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甬鄞刑初字第158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丁革卫，无固定职业。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4月2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鄞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娟，浙江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胡宗，个体。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4月28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鄞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应永良，浙江点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宝根，驾驶员。2010年7月因犯妨害作证罪被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2月2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传唤，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鄞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良增，浙江浙甬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鄞检刑诉（2014）22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革卫、胡宗、叶宝根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誉烨出庭支持公诉，被害单位宁波市鄞州云龙镇卓远钢管租赁站的诉讼代理人陈宜，被告人丁革卫及其辩护人周娟、被告人胡宗及其辩护人应永良、被告人叶宝根及其辩护人杨良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因石某某需要资金周转，与被告人丁革卫、胡宗、叶宝根及黄某某（另案处理）经商议，决定以钢管租赁的形式租钢管后变卖为现金，解决资金周转问题。黄某某介绍联系了宁波市云龙镇卓远钢管租赁站，石某某虚构了承建江苏省太仓市埂发农业菜篮子工程项目需租赁钢管的理由，并出面以环球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名义与宁波市鄞州云龙镇卓远钢管租赁站签订租赁合同。被告人丁革卫、叶宝根先后从该租赁站拉走钢管及扣件共六车（价值共计859068元），上述钢管、扣件变卖他人，得款60余万元，丁革卫从中获利2万元。涉案钢管、扣件无法追回。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同案犯黄某某的供述，证人陈某、周某、邹某、吴某、俞自中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宁波市鄞州云龙镇卓远钢管租赁站发料单，租赁合同，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书，支票，退票通知书，石某某出具的说明，担保书，银行卡明细对账单，交易记录，银行卡资料查询结果，刑事控告书，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2010）绍越刑初字第410号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案发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侦查终结报告，宁波市鄞州区价格认证中心鄞价认（2014）第10230号价格鉴定结论书，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革卫、胡宗、叶宝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的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叶宝根系累犯，有立功表现。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丁革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辩称其与叶宝根从卓远钢管租赁站拉走的六车钢管、扣件属实，但其未参与协商租钢管卖掉的事情，钢管被卖掉其并不知情，故其不构成犯罪。其从叶宝根处拿的1万余元是借款，而不是非法获利。其辩护人辩护称，即便认定被告人丁革卫的行为构成犯罪，其在共同犯罪中应为从犯，且其系初犯、偶犯，要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胡宗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且归案后如实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并能当庭自愿认罪，要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叶宝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叶宝根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叶宝根有立功表现，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要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石某某（另案处理）因资金周转问题，与被告人丁革卫、胡宗、叶宝根及黄某某（另案处理）经过商量，决定采用租赁的形式从租赁站租来钢管后变卖为现金，来解决石某某的资金周转问题。