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黄法刑初字第281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葛某美，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9月24日被羁押及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广州市黄埔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萍，系广东明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9月24日被羁押及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广州市黄埔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广荣，系广东迅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某，农民，（以上身份情况均属自报）。因本案于2013年9月24日被羁押及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广州市黄埔区看守所。
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埔检刑诉（2014）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葛某美、王某、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4月29日依简易程序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孙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葛某美、王某、唐某及被告人葛某美的辩护人李萍、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李广荣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07年3月起，被告人葛某美、王某租住本区穗东街道油库路海地学校旁一窝棚用于生产豆芽，后被告人唐某于2011年受雇加入，从事为豆芽浇水等辅助工作。为促进豆芽无根、快速生长及外表美观，被告人葛某美、王某、唐某在生产豆芽的过程中，使用了特效绿豆芽生长剂、特效黄豆芽生长剂、668特效防腐药《1号》、668特效防腐药《2号》、阿莫西林胶囊、头孢氨苄胶囊、特效豆芽防菌剂、无根豆芽调节剂、复方磺胺甲唑片、“A、B粉”等非食品原料，并在生产完成后运往本区南岗沙步市场等地予以销售。2013年9月24日，公安机关查获上址，当场抓获被告人葛某美、王某、唐某，缴获成品豆芽3938公斤、半成品豆芽1745公斤、已浸泡未长芽的豆子319公斤以及用于生产过程中添加的药物、药剂空瓶一批。经鉴定，在上述缴获的豆芽及药品中检验出6-苄基腺嘌呤、4-氯苯氧乙酸钠等国家禁止在食品中添加的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并据此认为，被告人葛某美、王某、唐某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其中，葛某美、王某属主犯；唐某属从犯，特向本院提起公诉。
三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予以确认。
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辩称：涉案添加剂是国家2011年11月4日才开始禁止使用。王某的行为没有造成他人死亡或损害等危害后果，社会危害性小，且其认罪态度好，属偶犯、初犯，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对较小，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葛某美的辩护人辩称：葛某美有精神病，建议法庭对其精神状态进行司法鉴定，以明确其刑事责任能力。
经审理查明：
2007年3月起，被告人葛某美、王某夫妇租用广州市黄埔区穗东街道夏园村十社上塱一窝棚用于生产豆芽，并通过本区南岗沙步市场批发、零售豆芽，日均生产、销售豆芽2千余斤，并将所得用于家庭生活。被告人唐某于2011年受雇参与豆芽生产。在豆芽生产过程中，被告人葛某美、王某、唐某长期将特效绿豆芽生长剂、特效黄豆芽生长剂、668特效防腐药、阿莫西林胶囊、头孢氨苄胶囊、特效豆芽防菌剂、无根豆芽调节剂、复方磺胺甲唑片、“A、B粉”等非食品原料用水溶解、稀释后淋撒在豆芽上，以提高豆子发芽率、抑制细菌生长、实现豆芽无根化。其中，被告人葛某美主要负责淋、撒药物，被告人王某主要负责销售豆芽，被告人唐某主要负责按时给豆芽浇水。2013年9月24日，公安机关在前述窝棚内，查获被告人葛某美、王某、唐某生产的豆芽3938公斤、半成品豆芽1745公斤、已浸泡未长芽的豆子319公斤和未开封的赤霉酸7瓶、头孢氨苄胶囊27瓶、无根豆芽调节剂4瓶、施保杰咪鲜胺12瓶、特效豆芽防菌剂9瓶、特效黄豆芽生长剂14包、特效绿豆芽生长剂1包、植物生长调节剂23包、668特效防腐药25包、阿莫西林胶囊2盒、复方磺胺甲唑片1瓶，以及已使用完的赤霉酸7瓶、头孢氨苄胶囊13瓶、无根豆芽调节剂2瓶、施保杰咪鲜胺13瓶、特效豆芽防菌剂17瓶、复方磺胺甲唑片2瓶等。公安机关遂抓获三被告人并通过对现场缴获的豆芽和药品检验，发现上述豆芽中含有国家禁止在食品中添加的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6-苄基腺嘌呤、4-氯苯氧乙酸钠。而无根豆芽调节剂、黄豆芽生长剂中均含有6-苄基腺嘌呤、4-氯苯氧乙酸钠的成分。
