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黔毕中刑初字第68号公诉机关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2，男，1948年8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黔西县，汉族，初中文化，黔西县洪林乡政府退休干部，住黔西县。系被害人廖某3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女，1954年3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黔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黔西县。系被害人廖某3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女，1980年7月14日出生于贵州省黔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黔西县。系被害人廖某3之妻。被告人晏学波，曾用名晏波，绰号晏花椒，男，1986年12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黔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黔西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11月2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1年3月1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1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马进学、杨兴华，贵州黔西县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以毕检公一刑诉（2015）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晏学波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微、赵志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2、周某1、廖某1、刘某1，被告人晏学波及其辩护人马进学、杨兴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12月25日凌晨l时许，张晓园（已判刑）酒后在黔酉县城关镇“燃烧吧”门口呕吐时，与被害人廖某3等人发生纠纷，随后张打电话叫其朋友王爱（另案处理）来帮忙。被告人晏学波与周志、曹云龙、刘某2、付强（均另案处理）等人随同王爱往“燃烧吧”方向走，来到土家乡菜馆附近与张晓园汇合，与通过此处的廖某3等人相遇，随即双方发生争吵打斗，晏学波等人对廖某3等人进行追打，在追打中，廖某3被晏学波持刀刺伤胸、腹部等处，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认为被告人晏学波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2、周某1、廖某1、刘某1要求被告人晏学波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经济损失288315.9元。被告人晏学波对指控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无辩解意见。晏学波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指控故意伤害罪不持异议。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被告人晏学波认罪态度好。经审理查明，2007年12月25日凌晨l时许，张晓园（另案处理）酒后在黔酉县城关镇“燃烧吧”门口呕吐时，被被害人廖某3（殁年30岁）推了一下，二人发生纠纷。张晓园随后打电话给王爱（另案处理）说在燃烧吧被人欺负，叫王爱过来帮忙教训推他的人。被告人晏学波与周志、曹云龙、刘某2、付强（均另案处理）等人随同王爱往“燃烧吧”方向走，来到土家乡菜馆附近与张晓园汇合，与通过此处的廖某3等人相遇，随即双方发生争吵打斗，晏学波等人对廖某3等人进行追打，在追打中，晏学波持刀刺伤廖某3的胸、腹部等处，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廖某3系被他人用单刃刺器刺伤胸腹腔脏器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2014年11月11日，被告人晏学波在贵阳市火车站附近被公安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黔西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于2007年12月25日2时5分接110指令出警，且同日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黔西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侦查员在工作中发现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批捕的在逃人员晏学波在贵阳市有活动轨迹，立即组织侦查员石震宇、王军赶赴贵阳。