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金义商初字第1947号
原告黄荣斌。
委托代理人胡范辉。
被告朱晓芳。
被告叶汉琴。
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剑峰。
原告黄荣斌为与被告朱晓芳、叶汉琴买卖合同纠�一案，于2013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闽芳独任审判，于2013年8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胡范辉，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剑峰到庭参加了诉讼。于2013年9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荣斌及其委托代理人胡范辉，被告朱晓芳、叶汉琴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剑峰到庭参加了诉讼。因原告及被告均申请鉴定，本案中止审理，于2014年4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荣斌及其委托代理人胡范辉，被告朱晓芳、叶汉琴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剑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黄荣斌诉称，原告在义乌国际商贸城经商，销售电子产品。大约自2006年起，被告就从原告处进货，订购原告的产品，但只支付了部分货款，截至2013年6月，累计欠原告货款2572897元。原告多次催讨并在诉前要求其重新立欠据，遭到两被告的拒绝。原告认为，欠债还钱，理所应当，两被告系夫妻关系，应连带承担夫妻共同债务的清偿责任。现诉至本院，请求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货款2572897元及利息（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货款利率计算）。庭审中原告明确诉请，要求两被告支付原告货款1843000＋756894＋22897=2622791元，并从起诉之日起计付利息。
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1、提供2011年7月23日欠条一份，证明截止2011年7月23日被告欠原告货款1843000元的事实。
2、提供2011年7月25日至2013年1月30日期间的销货清单记账联105份，证明2011年7月25日至2013年1月30日期间，被告分105次共收到原告交付的货款为1972072元的事实。
3、提供2013年2月5日欠条一份，证明2011年7月23日至2013年2月5日期间，被告承认欠原告货款707000元的事实。
4、提供2013年2月5日之后的销货清单16份，证明被告欠原告货款218935元的事实。
5、提供结婚登记申请书一份，证明两被告系夫妻关系的事实。
6、第三次庭审提供收条一份，证明给被告调货46件。
7、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对义乌诚天电子厂出货清单共50份委托鉴定，金华精诚司法鉴定所文书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精诚（2013）文鉴字第177号，鉴定意见：检材中50份《义乌诚天电子厂出货清单》第三联记账联复写件共计50处客户签名栏“黄荣斌”复写签名字迹不是黄荣斌或吴迈进书写笔迹。鉴定费用41600元。原告对鉴定报告及鉴定费用均无异议。被告不服鉴定意见，质证认为，三性均有异议，鉴定费用应由原告负担。被告申请鉴定人员出庭作证，鉴定人员毛吉祥出庭作证。出庭费600元。被告认为鉴定为什么没有把原告夫妻在鉴定所通知鉴定时候的签字作为参考样本，鉴定人员认为检材下面的签名很大一部分是从6份样本上面套摹上去的，还有一些是从5份参考样本套摹上去的，当场书写的样本在这上面派不上用场。被告认为样本背面没有套描的痕迹，鉴定人员认为，检材从样本上面套描，方法可以有很多种。
被告朱晓芳、叶汉琴共同质证认为，对证据1、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不完整，上面有铅笔写的付款记录，原告将该部分擦掉了，被告通过各种方式已经结清了货款。对证据2、销货清单是有被告朱晓芳签字的，要求原告提供单据的原件。对证据3、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单子明确写明截止2013年2月5日，被告欠原告货款是707000元，之前的单子是作废的。不能拿作废的单据起诉。对证据4、被告只认可有被告签字的货单，其他不认可。对证据5、没有异议。对证据6、收条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换的46件货不是我方的货，原告提供的货物存在问题。对证据7、对鉴定意见三性均有异议。
