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湛中法民一终字第87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某某。
委托代理人：陈某华，系陈某某与冯某某的儿子。
上诉人陈某某因与被上诉人冯某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14）湛徐法民一初字第2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红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李尚文、王瑾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邵婕担任记录。上诉人陈某某，被上诉人冯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家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冯某某与陈某某于1979年按农村习俗举行婚礼后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2012年4月12日补办结婚登记手续。2006年3月5日，冯某某与陈某某达成了一份《夫妻协议书》，对夫妻共同财产作了分割，冯某某与陈某某及其他家庭成员在该协议书上签了名。2011年5月22日，冯某某与陈某某又达成了一份《夫妻离婚家庭协议书》，在该协议书中，除冯某某与陈某某协议离婚外，还对夫妻财产重新进行分割。协议签订后，冯某某与陈某某并没有履行离婚登记手续。2012年9月10日，冯某某以陈某某与第三者同居生育孩子，夫妻关系名存实亡为由，向原审法院起诉离婚。原审法院及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一、二审判决，准予冯某某与陈某某离婚。同时认为，冯某某与陈某某先后达成了《夫妻协议书》和《夫妻离婚家庭协议书》，由于《夫妻协议书》尚未履行，双方又签订了《夫妻离婚家庭协议书》，对《夫妻协议书》进行了变更，对《夫妻协议书》已经分割过的夫妻共有的两幢房屋重新分割，应视为《夫妻离婚家庭协议书》代替了《夫妻协议书》。而《夫妻离婚家庭协议书》是附协议离婚条件的财产分割协议，双方协议离婚未成，且冯某某对《夫妻协议书》、《夫妻离婚家庭协议书》约定的财产分割协议又明确表示反悔，故财产分割协议未生效，不能作为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的依据。
1993年，徐闻县劳动建筑工程公司承建徐闻县农机修理制造厂的宿舍楼一座。工程竣工后，徐闻县农机修理制造厂只支付了部份工程款，尚欠工程款552530.46元及利息未付。1996年，徐闻县劳动建筑工程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原审法院于1997年4月10日作出（1996）徐经初字第33号民事判决：徐闻县农机修理制造厂付清徐闻县劳动建筑工程公司工程款552530.46元及利息（其中1993年7月1日至1995年2月15止的利息按月利率9.5%以垫资额30万元计付，1995年2月16日起至还清之日止利息以欠款额552530.46元按建行同期贷款利息计付）。该判决生效后，由于徐闻县农机修理制造厂不履行判决确定的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徐闻县劳动建筑工程公司遂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徐闻县农机修理制造厂的土地被征收，2014年5月28日，徐闻县土地征用储备服务中心向徐闻县农机修理制造厂支付了所欠的工程款及利息，将工程款552530.46元及利息1939267.25元汇入原审法院执行案款专户。在该案执行过程中，原审法院执行人员对徐闻县劳动建筑工程公司经理吴宗武作了谈话，在谈话笔录中，吴宗武陈述：1993年3月23日，徐闻县劳动建筑工程公司承建徐闻县农机修理厂宿舍楼工程，由时任徐闻县劳动建筑工程公司副经理的陈某某任项目负责人，并由陈某某全额投资，自负盈亏。该工程的工程款及利息，扣除2%管理费（按工程款额扣除）付给徐闻县劳动建筑工程公司、缴交企业税，以及由陈某某支付工人工资、材料款后，应属陈某某所有。陈某某对这一事实也予确认。在冯某某诉陈某某离婚纠纷一案中，原审法院和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一、二审判决，均未对本案所涉及的工程款本息2491797.71元作出分割。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案由为离婚后财产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案诉争的工程款及利息共计2491797.71元是否属于冯某某与陈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二、冯某某与陈某某签订的《夫妻协议书》、《夫妻离婚家庭协议书》是否生效？是否可作为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的依据？三、夫妻共同财产如何分割？
一、关于本案诉争的工程款及利息共计2491797.71元是否属于冯某某与陈某某夫妻共同财产的问题。根据徐闻县劳动建筑工程公司经理吴宗武的陈述，1993年3月23日，徐闻县劳动建筑工程公司承建徐闻县农机修理厂宿舍楼工程，由时任徐闻县劳动建筑工程公司副经理的陈某某任项目负责人，并由陈某某全额投资，自负盈亏。工程款及利息扣除公司管理费、企业税、支付工人工资、材料款后，属陈某某所有。对此事实，陈某某也予承认。根据上述事实，该笔工程款本息2491797.71元应属于陈某某的投资收益。《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二）生产、经营的收益；……。”该笔工程款及利息共2491797.71元是冯某某与陈某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投资收益，应认定为冯某某与陈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
二、关于冯某某与陈某某签订的《夫妻协议书》、《夫妻离婚家庭协议书》是否生效，是否可作为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的依据的问题。在冯某某与陈某某离婚纠纷一案中，原审法院和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一、二审判决均认定，冯某某与陈某某签订的《夫妻协议书》、《夫妻离婚家庭协议书》未生效，不能作为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的依据。目前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对于法院生效判决所作的认定，应予以确认，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因此，陈某某认为该两份协议书有效，请求夫妻共同财产按该两份协议处理的意见应不予支持。
