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109民初13874号原告沈志祥，男，1964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委托代理人蔡建刚，男，1973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系原告连襟。被告沈亚中，男，1959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被告杨雅珍，女，1959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被告沈国东，男，1986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被告沈爱方，女，1954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被告沈国东、沈爱芳共同委托代理人倪科伟，浙江凌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国东、沈爱芳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梦娜，浙江凌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沈志祥诉被告沈亚中、杨雅珍、沈国东、沈爱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周迪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因工作原因变更为由审判员诸灿祥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11月21日、12月16日和2017年3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当庭宣告判决。第一次庭审中，原告沈志祥及其委托代理人蔡建刚，被告沈亚中、杨雅珍以及被告沈国东、沈爱方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倪科伟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中，原告沈志祥及其委托代理人蔡建刚，被告杨雅珍以及被告沈国东、沈爱方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倪科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沈亚中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庭审中，原告沈志祥及其委托代理人蔡建刚，被告沈国东、沈爱方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倪科伟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沈亚中、杨雅珍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原告沈志祥诉称：2013年至2014年间，被告沈亚中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多次向原告借款。2015年11月10日，沈亚中出具承诺书一份，确认欠原告借款本金40万元，并承诺该款于2015年12月10日前全部归还。当日，被告沈国东、沈爱方向原告出具承诺书一份，自愿为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6年2月5日，被告沈亚中、杨雅珍共同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书一份，确认尚欠原告借款本息合计48万元，并承诺于2016年2月15日前将位于杭州市萧山区所前镇里士湖南城景苑10幢2单元102室的房屋作为抵押；若未能实现上述承诺事项，沈亚中还自愿将其名下车牌号为浙Ａ×××××的别克汽车一辆抵押给原告。上述借款发生于沈亚中、杨雅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上述款项经原告多次催讨，四被告至今均分文未付。故原告向法院起诉要求：1.沈亚中、杨雅珍归还借款40万元（其中30万元为借款本金，10万元为结欠的利息），并支付该款自2016年2月15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的逾期利息；2.沈国东、沈爱方对上述第1项中沈亚中、杨雅珍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庭审中，原告将沈国东、沈爱方的担保范围变更为对借款40万元提供连带清偿责任，并表示即便法院认定沈爱方无需承担担保责任，鉴于案涉借款系沈爱方出面所借及其在2016年1月12日的还款承诺上签字承诺共同还款的情形，其也应当对沈亚中、杨雅珍的第一项付款义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沈亚中辩称：第一，其分别于2014年1月7日、同年3月24日、5月13日向原告借款20万元、10万元和20万元，合计50万元。其已于2015年6月10日、同年6月23日、2016年2月5日各归还现金5万元、5万元和2万元；于2015年12月10日、2016年3月9日通过银行转账各归还10万元和2万元，还款总金额合计为24万元。上述还款没有要求原告返还借条或者出具收条。其欠原告未还的借款本金为26万元，利息自2014年2月7日起至2016年6月2日按月利率1.5%计算应当为170875元。第二，上述50万元借款发生时，并未提供担保。后应原告强烈要求，杨雅珍、沈国东、沈爱方极不情愿地在承诺书上签了字。尤其是沈国东长期患有忧郁症，并有医院病历可以证明，其不能认识到自己行为所产生的后果，希望能免除沈国东的担保责任。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杨雅珍辩称：其对沈亚中借款的情况毫不知情。2016年2月5日凌晨两点左右，沈亚中让其过去签字，但并未将借款的详细情况予以告知，故认为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沈国东、沈爱方辩称：第一，本案尚欠的借款本金为20万元。虽然沈亚中于2015年11月10日出具的承诺书中确认欠原告借款本金40万元未还，但根据2016年2月5日双方结算，沈亚中再次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书，确认欠原告的借款本金为30万元，利息为18万元。2016年2月5日的还款承诺书出具后，沈亚中又归还借款本金10万元。故截至目前，沈亚中欠原告未还的借款本金为20万元，而非原告诉称的40万元。