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泰中刑二初字第0010号
公诉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泰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东鹰公司。
诉讼代表人黄某某。
被告人ＷＡＮG某，东鹰公司监事。因本案于2014年3月13日被泰州市姜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8月22日被泰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9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丁千岭，江苏海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某，个体经营户。因本案于2013年8月13日被泰州市姜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4年8月11日被泰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9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金建国，江苏友诚（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某，个体经营户。因本案于2013年9月13日被泰州市姜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8月18日被泰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9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边国，江苏纵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久根。
江苏省泰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泰检诉刑诉（2014）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东鹰公司、被告人ＷＡＮG某、郭某、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4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潘友娟出庭支持公诉，诉讼代表人黄某某、被告人ＷＡＮG某、郭某、徐某及辩护人丁千岭、金建国、王边国、陈久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0月至2013年1月间，被告人ＷＡＮG某通过被告人徐某、郭某从新疆库尔勒乾丰纺织有限公司、山东如意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等单位为被告单位东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8份，虚开税额合计726748.11元。其中被告人郭某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7份，税额合计573448.9元；被告人徐某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税额合计153299.21元。此外，被告人ＷＡＮG某还通过姜堰好梦纺织厂、姜堰文超服装厂为被告单位东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1份，税额合计67278.25元。
为证实上述犯罪，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证人张某甲、张某乙、黄某等人证言，书证公司账册凭证、发票、购销合同等证据。据此，经变更起诉认为，被告单位东鹰公司、被告人ＷＡＮG某单独或伙同被告人郭某、徐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ＷＡＮG某系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且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单位东鹰公司、被告人ＷＡＮG某及被告人郭某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徐某犯罪数额较大，均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东鹰公司、被告人ＷＡＮG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郭某、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ＷＡＮG某、徐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对被告单位东鹰公司、被告人ＷＡＮG某、徐某均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郭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及被告人ＷＡＮG某、郭某、徐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丁千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东鹰公司是基于部分真实货物交易无法开具发票才找被告人郭某、徐某虚开发票，相比较于单纯的买卖发票犯罪，社会危害性较小；2、部分开票行为并非由被告人ＷＡＮG某直接完成；3、相关基层组织建议对被告人ＷＡＮG某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ＷＡＮG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金建国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郭某是在被告人ＷＡＮG某的授意下才实施犯罪，未从中谋利，属于共同犯罪中的从犯；2、被告人郭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3、国家税款损失已经挽回。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郭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王边国、陈久根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徐某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徐某系从犯；3、被告人徐某主观恶性较小，悔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徐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0年10月至2013年1月间，被告人ＷＡＮG某通过被告人徐某、郭某从新疆库尔勒乾丰纺织有限公司、山东如意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等单位为被告单位东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8份，税额合计人民币726748.11元。其中，通过被告人郭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7份，虚开税额合计人民币573448.9元；通过被告人徐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税额合计人民币153299.21元。此外，被告人ＷＡＮG某还通过其实际经营的姜堰好梦纺织厂、姜堰文超服装厂为被告单位东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1份，虚开税额合计人民币67278.25元。被告单位将上述发票均用于申报认证抵扣（具体情况详见附表）。
