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黑中刑一终字第35号
原公诉机关孙吴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俊昌，男，汉族，1957年9月6日出生于辽宁省建平县，小学文化，住孙吴县正阳山乡向阳村。2015年6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次日由孙吴县公安局执行，同年8月26日被孙吴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金生，男，汉族，1960年3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鹤岗市，大专文化，哈尔滨环亚电站高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法律顾问，住哈尔滨市道里区。
孙吴县人民法院审理孙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彭俊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于2015年10月9日作出（2015）孙刑初字第3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彭俊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0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沙尚飞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彭俊昌及其辩护人李金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孙吴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自2010年至2012年，被告人彭俊昌以耕种农作物为目的，未经行政部门审批的情况下，在孙吴县正阳山乡向阳村东北，私自开垦草原1处并耕种了农作物，现场坐标为0343039／5463502。经孙吴县畜牧兽医局草原站技术鉴定：彭俊昌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82.25亩，其所占用农用地类型为草原用地。被告人彭俊昌于2015年6月12日被群众扭送至侦查机关。另查明，2015年7月30日，孙吴县正阳山乡向阳村村民委员会向孙吴县国土资源局申请土地确权，第一项请求确认位于孙吴县正阳山乡向阳村河东，东山脚下的50垧土地（东为山，南为山沟，西为河，北为临河村地界）属于申请人向阳村的集体土地，即孙吴县人民政府于2014年8月8日作出的《关于我县国有草原管理利用有关情况的说明》确认的凌中孝毁草开荒的土地，以及目前公安机关确认的夏光绪、彭俊昌、林光华、辛本亮、凌志远毁草开荒的土地。同年8月5日，孙吴县国土资源局受理此申请。2015年9月8日，孙吴县人民政府作出孙政发（2015）120号孙吴县人民政府土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决定：4块耕地（红线图块）的权属性质为正阳山乡向阳村集体耕地，除此以外的土地均为国有土地。2015年9月15日，孙吴县畜牧兽医局情况说明内容为：彭俊昌所开垦地块不在集体土地范围之内，与集体地无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被告人彭俊昌用于耕种的四轮车照片。2、书证被告人彭俊昌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彭俊昌，身份证号码232626195709061518，男，1957年9月6日出生于辽宁省建平县。3、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6月12日被告人在北京非法上访，被县信访局人员接访后将其移送至孙吴县公安局，于次日1时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将其刑事拘留。4、孙吴县畜牧兽医局关于向阳村东南草原补充说明、关于正阳山乡向阳村东南草原情况地类属性的说明、全国第二次土地调查地类色彩截图证实，姚宝森举报正阳山乡向阳村东北方向地类属性为其他草地，1994年第一次土地调查为沼泽。2008年以前已经演变为草原，孙吴县政府将此范围规划为草原管理，并将其中450亩承包给姚宝森用于放牧。5、姚宝森草原承包合同、承包草原票据证实，姚宝森承包草原450亩，该草原位于向阳村东北草原位置及四至，并交纳了承包费用1800元。6、1996年我县草原承包开发实施方案的通知、1996年黑河市草原承包开发实施方案、孙吴县可利用草原分布情况表证实，被告人彭俊昌非法占用的农用地性质系国有草原。7、孙吴县畜牧兽医局草原管理站鉴定人资质证明及孙吴县公安局的办案说明证实，鉴定人的资质，公安机关在委托齐齐哈尔测绘院作技术报告时，因为笔误将彭俊昌写成彭召发。8、孙吴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两份情况说明证实，向阳村4283亩农田耕地中不包含彭俊昌开垦的地块。9、证人单淑杰的证言证实，2008年5月6日在孙吴县草原站承包了450亩的草原，位置在向阳村东南侧，自2009年春天开始，发现凌忠孝、彭召发、林广华、夏光绪、王忠华、张金山、王忠、于德水在里面开了地，当时地表植被是杂草。孙吴县畜牧兽医局情况说明证实，彭俊昌所开垦地块与集体地最近点相距985米，其所开垦地块不在集体土地范围之内，与集体地无关。10、证人管国某（男，原草原监理站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08年5月6日，当时畜牧兽医局的李局长还有草原站的宋站长我们两车人去的正阳乡，找到正阳畜牧站的原站长宋振某，之后李局长和宋站长他们就处理别的事情了，我和正阳畜牧站的原站长还有姚宝森一起去现场测量面积。