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陕06刑终70号
原公诉机关陕西省延长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甲，男，1981年12月6日生，陕西省横山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5年10月2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延长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男，1980年9月23日生，陕西省安塞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5年8月28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依法逮捕。2015年10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3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延长县看守所。
陕西省延长县人民法院审理陕西省延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某甲、刘某甲盗窃一案，于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九日作出（2016）陕0621刑初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七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陕西省延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呼玉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马某甲、原审被告人刘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马某甲与张某甲（在逃）、毕某甲（在逃）共同预谋盗窃原油，三人合伙购买了苏B615**黄色测井车和陕J253**白色依维柯工具车，并在车内安装了暗罐。张某甲雇佣被告人刘某甲为其盗窃原油时驾驶车辆。
一、2015年8月10日凌晨，被告人马某甲、刘某甲与张某甲（在逃）、毕某甲（在逃）驾驶苏B615**黄色测井车及套牌陕J640**白色捷达车窜至七里村采油厂郭旗油区杜57、50井，共同盗窃油井内净原油5.79吨，以每吨2800元的价格卖于清涧县一个非法收购原油窝点，得赃款16200元，其中被告人马某甲得赃款4000元，被告人刘某甲得赃款2000元，张某甲、毕某甲各得赃款4000元，剩余赃款2200元用于盗窃途中花销。经认定，被盗原油价值17370元。
二、2015年8月21日8时许，被告人马某甲、刘某甲与张某甲（在逃）、毕某甲（在逃）驾驶陕J253**白色依维柯工具车及套牌陕J640**捷达车窜至七里村采油厂郑庄镇兰窑科油区延100-5、-6井，共同盗窃净原油1.32吨，以每吨2800元的价格卖于清涧县一个非法收购原油窝点，得赃款3700元，其中被告人马某甲得赃款1000元，被告人刘某甲得赃款400元，张某甲、毕某甲各得赃款1000元，剩余赃款300元用于盗窃途中花销。经认定，被盗原油价值3960元。
三、2015年8月27日中午，被告人马某甲、刘某甲与张某甲（在逃）、毕某甲（在逃）驾驶陕J253**白色依维柯工具车及套牌陕J640**白色捷达车窜至七里村采油厂郑庄油区郑729井，共同盗窃净原油1.34吨，准备销往清涧县，行驶至延长县南山洞口处时被公安人员设卡堵截，并抓获了被告人刘某甲，当场扣押被盗原油。
被告人马某甲、刘某甲伙同毕某甲（在逃）、张某甲（在逃）3次盗窃净原油8.45吨，价值25350元。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某甲、刘某甲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国家原油3次，价值2535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共同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某甲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某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甲、刘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行为，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作案工具应予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以被告人马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以被告人刘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作案工具——苏B615**黄色测井车、陕J253**白色依维柯工具车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马某甲上诉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他系主犯不当，他没有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他和张某甲、毕某甲分赃数额相同。