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浦民一（民）再重字第6号
原告张某某，男，1971年7月11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
原告张某甲，女，2003年12月3日生，汉族，住同上。
法定代理人张某某（系原告张某甲之父），住同上。
原告张某乙，男，2007年4月2日生，汉族，住同上。
法定代理人张某某（系原告张某乙之父），住同上。
上列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刘跃平，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肖冬莲，女，1964年12月29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
原告肖冬华，女，1977年12月4日生，汉族，住江西省景德镇市。
上列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某某，男，住江西省吉安市。
原告孙何秀，女，1946年3月24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吉安市。
原告肖光华，男，1967年11月25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吉安市。
原告肖开腾，男，1971年7月26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吉安市。
原告肖小永，男，1980年11月10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吉安市。
被告大众交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
法定代表人杨国平，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正超，上海圣瑞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静安支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
负责人杨劼，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任珺，上海捷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某某、张某甲、张某乙等与被告大众交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众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静安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曾于2014年2月14日作出（2013）浦民一（民）初字第44318号民事判决。原告张某某、张某甲、张某乙不服该判决，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本案。该院再审认为，原一审原告之一肖龙城于一审诉讼期间去世，一审仍将其列为原告，违反法定程序，故于2015年1月28日作出（2014）沪一中民一（民）再提字第16号民事裁定：撤销（2013）浦民一（民）初字第44318号民事判决，将案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5年3月26日受理本案后，依法追加肖冬莲、肖冬华、肖光华、肖开腾、肖小永作为本案共同原告参加诉讼，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某某（兼肖冬莲、肖冬华委托代理人）及原告张某某、张某甲、张某乙的委托代理人刘跃平，被告大众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正超，被告人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任珺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孙何秀、肖光华、肖开腾、肖小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某某、张某甲、张某乙共同诉称，2013年8月20日20时许，被告大众公司员工陈汉坤驾驶牌号为沪ENXX**轿车在上海市浦东新区赵高公路近洲海路南约400米处与原告张某某配偶肖冬平驾驶的自行车车尾发生碰撞，导致肖冬平受伤，经抢救无效后于2013年9月10日死亡。本起事故发生后，经浦东新区交警支队调查，确认无法查明事故责任。鉴于本案是机动车与非机动之间发生碰撞且是由于机动车追尾自行车导致事故发生，故肇事机动车依法应当承担全部责任。本案肇事司机陈汉坤是大众公司职工，事故发生时正在履行公司职务，故相应赔偿责任由被告大众公司承担。牌号为沪ENXX**的肇事车辆在被告人保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故被告人保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现原告起诉，要求两被告赔偿医疗费人民币3，827.50元、受害人误工费2，099元、护理费1，425.50元、营养费8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9.70元、物损费1，000元、死亡赔偿金954，200元、丧葬费32，708.50元、死亡事故家属处理事故合理性支出12，316.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40，806.6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律师费24，000元，合计1，423，543.37元，由被告人保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大众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原告肖冬莲、肖冬华的意见与上述三原告相同。
被告大众公司辩称，公安机关对本次事故未作出责任认定，故可由法院依法对事故责任予以认定。受害人肖冬平驾驶无牌无钢印自行车，对事故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应当承担部分责任。肇事司机陈汉坤是被告大众公司员工，事发时在履行公司职务，可由大众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但陈汉坤当时是为避让另一车辆才不慎撞到肖冬平，应适当减轻被告大众公司的赔偿责任。被告大众公司认为，本案系再审案件，再审的原因即是原告张某某隐瞒原一审原告肖龙城死亡的事实，欺骗了法院以及被告，存在欺诈嫌疑。故对于原告主张的各类赔偿项目，均应当按照原审的标准予以计算，即使存在变化，也不应当超出原审的诉请范围。对于原告主张医疗费3，827.50元无异议，但其中用血互助金3，000元可以退还，应当予以扣除；受害人误工费2，099元不予认可，认为仅提供工资条不能证实确实存在扣发工资、存在误工费损失的事实；护理费中的420元无异议，其余护理费应当包含在医疗费中，不予赔偿；营养费不予确认；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方式无异议；物损费1，000元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可由人保公司发表意见；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以及原审时发布的相关标准予以计算；丧葬费亦应当按照原审时发布的相关标准予以计算；死亡事故家属处理事故合理性支出，已经包含在丧葬费内，且相关证据也不充分，故不予认可；被扶养人生活费只认可张某甲、张某乙两人。孙何秀未丧失劳动能力且无法确认其是否有收入，不应赔偿其生活费。肖龙城在原审立案当天就已经死亡，不具有原告身份，亦不应当赔偿其生活费；鉴于受害人自身存在过错，故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予以分担；不同意赔偿律师费。另外，被告大众公司垫付受害者医疗费166，352.20元、住院期间伙食费70.30元以及现金4万元，要求在本案一并处理。
