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泉民终字第384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港湾咨询监理有限公司泉州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法定代表人胡丽蓉，该公司负责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港湾咨询监理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法定代表人王晓明，该公司总经理。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美琼，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律师。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婕，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柯国顺，男，1975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
委托代理人胡杰，上海柏年（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厦门港湾咨询监理有限公司泉州分公司（下称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厦门港湾咨询监理有限公司（下称厦门港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柯国顺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4）丰民初字第27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柯国顺于2006年5月26日取得福建省建设厅颁发的工程师岗位证，该证上注明注册单位厦门港湾咨询监理有限公司。柯国顺后与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签订《用工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聘请柯国顺担任专监一职，期限自2011年7月11日起至2014年7月10日止；具体月薪、劳动报酬、医疗社保待遇、各项津贴、福利、奖金及发放形式详见双方签定确认的附表一；柯国顺擅自解除协议，应赔偿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一个月的薪金作为违约金。2013年7月底，柯国顺向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递交了辞职报告。2013年10月8日，柯国顺与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签定一份《费用结算协议》并共同确认一份工资发放表，《费用结算协议》约定：1.柯国顺提前解除与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的劳动合同，赔偿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一个月工资，即2013年8月份工资6750元；2.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应支付给柯国顺2012年年终奖金6000元；3.柯国顺应退还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预支的备用金765元；4.柯国顺应配合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完成泉州海事局石狮工作船码头配套业务用房工程项目的工程验收及资料的签署等工作，待工程交工验收后15日内，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应支付柯国顺该项目补贴7000元，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如需柯国顺配合该项目工作，应提前一天电话通知柯国顺，如柯国顺三次未能配合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工作，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有权取消柯国顺该项目补贴；5.柯国顺应配合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完成泉州市杏秀路拓改工程的工程验收及资料的签署等工作，待工程交工验收后15日内，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应支付柯国顺该项目预留金12833元，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如需柯国顺配合该项目工作，应提前一天电话通知柯国顺，如柯国顺三次未能配合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工作，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有权取消柯国顺该项目预留金；6.双方除以上规定的费用外，其他费用已经全部结清。《费用结算协议》签订后，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根据工资发放表向柯国顺支付了5235元。2014年4月9日，柯国顺向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请求裁决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支付2013年8月份工资7750元、2012年1月起至2013年7月止的奖金9500元、2011年7月起至2013年7月止的预留金12500元、2012年12月起至2013年8月止的车辆油耗补贴款4500元、泉州海事局石狮工作船码头配套业务用房工程项目项目补贴7000元、经济补偿金54250元。该仲裁委员会于2014年5月19日作出泉丰劳仲案（2014）77号，裁决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向柯国顺支付2013年8月份工资6750元。柯国顺不服该仲裁裁决，于2014年6月4日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支付原告2013年8月工资6750元；2、被告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向原告支付2013年1月至2013年8月的奖金4000元；3、被告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向原告支付2011年7月至2013年7月预留金12500元；4、被告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向原告支付“泉州海事局石狮工作船码头配套业务房工程”的额外补贴7000元；5、被告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47250元；6、被告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向原告支付2012年12月至2013年8月的车辆油耗补贴款4500元；7、被告厦门港湾公司对上述所有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审理中另查明，原告系被告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派驻泉州市杏秀路拓改工程的监理人员，2012年被告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因监理问题多次被业主处罚。另一项目泉州海事局石狮工作船码头配套业务用房工程项目已经竣工验收。原告柯国顺到石狮石湖工地的车辆使用费已经报销至2013年7月25日。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监理工程师岗位证》、丰泽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泉丰劳仲案（2014）77号裁决书、《用工协议》、《费用结算协议》和被告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提供的辞职报告、《车辆使用费报销表》、《工资发放表》、《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泉州台商投资区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关于杏秀路拓改工程弯沉实验弄虚作假的处罚通报》、《泉州台商投资区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关于杏秀路拓改工程使用未经备案审核的土方运输车的处罚通报》、《泉州台商投资区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关于杏秀路拓改工程K5＋734桥施工中监理、施工单位存在问题的处罚通报》、《关于对泉州台商投资区杏秀路拓改工程安全生产专项检查情况的通报》等证据以及三方的庭审陈述予以证实。
