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106刑初801号
公诉机关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倪某某，男，1972年6月3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6年6月29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辛晓斌、贾辰源，江苏永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鼓检诉刑诉[2017]794号起诉书、宁鼓检诉刑补诉[2017]2号补充起诉书、宁鼓检诉刑补诉[2017]4号补充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倪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7月17日以简易程序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认为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8月31日决定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严安、安闽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倪某某及其辩护人辛晓斌到庭参加诉讼。同年11月29日，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申请延期审理，并于同年12月27日申请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至2016年5月间，被告人倪某某在本市鼓楼区中海凯旋门2幢2114室内，利用其实际控制的公司或介绍其他公司，在无货物购销，或无提供、接受应税劳务，或明知无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46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459份，票面价税合计人民币5090.641236万元（以下均为人民币），虚开税款共计739.56663万元。为此，倪某某按照票面价税合计金额的一定比例收取开票费用。另外，倪某某还在无货物购销的情况下，通过其他公司为其实际控制的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49份，票面价税合计1585.98876万元，虚开税款共计182.772267万元。因其公司无实际经营，为其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未造成国家损失。综上，倪某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608份，票面价税总计6676.629996万元，虚开税款总计922.338896万元，已抵扣税款总计895.363021万元。扣除倪某某为其公司虚开的税款外，以及案发后已补缴的税款共计257.076184万元、部分涉案人员退赃2.3万元，目前可确定造成国家税款损失为453.21457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倪某某为其他公司或介绍其他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459份，票面价税合计5090.641236万元，虚开税款共计739.56663万元。未实际抵扣发票共计16份，虚开税款共计26.975875万元。
1、2016年的1月16日、2月25日，被告人倪某某经陈某3（已被判刑）的介绍，以其实际控制的南京优净和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净和公司）的名义，为山东大统服饰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票面价税合计161.775986万元，虚开税款合计23.505915万元。同年3月24日，倪某某还通过陈某1介绍的南京瑞义宁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义宁公司），为山东大统服饰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票面价税合计92.552万元，虚开税款共计13.447728万元。以上发票共计22份，虚开税款共计36.953643万元，均已在税务机关认证后抵扣税款。
2、2016年的1月23日、1月26日，被告人倪某某经陈某3介绍，以其实际控制的优净和公司的名义，为包头市澎昀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6份，票面价税合计303.853512万元，虚开税款共计44.149612万元，均已在税务机关认证后抵扣税款。案发后，抵�的税款已补缴。
3、2016年1月27日，被告人倪某某经陈某3介绍，以其实际控制的南京布之高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布之高公司）的名义，为包头市金胜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票面价税合计46.57万元，虚开税款共计6.766581元；经税务机关认证后发现异常，未能抵扣税款。
4、2016年2月24日，被告人倪某某经陈某3介绍，以其实际控制的优净和公司的名义，为包头市隆昌盛物资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的发票9份，票面价税合计105.179958万元，虚开税款共计15.282558万元，均已在税务机关认证后抵扣税款。
