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泰靖民三初字第00107号
原告张亚琴。
委托代理人瞿剑,靖江市弘毅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倪宗朝。
法定代理人倪某。
委托代理人谭翔,靖江市中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亚琴与被告倪宗朝为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2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徐劲松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亚琴及其委托代理人瞿剑，被告法定代理人倪某及委托代理人谭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亚琴诉称：原告为原靖江市靖城东海五金装饰商店（下称东海五金店）业主,因经营亏损于2014年10月21日注销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2012年2月，东海五金店曾通过网络招聘被告做发货工作，2014年3月12日被告和苏某（系原告丈夫）说家里出事就离开。2014年5月初，被告打电话给苏某说在家没事打算到万都五金城门面房帮助打杂，该门面房是原告之子苏某某购买的，当时原告正开始装修万都五金城门面房，准备给苏某某开店，苏某某便委托原告找人帮看工地，原告觉得被告合适人选，故苏某就同意被告要求。2014年5月12日被告到万都五金城门面房装修工地，因被告本身是靖江农商行的正式职工，其提出没有事就来，有事就不来，做一天算一天，每天工资100元，苏某均表示同意，但没有签订书面协议，之后被告也不去东海五金店。2014年8月18日早上6点51分被告打电话给苏某说那天下午有事，苏某同意了，上午被告到工地，中午到东海五金店东面门店吃过饭就走了。原告在当天下午3点左右听说被告发生交通事故并至医院探望。2014年8月20日被告儿子倪某、儿媳吴某某和亲戚找原告借钱，并提出将工资结清，原告经结算为12550元，因被告在5月份曾向原告借款10000元，原告就抵扣掉，当时支付倪某现金5000元，吴某某出具两张收条，一张书写收到被告的工资2550元，还有一张书写借到原告2450元。后来倪某、吴某某又陆续借钱，共计四万多元。2014年9月被告申请仲裁请求确认与东海五金店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东海五金店书面答辩称双方未签订过劳动合同，也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014年11月18日靖江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支持了被告的请求。原告认为，2012年2月至2014年3月期间东海五金店与被告之间存在雇佣关系，2014年3月至5月期间因被告离开故没有法律关系，2014年5月12日至8月18日事故发生时被告由原告个人雇请给苏某某看管万都五金城门面房装修工地，与东海五金店之间没有法律关系。综上，请求确认2014年5月12日至8月18日期间原东海五金店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
被告倪宗朝辩称：被告曾在靖江农商行土桥支行任客户经理，在2012年2月因经办的担保贷款不能收回，被责令下岗仅每月发放生活费和缴纳社会保险费用，至今未退休。下岗后生活拮据，被告就到东海五金店从事装货送货工作，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但东海五金店为被告办理了考勤卡，每天上下班均需考勤。2014年3月12日到5月5日期间因被告发生交通事故休息一个多月，5月6日被告继续到东海五金店上班。当时东海五金店西面建材市场门店要拆迁，在万都五金城新开的门店正在装修，期间经常指派被告办理相关事项。2014年8月18日下午1时左右，被告驾驶电动自行车去位于万都五金城门店上班，并同时送砂轮，刚出建材市场门店约二三百米时和赵楠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致被告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2014年8月20日，被告儿子倪某、儿媳吴某某去东海五金店东面门店要求借医药费，原告不肯但将被告的2014年7、8月份工资计2550元交给倪某，由吴某某出具收条给原告，被告有无借款10000元和有无在事故当日早上打电话说下午请假，因被告受伤仍处昏迷无法核实。原告所述东海五金店注销、被告申请仲裁情况属实。被告认为，根据考勤卡、交警部门对东海五金店职工蔡某的询问笔录和工资收条，可以确认被告和东海五金店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告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请求确认2014年5月6日至2014年10月21日期间被告和东海五金店之间存在劳动关系。
本案争议焦点：1、2012年2月至2014年10月21日期间，被告是否属于形成双重劳动关系的适格劳动者；2、被告在万都五金城门面房装修工地提供劳务活动的接受相对方如何确定；期间有无与东海五金店建立劳动关系。
围绕争议焦点，原告提交下列证据：
1、2015年1月7日靖江市社会保险管理中心社会保险征缴处出具的社保证明1份，主要内容：江苏靖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单位员工倪宗朝，自2000年10月起至今在该单位参见医疗保险，缴费正常，养老保险不在该处缴纳。证明被告为靖江农商行的正式员工，与该行存在劳动关系。
