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美民一初字第587号原告：海口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出租车分公司。负责人：许逢义，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何远春、赵征，海南坤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符铭涛。委托代理人：朱长健，海南中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海口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出租车分公司诉被告符铭涛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何远春、赵征、被告符铭涛及其委托代理人朱长健到庭参加本案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海口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出租车分公司诉称：一、本案事实——原告于2013年12月12日依法注册成立，是海口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的下属公司，专门为社会提供出租车电召服务，所属出租车驾驶员只有在接到原告的指令后方能为客人提供接送服务。2014年1月1日，被告符铭涛进入原告处工作，担任车牌号为琼A404**的出租车驾驶员，双方于当日签订劳动合同，约定月工资按基本工资+绩效工资的形式发放，其中月基本工资为1050元，绩效工资根据被告的出勤情况、每月所完成的营运任务以及成本控制等指标进行考核后综合计算。合同期限为一年，从2014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劳动合同签订当日，双方又根据我国《合同法》及《海口市出租汽车客运管理条例》的规定签订《运营合同书》，原告将符合行业要求、营运手续齐全的营运车辆交付给被告营运收益，被告按月向原告缴纳营收款，进一步明确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和责任。原告为了能为客户提供优质的出租车服务，多次在召开驾驶员会议时就《电召出租车驾驶员管理制度》进行学习，并多次强调驾驶员在平时也应当加强自我学习，自觉遵守《电召出租车驾驶员管理制度》的规定，自觉维护公司良好的社会形象，为公司创造更好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然而，被告在实际营运过程中，多次严重违反公司的规章制度，多次出现在工作期间派单拒单、不接、爽单等行为，且态度恶劣。特别是在2014年4月26日和27日两天，被告擅自使用打车软件“快的打车”抢客，接到客人后与客人不按表计费，且在自行议价未果后强行驱赶客人下车，直接导致客人将原告投诉至海口市交通运输和港航管理局、海南交通广播等单位与媒体，给刚刚成立的原告公司的社会形象和声誉造成严重的负面影响。为此，经原告查证属实，原告在将被告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的行为上报集团公司并经公示后，依法于2014年5月5日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关系。本案经海口市美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海美劳人仲裁字〔2014〕第14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原告与被告自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5月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告在裁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1335.2元，返还违约金2000元。原告不服该裁决，现特提起诉讼。二、海美劳人仲裁字〔2014〕第141号仲裁裁决书认定原告非法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关系并支付赔偿金为事实认定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纠正。（一）仲裁裁决认为原告的《电召出租车驾驶员管理制度》未经民主程序也未让公司员工学习过，因而认定该制度制定程序不合法、不能作为解除劳动合同的依据明显是错误的。事实上，因原告为新成立的分公司，隶属于海口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自身并没有成立工会组织，因此原告在制定该管理制度后已将该制度上报集团公司及集团公司工会审批备案，同时为了能将电召服务经营成为海南国际旅游岛的一张新名片，原告在召开公司驾驶员会议时多次组织驾驶员学习，被告作为原告名下的驾驶员之一也参加了学习活动，因此仲裁裁决认定原告未组织学习的事实明显是错误的，应当予以纠正。（二）被告多次违反原告的公司规章制度是不争的事实，原告依法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合同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原告的《司机违规统计表》及海口市交通港航信息中心出具的《投诉登记记录》可以清楚的显示，被告在驾驶琼A404**号出租车时多次违反规章制度，包括派单拒单、使用“快的打车”私自接单、不按计价表收费、私自议价、拒接电话、长时间将车停放在机场、拒载等，被告的上述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原告的《电召出租车驾驶员管理制度》，给公司的社会形象和声誉造成了极其恶劣的负面影响，也直接影响到了原告公司其他驾驶员的合法权益。