2014年11月11日在贵阳市火车站附近将晏学波抓获。3、现场勘查记录及刑事照片证实：现场位于黔西县城关镇十六米街。现场南、北两面是十六米大街，东面是康益药房，西是希望超市，中心现场位于希望超市门前与康益药房之间的路面上。进入现场见希望超市东墙距南墙900cm处往东258cm的人行道地面上有皮某扣一个（照相后圭物提取），该皮某扣往东南方向150cm处有手机一个（照相后实物提取），手机往南300cm处有皮某一根，该皮某无皮某扣（照相后实物提取）。4、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衣着情况：上身穿黑色夹克，灰色竖条纹高领毛衣，深蓝色竖条纹高领T恤；下身穿深蓝色拉链长裤，深灰色保暖裤，黑白方格内裤；赤足。尸表检验：尸长178cm。发育营养中等。尸斑暗红色，分布于躯干四肢背侧未受压部位。平头，黑色，发长5cm，角膜清晰，左右睑球结膜苍白，左右瞳孔等圆等大，直径0.5cm。右枕部见7×lcm深至皮下的弧形创口；颈部无特殊；创①：右腋后线第8、9肋间处有3×lcm深入胸腔的刺创一个，创角一锐一钝。创②：右腋中线平第10肋处有3×lcm深入腹腔的刺创一个，创角一锐一钝。创③：平12胸椎向右4cm处有3×lcm深达腹腔的刺创一个，创角一锐一钝。解剖检验：开颅无特殊，开胸见右胸大肌出血，右胸腔积血1500ml，右肺中叶见1.6×0.5cm和1.6×0.5cm的相互贯通破口，膈肌右侧见2×0.5cm破口，开腹见肝脏膈面有2.5×0.2cm和2.5×0.2cm的相互贯通创，均为创①所致。肝脏右叶下缘有6.5×2×2.5cm的肝脏断离，为创②所致。右肾中部断裂，裂口为4×3cm，为创③所致。腹腔积血1000ml。分析说明：1、根据死者胸腹腔脏器损伤程度，认定其系失血性休克死亡。2、根据创口特征，推断致伤物为单刃刺器。3、创①、创②、创③均为致命创。4、头部伤口已被医院清创处理故不能推断致伤物。鉴定意见：廖某3系被他人用单刃刺器刺伤胸腹腔脏器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5、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晏学波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11月2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1年3月13日刑满释放。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晏学波同案犯张晓园因本案于2008年7月23日被黔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王爱因本案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1月12日被黔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曹云龙、付强因本案于2009年12月30日被本院以（2009）黔毕中刑终字第378号刑事判决以故意伤害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6、收条证实：廖明江于2008年3月14日收到被害人廖某3的手机、皮某。7、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廖某3、被告人晏学波的身份情况。8、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害人廖某3之父亲廖某2辨认照片，确认死者系廖某3。9、通话清单证实张晓园（139××××0060）、王爱（139××××2235）的手机号码的通话情况。10、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晏学波、张晓园、付强、刘某2指认案发现场。11、同案犯张晓园供述：2007年12月24日晚上9点过钟，胡某2打电话约我喝酒。之后在喝酒途中，我出“燃烧吧”去吐，在门边吐时就有一个人推了我一下，推我撞在门边的摩托车上，我就说“你搞球那样，你注意点嘛”，然后他就问我要干什么？我一看整不赢他我就走，他还追了我几步，我就往“起点”方向跑，途中我打王爱的电话，接通后王爱问我在哪里，我说在燃烧吧，被人欺负了你要来不。王爱说“你等一会，我们马上来”。我回酒吧去看推我的人那人没有在，我又继续和胡某2等人喝酒，喝了几分钟我又出来，往土家乡菜馆方向走，就看见王爱和穿白上衣的人来了，我和他们往燃烧吧方向走，边走就摆我的眼睛，王爱就说眼睛真的肿了，就问推我的人呢，我就说走了。