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祁刑初字第243号
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雷某某1，男，1970年2月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东县人，中专文化，农民，现住广州市天河区。
被告人李某某1，女，1975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东县人，初中文化，居民，现住祁东县。
辩护人谭菊生，男，1954年9月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东县人，中专文化，居民，住祁东县。系祁东县粮市镇粮船埠居委会推荐。
被告人陈某某，男，1975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东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为祁东县河洲镇陶金村2组；现住深圳市福田区新世纪建筑公司承包的建筑工地（文博大厦）。
自诉人雷某某1指控被告人李某某1、陈某某犯重婚罪，要求给予刑事处分，同时要求被告人李某某1、陈某某赔偿其经济损失为由，于2015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控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5年7月3日作出判决，判决被告人李某某1无罪、陈某某无罪，驳回自诉人雷某某1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诉讼请求。自诉人雷某某1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上诉人在二审过程中提交了新的证据，有待进一步查清。”于2015年9月8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自诉人雷某某1，被告人李某某1及其辩护人谭菊生，被告人陈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自诉人雷某某1诉称，自诉人雷某某1与被告人李某某1于1997年1月9日结婚，婚后生育一男一女（女孩雷某生于1998年1月3日，男孩雷某某2生于2006年11月12日）。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人李某某1于2014年2月7日又与被告人陈某某（再婚）在祁东县民政局登记结婚，并以夫妻名义公开共同生活。被告人陈某某虽无配偶，但明知被告人李某某1有配偶，仍与被告人李某某1登记结婚。被告人李某某1、陈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重婚罪，被告人李某某1、陈某某依法均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李某某1、陈某某的行为造成自诉人的经济损失和名誉损失。为此，自诉人诉请法院依法判令：1、追究被告人李某某1、陈某某重婚罪的刑事责任；2、被告人李某某1、陈某某赔偿自诉人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10000元、名誉损失费100000元、精神损害赔偿费200000元。
被告人李某某1辩称，其与自诉人雷某某1自1997年开始共同生活，生育两个小孩，但双方一直没有办理婚姻登记手续。其与自诉人雷某某1的关系一直系非法同居关系；其与被告人陈某某依法登记结婚，系合法婚姻关系。其与被告人陈某某依法登记结婚并共同生活之行为不构成重婚罪，且该行为没有对自诉人雷某某1造成任何经济损失、名誉损害、精神损害。被告人李某某1依法不负任何刑事责任和民事赔偿责任。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其与被告人陈某某依法登记结婚并共同生活之行为不构成重婚罪，且该行为没有对自诉人雷某某1造成任何经济损失、名誉损害、精神损害。被告人李某某1依法不负任何刑事责任和民事赔偿责任。建议法院宣告被告人李某某1无罪并驳回自诉人雷某某1对被告人李某某1的附带民事诉讼。
被告人陈某某辩称，其与被告人李某某1登记结婚之前，被告人李某某1并未与他人登记结婚，其与被告人李某某1依法登记结婚，双方建立的婚姻关系系合法婚姻关系。其与被告人李某某1依法登记结婚并共同生活之行为不构成重婚罪，且该行为没有对自诉人雷某某1造成任何经济损失、名誉损害、精神损害。被告人陈某某依法不负任何刑事责任和民事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1997年2月15日，自诉人雷某某1与被告人李某某1经人介绍，双方在被告人李某某1之胞兄李某某5家见面并相互认识。尔后，双方即开始同居生活。同居生活期间，自诉人雷某某1与被告人李某某1生育两个小孩（女孩雷某生于1998年1月3日，男孩雷某某2生于2006年11月12日）。因双方长期在外打工，且不在同一地方，自诉人雷某某1与被告人李某某1真正在一起共同生活的时间相对较少，彼此经常为家庭经济、小孩教育问题吵架，双方感情并不融洽。2013年10月，被告人李某某1向本院起诉，请求与自诉人雷某某1离婚，同年10月9日，本院以被告人李某某1和自诉人雷某某1双方均未提供结婚证、夫妻关系证明等证明其婚姻关系存在的证据，被告人李某某1的起诉不符合起诉的法定条件为由，依法裁定驳回被告人李某某1的起诉。
2014年1月，被告人李某某1与被告人陈某某经人介绍相识。同年2月7日，被告人李某某1与被告人陈某某双方到祁东县民政局登记结婚（被告人陈某某系再婚，其与原配文某某于2012年9月21日登记离婚），双方至今没有生育小孩。为此，自诉人雷某某1指控被告人李某某1、陈某某犯重婚罪，要求给予刑事处分，同时要求被告人李某某1、陈某某赔偿给他造成的经济损失等共计312000元为由，于2015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控诉，同年5月15日，被告人李某某1、陈某某到祁东县民政局登记离婚。
