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香民一民初字第1290号原告哈尔滨第四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道里区经纬四道街46号。法定代表人孟祥玉，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杨长城，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黑龙江牡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牡丹江爱民区东新荣街29号。法定代表人张秋，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发国，黑龙江江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市教育局，住所地哈尔滨市道里区上游街69号。法定代表人秦德亮，职务局长。委托代理人陈茂春，黑龙江工大人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哈尔滨第四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四建公司四建公司）、与被告黑龙江牡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牡安集团）、被告哈尔滨市教育局（以下简称市教育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21日受理后，于2015年6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四建公司委托代理人杨长城，被告被告牡安集团的委托代理人王发国、被告市教育局的委托代理人陈茂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被告哈尔滨市教育局将易地新建哈尔滨市幼儿师范学校项目（三标段）体育教学楼和艺术教学楼工程发包给牡丹江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总承包施工。2012年7月27日原告哈尔滨第四建筑工程公司与牡丹江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承包施工易地新建哈尔滨市幼儿师范学校项目（三标段）体育教学楼和艺术楼球型网架结构、埋件、钢结构、屋面檩条及屋面天沟工程。合同约定：“本工程按重量吨计算，工程造价综合单价为12000.00元/吨，约131吨。工程总造价约为1572000元。乙方不提供材料发票。计量吨位方式：按理论计算重量。合同签订生效后3日内甲方付乙方工程总造价的20%（￥：314400元）作为预付款。乙方加工完毕，甲方付乙方工程总造价的40%（￥：628800元）；乙方安装至一半，甲方付乙方工程总造价的20%（￥：314400元）。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7日内甲方付乙方工程总造价的17%（￥：267240元）；剩余3%（￥：47160元）为质保金。若甲方未按合同规定支付乙方工程款，甲方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向乙方支付利息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质保期为一年，质保期满七日内甲方将质保金一次性付给乙方。甲方未及时拨付工程款工期可顺延。”。2013年4月10月双方有签订了《檩条及天沟制作安装施工补充协议修订》，约定“屋面檀条改为矩型方管，结算方式改为120元/平方米。屋面天沟按200元/米计算。”，合同签订后，原告完成了球型网架、钢结构、屋面檩条、天沟工程后，经核算球型网架、钢结构、屋面檩条、天沟工程总价款为2081246.4元，但牡丹江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只向原告给付了650000元，尚欠1528926.4元未付。2013年10月25日被告牡丹江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了《签证》，双方共同确认双增加工程款97600元。2014年8月23日，被告牡丹江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为原告出具了《承诺书》，承诺原告施工的球型网架、钢结构、屋面檩条、天沟工程尾款自2014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3分利息进行计算，到2014年12月31日连本带利全部结清。牡丹江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2013年6月26日更名为黑龙江牡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综上所述，原告承包施工易地新建哈尔滨市幼儿师范学校项目（三标段）体育教学楼和艺术教学楼塑钢窗、电动塑钢窗、平开上悬窗工程以及氟碳门及三防门工程被告牡安集团仅向原告支付了650000元工程款，尚欠1528926.4元未支付。根据牡安集团的承诺，其还应给付自2014年1月1日至被告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月利率按3分利计算，截止于2015年12月30日止为1100827.01元）。截止于2015年12月30日上述欠款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总额为2629753.41元。