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遂中刑终字第33号
原公诉机关射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长春，男，生于1973年3月10日，汉族，四川省射洪县人，小学文化，无业。2003年因犯盗窃罪被成都市高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3年9月因犯盗窃罪被大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4年6月1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射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7月21日经射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射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尹春蓉，女，生于1972年2月14日，汉族，绵阳市游仙区人，初中文化，无业。2007年11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四川省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4年6月1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射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7月21日经射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射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射洪县人民法院审理射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长春、尹春蓉犯诈骗罪一案，于2014年12月8日作出（2014）射洪刑初字第24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罗长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遂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永刚、钟占波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长春、原审被告人尹春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年底，被告人罗长春﹑尹春蓉确立恋爱关系，后二人共同居住生活。2014年3月，被告人罗长春因没有钱用，便产生了通过拨打电话，冒充受害人亲属找借口骗取他人钱财之念。后被告人罗长春购买了二手手机两部和电话号卡两张为作案工具。
2014年3月12日早上6时许，被告人罗长春随机拨打本县乡镇座机电话号码，后拨通青岗镇车家沟村9组龚某某（男，59岁，本案受害人）家中电话。被告人罗长春自称是龚某某的儿子，因与其朋友“李某”一起捡到了人民币9万元，钱已全部寄给龚某某，现对方要求分钱，叫龚某某凑齐人民币2.5万元送到本县旅游学校门口。后被告人罗长春安排被告人尹春蓉到县旅游学校门口，自称是“李某”的嫂子，骗得龚某某现金人民币2.5万元。
2014年3月27日早上6时许，被告人罗长春拨通本县万林乡金子村4组罗某某（男，69岁，本案受害人）家中电话，冒充罗某某的女婿汪某，以打架伤人需要赔付医药费为由，叫罗某某拿人民币2万元到本县理工学校。同日，被告人罗长春开车搭乘被告人尹春蓉到本县理工学校附近，被告人罗长春下车后，与罗某某联系，骗得其现金人民币2万元。
2014年4月21日早上6时许，被告人罗长春拨通仁和镇柿子湾村1组王某某（男，78岁，本案受害人）家中电话，以与其孙子共同捡到一张有7万多元存款的存折要分钱为由，骗得其信任。同日，被告人罗长春开车搭乘被告人尹春蓉到本县城西中学校附近，被告人罗长春下车后，与王某某联系，骗得其现金人民币3.2万元。
所获赃款，被告人罗长春除部分汇款给其朋友沈某某外，其余赃款均被被告人罗长春、尹春蓉用于租房购买家用电器等耗用。
2014年6月13日，公安民警在本县万林乡街道133号1楼将被告人罗长春、尹春蓉抓获。
