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增法刑初字第243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连某，男，1982年9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因本案于2013年11月1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增城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男，1989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睢县。因本案于2013年11月1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增城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男，1978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濮阳县。因本案于2013年11月1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增城市看守所。
被告人姚某，男，1983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广东省增城市。因本案于2013年11月1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增城市看守所。
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检察院以增检公刑诉（2014）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连某、李某、张某、姚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3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瑞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连某、李某、张某、姚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1月9日2时，被告人连某、李某、张某、姚某在增城市荔城街增城大道2号聚典酒吧门口工作期间，因被害人黄某粦、李某健、黄某清、黄某伟、何某军等人喝酒离开经过上述酒吧时，因琐事与酒吧工作人员发生纠纷，继而双方发生打斗，期间，被告人连某、李某、张某、姚某等人持伸缩棍等工具将被害人黄某粦、李某健、黄某清、黄某伟、何某军殴打致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黄某粦、李某健、黄某清均属轻伤，被害人黄某伟、何某军均属轻微伤）。同年11月14日，上述被告人被抓获归案。
庭审中，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现场勘查笔录、法医鉴定、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四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材料，据此指控被告人连某、李某、张某、姚某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连某经传唤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提请本院依法对四名被告人判处刑罚，并建议对被告人连某、李某、张某、姚某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间量刑。
被告人连某、李某、张某、姚某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均承认控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8日晚，被害人黄某清、黄某伟、李某健、何某军及其朋友等人到增城市荔城街增城大道2号聚典酒吧娱乐，至次日凌晨约2时离开时，因酒吧一名女工作人员投诉被与被害人同行的一名男子无故骚扰，引起包括被告人连某、李某、张某、姚某在内的多名酒吧工作人员与被害人一方发生争执。期间被害人黄某粦携带弹簧棒来到并将酒吧一名女工作人员踢倒，继而引发打架，被告人连某、李某、张某、姚某等人持工具将五名被害人打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黄某粦、李某健、黄某清的损伤程度均属轻伤，被害人黄某伟、何某军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2013年11月14日，被告人连某经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李某、张某、姚某三人均于当天被抓获归案。
