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03刑初62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田大海，男，布依族，1978年4月14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云南省罗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5月14日被罗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6年1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罗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兆棚，云南天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以曲检公刑诉［2016］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大海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5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宋赟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大海及指定辩护人李兆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3年2月15日20时许，被害人陈某与同村的念云松、念红坤等人到者光村玩耍，因直呼一名女青年的名字，并用言语挑衅者光村村民，引发者光村村民不满，被告人田大海遂与王应本、王应力、谭胜兴、刘德顺（上列人员均已被判刑）等十余名者光村村民持械追撵陈某等人，陈某逃至者光村附近小烂田水沟边草丛内躲藏时被发现，田大海持斧子与刘某、谭某1等人一起对陈某实施殴打，殴打过程中田大海用斧子砍着陈某左脚踝等部位，后陈某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陈某系颅脑损伤死亡。2016年1月26日，田大海到罗平县公安局投案。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尸检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刑事判决书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其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大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田大海在共同犯罪中与同案犯刘某等人作用相当，并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田大海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田大海的指定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亦无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田大海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2、田大海系初犯、偶犯。
经审理查明，2003年2月15日20时许，罗平县板桥镇牛补歹村委会小海林村村民念红某、念云松、念超及被害人陈某（男，1984年9月29日出生）等人相约到邻村者光村玩耍，因直呼一女青年的名字，并言语挑衅者光村的村民，遂引起者光村村民的反感和不满。被告人田大海和王应本、刘德顺、王应力、田有化、田有益、田大朋、谭胜兴、王在能、王书海、王学江（均已判刑）等者光村的村民随即持械追撵、围堵，致念红某、念云松、念超、陈某等人四处逃散。后陈某逃至者光村附近小烂田水沟边的草丛内躲藏时被王某1用手电筒照射发现，王某1、刘某、王某2、田某1、田有益、田某2、谭某1、王某3、王某4、王某5即分别持斧子、锄头、木棒、钢管、火钩等工具对陈某实施打击，田大海则持斧子砍伤陈某的左脚踝部，导致陈某颅脑损伤抢救无效于2003年2月17日死亡。
另查明，2016年1月26日，被告人田大海在其姐夫王某6的陪同下向某平警方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法庭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报案笔录、接处警记录表、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2003年2月16日12时50分，张树兰向罗平县公安局长底派出所报案，称其子陈某于2003年2月15日夜间被人打伤后在板桥医院抢救，至今昏迷不醒，请求查处。次日，张云四电话报警称陈某已死亡，请求查处。案发后，田大海被罗平警方上网追逃。2016年1月26日，犯罪嫌疑人田大海在其姐夫王某6的陪同下向某平警方投案。
