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甘民终5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玉门甘来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玉门市玉门镇河西。法定代表人：付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宗臣，甘肃竭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兰州市七里河区富力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瓜州路1号。法定代表人：朱彩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彦明，甘肃玉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肃北县金来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酒泉市肃北蒙古族自治县。法定代表人：付士山，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付士山。原审被告：傅士霖。原审被告：傅一峰。上诉人玉门甘来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甘来矿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兰州市七里河区富力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力小贷公司)、原审被告肃北县金来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来矿业公司)、付士山、傅士霖、傅一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甘01民初字第2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甘来矿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宗臣，被上诉人富力小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彦明、原审被告傅一峰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肃北县金来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付士山、傅士霖经本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未能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甘来矿业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甘01民初字第20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将已归还款项中的3384763.52元认定为借款本金或者退还富力小贷公司(即一审判决错误多计算借款本金3384763.52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富力小贷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对于已经归还的1660万元全部作为利息问题处理错误。本案涉及的两笔借款形成的时间、数额、利息标准均不同，所以不能一并计算，而是应当分开计算本金及利息。关于两笔借款的利息，无论是合同约定还是实际履行的利率均大大超过法律规定的利率，不应当得到法律的保护。应当逐月计算利息并将超过利息归还的部分相应扣减为本金，将己归还利息中的3384763.52元抵作借款本金或者退还富力小贷公司，而不应当将之前多付的本金顶抵为之后产生的利息。2.一审判令金来矿业公司、付士山、傅士霖承担连带责任不合法。违反了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属性；3.一审判决对担保物的处理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本案中，在存在有效的物的担保的情况，应当先有物的担保优先实现债权。因此，一审判决直接判令傅士霖对公司的整个借款数额承担连带责任不合法，直接判令金来矿业公司、付士山承担连带责任不合法，就372万元这一笔借款而言，选择物的担保或者人的保证是二选一，而不是多项选择即人和物共同承担清偿责任，一审判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范围错误，理应改判。4.一审判决将本该分别立案分别开庭审理并分别做出判决的两个案件作为一个案件处理不合法。本案涉及的两份借款合同由于合同主体不同、保证人及保证方式也不同，不应一并起诉、一并审理和判决。富力小贷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依法维持原判。傅一峰辩称，不应该对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金来矿业公司、付士山、傅士霖均未答辩。富力小贷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请求：l、判令甘来矿业公司向富力小贷公司偿还贷款本金2400万元及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2、判令富力小贷公司对抵押的证号为玉他项(2013)第043号、位于玉门镇312国道西侧、使用权面积约28667平方米国有工业用地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金来矿业公司、傅一峰、付士山、傅士霖为甘来矿业公司上述债务的偿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甘来矿业公司、金来矿业公司、付士山、傅士霖、傅一峰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3月，甘来矿业公司以其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向富力小贷公司申请2000万元贷款资金。2013年3月30日，富力小贷公司经过综合考察后与甘来矿业公司签订了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约定富力小贷公司向甘来矿业公司贷款2000万元，月利率2％，贷款期限6个月，同时，双方在合同中还约定甘来矿业公司按月向富力小贷公司支付贷款本金1.5％的财务顾问费，甘来矿业公司应按月向富力小贷公司支付利息及财务顾问费。同日，富力小贷公司向甘来矿业公司发放了2000万元贷款。2013年9月，甘来矿业公司向富力小贷公司申请对前述2000万贷款展期，经过考察，富力小贷公司认为甘来矿业公司经营情况正常，同意展期六个月，故甘来矿业公司向富力小贷公司的还款日由原来的2013年9月30日延至2014年3月30日。金来矿业公司、傅士霖、付士山承诺对甘来矿业公司上述2000万元贷款本金、利息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3年10月，富力小贷公司与甘来矿业公司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约定富力小贷公司向甘来矿业公司贷款400万元，月利率2％，贷款期限6个月，同时，双方在合同中还约定甘来矿业公司按月向富力小贷公司支付贷款本金1.5％的财务顾问费、甘来矿业公司应按月向富力小贷公司支付利息及财务顾问费。