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882刑初309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男，196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广东省雷州市人，住雷州市。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2014年7月8日被雷州市公安局抓获并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羁押于雷州市看守所。2016年7月7日被本院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
辩护人陈地，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1，女，1976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雷州市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雷州市，住雷州市。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7月8日被雷州市公安局抓获并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同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次日被雷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羁押于雷州市看守所。2016年2月14日被本院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
辩护人刘连文，男，1972年10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雷州市，农民，住雷州市。
雷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雷检诉刑诉（2014）6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陈某1犯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12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当日立案受理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2015年3月4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同年3月9日，公诉机关以雷检诉延[2015]7号延期审理建议书要求补充侦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同年4月8日，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完毕。同年4月23日本院再次公开开庭审理，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2015年6月4日作出（2015）湛雷法刑初字第93号刑事判决。判决后本院于2016年2月14日变更被告人陈某1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被告人刘某、陈某1不服，于2015年6月17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5月6日作出（2015）湛中法刑二终字第139号刑事裁定，以原判认定被告人刘某、陈某1犯妨害公务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将案发回重审。重审期间，本院2016年7月7日变更被告人刘某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同年8月19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本案。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6年6月15日、7月5日、7月6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由审判长陈挺卫、审判员郭小红、许文波依法组成合议庭，书记员陈张慧担任记录。公诉机关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政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陈地、被告人陈某1及辩护人刘连文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8日10时许，雷州市公安局民警在雷州市坡正湾村附近执行1001号警卫任务。被告人刘某、陈某1不顾公安民警劝阻强行冲闯警戒区。公安民警在劝说无效的情况下，对被告人刘某、陈某1进行强制传唤，在将二被告人传唤带离警戒区到雷州市公安局培训基地过程中，二名被告人实施暴力殴打公安民警，致多名民警受伤。
