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巢刑初字第00029号
公诉机关巢湖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X，男，1991年4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陈少云，安徽银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管X，男，1993年8月25日出生，汉族。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王培，安徽天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X，男，1984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安徽省巢湖市人。被告人张X因犯抢劫罪，于2004年11月24日被原巢湖市居巢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4000元，2008年6月20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张X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4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巢湖市人民检察院以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对其批准逮捕，当日由巢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巢湖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夏放，安徽蒋平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晓明，安徽蒋平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巢湖市人民检察院以巢检刑诉（20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X犯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X、管X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君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X及其辩护人王夏放、周晓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X及其诉讼代理人陈少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管X及其诉讼代理人王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故意伤害罪
2013年10月3日晚，因被告人张X等人怀疑所在赌场被人打砸，系在巢湖市“向阳苑”小区开设赌场的“三姐”（身份不详）指使所为，被告人张X与刘X（另案处理）等人遂驾驶无牌照比亚迪S6越野车跟随杨X、李X、管X等人所驾车辆，欲进行报复。当张X等人驾车行驶至巢湖市东塘路路段时，发现杨X驾驶的无牌照奥迪Q5越野车，遂进行追赶，并在巢湖市“向阳苑”小区C区内将该车拦停，被告人张X与刘X等人持刀、长矛下车对该车进行打砸，并将被害人李X、管X刺伤。经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被鉴定人李X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鉴定人管X的伤情为轻伤二级。
二、开设赌场罪
2014年7月10日以来，被告人张X伙同方X、谢X、李X（已判决）在马鞍山市含山县环峰镇大松林居民组44号内以“二八杠”的赌博方式开设赌场，邀集人员前来参赌，赌场一般每天安排两场赌博，每场赌博参与人数二十余人，张X等人从中抽头获利人民币5万余元。
2014年9月4日，被告人张X在巢湖市“鑫逸”酒店二楼咖啡室，被公安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X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被告人张X以营利为目的，伙同他人开设赌场，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分别以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X诉称：被告人张X的伤害行为导致其横结肠破裂，二次入院治疗56天，住院、出院休息6个月。现诉请依法判令被告人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合计151696.2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管X诉称：被告人张X的伤害行为导致其受伤。现诉请依法判令被告人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合计230575.15元。
被告人张X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两被害人的受伤系被告人直接导致的，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请求应以实际遭受的物质损失为准，精神抚慰金和残疾赔偿金不予赔偿，误工费按照农村标准予以认定，交通费过高。
经审理查明：
一、关于故意伤害的事实
