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沈中民三终字第0149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沈阳中凯房产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
法定代表人陈汉龙，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朴勇德，男，1974年12月21出生，朝鲜族，系该公司员工，住沈阳市皇姑区宁山中路81号6-4-2。
委托代理人：张薇，系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沈阳出版发行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
法定代表人：王京，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于璐，系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
原审被告：沈阳五金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
法定代表人：龙德春，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朴勇德，男，1974年12月21出生，朝鲜族，系该公司员工，住沈阳市皇姑区宁山中路81号6-4-2。
上诉人沈阳中凯房产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凯公司）与被上诉人沈阳出版发行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出版集团），原审被告沈阳五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金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5）沈和民三初字第01275号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伟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马晨光（主审）、代理审判员李涛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出版集团原审诉称：2006年2月28日五金公司与出版集团签订《协议书》，约定合作经营“中国沈阳书刊批发市场”，及图书市场管理费用收取比例。2009年2月17日五金公司、中凯公司与出版集团签订《补充协议》，修改图书市场管理费用收取比例，并约定五金公司在协议书中所享有的权利义务自补充协议签订日起由中凯公司继承，五金公司对中凯公司履行原协议书作担保。2013年12月31日中凯公司与出版集团签订《补充协议》，分配方式修改为“甲方（中凯公司）应按租金收入金额的27%向乙方（出版集团）支付图书市场管理费用”。《协议书》中约定“甲方在租金收取截止日后的10日内将乙方应得租金部分一次性支付给乙方”，“延期支付乙方应得款项，应向乙方支付按乙方应得租金日万分之二的违约金。”五金公司作为担保保证人，应当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经出版集团多次催要，中凯公司、五金公司均以各种理由拖延支付。因此，诉至贵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中凯公司立即给付出版集团2014年、2015年的图书市场管理费用共计2，282，643.11元；2、中凯公司按照日万分之二的标准向出版集团支付违约金，直至中凯公司实际履行支付之日止（截至2015年6月17日计算违约金共计121，407.43元）；3、五金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4、本案诉讼费等诉讼相关费用由中凯公司承担。
中凯公司原审辩称：一、我方不同意出版集团的诉讼请求，双方合作的基础在于市场登记证。按照现有的国家规定，市场登记证已经取消了，那么出版集团、中凯公司的合作基础，已经发生了重大的变化，因此我方对本案提出反诉；二、出版集团主张的市场管理费用，以及违约金的支付金额，我方认为与事实不符。租金实际上是一年一收，违约金应从最后一笔租金收取完后计算，对计算标准无异议。
五金公司原审辩称：答辩意见同中凯公司。该合同源于出版集团与我方签订的合同，后我方将权利和义务转给了中凯公司。我方要求解除担保责任，因为我公司已经退出了经营，仅剩留守人员代区政府管理退休人员。
中凯公司原审反诉称：2006年2月28日，五金公司与出版集团签署《协议书》，双方约定五金公司提供市场经营场地，出版集团提供“中国沈阳书刊批发市场”主办权为条件，合作经营“中国沈阳书刊批发市场”。2009年12月17日，五金公司与出版集团、中凯公司共同签订《补充协议》。三方约定由中凯公司承接《协议书》中沈阳五金股份有限公司的义务，并且将摊位费租金分成比例变更为中凯公司得73%，出版集团得27%。2003年7月23日，沈阳文化娱乐产业协会、沈阳五金股份有限公司取得“中国沈阳书刊批发市场”的《市场登记证》。而沈阳五金股份有限公司、中凯公司与出版集团签署协议书《补充协议》也是为了取得《市场登记证》，从而能够经营“中国沈阳书刊批发市场”。因此中凯公司、出版集团签订的《协议书》《补充协议》才做出了出版集团可以取得高额的分成，却几乎不承担任何义务的约定。现《商品交易市场登记管理办法》已经被废止，有关市场登记证制度已被取消，那么中凯公司、出版集团签订的《协议书》《补充协议》基础已经发生重大变化，继续履行《协议书》《补充协议》对中凯公司显然已经显示公平。