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诏民初字第806号
原告杨葵，男，汉族，驾驶员。
委托代理人沈冰妹，福建诚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进谦，男，汉族，汕头市金平区福汕货运站经营者。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汕头分公司）。
诉讼代表人苏大存，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薛贵滨，福建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罗燕红，福建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省鑫隆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隆物流公司）。
法定代表人林明松，总经理。
被告龚传云，男，汉族，鑫隆物流公司员工。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福州支公司）。
诉讼代表人陈志良，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嘉萃，福建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信运冷藏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运冷藏物流公司）。
法定代表人林镇旭，总经理。
被告郑治彪（郑冶彪），男，汉族，信运冷藏物流公司员工。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险龙岩支公司）。
诉讼代表人黄燕川，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曾哲锋，福建泾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葵诉被告黄进谦、人保汕头分公司、龚传云、鑫隆物流公司、太保福州支公司、郑治彪、信运冷藏物流公司、中华联合财险龙岩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5月15日立案受理后，由审判员沈绮峰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葵的委托代理人沈冰妹，被告人保汕头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燕红，太保福州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嘉萃，中华联合财险龙岩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曾哲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进谦、龚传云、鑫隆物流公司、郑治彪、信运冷藏物流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3年9月8日，原告驾驶被告黄进谦所有的粤D×××××号重型厢式货车从广东往福建方向行驶至沈海高速公路B道2445KM＋800M路段时，碰撞前方由被告龚传云驾驶的被告鑫隆物流公司所有的闽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尾部，致粤D×××××号重型厢式货车车头碰撞右侧护栏，被告郑治彪驾驶被告信运冷藏物流公司所有的闽F×××××号重型厢式货车碰撞粤D×××××号重型厢式货车尾部，造成粤D×××××号重型厢式货车副座乘员蔡锦粦死亡，原告受伤，三方车辆、车上货物以及高速公路路产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责任经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漳州高速支队三大队认定，原告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龚传云、郑治彪负事故次要责任。粤D×××××号重型厢式货车在被告人保汕头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车上人员责任险，闽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太保福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闽F×××××号重型厢式货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险龙岩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原告受伤后先后在云霄县中医院和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汕头市澄海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合计25天。经法医鉴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附加一处十级伤残，误工时间为90天，出院后需短期护理60天。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有：医疗费11522.07元、交通费1500元、误工费11070元（123元／天×9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75元（15元／天×25天）、护理费7990元（85天×94元／天）、残疾赔偿金67796元（30816.4元／年×20年×11%）、营养费1500元，合计101753.07元。请求被告黄进谦、人保汕头分公司、龚传云、鑫隆物流公司、太保福州支公司、郑治彪、信运冷藏物流公司、中华联合财险龙岩支公司共同赔偿原告101753.07元。
被告黄进谦辩称，粤D×××××号重型厢式货车在被告人保汕头分公司投保责任限额为100000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本案各肇事车辆的保险责任限额足以赔偿原告的损失，被告黄进谦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信运冷藏物流公司辩称，一、本事故系三车相撞造成，三部事故车辆均有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原告的合理损失应由被告人保汕头分公司、太保福州支公司、中华联合财险龙岩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二、根据事故责任认定情况，应确定杨葵承担70%的责任，被告龚传云、郑治彪分别承担15%的责任。三、原告的误工费、护理费均应按每天88.6元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收入标准每年11184.2元的标准计算；原告请求营养费没有提供医疗机构意见，请求交通费没有提供合法票据为凭，不应支持。
被告中华联合财险龙岩支公司辩称，一、闽F×××××号重型厢式货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险龙岩支公司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应由原告和在事故中死亡的蔡锦粦的家属按照损失比例分配，超过交强险限额的部分损失由中华联合财险龙岩支公司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告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2083元应予扣除，医疗费中有两张2014年5月15日开具的发票（金额合计1920元）与本次事故无关，不予赔偿；误工费、护理费应以住院时间23天，每天按88.6元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以住院时间23天，每天按15元的标准计算；交通费应酌情按230元计算，营养费没有提供医疗机构意见，不应支持。三、原告三次住院诊断的伤情均不一致，原告第一次在云霄县中医院住院时以右膝肿痛、活动不利为主诉入院治疗，经治疗出院诊断的伤情是全身多处挫擦伤；第二次到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出院诊断的伤情也仅为双膝关节软组织挫伤；而第三次在汕头市澄海区人民医院住院后，伤情却诊断为双膝积液挫伤，而后又经MRI检查诊断为双膝关节前、后交叉韧带损伤等，可见原告据以评残的伤情与本次事故无关，原告请求残疾赔偿金缺乏事实依据，不应支持。