自诉人雷某某1为支持其诉称，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
1、结婚证，证明自诉人雷某某1与被告人李某某1于1997年1月9日在祁东县河洲镇民政办登记结婚。
2、准生证，证明自诉人雷某某1与被告人李某某1于1997年1月17日取得生育小孩的资格。
3、雷某、雷某某2的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自诉人雷某某1与被告人李某某1所生女孩雷某出生于1998年1月3日、所生男孩雷某某2出生于2006年11月12日。
4、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明被告人李某某1与被告人陈某某于2014年2月7日在祁东县民政局登记结婚。
5、出生医学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某某1于2006年11月12日在广东省第二人民医院生一男孩即雷某某2。
6、广东省第二人民医院的“出院证”（2005年3月26日至2005年4月6日）、“出院记录”（2010年8月18日至2010年8月23日）、“门诊收费收据”（2005年、2006年、2008年、2010年），证明被告人李某某1因继发不孕等病于2005年3月26日至2005年4月6日在广东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证明被告人李某某1因右侧输卵管壶腹部妊娠流产型、失血性贫血（中度）于2010年8月18日至2010年8月23日在广东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证明被告人李某某1因病分别于2005年、2006年、2008年、2010年度先后在广东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费用情况。
7、中国农业银行交易回单，证明自诉人雷某某1于2007年9月9日在中国农业银行广州塘头支行从自己账户转帐60000元到被告人李某某1的帐户。
8、联合证券“客户资金股份对帐单”，证明被告人李某某1在联合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开设资金帐号及该帐户的资金往来情况。
9、广州标致汽车公司“月份午餐费发放表”，证明自诉人雷某某1在广州标致汽车公司工作期间，广州标致汽车公司发放给自诉人雷某某1每月午餐费为31.20元。
10、工资表，证明自诉人雷某某11996年11月的工资标准为2397元；1997年11月的工资标准为2562元；1998年6月的工资标准为2127元；1998年7月的工资标准为2700元；2007年8月的工资标准为5410元。
11、自诉人雷某某1与被告人李某某1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证明自诉人雷某某1与被告人李某某1常住人口登记卡上婚姻状况均登记为“已婚”的事实。
12、流动人口婚育证明复印件，证明2010年颁发给被告人李某某1的流动人口婚育证明在婚姻状况栏填写为“初婚”。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李某某1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其中证据3、证据4、证据5均没有异议；被告人李某某1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陈某某对其中证据1（持证人为“李某某1”的被告人李某某1与自诉人雷某某1的结婚证，该证的发证机关为“河洲镇民政办”、发证日期为“1997年1月9日”）、证据2（持证人为“雷某某1、李某某1”的一胎准生证，该证的发证机关为“粮市计生办”、发证日期为“1997年1月17日”）提出异议，认为证据1的来源不合法（该结婚证无存底），该结婚证中相关人员信息明显错误，发证日期为“1997年1月9日”，与事实（自诉人雷某某1与被告人李某某1于1997年2月15日经人介绍认识）矛盾，明显系伪造，不能作本案有效证据使用；证据2不是依照正常程序办理，而系自诉人雷某某1找人托关系所办理；被告人李某某1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陈某某对其中证据6、证据7、证据8、证据9、证据10、证据11、证据12提出异议，认为证据6、证据7、证据8、证据9、证据10、证据11、证据12均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作本案有效证据使用。
被告人李某某1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为支持其辩称，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
1、被告人李某某1、陈某某的身份证，证明被告人李某某1、陈某某的基本身份信息。
2、（2013）祁民一初字第717号关于被告人李某某1与自诉人雷某某1离婚纠纷一案的庭审记录（2013年10月9日），证明自诉人雷某某1自始至终没有看到其与被告人李某某1的结婚证；被告人李某某1与自诉人雷某某1没有办理婚姻登记手续；祁东县档案局没有被告人李某某1与自诉人雷某某1的婚姻登记手续的档案存根。
3、（2013）祁民一初字第717号案件的答辩状（自诉人雷某某1书写），证明答辩状称被告人李某某1与自诉人雷某某1于1997年农历正月初九（公历1997年2月15日）初次相识，该事实与被告人李某某1与自诉人雷某某1于1997年1月9日登记结婚之事实相矛盾；证明被告人李某某1与自诉人雷某某1没有长期共同生活。
4、（2013）祁民一初字第717号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人李某某1与自诉人雷某某1没有婚姻关系的相关证据，即被告人李某某1与自诉人雷某某1没有办理婚姻登记手续。
5、祁东县档案局出具的“证明”，证明祁东县档案局接收原祁东县河洲区公所民政办移交的婚姻档案中没有被告人李某某1与自诉人雷某某1的婚姻登记手续的档案存根；证明
