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403民初4663号原告：平顶山市卫东区树果国际双语幼儿园，住所地平顶山市新华路与平安大道交叉口豫基城小区。统一代码：52410403MJG02692X4。法定代表人：李利红，园长。委托代理人：陈军校，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苏艳茹，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姚风钢，男，1978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平顶山市新华区。被告：刘芳，女，1985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平煤十矿矿职工，住平顶山市新华区。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吴立浩，河南首位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杨明银，河南首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平顶山市卫东区树果国际双语幼儿园（以下简称树果幼儿园）诉被告姚风钢、刘芳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树果幼儿园的委托代理人陈军校、苏艳茹，被告姚风钢、刘芳及委托代理人吴立浩、杨明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树果幼儿园诉称，二被告系夫妻关系，生育女儿姚佳晨，今年三岁，于2017年2月13日进入原告开办的树果国际双语幼儿园（豫基城园区）小小2班学习。新生入园，往往会出现焦虑、不适应等常见的正常现象，二被告的女儿姚佳晨亦不例外，反而比同时期入园的其他小孩子表现的更加明显，常常哭闹，所以，带班老师平时对其格外关注。2017年2月23日中午，为了缓解二被告女儿姚佳晨的焦虑，防止其哭闹，带班老师牺牲自己的午休时间，带领姚佳晨与另一名小朋友一同玩耍，安抚、陪伴姚佳晨。在两个小朋友玩耍的过程中，另一名小朋友突然用手抓姚佳晨的脸，造成脸部抓伤。事情发生突然，老师防不胜防，带班老师、幼儿园负责人等立即通知二被告，并随同家长先后前往平煤总医院、一五二等医院检查治疗，医生均表示建议在家休养，确保创口干净、不感染即可。原告为了妥善地处理好这件事，让受伤的姚佳晨小朋友能够早日康复，不但积极出钱用于治疗，还通过各种途径了解该病情如何治疗最好，同时真诚的向被告赔礼道歉，协商此事，希望能够友好的解决这起谁也不希望发生的意外事件。在协商的过程中，二被告对待此事的处理反复无常，咄咄逼人，要求一次比一次过分。二被告还先后采取到卫东区教育局闹事、来幼儿园闹事、拨打市长热线等过激手段试图给学校造成影响。甚至，通过发送微博、微信朋友圈进行恶意贬低、炒作，撰写的文章中，对学校处理此事的态度、做法方面的内容严重失实，用词刻薄，在其中一篇名为“平顶山某果国际双语幼儿园，三个老师照看六个孩子，仅仅送去七天，几乎毁容！你们良心何安！”的文章中写到：“……而致使孩子遭受苦痛的罪魁祸首却摆出一副逃避责任，不顾孩子身心发育的丑恶嘴脸！在入学交钱之时，对你喜笑颜开，而当有事之时，却逃之夭夭，你们那副见到钱摇尾乞怜的嘴脸现在想想真是让人恶心！”类似于这种恶意毁损原告社会良好形象的文字内容还有很多，被告企图通过这种恶意散播的方式要挟原告同意被告的无理要求。当今社会，是一个集信息与网络全覆盖的时代。当被告将这些有损原告名誉的虚假的、诽谤性文章、消息发送后，一时间被许多不明真相的人群、网站进行转载，如新浪微博上“平顶山身边事”、“百度贴吧平顶山吧”、“平顶山热门”等网站、名为“单色的唇彩”的个人微信公众号、“平顶山生活百科”微信公众号、“两岸早教”等微信群、微信号，统统跟风谩骂老师、幼儿园，声称抵制幼儿园。校园伤害事件的发生是谁也不想看到的，意外发生了需要各方理性的对待，正确解决，如有责任，幼儿园绝不推卸责任，但被告恶意炒作和攻击诽谤的行为是极为错误的，这种行为给原告的名誉已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致使原告的招生受阻，在校幼儿园的家长心存焦虑，给原告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八条因侵权行为提起的诉讼，由侵权行为地或者被告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十四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的侵权行为地，包括侵权行为实施地、侵权结果发生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中对侵权结果发生地的确定：人民法院受理这类案件时，受侵权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住所地，可以认定为侵权结果发生地。