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雨刑初字第136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京宁，男，1966年3月14日出生，汉族。被告人吕京宁曾因犯盗窃罪，于1985年7月11日被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曾因妨碍公务，于1993年3月9日被劳动教养三年；曾因寻衅滋事，于1997年5月28日被劳动教养二年；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4年10月8日被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吕京宁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月6日被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1月15日经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
辩护人汪峥，江苏汪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某甲，别名“龙龙”，男，1991年7月8日出生，汉族。被告人何某甲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2月10日被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1月15日经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嘉文，江苏盛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京祥，男，1968年4月2日出生，汉族。被告人吕京祥曾因聚众斗殴、寻衅滋事，于2001年3月22日被劳动教养二年；曾因犯盗窃罪，于1989年2月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曾因犯贪污罪，于2008年12月30日被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于2012年6月29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吕京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2月10日被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1月15日经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看守所。
辩护人彭远明，江苏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雨检诉刑诉（2015）2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京宁、何某甲、吕京祥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9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梅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京宁及其辩护人汪峥、被告人何某甲及其辩护人王嘉文、被告人吕京祥及其辩护人彭远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2月8日晚，被告人吕京祥和吕金宁与被害人祁某甲因停车问题而发生纠纷。被告人吕京宁不服，于次日上午，召集被告人何某甲，后被告人何某甲又召集刘某、陆某、何某乙（均另案处理）等三人至本区郁金香花苑小区。当日中午11时57分许，在该小区大门口，被告人吕金宁与被害人祁某甲之父祁某乙发生争吵，后被告人吕金宁、何某甲、吕金祥及刘某、陆某、何某乙手持板斧、甩棍、钉耙或扫帚，对被害人戴某、祁某乙、祁某甲、马某和王某等人进行殴打、追砍。经南京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祁某乙因外伤致右胸部第4.5.6.7前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戴某因外伤致左侧肩峰开放性骨折、肩背部多处皮肤裂伤，均构成轻伤（二级）。
2014年12月9日，被告人吕金祥、何某甲被传唤到案，被告人何某甲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5年1月6日，被告人吕京宁主动投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吕京宁、何某甲、吕京祥，共同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吕京宁及其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聚众斗殴罪有异议，提出当天系对方先动手打自己，然后自己和朋友才动手还击的，故不构成聚众斗殴罪，构成故意伤害罪。
被告人何某甲及其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吕京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8日晚，被告人吕京祥与祁某甲因停车问题而发生纠纷，后双方到当地公安机关接受处理。次日上午，被告人吕京宁（吕金祥的哥哥）不服，召集被告人何某甲，后被告人何某甲又召集刘某、陆某、何某乙（均另案处理）等三人至本区郁金香花苑小区。当日中午11时57分许，在该小区大门口，被告人吕金宁与祁某甲之父祁某乙发生争吵并互殴，后被告人吕金宁、何某甲、吕金祥及刘某、陆某、何某乙手持板斧、甩棍、钉耙或扫帚，对被害人戴某、祁某乙、祁某甲、马某和王某等人进行殴打、追砍。致被害人戴某及祁某乙受伤。经南京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祁某乙因外伤致右胸部第4.5.6.7前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戴某因外伤致左侧肩峰开放性骨折、肩背部多处皮肤裂伤，均构成轻伤（二级）。
