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云刑终939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万华，男，汉族，1971年7月22日出生，湖南省醴陵市人，高中文化，居民，户籍地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住河口县。2016年3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河口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申全，男，汉族，1974年4月22日出生，湖南省醴陵市人，初中文化，居民，户籍地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2016年3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12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6月21日被逮捕，次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林海、郑召君，云南谣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云春，男，汉族，1991年2月14日出生，四川省合江县人，初中文化，居民，户籍地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住河口县。2016年3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河口县看守所。
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文万华、吴申全、胡云春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一案,于2017年6月21日作出（2017）云25刑初12号判决。原审被告人文万华、吴申全、胡云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走私大米的事实
2015年9月至2016年2月期间，被告人文万华伙同他人每吨收取一定的保货费，帮助“阿某1”、“阿某2”、“阿某3”等越南人通过河口县蚂蝗堡八字河的“四宝”、“�八字河”等私开渡口（非设关地）从越南走私大米入境，再用倒短货车运输至河口火车北站，经河口菡瑞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昆明猎手商贸有限公司等代办公司申请火车皮后运往湖南、重庆、四川、贵州、山西、陕西、广西、昆明等地。2015年10月，被告人吴申全、胡云春参与文万华团伙进行走私大米。其中，被告人吴申全负责部分出资、联系倒短车辆、带车、看路，被告人胡云春负责联系倒短车辆、在八字河私开渡口组织装卸大米和清点数量、安排倒短车辆将走私大米运至河口火车北站，并将数量通过短信或电话方式告诉被告人文万华、吴申全。被告人文万华将火车货票及领货凭证通过手机短信或微信发给货主，货主以现金支付或银行转账的形式将保货费支付给被告人文万华。经计量和核税，被告人文万华走私的大米共计6251.2吨，偷逃税款合计人民币15131654.72元；�告人吴申全、胡云春参与走私的大米共计4478.2吨，偷逃税款合计人民币10839930.92元。
2016年2月17日10时许，被告人文万华、吴申全、胡云春等人经河口县蚂蝗堡八字河“四宝”渡口（非设关地）走私大米入境，由7辆货车运往河口县火车北站，途中被边防武警当场查获。经称量和核税，被查获的7车走私大米净重95.94吨，偷逃税款计人民币232232.36元。
二、走私塑料的事实
2014年6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文万华以每吨收取一定的保货费，帮助邹某2（另案处理）将其向越南人“阿亥”购买的塑料通过河口县南屏附近的私开渡口走私入境，后再联系好货车运往贵州交给邹某2。经称量和核税，被告人文万华走私的塑料共计346.08吨，偷逃税款计人民币24.84万元。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文万华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400万元；认定被告人吴申全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万元；认定被告人胡云春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万元；扣押的手机7部、现金人民币31810元、银行卡及卡内存款，依法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文万华、吴申全、胡云春不服，均提出上诉。