故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合同成立以后客观情况发生了当时让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非不可抗力造成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或者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公平原则，并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确定是否变更或者解除。”之规定，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解除中凯公司、出版集团签订的《协议书》《补充协议》；2.中凯公司未履行《协议书》《补充协议》的部分不再履行；3.由出版集团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出版集团原审辩称：1.辽宁省新闻出版局于2005年1月27日发辽新出市字（2005）3号《关于对〈关于将“中国·沈阳书刊批发市场”交由沈阳书业集团有限公司管理的请示〉的批复》中明确，辽宁省新闻出版局同意将“中国·沈阳书刊批发市场”的经营权由沈阳市文化局划归沈阳书业集团有限公司（即现沈阳出版发行集团有限公司）。2.根据现行有效的新闻出版总署2000年7月27日颁发的新出发（2000）967号《出版物批发市场管理暂行办法》第四条、第六条、第九条的规定，及新闻出版总署和商务部2011年3月25日联合公布的新闻出版总署令第52号《出版物市场管理规定》第二条、第三条、第四十二条的规定。《商品交易市场登记管理办法》虽被废止，但国家对出版物发行（包括总发行、批发、零售以及出租、展销等活动）依法实行许可制度，未经许可，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从事出版物发行活动。出版集团已于2005年1月27日经辽宁省新闻出版局批准，合法拥有“中国·沈阳书刊批发市场”的经营权。市场登记证制度取消与否，并不影响出版集团的合法经营权。3.双方合作经营“中国·沈阳书刊批发市场”多年，实体运营真实存在。根据协议书约定，出版集团在书刊批发市场内设立书刊批发市场管理办公室，负责“中国·沈阳书刊批发市场”的日常经营管理工作。中凯公司诉称显失公平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出版集团合法拥有“中国·沈阳书刊批发市场”的经营权，并负责日常管理，中凯公司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
五金公司原审述称：同意中凯公司意见。2004年5月19日国发（2004）16号文件《国务院关于第三批取消和调整行政审批项目的决定》第248明确取消设立出版物批发市场审批；2004年11月5日辽政发（2004）41号辽宁省人民政府关于取消第二批行政审批项目的决定，第687条相应取消了设立出版物批发市场的审批权限。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沈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03年7月23日颁发登记号为0100008A的《市场登记证》，记载：市场名称为中国沈阳书刊批发市场，市场地址为和平区文化路44号，主办单位为沈阳文化娱乐产业协会及沈阳五金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新闻出版局于2005年1月27日作出辽新出市字（2005）3号文件，文件记载“按照中央文化管理体制改革的要求和政事分开、政企分开、管办分开的原则，经研究，同意将“中国沈阳书刊批发市场”的经营权由沈阳市文化局划归沈阳书业集团有限公司”。2006年2月28日，五金公司（甲方）与沈阳书业集团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协议书》第一条第一款约定由甲方提供市场经营场地，乙方以“中国沈阳书刊批发市场”主办权为条件，合作经营“中国沈阳书刊批发市场”；第二条第二款约定租金由双方共同收取，甲方组织实施每年分两次收取，时间为每年的1月10日至1月20日和7月10日至7月20日（即租金收取截止日分别为每年的1月20日和7月20日）；第二条第三款约定甲方应分得书刊市场经营摊位出租租金的75%，乙方应分得书刊市场经营摊位出租租金的25%，双方对租金收入各自承担相应的税金。甲方在租金收取截止日后的10日内将乙方应得租金部分（扣除乙方按上述比例应担负税金）一次性支付给乙方；第八条第二款约定甲方违反本协议延期支付乙方应得款项，应向乙方支付乙方应得租金日万分之二的违约金。2009年9月16日，沈阳书业集团有限公司更名为沈阳出版发行集团有限公司，即本案出版集团，并进行了工商登记。2009年12月17日，出版集团与本案中凯公司、五金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第一条第一款约定将《协议书》第二条第三款“甲方应分得书刊市场经营摊位出租租金的75%，乙方应分得书刊市场经营摊位出租租金的25%”，修改为“甲方应分得书刊市场经营摊位出租租金的73%，乙方应分得书刊市场经营摊位出租租金的27%”；第一条第四款约定原《协议书》甲方“沈阳五金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丙方“沈阳中凯房产投资有限公司”，原“沈阳五金股份有限公司”在协议书中所享有的权利义务自本补充协议签订日起由“沈阳中凯房产投资有限公司”继承。