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湛吴法刑初字第212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邓某甲，男，广东省吴川市人，居民身份号码×××5052，汉族，初中文化，住吴川市。因本案于2014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同年8月25日被吴川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强，广东博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吴川市人民检察院以吴检刑诉（2014）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吴川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容海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某甲及其辩护人李强，被害人彭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刘洪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吴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15日，因受到臭气污染，吴川市振文镇××村成百名村民到位于吴川市振文镇××农场的吴川市××××饲料有限公司聚集，要求该厂停工搬迁。村民与公司法定代表人彭某未能就公司工厂停工事项达成一致意见，后有村民爬上工棚顶部跳下来，十几个××村的青年从××××饲料有限公司车间里拿出木方条、铁锤、铁楸、铁耙、三角铁条等工具对××××饲料有限公司的车间、办公室、厨房、宿舍、化验室、工棚等地方的财物实施打砸，将工厂的机器、门窗、办公台椅、厨具、电器、化验器材、工棚瓦、空调机等财物砸坏。被告人邓某甲亦爬上工厂的工棚，拿木棍打砸工棚的瓦面。
经鉴定，××××饲料有限公司被毁坏财物值款137565元。
公诉机关为指控的事实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邓某甲无视国家法律，故意毁坏财物，值款13756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希望本院结合本案发生的原因，被告人到案后的认罪态度及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的情况，综合考虑本案的案情，对被告人邓某甲作出公正的判决。
被害人彭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经过没有异议，但认为吴川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对其财物损失的价格鉴定偏低，其认为还有间接的财物损失还没有鉴定。
被害人彭某的诉讼代理人刘洪涛称：1、本案的定性不准确，应该是破坏生产经营罪；2、财物损害鉴定不准确；3、这是一个群体活动的案件，该案没有区分主从犯进行定罪；4、保留追究被告人邓某甲的民事责任的权利；5、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不是很好，在取保候审期间没有向彭某道歉，没有对造成彭某的损失表示忏悔，其没有取得彭某的谅解。
被告人邓某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表示愿意向被害人彭某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37565元，希望彭某能对其行为表示谅解，希望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邓某甲的辩护人李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案件事实及对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但根据本案情况，认为被告人邓某甲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邓某甲在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能够坦白自己的罪行，具有法定的从轻处罚情节。2、被告人邓某甲及其家属已赔偿吴川市××××饲料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恳请合议庭在量刑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邓某甲归案以后，无论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或审批阶段，其本人以及家属、吴川市振文镇××村都曾多次找到××××饲料有限公司协商赔偿损失事宜。并且，根据吴川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书》【吴价认（1）（2014）78号】，本案毁损财物共计值款人民币137565元，被告人邓某甲及其家属、吴川市振文镇××村都表示愿意足额赔偿上述款项的。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邓某甲也表示愿意赔偿××××饲料有限公司的损失，且表示愿意多赔偿一些。另外，被告人邓某甲已深深认识到自己的过错，愿意真诚悔改，希望××××饲料有限公司能够谅解邓某甲，给予其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因此，请合议庭在量刑时考虑被告人的悔罪情节，并酌情从轻处罚。3、本案的发生事出有因，过错责任不能完全归咎于被告人邓某甲。事情的起因是吴川市振文镇××村村民认为××××饲料有限公司存在环境污染问题，村民多次向振文镇政府、吴川市环保局反映投诉，但一直没有得到解决，才导致了村民自发到该公司讨要说法。案发当天，政府及其相关部门到达现场后，一直未作任何表态，因此村民情绪激动。部分青年一气之下采取了过激行为，毁坏了××××饲料有限公司的财物。但是，案发之前，吴川市环境污染监理所于2013年5月20日出具的《环境违法行为限期改正通知书》证实××××饲料有限公司已经存在环境污染问题。案发以后，吴川市环境污染监理所于2014年3月17日出具的《环境违法行为限期改正通知书》再次要求××××饲料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环境违法行为，在限期之前完善废气治理设施，验收合格之后报环境保护局验收。可见，本案的发生是事出有因的。被告人邓某甲参与到本案，应当区别于那些事前密谋毁坏他人财物的行为，且被告人邓某甲在本案当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参与程度不深。因此，本案的过错责任不能完全归咎于邓某甲。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实施细则（粤高法发（2014）14号）第三条第25款规定，请合议庭在量刑时对被告人邓某甲从轻处罚。4、被告人邓某甲系初犯、偶犯，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请合议庭对其予以从轻处罚。