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遵少刑初字第23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丙，农民。
法定代理人王某丁，男，农民。
法定代理人张某丙，女，农民。
委托代理人孙春方。
被告人王某甲，男，农民。
辩护人高德全。
被告人张某甲，男，农民。
辩护人高纯常。
委托代理人王剑英。
被告人张某乙，男，农民。
辩护人兼委托代理人梁红英。
被告人王某乙，男，农民。
辩护人兼委托代理人吴贺霞。
被告人董某某，男，农民。
被告人李某甲，男，农民。
被告人郝某某，男，农民。
辩护人兼委托代理人郝全发。
被告人焦某甲，男，农民。
辩护人兼委托代理人陈学彬。
被告人林某某，男，农民。
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以遵检未检刑诉（2014）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王某乙、董某某、李某甲、郝某某、焦某甲、林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8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立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丙的法定代理人张某丙及委托代理人孙春方、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高德全、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高纯常、委托代理人王剑英、被告人张某乙及其辩护人兼委托代理人梁红英、被告人王某乙及其辩护人兼委托代理人吴贺霞、被告人郝某某及其辩护人兼委托代理人郝全发、被告人焦某甲及其辩护人兼委托代理人陈学彬、被告人董某某、李某甲、林某某等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附带民事诉讼，经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2月18日23时许，被告人王某甲、张某甲、李某甲、郝某某、林某某与被告人焦某甲在遵化市“春雨歌厅”喝酒时，焦某甲因对王某甲的劝酒、言语不满，感觉自己受到了欺辱，遂纠集王某戊（在逃）、杨某某（另案处理）、王某丙（不足刑处）等人来到“春雨歌厅”门前进行谩骂，在争吵过程中，杨某某打了王某甲一个嘴巴，随后被告人王某甲、张某甲纠集被告人张某乙、王某乙、董某某等人赶到现场，几人便持镐把对焦某甲、王某戊等人进行追打。后王某戊、杨某某、王某丙等人持铁锤、木棍又返回现场，被告人王某甲、张某甲、张某乙、王某乙、李某甲、郝某某、林某某等人见状持镐把追赶过去，双方打在一起，在殴打过程中，被告人王某甲用镐把将王某丙头部打伤。经法医鉴定：王某丙已达重伤。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某甲、张某甲、张某乙、王某乙、董某某、李某甲、郝某某、焦某甲、林某某为了私仇，纠集多人成帮结伙进行殴斗，其中被告人王某甲在聚众斗殴中致人重伤，九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王某甲的刑事责任；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王某乙、董某某、李某甲、郝某某、焦某甲、林某某的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丙诉称，2013年12月18日23时许，被告人王某甲、张某甲、李某甲、郝某某、林某某与被告人焦某甲在遵化市春雨歌厅喝酒时，焦某甲因对王某甲的劝酒、言语不满，感觉到自己受到了欺压，遂纠集王某戊、杨某某、王某丙等人来到歌厅门前进行谩骂，在争吵过程中，杨某某打了王某甲一个嘴巴，随后被告人王某甲、张某甲纠集被告人张某乙、王某乙、董某某等人赶到现场，几人便持镐把对焦某甲、王某戊等人进行追打。后王某戊等人持铁锤、木棍又返回现场，被告人王某甲、张某甲、张某乙、王某乙、李某甲、郝某某、林某某等人见状持镐把追赶过去，双方打在一起，在殴打过程中，被告人王某甲用镐把将王某丙头部打伤。经法医鉴定，王某丙已达重伤。经唐山市法医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评定为拾级伤残。王某丙受伤后到遵化市人民医院救治花去了相关的医疗费用。其损失包括：医疗费27793.58元、鉴定费800元、伤残赔偿金45160元、伙食补助费25天×100元／天=2500元、护理费25天×100元／天=2500元、交通费7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00元。为证明其损失，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故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王某甲、张某甲、张某乙、王某乙、董某某、李某甲、郝某某、焦某甲的刑事责任，并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损失共计3079453.58元。
被告人王某甲辩称，王某丙的重伤不是其一人造成的。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某甲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其行为构成自首，应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王某甲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且作案工具是临时起意购买，主观恶性较小，并愿意对被害人进行赔偿、补偿，争取得到谅解，应酌情对其从轻处罚；3.被害人王某丙对犯罪的发生存在过错，应酌情对王某甲从轻处罚；4.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王某甲判处三至四年有期徒刑。辩护人当庭出示了村委会出具的关于王某甲一直表现良好的证明。
被告人张某甲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某甲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张某甲到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某乙，有立功情节，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张某甲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相对同案犯王某甲来讲是次要的、辅助性的，对其量刑时应予充分考虑；4.张某甲刚满18周岁，且案发前一直遵纪守法，表现良好，其主观恶性不深；5.张某甲及其家属愿意对被害人王某丙予以积极赔偿。辩护人当庭出示了村委会出具的有218名村民签名的关于被告人张某甲平时表现的证明。
