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海中法刑初字第69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拉。
被告人陈志强。2015年1月17日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被海口海关缉私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0日经海口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海口海关缉私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南省看守所。
被告人符亚全。2015年1月17日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被海口海关缉私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0日经海口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海口海关缉私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南省看守所。
被告人袁马兴。2015年1月17日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被海口海关缉私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0日经海口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海口海关缉私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南省看守所。
被告人李红兵。2015年1月17日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被海口海关缉私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0日经海口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海口海关缉私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南省看守所。
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公一刑诉（2015）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拉、陈志强、符亚全、袁马兴、李红兵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5年7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赟、吴壮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拉、陈志强、符亚全、袁马兴、李红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4年8月，一名自称“张老板”（身份不详，在逃）的男子联系被告人杨拉，让其组织船员到中越公海海域运输走私柴油，两人商定由“张老板”每月向每名船员支付5000元（人民币，下同）报酬，每出海走私一次柴油另付6800元作为船员奖励，并另付20万元作为船员的“安家费”，由杨拉支配。被告人杨拉遂召集被告人陈志强、符亚全、袁马兴到海南省儋州市白马井水产码头“闽宁德货0797”号船，准备出海走私柴油，后被告人李红兵经人介绍到该船负责帮“老板”监督船员，防止偷油。之后，被告人杨拉多次组织陈志强等人到中越公海海域走私柴油，杨拉作为船长，负责航行及驳油；陈志强负责轮机并协助杨拉开船；符亚全、袁马兴负责协助开船及杂务。2015年1月15日15时许，杨拉伙同陈志强、符亚全、袁马兴、李红兵等五人驾驶“闽宁德货0797”船向中越公海海域航行，于次日上午到达“张老板”指定的海域（东经107°10′，北纬19°10′）。到达指定海域后，杨拉驾驶“闽宁德货0797”船与停泊在该海域的一艘白色供油母船（悬挂越南国旗）交梆并与该船上的人员接洽过驳柴油事宜。随后，杨拉等人用油管从供油母船上过驳152.9吨柴油。2015年1月16日13时许，杨拉等五人在驾船返航途中行至东经107°25′、北纬19°07′海域时被海警查获。
