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宁05民终2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田风生，男，回族，生于1981年10月1日，居民，高中文化，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尚军，男，回族，生于1979年4月4日，居民，不识字，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谢红，男，回族，生于1978年5月14日，居民，初中文化，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以上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聪，宁夏杨聪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毅，男，回族，生于1968年8月10日，居民，高中文化，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风宝，海原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田风生、马尚军、谢红为与被上诉人李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人民法院（2018）宁0522民初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田风生、马尚军、谢红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聪，被上诉人李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风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风生、马尚军、谢红上诉请求：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人民法院（2018）宁0522民初91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田风生、马尚军、谢红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2017年7月29日发生的交通事故系李毅无证驾驶且操作不当造成的单方事故，李毅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毅一审中在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乘车人田风生、马尚军、谢红对事故的发生或者损失的扩大存在过错的情况下认定双方各自承担50％的过错责任错误。2.一审法院确定田风生、马尚军的”三期”天数与客观事实不符。田风生因本次事故造成”右侧髋臼后壁粉碎性骨折合并股骨头脱位”，经手术治疗(骨折切开复位钢板螺钉内固定术)住院13天，出院医嘱要求”卧床休息十周”；马尚军因本次事故造成”右侧髋臼后缘粉碎性骨折并股骨头脱位、右侧肱骨外科颈骨折、右侧尺骨鹰嘴骨折”，经三处手术治疗住院13天，出院医嘱要求卧床休息”。根据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的相关规定，田风生、马尚军分别主张误工期98天、护理期60天、营养期30天是完全合法、合理的。一审法院确定田风生的误工期83天、护理期13天以及马尚军的误工期60天、护理期13天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田风生、马尚军出院医嘱虽然没有记载”加强营养”；但田风生、马尚军严重骨折，适当加强营养也是恢复伤情所必需的。故请求二审法院对田风生、马尚军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全额予以支持。3.本次事故造成田风生、马尚军终身残疾，使其身心健康受到严重影响。一审法院未能酌情支持田风生、马尚军精神抚慰金1万元和5000元不当。4.一审未能酌情支持田风生、马尚军交通费和残疾辅助器具费不当。5.田风生、马尚军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确定增加赔偿金额。6.一审未能支持谢红的诉讼请求不当。李毅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2017年7月29日李毅与他人发生矛盾后，邀田风生、马尚军、谢红到南华山找人，因未找到人而一同在山上喝酒，李毅吸毒不能喝酒，田风生、马尚军、谢红醉酒后，田风生驾车导致事故发生，责任应当由田风生承担。对于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证明，李毅从未收到。2.一审法院认定马尚军、田风生的三期正确，未支持马尚军、田风生、谢红的交通费、残疾器具辅助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及谢红的一审诉讼请求正确，且谢红在一审中已放弃主张医疗费。3.田风生、马尚军请求增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李毅不予认可。田风生、马尚军、谢红的一审诉讼请求：1．李毅赔偿田风生各项损失170394元，其中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护理费6920.40元、误工费11303.32元、营养费1500元、伤残赔偿金10861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6958.28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800元、残疾器具辅助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1万元；2．李毅赔偿马尚军各项损失124578元，其中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护理费6920.40元、误工费11303.32元、营养费1500元、伤残赔偿金76028.4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0725.88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8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3.李毅赔偿谢红各项损失3000元。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2017年7月29日，李毅因故与他人发生矛盾，被他人嘲笑和辱骂后，就驾车至田风生家请求帮助，并让田风生把马尚军、谢红叫上，田风生在知道与李毅发生矛盾的人和其熟悉后就同意前往，后田风生、马尚军、谢红乘坐李毅驾驶的宁XXXXX号小型越野客车至海原县南华山寻找与李毅发生矛盾之人，但未找到。在回程时，行驶到南华山管理处场部转弯路段时，因车速过快与路边树木及护栏相撞，造成宁XXXXX号小型越野客车乘坐人田风生、马尚军、谢红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田风生、马尚军被送至海原县人民医院救治，田风生住院治疗13天并支出医疗费6277.58元，马尚军住院治疗13天并支出医疗费10554.61元，二者以上医疗费均由李毅垫付。