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哈刑一终字第207号
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楚丽伟，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3年12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1月20日被抓获，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杨君，黑龙江日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楚丽伟犯职务侵占罪一案，于2015年6月29日作出（2015）外刑初字第113号刑事判决。楚丽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7月2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富菊出庭履行职务，楚丽伟及其辩护人杨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4月至2013年3月期间，被告人楚丽伟受聘担任位于哈尔滨市道外区化工路252号的裕恒太公司营销经理，负责对外租库业务，楚丽伟按租库款的5%提取酬金。2012年9月，楚丽伟代表裕恒太公司将裕恒太公司位于哈尔滨市道外区化工路252号A1楼整栋、A4楼第三层整层的库房以1570800元的价格出租给宝威裕达公司，并让宝威裕达公司将租库款打到其个人名下的银行卡内。楚丽伟收到租库款1570800元后，上交给裕恒太公司820000元。扣除其应得的酬金78540元，剩余672260元，其以佣金的名义给付张某甲200000元，剩余款项被其用于个人经营。经裕恒太公司报案，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3年12月10日将楚丽伟取保候审，于2014年10月20日在深圳市将楚丽伟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案件来源和到案经过。
2、证人王某甲的证言：我是裕恒太公司的总经理，楚丽伟是公司的销售经理，主要负责联系客户租库，2012年5月份以后，楚丽伟开始挣效益工资，也就是租出一个库就给百分之七的提成，其中给楚丽伟百分之五，给其他的业务员百分之二。她手下的人包括程宇、李某甲、王某乙。2012年9月10日，她代表我公司与宝威裕达公司签订了库房租赁合同，租金157.08万元，但楚丽伟只向公司上交了82万元，当时，我们以为对方有尾款未付。2013年8月1日，宝威裕达公司将今年的租金打入楚丽伟的个人账户。8月20日，楚丽伟往我个人账户打入60万元，8月27日又给我公司上交30万元。至今，尚有去年的75.08万元和今年的67.08万元未上交公司。我没注意合同上写的是个人账户，我主要是看了租金的标准和库房的米数。我们给鸿星尔克开了全额的发票，原因是2012年时，楚丽伟说对方得先要收据，才能打款，我就给对方开了收据。2013年时，对方的库管（崔某某）来取发票，我就直接给开了。我没问财务人员对方是否结清了第一年的租金。第二年开完收据后，我和高某某说了这事，他告诉我第一年的款项还没结清呢，我才知道。我要找对方的王总（王某丙），楚丽伟没给我电话，我就找的崔某某，他说款早已经打过来了，他们不欠我公司的钱。再找楚丽伟，她说钱让别人借走了，我把事情跟高某某作了汇报。后来，高某某把王某丙找来了，他们3个人，包括楚丽伟在我办公室谈的，把他们领进屋后我就走了。楚丽伟在我公司工作期间，一共谈过五笔业务，分别是鸿星尔克、巨星集团、茅台酒业、青鸟健身器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的业务。除了鸿星尔克，其余四笔业务都入账了。楚丽伟是主动提出要走的，她说要帮黄成君经营家具厂。我没和楚丽伟签过租库合同，合同上“王国妍”不是我的字。
