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朝民初字第00898号
原告王×，男，1973年7月14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于筱平，北京市大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1，女，1976年8月1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李汉耀，男，1973年11月29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杨春明。
原告王×（以下简称姓名）与被告李×1（以下简称姓名）离婚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王×及其委托代理人于筱平，李×1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汉耀、杨春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诉称：2001年，我与李×1经人介绍相识，于2002年11月11日登记结婚。2008年李×1怀孕，李×1欺骗我腹中胎儿系我的子女，并游说我出售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洼里乡林萃西里x号楼x单元x室的婚前财产，将上述房屋的大部分款项用于购买北京市朝阳区花虎沟x号院x号楼x单元x室。2009年6月9日，李×1生一子一女，名为王x1、王x2。我一直相信王x1、王x2系我亲生子女。2012年10月16日，经DNA鉴定王x1、王x2与我亲生父子女关系不成立。故此诉至法院，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解除我与李×1的婚姻关系，判令王x1、王x2与我亲生父子女关系不存在，判令李×1支付我精神损害赔偿费30万元，判令王x1、王x2归李×1自行抚育，判令李×1支付我王x1、王x2开销等相关费用184618元（369237元／2），判令鉴定费4800元由李×1负担，判令北京市朝阳区花虎沟x号院x号楼x单元x室之卖房款3655227元归我所有，不同意支付李×1对价款，判令李×1支付我上述房屋出售款之利息（3655227元×自2012年12月2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同期银行存款利率），判令位于北京市房山区良乡地区鸿顺园x号楼x层x室归我所有，不同意支付李×1对价款，判令奥迪小轿车（车牌号：京N**）归李×1所有，东风小轿车（车牌号：京J**）归我所有，李×1支付我车辆差价，判令李×1承担夫妻共同债务26500元（53000元／2），判令依法分割投保人为李×1、王×的保险单已交纳的保险费607535元，判令依法分割夫妻共同存款1732216元。
李×1辩称：我同意离婚，双方婚后感情不错，2005年4月，王×因嫖娼被派出所拘留，并劳教半年。因上述事宜，双方产生裂痕。2006年，王×给我出具不玩牌的保证，如果因此离婚，全部财产归我所有。2009年6月9日，我生育一对双胞胎，王×就没有怎么照顾孩子。2009年到2011年，双方感情不合，王×给我出具承诺，如果离婚，北京市朝阳区花虎沟x号院x号楼x单元x室和北京市房山区良乡地区鸿顺园x号楼x层x室归我所有。我的诉讼请求为：请求人民法院判令我与王×离婚，判令王x2、王x1由李×1自行抚养，判令东风小轿车（车牌号：京J**）归王×所有，奥迪小轿车（车牌号：京N**）归我所有，判令位于北京市朝阳区花虎沟x号院x号楼x单元x室房屋的出售款490万元归我个人所有（扣除近120万元的贷款），判令位于北京市房山区鸿顺园x号楼5单元302室房产归我所有，我支付王×房屋补偿款65万元，判令王×名下位于航空航天工业总公司卫星制造厂529家属宿舍楼的三室两厅的房产依法分割，判令王×承担夫妻共同债务2186100元的一半1093050元（李凤香100万元＋利息5万元、李华贵16万元、段凤云25万元、潘天林25万元、杨雪雯23万元、李伯高27万元＋利息26100元），判令王×作为投保人的保单归王×所有，李×1作为投保人的保险单归李×1所有。
经审理查明：2002年11月11日，王×与李×1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初婚。2009年6月9日，李×1生育一子王x1、一女王x2。
2009年4月21日，李×1与案外人李小勇签订《北京市存量房屋居间合同》，李×1购买了李小勇位于北京市朝阳区花虎沟x号院x号楼x单元x室，房屋成交价为220万元，贷款金额为130万元。2009年5月5日，上述房屋登记于李×1名下。2012年11月12日，李×1与龚春娟签订《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约定李×1将位于北京市朝阳区花虎沟x号院x号楼x单元x室出售给龚春娟，房屋成交价款为490万元。2012年12月3日，中信银行出具私人贷款结清通知书，其内容为实际扣收本息合计1194772.52元。2012年12月21日，上述房屋从李×1名下转移至龚春娟名下。
