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肇中法民三终字第37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亚才，男，1998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原高要市）金渡镇榄塘村。
法定代理人：苏雪庆，女，××年××月××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
委托代理人：陈永森，广东端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杰华，男，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和平路44号14、15卡。
法定代表人：王华林，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韦闯仁，男，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浦北县。
上诉人李亚才因与被上诉人余杰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原审被告韦闯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肇庆市高要区（原高要市）人民法院（2014）肇要法民一初字第3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XX年X月X日X时X分，韦闯仁驾驶粤H×××××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由X往X方向行驶，途经肇庆市高要区（原高要市）X线17KM＋400M（X镇X村路口）路段时，与行人李亚才发生碰撞，造成李亚才受伤，粤H×××××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受到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交警部门作出由韦闯仁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李亚才不承担事故责任的认定。事故发生后，李亚才从20XX年X月X日至20XX年X月X日共548天、20XX年X月X日至20XX年X月X日共355天在高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XX年X月X日至20XX年X月X日共343天在高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留陪人壹名，期间需增加营养。李亚才被诊断为：特重型颅脑外伤、左额颞顶部硬膜外血肿、脑疝、脑挫裂伤、右枕骨骨折、头皮血肿、胸部外伤、双肺挫伤、中度贫血、左额颞顶颅骨缺损修补术后。20XX年X月X日李亚才委托广东X法医临床书司法鉴定所对李亚才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残作出鉴定：1、李亚才颅脑损伤致智力缺损评定为二级伤残。2、李亚才颅脑损伤致完全性失语评定为二级伤残。3、李亚才外伤性癫痫评定为五级伤残。4、李亚才颅骨缺损评定为十级伤残。5、李亚才的后续治疗费约需12000元。6、李亚才的营养期评定为360天。7、李亚才的外伤性癫痫需医疗依赖。由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对李亚才的颅脑损伤致智力缺损二级、完全性失语二级、外伤性癫痫五级有异议，提出重新鉴定，原审法院于20XX年X月X日委托有关部门进行鉴定，X法医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室于20XX年X月X日回复“针对贵院委托鉴定要求，本中心鉴定人咨询过多家医院相关科室，均无相关设备及监测条件。限于目前的技术条件，本中心对该案不予以受理”。后征询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的意见，同意对李亚才的颅脑损伤致智力的伤残继续鉴定。X法医鉴定中心于20XX年X月X日作出了中大（精）鉴字第J201XXXX号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李亚才诊断为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器质性智能损害），其精神残情符合Ⅲ（三）级伤残”。李亚才增加医疗费452.49元，重新鉴定交通费274元。
又查明：事故车辆粤H×××××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登记车主为余杰华，该车辆于20XX年X月X日至20XX年X月X日X时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购买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其中死亡伤残险限额110000元、医疗费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险限额2000元。余杰华于20XX年X月X日至20XX年X月X日X时为粤H×××××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购买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50万元，不计免赔。韦闯仁是余杰华的员工。
事故造成李亚才的损失共351057.05元，包括：医疗费57360.39元、残疾赔偿金189042.66元（11669.3元／年×20年×81%）、护理费27440元［80元／天×343天（从20XX年X月X日至20XX年X月X日）］、住院伙食补助费35500元［100元／天×355天（从20XX年X月X日至20XX年X月X日）］、交通费931元、营养费30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伤残鉴定费578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
20XX年X月X日，李亚才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韦闯仁、余杰华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赔偿李亚才损失583360.39元。2、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在承保责任限额内先赔偿给李亚才。3、赔偿不足部分，由韦闯仁、余杰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韦闯仁、余杰华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向李亚才赔偿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本案诉讼费由韦闯仁、余杰华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对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经过、结果等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对此，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李亚才的损失问题，原审法院依据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及《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予以了核算。
