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武民二初字第3763号原告韩万虎。委托代理人刘玉新，天津岳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强。委托代理人徐占国，天津津北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少山，天津津北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市驰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下称驰垣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区汊沽港镇津永公路南侧综合办公楼301-8（集中办公区）。法定代表人王强，总经理。原告与二被告合伙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由审判员付春海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刘云鹏、人民陪审员李连江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刘玉新，被告王强及其委托代理人徐占国、黄少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被告王强系被告驰垣公司的大股东及法定代表人，2014年7月24日，原告与被告王强签订投资合作协议，约定二人总投资4000000元，（每人2000000元）合伙经营位于武清区汊沽港镇中浩智城小区一期建设工程的工程材料，本合伙至中浩智城小区一期建设结束合伙终止，并约定工地所供材料由被告负责，原告不得介入并无条件支持。合伙协议签订后，由被告王强负责购料并以被告驰垣公司名义与中浩智城小区施工方签订供料合同，结算料款，原告不参加经营管理，合伙经营所需资金由原被告双方各自陆续提供。合伙期间，原告总计投入资金2478776元，由二被告给原告出具收款收据，被告总计投入合伙资金2028931元，合伙前期由原告父亲韩宝瑜负责记账，后期转由沙××负责记账。2015年1月，中浩智城小区一期工程全部施工完毕，根据合伙协议约定，原告与二被告合伙关系终止，二被告应退还原告投资款2478776元，给付原告应分得的合伙利润429210.1元（计算方式为合伙期间总计利润780382元，按原、被告出资比例55%和45%计算，原告应得429210.1元），投资款及合伙利润合计2907986.1元。上述款项二被告久拖未还，故起诉请求1、确认原告与二被告之前的合伙关系终止；2、二被告退还原告合伙出资及应得利润共计2907986.1元；3、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在后续庭审中，原告认可其与王强个人之间存在合伙关系，本案诉讼主体应确定为原告和被告王强二人，不再向驰垣公司主张权利。被告王强辩称：1、认可双方的合伙关系已经终止，原告的投资款数额应为2078776元，原告投资的6张票据经核对我方承认5张，尊重事实，但是2014年8月1日记账凭证为82号凭证，其中一张票据金额为1629076元我方不予认可，当时情况是王强本人不在家，原告拿着许多张投资票据找到被告王强之妻，要求统一换成一张票据，王强妻子不知道实情，就按照原告总金额开具了投资款为1899076元的票据，王强回来后经过审查其中有270000元是不应该算作原告投资的，属于重复记账，原告也承认算错了，应扣除270000元，于是在票据上注明减去270000元，这样该票据金额实为1629076元。后来又经王强仔细查证，其中仍有400000元属于上述情况，属于重复记账，经原告确认情况属实，实际投资金额应为1229076元，但是该票据已经被原告父亲（当时会计）入账，无法进行更改，原告父亲经向原被告双方确认核实后，补记了一张95号记账凭证，并载明“冲出82号凭证重计投资400000元”，该票据的实收资本应减少400000元。后来原告父亲又找到被告称95号凭证冲走的400000元不应该是82号凭证中的钱，而是还有8号票据的存在，8号票据记载内容是“收万虎投资400000元”，所以其父称95号记账凭证冲走的40万元不是82号凭证中的钱，而是8号票据的钱。但其始终无法提供8号票据，被告王强对此不予承认，如果对方拿出8号票据的原件，我方同意原告的诉请，如果拿不出8号票据，我方认为原告实际投资为2078776元。2、利润与事实不符，2015年4月27日，经三方对账（沙××、韩万虎、王强），经核算最终利润为27563.34元，双方均认可，在此需说明投资款已转化为“销售成本4777523.38元”用于购买钢筋、水泥、沙子、白灰等建筑材料，经询问会计作出解释（1、双方投资多少均不影响“本年利润”；2、投资款是赚是赔，是有是无均应在“应收账款”中体现，经结算已经结算的候总4340204.72元，未结算信总381063元，故对方所述利润780382元没有任何依据；3、实际生产经营过程中还有许多被扣划掉的诸多费用，税款339138元、罚款550000元、抹零10万余元、原告取走了300000元）。