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青羊民初字第1128号原告四川省天一建筑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法定代表人冯彪，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何力，四川国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魏文珊，公司员工。一般授权。被告施跃华。被告王玖松。原告四川省天一建筑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一建筑公司）与被告施跃华、王玖松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李拥军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一建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力、魏文珊，被告施跃华，被告王玖松，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天一建筑公司诉称，被告施跃华、王玖松曾在原告处从事外贸业务工作，并先后分别签订了《劳动合同》以及相关的补充协议、保密协议。劳动合同有效期间，鉴于两被告进入公司后工作能力较强，天一建筑公司将其作为重点培养对象予以大量培训的支持，使其成为公司的外贸业务骨干。因被告施跃华生活上的需要，天一建筑公司应其请求数次给予借款，前后金额共计171500元。其后，天一建筑公司发现施跃华以其妻子的名义在香港注册公司，在宣传网页上留下施跃华的手机号码作为联系电话，并与王玖松共同私下经营与原告相同相似产品。经劝说其停止侵权行为无果后，天一建筑公司解除与施跃华的劳动合同（在此之前王玖松已自行离职）。原告多次要求施跃华归还借款，并先后数次向其发出归还欠款的催告公函，但被其以各种理由拖延至今拒不偿还。2011年3月和4月，两被告通过第三方蓝雁进出口公司作为其出口商代理，私下分别与丹麦和巴基斯坦客户完成了103800元美元和25400美元的相同或相似产品的出口交易，该丹麦客户VINDERUPMASKINERAPS和巴基斯坦客户TEXLINE（PVT.）LIMITED属于天一建筑公司的客户。两被告利用其职务之便，私下与原告的客户达成交易，侵犯了原告的商业秘密。被告施跃华、王玖松离开公司后，先后分别向公司客户和员工发送威胁邮件和严重损害公司形象的邮件，致使公司的营业额大幅度下跌。天一建筑公司还曾派遣被告施跃华、王玖松到国内工厂和国外企业去专项培训，并约定必须遵守相关工作规定和返回后必须服务届满到相应期限才能离开公司，但两被告明知故犯有意违背，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归还。2014年1月8日，成都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对仲裁裁决不服，请求法院判决：1.被告施跃华向原告归还劳动合同有效期内发生的借款171500元及其利息（自第一次催款函确定最后归还期限的次日到2013年1月30日起，直至其清偿完毕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进行计算）；2.被告施跃华归还原告为其支付的专项培训费用58495.33元；3.被告王玖松归还原告为其支付的专项培训费用106623.46元；4.两被告共同赔偿因其侵犯原告商业秘密造成的经济损失126100元；5.两被告共同赔偿因损害原告名誉而导致的经济损失50000元。被告施跃华辩称，一、被告施跃华仅入职2年，从未因生活所需向原告申请过任何借款，也从未收到过原告任何借款。天一建筑公司不允许员工因私借款，更不用说如此大额的借款用于个人生活所需。根据原告公司《财务管理制度》明文规定，对于所有借款应当详细载明借款用途，所有原始凭证均应有经办人的签名和盖章，但原告提及的两份借款单（分别为7万和9万）上，借款用途一栏未填写任何内容，也无财务和出纳人员签字确认，且原告未提交任何支付凭证，借款金额为90000元的借款单，其借款用途一栏“借款”二字并非被告书写，而是原告自行添加，系原告伪造证据。对于金额为1500元的借款单，用途一栏明显载明“为公司购买宣传图册底稿”，更有公司出纳人员签字确认，由此推断前两份借款单的借款事实不成立且借款也并未实际发生。