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内29刑终11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单某某，男，1970年5月1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委托代理人赵永辉，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邓某某，男，1968年8月18日出生于甘肃省酒泉市金塔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现羁押于阿拉善左旗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某，女，1973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女，2006年5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法定代理人高某甲，男，1947年11月14日出生，退休教师，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贾某某，男，1968年3月16日出生，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巴彦浩特镇跃进嘎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阿拉善盟绿茸源生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茸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法定代表人李桂香，系该公司总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铁三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三局），住所地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号。法定代表人余承宏，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拉善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财险），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法定代表人李光德，系该公司总经理。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审理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某、杨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2016）内2921刑初17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单某某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单某某、讯问原审被告人邓某某，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4月20日，绿茸源公司与阿拉善左旗林业局签订合同承包银根苏木、乌力吉苏木外围绿化工程，贾某某为绿茸源公司的代理人。后绿茸源公司将工程转包单某某施工，工程由单某某垫资。2016年6月21日6时许，被告人邓某某驾驶单某某所有的蒙M735**号白色轻型普通货车，拉载着工友杨某甲、张某某、郭某某、张某甲从乌力吉苏木出来去银根苏木干活，沿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境内S312线由西向东行驶至282公里加863.2米处时，由于采取措施不当，造成乘车人杨某甲死亡，张某某、郭某某、张某甲受伤，车辆受损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经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邓某某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另查明，被告人邓某某驾驶的蒙M735**号车辆在中华财险投保了交强险，投保期限为2016年5月24日—2017年5月23日。再查明，中铁三局承建京新高速公路K238+830-K260+000及乌力吉连接线工程，因乌力吉连接线施工过程中需要对既有的S312省道部分路段进行封闭，2015年6月17日，阿拉善盟交通运输局作出批复，原则上同意对S312省道（K279+000至K283+000）段道路封闭施工。为了在施工期间不影响社会车辆的正常通行，在所封闭路段左侧增设一处临时道路，方便社会车辆的通行。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以交通肇事罪判处被告人邓某某有期徒刑二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某、杨某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28322元，已付30000元（单某某支付），应付698322元，由被告人邓某某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单某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单某某不服原审判决以：“一、审判程序违法，未经法定程序做司法鉴定，就确定被上诉人高某某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和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让其父亲高某甲作为法定代理人参加诉讼不当，被上诉人杨某某的外祖父高某甲不是杨某某的法定代理人，不能代表其委托代理人。原审遗漏了被害人杨某甲的父母到庭参加诉讼不当。二、上诉人对损害结果的发生没有过错，故不应承担侵权过错责任。三、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为由，提出上诉。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20日，阿拉善盟绿茸源公司与阿拉善左旗林业局签订合同承包银根苏木、乌力吉苏木外围绿化工程，贾某某为绿茸源公司的代理人。后绿茸源公司将工程转包给上诉人单某某施工，工程由单某某垫资。2016年6月21日6时许，原审被告人邓某某驾驶上诉人单某某所有的蒙M735**号白色轻型普通货车，拉乘工友杨某甲、张某某、郭某某、张某甲从乌力吉苏木出来沿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境内S312线由西向东向银根苏木行驶至282公里+863.2米处时，由于采取措施不当，造成乘车人杨某甲死亡，张某某、郭某某、张某甲受伤，车辆受损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经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审被告人邓某某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另查明，原审被告人邓某某驾驶的蒙M735**号车辆在中华财险投保了交强险，投保期限为2016年5月24日—2017年5月23日。再查明，中铁三局承建京新高速公路K238+830-K260+000及乌力吉连接线工程，因乌力吉连接线施工过程中需要对既有的S312省道部分路段进行封闭，2015年6月17日，阿拉善盟交通运输局作出批复，原则上同意对S312省道（K279+000至K283+000）段道路封闭施工。