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泰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泰刑初字第105号
公诉机关泰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邹某某，1973年3月出生，男，汉族，住福建省泰宁县。
辩护人范丁浩，福建浩歌律师事务所律师。
泰宁县人民检察院以泰检诉刑诉（2014）10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某某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晓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某某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在诉讼过程中泰宁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2月17日向本院提出补充侦查延期审理建议，本院于当日决定延期审理；2014年12月29日泰宁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申请恢复审理建议，本院于当日决定恢复审理；泰宁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3月16日向本院提出补充侦查延期审理建议，本院于当日决定延期审理；2015年4月16日泰宁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申请恢复审理建议，本院于当日决定恢复审理；2015年7月13日经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2015年9月25日本案中止审理；2015年11月3日经最高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二个月，2015年12月7日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泰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邹某某在2007年度骨科年会期间结识了经营骨科耗材的医疗器械经销商杜某某。为得到时任泰宁县医院外科主任被告人邹某某在骨科耗材采购上的关照，杜某某许诺以钢板、螺钉耗材销售额的25%、关节、脊柱耗材销售额的15%作为回扣返还给被告人邹某某，被告人邹某某表示只要耗材好用就会予以考虑。2008年至2011年间，在被告人邹某某任泰宁县医院外科主任期间，杜某某以三明市广济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三明市诚济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三明市楷林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三明市科联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上海市馨馥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泰宁县医院发生骨科耗材购销业务往来。期间，杜某某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统计出回扣数额，并将回扣款送给被告人邹某某。2008年至2011年间，经被告人邹某某决定，泰宁县医院从杜某某经营的医疗器械有限公司采购骨科耗材共计人民币154.7702万元。四年来，被告人邹某某共收受杜某某给予的骨科耗材回扣款26万元。具体是：
1、2008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邹某某在泰宁县税务局附近收受杜某某给予的人民币1万元。
2、2008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邹某某在泰宁县城区杜某某的车上收受杜给予的人民币2万元。
3、2009年春节过后的一天，被告人邹某某在泰宁县中医院附近收受杜某某给予的人民币3万元。
4、2009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邹某某在泰宁县住建局附近收受杜某某给予的人民币2万元。
5、2010年4、5月的一天，被告人邹某某在泰宁县邮政局附近收受杜某某给予的人民币3万元。
6、2010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邹某某在三明宾馆房间里收受杜某某给予的人民币2万元。
7、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邹某某在泰宁县城区杜某某的车上收受杜给予的人民币3万元。
8、2011年6、7月的一天，被告人邹某某在泰宁县城区杜某某的车上收受杜给予的人民币4万元。
9、2011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邹某某在泰宁县城区杜某某的车上收受杜给予的人民币6万元。
被告人邹某某收受26万元回扣款后，其个人分得4万元，用于科室接待开支1.7万元；分给科室人员7.7万元，在2012年开展治理医药领域商业贿赂专项活动中上缴泰宁县卫生局2.8万元，剩余9.8万元存放于外科医生江某某处。
被告人邹某某于2014年6月22日主动到泰宁县纪委接受调查，并主动交代了其收受三明市骨科耗材经销商杜某某骨科耗材回扣款的违纪事实。被告人邹某某退出赃款人民币23.2万元。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下列证据：1.户籍证明、组织机构代码证、聘用合同书、任职文件、退赃情况说明、泰宁县非税收入缴款书等书证；2.证人杜某某、王某某、李某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邹某某的供述及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邹某某在骨科耗材采购活动中，利用担任泰宁县医院外科主任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回扣共计人民币26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被告人邹某某个人实得4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九十三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邹某某对起诉书的指控，没有提出异议。