针对上述事实的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陈某1、刘某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某、被告人陈某1及其辩护人刘连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强行冲闯警戒区，在传唤过程中殴打公安民警的事实、情节均有异议，并辩称，指控的事实不属实，其没有拦截到领导车辆，没有强行冲闯警戒区，没有殴打过公安民警。
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陈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强行冲闯警戒区，在传唤过程中殴打公安民警的事实、情节有异议，并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在有关领导考察坡正湾村至车队离开坡正湾考察点过程中，两被告人没有冲击1001警务警戒线，也没有打到任何人包括警方人员。二、两被告人来到现场，是因为证人蔡某打电话叫两被告人出来会面，两被告人才过来现场。三、两被告人也是听从证人蔡某吩咐下被带回客路镇人民政府的，两被告人在离开坡正湾现场后也没有任何过激行为。四、两被告人不是直接被带回雷州市特警基地，而是被带回客路镇人民政府后，再被带回雷州市特警基地。五、两被告人在被带回雷州市特警基地也没有打伤受害人廖某。六、《鉴定聘请书》与《鉴定书》均不能证明警方人员受伤的事实。综上，两被告人应为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8日9时半许，雷州市公安局民警在雷州市客路镇坡正湾村附近执行1001号警卫任务，警卫人员穿着便衣在警戒区暗中戒备,没有拉警戒线。被告人刘某、陈某1为了拦截上级领导车辆进行信访，在上级领导车辆经过的公路附近的甘蔗园里守候。负责维稳工作的现场协调人蔡某（雷州市委常委）在上级领导车辆刚离开后，通过电话联系到被告人刘某、陈某1就隐藏在附近,于是让被告人刘某、陈某1从隐藏地走出。被告人刘某、陈某1即从身后不远处的甘蔗园里走了出来。蔡某常委与客路镇镇长周某及其他干部、民警走过去接近被告人刘某、陈某1，为了预防二名被告人还会上访,蔡某常委交待在场的客路镇干部和执行民警将被告人刘某、陈某1带回到客路镇政府,安抚他们的情绪。之后，蔡某常委与客路镇镇长周某离开现场到其他调研点。
等到领导车队离开后，执勤公安民警于是履行职责要求二名被告人坐上面包车离开现场。在争执中，被告人陈某1不肯上车,被执勤公安民警抬上面包车。接着，执勤公安民警将二名被告人带到客路镇派出所，停留约半个小时后，公安民警又将二名被告人强制传唤到雷州市公安局特警基地。二名被告人得知将被带至雷州市公安局特警基地时，情绪激动，在车上极力挣扎、乱打乱踢执勤民警。车行驶到雷州市公安局特警基地后，公安民警叫二名被告人下车，被告人拼命挣扎不肯下车。被告人陈某1用脚踢、用矿泉水瓶砸公安民警。被告人刘某用脚踢协警林某1，公安民警廖某被被告人刘某用肘部顶伤腹部，廖某的损伤程度经湛江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原审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明2014年7月8日10时许，被告人刘某、陈某1为拦截领导车辆进行信访，在雷州市客路镇坡正湾村，经公安民警出示警察证表明身份要求离开警戒区后，不听劝阻。公安民警对被告人刘某、陈某1进行强制传唤，在传唤过程中，二名被告人殴打执勤民警，采取暴力阻碍公安机关执法。
2.陈某1、刘某人口信息全项、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刘某、陈某1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主体适格，无前科。
3.传唤证，证明2014年7月8日，雷州市公安局客路派出所以涉嫌冲闯警戒线警戒区对被告人刘某、陈某1依法进行强制传唤。
4.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方位示意图和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
5.证据保全清单、书证、物证制作说明、现场笔录、说明材料，证明分别从二名被告人身上缴获了正面印有“广东雷州强占强劫宅基地，使我无家可归”、背面印有“打倒下面黑政府，充当老板保护伞”字样的白色T恤一件，以及题目为“邓妃通纠集黑恶势力，持枪杀人”等字样的状词一份。
6.湛江市人民检察院湛检技鉴[2014]63号鉴定书，证明廖某的伤情为轻微伤。
7.证人吴某能、陈某2、林某1、林某2、黄某的证言以及辨认笔录、照片说明，证明2014年7月8日10时许，上述证人在雷州市客路镇坡正湾村执行1001号警卫任务时，发现刘某、陈某1向警戒区走过来，在向二名被告人出示警察证并说明正在执行警卫任务后，二名被告人不听劝阻。随即，上述证人将二名被告人强制传唤到客路派出所，之后又强制传唤到雷州市公安局民警培训基地。在将二名被告人强制传唤带离现场过程中，被告人陈某1用脚踢林某2左手腕，用拳头打陈某2，用脚踢黄某的腹部，将吴某能递过来的矿泉水瓶砸向吴某能右胸部；被告人刘某用脚踢林某1的胸部，用左手肘部顶撞廖某的胸部。
