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黑02民终9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翟金玲，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委托代理人付广兴，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齐齐哈尔工程学院，住所地齐齐哈尔市喜庆路*号。法定代表人曹勇安，该学院院长。委托代理人陈广。委托代理人李宝雨，黑龙江广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翟金玲为与上诉人齐齐哈尔工程学院（以下简称工程学院）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2015）龙民初字第8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周虹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李颖莉、代理审判员王红娜参加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书记员栾晓彤担任记录。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翟金玲系工程学院职工，2014年6月16日，工程学院印发齐工程联发﹝2014﹞1号文件，以：2014年6月10日至6月13日，东亚技职校原齐齐哈尔第一机床厂编制的17名教师联名书写了“泣血诉求、还我身份”的诉求信，信件捏造、歪曲事实、蛊惑人心，组织越级上访。业已初步查明，在校主持工作的党总支书记兼常务副校长翟金玲同志丧失组织原则，违反工作程序，一方面把学校办理法人代码证的工作换成了争取二类以上事业单位的目的，把领导通报给她的事情进展，向相关群众散布为“学院不同意东亚技职校归市政府”，另一方面又将“群情激奋”的状况直接通报市政府相关部门，予以施压。为及时制止事态发展，经学院党政联席会议研究，决定免去翟金玲东亚技职校党总支书记职务，解聘其东亚技职校常务副校长职务，调回学院说明问题，听候进一步处理。该文件作出后工程学院未向翟金玲送达。2014年7月24日，工程学院印发齐工程联发﹝2014﹞3号文件，以：翟金玲制造并散布技职校“争取二类以上事业单位”的谣言，致使2014年6月10日至6月13日期间，东亚技职校原齐齐哈尔第一机床厂编制的17名教师听信谣言，在不了解事实的情况下，联名书写诉求信并越级上访的事件发生，严重影响了学院声誉，破坏了学院稳定，造成了恶劣影响，根据“劳动法”及“工程学院奖惩条例”处分条款第一条“发生下列行为之一者，学院给予相应处分”的第3项“恶意诋毁学院声誉的”和处分条款第二项“处分的种类为通报批评、警告、记过、开除”的规定，经学院党政联席会议（工会主席、三名工会代表列席参加）研究，决定解除与翟金玲的劳动关系。2014年7月25日，工程学院印发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要求翟金玲于2014年7月30日17:00前到学院人事处办理解除劳动关系手续。工程学院送达该通知书时，翟金玲未在上面签字确认。2014年6月翟金玲调回工程学院，8月办理各项保险停保，其中养老、医疗、工伤和生育保险9月份停止缴费，住房公积金8月起停止缴费。2015年6月24日，齐齐哈尔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齐劳人仲字﹝2016﹞第31号终局裁决，裁决内容为：申请人翟金玲请求恢复与被申请人工程学院劳动关系的请求予以支持；补发申请人翟金玲2014年7月25日至今的工资12,597.53元；补缴申请人2014年9月至今的养老、医疗、工伤、生育保险。同时齐齐哈尔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齐劳人仲字﹝2016﹞第31号非终局裁决，恢复申请人翟金玲与被申请人工程学院的劳动关系。另2014年6月16日之前，由技职校负责给翟金玲开支，之后由工程学院负责开支，2014年6月16日至6月30日，工程学院支付翟金玲373.00元工资，7月1日至31日支付478.00元工资。2013年6月至2014年5月翟金玲每月平均实领工资为4,846.27元。2015年7月，翟金玲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1.工程学院支付翟金玲2014年6月19至2014年7月25日被克扣的工资5，249.00元；2.支付翟金玲2014年7月25至恢复工作止（截止2015年9月25日所欠工资68,320.00元）的工资；3.支付翟金玲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17,080.00元；4.支付翟金玲2014年7月25日至恢复工作止所欠缴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工伤保险、失业保险、生育保险、以及住房公积金，按照翟金玲任东亚技职校书记时的标准缴纳；5.支付翟金玲2014年股息2,880.00元；6.补发翟金玲2014年学院涨工资的差额及各项福利。