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浙杭民终字第136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於某甲。
上诉人（原审被告）於某乙。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
上诉人（原审被告）於某丙。
法定代理人於某甲，系於某丙父亲，身份情况同上。
四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姚利明、裴方园。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孔某。
法定代理人陈某。
委托代理人祝甫良。
上诉人於某甲、於某乙、张某、於某丙因与被上诉人孔某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2014）杭萧民初字第7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5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於某乙、张某系於某甲父母。孔某与於某甲于××××年登记结婚，婚后生育於某丙。2000年11月1日，因房屋征迁，於某乙以户主名义审批建造了城北新村167号建筑面积为108平方米的三间三层楼房屋，在册人口为五人，分别为孔某及於某甲、於某乙、张某、於某丙。2007年11月20日，孔某与於某甲因感情问题，双方在杭州市萧山区民政局协议离婚，并对子女抚养及财产作出约定：儿子於某丙由於某甲抚养，孔某不承担抚养费；婚后房屋（三间三层楼房）由於某乙、张某建造，孔某与於某甲、於某丙只有居住权，没有权利分担住房权，无债权债务；城北新村167号（三间三层楼房）全部归於某丙所有等内容。2007年11月24日起至今，孔某多次在杭州市萧山区精神病医院等医院住院治疗精神疾病。2012年11月17日，於某乙与杭州市萧山区北干街道办事处订立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获得房屋拆迁补偿费484260元，房屋装修补偿费1089393元，房屋附属设施补偿费103207元，搬家费1800元，电话移机费416元，空调拆装费5100元，燃气、电热水器拆装费4200元、宽带网、有线电视迁移费716元，房前屋后补偿费40000元，一次性生活补助费28800元，其他补偿51000元，房屋评估奖61000元，拆迁签约奖144992元，其他316620元，腾房奖42496元，共计拆迁补偿及奖励费用2314000元。2014年1月17日，经孔某母亲申请，原审法院宣告确认孔某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另查明：孔某曾于2011年9月7日、2012年8月23日两次起诉要求确认位于城北村167号房屋为孔某与於某甲、於某乙、张某、於某丙共同享有使用权，后分别于2012年8月20日、2012年11月9日申请撤回起诉，原审法院依法裁定准予孔某撤诉。2012年12月5日，孔某第三次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位于城北村167号房屋为孔某与於某甲、於某乙、张某、於某丙共同享有使用权。原审法院经审理，于2013年3月4日作出（2012）杭萧民初字第7449号民事判决，认定孔某与於某甲在协议离婚时对讼争房屋均明确放弃归儿子於某丙所有，故孔某对原讼争房屋不再享有所有权。讼争房屋已因征迁而被拆除，孔某仍就不复存在的讼争房屋要求确认共同使用权没有事实依据，故判决驳回了孔某的诉讼请求。该判决现已生效。孔某起诉请求判令於某甲、於某乙、张某、於某丙立即支付孔某拆迁补偿款740741元。
原审法院认为，原杭州市萧山区北干街道城北村167号房屋于2000年11月1日经审批后建造，孔某及於某甲、於某乙、张某、於某丙均为在册人口，故该房屋应当为孔某、於某甲、於某乙、张某、於某丙五人共有。2007年11月20日，孔某与於某甲在离婚协议中约定，城北村167号房屋由於某乙、张某建造，房屋归於某丙所有。现孔某主张该约定系於某甲在孔某行为能力受限，不宜独立实施的情况下，采用欺骗的手段订立，非孔某的真实意思表示。於某甲、於某乙、张某、於某丙认为，该财产分割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审法院审查后认为，行为人在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时所作的意思表示真实的民事行为成立并有效，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依法不能独立实施的行为无效。故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离婚协议中的财产分割约定是否系孔某在具有行为能力的情况下所作的真实意思表示。现双方均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孔某在订立离婚协议时民事行为能力状况，但经审理查明，孔某于2007年11月24日起至今，多次在杭州市萧山区精神病医院等医院住院治疗精神疾病，并于2014年1月17日被宣告确认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考虑到订立离婚协议与孔某住院治疗仅间隔四天，精神疾病的病发期、治疗周期的长期性，可以认定孔某在病发期间且不能独立实施民事行为的情况下与於某甲作出财产分割约定的情形较大可能存在。