2、2014年8月24日、8月30日和9月6日吴某某出具的金额分别为11500元、8000元和1500元的借条3份，2015年1月6日倪某出具的金额10000元的借条1份，2015年1月22日朱某某出具的金额10000元的借条1份。证明被告与东海五金店无劳动报酬关系，出于道义原告和苏某出借给被告亲属41000元。
3、2013年10月18日靖江万都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自开）发票联2份，载明付款方苏某某，不动产项目名称万都五金机电博览城一期6-合144761号等。证明苏某某为万都五金城门面房的所有人。
4、申请证人蔡某到庭作证：2014年3月24日我进入东海五金店工作，5、6月份在万都五金城门店装修时才认识倪宗朝，他在那里帮忙打杂。店里共有4个送货员分别是徐某、我、江某、严某，用汽车送货。上班时间早上7点半至11点半，中午在店内吃饭，下午12点半到5点半，我不打考勤卡。2014年8月18日中午，在东面门店吃饭后，倪宗朝走在我前面，在西面门店的老仓库休息。我在2014年8月18日16时55分在靖江市公安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做过询问笔录，内容属实。我和张亚琴、苏某没有亲戚关系。
5、申请证人徐某到庭作证：1999年我进入东海五金店工作，店里有4个送货员，是我、严某、江某、蔡某，我用汽车送货。我上班不打考勤卡，其他人不知道。2014年7、8月份倪宗朝到这儿来装潢才认识。2014年8月18日中午和倪宗朝一起吃饭，休息情况不知道。万都五金城的新店是东海五金店在装修准备开业，业主是苏某某，他是苏某和张亚琴夫妇的儿子。我妻子是张亚琴的侄女。
被告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因靖江农商行缴纳被告的社会保险而否认被告与东海五金店之间的劳动关系；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因被告与东海五金店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上班时发生交通事故，原告系业主，该店注销善后工作由原告出面处理符合事实和情理，原告基于人道主义出借医药费给被告也正常；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房屋所有权与东海五金店经营权是不同法律关系，不能因房屋所有权属于苏某某而认为万都五金城新店就与东海五金店没有任何关系；证据4，蔡某的证言大部分是事实，予以认可；证据5，对徐某的证言，认可其陈述的2014年8月18日中午和倪宗朝等在一起吃饭及东海五金店在万都五金城的新店装修准备开业，对其陈述倪宗朝2014年7、8月间才到装潢工地不予认可。
围绕争议焦点，被告提交下列证据：
1、2014年2月7日至8月18日被告的考勤卡6份，由倪某于2014年8月20日从东海五金店东面门店取得，载明姓名：“倪”“老倪”“倪宗朝”，其中3月份考勤记录到12日、4月份整月没有考勤记录，5月份从6日开始记录，8月份考勤记录到18日上班7时43分。证明被告在东海五金店上班，每天均按要求打卡考勤。
2、2014年8月18日16时55分至17时26分靖江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靖城中队和蔡某所作的询问笔录1份，主要内容为交警向东海五金店员工蔡某了解2014年8月18日被告的出行情况，蔡某陈述其与被告是同事，中午一起吃饭和休息，下午1时左右看到被告起来走出门，知道被告每天都要到新车站的万都五金城的新店工作。证明被告系东海五金店职工，2014年8月18日下午1时左右，被告午休后去东海五金店位于万都五金城的新店上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
3、2014年9月15日靖江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出具的靖公交认字[2014]第10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证明2014年8月18日下午1时左右，被告驾驶黑色电动自行车从东海五金店西面门店行驶至距离该店两百米的路段与赵楠发生交通事故，被告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且时间、路线和蔡某的陈述一致。
4、2014年8月20日吴某某出具的工资收条照片复印件1份，载明“收到东海五金张亚琴支付员工倪宗朝工资2550元”。证明东海五金店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
5、原告张贴在东海五金店建材市场门店的搬迁通知照片1份，主要内容：“本店已搬至万都五金城南大门6幢东海五金，分店地址西环向西20米公交车站后面东海五金”，四部联系电话为原告、苏某及苏某某的手机号码。证明位于万都五金城的门店就是东海五金店的新店，还证明发生事故时被告受业主指派至万都五金城新店办理事项。
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店里员工都没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通常上班时间为上午7点半至11点半，中午在店内吃饭，下午12点半至5点半。如晚上班十分钟扣10元，以此类推，如请假，请几天就扣几天，没有专人考勤。考勤卡上没有具体单位名称或负责人签名，不清楚谁书写的“老倪”，是否就是被告不清楚，2014年2月份店里就不用考勤卡了，对此证据不予认可；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蔡某出庭作证陈述2014年3月进东海五金店时不认识被告，到5月份在万都五金城工地认识，因为都在一个店内吃饭，所以蔡某理解为同事，但他不清楚员工具体情况；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为东海五金店工作中或上下班途中发生事故；证据4，复印件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支付了借条上的款项，但没有吴某某的2550元收条；证据5，2014年4月30日就贴出搬迁通知，万都五金城的门面房系苏某某所有，他现在也从事五金业务，作为父母帮助儿子尽可能多做业务，东海五金店就考虑不经营，统一由苏某某接手，所以贴出搬迁通知，但不能证明万都五金城门店就是东海五金店的分店。