为此，原告根据《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劳动者严重违反用人单位规章制度的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三）仲裁裁决原告向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明显适用法律错误。经济补偿金是在劳动合同解除或终止后，用人单位依法一次性支付给劳动者的经济上的补助，《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对此有明确的规定。而赔偿金只是针对用人单位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其金额为经济补偿金的二倍。但是在本案中，原告是基于被告的严重违反公司制度的事实，依据劳动合同法及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而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关系，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依据充分，因此原告根本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事实，仲裁裁决明显是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三、海美劳人仲裁字〔2014〕第14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原告向被告返还违约金明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纠正。首先，本案关于违约金的争议依法不属于劳动争议的受案范围。《劳动部办公厅关于履行企业内部承包责任合同的争议是否受理的复函》规定，职工与企业因执行承包合同中有关劳动权利义务方面的规定发生的争议，属于劳动争议。但是本案的违约金纠纷系因双方在履行《运营合同书》而发生，是因被告在承包原告车辆运营收益过程中严重违约而导致，由此可知，关于违约金的争议是基于被告的经营收益行为，是经营权利义务，而不是劳动权利义务。因此该纠纷依法不属于劳动争议案件，裁决书无权对此进行实体处理。其次，本案涉及的违约金是由《运营合同书》而非《劳动合同书》所约定，《运营合同书》是基于双方的内部承包关系而签订的合同，约定了被告在承包原告车辆进行运营收益过程中的双方的各项权利义务以及违约责任，依法应当受我国《合同法》的调整和保护，而不是《劳动合同法》。第三、被告的严重违约行为直接导致《运营合同书》约定的违约金条款适用。被告的严重违规行为如前所述，该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运营合同书》关于服从原告公司管理、遵守原告公司各项管理制度、礼貌待客、不得发生宰客、甩客、议价、多收费等行业禁止行为的规定，原告按照《运营合同书》第26条的规定向被告收取违约金并未违反法律的规定和合同的约定，应当认定为合法有效。综上，海美劳人仲裁字〔2014〕第141号仲裁裁决书明显存在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应当依法予以纠正。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原告无须向被告支付赔偿金1335.2元；2、原告无须向被告返还违约金2000元；3、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符铭涛辩称：一、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不存在所谓的承包合同法律关系。2014年1月1日，被告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被告在原告处的工作岗位是琼A404**车辆驾驶员，每月基本工资是1050元（实际工资为每月1335.2元），合同期限为一年。同时，该《劳动合同书》还约定了劳动保护、劳动条件、社会保险等劳动合同必备条款。其后，被告按照《劳动合同书》在原告处从事琼A404**车辆驾驶员工作，原告每月也按照《劳动合同书》约定向被告支付劳动报酬并缴交社保。原告作出的《关于琼A404**驾驶员处理情况的说明》中对被告作出的处理也是解除劳动合同、开除的处理而不是解除《运营合同书》。可见，双方实际履行的也是劳动关系而非承包合同关系。双方之间构成劳动法律关系，而非所谓的承包合同法律关系。《海口市出租汽车客运管理条例》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适用的是经营者与驾驶员约定采用运营任务承包方式的情形，而非第一款规定适用经营者与驾驶员约定采用劳动关系的情形。因此，原告依据该条款与被告在成立劳动关系的基础上再签订《运营合同书》并依据该《运营合同书》肆意扣罚被告违约金，不仅没有合法依据，更违反了《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二、原告作为用人单位，违法解除双方劳动合同，违法扣留被告违约金，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一）2014年5月15日，原告依据无法查实的所谓被告违反劳动纪律的虚假事实，单方作出《关于琼A404**驾驶员处理情况的说明》，属于违法解除双方劳动关系，应当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之规定，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二）《电召出租车驾驶员管理制度》系原告擅自臆造，且未经过民主程序制定也未向被告告知，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四条规定，该制度不具有合法性。