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海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安南民初字第0048号
原告周玉国。
委托代理人周玉和。
被告海安县白甸镇白甸村经济合作社，住所地海安县白甸镇白甸村白南8组。
法定代表人郭永耕。
委托代理人孙正芝。
原告周玉国与被告海安县白甸镇白甸村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白甸村合作社）返还财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2月14日立案受理。庭前一次调解，两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周玉国及其委托代理人周玉和，被告白甸村合作社法定代表人郭永耕及其委托代理人孙正芝到庭参加诉讼。由于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于2014年11月28日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周玉国及其委托代理人周玉和，被告白甸村合作社的委托代理人孙正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周玉国诉称：1987年，原白甸乡白南村合作社决定在白南村8组开办白甸苗猪市场，由于资金紧张由我出资建瓦房三间及猪圈等。1991年因经营需要以苗猪市场名义申请办理建筑证，并征用0.45亩土地，由我出资建二层楼房及附属用房，并与苗猪市场的负责人吴某签订协议，明确苗猪市场实际出资人为原告，被告白南村以见证人盖章确认。后由于市场变化，苗猪市场停业。1996年3月，原告与被告白甸村及苗猪市场负责人吴某进行结算，明确苗猪市场归原告，债权债务由原告偿还，原告归还白甸村上缴及代垫部分费用25523.45元，周玉国当即给付15523.45元，下欠1万元，周玉国出具欠条。2000年8月6日周玉国归还白甸村1万元。周玉国实际居住、使用至2013年。2013年白甸镇进行小城镇改造，白甸镇政府与被告白甸村签订拆迁合同，将周玉国的楼房及附属用房拆除。现请求法院令：1、原告与被告资产转让协议有效；2、被告白甸村按白甸镇政府拆迁安置补偿标准返还原告拆迁款485279.15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被告白甸村合作社辩称：被告没有将苗猪市场的资产转让给原告，原告的主张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白甸镇政府对苗猪市场征收补偿共计414945.80元。
原告周玉国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提供如下证据：
1、1996年3月25日，白甸村苗猪市场往来结帐单一份。结帐单条载明：（1）苗猪市场建房村帐已支出2457.86元（2）苗猪市场欠村往来400元（3）顾工资抵电费28元（4）吴某代管八组帐期间借给苗猪市场建房款18197.59元（5）电器厂征用费（猪栏）544元（6）苗猪市场承包应上缴村款：90年欠460元、91年欠2000元、92年（建房期间不交）93年-95年7500元，合计10500元（7）苗猪市场借村款利息18197.59×月息0.915=1997元，合计34124.45元-原苗猪市场已上交村款村已记帐作收入8601元，苗猪市场实欠村款25523.45元。另外苗猪市场应归还八组砖头12000块。参加结帐人：杭某（白甸村支书）、郭恒才（村总帐会计）、李桂荣（村长）、卜某（辅助会计）、李某（专业会计）、吴某（苗猪市场负责人）、周玉国。
2、1996年3月25日收款收据一份。内容为：周玉国交村90年至95年上交往来款15523.45元。
3、1996年3月25日周玉国出具的欠条一份。内容为：暂欠白南村结帐款壹万元整。
4、2000年8月6日收款收据一份。内容为：白南村收到周玉国96年结帐欠款10000元。
上述1-4证据证明原告与白南村结清了苗猪市场的全部账目，双方之间没有债权债务。
5、2013年4月9日承诺书一份。内容为：周玉国（原苗猪市场）房屋拆迁，本人承诺80平方米按房屋征收回迁基准价执行（层次差按规定执行）。承诺人王卫东，担保人周小波、孙真进、裴瑞良、郭永耕。王卫东是白甸村第一书记，周小波是白甸村支书，孙真进是村会计辅导员，裴瑞良是副支书，郭永耕是村长。证明白甸苗猪市场的资产是周玉国的。
6、白甸苗猪市场土地使用权证（原告持有）。证明白甸苗猪市场是周玉国出资办了土地使用权证，取得土地使用权后周玉国出资建设白甸苗猪市场的房屋。
7、证人杭某到庭作证的证言。内容为：1991年前我在白南村做民调和治保主任，1991年做白南村村长，1995年做支书，1998年做白甸敬老院院长直至退休。当时办苗猪市场村里没有钱。因为建房，周玉国是外村人，不好建房，村里为了应付上面办手续就与周玉国订了协议。91年订协议后村里没有投资。刚开始土管部门不太同意，后来找到徐书记（当时白甸乡党委书记）才办理了土地征用，是周玉国出钱办的。96年3月25日，村里与周玉国结账，周玉国与村里结清了上缴、往来，不足部分写了欠条，借的砖头也是周玉国还，借的钱也计算利息，与村里脱离关系。村里没有投资，投资的东西是周玉国的，只要将该交给村里的上缴交掉，资产就是他的，当时没有写书面手续。村里的干部都一起签字的。
