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16民终55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县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青县南环路与104国道交叉口东北角。
负责人：卢绍滨，经理。
委托代理人：徐彬，河北来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沧州市新华区解放东路**号。
负责人：翟志，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绪亭，山东王宁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孙双双，山东王宁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新华支公司。住所地：沧州市新华区解放中路大礼拜寺东侧。
负责人：刘志杰，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永恒，河北傲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新桥，居民。
委托代理人：李博生，山东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凯明，居民。
委托代理人：李博生，山东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占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双双。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杏涛，居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延瑞，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焦方凤，居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沧县明大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沧县捷地乡曹庄子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皮县茂源汽车运输队。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南皮县南皮镇汤庄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盐山县天宇汽车运输队。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盐山县北环路。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沧州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清池南大道**号。
负责人：赵清泽，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朱建林，该公司职工（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廖俊岭，该公司职工（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无棣县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无棣县环城路*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滨州市滨城区渤海十路***号。
负责人：陈红，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亚林，该公司职工（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县支公司（以下简称安邦青县公司）、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民安沧州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新华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新华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15）滨小民初字第4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1月23日5时46分，被告刘占广驾驶冀J×××××、冀J×××××挂号车沿205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滨州市滨城区张集路口时，为躲避骑两轮电动车由东向西过马路的原告亲属苗新然，刹车向左打方向行驶到了逆行车道，与焦方凤驾驶的鲁M×××××／鲁M×××××挂号车发生事故，造成焦方凤受伤，两车损坏，苗新然失控倒地。之后，张杏涛驾驶冀J×××××、冀J×××××东风天龙牌挂号车由南向北从电动车的后方驶过，将倒地的电动车及骑车人苗新然碾压后驶离现场。随后，胡延瑞驾驶的冀J×××××、冀J×××××解放牌挂号车再次从驾驶冀J×××××、冀J×××××东风天龙牌挂号车碾压过的电动车骑车人苗新然处碾压而过后驶离现场。苗新然因交通工具暴力作用致颅骨骨折、脑挫裂伤而死亡。
受害人苗新然死亡原因经滨州市公安局滨城分局物证鉴定室公（滨城）鉴（尸检1）字（2015）005号鉴定文书鉴定，死者头颅崩解，脑组织挫灭，分析认为其死亡原因为颅骨骨折、脑挫裂伤。死者多发软组织损伤、颅骨骨折、脑挫裂伤、左手多发性开放性骨折、双小腿及双足粉碎性开放性骨折，结合案情分析认为交通工具暴力作用可以形成。鉴定意见：死者苗新然系颅骨骨折、脑挫裂伤而死亡。2015年2月2日山东金光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对冀J×××××／冀J×××××挂号车与速派奇电动自行车是否接触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无法确定冀J×××××／冀J×××××挂解放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与速派奇电动自行车是否接触。受害人苗新然（1966年9月3日出生）生前系滨州市滨城区滨北街道办事处庵头村村民，2012年2月9日至2014年5月11日在山东祥瑞纺织有限公司二车间络筒工序工作，2014年5月12日离厂，2014年5月23日到隆达食品厂上班至事故发生时，计件工资，月工资2000元左右，工作期间公司安排食宿。受害人苗新然生前家庭成员有：丈夫高新桥（1967年3月9日出生）、儿子高凯明（1992年10月21日出生）。滨州市滨城区价格认证中心于2015年2月2日出具滨州市滨城区认字（2015）第00000072号的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鉴定苗新然驾驶的无牌速派奇电动二轮车于鉴定基准日的事故直接损失为2350元。原告支出评估费150元。
