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德民初字第1170号
原告福建省汤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德化县龙浔镇龙津路67号二楼。
法定代表人郑海容，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柯双木、柯曾国，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省恒泉化妆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泉州市洛江区万安塘西工业园二期。
法定代表人林联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许丹、许建文，该公司员工。
原告福建省汤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下简称：汤头建筑公司）与福建省恒泉化妆品有限公司（下简称：恒泉化妆品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27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曾金赞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2015年4月15日，本案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汤头建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柯双木、被告恒泉化妆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许丹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汤头建筑公司诉称，2007年初，被告将址在德化县鹏祥工业区的福建省恒泉化妆品有限公司生物科技园1（、2（厂房、3（宿舍楼的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并与原告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对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价款为1150万元。而后，被告又将工程主体装修及园区室外市政与附属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详见各相关签证单），该部分的工程造价约为873万元（其中主体装修约440万元，室外附属工程约433万元，具体以工程造价评估结论为准）、原告依约组织施工，但被告却一直未能按约按时支付工程款，工程完工交付后，被告亦不予以结算，至今尚欠原告工程款约250万元（具体以工程造价鉴定评估结论为准）。现原告与被告双方再次对室外工程和增补工程进行对账确认，根据新的对账结果，被告尚欠原告的主体工程款1680967元、室外工程款1321409元、增补工程款412440元，合计3414816元未支付。现起诉要求：1、要求被告支付尚欠的工程款人民币3414817元，并支付自起诉日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请求确认被告尚欠的工程价款，原告有权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并承担诉讼费。
被告恒泉化妆品公司辩称，根据双方新的对账结果，被告承包原告的主体工程及室外工程，被告已支付原告17365000元。1、工程款已超过诉讼时效。双方明确约定了结算的时间，并且在明知的情况下，8年后才提出诉讼，是对所有权利放弃的表现。司法解释的意见在于防止发包方恶意拖欠工程承包单位的工程款而作出的措施，工程交付之日或提交施工结算文件之日均列为发包方应付款项的时间，并没有要求必须达到工程款结算金额明确。2、原告承包的主体装修的（科技园1号、2号厂房的3-6层地板翘起及3号宿舍楼的1楼地板下陷、1-5层的楼梯及厨房大厅漏水部分的维修款，原告应将从未支付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3、根据双方施工合同第一部分第五条“工程价款为1150万元”和第二部分第23.1条款“本合同价款采用固定总价合同方式确定”，原告根据第三方审核报告主张15945967元与合同约定不符，原告按第三审核报告主张15945967元于法无据。4、原告承包的主体装修的（科技园1号、2号厂房的3-6层地板翘起及3号宿舍楼的1楼地板下陷、1-5层的楼梯及厨房大厅漏水部分的维修款，原告应将从未支付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法释（2002）16号）第四条“建设工程承包人行使优先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建设工程竣工之日或者建设工程合同约定的竣工之日起计算”被告自始自终不是该建设工程的所有权人，原告主张的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无事实基础。5、根据原、被告双方于2007年签署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专用条款第二条第5.3项发包人派驻的工程师职权并未约定由工程师对工程款的结算，我方对林民众、刘振鹏所签署的工程款审核结算的反馈意见及《福建省建审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出具的审核报告单不予确认。
经审理查明，2007年元月18日，被告恒泉化妆品公司作为发包人，原告汤头建筑公司作为承包方，双方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福建省恒泉化妆品有限公司生物科技园1（、2（厂房、3（宿舍楼、工程内容为土建及水电安装施工内容；合同工期以开工令后1（厂房360日历天、2（厂房、3（宿舍楼300日历天；合同价款1150万元；组成合同的文件包括合同协议书、专用条款、通用条款等及双方有关工程的洽商、变更等书面协议或文件视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等条款。该合同的通用条款约定：发包人派驻施工场地履行合同的代表在本合同中也称工程师，其姓名、职务、职权由发包人在专用条款内写明；承包人在工程变更确定后14天内，提出变更工程价款的报告，经工程师确认后调整合同价款；工程师应在收到变更价款报告之日起14天内予以确认，工程师无正当理由不确认时，自变更工程价款报告送达之日起14天后视为变更工程价款报告已被确认；工程师确认增加的工程变更价款作为追加合同价款，与工程款同期支付等条款。合同签订后，原告汤头建筑公司于2007年初开始施工建设。2008年8月，因被告恒泉化妆品公司自身的原因造成该工程暂停施工。2011年2月3日，原告汤头建筑公司接到被告恒泉化妆品公司的通知而重新施工建设。当日，原告汤头建筑公司的代表周金宇与被告恒泉化妆品公司工地现场代表林民众、刘振彭对该工程的脚手架重新搭设而增加的工程量进行结算，工程量为16720㎡（15.5元／㎡（259160元，双方并签订一份《关于恒泉生物科技园1（、2（厂房、3（宿舍楼工程旧外脚手架拆除清理重新搭设事宜》。