�院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对证据1、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2、需结合全案证据予以综合评定。对证据3、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4、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5、予以认定。对证据6、关联性不予认定。对证据7，对鉴定意见和鉴定费用、出庭费，均予以认定。
被告朱晓芳、叶汉琴共同辩称，与原告双方存在买卖关系，原告的诉请金额不真实，原告提供货物存在质量瑕疵，不符合国家及行业标准，并未履行退换货义务，双方之间有易货交易。2011年7月23日，原告主张的1843000元的债务，被告通过银行转账、第三方代付、易货抵消、现金支付、后续对账等不同形式已经向原告结清了债务。2013年2月5日，欠条明确写明今欠黄荣斌货款707000元，至2013年2月5日止单子作废，说明截止2013年2月5日，双方经对账，被告朱晓芳仅欠原告707000元货款，欠条注明了之前的单子已经作废，�此，1843000元的欠条不能作为结算依据。销货单16份，仅仅认可被告朱晓芳签字的销货清单，其他人的签字不认可。原告向被告供货，双方是小批量交易，原告主张2011年7月23日的1843000元尚未支付，又发生后续的交易结算，与事实和交易习惯不符。欠条中707000元，后续被告支付了200800元货款给原告，其中12万元转账，80800元是以供货方式抵的，尚有30万元的货物要退货，被告尚欠原告货款20万元左右。
二被告为支持自己的辩解，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第一组证据：1、提供金华市金丰塑料厂中国建设银行电子转账凭证4页，证明被告经原告要求转账440800的事实。
2、浦江县金太郎有限公司金华银行网上银行交易凭证1页，证明被告经原告要求转账52290元货款。
3、浙江稠州商业银行存款分户明细账6页，证明支付原告妻子货款40万元，在2013年2月5日之后支付原告货款4万元。
4、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1页，证明被告支付原告妻子货款10万元。
5、中国农业银行转账记录1页，证明被告支付原告货款10万元，在2013年2月5日之后支付原告货款8万。
6、浙江农村信用卡业务凭证2页三份，证明被告支付原告11万元货款。
7、被告供应给原告的产品部分义乌诚天电子厂出货清单三页6份，证明双方有相互供货的情况，被告向原告供货37800元。
该组证据证明2011年7月23日至2013年2月5日期间，被告转账给原告1203090元，向原告供货37800元，共计偿还原告货款1240890元，被告在2011年7月23日出具给原告的欠条已经付清，累计至2013年2月5日止被告尚欠原告货款707000元。被告在2013年2月5日之后支付原告的货款是12万元。
第二组证据：提供被告在2013年2月5日之后供应给原告产品的供货清单三页5份。证明原告在2013年2月5日之后所欠被告货款80800元应当折抵欠款。
第三组证据：提供被告应当退回原告的产品照片四张，原物申请法院到现场清点并请法院委托评估机构评估价值，证明被告按进货价估算为30余万元，应当折抵欠款。
第四组证据：提供原告及其妻子的户籍证明，证明黄荣斌与吴迈进的夫妻关系。
第五组证据，1、第二次庭审提供义乌市诚天电子厂出货清单56张，证明这只是部分的清单，清单目前只有第三联，白单在2013年2月5日的结算中全部销毁了，共计799800元货款，加上被告向原告供货的货物37800元和赔偿款54万元，是拿来抵扣于2011年7月23日至2013年2月5日收到的原告提供的140余万元货物。
2、提供情况说明五份，证明由于原告货物存在质量问题，被告方赔偿客户损失共计108万元（其中宋某35万元，赵义春12万元，季小妹11万元，刘潮军15万元，龚道弟35万元）。在赔偿过程中，与原告协商，应由原告承担54万元。
3、申请证人宋某出庭作证，证明朱晓芳赔偿证人宋某35万元。
第六组证据，第三次庭审提供2010年11月17日欠条复印件一份，证明当时结算的习惯，每次还款都是有记录过的，2011年7月23日的欠条也有还款记录书写，1843000元的欠条是已经履行完毕的。
