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黄法刑初字第277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长保，男，1969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江西省吉水县，文化程度小学，个体户，住江西省吉水县。因本案于2013年10月17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
辩护人卿爱国、黄昭湖，均系广东国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某，女，1969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江西省吉水县，文化程度小学，个体户，住江西省吉水县。因本案于2013年10月17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
辩护人杜德才，系广东万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男，1983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江西省吉水县，文化程度小学，个体户，住江西省吉水县。因本案于2013年10月17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
辩护人黄爱军，系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埔检刑诉（2014）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长保、罗某、黄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4月29日以简易程序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5月16日依法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博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长保、罗某、黄某及相应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自2012年5月开始，被告人刘长保租赁本区荔联街沧头二社望下山联通机房旁的窝棚，伙同被告人罗某在该址进行豆芽生产，后被告人黄某于2013年9月受雇加入，从事清洗生产容器等辅助工作。为促进豆芽无根、快速生长及外表美观，被告人刘长保、罗某、黄某在生产豆芽的过程中，使用了118泡豆王、668豆芽王《2号》、EK亮白速长防腐调节剂、特效FK“888”、绿豆芽粉剂3号等非食品原料，并在生产完成后运往本区东区市场等地予以销售。
2013年10月17日，公安人员查获上址，当场抓获被告人刘长保、罗某、黄某，缴获豆芽成品或半成品一批以及上述用于生产过程中添加的药物一批。经鉴定，在上述缴获的豆芽及药品中检验出6-苄基腺嘌呤、4-氯苯氧乙酸钠等国家禁止在食品中添加的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处。
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刘长保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长保是初犯，被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查获的有毒有害物品已被缴获尚未流入社会，主观恶性小，希望法庭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罗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某为初犯、从犯，被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犯罪时间短，目前犯罪行为未对人体造成不良后果，希望法庭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黄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某并没有在生产豆芽过程中使用118泡豆王等非食品原料，系从犯，犯罪时间短、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未造成严重后果，且目前没有证据证明6-苄基腺嘌呤、4-氯苯氧乙酸钠等属于有毒有害物品，希望法庭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经审理查明：自2012年5月开始，被告人刘长保、罗某夫妇租赁本区荔联街沧头二社望下山中国联通机房旁的窝棚，无证进行豆芽生产。为促进豆芽无根、快速生长及外表美观，二被告人在生产豆芽的过程中，使用了118泡豆王、668豆芽王《2号》、EK亮白速长防腐调节生长素、特效FK“888”、绿豆芽粉剂3号、8503特效高低温防腐剂、诺氟沙星胶囊、阿莫西林胶囊等非食品原料，日均生产豆芽1000斤左右。其中被告人刘长保负责购买、使用上述药物，并将豆芽运往本区部分农贸市场销售，被告人罗某负责其他辅助工作。2013年9月，被告人黄某受雇加入，从事浇水、清洗生产容器等辅助工作，同时向被告人刘长保批发豆芽转卖至黄埔东兴市场等地。
