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吉08刑终75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立新，男，1964年09月0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镇赉县人，现住镇赉县，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赉县看守所。
辩护人白守仁，中国农工民主党白城市委员会推荐。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海龙，男，1978年07月0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镇赉县人，现住镇赉县，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春慧，女，1971年05月0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镇赉县人，现住镇赉县，无职业。因涉嫌合同诈骗，于2015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倪培军，男，1968年10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吉林省白城市人，现住白城市，农民。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延华，男，1968年10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白城市人，现住吉林省白城市，农民。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健，男，1974年12月0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镇赉县人，现住镇赉县，农民。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祁贵君，男，1959年03月3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吉林省镇赉县人，现住镇赉县，农民。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孟庆发，男，1962年10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吉林省镇赉县人，现住镇赉县，农民。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金成，男，1985年06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镇赉县人，现住镇赉县，农民。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小方，男，1969年08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吉林省镇赉县人，现住镇赉县，农民。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2月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于明，男，1985年05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吉林省镇赉县人，现住镇赉县，农民。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温泉，男，1970年08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吉林省镇赉县人，现住镇赉县，农民。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于红，女，1969年01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吉林省镇赉县人，现住镇赉县，农民。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马建秋，女，1983年08月0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镇赉县人，现住镇赉县，农民。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潘美丽，女，1982年12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镇赉县人，现住镇赉县，农民。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潘立艳，女，1979年07月0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吉林省镇赉县人，现住镇赉县，农民。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马贵学，男，1969年04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吉林省镇赉县人，现住镇赉县，农民。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玉国，男，1960年09月0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镇赉县人，现住镇赉县，农民。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2月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乔井得，男，1981年08月0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镇赉县人，现住镇赉县，农民。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海军，男，1981年05月0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镇赉县人，现住镇赉县，农民。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任磊，男，1985年12月3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吉林省镇赉县人，现住镇赉县，农民。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2月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永涛，男，1968年01月0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吉林省镇赉县人，现住镇赉县，农民。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2月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爱国，男，1971年02月0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吉林省镇赉县人，现住镇赉县，农民。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2月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永刚，男，1980年08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镇赉县人，现住吉林省镇赉县，农民。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喜文，男，1956年12月0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吉林省镇赉县人，现住吉林省镇赉县，农民。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强，男，1974年02月0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镇赉县人，现住镇赉县，农民。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东斌，男，1972年10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镇赉县人，现住镇赉县，农民。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潘丽丽，女，1980年02月0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镇赉县人，现住镇赉县，农民。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志朋，男，1983年10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镇赉县人，现住镇赉县，农民。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
镇赉县人民法院审理由镇赉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原审被告人王立新、牛海龙、刘春慧、倪培军、徐延华、刘健、祁贵君、孟庆发、张金成、王小方、于明、温泉、于红、马建秋、潘美丽、潘立艳、马贵学、张玉国、乔井得、刘海军、任磊、刘永涛、王爱国、李永刚、李喜文、李强、张东斌、潘丽丽、张志朋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5月12日作出（2016）吉0821刑初字4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王立新、牛海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1、被告人王立新于2015年8月份，联系被告人刘春慧让其帮忙找农民顶名申报国家直补农机，承诺事后给她好处费，刘春慧找到朋友被告人倪培军帮助联系，倪培军同意后，找到被告人徐延华帮忙找农民顶名，徐延华分别找到被告人刘健、祁贵君帮助顶名申报，刘健受徐延华委托又分别联系到被告人张金成、孟庆发帮助顶名申报。被告人刘健、祁贵君、张金成、孟庆发于2015年8月24日，以本人名义分别帮助王立新顶名申报一台天津勇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生产的自走式玉米收获机，国家补贴均为人民币70500元。上述四被告人顶名申报的4台玉米收获机交由王立新倒卖，王立新获利人民币16000元，得款人民币6000元；刘春慧、倪培军分别得款人民币2000元；徐延华得款人民币5500元；刘健得款人民币1000元；祁贵君、孟庆发、张金成分别得款人民币500元。王立新、刘春慧、倪培军、徐延华分别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合计人民币282000元；刘健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合计人民币211500元；祁贵君、孟庆发、张金成分别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人民币70500元。孟庆发以其本人名义申报的国家直补农机补贴款自愿放弃，该款未发放。