被告人保公司辩称，原审时原告并未主张物损费，再审中亦未提供相关依据，故不予赔偿。律师费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围。其他意见同被告大众公司一致。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20日20时许，被告大众公司员工陈汉坤驾驶牌号为沪ENXX**的小型轿车沿上海市浦东新区赵高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赵高公路近洲海路南约400米处，陈汉坤驾驶的轿车车头与前方同方向行驶的由肖冬平驾驶的自行车车尾相碰撞，造成肖冬平受伤，后经上海市第七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2013年9月10日死亡。由于本起交通事故的成因与事发时肖冬平所驾车辆行驶轨迹有关，虽经多方调查，但无法查清，故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书。
事故发生后，肖冬平在上海市第七人民医院进行抢救治疗，共花费医疗费170，599.70元、住院期间伙食费70.3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420元。其中医疗费166，352.20元以及伙食费70.30元由被告大众公司支付。被告大众公司另支付肖冬平家属现金4万元。
肖冬平（1974年11月18日出生）系江西省万安县窑头镇城江村台前18号来沪务工人员，其生前与上海如馨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为本市普陀区祁连山路）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为2012年6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职务为操作工，工资为每月1，450元，被派遣至新智德精密零件（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为本市浦东新区外高桥保税区）工作。2012年7月31日至事故发生前，肖冬平借住在上海市浦东新区高东镇革新村花园子31-1号102室，该借住地于2003年4月25日被相关部门征用，房东黄某已经享受征地养老政策，户籍性质为非农。
原告张某某系肖冬平配偶，原告张某乙（2007年4月2日生）、原告张某甲（2003年12月3日生）系两人子女。原告孙何秀（1946年3月24日生）与原一审原告肖龙城（1939年10月6日出生）是夫妻，均为江西省吉安市万安县百加镇黄南村农民，系肖冬平以及原告肖冬莲、肖冬华、肖光华、肖开腾、肖小永之父母。肖龙城于2013年12月9日死亡。肖龙城的父母均先于肖龙城死亡。
肇事司机陈汉坤为被告大众公司职工，事发时正在履行公司职务。
牌号沪ENXX**肇事车辆在被告人保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的赔偿限额为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10万元，负次要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5%，负同等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10%，负主要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15%，负全部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20%，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审理中，原告张某某提供其本人的工作证明以及肖冬平工资条，发票等，以证实其本人、肖冬平的实际收入以及家属处理交通事故事宜所产生的住宿费、交通费等。被告大众公司认为，原告张某某应该提供其本人的劳动合同、社会保险记录、税单等以证实工作以及工资等状况；肖冬平的工资条，系格式化打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住宿费发票记载的项目为餐饮费，亦无法认可；对张某某本人的交通费无异议，其他交通费与本案无关联，不予确认。被告人保公司的意见与被告大众公司相同。
再审中，原告肖小永向本院出具信函表示，由于其本人以及家人所在地相距法院路途遥远，同时因工作等原因无法到庭，希望法院能公平公正审理本案。
以上事实，由原、被告的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书、驾驶证、行驶证、交强险保单、门诊病史、医疗费收据、护理费收据、用血互助金收据、住院病史、死亡小结、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公安局出具的居住证明、革新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户籍信息摘抄、户口簿复印件、江西省吉安市万安县公安局出具的证明、出生医学证明书、聘请律师合同、律师费发票、劳动合同、营业执照等，被告大众公司提供的医疗费收据、收条、商业三者险保单等，被告人保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案中，由于交警部门未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仅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书，在事故经过无法查明的情况下，应由机动车一方证明非机动车一方存在过错，如无法证明，则认定由机动车一方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本案肇事司机系被告大众公司职工，事发时在履行公司职务，故相应的赔偿责任应当由大众公司承担。被告大众公司对事故责任提出抗辩，本院认为，受害人肖冬平驾驶无牌无钢印自行车，并非导致事故发生的直接因素，而对于肇事司机陈汉坤系为避让其他车辆导致事故发生的事实，大众公司也未举证证实，故对大众公司的前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大众公司不能举证证明肖冬平对本次事故发生存在过错，故应由大众公司对本次事故承担全部责任。被告大众公司对本案赔偿所适用统计数据的标准以及诉请范围所作的诉抗，本院认为，本案系再审后发回重审案件，追加了新的诉讼当事人，原告变更、增加诉讼请求的，法院应当予以准许。同时，本案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审理，相关统计数据适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年统计年度，即可适用2014年度的统计数据为赔偿标准。故被告大众公司上述抗辩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保公司系肇事车辆牌号沪ENXX**轿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人，故被告人保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大众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对于各类赔偿项目及金额，本院确定如下：1、医疗费。被告认为用血互助金可以办理退还手续无实际支出故不予认可，却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已收到退还的用血互助金，故本院对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现根据原、被告提供的门诊病历、医疗费收据、住院费用清单、用血互助金收据等确认医疗费为170，179.70元。