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灌刑初字第0100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某甲。住所地灌云县伊山镇伊山中路**号。
诉讼代表人单某，男，汉族。
被告人刘士玉。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3年5月31日被灌云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3月2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灌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灌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元伦，江苏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强，江苏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原某甲职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3年5月31日被灌云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3月2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灌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灌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美，江苏苍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灌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灌检诉刑诉（2013）511号起诉书、灌检诉刑追诉（2014）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单位某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刘士玉、周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4年7月3日追加起诉。本院于2014年3月19日将本案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根据灌云县人民检察院的建议，本院于2014年6月17日决定将本案延期审理，同年7月8日决定将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杜宝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某甲的诉讼代表人单某，被告人刘士玉及其辩护人李强、被告人周某及其辩护人李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6月至8月，被告单位某甲在被告人刘士玉承包期间，由被告人刘士玉伙同负责该公司采购工作的被告人周某，在无真实业务往来及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先后从章某（音）手中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开票金额1671360.67元，价税合计1955492元，被告单位非法抵扣税款284131.33元。后被告单位某甲于2012年1月9日补缴纳税款284131.33元，并缴纳相关罚款。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刘士玉、周某的供述、证人宋某甲、赵某、金某、宋某乙、江某等人的证言、书证灌云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税务处理决定书、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合作协议、某甲推荐函、某甲变更登记表、股权转让协议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某、相关账据、户口证明、发破案报告、抓获经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某甲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并全部予以抵扣；被告人刘士玉、周某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并全部予以抵扣，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单位某甲辩称：现在的公司是2011年改制取得，医药公司不应再承担责任。
被告人刘士玉辩称：其不懂是失控发票，其构成自首，希望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士玉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应列某甲为被告，被告人刘士玉作为直接负责人而构成犯罪。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士玉通过中间人章某购买的上海、深圳三家单位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事实不成立。3、应对被告人套取税款实际数额进行量刑。4、被告人刘士玉社会危害性小，主观恶性不大，请求法庭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5、被告人刘士玉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愿意支付罚金，有悔罪表现，请求法庭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6、被告人刘士玉是自首，积极补交税款，自愿认罪。7、刘士玉妻子需被告人照顾，请判处刘士玉缓刑。8、刘士玉起次要作用，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9、国税局定性为偷税，并作了处罚，依照解释不算犯罪，税款补交后不应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罪名。
被告人周某辩称：其是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的。
被告人周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同意刘士玉辩护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2、本案属单位犯罪。3、灌云县国税局对刘士玉、周某的行为以偷税行为已作了行政处罚，建议法庭考虑税务机关的意见。在下达处罚通知书后补交税款及滞纳金的不再追究刑事责任。4、被告人周某应属于从犯，应当比照主犯从轻、减轻处罚。5、周某可以依法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士玉于2008年6月1日至2011年11月30日与某甲签订合作协议，某甲将本县外经营业务发包给刘士玉。2010年12月29日，某甲对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等申请变更，2011年9月27日，连云港市灌云工商行政管理局准许变更。
2009年6月至8月，被告单位某甲在被告人刘士玉承包期间，由被告人刘士玉指使当时负责该公司采购工作的被告人周某，在无真实业务往来及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先后从他人处购买“金华市泰来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国创医药有限公司”、“上海龙头医药有限公司”、“深圳市宏泰医药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开票金额人民币1671360.67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955492元，被某甲非法抵扣税款人民币284131.33元。后某甲于2012年1月9日补缴纳税款人民币284131.33元，并于2012年4月17日经灌云县国家税务局税务行政处罚决定，罚款人民币284131.33元，已于2012年4月28日缴纳。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周某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07年到2011年在某甲负责医药采购工作。公司法人是高加力，实际是刘士玉经营。大概2009年5、6月份时，刘士玉问其能不能买点增值税发票多抵扣税收，其就答应了。后章某来推销药品，顺便提到他手中有多余的增值税发票，其说要。增值税发票是分好几次开过来，都是快递公司寄过来的。17张增值税发票都是章某卖的。其把发票交给会计，由会计报税，刘士玉把买发票的钱给其付给章某，是刘士玉按照和章某谈好的7%扣点钱给其现金，然后其再把钱通过银行存到章某提供的银行卡账号上，具体账号记不得了。章某说卖的增值税发票，是他代理的药品公司多余的票，都没有和其公司发生真实的货物交易。
