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舟定民初字第702号原告（反诉被告）蒋逸民，教师。委托代理人钱冬民，北京大成（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招术，湖南启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浙江海洋学院，住所地舟山市定海区长峙岛海大南路*号。法定代表人吴常文，该学院院长。委托代理人林德华，浙江五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蒋逸民诉被告浙江海洋学院人事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月4日立案受理，被告浙江海洋学院在审理过程中对原告蒋逸民提出反诉，本院经审查决定将反诉与本诉合并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4日和2015年9月11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蒋逸民及其委托代理人钱冬民、被告浙江海洋学院的委托代理人林德华两次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告蒋逸民的委托代理人刘招术参加了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蒋逸民诉称：2008年12月18日，原告与被告浙江海洋学院签订了《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人才引进协议书》和《引进人才住房协议书》，约定原告到被告处从事教学工作，且应在前五年完成一系列工作任务。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定认真工作，完成了各项工作任务。2014年8月，被告单方面认为原告未完成合同约定的工作任务，认定考核不合格，要求原告变更《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及相关协议。因变更内容剥夺了原告本应享有的一些权利，原告不同意变更。2014年10月，被告单方面提出解除双方于2008年12月18日签订的《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及相关协议。2014年11月起，被告停发原告工资、福利及绩效考核奖，并停缴了社会保险费。2015年1月，被告再次通知原告重新签订合同，否则将解除原合同。另，原告至今仍在被告处从事教学工作。2015年2月，原告向舟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仲裁委）提起仲裁申请。仲裁委至今未结案。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要求依法判令：1、被告继续履行原、被告于2008年12月18日签订的《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人才引进协议书》和《引进人才住房协议书》；2、被告支付原告2014年11月至2015年8月的工资、餐费补贴和津贴共计80000元；3、被告支付原告2014年下半年考核奖9500元、2014年度事业单位绩效考核奖10780元；4、被告为原告补缴2014年11月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社会保险费和住房公积金；5、被告支付原告2014年11月的应发课酬720元。本案审理中，原告撤回要求被告补缴2014年11月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社会保险费、住房公积金的诉讼请求。被告浙江海洋学院辩称并反诉称：原告蒋逸民作为博士人才引进，其与被告签订《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的同时，签订了《人才引进协议书》和《引进人才住房协议书》。协议约定，原告在被告处服务的最低期限为8年。另约定原告须在服务期前5年完成以下5项任务：1、完成学校规定的教学和科研工作量；2、争取到（主持）厅局级以上课题至少一项；3、以第一作者完成至少三篇科研论文或著作（其中二篇为三大检索或学校认定的一级期刊或著作）；4、参与学科建设与硕士点建设工作；5、完成学校、学院安排的其他工作。2014年2月28日，经考核，原告未能完成上述第3项工作任务。为此，被告书面通知原告变更聘用合同及相关协议，原告拒绝变更。被告于2014年10月底单方面解除与原告的聘用合同，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无义务支付原告2014年11月以后的工资、津贴、福利等，亦无义务为原告缴纳2014年11月以后的社会保险费、住房公积金等。2015年2月9日，被告共向原告支付123494.85元。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4年下半年的考核奖和2014年度事业单位绩效考核奖，属重复主张。2014年11月起，原告作为被告经济管理学院的外聘教师，继续在经济管理学院任教，经济管理学院已经向其支付课时费，与被告无关。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均缺乏依据，反之，原告未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约定的任务，已构成违约。