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赤民一终字第24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福军承包经营户。代表人张福军，男，1969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所地克什克腾旗乌兰布统开发区红山军马场村三组。上诉人（原审原告）毛国玲承包经营户。代表人毛国玲，女，1955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所地克什克腾旗乌兰布统开发区红山军马场村三组。上诉人（原审原告）高玉福承包经营户。代表人高玉福，男，1960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所地克什克腾旗乌兰布统开发区红山军马场村三组。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占君承包经营户。代表人刘占君，男，1965年5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所地克什克腾旗乌兰布统开发区红山军马场村三组。委托代理人汤金凤，女，1966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刘占君之妻。上诉人（原审原告）牛德成承包经营户。代表人牛德成，男，1955年7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所地克什克腾旗乌兰布统开发区红山军马场村三组。上诉人（原审原告）隋广军承包经营户。代表人隋广军，男，1964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所地克什克腾旗乌兰布统开发区红山军马场村三组。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克什克腾旗乌兰布统苏木小红山子嘎查委员会。住所地，克什克腾旗乌兰布统苏木小红山子。法定代表人李荣会，该嘎查委员会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玉军(又名刘玉君)，男，1963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克什克腾旗红山子乡桦木沟林场家属院。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柴景峰，男，1963年8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克什克腾旗经棚镇园林路居民委员会技术监督局楼东单元601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玉成，男，1961年6月14日出生，汉族，职工，住克什克腾旗经棚镇解放路居民委员会林业楼三单元31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建国，男，1965年2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克什克腾旗红山子乡桦木沟林场家属院。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亢振海，男，1982年1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克什克腾旗经棚镇红星村三星昌组。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慧远，男，1967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克什克腾旗经棚镇经棚路居委会地税局4号楼3单元601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明喜，男，1965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克什克腾旗经棚镇北街居委会玩具厂一号楼2501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耿玉清，男，1958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克什克腾旗红山子乡乡直机关家属院。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月娥，女，1955年10月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150425195510025369，农民，住克什克腾旗红山子乡乡直机关家属院。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秀林，男，1960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克什克腾旗红山子乡桦木沟林场家属院。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雪梅，女，1963年2月15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克什克腾旗达来诺日镇白音敖包林场12组。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葛利明，男，1985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克什克腾旗经棚镇北街居委会林业家属楼231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俊海，男，1968年3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克什克腾旗经棚镇东小井行街居委会1385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庆海，男，1983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克什克腾旗经棚镇解放路居民委员会584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巴雅尔图，男，1978年9月25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克什克腾旗经棚镇新村居民委员会河东村一号楼东单元201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戴晓峰，男，1978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克什克腾旗经棚镇北街居委会兴旺家园1号楼3单元301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丽萍，女，1968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克什克腾旗红山子乡桦木沟林场家属院。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桂荣，女，1969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克什克腾旗红山子乡桦木沟林场家属院。