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桂07刑终46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高泉，男，1956年1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居民，住广西灵山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灵山县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5年10月20日灵山县人民法院对刘高泉取保候审，2016年5月12日灵山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刘高泉执行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施锋，广西众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高泉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6年1月27日作出（2015）灵刑初字第433号刑事判决。刘高泉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钟景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高泉及辩护人施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4月23日早上，被告人刘高泉驾驶桂Ｎ×××××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拉载一台打田机自灵城镇枚埠村委会枚埠村其家中往灵山县灵城镇方向行驶，至村中路口处时遇到准备带宁某（2013年出生）到灵城镇就医的刘某和农某，刘某用双手怀抱着宁某坐进被告人刘高泉驾驶座的右侧位置，农某坐进三轮车后厢处一同搭乘被告人刘高泉的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前往灵山县灵城镇。8时许，被告人刘高泉驾车行驶至省道103线73公里加450米处，由于操作不当致使刘某及其怀抱的宁某从驾驶座处跌落到公路上，造成刘某、宁某不同程度受伤。案发后，农某拔打急救电话，在等候救护车的过程中，农某拦了一辆过往的摩托车，与刘某和宁某一起搭乘摩托车前往灵城镇，在半路遇到出诊的灵山县人民医院救护车。出诊的医务人员经对宁某进行急救检查，发现宁某处于神智昏迷，双侧瞳孔散大，脉象为0，初步诊断为重度颅脑挫伤。当日，经灵山县物证鉴定所的法医对宁某的尸体进行检验，发现宁某的左颞颅骨骨折，口腔、鼻腔、外耳道流血，头面部多处受伤。法医提出检验意见为：宁某符合因道路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2015年4月24日，被害人刘某到灵山县人民医院检查，医生诊断：被害人刘某脑震荡；头颈部、左臀部软组织挫伤；颈椎轻度骨质增生。经灵山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事故认定，被告人刘高泉负事故全部责任，刘某、宁某不负事故责任。另查明，被告人刘高泉具有机动车驾驶资格证。案发后，被告人刘高泉没有主动报警，没有积极救助被害人，没有保护案发现场且驾驶肇事车辆离开案发现场。2015年6月8日，灵山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民警通知被告人刘高泉到指定地点，被告人刘高泉按时到达后，当天即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灵山县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5年10月20日，对被告人刘高泉取保候审。
原判认为，关于辩护人认为灵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没有鉴定资质，法医当庭提供的灵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公（灵）鉴（尸检）字（2015）第号鉴定文书不应采信的意见。经查，灵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的鉴定资格证书是由广西壮族自治区公安厅颁发，业务范围为：法医类检验鉴定、痕迹类检验鉴定，有效期至2017年5月8日止。鉴定人黄某、陆某的鉴定专业：法医类检验鉴定。2015年4月20日至22日，被害人宁某因患急性小儿肠炎在灵山县红十字会医院住院治疗，治疗过程病情稳定。案发当天，灵山县人民医院接到急救电话后，随救护车出诊的医务人员经对宁某进行急救检查，发现宁某处于神智昏迷，双侧瞳孔散大，脉象为0，初步诊断为重度颅脑挫伤。法医陆某、黄某经对宁某的尸体进行检验，发现宁某的左颞颅骨骨折，口腔、鼻腔、外耳道流血，头面部多处受伤。因此提出检验意见为：宁某符合因道路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法医陆某另证实，案发当天，其与黄某一起对宁某的尸体进行检验，所制作的鉴定文书漏写了号数，按照尸体检验报告书，宁某的鉴定文书排在13号。