2014年12月3日，被告人罗长春与受害人龚某某、罗某某自愿协商，将被告人罗长春用所获赃款购买的沙发一套、床、床垫、床头柜一套折价人民币1000元赔偿给受害人龚某某；将所获赃款购买的电冰箱一台、茶几一个折价人民币600元赔偿给受害人罗某某。本院将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罗长春的朋友沈某某处扣押的赃款人民币1.5万元，分别发还受害人龚某某人民币5000元、罗某某人民币4000元、王某某人民币6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罗长春、尹春蓉犯诈骗罪一案的发案经过及立案时间情况。
二、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罗长春、尹春蓉于2014年6月13日在射洪县万林乡街道133号出租房内被侦查机关抓获归案。
三、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罗长春、尹春蓉被侦查机关采取强制措施的种类及时间情况。
四、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证实：
（一）侦查机关于2014年7月8日对被告人罗长春、尹春蓉的租住房依法进行了搜查。
（二）侦查机关对被告人罗长春用所骗赃款购买的沙发一套、床、床垫、床头柜一套、电冰箱一台、茶几一个等物品依法扣押，将罗长春汇给其朋友的赃款15000元依法扣押以及分别将上述物品及赃款发还给三受害人的情况。
五、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罗长春、尹春蓉归案后对作案地点进行了指认。
六、银行取款查询资料，证实受害人王某某从农村信用社取款32000元和被告人罗长春持有的建行卡于2014年3月1日起至2015年5月29日上的交易情况。
七、刑事判决书二份，证实被告人罗长春2003年因犯盗窃罪被成都市高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3年9月因犯盗窃罪被大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尹春蓉2007年11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八、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罗长春、尹春蓉的年龄等身份基本信息情况。
九、证人证言
（一）证人蒲某某证实：罗某某是我老伴，他被骗了2万元钱。2014年3月27日早上6点钟，家里的座机电话在响，罗某某就去接电话，我去看的时候他已把电话说完了。我问他说是女婿汪某打的，他把人打了，要给对方2万元医药费，现在对方不要汪某走，喊我们送钱过去。我听后也很着急，吃完早饭后，我和罗某某就急急忙忙往碧庄信用社走，我们商量现在家里有28000元钱全部取出来，拿2万给他，剩下的我们自己用。我们就把28000元全部取出来，罗某某拿了20000元到射洪县城，我拿了8000元回家。后我女子给我打电话时我才知道没有这回事，当天他就报案了。取出来的都是百元面值。取款凭证丢了，银行应该有记录。这件事把罗某某身体都气坏了，我要求公安机关严惩罪犯。
（二）证人刘某某证实：我和龚某某都是青岗车家沟的人，我们是好朋友。今年三月份龚某某找我借了3万元钱。那天我正在网吧守生意，他说他娃儿在广东做生意，想借我两万元钱，我还提醒他，他还很自信的告诉我没得问题，过段时间就还钱，刚好那天我家里有20000元的现金，我就拿给他了，我们关系比较好，就没有履行手续，他拿钱后就急急忙忙的走了。上个月底，龚给我说他被骗了，他说他来找我借钱的当天有人冒充他娃儿给他打电话，说他娃儿和一个朋友在广东捡到9万元钱，现在钱已经全部寄给龚某某了对方要求分45000元，他娃儿已经给了对方五千了，还要给四万，就喊龚给钱，他就在我那里借的钱，然后家里凑了5000元，寄了25000元过去。3月底4月初左右，龚还了1万元给我，我听说是他娃儿给他的钱，他来还钱的时候肯定已经被骗了，只是不好意思给我说。现在还差我1万元。
（三）证人沈某某证实：我和罗长春是在广元监狱坐牢时认识的，我们关系很好，我们没有在一起做过生意。前几年他在我那里借过几次钱，都还了的。前年我因搞生意也向他借过2万元，他和他老婆来我们万州耍的时候我就还给他了，前年他又向我借过钱。我没怎么算的很清楚，他大约还差我近2万元。今年上半年他还借了我14000至15000，没有打借条。今年上半年他汇给我14300元是他骗来的赃款，我愿意退15000元，多余的几百元就当是我帮助他的，我们的债权债务我们以后解决。渝F8U0**轿车是我今年二三月按揭买的，裸车9万多。首付购置税保险一共给了5万多，每月要还1800多元，三年还清。按揭款也是我一直在给。我没有驾照，车子都是我老婆在开。今年三月份左右我就把车子借给罗长春开，现在都还没有还给我。后来我才知道他拿我的车子搞诈骗，被公安机关扣押了。我买车是为了做生意方便。我知道罗没有固定工作和收入。我觉得他诈骗肯定不对，我也愿意退还1万多元的赃款，但我车子确实是我自己买的，我把车借给他也不知道他去做违法的事，我希望公安机关能退还我的车子。