2017年11月2日，经固原正源司法鉴定所鉴定，田风生所受之伤构成九级伤残，丧失劳动能力20％，支出鉴定费800元，马尚军所受之伤构成三项十级伤残，综合丧失劳动能力14％，支出鉴定费800元。田风生父亲田志成生于1947年10月1日、母亲马秀生于1952年1月27日，田风生父母共生育4个子女。田风生与妻子李应花育有一子一女，长子田海军生于2007年2月28日，长女田海丽生于2003年2月12日。马尚军父亲已去世，母亲金学兰生于1948年9月17日，马尚军父母生育5个子女。马尚军与妻子丁小慧育有一子一女，长女马海霞生于2010年10月27日，长子马海宇生于2014年12月28日。一审法院认为：李毅不注意行车安全，造成田风生、马尚军、谢红受伤的单方交通事故，其应对自己实施的侵权行为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田风生、马尚军、谢红明知李毅与他人发生矛盾后情绪激动，而同意乘坐李毅驾驶的车辆，且田风生、马尚军、谢红受李毅之邀去找寻与李毅发生矛盾之人，其目的不明，故田风生、马尚军、谢红对事故的发生和损害后果也有过错，依法应当减轻李毅的赔偿责任。因公安交警部门未予明确责任划分，考虑到本次事故的起因和发生过程，田风生、马尚军、谢红与李毅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应承担同等过错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参照2017年度宁夏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田风生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6277.5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3天×100元／天=1300元；3.护理费为13天×115.34元／天=1499.42元，田风生请求了6920.4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残疾赔偿金27153／年×20年×20％=108612元；5.被扶养人生活费田志成为20364.20元／年×10年÷4×20％=10182.10元，马秀为20364.20元／年×15年÷4×20％=15273.15元，田海军为20364.20元／年×8年÷2×20％=16291.36元，田海丽为20364.20元／年×4年÷2×20％=8145.68元，以上共计49892.29元，田风生请求了26958.28元，予以支持；6.误工时间应为住院时间加医疗机构建议的卧床休息时间（10周），误工费应为83天×115．34元／天=9573.22元，田风生请求了11303.32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7.鉴定费800元；田风生请求的营养费、交通费和残疾器具辅助费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不予支持；田风生请求的精神抚慰金，因其未提供造成其严重精神损害的证据，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共计155020.50元，李毅按照同等责任应赔偿77510.25元，因李毅先行支付医疗费6277.58元，李毅还应赔偿田风生77510.25-6277.58=71232.67元。马尚军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为10554.6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300元；3.护理费为13天×115.34元／天=1499.42元，马尚军请求了6920.4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马尚军的出院医嘱只明确卧床休息，未注明休息时间，根据其伤残等级，酌情按60天计算，即误工费为60天×115.34元／天=6920.40元，马尚军请求了11303.32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5.残疾赔偿金为27153／年×20年×14％=76028.40元；6.被扶养人生活费金学兰20364.20元／年×11年÷5×14％=6272.17元，马海霞为20364.20元／年×11年÷2×14％=15680.43元，马海宇为20364.20元／年×15年÷2×14％=21382.41元，以上共计43335.01元，马尚军请求了20725.88元，予以支持；鉴定费为800元；马尚军请求的营养费和交通费，未提供证据，不予支持；马尚军请求的精神抚慰金，因其未提供造成其严重精神损害的证据，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共计117828.71元，李毅按照同等责任应赔偿117828.71×50％=58914.35元，因李毅先行支付了医疗费10554.61元，李毅还应赔偿马尚军58914.35-10554.61=48359.74元。谢红对其主张的损失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不予支持。此外，田风生、马尚军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之和不超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1.李毅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田风生各项损失共计71232.67元；2.李毅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马尚军各项损失共计48359.74元；3.驳回田风生、马尚军的其他诉讼请求；4.驳回谢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90元，减半收取895元，由田风生负担304元，马尚军负担232元，李毅负担359元。二审期间，田风生、马尚军、谢红为证明所述，向法庭出示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拟证明李毅没有取得驾驶证。李毅为证明所述，向法庭出示海原县强制戒毒证明书，拟证明一审因李毅被强制戒毒未能参加诉讼。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李毅认为田风生、马尚军、谢红出示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田风生、马尚军、谢红对于李毅出示的证据认为不符合事实。因为李毅在第二次开庭时，强制戒毒结束，应当能够出庭。本院认证认为，对于田风生、马尚军、谢红出示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对于李毅出示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但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依据双方当事人一、二审陈述及确认效力的证据，本院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另查明，李毅无证驾驶车辆。