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岱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921民初633号原告：吴忠潮，男，1955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岱山县，现住岱山县。原告：林凤球，女，1959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岱山县，现住岱山县。二原告委托代理人：袁相军，岱山县恒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林秋菊，女，1933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岱山县。被告：吴雪芬，女，1958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岱山县。被告：吴爱芬，女，1963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岱山县。被告：吴满芬，女，1964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岱山县。原告吴忠潮、林凤球与被告林秋菊、吴雪芬、吴爱芬、吴满芬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8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忠潮、林凤球及二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袁相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林秋菊、吴雪芬、吴爱芬、吴满芬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因案件较为复杂，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6年10月18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凤球及二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袁相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林秋菊、吴雪芬、吴爱芬、吴满芬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忠潮、林凤球诉称，二原告系夫妻关系。被告林秋菊和案外人吴位根（已亡故）系夫妻关系，二人婚后生育一子三女，即本案原告吴忠潮及被告吴雪芬、吴爱芬、吴满芬。2009年期间，为享受优惠政策，二原告自己出资以案外人吴位根名义购得岱山县衢山镇鼠浪新区39幢305室房屋一套，并由原告林凤球代为签订相应合同。为防止将来房屋权属发生争执，2009年3月25日，在岱山县衢山镇鼠浪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鼠浪村村委会）的主持下，二原告与案外人吴位根和被告林秋菊签订了房产协议。案外人吴位根亡故后，原告与四被告签订了房屋继承协议书，除案外人吴位根和被告吴雪芬由被告林秋菊代签外，其余签名均由本人所签。因涉案房屋系二原告借用案外人吴位根名义所购，二原告应为该房屋的所有权人，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确认位于岱山县衢山镇鼠浪新区39幢305室房屋为原告吴忠潮、林凤球所有；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方负担。被告林秋菊辩称，其与丈夫吴位根、儿子吴忠潮、儿媳林凤球以及孙子孙女以前居住于衢山镇鼠浪湖岛，所居住的房屋为儿子吴忠潮所建。后来鼠浪湖岛拆迁，一家人搬到衢山本岛。不久后丈夫吴位根去世，其居住于衢山镇万良两间房屋中，该房屋系其夫妻以及子女出资购买。岱山县衢山镇鼠浪新区39幢305室房屋系儿子吴忠潮出资，故其认为该房屋为儿子吴忠潮所有。因年事已高，其已记不得岱山县衢山镇鼠浪新区39幢305室房屋登记情况以及二原告提供的房屋继承协议书和房产协议书的具体内容。被告吴雪芬、吴爱芬、吴满芬未作答辩。原告吴忠潮、林凤球为支持上述诉请，提供如下证据：1.二原告的身份证各一份、结婚证一份，用以证明二原告的身份情况及夫妻关系。2.被告林秋菊的身份证一份、被告吴雪芬、吴爱芬、吴满芬的协助查询函各一份，用以证明四被告的身份情况。3.鼠浪村村委会出具的落款时间为2009年9月9日的证明一份，载明被告林秋菊的配偶吴位根已死亡。4.鼠浪村村委会出具的落款时间为2015年11月5日的证明一份，载明被告林秋菊育有子女四人，分别为长子吴忠潮，女儿吴雪芬、吴爱芬和吴满芬。5.