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中二法刑一初字第1006号
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甲，男，1979年8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0年5月25日被湖南省永州市公安局羁押，同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3月18日被中山市公安局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4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二区刑诉（2013）14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岳妍妍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陈某某的诉讼代理人黄正熙、被告人杨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3月12日上午，被告人杨某甲及杨某乙（已判刑）与被害人唐某甲及唐某乙等庄家5人在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某镇市场一民房内赌博时双方发生争执，杨某甲、杨某乙先后抽出随身携带的弹簧刀进行威胁。争执中，被告人杨某甲抢走唐某乙保管的赌资，杨某乙刺中被害人唐某甲左大腿，致其倒地身亡。被告人杨某甲及杨某乙随即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唐某甲损伤系被尖锐利刃刀物所致左髋部软组织裂伤，左股动脉破裂所致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2013年3月17日晚上8时许，被告人杨某甲在我市东凤镇某电器厂内打牌因赌注问题与被害人陈某某发生争吵。当晚9时许，被告人杨某甲在上述电器厂门口，驾驶宝马牌535Li型小汽车，快速撞向站在该车左前方的被害人陈某某。被告人杨某甲刹车后，被害人陈某某从车头盖上摔下。随后，被告人杨某甲再次驾车撞向被害人陈某某时，因陈躲闪而未能得逞。被告人杨某甲第三次驾车撞向被害人陈某某时被他人劝停。被告人杨某甲随即逃离现场，后于次日被公安机关抓获。经中山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缴获经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尸体检验报告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书》、相关书证及物证、证人杨某丙、杨某丁、李某某、杨某戊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唐某乙、唐某丙、唐某丁、杨某己、蒋某某等人的证言、同案人杨某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杨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以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杨某甲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1人死亡、1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甲在第一宗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害人陈某某的诉讼代理人辩称，相关证人能证实被告人杨某甲车速很快，且三次冲撞被害人，其主观上有杀人的故意，应以故意杀人罪未遂定罪。
被告人杨某甲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宗故意伤害罪，其没有共同故意伤害的犯罪故意，也没有与被害人发生争执，且没有持刀，没有伤害被害人，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宗故意伤害罪，其仅撞倒被害人陈某某一次，且无伤害被害人陈某某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经审理查明：
一、2005年3月12日上午，被告人杨某甲及杨某乙（已判刑）与被害人唐某甲及唐某乙等5人在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某镇市场一民房内赌博时发生争执，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先后抽出随身携带的弹簧刀威胁被害人唐某甲等人交出赌资。过程中，被告人杨某甲抢走唐某乙保管的赌资，杨某乙刺中被害人唐某甲的左大腿，致唐倒地身亡。被告人杨某甲及杨某乙随即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唐某甲系被尖利刃类物所致左髋部软组织裂伤，左股动脉破裂所致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2010年5月25日，被告人杨某甲到公安机关投案。
