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港民再初字第00004号
抗诉机关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原审案外人）陈如雷，个体工商户。
原审原告江顺兵。
委托代理人王军强，江苏苍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苏静。
委托代理人张敏，江苏宏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江顺兵与原审被告苏静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6月6日作出（2013）港商初字第0674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案外人陈如雷不服本判决，向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检察院申诉。2013年10月30日，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作出连检民抗（2013）16号民事抗诉书，以江顺兵涉嫌虚假诉讼，致使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2013）港商初字第0674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为由对本案提出抗诉。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4日作出（2013）连商抗字第0005号民事裁定，将本案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于2014年4月3日受理，依法由审判员张锦程、王丽敏、刘尊沛组成合议庭，张锦程担任审判长，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杨、洪媛媛出庭支持抗诉，申诉人陈如雷、原审原告江顺兵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军强、原审被告苏静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江顺兵诉称：2011年10月27日，江顺兵与苏静签订《转让协议》，约定将苏静所有的苏G×××××宝马轿车以20万元转让给江顺兵，同日，江顺兵通过银行向苏静支付20万元。苏静一直拖延交付车辆，不配合过户。江顺兵要求苏静交付车辆并协助办理过户。原审被告苏静辩称，原审原告江顺兵在《转让协议》约定的转户期间未要求过户；签订车辆转让协议是为赵耀担保20万元借款，转让价格与购车价格不相符，不是在平等自愿基础上签订的。
本院原审查明，2011年11月27日，江顺兵与苏静签订《转让协议》，约定苏静将其所有的苏G×××××宝马轿车以20万元转让给江顺兵，转户期间为2011年10月27日至2011年11月27日，在转户期内发生的有关车辆责任由苏静负责，造成经济损失由苏静赔偿。同日，苏静向江顺兵出具收到江顺兵购车款贰拾万元收条，落款日期为2011年11月27日。江顺兵于同日通过银行向苏静转账20万元给苏静。另查明，苏静购买的苏G×××××宝马车为二手车，购买价为384720元。上述事实由《转让协议》、《收条》、《江苏省农村信用社转账凭条》、《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证实。据以上事实，本院原审认为，买受人江顺兵已经按照转让协议的约定履行了给付20万元购车款的义务，但是出卖人苏静未按照协议约定将购买的标的物交付给买受人江顺兵，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故对于江顺兵要求苏静交付车辆并配合办理过户手续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在转户期间江顺兵没有要求其过户，并不能当然免除苏静交付车辆并协助办理过户的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苏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车号为苏G×××××宝马车交付给江顺兵并协助江顺兵办理过户手续。
抗诉机关抗诉认为江顺兵涉嫌虚假诉讼，致使（2013）港商初字第0674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1、抗诉机关审查认定的事实：（1）、2011年12月10日陈如雷向本院起诉，请求吴某及苏静夫妻共同偿还借款98万元，并申请保全，2011年12月20日本院对吴某及苏静名下苏G×××××宝马车等财产保全一年。2012年1月10日本院作出（2012）港商初字第0005号民事判决，判决吴某、苏静给付陈如雷欠款98万元。该判决生效后，陈如雷向本院申请执行。吴某与苏静因拒不执行判决，本院将案件移交给连云区公安分局。（2）、2011年10月27日江顺兵与苏静签订《转让协议》并付款，但苏静在《转让协议》、收条上的落款时间均为2011年11月27日。在约定的期间内车辆一直未交付及过户。2013年5月即公安机关侦查吴某与苏静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期间，江顺兵向法院提起本案的诉讼。（3）、赵耀、吴某与江顺兵之间存在一笔20万元的借贷往来，赵耀分别于2011年11月26日、2012年2月7日向江顺兵合计还款10万元，尚有10万元本金及利息未归还。