2013年10月3日晚，因被告人张X与刘X（另案处理）等人所在赌场被人打砸，几人驾驶无牌照比亚迪S6越野车寻找对方准备报复。后被告人张X等人在巢湖市东塘路路段发现被害人李X、管X等人所乘白色Q5车辆，并在巢湖市“向阳苑”小区C区内将该车拦停。被告人张X与刘X等人遂持刀、长矛下车对该车进行打砸，并将被害人李X、管X刺伤。后经鉴定：被害人李X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管X的伤情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诉讼代理人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3年10月4日1时30分，巢湖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到110指令。巢湖市向阳苑C区门口有人打架。
2、辨认笔录，证实：管X辨认出“二毛”即为张X。
3、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管X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李X的伤情构成重伤二级。
4、书证：管X上海市医疗机构门急诊就医记录册、医药费发票、半汤温泉疗养院病人费用分类清单、鉴定费发票，证实：被害人管X在受伤后，为治疗伤情，已用去医药费62664.85元，鉴定费1500元。
5、书证：个体工商户印业执照副本、工资表，证实：管X在巢湖市小张汽配汽修服务中心工作，每月基本工资为4000元。
6、安徽三康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实：管X经鉴定构成玖级伤残，休息、营养、护理期分别评为413日、60日、150日。该鉴定意见书中记载了管X分别在半汤温泉疗养院、上海市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住院治疗23天、7天。
7、书证：李X住院明细查询单、出院记录，证实：李X受伤后，分别于2013年10月4日至2013年10月20日、2014年2月26日至2014年4月7日住院治疗，已用去医药费22329.55元，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
8、被害人杨X的陈述，证实：2013年10月3日11时至12时，其到皖维西区下面的一个赌场找人要钱，同去的还有李X、管X等人。当时，杨X驾驶无牌照白色Q5越野车、李X驾驶红色雪铁龙。到达皖维西区后方靠近铁路边上时，几人下车走向村子里，还没到场子就看到很多人往反方向走。杨X估计出事了，就带领几人离开。之后，杨X开车载管X、李X至向阳苑C区准备找人，在小区掉头准备出去时，来了一辆白色比亚迪S6越野车，比亚迪车上下来几人手持长矛、砍刀将车窗玻璃打碎，并将管X、李X刺伤。长矛就是钢管前焊接了刀，大概一米多长。管X的大腿被戳穿，李X的肚子被人戳穿。
9、被害人李X的陈述，证实：2013年10月3日晚上11点多，杨X打电话让他开车到皖维西区。到达后，他看到一批人手持钢管从房子里出来，像是打架出来。他见这些人都上车离开，也准备走，但车辆坏了。他便打电话给杨X，让杨X来接。杨X驾驶奥迪Q5将他接上，此时“大鹏”也在车上。几人后来到达向阳苑C区大门口，刚把车掉头，就来了一辆白色起亚K5和一辆白色比亚迪S6越野车。比亚迪车上下来3、4个人，手持长矛直接砸车，并刺向李X等人。杨X把车发动撞在比亚迪车头，那些人把手中的长矛扔在地上跑了。当晚，先是他的后背被长矛戳中，肠子戳穿，后来“大鹏”的大腿被戳穿。长矛就是钢管头部焊接着矛头，一米长左右。当时，他还听见砍刀砍击的声音。
10、被害人管X的陈述，证实：2013年10月3日晚7、8点左右，其从东塘路原点咖啡出来碰到杨X开着Q5，杨X让管X和其一起办点事，二人去了皖维西区靠近铁路的路边。下车后，二人往铁路另一边的村子里走，到一个住户门前时，里面出来十来个人，二人遂往回走。他听说这些人是去砸赌场的。到了停车的地方，杨X让他上了一辆红色的雪铁龙轿车。上车后，驾驶员小李说车子发动不了，他便打车去江南风情街，并电话让杨X来接。后杨X接上他们一起去向阳苑C区，三人聊了一会天，突然有一群人拿着自制的长矛将车窗打碎，戳管X等人。杨X开车就跑，却撞上对方的白色比亚迪越野车，接着其就昏过去了。管X的大腿被人戳穿、小李的腰部被戳伤。打管X的人是“阿毛”、“阿男”他们，“阿毛”姓张，住在金码头，身材较矮，“阿男”是东北人，身材高大。“阿毛”先动手打车内的小李，后来才打他的。对方的长矛就是钢管前面焊接了刀。
11、被告人张X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10月3晚10时许，其和“二呆子”至向阳苑小区“三姐”的赌场。之后，其又和“二呆子”前往郑X的赌场，在那待了约一个小时后，外面乱哄哄的，很多人在跑。当时其估计是有人要砸场子，就将赌场的铁皮门关上，并用大桌将门抵住。外面的人用刀砍在门上，因为门没有砍开，外面的人就走了。门外站岗的人称，是向阳苑“三姐”场子上的人砸的，来时驾驶一辆无牌照Q5越野车、一辆黑色轿车和一辆出租车。郑X让张X和他场子里的几人一起去追对方。有两辆车去的，一辆是张X的比亚迪S6越野车，一辆是郑X的三菱帕杰罗。张X等人在东塘路时遇见无牌照的白色Q5和黑色轿车，便跟随对方的车辆至三中路口，此时黑色轿车开向大市场方向，张X等人则继续跟随白色Q5直至向阳苑C区。待白色Q5掉头时，张X等人下车持长矛刺向对方车内人员，张X也拿砍刀下车。对方驾驶员发动车辆准备逃跑，并将张X撞倒在路边。其头部撞在墙上，便躲在旁边的草丛中。后来，其听见两车相撞的声音，还听见有人拿刀砍击车辆。不久，警车来到现场，其等警车离开后才走的。张X外号“二毛”，曾用名张全兵，曾因抢劫罪被判刑。
二、关于开设赌场的事实
2014年7月10日至14日，被告人张X伙同方X、谢X、李X（均已判决）在马鞍山市含山县环峰镇以“二八杠”的赌博方式开设赌场4天，并邀集人员前来参赌。赌场通常位于环峰镇大松林村，7月13日曾转移至环峰镇小周庄。一般每天安排两场赌博，每场约二十余人参赌。被告人张X等共计抽头获利约5万元。
2014年9月4日，被告人张X在巢湖市“鑫逸”酒店二楼咖啡室，被公安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诉讼代理人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7月14日22时30分左右，含山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接到举报，称含城大松林居民组44号有人聚众赌博。
2、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7月14日晚，含山县公安局在对含山县环峰镇大松林居民组44号房屋内进行突击检查时，现场查获涉赌人员26人，赌资15万余元，抽头水箱内12700元，赌具麻将一副、桌子一张、椅子若干。