另第一次庭审后，翟金玲增加诉讼请求：1.2015年9月9日在建华厂医院发生费用医疗费用523.00元，要求工程学院给付523.00元的80%即416.00元；2015年11月2日在第一医院发生医药费11,250.18元，要求工程学院给付（11,250.18元-500.00元）×86%即9,245.15元，合计9,661.15元。2.同时增加赔偿金为医疗费用9,661.15元的25%即2,415.28元。3.工资基数按照4,872.58元计算，如果补偿的工资发生税款由工程学院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翟金玲、工程学院对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工程学院认为翟金玲制造并散布了工程学院托管的东亚技职校“争取二类以上事业单位”和“工程学院不同意东亚技职校归市政府”的谣言，致使东亚技职校原齐齐哈尔第一机床厂编制的17名教师听信谣言，联名书写《泣血诉求，还我身份》的诉求信，并越级上访，严重影响了学院声誉，破坏了学院稳定，造成了恶劣影响的事件证据不足。工程学院依此作为解除劳动关系的事由缺少法律依据，应恢复翟金玲、工程学院之间的劳动关系；同时工程学院应当按决定解除劳动关系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补发翟金玲2014年6月至劳动关系恢复之日止的工资，并自养老、医疗、工伤、失业、生育保险停缴之日起予以补缴至劳动关系恢复之日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恢复劳动关系，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不再支付赔偿金，故翟金玲要求工程学院支付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的请求应不予支持。翟金玲要求补发2014年涨工资差额、各项福利及承担工资税款的请求缺少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其要求补缴住房公积金、给付股息及医疗费损失的请求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另工程学院经党政联席会议研究，决定免去翟金玲东亚技职校党总支书记职务，解聘其东亚技职校常务副校长职务的行为不属于民事法律的调整范围。故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齐齐哈尔工程学院补发翟金玲2014年6月份工资2,050.00元，补发2014年7月份工资4,368.27元，并按月工资4,846.27元补发2014年8月至劳动关系恢复之日止的工资。二、工程学院自停缴之日为翟金玲补缴养老、医疗、工伤、失业、生育保险至劳动关系恢复之日止。三、驳回翟金玲的其它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即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齐齐哈尔工程学院承担。翟金玲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第三项，依法改判并支持翟金玲的诉讼请求如下：1.工程学院向翟金玲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赔偿数额为赔偿工资总额的25%。2.工程学院向翟金玲按国家规定缴纳从2014年7月25日起至恢复劳动关系止所欠缴的公积金。3.判令工程学院向翟金玲支付2014年、2015年的股息5，760.00元。4.补发翟金玲2014年工程学院涨工资的差额及各种福利（具体方案在工程学院）。5.工程学院支付翟金玲因医疗保险被停缴所造成的医疗费损失及赔偿金，医疗费15，027.60元、赔偿金3，757.00元。理由：1.原审判决称“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恢复劳动关系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不再支付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适用法律错误。反之，不支持翟金玲赔偿金违反《违反的赔偿办法》（劳部发（1995）223号）文件规定，与国家法律法规相悖，该文件就是针对用人单位的违法行为予以处罚性的赔偿。2.原审法院判称：“翟金玲要求补发2014年总工资差额各项福利及承担工资税款的请求缺少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是错误的，与国家法律法规相悖的。按照《违反的赔偿办法》，《劳动法》第八十九条、第九十五条、第九十八条，《劳动合同法》第八十条，第八十九条都明确规定用人单位违反劳动法规定的条件解除劳动合同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改正，对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所以工程学院的违法行为给翟金玲造成的各种实际损失应一并进行赔偿，包括应得工资赔偿金、公积金、股息、医疗费及各种福利。3.原审法院判称工程学院“要求补缴住房公积金、给付股息及医疗损失的请求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是认为割裂案情拒绝审理的托词和借口不符合法律规定。