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衡中法民四再终字第2号申请再审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二审上诉人）：何晶华，男，汉族。申请再审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二审上诉人）：张菊英，女，汉族。委托代理人：何晶华，基本情况同上，系张菊英之夫。被申请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罗ＸＸ，男，汉族。委托代理人：罗秋林，湖南天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衡阳市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住所地衡阳市蒸湘区翠竹路8号。负责人：廖秋文，党组书记。委托代理人：李智，男，汉族。一审原告（反诉被告）罗ＸＸ与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何晶华、张菊英，一审被告衡阳市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以下简称衡阳市计生委）名誉权纠纷一案，于2011年8月23日向衡南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何晶华、张菊英、衡阳市计生委提出管辖异议，本院裁定本案移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审理，该院于2011年10月26日作出（2011）衡蒸民一初字第31号民事判决。何晶华、张菊英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2年2月4日作出（2011）衡中法民一终字第562号民事判决。何晶华、张菊英仍不服，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18日作出（2013）湘高法民申字第64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3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申请再审人何晶华、张菊英，被申请人罗ＸＸ及其委托代理人罗秋林，原审被告衡阳市计生委的委托代理人李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1年8月23日，一审原告（反诉被告）罗ＸＸ起诉至衡南县人民法院称并针对反诉辩称，被告何晶华、张菊英因房屋拆迁补偿费未到位，遂要求原告作为其代理人，为其办理房屋拆迁补偿费相关事宜，双方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之后，原告为此事多方奔走，将要办理成功时，何晶华、张菊英突然反脸，提出不合理要求，致使代理事项搁浅。何晶华、张菊英要求原告放弃代理费并解除代理合同被原告拒绝后，即在网络上发表文章诬陷、侮辱、毁谤原告，被告衡阳市计生委为何晶华、张菊英发表文章提供网址，构成共同侵权。请求法院判令三被告在侵害原告的网址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偿原告精神损失费50000元，支付原告公证费、差旅费2000元、鉴定费2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反诉原告的反诉状自相矛盾，没有任何事实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其反诉请求。一审被告何晶华、张菊英（反诉原告）辩称并反诉称，何晶华、张菊英在网上发帖是公布事实真相，是原告逼出来的，并没有虚构事实损害原告的名誉。相反，原告在网络上发帖诽谤反诉人，故反诉人要求原告在红网及衡阳市计生委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偿精神损失费50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被告衡阳市计生委辩称，个人申请博客系个人行为，与单位无关，原告对衡阳市计生委的起诉无依据。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08年1月4日，何晶华、张菊英的房屋被拆迁，因拆迁补偿费事宜未协商达成一致，何晶华、张菊英找到罗ＸＸ，要求委托其办理拆迁补偿费相关事宜。2008年4月23日，何晶华、张菊英与罗ＸＸ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在代理过程中，罗ＸＸ争取了有关部门下达的增拨资金批文后，双方为代理期限不能达成一致，何晶华、张菊英欲解除代理合同，双方因此发生纠纷，何晶华、张菊英即分别通过（222.241.169.5）、（110.206.4.232）、（110.206.25.212）、（110.206.12.51）的IP地址，登录湖南衡阳红网、计划生育博客、天涯社区论坛发贴，其中IP地址（222.241.169.5）为衡阳市计生委所有，IP地址（110.206.4.232）、（110.206.25.212）、（110.206.12.51）为何晶华所有。另查明，罗ＸＸ为本案诉讼支付了公证费、差旅费2000元及鉴定费1500元。