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桂市民一终字第98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钟祥元。
上诉人（一审第三人）：刘益晓。
委托代理人ＸＸＸ，广西众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徐丽辉。
一审原告：肖云天（桂林市好味糖果食品厂业主，曾用名肖云华）。
徐丽辉、肖云天的委托代理人冯波，广西务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莫荣真。
委托代理人朱建勇，广西建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胡小珍。
委托代理人ＸＸＸ，广西众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钟祥元、刘益晓因建筑物、构筑物倒塌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人民法院（2013）灵民初字第2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海涛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陈放；邓久发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2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伍解红担任记录。上诉人钟祥元、刘益晓、一审被告胡小珍的委托代理人ＸＸＸ，被上诉人徐丽辉、肖云天的委托代理人冯波，一审被告莫荣真的委托代理人朱建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公告送达莫荣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肖云天在自己所有的位于桂林八里街开发区“新桂苑”小区5#C81、C82房屋开办了桂林市好味糖果食品厂为（以下简称：食品厂）。2009年2月7日，原告肖云天（甲方）与原告徐丽辉（乙方）签订承包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一、甲方将座落在八里街新桂苑五区C81号厂房承包给乙方经营，乙方根据本协议书约定享有经营管理权和承包受益权，乙方对甲方所有的现状已有充分了解，愿意承包经营甲方厂房，为保证合法经营，并切实维护甲方的商誉；二、经营方式：乙方承包期间，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自主经营；三、承包期限：承包期限为5年，即从2009年2月8日起至2014年2月8日止；四、承包金及缴纳：乙方承包经营的月承包金为6000元，乙方应按下列方式向甲方缴纳承包金，每月10日前缴清月承包费；五、经营证照，甲方于本协议签订之日将经营所需的各种证照交给乙方。协议签订后，原告徐丽辉经营食品厂，原告在经营期间于2011年3月至2012年6月期间，原告徐丽辉分别与夏凤、龙三妹、涂连弟、李塘青、余宗糯、周德、徐立华、李茂、龙现、覃会祖、丘瑞欣、江福美、黄健华、何芳连、江福壮分别签订劳动合同，分别从事运装、冷糖、接糖、司机、清洁工、煮糖、车间管理等工作。2012年1月20日，原告徐丽辉（甲方）与张彩红（乙方）签订一份销售合同，合同约定：一、甲方同意乙方为食品厂生产的精制姜糖和凉糖作为柳州、南宁两地区总代理；二、甲方不得以任何形式将这两个产品私自在柳州和南宁境内销售，乙方不得在两地区销售其他厂家的同类产品；三、甲方不得以任何借口中断提供乙方的产品；四、价格：每公斤按15元计算；五、乙方每月销售甲方生产的两种糖果不能低于20吨；六、如有任何一方违约，按20吨总价的30%赔偿给对方；七、此合同有效期为壹年。2012年3月6日，原告徐丽辉（甲方）与贾胜旋（乙方）签订销售合同，合同约定：一、甲方同意乙方为食品厂生产的精制姜糖和凉糖作为湖南省的总代理；二、甲方不得再以任何形式将这两个产品私自在湖南省境内销售；三、甲方不得以任何借口中断提供给乙方的产品；四、价格每公斤按15.3元计算；五、乙方每月销售甲方生产的两种糖果不能低于30吨；六、如有任何一方违约，就按30吨总价格的30%赔偿给对方；七、此合同有效期为壹年。