另查明，事发后，聚典酒吧支付了被害人黄某粦、李某健、黄某清、黄某伟四人在增城市中医医院住院期间的全部医疗费用，共计人民币70122.4元。
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连某经民警通知后主动到雁塔派出所接受调查，被告人李某、张某、姚某均是被抓获归案。
2、被告人连某、李某、张某、姚某的户籍材料，证实四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增城市增城宾馆旁边的聚典酒吧门口。
4、穗增公（司）鉴（伤）字（2013）1059号、1060号、106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黄某清、黄某粦、李某健的损伤程度均属轻伤。
5、穗增公（司）鉴（伤）字（2013）1061号、106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黄某纬、李某军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
6、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从被告人张某处扣押伸缩警棍1根。
7、增城市中医医院医疗费发票复印件22张，证实聚典酒吧支付了被害人黄某粦、李某健、黄某清、黄某伟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共计人民币70122.4元。
8、被害人何某军的陈述：2013年11月9日凌晨1时，我和黄某粦、黄某清、李某耀、黄某纬一起在聚典酒吧喝酒，离开时我到新唯一酒吧开车回到聚典酒吧门口，看到黄某清和聚典酒吧的一个女性工作人员在小鹰号超市门口，那个女的拿着黄某清的手机在按，黄某清就抢回手机来，聚典酒吧内保工作人员误以为黄某清抢那个女性工作人员的手机，何某东走过去拉黄某清离开，酒吧的一位男性工作人员搭着何某东的肩膀说话，我以为何某东会被人打就走过去拉他走，那个男性工作人员就从后面打了我一拳并踢了我后背一脚。黄某清打着电话过来我身边，约2分钟后黄某清的哥哥黄某粦开着白色丰田锐志小车来到聚典酒吧门口，下车后就大声喊谁打他的弟弟，接着聚典酒吧的内保工作人员从酒吧拿了铁水管冲了出来，什么话都没有说就冲着黄某清、黄某粦、黄某纬、李某耀四人殴打，后几个内保人员拿着铁水管追着我和何某东打，我和何某东就跑开了，我在跨一个栏杆时摔倒在地受伤了，他们看到我摔倒在地就没有再追我了。
9、被害人黄某纬的陈述：2013年11月8日23时，我与黄某粦、黄某清、李某健等人去聚典酒吧玩，次日凌晨约2时离开走出酒吧门口，我走在前面，黄某清他们走在后面，不知为什么黄某清和一名酒吧上班的女子发生争吵，黄某粦就过去问谁打黄某清，这时聚典酒吧的保安就全部走过来，我走过去拉黄某粦走，保安拿着铁棍冲过来打我们，我被其中一名保安用铁棍打了前额一下流血，我就用手按着伤口往马路边跑，保安追上来叫我打电话叫其他人回来，但是没有再打我，之后他们就走了。黄某粦、黄某清、李某健都有受伤，因我按着头逃走，其他人被打的经过我不清楚。
经其辨认，指认被告人连某当时手持铁棍在现场，但没有看清楚他是否有殴打他人。
10、被害人李某健的陈述：2013年11月8日晚上，我与朋友到聚典酒吧喝酒，而黄某粦、黄某清等人在另外一张台喝酒，凌晨约2时黄某粦他们喝完酒先走了，没多久我也准备离开。当我走到酒吧门口时，看到很多聚典酒吧的保安围着黄某粦、黄某清、黄某纬，有一名我不认识的女子说黄某清搞到她，之后保安就跑回聚典酒吧一楼拿铁棍去打黄某粦他们，他们被打后就逃跑，我看到黄某粦被打，我就想去帮他把车开走。这时聚典的保安又冲上来用水管对我进行殴打，我的头部、腰、肩、左手、左脚等多处被打伤，我被打倒在地不能动，他们打完我之后就走了。
经其辨认，指认被告人连某、张某是持铁棍打其的男子。
