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泉民终字第184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某，男，1953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委托代理人黄总是，福建景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余某某，女，1962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委托代理人蒋宏斌，福建致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某某、余某某因离婚纠纷一案，均不服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2014）鲤民初字第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黄总是、上诉人余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蒋宏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原告余某某与被告张某某于1991年6、7月份经人介绍认识。1992年1月16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婚后双方未生育子女。婚初双方夫妻感情尚好，近几年来因家庭琐事双方经常争吵，影响夫妻感情。2006年6月间，原告经医生诊断患有血栓。现原、被告均已退休，原告的退休工资为每月840.25元，被告是福建晋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退休员工，退休工资为每月2775元。2013年3月26日，原告曾以夫妻感情确已破裂为由提起离婚诉讼。后法院作出（2013）鲤民初字第32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不准原、被告离婚，该判决书已于2013年6月14日发生法律效力。2013年12月23日，原告再次以夫妻感情完全破裂为由，提起离婚诉讼。案件审理中，经原告余某某申请，法院依法向福建晋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调取了被告张某某在该公司持有股份、存款账户情况以及自2013年3月26日起至今的存款账户明细。福建晋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了以下材料：1、股金记录单一份，体现被告2014年1月10日持有福建晋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职工股181170股，入股日期为2012年3月17日；2、存款账户信息一份，体现被告2014年1月10日在福建晋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所有的账户情况及账户内共有存款人民币67188.83元；3、存款账户明细一份，体现被告自2013年3月26日起至2014年1月10日的存款账户明细。2014年1月28日，经原告申请欲依法冻结被告在福建晋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存款67188.83元时，发现该存款已被全额支取。经原告余某某申请，法院依法向中国工商银行晋江支行调取了被告张某某2013年在该行提取公积金的时间及数额情况。中国工商银行晋江支行向本院出具了张某某的住房资金个人明细账信息一份，体现2013年3月28日，被告张某某全额领取了其在该行的住房公积金账户内的存款人民币121108.08元，并注销该户。另查明，原、被告婚后以人民币203334元的价格购置了址在泉州市鲤城区花巷许厝埕10号商住楼1#-102号房产一套，并于2002年5月28日办理了编号为泉房权证鲤城区（鲤）字第44110号的房屋所有权证，所有权证上载明：房屋所有权人为张某某，建筑面积为103.26平方米＋储藏间7.14平方米。案件审理过程中，双方对上述讼争房产的市场价值一致确认为450000元。福建晋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2010-2012年度主要会计数据和财务指标中体现，该公司最近一期（即2012年度）的股份净资产为每股1.94元，双方均同意以1.94元／股作为被告持有公司职工股股份价值的计算依据。