同日，富力小贷公司向甘来矿业公司发放了400万元贷款。为保证借款/担保合同有效履行，甘来矿业公司提供了位于玉门镇312国道西侧、使用权面积约28667平方米国有工业用地作为抵押物，2013年10月31日，甘来矿业公司配合富力小贷公司到玉门市国土资源局办理了抵押登记。另，傅士霖承诺对甘来矿业公司的400万贷款本金、利息及违约责任一并承担连带责任。合同履行过程中，甘来矿业公司仅向富力小贷公司支付利息1660万元。此后，甘来矿业公司再未向富力小贷公司偿还过任何款项。截止2015年6月30日，甘来矿业公司尚欠富力小贷公司借款本金240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3月1日，富力小贷公司与甘来矿业公司签订了借款/担保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因企业资金周转需要，甘来矿业公司向富力小贷公司贷款2000万元。合同约定利率为不变利率，月利率为1.6％，并收取财物顾问费1.6％，合同约定确定的利率以借款凭证记载为准。贷款期限为6个月。关于罚息合同约定，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偿还贷款，贷款人有权按罚息利率按日计收利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罚息利率在约定利率的基础上加收50％确定。关于还款合同约定，每月按放款日归还利息，到期归还本金。另合同中还约定了保证条款，关于保证期间，合同约定保证期间为合同项下贷款到期之日起两年。借款人和贷款人协商同意变更借贷条款，包括但不限于提前还款、变更还款账户、变更还款方式、变更还款日、缩短还款期限等情形，无需经担保人同意，担保人仍应继续按照约定履行担保责任。合同中还对其他条款进行了约定。金来矿业公司作为抵押人在借款合同上盖章，傅士霖作为抵押物共有人在合同上签名。同月18日，甘来矿业公司、金来矿业公司向富力小贷公司出具担保及承诺保证书一份，内容为：我公司及个人愿意为甘来矿业公司申请的信贷业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借款人甘来矿业公司不能按期归还贵公司贷款时，我公司及以下署名个人均同意为其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该担保承诺书上加盖甘来矿业公司、金来矿业公司印章，两公司法定代表人傅士霖、付士山在承诺书上签字。2013年4月1日、2日，富力小贷公司在扣除一个月的利息64万元后，分四笔向甘来矿业公司发放贷款1936万元。2013年10月24日，甘来矿业公司与富力小贷公司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约定富力小贷公司向甘来矿业公司贷款400万元，月利率2％，并收取1.5％的财务顾问费，贷款期限6个月。关于罚息合同约定，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偿还贷款，贷款人有权按罚息利率按日计收利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罚息利率在约定利率的基础上加收50％确定。合同还约定，每两月付息，到期还本。合同还约定，甘来矿业公司以其位于甘肃省玉门市玉门镇312国道西侧28667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为该笔借款设定抵押。合同还对其他条款进行了约定。2013年10月24日，傅士霖给富力小贷公司出具承诺保证书一份，承诺甘来矿业公司不能按时归还贷款400万时，其个人同意为甘来矿业公司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2013年10月31日，富力小贷公司取得玉门市玉门镇312国道西侧28667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他项权证书。同年11月1日，富力小贷公司在扣除一个月利息后，给甘来矿业公司发放贷款372万元。两份借款合同履行过程中，截止到2015年7月8日，富力小贷公司提起诉讼之日，甘来矿业公司共向富力小贷公司支付款项166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富力小贷公司与甘来矿业公司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是当事人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富力小贷公司按约发放了借款，甘来矿业公司在借款期限届满后未能依约足额偿还借款，按照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应当承担偿还借款本金、支付利息的民事责任。被告金来矿业公司、付士山向富力小贷公司出具承诺担保书，对甘来矿业公司的2000万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金来矿业公司、付士山依法应当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傅士霖向富力小贷公司出具承诺保证书，承诺对两笔贷款的清偿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故其应当对两笔贷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甘来矿业公司以国有土地使用权为贷款400万元提供抵押，并办理了他项权登记，抵押权已设立，故富力小贷公司主张对位于甘肃省玉门镇312国道西侧、使用权面积约28667平方米国有工业用地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富力小贷公司要求傅一峰对本案所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甘来矿业公司辩称，该公司只收到贷款2308万元，且已经偿还借款1660万元，尚欠648万元的主张。庭审中，当事人双方对于已经偿还的数额无异议，但对于还款是本金还是利息存在争议。两份借款合同均约定，按期偿还利息，到期偿还本金，且富力小贷公司提供的收款收据记载的收款事由也是贷款利息，甘来矿业公司对于偿还的是本金的主张未能提供证据支持，故已经偿还的1660万元应当认定为借款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本案中，富力小额贷款公司在发放借款时，即在本金中扣除了利息，根据合同法的以上规定，甘来矿业公司应当偿还富力小额贷款公司本金总额为2308万元，并按照2308万元为本金计算利息。富力小贷公司与甘来矿业公司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中既约定了利息，又约定了收取财务顾问费、借款月利率实质达到3.2％—3.5％，明显偏高，但在诉讼中富力小贷公司按照月利率2％主张利息，该主张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一、甘来矿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10日内偿还富力小贷公司借款本金1936万元，并自2015年7月9日起按月息2％支付利息，利随本清；二、金来矿业公司、傅士霖、付士山对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甘来矿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10日内偿还富力小贷公司借款本金372万元，并自2015年7月9日起按月息2％支付利息，利随本清；四、如甘来矿业公司到期不履行本判决第三项确定的债务时，富力小贷公司有权以甘来矿业公司提供抵押的位于甘肃省玉门镇312国道西侧、使用权面积约28667平方米的国有工业用地使用权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五、傅士霖对本判决第三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富力小贷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0187元，退还富力小贷公司28387元，剩余161800元，富力小贷公司承担6472元，甘来矿业公司、金来矿业公司、傅士霖、付士山承担155328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甘来矿业公司、金来矿业公司、傅士霖、付士山承担。