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谷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谷城刑初字第00010号
公诉机关湖北省谷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某（以下简称市职防院）。
单位性质：国有事业单位。
组织机构代码42042435-2。
住所地襄阳市襄城区环城东路*号。
诉讼代表人贾荣杰。
辩护人马合林，湖北思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某，中共党员，原系某支部书记、院长。因涉嫌犯受贿罪，2012年12月28日被谷城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2013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谷城县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明然、李彦林，湖北真武律师事务律师。
被告人陈某，中共党员，原系某财务科主任。因涉嫌犯贪污罪，2013年3月17日被谷城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程东海，湖北谷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左某，中国农工民主党党员，原系某副院长。因涉嫌犯贪污罪，2013年3月30日被谷城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同年6月6日被谷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鲍喜兵，梅光辉，湖北思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谷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谷检刑诉（2013）1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某、被告人魏某、陈某、左某犯单位行贿罪、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于2014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谷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涂乾蓉、代理检察员阮先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市职防院、被告人魏某、陈某、左某及各自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报经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谷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谷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单位行贿罪，2008年元月，市职防院为了扩大或稳定其本单位体检、检测等科目收入，被告人魏某与被告人左某商议决定按照业务单位交付体检费收入的10%左右返还给业务单位相关人员。2008年至2011年，市职防院虚列支出套取公款共计1076239元，除单位用于业务支出676239元外，下余400000元均作为回扣款行贿给参加体检单位的有关业务人员，其中给予国家工作人员回扣款共计230000元。（二）、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2008年至2012年，被告人魏某私自安排被告人陈某与本院办公室主任韩某在春节前到襄阳市鼓楼商场和武商襄阳分公司购买购物卡，价值共计584000元。除2008年春节市职防院内部职工发放购物卡26900元，2009年春节市职防院职工发放购物卡27100元，2012年市职防院给五名困难党员发放购物卡2000元；2008年至2012年每年留下2000元计10000元的购物卡用于看望生病住院的职工外，被告人陈某与韩某将下余的购物卡（价值共计518000元）交给了被告人魏某，由被告人魏某全部支配。（三）、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2012年10月一天，被告人魏某、左某、陈某获悉检察机关在调查医疗系统有关问题时，三被告人担心虚列支出套取公款支付回扣款及请客唱歌、跳舞等其他支出共计1076239元被发现查处，三被告人在本单位实验室里将上述所有支出明细核实相符后，将上述虚开收据存根、回扣记录及唱歌、跳舞、洗脚等开支记录单据销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某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回扣，数额较大；被告人魏某、左某、陈某在某的犯罪活动中，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被告人魏某、陈某身为国有事业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滥用职权违反财经规定，造成国有事业单位严重损失，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被告人魏某、左某、陈某故意销毁会计凭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被告单位某、被告人魏某、左某、陈某的刑事责任；以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追究被告人魏某、陈某的刑事责任；以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追究被告人魏某、左某、陈某的刑事责任。