2、被告人王立新于2015年9月份，联系到被告人马建秋让其帮忙找农民顶名申报直补农机，承诺事后给她好处费，马建秋同意后，分别联系到被告人潘立艳、马贵学帮忙顶名。马贵学于2015年9月10日，以本人名义帮助王立新顶名申报一台天津勇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生产的自走式玉米收获机，国家补贴人民币84000元。马建秋、潘立艳于2015年9月11日，以本人名义分别帮助王立新顶名申报一台天津勇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生产的自走式玉米收获机，国家补贴人民币70500元。上述三被告人顶名申报的3台玉米收获机交由王立新倒卖，王立新得款人民币1500元；马建秋、马贵学、潘立艳分别得款人民币2000元。王立新、马建秋分别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合计人民币225000元，潘立艳、马贵学分别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人民币70500元、84000元。
3、被告人牛海龙、王立新于2015年8月份，以牛海龙名义申报一台天津勇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生产的自走式玉米收获机，后该收获机交由王立新倒卖，二人合谋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84000元。牛海龙得款人民币3500元，王立新得款人民币500元。牛海龙以自己名义申报的玉米收获机补贴款人民币84000元未发放。
4、被告人牛海龙于2015年9月份，联系到被告人李强、李喜文帮助顶名申报国家直补农机，并分别承诺给二人好处费。后李强、李喜文分别于2015年9月2日、2015年9月10日以本人名义申报一台天津勇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生产的自走式玉米收获机，各自骗取国家补贴款人民币84000元。牛海龙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合计人民币168000元。李喜文得款人民币3000元，李强得款人民币2000元。案发后，李强主动到镇赉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5、被告人牛海龙于2015年9月份，联系到被告人李强、李永刚、张东斌帮助顶名申报国家直补农机，并分别承诺给三人好处费。李永刚、李强于2015年9月16日分别以本人名义申报一台中联重机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谷物收割机，二人分别骗取国家补贴款人民币22300元；张东斌于2015年9月17日以本人名义申报一台中联重机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谷物收割机，骗取国家补贴款人民币28600元。牛海龙得款人民币500元，李永刚、李强、张东斌分别得款人民币1000元。牛海龙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合计人民币73200元。李永刚以自己名义申报的谷物收割机补贴款人民币22300元均未发放。
6、被告人牛海龙于2015年9月份，分别联系到被告人张志朋、潘丽丽帮忙顶名申报国家直补农机，并承诺给二人好处费。后张志朋、潘丽丽分别于2015年9月2日、2015年9月6日以本人名义申报一台天津勇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生产的玉米收获机，分别骗取国家补贴款人民币84000元。张志朋、潘丽丽分别得款人民币2000元。牛海龙合计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人民币168000元。
7、被告人刘春慧于2015年8月份，找到被告人倪培军帮忙联系农民顶名申报国家直补农机，并承诺事后给其好处费，后倪培军先后找到被告人王小方、于明、于红、温泉帮助顶名申报。王小方于2015年8月11日以其本人名义申报一台天津勇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生产的玉米收获机，骗取国家补贴款人民币84000元；于明、于红于2015年8月21日分别以本人名义各申报一台天津勇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生产的玉米收获机，分别骗取国家补贴款人民币84000元。温泉于2015年8月13日以本人名义申报一台天津勇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生产的自走式玉米收获机，骗取国家补贴款人民币70500元。王小方、于明、于红、温泉分别得款人民币2000元，倪培军合计得款人民币1500元。刘春慧、倪培军分别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合计人民币322500元；王小方、于明、于红分别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人民币84000元；温泉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人民币70500元。于明、于红自愿放弃国家农机补贴，补贴款未发放。
8、被告人马建秋于2015年9月份，分别联系到被告人潘美丽、张玉国帮忙顶名申报直补农机，并承诺事后给他们好处费。潘美丽于2015年9月4日以其本人名义申报一台天津勇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生产的玉米收获机，骗取国家补贴款人民币84000元；张玉国于2015年9月6日以其本人名义申报天津勇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生产的自走式玉米收获机，骗取国家补贴款人民币84000元。潘美丽、张玉国分别得款人民币2000元。马建秋骗取国家农机直补款合计人民币168000元。
9、被告人马建秋于2015年9月份，分别联系刘海军、乔井得帮忙顶名申报直补农机，并承诺事后给他们好处费。刘海军于2015年9月9日以其本人名义申报天津勇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生产的玉米收获机，骗取国家补贴款人民币84000元；乔井得于2015年9月11日以其本人名义申报天津勇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生产的玉米收获机，骗取国家补贴款人民币70500元。刘海军、乔井得分别得款人民币1900元。马建秋骗取国家农机直补款人民币154500元。
10、被告人任磊于2014年9月份，分别联系刘永涛、王爱国帮忙顶名申报直补农机，并承诺事后给他们好处费。刘永涛于2014年9月1日以其本人名义申报一台九方泰禾国际重工（青岛）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玉米收获机，骗取国家直补款人民币94000元；王爱国于2014年9月4日以其本人名义申报一台天津勇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生产的玉米收获机，骗取国家直补款人民币84400元。任磊得款人民币2500元，刘永涛得款人民币3000元，王爱国得款人民币500元。任磊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合计人民币178400元。任磊、刘永涛、王爱国案发后分别到镇赉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被告人王立新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合计人民币591000元（其中154500元为未遂）；被告人牛海龙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合计人民币493200元（其中106300元为未遂）；被告人刘春慧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合计人民币604500元（其中238500元为未遂）；被告人马建秋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合计人民币547500元；被告人倪培军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合计人民币604500元（其中238500元为未遂）；被告人徐延华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合计人民币282000元（其中70500元为未遂）；被告人刘健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合计人民币211500元（其中70500元为未遂）；被告人祁贵君、孟庆发、张金龙分别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人民币70500元，孟庆发系未遂；被告人潘立艳、马贵学分别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人民币70500元、84000元；被告人李强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合计人民币106300元；被告人李喜文、李永刚、张东斌分别骗取国家补贴款人民币84000元、22300元、28600元。被告人张志朋、潘丽丽分别骗取国家补贴款人民币84000元。被告人王小方、于明、于红分别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人民币84000元；被告人温泉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人民币70500元；被告人潘美丽、张玉国分别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人民币84000元；被告人刘海军、乔井得分别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人民币84000元、70500元；被告人任磊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人民币178400元；被告人刘永涛、王爱国分别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人民币94000元、844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潘丽丽、张志朋、张东斌、李强、李永刚、李喜文、牛海龙等人申报国家直补农机档案、补贴机具购置确认书、镇赉县镇赉镇财政所出具的玉米收获机补贴款发放说明、证人胡某、刘某、潘某、罗某、张某1、钱某、张某2等人证言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立新、牛海龙、刘春慧、倪培军、徐延华、刘健、祁贵君、孟庆发、张金成、王小方、于明、温泉、于红、马建秋、潘美丽、潘立艳、马贵学、张玉国、乔井得、刘海军、任磊、刘永涛、王爱国、李永刚、李喜文、李强、张东斌、潘丽丽、张志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中，骗取国家农机具直补款，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立新、牛海龙、刘春慧、倪培军、徐延华、刘健、祁贵君、孟庆发、张金成、王小方、于明、温泉、于红、马建秋、潘美丽、潘立艳、马贵学、张玉国、乔井得、刘海军、任磊、刘永涛、王爱国、李永刚、李喜文、李强、张东斌、潘丽丽、张志朋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牛海龙的辩解，因无相关证据予以支持，故本院不予采纳。