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1）虎商初字第0494号
原告（反诉被告）奥捷（上海）五金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九亭镇久富经济开发区盛龙路。
法定代表人施百龄，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胡建华、凌云峰，江苏海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苏州胜利精密制造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高新技术开发区浒关工业园。
法定代理人高玉根，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赵胜、朱进，上海市协力律师事务所苏州分所律师。
原告奥捷（上海）五金有限公司（简称奥捷公司）诉被告苏州胜利精密制造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简称胜利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1年8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在诉讼中，被告胜利公司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经审查后予以合并审理，并于2011年9月13日、2012年1月6日、2012年12月15日、2013年3月2日及2013年3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奥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建华、凌云峰，被告（反诉原告）胜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胜、朱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奥捷公司诉称，原、被告之间有加工业务往来，由原告为被告提供拉丝、氧化等加工业务，至2010年2月25日止，被告应结算的加工酬金为7028378.74元，被告共支付加工酬金为5516322.21元，结欠1512056.53元尚未支付。故原告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加工酬金1512056.53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自起诉日起至一审判决生效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
1、送货单，用以证明原告送货情况；
2、退料、退货单，用以证明应扣款的客退品；
3、上述两项相应的汇总表；
4、增值税发票，用以证明被告应付款情况；
5、被告付款凭证，证明被告尚拖欠款项的具体数额。
被告胜利公司辩称并反诉称：双方之间于2008年底至2009年底期间存在加工业务往来，奥捷公司为胜利公司提供产品的拉丝、氧化等加工业务，此后双方未再有加工业务往来。截至2010年4月，胜利公司根据奥捷公司的请款，共向奥捷公司支付加工酬金计5558932.55元，并已与奥捷公司结清了全部加工酬金。现在奥捷公司主张的该金额与胜利公司初步核算的金额有巨额差异，经对双方全部往来账目进行彻查，发现部分应扣款项奥捷公司未予扣除，其中包括客退品扣款、制损超标的材料扣款、报废品扣款等，且奥捷公司在加工量及加工费计算上亦存在错误，核查结果显示胜利公司向奥捷公司多支付了1129946.24元加工酬金，故胜利公司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奥捷公司之诉请，并依法判令奥捷公司向胜利公司返还其多支付的加工酬金1129946.24元，并由奥捷公司承担本案反诉诉讼费用。
胜利公司为支持其辩称及反诉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
1、奥捷公司遗漏的发票及胜利公司汇款凭证2页，用以证明奥捷公司遗漏上述证据，致奥捷公司所主张的开票金额及胜利公司付款金额出现误差；
2、报废单，用以证明奥捷公司责任的报废品数量；
3、领料单（注明返修）27页，用以证明奥捷公司漏计的客退品数额；
4、经公证的电子邮件19页，用以证明双方加工业务往来中奥捷公司认可的相关事实，胜利公司同时表示这并不意味着其认可奥捷公司在电子邮件中陈述的全部内容。
反诉被告奥捷公司对反诉原告胜利公司的反诉请求辩称，反诉原告诉称不实，胜利公司尚结欠奥捷公司1512056.53元未支付，请求驳回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
胜利公司对奥捷公司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
对证据1中送货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证据3并非单独证据，而是对证据1和2的汇总统计，该统计数据存在诸多错误和缺漏，部分产品单价计算有误，未反应报废品扣款，漏计大量客退品，未体现制损超标部分的材料扣款；
