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鲁1091刑初119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威海华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颂民，组织机构代码：584530776，住所地为威海市古寨东路1085号。诉讼代表人李松槐，男，1954年4月4日出生于山西省榆次市，汉族，户籍所在地为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现住，系该公司项目经理。被告单位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勘察测绘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兴文，组织机构代码：266360468，住所地为山东省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新都花园一区18号。诉讼代表人孙美英，女，1973年7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威海市，汉族，户籍所在地为山东省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现住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系该公司办公室主任。被告人张某，男，1965年7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身份证号码：3706201965********，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威海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某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为山东省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现住户籍地。2014年8月29日因涉嫌行贿罪被山东省滨州市博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该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王传生，山东东方未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艳玲，山东东方未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威高检公刑诉［20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威海华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鑫公司”）、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勘察测绘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勘察测绘公司”）、被告人张某犯单位行贿罪，于2016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华鑫公司之诉讼代表人李松槐，被告单位勘察测绘公司之诉讼代表人孙美英，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王传生、周艳玲均到庭参加诉讼。2016年7月6日，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2016年8月5日，公诉机关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2016年10月28日，公诉机关再次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2016年11月4日，公诉机关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华鑫公司在“阳光海岸”（金德祥裕国际）房地产项目开发建设过程中，华鑫公司原主要负责人张某为给该公司谋取不正当利益，于2014年4月给予原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高区管委”）党工委书记、主任姜某现金人民币40万元。勘察测绘公司在参与威海环湾东路地基基础工程建设招投标过程中，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于2013年5月给予原高区管委党工委书记、主任姜某现金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张某为了给上述两家公司谋取不正当利益，在2011年中秋节至2014年春节期间，先后多次给予原高区管委党工委书记、主任姜某各类购物卡，价值人民币2.1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华鑫公司、被告单位勘察测绘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被告人张某作为被告单位华鑫公司、被告单位勘察测绘公司的主要负责人，为了给上述两家公司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党政主要负责人行贿，其行为均构成单位行贿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处罚。