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杭萧刑初字第1847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程程，；因本案于2013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柳建鸣。
被告人郑成学，；因本案于2013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同年8月21日因身体原因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宋坚达。
被告人黄永超，；因本案于2013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卢朝辉。
被告人唐东，；因本案于2013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曹钢。
被告人卓磊，；因本案于2013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小奎。
被告人卜俊杰，；因本案于2013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袁才。
被告人陈全全，；因本案于2013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安全、陈静范�
被告人朱树，；因本案于2013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强相银。
被告人朱其军，；因本案于2013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看守所。
辩护人李明剑。
被告人卢振旺，；因本案于2013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3年12月20日被逮捕。
辩护人仲冬梅、罗桂芳。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杭萧检刑诉（2013）13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程程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郑成学、黄永超、唐东、卓磊、卜俊杰、陈全全、朱树、朱其军、卢振旺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佳、被告人徐程程、黄永超、唐东、卓�、朱树、朱其军、卢振旺及其家属委托的辩护人柳建鸣、卢朝辉、曹钢、吴小奎、强相银、李明剑、仲冬梅、罗桂芳、被告人郑成学、卜俊杰及杭州市萧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宋坚达、袁才、被告人陈全全及其亲属陈安全、陈静范作为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聚众斗殴事实
被告人郑成学、向某（另案处理）等人在杭州市萧山区新街镇某市场的水产车板交易区内摆摊经营，因争抢死虾与另一摆摊经营的被告人徐程程等人多次发生争吵，故被告人郑成学在自己摊位旁放置了鱼叉，并告知被告人黄永超、唐东等人。2013年3月16日，被告人徐程程及马某某（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卓磊、卜俊杰、陈全全、朱树、朱其军、卢振旺及罗某（另案处理）等人来到萧山，称收死虾时可能会打架，并表示其已准备了木棍。当晚22时40分许，被告人郑成学、黄永超、唐东及向俊奎等人与被告人卓磊、卜俊杰、陈全全、朱树、朱其军、卢振旺、罗某等人在该水产车板交易区内，因争抢死虾再次发生争吵，后双方使用事先准备好的鱼叉、木棍等工具斗殴。在斗殴过程中，致陈全全、朱树、朱其军轻伤，致黄永超、卓磊、卜俊杰、卢振旺、罗某轻微伤。
二、故意伤害事实
2012年6月8日，被告人徐程程因琐事与被害人黄永超发生矛盾，遂同王某某（另案处理）商议要找人殴打被害人黄永超，之后纠集了曹某某（已判刑）等人。2013年6月9日凌晨，在从被告人徐程程处得知被害人黄永超正在杭州市下城区某市场B区后，曹某某等人赶至该处，由曹某某确认目标，其同伙持刀砍伤被害人黄永超右肩部等处，致黄永超轻伤。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同案犯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现场平面图，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损伤检验意见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监控光盘，手机视频，从监控光盘中截出的照片，照片，同案犯刑事判决书，医疗证明书、CT诊断报告单、出院小结、病历本复印件，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改变强制措施建议书，案发经过，情况说明，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认为被告人徐程程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郑成学、黄永超、唐东、卓磊、卜俊杰、陈全全、朱树、朱其军、卢振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对被告人徐程程应两罪并罚，同时认定被告人徐程程的故意伤害罪系坦白，被告人郑成学、黄永超、唐东、卓磊、卜俊杰、陈全全、朱树、朱其军、卢振旺系坦白，提请本院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徐程程、郑成学、黄永超、唐东、卓磊、卜俊杰、陈全全、朱树、朱其军、卢振旺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被告人徐程程辩解其托马某某找来卓磊、卜俊杰、陈全全、朱树、朱其军、卢振旺帮忙收死虾，但未鼓励他们遇到打架时不要怕，尽管上，案发当晚其一方打架用的木棍系其之前准备在车上的，其并未告知他们车上有木棍。被告人卓磊辩解其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徐程程的辩护人提出在聚众斗殴事实中，被告人徐程程并非本案的组织者、策划者，被告人郑成学一方的主观恶性更大，受伤的大部分都是被告人徐程程一方的人；故意伤害事实中，被害人黄永超有一定过错，被告人徐�程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已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提请法庭对被告人徐程程从轻处罚。
被告郑成学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成学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法庭对被告人郑成学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永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永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法庭对被告人黄永超从轻处罚。
