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解刑初字第258号
公诉机关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马某某（又名马曾用），男，1982年9月1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赵喜全，河南华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马金川，男，1950年7月30日出生。系被害人马某某之父。
被告人姬某某，男，1978年2月15日出生。因犯盗窃罪，于1997年6月2日被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0年1月31日被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0年9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4年6月3日被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4年7月10日被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4年7月11日被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焦作市看守所。
辩护人宁光让，河南尚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男，1975年5月16日出生。因殴打他人，于1995年9月21日被焦作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4年6月3日被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跃军，河南尚领律师事务所律师。
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以焦解检公诉刑诉（2014）2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姬某某、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晓雯、李致远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马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赵喜全、马金川，被告人姬某某及其辩护人宁光让，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吴跃军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依法申请延期审理一次；因涉及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经上级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后，现已审理终结。
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4月6日9时30分，被告人姬某某、王某某和张某某（另案处理）来到被害人马某某承包的影视路至解放路的普济河道治理工地，看到工地的挖机正在施工，遂前去阻挠施工，要求对方的挖机离开，雇佣自己的挖机进入工地，马某某赶来后与姬某某等人发生争执，后姬某某、王某某、张某某对马某某实施殴打。经鉴定，马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
公诉机关为证实以上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本院移送了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周某某、廉某某等人证言；被害人马某某陈述；被告人姬某某、王某某供述和辩解；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姬某某、王某某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姬某某、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二名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下量刑。
被告人姬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没有意见。
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姬某某的犯罪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没有意见，辩称被告人姬某某认罪悔罪，且其亲属已与被害人达成了谅解协议，代表姬某某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害人对姬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被告人姬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某某辩称，其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且是在其看到姬某某与马某某发生厮打上前拦架的过程中，遭到马某某的殴打，其才打了马某某头部两下，马某某身上所受伤情不是其殴打所造成的。