十、受害人陈述
（一）受害人龚某某陈述：我来报案，我被骗了两万多元。今天早上5点过，一个叫李某的人打电话冒充我儿子，我觉得声音不像，对方说他感冒了，得了扁桃炎，我就相信了。他冒充我儿子，说和一个叫李某的娃儿在一起吃饭时捡到9万元钱。他现在已经把钱寄给我了，但是现在被李某发现了，李某要分45000元，冒充我娃儿那个人已经给李某拿了5000元，喊我再给40000万。当时我想反正我娃儿已经把钱寄给我了，就想贪小便宜，所以就答应了。我家庭条件也不好，就只找到25000元钱，那个人也同意先给25000，剩下的再想办法，我就按照他的要求把钱送到了旅游学校门口。他说他得了扁桃炎在射洪输液，到时候李某的亲戚来拿钱，顺便还可以帮我们调解一下。我就从青岗坐车到了射洪旅游学校门口，我就给冒充娃儿那个人打电话说我到了，结果一会儿就有个中年妇女过来了，说是李某的亲戚，同时冒充我娃儿那个人也在打电话证实，我就相信了。就把钱交给了那个女的。
（二）受害人罗某某陈述：今天早上5点过，一个自称是我女婿汪某的人给我打电话说他做了傻事，我问他做了什么，他说他在上海认识了一个叫张某的人，在饭店吃饭的时候捡了一个包，他们就回射洪县来了，然后因为分赃不均打起来了，汪某就把张某的腰杆打伤了，张某在理工学校对面一个小区屋里面不准汪某出门，汪某就喊我送2万元过去把事情了了，我当时就相信了，我和老婆蒲素珍一起到万林乡碧庄信用社取了两万元钱，上午10点过汪某打电话喊我把钱拿到理工学校外面，说他出来不到，他喊张某的哥哥张某甲出来拿钱，我到了后就有一个自称张某甲的人，说是张某的哥哥，他说是汪某喊他来拿钱的，汪某出来不到，你也不要进去，张某要打人，我就把2万元给了张某甲。后来我回到家就给汪某打电话，一直打不通，后来汪某的父亲到我家里来，给了我汪某另外一个号码，我就打过去问汪某，结果他现在都还在上海，我才知道被骗了。那个人的号码是1839818****，汪某的号码是1376109****。自称张某甲的人身高1米7左右，皮肤比较白。
（三）受害人王某某陈述：4月21日上午5点26分，我接到一个年轻男子的电话，说是我孙子王某甲的同学，他和王某甲在一家饭店吃饭，捡到7万多元钱，他们准备平分，还说他们商量好了，喊我拿钱到射洪去，他就把存折给我孙子一个人，我把我的存单拿出来加了一下，那个年轻人没有挂电话，等我加完之后我给他说我只有32000元，他说要得，我还说我的是死期取不出来，他喊我把身份证和私章带上，拿一个袋子去装钱，再送到射洪来。天亮后我就去仁和信用社取钱，我将四五张存折上的钱全部取出来，总共32000元，我先用一根黑色塑料袋将钱装好，再放进一个黑色的小包里，然后我就去车站坐车去了，我在路上那个年轻人一直给我打电话问我走到哪里了，还喊爷爷喊得很亲热，他喊我到车站后就到车站外面的一个坝子里面坐出租车到一个什么学校。我到了射洪总站后就在候车厅等他的电话，他喊我到坝子去坐出租车，然后我就坐了一个黑色车子到一所学校，一会儿那个年轻人就给我打电话，喊我到学校大门对面去等着，我就到大门对面街上等他，一个40多岁的男子就来对我说，你来了，然后他喊我把钱给他，我就把钱从包包里面拿出来，我还问他数不数一下，他说不方便，然后他还给了50元喊我去赶车，我说不要，他硬要给我，我拿到后就坐车回了仁和镇。
直到昨天我大儿媳给我打电话问我生活怎么样，我就把孙子的事情给他说了，她就给孙子打电话，才知道被骗了。我的孙儿孙女都不会向我要钱，我一共被骗了32000元。都是100元的，每10000元都是捆好了的。这些钱都是儿女给我的生活费省下来的。我和那个骗子最后一次通话是当天早上10点20分在学校门口。他的号码是1858308****，我的号码是1532853****.我在车站坐的是黑色轿车，车牌不知道。拿走钱那个男子40岁左右，不高，偏胖，平头，皮肤较黑。
十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一）被告人罗长春的供述与辩解：今年3月份我和女朋友尹春蓉骗了3次别人的钱。第一次是2014年3月中上旬，我通过法制节目看到正在播出电话诈骗，给陌生人打电话，伪装成对方的亲属，刚好我以前也差点被人电话诈骗，加上我儿子要高考，需要用钱，我就产生了电话诈骗的想法。然后我去射洪的地摊买了两部二手手机和两张新的电话卡，然后拨了射洪的几个座机号码，伪装成对方的亲属或子女的朋友来骗钱，结果打了几个电话，因为没有经验都被暴露了。过了一两天样子的早上，我到射洪县城里面来，又按照这种方法拨了几个电话，最后拨通了一个电话，是个五六十岁的男的，这次骗了这个男的25000元。
