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酒刑一终字第1号
原公诉机关敦煌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常华，男，生于1965年11月26日。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勇，男，生于1975年3月6日。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冬梅，代号杨慧云，女，生于1968年3月18日。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祁秀珍，假名杨秀青,女，生于1960年6月10日。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玉萍，曾用名李雅萍，女，生于1970年10月22日。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月芳，假名邱玉芳，女，生于1961年5月1日。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春玲，女，生于1969年8月20日，汉族。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xx，假名郭会，女，生于1972年1月26日。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xx，女，生于1974年12月24日，汉族。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xx，假名龚燕，女，生于1977年3月5日。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x，曾用名刘喜玲，女，生于1987年2月16日。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x，男，生于1963年7月10日。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xx，女，生于1974年4月11日。
辩护人袁世武，酒泉阳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赵明星，男，生于1967年8月13日。
原审被告人巩海忠，男，生于1965年8月1日。
原审被告人王永智，男，生于1962年10月21日。
原审被告人张雪梅，曾用名张学梅，女，生于1973年12月3日。
原审被告人党小英，假名王林，女，生于1971年8月3日。
原审被告人冯丽花，假名殷春艳、王春艳，女，生于1980年2月28日。
原审被告人白生俊，男，生于1965年10月1日。
原审被告人杨万龙，男，生于1965年7月13日。
原审被告人范秀珍，女，生于1947年5月14日。
原审被告人李桂英，女，生于1945年1月18日。
原审被告人刘xx，男，生于1972年3月3日。
原审被告人雷xx，假名田雨，女，生于1970年8月20日。
原审被告人张xx，假名徐静，女，生于1975年1月2日。
原审被告人贺x，男，生于1965年11月18日。
原审被告人盛xx，灵名任燕，女，生于1973年5月27日。
原审被告人李xx，女，生于1953年9月18日。
原审被告人孟xx，假名马丽，女，生于1965年2月5日。
原审被告人姜xx，假名毛桂花，女，生于1948年12月16日。
原审被告人李xx，假名李琴，女，生于1978年10月2日。
敦煌市人民法院审理敦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明星、巩海忠、王永智、白生俊、常华、杨万龙、李勇、张雪梅、贺x、党小英、冯丽花、黄xx、盛xx、刘xx、李xx、刘冬梅、雷xx、张xx、孟xx、祁秀珍、范秀珍、秦玉萍、李桂英、李洪霞、孟显秀、刘x、李x、张月芳、姜xx、李xx、李xx、卢春玲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3年10月28日作出（2013）敦刑初字第16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常华、李勇、刘冬梅、祁秀珍、秦玉萍、张月芳、卢春玲、黄xx、李xx、孟xx、刘x、李x、李xx均不服，分别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赵明星、巩海忠、王永智、张雪梅、党小英、冯丽花、白生俊、常华、杨万龙、李勇、刘冬梅、祁秀珍、范秀珍、秦玉萍、李桂英、张月芳、卢春玲、黄xx、刘xx、李xx、孟xx、刘x、李x、李xx、雷xx、张xx、贺x、盛xx、李xx、孟xx、姜xx、李xx从1998年起至2012年12月间，陆续加入邪教全能神，成立教会、小组，在敦煌市沙州镇、七里镇、肃州镇等地秘密聚会并发展成员。