二审中，甘来矿业公司提交《还款明细表》一份，欲证明甘来矿业公司已经向富力小贷公司偿还了借款1568万元。富力小贷公司经质证认为，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已收到甘来公司转款数额确为1568万元。本院认为，因富力小贷公司已分别将64万元、28万元，共计92万元作为利息预先从本金中扣除，此部分不应作为甘来矿业已经归还的利息，甘来矿业公司实际归还利息数额应为1568万元。一审判决确认甘来矿业公司偿还利息数额为1660万元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修改后的的通知》规定，第一审法院应当根据当事人诉争法律关系的性质首先适用第四级案由，第四级案由没有规定的，适用相应的第三级案由。本案当事人诉争法律关系的性质属于民间借贷，本案案由应确定为民间借贷纠纷。一审判决将本案案由确定为借款合同纠纷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1.玉门甘来矿业已经支付的款项是否包括本金；2.一审判决确认的抵押担保人的担保责任是否符合法律规定；3、本案涉及的两笔借款是否应当合并审理。关于第一个问题。富力小贷公司分别于2013年4月2日、2013年11月1日向甘来矿业公司发放贷款1936万元、372万元，截至2014年12月19日，甘来矿业公司累计向富力小贷公司归还1568万元。虽富力小贷公司向甘来矿业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记载的收款事由均为贷款利息，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甘来矿业公司向富力小贷公司支付利息每笔均超出36%的年利率，超出部分应当逐笔充抵本金计算，甘来矿业公司尚欠富力小贷公司欠款本金分别为1668.5万元和318.7万元，共计1987.2万元。（详细利息计算清单附后）关于第二个问题。本案中，对第一笔1936万元借款，甘来矿业公司未提供抵押担保，仅有金来矿业公司、付士山、傅士霖于2013年3月18日向富力小贷公司出具的《担保及承诺保证书》，表述愿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对于第二笔372万元借款，甘来矿业公司以自有财产提供抵押担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的规定，连带责任的保证人傅士霖可享有在主债务人以抵押物担保清偿债务之前免于承担保证责任的抗辩权。在主债务人提供的抵押担保与第三人保证并存的情形下，债务人甘来矿业公司应当履行并以自有的抵押财产清偿债务。在抵押财产不能全部清偿债权时，保证人应承担保证责任。因此，甘来矿业公司就傅士霖的保证责任问题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三个问题。本案涉及两笔借款，虽借款时间不同，抵押物与保证人保证责任不同，但借款主体相同，且该两笔借款均已到期，甘来矿业公司向富力小贷公司陆续转账归还欠款已经将两笔金额混同，富力小贷公司一并提起诉讼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故一审法院根据富力小贷公司的诉请将基于两个合同形成的债务合并审理并做出一份判决并无不当，甘来矿业公司关于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应当发回重审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关于“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关于“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之规定，金来矿业公司、傅士霖、付士山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玉门甘来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追偿。本案的保全行为仅针对于372万元的借款，该笔借款由甘来矿业公司提供抵押担保、傅士霖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甘来矿业公司、金来矿业公司、傅士霖、付士山负担保全费用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玉门甘来矿业公司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甘01民初字第200号民事判决第二、四、六项；二、变更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甘01民初字第20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玉门甘来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10日内偿还富力小贷公司借款本金1668.5万元，并自2015年7月9日起按月息2％支付利息，利随本清；三、变更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甘01民初字第20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玉门甘来矿业公司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10日内偿还富力小贷公司借款本金318.7万元，并自2015年7月9日起按月息2％支付利息，利随本清；四、变更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甘01民初字第200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玉门甘来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对本判决确定的第三项债务，以其提供的抵押物承担抵押责任后，不能清偿部分由傅士霖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五、肃北县金来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傅士霖、付士山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玉门甘来矿业公司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1800元，由兰州市七里河区富力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0000元，由甘来矿业公司、金来矿业公司、傅士霖、付士山负担131800元。