被告人李某某1与自诉人雷某某1没有婚姻关系的相关证据，即被告人李某某1与自诉人雷某某1没有办理婚姻登记手续。
6、祁东县河洲镇陶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陈某某在与被告人李某某1登记结婚时不知道被告人李某某1与自诉人雷某某1是否登记结婚。
7、被告人李某某1与被告人陈某某的离婚证，证明被告人李某某1与被告人陈某某于2015年5月15日办理离婚。
8、广东省第二人民医院的“麻醉知情同意书”，证明被告人李某某1住院治疗时的麻醉知情同意书由病人即被告人李某某1自己签字，自诉人雷某某1没有在场，更没有在麻醉知情同意书上签字。
9、证人李某某2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李某某1与自诉人雷某某1于1997年农历正月初九（公历1997年2月15日）初次相识；被告人李某某1与自诉人雷某某1断断续续在一起共同生活，双方没有亲自到民政部门办理过婚姻登记手续；被告人李某某1住院治病的费用均由被告人李某某1胞弟李某某3支付和承担。
10、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李某某1住院治病的费用均由被告人李某某1胞弟李某某3、胞兄李某某5支付和承担；被告人李某某1住院治病时，一直由她在护理。
11、证人李某某3的自书证词，证明被告人李某某1与自诉人雷某某1于1997年农历正月初九（公历1997年2月15日）初次相识。
12、证人张某某的自书证词，证明被告人李某某1住院治病时，他亲眼见到李某某2代为被告人李某某1缴纳8000元治疗费用。
13、被告人陈某某的离婚证，证明被告人陈某某与文某某于2012年9月21日登记离婚。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自诉人雷某某1表示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认为：二被告人不能一起提交证据；如果被告人李某某1没与他结婚，怎么到祁东法院起诉离婚；祁东县档案局接收原祁东县河洲区公所民政办移交的婚姻档案中没有被告人李某某1与自诉人雷某某1的婚姻登记手续的档案存根，是档案局的责任，是结婚登记员的责任，不是他的责任；被告人李某某1一直是由他养的；被告人李某某1与被告人陈某某离婚了不代表他们没有罪
法庭庭前调取的证据如下：证人李某某4（被告人李某某1之父）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李某某1与自诉人雷某某1于1997年初经人介绍相识，随即开始同居生活，双方生育一女一子，但一直未办理结婚登记；双方长年在外打工，且没有在同一个地方，在一起共同生活的时间并不多，加之自诉人雷某某1太看重钱，而被告人李某某1开销又比较大方，双方关系一直不是很好；2013年10月，被告人李某某1在祁东县人民法院归阳人民法庭起诉，要求与自诉人雷某某1离婚，因双方提供不出夫妻关系的证据，祁东县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被告人李某某1的起诉；尔后（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自诉人雷某某1持一本盖好印章的空白结婚证，找到他，向他说好话，要他做被告人李某某1的思想工作，建议被告人李某某1看在两个小孩的份上，不要与自诉人雷某某1“离婚”，并要求他将那本盖好印章的空白结婚证填充好有关被告人李某某1与自诉人雷某某1登记结婚的内容，他依自诉人雷某某1的意思填充了那本盖好印章的空白结婚证；事后，他电话告知被告人李某某1，被告人李某某1怪他不该那样做，不应帮自诉人雷某某1，因自诉人雷某某1的性格不会改变，不会变好；2013年底，被告人李某某1回家过年期间，经人介绍，与被告人陈某某相识，随后，双方于2014年2月7日登记结婚。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李某某1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陈某某没有异议，自诉人雷某某1认为上述证言内容与其无关。
对本案证据和相关事实，本院作如下分析和确认：
本案控辩双方所提交的证据，经审查，其中自诉人雷某某1提供的证据3、证据4、证据5，被告人李某某1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陈某某提供的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4、证据5、证据6、证据7、证据9、证据11、证据13，及证人李某某4的证言，因证据的形式、来源合法，相互能够印证，能够证明本案事实，具有证明力，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其中自诉人雷某某1提供的证据6、证据7、证据8、证据9、证据10，证据11、证据12，被告人李某某1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陈某某提供的证据8、证据10、证据12，因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其中自诉人雷某某1提供的证据1、证据2，因其来源均不合法，且证据1的内容不真实，亦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关于自诉人雷某某1与被告人李某某1是否登记结婚，依据本院确认的上述相关证据，即（2013）祁民一初字第717号关于被告人李某某1与自诉人雷某某1离婚纠纷一案的庭审记录（2013年10月9日）、（2013）祁民一初字第717号案件的答辩状（自诉人雷某某1书写）、祁东县档案局出具的“证明”、（2013）祁民一初字第717号民事裁定书、证人李某某3的自书证词及证人李某某4的证言、自诉人雷某某1提交的“结婚证”，加之自诉人雷某某1与被告人李某某1在庭审中双双自认其双方没有到民政部门办理过结婚登记之事实，本院确认自诉人雷某某1与被告人李某某1一直没有办理过婚姻登记手续，其双方一直系同居关系。