经海南出入境检验检疫技术中心鉴定，该批查获柴油为0号车用柴油，重量为152.9吨。经海口海关核算，该批柴油涉嫌偷逃应缴税款329978.96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或宣读了扣押物品清单、现场笔录、检查笔录、提样笔录及照片、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卸油说明、扣押货物、物品先行变卖决定书、船舶国籍证书、所有权登记证书、数据提取情况说明、通话清单、银行交易明细等物证、书证；海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测报告、海关核定证明书等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麦某某、王某某的证言；被告人杨拉、陈志强、符亚全、袁马兴、李红兵的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拉、陈志强、符亚全、袁马兴、李红兵等五人非法走私柴油152.9吨，偷逃应缴税款329978.96元，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志强、符亚全、袁马兴、李红兵等四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拉、陈志强、符亚全、袁马兴、李红兵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一名自称“张老板”（身份不详，在逃）的男子联系被告人杨拉组织船员到中越公海海域走私柴油，商定每名船员每月报酬5000元（人民币，下同），每出海走私柴油一次支付船员奖励费6800元，并另付20万元作为船员的“安家费”，由杨拉支配。杨拉遂召集被告人陈志强、符亚全、袁马兴到“闽宁德货0797”号船一起出海走私柴油，后被告人李红兵经人介绍到该船负责帮“老板”监督船员防止偷油。之后，杨拉多次组织陈志强等人到中越公海海域走私柴油，其中杨拉作为船长，负责海上航行及与“老板”联系、确认走私柴油相关事宜；陈志强负责轮机并协助杨拉开船；符亚全、袁马兴负责协助开船及杂务。
2015年1月15日15时许，杨拉、陈志强等五人驾驶“闽宁德货0797”船从海南省八所出发向中越公海海域航行，次日上午到达“张老板”指定的海域（东经107°10′，北纬19°10′）后，杨拉等人用输油管从停泊在该处的一艘悬挂越南国旗的白色供油母船过驳柴油150余吨。同月16日13时许，杨拉等五人驾船返航途中被海警查获。
经海南出入境检验检疫技术中心鉴定，该批查获柴油为0号车用柴油，重量为152.9吨。经海口海关核算，该批柴油涉嫌偷逃应缴税款329978.96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证实：
1、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1月16日，海口海关缉私局根据情报经营，在海警局的协助下在北部湾海域查扣一艘涉嫌走私油船，当场查获柴油120吨，控制涉案的杨拉、陈志强、符亚全、袁马兴、李红兵。同月17日，海口海关缉私局立案侦查。
（2）户籍信息，证明：五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该五人犯罪时均年满十八周岁。
（3）现场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从被告人杨拉处扣押“闽宁德货0797”铁壳船1艘、卫星导航仪1台、GPSPLOTTER1台、雷达1部、卫星电话1部（内含SIM卡）、卫星电话SIM卡1张（13492XXXXX）、单边带电台1部、手机2部（13278XXXXX、13215XXXXX、13724XXXXX）、成品油约120吨；从被告人符亚全处扣押手机1部；从被告人李红兵处扣押手机2部。
（4）提样笔录，证明：2015年1月21日，海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工作人员从“闽宁德货0797”号船六个储油仓中采集样品三桶。
（5）卸油说明、卸货记录及扣押货物、物品先行变卖决定书，证明：2015年1月21日，海口海关缉私局侦查员提解被告人杨拉至海警缉私码头，会同海口海关私货管理部门关员、海警部门经办人、中石化负责人，对杨拉驾驶的“闽宁德货0797”号船所装运走私柴油152.9吨过驳。因柴油系易燃易爆物品，不易储存，海口海关缉私局于同年2月21日将该152.9吨走私柴油先行变卖，变卖价款按规定上缴国库。
（6）船舶国籍证书、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证明：“闽宁德货0797”号船所有人为王功瑜，登记号为44051XXXXX，船舶种类为一般液货船。
（7）海南祥航船舶通讯设备有限公司出具的数据提取情况说明，证明：经对被告人杨拉等人走私柴油案中查扣的海图卫星导航仪进行数据提取，其中HR-988B牌GPS无保存记录，HR-633牌GPSPLOTTER的系统内目的地菜单有8个国内东海海域坐标点，分别在福建、台湾海域附近。根据上述设备的新旧程度，以上设备可能在航海过程中航迹开关没有打开或是所航行轨迹在事后被人为删除。
（8）通话清单，证明：
①被告人杨拉供述“张老板”手机15595XXXXX与被告人李红兵供述手机尾号“3969”（15595XXXXX）的机主均为胡怀树，入网时间均为2014年8月16日。
