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大余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余刑初字第71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大余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戴某，女，1960年6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大余县，汉族，小学文化，失地农民，家住大余县。诉讼代理人彭翔，江西启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成财，男，1971年9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大余县，汉族，小学文化，泥工，家住大余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余县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刘秀兰，系被告人卢成财妻子。指定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夏冰，江西镜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大余县人民检察院以余检刑诉[2015]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成财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大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庆荣、钟定行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彭翔，被告人卢成财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刘秀兰、指定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夏冰，鉴定人刘某、姬某，证人许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卢成财与戴某有多年的邻里纠纷，且对其妻刘秀兰被故意伤害一案的判决不服，认为戴某一家应负很大责任。2015年5月27日，刘秀兰烧毁戴某家院门被大余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卢成财因此对戴某一家的积怨进一步加深。6月2日9时许，卢成财路过大余县北门农贸市场时，看见戴某在一猪肉摊位购物，遂上前殴打戴某致其倒地后，又拿起猪肉摊上的刀连砍戴某双下肢数刀，致戴某双下肢肌腱、神经、血管、骨损伤，造成失血性休克。经鉴定，戴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案发后，卢成财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赔偿对方1万元人民币。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卢成财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要求被告人卢成财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后续治疗费（内固定取出）、门损失费、精神损失费和残疾用具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97711.88元。为支持其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证实。被告人卢成财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称，是戴某激怒他以后，他才砍戴某的，请求法院对其判处缓刑；对民事部分辩称，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失费、营养费、残疾用具费和门损失费都不应该赔偿，误工费和护理费的标准太高。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刘秀兰就刑事部分提出：①是因为戴某带人先砍伤她，才导致本案的发生，卢成财的行为不是故意伤害；②本案的司法鉴定意见存在错误，鉴定结果不科学，认定重伤偏重，申请对戴某的伤情重新鉴定。就民事部分提出：被害人戴某存在过错。指定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夏冰就刑事部分提出：①卢成财具有自首情节，案发前一贯表现良好，本次犯罪系初犯，并在生活极其困难的情况下赔偿了被害人1万元；②本案的发生是因为被害人及其家人纠结十多人将被告人妻子打伤后，拒绝履行后续赔偿，加之被害人故意用言语激怒被告人，导致被告人情绪失控，引发本案，被害人及其家人存在过错。综上，建议法庭对卢成财减轻或从轻处罚。就民事部分提出：①被害人擅自到仁和医院的治疗费用不予认可；②误工费的标准和住院时间不符合规定；③营养费应有相关证据证明；④残疾赔偿金的请求于法无据；⑤内固定取出费用应以实际发生为准；⑥残疾用具、门损失和精神损失费不予认可。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卢成财与被害人戴某系邻居关系。2014年3月1日，两家因宅基地问题发生纠纷并引发相互打砸物品事件后，卢成财妻子刘秀兰被戴某女儿刘亮叫来处理纠纷的李某打伤，李某因此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并与戴某家人等一起赔偿刘秀兰的经济损失79133.04元。刘秀兰上诉后，二审维持原判。上述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民事部分履行完毕，但卢成财夫妇一直不服判决，并对戴某一家心怀不满。2015年5月27日，刘秀兰因放火烧戴某家的院门，被大余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更加深了卢成财对戴某家的不满。同年6月2日9时许，卢成财到大余县北门农贸市场买菜时，看到在购物的戴某，遂上前殴打戴某，致戴某倒地后，又从猪肉摊上拿起一把屠刀连砍戴某数刀，造成戴某双下肢肌腱、神经、血管、骨损伤并致失血性休克（中度），经鉴定为重伤二级。案发后，卢成财拨打110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处理，随后被带至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7月29日，卢成财赔偿戴某医药费10000元。被害人戴某受伤后，先后在大余县人民医院和大余县仁和医院治疗共98天，花费医疗费35495.88元。9月10日，经江西济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戴某的伤残等级为九级、后续内固定取出费用为4000元。