综观本案全部事实，被告人邓某甲在本案当中坦白供述所有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鉴于其系初犯偶犯，其犯罪的情节较轻，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且其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也没有重大不良的影响。又鉴于本案的发生系由于吴川市振文镇××村村民为了维权本村的合法权益，部分青年一时冲动才造成了毁坏××××饲料有限公司财物的后果。但是，被告人邓某甲已经主动承认错误，而且吴川市振文镇××村村民小组、戴屋村民小组、青林村村民小组、罗里村民小组、沙洲村民小组及樟木勇村民小组联合出具《诉求书》，请求吴川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理，本着化解矛盾，和谐共处的原则，希望××××饲料有限公司能够谅解被告人邓某甲，吴川市人民法院能够对邓某甲从轻处理，从而使得案结事了，真正化解双方之间的矛盾。因此，恳请合议庭从实际出发，对被告人邓某甲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15日，因受到臭气污染，吴川市振文镇××村成百名村民到位于吴川市振文镇××农场的吴川市××××饲料有限公司聚集，要求该厂停工搬迁。村民与公司法定代表人彭某未能就公司工厂停工事项达成一致意见，后有村民爬上工棚顶部跳下来，十几个××村的青年从××××饲料有限公司车间里拿出木方条、铁锤、铁楸、铁耙、三角铁条等工具对××××饲料有限公司的车间、办公室、厨房、宿舍、化验室、工棚等地方的财物实施打砸，将工厂的机器、门窗、办公台椅、厨具、电器、化验器材、工棚瓦、空调机等财物砸坏。被告人邓某甲亦爬上工厂的工棚，拿木棍打砸工棚的瓦面。
经鉴定，××××饲料有限公司被毁坏财物值款人民币137565元。
另查明，2014年12月8日，被告人邓某甲的堂兄邓流文将人民币137565元存入本院执行标的款账户，作为赔偿给吴川市××××饲料有限公司被毁坏财物的经济损失。
上述事实，被告人邓某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同案人邓某丙，证人邓某乙、杨某、梁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彭某、肖某、潘某的陈述，辨认笔录，现场勘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鉴定结论，现场视频、电话录音、书面整理材料，到案经过，相关户籍证明及银行存折复印件、承诺书复印件、本院案款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邓某甲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值款13756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害人彭某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经过没有异议，但认为吴川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对其财物损失的价格鉴定偏低，其认为还有间接的财物损失还没有鉴定。经查，被害人彭某在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及本院开庭审理过程中陈述称：2014年3月15日，其公司被人全部砸坏，同年3月17日吴川市环保局向其送达书面通知叫其停产整顿，几天后，环保局的三个人员口头通知其不用整顿，要直接关停，且在被打砸一个多月后，供电局也停了其公司的电。彭某认为其损害结果如下：⑴羽毛原料霉烂364.71吨，合计金额人民币1094130元；⑵营业收入损失六个月共计人民币1932264元（计算依据：
×6个月）；⑶员工工资支出损失，合计金额人民币146000元。被告人邓某甲的辩护人李强在开庭时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公诉人对于其辩护人提交的证据表示没有意见。证据如下：1、吴川市环境污染监理所于2013年5月7日出具的《环境违法行为限期改正通知书》，证实××××饲料有限公司于本案发生之前已经存在环境污染问题。2、吴川市环境污染监理所于2014年3月17日（案发两天后）出具的《环境违法行为限期改正通知书》，证实环境管理部门向××××饲料有限公司发出整改通知，要求立即停止环境违法行为，在限期之前完善废气治理设施，验收合格之后报环境保护局验收。3、吴川市振文镇××村民小组、戴屋村民小组、青林村民小组、罗里村民小组、沙洲村民小组及樟木勇村民小组联合向本院出具的《诉求书》，请求本院对被告人邓某甲从轻处理。综上，本院认为2014年3月15日，被害人彭某位于吴川市振文镇××农场的吴川市××××饲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雨公司）财物被毁坏，2014年3月17日，吴川市环境污染监理所出具《环境违法行为限期改正通知书》，要求银雨公司立即停止环境违法行为，在限期之前完善废气治理设施。大概一个多月后，吴川市供电局对银雨公司停电。银雨公司在受到打砸后，直到供电部门对其停电前，其有足够的时间对其厂房及设施进行维修，如按照环境部门要求整改后，银雨公司完全可以进行正常的生产经营。本院认为被害人彭某以上“损害结果核算清单说明”的诉求金额不是被告人邓某甲故意毁坏财物行为而造成的必然损失，与被告人邓某甲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故不能认定为邓某甲故意毁坏财物的金额。根据吴川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吴价认⑴（2014）78号《关于吴川市××××饲料有限公司被毁财物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认定被告人邓某甲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值款人民币137565元。被害人彭某的诉讼代理人刘洪涛称：1、本案的定性应该是破坏生产经营罪。经查，故意毁坏财物罪主观方面表现为故意，犯罪目的是将财物毁坏，其行为对象是财物、侵害的法益是财物的效用。破坏生产经营罪从主观上不仅要求行为人具有破坏生产经营活动的故意，还要求行为人具有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这里的其他个人目的，主要是指基于个人得失的各种心怀不满、愤恨、厌恶、解气等目的。但要注意的是，这里的泄愤报复等个人目的，仅表示一种犯罪动机，有别于目的犯中的目的。综观本案的发生，是由于吴川市××××饲料有限公司对周边环境存在污染问题，被告人及同案人一开始是为了维护集体的权益，与公司法人代表商议搬迁一事，由于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情绪激动而故意毁坏他人的财物，其主观上并没有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没有破坏生产经营的故意。故本案应定性为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害人诉讼代理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财物损害鉴定不准确。