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13民终29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皓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
法定代表人唐琳斯，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何宇来，四川泰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充市洋意钢构彩板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
法定代表人魏秀英，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胡珊珊，四川惠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顺平，男，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万宏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
法定代表人陈刚，经理。
上诉人四川皓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皓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南充市洋意钢构彩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洋意公司）、张顺平、四川万宏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宏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2015）嘉民初字第8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民三庭副庭长龚莉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张志平、龙燊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皓翔公司委托代理人何宇来，被上诉人洋意公司委托代理人胡珊珊，被上诉人张顺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张顺平与皓翔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书》。2013年11月9日，中国人民武装警察8740部队（以下简称8740部队）向皓翔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载明:皓翔公司以￥3670101元的中标价格被确定为8740部队Ⅲ标段工程的中标人。皓翔公司以内部承包的方式将武警某部2013年工程Ⅲ标段交与张顺平具体施工。
在Ⅲ标段工程施工过程中为了完成修理工间工程，万宏公司作为甲方与洋意公司作为乙方签订《钢结构加工定作合同》，该合同约定:一、工程名称:武警8740部队修理工间A幢钢结构加工工程。二、加工内容1.加工构件、总价表（人民币）
序号
材料名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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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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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格型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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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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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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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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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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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梁柱、Q235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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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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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0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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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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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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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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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钢构Q235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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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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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90
|
6715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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梯步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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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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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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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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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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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0301