被告单位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单位为维持本单位职工利益，向有关人员给予回扣，数额较小，社会危害不大，不应认定为单位行贿。2、在处罚上应考虑被告单位实际承受能力，保护广大职工利益。
被告人魏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在单位行贿中魏某犯罪情节轻微。且有12万元不应计算在内。2、指控魏某犯滥用职权罪不能成立。3、指控魏某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不能成立。
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犯滥用职权罪、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不能成立。2、单位行贿中的12万元不能成立。
被告人左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左某犯单位行贿罪事实不清，其中有12万元不应计入犯罪数额。2、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不能成立。
被告单位及三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所提出异议与上述各自辩护人所提出的辩护意见相同。
经审理查明，（一）单位行贿，2008年元月，被告单位市职防院为了扩大或稳定其本单位体检、检测等科目收入，时任院长的被告人魏某与时任副院长的被告人左某商议，决定延用过去按照业务单位交付体检费收入的10%返还给业务单位相关人员。2008年至2011年，在被告人魏某的指使和被告人左某及陈某的积极参与下，市职防院虚列支出套取公款共计1076239元，除单位用于其他支出外，三被告人用套取款中的400000元作为回扣款行贿给参加体检单位的有关业务人员，其中给予国家工作人员回扣款共计230000元。破案后，追回赃款399000元。其具体事实如下：
1、2008年1月一天，被告人魏某对被告人左某说：单位支付劳务费是违规的，怕以后出事。二被告人遂商定：按照业务单位交付体检费收入的10%返还给业务单位相关人员，院支付的回扣以后不在账面直接反映，年底由被告人左某统计各科室体检、检测等收入沿用提成10%的比例列出清单，报被告人魏某审批，由院直接将此款送给业务单位相关人员。被告人左某将商议情况告之本院体检科室负责人。同年，航宇救生装备有限公司、中石化管道储运公司，委托徐州管道医院负责体检的襄阳输油处等单位在市职防院进行了体检。当年年底，被告人左某问被告人魏某是否兑现2008年体检业务单位的回扣，被告人魏某让被告人左某汇总各科室体检费收入及回扣金额后，被告人魏某签字作了审批。2009年元月上旬，被告人魏某与被告人陈某商定以补发职工工资名义套取公款，用于解决2008年业务回扣及本单位不好处理的费用。被告人陈某即虚列了补发147名职工2000年下半年至2001年工资表，共计金额509463元。被告人魏某在此工资表上签批“同意核支”，被告人陈某当月报财务列支。事后，三被告人从套取的款中，分别送给襄阳输油处安全主管刘某15000元；航宇救生装备有限公司生产调度部部长张某20000元，徐州管道医院院长滕军10000元、职卫主管车敏30000元。其他相关业务单位负责体检人员的回扣55000元。
2、2009年，航宇救生装备有限公司、襄阳输油处等单位在市职防院进行了体检。同年11月一天，被告人左某汇总各科室体检收入和回扣金额后，报被告人魏某审批。被告人魏某与被告人陈某商定用市职防院原承包经营谷城县薤山疗养院疗养时未使用完的收据虚开后报账目支出，以解决2009年给业务单位人员回扣及本单位不好处理费用。后被告人陈某虚开行政事业收据一张：№0002153，付谷城县薤山疗养院疗养费，金额188300元。被告人魏某签批后被告人陈某于2009年11月报账作支出。事后，三被告人从套取的款中，分别送给襄阳输油处安全主管刘某15000元；航宇救生装备有限公司安全主管邹某20000元；徐州管道医院院长滕军10000元、职卫主管车敏30000元。其他相关业务单位负责体检人员的回扣30000元。
3、2010年11月一天，被告人左某汇总各科室体检费收入和回扣金额后，报被告人魏某审批。被告人魏某与被告人陈某又商定使用薤山疗养院未使用完的收据虚开后报账支出，以解决2010年给业务单位人员回扣及本单位不好处理费用。后被告人陈某虚开行政事业收据一张：№0302153，付谷城县薤山疗养院疗养费，金额187656元。被告人魏某签批后，被告人陈某于2010年11月报财务帐列支。事后，三被告人从套取的款中，分别送给航宇救生装备有限公司安全主管邹某20000元、襄阳输油处安全主管刘某20000元；其他相关业务单位负责体检人员的回扣64000元。
4、2011年1月，被告人魏某与被告人左某商议只给业务量大的体检单位回扣款。被告人陈某遂按照被告人魏某的安排又用薤山疗养院未使用完的收据虚开行政事业收据一张：№0002155，付谷城县薤山疗养院疗养费，金额190820元。被告人魏某签批后，被告人陈某于2011年4月2日报账作支出。同年，襄阳输油处等单位在市职防院进行了体检。事后，三被告人从套取的款中，分别送给徐州管道医院院长滕军10000元、职卫主管车敏30000元及其他相关业务单位负责体检人员的回扣21000元。
