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殷刑重字第3号
公诉机关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常某某，男，1963年8月1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原大唐安阳发电厂机关党支部书记，住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3年5月23日经安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安阳市公安局殷都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海斌、张晶超，河南安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殷检刑诉（2013）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常某某受贿一案，于2013年9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3年12月15日作出（2013）殷刑初字第135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不服上诉于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20日作出（2014）安中刑一终字第54号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3）殷刑初字第135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振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常某某及其辩护人刘海斌、张晶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至2012年，被告人常某某在担任大唐安阳电厂物资部部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受段某某、申某某等人共计176000元现金和25000元购物卡，为其谋取利益。具体如下：
1．2007年至2012年，被告人常某某多次收受大唐安阳电厂供货商段某某共计50000元现金和10000元购物卡。具体是：2007年6、7月份的一天，在南湾湖酒店收受段某某5000元现金；2007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华祥小区门口收受段某某5000元现金；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在钢花路五彩香饭店收受段某某5000元现金；2008年11月份的一天早上，在文峰大道西头收受段某某5000元现金；2009年4月份的一天早上，在文峰大道西头收受段某某3000元现金；2009年10月份的一天早上，在文峰大道西头收受段某某3000元现金；2010年5月份的一天早上，在文峰大道西头收受段某某3000元现金；2010年10月份的一天早上，在文峰大道西头收受段某某3000元现金；2011年6月份的一天早上，在文峰大道西头收受段某某5000元现金；2011年夏季的一天，在南湾湖酒店收受段某某10000元现金；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家中收受段某某1000元现金；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家中收受段某某2000元现金；2009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办公室收受段某某5000元购物卡；2010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办公室收受段某某两张面值2500元的衣服卡和皮包卡。
2．2009年至2011年，被告人常某某多次收受某A公司的申某某共计10000元现金和15000元购物卡。具体是：2009年年底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申某某10000元的加油卡；2010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南湾湖酒店收受申某某5000元丹尼斯购物卡；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在文明大道铝箔酒店收受申某某5000元现金；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钢花路五彩香饭店收受申某某5000元现金。
3．2010年夏季的一天，被告人常某某在大唐安阳发电厂电业宾馆收受某B公司的喻某某50000元现金。
4．2011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常某某在其办公室收受某C公司的张某某50000元现金。
5．2009年夏季的一天，被告人常某某在铁西吃完饭后收受某E公司总经理赵某某10000元现金。
6．2009年至2010年，被告人常某某在其办公室收受某D公司经理栗某某共计6000元现金。具体是：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栗某某3000元现金；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栗某某3000元现金。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了：1、被告人常某某的供述与辩解；2、被告人常某某户籍及职务证明；3、合同书等书证；4、其他相关书证。
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常某某身为国有公司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贿赂共计176000元现金和25000元购物卡，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常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本案受贿金额不予认可，辩称自己遭到刑讯逼供，没有收受他人现金，只收了申某某10000元油卡和5000元丹尼斯购物卡。
