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佛中法刑二终字第206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进彪（曾用名吴彪，绰号“老三”），男，1979年3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宁远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宁远县。2001年12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一千元，2002年2月14日刑满释放。2005年2月2日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1年6月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10月1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耀辉（绰号“小耀子”），男，1975年11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宁远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宁远县。因本案于2013年10月1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某（绰号“大耀子”），男，1969年2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宁远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户籍地宁远县。因本案于2013年11月1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进彪、陈耀辉、黄某犯盗窃罪一案，于2014年6月10日作出（2014）佛南法刑初字第118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进彪、陈耀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各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吴进彪、陈耀辉、黄某共同盗窃，案值共计人民币317938元。具体事实如下：
2013年10月6日凌晨2时左右，被告人吴进彪、陈耀辉、黄某到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沙涌三星装饰工业有限公司综合楼二楼办公区处实施盗窃。期间，吴进彪与陈耀辉负责进入办公室盗取财物，黄某负责驾驶一辆摩托车接送。后吴进彪与陈耀辉使用撬棍和螺丝刀等作案工具将董事长室、财务主管室、新财务室、旧财务室以及杂物室房门撬开，并以撬保险柜和办公台柜桶的方式先后盗取现金约12万余元，盗取金项链六条、金手镯一只、白金翡翠玉吊坠项链一条、路易十三珍藏洋酒一瓶、法国御鹿洋酒四瓶以及自制药酒一瓶。其中，吴进彪分取赃款约5万余元、金项链两条、白金翡翠玉吊坠项链一条以及路易十三珍藏洋酒一瓶、法国御鹿洋酒四瓶和自制药酒一瓶；陈耀辉分取赃款约4万余元、黄金项链两条以及黄金手镯一只；黄某分取赃款约2万元左右以及黄金项链两条。经鉴定，被盗珍藏版路易十三洋酒、起获的足金项链两条以及足金手镯一只共计价值197938元。
2013年10月16日，民警在湖南省宁远县舜凌镇宁远第三小学对面一处窗帘店内将被告人吴进彪、陈耀辉抓获，并从吴进彪处起获作案工具步步高牌V303型手机一部，从陈耀辉处起获被盗金项链两条、金手镯一只和作案工具HTC手机一部。同年11月18日，民警在宁远县舜凌镇竹元福村将被告人黄某抓获。后吴进彪退赔部分赃款6000元。民警已将上述起获的部分赃物和退赔赃款发还被害单位。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单位人员严某的报案陈述。主要内容：三星装饰工业有限公司办公综合楼是一栋六层楼房，办公室位于二楼。2013年10月5日18时，我下班时锁好了办公室门窗，次日8时发现几个办公室的门被撬坏打开。二楼办公室一共有十一个房间，部分上锁，其中被盗钱物的五个办公室也有上锁。