第七组证据，根据被告的申请，本院对原告黄荣斌向被告朱晓芳、叶汉琴供应的AG10纽扣电池委托鉴定，浙江省机电产品质量检测所产品质量鉴定报告（2014）机电质鉴字第003号，鉴定结论为：1、鉴定对象AG10纽扣电池性能指标未达到国家标准要求；2、鉴定鉴定对象AG10纽扣电池机械装配、密封性能良好，但电池内部使用的隔膜质量较差，影响电池放电性能；3、鉴定对象AG10纽扣电池样品从装配玩具中拆卸下来，储存环境和堆放器具不当，对实物检测数据有一定的影响。鉴定费用48200元。
原告质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被告共计转账支付了22次，转账凭证真实性均无异议。共计支付1240890元没有异议。对第二组证据，被告供应给原告的产品出货清单，总价值有异议，其中2012年7月17日、2012年7月20日、2013年4月29日都没有单价，被告是按照高价格计算，应该是76038元货款。第三组证据，三性有异议。照片不一定是原告的货物，没有质量问题。第四组证据没有异议。第五组证据，1、对义乌市诚天电子厂出货清单56张，被告提供的出货清单都不是本人签字的。申请鉴定。2、对情况说明五份字面上看是朱晓芳的客户写的，朱晓芳的客户原告也不知情是哪些客户，情况说明属于证人证言，应该出庭作证，与原告协商赔偿数额没有这个事情。3、对证人证言真实性有异议，对赔偿数额及货款的数额真实性均有异议。第六组证据，系复印件，与本案缺少关联性。
第七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三性都有异�，鉴定报告上自相矛盾，电子出现较严重的自放电，已经不是原来的电池；电池容量损失达百分之九十以上，正常堆放两年以上，从以上鉴定报告的分析，电池的技术指标和外界的环境有关系，送检的样品已经变质，成为了废品，有哪一个废品是可以达到标准的？对一个废品下的结论能否推断出原告给被告的是废品呢？是否定的；2、质量鉴定报告第12页申明第2项为本报告在鉴定申请人提供的鉴定材料的真实性基础上出具，仅对专家组现场勘察所取样品或经委托方送鉴的有校样品负责，如因时间、环境等因素引起鉴定标的物及相关样品原始性状发生改变的，此报告不再适用。从该处申明来看，本案是不适用这个鉴定报告的，送检样品本来就发生质变。对鉴定费用没有异议。被告对质量鉴定结论质证认为1、原告提供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2、鉴定结论第二点纽扣电池的内部核膜较差，原告提供的货物存在瑕疵，质量不合格是根本性原因。3、鉴定结论第三点电池从玩具上拆卸下来，拆卸是因为质量存在问题才拆卸，堆放也是因为产品质量问题才堆放。鉴定费用没有异议。
本院对二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对第一组证据，原告质证共计支付1240890元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第二组证据，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第三组证据，需结合全案证据予以综合评定。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对第五组证据，义乌市诚天电子厂出货清单50张经鉴定不是原告签名，不予认定。对情况说明五份，系证人证言性质，应出庭接受质询，对证人证言，对其证明目的，需结合全案证据予以综合评定。对第六组证据，对其关联系不予认定。对第七组证据，鉴定结论和鉴定费用予以认定。
原告针对被告的答辩补充陈述如下：原告销售的电子产品是�通锌锰电子纽扣式电池，该产品价格低廉，但是电容量低，保质期为6个月。双方的买卖是分三个阶段结算。为2011年7月23日，2013年2月5日两个时间点。第一阶段截止2011年7月23日、被告欠原告累计是1843000元。第二阶段是2011年7月23日至2013年2月5日，被告从原告进货105次，货款达1972072元，该期间被告分17次转账支付了1203090元，其中有部分5或6次因为被告要求开具增值税发票，交税25712元应该是被告出的，这段期间，原告也向被告进货，货款为37800元。该阶段扣除原告向被告的进货及原告垫付的税，被告欠原告756894元货款。第三阶段为2013年2月5日之后，被告分16次，从原告处进货，货款共计218935元，原告也从被告处进货了76038元的红兰球。被告分5次转账支付了12万元的货款，该阶段还欠22897元货款。三个阶段共计欠原告货款：1843000＋756894＋22897=2622791元。被告的答辩没有根据�2013年7月23日之前的欠条被告没有支付过，也没有支付依据。双方交易货款总值是4034007元，双方在买卖关系以来共计被告支付了1323090元。原告从被告处进货有11万元，欠款中我们已经扣除了，现尚欠2622791元货款未付。原告方并没有承认这些货物有质量问题，只是承认被告方当时有提出质量异议，基于合作伙伴之间这个合作关系还要持续，在被告提出质量有问题的前提下，原告做出相应的处理，同意被告调换了46件，并不是承认供应的货有问题。