辩护人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部分犯罪事实及本案受贿金额有异议。辩称被告人常某某于2013年5月21日上午10时被办案人员带走，直至5月23日18时被送至看守所，违反了刑诉法所规定的传唤时间不得超过24小时的规定，构成非法羁押，认为在此期间办案机关所收集的常某某四份有罪供述（2013年5月21日至5月23日），依法应予以排除，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次审理公诉人并没有将上述四份供述作为证据向法庭提供。常某某针对喻某某、张某某、赵某某、栗某某受贿事实的供述及同步录像等证据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弄虚作假，录像与供述笔录形成时间不同步，依法应予排除。辩称同步录音录像开始讯问时办案人员宣布讯问人员两人、记录人一人且记录人与讯问人不重复，办案人员也只向常某某出示了两个工作证，但同步录音录像显示只有两个办案人员，且数次书面笔录内容篇幅较长，而录像形成时间较短，且在短期的录像时间内，基本上没有记录人的同步记录的行为动作，认为同步录音录像违法法定程序，应予以排除。实体上常某某关于收受喻某某、张某某的供述与喻某某、张某某的证言存在重大矛盾，喻某某在行贿的数额上的证言与常某某的供述不一致，张某某在行贿时间上的证言与常某某的供述不一致，且行贿的时间、地点和资金来源需进一步查实。认定常某某收受段某某、申某某贿赂的事实，证据不足。常某某的供述仅有2013年6月4日的一份供述笔录，笼统的：收受供货商段某某、申某某现金60000元、购物卡25000元。具体的时间、地点、金额无法考证。而且段某某在描述2009年4月份的一次行贿过程时，只说明有一个信封，未说明具体是现金还是购物卷，也未说明金额，就单纯从行贿方证据而言，据此认定常某某在2009年4月收受段某某3000元款项证据不足。认定常某某收受赵某某、栗某某贿赂的事实，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06年至2012年，被告人常某某在担任大唐安阳电厂物资部部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受段某某、申某某等人共计73000元现金和25000元购物卡，为其谋取利益。事实如下：
1．2007年至2012年，被告人常某某多次收受大唐安阳电厂供货商段某某共计47000元现金和10000元购物卡。具体是：2007年6、7月份的一天，在南湾湖酒店收受段某某5000元现金；2007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华祥小区门口收受段某某5000元现金；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在钢花路五彩香饭店收受段某某5000元现金；2008年11月份的一天早上，在文峰大道西头收受段某某5000元现金；2009年10月份的一天早上，在文峰大道西头收受段某某3000元现金；2010年5月份的一天早上，在文峰大道西头收受段某某3000元现金；2010年10月份的一天早上，在文峰大道西头收受段某某3000元现金；2011年6月份的一天早上，在文峰大道西头收受段某某5000元现金；2011年夏季的一天，在南湾湖酒店收受段某某10000元现金；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家中收受段某某1000元现金；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家中收受段某某2000元现金；2009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办公室收受段某某5000元购物卡；2010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办公室收受段某某两张面值2500元的衣服卡和皮包卡。
2．2009年至2011年，被告人常某某多次收受某A公司的申某某共计10000元现金和15000元购物卡。具体是：2009年年底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申某某10000元的加油卡；2010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南湾湖酒店收受申某某5000元丹尼斯购物卡；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在文明大道铝箔酒店收受申某某5000元现金；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钢花路五彩香饭店收受申某某5000元现金。
3．2009年夏季的一天，被告人常某某在铁西吃完饭后收受某E公司总经理赵某某10000元现金。
4．2009年至2010年，被告人常某某在其办公室收受某D公司经理栗某某共计6000元现金。具体是：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栗某某3000元现金；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栗某某3000元现金。
上述犯罪事实，有检察院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常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安阳市人民检察院讯问笔录）：我从2007年到2011年，在担任发电厂物资部部长期间，收受供货商段某某、申某某现金60000元，购物卡25000元；（证据卷P33-P48）：2009年夏天的一天，赵某某约我在铁西吃饭，饭后，对我说，常部长，谢谢你对我公司的长期关照和帮助，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你收下。说完把一个信封放到我车上，我回到家后打开信封看了看，里面是10000元现金，钱都是百元票面的；在平时的工作过程中，我认识了安阳市津滨阀门有限责任公司经理栗经理，叫什么名字记不清了，2009年春节的一天，栗经理到我办公室找我对我说，常部长，马上要过春节了，谢谢你对我公司的长期关照和支持，这是一点心意，请你收下，说完把一个信封放到了我的办公桌上，栗经理走后我打开信封看了看，里面是3000元现金，钱都是百元票面的；2010年春节的一天，栗经理到我办公室找我，见到我后对我说，常部长，马上要过春节了，这是一点心意，你看着买点东西吧，说完把一个信封放到了我的办公桌上，栗经理走后我打开信封看了看，里面是3000元现金，钱都是百元票面的。
