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沈中民六终字第14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华谊电气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苏家屯区玫瑰街197乙号。
法定代表人：佟颖，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曹丽，女，1979年7月9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办公室主任。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铁岭市永发茧产品有限公司，住所地：西丰县西丰镇胜利街朝阳委。
法定代表人：杨永林，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冷忠群，辽宁沈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沈阳市华谊电气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铁岭市永发茧产品有限公司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2015）苏民二初字第000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刘冬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郑竹玉、审判员相蒙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于2015年6月16日开庭公开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沈阳市华谊电气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曹丽，被上诉人铁岭市永发茧产品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冷忠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原告铁岭市永发茧产品有限公司诉称：2011年7月15日，我公司与被告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被告将其取得的土地证编号为：苏家屯国用（2006）第0001359号，地号：081700079号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我公司，约定我公司分二期付款，每期不少于400万元，同时约定我公司在第一期价款支付给被告后，即按约定进场开始填土，被告负责办理土地使用权转让的相关过户手续，在被告办理完相关转让过户手续后，我公司支付第二期价款，如被告不能办理相关过户手续，被告退还已收的价款及相关税费，并赔偿我公司的损失。合同签订后，按约定我公司于2011年7月19日，8月7日，2012年1月10日，4月18日共给被告付款624万元，同时开始向地块填土，被告收款后，未能按约定办理相关过户手续，并称相关手续无法办理，并于2012年11月21日给我公司退回价款100万元。后虽经我公司多次催要余款被告始终未能退还，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返还土地使用权转让款及税金424万元（扣除在审理中被告已付的100万元），被告自2012年6月1日起至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及地块填土费用10万元，我公司支出的设计费25万元，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被告沈阳市华谊电气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辩称：一、无论是按照合同约定还是法律规定，均应由原告自行承担相应的责任。1、根据原告和答辩人在2011年7月15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第三、四、五、六条的约定：答辩人保证净地，从签订合同之日起交付给原告使用。而原告进行地上物建设，保证交易标的具备转让更名过户的条件。如果答辩人违反约定，需将全部款项退还给原告，并承担为办理土地使用权更名过户转让已支付的相关税费；如果原告违反约定，答辩人将不予退还已缴纳的全部款项，并应另行赔偿答辩人为办理土地使用权更名过户已支付的费用。答辩人如约履行了约定，因原告没有资金进行地上物建设，导致土地过户手续无法办理，对过户应具备的条件原告是明知的，合同无法履行的责任在原告。据答辩人的经理说，答辩人给原告汇的200万元是原告向答辩人的借款，用于地上物的建设，双方并没有达成解除合同的意向，至今为止答辩人希望该合同能继续履行。2、即使案涉合同为无效合同，按照法定应予以返还合同价款，并按过错承担相应责任，答辩人也不存在支付利息的问题，导致本案合同无效是原告造成的。如原告按约定向答辩人付款并进行地上物建设达到转让条件，土地过户手续是可以办理的。答辩人无过错，依据相关法律的规定应由原告自行承担相应的责任。二、关于原告请求答辩人支付25万元设计费及本案的背景问题，（一）关于原告请求答辩人支付25万元设计费的问题1、该笔设计费与答辩人无关，合同并没有约定土地设计费相关事宜。2、该25万元设计费是原告虚构的。按照原告提供的2011年7月20日签订的工程策划与方案设计协议来看：（1）在签订该协议之时协议双方均是不存在的公司，沈阳华谊电气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辽宁采逸生物科技研发中心根本就不存在，原告也承认没有成立该公司。而沈阳万江达美术图文制作中心成立于2013年6月26日。（2）从这份设计合同的形式和内容看也不符合要求，对于合同的具体内容、付款时间和方式、权利义务等相关主要条款均没有约定，完全不符合合同的形式要件。而且该公司并不具备策划、方案设计、效果图制作的资质（3）在2013年7月19日沈阳万江达美术图文制作中心开具25万元设计费的发票是原告为谋取不当利益采用倒签合同的形式，提供虚假证据，妨碍人民法院审理案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11条和115条的相关规定：人民法院对有这种行为的单位，可以对其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请法院查清原告提供的该证据。另答辩人保留对沈阳万江达美术图文制作中心虚开发票及参与提供虚假证据的举报权利。