3、证人高某某的证言：我是裕恒太公司的法人。楚丽伟是黄成君介绍来我公司工作的，开始任物流经理，后来任营销部经理，我不知道2012年和2013年她和许某某、王某甲签订租房协议的事，我没收过她交的租金。楚丽伟任营销部经理时，我跟她说过，租出库房的百分之七为营销部的提成，其中百分之五给她，百分之二留给营销部，当时，黄成君、王某甲、马成在场。我授权楚丽伟代表我跟宝威裕达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了，但我没说过超出90万元的部分给她作为中介费，82万元是2012年9月中旬收到的。2013年8月份，我向对方公司追要余款时，才知道对方早已将全款打入楚丽伟个人的账户。2013年9月中旬，我将鸿星尔克的经理王某丙找到我办公室，问他租库钱的事，他说已经全款打给楚丽伟了，我说我公司现在没收到钱，之后王某丙就打电话把楚丽伟找来了。当着王某丙的面，我问楚丽伟你不是说鸿星尔克的钱没付吗，不是说王某丙出国了吗，现在王某丙在场，这钱你收没收到吗。楚丽伟说收到了，我就是晚给公司几天。我把她骂了，问钱在哪呢，她说一部分借给朋友，还有借给王某丙了，但没说借多少。过了五六天，王某丙给我打电话，说他要把向楚丽伟借的20万元打给我，让我给他个卡号，我说你管谁借的给谁。
4、证人马某某的证言：我是裕恒太公司的股东，楚丽伟是公司营销部经理，我不参与经营。2013年11月16日，楚丽伟和我在电话中让我跟高某某说一说想还高某某钱，说还完钱让高某某去公安机关把对她的上网追逃撤了，我说你要还钱先打到我的账户上，她同意了，让我等消息，从11月16日到11月18日我俩通两三次电话，说的都是租库款的事，当时楚丽伟在电话还说现有身上没那么多钱，我说你有多少拿多少，先有个诚意，楚丽伟还问要是还完钱能不能把网撤了，我说你得还些钱，她说那我筹钱，我后来把我的卡号发给她了，她让我等消息。18号之后楚丽伟就没联系我。
5、证人许某某的证言：我是裕恒太公司组建时来的，是公司的副总，楚丽伟当时是总经理，我是她的下属。2011年，我们去上海市学习过一次。走之前我们开了一个会，在会上高某某口头任命楚丽伟是总经理。开会时，高某某、顾某某、黄成君、楚丽伟和我在场。2012年二三月份我离开公司的，我跟王某甲做的交接。柏恒家具厂是黄成君和他的妻子经营的，我认识黄成君很多年，他就是做家具的。2012年黄成君和我说要借库用，我说可以，但要是有租库的你就得马上让出来。后来楚丽伟和我说为了柏恒家具的贷款，要签一份合同，我就签了，没给过租金。
6、证人顾某某的证言：2010年4月至2012年二三月间，我在裕恒太公司工作过。当时楚丽伟是我的领导，她是公司的总经理，是高某某口头任命的。2010年，楚丽伟带着我、黄成君、许某某去上海学习过。柏恒公司的经营者是黄成君。
7、证人李某甲的证言：2012年三四月份至10月份，我在裕恒太公司营销部任业务员，楚丽伟是营销部经理，当时的业务员还有程宇、王某乙。当年4至6月期间，我们有底薪，有提成，每月底薪大约是1500-1600元，6月份以后，我们只挣提成钱，这是楚丽伟跟我们说的。我们刚入职时，在公司办公楼，楚丽伟培训过我们，程宇、王某乙、李某乙也参加培训了。我是楚丽伟介绍来公司的。开了3个月工资后，楚丽伟把我们3个业务员劝退了。
8、证人李某乙的证言：我在裕恒太公司任总经理助理。楚丽伟是公司营销部经理。我是2012年5月14日来公司的，楚丽伟给我们新员工做的培训。2012年8月份，我接待过黑龙江宝威裕达体育用品有限公司（鸿星尔克）的人。第一次来的是崔经理（崔某某），说要租库房，我和王雪接待的，我还领他去看的库房，他走了之后，不是我，就是王雪把这事跟楚丽伟汇报了。第二次是楚丽伟电话通知我接待的崔经理。
9、证人何某某的证言：2012年4月至2013年3月间，我在裕恒太公司任会计。楚丽伟是销售部的领导。我记得李某乙、王雪领过提成款，楚丽伟只开过二三个月的工资，标准是3000元每个月，因为给谁提成，必须有经理王某甲给我下单子，证明谁的业绩有多少，我才能做，王某甲没有给我楚丽伟的提成单子，所以楚丽伟工资表的钱肯定是工资。业务员被辞退后，没听说楚丽伟被辞退，她隔三差五来一次，她有自己固定的办公室。鸿星尔克与我公司签订的协议没有入账，入账必须要有正规的发票，当时，我们给对方出的是收据，不是正规发票。
10、证人王某乙的证言：我于2012年4月至2012年6月在裕恒太公司工作，任营销部业务员，楚丽伟是我们领导，当时，我们营销部的业务员还有程宇、锡某某、李某甲。
11、证人锡某某的证言：我曾在裕恒太公司工作过，主管领导是王某甲和楚丽伟。处理为负责对我们业务培训，我们都叫她经理，只要楚丽伟在公司我们就向她汇报工作。我刚来公司时，是楚丽伟跟我谈的待遇，她是以裕恒太公司经理的身份跟我谈的。
