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铜民二初字第00343号原告：孙小国，男，1963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铜陵县，住安徽省铜陵县。委托代理人：金华，安徽众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世亮，安徽众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金保，男，1958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山区。委托代理人：史万全，安徽智全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叶志中，男，1967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山区。第三人：方家竹，男，1972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铜陵市狮子山区。原告孙小国与被告王金保、第三人叶志中及第三人方家竹股权转让合同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28日立案受理。2015年7月10日，本案由代理审判员杨琴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小国的委托代理人金华与黄世亮、被告王金保的委托代理人史万全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叶志中与方家竹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小国诉称：2013年6月19日，孙小国、叶志中及方家竹与王金保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在该协议履行过程中，王金保仅支付部分股权转让款，尚有大部分款项逾期未付。2015年5月11日，王金保向孙小国快递寄送《解除合同通知书》，以所谓孙小国未按协议履行义务为由解除《股权转让协议》。孙小国收到该通知后，认为该通知的内容与客观事实及法律规定严重不符，理由如下：一、孙小国、叶志中及方家竹与王金保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系有效合同，对各方当事人均有法律约束力。本案没有任何法定解除合同的情形，王金保无权单方面解除合同。二、王金保与第三人方家竹之间所谓移交公司相关资料、资产等行为系其个人行为，系无效行为。对孙小国不具备约束力。三、在本案中，《股权转让协议》签订之后，孙小国、叶志中及方家竹即按约将公司财务凭证、公司资料、资产与公司公章移交给王金保。王金保也对公司进行了实际的经营和管理。至于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问题，其一，双方协议中未约定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期限；其二，孙小国、叶志中及方家竹对办理工商变更登记仅仅是协助义务，根据法律规定，公司登记事项的变更登记手续均由公司作为申请人办理，而不是股东；其三，双方股权转让协议已签订并已在实际履行中，王金保的合同目的已达到。并且王金保实际掌控公司印章。随时可以就相关变更事项办理登记。故王金保认为未进行工商登记的变更严重违约没有依据。故起诉，请求确认王金保于2015年5月11日出具的《解除合同通知》无效；判令王金保承担诉讼费用。王金保的委托代理人在庭审中辩称：一、孙小国一人起诉只能代表其一个人的意思表示，不能导致合同解除不发生效力。依据2013年6月9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本案所涉股权转让方为甲乙丙三人，实施股权转让的为孙小国、叶志中、方家竹三人，而不是孙小国一人。一是本案王金保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是将2013年6月9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解除，解除通知同时向该三人发出，而不是解除与孙小国之间的股权转让关系或是变更协议。二是本案股权转让协议甲乙丙三方属于一个整体，王金保受让股权的合同目的是受让全部股权，成为一人有限公司，而不是受让部分股权。三是从工商登记资料显示，孙小国只持有工商20%的股份，因此，叶志中或方家竹对解除协议不持异议，从工商登记资料反映，孙小国虽持有异议，但只代表20%股权比例。四是铜陵县人民法院（2014）铜民二初字第00808-4号民事裁定书《股权转让协议》是孙小国、叶志中及方家竹共同与王金保签订的，转让价款未分割，属三人共同共有，因此，本案合同相对人同样为三人。故孙小国一人起诉，不符合规定，应驳回孙小国的起诉。换言之，假定孙小国不同意合同解除，其20%股权转让仍然执行，但叶志中或方家竹同意解除，那么：一是2013年6月9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仍不能履行，王金保不能取得公司全部股权，同样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是孙小国的股权转让及受让同样不能履行，因为股权转让要通过股东会确认，既然叶志中或方家竹同意协议解除，那么对于孙小国的股权转让，只要有一人不同意，该转让协议就无法履行。