（二）关于本案的背景问题本案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杨永林通过他的姓刘的朋友找到答辩人的经理季总要购买该案涉土地。该案涉土地实际上是由姓刘的人和答辩人共同投资所有，并且姓刘的人已经从答辩人处提走了原告支付的土地转让款的一半，即三百万元，杨永林对此情况明知。杨永林声称自己的资金紧张，没有能力建设地上建筑物，其实这也是导致土地手续无法办理的根本原因，所以为查清本案全部事实以维护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应追加该人为共同被告，答辩人在责任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三、关于原告请求答辩人支付10万元填土费用的问题，答辩人质疑原告提出的10万元填土费用。原告和答辩人于2011年7月15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按照合同约定和常理这笔费用最迟也应发生在起诉之前，而原告是在2014年4月15日提起诉讼的，而该笔费用的实际支出时间是2014年4月21日，严重违背事实和常理。即使原告存在这部分支出，也是其自行扩大了经济损失，原告在2014年4月15日起诉，在起诉状及庭审笔录中明确表示在2012年11月21日答辩人返还其100万合同价款证明答辩人无力履行合同，该份合同办理不了土地过户手续，所以将624万元中的100万元退回给原告（详见起诉状及第一次庭审笔录第六页）。按照原告的说法至少原告应在2012年11月21日明知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在此情况下继续垫资进行填土，是其扩大了经济损失，存在过错，也应由其对扩大损失部分承担责任。四、关于原告请求答辩人支付24万元（税金）问题，该24万元是案涉土地的税金，该土地最初每月缴纳1.5万元税金，16个月就是24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付款第三天答辩人就将该土地交付给原告使用，尽管土地没有办理完更名过户手续，但原告一直实际使用，故24万元税金应该由原告承担。按原告占有土地的时间计算，24万元的税金还远远不够，现在土地税金又调高，答辩人已经替原告垫付了51.75万元税金。请原告支付给答辩人51.75万元。综上所述，原告违背诚实信用原则，不尊重客观事实，并提供虚假证据，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不合法不合理的诉请，依法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1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一份，合同约定被告将其取得的位于沈阳市苏家屯区大淑堡村的国有工业土地使用权（土地证编号：苏家屯国用（2006）第0001359号，地号：081700079号）及全部地上附着物转让给原告，合同第四条约定此次转让价格为600万元，同时原告承担不少于200万元的各种税费和费用，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之日起7日内原告以现金方式或被告认可的其他等同于现金方式向被告支付不少于400万元的土地转让款及相关税费。其余土地转让价款400万元在办理完土地使用权更名过户手续并将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实际移交给原告之日，原告以现金方式或被告认可的其他等同于现金方式向被告支付。合同第五条约定被告应在收到第一期原告付款之日起开始着手办理土地使用权更名过户和开工建筑的相关手续并力争尽快完成。合同第六条约定因被告怠于履行合同义务给原告造成损失的，被告赔偿原告的实际损失，导致合同无法履行的，被告应将原告已缴纳的全部款项退还给原告，并承担未办理土地更名过户转让已支付的相关税费。合同签订后，原告分别于2011年7月18日、8月5日、2012年1月10日、4月18日共计支付给被告土地转款600万元及土地使用税24万元。被告在收到以上款项后，没有为原告办理土地使用权更名手续。2012年11月21日被告给原告返还土地转让款100万元。后期因被告未能及时返还剩余土地转让款，故原告于2014年4月24日的诉至本院，在本次诉讼中，因被告在院一审诉讼中曾于2014年8月12日又返还人民币100万元，故本次请求为要求解除与被告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并由被告返还土地转让款及税金424万元及从2012年6月1日起的利息，赔偿设计费25万元及填土费用10万元。另查明，2006年3月，被告与沈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苏家屯分局（以下简称苏家屯土地分局）签订一份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号为沈苏规国土出合字（2006）10号，同时，被告取得了苏家屯区国用（2006）第0001359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地号为081700079），在被告与苏家屯土地分局签订的使用权出让合同第十六条双方约定乙方（被告）按本合同第七条规定领取《国有土地使用证》后，在按本合同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规定的土地用途和使用条件进行建设，完成开发投资总额（不含地价）或建筑面积25％以上条件下，方可将本宗地全部或部分转让。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及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为无效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九条一款（二）项规定，以出让方式取得土地使用权的，转让房地产时，应当按照出让合同约定进行投资开发，属于房屋建设工程的，完成开发投资总额的百分之二十五以上，属于成片开发土地的形成工业用地或者其他建设用地条件。被告取得的土地使用性质为工业用地，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已取得建设规划许可证并按照立项标准使用土地，因此被告享有使用权的土地不具备转让的条件，所以被告将该宗土地转让给原告，违反了行政法的禁止性规定及出让合同的规定，应属于无效的合同。合同无效后，被告应将取得的土地转让款返还原告，对于造成的损失根据双方的过错承担。因双方在签订转让合同时应当知晓土地转让的条件及法律规定，但双方均未遵守，因此对于造成的损失，双方各承担百分之五十。