2.证人段某某的证言（证据卷P78-P91）：我给大唐安阳电厂的原物资部部长常某某送过50000元现金和10000元购物卡。详细情况是：2007年6、7月份的一天，我给常某某打电话，约到南湾湖酒店吃饭，饭后我对常某某说，常部长，你对我也挺照顾的，给你茶叶吧，说完我就把一包茶叶和一个事先准备号的装有5000元现金的信封递给了常某某，我给常某某的钱都是百元票面的。2007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我给常某某打电话，约他在他家小区门口见面，见面后说，常部长，中秋节马上到了，不给你买东西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说完把一个事先准备好的装有5000元现金信封递给了常某某，都是百元票面的。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我给常某某打电话约到钢花路五彩香饭店吃饭，饭后，我把一个事先准备好的装有5000元现金的信封放到了常某某的车上就走了，前都是百元票面的。2008年11月份的一天早上，我给常某某打电话约在他上班的路上文峰大道西头见面，我给常某某说，常部长，这次废旧物资招标，我中标了，多谢你的关照，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说完把一个装有5000元现金的信封递给了常某某，钱都是百元票面的。2009年4月份的一天早上，我给常某某打电话，约他在他上班路上的文峰大道西头见面，我对常某某说，我石灰石上了一批货，你看能不能帮忙给我结算一部分钱，说完把一个事先准备好的装有信封递给了常某某，钱都是百元票面的。2009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我到常某某办公室找他，见到他后我说，常部长，快中秋节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说完把一个事先准备好的装有5000元的购物卡的信封放到了办公桌上。2009年10月份的一天早上，我给常某某打电话约他在他上班路上的文峰大道西头见面，见到常某某后说常部长，这次石灰石上了一部分了，一直没结账，我资金有点紧张，你帮忙看能否结算一部分资金，说完把一个事先准备好的装有3000元现金的信封递给了常某某，钱都是百元票面的。2010年5月份的一天早上，我给常某某打电话，约他在他上班路上的文峰大道西头见面，我对常某某说，常部长，马上要废旧物资招标了，这次还需要你给多多关照啊，说完把一个事先准备好的装有3000元现金的信封递给了常某某，钱都是百元票面的。2010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我到常某某办公室找他，对他说，常部长，马上中秋节了，给你买了两件礼物，你自己选吧，说完把一个事先准备好的装有两张购物卡的信封放到常某某的办公桌上，我给常某某的购物卡是两张面值2500元的衣服卡和皮包卡。2010年10月份的一天早上，我给常某某打电话，约常某某在他上班路上的文峰大道西头见面，说常部长，石灰石上了两个月了，一直没有结账，我资金有点紧张，你帮忙看能否结算一下，说完把一个事先准备好装有3000元现金的信封递给了常某某，钱都是百元票面的。2011年6月份，我给常某某打电话在他上班的路上也就是文峰大道西头见面，说常部长，这次废旧物资招标，多谢你的关照，这次我中标了，说完把一个事先准备好的装有5000元现金的信封递给了他，钱都是百元票面的。2011年常某某儿子考上武汉大学后，在暑假的一天，我一家请常某某一家去南湾湖酒店吃饭，对常某某说，常部长，恭喜你儿子考上了武汉大学，这是我的贺礼，请收下，说完把一个事先准备好的装有10000元现金的信封递给了常某某，钱都是百元票面的。2011年春节和2012年春节钱，我每次都是到常某某家，每次到家后，都是把一个红包放到常某某家的沙发上，说是给孩子的压岁钱，2011年的时候给了1000元现金，2012年的时候给了2000元现金，钱都是百元票面的。
3.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据卷P109-113）：2009年夏天的一天，下午下班后我打电话约常某某到铁西一家饭店吃饭，饭后我对常某某说，常部长谢谢你在供货上对我们公司的照顾，说完我把一个事先准备好装有10000元现金的信封放到了常某某的车上，钱都是百元票面的。
4.证人栗某某的证言（证据卷P116-P120）：2009年春节的一天，我到常某某办公室，见到常某某后我说常部长，过节了，这是一点心意，请收下，说完我就把一个装有3000元现金的信封放到了常某某的办公桌上，钱都是百元票面的。2010年春节的一天，我来到常某某的办公室，对常某某说，常部长，马上要过春节了，感谢你对我们公司的照顾，这是一点心意请收下，说完我就把一个装有3000元现金的信封放到常某某的办公桌上，钱都是百元票面的。
5.证人申某某的证言（P66-P75）：2009年年底的一天，我到常某某的办公室找他，见到他后说，快过年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说完我把事先准备好的装有10000元加油卡的信封放到常某某的办公桌上就走了，加油卡是10000元一张的，用信封装着。2010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我到常某某办公室找他，见到常某某后说，常部长，快中秋节了，来看看你，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说完把事先准备好的装有5000元丹尼斯购物卡的信封放到常某某的办公桌上，购物卡是5000元一张的，用信封装着。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我约常某某一起吃饭，吃完饭我说常部长，快过年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说完把事先准备好装有5000元现金的信封和一箱酒放到常某某的车上。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我约常某某一起吃饭，饭后我对常某某说，常部长，快过年了，这有两条烟是我的一点心意，说完把事先准备好的装有5000元现金的信封和两条烟放到常某某的车上，现金都是百元票面的。
