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安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523民初4404号原告：路平，男，1954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吉县。被告：安吉县教育局，住所地安吉县行政中心，组织机构代码00257313-6。法定代表人：童师祥，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立科，浙江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根贵，浙江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路平与被告安吉县教育局（以下简称教育局）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路平、被告教育局法定代表人童师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根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路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养老保险费159143.04元；2。被告赔偿原告医疗保险费合计11189元；3.被告改正错误，重新出具工龄证明；4.被告赔偿原告因未按时交费而造成的养老金损失。事实与理由如下：1970年，原告分配到浙江省嘉兴地区汽车修理厂工作，属全民所有制企业固定工。1980年，汽车修理厂并入浙江省汽车运输公司安吉中心站。1987年，原告调到被告所属校办企业安吉电子仪器厂工作（以下简称电子仪器厂）。1989年，电子仪器厂因承包人携款逃跑并带走了主要的仪器设备而被迫停产。1990年，被告决定电子仪器厂破产关闭。1989年11月，电子仪器厂停产停发工资，原告生活困难，经教育局领导批准，在停发工资期间，准许原告外出打工养家糊口。1990年春节后，原告外出。工厂破产前后，原告不在安吉。原告外出时儿子只有两岁，若非家里揭不开锅，原告绝不会外出。至今，被告未为原告办理养老保险手续，未安排工作，未办理改制手续，也未支付过工资或失业保险金等。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办理社保证、安排工作或办理改制手续，均遭被告拒绝，理由是“工厂已经不存在了”、“工厂注销时已经对相关人员进行了妥善安置”，但被告不能说明如何安置。2009年11月26日，被告通知原告去办理养老保险有关事宜，交给原告“视同缴费年限”的证明，让原告以“个人参保”的方式缴纳养老保险费，要求在2009年12月31日前办理，过期作废。原告要求落实“买断工龄，自谋出路”的政策、支付安置费，然后再个人参保，被告不同意。2014年6月3日，县信访局出面协调，被告仍不同意，协商的结果为重新办理了视同缴费年限的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试行）》第四条规定“国家通过各种途径妥善安排破产企业职工重新就业，并保障他们重新就业前的基本生活需要”。1990年，电子仪器厂关闭时被告未按国家规定安置职工，使得原告具有国营企业职工身份却不能提供正常劳动获取劳动报酬，拿不到工资或生活补贴，连基本生活都成问题。在计划经济时期，企业用工都是有计划、有指标的，个人找工作十分困难。1990年以后，被告有多次机会可以解决这些问题，但都未解决。被告的“不安置”行为违反了国家法律，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必须对自己的违法行为及其后果承担责任。1990年，电子仪器厂关闭时被告应当为原告办理好养老保险手续，但是被告未办理，原告无法正常缴纳养老保险费和医疗保险费（当时个人不可以申请社保证，只有企业可以申请办理），现在需补交295个月，每月需交594元（427元+167元），而开始交费时每月仅需几元，现在需补交172553元。原告失业多年，生活困难，无法缴纳如此高额的补交费用。2014年12月8日，原告要求被告给予适当补偿。2014年12月23日被告口头答复，原告不是被告单位职工，无法给予困难补助。原告认为，缴纳社会保险是被告的法定义务，被告应当承担1990年6月至2014年12月的全部补交费用，合计170332.04元（养老保险费159143.04元，医疗保险费11189元），其中个人应当缴纳的8%，按法律规定应由用人单位从职工工资扣回。原告是全民所有制企业固定工，2014年劳动部门重新办理“浙江省连续工龄视作年限核定表”（以下简称企业职工表）时要求被告出具工龄证明，被告证明“1990年5月电子仪器厂关闭时，已经对相关人员进行了妥善安置”，劳动部门因此受到误导办理了企业职工表，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请求法院责令被告改正错误，重新出具证明，重新办理浙江省企业固定职工连续工龄视作缴费年限核定表。社保规定的缴费时间为当年的7月1日至次年的6月30日，原告是2014年12月退休的，2015年6月5日缴清了全部该缴的费用，应当是在规定的时间内，但在计算养老金指数时，社保却按2014年平均工资4031元计算，未按2013年的3709元计算，计算结果比正常情况减少了9%，社保解释为按缴费时间的上一年平均工资计算，该部分9%的养老金损失应由被告赔偿。被告教育局答辩称：一、本案不属于民事案件的受理范围。本案系因社会保险费缴纳引发的问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征缴保险费属于行政机关的职能，即使被告有义务为原告缴纳而没有缴纳，也应由原告自行缴纳后向相关部门提出，由行政部门责令责任人进行赔偿或补缴，而不是通过民事诉讼的方式向被告提出要求。