2013年10月17日，公安人员接到群众报警后查获上址，当场抓获被告人刘长保、罗某、黄某，缴获豆芽成品或半成品一批以及上述用于生产过程中添加的药物一批。经鉴定，在上述缴获的豆芽及药品中检验出6-苄基腺嘌呤、4-氯苯氧乙酸钠等成分。另查明，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已于2011年发布公告，明令禁止食品生产企业使用6-苄基腺嘌呤、4-氯苯氧乙酸钠等产品作为食品添加剂。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当庭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其中被告人的户籍资料，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刘长保、罗某、黄某于2013年10月17日被抓获归案。
广州市黄埔区质量技术监督局提供的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关于食品添加剂羟基苯甲酸丙酯等33种产品监管工作的公告》，证实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发布2011年第156号公告，从2011年11月4日起，4-氯苯氧乙酸钠、6-苄基腺嘌呤被禁止作为食品添加剂使用。
广州市黄埔区质量技术监督局提供的卫生部办公厅关于《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1）有关问题的复函，证实调整了原标准允许使用的39个食品添加剂品种。4-氯苯氧乙酸钠、6-苄基腺嘌呤等物质，不得作为食品添加剂使用，如果要作为食品添加剂或食品用加工助剂的，应当依法提出食品添加剂新品种行政许可申请。
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3年10月17日10时许，对黄埔区荔联沧头二社望下山联通机房旁边的窝棚进行搜查，并扣押了118泡豆王17袋、668豆芽王《2号》3袋、绿豆芽粉剂3号80小包、EK／亮白速长防腐调解生长素2袋、特效FK“888”20小包、8503特效高低温防腐剂1小包、诺氟沙星胶囊43片、阿莫西林胶囊26盒，上述物品均暂存于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
黄埔区公安分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大队民警陈昌东等人出具的《执勤经过》，证实民警在搜查过程中，黄某突然拾起地上的胶管，用抽水泵对现场的豆芽菜进行大量冲水，民警制止，黄某称给豆芽淋水，民警听其与同乡讲话，淋水的目的是稀释豆芽菜中的添加剂。
2、证人证言，其中黄某章证实2013年10月16日，其途经黄埔区荔联街沧头二社望下山中国联通浦南路机站旁边时，发现旁边的一个窝棚内有人在生产豆芽菜，窝棚内还有用过的药品包装袋。其怀疑该窝棚内生产豆芽菜时有添加药品，就去公安机关报案。
李某某证实广州市黄埔区荔联街沧头二社望下山中国联通浦南机站边豆芽作坊老板是刘长保，老板娘是罗某，其和黄某是聘请的工人。刘长保主要负责销售豆芽，老板娘在豆芽作坊作些杂事，如煮饭、洗桶消毒等，其主要负责给出芽后的豆芽浇水、洗桶、打扫卫生，黄某做的事同其一样，他还在市场帮刘长保卖豆芽。给绿豆泡药水，绿豆出芽后的施药（药品用量及勾兑的比例）是由谁实施的其不太清楚。其从2013年3月份开始给刘长保打工，一直没拿到工资；黄某每月工资1000元。一般是先用水泡豆十多个小时，再把泡好的豆放到绿色的塑料桶内，盖上草席；每隔3小时浇一次水，等到绿豆芽上市约需7天左右。其没有加过药。泡豆子的水及给发芽的豆芽浇的水从离豆芽作坊几十米的地方用水泵直接抽过来，中间没有经过储水设备。
3、被告人供述，其中刘长保证实其与妻子从2012年5月开始租用了黄埔区荔联沧头二社望下山联通机房旁的窝棚来生产豆芽，平时也住在那里，租金为1000元一个月。他们还雇佣了亲戚李某某和黄某，黄某是其妻子姐姐的儿子，他才来了一个多月，平时住在黄埔区沧头村出租屋。豆芽的产量基本固定，每天大概生产200公斤的绿豆、100公斤的黄豆。豆经过12小时的浸泡后，用石灰进行消毒，后将豆分开放在许多个蓝色的胶桶内，每隔三个多小时就淋水一下，一批豆芽的成长周期为五天，第六天后就可以运去销售。销售一般在每天早上4时，由其与妻子二人分别开着二辆三轮摩托车运输到广州市黄埔区东区市场和南岗东兴市场进行批发。绿豆1市斤生产豆芽13市斤，黄豆1市斤生产豆芽8市斤，绿豆进货价为5.2元／市斤，黄豆进货价为3.8元／市斤；绿豆芽批发价格为0.55元，黄豆芽的批发价格为0.6元。其每天泡绿豆约70斤，就能生产绿豆芽约910斤；每天泡黄豆约50斤，生产黄豆芽约400斤。每天能获利150元左右。民警在现场处发现和扣押了其一部分豆芽和生产豆芽的药品，药品包括诺氟沙星、阿莫西林胶囊、118泡豆王、668豆芽王《2号》、培育无根豆芽专用剂、EK198亮白速长防腐调节调节生长素、特效FK888、8503特效高低温防腐剂等。诺氟沙星和阿莫西林胶囊用于杀菌，其他的药粉每天在浸泡豆子时加入，有助于豆芽的生长。药品是销售豆子的人在销售时一起给他们的，并教给他们使用方法。添加药物令豆芽不烂，增加产量，保证效益。不加药豆芽生意根本没办法做，要亏本的，所有做豆芽的都这样做的。他们四人分工如下：其负责全部生意，包括浸豆、下药等，其妻子负责煮饭、洗衣服、洗桶消毒，李某某、黄某负责淋水、洗桶。其他人都是按他的要求工作。豆芽生长后由其运到市场销售，黄某以每斤黄豆芽6毛、绿豆芽5毛5的价格向其批发，然后也运到市场销售。李某某每月工资2500元，黄某每月工资1000元。