因被告市教育局系易地新建哈尔滨市幼儿师范学校项目（三标段）体育教学楼和艺术教学楼工程的发包方，且尚欠被告黑龙江牡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900余万元工程款未付清，故根据最高法院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哈尔滨市教育局应当在欠付黑龙江牡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为此原告诉至人民法院，请求法院判令：1、判决被告黑龙江牡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给付原告球型网架结构、埋件、钢结构、屋面檩条及屋面天沟工程款1528926.4元，并给付自2014年1月1日起至被告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截止于2015年12月30日止的利息按月利率按3分利计算为1100827.01元），以上本金及利息共计2629753.41元；2、判决被告哈尔滨市教育局在未付清被告黑龙江牡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案件受理费及其他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被告牡安集团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哈尔滨市幼儿师范学校项目（三标段）是由省安大庆分公司实际施工建设的，被告并未设立易地新建哈尔滨市幼儿师范学校项目部的机构，原告起诉被告主体不适格，依法应予驳回。2011年11月28日牡安集团与哈尔滨市教育局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揽了易地新建哈尔滨市幼儿师范学校项目（三标段）的施工。2012年2月22日被告牡安集团与黑龙江省安装工程公司大庆分公司（以下简称省安大庆分公司）签订了《工程项目施工管理协议》。将易地新建哈尔滨市幼儿师范学校项目施工（三标段）发包给省安大庆分公司。徐传涛以省安大庆分公司的工作人员的身份在协议上签了字。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施工管理协议的合同双方是牡安公司与省安大庆分公司。黑龙江牡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并没有直接进行该工程施工，根本不存在易地新建哈尔滨市幼儿师范学校项目部的机构，更没有项目部的公章。二、原告与被告之间从未签订任何协议，双方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原告无权起诉被告。第一、被告作为独立法人单位从未与原告哈尔滨第四建筑工程公司签订任何协议，即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尹小龙也好、蔡文奇也罢，均不是被告公司的工作人员，被告更未授权其代表被告签订合同。尹小龙、蔡文奇无权代理被告签订合同，尹小龙、蔡文奇以被告单位某项目部名义签订的合同，均不具有法律效力。第二、根据民法通则和合同法的规定，项目部既非法人单位，也非经过登记的非法人组织，其不具备民事主体资格，没有民事行为能力。尹小龙、蔡文奇以被告单位某项目部名义与原告签订的合同，对于被告没有约束力。该民事责任，应由无权代理的行为人自行承担。综上所述，原、被告之间没有任何合同关系，黑龙江牡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依法应驳回其对黑龙江牡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起诉。第三、关于本案的案由和合同性质问题，原告向法庭提交的两份合同虽然是合同名称成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工程合同书，但是原告是一家从事门窗制造加工的生产企业并不具有建筑工程的施工资质，其从事门窗加工是一种承揽合同关系，那么对门窗进行安装是承揽合同的附随义务，对合同性质的认定应当以合同内容的权利义务内容加以确定并不能以合同的名称来加以认定，对此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有明确的规定，所以本案的案由应确定为加工承揽合同纠纷，并不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第四、我们注意到原告起诉主张工程款利息是按月息三分计算，这个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为原告向法庭出具的合同证据中并没有预付工程款预付价款的利息约定，而且原告向法庭提交的一系列证据均是无效的，本着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既然主张合同和相应的对帐单确认承诺函有效，应当承担有效的举证责任，依据无效合同来主张利息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应当予以驳回。对于转包的事实哈尔滨市教育局是清楚的，这项工程最早是由省安装公司来联络承揽的，当时因为这项工程即有土建工程又有安装工程，由于省安装公司的土建工程资质不符合合同承包主体的要求，所以当时被告哈尔滨市教育局和省安装公司找到牡安集团，以牡安集团的名义最后签订的总工程的总承揽合同，而最后实际施工的是省安装公司指定的大庆分公司，不然的话牡安集团作为一家专业的工程施工单位，我们不可能将整个工程全部转给其它人，而我们自己不承担任何一部分工程的施工，因为工程施工项目是卖方市场，能拿到一个工程也不容易，我们不可能放弃对整个工程的施工，这也就是说我们在答辩状中所称的我们没有参与整个工程施工管理的原因。另外牡安集团与哈尔滨市教育局签订的施工合同中并没有禁止将工程转包的约定，法律也不完全禁止工程转包。本案原告和其他的主张工程款和材料款的人员曾经到牡安集团来索要工程款，因为牡安集团对该工程的施工管理和资金往来情况并不了解，要求来的这些人出示相关的债权文书，这些人员出示了他们手中的合同、对帐单、确认单等等文件，我们由此发现这些文件上加盖的牡丹江市安装工程公司的公章和哈幼师项目部的章以及材料专用章等非法印章的存在，我们立即就向公安机关报案，并要求主张款项的相关人员给予配合，向公安机关提交证据，这其中就包括了原告，原告最初承诺给予提供证据给公安机关，但后来找借口没有提供，其他的权利人都向公安机关提交了证据。