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岩民终字第112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罗荣，男，1950年5月29日生，汉族，工人，住武平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德明，男，1954年12月5日生，汉族，农民，住武平县。
委托代理人罗荣。（基本信息同上）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红星（又名钟红生、钟洪生），男，1966年9月25日生，汉族，农民，住武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庆生，男，1964年10月1日生，汉族，农民，住武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露明，男，1971年12月19日生，汉族，职工，住武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平县星友煤炭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友公司），住所地武平县。
法定代表人钟红星，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徐洪春，福建义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罗荣、曾德明与被上诉人钟红星、林庆生、魏露明、星友公司联营合同纠纷一案，武平县人民法院作出（2010）武民初字第1594号民事裁定书。宣判后，罗荣、曾德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作出（2011）岩民终字第507号民事裁定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罗荣、曾德明仍不服，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27日作出（2013）闽民申字第588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作出（2013）岩民再终字第16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武平县人民法院重审。武平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28日作出（2013）武民初字第2362号民事判决。宣判后，罗荣、曾德明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罗荣也即曾德明的委托代理人、被上诉人星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洪春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钟红星、林庆生、魏露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武平县人民法院重审时确认原告罗荣、曾德明撤回要求确认二原告与武平县岩前镇黄草斜煤矿共同取得采矿许可证和煤炭生产许可证等二项诉讼请求，仅保留要求一项诉讼请求，即确认钟红星、林庆生、魏露明与星友公司2005年7月6日的转让行为无效。
武平县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03年3月6日，应国家政策要求，为充分利用和开发煤炭资源，实行矿山联合改造，推进煤炭矿山达规模化、集约化发展，改善安全生产条件，原武平县岩前黄草斜煤矿与原告罗荣、曾德明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双方进行矿山联合改造，黄草斜煤矿将原有的采矿范围扩大，在田螺湖块段成立“飞龙工区”（东区）。武平县岩前黄草斜煤矿将田螺湖块段-
飞龙工区指定给原告安全开采；原告应完成年三分之一（每年达2万吨）任务和承担扩大矿界三分之一的各项规费及三分之一的办证费用（包括资源补偿费、设计费、评估费等）；武平县岩前黄草斜煤矿向原告为合伙人的田螺湖块段（飞龙工区）收取管理费2元／吨，从购买煤炭准运证中提取；本合同从扩大矿界后的《采矿许可证》颁发时开始生效；合同还规定了安全生产等相关事项。该《协议书》经（2007）武民初字第140号、（2007）岩民终字528号生效民事判决书确认为合法有效协议，《协议书》中由黄草斜煤矿履行的合同义务由星友公司履行。协议签订后，黄草斜煤矿即着手进行扩大矿界、申办采矿许可证、生产许可证等工作，原告也积极参与并支付了部分费用，该办证费用经（2008）武民初字第63号生效民事判决书确认。2004年1月15日，经企业名称预登记的星友公司以星友公司黄草斜煤矿的名称取得了福建省国土资源厅颁发的《采矿许可证》，同年2月9日，取得了福建省经济贸易委员会颁发的《煤炭生产许可证》。同年3月1日，被告钟红星与邓章友、谢海强制订星友公司章程，章程规定股东为邓章友、钟红星、谢海强，股东以现金方式出资，邓章友34万元、钟红星33万元、谢海强33万元。同年4月6日，福建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为星友公司核发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同年4月7日，黄草斜煤矿被武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销登记。星友公司的矿界范围为黄草斜煤矿扩大后确定的矿界，矿界范围包含了田螺湖块段（飞龙工区）。
