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121刑初20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福安，男，1981年12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6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被告人黄振生，男，1978年5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6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以侯检公诉刑诉[2017]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福安、黄振生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品雪、代理检察员郑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福安、黄振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份初，被告人黄福安、黄振生经电信诈骗人员林某(另案处理)的唆使做电信诈骗的取款手。后被告人黄福安向苏某(另案处理)购买了25张银行卡，并将银行卡卡号报给林某，林某将电信诈骗来的钱款打到被告人黄福安提供的银行卡号上，再由被告人黄福安、黄振生将林某转来的钱款从银行取出后由被告人黄福安通过无卡存款给林某。2016年8月份，被告人黄福安、黄振生共帮助林某取款人民币69600元，从中获利人民币6960元，两人各分得人民币3480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6年8月8日中午，受害人罗某1被骗的人民币2039元从受害人的银行卡(中国银行卡号:62×××24，户名周丽英)转账被告人黄福安提供的卡号为62×××45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上面，被被告人黄振生、黄福安于当天下午在泉州市假日湖景1-6号店工商银行的ATM机取出。
二、2016年8月8日上午，受害人孔某被诈骗的49988元人民币从受害人的账号转账到卡号为62×××70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上，后该卡转账人民币20150元、20150元两笔赃款到被告人黄福安提供的卡号为62×××92、62×××84的邮政储蓄银行中，被被告人黄福安、黄振生在泉州市丰泽区中国建设银行ATM机上取出。
三、2016年8月15日上午，受害人郭某被诈骗的人民币26000元从受害人的账号内转到被告人黄福安提供的卡号为62×××34的银行卡上，后卡号为62×××34的银行卡转账人民币6000元到卡号为62×××92的银行卡上，当天中午，被告人黄福安、黄振生持该两张银行卡在泉州市温岭北路61号中国工商银行ATM机取出卡里的人民币26000元。
2016年11月15日，被告人黄福安、黄振生在泉州安溪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被告人黄福安、黄振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份开始，被告人黄福安受电信诈骗人员林某某(另案处理)的唆使做电信诈骗的取款手，其后被告人黄福安找到被告人黄振生，约定由被告人黄福安驾驶汽车，被告人黄振生到银行ATM机上取款。后被告人黄福安向苏某某(另案处理)购买了25张银行卡，并将银行卡卡号报给林某某，林某某将电信诈骗来的钱款打到被告人黄福安提供的银行卡号上，再由被告人黄福安、黄振生将林某某转来的钱款从银行取出，后被告人黄福安通过无卡存款给林某某。2016年8月份，被告人黄福安、黄振生分三次帮助林某某取款人民币共计71600元，从中获利人民币7160元，两人各分得人民币3580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6年8月8日中午，被害人罗某1因被电信诈骗，将人民币2039元从其妻子周丽英卡号为62×××24的中国银行卡，转账到被告人黄福安提供的卡号为62×××45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上，被告人黄振生、黄福安依照林某某的指示持该卡于当天下午在泉州市湖心街某ATM机取出2000元。
二、2016年8月8日上午，被害人孔某被诈骗的人民币49988元从其名下卡号为62×××98的贵州邮储银行卡，转账到卡号为62×××70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上，后该卡转账人民币20150元、20150元两笔赃款到被告人黄福安提供的卡号为62×××92、62×××84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上，被告人黄福安、黄振生持这两张银行卡在泉州市丰泽区中国建设银行ATM机上取出20000元、20000元人民币。
三、2016年8月15日上午，被害人郭某将被诈骗的人民币23456元从其名下卡号为62×××00的中国银行、被骗的人民币2789元从其名下卡号为62×××76的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到被告人黄福安提供的卡号为62×××34的江苏邮储银行卡上，后卡号为62×××34的银行卡转账人民币6000元到卡号为62×××92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上。当天中午，被告人黄福安、黄振生持卡号为62×××34的江苏邮储银行卡在泉州市温岭北路61号中国工商银行ATM机取出人民币20000元，持卡号为62×××92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在泉州市温岭北路61号中国工商银行ATM机取出人民币6000元。
2016年11月15日，被告人黄福安、黄振生在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福安、黄振生在庭审中亦不持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抓获、破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黄福安、黄振生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没有违法犯罪记录前科，及因本案被抓获归案等事实。