被告单位华鑫公司、被告单位勘察测绘公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也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张某作为该两公司的负责人向政府部门寻求指导和帮助，也是工作职责，被告单位并未得到不正当或者非法利益，是否构成犯罪，请依法判决。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亦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张某犯罪情节轻微，且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具有自首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免予刑事处罚：第一，被告人张某的犯罪情节轻微，其行为系职务行为，并非为其个人利益行贿；行贿金额不大，其两次行贿数额分别为10万元和40万元，10万元的尚未达到立案起点数，40万元的刚过立案起点数，金额较低；第二，被告人张某本人未谋取非法利益，未给国家或者社会利益造成损失。华鑫公司行贿10万元的目的是为了感谢“阳光海岸”项目及时通过审批。该项目在姜某任高区管委党工委书记、主任前已经取得开发权，姜某作为主要领导督促审批机关提高工作效率是在履行职责，华鑫公司及张某本人并未谋取任何非法利益。环湾路地基工程项目中，勘察测绘公司具有地基工程国家二级资质，是符合中标企业资质的，且在中标的工程价格、工期、付款方式等均没有得到特殊照顾，且涉案工程也按国家标准完成，并未给国家和社会利益造成损失；第三，被告人张某主动交代行贿事实，对查证姜某的犯罪事实起到很大帮助作用；被告人张某从侦查、审查起诉阶段到庭审中，始终对其罪行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态度好，应予以从轻处罚。其中对给予姜某2.1万元购物卡是在侦查机关尚未掌握其他证据的情况下主动交代的，对该部分应认定自首，可免予处罚；第四，由于本案属于单位犯罪，根据刑法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对被告人张某不适用罚金刑。第五，被告人张某在侦查阶段被收缴的50万元，系姜某将受贿款退还给张某后，犯罪后果已经消除，该款项不再系赃款，该50万元应由侦查机关移交法院依法处理。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某系华鑫公司负责人，勘察测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为给所在单位华鑫公司和勘察测绘公司谋取不正当利益，自2011年中秋节开始至2014年春节期间，先后6次给予原高区管委党工委书记、主任姜某（已被判刑）各类购物卡价值人民币2.1万元。2012年4月，被告人张某为了被告单位华鑫公司开发的“金德·祥裕国际”工程（后更名为“华鑫·阳光海岸”）在项目规划审批和缓交报建费方面获得照顾，给予姜某现金人民币10万元，后经姜某帮助，“阳光海岸”项目在规划审批和缓交报建费方面获得了不正当利益。2013年5月，被告人张某为被告单位勘察测绘公司在威海双岛湾科技城东侧环湾路地基基础工程招投标一事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姜某现金人民币40万元，要求姜某在公司建设资质方面予以照顾。后经姜某提供帮助，将该工程肢解，勘察测绘公司中标该工程第一标段，并已施工完毕。2014年4月底，姜某得知检察机关对其进行调查后，将收受的50万元款项退给张某。案件侦查过程中，被告人张某代表二被告单位将赃款50万元缴纳至姜某案件的侦查机关德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控辩双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规划方案初步审查意见表、威海市规划局办公会议纪要、建筑设计方案（施工图）审批意见书签审表、建筑设计方案（施工图）审批意见书、企业登记材料等，证实姜某和威海市规划局分别于2010年11月、2011年1月批准威海金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华鑫公司开发的“金德·祥裕国际”（后更名“华鑫·阳光海岸”）项目的规划设计方案。2012年4月至2013年6月，经姜某批准和威海市规划局同意，该建筑项目的规划设计方案先后进行了四次变更和调整。（2）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主任办公会议纪要，证实2013年5月16日姜某主持召开管委会主任办公会议，听取管委会副主任谭某关于双岛湾东西主干路基本情况及软基处理方案的情况汇报。（3）评标报告、施工标段确认表、中标通知书等，证实威海双岛湾科技城东侧环湾路地基基础工程被分为三个标段进行招投标，最终勘察测绘公司竞得第一标段。（4）建行活期储蓄账户交易明细、借款申请书、银行卡交易明细、取款凭条，证实张某送给姜某50万元现金的来源：2012年4月19日勘察测绘公司出纳刘某甲代张某从其建行个人账户支取现金18.5万元。2013年5月9日张某从其个人交行账户支取现金40万元。（5）工商登记材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证实华鑫公司、勘察测绘公司的基本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姜某证实，张某在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附近购买了一块土地准备开发“金德·祥裕国际”项目。他到开发区担任管委会主任后，张某多次找他，请他在项目规划审批方面给予帮助。他便给规划局和建设局相关领导打招呼，让他们能审批的尽量给予审批，能快点审批的尽量快点审批。该项目规划后来进行了多次变更，在他的帮助下，都顺利得到了审批。2012年春的一天，张某到他办公室对他说，其公司项目变更规划一事他帮了不少忙，以后还要请他继续帮忙，说着把一个皮包放到他办公桌下，说是一点心意，希望他能收下，他知道包里面是钱，推辞一下就收下了，张某走后他打开皮包见里面是10万元现金。