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衡中法民四终字第17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教红，男，1965年1月8日生，汉族，湖南省衡阳市人。
委托代理人：冯金友，衡阳市石鼓区雁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刘宇，湖南辰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文宣，男，1983年1月25日生，汉族，湖南省衡南县人。
委托代理人：凌受邦，湖南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艳丽，女，1984年8月13日生，汉族，湖南省衡南县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文秋，男，1982年9月26日生，汉族，湖南省衡阳市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兰丽，女，1988年3月8日生，汉族，湖南省衡南县人。
上诉人李教红、许文宣为与被上诉人唐艳丽、胡文秋、唐兰丽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法院（2014）石民一初字第4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5年7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12日组织庭前证据交换，同年8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教红及其委托代理人冯金友、刘宇，上诉人许文宣的委托代理人凌受邦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唐艳丽、胡文秋、唐兰丽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李教红系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在被告许文宣经营的衡阳市石鼓区湘达物流经营部（衡阳市石鼓区望城路65号，衡阳市五一批发市场）地段从事货物运输业务。2013年10月19日上午8时许，被告许文宣经营的衡阳市石鼓区湘达物流经营部的货车正在卸货，因为下雨，该货车货物被雨棚遮盖，无吊车卸货，且卸货视线不好，衡阳市石鼓区湘达物流经营部员工刘义余请其熟悉的原告帮忙察看货车旁边的行人不要经过货车旁及卸下的货物不被他人拿走，原告同意表示无报酬帮忙察看。当车上的员工刘义余、唐二从车尾卸下第一袋货物着地，包装袋被砸后货物散落在地，原告上前将散落的货物进行捆绑时，车上的员工刘义余、唐二在卸下第二袋重300公斤的棉纱时，未发现蹲地捆绑货物的原告，该袋棉纱着地反弹砸在原告的腰部及左下肢。原告受伤后立即被送往衡阳市中心医院急救（急救费用5000元由被告许文宣缴纳，被告未提供收据，但原告表示认可），于当天转入南华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普骨科住院治疗至2013年12月23日，住院64天，花费医疗费共计112120.80元（由被告许文宣一次性向医院缴纳费用共计150000元，其中：住院医疗费112120.80元，农保支付退回的22770元，由原告及原告之妻领取，实际自费为89350.80元；医院退回37879.20元，亦由原告领取），住院治疗期间，南华大学附属第二医院请湘雅医院医师为原告行右股骨闭锁位髓内钉＋左小腿VSD去除清创、腓骨钢板内固定＋左距骨复位植内固定术等，手术费15000元（由被告支付，未出具收据，原告表示认可）。原告于2013年12月23日出院，出院诊断：右股骨粉碎性骨折，左胫腓骨粉碎性骨折，左距骨骨折，腰椎多发骨折：腰3椎体压缩性骨折，腰12椎体陈旧性压缩骨折，腰5椎体双侧椎弓崩裂并腰5椎体前滑脱，腰2、3、4椎体左侧横突骨折伴左侧腰大肌损伤，腰3／4椎间盘膨出，腰5／骶1椎间盘突出。2014年8月20日，湖南省金泰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湘金泰司鉴中心（2014）临鉴字第32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李教红所受损伤后果评定为：1、1个八级伤残、4个九级伤残、3个十级伤残；2、伤后休息日120日；3、住院期间医疗费用凭医院合理的医疗发票认定；4、伤后一年半如需植骨，预估手术治疗费20000元；5、预计后期内固定取出手术治疗费用20000元；6、预计治疗腰5椎体滑脱治疗费用15000元；7、住院期间前30天每天2人护理，后34天每天1人护理（鉴定费用700元，由原告支付）。另查明，衡阳市石鼓区湘达物流经营部于2010年7月19日成立，经营地位于衡阳市石鼓区望城路65号界牌瓷厂家属房东1号，经营者为许文宣，组成形式为个体工商户（个人）。原告李教红于2011年3月3日考取办理C1机动车驾驶证，于2011年4月13日办理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并从事货物运输业务至事故发生。
原告于2014年12月3日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其：一、因人身损害造成的医疗费114288.80元、误工费22297.20元、护理费92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20元、交通费640元、营养费5000元，住宿费1920元、伤残赔偿金206043.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后期手术费20000元、取内固定20000元、治疗腰5椎体滑脱治疗费15000元、信息检索费40元，合计436361.20元；二、四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审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原告是否应被告员工的要求从事义务帮工，其受伤与被告员工装卸行为是否有因果关系；二、被告的主体资格是否适格，四被告应否承担连带责任；三、过错责任的认定；四、赔偿计算标准及赔偿项目。对上述争议焦点原审作如下认定：
一、关于原告是否应被告员工的要求从事义务帮工，其受伤与被告员工装卸行为是否有因果关系的问题。
刘义余是衡阳市石鼓区湘达物流经营部雇佣的员工，刘义余在为该经营部装卸货物时，临时请求在货车旁等待从事运输业务的原告无偿帮助察看货车旁边的行人不要经过货车旁及卸下的货物不被他人拿走，原告的行为是义务帮工，且原告是在义务帮工活动中被刘义余从货车上卸下的货物砸伤的，故应当认定原告的受伤是在从事义务帮工过程中受伤害的事实。
关于本案被告的主体资格是否适格，四被告应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