事故发生时，被告刘占广具有合法的驾驶资格，被告张双双系冀J×××××／冀J×××××挂号重型半挂车的实际车主，刘占广系张双双雇佣的驾驶员，事故发生在雇佣期间。冀J×××××／冀J×××××挂号重型半挂车在被告安邦青县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冀J×××××号主车投保100万元，冀J×××××挂车投保5万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焦方凤具有合法的驾驶资格，其驾驶的鲁M×××××／鲁M×××××挂号重型半挂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滨州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鲁M×××××号主车投保100万、鲁M×××××挂号车投保10万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张杏涛具有合法的驾驶资格，肇事车冀J×××××／冀J×××××挂号重型半挂车登记车主为被告南皮县运输队，冀J×××××号主车在被告民安沧州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冀J×××××／冀J×××××挂号车在被告人保新华公司投保，分别投保100万元和5万元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胡延瑞具有合法的驾驶资格，肇事车冀J×××××／冀J×××××挂号重型半挂车登记车主为盐山县运输队，冀J×××××号车在大地沧州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冀J×××××号车在被告大地沧州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100万，冀J×××××挂车投保商业三者险5万，并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庭前原告已申请撤回对被告沧县运输公司的起诉，并申请追加冀J×××××／冀J×××××车的实际车主张双双参加诉讼，已予以准许。
原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在行驶过程中对周围的非机动车、行人形成高度危险状态，机动车方安全注意义务大于非机动车及行人，机动车驾驶人在与非机动车一方相会时，应当提前降低车速、及早采取按喇叭、灯光等提醒措施，注意保持安全车距。本案中，被告刘占广、张杏涛、胡延瑞作为挂号重型半挂车的驾驶员，对前方的动态注意不足，没有积极采取措施，提前主动避让，最终导致了事故的发生。被告刘占广驾驶的车与苗新然电动车即使没有刮擦碰撞，但机动车在行驶过程中所产生的气浪、声音、振动，客观上给苗新然造成了危险，导致苗新然受到惊吓、摔倒或摔伤致死，张杏涛、胡延瑞驾驶的挂号重型半挂车先后从倒地的电动车及骑车人苗新然处碾压而过，也可能导致苗新然被碾压死亡。“接触”不是构成交通事故以及责任承担的前提条件，被告刘占广的驾驶行为对苗新然发生交通事故死亡有因果关系并起到了作用，被告张杏涛、胡延瑞对苗新然的死亡也有因果关系，三辆车的危险行为均有可能导致苗新然的死亡。三被告均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且三被告均无证据证实苗新然在本次事故中有过错，故三被告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张杏涛、胡延瑞在不知道事故发生的情况下驾车驶离现场，主观上不存在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离现场的故意，被告张杏涛、胡延瑞不构成逃逸，被告人保新华公司、被告大地沧州公司抗辩理由不予支持。被告焦方凤对本次事故中苗新然的死亡无关联性，原告主张被告焦方凤承担责任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苗新然生前在城镇连续工作居住一年以上，其收入不依赖于土地，故其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应予支持。原告主张的丧葬费、车损、评估费，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受害人苗新然的死亡给原告一家造成了精神上的巨大痛苦，对其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认定10000元。原告主张的交通费过高，酌情认定500元。综上，两原告的各项合理损失与费用如下：死亡赔偿金584440元（29222元×20年）、丧葬费25119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500元、车损2350元、评估费150元，共计622559元。原告上述合理损失应由冀J×××××号主车、冀J×××××号主车、冀J×××××号主车投保的交强险的被告安邦青县公司、被告民安沧州公司、被告大地沧州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平均承担。余款由被告安邦青县公司在冀J×××××／冀J×××××车、被告人保新华公司在冀J×××××／冀J×××××车、被告大地沧州公司冀J×××××／冀J×××××车投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根据其肇事司机在事故中的责任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县支公司在冀J×××××号主车投保的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赔偿原告高新桥、高凯明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计款110000元、车损783.3元，共计款110783.30元；二、被告民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冀J×××××号主车投保的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赔偿原告高新桥、高凯明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计款110000元、车损783.3元，共计款110783.30元；三、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冀J×××××号主车投保的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赔偿原告高新桥、高凯明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计款110000元、车损783.30元，共计款110783.30元；四、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县支公司在冀J×××××／冀J×××××挂号车投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高新桥、高凯明其他损失290209.10元的1／3计款96736.36元；五、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新华支公司在冀J×××××／冀J×××××挂号车投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高新桥、高凯明其他损失290209.10元的1／3计款96736.36元；六、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冀J×××××、冀J×××××挂号车投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高新桥、高凯明其他损失290209.10元的1／3计款96736.36元；七、驳回原告高新桥、高凯明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各项过付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50元，由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县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新华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承担。
