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修刑初字第161号
公诉机关修武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焦某某，男，1996年6月30日出生。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史威敏，河南宁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修武县人民检察院以修检未检刑诉（201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焦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修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冬霞、张银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焦某某及其辩护人史威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修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5日22时30分许，修武县五里源乡焦庄柴某某与修武县五里源乡东板桥村王某某电话相约打架，后被告人焦某某在柴某某的纠集下参与其中，并被己方焦某所持弹簧刀捅致轻伤二级。2014年8月29日，被告人焦某某投案。2014年9月11日，双方就损害赔偿问题达成协议并履行。该事实，有证人柴某某、王某某等人证言，被告人焦某某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及到案证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焦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并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焦某某系从犯，有自首情节，提请以聚众斗殴罪依法惩处。
被告人焦某某对起诉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交修武县五里源乡焦庄村民委员会有关被告人焦某某平时表现的证明及修武县第一中学分校有关被告人焦某某系在校学生的证明，辩称被告人焦某某系临时起意犯罪，主观恶性不大，本案轻伤后果也非被告人焦某某行为造成，被告人焦某某系从犯，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并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积极端正，加之系在校学生，建议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修武县五里源乡焦庄柴某某与修武县五里源乡东板桥村王某某（二人均不满十六周岁）因女友之事产生纠纷，于2014年8月5日22时30分许电话相约打架，并分别纠集了被告人焦某某及焦某、焦某甲、柴某甲（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与付某某（另案处理）及马某（不满十六周岁）等人，马某又纠集了其兄马甲（另案处理），双方在修武县五里源乡东板桥村北口相遇后，持甩棍、木棍等器械互相殴斗。其间，焦某持自己所携带弹簧刀将己方被告人焦某某与对方马甲、裴某某、范某某捅伤。经鉴定，被告人焦某某及范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马甲、裴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2014年8月29日，被告人焦某某到修武县公安局五里源派出所投案。