被告许文宣是衡阳市石鼓区湘达物流经营部的经营者，其雇佣工人在为该经营部工作期间造成了原告受伤，故被告许文宣是本案的被告；被告唐艳丽在本案中无证据证明其是被告许文宣的妻子，且无证据证明被告唐艳丽、胡文秋、唐兰丽与被告许文宣是合伙人，原告的受伤也不是被告唐艳丽、胡文秋、唐兰丽造成的，故被告唐艳丽、胡文秋、唐兰丽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被告唐艳丽、胡文秋、唐兰丽不应承担本案的连带责任。
关于过错责任的认定问题。
被告许文宣经营的衡阳市石鼓区湘达物流经营部在从事装卸货物时，无安全保障措施，未对其员工进行安全教育，且管理工作混乱，其雇佣的员工，不注意安全，盲目装卸，造成原告受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的规定。被告许文宣应承担主要责任，即70%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告是无报酬义务帮助衡阳市石鼓区湘达物流经营部雇佣员工察看货车旁边的行人及货物的安全，但原告擅自到货车尾部对散落着地的货物进行捆绑包扎，且不注意自身的安全，导致自身受到伤害，对此，原告存在一定的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原告应承担30%的责任。
关于赔偿计算标准及赔偿项目的问题。
原告虽系农村户口，失地农民，但原告自2012年以来从事货物运输多年，其主要生活来源依赖从事货物运输的收入，故原告的损害赔偿标准应按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计算赔偿。由于原告的月工资收入不固定，经释明，原告同意参照湖南省2013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的43893元的工资收入计算；原告的护理费应参照2013年湖南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5623元（即每天98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湖南地区内行政机关工作人员每天出差补助30元计算；营养费酌情按每天10元计算；交通费及住宿费因原告未提供交通费用及住宿费用凭证，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的请求，因被告发生的此次事故，客观上给原告造成了精神损害，其请求应予支持，但根据事故发生地衡阳市社会经济发展程度和生活水平，原告请求赔偿20000元过高，酌定15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较为合理。原告伤残等级为1个八级伤残、4个九级伤残、3个十级伤残，根据多等级伤残综合计算方法《伤残赔偿附加指数》的规定，原告伤残等级赔偿指数为：1个八级伤残为30%，4个九级伤残、3个十级伤残附加指数为10%，合计为40%。关于司法鉴定中第4项“伤后一年半如需植骨，预估手术治疗费20000元”及第6项“预计治疗腰5椎体滑脱治疗费用15000元”费用的赔偿问题，应视原告的伤情及身体恢复情况而定，如需治疗，可凭医院治疗费用凭证，按判决划定的责任比例，由被告予以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核定原告李教红的各项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共计132820.80元（其中：住院医疗费112120.80元，手术费15000元，市中心医院治疗费5000元，法医鉴定费700元）；2、误工费共计14430元（伤后全休120天×43893元／年÷365天／年）；3、护理费共计9212元（住院前30天×98元／天×2人＋住院后34天×98元／天×1人）；4、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1920元（住院64天×30元／天）；5、营养费640元（住院64天×10元／天）；6、残疾赔偿金共计187312元（按湖南省2013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3414元计算赔偿20年，1个八级伤残、4个九级伤残、3个十级伤残为：23414元×20×40%）；7、后期内固定取出手术治疗费用20000元；8、信息检索费40元。以上各项费用累计为366374.80元。原告李教红自负30%的责任即109912.44元；被告许文宣承担70%赔偿责任即256462.36元。扣除被告许文宣已支付的医疗费用等170000元，被告许文宣还应赔偿原告李教红86462.36元。
综上，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一、被告许文宣赔偿原告李教红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共计256462.36元。扣除被告许文宣已支付的医疗费用等170000元，被告许文宣还应赔偿原告李教红86462.36元；二、被告许文宣赔偿原告李教红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三、驳回原告李教红要求被告唐艳丽、胡文秋、唐兰丽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李教红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项，共计101462.36元，限被告许文宣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受理费5288元，由原告李教红负担2158元，被告许文宣3130元。
宣判后，原审原告李教红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其没有过错，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原审对本案责任划分不当；二、胡文秋是湘达物流经营部的实际经营人，唐艳丽、唐兰丽分别系许文宣、胡文秋之妻，其四人应承担本案的连带赔偿责任。综上，请求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其全部诉讼请求。
为支持其上诉主张，李教红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供了2份证据即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明许文宣与唐艳丽以及胡文秋与唐兰丽是夫妻关系。
针对李教红的上诉，上诉人许文宣答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其员工并未要求李教红卸货；二、其是实际经营人，胡文秋等人与本案无关，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三、对于李教红提出的损害赔偿，一审认定的赔偿数额基本正确，鉴定意见中的有关费用是预期费用，是估算的，而不是确定的费用。
