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绍越民初字第3711号
原告（反诉被告）浙江绍兴东灵保健食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应维强。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赵捷、陈达。
被告（反诉原告）浙江金佰利环境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谢家海。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冯坚。
原告浙江绍兴东灵保健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灵公司）与被告浙江金佰利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佰利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9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诉讼过程中，被告金佰利公司提起反诉，本院于2012年10月16日立案受理，并于2012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赵捷，被告法定代表人谢家海及其委托代理人冯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东灵公司诉称：2009年11月18日，原、被告双方订立废水预处理改造及废气处理工程承包合同一份，并附设计方案施工图纸，约定由被告利用改造承建原告方的废水预处理。合同约定了工程项目目标及项目内容要求、验收标准等双方的权利义务。双方依约履行了合同，被告方完工后经调试后交原告试用，试用期间，原告方多次向被告提出质量异议，该工程不符合附件中设计方案的要求。设计方案中，6.1废水处理工程运气费用中药剂费E2为0.6元每立方米，但现在实际运行成本需要3元每立方米达标排放大大超过设计的运行成本。同时发现该套设备合同约定废水排放量为500m3／cl（平均20.8m3／hr），但实际排放量只达到300m3／cl。根据图纸约定的混凝土池壁原应为30cm，实际仅为27cm。设计方案中约定支撑主要管架采用不锈钢型材，二布三油环氧树脂防腐，但实际未做防腐，造成短时间使用后即生锈腐烂，以及存在其他大量偷工减料、该做的未做、工程质量极差的问题，废水排放被市环保局限期整改。原告多次发函给被告要求处理，但被告无理拒绝。原告认为，按照被告提供的作为合同附件的设计方案，实际的处理成本和处理量无法到达该设计要求，且无法整改。新建水泥池未进行防腐处理造成水泥钢筋污浊，无法达到设计要求五十年的使用年限。2012年8月25日，双方法定代表人会同双方律师再次协商，但无结果，双方认为只有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根据合同约定总工程款为2427000元，原告已支付218.5万元。现原告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工程款218.5万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金佰利公司辩称：原、被告的合同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双方依约履行合同，且原告也按合同约定支付了相应的工程进度款。被告于2011年8月15日正式竣工后于2011年11月17日（正式签收工程日期）将工程移交付给原告。根据合同4.2条约定，原告已经在2012年4月按该条约定支付了一个季度的工程款，由此可以印证工程已经达到验收标准，并经原告验收合格。原告在接受后再以质量不合格要求返还工程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原告诉称的质量问题等均不属实，不能成立。被告同时提起反诉称，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进一步确定工程项目承包范围内的总价款为人民币2427000元，其中第4条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后付总项目工程款至210元，余款工程验收合格之日起一年内付清（期间每季度各付25%至付清全部款项）。反诉原告已按承包合同和补充协议完成全部施工、安装工作，反诉被告于2011年11月17日签署工程接收书确认工程“已于2011年8月15日全面竣工”，且确认“自2011年10月21日起，该工程正式移交甲方管理”。至移交时反诉被告实际支付工程款210万元，后于2012年4月9日支付第一季度的工程余款8.5万元，其余24.2万元至今未付。根据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反诉被告应分别于2012年1月22日、4月22日、7月22日、10月22日各支付工程款8.175万元，反诉被告已然违约。故反诉请求判令：一、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工程余款8.175万元按银行贷款利率从2012年1月22日计算至2012年4月9日止的利息损失、支付工程余款242000元及该款从应付之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其中工程款7.85万元自2012年4月22日起算，工程余款8.175万元自2012年7月22日起算，工程余款8.175万元自2012年10月22日起算）；二、反诉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