实际上这3张借款单均为员工因公出差，采购办公用品预支备用金、预支工资等所用。对于原告主张的10000元借款，属于支付差旅费，该借款发生时被告正在国外出差，该款在施跃华回单位后已经报销，被告施跃华不可能因生活所需在国内向原告借款。原告主张被告施跃华的工资为每月2700元左右，且没有销售金额提成的存在，不真实。事实上，原告非常清楚被告施跃华的经济收入以及实际偿还能力，却分数次借给被告施跃华近200000元的借款，且每两笔借款之间的时间相隔非常短，原告因被告施跃华个人生活所需在如此短时间内多次出借巨款从未要求归还，完全违背常理。2012年12月28日，原告口头开除被告施跃华，随后进行工作以及财务方面的交接，财务李强通过查实以后告知被告施跃华只有1500元用于购买宣传图册的借款未报销，其他无任何欠款，并告知已经与被施跃华告商定在12月工资里面扣除。公司法定代表人冯彪确认一切交接完毕后同意被告施跃华离开公司。从被告施跃华与公司两任财务主管郑兰杰和李强的通话录音及其公司财务董晓文和李强提供的书面证言可以看出，原告主张的所谓借款实为被告施跃华预先支出的应得的业务提成款。从公司时任财务主管李强的通话录音以及书面证言可以看出，2013年1月7日，公司财务主管李强电话通知被告施跃华，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冯彪开会宣布取消被告施跃华在职期间所有的业务提成款，并要求被告施跃华归还已经支付的两笔业务提成款共计160000元。从此原告对外宣称公司从来没有提成制度，只能说为年终绩效奖，并多次以被告拖欠公司欠款为由发送催款函。仲裁时原告谎称公司从未有业务提成制度，但从被告施跃华提交的经公证处公证的邮件、被告施跃华在职期间原告发布的各种规章制度以及财务部主管人员提交的年终总结可以看出，公司确有提成制度，且原告在故意隐瞒提成事实，故被告施跃华根本不拖欠原告任何借款，是原告捏造被告施跃华因生活需要多次向其大额借款的事实，其主张的借款根本不存在。二、被告施跃华从未接受过原告的专项培训，也未与原告签订过任何培训协议。原告所谓的培训是每个业务员开展外贸销售工作所必须掌握的基本知识，是最基础的业务知识培训。原告提供的签证、出国差旅费以及展会差旅费等，实际为被告施跃华应原告的要求进行的短期国外出差，是处理捷克公司日常事务以及拜访国外代理商等开拓市场活动时产生，是外贸业务基本的工作内容。展会是外贸公司最常见的一种市场开发手段，公司每年都会派遣不同的业务员参加各种展会为公司争取客户资源。因此原告所谓的专项培训是根本不存在的。三、被告施跃华从未私自从事与原告相似的业务，也并未在任何网站进行推广宣传。且被告施跃华根本不认识所谓的蓝雁公司，更不会去网页上留下其电话传真，并未通过其完成任何交易。原告提供的所有单据均显示为蓝雁公司与其自身客户的交易单据，属于蓝雁公司自身的商业机密，与被告施跃华无关。因此原告提供的所有证据与被告施跃华无关，其要求被告施跃华赔偿经济损失是不合法的。四、原告不仅无故开除被告施跃华，不支付其12月工资以及业务提成，更是在劳动仲裁时因为劳动合同上故意不约定提成的漏洞，对外宣称公司没有提成制度，将被告施跃华已经预支的提成款说成是私人生活所需借款，并多次要求其归还，故被告施跃华才向原告公司同事发送邮件披露公司的无耻行为。从被告施跃华提供的经公证的电子邮件以及公司三任财务人员提供的通话录音以及书面证言可以看出，公司确有提成制度，被告施跃华并未虚构任何事实，不存在任何威胁和诽谤。原告提供的英文邮件并非被告施跃华所发，其所谓的被告施跃华导致其与客户谈成的订单取消一事缺乏事实根据，被告施跃华不应当承担任何经济赔偿。因此被告施跃华举证有很大难度，希望法院考虑被告施跃华举证时的不利地位，维护被告施跃华的合法权益。被告王玖松辨称，2009年6月至2012年7月期间被告王玖松在原告处上班。2012年底，施跃华和天一建筑公司法人冯彪发生纠纷，双方在仲裁开庭的时候被告王玖松出庭为施跃华作证，导致原告不满。原告于2013年12月24日提起仲裁，由于涉及诉讼时效的问题，仲裁委员会驳回了天一建筑公司的请求。作为外贸业务员，国外拜访客户、展会等都是业务员的正常行为，将工作出差费用列为培训费用不合理。原告与被告王玖松双方约定年底有10000多元的提成款，但到年底时公司不承认有提成。国外的客户不只是和原告公司进行进出口贸易，天一建筑公司发现国外客户和其他公司进行贸易，就怪在二被告身上是不合理的。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审理查明，原告的经营范围为生产、销售建筑工程机械，机械设备租赁，机电产品进出口贸易。