被告人唐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唐东系从犯，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法庭对被告人唐东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卓磊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卓磊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且系自首，提请法庭对被告人卓磊从轻处罚。
被告人卜俊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卜俊杰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且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法庭对被告人卜俊杰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全全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因民事纠纷引发的互相斗殴，规模不大，社会危害性小，不宜以聚众斗殴罪论处，且被告人陈全全在斗殴中系被打，其并无殴打他人，提请法庭对被告人陈全全宣告无罪。
被告人朱树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树系从犯，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法庭对被告人朱树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朱其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其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法庭对被告人朱其军从轻处罚。
被告人卢振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卢振旺系从犯，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法庭对被告人卢振旺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事实
被告人徐程程与被告人郑成学等人各自在杭州市萧山区新街镇某市场的水产车板交易区内摆摊经营，双方因争抢死虾多次发生争吵。为防止打架吃亏，被告人徐程程在其车上准备了打架用的木棍，被告人郑成学在自己摊位旁放置了鱼叉，并告知被告人黄永超、唐东等人打架时可以使用。2013年3月16日，被告人徐程程托马某某（另案处理）纠集帮手，马某某找到被告人卓磊，后被告人卓磊纠集被告人卜俊杰、陈全全、朱树、朱其军、卢振旺及罗某（另案处理）等人一起从上海赶到杭州萧山。期间，被告人徐程程与马某某告知被告人卓磊、卜俊杰、陈全全、朱树、朱其军、卢振旺等人收死虾时可能会打架，并表示已经准备了木棍以备打架时使用。当晚22时40分许，被告人郑成学、黄永超、唐东及向俊奎（另案处理）等人与被告人卓磊、卜俊杰、陈全全、朱树、朱其军、卢振旺及罗某等人在该水产车板交易区内，因争抢死虾再次发生争吵，后各自使用事先准备好的鱼叉、木棍等工具斗殴。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黄永超、卓磊、卜俊杰、陈全全、朱树、朱其军、卢振旺及罗某�同程度受伤。经鉴定，被告人陈全全遭钝性外力作用左手等处，致左手第五掌骨完全骨折，其伤势已构成轻伤；被告人朱树背部锐器伤致右侧气胸并遗留约7.0cm躯干部创伤愈合疤痕，未出现呼吸困难；头部损伤致头皮帽状腱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伤并遗留约3.8cm头皮创伤愈合疤痕，未出现神经系统症状与体征，其伤势已构成轻伤；被告人朱其军遭鱼叉刺戳头部、胸部、左大腿等处，遗留头皮钝器创伤疤痕长度超过6cm；被告人黄永超、卓磊、卜俊杰、卢振旺及罗某的伤势均构成轻微伤。
二、故意伤害事实
2012年6月8日，被告人徐程程因琐事与被害人黄永超发生矛盾，遂与王某某（另案处理）商议要找人殴打被害人黄永超并纠集了曹某某（已判刑）等人。次日凌晨，曹某某等人从被告人徐程程处得知黄永超在杭州市下城区某市场B区3号摊位内，故赶至该处，�曹某某确认目标，其同伙持刀砍伤被害人黄永超右肩部等处。经鉴定，被害人黄永超右侧肩背部连右上臂外侧长29.0cm疤痕，其伤势已构成轻伤。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徐程程与被害人黄永超就故意伤害部分达成赔偿协议，并已履行，被害人黄永超对被告人徐程程表示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告人徐程程、郑成学、黄永超、唐东、卓磊、卜俊杰、陈全全、朱树、朱其军、卢振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徐程程在侦查阶段拒不供认聚众斗殴的事实，对故意伤害的事实其供认不讳，庭审中，其供述了聚众斗殴的主要事实。被告人郑成学、黄永超、唐东、卓磊、卜俊杰、陈全全、朱树、朱其军、卢振旺对聚众斗殴的事实均供认不讳。十被告人的辨认笔录，辨认出相关的同案人。
2.同案人向俊奎、罗某的供述。向俊奎供述案发当日，其一方在收死虾时与被告人徐程程一方的人发生争吵后打架的事实；罗某供述其与他人受被告人徐程程等人的纠集与另一方收死虾的人持械斗殴的事实。
3.同案犯曹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曹某某对故意伤害被害人黄永超的事实供认不讳，并供述称系王某某、徐程程找其砍被害人黄永超。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徐程程等人。
4.黄永超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被曹某某等人持砍刀砍伤的事实，并称徐程程等人是幕后指使者。辨认笔录，辨认出曹某某系砍伤其的男子。
5.证人于某、沈某、杜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16日，三人目睹被告人郑成学一方与被告人徐程程一方打架斗殴的事实。
6.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民警于2013年3月16日对聚众斗殴的案发现场进行勘查，发现现场散落的木棍、鱼叉等，并发现现场有血迹等情况。
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损伤检验意见书。证实聚众斗殴事实中被告人黄永超、卓磊、卜俊杰、陈全全、朱树、朱其军、卢振旺及罗某的伤势情况及故意伤害事实中黄永超的伤势情况。
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监控光盘、手机视频。证实从浙江天农市场管理有限公司调取的监控视频及从证人处调取的手机视频均记录了2013年3月16日被告人徐程程一方与被告人郑成学一方打架的情况。
9.现场平面图、从监控光盘中截出的照片。证实作案现场的具体情况及各被告人持械斗殴的情况等。
10.照片。证实被害人黄永超被人砍伤后，怀某被告人徐程程所为，遂殴打被告人徐程程，致被告人徐程程受伤的情况。
