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沾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沾民一初字第162号
原告徐晓娟，女，汉族，住黑龙江省巴彦县。
原告梁楠，女，汉族，住黑龙江省巴彦县。
原告丁继珍，女，汉族，住黑龙江省巴彦县。
以上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常莹莹，山东滨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鹏，男，汉族，住吉林省德惠市。
委托代理人田玉珍，女。系张鹏之母。
委托代理人张晓光，男，系张鹏之父。
被告德惠市洪发物流有限公司。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
负责人李英，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岩松，山东滨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
被告青岛经汉物流服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位海，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博，山东柏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
负责人唐大军，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丁世栋，山东亚和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四方支公司。
负责人刘平，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马逢骏，山东天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秦永明，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邵美玲，黑龙江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徐晓娟、梁楠、丁继珍诉被告张鹏、德惠市洪发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长春支公司）、青岛经汉物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经汉物流公司）、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以下简称浙商青岛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四方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四方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哈尔滨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晓娟、梁楠、丁继珍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常莹莹，被告张鹏的委托代理人张晓光、田玉珍，被告人寿财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岩松，被告经汉物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博，被告浙商青岛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丁世栋，被告人保四方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逢骏，被告太平洋哈尔滨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邵美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德惠市洪发物流有限公司及太平洋长春支公司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庭审中梁丽撤回了起诉。三原告申请撤回了对滕厚启、徐传习的起诉，同时申请追加太平洋哈尔滨支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徐晓娟、梁楠、丁继珍诉称，张金龙驾驶黑LB91**号货车，沿荣乌高速由东向西行驶至事故地点时，在行车道内与前方张伟驾驶的吉A769**／吉A77**挂号半挂车发生追尾事故，致张金龙受伤（卡在驾驶座上），两机动车不同程度损坏。张伟、张鹏及梁学良三人下车报警救人，在报警救人过程中发生二次事故，徐传习驾驶的鲁BB82**号货车的前部与前方因事故停在行车道内的黑LB91**号货车发生碰撞，紧随其后的滕厚启驾驶的鲁B167**号货车前部与徐传习驾驶的鲁BB82**号货车尾部发生碰撞，共同致使黑LB91**号货车前移，造成张金龙伤势加重，徐传习、金诰谟、滕厚启、赵贵宾受伤，张伟和梁学良死亡，各事故车辆不同程度损坏，高速公路路面部分受损。经高速大队二大队事故科认定在第一次追尾事故中，张金龙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张伟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张鹏和梁学良无责任，在第二次事故中，徐传习承担同等责任，滕厚启承担同等责任，张金龙、张鹏、金诰谟、赵贵宾、张伟和梁学良无责任。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具状贵院，请求依法裁决各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172000元。补充说明一点，因为梁学良在事故发生时，已经是在车下报警过程中，不属于车上人员，所以被告太平洋哈尔滨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无责赔付限额内予以赔付。
被告张鹏辩称，1.原告亲属梁学良系在第二次事故中死亡，未与张鹏所有的吉A769**／吉A77**挂号车有接触，因此其死亡与张鹏无关，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张鹏的起诉。2.吉A769**／吉A77**挂号车是张鹏从德惠市洪发物流有限公司购买来的，该车在人寿财保公司和太平洋长春支公司投保了车辆保险，原告相关损失应由保险公司来赔偿。
被告德惠市洪发物流有限公司未作答辩。
被告人寿财保公司辩称，吉A769**号车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但本案事故发生时，我司承保的车辆处于停止状态，与其他方没有接触。而梁学良是在第二次交通事故中死亡的，与我公司承保车辆没有任何关系，因此我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太平洋长春支公司未作答辩。
被告经汉物流公司辩称，公安机关出具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虽然认定张金龙、张鹏、张伟、梁学良在第二次事故中没有责任，但是该四人均存在一定的过错，直接导致第二次事故的发生，理由如下：1.前述四人在事故发生后，并未设置任何的警示标志提示后车，导致二次事故的发生。2.吉A769**／吉A77**挂号重型半挂货车后侧中间两轮胎因故障在事故发生前脱落，这证明张伟驾驶的车辆是存在着安全隐患和驾驶故障上道的，其对事故的发生负有直接的责任。3.根据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张金龙存在着疲劳驾驶的情况，这也是发生本案交通事故的直接原因。综上，前述四人对梁学良的死亡，均负有责任，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和具体的赔偿金额，视原告提供的证据而定。滕厚启、徐传习系我公司的职工，事故发生时其二人是在履行职务期间。
被告浙商青岛分公司辩称，1.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多人受伤或死亡，我公司应在一份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进行赔偿。2.根据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条款的约定，应当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同时精神损害抚慰金、诉讼费、鉴定费等费用，保险公司不予承担。3.对于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山东省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赔付。
被告人保四方支公司辩称，1.仅就原告的合理损失，在保险责任范围内，依据事故责任比例给予赔付。2.根据商业三者险的条款第七条以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诉讼费等间接费用，不属于我公司的赔付范围，依法不予赔付。
