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石民初字第144号
原告邵景峰，男，1933年2月19日出生。
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石景山路20号。（注册号：110000003609026）
法定代表人汪文忠，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敬升，男，1970年11月28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徐光，男，1975年2月13日出生。
原告邵景峰与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建设集团）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本院代理审判员于明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张桂荣，人民陪审员董淑清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邵景峰、被告中铁建设集团委托代理人李敬升、徐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邵景峰起诉称：劳动报酬是指课题组人员进入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两年来践行课题科研成果付出相应脑力知识劳动，创造财富价值所应获得的实际报酬。1、依据新《劳动合同法》解释，凡口头与书面承诺都具有合法劳务合同关系效力。课题组于2009年11月至2011年12月两年来进入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先行先试示范践行，首先得到党委工作部部长王宏斌的口头劳务承认，其次得到董事长兼党委书记汪文忠的口头劳务承诺，第三还得到董事长兼党委书记汪文忠、总经理兼党委副书记赵伟在《推进管理文化建设的报告》联名签字批准“聘任管理文化专家顾问”邵景峰劳动报酬50万元书面劳务合同承诺；2、被告不守诚信出尔反尔撕毁劳务合同关系承诺。当“推进企业文化转型与管理文化建设运行方案”进入工作后期测评考评阶段，即将《关于推进管理文化建设运行方案》中准备阶段、制订阶段、运行阶段、信息整理阶段和测评考核阶段工作完成五分之四工作量之多时，以汪文忠、张军柱、王宏斌为首的领导团队不守诚信，出尔反尔撕毁劳务合同关系承诺，于2011年10月19日谋划泡制《企业文化专家顾问聘用协议书》，否认董事长兼党委书记汪文忠、总经理兼党委副书记赵伟联名签字批准“聘用管理文化专家顾问”邵景峰，劳动报酬50万元的书面劳务合同承诺；3、采取两面虚伪的手法谋划占有著作科研成果企图，一面资助10万元出书《中国管理文化教程》课题科研成果，在所属行业内北京中铁建印刷有限公司印刷，造成课题组耗费两周多的时间落实华文六家出版社，另一方面是谋划“企业文化专家顾问聘用协议书”，既达到不承认原口头和书面劳务合同关系承诺，又以此达到一箭双雕，占有著作《中国管理文化教程》、《中国管理文化运行方案》和践行课题科研成果的目的。根据著作权法，被告侵占有原告著作国家“十二五”期间“弘扬中华文化与推进中国式管理文化创新发展”21世纪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管理文化调查研究报告的研究课题，包括有关管理文化指导思想、目的、意义、战略方针和战略原则，以及实际操作运行技术、操作程序、操作方法和操作步骤等；4、由华文出版社出版《中国管理文化教程》，北京中铁建设印刷有限公司印刷4200册，课题组取走300册（包括出版社留30册）发放国家部委、央企、其余3900册扣留存放于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地下室，其中1000余册发放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领导团队中层干部以上和部门职能人员占集团公司总人数1／4还多。课题组两年来在中铁建设集团作出了以下贡献业绩：一是出版《中国管理文化教程》（理论部分），宣传“弘扬中华文化与推进中国式管理文化创新发展”课题与“推进企业文化转型与管理文化建设运行创新发展”主题的意义、目的、方针、战略目标、战略举策；二是策划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关于推进企业文化转型与管理文化建设运行方案”；三是课题组两次亲自前去中国企业文化研究会和中国文化管理学会企业文化专业委员会为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力争2010年、2011年的软件企业精神和影响力现金荣誉称号，提升企业管理文化软实力；四是课题组总结两年来在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推进企业文化转型与管理文化建设运行先行先试示范实践科研成果；五是培训新分配大学生和原在岗人员的管理文化与实践知识，掌握推进管理文化建设运行程序、步骤等。