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02民初4764号原告：重庆聚兴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铜梁区福果镇福星路230号1-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4095664650U。法定代表人：黄京渝，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春福，重庆辉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力文，重庆辉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重庆市涪陵区青霖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江东街道办事处天福村二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2663550927Q。法定代表人：周敏，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周敏，女，1964年9月17日出生，住重庆市涪陵区。被告：余成良，男，1963年6月8日出生，住重庆市涪陵区。被告：余成海，男，1969年9月25日出生，住重庆市丰都县。被告：余淑蓉，女，1973年6月23日出生，住重庆市涪陵区。以上五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英，重庆天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聚兴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兴城公司）与被告重庆市涪陵区青霖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霖农业公司）、周敏、余成良、余成海、余淑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李红伟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申雪、人民陪审员沈筱琳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22、2016年9月2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聚兴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春福、张力文，与被告余成良、余淑蓉，以及青霖农业公司、周敏、余成良、余成海、余淑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英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聚兴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青霖农业公司偿还其尚欠借款本金3685611.25元；2.青霖农业公司偿还其自2014年3月19日起至借款本息结清时止的利息（截至2016年5月17日为28127.57元）；3.青霖农业公司支付其截至2016年5月17日的罚息、复利共计181234.53元，并支付自2016年5月17日起至借款本息结清时止的罚息、复利；4.青霖农业公司支付其律师服务费17万元；5.其对青霖农业公司所有的位于重庆市涪陵区江东街道办事处天福村2组50号的房屋享有抵押权，有权以该房屋折价、拍卖或变卖的价款在前述第1-4项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6.周敏、余成良、余成海、余淑蓉对前述第1-4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4年2月27日，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涪陵支行（以下简称哈尔滨银行涪陵支行）与青霖农业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青霖农业公司向哈尔滨银行涪陵支行借款47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2月27日至2017年2月24日，合同还对借款利率、还款计划、担保方式、违约事件等作出详细约定。同日，青霖农业公司与哈尔滨银行涪陵支行签订《抵押合同》约定：青霖农业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重庆市涪陵区XX街道XX村XX组XX号的房屋（303房地证2013字第XXX**号）设定抵押权对青霖公司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担保责任。同时，周敏、余成良、余成海、余淑蓉与哈尔滨银行涪陵支行签订《保证合同》约定，由周敏、余成良、余成海、余淑蓉为青霖农业公司的前述借款向哈尔滨银行涪陵支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签订上述合同后，哈尔滨银行涪陵支行依约向青霖农业公司发放贷款。后青霖农业公司未按约还款。哈尔滨银行涪陵支行催款无果，遂依约宣布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息全部到期，并要求青霖农业公司清偿全部款项。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以下简称哈尔滨银行重庆分行）与聚兴城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约定，由哈尔滨银行重庆分行将其对青霖农业公司的债权转让给聚兴城公司。哈尔滨银行重庆分行将债权转让的事实通过《债权转让通知书》的形式告知青霖农业公司、周敏、余成良、余成海、余淑蓉。后聚兴城公司通过多种方式催款无果。诉讼过程中，聚兴城公司明确诉讼请求为：1.青霖农业公司偿还其借款本金3685611.25元，并支付其以尚欠借款本金3685611.25元为基数从2015年8月24日起至付清时止按合同约定罚息利率计算的罚息，以及以尚欠借款利息为基数从2015年8月24日起至付清时止按合同约定罚息利率计算的复利；2.青霖农业公司支付其律师服务费17万元；3.其对青霖农业公司所有的位于重庆市涪陵区XX街道XX村XX组XX号的房屋享有抵押权，有权以该房屋折价、拍卖或变卖的价款在前述第1-2项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3.