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穗中法民五终字第361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范锦海，男，1938年8月28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范锦辉，男，194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范玉梅，女，1934年8月22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范玉琼，女，1947年6月15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范玉群，女，1933年2月15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范玉霞，女，1943年10月20日出生，香港居民。
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告范玉英，女，1953年10月30日出生，香港居民。
上诉人（原审原告）范锦泉，男，1951年5月7日出生，汉族。
上列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罗树强、郑留阳，分别为广东中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和实习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茂荣，男，1962年8月6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杨鹏，男。
上诉人范锦海、范锦辉、范玉梅、范玉琼、范玉群、范玉霞、范玉英、范锦泉因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2）穗海法民三初字第26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范锦海、范锦辉、范玉梅、范玉琼、范玉群、范玉霞、范玉英、范锦泉原审诉称，广州市南区同福中路龙和里19号房屋原属范添荣与何容的夫妻共同财产，范添荣与何容分别于1970年3月24日和2010年3月2日去世，其八人为该房屋的合法继承人。在1955年，由于当时被继承人范添荣的小资身份，被当时的联华布厂（后改名广州市第十四染织厂）全部占用。后来，经过其父亲多次交涉，并到区工商联反应情况，厂方迫于压力只好在龙和里19号东面的位置用木板隔出50多平方米的地方给其一家迁回居住并开了一个小门，其他部分仍然被联华布厂侵占使用，因此上址房屋就变成有两个门口。再后来，因为水电问题，原告一家迫于无奈，只好到派出所申请了一个新的门牌地址即龙和里19号之一，唯有如此才能到区供电局报装用电。所以，归根到底，现在龙和里19号的产权证的整体结构面积是包括原来的龙和里19号和后来的龙和里19号之一的面积。随后，原广州市第十四染织厂便擅自将属于其父亲范添荣的上址房屋私分给被告使用，因此，被告为实际使用人，并长期非法侵占该房屋。时至今日，该房屋已没有实际管理单位，故其要求直接管理，但被告不予理会，依然侵占着该房产。由于被告长期侵占该房屋23.07平方米，致使其未能入住或出租，故其有权向被告收取房屋使用费。因此，起诉要求被告：1、从侵占其广州市南区同福中路龙和里19号101房搬出并腾空交还给其；2、向其支付房屋（侵占面积：23.07平方米）使用费，以每月530.61元（参考《2011年广州市房屋租金参考价》23元／平方米·月计算）从2010年8月1日起计至被告搬出上址房屋止；3、承担本案诉讼费。
黄茂荣原审辩称，其是上址房屋的承租人，一直承租该房屋，之前向广州市第十四染织厂承租，在该厂破产后就向接手的广州纺织工贸承租该房屋，距今已有四、五十年的时间了。其是通过租赁占有该物业，没有该物业的所有权，不应当成为原告返还原物的相对方；原告主张的物业所有权依据是1946年即解放前的房产，距今已经过去了66年，其无法通过在1946年的房产信息就得知该物业的所有人还是原告，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是一个适格的合法继承人和房屋的所有权人，故其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提交的查册时间为2013年1月8日的《房地产登记簿查册表》，记载房产地址南区同福中路龙和里19号，产权人范添荣，占有部分为全部（所有权人），区段地号：5区2段5310-5314地号，建筑面积475.9916平方米，结构为双隅（双木），结构层数2，建筑时间为战后，所有权来历为1946年9月向何郭氏买；登记附注：1991年11月统字114551号何容申请灭失现编龙和里19号；1991年5月统字88091号广州第十四染织厂登记上盖权现编同福中路龙和里19号5区2段5310-5314地号；等。该查册表记载的内容与原审法院查询的南区同福中路龙和里19号的《房地产登记簿查册表》记载内容一致。
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还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广州市海珠公证处出具的（2008）粤穗海证民字第5670号《公证书》，主要内容为：被继承人范添荣于1970年3月24日死亡；范添荣遗留的财产为：广州市南区同福中路龙和里19号房屋，该房屋是以范添荣的名义登记的，依法为范添荣与其配偶何容的夫妻共同财产，各占二分之一；范添荣的上述遗产由范玉琼、范锦海、范锦辉、范锦泉、范玉梅、范玉霞、范玉英继承，即继承后，何容占上述房屋的十四分之七份额，范玉琼、范锦海、范锦辉、范锦泉、范玉梅、范玉霞、范玉英各占上述房屋的十四分之一份额；等。
2、广州市海珠公证处出具的（2012）粤广海珠第13354号《公证书》，主要内容为：被继承人何容于2012年3月2日死亡；申请人范锦海、范锦辉、范锦泉、范玉梅、范玉霞、范玉英、范玉群、范玉琼向本处申请继承何容遗留的财产为：以何容的名义取得广州市南区同福中路龙和里19号房屋的十四分之七产权份额，依法为何容的个人财产；继承后，范锦海、范锦辉、范锦泉、范玉梅、范玉霞、范玉英、范玉群、范玉琼各占上述遗产的八分之一份额；等。