戴某支付鉴定费14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5年6月2日9时左右，大余县公安局南安派出所接110指挥中心关于北门农贸市场有人持刀砍人的指令后，迅速派员赶到现场，经了解系卢成财持刀砍伤戴某。2、被告人卢成财供述，他家与戴某家系隔壁邻居。2014年3月，他们两家因土地一事发生口角，戴某家叫了二十多人闯进他家，将其妻子刘秀兰的脚砍伤致残。法院判决砍他妻子的人进行了赔偿，但他和妻子不服，认为戴某家有责任。他妻子上诉期间，戴某一家老躲着他们，还在外面声称刘秀兰受伤不关她家的事。他和妻子对此非常生气。5月份，他妻子放火烧了戴某家院门后，被公安机关治安拘留。他对戴某家积怨更深了。6月2日9时许，他到北门农贸市场买菜时，看见戴某在旁边的摊位，就上前扯住戴某的衣服，问戴某为什么不给钱，还躲着他。戴某推开他的手，还说不关她的事。他听到戴某这样说，很生气，就用右手朝她胸口打了一拳。他们互相拉扯时，戴某摔倒在地上，他上前按住戴某的肩膀，不让戴某站起来。戴某使劲挣扎、反抗，想爬起来。他从猪肉摊位上拿起一把刀，朝戴某的脚跟部连续砍了几刀，看到戴某的脚出了很多血，就把刀扔了，然后打了110和120的电话。警察来现场后，把他带到了公安局。3、被害人戴某陈述，6月2日8点多，她在北门农贸市场买腐竹时，卢成财突然冲上来朝她胸口和腰部打了几拳，致其倒地后，又拿一把屠刀连续砍她的双腿几刀，导致她失去了知觉。4、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①王某1的证言，证明6月2日9点左右，有一女子在她正前面的摊位上买食材，突然一个矮矮、壮壮的男子冲到该女子后面，对女子进行殴打。女子倒地后，男子仍一边骂，一边用拳头打该女子，还拿她摊位上的屠刀朝女子脚踝与小腿之间连续砍了好几刀。②刘祥平的证言，证明6月2日8点多钟，他在农贸市场看见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拿着一把杀猪刀砍一个躺在地上的女人的脚，砍了四五刀。③罗绪富的证言，证明6月2日9点左右,他在北门农贸市场买菜时，听到猪肉摊附近传来一女子“哎哟”的叫声。他走过去时，看见一名四十岁左右的男子手持一把刀站在一个女子旁边，女子坐在地上，双腿直流血。④辨认笔录，公安机关组织上述三位证人分别对12张照片进行辨认，三辨认人均辨认出卢成财系2015年6月2日在北门农贸市场猪肉摊前用刀砍人的男子。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相片、提取笔录和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案发现场位置、现场痕迹等情况及公安机关从现场提取一把屠刀的情况。6、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案发后办案人员对卢成财作案时所穿衬衫和裤子进行检查，发现衬衫和裤子上面沾有血迹，遂进行了提取并拍照。7、大余县公安局依法提取的屠刀、衬衫和裤子，经被告人卢成财当庭辨认，确认系其作案时所用工具和所穿衣物。8、DNA个体识别/DNA遗传关系鉴定书，证明送检的屠刀刀刃及农贸市场猪肉摊旁地面疑似血迹中检出人血成分，来源于戴某的可能性为99.9999%；屠刀刀柄上检出一男性DNA分型，来源于卢成财的可能性为99.9999%。9、江西济源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意见书、伤情照片及证人许某的当庭证言，证明①公安机关依法提取被害人戴某住院病历；②江西济源司法鉴定中心根据委托方提供的资料及该中心法医复核，认为被鉴定人戴某双下肢被锐器砍伤致双下肢肌腱、神经、血管、骨损伤并致失血性休克（中度），评定为重伤二级。10、大余县公安局南安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卢成财因不服大余正兴司法鉴定中心关于戴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的鉴定意见，申请重新鉴定，公安机关遂委托江西济源司法鉴定中心对戴某的伤情重新鉴定。重新鉴定后，公安机关已将鉴定意见通知双方当事人。11、归案情况说明及110报警电话记录截图，证明卢成财将戴某砍伤后拨打110报警电话，后被出警民警带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卢成财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12、领条，证明戴某从公安机关领到卢成财交纳的医药费1万元。13、失地农民优惠证，证明戴某为失地农民。14、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医药费收据、法医学活体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明戴某受伤后的住院时间、治疗费用以及后续治疗所需费用等情况。1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卢成财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之间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被害人戴某向法庭提供的被损毁木门等物品的价格鉴定结论书，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刘秀兰提出证人王某1系被害人戴某亲戚，该证言不能采信的问题。《刑事诉讼法》第六十条规定，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人，都有作证的义务。本案中，王某1作为现场的目击者，其证言内容与本案的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应予采信，而辩护人刘秀兰也未向法庭提供王某2之间存在亲戚关系的证明，因此本院对辩护人刘秀兰就该证据提出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刘秀兰提出司法鉴定意见存在错误，鉴定结果不科学，认定重伤偏重，申请重新鉴定的意见。经查，江西济源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系有资质的鉴定机构，根据公安机关依法提供的被害人的病历等鉴定材料，按照规定的方式、方法和步骤，遵守和采用相关技术标准和技术规范作出，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辩护人刘秀兰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鉴定结论在程序、事实及依据的法律规定上存在违反法律的情形，故辩护人刘秀兰对该鉴定意见提出的质证意见及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卢成财为报复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大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卢成财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辩护人刘秀兰提出被告人卢成财没有伤害故意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卢成财在案发后能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同时赔偿了被害人戴某的部分经济损失，且系初犯，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夏冰提出被告人卢成财具有自首情节，本次犯罪系初犯，赔偿了被害人1万元经济损失，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二辩护人提出本案的发生是因为被害人及其家人纠结他人打伤刘秀兰后，拒绝履行后续赔偿，才导致卢成财砍伤戴某，被害人戴某及其家人存在较大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2014年3月1日，被告人卢成财与戴某家发生纠纷而导致卢成财妻子刘秀兰被他人打伤，该案业经本院及二审审理终结，加害人已被刑事追究，刘秀兰的经济损失也按照法律规定获得了赔偿（戴某家承担了大部分费用）。