2011年10月27日《转让协议》签订后，江顺兵向苏静转账支付20万元；同日，苏静通过该账户向赵耀转账支付20万元。赵耀向苏静出具20万元的借条。2012年4月22日苏G×××××车辆出险，被保险人为吴某，获理赔款20851.08元。2012年7月10日吴某在保险公司为苏G×××××车辆投保，车主苏静，被保险人为吴某，未约定其他受益人。2013年9月25日，连云区人民检察院对江顺兵进行调查核实，江顺兵称其与吴某、苏静之间仅有涉案宝马车买卖合同纠纷，没有其他经济往来，没有以车辆抵押的情况。买卖协议在其办公室签订，在场人有江顺兵、吴某、苏静、李桂军，赵耀不在场。其与赵耀之间仅有一笔10万元的借贷关系，且已履行完毕，再无其他经济纠纷。吴某夫妻未告知其车辆被扣押的情况。2013年8月12日、8月21日，连云区人民检察院对赵耀调查核实，连云公安分局于2013年8月9日对赵耀询问，赵耀称：2011年10月，赵耀、吴某以赵耀、苏静的名义向江顺兵借款20万元，并以苏静名下的宝马车抵押担保，借期3个月，江顺兵提出签订宝马车买卖协议。2013年9月25日、10月22日，连云区人民检察院对吴某调查核实，吴某称：其与赵耀间有两笔经济往来，分别是2009年3月赵耀借款10万元，至今未还；另一笔是2011年11月以苏静宝马车为赵耀担保向江顺兵借款20万元，该车辆《转让协议》名为买卖，实是抵押，车辆被公安机关扣押前一直是其使用，2012年7月车进水，是其维修，2012年7月9日其为该车投保，被保险人为其本人。2012年4月该车出险，其领取理赔款；赵耀向江顺兵已还款10万元；其和赵耀曾去江顺兵办公室商量还钱之事，有录音佐证；2013年5月14日，涉案宝马车因吴某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案件被公安机关扣押，在原审开庭前已告诉江顺兵，开庭时苏静未陈述车辆被扣押之事。2、抗诉机关认为原审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的理由：首先，苏静虽然认可《转让协议》上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但在庭审及公安机关的调查笔录中，多次表示该《转让协议》名为买卖实为替赵耀与江顺兵间的借款作担保，原审法院未予查明。同时苏静在《转让协议》、收条上的落款时间均为2011年11月27日，与江顺兵在《转让协议》上2011年10月27日的落款时间相差一个月，且双方约定的车辆转户期间即为2011年10月27日-2011年11月27日，故双方在《转让协议》上签名落款时间不合常理。其次，《转让协议》的内容较粗糙，虽然约定了转户时间，但并未约定交付的具体时间和具体方式，且在协议签订后，车辆一直由吴某持有和使用，未实际交付，江顺兵在约定的转户期间届满近一年半且在公安机关侦查吴某与苏静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期间才起诉，有以转让对抗执行之嫌。再次，吴某在《转让协议》签订后仍为涉案宝马车购买保险，保险合同约定被保险人为吴某本人，出险理赔款也由吴某领取，不合常理。最后，江顺兵的陈述前后矛盾。江顺兵在检察机关的谈话笔录中陈述其与吴某、苏静之间仅存在涉案车辆买卖一笔经济往来，其与赵耀之间仅有一笔10万元的借贷且已履行完毕，但根据2013年5月14日赵耀、江顺兵、吴某三人的谈话录音，证明江顺兵、吴某、赵耀之间存在一笔20万元的的借贷，赵耀于2011年11月26日、2012年2月7日两次各还款5万元给江顺兵，尚余10万元本金及利息未还，且与宝马车买卖诉讼相关联。综上所述，该案名为买卖合同关系实为借贷担保关系，江顺兵涉嫌为实现其债权进行虚假诉讼，以车辆已经转让对抗陈如雷申请法院对苏静、吴某的执行。也因江顺兵涉嫌虚假诉讼，致使（2013）港商初字第0674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
本案争议焦点：江顺兵与苏静签订的《转让协议》是买卖关系还是担保关系；江顺兵是否虚假诉讼；（2013）港商初字第0674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是否缺乏证据证明。
抗诉机关出示如下证据：1、苏静提供的2013年5月14日江顺兵与赵耀、吴某的谈话录音。录音中涉及“借款”、“还款”、“签订买卖协议”、“担保”等内容。
2、2014年6月19日连云区人民检察院与贾德堂的谈话笔录。贾德堂谈话内容为：2013年8月份，在办理吴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案件中，扣押苏G×××××宝马车时，江顺兵提出异议，称该车已卖给他；吴某称该车是因赵耀向江顺兵借款20万元而为赵耀担保的，因办理抵押手续麻烦，便写了买卖协议，但说好了如果还不了钱就把车给江顺兵，后赵耀、吴某还了一部分本金及利息；2013年赵耀、吴某与江顺兵谈话做了录音。录音内容主要有吴某、赵耀、江顺兵谈能否少还点借款，但江顺兵称他也是借别人的也要付利息，吴某、赵耀不是与江顺兵买卖车辆，车子只是担保，吴某、赵耀求江顺兵向其还钱，不再抵车子。录音能够证明三人之间的真实关系是借贷，不是买卖。
陈如雷和苏静质证认为上述证据能证明苏静与江顺兵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名为买卖，实为担保。
江顺兵质证认为，录音是江顺兵和吴某、赵耀的对话，发生在原审开庭之前，不是新证据。录音内容不具有真实性，对话开始时的重要内容未录音，是吴某为苏静逃避执行所作，与本案无关。三人谈话是让赵耀将钱退给吴某，吴某将钱退给江顺兵，车子不买了。谈话涉及到的借款是苏静与赵耀之间的借款，涉及到的担保是吴某为他人担保，与本案无关。
