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1民终54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明柏，男，1971年9月27日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松，江苏创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文配，男，1970年10月6日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云娟，江苏当代国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明柏因与被上诉人陈文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2016）苏0116民初10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明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松、被上诉人陈文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云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明柏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陈文配的诉讼请求，并由陈文配负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为：1.陈文配从李明柏的证券账户中取走了100多万元，现该案二审尚未有结果；2.李明柏有多张借条在陈文配处，有的借条陈文配并未实际履行款项出借义务。10万元借条上指定的收款人戴宗宝是否已经收到借款并不清楚；另外案涉8万元借条是否真实、主体是否适格亦不清楚；3.陈文配自认收到李明柏还款利息2.75万元，但该款项并非是李明柏偿还的案涉借款利息。由于陈文配提供李明柏50万元资金用于投资股票，李明柏需要每月给付陈文配固定收益1万元。又因案外人张勇曾汇款给李明柏5万元作为股票补仓款，张勇要求李明柏将每月利息1500元直接汇给陈文配，故李明柏需每月向陈文配汇款11500元。2015年2月17日，李明柏从股票账户取出7000元，本打算再通过银行自动存款机汇给陈文配儿子4500元，因为担心存款机不能一次性识别所有钱款，故先行放入5000元，结果存款机一次性全部存入，因此在2015年2月共计给付陈文配1.2万元；基于2015年2月李明柏向陈文配多付了500元，故在2015年3月24日李明柏向陈文配支付了1.1万元；2015年4月22日李明柏委托明柏公司汇给陈文配的1.15万元即包含了陈文配的固定收益1万元及张勇利息1500元。4.陈文配妻子戎梅通过从招商银行贷款套取现金放贷的行为，应不受法律保护。借条上关于利息的记载与其他内容不是同一时间形成，亦非同一人书写。且借条上书写的是月息13%，但陈文配陈述月息3%，利息约定不明，应作无息处理。5.陈文配在一审中提交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未经质证，陈文配位于六合区的房屋已经拆迁，其经常居住地不在六合区，且其亦自述一直住在建邺区，因此一审法院对本案无管辖权；6.陈文配提交的其与戎梅的结婚证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陈文配在出借款项时的婚姻状态需要查明。如果在出借款项时陈文配与戎梅是夫妻关系，戎梅应当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一审法院遗漏当事人系程序违法；7.陈文配代理人于2016年5月12日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一份《借款利息计算说明》，该说明尚未经过质证，一审法院即在当日作出判决，应属不当。被上诉人陈文配二审辩称，1.陈文配的户籍所在地在六合区，《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是陈文配在本案起诉时向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秦淮法院）提交的，秦淮法院经审查将本案移送至一审法院，李明柏对此案已提出管辖权异议，故一审法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2.因李明柏一审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对陈文配提交的证据均未发表质证意见，应视为李明柏对诉讼权利的放弃。陈文配与戎梅的婚姻关系已有结婚证予以证明；3.关于陈文配一审提交的《借款利息计算说明》，是应一审法院要求作出的情况说明，不属于后补证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文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明柏偿还借款本金18万元，并按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借款利息（其中自2015年4月2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8万元为基数计算，自2014年9月2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10万元为基数计算）；2.李明柏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文配与李明柏系朋友关系，李明柏原系南京明柏活石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柏公司）法定代表人，双方常有资金往来。陈文配分别于2014年7月18日、7月20日，用其妻戎梅的招商银行卡在明柏公司POS机上刷卡27万元和24万元。2014年7月21日，李明柏通过明柏公司账户向陈文配转账28.9万元、通过其个人账户向陈文配汇款15万元。同日，李明柏向陈文配出具借条一张，言明：“今借到陈文配陆万元整（刷卡留款）”，后该借条内容被划去。2014年7月23日，陈文配又用戎梅的招商银行卡在明柏公司POS机上刷卡19万元。2014年7月25日，李明柏通过其个人账户向陈文配转账18.1万元。另李明柏在上述6万元借条的背面又书写借条一张，言明：“今借到陈文配捌万元整（刷卡留卡），月息3%”，该借条落款时间为2014年7月21日。2014年7月30日，李明柏再次向陈文配出具借条一张，言明：“今借到陈文配人民币壹拾万元整，月息3%。此款按照李明柏指定戴宗宝农行卡上为借款生效日期（62284503900630782177）。”同日，陈文配通过网银转账10万元至戴宗宝农行账户。一审审理中，陈文配称该借条的实际形成时间在2014年7月25日左右，因2014年7月18日、7月20日其两次在明柏公司POS机上刷卡共计51万元后，李明柏于2014年7月21日支付了43.9万元，尚有7.1万元未支付，当时李明柏提出借款6万元，并在7月21日出具了一张6万元的借条。后其又于7月23日通过POS机刷卡19万元，李明柏于7月25日汇款18.1万元后，尚有8万元未付，故将此前6万元的借条内容划去，重新出具了一张8万元的借条，该借条上书写的“刷卡留卡”系笔误，实为“刷卡留款”，即刷卡套现的意思。