上诉人安邦青县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现有证据充分证明在我公司承保的被保险车辆冀J×××××／冀J×××××挂号重型半挂车驾驶员系紧急避险行为，在紧急避险过程中冀J×××××／冀J×××××车未与死者苗新然及二轮电动车相接触。对其死亡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苗新然死亡是本案的另二辆车碰撞、碾压所造成，依法应由直接发生碰撞的此二车承担赔偿责任。二、死亡赔偿金等费用应根据农村标准认定相关损失。根据原告提交的户籍信息，可知死者苗新然系农村户籍，且其提供的存折信息仅显示2014年1月22日至2014年4月8日存在的工资打款记录，显然不满足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满一年的要求，而且居住证明应有公安机关或社区出具不应由公司出具，且没有法人的签字，不具有证明力，不应作为证据被采纳。因此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认定。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有失公正。请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我公司不承担207519.66元或发回重审。
上诉人民安沧州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审法院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一审原告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死亡受害人生前在城镇连续居住并生活一年以上，其提交的证明没有单位负责人的签名，也并未提及工资单及单位的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的规定，一审原告人提交的证明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根据一审原告人提交的两份工资证明及其他证明，不能证实死亡受害人生前确在该企业上班，应该提供与单位的劳动合同、缴纳社会保险的证明、考勤证明、银行代发工资流水凭证或者企业为其投保相应意外伤害保险的证据，经综合认定才能确认死亡受害人生前确在该单位上班并领取工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上诉人人保新华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苗新然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给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根据原告提交的户籍，可知原告属于农业户口，因此原告的相关损失应按照农业标准予以计算。其次，原告提交的2份由公司出具的居住证明，证明苗新然居住在城镇，不具有证据效力，因为根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只有其居住所在的公安局才有资格出具居住证明。而且上诉两份证据均没有承办人及负责人的签字，对于其真实性无法确定。再次，根据山东祥瑞祥纺织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显示，该公司的地址在沾化县黄升乡大姜村，该地址并非在城镇，因此更能进一步证明原告不居住在城镇。原告主张在上述2家公司工作，应提供劳动合同，工资表等证据予以佐证，证实其实际工作情况。但原告并没有提供，因此，对于其工作情况的真实性无法认定。最后，原告提供的银行存折证实其工资打款情况，根据存折显示其仅在2014年1月22日至2014年4月8日存在工资打款记录，其显然也不满足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满一年的要求，而且原告并没有提交详细的打款记录，也无法证实是否由上述公司打款。因此原告的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苗新然长期居住在城镇并且其生活来源主要来源于城镇，因此不应按照城镇标准予以计算相关损失。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法院判决判由我司承担的96736.36元。
被上诉人高新桥、高凯明答辩称，一、三上诉人共同提出死亡赔偿金标准问题，上诉状中均写明存折信息仅显示2014年1月22日至2014年4月8日的记录。请三上诉人注意一审开庭中我方已经向法庭提交存折原件，该存折显示的2014年1月22日是换折后的工资折日期，工资存折的开户日期为2012年3月20日，说明苗新然系2012年2月9日来山东祥瑞祥纺织有限公司工作，该公司系原沾化县第四油棉厂改制成立的，该存折系该公司为其职工在沾化邮政银行统一办理，充分证明苗新然至发生事故死亡时止靠工资收入生活已经三年，三上诉人称工作不满一年是他们的误解。二、三上诉人对一审判决确定的机动车驾驶员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是认可的，作为非机动车驾驶人的苗新然没有事故责任，是服从判决的。三、至于三机动车方牵扯到的三上诉人承担责任的大小，我方没有意见。
被上诉人张杏涛答辩称，同意三上诉人的上诉意见。
被上诉人胡延瑞答辩称，同意三上诉人的上诉意见。
被上诉人大地沧州公司进行答辩，同意三上诉人对其户籍性质的意见。补充：1、我公司在一审开庭之后没有收到一审判决书，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一审存在程序错误，剥夺了我公司上诉的权利。2、根据事故经过，死者的死亡原因与我公司的投保车辆无关，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中华联合滨州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希望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刘占广、张双双、焦方凤、沧县明大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南皮县茂源汽车运输队、盐山县天宇汽车运输队、无棣县运输有限公司未出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一审卷宗83页送达回证显示，大地沧州公司由任密密于2015年10月23日签收一审判决书。
本院认为，在行驶过程中，作为挂号重型半挂车的驾驶员刘占广、张杏涛、胡延瑞，对前方路况观察不足，没有积极采取有效措施，提前主动避让，最终导致了事故的发生及苗新然的死亡。原审判决认定三车的危险行为、因果关系及责任承担正确。上诉人安邦青县公司主张其承保的被保险车辆冀J×××××／冀J×××××挂号重型半挂车驾驶员系紧急避险行为不承担责任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死者苗新然死亡赔偿金赔付标准问题，虽然苗新然户籍显示是农村，但苗新然长期在山东祥瑞祥纺织有限公司及滨州市隆达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上班，由两公司及发放工资的银行卡予以证明工作时间及工资发放情况，因此，原判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三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大地沧州公司答辩中提出的法律文书送达问题，经查一审卷宗送达回证显示，该公司于2015年10月23日已签收一审判决书，大地沧州公司未能提供有效材料推翻该证据，因此，大地沧州公司答辩理由不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案件受理费9147元，由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县支公司负担4413元，由上诉人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516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新华支公司负担221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秀峰
审 判 员 黄跃江
代理审判员 刘 伟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宋廷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