8、证人卜某到庭作证的证言。内容为：我从1983年至2001年都在村里做会计。苗猪市场是八几年还是九几年办的时间太长了。1991年村里与苗猪市场及周玉国订立的三份协议我可能都参加的，讨论的话应该有会议记录。建苗猪市场村里垫了钱全部计往来，92年建楼房和猪圈村里有没有出钱我记不清，要看往来账。96年3月25日结账，苗猪市场共欠25523.45元，交了15523.45元，欠1万元周玉国写了欠条，村里的钱全部都收回了，还给了利息。苗猪市场的资产是周玉国的。
9、证人李某到庭作证的证言。内容为：我从1983年到1998年都是做白南村专职会计，后来退休。苗猪市场在领营业执照前是以吴某、周玉国名义弄的。91年苗猪市场必须以村里名义，个人不好办理，当时借村里名义，实际上归周玉国。96年结账，结账单写的是白南村和苗猪市场，苗猪市场实际就是周玉国弄的，是借村里的名义，吴某是帮助管理苗猪市场的账。96年村里收回了上缴，利息也算了，村里与苗猪市场没有任何往来，苗猪市场都是周玉国的。
10、证人吴某到庭作证的证言，内容为：我与周玉国是娘舅表关系。1991年之前我们弄了一个棚儿卖小猪，周玉国有车子负责运输。当时占了村里一点地方，挂了个名，交了村里点钱。1991年为了建房，上面需要就要签协议，我名义上是法定代表人实际上我是帮周玉国做事，老板叫我什么我就写，我一分钱没有出。协议都是假的，主要是为了建房，不订协议就不好办土地征用、不好盖房子。我没有问村里拿过钱。大概92年房子建好后，我就离开了，当时乡政府安排我到农贸市场帮助初建，我后来一直在农贸市场做总账会计。我走后都是周玉国在经营，最后结账认周玉国，因为我在那儿也是认周玉国说话。96年结账，我参加的有结账单，村里与周玉国就没有关系了。
上述7-10，证明白甸苗猪市场开办及出资情况，证明96年周玉国与白南村结清了苗猪市场的账目，苗猪市场是周玉国投资开办，虽然挂集体的名，但交清上缴和利息后，与白南村已没有任何关系，所有苗猪市场的资产应归周玉国所有。
被告白甸村合作社对原告上述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4是真实的，原件在被告处。但上述证据都是证明白南村与苗猪市场关系，周玉国出具的欠条及还款是周玉国个人行为，是其自愿为苗猪市场垫付的钱。证据5、是王卫东个人承诺，不代表被告；担保人是为了帮助周玉国解决回迁房。证据6、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是事实，但是土地的使用者是苗猪市场，不是周玉国个人，与周玉国无关。证据7-10，证人是客观陈述，但时间长了，有些事记不清了，只能凭当时的协议和相关材料来证明。96年的结算单是村里与苗猪市场结算，周玉国只是苗猪市场的经营人，苗猪市场是村里的，结账并不能代表村里做出资产处理决定。
被告白甸合作社为证明其辩称理由，提供如下证据：
1、1991年8月28日，白南村委会与苗猪市场签订的承包协议一份，内容为：在现有苗猪市场的基础上，白南村委会负责市场的扩建改造手续；一切基建费用由苗猪市场负责，集资逐年还本，基建材料算集资。苗猪市场向白南村委会上交纯利2100元，还款是上交款的50%，交款时间为每年12月底。从91年9月1日起至96年8月31日止有效。
2、1991年9月10日，苗猪市场与周玉国订立的集资改造苗猪市场营业用房的协议一份，内容为：集资所建房屋其产权为集体所有，周玉国集资15000，苗猪市场每年还本1500元，还本不计息；苗猪市场负责房屋的照明总线路，室内其它电器设备及安装由周玉国负责。协议有效期为五年（91、9、1-96、8、31）。白南村会见证盖章。
3、1992年5月13日，苗猪市场与周玉国订立的集资建房协议书一份，内容为：苗猪市场建楼房88平米，上下两层，简易猪棚3间，产权为集资所有，其中楼房建好后于1992年8月底交周玉国居住，不计房租，协议期满交给苗猪市场；周玉国集资15000元，不计息，苗猪市场每年返还本金1500元，余款第五年还清。协议期限五年，从1992年9月1日起至1997年8月31日止。违约责任，苗猪市场不按期结清集资款，按银行滞纳金计算违约金给周玉国；周玉国不按期交房，每推迟一天罚款10元。白南村会见证盖章。
上述三份证据，证明白南村委会、苗猪市场、周玉国之间的关系，苗猪市场是集体的企业；周玉国集资15000也明确，苗猪市场的资产是村集体的，周玉国只是出借人。
4、1991年9月20日，白南村委会与苗猪市场签订的协议。基本内容与8月28日的相同。证明苗猪市场是集体的。
5、91年9月7日、1992年5月9日白南村村委会会议录（复印件、原件已找不到）。内容也涉及到苗猪市场的建设、资产的落实。证明苗猪市场归集体所有，没有涉及到资产归个人。
6、苗猪市场工商登记材料及营业执照一份，内容为：1988年5月31日，白南村委会向乡政府、工商所申请开办苗猪交易所，地点白南村8组，自筹资金15000元，由吴某负责，实行独立核算；开户行审核，自筹资金0.7万元。海安县工商局于1990年5月2日核发营业执照，名称为海安县白甸苗猪市场，负责人吴某，经济性质：集体，经营范围：苗猪、贩运。1996年1月22日，改为市场登记。此后没有工商登记材料。证明苗猪市场是白南村申请开办的，工商登记中也没有涉及到资产转让。