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罗平县长底乡者光村小烂田（聋子田）水沟内的一个小水塘。该水塘西侧有一只底朝上脚尖朝南的拖鞋一只，水塘东侧沟埂上长有高1.1m的黑头草，向西倒伏，部分黑头草折断，其中一棵黑头草杆茎上染有2.6cm的褐色附着物。黑头草草尖下有25.5×13×6cm的沙石一个，沙石面上有13×8cm的淡白色附着物。
3、罗平县板桥中心医院死亡证明书，证实陈某被诊断为脑干损伤可能、严重脑挫裂伤并颅内出血、头皮裂伤并左顶枕部线形骨折、脑疝、左腓骨粉碎性骨折、左踝部皮肤裂伤并跟腱断裂等。陈某于2003年2月17日8时15分死亡。
4、尸体检验笔录及照片，证实陈某尸体额部有长3.9cm的钝性创口，已缝合，左额顶部有4×3cm的头皮血肿，枕部有长2.5cm的横形钝性创口一个，已缝合。左髂前上嵴处、左侧阴囊、右侧阴囊均有挫伤。左背部有不规则皮下淤血，右背部肩胛下角处有不规则皮下淤血青紫，右背部肩胛岗处有擦伤，右肩处有1.2×0.1cm的创口一个，创缘整齐，创口已缝合，右上臂后外侧有皮下淤血青紫，右肘关节上方外侧、左踝关节内侧均有挫伤，左手大拇指指甲缺失。右膝关节处有皮下淤血，右小腿前侧、内侧有皮下淤血，左踝关节肿胀，外侧有5.8cm横形创口一个，创缘整齐，创口缝合，后侧有一“┝”形的创口，长分别为5.5cm、4.6cm，创缘整齐，创内跟腱完全断裂，腓骨下端粉碎性骨折。打开头皮，额部有头皮出血，左顶部至后枕部头皮下广泛出血，左顶骨至枕骨有“2”形的骨折，骨折全长18cm，打开颅骨，左枕顶部硬膜外有血肿，左顶叶有7×5cm的脑组织挫伤，左额叶蛛网膜下腔广泛性出血，右枕顶叶有10×5cm的蛛网膜下腔广泛性出血，右额叶有1.2×1cm脑挫伤，右额叶有8×5cm的蛛网膜下腔出血。
5、鉴定意见
（1）尸体检验报告，证实陈某系颅脑损伤死亡，推断致伤工具为钝器及砍器。
（2）法医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现场草杆上及砂石上的可疑血迹均为人血，现场草杆上人血与陈某血样的DNA扩增产物分型一致，现场砂石上血未检出有效DNA扩增产物。
6、证人证言
（1）肖某学、李某、念有新证言，证实2003年2月15日夜里，发现陈某坐在肖某学家门前的路上，头部、脸部和脚上都是血。
（2）张树兰证言，证实2003年2月15日夜间12时30分许，肖某学到家里说其子陈某被人打了睡在他家场院里,其来到现场后见陈某满身是血即送去板桥医院医治，陈某的头部、左脚、左后脚、左手肩膀被砍伤。
（3）王某7、白家福、念克顺、念红某、念云松、念超证言，证实2003年2月15日晚上，其一行与陈某到者光村找小姑娘玩，因有人喊一个小姑娘的名字，其他人打口哨，后与者光村村民对骂，随后者光村的一些村民就持棍棒等工具围堵其一行，其一行见状即迅速逃离躲避，次日听说陈某被人打死。
（4）王某8证言，证实2003年2月15日晚上，听田大海说小海林村来了八、九个小伙子要打架，其就和谭某1、田某2、田大海、田某1、王某1、王某2、王某5、刘某、田有益等人去追撵小海林村的人，当时王某2拿了一把钉耙，王某1拿了一把锄头，王能拿了一根钢筋，田大海拿的一把斧子，其和刘某、田某1各拿了一根棒棒。后王某1用电筒射着沟里这个人时，者光村这边的人就说打，其跑到这个人身边时，这人已俯卧在水沟里哼，头上、脚上都是血，田某2用棒棒朝这个人身上中间部位打了两棒棒，其他人站在边上望，后王某3、田某1又打了这个人几下。后听王某1说他拿电筒射着这个人，这个人想跑就被其一板锄就打了睡在沟里。其一直没有动手，只是站在边上望。
（5）田大欢证言，证实2003年2月15日21时许，听村子里的人说小海林的人要来打其寨子的人，后就与刘某、王某2、王某1、田有益、谭某2、田某3等人提着木棒去追撵小海林的人，追到进者光村路口处时就不见人影，其与田某3就转回来。
（6）王某6证言，证实听说田大海十多年前参与者光村的人和小海林村的人打架打死人后即于2016年1月26日陪同田大海向某平警方投案。
7、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2003年3月3日，警方提取了王某5上缴的打伤陈某的钉耙一把、钢筋火钩一把、钢管一根、螺纹钢筋一根。2003年3月6日，警方提取了王某8上缴的田大海作案时使用的斧子一把，经当庭照片辨认，田大海确认此斧子系其作案时所使用的工具。
8、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5月27日，同案罪犯谭胜兴、王在能、王书海、王学江指认作案现场位于罗平县长底乡把左村委会者光村村外小烂田（聋子田）水沟处。2016年3月2日，田大海指认作案现场位于罗平县长底乡把左村委会者光村村外小烂田（聋子田）水沟处。