本院认证认为，双方当事人对社保证明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且来源合法，被告也认可系江苏靖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职员工，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被告对原告提供的数份借条无异议，虽证明存在债务关系，但借条产生具有多种原因，不当然排除具有雇佣（劳动）关系情形的可能性，故其与本案的关联性应结合其他证据认定。被告对原告提供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联无异议，但是经营场所与内部劳务关系内容无关，故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证人蔡某的员工身份得到原告认可，其陈述与被告2014年5、6月份存在同事关系、一起吃午饭，也与原告陈述被告2014年5月12日来到万都工地相互印证，其证言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公安机关依据职权制作的询问笔录和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双方当事人对搬迁通知形式、内容均无异议，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又与原告陈述被告看管万都五金城门店装修工地一致，能够证明东海五金店迁移万都五金城门店的事实。证人徐某陈述的2014年7、8月份被告来万都五金城的新店装潢，及事故当日一起吃午饭，与原告、蔡某陈述相互吻合，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但与原告有亲属关系，其证言关联性应结合其他证据认定。原告对2550元工资收条复印件不予认可，但是其认可当日结算工资并支付包括该笔款项在内数千元的事实，也陈述被告亲属出具过两张收条，可确信原告当时应控制上述收条，故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被告提供的考勤卡，因原告否认形式和内容的真实性，也否认被告说明的取得来源，证人也不清楚考勤情况，无法判断与本案待证事实的关联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通过原、被告举证、质证及认证，本院确认如下事实：被告系江苏靖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员工。2012年2月东海五金店（系个体工商户，业主为原告，2014年10月21日营业执照被注销）招聘被告从事发货工作。2014年3月12日被告因故停止到店上班。2014年4月30日东海五金店建材市场门店张贴搬迁万都五金城门店的通知。2014年5月12日经联系，原告安排被告到万都五金城门店装修工地看管。2014年8月18日中午1时左右，被告驾驶电动自行车刚出东海五金店建材市场门店不远处和赵楠驾驶二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致被告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2014年8月20日被告家属找原告借款，并提出将被告的工资结清，原告支付倪某现金5000元，吴某某出具收条，分别写明收到被告的工资2550元和借到原告2450元。后倪某、吴某某又陆续向原告、苏某借款共计四万余元。2014年9月被告申请劳动仲裁，请求确认被告与东海五金店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014年11月18日靖江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支持了被告的请求。原告认为2014年5月12日至8月18日事故发生时，原告个人雇请被告给苏某某看管装修工地，被告与东海五金店之间没有法律关系，不服仲裁裁决提起诉讼。
本院认为，劳动关系是指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个人之间，依法签订劳动合同，劳动者接受用人单位的管理，从事用人单位为其安排的工作，成为用人单位的成员，从用人单位领取报酬和受劳动保护所产生的法律关系。劳动关系的本质属性在于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存在隶属关系，重要特征表现为用人单位重视对劳动者劳动过程的监管，劳动者提供正常劳动后享有劳动报酬的权利，劳动报酬主要取决于其提供的劳动，而不仅由工作成果决定。