以上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湖南省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公安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0年5月25日下午4时许，被告人杨某甲到零陵公安分局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
2.湖南省永州市芝山区公安局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芝山区某镇市场一民房中。
3.湖南省永州市芝山区公检法法医门诊部出具的《尸体检验报告书》证实，被害人唐某甲系被尖利刃类物所致左髋部软组织裂伤，左股动脉破裂所致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4.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6）永中刑一初字第32号刑事判决书及（2006）永中刑一初字第32-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人杨某乙被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被害人唐某甲的家属撤回对杨某乙附带民事部分的�诉。
5.民事赔偿协议书证实，同案人杨某乙赔偿被害人唐某甲的家属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抚养费、赡养费、误工费等费用合计人民币85000元，被害人唐某甲的家属对杨某乙表示谅解，并请求法院减轻处罚。
6.证人唐某乙的证言证实，2005年3月12日上午9时许，我与被害人唐某甲等人到某镇杨某庚开的赌场与杨某乙、杨某甲等人赌博。赌博中，杨某甲一次性下注3000元，但输后仅给2000元。我们这方不想再赌，便在一楼楼梯间小门旁准备分钱，杨某甲、杨某乙各持一把折叠式弹簧刀冲到我们面前，威胁我们拿出钱来。杨某甲持刀威胁我并抢我手中的钱，我因害怕就把钱交给杨某甲。而唐某甲与杨某乙在争吵，争吵中杨某乙把唐某甲推到楼梯间下面，后唐某甲走至门口就倒下了，送至医院时已死亡。
7.证人唐某丙的证言证实，2005年3月12日上午9时许，我、唐某甲、唐某乙、唐某丁等人至杨某庚的赌场以拔玉米籽的方式进行赌博，约半小时后，杨某乙及杨某甲输了5000多元，后我们称不赌了，但杨某甲及杨某乙要求我们继续赌，并各抽出一把弹簧刀，趁我们数钱时向我们捅过来，杨某甲抢走了唐某乙手中的约6000元赌资就没有再捅，而杨某乙就往唐某甲的身上捅去，后我们将唐某甲送至医院，但医生说他已死亡。
8.证人唐某丁的证言证实，2005年3月12日上午9时许，我、唐某甲、唐某乙及唐某丙等人至某镇杨某庚的赌场以拔玉米籽的方式进行赌博，我们做庄，杨某乙及“梅超风”等人进行赌博，赌至最后一盘时，“梅超风”称要押注手中全部的钱，结果杨某乙及“梅超风”输了3000多元，但只给我们2000元。他们提出再赌几盘并与我们发生争执，后他们各抽出一把弹簧刀向唐某甲、唐某乙抢钱，后他们两人就持刀乱捅，唐某乙便将手中5000�元给了“梅超风”，我见大家打起来便走出房子，等再回来时发现唐某甲倒在地上。
9.证人杨某己的证言证实，2005年3月12日上午，我至某镇的蒋某某家中赌博，当时庄家有5人，押注的有杨某甲、杨某乙等人，约半小时后，杨某甲要与庄家赌3000元，但输后只给庄家2000多元，庄家此时称收庄不赌了，并到一楼结账，约2分钟后我便听到有人喊杀人了，后我发现有个庄家倒在地上，我听说是杨某乙杀了人，杨某甲抢了庄家几千元。
10.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3月12日，唐某甲等人与杨某甲、杨某乙在我家赌博，我看了半小时后就上楼了，几分钟后听见楼下有吵闹声，我下楼见双方在争吵，后听见有人喊杀人了，便见石岩头镇的一名男子倒下了。
11.证人杨某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杨某辛的证言证实，2005年3月12日上午，我们到某镇蒋某某家中的赌场时，杨某乙即向我们借款500元，杨某甲也取了钱来到了赌场，后杨某甲输了2000元，某镇的人收拾赌具不赌了，杨某甲、杨某乙则要求再赌，杨某甲还称不赌就把钱还给他们，后双方扯打起来，我们见状遂往外走，走至门口时，跟杨某乙站在一起的男子倒下了，而杨某甲及杨某乙离开现场。证人杨某丙能辨认出被告人杨某甲。
12.同案人杨某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05年3月12日上午9时许，我到某市场蒋某某的家中参与赌博，唐某甲、唐某丁等人当庄并以“拔玉米仔”的方式进行赌博，约20分钟我便输了1000多元，我的同学杨某甲也输了钱，我遂外出借款后再回去赌。这时唐某甲等人与杨某甲发生争执并推杨某甲，而杨某甲的右手拿着一把折叠式的弹簧刀，我遂从身上拿出一把弹簧刀帮杨某甲的忙，当唐某甲来推我时，我就往其下身刺了一刀，我见刀上沾满血就跑出房子，唐某甲�出来后就倒下了，我和杨某甲随即逃跑了。其能辨认出被告人杨某甲。