原审判决认为：原告余某某与被告张某某经办理结婚登记手续结婚，婚姻关系合法有效，依法应受法律保护。2013年3月26日，原告以夫妻感情破裂为由起诉离婚，经法院判决不予准许后，因双方未注重沟通交流，导致夫妻感情逐渐疏远，至今关系并未改善。现原告再次起诉坚决要求与被告离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的相关规定，应认定为夫妻感情确已破裂。故对原告的离婚请求，予以准许。根据依法调取的存款账户信息及股金记录单可以确认：截至2014年1月10日，被告在福建晋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共有存款人民币67188.83元及持有该公司的职工股股份181170股，实属夫妻共同财产，应依法予以分割，原告应分得人民币33594.4元（67188.83元÷2）。因上述存款67188.83元在原告提起诉讼时尚未灭失，且一直由被告个人保管，现被告辩解该存款已被全部领取，并用于与原告生活所需及赡养其母，但未提供其开销的支出凭证，故被告的辩解，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另，被告辩解其持有的股份系内部职工股，具有专属性，不得对外转让，是个人财产。该辩解于法无据，不予采纳。被告持有的股份依法应予均分。鉴于被告持有的股份系公司职工股，尚未上市流通，从便于执行的角度考虑，宜由被告继续持有，但被告应折价析分二分之一给原告。现原、被告均同意以1.94元／股作为被告持有的职工股股份价值的计算依据，故被告应补偿原告人民币175734.9元（181170股×1.94元／股÷2）。根据向中国工商银行晋江支行调取的住房资金个人明细账信息可以证明，被告的住房公积金121108.08元已于2013年3月28日全部领取，在原告提起离婚诉讼前已灭失，故原告要求分割该笔款项的主张，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址在泉州市鲤城区花巷许厝埕10号商住楼1#-102号的讼争房产，虽登记在被告名下，但系原、被告婚后购置，亦属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应予分割。现双方一致认可该讼争房产的现值为人民币450000元，故可作为房产分割的价值依据。鉴于原告离婚后无房居住，退休后每月工资仅为840元左右，远远低于被告，且经医生诊断患有血栓，需长期治疗，经济比较困难，从照顾妇女权益的原则出发，结合本案实际，讼争房产归原告所有较为适宜，但原告应补偿被告应得房价款人民币225000元。原告要求被告提供每月1000元的经济帮助，尚未达到法律规定应予帮助的情形，故该主张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准予原告余某某与被告张某某离婚；二、址在泉州市鲤城区花巷许厝埕10号商住楼1#-102号房屋归原告余某某所有，原告余某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补偿被告张某某房价款人民币225000元；三、被告张某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夫妻共有存款人民币33594.4元支付给原告余某某；四、被告张某某持有的福建晋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181170股）归被告张某某所有，被告张某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补偿原告余某某人民币175734.9元；五、上述第二、三、四项判决应支付款项相互抵扣，原告余某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被告张某某人民币15670.7元；六、驳回原告余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张某某、余某某均不服，均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张某某上诉称：一、诉争房屋应当认定为上诉个人财产，而非夫妻共同财产。1、上诉人在办理诉争房产按揭手续时、装修贷款时的担保人均不是被上诉人余某某，而是其他人作为担保人，贷款人也仅是上诉人一人进行办理手续。这些事实从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证据材料足以体现，讼争房产从支付首期，按揭逐期交款、装修费用的支出均是上诉人用个人资金支付。2、讼争房产的房屋所有权证上载明：房屋所有权人张某某，产别私有房产，该房产所有权证是判定张某某是该房屋唯一产权人有利证据。3、讼争房产从购买、按揭到装修余某某均没有负责一分钱，特别是余某某个人的住房公积金分毫未动。对于夫妻家庭生活费用、余某某就医花费等任何支出均由上诉人自己一人承担。4、余某某对张某某是讼争房产唯一产权人是早已认同的事实。当时由于双方夫妻之间的个人财产各自独立的情况下，上诉人以自己个人的名义在购买房屋、办理登记手续，以及交完按揭款后，取得讼争房产的产权证后就一直放置在鲤城区许厝埕10号1幢102室内。余某某对于讼争房产的购买到房产办理登记全过程的基本情况了如指掌，因余某某深知夫妻财产各自独立的事实，余某某对此始终不敢也从未提出任何异议。5、讼争房产是上诉人目前唯一可供居住的房屋，并且上诉人比被上诉人的年龄更老，更需有住所进行养老，原审法院将上诉人个人房产判决给余某某，造成上诉人将无家可归。上诉人认为，该诉争房产虽然是夫妻存续期间购买的，但是在婚后购买的房产不一定就是夫妻共有财产，关键得查明、落实购买房产的资金具体来源于个人资金还是夫妻共有资金，房产的性质、产别，是否具有共有人等实际情况进行全面、客观地判断。该房屋实质上应当认定为上诉人的个人财产，而非夫妻共同财产。原审法院以所谓的‘双方一致认可讼争房产现值为人民币45万元，明显低于正常市场价格，实际上损害了上诉人的根本利益。