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湖刑初字第31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甲，2013年5月15日因涉嫌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被逮捕。
辩护人陈明祥，福建东方格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某某，2013年6月25日因涉嫌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被逮捕。
辩护人杨毅，北京市嘉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某，2013年7月19日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志阳、陈自强，福建英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某某，2013年7月19日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应宏，福建旭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施某某，2013年8月14日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青云，福建旭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2013年8月14日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利群、林艺光，福建旭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某某，2013年5月21日因涉嫌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世德，福建成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某某，2013年5月30日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康某某，2013年7月5日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乐楷，福建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殷某某，2013年7月29日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许清松、吴冬红，福建闽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殷某某，2013年9月7日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景芳，福建闽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柯某某，2013年8月16日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梅，福建深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乙，2013年5月15日因涉嫌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被逮捕。
辩护人陈树荣、庄莉杰，福建旭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以厦湖检刑诉（2013）8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许某某、陈某某、何某某、施某某、张某某、林某某、许某某、康某某、殷某甲、殷某乙、柯某某犯虚开发票罪，于2013年1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祖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甲及辩护人陈明祥，被告人王某乙及辩护人陈树荣，被告人许某某及辩护人杨毅，被告人陈某某及辩护人王志阳，被告人何某某及辩护人张应宏，被告人施某某及辩护人张青云，被告人张某某及辩护人陈利群，被告人林某某及辩护人马世德，被告人许某某，被告人康某某及辩护人林乐楷，被告人殷某甲及辩护人许清松，被告人殷某乙及辩护人孙景芳，被告人柯某某及辩护人林梅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为牟取非法利益，分别利用厦门德欣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欣荣公司”）、厦门市钧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钧运公司”）、厦门市千年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年公司”）、厦门联泉弘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泉弘公司”）及厦门博艺来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艺来公司”）、厦门结利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结利公司”），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开具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厦门市货物销售发票给购票方指定的受票单位。被告人许某某、林某某居间介绍，通过被告人王某甲开具发票给购票方。购票方被告人陈某某、何某某、施某某、张某某、许某某、康某某、殷某甲、殷某乙、柯某某通过介绍或者直接让被告人王某甲为自己开具发票。其中被告人王某甲虚开金额人民币（下同）52654325元，被告人许某某虚开金额38633560元，被告人陈某某虚开金额10968240元，被告人何某某虚开金额4071000元，被告人施某某虚开金额1548200元，被告人张某某虚开金额4930000元，被告人林某某开金额3486440元，被告人许某某虚开金额1300000元，被告人康某某虚开金额2186440元，被告人殷某甲、殷某乙虚开金额8941180元，被告人柯某某虚开金额1081845元，被告人王某乙虚开金额3051667.5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0年8月至2012年1月，被告人王某甲通过被告人许和平介绍，开具德欣荣公司、钧运公司的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19份（票面金额共计10580240元）给被告人陈某某指定的福建联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开具德欣荣公司的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5份（票面金额共计3180000元）给被告人陈某某指定的福建省长乐市新纪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开具德欣荣公司的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1份（票面金额250000元）给被告人陈某某指定的福建省鑫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其中，开票时间在2011年5月1日以后的发票票面金额共计10968240元。被告人王某甲与被告人许某某共收取票面金额1%-1.2%的开票费。
2、2011年5月至2011年9月，被告人王某甲通过被告人许某某介绍，开具德欣荣公司的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6份（票面金额共计4071000元）给被告人何某某指定的福州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被告人王某甲与被告人许某某共收取票面金额1.3%的开票费。
3、2011年1月至2011年12月，被告人王某甲通过被告人许某某介绍，开具德欣荣公司的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5份（票面金额共计3033200元）给被告人施某某指定的福建恒景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其中，开票时间在2011年5月1日以后的发票票面金额共计1548200元。被告人王某甲与被告人许某某共收取票面金额1.3%的开票费
4、2012年2月至2012年9月，被告人王某甲通过被告人许某某介绍，开具钧运公司的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9份（票面金额共计4930000元）给被告人张某某指定的福建鑫盖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人王某某与被告人许某某共收取票面金额1.3%的开票费。
