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宿中民三终字第00104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朱栋。
委托代理人：唐兴明，萧县丁里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庆华。
委托代理人：王孝伙，安徽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巩建，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方辉，该支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孙武，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郑鹏，该支公司员工。
上诉人朱栋因与被上诉人刘庆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宿州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合肥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于2014�11月27日作出的（2014）萧民一初字第029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13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魏鸿超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黄冠金、王磊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庆华一审起诉称：2012年2月24日11时许，朱栋驾驶皖A×××××号小型轿车行驶至爱琴海北从西向东行驶向北拐弯时与刘庆华驾驶从北向南行驶的摩托三轮车发生事故，造成两车损坏、刘庆华受伤的交通事故。刘庆华先后在徐州市中心医院、萧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朱栋支付大部分医疗费。后因赔偿事宜双方协商未果，刘庆华一审请求判决朱栋、人寿财险宿州公司、大地财险合肥公司赔偿医疗费1274元、误工费11988元（180天×66.60元／天）、护理费9144元（90天×101.6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370元（79天×30元／天）、营养费2700元（90天×30元／天）、伤残赔偿金52232.10元（8098元�15×43%）、精神抚慰金35000元、鉴定费2000元、交通费2000元、财产损失费14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232.25元（5725元／年×7年×43%）、评估费100元，合计137440.35元，并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朱栋一审答辩称：事故发生是事实。事故发生后，朱栋为刘庆华先行支付医疗费等88873.38元，应在执行中扣除；朱栋驾驶的事故车辆在人寿财险宿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大地财险合肥公司投保了商业险，其中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30万元，且不计免赔，刘庆华合理合法的损失应由两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人寿财险宿州公司一审答辩称：事故的发生是事实。其公司仅承担合同约定的赔偿范围，刘庆华主张的部分费用标准过高，三期评定的期限过长。其公司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等间接费用，事故车辆在其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有效期内。
大地财险合肥公司一审答辩称：事故认定无异议。事故车辆在其公司投保了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30万元，且不计免赔。其公司同意在承保限额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
一审法院查明：2012年2月24日11时许，朱栋驾驶皖A×××××号小型轿车行驶至爱琴海北从西向东行驶向北拐弯时与刘庆华驾驶从北向南行驶的摩托三轮车发生事故，造成两车损坏、刘庆华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经萧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处理认定，朱栋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刘庆华负次要责任。刘庆华受伤后，在徐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53天，在萧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4天，共支付医疗费61169.78元，朱栋先行垫付刘庆华医疗费59895.78元。刘庆华出院后，于2014年9月16日经安徽为民司法鉴定所鉴定：刘庆华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构成七级伤残，左眼损伤构成八级伤残，误工期180日、营养期90日、护理�90日。刘庆华的车辆损失经萧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为110元。另：朱栋驾驶的事故车辆在人寿财险宿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大地财险合肥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30万元，且不计免赔。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应受法律保护。刘庆华在本次事故中受伤，合理合法的损失应当得到赔偿。刘庆华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1274元（刘庆华主张）、误工费11988元（180天×66.60元／天）、护理费9135元（90天×101.5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310元（77天×30元／天）、营养费2700元（90天×30元／天）、伤残赔偿金52232.10元（8098元／年×15年×43%）、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刘庆华主张35000元过高，酌情支持）、鉴定费2000元、交通费1000元、财产损失费110元、评估费100元，合计97849.10元。因朱栋驾驶的事故车辆在人寿财险宿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该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给刘庆华95749.10元（医疗费1274元、营养费2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10元、误工费11988元、护理费9135元、伤残赔偿金52232.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交通费1000元、财产损失费110元），鉴定费及评估费合计2100元，由朱栋承担1470元，刘庆华自行承担630元。刘庆华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17232.25元，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朱栋辩称其为刘庆华先行垫付医疗费等各项费用88873.38元，不在刘庆华的诉讼请求范围之内，且刘庆华不同意与本案合并审理，应另行主张权利。故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人寿财险宿州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刘庆华90739.10元；二、朱栋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刘庆华鉴定费及评估费1470元；三、大地财险合肥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刘庆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60元，减半收取480元，刘庆华承担200元，朱栋承担280元。
朱栋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审判决支持了刘庆华住院期间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因上述费用系朱栋垫付，刘庆华在一审开庭前认可，且合计朱栋垫付的医疗费59895.78元、住院期间护理费7815.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10元、后续治疗费5690元等其他费用为88873.38元，一审判决另案处理，并判决朱栋承担鉴定费、评估费、案件受理费不当。二审中，朱栋按一审判决认定的数额变更垫付的住院期间护理费为9135元，并请求刘庆华返还后续治疗费。朱栋二审请求判决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刘庆华答辩称：朱栋上诉主张的垫付费用不在刘庆华起诉请求赔偿的范围内，一审中朱栋也未举证证明垫付了住院期间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判决由朱栋对其主张的垫付费用另案处理具有法律依据。朱栋未向刘庆华支付后续治疗费，要求返还不应支持。刘庆华答辩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人寿财险宿州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
