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宜中民一终字第9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戴黑妹，女，1962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高县人，务农。系死者万天牯之妻。
上诉人（原审原告）：万文华，男，1985年9月2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高县人，自由职业。系死者万天牯之子。
上诉人（原审原告）：万红利，女，1988年12月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高县人，务农。系死者万天牯之女。
上列三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余德洪，江西日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被告）：万卷才，男，1957年4月2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高县人，务农。
上诉人（原审被告）：万黑牯，男，1958年3月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高县人，务农。
上诉人（原审被告）：万月才，男，1957年6月1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高县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万咀苟，男，1959年2月22日出生，江西省上高县人，务农。
上诉人（原审被告）：万毛牯，男，1965年5月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高县人，务农。
上诉人（原审被告）：万生林，男，1973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高县人，务农。
上诉人（原审被告）：万喜开，男，1962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高县人，务农。
上诉人（原审被告）：万冬苟，男，1961年8月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高县人，务农。
上列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邓南明，江西振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晏国华，男，197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高县人，务农。
上诉人戴黑妹、万文华、万红利为与上诉人万卷才、万黑牯、万月才、万咀苟、万毛牯、万生林、万喜开、万冬苟及被上诉人晏国华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上高县人民法院（2013）上徐民初字第1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5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施学珍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马文利、巢澍望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徐斌担任记录。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8月19日，晏国华与万卷才经过电话协商，双方口头约定由万卷才以5.5元每平方米的价格为晏国华的猪栏钉椽子和盖瓦，2013年8月20日下午4点多，万卷才召集了万黑牯、万月才、万咀苟、万毛牯、万生林、万喜开、万冬苟等人来晏国华猪栏处做事，万天牯于2013年8月22日早上8时到该猪栏施工，9时许，万天牯从猪栏的屋梁上掉下来，晏国华等人当即就把万天牯送至了上高县人民医院进行抢救，后又转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四医院治疗，共花去医疗费71808.32元及救护车费用4831元。因万天牯伤情太严重，于2013年9月3日晚9时去世。后双方就赔偿数额协商未果，戴黑妹、万文华、万红利即起诉至该院，要求万卷才、万黑牯、万月才、万咀苟、万毛牯、万生林、万喜开、万冬苟、晏国华赔偿其各种损失共计341266.82元，诉讼费用由万卷才、万黑牯、万月才、万咀苟、万毛牯、万生林、万喜开、万冬苟、晏国华承担。经核实，现戴黑妹、万文华、万红利因万天牯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有：1、医疗费71808.32元；2、护理费840元（14天×60元／天=84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280元（14天×20元／天=280元）；4、交通费4831元；5、死亡赔偿金156560元（7828元／年×20年=156560元）；6、丧葬费19825．