5、2011年1月至2012年6月，被告人王某甲通过被告人许某某介绍，开具德欣荣公司、钧运公司、千年公司的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26份（票面金额共计12589120元）给福建省惠三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及福州分公司、福建华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厦门市嘉颐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厦门市环海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人王某甲与被告人许某某共收取票面金额1%-1.5%的开票费。
6、2011年8月，被告人王某甲通过被告人林某某的介绍，开具德欣荣公司的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6份（票面金额共计1300000元）给被告人许某某指定的厦门翔安新区房屋修建工程有限公司。被告人王某甲与被告人林某某共收取票面金额1.5%的开票费。
7、2012年10月至2013年5月，被告人王某甲通过被告人林某某的介绍，开具钧运公司、联泉宏公司的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8份（票面金额共计2186440元）给被告人康某某指定的福建省大田县宏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人王某甲与被告人林某某共收取票面金额2.5%的开票费。
8、2011年2月至2013年4月，被告人王某甲开具德欣荣公司、钧运公司的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21份（票面金额共计9452480元）给被告人殷某甲、殷某乙指定的福建南平天泽实业有限公司。其中，开票时间在2011年5月1日以后的发票票面金额共计8941180元。被告人王某甲收取票面金额1%-1.5%的开票费。
9、2011年5月至9月，被告人王某甲开具德欣荣公司的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2份（票面金额共计1060245元）给被告人柯某某指定的四川易托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开具德欣荣公司的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1份（票面金额21600元）给被告人柯某某指定的深圳市铁汉生态环境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王某甲收取票面金额1.1%的开票费。
10、2008年9月至2009年11月，被告人王某乙开具博艺来公司的厦门市货物销售发票15份（票面金额共计1236000元）给熊某某指定的厦门广厦工程建设有限公司集美分公司、第一分公司；开具博艺来公司的厦门市货物销售发票8份（票面金额共计494000元）给谢某某指定的厦门广厦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开具博艺来公司的厦门市货物销售发票6份（票面金额共计400000元）给骆某某指定的厦门广厦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被告人王某乙开具博艺来公司的厦门市货物销售发票15份共收取7400元的开票费，开具博艺来公司的厦门市货物销售发票8份共收取票面金额1%的开票费，开具博艺来公司的厦门市货物销售发票6份共收取票面金额1.2%的开票费。
11、2010年3月至4月，被告人王某乙开具结利公司的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2份（票面金额共计921667.5元）给庄某某指定的福建省榕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被告人王某乙收取票面金额1%的开票费。
2013年5月15日，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被公安机关抓获。
6月25日，被告人许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5月21日，被告人林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某某、何某某、施某某、张某某、许某某、康某某、殷某甲、殷某乙、柯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被告人何某某积极劝说并带被告人施某某、张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殷某甲积极劝说并带被告人殷某乙到公安机关投案。
案发时，公安机关还从被告人王某甲处缴获作案工具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卡号为6222024100014752129），中信银行卡1张（卡号为6226904903740510），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卡号为6227001935150245008），黑色机箱“MSUNG”的电脑组装机1台，诺基亚牌黑色触屏手机1台（IMEI：358261049009828），SIM卡1张（手机号为1386018****），印章内容为厦门联泉弘贸易有限公司印章1枚，兴业银行存折1本（卡号为12352197781），中国建设银行U盾2个（序号为2169062559及2169062560），上述作案工具现暂扣于厦门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第二大队。从被告人王某乙处缴获作案工具银灰色直板OPPO牌手机1台（IMEI：867781009342756），SIM卡2张（手机号为1386046****、及1377993****）、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卡号为6227001935681653886），名字为肖广智的身份证1张（号码为440102198204303633），名字为许付华的身份证1张（号码为430802197606254733），内容为厦门博艺来贸易有限公司印章1枚，上面盖有厦门和欣贸易有限公司的厦门市货物销售发票1本（发票号段为00604877至00604889），中国工商银行U盾1个（序号为7021380170），银灰色、联想牌家悦D2000E型电脑主机1台，上述作案工具现暂扣于厦门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第二大队。从被告人林某某处缴获姓名为林某某的居民身份证1张（身份证件号为350128197906253121），白色的三星牌移动电话1台（IMEI：355579057657714），白色的HTC牌移动电话1台（IMEI：351858055062349、351858055062356），红色笔记本1本，建设银行白色网银U盾1个（号码为2155753766K），农业银行黑色网银U盾1个（号码为210043005961），工商银行蓝色网银U盾1个（号码为4208358533），其中的姓名为林某某的居民身份证1张（身份证件号为350128197906253121），白色的三星牌移动电话1台（IMEI：355579057657714），白色的HTC牌移动电话1台（IMEI：351858055062349、351858055062356）已发还给被告人林某某，余下的物品现暂扣于厦门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第二大队。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某甲退出违法所得354722元；被告人许某某退出违法所得251218元；被告人林某某退出违法所得37080元；被告人王某乙退出违法所得26356元，现均暂扣于本院。