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平民终字第49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丰县支公司。
负责人韩建扬，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魏坤鹏。
委托代理人王亚涛。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国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敏。
上述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宏星，河南大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帅举。
委托代理人杨洋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宝丰康龙众口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克六锋，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温绍，宝丰县城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丰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宝丰支公司）与被上诉人朱国营、张敏、宝丰康龙众口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丰康龙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朱国营、张敏于2014年12月15日向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宝丰康龙公司、人寿财险宝丰支公司赔偿赔偿朱国营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财产损失、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等共计139272.85元；赔偿张敏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等共计247689.18元；并承担诉讼费用。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20日作出（2014）新民初字第1676号民事判决。人寿财险宝丰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将本案移送本院，本院于2015年9月10日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寿财险宝丰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魏坤鹏、王亚涛，被上诉人朱国营及朱国营、张敏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宏星，被上诉人刘帅举的委托代理人杨洋洋，被上诉人宝丰康龙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温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3年8月12日6时38分，刘帅举驾驶宝丰康龙公司所有的豫DKL5**号轻型厢式货车沿平顶山市新城区龙翔大道由西向东行驶，行驶至经三路交叉口东侧时与相对方向朱国营驾驶的奔马正三轮机动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朱国营、张敏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平顶山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新华大队平公（交）认字（2013）第0206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帅举负事故主要责任；朱国营负事故次要责任；张敏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朱国营、张敏分�入住平顶山市第五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朱国营被诊断为：1、左肩关节及左肩锁关节脱位。2、头外伤脑震荡。3、左小腿软组织挫裂伤。4、全身多发软组织挫裂伤。5、慢性病毒性肝炎。朱国营于2013年9月18日出院；同年10月13日再次入住该院治疗。2013年12月3日出院，住院天数为85天。朱国营两次住院花费医疗费19439.92元，门诊费419元。根据朱国营病情，朱国营2013年8月12日至2013年9月18日住院期间需陪人员2人；2013年10月13日至2013年12月3日住院期间需1人陪护。张敏被诊断为：1、左腔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左腔骨平台骨折。3、左小腿部皮肤挫裂伤。4、头外伤综合症。5、胸部外伤。6、全身多发软组织挫裂伤。7、I性糖尿病。2014年1月6日出院，住院144天，花费医疗费29568.04元。张敏因左腔骨上端骨折，于2014年5月22日再次入住郏县人民医院治疗，同年9月4日出院，住院105天，�支付医疗费8615.8元。住院期间需1人陪护。发生事故时，朱国营、张敏夫妻二人于2009年4月25日，在郏县城区经一路东县汽修厂西购买住房一套。夫妻二人于2008年在郏县大坑市场租赁3号摊位从事零售业经营。2014年11月7日朱国营、张敏均提出对其伤情进行伤残鉴定申请，原审法院委托平顶山市平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等级鉴定，该所于2014年11月26日作平安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359号及第360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朱国营损伤致残程度符合《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的有关规定，为十级伤残。被鉴定人张敏损伤致残程度比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的有关规定，为九级伤残。朱国营、张敏各支付鉴定费700元。由于本次事故造成朱国营、张敏构成伤残，朱国营的扶养人为朱书坤，系朱国营之父，1936年11月23日出生，朱书坤共有子女�人；张敏的扶养人为牛妞，系张敏之母，1933年9月11日出生，牛妞共有子女五人。张敏住院期间由朱帅磊陪护，朱帅磊月平均收入3399元，事故发生后双方就赔偿问题无法达成一致，引起诉讼。
原审另查明，宝丰康龙公司所有的豫DKL5**号轻型厢式货车在人寿财险宝丰支公司技保有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限额122000元及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200000元，朱国营住院期间宝丰康龙公司为其垫付医疗费8000元，宝丰康龙公司为张敏垫付11000元。