3、辨认笔录，证实：谢X、金X、方X、李X、乔X均辨认出“二毛”即为张X。
4、扣押、发还清单，证实：现场扣押物品及发还情况。
5、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详细情况。
6、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X于2014年9月4日3时许在巢湖市“鑫逸”酒店二楼咖啡室被公安民警抓获。
7、前科情况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张X于2004年11月24日因抢劫罪被判刑4年，2013年5月17日因吸毒被巢湖市公安局治安拘留。
8、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X因犯抢劫罪于2004年11月24日被巢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4000元。
9、离监犯综合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张X于2008年6月20日释放。
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X在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1、证人乔X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4日皖，其在含城阳光世纪城边上的某赌场赌博，该场子是含山“长毛”、巢湖“二毛”及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女搞得。
12、同案人方X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7月，其和巢湖人“二毛”、谢X、李X在含山县环峰镇阳光世纪城旁边的大松林村以“二八杠”的方式开设赌场，总共开设4天，期间曾转移到含城小周庄。其负责赌场上的人晚上吃饭、站岗等，但费用由二毛子出，赌场抽头是按5%的比例。赌场的收入，7月10号没搞到钱，7月12日是“二毛”的专场，不知道多少钱；7月13号搞到了9000多，7月14日下午约一万多，被二毛子支走一万多后，还剩2700元。7月14日晚上水箱里从总共是13700元，这四天大概抽头获利三万多元。
13、同案人谢X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7月，其帮方X在含山县城开设赌场，共计开设4天、抽头比例是5%。赌场是由巢湖的“二毛”、李X、方X开设的，营利按照“二毛”占三成、李X占两成、剩下的归方X。当月10号没有搞到钱，12号是二毛的专场，只有二毛知道多少钱；13号一天加起来的水箱里抽了大概9000元，14号下午水箱共有15700元，晚上水箱抽了13000元。
14、同案人李X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7月，谢X打电话称在含山县城开设赌场，让其来赌场搞，分给其一到两成的利润。赌场的老板还有“二毛”、方X，负责站岗、放哨、看水箱的人都和谢X比较熟悉。7月10号基本没搞到钱；12号是“二毛”专场，具体多少钱只有二毛知道；13号换了个地方；14号下午搞了15700元，晚上搞了13700元。
15、证人金X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4日晚上21时许，其和巢湖“二毛”一同前往含城西门大松林一处赌场赌钱，公安机关前来捣毁赌场，将其抓获。赌场上以“二八杠”为赌博方式，参赌人员有三十至四十人。据其所知，巢湖二毛是赌场老板之一。
16、证人严X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4日晚，其在含城大松林村赌场被公安机关传唤至公安局。这个赌场是巢湖“啊毛”开设的，主要以“二八杠”的形式赌博。“啊毛”真名张X，巢湖市柘皋人。当天，赌场上约四、五十人，这个赌场开了有一个礼拜的样子。
17、证人陈X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4日晚，其在含山大松林赌场上被公安机关带回。这个赌场是巢湖“二毛”、李X、含山“长毛”方X搞得，但是方X是帮谢X搞的。赌场以“二八杠”为主，抽头比例是5%，钱都放在水箱里。
18、证人王X华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4日晚，其在含城阳光世纪城附近的大松林村里的赌场被传唤到公安局。该赌场是二毛、李X、方X三人合伙搞得，二毛占两成、李X占三成，方X占五成。二毛姓张，巢湖人。其负责在场子上看台面，负责报账，看水箱。赌场抽头比例是5%，其每天工资300元。
19、被告人张X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7、8月，离含山县城“阳光世纪城”不远的某住户家中开设了赌场，这个赌场是“长毛”和谢X、李X等人合伙开设的，“长毛”和谢X是男女朋友。这个场子专门搞“二八杠”，一般是下午搞一场，吃过晚饭之后再搞一场。每把下注100元至2000元不等，每把输赢在四五千元，一般场子里都有二三十人，抽头比例按5%。张X在这个场子输了有二十多万，其找到李X他们要求搞“专场”（即场子归其一人，抽头的钱独占），李X等人同意了。搞“专场”当天，张X抽头一万二至一万三千元左右。后来赌场被公安局捣毁。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X伙同他人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分别构成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应予科刑。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X对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X一人犯两罪，依法应数罪并罚。
