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川刑终280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盛攀，男，汉族，1992年12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进贤县，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进贤县。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5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王彩虹，四川攀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拉马此嘿，男，彝族，1987年6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布拖县，小学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布拖县。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5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李诗颖，四川攀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述淼，男，汉族，1995年12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信丰县，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信丰县。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5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盛攀、拉马此嘿、吴述淼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3月21日作出（2016）川34刑初6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盛攀、拉马此嘿、吴述淼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5年6月7日，被告人王盛攀、拉马此嘿、吴述淼在什叶日初（已死亡）的带领下，从西昌市乘火车前往云南省昆明市，后乘坐汽车、摩托车等交通工具于6月9日凌晨到达云南省与缅甸国边境交界附近一地方。王盛攀、拉马此嘿、吴述淼遂将毒贩交予的毒品吞入腹中，跟随什叶日初往西昌市返回。6月10日，四人到达云南省普洱市后，入住聚源旅社。吴述淼在聚源旅社客房卫生间内排出40粒毒品后，因害怕罪行败露，便将排出的40粒毒品清洗后弃置于卫生间，独自逃离该旅社。之后，吴述淼又在普洱市西郊路公共厕所内分两次排出体内剩余毒品并用水冲走。吴述淼离开后，什叶日初安排王盛攀将吴述淼排出的40粒毒品藏于裤裆内继续运输。6月12日，什叶日初带领王盛攀、拉马此嘿从攀枝花市乘坐客车返回西昌市途中，在雅攀高速公路西昌收费站被设卡查缉的公安民警挡获。公安民警从王盛攀裤裆处查获40粒海洛因，净重143.5克，含量为37.94%；后王盛攀又从体内排出75粒海洛因，净重289克，含量为38.22%。公安民警从拉马此嘿裤裆处查获12粒海洛因，后拉马此嘿又从体内排出63粒海洛因，从拉马此嘿处查获的75粒海洛因共计净重368克，含量为38.45%。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西昌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说明、证明。证实2015年6月12日晚18时许，西昌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在雅攀高速公路西昌站出口处设卡查缉，20时许，在一辆攀枝花开往西昌、号牌为川Ｄ×××××的长途大巴上，挡获了涉嫌体内运输毒品的什叶日初、拉马此嘿、王盛攀三人，将三人带至西昌市办案中心调查。后在王盛攀的裆部搜出毒品可疑物40粒，在拉马此嘿的裆部搜出毒品可疑物12粒，并将三人约束排毒。根据三人供述，民警通过技术侦查措施掌握了涉嫌参与本案运输毒品的吴述淼的行踪，并于6月13日22时许在云南省普洱市公安局思茅分局禁毒大队的配合下，在普洱市振兴大道小米网吧内将吴述淼抓获。