11、被害人黄某清的陈述：2013年11月8日晚，我和黄某明、黄某纬等人到聚典酒吧喝酒，次日凌晨离开时从二楼行至一楼，我认识的一名酒吧女工作人员说我朋友摸了她胸部，我说不是我动的，另外一名酒吧女工作人员拉着我不让我走。当时我喝了酒想打电话叫人来接我走，拉我的那名女子抢走了我的手机并大声质问我，很多聚典酒吧的保安围过来，开始推推撞撞。这时我哥黄某粦开车经过见到我被人围着，就下车过来拉我走并问发生什么事，约七八名保安将我们围住，我们拼命往外走，这些保安就一直推我们，并用脏话骂我们，接着有保安拿着铁水管向我们打来，我用手去挡，后又来了几名保安持铁水管朝我们打，我们往雁塔派出所的方向逃跑，在马路对面保安就没有追了。我哥黄某粦与我一起被打，黄某纬和李某健见到我们被人围着问发生什么事，保安就连他们一起打，何某军也被打但他伤不严重。
经其辨认，指认被告人李某是手持铁棍殴打其的男子，指认被告人连某、张某、姚某是手持铁棍殴打他人的男子。
12、被害人黄某粦的陈述：2013年11月9日凌晨，我在新唯一酒吧喝酒离开后，我弟黄某清打电话叫我到聚典酒吧门口接他。我开车到聚典酒吧门口，见到一名女子将黄某清手机抢走，我就下车想帮黄某清抢回手机，不想他惹事，推撞中不知为何那名女子倒在地上。这时突然间就冲出10多名聚典酒吧的保安，手持铁水管向我和黄某清打来，约有七八个保安围住我们打，我用手去挡，当时很混乱，我和黄某清就拼命冲出人群跑走，我向增城宾馆方向跑，那些人追到红绿灯处就没有再追了，我不知他们为何追打我。我的左手前臂手骨断裂，手掌背骨被打碎，胸口被铁水管打到，臀部被踢痛。
经其辨认，指认被告人李某持铁棍殴打其和黄某清，指认被告人张某、姚某是持铁棍殴打他人的男子。
13、证人唐某梅的证言：2013年11月9日凌晨约2时，我准备下班到一楼打卡经过91号台时，遇到了黄某清，我和他打招呼，他捏了捏我的脸，我和他熟就没在意。这时他的一个朋友也走过来，用手搭在我肩膀上，还用手抓了我左边胸部一下就走了，我觉得委屈，就问黄某清他的朋友怎么是这样的，黄某清跟我道歉，我说不怪他，不关他的事。后黄某清走到电梯门口和另一女子在聊天，我就过去问他的那个朋友去哪里了，究竟是什么意思。他说他朋友已经离开了，不关他的事。我姐妹见我这么生气就问怎么回事，我和她们说了事情经过，佩佩就问那个人在哪里叫我指出来，我说他已经走了，另一个姐妹就拉着我去咨询台拿回我的包离开。当我们走到楼下小鹰号超市时，我又遇到黄某清，佩佩和我就冲过去问他那个朋友在哪里，期间我拉了一下黄某清的衣服，佩佩在和黄某清说话，后来黄某清准备打电话，佩佩就抢过手机并挂断电话，黄某清很生气问为什么要抢他手机，我就跟他解释说不要叫人来打架，不要把事情闹大，佩佩就把手机还给他了。后酒吧的“连总”过来了解情况，黄某清推了一下“连总”后被其朋友拉开了，我就对黄某纬说今晚的事不关他们的事，没必要把事情闹这么大，黄某纬就叫我走开。这时一辆白色丰田小车停到聚典酒吧正门，车上下来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冲着我的腹部踢了一脚，我被踢趴在地上，我姐妹把我扶起来时，我看见双方有很多人拿着铁棍在打架，没看到有人拿刀，有几个人围着一个倒在地上的人打，黄某清和黄某纬都没有参与打架，包括他们2个人在内共有4个男子受伤了。
14、证人赖某娜（佩佩）的证言：2013年11月9日凌晨2时，唐某梅说被黄某清的朋友非礼了，后我和唐某梅去找黄某清，黄某清不理我还拿出手机打电话，我把手机拿过来挂掉并质问他是谁抓了唐某梅的胸部，后来黄某清发脾气用手推了我几下，我就把手机还给他了。接着有一辆白色锐志小车过来，车上下来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黄某清和他的朋友就都过去车前面，不知谁踢了唐某梅一脚致其倒地，这时酒吧保安就过来，黄某清这方的人就先动手推保安，双方就打起来了，我后来就进办公室打卡了，不清楚现场的打架情况。
15、证人练某琪的证言：2013年11月9日凌晨2时，我和伍某婷下班路过酒吧侧门，发现黄某清和唐某梅、赖某佩及酒吧“连总”在吵架，黄某清说赖某佩拿了他手机，唐某梅说自己被非礼了。后黄某清和“连总”及酒吧二三个保安在吵架，突然一部白色小车开到酒吧正门，一名男子拿着棍子从车上下来，踢了唐某梅一脚致其摔倒在地上，另一男子抢回该男子的棍子放回车上，该男子又回车上拿出棍子冲到黄某清处，酒吧保安拦着他，该男子用棍子打了其中一个保安的手，接着双方开始冲突起来，我看到保安经理李某和三四个保安拿着棍打人，李某用棍子打了一名男子头部流血，我把他拉在旁边用纸巾擦血，后120救护车来到现场将受伤男子送去医院治疗。
经其辨认，指认被告人李某是打伤一男子头部的保安经理，指认连某、张某、姚某在打架现场，但不清楚其具体行为。
16、证人何某东的证言：2013年11月9日凌晨2时，我与朋友在聚典酒吧喝酒，黄某清、黄某明兄弟及他村里的人也去酒吧喝酒，喝完酒离开时我和何某军一起到小卖部买烟，看见黄某清被一群女子围着说话，何某军过去想叫黄某清走，我就说黄某清和女子的事不要管，后来何某军说他被酒吧管理人员打了一拳和踢了一脚，何某军没有参与打架。接着黄某清的大哥黄某粦开了一辆白色锐志车过来，下车时拿了一条弹簧棒，我见到就抢下他的弹簧棒放回车上，他和黄某清两人与酒吧保安及那群女子吵了一会，从酒吧冲出一批拿着棍子（不知是铁的还是木的）的保安，追着黄某粦及黄某清两兄弟打，我见状也跑开了。我不清楚黄某粦等人是否有打人行为，具体是谁殴打、如何殴打的我不清楚。