被告市教育局辩称：一、被告市教育局没有欠付牡安集团工程款，1、有部分尚待拨付牡安集团的款项已被司法机关冻结，被告市教育局与牡丹江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2013年6月26日更名为黑龙江牡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1年11月28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牡丹江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责完成易地新建哈尔滨市幼儿师范学校项目第三标段的项目施工。根据《易地新建哈尔滨幼儿师范学校项目三标段（艺术楼、体育楼）结算评审结论》（哈财评字﹝2015﹞316号），被告市教育局与黑龙江牡安建设集团（以下简称牡安集团）之间履行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总价款为62,259,502.18元。目前，被告市教育局已拨付给牡安集团56,655,000元。根据合同约定和相关法律规定，被告市教育局有权在末次拨付工程款时扣留结算审计后审定总价的5﹪（3,112,975.109元）作为质量保证金。此外，至原告起诉时，另有约110万元工程款已经通过哈尔滨市财政国库支付中心办理支付。因此，扣除已支付的工程价款、质量保证金及正在办理支付的价款，被告市教育局只有剩余约1,391,527.08元尚待拨付。该笔款项已被法院依保全程序予以冻结；2、被告市教育局有权依法暂停拨付工程款，（1）牡安集团严重违反了合同中有关工期的约定。被告市教育局与牡安集团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工程竣工日期为2012年10月30日。但是，直至原告起诉，牡安集团也没有向被告市教育局递交验收文件。由于工程完工时间过于滞后，被告市教育局因此蒙受了巨大损失。（2）易地新建哈尔滨市幼儿师范学校项目第三标段工程尚未完工，牡安集团没有完全履行合同义务。截至答辩之日，三标段工程仍存在消防工程没有通过检测，整体工程没能通过验收的事实。因此，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在牡安集团没有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况下，被告市教育局有权按照合同约定暂停拨付工程款。二、原告起诉被告市教育局既无法律依据也无事实依据，其行为属于滥用诉权，1、原告与牡安集团之间签订有《工程合同书》及《氟碳门工程合同书》，双方存在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关系。牡安集团与被告市教育局存在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关系。被告市教育局与原告之间并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2、原告突破合同相对性对被告市教育局提起诉讼，依据的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关于“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第一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比较第二款规定的文意内容，可以看出，实际施工人提起索要工程款的诉讼，原则上应当适用第一款规定，以不突破合同相对性为法律适用的基本原则；第二款是突破合同相对性的特别规定，旨在保护农民工的合法权益。即只有在劳务分包或至少农民工在所欠工程款中占比较大的情况下，才允许实际施工人突破合同相对性向发包人主张工程欠款。本案原告经与牡安集团之间签订的《工程合同书》及《氟碳门工程合同书》而取得案涉安装工程，并按合同约定提供安装工程作业，且包工包料，可见其提供的是专业施工工程并非是普通劳务作业，被拖欠的工程款并非劳务分包费用，并不具备《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适用条件。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完成的安装工程承包作业，也仅仅是被告市教育局与牡安集团之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内容中的部分施工内容，属违法分包工程，并非全面履行发包人与承包人之间的合同。因此，并不符合《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的情形。原告起诉被告市教育局属于滥用诉权。综上，该工程是经过公开招投标确定的，不存在教育局私下委托其它单位承建的问题。被告市教育局并不存在欠付牡安集团工程款的事实，原告不具有实际施工人的诉讼地位，不能对被告市教育局提起诉讼，不能要求被告市教育局承担连带责任。请求贵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以维护被告市教育局的合法权益。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成立，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资质证书，证明原告具有承包被告工程的施工资质；证据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被告哈尔滨市教育局将易地新建哈尔滨市幼儿师范学校项目（三标段）体育教学楼和艺术教学楼工程发包给牡丹江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总承包施工；证据三、《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原告承包施工易地新建哈尔滨市幼儿师范学校项目（三标段）体育教学楼和艺术教学楼球型网架结构、埋件、钢结构、屋面檩条及屋面天沟工程。本工程按重量吨计算，工程造价综合单价为12000.00元/吨，约131吨。工程总造价约为1572000元。乙方不提供材料发票。计量吨位方式：按理论计算重量。合同签订生效后3日内甲方付乙方工程总造价的20%（￥：314400元）作为预付款。乙方加工完毕，甲方付乙方工程总造价的40%（￥：628800元）；乙方安装至一半，甲方付乙方工程总造价的20%（￥：314400元）。