我方认为应返还原告款项1038781元，应收账款为4340204.72元，2015年1月11日候总给结算了1000000元（承兑汇票），该款经三方对账已全部用于偿还公司的全部欠款（其中有300000元不是欠款，是被原告拿走了），实际应收账款变为3340204.72元，扣除税款及罚款889138元，剩余2451066.72元被候总抹零后实际收到款项为2350000元。因为原告先期拿走300000元，被告也应拿走300000元，剩余的是双方利润除以2，得款1025000元，再加上当年利润分配13781元，最终数额应为1038781元。在庭审中，被告王强亦认可合伙关系是原告与其个人之间发生的，本案诉讼主体应确定为原告与王强二人。被告驰垣公司辩称：合伙关系应是原告与王强个人之间的，因该公司系王强开设，其是驰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给原告出具的收款收据一般都用的驰垣公司收据。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投资合作协议，证明原、被告之间建立合伙关系及具体权利义务；2、帐页1页，记账凭证2份，收据6份，证明原告在合伙中出资2478776元；3、帐页1页，证明双方合伙截止至2014年12月26日盈利203695.86元，原告按比例分成；4、原、被告合伙项目的对方侯总拖欠钢材款应付利息计算表及钢材出货记录6页，证明原、被告有577382元利息收益，作为利润；5、8号记账凭证、书面说明1份，原始帐页、82号记账凭证、收据、95号凭证，证明在原告投资款中扣除400000元没有依据，2014年5月23日8号记账凭证，该凭证在账目中有，记载为收韩万虎投资款400000元，跟随该凭证附的应是一份收据，但实际附的是一份说明，该说明时间是2014年11月8日，还附了一份帐页，在这个时间段记载了2014年5月23日万虎投资款400000元，又划掉了，在2014年8月1日有一个82号凭证，记载了收韩万虎投资款2139776元，包含5笔投资，82号凭证后附了5笔投资收据，其中有争议的是第四笔，凭证记载的是1629076元，凭证后面对应的第110号收据上面显示韩万虎投资1899076元，该数据是原告在这个时间之前韩万虎将原来多张收据汇总后开具的总的收据，把那些收据留给被告，后来双方发现有一个270000不应算投资，应算借款，所以写明减270000元双方都认可；再后来，王强说还有一笔400000元投资款记重复了，所以他们一起找到当时会计原告韩万虎父亲，确实发现有一笔原告的400000元投资款在82号凭证中第四笔（1899076元-270000元票据）计重复了，所以韩会计进行了账目处理，处理方式为把原来2014年5月23日的记账凭证即8号凭证撤出，但撤出时该凭证后已没有收据，收据在2014年8月1日与王强妻子换票时，已经留在了王强处，换得了1899076元-270000元票据，同时把帐页中记载的400000元投资款用笔直接划掉了，然后会计给出具了一张95号记账凭证，时间为2014年10月13日，内容为冲出82号凭证重计投资400000元，所以该账目在这个时间是这样处理的；后来原告父亲韩会计与沙××会计交接账目时，沙会计发现如此处理有问题，对重复记账400000元作了两次销账处理，经过与韩会计协商，既然2014年10月13日95号记账凭证已经下账，那么就以这张凭证减去重复记账的400000元，恢复2014年5月23日那笔投资款，让韩会计补写了一张8号记账凭证，因为没有票据，所以让韩会计在8号记账凭证后补写了一份说明；这样处理后会计账目借贷相平，我方起诉时直接将1899076元-270000元票据的1629076元作为投资款起诉，并未主张2014年5月23日8号凭证中的400000元，重复记账不能在账目中冲减2次，只能冲减1次；6、银行转账记录一张，证明该记录中显示有2笔200000元是原告转账给案外人解蕾的，解蕾系天津市宏翔浩宇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下称宏翔公司）的工作人员，被告王强欠该公司400000元，无钱支付，遂请原告代其向宏翔公司还款400000元，但被告王强一直未归还原告该款，后经双方协商，该400000元算作原告的合伙投资款，即双方争议的8号凭证项下应记载的原告投资款400000元，也作为《韩万虎投资数额专项审计报告》第三条所说没有银行付款记录的否定性证据。