因此，贵院作为本案的侵权结果发生地，依法享有管辖权。综上，为了有效的解决该事件，理性引导社会舆论，解决二被告对原告名誉造成的一系列不良影响，特诉至贵院，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判令：1、二被告停止侵害，自行删除其在微信及其他网站上发表的侵犯原告名誉权的文章；2、二被告在河南省日报、平顶山日报及发表、转载其文章的网站上对原告赔礼道歉，消除所造成的不良影响，为原告恢复名誉；3、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50万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姚风钢、刘芳辩称，一、我们行为不构成对树果幼儿园名誉的侵权，树果幼儿园诉状中陈述事实与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符，存在虚构事实的嫌疑，不能成立。1、树果幼儿园未尽到幼儿教育应有的注意义务。且在诉状中弯曲、扩大事实，不应得到支持。树果幼儿园在诉状中称：新生入园，往往会出现焦虑，不适应等常见的正常现象，我们的女儿姚佳晨亦不例外，反而比同时期入园的其他小孩表现更加明显，常常哭闹，带班老师平时对其格外关注。但实际情况是，我们女儿平时相当乖巧听话，入园前五天非常听老师的话，该吃饭吃饭，该玩耍就玩耍。第六天，由于孩子积食拉肚子，我们将孩子接回。治好后第七天又将孩子送回幼儿园，谁知当天就发生了此次受伤事件。根据当天的视频可以看出，在孩子之间出现矛盾冲突矛头时，老师没有及时制止，而是扭头去照顾另一位小朋友。在孩子受伤时刻，看护幼儿园老师并未在场。很显然没有尽到应有的注意义务。另外，孩子入园三天时就曾发生过被抓的事情，树果幼儿园本该予以警惕，但树果幼儿园并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最终导致了本次事件的发生，并不是树果幼儿园所说的我们女儿哭闹更加明显，带班老师对我们女儿更加关照，而是从未对我们女儿特别关照。2、我们到幼儿园、教育局并不是去闹事，而是去解决问题，反映自己正当的诉求。孩子被抓伤后，作为家长我们非常心疼。但事情既已发生，无法挽回，本着解决事情的目的，我们提出尽快给孩子治疗，刚开始，在我们多次要求下，树果幼儿园拿出部分资金给孩子进行了治疗。但之后不管不问，并且据医师介绍，孩子脸部伤害极有可能留下疤痕，后续的治疗费还需要协商。但树果幼儿园认为我们是在无理取闹，存心讹诈，不予支付医疗费用，并言语刺激我们，双方因此发生矛盾，言语产生冲突。我们因此反映到教育局、拨打市长热线以求主管部门出面协调解决。这本是我们正常的诉求，在树果幼儿园的诉状中却被诬陷为去闹事，脱离客观事实。我们在网络上所发文章是反映客观事实，虽然有些措辞严厉，但并没有捏造事实、没有毁损、诽谤树果幼儿园的任何想法，我们的目的是呼吁社会与舆论的关注，督促树果幼儿园积极主动解决问题，没有侵害树果幼儿园名誉的主观故意，不存在侵犯树果幼儿园名誉的事实。本次事件发生一个月内，我们多次找树果幼儿园协商解决，但树果幼儿园态度强硬“我们不再出一分钱，你们想到哪里告到哪里告”，摆出一副“我就不给你解决，你奈我何”的盛气凌人的态势。我们非常生气，为了让更多的人了解事情真相，遂将事情的经过客观描述后发到了平顶山贴吧，未在其他网站进行粘贴（我们没有在新浪微博、“平顶山身边事”、“平顶山热门”上看到相关文章，树果幼儿园说上边有转载有造假之嫌）。但文章是对本次事件的客观描述，没有恶意炒作，没有对树果幼儿园的形象进行的侮辱和诽谤，所述事实有幼儿园的监控录像予以佐证，文中自始至终没有对树果幼儿园使用污蔑、侮辱性的言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7条规定：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侮辱或者诽谤他人，损害他人名誉的，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也就是说构成名誉侵权，必须具备违法行为、损害事实、因果关系和主观过错四个侵权要件。本案中，我们所发文章是对事件经过的客观描述，事出有据，既没有编造、虚构事实，也没有对树果幼儿园的侮辱或诽谤，更没有故意的贬损树果幼儿园的形象。因此，不存在侵害树果幼儿园的违法行为。网络上的跟帖是网民根据看到的事实发出的自由评论。