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7日内甲方付乙方工程总造价的17%（￥：267240元）；剩余3%（￥：47160元）为质保金。若甲方未按合同规定支付乙方工程款，甲方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向乙方支付利息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质保期为一年，质保期满七日内甲方将质保金一次性付给乙方。甲方未及时拨付工程款工期可顺延；证据四、檩条及天沟制作安装施工补充协议修订，证明屋面檀条改为矩型方管，结算方式改为120元/平方米。屋面天沟按200元/米计算；证据五、签证，证明2013年10月25日，原告与牡丹江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双共同确认增加工程款97600元；证据六、承诺书，证明2014年8月23日牡丹江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出具了《承诺书》，承诺原告施工的球型网架、钢结构、屋面檩条、天沟工程尾款自2014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3分利息进行计算，到2014年12月31日连本带利全部结清；证据七、易地新建哈尔滨市幼儿师范学校三标段各项分包工程决算确认单，证明原告承包施工易地新建哈尔滨市幼儿师范学校项目（三标段）体育教学楼和艺术教学楼球型网架、钢结构、屋面檩条、天沟工程总价款为2081246.4元，但牡丹江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只向原告给付了650000元，尚欠1528926.4元未付；证据八、企业档案，证明牡丹江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2013年6月26日变更登记为黑龙江牡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牡安建设公司质证：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因为所举的这份合同与被告牡安集团手里的施工合同存在明显差异，我方不知道原告该份合同的来源，该份证据是在复印件上加盖的所谓牡安公司的公章，但是我们有证据证明涉案的相关人员伪造了牡安公司的公章，没有合法来源，将原告出示的这份合同所加盖的牡丹江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与我方手中的合同中所加盖的牡丹江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公章相比对，用肉眼就可以明确的判断出并非是同一枚公章，两枚公章存在差异，我方手中的公章文字较粗，五角星较大，章的边缘也较窄；而原告所出示的合同上的公章文字字体较细，五角星较小，公章边缘较宽，无须鉴定就可以分辨出并非是一枚公章，加盖合同上公章防伪码是146，而我们在公安机关备案的防伪公章尾号是386，但是对于牡安集团与哈尔滨市教育局存在哈尔滨市幼儿师范项目施工合同关系我方是认可的。对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因为所谓的合同加盖的是牡丹江市安装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幼儿师范项目部这并不是被告牡安公司的公章，我们接下来会举示证据证明该公章是相关涉案人员私刻的公章，尹小龙和蔡文奇与本案牡安集团没有任何关系，另外无论这个项目公章的真假，项目部是没有民事主体资格，没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所以该份合同对于被告牡安集团并不具有法律效力；对证据四的质证意见同证据三；对证据五除了对以上证据三的质证意见外，强调一下，这里加盖的材料专用章均是相关涉案人员私刻的，材料专用章并不是合法有效的公章，无论真假对外均不具有效力；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有异议，这份承诺书出具的时间是2014年8月23日，原告向法庭举出的证据八证明被告牡安公司在2013年6月就已经更名为黑龙江牡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由此就可以清晰的判断这些承诺书所加盖的章与被告牡安公司无关，尹小龙也并非被告牡安公司的工作人员，这份所谓承诺对牡安公司不具有法律效益，应当由相关行为人自行承担责任，而且这其中约定的欠款利息的利率也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告依据无效的所谓承诺书主张欠款利息没有法律依据；对证据七质证意见同证据六，补充说明蔡文奇与牡安公司无关，本着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方应承担其主张相关人员具有代理权和合同成立的举证责任，否则将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证据八无异议。被告哈尔滨市教育局质证：对证据一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主体适格。对证据二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仅能证明我方与牡丹江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不能证明原告主体适格。对证据三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的签订没有经我方同意，是违法的包工包料的专业施工分包合同。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主体适格，也不能证明我方欠付黑龙江牡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檩条及天沟制作安装施工补充协议修订》的签订没有经我方同意，是对违法的包工包料的专业施工分包合同的补充修订。