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长民五终字第5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长春聚鑫源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绿园区合心镇。
法定代表人王云霞，经理。
委托代理人高岩，吉林超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魏世举，男，1954年4月3日生，汉族，现住长春市宽城区。
委托代理人魏洪波，女，1977年4月10日生，汉族，现住长春市宽城区。
委托代理人杨明宇，吉林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汉武，男，1952年10月2日生，汉族，现住长春市绿园区。
委托代理人张广珊，女，1977年6月4日生，汉族，现住长春市南关区。
原审第三人长春市星火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市绿园区雁鸣湖山庄正门右侧第一栋别墅。
法定代表人唐日敏，经理。
委托代理人姜秋泉，男，1966年6月1日生，汉族，现住长春市绿园区。
上诉人长春聚鑫源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鑫源公司）、魏世举因与被上诉人张汉武，原审第三人长春市星火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火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2013）绿民一初字第11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聚鑫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岩，上诉人魏世举及其委托代理人魏洪波、杨明宇，被上诉人张汉武的委托代理人张广珊，原审第三人星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姜秋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聚鑫源公司原审时诉称，2007年7月11日，聚鑫源公司与星火公司签订一份以水泥抵换房屋的协议，魏世举、张汉武受聚鑫源公司的委托负责该项业务，除聚鑫源公司收到的部分房屋和卖房款外，魏世举以有委托书为由，将雁鸣湖山庄正门左侧第二栋别墅和合同约定的其它房屋开在魏世举个人名下，占为已有出租出售，故聚鑫源公司诉至法院要求魏世举、张汉武及星火公司承担相应责任。庭审中聚鑫源变更诉讼请求为：1、要求魏世举立即退还其侵占的别墅或折价款158万元；2、要求魏世举立即退还其侵占聚鑫源公司雁鸣湖山庄30栋的5套房屋的折价款379454元；3、要求魏世举给付前述1、2中共计1959454元自占用时起产生的利息；4、张汉武及星火公司不承担责任；5、诉讼等费用由魏世举承担。
魏世举原审时辩称，魏世举与张汉武是朋友，张汉武是聚鑫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2007年与星火公司签订的换购协议是以聚鑫源公司名义签订的，但实际提供水泥的是魏世举和张汉武，魏世举提供的是岩瓷和实佳，张汉武提供的是钢塔和伊悦，换得的房屋魏世举和张汉武自己结算并分配，以聚鑫源公司名义签订协议是为了开发票，所以张汉武与魏世举商量用聚鑫源公司名义办理，但星火公司要求所有事情因为是魏世举联系的，所以只与魏世举进行结算，故聚鑫源公司必须授权给魏世举处理各种事宜，包括房屋分配只使用魏世举的名字。当时送的水泥换购房屋，魏世举与张汉武自己自由分配，能办产权的星火公司协助办理产权，别墅及30栋的房屋办不了产权。魏世举提供了水泥3000多吨，张汉武提供了8000多吨，每吨420元，星火公司用22套房屋顶了水泥款，包括现在的别墅，所有房屋均开到魏世举的名下，后魏世举、张汉武共同处理了一部分房屋及过户到张汉武名下一些房屋，魏世举只分得363400元，现在只剩下一套别墅，魏世举多次要与张汉武对账，均无法找到张汉武，后魏世举、张汉武沟通将别墅装修卖掉共同分配，张汉武表示同意。后魏世举先行垫付了所有装修费用，但张汉武却反悔，导致账目无法算清，张汉武也没兑现给魏世举的承诺，还将魏世举告上法庭，魏世举没有占有任何人的房屋，故请求法院驳回聚鑫源公司的诉讼请求。
张汉武未到庭，亦未进行答辩。