2、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他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3、马某甲犯罪情节轻微，犯罪所得数额较少，请求对他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马某甲伙同原审被告人刘某甲于2015年8月10日盗窃原油5.79吨的事实清楚、正确，并有下列证据证明：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证明，2015年8月10日，延长油田七里村采油厂采油二大队向延安市公安局永坪分局报案称，2015年8月10日凌晨，七里村采油厂采油二大队油区杜57-1、杜50-2、杜57-4、杜57-6、杜57-8井原油被盗15吨左右，请求查处。
2、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甲供述，2015年8月10日凌晨2时许，张某甲驾驶陕J640**捷达轿车载着他和毕某甲、刘某甲来到延川县延川镇高家湾村公路边的一个停车场，由刘某甲驾驶事先停放在这里的苏B615**测井车载着他和毕某甲，张某甲继续驾驶陕J640**捷达轿车，他们一起来到七里村采油厂郭旗油区。由张某甲驾驶捷达轿车沿路望风，他和毕某甲、刘某甲来到油区一个纵式油井井场，他负责拉油管泵油，刘某甲负责操作抽油泵的加油门，毕某甲在罐顶用手电查看罐内泵油情况，他们除了没有在其中一口油井上泵油外，剩余的几口油井全都泵油了。因油罐没有泵满，他们开车来到山上的另一个井场，在该井场又泵了一些原油，后一起来到清涧县城。他和张某甲、刘某甲在一家招待所住下，毕某甲开着苏B615**车去卖原油。每吨原油价格2800元，共卖了16200元，他和张某甲、毕某甲每人分了4000元，分给刘某甲2000元，其余2200元用于花销。
3、原审被告人刘某甲供述，2015年8月10日凌晨2时许，他驾驶苏B615**测井车载着马某甲、毕某甲来到郭旗油区的一个纵式井场，由马某甲拉油管泵油，他操作抽油泵加油门，毕某甲在罐顶用手电查看罐内泵油的情况。除该井场一口油井没有油外，他们在剩余的几个井口都泵油了，由于罐没有泵满，他们开车来到山上的另一个井场并泵了些原油。他们开车快到公路时，看到张某甲驾驶一辆白色捷达车停在路边，马某甲和毕某甲坐到捷达车上，他驾驶电测车跟在捷达车后，他们来到清涧县城，毕某甲开着测井车去卖油，他和马某甲、张某甲住在一家招待所，后来张某甲分给他500元，钱他花了。
4、证人高某甲证言证明，他是七里村采油厂采油二大队抽油五区队的抽油工，2015年8月10日早上，他发现他负责的杜50井、57井储油罐内原油储量和前一天的计量明显不同，而且两个井场上还有非泵油车留下的车轮印，他怀疑原油被盗就向区队汇报了。杜50井被盗约2.1吨，杜87井被盗约13吨。含水量都是20%，七里村采油厂油井储油罐统一配置，每厘米储油量0.06吨，通过拿标尺测量，再与前一天的储油量数据对照，就得出了被盗油量。
5、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8月10日9时，经勘查，现场位于郭旗乡杜家沟村北山上，杜57井场共有5口井，分别为57-4、57-6、57-7、57-1、57-8，呈“一”字排开，杜50井场共有油井四口，分别为50-2、50-4、50-7、杜50。两个现场留有相同明显大车车轮印，两人以上凌乱脚印。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8月28日，经原审被告人刘某甲辨认，七里村采油厂采油二大队杜57井场57-1、57-4、57-6、57-8井、杜50井场50-2井是他于2015年8月10日伙同马某甲、张某甲、毕某甲盗窃原油的油井；2015年10月23日，经上诉人马某甲辨认，七里村采油厂采油二大队杜57井场57-1、57-4、57-6、57-8井、杜50井场50-2井是他于2015年8月10日伙同刘文贵、张某甲、毕某甲盗窃原油的油井。
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相互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二、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马某甲伙同原审被告人刘某甲于2015年8月21日盗窃原油1.32吨的事实清楚、正确，并有下列证据证明：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证明，2015年8月21日，延长油田七里村采油厂采油一大队向延安市公安局永坪分局永和派出所报案称，2015年8月21日6时许，七里村采油厂采油一大队郑庄油区延100-5、延100-6井原油被盗约1.6吨，请求查处。
2、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甲供述，2015年8月21日8时许，他驾驶陕J253**白色依维柯工具车，毕某甲驾驶陕J640**捷达轿车载着刘某甲和张某甲从清涧县出发，约10时到了七里村采油厂郑庄镇兰窑科油区。刘某甲驾驶捷达轿车在郑庄镇党屯村和兰窑科分叉路口小卖部门前望风，他驾驶依维柯车和张某甲、毕某甲进入到兰窑科油区的一口油井上去盗窃原油。他拉抽油管泵油，张某甲在山底下望风，毕某甲负责操作抽油泵的加油门，装好原油后，他们去了清涧县城。毕某甲独自驾驶依维柯车去卖原油，共卖了3700元，他和张某甲、毕某甲每人分得1000元，给刘某甲分了400元，剩余300元用于花销。
