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花法刑初字第647号
公诉机关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许某，男，1971年3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清远市，汉族，文化程度高中，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9月7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陈始土，广东凯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花公检刑诉（2014）6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施志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某及其辩护人陈始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该案已审理终结。
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14日12时2分许，被告人许某驾驶粤A×××××号大型普通客车，沿广州市花都区广清高速公路由南往北行驶至南行36公里＋600米路段时，遇被害人无名氏违法进入并横穿高速公路，结果许某驾驶的客车车头右前角碰撞无名氏，造成无名氏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无名氏系因严重颅脑损伤合并胸腹脏器损伤死亡）及车辆部分损坏的交通事故。许某停车查看现场后驾车逃逸，至当日20时许投案自首。经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许某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事发后驾车逃逸，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无名氏违法进入高速公路，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许某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许某一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许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提出其当时下车没看到被害人，以为自己没有撞到被害人，故驾车离开现场，其没有逃逸行为。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认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在发生事故后离开现场的行为不应认定为逃逸。首先，被告人无逃避法律制裁的主观故意。被告人只是在碰撞之前看见有人冲出来，碰撞发生之后并没有看见现场有伤者，被告人在回到清远后主动报案，其并没有逃避法律制裁的动机。其次、逃逸必须是以行为人构成交通肇事罪为条件，本案中被告人正常驾驶车辆，无超速违章行为，被害人违反行人不得在高速公路上行走的法律规定，导致事故的发生，被告人本身的行为并不构成交通肇事罪。2、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有违章行为，被告人在刑事责任上无过错，不能以交警部门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来确认被告人的刑事责任。3、相关证据能证明被害人当场死亡，故被害人死亡和被告人离开现场没有因果关系。辩护人并提出如合议庭认为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犯罪，则本案有如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案发后投案自首；2、被害人对事故的发生有较大过错；3、被告人有很好的悔过表现；4、被告人是家庭的顶梁柱，家人需要被告人的照顾；5本案是过失犯罪、社会危害性较轻。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14日12时2分许，被告人许某驾驶粤A×××××号大型普通客车，沿广州市花都区广清高速公路由南往北行驶至南行36公里＋600米路段时，遇被害人无名氏违法进入并横穿高速公路，结果许某驾驶的客车车头右前角碰撞无名氏，造成无名氏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无名氏系因严重颅脑损伤合并胸腹脏器损伤死亡）及车辆部分损坏的交通事故。许某停车查看现场后驾车逃逸，至当日20时许投案自首。经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许某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事发后驾车逃逸，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无名氏违法进入高速公路，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交通警情单，证明于2013年6月14日13时23分许，证人罗某某通过其手机号码139××××0334拨打110报警。
2、抓获经过，证明2013年6月14日20时许，被告人许某驾驶肇事粤A×××××大型普通客车到公安机关投案，后于2013年9月7日被逮捕。