经被告质证，对原告证据1没有异议；对原告证据2我方认为证明的投资金额应扣减400000元，应为2078776元，对其他的均没有异议；对原告证据3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盈利应以三方对账为准，2015年4月27日三方对账盈利为27563.34元；对原告证据4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证据系原告单方出具的，利息侯总并未支付，没有该部分利润；对原告证据5中2014年10月13日第95号记账凭证没有异议，对其他真实性均有异议，说明系当时原告父亲任会计时写的，我方认为不真实，不予认可；2014年8月1日原告投资1629076元，真实情况王强当时不在家，原告拿着许多原告投资的票据找到王强之妻，要求换成一张票，当时被告之妻不知道情况，按照当时原告提供的好几张票据开具了一张原告投资1899076元的收据，王强回来后，经审查，其中有270000元不应算作投资，属于重复记账，原告也认为应扣除270000元，于是在票据上注明减去270000元，该票据实际投资款金额应为1629076元；后来王强又经仔细查证，仍有400000元属于重复记账，不应算作原告投资，后经原告确认情况属实，投资金额应为1229076元，但该票据已经入账，无法更改，当时会计原告之父经向原被告核实后，补记了一张记账凭证即95号凭证，并用红笔写到冲出82号凭证重记投资400000元，实收资本借方金额应减少400000元；但后来原告父亲又找到被告，称该400000元冲错了，95号凭证中冲走的钱不是82号凭证的钱，而是还有一个8号票据内容为收万虎投资400000元，但始终无法提供该票据，便补记了一个说明，该说明被告不认可；对原告证据6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原告陈述的事实并不存在，转让记录是原告与解蕾之间的，与被告无关，被告一再表示如原告能拿出8号凭证对应的原始票据，则认可原告存在该笔投资款，如拿不出原始票据，则对原告该笔400000元投资款不予认可。被告为证明其抗辩理由，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合伙协议，证明原、被告之间合伙关系及合伙条款；2、记账凭证4页及票据13张，证明王强投资情况和数额2028931元；3、记账凭证2页及票据7张，证明账目上记载的原告投资2078776元的情况；4、记账凭证1页及说明1页，证明原告记载投资应减少400000元；5、会计证明1份，证明2015年4月27日三方对账情况和结果；6、施工日志，证明由于被告延期供应钢筋造成工地停工天数11天；7、罚款通知书，证明罚款的事实和金额550000元；8、钢筋购销合同，证明合同约定所有钢材税款由乙方负责，总价款400余万元，税率8%，具体数额是由甲方结算的，在结算时从应付货款中直接扣除；9、结算单，证明双方在2015年1月31日结算的结果，证明款项已结算完毕；10、收款收据4张，证明最终实际收到的货款2350000元；11、收条，证明原告已拿走300000元；12、合同书，证明被告在经营过程中与信江涛有承包合同关系，欠信总工程款210560元（未结算），应收信总账款381603元；13、证人沙××证言，其证实证人与原、被告二人均系同学关系，从2014年春节前（2015年2月份）开始接手原、被告合伙账目，从账面上看原告的投资款是247万余元，但是对于8号票有争议，自我接手开始被告王强就提出有400000元的争议，我是从王强手中接的账目，当时发现缺少了2张记账凭证，我按照缺少2张凭证算的韩万虎投资数为207万余元，我与之前负责记账的韩会计即原告之父核对，其称韩万虎的投资不对，其他没有异议，经核对差了400000元，2014年10月13日95号凭证写着冲出82号重记投资400000元，这里有一张冲出的，所以少了400000元，韩会计说之前有一笔8号票记载收韩万虎投资400000元被其撤回去了，他说也是重复计算的投资，如果95号凭证中再冲出就多冲了，我对韩会计说那您就把8号票拿回来，不要再撤95号票了，会计记账规则中应该都是连续的票号，韩会计说我找不到了，写个说明吧，最后韩会计拿来一个8号票的说明，韩万虎247万余元投资款就对上了，韩万虎没有异议了，王强就有异议了，王强一直争论韩万虎并未投资这么多钱。另外，从其记录的合伙账目显示（暂依8号凭证有效计算），被告投资2028931元、原告投资2478776元、销售收入5073284.72元、销售成本4777523.38元、管理费122791元、财务费81000元、其他业务支出64407元，利润27563.34元，销售收入中的应收账款为信江涛处381603元、侯金成处3340204.72元。证人王××证言，证明其是中浩智城小区项目的建筑施工技术员，该工程施工是侯金成承包的，该证人系为侯金成工作，被告向该施工工地供应钢筋，但因被告所供钢筋不到位，造成工地停工共11天，第一次是2014年11月份中停工8天，第二次是2014年12月份中停工3天，被告证据6施工日志是其书写的。证人刘××证言，证明其受雇于侯金成，侯金成借用武清四建的资质施工建设中浩智城小区项目，该证人负责施工用料、进料、发工资等事项，被告为该项目供应钢筋，2014年11月份有停工待料的情况，导致施工损失，侯金成一方对被告罚款550000元，该款在应向被告王强支付的料款中扣除；另证实其知晓2014年11月份北京开APCE峰会，政府部门通知停工，但其施工的工地是白天停工，晚上施工，因被告钢筋不能及时供应导致工地晚上也不能施工。