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因用人单位没有给职工缴纳社会保险，职工无法享受保险待遇要求用人单位赔偿的案件，现原告主张的赔偿社会保险费用，故原告的诉请不符合立案条件。二、被告认为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故被告没有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费用的义务。原告1987年至1990年止与安吉电子仪器厂建立了劳动关系，该厂是独立核算的法人，被告作为主管部门，在该厂注销时没有得到该企业的任何资产，故被告不应当承担责任。据原告陈述，其1989年9月离开企业，外出谋生，安吉电子仪器厂1990年5月份注销时，原告实际已经与其终止了劳动关系，如安吉电子仪器厂对原告负有安置义务，则该厂对原告利益的侵犯应从该企业注销时计算，1990年至今已长达26年，原告之前并没有与被告联系，也没有要求被告为其缴纳费用，故本案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三、即使被告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的诉请也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范围。社会保险费用实行单位、个人统筹缴纳的原则，其中有部分是应当由原告承担的，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所有费用计算错误。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给原告的《浙江省企业固定职工连续工龄视作缴费年限核定表》二份，拟证明原告提交的起诉书中陈述属实。被告质证认为，对落款为2009年的核定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有异议。该核定表确认的工作简历“1988年7月至1992年6月”存在错误，1990年7月12日电子仪器厂已经注销，所以原告的工作年限至1992年6月份显然是错误的。被告对落款为2014年的核定表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该证据恰恰证明了原告与被告是不存在劳动关系的，核定表中记载用人单位是汽车运输公司、电子仪器厂，故原告与被告未形成直接劳动关系。2.工人调动联系函、工资表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的工作调动情况。被告质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恰好证明了原告的用人单位是安吉电子仪器厂而不是被告。3.电子仪器厂的登记证明、营业执照、企业重新核定登记事项表、资金平衡表各一份及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四份，拟共同证明电子仪器厂为全民所有制企业、系被告申请开办，于1986年通过重新核定并于1990年5月11日向工商行政管理申请注销，于当年6月份核准注销，并于7月12日获准同意注销。被告质证对证据三性无异议，根据该组证据证明电子仪器厂是独立核算企业，独立承担民事责任。4.2014年1月6日被告出具给原告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一份，拟证明原告以信访形式向被告主张全民所有制企业职工的合法权益，原告不认可被告的处理意见。被告质证无异议，原告于2013年12月份提出本案诉求，而事实上原告自2009年至2013年期间一直未主张过，本案已过诉讼时效。5.仲裁委出具的《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一份，拟证明原告到仲裁委申请仲裁，仲裁委决定不予受理的事实。被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凭该通知书无法证明其与本案的关联性，原告应当提供仲裁申请书，其在仲裁中的申请应与本案的请求一致。6.教育局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一份，用以证明2009年9月26日原告在得知自己权利受侵害后于12月份向被告提出异议。被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恰好证明原告的主张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7.湖州市企业基本养老保险个人缴费清单一份，用以证明2009年原告个人缴纳保险费用2000余元。被告质证该对证据无异议，该证据证明原告2006年7月至2007年6月自行缴费，至少其在2007年6月之后应当向被告主张权利，但原告没有主张。8.企业职工增资审批表一份，用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被告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档案工资与实际工资不同，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9.时任被告局长江秋帆于2013年11月13日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被告于工厂放假期间同意由原告自行解决生活问题。被告质证认为，该证据为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到庭接受询问，证人未到庭，真实性无法判断。10.照片一张，用以证明安吉电子仪器厂的旧址。被告质证该照片拍摄于2015年，安吉电子仪器厂的厂房在注销时因为是危房，早已拆除。11.社会保险费缴纳凭证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已经缴纳了社会保险费17万余元。