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蕉刑初字第87号
公诉机关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茂宁，男，1976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宁德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宁德市蕉城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5月21日经蕉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8月21日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池宇清，福建之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宁蕉检公刑诉（2014）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茂宁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赵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茂宁及其辩护人池宇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2月至4月，被告人马茂宁为牟利，多次将毒品贩卖给石某某、黄某某，并以免费提供毒品吸食及给予零花钱的方式雇佣陈某某、叶某某（均已判决）为其运送毒品给买家。
1.2013年2月，被告人马茂宁指使叶某某在宁德市蕉城区锦福城，先后2次贩卖共计1.5克冰毒给黄某某，得款600元。
2.同年3月中旬，被告人马茂宁指使陈某某在宁德市蕉城区锦福城，先后2次贩卖共计3克冰毒给黄某某，得款990元。
3.同年4月上旬，被告人马茂宁指使陈某某在宁德市蕉城区阳光嘉园附近、中石化宁德石油分公司附近，先后2次贩卖共计6克冰毒给石某某，得款1800元。
4.同年3、4月，被告人马茂宁指使叶某某在宁德市蕉城区富豪酒店、少年宫路4弄小巷口，先后3次贩卖共计20克冰毒给石某某，得款5090元。
同年8月21日，被告人马茂宁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并宣读了证人陈某某、叶某某、石某某、黄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照片、现场示意图、抓破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马茂宁伙同他人，多次贩卖毒品，数量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马茂宁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马茂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系主犯。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马茂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其未贩卖毒品。
辩护人池宇清辩称：本案无法排除叶某某与石某某之间存在串供，因此，不应当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而应对被告人从疑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3年2月至4月，被告人马茂宁为牟利，多次将毒品贩卖给石某某、黄某某，并以免费提供毒品吸食及给予零花钱的方式雇佣陈某某、叶某某（均已判决）为其运送毒品给买家。
1.2013年2月，叶某某在宁德市蕉城区锦福城三楼为马茂宁贩卖2次共计1.5克冰毒给黄某某，得款600元；同年3、4月，叶某某在宁德市蕉城区富豪酒店、少年宫路4弄小巷口，先后3次为马茂宁贩卖共计20克冰毒给石某某，得款5090元。
2.同年3月中旬，陈某某在宁德市蕉城区锦福城，先后2次为马茂宁贩卖共计3克冰毒给黄某某，得款990元；同年4月上旬，陈某某在宁德市蕉城区阳光嘉园附近、中石化宁德石油分公司附近，先后2次为被告人马茂宁贩卖共计6克冰毒给石某某，得款1800元。
同年8月21日，被告人马茂宁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有由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⑴证人叶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陈某某都是马茂宁的马仔，帮马茂宁送货。马茂宁有时放3、4克冰毒在他那里，若下线向马茂宁要货，马茂宁会让其先将3、4克冰毒贩卖出去。2月份，马茂宁叫其送货2次到锦福城三楼给黄某某，一次是1克，一次是0.5克，每克400元。其为马茂宁贩卖3次冰毒给石某某，2013年3月下旬，他与石某某在一起的时候，石某某跟他讲到贩毒的事，他就将马茂宁放在他那里的5克冰毒，以每克270元价格给石某某，计1350元，让石自己去贩卖。第二次是4月初的一天晚上，在蕉城区少年宫路他租住处的小巷口，以每克260元，7克共计1820元交易。第三次是4月中旬，其也是接到马茂宁的电话，让其送8克冰毒给石某某，以每克240元在上述小巷交易。
