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03民终25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振田（又名马振协），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城市高坨镇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吴暾。委托代理人：方洪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城市水务局。法定代表人：ＸＸ季，。委托代理人：罗北。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凤喜，男。委托代理人：张雅军（系刘凤喜妻子），女。上诉人马振田因与被上诉人海城市高坨镇人民政府（以下称高坨镇政府）、海城市水务局（以下称水务局）、刘凤喜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海城市人民法院(2016)辽0381民初8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25日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振田、被上诉人高坨镇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方洪选、被上诉人水务局的委托代理人罗北、被上诉人刘凤喜的委托代理人张雅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高坨镇政府（甲方）与高坨镇高坨村村民张雅军（乙方）于2000年6月10日签订协议书一份，内容为：“为了发展林业生产，培育和合理使用林木资源，为加快国土绿化，根据森林法的规定和有关文件精神，甲乙双方于一九九九年五月一日签订了防护林经营管理承包合同，为方便经营管理，经镇长办公会研究同意后，现将甲方所属张房村双渡管以西至万家堡沙石路两侧的杨树1200棵产权及土地经营使用权转让给乙方，具体内容如下：一、时间：从2001年6月1日至2016年6月1日止。二、转让金额：玖仟叁佰陆拾元整，协议书签字后以现金形式一次性付清。三、在转让期间如遇火灾、水灾、工程施工等不可抗御的情况下，使树木有所损失，甲方将不再负任何责任，也不追究乙方任何责任。乙方在转让期间，自己栽的树木成材后，全部归自己；但必须对自己所栽的树木严加管理，保证树木成活率良好。四、本协议一式两份，自甲乙双方签字后生效。五、在转让期间，2001年至2016年终，如甲方违约，应负乙方一切经济损失；如乙方违约，经济损失由自己承担。六、办理采伐批准手续，由甲方协助办理，乙方负责承担费用。七、乙方在承包期满后，甲方收回转让权，由甲方负责继续承包植树造林”。海城市公证处于2001年8月13日作出（2001）海证经字第587号公证书，对高坨镇政府与张雅军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予以公证，内容为：该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经公证处公证之日起生效。张雅军于2008年3月18日取得坐落于高坨镇三道村面积为0.58公顷林地使用权证，四至为东至张房村村界、南至稻田、西至道、北至稻田，终止日期为2016年6月1日。2004年5月，三道村民委员会作出协议书一份，内容为：高坨镇政府各位领导，因三道村在2003年底-2004年期间为了按着中央对农村土地实行二轮承包调整时，我们三道村在调整老三组土地时，因牵涉政府水利农业综合开发树斜地面积即长900米，宽30米，总面积400亩，每亩减产200斤，即每年减产水稻8000斤，群众强烈要求赔偿，后经当时的三道包村组长镇党委委员方秀礼同志、司法助理李忠强同志、三道村村主任田守山同志，经以上三方调解，经高坨镇党委书记藏兴群、镇长张涛等主要领导同意并决定，如调完土地后每年补助树斜地款7000元，此款从三道村每年上交水费中扣除预计从2004年开始补偿，因以上协议在群众大会上已宣布，群众认可，达成协议。经办人：田守山、方秀礼、藏兴群、张涛签字。另查，因张雅军在张房开发区杨树林地影斜水稻田，影响水稻产量和质量，就经济补偿之事，在高坨镇政府的组织下，张雅军与三道村十户水稻种植农户[包括：马振文、马连图、马连北、马振胜、马连利、马连良、马振力、马振宇、马连伟、马振协（原名：马振田）]于2013年12月10日达成协议，内容为：“1、甲方按杨树林地东西走向每延长米补偿乙方7元，共计补偿米数为684米，期限2012年1月-2016年12月30日，如2017年4月前甲方杨树未砍伐，补偿办法甲乙双方另行商议。2、甲方一次性付乙方23940元补偿款（2012年至2016年）。补偿资金由村委会按杨树影斜水稻田东西丈量米数发放到乙方的种植户手中。3、乙方在协议签订期限内不得以任何方式干涉甲方任何杨树林的经营活动（包括砍伐），不得以任何方式破坏甲方的杨树林（如：火烧、扒皮、打药等），业经发现，甲方有权种植协议，要回补偿款，并追究当事人的责任。4、甲乙双方自愿签订协议之日起，都要认真履行协议规定，不得反悔。5、本协议一式六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司法所、农经站、信访办、村委会各备份一份。6、本协议自签订之日起生效”。协议签订后，高坨镇三道村十户种植户实际领取的补偿款情况及计算方式[包括长度、补偿标准（7元/米×5年）]分别为：马振文2800元（80米）、马连立1260元（36米）、马振立4585元（131米）、马连良1820元（52米）、马连北735元（21米）、马连图2835元（81米）、马振宇1960元（56米）、马振胜2590元（74米）、马连伟2170元（62米）、马振田1890元（54米）。又查，海城市机构编制委员会（以下称海城编委）于2012年9月17日下发海编发[2012]32号文件即《关于成立市镇区水利服务总站并在镇区设立水利服务站的通知》，内容为：为加强我市基层水利服务体系建设，根据省水利厅、省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省财政厅、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辽水合[2012]20号）文件精神，经2012年9月3日市编委会研究，同意成立市镇区水利服务总站，为市水务局所属副科级全额拨款事业单位，设领导职数1名，核定事业编制3名，人员由市直全额拨款事业单位调剂，编随人走。主要负责镇区水利服务站管理服务工作。同时在各镇区设立水利服务站，隶属于镇区水利服务总站，实行市水务局与镇区双重管理体制，以市水务局管理为主。主要负责所在镇区相应水务工作。