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浙金民终字第167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义乌市厦桑农业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傅晓威。
委托代理人吴国桢。
上诉人（原审被告）义乌市苏溪镇联合村村民委员会。
诉讼代表人傅四兴。
上诉人（原审被告）义乌市苏溪镇联合村经济合作社。
诉讼代表人黄以云。
原审第三人黄关成。
原审第三人傅航天。
原审第三人傅金龙。
原审第三人傅财水。
原审第三人傅银有。
原审第三人傅正潮。
原审第三人陈宝钗。
原审第三人傅香菊。
原审第三人傅关伦。
原审第三人傅金泽。
原审第三人傅春洪。
原审第三人傅兰珍。
原审第三人傅文春。
上诉人义乌市厦桑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桑公司）因与上诉人义乌市苏溪镇联合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苏溪联合村委会）、义乌市苏溪镇联合村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苏溪联合经济合作社）及原审第三人黄关成、傅兰珍、傅航天、傅金龙、傅财水、傅文春、傅银有、傅正潮、陈宝钗、傅香菊、傅关伦、傅金泽、傅春洪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2012）金义苏溪民初字第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厦桑公司诉称，2011年7月1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合同明确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承担方式。合同签订后，原告根据合同约定积极履行了合同义务，及时足额支付了相应的土地承包款及合同保证金，并积极准备了各项开发事宜。但两被告在签订合同后就开始相互推诿，拒不履行相应合同义务，拒绝协助原告办理各项农业开发手续；也未按合同约定的要求向原告交付土地；合同约定承包土地未达到交付标准，至今仍然有权属纠纷。被告行为给原告造成了很大的障碍，原告因此无法对承包土地进行整体开发，土地至今仍然被闲置，造成了原告重大经济损失。根据双方合同的约定，双方应当本着诚实信用原则、互惠互利原则，认真、完全、及时履行合同约定义务。现被告未能如期交付土地、未能完全清除承包地范围内的农作物及权属纠纷等其他障碍的事实，对原告造成了相应损失，违反了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内容，已构成违约。请求法院判令：1、两被告按合同约定立即完全履行合同义务；2、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人民币329360元；3、免除原告在被告违约期间土地承包款（起算时间为2011年7月1日至被告完全履行合同之日止）；4、两被告向原告支付为解决纠纷所支出的费用人民币18800元；5、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
原审被告苏溪联合村委会、苏溪联合经济合作社辩称，一、原告在起诉状中陈述不是事实，2011年7月份，原告与两被告签订了《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合同签订后，两被告已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时间、数额交付土地。原告也已在整体开发、利用土地。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明显不合理。一年的土地承包费用才57340元，原告起诉的违约金却高达329360元，显然是不合理的。三、原、被告双方对于流转土地范围从招标开始就是明确的，有苏溪镇政府主持；且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就是本村人，招标文件明确、合同里也明确，作为本村人的原告法定代表人也知道土地的情况。因原告违法开发，被相关政府部门阻止后，原告认为村两委没有协助其非法开发才导致本案诉讼，土地交付后，原告就违章建房，政府部门阻止后，原告继续建房，后被拆除。这是导致本案发生的直接原因。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审第三人黄关成、傅航天、傅金龙、傅财水、傅银有、傅正潮、陈宝钗、傅香菊、傅关伦、傅金泽、傅春洪述称，在原、被告承包合同范围内，有其耕种了20多年的自留地，被告未经其同意，也未与其沟通签字，擅自将其自留地流转给原告，其的土地上有其私有财产（果木及农作物）。因此，原、被告合同涉及其自留地的部分，未经其签字同意，其不承认，在未经其同意和协调的情况下，原告不得在其自留地上耕种、开发。其要求在承包范围内进行土地置换。
原审第三人傅兰珍、傅文春未作陈述。