二、孙小国、叶志中及方家竹未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严重违约，被告解除合同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据协议第七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等约定，在王金保支付400万元之后，股权转让人应办理变更登记手续，虽然协议中未确定具体的时间，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三十五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转让股权的，应当自转让股权之日起30日内申请变更登记，并应当提交新股东的主体资格证明或者自然人身份证明。应在30日内申请变更，但至今已经近二年，仍未变更；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司申请变更登记，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提交下列文件：（一）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变更登记申请书；（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作出的变更决议或者决定；（三）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规定要求提交的其他文件。首要条件是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变更登记申请书；同时按照协议第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及其出资额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另从2014年2月21日铜陵县地税局完税证明反映，孙小国直到2014年2月才缴纳400万元转让款的税赋。依据《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加强股权转让所得征收个人所得税管理的通知》，股权交易各方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并完成股权转让交易以后至企业变更股权登记之前，负有纳税义务或代扣代缴义务的转让方或受让方，应到主管税务机关办理纳税（扣缴）申报，并持税务机关开具的股权转让所得缴纳个人所得税完税凭证或免税、不征税证明，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由以上可确定转让人严重违约，并且王金保至今都不能合法取得受让的股权，及对抗第三人等，因此王金保解除合同符合合同法规定。三、孙小国提出的王金保已经实际占有资产的观点不能成立。一是本案是股权转让关系，不是资产使用权转移协议，王金保占有资产，只有一段时间，不仅未能取得股权，对资产的所有权也没有取得，更没有取得对第三人的对抗全；二是股权与资产使用权的权益也有本质的区别，股权是相对于公司而言取得的权利，资产使用权只是对相应的资产享有占有、使用的权利，不包括处置权、收益权，更不能等同于资产所在公司的股东权利；三是未能取得公司股权，将无法对公司进行经营、管理和运作，如王金保将公司股权转让，将无法实现，公司相关工作需要股东会纪要，如贷款、担保等必须提交公司股东会决议的事项也将无法实现；四是公司法定代表人无法变更，也致使必须由法定代表人签名或实施的行为也无法完成，故孙小国认为王金保实际占有了资产，等于取得了股份权益的观点不能成立。四、股权所对应的资产已经发生巨大变化，并且王金保已经将相关资料、手续移交给转让人之一并任法定代表人的方家竹，已经表明协议早已实际解除，孙小国要求确认解除无效的理由无论从法律上，还是事实上均不能成立。综上，孙小国的起诉不论从主体资格还是实体的处理规定均不成立，故恳请法庭依法驳回起诉或驳回孙小国的诉讼请求。五、黄XX签字接收的资料未移交给王金保，对黄XX所接收的移交不予认可，该部分资料在向方家竹移交资料之前，王金保才从黄XX处拿到。经审理查明：本院（2014）铜民二初字第00808-4号生效裁定查明了以下事实：2004年9月23日，孙小国与王金保等设立铜陵永兴矿业有限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方家竹。2008年7月29日，该公司章程确认股东为王金保、叶志中、孙小国、方家竹四人。8月23日，四股东因在经营中意见不一，经协商形成《股东会议纪要》如下：1、股权总投资价1360万元，投资再追加440万元，总股股权1800万元，选矿厂、矿山如对外转让，由股东优先。2、接收方付每股股东投资成本270万元，合计810万元，其余一切债权债务由接收方自付（负）。3、其余三股东仍有70万元入股，按总股本1800万元计入股份，利润按此股本分红。接收方孙小国签名，同时四股东签名确认。9月28日，叶志中、方家竹、孙小国签订一份《补充协议》，约定：1、股权合计投资价1360万元，孙小国再追加440万元。总股股权为1800万元，如投资超出1800万元，由孙小国个人再投资，受益后孙小国先拿回超出1800万元的投资款。2、叶志中投资275万元入股，方家竹投资185万元入股，两股东按总股本1800万元计入股份，利润按此股本分红。股东叶志中、方家竹、孙小国签名确认。此后，孙小国、叶志中、方家竹再次签订一份《股权分割协议》，载明：铜陵永兴矿业有限公司于2008年8月发生了股权变化，股权变化后由孙小国、叶志中、方家竹三方共同持有公司的100%股权。根据孙小国、叶志中、方家竹、王金保等四人于2008年签订的股权协议，对孙小国、叶志中、方家竹三方共同持有铜陵永兴矿业有限公司100%的股权分割明确如下：孙小国占公司股权的70%，叶志中占公司股权的20%，方家竹占公司股权的10%。股东叶志中、方家竹、孙小国签名确认。上述股权变更，均未办理工商注册登记变更。2013年6月9日，转让方孙小国（甲方）、叶志中（乙方）、方家竹（丙方）与王金保（丁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第二章协议标的及其转让，第二条，铜陵永兴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目标公司）工商登记为有限责任公司，实际股东为甲方、乙方、丙方三方共占目标公司100%股权（具体股份构成以2008年甲、乙、丙、丁四方协议为准），现甲方、乙方、丙方同意将其持有的目标公司股权转让给丁方，即转让后目标公司股东为丁方，所占目标公司股权为100%。