5、2016年2月24日，被告人倪某某经陈某3介绍，以其实际控制的优净和公司的名义，为包头市峻飞炉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票面价税合计128.553282万元，虚开税款共计18.678682万元，均已在税务机关认证后抵扣税�。案发后，被抵扣税款已补缴。
6、2016年3月10日，被告人倪某某经陈某3介绍，以其实际控制的南京春斯美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斯美公司）的名义，为沛县开元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该发票票面价税合计11.5万元，虚开税款1.67094万元，已在税务机关认证后抵扣税款。
7、2016年3月23日，被告人倪某某通过陈某1介绍的南京云龙飞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龙飞公司），为陈某3介绍的侯马市昊达劳保用品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该发票票面价税合计8.45万元，虚开税款1.227778万元，已在税务机关认证后抵扣税款。
8、2016年的3月24日、3月25日，被告人倪某某过陈某1介绍的瑞义宁公司，为陈某3介绍的沛县艳美纺织有限公司、沛县浩晨纺织有限公司、沛县舒迈纺织限公司、沛县海峡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各1份。4份发票票面价税合计46.4万元，虚开税款共计6.74188万元，均已在税务机关认证后抵扣税款。
9、2016年3月29日，被告人倪某某通过陈某2介绍的盐城市科利温商贸有限公司，为陈某3介绍的包头市艾华工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票面价税合计91.267万元，虚开税款共计13.261017万元，经税务机关认证后发现异常，未能抵扣税款。
10、2016年4月27日，被告人倪某某经陈某3介绍，以其实际控制的南京恒棉尚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棉尚公司）的名义，为包头市澎汇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该发票票面价税合计10.095054万元，虚开税款1.466803万元，已在税务机关认证后抵扣税款。案发后，被抵扣税款已补缴。
11、2016年4月27日，被告人倪某某经陈某3介绍，以其实际控制的恒棉尚公司的名义，为南通江泰航务有限公司�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票面价税合计23.280024万元，虚开税款共计3.382564万元，均已在税务机关认证后抵扣税款。
12、2015年9月28日至2016年1月21日，被告人倪某某以其实际控制的布之高公司的名义，为孙某经营的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熊岳恒羽服装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9份，票面价税合计312.795万元，虚开税款共计45.448848万元。2016年3月23日，倪某某还通过陈某1介绍的云龙飞公司，为孙某经营的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熊岳恒羽服装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票面价税合计60.1017万元，虚开税款共计8.732725万元。以上发票共计35份，虚开税款共计54.181573万元，均已在税务机关认证后抵扣税款。案发后，孙某的亲属代为向税务机关补缴了全部税款。
13、2015年12月23日，被告人倪某某以其实际控制的布之高公司的名义，为邹某（另案处理）介绍的上海巨匠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票面价税合计7万元，虚开税款1.017094万元，已在税务机关认证后抵扣税款。案发后，被抵扣税款已补缴。
14、2015年12月23日，被告人倪某某以其实际控制的布之高公司的名义，为邹某介绍的嘉兴业翔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票面价税合计17.2187万元，虚开税款共计2.501863万元，均已在税务机关认证后抵扣税款。
15、2015年12月23日，被告人倪某某以其实际控制的布之高公司的名义，为邹某介绍的温州梦登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票面价税合计16.02万元，虚开税款共计2.327692万元，均已在税务机关认证后抵扣税款。
16、2015年12月24日，被告人倪某某以其实际控制的布之高公司的名义，为邹某介绍的烟台秀大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票面价税合计30.4万元，虚开税款共计4.417094万元，均已在税务机关认证后抵扣税款。
17、2015年12月30日，被告人倪某某以其实际控制的布之高公司的名义，为邹某介绍的上海罗密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4份，票面价税合计272.1446万元，虚开税款共计39.542378万元，均已在税务机关认证后抵扣税款。案发后，被抵扣税款已补缴。
18、2015年12月15日、2016年3月22日、2016年4月24日，被告人倪某某先后以其实际控制的布之高公司、恒棉尚公司的名义，为祁重英介绍的南京艾硕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票面价税合计35.5056万元，虚开税款共计5.158934万元。2016年3月22日，倪某某还通过陈某1介绍的瑞义宁公司，为祁重英介绍的南京艾硕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票面价税合计18.0024万元，虚开税款共计2.615734万元。以上共计6份发票，虚开税款共计7.774668万元，均已在税�机关认证抵扣税款。案发后，被抵扣税款已补缴。