第二，原告关于利息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无论是沈亚中于2015年11月10日出具的承诺书还是其于2016年2月5日出具的还款承诺书中，对利息均未作约定。第三，被告沈爱方并非担保人，无需承担保证责任。承诺书上书写的内容为“我沈国栋保证用自建房做抵押还沈志祥40万元整”，并未提及沈爱方担保一事。虽然沈爱方在承诺书上签名、捺印，并不代表其愿意承担保证责任。第四，被告沈国东患有情感性（心境）障碍精神疾病，该疾病被《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第三版（CCMD-3）》归类为精神疾病。沈国东自2012年以来一直在进行该类疾病的治疗，从未间断，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故其承诺担保应属无效。第五，沈国东承诺书载明的是物的担保，而非人的担保，且抵押权未设立。从字面上理解，承诺书包含了两方面的内容：第一，沈国东以自建房作抵押，系提供物的担保。第二，抵押担保的范围仅为借款本金40万元，不包含利息在内。而自建房系不动产，以不动产设立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而本案中的自建房并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权并未设立。第六，担保期限已过。沈亚中、沈国东出具承诺书的时间均为2015年11月10日，而沈亚中承诺40万元借款在2015年12月10日前还清。担保期限应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即2015年12月10日起算，而原告于2016年9月19日向法院起诉，已过担保期限。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沈国东、沈爱方的诉讼请求。原告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落款时间为2016年2月5日的还款承诺书1份，证明沈亚中、杨雅珍确认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0万元以及利息18万元未付，并承诺还款的事实。2.落款时间为2015年11月10日的承诺书（正反面）1份，证明沈国东、沈爱方于2015年11月10日承诺为沈亚中的借款提供担保的事实。3.落款时间为2016年4月29日的承诺书2份，证明沈亚中于2016年4月29日经结算后确认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0万元和利息14万元未付的事实。4.落款时间为2015年11月11日的承诺书（复印件，系沈亚中、杨雅珍、沈伟出具给沈国东、沈爱方，由沈国东交给原告）1份，证明沈国东、沈爱方的担保系自愿提供的事实。5.萧山区所前镇山联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落款时间为2016年11月22日）1份，证明山联村村委会对沈国东真实的身体状况不加表态的事实。6.落款时间为2016年1月12日的承诺书1份，证明沈亚中的借款系沈爱方出面所借，沈爱方系共同借款人的事实。7.照片一组，证明承诺书上签名的“沈国栋”与本案被告沈国东系同一人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沈亚中对证据1、2、3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沈国东于2015年11月10日出具承诺书，并由沈爱方在该承诺书上签字以及沈亚中于2016年2月5日出具还款承诺书，并由杨雅珍在该承诺书上签字均非出于本人自愿。对证据4上沈亚中的签名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沈伟的签名并非本人所签。证据5、6、7系原告在第二次庭审中提交，而沈亚中在第二次庭审时未到庭参与诉讼，故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杨雅珍对证据1上自己签名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3、4的质证意见与沈亚中相同。对证据6上沈爱方的签名是否本人所签无法确定，对证据5、7无异议。被告沈国东、沈爱方对证据1的出具情况并不知情，但既然沈亚中、杨雅珍对该证据予以确认，故从该份承诺书中可以解读出以下三方面内容：第一，沈亚中、杨雅珍已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0万元。第二，两人与原告将欠付利息结算为18万元并未告知沈国东，加重了担保责任，对沈国东不发生法律效力。第三，沈亚中承诺将自己所有的车辆抵押给原告，应当先以该车辆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优先偿还债务后，再由其他担保人就剩余款项承担担保责任。对证据2的三性均无异议，但认为第一，沈亚中承诺借款于2015年12月10日还清，而沈国东在同一天承诺以自建房提供担保，故担保期限应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即2015年12月10日起算两年。第二，担保范围仅限于借款本金40万元。对证据3的出具情况并不知情，故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4无异议，但认为担保期限已过。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山联村委会的证明并未否认沈国东患有精神疾病，只是对情况不太熟悉，判断沈国东是否患有精神疾病主要还是应当依据其提交的病例资料予以判断。对证据6有异议，认为沈爱方的签名并非本人所签，并申请进行笔迹鉴定。对证据7无异议，“沈国栋”系沈国东平时也在使用的姓名之一。本院收到沈爱方的笔迹鉴定申请后，于2017年1月16日委托浙江法会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7年2月28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送检的落款日期为2016年1月12日的欠条上沈爱方的签名字迹，属沈爱方的书写笔迹”。原告以及被告沈爱方对该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均无异议。经审查，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证据1、2、3相结合，可以证明以下事实：第一，沈亚中向原告借款共计50万元，此后支付了部分利息、归还了部分借款本金。