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穗中法民五终字第79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保安消防机电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
负责人：尹胜武，负责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保安消防机电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广州市天河区。
法定代表人：刘日华，总经理。
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振志、马敬山，均系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小民，身份证住址为江西省九江市修水县。
委托代理人：王丽娟，广东颐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广州三元里都会广场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
法定代表人：陈运展。
上诉人广东省保安消防机电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安公司、广东省保安消防机电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以下简称保安二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小民、原审被告广州三元里都会广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都会广场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4）穗云法民二初字第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21日，都会广场公司（甲方）就委托保安二分公司（乙方）进行广州三元里都会广场裙楼决策层室内装修施工工程签订《室内装修施工合同》，约定：一、工程名称：广州三元里大道266－268号三元里都会广场室内装修施工工程；二、承包范围和内容（以设计施工图为准）：1、乙方应严格甲方提供并经甲方确认的设计施工图纸、招标文件、设计变更等组织施工，包括：首层各区间的间隔，各间隔、天花、地面的装饰；新建卫生间（一楼卫生间需要新建地面钢筋混凝土楼板）、各功能房的给排水、照明、排气、排污管道安装及与主管的接驳工作；电表箱以后的包括线路、开头、灯具、插座等电器设备的安装铺设；负责及时向各工种提供楼层的水平标、各装修完成面的标高线；负责拆除设计设计图纸不需要、现场已有的砖墙体建筑；负责对各工种包括：空调、配电、消防、弱电、电梯、地铁、土建等装修范围内的其他工种收口、开口工作，具体工作内容见图纸及工种量清单等；2、在本合同总价款内，乙方按甲方提供的并经甲方确认的设计施工图纸、招标文件、设计变更等承包该工程，除甲方选择由甲方提供外，其它材料全部由乙方提供，由乙方提供材料的，则乙方负责材料采购、运输、仓储、施工、安全、检测、质量等费用，乙方所提供的所有材料必须具有产品合格证明，并符合防水要求及消防标准等；三、工程总价及价款调整：1、本工程的总价款暂定为2150000元整，按单价承包方式进行承包，以甲方书面确认的单价为准，工程结算按实际发生的工程量为准；2、工程量计算要求现场甲方两位以上的工程技术人员以及监理签订；四、竣工结算：1、乙方提交结算报告的时间为竣工验收后10天内；2、甲方批准结算报告的时间为甲方收齐乙方提交齐全的符合甲方要求结算资料后15天内审定，并在确认结算后的7天内付款；四、为了保证施工工期按要求完成，本合同签订后五天内甲方预付该工种总价25%，以便乙方购买材料之用；乙方施工完成电路线管安装天花轻钢龙骨石膏板吊项及各个铺位干墙装饰，甲方再促进会工程进度款35%；待乙方装修完成并经甲方验收合格，支付总工程款项35%，余下5%待保修期满后一个月内一次性付清。该合同保安二分公司签约代表为胡某东。
2011年11月22日，胡某东、陈某以保安二分公司的名义（甲方）与李小民（乙方）签订《承包合同》，约定：一、工种名称：首层木工装饰；二、工程地点：三元里都会广场首层；三、乙方承包施工范围及单价：1、施工范围：天花、间墙、门头过梁、柱子、消防箱、背景墙、接待台、吧台、酒柜等；2、天花52元／㎡、8厘隔墙35元／㎡、12厘隔墙39／㎡、门头过梁100元／M、门口柱子250元／条、消防箱350元／个、门头过梁以上封板40元／㎡，背景墙85元／㎡、接待台3**元／㎡、吧台3**元／㎡、酒柜280元／㎡；五、合同暂定价及付款方式：按实际结算：付款方式为：每半个月支付生活费，每月根据现场验收签证核实的工程量的80%发放进度款，人工退场1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经结算核实后二个月内结算总额100%的工程款。
李小民竣工后于2012年1月2日与陈某进行工程款结算，工程款为223003.5元。双方在结算总单里签名确认，该结算总单注明已付133000元，欠9万元。
都会广场公司先后于2011年10月27日、11月25日、12月1日、15日、2012年1月16日、17日、7月30日、9月22日、28日向保安二分公司开出金额分别为：40万元、30万元、30万元、219161.37元、20万元、35万元、20万元、10万元、1万元、2万元共10张支票，总金额为2099161.37元。上述支票头均注明收款人为保安二分公司，附加信息中均由胡某东签名。