辩护人认为，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构成寻衅滋事罪不能成立，其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二、被害人对本案发生具有一定过错，是被害人首先持砖头击打姬某某，直接导致矛盾升级和殴打发生，应减轻被告人的过错。三、被告人王某某系初犯、偶犯，且在案件发生后与被害人达成了谅解协议，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四、被告人王某某系从犯，其对被害人殴打情节轻微，没有充分证据证实被害人的轻伤结果系王某某造成。
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被害人马某某与河南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焦作市普济河治理项目部签订协议，该项目部租赁马某某的工程机械进行河道治理工程。为达到承揽河道治理工程的目的，2014年4月6日9时30分，被告人姬某某、王某某和张某某（另案处理）来到焦作市解放区上白作村附近的普济河河道治理工程工地，对正在施工的马某某雇佣的挖机进行阻挠，并要求挖机离开工地。马某某闻讯赶来后，姬某某等人与马某某发生争执，后姬某某、王某某、张某某对马某某实施殴打。经鉴定，被害人马某某之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构成九级伤残。
另查明，案件审理期间，被害人马某某与被告人姬某某的亲属及被告人王某某通过自行协商，达成了赔偿及谅解协议，姬某某、王某某就自身应承担的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责任，共同一次性赔偿马某某人民币六十万元，马某某撤回已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并对姬某某、王某某的行为予以谅解，请求对姬某某、王某某以寻衅滋事罪判处缓刑。该赔偿及谅解协议已实际履行完毕。
认定以上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马某某的陈述：2014年4月6日上午，我和老廉在车内闲聊，老廉的司机邱鹏飞给老廉打电话说有人不让挖机施工，扬言再干就要砸车，老廉说让机器先停。我就和普济河工地负责的老周联系，说有人不让施工，还要打人，让他们过来看一下，老周说马上到，我对老廉说我去看看。我进入工地后，看到挖机正往外开，后面跟着张某某、姬某某、王某某。我质问张某某为啥不让干，张某某说他自己要干，姬某某说“不是你的车，你不要干了。”我说“我的工地我的车，我爱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我们四人就你一言我一句的说。姬某某说“你不要管我手伸多长，小心我敲你。”我说“你敲我试试！”他们三人就向我走过来，姬某某在最前面，就开始动手打我，用右手拳头打我左腮、耳朵上、头上，我伸手去拦。在我俩扭打期间，我摔倒趴在地上。张某某、王某某就到我跟前，俩人都用脚踢我，张某某朝我腹部踢打，王某某朝我胸上踢。俩人还朝我背上、腰上踢来踹去，张某某还拿个木棍朝我背部、腰上、屁股上打，边打边说“让你嚣张，打死你！”与此同时，姬某某拿个半截砖头砸我双手、头部、后脑，连砸我后脑两下，我当时就已经软了，像过电一样懵了。然后张某某、王某某还踢我肚，我就感到肚子剧烈疼痛。然后仨人向北边拖我大概十几米，姬某某骑到我身上继续打我，用拳头打的，还跟我说话了。之后他仨人说了一会话就走了，那时我已经失去意识了。等我恢复意识，我家人已经把我送到医院了。打架时我没有动手。之前我认识他仨人，姬某某跟我一个村，张某某是我初中同学，王某某是马涧的。打架时有我、张某某、姬某某、王某某、工地负责人老周在场，周围还有好多围观的人。我还有个名叫马曾用。
2、被告人姬某某的当庭供述：案发当天我和王某某、张某某都打马某某了。我夺过马某某的砖头，用砖头砸马某某的手和背部了，砸他胸、腹部了没有我记不清了，我当时头懵了。王某某、张某某都用脚踹马某某的后背了，具体怎么打的我没看清。
3、被告人王某某的当庭供述：案发当日上午我和姬某某在一块儿，姬某某接到张某某电话说让去河道找活干，让我和他一块去。我和姬某某、张某某平时就在一块合伙干活。到转盘后见到张某某，姬某某和张某某先往工地下，因为我在接电话，落在后面有十来米，也往工地下。我下到工地后，姬某某和马某某已经发生冲突了，听他们说都是本村的，让谁干不让谁干，因为上白作的活90%都是马某某干的，我们去工地问想揽活干，就吵起来了。姬某某和马某某吵得非常激烈，马某某拿砖头打了姬某某头部，姬某某流血相当厉害，他俩就扭打起来了。我当时一路小跑说不敢打，不敢打，去拉架，把马某某手里砖头夺下来了，结果马某某还打我头两下，我也急了，就打马某某头两下。姬某某和马某某巴掌、拳头互相抡，因为工地地不平，他俩就一块侧翻在地上了。他俩倒地后还在一直打，因为我又接电话，就往北走了，接完电话我又回到现场，看到姬某某在马某某身上坐着，满身都是血，他俩在那说话。之后我就扶着姬某某去医院了。我没看到张某某打马某某，当时张某某穿蓝色衣服，我穿紫色衣服。
4、同案人张某某的供述：案发当日上午9时30分左右，我和姬某某、王某某三个人开车路过上白作村村河东，看到有挖机在村河东沟底挖土，我们就停车下来，姬某某和我一块对挖机司机说让他停，不让他干活，挖机司机就打了电话。一会儿马某某过来对我和姬某某说：“谁不让干活？”姬某某和我就说：“村里面的机械不让干，咋叫外面的机械干哩？”然后马某某就往沟里北边走了几步，姬某某过去和马某某走到一块，他们两个发生了争吵，马某某不知在哪拿个砖头朝姬某某头上砸了过去，姬某某头上就往下流血，然后姬某某就和马某某打了起来，双方都是巴掌拳头打、脚踢。他们双方打到一起并滚在地上，后来姬某某趴在马某某的身上，我上前去把他们拦开了。我和王某某当时没有动手。当天我穿蓝色夹克。