2.搜查笔录。证实2015年6月12日21时10分至21时25分，公安民警对王盛攀进行搜查，从其裆部搜出毒品可疑物40粒及手机一部；6月12日21时45分至21时55分，从拉马此嘿的裆部搜出毒品可疑物12粒；6月12日21时30分至21时40分，从什叶日初的随身物品里搜出手机二部。
3.排毒记录。证实2015年6月12日23时28分至6月13日21时15分，王盛攀在西昌市公安局办案中心分五次从体内排出颗粒状毒品可疑物共75颗；2015年6月12日23时40分至2015年6月14日1时45分，拉马此嘿在西昌市公安局办案中心分七次从体内排出颗粒状毒品可疑物共63颗。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对王盛攀的手机一部、2015年6月12日攀枝花至西昌的汽车票一张、毒品可疑物予以扣押；对拉马此嘿的手机一部、2015年6月12日攀枝花至西昌的汽车票一张、毒品可疑物予以扣押；对什叶日初的手机一部、2015年6月12日攀枝花至西昌的汽车票一张予以扣押。
5.物证、现场及毒品称量的照片。证实从王盛攀、拉马此嘿处缴获的毒品、手机、汽车票以及毒品称量的情况。
6.称量记录。证实经称量，王盛攀体内排出的颗粒状毒品可疑物75颗，共净重289克，其裆部查获的颗粒状毒品可疑物40颗，共净重143.5克；拉马此嘿裆部查获的及其体内排出的颗粒状毒品可疑物75颗，共净重368克。
7.西昌市公安局禁毒大队鉴定委托书、凉山彝族自治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2015]凉公物鉴（毒品）字第610号、第611号、第612号鉴定意见书。证实从王盛攀体内排出的289克可疑物中提取2克送检，从中检出海洛因，含量为38.22%；从王盛攀裆部查获的143.5克可疑物中提取2克送检，从中检出海洛因，含量为37.94%；从拉马此嘿体内及裆部查获的368克可疑物中提取2克送检，从中检出海洛因，含量为38.45%。
8.辨认笔录。证实经混合辨认，王盛攀、拉马此嘿、什叶日初分别辨认出吴述淼就是一起到云南运输毒品，后到普洱市就跑了的人；吴述淼分别辨认出什叶日初、王盛攀、拉马此嘿就是与其一起到云南运输毒品的人。
9.指认现场照片。证实吴述淼指认其2015年6月14日住宿及排毒的现场的情况。
10.电话通话详单。证实什叶日初所持的电话(号码为183××××5351)与拉马此嘿所持电话(号码为159××××2371)在2015年5月1日至6月12日之间相互通话的情况。
11.住宿登记及上网信息登记。证实王盛攀、吴述淼于2015年6月10日在云南省普洱市聚源旅社住宿；吴述淼从2015年6月11日9时至13日13时35分在云南省普洱市振兴大道小米网吧登记上网。
12.户籍证明。证实王盛攀、拉马此嘿、吴述淼的基本身份情况。
13.门诊病史卡、病历、死亡通知书。证实2015年6月20日，什叶日初因心脏问题猝死于西昌力平医院。
14.什叶日初的供述。供称：我是吸毒的，经常在西昌耍，大概在2015年四月份的时候，在西昌遇到一个吸毒的叫老沙的彝族，因为一起吸食过毒品就认识了。6月4号老沙给我打电话，问我愿不愿意帮他送人到缅甸背点药回来，每个人头给我三千元，我算了下送三个人就能挣九千元钱，就答应了。6月6号下午，老沙叫我在月城广场等，他喊人带要去背药的人来找我，晚上7点左右有个女的带了拉马此嘿来，后来有个男的带了王盛攀和一个姓吴的汉族来。晚上22时许，我就打了一个的士带他们到火车站，用那两个汉族的身份证和其他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买了四张到昆明的票。7号凌晨1点我带他们三个人从西昌走，早上9点半的时候到的昆明。我给了那两个汉族到景洪的车票费，然后用他们的身份证买了四张到景洪的票。早上11点过，我们坐到景洪的班车，晚上9点左右到的景洪。到了景洪后我包了一个车到打洛，到打洛后我打电话给沙老板，沙老板就叫缅甸那边的人开了两个摩托车来接我们。