原告肖云天房屋相邻是被告胡小珍的房屋，被告钟祥元和第三人刘益晓合伙购买了被告胡小珍的房屋，用于拆旧重建出售，为了节约开发成本，被告钟祥元、第三人刘益晓并没有办理房地产过户手续，而是以胡小珍的名义申请拆旧建新房，并以胡小珍的名义办理各种相关的建设手续。为了便于刘益晓直接管理，2012年8月2日，被告胡小珍与第三人刘益晓签订一份委托书并办理了公证，委托书约定：一、被告胡小珍在桂林八里街开发区新桂苑小区有房产一栋共四层，建筑面积612.94㎡，现上述房产拟拆除重建，因本人无时间委托刘益晓为其合法代理人，办理有关事项；二、到建设规划部门办理报建相关手续；三、委托受托人拆除并重建该房产，房屋建好后办理、领取房产证；四、房屋建好后并办好房产证后，该房产除第一层门面、第二层北面一套的房产后，余下的房产委托受托人刘益晓全部转让，与买方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办理一切与该房地产相关的手续，查询房产档案，收取售房所得款项；五、受托人刘益晓在委托权限范围内所签署的一切有关文件及所实施的法律行为委托人胡小珍均予以承认，并承担其法律后果。第三人刘益晓接受被告胡小珍的委托后，第三人刘益晓又将拆除房屋的事项交给合伙人被告钟祥元办理。被告钟祥元找到没有拆迁资质的被告莫荣真，打算发包给被告莫荣真拆除其向被告胡小珍购买的位于桂林八里街开发区新桂苑小区房产一栋。2012年8月23日上午，被告莫荣真在没有与被告钟祥元签订拆迁合同，也没有办理相关拆迁手续和采取安全保护措施下，对被告胡小珍的房产予以拆除，拆除过程中将原告徐丽辉承包原告肖云天座落在八里街新桂苑五区81号的厂房压塌，将原告徐丽辉用于加工制糖的生产机械损坏，致使原告徐丽辉停产二个月无法加工生产。
2012年9月14日，原告徐丽辉支付何芳连等15人工人工资28600元。2012年9月26日，贾胜旋、张彩红作为原告向本院起诉徐丽辉、肖云天，请求徐丽辉、肖云天赔偿经济损失分别为137700元和90000元，经本院调解双方当事人分别达成协议，徐丽辉赔偿贾胜旋经济损失105000元，定于2012年10月8日前一次性付清。徐丽辉赔偿张彩红经济损失80000元，定于2012年10月8日前一次性付清。2012年10月5日，徐丽辉给付贾胜旋赔偿款105000元，2012年10月7日，徐丽辉给付张彩红赔偿款80000元。2012年10月15日支付何芳连等15人工人工资28600元。事故发生后，被告钟祥元赔偿了原告徐丽辉的机器设备损坏的损失，并为其修复了围墙、装修等，但由于徐丽辉要求赔偿其停产两个月的效益损失，赔偿支付工人工资损失和赔偿违约造成的损失，被告钟祥元表示拒赔，双方产生纠纷。原告遂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一、停产两个月的利润损失265200元；二、停产两个月不能履行经济合同所支出的违约金187100元；三、停产两个月期间支付工人工资57200元；四、停产两个月支付的承包租金12000元；五、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被告胡小珍与被告钟祥元、第三人刘益晓的房屋买卖合同有效。被告胡小珍与第三人刘益晓虽签订《委托合同》，实质上是第三人刘益晓与被告钟祥元合伙购买被告胡小珍的房产予以拆旧重建出售，第三人刘益晓与被告钟祥元以被告胡小珍名义办理相关报建手续，并将房屋拆除的事项发包给没有合法拆除资质的被告莫荣真，被告莫荣真在没有办理相关拆除手续和采取安全防护措施的情况下，拆除被告胡小珍的房屋过程中将原告徐丽辉租用原告肖云天的生产经营的厂房压塌和机械损坏，致使原告徐丽辉二个月无法正常经营生产。被告莫荣真、钟祥元与第三人刘益晓与对本案损害事实都存在相应的过错，因其相应的过错造成了原告徐丽辉的经济损失，原告徐丽辉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莫荣真、钟祥元与第三人刘益晓予以赔偿。本案确定原告徐丽辉的经济损失为：一、徐丽辉赔偿贾胜旋的经济损失105000元；二、徐丽辉赔偿张彩红的经济损失80000元；三、因厂房及生产加工机械损坏二个月停产而支付工人工资57200元，以上合计：徐丽辉的经济损失为242200元。关于原告徐丽辉停产二个月的利润损失，经法院依法委托北京市国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鉴定，因原告徐丽辉无法提供三年的财务报表，致使该鉴定无法进行，该损失无证据予以证实，其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停产两个月支付承包租金12000元，因原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其主张不予支持。故原告徐丽辉诉请被告钟祥元、莫荣真、第三人刘益晓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其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原告肖云天属食品厂业主，但其已将该厂发包给原告徐丽辉经营，原告肖云天与本案的诉请没有直接关系，不是本案适格主体。被告胡小珍已将该房屋出售给被告钟祥元和第三人刘益晓，其对被告钟祥元和第三人刘益晓处理的事项没有直接的关系，对原告徐丽辉的经济损失没有过错，其不应承担侵权责任。被告钟祥元提出二原告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被告莫荣真未经被告胡小珍及第三人刘益晓同意而拆迁，被告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被告胡小珍提出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信。第三人刘益晓述称本案其不清楚，与其没有关系，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于法不符，不予采信。