鼠浪村村委会出具的落款时间为2016年10月18日的证明一份，载明案外人吴位根于2009年7月23日死亡。6.案外人吴位根生前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据3-6用以证明被告林秋菊和案外人吴位根子女生育情况以及案外人吴位根死亡时间。7.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各一份，用以证明岱山县衢山镇鼠浪新区39幢305室房屋土地使用权人为案外人吴位根、房屋所有权人为案外人吴位根和被告林秋菊。8.物业费发票二张、楼道灯费收款收据一张、销售不动产发票一张、契税专用缴款书一张，用以证明虽然上述票据载明付款人均为案外人吴位根，但票据均由二原告持有，且包括购房款在内的上述费用均由二原告实际支付。9.被拆迁人为案外人吴位根的《衢山镇鼠浪湖岛整体搬迁房屋拆迁产权调换结算补充协议》（以下简称《拆迁调换补充协议》）一份，用以证明虽然涉案房屋名义拆迁人为案外人吴位根，但为二原告借用案外人吴位根名义确权，且手续由原告林凤球代办，实际安置房屋差价款亦由二原告支付。10.被拆迁人为原告吴忠潮的《拆迁调换补充协议》一份，用以证明包括案外人吴位根拆迁面积在内，二原告在岱山县衢山镇鼠浪湖岛原有房屋面积220多平方米。11.落款时间为2009年3月25日、协议人署名为案外人吴位根、被告林秋菊、原告吴忠潮和林凤球、并加盖鼠浪村村委会以及林某签名的房产协议一份，载明案外人吴位根、被告林秋菊现把鼠浪新村39号楼305室80平方米房屋产权同意转让给原告吴忠潮所有。二原告自认协议书上案外人吴位根的签名可能为被告林秋菊代签，手印可能为案外人吴位根本人所摁，其余签名均为本人所签。用以证明虽然协议名为房屋转让，但实际真实意思表示为存在借名关系，故二原告是真实所有权人。12.落款时间为2009年9月13日、被继承人署名为案外人吴位根、被告林秋菊、继承人署名原告吴忠潮、林凤球、被告吴雪芬、吴爱芬、吴满芬的房屋继承协议书一份，载明《拆迁调换协议》中确定给案外人吴位根的“甲方将坐落在衢山镇规划塘岙盐场内的房屋作为安置用房，（39号楼、305室）80平方米”的遗产，给继承人原告吴忠潮、林凤球夫妻继承，继承理由是遗产部分20平方米找款由继承人原告吴忠潮、林凤球夫妻承付，其余60平方米实际为继承人原告吴忠潮、林凤球夫妻安置计划内用房，协议附记继承人应当将继承的房屋给母亲住过老（或者安排其他房屋住过老）。二原告自认案外人吴位根、被告吴雪芬的签名由被告林秋菊代签，其余签名均为本人所签。用以证明虽然该协议书名为房屋继承协议书，但实际上在确认房屋为二原告所有，同时证明涉案房屋其中60平方米原为二原告计划内安置用房，剩余20平方米系二原告出资的事实。13.鼠浪村村委会出具的落款时间为2007年12月9日的证明一份，载明本村村民吴忠潮，原房确权面积61.01平方米取消，并给父亲吴位根确权。14.鼠浪村村委会出具的落款时间为2016年8月5日的证明一份，载明本村村民吴忠潮，原房屋确权面积61.01平方米取消，并给父亲吴位根确权，因房屋确权面积是61.01平方米，按当时鼠浪湖岛整体搬迁房屋拆迁产权确权规定，每户拆迁户产权人可享受20平方米面积的优惠价格，因当时吴忠潮儿子吴光钢未到确权年龄，故其原房屋确权给父亲吴位根订定鼠浪小区80平方米型房屋享受。证据13、14用以证明二原告之所以在拆迁安置时借用案外人吴位根名义系为享有优惠政策。被告林秋菊、吴雪芬、吴爱芬、吴满芬在举证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供证据，也未到庭参加诉讼，故无证据提供。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依法调取如下证据：1.向鼠浪村村委会主任林某作询问笔录一份，证人林某陈述，吴忠潮、林凤球、林秋菊、吴位根原来居住于衢山镇鼠浪湖岛黄泥坎的一户房屋内，吴位根在鼠浪湖岛无另外房屋，该房原为他们家祖宅，后来由吴忠潮重新建造。在鼠浪湖岛的时候，他们家未分户，所以吴位根在建房过程中肯定也帮过忙。后来鼠浪湖岛拆迁，因为当时分户可享有额外优惠，所以他们在拆迁时分了户。2009年3月1日，林秋菊带着吴忠潮、林凤球夫妇来村委，林秋菊说他们夫妻已经商量好把房产给儿子，所以来村里办个手续。然后由其草拟了房产协议，林秋菊在协议上签名，并代签了吴位根的名字，协议上林某三个字系其本人所写，村委公章由其本人所盖，立协议时林秋菊头脑清醒，不像现在老年痴呆，有点记不清楚事情。2.向岱山县衢山镇人民政府调取被拆迁人为原告吴忠潮的《衢山镇鼠浪湖岛整体搬迁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以下简称《拆迁调换协议》）一份，并附房屋所有权证明、房屋补偿价格评估表、附着物评估清单各一份。3.向岱山县衢山镇人民政府调取被拆迁人为案外人吴位根的《拆迁调换协议》一份，并附房屋所有权证明、房屋补偿价格评估表、附着物评估清单各一份。