经审理查明，原告黄荣斌与案外人吴迈进系夫妻关系，被告朱晓芳、叶汉琴系夫妻关系。原告向被告提供纽扣电池产品，型号AG3的单价是0.0185元／粒，型号AG10的单价是0.035元／粒，型号927的0.145元／粒。2011年7月23日，被告朱晓芳出具欠条一份给原告，载明，今欠电子款1843000元，朱晓芳，2011年7月23日。2013年2月5日，被告出具�条一份给原告，载明，今欠黄荣斌货款707000元，至2013年2月5日止单子作废，朱晓芳，2013、2、5。2013年3月7日至2013年6月18日，原告分16次供货给被告，（其中15次为被告朱晓芳母亲朱美娥签收，2013年6月18日为被告朱晓芳签收），货款共计218935元。
被告于2011年7月23日至2013年2月5日之间，支付给原告或其妻子吴迈进货款1203090元，原告从被告处进货，共计货款37800元。2013年2月5日之后被告支付原告货款12万元，2013年2月5日之后原告从被告处进货，共计货款80800元（被告以0.3元每个计付红兰灯25万个，以0.29元每个计付红兰灯2万个，原告认为此处货款为76038元，同意抵扣）。以上被告共计支付或抵扣货款，合计为1441690元。被告认为，2011年7月23日的欠条1843000元，被告于2011年7月23日至2013年2月5日之间，支付给原告或其妻子吴迈进1203090元，原告从被告处进货，共计货款37800元，扣�上述二项，余下为2013年2月5日欠条的货款707000元，2011年7月23日的欠条已结清。
原告提供2011年7月25日至2013年1月30日期间的销货清单记账联105份（经清点为122份），证明2011年7月25日至2013年1月30日期间，被告分105次共收到原告交付的货物货款为1972072元，被告于2011年7月23日至2013年2月5日之间，支付给原告或其妻子吴迈进货款1203090元，原告从被告处进货，共计货款37800元，为支付上述105张销货清单上1972072元的货款，余款为2013年2月5日欠条的货款707000元，2011年7月23日的欠条还未归还。
被告于第二次庭审举证义乌市诚天电子厂出货清单50张，证明这只是部分的清单，清单目前只有第三联，白单在2013年2月5日的结算中全部销毁了，共计799800元货款，加上向原告供货37800元，和赔偿款54万元，拿来抵扣134万元的货款，用于证明原告举证的105张货单上的货款，自己收到140余万元�（其中的签收人中的朱新明系被告朱晓芳父亲，签收人朱美娥系被告朱晓芳的母亲），已经予以结清。
原告认为被告提供的义乌诚天电子厂出货清单共50份不是自己所签，申请鉴定，经本院委托鉴定，金华精诚司法鉴定所文书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精诚（2013）文鉴字第177号，鉴定意见：检材中50份《义乌诚天电子厂出货清单》第三联记账联复写件共计50处客户签名栏黄荣斌复写签名字迹不是黄荣斌或吴迈进书写笔迹。
被告认为原告供应的AG10纽扣电池质量不合格，对是否符合国家或行业标准申请鉴定，经被告的申请，本院对原告黄荣斌向被告朱晓芳、叶汉琴供应的AG10纽扣电池委托鉴定，浙江省机电产品质量检测所产品质量鉴定报告（2014）机电质鉴定字第003号，鉴定结论：1、鉴定对象AG10纽扣电池性能指标未达到国家标准要求；2、鉴定对象AG10纽扣电池机械装配、密�性能良好，但电池内部使用的隔膜质量较差，影响电池放电性能；3、鉴定对象AG10纽扣电池样品从装配玩具中拆卸下来，储存环境和堆放器具不当，对实物检测数据有一定的影响。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及当事人提供的上述证据及鉴定材料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本案的争议的焦点是，2011年7月23日，被告朱晓芳出具的欠条所欠电子款1843000元，是否已经结清，剩余为2013年2月5日欠条欠款707000元。现原告提供2011年7月25日至2013年1月30日期间的销货清单记账联122份，证明2011年7月25日至2013年1月30日期间，被告分122次共收到原告交付的货物为1972072元，被告承认收到此期间的140余万元货物，现被告以义乌诚天电子厂出货清单共50份共计799800元货款，原告从被告处的进货共计货款37800元，加上赔偿款54万元，拿来抵扣134万元�货款，用以支付2011年7月25日至2013年1月30日期间收到的140余万元货物货款，经原告申请鉴定，义乌诚天电子厂出货清单共50份不是原告夫妻所签，则对于被告承认收到2011年7月25日至2013年1月30日此期间的140余万元货物，被告没有支付相应的货款，所以被告用转账方式于2011年7月23日至2013年2月5日之间，支付给原告或其妻子吴迈进1203090元，原告从被告处进货，货款37800元，共计1240890元，应为支付原告提供的2011年7月25日至2013年1月30日期间的销货清单122份上的货款，而不是2011年7月23日，被告朱晓芳出具的1843000元欠条上的货款。