案发后，被告人ＷＡＮG某、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单位东鹰公司向税务机关补缴税款13488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工商登记资料证实，东鹰公司系2005年登记成立的独资企业，2014年1月变更公司名称，ＷＡＮG某是公司监事。姜堰好梦纺织厂、姜堰文超服装厂是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王某甲（ＷＡＮG某之子）。
2、书证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税收证明、购货合同、银行往来资料、加工费发票、付款凭证证实，东鹰公司从济宁如意家纺有限公司虚开棉纱发票5份，从山东如意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虚开棉纱发票9份，从如东梦佩织布厂虚开加工费发票7份，从如东守秀织布厂虚开加工费发票6份，从库尔勒乾丰纺织有限公司虚开棉纱发票9份，从如东梅香织布厂虚开加工发票1份，从如东梅亮织布厂虚开加工发票1份，以上38份发票税款合计人民币726748.11元，均已用于抵扣。东鹰公司另从姜堰好梦纺织厂、姜堰文超服装厂虚开加工费发票31份，虚开税额合计人民币67278.25元。被告人郭某、徐某将棉纱货款先汇给被告人ＷＡＮG某，被告人ＷＡＮG某增加一定开票费用后汇给供货单位。
3、书证电子缴款凭证证实，案发后，被告单位向税务机关补缴增值税人民币729800元，补缴企业所得税人民币619000元。
4、证人吉某、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均系东鹰公司员工，公司一般购买成品布回来加工，只有少部分的棉纱票入账。棉纱发票有的是WANG某拿到财务上入账，有的是厂家直接寄送到单位，经WANG某签字认可后入账，货款是从单位账户汇出去的。文超服装厂实际负责人是WANG某。
5、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其是山东如意（樱花）公司的业务员，该公司开具给东鹰公司的发票，业务是与南通一个郭姓男子联系的，货款是东鹰公司汇的，发票寄给了东鹰公司吉某，合同是事后补签的。
6、证人周某、王某甲、陈某、蔡某等人的证言证实，炜锋浆纱有限公司、如东县蓝宇纺织厂、如东县雪晨纺织厂、如东馨瑞得织布厂，曾帮郭某加工从山东樱花公司购进的棉纱，加工费是郭某付的现金，没有开具发票。
7、证人钱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曾应郭某要求，以其经营的如东守秀织布厂名义帮东鹰公司开具了一些加工费发票，还曾借用王某乙经营的梦佩织布厂为东鹰公司开具部分加工费发票，收取郭某相应的税款。其证言内容得到证人王某乙证言印证。
8、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库尔勒乾丰公司总经理，该公司开给东鹰公司的棉纱发票，业务是徐某联系的，货款是从东鹰公司汇的，货送到徐某指定的地点，发票寄给了东鹰公司。
9、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其帮徐某加工过棉纱，曾应徐某要求，以其经营的梅香织布厂、梅亮织布厂名义帮东鹰公司开具过加工费发票。
10、被告人郭某的供述证实，其因业务关系认识东鹰公司WANG某，WANG某建议其到大的棉纱厂买棉纱，5%的差价由东鹰公司出，发票也归东鹰公司。故其跟山东如意公司谈好业务后，将95%的货款汇给WANG某，由WANG某加上5%的差价后再汇给山东如意公司，如意公司将棉纱发给其，发票开给东鹰公司，其通过这种形式从如意公司购买棉纱100多吨，后在如东找人加工成布，自己在市场上销售。其还应WANG某要求让钱某某帮东鹰公司开具了相应的加工费发票。
11、被告人徐某的供述证实，其因为业务关系认识东鹰公司WANG某，2010年10月、2011年2月，其向新疆库尔勒乾丰公司购买了两批棉纱，WANG某让其把发票直接开到东鹰公司，后其将棉纱款汇到WANG某指定的个人银行卡上，WANG某加5-6%的开票费用后汇给乾丰公司，乾丰公司将棉纱发给其，发票开给了东鹰公司。棉纱加工成布后，被其卖掉了。此外，WANG某还让其帮忙开具加工费发票，后其通过肖某开具了加工费发票，WANG某以现金形式支付3%税款，由其交给肖某。另有书证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9月9日，其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12、被告人ＷＡＮG某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另有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ＷＡＮG某于2013年11月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东鹰公司单独或伙同被告人郭某、徐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单位东鹰公司及被告人郭某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徐某犯罪数额较大，被告人ＷＡＮG某系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均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东鹰公司、被告人ＷＡＮG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郭某、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ＷＡＮG某、徐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对被告单位东鹰公司、被告人ＷＡＮG某、徐某均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郭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东鹰公司、被告人郭某、徐某主动缴纳财产刑保证金，被告人ＷＡＮG某、郭某、徐某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对被告单位、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社区矫正机构愿意对被告人ＷＡＮG某、郭某、徐某担负起监管职责，综合全案情节，可对被告单位东鹰公司、被告人ＷＡＮG某、郭某、徐某均减轻处罚，并给予被告人ＷＡＮG某、郭某、徐某一定的考验期限。
关于辩护人丁千岭提出“部分开票行为并非由被告人ＷＡＮG某直接完成，应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ＷＡＮG某系东鹰公司单位犯罪中起决定、批准、指挥作用的直接负责主管人员，部分具体工作交由其他人员办理，并不影响对其定罪量刑，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各辩护人另提出的“本案虚开发票行为主要是基于部分真实货物交易未开具发票，且国家税款流失相对较少，被告人郭某、徐某未从中谋利，建议对各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所涉增值税专用发票均非基于真实的货物交易，东鹰公司购买原材料未开票的情形并不影响本案定性，但可以酌情对被告单位、被告人从轻处罚。对上述辩护意见中涉及对各被告人量刑部分，予以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东鹰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二、被告人ＷＡＮG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郭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晓蓉
