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1民终28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桥东支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自强西路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0030100804404350W。负责人：杨建利，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政，河北天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喜娥，女，1950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新乐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正坡，河北龙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韩恩会，男，1984年6月18日出生，汉族，现住现住石家庄市藁城区。一审被告：王瑞祥，男，1963年9月16日出21号，汉族，现住石家庄市藁城区。一审被告：石家庄市启捷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鹿泉开发区昌盛大街88号管委会四楼413室。法定代表人：郑孝军，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桥东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桥东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喜娥、一审被告韩恩会、王瑞祥、石家庄市启捷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捷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2017）冀0184民初31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桥东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政、被上诉人赵喜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正波、被上诉人韩恩会、被上诉人王瑞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桥东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新乐市人民法院（2017）冀0184民初3139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或发回重审；2、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经常居住地为城镇，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证据不足，判决错误。1、被上诉人户籍为马头铺村人属于农村居民。请求上级法院查明事实，并依法改判由上诉人按农村居民标准向被上诉人支付残疾赔偿金。2、被上诉人67周岁，年老病例显示患有慢性支气管炎病多年，开具误工证明是曾经临时工按日发放工资，不能证明事故发生时在该单位工作且没有提交劳动合同和前三个月的证明，故一审认定主要收入来源城镇证据不足。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二、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赵喜娥答辩称，一审中提交了新乐市建设局的工作证明，还有新乐市长寿街道办事处久乐居委会证明、被上诉人之女张改芬的购房合同，足以证明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付。韩恩会、王瑞祥答辩称同意上诉人意见。赵喜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住院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伤残鉴定费、保全费、车损费、交通费等共计105000元；2、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1日18时，被告韩恩会驾驶冀Ａ×××××重型自卸货车沿新乐市北双晶村村西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北双晶村西口时，与由西向东行驶的原告赵喜娥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相撞，造成原告赵喜娥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新乐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新公交认字（2017）第13018423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韩恩会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赵喜娥无责任。冀Ａ×××××重型自卸货车的登记车主是石家庄启捷公司，实际支配该车的是被告王瑞祥。被告韩恩会系被告王瑞祥雇佣司机。冀Ａ×××××重型自卸货车事故车辆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100万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原告提交新乐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被评定人赵喜娥多发肋骨骨折伴畸形愈合属八级伤残。”被告王瑞祥为原告垫付5000元，原告予以承认。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及当事人争议事项赔 偿      项 目              原告      主张              被告答辩              本院认定及理由                  1.医疗费              原告主张住院费21802.98元，提交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住院费用清单、新乐市中医院住院票据；对于被告方提出的抗辩理由，原告认为，交通事故发生后，交通事故导原告14根肋骨骨折，肺部严重感染，保险公司所述这些药均是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              被告人保公司辩称对住院费用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包括其他疾病的治疗费，治疗其他疾病与本次交通事故没有关系，应当扣除。对诊断证明真实性没有异议，诊断证明显示诊断有慢性气管炎、慢性支气管炎，住院费用清单中丹参酮注射液是治疗冠心病心绞痛的，共是1459.2元。盐酸氨溴索注射液504元是治疗气管炎的。茶碱缓释片16.54元，是治疗支气管炎的。多索茶碱378元，是治疗支气管炎的。鲜竹沥14.5元，是治疗气管炎的。这几项费用不是本次事故造成的，与本次事故没有关系，不予承担。对住院病历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提交的病例显示是骨折，但是没有手术治疗的经过，也不显示是旧伤还是本次事故产生的，我们怀疑是旧伤。对骨折是否与本次事故有关有异议；被告韩恩会同意保险公司意见；被告王瑞祥为原告垫付5000元，原告予以承认，其他同意保险公司意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案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原告提交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住院费用清单、新乐市中医院住院票据，对于被告辩称的几项费用不是本次事故造成的，本院通过咨询相关医疗专家，不能确认治疗冠心病心绞痛的药物丹参酮注射液与本次事故具有关联性，该药物费用为1459.2元，本院予以排除。