被告人张某乙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某乙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张某乙在本案斗殴中不是组织者，是从犯，只起到辅助作用；3.张某乙无前科，属于初犯，且有悔罪表现，并愿意对被害人进行赔偿；4.本案聚众斗殴的发生由于对方先动手，对方有过错是导致本案发生的一个重要诱因。综上，被告人张某乙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法定情节和酌定情节，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至二年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某乙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某乙在本案中不是组织者，是从犯，起到辅助作用；2.本案被告人王某甲、焦某甲对本案的发生并扩大有不可推卸的过错责任，应当相应减轻王某乙的责任；3.被告人王某乙无前科，属于初犯，主观恶性小，只是一时的冲动，才犯下了这样的错误。其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确有悔改之意，可以酌情减轻或者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辩护人当庭出示了村委会出具的被告人王某乙平时表现良好的证明。
被告人董某某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
被告人李某甲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
被告人郝某某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郝某某积极认罪，如实陈述案件事实，其虽有持械行为但并未使用器械造成任何人损害。郝某某本次犯罪属于偶犯、初犯，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其刚满成年，具有可塑性，且本案中被害人一方自身具有过错，建议对郝某某判处有期徒刑、拘役适用缓刑或判处管制刑。
被告人焦某甲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关于事实部分。1.本案事实清楚，被告人焦某甲积极认罪，如实陈述案件事实并在被害人王某丙受伤后积极护理被害人并垫付被害人的医疗费和伙食费；2.本案犯罪过程事实分为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焦某甲找人欲找王某甲讨说法或打他（此过程中焦某甲方无人持械），此过程中焦某甲并没有与王某甲互相约斗。焦某甲等人到现场后，焦某甲已有一点悔意（林某某在供述中有提到），双方谩骂后，有人打了王某甲一个嘴巴，双方被劝开。此过程中焦某甲只针对特定的王某甲一人，并没用针对不特定的多数人。焦某甲的设想犯罪行为随着双方被劝开在此阶段已结束，且并未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第二个阶段是王某甲找来多人持械报复焦某甲等人，此阶段焦某甲一方间接变成受害人。第三个阶段是王某戊、杨某某等三人被追打跑后，持械返回现场与王某甲等人互殴，致王某丙重伤，完全超出焦某甲的意愿，焦某甲不应对第二、三阶段承担责任。二、关于量刑部分。被告人焦某甲认罪态度好，积极为被害人王某丙支付医疗费、伙食费并护理王某丙，且本案中被害人一方自身具有过错、焦某甲刚满成年，具有可塑性，建议对焦某甲判处有期徒刑、拘役适用缓刑或直接判处管制刑。
被告人林某某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18日23时许，被告人王某甲、张某甲、李某甲、郝某某、林某某与被告人焦某甲在遵化市“春雨歌厅”喝酒时，焦某甲因对王某甲的劝酒、言语不满，感觉自己受到了欺辱，遂纠集王某戊、杨某某、王某丙等人来到“春雨歌厅”门前进行谩骂，在争吵过程中，杨某某打了王某甲一个嘴巴，王某甲遂让张某甲去接在“大奔网吧”上网的被告人张某乙、王某乙、董某某赶到现场，途中张某甲购买了镐把。王某甲、张某乙、王某乙、董某某、张某甲、李某甲、郝某某、林某某便持镐把对焦某甲、王某戊等人进行追打。后王某戊、杨某某、王某丙等人持铁锤、木棍又返回现场，双方打在一起，在殴打过程中，被告人王某甲用镐把将王某丙头部打伤。经天津明正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王某丙的颅脑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其头部损伤致瘢痕形成属轻伤一级；其左颞骨骨折属轻伤二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丙受伤后被送往遵化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5天，共开支医疗费27793.58元，并开支了必要的交通费，住院期间由其母亲陪护。2014年9月12日，经唐山市法医鉴定中心鉴定，王某丙被评定为拾级伤残，开支鉴定费800元。
另查明，被告人王某甲于2014年4月14日、被告人张某甲于2014年4月7日、被告人张某乙于2014年4月16日、被告人李某甲于2014年4月23日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被告人张某甲的协助下，被告人王某乙于2014年4月7日18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焦某甲、林某某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董某某、郝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被告人焦某甲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6月9日，被遵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被告人林某某、焦某甲、李某甲、郝某某、董某某、张某甲分别与被害人自愿达成了赔偿协议，并已履行完毕，六被告人的行为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告人王某甲、张某甲、张某乙、王某乙、董某某、李某甲、郝某某、焦某甲、林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王某丙的陈述、证人焦某乙、李某乙、陈某某、杜某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天津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书、伤情照片、住院病历、到案情况说明、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2014）遵少刑初字第13号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赔偿协议书及谅解书、唐山市法医鉴定中心所作法医临床鉴定、医疗费及鉴定费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张某甲、张某乙、王某乙、董某某、李某甲、郝某某、焦某甲、林某某为泄私愤，成帮结伙进行殴斗，其中被告人王某甲在聚众斗殴中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其余八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王某乙、董某某、李某甲、郝某某、焦某甲、林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因此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丙的合理经济损失，依法应当予以赔偿，但因王某丙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被告人王某