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和龙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吉2406民再4号原审原告：杨光，女，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大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康和，吉林阿里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华（杨光的母亲），女，现住和龙市。原审被告：金米香，女，现住延吉市。原审被告：林广珍，男，现住延吉市。原审被告：姜万金，女，现住延吉市。三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吉林言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杨光诉原审被告金米香、林广珍、姜万金林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8月23日作出（2014）和头民初字第12号民事判决。（2014）和头民初字第12号民事判决生效后，金米香不服该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5年6月16日作出（2015）和民监字第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于2016年5月30日作出（2015）和民再字第5号民事判决。杨光、金米香不服上述判决，向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5日作出（2016）吉24民再60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5）和民再字第5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杨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康和、王志华，原审被告金米香及三原审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光向本院起诉请求：1.确认杨本友与林虎山签订的林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有效；2.被告金米香、林广珍履行协助原告办理林地经营权变更手续义务。1999年10月20日，原告父亲杨本友与被告金米香之夫林虎山签订了林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林虎山将其承包的和龙市芦果乡新丰村（现和龙市南坪镇竹林村）的林地转让给杨本友承包经营，流转价款为31万元。合同签订后，杨本友支付了转让款，并对诉争林地进行了管理，杨本友具有该林地的林权。现合同当事人均已去世，原告作为杨本友的合法继承人诉至人民法院依法判决确认杨本友与林虎山林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有效，被告金米香、林广珍履行协助原告办理林地经营权变更手续义务。本院原审认定事实：自1998年2月5日林虎山与和龙市南坪镇竹林村达成林地承包经营转让合同，林虎山承包并经营位于和龙市南坪镇竹林村了望台沟的1林班471公顷、2林班411公顷的林地。1999年10月20日，原告父亲杨本友（已故）与被告金米香之夫林虎山（已故）签订了林地承包经营转让合同，合同约定林虎山将其承包的位于和龙市芦草木乡新丰村的林地转让给杨本友承包经营，流转价款为31万元,包括新丰村西山。合同特别约定为“其他事情按照林虎山和新丰村一九九八年二月五日所签订的合同为依据，办理合同手续不得更改，如有变动双方协商同意方能有效。”在该合同中付款方式中注“杨本友除负担张瑞新5万元，秦玉军4.8万元，余款已全付清”字样。合同签订后，杨本友支付了转让款，且依照合同替林虎山给付秦玉军欠款48000元及张瑞新欠款50000元。经查明：合同当事人杨本友和林虎山均已死亡。现原告以杨本友的合法继承人为由要求继续承包该林地，故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确认林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有效，被告履行协助原告办理林地经营权变更手续义务，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另查明：2005年4月5日和龙市南坪镇竹林村作为甲方与林虎山作为乙方补签了山场买卖合同书，双方约定：甲方把竹林村了望台沟的1林班471公顷、2林班411公顷的一切林木卖给乙方，面积为882公顷，树种为自然林和人工林。价格为15万元，合同期为50年，自1998年2月5日至2048年2月5日止。2005年4月7日，和龙市祟善镇竹林村将上述林地决定予以拍卖，2005年4月30日和龙市祟善镇竹林村下发《关于林木拍卖给林虎山同志的批复》，将上述林地拍卖给林虎山。2005年5月10日，林虎山获得了林权执照。杨本友于2003年12月31日死亡，杨本友的父母即杨如礼、杨安氏作为继承人放弃了对杨本友的财产的继承。林虎山于2006年3月12日死亡，林虎山的继承人为妻子金米香、儿子林广珍。2002年10月23日经和龙市人民政府批复，南坪镇新丰村合并到祟善镇竹林村。本院原审认为：杨本友和林虎山签订的林地经营权转让合同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林虎山亦是通过合法途径获得的林地承包经营权，且该转让亦已经主管集体经济组织即和龙市祟善镇竹林村许可，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该合同应属有效合同，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成立并生效，杨本友取得承包经营权。因签订合同双方现均已死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一条、第五十条的规定，原告依法享有继承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的规定，杨本友的继承人为原告及杨如礼、杨安氏，杨如礼、杨安氏作为第一继承人书面表示放弃继承，林虎山的继承人为妻子金米香、儿子林广珍。故原告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要求确认杨本友（已故）与林虎山（已故）的林地承包经营转让合同有效并协助办理林地经营权变更手续的诉讼请求，本院应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的规定，被告金米香、林广珍应协助原告杨光办理林地承包经营转让登记手续。