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京01民终506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1，男，1987年4月24日出生。
上诉人（原审原告）：葛某，女，1988年7月21日出生。
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宏侠，北京市一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2，男，1964年10月23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女，1974年6月4日出生。
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柳某，女。
上诉人刘某1、葛某因与被上诉人刘某2、张某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8民初126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某1、葛某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合理合法分割共有拆迁财产，判决刘某2、张某将拆迁补偿面积的一半分配给刘某1、葛某，再支付刘某1、葛某停产停业补助费70000元、青苗补助费153180元、一次性就业补助费30720元、其他拆迁补助、奖励297435.52元、装修补助费38862元、租金144000元，生活费及过节费28000元，上述款项共计691197.52元，再减去预估刘某2、张某支出的347328元购房款（此数额为刘某1、葛某为避免更大矛盾自愿承担，但不排除根据拆迁协议重新分配购房款的分配责任），装修费130000元，刘某2、张某还应再支付刘某1、葛某各种补助款283869.52元。二、二审诉讼费用由刘某2、张某承担。理由：一、一审法院没有查清事实，对事实认定有误。拆迁不是按照1：1置换，而是按照被安置人每人65平方米取得的拆迁补偿。二、一审法院错误引用诉讼时效。三、一审法院没有正确审清搬家补助费、空调移机费等拆迁补偿的真正补偿目的及分配。四、因为拆迁补偿的房屋中有一半刘某1、葛某的权益，故可以主张分配装修补助费38862元，也可以主张对外出租租金收益144000元。五、因刘某1、葛某是被拆迁安置人，所以应享有村委会发放的生活费及过节费28000元。
刘某2、张某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刘某1、葛某的上诉理由和请求。理由：本案宅基地是刘某2父母在80年代新批的宅基地。后来翻建的时候取得批示。×号院拆迁并不是按照4个人取得的拆迁利益。涉案宅院屡次翻扩建都是刘某2、张某独资出资建造。在2006年的时候，刘某1在上学。葛某与刘某1于2009年10月14日领证结婚，直到拆迁不到1年的时间，因此葛某对涉案宅院没有任何关系。停产停业是由刘某2经营，而停产停业的补偿费已经给刘某1，因此对方继续主张是没有道理的。青苗补助费与刘某1没有任何关系，都是由刘某2、张某出资。涉案宅院房屋建房出资人是刘某2、张某夫妻俩，与刘某1、葛某没有任何关系。在拆迁涉及的空调、电话移机费用是针对刘某2、张某。装修补偿费是由刘某2、张某出资装修，因此与刘某1、葛某没有关系。刘某2夫妇补偿的租金已经实际用于了租房，并且刘某1、葛某与刘某2夫妇一同生活。因此，与对方没有任何关系。诉讼时效认同一审判决。
刘某1、葛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海淀区唐家岭新城1号房屋、2号房屋、3号房屋、4号房屋房屋；2、依法分割拆迁补偿、补助、奖励款844926元；3、依法分割地上物青苗补偿款456540元；4、依法判令刘某2、张某返还刘某1、葛某回迁安置楼房屋租金144000元（2012年1月1日开始至2016年12月31日，共计四年的租金，每年租金3.6万元，月租金3000元）；5、依法判令刘某2、张某返还刘某1、葛某村里发放的生活费2.8万元（包括过节费4000元，每年1.2万元的生活费，两年生活费）；6、刘某2、张某返还一次性就业补助费30720元；7、刘某2、张某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刘某1、葛某为夫妻关系，刘某2、张某系刘某1的父亲和继母。2010年，双方共同居住使用的海淀区唐家岭食堂西路街×号房屋进行拆迁建设，为此，签订了唐家岭村腾退拆迁改造工作安置补偿协议书、唐家岭村腾退拆迁改造工作置换购房协议书，获得了海淀区唐家岭新城1号房屋、2号房屋、3号房屋、4号房屋共四套安置房屋及补偿、补助、奖励款1114530元。根据所签订的上述协议，双方均属此次拆迁安置人口，故对四套安置房及补偿奖励款项享有同等的权利，而刘某2、张某却将上述拆迁安置房及补偿奖励款据为已有，经刘某1、葛某多次与之协商未果，故诉至法院。