本院认为，自诉人雷某某1诉被告人李某某1、陈某某犯重婚罪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其理由是：重婚罪是指有配偶又与他人结婚或者明知他人有配偶而与之结婚的行为。本罪在主观方面表现为直接故意，即明知他人有配偶而与之结婚或自己有配偶而故意与他人结婚。如果没有配偶一方确实不知对方有配偶而与之结婚或以夫妻关系共同生活的，无配偶一方不构成重婚罪，有配偶一方则构成重婚罪。本罪在客观方面表现为行为人必须具有重婚的行为。即行为人有配偶又与他人结婚或者明知他人有配偶而与之结婚的行为。所谓有配偶是指男人有妻、女人有夫，而且这种夫妻关系未经法律程序解除尚在存续的，即为有配偶的人；如果夫妻关系已经解除，或者因配偶一方死亡夫妻关系自然消失，即不再是有配偶的人。所谓又与他人结婚，包括骗取合法手续登记结婚的和虽未经婚姻登记手续但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的事实婚姻。所谓明知他人有配偶而与之结婚的，是指本人虽无配偶，但明知对方有配偶而故意与之结婚的（包括登记结婚或者事实婚姻），此种行为是有意破坏他人婚姻的行为。由于我国对事实婚姻采取的是限制承认主义，即有条件地承认事实婚的法律效力（指自1994年2月1日以前，男女双方均符合结婚的实质要件，并开始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的情形）；所以只有事实婚具有法律效力时，才能成立事实重婚罪。
本案中，自诉人雷某某1与被告人李某某1一直没有办理结婚登记手续，自诉人雷某某1与被告人李某某1虽生育两个小孩，但其双方的关系一直系同居关系（1997年开始共同生活）。自诉人雷某某1与被告人李某某1的关系既非上述所谓配偶，亦非上述所谓事实婚姻或者登记结婚，其同居关系不受法律保护，被告人李某某1、陈某某依法不能满足作为重婚罪犯罪主体的条件,被告人李某某1与被告人陈某某登记结婚之行为不符合重婚罪的构成要件，故自诉人雷某某1控告被告人李某某1、陈某某犯重婚罪的罪名不能成立。自诉人雷某某1的诉讼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自诉人雷某某1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因被告人李某某1与被告人陈某某登记结婚的行为不构成重婚犯罪，没有给自诉人造成任何损失，且自诉人雷某某1也没有向法庭提交任何相关证据证实其因两被告人登记结婚的行为造成了相关直接经济损失，且有关名誉费、精神损害赔偿费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不符合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受理范围，故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某1无罪。
二、被告人陈某某无罪。
三、驳回自诉人雷某某1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洪 桥
人民陪审员 王有奇
人民陪审员 谭先贤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詹 靓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二百七十六条对自诉案件，应当参照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和本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的有关规定作出判决;对依法宣告无罪的案件，其附带民事部分应当依法进行调解或者一并作出判决。
第二百四十一条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
(一)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
(三)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
(四)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以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
(五)案件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应当作出有罪或者无罪的判决;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不予认定;
(六)被告人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
(七)被告人是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时造成危害结果，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
(八)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且不是必须追诉，或者经特赦令免除刑罚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
(九)被告人死亡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和认定的证据，能够确认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
具有前款第二项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判决前听取控辩双方的意见，保障被告人、辩护人充分行使辩护权。必要时，可以重新开庭，组织控辩双方围绕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何罪进行辩论。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