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支付课题组两年来的劳动报酬500000元（税后）；2、被告侵犯了原告作为课题组组长出版的《中国管理文化教程》知识产权，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出版此书3900册×每册90元的费用，共计351000元；3、要求被告赔偿拖延管理文化运营损害给课题组人员身心精神损失费500000元；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被告中铁建设集团答辩称：2009年冬天，原告到被告办公地点做有关企业文化的自我推荐，自此原告与被告有了往来。原告多次找到被告要求赞助出版《中国管理文化教程》一书，后被告赞助100000元出版该书，原告同意赠送我方1000本，由于无地存放，原告委托被告无偿存放书籍，至今仍有3900本书在被告存放。2011年7月，被告计划聘请一位企业文化专家指导具体工作，经初步协商，如果原告能够完成被告制定的工作任务，被告可以支付500000元劳动报酬。后原告草拟一份《协议书》，由于该协议书过于简单，被告希望原告能够明确具体服务内容，要求原告提供具体的工作方案，原告为了能够达成协议，向被告提供了《关于推进管理文化建设方案》。在2011年10月18日后，被告起草了《企业文化专家顾问聘用协议书》，提交给了原告，该协议书约定了付款的4个阶段，如果完成各个阶段的工作任务，被告将按照协议约定数额相应支付原告劳动报酬。原告看到该协议书后，指责该协议书为霸王条款，不与被告签订协议书，并将劳动报酬由50万元提高到100万元，被告认为原告能够提供给企业的服务与实际需要有差距，所以未与原告进行实质性的合作。原告与被告没有任何关系，双方从未签订过任何委托劳务协议，被告也从未要求原告为被告进行任何文化研究，被告也未持有、使用原告所称的研究成果，双方不存在任何事实上的合同关系，被告没有理由向原告支付任何费用，并且被告从未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因此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06年，邵景峰完成有关企业文化的调研成果。2009年，邵景峰自行到中铁建设集团接洽有关企业文化推广的事宜。2010年，邵景峰与中铁建设集团就出版《中国管理文化教程》一事达成共识，由中铁建设集团出资10万元出版该书，共印刷4200册，邵景峰取走300册，双方约定赠与中铁建设集团1000册，现剩余的《中国管理文化教程》存放于中铁建设集团处。该书中附有中国铁建集团办公大楼照片、企业简介以及获奖工程照片，内容包含导论篇、管理文化策划篇、管理文化运作与实践篇、管理文化管理理论篇、人文管理理论篇等5篇，共计20章。
2011年7月25日，中铁建设集团党委工作部起草《关于推进管理文化建设的报告》一份，向集团公司领导申请开展推进管理文化建设的工作，其中载明推进管理文化建设的计划成果为：1、对集团公司的管理文化现状进行梳理，形成《中铁建设集团企业文化建设定性分析报告》、《中铁建设集团企业文化建设定量分析报告》；2、完善企业文化理念体系，制定企业管理哲学；3、制定《中铁建设集团员工行为规范》；4、编制《中铁建设集团管理文化建设“十二五”规划》；5、编制《中铁建设集团文化建设纲要》。推进第三项中载明“工作人员包括党委工作部人员，另外需要聘请管理文化专家顾问邵景峰，还需要借调3名今年刚毕业的大学生半年”。
2010年10月，为达成最终合作的目的，邵景峰起草了《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载明：甲方（运行项目需求方）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乙方（学术项目研究方）项目组负责人／著作权人，第三条，关于学术研究项目与著作权费用和付款方式问题：按国家自然科学基础理论研究和学科应用方面费用规定，以及学术项目研究成果转让或合作运作有关方面费用问题规定，乙方同甲方合作推广学术研究项目成果，甲方支付乙方项目成果费用伍拾万元（税后），甲方一次性支付。注：乙方学术项目研究时间10年多（1995.5—2008.5）推广学术研究项目先行先试6年，乙方学术项目研究参加人员5名耗费食宿交通等支出费用一百多万元，乙方学术研究项目成果的实际价值效应（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所产生的无价隐性资产无法用数量概念来计算。由于对该《协议书》中有关前期耗费以及实际价值效应的内容不认可，中铁建设集团未签署《协议书》。
在起草上述《协议书》之后，应中铁建设集团的要求，邵景峰向中铁建设集团提交了《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关于推进管理文化建设方案》，该方案从推进中铁建设集团管理文化建设的必要性、紧迫性，推进中铁建设集团管理文化建设的指导思想、目标和原则，推进中铁建设集团管理文化建设的主要内容，推进中铁建设集团管理文化建设的方法和途径，审视与评定企业文化转型与推进管理文化建设条件和要求等5个方面提出推进管理文化建设的方案。