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主体适格，也不能证明我方欠付黑龙江牡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对证据五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2013年6月26日，牡丹江市安装工程公司已更名为黑龙江牡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而原告提供的、落款日期为2013年10月25日的承诺书，承诺人所盖印章仍为牡丹江市安装工程公司，因此很难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该证据与原告是否具备起诉我方的资格及我方是否欠付黑龙江牡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不具有关联性。证据六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2013年6月26日，牡丹江市安装工程公司已更名为黑龙江牡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而原告提供的、落款日期为2014年8月23日的承诺书，承诺人所盖印章中其中一个仍为牡丹江市安装工程公司，另二个印章竟然是资料专用章，因此很难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该证据与原告是否具备起诉我方的资格及我方是否欠付黑龙江牡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不具有关联性。证据七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2013年6月26日，牡丹江市安装工程公司已更名为黑龙江牡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而原告提供的、落款日期为2013年12月30日的承诺书，甲方所盖印章中其中一个仍为牡丹江市安装工程公司，另一个印章竟然是资料专用章，因此很难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该证据与原告是否具备起诉我方的资格及我方是否欠付黑龙江牡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不具有关联性。证据八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构成原告起诉教育局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综上，哈尔滨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提交的证据存在严重瑕疵，既不能证明其原告主体适格，也不能证明我方欠付黑龙江牡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请求香坊区人民法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依法不予认定。被告牡安集团为证明其主张成立，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工程项目施工管理协议》一份，证明易地新建哈尔滨市幼儿师范学校项目由黑龙江牡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总包；由黑龙江省安装工程公司大庆分公司转包实际施工和管理，黑龙江牡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并没有直接进行该工程施工，根本不存在哈尔滨市幼儿师范学校项目部的机构，更没有项目施工资料专用章的事实；我们所出示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所加盖的公章与原告出示第一份证据合同的公章是明显不一致的，用肉眼就可以看出；证据二、牡丹江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一份、牡丹江市公安局新华分局立案决定书一份、牡丹江市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鉴定文书一份、牡丹江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对尹小龙、蔡文奇的询问笔录、徐传涛的自书证明一份，证明1、黑龙江牡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将易地新建哈尔滨市幼儿师范学校项目施工（三标段）转包给黑龙江省安装工程公司大庆分公司，由大庆分公司实际进行施工和管理。答辩人并没有直接进行该工程施工，根本不存在哈尔滨市幼儿师范学校项目部的机构，更没有项目施工资料专用章。2、徐传涛、蔡文奇等伪造、私刻牡丹江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公章、牡丹江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哈幼师项目部章涉嫌违法犯罪的事实。3、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从未签订任何协议，双方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依据。蔡文奇、徐传涛、尹小龙在供述中均承认本案涉案的项目部公章、牡丹江市安装工程公司的公章以及材料专用章均是私刻的；证据三、情况说明一份（2015年4月3日黑龙江省安装工程公司大庆分公司出具），证明蔡文奇是大庆分公司委派到哈尔滨幼儿师范项目负责管理的人员。原告质证：对证据一中《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异议。通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哈尔宾市教育局支付工程款的凭据均可以证明牡安公司确系易地新建哈尔滨市幼儿师范学校项目的工程承包人。