被告施跃华、王玖松分别于2009年8月、2009年6月到原告处工作，双方相继签订了劳动合同及补充保密协议、劳动合同补充协议。工资为每月基本工资、保密工资、绩效工资。2012年12月10日，被告施跃华的妻子袁红梅在香港成立了“HONGYUESPAREPARTSTRADINGCO；LIMITED”的公司，该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机械设备进出口贸易，其网页上留有被告施跃华的手机号码。2012年12月28日，原告以被告施跃华私下经营与原告相同或相似产品，违反保密协议、劳动合同及公司规章的理由，口头解除与被告施跃华的劳动合同。原告未支付被告施跃华2012年12月工资。2012年7月，王玖松离职。被告施跃华向成都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裁决：1.原告向被告施跃华支付2011年关于瑞典客户的提成款150000元；2.原告向被告施跃华支付2012年关于伊朗客户的提成款50000元；3.原告向被告施跃华支付2012年12月工资3000元；4.原告向被告施跃华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9000元；5.原告向被告施跃华出具解除劳动合同书面证明。2013年4月9日，该委作出成劳人仲委裁字（2013）第377号裁决书认定施跃华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每笔业务20%提成，且原告主张双方之间不存在提成约定，遂裁决：1.原告在裁决书生效后5日内以现金形式一次性补发被告施跃华2012年12月工资3000元；2.原告在裁决书生效后5日以现金形式一次性支付被告施跃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9000元；3.原告在裁决书生效后5日内以为被告施跃华出具书面解除劳动合同证明；4.驳回被告施跃华的其他仲裁请求。其后，原告不服，起诉来院，诉请法院判令：确认原告解除与被告施跃华劳动合同关系的行为合法有效，除应向被告施跃华支付当月工资3000元外，勿需承担其他费用。2013年7月18日，本院作出（2013）青羊民初字第232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为因劳动仲裁机构已驳回了被告施跃华要求原告支付提成款的仲裁请求，被告施跃华未对该仲裁裁决提起诉讼，故提成款事项不属于该案的审理范围，在该案中不予处理。遂判决：一、原告向施跃华支付2012年12月工资3000元；二、原告为被告施跃华出具书面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三、原告无需向施跃华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9000元。该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1年11月26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到被告施跃华银行卡10000元，原告《现金日记账》载明施跃华借款10000元。2012年1月18日，被告施跃华填写了“借款单”，其从原告处借款70000元，该借款单上借款用途一栏为空白，审核意见栏内冯彪签字确认。2012年4月13日，被告施跃华填写了“借款单”，其从原告处借款90000元，该借款单上借款用途一栏填为“借款”，审核意见栏内冯彪签字确认。2012年6月26日，被告施跃华填写“借款单”，其从原告处借款1500元，该借款单上借款用途一栏填写为“购买宣传图册底稿”，审核意见栏内冯彪签字确认。另查明，天一建筑公司、临沂鼎天机械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四川省新天海对外经贸促进有限公司三家公司的股东相同、业务混同、职工混同，经营信息共享。天一建筑公司要求施跃华归还“借款单”载明借款171500元未果，于2013年10月24日向成都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裁决：1.施跃华向原告归还劳动合同有效期内发生的借款171500元及其利息（自第一次催款函确定最后归还期限的次日到2013年1月30日起，直至其清偿完毕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进行计算）；2.