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万法刑初字第00875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某（系被害人解某某大儿子），男，1949年8月25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身份证号码5122211949********，土家族，文盲，务农，住重庆市万州区恒合土家族乡水口村*组**号。因涉嫌犯遗弃罪，于2014年1月21日被万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0月24日经本院决定，由万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小江，重庆玖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系被害人解某某小儿子），男，1971年5月28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身份证号码5122211971********，土家族，小学文化，打工，住重庆市万州区恒合土家族乡水口村*组**号。因涉嫌犯遗弃罪，于2014年1月21日被万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0月24日经本院决定，由万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冯伟，重庆君之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乙（系被害人解某某二儿子），男，1954年3月29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身份证号码5122211954********，土家族，小学文化，务农，住重庆市万州区恒合土家族乡水口村*组**号附*号。因涉嫌犯遗弃罪，于2014年6月20日被万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0月24日经本院决定，由万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邱小勇，重庆佳施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丙（系被害人解某某三儿子），男，1959年9月16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身份证号码5122211959********，土家族，小学文化，务农，住重庆市万州区恒合土家族乡水口村*组*号附*号。因涉嫌犯遗弃罪，于2014年6月20日被万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0月24日经本院决定，由万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州区看守所。
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渝万州检刑诉（2014）5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犯遗弃罪，于2014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江文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陈小江，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冯伟，被告人李某乙及其辩护人邱小勇，被告人李某丙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开始，被告人李某某、李某乙、李某丙、李某甲共同商量每人按一个月的赡养期轮流赡养被害人解某某（出生于1929年9月12日）。2014年1月1日早上9时，被告人李某甲赡养期届满，其让妻子黄某英将被害人解某某的衣物及棉被放置在被告人李某某家老屋外，并告知李某某接受解某某，李某某明确表示拒绝赡养并说自己要外出走亲戚。后黄某英回家将李某某拒接一事告诉李某甲，李某甲听后执意将解某某送往李某某老屋外，在李某某未在家，家里没人的情况下留下解某某一人，自己与黄某英一起离开，此后再未过问解某某的任何情况。当晚，被告人李某某外出回家，看见解某某的衣物及棉被丢弃在老屋外，也未去寻找和确认解某某所处地方，直接回到新屋睡觉。当晚及次日凌晨天还未亮时，被告人李某乙和李某丙先后多次听见解某某在李某乙家院坝上向李某乙呼救，李某乙让解某某离开，李某乙、李某丙放任解某某一人流落在外，二人都未外出救助。早上7时左右，被告人李某乙外出送孙女上学，发现解某某躺在其院坝上，口鼻处有血迹，全身发抖，鞋子脱落在一旁，李某乙将解某某扶起坐在院坝一棵树下，便离开送孙女上学，半个小时后回来，被害人解某某已死亡在被告人李某乙家院坝树下。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解剖尸体通知书、赡养协议、尸检照片、村民联名信、户籍信息、万州公物鉴（尸检）字（2014）第0003号、万州公鉴（毒化）（2014）0001号、万州公（刑）勘（2014）K5001010000002014020062号勘验检查笔录、执法记录仪视频资料、证人李某太、李某林、黄某军、王某礼、扶某桃、谯某彬、陈某勇、黄某英、王某礼、李某明、谯某、谢某丰、李某明、李某安、程某蓉、李某明、文某珍、余某清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某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的供述和辩解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四名被告人对于年老且无独立生活能力的母亲，负有扶养义务而拒绝扶养，最终造成被害人死亡的结果，并在当地造成巨大恶劣影响，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遗弃罪。四名被告人在庭审过程中对于定罪和量刑方面的证据均予以否认，认罪态度不好。建议判处四名被告人一年六个月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李某某对所指控的遗弃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其辩称自己年事已高，身患疾病，照顾不了被害人。