3、苏静的调查笔录。主要内容为：赵耀向江顺兵借款20万元，赵耀向江顺兵出具了借条，苏静也在借条上签字，江顺兵提出以20万元价格转让涉案宝马车作担保，签转让协议后，又按照江顺兵的要求写了收到江顺兵车款20万元的收条，江顺兵将20万元转到苏静账户，吴某又将该笔款转到赵耀账户，2、3天后，收到吴某转交的赵耀写的借苏静20万元的借条。赵耀已向江顺兵还两个5万元计10万元。
4、吴某的调查笔录。主要内容即为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中表述的内容。
5、江顺兵的调查笔录。主要内容即为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中表述的内容。
6、赵耀的调查笔录。主要内容即为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中表述的内容。
7、陈如雷的调查笔录。主要内容为：检察机关认为《转让协议》的落款时间有倒签嫌疑，告知陈如雷鉴定事宜。
8、李桂军的调查笔录。主要内容为：李桂军称其在江顺兵办公室看到一份买卖协议，后来听江顺兵说过涉案车辆未过户，但未问原因。
9、车辆转让协议、江顺兵转款给苏静的银行凭证、苏静出具给江顺兵的收条、苏静转款给赵耀的银行凭证、赵耀出具给苏静的借条、江顺兵出具给赵耀的两份收条（主要内容为：江顺兵2011年11月26日和2012年2月27日分别收到赵耀还款5万元。）、苏G×××××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单、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及理赔材料。
江顺兵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吴某的笔录能证明吴某提供的录音在原审开庭前已取得。赵耀和苏静的笔录不具有真实性，苏静与江顺兵的车辆买卖关系和苏静与赵耀之间的借贷关系是两个法律关系，并且因同一笔款苏静和赵耀向江顺兵出具借条的同时，赵耀又向苏静出具借条，不符合常人的认知范围。对江顺兵和李桂军的笔录、车辆《转让协议》、苏静收条、江顺兵转款给苏静的凭证、江顺兵出具给赵耀的收条无异议，但江顺兵收到赵耀的款是赵耀还江顺兵以前的借款，与本案无关。赵耀出具给苏静的借条和对应的转账凭证只能证明苏静与赵耀之间的借贷关系，与本案无关。对保单和报案记录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抗诉机关的证明目的。
苏静质证认为对江顺兵笔录有异议，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
陈如雷对抗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
陈如雷提供下列证据：
1、原审庭审笔录第三页：“被：当时苏G×××××价值50万元，车子才买了1年多，不可能以20万元的价格卖掉。原代：被告买是二手车价格38万元，并且2012年夏天车辆发动机进过水。被：是的。”证明苏静与江顺兵在原审串通。
江顺兵质证：对笔录内容无异议，签订买卖协议时车辆未进水，诉讼时已进水，实际价值降低了。
苏静质证：对笔录内容无异议。原审时未与江顺兵串通。
2、证人武某当庭证言。证明目的：苏静将涉案车辆卖给江顺兵的价格与武某卖给吴某的价格差距较大，不合常理。证言的主要内容：武某于2009年以58万元买的涉案车辆，跑了7000多公里，2010年包括车辆装潢、保险、附加税在内是58万多元，发票是裸车的价格，以55万元卖给吴某，至于卖给吴某的发票价格38万余元，是吴某自己去过户的价格。
江顺兵质证：车辆的交易价是经过车辆管理部门监管，证人所说的实际成交价格不合常理，也违反法律规定；江顺兵与苏静就涉案车辆的交易价格是参照发票价格拟定，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
苏静对武某证言无异议。
3、证人吴某当庭证言。主要内容：2010年以55万元的价格从武某处购得涉案车辆，发票价格为38万余元是为避税。赵耀因向江顺兵借款20万元需要担保，赵耀写借条给江顺兵，苏静作为担保人在此借条上签字。同时苏静与江顺兵签订了车辆买卖协议。江顺兵将钱转到苏静农行卡上，又转给了赵耀。后赵耀写了一张20万元借条给苏静。当时约定担保期间为一个月。一个月后江顺兵未找过吴某和苏静，吴某认为赵耀已还借款。因买卖协议是虚假的，车辆一直由吴某使用和投保、领取理赔款。2012年7月份因下雨发动机进水，是吴某父亲维修。吴某为证明涉案车辆是为赵耀向江顺兵借款作担保，在未告诉江顺兵的情况下，对江顺兵、赵耀和吴某三人的谈话作录音。
吴某当庭播放了录音，录音内容即为抗诉机关提供的录音资料内容。
江顺兵质证：对于车辆买卖的观点同对武某证言的质证意见；吴某与苏静是夫妻关系，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具有真实性。
苏静质证：吴某证言客观真实。
江顺兵提供下列证据：
1、《转让协议》，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关系。内容为：（1）、转让价格20万元；（2）、车辆牌号：苏G×××××，品牌型号：宝马WBAPC710车辆识别代号：WBAPC7100AWK20635发动机号00247392N52B25BF；（3）、转户时间：2011年10月27日-2011年11月27日；（4）、双方约定在转户期内发生的有关车辆责任由苏静负责，造成经济损失由苏静负责赔偿。落款处有江顺兵签名，落款时间为2011年10月27日，苏静签名，落款时间为2011年11月27日。
2、苏静向江顺兵出具的收条（即原审确认的收条）和转账凭证，证明江顺兵将买车款20万元支付给了苏静。
3、购车发票，证明苏静购买二手车的价格38万元。