被告太平洋哈尔滨支公司辩称，因黑LB91**号货车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交强险是只针对本车人员和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所造成的人身损害和财产损失，给予赔偿的一种赔偿责任，所以对于原告主张的梁学良死亡所造成的各项损失，我公司不承担任何的赔偿责任，因为梁学良属于本车车上人员。
经审理查明，2013年04月04日02时40分许，张金龙驾驶黑LB91**号货车，沿荣乌高速由东向西行驶至该路滨州段539KM＋600M处时，在行车道内与前方张伟驾驶的吉A769**／吉A77**挂号半挂车发生追尾事故，致张金龙受伤（卡在驾驶座上），两机动车不同程度受损。张伟、张鹏（吉A769**号车乘车人）及梁学良（黑LB91**号车乘车人）三人下车报警救人，在报警救人过程中发生二次事故：徐传习驾驶鲁BB82**号货车的前部与前方因事故停在行车道内的黑LB91**号货车尾部发生碰撞，紧随其后的滕厚启驾驶的鲁B167**号货车前部与徐传习驾驶的鲁BB82**号货车尾部发生碰撞，共同致使黑LB91**号货车前移，造成张金龙伤势加重，徐传习、金诰谟（鲁BB82**号车乘车人）、滕厚启、赵贵宾（鲁B167**号车乘车人）受伤，张伟和梁学良死亡，各事故车辆不同程度损坏，高速公路路面部分受损。滨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二大队经调查出具滨公交认字（2013）第37230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第一次事故中，张金龙未保持安全车距的违法行为相比张伟低于规定最低时速行驶的行为，对该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所起的作用大，确定张金龙承担主要责任，张伟承担次要责任，张鹏和梁学良无责任。在二次事故中，徐传习在夜间未有效降低车速保证安全驾驶的违法行为与滕厚启未保持安全车距的违法行为，对二次事故的发生所起的作用相当，徐传习承担同等责任，滕厚启承担同等责任，张金龙、张鹏、金诰谟、赵贵宾、张伟和梁学良均无责任。
本案受害人梁学良事故发生时42周岁，原居住于黑龙江省巴彦县兴隆林业局兴街十四委1组1134号，系城镇居民。原告丁继珍系梁学良之母亲，原告徐晓娟系梁学良之妻子，原告梁楠系梁学良之女儿。丁继珍出生于1948年9月28日，至事故发生时为64周岁。
另查明，张金龙驾驶的黑LB91**号车登记车主为梁楠，该车在太平洋哈尔滨支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张鹏系张伟驾驶的吉A769**／吉A77**挂号重型半挂车的车主，该车系张鹏从德惠市洪发物流有限公司购买。该半挂车之主车吉A769**在人寿财保公司投有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约定责任限额为200000元，并投有不计免赔特约险。吉A77**挂在太平洋长春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徐传习驾驶的鲁BB82**号车及滕厚启驾驶的鲁B167**号车登记车主均为经汉物流公司，鲁BB82**号车在人保四方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鲁B167**号车在浙商青岛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两车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均为1000000元，并均投有不计免赔特约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合同保险期间内。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单、公安机关的鉴定文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户口注销证明、家庭成员关系证明、价格鉴定意见书、鉴定费、施救费、停车费、拆检费发票，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应受法律保护。对公民生命造成损害的，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原告之近亲属梁学良系在第二次交通事故中死亡，该事故经滨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二大队调查，认定徐传习承担同等责任，滕厚启承担同等责任，张伟、张金龙和梁学良均无责任，该认定并无不当，且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该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应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此，本案原告所主张的人身伤害损失部分应由承保黑LB91**号车、鲁BB82**号车及鲁B167**号车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鲁BB82**号车及鲁B167**号车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及两车在事故中的责任情况予以赔偿。因经汉物流公司系徐传习与滕厚启所驾车辆的车主，两驾驶人员系雇佣人员，且事故发生时系履行职务期间，故对于上述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外的原告损失部分，应由经汉物流公司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所主张的车辆损失（含施救费），因系两次交通事故共同导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之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本案难以确定两次事故对梁楠所有的黑LB91**号车所造成损失（含施救费）的责任大小，故应平均承担赔偿责任。鉴定费、停车费及拆检费等，系原告为确定保险标的损失程度及处理交通事故所支付的费用，依法应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对于路产损失赔偿，因系在第二次交通事故中造成，且系地面污染造成的损失，故该损失不属于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款规定：“依法分别投保交强险的牵引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平均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承保黑LB91**号车、鲁BB82**号车及鲁B167**号车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应按照上述法律规定在各自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损失予以赔偿。太平洋哈尔滨支公司辩称梁学良系其本车人员，故其依法不予赔偿，根据公安机关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对事故事实的认定，梁学良系在第二次交通事故中死亡，而第二次交通事故发生时梁学良系在黑LB91**号车下，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车上人员在车下时被所乘机动车造成人身或财产损害的，除合同另有约定外，保险人应按照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承担保险责任。因此太平洋哈尔滨支公司上述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吉A769**／吉A77**挂号车所投交强险之人寿财保公司与太平洋长春支公司应否对原告主张的因梁学良死亡造成的损失在无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因本案第二次交通事故发生时，吉A769**／吉A77**挂号车已处于停止状态，且系黑LB91**号车与梁学良发生交通事故后黑LB91**号车继续前移才与吉A769**／吉A77**挂号车发生二次撞击，故吉A769**／吉A77**挂号车与梁学良死亡无因果关系，原告主张人寿财保公司与太平洋长春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确认原告各项损失如下：1.抢救费131元。原告提交了医疗机构出具的正规收费票据，但其中的尸体料理和尸体存放共计205元应属丧葬费范围，原告系重复主张，不予支持，故该项费用仅支持剩余131元。2.死亡赔偿金767548元。因梁学良系城镇居民，其死亡赔偿金应参照上一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即25755元计算。