3、原审被告人刘某甲供述，2015年8月21日10时许，马某甲驾驶依维柯车，毕某甲驾驶捷达车载着他和张某甲来到郑庄镇兰窑科油区。由他驾驶捷达车在郑庄镇党屯和兰窑科分叉路口小卖部门前望风，其他人驾驶依维柯进入兰窑科油区盗窃原油。后他们四人来到清涧县，毕某甲开着依维柯车去卖原油了，他和马某甲、张某甲去招待所休息，后来毕某甲在招待所给他200元好处费。
4、证人刘某丙证言证明，他是七里村采油厂采油一大队抽油四区队的抽油工，主要负责采油一大队四油区延100井的抽油工作。2015年8月21日11时，他发现延100井的井场有一组明显不是泵油车的车轮印，还有一些凌乱的脚印。经测量，延100-5-6井原油液面下降30cm，每厘米60公斤，原油少了约1.6吨。延100井原油的含水率为17%。
5、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8月21日16时15分，经勘查，现场位于七里村采油厂延100井场，延100-5、100-6油井原油被盗，现场有中型以上车辆轧痕，留有少量原油，井口有人为用土遮盖痕迹，有两人以上凌乱脚印。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8月28日，经原审被告人刘某甲辨认，郑庄镇党屯村南“云发批发门市”门口是他于2015年8月21日为马某甲、张某甲、毕某甲盗窃原油望风的地方；2015年10月23日，经上诉人马某甲辨认，七里村采油厂采油一大队郑729井场郑729-7井是他于2015年8月27日伙同刘文贵、张某甲、毕某甲盗窃原油的油井。
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相互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三、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马某甲伙同原审被告人刘某甲于2015年8月10日盗窃原油1.34吨的事实清楚、正确，并有下列证据证明：
1、报案材料证明，2015年8月28日，延长油田七里村采油厂采油一大队向延安市公安局永坪分局永和派出所报案称，2015年8月28日，七里村采油厂采油一大队郑庄油区郑729-0-3井原油被盗约1.5吨。
2、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甲供述，2015年8月27日8时许，他和张某甲、毕某甲、刘某甲驾驶捷达轿车来到延长县槐里坪一个正在修建的工地附近，因之前依维柯车左前轮轴承坏了，故一直停放在此，他们叫来修理工将依维柯车修好。张某甲和毕某甲驾驶捷达车在前面行驶，他和刘某甲驾驶依维柯车。他们一起来到杨家沟加油站附近，他让刘某甲驾驶捷达车负责沿路望风，他和张某甲、毕某甲驾驶依维柯车来到七里村采油厂郑庄油区，他拉抽油管泵油，张某甲在周围望风，毕某甲操作抽油泵的加油门，他们把原油装好后，张某甲打电话问刘某甲是否有交警，刘某甲称没有。他和张某甲、毕某甲驾驶依维柯车至杨家沟加油站转弯处，与刘某甲会。他和张某甲、毕某甲驾驶捷达车，刘某甲驾驶依维柯车，他们一起往清涧县行驶，当行驶到张家园子隧道时被民警拦住，刘某甲及其驾驶的依维柯车被扣了，他和张某甲、毕某甲驾驶捷达车强行闯关并逃离了现场。
3、原审被告人刘某甲供述，2015年8月27日8时许，他和张某甲、毕某甲、马某甲驾驶捷达车从安塞县来到延长县槐里坪停正在修建的建筑工地附近，该处停放着他们的依维柯车，马某甲叫来修理工将依维柯车修好，马某甲驾驶依维柯车载着他。张某甲提前在郑庄沟下车并坐到了依维柯车上，他们来到杨家沟加油站附近，他看到毕某甲驾驶捷达车停在公路边，马某甲让他驾驶捷达车去望风，并让毕某甲坐依维柯车去偷油。他等了约一个小时，张某甲打电话问他路上有无交警，他说没有。三、四分钟后，张某甲、马某甲、毕某甲开着依维柯车出来了。在杨家沟加油站转弯处，张某甲、马某甲、毕某甲从依维柯车上下来，开着捷达车在前面探路。他驾驶依维柯车行驶至张家园子公路隧道时被民警抓获。修理依维柯期间，张某甲和毕某甲先去郑庄油区踩点去了。
4、证人刘某丁证言证明，他是七里厂采油厂采油一大队的采油工，2015年8月28日早上他查看负责的郑729井油井时，发现该井原油储量与前一天明显不符，井场有明显车轮印。郑729井，包括杜3、直井729共计被盗原油1.5吨，油井的平均含水量为17%和18%。
5、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8月28日10时20分，经勘查，现场位于七里村采油厂郑729井，现场有729-4、729-6、729-3、郑729、729-7、729-2井，油井旁有少量原油抛洒痕迹，两人以上凌乱脚印。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8月28日，经原审被告人刘某甲辨认，郑庄与郭旗分岔口郑庄方向约100米处是他于2015年8月27日为马某甲、张某甲、毕某甲盗窃原油望风的地方；2015年10月23日，经上诉人马某甲辨认，七里村采油厂采油一大队郑729井场郑729-7井是他于2015年8月27日伙同刘文贵、张某甲、毕某甲盗窃原油的油井。
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相互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证据：