更不能作为解除双方劳动关系的理由。综上，被告认为，原告解除双方劳动关系并扣留被告违约金的行为违反《劳动合同法》规定，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海口市美兰区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作出的《仲裁裁决书》事实认定准确，法律适用正确，应予维持。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判决确认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原告向被告支付赔偿金1335.2元并返还违法扣除的违约金2000元。经审理查明，原告于2013年12月12日经工商登记注册成立，经营范围出租客运，是海口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下属的独立核算分公司。2013年12月25日，原告召开职工代表大会，由职工代表讨论通过《电召出租汽车驾驶员管理制度（试行）》，并报送海口市公共交通集团公司工会备案。《电召出租汽车驾驶员管理制度（试行）》自2013年12月31日起实施，适用于电召出租汽车驾驶员，主要规定驾驶员劳动纪律、驾驶员营运行为管理、驾驶员服务质量信誉考核。2014年1月1日，原告（甲方）和被告（乙方）签订《劳动合同书》，主要约定：合同期限为一年，从2014年元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乙方工作岗位为甲方琼A404**车辆驾驶员；乙方根据岗位职责的要求，按时按质量完成甲方指派的工作任务；乙方所在岗位实行综合计时工作制，不受《劳动法》第四十一条关于加班的限制，不执行该条相应的加班工资的规定，但甲方应采用弹性工作时间、轮休、集中工作集中休息等适当方式；甲方对乙方实行基本工资和绩效工资相结合的薪酬管理办法，合同期内每月基本工资（含交通费、通讯费等）人民币1050元，绩效工资根据对乙方的出勤情况、每月所完成的营运任务以及成本控制等指标进行考核后综合计算；乙方所获得的工资报酬，应当缴纳的个人所得税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依法代扣代缴；甲方应根据国家的有关规定健全各项规章制度和劳动纪律并告知乙方，乙方应遵守甲方依法制定的各项规章制度和劳动纪律；乙方违反规章制度和劳动纪律，甲方有权依照法律、法规以及规章制度给予处分或解除劳动合同；本合同生效前后，甲方依法制定并公示的各项规章制度，与本合同有同等法律效力，对甲、乙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等等。同日，原、被告还签订《运营合同书》，主要约定：本合同是2014年元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编号琼A404**）的附件，同时生效和终止；出租汽车的经营权和所有权属于甲方，营运期满，车辆产权及本合同约定的出租车随车配套物品归属于甲方；甲方向乙方提供出租车（琼A404**）、随车备件及工具，营运期限一年，从2014年元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乙方须一次性向甲方缴交车辆财产保证金人民币10000元和合同履约保证金2000元；乙方不得发生宰客、甩客、议价、多收费等行业禁止行为，为乘客提供优质服务，自觉维护企业良好形象；如乙方未经甲方同意，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甲方每次扣减乙方履约保证金100元：1、不参加公司组织的学习、培训；2、不参加公司例会；3、不参加公司车辆定期检查；4、营运中拒绝甲方检查；5、不参加主管部门和甲方指派的指令性任务和公益活动；6、不按甲方规定做营运车辆强制保养；7、有参与包地载客违规行为并调查属实的；8、工作时间不穿职业装的；乙方如单方违约，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2000元，甲方收回营运车辆，按第20条规定处理后，退还剩余财产保证金，本合同及劳动合同终止，如乙方给甲方造成超过保证金部分的损失，甲方有权向乙方追缴；等等。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向原告交纳了财产保证金10000元和履约保证金2000元，并根据原告安排的工作任务出车，原告未拖欠被告工资，被告在原告单位的社会保险缴交至2014年5月，社保缴交金额每月156.89元。2014年4月29日，海口市交通港航信息中心接到客户投诉，被告驾驶的琼A404**出租车存在议价、拒载、使用快的打车方式。2014年5月5日，原告以被告未经公司允许及备案的情况下违规使用打车软件招揽乘客、不按规定使用计价器与乘客议价，违反《电召出租车驾驶员管理制度》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的规定、性质较为恶劣为由，作出《关于琼A404**驾驶员处理情况的报告》，对被告予以开除处理，并报送海口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工会核实备案。2014年5月15日，原告将对被告的开除处理予以公告。同时扣收被告交纳的履约保证金2000元和2014年1月至4月的社保金627.56元。2014年11月，被告以其为申请人、原告为被申请人，向海口市美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请求依法裁决：一、确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于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5月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赔偿金1335.2元；三、被申请人立即返还违法扣留的申请人违约金2000元及社保金627.56元。