原告提交的盖有牡丹江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哈幼儿师范项目部公章的工程合同书和相关《承诺书》、工程决算确认书上，均有尹小龙或蔡文奇的签字，而哈尔滨市教育局提交法院的2012年3月20日的《通知》、2015年8月25日是《通知》、2份《会议记录》上也均有牡安公司哈尔滨市幼儿师范学校工程项目部的负责人尹小龙的签字。《会议记录》上还表明工程负责人蔡文奇曾参加工程讨论会议。可见，尹小龙和蔡文奇确系牡丹安公司指派在工程现场的负责人，其持有并在相关工程合同或结算书上加盖牡丹江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哈幼儿师范项目部公章，均是代表牡安公司的行为。对《工程项目施工管理协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易地新建哈尔滨市幼儿师范学校项目由牡安公司承包后，是否转包给黑龙江省安装工程公司大庆分公司不能仅凭一份合同来证明，还应举示牡安公司与黑龙江省安装工程公司大庆分公司之间实际履行合同的证据。况且，招投标工程整体转包是违法的，无效的。幼儿师范学校工程对外公示的承包人为牡安公司，尹小龙和蔡文奇是工程项目的现场负责人，其持有牡丹江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哈幼儿师范项目部公章就是代表牡安公司在履行合同义务。且工程款也均由哈尔滨市教育局直接拨付给牡安公司，因此，工程是否转包给黑龙江省安装工程公司大庆分公司与本案并无关联。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据的关联性和对其要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该证据是当庭提交，从该证据的证据形式看，刑事案件未结案的相关材料是不应当作为民事案件的证据来使用的，通过哈尔滨市教育局提交法院的《通知》、《会议记录》可以证明尹小龙和蔡文奇是易地新建哈尔滨市幼儿师范学校项目部的负责人，在对外公示上该工程项目的承包人又确是牡安公司承包施工。因此，原告有理由认为尹小龙和蔡文奇是代表牡安公司的工程项目负责人。尹小龙和蔡文奇在相关工程合同和决算书上签字并加盖牡丹江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哈幼儿师范项目部公章，已经构成表现代理，牡安公司应当对原告承担付款责任。牡安公司在幼儿师范工程的项目部是客观真实存在的，且负责人就是尹小龙和蔡文奇，至于牡安公司是否同意尹小龙和蔡文奇刻制项目部章与原告并无关联。蔡文奇的笔录第三页倒数第六行称：“我是这个工程的经理主要负责和甲方教育局、业主幼儿师范学校、牡丹江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协调关系”，可以证明蔡文奇是幼儿师范学校工程项目的负责人，通过蔡文奇、尹小龙的询问笔录其称是为了工作方便私刻了项目部的公章及材料专用章。蔡文奇和尹小龙在施工过程中均对外代表牡安集团，并与教育局接洽施工事宜，幼儿师范学校工程对外公示的施工单位为牡安公司，并非省安装公司大庆分公司，因此无论蔡文奇和尹小龙与省安装公司大庆分公司是何工作关系，原告均有理由认为蔡文奇和尹小龙就是牡安公司负责幼儿师范学校工程项目部负责人。对证据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根据关于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的规定，单位出证应当有单位的负责人及出证人的签名并加盖单位的公章，从该情况说明的证据形式看不符合司法解释的规定，不应当予以采信，哈幼儿师范学校项目对外公示的施工单位为牡安公司，并非省安装公司大庆分公司。被告哈尔滨市教育局质证：对证据一中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异议，对《工程项目施工承包管理协议》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协议为非法转包协议，易地新建哈尔滨市幼儿师范学校项目的中标单位为牡丹江安装工程公司，我方在履行合同中所支付的工程款项拨付的对象也是牡丹江安装工程公司后改名为牡安集团，因此该份证据与我方是否欠付牡安集团工程款没有关联性；对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其它质证意见同证据一。哈尔滨市幼儿师范工程建设项目是经公开招标的建设项目，经公开招标我方与牡安集团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牡安集团作为工程的总承包方，应正确履行合同义务，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牡安集团相关负责人曾就履行合同的相关问题与我方进行交涉，我方按照合同约定向牡安集团拨付了工程款，因此牡安集团应按合同约定正确履行义务，至于涉案所提的蔡文奇、尹小龙、徐传涛等人的具体身份如何，并不影响我方与牡安集团合同义务的履行，我方已正确履行合同义务，该份证据与我方无关。对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中标单位为牡安集团，我方始终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付款义务，该证据与我方是否欠付牡安集团工程款不具有关联性。被告市教育局为证明其主张成立，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哈尔滨银行付款凭证、财政直接支付入帐通知书、易地新建哈尔滨市幼儿示范学校项目三标段（艺术楼、体育楼）结算评审结论、已拨付价款汇总表，证明市教育据已按合同约定支付相应工程价款。目前，只有约1391527.08元工程价款尚待拨付；证据二、《通知》（关于专款专用，解决农民工工资保障金等），证明市教育据特别注重保护农民工利益；证据三、易地幼儿师范学院不合格项目整改意见、会议记录（2015.5.27）、《通知》（2015.8.10）、会议记录（2015.8.27）、《通知》（含2015.8.27上午会议签到记录）、哈幼专新小区工程遗留问题反馈（三标段）2016.4.20，证明工程尚未完工，牡安集团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市教育据有权暂停拨付相应款项。