二、2014年1月28日上诉人张某某在福建省晋江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存款67188.83元，因该款在审理判决前，已全部领取，并用于与余某某共同生活所需及赡养其母也是事实。该存款67188.83元仅是小数额，并非什么大额款项，况且上诉人是银行信贷员，由于客户时常通过借用上诉人的账号进行还款或付息的情况，由于被上诉人已提出离婚，平时由于上诉人有向他人借款，上诉人有在诉讼期间取出该款中的4万元左右用于还贷款，且上诉人是彩票的爱好者时常多买彩票花费也较多，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日常生活花费是必须的。上诉人多付点钱给自己母亲的赡养费难道还有让自己的母亲出具收据。三、上诉人张某某持有的福建晋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应当认定为上诉人个人财产。双方结婚至今才二十二年，而上诉人从年轻时就进入银行系统工作到现在退休就有三十多年，该股票是内部职工股，是银行根据职工的工龄、职位等情况进行配股的，配股的多少是与工龄、职位息息相关。该职工股具有特殊性质，是属于内部职工个人股，这种股票只能以上诉人本人的名义持有，既不能正常流通，也不允许向外转让的。且非该单位职工是不得持有。原审法院已经查明该职工股不得流通不得转让，这从侧面说明该股票是上诉人个人财产的事实。该职工股具有很强的人身属性，只允许本单位职工持有，相当于单位给职工个人专款专用，应当依法界定为上诉人本人专属享有的，不属于夫妻共有财产的范围。四、在原审庭审时，上诉人向余某某发问有关‘辉仔’之事时，余某某吱唔不语，由于“辉啊”是本案离婚案件中的始作俑者，若能查明余某某提出离婚与“辉啊”有关的情况下，就应当认定余某某具有过错，根据其的过错大小，在涉及财产分割时应当少分或不分。退一步说，若是二审法院审理后认为，上诉人名下的财产确系是‘夫妻共有财产’的话，请法院着重考虑上诉人对该财产积累具有巨大贡献，在处理时，依理依法应当分割绝大部分给上诉人为妥。上诉人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第三、第四、第五项，并改判诉争房屋归上诉人所有，存款67188.83元及银行股份属上诉人的个人财产，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针对张某某的上诉，余某某辩称：张某某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该驳回。房屋是夫妻双方共有财产，购房款是余某某拿给张某某的，一审中双方也共同确认房屋的价值是45万元，一审判决归余某某所有是正确的。2014年1月份查得张某某存款6万多元，该存款是夫妻共同财产，张某某属于恶意隐瞒转移财产。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银行股份，在没有特别约定的情况下，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张某某声称余某某因为“辉啊”才离婚，这是张某某捏造的不属实。答辩人请求驳回张某某的上诉。
上诉人余某某上诉称：上诉人曾于2013年3月26日提出离婚诉讼，而被上诉人在2013年3月28日领取了121108.08元公积金，这笔公积金数额达十多万元，且在上诉人提出离婚或被上诉人领取公积金后，双方均没有购置大宗的物品，不可能灭失，上诉人认为这笔钱一直由被上诉人保管，这笔钱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应进行分割。被上诉人有银行存款67188.83元，该笔款属夫妻共同财产，但当上诉人申请财产保全时，被上诉人却将这笔钱取走，被上诉人的行为属隐瞒、转移财产，根据婚姻法的规定，法院应判决不分或少分夫妻共有财产给被上诉人。上诉人月工资仅800多元，患有血栓、需长期治疗，生活比较困难，被上诉人应给予上诉人每月1000元的经济帮助。上诉人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
针对余某某的上诉，张某某辩称：一、余某某上诉请求分割公积金的理由不能成立。由于该公积金是在夫妻婚姻存续期间领取的，即使是余某某第一次提出离婚到今，双方还是一起居住在许厝埕10号1幢102室，家庭的一切开支均是答辩人一人掏腰包，其中大部分用于与余某某共同生活的花费，另一部分因答辩人以前在社会上欠人情钱及部分买体育彩票，有部分支付答辩人母亲生活、生病等费用，现已经没有剩余。况且依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余某某必须对该款项是否存在进行充分举证，否则视为举证不力。二、答辩人将存款67188.83元取出是事实，但答辩人对此从不隐瞒，更谈不上是转移财产。由于这笔存款，是以前的存款，已经领取，大部分用于双方共同生活花费，另一部分由于答辩人在社会上欠人情钱及部分用于购买彩票，还有部分支付自己母亲生活、生病等费用，现都已领取花完，现在已没有银行存款。原审法院不加甄别就将该笔款项认定为共有财产，分其一半，事实上就对答辩人极不公平了。三、余某某以患有血栓为由提出每月1000元的经济帮助这一请求不能成立，其虽患有血栓仅仅在左腿部，并非医学上的重大疾病，但她目前行动正常，生活未受到影响，她现在还在给她女儿王晓兰做饭、给她女儿王晓兰带小孩子。