由于当天下大雨，没有办法实地进地里面进行测量，所以当时就目测的三十垧草原地面积，范围是从向阳四队开始，方向是从河的东南指向东北，一直到临河村地边上。第二天姚宝森和畜牧兽医局签订的草原承包合同。我当时记得在姚宝森承包的草原东北角有一块耕地，但是不知道是谁家的，去年的几月份我忘了，县里面还有草原站包括畜牧兽医局都一起去姚宝森承包的草原实地测量过了，看到当初姚宝森承包的草原已经基本上都开垦成耕地了。11、证人宋振某（男，原正阳乡畜牧服务中心主任）的证言证实，2008年的时候，姚宝森要承包金洋村东沟子处的草原，说要放牧，县畜牧兽医局管国某来的，要对这块草原进行测量，当时没有GPS所以是目测的，划出450亩，我也签字了。后来他们回县里签订的承包合同。当时草原上有一块开过的地，多大面积谁家开的不清楚。12、证人李洪某（男，38岁，原孙吴县畜牧兽医局草原监理站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印象中姚宝森夫妇自2008年至2010年期间没有向孙吴县畜牧兽医局草原监理站反映过他们承包的草原放牧地被毁草开荒的事情。13、证人邢玉某（女，彭俊昌的妻子）的证言证实，在村东南山有耕地，没有手续，在凌忠孝家地的东北，大约在6、7年前，徐俊奎家搬到山东了，欠点钱，走的时候就把地给我家白种了，有的年头因为雨水大种不上，这几年天旱还可以。地一直都是彭俊昌在种，是徐俊奎给的，他种的时候是捡的集体的撂荒地。14、孙吴县畜牧兽医局技术鉴定书（2014）孙草监字第003号证实，经技术人员勘查后确定，彭俊昌毁草开荒1块，面积82.25亩，其所毁草开荒地块为草原地。15、2015年4月20日齐齐哈尔测绘院技术报告证实，孙吴县彭俊昌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勘测定界项目1：5000数字化测绘工作，测绘地块结果为：2009年卫星图片显示无耕地，2010年面积为13546.77平方米（合20.31亩），2011年面积为30055.02平方米（合45.06亩），2012年面积为54400.52平方米（合81.56亩）。16、林业局关于姚宝森放牧地现场勘查技术报告证实，其中含向阳林场林地3.3公顷，其余为林辅用地中的沼泽地。17、孙吴县畜牧兽医局现场勘查笔录、彭俊昌草原地照片证实，现场情况。18、被告人彭俊昌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种的是村里的撂荒地，和村里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当年交承包费了，但是票子有没有我就不知道了。我种的就是村里的集体撂荒地，跟草原没有关系。当年开荒的机耕手侯庆民、徐德福开荒的时候他们都参加劳动了，他们都知道这个地的情况。其余我们村民联名的一份说明材料上面，那些人都知道这个地的情况。我们现在的村长、书记都知道这个情况，并且我有村里面承包给我这块集体撂荒地的合同。孙吴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彭俊昌违反草原法等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草原，改变草原用途，数量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法律，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的辩解其耕种的是集体土地及辩护人所提根据孙吴县人民政府孙政发（2015）120号文件，被告人彭俊昌耕种的82.25亩土地就是孙吴县人民政府已确认向阳村的46.9公顷土地的意见，因该文件没过申请行政复议期限，尚不具有法律效力，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故对于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草原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并经孙吴县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认定被告人彭俊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00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彭俊昌不服，以原判决认定我毁草开荒的82.25亩是其所在向阳村开垦集体荒地50垧的一部分。这块地2011年孙吴县政府组织“三清”时，向阳村与孙吴县草原监理站就这块土地发生权属争议。经向阳村向孙吴县人民政府申请确权，2015年9月8日孙吴县政府做出土地确权争议处理决定书孙政发（2015）120号文件确认，彭俊昌耕种的82.25亩是向阳村集体耕地的一部分；姚宝森2012年12月5日签订的草原承包合同是450亩，而姚宝森实际放牧是963亩，侵占向阳村513亩集体土地；孙吴县草原监理站与孙吴县畜牧兽医局是一个部门，畜牧兽医局是争议土地的主要利益获得者，而在土地确权一案中，孙吴县草原监理站是被申请人，所以孙吴县草原监理站与孙吴县畜牧兽医局出具的鉴定结论是不具有法律效力的，原审法院依据该鉴定结论作为本案的根据明显错误；依据《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发生争议，在争议解决之前，彭俊昌耕种土地保持现状是合法的，彭俊昌不构成犯罪；孙吴县人民政府的（孙政发（2015）120号文件）应为2015年11月10日生效，原审法院在该文件复议期未过，权属不明的情况下，作出判决其程序违法；彭俊昌是经过向阳村同意，耕种该村集体的耕地82.25亩是合理合法的，综上，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依法应改判彭俊昌无罪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作相同辩护意见外，还认为1996年孙吴县人民政府发的（1996）15号文件规定，孙吴县草原监理站发包草原的承包费的60%归孙吴县畜牧兽医局，故孙吴县畜牧兽医局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所作出的鉴定结论、情况说明不具有法律效力；2012年12月5日孙吴县林业局作出的关于《姚宝森放牧地现场勘察技术报告》鉴定，姚宝森承包草原450亩，实际放牧面积为963亩，侵占向阳村集体耕地513亩；根据孙吴县人民政府作出的（2015）120号文件确认的向阳村46.9公顷集体土地由向阳村的村民彭俊昌等人耕种面积总和为38公顷左右，该文件已发生法律效力，公诉机关指控彭俊昌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82.25亩，为集体土地一部分。