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合民二终字第0017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合肥钢龙物资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邵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晋红兵，安徽锦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高书朋，安徽元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建工总承包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圣俊，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立忠，该公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李爱军，山东鹏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合肥钢龙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钢龙物资公司）与被告济南建工总承包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建工公司）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2013）合民二初字第014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张健担任审判长，审判员万庆农、马莉组成的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上诉人钢龙物资公司委托代理人晋红兵、高书朋、被上诉人济南建工公司委托代理人李爱军、张立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9月21日，济南建工公司与钢龙物资公司签订《建筑钢材购销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由钢龙物资公司向济南建工公司承建的巢湖高速云水湾三期二标项目供应钢材。由钢龙物资公司送货到济南建工公司施工现场并及时卸货及承担卸货费用。济南建工公司指定收货人为李正红或李正友。从钢龙物资公司发货运输到工地的吊运费计55元／吨，由济南建工公司承担并及时支付（按月付清）。结算价格：每批钢材按“我的钢材网”发布的合肥当日厂家的网上价格为基础，税前价格下浮80元／吨。结算方式：送货到现场每月结算一次（第一次付款最长延至45天），结算额度为当月货款的70%，付款时间为每月15日，下余30%货款在送货价格基础上每日每吨加价3元，以下同类。下余30%货款最长时间为结构封顶后3个月分三次付清。违约责任：济南建工公司未按规定期限付清所欠钢材款即违约。需从约定还款期满后第一天开始付给钢龙物资公司违约金，每天按欠款总额千分之一的标准计算。同时，双方约定如有争议，协商不成的向钢龙物资公司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由败诉方赔偿对方因诉讼所产生的各种费用等。
后经核对，双方确认自2012年9月21日起至2012年12月18日期间，钢龙物资公司共向济南建工公司供应各类钢材574.673吨，总金额为2298333.49元；济南建工公司已付款200万元。
后双方因钢材款的结算发生纠纷，钢龙物资公司于2013年9月27日诉至法院，请求判令：济南建工公司支付合同款2032118.12元，加价款以及违约金68万元（暂计算至2013年9月25日，其余按照481.4吨每日每吨3元计算至实际付完之日），合计2712118.12元；并承担律师代理费81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钢龙物资公司与济南建工公司签订的钢材买卖合同，双方均予以认可，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自合同签订之日，双方均应严格履行各自合同义务。本案中，钢龙物资公司依约向济南建工公司供应钢材，履行了合同义务。济南建工公司未能按照承诺的时间和数额支付价款，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
合同中，双方约定的钢材付款期为每月15日，结算额度为当月货款的70%，下余30%货款最长结算日为结构封顶后的三个月内，期间计算每天每吨3元的加价款。违约责任为“每天按欠款总额千分之一的标准计算违约金”；另，每吨钢材加55元吊运费。对于合同中的加价款和违约金计算约定，均属双方买卖合同关系中的对于资金占用损失的约定，该计算标准已超出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钢龙物资公司也未提交其因违约产生的损失已超出上述标准。济南建工公司以约定过高请求调整，予以采纳。对钢龙物资公司主张的加价款和违约金比照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予以调整，2012年9月期间人民银行规定的一年期贷款基准年利率为6%，按照上述约定的付款时间，结合送货和付款时间，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09）5号）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经计算，济南建工公司尚欠钢材款本金为382772.50元、加价款和违约金合计为46813.60元（暂计算至2013年9月15日），二项合计429586.10元（计算清单附后）；之后加价款和违约金顺延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诉讼请求中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另，钢龙物资公司为诉讼聘请律师的费用，双方在合同中未明确约定和单列此项费用，主张无合同依据，且在违约金中已涵盖该项损失，该费用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1、济南建工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钢龙物资公司钢材货款382772.50元并承担加价款和逾期付款违约金46813.60元，二项合计429586.10元（加价款和逾期付款违约金暂计算至2013年9月15日，之后按照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顺延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2、驳回钢龙物资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145元，由钢龙物资公司负担21401.2元，济南建工公司负担7743.80元。