5、证人周某某的证言：2014年4月6日上午9时30分左右，我接到我公司租挖机挖河道污泥老板马曾用的电话，说有村民阻工，不让他的挖机施工。我听后赶到现场，见马曾用和三个男村民在一起，我走过去问其中一个男村民，沟底不让干活吗？那个男的说不让，然后我们五个人一起顺沟往北走，我与他们四个人有五、六米距离。我听到马曾用对他们三个人的其中一个男的说：“哥，别把手伸太长了，”那个男的回答说：“关你啥事，再说就找你的事，”马曾用就对那个男的说：“你动我试试。”然后，那个男的（姬某某）就朝马曾用左胸口打了一拳，马曾用就朝姬某某左肩位置打了一拳。我一看打架了，就赶快给我伙计张奋打电话让他通知工程部领导过来现场。我打完电话，转身看到马曾用已经趴在地上，姬某某坐在马曾用背上，我就赶快过去劝说：“这是市政府的活，有啥事找领导，不要再打了。”我边说，旁边那个矮胖的男的（王某某）就朝马曾用身上用脚踩了十几脚，另外穿蓝衣服的高个胖的（张某某）用脚往马曾用的身上也踩了五、六脚。这时我看到姬某某头上流有血，不停地往下流。我看到马曾用右手上按着一块砖头，姬某某用手按着马曾用的右手不让马曾用动。我对穿蓝衣服的男的（张某某）说：“别打了，你伙计头上流血可厉害，赶快去医院吧。”他没有回答，但姬某某说：“没事，不去。”我就赶快又打电话给张奋，看领导知道不知道，怎么还不见人来，这时我又看见姬某某拿了砖头朝马曾用的右手和左手背面分别砸了大概有三、四下，另外穿蓝衣服男的（张某某）和矮胖子（王某某）他们俩又朝马曾用的身上乱踢乱踩，我看到姬某某头上流着血，弄得他衣服都是血，就劝他不要再打了。之后我就去村委找领导过来。
6、证人廉某某的证言：2014年4月6日上午我和马曾用在一块说话时，马曾用接到一个电话说是他们的挖机在上白作村河东下面河底施工时有人不让干活，让停下来。马曾用说他过去看看，随后我也过去看看咋回事。当我走到河东桥旁边时，看到桥北沟边路东五、六十米远，马曾用和一个男的搂在一起，在地上厮打，旁边有两个男的用脚对马曾用不停的乱踢乱踩，然后马曾用被打趴在地上，和他厮打的那个男的骑在马曾用背上，手中拿个砖头往下砸，但我不知道他是砸到了马曾用身上哪个部位。过了一会儿，他们三个人顺着旁边的路往东边走了。
7、证人邱某某的证言：2014年4月6日上午9时左右，我开着挖机在河底干活，这时来了三个不知识的人，其中一个穿蓝衣服叫我停下不要干活，我把车弄到河底一个较平整的地方，他们不愿意，就下来到河底找我，要我把车开到南边路口拖走，不要干了。我就把车往外开，边开车边给我老板廉某某打电话。当时我老板和马曾用在一起，马曾用就开车过来了，过了一会儿，工地的周工也进来了。我把车开到路口后下车，才发现里边已经打开了，我看到拦我不让我干活的其中一个人头朝南倒地上，马曾用头朝南趴在那个人身上，不让我干活的另外两个人分别在他俩东西两侧，东边那个用脚踢马曾用，西边那个人手里着东西砸马曾用，拿的什么看不太清，周工在旁边站着，没有看见他动手，然后我赶快走了。
8、证人郭某某的证言：2014年4月6日上午我路过普济河那看到三个男的在打一个人，用脚踢，用拳头打，用砖块朝身上砸，还有个人拿木头棒朝屁股上打。我看他们打了一会就走了。
9、证人李某的证言：2014年4月6日上午，我在普济河那抽水，看见三个人打一个人，一个人按着被打的那人，那个人趴在地上，另两个在打，有个穿蓝衣服的用脚踢，朝腰上、腿上，逮着哪踢哪，还有一个高个子的，大概有一米七、八，又胖又高，他开始也是用脚在踢，踢了一会儿从地上捡起一个树根，大概不到一米吧，朝屁股上打。按着人的那个人头上受了点伤，长的有点黑，有点矮，他拿着砖头朝那个人手上砸，后来又朝头上砸。那个穿蓝衣服的人和那个高个子其中一人后来又拿了砖头朝被打的人的背上、屁股上砸了。打完之后，那三个人又把被打的那个人拉到土坡下边，接着又打，那时我就走了。
10、证人张某甲的证言：2014年4月6日上午，我在普济路河东岸那捡砖头，看见四个人在打架。其中一个人被按在地上，按着他的那个人手里拿个砖头还是石头，开始在砸手，后来又砸脊梁，接着又砸头，另一个人拿个三十公分的木头棍朝脊梁和屁股上打，还有一个人用脚踢趴着的那个人后背。后来打人的那三个人把被打的那个人往北拽到土坡下边，又接着打，因为土坡挡着，我就看不见了。被打的那人肯定受伤了，背上很多血，按着打人的那个人头上也有血，可能也有伤。
11、证人江某某的证言：2014年4月6日上午，我路过普济河拆迁房的那一块，看到有三个人在和另外一个人争吵，我当时离他们大约二十米左右，他们说的什么听不清楚。那三个人其中的穿土色的衣服的一个矮个子，推了一下对方那人，对方还手了，但是手里拿东西没有没看清。那三个人中的另个两个人，一个大个子，另一个穿绿色保暖衣，偏胖，见对方还手了，随即将对方撂倒，并拿个木棍，大约有五、六十公分，朝对方背上打，穿土色衣服那个人拿砖头朝对方手上砸，后来又朝脊梁上砸，最后又朝头上砸，那个大个子用脚踹屁股那块。接着他们三个人又把被打的那个人拖到土坡下边了，土坡挡住了，我也没看到啥情况，他们到土坡下面大约十五分钟后走了。那个穿土色衣服的人头上出血了，另两个人陪着他去包扎了。
12、焦作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焦）公（法）鉴（伤）字（2014）289号法医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鉴定人马某某系钝器类致伤；其左侧第6、7、8前肋及腋肋，左侧第9腋肋、后肋，左侧10、11后肋骨折，右侧第12后肋骨折，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6.3c条之规定，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其脾挫伤、腹腔积血，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7.4c条之规定，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鉴定意见为，马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13、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伤残程度鉴定意见书：马某某损伤的伤残等级为九级。
14、机械设备租赁协议书，证实河南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焦作市普济河治理工程项目部为治理工程需要，租赁被害人马某某的工程机械进行施工。
15、河南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焦作市普济河治理工程技术科出具的证明书：该单位为治理普济河河道施工单位，与马某某签订有机械施工协议书，2014年4月6日上午8时许，施工队一台在河道内正常作业的挖土机被张某某、姬某某、王某某三人强行阻止作业，并称这活他们干了，谁也不能干，胁迫司机将挖土机开离施工现场，该单位与三人之前无任何接触，三人中无人与该单位联系要投入机械在河道施工，更无口头或书面协议。