因上述诉求系同一侵权行为导致的损害后果，所以翟金玲的上述请求是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翟金玲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时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该条款的不可分性是指增加的诉讼请求与仲裁的事项是基于同一事实产生的相互之间具有依附性，而一审法院却把该案认为地复杂化、拒绝审理该诉求，其结果就是主观故意浪费诉讼人的时间和费用增加诉讼人的诉讼成本，侵害翟金玲的合法权益，放纵违法行为人，这种行为与劳动法的基本原则相违背。劳动法的立法宗旨是保护劳动者的合法权益，人民法院如果能正确而公正的运用《劳动法》，进行执法、司法，用人单位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现象一定会得到遏制，劳动者的合法权益也会得到最大的保护。针对翟金玲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工程学院答辩称：工程学院与翟金玲之间应当解除劳动关系，自解除劳动关系之日起，翟金玲无权要求工程学院再支付工资和补缴各项保险，因此翟金玲一审诉求及二审诉求均应驳回。工程学院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工程学院解除与翟金玲的劳动关系的理由合法、证据充分，一审法院对此部分的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翟金玲在工程学院工作期间，制造并散布了“黑龙江东亚学团职业高中高级技工学校（以下简称“技工学校”）争取二类事业编”和“工程学院不同意技工学校归市政府的”谣言，致使技工学校不了解事实真相的17名教师听信谣言，开始对工程学院产生严重不满，于是实施了联名书写诉求信并越级上访的活动。翟金玲的行为严重违反了工程学院的规章制度，工程学院依照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的有关约定及《劳动合同法》的有关规定与翟金玲解除劳动合同关系是完全合法的。（一）翟金玲严重违反学院规章制度的事实过程及认定依据。技工学校原为齐齐哈尔第一机床厂厂办职业技术学校，1998年12月，经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决定，开始由工程学院对该学校进行托管。该学校原齐齐哈尔第一机床厂编制的17名教师，也一并由工程学院进行管理。托管期间，工程学院指派学院职工周永涛、翟金玲分别担任技工学校校长和专职书记职务。2014年3月，出于更好的开展教学活动的原因考虑，工程学院向市政府进行请示，请求为技工学校解决组织机构代码证的问题。2014年6月9日，工程学院法人代表曹勇安给翟金玲打电话，向其通报了申办组织机构代码证的进展情况，翟金玲得知所办理的组织机构代码证为齐齐哈尔工程学院下属的二级代码证时，认为失去了技工学校转为事业单位，技工学校的教职员工转为事业编成为“铁饭碗”的机会而心生不满。第二天即6月10日早上，翟金玲将房雅静叫到办公室，向其告知技工学校组织机构代码证可能办为工程学院下属的二级代码证，退休人员按63号文执行，而不是按事业编退休，同时向房雅静说“曹院长说我不能因为你们技校的十几人把大院交出去，你们技校只有半栋楼。”，此话反映出是曹勇安院长为留住技工学校的财产而阻止将技工学校归市政府和办事业编的问题，从而使技工学校的教师失去了获得事业编这一铁饭碗的机会（事实上，曹勇安院长根本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根本不存在技工学校能够办理事业单位的事实，更不存在曹院长阻止技工学校转为事业单位的事实）。房雅静听了翟金玲的话后，开始组织一厂编的17名教师于10日下午开会，并向他们宣传了“从翟书处获得消息，技工学校有机会办二类事业单位，大家组织起来努力找一找就能成”为中心内容的话。从而引起不明真相的17名教师联名书写了内容捏造事实歪曲的《泣血诉求，还我身份》的诉求信，并开始组织越级上访。事件发生后，技工学校周永涛校长为了让该17名教师明了根本不存在技校可能成为事业单位的事实，从而认清事实真象，于是在6月12日组织17名教师开会，并于下午亲自带着17名教师到市编办了解事实，此后17名教师又于13日自行到市国资委了解情况，最终得知技工学校转事业编的事根本不存在，在此情况下一厂教师不满情绪得以平复，上访一事得以平息。上述事实是清楚的，证据是确实充分的。（二）翟金玲的行为严重违反了学院的规章制度，故工程学院解除与翟金玲劳动关系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工程学院与翟金玲签订的《劳动合同》第七条劳动合同的解除项约定：“（一）甲方单方解除劳动合同1.过错性辞退：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可以随时通知乙方解除劳动合同：（2）严重违反劳动纪律或者甲方规章制度的。（5）有严重损害甲方社会形象和声誉的言行。”作为工程学院的规章制度《齐齐哈尔职业学院奖惩条例》三、处分条款中规定：“1.发生下列行为之一者，学院给予相应处分。（3）恶意诋毁学院名誉；（6）未经组织程序反映意见，搬弄事非，进行非组织活动，影响工作。2.处分的种类为：通报批评、警告、记过、开除。”