2004年7月8日，本案被告林庆生、魏露明与本案被告钟红星因出资纠纷起诉至该院，该院于2004年9月15日作出（2004）武民初字第736号民事判决，被告钟红星不服，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经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岩民终字第043号生效民事判决书确定：1、坐落于武平县岩前镇洋坑村的原黄草斜煤矿是名为个体，实为个人合伙的企业；2、原黄草斜煤矿290主井的合伙份额分配情况为：林庆生占80%，魏露明占10%，钟红星占10%；3、被告钟红星登记武平县星友煤炭开发有限公司的行为，侵害了林庆生、魏露明在原黄草斜煤矿的合法权益，应停止侵害。该案进入执行程序后，2005年7月6日，林庆生、钟红星、魏露明（转让方）与星友公司（受让方）达成协议，双方签订《转让合同》，约定：一、甲方（林庆生、魏露明、钟红星）同意将其持有的原黄草斜煤矿＋290主井100%股权以壹佰伍拾万元人民币转让给乙方（星友公司），该款由乙方交至法院提存；二、本合同生效后，甲方必须撤销因（2004）武民初字第735号和（2005）岩民终字第043号民事判决所发生的执行申请，经法院与有关部门协调，撤销协助执行事务后三日内经乙方确认，甲方可以向法院提取全部转让金；三、甲方在＋290主井中的所有产权和现运行的财产（包括矿井巷道、电气、机械设备、工业广场、厂房、煤台、公路等）归乙方所有，并按现状移交给乙方。煤台存煤由甲方出售，乙方应提供相当的煤炭准运证等等。《转让合同》签订后，林庆生、魏露明向武平县人民法院撤销执行申请，该院准许后，向福建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发出《终止协助执行通知书》。
另查明，二原告在原黄草斜煤矿没有财产份额，二原告不是被告星友公司的股东。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钟红星、林庆生、魏露明与被告星友公司于2005年7月6日签订的《转让合同》是否有效？
武平县人民法院一审认为，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三条规定：企业之间或者企业、事业单位之间联营，按照合同的约定各自独立经营的，它的权利和义务由合同约定，各自承担民事责任。从2003年3月6日原武平县岩前黄草斜煤矿与原告罗荣、曾德明签订的《协议书》中第二条：“甲方将田螺湖块段指定给乙方进行煤炭安全开采……。”第四条：“甲方向乙方收取管理费每吨2元／吨，从购买煤炭准运证中提取。”第七条：“乙方全工区职工必须加入《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承担一切工伤伤亡事故赔偿费责任……。”可以看出，该《协议书》的性质应该是各自经营、独立核算、各担风险的联营法律关系，属松散型联营，原武平县岩前黄草斜煤矿与二原告不是合伙关系，并不存在财产共有问题。2、原武平县岩前黄草斜煤矿为个人合伙企业，其＋290主井的原合伙人系本案被告钟红星、林庆生、魏露明。2005年7月6日，原黄草斜煤矿＋290主井的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将100%的财产份额折价转让给星友公司并签订《转让合同》，从该《转让合同》内容可以看出，被告钟红星、林庆生、魏露明转让的是“＋290主井中的所有产权和现运行的财产（包括矿井巷道、电气、机械设备、工业广场、厂房、煤台、公路等）”，并不涉及星友公司《采矿许可证》中的“采矿权”。二原告不是原黄草斜煤矿＋290主井的合伙人，也不是星友公司的股东，虽然二原告在办理《采矿许可证》和《煤炭生产许可证》过程中支付了部分费用，但这些事实不能证明二原告在原黄草斜煤矿有财产份额。因此，被告钟红星、林庆生、魏露明有权转让其名下的份额给星友公司，该《转让合同》并未侵犯二原告的合法权益。
综上，二原告认为被告钟红星等人恶意串通签订《转让合同》，侵犯了二原告的财产权、采矿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二原告自愿撤回原第一、二项诉讼请求，该院予以准许，该院不再另行制作民事裁定书。被告钟红星、林庆生、魏露明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作出（2013）武民初字第2362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罗荣、曾德明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二原告负担。