本院原审判决：一、杨本友（已故）与林虎山（已故）的林地承包经营转让合同有效；二、被告金米香、林广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协助原告杨光办理林地承包经营转让登记手续。原审原告杨光辩称与原审诉讼请求相同。三原审被告共同辩称，杨本友与林虎山间不存在林地经营权转让合同,且金米香和林广珍并没有继承林虎山的遗产，所以没有义务协助原审原告办理所谓的林权转让手续。现姜万金已合法取得诉争林地的林地使用权和林木所有权，所以原审原告的诉求没有法律依据。综上，应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是对（2014）和头民初字第12号案件的再审，在该案之前和龙市法院曾对此案以（2009）和民初字第327号立案，但该案未结案，再次立案审理、再审都不符合法律规定。再审中，原审原告提交的证据有：证据1：山场林木买卖合同书（甲方：南坪镇竹林村/乙方：南坪镇新丰村林虎山）一份。证明合同中约定转让林地面积为882公顷，转让价款为15万元，合同签订日期虽为2005年4月5日，但合同生效日期为1998年2月5日，且合同中盖有竹林村村民委员会印章。三原审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合同生效日期不能早于合同签订日期，原审原告称合同生效日期为1998年2月5日的解释无理。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2：山林经营承包管理合同书（甲方：新丰村林虎山/乙方：和龙市杨本友）一份。证明1999年10月20日林虎山与杨本友签订林地承包合同，林地价款为31万元，付款方式为杨本友除负担张瑞新5万元，秦玉军4.8万元，余款已全付清，且双方约定其他事项按照林虎山和新丰村1998年2月5日所签订的合同为依据。三原审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合同书中并非是林虎山本人的签字捺印。合同标题为山林经营承包管理合同书，并非向原审原告主张的林地转让合同。合同中未明确约定林地的林班号、面积等内容。现有证据证明林虎山与张瑞鑫、秦玉军无债权债务关系，但合同中写有杨本友负担张瑞新5万元，秦玉军4.8万元，余款已全付清，合同内容不属实。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3：关于拍卖“竹林村”林木的决定书、拍卖竹林村林木民主议定书、林虎山（个人）林权的证实书、南坪镇人民政府关于林木拍卖给林虎山同志的批复各一份。证明拍卖林地系原新丰村1、2林班，面积882公顷，价款15万元，拍卖期限为50年即1998年2月5日至2048年2月5日止，该拍卖程序例行法定程序，村民议定并获得镇政府批准，且证明林虎山于1998年2月5日取得上述林权。三原审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足以证明林虎山于2005年4月5日取得了竹林村882公顷林地使用权和林木所有权，但并不能证明原审原告所述1998年2月5日为合同生效日期。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4：和龙市人民法院于2008年2月25日、5月5日对原新丰村会计南桂花制作的调查笔录两份。证明新丰村卖山林给林虎山，林虎山经营不久就出售给姓杨的汉族，上述事实村委会均知情，新丰村将山林以15万元出售给林虎山，南桂花是时任村会计。三原审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证人未能出庭接受质询。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且证人未能到庭接受各方当事人的质询，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5：和龙市人民法院2007年3月23日对崔京日制作的调查笔录一份。证明新丰村承包山林给林虎山后因林虎山欠缴林地承包款，至2005年5月前林权未过户；同时证明，2005年以前林虎山虽取得上述林权，但由于存在债务，因此林权未能过户给杨本友，另证明该山林拍卖合同例行了法定程序并获得“乡镇政府”批准。三原审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证人未能出庭接受质询。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且证人未能到庭接受各方当事人的质询，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6：林权冻结通知书一份。证明王志华对诉争林地申请冻结后，2007年1月4日相关部门对诉争林权进行冻结。三原审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无效。本院认为：原审被告虽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7：履约还款收据10张。证明杨本友依约向秦玉军交付4.8万元，向张瑞新交付5万元，杨本友在2000年前已将林虎山的债务全部偿还，因秦玉军、秦玉梁、秦玉利三兄弟开办加工厂，收款人体现为秦玉梁、秦玉利，都为秦玉军的签字。三原审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7月26日签有林虎山字样的纸条，无年份及交款人姓名，没有写明款项用途，不能证明原审原告的主张；99年8月11日签有林虎山字样的纸条写明付给林虎山款，但没写明交款人姓名；上述两份证据款项数额较大一般不会用现金支付，无法证明杨本友支付林虎山买山款；署名为秦玉利、秦玉梁的收条是不同时期收到杨本友的木材款，与本案无关；张瑞新出具的收条与州法院听证会上出庭证言相悖，张瑞新收到的是他与杨本友之间的木材款。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除张瑞新于2000年6月16日出具的收条外，本院无法核实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故本院对张瑞新出具收条予以采信，对其他证据不予采信。证据8：2007年8月27日庭审笔录一份。证明张瑞新在庭审时提供证言称林虎山欠钱及杨本友代林虎山偿还5万元。三原审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与原审被告提交的张瑞新证词矛盾。