因至事故发生时梁学良为42周岁，其计算年限应为20年，故该项应计算为25755元／年×20年=515100元。梁学良之母亲丁继珍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作为城镇居民，其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52448元（2012年城镇居民家庭人均消费性支出15778元／年×16年），一并计入原告死亡赔偿金予以赔偿。丁继珍虽另有一女儿梁丽，但因梁丽系二级智力残疾人，无生活来源和劳动能力，故丁继珍之生活费不应由梁丽负担。梁学良之女儿梁楠亦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因事故发生时梁楠已成年，其该项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3.丧葬费21418.5元。该项计算应参照山东省2012年度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即42837元÷2=21418.5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本案事故造成原告方近亲属梁学良死亡，给各原告造成极大精神痛苦，原告就此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予支持。综合考虑本案事故之事实及各当事人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原告主张50000元过高，本院酌定为20000元。5.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住宿费、交通费3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原告主张该项费用应予支持。但原告主张4420元较高，结合本地风俗和实践，办理丧葬事宜应以三人三天为限，误工标准应参照2012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再综合其提交的票据情况，原告该项主张本院酌定为3000元。6.尸体剖验照相费800元。因原告提交了正规的收费票据，该项主张应予支持。7.车损27848元、施救费5000元。被告质证称车损数额过高，但并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其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原告方提交了沾化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车损价格鉴定意见书及施救费正规发票，该项损失应予认定。8.鉴定费550元、停车费3600元、路产损失赔偿5500元、拆检费2000元。上述费用均系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获得赔偿。原告另主张因本案事故其赔偿北京润丰达物流有限公司货物损失3064元，因证据不充分，不予支持。综上，原告方上述损失合计为857395.5元。
因本案事故同时造成多人受伤、多车受损，各保险公司对各受害人在各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的具体赔偿数额应当按照各受害人的损失比例确定。原告徐晓娟、梁楠、丁继珍上述人身损害损失部分应首先由太平洋哈尔滨支公司在黑LB91**号车投保的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抢救费16元，在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及住宿费3998元；由人保四方支公司在鲁BB82**号车投保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抢救费34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及住宿费36092元；由浙商青岛分公司在鲁B167**号车投保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抢救费28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及住宿费43829元；原告主张的车损及施救费的一半，由人寿财保公司在吉A769**号车投保的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2000元，由太平洋长春支公司在吉A77**挂号车投保的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2000元；另一半，由人寿财保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100元，由太平洋长春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100元，由人保四方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768元，由浙商青岛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768元，上述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及尸体剖验费、鉴定费、停车费和拆检费的一半，由人保四方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的数额为376197.25元，由浙商青岛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的数额为368466.25元；由人寿财保公司按照30%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即4649.7元。路产损失5500元，由经汉物流公司予以赔偿。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无责任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徐晓娟、梁楠、丁继珍各项损失共计4014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四方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各分项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徐晓娟、梁楠、丁继珍各项损失共计37894元；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徐晓娟、梁楠、丁继珍各项损失共计376197.25元；
三、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各分项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徐晓娟、梁楠、丁继珍各项损失共计45625元；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徐晓娟、梁楠、丁继珍各项损失共计368466.25元；
四、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财产损失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徐晓娟、梁楠、丁继珍车损及施救费2000元；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徐晓娟、梁楠、丁继珍各项损失共计4649.7元；在交强险无责任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100元；
五、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财产损失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徐晓娟、梁楠、丁继珍车损及施救费2000元；在交强险无责任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100元；
六、被告青岛经汉物流服务有限公司赔偿原告路产损失5500元；
七、驳回原告徐晓娟、梁楠、丁继珍对被告德惠市洪发物流有限公司的起诉；
八、驳回原告徐晓娟、梁楠、丁继珍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赔偿义务，各被告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履行完毕。
案件受理费15348元，由原告负担4262元，由被告青岛经汉物流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0973元，由被告张鹏负担113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徐 宏
审判员 李新合
审判员 戚振鹏
二〇一四年二月十三日
书记员 杜海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