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奥捷公司举证的金额为116975.30元的发票（号码4837501）重复，金额为92000元的发票（号码13876146）遗漏；
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奥捷公司少提供了一张付款凭证，金额为42610.34元，为胜利公司于2010年4月支付。故奥捷公司主张胜利公司已支付的加工酬金为5516322.21元是不正确的，胜利公司实际已支付5558932.55元。
奥捷公司对胜利公司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
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报废品本来没有计加工费，故不应扣款；
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所举证据的认证意见如下：
奥捷公司提供的证据1、2，胜利公司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可。奥捷公司提供的证据3即汇总表并非独立证据，仅是对证据1、2中数据的汇总，本院对其不做认定。奥捷公司提供的证据4，胜利公司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发票（号码4837501）重复，金额为116975.30元，发票（号码13876146）遗漏，金额为92000元，奥捷公司认可胜利公司的质证意见，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可，对胜利公司的质证意见亦予以采纳。
胜利公司提供的全部证据，奥捷公司均认可其真实性，故本院均予以认可。
本院经审理查明：
2008年底至2009年底期间，奥捷公司为胜利公司的铝壳、铝板等铝制品提供拉丝、氧化的加工服务，双方并未就此签订相应的合同，但双方约定：1、加工酬金的计算以送货数＊相应的加工单价为基础（送货数即奥捷公司汇总表中所称的良品数），扣除全部应扣项目如客退品、制损超标材料等款项后即为应结款项；2、材料不良及奥捷制程不良品不计加工费；2、报废品的责任归属由双方会判来确定。在双方业务往来期间，均由奥捷公司至胜利公司处领料（含新领料及客退品）并签单，加工完毕后仍由奥捷公司送货（含奥捷公司所称的良品、不良材料及奥捷制程不良品）至胜利公司处并取得胜利公司出具相应单据。其间，由胜利公司根据出货情况不定期向奥捷公司支付一定加工酬金，付款前奥捷公司先予开具发票。自2010年起，原胜利公司之间未再发生业务往来。
另查明：奥捷公司举证时对增值税发票的统计有误，原、被告提供的增值税发票总金额为5558932.55元，与胜利公司所述支付给奥捷公司的加工酬金相一致。
再查明：奥捷公司与胜利公司在业务往来期间就加工酬金未逐批对账并结算。2010年初，双方业务关系已实际结束。因双方尚未全面清账并就结算问题产生纠纷，奥捷公司遂诉至本院。
庭审过程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减少为1469446.19元，并确定利息的计算期间为自起诉日2011年8月9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同时在本院组织下，双方进行对账并向法院提供的对账结果如下。双方均表示对该对账情况予以认可。
以上事实由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以及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案争议焦点包括：一、奥捷公司漏计客退品（即返修品）的数量究竟是多少？二、双方会判的属于奥捷公司责任的报废品是否应予扣款？三、奥捷公司主张的部分产品的加工酬金单价是否成立？四、奥捷公司不良率（即奥捷公司所称制损率）超标的材料是否已足额扣款？应扣多少？
关于争议焦点一，胜利公司提供了奥捷公司没有提供的27页领料单，其上产品注明为返修品，涉及的加工酬金为203368.41元。审理过程中，双方经协商，奥捷公司认可其中部分属于漏计的客退品，其金额30220.23元应予扣除，但不认可其余金额为173148.18元的部分。奥捷公司对此部分不予认可的理由为，认为这部分产品包含三种情况：1、奥捷公司送货时未入胜利公司仓库即领回；2、奥捷公司送货时其制程不良品送胜利公司后再领回返修；3、奥捷公司在胜利公司复判报废品中有可能退回奥捷公司返修。故奥捷公司认为第1种情况因为未入胜利公司仓库即未计价故不应再扣款，第2种情况原本未计价故不应再扣款，第3种情况也未计价故也不该在扣款。胜利公司认为奥捷公司的该主张及理由不能成立，首先，奥捷公司送货时如没有入胜利公司仓库，则根本不会发生奥捷公司向胜利公司领料并由胜利公司签发领料单的问题；其次，奥捷公司制程不良品是指在奥捷公司加工中已经发生并发现的报废品，奥捷公司在送货时将制程不良品在送货数（即奥捷公司所称良品数）之外退还胜利公司且不计加工费，对此可由奥捷公司提供的单据及汇总表证实，双方也并无异议。既是报废品，就不存在返修问题，报废品与返修品是两个概念，奥捷公司主张部分属于制程不良的报废品返修不合逻辑，更没有证据加以证实；最后，奥捷公司作为良品送货的产品中后产生报废的，均由原胜利公司双方会判责任归属，不存在胜利公司单方复判。同样，报废的产品不存在返修的问题，且这部分报废品是已经作为送货数计了加工费的，即便可以返修，核算时依然需要扣款。