同时，陈文配又称李明柏于2015年2月17日支付利息5000元，2015年3月24日支付利息11000元，2015年4月22日支付利息11500元，是结清至2014年12月31日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一、关于陈文配主张的8万元借款事实是否成立的问题。陈文配基于借贷关系要求李明柏归还借款，应当对借贷合意和款项交付等要件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现陈文配提供了李明柏出具的落款时间为2014年7月21日的借条，可以证明陈文配与李明柏之间存在借贷合意。关于款项交付情况，虽然陈文配未能提供于2014年7月21日向李明柏交付8万元款项的证据，但根据陈文配提供的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表，可以证实陈文配自2014年7月18日、7月20日、7月23日分别在明柏公司刷卡27万元、24万元、19万元，共计70万元；同时根据陈文配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载明的资金往来情况，可以证实在2014年7月21日李明柏通过明柏公司账户或其个人账户共向陈文配支付了款项43.9万元。结合李明柏曾在2014年7月21日向陈文配出具的一张6万元借条，以及2014年7月25日李明柏又通过其个人账户向陈文配付款18.1万元，可以确认截至2014年7月25日李明柏或明柏公司尚有8万元款项未付给陈文配。另根据李明柏出具的两张分别为6万元（已作废）和8万元借条上言明的“刷卡留款（卡）”的意思表示，虽然陈文配是在明柏公司账户刷卡，但根据款项往来情况，有部分款项已通过明柏公司付给了陈文配，亦有部分款项是通过李明柏个人账户支付给了陈文配，因此，在李明柏向陈文配出具借条之后，应当视为李明柏个人对尚未支付的8万元款项以其个人借款的形式予以了确认。此外，陈文配对已作废的6万元借条和8万元借条形成过程的解释亦能与双方资金往来情况相吻合。李明柏虽辩称借条可能是其遗漏未及时收回，其未收到8万元款项，但并未举证予以证明，亦未能对其出具借条的行为及陈文配提供的资金往来情况作出合理解释，故根据现有的证据，认定陈文配与李明柏之间存在8万元借款事实。二、关于陈文配主张的2014年7月30日借款10万元事实是否成立的问题。陈文配提供了李明柏出具的借条及陈文配交付10万元款项的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可以证实陈文配、李明柏之间存在10万元借款合意及陈文配已按李明柏指示将10万元款项交付至其在借条中指定的戴宗宝农行账户，故应认定陈文配主张的10万元借款事实成立。李明柏未能就其抗辩意见举证加以证明，故对其抗辩意见，应不予采信。三、关于利息的认定。陈文配与李明柏在两张借条中已对借款的利息作出明确约定，但该约定已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其超出部分不受法律保护，依法应按年息24%标准计算。结合陈文配出借款项的时间，陈文配自认李明柏的付息时间及付息数额，现陈文配主张的利息计算标准及8万元利息的计算时间，不违反法律规定及双方约定，应予以支持，其主张的10万元利息计算时间应予调整自2015年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李明柏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文配归还借款18万元及利息（其中自2015年4月2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8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10万元为基数，均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950元、财产保全费1620元，合计3570元，由李明柏负担（诉讼费用陈文配已预交，李明柏连同欠款一并给付陈文配）。本案二审期间，李明柏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陈文配提交其妻戎梅招商银行还贷明细一份，拟证明其通过戎梅招商银行卡在明柏公司刷卡的70万元款项已经还给银行，不存在李明柏所述的戎梅套取金融机构资金的情况。李明柏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就本案纠纷陈文配于2015年6月4日向秦淮法院提起诉讼，因李明柏提起管辖权异议，秦淮法院于2015年10月23日作出（2015）秦民初字第3169号-1民事裁定书，裁定李明柏管辖权异议成立，本案移送至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审理。李明柏不服该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28日作出维持原裁定的终审裁定。又查明，关于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一至三年期基准利率，在2012年7月6日至2014年11月21日年利率为6.15%，2014年11月22日至2015年2月28日年利率为6%，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5月10日年利率为5.75%，此后年利率标准均低于6%。关于陈文配自认李明柏分别于2015年2月17日、2015年3月24日和2015年4月22日共计向其支付案涉18万元借款利息2.75万元，陈文配在一审时提交《借款利息计算说明》，表示2014年7月21日的8万元借款自2014年7月22日至2014年12月31日按月息3%计算，利息为12800元，2014年7月30日的10万元借款自2014年7月3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按月息3%计算，利息为15100元，上述两项合计27900元，陈文配同意李明柏以27500元结清上述两笔借款至2014年12月31日的利息。二审中，陈文配又解释称8万元借款从2014年7月24日计息，算到2014年12月31日利息是12560元，其同意李明柏给付利息12500元，另外10万元借款利息是15000元。但根据陈文配一审起诉状的表述，其主张8万元利息从2015年4月23日计算，10万元利息从2014年9月24日计算，对此陈文配又解释称利息起算时间是根据2.75万元先抵扣8万元借款利息，剩余部分抵扣10万元借款利息计算出来的。但经本院审查，如以该计算方式计息仍不能与陈文配一审起诉状中确定的利息起算时间对应。由于陈文配对李明柏给付的2.75万元对应的利息数额及起算时间在一、二审阶段的前后陈述相悖，存在不合理之处，在李明柏明确否认该款项系归还案涉借款利息，且在陈文配无其他证据佐证2.75万元系归还本案借款利息的情况下，本院对陈文配关于利息的陈述不予采信。再查明，本案一审中，李明柏在庭审前向一审法院提交书面答辩状一份，对于陈文配主张的案涉18万元借款不予认可，并陈述双方即便有借款亦不会约定利息，但对陈文配自认的李明柏已给付2.75万元利息的主张，未作具体回应。在（2016）苏01民终34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明柏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文配合同纠纷一案中，双方对于案涉2.75万元的定性亦有争议，且该案仍在二审审理阶段。