13.被告人杨某甲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2005年3月的一天上午9时许，我在某镇市场的一民房内见有人以“扒苞谷子”的方式进行赌博，做庄的是某镇的几名男子，我见同学杨某乙也在赌博，遂也参与其中。不久，我将身上的3000多元输掉了，杨某乙也输了很多钱，后我从银行取了2500元再回来赌，但还是输了，当我再次准备去银行取款时，某镇的男子称不赌了并准备离开，我遂要求他们再赌几盘才走，但他们不同意，我便与他们发生争执，并在地上捡起一竹棍准备与他们打架，正当我准备冲过去打架时，旁边一人将我拉住，而杨某乙就冲过去与对方打了起来，后我听到有人喊杀死人了，我便在慌乱中在赌桌上抓了4000元跑出房子，杨某乙也逃跑出来并告知我其用刀捅了对方，后我与杨某乙开车逃跑�。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定。
二、2013年3月17日晚8时许，被告人杨某甲在中山市东凤镇某电器厂内打牌时因赌注问题与被害人陈某某发生争吵。当晚9时许，被告人杨某甲在上述电器厂门口，驾驶宝马牌535Li型小汽车，快速撞向站在该车左前方的被害人陈某某。被告人杨某甲刹车后，被害人陈某某从车头盖上摔下。随后，被告人杨某甲再次驾车撞向陈，因陈躲闪而未能得逞。后被告人杨某甲第三次驾车撞向被害人陈某某时被他人劝停，被告人杨某甲随即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同年3月18日，被告人杨某甲到公安机关投案。
以上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3月17日晚8时许，我、杨某甲及杨某丁等人在东凤镇某电器厂办公室内打牌，杨某甲因赌资问题与一名老乡发生争执，我遂劝说双方均不要再打牌了。后我与杨某丁离开办公室走到某电器厂门口，杨某甲把其宝马牌汽车倒了出来准备离开，当他经过某电器厂门口时，他让杨某丁站到另外一边，当杨某丁离开后，杨某甲就驾驶小车向我冲过来，我避让不及就被撞到车的发动机车盖上，杨某甲一刹车我就从发动机车盖上滚了下来，我刚爬起来，杨某甲又驾驶小车向我冲过来，但我躲开了，当杨某甲第三次冲过来时，站在旁边的老乡及杨某甲的老婆将我拉开了，杨某甲还想继续撞我，但被其哥哥劝停了。后我被送至东凤医院救治。其能辨认出被告人杨某甲。
2.中山市公安局东凤分局兴华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3月18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杨某甲到兴华派出所投案。
3.中山市公安局兴华派出所出具的缴获经过、扣押、发还、登记保存清单证实，2013年3月18日，公安人员在中山市东凤镇某电器厂门口扣押宝马牌535Li型小车1辆，并对该车辆登记保存。
4.中山市公安局东凤分局出具的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中山市东凤镇某电器厂门口。
5.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陈某某全身多处擦伤，腰5左横突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
6.湖南省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出具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某甲于1979年8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
7.证人杨某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3月17日晚8时许，我、杨某甲、陈某某、杨某戊等人喝酒后在某电器厂的办公室喝茶、打牌，后杨某甲与陈某某发生争执，大家遂相继离开，我与陈某某站在某电器厂的门口准备乘车回家，杨某甲就坐上自己的小车，其车没有开灯，当时其车离我们3、4米远，杨某甲把车窗放下，让我站开一点，我遂�另一方向走去，当我一走开，他就加大油门撞向陈某某，陈被撞趴至杨某甲的车盖上，杨某甲开车冲了十几米就把车急刹停下来，陈某某就摔倒在地上，此时杨某甲马上把车掉头，继续加速撞向陈某某，但陈躲开了，我们见杨某甲又再次加大油门追陈某某，遂上前拦车，杨某甲下车后就逃跑了。事后我们及唐某某将陈某某送至东凤医院。其能辨认出被告人杨某甲。
8.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3月17日晚8时许，我、杨某甲、陈某某、杨某戊等人喝酒后到某电器厂里喝茶、打牌，后杨某甲与陈某某因打牌发生争执，大家见状遂准备离开，我和老乡站在某电器厂门前路段，陈某某和杨某丁站在路边，杨某甲把他的宝马牌小车倒了出来，其车没有开灯，杨某甲把车窗摇下，让杨某丁站开一点，当杨某丁一走开，杨某甲就加大油门撞向陈某某，陈某某被撞趴�杨某甲的汽车车盖上，后我听见刹车的声音，陈某某就被甩到车左前面的路边，我和老乡将陈某某扶起，杨某甲马上掉头继续加速撞向陈某某，但未撞到，我们把陈某某扶进厂里，杨某甲继续加大油门追陈某某，其他人见状就马上制止杨某甲，后唐某某将陈某某送至东凤医院。其能辨认出被告人杨某甲。