后经黄某某介绍，联系了宁波市鄞州云龙镇卓远钢管租赁站，以虚构的石某某承建江苏省太仓市埂发农业菜篮子工程项目需要租赁钢管的理由，于同年12月6日，由石某某和被告人丁革卫出面以环球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名义与宁波市鄞州云龙镇卓远钢管租赁站签订了钢管租赁合同。合同签订后由被告人胡宗联系拉钢管的车并安排被告人叶宝根去拉钢管，被告人丁革卫、叶宝根先后从卓远钢管租赁站拉走钢管及扣件共六车（其中钢管87007.2米，扣件28760个，价格共计859068元），上述钢管及扣件均转卖他人，得款60余万元。
2014年2月25日，被告人叶宝根在浙江省绍兴市金汇宾馆8302号房间被民警抓获。同年4月1日，被告人叶宝根向公安机关提供被告人丁革卫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镇上浦西路975号309房间的暂住地址，次日，被告人丁革卫在该房间内被民警抓获。同月28日，被告人胡宗在上海市周家嘴路2130号连家宾馆230号房间被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被告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同案犯黄某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11月底12月初，胡宗给其打电话，说石某某有个工地要开工，让其介绍钢管租赁站租钢管，其联系了宁波市鄞州云龙镇卓远钢管租赁站，第二天其和胡宗、叶宝根还有和叶宝根一起提货的人一起在胡宗的办公室，胡宗说石某某需要钱，要先将租来的钢管卖掉，用卖钢管的钱周转一下，后来其听卓远钢管租赁站的业务员“小于”说从租赁站拉走了六车钢管，钢管没有在石某某说的工地上，事后其知道是卖掉了，但买家不是其联系的，其曾在2012年6、7月份的时候卖给嘉善西塘一个买家四车钢管，但这些钢管不是从宁波市鄞州云龙镇卓远钢管租赁站租来的等情况；
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宁波市鄞州云龙镇卓远钢管租赁站的实际负责人，2012年11月底，该租赁站的业务员俞自中经黄某某介绍接到环球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租赁钢管的业务，对方说租赁钢管用于江苏省太仓市沙溪镇埂发菜篮子工程。双方于同年12月6日签订了租赁合同，合同上有石某、石某某、叶宝根和丁革卫的签名，对方还提供了一份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书。合同签订后，由丁革卫带驾驶员于同月9日、14日、23日，分三次拉走六车钢管（钢管的规格是直径48mm、厚度3.0mm、长度共计87007.2米，重约310.5吨）和扣件（共计28760只），总价值约120余万元，钢管及扣件拉走后对方并未按约支付租金。后经查环球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已于2013年1月份被吊销工商营业执照，且对方订合同时所说的工程项目也不存在，其联系石某某后，石某某于2013年7月12日出具了一份承诺书承诺会支付租金并归还租赁物，但对方只支付了5万元租金及签订合同时支付的1万元押金，并未支付其他租金也未归还租赁物。其报警后，石某某因租赁的钢管及扣件无法返还，给了其一张金额为132.2万元的转账支票，但该支票因账户存款不足被银行退票等事实；
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自2012年3月起担任江苏省太仓市沙溪镇岳星村村委会主任，该村从来没有太仓市埂发农业菜篮子工程项目的事实；
4.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在绍兴市越城区城东搞个体运输的，2012年12月初的时候有几个人联系其拉过两次钢管，其中有一个人姓石，两次都是从宁波市鄞州区云龙镇拉到绍兴的事实；
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黄某某于2012年12月份联系其，说公司资金紧张，要处理一批钢管和扣件，并出具了公司的说明和营业执照复印件，黄某某共卖给其三次，每次都是两车货，三次其共支付了不到60万元的货款，货款是以现金支付为主，都是付给黄某某和陈和松的，银行转账也有过，其中一笔大概十万元左右的货款是通过其朋友包某某的银行卡转账的，买来的钢管和扣件都被其零星卖掉了的事实；
6.证人俞自中的证言，证实其是宁波市鄞州云龙镇卓远钢管租赁站的业务员，2012年12月其经黄某某介绍接到石某某工地租赁钢管的业务，石某某带其到江苏太仓一个工地现场，说该工地是石某某承包的，需要大量钢管，钢管租赁站与石某某签订了合同，后石某某派人至租赁站拉走钢管的事实；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叶宝根辨认出黄某某系介绍并操作将租来的钢管转卖的人，叶宝根辨认出胡宗系指派其到宁波拉钢管的人，丁革卫辨认出胡宗系合伙租钢管卖掉的其中一人，丁革卫辨认出石某某系合伙租钢管卖掉的其中一人，丁革卫辨认出黄某某系合伙租钢管卖掉的“光头”，陈某辨认出石某某系租赁其钢管的环球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负责人，陈某辨认出丁革卫系到其租赁站来拉钢管和扣件的人，俞自中辨认出黄某某系介绍石某某来租钢管的人，俞自中辨认出丁革卫系与其一起去太仓并自称是石某某员工的人，俞自中辨认出石某某系与其一起去太仓并自称是菜篮子工程负责人的人，叶宝根辨认出丁革卫系与其一起拉钢管的人，叶宝根辨认出石某某系租钢管并转卖牟利的人，胡宗辨认出黄某某系参与合伙租钢管、扣件并卖掉的人，胡宗辨认出石某某系参与合伙租钢管、扣件并卖掉的人，吴某辨认黄某某是曾向其出售钢管的人等情况；