本院认为，根据奥捷公司提供的证据以及庭审中双方的陈述，胜利公司提供的27页领料单，其上产品注明为返修品，涉及的加工酬金为203368.41元，其中奥捷公司认可其中部分属于漏计的客退品予以扣款，其金额为30220.23元，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剩余的173148.18元，奥捷公司不予认可，而对于该部分产品的具体情况，胜利公司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胜利公司认为应当再扣除173148.18元的意见，本院不予认可。
关于争议焦点二，奥捷公司主张报废品并未计算加工费，故不存在相应的扣款问题。胜利公司认为奥捷公司责任的报废品包括两部分，一部分是奥捷公司在加工阶段已经发生的报废品——AJ制程不良品，另一部分是在胜利公司的生产线上发现的报废品。这一点从奥捷公司发给胜利公司的电子邮件中可以清楚地看出，其中每一个表格中AJ制程不良与AJ报废品均为独立的项目且各自的数量不同。对于AJ制程不良品，奥捷公司认为送货时作为废料退还给胜利公司且不计加工酬金，胜利公司对此予以认可且从未向奥捷公司主张该项扣款。但AJ报废品，即在诉讼中胜利公司提供的“铝盖产线不良会判清单”中所载的归责于奥捷公司的报废品，产生于奥捷公司作为良品送货的产品中，而奥捷公司所称的良品是指其自认为合格而送至胜利公司的产品，并非指胜利公司最终确认合格的产品，双方对此并无争议。因所有送货数（即奥捷公司所称良品）均是计算加工酬金的。胜利公司在收到奥捷公司所称良品后，会发生两种情形，一种是在此后的初检中会发现部分须返修产品（即客退品），即在奥捷公司此后送货时退给奥捷公司返修，并作相应扣款；另一种是在生产中可能会产生报废品，虽是在胜利公司的生产线上出现的报废，但其原因复杂，可能涉及奥捷公司的前道加工流程问题，故由原胜利公司双方共同对胜利公司生产线上产生的报废品进行会判以确认责任归属。根据双方均认可的“铝盖产线不良会判清单”所载，应归责于奥捷公司的报废品名称、规格及数量十分明确。因为这些产品均是奥捷公司作为良品送货的产品中的一部分，已计算加工酬金，故在结算时应予扣除。
本院认为，根据奥捷公司的汇总表显示的数据以及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双方均认可胜利公司无需就报废品部分向奥捷公司支付加工酬金，即在双方的业务往来中，如果报废品原本没有计算加工酬金则不存在相应的报废品扣款，如果报废品已经先行计算了加工酬金的，则应在结算时予以扣除。结合奥捷公司给胜利公司发送的电子邮件、奥捷公司提供的汇总表以及原胜利公司双方会签的“铝盖产线不良会判清单”，可以认定奥捷公司责任的报废品包括两部分，即AJ制程不良与AJ报废品，二者属应归责于奥捷公司的不同情况的报废品。其中，AJ制程不良在奥捷公司加工中即已产生，奥捷公司主张在送货至胜利公司时将这部分报废品在送货数之外退还胜利公司，并未计加工费，也不应再行扣款，胜利公司对此予以认可，本院亦采纳奥捷公司的该意见；AJ报废品体现为奥捷公司汇总表中的一项，但并未有任何数据及相应的处理方式，奥捷公司提供的送货单据体现出奥捷公司送至胜利公司的全部货物包括奥捷公司所称的良品、材料不良品以及AJ制程不良品，未涉及任何双方争议的AJ报废品及相应扣款情况，原胜利公司双方均认可其中良品（实为送货数）计加工酬金，而其他两项不计加工酬金。对于材料不良品及AJ制程不良品，因双方对处理方式有共识且未计加工费，故本院不予理涉。奥捷公司主张AJ报废品也未计算加工酬金，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其提供的证据仅仅证实材料不良品及AJ制程不良品未计算加工酬金，且无法解释双方争议的AJ报废品的来源，故本院对奥捷公司的该意见不予采信。胜利公司主张AJ报废品产生于需要计算加工酬金的奥捷公司作为良品送货的产品中，胜利公司接受奥捷公司所谓“良品”后，经初检发现的不合格但可返修的产品退给奥捷公司返工，其余则上生产线，在生产线上产生的报废品由双方会判责任，胜利公司提供了“铝盖产线不良会判清单”予以证实，会判清单中所载奥捷公司责任的报废品涉及的加工酬金为1，068，771元。本院依据该证据，并结合上述奥捷公司的送货事实及奥捷公司的电子邮件和汇总表的内容，可以认定AJ报废品产生于奥捷公司计算了加工酬金的奥捷公司作为良品送货的产品中。奥捷公司的计算方式及双方之间往来事实说明，奥捷公司在送货时即已经明确所送产品中哪些是计酬金的以及哪些是不计酬金的，而AJ报废品产生于其后胜利公司的生产线上，在奥捷公司送货时尚未产生，故奥捷公司送货时已经明确的不计酬金的产品显然不包括双方争议的AJ报废品，但奥捷公司主张的未计酬金的产品恰恰指的是送货时即已明确的材料不良品及AJ制程不良品。故本院对胜利公司的相关意见予以采信，会判清单中所载奥捷公司责任的报废品涉及的加工酬金为1，068，771元应从奥捷公司主张的加工酬金总额中予以扣除。
关于争议焦点三，胜利公司指出奥捷公司提供的送货单上仅载明产品名称规格及数量，并无加工酬金单价，奥捷公司在诉讼中对部分产品主张的加工酬金单价远远高于双方实际执行的价格，实际为一道工序而奥捷公司主张了两道工序的酬金，导致结算金额虚增约36万元。双方就上述价差经核实、磋商，就部分价差扣款达成一致，奥捷公司认可价差扣款计45381.48元，对于其余的305986.60元价差扣款则不予认可。对该争议部分，奥捷公司认为争议产品的送货单料号虽然体现为氧化工序，但实际加工为拉丝加氧化，故应按照拉丝＋氧化两道工序结算。胜利公司认为加工费结算应以单据所载料号为准，上述单据料号均体现为氧化工序，故应按照氧化工序结算。