“沈阳五金股份有限公司”对“沈阳中凯房产投资有限公司”履行原《协议书》做担保；第三条第三款约定从2013年开始，五金公司与出版集团按实际收取的租金数额进行分配；第四条约定2006年12月28日签订的《协议书》与本次《补充协议》存在不相符之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2013年12月31日，中凯公司（甲方）与出版集团（乙方）再次签订《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第一条约定将《补充协议》（2009年12月17日签订）修订条款第一条，“甲方应分得书刊市场经营摊位出租租金的73%，乙方应分得书刊市场经营摊位出租租金的27%”修改为“甲方应按租金收入总额的27%向乙方支付图书市场管理费用”；第二条约定2009年12月1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与本次《补充协议》存在不相符之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中凯公司于2014年4月21日向出版集团支付部分2014年度市场管理费60万元，剩余2014年度市场管理费及2015年度市场管理费尚未支付。
另查，中凯公司2014年度租金收入为4，756，488.00元，2015年度租金收入为4，734，795.00元。中凯公司代出版集团扣缴的税金比例为17.6%。
以上事实，有出版集团、中凯公司、五金公司当庭陈述笔录、公司变更登记核准通知书、《协议书》、《补充协议》两份、市场登记证、辽新出市字（2005）3号文件、进账单、租金收费明细及租金发票等证据经开庭质证，予以确认，在卷佐证。
原审法院认为，出版集团与中凯公司、五金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及两份《补充协议》体现了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经各方当事人签字并盖章后，上述协议依法成立并生效。依法成立并生效的合同未符合约定或法定解除条件、亦未经合同各方达成合意不得解除。关于中凯公司以情势变更为由请求解除其与出版集团签订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一节，市场登记证制度取消于2004年，而《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分别签订于2006年及2009年。市场登记证制度的取消并非发生于上述协议签订之后，故不属于情势变更。中凯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其他法定解除的事由，故中凯公司提出的解除《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的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成立并生效的协议对协议各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协议各方应按约定履行义务。因此，在五金公司将《协议书》中约定的其应享有并承担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中凯公司后，中凯公司应按约定的时限及计算方式向出版集团支付市场管理费。五金公司应按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中凯公司违反约定，则应按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出版集团虽提出市场管理费计算基数应为租金、物业费及采暖费总额，并对中凯公司提供的2014年及2015年租金收费明细提出异议，但未就其主张及异议提供相关证据。故对其上述主张不予采纳，对中凯公司提供的2014年及2015年租金收费明细予以确认。中凯公司拖欠出版集团2014年市场管理费应为458，223元（4，756，488×（1-17.6%）×27%-600，000），2015年市场管理费应为1，053，397元（4，734，795×（1-17.6%）×27%）。鉴于《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了支付市场管理费的时限，因此，迟延支付的违约金应依支付时限的不同而分别计算。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中凯房产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沈阳出版发行集团有限公司2014年度市场管理费人民币458，223元及违约金（自2014年7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二的标准计算）；二、被告沈阳中凯房产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沈阳出版发行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度市场管理费人民币1，053，397元及违约金（自2015年2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526698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二的标准计算；自2015年7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526699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二的标准计算；上述两项违约金累加计算）；三、被告沈阳五金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沈阳中凯房产投资有限公司的上述两项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驳回反诉原告沈阳中凯房产投资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25061元，减半收取12530元，由被告沈阳中凯房产投资有限公司及沈阳五金股份有限公司承担9202元，由原告沈阳出版发行集团有限公司承担332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反诉原告沈阳中凯房产投资有限公司承担。
