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南市民二终字第49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韦新和。
上诉人（一审被告）：思宝树。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范彩虹。
委托代理人：范彩霞。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范彩霞。
上诉人韦新和、思宝树因与被上诉人范彩虹、范彩霞合伙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法院（2013）宾民二初字第4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韦新和、思宝树，被上诉人范彩霞并作为被上诉人范彩虹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范彩虹、范彩霞与韦新和、思宝树于2012年11月达成口头协议，约定：三方在宾阳县武陵镇开办个体诊所，由范彩虹、范彩霞与思宝树负责出资，韦新和负责提供其医师资格证件用于办理诊所的营业执照和执业许可证，利润各占1／3。2011年11月15日，范彩霞、思宝树为甲方与房屋所有人吕永良为乙方签订《租房协议》，甲方承租乙方宾阳县武陵镇定安街97号房屋的1楼铺面、1楼1间平房、3楼大厅，租赁期限2012年11月15日至2017年11月15日，租金30000元／年。范彩霞、思宝树在合同签订当日支付吕永良一年租金30000元，此款由范彩霞、思宝树各出资15000元，另外，范彩霞支付吕永良租房押金3000元。此后，范彩虹、范彩霞出资20000元交给思宝树，由思宝树着手负责对房屋进行装修，不足的部分资金由思宝树负责。2012年11月18日，韦新和与思宝树签订《协议书》，约定：韦新和、思宝树决定在宾阳县武陵镇开设“新和诊所”，韦新和负责提供其本人医师执业证件用于办理诊所相关证照、不参与诊所经营管理事务，韦新和只到诊所上班每月领取2000元报酬。韦新和诊所于2012年12月17日装修完毕，于2012年12月25日开始营业。思宝树经手支付装修诊所、购买办公设备、厨俱、日常用品、餐饮等费用共计41747.85元。
范彩霞受韦新和的委托，为办理诊所的相关证件往返南宁市、宾阳县，花费2000元，于2012年12月25日取得了《广西壮族自治区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该证载明：机构名称宾阳韦新和诊所，地址宾阳县武陵镇定安街97号，法定代表人韦新和，主要负责人韦新和，有效期限自2012年12月25日至2015年12月24日），于2013年6月5日取得《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宾阳韦新和诊所自2012年12月25日开始营业后，范彩虹、范彩霞轮流在宾阳韦新和诊所的药房工作，负责为病人发放药品，每月领取1份工资2000元，思宝树、韦新和负责为病人看病，每月各领取工资2000元。思宝树、韦新和给病人看病时开具处方单、治疗单，由思宝树核算后照单收费，每日将处方单、治疗单统一交到药房，范彩虹、范彩霞根据处方单、治疗单上写明的收费数额自行记账并建立电脑台账。自2012年12月至2013年6月止，电脑台账记录韦新和诊所营业余额为180541.07元。台账记录收入项目为诊所开张收取红包、治疗收入、转租房屋、卖纸皮等，支出项目为工资、水电费、购买药品、购买冰箱（1800元）、聘用护士、护士过年红包等。因诊所工作及投资上的原因，范彩虹、范彩霞与思宝树发生矛盾，思宝树于2013年6月25日告知范彩虹、范彩霞退出宾阳韦新和诊所工作和经营。当晚范彩虹、范彩霞到诊所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及存放在药房的处方单、治疗单拿走，并请求思宝树、韦新和对财务进行清算，思宝树置之不理。范彩霞为取得合伙期间的投资本金以及利润，多次打电话与韦新和联系商量解决收回投资本金以及利润分配问题，并私下进行电话录音。由于不能解决纠纷，范彩虹、范彩霞起诉，请求判令韦新和、思宝树：1、返还范彩虹、范彩霞入股本金4万元；2、支付范彩虹、范彩霞从2012年12月25日至今诊所总利润180541.07元的三分之一约60180元；3、支付范彩虹、范彩霞诊所辛苦创建费4万元；4、支付范彩虹、范彩霞2013年7月至2013年11月诊所租用地的2万元；5、支付范彩虹、范彩霞诊所经营的股权转让费10万元；6、支付范彩虹、范彩霞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2万元。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关于范彩虹、范彩霞与韦新和、思宝树是否存在合伙关系的问题。从范彩虹、范彩霞与韦新和、思宝树三方协商开办个体诊所、租赁房屋并实施装修、办理取得宾阳韦新和诊所《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和《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直至宾阳韦新和诊所实际营业等连贯的事实以及范彩霞与韦新和通话录音内容综合考虑，可认定范彩虹、范彩霞与韦新和、思宝树之间存在合伙关系，该口头合伙协议是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口头合伙协议有效。