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粤高法刑四终字第219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柏东（化名覃淦赢），男，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丹县，身份证号码×××0498，布依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丹县。因本案于2014年8月28日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
辩护人罗永东、梁惠芳，广东瑶琨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柏东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3月13日作出（2015）佛中法刑一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柏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讯上诉人柏东，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9年12月间，被告人柏东和黎敬儒（已判刑）等广西南丹人与在佛山市顺德区容桂街道容里电镀城宿舍区内开设赌场的四川人因赌场利益的分配问题产生矛盾。12月29日晚，被告人柏东、黎敬儒纠集了柏世阳、黎承普（均已判刑）等二十几名广西南丹籍人员，带备枪支、长砍刀、“鱼雷”等作案工具，分乘两辆汽车去到容里电镀城宿舍区。柏东、黎敬儒留在车上接应，其他人员分别持枪支、长砍刀、“鱼雷”等作案工作冲进宿舍区将潘某乙、朱某、刘某殴打致伤，潘某乙后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朱某的损伤构成轻伤，刘某的损伤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庭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朱某陈述称，2009年12月29日20时许，他到容里电化城找客户，因客户在赌博，叫他先等一等，他就到电化城门口和潘某乙聊天。约21时许，有一辆小汽车来到，六七名男子一下车，有人就用长管枪向天开了三四枪。他和潘某乙见状就往电化城里面跑，这些人拿刀、枪在后面追。他由电化城内的另一条路跑到门口碰到三四名男子，其中一男子用长刀砍伤了他的右手手指。后来客户把他送到医院。对方大约有20多人。他听潘某乙说在电化城有人开赌场，潘帮忙把风，当晚可能有广西南丹人来搞事打架。他还见离他约20米靠宿舍的路边有两三个男子用刀打一个躺在地上的男子。后来他听说潘某乙当晚被砍伤致死。被害人朱某辨认出潘某乙。
2、被害人刘某陈述称，2009年12月29日21时左右，他和肖爱林在容里电化城宿舍区内的士多店对面准备买地下六合彩，听到在宿舍大门口位置有人用普通话叫喊“来人啦，来人啦”，接着就看到有四五名男子手拿钢管和砍刀往他们跑过来。他躲进里面宿舍的第三个门口避开那些人，但其中有二名男子冲上来要打他，他对两男子说自己是过来玩的，一名拿着钢管刀的男子用刀连续砍了其两刀，将其右大腿和左脚腕砍伤了。
3、证人黎敬儒证言证实，案发前十天左右，柏东告诉他说洪平在容桂容里电化城宿舍内开了间赌场，柏东知道他和洪平比较熟，就叫他去跟洪平说其想拿这间赌场的股份。黎敬儒打电话给洪平说了这事，洪平说他们的赌场才开始没什么人去赌，过段时间再说。他将洪平说的话转达给了柏东，后来柏东就自己和洪平谈这事。2009年12月29日19时，柏东打电话说洪平约其到电化城宿舍为赌场的事谈判，柏东还说他们的人和车都准备好了，叫他到容桂华口信用社集中出发。他就打电话问柏世阳、柏东有没有打电话叫其去，柏世阳说有，他就叫柏世阳快点过去。他到集合地点见柏东和二十多名老乡已经来到，柏世阳也到了。他意识到他们做好了打架的准备。柏东叫他开面包车，柏东开五十铃货车。他车上搭着柏世阳、“光头”、“老波”、“阿生”等十多名老乡，柏东的车上搭着“阿立”、“小军”等十多名老乡。柏东开车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到电化城宿舍区，五十铃车上的“小军”等十几个人拿着刀先朝宿舍区内跑去，他车上的人也跟着跑去。随后，他听见宿舍区传来三声响。三分钟后，老乡们跑上了车，他看见他车上有五六个人拿着刀，“阿生”拿着几个鱼雷，并说在宿舍区里放了几个鱼雷。案发当晚他们老乡拿的是西瓜刀，前面是尖的，刀把是一条水管，长约一米二。在现场起获的水管刀不像是他们的刀。经混杂辨认和指认照片，黎敬儒辨认出黎承普就是“小军”，辨认出柏世阳有冲进电化城内打架，辨认出柏东。黎敬儒对作案现场作了指认。