许文宣上诉称：一、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李教红的残疾赔偿金，原审按城镇标准计算错误；二、李教红申请按农村合作医疗保险赔偿了其22000元医疗费，该费用应在列入赔偿的医疗费中予以核减；三、原审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认定李教红的后期内固定取出手术费用20000元过高，应按照当地实际医疗条件和李教红的实际情况确定，应在10000元以内；四、原审判决其承担70%的责任过重，应按双方各负50%的责任划分；五、其支付了李教红的专家手术费15000元，而李教红的妻子实际只支付了10000元专家手术费，且在办理出院手术时还强行将其多为李教红支付的医疗费领去，应扣除相应费用。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针对许文宣的上诉，李教红答辩称：一、其系城镇居民、驾驶员，从事运输职业，原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相关损失正确；二、关于其参加的农村医疗合作保险，与本案无关；三、许文宣对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不服，但未提供证据进行反驳或者提出重新鉴定，故原审对其相关费用的认定正确。故上诉人许文宣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以驳回。
经庭审质证，许文宣对李教红提供的证据证明的许文宣与唐艳丽以及胡文秋与唐兰丽是夫妻关系的事实未予认可。
本院经审查认为，李教红提供的两份证据，虽有单位印章，但均无出具人签章，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的“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拒绝人民法院调查核实，或者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作证的，该证明材料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故本院不予采信。
上诉人许文宣在二审中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
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主要焦点是：1、唐艳丽、唐兰丽、胡文秋是否应与许文宣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对本案责任的划分是否恰当？2、原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李教红的残疾赔偿金是否正确？3、原审对李教红的医疗费的认定数额是否正确？
对以上争议焦点，本院认为：
唐艳丽、唐兰丽、胡文秋是否应与许文宣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对本案责任的划分是否恰当？
李教红上诉提出，胡文秋是湘达物流经营部的实际经营人，唐艳丽、唐兰丽分别系许文宣、胡文秋之妻，其四人应承担本案的连带赔偿责任。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唐艳丽、唐兰丽分别系许文宣、胡文秋之妻的事实。湘达物流经营部工商登记的经营者为许文宣，组织形式是个体工商户（个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十九条规定的“个体工商户、农村承包经营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本院认为，即使唐艳丽、唐兰丽分别系许文宣、胡文秋之妻，但李教红提供的证据亦不能证实胡文秋是湘达物流经营部的实际经营人、该经营部是以其与许文宣家庭财产经营的事实，且胡文秋、唐艳丽、唐兰丽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故李教红提出许文宣、胡文秋、唐艳丽、唐兰丽四人应承担本案的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许文宣在经营过程中，对其雇佣的员工安全教育不力，管理不当，致使其员工在装卸货物时忽视安全，造成义务帮工人李教红受伤，存在过错。李教红在为许文宣义务帮工时，自身安全意识不强，未按许文宣员工的要求察看货车旁边的行人及货物的安全，却擅自到货车尾部对散落着地的货物进行捆绑包扎，导致自身受到伤害，自己亦存在一定的过错。故原审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原因力的大小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等相关法律规定，判决由许文宣应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由李教红自负30%的责任并无不当。
关于原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李教红的残疾赔偿金是否正确的问题。
李教红虽系农村户口，但其在一审时提供的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区分局五一派出所、衡阳市石鼓区五一街道办事处建设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等证据，可以证实其系失地农民，以从事运输业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事实，故原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
三、关于原审对李教红的医疗费的认定数额是否正确的问题。
李教红虽通过农村合作医疗保险报销了22000元医疗费，原审对该费用未在其请求赔偿的医疗费中予以核减，并不违背法律的相关规定，许文宣提出该费用应在列入赔偿的医疗费中予以核减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故原审根据湖南金泰诚司法鉴定中心对李教红的伤情出具的鉴定意见第5条“预计后期内固定取出手术治疗费贰万元”，将李教红必然发生的后期取内固定的医疗费用20000元列入其总损失中符合上述规定。许文宣提出原审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认定李教红的后期内固定取出手术费用20000元过高，应按照当地实际医疗条件和李教红的实际情况确定，应在10000元以内的理由不能成立。许文宣还提出支付了李教红的专家手术费15000元，而李教红的妻子实际只支付了10000元专家手术费，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其主张。经核实，虽然李教红的妻子在李教红出院结帐时将许文宣为其多支付的医疗费领走，但一审在判决主文第一项中已将许文宣为李教红垫付的医疗费170000元予以了核减，故原审对李教红的医疗费的认定数额正确。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288元，由上诉人李教红、许文宣各负担264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蒋立新
审判员 伍文振
审判员 王海华
二〇一五年九月六日
书记员 王 蓉
校对责任人：蒋立新打印责任人：王蓉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