案件保全费5000元，由甘来矿业公司、傅士霖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3579元，由玉门甘来矿业公司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579元，由兰州市七里河区富力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军瑞审判员魏万武审判员张妍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常                      城利息计算清单1（本金1936万元）：时间              本金      （万元）              转账数额      （万元）              月息3%计算利息      （万元）              多付利息（万元）              扣减后本金      （万元）                  2013.5              1936              64              58              6              1930                  2013.6              1930              64              57.9              6.1              1923.9                  2013.7              1923.9              64              57.7              6.3              1917.6                  2013.8              1917.6              64              57.5              6.5              1911.1                  2013.9              1911.1              64              57.3              6.7              1904.4                  2013.10              1904.4              84              57.1              26.9              1877.5                  2013.11              1877.5              64              56.3              7.7              1869.8                  2013.12              1869.8              64              56.1              7.9              1861.9                  2014.1              1861.9              64              55.9              8.1              1853.8                  2014.3              1853.8              128              111.2              16.8              1837                  2014.4              1837              64              55.1              8.9              1828.1                  2014.5              1828.1              64              54.8              9.2              1819                  2014.6              1819              64              54.6              9.4              1809.6                  2014.7              1809.6              64              54.3              9.7              1799.9                  2014.9              1799.9              128              108              20              1779.9                  2014.10              1779.9              84              53.4              30.6              1749.3                  2014.11              1749.3              84              52.5              31.5              1717.8                  2014.12              1717.8              100.8              51.5              49.3              1668.5      利息计算清单2（本金372万元）时间              本金      （万元）              转账数额      （万元）              月息3%计算利息      （万元）              多付利息（万元）              扣减后本金      （万元）                  2014.1              372              28              22.3              5.7              366.3                  2014.3              366.3              28              22              6              360.3                  2014.5              360.3              28              21.6              6.4              353.9                  2014.7              353.9              28              21.2              6.8              347.1                  2014.9              347.1              28              20.8              7.2              339.9                  2014.10              339.9              16              10.2              5.8              334.1                  2014.11              334.1              16              10              6              328.1                  2014.12              328.1              19.2              9.8              9.4              318.7      注：2014年10月至2014年12月，甘来矿业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数额向富力小贷公司转账，故依照两笔借款数额比例分摊计算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