刘某2、张某向一审法院辩称，安置补偿款利益中还包含其他人的份额，包括刘某2的弟弟刘某3的份额，原有的房屋有华某的份额，华某是刘某2的母亲。青苗补偿款是给承包地的投资人的，2006年刘某1还在技校上学，青苗补偿款与刘某1无关，2006年领取了青苗补偿款，即使有刘某1的，也已经过了诉讼时效。对于租金返还的请求不同意，一共四套房屋，因为刘某1、葛某居住了一套房屋，剩下三小套房屋对外出租，刘某2、张某未居住，所以刘某1、葛某无权主张租金。返还生活费的诉讼请求不同意，发过的生活费直接都已经给了刘某1，并且给刘某1的钱远远超过刘某1所主张的钱。刘某1、葛某结婚刘某2、张某给了15万元，若刘某1要求返还这个生活费，刘某1也应返还这15万元。就业补助费已全部用于刘某1结婚生子，并且该主张已过诉讼时效。综上，不同意刘某1、葛某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某5与华某夫妇（均已去世，未留有遗嘱）生有二子，长子刘某2，次子刘某3。刘某2与沈某系夫妻，生有一子刘某1，刘某2与沈某于2002年8月26日离婚。刘某2与张某于2003年10月结婚，未生育子女。刘某1与葛某于2009年10月10日结婚，于2014年1月23日生一女刘某6。根据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01）海民初字第2443号、（2002）海民初字第9847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唐家岭食堂西路街×号院（以下简称×号院）北房4间中，东数第1、2、3间归刘某2所有，东数第4间归刘某5、华某所有，西房1间归刘某5、华某所有，车棚兼门道房1间归双方使用。刘某2与张某婚后对×号院房屋进行了翻建，并新建南房及加建二层。2009年10月16日，刘某2经过公证将×号院的北房东数第1间（约20平方米）赠与刘某1。2010年8月7日，刘某2与北京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唐家岭村腾退改造工作安置补偿协议书，有效宅基地面积162.60平方米，补偿房屋建筑面积162.60平方米，应拆除房屋及附属物总面积466.55平方米，应安置人口4人，分别为刘某2、刘某1、张某、葛某，人均安置建筑面积200平方米，奖励建筑面积60平方米，可置换购买安置房总建筑面积260平方米，房屋重置成新价307241元，1、搬家补助费6504元，2、空调移机费400元，3、电话移机费705元，4、有线电视撤装费300元，5、停产停业补助费70000元（营业证照经营者为刘某1），6、提前搬家奖50000元，7、支持工程配合奖250000元，8、二层拆除补助费200000元，9、提前腾地奖162600元，10、其他48780元，周转费18000元，补偿、补助、奖励款总计1114530元。2010年8月18日，刘某2与北京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唐家岭村腾退改造工作置换购房协议书，置换购买唐家岭新城定向安置房4套，建筑面积260平方米，分别为1号房屋（建筑面积78.64平方米）、2号房屋（建筑面积78.64平方米）、3号房屋（建筑面积55.22平方米）、4号房屋（建筑面积46.58平方米），装修补助费77724元，补交96.48平方米购房款347328元，补偿、补助、奖励款等共计844926元。上述协议书签订后，×号院被腾退，刘某2、张某领取上述全部款项后，花费260000元对4套安置房进行了装修。现刘某1、葛某居住602号安置房，其余3套安置房出租。
另查，2001年1月，华某、刘某2、刘某1与村委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2006年11月，解除合同时领取地上物青苗补偿款456540元；唐家岭村拆迁后，每人每月发放村民生活费1000元，刘某1的生活费打入刘某2账号；2007年，刘某1农转工自谋职业获得一次性就业补助费30720元，由刘某2领取。
庭审中，刘某2质疑其与刘某1的亲子关系并申请鉴定，经询问刘某1同意配合鉴定，法院委托北京中正司法鉴定所对刘某2与刘某1进行了DNA亲子鉴定，鉴定意见是支持刘某2是刘某1生物学父亲；刘某3到庭明确表示，其在×号院腾退利益份额赠与刘某2；刘某2、张某认可2009年10月16日公证赠与的真实性，但辩称该赠与无效，刘某2、张某就该辩称未提交证据；刘某1、葛某就4000元过节费未提交证据。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2001）海民初字第2443号民事判决书、（2002）海民初字第9847号民事判决书、安置补偿协议书、置换购房协议书、鉴定意见书、村委会证明等证据在案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法院生效判决书已经确定了×号院房屋的归属，刘某5、华某二人的房屋，在二人去世后未留有遗嘱的情况下，由刘某2、刘某3法定继承，因庭审中刘某3到庭明确表示，其在×号院腾退利益份额赠与刘某2，故×号院得腾退利益只需将刘某1、葛某应得份额析出，剩余归刘某2、张某。