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赡养的前提是被赡养人有需要，且赡养人有尽赡养义务的可能，被告人李某某身患疾病，无法尽赡养义务。2、导致被害人死亡的直接原因是李某乙与李某丙的不闻不问。3、被告人李某某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针对以上辩护意见，辩护出示了CT检验报告单、超声诊断报告两份书证。
被告人李某甲对所指控的遗弃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辩称送被害人去李某某家的人是他的妻子黄某英，其本人并不知情。被害人中午到过他家，但仅仅表示是来玩耍。
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某甲将被害人送到李某某家屋檐时，李某某见到被害人衣物已经送来就应该明白自己的赡养轮子到了，李某某并没有明确表示不赡养被害人。2、被害人中途回到李某甲家，也没有明确告诉李某甲李某某不在家。3、被害人的死亡并非因冻饿而死，而是摔跌伤致死。4、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
被告人李某乙对所指控的遗弃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其辩称案发当天晚上他只是听到一次被害人喊救命，并没有多次听到。
被告人李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某乙案发当晚只是听到了一次被害人喊救命。2、被告人李某乙不是放任不管而是担心其余三名被告人的辱骂因此不敢管。3、被告人李某乙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
被告人李某丙对指控的遗弃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是认为自己不构成遗弃罪。其辩称：案发当天并不是轮到他赡养，且当天晚上他虽然听见被害人呼救，但是看见李某乙在扶母亲，他就没有出去处理了。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某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四兄弟就赡养其母亲解某某一事多次发生争执，后于2012年共同商量每人按一个月的赡养期轮流赡养被害人解某某。2014年1月1日早上9时，被告人李某甲妻子黄某英将被害人解某某的衣物棉被送至被告人李某某老屋外，并告知被告人李某某接手被害人的赡养工作。被告人李某某拒绝赡养被害人，表示自己要外出走亲戚，便将大门紧锁，离开家。后被告人李某甲在明知被告人李某某不在家的情况下，将被害人解某某放置在李某某的老屋外。当天中午，被害人解某某返回被告人李某甲家，李某甲在明知被害人解某某处于无人照顾的情况下，仍然以“不该自己的轮子”为由，拒绝赡养被害人。当天，被害人解某某没有地方食宿，在村内四处走动。晚上，被告人李某某回到家后，未去寻找被害人解某某。1月2日凌晨天快亮时，被害人解某某来到被告人李某乙家的院坝内向李某乙呼救。被告人李某乙听到后以“铺盖在哪儿你就去哪儿”为由，拒绝外出救助解某某。被告人李某丙在家（李某丙家与李某乙家相邻）听到二人对话后也没有出门救助被害人。1月2日早上七点，被告人李某乙在送孙女上学的时候，发现解某某还在他家院坝内，便将解某某扶在石椅上，接着去送孙女上学，回来的时候发现被害人解某某已经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解某某的死亡原因系摔跌致创伤性休克死亡。
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赡养协议一份，证明被告人李某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四兄弟就赡养被害人解某某达成协议，轮流供养。
2、村民联名请示书一份，证明被告人李某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四兄弟拒不赡养被害人解某某造成其死亡在当地带来极为恶劣的影响。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英（系被告人李某甲的妻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按照赡养协议解某某应该是由李某某赡养，她与李某甲在明知李某某不在家的情况下，将解某某一人送到李某某老屋外。当天中午，解某某回到李某甲家，李某甲在明知解某某处于无人照顾的情况下，仍然以“不该自己的轮子”为由，让解某某离开。
2、证人扶某桃（系被告人李某某的妻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李某某知道按照赡养协议应该是自己家赡养被害人解某某了。但是她与李某某当天白天都离开家了，晚上回来看到被害人解某某的衣物棉被放在老屋外也没有去找解某某。