经查，吴川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吴价认⑴（2014）78号《关于吴川市××××饲料有限公司被毁财物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认定鉴定标的价格为人民币137565元。该鉴定结论客观、真实、程序合法，应予认定。故诉讼代理人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这是一个群体活动的案件，该案没有区分主从犯进行定罪。经查，该案的被告人及其同案人事前没有密谋商量，而是由于一时激动而临时起意的共同犯罪，被告人及同案人在本案中的作用相当，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邓某甲应为共同犯罪的同案人造成的财物损失负共同责任。4、保留追究被告人邓某甲的民事责任的权利。经查，被告人邓某甲故意毁坏财物，造成被害人彭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37565元，被告人邓某甲除了要为其行为负刑事责任外，还需负相应的民事责任。诉讼代理人该意见，符合法律规定。5、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不是很好，在取保候审期间没有向彭某道歉，没有对造成彭某的损失表示忏悔，其没有取得彭某的谅解。经查，被告人邓某甲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积极与被害人进行协商，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虽然未能与被害人达成协议、未能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但已经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故诉讼代理人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邓某甲的辩护人李强辩称；1、被告人邓某甲在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能够坦白自己的罪行，具有法定的从轻处罚情节。经查，符合本案证据反映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2、被告人邓某甲及其家属已赔偿吴川市××××饲料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恳请合议庭在量刑时予以从轻处罚。经查，符合本案证据反映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3、本案的发生事出有因，过错责任不能完全归咎于被告人邓某甲，被害人在本案中有过错。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证言及辩护人李强提供的吴川市环境污染监理所于2013年5月7日出具的《环境违法行为限期改正通知书》，均能证实××××饲料有限公司于本案发生之前确实存在环境污染问题，但公诉机关并没有就银雨公司污染的具体情况提供相应的证据，银雨公司在收到“限期改正通知书”后是否依法进行改正，改正后其排污标准是否符合国家标准，是否还存在环境违法行为，这些均没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不能就此认定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过错。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被告人邓某甲系初犯、偶犯，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请合议庭对其予以从轻处罚。经查，符合本案证据反映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鉴于本案的发生是由于银雨公司存在环境污染问题，村民多次向政府、环保部门反映而未能得到解决，村民自发到该公司讨要说法未果后，才导致部分青年由于法律意识淡薄、情绪激动而采取了过激行为，毁坏了银雨公司的财物，故对于该案，应与其他出于个人报复或者妒忌的主观恶性较大的案件有所区别，而被告人邓某甲与同案人在事前并没有密谋对银雨公司进行打砸，他们打砸所使用的工具也是在银雨公司的车间内临时取的，本院认为被告人邓某甲的主观恶性较小，且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积极与被害人进行协商，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虽然未能与被害人达成协议、未能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但已经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能真诚悔罪，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其适用缓刑。根据被告人邓某甲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邓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 华 景
代理审判员 林 弦
人民陪审员 杨 学 聪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陈丽（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5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1年。
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吴川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4）湛吴法刑初字第212号
公诉机关
被告人邓某甲
辩护人
（公诉机关）于2014-10-21以被告人邓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检察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某甲及其辩护人、证人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本院认为，依照的规定，判决如下：
第一、定罪判刑的，表述为：
“一、被告人邓某甲犯，判处
二、被告人邓某甲”
第二、定罪免刑的，表述为：
“被告人邓某甲犯，免予刑事处分。”
第三、宣名贵罪的表述为：
“被告人邓某甲无罪。”
第二、定罪免刑的，表述为：
“被告人邓某甲犯，免予刑事处分。”
第三、宣名贵罪的表述为：
“被告人邓某甲无罪。”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吴川市人民法院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份。
审判长林华景
审判员林弦
审判员杨学聪（陪）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谷晓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