本院认为：三原审被告虽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该庭审笔录由本院依法作出，虽与原审被告提交的证据8中的部分内容相悖，但该证据距事实发生的时间较近，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9：缴纳管理费收据复印件一份。证明杨本友与林虎山在承包林地的第三天即1999年10月22日，杨本友向和龙市林业局乡村林业管理站缴纳2066元，已履行受让经营权义务。三原审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据中记载交款单位是芦果乡新丰村，而不是杨本友本人。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10：农业特产税完税证复印件一份。证明杨本友在取得林权后的第二年，依法对转让林木行使处分权，并取得合法收益。三原审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中纳税人处载明老杨，不能证明老杨就是杨本友本人。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11：亲属关系证明、火化证明、放弃杨本友遗产声明三份。证明现杨光为杨本友唯一合法继承人。三原审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再审中，原审被告提交的证据有：证据1：和龙市崇善镇竹林村原书记崔京日于2008年4月27日出具的证词一份。证明诉争林地于2005年征得村民同意后将林地卖给林虎山，此前的调查笔录是办案人太京录事前书写后让证人签的字。原审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证人未能出庭接受质询。本院认为：原审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且证人未能到庭接受各方当事人的质询，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2：2015年12月1日张瑞新出具的证词一份。证明1999年10月20日证人与林虎山无债权债务关系，杨本友曾给证人3万元，那是二者间的木材交易款与林虎山无关，2000年6月16日收条是2006年杨本友妻子让证人在已写好的收条上签的字。原审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证人未能出庭接受质询。本院认为：原审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且证人未能到庭接受各方当事人的质询，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3：2015年12月28日秦玉军出具的证词一份。证明1999年10月前后证人与林虎山无经济往来，进而证明1999年10月20日林虎山与杨本友间签订的林地承包经营管理合同书不存在。原审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证人未能出庭接受质询。本院认为：原审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且证人未能到庭接受各方当事人的质询，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4：（2007）和民一初字第5号民事调解书一份。证明因林虎山欠姜万金、金昌录借款150万元，双方经调解达成协议，金米香、林广珍同意用诉争林地偿还债务，且姜万金、金昌录取得诉争林地使用权和林木所有权。原审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调解书中的当事人身份关系特殊，且150万元的交易没有银行流水等其他证据佐证，该调解书是杨本友与林虎山签订林地转让合同后达成的调解，该调解书侵犯了杨本友的合法权益，不是合法的调解书。本院认为：原审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5：结婚证一份。证明林虎山与金米香于2005年11月22日登记结婚，原审原告主张1999年10月20日购买林虎山的林地，在此期间产生的债务系林虎山婚前个人债务与金米香无关。原审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林虎山婚后死亡，金米香继承了林虎山的财产。本院认为：原审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6：结婚证一份。证明姜万金与金昌录于1970年1月7日登记结婚，进而证明（2007）和民一初字第5号民事调解书中金米香用包括诉争林地在内的财产偿还姜万金及金昌录借款。原审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审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7：林权证两份。证明姜万金合法取得诉争林地，故原审被告金米香、林广珍无法履行协助原告办理过户手续的义务。原审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审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8:2016年11月10日延边州中级人民法院听证笔录、张瑞新、秦玉军的保证书各一份。证明原审原告虽主张1999年10月20日林虎山与杨本友签订林地转让合同，约定由杨本友承担林虎山欠张瑞新的5万元及欠秦玉军的4.8万元，但张瑞新和秦玉军出庭作证称，他们与林虎山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进而证明1999年10月20日签订的合同不真实。原审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张瑞新在2007年8月27日庭审中曾证明林虎山欠其钱，杨本友待其偿还5万元，现张瑞新无充分证据否定前证言。秦玉军否认杨本友替林虎山还款，但因有其本人及兄弟的收条，收条的证明力应大于证言。本院认为：原审原告虽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但该证据与原审原告提交的证据8中的证明内容相悖，而原审原告提交的证据8距事实发生的时间较近，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9:(2009)和民初字第327号案件起诉状、开庭传票、庭审笔录及（2009）和民再初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2009)和民初字第327号案尚未审结，该案的审理不合法。