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支付2011年7月23日的欠条上的1843000元货款，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756894元，应以2013年2月5日欠条所记载的707000元为准。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3年3月7日之后的22897元，在2013年2月5日之后，被告分16次从原告处进货，货款为218935元，扣除原告从被告处进货80800元（被告以0.3元每个计付红兰灯25万个，以0.29元每个计付红兰灯2万个，本院予以认可），被告转账支付的12万元，余款为218935元-80800元-12万元=18135元，本院予以支持。以上被告需支付给原告的货款为1843000元＋707000元＋18135元=2568135元。2013年2月5日，欠条上的至2013年2月5日止单子作废，应为送货清单作废，而不是欠条作废。被告申请鉴定原告提供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经鉴定意见结论为，鉴定对象AG10纽扣电池性能指标未达到国家标准要求。被告认为现存有将近30万元的货物，要求抵扣，鉴定对象AG10纽扣电池的价格为0.035元／粒，现存货数量没有清点，被告也没有提出反诉，要求以货抵债，且原告不同意抵扣，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可另行解决。鉴定意见为鉴定对象AG10纽扣电池性能指标未达到国家标准要求，该笔鉴定费用应由原告负担�原告诉请从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货款利率计付利息损失，本院予以支持。上述债务系被告朱晓芳、叶汉琴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形成，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综上，原告诉请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辩解，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朱晓芳、叶汉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黄荣斌货款人民币2568135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2568135元计，从2013年7月2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货款基准利率计付至本判决指定的履行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黄荣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692元，原告黄荣斌负担290元，被告朱晓芳、叶汉琴负担13402元。笔迹鉴定费用41600元（原告预交），出庭费600元（被告预交），共计42200元，由被告朱晓芳、叶汉琴负担。质量鉴定费用48200元，（被告预交），由原告黄荣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同时预交上诉费人民币27384元，至迟不得超过上诉期限届满后的7日内；上诉费汇入单位：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费预收户；汇入账号：196999010400040900000106003，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金华市分行或直接交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收费室。逾期不缴纳，按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审判员 王闽芳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龚莹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