我们就坐摩托到缅甸小勐拉的一缅甸人家。到的时候是8号凌晨2点过了，在那家缅甸人家呆了两天。9号早上，有个叫老板娘的女人带了三块海洛因来，我就监督那两个汉族和那个彝族一家吃一块毒品。他们三个人吃完海洛因后，缅甸那边的人用摩托拉我们到打洛。在打洛我就买了到普洱的车票给他们，我因为害怕被公安查到就坐另外一个班车先走，在普洱等他们。等他们到普洱后，我用那两个汉族的身份证在一个旅馆开了两间房，我住一间，他们三个住一间。我在普洱街上逛的时候沙老板打电话给我说有个汉族跑了，我到他们住的地方时候那个姓吴的汉族跑了，那个汉族当时排了大概四十根海洛因。然后我买了一条内裤，在内裤上用透明胶把那个汉族排出来的毒品绑好后叫王盛攀穿好。11号，我买了两张到下关的车票，叫他们坐到下关下车。我害怕路上被查到就坐另一个车到下关。11号晚上我们在下关住。12号早上我买了到攀枝花的车票给他们两个。我还是害怕路上被公安查到就坐另外一个班车到攀枝花，我是三点过到的，他们两个是五点到的。到攀枝花后沙老板就说没事了，叫我从攀枝花跟到他们两个上来，我就买了三张到西昌的车票，晚上8点过到的西昌收费站，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我们运输的毒品是沙老板的，他的真实姓名、真实地址我都不清楚，他穿一套黑色的西服，长头发，黑皮肤，胖体型，个子有一米七左右，昭觉口音，他的电话是188××××2096。沙老板只给我车费和吃的费用，其它的说是等我们把毒品背回来再给。这一路的所有费用都是我付的。我知道运输毒品是违法的，就是为了挣那点钱，也没有想到要被抓。我这是第一次帮别人运输毒品。毒品当我面称量了的，共净重800.5克。
15.被告人王盛攀的供述。供称：以前我是在深圳打工的，但是今年我没有找到工作做，大概在5月底，我就在公园的亭子里玩。有一男子就来问我有没有工作做，我说现在没有。他说愿不愿到他们那边去找工作，说是去运点东西，运一次货的话可以挣得到四五千元钱。我听到可以挣到四、五千元钱就同意了，因为我当时欠了人家一笔钱，必须要还。然后他们就把我带到一个宾馆（记不到名字），去的时候就有四个人在里面了，他们都说也是到这边来找工作的。后来那男子又找来三个人来和我们在一起。我们总共是八个人（后来有两个人没有来，说是等下一批的时候再来）。我们在那个宾馆里住了两天，有个胖的老板就把我们带起坐上汽车，是6月1日到的西昌。到了西昌后我们就在航天路云川宾馆住了三天。第三天时，带我们来的胖子就把苹果削成一小节的叫我们吞。当时我们除了一个外都能吞。有个胖胖的女人来看我们，然后她带走了和我们一起来的两个人。次日那个胖女人又来找我们，她就带了我和一个江西赣州的姓吴（不知道具体姓名）的走，然后那个胖女人就把我们带到山上一个房子里呆了两天，说是缅甸那边的货还没有联系好。又过了一天大概晚上9点左右，一个穿白色裤子彝族男的（指什叶日初）和那个穿白的褂褂黑黑的彝族男子（指拉马此嘿）来接我们到了火车站。那个穿白色裤子的彝族就拿我们的身份证去买了到昆明的火车票。我、那个江西赣州的姓吴的、穿白色裤子的彝族和穿白色褂褂的彝族我们四人就坐火车第二天早上到了昆明，然后那个穿白色裤子的彝族在昆明买了到景洪市的车票，当天晚上10点到景洪。然后那个穿白色裤子的彝族又找了一个车接我们到边境一个镇上。他在那里打了电话，然后有三个摩托车来接我们，大概是凌晨2点到了一个缅甸人家。第二天那个穿白色裤子的彝族和一个女的（都叫她老板娘）就拿了三块海洛因来，打碎后用塑料胶纸包好后让我、姓吴的和穿白色褂褂的吞。我当时吞了七十五根。然后穿白色裤子的彝族叫了摩托车把我们三个人送出关，他还把我们的车票买好，坐车先走在前面等我们。到普洱一个旅馆，姓吴的和那个彝族就开始排毒了，姓吴的排了四十多根，那个彝族排了几根。因为害怕，姓吴的在当晚就跑了。然后穿白色裤子的彝族就用透明胶把姓吴的排出来的海洛因绑在我的内裤上叫我带走。到攀枝花后我们三个才坐一个客车到西昌，到西昌的时候就被抓到了。我运输的毒品就是那个胖胖的彝族女的，穿花纹的上衣，偏黑，长头发，一米六左右，她说去缅甸运输毒品要给我三千元钱。是那个穿白色裤子的彝族带我们下去运输毒品的，被抓后我才知道他叫什叶日初，一路上都是他给我们三个人买车票，吃都是他给钱，到了缅甸也是他和一个女的拿的海洛因给我们吞。我知道运输毒品是违法的，但到那里了不把毒品带来的话也来不及了。毒品已当面称量给我看了，净重432.5克。