另外从跟帖的内容上看，并不是树果幼儿园所说的统统跟风谩骂老师、幼儿园，很多评论反而是对我们的告诫和对树果幼儿园的同情甚至是指责，树果幼儿园的名誉并没有受到贬损。树果幼儿园对我们提起诉讼没有事实依据，有哗众取宠之嫌。关于树果幼儿园的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鉴于我们的行为不构成对树果幼儿园名誉权侵犯，树果幼儿园关于：1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停止侵害，自行删除其在微信及其他网站上发表的侵犯原告名誉权的文章；2、判令二被告在河南省日报、平顶山日报及发表、转载其文章的网站上对原告赔礼道歉，消除所造成的不良影响，为原告恢复名誉；3、判令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50万元；均不能成立。特别是树果幼儿园所述赔偿50万元更没有证据支持，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也缺乏因果关系，纯属滥诉。综上我们向网上发文如实反映客观情况的行为，并没有侵犯树果幼儿园的名誉权利，不构成对树果幼儿园名誉权的侵害，树果幼儿园的起诉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法律支持;再者，我们发文反映客观情况，也没有对树果幼儿园进行侮辱、诽谤，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树果幼儿园因此受到了损害、损害的程度以及双方之间的因果关系。树果幼儿园的诉请特别是要求赔偿50万元，也缺乏因果关系。请求法院依据法律和事实，依法应驳回树果幼儿园的诉讼请求。二被告在庭审后提交的情况说明中陈述：其已删除在百度贴吧及微信公众号上的文章，经核实在上述两载体中点击该文标题后不再显示具体内容。经审理查明：二被告系夫妻关系，生育女儿姚佳晨，2017年2月13日二被告将姚佳晨送入原告树果幼儿园豫基城园区小小2班学习。2017年2月23日中午，姚佳晨和韩臻希在室内玩耍，陈珍老师在场，韩臻希将姚佳晨弄伤，划到姚佳晨左眼下方脸部，划痕较深。殷洋平和陈珍上前制止，经过的崔莉老师跑进室内将姚佳晨抱出该房间姚佳晨先后在平煤总医院、一五二医院等医院检查治疗，经二被告要求，姚佳晨在卫东区欣奕除疤护肤馆护理。期间原告树果幼儿园支付8520元费用，韩臻希家长支付4000元费用。因姚佳晨赔偿问题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事情发生后姚佳晨已离开树果幼儿园，树果幼儿园也未退还姚佳晨的入园费用。姚佳晨受伤后，二被告和树果幼儿园进行交涉，二被告到区教育局反映要求解决，又拨打市长热线，均未果。2017年3月23日，被告刘芳在其微信圈发表题目为“平顶山某果国际双语幼儿园，三个老师照看六个孩子，仅仅送去七天，几乎毁容！你们良心何安”的文章，内容：“平顶山某果国际双语幼儿园，三个老师照看六个孩子，仅仅送去七天，孩子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脸部遭受重创，伤口深的令人害怕！你们究竟是如何照看的？！孩子在出现伤疤后的一周内不断接受各方治疗，其中包括敷药以及红外线照射等各项治疗，每天要治疗两次，每次两小时！这些对于一个仅仅不到三岁的孩子而言是非常痛苦的，就在3月1日晚约23时左右，孩子在睡觉时突然从梦中惊醒大哭并且喃喃自语，吓得我们立即将孩子送往医院，院方告诉我们，孩子是由于受到了过大的惊吓或刺激导致此类现象的发生。而且更为严重的是孩子不敢照镜子，一照镜子就哭，同时不敢而对陌生人，睡觉时必须紧紧握住我们的手，可见此次事件对于孩子精神上的影响非常大，看着一个本来开心快乐成长的孩子一下子变成这样子，我们的内心非常疼痛，恨不能替孩子受苦，可是这可能吗？而致使孩子遭受苦痛的罪魁祸首却摆出一副逃避责任，不顾孩子身心发育的丑恶嘴脸！在入学交钱之时，对你喜笑颜开，而当有事之时，却逃之夭夭，你们那副见到钱揺尾乞怜的嘴脸现在想想真是让人恶心！当时，在选择幼儿园的时候，考虑到由于近几年幼儿园内虐童、伤童事件频发，我和丈夫都非常担忧自己的小宝宝也会遇到类似的情况所以我们在孩子去哪家幼儿园的问题上再三斟酌，只要孩子的安全没有任何问题，我们哪怕再艰难都行！于是我们挑了一家收费高昂的幼儿园，只为孩子的安全考虑！我和丈夫经过再三筛选，终于定了平顶山市某果国际双语幼儿园，虽然学费一年下来需要2万多，但是为了孩子的安全考虑，依旧将孩子送入这家幼儿园。”该幼儿园的老师在庭审中陈述：有熟人看到微信上的文章后向她们询问什么情况。庭审中原告树果幼儿园提供了该篇文章在几个朋友圈的截图，并称该截图也申请公证，但公证处未予公证。被告刘芳又在百度贴吧发表题目为“平顶山某果国际双语幼儿园仅仅送去七天，几乎毁容！！！”