2014年12月16日，海口市美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海美劳人仲裁字[2014]第14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一、确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自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5月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被申请人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申请人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1335.20元；三、被申请人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申请人返还违约金2000元；四、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原告对仲裁裁决不服，遂成讼。另查：一、原告称，出租车电召程序为：当客户拨打客服电话9****预约出租车，原告的指挥中心通过定位找到离客户所在地最近的出租车，向该出租车派单，出租车按照派单要求前往指定地点接载客户，不允许私自与客户预约，不允许拒载、私自包车，不论市内或长途出车均需打表计价，如出租车司机接到派单前往指定地点时客户已经离开，则另行接单，由此产生的空车费用均由原告统一承担，司机收取客户车费后上交原告。出租车司机每日上下班不需打卡，出租车辆亦由司机自行保管。而每位司机入职前必须参加驾驶员培训，在日常工作中公司都有业务流程培训，只有经过培训的司机才能知道电召出租车的正规程序。2014年2月21日，公司组织司机们参加驾驶员再次学习活动，再次强调驾驶员管理制度，被告已在签到表上签名，被告对《电召出租车驾驶员管理制度》是清楚的。被告陈述：入职时曾参加过培训，主要内容就是要求驾驶员要积极工作，提高业绩，多劳多得，正规的出租车电召形式是客人拨打电召热线96799后，公司统一派单到每个驾驶员，接到派单后驾驶员才能出车，原则上在市内根据计价表计价收费，但公司领导表示如果超出海口市区长途出车也可以议价收费，出海口市区就算是长途出车，按计价表计价收费；2014年2月21日，公司确实组织开过会，但开会的内容不是学习《电召出租车驾驶员管理制度》，而是有关驾驶员运营收入问题，主要培训如何多拉客人、提高业务技能及运营收入，并且下任务要求每个驾驶员每天至少要有300元的业绩，如果运营收入不足300元的要做好开除准备。二、庭审中，原告指出被告存在以下违规行为：（一）2014年3月19日被告载客不打表与客户议价；（二）2014年3月23日凌晨2点至4点在市内活动不打表、派单不接、调整摄像头位置；（三）2014年4月18日下午5点公司向其派单，但被告拒绝接单，称曾经接单后被客人爽约，故不同意接单；（四）2014年3月25日10时多至下午5时15分，琼A404**出租车一直停放在机场，被告电话不通，无法派单；（五）2014年4月26日，被告通过快的打车软件私自联系手机号1897623****的客户于次日出车，次日4月27日被告出车接载客户时，与客户议价70元去机场，客人要求打表被拒绝。针对原告提出的上述违规行为，被告作出辩解意见如下：一、2014年3月19日议价不打表的情况属实，但当时我已向公司汇报了议价的情况并经公司同意，且收取的车费都已全部上交公司。二、2014年3月23日2点至4点期间是下班时间，晚上我不上班，且该时段公司也没有给我派单，出租车由我自行开回家保管，当时我跟朋友出去玩，喝了点酒怕被公司发现就调整了车内摄像头位置，公司监控显示车辆有活动迹象，但此时并非当班状态。三、2014年4月18日公司确实给我派单，但接单后我不想出车，因为经常会碰到客户爽约的情形，而且那个时间段国贸那边塞车严重，有可能去到那边，客户已经走了，所以我不想去载客。四、2014年3月25日在机场候客的司机很多，我的手机一直处于开通状态，对讲机也是通的，但没有接到公司派单，下午3点公司打电话叫我回去，我就回去了。五、2014年4月26日，手机号码1897623****的客户直接拨打我的手机联系我，跟我预约第二天早上10点接他去机场，我答应过去接他，这是朋友介绍的客户，但我跟他不熟，此前也没有接载过，由于预约当时我在忙没空叫他先行拨打电召电话预约，我想第二天接上他见面后再跟他提，以提高我的业绩；第二天4月27日，该客户8点半给我打电话，让我9点去接他，我9点赶到客户所在地，就跟他商量，因为提前过来不是预约的时间，需要他拨打电召客服电话进行确认，产生电召业务后我才能接他，但该客户没说什么，既没拨打电话也没上我的车，而是选择乘坐停靠在后面的传统出租车离开，之后他投诉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我根本没有拒载他，更谈不上态度恶劣，当天下午公司领导找我，当场就让我把钥匙交出来，其实我被开除不是因这件事情，只是领导借故开除我。