被告质证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该证据恰好证明了原告自1990年起被核定为个人缴费人员，之后以个人名义缴费。被告为反驳原告的主张向本院举证：12.安吉县参保人员信息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于2015年6月份已经补缴了1990年6月至2014年12月的社会保险费，原告已可享受社会保险待遇的事实。原告质证无异议，原告的缴费应由被告缴纳，因被告不缴纳原告只得自行缴纳，该部分费用应当由被告赔偿原告。本院认证如下：证据1，被告对原告在电子仪器厂的工作时间提出异议，认为原告仅工作到1990年，本院认为结合原告诉状、庭审陈述及企业注销的时间，应当认定原告在电子仪器厂工作经历应自1988年7月至1990年5月。证据9系证人证言，被告仅对原告当时确实找到江秋帆要求处理的事实予以认可，对其他事实不认可，故本院对原告曾于1990年1月要求时任被告的负责人江秋帆解决原告工作安排的事实予以认定。其余证据原被告双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查明以下事实：原告路平于1970年11月参加工作，原系浙江省湖州市汽车运输总公司的全民所有制职工。1988年7月，原告因工作调动到电子仪器厂工作。1990年因电子仪器厂产品无销路，原告曾寻找时任被告的负责人江秋帆要求安排原告的工作未果，原告自认征得被告同意，于停发工资期间外出谋生。2009年11月25日、2014年6月4日，经与社保经办机构联系，被告分别交给原告《浙江省企业职工连续工龄视作年限核定表》一份，将1971年11月至1990年5月视同缴费年限，要求原告以个人参保的形式办理养老保险事宜。2014年1月6日，被告以《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答复原告，确认原告为企业全民固定工，原告调入的工作单位电子仪器厂系独立核算法人单位；该企业在被注销时已对相关人员进行了妥善安置；该企业被注销时不存在企业改制的情况；原告反映的承包人携款逃跑并带走了主要的仪器设备，导致企业被迫停产为承包人的个人行为，建议通过司法途径解决。2014年11月17日，原告向安吉县仲裁委提出仲裁，要求被告为原告补交1990年6月至2009年11月的养老保险费和医疗保险费138996元并支付安置费106740元。仲裁委以原告的仲裁请求超过诉讼时效为由不予受理。2015年1月5日，原告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为其补缴相应的社会保险费用，该案中本院认为征缴社会保险费属于社会保险费征缴部门的法定职责，社会保险费征缴部门与缴费义务主体之间是管理与被管理的行政法律关系，该案不属于民事案件受理范围，裁定驳回起诉。2015年6月5日，原告向社保经办机构缴纳社会保险费如下：1990年6月至1997年12月的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费74256元，即3709元/月（2013年度浙江省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的100%，其中单位负担比例为14%、个人比例为8%）×91个月；1998年1月至2014年12月的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费87108元，即2372.22元/月（2013年度安吉县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的80%）×18%（2014年度安吉县个体缴费人员比例）×204个月；1990年6月至2014年12月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费合计为161364元，因原告于2006年7月至2007年6月曾以其他单位参保，社保经办机构退还了原告在安吉县缴纳的2006年7月至2007年6月的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费5124元，原告实际缴纳养老保险费156240元。同日，原告缴纳了2009年6月至2009年7月的医疗保险费334元、2009年8月至2014年12月的医疗保险费10855元，原告共缴纳医疗保险费11189元，即2225元/月×7.5%（其中单位负担比例5%、个人2%）×67个月。另查明，安吉电子仪器厂系被告申请设立的校办全民所有制企业，独立核算。1990年5月11日，电子仪器厂申请注销登记，在《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中“企业的人员安置、设备、物资、债权债务处理情况”一栏填写“均已安排好，处理完毕”；被告在“主管部门”一栏填写“同意注销”并加盖公章；同年7月12日，电子仪器厂被注销登记。1997年7月18日，被告仍在给路平增加工资，并自1997年7月起执行。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规定，“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对照该条文，本案原告因无法领取养老金、享受医疗保险待遇，先行补缴费用，再将被告诉至本院主张补缴的保险费损失，属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纠纷，从程序上本案应作为民事案件受理。至于被告是否应承担责任，则应由实体法解决。原被告就养老、医疗保险费的补缴已多次协商未果，期间原告曾向国家信访网、县信访局、被告多次主张权利，应视为诉讼时效中断；本案系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补缴保险费的损失，鉴于保险费的征缴部门为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且未经补缴也无法确定具体损失，现原告在补缴相应保险费后一年内向本院起诉，未过诉讼时效。