16.被告人拉马此嘿的供述。供称：2015年6月6号上午大概11点的时候，有个大概30多岁的布拖彝族男子骑摩托车到我们村里问“有没有人愿意去云南背毒品海洛因”，我问他背一次多少钱，那个彝族男子告诉我背一次6000元钱的报酬，我听后觉得还行，就说我愿意去。过后那个彝族男子带我到布拖汽车站给我买了到西昌的汽车票。大概晚上7、8点到西昌下车后，有个大概20多岁的彝族女子带我到西昌城区一公路边，我看见什叶日初、王盛攀和吴述淼在那里等了，彝族女子和什叶日初交谈几句后就离开了。然后什叶日初就打的带我、王盛攀和吴述淼到火车站坐火车到云南昆明，后又带我们到了景洪，然后到了打洛。到打洛后什叶日初打了电话，过了几分钟就来了三辆摩托车带我们四人过境，大概8号凌晨1点左右到了缅甸小勐拉并住进了当地一户人家。后有个缅甸中年男子拿了三块毒品海洛因给什叶日初，什叶日初就叫我们三人和他一起把整块的海洛因分割成条形状并用透明保鲜膜包裹后又用透明胶布缠绕包好，就让我们三人去睡觉了。到了早上8、9点的时什叶日初把包好的条形状毒品海洛因分给我们三人并让我们吞进肚子里，一直吞到9号大概凌晨4点左右。吞完后，什叶日初打电话联系了摩托车来接我们四人过境到云南小勐拉，9号早上7点左右到小勐拉后又带我们三人到汽车站购买了三张到勐海的车票，让我们三人坐中巴车到勐海。我、王盛攀和吴述淼乘坐中巴车到勐海下车后，什叶日初出现了并给我们三人大巴车票到景洪。到景洪后什叶日初又出现并给了我们三张大巴车票到普洱。10号下午大概6、7点左右到普洱下车后，什叶日初又出现了并带我们三人到一个小旅馆住下后就离开了。住进旅馆后吴述淼就开始排毒，大概排出40多粒，然后吴述淼不知道什么原因就跑了，我就给什叶日初打电话告诉此事，什叶日初害怕暴露了就让我和王盛攀把吴述淼排出的40多粒毒品包好下楼。什叶日初在旅馆楼下接到我和王盛攀后，把我们带到了他住的旅馆房间里休息，天亮了他去买了条新内裤来给王盛攀穿上并把那40多粒毒品用透明胶布绑在王盛攀的大腿内侧。弄好后什叶日初就带我们到普洱长途汽车站到下关。12号早上8、9点的时候什叶日初带我和王盛攀从下关长途汽车站坐车，大概下午5点左右到攀枝花后，什叶日初就和我们一起坐大巴回西昌，到西昌高速路出站口后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一路上都是什叶日初在和老板联系，支付我们的吃住费用。经当面称重，从我体内排出的毒品可疑物和裤裆搜出的毒品可疑物一共毛重486克，净重368克。我知道帮别人运输毒品是违法的，但因为我本身就要吸食毒品海洛因，家里穷，想挣点钱。
17.被告人吴述淼的供述。供称：我2011年就在深圳的龙华打工，2015年5月28日的时候辞职后没有工作，就在深圳闲逛，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主动与我搭讪，叫帮忙运输珍珠，运一趟能赚四五千元，我就答应了。然后他就把我带到一家宾馆入住，到宾馆时已经有七个人在那里，彼此都不认识。第二天有一个大概三十多岁的西昌男的安排我们坐车到西昌。到西昌后第二天我们其中两个人就被两个女的、一个男的带走了，第三天时这两个女的和这个男的就来接我和一个江西的到山上一个房子住了两天，6月6日晚上十点时，他们叫了一辆摩的把我和江西的（指王盛攀）带到西昌一个地方和两个彝族男的汇合，这两个彝族男的就是公安机关在思茅市五一路聚源旅社调取聚源旅社监控让我辨认出的那两个彝族男的（指拉马此嘿和什叶日初）。6月7日凌晨两点我们四人就乘坐火车到昆明，到了昆明我们又乘坐大巴于晚上10点到景洪，然后我们四人花了三百五十元钱包了一辆出租车到了边境，就是辨认模板上的8号（指什叶日初）就联系境外的人，对方来了三辆摩托车来接我们四人出境。大概6月8日凌晨一点钟到缅甸，一到缅甸，对方就把毒品带来给我们，毒品是三方块，用黄色的封口胶包裹的。我们和什叶日初交流，这时候我才知道自己到这里是运输毒品。接到毒品后带路的什叶日初就用刀把三块毒品切割成小块小块，我们四人一起用塑料反复包裹，裹成一小坨一小坨的，再由我、拉马此嘿、王盛攀三人吞服。我当时吞服了八十九坨，王盛攀吞了八十五坨，拉马此嘿吞了六十八坨，什叶日初没有吞，一直吞到10号凌晨4点我们就返回了。在缅甸入境时是什叶日初打电话叫来两辆摩托车带境内，又坐面包车到了景洪。在景洪车站什叶日初给我、王盛攀和拉马此嘿买了到思茅市的车票后就先走到前面探路，看前面卡点有没有警察查缉。到思茅市下车后什叶日初就在车站接上我们三个到思茅市五一路的聚源旅社入住，我们四个人住进了304房间。