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公民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何晶华、张菊英擅自在网络上发表有损罗ＸＸ形象的文章，降低了社会公众对罗ＸＸ的评价，已侵害了其名誉，故罗ＸＸ要求何晶华、张菊英在实施侵害行为的网址上向其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并支付公证费、差旅费2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罗ＸＸ要求赔偿鉴定费2000元，因其提供的鉴定费发票为1500元，故对1500元鉴定费用予以支持。根据何晶华、张菊英的过错程度以及侵权行为所造成的损害后果等因素，何晶华、张菊英应赔偿罗ＸＸ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5000元。衡阳计生委未实施侵害罗ＸＸ名誉的行为，且在本案中无过错，故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因何晶华、张菊英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罗ＸＸ实施了侵害其名誉的行为，故其要求罗ＸＸ在红网及衡阳计生委公开赔理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并赔偿精神损失50000元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作出（2011）衡蒸民一初字第31号民事判决：一、被告何晶华、张菊英在湖南衡阳红网、计划生育博客、天涯社区论坛上公开发表文章向原告罗ＸＸ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二、被告何晶华、张菊英赔偿原告罗ＸＸ公证费、差旅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8500元；三、驳回原告罗ＸＸ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何晶华、张菊英的反诉请求。上述金钱给付义务，限被告何晶华、张菊英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500元，反诉受理费525元，合计1025元，由被告何晶华、张菊英负担。何晶华、张菊英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原判认定何晶华为网络侵权被告，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张菊英在网络上发帖，所投诉的都是事实，没有对罗ＸＸ造成损害；原审鉴定程序违法，对二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不予答复；原审判决二上诉人向罗ＸＸ赔礼道歉、恢复名誉，赔偿罗ＸＸ公证费、差旅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事实依据；原审对何晶华罚款8000元，是错误的；罗ＸＸ在湖南衡阳红网、记者李根等人面前污蔑何晶华是“流氓官员”、无赖的事实存在。请求撤销原判，驳回罗ＸＸ对何晶华的起诉，撤销原审对何晶华罚款8000元的决定，判令罗ＸＸ赔偿二上诉人精神损失费1万元。罗ＸＸ辩称，驳回其对何晶华的起诉的上诉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对何晶华的罚款决定不是本案审理范围；委托鉴定过程中，何晶华两次到场；主要是何晶华在实施网络侵权行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二审确认了一审认定的事实。另查明，互联网络上的每台计算机都有唯一的IP地址，在网络中为了区别不同的计算机，需要给计算机指定一个“号码”，即“IP地址”。网名即计算机用户在网络上使用的虚拟名字。2010年5月18日、2010年5月19日、2010年5月28日、2010年6月4日，网名为“ZZWZWZW”的网络用户在湖南衡阳红网上先后发表《南华大学法学教授罗ＸＸ自称“流氓律师”》、《人权研究所长原来是“流氓律师”》、《湖南南华大学太无人，流氓也提为文法学院长》、《对收钱不办事并恐吓当事人的法学院长罗ＸＸ回复的十大回复》，上述文章中称罗ＸＸ为“流氓律师”、“流氓法学教授”，其在委托代理过程中存在“流氓行径”，收钱不办事，行骗坑害百姓，并影射其生活作风存在问题，上述文章被部分网站转载。原审法院通过IP地址查询，结论为：在网络上通过上述IP地址发表文章的计算机分别属于何晶华以及其所在单位衡阳计生委所有。再查明，张菊英对于其在湖南红网上针对罗ＸＸ发帖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二审认为，何晶华、张菊英夫妇利用具有相当影响力的湖南衡阳红网这一网络平台，以论坛发帖的形式，公然、频繁地对罗ＸＸ进行谩骂、侮辱，并毫无根据地影射其生活作风问题，已严重地损害了罗ＸＸ的人格尊严，降低了社会公众对罗ＸＸ的评价，侵害了其名誉权。罗ＸＸ没有侵犯何晶华的名誉权。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结论以及原审法院依据该鉴定结论作出的罚款决定已被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何晶华、张菊英提出原审鉴定程序违法、罚款错误的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作出（2011）衡中法民一终字第56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550元，由上诉人何晶华、张菊英负担。