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芜中刑终字第00081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符俊，男，出生于安徽省无为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无为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3年5月19日被无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为县看守所。
辩护人俞海波，安徽海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凯，男，出生于安徽省无为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无为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3年5月19日被无为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为县看守所。
辩护人詹高，安徽天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辨护人梅婷，安徽天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某某，女，出生于安徽省无为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无为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3年9月10日被无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批准逮捕，当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黄某某，系被告人朱某某之母。
辩护人张军，安徽铭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女。住无为县。
法定代理人马某某，女，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之母。
原审被告人魏某某，男，出生于安徽省无为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无为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3年5月21日被无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2014年1月20日无为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法院审理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符俊、朱某某犯强迫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周凯犯强奸罪、原审被告人魏某某犯介绍卖淫罪，于2014年1月8日作出（2013）无刑初字第0037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符俊、周凯、朱某某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14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鹰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符俊及辩护人俞海波、原审被告人周凯及辩护人詹高和梅婷、原审被告人朱某某和法定代理人黄某某及辩护人张军、原审被告人魏某某到庭参加诉讼。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法定代理人马某某，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符俊找到被告人朱某某，要其找一个处女与其老板发生性关系，并许诺事成后有现金分成。被告人朱某某找到蜀山镇某寄宿制中学七年级学生伍某某（案发时不满十六周岁）帮忙寻找，伍某某找到其同学被害人丁某，谎称为其找男友，但要丁某与该人发生性关系，丁表示同意。后通过被告人朱某某及伍某某联系，丁某与被告人符俊在蜀山镇某网吧见面，被告人符俊当面询问被害人丁某是否愿意与其老板发生性关系，被丁某拒绝。在明知被害人丁某拒绝后，被告人符俊仍多次通过电话、QQ短信等让被告人朱某某、伍某某将被害人丁某带出学校，并指使被告人朱某某、伍某某无论如何要丁某答应陪其老板睡觉。2013年4月25日中午，被告人朱某某来到丁某宿舍质问丁某为何态度反复，并伙同伍某某对其拳打脚踢，被害人丁某因不堪被殴打，被迫同意。
其间被告人符俊通过被告人魏金东找到被告人周凯，称有处女与其发生性关系。2013年4月25日下午5时许，被告人符俊、朱某某等人将被害人丁某从学校接至蜀山镇禹门饭店与被告人周凯见面。随后被告人符俊、朱某某、魏某某与丁某、“二子”（事发当晚与周凯一同吃饭）乘被告人周凯的轿车从蜀山向无城行驶，途中被告人周凯与被告人符俊谈好如丁某是处女，事后给符俊等人人民币3000元。车行至无城南门大转盘附近，被告人周凯给被告人符俊、魏金东、朱某某等人人民币500元后，三人下车。随后“二子”在无城镇某处下车，被告人周凯开车将被害人丁某带至无城德龙大酒店。
当晚7时许，被告人周凯在德龙大酒店办理了入住手续后，将被害人丁某带至该酒店303房间。在房间内，被告人周凯欲脱丁某衣服遭拒绝后，采取语言威胁的方式，同被害人发生了性关系。事后，被告人周凯给了被害人丁某人民币200元，并打了出租车让丁某与被告人符俊等人会合。因怀疑丁某不是处女，被告人周凯又打电话给被告人符俊、魏某某进行了责骂。被害人丁某与被告人符俊、朱某某、魏某某见面后告知其已与被告人周凯发生了性关系。
另查明，被害人丁某于2013年9月8日至9月10日、10月29、10月31日以创伤后应急障碍、妇科疾病就诊于铜陵市人民医院，支付医疗费人民币1294.76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法庭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符俊供述和辩解，2013年4月份的一天见到被告人朱某某后，双方通过短信、QQ联系，要找一处女陪老板睡觉捞点钱，后朱某某带一小姑娘在蜀山一网吧与自己见面，知道小姑娘不愿与人开房。事发当日下午同朱某某将丁某从学校接出后与魏金东等人乘坐周凯的车子到无城，路上讲凯哥讲好价钱3000元，凯哥先给了500元后，自己同魏某某、朱某某三人在南门大转盘下车，凯哥带小姑娘开房间去了。9时许，周凯打电话给魏金东讲小姑娘不是处女并责骂魏金东，自己也接了电话讲小姑娘是处女。后丁某坐出租车到迎宾楼见面后，魏金东问丁某可发生性关系，丁某讲发生了性关系，下身有点痛但没流血，后魏金东向丁某借100元钱四人打的回到蜀山。
2、被告人魏某某供述，2013年4月份的一天，符俊打电话讲有一个处女，叫其联系老板睡觉，就联系了周凯，事发当日下午周凯开车到蜀山，自己同符俊、朱某某和一个小姑娘上了周凯车子到无城，在车上讲好小姑娘的价格3000元，在南门下车时，周凯给了500元后，自己同符俊、朱某某下车到迎宾楼。在迎宾楼自己明确表示不要分成的钱。半小时后周凯打电话讲小姑娘不是处女，后又打来电话是符俊接的，因电话是免提的，周凯讲小姑娘不是处女，没流血，符俊叫周凯将小姑娘送到迎宾楼，小姑娘来后，朱某某问小姑娘，小姑娘讲自己是处女，没流血，周凯给了200元钱，自己向小姑娘借了100元，一道打的回蜀山。