进房间后我就开始排毒，排出了41或42坨毒品，这时候什叶日初回房间了，问我排出了多少，我告诉他排出了41或42坨，什叶日初就让我今晚必须把排出来的毒品吞回肚子里，我听见后就害怕，趁什叶日初出去了我就跑了，跑到思茅市振兴大道一公厕，于6月10号21时许排了一次我用水冲了，11号早上7时许我又排了一次也用水冲了，我这两次就把我所吞的毒品全部排完了。后我就去汽车站把什叶日初给我们的三张思茅市到下关的车票退了362块钱，退钱后就回到了思茅市振兴大道的小米网吧上网直到6月13号晚上22时许被公安机关在网吧抓获。一路上都是什叶日初在负责我们的路费和车费。什叶日初答应我，从云南背药回西昌后给我3000元钱。我知道帮别人运输毒品是违法的，因为我想挣点钱，没处打工就被他们骗过来的。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盛攀、拉马此嘿、吴述淼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运输海洛因，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十七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盛攀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拉马此嘿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吴述淼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伍千元；四、涉案海洛因800.5克予以没收。
王盛攀上诉提出：其系受雇为他人运输毒品，毒品未流入社会造成实际损害，运输途中均是听从什叶日初和拉马此嘿的安排，属于从犯，故原判量刑过重。其指定辩护人辩护提出：王盛攀是受雇用的从犯，无前科、系初犯，在犯罪过程中主观恶性和所起作用较小，当庭认罪，请求综合考量对其予以从轻处罚。
拉马此嘿上诉提出：其运输的毒品数量不大，判处无期徒刑的量刑过重。其指定辩护人辩护提出：拉马此嘿系从犯、初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吴建淼上诉提出：因受人欺骗给别人运输珠宝，在缅甸时被人威胁被迫吞入毒品，原判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盛攀、拉马此嘿、吴述淼运输海洛因的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王盛攀、拉马此嘿、吴述淼运输海洛因分别达432.5克、368克、143.5克，均属毒品数量大，应依法予以惩处。
王盛攀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系受雇为他人运输毒品，毒品未流入社会造成实际损害，系从犯、初犯等，原判量刑过重；拉马此嘿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运输的毒品数量不大，系从犯、初犯，认罪态度好等，原判量刑过重。本院认为，王盛攀运输海洛因共计432.5克，拉马此嘿运输海洛因共计368克，二人运输的毒品数量大，社会危害严重，原判已综合考虑其具有初犯、认罪态度好等情节予以了从轻处罚，量刑适当，故对王盛攀、拉马此嘿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吴建淼上诉提出因受人欺骗给别人运输珠宝，在缅甸时被人威胁被迫吞入毒品，原判量刑过重。经查，吴述淼在吞服毒品时已经明知运输的是毒品，其运输海洛因数量大，原判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的量刑适当，故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李 永
审 判 员 冉晓玲
代理审判员 范 玉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牟治伟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