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晋刑初字第1767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附某，农民，家住剑阁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0月30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被告人黄某，农民，家住晋江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12日被抓获，同月14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2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4年1月25日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予以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4年7月8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被告人曾某，农民，家住晋江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21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2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4年1月25日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予以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4年7月8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伟文、蔡美婷，福建华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洪某，农民，家住晋江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26日被抓获，同月28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2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4年1月25日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予以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4年7月8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被告人叶某，农民，家住永泰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26日被抓获，2014年1月2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4年1月25日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予以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4年7月8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培德，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刑诉（2014）9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附某、黄某、曾某、洪某、叶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林美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附某、黄某、洪某，被告人曾某及其辩护人蔡伟文，被告人叶某及其辩护人林培德到庭参加诉讼。案经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16日2时许，郑莹、苏诗煌及被害人陈联丰等人在晋江市青阳街道霞行社区“Kgego”KTV三楼321包厢喝酒，被告人附某、黄某、曾某、洪冰峰、叶某及黄杰（另案处理）在320包厢喝酒。期间，郑莹、苏诗煌在走廊与被告人附某、洪冰峰因琐事起纠纷。双方走到KTV一楼门口时，被告人附某、黄某、曾某、洪冰峰、叶某及黄杰无故动手殴打被害人陈联丰。随后，黄杰纠集兰海川（另案处理）等人伙同被告人附某、黄某、曾某、洪冰峰、叶某在KTV大门一二十米处，继续对被害人陈联丰拳打脚踢，致其鼻部、左颌面部及左颧部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陈联丰鼻部、左颌面部及左颧部损伤程度达轻伤，左眉弓部、左眼部、右颧部及右耳部损伤均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曾某主动到晋江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附某、黄某、曾某、洪冰峰、叶某及黄杰赔偿被害人陈联丰共计人民币31000元。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附某、黄某、曾某、洪某、叶某结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叶某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建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附某辩称，其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陈联丰。
被告人黄某对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但辩称其参与第一次殴打被害人陈联丰，没有参与第二次殴打。
被告人曾某对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但辩称其参与第一次殴打被害人陈联丰，没有参与第二次殴打。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事出有因，被告人曾某等人并非随意殴打被害人，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2.曾某没有参与第二次殴打被害人；3.曾某是从犯；4.曾某具有自首情节；5.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建议对被告人曾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洪某对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但辩称其参与第一次殴打被害人陈联丰，没有参与第二次殴打。