截至2016年2月5日，双方经对账后确认沈亚中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0万元、利息18万元。2016年4月29日，经双方再次结算，沈亚中确认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0万元、利息14万元未付。第二，杨雅珍承诺对沈亚中上述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第三，沈国东承诺若沈亚中无法归还40万元借款，则以自建房作为抵押。尽管证据1、2对借款利息均未作明确说明，但根据沈亚中在庭审中的自认，可以认定其与原告在借款时约定借款按月利率1.5%计息。证据2上虽然有沈爱方的签名，但该份承诺书仅载明了沈国东就自建房做抵押的内容，并无沈爱方为借款提供担保的内容，故无法证明沈爱方为沈亚中的借款提供担保。证据4的内容为“本人愿将山里沈房抵押给沈志祥，与爱方、国栋无关”，即便该证据系沈亚中、杨雅珍、沈伟出具给沈国东、沈爱方的，也无法证明沈国东、沈爱方为沈亚中的借款提供了担保的事实，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鉴于原告提交证据5是用于印证沈国东、沈爱方系自愿提供担保的事实，无论是原告的诉讼请求还是证明目的都未提及沈伟，故该份证据上沈伟的签名是否本人所签，本院不予审查。证据6上沈爱方的签名经鉴定，确认为系本人书写，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沈爱方与沈亚中共同在还款计划上签字确认，可以证明其自愿为该笔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由于该份还款计划上仅对借款本金进行了确认，并未提及利息，而原告也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沈爱方对原告与沈亚中对案涉借款利息进行约定的情况是明知的，故沈爱方仅对借款本金30万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证据7经被告方质证无异议，沈国东也承认平时也会使用“沈国栋”的名字，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证据5将结合被告沈国东提交的证据进行分析。被告沈亚中、杨雅珍、沈爱方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沈国东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病历1份，证明沈国东患有情感性（心境）障碍，自2012年6月25日起治疗至今，为限制行为能力人的事实。2.萧山区所前镇山联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落款时间为2016年11月19日）1份，证明沈国东患有精神疾病，无工作，也无其他经济来源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即便沈国东之前确实患有精神疾病，但已恢复正常。被告沈亚中、杨雅珍、沈爱方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证据1可以证明沈国东患有情感性（心境）障碍，自2012年6月起治疗至今。根据《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第三版）》的定义，心境障碍（情感性精神障碍）是以明显而持久的心境高涨或低落为主的一组精神障碍，并有相应的思维和行为改变，可有××性症状，如幻觉妄想。可见，该病情有轻重之分。病情轻者社会功能无损害或仅有轻度损害，严重者可出现幻觉、妄想等××性症状。从病历内容来看，沈国东的病情通过服药、治疗已得到有效控制，病情稳定。况且，患有情感性（心境）障碍，并不必然导致其丧失或部分丧失民事行为能力。证据2与原告提供的证据5均系萧山区所前镇山联村出具。该两份证据从形式上看，都仅有单位盖章，而无法定代表人或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盖章，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从内容上看，落款时间为2016年11月19日的证明载明沈国东患有情感性（心境）障碍，一直未能正常工作，无经济来源，由其父母沈爱方、沈祝根照顾其起居和生活。而落款时间为2016年11月22日的情况说明系对前份证明出具情况进一步加以说明。后一份情况说明表达了以下三方面的意思：第一，山联村村民沈祝根持其儿子沈国东的病历以及打印好的证明至村委会处请求盖章确认。第二，村委会根据沈祝根关于儿子沈国东生活无法自理、卧病在床的陈述以及病历上关于沈国东曾在医院配××征方面药物的记载在证明上盖章。第三，村委会对沈国东真实的身体状况不加表态。村委会之前称沈国东患有精神疾病，无工作，也无其他经济来源，后又表示对其身体状况不加表态，前后陈述不一致，故原告提供的证据5和被告提交的证据2均缺乏相应的证明力。至于沈国东是否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应由专门机构通过鉴定依法予以确认，村委会作为村民自治组织不具备相应的专业知识和技术条件，也无此权限，故山联村村委会的证明对沈国东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事实不具有证明力。综上，在当事人未申请对沈国东的精神状况进行司法鉴定以及缺乏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被告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沈国东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根据以上所确认的证据和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沈亚中曾多次向原告借款，约定借款按月利率1.5%计息。后，沈亚中归还部分借款本金，并支付部分利息。2015年11月10日，沈亚中向原告出具承诺书一份，确认欠借款本金40万元未还，并承诺在2015年12月10日还清。沈国东于当日承诺用自建房作为抵押，为沈亚中的40万元借款提供担保，但并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沈爱方也在该承诺书签字。2016年1月12日，经原告催讨，沈亚中承诺归还原告30万元欠款，分别在2016年1月30日、同年2月5日前归还20万元和10万元。沈爱方在该份欠条上签字确认，同意承担共同还款责任。2016年2月5日，沈亚中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书一份，确认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0万元，利息18万元未付，并承诺以位于杭州市萧山区所前镇里士湖南城景苑10幢2单元102室的房屋以及车牌号为浙Ａ×××××的别克车作为抵押。