宣判后，上诉人中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因为依照我国《出版物市场管理规定》（2011年3月17日颁布）第八条规定，只要符合该条规定就可以从事出版物批发业务，故在2011年取消市场登记证制度，依据情势发生变更应当解除双方协议；2、由于被上诉人不是行政机关不具有收取管理费资格，被上诉人没有履行管理义务，所以收取管理费没有事实法律依据；3、被上诉人在2015年7月21日向书刊市场全体业主发出整体搬迁的通知，上诉人的该行为事实上是单方违约，合同已经事实解除，上诉人不存在再给被上诉人租金或者管理费义务。
被上诉人出版集团辩称：一、《出版物批发市场管理暂行办法》（现行有效）第四条规定：“建立出版物批发市场，必须经当地省、自治区、直辖市新闻出版局批准，报新闻出版署备案。”第六条规定：“出版物批发市场的主办单位需经当地省级新闻出版行政管理部门确认。”第九条规定：“出版物批发市场已经建立，本行政区域内从事出版物批发业务的单位，均应入场经营”。2011年3月19日颁布实施的国务院第594号《出版管理条例》（现行有效），第三十五条明确规定：“从事出版物批发业务的单位，须经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出版行政主管部门审核许可。”新闻出版总署和商务部2011年3月25日联合公布的新闻出版总署令第52号《出版物市场管理规定》（现行有效），效力级别为部门规章，第三条规定：“国家对出版物发行依法实行许可制度，未经许可，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从事出版物发行活动。”第二条规定“本规定所称的发行，包括总发行、批发、零售以及出租、展销等活动”。第三十二条规定：“未经批准，擅自设立出版物发行单位，或者擅自从事出版物发行业务的，依照《出版管理条例》第六十一条处罚。”第四十二条规定：“除已依法设立的出版物批发市场外，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不得再设立或者变相设立出版物批发市场。”出版集团合法具有“中国沈阳书刊批发市场”的主办权，不存在上诉人所称的“情势变更”的情况；二、我方依照双方合同约定派出的市场管理办公室履行市场管理义务，沈阳出版发行集团作为沈阳市国有全资文化企业，隶属于市委宣传部，接受省新闻出版局和市文广新局的行业监管，拥有丰富的图书出版发行印刷管理经验和大量的专业人员，熟知相关法律法规及政策，多年以来管理书刊市场，从未发生任何管理上的疏漏。本案所涉协议合法有效，上诉人请求解除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上诉人收取业户的租金时间为每年1月和7月，上诉人所称被上诉人2015年7月23日向全体业户进行的整体拆迁通知时上诉人应当根据协议向业户收取本年度全额租金，且书刊市场尚未搬迁完毕，由于，上诉人、被上诉人协议于2016年6月终止，被上诉人出于市场经营需要经行政许可搬迁，合理合法，而非上诉人所称的单方违约。
原审被告五金公司辩称：同上诉人的答辩意见。另，我方已经退出经营，要求解除担保协议。
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中凯公司提出其同出版集团签订的《协议书》、《补充协议》具备法定解除条件应当予以解除并不应再支付管理费的主张。《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中凯公司同出版集团、五金公司签订的合同是三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各方应当按照生效的合同执行。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中凯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同出版集团、五金公司签订的合同符合解除的情形。同时中凯公司主张情势变更的时间为2011年《出版物市场管理规定》实施后，但其补充协议确认出版集团收取管理费的时间为2013年，根据中凯公司提交的出版集团张贴的“致中国沈阳书刊批发市场全体业户的一封信”中明确用到“中国沈阳书刊批发市场管理办公室”的称谓，应当认定双方均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相应义务，
关于中凯公司提出出版集团搬迁通知应当视为双方合同已经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到期日为2016年2月28日，双方的行为明显反映出均不会续签该合同，同时双方合同明确约定的是租金的收入作为给付出版集团管理费的标准，出版集团基于双方合同即将到期采取的相应措施就本案诉争合同而言不能视为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
综上所述，出版集团、中凯公司签订的合同依法有效，中凯公司应当依据合同约定支付相应的费用。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302元，由上诉人沈阳中凯房产投资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伟
审 判 员 马晨光
代理审判员 李 涛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刘伟娜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