这次过后，我以同样方法骗了二个人，一个是在十几天后，骗了20000元，另一个是在四月份一天，骗了他18000元。
我三次诈骗都是开了车的，第二三次是去拿钱的时候尹春蓉都去了的，只不过我把车子停在附近，她没有下车。我的车子是找朋友借的，我之前怕说出来把车子扣了，我不好交代。是沈某某的一辆银灰色长安汽车，车牌号是渝F8U0**。之前是借来用，诈骗的时候顺便开了这辆车。因为尹春蓉要吸毒，我每天都要送她去疾控中心喝美沙酮，送完了之后又要去拿钱，所以就把她带上一路。尹春蓉应该知道我去拿骗的钱，只是没有说明。骗来的钱我还钱还了14000元，给尹春蓉的娃儿李思佳打了7000元的生活费，给尹拿了2万元左右，剩下的2万元我们自己用了。
尹春蓉是我2010年通过尹的前夫李某某认识的，后来他们离婚了我就想和她组建家庭。2013年底我们正式确立男女朋友关系。我没有把被骗的人的号码告诉过尹春蓉。第二次和第三次成功后没有给尹春蓉分钱，2013年年底我们在一起后生活都是她在负责，平时就零散的几千几千的拿给她做生活开销。我打乡镇上的座机号码是为了骗钱方便，因为乡镇上年轻人都出去了，大部分都是老年人，早上五六点打电话一般家里都有人，而且都没睡醒，头脑不是很清晰。
我用的手机号码确实记不到了。城西学校门口那次确实是18000，我给沈某某打的14000是在理工学校那次2万元的一部分。
（二）被告人尹春蓉的供述和辩解：今年春节后我和罗长春耍朋友，5月份我们就在万林街上租房子同居了。今年3月份我和罗一起来射洪耍，我们商量找点钱用，当时他说他给亲戚熟人打电话找点钱，如果成功了，就喊我一起去拿钱，我也晓得是骗钱的意思。因为我曾吸食海洛因，要到绵阳去取美沙酮，然后回射洪。有一天快到中午了，罗打电话喊我一起去拿钱，我们就去了。当时罗开车我坐车，他在车上打电话给对方，喊对方去旅游学校门口，我们到了后看见有个老头大概60岁左右比较瘦，我下去拿钱，罗在车上等我。我走到老头跟前，问他，你在等你儿子啊，你儿子有事，你把钱交给我嘛。那个老头说，我凑了25000元，你帮个忙把钱给他带过去，他就从身上几个地方把钱摸出来，我收到钱后就把钱放进我随身背的黑色包包，就是你们今天在我屋里面收到那个，然后我就和罗离开了。后他给我分了11500元，这次之后还有2次。第二次在第一次过了半个月左右，我们在射洪城里面，一天上午10点左右，他又说去拿钱，我就知道他又骗了钱，我们就开车一起去拿钱，我对射洪不熟悉不晓得他开到了哪里，喝了美沙酮头也是昏的，大概一两分钟左右，他上车把2万元钱交给我，我们就走了。回到旅馆我们数完钱，罗说喊我借3000元给他，就只给我分了7000元，下午我就回绵阳买了海洛因，又给我女儿打了350元生活费。呆了几天钱花光了就回射洪找罗长春。这次我只知道是个老头，这次诈骗的2万元也全是百元的。
第三次就是上个月，那时候我们已经在万林租了房子，就是抓我们的地方。中午的时候，罗长春喊我一起去拿钱。我们就开车子到了一个地方，他就下车去拿钱，隔了一两分钟就回到车上，拿了7000元给我，我数了一下只有6900元。这次我也没看清楚那个人。罗说对方是个老头。我们就回到出租屋没有分钱。隔了两三天我要回绵阳去拿美沙酮，刚好想去医院看一下，罗就给了我2400元左右。我们住在一起后添置了一些电器家具之类的。我陪他去拿了三次钱，一次是我拿的，两次是他下车拿的。第一次25000元，第二次20000元，第三次7000元，一共52000元。第一次我分了11500元，第二次7000元，第三次我单独用了2000多，另外的两个人一起用了。我们骗了三次都是老头。我们没有办法只有靠这些方法找钱用，每次他都是天还没亮就开始打电话冒充别人的儿子，我就晓得他在骗钱。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罗长春、尹春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当承担各自与其罪行相适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罗长春、尹春蓉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实施诈骗的犯罪对象部分为老年人，依法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罗长春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尹春蓉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后公安机关追退了受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罗长春、尹春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的、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原判认定被告人罗长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尹春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责令被告人罗长春、尹春蓉共同退赔受害人龚某某人民币19000元、罗某某15400元、王某某26000元。
