使执法活动受阻；2013年9月8日在金昌电厂脱硫脱硝工程项目施工纠纷中，被告人李某指使被告人马某甲、夏某某对被害人马某某、李某某进行殴打，分别致马某某、李某某轻伤。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举出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指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刑事照片、鉴定意见书、书证合作合同、刑事判决书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马某甲、夏某某、李某、马某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被告人马某乙、马某丙、闵某某故意毁坏他人财物，被告人夏某某无事生非扰乱公共秩序并妨害民警依法执行公务，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马某甲、李某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马某乙构成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夏某某构成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马某丙、闵某某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予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某某举证要求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连带赔偿其经济损失34522.1元（其中医疗费7507.7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60元、营养费240元、护理费2100.72元、误工费3413.67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举证要求被告人马某甲、夏某某、李某连带赔偿其经济损失311655.61元（其中医疗费6268.01元、误工费105000元、护理费15000元、交通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20000元、残疾赔偿金91537.6元、手表损失68000元、衬衫损失650元、裤子损失1000元、皮鞋损失12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举证要求被告人马某甲、夏某某、李某连带赔偿其经济损失214944元（其中医疗费9800元、误工费62000元、护理费15000元、交通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20000元、残疾赔偿金61444元、手表损失35000元、现金损失6500元、手机损失2200元）。 被告人马某乙、马某甲、闵某某对指控其构成犯罪无异议；被告人马某甲辩称，其未实施伤害聂某某的行为，该起指控其构成故意伤害罪不成立；被告人夏某某对指控其构成故意伤害罪无异议，但认为其未实施寻衅滋事和妨害公务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李某认为其未实施指使他人故意伤害的犯罪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被告人李某无罪。 经审理查明： （一）2010年2月8日凌晨1时许，周某某（另案处理）和聂某某等人在本市公园西路“唐氏烤肉城”吃肉饮酒过程中，因周某某对其友“曹哥”（在逃）谎称自己被人扣押，曹信以为真，遂和“强子”到达现场，并与聂某某等人发生争执。后曹又打电话给马某甲说周某某被人扣押了让马过去一下，马某甲遂带着被告人马某乙及古某（在逃）赶到“唐氏烤肉城”。到烤肉城后，马某甲问是谁“绑架”了“瓜皮”（指周某某），聂某某站起来说：“干什么，都是朋友”。被告人马某乙及古某遂在聂某某脸上扇了两巴掌，被告人马某乙掏出随身携带的弹簧刀在聂某某的腹部捅了一刀，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聂某某“左侧血气胸、右侧创伤性湿肺为轻伤”。 同时查明，因该起犯罪，给被害人聂某某造成经济损失14522.1元（医疗费7507.7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60元、营养费240元、误工费3413.67元、护理费2100.72元、交通费3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聂某某的报案材料和陈述，证实其受伤的过程和“那个曹哥就打电话叫人，不到十分钟马某甲就带着两个回民来了…..其中一个小伙拿出一把匕首在我左侧胸部捅了一刀，捅完那两个回民小伙就跑了，马某甲也准备跑的时候被我们一起的朋友抓住了”的事实；2、证人于某、李某某、刘某某、杨某某、周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目击被害人聂某某被伤害的过程、对实施捅刺者马某乙的辨认、确认和“曹哥又打电话叫来三人，一个叫马某（马某甲）、一个叫马某乙，还有一个不认识”、“周某某打电话叫来老曹和强子,强子拿出刀来就要砍聂某某，被挡回去了，老曹就又给马某甲打电话说有几个小朋友要闹事，马某甲带着人就来了”、“姓曹的一看他（曹哥）所叫的人都来了就从强子身上掏出一把砍刀，指着聂某某对后来的三个人（马某甲、马某乙、古某）说还有他（聂某某）……和马某（马某甲）一起来的一个小伙子用一把弹簧刀照聂某某的胸部捅了一刀，这三人马上就向门外跑，我（刘某某）赶紧说把人抓住，我就上去把马某拽住了”的事实；3、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参与致伤被害人的具体经过和“曹哥打电话过来说瓜皮被扣留到唐氏烤肉城不让回去，我（马某甲）想瓜皮可能出事了，就带着马某乙、古某打车过去了”的事实；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聂某某的伤情；5、病历、民事票据、证明等，证实被害人的损失；6、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马某甲的前科情况；7、人口信息证明，证实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的自然状况。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2年2月，“雪肤养生馆”业主张某某、马某丙因其员工余某（聂某）另立门户在本区丽景东苑经营“巴黎之美养生馆”，拉走了部分员工和客户，张某某（在逃）遂与被告人马某丙、马某乙预谋，打算以砸店的方式进行报复。同年3月3日，被告人马某乙纠集被告人闵某某以及马某某某、“马英”、“小虎”（均在逃）持木棒将余某经营的“巴黎之美养生馆”的店门及店内设施砸毁，后乘车逃离现场。经评估，被损坏物品价值8552元。 在本院受理案件后，2015年5月28日，马某丙近亲属主动向被害人余某赔偿10000元。被害人出具了谅解书。 