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隆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825刑初177号
公诉机关隆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甲，私营企业主，住山西省太原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2月11日被隆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24日经隆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押于隆化县看守所。
辩护人杜江，河北中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隆化县人民检察院以隆检公诉刑诉（2016）1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8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0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隆化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于2016年11月8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12月7日，根据公诉机关提请，恢复了对本案的审理，并于2017年1月23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隆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春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杜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隆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2年3月24日，被告人李某甲以某某有限公司的名义与隆化县人民政府签订了《电动车、助力车产业园入园项目建设协议书》，项目约定总投资6.6亿元，其中固定资产投资5.6亿元，建设面积4万平方米。协议书约定该项目坐落于隆化县某某村占地面积500亩（实际占用361亩）用于生产电动车，因项目要求在本地注册。2013年4月9日，李某甲在隆化县工商局注册成立了某某有限责任公司，李某甲任法定代表人，全部注册资金一千万元人民币均由李某甲一人出资，李某甲占90%股份，另一股东辇某某占10%的股份。2013年4月11日，李某甲将出资的1000万元人民币全部抽逃。某某责任公司于2013年4月15日开工建设，李某甲在隆化县人民政府《电动车、助力车产业园入园建设协议书》上加盖了某某有限公司的公章，以某某有限公司的名义开展生产活动。某某有限公司是未经河北省发改委和经信委批准生产电动车的企业，没有生产电动车的资质。2013年4月26日，李某甲向隆化县政府提出请求拨付企业生产研发基金的报告，报告称已投入资金4681万元并制定了一份内容虚假的《2013年投资计划》，向政府申请研发基金722万元，李某甲采取上述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隆化县人民政府拨付的企业建设资金722万元。2013年11月26日，李某甲再次采取相同方法骗取隆化县人民政府企业建设资金500万元。两次共骗取隆化县人民政府资金人民币1222万元。隆化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认为自己没有诈骗行为，不具有诈骗罪的主观故意，不构成合同诈骗罪，但承认企业获得政府拨付的资金后，在与其他企业进行相关业务时，用100万元公司资产抵偿了个人借款，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公司与隆化县政府签订的合同是平等民事主体间的民事合同，被告人在合同签订、履行过程中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没有采用欺骗手段骗取政府资金，本案性质应为民事合同纠纷，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合同诈骗罪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24日，李某甲代表某某有限公司与隆化县人民政府签订了《电动车、助力车产业园入园项目建设协议书》，准备在隆化县发展电动车产业，协议书约定政府为支持企业发展，设立企业生产研发基金，项目实际占地361亩。2013年4月9日，因项目要求，被告人李某甲在隆化县注册成立了某某有限责任公司，李某甲任法定代表人，并在上述协议书中加盖了某某有限责任公司公章。2013年4月26日，某某有限责任公司向隆化县政府申请拨付企业研发基金，经审批后，县财政局于5月2日向该企业拨款400万元，2013年8月6日、11月26日该企业再次申请拨付建设资金，隆化县财政局又先后拨付322万和500万，总计向某某有限责任公司拨付扶持资金1222万元。2013年8月份，某某有限公司与某某涂装设备有限公司签订订购生产线的合同，某某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2日向无锡市某某涂装设备有限公司汇预付款150万元，2013年9月4日，因李某甲向某某涂装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某某个人借款，高某某的妻子李凤玉通过个人银行卡向李某甲个人账户打款100万元。后因上述合同未履行，李某甲将预付款中的100万元抵偿其个人借款。