2012年9月6日，保安二分公司工程负责人胡某东在都会广场公司的费用报销单中注明收到5万元、2万元、2万元、1万元，合计10万元，根据都会广场公司在该费用报销单中备注：总支付工程款10万元，现金7万元，支票3万元二张。该支票是指上述收款人为保安二分公司，附加信息中由胡某东签名日期为2012年9月22日、28日金额为1万元、2万元支票头。
2011年12月31日，都会广场公司开出金额为10万元、收款人为保安二分公司支票一张，附加信息中由陈某签名。
上述支票合计11张，总金额为2269161.37元。
2013年1月31日，黄某以保安二分公司的名义领取工程款10万元。
11张支票总金额加黄某所领取工程款10万元合计为2369161.37元。
保安二分公司先后开出电子发票27张，总金额为2369161.37元。
2011年12月1日，都会广场公司开出支票一张，收款人为广东爱富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金额为160848.76元。
因本案纠纷，李小民于2013年12月23日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保安二分公司、保安公司、都会广场公司连带向李小民支付拖欠的工程款9万元及从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向李小民支付拖欠款项的利息至被告实际给付之日止。
保安公司、保安二分公司原审辩称不同意李小民诉讼请求。都会广场公司原审辩称本案仅仅是李小民与保安二分公司、保安公司工程合同纠纷，与其毫无关系。
原审庭审中，1、保安二分公司、保安公司、都会广场公司均确认涉案工程已完工，并交付使用。保安二分公司、保安分公司均未提交证据证实本案涉案工程是由其自行施工或是第三方施工完成。
2、保安二分公司、保安公司确认其签约代表及工程负责人为胡某东，但胡某东隐瞒涉案工程分包某李小民的事实，其行为不能代表保安二分公司、保安公司，依法其应在本案中承担法律责任。故申请追加胡某东为本案的被告。
3、李小民确认都会广场公司已向保安二分公司、保安公司支付清工程款，并放弃要求都会广场公司承担本案的清偿责任。
4、都会广场公司确认在履行与保安二分公司《室内装修施工合同》中胡某东、陈某均是代表保安二分公司。
5、都会广场公司为证实向广东爱富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160848.76元工程款是保安二分公司授意，提供盖有保安二分公司公章《证明》印证，证明内容：“关于我方于2011年11月30日收到的关于爱富兰公司移交的材料及半成品结算书，审核金额为160848.76元。我方同意按此价结算甲方在我方工程款中扣除，用以支付爱富兰公司。”
6、都会广场公司为证实黄某代表保安二分公司领取工程款的事实，提交印有保安二分公司公章的委托书证实，但保安二分公司、保安公司对该证明提出异议，并申请对该证明进行公章鉴定。
7、都会广场公司为证实发包某保安二分公司的装修施工工程已完工、并进行结算提交证据《三元里都会广场室内装修工程（首层）审核结算报告书确定版》证实，但保安二分公司、保安公司均不确认，并要求对该结算报告书进行公章鉴定。
8、李小民为证实陈某为保安二分公司的人员，提交保安二分公司与都会广场公司之间工作联系单两份及玻璃安装分项工程质量技术交底卡一份、质量验收记录6份证实陈某是保安二分公司的负责人，但保安二分公司、保安公司对上述证据均不予确认，而都会广场公司则予以确认，并表示其存有原件及明确胡某东、陈某均代表保安二分公司。
9、保安二分、保安公司否认其曾开出电子发票27张，总金额为2369161.37元，但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
以上事实，有《室内装修施工合同》、《承包合同》、支票头、发票、工作联系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保安二分公司与都会广场公司签订的《室内装修施工合同》内容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应依合同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本案中保安二分公司、保安公司、都会广场公司均确认涉案工程已完工，并交付使用的事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本案的争议焦点一：陈某是否保安二分公司的人员。
原审法院认为：1、涉案总工程是由都会广场公司发包某保安二分公司承包装修，保安二分公司、保安公司确认与都会广场公司签订《室内装修施工合同》的签约代表及工程负责人为胡某东，而代表保安二分公司将木工装饰工程部分分包某李小民而所签合同的代表是胡某东与陈某，2、李小民为证实陈某为保安二分公司人员，提交保安二分公司与都会广场公司之间工作联系单两份及玻璃安装分项工程质量技术交底卡一份、质量验收记录6份证实陈某是保安二分公司工程负责人，都会广场公司则予以确认，并表示其存有原件及明确胡某东、陈某均代表保安二分公司的情况下，保安二分公司、保安公司虽对上述证据均不予确认，但在工程已完工，并交付使用的前提下，保安二分公司、保安公司却未能提交有关工程施工过程中与都会广场公司有关工程联系、验收、结算等相关的证据；3、保安二分公司、保安公司、都会广场公司均确认涉案工程已完工，并交付使用。但保安二分公司、保安分公司均未提交证据证实本案涉案工程是由其自行施工，也未提交是否曾将工程转包或分包某他人的证据；4、保安二分公司、保安公司未提交保安二分公司承接装修工程后，该公司工程人员的构成的证据。综上，保安二分公司、保安公司抗辩陈某非保安二分公司的人员的理由不成立，李小民诉称陈某为保安二分公司施工人员原审法院予以采信。