罗某证实2012年4月份起，其与丈夫一起租用黄埔区荔联街沧头二社望下山中国联通浦东路机站旁边窝棚生产绿豆芽和黄豆芽，但没有生产许可证等相关证明及证件，每月租金是1000元。他们还聘请了老乡李某某和黄某。李某某约是2013年春节后就与其一起到上址生产豆芽菜；黄某是其外甥，约一个多月前才去帮忙。李某某每月工资2500元，黄某每月工资1000元。日常分工如下：其丈夫负责泡豆、配药等，待豆发芽后由李某某和黄某进行浇水，每3小时要浇水一次。待豆芽生长好后，主要由其丈夫和黄某运送到南岗东兴粮油批发市场销售，其在窝棚内负责清洗、消毒装豆芽的桶，洗地板及做饭。添加剂有“阿莫西林胶囊”、“诺氟沙星胶囊”、“118泡豆王”等，都由其老公勾兑，主要作用是杀菌及防腐，使豆芽菜快速增长、增量。黄豆进货价3.3元／斤，绿豆的进货价5元／斤；黄豆芽批发价均为0.6元／斤；绿豆芽批发价0.5元／斤。每天生产出豆芽菜约有900斤，获利150元左右。
黄某证实2013年9月2日，其姨罗某叫其去黄埔区荔联街沧头二社望下山中国联通浦南机站旁的一豆芽生产窝棚内打工，其就去了。窝棚内一共四人一起生产，包括其、姨妈罗某、姨父刘长保和李某某。他们每天生产60斤的绿豆、60斤的黄豆，先拿一个蓝桶，放好水，加药下去，加的药有阿莫西林、AB粉等。十二三小时后捞起来，放在盆子里，每三个小时加一次水，5天就长成了。绿豆1市斤生产豆芽13市斤，黄豆1市斤生产豆芽7市斤，绿豆进货价为5.3元／市斤，黄豆进货价为4.3元／市斤，每天大概生产出豆芽1000斤左右。其从刘长保那里批发部分豆芽在东区市场零售，一天平均卖出去600斤左右；而刘长保在南安市场批发，一天大概卖400斤左右。在生产绿豆芽时，主要使用了668特效防腐药1号、2号（防腐作用），阿莫西林胶囊（消炎作用）、诺氟沙星胶囊（消炎作用）、8503黄色粉末、施保克味鲜胺（杀菌作用）、AB粉（防腐作用）等。使用了药品后，可以使豆芽快速生长，不发霉、不长根，早点成材出棚销售。刘长保、罗某夫妇2012年4月开始做生产豆芽生意，刘长保主要负责调药水、联系买家客户、进原料，还负责批发一部分成品，罗某主要是打扫卫生，帮做豆芽的塑料桶消毒、煮饭等；李某某是2013年2月份去帮忙的，主要负责淋水；其负责淋水、洗桶，从刘长保那里批发豆芽到东区市场销售等，工资是一个月1000元。生产豆芽没有办理证照，窝棚是刘长保、罗某夫妻租的，其不清楚。其知道豆芽加入了药品，但想着不是其加入的，就没管这件事情。
4、鉴定意见，其中《广州市质量监督检测研究院检验报告》食委2013-10-0550、2013-10-0551、2013-10-0552、2013-10-0553、2013-10-0554，证实抽样黄豆芽第一天至第五天，检出6-苄基腺嘌呤、赤霉酸、4-氯苯氧乙酸钠、咪鲜胺、阿莫西林、诺氟沙星。
《广州市质量监督检测研究院检验报告》食委2013-10-0555、2013-10-0556、2013-10-0557、2013-10-0558、2013-10-0559，证实抽样绿豆芽第一天至第五天，检出6-苄基腺嘌呤、赤霉酸、4-氯苯氧乙酸钠、咪鲜胺、诺氟沙星。
《广州市质量监督检测研究院检验报告》食委2013-10-0886，证实送检的668豆芽王《2号》样品检出6-苄基腺嘌呤、赤霉酸、4-氯苯氧乙酸钠。
《广州市质量监督检测研究院检验报告》食委2013-10-0885，证实送检的118泡豆王样品检出6-苄基腺嘌呤、赤霉酸、4-氯苯氯乙酸钠、咪鲜胺。
《广州市质量监督检测研究院检验报告》食委2013-10-0888，证实送检的EV亮白速长防腐调节剂样品检出6-苄基腺嘌呤、赤霉酸、4-氯苯氧乙酸钠。
《广州市质量监督检测研究院检验报告》食委2013-10-0889，证实送检的特效FK“888”样品检出6-苄基腺嘌呤、赤霉酸、4-氯苯氧乙酸钠。
《广州市质量监督检测研究院检验报告》食委2013-10-0887，证实送检的绿豆芽粉剂3号样品检出6-苄基腺嘌呤、赤霉酸、4-氯苯氯乙酸钠。
5、指认作案现场、作案工具、涉案物品照片，证实被告人刘长保、罗某、黄某对生产毒豆芽的现场照片、所使用的药片照片进行了辨认，相关辨认与证人黄某章的辨认一致。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长保、罗某、黄某无视国家法律，在生产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并予以销售，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罗某、黄某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在归案后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刘长保的辩护人提出的“刘长保是初犯、被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查获的有毒有害物品已被缴获尚未流入社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