2、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5月份黄福安问他能否搞到一些银行卡，他心想黄福安可能想去搞诈骗，就上网查了一下，知道买一张银行卡大概需要90到150元左右，他想赚点钱，就跟黄福安说一张银行卡要200元钱，黄福安说要二十多张。他就上网搜索购买银行卡的信息，加入一个叫“银联卡交易”的专门买银行卡的群，发布了要买银行卡的信息，得知新卡一张150元，旧卡一张90元，他就按一部分新卡一部分旧卡买了二十一张银行卡，要付3000元给对方，他当时付了200元订金，对方用顺丰快递寄到茶博会附近的快递点，他把剩余的钱款给了顺丰快递。然后通知黄福安取卡，他以每张卡200元的价格总共4200元卖给黄福安，并且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过了一个月左右，黄福安又向他买四张银行卡，他花了700以相同的方式买了银行卡卖给黄福安800元。他一共卖了二十五张银行卡给黄福安，从中获利1300元。他加qq群的手机没在用了，不记得号码，也不知道群号，他没注意看买的银行卡是哪个银行，也不知道卡号的事实。
3、被害人罗某1的陈述，证明他于2016年8月8日接到自称是房管所的工作人员的电话，称他有政府购房补贴7000元，叫他联系税务局电话0591-858××××0。拨打那个电话后，对方让他到中国银行ATM机上进行汇款操作。他用妻子周丽英的卡号为62×××24中国银行卡，按照对方所说的进行操作，等他操作完银行卡内被对方转走2039元。通过汇款单知道对方账户是62×××45，户主不祥的事实。
被害人孔某的陈述，证明她于2016年8月8日上午接到电话，对方说要给她退购房的税收，叫她联系国税电话171××××8159。她打电话过去，对方让她十五分钟内到银行。她到达中国邮政银行ATM机上后，对方问她卡里有多少钱，她告诉对方中国邮政银行卡上有2000多元，中国工商银行卡上有90000多元，然后她按照对方的提示，用她卡号为62×××98的中国工商银行在中国邮政银行的ATM机上给对方62×××70的账号转过去49988元，当时她一直与对方通话，一会儿输编号，一会儿输其它的，事后她回想那些是转账金额和对方账号的事实。
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明她2016年8月16日上午接到自称是税务局的电话，称她所买的房子可以退税费，并给她税务局电话171××××8022让她联系。她拨打电话后对方让她到农行网点，按照电话里所说的操作就可以收到退回的税费。她按照对方指示在ATM机上插入卡号为62×××00的中国银行卡，按对方指示告诉他卡里有23700元，听从对方指示输入23456这个数字。然后她又拿出卡号为62×××76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按对方指示告诉他卡里有2800元，按对方指示输入2789这个数字。后来她发现手机上收到中国银行卡转账23456元、中国农业银行卡转账2789元的短信。对方银行卡账号是62×××34。因为对方说的关于她的个人信息和买房信息都是符合其真实情况的，所以她就相信对方的事实。
4、被告人黄福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他多次和被告人黄振生一起，用苏某那里买来的银行卡，帮助林某将诈骗来的钱款取出，赚取10%的抽成，然后他与黄振生平分抽成。2016年8月初，他接到上家林某的电话要取银行卡里的40000元，他驾驶车牌号为闽Ｄ×××××小车载上黄振生来到泉州市区，将两张银行卡交给黄振生，黄振生在附近某建设银行取款40000元。手机经常换，他不记得号码。银行卡他也不记得卡号，用完就扔掉了。2016年8月中旬，他接到林某电话说有钱取，就开车载着黄振生到泉州市区，让黄振生用邮政储蓄银行卡在附近工商银行取款26000元。取到钱当天他扣除自己的10%后，把剩下的钱通过邮政储蓄银行ATM机无卡转账给林某。他知道林某有做诈骗，觉得可以帮林某取钱诈骗。林某说他可以当取款手，每次提成取款的10%。他事先在苏某处购买了二十一张邮政银行卡和四张农业银行卡，卡背后有名字与密码。从苏某处购买的用来取款的银行卡基本都被冻结了，就都丢掉了。他与黄振生共取了69600元，抽成6960元，他分了3480元。2016年8月8日尾号为“5245”的中国邮政储蓄卡在他手上使用，是他叫黄振生取走了2000元，地点也在泉州市湖心街上，他和黄振生各分到100元。他不知道同日取走的另一笔3600元的来源的事实。
黄振生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黄福安找他一起去取诈骗来的钱，他认为来钱容易就同意了。2016年7月份开始，黄福安开着闽Ｄ×××××小车带着他到处去银行取钱。银行卡都是黄福安给他的，由他去各家银行ATM机上取款。每次取完他就将卡和钱交给黄福安，每取一万元，黄福安会给他500元。黄福安有说卡里的钱是诈骗来的，但是他不知道卡是谁给黄福安的，也不知道钱是怎么诈骗来的。2016年8月8日上午，黄福安开着车到泉州市丰泽街中国建设银行大厦的营业部附近，然后给他两张尾号分别是“9984”和“9992”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他用这两张银行卡分别在ATM机上取了20000元，共40000元，交给黄福安后其给了他2000元酬劳。2016年8月15日中午，黄福安开车到温陵北路的一家中国工商银行附近，交给他两张尾号是“6534”“9992”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他用尾号“9992”的银行卡取了6000元，用尾号“6534”的银行卡取了20000元，他将26000元交给黄福安，黄福安给了他1300元。他一共取了69600元，获利3480元。这些钱被他日常消费花掉了。2016年8月8日尾号为“5245”的中国邮政储蓄卡是他取走了2000元，地点在泉州市湖心街上的一家银行，他和黄振生各分到100元。他不知道同日取走的另一笔3600元的来源的事实。
5、被害人银行明细清单及回某，证明被害人罗某1提供的卡号为62×××24的中国银行卡，向账号为62×××45银行卡转账2039元；被害人孔某提供的其名下卡号为62×××98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向账号为62×××70的银行卡转账49988元。