2013年12月15日，原告汤头建筑公司的代表周金宇与被告恒泉化妆品公司工地现场代表林民众、刘振彭双方对增加的室外工程工程量进行结算，工程量为4421409元，并签订一份《福建青草明方化妆品有限公司室外工程竣工结算核对总价》。在审理本案过程中，本院依据原告的申请作出财产保全裁定，对被告在福建青草明方化妆品有限公司出资500万元中的250万元所占的股权及收益进行冻结。2015年4月12日，原告汤头建筑公司的代表周金宇与被告恒泉化妆品公司工地现场代表林民众、刘振彭双方根据福建省建审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对福建省恒泉化妆品有限公司生物科技园1（、2（厂房、3（宿舍楼工程结算审核书审定的工程量金额15945967元，双方在《福建省建审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审核报告书》上签字和加盖原告公司印章。2015年6月28日，原告汤头建筑公司的代表周金宇与被告恒泉化妆品公司工地现场代表林民众、刘振彭双方对结算审核书中没有按签证单的单价对管桩材料及打桩工资项目进行计算，建设单位应增补施工方金额102592元，并签订一份《关于恒泉公司生物科技园工程审核结算的反馈意见》。同日，原告汤头建筑公司的代表周金宇与被告恒泉化妆品公司工地现场代表林民众、刘振彭双方对结算审核书中对楼梯踏步的石板材按定额规定楼梯投影面积计算与实际展开面积有偏差进行结算，建设单位应增补施工方金额50688.72元，并签订另一份《关于恒泉公司生物科技园工程审核结算的反馈意见》。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于恒泉生物科技园1（、2（厂房、3（宿舍楼工程旧外脚手架拆除清理重新搭设事宜》、《福建青草明方化妆品有限公司室外工程竣工结算核对总价》、《福建省建审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审核报告书》、《关于恒泉公司生物科技园工程审核结算的反馈意见》、设计变更通知单、签证汇总记录、工程签证单、工程预算书、恒泉生物科技园单项报价确认、关于恒泉生物科技园1（、2（厂房、3（宿舍楼工程复工人工费的调整事宜、照片及原、被告双方委托代理人在庭审中的陈述为据。
本案争议焦点：一、被告恒泉化妆品公司尚欠原告汤头建筑公司工程价款是多少？二、原告汤头建筑公司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三、原告汤头建筑公司行使建筑工程优先权是否已超过除斥期间？
一、被告恒泉化妆品公司尚欠原告汤头建筑公司工程价款是多少？
原告汤头建筑公司认为，原告所施工的主体工程，经被告委托福建省建审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审核审定工程总造价为15945967元；因被告委托审核时没有提供现场签证单，导致审核人员没有按照签证的单价进行计算，经双方协商被告应另外补差价102592元（50688.72元（153280.72元；因工程停工重新搭设脚手架多支付费用经双方确认为259160元；室外工程因不属招标的范围内，经双方授权代表结算工程款为4421409元。综上，主体工程、增补及室外工程的总工程款为20779816.72元，扣除被告已支付主体工程款14265000元及室外工程款3100000元，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3414816.72元。
被告恒泉化妆品公司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一部分第五条“工程价款为1150万元”和第二部分第23.1条款“本合同价款采用固定总价合同方式确定”，因此工程价款应根据合同的约定结算，而原告根据第三方审核报告主张15945967元不符合合同约定。原告提供的第三方审核报告书是原告单方委托，该报告书与事实存在严重不符，被告不予认可。林民众、刘振彭在该报告书中签字并未经被告授权。故审核报告书未经被告确认认可不得作为双方最终结算的依据。
本院认为，虽然原、被告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价款为1150万元，在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23.1条款约定：“本合同价款采用固定总价合同方式确定”，但双方也约定了合同价格包干范围、价格调整因素和调整方法、风险包干系数、设计变更所引起的工程量变化产生的合同价格调整办法等条款，且在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33竣工结算条款约定：“工程完工后，双方应按照约定的合同价款及合同价款调整内容以及索赔事项，进行工程竣工结算。（工程竣工结算由承包人编制，发包人审查或由发包人委托具有相应资质的工程造价咨询机构进行审查。”故委托有资质的工程造价咨询机构进行审查是被告的合同义务，且该《福建省建审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审核报告书》能够证明系被告委托审核，而非原告委托审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的规定。再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5.3发包人派驻的工程师条款约定：林民众、林金堆、刘振彭的职务是甲方现场代表，职权是履行发包人的法定代表人授予的职权。因此，林民众、刘振彭在《关于恒泉生物科技园1（、2（厂房、3（宿舍楼工程旧外脚手架拆除清理重新搭设事宜》、《福建青草明方化妆品有限公司室外工程竣工结算核对总价》、《福建省建审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审核报告书》、《关于恒泉公司生物科技园工程审核结算的反馈意见》上的签名行为，属于履行职务行为，其民事责任应由被告恒泉化妆品公司承担。故该工程因复工而脚手架重新搭设而增加的工程款259160元、增加的室外工程工程款4421409元、恒泉生物科技园1（、2（厂房、3（宿舍楼主体工程审定工程总造价为15945967元、管桩材料及打桩工资项目增补金额102592元、楼梯踏步的石板材面积偏差增补金额50688.72元等工程款可以认定。综上，原告完成被告工程量价款合计为20779816.72元。对于被告已支付原告的工程款173650000元问题，原告的意见与被告在庭审中的答辩意见是一致，本院可以采信。所以，扣除已经支付的工程款，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应为3414816.72元。
二、原告汤头建筑公司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