2015年5月27日的会议记录中有被告牡安集团的副总王天茂的出席，说明哈尔滨市教育局在履行合同中是与合同总承包方牡安集团之间行使的权利义务。原告质证：对证据一真实性和关联性无异议，但从付款情况看，教育局仍有向牡安公司支付包括质保金在内的工程款的义务。对证据二无异议。但该通知上有尹小龙的签字，证明尹小龙系牡安公司哈尔滨市幼儿师范学校工程项目的负责人。原告有理由认为是与牡安公司之间履行合同。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工程已经完工并交付使用，此点通过财政评审中心已经对工程进行财审并出具评审结论即可证实。该组证据中有尹小龙签字，并体现蔡文奇参加工程会议。可见尹小龙和蔡文奇确是牡安公司哈尔滨市幼儿师范学校工程项目的负责人。并且通过市教育局当庭所述的牡安公司的副总王天茂也与蔡文奇、尹小龙共同参加了关于幼儿师范学校工程项目的工程会议，可以证实尹小龙和蔡文奇是代表牡安公司负责幼儿师范学校项目，原告有理由认为是与牡安公司之间履行合同。至于教育局主张牡安公司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存在工程质量问题，其有权暂停付款问题，教育局应通过另案诉讼解决，否则无权停止支付剩余工程款。被告牡安集团质证：对证据一中关于款项拨付凭证和拨付明细确定的56655000的总拨款数额经过我方财务核对表示认可，对证据一中结算评审结论的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因为牡安公司与哈尔滨市教育局最终并没有对本案涉案工程进行结算，哈尔滨市教育局单方委托对工程进行评估不具有法律效力；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证据的通知主体并不是合同主体，尹小龙是大庆分公司聘用的现场工作人员，其签署相关文件对牡安集团不发生法律效力；对证据三中关于我公司副总经理王天茂2015年5月27日出席会议的会议记录，因为没有本人签字确认，我方对此不予认可，但是就本案的工程而言，是由于省安装公司大庆分公司在实际施工组织管理中，由于组织不利管理不善，存在的工程进度滞后的问题，也由于大庆分公司现场施工管理人员就工程款的总造价与哈尔滨市教育局发生分歧，他们认为总造价应该是9000余万元，而哈尔滨市教育局拿出单方委托审定的造价结果是6000余万元，双方分歧较大，而且哈尔滨市教育局因此认为不再欠工程款，而停止拨付工程款，造成工程停工，所以该工程至今没有进行工程结算和竣工验收。对证据三中的整改意见是由一个案外人哈尔滨市广通消防设施检测有限公司制作的，不是法定的消防工程的监督机构作出的，同时也没有委托单位，更没有送达给工程施工方，所以该整改意见不具有法律效力；对证据三中2015年8月10日的通知存在明显的错误，该通知落款时间是2015年8月10日，而注明的实际开会时间是2016年8月27日，另外该通知是一个没有加盖任何公章的文件，签收人的身份也没有相关证据，对其它几份证据的质证意见也同该质证意见。经审理查明，本院确定如下事实：被告市教育局与被告牡丹江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2011年11月28日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易地新建哈尔滨市幼儿师范学校项目（三标段）体育教学楼和艺术教学楼工程发包给牡丹江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总承包施工，该工程位于哈尔滨市香坊区香东街37号，工程内容为艺术中心和体育馆（风雨操场），承包范围为施工图纸及工程量清单范围内土建、水暖、电气等内容，约定的开工日期为2011年10月15日，竣工日期为2012年10月30日，合同价款为57477266.44元。2012年6月5日原告与牡丹江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承包施工易地新建哈尔滨市幼儿师范学校项目（三标段）体育教学楼和艺术楼球型网架结构、埋件、钢结构、屋面檩条及屋面天沟工程。合同约定：“本工程按重量吨计算，工程造价综合单价为12000.00元/吨，约131吨。工程总造价约为1572000元。乙方不提供材料发票。计量吨位方式：按理论计算重量。合同签订生效后3日内甲方付乙方工程总造价的20%（￥：314400元）作为预付款。乙方加工完毕，甲方付乙方工程总造价的40%（￥：628800元）；乙方安装至一半，甲方付乙方工程总造价的20%（￥：314400元）。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7日内甲方付乙方工程总造价的17%（￥：267240元）；剩余3%（￥：47160元）为质保金。若甲方未按合同规定支付乙方工程款，甲方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向乙方支付利息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质保期为一年，质保期满七日内甲方将质保金一次性付给乙方。甲方未及时拨付工程款工期可顺延。”。2013年4月10月双方有签订了《檩条及天沟制作安装施工补充协议修订》，约定“屋面檀条改为矩型方管，结算方式改为120元/平方米。屋面天沟按200元/米计算。”，合同签订后，原告完成了球型网架、钢结构、屋面檩条、天沟工程后，经核算球型网架、钢结构、屋面檩条、天沟工程总价款为2081246.4元，但牡丹江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只向原告给付了650000元，尚欠1528926.4元未付。2013年10月25日被告牡丹江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了《签证》，双方共同确认双增加工程款97600元。2014年8月23日，被告牡丹江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为原告出具了《承诺书》，承诺原告施工的球型网架、钢结构、屋面檩条、天沟工程尾款自2014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3分利息进行计算，到2014年12月31日连本带利全部结清。