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绍越刑初字第424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沈仁英。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3年6月26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淑芳。
被告人王炜。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3年6月26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锋。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绍越检刑诉（2014）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仁英、王炜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白星杰出庭支持公诉，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沈仁英、王炜及高某（另案处理）均系“全能神”邪教组织绍兴小区成员。被告人沈仁英于2008年开始接触“全能神”邪教组织，主要从事在绍兴市柯桥区、越城区等地“传福音”，后其与“李霞”（工作名、另案处理）共同成为“全能神”邪教组织绍兴小区带领，统一负责指导绍兴小区“全能神”邪教组织工作。被告人王炜于2009年开始接触“全能神”邪教组织，后积极参加“全能神”邪教组织聚会，并于2013年1月份开始从事“全能神”邪教组织事务线工作并担任事务长，后其招募沈某、向某进入“全能神”邪教组织，指使二人从事有全能神教义的书面资料、宣传资料等的上下传递，其还负责拷贝“全能神”邪教组织资料的母卡，并在被告人沈仁英与“李霞”的指示下，与高某共同负责“全能神”邪教组织资料的复印工作。2013年1月份，被告人王炜及高某在小区带领被告人沈仁英及“李霞”的指示下，先后在绍兴市区鹅境公寓、越西新村、西江路326号等地租房内共同负责“全能神”邪教组织资料的复印工作。截止案发，被告人王炜共拷贝母卡约200卡次，与高某共同复印“全能神”邪教组织资料8000余份。2013年6月25日被告人王炜、沈仁英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沈仁英、王炜利用邪教组织，复制、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实施，情节特别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沈仁英辩称：其不是“全能神”邪教组织绍兴小区带领；没有做过危害他人和社会的事，故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沈仁英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中并没有被告人沈仁英被任命或选举为“全能神”邪教组织绍兴小区带领的证据，故认定被告人沈仁英系“全能神”邪教组织绍兴小区带领的证据不足。2.按教会数量、每月复印次数、购买的复印纸数量推算，被告人王炜及高某复印的有关“全能神”邪教组织宣传资料份数不可能达到8000份。3.根据被告人王炜及高某的供述，两人复印的资料主要是《讲道交通》与《工作安排》，而绍兴市公安局国保支队的鉴定意见中，并未将二者列入邪教宣传品的范围。4.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已经传播出去的邪教宣传品的具体数量，因此，只能根据搜查及扣押清单所列数量来认定，而且该部分应按犯罪预备或未遂论处。5.退一万步讲，即便王炜、高某复印的资料数量确为8000份，且均系邪教宣传品，由于尚未造成特别严重的社会后果，根据相关司法解释，本案也可不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
被告人王炜辩称：沈某、向某本来就是信“全能神”的，不是其将她们带入教会的；其没有做过危害他人和社会的事，不认为“全能神”是邪教。
被告人王炜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炜只是信“全能神”教，他不是“全能神”教的创始人，也没有强迫他人信“全能神”教，更谈不上破坏法律实施，故认定其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值得商榷。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沈仁英于2008年开始接触“全能神”邪教组织，主要从事在绍兴市柯桥区、越城区等地传福音，后其与“李霞”（另案处理）共同成为“全能神”邪教组织绍兴小区带领，统一负责指导“全能神”邪教组织绍兴小区工作。被告人王炜于2009年开始接触“全能神”邪教组织，后积极参加“全能神”邪教组织聚会，并于2013年1月开始从事“全能神”邪教组织绍兴小区事务线工作，担任事务长，在被告人沈仁英及“李霞”的指示下与高某（另案处理）一起先后在绍兴市越城区鹅境公寓、越西新村、西江路326号等地租房内共同负责“全能神”邪教组织资料的复印工作。截止案发，被告人王炜共拷贝“全能神”邪教组织资料母卡约200卡次，与高某共同复印“全能神”邪教组织资料8000余份。在此期间，被告人王炜还指使“全能神”邪教组织绍兴小区成员沈某、向某二人从事有关“全能神”邪教教义的书面资料、宣传资料等的上下传递。
2013年6月25日晚上10时许，被告人王炜在绍兴市区花园新村40幢603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日晚11时许，被告人沈仁英在绍兴市区秀水苑杨柳阁2幢302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张某甲、范某的证言，证实其夫妻俩家住绍兴市越城区秀水苑杨柳阁2幢302室，住在其家的一个女的是张某甲在“全能神”教的教友，真名叫不出。“全能神”教内有末世的说法，现在是末世。
2、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全能神”教的工作名叫安娜，主要工作是递送“全能神”教的资料，这工作是“小强”让其做的。
3、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信“全能神”教的。