8.租赁合同，证实宁波市鄞州云龙镇卓远钢管租赁站与环球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2012年12月6日签订租赁合同的事实；
9.宁波市鄞州云龙镇卓远钢管租赁站发料单，证实2012年12月9日、12月14日、12月23日，环球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为承租单位，从宁波市鄞州云龙镇卓远钢管租赁站拉走钢管（共87007.2米）及扣件（共28760只）共六车，租借人处由丁革卫签名的事实；
10.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书，证实在宁波市鄞州云龙镇卓远钢管租赁站与环球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前，对方提供的承包太仓市埂发农业菜篮子工程项目合同的情况；
11.中国建设银行支票、退票通知书、石某某出具的说明，证实2013年12月29日，石某某因无法归还从宁波市鄞州云龙镇卓远钢管租赁站租赁的钢管及扣件，出具了支票一张，该支票因账户存款不足被银行退票的事实；
12.银行卡明细对账单、交易记录，银行卡资料查询结果，证实石某某、胡宗、叶宝根、包某某的银行卡交易记录；
13.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书、委托书，证实黄某某提供给吴某的绍兴市展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公司营业执照，该公司的法人代表为陈和松及该公司委托黄某某经办处理钢管及扣件事宜等情况；
14.刑事控告书、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实受害单位宁波市鄞州云龙镇卓远钢管租赁站因其钢管、扣件被骗一事向公安机关报案及被害单位的营业执照等情况；
15.担保书，证实2013年7月12日，石某某向宁波市鄞州云龙镇卓远钢管租赁站出具了一份担保书，承诺其个人对环球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与宁波市鄞州云龙镇卓远钢管租赁站于2012年12月6日签订的租赁合同所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况；
16.档案机读材料、负责人信息、指定代表或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分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企业联络表、环球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章程、委派书、房屋租赁协议，证实环球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情况；
17.宁波市鄞州区价格认证中心鄞价认（2014）第10230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经对租赁的钢管及扣件进行价格鉴定，共计859068元的事实；
18.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2010）绍越刑初字第41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叶宝根的前科情况；
19.到案经过、案发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丁革卫、胡宗、叶宝根的到案情况；
20.侦查终结报告，证实案件的侦破情况；
21.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22.被告人丁革卫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公安机关曾多次供述2012年12月初，石某某因项目缺资金的问题与其一起到绍兴和胡宗、叶宝根、“光头”一起商量，从钢管租赁站租钢管卖掉来解决资金问题，商量好后“光头”联系了宁波云龙卓远钢管租赁站的业务员“小于”，其和石某某带“小于”到江苏太仓工地看过，后双方在上海正式签订租赁合同，合同上有石某、石某某、叶宝根和其的签名，其中叶宝根的名字是其签上去的，合同签好后其和叶宝根分三次从宁波云龙卓远钢管租赁站共拉走六车钢管和扣件，钢管由胡宗及“光头”联系的货车司机直接拉走卖掉，2012年12月20日左右，其因家中有事，叫叶宝根从胡宗那里拿来10000元，胡宗通过叶宝根给了其6、7千元作为其到绍兴的费用，这些钱都是从卖钢管的钱中拿出的；
23.被告人胡宗的供述，证实其经叶宝根介绍认识了石某某和丁革卫，石某某说工程缺少资金，2012年12月初的一天，石某某和丁革卫到其办公室与其商量租钢管卖掉解决资金周转问题的事情，后来其又将黄某某叫来一起商量。商量好后黄某某联系了宁波市鄞州云龙镇一家钢管租赁站，由石某某出面签订租赁合同，其负责联系拉钢管的汽车，丁革卫和叶宝根负责到租赁站拉钢管，黄某某负责将租来的钢管卖掉。共从该钢管租赁站租来六车钢管，卖了大概六七十万元。卖钢管的钱黄某某交给其，其又交给石某某。经过石某某的同意，丁革卫从卖钢管的钱中拿过20000元左右，钱是其通过叶宝根给丁革卫的等情况；