反诉被告东灵公司辩称：反诉原告所主张的24.2万元支付的条件是验收合格，而不是工程移交，现在反诉原告没有提供已经验收合格的依据，因此付款条件不成就。不管是本诉还是反诉，争议焦点就是工程是否验收合格。在本诉中，原告已经提出请求，要求法院委托相关机构进行鉴定评估。如果验收不合格，该工程款反诉被告不用支付。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反驳被告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承包合同1份、设计方案1份、总体平面图2张、补充协议及附件各1份、图纸1份（上述均系复印件），证明双方权利义务关系，以及施工标准等合同具体内容。
被告认为承包合同、补充协议如和被告提供的一致，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设计方案真实性无异议，但内容应以最终合同和补充协议为准因设计方案在先，合同在后；图纸因原告提供的是复印件，且图纸较多，需要庭后核实。本院对被告无异议的复印件内容予以认定。
2、双方往来函件复印件11份，证明原告向被告提出工程存在质量问题。
被告对函件中被告发给原告部分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发给被告的函中除2011年11月5日函没有收到过外，其他的函件是收到的，故对收到函件的真实性无异议。即使按照原告自己表述的意见，其在函中只提到有顾虑和担心，但从未提出过任何质量异议。被告发函是为了向原告催讨工程款。综上，这些函件可以反映被告已经交付了合格工程。需要重点说明的是2012年7月6日函，所谓的环保局责令整改的内容与被告施工范围无关。本院对被告无异议的函件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2011年11月5日函已送达给被告，故对该函真实性难以认定。
3、工程接收书、整改处理意见、收条各1份（均系复印件），证明工程竣工时间2011年8月15日，移交时间2011年11月17日。接收书是被告打印好由原告签字，在接收的同时原告对遗留问题提出了意见。
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接收书是原告签收之后给被告的，原件在原告处。上述证据可以证明工程已经于2011年11月17日接收，相应的工程管理已由原告接收。原告当时确有整改处理意见1份提交给被告，但内容与被告收到的处理意见略有不同。原告认可接收工程，强调基本达标，只不过提出了相应的担心、担忧，但未提出质量异议。本院对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
4、绍市环函（2012年］110号实施限期治理的通知1份、绍市环袍督（2012）6号限期治理督促整改通知书1份、证明原告公司废气治理不合格，被绍兴市环境保护局、绍兴市环境保护局袍江分局通知整改。
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两份限期整改通知内容基本是一致，而且整改内容并不是属于被告施工范围，即使属于施工范围，也不存在整改，只是存在整修的含义。本院对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
被告为反驳原告主张，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均为复印件）：
1、废水预处理改造及废气处理工程承包合同1份，证明双方就废水、废气预处理站存在设计、施工（安装）工程承发包关系。
2、补充协议1份，证明工程款支付办法，其中该补充协议第四条明确约定“余款工程验收合格之日一年内付清（期间每季度各付25%至付清全部款项）”。
3、废水预处理改造及废气处理工程接收书1份，证明工程于2011年8月15日竣工，在调试并运行后于2011年10月21日竣工验收合格并移交反诉被告，证明工程已经符合相关合同约定。
4、视频及相关照片1组，证明工程已经移交给原告，当时组织了验收，在验收过程中是符合合同约定标准的。原告人员也承认掌握了正常运行技术。
5、2011年12月19日原告付款凭证1组，证明原告已经确认工程项目已符合并达到合同1.3条的约定及验收合格的事实。
6、2012年4月9日付款凭证1份，证明该首季余款8.5万元的支付，印证原告进一步确认工程已验收合格的事实。
7、被告提供的发票与原告发票签收单各1组，证明2010年1月27日至2011年8月8日期间，被告已将全部发票（2427000元）开具给原告，原告无任何异议的事实。
8、原告2011年10月14日函1份，证明原告一直未按双方约定支付工程款，未按约定指派优秀员工参与并学习调试工作的事实。
9、原告提交法院的文件及绍市环函（2012）110文件1份，证明原告自工程接收以来一直在正常使用该工程的事实。
10、2012年4月9日8.5万元收款凭证1份，证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工程余款32.7万元中有8.5万元于2012年4月9日支付，余款24.2万元未支付。