2014年9月11日，双方就损害赔偿问题达成协议并履行。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柴某某证言，其前女友姜某某与东板桥村王某某好后，王某某通过网络骂了其。2014年8月5日，其从焦某丙处获知姜某某喊人打其好友焦某乙后，于当晚与王某某进行了联系，并与一起闲聊的同村柴某乙、柴某丙、柴某丁、柴某戊、崔某某、焦某、焦某甲、柴某甲、焦某某商量去东板桥村找王某某说事。在东板桥村北口，有十多个人将己方围住要打架，己方便从地上捡了些木棍。王某某领人打了焦某甲，将焦某甲跺到了玉米地里，后过来三个人打其，他们拽其头发，持棍打，用脚跺，还有人持刀捅其。焦某某称中刀后，对方就都跑了，后焦某、焦某甲、柴某甲将焦某某送往了医院。柴某乙、柴某丙、柴某丁在去东板桥村途中就退出了，未参与打架。
2．证人焦某丙证言，柴某某前女友姜某某与王某某相处后，姜某某与王某某带人打柴某某但被打，后一直想找柴某某报仇。案发当晚，柴某某领其及柴某乙、柴某丙、柴某丁、柴某戊、崔某某、焦某、焦某甲、柴某甲、焦某某去了东板桥村。因未见到人而准备返回时，王某某领十多个人过来将己方围住，后己方从地上拾木棍准备打架。对方先拳打脚踢及持棍抡焦某甲，后双方就乱打起来，其间有三人拳打脚踢其一人，其也还击了。几分钟后，不知何因都散开了，此时其才知道焦某某中刀，柴某某后背当时也中刀了。
3．证人柴某丁证言，2014年8月5日20时许，柴某某QQ联系其让去焦某丙家玩耍。其到焦某丙家后，见柴某某、焦某丙、柴某乙、柴某丙、崔某某都在，柴某某称东板桥村的人找他的事，要去与他们说事，出门碰见焦某、焦某甲、柴某甲、焦某某后，柴某某又向他们四人进行了告知，后几人往东板桥村去了，当时柴某某拿有甩棍。半途，其与柴某乙、柴某丙退出了。
4．证人柴某戊证言，案发当天下午，柴某某QQ联系其让去焦某丙家，称要去东板桥村找王某某打架。当晚，其与柴某某、焦某丙、柴某乙、柴某丙、柴某丁、崔某某、焦某、焦某甲、柴某甲、焦某某去了东板桥村。行至该村北边时，对方十多个人拿甩棍、甩鞭将己方前后围住，后柴某某、焦某丙从地上拾了木棍。对方先打了焦某甲，后双方就乱打起来，其被人跺了几脚，但未还手。殴斗不到五分钟，焦某某称中刀了，对方就都跑了。己方柴某某、焦某丙、焦某参与打斗了，不清楚其他人是否参与。
5．证人崔某某证言，其村柴某某因谈女朋友之事与东板桥村王某某产生矛盾，后王某某女友姜某某一直从中挑衅让东板桥村的人找柴某某的事。2014年8月5日早上，焦某丙告知其村焦某乙被东板桥村的人殴打了，当晚其及柴某某、柴某乙、柴某丙、柴某戊从焦某丙家玩耍出来并与焦某、焦某甲、焦某某碰面后不久，柴某甲也过来了，柴某某与王某某联系后，其几人商量决定去东板桥村打架。去东板桥村时，焦某拿着焦某丙的甩鞭，途中，柴某乙、柴某丙、柴某丁因害怕，未去。在东板桥村北口，对方十多人手拿铁棍、木棍将己方前后堵住，后己方从地上找些木棍拿在手中。对方将焦某甲跺翻到玉米地后，又持棍朝焦某甲身上乱打，后又五六个人开始打焦某、焦某某等人，己方便也开始与对方打，其见柴某某、焦某丙、柴某戊、焦某、焦某甲、柴某甲参与了。柴某某持棍打对方一个人后，对方过去五六个人围着柴某某并拽住头发乱踢乱跺。焦某丙、柴某戊是持拳与对方乱打，焦某是持甩鞭殴打，焦某甲被打倒后是否还手，其不清楚，柴某甲是持棍殴打。其被吓着了，未参与殴打。焦某某喊中刀后，对方就都跑了，后焦某、焦某甲将焦某某送往了医院，柴某某称背部不舒服，经查看，也被捅伤，后被其及柴某丁送往了医院。
6．证人王某某证言，2014年8月5日20时许，其女友姜某某的前男友即焦庄柴某某与其QQ联系互骂，并要到其村找其打架。其告知同村马某、付某某后，他们二人也同意打架，马某还告知了同村的其他人。其应到其村找其的三四个年轻人的要求到村北说事时，其村有十几个人跟着也去了，马某还电话联系他哥马甲让过来帮忙打架。在其村北路口与对方相遇后，他们就拿棍打其与马某、付某某三人，马甲带人赶到后，也参与了殴打。其间，马甲喊有人拿刀，后己方就都往村内跑了。