上述事实,被告人马某乙、马某丙、闵某某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且有被害人的报案材料和陈述、辨认笔录、证人陈某某、景某某、马某丁证词、现场勘查笔录、刑事照片、价格鉴定意见书、户籍证明、收条、谅解书及被告人马某乙、马某丙、闵某某的供述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 （三）2012年8月6日18时许，被告人夏某某与李某某等人在本区龙门里“双合盛超市”门前喝酒时，因与路人发生碰撞，被告人夏某某为泄愤持折叠刀先后将龙门里39栋住户董某某、杨某某家门窗玻璃八块砸碎。后持刀在34栋楼下对路人比划，将住户刘某某、马某某甲房门前的蜂窝煤炉子两个、花盆三个踢翻，并将张某某婴儿车踢翻。被害人报警后，北京路派出所民警赵某某、李某甲、协警刘某甲赶至现场，欲依法传唤夏某某到派出所接受询问，被告人夏某某持刀辱骂民警并意欲对民警进行捅刺，致使出警活动受阻，后在巡警大队的支援下，夏某某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刘某某、董某某、杨某某、刘某某、马某某甲的陈述，证实被告人夏某某肆意砸损住户财物的经过；2、证人李某甲、李某乙、王某某、黎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其目击被告人夏某某砸毁住户财物以及暴力抗拒抓捕的具体经过；3、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刑事照片，证实涉案刀具被提取扣押的事实；4、被告人夏某某的供述及其辩解，证实其因故砸毁住户财物、妨害公务的具体经过和“我（夏某某）说打我们的人你们怎么不抓呢，我就骂了警察，并拿出那把刀在警察面前比划了下”的事实；5、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等，证实被告人夏某某因该犯罪行为被行政处罚后未予执行的事实；6、人口信息证明，证实被告人夏某某的自然状况。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四）2013年3月以来，金昌电厂脱硫脱硝工程项目承包人与工程施工队负责人孙某某、马某某因施工及工程款结算问题数次发生纠纷。2013年9月8日，被告人马某甲纠集夏某某等人赶到金昌电厂“护厂”。当日15时许，在电厂脱硫脱硝施工现场，被告人李某与马某某发生争执，被告人李某指使马某甲、夏某某说：“打这个家伙”。被告人马某甲、夏某某随即对马某某拳打脚踢，夏某某又捡起地上的塑料质安全帽击打马某某的头部，将其打倒在地。期间，李某某用手机拍摄现场情形，被告人李某又指使马某甲、夏某某将李某某的手机抢下扔到地上，并对李某某拳打脚踢，用工地上的木质工具对李某某殴打。后，被告人马某甲、夏某某将马某某、李某某拖至项目部办公区门口，再次进行殴打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李某某“头皮血肿、头皮挫伤、面部挫裂伤、口唇挫（裂）伤、左大腿软组织损伤、右侧胸部软组织损伤均为轻微伤，腰1、2右侧横突骨折为轻伤，属十级伤残”；被害人马某某“右眼眶骨折、右侧肩峰骨折、右侧鼓膜穿孔均为轻伤，属九级伤残”。 同时查明，因被告人李某、马某甲、夏某某的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造成经济损失67763.01元（其中医药费6268.01元、误工费57500元、护理费22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250元、交通费500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造成经济损失28416.06元（其中医药费3158.86元、误工费20800元、护理费1257.2元、营养费1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60元、交通费300元、手机损失22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马某某、李某某报案材料、陈述和辨认笔录，证实其被致伤的具体经过、对各被告人的辨认、确认和“我们到工地之后准备拉工具……李某指着我（马某某）说‘就是他给我打电话要拉工具的，给我打’，这时李某身后的几个小伙就上来打我”的事实；2、证人孙某某、谢某某、陈某某、王某某、李某丙、段某某、李某丙、栗某某、张某某、贾某某、郗某某等人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目击案件发生的过程、对实施伤害犯罪的被告人的指认、确认和“李某来到工地后，她就指着我（孙某某）们工地施工经理马某某说：“就是他在这里捣乱，上去打他”、“我（谢某某）们准备停工把自己的设备拉走，刚搬了两个电焊机……李某领着社会上的小伙子开车到了工地，李某让他们捡起地上的木棍和钢管赶工地上的工人……李某指着马某某对马某（马某甲）说就是他从中捣乱生事，上去打他”、“我（陈某某）看到他们一进入工地，李某就指挥他们拿木棍和钢管赶工人，李某指着马某某说就是他从中捣乱挑事，上去打他”、“李某指着马某某说了什么我（王某某）没听见，那个瘦小伙就直接带着几个小伙上去把马某某打翻……李某某拿着手机开始录像，李某看见就叫她带来的人去抢李某某的手机，李某某也被这些人打翻在地上”、“我（郗某某）看见我们项目部的人在打马某某和李某某……殴打马某某和李某某的那些穿我们蓝色工作服的人之前我没见过，听杨某说招聘到我们工地看场子的”的事实；3、被告人马某甲、夏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致伤被害人的具体经过和“我们两车人开车到东区热电联厂生活区，李某让马某（马某甲）过来叫我们过去，李某说有人在工地上拉东西让我（夏某某）一起过去……到了工地上，李某和姓马的男的（马某某）吵得很凶，李某说：你们给我打那个男的。我和马某就上去和那个姓马的男的撕扯起来了……李某还让我们把姓马的的男子和另外一个男子架上带到生活区”、“我受雇于甘肃电投热电公司脱硫项目部，他们让我叫几个人给他们看护工地，每人每天400元……当天下午……李某说打这个家伙。我（马某甲）和夏某某就和对方打起架来了”的事实；4、伤情鉴定意见书，证实二被害人的伤情；5、建设工程项目合作合同、证人孙某某的证词，证实涉案项目工程投资建设过程及其发生经济纠纷的事实；6、人口信息证明，证实被告人自然状况；7、民事票据、病历、证明等，证实被害人经济损失构成。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某、夏某某共同向本院提交赔偿款150000元.马某甲近亲属提交赔偿款15000元。 关于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的计算问题。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某某的经济损失。医疗费7507.71元,参照费用清单明细,可以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960元、营养费240元，结合住院诊断，据实认定；误工费，原告人未提交误工证明，结合住院24天及医嘱全休15天实际按农林牧渔行业工资标准为87.53元/天*39天=3413.67元；护理费2100.72元，参照服务业工资标准按住院天数计算，符合实际，予以支持；交通费300元，符合实际，予以支持；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上述总计14522.1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的经济损失。