12、证人王某丙的证言：我是宝威裕达公司负责人，我单位在裕恒太公司租了两个大库，我们是找楚丽伟联系的这事，她自称是库房老板，当时她坐在董事长办公室，我们没多想。合同上楚丽伟签字，盖得公章，楚丽伟不是法人，我就要求提供授权委托书，上面有公章和高某某的签字。我们是从2012年9月10日开始租用，每年租金都打到楚丽伟的个人账户了。2013年我们给楚丽伟打完款项后，王某甲给我打电话，让我去裕恒太见面，王某甲说楚丽伟在高某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仓库出租，王某甲把我引荐给高某某，楚丽伟也来了，高某某对楚丽伟说你说说租库的事吧，你怎么解释，你第一年拿了也就拿了，第二年你还拿我的钱。楚丽伟说没有，我一手托三家。高某某急眼了，骂楚丽伟，我就先走了。2012年我们与裕恒太签完合同后不久，我在沈阳中街有一套老房子想卖，说准备卖30多万元，楚丽伟说她想买，我就同意了，她当时给了我32万元，我给她打了一张条，但房子一直没更名。2013年七八月份的时候，我跟楚丽伟说我想在哈市买房子，向她借了23万元。2013年8月27日，我还给她23万元，12月7日我跟她说中街的房子我不想卖了，就还钱了。
13、证人崔某某的证言：我是宝威裕达公司物流部经理。当时，我是在网上找到哈尔滨裕恒太物流公司出租大库的信息，就直接找过去了，我见到了那个小姑娘和另一个女子，后来知道小姑娘叫李某乙，她俩领我看了库房，但她俩不知道租金的标准。第二天我打电话去，对方说经理在，我去了以后，李某乙把我领到董事长办公室，楚丽伟接待的我，她说她是裕恒太公司的经理。我公司于2012年9月份至今租用对方的库房，合同不是我签的，我知道年租金在100多万元，直接打到楚丽伟个人的账户上了。
14、证人张某甲的证言：我是哈尔滨富喜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经理。2011年六七月份时，我同学翁某某介绍我认识了楚丽伟，楚丽伟说她是仓储物流园的经理，是股东，说了算，说联系成功后，可以给我年租金的六分之一。七八月份时，楚丽伟给我打电话，说鸿星尔克的一个姓崔的（崔某某）来看库房，让我帮着联系租库的事，我答应了。我找鸿星尔克开发部经理姜某某，让他跟王某丙介绍该处库房地点不错，院内干净、安全，姜某某就跟王某丙说了，剩下的事就是王某丙与楚丽伟直接联系的。2012年9月份，双方达成租库协议后，楚丽伟给我打来电话。第二天楚丽伟把20万元的中介费汇到我个人的银行卡上作为佣金。2013年9月份，鸿星尔克的姜某某给我打电话，说仓库被房主封了，房主说租金没交到公司，让我问问是怎么回事，我就打电话给楚丽伟，楚丽伟说房租已经入公司的账面了。2013年12月，楚丽伟用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给我打电话，说她对不住我，他们单位的老板把他告了，现在不方便，说如果公安机关问我20万元的事，如果我认为佣金一说不妥，可以说是她以前欠我的钱，她是还钱。她还说公安机关找我时，让我说鸿星尔克的人是通过我才找到的这个仓库。最后，她说她要出门，不要再联系了。
15、证人姜某某的证言：2012年8月份，张某甲给我打电话说我们公司正在找仓库，在道外化工路有一个仓库，他让我和经理王某丙说这个问题仓库的各种优点，他说他要向租库方要佣金，不能直接和王某丙说。我就把这个仓库的地理位置和各种优点都向王某丙说了，后来租库的事谈成了。2013年听说仓库被房主封了，好像是我们单位没付租金。
16、证人翁某某的证言：楚丽伟是我媳妇的同学。2011年的秋天她让我去她单位，她说她自己有个家具厂，她还被裕恒太公司聘为经理，有股份。她让我留意一下有没有要租库房的。我跟张某甲说了这事，他曾经和我说过鸿星尔克要租库房，我把楚丽伟和张某甲约到一起，在裕恒太楚丽伟办公室见得面，后来楚丽伟和张某甲怎么谈的我就没有参与。
17、证人张某乙的证言：我在巨星贸易有限公司工作，负责给公司找库房。2012年6月1日，我们和裕恒太公司签订了两年的租库协议，我是通过百度网上的信息，找到的这家公司，是裕恒太公司的楚丽伟经理接待的我，我们签了协议，月租金为4800元。
18、证人张某丙的证言：我是青鸟英派斯健康科技有限公司的经理，我们大约是在2012年5月份租用了裕恒太公司的库房，是和该公司经理楚丽伟谈的业务。
19、证人王某丁的证言：我是中国人保财险公司办公室主任，我们在2012年5月份租用了裕恒太公司的库房，是和该公司经理楚丽伟谈的业务，是前台李某乙给我引见的，楚丽伟还自称是老总的妹妹。