在诉讼过程中，李某甲家属退缴现金5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李某甲于2015年12月10日主动到太原市公安局晋源分局晋祠派出所投案，并于2015年12月11日凌晨被临时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出示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证实2010年在某某科技有限公司，李某甲任总经理，是公司法定代表人，2012年该公司与隆化县人民政府签订了“电动车、助力车产业园入园项目建设协议书”，准备在隆化县发展电动车产业，后因为项目要求公司在本地注册，李某甲又在隆化注册成立了某某有限责任公司，李某甲任法定代表人，并在上述协议书中加盖了某某有限责任公司公章，公司成立后，按照与隆化县人民政府签订的协议，某某有限责任公司先后申请政府拨付资金1222万，取得的资金都是围绕电动车项目支出的。政府拨付资金前到李某甲某某进行考察，因为某某公司只搞研发，没有工厂，李某甲带考察人员去了某某租用江阳化工厂的车间考察，还去某某公司入股的某某公司所在的某某开发区参观，当时跟考察人员说开发区规划给某某公司4000多亩地用于建电动车工业园区，是为了向考察人员显示自己有实力。取得政府拨付的资金后，于2013年8月份与某某涂装设备有限公司签订了购买设备的合同并支付了150万元的预付款，后因为没有接收设备，与某某涂装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某某商议，由其收取50万元作为违约金，剩余100万应退回某某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但因为李某甲曾经借过高某某个人钱100万，就不要求某某涂装设备有限公司退钱了，也就是应退回某某有限责任公司的钱替李某甲还个人借款了，跟高某某借款没有手续，因为当时李某甲没有钱，还没有归还某某有限责任公司这100万元。
2、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24日李某甲代表某某有限公司与隆化县人民政府签订了“电动车、助力车产业园入园项目建设协议书”，约定总投资6.6亿元，其中固定资产投资5.6亿元，由李某甲出资，签订协议后，为管理、税收方便，李某甲在隆化成立了某某有限责任公司，并在原协议上加盖了公章。2013年3月份，去山西考察李某甲的公司，李某甲介绍某某有限公司是租用某某化工厂的楼房办公，还被李某甲带到某某经济开发区，李某甲说在这里也有公司，开发区有李某甲的项目，这个项目占地四千亩。2013年4月26日，李某甲向隆化县政府出具某某有限责任公司请求拨付企业研发基金的报告，并附有企业已支出了4000多万元费用的收据，经审批后，财政局向该企业拨付400万元，2013年8月6日和11月26日因李某甲申请拨付建设资金，隆化县财政局又先后拨付322万和500万，总计向某某有限责任公司拨付资金1222万元。认为李某甲未向该项目投资，都是政府出钱投资建设的。
3、证人辇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份至2014年7月份在李某甲的某某有限责任公司任职监事，且是拥有10%股份的股东，但实际并没有出资，都是李某甲出资的，公司实际就是李某甲一人说的算。有一次给公司施工的施工队向李某甲讨要工程款，李某甲说公司没钱了，说给某某公司打了150万元，无锡这个公司的老板姓高，李某甲说无锡的公司其实没拿那么多钱，又给李某甲个人银行卡打回100万元，辇某某说这100万应当打回某某公司的账户，不能打到李某甲个人账户，李某甲解释说这100万有别的用，也是为了公司。
4、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李某乙自2013年4月开始担任某某有限责任公司办公室主任、现金会计，隆化县人民政府向企业拨付过1222万元支持资金，名称叫企业研发基金，这些钱应当用于公司相关建设方面，公司需要现金和银行对外转账的时候，最终决定权都是李某甲。
5、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实高某某系无锡市某某物流装涂设备有限公司董事长，2013年该公司与李某甲的某某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订购价值七百多万元生产线的合同，但给李某甲出具过两千多万的收款收据，实际上某某有限责任公司只支付了150万元的预付款，因李某甲未付清剩余价款，合同未继续履行。李某甲曾借过高某某个人100万元，高某某让妻子李凤玉通过银行给李某甲转的账。
6、证人多某某的证言，证实多某某系北京某某轻钢结构有限公司总经理，该公司与某某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轻钢构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并出具了两份收据，收据总计950万元，但实际某某有限责任公司只支付了50万元工程款。
7、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实李某丙系山西某某锻造技术有限公司的生产厂长，山西某某锻造技术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李某甲，李某甲负责所有事务，2013年山西某某锻造技术有限公司给某某有限责任公司生产过连接吊具配件，说是生产线需要的配件，生产完后送到无锡某某输送设备有限公司组装。
8、证人梁某甲的证言，证实梁某甲系山西某某锻造技术有限公司的会计，该公司为某某有限责任公司生产过配件，并在2013年5月至8月，共收到某某有限责任公司汇来的预付款共计167.7万元。
9、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张某某系某某综合加工厂的法定代表人，2013年12月份，承德某某电动汽车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其15万元加工费，某某综合加工厂为李某甲加工过配件。
10、证人梁某乙的证言，证实梁某乙系山西某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某某分公司的负责人，2013年12月28日某某公司与李某甲的承德某某公司签订了定做合同，2014年1月某某公司打款140880元，合同已履行完毕，是真实发生的业务。