原审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利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损害的应当赔偿。该事故经平顶山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新华大队平公（交）认字（2013）第0206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帅举负事故主要责任；朱国营负事故次要责任；张敏无责任。对该事故责任认定当事人双方均无异议，法院对其认定的事实和责任分担予以采信。宝�康龙公司作为豫DKL5**号车的所有权人应依法对事故造成的损害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豫DKL5**号车在人寿财险宝丰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朱国营、张敏受到的损失应由人寿财险宝丰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直接予以理赔。结合本案案情，对朱国营、张敏的具体损失范围和额度确认如下：朱国营为：1、医疗费19858.8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550元；3、营养费850元；4、误工费28902.63元，因朱国营未提供其工作和收入情况的确实证据，其误工费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标准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417天（22398.03元／年＋365天×417天）；5、护理费9547.73元，朱国营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及实际误工情况，法院以河南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为（29041元／年＋365天（35天×2人＋50天×1人）】；6、被扶养人生活费562.77元；7、伤残赔偿金44796.06元；8、精神抚慰金5000元；9、交通费1200元；10、住宿费200元；11、鉴定费920元；12、财产损失4200元，合计118588.05元。张敏损失为：1、医疗费40639.0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7470元；3、营养费2490元；4、误工费28902.63元；因张敏未提供其工作和收入情况的确实证据，法院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标准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417天（22398.03元／年－365天×417天）；5、护理费39675.81元；6、残疾赔偿金89592.12元；7、精神抚慰金10000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562.77元；9、交通费3000元；10、鉴定费700元，合计222996.38元。由于肇事车辆豫DKL5**号车在人寿财险宝丰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人寿财险宝丰支公司首先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付朱国营、张敏各5000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付朱国营2000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朱国营、张敏各55000元。扣除人寿财险宝丰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已经支付朱国营62000元，下余56588.05元，减去宝丰康龙公司已支付朱国营8000元，下余48588.05元，刘帅举依其责任比例承担34011.64元（48588.05×70%）的赔偿责任，该数额34011.64元应由人寿财险宝丰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扣除人寿财险宝丰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已支付张敏60000元，下余162996.38元，减去宝丰康龙公司已支付张敏11000元，下余151996.38元。依据事故认定书刘帅举依其责任比例应承担106397.47元（151996.38元×70%）的赔偿责任，该数额106397.47元应由人寿财险宝丰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丰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豫DKL5**号车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朱国营62000元，在豫DKL5**号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朱国营34011.64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丰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豫DKL5**号车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张敏60000元，在豫DKL5**号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张敏106397.4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04元，朱国营、张敏承担1868元，宝丰康龙众口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5236元。
人寿财险宝丰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事实及理由：1、原审判决按城镇标准计算朱国营、张敏的伤残赔偿金错误。2、原审判决计算朱�营、张敏的误工期限过长，误工标准过高。3、朱国营、张敏的护理期限过长，且应按一人标准计算护理费。4、原审判决认定朱国营、张敏的医疗费、交通费过高。5、原审计算扣除宝丰康龙公司垫付款顺序错误。6、原审判决人寿财险宝丰支公司承担鉴定费无法律依据。
朱国营、张敏答辩称，原审诉讼中朱国营、张敏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均合法有效。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刘帅举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
宝丰康龙公司答辩称：请求依法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证据、事实与原审认定的证据、事实相一致。另查明：1、原审庭审中，朱国营、张敏提交郏县龙山街道新华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该证明显示：朱国营、张敏夫妇于2009年4月在位于经一路南段汽修厂西购买房产一处，有房产买卖契约，一直居住至今，特此证明。郏县龙山街道办事处、郏县公安局龙山派出所均在该证明上加盖公章予以确认。朱国营、张敏亦提交房地产买卖契约、郏县安居房地产信息部证明一份，用以证明其在郏县县城购买房产的事实。2、原审庭审中，朱国营、张敏提交郏县市场发展服务中心证明一份，内容为：兹有商户朱国营、张敏同志自08年至今在郏县大坑市场（郏县南大街与八一路之间）租赁3号摊位。用以证明事故发生时朱国营、张敏在城镇工作。3、原审庭审中，朱国营、张敏提交平顶山市第五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两份，分别显示患者（朱国营、张敏）住院期间需2人陪护。