为了在施工期间不影响社会车辆的正常通行，在所封闭路段左侧增设一处临时道路，方便社会车辆的通行。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110案件信息、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证实上诉人单某某（1880483××××）于2016年6月21日6时58分许向110报警称一辆蒙M735**的皮卡车发生单方事故，阿拉善左旗公安局于2016年6月21日对本案予以受理，于当日以交通肇事罪立案的事实。2、原审被告人基本情况、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原审被告人邓某某，身份证号码为62212319××××××××××，于案发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3、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证实，2016年6月21日11时57分许，阿拉善左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带原审被告人邓某某到阿拉善盟中心医院依法提取血样的事实。4、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返还物品凭证，证实2016年6月21日侦查员从原审被告人邓某某处依法扣留蒙M735**白色轻型普通货车一辆，并于2016年7月7日返还于单某某的事实。5、原审被告人邓某某驾驶证信息，证实原审被告人邓某某的准驾车型为A2，驾驶证状态为正常的事实。6、蒙M735**车辆信息，证实蒙M735**车辆所有人为上诉人单某某，车身白色，厂牌型号为金杯牌SY1028HQ42C轻型普通货车，使用性质为货运，状态为正常的事实。7、杨某甲、张某甲、张某某、郭某某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以上人员基本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S312线282公里处道路上的土堆是中铁三局依据政府的相关批复于2015年4月份开始封路，对所封闭的路段安装了警示标牌（包括防撞桶、闪灯、导向指示、限速标牌），除了警示标志外，没有设专人在路上安排指挥交通的事实。2、证人田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21日早晨郭某某、小邓、小杨、张某某四个人吃完早饭就去工地，当时是邓某某驾驶的车，张某甲也在车上的事实。3、上诉人单某某的称述，证实2016年6月21日早晨6时10分左右，单某某接到张某某打来的电话得知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于是先拨打120急救中心的电话，然后向110打电话报了警。其是肇事车辆蒙M735**号白色皮卡车所有人，案发时由邓某某驾驶，具体谁让邓某某驾驶的车辆其不清楚。该车辆平时一直由张某某驾驶，张某某是单某某的妹夫，单某某把车辆的使用权交给了张某某。发生事故时乘坐肇事车辆的人都是干活的，张某某是管理人员，都是给林业局栽树的，邓某某没有委托单某某报警的事实。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郭某某述称，2016年6月21日早上5时50分左右，邓某某驾驶蒙M735**白色皮卡车从乌力吉变电所旁边的出租房出来准备去银根苏木干活，当车子由西向东行驶了十分钟左右，突然车子发生了颠覆，其就失去了知觉。当时车上有五个人，邓某某驾驶车辆，被害人杨某甲在副驾驶座位，副驾驶座后面是郭某某，后面中间是张某某，张某甲在主驾驶后面。发生事故时其没有在意看道路上的土堆，事故发生时太阳刚出来，天已大亮的事实。2、被害人张某某述称，2016年6月21日早晨6时左右，邓某某驾驶蒙M735**号白色皮卡车，拉乘杨某甲、张某某、张某甲、郭某某从乌力吉苏木出来准备去银根苏木干活，当车子由西向东行驶了十分钟左右，忽然发生了碰撞，其从车上慢慢下来，发现车子和土堆碰撞了，其就赶紧给车主单某某打电话，告诉他车出事了，然后查看其他人的受伤情况。事故发生时，邓某某驾驶的车辆，杨某甲在副驾驶座，其在后排中间，张某甲、郭某某具体在什么位置想不起来了。当时其未系安全带，其他人不清楚。杨某甲在事故发生当天早晨没有什么异常。肇事车辆经常几个人轮换驾驶，肇事车辆是单某某的，该车辆没有指定的司机。3、被害人张某甲述称，2016年6月21日早晨6时左右，单老板的工人驾驶他的白色皮卡车从乌力吉出来去银根苏木干活，当车子行驶了大约十分钟左右，就发生碰撞。发生事故时车内一共乘坐五个人，其在主驾驶座后面，张某某在后排中间，姓郭的在副驾驶座的后面，副驾驶座坐着姓杨的，驾驶员的名字不清楚。该车辆前几天一直由副驾驶座姓杨的驾驶。事故发生时大家都没有系安全带的事实。四、原审被告人邓某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21日早上5时40分左右，其驾驶蒙M735**号白色金杯皮卡车，杨某甲坐在副驾驶座，老郭坐在副驾驶后座，张某某坐在后排中间，另一个姓张的坐在主驾驶后座，五个人准备从乌力吉苏木去银根苏木干活，由西向东沿着道路西侧行驶大约十几分钟左右，车子就撞在土堆上。发生事故后，其被方向盘卡住，看见杨某甲在副驾驶室的位置上爬在工作台上。其有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是A2，所驾驶的蒙M735**号白色皮卡车的所有人是单某某，事故发生前是杨某甲让其驾驶的。其没有看见土堆、也没有看见标牌，事故发生前其没有饮酒。事故发生时太阳刚出来，直射挡风玻璃，导致其什么也看不清。该肇事车辆是新车，性能没问题。发生事故时车速在每小时五十公里，当时大家都没有系安全带的事实。五、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1、阿拉善左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阿左公交开认字【2016】第0004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邓某某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安全、文明驾驶）、《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超速行驶）之规定，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乘车人杨某甲、张某某、郭某某、张某甲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2、委托书，证实高某某与被害人杨某甲系夫妻关系，高某某为精神贰级残疾，委托高某甲参与2016年6月21日6时在阿左旗境内S312线282公里+863.2米处的交通事故事宜。3、阿拉善盟交通运输局文件阿交发【2015】2018号阿拉善盟交通运输局关于对S312省道（K279+000至K283+000）段道路暂时封闭的批复，证实2015年6月17日，阿拉善盟交通运输局下文同意京新高速公路临白段（阿盟境内）工程建设管理办公室对S312省道（K279+000至K283+000）段道路封闭施工的事实。3、中铁三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京新高速公路项目经理部于2016年8月15日的《证明》，证实中铁三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承建京新高速K238+830—K260+000及乌力吉连接线工程，因乌力吉连接线施工过程中需要对既有的S312省道部分路段进行封闭，封闭期限为2015年6月至新建连接线交付使用。为了在施工期间不影响社会车辆的正常通行，在所封闭路段左侧增设一处临时道路，方便社会车辆的通行的事实。