经查，2012年10月30日，王×于本院起诉李×1离婚纠纷一案。2012年11月14日，李×1到本院领取了起诉状、传票。本案诉讼中，王×为上述房屋另行起诉李×1、龚春娟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出具（2013）朝民初字第1216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王×的诉讼请求。经询，王×、李×1确认上述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2013年，龚春娟起诉李×1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诉讼中，龚春娟、李×1、王×达成调解协议，其中李×1、王×共同支付龚春娟5万元。
2011年1月29日，李×1签订《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其购买了位于北京市房山区良乡地区鸿顺园x号楼x层x室，该房屋购买价格为134万元，付款方式为一次性付款。2011年1月30日，上述房屋登记于李×1名下。经询，王×、李×1确认上述房屋现在市场价值为130万元。
2005年12月14日，东风小轿车一辆（车牌号：京J**）登记于王×名下，2008年10月16日奥迪小轿车一辆（车牌号：京N**，价税合计362000元）登记于李×1名下。经询，王×、李×1确认东风小轿车一辆（车牌号：京J**）市场价值为3万元，奥迪小轿车一辆（车牌号：京N**）市场价值为20万元，奥迪小轿车尚欠贷款5500元从上述车辆中扣除。
另查一，王×、李×1确认2005年王×因嫖娼被劳动教养。
另查二，2006年10月4日，王×出具《保证书》，其内容为：“我向李×1保证从今以后再也不玩牌。一切后果自负，愿意接受任何处罚，产生矛盾，家产给李×1。”2009年1月8日，王×出具《声明》，其内容为如果王×与李×1因感情不和发生矛盾，产生分歧，分离家庭，一切财产为李×1所有（包括孩子），现立字为据。2011年9月24日，王×签署《保证书》，其内容为王×因性格偏激于2011年9月24日与李×1发生争执后，当岳父岳母面声称离婚，早上九点离家出走至晚八点才回来，经过与李×1交流泛思因自己错了，不该发脾气抱怨，不该没有责任心。现保证未来的家庭生活里不再发生偏执，对孩子关系尽义务，对老人尊敬、孝顺、对李×1信任、关系、理解，如再因琐事声称离婚，或与爱人发生矛盾，或打架至打人，我愿意接受离婚，不在给家人添麻烦，家里财产包括北京市朝阳区花虎沟x号院x号楼x单元x室房屋和北京市房山区鸿顺园x号楼5单元302室房产及家里的一切财产归李×1与孩子所有并放弃孩子抚养，自己独身出去。以上为我真实想法，李×1代笔。
另查三、投保人、被保险人为李×1的保险有锦绣年华养老年金保险（保险合同号：×××）、锦绣年华养老金保险（保险合同号：×××1）、美满安康两全保险（保险合同号：×××2）、吉星高照A款两全保险（保险合同号：×××3）、健安终身重大疾病保险（保险合同号：×××4）、健安终身重大疾病保险（保险合同号：×××5）、吉庆有余两全保险（保险合同号：×××6）、福如东海终身寿险（保险单号：×××7）、锦绣年华养老年金保险（保险合同号：×××8）、福如东海终身寿险（保险合同号：×××9）、锦绣年华养老年金保险（保险合同号：×××10）、健安终身重大疾病保险（保险合同号：×××11）、康健吉顺定期防癌疾病保险（保险合同号：×××12）、福如东海终身寿险（保险合同号：×××13）、锦绣年华养老年金保险（保险合同号：×××14）、锦绣年华养老年金保险（保险合同号：×××15）；投保人李×1、被保险人王x1的保险有尊尚人生两全保险（保险合同号：×××16）、尊享人生年金保险（保险合同好：×××17）、好利年年两全保险（保险合同号：×××18）、吉星高照A款两全保险（保险合同号：×××19）、健康福星增额终身重大疾病保险（保险合同号：×××20）、吉星高照A款两全保险（保险合同号：×××21）；投保人李×1、被保险人王x2的保险有吉星高照A款两全保险（保险合同号：×××22）、富贵人生两全保险（保险合同号：×××23）、尊享人生年金保险（保险合同号：×××24）、吉星高照A款两全保险（保险合同号：×××25）、健康福星增额终身重大疾病保险（保险合同号：×××26）、康健吉顺定期防癌疾病保险（保险合同号：×××27）；投保人王×、被保险人王×的保险有福如东海终身寿险（保险单号：×××28）、福如东海终身寿险（保险合同号：×××29）、福如东海终身寿险（保险单号：×××30）、康健吉顺定期防癌疾病保险（保险合同号：×××31）、康健吉顺定期防癌疾病保险（保险合同号：×××32）、吉星高照A款两全保险（保险合同号：×××33）、定期寿险（保险合同号：×××34）、健康天使重大疾病保险（保险合同号：×××35）、锦绣年华养老年金保险（保险合同号：×××36）、锦绣年华养老年金保险（保险合同号：×××37）；投保人李×1、被保险人王×的保险有康健吉顺定期防癌疾病保险（保险合同号：×××38）、福如东海终身寿险（保险合同号：×××39）、定期寿险（保险合同号：×××40）。