宣判后，钢龙物资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理由为：1、济南建工公司承建的巢湖高速云水湾三期二标项目工程自2012年5月29日至2012年12月18日共收取钢龙公司钢材1020.049吨，总价款4178458.12元，期间，陆续支付货款共计2300000元，尚欠货款应为1878458.12元，同时要求济南建工公司承担运费、违约金、律师代理费等，但一审法院只对2012年9月21日后所欠货款及违约金进行处理，对2012年5月29日至同年8月6日济南建工公司收到的445.76吨钢材款、运费、违约金未进行处理。关于2012年5月29日至同年8月6日收到的钢龙公司445.376吨钢材的事实，在一审中钢龙公司提供了济南建工公司指定的工地收货人李正红、李正有分别签署的《送货单》、《送货清单》、《收条》及巢湖高速云水湾三期二标项目部实际负责人李正才出具的《欠条》；同时还提供了济南建工公司先后与安徽皖电金属材料有限公司、钢龙公司签订的两份《建筑钢材购销合同》，证明李正红、李正有自2012年2月起即为济南建工公司指定的收货人，且李正红、李正有在上述各项证据中的签名与2012年9月21日之后《送货单》中涉及到李正红、李正有签名一致，李正红、李正有签署《送货单》、《送货清单》应是职务行为。2、关于每天每吨3元“加价款”的约定，应属钢龙物资公司垫付款的利息，不属于违约金性质。3、济南建工公司应支付钢龙物资公司运费153660.70元及律师代理费，但原审法院对此没有认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济南建工公司答辩称：1、2012年9月21日前，钢龙物资公司与济南建工公司没有签订钢材买卖协议，济南建工公司从未授权李正红、李正有接受钢龙物资公司钢材，李正红、李正有系青岛振泰劳务有限公司职员，济南建工公司已将涉案工程分包给青岛振泰劳务有限公司具体施工，李正红、李正有收货行为系代表青岛振泰劳务有限公司，与济南建工公司无关。2、钢龙物资公司要求济南建工公司承担运费153660.70元，没有证据证实。3、关于律师费，钢龙物资公司与济南建工公司签订的合同中对律师费承担没有约定，仅约定了诉讼费、保全费，因此钢龙物资公司要求承担律师费亦没有依据。
二审中，钢龙物资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证据一、李正红证明，李正红作为工地材料员，2012年5月29日至同年8月6日收到钢龙物资公司钢材445.376吨。证据二、李正有证明，证明李正有系材料部负责人，证明2012年5月29日至同年8月6日，济南建工公司欠钢龙物资公司款项为1800327元。证据三、工地现场照片，证明李正红、李正有现仍在济南建工公司工地。证据四、肥东远达货运有限公司证明，计算凭证，公司营业执照，证明钢龙物资公司委托该公司将钢材送到巢湖高速云水湾三期二标项目工地。证据五、安徽皖电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说明，证明2012年2月至9月，李正红、李正有为济南建工公司工地材料员。证据六、安徽皖电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证明及营业执照，证明钢龙物资公司与济南建工公司于2012年5月份达成口头协议，钢龙物资公司自2012年5月29日起的供货行为与安徽皖电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无关。证据七、李正才欠条一份，证明李正才是工地现场负责人以及济南建工公司欠款的事实。证据八、一审开庭笔录，证明济南建工公司认可李正红、李正有是巢湖高速云水湾三期二标项目工地人员。证据九、录音资料，证明济南建工公司副总经理承认欠款的事实，并表示愿意协商解决。
济南建工公司的质证意见为：钢龙物资公司提供的证据一至证据六不是新证据，且李正红、李正有是青岛振泰劳务有限公司人员，与本案审理没有直接利害关系，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因此对前六组证据不予质证。对证据七李正才出具的欠条与济南建工公司没有关系，不予质证。对证据八庭审笔录，济南建工公司与安徽皖电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签订的钢材买卖合同中约定李正红、李正有为巢湖高速云水湾三期二标项目工地材料员。在2012年9月20日后济南建工公司与钢龙物资公司签订的合同中约定李正红、李正有也是巢湖高速云水湾三期二标项目工地材料员。但是在在这两份合同之间李正红、李正有的收货行为并不能代表济南建工公司。证据九电话录音没有经本人核对，其他人无法确认真实性。再者，工地公示牌系青岛振泰劳务有限公司制作的，与济南建工公司没有关系。
济南建工公司二审提供的证据有：证据一、2011年11月18日济南建工公司与青岛振泰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及2012年1月16日青岛振泰劳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证明济南建工公司将涉案工程分包给青岛振泰劳务有限公司施工，李正有为青岛振泰劳务有限公司安全员、李正红系材料员，李正才系青岛振泰劳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证据二、2012年4月12日付款收据一张，证明济南建工公司向青岛振泰劳务有限公司支付涉案工程款219万元，2011年11月8日的分包合同已实际履行。
钢龙物资公司质证意见为：证据一两份合同在一审前就存在了，二审中不是新证据，济南建工公司与青岛振泰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属于非法转包，同时该证据证明了李正才、李正有、李正红是济南建工公司承建的巢湖高速云水湾三期二标项目部人员。
二审中，钢龙物资公司申请证人洪学诚某陈述其系安徽皖电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业务员，2012年2月安徽皖电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与济南建工公司签订的钢材买卖合同履行至2012年5月，因双方产生矛盾，安徽皖电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和济南建工公司同意由钢龙物资公司供应钢材，比照安徽皖电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与济南建工公司签订的合同执行。
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查明：2012年2月19日，济南建工公司与安徽皖电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一份《建筑钢材购销合同》，由安徽皖电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向济南建工承建的巢湖高速云水湾三期二标项目供应钢材，约定由安徽皖电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向济南建工公司承建的巢湖高速云水湾三期二标项目供应钢材。济南建工公司指定收货人为李正红或李正有。并约定结算价格及违约责任。
上述合同履行至2012年5月，安徽皖电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因与济南建工公司产生矛盾，经安徽皖电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同意由合肥钢龙公司于2012年5月29日开始向济南建工公司承建的巢湖高速云水湾三期二标项目工地供应钢材。