7．证人马某证言，2014年8月5日22时许，其和付某某与同村王某某、付某甲相遇后，王某某称焦庄的人要打他。一二十分钟后，都某某、庞某某等四五个人过来了，其中的两个还拿有木棍。之后，其哥马甲通过张某某、付某某手机两次与其通话，其告知焦庄的人因王某某的事要打架后，马甲找到其让回家，后他就走了。焦庄有两个人过来叫王某某去说事，其与付某某跟着去了其村北口。其见己方人少，就打电话以已发生打架让马甲赶快过来，后王某某、付某某就与对方打起来，其挂过电话也参与其中。后马甲及三四个人过来了，对方有三四个人围着其打，并且有一个人还拿有棍，马甲就上前将其中的一个人跺到了一边，其不清楚与他一起来的其他三四个人是否参与殴打。其起来后，与之前打其的三四个人又拳打脚踢打起来后，马甲喊有刀，己方听到就往村里跑了。到村里后，其见都某某、庞某某及一个其不认识的人也在旁边站着，他们应该也去打架现场了。打架时，其未见到张某某，付某甲在村北口就被他奶奶叫走了。打架后，马甲身上流血了，后被付某乙送往了医院，裴某某、范某某也被刀捅伤了，但其不清楚他们是否参与了打架。
8．证人貟某某证言，2014年8月5日19时许，其与马甲、范某某、付某乙、赵某某、温某某、高某某、梁某及一个不认识的人在温某某家吃饭，饭后闲谈期间，马甲接一电话后称他弟弟马某挨打了，让去看看。其与范某某、付某乙、赵某某随马甲到村委会附近时，见到了马某及与马某年龄相仿的十几个人，马甲与马某交流后，与那十几个人去了村北口。其与范某某、付某乙、赵某某随后赶到后，一群人在往回跑，有人喊有刀，其便也往回跑了，有几个人持棍打了范某某。后其与赵某某负责将马甲、范某某送往了医院，他们与裴某某都受刀伤了。
9．证人范某某证言，2014年8月5日22时许，其与马甲、付某乙、赵某某、貟某某一起喝酒后，马甲先后两次接到他弟马某有关与人打架的电话。后其几人应马甲要求去了村口，途中遇见了裴某某，他骑电动摩托车带马甲先去了，其几人到场后，见马甲、马某及马某的朋友正与另外一些人在相互殴打。后马甲喊有刀，让快跑，其见他胸前流血，也准备跑时，不知何人用何物抡其后背一下，也流血了，有三四个人围住其又打其头部一棍后，其跑掉了。打架时，其与貟某某均未动手，付某乙、赵某某到现场后情况其清楚。
10．证人裴某某证言，2014年8月5日22时许，其骑摩托车送人返回至村委会西边广场时，见马甲、范某某、貟某某、马甲弟弟马某及与马某同龄的人等共十多人都在，马甲称有人找马某的事，让与他一起过去帮忙打架，其同意。后马某等四五个人先往村北口去了，其骑车带马甲去时，范某某、貟某某、赵某某等人跟着也去了。到村北口时，马某等人已与焦庄的人乱打起来，马甲看到后也上前了，但其不清楚他是如何殴打的。后马甲喊有人拿刀，马某等人就都跑了，其也准备离开时，有三个人追了过来，其中一个人拦其，其推了他一下，后不知何人持刀捅其腰部一刀，之后曹某某将其送往了修武县人民医院。其见范某某到现场了，至于貟某某、赵某某等人其未注意。
11．证人付某乙证言，2014年8月5日21时许，其与赵某某一起闲谈期间，马甲与其打电话让去村北口，称有人找事，要打架。其与赵某某去村北口途中，见马甲手捂左胸部跑了过来，北边有十几人在相互追打。马甲称他被焦庄的人用刀捅伤了，让赶快拨打120电话。后赵某某随120车送马甲去了医院。其与高某某、温某某赶到医院后，见同村范某某、裴某某也都受伤了。
12．证人温某某证言，2014年8月5日21时许，其同学马甲、范某某、付某乙、赵某某、高某某、梁某、芦某某在其家吃饭后就都走了。22时许，赵某某与其打电话称马甲、范某某被人用刀捅伤了，让去看一下，其到修武县人民医院后，见他们二人正在包扎。
13．证人付某丙证言，2014年8月5日23时许，其应张某某、付某丁要求，驾车带他们到烈杠营村后，与付某丁、曹某某将背部流血的裴某某送往了修武县人民医院。途中，听裴某某讲他陪马甲去办事时，不知何因被人捅了一刀，张某某讲是与外村的人打架了。
14．证人付某丁证言，2014年8月5日23时许，在修武县人民医院上班的其的一个朋友联系其称裴某某受伤了，让到烈杠营村接裴某某去医院。其联系付某丙后，与后赶来的张某某一起驾车到了烈杠营村，见裴某某与曹某某在一起，裴某某腰部有一三角形伤口，后将他送往了修武县人民医院。途中，裴某某讲马甲将他叫走后，见路边有人打架，后不知何因就被人捅了一刀。
15．证人曹某某证言，2014年8月5日22时30分许，其与范某甲从鹏程驾校练车返回行至其村北口时，见裴某某背部受伤，其便骑车将他送往五里源乡卫生院，后与付某丙、付某戊、张某某又将他转送修武县人民医院。听裴某某讲他是被人用刀捅伤的。范某甲听说他弟范某某也受伤后，去找范某某了。