星火公司原审时述称，1、魏世举的答辩内容基本属实；2、星火公司履行了合同全部义务，不存在侵权及承担责任的问题；3、签订协议时，星火公司不认识张汉武，与聚鑫源公司亦没有过业务往来，在魏世举的要求下以聚鑫源公司名义签订了合同，并且以每吨高出市场价160元价格收购了聚鑫源公司当时滞销的8000多吨水泥及魏世举3000多吨水泥；4、由于魏世举有聚鑫源公司的授权，所以星火公司统一与魏世举结算，并将22套房屋统一开到其名下，时隔六年，魏世举、张汉武已经分配完毕，且魏世举、张汉武有一些房子已经卖掉过了户；5、魏世举名下的别墅当初是毛坯房，现在已经装修完毕，魏世举、张汉武之间应通过对账解决，星火公司与魏世举都没有侵权占有别墅和其它房屋。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聚鑫源公司与星火公司于2007年7月11日签订协议书，约定用聚鑫源公司的水泥以每吨420元的价格换购星火公司的长春市雁鸣湖山庄别墅、房屋及车库，双方最后结算星火公司以22套房屋（包括别墅、房屋及车库）抵顶了聚鑫源公司的水泥款。聚鑫源公司于2007年10月10日给魏世举出具委托书，委托其办理雁鸣湖山庄水泥换房所有有关手续，在办理过程中上述22套房屋均开在了魏世举名下。除本案争议的别墅一套和30栋102、202、203、403、603五套房屋外，其它房屋及车库聚鑫源公司与魏世举均已协商处理完毕。张汉武经法院合法传唤原审未到庭参加诉讼。
原审法院认为，聚鑫源公司与星火公司协议以水泥换购房屋，聚鑫源公司给魏世举出具委托书，委托其办理所有有关手续，在办理过程中星火公司将换购的22套房屋均开在了魏世举名下。聚鑫源公司称其它房屋双方均处理完毕，但魏世举至今仍侵占聚鑫源公司的别墅一套和30栋102、202、203、403、603五套房屋，故要求魏世举返还别墅及房屋或按合同约定的相应折价款。原审认为，2007年7月11日的《协议书》虽为聚鑫源公司与星火公司签订的，但协议中约定供应的水泥中含有魏世举的岩瓷水泥的部分份额，魏世举提供的聚鑫源公司单位的工作人员李殿宽及赵国强给其出具的收条两份，分别记载“从星火公司拿回水泥收条其中含魏士举岩瓷水泥共670吨正”，“今收到岩瓷水泥收条第一次592吨，第二次637吨，合计1229吨”，该两份收条虽聚鑫源公司不予认可，但李殿宽及赵国强均为聚鑫源公司员工，该收条内容写明“魏世举的岩瓷水泥”与2007年7月11日的《协议书》中约定的“岩瓷水泥”及魏世举提供的《购销合同》、魏世举、星火公司的陈述均相对应一致，能够形成证据链条反映客观事实，故对此证据予以采信，聚鑫源公司称其未提供过岩瓷水泥，故岩瓷水泥均应为魏世举提供，数量为1229吨＋670吨=1899吨，以每吨420元计算，价值797580元。魏世举称其提供的岩瓷水泥水泥数量为3000余吨，原审认为其提供的《购销合同》及存根不足以证明其所述，故对魏世举陈述的水泥数量不予采信。聚鑫源公司称魏世举至今侵占别墅一套及30栋102、202、203、403、603五套房屋，要求魏世举返还或按照合同价值折价返还。关于别墅一套，该别墅无产权，魏世举称目前确为其占有且已投入大量资金进行了装修改造；关于30栋102、202、203、403、603五套房屋，魏世举称此五套房屋与其它房屋已与张汉武协商处理完毕，魏世举分得363400元，这五套房屋并不在其手中。结合本案争议房屋的实际情况，别墅确为魏世举占有，为避免损失的扩大，以折价返还为宜；5套房屋魏世举称已处理完毕，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处理经过聚鑫源公司同意，故房屋虽无法返还，亦应以折价返还。别墅合同价值1580000元，30栋102、202、203、403、603五套房屋合同价值379454元，共计1959454元，因换购房屋的水泥中含有魏世举岩瓷水泥价值797580元的份额，故应当予以扣除，魏世举应当返还聚鑫源公司房屋折价款1161874元及利息，利息以自聚鑫源公司主张权利时起计算为宜。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魏世举于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给聚鑫源公司房屋折价款1161874元及给付利息（利息自2013年11月29日起至判决生效时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聚鑫源公司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570元、保全费5000元，由聚鑫源公司承担12228元，由魏世举承担23342元。（聚鑫源公司已垫付，魏世举与前款一并给付）
宣判后，聚鑫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1、魏世举将其占有别墅返还聚鑫源公司；2、魏世举返还其侵占的30栋5套房屋的折价款379454元；3、魏世举侵占房屋的利息从2007年12月27日起算，诉讼费由魏世举负担。理由是：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魏世举所占有的别墅不存在毁损或卖给他人的情况，原审判决认定将别墅折价后返给聚鑫源公司是错误的。李殿宽和赵国强虽是聚鑫源公司的工作人员，但是没有聚鑫源公司的授权委托，李殿宽、赵国强与魏世举的交易是私下交易，该交易与聚鑫源公司无关，且魏世举没有任何证据证实聚鑫源公司委派李殿宽、赵国强参与水泥换房屋的交易，原审判决认定魏世举供797580元的水泥是错误的。原审判决从2013年11月29日计算利息是错误的，民事法律规定侵犯财物的应该包括原物及原物的孳息，魏世举从2007年12月27日就侵占了聚鑫源公司的财产，所以应从侵占之日计算孳息。
魏世举针对聚鑫源公司的上诉请求二审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显失公正，请求依法驳回聚鑫源公司的上诉请求。