经询，王×、李×1确认上述保单已交纳费用为607535元，其中王×为投保人的保单中缴费84800元，李×1为投保人的保单中缴费522735元；上述保单的现值为226376元，王×为投保人的保单现值38876元，李×1为投保人的保单现值为187500元；另投保人是谁，保单归谁。
庭审中，双方的主要争议：
1、子女问题。第一、王×提供亲缘关系意见书、照片、医疗费票据等证据，以证明王x1非其亲生子女和鉴定费用。李×1对上述亲缘关系意见书不予认可，其认可上述照片中案外人系其哥哥朋友，不认可鉴定费用。诉讼中，经王×申请，本院委托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对王×与王x1、王x2进行亲子鉴定，并确定2012年12月25日王×、李×1到鉴定机关进行相关鉴定。2012年12月25日，李×1未带王x1、王x2到鉴定现场。2013年1月6日，李×1在庭审中明确表示不再做鉴定。第二、王x1、王x2花费问题。王×提供医疗费票据、发票等，以此证明王x1、王x2的医疗费、李×1怀孕的医疗费、托儿费等共计369237元。李×1对除王x2、王x1生活费、托儿费以外的费用均予以认可，其认为托儿费均系其支出，且王x2、王x1系王×亲生子女。
2、北京市朝阳区林萃路x号院x号楼x层x室问题。2010年3月27日，李×1与案外人毛京签订《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约定购买毛京的上述房屋，购买价格为190万元，拟贷款55万元。2011年1月5日，李×1偿还华夏银行535071.33元。
2012年12月3日庭审中李×1称为购买上述房屋，其共支付195万元，首付款需要145万元，贷款50万元，因此向李伯高借款27万元，向段凤云借款25万元，向李华贵借款16万元，做渣打银行短期贷款30万元，向王福山借款6.3万元，除渣打银行的贷款已经还清外，其余款项没有还清。王×认可上述渣打银行的贷款且该贷款已经还清，认可王福山的借款，但不认可其余借款。
2013年5月27日庭审中，李×1称购买上述房屋，共支付190万元，向李伯高借款27万元，向段凤云借款25万元，向李华贵借款30万元（14万元现金＋16万元转账），向潘天林借款25万元，做渣打银行短期贷款30万元，向王福山借款6.3万元，2010年12月25日，以245万元出售上述房屋，另王×在渣打银行贷款4万元。出售款245万元用于购买北京市房山区良乡地区鸿顺园x号楼x层x室，剩余的款项用于偿还华夏银行贷款，偿还李华贵的现金14万元，剩余部分用于家庭生活，也陆续买了30、40万元的股票，这些都赔了。王×称其在渣打银行贷款4万元用于日常支出，购买上述房屋的构成包括北京市朝阳区林萃西里x号楼206室房屋的出售款剩余40万元，加上家庭的存款30、40万元，加上李×1做一笔大单子挣了40万元，加上李伯高的20几万元，加上王福山的6.3万元，加上渣打银行的30万元贷款，加上王×的4万元贷款，上述北京市朝阳区林萃路x号院x号楼x层x室出售后获得245万元，李×1将所有债务还清，所以在购买了位于北京市房山区良乡地区鸿顺园x号楼x层x室后还剩余20、30万元。
3、北京市朝阳区花虎沟x号院x号楼x单元x室性质问题。王×提供中国建设银行明细等，以此证明其支付了上述房屋的首付款，剩余贷款系双方夫妻共同财产偿还，所以上述房屋系王×婚前个人财产。李×1称上述房屋中首付款有王×的35万元，其余均为夫妻共同存款，还贷均由李×1承担，所以上述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庭审中，王×、李×1确认2001年11月20日，王×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其购买了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洼里乡林萃西里x号楼x单元x室房屋，价款为455862元。2009年4月15日，王×与案外人白玮签订《北京市存量房屋居间合同》，其将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林萃西里x号楼206室房屋出售给白玮，房屋成交价款为134万元。