6.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据卷第5卷P9-P12）：我是从2007年开始与大唐安阳电厂有业务往来的，我用的是安阳县善应惠生建材厂的名义与电厂签订合同，从2007年年底开始，我与段某某一起经营与大唐安阳发电厂的石灰石供应合同，我负责具体上石灰，段某某负责与电厂物资等部门相关部门协调关系，从2008年至2012年期间，段某某一共从我们赚的钱中多拿了10万多元，说是用于向大唐安阳发电厂物资部等相关部门人员协调关系，这些钱具体怎么使用，送给了谁我不清楚，是段某某自己负责的。
7.证人申某甲（系申某某妻子）的证言（证据卷第5卷P17-P20）：从2008年至20012年期间，申某某一共给我说给常某某送了四次钱，一共从家里拿走25000元，这些钱具体是怎么使用的，给常某某送的现金还是购物卡我就不知道了，都是申某某自己负责的。
8.大唐安阳电厂合同：大唐安阳发电厂与安阳县善应慧升建材厂（段某某）的合同，大唐安阳发电厂与某D公司（栗某某）的合同，大唐安阳发电厂与安阳县善应镇小南海矿粉厂（申某某）的合同，大唐安阳发电厂与安阳新达高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赵某某）的合同。
本案发回重审后我院依法对行贿人喻某某、张某某、赵某某、申某某、段某某进行了复核，行贿人喻某某、张某某均陈述侦查机关存在用威胁、引诱等非法方法取证的情况，而且否认向常某某行贿。同时中国共产党东方电机有限公司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了情况说明、会议纪要、补充协议证明没有行贿款以招待费报销的情况，且公司与大唐电厂的尾款已经结清不存在请托事项。其他行贿人赵某某、申某某、段某某，经本院核实，他们均认可在检察院的证言是真实的，经联系栗某某其称在检察院的证言属实，因其在外地，邮寄过来了书面情况说明和身份证复印件。
公诉机关将被告人常某某于2013年5月21日至5月23日18时期间的四份有罪的供述未作为证据向本院提供。
本院认为，被告人常某某利用本人职务上的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常某某犯受贿罪罪名成立。辩护人辩称同步录音录像开始讯问时办案人员宣布讯问人员两人、记录人一人，且记录人与讯问人不重复，办案人员也只向常某某出示了两个工作证，但同步录音录像显示只有两个办案人员，且数次书面笔录内容篇幅较长，而录像形成时间较短，且在短期的录像时间内，基本上没有记录人的同步记录的行为动作，认为同步录音录像违法法定程序，应予以排除。经查，检察院侦查人员解释受检察院客观条件限制，办案人员不足，都是两名工作人员进行讯问。由于笔录中很多关于犯罪嫌疑人的基本信息，比如个人情况、工作简历，工作职责等信息都是事先在电脑中打好的，且这些信息就要占到很大篇幅。根据《最高人民检察院讯问职务犯罪嫌疑人实行全程同步录音录像的规定（试行）》，讯问由检察人员负责，不得少于二人。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常某某收受喻某某、张某某、段某某、申某某、赵某某、栗某某贿赂证据不足，经对证人张某某、喻某某调查核实，张某某、喻某某均称在检察院所作的询问笔录是侦查人员通过威胁、引诱等非法方法收集的，内容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同时中国共产党东方电机有限公司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会议纪要、补充协议，证明东方电机公司财物制度严格，没有行贿款的支出项目，且公司与大唐电厂的尾款已经结清不存在请托事项。因此关于常某某收受张某某、喻某某贿赂的事实，常某某予以翻供，证人张某某、喻某某对其证言又不予认可，且无其他证据与常某某庭前供述相互印证，故对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收受张某某、喻某某贿赂各50000元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关于常某某收受段某某、申某某、赵某某、栗某某贿赂的事实，有常某某的供述和行贿人段某某、申某某、赵某某、栗某某的证言证实，虽然常某某开庭时只认可收了申某某10000元油卡和5000元丹尼斯购物卡，其他予以翻供，但本院依法对行贿人段某某、申某某、赵某某、栗某某进行核实，行贿人均认可其证言的真实性，结合常某某在进入安阳市看守所后的供述，可以证实常某某收受段某某、申某某、赵某某、栗某某贿赂的事实，辩护人的认为常某某收受段某某、申某某、赵某某、栗某某贿赂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辩护人认为公诉人指控常某某于2009年4月份收受段某某3000元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段某某两次供述“2009年4月份的一天早上，我给常某某打电话，约他在他上班路上的文峰大道西头见面，我对常某某说，我石灰石上了一批货，你看能不能帮忙给我结算一部分钱，说完把一个事先准备好的装有信封递给了常某某，钱都是百元票面的。”并没有具体的数额，被告人常某某的供述又比较笼统，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辩护人认为公诉人指控常某某于2009年4月份收受段某某3000元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常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23日起至2018年5月22日止）；
二、涉案赃款46000元由扣押机关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
三、剩余赃款52000元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张新宇
审判员 申英琩
审判员 周子善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华素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