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门刑初字第159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金刚（曾用名马×），男，37岁（1977年12月26日出生）；2013年1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2015年4月9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羁押，同年5月1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抢劫罪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门头沟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付建东，北京市承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文华，女，38岁（1977年7月7日出生）；2015年4月9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羁押，同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门头沟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俊卿，北京市承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检察院以京门检公诉刑诉（2015）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金刚、王文华犯盗窃罪、抢劫罪，于2015年8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在部分地区开展人民陪审员制度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院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贺志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金刚及其指定辩护人付建东、被告人王文华及其指定辩护人张俊卿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5年3月24日上午，被告人马金刚、王文华到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汽配城购买了扳子、钳子、汽车点火开关等物，当晚23时许，被告人马金刚在被告人王文华的陪伴下来到昌平区北七家镇盗窃车辆，凌晨1时许，被告人马金刚在昌平区北七家镇七星路比亚迪4S店路边，用头天上午购买的工具将被害人李×停在该处的华晨金杯车一辆（车牌号京P×）盗走，经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35000元。同年3月31日凌晨，被告人马金刚在昌平区东小口镇回南路边，盗窃张×金杯车号牌一副（车牌号京Q×）。
2015年5月11日公安机关已将被盗车辆发还被害人李×。
二、2015年3月31日6时许，被告人马金刚伙同被告人王文华在北京市门头沟区永定镇紫金路小园车站附近，由被告人王文华驾驶盗窃的被害人李×的华晨金杯车，被告人马金刚趁被害人韩×不备从背后搂住其颈部，将韩×劫持到金杯车上，采用言语威胁、胶带捆绑等手段，抢走人民币700余元及银行卡4张，并逼其说出银行卡密码，后将韩×拉至河北省石家庄境内，用ATM取款机从韩×的北京银行、华夏银行卡中共取走人民币11700元，后将韩×放下车，并给了韩500元车费，二人驾车逃离。
被告人马金刚、王文华于2015年4月9日被抓获归案。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物证、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金刚、王文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手段强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二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盗窃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马金刚、王文华以抢劫罪、盗窃罪数罪并罚。被告人马金刚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盗窃犯罪事实，并能够如实供述抢劫犯罪事实，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文华在共同盗窃犯罪中系从犯，并能如实供述抢劫犯罪事实，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金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马金刚所犯盗窃罪具有自首情节，且被盗车辆已经发还；2、被告人马金刚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抢劫犯罪事实；3、被告人马金刚所抢劫的钱财均偿还了信用卡，主观恶性小；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马金刚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文华对起诉书指控的抢劫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对于指控的盗窃罪的犯罪事实，辩称其事先并不知道被告人马金刚要盗窃车辆，也未参与实施盗窃行为。