8.被害人廖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7月8日10时许，我与上述证人在雷州市客路镇坡正湾村执行1001号警卫任务时，发现刘某、陈某1向警戒区走过来，在向二名被告人出示警察证并说明正在执行警卫任务后，二名被告人不听劝阻。为了不影响警卫任务顺利进行，我们将二名被告人强制传唤到客路派出所，接着又强制传唤到雷州市公安局民警培训基地。在将二名被告人强制传唤带离现场过程中，被告人陈某1脚踢林某2左手腕，用拳头打陈某2，用脚踢黄某的腹部，将吴某能递过来的矿泉水瓶砸向吴某能右胸部；被告人刘某用脚踢林某1的胸部，用左手肘部顶撞我的胸部。
9.证人梁某（客路镇现场维稳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8日10时许，在客路镇坡正湾村附近，见到一男一女冲闯公安民警设置的警戒区并辱骂公安民警，黄某所长等同志对他俩多次劝说无效，将他俩带走。
10.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8日10时许，周某在客路镇坡正湾村附近协助公安民警执行维稳工作时，见到一男一女冲闯公安民警设置的警戒区并辱骂公安民警，黄某所长等同志对他俩多次劝说无效，将他俩带走。
11.被告人陈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得知上级领导到访客路镇坡正湾村，为了找上级领导对老公前段日子到北京上访而被抓获并判刑之事进行告状，2014年7月8日10时许，我来到坡正湾村附近，遇见了刘某，随后与刘某走入公路上。这时，几辆车向我们开过来，然后车上人员告诉我们说是公安同志，并叫我们上车。我们不肯上车，公安民警将我们带上车，并送到市公安局特警队里面。在这一过程中，我用脚拼命乱踢,不知道踢到何人，并将民警递过来的矿泉水打掉，不知是否砸到公安民警。
12.被告人刘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7月8日10时，为了拦截上级领导车辆进行信访，我带上儿子被持枪打死之事的信访状来到雷州市客路镇坡正湾村附近树林里守候，不久遇见被告人陈某1。在接到一个电话后，我俩人来到公路上，接着，我俩人被公安带上车，陈某1不肯上车，然后公安同志将其带上车，并将我俩人送至雷州市公安局特警基地。到达雷州市公安局特警基地后，公安同志叫陈某1下车，陈某1拼命挣扎不肯下车。此时，我起身用头撞在车上，这时廖启斌所长就用双手抱住我劝说我下车。
原审时，被告人刘某、陈某1以及辩护人刘连文均无证据向本院提交。
在重审时，有控辩双方提供的下列新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刘某的辩护律师陈地及雷州市雷三元律师事务所律师李惠兰于2015年9月11日上午对蔡某的的《询问笔录》，证明2014年7月8日上午9点多钟后，上级领导离开坡正湾现场后，蔡某常委作为现场协调人，打电话给被告人刘某、陈某1，两被告人在其身后不到50米的地方出现，当时上级领导的车队已经离开了。蔡某常委交待客路镇的领导带两被告人到客路镇，好好招待他们后就离开了，被告人刘某、陈某1是如何被公安传唤、妨碍公务就不清楚了。
2、雷州市公安局唐家派出所于2015年11月13日对蔡方林的《询问笔录》，证明律师陈地、李惠兰于2015年9月11日上午对蔡某的调查属实。证明2014年7月8日上午9点多钟，上级领导来坡正湾进行调研，其负责维稳工作，市维稳办告知被告人刘某、陈某1可能到坡正湾上访。但上级领导从调研开始到结束离开，大约上午10时许，我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刘某，接着，被告人刘某、陈某1从不远处甘蔗园出来，我与客路镇政府干部及安保民警接近被告人刘某、陈某1，因我还需到另一个调研点，我怕被告人刘某、陈某1还会上访闹事，我交待镇政府人员带两被告人回客路镇安抚他们情绪，我就先离开了。至于被告人刘某、陈某1在坡正湾之后发生的事我就不清楚了。由于我政务繁忙，所以侦查人员多次联系我不能及时反映当日的情况。
有本院依职权调取和传唤证人作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蔡某的自述材料，证明上级领导来坡正湾进行调研，其负责维稳工作，市维稳办告知被告人刘某、陈某1可能到坡正湾上访。但上级领导从调研开始到结束离开，大约上午9点多钟，我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刘某、陈某1从坡正湾观鸟台约50米的地方出现，我与客路镇政府周某镇长、谢政委及其他便衣干警在场与被告人刘某、陈某1会面，因我还需到另一个调研点，我怕被告人刘某、陈某1还会上访，我交待周某等镇政府人员带二名被告人回客路镇完抚他们情绪，我就先离开了。当时公安民警穿便衣在附近做戒备工作，暗中布控各个警戒点，没有拉警戒线，也不允许警备人员、警车出现。在这期间被告人刘某、陈某1没有出来上访，双方没有冲突，也没有过激行为。我因工作不便不出庭作证。
2、证人周某的自述材料，当时上级领导来调研，调研期间没有拉警戒线，上级领导离开后，发现被告人刘某、陈某1从甘蔗园走出来，他们出来时也没有什么过激行为。蔡某常委上前问他们来干什么，他们讲是来上访，蔡某常委要求工作人员带他们离开现场，后来我和蔡某常委到其他执法地点执法了，现场工作人员是如何带被告人刘某、陈某1离开现场我就不清楚了。我不同意出庭作证。