为此，被告提出反诉要求如下：1、确认被告解除与原告签订的《事业单位聘用合同》及人才引进协议行为有效，责令蒋逸民退还坐落于舟山市定海区临城街道桂花城闻莺苑1幢207室房屋中属于浙江海洋学院所有的90平方米产权或按现行市场交易评估价支付90平米方的房款（评估机构由法院委托）；2、要求蒋逸民退还浙江海洋学院安家费和科研启动费37500元（60000元÷8年×5年）。对被告浙江海洋学院的反诉，原告蒋逸民辩称：浙江海洋学院单方解除劳动合同，缺乏事实依据，且程序违法。其以解除劳动合同为由要求收回房屋，退还安家费和科研启动费，没有法律依据。经审理查明，双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蒋逸民于2008年12月18日进入被告浙江海洋学院，在被告的经济与管理学院从事教师工作，双方签订了《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人才引进协议书》和《引进人才住房协议书》。《事业单位聘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2008年12月18日至2016年7月31日，并载明“（五）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被告）可以单方解除本合同，但应当提前30日以书面形式通知乙方（原告）：…2.乙方年度考核或者聘期考核不合格，又不同意甲方调整其工作岗位…”。《人才引进协议书》载明“…二、乙方应在服务期内承担甲方所规定的教学、科研和社会服务等各项工作，并在服务期前5年内至少完成以下工作任务：1、完成学校规定的教学与科研工作量；2、争取到（主持）厅局级及以上课题至少一项，或争取到（主持）6万元及以上横向课题；3、以第一作者完成至少三篇科研论文或著作（其中二篇为三大检索或学校认定的一级期刊或著作，一篇为学校认定的专业二级期刊）；4、参与学科建设与硕士点建设工作；5、完成学校、学院安排的其他工作。…甲方向乙方提供安家费30000元，最高资助原告科研启动费30000元。…在服务期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可以无条件解除协议：…2、乙方不履行协议，或未能完成本协议第二条确定的工作任务…双方签订的聘用合同在服务期内解除（或终止）的，乙方按未满服务年限占服务期的比例退还相应数额安家费、科研启动费（应退还安家费、科研启动费数额＝安家费、科研启动费总额÷应服务年限×未满服务年限）…”《引进人才住房协议书》载明“…一、甲方向乙方提供85-90平方米左右的住房一套（不含车房、车位等附属设施，同时该住房的装修、水电、煤气、电话、网络、电视收视、卫生、物业管理等费用均由乙方承担）；…双方签订的聘用合同在聘用期限内解除（或终止）的，乙方应向甲方退还住房或等额市场现价，退还住房的市场现价计算公式为：住房的市场现价＝引进人才退还住房时该住房每平方米的中介评估价×被告提供的住房面积…五、因甲方提供乙方以上标准住房以及建成前的过渡住房，所以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乙方在服务期内自愿放弃享受住房补贴政策及住房公积金政策…”2009年3月9日，双方签订一份《引进人才住房补充协议书》，载明“…鉴于甲方的房源发生变代，无法向乙方提供《引进人才住房协议书》约定的住房，现变更为甲方向乙方另行提供住房（舟山临城新区桂花城闻莺苑1幢三单元207室，不含车房、车位等附属设施，同时该住房的装修、水电、煤气、电话、网络、电视收视、卫生、物业管理等费用均由乙方承担），面积为129.02平方米，其中90平方米面积部分住房由甲方出资（即甲方对乙方的住房奖励，折合房款肆拾玖万零伍佰元整），此住房超出乙方可享受的面积部分的房款均由乙方自理…”后，被告向原告实际支付了安家费25720元和科研启动费30000元。2014年2月，被告对原告进行引进人才服务期任务考核，“年度考核”一栏载明，2009年至2013年期间，原告的年度考核分别为合格、合格、优秀、优秀、合格，“学校考核意见”一栏载明“根据双方人才引进协议约定，未完成三大检索或校定一级期刊论文二篇，考核不合格”。2014年9月15日，被告人事处向原告下发《通知书》，要求原告于2014年9月19日下午5点前到人事处师资科办理相关手续，逾期不办理，学校有权按合同约定作无条件解除合同处理。2014年10月11日，被告院长办公室向原告下发《关于对2007、2008年引进人才中未完成引进工作任务人员处理意见的补充抄告》，载明“2007、2008年未完成引进工作任务的相关人员，重新签订新聘用合同的截止日期为2014年10月31日，原聘用合同于2014年10月31日终止”。2014年11月1日，被告出具《解除聘用合同证明书》，载明“…本单位于2014年11月1日起与蒋逸民解除聘用合同”。该月起，被告停发原告的工资，停缴原告的社会保险费。2015年1月21日，被告人事处再次向原告下发通知，载明“…请你在2015年1月30日前来人事处办理合同续订手续，如未能在2015年1月30日前完成合同续订手续，学校将按合同约定单方面解除原签订聘用合同及其相关协议，收回属于学校所有的90㎡房产产权”。被告拟定的《聘用补充合同书》中载明“…原协议解除后甲方同意乙方继续为甲方工作，工作岗位不变。乙方为甲方实际工作服务期至少需要8年（具体起止时间以双方新签订的聘用合同书为准）…”原告未在该合同书上签字。直至2015年8月，原告继续在被告的经济与管理学院任教，但未与被告重新签订聘用合同。2015年2月12日，原告向仲裁委提起仲裁申请，请求事项如下：1、要求被申请人（本案被告）补发2014年11月至2015年3月的工资和其他报酬合计32000元。2、要求被申请人发放2014年全年业绩考核津贴，其中科研业绩100000元、教学超课时课酬10200元、其他津贴20000元，合计130200元。3、补发2014年下半年考核奖和2014年年度考核奖（省事业单位绩效考核奖）18000元。4、2015年元旦节日费400元，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的误餐补助600元。