甲提出的王某丙的重伤不是其一人造成的辩论意见，经查与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某甲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论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某甲系自首，有立功情节的辩论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某乙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论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提出的被告人张某乙是从犯的辨论意见，经查与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某乙系初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论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提出的被告人王某乙是从犯的辨论意见，经查与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郝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郝某某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的辩论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提出的被告人郝某某属从犯的辩论意见，经查与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焦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焦某甲认罪态度好，在被害人王某丙受伤后积极护理王某丙并为王某丙支付医疗费和伙食费，经查与事实和证据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某甲、张某甲、张某乙、李某甲案发后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协助司法机关抓捕被告人王某乙，系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焦某甲此次聚众斗殴的行为系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的漏罪，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进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林某某、焦某甲、李某甲、郝某某、董某某、张某甲与被害人自愿达成了赔偿协议，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对该六被告人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医疗费27793.58元、鉴定费80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请求赔偿伙食补助费应予支持，但其主张的2500元于法无据，因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应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丙实际住院25天，故对其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依法确定为500元（20元／天×25天）；请求赔偿护理费予以支持，但未向法庭提交停发工资或实际减少收入的相关证据，其主张2500元于法无据，本院依法确定为一人护理，参照河北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标准（13664元／年）计算为936元（37.44元／天×25天）；请求赔偿交通费700元，向本院提交了交通费及油费的票据予以证明，但与就医时间不符，根据其就医情况，本院就该项损失酌定为500元；请求赔偿伤残赔偿金45160元、精神抚慰金3000000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对被告人林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审理中撤回对被告人焦某甲、李某甲、郝某某、董某某、张某甲的起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被告人应承担部分应当将六被告人应承担的民事责任予以扣除后，由被告人王某甲、张某乙、王某乙承担连带责任。据此，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根据九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14日起至2019年4月13日止。）
被告人张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张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16日起至2017年4月15日止。）
被告人王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8日起至2017年9月7日止。）
被告人董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李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郝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撤销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2014）遵少刑初字第13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焦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执行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焦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林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丙因此事件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27793.58元、鉴定费800元、伙食补助费500元、护理费936元、交通费500元，共计30529.58元。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丙自行承担20%，其余损失24423.67元的50%计12211.84元，由被告人王某甲、张某乙、王某乙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屈宏昱
审 判 员 胡 悦
代理审判员 王艳辉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英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