本院认为，双方对各种产品每道加工流程的加工酬金单价并无分歧，现双方争议的是对该部分产品奥捷公司究竟只进行了氧化加工还是进行了氧化和拉丝两道加工的问题。双方均认可争议产品的相关单据所载产品料号显示为氧化加工一道流程，奥捷公司虽主张实际进行了氧化和拉丝两道加工，但并未提供明确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定双方争议的价差部分的产品应按照氧化工序结算加工酬金，奥捷公司按照两道工序计算而产生的305986.60元价差应从加工酬金总额中扣除。
关于争议焦点四，奥捷公司认为超出允许不良率的部分奥捷公司在结算中已经自行扣减了相应材料款，不存在没有足额扣除的问题。胜利公司则认为奥捷公司不良率计算公式错误，导致其计算出的不良率相比实际不良率大幅度偏低，从而导致材料超损的扣款严重不足，实际扣款额应为879852.44元。
本院认为，双方对结算加工酬金时不良率超标部分应予扣款具有共识，且奥捷公司所主张的加工酬金中已经扣除了其认可的材料扣款，对这部分扣款胜利公司亦予认可，但胜利公司认为该扣款尚不足额。对双方已经认可的材料扣款，本院亦予以认定。对于双方争议的不良率计算公式以及因此而产生的材料扣款差额问题，本院认为双方对什么是不良率及其计算公式并未有约定，而不良率并非一个法定的或者具有确定行业标准的概念，唯赖当事双方之约定，本院亦无从认定。鉴于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各自主张的不良率计算公式，本院对双方的相关意见均不予采信，对胜利公司主张的材料扣款差额亦不予支持。
综上，胜利公司应向奥捷公司结算并支付的加工酬金，应在奥捷公司在本案中主张胜利公司支付的加工酬金欠款的基础上，扣除本案审理过程中双方已经认可以及本院认定的各项扣款后确定。庭审中，奥捷公司确认起诉要求胜利公司支付的加工酬金欠款为1469446.19元；双方已经认可的应继续扣款的金额为75601.71（30220.23＋43883.20＋1498.28）元，本院认定的扣款额为1374757.6元（1068771＋305986.60），应扣款额共计1450359.31元；故奥捷公司主张的加工酬金欠款的差额为19086.88元，即胜利公司还应向奥捷公司支付加工酬金19086.88元。
本院认为，奥捷公司与胜利公司发生的承揽合同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的，双方均应严格履行。奥捷公司履行合约义务后，胜利公司未能付清全部加工款，是引起纠纷的原因之一。奥捷公司对胜利公司付款情况计算有误，而双方未签订书面加工合同，在加工期间未逐批进行对账，导致账目不清，也是引起本案诉讼原因之一。综上，奥捷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胜利公司的反诉请求，未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苏州胜利精密制造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奥捷（上海）五金有限公司支付加工酬金19086.88元。
二、被告苏州胜利精密制造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奥捷（上海）五金有限公司偿付逾期付款利息（以19086.88元为基数，自2011年8月9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
三、驳回反诉原告苏州胜利精密制造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
（如采用转帐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案件标的款专户，开户银行：新区农行商业街分理处，帐号：548401040002924）。
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是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40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3408元，由原告奥捷（上海）五金有限公司负担18130元，由被告苏州胜利精密制造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78元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原告预交的部分诉讼费用，本院不再退还。反诉受理费7485元，由反诉原告苏州胜利精密制造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工业园区支行；帐号：10-550101040009599。
审 判 长 张伟明
代理审判员 师永义
人民陪审员 朱 革
二〇一三年三月六日
书 记 员 邹君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