另，原告在仲裁申请书的“事实与理由”部分载明“…被申请人应继续履行聘用合同…”，并在仲裁庭审中明确增加继续履行原聘用合同的仲裁请求。2015年3月6日，被告向仲裁委提起反申请，请求事项如下：1、解除双方签订的聘用合同及相关的人才引进（住房）协议，责令蒋逸民退还坐落于舟山市定海区临城街道桂花城闻莺苑1幢207室属于浙江海洋学院所有的90平方米房屋的产权或按现行市场交易评估价支付90平方米的房款。2、要求蒋逸民退还安家费和科研启动费共计37500元。该委于2015年4月13日出具《情况说明》，载明“申请人章飞军、杜燕、蒋逸民与浙江海洋学院关于继续履行聘用合同等人事争议案本委于2015年2月12日立案受理后，截止2015年4月13日未结案”，又于2015年8月3日出具《证明》，载明“本委于2015年3月6日收到了申请人浙江海洋学院反申请章飞军、杜燕、蒋逸民关于工资等争议仲裁申请，该案件至今未予立案”。另查明：1、原告的月工资包括工资6203元和奖励绩效工资1750元，另除假期2个月外，被告每月补贴原告餐费200元。原告2014年11月的课时津贴为720元。2、以原告为第一作者的著作《海洋循环经济：理论、实践与政策》和《区域海洋经济发展研究-浙江舟山群岛新区发展问题与对策》分别于2014年5月和6月第一次出版发行。上述事实，由《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人才引进协议书》和《引进人才住房协议书》。《事业单位聘用合同》、《引进人才住房补充协议书》、《引进人才服务期任务考核表》、《通知书》、《关于对2007、2008年引进人才中未完成引进工作任务人员处理意见的补充抄告》、《解除聘用合同证明书》、《通知》、《聘用补充合同书》、蒋逸民的仲裁申请书、仲裁庭审录音、浙江海洋学院的仲裁反申请书、仲裁委出具的《情况说明》和《证明》、《海洋循环经济：理论、实践与政策》、《区域海洋经济发展研究-浙江舟山群岛新区发展问题与对策》、工资单，以及原、被告的陈述等证据予以佐证。根据原、被告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是否已在入职后五年内（即2013年12月17日之前）完成两本著作；二、被告是否已支付原告2014年下半年考核奖和2014年度事业单位绩效考核奖。关于争议焦点一：被告认为原告的两本著作于2014年5月和6月出版，已超过五年期限。原告认为其已在五年期内完成了《人才引进协议书》约定的两本著作，为此，原告提供以下证据：1、《经济科学出版社图书出版合同》、《图书出版补充协议》和经济科学出版社出具的《证明》各一份，以证明《区域海洋经济发展研究-浙江舟山群岛新区发展问题与对策》于2013年9月收稿，原告和经济科学出版社于2013年10月8日签订图书出版合同。2、《图书出版合同》和华中科技大学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各一份，以证明《海洋循环经济：理论、实践与政策》于2013年10月收稿，原告和华中科技大学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10月5日签订图书出版合同。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并认为原告与出版社签订的是意向性合同，为了完成考核任务，原告可以与出版社预签合同，当时原告并未向校方提供正式的书稿。本院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其对原告于2013年10月前完成了《区域海洋经济发展研究-浙江舟山群岛新区发展问题与对策》和《海洋循环经济：理论、实践与政策》两本著作的撰写具有证明力，结合上述两本著作于次年5月和6月正式出版的事实，本院有理由相信原告已于2013年10月前完成两本著作。由于《人才引进协议书》并未明确载明“完成”的标准为正式出版，本院对被告关于著作正式出版才算完成的主张，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认为其于2015年2月9日向原告支付的123494.85元已经包括了原告主张的考核奖，为此，提供了银行转账凭证、浙江海洋学院教职工考核奖等津贴发放单、蒋逸民2014年终奖励性绩效工资明细单和2014年经济与管理学院年终二次分配金额汇总表。原告认可被告于2015年2月9日向原告支付123494.85元的事实，但对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有异议，认为该款系二级学院年终分配奖金，并不包括原告主张的款项。为此，原告提供以下证据：1、电子邮件打印件，证明被告于2014年12月25日通过电子邮件通知原告暂不发放2014年下半年考核奖和年度考核奖；2、原告的工资卡交易明细和同事杨美丽工资卡交易明细，证明被告向其他教师发放了2014年下半年考核奖和年度考核奖，但未向原告发放。原告另说明杨美丽于2014年休了产假，故其实际发放的考核奖比正常上班的老师少。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原告工资卡交易明细和杨美丽的工资卡交易明细中，2015年2月9日发放款项的“摘要”一栏均载明“二级学院年终分配”，被告提供2014年经济与管理学院年终二次分配金额汇总表中亦备注“海洋学院按总数2543778元额定后拨付给经管学院，经管学院再根据每位老师的考核及业绩等情况进行二次方配…”。杨美丽工资卡交易明细中2014年12月19日（金额为9564元）和2015年2月5日（金额为1940元）发放款项的“摘要”一栏分别载明“下半年考核奖等”和“2014年校发放年度考”，原告工资交易明细无该两笔款项。被告于2014年12月25日发送给原告的电子邮件中载明“因你提前解除合同，经学校研究，决定这次发的‘2014年下半前考核和年度考核奖（预发）’暂不发放，待办理离校手续时一并结算”。被告在质证中亦明确陈述因原告考核不合格未向其发放2014年下半年考核奖和年度考核奖。