以上事实有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灵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公（灵）鉴（尸检）字（2015）第号鉴定文书、尸体检验报告书、尸体检验照片，灵山县红十字会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直补审批单，灵山县人民医院急诊抢救记录单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被害人宁某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左颞颅骨骨折，口腔、鼻腔、外耳道流血，头面部多处受伤，且在医生进行抢救时已经双侧瞳孔散大，脉象为0，符合临床死亡的特征。灵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及法医陆某、黄某均具有法医类检验鉴定的资格，他们依法按程序作出的鉴定意见，符合客观性、合法性且与本案有关联性，对法医陆某当庭提供的鉴定文书，予以采信。对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高泉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交通事故且肇事后逃逸，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被告人刘高泉的刑事责任成立。关于被告人刘高泉辩称案件的发生是由于宁某在车上挣扎先跌下车受伤，刘某后自行跳下车也受伤。宁某的死亡及刘某的受伤与其行为无关，不构成公诉机关指控罪名的意见及辩护人认为宁某跌下车受伤属于意外事件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高泉持有准驾车型为D，其所有的桂Ｎ×××××号肇事车辆为正三轮载货摩托车，使用性质为货运，核定载客为零。被告人刘高泉作为持有三轮摩托车的驾驶证的驾驶员，具有安全主动权，必须对车上人员的人身安全负有责任，但其在明知其摩托车为货运不能载客且已载有打田机的情况下，还搭乘农某和抱着小孩的刘某人货混装，放任抱着小孩的刘某坐到不具安全保护装置的驾驶室内。被告人刘高泉驾驶车辆快速行驶在遇到左转弯时，减速过弯，刘某与被害人宁某一起跌到车辆的右侧地上。以上事实有证人农某的证言，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被告人刘高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灵山县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事故车检照片，驾驶人信息查询单、车辆信息，灵山县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灵公交重认字（死亡）（2015）第60号事故认定书、责任认定成因分析说明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与本案有关联，足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因此，对被告人刘高泉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意见，均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刘高泉是否属于肇事后逃逸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刘高泉肇事后，明知被害人宁某遗留大滩血迹在现场，不救助被害人，不保护现场，不主动报警，在他人拨打急救电话，救护车没有来到之前，驾车离开现场直至被害人的家属报案。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高泉主观上有逃避责任的故意，客观上实施离开案发现场的行为，被告人刘高泉的行为属于肇事后逃逸。案发后，被告人刘高泉在接到公安机关的通知后，按时到指定的地点接受处理，可视其为自动到案，但其到案后直至庭审过程中，对其主要的犯罪事实均没有如实供述，被告人刘高泉的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根据被告人刘高泉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综合本案案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高泉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一审判决后，刘高泉提出上诉，要求二审法院撤销灵山县人民法院（2015）灵刑初字第433号刑事判决，并宣告被告人刘高泉无罪。其理由认为该案是意外事件，不属于交通肇事，从宁某的伤痕和刘某的伤痕足以证明与上诉人驾驶车辆是没有关联性的，上诉人的三轮车的驾驶室是有安全保护装置的，符合安全标准的，灵山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事故认定书并没有认定车速过快造成的事故，并不存在肇事后逃逸的问题，也没有收取刘某、农某的钱与宁某的死亡没有关系。
上诉人在庭审时，向法庭提交一份证人赖某《谈话笔录》，证实赖某用电动车载刘某等人离开现场。
