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吴民终字第37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广学，男，1966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王占国，系宁夏麟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昊盛纸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吴忠市利通区。
法定代表人李云龙，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玉，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王广学、宁夏昊盛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昊盛公司）因劳动争议一案，均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13）吴利民初字第9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
因上诉人朱志忠与上诉人宁夏昊盛纸业有限公司劳动争议一案［（2013）吴民终字第373号］，与本案案由相同、法律关系相同、案件事实基本相同，且当事人申请合并审理，本院受理案件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将两案合并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王广学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占国，上诉人宁夏昊盛纸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玉到庭参加了诉讼。二审审理期间，因本案案情疑难、复杂，经批准依法延长审限一个月。提交本院审委会讨论后，就相关法律适用问题书面请示了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于1983年初在被告改制前的造纸企业工作，后被告企业几经改制，原告在改制后的被告宁夏昊盛公司从事切草、装球、化碱等工作。原告在被告工作期间，被告一直未与原告签定劳动合同，原、被告之间已形成事实劳动关系。2012年5月1日，原、被告之间签订了一份装球、化碱承包协议书，双方约定承包期限为一年，自2012年5月1日至2013年5月1日，双方同时对承包的内容、费用结算、责任义务进行了约定。2012年8月1日，原、被告又签订了终止承包协议关系的协议。同时，因2012年8月被告公司停产，原告离开被告公司至今。期间因原告要求被告补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给原告依法缴纳养老保险金、医疗保险金、失业保险金等问题，双方发生劳动争议。原告于2012年11月26日向吴忠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提交了《劳动争议仲裁申请书》，该委员会于2013年2月27日给原告出具了不予受理通知书。
原审法院另查明，原告提供其在化碱、装球班2011年7月至2012年7月工作期间的工资单，其中2011年7-12月的工资为7月份4534元、8月份4524元、9月份4166元、10月份3116元、11月份3740元、12月4928元；2012年1-8月份的工资为1月份1800元、3月份2620元、4月份3508元、5月份3554元、6月份2330元、7月份3272元，上述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3507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是经工商部门注册登记的企业，招聘原告为其员工应按照《劳动合同法》的规定签订劳动合同。原告于1983年初在被告改制前的造纸企业工作，后被告企业几经改制，原告仍在改制后的被告宁夏昊盛公司工作。原、被告之间虽然未依法签订劳动合同，应认定双方之间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应视为被告与原告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根据相关法律、法规以及现行劳动政策的规定，企业与职工签订的承包关系，属于企业内部经营管理的一种方式。企业经营机制的转变，并未改变企业和职工的劳动关系，也未改变承包者的职工身份，企业应按照相关规定保障职工的社会保障权益。因此对被告主张原、被告之间属于承包关系不属于劳动关系的辩解主张不予支持；对庭审中原告自认于2012年8月解除劳动关系的事实予以确认；对原告请求被告支付自2008年2月至12月期间双倍的工资的诉讼主张，因原、被告双方存在无固定期限的事实劳动关系，劳动权利义务应按照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对待，被告已向原告支付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工资，无需再行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故对原告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原告请求被告支付赔偿金119261.80元（17个月×3507.70元×2倍）的诉讼主张，因原告无证据证明被告违反劳动法的相关规定解除或终止了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根据《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因被告未给原告缴纳社会保险金存在过错，被告应支付原告要求解除劳动关系后的经济补偿金17535元，（2011年7月至2012年7月平均工资3507元×5个月，补偿时间自2008年计算至2012年），故对原告主张经济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支付2012年9月至起诉之日7个月工资24553.90元的诉讼请求，因原告于2012年8月自行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关系，故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向社会保险机构补交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金等劳动社会保险费用的诉讼请求，不属于法院劳动争议案件的受理范围，故对该诉求不作处理。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宁夏昊盛纸业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王广学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17535元，限被告宁夏昊盛纸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朱志忠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免交。
一审宣判后，原审原告王广学与原审被告宁夏昊盛公司均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王广学的上诉请求是，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其上诉请求；二、请求二审判决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宁夏昊盛公司承担。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一审认定上诉人王广学自认于2012年8月与宁夏昊盛公司解除劳动关系与事实不符，双方未就解除劳动关系达成一致。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判决宁夏昊盛公司支付上诉人王广学5年的经济补偿金17535元不合法；2.一审判决认定宁夏昊盛公司已向上诉人王广学支付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工资，无需再行支付二倍工资不合法；3.上诉人王广学在宁夏昊盛公司工作30年，宁夏昊盛公司应支付王广学17个月的经济补偿金59619元；4.一审认定上诉人王广学要求宁夏昊盛公司补缴社会保险费的诉请不属于法院受案范围不合法；5.宁夏昊盛公司应依法支付上诉人王广学2012年8月至双方解除劳动关系之日的工资24553.9元。