3、证人陈某勇（系被告人李某乙的妻子）的证言，证实1月2日凌晨她与李某乙确实听到被害人解某某在他们家的院坝内呼救，但是因为怕惹麻烦，二人都没有出去救助被害人。
4、证人王某礼（系被告人李某丙的妻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按照赡养协议应该是李某某赡养解某某，1月1日上午她在家看到李某甲与黄某英将解某某送到李某某家，在回来的时候听到李某甲对于李某某不愿意按照赡养协议接手表示了不满。1月1日中午，她看见解某某一个人回到李某甲家，李某甲一家以“不该自己家的轮子”为由拒绝赡养解某某。1月2日凌晨她与李某丙听到解某某在院坝内向李某乙呼喊救命，李某乙让解某某去李某某家，拒绝去救助解某某。
5、证人李某明的证言，证实1月1日上午他看见李某甲送解某某到李某某家，1月2日凌晨他听见解某某在喊“奎奎、救命”，李某乙答应了一声。
6、证人黄国军的证言，证实1月1日下午6点钟左右，解某某来到她家玩，十分钟左右后离开。
7、证人谯某彬（系被害人解某某的女婿）、谯某（村支部书记）、解昌禄（系被害人解某某的堂弟）、李某太、李某安、程某蓉、李某明、文某珍、余某清的证言，证实解某某不能独立生活，李某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四兄弟就赡养解某某一事一直相互推诿。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李某某供述证实，按照赡养协议1月1日当天应该是他赡养被害人解某某，但是因为他对李某甲有意见，所以明确对李某甲的妻子黄某英表示拒绝赡养，然后离开家并故意在恒合街道上滞留到天黑才回家。回到家后看到母亲的铺盖在老屋门口也没有去寻找解某某。
2、被告人李某甲在公安机关供述证实，1月1日按照赡养协议应该是李某某赡养解某某，其妻子黄某英将母亲的衣服铺盖送往李某某老屋后回来告诉自己，李某某拒绝赡养解某某。随后李某甲将解某某放置在李某某老屋外后离开。中午，解某某回到李某甲家，李某甲以“不该自己管”为由拒绝赡养解某某。
3、被告人李某乙供述证实，1月2日凌晨他在家听到解某某的呼救，因为担心管了这件事后会被其他几个兄弟殴打，所以他没有去帮助解某某，并让她离开。1月2日上午，他送孙女上学的时候发现解某某在其家的地坝上，把她扶到树下，送完孙女上学回来时发现解某某已经死亡。
4、被告人李某丙供述证实，1月2日凌晨他在家听到解某某喊“奎奎，救命”，在听到李某乙说“爬也要爬到你的铺盖那里去睡觉”后，因为怕自己插手会引起矛盾，所以也没有去过问解某某。
（四）鉴定意见
万州公物鉴（尸检）字（2014）第0003号、万州公鉴（毒化）（2014）0001号两份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解某某系摔跌致创伤性休克死亡。
（五）勘验笔录
万州公（刑）勘（2014）K5001010000002014020062号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说明等证据证明被害人解某某死亡在被告人李某某家院坝内，被告人李某某与被告人李某丙家紧紧相邻，被害人解某某的呼救声能够传达到李某某与李某丙家。
（六）视听资料
执法记录仪视频资料一份，该视频资料为恒合派出所接到报案后当天对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做的询问记录。该执法记录从三个方面证实了案件事实。
1、编号FILE0014的视频显示：1月2日12：20左右，被告人李某甲向公安机关的初次供述与他其后几次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一致。
2、编号FILE0015的视频显示：1月2日12：50左右，被告人李某丙向公安机关初次供述，表示在天快亮的时候他听见被害人解某某喊“奎奎”，被告人李某乙说“你光找我不行，你老是找我，我也没有办法。”被告人李某丙表示听到这些话后也没有出门过问。
3、编号FILE0015的视频显示：1月2日13：10左右，被告人李某乙向公安机关初次供述与他在公安机关的其他供述一致。
对于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作如下评判：
（一）关于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赡养的前提是要有赡养能力，被告人李某某身患疾病，无法照顾被害人解某某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某虽然有一定身体疾病，但是赡养被害人解某某的主要形式为饮食方面供养且被告人李某某与其妻子共同生活，被告人李某某的疾病不足以导致其在生活中不能做到这些。结合本案相关证据，也可以证明被告人李某某之所以不愿意赡养被害人解某某，主要原因是因为家庭矛盾，而并非无实际赡养能力。故对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导致被害人解某某死亡的主要原因是被告人李某乙、李某丙不作为的意见。经查，在本案中，导致被害人解某某死亡的原因是四名被告人的共同不作为行为，被告人李某某的不作为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与被害人解某某的死亡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三）关于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作如下评判：
