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无刑初字第00250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某某，男，1956年7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无为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为县公安局牛埠派出所民警。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4年4月11日经无为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无为县公安局执行。
辩护人莫宏明、张军，安徽铭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检察院以无检刑诉（2014）2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某某犯玩忽职守罪，于2014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海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某某及其辩护人莫宏明、张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3月份，时任无为县公安局牛埠派出所副教导员的被告人罗某某在办理徐某甲补录户口过程中，没有认真辨别徐某甲提供的姓名为“徐某乙”的第一代身份证，在没有实地调查核实的情况下，仅凭牛埠镇临湖行政村前书记徐某丙和时任书记徐某丁的介绍和行政村证明等材料，私自伪造了徐某丙、徐某丁的询问笔录，独自完成并提交了内容不真实的调查报告。经牛埠派出所内勤审核签署补录意见后，被告人罗某某又以牛埠派出所所长名义在户籍补录审批表派出所意见栏签署了审批意见。经牛埠派出所上报至县公安局审批通过，“徐某乙”户口于2009年4月11日补录。
徐某甲化名徐某乙骗登户口后，已婚的徐某甲将徐某乙户口迁至安徽省池洲市，并用徐某乙之名与朱某某登记结婚，徐某甲重婚犯罪已被无为县人民法院判处刑罚。另，徐某甲用徐某乙之名分别在苏州和池洲市购买了房产。2012年10月，债权人潘某某向昆山市人民法院起诉徐某甲，并申请对徐某甲的财产进行保全。在诉讼过程中，徐某甲将其以徐某乙之名购买的苏州市工业园区玲珑湾花园21栋3103室、池洲市南馨园小区24栋105室二套房产变卖。在苏州市工业园区玲珑湾花园21栋3103室房产交易过程中，昆山市人民法院依据无为县公安局出具的徐某乙与徐某甲为同一人的证明保全了该售房尾款人民币47万元，而池洲市南馨园小区24幢105室在无为县公安局出具徐某乙与徐某甲为同一人的证明前，已被徐某甲以人民币327120元变卖给他人，致使昆山市人民法院未能依法进行财产保全，潘某某债权无法实现。后潘某某多次到无为县公安局等部门反映徐某甲有两个户口的情况，并把相关情况提供给媒体。2013年11月28日，安徽商报以“一人两户口娶两妻生三娃”大标题对徐某甲两户口等情况进行报道，同时安徽电视台也对此事进行了报道。当日，新浪网、人民网、网易网、新华网等各大互联网门户网站都对该条报道进行了转载报道。2013年12月3日，以“人大代表徐某甲两个户口”关键词在百度搜索，结果达300多万条。2013年12月9日，潘某某在无为县公安局反映情况时，其妻唐某某当场服毒，经过抢救并住院治疗二十多天才脱离生命危险，此事也经安徽电视台报道，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案发后，被告人罗某某主动投案。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事实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相关书证等予以证明，并认为被告人罗某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玩忽职守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罗某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罗某某的玩忽职守行为与潘某某诉讼徐某甲财产转移及徐某甲重婚之间无因果关系，如果说被告人罗某某构成玩忽职守罪，是因为潘某某之妻服毒后媒体介入造成了恶劣社会影响，但其犯罪行为未造成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属情节轻微；2.被告人罗某某系自首；3.被告人罗某某悔罪态度诚恳，应重在挽救，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符合法律规定。