4、证人柏世阳证言证实，2009年12月27日，他到华口信用社后面老乡“阿东”、“阿豪”开的赌场玩，听“阿东”、“阿豪”说要抢回四川人的赌场自己开，还听到“阿东”打电话给四川人。在电话中，二人还骂了四川人。在2007年的时候“阿东”、“阿豪”就在这个大宿舍的房间里开过赌场，后来搬到容桂华口开，而四川人就在大宿舍里开，可能现在他们想抢回来再继续做。“阿豪”还告诉他说是四川人叫他们过去打架的。案发当晚“阿豪”打电话给他说那班四川男子不给面子，叫其帮忙一起去打四川人；过了一会，柏东又打了两次电话叫其出去帮忙打架,他答应了，柏东就叫他马上到华口信用社后面集中。当时柏东是用尾数“8968”的电话打给他的，“阿豪”是用尾数“666”的电话打给他的，他的电话是135××××5525。当时“阿豪”驾驶一辆面包车，他和七个老乡坐面包车，柏东驾驶一辆五十铃货车，其他的老乡坐货车。在车上，“阿豪”对他说过“一会进去后，尽快把赌场翻了就上车离开”。大约20时许，他们来到一个大宿舍门口对面路边停了车，五十铃货车上大约十二名老乡先下了车，他见“阿栋”手拿单发的猎枪，“阿杰”手拿双管霰弹枪，其他人拿了刀和铁管。“阿杰”向天开了两枪，不知谁点燃了两个鱼雷往里面的大路上扔。“阿豪”叫车上的人在第二排下面拿刀。大家拿了刀跟着冲进去，他拿着一把长刀跟着“阿松”去追两个人但没追上。回到车上，他把刀放回原位，他到华口市场就先下车走了。后来，他听说有人被打死了。案发当晚他们带的刀都是用西瓜刀接着一条水管的，刀前面是尖的，长约一米。在现场起获的刀不是他们打架时用的刀。经混杂辨认和指认照片，柏世阳辨认出黎敬儒就是“阿豪”，辨认出柏东就是“阿东”。柏世阳对现场作了指认。
5、证人黎承普证言证实，2009年12月24日下午，“阿东”和“阿豪”到容桂华口他经营的杂货店玩，他听二人说洪平那帮四川人在他们南丹人曾开赌场的容桂容里电化城宿舍内重开了一间赌场，要找洪平要一点股份。12月29日20时许，“阿东”、“阿豪”、“阿玩”、“阿华”、“阿西”来到他的杂货店，他听“阿东”说洪平不肯分股份，还叫他们南丹人够胆就放马过去。随后，“阿东”、“阿豪”各自拿出手机打电话。他听“阿东”打电话叫他们老乡到容桂华口的信用社后面集中去打架。“阿东”叫他也一起去打架。他到华口信用社后面时，见有一辆面包车和一辆五十铃货车停在路边，面包车里约有十三个老乡，“阿豪”开面包车，“阿东”开五十铃货车，他和“阿西”上了货车。“阿豪”开车在前，“阿东”开车跟在后面。货车的第二排座位下有四把长约1米的砍刀。他们到容里电化城宿舍门口，“阿豪”把车停在宿舍门口前约10多米，面包车上的10多个老乡各自手拿砍刀先冲进宿舍的大门。五十铃货车上除了“阿东”外，其他人也都下了车。他没找到刀，就空手跟着老乡一起冲向电化城门口。期间，他听到坐面包车的老乡燃放了大约四个鱼雷。跑到电化城门口时，他见三四个四川人向宿舍里面跑，他们大约二十个老乡先后拿刀追着对方的人，他站在宿舍大门口把风。他见到两个老乡还拿着火药枪，朝天开了枪。五分钟后，老乡们跑出来上车离开。在现场他看见砍刀的数量共十一二把，那两辆汽车平常是“阿豪”使用的。警察在现场起获的水管刀不像是他们老乡当时拿的刀。经混杂辨认和指认照片，黎承普辨认出柏东就是“阿东”、黎敬儒就是“阿豪”。黎承普对作案现场作了指认。
6、证人吴某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他和柏世阳、“六一”等老乡一起去到容里一工厂大院，柏世阳和“六一”等人下车去打架，他则一直待在车上。吴某对案涉现场作了指认。
7、证人郭某甲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09年12月29日21时20分左右，他正在电化城的门卫那里值班，听到电化城宿舍的大门口处有两声响声，往外看到一名男子手拿着一支枪又开了一枪，接着看到有十多名青年男子从电化城的小门冲进来，其中五六名男子手上拿着枪，其他男子手里拿着西瓜刀。他立即打110报警，然后看到这些男子冲到电化城的小卖部路口，又往里边的宿舍区跑。他又听到宿舍里边响了二三声枪声。几分钟后，这些男子跑出来上了路对面的一部白色车子离开。警察来到后，他们进去电化城宿舍，见到有一名男子倒在一个厕所门口，像是受了伤。