3、被告人朱某某供述，2013年4月份的一天，符俊要其找一处女陪老板睡觉，讲有现金分成，自己通过伍某某介绍认识了丁某，丁某与符俊在网吧见了面。事发当日，因丁某某反复，符俊叫其无论如何叫丁某同意，后自己在学校与伍某某对丁某殴打后丁表示同意。在车上讲好3000元价钱，周凯给了500元。在迎宾楼，魏某某讲不要分成的钱，后周凯打电话讲丁不是处女，丁某到迎宾楼时单独同自己讲同周凯睡了，周给了200元钱。
4、被害人丁某陈述，2013年4月份，自己班长伍某某要带自己出去玩，后见了符俊，他要自己陪老板睡觉，自己不同意。过了一天左右，朱某某来要自己出去，自己不同意，被伍某某、朱某某殴打后同意，当日下午5时左右，朱某某、符俊将自己带出学校，上了去无城的车子，在车上朱某某讲，开车的是老板，晚上就陪他睡觉，老板给了500元给符俊，他们下车，自己被开车的人带到德龙大酒店，在房间里，男的要脱自己衣服，自己反抗，男的讲，这个时候不同意符俊不会放过你的，这样自己就没有反抗，自己脱了衣服，男的在床头柜内拿了避孕套与自己发生了性关系，后因自己讲下身痛，男的就没有再搞了，后男的给了200元钱并打的送自己到迎宾楼。在迎宾楼同朱某某讲同老板发生了性关系，并讲男的给了200元钱。同时证实在去德龙大酒店的路上，自己告诉男的讲15岁，在房间里告诉男的自己是1999年出生的。
5、证人伍某某证言，2013年4月中旬，朱某某要自己帮忙找一个处女陪老板睡觉，讲符俊天天催她，自己就找了丁某某，讲给其介绍男友，并要陪人睡觉，丁开始答应了，后又不同意，自己就打电话给朱某某和符俊，符俊叫其想办法让丁出来，第二天朱某某到学校，自己同朱某某将丁某殴打后丁某同意了，下午符俊、朱某某就把丁某接走了。
6、证人肖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4月23日晚自习时，伍某某叫其陪丁某一道出去，后丁某讲符俊找她有事，就同丁某到了某网吧见了符俊后自己就离开了。
7、证人胡某某证言，证实丁某有夜出不归的情况，并听丁某讲过伍某某在宿舍打过丁某。
8、证人舒某某证言，2013年4月24、25日晚上查宿舍时，丁某不在宿舍。
9、证人徐某某证言，证实符俊曾要其介绍小姑娘与他人睡觉，但自己没有介绍。
10、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通过酒店入住系统查询，事发当天18时55分，以周凯身份证入住303房间，20时6分退房，通过监控录像发现当天入住303房共二人，其中一个女的没有登记，房费328元，房吧消费了朗博牌避孕套10元。
11、书证：客房帐单及小酒吧清单，证实被告人周凯入住德龙大酒店的时间及在房内消费了朗博一只，10元。
12、辨认笔录，被害人丁某辨认出事发当日从学校将其接出的是被告人符俊，被告人符俊辨认出凯哥为被告人周凯，被告人符俊辨认出魏某某。
13、书证：无为县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证实2013年5月17日，经检查被害人丁某处女膜3、9点陈旧性裂口。
14、手机通话、短信记录清单，证实案发前后被告人周凯与被告人魏某某有电话联系。
1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13年5月15日无为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周凯曾经入住的德龙大酒店303房补充勘查，在现场南边床头柜内置物盒内有“朗博”字样避孕套。
16、情况说明，无为县公安局蜀山派出所证明，证实被告人朱某某案发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开展调查取证工作，随传随到，如实供述，在抓获符俊时积极提供线索。
17、病历及医疗费发票，证实案发后被害人丁某在铜陵市人民医院门诊就诊5次，支付医药费1294.76元。
18、人口身份信息，证实各涉案当事人年龄等情况，其中被告人朱某某犯罪时不满18周岁，被害人丁某被侵害时不满14周岁。
原判认为：被告人符俊、朱某某以牟利为目的，采用暴力胁迫的方式，强迫幼女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强迫卖淫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魏某某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被告人周凯以语言威胁的方式与幼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关于被告人符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符俊没有实施暴力逼迫他人卖淫，应以介绍卖淫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事发前被告人符俊在与被害人丁某接触时已明知其不愿与人发生性关系，后仍指使被告人朱某某及伍某某“无论使用什么方法”叫被害人答应，致被告人朱某某与伍某某对被害人实施暴力，同时被告人朱某某犯罪时是未成年人，伍某某是不负刑事责任年龄的人，对伍某某的暴力、逼迫行为被告人符俊应承担全部刑事责任，对被告人朱某某的暴力、逼迫行为应承担共同刑事责任，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故被告人符俊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周凯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凯没有同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应宣告无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凯与被害人丁某发生性关系有被害人丁某的陈述，其陈述的内容稳定、合理，且陈述的细节内容得到了被告人周凯、符俊、魏金东、朱某某供述的内容、现场勘查笔录及相关住宿资料等证据的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周凯事发当晚与被害人丁某发生了性关系，故被告人周凯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朱某某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提供线索协助抓获同案犯，出庭公诉人认为其行为构成立功，亦予以支持，被告人朱某某是未成年人，受他人指使实施犯罪，共同犯罪中处从属、被支配地位，可认定为从犯，故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朱某某具有上述从宽处罚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朱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朱某某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朱某某所犯罪行经从宽处罚后，其刑罚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周凯奸淫不满十四岁的幼女，应以强奸罪，从重处罚。被告人魏某某受被告人符俊安排联络了被告人周凯，对被害人的情况不知情，犯罪情节较轻，归案后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魏某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魏某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魏金东在共同犯罪中虽然所起作用一般，但全案的犯罪性质严重，社会危害性较大，不宜判处缓刑，故辩护人的此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要求，虽未能提供损害结果与侵权行为之间因果联系的直接证据，但考虑到被害人被侵害后其家人为其实际支出的交通、治疗以及误工等实际发生的损失，可酌情判处。