2008年1月施行的劳动合同法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该法明确引起劳动关系产生的基本事实是“用工”，对应的就是特定劳动者提供的劳务，然而在劳动关系的缔结过程中用人单位处于优势地位，往往不与劳动者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而其他能够证实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据往往由用人单位掌握，客观上造成了劳动者的举证困难，因此劳动者只需要初步证明其曾在一定期限内为用人单位提供过劳动，有与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的合意，并与用人单位存在一定的隶属关系，即应在认定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问题上做出对劳动者有利的判断。具体到本案，被告与原东海五金店之间没有签订任何书面协议，故判断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应根据查明的事实，结合劳动关系的本质属性和重要特征，进行综合认定。
关于2012年2月至2014年10月21日期间被告是否属于形成双重劳动关系的适格劳动者问题。根据诉辩意见，被告尚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显然属于适格劳动者，同时东海五金店依法领取营业执照，属于市场主体，也是适格的用人单位，但是原告认为被告系靖江农商行的正式职工就不能与其他用人单位产生劳动关系、仅下岗待岗放长假等人员才能与新用人单位产生劳动关系，这两种认识都存在误差，上文已述及适格劳动者提供劳务则建立劳动关系，法律未禁止俗称“兼职”的双重或者多重劳动关系，被告与靖江农商行在2012年2月至2014年3月期间一直保持劳动关系，同时被告为东海五金店工作，并没有发生不妥之处。至于适格劳动者是否下岗等，对照提供劳务则建立劳动关系的法律规定，毫无疑问也同样能够认定为劳动关系。除此之外，对于不定时工作制、非全日制用工、正式职工利用业余时间兼职等条件下，也应适用双重劳动关系法律，也符合劳动法侧重保护劳动者的立法目的。当然如劳动者兼职严重影响到在前用人单位的正常的劳动，该用人单位有权按照法律规定解除和劳动者的劳动关系。
关于被告在万都五金城门面房装修工地提供劳务活动的接受相对方如何确定，期间有无与东海五金店建立劳动关系问题。原告已经认可上述期间个人雇请被告帮他人看管装修工地，表面上看似乎被告向原告提供了劳动，但是原告同时明确万都五金城房屋装修完成后用于经营活动，因原告还具有商事主体业主的身份，在没有充分明示条件下，不应苛求劳动者精确分清为谁提供劳动，换言之原告主张个人雇佣的应当提供足以区分的证据，但是原告无任何相关证据，其申请两位证人均陈述万都五金城门店装修准备开业的一致内容，显然被告提供的劳动与原告个人生活需要无关，且当时在万都五金城并未设立新的用人单位，结合被告提供的迁移通告、工资收条等，应当认定上述期间被告实际为东海五金店提供劳动，属于东海五金店业务组成范围。至于被告何时开始去万都五金城装修工地，双方陈述有六天差距，对此被告暂因身体伤情无法陈述，应以原告陈述为准。原告未证明事故后东海五金店与被告劳动关系发生变更等事实，故被告与东海五金店之间的劳动关系持续至2014年10月21日注销之日终止。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七条、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2014年5月12日至2014年10月21日期间被告倪宗朝与原告张亚琴经营的原靖江市靖城东海五金装饰商店之间存在劳动关系。
二、驳回原告张亚琴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原告负担（原告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0元（户名：泰州市财政局；开户行：泰州市农行海陵支行；账号：20×××88）。
审判员 徐劲松
二〇一五年三月六日
书记员 沈 琳
本案援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民办非企业单位等组织（以下称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适用本法。
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社会团体和与其建立劳动关系的劳动者，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依照本法执行。
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
第七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
第三十九条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
（四）劳动者同时与其他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对完成本单位的工作任务造成严重影响，或者经用人单位提出，拒不改正的；
第四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合同终止：
（五）用人单位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撤销或者用人单位决定提前解散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
第七条用人单位与其招用的已经依法享受养老保险待遇或领取退休金的人员发生用工争议，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按劳务关系处理。
第八条企业停薪留职人员、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内退人员、下岗待岗人员以及企业经营性停产放长假人员，因与新的用人单位发生用工争议，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按劳动关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