银卡明细单，证明卡号为62×××45的邮政储蓄卡于2016年8月8日中午12点03分收到卡号为62×××24转入的2039元。
卡号为62×××70的贵州邮储卡于2016年8月8日上午10点16分收到卡号为62×××98的贵州邮储银行卡转入的49988元，又于同日10点23分将20150元转入卡号为62×××84的邮政储蓄银行卡、10点25分将20150元转入卡号为62×××92的邮政储蓄银行卡。
卡号为62×××84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于同日2016年8月8日10点34分至36分之间，在泉州市中国建设银行分四次共被取现20000元。
卡号为62×××92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于2016年8月8日10点37至39分之间在泉州市建设银行，分四次共被取现20000元，该卡于2016年8月15日12时整点收到卡号为62×××34的邮政储蓄银行卡转入6087元，并于同日12时01分至02分，在泉州市温陵北路61号被取现5000元和1000元，共计6000元。
卡号为62×××34的江苏邮储卡于2016年8月15日上午11时48分收到卡号为62×××00的中国银行卡转入的23456元、11时56分收到卡号为62×××76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转入的2789元，并于同日11时27至59分之间，在泉州市温陵北路61号分四次被共被取现20000元，于同日向卡号为62×××92的邮政储蓄银行卡转账6087元。
银行一本通明细，证明卡号为62×××45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于2016年8月8日通过银联前置的渠道移入2039元，并入同日通过ATM被取款2000元。
6、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从黄福安从扣押了三张银行卡、一辆牌号为闽Ｄ×××××的帕萨特汽车、行驶证，该车的车主为黄福胜的事实。
关于犯罪数额应以被害人汇款金额还是两被告人取款金额计算的问题，被告人黄福安在诈骗行为实施前与上家林某商量诈骗取款事宜，两名被告人取款的银行卡由被告人黄福安向苏某购买，并事先提供给同案人林某，且两被告人明知是诈骗而来的钱款仍同意为林某取款，被告人黄福安、黄振生的取款行为是诈骗犯罪得以完成的重要环节，应认定被告人黄福安、黄振生为诈骗的共犯，两名被告人应该为其参与的诈骗全部数额承担刑事责任。故认定被告人黄福安、黄振生的犯罪金额为被害人罗某1用卡号62×××24的中国银行卡转出的2039元、孔某用卡号为62×××98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转出的49988元、郭某用卡号为62×××00的中国银行卡转出的23456元和卡号为62×××76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转出的2789元，共计78272元。卡号为62×××45的邮政储蓄卡于2016年8月8日被取走的3600元因缺乏相关被害人的陈述、银行账户信息、银行交易来往明细等证据，无法形成证据锁链，故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福安、黄振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利用电信技术手段实施诈骗，骗取他人钱财人民币78272元，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黄福安、黄振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黄福安、黄振生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依法可以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款、第六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福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人民币。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6日起至2020年9月15日止。）
二、被告人黄振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1.8万元人民币。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6日起至2020年6月15日止。）
三、责令被告人黄福安、黄振生共同退赔被害人罗训新人民币2039元、孔小瑞人民币49988元、郭丽君人民币26245元。
四、扣押在案的银行卡、行驶证、驾驶证、现金、手机、金戒指、玉器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扣押在案的闽Ｄ×××××帕萨特小轿车依法返还黄福胜。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绍榕
审 判 员 郑 英
人民陪审员 江月钗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陈叶玲
附：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二、依法严惩电信网络诈骗犯罪
(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以上、三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二年内多次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未经处理，诈骗数额累计计算构成犯罪的，应当依法定罪处罚。
（六)对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被告人裁量刑罚，在确定量刑起点、基准刑时，一般应就高选择。确定宣告刑时，应当综合全案事实情节，准确把握从重、从轻量刑情节的调节幅度，保证罪责刑相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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