原审判决认为，一、关于被告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应否支付原告柯国顺2013年8月份工资的问题。原告于2013年7月24日向被告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递交辞职报告后，双方在签订《费用结算协议》时被告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依据用工协议的约定抵扣原告一个月的工资，即2013年8月份的工资作为违约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五条规定：“除本法第二十二条和第二十三条规定的情形外，用人单位不得与劳动者约定由劳动者承担违约金。”被告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未举证证明本案存在上述法律规定的除外情形，其扣除原告2013年8月份工资的行为没有法律依据。原告要求被告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支付2013年8月工资6750元，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二、关于被告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应否支付原告柯国顺2013年1月至同年8月的奖金4000元的问题。根据原告与被告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共同确认的《用工协议》及《工资发放表》可以认定，原告的劳动报酬包含有每月500元的奖金，在年终统一发放，现原告与被告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的劳动关系已经解除，被告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应及时向原告发放该项奖金。被告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辩称该奖金须待原告完成未完成工程后续验收工作、履行移交材料义务后，经分公司考核并由委托监理的单位确认后方能支付。但根据被告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提供的证据体现，2012年被告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因泉州市杏秀路拓改工程项目监理问题虽多次被业主处罚，仍全额发放了该项目监理人员即原告的该年度奖金。据此可见，被告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的上述辩称没有事实依据，不应予采纳。被告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应支付原告2013年1月至8月的奖金共计4000元。三、关于被告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应否支付原告柯国顺泉州市杏秀路拓改工程项目预留金12500元、泉州海事局石狮工作船码头配套业务用房工程项目项目补贴7000元的问题。讼争《费用结算协议》约定，上述两笔款项应待工程交工验收后15日内支付。被告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于庭审时确认泉州海事局石狮工作船码头配套业务用房工程项目已于2013年12月底进行验收，泉州市杏秀路拓改工程项目尚未验收。原告主张泉州市杏秀路拓改工程项目已经验收，12500元预留金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不应予采纳。至于泉州海事局石狮工作船码头配套业务用房工程项目项目补贴7000元，被告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主张原告经被告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业主单位及其他单位多次通知未配合竣工验收工作，被告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有权取消该项目补贴，但其提供的两份《情况说明》、《竣工验收签到表》不足以证明该分公司曾三次提前一天通知原告参加验收工作而原告不予配合。若原告未参加泉州海事局石狮工作船码头配套业务用房工程项目的竣工验收及资料的签署工作，导致原告未参加的原因在于被告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而不在于原告，被告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无权取消原告的该项目补贴7000元。四、关于被告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应否支付原告柯国顺经济补偿金47250元的问题。原告柯国顺于2013年7月24日向被告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递交辞职报告，要求解除劳动合同关系，根据其辞职报告上所载，原告系因其个人原因要求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并非因被告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而要求解除劳动合同。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并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的“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故其要求被告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五、关于被告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是否应支付原告柯国顺车辆油耗补贴款4500元。被告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提供的收款收据体现，原告柯国顺的车辆油耗补贴已经领至2013年7月份，原告也未举证证明尚有未结的车辆油耗补贴没有领取，故对原告关于车辆油耗补贴款的主张不予支持。六、关于被告厦门港湾公司应否对被告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上述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被告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是被告厦门港湾公司的分支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被告厦门港湾公司承担，故对被告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的上述应付款项，由被告厦门港湾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所述，原告柯国顺与被告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有双方签订的用工协议为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双方均无异议，可以认定。因原告与被告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均认可双方的劳动关系已经解除，被告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应向原告支付2013年8月工资6750元、2013年1月起至2013年8月的奖金4000元、泉州海事局石狮工作船码头配套业务用房工程项目补贴7000元，被告厦门港湾公司应对被告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的上述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厦门港湾咨询监理有限公司泉州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支付2013年8月工资6750元、2013年1月起至2013年8月止的奖金4000元、项目补贴7000元；二、被告厦门港湾咨询监理有限公司对被告厦门港湾咨询监理有限公司泉州分公司上述应支付给原告柯国顺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柯国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元，由原告柯国顺负担。