本院对被告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不予采纳。安吉电子仪器厂系由被告教育局申请设立的全民所有制企业，原告路平自1988年7月因工作调动成为电子仪器厂全民所有制职工的事实清楚。被告教育局作为电子仪器厂设立的申请人，在当时的经济管理体制下，对电子仪器厂行使管理职能，为电子仪器厂的主管部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七条规定，“企业法人解散，应当成立清算组织，进行清算。企业法人被撤销、被宣告破产的，应当由主管机关或者人民法院组织有关机关和有关人员成立清算组织，进行清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9条规定，“企业法人解散或者被撤销的，应当由其主管机关组织清算小组进行清算。企业法人被宣告破产的，应当由人民法院组织有关机关和有关人员成立清算组织进行清算”。国务院制定的《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转换经营机制条列》第三十六条规定，“企业停产整顿仍然达不到扭亏目标，并且无法实行合并的，以及因其他原因应当终止的，在保证清偿债务的前提下，由政府主管部门提出，经省级政府或者国务院主管部门批准，可以依法予以解散。企业解散，由政府主管部门指定成立的清算组清算”；《国务院关于清理整顿公司中被撤并公司债权债务清理问题的通知》第二条规定，“被撤并公司的主管部门或清算组织，须负责清理被撤并公司的债权、债务，并对公司财产进行清点、保管和处理……”。依照上述法律及法规之规定，被告应在电子仪器厂注销前对电子仪器厂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算并妥善安置职工。电子仪器厂在《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中“企业的人员安置、设备、物资、债权债务处理情况”一栏填写“均已安排好，处理完毕”，现原告主张电子仪器厂在注销前并未对原告进行安置，电子仪器厂应当对原告已被安置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因电子仪器厂因注销登记已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应由其主管部门即本案被告承担举证责任。原告举证的企业职工增资审批表可以认定，被告于1997年7月16日仍在为原告调整工资，并于当年7月起执行，故本院可以认定原告的劳动关系仍在被告处。被告辩称原告自谋职业但未能举证原告已办理离职等手续，也未能证明原告已被电子仪器厂安置的事实，故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原告在电子仪器厂注销时未被安置的事实予以采信。原告作为全民所有制职工，依法享有劳动并获取报酬、享受社会保险待遇的权利，电子仪器厂未对原告予以安置，致使原告在达到退休年龄时不能领取养老金、无法享受医疗保险待遇，应认定电子仪器厂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八条虽规定，全民所有制企业法人以国家授予它经营管理的财产承担民事责任，电子仪器厂应承担为原告补缴相应的养老保险费、医疗保险费的民事责任。但鉴于电子仪器厂已被注销且无履行能力，被告未正确履行管理职责致使原告损害发生，为保障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应承担赔偿责任。现原告以个人参保的形式补缴养老保险费、医疗保险费后要求被告赔偿相应的社会保险费损失，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用人单位和职工共同缴纳养老保险费、医疗保险费。故被告仅对应由电子仪器厂承担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费承担赔偿责任。经查，1990年6月至1997年12月的养老保险费按照22%缴纳，其中单位14%、个人8%的比例缴纳，此后缴纳保险费因原告以个人参保形式缴纳，无法确定单位与个人各自承担的比例，本院酌定统一按照单位14%、个人8%的比例缴纳，则原告主张的2009年11月前的养老保险费135317元，被告应负担养老保险费86110.8元。因医疗保险费缴费比例为7.5%，按照单位负担5.5%、个人2%的比例缴纳，则被告负担医疗保险费8205.2元。至于原告诉请被告重新出具工龄证明，本院认为，原告提出该项主张系为弥补其缴纳社会保险费之损失，现该笔费用本院已判决被告赔偿，被告是否再出具证明已无意义，故对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诉请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支持。据此，除依上述法条之规定外，另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吉县教育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路平补缴养老保险费损失86110.8元、医疗保险费损失8205.2元，合计94316元；二、驳回原告路平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元（已减半），由被告安吉县教育局负担，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 浩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阚晓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