原审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原审原告虽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但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证据10:2005年1月1日林虎山与和龙市林业局南坪林业站签订的国家重点特种用途林管护经营合同三份。证明林虎山去世前一直对诉争林地进行经营管护，进而证明原审原告主张的杨本友1999年购买诉争林地不属实。原审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不能否认1999年10月20日杨本友与林虎山签订林地转让合同的事实。本院认为：原审原告虽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但本院无法确定该证据的真实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999年10月20日，杨光父亲杨本友（已故）与金米香之夫林虎山（已故）签订山林经营承包管理合同，合同内容如下：林虎山山林按照承包合同转卖给杨本友31万元，包括新丰村西山。从签订合同日起，以前债务债权和其他纠纷有林虎山负责。其他事情按照林虎山和新丰村1998年2月5日所签订的合同为依据，办理合同手续不得更改，如有变动双方协商同意方能有效。付款方式为杨本友除负担张瑞新5万元，秦玉军4.8万元，余款已全付清。庭审中，原审原、被告均未能提供1998年2月5日林虎山与新丰村签订的合同。2005年4月5日，南坪镇竹林村与林虎山签订山场林木买卖合同书，双方约定：南坪镇竹林村把竹林村了望台沟的1林班471公顷、2林班411公顷的一切林木卖给林虎山，面积为882公顷，树种为自然林和人工林。南坪镇竹林村以15万元的价格把林地使用权和林木卖给林虎山，合同期为50年，自1998年2月5日至2048年2月5日止。上述合同南坪镇竹林村村委会为甲方，林虎山为乙方，但合同中仅盖有和龙市崇善镇竹林村村民委员的印章，没有林虎山的签字捺印。2005年4月30日和龙市祟善镇竹林村作出《竹林村关于林木拍卖给林虎山同志的批复》，2005年5月10日，林虎山取得林权证号为和市林照010813号，林地名称为崇善镇竹林村新丰屯东沟，面积为882公顷林地的林权执照。2006年12月，金米香以和市林照010813号遗失为由将该林权执照注销。另查明：庭审中，原审被告虽对原审原告提交的1999年10月20日杨本友（已故）与林虎山（已故）签订山林经营承包管理合同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经本院释明后原审被告不对上述合同中林虎山的签字捺印进行鉴定，且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反驳合同的真实性。杨本友于2003年12月30日死亡，林虎山于2006年3月12日死亡。2002年10月31日经和龙市人民政府批复，南坪镇撤销新丰村，合并到竹林村，合并后的村命名为竹林村。再查明：2006年11月13日，案外人金昌录与金米香、林广珍就150万借款达成协议，将包括崇善镇新丰屯882公顷（林权证号为010813号）林地在内的其他财产用以偿还金米香、林广珍拖欠金昌录的150万元借款，且由和龙市人民法院作出（2007）和民一初字第5号民事调解书。2009年5月15日，姜万金取得上述林地的林权证。案外人金昌录与姜万金系夫妻关系。杨光诉至和龙市人民法院要求撤销（2007）和民一初字第5号民事调解书，并由金米香、林广珍、姜万金依法协助杨光将林权变更至其名下。和龙市人民法院以杨光不具备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为由于2017年11月29日作出（2017）吉2406民撤1号民事裁定，驳回了杨光的起诉。杨光不服上述裁定上诉至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吉24民终191号立案审理。本院再审认为，庭审中原审原告虽未能提供1998年2月5日林虎山与新丰村（现和龙市崇善镇竹林村）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但2005年4月林虎山与和龙市崇善镇竹林村村民委员会就诉争林地签订了山场买卖合同，合同约定期限为50年，即从1998年2月5日至2048年2月5日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的规定，崇善镇竹林村村民委员会的上述行为及将诉争林地拍卖给林虎山的行为应视为其追认林虎山于1998年2月5日起取得诉争林地的处分权，1999年10月20日杨本友与林虎山签订山林经营承包管理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故杨本友与林虎山签订的山林经营承包管理合同书有效。1999年10月20日，杨本友与林虎山签订的山林经营承包管理合同中已载明，除负担张瑞新5万元，秦玉军4.8万元，余款已全付清，且经庭审查明杨本友已向张瑞新支付5万元，故杨本友已向林虎山履行了支付绝大多数林地承包款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十条的规定，原审原告作为杨本友的唯一合法继承人有权向林虎山的继承人即原审被告金米香、林广珍主张履行协助办理林地所有权的权利，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的规定，原审被告姜万金基于生效法律文书取得诉争林地所有权，原审原告虽基于有效合同取得债权但不能对抗原审被告姜万金取得的物权，故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依法协助办理林地承包经营权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原审（2014）和头民初字第1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杨本友（已故）与林虎山（已故）签订的林地承包经营转让合同有效；二、撤销原审（2014）和头民初字第1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金米香、林广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协助原告杨光办理林地承包经营转让登记手续；三、驳回原审原告杨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赵 颖审判员 吴龙吉审判员 李今花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裴一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