3、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保险单，证实粤A×××××号大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新国线集团运输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已购买交强险与商业险（100万）。
4、被告人血样提取登记证明，证明2013年6月14日20时30分在白云区松洲街卫生服务中心提取许某血样。
5、穗公交（高一）认字（2013）第A013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及通知书，证明事故的时间、地点、当事人、车辆、道路等基本情况及事发经过，认定许某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事发后驾车逃逸，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无名氏违法进入高速公路，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
6、广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及通知书。证明许某对穗公交（高一）认定（2013）第A0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由其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的结论有异议，提出复核申请，该队经复核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责任划分准确，维持上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
7、被害人无名氏的死亡医学证明书、未知名尸体信息登记表、认尸启事（《南方都市报》2013年6月20日D07版）、尸体处理告知书。证明无名氏身份未查明，依法处理。
8、新国线集团（广东）运输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广州亿程交通信息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粤A×××××号普通大客车内的摄像监控设备因2013年3月出现故障未维修，无法提供案发当天车内的现场录像。
9、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说明案发地点“广清高速公路南行36公里＋600米”处于广州市花都区管辖。
10、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说明事发后因许某驾车，现场无明显刹车痕迹，无法查证其事发时是否存在超速驾驶行为。
11、清远市市区交警大队小市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小市中队2013年6月14日中午事故值班人员未接到有关于广清高速公路狮岭路段发生大巴撞行人的事故警情及自称许某的报警记录，中队值班日记无此相关的警情记录。
12、广东省清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提供的“机动车驾驶人身体条件证明”一份，说明许某有按照要求提供提供身体条件证明，且未发现有影响驾驶的身体障碍。
13、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证实肇事车辆不在事故现场，无碰撞散落物，死者无名氏位于广清高速公路南行36.6公里中心绿化带地面波形钢护栏下，120救护医生确认死者系当场死亡。
14、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事故地点、事故现场的车道分布情况、死者位置、事故现场概况。
15、道路交通事故车辆痕迹检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粤A×××××号大型普通客车前挡风玻璃已更换，拆卸后痕迹记录：前挡风玻璃由下往上5厘米，由右往左10厘米处有明显撞击痕迹，面积18＊30平方厘米，并破裂。车头离地高35-104厘米，从左往右0-25厘米处有面积66-25平方厘米的碰撞痕迹。离地高84-86.5厘米，从左往右0-10厘米处有面积2.5＊10平方厘米的紫色附着物。
16、穗公交（高一）法检字（2013）16号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附尸体照片）及通知书，证实死者着紫红色毛衣（已提取纤维作为物证），黑色运动裤，死因系因严重颅脑损伤合并胸腹部脏器损伤死亡，其损伤符合交通事故伤特点。
17、南方医大司鉴中心（2013）物检字第0037号鉴定检验报告书及通知书，证实粤A×××××号大型普通客车车头沙板附着物与无名氏紫红色毛衣纤维的外观颜色相同，显微红外光谱图吸收一致，具有同一性。
18、广州市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穗刑（DNA）（2013）27号法医物证检验报告，证实提取事故死者无名氏的肋软骨，得到基因分型。
19、南方医大司鉴中心（2013）毒检字第1541号鉴定检验报告书及通知书，证实从送检的许某血液中未检测出酒精成分。
20、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及通知书，证实粤A×××××号大型普通客车制动、转向性能均合格。