据此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二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符俊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二、被告人周凯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被告人朱某某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四、被告人魏某某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五、被告人周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8294.76元（其中医疗费1294.76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15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给付。
符俊上诉提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有误，上诉人未授意和指使朱某某殴打被害人逼其卖淫，对朱某某、伍某某殴打被害人不知情。上诉人应按介绍卖淫罪定罪量刑。
周凯上诉提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原审认为被害人丁某陈述内容稳定、合理，进而推断其陈述客观真实，判决书中笼统、概括地叙述丁某某的陈述得到周凯、符俊、魏某某、朱某某供述等证据印证，没有说服力。事实是上诉人在得知丁某不是“处女”的情况下，没有与丁某发生性关系，上诉人不知丁某是未满十四周岁幼女。原审判决上诉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于法无据。综上，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对证据采信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宣告上诉人无罪；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朱某某上诉提出及法定代理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不知晓被害人丁某是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上诉人系未成年人，案发后有立功表现、投案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自愿认罪。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出庭检察员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所列经一审当庭质证、认证的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对符俊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符俊在明知被害人丁某不愿与别人发生性关系情况下，仍指使原审被告人朱某某及伍某某纠缠被害人丁某，致朱某某与伍某某对被害人实施暴力，朱某某犯罪时是未成年人，伍某某实施行为时未满16周岁，依法不负刑事责任，伍某某对丁某暴力、逼迫行为符俊应承担全部刑事责任，对朱某某的暴力、逼迫行为应承担共同刑事责任，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故上诉人符俊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周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周凯在到宾馆开房之前，一直未向被害人丁某问过是否是“处女”，并付给符俊、魏金东、朱某某等人人民币500元，在丁某离开宾馆时又给丁某200元。按照周凯与符俊等人的约定，在丁某是“处女”的情况下，周凯才付给符俊等人3000元，因此丁某是否是“处女”，不是周凯要中断与丁某发生性关系理由。对上诉人周凯提出因得知丁某不是“处女”，所以才没有与丁某发生性关系上诉理由难以采信。周凯与丁某发生性关系有丁某的陈述，其陈述的内容稳定、合理，且陈述的细节内容得到了被告人周凯、符俊、魏某某、朱某某供述的内容、现场勘查笔录及相关住宿资料等证据的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周凯事发当晚与被害人丁某发生了性关系，且周凯也知晓丁某是在校的学生。被害人丁某因上诉人周凯侵害遭受的损失，上诉人周凯负有赔偿责任。故对上诉人周凯及其辩护人提出周凯没有同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对丁某未满十四周岁幼女不知情，应宣告无罪及对被害人丁某不应负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朱某某的上诉理由及法定代理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伍某某与丁某系在校初一年级同班同学，上诉人朱某某是知情的，上诉人提出不知晓被害人丁某是不满十四周岁幼女的辩解难以采信。上诉人系未成年人、案发后有立功表现、自首、自愿认罪、且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等从轻和减轻处罚情节，一审法院据此已对上诉人量刑时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及法定代理人、辩护人在二审期间再以前述情节请求从轻处罚，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符俊、朱某某以牟利为目的，采用暴力胁迫的方式，强迫幼女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强迫卖淫罪，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魏某某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上诉人周凯以语言威胁的方式与幼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原判定罪正确。原判根据上诉人符俊、周凯、朱某某及原审被告人魏某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对其所处的量刑适当，判处上诉人周凯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因其侵害所受到损失，于法有据。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吴建平
审 判 员 吴金华
代理审判员 张 元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丁 全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对不服第一审人民法院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