核定事业编制91名，同时核减相应各镇区事业编制。镇区水利服务站人员从各镇区在编、在水利岗位人员中采取公开、公平、公正、择优选调，首次选调60%人员，编随人走，不足人员采取临时聘任、走劳务派遣的办法解决。再查，刘凤喜与张雅军系夫妻关系，林地使用权证、协议书、公证书以及与十户种植户签订协议的民事主体均为张雅军。上述事实，原告马振田提供的证据有：1、范义新副镇长宣布2004年5月协议书作废证人出具的证实材料2页；2、原高坨镇水利管理站雇人植树的证据共9页（证人证言书面材料）；3、水田近邻知情人证实材料4页；4、追加被告申请书、更正及补偿原告马振田共同侵权索赔一案内容一页；5、申请书一份；6、2004年5月协议书复印件一份；7、由田守山、马振玉、万发满和万初海共同签名的证实材料一份（原审证据2）；8、马振利、王素玲和马连良三人共同签名的证实材料一份（原审证据3）；9、王素华、马连伟、马振利、姜福仁和范振侠五人共同签名的证实材料一份（原审证据4）；10、田守山和马振玉共同签名的情况证实一份（原审证据5）；11、高景友、马振玉和李连财三人共同签名的情况证实一份（原审证据6）；12、谭守礼证人证言一份；13、徐秀凤证人证言一份；14、原告自行书写的针对2013年12月10日协议书申请书一份（原审证据7）；15、照片10张（原审证据8）；16、原告自行书写的针对2004年5月协议书的申请书一份（原审证据9）；17、原告自行收集的2014年受树影斜水稻实物（原审证据10）；18、出示票据一组；19、徐正艳证人证言一份。被告高坨镇政府提供的证据有：1、林权证复印件一份；2、公证书复印件一份（包括2000年6月10日协议书）；3、高坨镇信访会议记录复印件一份；4、2013年12月10日协议书一份。被告水务局提供的证据有：《关于成立市镇区水利服务总站并在镇区设立水利服务站的通知》一份。经庭审质证及本院审查，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结合被告的辩称内容，证明范义新副镇长曾宣布2004年5月协议书作废的事实，故该份证据的真实性该院予以确认，证据符合法律规定，故该院予以采信；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2，被告方对雇人植树的事实予以认可，故该组证明该院予以采信；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3，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故该组证据该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4，真实性该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5，真实性该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6，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该份证据的真实性该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7，该组证据证明的事实被告系认可的，故该组证据该院予以采信；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8，被告方对原告证明的事实无异议，故该组证据该院予以采信；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9，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故该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0-11，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故该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2-13，被告对证人证言无异议，且证据符合法律规定，故该组证据该院予以采信；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4，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故该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5，真实性该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6，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故该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7，真实性该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8，真实性该院予以确认，但本案案由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该组证据缺乏关联性，故该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9，被告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证据符合法律规定，故该份证据该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高坨镇政府提供的证据1-4及被告水务局提供的证据，经庭审质证及本院审查，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且各证据间相互印证，故该院均予以采信。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在其合法权益受到侵害之时，其享有依法向适格的赔偿义务主体主张民事赔偿的权利，在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情况下，其提出的诉讼请求能够得到法律支持。经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为：第一，本案的赔偿义务主体问题；第二，原告提出的经济损失数额是否能够得到法律确认的问题。关于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即本案的赔偿义务主体问题，原告主张要求海城市高坨镇人民政府、海城市高坨水利服务站（原高坨镇水利管理站）、海城市水务局、刘凤喜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而各被告均称应当由现在的林木所有权人即张雅军承担民事责任。