3、《2011年广州市房屋租金参考价表》第34页--住宅租金表。用以证明上址房屋同路段租金价格。
4、黄茂荣的身份证复印件。用以证明被告长期非法侵占涉案房屋的事实。
5、八原告曾诉广州纺织工贸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纺织工贸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的原审法院（2012）穗海法民三初字第1770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为现位于同福中路龙和里19号房屋的产权登记在范添荣名下，1991年5月十四染织厂登记上盖权，当事人如对该房屋的权属有异议，应当另循法律途径解决；该案原告主张十四染织厂被纺织工贸公司接管及该公司侵占南区同福中路龙和里19号房屋的事实，提交了中国劳动咨询网查询的广州市劳动局穗劳函字（1998）114号，但该证据不能证明该案原告所主张的事实，该案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房屋现在的实际使用人与该公司之间存在直接的关联，故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由该案原告自行承担；判决驳回该案众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用以证明纺织工贸公司不是上址房屋的占有人、接管人、出资人，也不是经营组织单位，被告声称该公司是上址房屋的出租方没有事实依据。
经质证，被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1、2项证据合法性予以确认，真实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就原告的公证而言，公证书中所讲的原告取得上址物业的继承权是一种形式上的审查，公证并没有对该房产的实际所有人进行审查，而仅是根据原告提交的书面材料，故其不认为该公证书具有证明上址物业产权的证明力；第3、4项证据没有原件，故其不予质证；第5项证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不认可。
被告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记载有龙和里19号101#、黄茂荣等的《日记帐》和广州纺织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收到黄茂荣交龙和里19号101房租金的《收据》3张。用以证明其租赁关系并缴纳了相关的租金。
2、记载有龙和里19号101、黄茂荣及92年4月4日等的《广州市住宅房屋租金计算表》、《房屋租用情况登记册》。用以证明当时十四染织厂留下的文书证据，证明其在1992年就已经向该厂租住上址房屋。
3、广州市第十四染织厂于1988年5月8日发出的《租用房屋凭证》，该证记载户主陈裕招，单位市十四染织厂，地址二龙街龙和里19号101房，同居住的家庭成员黄茂荣，与户主关系为母子；等。用以证明十四染织厂向其母亲出示的租用凭证，其一直承租上址房屋。
4、广州纺织工贸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于2013年1月9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兹证明黄茂荣承租我司物业龙和里19号101房，租赁面积为23.07平方米，租期为不定期租赁，租金按公司规定交纳。
5、穗财企一（2002）1735号《关于广州纺织工贸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组建方案的批复》和穗国企（2002）3号《广州市国企改革领导小组会议纪要》。用以证明广州纺织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组建为广州纺织工贸企业集团有限公司。
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1项证据中《日记帐》真实性不予认可，而且该记帐本没有抬头，也没有公司的盖章，不能证明被告想证明的事实，《收据》盖章处“广州纺织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提及的单位名称“广州纺织工贸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不一致，这是两个不同的单位，故对其这三份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应当先搞清楚是向哪个公司承租房屋；对第2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里面没有单位的盖章和签名，所以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对第3项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上面的公章是十四染织厂的，而被告也陈述了该十四染织厂已经破产，所以被告无法提供证据证明该份租赁凭证是真实的；对第4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第5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