另查明，2014年12月9日，被告人吕金祥、何某甲被传唤到案，到案后被告人何某甲、吕金祥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5年1月6日，被告人吕京宁主动投案，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聚众斗殴罪不予认可。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告人吕京祥的供述证实：案发前一天晚上因为停车子的事，我和祁某甲发生矛盾，我们先吵架，后互相推搡，他还打了我眼睛一拳。第二天我没有聚众斗殴。打架当时对方围着我哥哥，我去拉架的，祁某甲的父亲就拉着我。随后祁某甲跑到小区外面拿了一锅开水泼我，没有泼到，我就跑到门房拿了一个除草的钉耙上去追他，他跑掉了，我就离开了。当庭供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予以认可。
2.被告人何某甲的供述证实：2014年12月8号晚上11点左右，郁金香花苑物业的经理林哥（吕京宁）通过一个叫亮子的朋友打电话给我，叫我去郁金香花苑。去了之后发现因为停车的问题祥哥和车主打架，民警也在现场处理。林哥说怕对方明天再来打架，让我明天带三个小伙子过来撑个场子，我答应了。9号中午，我叫了三个小伙子和林哥到了郁金香花苑，在旁边吃饭的时候我发现来了七八个男子在郁金香花苑门口，我认识其中一个，问他来干什么的，他说是为了昨晚停车打架的事情来的。林哥听见后，就叫我们回去备点东西来，就是说要带点家伙防身的意思。随后我让一个小伙子回他们住处拿了两把板斧，然后让他们在旁边麻将档等。我和林哥往小区里走，这时候一个老头过来拉扯林哥，我就在旁边拉架，后来老头用胳膊肘打了我一下，我就打电话给其中一个小伙子让他们出来，他们就冲出来了。其中一个人拿着钉耙，应该是在附近找的，另一个人空手，还有一个人拎着两把板斧。我从他手上拿了一把板斧，就去砍胖子。我砍了胖子的背两三下，随后我准备砍老头的儿子的，他跑了没砍到，随后他跑到小区外面抱了锅开水来泼我们，但是没泼到。我追他到门外面就没有追了。
3.被告人吕京宁的供述证实：案发前一天晚上，我弟弟吕京祥和祁某甲因为停车子的事情发生了矛盾，何某甲正好过来了。后来第二天我在家里睡觉，何某甲来找我，我们就一起去门口附近饭店吃饭了。吃完大约12点左右，我走到小区门口，看见二子和他父亲以及几个小伙子站在小区门口。随后二子父亲看见我，就上来拽着我，问我为什么打他家儿子，我说没有打，我们双方揪扯到一起，何某甲就站在中间拉架。后来我背后不知道是谁拿小水果刀捅了一下，随后我们双方就打起来了。后来对方拿开水泼我没泼到，随后我弟弟吕京祥从家里赶来的，去追他没追到，后来我就回家吃药了。我不知道另外三个小伙子是怎么来的，也不知道他们凶器怎么来的。庭审最后阶段被告人吕金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行全部予以认可。
4.被害人祁某甲的陈述证实：因为案发前一晚移车的事情，我和吕京祥发生了揪扯。后来派出所民警出警后，约定第二天上午去调解。案发当天中午我从社区出来，吕京宁就带了个红发小伙子走到我面前挑衅。我父亲看见了，就上去拽着吕京宁说你干嘛要打我儿子，吕京祥也过来了，也拽着我父亲，吕京宁就喊红发小伙子打电话。随后就从小区后面冲过来五个小伙子，全部拿着斧子和甩棍，后来就给了吕京宁一根甩棍，给了吕京祥一个钉耙，红发男子拿过来一把斧子，随后八个人就开始打我和我父亲，戴某路过的时候来拉架，也被打了。案发时我被吕京祥用钉耙打了一个大划子，我父亲被吕京宁和几个小伙子踹断了五根肋骨，王某和马某受了一点伤，但不重，戴某过来拉架的，结果被一个红头发的小伙子用斧子砍了，还有一个白衣服的胖胖的小伙子也砍的。
5.被害人祁某甲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其辨认出出“祥子”“宁子”“红毛”即吕金祥、吕金宁、何某甲三人均参与打架。指认出陆某、何某乙、刘某三人均参与打架。还辨认出参与斗殴并且将钉耙交给吕京祥的刘某。
6.被害人戴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2月9日11时许，我和妻子在郁金香小区门口碰到祁某甲和他父亲，祁某甲说昨天晚上他与吕京祥发生了纠纷打了一架。这时吕京宁和一个红头发的年轻男子出小区，祁某甲的父亲冲过去，和吕京宁争吵起来，双方拉扯在一起。吕京宁把祁某甲父亲拽倒在地上，祁某甲就过去和吕京宁打起来。这时吕京祥也来了，四人扭打在一起。我上去拉架，吕京祥喊了声给我打，这时有六七个男子冲过来，手里都拿着小斧子对我和祁某甲父子就砍。有3个人用斧子砍我，一个是红头发男子，一个是胸口有纹身的，还有一个胖胖的。我背上被他们砍了三斧子，他们砍了我们之后就跑了。我还看到吕京宁拿着铁耙子打祁某甲父子。
7.被害人戴某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其辨认出参与斗殴并且持斧子砍了自己的刘某。参与打架、后被自己按倒的何某乙，拿刀砍自己的陆某，参与打架的“祥子”“宁子”“红毛”即吕京祥、吕金宁、何某甲。其中“红毛”用斧头砍了自己。
8.被害人祁某乙的陈述证实：事发前一天晚上，我儿子和祥子因为车位的事情发生矛盾，后经民警协调，双方约定第二天到社区调解此事。第二天中午，我儿子先去社区的，后来祥子他们没有来，我儿子就从社区出来了，刚走到小区门口，我这时候也从家里走到小区门口，这时候还有一个红头发的小年轻看见我儿子，宁子就上去用手指着我儿子说我早晚搞死你。我就赶紧上去，抓着宁子的领口，说都是家门口，干嘛要这样，你要想弄死人，你就弄死我。我和宁子就揪到一起。结果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句，祥子就带几个小伙子从旁边的麻将档冲出来，我只记得红头发的小伙子拿着斧子，祥子拿的是锄草的铁耙子，还有一个小伙子拿的斧子，但是具体是谁我记不得了，其他人拿什么我就不知道了，除了宁子和祥子，其他人我也不认识。后来这群人就上来打我。我被人打了下头，是用拳头打的，后来还被踢了好几脚，后来坐在路边的时候还有人上来踹我的胸口，但是是谁我确实不知道。