19、2016年3月22日，被告人倪某某通过陈某1介绍的瑞义宁公司，为祁重英介绍的天津南鳄皮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票面价税合计34.701002万元，虚开税款共计5.04288万元。
20、2016年1月26日，被告人倪某某以其控制的布之高公司的名义，为祁重英介绍的南京珏灿服装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票面价税合计9.75万元，虚开税款1.416667万元，已在税务机关认证后抵扣税款。案发后，被抵扣税款已补缴。
21、2016年4月27日，被告人倪某某以其控制的布之高公司的名义，为祁重英介绍的南京格致服饰设计中心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票面价税合计23.27万元，虚开税款共计3.381112万元，均已在税务机关认证后抵扣税款。
22、2016年1月21日，被告人倪某某以其实际控制的春�美公司的名义，为陈某2（已被判刑）介绍的晋江市耀发服装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价税合计186.624万元，虚开税款共计27.116304万元，均已在税务机关认证后抵扣税款。
23、2016年2月23日、2月24日，被告人倪某某以其实际控制的春斯美公司的名义，为陈某2介绍的广州市永跃服装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2份，价税合计489.72万元，虚开税款共计71.155896万元，均已在税务机关认证后抵扣税款。
24、2016年2月24日、2月25日，被告人倪某某以其实际控制的春斯美公司的名义，为陈某2介绍的广州市超裕服装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票面价税合计209.88万元，虚开税款共计30.495384万元，均已在税务机关认证后抵扣税款。
25、2016年2月25日，被告人倪某某以其实际控制的春斯美公司的名义，为陈某2介绍的泰州市凌丰服装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票面价税合计23.364万元，虚开税款共计3.39477万元，均已在税务机关认证后抵扣税款。
26、2016年2月25日，被告人倪某某以其实际控制的春斯美公司的名义，为陈某2介绍的南通萱瑞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票面价税合计11.682万元，虚开税款1.697385万元，已在税务机关认证后抵扣税款。
27、2016年3月13日，被告人倪某某以其实际控制的春斯美公司的名义，为陈某2介绍的佛山市顺德区燊悦龙服装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票面价税合计291.842万元，虚开税款共计42.4044万元，均已在税务机关认证后抵扣税款。
28、2016年3月14日，被告人倪某某以其实际控制的春斯美公司的名义，为陈某2介绍的广州迪菲服装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票面价税合计291.9万元，虚开税款共计42.412825万元，均已在税务机关认证后抵扣税款。
29、2016年4月28日，被告人倪某某以其实际控制的恒棉尚公司的名义，为陈某2介绍的广州市濠燊服装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票面价税合计100.32万元，虚开税款共计14.57641万元，均已在税务机关认证后抵扣税款。
30、2016年5月19日，被告人倪某某以其实际控制的南京金某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易金某公司）的名义，为陈某2介绍的广州市思南服装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票面价税合计222.11万元，虚开税款共计32.272393万元，均已在税务机关认证后抵扣税款。
31、2016年5月19日，被告人倪某某以其实际控制的金某公司的名义，为陈某2介绍的广州双申王纺织服装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票面价税合计209.9034万元，虚开税款共计30.498786万元，除1份虚开税款1.692241万元的发票未认证外，其余17份�在税务机关认证后抵扣税款。
32、2016年3月17日、3月18日，被告人倪某某以其实际控制的南京岗笑明钢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岗笑明公司）的名义，为孟某（已被判刑）介绍的南京能威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票面价税合计57.24675万元，虚开税款共计8.317904万元，均已在税务机关认证后抵扣税款。
33、2016年3月18日，被告人倪某某以其实际控制的岗笑明公司的名义，为孟某介绍的巢湖市荣川贸易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票面价税合计40.00835万元，虚开税款共计5.813179万元，均已在税务机关认证后抵扣税款。案发后，被抵扣税款已补缴。
34、2016年4月19日，被告人倪某某以其实际控制的岗笑明公司的名义，为孟某介绍的南京新尼亚文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票面价税合计30.51546万元�虚开税款共计4.433871万元，均已在税务机关认证后抵扣税款。案发后，被抵扣税款已补缴。
35、2016年4月19日，被告人倪某某以其实际控制的岗笑明公司的名义，为孟某介绍的南京诚名水刀加工中心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票面税合计20.17647万元，虚开税款共计2.931624万元，均已在税务机关认证后抵扣税款。案发后，被抵扣税款已补缴。