韦新和、思宝树于2012年11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是韦新和、思宝树双方达成的协议，对范彩虹、范彩霞不具有约束力，《协议书》不能作为口头合伙协议的组成部分。韦新和、思宝树主张与范彩虹、范彩霞不存在合伙关系，韦新和不是“宾阳韦新和诊所”的股东，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关于范彩虹、范彩霞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由于范彩虹、范彩霞请求解除合伙关系，而韦新和、思宝树抗辩合伙关系不存在，范彩虹、范彩霞确实难以继续参加合伙，应解除范彩虹、范彩霞与韦新和、思宝树的口头合伙协议，准予范彩虹、范彩霞退出合伙，并依法对合伙企业的利润及股东的投资进行处理。1、关于范彩虹、范彩霞诉请韦新和、思宝树支付从2012年12月25日至今诊所总利润180541.07元的1／3约60180元的认定与处理：范彩虹、范彩霞请求分配诊所从2012年12月25日至今的总利润180541.07元，范彩虹、范彩霞电脑台账记账180541.07元的日期为2013年6月，即视范彩虹、范彩霞请求分配诊所总利润180541.07元截止日期为2013年6月30日。至于诊所从2013年7月1日至本案诉讼终结的利润，范彩虹、范彩霞未提供证据证明具体数额，视为范彩虹、范彩霞放弃主张分配。从认定的事实看，范彩虹、范彩霞关于营业收入的手工会计记账本的书写连续、无涂改，并提供部分处方单、治疗单核实；电脑台账登记的收、支款项韦新和、思宝树提出异议，但不能提出相应的证据证明其异议成立，同时拒绝与范彩虹、范彩霞对账、核算，韦新和、思宝树应负举证不能的责任，确认宾阳韦新和诊所2012年12月15日至2013年6月30日营业总收入为180541.07元，依照口头合伙协议约定，范彩虹、范彩霞应分得利润为180541.07元÷3=60180.4元。2、关于范彩虹、范彩霞诉请韦新和、思宝树返还入股本金40000元的认定与处理：韦新和、思宝树承认宾阳韦新和诊所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和《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是韦新和委托范彩霞办理的事实，范彩虹、范彩霞主张为办理上述证件往返宾阳县、南宁市出费用2000元，确认范彩霞支出该费用在合理范围内；从口头合伙协议内容、范彩霞与韦新和的通话录音内容可认定范彩霞为装修诊所出资20000元的事实；范彩虹、范彩霞、思宝树均认可支付一年租赁房屋租金各出资15000元，租赁房屋押金3000元由范彩霞支付的事实，上述范彩虹、范彩霞出资共计2000元＋20000元＋15000元＋3000元=40000元。由于范彩虹、范彩霞主张从2013年6月30日退出合伙，范彩虹、范彩霞应承担此期间（2012年11月15日至2013年6月30日，按7.5个月计算）产生的房租费用耗损15000元÷12个月×7.5个月=9375元，2012年7月1日后宾阳韦新和诊所由韦新和、思宝树继续经营，韦新和、思宝树应退还范彩虹、范彩霞房屋租金、押金为15000元-9375元＋3000元=8625元。由于宾阳韦新和诊所经营场所的租赁期限为5年，可认定合伙经营宾阳韦新和诊所的期限为5年，范彩虹、范彩霞应承担此期间（2012年11月15日至2013年6月30日，按7.5个月计算）投资宾阳韦新和诊所装修20000元及办理宾阳韦新和诊所证照支出费用2000元的耗损22000元÷60个月×7.5个月=2750元，故韦新和、思宝树退还范彩虹、范彩霞诊所投资款为22000元-2750元=19250元。3、关于范彩虹、范彩霞的第3、4、5、6项诉讼请求的认定和处理：由于范彩虹、范彩霞与韦新和、思宝树口头合伙协议对创建诊所辛苦费、诊所租用地、股权价款等没有约定，同时范彩虹、范彩霞诉请韦新和、思宝树支付误工费和精神损失无法律依据，对范彩虹、范彩霞的上述诉求均不予支持，依法应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三）项、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范彩虹、范彩霞与韦新和、思宝树关于韦新和诊所的合伙关系；二、韦新和、思宝树支付范彩虹、范彩霞关于韦新和诊所合伙利润60180.4元，退还范彩虹、范彩霞关于韦新和诊所房屋租金、押金8625元，返还范彩虹、范彩霞关于韦新和诊所投资19250元，三项共计88055.4元，韦新和、思宝树对支付该款互负连带责任；三、驳回范彩虹、范彩霞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503元，由范彩虹、范彩霞负担3773元，由韦新和、思宝树负担1730元。
上诉人韦新和、思宝树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韦新和、思宝树与范彩虹、范彩霞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依据我国《合伙企业法》第四条“合伙协议依法由全体合伙人协商一致，以书面形式订立”。第十四条“设立合伙企业，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之（二）有书面合伙协议。《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明确规定，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可见相关的法律、法规均确规定形成合伙关系必须有合伙人之间的书面协议。