我们经检查发现，董事长室被盗了六瓶酒，一瓶三公升装的路易十三珍藏洋酒、四瓶法国御鹿洋酒、一瓶自制泡浸药酒。路易十三珍藏洋酒是2012年以16万多元购买的，四瓶法国御鹿洋酒是今年年初以每瓶2000元购买的，自制泡浸药酒重量有35斤左右，是用一些冬虫草、人参、海马、蛇等药材来泡浸的，价值约5万元左右。财务主管室和新财务室里面各有一个保险柜，都被人搬到一个屏风后面的地上撬开，财务主管室的保险柜被盗现金5万元、六至七条金项链、二只金手镯、一条镶玉黄金手链（一格格的，猪腰形）、一枚黄金方形戒指（有福字字样）、一条带白金翡翠玉吊坠白金项链（吊坠是树叶形的，翡翠色，四周用白金包镶）、一些旧版人民币及纪念币等。新财务室保险柜被盗现金68570元；旧财务室第二张办公台的两个柜筒的中央锁被撬了，放在里面的现金7000元被盗。上述被盗的财物共计价值55万元左右。工厂大门有监控，但没有线索。被盗的办公室里没有监控录像，只有一个报警器。报警器是安装在新财务室阳台门口墙角上，报警器的电线被人剪断了。
2.证人范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10月11日9时许，有一男一女带着一只小孩手镯、一条金链来我店中换了一枚戒指，我能够提供监控录像。该手镯和金项链我们已经清洗过，可以拿戒指来换回。
3.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起赃经过，扣押、处理及发还物品清单，情况说明。主要内容：2013年10月16日，民警在湖南省宁远县舜陵镇宁远第三小学对面一处窗帘店内将吴进彪与陈耀辉抓获，并从吴进彪处起获作案工具步步高牌V303型手机一部、现金6000元，从陈耀辉处起获金项链一条、其用部分赃物换取的金戒指一枚和相关单据，以及作案工具HTC手机一部。同年11月18日民警在宁远县舜陵镇竹元福村将黄某抓获。上述起获的金戒指一枚已发还金六福珠宝湖南宁远分店，同时从该店将换回涉案赃物金项链一条、手镯一只，连同起获的其他赃物金项链一条、赃款6000元一并发还给被害单位。
4.案发现场勘查记录。主要内容：案发地点位于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沙涌三星装饰工业有限公司综合楼二楼的办公区，其中董事长室、旧财务室、新财务室、财物主管室以及北侧杂物室的门被暴力撬开。董事长室工作区西墙饰物架上物品被翻动，其上部物品被翻至地下，另董事长室北墙边发现纸皮制瓶装酒包装箱以及木板制瓶装酒包装箱各一个，均呈打开状态，箱内无物品，董事长室的睡房床上用品和床头柜抽屉内物品均被翻乱。
办公区通道北段有装饰屏风一个，屏风北侧地面处有灰色和绿色保险柜各一个，两柜柜门均被打开，且柜门和门框处均发现撬压破坏痕迹；灰色保险柜内未发现装有物品，绿色保险柜内发现多个打开的空饰物盒，保险柜周围地面散落纸张、单据以及信封等物品。
公司厂区成品仓库系铁皮角铁结构屋顶，仓库西墙外为佛山一环公路种植的绿化树，树干斜靠并高于仓库西墙，在西南侧墙面以及房顶铁皮上分别发现擦划、踩踏痕印，西墙外侧多条绿化树枝杆上发现擦划印痕。生产车间东墙南端通往阳台的窗台上发现踩踏印痕，阳台地面也有踩踏印痕，阳台中段不锈钢拦墙网上发现踩踏印痕。
旧财务室北墙第二张办公台抽屉被打开，抽屉中锁扣处发现撬压破坏痕迹。新财务室西墙阳台门外上侧安装有报警器，该报警器链接电线被截断，断口平整。
5.物价部门出具的赃物估价证明。证实：被盗物品足金项链两条、足金手镯一只以及3公升装珍藏版路易十三洋酒共价值197938元。
6.通话清单。证实：陈耀辉的手机（号码为134××××9788）在2013年10月5日凌晨1时50分和55分、5时37分和46分以及次日凌晨1时04分先后五次与吴进彪的手机（号码为152××××5133）通话；黄某的手机（号码为136××××8055）在2013年10月5日16时、17时、20时、21时、23时以及次日凌晨0时、1时和3时先后十三次与吴进彪的手机（号码为152××××5133）通话。
7.被告人吴进彪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10月5日23时许，我和“大耀子”（经辨认即黄某）、“小耀子”（经辨认即陈耀辉）带了两条撬棍、两把螺丝刀、两个电筒、一把尖嘴钳子和两对手套，由黄某开摩托车搭我们到佛山一环水口路段边一间工厂外，然后黄某离开，我和陈耀辉通过厂围墙外一棵树爬上围墙，经过与工厂大楼相连的铁棚屋顶进入工厂大楼的二楼。我和陈耀辉使用撬棍和螺丝刀先后撬开四间办公室的房门并进入翻找财物。我们在中间办公室内的办公桌抽屉内偷到约四五千元现金，在最靠近工厂保安室的那间办公室内发现一大一小两个保险柜，我和陈耀辉将两个保险柜搬到最里面办公室内的屏风背后，并使用撬棍将保险柜撬开，我们从大保险柜内偷到一批金首饰，从小保险柜内偷到现金12万多元，在一件带有睡房的办公室内偷到一瓶药酒和五瓶洋酒，五瓶洋酒中有四瓶小的一瓶大的。我和陈耀辉从睡房内拿了两个包将上述财物装好后，我就打电话给黄某叫他开车过来接我和陈耀辉。后我与陈耀辉各背了一个背包沿着进入的路线逃至厂外时，黄某已经开车到达接应。我们三人驾乘摩托车回到小耀子的出租屋。