三、关于冯某某与陈某某夫妻共同财产如何分割的问题。由于冯某某与陈某某签订的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的协议未生效，不能作为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的依据。而法院在冯某某与陈某某离婚纠纷一案的判决中又未对本案诉争的夫妻共同财产即工程款及利息共2491797.71元作出分割。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离婚后，一方以尚有夫妻共同财产未处理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分割的，经审查该财产确属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分割”的规定，应依法对本案诉争的夫妻共同财产即工程款及利息共2491797.71元进行分割。在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应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按照照顾女方权益的原则进行处理。冯某某请求与陈某某平分夫妻共同财产即本案所涉工程款及利息共2491797.71元，理据充分，予以支持。
对于陈某某主张双方还有夫妻共同债务，应等还清债务后再行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的意见。本案中，陈某某未能举证证明存在夫妻共同债务，即使存在夫妻共同债务，应由冯某某、陈某某分担，也不影响双方对夫妻共同财产的依法分割。因此，陈某某这一抗辩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冯某某与陈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即工程款552530.46元及利息1939267.25元共计2491797.71元，按工程款额扣除2%管理费支付给徐闻县劳动建筑工程公司和缴交相关税款后，由冯某某与陈某某平均分割。限冯某某与陈某某在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3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冯某某、陈某某平均负担。
陈某某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2006年3月5日，冯某某与陈某某及家庭成员签订了《夫妻协议书》；2011年5月22日，在冯某某的强烈要求下，双方又补充签订了《夫妻离婚家庭协议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的规定，陈某某与冯某某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进行了约定，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但冯某某在离婚时表示反悔，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对冯某某与陈某某的离婚纠纷一案中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四条“当事人达成的以登记离婚或者到人民法院协议离婚为条件的财产分割协议，如果双方协议离婚未成，一方在离婚诉讼中反悔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财产分割协议没有生效，并根据实际情况依法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是错误的。陈某某欠外面的债务不少于600万元，原审法院今年执行邓应谋的款项70万元，冯某某于4月21日领取417400元却没有偿还夫妻共同债务，陈某某于4月30日领取291100元是偿还夫妻共同债务，其中还给湖南的老师段绍译258660元，还给亲戚卢昌盈40000元，这有证据可以证明。这次原审法院执行了徐闻县农机修理厂的240万元，陈玉芳保全了一半，如果一直这样下去，陈某某根本无法偿还所欠他人的外债。退一万步，即使不欠外债，儿女借款不平衡，为了减少儿女与父母之间可能发生的矛盾，也应适度平衡为好。至2013年12月31日止，儿女所欠的借款本息为：陈某发欠1482828元；陈某华欠1292002元，陈某富欠390458元，陈某明欠26826元，陈某亮欠30000元，共3221140元，平均每人欠款644423元。若有条件补平，应补给陈某发0元，陈某华221461元，陈某富1267740元，陈某明1689750元，陈某亮1686066元，共需4865017元才能补平。儿女们所借的款不平衡，对此应该予以考虑。另外，冯某某已领取了417400元，如果贷给陈某某还债，陈某某可以付给冯某某月息2分，每月也有8000元。冯某某只知道要钱，非把家庭搞破产不可。本来2000年时应当与冯某某离婚，失败婚姻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凭心而论，陈某某对冯某某已经仁至义尽，书面约定“双方各干什么事，对方无权交涉，不得互相干扰，双方只存在着朋友的关系”，陈某某这时才找情人，有何不可？陈某某不可能永远成为婚姻的牺牲品。让冯某某选择是否离婚，是对冯某某的尊重。请二审法院依法支持陈某某的上诉请求。
本案二审期间，陈某某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一、《贷款补平试算表》、《儿女借款平摊表》，证明五个儿女均有向陈某某借款，应该予以补平；二、《诉讼案件登记表》、《陈某某债务记录表》，证明陈某某在外有100多个官司，欠款总额600多万元，陈某某是借新还旧。
被上诉人冯某某答辩称：一、冯某某于2012年向法院起诉与陈某某离婚纠纷一案，原审法院于2013年8月19日作出（2012）湛徐法民一初字第544号民事判决，判决双方离婚及依法分割财产。陈某某不服原审判决，上诉至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湛中法民一终字第74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也明确确认冯某某与陈某某无夫妻共同债务，陈某某所称夫妻共同债务，明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冯某某并未知道陈某某所称的任何债务问题，就算有债务，但冯某某从未知悉，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也没有用于家庭事业或生活中，应由陈某某用个人财产偿还，与冯某某无关。陈某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公开与多名第三者同居生育小孩、重婚，对冯某某实施家庭暴力，所有的银行存款、现金都是由陈某某掌控着，这么多年来，陈某某用夫妻共同财产为第三者购买多套房产，照顾第三者及私生子生活，每月付给第三者的现金近2万元，甚至将夫妻共同财产以第三者名义为出借人借出多笔款项，陈某某有过错，导致双方离婚。陈某某与冯某某于2006年签订《夫妻协议书》后，冯某某与陈某某处于分居状态，陈某某除每月支付1000元给冯某某用于家庭小孩的伙食费之外，陈某某的所有收入均由其个人支配，未曾用于家庭生活。综上所述，冯某某与陈某某不存在夫妻共同债务，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期间，冯某某没有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