36、2016年4月19日，被告人倪某某以其实际控制的岗笑明公司的名义，为孟某介绍的南京远帆船舶配件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票面价税合计33.05088万元，虚开税款共计4.802257万元。案发后，被抵扣税款已补缴。
37、2016年4月19日，被告人倪某某以其实际控制的岗笑明公司的名义，为孟某介绍的南京鑫淳洪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票面价税合计21.00162万元，虚开税款共计3.051517万元，均已在税务机关认证后抵扣税款。案发后，被抵扣税款已补缴。
38、2016年4月20日，被告人倪某某以其实际控制的岗笑明公司的名义，为孟某介绍的安徽强辉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票面价税合计93.532155万元，虚开税款共计13.590141万元，均已在税务机关认证后抵扣税款。
39、2016年4月20日，被告人倪某某以其实际控制的岗笑明公司的名义，为孟某介绍的安徽省赛威输送设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票面价税合计23.370013万元，虚开税款共计3.395641万元，均已在税务机关认证后抵扣税款。案发后，被抵扣税款已补缴。
40、2016年5月10日，被告人倪某某以其实际控制的岗笑明公司的名义，为孟某介绍的南京善航精密机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票面价税合计50.00238万元，虚开税款共计7.265303万元，均已在税务�关认证后抵扣税款。
41、2015年12月15日至2016年6月17日，被告人倪某某先后以其实际控制的布之高公司、恒棉尚公司、南京淼德敬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为周某1（已被判刑）介绍的杭州鑫尚服饰有限公司分别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12份、2份。上述发票票面价税各合计87.772万元、118.49344万元、20万元，虚开税款各共计12.753195万元、17.216996万元、2.905983万元。2016年3月21日，倪某某还通过陈某1介绍的瑞义宁公司，为周某1介绍的杭州鑫尚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票面价税合计25.1万元，虚开税款共计3.647008万元。以上28份发票虚开税款共计36.523182万元，均已在税务机关认证后抵扣税款。案发后，被抵扣的税款已补缴。
42、2016年2月25日、5月19日，被告人倪某某先后以其实际控制的优净和公司、恒棉尚公司的名义，为周某1介绍的杭州奥昵思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10份。上述发票票面价税各合计20.690元、110万元，虚开税款各共计3.006239万元、15.982909万元。2016年3月21日、3月23日、4月14日，倪某某还通过陈某1介绍的瑞义宁公司，为杭州奥昵思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票面价税合计89万元，虚开税款共计12.931621万元。以上21份发票虚开税款共计31.920769万元，其中有19份虚开税款共计28.914531万元已在税务机关认证后抵扣税款。案发后，被抵扣的税款已补缴。
43、2016年2月28日，被告人倪某某以其实际控制的春斯美公司的名义，为周某1介绍的杭州豪迈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票面价税合计80.17万元，虚开税款共计11.648629万元，均已在税务机关认证后抵扣税款。
44、2016年3月22日，被告人倪某某通过陈某1介绍的瑞义宁公司的名义，为周某1介绍的杭州布石红�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的发票1份，票面价税合计10.5056万元，虚开税款1.526455万元，已在税务机关认证后抵扣税款。
45、2016年3月27日，被告人倪某某以南京理布春服装辅料有限公司的名义，为周某1介绍的宁波古柏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票面价税合计15.4839万元，虚开税款共计2.249797万元，未在税务机关认证抵扣税款。同年4月20日，倪某某又以其实际控制的恒棉尚公司的名义，为宁波古柏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票面价税合计11.682万元，虚开税款1.697385万元，已在税务机关认证后抵扣税款。
46、2016年5月18日、5月19日，被告人倪某某先后以其实际控制的金某公司、恒棉尚公司的名义，为周某1介绍的杭州梵蒿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1份，票面价税共计229.109万元，可抵扣税款共计33.289343万元，均已在税务机关认证抵扣。
二、被告人倪某某为其本人实际控制的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2016年2月至5月间，被告人倪某某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经董某、邹某等人的介绍，通过射阳祥利棉业有限公司等6家公司为其实际控制的金某公司、岗笑明公司、优净和公司、恒棉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的发票149份，票面价税合计1585.98876万元，虚开税款共计182.772267万元，均已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2月25日，被告人倪某某经邹某的介绍，通过郸城县禾顺粮食购销有限公司，为其实际控制的优净和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4份，票面税合计270.4256万元，虚开税款共计31.110916万元。