其辩护人在庭审中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协议书、收条、谅解书一组，证明被告人罗某某与控告人潘某某达成协议，一次性补偿潘某某人民币10万元，取得了潘某某的谅解；2.无为县公安局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被告人罗某某一贯表现良好，作风正派，其妻没有工作，其母已九十高龄需其照顾，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3.被告人罗某某母亲身份证、其子服兵役期间荣誉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其家庭情况。本院认为，对辩护人提交的证据1、2两份书证，因具备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依法予以确认。对辩护人提交的证据3，因与本案无关联，依法不予确认。
经审理查明：2009年3月份，时任无为县公安局牛埠派出所副教导员的被告人罗某某在办理“徐某乙”补录户口过程中，没有认真辨别徐某甲提供的姓名为“徐某乙”的第一代身份证，在没有实地调查核实的情况下，仅凭牛埠镇临湖行政村前书记徐某丙和时任书记徐某丁的介绍和行政村证明等材料，私自伪造了徐某丙、徐某丁的询问笔录，独自完成并提交了内容不真实的调查报告。经牛埠派出所内勤审核签署补录意见后，被告人罗某某又以时任牛埠派出所所长郭某某名义在户籍补录审批表派出所意见栏签署了审批意见。经牛埠派出所上报至县公安局审批通过，“徐某乙”户口于2009年4月11日补录。
徐某甲化名“徐某乙”骗登户口后，已婚的徐某甲将“徐某乙”户口迁至安徽省池洲市，并用“徐某乙”之名与朱某某登记结婚，徐某甲因重婚犯罪已被本院判处刑罚。另，徐某甲用“徐某乙”之名分别在苏州和池洲市购买了房产。2012年10月，债权人潘某某向昆山市人民法院起诉徐某甲，并申请对徐某甲的财产进行保全。在诉讼过程中，徐某甲将其以“徐某乙”之名购买的苏州市工业园区玲珑湾花园21栋3103室、池洲市南馨园小区24栋105室二套房产变卖。在苏州市工业园区玲珑湾花园21栋3103室房产交易过程中，昆山市人民法院依据无为县公安局出具的“徐某乙”与徐某甲为同一人的证明保全了该售房尾款人民币47万元，而池洲市南馨园小区24幢105室在无为县公安局出具“徐某乙”与徐某甲为同一人的证明前，已被徐某甲以人民币327120变卖给他人，致使昆山市人民法院未能依法进行财产保全，潘某某债权无法实现。后潘某某多次到无为县公安局等部门反映徐某甲有两个户口的情况，并将相关情况提供给媒体。2013年11月28日，安徽商报以“一人两户口娶两妻生三娃”大标题对徐某甲两户口等情况进行报道，同时安徽电视台也对此事进行了报道。当日，新浪网、人民网、网易网、新华网等各大互联网门户网站都对该条报道进行了转载报道。2013年12月3日，以“人大代表徐某甲两个户口”关键词在百度搜索，结果达300多万条。2013年12月9日，潘某某在无为县公安局反映情况时，其妻唐某某当场服毒，经过抢救并住院治疗二十多天才脱离生命危险，此事也经安徽电视台报道，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2014年4月2日，被告人罗某某主动到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投案。
另查明，2014年6月14日，被告人罗某某与潘某某达成协议，一次性补偿潘某某人民币10万元，取得了潘某某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罗某某身份情况。
2.任职简历，证实被告人罗某某于2000年12月至2013年11月任无为县公安局牛埠派出所副教导员。
3.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罗某某到案情况。
4.协议书、收条、谅解书一组，证明被告人罗某某与控告人潘某某达成协议，一次性补偿潘某某人民币10万元，取得了潘某某的谅解。
5.无为县公安局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被告人罗某某一贯表现良好，作风正派，其妻没有工作，其母已九十高龄需其照顾，请求对被告人罗某某免予刑事处罚。
6.无为县公安局牛埠派出所户籍补录资料（牛埠派出所户籍补录审批表、调查报告、“徐某乙”个人申请、临湖村委会证明、询问笔录二份、徐某乙一代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实“徐某乙”户籍补录的相关情况。
7.《安徽省公安机关户政管理工作规范（暂行）》，证实被告人罗某某的行为违反了公安机关户政管理工作规范。
8.户口迁移证、准予迁入证明，证实徐某甲于2010年1月5日将“徐某乙”户口迁至安徽省池州市。
9.本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徐某甲因犯重婚罪于2013年10月17日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
10.皖南医学院弋矶山医院出院记录，证实唐某某于2013年12月9日因急性农药中毒，多次入该院治疗情况。
11.民事起诉状，证实潘某某于2012年10月29日向昆山市人民法院起诉徐某甲。
12.财产保全申请书，证实潘某某与徐某甲因借款纠纷，于2012年10月29日向昆山市人民法院申请对徐某甲的房产进行保全。
13.无为县公安局牛埠派出所回复函，证实该所于2013年1月8日回复昆山市人民法院证明徐某甲和“徐某乙”为一人。
14.财产保全申请书，证实潘某某于2012年11月16日向昆山市人民法院申请查封徐某甲（“徐某乙”）苏州市工业园区玲珑湾花园21幢3103室房屋。