何晶华、张菊英申请再审称，1、原判认定何晶华为网络侵权被告，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2、何晶华为张菊英代为提交“收条”，原审对何晶华罚款8000元，是错误的；3、鉴定程序违法，一、二审剥夺了何晶华、张菊英申请重新鉴定的权利；4、张菊英及亲属在网络上发帖，所投诉的都是事实，没有对罗ＸＸ造成损害，原审判决何晶华、张菊英赔偿罗ＸＸ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事实依据；5、罗ＸＸ在湖南衡阳红网、记者等人面前污蔑何晶华是“流氓官员”、无赖的事实存在。请求撤销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衡中法民一复决字第1号复议决定和（2011）衡中法民一终字第562号民事判决。被申请人罗ＸＸ辩称，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二审判决。再审期间，申请再审人何晶华向本院提交了11份证据。证据1、四个录音资料，证据2、代理合同纠纷二审庭审笔录，证据3、律师协会调查罗ＸＸ笔录，证据4、律师协会对何晶华投诉的2次答复，证据5-6、李小根与罗ＸＸ对话录音资料、录音原始载体（手机），上述证据拟证明罗ＸＸ承认录音事实，收取了张菊英、何晶华40000元差旅费，罗ＸＸ谩骂何晶华是无赖等，构成侵权。证据7、黄景发给何晶华的短信，拟证明黄景是案件的介绍人、知情人。证据8-9、李小根的记者证等，拟证明李根是记者，李根与李小根是同一人。证据10、一审判决书第六页摘要，拟证明罗ＸＸ花500元贿买了鉴定人员，鉴定意见违法，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证据11、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民申字第839号民事裁定书及何晶华、张菊英代理合同再审申请书，拟证明原二审判决错误。被申请人罗ＸＸ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不是新证据，4个文本不一样，相互矛盾，不能证明其收取了40000元。证据2证明目的提出异议。证据3不能证明其收取了40000元差旅费。证据4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5真实性提出异议，不能证明其收取了40000元，且不能证明其对何晶华构成侵权。证据6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7不是新证据，真实性提出异议，黄景不是介绍人。证据8李根是2012年取得记者证，2009年不是记者，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9真实性提出异议。证据10证明目的提出异议。证据11与本案无关联性。何晶华申请证人李小根出庭作证。李小根拟证实其当时是《记者观察》的记者李根，其与曾彩云一起采访了罗ＸＸ，曾彩云用自己的手机对采访过程进行了录音，并将录音载体交给了何晶华。何晶华、张菊英对李小根的证言没有异议。罗ＸＸ质证认为李根采访罗ＸＸ系个人行为，非职务行为。根据何晶华的申请，本院向黄景进行了调查，并制作了调查笔录。黄景证实因何晶华要终止代理合同，其多次参与了双方的协调，因双方意见分歧较大未果。还证实其并不清楚罗ＸＸ是否收取了张菊英、何晶华40000元。罗ＸＸ对黄景的证言没有异议。何晶华、张菊英质证认为黄景没有实事求是反映情况。原审被告衡阳市计生委认为与其无关，对上述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主要涉及双方在委托代理合同存续期间的相关收费问题，已另案处理，且不能证明罗ＸＸ对何晶华构成名誉侵权，故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信。被申请人罗ＸＸ在再审庭审中向本院提交了9份证据，拟证明何晶华在网络上继续诽谤罗ＸＸ。对上述证据，何晶华、张菊英认为已超过举证期限，不予质证。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是本案二审判决之后发生的，不是本案审理范围，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本院再审查明，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再审予以确认。本院再审针对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评判如下：一、关于何晶华、张菊英是否侵犯了罗ＸＸ的名誉权的问题。名誉权是指公民或法人享有的以其自身特性所表现出来的社会价值而获得公正评价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规定“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经查，《南华大学法学教授罗ＸＸ自称“流氓律师”》、《人权研究所长原来是“流氓律师”》、《湖南南华大学太无人，流氓也提为文法学院长》均是从何晶华所有的计算机中发出的，《对收钱不办事并恐吓当事人的法学院长罗ＸＸ回复的十大回复》是从何晶华在其单位所使用的计算机中发出的，何晶华系侵权工具的所有人及使用人。