其次，该财产分割约定的文字内容全部由於某甲书写，该约定使得孔某丧失了对共有财产所享有的全部权利，有失公允，可以认定孔某在缺乏辨识能力的情况下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捺印，该财产分割约定非其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形较大可能存在。现该财产分割约定使得孔某生活困难，为保障孔某的基本生活、治疗所需，彰显民事行为的公平原则，原审法院认为在现有证据条件下，可以认定2007年11月20日，孔某与於某甲在离婚协议中约定的城北村167号房屋由於某乙、张某建造，房屋归於某丙所有的民事行为，因孔某不具有独立实施该民事行为能力而归于无效。原审法院根据房屋建造及孔某与於某甲离婚的事实，酌情认定孔某对杭州市萧山区北干街道城北村167号房屋拆迁补偿及奖励费用享有五分之一的份额，即462800元。综上，孔某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於某甲、於某乙、张某、於某丙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孔某房屋拆迁补偿及奖励费用462800元；二、驳回孔某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於某甲、於某乙、张某、於某丙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208元，减半收取5604元，由孔某负担1483元，由於某甲、於某乙、张某、於某丙负担4121元。
宣判后，上诉人於某甲、於某乙、张某、於某丙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孔某与上诉人於某甲在离婚协议中约定的城北村167号房屋由上诉人於某乙、张某建造，房屋归上诉人於某丙所有的民事行为，因被上诉人不具有独立实施该民事行为能力而归于无效”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及其代理人在一审中主张被上诉人签订离婚协议书时能力受限，所以，离婚协议书中对于财产分配的约定并非被上诉人真实的意思表示，该协议应为无效的离婚协议书。原审法院支持了被上诉人的该主张。上诉人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应当对其在订立离婚协议时的民事行为能力状况承担举证责任。否则，被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在一审过程中，被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供了杭州市萧山区精神病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复印件和浙江省立同德医院出具的司法鉴定书复印件两份材料，用以证明被上诉人在2007年11月20日签订离婚协议书时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这一事实。但上述两份证据均与被上诉人签订离婚协议时缺乏民事行为能力这一事实缺乏关联性，不能达到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关于诊断证明书，该证明书中仅记载被上诉人于2007年11月24日入院治疗，而被上诉人的该入院的日期在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於某甲签订离婚协议书之后。除该份诊断证明书之外，被上诉人并未提供2007年11月24日入院治疗的原始住院病历以证明该次入院的详细情况。所以，该诊断证明书并不能证明被上诉人2007年11月20日的民事行为能力状况。而且，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被上诉人在2007年11月20日是否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必须经过法院的特别程序予以认定。事实是，在被上诉人签订离婚协议时，不存在任何认定被上诉人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有效判决。因此，该诊断证明书不能证明被上诉人签订离婚协议时缺乏民事行为能力这一事实。关于浙江省立同德医院出具的司法鉴定书，该鉴定书是基于被上诉人鉴定时的精神状况作出的“被上诉人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这一结论，该结论也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在2007年11月20日时已经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这一事实。综上，被上诉人在一审阶段提供的两份材料均未能证明被上诉人在2007年11月20日时正处于精神病病发期间，不能独立实施民事行为这一情况，被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法庭应当不予支持被上诉人的主张。