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顾殿明，男，1967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克什克腾旗红山子乡乡直机关家属院。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綦学军，男，1965年11月16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克什克腾旗红山子乡桦木沟林场家属院。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多英杰，女，1967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克什克腾旗红山子乡乡直机关家属院。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国富，男，1961年5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克什克腾旗红山子乡桦木沟林场家属院。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希怀，男，1971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克什克腾旗红山子乡桦木沟林场家属院。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广杰，男，1973年7月9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克什克腾旗红山子乡桦木沟林场家属院。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宝，男，1965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克什克腾旗红山子乡桦木沟林场家属院。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广民，男，1964年9月19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克什克腾旗红山子乡桦木沟林场家属院。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彦军，男，1970年7月2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150425197007255377，农民，住克什克腾旗红山子乡乡直机关家属院。其中二十六名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曹玉成，男，1961年6月14日出生，汉族，桦木沟林场办公室主任，住克什克腾旗经棚镇解放路居民委员会林业楼三单元311。原审被告克什克腾旗桦木沟林场。住所地，克什克腾旗红山子乡。法定代表人柴景峰，该林场场长。委托代理人王新兵，内蒙古大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许伟承包经营户。代表人许伟，男，1963年6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克什克腾旗乌兰布统开发区红山军马场村三组。原审原告周春福承包经营户。代表人周春福，男，1955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克什克腾旗乌兰布统开发区红山军马场村三组。原审原告曹凤祥承包经营户。代表人曹凤祥，男，1953年7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克什克腾旗乌兰布统开发区红山军马场村三组。原审原告白瑞存承包经营户。代表人白瑞存，男，1952年1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克什克腾旗乌兰布统开发区红山军马场村三组。原审原告宿瑞成承包经营户。代表人宿瑞成，男，1957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克什克腾旗乌兰布统开发区红山军马场村三组。原审原告赵凤山承包经营户。代表人赵凤山，男，1975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克什克腾旗乌兰布统开发区红山军马场村三组。上诉人毛国玲承包经营户、张福军承包经营户、高玉福承包经营户、刘占君承包经营户、牛德成承包经营户、隋广军承包经营户因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克什克腾旗人民法院（2015）克民初字第19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8年6月30日，原小红山子村委会（后更名为克什克腾旗乌兰布统苏木小红山子嘎查委员会）将位于白碌轴（又称“西塔子”）、小河头等地按每人10亩荒山使用权发包给许伟等12户用于植树造林，使用权为70年。2008年10月10日，小红山子嘎查委员会与桦木沟林场签订了《宜林地股份造林协议书》，双方在协议上签字，并加盖公章，且有部分村民代表签字。《宜林地股份造林协议书》约定：“小红山子村出土地，桦木沟林场负责造林；双方五五分成；土地使用年限为40年，期满后土地归小红山子村”。许伟等12户在2008年6月30日承包的430亩荒山在《宜林地股份造林协议书》约定的出让土地范围之内。2010年9月3日，小红山子嘎查委员会召开了乡司法所和林工站参加的村委会班子和部分村民代表会议，会议决定对小红山子嘎查委员会分得的1400亩林地（白碌轴1000亩，小河头400亩）进行拍卖，拍卖中的400亩价款留作村内支出，其余拍卖款分给小红山子有户村民。拍卖公示分别于2010年9月5日和9月11日在当地张贴。2010年9月16日，小红山子嘎查委员会依据和桦木沟林场签订的《宜林地股份造林协议书》按五五分成，双方签订了《林地其他方式承包合同》两份(小红山子村小红山子组林地他包字[0003]号与小红山子村小红山子组林地他包字[0004]号)，将1400亩林地（其中白碌轴北1000亩，小河头400亩）转让给桦木沟林场。同日小红山子嘎查委员会将自己分得的1400亩林地（其中白碌轴1000亩，小河头400亩）拍卖给刘玉军等27人，双方并签订了《林地其他方式承包合同》(小红山子村小红山子组林地他包字[0001]号)。同时桦木沟林场与刘玉军等27人签订了《林权流转合同》，桦木沟林场将其分得的白碌轴北1000亩林地转让给刘玉军等27人。小红山子嘎查委员会拍卖的涉案林地1400亩，价款为每亩地200元，合计价款为280000元，拍卖价款现存于小红山子嘎查委员会。再查明，2010年12月20日，克什克腾旗林业局为桦木沟林场及刘玉军等27人办理了林权证，将位于白碌轴、白碌轴北的2000亩涉案林地林权登记在刘玉军等27人名下；位于小河头的800亩涉案林地林权登记在桦木沟林场的名下。原审法院认为，在我国土地分为国有和集体所有两种形式，本案涉案土地为集体所有，小红山子嘎查委员会有权对该集体土地进行发包。许伟等12户与小红山子嘎查委员会签订的12份《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和禁止性规定，该合同应为有效合同。许伟等12户主张《宜林地股份造林书》系许伟等12户与桦木沟林场达成的协议，而小红山子嘎查委员会未经许伟等12户同意与桦木沟林场、刘玉军等27人之间依据《宜林地股份造林书》签订了合同，小红山子嘎查委员会、桦木沟林场之间存在恶意串通行为，故他们之间签订的四份涉案合同应为无效合同。