代理审判员 钱心璐
人民陪审员 许 娟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陈丽丽
黄杨
附表一：
被告人郭某介绍虚开的2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
序号发票号开票单位开票时间价税合计（元）税额（元）100378363济宁如意家纺有限公司2011.10.1814900021649.57200062919济宁如意家纺有限公司2012.01.0544980065355.56300062935济宁如意家纺有限公司2012.01.0534080049517.95400062936济宁如意家纺有限公司2012.01.0528400041264.96500062937济宁如意家纺有限公司2012.01.0528400041264.96600390636山东如意科技集团有限公司2012.05.1227200039521.37700388374山东如意科技集团有限公司2012.05.2127200039521.37800290886山东如意科技集团有限公司2012.08.2026700038794.87900290887山东如意科技集团有限公司2012.08.2026700038794.871000290888山东如意科技集团有限公司2012.08.2026700038794.871100280890山东如意科技集团有限公司2012.09.2522240032314.531200297161山东如意科技集团有限公司2012.10.1830580044432.481300297308山东如意科技集团有限公司2012.11.0830580044432.481400303214山东如意科技集团有限公司2012.12.0713900020196.581506606765如东守秀织布厂2011.11.1717561.17526.841603546727如东守秀织布厂2012.03.31570001660.191703546729如东守秀织布厂2012.03.3158808.801712.881803537378如东守秀织布厂2012.04.0158136.201693.291906094026如东守秀织布厂2012.05.0836185.501053.952006094339如东守秀织布厂2012.06.3055432.501614.542103313185如东梦佩织布厂2012.12.11711702072.912203313186如东梦佩织布厂2012.12.11398051159.372303313187如东梦佩织布厂2012.12.11398051159.372403313188如东梦佩织布厂2012.12.1128937842.832503313189如东梦佩织布厂2012.12.11361001051.462603313190如东梦佩织布厂2012.12.11722002102.912703334435如东梦佩织布厂2013.1.1632340941.94合计4429081.17573448.9注：第15-27项所列发票为被告人郭某介绍被告单位东鹰公司虚开的加工费发票13张，税额合计17592.48元。
附表二：
被告人徐某介绍虚开的1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
序号发票号开票单位开票时间价税合计
（元）税额
（元）101387586库尔勒乾丰纺织有限公司2010.11.1511400016564.10201387587库尔勒乾丰纺织有限公司2010.11.1511400016564.10301387588库尔勒乾丰纺织有限公司2010.11.1511400016564.10401387589库尔勒乾丰纺织有限公司2010.11.1511400016564.10501387590库尔勒乾丰纺织有限公司2010.11.1511400016564.10601387591库尔勒乾丰纺织有限公司2010.11.1511400016564.10701387592库尔勒乾丰纺织有限公司2010.11.1511557516792.95801387593库尔勒乾丰纺织有限公司2010.11.1511557516792.95901387594库尔勒乾丰纺织有限公司2010.11.1511385016542.311002557288如东梅香织布厂2010.12.20650001893.201102557289如东梅亮织布厂2010.12.20650001893.20合计1159000153299.21注：第10-11项为被告人徐某介绍东鹰公司虚开的2张加工费发票，税额合计3786.4元。
附表三：
被告人WANG某通过文超服装厂、好梦纺织品厂向东鹰公司
虚开的3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
序号发票号开票单位开票时间价税合计
（元）税额
（元）101464030姜堰市文超服装厂2009.5.31515001500201464031姜堰市文超服装厂2009.5.31515001500301464029姜堰市文超服装厂2009.5.3168606.241998.24401466646姜堰市文超服装厂2009.7.2263783.781857.78501466695姜堰市文超服装厂2009.8.24370801080600928407姜堰市文超服装厂2009.11.3016222.5472.50701402105姜堰市文超服装厂2011.9.2219113556.69801403367姜堰市文超服装厂2011.10.21440001281.55901403371姜堰市文超服装厂2011.10.24380001106.801001403372姜堰市文超服装厂2011.10.24433121261.511100110575姜堰市文超服装厂2011.12.2623010670.191200111719姜堰市文超服装厂2012.1.31350001019.421300201013姜堰市文超服装厂2012.2.1622500655.341400201076姜堰市文超服装厂2012.3.1425000728.161500203136姜堰市文超服装厂2012.4.1721250618.931600358610姜堰市文超服装厂2012.5.1122310649.811700374555姜堰市文超服装厂2012.6.2021000611.651800374625姜堰市文超服装厂2012.7.1220840606.991900376037姜堰市文超服装厂2012.8.1025000728.162000383160姜堰市文超服装厂2012.9.1724000699.032100384053姜堰市文超服装厂2012.10.1625500742.722204357634姜堰市好梦纺织品厂2012.12.1915000****.492304357632姜堰市好梦纺织品厂2012.12.1360000****.952404357635姜堰市好梦纺织品厂2012.12.24593428622.352504357636姜堰市好梦纺织品厂2012.12.24113351646.962604357637姜堰市好梦纺织品厂2013.1.23323464699.842704357638姜堰市好梦纺织品厂2013.1.2393151353.462804357641姜堰市好梦纺织品厂2013.2.2799287.514426.392904357640姜堰市好梦纺织品厂2013.2.2738055.213004357639姜堰市好梦纺织品厂2013.2.272762.5401.393106469871姜堰市好梦纺织品厂2013.2.27332404829.74合计1021535.5267278.25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