1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王某乙于2013年4月挂靠承德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经辇某某介绍与李某甲代表的某某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办公楼施工合同，现办公楼主体、两个车间基础及三个门卫房已完工，并收取该公司230万元，并出具了发票，后来经法院调解确定安普公司仍欠230多万元及违约金，合同签订、履行过程中未收到过某某公司任何预付款。
12、证人李某丁的证言，证实李某丁代表隆化某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李某甲代表的承德某某电动汽车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承德某某公司食堂和宿舍楼施工合同，承德某某电动汽车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先后支付了工程款205万，还欠340万工程款，合同签订、履行过程中未收到某某公司任何预付款。
13、证人毕某某的证言，证实毕某某系河北省某某厅职员，兼职河北省某某协会会计，2014年1月5日李某甲以某某有限公司名义向河北省某某协会缴纳5万元会费。
14、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刘某某系河北省某某协会专职副会长，2014年1月，经隆化县某某协会推荐，李某甲缴纳了5万元会费，被选举为河北省某某协会副会长。
1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隆化县财政局提供的某某有限责任公司三次请求隆化县政府拨付企业生产研发基金的申请及所附投资计划、明细，证实某某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4月26日、8月6日、11月26日先后三次请求县政府、财政局拨付企业研发、建设资金，所附投资计划、明细中有虚假的投资项目及支出，县财政局于2013年4月27日、8月22日、11月29日先后拨付400万元、322万元和500万元，共计拨付1222万元。
16、电动车、助力车产业园入园项目建设协议书，证实2012年3月24日山西某某科技有限公司与隆化县人民政府签订了《电动车、助力车产业园入园项目建设协议书》，协议约定该项目总投资6.6亿元，其中固定资产投资5.6亿元，政府为支持企业发展，设立企业生产研发基金，标准参照土地出让金金额，按照每亩土地支付6万元的标准分三期给付，即项目开工时支付2万元/亩，项目建设完成50%时支付2万元/亩，剩余部分待企业投产后给付。
17、政府拨付资金用款明细并附某某汽车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记账凭证，证实某某汽车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向隆化县财政局提供了相关凭证用于证明该公司对于政府拨付资金的用款明细，共计1221.02万，其中有虚假成分。
18、隆化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隆化县园区建设相关政策规定（试行）的通知、某某汽车制造有限公司行政许可卷宗，某某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章程，某某汽车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证实某某汽车制造有限公司取得隆化县工业园区电动汽车项目入园许可，项目占地361亩。
19、审计报告三页、政府拨付资金用款明细、隆化县政府对于拨付的建设资金使用情况说明、隆化县工业园区管委会关于电动车产业园项目推进情况汇报，证实某某有限公司对于政府拨付资金的使用情况，隆化县工业园区管委会于2014年3月5日向县政府汇报某某汽车制造有限公司投资实力明显不足，电动车生产资质不具备。
20、某某汽车制造有限公司工商注册资料、河北省工信厅关于某某公司公告资质的说明、隆化县工信局出具的证明，证实某某汽车制造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李某甲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暂不具备汽车生产资质。
21、山西某某锻造技术有限公司工商注册资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销货清单、收款凭证及账目，证实山西某某锻造技术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法定代表人为李某甲，2013年中旬该企业与某某汽车制造有限公司有过业务往来。
22、无锡某某自动化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核算项目明细账、记账凭证、企业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一份，总装车间生产线合同书一份，证实无锡某某自动化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原名称为无锡市某某物流涂装设备有限公司，2013年8月27日，无锡市某某物流涂装设备有限公司与某某汽车制造有限公司签订总装车间生产线合同书一份，合同未约定违约金数额，2013年9月3日无锡市某某物流涂装设备有限公司收取某某有限公司支付的预付款150万元。
23、北京某某轻钢结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轻钢结构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二份，大额支付入账通知书二页，证实北京某某轻钢结构有限公司基本情况，与某某制造有限公司签订过施工合同，只收到50万元预付款。