在本案一审审理期间，原告确认上址101房属于自编房号，被告确认该101房是出租方自编的房号。被告表示该房屋由其及妻子、儿子共同使用。原告对此表示不清楚。经原审法院释明，原告表示坚持其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提交的《房地产登记簿查册表》记载南区同福中路龙和里19号的产权人范添荣，占有部分为全部（所有权人），区段地号为5区2段5310-5314地号，并附注1991年5月统字88091号广州第十四染织厂登记上盖权现编同福中路龙和里19号5区2段5310-5314地号。该查册表显示同一区段地号有占有部分和登记上盖权主体不同的登记内容。原告在本案中诉称原广州第十四染织厂擅自将属于其父亲范添荣的上址房屋私分给被告使用的事实主张，是其对广州第十四染织厂享有该房屋权利的争议。现被告对其是上址101房承租人的抗辩主张已提交广州市第十四染织厂发出的《租用房屋凭证》、广州纺织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及广州纺织工贸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加以证明。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址房屋的上盖权全部归属于范添荣，在此情况下，原告以其为该房屋的合法继承人及以被告长期非法侵占该房屋为由要求被告从侵占其广州市南区同福中路龙和里19号101房搬出并腾空交还给其，以及向其支付房屋（侵占面积：23.07平方米）使用费依据不足。经原审法院释明，原告仍表示坚持其诉讼请求，故原审法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全部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范锦海、范锦辉、范玉梅、范玉琼、范玉群、范玉霞、范玉英、范锦泉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62元，由原告负担。
判决后，范锦海、范锦辉、范玉梅、范玉琼、范玉群、范玉霞、范玉英、范锦泉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涉案房屋产权归属不存在争议，范添荣是登记产权人，范添荣及何容为房产的所有权人。涉案房产是范添荣与何容婚后购置，属夫妻共同财产。根据《物权法》第十六条之规定，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上诉人提交的广州市房地产档案馆的《房地产登记簿查册表》显示，涉案房屋登记在范添荣名下。自范添荣购嚣该房屋后，并未对房屋作出过任何处分，其作为产权人的这一登记信息也从未变更。因此，范添荣涉是案房屋的登记产权人，也是所有权人。这是本案的基本事实。涉案房屋遭原广州第十四染织厂长期侵占，并擅自出租给被上诉人居住，因而导致本案纠纷。根据房屋的《房地产登记簿查册表》登记附注显示，1991年05月统字88091号广州第十四染织厂登记上盖权现编同福中路龙和里19号5区2段5310-5314地号。这是涉案房屋被长期侵占后，且在继承人不知情的状况下所进行的登记。1991年之前，房屋在被侵占的几十年里，产权并没有任何附注事项，且在产权人或继承人没有做出任何处分的情况下突然被添加了所谓“上盖权”，上诉人对该登记的合法性存在重大疑问。根据1987年1月l同起实施的《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侵占、哄抢、破坏或者非法查封、扣押、冻结、没收。而涉案房产是范添荣和何容个人合法财产，应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侵占、没收，因此，无论十四染织厂还是被上诉人侵占涉案房产都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十四染织厂正是通过登记所谓“上盖权”达到了其侵占、没收涉案房屋的目的，是公然侵占、没收范添荣、何容个人合法财产的行为，践踏了法律的权威和尊严，不应获得支持。上诉人认为，本案涉及的所谓“上盖权”并非一个法律术语，现行法律没有做出任何界定或相关规定，意思不清晰，法律地位不明确，不能对抗甚至抵消所有权。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房屋所有权人主体和上盖权主体不同，因而认为房屋权属存在争议。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混淆了“所有权”的概念。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本案上述事实。2、被上诉人是涉案房屋的实际占用者，上诉人向其主张返还所占房屋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作为涉案房屋产权人的继承人，依法享有行使房屋所有权人的权利。被上诉人长期使用涉案房屋，既没有向产权人或继承人缴纳租金，也没有获得同意，是强行侵占公民个人合法财产的行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作为涉案房屋的实际占用者，是该返还原物纠纷案的适格主体，上诉人作为涉案房屋产权人的继承人依法向其主张返还该房屋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无权向被上诉人主张返还房屋及相关使用费属认定事实不清。3、广州纺织工贸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纺织工贸公司）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上诉人曾起诉广州纺织工贸企业集团有限公司要求返还涉案房屋及支付相关租金，案号为（2012）穗海法民三初字第1770号。该司辩称“1、被告（该司）不是本案适格法律主体。原告诉称涉案房屋是由广州市第十四染织厂（以下简称十四染织厂）占有，被告既不是十四染织厂接管人、出资人，也不是经营组织单位，现十四染织厂已经破产注销。本案是返还原物纠纷，但被告不是涉案房屋的实际占有者，现涉案房屋由黄茂荣等20多住户占有，故原告应向其提出主张；”。在该案中，法院也以主体不适格为由驳回原告（同为本案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而本案中，被上诉人在一审时出示了广州纺织工贸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于2013年1月9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兹证明黄茂荣承租我司物业龙和里19号101房，租赁面积为23.07平方米，租期为不定期租赁，租金按公司规定交纳。