5元；7、被抚养人生活费，万天牯配偶，名叫戴黑妹（1962年12月18日生）属四级残疾，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需要抚养，另戴黑妹有两个小孩，现均以成年且都有劳动能力，因此两小孩万文华和万红利都应承担相应抚养义务，因此戴黑妹生活费应为34200元［（51300元／年×20年）÷3=34200元］。综上合计，戴黑妹、万文华、万红利因万天牯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288344.82元。另查明：l、死者万天牯为农业家庭户口；2、万卷才、万黑牯、万月才、万咀苟、万毛牯、万生林、万喜开、万冬苟每人支付了5000元共计40000元，晏国华支付了28000元；3、万卷才、万黑牯、万月才、万咀苟、万毛牯、万生林、万喜开、万冬苟与死者万天牯经常一起在外承包事情做，万天牯已经和他们共事一年多，工程都是大家一起承包，工程款也是大家平均分配。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死者万天牯与万卷才、万黑牯、万月才、万咀苟、万毛牯、万生林、万喜开、万冬苟在晏国华处为其猪栏钉椽子和盖瓦，虽然晏国华与万天牯、万卷才、万黑牯、万月才、万咀苟、万毛牯、万生林、万喜开、万冬苟等人并未签订书面承揽合同，但晏国华经过与其当中的万卷才联系、协商，约定了承包价格按5.5元每平方计算，且工钱结算方式也是工期结束后通过计算平方数量来支付工钱，并不是按天计算工钱，因此针对万卷才等人提出的他们都是雇员，而不应承担责任，该院根据庭审查明认为双方虽没有书面协议，但通过法庭调查及晏雪辉等第三人的《证明》，且万卷才等人也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因此该院认为其双方承揽关系存在，而不是雇佣关系。现戴黑妹、万文华、万红利认为晏国华选任无施工资质的万卷才、万黑牯、万月才、万咀苟、万毛牯、万生林、万喜开、万冬苟施工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应承担选任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八十三条第三款规定：“抢险救灾及其他临时性房屋建筑和农民自建低层住宅的建筑活动，不适用本法。”以及建设部《关于加强村镇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管理的若干意见》第三条第三项规定：“对于村庄建设规划范围内的农民自建两层（含两层）以下住宅的建设活动，县级建设行政部门的管理以为农民提供技术服务和指导作为主要工作方式。”即农民自建低层住宅是不需要建筑资质的，本案中晏国华的猪栏房高不到三米，因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是不需要建筑资质的，晏国华也就没有选任过错。万卷才、万黑牯、万月才、万咀苟、万毛牯、万生林、万喜开、万冬苟及死者万天牯作为晏国华猪栏的承包人，其双方存在承揽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此万卷才、万黑牯、万月才、万咀苟、万毛牯、万生林、万喜开、万冬苟以及死者自己作为承揽人应承担主要责任，而死者万天牯在房顶钉椽子的过程中，自己在带有安全帽的情况下却没有佩戴，也未使用其他安全防护措施，其自身没有尽到应有的安全注意义务，导致从房上摔下致头部受伤死亡，其自身对其死亡也负有一定的责任；晏国华作为猪场房主及发包人，其虽不存在选任过失，然而其在他人为其从事建筑过程中未安装任何防护措施，也没尽到安全监管责任，故其也应对万天牯受伤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故该院认为万卷才、万黑牯、万月才、万咀苟、万毛牯、万生林、万喜开、万冬苟应承担万天牯因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230675.85元（288344.82元×80％），其中万天牯因忽视自身安全，因承担92270.34元（230675.85×40％），剩余的138405.51元因为是在万卷才、万黑牯、万月才、万咀苟、万毛牯、万生林、万喜开、万冬苟合伙期间造成的损失，因此应由其合伙人共同承担，扣除万卷才、万黑牯、万月才、万咀苟、万毛牯、万生林、万喜开、万冬苟已支付40000元，还需支付98405.51元；晏国华应承担万天牯因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57668.96元（288344.82元×20％），扣除晏国华已支付28000元，晏国华还需承担29668.96元。