2011年孙吴县三清办在清查土地时，对彭俊昌耕种本案争议土地予以认可；《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规定。土地权属争议处理机关为孙吴县人民政府，具体办案机关是孙吴县国土资源局，因此孙吴县畜牧兽医局于2015年9月5日作出的情况说明不具有法律效力，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属实，适用法律错误，应改判彭俊昌无罪。并申请法院调取彭俊昌的三清时耕地清查入户登记表。
黑河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认为，第一，孙吴县人民政府的孙政发（2015）120号文件证实了向阳村的集体地块46.9公顷以外土地均为国有土地，同时孙吴县畜牧兽医局于2015年9月15日针对孙吴县人民政府文件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上诉人彭俊昌开垦的土地与集体土地最近点相距为985米，说明彭俊昌所开垦的地块与集体地无关。第二，孙吴县畜牧兽医局的技术鉴定书、关于向阳村东南草原补充说明及正阳山乡向阳村东南草原情况地类属性的说明，证实上诉人彭俊昌毁草开荒82.25亩，地类性质属于草原地，且上诉人彭俊昌开垦的土地未经有关行政部门的审批。同时，孙吴县畜牧兽医局出具的鉴定结论，是由具有鉴定资质的人员依照法定程序出具，鉴定结论真实有效，上诉人以该结论未得到本人认可，就否认该鉴定结论具有法律效力的说法没有法律依据。因此，上诉人彭俊昌在未经相关部门审批的情况下，非法占用位于正阳山乡向阳村东北82.25亩草原地块用于耕种农作物，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综上，一审法院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孙吴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的原审被告人彭俊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上述事实除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外，还有辩护人申请，法院依职权调取，由辩护人、检察员提交的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孙吴县耕地清查入户登记表证实，彭俊昌在2010年4月25日清查时集体耕地30.09亩（有粮补）、林地上有耕地15.41亩（无合同）、草原有耕地10.10亩（无合同）。2011年4月25日在分地块基本情况调查表记载林地无合同耕地面积15.41亩（坐标343023／5463331）、草原无合同耕地面积10.10亩（坐标342310／5462970）。
2、证人杜文江证言证实，2009年孙吴县政府牵头成立三清办领导小组，我是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2012年秋季，外业清查结束。我们以2009年秋季卫星影像数据为基数，没有卫星图片显示的，我们到现场用GPS定点实测。我们清查时按照地类划分，但不能作为确权使用，并且现在也没有确权，因为县、乡土地台账丢失，所以我们清查的外业数据只是作为参考，不能作为定性处理依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俊昌违反草原法等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草原，改变草原用途，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经查，卷内有孙吴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委托的具有鉴定资质和鉴定资格的齐齐哈尔地质测绘院对孙吴县彭俊昌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勘测定界项目所作的技术报告、全国第二次土地调查地类色彩截图证实，本案所争议地块82.25亩，该地块在1994年第一次土地调查为沼泽；2008年以前已经演变为草原，孙吴县人民政府将此范围规划为草原管理；2009年9月卫星图片显示所争议的地块无耕地，2010年卫星图片显示有耕地20.31亩，2011年10月卫星图片显示有耕地45.06亩，2012年卫星图片显示有耕地81.56亩，以上证据确实、充分证实，本案所争议的地块在2008年以前由沼泽演变为草原，并在2008年经过孙吴县人民政府确认该地块的地类性质，同时证实该地块在2010年开始被逐年非法开垦，故上诉人彭俊昌辩解称该地块是2000年左右捡徐俊奎的撂荒地，不符合客观事实，不予采信。根据上诉人彭俊昌的供述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2011年孙吴县人民政府三清办土地清查彭俊昌等人所耕种的地块时，向阳村与孙吴县草原监理站之间就该地块权属产生争议，但该地块在2011年10月卫星图片显示有耕地45.06亩，2012年卫星图片显示有耕地81.56亩，以上客观证据足以证实彭俊昌在明知该地块权属发生争议后，仍逐年非法开垦草原，故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彭俊昌在上述争议的土地确权期间，耕种土地保持现状是合法，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不予支持；所提2011年孙吴县三清办在清查土地时，彭俊昌将有争议的75亩耕地已上报《孙吴县耕地清查入户登记表》予以认可，据此彭俊昌耕种争议的82.25亩耕地是合理合法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二审庭审质证，双方当事人对法院依职权调取的《孙吴县耕地清查入户登记表》及证人杜文江证言均无异议，以上证据证实彭俊昌在三清时登记集体耕地有30.09亩，林地上无合同耕地有54.76亩、草原上无合同耕地有19.39亩，三清办在登记土地时对彭俊昌所耕种的土地在地类上进行划分，证实彭俊昌除向阳村集体耕地30.09亩外，还在林地、草原上耕种无合同的74.15亩；证人杜文江证言证实，清查耕地时按照地类进行登记，但不能作为确权使用。