考虑刘某2、张某对×号院房屋进行了翻建，并新建南房及加建二层，腾退利益中的绝大部分应归于刘某2、张某，刘某1、葛某只享有受赠20平方米房屋对应部分，即房屋重置成新价、周转费及装修补助费。因营业执照经营者为刘某1，故停产停业补助费应归刘某1、葛某。虽然×号院腾退为宅基地1:1置换，但考虑到刘某1、葛某为被安置人口，且生有一女，加之在×号院有受赠房屋，应有一套安置房，以继续居住使用现居住的602号安置房为宜。关于青苗补偿款，刘某1系在校学生，尚需父母抚养，承包土地实际投入人应为刘某2夫妇，且刘某2、张某对此进行了时效抗辩，故对刘某1、葛某青苗补偿款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安置楼房屋租金，因刘某1、葛某居住602号安置房，其余3套归刘某2、张某居住使用，故刘某1、葛某要求安置房屋租金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村里发放的生活费，刘某1、葛某主张2年的生活费24000元合理，法院予以支持；至于4000元过节费，因无证据支持，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一次性就业补助费30720元，发生在2007年，至今已达10年之久，早已过诉讼时效，故刘某1、葛某青一次性就业补助费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刘某2、张某对2009年10月16日公证赠与的无效抗辩，因无证据支持，法院不予采信。
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北京市海淀区唐家岭新城1号房屋、2号房屋、3号房屋、4号房屋四套安置房中，2号房屋归刘某1、葛某居住使用，其余3套归刘某2、张某居住使用，待可办理产权登记手续时登记在各自名下；二、刘某2、张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刘某1、葛某十四万六千七百九十一元；三、驳回刘某1、葛某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刘某1、葛某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致唐家岭村村民、居民一封信，证明被拆迁安置人每人享有15平方米奖励，加上50平方米补足面积，每人享有65平方米补偿，刘某1、葛某应得相应补偿。2、沈某的《安置补偿协议书》、《置换购房协议书》，证明唐家岭村有两种方式补偿，一种是刘某1、葛某家按拆迁人口补偿，一种是宅基地面积1：1置换。刘某1、葛某应当享有每人65平方米的拆迁权利。3、出租房屋的合同，证明大部分的权利在刘某2、张某手中。4、刘某2、张某在昌平购买的房产，证明刘某2、张某居住条件良好，从公平、照顾妇女、儿童的角度应当再分给刘某1、葛某一套房屋。5、沈某出具的过节费证明，证明刘某2、张某应当支付刘某1、葛某过节费。6、村委会证明，证明青苗补偿费应分给刘某1。
刘某2、张某对于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不属于新证据，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刘某2、张某未提交新的证据。
上述事实，由上述所列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
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唐家岭村宅基地腾退搬迁改造方案》第十三条规定：房屋腾退实行宅基地面积置换，按合法有效宅基地面积1:1置换安置楼房建筑面积。《唐家岭村宅基地腾退搬迁改造方案实施细则》一、腾退搬迁安置方式：实行宅基地1:1置换定向安置房；七、定向安置房安置标准：1、被腾退搬迁人合法有效宅基地面积以院落为单位按1:1比例置换定向安置房，在合法有效宅基地院落内分户加挂门牌号，赠与、转让、继承或其他原因，对原有宅基地析产的，视为同一院落；2、被腾退搬迁人家中人口多而合法有效宅基地面积少的，按1:1比例置换定向安置房后，可按人均50平方米补足，补足面积只舍不放。超出宅基地部分按照4500元/平方米购买，经济困难户由本人向村委会提出申请，经批准公示后，购买价格可优惠20%。八、宅基地置换定向安置房的办法：1、被腾退搬迁人按本地区已批准的合法有效的宅基地土地面积置换定向安置房建筑面积（按1:1比例）互不找差价。被腾退人结合定向安置房的户型及建筑面积自由搭配选房；十二、奖励及补助费：1、提前搬家奖励：腾退搬迁分三个奖励期，每个奖励期为30天，在第一个腾退搬迁奖励期内签订拆迁协议并按协议规定日期搬家并交房的，以有效宅基地院落为单位每院奖励提前搬家费5万元，工程配合费25万元。2、二次搬家补助费，依据被腾退搬迁人原有正式房屋面积，一次性支付每平方米补助40元；…8、装修补助费，按被腾退搬迁人安置房预测的建筑面积补助300元/建筑平方米。