16、被害人马某某的医疗病历及诊断证明，证实被害人因被被告人姬某某、王某某等人打伤入院治疗的情况。
17、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出具的证明：同案人张某某在案发次日逃跑，至今未抓获，公安机关已于2014年6月14日将其列为网上在逃人员。
18、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接到报案后，办案民警迅速赶到案发现场并对周围环境进行勘查，未发现有砖头和木棍等物品。办案民警于案发当日对姬某某进行询问时，其当时称要做法医鉴定，后来又不要求做法医鉴定。
19、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焦作市看守所暂不予收押情况说明书，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因患高血压三级，焦作市看守所不予收押，故对其采取了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
20、赔偿及谅解协议书，被害人马某某出具的赔偿款收到条、谅解书、撤诉申请书，本院对被害人马某某所做的询问笔录，证实：案件审理期间，被害人马某某与被告人姬某某的亲属及被告人王某某通过自行协商，达成了赔偿及谅解协议，姬某某、王某某就自身应承担的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责任，共同一次性赔偿马某某人民币六十万元，马某某撤回已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并对姬某某、王某某的行为予以谅解，请求对姬某某、王某某以寻衅滋事罪判处缓刑。该赔偿及谅解协议已实际履行完毕。
21、并有被告人姬某某、王某某的户籍证明，被告人姬某某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的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王某某曾因违法被劳动教养的劳动教养决定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证明及发破案经过等证据在卷佐证。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姬某某、王某某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二名被告人的犯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姬某某、王某某等人为达到承揽工程的目的，而对被害人马某某雇佣的工程机械施工进行阻挠，并因此与马某某发生争执，进而对马某某实施殴打，致马某某轻伤，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的犯罪构成，且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被害人马某某首先持砖头击打被告人姬某某头部，才引起被告人姬某某、王某某等人对被害人马某某实施伤害行为的观点，故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如上所述，现有证据不能证实系被害人马某某首先持砖头击打被告人姬某某头部，故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对本案发生有过错，应当减轻被告人责任的辩护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害人马某某的陈述及多名证人证言相结合，足以证实被告人姬某某、王某某均实施了对被害人马某某身体胸、背部位的殴打，故被告人王某某提出的被害人的伤情结果不是由自己造成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姬某某、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故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某某系从犯的辩护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姬某某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本次犯罪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姬某某当庭自愿认罪，并能够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姬某某、王某某已赔偿被害人马某某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故对二名被告人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认为恰当，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姬某某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本院认为不当，不予采纳。综合全案情节，对被告人姬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姬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3日起至2016年3月2日止）
二、被告人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连生
审 判 员 李 宇
人民陪审员 赵建军
二〇一五年七月六日
书 记 员 吴 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