21、证人罗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于2013年6月14日驾车途经广清高速公路狮岭路段时，看到有一名男子躺在中央绿化带，头部流血，所以我打电话报了警。2013年6月14日11时0分许，我驾驶粤B×××××号长安牌面包车准备前往银盏取皮革，11时20分许途经广清高速公路北行至狮岭服务区时，看到有一个短头发、穿深红色带紫色上衣、黑色裤子，手里拿着一个白色袋子的男子在服务区加油站旁边走动，当时我瞄了他一眼，没有很仔细看。我驾车到银盏后，在那里等了约一个多小时，接着取完皮革后就驾车回花都。13时44分许，途经广清高速公路南行狮岭路段时，看到一名男子躺在中央绿化带，头部流了很多血，我当时看到那个躺在中央绿化带的男子，跟我之前在狮岭服务区加油站看到的男子穿的衣服一样，头部朝着马路，流了很多血，手向外伸，旁边还有一个白色的袋子。我驾车到海布出口停下后，再用我的手机打110报警，当时我的车上只有我一个人。当时出事的路段是狮岭大桥下坡路段，北行方向施工，有一条行车道已经封闭，南行方向有一条车道用红色塑料筒隔开借道给北行方向车辆行驶。当时我就是驾车途经该路段南行方向的车道回花都的。我没有看到有车停在现场，只看到一名男子躺在中间绿化带。
22、证人王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是广清扩建A06标工程队的，事发当天我负责巡查现场路段的交通设施，因为该路段封闭借道，南行车道用水码围闭第一车道，让车辆进入向北行驶，我上班就是负责该路段交通设施的巡查维护和交通疏导工作。事发当天14时10分许，我在巡查的时候接到班长的电话，说借道路段出现堵塞，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要求我前往现场查看一下。我到达现场的时候，见到交警已经到达现场，交警对我说，120救护车已经来过，证实伤者已经死亡，并给我指出死者所在的位置。死者躺在中间绿化带靠路边一侧，波形钢护栏下面。死者已经用白布遮盖。尸体旁边有血迹。我没有见到肇事车辆停在现场。我不了解该事故的发生经过，也没有听到别人说该事故的发生经过。我在当天的工作中也没有发现涉嫌肇事逃逸的可疑车辆。事发的前几天，我在借道口附近路段见过一个拾荒男子，挑着两只编织袋在应急车道内行走。
23、证人徐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公司的一辆粤A×××××号大客车于2013年6月14日12时15分许，在广清高速公路狮岭路段发生一起交通事故。事发时我在汕头出差，当天我接到许某的电话，称大客车的玻璃碰到了竹竿，玻璃破烂了，要保险。后来司机又打电话称有一个人拿着竹竿从绿化带冲出来，大客车碰到竹竿，下车观察，没发现有人。于是，我就叫他打电话报警。我是公司的副总经理。我公司每个月至少两次对司机进行安全教育，包括学习道路交通安全法，分析案例，雨天如何安全驾驶等内容。粤A×××××号客车由欧兴强承包营运，每月向我公司支付承包费。许某是自2012年10月开始驾驶粤A×××××号大客车的。
24、证人陈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公司的一辆粤A×××××号大客车于2013年6月14日12时13分许，在广清高速公路北行狮岭路段发生交通事故。事发时，我正好坐在粤A×××××号大客车右侧由前数起第二排靠中间通道的座位上。我没有看到粤A×××××号大客车是如何发生交通事故的，我当时在座位上睡觉。当时我感觉到粤A×××××号大客车急刹车并停了下来，司机下车观察，之后返回大客车上。我看到前挡风玻璃破烂，我就问司机发生了什么事，司机称刚才大客车碰撞到了一支竹竿，之后司机就驾车离去。当时我以为碰坏了玻璃，不知道还撞到了人。事发后我没有下车观察，也没有发现路面有何异常情况。我没有听到撞击声，我只是感觉到大客车急刹车了。事发时是许某驾驶的粤A×××××号大客车，客车是自南向北行驶，准备返回清远市，车上一共有十五名乘客。事发当天是阴天，路面上有施工。我和许某是同事关系，他是司机，我是乘务员。
事发时我在睡觉，应该没有人可以证明，因为乘客下车就走了，司机在开车。车一上高速公路就不需要乘务员工作，因此我就靠在座位上睡觉。我坐在车内右边第二排上睡觉。后来感觉车猛地刹车，把我惊醒了。惊醒后我看到车的前挡风玻璃破裂，车也停下了，司机下车后又回到了座位上，我就问司机发生什么事了，司机说没什么，然后司机就将车开走，其他什么都没说。我看挡风玻璃破了，就问司机原因，司机说是被一条棍子打的，没事，我也就没再问了。之后我们就正常将车开到了清远小市车站，乘客就下车了。司机说他要去换玻璃，叫我下班回去，我就走了，他没有说他要去哪里换玻璃，其他发生什么我不知道。事发当天我没有看到司机向领导报告情况，而是迅速将车开走去换玻璃并叫我下班。我平时不是这个时间下班的，平时我们还需要前往广州再往返一次再下班，但司机当天说要去换玻璃就叫我下班了。
25、证人陈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是清远市兴隆汽车玻璃总汇的工人。2013年6月14日12时50分左右，一辆粤A×××××号大型普通客车来我档口，我为该车更换了前挡风玻璃。粤A×××××号车的司机说车的前挡风玻璃破了，要投保险，司机并没有说碰撞到了什么东西。当时我看到粤A×××××号客车右前角及挡风玻璃右下角有破裂，玻璃没有脱落，前挡风玻璃破裂的形状像蛛网状。我没有留意挡风玻璃上有否附血液及毛发。我不认识粤A×××××号客车的司机，他为粤A×××××号大客车办理保险时，留有许某驾驶证复印件，我才知道他叫许某。