8、证人郭某乙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09年12月29日21时许，他和潘某乙、“太子”在容里电镀城的门卫处聊天，这时有一辆红色车厢的五十铃牌货车停在电镀城的大门对面，有人打开货车的车厢门，下来几十名男子，他们都拿着长刀，他听到三下枪声，就和潘某乙、“太子”往电镀城的地下赌场方向跑。他跑进一间出租房躲藏起来，在出租房里呆了十多分钟，期间听见四五下响声，不知是枪声还是鱼雷声，出来看见“太子”的右手手指被砍断。电镀城里的赌场是洪平和刘刚等人开的，潘某乙是负责把风的。对方的人应该是广西南丹人，因为见他们以前去打架也是开这样一辆货车去的。郭某乙辨认出潘某乙，辨认出朱某就是“太子”。
9、证人巫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21时许，她在电化城宿舍4排1号士多店里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她很害怕就走到店里躲起来。过了一会儿，她出来听说有人被打伤了。当天下午，有不少陌生人来到电化城宿舍，好几个以前没见过的人到她店里买烟。
10、证人谢某证言证实，案发前几天准备在电化城里开赌场的四川人到他的士多店说他们要在这开赌场，他没同意，四川人就离开了。第二天开始，那帮四川人就每天摆一张圆桌子在电化城里装作开赌，他偶尔听到他们谈开赌场的事情，还模糊听到说有人跟他们争地盘开赌场。
11、证人傅某证言证实，2009年12月31日晚，她和男朋友柏世阳、“阿东”、“阿豪”等人在酒吧玩时，有人问他们这帮人是不是打架了。第二晚她就问柏世阳是不是打架了，柏世阳说他没打，不关他的事。之后她听“阿豪”的老婆说“阿东”和“阿豪”要去很远的地方，还说柏世阳没事不用跑。
12、证人潘某甲证言证实，潘某乙在容桂扁滘经营一间理发店，平常半个月就换一个电话号，与一个叫“雄平”与他年龄相仿的男子玩得比较密切。潘某乙是2009年12月29日被打伤的，2010年1月2日不治死亡。
13、佛公(顺)勘字[2010]1238号现场勘查记录及照片证实位于佛山市顺德区容桂容里电镀城宿舍的现场基本情况。在现场勘查提取了血迹7份、弹壳2个、铅弹碎粒8粒、弹杯2个、长臂砍刀5把。
14、佛山市公安局顺德分局佛公（顺）鉴（法尸）字（2010）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潘某乙左颞枕部、后枕部创口均边缘欠整齐，创腔内见组织间桥，创周伴擦伤，符合钝物作用所致。左耳后皮下出血，额面部、右眼下方、右肘部及双下肢擦伤等损伤均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左髂腰部、右臀外侧及左踝缝合创口均边缘整齐，对合良好，创缘未伴挫擦伤，符合锐器作用所致。尸体解剖见死者右脑硬膜下血凝块伴蛛网膜下腔出血，左顶叶、脑干脑挫伤，左脑广泛蛛网膜下腔出血，左、右小脑底部挫伤出血。潘某乙符合严重颅脑损伤死亡。
15、佛山市公安局顺德分局佛公（顺）鉴（法活）字【2010】127号和佛公（顺）鉴（法活）字【2010】84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朱某的损伤构成轻伤。
16、佛山市公安局顺德分局佛公（顺）鉴（法活）字［2010]12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刘某右膝部一4.2cm缝合创口，左踝关节一4.0cm缝合创口。鉴定意见为刘某的损伤已构成轻微伤。
17、户籍证明、柏东前科查询表，证实被告人柏东及被害人潘某乙的身份情况。
18、通话清单，证实案发当天被告人柏东的电话通话情况。其中黎敬儒的号码137××××9666于2009年12月29日当晚19时至22时与137××××8968有9次通话，其中20时59分至21时38分连续通话5次。柏世阳的号码135××××5525于2009年12月29日当晚18时34分至21时38分与137××××8968有7次通话。
19、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佛刑一初字第9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0）粤高法刑四终字第447号刑事裁定书、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佛顺检刑不诉【2012】23号不起诉决定书等相关法律文书。证实其他同案犯黎敬儒、柏世阳、黎承普等人的处理情况。
20、被告人柏东供述称，2009年12月29日20时许，黎敬儒叫他到容桂华口市场后面的桌球室，让他帮忙开一辆五十铃厢式货车到容桂容里电化城宿舍，当时货车上坐着六七名男子，而黎敬儒自己驾驶一辆十二座的面包车。他开车去到距离容里电化城宿舍约50米的路边停车，那些男子下车好象在后厢拿了些东西离开。等了约十多分钟，那六七名男子又上了他的货车，并叫他开车回华口。这些男子手上没有拿物品，他也不认识这些男子，但这些男子在回华口的路上用南丹话说他们刚才在容里电化城宿舍里打架了。回到华口小学附近，他就停车，那六七名男子下车后，他也下车把钥匙放在车上。后来他打电话给黎敬儒，黎告诉他“刚才在容里电化城打架出了点事”。他害怕惹上麻烦，过了三四天就把手机号码换了，之后再也没有联系黎敬儒。2010年他想回老家过年，听到自己因涉嫌参与容里电化城宿舍故意伤害案而被通缉，就用覃金瀛这个名字在老家当地公安机关办理了假身份证。