2、受害人误工费。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根据本院查明事实，肖冬平系上海如馨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职工，有固定收入。原告提供的证据未能证实肖冬平确实存在收入减少的事实，故对该请求本院难以支持。3、护理费。根据肖冬平的受伤情况，确实存在护理的需要。原告主张护理费，并无不当之处，本院确认护理费为1，425.50元。4、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的上述费用，于法有据，本院确认营养费为8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10元。5、物损费。原告并未提供物损依据，本院综合本案实际情况，酌定物损费为500元。6、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事发前一年肖冬平居住地为上海市浦东新区高东镇革新村花园子31-1号102室，该房屋的房东黄某事发前已经享受征地养老政策，且户籍性质也变更为非农。同时，事发前一年肖冬平的主要收入来源地亦为城镇。故原告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赔偿上述费用，并无不妥之处，本院予以准许，确认死亡赔偿金为954，200元、丧葬费为32，708.50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张某乙、张某甲作为肖冬平的子女，事故发生时尚未成年，其生活来源依附于扶养人肖冬平收入水平和劳动能力，故其生活费应当参照扶养人肖冬平的标准以及子女年龄等予以认定。原告孙何秀以及原一审原告肖龙城（现已死亡）系肖冬平父母，两人均系农民，根据其年龄可认定事发时已丧失劳动能力，且亦无证据证实孙何秀、肖龙城有其他收入来源，故其生活费可参照扶养人肖冬平的标准以及年龄、死亡时间等予以认定。综上，本院酌情确认张某乙、张某甲、孙何秀、肖龙城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为326，818元。8、家属处理事故支出。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存在收入减少的事实，同时相关发票开具的项目亦为餐饮费而非住宿费。故原告要求按照上述标准计算并赔偿其误工损失以及住宿费，本院实难支持。但考虑肖冬平系外地来沪人员，其死亡后，亲属来沪处理交通事故等确实会产生相关误工、住宿、交通等费用，故本院根据实际情况酌情确定为家属处理事故支出的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为7，0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肖冬平因本次事故死亡，给原告家人精神造成痛苦，本院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万元。10、律师费。原告为诉讼聘请律师，并无不当，但其主张律师费24，000元数额过高，本院酌情确定为12，000元。被告大众公司已经支付的费用，可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以上原告获赔的医疗费用项目下的医疗费170，179.70元、营养费8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0元，由被告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1万元，余额161，409.70元由被告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8万元，其余81，409.70元由被告大众公司承担；死亡伤残项目下的护理费1，425.50元、死亡赔偿金954，200元、丧葬费32，708.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26，81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家属处理交通事故费用7，000元，合计1，372，152元，由被告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1万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余额1，262，152元由被告大众公司承担；财产损失项下的物损费500元，由被告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律师费12，000元由被告大众公司承担。综上，被告人保公司应赔偿原告200，500元，被告大众公司应赔偿原告1，355，561.70元，与被告大众公司已经支付的206，422.50元相抵扣后，被告大众公司还应赔偿原告1，149，139.20元。
原告孙何秀、肖光华、肖开腾、肖小永作为本案共同原告，不参加诉讼，不影响本院对本案的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七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静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某某、张某甲、张某乙、肖冬莲、肖冬华、孙何秀、肖光华、肖开腾、肖小永200，500元（其中20万元已交本院代管）；
二、被告大众交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某某、张某甲、张某乙、肖冬莲、肖冬华、孙何秀、肖光华、肖开腾、肖小永1，149，139.20元（其中326，417.50元已经交付本院代管）。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7，612元（其中9，605元获准缓交），由原告张某某、张某甲、张某乙、肖冬莲、肖冬华、孙何秀、肖光华、肖开腾、肖小永共同负担846元，被告大众公司承担16，76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符红昇
审判员 宋利英
审判员 田 勇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九日
书记员 张 贤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以及工作人员，在执行职务中致人损害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由该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民事责任。上述人员实施与职务无关的行为致人损害的，应当由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
……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解释》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追加共同诉讼的当事人时，应当通知其他当事人。应当追加的原告，已明确表示放弃实体权利的，可不予追加；既不愿意参加诉讼，又不放弃实体权利的，仍应追加为共同原告，其不参加诉讼，不影响人民法院对案件的审理和依法作出判决。
第二百五十二条再审裁定撤销原判决、裁定发回重审的案件，当事人申请变更、增加诉讼请求或者提出反诉，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
（一）原审未合法传唤缺席判决，影响当事人行使诉讼权利的；
（二）追加新的诉讼当事人的；
（三）诉讼标的物灭失或者发生变化致使原诉讼请求无法实现的；
（四）当事人申请变更、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提出的反诉，无法通过另诉解决的。
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