第三条，丁方同意受让甲方、乙方、丙方持有的目标公司100%股权。第三章股权转让价款及付款方式，第五条，甲方、乙方、丙方与丁方同意股权转让总价为人民币900万元。第六条，丁方应在合同签订之日支付股权转让价款400万元，2013年10月底之前支付400万元，在2013年12月底之前支付50万元，在2014年2月底之前支付50万元，到期未付，丁方付给甲方150万元违约金，上述股权转让价款乙方、丙方同意由丁方统一支付给甲方。第四章协议双方承诺及声明，第七条，甲方、乙方、丙方承诺合同签订之日收到首付款400万元后协助丁方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第十条，丁方付清400万元首付款之后，甲方、乙方、丙方与丁方办理目标公司交付手续，交付以目标公司资产现状交接。第五章履约和违约责任，第十一条，甲方、乙方、丙方应在本协议签署之日起日内，办理完毕所有与本次股权转让有关的法律手续，在这些手续完成之后，丁方能够合法拥有本次股权转让涉及的全部股权，并可对抗任何第三人对此提出的异议。及其他条款。孙小国、方家竹、叶志中在合同转让方栏签名，王金保在合同受让方栏签名。王金保于《股权转让协议书》签订后支付了首付款400万元，孙小国、方家竹、叶志中也与王金保办理了铜陵永兴矿业有限公司资产和相关资料交接手续。2013年10月28日，方家竹向王金保发出《要求》，载明：因铜陵永兴矿业有限公司账目不清，股东分配资金不清。固定资产对外出售未和股东商议资金不明，请王金保暂停对原股东：孙小国、叶志中、方家竹余款的支付（牵连到王金保的责任由方家竹承担）。铜陵永兴矿业有限公司老股东：方家竹签名。2014年2月21日，孙小国、叶志中依法缴纳了400万元股权转让价款税款。在前述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向第三人叶志中和方家竹了解股权转让的相关情况时，第三人叶志中和方家竹均陈述王金保支付400万股权转让款后，孙小国、叶志中、方家竹与王金保共同去工商部门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时，因不能出具转让款完税证明而未能办理成功，后孙小国、叶志中交纳了税款并取得了完税证明后，因王金保的原因而未能成功办理工商变更登记。2014年6月12日，王金保与方家竹签订《协议》，协议中载明：甲方法人代表方家竹和乙方王金保，关于退还石头山铜矿和铜陵永兴矿业有限公司有关账单和证件。乙方购买甲方选厂和矿山已经支付400万元整。至今不能过户到乙方名下，之后铜陵县政府强拆选厂。导致矿山不能年检，现已报废。乙方退还矿山和选厂有关账单和证件。选厂和矿山工资、电费、水费和有关费用由接收方承担支付。方家竹在协议的“甲方”栏后签字，王金保在“乙方”栏后签字。同时，在《铜陵永兴矿业有限公司2014年5月31日科目余额表》、《铜陵永兴矿业有限公司证照交接表》、《石头山铜矿证照交接表》、《铜陵永兴矿业财务资料移交清单》及印章清单上有“移交方王金保”和“接收方方家竹”的签字。2015年3月27日，铜陵永兴矿业有限公司石头山铜矿被关闭，且该矿安全生产许可证正副本均被铜陵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收回。2015年5月11日，王金保向孙小国发出《解除合同通知》，该通知载明：孙小国、叶志中、方家竹：2013年6月9日，你们与我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因你们未能按照协议履行义务，特别是一直没有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等手续，已经构成严重违约，我方决定解除合同，并已经在2014年6月12日将相关资料、资产等移交给了方家竹，现再次发出书面解除合同通知，2013年6月9日你们与我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确定解除，并请你们将已经收取的400万元立即归还给我，并向我方承担违约责任。王金保在该通知书的“通知人”栏后签字。因孙小国不同意解除合同，形成了本案诉讼。另查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公司申请变更登记，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提交下列文件：（一）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变更登记申请书；（二）依照《公司法》作出的变更决议或者决定；（三）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规定要求提交的其他文件……。第三十四条有限责任公司变更股东的，应当自变更之日起30日内申请变更登记，并应当提交新股东的主体资格证明或者自然人身份证明。……。