9.被害人祁某乙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其辨认出参与斗殴的祥子系吕京祥、宁子系吕京宁。
10.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2月9日早上10点左右，对方有六七个人持械殴打我、祁某甲、戴某等人。
11.被害人马某的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辨认出“强子”是吕京祥，当时持械参与斗殴。辨认出持斧子参与斗殴的何某甲。辨认出“强子”的哥哥且持钉耙参与斗殴的吕京宁。
12.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案发前一天晚上，由于我老板祁某甲被人打了，民警让我们老板第二天到社区解决。今天早上我、祁某甲、马某就到社区里面谈这个事。谈完了我们一起出来，祁某甲父亲正好也到了门口，有两个人就走过来，其中一人一瘸一拐，那个一瘸一拐的人就和祁某甲发生了争吵，祁某乙就上去拉架。后来就又来了一个光头，和祁某乙吵起来了。那个光头就朝麻将档门口喊了声：打。就又来了6个人，手里拿着斧头、锄头、铁棍、木棍朝我们砍。后来戴某路过上来拉架，结果被对方砍了3斧头，祁某甲头部被锄头打了一下，祁某乙被人踹了两脚，马某的头部被铁棒打了几下。我跑的比较快，但是腰部被对方打了一下，衣服弄坏了。
13.被害人王某的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辨认出“强子”是吕京祥，当时持械参与斗殴。辨认出持斧子参与斗殴的何某甲。辨认出“强子”的哥哥且持钉耙参与斗殴的吕京宁。
14.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案发中午12点左右，我和我老公戴某到郁金香花园去收房租，我老公到小区门口和朋友聊天，我回来的时候看见5、6个人拿着斧头和耙子围攻我老公，我跑过去的时候，那些人打完就散了，我就送我老公去医院的。祁某甲父子二人也被打的，有几个人用脚踹那个老头的，但具体怎么打没看清。打人的有五六个人，他们都有武器，有两三个人拿着斧子，其他人拿的好像是耙子一样的东西。
15.证人管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9日早上我们居委会先后和祁某甲、吕京祥就昨天晚上的纠纷进行了调解。12点钟我听到楼下有吵嚷的声音，冲到楼下看到有两伙人在打群架。她到现场时，祁某甲已经满头流血，他爸爸坐在门口闸门的水泥台上。我上前去抢一个上身穿花夹克、脸圆圆的人手上的斧头，这个男的不给。去抢吕金祥手中的扫帚棒，也不给。我就站在双方中间不让他们再打了。这时警察就来了。当时吕金祥手里拿一个扫帚棒的东西。上身穿花夹克、脸圆圆的人，拿斧头对祁某甲吼：你叫我带过来的兄弟来打我，你喊啊。我还看到祁某甲端了一锅热水往小区里冲，他怎么做我就不知道了。
1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中午，我在门卫室看到祁某甲的父亲在小区门口转悠，好像在找人，祁某甲也跟着。大概11点45-50分左右，我看到吕京宁在小区门口，祁某甲的父亲抓着宁子衣服领子，我们上去想把他们拉开，宁子没有还手，祁骂宁子有本事再打。宁子的几个朋友看不下去，后来双方相互推搡发生冲突了。双方对打，都有3、4个人参与，这件事情是祁先挑起的，我看到那个老爷子被人踢了一脚，那个人穿灰色的上衣，大概二十多岁，手上拿着一把铁棒子。我还看到祁某甲端了一锅热开水，对着强子的哥哥泼。打架的那天是“二子”的父亲先上前抓着“宁子”的，后来吕金祥带着一伙人出来了，我也不知道他们一伙人什么时候出来的。
1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何某甲是召集他的人，按照何某甲的话，其准备两把板斧等打架工具。同时证实吕金宁有与人打架的故意，打架时龙龙拿斧头与对方打，吕金祥也参与，宁哥也在与人打。
18.刘某辨认笔录证实：辨认出参与打架的吕金祥（光头男）、吕金宁（宁哥）、何某甲（龙龙）、陆某。
19.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一是自己由龙龙（何某甲）召集，中间听何某甲的话与刘某一起去何的住处拿工具及打架的过程。龙龙的摩托车里原先就有一个甩棍和一个板斧，后来龙龙提出还要再拿一个板斧来，就让我和刘某一起骑龙龙的摩托车至何的住处中和桥拿斧子至饭店，随后下楼时，小兵（刘某）从摩托车拿了一把甩棍给自己，他自己拿了一把斧子，龙龙也去摩托车拿了一把斧子，藏在怀里。同时证实吕金宁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本案的三名被告人均参与斗殴。
20.陆某辨认笔录证实：辨认出宁哥（吕金宁）、宁哥他哥（吕金祥）、龙龙（何某甲）、小兵（刘某）、小风（何某乙）。
21.证人何某乙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吃午饭时，宁哥说吃完饭帮他一个忙。他和龙龙（何某甲）说今天这个事一定要打。同时证实何某甲召集自己和陆某的过程及打架的经过。龙龙拿了斧头。
22.何某乙辨认笔录证实：辨认出宁哥（吕金宁）、龙龙（何某甲）、小兵（刘某）、小龙（陆某）。
23.宁公物鉴（检）字（2015）205号南京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和刑事摄影照片证实：戴某因外伤致左侧肩峰骨折、体表瘢痕，对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6.4c、5.11.3b之规定，均已构成轻伤二级。
24.宁公物鉴（检）字（2015）206号南京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刑事摄影照片证实：祁某乙因外伤致右胸部第4.5.6.7前肋骨骨折，对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6.4b之规定，属轻伤二级。