15.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2）昆民初字第2280号民事裁定书，证实昆山市人民法院于2013年1月15日裁定查封“徐某乙”名下位于苏州工业园区玲珑湾花园21幢3103室，查封期限两年，自2013年1月15日至2015年1月14日。
16.存量房买卖契约，证实“徐某乙”于2013年1月7日将苏州工业园区玲珑湾花园21幢3103室以人民币282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谷某。
17.昆山市人民法院（2012）昆民初字第228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证实昆山市人民法院要求谷某、卢某某将剩余房款共计47万元打到昆山市人民法院账户。
18.房屋买卖合同，证实“徐某乙”于2012年12月7日将池州市南馨园小区24幢105室以327120元转让给孙某。
19.关于徐某甲户口情况的相关报道及视频截图，证实2013年11月28日，安徽商报以“一人两户口娶两妻生三娃”大标题进行整版报道徐某甲户口及相关情况，同时安徽电视台也对此事进行了追踪报道。当日，新浪网、人民网、网易网、新华网等各大互联网门户网站都对该条报道以头条进行了转载报道。12月3日，以“人大代表徐某甲两个户口”关键词在百度搜索结果达300多万条。
20.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①其于2007年调至无为县公安局户政室工作至退休；②对于补登户口，其主要是看户籍底册或一代身份证复印件、民警的调查材料、派出所调查报告、行政村证明等材料是否齐全；③其审理该份申请时只负责材料是否齐备，至于真实性应该由经办民警和派出所负责。
21.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实“徐某乙”户籍补录审批表中“郭某某”的签名和日期不是其本人写的，是罗某某写的。上面的牛埠派出所的户口专用章不是罗某某就是何某某盖的。
22.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6年至2009年6月任牛埠派出所内勤，“徐某乙”补登户口的调查报告和调查笔录都是罗某某走访调查后形成的，按当时的规定，谁调查谁负责材料的真实性，其作为内勤不负责审核材料的真实性，只负责材料是否齐备，对于“徐某乙”的户口补登材料的真实性应该由罗某某负责。
23.证人谢某某的证言，证实“徐某乙”户籍补录审批表所附调查报告上的调查人“谢某某”三个字不是其本人写的，其对该份报告的内容不清楚，对徐某丙的询问笔录也不是其做的。
24.证人潘某某的证言，证实①其和徐某甲都是无为牛埠老家人，私交很好。大概在2008年左右，徐某甲陆续向其借钱，有借也有还的，2012年8月其多次向他催款无果，就把他告到昆山市人民法院；②2008年至2012年底，徐某甲以做工程垫资、代买股票和个人借款等名义先后向其借了有535万元。2012年10月，其向昆山人民法院起诉徐某甲，并保全了徐某甲一处厂房。在法院保全期间，该处房产正在交易过程中，买方后来找其谈，让其解除查封，给了其100万元。2013年8月，昆山人民法院一审判决徐某甲欠其441.9万元，目前徐某甲除上述通过买方给了100万外，没有给其一分钱；③其开始不清楚徐某甲以“徐某乙”名义在无为县公安局牛埠派出所办理了一个户口，后来在昆山市人民法院诉讼过程中，因其以前知道徐某甲在昆山玲珑湾有套房子，便提出诉前财产保全，法院去查封的时候发现该房主叫“徐某乙”，后来其通过方方面面的渠道了解并加照片核对，才知道“徐某乙”就是徐某甲本人，才知道他还有个户口叫徐某乙；④2012年10月底，为了徐某甲有两个户口的事，其向无为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报案，要求公安局答复徐某甲和“徐某乙”是同一人，当时公安局答复不能确定是同一人，也没有出具任何说明，其又找到无为县纪委，纪委又要求其找公安局纪检组。经过其多次找无为县公安局反映，无为县公安局让其找牛埠派出所，让派出所出个证明，以证明徐某甲和“徐某乙”是同一人。2013年1月8日牛埠派出所把这个证明寄到昆山市人民法院，昆山市人民法院依这个证明才查封保全了徐某乙名下的苏州玲珑湾21栋3103室房产，但该处房产已经在交易，法院只保全了四十几万尾款。另外，在其知道徐某甲还有个户口叫“徐某乙”后，其又以“徐某乙”的名字找到了“徐某乙”的住址是安徽池州的，其在池州房产局又查到了“徐某乙”还有一套商品房，但是在公安局出具徐某甲和“徐某乙”为同一人的证明之前，该处房产已经被徐某甲卖掉了。为了这些事，其妻子在无为县公安局反映情况，一气之下喝了农药。
25.证人徐某丙的证言，证实罗某某制作的询问笔录，其没有做过那份笔录，笔录上的“徐某丙”三个字不是其签的，手印也不是其按的，该份笔录其是第一次见到。
26.证人徐某丁的证言，证实罗某某制作那份笔录上的“徐某丁”三个字不是其签的，手印也不是其按的，其没有做过这个笔录，公安局后来找其谈话时才知道有该份笔录。