此后不久，张某又找他说其公司资金不足，想缓交项目报建费，他同意后安排开发区财政局长进行了办理。2012年下半年，威海双岛湾科技城项目要进行招投标，张某多次请他帮忙承揽其中的路基软处理工程，2013年5、6月份，张某到他办公室送给他40万元现金，请他想办法帮助其公司中标，后来他安排该项目负责人谭某进行操作，使张某公司顺利中标。张某除了送给他现金外，还在逢年过节送给他一些购物卡，总额在2万元左右。2014年4月底、5月初，他听说检察机关在调查他，就准备50万元现金退给了张某。（2）周某（时任威海市规划局局长）证实，2010年下半年或2011年年初，姜某打电话给他，让他加快审批华鑫·阳光海岸等项目，争取早日开工建设，他们就在审批程序上加快了速度。（3）谷某（时任威海市规划局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局长）证实，他在担任威海市规划局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局长期间，姜某多次找他了解金德·祥裕国际项目的规划审批情况。2010年张某把该项目的规划审批材料提交给他们后，姜某指示他们抓紧审批，次年1月他们审核通过了该项目。2012年年初，张某公司申请将该项目名称变更为华鑫·阳光海岸，并对规划内容进行微调，姜某指示他尽快给予审批，当年4月他们便批准了该次变更申请。同年7月，张某公司又申请将用地单位由威海金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变更为威海华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他们也按照姜某的要求尽快给予了办理。（4）谭某（时任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兼威海双岛湾科技城开发建设管理办公室主任）证实，2013年7、8月份，在威海双岛湾科技城东侧环湾路地基基础工程招投标之前，他去姜某办公室向姜某汇报该工程的施工计划和下一步招投标的想法，期间姜某授意他在招标时对张某的勘察测绘公司给予关照，尽量让该公司中标干一段工程。环湾路地基基础工程总造价超过1000万元，按照国家规定，投标企业的资质须为国家一级，而张某公司的施工资质是国家二级，只能承包1000万元以下的工程，为了让张某公司能够报名参与投标，他召集相关人员开了几次会，从投标报名的资格准入、中标可能性和中标几率上进行具体设计，最终确定将该工程拆分为三个标段进行招标，每个企业最多只能中一个标段，这样对投标企业的资质要求就降下来了，从而使张某的公司顺利地报名投标并中标该工程第一标段。（5）于某（时任威海双岛湾科技城开发建设管理办公室综合科科员）证实，在双岛湾科技城东侧环湾路地基基础工程招投标前，谭某主任确定了一个将工程分为三个标段、每个投标单位最多只能选一个标段中标、投标企业最低资质等级为二级、总投资1400万元的招投标方案，并指示他将这些内容写进招标公告。招标报名日期截止后，他把投标企业名单交给谭某，谭某指示他在招标时要对勘察测绘公司等几家本地公司给予倾向性照顾，尽量让这几家公司中标，最终这几家公司都顺利地中标。（6）蓝某（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建设局建筑工程招投标管理办公室科员）证实，按照国家规定，地基与基础工程承包企业的资质分为三级，一级企业可以承担各类工程的施工，二级企业只能承担造价1000万元以下的施工项目。威海双岛湾科技城东侧环湾路地基基础工程的工程总造价是1400万元，如果该工程设定为一个标段进行招投标，则只能由具备一级施工资质的企业参加投标，如果将该工程分为三个标段，则每个标段的工程造价将都低于1000万元，这样具备二级施工资质的企业也可以参加投标。（7）刘某甲（时任区勘察测绘公司出纳）证实，2012年4月19日，她按照张某的安排，持张某的个人建行存折去银行给张某支取了18.5万元现金。（8）戚某（时任勘察测绘公司会计）证实，2014年4月底，张某开车拉着她到工商银行，交给她一个布袋，说里面是50万元现金，让她把其中49万元存入银行。同年5月15日，张某让她把上述49万元存款取出，又添1万元，凑了50万元汇给威海市环翠区银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9）宋某（威海环翠区银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经理）证实，戚某分三次将50万元存入宋某的个人银行账户，但是该50万元的经营使用权在威海环翠区银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宋某个人账户归公司使用是经过公司授权的。证人戚某、宋某的证言均证实张某将被退回的行贿款50万元保管存放的事实。（10）刘某乙（张某之妻）证实，刘某乙并未出资设立过公司或者入股过企业，她只是华鑫公司的挂名股东，平时不参与公司经营，对该公司的业务也不清楚。3、被告人张某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张某供述，他们公司开发的华鑫·阳光海岸项目坐落在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为了与姜某搞好关系，取得其支持，2011年至2014年，他逢年过节先后6次到姜某办公室送给姜某价值2.1万元的购物卡。华鑫·阳光海岸项目开始进展很不顺利，姜某到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任职后，积极推进和支持该项目，使得该项目得以顺利发展，相关手续逐渐完善。2012年姜某希望该项目早点开工建设，但他当时没钱交纳项目报建费，也不打算早开工，就决定给姜某送点礼，与其搞好关系。当年4月，他安排公司出纳从他存折上取出18.5万元现金，他从中拿出10万元到姜某办公室送给了姜某。同年7、8月份，华鑫·阳光海岸项目前期手续办理完毕，姜某催他开工，他问姜某能不能让他缓交报建费，姜某同意了。2012年底他了解到双岛湾科技城环湾路地基基础工程要开工建设，但他们公司的资质达不到标准，他就打电话请姜某想办法帮助其公司承揽该工程。