9、被告人及同案罪犯的供述和辩解
（1）同案罪犯王某1供述，证实2003年农历正月十五日晚上，其和王某3来到小烂田后，看见谭某1、王某5、王某2、王某8、田某1、刘某、田大海、田有益、王某4在沟边找人，其用电筒射后发现一个人睡在一蓬黑头草下面，谭某1就用棒棒打，田大海、田有益、刘某跟着下去打，田大海用斧子打在这人脚上，田有益用钢管打，刘某用棒棒打，这人就被打了睡在地上，其过去用钢板锄打了脊背一下，接着下去打的人就多了，参与殴打的人有其及刘某、田大海、田有益、王某5、王某8、王某2、田某1、王某3、谭某1、王某4。王某2用钉耙打，王某4、王某5、王某3、田某1、王某8用棒棒打。
（2）同案罪犯刘某供述，证实案发当晚20时许，小海林的人来村子里闹事，村子里的人就去追堵小海林的人，王某1用电筒照射发现一个小海林的人在沟里后就用锄头打，田大海用斧子打，其和王某2、田有益、王某5等人用木棒打，其他人怎么打就回忆不起来了，田有益打着头，其用木棒打着这人的手臂和屁股六下，
（3）同案罪犯王某2供述，证实2003年农历正月十五日22时许，小海林村的人来村子里闹事，村里的人就提着棒棒去追堵小海林的人，王某1在小烂田桥下面的水沟边发现一个小海林的人后就扬起锄头朝这人的头部打了一下，并将这人打到在沟里，王某1接着又朝这人头部打了一锄头，随后，刘某一手拿钢管一手拿棒棒朝这人脊背上打，田大海拿斧子朝这人身上砍，田有益、田某1、王某3、王树海朝这人头部打，其用钉耙把朝这人的脊背打了一下，其他人大部分都是打着脊背和屁股。过了几天就听说这人死了。当晚参与打的有其及王某1、田某1、刘某、田有益、田某2、谭某1、王某3、王某4、王某5、田大海等人。
（4）同案罪犯田某1供述，证实案发当晚，其和王某3来到小烂田后已经没打了，这人已经躺在水沟边，左脚后跟有一个口子，当时田有益、王某5、王某2、刘某、唐某、王某1、田某2、王某4等人在现场。王某3过去用火钩打着这人屁股两下，其过去用细粟棍打着这人屁股一下，田有益用钢管打着这人的屁股二下。当晚参与打的人有其及王某3、田有益、王某4、王某1、王某2、王某5、刘某，后来听刘某说谭某1、田大海也参与打了
（5）同案罪犯田有益供述，证实2003年2月15日晚上，小海林村的人来村子里乱骂，其和王某4、谭某1、田某1、王某3、田大海、田某2、刘某、王某2、王某1、王某5就一起去追撵，后在沟沟里找到这个姓陈的，王某1就用板锄打了姓陈的头部一下，姓陈的就睡下去了，王某2、刘某也上去用钢管打，后其和田大海、王某3、谭某1、王某4、田某2、田某1也过去打，其用钢管打着屁股四下，田大海用斧子砍着脚，脚筋都砍断掉，其他人打着什么地方已记不清了，第二天得知姓陈的已死亡。
（6）同案罪犯田某2供述，证实2003年正月十五日晚上，小海林村的六、七个人到其所在的者光村闹事，村子里的人就去追打，后在河下面发现一个小海林的人，王某2、王某1、刘某、田有益、田某1、王某3、谭某1、王某9、王某5、田大海即对这人进行殴打，当时王某2拿着钉耙，王某1拿着锄头，刘某拿着锄头把，这人被打了睡倒后，其拿棒棒朝这人脊背上打了两下
（7）同案罪犯谭某1供述，证实2003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小海林村的人来村子里闹事，后在海林沟里追到一个小海林的人，王某1用板锄朝这人的背部上打了一下并将这人打到，刘某用手中的东西朝这人头上连续的敲了几下，其用柴块朝这人的头部到屁股的位置上打了一下，田大海用斧子朝这人背上打了一下并砍了这人小腿后侧一下，刘某又用手中的东西继续打这人。其所知道动手打的人有其及田有益、王某4、王某1、刘某、田大海，事后听王某3说他用火钩打着这人一下。
（8）同案罪犯王某3供述，证实2003年2月份的一天20时许，小海林村的五、六个人来村里吹口哨并乱骂人，村里的年轻人气愤了就去追堵这几个人，其在王某2家拿了一根火钩，其他人手里都拿着工具，后在聋子田那里找到一个人，其和田某1来到到聋子田下面的沟里时，刘某、王某2、王某1已在那里，其他人在边上站着，还有人正在打扑睡在水沟里面的一个小伙子，其过去用火钩朝这人的腿部打了一下，田某1用木棒朝这人身上打，其他站在沟里的人又上去打这人。当晚参与打的有其及王某2、王某1、田某1、田有益、田大海、刘某、谭某1、王某4、王某5、田某2等人。
（9）同案罪犯王某4供述，证实案发当晚，听说小海林村的人来村里打架后，其和田有益、王某2几个人就朝村子中间走去，其在路边边拿了一根棒棒，其他人也拿着东西，来到小烂田时看见一个人已经被打了睡在地上，当时边上的人记得的有田大海、王某1、刘某，其他人已记不清，其拿起棒棒朝这人的脊背上打了一下，其还见这人头上有好多血，村子里的其他人仍在围着这人打。当晚动手的人有其及田某1、田有益、田某2、刘某、王某1、王某2、王某5、谭某1、王某3。