对原告主张其他医疗费用共计20343.78元，包括被告王瑞祥为原告垫付5000元本院予以确认。                  2、住院伙食补助费              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      ，原告自2017年5月1日至2017年6月5日在新乐市中医院接受治疗，住院36天。               被告人保公司辩称原告提交证据显示实际住院天数为35天，原告主张标准过高，我公司认为每天应该是50元      被告韩恩会原告实际住院是35天，我认为原告主张标准过高，应该是每天50元。被告王瑞祥同保险公司意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证据显示实际住院天数为35天，故本院确认住院为35天，每天100元，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予以确认3500元。                  3、误工费              原告主张误工费、提供新乐市城建局证明一份复印件，证明原告赵喜娥误工费是每天30元，至评残前一日是120天，误工减少的收入是3600元。      被告人保公司辩称证据是复印件，无法证明真实性，该证据没有单位法人签字，不能证明其内容真实合法。证据显示曾经于该单位从事绿化，而且是临时的，按日工资的，不能证明事故发生时原告在该单位工作。原告未向法院提交与该单位的劳动合同，前三个月工资表、单位营业执照、单位出具的减少时损失的证明，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减少损失的3600元，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规定“误工时间根据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原告没有提交医疗机构的证明，所哟不应支持，原告现在已经67周岁，年老而且之前还有病。不应支付误工费。被告韩恩会同保险公司意见。被告王瑞祥同保险公司意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原告提供新乐市城建局证明复印件一份(原件在原审卷内)，可以证实原告事故发生前从事城市绿化工作（临时工），尚具有劳动能力，其未参与养老保险，未能在达到退休年龄时享受相关待遇，可按其主张的每天30元计算，故本院确定其误工费损失为3600元。                  4、护理费              原告主张护理费3734.5元，护理由其女儿张改芬护理，张改芬日工资是106.7元，陪护35天，现提交张改芬劳动合同、新乐市中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前三个月工资表、房屋买卖合同、误工证明。      被告人保公司辩称房屋买卖合同与护理费没有关联性，证明护理人员月工资是3200元，不能证明其实际减少了收入，不能证明原告主张数额。被告韩恩会同保险公司意见。被告王瑞祥同保险公司意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原告提交张改芬劳动合同、新乐市中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前三个月工资表、房屋买卖合同、误工证明等，但未提供相关的缴税凭证或其他证实实际收入减少的证据来证明，故本院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护理期认可35天，一人护理，故本院支持35天×98.04元=3431.4元。                  5、残疾赔偿金              原告主张、主张伤残赔偿金110171.1元，原告伤残经鉴定为八级伤残，原告在新乐市城建局从事临时性工作，并在新乐市区居住，应当按城镇居民标准支付伤残赔偿金，并提供伤残鉴定书、新乐市久乐街道办事处证明。      对于被告的抗辩理由，原告认为，户本确实显示是在马头铺村，因为老伴去世后一直和女儿张改芬在新乐市市区居住，因为其具有劳动能力，所以在新乐市城建局从事临时性工作，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市也在城市消费，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已经提交了购房合同，还没有办理房产证。              被告人保公司辩称对残疾赔偿金数额不认可，要求原告出示其户口本、关于居委会证明没有法定代理人签字，程序不合法、内容不真实，因为原告提交的住院病历显示住址是新乐市马头铺村。原告在2017年6月1日向本院起诉的时候也显示住本村，户口本也显示是马头铺村，原告在上次起诉是按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综合以上证据来看，原告出具的居委会证明内容不真实，主要收入来源我方在上述已经提出异议，原告系城建局临时工，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原告提交证据中没有提供其女儿的房产证，无法证明其在新乐市市区居住，不能证明原告主张，提交的伤残鉴定没有鉴定机构的合法证件，不能证明其鉴定合法。购房合同交付时间是2014年6月1日前交付，现在原告没有出示房本不能证明该房屋实际由张改芬所有，并且原告提供的是房屋认购协议书不是房屋买卖协议书，该认购书没有开发商签字，没有组织机构代码不能证明其合法有效。被告韩恩会同意保险公司意见。被告王瑞祥同意保险公司意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原告提供伤残鉴定书、新乐市久乐街道办事处证明、购房合同等证据，证明其属于城镇居民，已经在城镇居住两年以上，本院予以确认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28249元计算，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支持110171.1元。                  6、精神抚慰金              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原告八级伤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要求被告支付精神抚慰金20000元。              被告人保公司辩称原告主张数额过高，不同意原告主张数额，我公司同意赔偿3000元。被告韩恩会 同意保险公司意见。被告王瑞祥同意保险公司意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原告提供新乐市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据，故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支持8000元。                  7、交通费              原告主张交通费1000元，有票据26张，票据费用是490元，其余的交通费没有票据。      被告人保公司辩称票据没有显示时间，不能证明与本次事故有关系，从事故发生地点以及住院治疗的地点还有原告家庭住址显示不可能发生19元、20元客运交通费。原告提供票据费票号是连号的，不真实，不合法。被告韩恩会同保险公司意见。被告王瑞祥同保险公司意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时机发生的费用计算。……”。原告提供交通费票据26张，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确认500元。                  8、鉴定费              原告主张鉴定费1000元，提交鉴定费票据。保全费120元，提交保全费票据一张。              被告人保公司辩称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保全费不是必须要发生的也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我公司不予赔偿。被告韩恩会同意保险公司意见。被告王瑞祥辩称投保了保险，不承担任何费用。              原告提供票据两张，故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确认1120元。      