原审被告人罗长春上诉提出，原判认定诈骗罗某某20000元不是事实；受害人王某某被骗人民币只有18000元，而不是32000元；同案被告人尹春蓉对诈骗不知情，未参与犯罪；原在侦查机关供述不真实，是刑讯逼供所致。综上，原判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尹春蓉辩解称，原判认定诈骗罗某某20000元不是事实，且对同案被告人罗长春实施诈骗不清楚，未参与诈骗。原在侦查机关供述不真实，是刑讯逼供所致。
四川省遂宁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经庭审质证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长春、原审被告人尹春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人民币77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各自承担罪行相适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罗长春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尹春蓉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对其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综合本案对其从轻处罚。罗长春、尹春蓉均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对其从重处罚。二人实施的诈骗对象部分为老年人，可对其酌情从重处罚。罗长春及尹春蓉提出原判认定其诈骗罗某某20000元不是事实，王某某人民币32000元金额有误以及尹春蓉对实施诈骗不知情的意见。经查，原判认定其二人诈骗受害人罗某某20000元以及受害人王某某人民币32000元的事实不仅有其供述，另还有受害人的报案陈述、银行取款凭证等在案证实，足以认定；原判认定尹春蓉参与诈骗的证据不仅有罗长春与尹春蓉的多次供述相印证，另还有各受害人的陈述以及相关证人证言等在案证实，足以认定。该上诉、辩解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罗长春、尹春蓉提出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系刑讯逼供所致的意见。经查，现无证据证实侦查机关在对其讯问时有刑讯逼供行为，且二人原在侦查机关对实施诈骗涉案受害人的事实有多次供述，该供述亦应作为定案依据，予以确认。该上诉、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罗长春提出原判对其量刑时未充分考虑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对其量刑过重。经查，原判在对其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其具有的法定从重情节以及具有的酌定从轻情节，并结合具体的犯罪事实，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适当。该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四川省遂宁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维持原判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席晓英
审判员 王 静
审判员 郑继兵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李朝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