（10）同案罪犯王某5供述，证实2003年农历正月十五日的晚上，小海林村的人来村里吹口哨闹事，后村里的人就准备了锄头把、斧子、木棒、火钩、钢管等工具去追打小海林村的人，后在聋子田桥那里，看见一个小伙子从小路上来到公路上，其和田有益、王某4、谭某1就去撵这人，田有益用钢管打着这人一下，这人就从田埂上跳下沟里，这时王某1、王某2、刘某、田大海、田某2、王某3、田某1、王某8也陆续来到边上，后王某1在沟下面找到人，其见有个小伙坐在沟边，其跑到沟里时，这人已被打了睡在沟边，王某1拿着一把板锄、刘某拿着一根棒棒、王某2拿着一把钉耙围着这人，其他下去的人也动手打这人，其用钢筋打了这人的脊背一下。其看见刘某用木棒打这人的脊背，田大海用斧子砍着这人的脊背和脚各一斧子。王某1拿着钉耙、王某3拿着火钩、田有益拿着钢管、王某4拿着木棒往这人身上乱打。田某1、田某2、谭某1也动手打了。王某8当时没有下到沟里，他站在田里面没有动手。其一行打这人时，这人还会哼。
（11）被告人田大海供述，证实2003年一天晚上大约8、9点钟，其听村里人说小海林村的小伙子又来村里逗姑娘，就和王某2过去看，其还从红岩家场院旁的柴某拿了一把大约四、五十厘米长、圆形木把子、斧口有12厘米左右长、斧头是方形的斧子提着，小海林村的四、五个人在村口站着，后被其村里的人丢石头打了跑散掉，村里的好多人从山上追下来，其和大老实在海林路沟（小烂田）那里看见五、六个人在沟里用电筒射，还说人在了，其提着斧子和大老实一起下去，下去时小海林村的一个人已被村里的人从沟里的草丛里拉出来打，打的人有王某1、刘某，另外几个没注意看，这人歪坐在地上，其就用斧子从这人后面砍下去，砍在这人一只脚的后侧小腿子上，其闻到一股血腥味感觉想吐就走上公路去了，但其他人还在打，后其就一个人走了。听说被砍着的这人死掉后，其就逃到外省打工了。其记得砍着这人一斧子，其他行为好像没有了，因时间太长有些情况也记不清了。其从浙江打工回来后听说警方还在追查此事，就在姐夫王某6的带领下向警方投案。
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宣读出示了经庭审质证，法庭予以确认的同案罪犯的判决、裁定、户口证明等证据材料。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曲刑初字第18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04）曲刑初字第94号刑事判决书、（2015）曲中少刑初字第14号刑事判决书、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4）云高刑终字第623号刑事判决书、（2004）云高刑终字第1960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罪犯王应本、刘德顺、王应力、田有化、田有益、田大朋、谭胜兴、王在能、王书海、王学江已分别被以故意伤害罪判处了刑罚。户口证明证实田大海、陈某的自然身份情况。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田大海的亲属与被害人陈某的亲属达成和解协议，由被告人田大海的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陈某的亲属经济损失人民币5.6万元，且已履行完毕。被害人陈某的亲属自愿谅解被告人田大海并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田大海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田大海等人仅因不满被害人陈某等人的言行即对被害人陈某实施暴力伤害并致被害人陈某死亡，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在共同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告人田大海积极参与犯罪并持斧子对被害人陈某实施了伤害行为，其作用与同案罪犯刘某、王某2、田某1、田有益等人的作用基本相当，均应承担相应的罪责。被告人田大海案发后在其亲属的陪同下向警方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田大海具有自首情节，且其亲属在审理过程中代为赔偿并获得了被害人陈某亲属的谅解，根据被告人田大海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田大海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符合查证的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田大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6日起至2024年1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 林
审 判 员 刘 斌
人民陪审员 谢金华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杨沛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