戴黑妹、万文华、万红利要求万卷才、万黑牯、万月才、万咀苟、万毛牯、万生林、万喜开、万冬苟、晏国华支付50000元精神抚慰金，该院根据双方的过错及应承担的责任，酌情考虑由万卷才、万黑牯、万月才、万咀苟、万毛牯、万生林、万喜开、万冬苟支付7000元，晏国华支付3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戴黑妹、万文华、万红利因万天牯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288344.82元由万卷才、万黑牯、万月才、万咀苟、万毛牯、万生林、万喜开、万冬苟共同承担138405.51元，扣除已经支付40000元，还需支付98405.51元，万卷才、万黑牯、万月才、万咀苟、万毛牯、万生林、万喜开、万冬苟相互承担连带责任；晏国华承担57668.96元，扣除已经支付的28000元，还需支付29668.96元；余款戴黑妹、万文华、万红利自行承担。二、万卷才、万黑牯、万月才、万咀苟、万毛牯、万生林、万喜开、万冬苟共同支付戴黑妹、万文华、万红利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万卷才、万黑牯、万月才、万咀苟、万毛牯、万生林、万喜开、万冬苟相互承担连带责任；晏国华支付戴黑妹、万文华、万红利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三、驳回戴黑妹、万文华、万红利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戴黑妹、万文华、万红利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原审法院认定死者“带有安全帽的情况下却没有佩戴”，与事实不符。事实上九名承揽人都未带安全帽，死者骑摩托车到工地，带有摩托车头盔，与施工安全无关。事实上九个农民共同承揽建筑工程，都没有安全意识，更无规章制度和设备，是高风险运作，有事故应共同承担。二、护理费计算不合理。死者万天牯生命垂危需要日夜有人守护，一个护理人员明显不合理，也不符合事实，至少应计算两个护理人员。护理费标准过低，至少应算100元／天，即14天×2人×100元／人／天=2800元。三、被上诉人晏国华仅承担20%的责任明显不当。晏国华未尽安全监管责任，无任何安全设施，导致事故发生，仅承担20%责任显然偏轻。万天牯在本次事故中无明显过错，且给家庭蒙受不幸，不应承担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万天牯不承担责任，增加护理费1940元，增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共同承担。
上诉人万卷才、万黑牯、万月才、万咀苟、万毛牯、万生林、万喜开、万冬苟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一、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万卷才等9人与被上诉人晏国华是承揽关系是成立的，但同时认定万卷才等9人为合伙关系是错误的。万卷才等8人与死者万天牯生前在一起做事是一种合作关系，由于万卷才与晏国华联系谈妥工作内容和具体价款后，万卷才等9人根据自己的意愿和时间出工，自带工具，共同劳动，所得款项按出工情况进行分配，这种组织管理模式和收入分配方式，不具备合伙关系的法律特征，没有形成固定的合伙体，是合作关系，原审判决认定万卷才等9人为合伙关系错误。万卷才等8人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二、晏国华作为房东、定作人应承担主要责任。晏国华在猪舍建造过程中没有任何防护措施，也未尽到安全监管职责，对万天牯未佩戴安全帽放任不管，客观上扩大了损失的发生，负有主要责任。三、死者万天牯自身存在重大过错。自己有安全帽却不佩戴，在工作中不注意自身安全，结果造成伤害，应承担次要责任。综上所述，万天牯的死亡不是万卷才等8人共同侵权导致，万卷才等8人与万天牯生前在晏国华猪舍工作是合作关系、承揽关系，不是合伙关系。万卷才等8人在工程中均有受益，根据公平原则，每人已补偿了死者5000元，不应再赔偿。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或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任何责任，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全由被上诉人承担。
针对上诉人万卷才、万黑牯、万月才、万咀苟、万毛牯、万生林、万喜开、万冬苟的上诉，戴黑妹、万文华、万红利答辩称：一、死者万天牯与万卷才等8人是合伙关系。万天牯与万卷才等8人各自提供技术、工具共同劳动、共负盈亏，符合个人合伙特征，是合伙共同承揽关系，原判决正确。二、死者万天牯不存在重大过错。九合伙人在共同承揽过程中都缺乏应有的安全意识，没有必要的学习、培训，也无制度，且都没有戴安全帽上班。这是一种高风险合伙作业，是普遍性过错，不是哪一个人的过错，对事故风险应由合伙人共同承担。出事当天，万天牯只是带有摩托车头盔，没有安全帽，原判决认定与事实不符。请求驳回万卷才等8人的上诉请求。
针对上诉人戴黑妹、万文华、万红利的上诉，万卷才、万黑牯、万月才、万咀苟、万毛牯、万生林、万喜开、万冬苟答辩称：增加诉讼请求应在一审举证期限内提出，请求对增加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或告知另行起诉。万天牯没有注意自身的安全，造成了严重后果，应承担一定的责任。