牡丹江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2013年6月26日更名为黑龙江牡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市教育局系易地新建哈尔滨市幼儿师范学校项目（三标段）体育教学楼和艺术教学楼工程的发包方，已向被告牡安集团支付了91%的工程款，该工程尚未竣工验收，被告哈尔滨市教育局尚欠被告黑龙江牡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5604502.18元工程款未付清，其中包括5%质保金3112975.11元。被告哈尔滨市教育局于2012年3月20日向被告牡安集团发出《通知》，该通知的签收人为尹小龙，2015年5月27日被告哈尔滨市教育局的会议记录中蔡文奇和尹小龙到场参加会议，会议参加人还有王天茂（牡安集团副总经理），2015年8月10日被告哈尔滨市教育局就农民工工资问题通知被告牡安集团，由牡安集团工程部部长孙玉刚签收，2015年8月27日被告哈尔滨教育局的会议记录中参加人有尹小龙和孙玉刚（牡安集团工程部部长）。2016年1月27日牡丹江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做出（牡）公（刑技）鉴（文检）字[2016]4号鉴定书，检验意见为：《外墙涂装施工合同》第五页中总包方（章）处的“牡丹江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印章印文与《防伪加密印章预留印迹表》中的“牡丹江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印章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是公认的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被告哈尔滨市教育局在庭审中自认并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有部分工程款未与被告牡安集团结算完毕，因此被告哈尔滨市教育局为本案的适格被告，同时因诉争工程未经过竣工验收，尚有5%的质保金3112975.11元，因质保金尚未到期，且到期后的余额不可预知，因此被告哈尔滨市教育局应当在可支付被告牡安集团2491527.07元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补充给付义务。被告牡安集团辩称其已将该工程转包给黑龙江省安装公司大庆分公司，称该工程的实际负责人尹小龙和蔡文奇为黑龙江省安装公司大庆分公司的员工，并且声称此二人私刻项目部公章，但牡丹江市公安局的侦查互动并未进入审判程序最终确定，该二人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不能确定。另外该二人代表被告牡安集团多次参与了与被告哈尔滨市教育局的合同具体履行，可以认定该二人应为被告牡安集团的工作人员，其签订协议和结算的法律后果直接归属于被告牡安集团。且被告哈尔滨市教育局一直按照工程进展和合同约定分期分批向被告牡安集团支付工程款，原告作为钢结构安装企业实际进行了施工，因此原告与被告牡安集团之间的分包合同有效。原告与被告牡安集团已经结算，被告牡安集团承认欠付原告球型网架结构、埋件、钢结构、屋面檩条及屋面天沟工程款1528926.4元，因此原告向被告牡安集团主张其所拖欠工程款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被告牡安集团已经在给原告出具的《承诺书》中就利息部分承诺如下：我单位承诺除已拨付工程款外，剩余尾款自2014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3分利息进行计算，因此双方已对利息部分的计算有了明确的约定，故此被告牡安集团应按照该约定向原告支付拖欠的1528926.4元工程款自2014年1月1日起至被告实际付款之日起的利息，月利率三分即为年利率3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因此对于原告关于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按年利率24%予以支持，利息计算到本判决生效时止，对原告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判决如下：一、被告黑龙江牡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哈尔滨第四建筑工程公司所欠的工程款1528926.4元；二、被告黑龙江牡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哈尔滨第四建筑工程公司所欠的工程款1528926.4元自2014年1月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三、被告中哈尔滨市教育局在其向被告黑龙江牡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欠付2491527.07元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原告哈尔滨第四建筑工程公司承担补充给付义务；四、驳回原告哈尔滨第四建筑工程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560.34元（原告已预交27838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黑龙江牡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卢 刚代理审判员  熊依丽人民陪审员  王春艳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吴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