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菏民终字第5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玉峰，男，1975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凯，男，1983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张立民，山东君诚仁和律师事务所。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志会，男，1991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李勇，男，1978年4月12日出生，汉族。系郓城松柏法律服务所，
委托代理人：陈慧，女，1987年07年10日出生，汉族。系郓城松柏法律服务所。
原审被告：刘德钦，男，1992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
上诉人刘玉峰、刘凯因与被上诉人刘志会、原审被告刘德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郓城县人民法院（2013）郓民初字第16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玉峰、刘凯及其二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张立民，被上诉人刘志会的委托代理人李勇、陈慧，原审被告刘德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刘志会一审诉称，2013年3月23日17时许，原告刘志会驾驶二轮摩托车自北向南行驶，行至郓城县黄安镇马寨村南，与被告刘德钦驾驶的实际车主为被告刘玉峰、刘凯的抓车相撞，造成原告刘志会车辆损坏，原告刘志会受伤。该事故经郓城县交警大队处理，出具郓公交证字（2013）第018号交通事故证明，告知原告向郓城县人民法院起诉。事故发生后，被告仅支付原告现金80000元，对其他损失拒不赔偿。本次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如下：医疗费125628元，误工费17199.9元，护理费225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元，继续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7556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0238元，交通费4800元，鉴定费2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购买轮椅、拐杖支出480元，共计288537元，要求被告在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各项经济损失12000元，强制保险外赔偿117975元，总计237975.9元（含已支付的80000元）。
原审被告刘德钦一审辩称，刘德钦受雇于被告刘玉峰、刘凯，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被告刘玉峰、刘凯一审辩称，一、事故车辆系刘玉峰、刘凯合伙购买，刘德钦驾驶的车辆在行驶过程中，系因为原告驾驶二轮摩托车撞到被告的车辆上才发生的交通事故。二、被告的车辆系工作车，并非运输车辆，交强险的投保不含工作车，原告要求被告在强制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三、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数额过高。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过高部分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23日17时许，原告刘志会驾驶二轮摩托车自北向南行驶，行至郓城县黄安镇马寨村南，与被告刘德钦驾驶实际车主为被告刘玉峰、刘凯抓车相撞，造成车辆损坏，原告刘志会受伤。该事故经郓城县交警大队处理，出具郓公交证字（2013）第018号交通事故证明，内容为：一、刘德钦系抓车的驾驶人，刘志会系二轮摩托车的驾驶人及所有人。二、调查交通事故得到的基本事实：2013年3月23日17时，刘志会驾驶二轮摩托车自南向北行驶至事故地点，与刘德钦驾驶的抓车相撞，致使两车损坏，刘志会受伤，由于当时当事人叙述不一致，未及时报案。无法查明事故形成原因，当事人可向人民法院起诉。诉讼过程中，原告提供黄某、刘某甲、刘志福、刘某乙的证言，证明原告刘志会受伤的事实。原告刘志会受伤后，到菏泽黄河骨科医院住院治疗，原告刘志会提交该医院住院病历1份，用药清单1份，住院结算单1份，证明原告刘志会在该住院治疗13天，伤情为：左小腿近端不完全离断，左小腿近端骨质及皮肤部分缺损，支付医疗费48837.5元。后原告刘志会转入济南军区总医院住院治疗，原告提供该医院住院病历1份，用药清单1份，住院结算单1份，门诊预交金凭据2份，诊断证明2份，病历首页信息更改申请表1份，证明原告刘志会于2013年4日到该医院住院治疗，住院病案号位为426435，住院时家属误将姓名写为刘志言，实际住院人是刘志会；该医院出院诊断证明显示刘志会右小腿皮肤软组织缺损实为左小腿软组织缺损；原告刘志会住院治疗87天，伤情为：左小腿近端不完全离断术后，左小腿软组织缺损并感染，支付住院医疗费76090.5元，门诊费用700元。原告刘志会提供现款出货单1份，销货清单1份，证明购买轮椅一个，支付现金400元，购买拐杖1付，支付现金80元。原告刘志会的伤情经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鉴定，于2013年8月26日做出鲁银司鉴所（2013）临鉴字6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刘志会构成7级伤残；2、被鉴定人刘志会护理时间为5个月，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其伤后误工时间应截止评残前一天；3、被鉴定人刘志会今后取内固定需人民币10000元，其疤痕整复所需费用建议以实际发生费用为准。为此，原告支付鉴定费2500元。原告刘志会提供户口本2份，结婚证1份，出生医学证明1份，证明在其住院期间，由其妻子季艳平、其父刘守涛护理，其女刘雨佳，出生于2010年10月27日，上述人员均系农民身份。原告陈子玉提供交通费发票300张，证明原告治疗及进行司法鉴定支付费用3000元。2012年山东省农村居民纯收入9446元，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32869元，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6776元，郓城县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补助（市内）每人每天30元，（市外）每人每天50元。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原告的起诉及被告的答辩，本案的争执焦点为一、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如何承担，二、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的数额及法律依据。