的帖子并附有姚佳晨受伤的照片，帖子发出后有人跟帖并发表评论。原告树果幼儿园将被告刘芳发帖和跟帖的网页进行了截图和公证，被告刘芳对在百度贴吧上发帖予以认可。2017年3月27日，法治频道记者给树果幼儿园的崔莉联系要求采访姚佳晨受伤事宜，崔莉当时拒绝了记者采访，2017年3月29日，河南法治频道对姚佳晨受伤一事进行了报道，报道后，网页上有关网站进行了转载，截止法庭辩论终结前在网站上能够搜索到河南法治频道××报道和××河南法治频道。平顶山市卫东区树果国际双语幼儿园经平顶山市卫东区教育体育局审批，并于2017年2月22日在平顶山市卫东区民政局登记设立为民办非企业单位，姚佳晨所在的小小二班共有6名学生，班主任是殷洋平、秦凤霞是陪班，陈珍是生活老师。庭审中，原告树果幼儿园陈述，平顶山树果品牌的幼儿园共有三家，并提供了树果幼儿园获得的荣誉：2010年1月河南省教育厅颁发的2009年度“民办教育先进单位”、2016年6月河南省民政厅颁发的“全省先进社会组织”、2012年3月平顶山市教育局颁发的平顶山市“民办教育先进学校”、2009年12月中国教师发展基金会中国民办教育协会学前教育专业委员会颁发的“优秀民办幼儿园”、北京学前教育杂志社全国家园共育实验基地工程委员会2013年至2014年“全国家园共育实验基地”。姚佳晨受伤后，原告树果幼儿园认为因二被告侵害其名誉权，造成平顶山三家树果幼儿园损失1997363元，包含已经交费退费的、已经交定金退定金的和已经选择但最终放弃的，并附有部分退费票据。但原告树果幼儿园仅提供了该三家中的两家幼儿园审批、登记信息，即平顶山市卫东区树果国际双语幼儿园、平顶山树果国际幼儿园。本院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光盘、公证书、监控录像、证人证言、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材料，这些证据材料已经本院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姚佳晨入园原告树果幼儿园，姚佳晨在幼儿园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幼儿园应当承担责任，但幼儿园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责任。原告树果幼儿园是经教育部门许可，并在民政部门登记依法设立的民办非企业单位，其名誉也应受到法律的保护。姚佳晨在园期间受到人身损害，虽然原告树果幼儿园已经支付部分治疗的费用，但原告树果幼儿园就赔偿事宜未与二被告协商解决，被告刘芳求助教育部门调解未果，拨打市场热线仍未解决的情况下，将姚佳晨受伤事实及受伤后双方未能协商处理事宜发至微信圈及百度贴吧，该姚佳晨受伤事实及受伤后双方未能协商处理的事实均属实，不存在虚构，被告刘芳作为受伤孩子的母亲，看到孩子在幼儿园受伤，产生舐犊之心合乎伦理，情绪激动属人之常情，其在微信朋友圈的文章和百度贴吧上均用“某果”代替原告树果幼儿园的关键文字“树果”，不能以其用语上的严厉而认定为对原告树果幼儿园名誉的侵权行为。况且，河南法治频道于2017年3月份即对姚佳晨受伤事实及受伤后双方未能协商处理事宜进行了报道，原告树果幼儿园提供的开庭前在网络上搜索到的报道均转载自河南法治频道，河南法治频道是权威的宣传部门，其播出的节目覆盖河南省全省，在全省范围内有很强的影响力，其报道同样没有失实，亦属于正面报道，故此更不能认定被告刘芳的行为构成侵权。至于原告树果幼儿园的名誉受损情况及其陈述的其损失1997363元与被告刘芳转发微信朋友圈和百度贴吧之间有否有因果关系，因果关系参与度是多少，原告树果幼儿园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原告树果幼儿园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平顶山市卫东区树果国际双语幼儿园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900元减半收取4450元，由原告平顶山市卫东区树果国际双语幼儿园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艳飞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四日书记员  赵培先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八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责任，但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