周敏、余成良、余成海、余淑蓉对前述第1-2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青霖农业公司辩称，青霖农业公司系与哈尔滨银行涪陵支行签订借款合同，故哈尔滨银行重庆分行无权转让债权，聚兴城公司未取得对青霖农业公司的债权，聚兴城公司主体不适格，且聚兴城公司诉请的利息、罚息、复利金额有误，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聚兴城公司的起诉。周敏、余成良、余成海、余淑荣均辩称，聚兴城公司主体不适格，我们在与哈尔滨银行涪陵支行签订保证合同时，银行工作人员仅告诉系股东签字，未告知系签订保证合同，签字非真实意思表示。本案由借款人青霖农业公司提供抵押物作担保，我们作为保证担保人应在青霖农业公司不能还款且抵押物不足以清偿的情况下，才对债务承担清偿责任。聚兴城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在庭审中进行了审查，并认定如下：1.合同编号为（重庆分）行2014年（小企贷）字第0099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重庆分）行2014年（小企抵）字第XX号《抵押合同》、房地产权证、合同编号为（重庆分）行2014年（小企保）字第XX号《保证合同》、《榨菜种植加工合同》、股东会借款决议、股东会抵（质）押决议、股东会担保决议、股东会成员名单、股东会成员签字样本、核保书，证明青霖农业公司借款及提供抵押担保，以及周敏、余成良、余成海、余淑蓉提供保证担保的事实。2.支付委托书、提款申请书、业务委托书、抵质押权利凭证保管收据、借款凭证，证明付款事实。3.银行对公存款账户交易对账单、哈尔滨银行涪陵支行向青霖农业公司发出的信贷业务（逾期/垫款）催收回执（2015便函字第涪陵005号、006号）、哈尔滨银行重庆分行向青霖农业公司发出的哈银渝（资）催字第涪陵2016-001号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及回执、哈尔滨银行重庆分行向余成良发出的哈银渝（资）催字第涪陵2016-002号贷款到期催收通知书及回执、哈尔滨银行重庆分行向青霖农业公司发出的哈银渝（资）催字第涪陵2016-003号贷款到期催收通知书及回执，证明催款事实。4.合同编号为哈银渝拓一20151224-01号资产转让协议、发布于《重庆日报》的债权转让公告、债权转让通知书、哈尔滨银行重庆分行向青霖农业公司、周敏、余成良、余成海、余淑蓉邮寄债权转让通知书的快递单及回执、催款律师函、聚兴城公司向青霖农业公司、周敏、余成良、余成海邮寄催款律师函的快递单及回执，证明已履行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以及催款事实。5.委托代理合同、代理费发票，证明聚兴城公司为追收债权支付律师服务费15万元。青霖农业公司、周敏、余成良、余成海、余淑蓉对以上证据1-5质证如下：对《抵押合同》、房地产权证、《榨菜种植加工合同》、股东会借款决议、股东会抵（质）押决议、股东会担保决议、股东会成员名单、借款凭证、债权转让公告、债权转让通知书及回执、委托代理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聚兴城公司提交的合同中第四条“利率与计息”第（二）款“按下列方式付息”所选项是哈尔滨银行或者聚兴城公司自行添加；《保证合同》上的签名非真实意思表示；核保书的签名非真实意思表示；支付委托书、提款申请书是针对哈尔滨银行重庆分行，但其未付过款，借款关系是与哈尔滨银行涪陵支行之间存在；对银行对账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哈尔滨银行涪陵支行向青霖农业公司发出的信贷业务（逾期/垫款）催收回执（2015便函字第涪陵005号、006号）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欠款金额需要核对；对哈尔滨银行重庆分行发出的催款通知书及回执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催款律师函未收到；对代理费发票的三性均不予认可。本院对以上证据1-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但对《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第四条“利率与计息”第（二）款的付息方式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及交易习惯综合认定。青霖农业公司、周敏、余成良、余成海、余淑蓉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在庭审中进行了审查，并认定如下：1.合同编号为（重庆分）行2014年（小企贷）字第0099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证明与哈尔滨银行涪陵支行对付息方式未作约定。2.合同编号为（重庆分）行2014年（小企保）字第XX号《保证合同》，证明保证人系在抵押权实现后再承担清偿责任。3.银行对公存款账户交易对账单，证明青霖农业公司已还款1581024.19元。聚兴城公司对以上证据1-3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证据1-3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2月27日，青霖农业公司作为借款人、与哈尔滨银行涪陵支行作为贷款人签订合同编号为（重庆分）行2014年（小企贷）字第XX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总额为47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2月27日至2017年2月24日；借款利率按法定基准利率上浮50%执行，借款当期执行年利率利率为9.225%，遇法定基准利率调整，于次年1月1日按本合同约定的浮动标准执行新利率；贷款归还方式为，自此笔贷款之日起，分别于第6个月、12个月、18个月、24个月、30个月还本金50万元，剩余的220万元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本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由周敏、余成良、余成海、余淑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由青霖农业公司提供抵押担保；贷款逾期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借款利率的150%，如未按期足额付息，银行有权就到期未付利息部分按照与贷款本金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青霖农业公司逾期未付本金或利息超过7日，或者发生合同项下其他违约事件的，银行有权停止青霖农业公司提款或取消其尚未提用的借款额度，并宣布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息全部立即到期。