4、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现场照片，证实阿拉善左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在阿拉善左旗境内S312线282公里加863.2米处对事故现场进行勘查，反映事故现场具体状况及车辆碰撞情况，该路段上有其他社会车辆正常行驶，现场警示牌设置情况：土堆高1.1米，事故车辆后轮到第一个警示牌65米到第二个警示牌145米到第三个警示牌177米到第四个警示牌212.7米到第五个警示牌223.7米到第六个警示牌390.4米的事实。5、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证实被害人杨某甲因交通事故致右头部挫伤，造成颈椎骨折死亡。6、阿拉善盟中心医院司法鉴定所阿医司鉴所鉴定报告书，证实邓某某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7、宁夏中天奥立升司法鉴定中心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检验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肇事车辆蒙M735**号金杯牌SY1028HQ42C轻型普通货车发生事故时的速度为65±3km/h（取整）。8、阿拉善左旗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阿左）公（伤）鉴（法）字【2016】14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阿拉善盟中心医院病情诊断证明书，证实郭某某右前臂及左腿损伤构成轻伤一级。9、阿拉善左旗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阿左）公（伤）鉴（法）字【2016】14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附银川市第三人民医院病情诊断证明、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疾病诊断证明、入院病历、CT检查报告单、眼电生理报告、眼部受伤照片及鉴定人员、鉴定机构资质证明、银川市第三人民医院病情诊断证明，证实张某某眼部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10、杨某甲与高某某结婚证一份（证号结蒙字第12-016号）、高某甲户口本一份（户号40000××××）、高某某残疾证一份（证号15282419××××××××××××）、杨某某户口本一份（户号02303××××），证实杨某甲与高某某于2002年1月29日登记结婚；高某某于2015年1月15日被鉴定为精神残疾二级，其监护人为其父亲高某甲；杨某某系杨某甲长女，身份证号码15082320××××××××××；杨某甲父母已经死亡的事实。11、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一份，证实本案肇事车辆购买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6年5月24日至2017年5月23日23时59分的事实。12、乌力吉环外围绿化合同、银根苏木外围绿化合同，证实阿拉善左旗林业局和绿茸源公司于2016年4月20日签订该合同，绿茸源公司的授权人是贾某某。13、单某某出具的借据和欠条，证实单某某从贾某某处借款21万元，借款原因是绿化工程款项；单某某拖欠工人王彦贵工资，为其出据欠条。14、农业银行的进账单，证实林业局通过阿拉善左旗会计合计中心支付给贾某某30万元工程款。15、收条，证实受害人杨某甲亲属收到单某某支付的丧葬费30000元。上列证据，经一审举证、质证，能够证实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邓某某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采取措施不当，致使车辆撞在封闭道路中间的设施上，造成一人死亡、四人受伤的重大交通事故，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邓某某没有提起上诉，检察院也未提出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邓某某交通肇事行为造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理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本案中，阿拉善盟绿茸源公司与阿拉善左旗林业局签订合同，承包了乌力吉、银根苏木外围绿化工程后将工程转包给了上诉人单某某施工，上诉人单某某雇佣原审被告人及本案四名受害人从事劳务活动，并将自己所有的蒙M735**的皮卡车用于该工程上，事发当日，原审被告人邓某某驾驶该车辆拉乘本案四名受害人在从事雇佣活动期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后果的发生，是损害后果的直接责任人。对上诉人单某某提出的原审审判程序违法，没有确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某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情况下，让高某甲作为高某某和杨某某的法定代理人参加诉讼不当；上诉人对损害结果的发生没有过错，故不应承担侵权过错责任；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某系精神残疾二级，其丈夫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身亡，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金川街道办事处和明珠居委会出具证明证实高某某系被害人杨某甲配偶，杨某某系被害人杨某甲女儿，系未成年人，高某甲系高某某的父亲和杨某某的外祖父，作为其二人的法定代理人参加诉讼并无不当。上诉人单某某对损害结果的发生虽然没有过错责任，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关于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故意或者过失致人损害的，雇员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的规定，上诉人单某某系原审被告人邓某某的雇主，邓某某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过失行为致人损害的，上诉人单某某作为邓某某的雇主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单某某提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中铁三局已经采取安全措施并尽到警示义务，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涉案肇事车辆虽然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但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规定，保险公司在承保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根据案件事实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合理的民事赔偿请求予以了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民事赔偿合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恩 克审判员 乔彦峰审判员 孟庆垒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 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