本院确认的上述事实，有《电召出租汽车驾驶员管理制度》、《职工大会会议纪要》、《电召出租车分公司驾驶员会议签到表》、《劳动合同书》、《运营合同书》、《安全生产工作会议记录》、会议现场相片、《海口市交通港航信息中心投诉登记记录》、《关于琼A404**驾驶员处理情况的报告》、《海口公交集团有限公司工会文件》、《海口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电召出租车分公司驾驶员离职审批表》、《公告》、海美劳人仲裁字[2014]第141号《海口市美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为凭，上述证据已经庭审质证和本院的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一、被告于2014年1月1日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书》、《运营合同书》，自该日入职原告公司担任驾驶员，至2014年5月5日原告作出开除处理，此期间双方已形成劳动关系，对此双方均无争议，本院确认原、被告于2014年1月1日至5月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关于原告是否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问题——原告称，电召出租车驾驶员于入职时均需参加驾驶员培训，且2014年2月21日又组织驾驶员进行学习，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表明原告组织驾驶员培训和学习时，正式宣布培训和学习内容是《电召出租车驾驶员管理制度》，但被告认可其于入职时参加过培训，于2014年2月21日也参加过学习，且自述了电召出租车接单、载客、收费等详细过程，说明被告对电召出租车的有关程序是很清楚明了的，而被告入职的岗位是电召出租车驾驶员，针对电召出租车驾驶员的规定就是该《电召出租车驾驶员管理制度》，电召出租车的有关程序正是《电召出租车驾驶员管理制度》的主要内容，据此本院确认被告于入职及车辆运营过程中，已接受了电召出租车的有关程序的培训和学习，则被告应当遵守电召出租车的统一管理规定。根据被告对原告指出的几次违规行为的辩解意见，可知被告在车辆运营过程中确实存在接单后未出车、议价、私自接单等行为，虽然原告对出租车管理有不尽完善之处，但出租车行业属于公共交通运输行业，且电召出租车是新兴起的车载运营方式，此种运营方式便民快捷，被告的上述不当行为不仅违反公司的管理规定，破坏了出租车统一运营秩序，而且对社会公共交通秩序的规范管理构成障碍，亦影响了社会诚实信用风气，也对电召出租车的运营方式产生不良的市场冲击和连锁反应，足以对公司构成重大损害，故原告作为用人单位对被告作出开除处理决定，程序合法，于法有据，不属违法解除，原告主张不予支付被告赔偿金，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原告是否应返还履约保证金2000元及社保金627.56元的问题——原、被告已形成劳动关系，按照《运营合同书》约定，原告于被告入职时收取了2000元履约保证金，而《运营合同书》已明确约定“本合同是2014年元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编号琼A404**）的附件，同时生效和终止”，故原告提出的履约保证金属于劳动争议处理范畴，履约保证金实质为原告作为用人单位为防止被告给单位造成损失而收取的具有风险担保性质的保证金，此为法律所禁止，故原告收取被告2000元履约保证金，已违反法律规定，原告应予返还，原告主张不予返还履约保证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另，社保金不属劳动争议范畴，双方亦对仲裁裁决的处理无异议，本院不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条、第三十九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海口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出租车分公司与被告符铭涛自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5月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原告海口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出租车分公司须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符铭涛扣收的违约金2000元。三、原告海口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出租车分公司不须向被告符铭涛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原告已预付），由原告海口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出租车分公司负担5元，被告符铭涛负担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本页无正文）wasbzbrdpz2kyk3lk9案件唯一码审判长詹海灵人民陪审员 蔡 婷人民陪审员 薛金梅二〇一五年七月五日书 记 员 吴 龙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条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不得扣押劳动者的居民身份证和其他证件，不得要求劳动者提供担保或者以其他名义向劳动者收取财物。第三十九条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三）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用人单位造成重大损害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供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审核：吴小亮撰稿：詹海灵校对：吴龙印刷：余小英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5年7月24日印制（共印1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