这时就有一个人答应：“我在这里的，就是我，要搞哪样”！我就说：“哥，不要这样做，我没有说过一句冲话”，说的同时，和那人一道的就有一个拿电话打，和王爱一道的一个娃儿说“他还敢打电话喊人不是”，一下子就有七八个人冲上去打那人，那个人就跑，我就跟着他追，我边追边喊“不要跑，等倒，我给你讲”，追到莲城大道新华书店时，那人就没跑站住了，我看他头上出血了，我就说打电话报警，他就说自己打，我们就分手了。12、同案犯付强供述：2007年12月25日凌晨，我、黄某、晏学波、周志等人从酒吧玩出来，遇见王爱、曹云龙、刘某2、小周周等六七人，我招呼没得和他们打，他们就朝燃烧吧方向走，酒吧老板出来喊黄某说桌子打烂了，黄某就进去，我和周志在门口等分把钟，黄某没出来，周志就讲王爱们可能有事，我和周志就赶去，在十六米街交叉路口时，王爱等人正与不认识的两男一女碰上了，对方两个男的就说你们要找的人就是我，然后就骂王爱等人，王爱就上前去打对方高的一个，对方一还手，这边的人就冲上去，随后就抽皮某乱打，刘某2就抽出一把东洋刀去砍，但砍谁我看不清楚，对方的两人就跑了，我就去给刘某2抢刀子喊他别砍了。我刚抢得刀子，对方人都跑出去多远了，晏学波就从我手中把刀子抢去，向高的一个人追去，同时周志也追上去。过了几分钟周志和晏学波就回来了，晏学波手中提着刀子，周志就讲晏学波把人杀厉害了，晏学波就讲杀不厉害，没有杀进去好深点。13、同案犯曹云龙供述：2007年12月24日，我和王爱在街上买东西，王爱女朋友周娟打电话叫王爱到钻石人生（酒吧）喝酒，后王爱说换地方玩，在楼梯口就遇见付强、周志、黄某等，到辉煌酒吧去玩，当时付强等人都进去了，我和王爱、刘某2等在门外，这时王爱就接电话，之后王爱就讲有人喊去喝酒（他当时就用手指燃烧吧这边），随后付强等人就出来了，我们来到十字路口土家乡菜馆交叉处，我就看见四人在那里吵架，王爱就上去，我、刘某2、张晓园（我后来才知道名字的）就上去和对方乱骂，对方胖高个子就抽皮某打我，我就躲开并抽自己的皮某和对方对打，我后边的人也抽皮某上来帮忙，在打的途中，谌江的女朋友就来拉住我说不要打，这是谌江的二叔。我就喊王爱，不要打了，认得的。14、证人黄某证实：2014年12月24日晚上12点过后，我、付强、周志、晏学波等人在辉煌酒吧喝酒出来，遇见王爱、曹云龙、一个姓刘的娃儿等七八个人，此时老板说桌子烂了，我就去和他讲好出来后，见周志、王爱等一同往公安局方向走，我随他们后，在水西宾馆交叉处时，王爱、周志等人就与另外的人争吵起来，就有人和对方较瘦的人（孙某）打起来，较胖的男人就把较瘦的人往身后揽，周志和王爱就喊胖的人让开，对方没有让，周志和王爱就冲上去一个打了较胖的人一拳，较胖的人就抽出皮某来和他们打，曹云龙、晏学波、付强、刘某2等人就扑上去，刘某2用刀子砍瘦的，在打的途中，对方两人分头跑，晏学波和周志追胖的那个，过了分把钟，周志和晏学波就回来，周志就骂晏学波：“你这狗日的，不会杀你就别杀，你这种杀法要杀死人的，你砍几刀就可以了”，晏学波说：“没得事得，我都是按算着杀的”。周志还讲，他和晏学波追上胖的那人，晏学波就一刀朝那人背上杀去，那人就倒在地上，晏学波又扑上去杀了两刀。15、证人刘某2证实：2007年12月24日20时左右，王爱打我的电话叫我出来玩，并叫我出来时去王爱家舅妈刘老五家把小东洋刀背起来，我坐车到燃烧吧，见王爱、晏学波、曹云龙、周志等人都在，我们大家喝了过把小时的酒后，我们又到辉煌酒吧去玩。次日凌晨，王爱电话响起来，王爱正和周娟摆谈，就把手机递给我，对方讲是张晓园，我在燃烧吧被人打了，你快过来给我帮忙。我把手机递给王爱，王爱就给张晓园说：你在哪里，是哪个打的，我们马上来，你在那里等着。我们几个就往燃烧吧方向走，我先跑朝前（王爱叫我先去看），在钻石人生酒吧未见到张晓园，就往燃烧吧赶，在公安办证大厅前侧边遇见张晓园，张晓园讲“人都不见了”，这时有几个人就从莲城大道叉路进来，过来后就指着张晓园骂，王爱就问张晓园是否这几人，张说是的。对方一个瘦的人就掏电话打电话说：“你们快点带人过来，我们在起点，被人杀了”，王爱就上去给打电话的一肘说，搞哪样嘛，你要喊人打架不是。两个男的就抽皮某打王爱，于是我们这边的人就冲上去和这两个打起来，我就用刀背打瘦的那人的脚，我打了两下，那人就跑了，同时胖的那个也跑了，周志就从我手中把刀子抢走，周志、晏学波等人就去追胖的那个，过五六分钟后周志、晏学波和我们会合，周志拿刀子递给我，后刀子我交给杨老四。16、证人王某证实：我看到谌某家二叔廖某3和孙某与王爱、曹云龙他们几个人吵，我刚转身回来，看到王爱指着廖某3骂，曹云龙突然从腰上抽出皮某就开始打，其他人一看曹云龙动手，就一起全冲上去围着廖某3和孙某打，廖某3和孙某转身就往莲城大道的路口跑。17、证人孙某证实：我和廖某3刚从十六米街转到公安办证大厅的路口处时，廖某3走在我的后面，我听到有人喊站倒，我刚一转身过去看时，我的头上就被砍了一刀，是谁砍的，用什么刀砍的我都没有看清楚，我被砍了后就立即朝新宇酒店方向跑，廖某3在哪里我都没有看到，我跑到莲城大道的月亮河处时，我听到后面有人在喊：“你站倒，哥子，我绝对不会杀你”，我转身看是—个30多岁的男的，没有拿刀，于是我就没跑了，这个人就跟上来在我的右边，拿左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边走边说，没得事的，哥子，我绝对不会杀你。