经过质证，冯某某认为陈某某二审提供的证据均是陈某某自己制作的，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
经过审查核实，本院对陈某某二审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贷款补平试算表》、《儿女借款平摊表》以及《诉讼案件登记表》、《陈某某债务记录表》均是陈某某自己制作的，而冯某某又予以否认，故本院对这些证据均不予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是离婚后财产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陈某某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陈某某的上诉理由和冯某某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以下问题：
关于陈某某与冯某某签订的《夫妻协议书》、《夫妻离婚家庭协议书》是否生效，能否作为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的依据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中，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本院（2013）湛中法民一终字第742号民事判决确认陈某某与冯某某签订的《夫妻协议书》、《夫妻离婚家庭协议书》未生效，不能作为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的依据。陈某某认为《夫妻协议书》、《夫妻离婚家庭协议书》有效，应作为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依据，但陈某某不能提供足以推翻的相反证据，故原审法院对陈某某要求按照《夫妻协议书》、《夫妻离婚家庭协议书》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请求不予支持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陈某某关于《夫妻协议书》、《夫妻离婚家庭协议书》有效，应作为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的依据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是否存在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陈某某上诉主张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存在夫妻共同债务，向本院提供了《诉讼案件登记表》、《陈某某债务记录表》，但该《诉讼案件登记表》、《陈某某债务记录表》是陈某某自己制作的，而且冯某某又予以否认，该《诉讼案件登记表》、《陈某某债务记录表》不能作为认定存在夫妻共同债务的依据，故陈某某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陈某某关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存在夫妻共同债务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夫妻共同所有的工程款及利息2491797.71元应如何分割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本案中，涉案的工程款及利息2491797.71元是陈某某与冯某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经营收益，原审法院认定为陈某某与冯某某的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规定：“离婚后，一方以尚有夫妻共同财产未处理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分割的，经审查该财产确属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分割。”本案中，涉案的工程款及利息2491797.71元在陈某某与冯某某的离婚纠纷一案中并未进行过处理，冯某某起诉要求进行分割有理，应该予以支持。陈某某上诉要求先偿还夫妻共同债务或对儿女的借款进行平衡后再行分割，但由于陈某某无法举证证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存在夫妻共同债务，而儿女的借款是否平衡也不是本案处理的范围，故陈某某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判决按工程款552530.46元扣除2%管理费支付给徐闻县劳动建筑工程公司和缴交相关税款后，工程款余额及利息由冯某某与陈某某平均分割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均正确，应予维持。陈某某的上诉无理，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230元，由上诉人陈某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红
审判员 李尚文
审判员 王 瑾
二〇一五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邵 婕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
（一）工资、奖金；
（二）生产、经营的收益；
（三）知识产权的收益；
（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
（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
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
第十八条离婚后，一方以尚有夫妻共同财产未处理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分割的，经审查该财产确属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分割。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
（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
（二）众所周知的事实；
（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
（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
（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
（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
（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
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