公司账目上反映有货物进出应该是刘士玉找人做了两套账，当时国税局查账时候，其所提供的那套账是刘士玉提供给其的。支款单是伪造的，入库记录应该也是伪造的。
2、被告人刘士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在2008年6月1日至2011年11月30日，其承包经营某甲，是实际经营人，具体业务是周某负责。2009年6月97#、126#、154#凭证、2009年7月56#凭证以及17份发票，是其公司增值税发票不够，想弄点增值税发票多抵扣税金，其叫周某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就是和开票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买卖的情况下，开票公司把多余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以票面金额的7-8%的价格卖给其，让其公司用以抵扣税款。公司和金华泰来公司、上海国创公司、上海龙头公司以及深圳宏泰公司应该没有货物交易，都是其叫周某去买的增值税发票。
其公司提供给国税局的采购到货单、账页、付给深圳宏泰公司的支款单以及收据等都是造假的，为了应付药监局等检查，必需要做一整套完整的货物进出记录。其记不得假账是谁做的，其都是叫员工随便抄抄弄弄。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宋某甲证言，证明：从2004年开始，其到某甲做储运部负责人，负责货物的收库、出库。2009年6月1日、10日、15日的连云港灌云医药有限公司药品验收入库记录复印件三张都不是其做的，新浦刘士玉那边人有没有订购这个货其不知道，反正没到灌云仓库。其没有收到过上海国创医药有限公司的药品。
2、证人杜某证言，证明：其从2003年到2010年底在某甲做副总经理。2009年总经理是李军，但是实际经营是刘士玉。周某负责业务，包括采购和销售，采购来的药品必须入库，要有“药品验收入库记录”，2009年6月1日、10日、15日的入库单上签字不是宋某甲的字，2009年是否和金华市泰来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上海龙头公司、上海国创公司及深圳宏泰公司有生意往来其不知道。
3、证人赵某证言，证明：其2005年开始做金华市泰来医药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一直到2009年1月份离开。记忆中没有和某甲做过业务，也没有叫章某的业务员，其公司没有委托别的单位代开过增值税专业发票。发票号码为04356930-04356931的浙江省增值税专用发票不是其公司开的，应该是假票。不是其公司的纳税识别号、开户行、电话号码、员工、财务专用章、税号。
4、证人金某证言，证明：其2009年开始在金华市泰来有限责任公司做副总经理，直到2012年5月份，分管公司的业务工作，在连云港地区只和恒瑞药厂做过生意，发票号码为04356930-04356931的浙江省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假的。
5、证人宋某乙证言，证明：其于2009年6月底进公司，12月份离职的。周某在2012年3月1日向灌云县国税局提供的某甲账册复印件，除了其中8页应交税金是其做的账外，其余是谁做的不知道。增值税专用发票是采购部经理周某拿给其的，有的时候刘士玉也会拿增值税票给其，其只负责见票做账
6、证人江某证言，证明：其从2009年10月到2013年4月在连云港一品堂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负责药品配送工作。一品堂公司做药品的业务，是刘士玉实际经营。国税局查账时，是其从刘士玉手中拿连云港市灌云医药公司账送到灌云，国税局查完账之后是谁送回公司的其不知道。
（三）书证
1、推荐函，证明某甲推荐会计单某参加本案诉讼，代表公司行使诉讼权利。
2、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股权转让协议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某，证明：2010年12月29日，某甲申请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公司类型、股东发起人等。并证明某甲变更登记后情况
3、江苏省公安厅发电及附件，证明：本案由公安部经济犯罪侦查局于2012年7月通知对浙江金华宋万江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有关线索进行核查而案发。
4、合作协议，证明刘士玉于2008年6月1日至2011年11月30日承包某甲。
5、某甲税务登记表，证明某甲税务登记情况。
6、某甲2009年6月1日至6月30日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证明某甲增值税纳税申报情况。
7、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变更登记资料，证明金华市泰来医药零售连锁有限责任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变更情况
8、灌云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税务处理决定书、灌云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某甲1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均为失控发票，已抵扣税款284131.33元。灌云县国家税务局于2012年4月12日决定对某甲追缴增值税284131.33元。于2012年4月17日决定对某甲的行为处以罚款284131.33元。
9、税收通用完税证，证明某甲已经缴纳抵扣的增值税及罚款
10、账册复印件，证明：涉案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7张及配套的假采购到货单、药品验收入库记录、记账凭证等相关会计账簿
11、企业网上认证结果清单，证明某甲2009年7月份通过网上认证的增值税发票信息
12、增值税抵扣凭证案件协查报告，证明：纳税人名称为金华市泰来医药有限责任公司，纳税人识别号为330702784422120，发票代码为3300091140，发票号码分别为04356930、04356931，货物名称为金莲花胶囊，开票日期均为2009年6月26日，该两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为金华市信和物资有限公司（识别号：330702784422120）领购。金华市信和物资有限公司因2009年6月份未申报纳税，于当月认定为非正常户。该两份发票已被列为失控发票。金华市泰来医药有限责任公司纳税人识别号为330721147347375。
纳税人名称为上海国创医药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号为310228832577064的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系由上海连明暖通设备有限公司领购，该公司已歇业（注销）。上海市浦东新区国税局管户中没有上海国创医药有限公司。
纳税人名称为上海龙头医药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号为310115797085223的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系由上海鹏华服饰有限公司领购，该公司已不在注册地生产经营，于2009年4月转让，上述发票于2009年8月3日登记为失控发票。
纳税人名称为深圳市宏泰医药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号为440301279308546的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系由深圳市鑫磊兴实业有限公司于2009年8月3日领购，该公司最后申报所属期至2009年7月。该企业走逃