经其辨认，指认被告人连某、李某是在打架现场的男子。
17、证人何某乐的证言：2013年11月9日凌晨1时50分，我和朋友在聚典酒吧喝酒，出来时发现我朋友黄某清和酒吧一女子发生争执，具体什么原因我不清楚，后来黄某清的哥哥黄某粦也来了，不知怎么回事他们就和酒吧保安打了起来，我看到了有10多个保安拿着铁棍追着他们打，我见状就离开了现场。
经辨认，指认被告人连某是持铁棍打人的男子。
18、证人刘某梁的证言：2013年11月9日凌晨2时，酒吧主管说门口有人吵架，我走出去发现门口有三四名女员工和几名男子在争吵，当时酒吧总监连某在处理情况，他告诉我有一名男子可能喝多了摸了唐某梅的胸部，现在没什么事叫我先走，对方一名叫阿东的男子也劝对方离开。我开车准备回去时，有一名男子开了一辆白色小车停在酒吧门口，下车后手拿一个类似臂力器的棒子走到连某旁边推撞连某，其中还有一名男子踢了唐某梅一脚致其倒在地上，我就回酒吧打电话报警，后来派出所民警和120救护车来到把伤者送去治疗。我问连某是谁打架，他说是我们酒吧部分员工，后来公司拿钱到增城中医院给伤者治疗。
19、被告人连某的供述：2013年11月9日2时15分，我在聚典酒吧一楼办公室听到有人争吵，我从大门出去看是怎么回事。在酒吧门口看到四五名男子和酒吧的形象经理唐某梅、赖某佩、伍某婷在争吵。我就走过去向客人表明我是这几个女孩子的上司，有什么事情可以向我投诉，在我说话时其中两三名男子可能是喝多了，冲着我发脾气，对我指指点点又推我。我就劝对方不要推我，事情还是要解决的。其中男子A说我们的员工抢了他的手机，但当时该男子还在用手机打电话，这时从二楼下来一帮客人，这帮客人和这群男子是认识的，而我也认识后面下来的这帮客人中的一名男子阿东。我就跟阿东说他朋友喝醉了，让阿东叫他的朋友不要吵，有事情明天再说，叫他们先走。阿东就去抱着该男子并叫他们的朋友走，我就送他们到聚典酒吧大门口的花坛处，然后我就倒回聚典酒吧，在酒吧门口遇到公司总经理刘某梁，当时刘总在车上，我就趴在车窗上向刘总汇报了刚发生的事情。刚汇报完就有一部白色的小车开到酒吧门口处，车上下来一名男子B手拿一条棍状物体，那男子下车后什么话都没有说，走到唐某梅面前一脚就把唐某梅踢倒在地上，我赶紧跑过去制止。刚准备离开的男子A等人看到这个情况，马上一帮人跑过来和男子B一起，阿东也在其中，阿东过来后就先把男子B的棍状物体抢走放回车子后排座上，男子B和男子A等一群人向我冲过来，男子B又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个棍状物体向我打过来，当时我用左手一档，那棍状物体就打在我左手臂上，酒吧保安方可过来拦住这帮人，这帮人就围住方可拳打脚踢。这时保安经理李某带着三四个保安从酒吧冲出来，手上拿着钢管和男子A、男子B等人打了起来。在打架的过程中，双方都在互相殴打，场面很混乱，我也拿了1条铁棍挥舞，男子A、男子B等人往外面跑，我就和李某等人去追，在追赶对方时打到一个人的肩部，我大概追了五六米就没追了。当我返回酒吧门口时，看到一个男子从白色小车上下来往莫尼卡酒吧方向逃跑，跑到小鹰号超市时跌倒在地，李某和两个保安追上去打那个男子，我也追上去用铁水管打了那个男子胸部一下，后我们就离开了。
经其辨认，指认被告人李某、张某、姚某持钢管追打对方，指认了案发现场和视频截图。
20、被告人李某的供述：2013年11月9日凌晨1时50分，我在荔城街聚典酒吧上班时，酒吧员工说有人在门口闹事，我走到酒吧门口看到连某和几名女员工在与一群客人争吵。我走过去问连某发生了什么事情，当时对方有一个我认识的男子阿东，我就叫阿东劝那些男子离开不要闹事，在阿东的劝离下对方六七名男子向大马路走去。这时有一辆白色锐志小车开到酒吧门口，一男子拿棍子从车上下来，之前离开的六七名男子又倒回来，他们一起围住几名女员工，一男子朝一名女员工的肚子踹了一脚，女员工当场倒在地上，那男子还用棍子打连某，后他们又往聚典酒吧冲来。我们就到酒吧拿了铁水管冲出去打对方，连某也拿了铁管去打对方，对方就四处逃跑，其中有一名男子往增城宾馆跑，我追了约20米就停下返回酒吧。在酒吧门口看到对方一名男子从白色车上下来逃跑，没跑几步就跌倒在地，我们冲过去打该男子，我打了他腰部一下，后我在他车内找到了一根握力棒和一把大锁，并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后就返回了酒吧。
经其辨认，指认被告人连某最先拿铁棍出来打人，指认被告人张某、姚某在打架现场，但不清楚他们有无打人，指认了案发现场和视频截图。