张汉武针对聚鑫源公司的上诉请求二审答辩称，对聚鑫源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异议。
星火公司针对聚鑫源公司的上诉请求二审答辩称，原审没有尊重客观事实，认定事实不清，我方已全部履行义务。
宣判后，魏世举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诉讼费由聚鑫源公司、张汉武负担。理由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张汉武是聚鑫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魏世举与聚鑫源公司的合作关系实际就是魏世举与张汉武的合作关系，所有的合作事项、费用、利润的分配都是魏世举与张汉武商定的，双方合伙经营的水泥顶账换的房屋未结算不属于不当得利。张汉武和聚鑫源公司存在虚假诉讼的行为，原审中张汉武和聚鑫源公司称魏世举是聚鑫源公司的员工，让魏世举承担不该承担的责任。原审判决认定岩瓷牌水泥是魏世举供给星火公司的，但是原审判决只认定了2007年的供水泥数量并未计算2008年的供水泥数量。原审判决认定魏世举应返还30栋102、202、203、403、603五套房屋的价款379454缺乏事实依据。魏世举在履行与星火公司协议的过程中，星火公司全面履行了合同，为了能实现与星火公司签订的水泥换房协议，魏世举与张汉武、聚鑫源公司合意花去中介费161442元。
聚鑫源公司针对魏世举的上诉请求二审答辩称，魏世举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与我方是合作关系，根据魏世举所说按照向星火公司供水泥的数额来计算合伙的份额是错误的，因为魏世举在房屋交易中是聚鑫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我方与星火公司签订的房屋换水泥合同中不但有依悦牌、钢塔牌还有岩瓷牌水泥，魏世举在此经营活动中无论送什么牌水泥都是聚鑫源公司的行为而不是其个人行为，请求依法驳回魏世举的上诉请求。
张汉武针对魏世举的上诉请求二审答辩称，我方与聚鑫源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
星火公司针对魏世举的上诉请求二审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我方已经履行了全部义务。魏世举与聚鑫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张汉武不是合作关系而是分别向我方供水泥，为了方便开发票才以聚鑫源公司名义给我方供水泥。魏世举不是聚鑫源公司的委托人，而是代表其个人行为。我方是根据聚鑫源公司的授权才与魏世举统一结算的。
本案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张汉武与魏世举分别以聚鑫源公司的名义按每吨420元的价格向星火公司供应水泥。张汉武向星火公司供伊悦牌、钢塔牌水泥，而魏世举供岩瓷牌水泥。二审过程中星火公司提供原始计账凭证，后附张汉武和魏世举供水泥的原始存根，从存根上可以看出所供水泥的牌号。星火公司根据原始存根计算出张汉武向其供水泥7844.1吨，魏世举向其供水泥3399吨（2007年2228吨，2008年1171吨），共计11228.1吨。魏世举则自认张汉武有少量的依悦牌水泥也被记到了岩瓷牌水泥的存根上，魏世举实际上共向星火公司供水泥3060吨（2007年1899吨，2008年1161吨）。魏世举经聚鑫源公司授权后于2008年8月1日与星火公司签订一份结算单，该结算单载明：“截止到2008年8月1日，经双方对账，长春市聚鑫源经贸公司为雁鸣湖送水泥11，228.1T，（其中270T未返小票），金额为4，715，802元，另购塑料布2，722元，总计4，718，524元。雁鸣湖山庄顶给聚鑫源公司房款金额为4，706，918元，余1，1606元。此款可以用做入户费，多退少补。双方账目到此全部结清，合同解除”。魏世举签订结算单后获得星火公司给付的22套房屋，并一直与聚鑫源公司协商处理该22套房屋。聚鑫源公司称魏世举除占有1套别墅和30栋的5套房屋外其他房屋已全部给付聚鑫源公司。李殿宽、池云龙均是聚鑫源公司的员工。聚鑫源公司认可其收受到魏世举的房款573400元，该款是其他无争议房屋的房款。其中：2008年1月29日魏世举给付李殿宽、张广娟（张汉武之女）房款80000元，2008年2月2日魏世举给付李殿宽30栋1门503室房款69900元，2008年2月23日魏世举给付李殿宽30栋1门602室现金63500元和魏世举给付聚鑫源公司员工池云龙360000元的房款。魏世举提供一份没有日期的魏世举、李殿宽算账单载明：“9栋111号130.75×2000=261500元，95＃车库19.9652000元，30栋10231.78×2000=63560元，30栋60331.78×2000=63560元，魏世举李殿宽算账440500”，证明其给付李殿宽、张广娟的8万元房款和给付池云龙的36万房款均是魏世举李殿宽算账440500中载明的房屋款，573400元房款中含有30栋的102、603房款。根据星火公司和魏世举签订的顶账购房明细表可以算出一套别墅和30栋202、203、403三套房屋的总价值为1813902元（1580000元＋76908元＋76908元＋80086元=1813902元）。