关于焦点一，对于事故责任，该院认为，事故发生后，经郓城县交警大队处理，出具郓公交证字（2013）第018号交通事故证明，该证明确认了两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庭审过程中，被告对发生本次事故没有异议，故对原告刘志会驾驶摩托车与被告刘德钦驾驶的抓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该院予以确认。证人黄某、刘某甲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应确认为有效证据，据此可以确认原告因本次事故受伤。证人刘某乙证言中“刘某丙”、刘志福证言中的“德欣”与被告刘德钦的名字不一致，对上述证人证言，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车辆行人应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遇有交警到场指挥时，应当按照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行；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依据上述规定，原告刘志会与被告刘德钦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驾驶各自的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均具有违背上述规定的行为，对事故的发生均具有过失，故原告刘志会与被告刘德钦对事故的发生应承担同等责任。2、关于民事赔偿责任：机动车系以动力驱动或牵引，上道行驶供人乘用或用于运输物品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机动车辆分为家庭自用车、非营运车辆、特种车……，其中用于牵引、起重、装卸、搅拌、挖掘等属特种机动车辆，被告刘德钦驾驶的抓车符合机动车辆中特种机动车辆特征，应认定为特种机动车辆，作为该种车辆的所有人刘玉峰、刘凯，为该车投保机动车辆强制保险系其法定义务，被告刘玉峰、刘凯怠于履行上述义务，故对原告刘志会所诉的合理损失，被告刘玉峰、刘凯应在相当于强制保险限额内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超出强制保险限额部分，由被告刘玉峰、刘凯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刘玉峰、刘凯系肇事车辆的合伙人，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刘志会对事故的发生具有过失，亦应承担50%的民事责任，被告刘德钦为受雇人员，对事故的发生无故意或重大过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辩称其车辆系工作车，并非运输车辆，原告要求被告在强制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但该辩称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原告刘志会提交的菏泽黄河骨科医院的住院病历、用药清单、住院结算单据、诊断证明、结婚证、户口本、出生医学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经被告质证无异议，应确认为有效证据，原告刘志会提供的病历首页信息更改申请表、诊断证明经被告质证提出异议，但未提供有效证据，应确认为有效证据。原告刘志会提供的济南军区总医院的住院病历、用药清单、住院结算单据经被告质证提出异议，被告认为，济南军区总医院住院者系刘志言，无法证明系原告刘志会住院治疗，菏泽黄河骨科医院诊断刘志会损伤部位与济南军区总医院记诊断的损伤部位不一致。该院认为，济南军区总医院出具的病历首页信息更改申请表、诊断证明予以更正，且上述证据已确认为有效证据，该异议不予支持。被告辩称济南军区总医院病历显示，原告在济南军区总医院治疗的左小腿缺损并感染，该症状的产生应属黄河骨科医院治疗过错所致，但被告对其该主张，未提供有效证据，故对被告的该辩称，不予支持。对继续治疗费用，被告辩称，后续治疗费应待该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但继续治疗费用已经司法鉴定所鉴定，且被告对司法鉴定无异议，原告主张继续治疗费用，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原告提供的济南军区总医院的门诊预交金单据，不是正规的收费票据，且未提供其他证据相印证，该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购买轮椅及拐杖的单据经被告质证提出异议，但该费用原告已实际支出，且数额合理，应确认为有效证据。本次事故致使原告刘志会受伤，经鉴定构成7级伤残，给原告造成巨大精神痛苦，其所诉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但其所诉数额过高，其所诉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可酌定为2000元，原告刘志会提交的交通费单据经被告质证提出异议，但原告进行治疗及司法鉴定支付交通费系客观事实，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交通费酌定为2000元。依据上述有效证据，可以确定原告刘志会的损失：1、医疗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医疗费为（含继续治疗费）48837.5元＋76090.5元＋10000元=1349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天×30元／天＋87天×50元／天＝4740元。2、误工费及护理费：原告及护理人员的职业为农民，他们其无固定收入，又不能举证证明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误工费、护理费依照2012年山东省从事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结合司法鉴定书确定的期限计算，误工费为191天×32869元÷365天＝17199.9元，护理费为：150天×32869元÷365天＋（13天＋87天）×32869元／年＝22513元。3、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依照农村居民纯收入计算20年为9446元／年×20年×40%=7556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依照农村居民消费性支出计算为6776元／年×15年÷2×40%=20328元，合计95896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5、交通费：2000元。6、鉴定费2500元。7、购买轮椅及拐杖费用480元。被告刘凯、刘玉峰赔偿原告刘志会医疗费（含继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74834元（10000元＋（134928元＋4740元-10000元）×50%］；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轮椅及拐杖费共计129044元（120000元＋（17199.9元＋22513元＋95896元＋2000元＋480元-120000元）×50%］；鉴定费1250元（2500元×50%），以上合计207128元。原告已支付的80000元，应从被告赔偿原告款中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刘凯、刘玉峰赔偿原告刘志会医疗费（含继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轮椅及拐杖费等共计207128元（含已支付的8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刘凯、刘玉峰互付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刘志会对被告刘德钦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刘志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支付迟延履行金。案件受理费1727元，由被告刘玉峰、刘凯承担1421元，原告刘志会承担306元（案件受理费原告已垫付，待判决生效后，与赔偿款一并由被告支付原告）。