2010年10月19日，由于对邵景峰起草的《协议书》持有异议，中铁建设集团又起草了《企业文化专家顾问聘用协议书》一份，其中载明：甲方中铁建设集团，乙方邵景峰，甲方聘请乙方担任本企业推进管理文化建设专家顾问，乙方负责甲方推进管理文化建设的技术指导与咨询，聘用期限自2011年10月24日起至2012年5月1日止。乙方在受聘期间享受甲方支付的劳动报酬，标准为税后50万元，甲方按四个工作节点向乙方发放劳动报酬。（1）完成调查问卷分析报告、高中层领导者访谈纪要、座谈会纪要，甲方向乙方支付税后10万元劳动报酬。（2）审视归纳评价，修订补充完善企业文化要素理念，归纳出企业文化管理识别系统、要素系统、理念系统、行为规范系统、经营作风系统、核心价值系统、科学发展系统，甲方向乙方支付税后10万元劳动报酬。（3）完成企业文化建设分析报告、企业文化调查问卷分析报告，制定员工行为规范、员工手册、管理文化验收标准，甲方向乙方支付税后20万元劳动报酬。（4）完成审视与评价企业文化转型与管理文化转型与管理文化建设条件和要求，向国家自然基金会或社科院申报完课题《推进管理文化理论和方法在企事业的应用》，甲方向乙方支付税后10万元劳动报酬。该《企业文化专家顾问聘用协议书》未经双方签署。
庭审中，邵景峰称之所以没有签署《企业文化专家顾问聘用协议书》，是因为该协议书中的内容与《关于推进管理文化建设的报告》的内容不一致，报告中载明是一次性给付劳务报酬50万元，而该协议书中载明是分期给付50万元。另外一个原因在于，中铁建设集团提出要求向国家自然基金会或社科院申报可以的目标根本无法达到。己方曾经向中铁建设集团提出过劳务费由50万元变为100万元的要求，但随后又撤回此项要求。邵景峰还称，在其帮助下，中铁建设集团获得了“新中国60周年全国企业精神60佳称号”等荣誉，但未向法庭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称企业获得相关荣誉是企业自身努力的成果，与邵景峰无关。
因双方无法就企业文化推广的劳务合作事宜成一致，邵景峰主动通过邮寄或传真等方式向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交了《深化思想政治文化建设与社会责任文化建设相融合，创新驱动企业文化转型与管理文化建设系统工程可持续发展》、《提升思想政治文化建设与管理文化建设创新发展相融合—推进中铁建设集团企业文化转型与管理文化建设先行先试示范实践》、《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关于推进企业文化转型与管理文化建设运行方案》等文字材料。其中，《深化思想政治文化建设与社会责任文化建设相融合，创新驱动企业文化转型与管理文化建设系统工程可持续发展》从企业社会责任文化的产生发展、价值内涵，深化思想政治文化建设与培育群体社会责任文化建设是改革创新的需要等5个方面对思想政治建设、社会责任文化进行了阐释。《提升思想政治文化建设与管理文化建设创新发展相融合—推进中铁建设集团企业文化转型与管理文化建设先行先试示范实践》从在继承传统中创新提升思想政治文化建设与管理文化建设大发展大繁荣相融合的必要性、紧迫感和使命感，提升思想政治文化建设与管理文化建设的相互关系和内容，推进中铁建设集团企业文化转型与管理文化建设的内容，推进中铁建设集团文化转型与管理文化建设方法和途径，推进企业文化转型与管理文化建设审视条件和要求等5个方面对推进企业文化先行先试示范实践进行了阐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关于推进企业文化转型与管理文化建设运行方案》，该方案从中铁建设集团概况，推进企业文化转型与管理文化建设运行创新发展的必要性、紧迫感和使命感，推进企业文化转型与管理文化建设运行的指导思想、战略目标和原则，中铁建设集团推进企业文化转型与管理文化建设运行的原则，推进企业文化转型与管理文化建设运行的任务和内容，推进企业文化转型与管理文化建设运行方法和途径，推进中铁建设集团管理文化建设运行审视和要求等6个方面阐述了中铁建设集团推进企业文化转型、管理文化建设运行方案。庭审中，中铁建设集团称这些资料均是邵景峰自行给的，中铁建设集团并未主动要求，对此，邵景峰不持异议。
至于《关于推进管理文化建设的报告》是否经过了中铁建设集团领导批示的问题以及双方的洽谈过程，本院对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党委工作部部长王宏斌、工作人员梁良进行了调查，并制作谈话笔录。王宏斌称邵景峰是通过自荐的方式来到中铁建设集团，双方先是协商出版《中国管理文化教程》一书，后与邵景峰洽谈企业文化合作事宜，当时是在经过集团领导的批示之后才开始进行的，当双方因为价格以及条件的问题无法达成一致，所以最终终止了合作。梁良称自己进入中铁建集团工作不久，当时邵景峰与公司洽谈合作时来过公司，公司为其准备了办公室，但邵景峰来的次数较少。
再查明：2013年8月4日，邵景峰因劳务合同纠纷将中铁建设集团起诉至我院，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邵景峰认为企业文化研究成果应该在中铁建设集团运行下去，希望再与中铁建设集团进行沟通，故自行撤回起诉。
上述事实，有《协议书》、《企业文化专家顾问聘用协议书》、《关于推进管理文化建设的报告》、《关于推进管理文化建设方案》、《深化思想政治文化建设与社会责任文化建设相融合，创新驱动企业文化转型与管理文化建设系统工程可持续发展》、《提升思想政治文化建设与管理文化建设创新发展相融合—推进中铁建设集团企业文化转型与管理文化建设先行先试示范实践》等书面证据、谈话笔录、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中邵景峰与中铁建设集团均未签署最终的书面协议，因此邵景峰的诉讼请求是否应该得到支持，关键在于：其一，双方之间的劳务合同法律关系是否已经成立；其二，中铁建设集团是否应该支付邵景峰劳务费以及合理数额认定。