24.被告人叶宝根的供述，证实2012年11月底，丁革卫打电话给其，说石某某的工地需要钢管，后经其介绍，石某某和丁革卫到胡宗办公室商量租钢管的事情，石某某说资金不够，要把租来的钢管卖掉，胡宗联系了黄某某，通过黄某某介绍了宁波市鄞州云龙镇卓远钢管租赁站，租赁站的人与石某某在上海签订了租赁合同，签合同时其不在场，其名字是丁革卫签上去的，其跟丁革卫去拉过两次钢管，拉钢管前一天胡宗会让黄某某联系好买家，每次都是拉两车，拉走钢管的提货单上都有丁革卫的签字，钢管直接拉去卖掉，卖钢管的钱都是先给胡宗，再由胡宗给石某某的，其中有一笔十多万的货款是打到其银行卡上，其将钱交给胡宗，卖钢管的钱其也帮胡宗汇过几次给石某某。其曾看到丁革卫在胡宗那里拿去过15000元现金，但不知道是什么钱等情况。
关于被告人丁革卫辩称其并未参与商量租钢管卖掉的事情，其只是听从石某某的安排去拉钢管，拉来的钢管如何处理其并不清楚，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丁革卫在侦查阶段曾多次做过有罪供述，且其所供述的细节与被告人胡宗、叶宝根及同案犯黄某某所供述的细节相吻合，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其曾参与商量租赁钢管卖掉以解决资金周转问题的事情。被告人丁革卫当庭推翻之前的供述，但并未作出合理的解释，也未提供相应证据，故对被告人丁革卫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丁革卫辩称其从被告人叶宝根处所拿的10000余元是借款，不能认定为非法获利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胡宗供述，其曾通过被告人叶宝根交给被告人丁革卫20000余元，该笔钱系从卖钢管的钱中拿出，而被告人叶宝根供述其并未给过被告人丁革卫钱，其曾看到胡宗交给丁革卫15000元，但其并不知道该笔钱的来源。故关于该笔钱的数额及来源，三被告人的供述均不一致，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丁革卫在本案中非法获利20000元，证据不够确实、充分，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人丁革卫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丁革卫、胡宗、叶宝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叶宝根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胡宗、叶宝根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两被告人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叶宝根到案后，能协助抓捕同案犯丁革卫，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宝根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丁革卫、胡宗、叶宝根经过事先商量，在实施合同诈骗的过程中分工协作，相互配合，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基本相当。对被告人丁革卫、叶宝根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丁革卫、叶宝根应认定为从犯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但在量刑时可根据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情节酌情考虑。本案涉案钢管、扣件经宁波市鄞州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总价格为859068元，该结论系由具有价格鉴证资质的机构出具，程序合法，鉴定结论依法告知各被告人及被害方，各方对该鉴定结论均表示无异议，并未提出补充鉴定或重新鉴定申请，故该鉴定结论合法有效，本院予以认定。因此，对被害单位的诉讼代理人提出涉案钢管、扣件的价格应当按照1227240元计算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三被告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对被告人胡宗、叶宝根还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叶宝根还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丁革卫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日起至2019年4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胡宗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8日起至2018年12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叶宝根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31日起至2019年4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丁革卫、胡宗、叶宝根退赔被害单位宁波市鄞州云龙镇卓远钢管租赁站的经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卓臻
人民陪审员 王锡莉
人民陪审员 王秀梅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二日
代书 记员 丁 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