（一）关于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不知道被告人李某某不在家才将被害人解某某放置在李某某家老屋外，且当被害人解某某中午来到被告人李某甲家的时候，被告人李某甲不知道被害人解某某处于无人赡养状态的意见。经查，证人黄某英、王某礼、李某明的证言、被告人李某甲在公安的多次供述、编号FILE0014的视频资料均能证实被告人李某甲明知被告人李某某拒绝赡养被害人仍然将被害人解某某送往被告人李某某家老屋外，且被害人解某某于1月1日中午来到被告人李某甲家时，被告人李某甲知晓被害人解某某处于无人照料的状态，仍让其离开。故对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的以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的死亡并非因冻饿而死，而是摔跌伤致死的辩护意见。经查，遗弃行为导致被害人死亡的情形多种多样，包含“冻饿”也包含其他情形，判断是否是遗弃致死的关键是要看负有扶养义务的被告人是否拒绝扶养没有独立生活能力的被害人，而使其陷入到危险境地。本案中，包括李某甲在内的四名被告人拒绝赡养被害人解某某，使其在年老体弱的情况下无人照看，在寒冷夜晚跌倒摔伤，最终死亡，四名被告人包括李某甲的遗弃行为与被害人解某某的死亡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三）关于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甲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虽然多次反复，但是宣判前能够表示认罪悔罪，故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李某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作如下评价：
（一）关于被告人李某乙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乙案发当晚仅仅听到一次被害人解某某呼救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陈某勇、李某明的证言、被告人李某乙的供述、编号FILE0015的视频资料都能证明被告人李某乙案发当天晚上仅一次听到被害人解某某的呼救，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李某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乙是因为担心遭到其余三名被告人的辱骂才不敢去帮助被害人解某某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乙对于被害人解某某的赡养义务不能因为被告人李某乙的这种担心就可以不再履行，且当天晚上，情况紧急，被害人喊其救命，被告人李某乙却让其离开，拒绝救助，其行为构成遗弃罪，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三）关于被告人李某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乙当庭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李某丙提出的辩解意见，本院作如下评价：
关于被告人李某丙提出案发当时，被害人解某某不属于自己赡养，且1月2日凌晨被告人李某乙在处理被害人解某某的呼救，自己不方便处理的意见，经查，四名被告人之间赡养协议的签订，并不能排除各被告人在非自己赡养期间对于被害人解某某的赡养义务。1月2日凌晨，情况紧急，被告人李某丙听到李某乙拒绝救助被害人解某某的回答后，应该知道被害人处于无人照料的境地，仍然没有去救助被害人，其行为构成遗弃罪。故对于被告人李某丙的辩解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对于没有独立生活能力的被害人解某某负有扶养义务而拒绝扶养，造成被害人解某某在寒冷的夜晚摔伤致死，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遗弃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遗弃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四名被告人虽然对于其行为性质有所辩解，但是宣判之前均表示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某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的犯罪情节、性质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某犯遗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4日起至2016年10月23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甲犯遗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4日起至2016年4月23日止。）
三、被告人李某乙犯遗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4日起至2016年4月23日止。）
四、被告人李某丙犯遗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4日起至2016年4月2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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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眭欧丽
代理审判员 张 亢
人民陪审员 何启华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向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