陈如雷质证：对上述三份证据有异议，20万元不是卖车款，是借款。发票价格是避税价格，转让协议价格不合理。
苏静质证：对此三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买卖车辆价格不合理，结合录音，能够证明涉案车辆名为买卖，实为担保。
苏静未提供证据。
经举证质证，除原审原、被告签订《转让协议》的时间为2011年10月27日以外，原审查明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再审予以确认。
另查明，吴某和苏静是夫妻关系。本院（2012）港商初字第0005号民事判决，确定吴某于2011年11月22日向武港借款98万元，同年11月24日武港将其对吴某享有的98万元的债权转让给陈如雷，并判决吴某、苏静给付陈如雷欠款98万元，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9月11日作出（2012）连商终字第0222号民事判决予以维持。本院因陈如雷申请，于2011年12月21日对苏G×××××宝马车予以保全。原审诉讼中，本院因江顺兵申请于2013年5月20日对苏G×××××宝马车予以保全。2013年10月28日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公诉，指控：2011年12月20日至2013年5月间，吴某在陈如雷申请执行其债权转让合同纠纷案件中，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并将已被采取保全措施的苏G×××××宝马车进行转移、藏匿，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本院于2013年12月17日作出（2013）港刑初字第0208号刑事判决，判决吴某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拘役六个月。
本院再审认为，原审时苏静对签订《转让协议》无异议，虽辩称名为买卖实为担保，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未采信苏静的该辩解意见，而不是未查明。苏静称其在《转让协议》和收条上的落款时间是应江顺兵要求，但无证据证明，江顺兵也不认可，而《转让协议》签订时间有银行转款时间相印证，落款时间是2011年10月27日还是11月27日，不影响双方之间买卖关系的成立和履行。双方当事人签订的《转让协议》已具备合同的基本要素，至于车辆未交付和未过户，是苏静违约，江顺兵何时提起诉讼，是江顺兵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行为，并且《转让协议》是在陈如雷对吴某享有债权之前签订，故抗诉机关认为《转让协议》内容粗糙，且车辆一直未交付，江顺兵逾期一年半后才要求交付和过户，有对抗陈如雷申请执行之嫌的观点，缺乏证据。涉案车辆未交付和过户且由吴某使用，车辆的所有权未转移，吴某投保，领取理赔款，不违反法律规定，无不合常理之处。因江顺兵不认可吴某所作的录音内容的客观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赵耀有借条在苏静处，与苏静有利害关系，吴某与苏静是夫妻，并且赵耀就同一笔款出具两份借条给不同的人不是常人的认知范围，故吴某和赵耀的证言及所作的录音不足以全面客观地反映录音谈话时的情况，与涉案的《转让协议》、苏静的收款收条、银行转账凭证等书证相比证明力较小，本院对该录音不予确认。贾德堂的笔录，只是贾德堂个人对录音内容的确认，不能推翻涉案的《转让协议》等书面证据。至于陈如雷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转让协议》约定的价格不合理及原审时原、被告串通，本院不予确认。综上，抗诉机关抗诉认为江顺兵涉嫌虚假诉讼，致使本院（2013）港商初字第0674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观点，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原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用4300元。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连云港市农行苍梧支行营业部，帐号44×××94。
审判长 张锦程
审判员 王丽敏
审判员 刘尊沛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八日
书记员 陈姝璇
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
一、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百零一条按审判监督程序决定再审或提审的案件，由再审或提审的人民法院在作出新的判决、裁定中确定是否撤销、改变或者维持原判决、裁定；达成调解协议的，调解书送达后，原判决、裁定即视为撤销。
二、上诉须知
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
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
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亦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者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