转让合同中存在的损失有利息损失、原告支付的土地使用税的损失，利息损失按原告支付最后一笔土地转让款次日计算至给付之日止，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设计费25万元的请求，虽然原告提供了沈阳万江达美术图文制作中心开具的发票三张以及设计合同，但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图文制作中心具有规划设计的资质，且设计合同中也没有记载规划设计的具体内容，故本院对此事实不予认定，对该请求不予支持。对于被告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告另要求被告赔偿土地整理中的填土费用10万元的请求，因原告提供收条中的收款人无以查实，原告做为该证据的举证责任人有责任提供此人的信息并证明此事实，但在举证期限内没有举证证明，故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此事实不予认定。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九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市华谊电气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返还原告铁岭市永发茧产品有限公司土地转让款人民币400万元。二、被告沈阳市华谊电气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铁岭市永发茧产品有限公司的利息损失的50％，利息损失以转让款600万元为基准，从2012年6月1日起至2012年11月21日止，以转让款500万元为基准，从2012年11月22日起至2014年8月12日止，以转让款400万元为基准，从2014年8月13日起至判决给付之日止，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计算。三、被告沈阳市华谊电气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铁岭市永发茧产品有限公司土地使用税损失人民币12万元。四、上述三款给付内容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清。五、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六、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12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负担44，760元，由原告负担5360元。
宣判后，沈阳市华谊电气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请求：一、不同意赔偿被上诉人土地使用税损失人民币12万元。二、请求被上诉人追加与上诉人共同投资人为共同被告。三、请求法院对被上诉人提供的广告设计费虚假证据的行为进行查处。主要上诉理由：一、无论是按照合同约定还是法律规定，均应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相应的责任。1、根据被上诉人和上诉人在2011年7月15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第三、四、五、六条的约定：上诉人保证净地，从签订合同之日起交付给被上诉人使用。而被上诉人进行地上物建设，保证交易标的具备转让更名过户条件。如果上诉人违反约定，需将全部款项退还给被上诉人，并承担为办理土地使用更名过户转让已支付的相关经费；如果被上诉人违反约定，上诉人将不予退还已缴纳的全部款项，并应另行赔偿上诉人为办理土地使用权更名过户已支付的费用。上诉人如约履行了约定，因被上诉人没有资金进行地上物建设，导致土地过户手续无法办理。对过户应具备的条件被上诉人是明知的，合同无法履行的责任在被上诉人。据上诉人的经理说，上诉人给被上诉人汇的200万元是被上诉人向上诉人的借款，用于地上物的建设，双方并没有达成解除合同的意向，至今为止上诉人希望合同能继续履行。被上诉人请求支付24万元税金问题，该24万元是案涉土地的税金，该土地最初每月缴1.5万元税金，16个月就是24万元。合同签订后被上诉人付款第三天上诉人就将该土地交付给被上诉人使用，尽管土地没有办理完更名过户手续，但被上诉人一直实际使用，故24万元税金应该由被上诉人承担。按被上诉人占有土地的时间计算，24万元的税金还远远不够，现在土地税又调高，上诉人已经替被上诉人垫付了51.75万元税金。2、本案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杨永林通过他的刘姓朋友找到上诉人的经理季总要购买该案涉土地。该案涉土地实际上是由姓刘的人和上诉人共同投资所有，并且姓刘的人已经从上诉人处提走了被上诉人支付的土地转让款的一半，即三百万元，杨永林对此情况明知。杨永林声称自己的资金紧张，没有能力建设地上建筑物，其实这也是导致本案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根本原因，所以为查清本案全部事实以维护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应追加该人为共同被告，上诉人在责任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3、被上诉人请求上诉人支付25万元设计费，对于该25万元设计费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按照被上诉人提供的工程策划与方案设计协议（合同）来看：（1）在合同签订之时合同双方均是不存在的公司，沈阳华谊电气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辽宁采逸生物科技研发中心根本就不存在，且被上诉人也承认没有成立该公司。而沈阳万江达美术图文制作中心成立于2013年6月26日，而合同签订的日期是2011年7月20日（2）从这份设计合同的形式和内容看也不符合要求，对于合同的具体内容、付款时间和方式、权利义务等相关主要条款均没有约定，完全不符合合同的形式要件。（3）在这份合同上只有一方即万江图文加盖的公章，因当时该公司并未成立，公章亦不存在，被上诉人采用倒签合同的行为谋取不当利益。提供虚假证据，妨碍人民法院审理案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11条和115条的相关规定：人民法院对有这种行为的单位，可以对其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请相关部门查清该事实，对违法行为依法惩治，如果构成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我方当庭增加两项上诉请求：1.不同意支付银行利息的50%；2.按照一审判决结果，双方各承担一半责任，却判令我方承担90%的诉讼费，我方认为不合理，请求二审予以调整。