1、对于医疗费问题。由于医疗机构已出具医疗发票，扣减（2014）肇要法民一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已确认的191300元，实为李亚才起诉的数额，故对于李亚才的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2、对于伤残赔偿金问题。由于广东X法医临床书司法鉴定所对李亚才鉴定为：1、李亚才颅脑损伤致智力缺损评定为二级伤残；2、李亚才颅脑损伤致完全性失语评定为二级伤残；3、李亚才外伤性癫痫评定为五级伤残。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要求对李亚才以上的伤残进行重新鉴定，原审法院依法委托X法医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中心进行重新鉴定，但X法医临床鉴定中心复函原审法院“针对贵院委托鉴定要求，本中心鉴定人咨询过多家医院相关科室，均无相关设备及监测条件。限于目前的技术条件，本中心对该案不予以受理”。鉴于此，原审法院对李亚才自行委托广东X法医临床书司法鉴定所作出的“2、李亚才颅脑损伤致完全性失语评定为二级伤残。3、李亚才外伤性癫痫评定为五级伤残。”的伤残等级不予以认可。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对李亚才的伤残等级颅脑损伤致智力的伤残要求重新作出鉴定，X法医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李亚才诊断为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器质性智能损害），其精神残情符合Ⅲ（三）级伤残”，连同无异议的颅骨缺损10级，李亚才的伤残系数为81%，计算所得为189042.66元，对于李亚才过高请求，原审法院不予以支持。
3、对于护理费问题。根据医疗机构意见李亚才需陪护壹人，按肇庆地区护理人员的收入标准以80元／天计算为合理，对于李亚才的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护理天数应从20XX年X月X日至20XX年X月X日计算为343天。
4、对于交通费问题。对于该项费用由于李亚才无法提供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票据，根据实际情况，李亚才的请求亦在合理范围内，故对于李亚才的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重新鉴定支出的交通费是李亚才的实际支出，故原审法院予以采纳。
5、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问题。由于诊断证明证实李亚才第二次住院是从20XX年X月X日至20XX年X月X日，原审法院核算为355天，按100元／天计算，计算所得为35500元。对于李亚才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6、对于营养费问题。根据医疗机构意见，李亚才需加强营养，但李亚才请求过高，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以补偿3000元适宜。
7、对于后续治疗费问题。该项费用是根据鉴定机构意见李亚才需产生伤残后续治疗费，故对于李亚才的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8、鉴定费问题。该项费用是李亚才实际支出，故对于李亚才的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9、外伤性癫痫后续治疗费问题。对于李亚才请求外伤性癫痫的后续治疗费，由于无具体数额，无法确认，原审法院不予以采纳。对于该项请求，李亚才可待治疗外伤性癫痫实际产生费用后另行主张。
10、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事故造成李亚才伤残，致使李亚才在精神上受到创伤，李亚才请求补偿亦在合理范围内，故对于李亚才的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责任分担问题，在本次事故中韦闯仁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余杰华作为粤H×××××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的登记车主，韦闯仁是余杰华的员工，事故发生时在履行职务行为，故韦闯仁承担的责任应由余杰华承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已在已生效的（2014）肇要法民一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中赔偿医疗费10000元、死亡伤残限额范围内赔偿44840元，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209700元。在本案中，对于余杰华承担的责任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在死亡伤残范围内赔偿65160元、超出交强险范围的285897.05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290300元（500000-209700）范围内赔偿285897.05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本次事故造成李亚才损失共351057.05元，包括：医疗费57360.39元、残疾赔偿金189042.66元、护理费274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500元、交通费931元、营养费30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伤残鉴定费578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范围内赔偿65160元、在商业责任险范围内赔偿285897.05元，合共351057.05元给李亚才。三、驳回李亚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9834元（申缓），由李亚才负担3268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负担6566元。