并且以前治疗费用也是答辩人支付的，其本人既有退休金可领取，也有医疗保险，况且答辩人家中还有一位母亲年老多病，体质很弱，需要答辩人的抚养。其要求答辩人提供经济帮助缺乏事实依据。答辩人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除上诉人张某某对原审查明的双方对讼争房产的市场价值一致确认为450000元提出异议外，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经查，原审询问笔录中，双方当事人均一致确认讼争房产市场价值为450000元，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审理中，上诉人余某某提供证据医疗费用发票及门诊病历，欲证明余某某患有血栓，每个月治疗费要1000多元。对上诉人余某某提供的证据，张某某质证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据此证明余某某需要给予经济帮助。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应如何处理及余某某是否需要给予经济帮助。
本院认为：讼争的址在泉州市鲤城区花巷许厝埕10号商住楼1#-102号的房产，系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置，属夫妻共同财产，因双方一致认可该讼争房产的现值为450000元，根据双方当事人的实际情况，原审将讼争房产判归上诉人余某某所有并由余某某折价补偿张某某应得房价款225000元正确。根据原审法院调取的存款账户信息及股金记录单可以确认，截至2014年1月10日，张某某在福建晋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共有存款67188.83元及持有该公司的职工股股份181170股，因该部分财产均系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且上诉人张某某全部领取存款后也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存款用于其与余某某生活所需及赡养其母，故原审判决认定该部分的财产为夫妻共同财产并判决余某某分得存款的一半33594.4元及银行职工股股份归张某某所有并由张某某折价补偿余某某175734.9元并无不当。上诉人余某某上诉主张张某某有隐瞒、转移财产的行为，张某某应不分或少分夫妻共有财产，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因上诉人余某某一、二审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符合法律规定的应给予帮助的情形，故对其主张张某某应给其每个月经济帮助100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另，上诉人张某某于2013年3月28日领取住房公积金121108.08元，因该笔款项数额较大，且张某某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该款项已消费完毕，综合考虑双方当事人生活的实际情况，本院认为上诉人余某某可酌情分得30000元。综上述，上诉人张某某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上诉人余某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有理，原审未对张某某持有的住房公积金进行分割不妥，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2014）鲤民初字第3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
二、撤销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2014）鲤民初字第34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六）项；
三、上诉人张某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余某某住房公积金人民币30000元；
四、上述第一项、第三项判决应支付款项相互抵扣，上诉人张某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上诉人余某某人民币14329.3元；
五、驳回上诉人张某某的上诉请求；
六、驳回上诉人余某某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受理费4059元，减半收取2029.5元，由上诉人张某某负担458元，上诉人余某某负担1571.5元；二审受理费1250元，由上诉人张某某负担1100元，上诉人余某某负担1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蕴真
审判员 庄丽娜
审判员 谢火生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八日
书记员 康艳华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