被告太保福州支公司辩称，闽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太保福州支公司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应由原告和在事故中死亡的蔡锦粦的家属按照损失比例分配，超过交强险限额的部分损失由太保福州支公司按照15%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且因闽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存在超载情形，应增加10%免赔率。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的答辩意见与被告中华联合财险龙岩支公司一致。
被告人保汕头分公司辩称，被告人保汕头分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对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不足赔偿原告的部分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的答辩意见与被告中华联合财险龙岩支公司一致。
在诉讼中，原告提供证据1、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明本案事故发生的过程及责任认定的情况；2、门诊病历、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CT和MRI检查报告单，证明原告的伤情和治疗情况；3、医疗费发票、住院费用清单，证明原告医疗费的支出情况；4、驾驶证、行驶证，证明肇事车辆的所有人情况与肇事车辆的驾驶人均具有合法驾驶资格的事实；5、保险单，证明肇事车辆的投保情况；6、交通费票据，证明原告支出交通费1500元的事实；7、户口簿，证明原告系城镇居民身份的事实。被告黄进谦、龚传云、鑫隆物流公司、郑治彪、信运冷藏物流公司未参加开庭，故未提出质证意见。
被告中华联合财险龙岩支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4、5、7没有异议。对证据2中汕头市澄海区人民医院的出院记录、2013年12月6日和2014年5月18日的门诊病历记录内容及CT、MRI检查报告有异议，上述证据体现的伤情与原告在云霄县中医院和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诊断的伤情不符；证据3中有两张2014年5月15日开具的发票与本次事故无关；证据6不能真实体现原告的交通费支出情况。被告太保福州支公司、人保汕头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与被告中华联合财险龙岩支公司一致。
被告太保福州支公司提供证据投保单、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基本险不计免赔特约条款、照片，证明闽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存在超载情形，依照保险合同约定应增加10%的免赔率。
原告质证认为，交警部门并未认定闽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超载，上述证据均为被告单方提供，不足以其证明主张的事实。被告中华联合财险龙岩支公司、人保汕头分公司质证认为，对被告太保福州支公司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由法院依法确认。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原告申请，委托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误工时间、护理期限、护理依赖程度、护理人数进行鉴定。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6月13日作出（2014）临鉴字第05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对司法鉴定意见书没有异议。被告中华联合财险龙岩支公司质证认为，对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的原告的伤残等级有异议，因为原告据以评残的伤情与事故无关，对于其他鉴定结论没有异议；被告不要求鉴定人出庭作证及进行重新鉴定，由法院决定是否采纳被告的质证意见。被告太保福州支公司、人保汕头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与被告中华联合财险龙岩支公司一致。
本院认为，被告黄进谦、龚传云、鑫隆物流公司、郑治彪、信运冷藏物流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原告提供的证据1、4、5、7经被告太保福州支公司、人保汕头分公司、中华联合财险龙岩支公司质证没有异议，可以证明原告主张的相关事实。原告提供的证据2体现原告自事故发生后，其三次住院治疗具有一贯性和连续性，故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依据原告的诊疗病案作出的伤残等级评定结论鉴定程序合法，依据充分，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使用。被告太保福州支公司、人保汕头分公司、中华联合财险龙岩支公司关于原告伤残等级的异议缺乏依据，不予采纳。证据3原告的医疗费支出均有相关的病历和诊断证明印证，故被告对于其中部分医疗费支出与事故无关的质证意见不能成立。被告太保福州支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闽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超载的事实。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8日22时许，原告杨葵驾驶粤D×××××号重型厢式货车由广东往福建方向行驶至沈海高速公路B道2445KM＋800M路段时，车辆碰撞前方由被告龚传云驾驶的闽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A×××××挂重型特殊结构半挂车）尾部，致粤D×××××号重型厢式货车车头碰撞右侧护栏（车身占用主车道和紧急停车道）。随后，被告郑治彪驾驶闽F×××××号重型厢式货车碰撞粤D×××××号重型厢式货车尾部，将粤D×××××号重型厢式货车碰撞出高速公路右侧护栏，致粤D×××××号重型厢式货车车辆车厢后半部占用紧急停车道和主车道，造成粤D×××××号重型厢式货车副座乘员蔡锦粦死亡，原告受伤，三方车辆、车上货物以及高速公路路产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责任经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漳州高速支队三大队认定，原告杨葵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龚传云、郑治彪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告受伤后于2013年9月9日在云霄县中医院住院治疗至2013年9月27日，又于2013年9月27日到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至2013年9月30日出院。原告的伤情经云霄县中医院诊断为：全身多处挫擦伤。出院医嘱：定期门诊复查。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诊断原告的伤情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1）头部挫伤；（2）胸肋部软组织挫伤；（3）双膝关节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出院后不适随诊。