上诉人宁夏昊盛公司针对上诉人王广学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答辩称，宁夏昊盛公司与上诉人王广学不存在劳动关系，不应承担劳动合同关系项下各种义务。
上诉人宁夏昊盛公司上诉请求二审依法判决驳回上诉人王广学的诉讼请求。其主要上诉事实和理由是，2004年，原宁夏昊盛纸业集团公司由原国营企业改制为股份制集体企业时，因上诉人王广学与原企业未签订劳动合同，故未享受职工身份转换补偿，上诉人王广学当时也无异议。2007年，第一次改制后的公司由集团股份制企业又改制为民营有限责任制公司，改制过程中上诉人王广学也未主张与原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008年，上诉人王广学作为宁夏昊盛公司切草车间劳务外包的承包人，自行组织工人完成外包的劳务任务，且双方签有承包协议，故双方是承包关系而非劳动关系，上诉人王广学要求上诉人宁夏昊盛公司支付各项费用无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改判驳回上诉人王广学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王广学对宁夏昊盛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答辩称，一审中上诉人王广学已提交相关证据证实与宁夏昊盛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故宁夏昊盛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宁夏昊盛公司应当依法向上诉人王广学支付各项费用。
二审期间，上诉人宁夏昊盛公司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宁夏昊盛公司切草、装球车间2011年1月的工资申请单（加盖公司财务章的复印件）一份，证明宁夏昊盛公司切草、装球的劳务承包给上诉人王广学，上诉人王广学将工人工资按月向宁夏昊盛公司申请，公司审核后再将工资转到公司财务人员的私人账户，由该财务人员向上诉人王广学转账，再发放给职工，上诉人王广学与宁夏昊盛公司无劳动关系；证据二，2012年缴纳社会保险费人员明细统计表（复印件）、失业保险金申领登记表（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我公司给2010年参加工作的职工依法缴纳了社会保险，并依法与其终止劳动合同，宁夏昊盛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中的徐桂红就是公司财务人员。上诉人王广学与宁夏昊盛公司无劳动关系。即便有劳动关系，自2010年后宁夏昊盛公司员工都与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当时上诉人王广学就清楚自己合法权益受到侵害，但在有效时效内并未向宁夏昊盛公司主张，而是在2012年底才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且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认定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故上诉人王广学的诉请无法律依据。
上诉人王广学对上诉人宁夏昊盛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
上诉人宁夏昊盛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该两组证据都是复印件，且与上诉人王广学无关；该两组证据均无上诉人王广学的签字，不能证明宁夏昊盛公司的切草、装球工作属于外包的事实，故对该二组证据不予认可。
二审期间，上诉人王广学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上诉人宁夏昊盛公司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
证据一、证据二均系复印件，上诉人王广学对证据形式有异议，且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宁夏昊盛公司主张的与上诉人王广学不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该事实有各方当事人庭审陈述笔录内容，以及一审时提交并经质证确认的证据在卷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上诉人王广学与上诉人宁夏昊盛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有上诉人王广学提交的荣誉证书、化碱、装球班工资单、安全生产检查处罚通知单、证人证言予以证实。因上诉人王广学自1983年初到原解放军九七九五工厂工作，2004年，该厂改制为宁夏昊盛纸业集团公司，2007年，又改制为上诉人宁夏昊盛公司，上诉人王广学一直在改制前后的企业工作。双方虽未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但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2012年5月1日至2012年8月1日，上诉人宁夏昊盛公司确与上诉人王广学存在承包关系，但上诉人王广学承包企业部门、车间的工作，是企业内部经营管理的一种方式，并未改变上诉人王广学的职工身份。故上诉人宁夏昊盛公司主张与上诉人王广学不存在劳动关系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的规定，上诉人王广学在上诉人宁夏昊盛公司连续工作满十年，上诉人宁夏昊盛公司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未与上诉人王广学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视为双方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上诉人宁夏昊盛公司已向上诉人王广学支付了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工资，无需再每月支付双倍工资，故上诉人王广学要求上诉人宁夏昊盛公司支付双倍工资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庭审中，上诉人王广学自认于2012年8月解除劳动关系，本院对双方于2012年8月解除劳动关系的事实予以确认。上诉人王广学请求上诉人宁夏昊盛公司支付赔偿金119261.80元（17个月×3507.70元×2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上诉人王广学诉请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上诉人宁夏昊盛公司应依法向上诉人王广学支付经济补偿金。关于上诉人宁夏昊盛公司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三款“本法施行之日存续的劳动合同在本法施行后解除或者终止，依照本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应当支付经济补偿的，经济补偿年限自本法施行之日起计算；本法施行前按照当时有关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按照当时有关规定执行。”的规定，上诉人王广学与上诉人宁夏昊盛公司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施行前建立劳动关系，对于该法施行前的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应当参照劳动部《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的相关规定计算。劳动部《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第五条规定，经劳动合同当事人协商一致，由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根据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年限，每满一年发给相当于一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金，最多不超过十二个月。