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收受的回扣款26万元中，个人实得为3.3万元；二、被告人具有自首的法定情节；三、在2011年行风整治活动时停止收受回扣款，案发后退出全部赃款，所选用耗材符合相关规定，且一贯表现良好。四、建议对被告人适用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被告人辩护人提供下列证据：1.泰宁县医院有关情况的说明：泰宁县医院医疗耗材采购的程序规定，采购的耗材使用情况质量可靠，性价比较高。2.李某某证明：2012年其受院部委托，在医药购销自查自纠活动期间，将各科室医务人员收受回扣的钱集中，由其统一上缴院部财务科，外科江某某交7000元，邹某某交7000元，杨某某在证明上证明签字。3.2007年12月19日泰宁县医院手术分级管理制度。4.被告人邹某某资格证书：副主任医师。5.泰宁县医院、泰宁县卫生局关于被告人邹某某工作情况证明：邹某某平时表现良好，多次受到表彰，其开展的关节镜治疗新技术填补我县骨科数项空白，系骨科业务技术骨干，请予以免于刑事处罚或缓刑。6.邹某某荣誉证书。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邹某某在2007年度骨科年会期间结识了经营骨科耗材的医疗器械经销商杜某某。为得到时任泰宁县医院外科主任被告人邹某某在骨科耗材采购上的关照，杜某某许诺以钢板、螺钉、关节、脊柱耗材销售额的一定比例作为回扣返还给被告人邹某某，被告人邹某某表示只要耗材好用就会予以考虑使用。后经被告人邹某某的推荐，县医院采购领导小组决定，采购杜某某销售的骨科耗材。2008年至2011年间，被告人邹某某任泰宁县医院外科主任期间，杜某某以三明市广济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三明市诚济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三明市楷林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三明市科联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上海市馨馥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泰宁县医院发生骨科耗材购销业务往来。期间，杜某某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统计出回扣数额，并将回扣款送给被告人邹某某。2008年至2011年间，泰宁县医院从杜某某经营的医疗器械有限公司采购骨科耗材共计人民币154.7702万元。四年来，被告人邹某某共收受杜某某给予的骨科耗材回扣款26万元。具体是：
1、2008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邹某某在泰宁县税务局附近收受杜某某给予的人民币1万元。
2、2008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邹某某在泰宁县城区杜某某的车上收受杜给予的人民币2万元。
3、2009年春节过后的一天，被告人邹某某在泰宁县中医院附近收受杜某某给予的人民币3万元。
4、2009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邹某某在泰宁县住建局附近收受杜某某给予的人民币2万元。
5、2010年4、5月的一天，被告人邹某某在泰宁县邮政局附近收受杜某某给予的人民币3万元。
6、2010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邹某某在三明宾馆房间里收受杜某某给予的人民币2万元。
7、2011年春节的前的一天，被告人邹某某在泰宁县城区杜某某的车上收受杜给予的人民币3万元。
8、2011年6、7月的一天，被告人邹某某在泰宁县城区杜某某的车上收受杜给予的人民币4万元。
9、2011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邹某某在泰宁县城区杜某某的车上收受杜给予的人民币6万元。
2009年开始至案发，被告人邹某某将每年收受的回扣款交与同科室的江某某保管，每年将部分回扣款由江某某经手发放给科室人员，其中被告人邹某某分得4万元，同科室的江某某、李某某、邵某某、和王某某分别分得4万元、1.5万元、1.2万元、1万元；用于护士节、国庆等节假日科室活动、人员外出学习、开会差旅费和科室接待外请专家会诊费用1.7万元；2012年开展治理医药领域商业贿赂专项活动中，从江某某保管的回款中上缴泰宁县卫生局廉政专户1.4万元，剩余的9.8万元存放于江某某处。邹某某、江某某各自上交廉政专户0.7万元。
2014年6月22日，被告人邹某某主动到泰宁县纪委接受调查，并主动交代了其收受三明市骨科耗材经销商杜某某骨科耗材回扣款的违纪事实。归案后，被告人邹某某退出赃款4万元，李某某、邵某某、王某某、江某某分别退出1.5万元、1.2万元、1万元、13.8万元，科室人员退出开支款1.7万元，共计退出违规、违纪、违法款人民币23.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杜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主要在三明地区从事骨科耗材的销售，先后注册了三明市广济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三明市楷林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三明市科联医疗器械有限公司，2013年在上海注册成立上海梁真贸易有限公司。2008年至2011年间其在从事骨科耗材的销售过程中，有根据销售的耗材按不同的比例送钱给泰宁县医院外科主任邹某某，具体数额要查看与泰宁县医院销售的作业单。
2．证人江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的一天邹某某有拿过一笔钱给其保管，这笔钱是骨伤手术使用耗材的回扣款，有几万元。之后邹某某每年都有拿三四次钱给其保管，并告知是作为科室的经费，平时科室花销和年底奖金可以从这部分钱中支取。从2009年至2011年期间科室都有分过钱，每年年底分一次钱，由邹某某来定，其经手发给科室人员，三年间其共分到4万元，邹某某分到4万元，李某某分到1.5万元，邵某某分到1.2万元，王某某分到1万元，总共分掉11.7万元。2012年行风整顿自查自纠活动中，共交过两次钱到单位廉政账户。一次是其从保管的回扣款中取出了1.4万元交到单位财务。一次是李某某到科室收钱，其自己拿出0.7万元交给了李某某，邹某某和其交的差不多，这次没有从其保管的回扣款中支出。这些年平时科室也有开支过一部分钱，差不多有1.5万元左右，案发时其保管的回扣款还剩下10万元左右。