同日，青霖农业公司作为抵押人、与哈尔滨银行涪陵支行作为抵押权人签订合同编号为（重庆分）行2014年（小企抵）字第XX号《抵押合同》约定：青霖农业公司自愿以其所有的位于重庆市涪陵区XX街道XX村XX组XX号的房屋（303房地证2013字第XXX**号）为前述借款向哈尔滨银行涪陵支行提供抵押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及利息（包括债务人违约计收的复利和加收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保险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银行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债务人违约的或者发生主合同项下银行可以提前实现债权的情形的，哈尔滨银行涪陵支行有权依法处分抵押财产以实现抵押权。前述房产已办理抵押登记。同日，周敏、余成良、余成海、余淑蓉作为保证人、与哈尔滨银行涪陵支行作为债权人签订《保证合同》约定：由保证人为青霖农业公司的前述借款自愿向债权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及利息（包括因债务人违约计收的复利和加收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保险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银行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保证人确认，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银行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银行均有权要求保证人在其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而无须先要求其他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保证人在此明确放弃要求先履行债务人提供的物的担保的抗辩；如发生主合同约定的主合同提前到期或解除的情况，债务人不及时还款的，保证人立即开始履行保证义务。2014年3月19日，哈尔滨银行涪陵支行依约放款。2015年9月21日、2015年12月21日，哈尔滨银行涪陵支行分别向青霖农业公司发去催收通知书，青霖农业公司分别于2015年9月22日、2015年12月22日签收。2015年12月24日，哈尔滨银行重庆分行与聚兴城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哈银渝拓一20151224-01号《资产转让协议》约定，哈尔滨银行重庆分行将前述贷款合同项下及相关担保合同项下对借款人和担保人享有的未获清偿的债权及其从权利转让给聚兴城公司，截至2015年12月24日，到期主债权的金额为：3788637.91元（其中拖欠利息金额为94400元、罚息为6919.96元、复利为1706.7元）。2015年12月25日，哈尔滨银行重庆分行向青霖农业公司、余成良分别发出编号为哈银渝（资）催字第涪陵2016-001号《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哈银渝（资）催字第涪陵2016-002号《贷款到期催收通知书》、哈银渝（资）催字第涪陵2016-003号《贷款到期催收通知书》，均签收。《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载明：自2015年8月24日起，青霖农业公司拒绝偿还应还贷款本息，截至2015年12月24日，贷款本金余额3685611.25元，未归还部分本金485611.25元，应收欠息和罚息103026.66元，根据借款合同约定，我行现宣布该笔贷款立即到期，要求借款人及相关担保人立即偿还我行全部贷款本息，其中贷款本金3685611.25元，应收未收利息及罚息103026.66元，本息合计3788637.91元（具体数额以清偿当日哈尔滨银行核心业务系统数据记录为准）。在《贷款到期催收通知书》中，哈尔滨银行重庆分行宣布贷款立即到期，要求抵押人、保证人立即偿还借款人的前述到期债务。2016年1月20日，哈尔滨银行重庆分行向余成良邮寄《债权转让通知书》，余成良于2016年1月29日签收。2016年2月6日，哈尔滨银行重庆分行在《重庆日报》向青霖农业公司、周敏、余成良、余成海、余淑蓉发布债权转让公告载明：“青霖农业公司在我行办理了一笔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号为重庆分行2014年小企贷字第0099号。该笔贷款由周敏、余成良、余成海、余淑蓉等提供担保。现我行经审议决定，将该笔债权（含从权利）一并转让给聚兴城公司，该转让行为自本公告之日起对该笔债权的债务人和担保人产生效力，请借款人（含担保人）自转让行为生效后向新债权人履行债务。特此公告。”2016年3月9日，哈尔滨银行重庆分行分别向青霖农业公司、周敏、余成海、余淑蓉邮寄《债权转让通知书》，青霖农业公司、周敏、余淑蓉均签收。2016年4月30日，重庆辉腾律师事务所接受聚兴城公司委托，向青霖农业公司、周敏、余成良、余成海邮寄催款律师函，邮件均被签收。2016年5月30日，聚兴城公司与重庆辉腾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重庆辉腾律师事务所接受聚兴城公司委托，指派律师为其与青霖农业公司、周敏、余成良、余成海、余淑蓉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一审阶段的诉讼代理人/仲裁代理人，律师服务费为17万元。后聚兴城公司因催款无果，遂诉至本院。2016年7月4日，聚兴城公司支付重庆辉腾律师事务所律师服务费15万元。另查明，聚兴城公司提交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第四条“利率与计息”第（二）款“按下列方式付息”选择的付息方式为“每月支付利息一次，每月20日为付息日，如贷款本金的最后一次偿还日不在付息日，则需在贷款本金的最后一次偿还日付清全部应付利息。”