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下列证据证实上述事实：
1、证人何某证实：2009年11月12日业务委托书，鄂A03037241，付款单位全称：某，账号：18×××18，开户银行：襄城工行营业部，收款人全称：孔红艳，账号：18×××17，开户银行：谷城工行银城分理处，金额10万元，用途支付病人疗养费；中国工商银行2009年12月28日业务委托书，鄂A03037247，付款单位全称：某，账号：18×××18，收款人全称：孔红艳，账号：18×××17，开户银行：谷城工行银城分理处金额88300元，用途支付病人疗养费。我把这188300元转到这个人的账户上了。中国工商银行2010年11月30日业务委托书，鄂A03726774，付款单位全称：某，账号：18×××18，开户银行：襄城工行营业部，收款人全称：邓明忠，账号：17×××01，开户银行：农行谷城县石花支行，金额187656元，用途：疗养费，我按照陈某给我提供的账号与开户名，转到这个人的账户上了。2009年11月12日业务委托书，鄂A03037241，付款单位全称：某，账号：18×××18，开户银行：襄城工行营业部，收款人：邓明忠，账号17×××01，开户银行：农行谷城县石花支行，金额190820元，（三笔合计566776元）是我经办的，是按照陈某给我提供的账号与开户名转的款。
2、证人韩某证实：2008年汶川地震发生后，上级要求不能违规给员工发福利、奖金，包括购物卡等。为了把买购物卡的钱入账，我到魏某办公室给魏某说上面有文件要求，不能买购物卡给职工发福利，这笔钱走明账不合适，经不起查，我问魏某看他怎么办，魏某说他知道上面有要求不能搞这些事，魏就叫我去找陈某商量用什么方法入账，我就到陈某办公室喊陈某到魏某办公室，我们三个人在魏某的办公室，魏某问陈某财务上哪些能走账，哪些不能走账，怎么样走账才合情合理。陈某说从走账的角度说以补发职工工资的名义走账既不违规也不违法，本来单位都还欠退休的及在职职工的工资，这样搞才合情合理。魏同意说这还可以，补发工资上面来查我也说的过去。魏某就对陈某说：“你们财务上去造表，造完后拿过来我看看。”魏某说完后我们都走了。2009年1月28日第111号记账凭证，四份补2009年下半年至2010年工资给许润家等147人补发工资509463元的工资表，这四份工资表是伪造的，实际上没有给这147人补发工资，上面有我、陈某、王道元、韩际琴、赵银国、覃润月、何琪、方存玉、崔潭海、郭俊荣、卢汉成、刘全安这些主任们的签字，魏某在工资表上签有同意核支。
3、证人刘某证实：2008年底，职防院左院长打电话，请我们有关人员在卫校对面一个宾馆吃团年饭，当时职防院里魏院长、左院长、韩际琴还有一个姓陈的女同志，左向她介绍是输油处的刘姐。姓陈的把一个信封装进我包里，后清点是15000元；2010年2月初的一天，也是左院长打的电话，在上次的地方，还是哪些人，也是15000元；2011年春节前，左院长打电话叫我到职防院去一下，还没走到又接到职防院姓陈女的电话，我在职防院一办公室见到她，她随手用纸包好一叠钱给了我，这次是20000元。
4、证人邹某证实：2008年至2011年，我印象深的是给我了2次一万元，是不是还有第三次的一笔一万元，我不敢肯定。也就是说我在2008--
2011年期间最少收了左院长两笔钱，每次一万。都是年底左院长接吃饭期间给的，我印象最深的是一次在凤雏宾馆，左院长喊我到隔壁一个房间，里面还有几个人，其中有个女的估计是他们的会计，左院长对那个女的说，这是航宇的，我看到桌子上有几个信封，我估计是人家提前装好了的，左院长说完了就从桌子上拿了个信封塞进我的口袋。我就出来了，左院长拉着我一起到卫生间，我当时就想他拉我到卫生间干什么，我摸了下信封估计最少红包有点大，可能不是全部给我的。我就把信封拿出来了，左把信封接过去后，从里面抽出来10000元钱给了我。剩下的钱还在信封里面，左个人装起来了。我当时也有想法，以我的名义拿的钱，左抽走了一部分，这算什么事？左拿走的钱是他个人得了还是给我的领导张某了，我不清楚，当时我也不好说什么，人家给我多少，我就收多少。
5、证人张某证实：在2009年4月之前，因为2009年4月我换了岗位，没再管理这一块了，那之后就没有和对方打交道了。2007、2008、2009年元月份，每年阴历年前，左院长接我们有关体检单位吃饭，好像在阳春门大酒店，邹某好像也去了，期间左院长把我喊到一个房间，他们医院小韩也在场，左对我说，感谢你对我们工作的关照。说后就给了我2扎钱，都是百元票面，一共2万元。没有包装，直接给的现金。我收了说了声谢谢就走了。
6、证人革小红证实：2009年农历过年前也就是2010年2月的一天，左某让我到凤雏宾馆吃团年饭，因为当年我任四科副主任了。当时我们职防院邀请了相关企业人员在凤雏宾馆吃团年饭，当时有魏院长、左院长、贾院长、职卫科的主任、副主任、办公室主任韩某、财务科长陈某他们都参加了，我认识的有输油管道局的刘姐，江山变速箱的李部长，其他的我记不得了，当晚我还没有吃晚饭就出差走了。
7、追赃记录、罚没清单及职防院相会计凭证等，证实与案件相关联的问题。
8、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并经当庭质证，被告单位、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二）故意销毁会计凭证，2012年10月一天，被告人魏某、左某、陈某获悉检察机关在调查医疗系统有关经济问题，担心此前虚列支出套取公款1076239元用于单位行贿及购买购物卡、支付业务回扣、请客唱歌、跳舞等其他支出的事实败露，三被告人经策划遂将上述款项支出明细及记码单据会总后，在本单位实验室内把上述所有支出明细核实相符后，即将上述虚开收据存根、回扣记录及唱歌、跳舞、洗脚等开支记录单据销毁。导致职防院的财务账目失去了本应有的完整性和真实性。