经混杂辨认和指认照片柏东辨认出柏世阳、黎敬儒；辨认出吴某是当晚在容里电化城宿舍门口上了其驾驶的五十铃货车的男子之一。柏东指认了案发当晚他上五十铃货车的地点及在容里电化城宿舍外停车的地点。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柏东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柏东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柏东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上诉人柏东上诉及其辨护人辩护提出，1、对原审判决判定柏东构成故意伤害罪无异议。2、原审判决认定柏东起主要作用，是主犯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上诉人柏东所起作用仅是运送其他同案犯到达、离开犯罪现场，没有直接参与斗殴。4、柏东在看守所羁押期间有揭发同案犯黎敬茂参与实施故意伤害的行为，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请二审法院对柏东判处八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刑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09年12月29日晚，上诉人柏东、黎敬儒纠集了柏世阳、黎承普（均已判刑）等二十几名广西南丹籍人员，带备枪支、长砍刀、“鱼雷”等凶器，在佛山市顺德区容桂街道容里电镀城宿舍区内砍伤潘某乙致死、将朱某、刘某殴打致伤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柏东上诉及其辨护人辩护提出的意见，经查：1、同案人黎敬儒、柏世阳、黎承普稳定供述称本案是因上诉人柏东和同案人黎敬儒为了和四川人争夺顺德容里电化城宿舍内的赌场利益，组织、纠集多名同案人持枪支、刀具等作案工具，分别驾车搭载同案人到容里电化城宿舍四川人所开的赌场打架，柏东开车搭载同案人到作案现场，后又开车搭载同案人逃离现场，同案人黎敬儒、柏世阳、黎承普经辨认照片，对上诉人柏东进行了辨认和指认，上诉人柏东在故意伤害致人死亡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柏东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不是主犯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无其他证据证实，不能成立。2、上诉人柏东伙同同案人为了夺取非法利益，持枪支，刀具等凶器到案发现场行凶，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手段残忍，情节恶劣，原判根据其在犯罪中所起地位和作用对其量刑适当。3、上诉人柏东交代同案犯的犯罪行为目前尚无证据证实查证属实，且经查证属实亦属于坦白交代罪行，不属于具有立功情节，上诉人柏东及其辩护人以此为理由要求本院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柏东为夺取非法利益，结伙持凶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手段残忍，后果严重，依法应予惩处。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柏东提起犯意，纠集同案人，且驾车搭载同案人到现场和逃离现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柏东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要求本院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向玉生
代理审判员 钟锦华
代理审判员 付龙飞
二〇一五年七月六日
书 记 员 曾银苑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