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文华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属从犯；2、被告人王文华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3、被告人王文华系初犯，具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王文华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5年初，被告人马金刚为偿还其与被告人王文华共同所欠银行欠款，预谋实施盗窃车辆行为。2015年3月24日上午，被告人马金刚带被告人王文华到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汽配城购买了螺丝刀、钳子、汽车点火开关等物。当晚23时许，被告人马金刚携带购买的作案工具在被告人王文华的陪伴下来到昌平区北七家镇盗窃车辆。凌晨1时许，被告人马金刚在昌平区北七家镇七星路比亚迪4S店路边，用随身携带的作案工具将被害人李×停在该处的华晨金杯车一辆（车牌号京P×）盗走。经北京市国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35000元。公安机关已将被盗车辆起获并于2015年5月11日发还被害人李×。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马金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和王文华一起做生意赔了钱，欠了银行的欠款，银行总是催王文华还款，他就跟王文华商量去偷车卖点钱。2015年3月中下旬，他和王文华一起去了回龙观的汽配城买了扳子、十字改锥和汽车点火开关。当天晚上11点左右，他和王文华一起从昌平区东三旗出来去天通苑，在天通苑通往北七家的路上，他们转了有二三个小时，他看见路边停的车很多，他先拉了三四辆车的车门，但都没有拉开。大约在次日凌晨1点多，他俩走到七星路距离第一个红绿灯500多米的路边时，发现在一个汽车4S店对面停了一辆金杯车，他拉开了车门，就让王文华去前面了。他用随身携带的改锥把方向盘下面的塑料护板拆下来，用扳手把固定点火开关的螺丝卸下来，换上他买的点火开关，把电源线连接到这个点火开关上，车就打着了。他开车在前面找到了王文华，凌晨4点多回到了昌平区东三旗。经被告人马金刚辨认，其盗窃金杯车的地点位于昌平区七星路太平庄北口路口北侧北京天通利华比亚迪4S店对面的公路路边。
2、被告人王文华的供述证实，她和被告人马金刚一起做生意欠了银行的钱，当时都是用的她的信用卡，银行总是催着还款，她就跟马金刚商量怎么办。2015年3月底，她和马金刚去回龙观的汽配城买了扳子、改锥，还有汽车点火开关。当天晚上11点多，她和马金刚从东三旗出来到天通苑，在马路上走着。大约凌晨1点多，马金刚拉了一个面包车的车门，没有拉开，又往前面走，看见一辆金杯车，马金刚就走到金杯车旁。她没有看见马金刚怎么偷的车，后来马金刚把车开过来接上她，他们就走了，之后凌晨4点多回到了东三旗。
3、被害人李×的陈述证实，2015年3月25日早上，程×告诉他，他的车牌号为京P×的金杯车丢了，这辆车的平时是程×和邢×开，两把车钥匙也由两人保管，一直在工地上使用。
4、证人程×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24日18时许，他将一辆白色金杯车停放在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七星路比亚迪4S店对面路边，第二天早上7点左右他去开车，发现车不见了。这辆金杯车车牌号为京P×，车主是李×。这辆车有两把钥匙，平时就他和邢×开。
5、证人邢×的证言证实，他听程×说他们公司车牌号为京P×的白色金杯车丢了，这辆车是李×的，有两把钥匙，他和程×各有一把，平时就他俩开。
6、物证点火开关、螺丝刀、钳子及被盗金杯车照片经被告人马金刚、王文华辨认，系其盗窃的车辆及盗窃车辆时所使用的工具。
7、北京市国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结论书评估结论为，被盗的车牌号为京P×的金杯牌小型客车评估价格为人民币35000元。
8、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表复印件、机动车销售发票复印件、车辆查询信息证实，车牌号为P×的金杯牌小型汽车所有人为李×，该车在2015年4月份的状态为被盗抢。
9、扣押及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将被盗车辆扣押并于2015年5月11日发还给被害人李×。
10、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李×于2015年3月25日8时许报警称，其员工程×于2015年3月24日18时许将其名下的一辆白色金杯车停放在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七星路比亚迪4S店对面路边，2015年3月25日7时许发现该车被盗。
11、北京市公安局门头沟分局预审大队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马金刚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盗窃金杯车的犯罪事实，该起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尚不掌握。