2012年12月6日10时许，经全能神邪教人员策划组织,被告人赵明星、王永智、巩海忠、张雪梅等人到敦煌市黄渠乡，利用群众赶集之际宣传邪教全能神。为了让做生意的商户、赶集的群众、路过的行人信奉全能神，在黄渠乡政府设置的集市点、十字路口前进行单独逐户、逐人宣传。被告人赵明星、王永智、张雪梅等人为防止被警察抓捕，事先准备了辣椒面、干水泥等物。当日11时许，被告人赵明星等人又聚集在黄渠乡卫生院西南角进行集体宣传，至12时，将宣传点移至黄渠乡卫生院门前，与敦煌市黄渠乡政府司法所工作人员正在举行法律知识宣传点正面相对。被告人赵明星、王永智、巩海忠、张雪梅等人在黄渠乡卫生院门前撑起了写有“只有全能神才能拯救人类，只有接受、祷告、呼救全能神，才能蒙拯救”为内容的宣传横幅，并摆放了音箱等设备。后被告人赵明星、巩海忠、王永智、张雪梅、党小英、冯丽花、白生俊、常华、杨万龙、李勇、刘冬梅、祁秀珍、范秀珍、秦玉萍、李桂英、张月芳、卢春玲、黄xx、刘xx、李xx、孟xx、刘x、李x、李xx、雷xx、张xx、贺x、盛xx、李xx、孟xx、姜xx、李xx、李映林（在逃）、付xx（在逃）、李xx（在逃）采取散发传单、书籍、口述、集体歌唱全能神歌曲、跳舞的方式向赶集群众宣传全能神能拯救人等迷信言论。其中，被告人赵明星、李勇进行了领唱、领读，被告人张雪梅等人跟随，以集体歌唱全能神歌曲、跳舞的方式进行宣传。被告人黄xx等人进入黄渠乡卫生院向医院工作人员及就诊患者宣传邪教全能神，致使卫生院医患秩序混乱。当日14时许，敦煌市公安局黄渠乡派出所接到群众举报后，民警赵xx、张xx，协警裴xx及民警冯xx等人前往处置。当赵xx、张xx等人赶到现场，询问宣传全能神的人员时，被宣传全能神的被告人等围攻殴打，派出所民警被打后离开现场打电话请求增援时，被告人赵明星等人又在宣传现场燃放鞭炮，并向民警赵xx及黄渠乡司法所宣传法律知识的工作人员宣传邪教全能神。增援民警到场后，敦煌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大队长李xx喊话要求宣传邪教全能神的人员停止活动时，被宣传邪教全能神的人员围住撕打。刑事侦查大队民警何x看到此情况后，上前准备制止，刚走到人群前，宣传全能神的被告人巩海忠即持摩托车头盔打砸何x。此时，被告人赵明星从传教人群中出来用拳头殴打民警，被告人王永智、李映林（在逃）、常华、白生俊、杨万龙、刘冬梅、范秀珍、李桂英等人将多名民警围住，用拳头打、脚踢民警，还采用抱腿、撕扯、抓挖、向民警脸部扔撒辣椒面、干水泥粉等方式公然围攻殴打民警，阻止民警处置现场，致上百名群众围观，造成黄渠乡最主要的一条公路交通堵塞。为恢复黄渠乡正常的赶集秩序，防止事态扩大，造成不必要的损伤，现场民警采取强制手段，将赵明星等人制服，现场扣押《基督的发表》、《跟随羔羊唱新歌》等全能神宣传物品，在此次处置过程中，敦煌市公安局共有15名民警受伤，经鉴定2名民警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13名民警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013年1月6日，被告人秦玉萍被取保候审，于2013年4月24日向全能神邪教人员马海霞书面传播黄渠乡传教经过，该材料于2013年4月27日被公安机关查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电话报案记录、抓获经过、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及现场勘验工作记录、物证横幅一条、现场活动照片、视频、证人马x、李x、孙xx等13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李x、唐xx、王x、杨xx的证言、被害人赵xx、张x成、何x、祁x、涂xx、程x、石xx、康xx、邓xx、李xx、贾xx、杨xx、李x旭、裴xx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赵明星、巩海忠、王永智等32人的供述、证人赵x、刘xx、李xx、李xx、宋xx、魏xx、姚x、杨xx、王xx、李xx、毛xx、龚xx、宗xx、沈xx、祁xx、王xx、刘xx的证言、照片及鉴定意见、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被扣押书籍、光盘、播放器、MP3、MP4、麦迪3D音响PS、宣传单、宣传资料、印刷册、手抄笔记本、卡片、照片、水泥灰、被告人现场活动照片、被告人常华的辨认笔录、证人魏xx、姚x的辨认笔录、被告人刘xx的辨认笔录、“黄渠乡被抓事件详细情况”复印材料。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明星、巩海忠、王永智、张雪梅、党小英、冯丽花、白生俊、常华、杨万龙、李勇、刘冬梅、祁秀珍、范秀珍、秦玉萍、李桂英、张月芳、卢春玲、黄xx、刘xx、李xx、孟xx、刘x、李x、李xx、雷xx、张xx、贺x、盛xx、李xx、孟xx、姜xx、李xx明知全能神已被国家定为邪教进行取缔，仍然采取秘密聚会发展成员，在集市上散发传单、书籍、口述、集体歌唱全能神歌曲、跳舞的方式，公开向赶集群众宣传邪教全能神能拯救人类等迷信言论，在公安民警制止时，采用拳打、脚踢、抱腿、撕扯、抓挖、向民警脸部扔撒辣椒面、干水泥粉等暴力方式反抗民警执法，造成大量人员围观、交通堵塞、部分民警受轻伤、轻微伤的后果，各被告人的行为公然破坏了国家法律的实施，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明星、巩海忠、王永智、张雪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党小英、冯丽花、白生俊、常华、杨万龙、李勇、刘冬梅、祁秀珍、范秀珍、秦玉萍、李桂英、张月芳、卢春玲、黄xx、刘xx、李xx、孟xx、刘x、李x、李xx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所起作用相对较大，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雷xx、张xx、贺x、盛xx、李xx、孟xx、姜xx、李xx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应当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对在共同犯罪中各自行为的辩解意见与法庭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法庭不予采信。