4、证人章某的证言，证实高某工作名叫“老冯”、“老马”，散发过“全能神”的传单，他租房内有复印机，把上面送来的资料复印好，教会会派人来取。
5、证人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某证实其是从2001年8月开始听“全能神”的宣讲，后从事过传福音，做小区两线的指挥、带领配搭、一线接待人家等工作。2013年1月，小区带领“李霞”、“张丽”到其在鹅境东区的租房，让其从事“全能神”资料的复印工作。过了二三天，“李霞”、“张丽”还有“小强”就把复印机和A4纸带过来了，开始复印资料。后来因嫌动静大，高某与“小强”又改租过越西新村、西江路的房子。复印的资料都是“小强”带来的，平均下来，一个月要复印1500份左右，总共复印了9000到10000份。经其辨认，被告人沈仁英就是“张丽”；被告人王炜就是“小强”。
6、证人张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某证实其接触过“全能神”教绍兴小区的“小强”、“李霞”、“张丽”等人；经其辨认，被告人沈仁英就是“张丽”。
7、被告人沈仁英的供述，证实其从2008年开始在柯桥接触全能神教，主要是传福音。2012年10月份到市区，联系人是“胖大姐”。2013年春节前后，“胖大姐”将“李霞”介绍给其，由其配合“李霞”传福音。2013年初，其与“李霞”一起去高某那边复印过资料。其工作主要是传福音，同时配合李霞处理一些事务性的工作，找房子。其曾以“张丽”的名义签过收款收据等，但这是“李霞”让其签的。
8、被告人王炜的供述，证实其2009年前开始接触“全能神”教，2012年四五月参加小排聚会，2013年1月从事事务线工作，任事务长。其下面有三人，“刘星”（即向某）、“安娜”（即沈某）均是其指使传递全能神教的资料，“小钟”（即高某）系小区带领“张丽”、“李霞”带其认识，并决定由其指挥。其与高某复印“全能神”教资料的地点原先在“小钟”鹅境小区租房，后来由“张丽”、“李霞”决定，租到越西新村，再后来搬到西江路。复印的费用向“张丽”、“李霞”报销。复印的内容主要是《讲道交通》、《工作安排》，有8000份左右。其还负责拷贝TF卡，“刘星”负责花园新村、“安娜”负责大众公寓卡的传递。其共拷贝200卡次，买了200只左右的MP3，200张左右的TF卡。从其处扣押的电脑中，均有“全能神”教的宣传资料。被告人王炜还当庭指证被告人沈仁英即为“全能神”教绍兴小区带领“张丽”。
9、搜查笔录、现场照片、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移送清单，证实2013年6月25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炜住所越城区花园南区40幢603室进行搜查，在主卧室写字台上发现笔记本电脑1台、抽屉内发现“刘星”交通费发票124张、“全能神”宣传册子115本，在柜子内发现现金25900元、全能神书籍72本、光盘12张、笔记本12本，在阁楼房间内发现台式电脑主机箱1台、内存卡64张、U盘1个、读卡器4个、MP42个；在被告人沈仁英暂住的越城区秀水苑杨柳阁3幢302室的房间进行搜查，发现手机3只、SD卡9张、包裹1只、MP43只、书本（全能教宣传资料）37本、电脑（笔记本）1台、全能神宣传资料光盘82张、账单13本、人民币22006元；在高某暂住的市区城南西江路326号的租房进行搜查，发现各类书籍483本、碟片188张、复印机2台、平板电脑1台、移动DVD1台、笔记本5本、SD卡35张、手机1只、手持喊话器1只、福字印章1枚。
10、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照片、光盘，证实2013年8月28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炜笔记本电脑、台式机电脑硬盘中的电子证据进行提取、检查，共刻录光盘5张，从笔记本电脑中提取“160条原则开印稿”、“5.11见证揭露文章”、“4月1日工作安排节选”等33个文件；从台式电脑硬盘第四分区中提取“6-2”、“初信必学诗歌”、“信任JH卡”等9个文件；2013年9月15日，对被告人沈仁英笔记本电脑硬盘中的电子证据进行提取、检查，共刻录光盘3张，从电脑中提取到“神话诗歌”、“神话素材”两个文件夹电子数据。
11、绍兴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出具的证明，证实经鉴定，上述从被告人沈仁英、王炜及高某处缴获的书籍、小册子、光盘均是宣扬“全能神”邪教的宣传品。
12、抓获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沈仁英、王炜的到案经过。
关于庭审中被告人沈仁英否认自己系“全能神”邪教组织绍兴小区带领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认定被告人沈仁英系“全能神”邪教组织绍兴小区带领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同案被告人王炜及证人高某均指证被告人沈仁英系“全能神”邪教组织绍兴小区带领，与“李霞”一起指使二人从事“全能神”邪教资料的复印工作，相关费用也都向被告人沈仁英、“李霞”报销。二人的供述稳定，能互相印证，且可排除串供的可能性，应予采信。对被告人沈仁英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庭审中被告人沈仁英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炜及证人高某复印的“全能神”邪教宣传品的数量问题，经查，首先，被告人王炜、证人高某对复印并分发“全能神”邪教宣传品的事实一直供认不讳，并由证人沈某的证言及案发后从王炜、高某处扣押的相关物证予以佐证；其次，关于复印的数量，被告人王炜对此供述是8000份左右，而证人高某则供述为9000到10000份，公诉机关已作了有利于被告人的就低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庭审中被告人沈仁英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炜及证人高某复印的资料是否为“全能神”邪教宣传品的问题，经查，首先，根据被告人王炜及证人高某供述，其二人复印的资料内容都是与“全能神”邪教有关的；其次，绍兴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出具的证明和补充证明亦证实公安机关案发后从被告人沈仁英、王炜及高某处扣押的书籍、小册子、光盘均为“全能神”邪教宣传品。