原告汤头建筑公司认为，在施工过程中因被告自身原因造成工程被迫多次停工，根据合同的约定原告有权顺延工程的竣工时间；在实际施工过程中，被告也将主体工程的室外工程一并交付给原告施工，诉争项目工程直到2015年才全部完工，原告多次找被告结算，被告才于2015年4月自行委托审核结算，诉讼时效的计算时间应当以实际竣工时间，而不是根据合同原约定的竣工时间计算，原告的起诉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当按时向原告支付工程进度款，若经催告后仍未支付的，原告有权要求顺延工程交付的时间。在施工过程中，被告并没有按时支付工程进度款，且被告还于2014年多次支付原告工程款，本案根本不存在超诉讼时效问题，被告的抗辩不能成立。
被告恒泉化妆品公司认为，双方已在《建设施工合同》中明确约定了结算的时间，并且原告在明知的情况下8年后才提出主张，是对自己权利放弃的表现，本案工程已过诉讼时效，原告已丧失了胜诉权。
本院认为，原告起诉时，双方尚未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施工建设的恒泉生物科技园1（、2（厂房、3（宿舍楼主体工程进行竣工结算，且双方对审核报告书及反馈意见的签名确认都是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完成的，且都没有约定支付工程款期限。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的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因此，本案原告的诉讼没有超过诉讼时效。
三、原告汤头建筑公司行使建筑工程优先权是否已超过除斥期间？
原告汤头建筑公司认为，诉争工程于2015年才全部竣工完成，被告于2015年4月12日收到工程项目的竣工审核报告书后没有提出异议，且已经超过了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33竣工结算33.4条款及《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规定，原告依法有权就诉争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尚欠的工程款。
被告恒泉化妆品公司认为，建设工程承包人行使优先权的期限为六个月，且不适用止、中断或者延长的规定，其法律性质属于除斥期间，原告未在除斥期间有效行使优先权，主张的建设工程优先权已过除斥期间，已丧失实体权利。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法释（2002）16号）第四条：“建设工程承包人行使优先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建设工程竣工之日或者建设工程合同约定的竣工之日起计算。”的规定，实际的竣工之日就是除斥期间六个月起算之日。由于本案诉争的工程项目系福建青草明方化妆品有限公司所在德化县鹏祥工业区房地产，本院已于2014年12月24日作出（2014）德执委字第9-3号执行裁定书，将福建青草明方化妆品有限公司所有的址在德化县鹏祥工业区的房地产（产权证号20106011、20106012、20106013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德国用2008第36636号）作价2024.20万元，交付福建泉州青草明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抵偿债务2024.20万元。而本案于2015年3月27日才提起诉讼，原告关于建筑工程优先权的行使已经无法实现。故原告建设工程优先权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汤头建筑公司与被告恒泉化妆品公司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没有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的强制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林民众、刘振彭是被告恒泉化妆品公司建设工程的现场代表，履行发包人的法定代表人授予的职权，他们在该工程建设过程中的民事行为，属于履行职务行为，其民事责任应由被告恒泉化妆品公司承担。故林民众、刘振彭签名确认的《关于恒泉生物科技园1（、2（厂房、3（宿舍楼工程旧外脚手架拆除清理重新搭设事宜》、《福建青草明方化妆品有限公司室外工程竣工结算核对总价》、《福建省建审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审核报告书》、《关于恒泉公司生物科技园工程审核结算的反馈意见》等书面文件，应作为本案工程量或工程价款计算的依据。因此，扣除被告已支付原告的工程款173650000元后，原告要求偿付尚欠工程款3414816.72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和双方约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二部分通用条款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第26.3条款：“发包人超过约定的支付时间不支付工程款（进度款），（协议应明确延期支付时间和从计量结果确认后第15天起计算应付款的贷款利息”的约定，故原告要求自起诉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关于建筑工程优先权问题，因诉争工程项目的房地产已被本院裁定抵偿债务，优先权的行使已经无法实现，故原告建设工程优先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关于原告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因缺乏事实依据，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建省恒泉化妆品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尚欠原告福建省汤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人民币3414816.72元，并支付自2015年3月27日至本判决确定付款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
二、驳回原告福建省汤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411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9118元，由被告福建省恒泉化妆品有限公司负担，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曾金赞
人民陪审员 郑巧霞
人民陪审员 徐婉嬿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潘静韵
附：
一、本案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十九条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六条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