罗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罗某为初犯、从犯、被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黄某的辩护人提出的“黄某系从犯、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黄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目前没有证据证明6-苄基腺嘌呤、4-氯苯氧乙酸钠等属于有毒有害物品”的辩护意见，因《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明确规定，禁止生产经营用非食品原料生产的食品或者添加食品添加剂以外的化学物质的食品，而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已发布公告，明令禁止食品生产企业使用6-苄基腺嘌呤、4-氯苯氧乙酸钠等产品作为食品添加剂，因此6-苄基腺嘌呤、4-氯苯氧乙酸钠是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属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的“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长保、罗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犯罪时间短”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长保、罗某为逐利随意在豆芽生产加工过程中添加非食品原料，严重影响不特定多数人的身体健康，且时间近一年半之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对三被告人的量刑意见，因危害食品安全直接影响到人民群众的生命健康，社会危害性较大，是当前打击的重点，其中被告人刘长保、罗某的犯罪时间较长，故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和法律规定，该量刑意见偏轻，本院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长保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10月17日起至2016年10月16日止），并处罚金八万元（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罗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10月17日起至2014年12月16日止），并处罚金二万元（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黄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10月17日起至2014年8月16日止），并处罚金五千元（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清）。
四、缴获的118泡豆王17袋、668豆芽王《2号》3袋、绿豆芽粉剂3号80包、EK亮白速长防腐调节生长素2袋、特效FK“888”20包、8503特效高低温防腐剂1包、诺氟沙星胶囊43片、阿莫西林胶囊26盒，予以没收（现暂存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由该局代为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郝芬梅
审 判 员 李文锋
代理审判员 姜莉莎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吉静
附：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备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
在食用农产品种植、养殖、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使用禁用农药、兽药等禁用物质或者其他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前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在保健食品或者其他食品中非法添加国家禁用药物等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
（一）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
（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
（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
（四）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