小红山子嘎查委员会、桦木沟林场辩称，许伟等12户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且诉讼主体不适格。另外，《宜林地股份造林书》是小红山子嘎查委员会与桦木沟林场签订的，三方依据该协议签订的四份合同应为合法有效合同。该院认为，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合同无效的权利，属于间接形成权，因诉讼时效只适用于请求权，不适用于形成权，故不适用诉讼时效相关规定。三方签订的四份林地转让合同涉及许伟等12户承包经营的荒山，故许伟等12户有权提起诉讼，为适格的诉讼主体。另外，许伟等12户主张《宜林地股份造林书》是许伟等12户与桦木沟林场签订，其提供的《宜林地股份造林书》上是后加盖的公章，但其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且《宜林地股份造林书》无论是否加盖小红山子嘎查委员会公章，均不影响桦木沟林场是与小红山子嘎查委员会达成协议的事实，且协议书中乙方明确为小红山子村，而并非某个村民，许伟等12户亦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该《宜林地股份造林书》应为小红山子嘎查委员会与桦木沟林场达成的协议，小红山子嘎查委员会与桦木沟林场依据《宜林地股份造林协议书》签订的两份《林地其他方式承包合同》，小红山子嘎查委员会与刘玉军等27人签订的《林地其他方式承包合同》，以及桦木沟林场与刘玉军等27人签订的《林权流转合同》均是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针对涉案的2800亩林地的流转合同，虽然许伟等12户所承包的荒山在小红山子嘎查委员会流转的林地范围内，但三方签订合同时召开了会议，并进行了公示，许伟等12户对此应是知情的，且许伟等12户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小红山子嘎查与桦木沟林场，以及刘玉军等27人之间签订转让合同时构成恶意串通，从而损害了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该涉案的四份转让合同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该四份合同应为有效合同。故许伟等12户主张确认小红山子嘎查委员会与刘玉军等27人签订的合同无效；确认小红山子嘎查委员会与桦木沟林场签订的合同无效；确认桦木沟林场与刘玉军等27人签订的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许伟等12户与小红山子嘎查委员会于2008年6月30日签订的12份《合同》为有效合同。二、驳回许伟等12户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张福军、高玉福、刘占军、牛德成、毛国玲、隋广军承包户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2008年10月10日签订的《宜林地股份造林书》包括12名原审原告在内的所有与小红山子嘎查委员会签订合同的村民和桦木沟林场签订的，并不是嘎查委员会与桦木沟林场签订的。嘎查委员会与桦木沟林场明知12名原审原告签有“合同”，他们之间仍签订合同，实属恶意串通，损害了上诉人的权益，依法应确认为无效合同。另外，被上诉人与桦木沟林场签订的合同，因嘎查委员会与桦木沟林场签订的合同无效，所以他们之间签订的合同也属无效合同。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中的第二项，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刘玉军等27名被上诉人答辩称，答辩人通过公开拍卖方式取得的林木及和桦木沟林场置换林木的行为，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所签订的《林权流转合同》合法有效。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克什克腾旗乌兰布统苏木小红山子嘎查委员会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被告克什克腾旗桦木沟林场陈述称，小红山子嘎查委员会与上诉人之间是否存在承包关系，林场并不知晓。上诉人称嘎查委员会与林场恶意串通，损害其利益的上诉理由并主张协议书及涉案合同无效的观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乌兰布统苏木小红山子嘎查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宜林地股份造林书》是应分荒山的村民与桦木沟林场签订的，与村委会没有任何关系；2、周春廷出具的证明；证明2008年分得的荒山被占用，每亩补偿3507元。3、2013年12月9日小红山子嘎查委员会与宿国军、李山签订的《协议书》；证明同样与嘎查委员会签订协议的宿国军、李山得到了占地补偿，而上诉人没有得到任何补偿。刘玉军等27名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根据《宜林地股份造林书》，签订合同的双方为嘎查委员会和桦木沟林场；对证据2、3属证人证言，根据证据规则，证人应出庭作证，所以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审被告桦木沟林场的质证意见同刘玉军等27名被上诉人质证意见一致。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作如下认证：对证据1，因出具该证明的是嘎查委员会，其也是本案的当事人，故对该证据将结合其在案件中的陈述综合认证；对证据2、3，因两份证据属证人证言，根据证据规则，证人应出庭作证，故对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证。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涉案的《宜林地股份造林协议书》是小红山子嘎查委员会与桦木沟林场签订的，且协议书中明确了乙方为小红山子村，并非某个村民。上诉人提出该“协议书”是包括上诉人在内的村民与桦木沟林场签订的，没有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另外，小红山子嘎查委员会与桦木沟林场依据《宜林地股份造林协议书》签订的两份《林地其他方式承包合同》，小红山子嘎查委员会与刘玉军等27人签订的《林地其他方式承包合同》，以及桦木沟林场与刘玉军等27人签订的《林权流转合同》均是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针对涉案林地的流转合同，虽然上诉人所承包的荒山在小红山子嘎查委员会流转的林地范围内，但在签订上述合同时召开了会议，并进行了公示，上诉人对上述行为明知，且上诉人没有提供小红山子嘎查与桦木沟林场，以及刘玉军等27人之间签订转让合同时恶意串通损害其利益的相应证据，故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承担；邮寄送达费820元，由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被告各承担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国利审判员徐书文审判员苏力德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吴           保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