26、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为：2013年6月14日10时30分许，我驾驶粤A×××××号大客车从广州海珠客运站出发，开去东圃客运站装客，大约共装了15名乘客。11时0分许从东圃进入环城高速，准备开往清远客运站。12时15分许，当我以50-60公里／每小时的车速驶至广清高速公路狮岭客运站第一行车道（从中央分隔带数起）时，当时由于该路段正在修路，对面南行方向有一条车道用“水马”隔开借道给北行方向的车辆行驶，我于是变道进入对向车道行驶，大约行了一公里左右，在下坡路段，突然有一个手里举着竹竿的人从中间绿化带由东往西冲出来，那个行人穿着黑色的衣服，短头发，感觉是一名男子，他走到离我车前方大约2-3米远的车道上。当时由于太突然，左边又有防撞“水马”，我没有办法取方向避让，所以我立即踩刹车，结果刹车不及，只听见“砰地”一声响，当时我看到玻璃裂了，只是知道有个人撞在我的车前挡风玻璃上了，应该是不知道撞到哪里去了。我驾驶的车辆大约往前行驶了20至30米的距离才停下，停车后我下车在车头查看，看见玻璃右下方有网状的撞击痕迹，我又看了一下车头和车底，没有发现行人，我没先报案，是因为我当时担心撞到人。为了不堵塞交通所以我驾车驶离了现场。12时40分许我驾车回到清远新城客运站，卸完客之后，13时我把车开到清远广清大道的修理厂更换挡风玻璃。我想当时在现场，我是看到有人，但是碰撞后又发现没人，心里害怕被追究，所以想报警备案。接着我自行到修理厂对面的小市交警中队报警，结果小市交警中队答复称不属于他们管辖，所以没有受理。15时许，我用手机拨打清远110报警，答复称不受理。后来我用手机打广州110报警，17时06分打第二次才接通广州110，后来民警电话通知我将出事的大客车开到广州高速交警一大队。
上述证据，经过控辩双方公开质证，法庭调查查证属实，证据取证合法，且互相印证、吻合，足以采信。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定如下：1、关于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供述在事故发生前看到了被害人横穿高速公路，且发生了碰撞，导致车辆玻璃受损。结合被告人所驾驶的粤A×××××号大型普通客车上提取的毛衣纤维，与被害人紫红色毛衣纤维的外观颜色相同，显微红外光谱图吸收一致，具有同一性的鉴定意见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许某撞到被害人的事实。被告人没有在事故发生后立即报警、保护现场，而是在下车查看后驾车离开现场，并将车开往修理厂更换受损的客车玻璃，反映其具有逃逸的主观故意，其行为已经属于肇事后逃逸。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许某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的责任认定意见符合证据、事实和法律规定，被告人许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许某逃离事故现场的行为，已经在事故责任的承担上进行了评价，并成为定罪情节，因此，不再将该逃逸行为作为加重的量刑情节予以重复评价。2、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虽然是主动投案，但到案后拒不承认其撞人后逃逸的事实，没有如实供述，不成立自首，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某无视国家法律，违反交通运输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并在肇事后逃逸，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许某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法应当对其适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本案查明的量刑事实和情节：被告人许某交通肇事后主动投案，可以酌情从轻。公诉机关提出的与上述相同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与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本案的犯罪情节、法律规定、被告人的悔罪表现不符，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许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6日起至2014年7月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卫红
代理审判员 廖静文
人民陪审员 毕小丹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陶志敏
张文舒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1人或者重伤3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3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
第三条“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是指行为人具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和第二款第（一）至（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条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因抢救受伤人员变动现场的，应当标明位置。乘车人、过往车辆驾驶人、过往行人应当予以协助。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未造成人身伤亡，当事人对事实及成因无争议的，可以即行撤离现场，恢复交通，自行协商处理损害赔偿事宜；不即行撤离现场的，应当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仅造成轻微财产损失，并且基本事实清楚的，当事人应当先撤离现场再进行协商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