为了促成此事，在工程招标前，他带着40万元现金去姜某办公室对姜某说，环湾路工程招标他们公司的资质不够，请其帮忙协调此事，姜某答应尽力帮他解决，临走时他把40万元现金送给了姜某。由于姜某的帮忙，他们公司最终顺利地中标第一标段。2014年4月下旬的一天傍晚，姜某打电话将他约到姜某家附近一个停车场，交给他50万元现金，说把他送的钱退给他。后来他安排公司会计把该50万元存入了威海市环翠区银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委托被告人张某户籍地社区矫正监管机构对被告人张某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社会调查。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司法局于2016年11月2日出具威经司评字〔2016〕第22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被告人张某适用社区矫正条件比较成熟，建议对被告人张某适用社区矫正。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华鑫公司、勘察测绘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党政领导行贿，其行为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张某作为该两公司的主要负责人和行贿行为的具体实施人，依法亦构成单位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华鑫公司、勘察测绘公司、被告人张某犯单位行贿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单位、被告人张某向党政领导行贿，为了在项目审批、缓交费用、建筑资质等方面得到了照顾，公司得到了不正当利益，该事实已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二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张某辩护人关于“未谋取不正当利益”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单位华鑫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向党政领导行贿10万元，数额刚达到立案标准，被告人张某作为该公司的主要负责人具体实施行贿行为，情节较轻，且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主动退缴赃款，依法可免予刑事处罚。被告单位勘察测绘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党政领导行贿40万元，被告人张某作为华鑫公司和勘察测绘公司的主要负责人为该两公司谋取不正当利益，另向党政领导行贿2.1万元，其作为该两公司的行贿行为具体实施者和直接责任人，依法应负刑事责任。但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积极退缴赃款，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单位华鑫公司、勘察测绘公司、被告人张某单位行贿行为发生在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以前，根据刑法从旧兼从轻原则，对被告人张某依法不适用并处罚金刑。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姜某在得知侦查机关调查后，案发前将行贿款50万元退还给张某，因其受贿行为已完成，该退赃行为并不影响本案单位行贿犯罪的认定。被告人张某辩护人关于姜某将款项退还给张某后犯罪后果已经消除，该50万元不再具有赃款性质的辩护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关于张某给予姜某2.1万元购物卡应认定被告人张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理由，经查，被告人张某未主动投案，其到案后供述其为与姜某搞好关系以便于华鑫公司、勘察测绘公司开展工作而在逢年过节给予姜某各类购物卡合计2.1万元的犯罪事实是在姜某案发后，姜某已就上述犯罪事实作了供述，司法机关已经掌握了相关犯罪事实的情况下作出的供述，故该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张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宣告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威海华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已缴纳）；被告单位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勘察测绘有限责任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张某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二、被告单位威海华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勘察测绘有限责任公司已退缴赃款五十万元，由扣押机关依法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谢颖虹人民陪审员  郑本利人民陪审员  汪孝永二〇一六年十一月××日书 记 员  刘瀚汶书 记 员  姜爱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