然而，原审法院未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而是仅凭“考虑到订立离婚协议与被上诉人住院治疗仅间隔四天”，鉴于“精神疾病的病发期、治疗周期的长期性”这一特性，作出了“被上诉人在病发期间且不能独立实施民事行为的情况下与上诉人於某甲作出财产分割约定的情形较大可能存在”这一结论。原审法院的该结论未充分考虑到其他的合理可能，被上诉人所述真实的可能性并未达到大于虚假的可能性这一程度，原审法院的该结论应当予以撤销。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诊断证明书，被上诉人的病情为双相障碍。医学上认为，生理、心理与环境对双相障碍的发病有重要影响。其中，遗传（生理因素）与应激性生活事件（心理因素）的交互作用对双相障碍的发病有着重要的影响。鉴于被上诉人家庭并不存在精神病史，所以被上诉人2007年11月24日的发病不排除是受到应激性生活事件的影响。原审法院并未充分考虑到被上诉人双相障碍发病原因与一般精神疾病的不同，未排除被上诉人发病的其他合理可能，由此作出的结论与事实不符，且对上诉人不公。上诉人必须指出：被上诉人在（2011）杭萧民初字第3886号、（2012）杭萧民初字第4996号、（2012）杭萧民初字第7449号三个案子中均没有提及签订离婚协议书时自己神志不清，都自认与上诉人於某甲因性格不合协议离婚。且在这三个案子中，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均是要求享有城北新村167号房屋的部分使用权。被上诉人要求房屋的使用权，恰恰能够证明被上诉人是认可离婚协议书中的内容，即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於某甲对城北新村167号房屋仅享有居住权这一内容。而且，（2012）杭萧民初字第7449号民事判决书中还清楚记载了被上诉人对离婚协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这一事实。由此可见，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於某甲签订离婚协议书、办理离婚登记系其真实的意思表示，且被上诉人对离婚协议书的真实性及协议内容均是认可的。二、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孔某与上诉人於某甲签订离婚协议时不具有独立实施该民事行为能力”与生效判决相悖、且使本案陷入自相矛盾的怪圈。1、生效判决书认定被上诉人对城北新村167号不享有所有权。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在2013年3月4日作出的（2012）杭萧民初字第7449号民事判决书中载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於某甲在协议离婚时对讼争房屋，即城北新村167号均明确放弃归上诉人於某丙所有，故被上诉人对讼争房屋不再享有所有权。该判决作出之后，被上诉人孔某并未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也没有申请再审，该判决已生效。法院的生效文书，具有既判力。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认可被上诉人在协议离婚时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而时至今日，被上诉人、萧山区人民法院未通过有效方式撤销该判决，故该判决认定的事实对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审法院应当均有约束力。原审法院做出的判决与（2012）杭萧民初字第7449号判决书内容相悖，二审法院应当撤销该判决。2、根据原审法院的判决，被上诉人在与上诉人协议离婚时不具有独立实施该民事行为的能力，归于无效的不仅是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的离婚协议，连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的离婚亦同样归于无效。既然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离婚无效，就不存在分家析产的问题。原审法院的判决亦使得本案陷入了自相矛盾的怪圈。三、撇开离婚协议书的内容确系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於某甲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讲，被上诉人也不享有房屋所有权，无权要求分割拆迁补偿款。上诉人於某乙、张某在1995年10月建造了萧山区城厢镇城北村於家井二间四层楼房，后因拆迁，上诉人於某乙、张某再次出资建造了城北村167号三间三层楼房。根据《物权法》第三十条规定，依法建造等事实行为设立的物权不需要登记就可以直接发生物权效力，上述房屋的出资人为上诉人於某乙、张某，且因拆迁获批的原房屋所有人为上诉人於某乙、张某，该房屋所有权应当归上诉人於某乙、张某所有。被上诉人主张其对城北新村167号房屋享有所有权，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在建造该房屋时曾出钱或者出力。