上述原告吴忠潮、林凤球提供及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经当庭出示、宣读，二原告对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基本事实也无异议，但认为位于岱山县衢山镇鼠浪湖岛黄泥坎的房屋均由二原告所建，且认为房产协议中案外人吴位根手印或签名之一来自于吴位根本人；对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2、3无异议。被告林秋菊、吴雪芬、吴爱芬、吴满芬经本院合法传唤后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权利。本院经审查，对原告吴忠潮、林凤球提供及本院依法调取的上述证据作如下认证：对二原告提供的证据1-7，因四被告放弃质证权利，且上述证据来源、形式合法，能互相印证，具有证明力，故本院予以确认。对二原告提供的证据8、9、10、13、14，因四被告放弃质证权利，且上述证据来源、形式合法，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否对待证事实具有证明力，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后予以认定。对二原告提供的证据11，因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1中证人林某陈述在订立房产协议时案外人吴位根不在场，且二原告未请求对吴位根签名或手印进行司法鉴定，故本院认定案外人吴位根未在该房产协议上签字或摁印，至于该证据是否对待证事实具有证明力，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后予以认定。对二原告提供的证据12，四被告放弃质证，考虑二原告自认案外人吴位根、被告吴雪芬的签名为被告林秋菊代签，故本院认定该房屋继承协议书由二原告、被告林秋菊、吴爱芬、吴满芬所签，至于该房屋继承协议书上的内容是否能证明待证事实，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后予以认定。对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1，二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人林某陈述的部分事实有异议，四被告放弃质证权利，故本院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至于证人林某所陈述的事实的真实性，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后予以认定。对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2、3，因二原告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四被告放弃质证权利，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经审理，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二原告系夫妻关系。被告林秋菊和案外人吴位根系夫妻关系，双方生育一子三女，分别为原告吴忠潮、被告吴雪芬、吴爱芬、吴满芬。2007年12月9日，作为拆迁人的岱山县衢山镇人民政府与作为被拆迁人的原告吴忠潮订立《拆迁调换协议》一份，确认原告吴忠潮坐落于岱山县衢山镇鼠浪黄泥坎的房屋面积为164.54平方米，原房补偿303731元，安置户型为100平方米、80平方米各一套。同日，作为拆迁人的岱山县衢山镇人民政府与作为被拆迁人的案外人吴位根订立《拆迁调换协议》一份，确认案外人吴位根坐落于岱山县衢山镇鼠浪黄泥坎的房屋面积为61.01平方米，原房补偿114802元，安置户型为80平方米一套，由原告林凤球作为案外人吴位根的代理人在协议上签字。2009年3月22日，案外人吴位根办理了岱山县衢山镇鼠浪新区39幢305室房屋的国有土地使用证，载明土地证号为岱山国用2009第3-7**号，土地使用权人为案外人吴位根。2009年3月25日，被告林秋菊以其与案外人吴位根的名义与二原告订立房产协议，约定将岱山县衢山镇鼠浪新区39幢305室房屋转让给原告吴忠潮所有，该协议由鼠浪村村委会主任林某签名并加盖鼠浪村村委会公章。2009年4月1日，案外人吴位根和被告林秋菊办理了岱山县衢山镇鼠浪新区39幢楼305室房屋所有权证，载明房产证号为舟房权证岱字第××号，房屋所有权人为案外人吴位根和被告林秋菊共同共有。2009年4月9日，作为拆迁人的岱山县衢山镇人民政府与作为被拆迁人的原告吴忠潮订立《拆迁调换补充协议》一份，确定原告吴忠潮的安置房为建筑面积为81.50平方米的岱山县衢山镇鼠浪新区43号楼105室和建筑面积为101.82平方米的岱山县衢山镇鼠浪新区48号楼401室，原告吴忠潮需补差价48221元，并由原告林凤球作为代理人签字。同日，作为拆迁人的岱山县衢山镇人民政府与作为被拆迁人的案外人吴位根订立《拆迁调换补充协议》一份，确定案外人吴位根的安置房为建筑面积为81.38平方米的岱山县衢山镇鼠浪新区39号楼305室，案外人吴位根需补差价48859元，并由原告林凤球作为代理人签字。