《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加强股权转让所得征收个人所得税管理的通知》（国税函[2009]285号）一、股权交易各方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并完成股权转让交易以后至企业变更股权登记之前，负有纳税义务或代扣代缴义务的转让方或受让方，应到税务机关办理纳税（扣缴）申报，并持税务机关开具的股权转让所得缴纳个人所得税凭证或免税、不征税证明，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上述事实有孙小国委托代理人黄世亮、金华及王金保委托代理人史万全的当庭陈述，孙小国与王金保的身份证复印件、《股权转让协议书》、《解除合同通知书》、（2014）铜民二初字第00808-4号民事裁定书、（2014）铜民二初字00808号案件的庭审笔录两份（2015年4月9日和2015年4月29日）和该案审理中于2015年5月7日对叶志中所做的谈话笔录和2015年5月19日对方家竹所做的谈话笔录、2013年6月9日《验收证明》及2013年6月13日《铜陵永兴矿业有限公司文件资料交接表》、《铜陵永兴矿业有限公司2013年5月31日科目余额表》两份及2013年6月9日黄XX签字接收的《铜陵永兴矿业有限公司证照交接表》、黄XX于2013年7月16日出具的《收条》、2008年4月15日股东会议纪要、2013年10月28日方家竹出具的《要求》、2014年2月21日铜陵县地方税务局钟鸣分局出具的《铜陵市地税局先税后证完税证明》、2014年6月12日王金保与方家竹签订《协议》及《铜陵永兴矿业有限公司2014年5月31日科目余额表》等相关移交材料，铜陵县人民政府铜政秘[2014]42号文件及限期拆除通知（前述书证，除《解除合同通知书》外，卷宗均只保留复印件）等相关证据在卷证实，且业经庭审质证核实，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与证明力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孙小国、叶志中、方家竹与王金保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相关规定，合法有效。孙小国、叶志中、方家竹作为铜陵永兴矿业有限公司的原股东，不论其持有的股份比例多少，在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均有权转让各自所持有的公司股份。王金保辩称转让方孙小国、叶志中、方家竹是一个整体的辩解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王金保支付了首批转让款，孙小国、叶志中、方家竹将铜陵永兴矿业有限公司的资产和含公章内的相关资料移交给王金保。交接后，王金保已实际取得了该公司的运营管理权，不论王金保是对公司进行改造或其他的经营活动，都不能改变其已经实际控制了铜陵永兴矿业有限公司。王金保辩称黄XX签字接收的资料未移交到王金保，对黄XX所接收的移交不予认可。但从王金保移交给方家竹的资料来看，该部分资料在移交后处于王金保可取得的范围内。因此，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解除合同通知》中，王金保提出因孙小国、叶志中、方家竹未能按照协议履行义务，特别是一直没有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等手续，已经构成严重违约。依据公司法相关规定，申请工商变更登记的主体为铜陵永兴矿业有限公司，并需要提交法定代表人签署的变更登记申请书等资料。同时，依据国家税务总局的相关规定，孙小国应到税务机关办理纳税（扣缴）申报，并持税务机关开具的股权转让所得缴纳个人所得税凭证或免税、不征税证明，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在申请工商变更登记的手续中，孙小国需提供缴纳个人所得税凭证即完税证明。王金保向将孙小国、叶志中的完税证明作为其证据使用，证明其取得孙小国和叶志中的完税证明，铜陵永兴矿业有限公司在申请工商变更登记时需要孙小国履行的缴税义务已履行完毕。王金保在孙小国交纳个人所得税后，又以未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为由要求解除合同，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合同解除条件，本院不予认可。王金保在《解除合同通知》中的解除理由还有其已经在2014年6月12日将相关资料、资产等移交给了方家竹。王金保在《股权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且并未依法解除，同时还实际取得了铜陵永兴矿业有限公司的运营管理权后，将铜陵永兴矿业有限公司的资料、资产等移交给方家竹的行为，属于王金保个人的处分行为，方家竹的接收行为亦系其个人行为，王金保不能依其与方家竹的个人行为解除其与孙小国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孙小国在收到王金保的《解除合同通知》后，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提出异议诉至了本院。综上，本院认为王金保主张解除与孙小国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的《解除合同通知》依法不能成立。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王金保于2015年5月11日向孙小国出具的《解除合同通知》无效。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被告王金保负担，并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直接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杨 琴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周文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当事人对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九条规定的合同解除或者债务抵销虽有异议，但在约定的异议期限届满后才提出异议并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没有约定异议期间，在解除合同或者债务抵销通知到达之日起三个月以后才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