田风生的伤情经医院诊断为”右侧髋臼后壁粉碎性骨折合并股骨头脱位”，经手术治疗(骨折切开复位钢板螺钉内固定术)住院13天，出院医嘱要求”卧床休息十周”；马尚军的伤情经医院诊断为”右侧髋臼后缘粉碎性骨折并股骨头脱位、右侧肱骨外科颈骨折、右侧尺骨鹰嘴骨折”，经手术治疗住院13天，出院医嘱要求卧床休息。本院认为：从二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陈述来看，本案争议问题为，一是涉案车辆是由谁驾驶发生的交通事故；二是一审法院划分的过错责任是否得当；三是一审判决认定的受害人田风生、马尚军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器具辅助费是否合理，以及受害人谢红的损失是否应当支持。关于争议问题一，涉案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时，车上人员为李毅、田风生、马尚军、谢红四人。李毅认为涉案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时驾车人为田风生，而田风生认为驾车人为李毅，因此能够排除马尚军和谢红驾车。根据当事人提交的涉案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的照片和交警部门的事故证明，能够确认驾驶人驾驶车辆失控，车辆右侧与路边的树木和护栏发生碰撞造成的单方事故。因涉案车辆右侧为受力和碰撞点，坐在车右侧的人员受伤应当较重。结合田风生、马尚军的伤情，能够判断田风生是坐在前副驾驶位置，不是驾车人，交警部门认定李毅为驾车人是正确的。关于争议问题二，李毅驾车载邀请的田风生、马尚军、谢红为其找寻与之发生矛盾的人，李毅应对车辆行驶负有安全注意义务，但李毅驾驶车辆在转弯时，没有控制好车辆，致使车辆与路边的树木、护栏发生碰撞，造成乘车人田风生、马尚军、谢红受伤的单方交通事故的发生，李毅应承担全部过错赔偿责任。李毅认为田风生、马尚军、谢红对交通事故发生负有过错，但没有证据证实乘车人田风生、马尚军、谢红在李毅驾驶车辆过程中有造成交通事故发生的危害安全驾驶行为。李毅情绪激动，能否驾车是其作为驾车人的安全注意义务，法律没有规定乘车人乘车时，必须对驾驶人员情绪激动与否负有注意义务；此外，驾驶人员与乘车人外出目的合法与否，不会造成交通事故的发生。因此，一审认定田风生、马尚军、谢红明知李毅与他人发生矛盾后情绪激动，且田风生、马尚军、谢红受李毅之邀去，其目的不明，同意乘坐李毅驾驶的车辆，对事故的发生和损害后果有过错，承担50%的过错责任，显属认定不当，应予纠正。田风生、马尚军、谢红上诉提出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责任划分不当的意见成立，予以支持。关于争议问题三，对于田风生、马尚军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器具辅助费费的确认，应结合田风生、马尚军的实际受伤及恢复的情况、医生的医嘱、鉴定的意见及法律的规定，综合予以考虑。本案中，田风生的伤情为”右侧髋臼后壁粉碎性骨折合并股骨头脱位”，医嘱为”卧床休息十周”，马尚军的伤情为”右侧髋臼后缘粉碎性骨折并股骨头脱位、右侧肱骨外科颈骨折、右侧尺骨鹰嘴骨折”，医嘱为卧床休息。田风生、马尚军的伤情伤及的是肢体，对其劳动能力及生活自理能力有明显的限制。虽医生对田风生休息期做出建议，但医嘱建议的休息期是卧床休息10周，不能反映田风生的劳动能力；马尚军伤情医生医嘱为卧床休息，没有明确休息时间，与田风生受伤的部位相比较，该二人在定残前的劳动能力和生活自理能力无证据证实存在差别，因此，田风生、马尚军的误工期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护理期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田风生、马尚军主张的护理期为60日较为合理。一审对此认定不当，予以纠正；对于田风生、马尚军主张的营养费，因没有医生的医嘱，一审没有支持符合法律规定；对于田风生、马尚军主张的精神抚慰金，考虑到伤残赔偿金具有精神抚慰的作用及当事人举证证明的情况，一审没有单独确认赔付，也较为恰当；对于田风生、马尚军主张的交通费、残疾器具辅助费费，以及谢红的诉讼请求，因当事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故一审没有支持恰当；对于田风生、马尚军二审增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当事人不同意调解，不属二审审理的范围。故田风生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6277.5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3天×100元／天=1300元；3.护理费为60天×115.34元／天=6920.40元；4.残疾赔偿金27153／年×20年×20％=108612元；5.被扶养人生活费26958.28元；6.误工费98天×115.34元／天=11303.32元；7.鉴定费800元，以上损失共计162171.58元，因李毅先行支付医疗费6277.58元，李毅还应赔偿田风生155894元。马尚军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10554.6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300元；3.护理费为60天×115.34元／天=6920.40元；4.误工费98天×115.34元／天=11303.32元；5.残疾赔偿金为27153／年×20年×14％=76028.40元；6.被扶养人生活费20725.88元；鉴定费800元，以上损失共计127632.61元，因李毅先行支付了医疗费10554.61元，李毅还应赔偿马尚军117078元。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致使判决结果不当，予以纠正。田风生、马尚军部分上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谢红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人民法院（2018）宁0522民初91号民事判决；二、李毅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田风生各项损失共计155894元；三、李毅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马尚军各项损失共计117078元；四、驳回田风生、马尚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谢红的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90元，减半收取895元，由李毅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790元，由李毅负担895元，由田风生负担448元，由马尚军负担44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青山审判员  蒋玉春审判员  董 瑶二〇一八年六月七日书记员  于 鑫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