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呼民终字第0014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任宝顺，男，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额尔古纳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毅，男，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额尔古纳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守贵，男，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额尔古纳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发，男，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额尔古纳市。
四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吴艳华，额尔古纳市莫尔道嘎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牙克石市艺源装饰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法定代表人付文彬，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宝志，牙克石市红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内蒙古森工集团莫尔道嘎森林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额尔古纳市。
法定代表人路斌，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姜晶平，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林，男，汉族，具体住址不详。
上诉人任宝顺、黄毅、刘守贵、张发因与被上诉人牙克石市艺源装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艺源公司）、中国内蒙古森工集团莫尔道嘎森林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称简称莫森公司）、王林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法院（2013）牙民初字第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7日受理本案，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审民事程序的规定，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栾雪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陈伟、王子学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于2014年7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任宝顺、黄毅、刘守贵、张发的委托代理人吴艳华，被上诉人艺源公司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宝志，被上诉人莫森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姜晶平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林经2014年4月30日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6月1日，被告莫森公司与被告艺源公司签订了施工协议书。协议约定，莫森公司将环卫楼基建工程发包给艺源公司施工，工程价款为180万元，竣工日期为2010年8月30日，甲方在合同生效后支付乙方工程款30%，其余按进度拨款，工程竣工后扣除10%保修金后余款一次付清。嗣后，被告艺源公司将承包的环卫楼工程劳务分包给被告王林及刘某甲，双方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环卫楼工程施工面积为946.37平方米，每平方米劳务费430元，付款方式系甲方按乙方完成工程量的80%支付人工费（每10天结算一次）。刘某甲在合同书中签名后未参加合伙承包。被告王林承包艺源公司施工的环卫楼工程（清工）劳务后，同时又承包了刘某乙施工的棚户区平房改造工程（清工）劳务，莫尔道嘎镇居民李某某将周某某、郭某某、崔某某、付某某等人以及四原告介绍给被告王林，被告王林将其所雇佣的上述劳务人员分配在其承包的两个工地从事瓦力工作业，原告任宝顺、刘守贵自认先在王林承包的刘宪文棚户区平房工地砌石头，后期在王林承包的艺源公司环卫楼工地砌基础抹灰的事实。在施工过程中，被告王林每天给环卫楼工地上的劳务人员开具出勤工票，作为领取工资的有效凭据。环卫楼工程基础砌筑后，被告王林擅自离开工地，去向不明，其所雇佣的周某某、郭某某、崔某某、付某某等人持王林出具的工票多次到莫森公司及相关部门追讨王林拖欠的劳务工资，被告艺源公司在莫森公司基建科的协调督促下，同意先行垫付王林所欠的工人工资。2010年12月14日，被告艺源公司召集王林所雇佣的环卫楼工地工人在莫森公司三楼会议室凭王林出具的工票领取工资，李某某作为劳务人员的乙方代表，监督工资的发放情况。因四原告没有王林出具的工票，故不在领取劳务工资的范畴之内。原告刘守贵自认在此期间也曾持被告王林之子王某某于2010年8月7日出具的工程用料单到莫森公司基建科索要劳务工资，莫森公司基建科认为原告没有王林出具的工票，不认可王某某出具的用料单系工票性质，未解决劳务工资问题。被告王林出走后，艺源公司于2010年9月4日，委派公司会计海某某在工地记录施工人员的每日出勤情况并当日支付劳务工资，根据被告艺源公司出勤工资表记载，原告刘守贵于2010年10月4日、5日、6日、7日、8日、9日在环卫楼工地从事瓦工劳务共计6天；原告任宝顺于2010年10月4日、6日从事瓦工劳务共计2天；原告黄毅于2010年10月4日从事瓦工劳务1天，该表没有张发的出勤记录，上述三原告认可已领取了所出勤天数的计时工资。2012年4月20日，被告王林以工地负责人的名义给四原告出具“工程工资欠条”情况属实的证明材料，内容为“环卫楼工程现已完工，付文彬欠瓦工组任宝顺、刘守贵、黄毅、张发工资8580元，其中砌基础红砖72000块，每块0.11元；抹灰110平方米，每平方米6元”。同年5月23日，被告王林在额尔古纳市劳动保障监察大队的调查笔录中自称“任宝顺、刘守贵、黄毅、张发是我雇佣，因付文彬没有给我钱，莫森公司发放工资时将这四人漏掉了，我没有垫付能力”。但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未通知艺源公司、莫森公司到监察大队核实确认王林所述情况的真实性，艺源公司亦不予认可。2012年12月24日，四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王林给付劳务费8580元及迟延给付利息10449.86元，莫森公司将工程发包给没有土木建筑施工资质的艺源公司，艺源公司又将工程以清包方式分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王林，要求各被告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原审法院认为，劳务关系是劳动者与用工者根据口头或书面约定，由劳动者向用工者提供一次性的或者是特定的劳动服务，用工者依约向劳动者支付劳务报酬的一种有偿服务的法律关系。