13、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刘士玉、周某的身份信息
14、发破案报告，证明本案发破案情况
15、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刘士玉、周某的到案情况。
关于被告单位某甲提出“现在的公司是2011年改制取得，医药公司不应再承担责任”的辩解，经查，被告单位某甲虽经改制取得，但属于股权变更，单位主体依然存在，改制后的单位对改制以前的犯罪行为仍应承担刑事责任。故本院对被告单位的该辩解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士玉提出“其不懂是失控发票”的辩解，本院认为，某甲与提供发票的单位无真实的货物交易，是否明知是失控发票不影响对本案事实的认定。故本院对该辩解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士玉提出“其构成自首，希望从轻处罚”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士玉是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士玉经灌云县公安局电话通知后到灌云县公安局签收了传唤证并接受讯问，公安机关通知刘士玉时，已充分掌握被告人刘士玉的犯罪事实，在此情况下，被告人刘士玉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不能认定其构成自首。故本院对被告人刘士玉的该辩解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士玉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列某甲为被告，被告人刘士玉作为直接负责人而构成犯罪”以及被告人周某的辩护人提出“周某的行为属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现公诉机关已追加某甲为被告单位。
关于被告人刘士玉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士玉通过中间人章某购买的上海、深圳三家单位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事实不成立。应对被告人套取税款实际数额进行量刑”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周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士玉、周某的供述以及其他书证均证明，指控虚开的17张增值税发票均不是领购企业开出，且领购企业名称与发票上注明企业名称不符，被告单位与出票企业无真实的货物交易。灌云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已确认17张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全部申报抵扣。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起诉指控的事实。故本院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士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士玉社会危害性小，主管恶性不大，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愿意支付罚金，请求法庭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无法律依据，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士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士玉积极补交税款，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士玉辩护人提出“刘士玉妻子需被告人照顾，请判处刘士玉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无法律依据，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士玉的辩护人提出“刘士玉起次要作用，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周某的辩护人提出“周某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刘士玉系主管人员，被告人周某系直接责任人员，均不属从犯，应按照各自在单位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量刑。本院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士玉、周某的辩护人提出“国税局定性为偷税，并作了处罚，依照解释不算犯罪，税款补交后不应构成虚开增值税的罪名”的辩护意见，经查，灌云县国税局在作出行政处罚时，并未查清被告单位某甲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构成犯罪。被告单位构成犯罪，虽经行政处罚亦不能免于刑事追究，故本院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周某提出“其是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周某到案后，没有立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后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亦不属自首，其如何到案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
关于被告人周某的辩护人提出“周某可以依法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某甲通过被告人刘士玉、周某，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并全部予以抵扣，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属单位犯罪；被告人刘士玉系某甲的承包人，系该单位直接主管人员，被告人周某参与计议并直接实施了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系直接责任人员；被告单位某甲、被告人刘士玉、周某的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某甲、被告人刘士玉、周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单位某甲已补交税款，本院对被告单位某甲、被告人刘士玉、周某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士玉、周某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本院根据被告人刘士玉、周某在单位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综合予以量刑。被告人周某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经社区矫正机关调查认为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依法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某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八万四千一百三十一元三角三分。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士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5日起至2018年3月24日止）。
三、被告人周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王卉岚
审判员 吉建平
审判员 夏海洋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许 曼
法律条文附录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