被告人卢成财及其妻子刘秀兰以赔偿金额太少为由，对戴某及其家人心怀不满。戴某从卢成财家隔壁搬离后，刘秀兰又因放火烧戴某家院门被治安拘留，卢成财对戴某及其家人的怨恨进一步加深，遂在农贸市场遇到戴某后将其砍伤。显然被害人戴某在本案中并不存在过错。二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卢成财及其指定辩护人夏冰提出卢成财砍伤戴某是因为戴某言语激怒所致，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卢成财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的辩解意见，因其在公共场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主观恶性较大，不宜适用缓刑。被告人卢成财因其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人身损害，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的经济损失，根据其提供的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确认如下：①医疗费35495.88元，有病历、医疗费票据、出院小结、手术记录单等证据证实。②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的赔偿，江西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为50元/天，戴某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的补助标准分别是30元/天、20元/天，属合理范围，其要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2940元、营养费1960元，应予支持。③误工费的赔偿，“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戴某为失地农民，未提供实际收入证明，其住院98天，主张的误工赔偿标准为100元/天,未超过江西省服务业的年平均工资42678元(即每天117元)的标准,属合理范围,误工费9800元，应予支持。④护理费赔偿，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护理人员的实际收入，其主张护理人员的赔偿标准为100元/天,未超过上述服务业的年平均工资标准，护理费9800元，应予支持。⑤后续治疗费（即内固定取出费）4000元，有司法鉴定意见证实，应予支持。⑥鉴定费1400元，有相关票据证实。上述款项合计人民币65395.88元，被告人卢成财已经赔偿10000元，还应赔偿55395.8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主张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要求赔偿门损失费2080元，因其家院门并非被告人卢成财损坏，戴某应向侵权人另行主张权利，本案不做处理；要求赔偿残疾用具费3000元，根据“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本案审理过程中戴某未能举证证明其需要使用残疾辅助器具或购买了残疾辅助器具，因此其要求赔偿残疾用具费3000元证据不足；故本院对戴某的上述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被告人卢成财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上述费用不应赔偿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卢成财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误工费和护理费标准偏高及要求剔除仁和医院的治疗费用、内固定取出费用和被害人存在过错的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及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卢成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日起至2020年6月1日止。）二、被告人卢成财应当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5395.88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屠刀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钟 琍审 判 员 李 玲人民陪审员 苏 麟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一日书 记 员 赖梅芳附：相关法律规定《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人，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人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人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人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人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人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人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人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人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人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