被告人张X的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张X系两原告人的直接加害人，其归案后能如实交代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查：1、关于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被害人管X的陈述和指认笔录均指出被告人张X即为直接致害人，但被告人张X予以否认，现有证据虽然无法查清直接致害人的身份，却同样不能证明被告人张X已如实供述其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故而不能认定其为坦白。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X就故意伤害罪构成坦白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X作为共犯，对于共同犯罪造成的后果应承担责任；但其能当庭自愿认罪，对故意伤害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2、关于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X故意隐瞒其参与共同开设赌场的部分事实，对量刑有重大影响，不构成坦白，建议对开设赌场罪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X的经济损失：对于医药费本院依据其住院时的明细查询单确定为22329.55元。对于误工费，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收入，本院按照上一年度人均标准66.5元／日计算；对于护理费，本院按照101.5元／日计算，对于营养费，本院按照30元／日计算；原告实际住院天数为56天，出院时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原告主张以180天计算误工费、护理费和营养费缺乏证据证明，本院酌定原告出院后的休息、营养、护理期限均为100天，则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以156天（56＋100=156天）进行计算，本院确定原告的误工费为10374元（66.5元／日×156日），营养费为4680元（30元／日×156日）、护理费为15834元（101.5元／日×156日）。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按30元／日的标准计算，原告住院天数56天，伙食补助费确定为1680元（30元／日×56日）。对于交通费，原告未提供相应票据，本院酌定为1000元。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案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X的损失包括：医药费22329.55元，误工费103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80元，营养费4680元，护理费15834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55897.55元。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管X的经济损失：对于医药费，本院依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专用收据、病人费用分类清单等确定为62664.85元。根据巢湖市三康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本院认定原告的休息期、营养期、护理期为413日、60日、150日；原告实际收入为4000元／月，但其仅主张100元／日，本院予以支持，本院认定其误工费为41300元（100元／日×413日）；对于营养费，本院按30元／日的标准计算，本院认定其营养费为1800元（30元／日×60日）；对于护理费，本院按每天101.5元／日进行计算，原告仅主张101元／日，本院予以支持，本院认定其护理费为15150元（101元／日×150日）。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均按30元／日的标准计算，原告实际住院天数为30天，本院认定其伙食补助费为900元（30元／日×30日）。对于鉴定费，依据原告提供的票据及鉴定意见，本院确认为1500元。对于交通费，因原告未提供相应的票据，本院酌定为1000元。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失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案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管X的损失包括：医药费62664.22元，误工费41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营养费1800元，护理费15150元，鉴定费15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124314.22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X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4日起至2022年3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张X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X各项损失合计56090.5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管X各项损失合计124314.22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克金
代理审判员 丁 辉
人民陪审员 周顺成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赵 静
附引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