25.视听资料制作说明及截图证实：2014年12月9日11时55分至12时5分，郁金香花苑门口斗殴情况。
26.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27.被告人吕京祥、吕京宁、何某甲的照片、户籍资料证实：三被告人的自然情况，均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8.劳动教养决定书、（2008）雨刑初字第304号刑事判决书、（2009）宁刑终字第104号刑事裁定书及释放证明书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吕京祥曾因聚众斗殴，于2001年3月22日被劳动教养二年；曾因犯贪污罪，于2008年12月30日被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于2012年6月29日刑满释放。
29.（2004）雨刑初字第13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吕京宁曾因犯盗窃罪，于1985年7月11日被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曾因妨碍公务，于1993年3月9日被劳动教养三年；曾因寻衅滋事，于1997年5月28日被劳动教养二年；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4年10月8日被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30.受案登记表和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12月9日12时许至次日10时许，雨花台派出所民警在对郁金香花苑小区门口的打架纠纷进行调查的时候，发现其中打架参与者何某甲与吕京祥具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并于2014年12月10日对经传唤到案的被告人吕京祥、何某甲宣布刑事拘留。被告人吕京宁于2015年1月6日至雨花台派出所投案。
31.门诊病历及会诊报告单证实：被害人祁某乙、戴某就诊情况及伤情。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京宁、何某甲、吕京祥，共同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吕京宁、何某甲、吕京祥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吕京宁、何某甲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吕京祥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吕京祥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依法对其予以从重处罚。
公诉机关根据被告人吕金祥当庭的供述及其归案情况认为被告人吕金祥、何某甲系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认定两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吕金宁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吕金宁案发当天并没有召集他人到案发现场，案发起因系对方先动手打自己才发生我方还击致对方受伤的事实，故应当认定为故意伤害罪。在庭审最后陈述阶段，被告人吕金宁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全部事实及定性予以认可。
经查，被告人吕金宁召集他人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有多名参与斗殴的人员的证言、被害人陈述、现场的监控视频予以证实，同时亦有被告人本人的前期供述及最后陈述阶段的认罪陈述予以佐证，故被告人吕金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其在最后陈述阶段的认罪供述在量刑时予以参考。
被告人何某甲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何某甲案发后自首，当庭认罪，同时被告人何某甲系初犯，家庭经济困难，请求法庭对其予以减轻处罚。
被告人吕金祥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吕金祥具有从犯、自首情节，归案后一直处于认罪状态，且其工作的郁金香小区的物业公司亦出具证明证实被告人吕金祥平时工作较好，请求法庭对其予以减轻处罚。
经查，上述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属实，公诉机关亦无反对意见，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为维护社会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吕京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6日起至2018年7月5日止。）
被告人何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0日起至2016年12月9日止。）
被告人吕京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0日起至2015年12月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全金华
人民陪审员 贾安居
人民陪审员 汤学军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三日
见习书记员 张玲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