因此，被上诉人不应享有城北新村167号房屋的所有权。至于被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供的《农村村民建房用地呈报表》涉及的108平方米是上诉人於某乙当时建造城北新村167号房屋时申请的宅基地面积，而非城北新村167号房屋的面积。所以该《呈报表》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享有城北新村167号房屋的所有权，与本案事实缺乏关联性。原审法院未审查被上诉人在建造城北新村167号房屋时是否出钱或者出力，单凭《农村村民建房用地呈报表》中“在户人员”中出现被上诉人的名字即认定被上诉人有权分割拆迁补偿款，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二审法院应当查明事实，依法撤销原判决。四，再退一步讲，即便被上诉人对城北新村167号确有所有权，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可得的拆迁补偿及奖励费用为462800元亦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根据《萧山区北干街道办事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内容可见，上诉人分配的城北新村167号房屋拆迁款包含三个部分：一是房屋拆迁、房屋装修、房屋附属设施的补偿费用，二是动产的迁移费用，三是房屋拆迁奖励，三部分共计2314000元。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於某甲自2007年11月20日协议离婚之后即分开居住。所以拆迁补偿中的动产迁移费用、房屋拆迁奖励均针对的是上诉人於某乙户内现有人员（包括上诉人及上诉人於某甲现任配偶及婚生儿子）的拆迁补偿，与被上诉人没有关联。与被上诉人有关的（仅在时间上具有关联性）只有房屋拆迁补偿费一项，涉及金额为484260元。而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对全部的拆迁补偿及奖励均有权分割，明显未充分考虑到现实的情况，二审法院应当考虑拆迁补偿及奖励款项的性质、被上诉人居住的现实情况，对原审法院的判决依法改判。请求撤销（2014）杭萧民初字第790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一项判决内容，改判驳回孔某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孔某答辩称：孔某与上诉人於某甲于××××年××月××日登记结婚，1999年1月16日婚生儿子於某丙。孔某嫁入於家时上诉人於某乙、张某在城北村167号有旧房一处后征迁拆除，2000年11月村支付拆迁费给上诉人於某乙、张某得拆迁补偿费28万元，该房屋是於某乙、张某建造。拆迁补偿费全部由於某乙、张某收益合情、合理、合法。2000年11月1日经北干街道城北村批准同意建造108平方米，孔某及上诉人於某乙、张某、於某甲共同建造，后拆除补偿250万元。108平方米面积分配，（於某乙、张某俩各为6平方米、孔某与上诉人於某甲、於某丙各为32平方米），孔某可得补偿款740741.00元。从2007年11月上诉人於某乙、张某、於某甲采取轮翻与孔某24小时不停地吵闹，上诉人於某甲买来安眠药给孔某吃，到11月20日孔某吃了安眠药后已精神恍惚，上诉人於某甲骗孔某去治病，当到民政局时说成是医院要填写住院申请表（离婚协议书内容是上诉人於某甲瞒着孔某写成，孔某更本没有看到内容，也不知道写的是离婚协议书），当时孔某己被上诉人逼成无民事行为的病人，上诉人於某甲叫孔某签名捺手印，当天孔某没有住院治疗，到家后上诉人於某甲拿给孔某所谓的住院申请表宣读，原来是一张2007年11月20日孔某与上诉人於某甲的离婚协议书，孔某当时根本不知道内容，更没有说将自己的财产归於某丙，上诉人於某甲用安眠药逼孔某吞服，在孔某被上诉人吞药逼疯，在孔某无民事行为期间，非法全部侵吞了孔某合法财产。孔某多次服安眠药自杀不成，2007年11月24日孔某被上诉人於某甲强制押送到萧山区精神病医院治疗，2007年12月2日出院。后孔某又11次强制押送到萧山精神病医院治疗，直到2014年3月6日止12次住入精神病医院。於某乙、於某甲、张某仨上诉人为达到侵占孔某合法房屋拆迁补偿所得平方面积补偿款，逼疯答辩人，买通孔某委托聘用中杭律师事务所律师朱某，伪造5份《授权委托书》，委托书上的孔某所谓的“孔某”签名全部属伪造，孔某母亲陈某健在，为什么当时不告诉孔某母亲。上诉人於某丙（儿子）属孔某婚生，属孔某婚生的儿子倒可以主张房屋产权，孔某早于上诉人於某丙一年多婚嫁给於某甲不能主张权利的规定是什么？法律依据又是什么？孔某的粮户关系在上诉人家长达15年之久。关于孔某有否房屋可分，理由非常充分：1、2000年11月1日由申请建房户主於某乙填写的土地证书年检工作表（农村住宅）户主：於某乙；妻：张某；儿子：於某甲；儿媳孔某。面积：主房95.49米三楼一幢，水泥道地86.85米，泥道地20.21米。总落地面积为：202.55平方米。2000年1月1日四上诉人与孔某填写《房屋征迁》，同意在村规划点内房屋安置187平方米，其中主房附房108平方米。核准“同意置换主附房108平方米，道地29平方米”。