大地财险合肥公司答辩称：对本次事故的真实性无异议，其公司愿意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责任。对于垫付费用，一审判决另案处理正确。后续治疗费并未实际发生，不存在朱栋予以垫付的事实，其公司不应予以赔偿。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
二审中，朱栋提供如下证据：1、刘庆华于2014年6月24日出具收到医疗费、检查费、伤残鉴定费5000元的收据一张及朱栋垫付669元医疗费的就诊卡一张，以证明已以现金方式向刘庆华支付实际产生的后续治疗费5669元。2、刘庆华病历材料一组、朱栋垫付的医疗费发票一组，以证明朱栋为刘庆华垫付医疗费的事实。3、收条三张，以证明在刘庆华住院期间，朱栋向护理人员支付护理费、护理人员及刘庆华的伙食费合计10438元。
刘庆华对朱栋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证据1中5000元收条是朱栋向刘庆华支付的生活费，其他无异议；证据2病历材料及医疗费发票无异议；证据3中收条为一人所写，对真实性持有异议。
大地财险合肥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证据3中收条没有异议，669元医疗费发票没有门诊病历佐证。
人寿财险宿州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证据3中收款人的职业、身份不能确认，对其他证据的质证意见同于刘庆华及大地财险合肥公司的质证意见。
综合本案当事人上述举证、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如下：因刘庆华对朱栋提供刘庆华收取现金5000元收条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辩解该款系朱栋支付刘庆华的生活费与朱栋提供收条载明的该5000元用于治疗费、检查费、伤残鉴定费不一致，故本院对朱栋已支付刘庆华伤残鉴定费的部分予以认定；因朱栋提供的刘庆华医疗费发票中载明刘庆华住院期间医院收取膳食费1046元，该费用应认定为朱栋在支付医疗费过程中垫付了刘庆华住院期间的部分住院伙食补助费，故本院对一审认定刘庆华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310元扣减该1046元，认定为1264元；因刘庆华未提供护理人员名单及支出护理费用的证据，且大地财险合肥公司、人寿�险宿州公司对朱栋提供支出护理人员护理费、伙食费10438元的三张收条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故刘庆华请求赔偿护理费缺乏依据。综上，朱栋所举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
本案当事人二审所举其他证据与一审相同，质证意见也同于一审，本院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
经二审审理查明：本案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二审另查明：朱栋已向刘庆华支付医疗费59895.78元（含刘庆华住院期间部分住院伙食补助费1046元）、护理费10438元（含护理人员护理费、伙食费、刘庆华的部分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出院后的治疗费、检查费、鉴定费合计5669元，合计76002.78元。
本院认为：综合本案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朱栋垫付的有关费用应否在本案中处理。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是机动车所有人或使用人在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人身伤害或者财产损失所应承担的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所引发的纠纷。基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的赔偿，机动车所有人或使用人与被侵权人之间形成民事侵权法律关系，机动车所有人或使用人有依照一般民事侵权法律规定向被侵权人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法定义务；保险公司与被侵权人之间形成交强险及商业险的保险赔偿关系，保险公司有依照交强险的特别法律规定及其与被保险人、投保人的保险合同约定向被侵权人承担保险理赔责任的法定或者约定义务。但无论机动车所有人或使用人，还是保险公司向被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均是在被侵权人因机动车交通事故所造成人身伤害或者财产损失的范围内，即机动车所有人或使用人及保险公司不应对被侵权人进行重复赔偿，亦即被侵权人仅有对未获赔偿部分向机动车所有人或使用人及保险公司主张赔偿的权利。本�中，刘庆华的损失已由朱栋支付过的部分，刘庆华本着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仅对朱栋未支付的部分进行起诉。朱栋已支付的部分与刘庆华本案起诉的部分不具有关联性，一审未对朱栋已支付的部分与刘庆华本案起诉的部分合并审理正确。朱栋上诉请求合并审理，缺乏法律依据，不能成立。
综上，朱栋上诉提出的意见及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但一审对朱栋已支付的款项未作认定，致朱栋另案请求处理其已支付部分的数额不明，亦可能造成对朱栋已支付刘庆华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部分存在重复赔偿，本院予以纠正。刘庆华的损失为：1、医疗费61838.78元（59895.78元＋1274元＋669元）；2、护理费10438元；3、误工费11988元；4、营养费27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264元；6、残疾赔偿金52232.10元；7、交通费1000元；8、财产损失费14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10、鉴定费2000元；11、评估费100元，合计159960.88元。上述款项，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65802.78元，由人寿财险宿州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责任限额内承担10000元的赔偿责任，其中，人寿财险宿州公司直接向刘庆华赔偿医疗费1274元、营养费2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64元合计5238元后，余款4762元由朱栋依照法律规定向人寿财险宿州公司另行主张；超出交强险医疗责任限额的部分55802.78元，按事故责任比例，由朱栋承担80%即44642.22元，该款由朱栋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向大地财险合肥公司另行主张；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财产损失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92058.10元，因未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由人寿财险宿州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其中，朱栋已支付的护理费10438元，由朱栋依照法律规定向人寿财险宿州公司另行主张，由人寿财险宿州公司向刘庆华直�赔偿81620.10元；鉴定费、评估费合计2100元，由朱栋与刘庆华按事故责任比例，朱栋承担80%即1680元，该款朱栋已支付，由朱栋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向大地财险合肥公司另行主张。朱栋一审提供施救费、修理费、住宿费的票据，待其另行主张时，由另案根据朱栋的主张予以审查认定。本案中，朱栋、大地财险合肥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人寿财险宿州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直接赔偿刘庆华86858.10元（5238元＋81620.1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2014）萧民一初字第0291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不承担责任”；
二、撤销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2014）萧民一初字第0291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给原告刘庆华97039.10元；二、被告朱栋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刘庆华鉴定费及评估费1470元；四、驳回原告刘庆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刘庆华86858.10元；
四、�回被上诉人刘庆华对上诉人朱栋的诉讼请求；
五、驳回被上诉人刘庆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960元，减半收取480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280元，被上诉人刘庆华负担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60元，由上诉人朱栋负担400元，被上诉人刘庆华负担56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魏鸿超
审判员 黄冠金
审判员 王 磊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朱珊珊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六）赔偿损失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赔偿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