张菊英虽然承认上述文章是其在自家计算机上发出的，却否认在其他计算机发过贴，而《对收钱不办事并恐吓当事人的法学院长罗ＸＸ回复的十大回复》，是利用“ZZWZWZW”网名从何晶华在其单位所使用的计算机中发出的，因何晶华未提供证据证实该文章系他人发表，且其也承认曾利用“ZZWZWZW”的网名在湖南衡阳红网发布《投诉：衡阳律协“七招”保护律师和常务理事罗ＸＸ》的文章，故何晶华提出原判认定其为网络侵权被告，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互联网拥有开放性、公开性的特点，网络中信息的传播极其广泛、迅速，难以有效的限制和消除影响，何晶华、张菊英夫妇利用具有相当影响力的湖南衡阳红网这一网络平台，以论坛发帖的形式，公然、频繁地对罗ＸＸ进行谩骂、侮辱，并毫无根据地影射其生活作风问题，已严重地损害了罗ＸＸ的人格尊严，降低了社会公众对罗ＸＸ的评价，侵害了其名誉权。何晶华、张菊英应依法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何晶华、张菊英提出张菊英发帖没有对罗ＸＸ造成损害，原审判决何晶华、张菊英赔偿罗ＸＸ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事实依据的理由与法相悖，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原审鉴定程序是否违法及原审对何晶华罚款8000元决定是否正确的问题，经查，何晶华在一审中提供了一张“今收到张菊英交来案件代理费现金肆万元整（40000元），作为案件差旅费，是实。罗ＸＸ2008年4月23日”的《收条》。经罗ＸＸ申请，本院委托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中心作出湘鉴司鉴中心（2011）文鉴字第78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收条人处的“罗ＸＸ”签名字迹与提供样本上的“罗ＸＸ”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一审法院据此认为何晶华在诉讼过程中伪造重要证据，妨害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并决定对何晶华罚款8000元。何晶华不服该罚款决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审法院的罚款决定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并于2011年10月20日作出（2011）衡中法民一复决字第1号复议决定书，驳回何晶华的复议申请，维持原审法院的罚款决定。原一、二审期间，张菊英对湘鉴司鉴中心（2011）文鉴字第78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认为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选取的样本不具有比对性，鉴定依据不足，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和本院均以张菊英的重新鉴定申请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不予准许。再审期间，何晶华于2014年3月3日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同月10日又向本院申请暂缓重新鉴定，本院依法向其释明后，何晶华在举证期限内未申请重新鉴定。因此，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结论以及原审法院依据该鉴定结论作出的罚款决定已被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何晶华、张菊英提出原审鉴定程序违法、罚款错误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罗ＸＸ是否侵犯了何晶华的名誉权的问题。何晶华、张菊英提出，罗ＸＸ在红网上发表《关于何晶华、张菊英在网上发表诽谤、侮辱性帖子的郑重声明—究竟是“流氓律师”还是“流氓官员”？》（以下简称《郑重声明》），污蔑何晶华为“流氓官员”，罗ＸＸ还在记者李根面前称何晶华是“无赖”，罗ＸＸ的行为侵犯了何晶华的名誉权。经查，《郑重声明》以时间顺序罗列了何晶华、张菊英在网络上发表的相关文章，并以罗ＸＸ的名义进行了回应，但既没有指名何晶华为“流氓官员”，也没有对何晶华进行谩骂、侮辱，而罗ＸＸ否认《郑重声明》系其发表，且何晶华也未提供证据证实该文章系罗ＸＸ所写，李根采访罗ＸＸ的录音始终在何晶华、张菊英的掌握之下，并未在一定公开的范围内造成影响。故何晶华、张菊英提出罗ＸＸ侵犯何晶华名誉权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再审认为本院原二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处理正确。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1）衡中法民一终字第562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谷芝兰审判员  苏 南审判员  刘 勇二〇一四年六月六日书记员  李 睿打印责任人：谷芝兰校对责任人：李睿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