罗荣、曾德明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撤销（2013）武民初字第2362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重审时确定的诉讼请求。主要事实和理由：一、1、针对本案，发生效力的（2007）岩民终字第528号、（2011）岩民终字第220号民事判决、（2013）岩民再终字第16号等民事裁定书均证明了被上诉人转让行为构成对上诉人的采矿和财产权及优先购买权等侵权的事实。原审判决以上诉人在原黄草斜煤矿中没有财产份额来否认上诉人在联合办矿的黄草斜煤矿中没有财产错误，违背事实真相。2、本案争议实体2005年7月6日的事实：“原黄草斜煤矿的合伙份额及权益”全部转让（变卖）给同一人的被上诉人钟红星非法注册的公司。原黄草斜煤矿三被上诉人未经上诉人协商和同意，单方退出联营合伙、把共同共有不可分割的权益全部转让（变卖）给他人，恶意侵犯上诉人享有优先购买的权利。其转让标的实际包含本案联营合伙的原黄草斜煤矿与上诉人共有（不可分割）的采矿和财产权即合伙权益，以及上诉人的优先购买权也因转让被侵害；侵害了上诉人的优先购买权，与上诉人有利害关系，具有资格，因此该转让协议当属无效协议。3、早在2002年行政机关武国土资［2OO2］21号文件，对岩前镇洋坑村民委员会《关于要求撤销1998年5月颁发的武平县岩前镇黄草斜煤矿（8号矿主硐）钟红星的个体采矿许可证的申请书》的答复中，就确定“不可能将同一采矿证中的采矿系统分割”，该证据与《武平县人民法院终止协助执行通知书》及转让合同相关联，本案众多证据和发生法律效力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及自然规律及定理证明，该事实：煤矿只有主井和风井，主井没了能推定出风井就不复存在，黄草斜煤矿不复存在。4、个人合伙的原黄草斜煤矿三被上诉人钟红星、林庆生、魏露明单方退出联营合伙，共有的财产没有经法定程序清算清偿、对价，没有经过同是合伙人的上诉人同意，把共同共有的“原黄草斜煤矿的合伙份额及权益”全部变卖给他人，侵犯同是联营合伙人享有优先购买的权益。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法（经）发（1990）27号：“变卖时，联营各方有优先购买权”。明确规定了共有财产作价变卖时应当经过法定程序清算，共有人享有优先购买权利。三被上诉人未经清算清偿、对价和征得另一方联营合伙人的上诉人同意，恶意将上诉人所有及共有的财产侵占为已有，退出联营合伙时，把合伙份额及权益全部变卖给同一人的钟红星撇开众合伙人违法侵权而办的公司，违反法律的规定，严重侵犯了上诉人合法的共有财产权和优先购买的权利。故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于2OO5年7月6日的转让行为无效于法有据。
被上诉人星友公司答辩称，1、2003年3月6日黄草斜煤矿与罗荣、曾德明签订的《协议书》表明双方除按份支付各项规费和办证费用外，双方是各自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的松散型联营方式开采煤矿。该《协议书》签订后，黄草斜煤矿与二原告并未新成立财产共有的联营体，因此，不存在黄草斜煤矿与二原告之间的共同共有的财产，更不存在钟红星、林庆生、魏露明与二原告之间的共同共有的财产。2、钟红星、林庆生、魏露明与星友公司2005年7月6日签订的《转让合同》的转让标的是原黄草斜煤矿＋290主井，罗荣、曾德明没有证据证明其与该转让标的有利害关系。因此，罗荣、曾德明在起诉时提出的“确认被告钟红星、林庆生、魏露明与被告武平县星友煤炭开发有限公司2005年7月6日的转让行为无效”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驳回。综上，答辩人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钟红星、林庆生、魏露明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上诉人罗荣、曾德明认为：1、一审遗漏了“除经法院认定的部分外，双方进行签字并结算认定”的事实。2、遗漏了“确认其以合伙人自己原合法经营的矿区投入到联营后的黄草斜煤矿开采区、还有支付各项规费和办证费用”等事实。3、判决书中第12页第三行至第九行不是事实，因为星友公司是非法成立的，按国家政策要求要联合改造，但并没有联合就成立了，钟红星侵权注册星友公司。黄草斜卖给星友公司就不对，原来是其有投入到黄草斜，与黄草斜签订协议合作，一年后黄草斜就被侵占，成立了星友公司，前面支付说的其支付的各项规费和办证费用就不见了。4、第13页第一段最后一句话，应该改为“三被告在原黄草斜的所有份额及权益全部转让给星友公司”。被上诉人星友公司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二审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二审另查明，本院于2007年11月28日作出（2007）岩民终字第528号民事判决的内容为：罗荣、曾德明与原黄草斜煤矿于2003年3月6日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协议书》中应当由黄草斜煤矿履行的合同义务由星友公司履行，驳回罗荣、曾德明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钟红星、林庆生、魏露明与星友公司于2005年7月6日签订的《转让合同》是否侵犯了罗荣、曾德明的采矿权、财产权和优先购买权，《转让合同》是否有效？