医药费，根据住院费用明细，应以3158.86元计算；误工费，按住院14天并医嘱全休3个月参照其日工资标准计算，为200元/天*104天=20800元；护理费，参照服务业工资标准按住院天数计算为89.8元/天*14天=1257.2元；营养费，原告人所提交收据形式不符要求且无必要医嘱佐证，应以10元/天*14天=140元计；住院伙食补助费，40元/天*14天=560元；交通费，酌情认定300元；手机损失2200元，考虑案件实际，予以支持；其所主张欧米伽金表损失、现金损失，无必要证据佐证，不予支持；残疾赔偿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上述总计28416.06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的经济损失。医药费，根据住院费用明细，为6268.01元；误工费，按住院25天并休假3个月参照其日工资标准计算，500元/天*115天=57500元；护理费，参照服务业工资标准按住院天数计算为89.8元/天*25天=22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元/天*25天=1000元；营养费，原告人所提交收据形式不符要求且无必要医嘱佐证，应以10元/天*25天=250元计；交通费，酌情认定500元；其所主张浪琴金表损失、衣物损失，无必要证据佐证，不予支持；残疾赔偿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上述总计67763.01元。 本院认为，金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某甲、李某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马某乙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夏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马某丙、闵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支持。被告人马某甲先后两次伙同他人故意伤害公民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马某乙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夏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在公共场所借酒滋事，持凶器随意追逐、恐吓他人并损坏公民财物，情节严重，持凶器威胁、阻碍公务人员执行公务，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李某指使马某甲、夏某某等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马某丙、闵某某伙同马某乙等为实施报复共同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对上列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依法应予惩处，且对因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已予赔偿。被告人马某甲伙同马某乙因故共同伤害聂某某，被告人李某指示马某甲、夏某某等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被告人夏某某在公共场所借酒滋事，持凶器随意追逐、恐吓他人并损坏公民财物并持凶器妨害公务人员执行公务的事实有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李某当庭关于其未实施指使伤害行为的辩解和其辩护人认为指控李某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观点以及被告人夏某某认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的辩解理由，与证据证实的事实及法律相悖，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某甲属累犯，依法应对其从重处罚，且其在缓刑考验期内重新犯罪，应依法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综合考虑本案情节，并结合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夏某某、马某丙、闵某某当庭悔罪表现以及被告人马某甲、夏某某、李某能积极缴纳对被害人的赔偿款项，被告人马某丙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得到其谅解，可对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夏某某、李某、马某丙、闵某某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永昌县人民法院（2012）永刑初字第84号刑事判决主文中被告人马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的缓刑部分；被告人马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9日起至2017年8月28日止。） 二、被告人马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0日起至2016年6月9日止。） 三、被告人夏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24日起至2016年12月23日止。） 四、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马某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3日起至2015年8月12日止。） 六、被告人闵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3日起至2015年8月12日止。） 七、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某某各项经济损失14522.1元； 八、被告人马某甲、夏某某、李某连带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各项经济损失67763.01元；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各项造成经济损失28416.06元； 九、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某某、马某某、李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金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程 光 人民陪审员 李 红 人民陪审员 师韶霞 二◯一六年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雷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