4、借款问题。李×1提供银行明细、证人证言等，以此证明一、2012年8月28日，杨雪雯从其交通银行账户转账李×123万元。2012年12月22日，李×1从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转账杨雪雯23万元；二、2011年11月28日，从李凤香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卡取100万元至李×1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2012年11月21日，李×1向李凤香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内存入88万元和12万元；三、2010年3月30日，李伯高妻子刘芳通过渤海银行电汇给李×18万元，2010年4、5月，李伯高凑齐19万元现金给李×1。2012年12月18日，李×1从其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转账给李伯高27万元和利息26100元；四、从段凤云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到李×1名下银行账户20万元，2010年5月段凤云支付5万元现金给李×1，2012年12月18日，李×1从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汇款25万元至段凤云名下；五、2011年6月，潘天林通过其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汇款50万元给李×1，2011年11月，李×1偿还25万元，2012年12月18日，李×1从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汇款25万元至潘天林名下。六、李华贵于2012年3月以现金形式借给李×116万元，2012年年底李×1归还李华贵上述款项。王×对上述借款均不予认可，其称李伯高的二十几万已经偿还。王×提供2010年4月5日之《借据》，其内容为因经济紧张，买房缺钱，向父亲王福山借款63000元，以此证明其向王福山借款尚欠53000元。李×1确认尚欠王福山借款53000元。
5、存款问题。王×依据中国工商银行等相关银行明细，以此证明一、2012年11月23日，王×名下交通银行53300元；二、2012年11月26日起至2013年4月17日李×1名下交通银行共同存款543560元（包含a2012年12月7日退9笔保费122021元；b2012年12月12日退9笔保费90595元；c2012年12月16日存现88000元；d2012年12月25日的存现19344元、2012年12月27日的存现17万元、2012年12月28日存现48000元、2013年4月17日存现5600元）；三、李×1名下中国工商银行、招商证券股票存款915356元（a2012年10月22日中国工商银行余额2397元，2012年11月21日股票账户余额1478元；b2012年11月4日至2012年11月19日出售股票36万元；c2012年11月1日存现1200元；d2012年11月2日存现3700元；e2012年11月12日存现5100元；f2012年11月12日存现14000元；g2012年11月20日基金赎回67481元；2012年11月21日存款46万元）；四、2012年12月18日，李×1汇入王×名下中国工商银行22万元，其认为上述款项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李×1对上述款项予以解释，其不同意分割。
6、北京卫星制造厂房屋分配问题。李×1称王×有位于航空航天工业总公司卫星制造厂529家属宿舍楼的三室两厅一套。王×提供《证明》，以证明其没有福利分房。李×1认可上述证据上的公章，但是不认可内容。2013年10月30日，本院陪同王×、李×1前往北京卫星制造厂进行现场调查。经询，北京卫星制造厂确认上述《证明》的真实性。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结婚证等证据在案为证。
本院认为：婚姻关系的存续应以夫妻感情为基础。现王×起诉要求离婚，李×1表示同意，二人感情确实破裂，本院对此予以准许。
王×、李×1在婚姻期间是否存在过错问题。王×在婚姻期间先进行嫖娼行为，其没有忠实于婚姻关系；王×提供证据证明王x1、王x2非其亲生子女，李×1没有提供相反证据，其在同意鉴定后，又拒绝到现场，之后明确表示不同意鉴定，故本院推定王x1、王x2非王×之亲生子女，李×1在婚姻期间与案外人生育案外人子女，其不忠实于婚姻关系，两人之行为均破坏了文明的婚姻家庭关系，违反了社会的基本道德准则，其中李×1之行为构成过错。鉴于李×1的过错行为，王×要求李×1支付其精神损害赔偿费30万元之诉讼请求，本院结合双方的行为酌定李×1赔偿王×精神损害赔偿金5万元。
因为王x1、王x2非王×之亲生子女，所以王x1、王x2均由李×1自行抚育。本院结合王×、李×1的相关证据，双方的陈述、北京当地生活标准等因素，本院酌定因王x1、王x2已经支出的费用的具体数额为25万元，故李×1应支付王×125000元。另相关的鉴定费用4800元由李×1负担。