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下列证据。
1、被告人魏某供述，2012年，市检察院到我们职防院查过账后，在九、十月份，陈某到我办公室找我说她不想保管帐了，说这些单据留在那万一要查出来就麻烦了，对我们单位和业务单位都不好，而且虚开发票套取资金送给业务单位回扣都是违反会计法的，还是把这些账据和明细都处理了。我对陈某说，“那行，喊左某上来，左某在明细上也签有字，让他上来看看一起处理算了”。后左某就上来了，我对左说“陈某不想保管给业务单位送回扣的帐了，想把它烧掉，你看行不行”？左某就说“那烧就烧了吧”。后我们三人一起把这些帐据拿到我办公室斜对面的空房间内，左某用火机把这些送回扣明细和相关账据都烧掉了。
2、被告人陈某供述，2012年10月份检察院到我们职防院查账后，魏院长听说卫校医院向院长出事后召集我和左某在我们职防院一间办公室把帐烧掉了，具体烧掉的有我记录的银行取款明细和业务单位回扣明细反映所套取公款用途的清单等。
3、被告人左某供述内容与上述二被告人供述一致。
4，襄阳市襄城区社会矫正办公室调查评估意见书，建议对被告人陈某、左某适用非监禁刑。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并经当庭质证，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某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多个国家工作人员回扣，情节严重，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魏某、左某、陈某，在单位行贿犯罪活动中，作为单位直接负责人、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积极参与，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单位行贿罪。三被告人为掩盖犯罪事实，故意销毁相关会计凭证，其行为均构成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公诉机关指控该罪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某、陈某犯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虽有二被告人的供述及相关证据证实资金来源及购买购物卡的情况。但51.8万元的购物卡去向问题存疑，被告人魏某当庭提交一份涉及十八个单位若干个人接受购物卡人员的名单，未经查实涉及金额104200元，其他413800元的购物卡去向也不能确定，缺少指控该罪定性定罪的证据，对此，本院在审理过程中曾致函公诉机关补充证据，但公诉机关一直未能提交。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某、陈某犯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罪名不成立。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三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三被告人在得知检察机关在调查此案时，为掩盖虚列支出套取公款的去向，将本应入账的相关凭证故意予以销毁，使职防院会计账目失去了完整性和真实性，其行为符合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的构成要件。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单位的辫护人所提出的辩护意见及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相符的，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某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
二、被告人魏某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单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单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2年12月28日起至2014年12月27日止）。
三、被告人陈某犯单位行贿罪，免予刑事处罚。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单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
四、被告人左某犯单位行贿罪，免予刑事处罚。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单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汉东
审 判 员 李 斌
人民陪审员 周玉启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李小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