李亚才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没有提供相反证据推翻广东X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的情况下，应当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原审法院对广东X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部分认可，部分不予认可是自矛盾。1、原审法院以X法医临床鉴定中心对鉴定项目不受理为由而不认可“2、李亚才颅脑损伤致完全性失语评定为二级伤残。3、李亚才外伤性癫痫评定为五级伤残。”完全是错误的，应当依法更正。2、“李亚才颅脑损伤致完全性失语评定为二级伤残”是广东X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根据李亚才的伤情作出的实际评估，X法医临床鉴定中心基于自身原因只是不愿意受理该项评定，并没有否认该鉴定结论。原审法院只能根据现有证据进行判决，在没有证据推翻该项鉴定结论的情况下，否定该鉴定结论明显是滥用自由裁量权。3、“李亚才外伤性癫痫评定为五级伤残”是广东X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根据高要市人民医院的病历以及诊断证明作出的实际评估，李亚才两个月左右就会癫痫发作一次是事实。X法医临床鉴定中心基于自身原因只是不愿意受理该项评定，并没有否认该项鉴定结论。原审法院只能根据现有证据进行判决，在没有证据推翻该项鉴定结论的情况下，否定该项鉴定结论明显是滥用自由裁量权。4、李亚才一至两个月左右会发作癫痫一次，高要市人民医院医嘱需长期服用抗癫痫药物治疗以控制，达到了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医疗依赖。广东X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根据高要市人民法院的病历以及诊断证明作出“李亚才的外伤性癫痫需要医疗依赖”的结论，并对具体的后续治疗费作出分析说明和明确的计算依据。原审法院认为该请求无具体的数额，无法确定是错误的。并且，在李亚才的病情存在明显医疗依赖的情况下，原审法院认为李亚才可以在以后的几十年里，每到医院治疗一次，产生的实际费用才诉讼一次，这明显是不切实际，增加了当事人诉累，浪费司法资源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该项外伤性癫痫后续治疗费必然会产生，并且持续时间是非常长的，原审法院不一并作出处理明显错误。（二）原审法院没有正确认定证据，导致不能客观公平计算李亚才应获得的赔偿。1、对于伤残赔偿金。李亚才的伤情为一个二级伤残、一个三级伤残、一个五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伤残系数应按100%计算，即李亚才的伤残赔偿金应为233386元。2、对于营养费。李亚才因交通事故致特重型颅脑损伤，外伤性癫痫，病情特别严重，广东X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根据鉴定规定认定李亚才的营养期为360日，李亚才主张18000元是合理的，原审法院作出3000元的认定没有依据。3、对于外伤性癫痫后续治疗费。广东X法医临床司法鉴定的鉴定结论已作详细分析，该项目费用必然产生，且李亚才也不可以在以后几十年里不停地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产生诉讼。根据鉴定结论，李亚才每年综合费用约6600元，李亚才现要求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赔偿132000元是合理的。据此，李亚才请求本院：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判决确认本次事故造成李亚才损失共542400.90元（上诉不服金额191343.85元）。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判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对第1项上诉请求的金额承担赔偿责任。3、判决余杰华对第1项上诉请求中保险公司赔偿不足的部分承担赔偿责任。4、判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和余杰华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李亚才在二审期间新提供如下证据：20XX年X月X日《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两张复印件（已核原件）和病历复印件（已核原件）。
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余杰华和韦闯仁均没有参加二审诉讼，也没答辩和陈述意见。
各方当事人除李亚才外在二审期间没有新证据提交。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广东X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提供的编号为证号441XXXX《司法鉴定许可证》（原广东X法医临床鉴定所）显示，××理鉴定；鉴定人叶某持有执业证号为441704XXXX的《司法鉴定人执业证》执业类别为法医临床鉴定（专职），蒋X鹏持有执业证号为441714XXXX的《司法鉴定人执业证》的执业类别为法医临床鉴定（专职）和法医病理鉴定（专职）。另，李亚才在20XX年X月X日到高要市人民医院就诊，支付了治疗费556.96元。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原审定性正确，予以维持。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争议焦点是：（一）鉴定结论的采信。（二）残疾赔偿金、营养费和后续治疗费的计算。
关于鉴定结论采信的问题。从广东X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提供的《司法鉴定许可证》显示，××理鉴定；鉴定人叶某的《司法鉴定人执业证》只有法医临床鉴定（专职），蒋劲鹏的《司法鉴定人执业证》也只有法医临床鉴定（专职）和法医病理鉴定（专职）。因此，广东X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鉴定人叶某和蒋劲鹏只能进行法医临床鉴定和法医病理鉴定，不能进行此两项之外的其他项目鉴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广东X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及该所鉴定人因不具备精神类鉴定资质，原审法院对精神类鉴定所作出的鉴定结论不予采信正确，予以维持。
关于残疾赔偿金、营养费和后续治疗费计算的问题。首先，如上所述，原审法院采信X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编号为中大（精）鉴字第J201XXXX号《法医精神司法鉴定意见书》正确，而该鉴定意见为李亚才构成Ⅲ（三）级精神伤残，以及广东X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一个拾级伤残，李亚才的伤残系数为81%，李亚才在一审起诉时主张其为农村居民，农村居民人均年收入为11669.3元，残疾赔偿金为189042.66元（11669.3元／年×20年×81%）。原审判决据此正确，予以维持。其次，对于营养费，原审判决根据医嘱，酌定营养费3000元合理，予以维持。第三，对于后续治疗费，原审判决根据鉴定意见确定了后续治疗费12000元。对于李亚才上诉主张外伤性癫痫后续治疗费132000元，原审判决根据李亚才的外伤性癫痫情况，因无具体数额，无法确认，但已经指引了李亚才可待治疗外伤性癫痫实际产生的费用后另行主张，故李亚才可在将来实际发生治疗外伤性癫痫费用再行主张。
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李亚才的上诉请求，理据不充分，不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127元，由李亚才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梁新敏
审 判 员 李升文
代理审判员 黄春歌
二〇一六年一月八日
书 记 员 陈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