16．证人付某己证言，2014年8月5日23时许，其在修武县五里源乡卫生院值班期间，一个约20来岁的男孩因刀伤到其医院救治，其见他脸色发白，进入休克状态，就让陪同的两三个年轻人用其手机报警了。
17．另案被告人焦某供述，其村柴某某女友与他分手后，与东板桥村王某某好了，王某某领人到其村打柴某某时被打。2014年8月5日上午，王某某又打了焦某乙，焦某乙告知柴某某后，柴某某于当晚与王某某进行了电话联系，要找王某某的事，王某某称他在东板桥村，并让柴某某去找他，柴某某同意，后与其及焦某丙、柴某丁、柴某戊、崔某某、焦某甲、柴某甲、焦某某、焦某丁等十多人去了东板桥村北口，并随手从路边折了几根木棍，来时柴某某还带有一根弹簧甩棍，其带有一把弹簧刀。对方十多人中的一人将焦某甲从电动车上踹下后，有两三个人往焦某甲身上乱踢乱跺，其上前拉架，又有两三个人持棍朝其头部乱打，其便持弹簧刀乱戳其中的两个人，后又过来两个人持棍打其头部，其又持弹簧刀戳了该二人，之后对方就都跑了。其见焦某甲、焦某某参与打架了，焦某某因看错人还打了其一棍，其因此也误伤了他，其另捅伤对方两个人。打架后，柴某某将甩棍给了其，后被公安机关收缴了，其所用弹簧刀，在与焦某丁送焦某某去医院时被其扔掉了。
18．另案被告人焦某甲供述，2014年8月5日20时许，焦某QQ联系其出去玩耍。在焦庄大街见到焦某时，他称让与他一起去东板桥村，与他一起的一些人中的柴某某称是为一个女孩而去打架的。后其与柴某某、焦某及焦某丙、柴某乙、柴某戊、崔某某、柴某甲、焦某某、焦某丁等共11人去了东板桥村。到东板桥村后，几人在路边又找了些木棍，其与焦某某到村里与对方会面返回后，他们从两个方向将己方截住，其中一个人将其踢翻后，双方就持木棍、甩棍打了起来，踢其之人又持甩棍打其，其就躺在地上蹬他，后又有两个人围过来打其。约4分钟后，焦某某喊被人用刀捅伤了，对方就都跑了，己方追出30多米，未追上，后焦某丁送焦某某去医院了，其在医院见对方还有两个人受伤。去打架时，柴某某带有甩棍，事后知道焦某带有刀。
19．另案被告人柴某甲供述，2014年8月5日20时许，其听焦某丙说东板桥村王某某要打他后，与焦某丙、焦某、焦某甲、焦某某就一起去了东板桥村。在村口转一圈未发现人，准备返回时，有一群人手拿木棍与甩棍过来，一个人从电动摩托车上下来将焦某甲跺翻，焦某甲起来还击该人，后双方就打了起来。其间，其跺了一个持甩棍打其的人。两三分钟后，因焦某某受伤，就都不打了。将焦某某送到医院后，其用医生的手机拨打了110电话报警。打架时，焦某、焦某甲、焦某某都参与了。
20．另案被告人马甲供述，2014年8月5日22时许，其和同村范某某、付某乙、赵某某、貟某某在朋友温某某家吃过饭准备去赵某某家玩耍时，其弟马某与其打电话称焦庄有人要打他同学王某某及他，其去找马某时，范某某、付某乙、赵某某、貟某甲及张某某跟着也去了。见到马某及他同学时，发现还有十几个初中学生聚在一起，其中的两个人还拿有长约80厘米的木棍。又两个人骑电动车从他们身旁经过后，他们就跟着该两人往东边去了，到村东口时又往北去了。裴某某骑车从此经过并询问情况后，带其去打探了情况。返回见他们双方已相遇，继而相互殴打。其见马某与一人翻在地上打，旁边还有一个人要去马某跟前，便上前制止，该人持刀捅其左胸部一刀。其喊对方有人拿刀，并转身跟着同村人往回跑时，该人又划其后背一刀。到村医务室见范某某后背也挨刀了，后其二人一起被转送到修武县人民医院抢救。
21．另案被告人付某某供述，2014年8月初的一天22时许，其和马某在其村村委会附近与王某某、付某甲相遇，和他们一起的还有四五个人，王某某称有人要打他。后见焦庄的两个人骑电动车过来，转一圈就走了。之后，焦庄的人还与王某某打电话互骂，意思是要打架。约半小时，又两个焦庄的人骑电动车过来后，其与王某某、马某跟着他们去了村北口，与十几个拿棍的焦庄的人相遇后，马甲正与他们不知说着什么，马某将焦庄一个人跺进玉米地后，双方就打了起来，后马某还用甩棍打了那个人。马甲见有两三个人在打马某，上前将其中的一个人搂到了一边，他所领的五六个人也都到跟前了，但不注意是否参与殴打。焦庄的一个人持棍打其，其将棍抢过准备打时，他跑了，其追上打了他后背两棍，后又两个人持棍打其，并有人喊有刀，其就赶紧跑了，并见马甲捂着肚子去村医务室了。去打架时，王某某带有长约1米的木棍，因其未见他参与打架，不清楚是否使用。