2、2016年4月25日，被告人倪某某经董某介绍，通过冀州市顺祥棉业有限公司，为其实际控制的恒棉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面价税合�153.25万元，虚开税款共计17.630532万元。
3、2016年5月10日，被告人倪某某经董某介绍，通过沛县汉龙粮食收购有限公司，为其实际控制的恒棉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票面价税合计300.1167万元，虚开税款合计34.5267万元。
4、2016年5月10日，被告人倪某某经董某的介绍，通过沛县浩扬粮食收购有限公司，为其实际控制的恒棉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票面价税合计200.43192万元，虚开税款共计23.37192万元。
5、2016年5月10日，被告人倪某某经董某的介绍，通过沛县伟达粮食收购有限公司，为其实际控制的恒棉尚公司、岗笑明公司分别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5份，共计20份。上述发票票面价税合计199.28454万元，虚开税款共计22.92654万元。
6、2016年5月23日，被告人倪某某经董某的介绍，通过射阳祥利棉业有限公司为其实际控制的金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1份，票面价税合计462.48万元，虚开税款共计53.205659万元。
2016年6月29日，被告人倪某某在本市鼓楼区萨家湾41号1幢702室被公安人员抓获。从其住处查获电脑、移动电话机、打印机等作案工具（详见附表略）。归案后，倪某某如实供述了虚开或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案发后，同案人员周某1退税2.3万元。审理中，倪某某的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2万元。
以上事实，被告人倪某某在庭审中亦无异议，并有人口信息、到案经过、纳税申报表、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结果通知书和认证清单、南京市国家税务局涉税情况报告、扣押清单、企业法人工商登记资料、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涉案人员刑事判决书、扣押物品清单等，证人陈某3、孙某、陈某1、陈某2、孟某、周某1、邹某、董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倪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刑事摄影照片、电子证据检查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倪某某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法应予惩处。倪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部分税款已被补缴，倪某某的亲属代为退出其部分违法所得，上述情节酌情从轻处罚。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倪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和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倪某某无犯罪前科、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已退出部分违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为保护国家税收管理制度的正常秩序不受侵犯，惩罚犯罪，结合倪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倪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9日起至2029年12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在案的被告人倪某某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予以没收；责令被告人倪某某对其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已抵扣的税款共计人民币453.21457万元承担连带补缴责任。
三、扣押�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详见附表略），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 燕
人民陪审员 丁文泽
人民陪审员 白冰冰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见习书记员 ＸＸ辰
附表
序号品名特征数量备注1电脑主机黑色12电脑主机黑色lenovo13电脑主机白色lenovo14打印机白色、映美FP-53015打印机灰色、航税HS-73OK16显示器灰色、ARTVIEW17显示器黑色、SAMSUNG18笔记本电脑黑色、戴尔牌19移动电话机金色、三星牌SM-G9280110移动电话机白色、三星牌SM-A7009111移动电话机蓝色、三星牌GT-I9500112移动电话机金色、苹果牌A1528113移动电话机白粉色、奥乐牌AOLEV611114移动电话机黑金色、DADA牌L117115移动电话机黑棕色、奥乐牌AOLE188116移动电话机红色、沃普丰牌WPA3117移动电话机蓝色、三星牌GT-S6352118移动电话机白色、三星牌GT-19518P119金税盘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