原告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已支付款项、尚欠款数额也没有异议，原告不付款的理由是因工程不达标，没有经过竣工验收，原告提供证据包括视频只能证明工程于2011年11月17日移交给原告，不能证明工程质量是否合格。
本院对被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其中被告提交的补充协议书与原告提交的相比，在第二页底部有原告法定代表人应维强于2010年12月6日手写注明“本补充协议第5条现补充完善为：由于……工期顺延至2011年12月底前，发票提供也顺延2011年12月底”。被告还要求本院调取2011年9月22日至10月21日外排水COD数据以证明工程废水排放是达标的。因原告认为不必要，废水排放是达标的，但达标的成本高，故本院不再调取。
经审理查明：2009年11月18日，建设单位原告东灵公司（甲方）和承包单位被告金佰利公司（乙方）签订废水预处理改造及废气处理工程承包合同一份，对乙方总承包甲方废水预处理改造及废气处理工程的权利义务进行约定。其中合同1.3条约定工程项目目标：废水排放总量为500m3／d（平均20.8m3／hr），CODcr≤25000mg／L，pH：5-6，废水预处理工程改造后，排放总量不变，CODcr降至≤1000mg／L，pH：6-9；废气排放量3552m3／h，处理后符合《大气污染物综合排放标准》GB16297-1996和《恶臭污染物排放标准》GB14554-93中的二级标准，具体指标说见设计方案表3-2。合同1.4条、1.5条约定了工程项目内容、承包范围。合同2.1条约定工程项目质量要求：乙方根据甲方的要求和工艺要求规范设计，工程设备的安装按产品安装使用说明书所规定的规范精心安装，使废水及废气预处理后的各项指标达到合同1.3条的要求。合同2.2条约定工程项目验收标准：根据设计验收标准，符合本合同1.3条的要求，视为验收合格，否则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至符合本合同1.3条的要求。合同4.1条、4.2条约定工程项目价款、支付期限、支付方式：工程承包范围内的总价款为人民2299000元；自合同签订之日起五天内，甲方支付设计费10万元，施工队进场预付60万元，原设备与设施改造利用工程和新增配套土建工程完工支付60万元，设备安装完成并联动试车前支付50万元，调试结束，工程项目符合并达至本合同1.3条的要求再支付20万元，余款在工程验收合格（符合本合同1.3条的要求并稳定运行30天）之日起一年内付清（期间每季度各支付25%至付清全部款项）。合同5.8条约定工程项目符合本合同1.3条的要求并稳定运行30天为验收合格，工程即交与甲方管理，并由甲方自行负责日常运行。
后原、被告双方对上述承包合同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对工程项目使用材料、施工顺序等进行调整，其中工程项目总价款调整为2427000元，并将原合同4.2条工程款支付顺序调整补充为：自合同签订之日起五天内，甲方支付设计费10万元；土建施工队进场支付60万元；新增土建部分配套设备安装人员到场支付30万元；新增土建部分配套设备安装完成支付40万元；原设备与设施的改造利用工程和设备安装完成并联动试车前支付50万元；调试结束，工程项目符合并达至本合同1.3条的要求再支付20万元（付款15个工作日后，乙方向甲方提供相应的全额发票，发票累计金额为2427000元，若乙方不能在2010年12月31日前提供相应的全额发票，乙方赔偿甲方未开票金额的5%）；余款工程验收合格（符合本合同1.3条的要求并稳定运行30天）之日起一年内付清（期间每季度各支付25%至付清全部款项）。被告持有的补充协议第二页底部，原告法定代表人应维强于2010年12月6日手写注明“本补充协议第5条现补充完善为：由于……工期顺延至2011年12月底前，发票提供也顺延2011年12月底”。
嗣后，被告按合同约定进行工艺设计及施工、安装。2011年10月11日，被告书面函告原告，提出工程已于2011年8月15日前完工并全面进行工程调试，但原告未按约支付工程款及派员参与调试工作，要求原告及时支付工程进度款及指派员工参加并学习调试工作。原告于2011年10月14日函复称尚欠15万元工程款可以支付及暂时无法派员学习调试工作。2011年11月3日被告书面函告原告，提出原告已全部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要求被告收函后3日内做好工程全面接收工作。2011年11月15日，原告向被告提交《关于工程竣工验收后的遗留问题及整改处理意见》在工程遗留问题处提出4点担心事项。被告于当日函复原告，对原告的4点担心事项进行了针对性回复。2011年11月17日原告签署工程接收书，其中载明（打印部分）工程已于2011年8月15日前全面竣工，根据甲、乙双方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相关约定，自2011年10月21日起，该工程正式移交甲方管理，并由甲方自行负责日常运行；同时手写注明原告公司对该工程尚有2011年11月15日出具给被告公司的《关于工程竣工验收后的遗留问题及整改处理意见》中所提到的处理意见。
2011年12月10日，被告函告原告，认为调试结束，工程项目符合并达到本合同1.3条约定，要求原告按约支付工程款。2011年12月19日原告支付工程款20万元；截至此时，原告共支付工程款210万元。2010年1月27日至2011年8月，被告已向原告开具2427000元的工程款发票。2012年4月9日，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85000元（合同约定实际应支付第一季度款项为81750元）。