以上证言经被告质证，对王××、刘××证言无异议，对沙××证言陈述原告投资为2478776元有异议，其他没有异议。经原告质证，对被告证据1、2、5、11没有异议；对被告证据3认为按被告提供的计算金额就应是2478776元，是计算有误；对被告证据4不予认可，我们认为这400000元已经冲减完了，再冲减就重复了；对被告证据6、7真实性不予认可，停工期间在开APEC会议，本就不允许施工，被告证据6没有签字也没有公章，证据7中罚款数额没有依据；对被告证据8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扣税没有关系，本案还未开票还没产生税款；对被告证据9不予认可，该计算单中前两项扣款不认可，对付款也不认可，总计未付款与被告提供证据5三方对账有矛盾；对被告证据10不予认可，根据三方对账，应从候总结账330余万元，现结账2350000元，相差100余万元是侵犯原告权利的，不予认可；对被告证据12真实性不予认可，该合同书与本案无关，其签订时间2014年3月1日，双方合伙时间是2014年7月开始的，对合伙之前发生的费用与原告无关；对被告证据13中沙××的证言所陈述的会计科目中财务费用、管理费、其他业务支出费有异议，相应利润也有异议，其他没有异议。对王××证言有异议，认为该证人陈述工地停工系因钢筋不能供应到位导致，而其书写的施工日志中停工原因写明是北京开峰会导致停工，相互矛盾，且证人陈述该建设项目共4栋楼都停工了，而施工日志载明2栋楼停工；对刘××证言不认可，因该证人清楚北京开APEC峰会期间停工，按政府要求是昼夜停工，所以其称是因被告延期供应钢筋导致停工而扣款没有道理。另外，本院经原、被告共同申请，委托天津国财会计师事务所对双方合伙账目包括实收资本账簿、实收资本记账凭证及原始凭证进行了审计，并与原、被告及前任和现任会计进行了现场核对，该事务所于2015年10月14日出具了《韩万虎投资数额专项审计报告》，审计结果为：1、前后任会计交接时，后任会计发现关于实收资本韩万虎的记账凭证中有2014年9月24日的82号凭证和2014年10月13日95号凭证，其中82号凭证中记载韩万虎投资金额是2139776元；95号凭证中记载韩万虎投资的金额是冲减82号凭证中投资金额400000元，冲减后韩万虎投资金额为1739776元，对此笔投资金额原、被告均确认。2、对于2014年10月30日记账凭证103号中记载韩万虎投资数额是250000元和89000元，此笔投资金额合计339000元，原、被告均确认。3、对于2014年5月23日8号凭证韩万虎实收资本增加400000元，后任会计解释为前后任会计交接后，前任会计补记的记账凭证（后附补充记账的说明），对于此补记的记账凭证及原始凭证，被告不确认此笔投资金额，截止出报告日，原告未能提供与投资数额有关的银行付款记录。经原告对该份审计报告质证，对该报告第二条认可，但第一条和第三条有异议，按报告第一条是95号凭证冲减了82号凭证中的400000元，而第三条又对8号凭证未予认可，所以两项记载与事实不符，属于冲减了两个400000元投资款，如果双方认可8号凭证，我方就认可95号凭证冲减82号凭证，如果双方均不认可8号凭证，我方认为95号凭证不能再冲减82号凭证；该报告仅对双方争议问题描述了各方意见，没有对专业性问题发表结论性意见，不具证据效力和参考价值。经被告对该份审计报告质证，同意审计报告意见，原告的投资金额确定为2078776元。经审理查明：原告韩万虎与被告王强于2014年7月24日签订《投资合作协议》，约定双方自愿经营中浩智城小区一期（4栋）建设工地的工程材料（承建方要求的材料），双方总投资额4000000元，原告出资2000000元，被告出资2000000元，本合伙至中浩智城小区一期结束终止，双方共同经营、共同劳动、共担风险、共负盈亏，工地所供材料由被告负责，原告不得介入并无条件支持，如被告资金周转不开需原告再出资由双方协商解决，如因原、被告资金不到位耽误或造成工地停工等一切损失，按承建方要求索赔由双方共同承担。协议签订后，双方开始合伙经营，原、被告陆续注资，合伙前期由原告父亲韩宝瑜担任合伙账目的会计，对合伙投资、支出成本、经营收入等进行记账，后合伙账目于2015年2月份转交会计沙××记账。在前任会计负责记账的过程中，经双方对原告投资款数额进行核对，发现被告以驰垣公司名义给原告出具的收条数额中有重记情况，即合伙账目中2014年9月24日的82号凭证记载的2014年8月1日被告收原告投资款1629076元的收据中，多记了原告投资400000元，双方经对账均认可该事实，于是合伙时任会计韩宝瑜于2014年10月13日在账目中记载了95号凭证，该凭证内容为冲出82号凭证重记投资400000元，至此82号凭证中记载的原告投资金额应从2139776元减少为1739776元，该数额加上2014年10月30日的103号凭证记载的原告投资339000元，原告合计投资总额为2078776元。在韩宝瑜会计与沙××会计交接合伙账目过程中，沙××会计发现帐页记载原告投资为2478776元，但凭证不全，依缺少凭证状态下记载原告投资为2078776元；后韩宝瑜会计又补记了8号凭证记录原告投资400000元，但没有原始票据，便记附了一张8号凭证的说明。