辩护人贾宽良关于被告人贺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属于从犯，建议从轻处罚的量刑建议与辩护人刘英杰关于被告人盛xx系从犯，一贯表现良好，认罪态度好，建议减轻处罚的辩护观点成立，法庭予以采信。各辩护人的其它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庭不予采信。为了打击刑事犯罪，维护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一款、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六条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二）、（四）项、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十二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赵明星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巩海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三、被告人王永智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四、被告人张雪梅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五、被告人党小英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被告人冯丽花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被告人白生俊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八、被告人常华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九、被告人杨万龙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十、被告人李勇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十一、被告人刘冬梅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十二、被告人祁秀珍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十三、被告人范秀珍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十四、被告人秦玉萍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十五、被告人李桂英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十六、被告人张月芳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十七、被告人卢春玲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十八、被告人黄xx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九、被告人刘xx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十、被告人李xx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十一、被告人孟xx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十二、被告人刘x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十三、被告人李x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十四、被告人李xx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十五、被告人雷xx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二十六、被告人张xx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二十七、被告人贺x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十八、被告人盛xx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十九、被告人李xx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三十、被告人孟xx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三十一、被告人姜xx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三十二、被告人李xx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三十三、查获的邪教全能神宣传品（详见扣押清单），依法予以没收。
上诉人常华以“当天早上叫上白生军到黄渠是去看水泥，买了些电线配合警察捆绑唱歌的人”、上诉人李勇以“不知全能神是邪教才加入的全能神，不知情的情况下去的黄渠赶集点，发生的事件没有参与，是初犯，量刑过重”、上诉人刘冬梅以“不知全能神为邪教，是初犯，仅仅唱歌跳舞未给社会造成大的危害，多次上交悔改书，刑期过重”、上诉人祁秀珍以“判刑太重，是初犯，没有打警察，写了几份悔过书”、上诉人秦玉萍以“家庭情况特殊，两个女儿需要照顾，不是非法活动的组织者、策划者、指挥者，受蒙骗，平时一贯表现良好，判刑太重，是初犯”、上诉人张月芳以“受人利用，不知全能神是邪教，被蒙骗，没打警察、没唱歌、没跳舞，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卢春玲以“判刑太重，不知情的情况下去的，没唱歌也没跳舞”、上诉人黄xx以“被骗去的，没唱歌、没跳舞，没打警察，只是在边上看，多次写悔改保证书，判刑太重”、上诉人李xx以“跟着唱歌、跳舞，没有打警察，没有发传单，不是明知故犯，是初犯、从犯，多次写了悔改书，判刑太重”、上诉人孟xx以“不知全能神是国家取缔的邪教组织，确有悔罪表现”、上诉人刘x以“受蒙骗，是初犯、从犯”、上诉人李x以“受蒙骗参加全能神的聚会，什么也没做”、上诉人李xx以“判刑太重，写了悔过书，不是明知故犯，是初犯，受蒙蔽，没去撕扯警察，没有犯罪故意”为由，分别提出上诉。李xx的辩护人辩称，李xx是否散发了宣传全能神的传单，卷中只有民警张xx的辨认笔录，李xx是否撕扯处置现场的公安民警，卷中只有康xx的辨认笔录，其认罪，书写悔过书，建议从轻判处。
审理查明：2012年12月6日10时许，经全能神邪教人员策划组织,原审被告人赵明星、巩海忠、王永智、张雪梅、党小英、冯丽花、白生俊、杨万龙、范秀珍、李桂英、刘xx、雷xx、张xx、贺x、盛xx、李xx、孟xx、姜xx、李xx、上诉人常华、李勇、刘冬梅、祁秀珍、秦玉萍、张月芳、卢春玲、黄xx、李xx、孟xx、刘x、李x、李xx等人到敦煌市黄渠乡，利用群众赶集之际在黄渠乡政府设置的集市点、十字路口前单独逐户、逐人宣传邪教全能神。事先准备了辣椒面、干水泥等物，以防抓捕。在黄渠乡卫生院门前撑起宣传横幅，并摆放了音箱等设备，与敦煌市黄渠乡政府司法所工作人员正在举行法律知识宣传点正面相对。原审被告人及上诉人采取散发传单、书籍、口述、集体歌唱全能神歌曲、跳舞的方式向赶集群众宣传全能神能拯救人等迷信言论。当日14时许，敦煌市公安局黄渠乡派出所民警前往处置时遭围攻殴打，民警请求增援时，赵明星等人又在宣传现场燃放鞭炮，并向民警赵xx及黄渠乡司法所宣传法律知识的工作人员宣传邪教全能神。增援民警被围住，遭拳打、脚踢，还被抱腿、撕扯、抓挖、被扔撒辣椒面、干水泥粉等，致上百名群众围观，造成黄渠乡最主要的一条公路交通堵塞。现场扣押《基督的发表》、《跟随羔羊唱新歌》等全能神宣传物品。经鉴定，敦煌市公安局共有15名民警受伤，2名为轻伤，13名为轻微伤。
2013年4月24日上诉人秦玉萍在取保候审期间，向全能神邪教人员马海霞书面传播黄渠乡传教经过。
经二审核查，以上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赵明星、巩海忠、王永智、张雪梅及上诉人常华等以上32人明知全能神被国家定为邪教进行取缔，仍然大肆在公共场所集会，散发邪教宣传品，以唱歌、跳舞的方式吸引群众加入邪教，公然向国家工作人员宣传邪教，鼓动卫生院病人放弃治疗，在公安民警阻止时，暴力反抗，致多名民警不同程度受轻伤、轻微伤，严重扰乱公民的生产、生活秩序，其行为均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
上诉人常华所提“叫白生军到黄渠看水泥，买了些电线配合警察捆绑唱歌的人”、上诉人李勇所提“不知全能神是邪教才加入的，不知情去的黄渠赶集点，发生的事件没有参与，是初犯，量刑过重”、上诉人刘冬梅所提“不知全能神为邪教，是初犯，仅仅唱歌跳舞未给社会造成大的危害，多次上交悔改书，刑期过重”、上诉人祁秀珍所提“判刑太重，是初犯，没有打警察，写了几份悔过书”、上诉人秦玉萍所提“家庭情况特殊，两个女儿需要照顾，不是非法活动的组织者、策划者、指挥者，受蒙骗，平时一贯表现良好，判刑太重，是初犯”、上诉人张月芳所提“受人利用，不知全能神是邪教，被蒙骗，没打警察、没唱歌、没跳舞，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卢春玲所提“判刑太重，不知情的情况下去的，没唱歌也没跳舞”、上诉人黄xx所提“被骗去的，没唱歌、没跳舞，没打警察，只是在边上看，多次写悔改保证书，判刑太重”、上诉人李xx所提“跟着唱歌、跳舞，没有打警察，没有发传单，不是明知故犯，是初犯、从犯，多次写了悔改书，判刑太重”、上诉人孟xx所提“不知全能神是国家取缔的邪教组织，确有悔罪表现”、上诉人刘x所提“受蒙骗，是初犯、从犯”、上诉人李x所提“受蒙骗参加全能神的聚会，什么也没做”、上诉人李xx所提“判刑太重，写了悔过书，不是明知故犯，是初犯，受蒙蔽，没去撕扯警察，没有犯罪故意”的上诉理由，经查，卷中有各上诉人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现场活动照片、视频，电子数据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上诉人的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李xx的辩护人所辩，李xx是否散发了宣传全能神的传单，卷中只有民警张xx的辨认笔录，李xx是否撕扯处置现场的公安民警，卷中只有康xx的辨认笔录，其认罪，书写悔过书，建议从轻判处。经查，卷中李xx的现场活动照片及视频，证人赵xx、张xx、康xx等人的证言，与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原审判处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贾元江
审 判 员 张巧梅
代理审判员 刘战玲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焦学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