被上诉人晏国华答辩称：一、上诉人要求答辩人承担主要责任是错误的，答辩人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选任和指示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为承揽关系各上诉人都认可，定作人只有在定作、选任和指示上有过失才承担适当责任，从本案查明的事实可以看出，答辩人没有任何过失。答辩人和万卷才联系之后，约定承包价格为5.5元／㎡，由上诉人整体承包，生产工具及其他安全设施都由上诉人等人自行决定。工作由承揽人自己独自完成。答辩人不负有对猪舍建造过错中的任何安全保障义务，也没有监管职责，这些责任都是由承揽人自己承担。现在因上诉人未注意自身安全，疏忽大意未佩戴安全帽或安全绳，主观上存在重大过错，是造成死亡的直接原因，死者应承担本次事故主要责任。因死者是在合伙过程中造成损害，其他合伙人应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认为答辩人对死者万天牯未佩戴安全帽放任不管，客观上扩大了事故的发生，所以应承担主要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二、上诉人称万卷才等9人是合作关系不是合伙关系的观点错误。万卷才等9人经过万卷才联系后，就各自携带工具到了猪栏进行作业，并约定利润平分，共同提供劳务，共同经营，共担风险，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6条规定的合伙人构成要件。万卷才等9人没有提供合作的书面合同，也没有具体的合作项目，也没有提供任何资金，没有审批文件，不符合合作关系的成立条件。三、护理费问题。上诉人没有提供医院或者司法鉴定机构要求二人护理的相关证明，根据法律规定只能要求一人护理，以60元／天符合当地的护理行业一般标准，100元／天显然过高，原审法院判决正确。四、戴黑妹等人提出答辩人没有尽到安全监管责任，也无任何安全设施，应承担多一点责任，理由不成立。本案是承揽关系，定作人没有安全监管责任和提供安全设施的法律义务，这些责任和义务是承揽人自己承担，原审法院判决答辩人承担上述责任是错误的，应改判答辩人在本案中不承担任何责任。综上所述，答辩人在本案中没有任何过错，死者自己不注意安全导致死亡，应承担主要责任，其他责任由其他合伙人承担，请求驳回上诉人的各项上诉请求。
上诉人戴黑妹、万文华、万红利及上诉人万卷才、万黑牯、万月才、万咀苟、万毛牯、万生林、万喜开、万冬苟与被上诉人晏国华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万卷才、万黑牯、万月才、万咀苟、万毛牯、万生林、万喜开、万冬苟及死者万天牯虽未与被上诉人晏国华签订书面承揽合同，但万天牯的近亲属即本案的上诉人戴黑妹、万文华、万红利与晏国华均陈述万卷才与晏国华口头约定了按5.5元／㎡计算报酬，戴黑妹、万文华、万红利在原审并提供了晏雪辉等11人的证明予以证实，万卷才、万黑牯、万月才、万咀苟、万毛牯、万生林、万喜开、万冬苟认可为晏国华的猪栏钉椽子和盖瓦的工具只需要锤子且系自带，其上诉状中也自认系承揽关系，因此万卷才等9人为晏国华的猪栏钉椽子和盖瓦符合承揽合同关系的特征。在二审本院询问时万卷才、万黑牯、万月才、万咀苟、万毛牯、万生林、万喜开、万冬苟虽否认系承揽关系，但未提供足以否认的相反证据，故万卷才、万黑牯、万月才、万咀苟、万毛牯、万生林、万喜开、万冬苟在本院询问时否认承揽合同关系、认为系雇佣关系本院不予采纳。万天牯与万卷才、万黑牯、万月才、万咀苟、万毛牯、万生林、万喜开、万冬苟各自提供技术和工具共同劳动，共负盈亏，符合合伙共同承揽关系，万卷才、万黑牯、万月才、万咀苟、万毛牯、万生林、万喜开、万冬苟提出与万天牯系合作关系不应承担责任与事实不符，其还提出晏国华作为房东、定作人应承担主要责任亦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审认定万天牯未佩戴安全帽导致从房上摔下致头部受伤死亡有戴黑妹、万文华、万红利提供的晏雪辉等11人的证明及医院证明证实，且戴黑妹、万文华、万红利亦认可万天牯及万卷才等9名承揽人员都未带安全帽，故戴黑妹、万文华、万红利上诉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万天牯未戴安全帽系认定事实错误没有依据，戴黑妹、万文华、万红利上诉认为应计算2名护理人员，护理费应按每天100元计算，晏国华承担20%的责任偏轻均没有法律依据，故本院对戴黑妹、万文华、万红利的上述上诉请求均不予采纳。此外，戴黑妹、万文华、万红利上诉还提出要求增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因其在原审中无此诉讼请求，故本院对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五千六百六十八元，由上诉人戴黑妹、万文华、万红利负担二千六百元，上诉人万卷才、万黑牯、万月才、万咀苟、万毛牯、万生林、万喜开、万冬苟负担三千零六十八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施学珍
代理审判员 马文利
代理审判员 巢澍望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徐 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