②2014年8月、11月及2015年1月，“张老板”手机15595XXXXX与杨拉使用的手机13278XXXXX多次联系；2014年8月16日至18日、11月1日至3日、11月22日、2015年1月15日至16日，该号码与杨拉使用的卫星电话13492****X多次联系；2014年11月1日至5日，该号码与杨拉手机13215XXXXX多次联系；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该号码与18889XXXXX（“阿四”）多次联系。
③2014年9月至2015年1月份，被告人袁马兴使用的手机13215XXXXX与杨拉手机13215XXXXX多次联系，通话地点为海南省儋州、洋浦、临高、东方等地。
④2014年9月至12月，被告人陈志强手机13278XXXXX与杨拉手机13215XXXXX多次联系，通话地点为海南省澄迈、洋浦、儋州、临高等地。
⑤2014年9月26日至2015年1月，被告人李红兵手机15808XXXXX通话地点在海南省东方、儋州、临高等地。
（9）银行交易明细，证明：
①2014年8月23日至12月14日，被告人杨拉邮政储蓄银行62179XXXXX账户有多笔2000元至8000元不等的存款，共计31000元，存款地点在海南省东方、儋州。
②2014年3月至2015年1月，杨拉邮政储蓄银行60591XXXXX账户收到多笔汇款，汇款地点分别为广东省及海南省东方、洋浦、儋州、乐东等地，其中2014年8月至至2015年1月汇款金额共计198350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麦某某（被告人杨拉妻子）的证言，证明：邮政储蓄银行60591XXXXX账户是杨拉的，杨拉拿着银行卡，其拿着存折在老家遂溪取钱。其取出来的钱支付其他三名船员（被告人陈志强、符亚全、袁马兴）的工资，还有少部分是杨拉买彩票中奖的奖金，工资都交给那三名船员的妻子。
（2）证人王某某（临高县新盈镇新盈造船厂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杨拉及四名船员驾驶一艘没有船号的蓝色铁壳船到船厂维修，一共呆了差不多十天。后期杨拉催促加快维修进度，说是马上要去装油，还说他们月工资有10000元左右。维修费约54800元，是一名男子通过手机网银支付的。
3、鉴定意见及告知笔录
（1）检测报告，证明：依据GB／T19147-2013《车用柴油（V）》判定送检的柴油样品为0号车用柴油，但本样品测试的硫含量结果超出标准最高限量（≤350mg／kg）范围。
（2）海关核定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杨拉等人走私柴油应缴税额总计329978.96元、已缴税款0元，核定偷逃税款329978.96元。
（3）五名被告人对上述鉴定意见均无异议。
指认笔录，证明：
（1）被告人杨拉在《中越北部湾渔业合作协定水域图》中指认距离东经107°10′、北纬19°10′海域约2、3公里的公海是2015年1月其等五人驾船过驳柴油的具体坐标。
（2）被告人杨拉对“闽宁德货0797”号船及该船储油仓、输油管进行了指认。
5、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杨拉辨认出走私柴油的老板“阿国”。
6、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杨拉的供述，其供认：2014年8月，一名自称“张老板”的男子叫其组织人手出海到中越边境公海海域走私柴油，报酬每人每月5000元，出海一次再给6800元的奖金给船上的人分，另外还有船员被抓获后的“安家费”20万元由其支配。后其叫陈志强、符亚全、袁马兴过来一起出海走私柴油，李红兵是派来看船的，他的工资由老板另给。其作为船长负责开船，陈志强是轮机长，符亚全、袁马兴有时也帮其开船，李红兵是水手。
大概2014年11月份，“0797”号船先在临高新盈维修了十多天。2015年1月15日约15时，其根据“张老板”指示的坐标（东经107°10′、北纬19°07′）与陈志强、符亚全、袁马兴、李红兵驾驶“0797”号船从海南省八所出海。其只是利用卫星导航系统中的光标尺在海图上找到位置，并没有录入坐标，所以卫星导航没有记录。第二天上午，船到达指定地点中越边境海域，从一艘悬挂越南国旗的大型白色油船过驳了大约150吨柴油后返回八所，当天13时许在海上被海警抓获。此次被抓之前其等五人曾经多次出海走私柴油。
走私柴油的老板是一个叫“阿国”的男子，“张老板”负责管理出海及其他事情。其知道从海上偷运的柴油没有向海关申报过，也没有合法手续，是走私行为。其等四人的工资、出海奖金都由老板打进其邮政储蓄银行60591XXXXX账户里，有时候其取现金给船员，有时候其妻子在老家用存折取现金给船员的家人。其共有2部手机、3个号码（13278XXXXX、13215XXXXX、13724XXXXX），“0797”号船上还有卫星电话及2张电话卡。