另查明，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于2011年4月发布公告，明令禁止食品生产企业使用6-苄基腺嘌呤、4-氯苯氧乙酸钠等产品作为食品添加剂。
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各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
2、公安机关出具的刑案受、立案表和归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3年9月24日立案侦查本案，并传唤被告人葛某美、王某、唐某到案的经过。
3、勘验、检查笔录和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案发当天，民警对位于广州市黄埔区穗东街道油库路海地学校旁的窝棚进行搜查，扣押豆芽3938公斤、半成品豆芽1745公斤、已浸泡未长芽的豆子319公斤和未开封的赤霉酸7瓶、头孢氨苄胶囊27瓶、无根豆芽调节剂4瓶、施保杰咪鲜胺12瓶、特效豆芽防菌剂9瓶、特效黄豆芽生长剂14包、特效绿豆芽生长剂1包、植物生长调节剂23包、668特效防腐药25包、阿莫西林胶囊2盒、复方磺胺甲唑片1瓶，以及已使用完的赤霉酸7瓶、头孢氨苄胶囊13瓶、无根豆芽调节剂2瓶、施保杰咪鲜胺13瓶、特效豆芽防菌剂17瓶、复方磺胺甲唑片2瓶等空瓶。
4、作案现场和赃物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和赃物及药品的特征。
5、公安机关出具的抽检说明和广州市质量监督检测研究院出具的鉴定意见及情况说明，证实：经抽检，发现涉案黄豆芽的第一天样品检出6-苄基腺嘌呤；黄豆芽的第三天样品中检出6-苄基腺嘌呤、4-氢苯氧乙酸钠；绿豆芽样品中检出诺氟沙星、头孢氨苄、4-氢苯氧乙酸钠、咪鲜胺；无根豆芽调节剂中检出6-苄基腺嘌呤、4-氢苯氧乙酸钠、赤霉酸；植物生长调节剂8503（又名A、B粉）中A粉检出6-苄基腺嘌呤、4-氢苯氧乙酸钠、赤霉酸，B粉检出6-苄基腺嘌呤、赤霉酸；黄豆芽生长剂（无根豆芽素）样品检出6-苄基腺嘌呤、4-氢苯氧乙酸钠、赤霉酸。
6、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于2011年第156号《关于食品添加剂对氧基苯甲酸丙脂等33种产品监管工作的公告》，证实：食品生产企业禁止使用6-苄基腺嘌呤、4-氯苯氧乙酸钠。
7、证人证言
（1）王某华的证言，证实：其发现了一个在黄埔区穗东街利用窝棚生产豆芽并运到沙步市场销售的作坊。上述豆芽生产过程中违法使用了许多禁用的药品，特向公安机关举报。
（2）何某文（窝棚所在地块出租方）的证言，证实：2007年3月开始，其以每年6千元的租金标准将夏园村10社一块二亩大小的地块出租给葛某美、王某夫妇生产豆芽。2013年1月，其在前述地块搭了可以住人的房间和水井后，就按一年12000元的标准收他们租金。王某主要负责销售和收钱。
经过辨认，何某文指认出葛某美、王某为承租其窝棚生产豆芽的夫妇。
（3）刘某（唐某妻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唐某于2011年开始，其于2013年3月开始，为葛某美、王某夫妇打工，参与生产豆芽。其夫妇每月工资共5000元。在生产豆芽过程中，葛某美使用过药品，还负责和王某一起送豆芽到市场销售。唐某负责给豆子淋水。
8、被告人供述
（1）葛某美供述，证实：以前，其在老家用清水发过豆芽，没放药，自己吃。在东莞，其见到别人生产豆芽时放药，就学会了包括泡豆子使用防腐剂，生产时使用复方磺胺甲唑片等药物的豆芽生产方式。从2007年3月开始，其和妻子以每年6000元的标准（后来，租金涨到每年12000元）租用黄埔区油库路附近的窝棚用药品生产豆芽；其中，在绿豆芽生产时，使用了668特效防腐1号、2号（防腐作用），阿莫西林胶囊（消炎作用）、绿豆芽生长剂（快速生长和增粗的作用）、特效豆芽防菌剂（杀菌作用）、施保克咪鲜胺（杀菌作用）、AB粉（防腐的作用）；在生产黄豆芽时，使用了赤霉酸（快速增长作用）、特效豆芽生长剂（增粗作用）、无根豆芽调节剂（不长根作用）、头孢氨苄胶囊（消炎、防腐作用）、AB粉（防腐作用）；每日生产的2600市斤豆芽全部运到黄埔区沙步市场，以每市斤0.65元的价格对外销售，销售额按日均、月均、年均计分别为1690元、50700元、608400元。2011年开始，唐某跟其打工；2013年3月开始，刘芳跟其打工。其给唐某夫妇每月5000元工资。其四人共同生产豆芽过程中，其负责全部生意，其妻子负责联系客户和销售，唐某夫妻负责生产。正常豆芽生产需要七、八天。其一方用药生产，能减少细菌，豆芽无根（或根很小），样子好看，且生长期仅需五天。
（2）王某供述，证实：从2005年开始，其和丈夫葛某美及唐某一起生产豆芽。为了杀菌、防腐、促进豆芽快速生长、抑制豆芽长根，其作坊使用了阿莫西林、头孢、豆芽生长剂等添加剂。其丈夫凭经验将前述药物用于豆芽生产过程。作坊日均可生产2600市斤豆芽，并以每市斤0.65元的价格在沙步市场对外销售。其夫妇包唐某夫妇吃住的基础上，再给他二人每月5千元。日常的分工是：其丈夫负责泡豆、配药等；待豆发芽后，唐某负责每隔数小时浇一次水；其负责销售。作坊每天约赚100元。
（3）唐某供述，证实：2011年葛某美雇佣其参与豆芽生产。后来，其妻子也过来作坊。葛某美夫妇给其夫妇每月工资5000元。其负责淋水和搬运豆芽。为了缩短豆芽的生长周期，使豆芽增粗、增产等，葛某美在生产豆芽过程中添加了赤霉酸（有快速增长作用）、特效黄豆芽生长剂（增粗作用）、无根豆芽调节剂（不长根作用）、头孢氨苄胶囊（消炎、防腐作用）、AB粉（防腐作用）、668特效防腐药1号、2号（防腐作用），阿莫西林胶囊（消炎作用）、特效绿豆芽生长剂（快速生长和增粗作用）、特效豆芽防菌剂（杀菌作用）、施保克咪鲜胺（杀菌作用）等药品。王某负责联系客户和豆芽销售。葛某美夫妇每日按批发价格每市斤6角到7角之间在黄埔区沙步市场销售约3000斤豆芽。