施跃华归还原告为其支付的专项培训费用58495.33元；3.王玖松归还原告为其支付的专项培训费用106623.46元；4.施跃华、王玖松共同赔偿因其侵犯原告商业秘密造成的经济损失126100元；5.施跃华、王玖松共同赔偿因损害原告名誉而导致的经济损失50000元。2014年2月8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天一建筑公司的仲裁请求。天一建筑公司不服，起诉来院。审理中，原告为证明其主张，还提供：1.施跃华培训相关费用为：2010年5月至2011年12月期间，考试费、培训／捷克、培训／工厂、展会／上海、展会／北京的签证费、差旅费等共计费用为58495.33元。2.王玖松培训相关费用为：2010年4月至2011年12月期间，宝马展／德国、培训／捷克、培训／工厂、接待／芬兰客户的签证费、差旅费等共计费用为110985.46元。3.2013年3月20日，施跃华通过QQ邮箱发给原告单位同事的邮件载明施跃华认为冯彪否认业务提成。4.2013年3月25日，王玖松通过QQ邮箱发给原告法定代表人冯彪的邮件载明王玖松认为冯彪否认业务提成，拒不履行提成承诺；若原告公司坚持这样，王玖松将不再保守公司秘密（偷税漏税等）。5.2013年5月31日“龙翔转发给您的邮件”，全文为英文，内容为“停止与原告公司合作，原告公司严重破坏‘成工’的市场营销政策……”，原告主张该邮件是被告所为。二被告主张天一建筑公司未与被告施跃华、王玖松签订过《培训协议》，主张上述费用属于业务正常开展所需要费用，不是培训费用，遂对原告要求签证费、差旅费等予以返还不予认可。二被告对英文邮件主张不是其所写、所发，对此不予认可。天一建筑公司主张被告施跃华应归还劳动合同有效期内发生的借款171500元及其利息，被告施跃华只认可1500元购买宣传图册打的借款单，对其他借款单不予认可。天一建筑公司主张被告施跃华、王玖松在职期间通过与“蓝雁公司”合作造成其巴基斯坦和丹麦客户丢失并因此造成损失，被告施跃华、王玖松不予认可。天一建筑公司称被告施跃华、王玖松在离职后分别向公司客户和员工发送威胁邮件和严重损害公司形象的邮件，造成公司与客户业务合同未谈成而造成损失，被告施跃华、王玖松不予认可。被告施跃华为证明其主张，还提供：1.天一建筑公司、临沂鼎天机械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四川省新天海对外经贸促进有限公司联合颁发的《财务管理制度》，被告施跃华主张原告所述的借款没有严格按照该制度办理，借款不存在。2.施跃华与原告财务李强的电话录音，载明施跃华离开原告单位后冯彪要求取消其提成，在财务上是欠单位借款。3.施跃华与上任财务郑兰洁的电话录音，载明按照利润的20%予以提成存在。4.李强的书面证词载明施跃华160000元属提成预支款，施跃华离开公司时未办理正式结算，其后老板冯彪宣布取消施跃华业务提成，要求施跃华归还借款。5.董晓文的书面证词载明其曾是四川省新天海对外经贸促进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冯彪）会计，外贸业务员有业务提成，以现金发放。6.2010年2月22日，天一建筑公司作出的《业务部门补充规定通知（暂行）》载明有提成。7.网上招聘信息，载明乌鲁木齐天一星瑞国际贸易公司主要从事贸易以及购机服务贸易，主营机电、化工等产品的进出口业务，天一建筑公司、临沂鼎天机械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是其成员，所招聘业务员薪资构成是底薪＋提成。8.临沂鼎天机械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所招聘业务员福利待遇是底薪＋提成、社保。9.2010年3月31日，天一建筑公司郑兰洁《2010年第一季度总结》载明员工有提成。10.施跃华跟单业务利润共计3627460.71元。上述案件事实，有劳动合同、现金日记账、借款单、财务制度、招聘信息、邮件、总结、录音、证词、发票、仲裁庭审笔录、仲裁裁决书、民事判决书、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关于借款。2011年11月26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到被告施跃华银行卡10000元，原告《现金日记账》载明施跃华借款10000元。