9、车辆损失              原告主张电车损失主张500元。      被告人保公司辩称没有证据和维修发票不认可。被告韩恩会同保险公司意见。被告王瑞祥同保险公司意见。              电车损失实际发生，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酌定300元。                  原告主张              165528.58元              本院确认原告损失为：150966.28元      被告启捷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提交书面答辩状一份，内容为：一、被告王瑞祥是通过分期付款方式从被告启捷公司处购买冀Ａ×××××重型自卸货车的实际车主，被告王瑞祥自主支配该车的营运，并从营运中获得利益，被告启捷公司只是在被告王瑞祥付清全部车款前保留车辆所有权的登记车主；二、被告王瑞祥与被告启捷公司是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关系，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购买人使用分期付款购买的车辆从事运输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保留车辆所有权的出卖方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批复》（法释（2000）38号）的规定，被告启捷公司不承担民事责任；三、按照通说以运行支配权和运行利益归属分配来衡量，答辩人不应作为事故赔偿主体对待，因此被告启捷公司不承担本案鉴定费、保全费、诉讼费等赔偿责任；四、冀Ａ×××××重型自卸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桥西支公司和平营业部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100万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就本次事故造成原告合理合法的损失，应首先由保险公司从交强险和商业险中赔付，不足部分有实际车主被告王瑞祥承担。本院确认被告启捷公司不承担责任。被告人保公司与投保人、被保险人石家庄致诚汽车物流有限公司商业三者险合同条款第二十六条约定“下列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和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者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七）律师费，未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的诉讼费、仲裁费；（十）精神损害抚慰金（十一）应当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的损失和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鉴定费1000元与保险合同约定不冲突，故被告人保公司应当承担。精神抚慰金是国家强制规定，应由保险公司优先赔付。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新乐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客观、公正，本院予以认可。事故车辆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原告应获得赔偿的损失，应由被告人保公司首先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当事人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责任。原告的医疗费20343.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共计23843.78元，被告王瑞祥为原告垫付5000元，首先由被告人保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10000元，剩余13843.78元由被告人保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付原告8843.78元，支付被告王瑞祥5000元。原告的误工费3600元，护理费3431.4元、伤残赔偿金110171.1元、精神抚慰金800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125702.5元，由被告人保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110000万元，剩余的15702.5元由被告人保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付。原告的车辆损失费300元，由被告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付。鉴定费1000元由被告人保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桥东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赵喜娥1203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桥东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原告赵喜娥25546.28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桥东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险限额内支付报告王瑞祥5000元。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00元、保全费120元，共计352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桥东支公司负担2700元，被告王瑞祥负担700元，原告赵喜娥负担12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公民的人身健康权应受法律保护。本案因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引发的损害赔偿。事故车辆在上诉人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应先由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公司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确定人保桥东支公司首先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范围按照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当事人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责任依法有据。一审法院对赵喜娥请求的赔偿项目、费用及当事人争议事项等综合分析，认定人保桥东支公司应该赔偿的范围、数额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对其主张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不能提供证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人保桥东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桥东支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立虹审判员  王淑芳审判员  赵 林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 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