另查，刘某22010年8月7日签字确认的《唐家岭村腾退搬迁改造工作确认单》显示，补偿、补助奖励情况：1、重置成新补偿价307241元；2、搬家补助费40元/平方米*162.6平方米，6504元；3、固定电话移停机费235元*3，705元；4、分体空调拆装费400元；5、有线电视撤装费300元；6、停产停业补助费70000元（100平方米）；7、自行周转费900元/人*4人*5个月，18000元；8、提前搬家奖50000元；9、支持工程配合奖250000元；10、提前腾地奖1000元/平方米*162.6平方米，162600元；11、二层拆除补助费200000元；12、其他48780元；补偿、补助、奖励款总计1114530元。
上述事实，有《唐家岭村宅基地腾退搬迁改造方案》、《唐家岭村宅基地腾退搬迁改造方案实施细则》、《唐家岭村腾退搬迁改造工作确认单》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本案中，关于刘某1、葛某主张得到一半面积腾退安置房的请求一节，因×号院落房屋经生效判决已经确认了归属，其中属于刘某2父母刘某5、华某的部分，因刘某5、华某的另外一位法定继承人明确表示将份额赠与刘某2，且刘某2、张某婚后对×号院进行了翻建新建，因此×号院落房屋应归刘某2、张某所有。2009年10月16日刘某2通过公证赠与的方式将×号院中的北房一间（约20平方米）赠与刘某1，该赠与并无无效情形，应属有效，刘某1、葛某可以享有对应面积的院落房屋。根据本次腾退搬迁改造方案及其实施细则的规定，本次腾退搬迁安置房面积实行宅基地面积1:1置换，人口多而合法有效宅基地面积少的，按1:1比例置换定向安置房后，可按人均50平方米补足。×号院落有效宅基地面积为162.6平方米，在按人均补足并享受人均奖励后，最终获得的置换安置房面积近260平方米。这其中，考虑刘某1、葛某受赠房屋面积及作为被安置人口在享受人均补足及奖励中的贡献，一审法院酌情将602号安置房（建筑面积78.64平方米）判归刘某1、葛某居住使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刘某1、葛某上诉主张增加安置房面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刘某1、葛某主张重新分割拆迁补偿款一节，本案中，刘某1、葛某因赠与获得×号院对应院落房屋，且作为被拆迁安置人口，可以获得除安置房以外的其他相应拆迁利益。根据在案的拆迁方案、细则及拆迁协议的内容，本院认为刘某1、葛某可以享受重置成新补偿价、搬家补助费、停产停业补助费、自行周转费、提前搬家奖、支持工程配合奖、提前腾地奖及其他奖励。其中重置成新补偿价、搬家补助费、提前腾地奖及其他奖励按照其享有的院落房屋面积计算，停产停业补助费归刘某1所有，自行周转费、提前搬家奖、支持工程配合奖由被安置人口平均享有。因诉争安置房屋已经装修，且刘某1、葛某认可是刘某2、张某出资，对于其要求装修补助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将刘某1、葛某享有的拆迁补偿款范围确定为房屋重置成新价、周转费、装修补助费及停产停业补助费不准确，本院予以纠正。但因本次拆迁在合法有效宅基地土地面积置换定向安置房建筑面积（按1:1比例）互不找差价，在宅基地土地面积置换之外需要按平米支付相应的购房款，刘某1、葛某在其所分得的安置房面积内，只享受20平方米的宅基地置换面积，其余房屋面积需要支付购房款。在扣除应支付的购房款后，一审法院认定的拆迁补偿款并没有损害刘某1、葛某的利益。因此，本院对于其要求重新分割拆迁补偿款的请求不予支持。因刘某1、葛某只能分得一处安置房，且该房屋由自己实际居住，因此其主张其他房屋租金收益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青苗补偿款一节，该笔款项实际发生于2006年，当时刘某1仍系在校学生，并非实际投入人，现其主张分割该款项，刘某2、张某提出时效抗辩，一审法院对刘某1、葛某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过节费一节，刘某1、葛某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该费用的存在，对其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一次性就业补助费一节，因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不予处理。
综上所述，刘某1、葛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二万一千三百四十五元，由刘某1、葛某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 磊
审 判 员 赵懿荣
代理审判员 吴扬新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丽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