一审判决仅凭双方之间一起租房就认定双方存在合伙关系是错误的，租房只是合伙企业成立前的一个步骤，只是说明双方有合伙的合意，接下来双方就应当就应当就合伙之间的各项事宜达成一个书面协议，双方合伙关系才依法成立。就本案来说范彩虹、范彩霞租房后就不肯再出资，造成双方就如何合伙无法确定下来。范彩虹、范彩霞提供的证据“合伙合同”上无签名也证明了双方就合伙事项不能达成一致，合伙关系依法不能成立。韦新和、思宝树只应承担退还范彩虹、范彩霞18000元房屋租金及押金的义务。二、一审判决认定韦新和诊所2012年12月25日至2013年6月30日利润为180541。07元明显与事实不符。一个小乡镇里的小诊所，刚开张半年的时间里，就有18万余元的利润是不现实的。一审判决仅凭范彩虹、范彩霞提交的虚假电脑台帐就认定韦新和诊所的利润是错误的。该诊所从开张以来，所有支出、收入都是经思宝树、韦新和一手操办，因合伙关系不成立，韦新和、思宝树并未将数目帐，只是心里对经营状况有大概了解、掌握。范彩虹、范彩霞合伙不成后只是在诊所药房中上班发药，每月领取2000元工资。对经营状况根本不了解。其事后偷偷伪造电脑台账来欺骗法院，并于2013年6月25日半夜将诊所内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及处方单和一批药品偷偷拿走，致使思宝树、韦新和难以做帐，并使诊所陷入停止经营的困境。而范彩虹、范彩霞打电话给韦新和，利用韦对诊所经营状况的无知，采取诱导、欺骗的手段套取韦的讲话，一审判决采用该电话录音认定事实是错误的。三、范彩虹、范彩霞是修正药业的药贩，二人于2011年上门推销药品而结识。范彩虹、范彩霞邀请思宝树到圩地合资办家大型门诊，并以思宝树的名义邀请韦新和参与。当时计划总投资25万元，房租2。5万至3。5万元之间，装修门面、药柜、厨房、炊具、住房和水电安装约5-6万元，药品和设备购置约6-7万元，余下资金约10万元作为医疗事故风险押金。思宝树、范彩霞各出资1。5万元支付给房东，押金3000元由范彩霞支接支给房东，并收取收据。而韦新和决定退出不参与投资，只提供执业医师相关证件办理相关医疗机构许可证，去门诊上班，领取月薪。装修时也是思福树一人投资装修，范彩虹、范彩霞并未交来2万元的装修款。而且韦新和委托范彩虹、范彩霞去南宁、宾阳也是思宝树开车拉她们去办理的，并支付了过路费和油费、伙食，故范彩虹、范彩霞主张办理证照花费的2000元也不合实际，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后双方协商范彩虹、范彩霞出的1。8万元算做借款，但因思宝树不进她们的货及拒绝索取股份的请求，范彩虹、范彩霞偷走帐册和证件，并骗取韦新和的电话录音。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认定双方当事人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思宝树和韦新和只应退还房屋租金及押金共18000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范彩虹、范彩霞承担。
被上诉人范彩虹、范彩霞对上诉人韦新和、思宝树的上诉答辩称：一、范彩虹、范彩霞与韦新和、思宝树之间在合伙关系。思宝树、韦新和应按一审判决退还范彩虹、范彩霞房屋租金、押金8625元，及投资19250元。2012年左右思宝树邀约范彩虹、范彩霞及韦新和合伙开设诊所，韦新和只提供办诊所所需要的相关证件不出资，资金由思宝树和范彩虹、范彩霞平分出资，年终按每股1／3的利润分红。范彩霞与思宝树共同与房主吕永良签订了租房协议。范彩虹、范彩霞如约履行了出资义务，并负责到南宁、宾阳办理相关证照，并协助思宝树进行诊所装修。诊所营业后，由思宝树负责在诊所看病并开处方、收钱，范彩虹、范彩霞在药房发药、记帐。到2013年6月25日，思宝树无故提出不让范彩虹、范彩霞参股并拒不归还投资及分红。与韦新和的电话录音可以证明三方股东关系和范彩虹、范彩霞投入资金的情况。二、范彩虹、范彩霞依据思宝树亲手写的处方治疗单及看病收入的手帐所做出的电脑台帐，证明2012年12月25日至2013年6月25日期间的经营利润总共为180541.07元。三、范彩虹、范彩霞是在不能参与经营诊所又不能拿回本金的情况下，为控告思宝树、韦新和而拿走所需要的相关证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思宝树、韦新和的上诉，做出公正判决。
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1、范彩虹、范彩霞与韦新和、思宝树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2、合伙期间的利润如何计算；3、韦新和、思宝树是否应退还范彩虹、范彩霞投资本金，并分配利润，数额如何计算。
被上诉人范彩虹、范彩霞除在一审法院已提交的证据证明其诉辩主张外，向本院提交七张票据，证明其办理诊所相关证照的费用。上诉人思宝树、韦新和经质证对该七张票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韦新和、思宝树对范彩虹、范彩霞负责到南宁市、宾阳县办理诊所相关证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办证的相关费用已经支付给范彩虹、范彩霞，该七张票据无法证明是用于办理证照的费用。本院经审查认为，该七张票据出具的时间与范彩虹、范彩霞主张办理证照的时间基本吻合，并结合本案的相关证据，对范彩虹、范彩霞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