24、榆次某某综合加工厂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定制合同，证实榆次新兴综合加工厂基本情况，该厂有与某某汽车制造有限公司的定制合同，但承德某某公司未盖章。
25、隆化县某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复印件，及与承德某某电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二份，证实隆化县某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基本情况及与某某电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签订过总装厂房基础和食堂及宿舍楼建设施工合同。
26、河北省某某协会组织机构代码证副本复印件、中信银行业务回单复印件、中国银行汇兑支付记账凭证复印件，证实河北省某某协会社团法人代表为毕某某，某某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15日付会费5万元。
27、天津市某某电动车辆有限公司与某某汽车制造有限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二份、国内汇款收款通知书、交货单，证实某某制造有限公司向天津市某某电动车辆有限公司购买了20余万元的电动车。
28、某某汽车制造有限公司账户资金流水及银行各种凭证，证实自该公司注册之日至无资金往来结束，公司的资金流水情况。
29、国内汇款付款通知单，证实2013年9月4日，李某某通过个人银行卡向李某甲个人银行卡汇款100万元。
30、光盘一张，证实有隆化县政府派人去山西考察情况的照片八张。
31、晋西集团山西某某化工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资产租赁合同，山西省国土厅某某经济技术开发区土地分局出具的说明，证实山西某某锻造技术有限公司租用山西某某化工有限公司的锻工房，尚欠租赁费及能源费用，山西某某科技公司、朔州某某公司在某某经济技术开发区没有办理过土地使用权登记。
32、解除电动车、助力车产业园项目合作协议书一份，证实隆化县人民政府与山西某某科技有限公司、某某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26日签订了解除电动车、助力车产业园项目合作协议书，并对相关事宜进行约定。
33、承某某汽车制造有限公司汽车总装车间、综合楼、涂装车间等工程鉴定报告一册，证实经鉴定，某某汽车制造有限公司汽车总装车间、综合楼、涂装车间等工程总造价9799422.05元。
34、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证实隆化县工业园区管委会认为政府拨付给某某电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的扶持资金没有全部用于项目建设，时任园区管委会主任王某甲于2014年10月2日向隆化县公安局报案，请求核实查处。
35、到案情况说明、临时羁押证明，证实2015年12月10日网上在逃人员李某甲到太原市公安局晋源分局晋祠派出所投案，并于2015年12月11日凌晨临时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36、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能证明被告人具有犯罪事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甲犯合同诈骗罪”的公诉意见以及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甲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某某电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成立后具有经营活动，虽在介绍自身企业实力及在申请政府拨付资金过程中有弄虚作假，但上述事实发生在协议签订之后，其主观上是为了获取资金发展项目，同时被告人向政府申请拨付资金，主要是依据与政府签订的协议，并未伪造关键性申报材料，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但被告人在使用政府拨付给企业的资金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擅自挪用公司资金归其个人使用且至今没有归还，符合挪用资金罪的构成要件。故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利用担任企业负责人的职务便利，挪用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隆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存在，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的罪名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予以纠正。被告人李某甲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挪用资金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六十七条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甲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1日起至2017年4月10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李某甲将占用资金返还受害单位。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晓颖
审 判 员 刘震宇
人民陪审员 王 尚 华
二〇一七年三月六日
书 记 员 姜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