首先，庭审已查明，高坨镇水利管理站原系高坨镇政府的职能部门，海城编委于2012年9月17日下发文件后，高坨镇水利管理站更名为高坨水利服务站，并隶属于海城市水务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三条“法人非依法设立的分支机构，或者虽依法设立，但没有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以设立该分支机构的法人为当事人”的规定，原高坨镇水利管理站而为的民事行为的权利与义务由被告水务局承接。其次，就涉案林木所有权与高坨镇政府签订产权转让协议的是被告刘凤喜的妻子张雅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和第十九条“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的规定，涉案林木因影斜给周边水稻种植户造成水稻减产的经济损失应当由刘凤喜与张雅军共同承担赔偿或补偿责任，原告坚持将刘凤喜列为本案被告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该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即原告提出的经济损失数额是否能够得到法律确认的问题，主要涉及到2004年5月协议书和2013年12月10日协议书的法律效力问题。关于2004年5月份的协议，因该协议系三道村民委员会在群众大会上宣布且群众认可的，但2004年5月协议书中记载每亩减产多少斤与实际每亩减产水稻的斤数相比太少，且没写明水稻的价格，更没有写明哪种补偿办法补到哪年，又没有原告的签名，故该份协议对原告马振田受树影斜造成的水稻减产数额是无法确定的。关于2013年12月10日，在镇政府的组织下，张雅军与受树影斜影响的10户村民达成的协议书，原告主张该协议无效应予撤销的主张，该份协议是在高坨镇政府的组织下，由林木所有权人张雅军与受树影斜影响而减产的十户水稻种植户在自愿、平等协商的基础上就2012年1月至2016年12月30日期间内的水稻减产事宜达成的补偿协议，张雅军已实际支付补偿款且包括本案原告马振田在内的水稻种植户已实际领取补偿款，该协议系平等的民事主体之间在自愿的基础上达成的协议且已实际履行，不符合原告所依据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人民调解协议的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调解协议无效：（一）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二）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四）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人民调解委员会强迫调解的，调解协议无效”和第六条“下列调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调解协议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调解协议，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者撤销。当事人请求变更的，人民法院不得撤销”中所规定的无效或可变更、可撤销的情形。原告马振田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补偿协议上签字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一条第一款“十八周岁以上的公民是成年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可以独立进行民事活动，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和第五十五条“民事法律行为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的规定，系其在真实意思表示之下而为的与其民事行为能力相应的民事法律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的规定，该院依法确认张雅军与包括原告在内的十户水稻种植户就2012年1月至2016年12月30日期间因树影斜致水稻减产的补偿事宜达成协议的法律效力，即原告通过诉讼程序向相关民事主体主张2012年1月至2016年12月30日期间水稻减产的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不能得到法律支持。关于原告马振田提出的2004年到2011年底八年期间内的水稻减产的经济损失问题，众所周知，林木的高度与树幅系随着树龄的增长不断增加或扩大的，林木周边的水稻受树影斜影响的程度亦呈变化状态，鉴于本案实际情况，对树影斜造成水稻减产的情况原、被告均表示不申请鉴定，原告用其提供的证人证言证明2004年至2016年共十三年间的受树影斜程度以及水稻减产产量不具有客观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就2004年至2012年间的经济损失情况因举证不能而产生的不利后果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关于原告马振田主张被告赔偿交通费一节，因无法律依据，故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一条、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和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马振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25元由原告马振田负担。上诉人马振田不服该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对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依据的理由是：一、原审判决中依据的法律与本案实际案情不适合。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调整平等主体的公民之间、法人之间、公民和法人之间的财产关系和人身关系。上诉人认为本案是行政机关行为侵权与公民之间的关系。因此，适用该条不正确。