杨雅珍在该份还款承诺书上签字确认，承诺共同还款。2016年4月29日，双方经结算，沈亚中再次向原告出具欠条两份，确认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0万元以及利息14万元未付。另查明，沈亚中、杨雅珍于1986年4月15日登记结婚，于2016年6月1日登记离婚。再查明，沈爱方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申请进行笔迹鉴定，支出鉴定费6000元。本院认为：原告与沈亚中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沈亚中未按约还本付息，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第一，还款承诺的出具是否自愿。本院认为四被告在相关还款承诺上签字均系自身真实的意思表示，被告沈亚中辩称杨雅珍、沈国东、沈爱方并不情愿签字，被告杨雅珍辩称自己签字时对沈亚中的借款情况毫不知情，被告沈国东辩称自己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承诺担保应属无效以及被告沈爱方辩称自己并未在承诺上签名，但均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上述辩称均不予采信。沈爱方因申请进行笔迹鉴定支出的6000元鉴定费应由其自行负担。第二，欠款金额问题。案涉借款几经结算。2015年11月10日，双方经结算后确认所欠借款本金为40万元。2016年2月5日、同年4月29日两次结算时，结欠的借款本金均为30万元，而利息从18万元变更为了14万元。上述情况与沈亚中在庭审中陈述的其于2015年6月10日、同年6月23日和12月10日分别归还5万元、5万元和10万元以及于2016年2月5日和3月9日分别归还2万元的情况相一致。此后再无其他还款。故本院认定截至原告起诉时，沈亚中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0万元和利息14万元未还，而原告在庭审中自愿减少部分利息，将本息合计的金额变更为40万元系对自身权利的自愿处分，且未加重被告的负担，本院予以准许。被告沈国东、沈爱方辩称沈亚中在2016年2月5日出具还款承诺后，又归还借款10万元，但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由于沈亚中、杨雅珍与原告在落款时间为2016年2月5日的还款承诺书中，将借款本金50万元逾期两年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结算为18万元，此后，沈亚中支付利息4万元，而原告也未与两人约定将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故经原告减免后未付的10万元利息不宜再计算逾期利息。第三，担保问题。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沈国东承诺以自建房作为抵押，但并未表示愿意为案涉借款提供保证责任。沈爱方虽然在落款时间为2015年11月10日和2016年1月12日的承诺书和欠条上签字，但也未表示其愿意承担保证责任或提供担保。故原告要求沈国东、沈爱方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四，沈爱方是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案涉借款系沈爱方出面所借，而原告多次的催讨行为也都通过沈爱方进行。在原告催讨的过程中，沈爱方在承诺书以及欠条上签字确认，表示其愿意为案涉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由于沈爱方仅承诺对借款本金30万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沈爱方对其与沈亚中对借款利息进行约定的事实是明知的，因此沈爱方仅对借款本金30万元以及分期付款金额自逾期之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损失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第五，夫妻共同债务问题。案涉借款发生于沈亚中、杨雅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而两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债务系原告与沈亚中明确约定的个人债务，或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的情形，结合杨雅珍在落款时间为2016年2月5日的还款承诺书上签字的情形，案涉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原告要求杨雅珍就案涉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沈亚中、杨雅珍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沈志祥借款本息合计400000元，并支付借款本金300000元自2016年2月15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的逾期利息；二、沈爱方对上述第一项还款义务中的借款本金300000元以及该款至实际履行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损失（其中200000元自2016年1月31日起算，100000元自2016年2月6日起算）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三、驳回沈志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沈亚中、杨雅珍、沈爱方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24元，减半收取3812元，由沈亚中、杨雅珍、沈爱方负担3650元，由沈志祥负担162元。沈志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沈亚中、杨雅珍、沈爱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诸灿祥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四日书记员  童栎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