3．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至2011年，三年期间邹某某、江某某都有在年三十或者年底的时候给其发红包，三年总共分到了1万元，经手是江某某。
4．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至2011年，三年期间邹某某和将弥根每年都有分钱，都是年底快过年的时候，每次分到0.5万元左右，三年时间其共分到1.5万元。同时证实2012年行风整顿时，一次邹某某和江某某共交给其2万余元，一次邹某某和江某某各交0.7万元，这些钱后来都上交单位财务。
5．证人邵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至2011年，邹某某和江某某在这三年年底快过年的时候都有以发奖金的方式发过钱。每次都是江某某经手的，三年其共拿了1.2万元。
6．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邹某某有提出杜某某这家公司的产品相对更便宜，产品质量可以，邹某某的倾向意见是使用杜某某公司的产品，后医院采购领导小组决定使用杜某某公司的产品。2012年医院进行自查自纠，县医院也设置了专门的廉政账户，安排李某某处理该项工作，当时其了解到，两个骨科医生邹某某和江某某每人上交了0.7万元。医院各内设科室开展活动院部没有保障经费，医院各科室其他医院专家来院交流指导工作、医生外出学习、护士节或其他节假日开展活动等这些科室公共活动都是由各科室自行解决，院部没有经费给科室。
7．证人曾某某的证言、泰宁县医院证明、泰宁县农信社现金缴款单、转账凭证、进账单、往来结算凭证，证实2012年全县医疗系统自查自纠时，县医院有部分收过红包、回扣的医生有将钱交到李某某处，再由李某某和其一起存到金湖信用社转到卫生局廉政专户。其与李某某一共存过两次钱，第一次是6万元，第二次是4.02万元。
8．三明市科联、楷林、广济、诚济、上海馨馥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与泰宁县医院的销售明细和泰宁县医院提供的2008-2011年植入性医疗器械使用记录单，证实2008年至2011年期间，泰宁县医院先后从杜某某经营的医疗器械有限公司采购骨科耗材共计154.7702万元。
9．组织机构代码证、泰宁县卫生局文件泰卫（2007）54号、泰卫（2007）52号、干部履历表及泰宁县事业单位聘用合同，证实泰宁县医院系事业法人单位，邹某某于1998年9月至今在泰宁县医院工作，并于2007年8月7日起任泰宁县医院外科主任；2013年5月7日至今任医务科科长。
10．泰宁县纪委到案情况说明，证实邹某某于2014年6月22日主动到泰宁县纪委接受调查，交代了其收受三明市骨科耗材经销商杜某某骨科耗材回扣款的违纪事实。
11．退赃情况说明、非税收入缴款书、暂扣财物收据，证实案发后邹某某、李某某、邵某某、王某某和江某某分别退出赃款4万元、1.5万元、1.2万元、1万元、13.8万元，科室人员退出开支款1.7万元，共计退出赃款人民币23.2万元。该款项已存入泰宁县纪律检查委员会财政专户。
12．泰宁县卫生局及三明市卫生局相关文件，泰卫（2012）49号、泰卫（2012）136号、泰卫（2012）141号、泰卫（2013）36号、明卫（2013）61号，证实三明市卫生局、泰宁县卫生局等相关单位多次开展医药销售购销领域商业贿赂专项整治活动，并要求各有关人员将回扣款、提成款上缴至指定廉政专户。
13．泰宁县医院文件、省卫生厅文件，证实相关医用耗材采购的规定。
14．户籍证明，证实邹某某于1973年3月13日出生福建省泰宁县和其的自然情况。
15．被告人邹某某的供述，在担任外科主任期间，认识经营医疗器械的商人杜某某，其经营了几家医疗器械公司，有使用其代理的骨科耗材，杜某某根据使用的总量给其现金回扣，2008年至2011年的四年间，共收受杜某某现金回扣26万元左右。2009年开始至案发，其将每年收受的回扣款交与同科室的江某某保管，每年由江某某经手将部分回扣款分给科室人员，其分得4万元，江某某、李某某、邵某某、王某某分别分得4万元、1.5万元、1.2万元、1万元；护士节、国庆之类节假日科室活动、人员外出学习、开会的差旅费和科室接待外请专家会诊开支了1.7万元；庭审中供述2012年开展治理医药领域商业贿赂专项活动中，一次从江某某保管的回扣款中上缴泰宁县卫生局1.4万元，一次和江某某各自上交0.7万元，剩余的9.8万元存放于江某某处。
16.被告人的辩护人提供的泰宁县医院有关情况的说明、证人李某某的书证、2007年12月19日泰宁县医院手术分级管理制度、被告人邹某某资格证书，与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证实的内容相一致。
关于被告人邹某某实得数额的认定。证人李某某、杨某某、曾某某的证言和被告人的供述，证实2012年开展治理医药领域商业贿赂专项活动中邹某某、江某某各自上交0.7万元给李某某转存廉政专户，庭审中公诉机关亦认可。本院认为，上交廉政专户的2.8万元中，邹某某、江某某各交了0.7万元，被告人实得数额为3.3万元。故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实得数额为3.3万元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邹某某在担任泰宁县医院外科主住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从事骨科耗材采购的公务活动中，非法收受经销商送给的骨科耗材回扣款26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中个人实得人民币3.3万元，具有其他较重情节，其行为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邹某某犯受贿罪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本案赃款全退出，结合被告人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邹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该款应予判决执行之起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2015年12月31日起至2017年12月30日止。）
二、本案违规、违纪、违法款人民币二十三万二千元，予以没收，由扣缴部门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邓才生
审判员 吴 杰
审判员 伍旺贵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吴丽聪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