1、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甲供述，他共盗窃过三次原油，两次是用装有暗罐的白色陕J253**依维柯工具车盗窃，一次是用装有暗罐的黄色苏B615**测井车盗窃，他们还有一辆白色陕J640**捷达轿车负责沿路望风。其中，白色陕J253**依维柯工具车、黄色苏B615**测井车是他与张某甲、毕某甲合伙购买的，白色陕J640**捷达轿车是毕某甲的车。张某甲、毕某甲、刘某甲都是安塞县建华寺人，他和张某甲、毕某甲是朋友关系，刘某甲是张某甲雇佣来为他们盗窃原油的司机，他和刘某甲不怎么熟悉。是张某甲先提出来盗窃原油的。他们每次盗窃原油都提前踩点，他们事先驾驶摩托车去油区油井看是否有原油，看好后再驾驶依维柯车和测井车去油井盗窃原油。该摩托车是他和张某甲、毕某甲合伙以3200元的价格从安塞县购买的，他们每次踩完点都将摩托车随意放在油区山里，等下次踩点时再去找摩托车，摩托车后来丢了。他分得的钱都挥霍了。
2、原审被告人刘某甲供述，他和张某甲是朋友，张某甲称有一辆偷原油的电测车需要司机，如果他给张某甲开车，张某甲每次给他500元。因他当时缺钱花，就同意了。白色陕J640**捷达轿车是毕某甲的，黄色苏B615**测井车是马某甲、张某甲和毕某甲三人的，平时放在延川县城东的一个停车场。他没有去过非法收油点。
3、证人雷某甲证言证明，他是延川县高家湾经营永顺停车场的管理人，从2014年10月起，该停车厂停放着一辆车牌号为苏B615**的黄色测井车。2015年8月9日至13日，该车开出去了一次，其他时间一直在停车场。
4、抓捕经过证明，2015年7月27日，接举报，有人在郑庄油区盗窃原油，民警在延长南山洞口设卡堵截，下午3时许，刘某甲驾驶陕J253**依维柯车经过时被民警抓获，马某甲驾驶陕J640**捷达车冲过卡口向延长东面逃跑。2015年10月23日，民警在将马某甲在其安塞县城住所内抓获。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8月28日，经原审被告人刘某甲辨认，苏B615**的黄色测井车是他伙同马某甲、张某甲、毕某甲盗窃原油所用的车辆；2015年10月23日，经上诉人马某甲辨认，白色依维柯车和车牌号为苏B615**的黄色测井车是他伙同刘文贵、张某甲、毕某甲盗窃原油所用的车辆；清涧县宽州镇新建医院东侧约40米处是他和刘文贵、张某甲、毕某甲分别于2015年8月10日、8月21日先后两次销售原油的地方；2015年8月31日，原审被告人刘某甲分别对毕某甲、张某甲、马某甲进行了辨认；2015年11月10日，上诉人马某甲分别对毕某甲、张某甲、刘某甲进行了辨认。
6、采油厂集输站过磅单、含水率取样照片、七里村采油厂说明、单井原油含水化验报告单证明，陕J263**依维柯车在郑729井盗窃原油的过磅单显示原油重量为1680kg；郑729井含水率为20%；杜50井、57井含水率为20%；延100-5、100-6井含水率位17%。
7、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随案移送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涉嫌盗窃的作案车辆苏B615**红白相间测井车、陕J253**白色依维柯车依法扣押并随案移送。
8、测量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9月6日，经测量，苏B615**测井车内藏椭圆形暗罐，长540厘米、高150厘米、宽220厘米；陕J253**依维柯车驾驶室内藏暗罐，长170厘米、高72厘米、宽55厘米。
9、延川县公安局永坪分局永和派出所情况说明及监控抓拍图片证明，2015年7月至8月期间，毕某甲、马某甲、刘某甲、张某甲驾驶白色捷达车，并多次换用套牌从延川县进入清涧境内。
10、原油密度证明，七里村采油厂原油在常温下密度约为0.83g/立方厘米。
11、财务资产部说明证明，2015年8月，延长油田股份有限公司原油销售价格为3000元/吨（含税价）。
12、户籍信息证明，马某甲生于1981年12月6日；刘某甲生于1980年9月23日。
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相互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甲、原审被告人刘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秘密窃取被害单位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应依法惩处。马某甲上诉提出他不是本案主犯的理由。经查，在盗窃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马某甲与同案犯张某甲、毕某甲提前共同出资购买车辆预谋盗窃，先后三次积极参与盗窃，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马某甲上诉辩称，他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悔罪表现，原审判决对他刑过重的辩解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结合犯罪事实、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对马某甲予以从轻处罚，二审期间对其量刑情节不再重复评价。马某甲上诉提出，他的犯罪情节轻微，请求对他宣告缓刑的理由。经查，上诉人马某甲伙同他人多次实施盗窃，主观恶性较深，不属于依法判处缓刑的情形。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梁 懿
代理审判员 刘生才
代理审判员 贾玉玉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