（2）被告人陈志强的供述，其供认：其与符亚全、袁马兴都是杨拉叫过来的，每月工资5000元，每次出海还有1300元补助，大概2014年12月底，船先在海南省临高维修，然后开到八所附近海域停泊。2015年1月15日，其与杨拉、符亚全、袁马兴、李红兵根据老板的指令驾船从八所出海走私柴油，第二天上午到达指定海域后从一艘悬挂外国国旗的大型白色油船过驳柴油。同日13时许，船在回来的路上被海警抓获。杨拉是船长，负责开船及与外界联系具体业务；其负责轮机；符亚全有时帮忙开船；袁马兴是船员，还负责做饭；李红兵是老板派来的，不负责具体工作，但过驳柴油时大家都在船上帮忙。此次被抓之前其等五人曾经多次出海走私柴油。
至今其共收到报酬20000多元，都是杨拉妻子在老家将现金直接给其妻子。其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3278XXXXX。
（3）被告人符亚全的供述，其供认：其是被杨拉叫过来出海到中越边境的公海走私柴油的，每个月基本工资5000元，出海一次还有1000元奖金。大概2015年1月初，船先在海南省临高船厂维修，然后开到八所码头附近海域等候老板出海指令。同年1月16日，杨拉说出海，第二天上午船到达指定海域后从一艘大油船过驳柴油。当天13时，船在返回的途中被海警抓获。此次被抓之前其等五人曾经多次出海走私柴油。
杨拉是船长，负责开船及用卫星电话与老板联系，确认驳油、卸油的坐标，船上的事都是他作主；陈志强是轮机长，偶尔帮忙开船；其主要负责做饭及打杂，有时也帮忙开船；袁马兴是船员，负责卫生、打杂；李红兵是老板派来看船的。其知道走私柴油是违法行为，但为了赚钱还是做了。
（4）被告人袁马兴的供述，其供认：其是被杨拉叫到海南的，到后杨拉说出海走私柴油，每月工资5000元，还有1000元的出海补贴，其就答应了。杨拉是船长，陈志强负责轮机，符亚全负责甲板工作，其负责做饭和帮忙开船，李红兵在驳油是负责输油管。2015年1月15日，其等五人按照老板的指令驾驶“闽宁德货0797”号船从八所出海走私柴油，第二天上午到达老板指定的海域后从一艘白色大船过驳柴油，船在返回八所的路上被海警查获。此次被抓之前其等五人曾经多次出海走私柴油。
13215XXXXX手机号码是用杨拉身份证办理的，但由其使用。
（5）被告人李红兵的供述，其供认：2014年9月，一名叫“李德伟”的朋友给其介绍一份“看船”的工作，月工资4000元左右，就是与船员一起出海，防止船员偷油，类似于船上的保安，其知道出海到中越边境偷运柴油是违法的走私行为，其觉得工资比较高就做了。船上还有一名船长（被告人杨拉）和三名船员（被告人陈志强、符亚全、袁马兴），他们的名字不知道，但都是广东人。2015年1月15日，船从八所出海，第二天上午在中越边境的公海上从一艘悬挂越南国旗的大船过驳柴油，后在返回的途中被海警抓获。此次被抓之前其等五人曾经多次出海走私柴油。
其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5808XXXXX。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拉、陈志强、符亚全、袁马兴、李红兵共同走私柴油152.9吨，偷逃应缴税款329978.96元，其行为均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杨拉作为船长，负责海上航行及与“老板”联系、确认走私柴油相关事宜，系主犯；陈志强、符亚全、袁马兴、李红兵作为船员协助走私柴油，系从犯，可从轻处罚。五名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构成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拉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17日至2017年1月16日止。）
二、被告人陈志强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17日至2017年1月6日止。）
三、被告人符亚全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17日至2017年1月6日止。）
四、被告人袁马兴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17日至2017年1月6日止。）
五、被告人李红兵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17日至2017年1月6日止。）
六、走私柴油152.9吨所变卖价款由海口海关缉私局依法上缴国库；犯罪工具予以没收，由海口海关缉私局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提出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尚 宏 涛
审判员 程 少 辉
审判员 杨 ? 珊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日
书记员 唐徐伟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