案件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莫荣真、钟祥元、第三人刘益晓赔偿原告徐丽辉的经济损失242200元；二、驳回原告肖云天的起诉；三、驳回原告徐丽辉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钟祥元、刘益晓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被上诉人徐丽辉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食品厂业主也不是徐丽辉。二、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242200经济损失，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灵川供电局、灵川县国家税务局出具的证明表明，食品厂在2012年7、8、9、10月份的动力电使用计费电量为0电量，说明食品厂在这几个月是处于停产状态。税务纳税表明食品厂2012年该厂每月销售额低于2万元。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徐丽辉、肖云天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46条的规定，二被上诉人是个体，所以被上诉人以个人作为主体参加诉讼并无不当。
一审被告莫荣真陈述称：一审送达程序违法。对应当直接送达的法律文书不应采取公告送达，特别是还将公告书贴在他人家门口，而不是莫荣真家门口。一审判决赔偿损失数额没有依据。从调解书来看，被上诉人要求赔偿的损失与事实不符，有恶意和虚假诉讼。
一审被告胡小珍陈的意见与上诉人的意见一致。
经过庭审询问，上诉人对一审认定的下列事实有异议：1、在2011年3月至2012年6月期间，原告徐丽辉分别与夏凤、龙三妹从事运装、冷糖车间管理工作。2012年1月20日徐丽辉与张彩红签订一份销售合同。2012年3月6日徐丽辉与贾胜旋签订销售合同。2、2012年9月14徐丽辉支付何芳连等15人工人工资28600元。2012年10月5日，徐丽辉给付贾胜放赔偿款105000元。2012年10月7日，徐丽辉给付张彩红赔偿款80000元。
一审被告莫荣真对一审认定的下列事实有异议：被告钟祥元找到没有折迁资质的被告莫荣真，打算发包给被告莫荣真拆除其向被告胡小珍购买的位于桂林八里街开发区新桂苑小区房产一栋。
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双方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徐丽辉是否存在经营损失。
上诉人钟祥元、刘益晓认为其证据在一审中已经提交，对争议焦点在二审中无新证据提交。
被上诉人徐丽辉、一审原告肖云天对争焦点提供的新证据：1、用户肖云华2#动力C081在2012年6月27日、10月31日的用电费发票。2、肖云华动力C081在2012年2月24日、11月27日用电费发票；肖云华在2012年7月24日、8月28日用水费用；证明其进行生产的情况。
本院对当事人争议事实的分析和认定：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徐丽辉雇佣合同没有相关部门的备案确认，没有健康证，合同不真实。本院认为，徐丽辉经营食品厂必然须雇佣工人，而有否健康证，是否到相关部门备案并不影响合同的成立。因合同中均有不同人员的相应身份证及签名，符合签订劳动合同的形式要件。故，对徐丽辉所经营的食品厂与夏凤、龙三妹等签订有书面劳动合同的事实予以确认。
被上诉人徐丽辉在本案中所提交的2012年1月20日徐丽辉与张彩红签订的一份销售合同。2012年3月6日徐丽辉与贾胜旋签订销售的合同。二份合同有双方当事人的签名确认，符合合同成立的形式要件。故，对该合同签定的真实性应予确认。
本案在二审庭审中，上诉人钟祥元陈述：其和莫荣真讲了一下拆房子的事，但不知该房屋是怎么倒塌的。徐丽辉认为，房子是莫荣真叫挖机拆的，当时房屋倒塌时八里街派出所到现场还进行了询问。本院认为，因双方均未提交莫荣真拆房的证据，无法确认莫荣真拆房的事实。因此，莫荣真对一审判决查明事实部分所提异议成立。
综上分析，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除“2012年8月23日上午，被告莫荣真在没有与被告钟祥元签订拆迁合同，也没有办理相关拆迁手续和采取安全保护措施下，对被告胡小珍的房产予以拆除，”一节有误外，其余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另查明：肖云华为肖云天的曾用名。
本院认为：徐丽辉因与肖云天之间签订有《食品厂》承包协议，对食品厂可以行使用益物权。当该厂对外发生债务时，作为承包人徐丽辉与原业主肖云天是该债务的清偿主体。根据权利、义务一致原则，当食品厂对外产生债权时，承包人徐丽辉亦可成为该债权的享有人。故徐丽辉认为其权利受到损害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
关于被上诉人徐丽辉、一审原告肖云天是否存在因建筑物倒塌而产生经营损失问题。