李×1以王×出具的两份《保证书》和《声明》为基础要求进行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考虑到王×的嫖娼行为、李×1的过错行为、先后顺序、过错的严重程度和上述《保证书》、《声明》出具的时间等因素，本院对李×1上述意见不予采纳，王×、李×1的夫妻共同财产应该按照法律规定予以分割。
北京市朝阳区花虎沟x号院x号楼x单元x室应系王×、李×1夫妻共同财产，上述房屋已经出售，故售房款490万元应予以分割。该售房款应扣除一次性贷款、给付龚春娟的5万元，故王×、李×1应对剩余售房款3655227元进行分割。该款项的分割应考虑李×1是否存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行为，诉讼中李×1自行使用大额款项于消费，其以工作需要抗辩，本院对此不予采纳，本院认定李×1存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故李×1应该支付王×相应补偿款。鉴于李×1出售了上述房屋，故北京市房山区良乡地区鸿顺园x号楼x层x室应归王×个人所有，王×支付李×1相应的房屋折价款。奥迪小轿车（车牌号：京N**）归李×1所有，东风小轿车（车牌号：京J**）归王×所有，李×1支付王×相应车辆补偿款。李×1陈述之夫妻共同债务（除李伯高之债务外），本院结合李×1、王×多年以来的收入情况、证人与李×1的关系、业务往来、购房时间和款项等因素，本院对上述李×1陈述之夫妻共同债务均不予认可。鉴于王×、李×1的陈述、证人李×2到庭证明，故本院对李伯高之借款予以认可，鉴于李×1已经自北京市朝阳区花虎沟x号院x号楼x单元x室之售房款中予以偿还，故该27万元应从上述3655227元中予以扣除，但王×、李×1和李伯高对利息并无约定，该利息不应从上述3655227元扣除。现王×要求分割夫妻共同存款，本院核算李×1、王×多年以来的工资收入、各项消费支出等因素确定李×1应支付王×部分补偿款，具体数额由本院酌定。王×、李×1确认涉案保单中投保人是谁的保单归谁所有，本院对此予以准许，考虑双方名下保单投保费用不一，本院依据双方商定的费用确定由李×1支付王×相应补偿款。综合以上夫妻共同财产，李×1共应支付王×上述夫妻共同财产补偿款共计260万元。
另，王×、李×1确认尚欠王福山夫妻共同债务53000元，故双方应该共同承担上述债务。王×要求李×1支付上述售房款之利息，其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对此不予准许。李×1没有证据证明王×名下位于航空航天工业总公司卫星制造厂529家属宿舍楼存在相应房屋，经现场调查也没有相关房屋显示存在，故本院对李×1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准许原告王×与被告李×1离婚。
二、王x1、王x2不是原告王×之亲生子女。
三、王x1、王x2由被告李×1自行抚育，被告李×1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返还原告王×相关费用十二万五千元、鉴定费四千八百元。
四、位于北京市房山区良乡地区鸿顺园x号楼x层x室归原告王×个人所有。
五、东风小轿车一辆（车牌号：京J**）归原告王×个人所有，奥迪小轿车一辆（车牌号：京N**）归被告李×1个人所有，相应贷款由被告李×1个人承担。
六、原告王×、被告李×1共同承担夫妻共同债务五万三千元。
七、各投保人名下的保险合同归各自所有，相关保险合同之权利义务归各自所有。
八、被告李×1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原告王×夫妻共同财产补偿款二百六十万元。
九、被告李×1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王×精神损害赔偿金五万元。
十、驳回原告王×其他诉讼请求。
十一、驳回被告李×1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六万零六百七十五元，由原告王×负担一万八千二百零三元（已交纳），由被告李×1负担四万二千四百七十二元（李×1已交纳二万零二百二十五元，李×1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转交给王×二万二千二百四十七元）。
案件保全费五千元，由被告李×1负担（王×已交纳，李×1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转交给李×1）。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欧阳华
人民陪审员 李德良
人民陪审员 蔡春英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胡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