被告人叶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无端怀疑手机被附某等人拿走，触怒被告人一方，对引发本案存在一定过错；2.叶某是从犯；3.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建议对被告人叶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16日2时许，被害人陈联丰和郑莹、苏诗煌等人在晋江市青阳街道霞行社区“Kgego”KTV三楼的321包厢喝酒，被告人附某、黄某、曾某、洪某、叶某及黄杰（另案处理）则在320包厢喝酒。期间，郑莹、苏诗煌在走廊与附某、洪某因琐事发生纠纷。双方走到KTV一楼门口时，被告人附某、黄某、曾某、洪某、叶某及黄杰无故动手殴打被害人陈联丰。被害人陈联丰被打过程中丢失了手机，与被告人曾某到“Kgego”KTV三楼查看监控，未能看清，返回一楼后，兰海川等五六名男子（均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附某、叶某及黄杰将被害人陈联丰拉至离KTV大门一二十米处，再次对被害人陈联丰拳打脚踢，被告人黄某、曾某、洪某也参与殴打被害人陈联丰，致被害人陈联丰鼻部、左颌面部及左颧部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陈联丰鼻部、左颌面部及左颧部的损伤程度均达轻伤，左眉弓部、左眼部、右颧部及右耳部损伤均为轻微伤。
另查明，被告人黄某于2013年11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曾某于2013年11月21日到晋江市公安局青阳派出所投案，被告人洪某、叶某于2013年11月2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被告人黄某、曾某、洪某及黄杰赔偿被害人陈联丰人民币14000元，被告人附某赔偿10000元，被告人叶某赔偿7000元。被害人陈联丰对五被告人及黄杰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联丰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0月16日2时许，其与吴旭辉、郑莹、苏诗煌等人在晋江市青阳街道霞行社区“Kgego”KTV三楼的321包厢喝酒后离开，走到一楼门口时，有六七名男子冲过来围着其拳打脚踢了约两分钟。其问对方为什么打人，对方说与其同包厢的两个女子刚才和他们发生冲突，以为其是她们的男朋友。其发现自己的一部“苹果”4代手机在被打过程中不见了，对方一高个男子陪其到KTV三楼调取监控，但因光线昏暗，监控看不清其手机如何丢失。回到一楼门口时，其向对方赔礼道歉，对方其中一人把其拉拽到停车场门口，其他人也跟过来，又围住其拳打脚踢。其不认识对方，只知道他们是上述KTV三楼320包厢的客人。其通过照片辨认出附某、曾某、洪某、叶某、黄杰均参与对其的第一次殴打。
2.证人吴旭辉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在“Kgego”KTV一楼门口，七八名男子不知为何打起陈联丰，被其劝止。陈联丰被打后说他的手机不见了。其有事离开现场一段时间后，回去时看见刚才打陈联丰的那些人又在“Kgego”KTV一楼门口附近对他拳打脚踢。其通过照片辨认出附某、黄某两次均参与殴打陈联丰。
3.证人郑莹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0月16日2时许，其和陈联丰、苏诗煌等人在“Kgego”KTV三楼321包厢喝酒时，其在该包厢门口被两名不相识的男子拉到隔壁320包厢喝酒。其走出320包厢时，该包厢五六名男子跟出来要拉其回去，被苏诗煌看到，苏可能误会其去陪酒，打了其一巴掌，其眼镜掉在地上，320包厢的一名男子帮其捡起眼镜，苏用脚踢了那男子。这时陈联丰也过来了，其几个人就坐电梯要回去，那五六名男子也跟着进入电梯。到一楼大门口，那五六名男子就动手打陈联丰，陈联丰的手机在被打时不见了。后其与苏诗煌先离开了现场。其通过照片辨认附某是拉其到320包厢喝酒及参与殴打陈联丰的人。
4.证人苏诗煌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16日2时许，在“Kgego”KTV一楼大门口，有五六名男子动手打陈联丰，被劝开后，陈联丰说他的手机不见了，要去查监控，其便与郑莹先离开了现场。
5.证人易海英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16日凌晨，其和叶某、黄某及几个不认识的男子在“Kgego”KTV包厢喝完酒出来后，在一楼门口，那几个男子和叶某、黄某围住一名男子殴打。事后，其了解到那几个其不认识的男子姓名分别是附某、曾某、洪某、黄杰等人。
6.现场附近监控录像及截图，证实案发时五被告人等人从现场附近监控范围经过和各自的穿着情况。
7.疾病诊断书、病历材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文证审查意见书，证实被害人陈联丰的伤情、损伤程度。
8.调解协议书、谅解协议书、收条，证实案发后五被告人及黄杰与被害人陈联丰达成调解，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
9.身份证、户籍证明、人口信息，证实五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10.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到案、破案经过及工作说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归案经过及案件侦破情况。
11.被告人黄某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0月15日晚上，其与曾某、洪某、叶某、附某及附某的一名朋友（经辨认系黄杰）到“Kgego”KTV三楼一包厢喝酒。次日2时许，附某从走廊拉一名女子进包厢并向她索要联系电话，该女子不肯说就出去了，附某跟出去拉住她。其准备回去，就先到三楼大厅坐等，洪某等人也走到大厅，洪某指着旁边一个女子说帮她捡手机却被她踢了两下，他要打那个女子旁边的一名男子（即陈联丰）。在一楼大门口，洪某先过去一拳打在陈联丰面部，其和附某、曾某、叶某、黄杰也围上去打他。陈联丰被打后发现手机不见了，怀疑被其这方拿了，曾某就陪陈联丰到楼上看监控录像。黄杰打电话叫了两名男子过来，该两名男子又打电话叫来七八个人。陈联丰和曾某看完监控后回到楼下，陈联丰向其这方赔礼道歉，不知是谁把他拉到旁边，后面被叫来的那些人围住陈联丰，将他推倒后用脚乱踢。附某、黄杰也参与了第二次殴打陈联丰。其和曾某、洪某也围上去要打陈联丰，但因打的人太多了，其三人没有打到。