据此，本院对被告关于其于2015年2月9日向原告发放的123494.85元已包括原告主张的2014年下半年考核奖和2014年度校发考核奖的主张，不予采信，确认被告未向原告发放2014年下半年考核奖和2014年度校发考核奖。本院认为：被告单方解除原、被告聘用合同及附属协议属违法解除，理由如下：1、《人才引进协议书》虽约定原告未完成协议第二条约定的工作任务，被告可以无条件解除协议，但被告认为原告未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的两本著作，本院已确认原告于2013年10月完成。被告以此为由单方解除与原告的《人才引进协议书》及附属的《引进人才住房协议书》，理由不成立。2、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不合格且不同意调整工作岗位的，事业单位提前30日书面通知，可以解除聘用合同。被告认为原告考核不合格后，并未调整原告工作，而是要求原告重新签订聘用合同，且被告拟定的《聘用补充合同书》中亦载明“原协议解除后甲方同意乙方继续为甲方工作，工作岗位不变”。被告的做法于法相悖。另，被告于2014年11月1日出具《解除聘用合同证明书》，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将该证明书送达原告，属程序瑕疵。且被告又于2015年1月21日通知原告在2015年1月30日前来人事处办理合同续订手续，如未能在2015年1月30日前完成合同续订手续，学校将按合同约定单方面解除原签订聘用合同及其相关协议。这与被告出具的《解除聘用合同证明书》前后矛盾。综上，被告单方解除与原告的聘用合同应属违法解除。原告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双方于2008年12月18日签订《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人才引进协议书》和《引进人才住房协议书》，并支付2014年11月至2015年8月期间工资的诉讼请求，可予支持。被告认可原告每月工资包括工资6203元、奖励绩效工资1750元和每月餐费补贴200元（除假期2个月），现原告主张每月工资按8000元计算，未超过被告确认的月工资总额，可予支持。被告应支付原告2014年11月至2015年8月期间的工资80000元。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拖欠原告2014年11月应发课酬720元一节，原告提供了工资单证明其2014年11月的课时津贴为720元，被告对该款项的发放情况负有举证责任而未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采纳原告的上述主张，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该款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4年下半年考核奖9500元和2014年度考核奖10780元一节，鉴于本院已支持原告要求继续履行聘用合同的诉讼请求，且原告于2014年间一直在被告的经济与管理学院任教，被告应正常支付原告2014年下半年考核奖和2014年度校发考核奖。因正常发放的考核奖由被告核定，故被告对该款项的金额具有举证责任，在本院要求被告提供关于其他教师的2014年下半年考核奖和2014年度校发考核奖发放情况的相关证据后，被告未予提供，应负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支持原告的相关主张，确认被告应支付原告2014年下半年考核奖9500元和2014年度考核奖10780元。被告要求确认被告解除与原告签订的《事业单位聘用合同》及人才引进协议行为有效并要求原告退还90㎡房屋产权、安家费和科研启动费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案经调解无果。依据《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十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参照《浙江省事业单位人员聘用制度使用细则》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海洋学院继续履行与原告蒋逸民签订的《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人才引进协议书》和《引进人才住房协议书》；二、被告浙江海洋学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蒋逸民2014年11月至2015年8月期间的工资80000元；三、被告浙江海洋学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蒋逸民2014年11月应发课酬720元；四、被告浙江海洋学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蒋逸民2014年下半年考核奖9500元和2014年度校发考核奖10780元；五、驳回反诉原告浙江海洋学院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元，由被告浙江海洋学院负担；反诉受理费5元，由反诉原告浙江海洋学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卓峰代理审判员  邱依君人民陪审员  龚晓音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一日书 记 员  潘飞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