首先，就双方之间是否成立劳务合同法律关系而言，我国合同法规定，当事人之间的合同关系是否成立应以承诺生效时成立，采用书面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在签字或者盖章以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合同成立。本案中，邵景峰与中铁建设集团就企业文化推广事宜分别以起草《协议书》、《企业文化专家顾问聘用协议书》的形式向对方发出要约，但由于双方均未在书面合同上签字，因此，应视为承诺未生效。同时，邵景峰为促成合同目的实现，应中铁建设集团要求向中铁建设集团主动提交《关于推进管理文化建设方案》系为了促成合同缔结而做的准备工作，并且在双方无法达成一致协议的情况下，主动向中铁建设集团提交的书面材料并非中铁建设集团主动要求邵景峰而为，不能视为中铁建设集团主动接受了邵景峰提供的劳务，因此，双方之间的劳务合同权利义务关系未成立。
其次，就中铁建设集团是否应该支付邵景峰劳务费以及合理数额认定而言，我国合同法规定，当事人在订立合同的过程中有违背诚实信用的原则，导致合同不能成立，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虽然邵景峰与中铁建设集团并未成立劳务合同权利义务关系，但邵景峰基于对中铁建设集团的合理信任，已经提供相应的劳务，中铁建设集团应在其劳务付出范围内支付相应的对价：
第一，根据中铁建设集团工作人员的陈述，中铁建设集团党委工作部上报的《关于推进管理文化建设的报告》已经过集团领导批示同意，且向邵景峰予以告知，中铁建设集团同时为邵景峰在集团内部准备了办公场所，应视为中铁建设集团为达成劳务合同目的的实现做了相应的准备，邵景峰有理由基于对批示以及安排办公场所的信任，开展具体的劳务工作。邵景峰为促成双方合作，向中铁建设集团提供了《关于推进管理文化建设方案》，并在无法达成一致时向中铁建设集团提供了有关书面材料，由于这些书面材料与前期的企业文化推广具备关联性，凝聚了邵景峰的劳动成果，内容涉及到推进中铁建设集团企业文化转型与管理文化建设的内容、推进中铁建设集团企业文化转型与管理文化建设方法和途径，应视为邵景峰基于对中铁建设集团信任的劳务付出，中铁建设集团应在受益范围内支付相应对价。
第二，综合双方在洽谈劳务合作过程中形成的证据材料以及双方当事人陈述，本案所涉全部50万元的劳务费用，应主要是针对企业文化研究成果在中铁建设集团进行实际推广的劳务成本，现邵景峰并未提交证实其切实进行过调查问卷分析报告、高中层领导者访谈纪要、座谈会纪要、制定员工行为规范、员工手册、向国家自然基金会或社科院申报完课题等方面的证据，庭审中双方亦认可企业文化研究成果并未实际运行，另邵景峰虽然在庭审中称为中铁建设集团争取过相关荣誉，但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邵景峰要求支付全部50万劳务费用的诉讼请求，难以支持。
第三，应当指出的是，邵景峰在庭审中自认在双方洽谈劳务合同的过程中，曾将50万元的劳务费用提高到100万元，对双方最终未达成劳务合同权利义务关系，亦负有一定的责任。
综上，结合双方的洽谈过程、邵景峰的实际劳务付出、双方劳务合同权利义务关系未最终成立的原因等因素，本院对中铁建设集团应该支付邵景峰的劳务费用的合理数额予以酌定。
同时，邵景峰在庭审中虽一直坚持是代表课题组进行的诉讼，但并未提供具体课题组成员的姓名、联系方式，如确系有其他参与课题组成员存在，作为课题组的主要负责人员，邵景峰应在收取劳务费用之后在成员之间进行分配。
对于邵景峰要求中铁建设集团支付侵犯《中国管理文化教程》知识产权侵害赔偿的诉讼请求，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当事人可另行解决。对于邵景峰要求中铁建设集团赔偿拖延管理文化运行给课题组人员所造成的精神损失费的诉讼请求，因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系劳务合同权利义务关系，并不存在精神损失赔偿问题，故邵景峰的此项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七条、第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邵景峰劳务费用八万元；
二、驳回邵景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四千四百元，由邵景峰负担三千九百六十元（已交纳），由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四百四十元（由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并交付邵景峰）。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限内，提出上诉却拒不交纳或逾期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未提出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于 明
人民陪审员 董淑清
人民陪审员 张桂荣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解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