争议焦点二、保安二分公司申请追加胡某东为本案的被告并对本案承担法律责任。原审法院认为胡某东是保安二分公司的签约代表与工程负责人，因其行为造成的民事责任由保安二分公司承担。至于其是否瞒住保安二分公司将工程分包给李小民是保安二分公司内部管理问题，保安二分公司、保安公司可通过内部处理或其它司法途径解决。因此，保安二分公司申请追加胡某东为本案的被告及承担本案法律责任的请求，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争议焦点三、保安二分公司以都会广场公司出示的证据《三元里都会广场室内装修工程（首层）审核结算报告书确定版》、委托书可能存在私刻保安二分公司印章进行工程结算和领取工程款的情况，且李小民在本案中诉求是要都会广场公司在欠付保安二分公司工程款数额的范围内承担责任，将会影响都会广场公司欠付保安二分公司的工程款数额。原审法院认为，在李小民确认都会广场公司已支付清工程款予保安二分公司、保安公司，并放弃要求都会广场公司承担本案清偿责任的情况下，都会广场公司工程款是否结清已不需本案调处，故保安二分公司申请对《三元里都会广场室内装修工程（首层）审核结算报告书确定版》、委托书进行鉴定在本案中已不存在实际意义，保安二分公司可另案调处。
综上所述，陈某代表保安二分公司与李小民签订的装饰装修合同及结算产生的民事权利义务由保安二分公司承受。故李小民要求保安二分公司给付工程款9万元及从起诉之日（2013年12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因保安二分公司是保安公司不具备法人资质的分公司，不具备独立承担民事权利义务的主体，故保安公司依法对保安二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李小民自行确认都会广场已支付清保安二分公司工程款，并放弃要求都会广场公司承担本案清偿责任是自行处分民事权利的行为，原审法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审法院于2014年9月14日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广东省保安消防机电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给付李小民工程款9万元及该款利息（以9万元为本金，从2013年12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至还清之日止）。二、广东省保安消防机电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050元，由广东省保安消防机电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广东省保安消防机电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李小民预交的受理费2050元不予退回，其同意由广东省保安消防机电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广东省保安消防机电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在上述判决还款期限内直接给付。
判后，保安第二分公司和保安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具体上诉事实与理由如下：一、原审判决认为陈某是保安二分公司人员属认定事实错误。陈某在广东润铭达建设有限公司的工作联系单“负责人”处签名，同样也可推定陈某是该公司的人员，原审判决故意回避此证据。二、原审判决认为陈某与李小民签订的装饰装修合同及结算产生的民事权利义务由保安二分公司承受属适用法律错误。陈某不是保安二分公司人员。即使陈某是保安二分公司人员，在无保安二分公司委托授权情况下，依法陈某无权代表保安二分公司与李小民签订装饰装修合同及结算。陈某与李小民签订的装饰装修合同及结算不但违反了《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禁止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与个人的规定，而且作为发包人的都会广场公司对此也毫不知情。因此，陈某的上述行为不符合《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表见代理”的规定。根据《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陈某与李小民签订的装饰装修合同及结算对保安二分公司不发生效力，其行为由陈某负责承担，与保安二分公司无关。三、原审判决不追加胡某东为本案被告属程序错误。胡某东虽是保安二分公司的签约代表与工程负责人，但其作为签约代表与工程负责人的权限也只限于代表上诉人保安二分公司与都会广场公司签订《室内装饰施工合同》，以及作为工程负责人对工程进度及人员等进行督促管理。如无二分公司的授权，其无权代表保安二分公司将总承包工程分包给他人，更何况是将总承包工程分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被上诉人。其分包行为不但未经都会广场公司的同意，而且违反了《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故胡某东的分包行为不符合《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表见代理”的规定。因此，胡某东在本案中明显是超越代理权，依法李小民在本案中主张的权利应由胡某东承受，原审判决不追加胡某东为本案被告显然错误。