21、被告人张某的供述：2013年11月9日凌晨2时，我在聚典酒吧上班，当时酒吧快收场了，有两个在酒吧上班的女子从酒吧匆忙跑下去，边跑边说话，我听不懂她们说什么，于是我就跟着她们下去看。下去后我看到有三四个在酒吧上班的女孩子和四五个客人在吵架，还有连某、保安经理李某，保安方可等人在场。当时连总说他是那些女孩子的领导，有事可以找他解决。其中有一个男子A就边说边用手推连某，并要往酒吧里面走，在场的保安拦着不让他进去酒吧。这时有一辆白色丰田锐志车开到酒吧门口，一名男子B下车后手拿棒子之类的物件往聚典酒吧冲，但被他的朋友和酒吧保安拦住了。这时有人说去拿东西，接着就有几个保安进去酒吧拿东西了，我看见方可还在拦着那些客人。接着，连某、李某、阿添等人手里拿着铁管从酒吧出来，方可从他们手中也拿了一根铁管，我手上也拿了一根伸缩警棍。连某在最前面，李某和其他保安跟在后面，开始打那些客人，男子A和B就往增城宾馆方向跑，当时我也拿着伸缩棍去追，但是没有追上。我们就回去酒吧门口，然后就有人说还有一个男子C在莫尼卡酒吧方向那边跑，接着李某、方可和一个保安就拿着铁管去打那个男子C，他们把那个男子C打倒在地上就回来了。我只是拿伸缩棍去追赶那些男子，没有打到人。
经其辨认，指认被告人连某、李某拿铁管殴打他人，指认被告人姚某持棍在现场，指认了案发现场和视频截图。
22、被告人姚某的供述：2013年11月9日凌晨2时，我准备下班走到聚典酒吧门口时，看见酒吧的四五名女服务员和六七名客人在吵架，酒吧经理连某和李某在调解。我站在酒吧的门口，防止万一发生打架不让他们损坏财物。由于我在大门内，听不清他们在吵什么。我见到他们在吵但没有见到有肢体上的接触，在场的经理在调解，并拉那些女服务离开，但她们不肯离开。后我见到对方的一名男子A站到我的同事“方世玉”前大声说话，一副想打人的架势，我怕那名男子A打方世玉，就走上前用手搭住他的臂膀问到底怎么回事，A男子就退了回去。过了不到一分钟，对方有人打电话说快点过来，接着有一辆白色小车从新唯一开到聚典门前。男子B下车手上拿着一个物体，但因有车挡住视线没有看到是什么东西，男子B走过来一脚踢了其中的一名女服务员，这名女服务员被踢倒在地。这时酒吧的四五名保安拿铁管冲出来去追打对方，那些男子就向四处逃跑，我也拿伸缩棍去追逃走的男子，追到烧烤档那里没有追上，我们就往回走。我只是追赶对方男子，没有打人。
经其辨认，指认被告人连某持铁管打人，指认被告人李某、张某在现场，但没看到他们的具体行为，指认了案发现场和视频监控截图。
本院认为，被告人连某、李某、张某、姚某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三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四名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连某经传唤后主动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张某、姚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已的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工作的聚典酒吧全额支付了被害人的医疗费用，可对四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可减轻四被告人的责任。被告人张某、姚某在本案中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与四被告人的罪责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连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4日起至2015年5月13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4日起至2015年5月13日止）。
三、被告人张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4日起至2015年4月13日止）。
四、被告人姚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4日起至2015年4月13日止）。
五、缴获的作案工具伸缩棍1根，予以没收、销毁（由增城市公安局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刘劲
代理审判员 孔小梅
人民陪审员 廖金晖
二０一四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夏小丹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