9、被告人葛某美所在村委会的证明和村医院的药方及药品说明书，证实葛某美曾患有精神抑郁症，长期吃药，精神不正常。
10、黄埔区看守所的证明和入所体验表，证实葛某美在看守所入所检查及其入所后一贯表现正常。
对于被告人葛某美的辩护人提出葛某美有精神病需要做精神病鉴定的意见。经查，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可推论葛某美明知其有精神方面问题，但有意识地一边吃药，一边长期从事涉案食品生产活动。这仍是一种有意识地行为，并非一时精神失常的行为，更不是精神病状态下实施的突发行为。相反，羁押场所证明证实被告人在羁押场所表现正常。被告人葛某美在前二次庭审能进行自行辩护，且未对自己的行为和精神状态提出异议。因此，辩护人前述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食品安全关系国民身心健康，2009年6月1日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明确禁止在食品生产过程中添加药物。但被告人葛某美、王某、唐某在长期从事食品生产、销售过程中，漠视广大人民群众身体健康安全，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且在2011年，国家明确禁止食品生产过程中使用6-苄基腺嘌呤、4-氯苯氧乙酸钠等产品作为食品添加剂的文件出台后，三被告人仍继续从事前述非法生产经营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葛某美组织购买、施放涉案药物，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王某起次要作用；被告人唐某从事浇水等工作，起辅助作用，均属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提出涉案添加剂是2011年才被禁止使用，王某是初犯、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认罪态度好、有良好的悔罪表现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王某的行为造成的社会危害较小，应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在食品中添加国家明令禁止的添加物并予以销售的行为，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表现形式，其行为侵害的对象是不特定的广大人民群众，且生产、销售时间较长，应从严打击，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故对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葛某美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4日起至2018年3月23日止），并处罚金十二万元（罚金在本判决生效次日起五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王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4日起至2015年12月23日止），并处罚金四万元（罚金在本判决生效次日起五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4日起至2015年6月23日止），并处罚金一万元（罚金在本判决生效次日起五日内缴清）。
四、扣押的豆芽3938公斤、半成品豆芽1745公斤、已浸泡未长芽的豆子319公斤和未开封的赤霉酸7瓶、头孢氨苄胶囊27瓶、无根豆芽调节剂4瓶、施保杰咪鲜胺12瓶、特效豆芽防菌剂9瓶、特效黄豆芽生长剂14包、特效绿豆芽生长剂1包、植物生长调节剂23包、668特效防腐药25包、阿莫西林胶囊2盒、复方磺胺甲唑片1瓶等，予以没收（以上物品暂存于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由该局代为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张 茵
审 判 员 李 文 锋
人民陪审员 冯 焕 金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治忠（代）
邓国容
附：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
在食用农产品种植、养殖、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使用禁用农药、兽药等禁用物质或者其他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前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在保健食品或者其他食品中非法添加国家禁用药物等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
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
（一）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
（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
（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
（四）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