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许某某、陈某某、何某某、施某某、张某某、林某某、许某某、康某某、殷某甲、殷某乙、柯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熊某某、庄某某、谢某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销货清单、对账单、工商登记资料、税务登记证、购票开票记录等书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清单、普通发票真伪鉴定证明、厦门安妮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电子数据检验报告、暂存款收据、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许某某、陈某某、何某某、施某某、张某某、林某某、许某某、康某某、殷某甲、殷某乙、柯某某结伙虚开普通发票，其中被告人王某甲虚开金额52654325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许某某虚开金额38633560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陈某某虚开金额10968240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何某某虚开金额4071000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施某某虚开金额1548200元，情节严重；被告人张某某虚开金额4930000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林某某虚开金额3486440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许某某虚开金额1300000元，情节严重；被告人康某某虚开金额2186440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殷某甲、殷某乙虚开金额8941180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柯某某虚开金额1081845元，情节严重；被告人王某乙虚开金额3051667.5元，情节特别严重。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
关于辩护人杨毅、张应宏、张青云、陈利群提出被告人许某某、何某某、施某某、张某某虚开发票的犯罪行为系未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虚开发票犯罪属于行为犯，一经实施即构成犯罪，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杨毅、张应宏、张青云、陈利群提出的被告人许某某、何某某、施某某、张某某在本案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某某居间介绍，促成本案虚开发票的交易行为进行，该行为在虚开发票犯罪过程中是不可或缺的重要环节，其作用非次要或辅助的，不符合从犯的构成要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以采纳。被告人何某某、施某某、张某某通过让开票人给其指定的公司开具发票，该行为在虚开发票犯罪过程中是最为重要的环节之一，其作用亦并非次要或辅助的，也不符合从犯的构成要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以采纳。
被告人王某甲、许某某、林某某、王某乙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其案发后能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王某某、许某某、林某某、王某乙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本院采纳相关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王某甲、许某某、林某某、王某乙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陈某某、施某某、张某某、许某某、康某某、殷某乙、柯某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陈某某、施某某、张某某、许某某、康某某、殷某甲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本院采纳相关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陈某某、施某某、张某某、许某某、康某某、殷某甲、柯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而相关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施某某、张某某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何某某、殷某乙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何某某、殷某甲到案后配合公安机关，积极促使其他被告人到案，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减轻处罚。本院采纳相关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何某某、殷某乙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但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何某某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甲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许某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某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何某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施某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张某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林某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许某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康某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殷某甲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殷某乙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柯某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十三、被告人王某乙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十四、暂扣于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69376元，予以没收。
十五、暂扣于厦门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第二大队的作案工具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卡号为6222024100014752129），中信银行卡1张（卡号为6226904903740510），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为6227001935150245008），黑色机箱“MSUNG”的电脑组装机1台，诺基亚牌黑色触屏手机1台（IMEI：358261049009828），SIM卡1张（手机号为1386018****），印章内容为厦门联泉弘贸易有限公司印章1枚，兴业银行存折1本（卡号为12352197781），中国建设银行U盾2个（序号为2169062559及2169062560），银灰色直板OPPO牌手机1台（IMEI：867781009342756），SIM卡2张（手机号为1386046****、及1377993****），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卡号为6227001935681653886），名字为肖广智的身份证1张（号码为440102198204303633），名字为许付华的身份证1张（号码为430802197606254733），内容为厦门博艺来贸易有限公司印章1枚，上面盖有厦门和欣贸易有限公司的厦门市货物销售发票1本（发票号段为00604877至00604889），中国工商银行U盾1个（序号为7021380170），银灰色、联想牌家悦D2000E型电脑主机1台，红色笔记本1本，建设银行白色网银U盾1个（号码为2155753766K），农业银行黑色网银U盾1个（号码为210043005961），工商银行蓝色网银U盾1个（号码为4208358533），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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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陈仁进
人民陪审员 肖金发
人民陪审员 刘 芳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郑弦扬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