文万华上诉称：帮助运输的塑料不属于走私货物，不属于走私犯罪，和吴申全不应区分主从犯，不是货主不属于主犯，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吴申全上诉称：认定其共同走私大米6251.2吨，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一审量刑畸重，请求�轻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吴申全走私及偷逃税款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吴申全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的辩护意见；胡云春上诉称：认定其走私大米4478.2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偷逃税款核定有误，一审量刑畸重，请求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
一、2015年9月至2016年2月期间，上诉人文万华伙同他人收取保货费，通过河口县蚂蝗堡八字河的私开渡口（非设关地）从越南走私大米入境，运输至河口火车北站，通过铁路运往湖南、重庆、四川、贵州、山西、陕西、广西、昆明等地。2015年10月，上诉人吴申全、胡云春参与文万华团伙进行走私大米，其中吴申全负责部分出资、联系倒短车辆、带车、看路，胡云春负责联系倒短车辆、组织装卸大米和清点数量、安排倒短车辆将大米运至河口火车北站，并将清点数量告诉文万华、吴申�。文万华将火车货票及领货凭证通过手机短信或微信发给货主，货主以现金支付或银行转账的形式将保货费支付给文万华。经计量和核税，文万华走私大米共计6251.2吨，偷逃税款合计人民币15131654.72元；吴申全、胡云春参与走私大米共计4478.2吨，偷逃税款合计人民币10839930.92元。
2016年2月17日10时，文万华、吴申全、胡云春等人经河口县蚂蝗堡八字河“四宝”渡口（非设关地）走私大米入境，由7辆货车运往河口县火车北站途中被边防武警当场查获，经称量和核税，被查获的7车走私大米净重95.94吨，偷逃税款计人民币232232.36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3月5日，根据情报河口海关缉私分局联合昆明缉私局直属队、天保海关缉私分局在河口、开远等地同时行动，查获一个涉嫌走私�米入境的团伙，抓获文万华、吴申全、胡云春等人的经过。
2．搜查证、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货票、领货凭证,证实民警抓获文万华、吴申全、胡云春时，对三人的住所进行了搜查，从三人住所处查获并扣押涉案手机、银行卡、铁路货票、领货凭证、现金等物品。
3．查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清单、过磅记录、过磅单、走私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2016年2月17日，河口边防武警在河口县槟榔寨至山腰公路巡查过程中，查获7辆装有走私大米的货车，该批走私大米被河口海关缉私分局扣押，经称量和核税，被查获的走私大米净重95.94吨，偷逃税款232232.36元。
4．检验委托书、手机封存记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笔录、调取证据清单、货票，证实河口海关缉私分局对从文万华、吴申全、胡云春处查获并�押的手机进行数据提取，恢复涉案相关手机上的信息内容；从河口火车站调取2015年1月以来铁路运输货票、领货凭证、运输费用支付凭证及具体经办人信息等相关资料。
5．走私大米货票数量统计表、走私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偷逃税款计核资料清单、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河口海关缉私分局计量和核税，文万华走私的大米共计6251.2吨，偷逃税款合计人民币15131654.72元；吴申全、胡云春走私的大米共计4478.2吨，偷逃税款合计人民币10839930.92元。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三上诉人。
6．辨认笔录及相关照片，证实文万华、吴申全、胡云春相互进行了辨认；文万华对走私大米期间，三次向徐某收取火车运费及保货费的地点进行了辨认，辨认地点与证人徐某证实的地点吻合；胡云春对走私大米的私开渡口地点、倒短货车运货现场及支付运费�场进行了辨认。
7．证人证言
（1）证人邹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河口菡瑞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孙某和段某是其公司的业务员。2016年春节期间，阿某4（文万华）找到其，让其帮忙要火车皮运输大米。文万华通过手机发信息或用微信把大米的数量，大米的到站点及收货人等信息发给其或段某，其和段某再以菡瑞公司的名义去申请火车皮，文万华拿到货运单后再向他结算代办费，一般用现金结算，每个车皮1200至1500元，其公司帮文万华代办过9个火车皮的业务。2016年2月17日，文万华要了2个火车皮，后来货被边防的查了，就没有装货。大米是从越南走私进来的，没有合法手续。其见过文万华的合伙人“老格”，并辨认出阿某4就是文万华，老格就是吴申全。