二、2015年3月30日，被告人马金刚伙同被告人王文华在北京市门头沟区购买了帽子、口罩、透明胶带等作案工具。同年3月31日凌晨，被告人马金刚在昌平区东小口镇回南路边，盗窃张×金杯车号牌一副（车牌号京Q×）。同日6时许，被告人马金刚、王文华在门头沟区永定镇紫金路小园车站附近，由被告人王文华驾驶盗窃的金杯车，被告人马金刚趁被害人韩×不备从背后搂住其颈部，将韩×劫持到金杯车上，采用言语威胁、胶带捆绑等手段，抢走人民币700余元及银行卡4张，并逼其说出银行卡密码，后将韩×拉至河北省石家庄境内，用ATM取款机从韩×的北京银行、华夏银行卡中共取走人民币11700元，后将韩×放下车，并给了韩500元车费，二人驾车逃离。
被告人马金刚、王文华于2015年4月9日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马金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春节过后，他跟被告人王文华商量去门头沟区抢点钱。同年3月31日早晨6点左右，他看见一个女孩从门头沟区石门营环岛东边莲石路南侧的一个小区出来往莲石路方向走，他就下车用右胳膊勒着这个女孩的脖子，将对方带上了金杯车。他跟女孩说只要钱，对方就拿出来七八百元现金，他说钱太少了，对方说自己银行卡里还有钱。后来他去开车，让王文华看着女孩。在路上他跟这个女孩要了银行卡的密码，到石家庄后，他从女孩的银行卡里一共取出了11700元钱。取完钱后，他们给了女孩500元钱，把女孩放在路边，他们就开车走了。他们抢来的这些钱还了王文华北京银行信用卡5600元左右，农业银行信用卡5000多元。经被告人马金刚辨认，其伙同被告人王文华劫持被害人韩×的现场位于门头沟区石门营环岛向东紫金路北口向南200米处。
2、被告人王文华的供述证实，被告人马金刚跟她说要去门头沟弄点钱，她就同意了。案发当天早上6点左右，马金刚下车搂住韩×的脖子，将对方带到了车上，并用胶带缠住了对方的双手。他们把韩×带到了石家庄，马金刚用韩×的银行卡一共取出了11600元左右。后来他们给了韩×500元钱，并将对方放在路边，他们就开车去邯郸了。他们用这些钱还了她北京银行信用卡5600元左右，还了农业银行信用卡5200元左右。
3、被害人韩×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3月31日早上6时许，她从门头沟区永定镇石门营小区出来向小园车站走，突然有人从后面用右胳膊勒住她的脖子，把她弄到一辆白色的金杯车上。上车后，对方一个男的坐在她对面，跟她说只要钱，让她乖乖配合。她从包里拿出现金大概七八百元，对方就用宽的透明胶带把她的双手绑到了一起。车上还有一个司机，是个女的。后来男的开车，让女的看着她。在路上，那个女的让她把银行卡拿出来，她害怕对方伤害她，就把银行卡的密码告诉对方了。到了石家庄，那个男的从她的银行卡取出了11600元左右。对方取完钱把她放在路边就开车走了。经辨认，韩×辨认出被告人马金刚就是将其劫持到金杯车上并将其带至石家庄市的男子，被告人王文华就是金杯车上参与对其抢劫的女子。
4、证人张×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底，他发现他停放在昌平区东小口镇回南路他的汽修店外的金杯车前后车牌都不见了。4月2日他申请补了车牌后，就将车卖掉了，公安机关扣押的车牌他不需要了。
5、证人魏×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31日13时许，她接到朋友韩×的电话说被抢劫了，被人用车拉到了石家庄。她就给她在石家庄的同学岳×打电话，让对方去帮助韩×。当天16时40分许，她在北京西站接到了韩×，并陪同韩×去公安机关报案了。
6、证人岳×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31日，她同学魏×给她打电话说，韩×被人劫持到了石家庄，让她去帮忙。大约14时30分左右，她找到了韩×，并把对方送到了石家庄新火车站。韩×自己买了火车票，她将对方送到车站口就回去了。
7、证人赵×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31日8时20分许，韩×给她打电话说家里有点急事要请假，她也没有多问。当天下午13时许，韩×又给她打电话，哭着说被抢劫了，人被劫持到了石家庄，她才知道上午打电话时韩×已经被人抢劫了，正被人控制着。
8、证人刘×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31日晚上，有一个叫王文华的女子在她开的位于大名县的旅店住宿过。当时是一个男的送这个女子来的，这个男的开了一辆车。
9、证人陈×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2日，一名男子把一个叫王文华的女子送到他开的位于大名县的旅馆住宿，4月8日退的房。这对男女住宿登记的姓名分别是马×和王文华。
10、证人马×的证言证实，马金刚是他的亲弟弟，因为马金刚参军时年龄不够，用了他的户口，所以马金刚有两个户口，两个身份证，一个叫马金刚，一个叫马×。2015年3月31日晚上6点多钟，马金刚和一个女的开了一辆白色金杯车回来了，当天晚上两人在外面住的旅店。大约是4月8日，对方开车回了北京，之后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
11、物证被盗车牌、斧子、胶带、鸭舌帽、口罩经被告人马金刚、王文华当庭辨认，系其盗窃的车牌及实施抢劫时所使用的犯罪工具。
12、被害人韩×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3月31日12时20分许，韩×北京银行卡在石家庄市一邮政储蓄银行ATM机取款人民币11100元，12时40分许，韩×华夏银行卡在石家庄市一兴业银行ATM机取款人民币600元。
13、被告人王文华信用卡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3月31日，其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还款人民币5200元；2015年4月1日，其北京银行信用卡支付宝还款人民币5670元。
14、火车票证实，被害人韩×乘坐2015年3月31日15：18分由石家庄开往北京西站的G614次火车回到了北京。
