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427刑初140号
公诉机关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玉龙，男，1986年5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址冀南新区（原磁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8日被邯郸市公安局巡警支队三大队民警抓获，次日被邯郸市公安局冀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1月22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磁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范凌燕，河北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江涛，男，1988年8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址冀南新区（原磁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2月24日被邯郸市公安局巡警支队四大队民警抓获，当日被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3月1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6年12月6日被邯郸市公安局冀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16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磁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牛长生，河北冀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磁县人民检察院以磁检公诉刑诉（2017）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成玉龙、成江涛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即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二被告人互为要求赔偿经济损失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伟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成玉龙、成江涛及其辩护人范凌燕、牛长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5年3月12日23时许，被告人成玉龙酒后回家沿着东陆开村大街由东某走，到回家拐弯处时看见前方约30米处有辆拉水泥车，成玉龙与正在卸水泥的被告人成江涛发生口角争执，被他人劝走后又返回现场持一把菜刀将成江涛面部砍伤，成江涛夺下刀将成玉龙头部砍伤。经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成江涛右侧眼眶内侧壁及后壁骨折，左侧顶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经北京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鉴定，为失血性休克，已达到中度休克的严重程度，失血性休克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经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和北京法定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鉴定，成玉龙颅骨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二）2016年4月3日10时许，被告人成玉龙在邯郸市人民路鸿基大厦27层1室，因卷入他人债务纠纷，其在想离开现场未果的情况下，将被害人王某头部砸伤。2016年4月14日，经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王某左侧顶骨凹陷性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成玉龙、成江涛以故意伤害罪进行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玉龙除要求追究被告人成江涛的刑事责任外，还要求成江涛赔偿其受伤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鉴定费、交通费、会诊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40000元。并提交了医疗费票据、住院病历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江涛除要求追究被告人成玉龙的刑事责任外，还要求成玉龙赔偿其受伤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费、后续治疗费（整容）、交通费等，共计477000元。并提交了医疗费票据、住院病历、交通费票据等证据。
被告人成玉龙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提出成江涛的伤不构成重伤。对附带民事表示其现在没有钱赔偿。其辩护人范凌燕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第一起，当事人双方均有过错。2、成玉龙一时冲动，主观恶性较小。3、成江涛的伤不能认定重伤。4、被告人成玉龙认罪态度好，且系初犯、偶犯。对附带民事合理合法部分同意赔偿。