3、证人吴某能、黄某的出庭作证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8日上述证人在雷州市客路镇坡正湾村执行1001号警卫任务，当时是用人墙排成来警戒的。约10时许，发现被告人刘某、陈某1从甘蔗园出来说要见领导，上述证人在向二名被告人出示警察证并说明正在执行警卫任务，二名被告人不听劝阻。随即，上述证人叫二名被告人上车，二名被告人上车后挣扎，又打又踢执法人员，执法人员将二名被告人强制传唤到客路派出所，后又接到通知带二名被告人到雷州市公安局民警培训基地。在将二名被告人强制传唤带离现场过程中，被告人陈某1打到民警，用脚踢黄某的腹部，将吴某能递过来的矿泉水瓶砸向吴某能；被告人刘某在车上打到林某1和廖某。
4、被害人廖某的出庭陈述，证明2014年7月8日上述证人在雷州市客路镇坡正湾村执行1001号警卫任务，当时是用人墙排成来警戒的。约10时许，看到被告人刘某、陈某1与黄某所长在争吵，我与吴某能所长上前劝告，后来根据公安局指挥中心的要求我们将二名被告人带离现场，先带到客路派出所，后又强制传唤到雷州市公安局民警培训基地。在车开到基地时，被告人陈某1情绪很激动，并打干警。被告人刘某的情绪也很激动，在车上踢了林某1，也打到我的腹部与胸部之间的部位。
关于对本案证据的分析与认定问题。
原审时，被告人刘某、陈某1及辩护人刘连文对公诉机关出具的证据均有异议，均认为：上述证据与客观事实不符。重审时，被告人刘某、陈某1及辩护人刘连文、陈地对证人蔡某、周某的自述材料均无异议，但对证人黄某、吴某能及受害人廖某的出庭作证的证言和陈述均有异议，均认为：上述证言及陈述属于非法证据，应予以排除。
本院审查认为，被害人廖某和现场证人黄某、吴某能均出庭作证，被害人廖某的陈述、现场证人黄某、吴某能的证言与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中，被害人廖某的陈述与现场7名目击证人证言一致以及与湛江市人民检察院的鉴定书相互吻合和印证。且被告人陈某1的庭前供述称，其在被民警带离过程中，因害怕为了挣扎而拼命脚乱踢，不知道有没有踢到何人，在一名同志给她递过矿泉水时，因委屈用手把矿泉水瓶打掉，不知道是否砸到递水同志的。这一供述与现场执法的5名民警的证人证言和被害人廖某的陈述相互印证。而被告人刘某在庭前供述中否认殴打过执法民警，但现场执法的5名民警的证人证言、被害人廖某的陈述均予以证实刘某在被带离过程中先用脚踢伤协警林某1，再用肘部打伤公安民警廖某的腹部，且有湛江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廖某的损伤程度鉴定书予以佐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刘某殴打执法民警的事实。被告人刘某、陈某1在庭审中翻供，但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故本院采信二被告人的庭前供述。故被告人的供述、物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其他言词证据相互佐证，形成证据锁环，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在重审阶段虽然证人蔡某、周某出示了自述材料新证据，但只能证明证人蔡某、周某在离开坡正湾现场前，被告人刘某、陈某1没有妨害1001警务公务的主观故意和客观上的过激行为，在证人蔡某、周某离开坡正湾现场到其它调研点后，公安机关在依法执行警卫任务时，被告人刘某、陈某1不顾公安民警劝阻，并在公安民警对二被告人进行强制传唤的过程中，采用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陈某1在公安民警依法强制传唤过程中实施暴力阻碍执行公务犯妨害公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二名被告人辩解没有拦截到领导车辆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并不影响妨害公务罪的构成和成立。被告人刘某不具悔罪表现，且在暴力阻碍执行职务过程中，致执法民警一人达轻微伤，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根据被告人刘某、陈某1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之规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4年7月8日起至2016年7月7日止。）
二、被告人陈某1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折抵先行羁押的44日，自2014年12月30日起至2016年2月1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陈挺卫
审判员 郭小红
审判员 许文波
二〇一七年二月十日
书记员 陈张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五十条审判人员、检察人员、侦查人员必须依照法定程序，收集能够证实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有罪或者无罪、犯罪情节轻重的各种证据。严禁刑讯逼供和以威胁、引诱、欺骗以及其他非法方法收集证据，不得强迫任何人证实自己有罪。必须保证一切与案件有关或者了解案情的公民，有客观地充分地提供证据的条件，除特殊情况外，可以吸收他们协助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