因被告施跃华主张是其在捷克期间，原告单位支付施跃华的出差费用，不是借款，该款在施跃华回单位后已经报销；且原告缺乏该款为借款的依据，故对原告主张该笔款项为借款本院不予支持。2012年1月18日被告施跃华填写了“借款单”从原告处借款70000元、2012年4月13日被告施跃华填写“借款单”从原告处借款90000元以及2012年6月26日被告施跃华填写“借款单”从原告处借款1500元，该三笔款项均为被告施跃华用原告单位所提供的“借款单”格式填写，只是名义上的“借款”，处理该款项应以款项的实际用途、性质予以认定。原告主张是被告施跃华个人生活需要（包括购买商品房等）而向单位借款，因其未举出相关证据，对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单位在短时间内相继支付被告施跃华巨大金额，且手续简单仅需要填写“借款单”，原告单位便将巨款支付被告施跃华，现在又以借款主张归还，借款合同中一般需双方当事人对借贷主体、借款期限、用途、利息、违约责任等予以约定，而该“借款单”不符合借款合同的一般约定，故不能认定“借款单”载明金额为借款金额。被告施跃华主张“借款单”载明金额是原告单位支付的提成款，因劳动合同载明了员工有绩效工资而原告未举出其支付绩效工资的依据，相反被告施跃华举出了存在提成的依据、被告施跃华离开原告公司后相关财务人员的录音、证词等，结合2012年6月26日被告施跃华从原告处借款1500元“购买宣传图册底稿”也是填写“借款单”的事实，应当认定被告施跃华填写“借款单”从原告单位所收到款项不属于通常意义上的借贷款项，属于单位业务等所支付费用，应当由用人单位与劳动者按照单位内部财务管理制度等予以处理。故原告主张被告施跃华归还借款171500元并支付从2013年1月30日起按照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依据不足，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施跃华、王玖松的培训费。原告主张施跃华2010年5月至2011年12月期间的考试费、培训／捷克、培训／工厂、展会／上海、展会／北京的签证费、差旅费等共计费用为58495.33元应当作为原告培训被告施跃华所支付费用，解除劳动合同后，施跃华应当将该58495.33元归还原告，因原告未举出上述费用属于培训费用的充分依据，且又无劳动合同解除后劳动者应当返还该费用的依据，故对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王玖松2010年4月至2011年12月期间，宝马展／德国、培训／捷克、培训／工厂、接待／芬兰客户的签证费、差旅费等共计费用为110985.46元应当作为原告培训被告王玖松所支付费用，解除劳动合同后，王玖松应当将该110985.46元归还原告，因原告未举出上述费用属于培训费用的充分依据，且又无劳动合同解除后劳动者应当返还该费用的依据，故对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侵犯原告商业秘密而造成的经济损失。原告以两被告施跃华、王玖松在职期间通过与“蓝雁公司”合作造成其巴基斯坦和丹麦客户丢失并因此造成损失，主张被告施跃华、王玖松应共同赔偿因其侵犯原告商业秘密造成的经济损失126100元，因被告施跃华、王玖松对此不予认可，且原告未举出施跃华、王玖松在职期间通过与“蓝雁公司”合作以及造成原告客户丢失并导致原告损失的足够依据，故对原告主张二被告侵犯其商业秘密造成原告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名誉侵权损失。被告施跃华、王玖松与原告单位解除劳动关系后，原告主张被告施跃华、王玖松对原告造成名誉侵权不是劳动争议案件处理范围，对此本院不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四川省天一建筑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元，由四川省天一建筑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拥军二〇一四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高若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