任磊、刘永涛、王爱国、李强，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孟庆发、于明、于红、李永刚，系未遂，王立新、牛海龙、刘春慧、倪培军、徐延华、刘健部分犯罪未遂，且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上述被告人的犯罪手段、情节、后果及社会危害性，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以合同诈骗罪判处被告人王立新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二千元；判处被告人牛海龙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判处被告人刘春慧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判处被告人倪培军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判处被告人马建秋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判处被告人徐延华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判处被告人刘健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判处被告人祁贵君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判处被告人张金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判处被告人潘立艳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判处被告人马贵学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判处被告人李喜文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判处被告人张志朋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判处被告人潘丽丽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判处被告人王小方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判处被告人温泉犯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判处被告人潘美丽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判处被告人张玉国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判处被告人刘海军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判处被告人乔井得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判处被告人任磊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判处被告人李强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孟庆发单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于明单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于红单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刘永涛单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王爱国单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李永刚单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张东斌单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将被告人王立新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八千元，牛海龙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四千元，刘春慧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二千元，倪培军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三千五百元，马建秋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二千元，徐延华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五千五百元，刘健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一千元，祁贵君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五百元，张金成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五百元，潘立艳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二千元，马贵学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二千元，李喜文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三千元，张志朋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二千元，潘丽丽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二千元，王小方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二千元，温泉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二千元，潘美丽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二千元，张玉国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二千元，刘海军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一千元九百元，乔井得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一千元九百元，任磊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二千五百元，李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二千元，于明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二千元，于红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二千元，刘永涛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三千元，李永刚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一千元，张东斌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一千元，孟庆发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五百元，王爱国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五百元，依法予以追缴。
上诉人王立新称，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但上诉人仅非法获得8000元，应属于数额较大，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牛海龙称，我也是被利用的受害者，也未与王立新合谋来骗取国家补贴款，
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王立新、牛海龙等二十九人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申报国家直补农机档案等书证证实，上述证据已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
关于上诉人王立新及牛海龙的上诉意见，经查，二上诉人利用他人具备农村户口身份签订农机购买合同，并申报国家补贴款后将农机倒卖，虽然二人各从中牟利仅8000元和4000元，但其利用合同手段直接支配国家补贴款分别达59.1万元和49.32万元，数额巨大，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对二上诉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数额等情节予以综合考虑，故对二上诉人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立新、牛海龙。原审被告人刘春慧、倪培军、徐延华、刘健、祁贵君、孟庆发、张金成、王小方、于明、温泉、于红、马建秋、潘美丽、潘立艳、马贵学、张玉国、乔井得、刘海军、任磊、刘永涛、王爱国、李永刚、李喜文、李强、张东斌、潘丽丽、张志朋以合同的形式骗取、支配国家农机具直补款，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郝万华
审 判 员 李大文
代理审判员 李金玉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蒋天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