被告人成江涛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不持异议。对附带民事表示同意赔偿。其辩护人牛长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成玉龙主观恶性大，其一贯打架斗殴；2、成玉龙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不好；3、对成玉龙的轻伤鉴定质疑；4、成江涛认罪态度好；5、成江涛的行为具有防卫性质。综上对成玉龙应从重处罚，对成江涛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3月12日23时许，被告人成玉龙酒后步行回家，当走到本村成某2家西边时，本村成江涛正在卸水泥，成玉龙以成江涛的三马车差一点撞到他为由，与成江涛发生口角打架，成玉龙被劝到成某2家。后被告人成玉龙从成某2家厨房拿一把菜刀又返回到现场，持刀将成江涛面部砍伤，成江涛夺下刀将成玉龙头部砍伤。经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成江涛右侧眼眶内侧壁及后壁骨折，左侧颞顶骨骨折，已构成轻伤二级，左面部有10cm瘢痕，已构成轻伤一级。经北京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鉴定，成江涛2015年3月12日外伤后失血性休克，且已达到中度休克的严重程度，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经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和北京法定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鉴定，成玉龙颅骨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同时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江涛受伤后即被送到邯郸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0天，支付医疗费20116.98元，2人护理，护理费1204.77元，鉴定费3000元，交通费8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营养费500元，误工90天，误工费5421.45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玉龙受伤后被送到邯郸市公安局法医医院住院治疗18天，支付医疗费12352元，1人护理，护理费1084.29元，鉴定费1500元，照相费、复印费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营养费900元，误工50天，误工费3011.92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成江涛供述，2015年3月12日晚上11点左右，我和我父亲成某1一起给村里卸水泥，我往前动车时，本村成玉龙从东边过来，从车上往下拽我，不让我动车，我问他为啥不让动车，他也不说为啥，我二人麻烦了一会儿，本村的成某2过来问：“这是干啥？这时我父亲去找成玉龙父亲了，随后，成玉龙和成某2也一块走了，我把水泥卸完准备上车开车走时，成玉龙从东边过来喊我：“江涛”，我一扭头看见成玉龙拿着一把菜刀朝我头部左侧砍了一刀，我上前搂住他把他摁在地上，把菜刀夺过来，朝他身上砍了三刀，我把菜刀扔到一边地上，随后我父亲和成玉龙母亲还有成某3都过来，成玉龙母亲就让我赶紧往去医院，我就去医院了。
当时，成玉龙拿刀砍我及我从他手里夺过菜刀砍他时，我就看见宋某、成某2在场。
2、被告人成玉龙供述，2015年3月12日晚上9点半左右，我酒后回家路过成某2家附近时，遇到刚卸完水泥的成江涛，他驾驶的三马车差一点撞到我，我就骂他：“你瞎了，怎么开车的？”我和他就吵了起来，成江涛母亲过来骂我，并用手挠了我脸，被成某2拦开，成某2把我拽到他家里，我发现我胳膊受伤了，我趁成某2不注意就从他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出去找成江涛，在外边遇到成江涛和成某3，我就冲上去拿菜刀砍了成江涛头部，成某3过来给我夺下菜刀朝我头上砍了一刀，我就倒在地上，成某3用脚踩着我的脸，他把菜刀递给成江涛让成江涛砍我，成江涛拿菜刀朝我头部砍了一刀，这时，围观的邻居多了，说都受伤了，赶紧去医院吧，成某3拦着我不让我去医院，后来有人把成江涛送到医院，我是等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到现场后，才被派出所的工作人员送到医院。
3、证人成某2证明，那天晚上，我酒后回家走到我家门口看到东边成玉龙和成江涛父子纠缠在一起，成玉龙和成江涛先是吵吵了一会儿，后来成玉龙指着成江涛说他想干啥，成江涛和成玉龙就互相用拳头打，成江涛将成玉龙推倒在地，我就赶紧上去把他二人拦开，把成玉龙拽到我家。我看成玉龙喝多了酒，劝他别因为一点小事闹别扭，他不听，跑到我家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出去，我上前拦他没有拦住，他跑到成江涛跟前拿菜刀朝成江涛头部左侧砍了一刀，成江涛上去给成玉龙夺刀，成江涛父亲成某1上去搂住成玉龙，成江涛上去将成玉龙摁倒在地，给成玉龙夺过菜刀朝成玉龙头上砍了两刀，这时，成某3过来用脚朝成玉龙腹部踹了两脚。后来人多了就把成玉龙、成江涛送医院了。他二人用刀互相砍时，就我和成某1在场。打完架，成某3、成江涛母亲、成江涛妻子、成玉龙父亲、母亲都来了。
4、成某2对有作案工具菜刀在内的10把菜刀进行辨认，确认成玉龙从其家拿的菜刀。
5、证人成某3证明，2015年3月12日晚上11点30分左右，我已经休息了，本家叔叔成某1来我家叫我说，成江涛在大街被人打了让我赶紧过去，我叔叔走了，随后我赶紧过去。到那儿见成江涛头上、身上都是血，成玉龙在地上躺着，成江涛摁着他，旁边有一把不锈钢菜刀，成玉龙还在辱骂。当时我也着急，我问成江涛咋回事，成江涛说成玉龙拿菜刀砍他了，我就朝成玉龙身上踢了两脚。这时成某1来了，我让他赶紧去叫成某6开车往医院送成江涛，这时，成江涛母亲和他妻子都来了。过了一会成某6开车过来，就去往医院送成江涛了。
6、证人成某1证明，那天晚上，我和我儿子成江涛在卸修村里排水沟的水泥时，成江涛开车往前动车时，成玉龙拉住车门不松手，成某2也在跟前，我赶紧从车上下来去成玉龙家叫他家人过来，我跟着成玉龙母亲回到现场，见成江涛脸上有道口子，脸上有好多血，成玉龙在地上躺着拽着成江涛，成江涛趴在他身上，旁边地上扔着一把不锈钢菜刀。我就赶紧去找了一辆车把成江涛送往医院。