被告艺源公司将承包莫森公司环卫楼工程中的劳务部分（清工五项）分包给被告王林并与其签订了工程（劳务）承包合同，故双方之间的劳务承包合同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王林向环卫楼工程劳务人员出具“工票”，以此证明劳务人员在环卫楼工程工地出劳务的事实以及该“工票”作为劳务人员在环卫楼工程工地领取工资的依据，四原告虽自称在王林承包的艺源公司环卫楼工程工地砌基础抹灰，艺源公司替王林发放工资时将其工资遗漏，但原告不能提交王林出具的工票予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本案在审理中，原告虽提交被告王林给其出具的情况属实的“工程工资欠条”，证明艺源公司与其存在劳务关系并欠工人工资8580元，但不能提供王林给其出具的工票与该“欠条”相互佐证予以证实其主张的事实成立，且该欠条并非是被告艺源公司或付文彬给原告出具，亦未被追认，故原告主张艺源公司尚欠其劳务工资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且被告王林系工程劳务承包人，其证明建设工程承包人艺源公司欠其“雇佣人员”劳务工资不符合常理，亦不具有证明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原告应承担举证不利后果。被告王林在劳动监察大队接受调查询问时自认尚欠原告工资8300元，根据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原则，被告王林应给付原告劳务工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原告要求被告王林给付劳务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王林与原告对欠付劳务费未约定还款时间和给付利息，故原告要求给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告王林虽在劳动保障监察大队的调查笔录中认可原告在环卫楼工程进行劳务，但并未向原告出具工票，该事实亦未得到艺源公司的认可，原告亦未提供其他有证明力的证据予以佐证，不能仅凭王林的陈述就认定四原告的劳务费是在环卫楼工地劳务时所欠，亦不足以认定应由艺源公司承担给付责任，故原告要求艺源公司、莫森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证据支持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被告王林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拒不到庭，应视为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本案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林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任宝顺、刘守贵、黄毅、张发劳务费8300元；二、驳回原告任宝顺、刘守贵、黄毅、张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元、公告费300元由被告王林负担。
上诉人任宝顺、黄毅、刘守贵、张发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判决不公，对工人依法应获得的劳动报酬的权利没有依法维护，严重违反了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对劳动者的保护，及对企业拖欠农民工资问题的各项规定精神，侵犯了上诉人应该获得的合法权益。艺源公司与王林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因王林没有任何资质，己是违法转包，对拖欠的工资理应承担连带责任。工人虽然是被王林雇佣到工地从事瓦工工作，但事实上是与艺源公司产生了事实上的劳动关系，而艺源公司也没有土木建筑资质，莫尔道嘎林业局也属于违法发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办法》第七条、第八条、第十二条的规定，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对拖欠的民工工资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二、一审法院对上诉人要求的上诉请求劳务费数额和利息部分没有全额维护是错误的。劳务费8580元有工程工资欠条和王某某出具的工票证明，而王林在额市劳动监察大队所述的笔录中己承认对工资数额有点记不清了，所以不应按8300元维护，而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是给工人造成的实际损失，是我国法律明确规定应予维护的部分。综上，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给付劳务费8580元，经济损失1869.86元（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共计10，449.86元，并承担全案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艺源公司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维持原判。二、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艺源公司与上诉人之间存在雇佣关系，被上诉人也不欠上诉人的劳务费，事实是被上诉人王林从艺源公司手中承包了环卫三层楼的工程，而被上诉人王林盖了一层楼就携带被上诉人艺源公司给付的人工费362165元而逃，艺源公司在被上诉人莫尔道嘎林业局的监督下，在2010年12月14日把所有王林拖欠的工资都支付完毕，支付方式是凭王林所记的工票。而上诉人提供的王林后补的书证证明，还有在劳动监察大队的调查笔录，含糊不清，而且王林有两个工地，王林是被上诉人也是利害关系人，他的证据证明不了被上诉人艺源公司拖欠上诉人的劳务费，这笔劳务费艺源公司已经支付给王林了，而且王林跑了以后又替他支付了拖欠的人工费，为什么王林到莫尔道嘎劳动监察大队能亲自做笔录，而一二审均不到庭，因为被上诉人王林与被上诉人艺源公司之间合同没有履行完毕，艺源公司已多支付了人工费，而上诉人没有事实和充分的证据向被上诉人艺源公司主张权利错误，没有法律依据和证据。综上，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莫森公司答辩称，答辩人只是将莫尔道嘎环卫楼的工程发包给艺源公司，并且支付了全部工程款，被上诉人艺源公司是否拖欠上诉人工资与我方无关，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王林未答辩。