因为县、乡土地台账丢失，所以清查的外业数据只是作为参考，不能作为定性处理依据。因此，孙吴县人民政府临时成立的三清办领导小组只是对农民耕种的土地进行清查和按照地类进行登记，不能作为土地权属确权的依据，故上诉人彭俊昌及辩护人所提该点上诉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所提姚宝森承包草原450亩，而实际放牧963亩，侵占向阳村集体耕地513亩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卷内证人管国某、宋振某证言证实，2008年承包给姚宝森草原时，当时没有GPS是目测的，没有实际测量，只是划出450亩承包给姚宝森。因此，姚宝森超出承包草原放牧的行为是姚宝森与孙吴县草原监理站之间的民事纠纷，姚宝森超出承包草原放牧的地块权属确认应由县级人民政府处理决定，因此，上诉人及辩护人不能以姚宝森超出承包草原放牧的513亩，就认定该超出部分的土地即为侵占向阳村集体耕地，故上诉人彭俊昌及辩护人所提该点上诉及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所提该争议地块是经向阳村村委会同意耕种，并提交土地边界协议书、向阳村党支部及村委会会议记录予以证实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该土地边界协议书是两个村民委员会之间自行签订，村民委员会是村民进行自我管理、自我教育、自我服务的基础群众性自治组织。根据《土地权属争议调查处理办法》第四条规定，土地权属争议应由县级以上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负责土地权属争议的调查和调解工作；对需要依法作出处理决定的，拟定处理意见，报同级人民政府作出处理决定。因此，村民委员会的党支部及村委会的会议或两个村民委员会之间自行签订的协议，不能作为确认所争议地块权属的依据，故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该点上诉及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所提孙吴县人民政府孙政发（2015）120号文件未过复议期限，原审法院就判决本案，属审判程序违法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该份文件因未过复议期限，原审法院未将该份文件作为证据使用，而是根据卷内其他相关证据，经过庭审质证、认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彭俊昌非法占用农用地82.25亩，据以定罪量刑，因此本案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彭俊昌的该点上诉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所提原审法院卷内孙吴县畜牧兽医局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所作的技术鉴定书不具有法律效力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卷内孙吴县畜牧兽医局在2013年9月25日出具的《关于正阳山向阳村东北草原情况补充说明》、2014年4月12日出具的《关于正阳山乡向阳村东北草原情况地类属性的说明》、2015年9月1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及2014年4月16日作出的技术鉴定书，以上说明材料和鉴定意见孙吴县畜牧兽医局均是依据2012年12月5日孙吴县林业局出具的《关于姚宝森放牧地现场勘察技术报告》、彭俊昌草原地照片、向阳村地块认定书、2006年及2012年谷歌截图、孙吴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正阳山乡向阳村集体土地地坐标及示意图、2015年4月20日齐齐哈尔测绘院技术报告作出的，依据的证据是真实、有效、合法的，因此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该点上诉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据此，原审法院根据1990年3月20日孙吴县人民政府颁布的地块认定书证实彭俊昌所开垦的地块在1972年林相图45林班内，而向阳村4283亩农田耕地位于1972年林相图的42、43、47林班内，其中不包含彭俊昌所非法开垦的地块，并且从中心坐标上看，上诉人彭俊昌私自非法开垦草原82.25亩中心坐标为0343039／54635502，包含在姚宝森承包的草原中心坐标为0313071／5463725之内。故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指控彭俊昌耕种82.25亩土地属于集体撂荒地，不是姚宝森承包草原的上诉及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兆江
审判员 李 阳
审判员 胡 巍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贾丽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