|
说明:原材料由乙方购买。加工总价为:￥370301。2.以上加工单价包含钢结件的材料、制作、除锈和一遍红丹防锈底漆费用。……4.预计交货日期:2014年3月15日交付。5.交货地点:乙方加工厂。三、技术标准和验收规范1.按甲方提供的工程图纸，及甲方的书面确认修改资料进行构件加工；2.钢结构施工验收规范GB50205-2001；3.构件抛丸除达sa2.5级，构件表面喷涂红丹锈底漆一遍。四、产品运输1.由甲方到加工厂内提货。五、付款方式1.按五万元支付钢构预付款；2.所有主、次钢构交付20天内付清余款叁拾贰万元。六、加工资料乙方在交付构件时必须提供以下技术资料:1.主材、辅材料的材料证明书；2.所有构件的出厂合格证、所有厂内的加工资料；3.乙方向甲方提交材料检测报告、合格证、焊接探伤检测报告（检测费3000元由甲方支付）。同时，对违约责任及争议解决办法进行了约定。甲方万宏公司（签章）法人或委托代理人:张顺平（签名），乙方洋意公司（签章）法人或委托代理人:任体洪（签名）。同时备注:乙方用四川浩昌医药贸易有限公司及收款项目作担保。四川浩昌医药贸易有限公司及张顺平签名盖章。
2014年3月到6月10日之间，原被告对构件进行了交付。2015年1月9日，张顺平与洋意公司签署了《万宏公司与8740部队工程结算清单》。其上载明:“1.发货单发货575765元；2.损耗:发货844162吨×3%＝25324×5092＝12890元；3.工程完工退货:17382元；4.人工安装费:41600＋43520=45920元应收:575765＋12892＋45920-17382=617193元，已收230000元，现应收617193-230000=387193元截止2014年12月31日止，四川万宏商贸8740部队欠洋意公司货款:叁拾捌万柒仟壹佰玖拾叁元正”，任体洪与张顺平均在其上签名。2015年1月17日，张顺平出具《欠条》一张:万宏公司和洋意公司签订的武警8740部队修理工间A幢钢结构加工定作合同，欠到洋意公司货款叁拾捌万柒仟壹佰玖拾叁元（387193元），此款由我张顺平个人偿还。欠款人:张顺平（签名）并亲笔书写‘此款于2015年2.10号前付10万余下的款在4.30前付清’2015年1月17日”。
原审同时查明，万宏公司未参与武警8740部队Ⅲ标段工程的施工，也未实际履行案涉《钢结构加工定作合同》。
洋意公司起诉请求皓翔公司、张顺平、万宏公司支付买卖合同欠款387193元，并从欠款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的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
原审认为，《钢结构加工定作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且实际履行，合法有效。至于合同性质的判定，应根据合同内容（主要条款）所涉法律关系即合同双方当事人所设权利义务关系进行全面理解和认定。买卖合同的根本目的在于转移物的所有权，定作合同的目的在于获得一定的工作成果。就本案而言，从双方订立合同的真实意愿上分析，作为需方的被告是希望洋意公司根据自己的工程实际情况生产符合自身要求的专属于修理工间的钢结构，双方订立合同的根本目的不是在于转移标的物所有权，所以不符合买卖合同以转移标的物所有权为根本目的这一法律特征，故本案应为定作合同纠纷。被告辩称“本案不属于买卖合同，属于安装定作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原审予以支持。被告辩称“本案所涉彩钢安装合同需要资质，对方未提供有资质的证明，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原审认为，彩钢安装属洋意公司营业执照上记载的经营范围内，应当认定洋意公司具有彩钢安装的资格，且被告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自己观点，故对此辩称不予支持。洋意公司提供的交货清单证实了承揽人交付了工作成果，已按约定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定作人就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期限支付报酬。2015年1月9日双方就案涉合同履行金额进行了结算，确定定作人应当支付的报酬为387193元，该此结算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合法有效；2015年1月17日，张顺平向洋意公司出具《欠条》的行为证实了张顺平对欠款金额387193元的再一次认可。原审据此确认尚未支付的定作报酬金额为387193元，洋意公司请求支付欠款387193元有事实依据，予以支持。被告辩称“双方并没有任何有效的结算”无事实依据，应不予支持。虽然案涉合同约定“……所有主、次钢构交付20天内付清余款叁拾贰万元”，被告应当在2014年6月30日内支付余款，但是2015年1月17日，张顺平向洋意公司出具《欠条》上约定此款于2015年2.10号前付10万余下的款在4.30前付清，该欠条是洋意公司与张顺平就付款期限达成的新合意，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为有效。被告未及时、足额支付货款给洋意公司造成的损失应当赔偿，被告亦认可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利率计算，故洋意公司要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的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没有超过法律允许的范围，应予以支持。即从2015年2月11日起，以1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的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从2015年5月1日起，以287193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的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关于责任承担问题。皓翔公司与张顺平签订《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书》，将其承包的8740部队Ⅲ标段工程交由给张顺平，张顺平作为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皓翔公司的资质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二者之间实质上为挂靠关系。本案系因安装定作钢结构而引发的纠纷，处理本案的关键是如何确定定作人。虽然万宏公司与洋意公司签订《钢结构加工定作合同》，但该8740部队Ⅲ标段工程实际上是万宏公司的股东之一张顺平施工的，万宏公司既未参与8740部队Ⅲ标段工程施工，也未实际履行《钢结构加工定作合同》，故该合同应为张顺平借用万宏公司的名义与洋意公司签订的《钢结构加工定作合同》，是合同的实际履行主体，应当对合同债务承担民事责任。而作为被挂靠方的皓翔公司虽然没有实际参与定作合同的履行，但是其在8740部队Ⅲ标段工程中收取了管理费，从挂靠中获得了利益，且挂靠方的承揽行为与被挂靠方为挂靠提供便利之间有因果关系，故作为被挂靠方的皓翔公司理应对挂靠方张顺平的债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同时万宏公司出借资质亦应对借用人张顺平的行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虽然张顺平以出具《欠条》的形式承诺“此款由我张顺平个人偿还”，但是洋意公司起诉皓翔公司的行为说明其对该承诺未认可，该承诺仅为张顺平的个人行为，对洋意公司不产生任何效力，故皓翔公司应当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至于被告辩称“洋意公司未提供任何钢结构的资料，造成整个工程无法结算验收，给我方造成了损失”，审理过程中，洋意公司提交了一部分钢结构资料，这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洋意公司在履行《钢结构加工定作合同》第六条内容时存在一定瑕疵，但是被告在本案中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证实洋意公司未提供资料是造成整个工程不能结算的根本原因，亦不能充分证实因此造成了实际损失及相互间存在因果关系，故原审对此辩称不予支持。遂判决：1.张顺平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洋意公司的定作报酬387193元。2.张顺平向洋意公司支付利息，即从2015年2月11日起，以1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的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从2015年5月1日起，以287193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的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3.皓翔公司、万宏公司对上述一、二项内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减半收取案件受理费3554元，由张顺平承担。