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艺源公司出示了40张被上诉人王林出具的借条及欠条，金额共计362165元，证明被上诉人艺源公司已经超额支付了被上诉人王林的承包费，被上诉人不欠工人劳务费。经质证，上诉人认为该组证据系艺源公司与王林之间的经济往来帐，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被上诉人莫森公司认为该组证据系艺源公司与王林之间的经济往来与其公司无关，莫森公司已将全部工程款支付给了艺源公司。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故不予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6月1日，莫森公司与艺源公司签订了施工协议书。协议约定，莫森公司将环卫楼基建工程发包给艺源公司施工，工程价款为1800000.00元，竣工日期为2010年8月30日，甲方（莫森公司）在合同生效后支付乙方（艺源公司）工程款30%，其余按进度拨款，工程竣工后扣除10%保修金后余款一次付清。嗣后，艺源公司将承包的环卫楼工程劳务分包给王林及刘某某，双方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环卫楼工程施工面积为946.37平方米，每平方米劳务费430.00元，付款方式系甲方（王林、刘某某）按乙方（艺源公司）要求完成工程量的80%支付人工费（每10天结算一次）。刘某某在合同书中签名后未参加合伙承包。任宝顺、刘守贵、黄毅、张发四人经莫尔道嘎居民李某某的介绍给王林干活，王林将上述四人分配在其承包的环卫楼工地从事瓦力工作业。在环卫楼施工过程中，王林每天给工人发放出勤工票，作为领取工资的凭证。后王林擅自离开工地，去向不明，其所雇佣的工人持王林出具的工票多次到莫森公司及相关部门追讨王林拖欠的工资。2010年12月14日，在莫森公司的协调下，由艺源公司根据王林出具的工票给王林所雇佣的工人发放了工资，因任宝顺、刘守贵、黄毅、张发四人没有王林出具的工票，故不在发放工资的范畴之内。2012年4月20日，王林以工地负责人的名义给任宝顺、刘守贵、黄毅、张发四人出具了“工程工资欠条”，内容为“环卫楼工程现已完工，付文彬欠瓦工组任宝顺、刘守贵、黄毅、张发工资8580.00元，其中砌基础红砖72000块，每块0.11元；抹灰110平方米，每平方米6.00元”。
另查明，在本案诉讼期间被上诉人莫森公司与艺源公司之间的工程款已全部结清。
本院二审查明案件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应予确认。证据如原审判决所列。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一）被上诉人莫森公司及艺源公司是否应对被上诉人王林拖欠的工人工资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二）上诉人任宝顺等人请求支付劳务费及利息的主张是否应得到支持。
（一）被上诉人艺源公司及莫森公司是否应对被上诉人王林拖欠的工人工资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被上诉人莫森公司作为莫尔道嘎环卫楼工程的自建单位，违反法律规定将该楼的主体工程发包给不具备建筑施工资质的被上诉人艺源公司，依据《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条的规定，应当承担先行垫付农民工工资的责任，拖欠工资额以与建设工程承包企业未结清的工程款为限。经庭审核实，被上诉人莫森公司已经将该工程的工程款全部付清，因此对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莫森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二条的规定，被上诉人艺源公司违反规定将环卫楼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被上诉人王林，应当承担清偿拖欠工人工资的连带责任。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二）上诉人任宝顺等人请求支付劳务费及利息的主张是否应得到支持。
原审法院在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以被上诉人王林在额尔古纳市监察大队调查中自述尚欠上诉人工资8300.00元的笔录为依据，判决被上诉人王林给付上诉人等四人工资8300.00元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任宝顺等人要求被上诉人王林支付工人工资8580.00元，有被上诉人王林出具的“工程工资欠条”及被上诉人王林之子王某某出具的工票为证，其主张的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维护。对于上诉人任宝顺等人要求被上诉人王林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2010年8月份至一审起诉之日（2012年12月24日）延迟给付工人工资的利息1869.86元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上诉人上诉主张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维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依照《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法院（2013）牙民初字第31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王林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任宝顺、刘守贵、黄毅、张发劳务费8300元”，为“王林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任宝顺、刘守贵、黄毅、张发工人工资8580.00元”。
二、撤销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法院（2013）牙民初字第31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驳回原告任宝顺、刘守贵、黄毅、张发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王林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任宝顺、刘守贵、黄毅、张发工人工资利息1869.86元。
四、牙克石市艺源装饰有限责任公司对工人工资及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122.00元，公告费共计750.00元，由被上诉人王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栾 雪
审判员 王子学
审判员 陈 伟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一日
书记员 姜 楠
附：本案所依据的法律、法规
一、《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
第十条、业主或工程总承包企业未按合同约定与建设工程承包企业结清工程款，致使建设工程承包企业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业主或工程总承包企业先行垫付农民工被拖欠的工资，先行垫付的工资数额以未结清的工程款为限。
第十二条、工程总承包企业不得将工程违反规定发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个人，否则应承担清偿拖欠工资连带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