上诉人刘玉峰、刘凯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事故发生在农村中的通道，两边都是工厂，应当认定为工厂中的通道。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事实不清。2、既然不是交通事故，赔偿数额就不能适用道路交通事故强制保险的规定，涉案车辆没有规定必须投交强险，一审法院判决在交强险内承担赔偿责任与法无据。3、被上诉人济南治疗是因为黄河医院的医疗行为发生感染加重了病情，与上诉人行为无关，上诉人支付的八万余元已经超过了应当赔偿的范围。一审法院不加区别全部判决上诉人承担，是不公平的。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刘志会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请，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刘德钦陈述意见为：同意上诉人意见。
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提供录音资料一份，证明保险公司没有给抓车设立交强险，抓车没有机动车的大架子号等机动车识别信息。另提交一份车辆生产厂家的公司简介及产品说明，证明车辆经过检验，且车辆不是道交法规定的车辆。对上诉人提交的两份证据被上诉人均持有异议，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肇事车辆具有合格证，按照上诉人陈述涉案车辆用途只适用于厂矿区内对货物的移动，但本次事故发生在该车在公路上行驶期间，只要上路行驶的所有车辆，必须投保交强险。原审被告对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无异议。
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2013年3月23日，被上诉人刘志会驾驶二轮摩托车在郓城县黄安镇马寨村与上诉人刘玉峰、刘凯的抓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被上诉人受伤。事故发生地为村对村之间的公路，属于道路的范畴，上诉人认为属厂区内的通道，与事实不符，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至于上诉人所有的抓车是否属于应投交强险的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三项规定：“机动车，是指以动力装置驱动或者牵引，上道路行驶的供人员乘用或者用于运送物品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涉案的抓车为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属机动车的范围。《道路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条例》第二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管理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上诉人的抓车属于投保交强险的范围。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因投保交强险是车主的义务，若在未投保该险时发生了交通事故，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车主应当负担。因上诉人所有的抓车未投保交强险，需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对被上诉人的损失进行赔偿，此后双方按责任比例进行承担。至于被上诉人在济南看病的问题，被上诉人陈述是因为在菏泽治疗要求截肢，而其不愿截肢就去济南治疗。由于两次治疗时间上有连续性，治疗病情相同，上诉人认为济南治疗系感染加重病情但未提供任何证据，此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交强险的相关法律规定，交强险责任限额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包括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等）；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包括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一审法律计算赔偿数额错误，上诉人刘凯、刘玉峰在医疗费用限额内应赔偿被上诉人刘志会医疗费（含继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74834元（10000元＋（134928元＋4740元-10000元）×50%］；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轮椅及拐杖费共计125044.45元（110000元＋（17199.9元＋22513元＋95896元＋2000元＋2000元＋480元-110000元）×50%］；鉴定费1250元（2500元×50%），以上合计201128.45元。
综上，上诉人刘玉峰、刘凯的上诉理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但原审法院认定计算赔偿数额有误，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郓城县人民法院（2013）郓民初字第1632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及案件受理费部分。
二、变更山东省郓城县人民法院（2013）郓民初字第163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刘凯、刘玉峰赔偿被上诉人刘志会医疗费（含继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轮椅及拐杖费等共计201128.45元（含已支付的8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1727元，由上诉人刘凯、刘玉峰负担1677元，由被上诉人刘志会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孙 岩
审 判 员 刘化忠
代理审判员 李 静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毛晓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