被上诉人徐丽辉认为其存在销售损失的主要证据为2012年1月20日徐丽辉与张彩红签订的一份销售合同；2012年3月6日徐丽辉与贾胜旋签订的销售合同及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人民法院（2012）灵民立前字第15号、第16号民事调解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的立法精神，生效的裁判文书在另案中的作用是对当事人要举证证明的事实，因有该生效裁判文书所确认的事实而免除当事人对该事实的举证责任。但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的第二款中同时规定了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的救济途经，即当事人只要有相反的证据能证明生效的裁判文书认定事实确有错误，对方当事人的举证责任就不能被免除。在本案中上诉人所举证的灵川县供电公司市场营销部出具的档案号为：360213594，户名为肖云华动力C081在2012年7月至2012年10月计费电量为零、总电费为零。被上诉人徐丽辉生产糖果的熬糖设备为电力驱动设备，须以电力为动力才能进行生产。灵川县供电公司市场营销部出具的档案号为：360213594，户名为肖云华动力C081在2012年7月至2012年10月计费电量为零、总电费为零，表明被上诉人徐丽辉在这段时间内没有使用电力动力生产糖果。从被上诉人徐丽辉自己提交的用水发票和肖云华2#动力C081在2012年6月27日、10月31日的用电以及灵川县国家税务局出具的《证明》来看，一是可以证明徐丽辉所承包经营的桂林市好味糖果食品厂的经营范围为糕点、面包制造，同时还进行了部分糖果的生产。因而肖云华动力C081、肖云华2#动力C081二个动力用电表，由于生产糖果无须用水，而徐丽辉用水计量收费发票进一步证明徐丽辉在生产糖果的同时也进行其他糕点生产。二是证明了徐丽辉所承包经营的桂林市好味糖果食品厂属税收双定户。根据国家税收政策，起征点为第月销售额人民币20000元。因该厂在2012年5月1日后未达到核定的20000元的增值税征点而无增值税款缴纳。
为进一步查明徐丽辉、肖云天是否存在因建筑物倒塌而产生经营损失。本院依法调取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人民法院（2012）灵民立前字第15号、第16号卷宗。在该卷宗中除起诉状、《销售合同》和被上诉人徐丽辉、肖云天自认因建筑物倒塌停产而违约外，并无双方履行《销售合同》的任何证据材料。在本案二审庭审中，经对被上诉人徐丽辉询问是否有履行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人民法院（2012）灵民立前字第15号、第16号二案的《销售合同》的购原材料、发货、收款等的书面证据时，被上诉徐丽辉当庭表示没有。从徐丽辉与案外人所签订的二份《销售合同》看，该二份《销售合同》的履行到本案所涉房屋倒塌，已分别经过了5至7个月。按该二份合同已履行的数量和金额看，合同履行应累计分别达到了290吨姜糖和凉糖、销售金额应为439.5万元。履行如此大数量的供货及金额的合同，没有任何购买原材料、发货、收款、记账的凭证，不符合一般企业和个体的经营原则。
综上，可认定被上诉人徐丽辉、一审原告肖云天并未履行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人民法院（2012）灵民立前字第15号、第16号二案中的《销售合同》所约定的供货义务。因此，上诉人钟祥元、刘益晓上诉认为被上诉人徐丽辉、一审原告肖云天在一审主张的因上诉人的原因造成其停产违约赔偿的事实不成立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上诉人因建筑物倒塌确实造成被上诉人徐丽辉生产糖果停产，也会造成生产糖果的工人停工，但由于被上诉人徐丽辉所列举的工人并非全部为生产糖果的工人，亦有非生活糖果的工人，对于因建筑物倒塌而造成了多少生产糖果员工劳务费损失的举证责任在被上诉人徐丽辉。因徐丽辉不能举证证明该部分损失，徐丽辉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人民法院（2013）灵民初字第242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徐丽辉、肖云天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9015元、财产保全费3020元，合计12035元，由徐丽辉、肖云天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933元，由徐丽辉、肖云天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海涛
审 判 员 陈 放
代理审判员 邓久发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伍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