（2）证人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邹某1的菡瑞货运代理�限公司做业务期间申报过10个左右的火车皮，其经手的货票，有几票是拿给一个叫文某的人。孙某辨认出文某就是文万华。
（3）证人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邹某1的公司负责代办火车皮，代办的火车皮主要是文某的，其帮文某代办的火车皮总共有9个，货物都是大米。在帮文某代办火车皮期间，有两次被查，第一次是在2016年2月17日，去帮文某申请了2个车皮，邹某1叫其不要去火车站，文某的货被查了；第二次是第一次被查后的两天，同样是帮文某申请了2个车皮，但文某的货被查了一部分，就只装了一个车皮。在火车发货时，文某一般都会亲自去，和文某来的还有另外2个人，一个叫格哥（吴申全），另外一个不认识。段某辨认出文某就是文万华。
（4）证人侬涛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5年4月注册河口丹枫商贸有限公司，专门帮别�代办火车皮。2015年8月，其认识了老格，老格是做走私生意的，其帮老格办过10多个火车皮的货，全部都是从越南走私的大米。侬涛辨认出吴申全就是老格，胡云春就是和吴申全一起走私大米的人。
（5）证人王某1、徐某（另案处理）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1月左右，王某1和徐某共谋一起走私越南大米，徐某负责到越南联系大米老板，由越南大米老板找中国保货团伙将大米从越南走私到河口，再从河口用火车运往内地销售。徐某介绍阿某4（文万华）给越南老板做保货，具体保货事项由文万华与越南老板商谈，文万华负责将大米走私入境并装上火车，然后将火车皮号发短信告知徐某，徐某再转发给王某1。王某1拿到货款后，扣掉利润将款转给徐某，徐某再与越南老板结清货款。徐某支付过文万华3次运货、保货费，在河口街心花园、邮政局门口给的。王某1听说阿某4是从河口上、下八字河私开码头将大米走私到中国。徐某辨认出阿某4就是文万华。
（6）证人王某2、杨某1的证言、王某2签字确认的走私越南大米货物清单、王某2与范某兰、谢某、文万华银行资金往来表、辨认笔录证实：王某2和杨某1合谋一起做大米生意，就到河口找货源，2015年4月认识了文万华和越南人阿某3，经过商议，王某2和杨某1向阿某3订购大米，阿某3从越南发出大米，文万华负责把大米走私到中国境内，然后再把大米运到湖南交给王某2。王某2向阿某3订了一火车皮的大米后，因不好做停了。2015年9月，王某2和杨某1再次和文万华、阿某3见面，双方再次商议好购买越南大米的事，王某2和杨某1向阿某3购买过10多个火车皮的大米，都是文万华负责保货。王某2因为事多，主要是杨某1联系文万华，文万华发出大米后会将铁路货票用微信发给杨某1或王某2，王某2和杨某1接到大米后把货款支付到文万华给的银行账号。文万华有6个银行账号，其中3个是文万华本人名字，1个是叫谢某，2个是叫范某兰。王某2对其购买的由文万华保货的走私大米货物清单进行了确认，王某2多次向文万华、谢某和范某兰的账户汇款。
（7）证人郭某、兰某、李某、张某、刘某、王某3、吴某1、赵某、杨某2、穰才国、付某、满发生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上述人员均为跑货车的司机，2016年2月16日，有人向他们联系拉大米，当日21时许，他们按照安排开车到八字河渡口装大米，大米是从越南那边过来的。17日凌晨左右，他们按照安排将大米拉住河口火车站，在途中被边防武警查获。赵某、杨某2、穰才国、付某、满发生同时证实2016年1月22日和2月21日帮同一伙人（即文万华团伙）拉过两次大米，都是在八字河拉的，在现场有�指挥装货和算大米的数量，大米都是从越南走私过来的。刘某、赵某、杨某2、穰才国、付某、满发生辨认出胡云春是在码头安排拉货和点包，并开车带着货车到火车站的人；王某3、吴某1辨认出2月17日接大米的货主吴申全。穰才国、付某、满发生、郭某、吴某1、王某3、刘某、赵某、杨某2、兰某、李某、张某、邓某对装运走私大米的地点及运输路线进行了辨认。
（8）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16日，吴申全找他帮拉大米，因他没有在家未去拉，吴申全叫他帮忙找货车，他就介绍了张某去拉。
（9）证人唐某1的证言、文万华与唐某2胜账户资金往来表，证实其和老公朱玉林做大米生意，他们进的大米主要从云南河口发过来。收到大米后，她按照朱玉林的指示用唐某2胜的帐号将运输费和保货费用银行卡转给对方，其中文万华是和他们做保货生意�人之一。唐某2胜的账户多次向文万华的账户汇款。
8．户口证明，证实文万华、吴申全、胡云春的个人信息。
9.上诉人供述和辩解
上诉人文万华供称：其从2013年3月份开始走私越南大米，做到当年6月，2014年6月又开始走私越南大米，2015年到案发，其走私的大米大约有7千多吨，都是从越南人处走私过来，大米是从下八字河码头、三队码头、上八字河杨老五码头入境。每次接完大米后，越南人都会把到站地点、收货人的信息发到其的手机上，其再联系火车皮运走，联系火车皮基本都是通过河口菡瑞公司代办。之后，对方会将运输费和保货费支付给其，其中徐某分别在农行外街心花园旁边，邮政局门口支付过三次运输费和保货费给他。走私的大米被发往湖南、安徽、成都、重庆、陕西、山西、广西、湖北、昆明等地。2月17日被边防武警查获的大米是13号左右走私的，17日吴申全打电话说走私的大米有7车在路上被武警查了，这些大米是越南人阿某3和三哥的，被武警扣的大米里，阿某3有50吨，三哥有40吨。18日晚，越南人又发了100吨大米过来，给三哥补40吨加上没有被查的20吨发走了。和其一起走私大米的人员有胡云春、吴申全等人，吴申全出过资，是合伙人。