综上，保安第二分公司和保安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为驳回李小民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李小民承担。
李小民答辩称，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陈某作为上诉方工作人员的事实能够予以确认，应当由上诉人来承担合同的权利及责任；胡某东也是上诉方的工作人员，在其履行责任的过程中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上诉方承担。
双方在二审中均无新证据提交，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一、李小民原审提交的三张工程联系单中，2011年11月1日的《工作联系单》中，提出单位处公章为“广东润铭达建设有限公司”，而2011年11月4日、2011年11月12日的两张《工作联系单》上提出单位处公章为“广东省保安消防机电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李小民表示不清楚为何会出现盖章不一致的情况，但其是与陈某为签约代表的保安二分公司签订的工程合同。
二、保安二分公司、保安公司称施工资料等由胡某东带走，但现无法联系上胡某东。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故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陈某在案涉工程中的行为后果是否应当由保安二分公司来承担法律责任；二、是否应当追加胡某东为本案被告？评析如下：
关于争议焦点一，首先案涉工程发包单位都会广场公司确认在履行《装修施工合同》中胡某东、陈某均是代表保安二分公司，而原审法院审理的（2014）穗云法民二初字第33号装修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保安二分公司与李小民签定《木工装饰工程合同》，将木工装饰工程部分分包某李小民承包施工的签约代表正是胡某东与陈某两人。其次，虽然李小民原审提交的三张工程联系单中2011年11月1日的《工作联系单》中提出单位处公章为“广东润铭达建设有限公司”，但2011年11月4日、2011年11月12日的两张《工作联系单》上提出单位处公章均为“广东省保安消防机电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且及玻璃安装分项工程质量技术交底卡一份、质量验收记录6份证实陈某是保安二分公司的负责人，且都会广场公司对此也予以确认，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的规定，上诉人对2011年11月1日的《工作联系单》提出的异议不足以否定陈某代表保安二分公司的事实。再次，2011年12月31日都会广场公司开出的以保安二分公司为收款人的10万元支票中，附加信息中也有陈某签名。综上，以上证据已构成证据链，显示案涉工程从合同签订、合同履行到给付工程款的整个过程中，陈某均是代表保安二分公司，因此陈某在案涉工程中的行为后果应当由保安二分公司来承担法律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二，保安二分公司和保安公司上诉主张称，原审判决不追加胡某东是程序错误。本院认为，保安二分公司和保安公司已明确胡某东为保安二分公司的签约代表和工程负责人，至于胡某东权限的范围以及能否代表保安二分公司将总承包工程分包给他人都是保安二分公司的内部管理问题，都不足以否定保安二分公司在案涉工程纠纷中应当承担的义务。保安二分公司主张胡某东超越代理权的问题，并非本案调处范围。故对于保安二分公司和保安公司认为原审法院不追加胡某东为本案被告而程序错误的主张，本院不予接纳。
综上所述，上诉人保安二分公司、保安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审查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050元，由上诉人广东省保安消防机电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广东省保安消防机电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岳为群
审 判 员 郑怀勇
代理审判员 柳玮玮
二〇一五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永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