2、《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的规定，上诉人认为本条规定的适用范围与本案的侵权索赔实情不符合。3、上诉人认为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条的规定，该条适用范围明确，本案实属侵权案件，不是行政行为侵权与公民被侵权关系。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上诉人没有找到这部法律。二、原审法院认定赔偿主体错误。原审法院不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七条、六十八条的规定，不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款受益人承担适当补偿的认定标准。镇政府和水务局应承担赔偿责任。三、2013年12月10日的调解协议应认定为无效。依据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人民调解协议的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调解协议无效：（一）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二）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四）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人民调解委员会强迫调解的，调解协议无效”和第六条“下列调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调解协议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调解协议，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者撤销。且上诉人在原审中相关证据已得到法院的确认，却驳回了上诉人的请求，自相矛盾。被上诉人高坨镇政府、水务局、刘凤喜均答辩称：服从原审判决。本院二审审理查明：对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上诉人提供一组新证据，证明2004年-2016年水稻价格，因证据不符合法定形式，且相关证人未出庭进行质证，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关于上诉人主张原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的问题。本案为财产损害赔偿责任纠纷，结合本案实际案情，原审法院适用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一条、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和第九十三条等相关法律。以上法律所规定的条文都与本案案情相关联，经本院审查，原审法院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之处，故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赔偿主体错误，应是由高坨镇政府、水务局承担赔偿责任，刘凤喜承担适当补偿责任的问题。高坨镇政府（甲方）与高坨镇高坨村村民张雅军（乙方）于2000年6月10日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书由双方签字、盖章，并经公证，合法有效。张雅军于2008年3月18日取得张房村双渡管以西至万家堡沙石路两侧的杨树1200棵产权,终止日期为2016年6月1日。故1200棵杨树的所有权已转移给张雅军一方，因杨树影斜所产生的损失应由所有权人承担。高坨镇水利管理站原系高坨镇政府的职能部门，海城编委于2012年9月17日下发文件后，高坨镇水利管理站更名为高坨水利服务站，并隶属于海城市水务局。原高坨镇水利管理站而为的民事行为的权利与义务由被告水务局承接。但水务局并未参与协议书的相关内容，该协议书是高坨镇政府的具体行为，故水务局不应成为杨树造成损害的赔偿主体。就涉案林木所有权与高坨镇政府签订产权转让协议的是刘凤喜的妻子张雅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涉案林木因影斜给周边水稻种植户造成水稻减产的经济损失应当由刘凤喜与张雅军共同承担赔偿或补偿责任。故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认为高坨镇政府、水务局的具体行政行为有不当之处，可另案诉讼。关于上诉人主张2013年12月10日的协议书应是无效的问题。2013年12月10日的协议书是在高坨镇政府的组织下，由林木所有权人张雅军与受树影斜影响而减产的十户水稻种植户在自愿、平等协商的基础上就2012年1月至2016年12月30日期间内的水稻减产事宜达成的补偿协议，张雅军已实际支付补偿款且包括本案马振田在内的水稻种植户已实际领取补偿款，该协议系平等的民事主体之间在自愿的基础上达成的协议且已实际履行。该协议第4条约定双方自愿签订协议之日起，都要认真履行协议规定，不得反悔。上诉人自2004年5月份起就存在因树影斜影响而减产而引起的损害赔偿纷纷，在2013年12月10日签字的协议书中应对自己的合理损失应有理由进行合理预估，当时进行了签字，并领取了补偿款，表明上诉人是认可协议书所规定的内容。上诉人未提供充份证据证明该协议存在重大误解、显失公平、一方以欺诈、胁迫手段或者乘人之危等情形，故该份协议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原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提供的相关证据，虽然原审法院进行了确认，但只是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判决结果还应以证据的关联性为依据，综合分析得出结论，因此判决结果并无矛盾之处。故对上诉人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5元，由上诉人马振田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程义明审 判 员  刘景军代理审判员  马 宁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郭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