27.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实①几年前，其在老家的房子里找到了一张第一代老身份证，其原来徐某甲和全家的户口都迁到昆山市了，听朋友们说，凭老身份证能补办户口，其就想再搞一个户口；②2009年3、4月份，其让牛埠临湖行政村老书记徐某丙陪其从江苏昆山市回牛埠派出所咨询。到牛埠派出所后，徐某丙又打电话把当时的临湖村书记徐某丁叫来了，徐某丙和徐某丁带其找到了罗某某，其把徐某乙的老身份证给他看了一下，罗某某看过身份证后说可以办，但还要行政村的证明，这样其就把行政村的证明和老身份证复印件交给了罗某某办理，老身份证其带回去了；③过了一段时间，户口办好了，其就领了新的“徐某乙”身份证。后其用“徐某乙”的名字在池洲买了一套房子，并把“徐某乙”的户口迁到了池州，后来其又用“徐某乙”的名字和朱某某在池州登记结婚；④“徐某乙”户籍补登审批表所附材料中“徐某乙”个人申请不是其本人写的，不知道谁帮其写的。行政村证明是行政村出具的；⑤登记在徐某甲名下的财产，都被昆山市法院保全了。登记在“徐某乙”名下的房产有苏州玲珑湾和池州的房子，其中苏州玲珑湾的房子被其在2012年年底或2013年年初的时候卖了，当时卖了280万多元，其中230多万还给担保公司，剩下47万元被法院保全了。其于2012年12月把池州的房子也卖了，卖了32万元，这些钱还了其他人；⑥其欠包括潘某某的钱在内，一共有1000多万元。
28.被告人罗某某的供述，证实①其于1992年7月进入牛埠派出所工作，2000年任牛埠派出所副指导员，2013年11月被县公安局免职。2009年前后，牛埠派出所分两个片，教导员王某某负责土桥片工作，其主要是协助所长郭某某处理牛埠片工作，包括内务管理和户籍相关工作的审查；②在2009年的一天，牛埠临湖行政村原书记徐某丙和时任书记徐某丁来到其办公室，对其说村里有个人没有户口要补登户口，同时带来了一张一代身份证和行政村的证明，身份证上的姓名叫“徐某乙”。根据当时公安户籍管理规定，补登户口还需要两份调查材料和调查报告，事后其就做了2份询问笔录，写了份调查报告，也帮“徐某乙”填写牛埠派出所户籍补录审批表上面的申请人个人信息，后将审批表及上述材料一起交给了内勤何某某。内勤签署意见后，其帮所长郭某某代签了派出所意见并交给内勤何某某，由所里集中报县局审批，现在知道“徐某乙”是重复登记的；③“徐某乙”的那份调查报告是其写的，上面调查人罗某某和谢某某的签名都是其一人签署的。徐某丙、徐某丁的询问笔录都是其记录的，其中徐某丙询问笔录的询问人谢某某是其代签的。对徐某丙和徐某丁询问调查时，谢某某不在场，他没有参加询问。徐某丙、徐某丁两个人到其办公室，提供了“徐某乙”第一代身份证的复印件和村里的证明，简单介绍了“徐某乙”的个人情况，他们走后其根据他们介绍的情况，自己补了2份询问笔录，也没找他们签字了，他们的签名和手印都是其补上的，对徐某甲的身份情况，其没有实地走访调查。牛埠派出所户籍补录审批表中派出所意见栏“同意调查民警意见，请县局审批”和后面的“郭某某”都是其代签的。当时其任副教导员，主要是协助所长郭某某工作，包括内务管理，郭所长在所里讲过，他不在所里时，为了方便群众，在户籍管理方面需要签字的，其就代为签字。因其是副教导员，没有权力签署派出所意见，只有代签郭某某的名字。“徐某乙”一代身份证复印件上的“与原件一致”和日期都是其写的，印象中他们提供过原件，其就简单看了下，没有认真比对，就在复印件上写了“与原件一致”；④其和临湖村两位书记都熟悉，就直接帮他们办了，没有认真按程序做这些事，自己一个人把询问笔录和调查报告都完成了，肯定有责任的，在工作中有失误，把关不严。
29.芜湖市人民检察院芜市检技鉴（2014）17号鉴定书，证实2009年3月15日询问笔录中被询问人徐某丙签名非其本人亲笔书写。
30.芜湖市人民检察院芜市检技鉴（2014）18号鉴定书，证实2009年3月15日询问笔录中被询问人徐某丁签名非其本人亲笔书写。
31.芜湖市人民检察院芜市检技鉴（2014）20号鉴定书，证实2009年3月16日调查报告中调查人谢某某签名非其本人亲笔书写。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罗某某玩忽职守行为与危害结果无因果关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罗某某不正确履行职责，致使徐某甲拥有两个户口、两个身份证，后徐某甲利用新的身份与他人重婚、逃避债务，并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玩忽职守行为与危害结果的发生具有因果关系。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某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职责，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罗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鉴于本案事实的发生并非其直接原因造成，且其为积极化解矛盾、消除影响，主动一次性补偿潘某某人民币10万元，取得了潘某某的谅解，确有悔罪表现。综上，被告人罗某某属犯罪情节较轻，依法可不判处刑罚。根据被告人罗某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罗某某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曹树会
审判员 陈宗文
审判员 蒋冬祥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郁 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