，该奖惩条例已于2008年3月4日经教职员工投票通过，并且翟金玲是监票人，依法该规章制度对翟金玲具有法律约束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二、因为工程学院与翟金玲之间应当解除劳动关系，所以自劳动关系解除之日起翟金玲无权要求工程学院再向其支付工资及补缴各项保险，因此翟金玲的一审诉求驳回。翟金玲和工程学院解除劳动关系前的月工资为1，026.00元，一审法院按月工资4，846.27元标准判决为翟金玲补发工资错误。工程学院是民营大学，与翟金玲之间是劳动合同关系，翟金玲的工作岗位是根据双方所签订的《劳动合同》确定的。在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中，并没有明确的约定翟金玲的工作岗位，在《劳动合同》第二条第（一）项“甲方的权利与义务”中明确约定甲方有“根据学院工作需要变动乙方工作岗位的权利”。翟金玲在被解除劳动关系之前，其工作岗位已由技职校专职书记调回工程学院担任一般工作人员。其工资按照工程学院所制定的工资标准，也相应降低，即从调回工程学院之日起，翟金铃的月工资为1，026.00元，对此工程学院已在一审期间向法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翟金铃的诉讼请求。针对工程学院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翟金玲答辩称：工程学院单方解除与翟金玲的劳动关系确系违法。一、翟金玲诉工程学院违反学院的规章制度无事实依据。1.工程学院诉翟金玲制造并散布技职校争取二类以上事业单位的谣言之词确系捏造。技职校争取事业单位编制是市政府正在进行的工作，不是谣言，是工程学院和技职校以红头文件形式向市政府打的申请报告，是技职校校长周永涛亲力亲为，不是翟金玲个人所为。该事实是技职校校长周永涛在全校大会上向全体教师公布的，不是翟金玲散布的。在周校长公布之前学校教师（除校领导和具体工作人员之外）并不知情，有录音为证。2.工程学院诉翟金玲散布“工程学院不同意技职校归市政府”之词确系捏造。在此次事件中，翟金玲毫无任何关于“工程学院不同意技职校归市政府”的言论，工程学院也毫无任何翟金玲关于“工程学院不同意技职校归市政府”言论的证据。工程学院是法人，任何个人的言论都不能与组织决定混为一谈。黑龙江东亚学团董事长曹勇安的确有“我不能因为你们19个人把3万米的地给政府”的言论，翟金玲已在给工程学院递交的进一步说明中已明确说明，曹勇安并未否认，这句话是事实，不是谣言。但这也只是他个人的言论，并不是工程学院的组织决定。翟金玲也只是将曹勇安的个人意见及时向技职校校长周永涛进行了汇报，并未向其他人提及。周永涛在技职校全校教工大会上也明确说过：“取消委托管理，你们去哪儿？把这个大院给你们18个人，可能吗？”之言论。有录音为证。该事件全过程无任何教师质疑或提及“工程学院不同意技职校归市政府”的言论，说明教师并不知此事。因此，工程学院诉是翟金玲散布“工程学院不同意技职校归市政府”无任何事实依据，是凭曹勇安所为捏造的。3.技职校教师书写诉求书和申请书的理由非常明确。是教师的个人利益受到侵犯，不是要求二类事业单位编制。有技职校教师的诉求书、申请书、工资表、及《关于对东亚学团资产清查和处置的协议书》何房雅静的《事情起因说明》为证。4.技职校教师去市政府上访校长周永涛组织的。教师去市政府是周校长带他们去的，让他们去的。不是答辩人组织的，有教师谈话记录和情况说明为证。5.“恶意诋毁学院名誉”必须由司法部门来认定。民事法律关系主体双方是平等的，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前提下，不能单方自行认定对方侵害名誉权即“恶意诋毁学院名誉”，并以此为理由，剥夺翟金玲的劳动权利。6.工程学院诉翟金玲进行“非组织活动”定性错误。工程学院一审把技职校教师书写诉求书、申请书和上访定为“非组织活动”，工程学院又诉翟金玲进行“非组织活动”，其定性错误、用词不当，且混淆了概念，犯了常识性错误。所谓“非组织活动”是未经民政部门批准，以某组织的名义在党内招纳党员进行有指向性的相关活动，其存在的前提是组织机构。现在，这一词语已经固定为专用的政治语汇和党建用语。广大群众反映诉求，行使自己的劳动权利是依法维权行为，不能贴上任何政治标签。把教师上访定性为越级上访，定性不准。教师们申诉的对象是工程学院，而齐齐哈尔市政府正是工程学院的主管单位，去市政府上访根本没有越级。更何况技职校教师到市政府上访要编制是工程学院的院长助理、技职校校长周永涛组织和带领的，工程学院是知情的、故意的，是为了给政府施压，报复市编委办到东亚技职校征求学校归属意见。曹勇安院长还在工程学院的全院大会上表扬周永涛，并宣布要对其进行嘉奖。所以，工程学院对翟金玲的错误处理就是有意地栽赃陷害。7.工程学院解除翟金玲的劳动关系程序也不合法。工程学院只在2014年7月25日向翟金玲宣读了学院党委的决定，并未向翟金玲下达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程序也是违法的。三、工程学院的规章制度及与翟金玲签订的劳动合同没有法律效力。1.工程学院的规章制度没有公开、公示，翟金玲并不知情，是无效的。工程学院的规章制度没有在任何地方公开、公示，翟金玲并不知情，是无效的。翟金玲在学校时曾要求学校提供，遭到学校拒绝。学校的规章制度只有学校相关领导自己掌握，根据自己所须随意更改，没有法律效力。更何况，即使它有效，翟金玲也没违反。2.翟金玲从未与工程学院签订劳动合同。