本院认为：1、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2013年8月12日6时38分，刘帅举驾驶宝丰康龙公司所有的豫DKL5**号轻型厢式货车沿龙翔大道由西向东行驶，行驶至经三路交叉口东侧时与相对方向朱国营�驶的奔马正三轮机动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朱国营、张敏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此事故经平顶山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新华大队平公（交）认字（2013）第0206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帅举负事故主要责任；朱国营负事故次要责任；张敏无责任。该认定结论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刘帅举依法应对朱国营、张敏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刘帅举驾驶的豫DKL5**号轻型厢式货车在人寿财险宝丰支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商业三者险，故一审判决人寿财险宝丰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对朱国营、张敏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正确。3、关于朱国营、张敏的伤残赔偿金计算标准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原审庭审中，朱国营、张敏提交的房地产买卖契约、郏县龙山街道新华社区居民委员会、郏县龙山街道办事处和郏县公安局龙山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及郏县安居房地产信息部证明足以证实事故发生时在城镇生活、居住的事实，故原审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收入标准计算朱国营、张敏的伤残赔偿金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人寿财险宝丰支公司认为不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朱国营、张敏的伤残赔偿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朱国营、张敏的误工费计算标准及计算时间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原审审庭审中，朱国营、张敏提交郏县市场发展服务中心证明显示朱国营、张敏自08年至今在郏县大坑市场（郏县南大街与八一路之间）租赁3号摊位经商，能够证实事故发生时朱国营、张敏在城镇工作。故原审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标准计算朱国营、张敏误工费至定残前一日并无不当。5、关于朱国营、张敏的护理费计算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原审庭审中，朱国营、张敏提交的平顶山市第五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显示患者（朱国营、张敏）住院期间需2人陪护。原审依据上述规定及医疗机构诊断证明书显示的内容按两人计算朱国营、张敏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正确。人寿财险宝丰支公司上诉认为应按护理1人计算朱国营、张敏护理费的意见依据不足，对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6、关于朱国营、张敏的医疗费、交通费问题。事故发生后，朱国营、张敏被送往平顶山市第五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由此产生的医疗费用具体数额有医疗机构出具的发票予以证实，客观可信，交通费也有相关发票在卷佐证。人寿财险平顶山支公司上诉认为医疗费、交通费过高的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7、朱国营、张敏为确定因本次交通事故对其造成的伤残程度而支出的鉴定费用，亦属于其实际损失的范围，原审判决人寿财险宝丰支公司承担该部分费用并无不当。人寿财险宝丰支公司上诉认为不应当承担鉴定费的理由依据不足，对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8、关于原审计算扣除宝丰康龙公司垫付款顺序是否有误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赔偿顺序，结合本案实际，朱国营、张敏的损失应由人寿财险宝丰支公司首先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然后根据事故责任比例确定人寿财险宝丰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的赔偿数额，再减去宝丰康龙公司的垫付款后最终确定人寿财险宝丰支公司的最终承担数额。本案中，朱国营的总损失为118588.05元，张敏的总损失为222996.38元，由于肇事车辆豫DKL5**号车在人寿财险宝丰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人寿财险宝丰支公司首先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付朱国营、张敏各5000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付朱国营2000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朱国营、张敏各55000元。人寿财险宝丰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已经支付朱国营62000元，下余56588.05元，刘帅举依其责任比例承担39611.64元（56588.05×70%）的赔偿责任，减去宝丰康龙公司已支付朱国营8000元，下余31611.64元，应由人寿财险宝丰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人寿财险宝丰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已支付张敏60000元，下余162996.38元。依据事故认定书刘帅举依其责任比例应承担114097.47元（162996.38元×70%）的赔偿责任，减去宝丰康龙公司已支付张敏11000元，下余103097.47元，应由人寿财险宝丰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即人寿财险宝丰支公司应在豫DKL5**号车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朱国营62000元，赔偿张敏60000元，在豫DKL5**号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朱国营31611.64元，赔偿张敏103097.47元。故原审计算扣除宝丰康龙公司垫付款顺序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错误，实体处理不当，依法应予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4）新民初字第1676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丰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豫DKL5**号车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朱国营62000元，赔偿张敏60000元；在豫DKL5**号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朱国营31611.64元，赔偿张敏103097.47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6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丰县支公司负担550元，朱国营、张敏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盛华平
审判员 翟建生
审判员 陈 克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记员 郭晓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