22．被告人焦某某供述，2014年8月5日21时许，其与同村柴某某、焦某丙、焦某、焦某甲、柴某甲、焦某丁等人闲聊期间，柴某某不知与何人通话后，称要与东板桥村的人说事，对方让过去，焦某丙、焦某同意，其便也跟着去了。在东板桥村北口等候期间，见有十来个人手拿东西过来，己方便赶紧从路边找棍子，其也捡了一根。对方一个坐电动摩托车的人将己方一人跺翻后，双方便打了起来。其间，其也被对方跺翻，起来便持棍打了跺其之人一下，并对去其跟前的人乱打。后感觉胸口不舒服，并发现流血，意识也模糊了，醒来后已在医院。打架时，焦某、焦某甲都参与了，焦某怎样打的其不清楚，焦某甲是持棍与对方打的。
23．物证甩棍及修武县公安局五里源派出所证明与扣押物品清单，2014年8月5日23时许，修武县公安局五里源派出所民警从另案被告人焦某处查获甩棍一根，并扣押，有关该人所供述黑色弹簧刀，在案发现场周边多次查找，未果。
24．修武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修）公（刑）鉴（伤鉴）字（2014）60、66、67、6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告人焦某某系被人用锐器致伤左胸及左上臂等部位，造成左胸部穿透创，CT检查示左侧胸腔积液，左肺轻度压缩，行左胸腔闭式引流术等治疗，引流出血性积液约400ml及少量气体，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马甲系被人用锐器致伤胸部等部位，造成胸壁二处软组织创，经治疗，遗留瘢痕分别长1.9cm、2.1cm，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裴某某系被人用锐器致伤右背部等部位，造成右背软组织创，经治疗，遗留瘢痕长2.5cm，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范某某系被人用锐器致伤胸部等部位，CT检查示右侧胸腔积气，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25．户籍证明，案发时，被告人焦某某已达到完全负刑事责任的年龄。
26．到案证明，2014年8月29日9时许，被告人焦某某到修武县公安局五里源派出所投案。
27．调解协议书及收款条，2014年9月11日，被告人焦某某及焦某、焦某甲家属与马甲、范某某、裴某某家属代为签订协议，由被告人焦某某及焦某、焦某甲赔偿被告人焦某某及范某某各10000元，赔偿马甲、裴某某各5000元，并已履行。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焦某某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并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并系共同犯罪，修武县人民检察院对其指控成立。本案系持械斗殴，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焦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辩护人就上述问题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焦某某系在校学生，经调查，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焦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卫 超
审 判 员 薛贵生
人民陪审员 耍金灵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王 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