根据上诉人王广学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施行前的工作年限，上诉人宁夏昊盛公司应以双方解除劳动关系前十二个月的月平均工资支付上诉人王广学十二个月的经济补偿金。对于该法施行后的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及第九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自该法施行之日即2008年1月1日计算至双方解除劳动关系之日2012年8月1日即五年，上诉人宁夏昊盛公司应当以双方解除劳动关系前十二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标准，支付上诉人王广学五个月的经济补偿金，即共计59619元（2011年7月至2012年7月平均工资3507元×17个月=59619元），一审虽认定了上诉人王广学与上诉人宁夏昊盛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但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施行前上诉人宁夏昊盛公司应支付上诉人王广学的经济补偿金未予认定，本院予以纠正，故对上诉人王广学所提一审认定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不当的上诉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因上诉人王广学无证据证实上诉人宁夏昊盛公司有违法解除或终止双方劳动关系的事实，上诉人王广学请求上诉人宁夏昊盛公司支付赔偿金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王广学要求上诉人宁夏昊盛公司支付2012年9月至起诉之日7个月工资24553.90元，因上诉人王广学自认双方于2012年8月解除劳动关系，故对上诉人王广学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广学要求上诉人宁夏昊盛公司向社会保险机构补交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金等社会保险费用的上诉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一百条“用人单位无故不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其限期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可以加收滞纳金”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的规定，上诉人王广学要求上诉人宁夏昊盛公司补缴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金的上诉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的范围。综上，原审认定基本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上诉人宁夏昊盛公司应给上诉人王广学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数额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一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九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劳动部《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第五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13）吴利民初字第93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王广学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13）吴利民初字第93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宁夏昊盛纸业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王广学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17535元，限被告宁夏昊盛纸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
三、上诉人王广学与上诉人宁夏昊盛纸业有限公司的劳动关系自2012年8月1日解除；
四、上诉人宁夏昊盛纸业有限公司支付上诉人王广学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5961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均依法免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马克军
代理审判员 马 媛
代理审判员 杨璐璐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戴文杰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
第一百条用人单位无故不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其限期缴纳；逾期不缴的，可以加收滞纳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
（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
（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
（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
（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
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
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
第九十七条本法施行前已依法订立且在本法施行之日存续的劳动合同，继续履行；本法第十四条第二款第三项规定连续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次数，自本法施行后续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时开始计算。
本法施行前已建立劳动关系，尚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本法施行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
本法施行之日存续的劳动合同在本法施行后解除或者终止，依照本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应当支付经济补偿的，经济补偿年限自本法施行之日起计算；本法施行前按照当时有关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按照当时有关规定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
第一条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
第五条经劳动合同当事人协商一致，由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根据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年限，每满一年发给相当于一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金，最多不超过十二个月。工作时间不满一年的按一年的标准发给经济补偿金。
第十一条本办法中经济补偿金的工资计算标准是指企业正常生产情况下劳动者解除合同前十二个月的月平均工资。
用人单位依据本办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九条解除劳动合同时，劳动者的月平均工资低于企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