11.同案犯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曹某某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
12.民事赔偿谅解协议书。证实被告人徐程程与黄永超就故意伤害事实达成赔偿协议并已履行，黄永超对被�人徐程程表示谅解。
13.医疗证明书、CT诊断报告单、出院小结、病历本复印件、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改变强制措施建议书。证实被告人郑成学因身体原因被变更强制措施的情况。
14.案发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案发过程、各被告人的归案等情况。
15.被告人卓磊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民警于2013年3月17日下午在杭州市萧山医院对被告人卓磊进行询问，后欲再次找其了解情况时，发现其已离开，故到其住处进行抓获，未果。后通过电话联系到被告人卓磊让其到派出所说明情况，其表示拒绝，并称待伤愈后再说。次日，被告人卓磊主动到派出所。
16.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徐程程提出的其虽事先准备了打架用的木棍，但并未鼓励被告人卓磊、卜俊杰、陈�全、朱树、朱其军、卢振旺等人遇到打架时积极上，且其也并未告知他们车上有准备打架的木棍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徐程程非本案组织者、策划者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卓磊、卜俊杰、陈全全、朱树、朱其军、卢振旺及同案人罗某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徐程程曾告知收死虾过程中可能会打架，并让他们积极上，不要怕；被告人卓磊、朱树等人的供述还证实被告人徐程程曾告知已准备了用于打架的木棍；被告人徐程程亦当庭供认为防打架吃亏，其车上准备了打架用的工具，还托马某某找帮手，后马某某找了被告人卓磊、卜俊杰、陈全全、朱树、朱其军、卢振旺及罗某的事实。故应当认定被告人徐程程为本案聚众斗殴的组织者、策划者。故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程程�郑成学、黄永超、唐东、卓磊、卜俊杰、陈全全、朱树、朱其军、卢振旺结伙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徐程程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以上均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徐程程应两罪并罚。被告人徐程程在庭审中对聚众斗殴罪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故意伤害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成学、黄永超、唐东、卓磊、卜俊杰、陈全全、朱树、朱其军、卢振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采纳各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关于被告人卓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卓磊系自首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公安机关在掌握被告人卓磊的犯罪线索后，采用电话传唤的方式通知其到案，该类情形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陈全全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因民事纠纷引发，不宜以聚众斗殴罪论处，提请法庭对被告人陈全全宣告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程程一方与被告人郑成学一方为争霸市场，事先均准备了用于斗殴的工具，也分别纠集了人员，且被告人陈全全亦持木棍参与了斗殴，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唐东、朱树、卢振旺的辩护人提出的三被告人系从犯，建议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卜俊杰的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卜俊杰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唐东、朱树、卢振旺在共同聚众斗殴犯罪中均属积极参与者，尚不足以区分主从犯，且根据本案社会危害后果及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不宜对四被告人适用缓刑。依照《中华�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程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18日起至2018年3月17日止）。
二、被告人郑成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起止日期另行计算）。
三、被告人黄永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18日起至2016年6月17日止）。
四、被告人唐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18日起至2016年6月17日止）。
五、被告人卓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18日起至2016年6月17日止）。
六、被告人卜俊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18日起至2016年3月17日止）。
七、被告人陈全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18日起2016年3月17日止）。
八、被告人朱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22日起至2016年3月21日止）。
九、被告人朱其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18日起至2016年3月17日止）。
十、被告人卢振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20日起，扣除先行羁押的38日，至2016年11月1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 海 云
人民陪审员 沈 立 达
人民陪审员 盛良二○一三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田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