皓翔公司上诉称，《钢构加工定作合同》的主体为洋意公司与万宏公司，并非张顺平、皓翔公司，万宏公司已向洋意公司支付货款23万元，并由洋意公司向万宏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万宏公司已部分履行合同义务，洋意公司出具的结算清单表载明万宏公司—8740部队工程清单及四川万宏商贸8740部队欠洋意公司货款等内容，均表明结算系洋意公司与万宏公司之间的经济行为，与张顺平和皓翔公司无关，同时，实际履行合同发生了变更，结算的加工构件数量及价款亦有区别，均由洋意公司与万宏公司达成；案涉合同为承揽合同，与8740部队三标段工程施工无直接关联性，仅是万宏公司为该工程提供特殊要求的钢材构件向洋意公司定作，案涉欠款应由万宏公司承担给付责任。张顺平作为万宏公司实际控制人、案涉债务结算转移自然人、皓翔公司8740部队三标段工程直接施工人，张顺平在案涉合同中未以皓翔公司名义实施民事行为，案涉合同签订、履行、结算，张顺平均代表万宏公司作出意思表示，其行为后果应由万宏公司承担，张顺平书立欠条时以个人身份向洋意公司表示承担万宏公司债务转移，表明洋意公司同意合同义务转移至张顺平个人。皓翔公司与万宏公司之间无案涉合同委托、挂靠关系，皓翔公司不是定作人、承揽人，亦无约定由皓翔公司承担给付义务，结算亦由洋意公司与万宏公司完成，案涉合同债务不是施工中皓翔公司对外所欠债务。洋意公司应在交付构件时提交技术资料和质量证明，但洋意公司至今未履行该义务，洋意公司提供的检测报告亦不具有合法性，定作人有权拒绝履行。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
洋意公司答辩称，皓翔公司承建8740部队工程，张顺平与皓翔公司形成挂靠关系，案涉钢结构用于8740部队工程，洋意公司应承担民事责任；张顺平利用万宏公司名义与洋意公司签订合同，案涉钢结构未用于万宏公司，皓翔公司系实际受益人，无证据证实因洋意公司导致张顺平损失，目前案涉工程已竣工验收投入使用，说明洋意公司提供的钢结构无质量问题；案涉欠条仅为证明结算金额。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张顺平答辩称，洋意公司无相应资质，其制作的钢结构不合格，且未提供检测报告，8740部队多次催要检测报告未果，影响工程结算，张顺平与洋意公司约定验收合格则认可债务，故案涉债务不成立。
万宏公司答辩称，万宏公司为履行案涉钢结构加工定作与洋意公司签订合同，洋意公司无相应资质，案涉债务不成立。
二审中，皓翔公司提供的南充市嘉陵区国家税务局证明，拟证实洋意公司向万宏公司开出金额20万元的增值税发票，案涉合同主体为洋意公司和万宏公司。对此，洋意公司质证认为，对南充市嘉陵区国家税务局两份证明无异议，张顺平不具有主体资格，借用万宏公司名义签订合同。2014年5月7日双方已结算，该20万元不应当从38余万元中予以扣减。张顺平、万宏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不具关联性，8740部队向皓翔公司发出三次通知，因洋意公司原因致张顺平少结算100万元，即使债务存在，工程款流向皓翔公司，与万宏公司无关，张顺平代表皓翔公司管理工程。本院认证意见为，皓翔公司二审中提供的证明能够客观地反映出案件事实，其真实性应予以确认。
同时，张顺平在诉讼中提出：其以万宏公司名义与洋意公司签订合同，案涉工程于2015年12月验收，现已交付使用；涉案的检测报告需提前出具，本案报告系事后出具，即使检测报告真实，张顺平亦不认可。皓翔公司在二审中提出，8740部队已向皓翔公司支付工程款316.98万元，皓翔公司已全额支付给实际施工人张顺平，皓翔公司已开具发票127.35万元，合计交纳税款75353元，结算价大约340万元，还需开具发票金额212.75万元，合计税款12.36万元，皓翔公司在8740部队给付剩余工程款后，在扣除应缴税款后，在剩余款项应向实际施工人张顺平支付范围内，可向洋意公司给付本案所涉承揽合同应付款项。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皓翔公司中标承建8740部队Ⅲ标段工程，皓翔公司以内部承包的方式将该工程Ⅲ标段交与张顺平实际施工。为完成修理工间工程，张顺平以万宏公司名义与洋意公司签订《钢结构加工定作合同》。2015年1月9日，张顺平以万宏公司名义与洋意公司办理工程结算，并在结算清单上载明万宏公司截止2014年12月31日欠洋意公司货款387193元。同年1月17日，张顺平向洋意公司书立欠条载明，万宏公司与洋意公司签订的加工定作合同欠到洋意公司387193元，由张顺平个人偿还。此外，洋意公司因案涉工程向万宏公司开出了增值税发票。由上可见，《钢结构加工定作合同》双方为洋意公司与万宏公司，张顺平并未以案涉工程的被挂靠方皓翔公司名义与洋意公司签订《钢结构加工定作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钢结构加工定作合同》的双方为洋意公司、万宏公司。故原审判决皓翔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不当。但因洋意公司加工的案涉钢结构部件用于皓翔公司承建的8740部队工程，并已物化为建筑成果，皓翔公司愿意在武警8740部队给付的剩余工程款扣除应缴税款后，向洋意公司给付本案所涉承揽合同应付款项，本院予以准许。同时，张顺平书立欠条愿意承担责任，原审判决张顺平承担责任，张顺平亦未上诉，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2015）嘉民初字第82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张顺平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南充市洋意钢构彩板有限公司的定作报酬387193元；张顺平向南充市洋意钢构彩板有限公司支付利息，即从2015年2月11日起，以1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的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从2015年5月1日起，以287193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的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
二、撤销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2015）嘉民初字第82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四川皓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四川万宏商贸有限公司对上述一、二项内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三、四川万宏商贸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责任；
四、四川皓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本判决第一项债务金额为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实际从武警8740部队领取的Ⅲ标段剩余工程款扣除应交税款后的金额范围内向南充市洋意钢构彩板有限公司承担支付责任（若张顺平按本判决第一项已支付的款额，则应作相应扣减）。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7108元，由南充市洋意钢构彩板有限公司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龚 莉
审判员 张志平
审判员 龙 燊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杜丝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