7、2013年4月1日，白甸镇小城镇建设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苗猪市场评估报告各一份，内容为：白甸镇人民政府作为房屋征收人，白甸村村民委员会代表房屋被征收人苗猪市场签订协议，共补偿被拆迁人414945.80元（其中：被征收房屋建安新价117585.60元、被征收房屋区位价73920元、独门独院修正价15320.45元、搬迁费1760元、过渡费6336元、附属设施设备装钸和装潢等其他附属物补偿价123119.60元、房屋主体超方和自建房等建筑物构筑物评估价58436.21元、附属设施设备装钸和装潢等其他附属物调节费18467.94元）。征收补偿协议第六条约定：本协议订立后，如他人对征收房屋及附属物的产权、使用权提出异议，由房屋被征收人负责处理，并承担由此引发的相应法律责任。证明苗猪市场已被政府拆迁，共补偿414945.80元。
8、2013年6月7日，支款凭证一份，内容为：苗猪市场房屋征收款中房屋建安新价117585.60元、被征收房屋区位价73920元，小计191505.60归村集体所有，其余223440.20元归周玉国所有。白甸村村支书周小波打电话给周玉国，周玉国同意的。周玉富代周玉国签字。证明周玉国同意由其兄弟周玉富签字代领，周玉国已经得到应得的223440.20元。
原告对被告所提供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
1、苗猪市场是周玉国开办的，88年已正常运转。周玉国搞运输，吴某牵头，白南村出了砖头，简易市场建好。因周玉国是胜利村，要到白南村建设苗猪市场，并居住，必须要以苗猪市场的名义来建房，否则得不到批准。所以才签订协议，签订协议的前提就是建设房屋。会议记录及协议都是一种形式，是为了办理建房手续，被告说苗猪市场的资产是集体的并没有提供村里哪个组织出资多少。工商登记当时也要以集体的名义办理。
2、证据7原告不清楚，证据8、原告未委托周玉富领取任何款项，因为当时原告不知道房屋价值。
本院对上述原、被告证据综合分拆，认定如下：原告所举证据1-4，被告无异议，仅认为周玉国自愿为苗猪市场垫付欠款。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所举证据5，真实性被告无异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合法性；证据6、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据7-10证人均是当时的白南村的支书、会计等干部及苗猪市场的负责人，证言之间相互印证，反映了当时开办苗猪市场及结账的真实情况，其证据具有证明力。被告所举证据1-5其真实性，原告并无异议，只是认为是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下为了建房所订立协议，结合原告所举证据7-10，证明协议是为了苗猪市场的建房；证据6、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应予认定；证据7、其真实性应予认定，而且与本案有关联，征收的就是苗猪市场的房屋，其补偿价值也是苗猪市场房屋及周玉国在房屋上装修垫附的价值，至于苗猪市场产权的归属，被告是否有权签订拆迁补偿合同，取得苗猪市场的补偿款，是双方争议的。证据8、被告向案外人周玉富支付部分拆迁补偿款，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其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无法认定。
本院根据原告的诉称、被告的辩称及双方所举证据的分析认定，查明如下事实：1987年周玉国与吴某在白南村8组利用部分土地，由周玉国出资搭建猪棚进行小猪的贩运买卖，并向白南村交纳上缴款。1988年以白南村村民委员会的名义向工商部门申请，办理营业执照。1990年5月2日核发营业执照，名称为海安县白甸苗猪市场，负责人吴某，经济性质：集体，经营范围：苗猪、贩运。1991年为了建房，苗猪市场与白南村订立协议，约定由周玉国出资15000元建楼房和猪舍。楼房由周玉国租住，产权属苗猪市场。周玉国出资兴建了楼房和部分猪舍。1992年吴某离开苗猪市场，被白甸乡安排举办乡农贸市场。1993年，周玉国以苗猪市场的名义申请国有土地使用权，并由周玉国交纳了国有土地使用费，继续经营苗猪市场。1996年3月25日，白南村村委会与周玉国就苗猪市场进行结帐，周玉国交村90年至95年上交往来款15523.45元，欠款10000元向村委会出具欠条。此后苗猪市场因故停办。周玉国对苗猪市场的猪舍等进行了改造，填平了茅坑，加建了围墙，并将部分房屋出租给他人经营，周玉国一家也居住在楼房内。2000年8月6日还清所欠村委会10000元。2001年白南村并入白甸镇白甸村。2013年白甸镇进行小城镇建设，苗猪市场的房屋也在拆迁范围内，南通跃龙土地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苗猪市场进行了评估。2013年4月1日，白甸镇人民政府作为房屋征收人，白甸村村民委员会作为房屋被征收人就苗猪市场拆迁签订征收补偿协议，白甸镇人民政府共补偿被征收人414945.80元。苗猪市场被白甸镇人民政府征拆除。周玉国以1996年其已与白南村结清了苗猪市场的所有往来帐目，苗猪市场资产为其所有为由，到县、镇人民政府上访，县、镇、村干部多次做工作，白甸村第一书记也帮助协调，周玉国仍未接受，引起诉讼。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苗猪市场的资产是由谁出资？1996年3月25日的结帐清单是否有效、是否代表资产转让完成？