自2012年5月29日至2012年8月6日，合肥钢龙公司向济南建工公司承建的巢湖高速云水湾三期二标项目工地供应钢材445.376吨。
2012年9月21日，济南建工公司与合肥钢龙公司签订了书面合同，该合同的主要条款与2012年2月19日济南建工公司与安徽皖电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合同一致，该合同亦约定济南建工公司指定收货人为李正红或李正有。自2012年9月21日起至2012年12月18日钢龙物资公司共向济南建工公司供应各类钢材574.673吨，总金额为2298333.49元，期间，济南建工公司向合肥钢龙公司付款200万元。
另查：根据2011年11月18日济南建工公司与青岛振泰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管理合同反映，李正才为涉案工程负责人，李正有、李正红为工地材料员。
又查：2012年9月24日，李正有以巢湖高速云水湾三期二标项目名义向合肥钢龙公司出具一份《收条》，载明：截止到2012年9月20日收到合肥钢龙物资有限公司，钢材445.376吨，合计货款为：1880124元整，已付货款：30万元整，下欠：1580124.43元整，利息为：98150元整，运费为：122053元整，共计下欠：1800327元整。2012年12月5日，李正才向合肥钢龙公司出具欠条确认欠合肥钢龙物资有限公司钢材款1580124.43元整，运费为：122053元整，合计1702177.63元整，付款方式为，每月货款的70%（总货款1880124.663元，已付300000元，合计钢材445.376吨，按每天每吨3元计收利息。注明此钢材用于济南建工公司承建的巢湖高速云水湾三期二标项目。
再查：2014年2月21日，安徽皖电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证明安徽皖电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与济南建工公司2012年2月19日签订的《建筑钢材购销合同》履行至2012年9月双方解除合同，期间，钢龙物资公司自2012年5月始也向济南建工公司供应钢材，他们双方口头约定供货和付款参照安徽皖电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与济南建工公司合同执行。并证明钢龙物资公司向济南建工公司的供货与安徽皖电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无关，安徽皖电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与济南建工公司之间货款已全部结清，不涉及本案所涉钢材货款。
二审中，济南建工公司认可与安徽皖电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之间的货款已全部结清。
除本院认定的上述事实外，原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济南建工公司承建了巢湖高速云水湾三期二标项目，后将该工程交给青岛振泰劳务有限公司施工。根据济南建工公司提供的其与青岛振泰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管理合同反映，李正才为涉案工程负责人，李正有、李正红为工地材料员。且在济南建工公司2012年2月19日与安徽皖电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及2012年9月21日与钢龙公司先后签订的两份《建筑钢材购销合同》均约定李正红、李正有为涉案工地指定收货人，虽然自2012年5月29日起至2012年8月6日期间合肥钢龙公司与济南建工公司之间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但根据李正有、李正红签收的《送货单》、《送货清单》、《收条》反映自2012年5月29日起至2012年9月20日济南建工公司接受了合肥钢龙公司所供货物445.376吨，并用于济南建工公司承建的巢湖高速云水湾三期二标项目工程，因此济南建工公司与合肥钢龙公司在此期间成立钢材买卖合同关系，李正才、李正有、李正红签收货物并出具欠条的行为应属职务行为，对外所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济南建工公司承担。根据李正有出具的情况说明反映，截至2012年9月20日，济南建工公司欠到合肥钢龙公司445.376吨钢材货款1580124.43元，利息为98150元，运费为122053元。2012年12月5日，李正才向合肥钢龙公司出具的欠条再次确认欠合肥钢龙物资有限公司445.376吨钢材款1580124.43元整，运费为：122053元整，按每天每吨3元计收利息。
经核算，每天每吨3元的利息计算标准超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本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予以调减。因此济南建工公司应支付合肥钢龙公司445.376吨钢材货款1580124.43元、运费122053元、利息98150元，并自2012年9月21日起以1580124.43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
由于钢龙物资公司与济南建工公司之间没有明确约定由济南建工公司承担律师代理费用，因此钢龙物资公司要求济南建工公司承担律师代理费81000元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判决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2013）庐民二初字第01453号民事判决；
二、济南建工总承包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合肥钢龙物资有限公司445.376吨钢材货款1580124.43元、运费122053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为98150元（利息计算至2012年9月20日，自2012年9月21日起以1580124.4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
三、驳回合肥钢龙物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9145元，济南建工总承包集团有限公司承担22145元，合肥钢龙物资有限公司承担7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060元，济南建工总承包集团有限公司承担20000元，合肥钢龙物资有限公司承担506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健
审判员 万庆农
审判员 马 莉
二〇一四年四月九日
书记员 顾斯斯
附相关法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