本院二审认为，一、（2005）岩民终字第043号民事判决（林庆生、魏露明与钟红星出资纠纷一案）确认：1、坐落于武平县岩前镇洋坑村的原黄草斜煤矿是名为个体，实为个人合伙的企业；2、原黄草斜煤矿＋290主井的合伙份额分配情况为：林庆生占80%，魏露明占10%，钟红星占10%。由此，可以看出上诉人在原黄草斜煤矿中无财产份额。而原黄草斜煤矿与罗荣、曾德明于2003年3月6日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的性质为联营合同，该《协议书》约定“第二条：甲方将田螺湖块段指定给乙方进行煤炭安全开采……。”“第四条：甲方向乙方收取管理费每吨2元／吨，从购买煤炭准运证中提取。”“第七条：乙方全工区职工必须加入《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承担一切工伤伤亡事故赔偿费责任……。”可以看出，联营方的关系是独立经营、独立核算、各担风险的联营法律关系，属松散型联营，原黄草斜煤矿与罗荣、曾德明不存在财产共有问题，罗荣、曾德明依协议约定对指定的田螺湖块段的煤炭采矿权可以独立行使，采矿后需向联营的黄草斜煤矿交纳管理费。且罗荣、曾德明在本院（2011）岩民终字第507号诉讼的上诉状也明确自认“上诉人从来没有诉称对原草斜煤矿有采矿权，也没有去证明在该煤矿享有份额。”罗荣、曾德明依2003年3月6日签订的《协议书》应享有的权利已由本院（2007）岩民终字第528号民事判决予以确定，即《协议书》应当由黄草斜煤矿履行的合同义务由星友公司履行。故，钟红星、林庆生、魏露明与星友公司于2005年7月6日签订的《转让合同》没有侵犯罗荣、曾德明享有对指定的田螺湖块段煤炭的采矿权和财产权。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的通知》“七、关于联营合同解除后的财产处理问题……（三）联营体在联营期间购置的房屋、设备等固定资产不能分割的，可以作价变卖后进行分配。变卖时，联营各方有优先购买权。”，但从本案来看，罗荣、曾德明与原黄草斜煤矿的联营属松散型联营，联营各方是各自经营、独立核算、各担风险，联营各方在联营时并未约定联营方转让各自股份时享有优先购买权，而原黄草斜煤矿＋290主井的合伙人钟红星、林庆生、魏露明转让的是原黄草斜煤矿所占的合伙份额及合伙的财产并非是联营期间购置的不能分割的固定资产。且优先购买权是一种附条件的形成权，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前提条件在于，享有优先购买权人需以同等条件购买。本案中罗荣、曾德明只是主张钟红星、林庆生、魏露明与星友公司于2005年7月6日签订的《转让合同》无效，并无表示愿以同等条件购买转让的标的。故，认为钟红星、林庆生、魏露明与星友公司于2005年7月6日签订的《转让合同》未侵犯罗荣、曾德明的优先购买权。
综上，本院二审认为武平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武民初字第2362号民事判决驳回罗荣、曾德明的诉讼请求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罗荣、曾德明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被上诉人钟红星、林庆生、魏露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罗荣、曾德明负担。一审诉讼费的负担按一审判决计收。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童 大 标
代理审判员 李 秋 英
代理审判员 陈 碧 英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涂秀文（代）
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的通知
七、关于联营合同解除后的财产处理问题
（一）联营体为企业法人的，联营体因联营合同的解除而终止。联营的财产经过清算清偿债务有剩余的，按照约定或联营各方的出资比例进行分配。
联营体为合伙经营组织的，联营合同解除后，联营的财产经清偿债务有剩余的，按照联营合同约定的盈余分配比例，清退投资，分配利润。联营合同未约定，联营各方又协商不成的，按照出资比例进行分配。
（二）在清退联营投资时，联营各方原投入的设备、房屋等固定资产，原物存在的，返还原物；原物已不存在或者返还原物确有困难的，作价还款。
（三）联营体在联营期间购置的房屋、设备等固定资产不能分割的，可以作价变卖后进行分配。变卖时，联营各方有优先购买权。
（四）联营体在联营期间取得的商标权、专权利，解除联营合同后的归属及归属后的经济补偿，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的有关规定处理。商标权应当归联营一方享有。专利权可以归联营一方享有，也可以归联营各方共同享有。联营一方单独享有商标权、专利权的，应当给予其他联营方适当的经济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