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二审归纳争议焦点为：1.陈文配与李明柏就案涉18万元是否存在借贷关系；2.如存在借贷关系，双方对利息有无约定，李明柏给付陈文配的2.75万元是否系归还案涉两笔借款的利息；3.一审程序是否严重违法。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陈文配与李明柏是否存在借贷关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陈文配提供了李明柏书写的两张借条、银行刷卡及转账交易明细等证据，足以证明陈文配与李明柏之间存在借贷合意及陈文配将款项交付给李明柏或李明柏指定的收款人的事实，一审法院基于在案证据综合分析认定陈文配与李明柏存在18万元的借贷关系，并无不当。李明柏主张其与陈文配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但未能提交任何证据予以佐证，故对李明柏该项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陈文配与李明柏就案涉借款有无约定利息，及李明柏给付陈文配的2.75万元是否系归还案涉两笔借款利息的问题。首先，李明柏关于借条上记载的系“月息13%”，由于陈文配主张利息为3%，故双方利息约定不明，应视为无息的主张，对此陈文配解释“3%”前面的字符实为竖杠。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陈文配关于借款约定月息3%的解释更符合民间借贷一般交易习惯，故本院认定双方就案涉借款约定利息为3%，对李明柏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由于本案系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施行（2015年9月1日）之前已受理的案件，故仍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根据该意见第６条关于民间借贷的利率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的规定，陈文配主张案涉借款利息按年息24%计算已经超出了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故本院认定案涉借款利息应按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陈文配在起诉状及一、二审诉讼中对于利息的计算方式及起算时间陈述均不一致，且未提供证据证明2.75万元款项的性质，同时因双方对该2.75万元的定性在另一案中亦存有争议，故对陈文配关于2.75万元系李明柏归还的案涉借款利息的相应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鉴于陈文配提起本案诉讼的真正诉请在于要求李明柏偿还案涉18万元借款及尚未归还的利息，又因本院对陈文配自认的2.75万元利息不予认可，故为纠纷一次性解决，李明柏应按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标准偿还案涉借款利息，利息起算时间应自借款次日起计算，即10万元借款利息从2014年7月24日起算、8万元借款利息从2014年7月31日起算。关于争议焦点三，一审程序是否严重违法的问题。具体分析如下：首先，陈文配提交的证据在一审庭审时均已出示，李明柏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应视为放弃对陈文配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应承担相应法律后果。故李明柏关于一审法院对陈文配提交的证据未予质证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其次，李明柏在一审中对本案已提起管辖权异议，秦淮法院亦作出裁定认定李明柏的管辖权异议成立，本案移送至六合法院审理。后李明柏不服该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亦作出裁定驳回李明柏上诉，维持原裁定。因此，一审法院对本案有管辖权，李明柏关于一审法院对本案无管辖权的上诉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再次，陈文配作为借条上载明的出借人，虽然有部分借款系陈文配指定其妻子戎梅刷卡出借，但不影响陈文配作为原告独立提起本案诉讼的权利，戎梅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故李明柏关于一审法院遗漏诉讼当事人的上诉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此，一审法院程序合法，并无不当之处。综上，由于李明柏一审未到庭应诉，致一审法院对于陈文配自认的利息部分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６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变更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2016）苏0116民初1020号民事判决“李明柏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文配归还借款18万元及利息（其中自2015年4月2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8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10万元为基数，均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为“李明柏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陈文配支付借款本金18万元及利息（其中自2014年7月2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本金8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本金10万元为基数，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950元、财产保全费1620元，合计35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900元，均由李明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伟峰代理审判员  叶 存代理审判员  王瑞煊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李丽玲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合同文本采用两种以上文字订立并约定具有同等效力的，对各文本使用的词句推定具有相同含义。各文本使用的词句不一致的，应当根据合同的目的予以解释。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６.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