7、证人成某4证明，那天晚上，其从家出来看到西边有人打架，到跟前看到成江涛身上、头上都是血，成江涛正按着成玉龙，成玉龙母亲也在场拦架，她身上也是血，我看那么多血，就赶紧跑到村干部家让干部报警。
8、证人成某5证明，那天晚上，我妻子朱和云去邻居家叫我，说我儿子成玉龙和成江涛打架，我和我妻子赶紧过去，到那儿见成玉龙躺在地上浑身是血，本村成某3还用脚踩着成玉龙，我上前说成某3已经被打成这样了还踩着他，赶紧让他往医院走，成某3还说打死我。后来派出所人来了，我拽着成某3不让他走，派出所的人让赶紧往医院送成玉龙，随后把成玉龙抬到警车上往医院走，到北城村，我侄子开车过来，就把成玉龙换到我侄子车上往医院走了。
9、证人成某6证明，那天晚上，其在家门口听说成玉龙和成江涛打架，其就去打架的地方，到跟前见成玉龙和成江涛在南墙根互相抓着对方，成江涛头上都是血，衣服上也有血，其叔叔成某1让其赶紧回家开车往医院送成江涛，其开车回来把成江涛送到邯郸时中心医院。
10、证人朱和云证明，那天晚上，我已经休息，成江涛父亲成某1来家叫我说成江涛和成玉龙打架，我问为啥打架，他说因为卸水泥的事情，随后我和成某1到现场，见成玉龙躺在地上，成江涛骑在他身上，成江涛左手掐着成玉龙的脖子，右手拿着一把菜刀，放在成玉龙胸口，成某3用一只脚踩在成玉龙的脸部，我赶紧上前问成江涛为啥打，成某3扇了我一巴掌，成江涛母亲把我推到一边，我害怕就去村里找我丈夫了。后找到我丈夫回到现场，后来派出所的人就来了。
11、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成玉龙头部瘢痕长度9.4cm;颅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左前臂有4.0cm瘢痕，左肩峰内侧有2.8cm瘢痕，评定为轻微伤。有成玉龙的伤情照片在卷佐证。
12、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成玉龙颅骨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13、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载明，成江涛右侧眼眶内侧壁及后壁骨折，左侧颞顶骨骨折，已构成轻伤二级。左面部有10cm瘢痕，已构成轻伤一级。有成江涛的伤情照片在卷佐证。
14、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成江涛2015年3月12日外伤后存在失血休克，且已达到中度休克的严重程度，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
15、现场勘察笔录、现场照片在卷。
16、提取菜刀证明以及菜刀照片在卷。
17、成江涛医疗费票据1张、金额20116.98元，鉴定费票据1张、金额3000元，医疗费票据、住院病历载明，成江涛在邯郸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0天，2人护理，护理费10天×（21987元÷365天）×2人＝1204.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天×50元=500元，营养费10天×50元=500元，根据其伤情，一般误工90天，误工费90天×(21987元÷365天）＝5421.45元，交通费金额805元。
18、成玉龙医疗费票据2张、金额12352元，鉴定费票据2张、金额1500元，照相费、复印费票据2张、金额90元，医疗费票据、住院病历证明，成玉龙在邯郸市公安局法医医院住院治疗18天，1人护理，护理费18天×（21987元÷365天）×1人＝1084.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天×50元=900元，营养费18天×50元=900元，根据其伤情，一般误工50天，误工费50天×(21987元÷365天）＝3011.92元。
19、2017年度河北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2017年度河北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21987元。
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6年4月3日10时许，被告人成玉龙去邯郸市人民路鸿基大厦27层1室找其朋友常某，常某和王某等人因债务纠纷正在发生争执和肢体冲突，被告人成玉龙上前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个笔筒似的装饰品将王某头部砸伤。经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王某左侧顶骨凹陷性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
该案在审理过程中，当事人双方就附带民事赔偿已自行和解，被告人成玉龙家属代其赔偿被害人王某受伤后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经济损失25000元，王某对成玉龙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王某陈述，2016年4月3日10时40分左右，我和朋友李文沈、张井英、于焕灵、赵华等人一起到邯郸市人民路鸿基大厦27层创辉投资有限公司常鹏祥办公室给常某要钱时发生争吵，常某打电话时，我和李某1看他给谁打电话，常某就卡住李某1的脖子，我就上前拉他们，说别动手，我听常某喊了一声，就从门外进来两名男子上来就开始殴打我们，常某和一名较瘦的男子打我，另外一名戴眼镜男子打的李某1，我的头不知被常某还是较瘦男子砸到了头部，我倒在地上抱着头，还有人对我拳打脚踢，随即我就陷入昏迷状态，过了不知多久我被人搀扶起来坐到沙发上，不知谁打了120和110电话。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
2、王某经对有成玉龙在内的10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成玉龙就是砸伤其头部的人。