10月5日我曾和陈耀辉说可以去那家工厂偷东西，陈耀辉答应了一起去。当天下午我打电话告诉黄某跟他说准备去那家工厂偷东西，黄某也答应了一起去。作案工具是我准备的，两条撬棍是我从湖南带来专门用来撬保险柜的，螺丝刀、手电筒、尖嘴钳子以及手套都是我在五金城购买的。我们一共偷到现金13万多元、黄金项链六条、带玉石吊坠的铂金项链一条、黄金手镯一只、五瓶洋酒和一瓶药酒。上述财物被我们分了，我分得5万多元的现金、两条金项链、一条铂金项链、一瓶药酒和五瓶洋酒；陈耀辉分得4万多元的现金、两条金项链和一只金手镯；黄某分得2万多元的现金和两条金项链。我分得的钱大部分赌博输掉了，小部分用于生活开支，三条项链变卖了，变卖的钱也用于赌博了，酒也带到湖南喝完了。
我们所盗窃的地点有好几间办公室，我们撬门进入其中一间办公室后曾将一个报警器的电线剪断，使其无法报警。该报警器安装在放置保险柜的办公室的一个阳台门角处。
因为我与陈耀辉只需要黄某驾驶摩托车搭载我们，盗窃完成后电话通知他过来接应即可，所以黄某在我们进入工厂后可以离开。我们三人一起盗窃时，黄某驾驶的红色无牌两轮摩托车是他自己的。我愿意退回部分赃款，刚好我身上有6000元，愿意退给被害人。
我曾向黄某借款14000元，但2013年10月份我们偷到东西回到邓岗后，我分给黄某24000多元和金项链两条，这两万四千多元中有14000元是我还给他的，剩余的1万元和两条金项链是我们偷完东西后分给他应得的那部分。
吴进彪对陈耀辉、黄某均进行了辨认，并指认了作案地点、盗取赃物的具体位置及起获的赃款、作案工具。
8.被告人陈耀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国庆节期间一天凌晨2时许，“大耀子”（经辨认即黄某）开摩托车搭我和“阿彪”（经辨认即吴进彪）去到那工厂外边，吴进彪和我先后爬树上到围墙，经铁棚、阳台进入二楼车间。之后我们去到另一边阳台，爬阳台进入办公区。那里面有好多个办公室，吴进彪叫我在一个办公室门口等，他进去剪报警器电线，然后他就将两个保险柜先后推到一个屏风后，用撬棍撬开保险柜后将里面的钱和金器拿了，我们又撬了几个办公室门，并在一个办公室里面找到六瓶酒。我们把酒用袋装上，按原路出到厂外面，坐上等候的黄某的摩托车回邓岗村。
我们撬了四五间办公室，一共偷到大概10万元左右现金，六条黄金项链、一条铂金颈链（带有一块玉吊坠）、一枚男装金戒指、六瓶酒、还有小童戴的金手镯一只。偷到的东西我们三人分了。我分得4万元、两条金项链和一只金手镯。其中手镯和一条金链，我在家乡金店换了一枚金戒指，放在家里的另外一条金项链被民警起获了。是吴进彪提议盗窃的，我们盗窃时带了一把撬棍、一把起子、二个手电筒、一个钳子和两对手套，上述工具是在黄某家里拿的，由我背着，事后又放回黄某的出租屋。
吴进彪曾打电话约我和黄某去偷东西。黄某驾驶的是一辆红色太子型摩托车，没有车牌和尾箱。我看到吴进彪在办公室内未将保险柜撬开，于是进去帮忙，我站在保险柜上面压住，他负责撬。吴进彪自己分了两条项链、一枚金戒指和一个玉坠，他分了多少钱我不清楚。我们盗取的五瓶洋酒中有四瓶是一样，外面有纸盒包装并写有英文，另外一瓶是大的，瓶子是扁的，上面也写有英文。我曾带民警将已经用于置换的金项链和金手镯换了回来。黄某分到了一些钱和两条金项链。
陈耀辉对吴进彪、黄某均进行了辨认，并指认了作案地点、具体作案位置，起获的赃款赃物、作案工具。
9.被告人黄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共有六份供述，在第一次供述中称：2013年10月份的一天凌晨零时许，我搭载“老三”（经辨认为吴进彪）和“小要子”（经辨认为陈耀辉）两人到里水镇佛山一环模具城附近的一间工厂偷东西，我有份参与并分取了1万余元和一条金项链。事前吴进彪曾打电话给我让我拉他到佛山一环模具城那里搞钱，搞到就分给我。接完电话后我驾驶自己的太子型摩托车到邓岗南隅村搭载吴进彪和陈耀辉，并由吴进彪带路，我将其二人送至位于里水镇佛山一环模具厂附近的一处工厂。在吴进彪与陈耀辉下车后，我驾驶摩托车返回里水等。约过了一至两个小时左右，吴进彪致电给我让我回到工厂接他们，后我驾驶摩托车将吴进彪和陈耀辉载回陈耀辉位于邓岗的出租屋里。因为我驾车搭载他们去偷，所以吴进彪分给我1万多元和一条金项链。
在之后的供述中辩称：我没有参与盗窃。我有用摩托车将吴进彪与陈耀辉载去沙涌佛山一环桥附近，但我不知道他们去做什么。我载他们去时他们带有一个包，但包内有什么东西我不清楚。返回时他们带了两三个包，包内有钱，还有两瓶酒和四五条项链。我不知道上述物品是如何得来。我拉他们去时他们说赚到钱就给我点车费，后他们分给我1万多元和一条黄金项链。他们没有讲是怎样赚钱的，但后来我知道他们是去偷东西了，因为需要钱所以我还是收了那1万多元和那条金项链。吴进彪带去的包原来是放在我的出租屋的，当晚是陈耀辉到我出租屋内拿的。