上诉人韦新和、思宝树除在一审法院已提交的证据证明其诉辩主张外，向本院提交二份证据：1、送货单，证明思宝树为采购不锈钢床支出4000元；2、宾阳县财政局出具的《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办证的相关费用思宝树已支付给范彩霞。被上诉人范彩虹、范彩霞对上诉人韦新和、思宝树提供的证据经质证认为，对二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购买不锈钢床的4000元钱是双方共同出资购买，并不是思宝树单独出资。缴款书也是由范彩霞到宾阳县政府办证大厅缴费领取的，并不能说明是思宝树支付了全部的办证费用。本院经审查认为，韦新和、思宝树提供的二份证据，结合本案相关证据，范彩虹、范彩霞对思宝树购买不锈钢床的事实并无异议，但该证据并不能证明思宝树主张的诊所装修款均由其出资的事实，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可。韦新和、思宝树提交的缴款书亦不能证明诊所办证的费用均由思宝树支付，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可。
本院二审查明的本案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韦新和、思宝树上诉主张与范彩虹、范彩霞之间并不存在合伙关系。范彩虹、范彩霞虽未提交相关的书面合伙合同证明双方之间合伙关系的存在，但从双方共同签订用于诊所营业的租凭合同，及范彩虹、范彩霞参与诊所筹备、在诊所营业后共同经营的事实，结合韦新和的通话录音等一系列的证据，一审判决据此认定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具有高度的盖然性。而韦新和、思宝树针对双方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的主张，并未提供相关证据，故本院对韦新和、思宝树主张双方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双方当事人合伙期间诊所的利润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韦新和、思宝树对于范彩虹、范彩霞提供的处方单、治疗单并无异议，确认是该处方单、治疗单是范彩虹、范彩霞从诊所拿走，思宝树亦对范彩虹、范彩霞陈述的诊所经营模式予以认可。对于诊所的营业收入及支出均由思宝树负责，而思宝树无法提供营业收入及支出的具体明细，一审判决采信范彩虹、范彩霞手工记录的流水帐和自行制作的台帐，并不无妥。且范彩虹、范彩霞在电脑台帐中，已扣减诊所日常支出及药品采购费用，思宝树亦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范彩虹、范彩霞所计算的诊所利润有误，或存在少列开支、多列收入的情况，故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合伙期间诊所的利润收入为180541.07元，理应维持。
韦新和、思宝树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证据，主张诊所装修及办理相关证照的费用均由思宝树自行出资，范彩虹、范彩霞并未出资。由于本案为个人合伙关系，各方之间仅有口头约定并无书面的合伙合同，结合本案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和韦新和的录音证据，可以确认由韦新和提供开办诊所的医师资格，由思宝树和范彩虹、范彩霞承担出资的事实。范彩虹、范彩霞主张已出资20000元，交由思宝树负责诊所装修的事实虽然只有韦新和的录音证据予以证明，但结合诊所筹办到正式开业经营的相关事实，一审判决认定范彩虹、范彩霞出资20000元与思宝树共同装修诊所并无不妥。思宝树提供的装修诊所的相关单据及二审期间补充提交的购买不锈钢床的单据，不足以说明装修诊所的资金全部由其个人承担，故本院对韦新和、思宝树的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范彩虹、范彩霞办理诊所相关证照的费用，思宝树主张已经全部支付给范彩虹、范彩霞。范彩虹、范彩霞受韦新和委托办理诊所的相关证照，多次往返南宁市、宾阳县的事实已经韦新和、思宝树确认。为办理相关证照往返理应产生相关费用，范彩虹、范彩霞为此向本院提供了相关票据。思宝树虽然出具了缴款单，仅能证明该缴款单的800元已经向范彩虹、范彩霞支付，但不能说明全部的往返办证费用均已经支付完毕，故范彩虹、范彩霞请求支付2000元的办证费用，属合理范围，应予以支持。本院对韦新和、思宝树的该上诉请求亦不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韦新和、思宝树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利润分配计算方法合理，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503元，由上诉人思宝树、韦新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耿 莉
审 判 员 邱伟英
代理审判员 韦 婷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林 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