被上诉人铁岭市永发茧产品有限公司答辩称：一、本案系上诉案件，在法定上诉期间内没有提出上诉请求的变更，所以在二审庭审中提出增加上诉请求，人民法院不应该受理审查，原因是已经超过法定的上诉期限。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中约定，土地转让款600万元可能产生的税金200万元，即总价为800万元。上诉人负责办理土地过户手续，在土地过户手续办理前支付400万元，过户手续办理完毕后再支付剩余的400万元。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基于对上诉人的信任，在土地尚未办理更名过户手续前，被上诉人即向上诉人支付了600万元。同时，因为上诉人承诺短期之内即刻办理土地过户手续，所以被上诉人提前向上诉人支付了土地使用税金24万元。在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因为上诉人迟迟不能为被上诉人办理更名过户手续，被上诉人了解到该宗土地不具备办理更名过户手续的条件。理由是该宗土地在取得土地使用权证的时候存在重大瑕疵，无法办理开工许可证。所以，该宗土地不能达到双方合同约定的目的。2012年11月21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达成一致，解除双方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同时，上诉人将624万元的土地款中的100万元退还给了被上诉人。因为剩余款项上诉人拒绝退还，无奈被上诉人向苏家屯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一审法院依法判令双方解除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同时返还购地款及产生的相应利息。本案在一审审理过程当中，上诉人要求与被上诉人进行和解，为表示诚意在2014年8月12日又返还购地款100万元。后来因为上诉人的条件苛刻，最终未达成调解协议。综上，被上诉人认为土地使用权产生的税金应当由土地使用权证上确认的人来承担，本合同签订后，该宗地一直实际由上诉人控制。所产生的税金理应由上诉人承担。上诉人主张该地一直由被上诉人实际占有和使用与事实不符。本案争议的土地本身就是块裸地，在没有完成建设之前不具备任何使用价值。被上诉人本身的地在铁岭，根本不可能到沈阳市苏家屯区来使用这块没有任何建筑物的土地。虽然一审法院判决后，被上诉人没有提出上诉，只是因为被上诉人不想将事态扩大。被上诉人没有上诉并不代表对此一事实及判决的认可。本案被上诉人一直坚持认为不是无效合同，对此相关司法解释已经很明确，相关指导性案件也指明，该土地转让合同不属于无效合同，应该属于有效合同。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于法无据。三、上诉人要求二审法院追加刘姓为共同被告，在上诉状中上诉人以后明确表示刘姓朋友是地块地的共同投资人，也就是说这位姓刘的是与上诉人一起取得该块土地的使用权，他们作为合伙人按照正常来说自然是维护他们合伙人共同的利益，是否将300万元支付给姓刘的朋友，被上诉人并不清楚，被上诉人在购买土地时，土地证上只有上诉人的名字，而没有姓刘的名字。本次庭审是上诉案件的庭审，如果上诉人要求增加被告的话应该在一审法庭辩论前提出，并提交相应的证据。既然一审判决书中没有列明刘姓朋友为被告或原告或第三人，在二审中作为上诉人无权提出请求要求增加被告。四、关于设计费问题。双方签订合伙后，因为合同约定上诉人办理过户手续。基于对上诉人的信任，被上诉人委托设计部门对将来的建设进行设计，后来因为双方合同解除，设计图纸本身已不具备使用价值，经协商后交付了部分设计费25万元。为了这一事实，我方将设计图纸全部带来了，一会儿请求法庭予以审查。至于发票的真假，发票不是被上诉人自己开具的，而是由设计人提供给被上诉人的，是否设计到违法事宜，被上诉人不清楚。被上诉人对于一审法院判决未上诉，视为对一审法院判决的认可。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另查明：在本院庭审中，上诉人确认已经收到被上诉人向其支付的24万元土地使用税。
上述事实，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银行业务凭证、工程策划与方案设计协议（合同）在卷佐证等证据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及本院审查，予以确认，在一审卷宗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是否应向被上诉人支付土地使用税损失12万元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所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约定转让的案涉土地的性质为工业用地，该土地在签署转让合同时为净地，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依照法律规定取得建设规划许可证，故案涉土地实际上不具备转让条件，不符合法定的转让情形，因此双方所签订的转让合同应属于无效合同。上诉人、被上诉人双方对于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无效均存在过错，现案涉土地无法进行转让，案涉土地返还给上诉人，所以对于被上诉人支付的土地使用税24万元应由上诉人、被上诉人平均分担，因此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12万元土地使用税损失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所提要求追加共同投资人为被告，并请求对被上诉人提供的广告设计费虚假证据的行为进行查处之上诉请求，本院认为，上诉人提出追加共同投资人为被告的申请不应该在二审期间提出，申请对虚假证据进行查处也并非二审审理的范围，因此对于上诉人该上述两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审理。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上诉人沈阳市华谊电气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冬
审判员 郑竹玉
审判员 相 蒙
二〇一五年七月七日
书记员 那萌萌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