上诉人吴申全、胡云春对其入伙、参与文万华团伙走私大米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与文万华的供述吻合，能够相互印证。
二、2014年6月至2015年7月，上诉人文万华每吨收取一定的保货费，帮助邹某2（另案处理）将其向越南人购买的塑料通过河口县南屏附近的私开渡口走私入境，后联系货车运往贵州交付邹某2。经称量和核税，文万华走私的塑料共计346.08吨，偷逃税款计人民币24.84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河口海关缉私分局于2016年3月15日发现文万华于2014年5月至2015年7月间，与邹某2合伙从越南走私塑料，涉嫌偷逃税款，河口海关缉私分局于同日立案对文万华涉嫌走私塑料进行侦查。
2．文万华与邹某2手机短信和微信信息梳理表，证实经对文万华手机上与走私塑料相关的信息进行提取和梳理，共提取文万华与邹某2联系的短信25条、微信×××条，提取的短信与微信经文万华辨认并签字确认。
3．文万华与邹某2走私塑料款项银行账目明细表、银行流水账，证实2014年6月至2015年3月，邹某2通过银行多次向文万华的账户汇款。
4.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文万华对走私塑料入境的地点进行了辨认。
5．海关核定证明书、偷逃税款计核资料清单、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计量和核税，文万华走私塑�共计346.08吨，偷逃税款为248433.53元。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文万华。
6．证人邹某2、陈某的证言证实：邹某2、陈某系夫妻，二人开了一家塑料公司。2014年5月，邹某2认识了文万华，文万华称越南那边有邹某2需要的塑料，文万华可以帮邹某2把货从越南走私过来。文万华带邹某2和陈某到越南塑料交易市场看货，看好货后文万华负责把邹某2需要的货运到中国境内，再把货发到邹某2的工厂，货到后邹某2把相关费用通过银行支付给文万华。文万华帮邹某2运货是从2014年5、6月开始到2015年3、4月。邹某2与文万华通过电话、短信或微信联系。
7．上诉人文万华供称，其帮邹某2从越南走私过塑料，2013年其认识了邹某2，邹某2是一家塑料公司的老总。2014年5、6月间，邹某2联系到他，问其是否愿意合伙做塑料生意，其说没有钱但可以帮邹某2过货，后来其陪邹某2�越南的一个塑料市场看过塑料制品，邹某2回到中国后就让其帮忙过货。其接到货后把货送到邹某2指定的地点，邹某2就会将过货费以转账或付现金的方式给其，其帮邹某2过的货大概有4、5百吨。
以上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来源合法，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文万华、吴申全、胡云春逃避海关监管，共同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入境，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依法应受刑罚处罚。文万华所提帮助运输的塑料不属于走私货物，不属于走私犯罪，和吴申全不应区分主从犯，本人不是货主，不属于主犯，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的上诉理由，经审查：文万华收取费用走私塑料入境的事实清楚，依法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其作为走私犯罪中保货方的主要指挥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吴申全、胡云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吴申全、胡云春所提认定走私大米的数量、核定偷逃税款有误，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的上诉理由，及吴申全辩护人所提相同辩护意见，经审查：海关出具的偷逃税款核定证明书中，对走私大米的数量是依据铁路局出具货票记载的吨数予以认定，不存在数量上的误差；作出的偷逃税款核定合法有效，应予以采纳；原判根据吴申全、胡云春参与走私犯罪的时间等在案证据，综合认定二人走私大米的数量及偷逃税款，并在量刑时综合考量二人的犯罪地位和作用予以减轻处罚，量刑适当，故二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路晓琨
审判员 柏崇良
审判员 王志国
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
书记员 陈曙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