20、证人熊某某的证言：我在国酒茅台公司仓储部工作，我们在2012年5月份租用了裕恒太公司的库房，是和该公司经理楚丽伟谈的业务，她自称是经理，全面负责裕恒太的租库业务。
21、裕恒太公司出具的证明：楚丽伟任该公司业务部经理。
22、裕恒太公司在网上对外发布租库信息的扫描件。
23、被告人楚丽伟代表裕恒太公司与宝威裕达公司王某丙签订的租库协议。
24、裕恒太公司给宝威裕达公司出具的收据二张。
25、2012年及2013年宝威裕达公司二次打给楚丽伟租库款，每次1570800元的查证材料。
26、宝威裕达公司及裕恒太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
27、公安机关在哈尔滨精印堂快速印刷有限公司调取的全版名片底稿，包含程宇、李某甲、楚丽伟、王国妍、高某某的名片底稿。
28、哈尔滨精印堂快速印刷有限公司开给裕恒太公司的名片印制费用600元的发票联后有被告人楚丽伟的签字，以及王某甲的审批。
29、裕恒太公司的工资表：楚丽伟于2012年4月及5月在裕恒太公司领了2个月工资，每月标准3000元。
30、裕恒太公司的职工考勤表，体现了楚丽伟的出勤状况。
31、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出具的鉴定书，认定送检工资明细表、黑龙江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联上“楚丽伟”签名字迹均与被告人楚丽伟样本签名字迹是同一人所写；授权委托书上“高某某”签名字迹与高某某样本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
32、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出具的鉴定书，认定送检的授权委托上“哈尔滨裕恒太物流有限公司”印文与样本印文是同一印章所盖印。
33、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出具的鉴定书，认定送检的授权委托上“高某某”签名字迹与王某甲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
34、黑龙江利瑾海纳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楚丽伟2012年9月、2013年8月代收黑龙江省宝威裕达体育用品有限责任公司的租金，共计314.16万元，租金没有入账，未开发票；楚丽伟2012-2013年度上交公司的172万元。
35、被告人楚丽伟于8月27日给任冬出具的收条：今收到任冬还款23万元整；于2013年12月7日给任冬打的收条，内容是：今收到任冬退还房屋购买款32万元整。
36、裕恒太公司与国酒茅台公司、中国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租库协议。
37、2013年8月13日被告人楚丽伟给任冬汇款23万元银行书证；2012年9月7日楚丽伟给任冬汇款32万元银行书证。
38、2012年9月7日被告人楚丽伟给张某甲打款20万元银行书证。
39、哈尔滨市柏恒家具有限公司企业章程及验资报告：该企业的出资人为被告人楚丽伟，出资额为100万元。
40、裕恒太公司出具的楚丽伟往返哈尔滨和上海的飞机票。
41、被告人楚丽伟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
42、被告人楚丽伟供述：我不是裕恒太公司的员工，我有自己的工厂柏恒家具公司，是独立法人。我租用了裕恒太公司的一个办公室，在办公室我谈我们柏恒家具的业务，不谈裕恒太的业务。我有裕恒太公司的名片是因为王某甲让我帮裕恒太公司谈业务，她业务能力不行。如果有业务，就让前台找我，介绍我是楚经理，然后用王某甲的办公室谈业务。裕恒太公司不给我开工资，裕恒太公司2012年四五月份工资表上的字是我签的，那是我帮裕恒太谈了两笔业务，分别是茅台酒业和巨星贸易的业务，两笔业务都是3万元左右，王某甲答应给我10%的佣金，她说以工资名义入账方便。我帮裕恒太谈过很多笔业务。他们只给了我茅台酒业和巨星贸易的佣金。鸿星尔克是通过朋友找的我，我又联系的裕恒太，这份合同是我和鸿星尔克签的，我是以个人的身份签的，这是我和高某某事先商量过的，他同意对方把钱打到我的私人账户，正是有高某某的授权委托书，鸿星尔克才敢把钱打到我个人的账户。