2013年10月，我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36××××8055，之前因为父亲过世，心情差，所以说忘记了。该号码我在2013年11月份被抓之前就没有用了，吴进彪和陈耀辉都知道这个号码。
黄某对被告人吴进彪、陈耀辉均进行了辨认，并指认了其驾驶摩托车接送吴进彪和陈耀辉的具体位置。
10.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被告人吴进彪的前科证明材料。
原判另查明，被告人吴进彪提议作案，纠集了被告人陈耀辉、黄某共同参与，并准备了撬棍、螺丝刀等作案工具。该事实有三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予以证实。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吴进彪、陈耀辉、黄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吴进彪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吴进彪、陈耀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中被告人吴进彪所起作用稍大于被告人陈耀辉，量刑时予以区别；被告人黄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吴进彪在执行附加刑剥夺政治权利期间又犯新罪，依法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将前罪没有执行完毕的附加刑剥夺政治权利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法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吴进彪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前罪没有执行完毕的剥夺政治权利七个月零二十二日。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七个月零二十二日，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二、被告人陈耀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三、被告人黄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四、起获的作案工具步步高牌V303型手机一部、HTC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进彪、陈耀辉均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吴进彪、陈耀辉、原审被告人黄某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进彪、陈耀辉、原审被告人黄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吴进彪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吴进彪、陈耀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中上诉人吴进彪犯罪情节稍重于上诉人陈耀辉，量刑时予以区别；原审被告人黄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吴进彪在执行附加刑剥夺政治权利期间又犯新罪，依法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将前罪没有执行完毕的附加刑剥夺政治权利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对于上诉人吴进彪、陈耀辉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吴进彪、陈耀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和认罪态度，对其量刑适当。上诉人吴进彪、陈耀辉的该上诉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 静
代理审判员 彭 世 宇
代理审判员 张 华 伟
二〇一四年八月一日
书 记 员 欧阳余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