2013年10月18日，原告到汕头市澄海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3年10月22日出院，汕头市澄海区人民医院诊断原告的伤情为：1、双膝关节腔内积液；2、左踝关节挫伤。出院医嘱：带药，不适随诊。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6月13日作出（2014）临鉴字第05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原告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附加一处十级伤残；2、原告未构成长期护理依赖，建议云霄县中医院出院后短期护理60日，护理人员一名；3、原告的误工期限评定为受伤后90日。另查明：粤D×××××号重型厢式货车的所有人是原告黄进谦经营的汕头市金平区福汕货运站，该车在被告人保汕头分公司投保责任限额为100000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闽F×××××号重型厢式货车的所有人是被告信运冷藏物流公司，该车在中华联合财险龙岩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率）。闽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A×××××挂重型特殊结构半挂车）的所有人是被告鑫隆物流公司，该车在太保福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时，上述保险尚在保险期间内。庭审中，原、被告一致确认原告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数额为2803元。本院审理的案号为（2014）诏民初字第46号原告陈映涛、蔡朝池、李惠端、蔡婧暄、蔡婧瑜、蔡婧洁诉被告杨葵、黄进谦、人保汕头分公司、龚传云、鑫隆物流公司、太保福州支公司、郑治彪、信运冷藏物流公司、中华联合财险龙岩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原告在闽F×××××号重型厢式货车和闽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A×××××挂重型特殊结构半挂车）所投保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中可获赔偿的项目及数额为：丧葬费22489.5元、死亡赔偿金5611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06784.5元、原告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198.26元、交通费1500元、住宿费2000元，合计895072.26元。
综上事实，本院认为，原告杨葵与被告龚传云、郑治彪驾驶机动车发生碰撞的交通事故，原告在事故中受伤的事实可予确认，以上三方应分别按60%：20%：20%的比例承担事故责任较为合理。关于原告主张的损失项目及数额问题，原告的误工时间经鉴定为90天，故原告的误工费依法计算为9742.5元（90天×108.25元／天）。关于护理费，原告在云霄县中医院出院后不构成护理依赖，其出院后短期护理60天的护理费酌情按40%计算，原告的护理费依法计算为3948元（云霄县中医院住院18天×94元／天＋60天×94元／天×40%）；残疾赔偿金依照鉴定结论计算为67796元（30816.4元／年×20年×11%）。原告主张交通费1500元数额偏高，可酌情支持800元；营养费没有提供医疗机构意见为凭，不予支持。综上，原告损失可以确认的有：医疗费11522.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5元、残疾赔偿金67796元、护理费3948元、误工费9742.5元、交通费800元，合计94183.57元。由于闽F×××××号重型厢式货车和闽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投保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足以赔偿原告的医疗费用损失，故原告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11897.07元，应由被告太保福州支公司、中华联合财险龙岩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各赔偿原告5948.53元。原告的其他损失合计82286.5元，应与本院（2014）诏民初字第46号案件的原告陈映涛、蔡朝池、李惠端、蔡婧暄、蔡婧瑜、蔡婧洁按照损失比例分配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220000元，原告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中可获赔偿的数额为18522.4元［（82286.5元／82286.5元＋895072.26元）×220000元］，即被告太保福州支公司、中华联合财险龙岩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各赔偿原告9261.2元。被告太保福州支公司、中华联合财险龙岩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对交强险不足赔偿原告的部分损失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被告太保福州支公司、中华联合财险龙岩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各赔偿原告12752.82元［（94183.57元-11897.07元-18522.4元）×20%］。综上，被告太保福州支公司、中华联合财险龙岩支公司应赔偿原告的数额均为27962.55元（5948.53元＋9261.2元＋12752.82元）。粤D×××××号重型厢式货车在被告人保汕头分公司投保责任限额为100000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故被告人保汕头分公司应在上述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不足赔偿原告的部分损失，即被告人保汕头分公司应赔偿原告的数额为38258.47元（94183.57元-27962.55元-27962.55元］。被告太保福州支公司关于闽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存在超载情形，应增加10%免赔率的辩解，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不予采纳。原告诉讼请求超出上述数额的部分，不予支持。被告郑治彪、信运冷藏物流公司、龚传云、鑫隆物流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应赔偿原告杨葵27962.55元。
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应赔偿原告杨葵27962.55元。
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应赔偿原告杨葵38258.47元。
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以上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判决内容均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
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335元，减半收取1167.5元，由原告负担86.5元，被告信运冷藏物流公司负担356元，被告鑫隆物流公司负担356元，被告黄进谦负担369元。被告应负担的费用由原告先代为交纳，执行时再由被告付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沈绮峰
二〇一四年七月四日
书记员 吴 媛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申请执行提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