⑵证人陈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叶某某都是马茂宁的马仔，为马茂宁运送毒品给下家。下线需要毒品的时候，就会打电话给马茂宁，马茂宁就会安排其送货，有时其也会打电话给下线确认送毒品的地点。至于毒品数量和金额都是由马茂宁与买家定的。3月中旬，他为马茂宁送过2次冰毒到锦福城三楼保安室给黄某某，一次2克、一次1克，收款为660元、330元。4月上旬的一天傍晚，他在少年宫路阳光嘉园门口公交站送了4克冰毒给石某某。同一天晚上，在鹤峰路石油公司路口送了2克冰毒给石某某，毒资都是马茂宁和石某某自己结算。
⑶证人黄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向马茂宁买过5次冰毒，其中马茂宁亲自送来一次，让陈某某送来2次，让叶某某送来2次。2013年2月份，都是其打电话给马茂宁后，马茂宁叫叶某某送过来，地点都在锦福城三楼，一次叶某某以400元价格卖1克冰毒给他，一次以200元的价格送0.5克冰毒给他。3月份，陈某某送2次冰毒，一次是在锦福城柴火间内，1克，一次是在保安室，2克。每次都是每克330元，其直接把钱给陈某某。
⑷证人石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跟某某在一起玩时，知道他和陈某某是马茂宁的马仔，帮助马茂宁贩毒。叶某某让其去贩毒时，说以后要毒品可以联系马茂宁，并提供马茂宁的电话给其。其第二、三次要毒品，直接跟马茂宁联系，马茂宁叫叶某某送过来。其平时和陈某某联系，他都讲在帮马茂宁做事之类的话。陈高锋有送2次冰毒给他，一次大概是4月上旬的傍晚，其打电话向马茂宁要货，马茂宁安排某某送4克冰毒到蕉城区旧少年宫路阳光嘉园门口的公交站给其，每克300元，后来这钱直接和马茂宁结算。同一天晚上10点，其打电话给马茂宁，他安排某某送2克冰毒到鹤峰路石油公司路口，每克也是300元，后来钱也是和马茂宁结算。其通过叶某某向马茂宁购买三次冰毒，第一次是2013年3月25日，其和叶某某在蕉城区新加坡步行街上面的富豪酒店玩时，叶某某拿5克冰毒给其，约好每克270元。第二次是4月5日左右，其打电话给叶某某让他送8克冰毒到少年宫路4弄小巷口，当时他是以每克260元卖给其的。第三次就是4月14日，其打电话给叶某某让其送10克冰毒到少年宫路4弄小巷口，当时约好每克240元。叶某某还向其借走3克冰毒。
⑸现场照片、现场示意图证实：本案贩卖毒品的地点。
⑹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作案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⑺抓破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马茂宁系被抓获归案。
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无法排除叶某某与石某某之间存在串供，应对被告人从疑从轻处罚问题。经查，石某某在看守所里写给叶某某的字条内容为：“……我以前的笔录是说我在阿弟那边买了三次，第一次五克，第二次八克，第三次七克，都是你替他送给我的。到时候我上诉的时候如果检察院有来问你的话，你就说前面那两次，也就是五克和八克我是用来自己玩的，玩的时候你也在场，就说那时候我还没有做冰的想法，你记住了，前面两次的东西你送过来的时候都是我们和几个女孩一起玩进去的，别的你都说不知道……”从以上内容可以看出，石某某与叶某某串供是为了给自己贩卖毒品的行为开脱，并非为了嫁祸被告人马茂宁。从叶某某的证言可以证实，石某某出于经济上的压力，想去贩卖毒品。石某某购买毒品是为了进行贩卖获利，如果说成是为了吸食，自然可以为自己减轻罪责。因此，可以排除石某某与叶某某串供嫁祸本案被告人的嫌疑。另一方面，该字条间接证实了石某某通过叶某某向马茂宁购买三次冰毒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茂宁伙同他人多次贩卖毒品，计贩卖30.5克冰毒，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起诉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马茂宁辩解未贩卖毒品，该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马茂宁指使他人为其贩卖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贩卖毒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辩护人辩称应对被告人从疑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茂宁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1日起至2023年6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马茂宁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848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小连
审 判 员 张彩霞
人民陪审员 陈长连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小玲
附注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七条本法所称的毒品，是指鸦片、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冰毒）、吗啡、大麻、可卡因以及国家规定管制的其他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
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