而借款人、担保人提交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第四条“利率与计息”第（二）款“按下列方式付息”中的三种选项未作勾划。由青霖农业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周敏盖章的借款凭证上载明借款当期执行年利率9.225%，借款逾期利率为13.84%，借款到期日为2017年2月24日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按计划还款，还款周期为按计划归还本金、按月归还利息。本院认为，哈尔滨银行重庆分行作为哈尔滨银行涪陵支行的上级机构，根据其法律地位及银行内部资产处置权限，其有权处分哈尔滨银行涪陵支行的债权，故哈尔滨银行重庆分行将对青霖农业公司享有的提前到期的债权转让给聚兴城公司的行为依法有效。哈尔滨银行重庆分行在重庆日报发布债权转让公告，其已履行债权转让通知义务，聚兴城公司取得哈尔滨银行涪陵支行的原债权人地位，同时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故聚兴城公司有权诉请青霖农业公司、周敏、余成良、余成海、余淑蓉履行还款义务。虽然聚兴城公司与借款人、担保人分别提交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所呈现的对付息方式的约定不同，但结合借款凭证载明的还款方式以及交易习惯考虑，本院确认付息方式应为合同第四条“利率与计息”第（二）款“按下列方式付息”下的“每月支付利息一次，每月20日为付息日，如贷款本金的最后一次偿还日不在付息日，则需在贷款本金的最后一次偿还日付清全部应付利息”。截至2015年12月24日，青霖农业公司应归还哈尔滨银行涪陵支行贷款本金3685611.25元、应收未收利息及罚息103026.66元，故青霖农业公司应归还聚兴城公司截至2015年12月24日的借款本金3685611.25元、应收未收利息及罚息103026.66元，并支付以尚欠借款本金3685611.25元为基数从2015年12月25日起至付清时止按合同约定借款利率（借款利率按法定基准利率上浮50%执行，借款当期执行利率为9.225%，遇法定基准利率调整，于次年1月1日按本合同约定的浮动标准执行新的利率）的150%计算的罚息，以及以尚欠借款利息94400元为基数从2015年12月25日起至付清时止按合同约定借款利率的150%计算的复利。聚兴城公司诉请青霖农业公司支付律师服务费15万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其余部分不予支持。主债权转让后，担保该债权的抵押权一并转让，在青霖农业公司不能清偿前述债务时，聚兴城公司有权以青霖农业公司所有的位于重庆市涪陵区XX街道XX村XX组XX号的房屋建筑面积为6160.92m2的工业用房（303房地证2013字第XXX**号）折价、拍卖或变卖的价款在前述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主债权转让后，保证债权同时转让，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范围内对受让人承担保证责任，且周敏、余成良、余成海、余淑蓉作为保证人确认，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银行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银行均有权要求保证人在其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而无须先要求其他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保证人在此明确放弃要求先履行债务人提供的物的担保的抗辩，故周敏、余成良、余成海、余淑蓉对青霖农业公司所负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重庆市涪陵区青霖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归还重庆聚兴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截至2015年12月24日尚欠的借款本金3685611.25元、应收未收利息及罚息103026.66元，并支付以尚欠借款本金3685611.25元为基数从2015年12月25日起至付清时止按合同约定借款利率（借款利率按法定基准利率上浮50%执行，借款当期执行利率为9.225%，遇法定基准利率调整，于次年1月1日按本合同约定的浮动标准执行新的利率）的150%计算的罚息，以及以尚欠借款利息94400元为基数从2015年12月25日起至付清时止按合同约定借款利率的150%计算的复利。二、重庆市涪陵区青霖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重庆聚兴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律师服务费15万元。三、周敏、余成良、余成海、余淑蓉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重庆聚兴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对重庆市涪陵区XX街道XX村XX组XX号的房屋建筑面积为6160.92m2的工业用房（303房地证2013字第XXX**号）享有抵押权，在重庆市涪陵区青霖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未清偿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时，重庆聚兴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有权对该房屋折价、拍卖或变卖的价款在上述第一、二项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五、驳回重庆聚兴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320元，由重庆市涪陵区青霖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周敏、余成良、余成海、余淑蓉连带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红伟代理审判员  申 雪人民陪审员  沈筱琳二〇一七年五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袁佐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