同时还提交了，穗财企一（2002）1735号《关于广州纺织工贸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组建方案的批复》和穗国企（2002）3号《广州市国企改革领导小组会议纪要》。用以证明广州纺织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组建为广州纺织工贸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根据上述情况，上诉人认为，广州纺织工贸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其任何证明均无效力。且广州纺织工贸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存在作伪证的行为。综上情况，被上诉人及广州纺织工贸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在两个案件中恶意串通，肆无忌惮损害上诉人权益，归咎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二、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本案于2012年11月13日被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适用普通程序，于2013年1月7日开庭审理，此后无再次安排开庭。案件审理过程中并未出现特殊情况。根据民诉法的规定，人民法院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的案件，应当在立案之日起六个月内审结。然而本案迟迟未能如期审结，直至2013年9月6日才通知领取判决书，历时近10个月，比法定审理期间迟了近4个月。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存在拖延办案的违法行为，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清。故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进行改判。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
黄茂荣答辩称同意原审判决。
上诉人范锦海、范锦辉、范玉梅、范玉琼、范玉群、范玉霞、范玉英、范锦泉与被上诉人黄茂荣对原审查明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1、本院发出《调查函》给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了解涉案房屋登记簿上所载附注的含义等，该局函复如下：何容申请灭失现编龙和里19号是指何容申请挂失该房屋的房产证；广州第十四染织厂登记上盖权中的“上盖”是指上述19号房屋；广州第十四染织厂在申请时陈述涉案房屋属于公私合营产，并提供了房屋的房地产所有证原件，但未能提供公私合营的证明；何容在申请时也陈述涉案房屋部分自住，其他部分可能在公私合营时纳入了单位使用，但没有划清哪部分是合营房产，哪部分是归业主使用；由于广州第十四染织厂和何容都陈述了公私合营的事实，但合营、自住部分未有划清，双方对上述房屋的产权存在争议；房地产登记簿查册表所载附注是对申请人的申请行为进行公示记载，并未确认产权归属；由于双方对上述房屋的产权存在争议，需待上述房屋产权明确后，再办理继承登记手续；范锦泉等人已对上述房屋房地产登记簿查册表附注的问题向海珠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行政诉讼案件暂未开庭审理。2、范锦海、范锦辉、范玉梅、范玉琼、范玉群、范玉霞、范玉英、范锦泉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撤销上述附注中的登记内容。原审法院于2014年7月以（2014）穗海法行初字第53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范锦海、范锦辉、范玉梅、范玉琼、范玉群、范玉霞、范玉英、范锦泉的诉讼请求。范锦海、范锦辉、范玉梅、范玉琼、范玉群、范玉霞、范玉英、范锦泉表示其已就该判决提起了上诉。
本院认为，范锦海、范锦辉、范玉梅、范玉琼、范玉群、范玉霞、范玉英、范锦泉以其是涉案房屋的合法继承人为由提起本案诉讼，但其无法提供涉案房屋产权证的原件，其提供的涉案房屋的《房地产登记簿查册表》除记载产权人为范添荣之外，还在附注中记载了广州第十四染织厂也登记涉案房屋的上盖权，就该附注的含义本院去函咨询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该局的回函明确了涉案房屋原产权人与广州第十四染织厂对涉案房屋的产权是存在争议的，即在该争议未解决或上述附注未撤销之前，黄茂荣所使用涉案房屋中的101房产权归范锦海、范锦辉、范玉梅、范玉琼、范玉群、范玉霞、范玉英、范锦泉还是归广州第十四染织厂所有尚无法确认，故原审驳回范锦海、范锦辉、范玉梅、范玉琼、范玉群、范玉霞、范玉英、范锦泉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范锦海、范锦辉、范玉梅、范玉琼、范玉群、范玉霞、范玉英、范锦泉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审查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362元，由范锦海、范锦辉、范玉梅、范玉琼、范玉群、范玉霞、范玉英、范锦泉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国庆
代理审判员 姚伟华
代理审判员 李 民
二〇一四年八月××日
书 记 员 李 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