对被告人沈仁英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庭审中被告人王炜提出的向某、沈某不是其招募进入“全能神”教会的辩解，经查，现确无证据证明向某、沈某是由被告人王炜招募进入“全能神”邪教组织的，故对被告人王炜就此提出的辩解，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沈仁英、王炜利用邪教组织，复制、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沈仁英、被告人王炜及其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沈仁英、王炜复印、传播邪教宣传品的数量虽已达到了司法解释规定的定罪标准的五倍以上，但鉴于本案未有证据表明二被告人的行为造成了特别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可不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沈仁英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沈仁英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三年六月二十六日起至二○一八年六月二十五日止）；
二、被告人王炜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三年六月二十六日起至二○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止）；
三、公诉机关移送本院扣押的物品（详见扣押、移送清单）中，除人民币25900元发还给被告人王炜外，其余物品、钱款分别系违禁品、作案工具和赃款，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信芳
代理审判员 张 毅
人民陪审员 章定安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黄美娟
附页：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条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的，分别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一）聚众围攻、冲击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扰乱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的工作、生产、经营、教学和科研秩序的；
（二）非法举行集会、游行、示威，煽动、欺骗、组织其成员或者其他人聚众围攻、冲击、强占、哄闹公共场所及宗教活动场所，扰乱社会秩序的；
（三）抗拒有关部门取缔或者已经被有关部门取缔，又恢复或者另行建立邪教组织，或者继续进行邪教活动的；
（四）煽动、欺骗、组织其成员或者其他人不履行法定义务，情节严重的；
（五）出版、印刷、复制、发行宣扬邪教内容出版物，以及印制邪教组织标识的；
（六）其他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行为的。
实施前款所列行为，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特别严重”：
（一）跨省、自治区、直辖市建立组织机构或者发展成员的；
（二）勾结境外机构、组织、人员进行邪教活动的；
（三）出版、印刷、复制、发行宣扬邪教内容出版物以及印制邪教组织标识，数量或者数额巨大的；
（四）煽动、欺骗、组织其成员或者其他人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造成严重后果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一条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定罪处罚：
（一）制作、传播邪教传单、图片、标语、报纸300份以上，书刊100册以上，光盘100张以上，录音、录像带100盒以上的；
（二）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DVD、VCD、CD母盘的；
（三）利用互联网制作、传播邪教组织信息的；
（四）在公共场所悬挂横幅、条幅，或者以书写、喷涂标语等方式宣扬邪教，造成严重社会影响的；
（五）因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受过刑事处罚或者行政处罚又制作、传播的；
（六）其他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情节严重的。
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数量达到前款第（一）项规定的标准五倍以上，或者虽未达到五倍，但造成特别严重社会危害的，属于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答》
二、问：《解释二》第一条第二款仅对该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了“情节特别严重”的标准，未规定其他几项“情节特别严重”的标准。《解释二》第五条、第六条也没有规定何种情形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对此应如何把握？
答：认定《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至第（六）项、第五条、第六条规定的情形是否达到“情节特别严重”，以及如何适用《解释二》第一条第二款关于“或者虽未达到五倍，但造成特别严重社会危害的”，应综合考虑案件的具体情况，如犯罪手段、危害程度、社会影响、行为人的主观恶性等因素加以认定。
对于虽已达到《解释二》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数量标准，但其他情节较轻，尚未造成特别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的，也可不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