2009年7月23日，案外人吴位根死亡。2009年9月13日，各方签订被继承人署名为案外人吴位根、被告林秋菊、继承人署名为原告吴忠潮、林凤球、被告吴雪芬、吴爱芬、吴满芬的《房屋继承协议书》一份，载明《拆迁调换补充协议》中确定案外人吴位根的“甲方将坐落在衢山镇规划塘岙盐场内的房屋作为安置用房，（39号楼、305室）80平方米”的遗产，给继承人原告吴忠潮、林凤球夫妻继承，继承理由是遗产部分20平方米找款由继承人原告吴忠潮、林凤球夫妻承付，其余60平方米实际为继承人原告吴忠潮、林凤球夫妻安置计划内用房，协议附记继承人应当将继承的房屋给母亲住过老（或安排其他房屋住过老）。案外人吴位根、被告吴雪芬的签名为被告林秋菊代签，其余均为本人签名。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登记于案外人吴位根和被告林秋菊名下的岱山县衢山镇鼠浪新区39幢楼305室房屋是否为原告吴忠潮、林凤球在鼠浪湖岛拆迁调换安置时借用案外人吴位根名义所购买。二原告认为，在鼠浪湖岛拆迁调换安置时，每户可享有20平方米的房屋购买优惠价格，故其借用案外人吴位根名义购买涉案房屋，四被告对此未作答辩。本院认为，是否存在借名购房行为应结合案件事实综合予以认定，首先，从是否存在借名动机的角度而言，二原告认为借用案外人吴位根名义买房时可享有优惠政策，这节事实有本院向鼠浪村村委会主任林某所作询问笔录以及二原告提供的2016年8月5日鼠浪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加以佐证，本院对该事实予以采信，可见二原告存在借名动机。其次，从涉案房屋的购房款交付的角度而言，涉案房屋购房款（包括车棚）共168581元，扣除原房补助114802元和违约金4920元，尚需支付48859元，其中原房补助来源于所拆迁的房屋，2009年12月9日鼠浪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2009年9月13日房屋继承协议书所确认的事实、本院依法向鼠浪村村委会主任林某所作询问笔录以及被告林秋菊的陈述，均可反映案外人吴位根在拆迁前无独立房屋，其所拆迁的房屋来自于二原告所建房屋，剩余48859元购房款，根据2009年9月13日房屋继承协议书所确认的事实以及二原告持有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契税专用缴款书等证据可以证明剩余房款亦由二原告支付。再次，从房屋实际居住使用情况上看，虽然二原告未直接举证证明其一直居住在涉案房屋中，但被告林秋菊自认从鼠浪湖岛搬迁到衢山本岛后居住于他处，结合二原告实际持有物业费发票、楼道灯费收款收据等事实，本院认为二原告实际居住、使用涉案房屋较为可信。最后，从不动产登记与房产协议的订立时间上看，2009年3月22日，案外人吴位根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三日之后，被告林秋菊与二原告到鼠浪村村委会要求将涉案房屋过户给原告吴忠潮，可见被告林秋菊和二原告自始要求将涉案房屋过户至原告吴忠潮名下，这更加印证了存在借名购房的可能性。另外，从拆迁调换安置手续办理人和房屋产权证的持有情况上看，被拆迁人为案外人吴位根的《拆迁调换协议》和《拆迁调换补充协议》均为原告林凤球作为案外人吴位根的代理人进行办理，且房屋产权证书均由二原告持有，这进一步印证了存在借名购房的可能性。据此，本院认为，在鼠浪湖岛拆迁调换安置时，二原告借用案外人吴位根名义购买了涉案房屋。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的证明，但作为证据的不动产权属证书并不具有绝对的证明力，其记载的事项是否真实，应依据不动产登记的权利推定规则予以判定。如果有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事项相反的证据证明权属登记确有错误，应直接根据该相反证据作出事实认定。本案中，涉案房屋虽然登记于案外人吴位根和被告林秋菊名下，但结合二原告存在借名动机、实际出资、实际居住使用、持有产权证书等事实，可以认定案外人吴位根和被告林秋菊仅为名义购买人，本案所涉房屋应为二原告所有。二原告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物权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位于岱山县衢山镇鼠浪新区39幢305室房屋属原告吴忠潮、林凤球所有。案件受理费80元，由被告林秋菊、吴雪芬、吴爱芬、吴满芬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夏志平代理审判员  张 行人民陪审员  徐 炯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汪佳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