钦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认为，一审判决被告人刘高泉交通肇事罪的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对上诉人在二审所提供的证人证言，并不影响本案的量刑。
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刘高泉违规载人，造成被害人宁某死亡的交通事故，有公安机关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刘高泉负事故全部责任，刘某、农某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上诉人刘高泉没有主动报警和积极救助被害人并驾车离开现场。二审所提供的证人证言与本案没有关联，不予采纳。
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开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到案说明，2015年4月23日10时59分许，灵山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到宁业强报案称，在灵城镇枚埠村委会路段，其母亲和侄女搭三轮车，其侄女从三轮车上摔下来死亡，请求出警处理。2015年6月8日，灵山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刘高泉涉嫌交通肇事罪立案侦查。同日，民警通知被告人刘高泉到灵山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接受处理，被告人刘高泉按时到达，随后被刑事拘留。2015年6月20日，灵山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刘高泉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驾驶人信息查询单、车辆信息，证实被告人刘高泉的基本身份情况及桂Ｎ×××××号肇事车辆为正三轮载货摩托车，使用性质为货运，核定载客为0，车主是被告人刘高泉。被告人刘高泉的准驾车型为D。
3、灵山县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事故车检照片，责任认定成因分析说明，灵山县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灵公交认字（死亡）（2015）第60号事故认定书，证实案发现场位于灵城镇枚埠村委会路段即省道103线73公里加450米处，现场遗留有一滩血迹，该路段为南北走向的二级公路，南往平南，北往灵城，水泥路面结构，路面宽900厘米，事故现场道路微弯，自平南往灵城方向为左转弯，视线良好。道路施划有中心分道虚线。现场东侧有一路口进入长塘表村以及案发现场的周边环境概貌。灵山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被告人刘高泉驾驶机动车交通安全意识淡薄，违反规定载人，且操作不当，致使车上人员从车上跌出。被告人刘高泉的过错是造成此事故的直接原因，因此，认定被告人刘高泉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某、宁某不负事故的责任。
4、灵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公（灵）鉴（尸检）字（2015）第号鉴定文书，尸体检验报告书、照片，灵山县人民医院急诊抢救记录单，证实灵山县人民医院接到急救电话后，随救护车出诊的医务人员经对宁某进行急救检查，发现宁某处于神智昏迷，双侧瞳孔散大，脉象为0，初步诊断为重度颅脑挫伤。当日，经灵山县物证鉴定所的法医陆某、黄某对宁某的尸体进行检验，发现宁某的左颞颅骨骨折，口腔、鼻腔、外耳道流血，头面部多处受伤。陆某、黄某提出检验意见为：宁某符合因道路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
5、灵山县红十字会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直补审批单，证实2015年4月20日至22日，被害人宁某因患急性小儿肠炎在灵山县红十字会医院住院治疗，治疗过程病情稳定。
6、灵山县人民医院伤情介绍，证实2015年4月24日，被害人刘某到灵山县人民医院检查，医生诊断：被害人刘某脑震荡；头颈部、左臀部软组织挫伤；颈椎轻度骨质增生。
7、证人农某（人称“五婶”）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23日早上，其与刘某一起从村中出来，刘某带宁某到灵山县红十字医院打针然后办理出院。刘某与其出去时是背着宁某，当时她们在村口的二级公路旁等公共汽车，很久都没有车来。后来她们见到刘高泉驾驶正三轮摩托车从村中出来，车厢后拉载有一台打田机，也是到灵城镇。她们上了刘高泉的车，其蹲在车厢内，双手抓住打田机，眼看前方，刘某抱宁某在胸前坐在驾驶室的右侧位置，她们上车后，刘高泉向她们各要了三元钱。刘高泉驾驶正三轮摩托车沿二级公路自平南镇往灵城镇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长塘表村路段时，当时前方车多，而且是一个左转弯，刘高泉的车开得又快，其感觉到刘高泉刹车，在刹车时刘某连同宁某一起从车上往右侧跌出路面。出事后，其见到宁某受伤，就用手机报120，在救护车未有到时，其就拦了一辆过往的两轮摩托车与刘某及宁某一起到龙武，到龙武后搭另一辆摩托车往灵山方向，在半路见到救护车，但出诊的医生讲救不了。证人农某另证实，在其拦车到灵山时，刘高泉就驾驶正三轮摩托车回村了，事后是刘某的小儿子报警。在搭车的过程中，其与刘某都没有与刘高泉聊天，宁某一直没有翻滚和乱动。