经在庭审中陈述辩论和双方举证、质证，原、被告共同确认从合伙相对人侯金成处结回资金2350000元，现存于被告处，原告处有其提走的300000元，合伙财产合计为2650000元，庭审中争议的合伙经营中出现的侯金成罚款550000元、所扣税款339138元、抹零101066.72元、侯金成处迟延支付购买钢筋款的利息及信江涛处应收款381603元5项，双方最终达成一致意见，应视为合伙债权，应该向欠款人主张权利。关于合伙投资款数额，双方没有争议的部分为原告投资2078776元，被告投资2028931元，除原告投资是否应加上400000元和被告陈述的欠信江涛办公室装修款210650元是否应为合伙债务外，双方对合伙不再有其他争议事项。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庭审中的陈述、合伙协议、证人沙××部分证言、记账凭证、收款收据等证明属实。本院认为，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公民按照协议提供资金，并约定参与合伙盈余分配，但不参与合伙经营、劳动的，视为合伙人，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王强二人签订了合伙协议，合伙人应是原告与被告王强，庭审中原告、及二被均对此予以认可，原告也放弃了对被告驰垣公司主张权利，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第一项请求确认合伙关系终止，因涉诉合伙关系仅有原、被告2名合伙人，被告亦认可合伙关系已终止，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原告第二项请求退还投资款的问题，在合伙关系中，无论依双方合伙协议的约定，还是合伙法律规定，合伙人对经营合伙过程中的盈余或债务都应是共同或按比例分配，入伙时的投资在合伙成立后已经转化为合伙财产，经营过程中可能出现盈余也可能出现亏损，故合伙终止时，各合伙人应得的部分是对合伙财产的分配，这时所得数额是大于投资数额还是小于投资数额要视合伙经营的盈亏而定，而并非是肯定地可以退回投资款数额，所以本院对原告主张退还合伙出资的请求不予支持。原、被告合伙协议约定了双方各出资2000000元，并约定了共担风险、共负盈亏，因双方缔约时约定的出资比例相同，故应视为对合伙财产及合伙债权、债务的分配约定为各自享有或承担50%。对于双方争执的原告投资数额问题，因可依协议约定内容确定原、被告应平等地分配合伙财产，享有合伙债权，故投资数额多少在本案中已不再作为确认合伙财产和合伙债权分配比例的依据，该争议问题对案件处理结果并不造成任何影响，故对此问题不作处理。现查明至原、被告合伙终止时，合伙财产为2650000元，故对以上财产双方应各分配一半的数额，即原告得款1325000元、被告得款1325000元，因对于合伙财产实际掌控为原告处300000元、被告处2350000元，故原告还应从被告处得款1025000元。被告在答辩意见中称，该款还应该加上当年利润分配13781元，故同意给付原告的款项为1038781元，本院予以认可。对于合伙债权，也应按各自享有一半的比例进行分配，原告享有全部合伙债权的50%，被告享有全部合伙债权的50%。关于被告主张的尚有欠付案外人信江涛210650元办公室装修款的合伙债务问题，被告证据12显示，其与信江涛办公室装修及地面硬化合同签订日期为2014年3月1日，工期约定为2014年3月5日至2014年4月5日，而原被告合伙关系自2014年7月24日开始，即使被告欠付装修款也是发生在原、被告合伙成立之前，故不应认定为合伙债务，本院对原告的抗辩予以认可，对被告主张此款系合伙债务不予支持。本案经调解未果，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与被告王强间的合伙关系终止；二、被告王强给付原告合伙财产1038781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64元，由原告负担15032元，被告负担1503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诉讼代表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付春海代理审判员  刘云鹏人民陪审员  李连江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郭淑华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六条：公民按照协议提供资金或者实物，并约定参与合伙盈余分配，但不参与合伙经营、劳动的，或者提供技术性劳务而不提供资金、实物，但约定参与盈余分配的，视为合伙人。第五十五条：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