原审判决宣判后，被告厦门港湾公司和被告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共同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被上诉人于2013年7月24日提交书面辞职申请，后就没有按时上班并经常旷工，实际上班天数约15天，即使泉州分公司应支付其2013年8月份的工资也仅需支付约半个月工资即3375元，但本案是被上诉人提出辞职，并非泉州分公司主动解除与被上诉人的劳动合同，根据双方签订的《用工协议》的约定，因被上诉人违约提前解除劳动合同，被上诉人应该承担违约责任即支付违约金6750元，该违约金数额与被上诉人2013年8月份工资数额相符对抵，上诉人泉州分公司并不存在克扣被上诉人工资的情况，无需支付被上诉人2013年8月份的工资6750元。二、上诉人泉州分公司与被上诉人在平等、自愿的情况下签订《用工协议》、《费用结算协议》，两份协议均为合法有效。根据《用工协议》第二条的约定，奖金系完成一年的工作并接受公司考核后的年度激励奖励，于次年的第一季度结算的。被上诉人享有的是年终奖金而非月奖金，更不是平均奖，其主张以年终奖的总额按月均分享受奖金与协议的约定不符，且被上诉人因个人原因于2013年8月份中途离职，并未服务满一年，用人单位无法对其全年的工作进行年度考核，故不存在享有2013年全年度奖励的权利。上诉人泉州分公司无需支付被上诉人2013年1-8月份的奖金4000元。三、被上诉人有无参加泉州海事局石狮工作船码头配套业务用房工程验收以及承担工程监理职责，是上诉人泉州分公司应否支付其额外补贴7000元的关键。该款项并不是泉州分公司是否通知被上诉人参加该工程验收的违约金，所以原审判决不应以无证据体现泉州分公司有通知被上诉人参加为由认定应支付其额外补偿7000元。四、上诉人泉州分公司系经工商部门核准的企业单位，其有权代表上诉人厦门港湾公司对外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以及履行劳动合同义务。厦门港湾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直接劳动合同关系，不应对被上诉人与泉州分公司之间的劳动争议承担任何法律责任。被上诉人要求厦门港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应予驳回。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柯国顺答辩称，一、上诉人泉州分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用工协议》和《费用结算协议》中有关违约金的约定违反了《劳动合同法》第25条的强制性规定，是无效的，因此上诉人克扣被上诉人2013年8月份的工资6750元，应当支付。泉州分公司另认为其最多仅需支付被上诉人半个月工资，但其在原审中提交的《工资发放表》明确写明被上诉人2013年8月的出勤天数为28天，“应发工资”为6750元，可见泉州分公司对该月份工资的数额并无异议。二、泉州分公司应当支付被上诉人2013年1-8月份的奖金4000元。根据国家统计局《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第3条、4条、7条的规定，工资总额包括奖金，奖金包括生产奖，生产奖包括年终奖（劳动分红）等。《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27条也规定：“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的月工资按照劳动者应得工资计算，包括计时工资或者计件工资以及奖金、津贴和补贴等货币性收入。”《用工协议》第五条第2款也有如此约定，而且泉州分公司提交的职工工资表中有关被上诉人“2012年年终奖金结算表”，也可以证明泉州分公司与被上诉人约定年终奖金按月500元计付。在被上诉人于2013年1-8月份已按用工协议和公司的规定完成了自己工作职责的情况下，泉州分公司就应向被上诉人支付该期间的奖金4000元。三、根据《费用结算协议》第四条的约定，被上诉人只是配合上诉人泉州分公司完成泉州海事局石狮工作船码头配套业务用房工程项目的验收，而且没有证据能够证明泉州分公司已按约定履行通知被上诉人配合验收的义务。因此，泉州分公司支付该项目补贴7000元的前提是工程交付验收，并非以被上诉人参加验收为前提。现该工程已经验收，泉州分公司理应向被上诉人支付该笔补贴。四、《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本案中，泉州分公司作为厦门港湾公司的分支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其行为后果应由厦门港湾公司承担。因此，上诉人厦门港湾公司理应对泉州分公司应支付给被上诉人的所有款项承担连带责任。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当事人二审中的主要争议是：1.上诉人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应否支付被上诉人柯国顺2013年8月份的工资6750元、2013年1-8月份的奖金4000元和泉州海事局石狮工作船码头配套业务用房工程项目补贴7000元；2.上诉人厦门港湾公司应否与上诉人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对支付被上诉人柯国顺诉争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就上述争议，当事人于二审中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另经查阅本案原审卷宗，本院补充查明如下事实：上诉人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于2011年3月9日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核准登记，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
本院认为，上诉人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与被上诉人柯国顺签订有《用工协议》，双方据此确立劳动合同关系，合同期限自2011年7月11日起至2014年7月10日止，后被上诉人以个人原因为由于2013年7月24日提出辞职申请，双方因此于同年10月8日签订《费用结算协议》，协商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当事人对以上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经审查，原审判决有关上诉人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应支付被上诉人柯国顺2013年8月份的工资6750元、2013年1-8月份的奖金4000元和泉州海事局石狮工作船码头配套业务用房工程项目补贴7000元等问题的认定与处理，均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及当事人所签订的《用工协议》、《费用结算协议》中合法有效条款的约定，并无错误，上诉人有关于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的规定，劳动合同法规定的用人单位设立的分支机构，依法取得营业执照或者登记证书的，可以作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订立劳动合同。本案上诉人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于2011年3月9日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核准登记，依法上述规定可以独立招用劳动者，订立劳动合同并因此承担用人单位的法律责任，原审判决认定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的民事责任应由厦门港湾公司承担并确定由厦门港湾公司对厦门港湾公司泉州分公司的应付诉争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且自相矛盾，上诉人有关于此的上诉理由，于法有据，依法应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4）丰民初字第274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厦门港湾咨询监理有限公司泉州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柯国顺支付2013年8月工资6750元、2013年1月起至2013年8月止的奖金4000元、项目补贴7000元”；
二、撤销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4）丰民初字第274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厦门港湾咨询监理有限公司对被告厦门港湾咨询监理有限公司泉州分公司上述应支付给原告柯国顺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撤销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4）丰民初字第274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柯国顺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被上诉人柯国顺原审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10元，均由上诉人厦门港湾咨询监理有限公司泉州分公司与被上诉人柯国顺各负担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欧阳波
审 判 员 王一平
代理审判员 陈 琼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华蓉
附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