2012年5月12日，原告向被告发函称，上述工程运行过程，存在污水量增加时，处理成本大大高于设计方案等问题，要求被告公司整改。被告于2012年5月18日回函称，污水预处理改造工程设计和建设均符合相关标准，污水经处理能达到并优于设计及合同约定标准，同时要求原告按约支付工程款。2012年7月6日，原告函告被告称，2012年6月7日绍兴市环境保护局进行的环境空气执法检测中，恶臭污染物排放不达标，要求被告根据环保局限期治理的通知精神，尽快出具一套整改方案并予以实施。被告于2012年7月16日回函提出相应建议。2012年7月16日、7月24日，被告两次向原告发函催讨第二、第三季度工程余款16.13万元。现原告以被告施工工程质量不合格为由向本院起诉要求返还已付工程款2185000元，而被告则反诉要求原告支付工程余款242000元。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形式合法，内容不违反有关法律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双方当事人应遵照履行。关于被告施工工程竣工验收问题。我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九条规定，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建设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现原告签署的工程接收书载明“自2011年10月21日起，该工程正式移交甲方管理，并由甲方自行负责日常运行”。原告在庭审中明确陈述工程验收标准是合同1.3条，其组织验收时，工程确实运行达标。根据合同5.8条关于“工程项目符合本合同1.3条的要求并稳定运行30天为验收合格，工程即交与甲方管理，并由甲方自行负责日常运行”的约定，可以认定2011年10月21日为工程验收合格日。此后经被告催讨，原告于2011年12月19日支付了“调试结束，工程项目符合并达至本合同1.3条的要求再支付20万元”中的20万元，及工程验收合格后一年内应付的第一季度款项亦可印证工程验收合格情况。故原告主张被告施工工程未验收合格，缺乏事实依据；即使存在因被告原因所致工程质量问题，在双方合同合法有效且未解除、未终止的情况下，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的也是发包人有权要求承包人修理、返工或改建等，原告要求返还已付工程款并无法律依据。综上，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因反诉原告已按约完成工程施工并验收合格，反诉被告理应按约支付工程价款。根据合同及补充协议中“余款工程验收合格（符合本合同1.3条的要求并稳定运行30天）之日起一年内付清（期间每季度各支付25%至付清全部款项）”的约定，反诉原告主张反诉被告应在2012年1月21日前、4月21日前、7月21日前、10月21日前各支付81750元，符合合同约定。现反诉被告仅在2012年4月9日支付85000元，明显存在违约，本院对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支付工程余款及相应按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逾期付款损失的请求予以支持，其中2012年1月22日至2012年10月21日所欠款项的利息损失经计算确定为4489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反诉被告浙江绍兴东灵保健食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给反诉原告浙江金佰利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工程余款人民币242000元及该款自2012年10月22日起至本判决确定履行日止的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
二、反诉被告浙江绍兴东灵保健食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给反诉原告浙江金佰利环境科技有限公司2012年1月22日起至2012年10月21日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人民币4489元；
三、驳回原告浙江绍兴东灵保健食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4200元，由原告浙江绍兴东灵保健食品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530元，由反诉被告浙江绍兴东灵保健食品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吕小丽
审 判 员 ＸＸＸ
人民陪审员 万春霞
二〇一三年三月八日
书 记 员 李 芳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七十九条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
建设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