第一个争议焦点：1987年由原告周玉国出资在白南村8组搭建猪棚进行苗猪的贩运和买卖，并向村里缴纳上缴款。1988年以白南村村委会的名义申请营业执照，1990年工商部门核准苗猪市场营业，性质为集体，负责人为吴某。1991年为了建房，苗猪市场与白南村订立承包协议，苗猪市场与周玉国订立集资建房协议，并由周玉国出资15000元建楼房和部分猪舍，约定产权为集资所有，其中楼房建好后于1992年8月底交周玉国居住，不计房租，协议期满交给苗猪市场；周玉国集资15000元，不计息，苗猪市场每年返还本金1500元，余款第五年还清。1993年苗猪市场申请国有土地使用权，并由周玉国交纳了国有土地使用费。苗猪市场从兴办到建楼房和部分猪舍，作为名义上的所有权人白南村村委会并未出资，亦未返还周玉国的集资。苗猪市场均由原告周玉国出资和经营。上述事实，被告提供的协议及原告所请证人到庭作证的证言可以证实。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其为苗猪市场兴办、建设、经营投入资金的证据。
第二个争议焦点：结帐清单是对苗猪市场的往来进行了清算，白南村主要干部参加，对借款计算利息，对所欠上缴款进行了核算汇总，原告周玉国及时给付部分，所欠部分出具欠条，并且已归还。虽然没有书面记载苗猪市场的资产归周玉国所有，但当时白南村干部到庭作证，均证实结清了所有往来款，苗猪市场就是周玉国的。96年后原告对苗猪市场的房屋进行了重新改造，并占有、使用、收益，行使了资产所有人的权利。2001年白南村并入白甸村，所有帐目均公示，村集体资产中并没有苗猪市场这一资产，而且一直到2013年都没有人主张苗猪市场权利。应认定从1996年3月起苗猪市场的资产已归原告所有。虽然资产转让的形式上有瑕疵，但不应苛求在1996年资产处理时的方式及内容。故原告要求确认资产转让有效的请求，应予支持。
被告白甸村合作社处分苗猪市场的财产，侵犯了原告周玉国的合法权益，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返还白甸镇人民政府征收的苗猪市场的补偿款。原告主张被告白甸村合作社按白甸镇人民政府拆迁安置补偿标准返还原告拆迁款485279.15元，未提供超出白甸镇人民政府征收补偿协议中各项财产的证据，其要求本院难以支持。被告应返还原告征收苗猪市场的补偿款414945.80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通则》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白甸村合作社（原白南村）与原告周玉国有关苗猪市场资产转让有效。
二、被告白甸村合作社返还原告周玉国苗猪市场征收补偿款414945.80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履行。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三、驳回原告周玉国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580元，由原告周玉国负担844元，被告白甸村合作社负担7736元（被告负担部分已由原告周玉国代垫，被告履行上述义务时一并给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8580元（户名：南通市财政局，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西被闸支行，账号：47×××82）。
审 判 长 袁慧剑
代理审判员 刘兴海
人民陪审员 李永富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吴 霞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七十一条财产所有权是指所有人依法对自己的财产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第七十二条财产所有权的取得，不得违反法律规定。按照合同或者其他合法方式取得财产的，财产所有权从财产交付时起转移，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
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