鸿星尔克是签合同后一个月进的库房。2012年，我交给高某某82万元，是因为鸿星尔克晚进库一个月。2013年我交给王某甲90万元，而我收鸿星尔克公司的租金收入是157.08万元。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是我和高某某口头商量好的，我租用这两个地方花费90万元，我再租多少钱跟裕恒太公司没有关系。多余的钱我个人花销和自己做生意用了，包括晚进库一个月少给高某某的8万元，我也是自己花了。我和他们双方谈定的都是3年的协议。我给鸿星尔克驻黑龙江负责人王某丙打了32万元，原因是我要买他在沈阳的一套房子，给他媳妇任冬打了23万元，是他们向我借的钱，说要在哈市买房子。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楚丽伟受聘于裕恒太公司，其作为公司人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其职务便利，侵占其单位财产，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了职务侵占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证人均证实楚丽伟受聘于裕恒太公司，楚丽伟本人亦承认其对外以裕恒太公司经理的身份开展业务，且有其签字的工资表、合同等其他证据佐证，足以认定其系受聘于裕恒太公司，以公司员工的身份工作，故对楚丽伟及其辩护人提出楚丽伟不是公司员工，不符合职务侵占罪主体要件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楚丽伟及其辩护人提出楚丽伟与裕恒太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某某口头协商由其赚取租金差价的辩护意见，因无证据支持，且与本案证据相矛盾，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楚丽伟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八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楚丽伟非法所得赃款672260元，继续予以追缴，发还裕恒太公司。
宣判后，楚丽伟不服，以其不是裕恒太公司的员工，占有的钱款系与公司约定的中介费，应宣告其无罪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认为，楚丽伟不是裕恒太公司的员工，既无劳动合同，也与公司无劳动关系，其取得租金差价款的行为是基于高某某的同意，属于中介工作合法取得钱款，应宣告楚丽伟无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相一致。
本院认为，被告人楚丽伟身为哈尔滨裕恒太物流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原审判决认定其犯职务侵占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哈尔滨裕恒太物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高某某、总经理王某甲以及多名员工均证实楚丽伟受聘于裕恒太公司，以经理的身份负责库房出租业务，上述事实与多名租户的证言互相印证，楚丽伟本人亦承认其对外以裕恒太公司经理的身份开展业务，且有其签字的工资表、考勤表、合同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其系受聘于裕恒太公司，以公司员工的身份工作。对楚丽伟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原审判决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石 峰
代理审判员 乔 岳
代理审判员 卢 煌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高金月
本裁定依据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