8、被害人刘某（人称“四嫂”）的陈述，证实宁某是其孙女。2015年4月23日早上，其孙女宁某因肚子疼拉肚子，其要带宁某到灵山县红十字会医院打针，其背着宁某与农某一起从村中出来，当时她们在村口的二级公路旁等公共汽车，后来她们见到刘高泉驾驶正三轮摩托车从村中出来，刘高泉就叫她们上车，说是一起搭她们到灵城镇。因为当时摩托车的车厢里面拉载有一台打田机，没有座椅，农某上到车厢内，其将宁某解下抱在胸前坐在驾驶室的右侧位置，她们上车后，刘高泉向她们各要了三元钱。刘高泉驾驶正三轮摩托车沿二级公路自平南镇往灵城镇方向行驶，刘高泉开车很快，当车行驶至长塘表村路段的一个左转弯时，当时前方车多，刘高泉就刹车，在刹车时其连同宁某一起从车上往右侧跌到路面。出事后，宁某受伤严重，农某就用手机报120，并拦了一辆过往的两轮摩托车与其及宁某一起往灵山方向，在半路见到救护车，但出诊的医生讲人已经死了。当日11时许，其的小儿子宁业强报警。被害人刘某另证实，在农某拦车到灵山时，刘高泉就驾驶正三轮摩托车离开了，在搭车过程中，其一直是抱着宁某，宁某一直没有翻滚和乱动。
9、刘高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5年4月23日早上，其驾驶车牌为桂Ｎ×××××号正三轮摩托车拉载一台打田机从家中出来到灵城镇维修，当行驶到枚埠村委会与二级公路交叉路口时，见到同村的“五婶”（农某）和抱有一个小女孩（宁某）的“四嫂”（刘某），当时她们在等车，她们见到其后，就叫其顺便搭她们一起到灵城镇，其就答应了。因为其摩托车的车厢里面拉载有打田机，“五婶”就坐到车厢，“四嫂”抱着小女孩坐在其右侧位置。其驾驶正三轮摩托车沿二级公路自平南镇往灵城镇方向行驶，一路上小女孩没有哭闹，但当车行驶至长塘表村路段时，小女孩乱动，脱离“四嫂”的手，从其车上跌到路面。“四嫂”见状在车没有停下就跳下车，也跌倒了。其停车后见到小女孩受伤，“五婶”打电话报120，其当时因为心慌，认为小女孩受伤不严重，就没有保护现场也没有报警就驾车返回家中。被告人刘高泉另供述，其持有三轮摩托车驾驶证。事发时，其车沿公路直行，前方没有车及人，事发路段稍左转弯，其减速过弯。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刘高泉及辩护人提出本案是意外事件，并不是交通肇事，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成立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高泉所驾驶的桂Ｎ×××××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是不具有载客的性质，刘高泉违规搭客，没有保证车上人的人身安全，刘某抱着小孩坐在不具有安全保护装置的驾驶室内，且后面车箱内载着打田机和搭载农某，在操作不当左转弯时导致刘某与被害人宁某一起跌到车辆的右侧地上。有证人农某的证言，被害人刘某的陈述，上诉人刘高泉的供述，灵山县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灵公交重认字（死亡）（2015）第60号事故认定书、责任认定成因分析说明等证据证实，刘高泉对该交通肇事负全部责任，并不能认定被害人有过错。因此，公诉机关指控刘高泉犯交通肇事罪的罪名成立，证据充分，本案并不是意外事件，对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高泉是否属于交通肇事后逃逸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高泉肇事后，并没有报警和积极施救，在他人拨打急救电话和救护车没有到来之前，其就驾车离开现场直到被害人的家属报案，其主观上有逃避责任的主观故意，其客观上也实施离开事故现场的行为，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逃逸，上诉人刘高泉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高泉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载货机动车在道路上载人行驶而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上诉人刘高泉到案后直至一、二审庭审，均没有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不认为其构成犯罪，不能认定为自首。一审法院判决所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量刑准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钦州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赵洪忱
审 判 员 郑玉红
代理审判员 黄 雷
二〇一六年六月一日
书 记 员 龚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