15、扣押清单及字条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文华身上起获了写有被害人韩×银行卡号、姓名、住址、联系方式、身份证号码等信息的纸条。
16、手机通话记录证实，被害人韩×、被告人马金刚、王文华手机于2015年3月31日在石家庄通话的情况，及2015年4月初，被告人马金刚与被告人王文华在邯郸的联系情况。
17、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韩×报警称，2015年3月31日6时许，她在门头沟区永定镇紫金路距小园车站附近被一个陌生男子从背后搂住颈部劫持到一辆金杯车上，并有一名陌生女子对其进行威胁。后对方将她带至河北省石家庄市，逼迫她说出银行卡密码，从银行卡上取走人民币1万余元后将其遗弃在路旁，对方驾车逃离。
18、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4月9日17时许，在北京市昌平区东三旗村东200米路边，被告人马金刚、王文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涉案物品包括悬挂车牌号为京Q×的金杯车1辆、透明胶带1卷、黑色帽子1顶、斧头1把。
19、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马金刚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月21日被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
20、户籍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马金刚、王文华的身份信息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金刚、王文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方法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应予惩处；二被告人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实行数罪并罚。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金刚、王文华犯抢劫罪、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王文华所作其事先不知被告人马金刚要盗窃车辆，也未参与实施盗窃行为的辩解，经查，在案相关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王文华已经预料到被告人马金刚准备盗窃车辆，且一起进行了犯罪工具的准备，实施盗窃行为时亦陪同被告人马金刚到达了案发现场，故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文华的辩护人所作被告人王文华在抢劫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相关证据证实，被告人王文华与被告人马金刚就实施抢劫犯罪事先进行了共谋并一同准备了犯罪工具，其在实施抢劫行为时亦积极参与，不符合从犯的认定条件，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马金刚、王文华在抢劫犯罪中的情节、作用，对二被告人分别裁量刑罚。鉴于被告人马金刚因涉嫌犯抢劫罪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盗窃犯罪事实，对其所犯盗窃罪可以认定为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抢劫犯罪事实，对其所犯抢劫罪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文华在共同盗窃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所犯盗窃罪应依法从轻处罚；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抢劫犯罪事实，对其所犯抢劫罪可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及辩护人的相应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对被告人马金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文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金刚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9日起至2019年12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文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9日起至2018年10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马金刚、王文华退赔赃款人民币一万一千九百元，发还被害人韩×。
四、随案移送的螺丝刀一把、钳子一把、点火开关一个、斧子一把、透明胶带一卷、鸭舌帽一顶、口罩一个及车牌二套，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马冬梅
代理审判员 马一鸣
代理审判员 齐志超
人民陪审员 李亚军
人民陪审员 李 平
人民陪审员 张云平
人民陪审员 邵光琴
二〇一五年九月九日
书 记 员 常 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