杭州市规划局于2001年9月30日发证“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孔某房屋已依法批准在内，任何单位及上诉人都不能违法侵占孔某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定案事实清楚，定案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得当，判决公正，公平。请求驳回四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上诉人於某甲、於某乙、张某、於某丙在二审期间提供如下证据：1、萧山区北干街道办事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复印件1份，欲证明拆迁补偿协议中的於某乙户内人员为6人，分别为於某乙、张某、於某甲、李建平、於某丙、於海烨，且补偿奖励均以该6人计算，与被上诉人无关；2、城厢镇城北村村民委员会签证的施工合同复印件1份，欲证明案涉被拆除房屋系於某乙出钱建造，与被上诉人无关。
被上诉人孔某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2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没有相关人员的签字。
被上诉人孔某在二审期间提供如下证据：1、常住户口登记卡一份，欲证明被上诉人有房屋合法产权；2、离婚协议书1份，欲证明於某乙和张某将被上诉人逼疯，於某甲让被上诉人在其事先写好的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其行为违法；3、农村建房承包协议书1份，欲证明被上诉人有权合法享有产权；4、北干街道拆迁安置实施细则1份，欲证明被上诉人有权享有合法产权。
上诉人於某甲、於某乙、张某、於某丙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上诉人的户口的确没有迁出，这只能说明户籍登记问题，并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的经济状况问题。结合证据2来看，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对房屋具有产权；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根据离婚协议书的内容可以证明房屋是上诉人於某乙和张某共同建造的，被上诉人已经放弃了房屋的所有权，针对被上诉人刚才提到离婚协议形成的经过，光凭该离婚协议书，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所要证明的内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房屋是上诉人於某乙和张某建造的，对于被上诉人提供的医疗过程中产生的材料，这些都是在离婚协议签署之后形成的，并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在签订离婚协议时已经患病；证据4只是宣传资料，并没有出版机构的公章，故对真实性提出异议，拆迁安置应以户主和征迁办签订的协议为准。
根据上诉人的申请，本院依法调取了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北干街道办事处留存的於某乙户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及奖励试算表1份，经质证，上诉人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而被上诉人则不予认可。
本院的认证意见为：对上诉人、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及本院调取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孔某在案涉房屋所涉宅基地审批时被列为建房申请人，故其属于该房屋宅基地使用权人。孔某系该房屋建房申请人之一，故针对该房屋而言，孔某有权对案涉房屋的财产权利请求分割。鉴于2007年11月20日孔某与於某甲签订离婚协议，同年11月24日，孔某被家人强制送进精神病医院，且协议上关于孔某无所有权的陈述与事实不符，原审法院对该条款的效力不予认定并无不当。综合考虑孔某对案涉房屋的贡献大小、拆迁补偿款的具体构成、无效协议签订后房屋的实际使用情况，并根据照顾女方利益的原则，原审法院酌情认定孔某对杭州市萧山区北干街道城北村167号房屋拆迁补偿及奖励费用享有五分之一的份额，即462800元，亦无不当。上诉人上诉主张被上诉人无权分割案涉款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和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208元，由上诉人於某甲、於某乙、张某、於某丙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傅东红
审 判 员 李国标
代理审判员 韩圣超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三日
书 记 员 徐亚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