这个人就一趟朝前跑了。18、证人冯某、周某2证实案发当晚与廖某3等人喝酒过程，但廖某3先走。19、证人蒙某证实与胡某1及他的朋友、冯某及她的朋友在一起喝酒的过程。之后其中几人去吃霄夜，姓张的年轻赶后来，我听到他和胡某1说有人撞到他的脸。20、证人胡某2证实：2007年12月24日晚10点过钟我打电话叫张晓园出来喝酒。在燃烧吧玩时，张晓园出去十多分钟，回来说被人推撞在摩托车上。21、证人谌某证实：廖某3被杀伤后，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22、证人刘某1证实：2007年12月24日晚7点过钟，孙某打电话给廖某3，叫廖某3出去喝酒。23、证人张某证实：今天凌晨零时10多分我下班后，我一个人站在酒吧门口等袁丽，大约五分钟，我就见“湾湾绕”酒吧对门有两个分别穿黑、白色衣服的男生追打另一个年龄大约在三十多岁的男人，当追到湾湾绕酒吧对门路边时，穿黑色衣服的男生就追上那个中年男人，并用手中的一把长十几厘米的刀朝中年男人的腰部杀了一刀，当时我还见中年男人的手中拿着一根黑色的皮某午动，被杀后中年男人就当场倒地了。24、证人刘某3证实：听张某说有人被杀倒了，走出酒吧去，见一约三十多岁的男人躺着不断呻吟，这个男人请我拨打120，后我又打110报警。25、被告人晏学波供述：2007年的平安夜晚上，我和付强、周志，还有其他两个我不知道名字的人在黔西县城关镇钻石人生喝酒、在喝酒的过程中不知是谁又接到电话叫我们出去帮忙打架，我和付强、周志、兰旬还有其他我不认识的一两个人就从钻石人生出来往燃烧吧方向走去，在燃烧吧斜对面路口遇到了一帮人。这帮人和我们是一起的，我们会合后那帮人就去找那两个男的谈，具体他们谈些什么我在后面也没有听见，谈着谈着我就看见那帮人和那两个男的打起来了，打起来后那两个男的其中一个就跑了，我们没有去追先跑的那个男的，剩下的这个男的就和他们打起来了，我就在后面看他们打，后来我就跑上去从侧面把这个男的抱住，—我抱住这个男的以后就喊他们要打就快点打，我看见我们这边其中一个人拿得有刀子，我怕被他们误打到，我就把这个男的放开了，我把这个男的放开后，这个男的就往燃烧吧这个方向跑了，在这个男的跑的同时我就伸脚把这个男的绊倒在地，我们这边的人又得这个男的打了几下，后面那个男的就爬起来跑了，当时我就感觉我的头部有点凉凉的，有人就说我的头出血了，我用手一摸，我看到手上全是血，我就知道我的头真的流血了，我就看到我们这边有个人手上拿着一把刀，我就跑过去从这个人手上把刀拿过来，我就拿着刀追被打的这个男的，追到我离这个男的一米左右的时候，我就用我手里的刀朝这个男的捅去，捅到这个男的臀部以上，腰部以下的这个位置，这个男的叫了一声以后就往地上扑去，在这个男的扑到地上的过程中，我又用刀刺了这个男的一下，刺到没有我不清楚，这个男的倒地后是侧着地的，着地的一侧具体是左侧还是右侧我记不清楚了，我又朝这个男的手臂砍了几刀，其他地方我砍没有我记不清楚了，周志就给我说：“你想把人砍死是不是”，叫我快走。后面我就拿着刀子跑了，他们在我们前面打架那里等着我的，我跟他们汇合后不知道是谁就把我的刀子收回去了。我从黔西跑去贵阳，从贵阳跑到广西，直到被你们公安机关抓到为止。本院认为，被告人晏学波伙同他人故意伤害被害人廖某3，并持刀伤害廖某3并致其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晏学波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予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晏学波赔偿经济损失的请求符合法律的有关规定，但所提部分诉求超出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和数额，故由本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并结合被告人晏学波的赔偿能力酌情判赔。被告人晏学波的辩护人提出“对本案指控故意伤害罪不持异议。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被告人晏学波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晏学波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晏学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晏学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2、周某1、廖某1、刘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五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义刚审 判 员  秦宝键代理审判员  陈 恒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邓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