本院认为，1.关于聚鑫源公司要求魏世举返还别墅的问题。聚鑫源公司在原审庭审中变更其诉讼请求为魏世举返还别墅或者折价款158万元，原审判决依据聚鑫源公司的诉讼请求判决魏世举返还别墅折价款并无不当，聚鑫源公司提出魏世举应返还别墅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2.关于魏世举是否返还聚鑫源公司房屋款的问题。张汉武向星火公司供伊悦牌、钢塔牌水泥，而魏世举供岩瓷牌水泥。通过星火公司提供的计账凭证后附的存根可以计算出2007年魏世举供岩瓷牌水泥2228吨，2008年供岩瓷牌水泥1171吨，共计3399吨。而魏世举自认张汉武有少量的依悦牌水泥也被记到了岩瓷牌水泥的存根上，2007年魏世举供岩瓷牌水泥1899吨，2008年供岩瓷牌水泥1161吨，共计3060吨。聚鑫源公司虽主张所有的水泥都是其独自提供的，但未提供充分证据否定魏世举提供3060吨岩瓷牌水泥的事实，故应认定在聚鑫源公司与星火公司的房屋顶水泥款的协议中，魏世举实际向星火公司供水泥3060吨。原审判决只认定魏世举2007年供水泥1899吨，未认定2008年其供水泥的吨数，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按照协议约定的每吨420元的价格，魏世举应获得水泥款1285200元（3060吨×420元／吨=1285200元）。聚鑫源公司与魏世举均认可魏世举占有1套别墅。聚鑫源公司主张魏世举除占有别墅外还占有30栋的102、202、203、403、603五套房屋。根据聚鑫源公司员工李殿宽和魏世举的440500元算账单可以确认聚鑫源公司收到的573400元房款中含有30栋102、603房屋的房款，故魏世举提出30栋的102、603房屋已给付聚鑫源公司的抗辩主张应予支持，应认定魏世举占有聚鑫源公司的一套别墅和30栋202、203、403三套房屋。根据星火公司和魏世举签订的顶账购房明细表可以算出上述四套房屋的总价值为1813902元（1580000元＋76908元＋76908元＋80086元=1813902元）。魏世举接受聚鑫源公司委托，履行聚鑫源公司与星火公司协议的相关内容，并以聚鑫源公司名义与星火公司结算，从星火公司结算的房屋应及时交付给聚鑫源公司。聚鑫源公司向魏世举主张返还房屋款后，魏世举仍占有聚鑫源公司价值为1813902元的四套房屋，扣除魏世举以聚鑫源公司名义供的水泥款1285200元，魏世举应将余款返还给聚鑫源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依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魏世举应返还给聚鑫源公司不当得利款528702元（1813902元-1285200元=528702元）。3.关于魏世举返还不当得利孳息的时间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31条：“返还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产生的孳息。利用不当得利所取得的其他利益，扣除劳务管理费用后，应当予以收缴”，魏世举因占有聚鑫源公司的房屋而产生的孳息应予返还。因2007年12月27日魏世举并未以聚鑫源公司的名义与星火公司结算，此时魏世举尚未占有聚鑫源公司所有的房屋，故聚鑫源公司提出魏世举应于2007年12月27日返还孳息的请求不予支持。魏世举与星火公司结算后，聚鑫源公司并未提出证据证实其在原审起诉之日前曾向魏世举主张过权利，原审判决认定魏世举从聚鑫源公司诉讼主张权利之日给付其同期贷款利率的利息正确。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31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2013）绿民一初字第113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2013）绿民一初字第113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魏世举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上诉人长春聚鑫源经贸有限公司不当得利款528702元及利息（利息自2013年11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76400元、保全费5000元，由上诉人长春聚鑫源经贸有限公司负担64034元，上诉人魏世举负担1736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沈 宏
代理审判员 邵明福
代理审判员 梁欣华
二〇一五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竭海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