9.证人杨某戊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3月17日晚8时许，我与杨某甲、陈某某、李某某等人在某电器厂内喝茶、打牌，期间，杨某甲与陈某某因赌注问题发生争执，大家见状遂准备离开，我、陈某某及杨某丁走到厂门口，杨某甲坐上他的宝马牌汽车，我上前让他不要酒后驾驶，但其没有理睬我，并示意杨某丁站到另一边，当杨某丁走开后，杨某甲就马上加大油门撞向陈某某，陈被撞扒在车架上，杨某甲继续开前几米才刹车，陈某某就掉下来并往厂的方向爬去，杨某甲再次掉头对着陈某某，并大踩油门，但车就没有移动，此时唐某某扶起陈某某，杨某甲再次掉头，我们见状遂上前制止，杨某甲就停车了，后唐某某将陈某某送至医院。其能辨认出被告人杨某甲。
10.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17日晚9时许，我到某电器厂时见丈夫杨某甲等人在喝茶，并与陈某某发生了争执，我遂走到另一办公室，约20分钟后，我听见刚才喝茶的人在大喊，经看发现陈某某蹲在杨某甲小车旁边，并发出很痛苦的声音，于是我和杨某戊将陈某某送至医院。
11.被告人杨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3月17日晚9时许，我、陈某某、杨某戊等人吃饭、喝酒后就到某电器厂打牌，后因有人看错牌就没有再打了，陈某某及杨某丁走到厂的门口，我遂驾车准备回家，我以约30km／h的速度往前准备掉头，但驾驶了5、6米就撞到陈某某了，陈某某被撞到我�的发动机车盖上，我遂马上刹车，他就倒在车头的左侧。同年3月18日上午我到派出所投案。其能辨认出作案现场。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杨某甲所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宗故意伤害罪，其没有共同故意伤害的犯罪故意，也没有与被害人发生争执，且没有持刀，没有伤害被害人，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某甲的供述证实，其要求被害人唐某甲等人继续赌博遭拒后，即持工具准备与对方打架；同案人杨某乙的供述证实，其在赌博输钱后，见被告人杨某甲与唐某甲等人发生争执并手持弹簧刀，遂也持弹簧刀上前帮忙，并刺伤唐某甲；证人唐某乙、唐某丙、唐某丁的证言证实，其等人拒绝被告人杨某甲继续赌博的要求后，被告人杨某甲及杨某乙遂各抽出随身携带的弹簧刀，威胁唐某甲等人交出赌资，后由被告�杨某甲抢走唐某乙手中的赌资，杨某乙刺伤被害人唐某甲后逃离现场。以上证据能证实，本案起因缘于被告人杨某甲与被害人发生的纠纷，被告人杨某甲与同案人杨某乙均持刀威胁被害人交出赌资，显见被告人杨某甲及同案人杨某乙均有侵犯对方的故意，期间，同案人杨某乙持刀捅刺对方，并造成被害人唐某甲死亡的危害后果，被告人杨某甲应对此后果承担应有的责任，故对被告人杨某甲所提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鉴于被告人杨某甲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
对被告人杨某甲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宗故意伤害罪，其仅撞倒被害人陈某某一次，且无伤害被害人陈某某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经查，证人杨某丁、李某某、杨某戊的证言均能证实，被告人杨某甲示意与被害人陈某某站在一起的杨某�离开后，即加大油门撞向陈某某，刹车后陈某某摔到地上，其调头后再次撞向陈，但未果，后又再撞向陈时被他人劝停，以上证言能互相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杨某甲驾车多次撞向被害人陈某某，其主观上显有伤害陈的犯罪故意，另被告人杨某甲驾车撞向陈的过程中，经他人劝告后能停车，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杨某甲有剥夺被害人陈某某生命权的主观故意，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甲该宗构成故意伤害罪正确恰当，本院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甲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或单独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杨某甲在第一宗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甲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害人陈某某的诉讼代理人及被告人杨某甲所提意见，经上述分析，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2010年5月25日起至2018年9月1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燕芳
代理审判员 周静宜
人民陪审员 马嘉辉
二〇一四年七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黄露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