3、证人于某证明，2016年4月3日10时40分左右，我和王某、李文沈等人到邯郸市鸿基大厦27层1室找常某要钱时，王某、李某1和常某吵了起来，后来相互推搡，常某就打电话叫人，推搡中常某的手机掉在地上，常某就大声喊来人，这时从门外进来一胖一瘦两个男子，他们进来就打王某和李某1，比较瘦的男子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个硬物朝王某头部砸了一下，常某把王某按倒在沙发上。后来民警就来了。
4、于某经对有成玉龙在内的10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就是成玉龙砸伤王某头部的男子。
5、证人常某证明，2016年4月10时40分左右，其在邯郸市鸿基大厦27层1室和北京来的崔某几个人谈生意时，进来10来个人给其要钱，这些人在其北京的公司投资。其说现在没有钱，他们就很激动，其怕吃亏想打电话叫朋友过来，他们就上来三名男子给其抢手机，他们就开始打其，这时从门外进来两个人是其朋友梁某和小龙。其三人就和对方打了起来。
6、常某经对有成玉龙在内的10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成玉龙就是小龙，砸伤王某头部的就是小龙。
7、证人赵某、李某1所证与王某陈述、于某证明一致。
8、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载明，王某左侧顶骨凹陷性骨折，评定为轻伤一级。有王某的伤情照片在卷。
9、被告人成玉龙供述，2016年4月3日上午10时许，我到邯郸市人民路鸿基大厦27层1室常鹏祥的办公室找他说我孩子上幼儿园的事。我刚进到常某办公室，常某被三四个不认识的男子按倒在沙发上，当时屋里有10多个人，听他们说要帐的事，我也没有说话想往外走，被几名女子拦住不让走。我拉开门又被几名男子推了进来，我就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个像笔筒似的东西向一名男子头上砸了下去。当时这个人头上就流血了。
10、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载明，案发时间和地点。
11、和解协议、谅解书在卷。
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成玉龙因故与他人发生打架，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后又与他人发上打架，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成江涛在成玉龙持刀对其伤害后，成江涛给其夺过菜刀将成玉龙砍伤，致成玉龙构成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成玉龙、成江涛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准确。除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外，二被告人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江涛要求赔偿后续治疗费，没有提交相应证据，本院不予支持，要求赔偿伤残费，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成玉龙、成江涛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成玉龙的辩护人范凌燕就起诉书指控第一起犯罪事实提出，二被告人均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与当庭查明的事实不符，该案是被告人成玉龙先持刀砍被告人成江涛，成江涛给成玉龙夺过菜刀将成玉龙砍伤，该案的起因是被告人成玉龙先拿刀砍成江涛引起，故对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二辩护人对成玉龙的轻伤二级鉴定和成江涛的重伤二级鉴定均提出质疑，但均没有提出质疑的客观理由和依据，故对二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鉴于被告人成玉龙的家属将应判决赔偿款交到法院，且就第二起犯罪，已赔偿被害人王某的经济损失，王某对成玉龙予以谅解，对被告人成玉龙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成江涛认罪态度较好，综合全案对其可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成玉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
二、被告人成江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三、被告人成玉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江涛医疗费20116.98元、护理费1204.77元、鉴定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营养费500元、交通费805元、误工费5421.45元，合计：31548.2元。
四、被告人成江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玉龙医疗费12352元、护理费1084.29元、鉴定费1500元、照相费、复印费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营养费900元、误工费3011.92元。合计：19838.21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成玉龙的刑期自2016年11月8日起至2020年8月7日止。成江涛的刑期自2016年12月6日起至2017年9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培娥
人民陪审员 苗艳华
人民陪审员 王志远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赵胜寒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