翟金玲一直是齐齐哈尔第一机床厂全民所有制职工，2007年之前第一机床厂并未改制，翟金玲的国企职工身份并未改变，无需重新签订劳动合同。工程学院提供的前后矛盾的劳动合同是2001年签订的，当时工程学院并未成立，是因为2007年学校评估需要集体补充的假合同，且不给答辩人，不具备合法性，没有法律效力。总之，工程学院没有理由和权力解除翟金玲的劳动关系，系违法解除。四、一审法院以翟金玲离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4，846.27元为基数做为补发工资的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工程学院不是民营大学，它虽然有民办的代码证书，同时它也有公办的事业单位编制，学校的性质是国有民营。曹勇安是按事业单位正处级退休的国家干部，教师的一厂国企职工身份并没有买断，翟金玲与工程学院签订的劳动合同是为升本制造的无效假合同。学校的国有资产及集体资产占总资产的99.36%，个人资产仅占0.64%，工程学院凭何说它是民营大学？市领导都说这所学校是一个怪胎。性质不清。目前，市委市政府正在理顺该校性质。翟金玲在被解除劳动关系之前，工作岗位从技职校专职书记调回大学说明情况、等候处理。在该事件还没调查清楚、学校处理决定还没做出、新的工作岗位还没安排、工资标准还没变更的情况下，工程学院随意克扣答辩人的工资是违反法律规定的。一审法院以答辩人离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4，846.27元为基数做为补发工资的标准，符合《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综上，原审法院判决工程学院恢复与翟金玲的劳动关系，并以翟金玲离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4，846.27元为标准补发工资是符合法律规定的。本院经二审审理，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利受法律保护。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法》的相关规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工程学院与翟金玲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翟金玲担任黑龙江东亚学团职业高中高级技工学校党组书记兼常务副校长期间，工程学院认为翟金玲制造并散布了工程学院托管的东亚技职校“争取二类以上事业单位”和“工程学院不同意东亚技职校归市政府”的谣言，致使东亚技职校原齐齐哈尔第一机床厂编制的17名教师听信谣言，联名书写《泣血诉求，还我身份》的诉求信，并越级上访，严重影响了工程学院声誉，破坏了学院稳定，造成了恶劣影响的事件。工程学院下发齐工程联发﹝2014﹞1号文件，决定免去翟金玲东亚技职校党总支书记职务，解聘其东亚技职校常务副校长职务，调回学院说明问题，听候进一步处理。之后，工程学院又印发齐工程联发﹝2014﹞3号文件，决定解除与翟金玲的劳动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劳动者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翟金玲是否存在诋毁工程学院名誉权行为，应由法院依法确认。工程学院解除与翟金玲劳动关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齐齐哈尔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齐劳人仲字﹝2015﹞第31号裁决，对申请人翟金玲请求恢复与被申请人工程学院劳动关系的请求予以支持正确。工程学院应恢复与翟金玲之间的劳动关系。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工程学院应按解除劳动关系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补发翟金玲2014年6月至劳动关系恢复之日止的工资，并自养老、医疗、工伤、失业、生育保险停缴之日起予以补缴至劳动关系恢复之日止。同时按照相关法律规定，恢复劳动关系，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不再支付赔偿金，故对翟金玲赔偿金的请求应不予支持。关于翟金玲提出补缴公积金、补发2014年涨工资差额及承担工资税款、各项福利、给付股息及医疗费损失等请求，因其申请劳动仲裁时未明确要求用人单位承担，按照仲裁前置原则，其在法院诉讼时提出此项请求，属增加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翟金玲、工程学院的上诉理由均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0元，由翟金玲、齐齐哈尔工程学院各负担1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虹审 判 员  李颖莉代理审判员  王红娜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栾晓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