12.被告人曾某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其与附某、黄某、洪某、叶某、黄杰等人在“Kgego”KTV三楼一包厢喝酒时，附某拉隔壁包厢一名女子到其这方的包厢来喝酒。后其这方要回去了，遇见另一名女子在骂刚才到其包厢喝酒的那女子，洪某帮被骂女子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骂人的女子用脚踢了他一下。在电梯口看到该二名女子和二名男子在一起，洪某就说下去后要打对方男子。在一楼大门口，其与附某、黄某、洪某、叶某、黄杰共六人都有打对方一名男子（即陈联丰）。陈联丰被打后找不到手机，其陪他上楼看监控。看过监控后陈联丰与其回到大门口，后面过来的那些人就将陈联丰围住殴打。
13.被告洪某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其与附某、黄某、曾某、叶某、黄杰等人在“Kgego”KTV包厢喝酒，期间，其及附某与二名女子因琐事在走廊引起小纠纷。其要求其中一名踢其一脚的女子向其道歉，与该女子一起的一名男子（即陈联丰）却叫她先走。在一楼大门口，其与附某、黄某、曾某、叶某、黄杰六人围住陈联丰拳打脚踢。陈联丰被打后找不到手机，曾某和他上楼去看监控。黄杰打电话叫了一些人过来，陈联丰下楼回到大门口，被附某、叶某、黄杰及黄杰叫来的人围殴。
14.被告人叶某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2013看10月16日凌晨，在“Kgego”KTV一楼门口及附近一角落处，其和附某、黄某、曾某、洪某、黄杰等人先后两次殴打陈联丰。
15.同案人黄杰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其与附某、黄某、曾某、洪某等共六人到“Kgego”KTV包厢喝酒后，在KTV一楼门口及门口旁边先后二次殴打陈联丰。其朋友兰海川及另外五六名男子参与第二次殴打。
关于被告人附某提出其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陈联丰；被告人黄某、曾某、洪某提出其没有参与第二次殴打的辩解。经查，被害人陈联丰，证人郑莹、苏诗煌、易海英，被告人曾某均指证被告人附某参与第一次殴打被害人陈联丰；证人吴旭辉，被告人黄某、洪某、叶某及同案人黄杰均指证被告人附某两次参与殴打被害人陈联丰。综合上述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附某两次参与殴打被害人陈联丰。证人吴旭辉证实黄某参与第二次殴打被害人陈联丰；被告人叶某及同案人黄杰均指证黄某、曾某、洪某参与第二次殴打被害人陈联丰。综合上述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黄某、曾某、洪某均参与第二次殴打被害人陈联丰。被告人附某、黄某、曾某、洪某的上述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附某、黄某、曾某、洪某、叶某因偶发矛盾纠纷而借故滋事，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三处轻伤、四处轻微伤，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上述五被告人均积极参与二次殴打被害人，不宜区分主从犯，但被告人附某所起作用较被告人黄某、曾某、洪某、叶某为大，量刑时酌情处理。被告人叶某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是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某主动投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其参与第二次殴打被害人的犯罪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部分犯罪行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洪某归案后如实供述部分犯罪行为，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五被告人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对方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曾某、叶某的辩护人分别提出其当事人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曾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2、3、4点辩护意见，被告人叶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2点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五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该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附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30日起至2015年1月29日止。）
二、被告人黄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8日起至2015年7月10日止。）
三、被告人洪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8日起至2015年7月24日止。）
四、被告人曾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8日起至2015年6月18日止。）
五、被告人叶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8日起至2015年6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杨国强
代理审判员 曾摩托
人民陪审员 陈国兴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洪丽清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