原判认定，2011年7月1日，原告与两被告在义乌市苏溪镇人民政府的见证下签订《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一份，约定：“第一条：甲方（被告方）同意将坐落于义乌市苏溪镇联合村楼存傅下半村的土地，共122亩（具体面积及方位详见附图1已经甲、乙双方签字或盖章确认）以承包方式转给乙方（原告方）从事农业生产经营，农业开发，种、养殖业等其他农业项目生产。乙方同意在农业经营过程中不改变土地的性质。土地交付标准：处理好，并杜绝合同标的物所有法律纠纷或其他纠纷。承包土地范围内的坟墓、电塔、信号塔岩石层所占的面积不计入收取承包费用面积，该部分合计面积为3亩。土地交付日期为本合同签订后20日内。第二条：承租期限为17年，从2011年7月1日起至2028年7月1日止。第三条：租金支付方式：年租金乙方按470元／亩／年，合计57340元／年。每五年支付一次，从2011年7月1日起，租金每过五年提升一次，提升幅度为10%，以后租金以此类推，直至合同到期。租金交付从第二次起提前一年支付。第四条：双方权利义务：（一）甲方的权利和义务：享有按时收取土地承包款的权利，并收取合同保证金50000元；监督乙方依照本合同约定的用途合理使用承包土地；……（二）乙方的权利和义务：乙方对承包物享有排他性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乙方按合同约定取得承包经营权；享有该土地的自主生产经营使用权及产品处置收益权；乙方对承包地具有排他性支配权、物上请求权和优先权；……第五条：违约责任：（一）乙方应按照合同规定按时足额向甲方支付土地承包价款，每逾期一天，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应付而未付款的10%作为违约金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加收利息。逾期半个月视为乙方单方违约，甲方有权收回该土地使用权及没收合同定金，该土地上的建筑物归甲方所有。（二）……（三）甲方应按合同规定按时向乙方交付土地，每逾期一天应向乙方支付当年承包款的10%作为违约金。逾期半个月视为甲方单方违约，乙方有权解除合同，甲方应双倍返还乙方所交合同定金，给乙方造成实际损失的，还应承担赔偿责任。（四）……（五）……（六）因甲方提供土地未符合本合同约定的交付标准，视为甲方违约，承担违约责任，向乙方支付违约金10万元，并同时促使交付土地达到交付标准。……（七）……（八）因任何一方原因引发纠纷，应承担对方为解决纠纷所产生的各种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代理费、差旅费、文印费、调查费、公告费等一切合理费用。（九）……第六条：合同的变更、解除和终止：……第七条：其他条款……第八条：合同争议的解决方式：发生合同纠纷，双方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可由农业、工商等政府行政管理部分调解，调解不成时，向义乌市人们法院申请诉讼。第九条：本合同如有未尽事宜，经双方平等协商后可在补充栏目中（附后）完善合同内容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第十条：本合同附件一份，本合同附件是合同的重要组成部分，是确立合同标的物的重要依据。第十一条：本合同自双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一式六份，甲乙双方镇政府各二份。附件一：卫星定位图纸。”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1年7月26日向被告缴纳了合同保证金（押金）50000元及五年的租金286700元。2011年8月25日，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发送律师函一份，主要内容：“……合同签订后，承包土地至今未按要求进行交付，承包范围内部分土地仍被占用，如下娄门口地块（面积21365）至今被种植有丝瓜等农作物。……现根据公司要求暂时保留追究你村的违约责任，希望你村在收到本函后，在2011年9月1日前，把土地交付给我公司并清除承包土地内相关障碍或农作物。逾期未作处理视为你村根本违约，义乌市厦桑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将采取法律途径解决问题。”2011年11月14日，因傅文革（原告公司的监事）在联合村未经依法批准，擅自建房，义乌市国土资源局通知傅文革，责令其停止上述违法行为，听后处理。2011年11月28日，被告村村民黄关成等19人向原告发送告知函，告知原告承包土地范围内有其土地，在村委会未与其置换解决纠纷之前，不得开发。2011年12月7日，义乌市苏溪镇同春村民委员会向原告发送告知函，告知原告承包土地范围内有其土地，在联合村委会未与其置换解决纠纷之前，不得开发。原告于2012年3月7日诉至本院，因本案诉讼，原告支付了律师代理费18800元。另查明，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原、被告及第三人之间经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如下：第三人黄关成、傅财水、傅银有、傅正潮、傅金泽、傅航天、傅香菊、傅春洪等8户的承包地在原告承包的红线范围内以土地承包经营权互换的方式置换土地，置换的土地面积共计1789.59平方米；其余第三人同意将其承包地流转给原告。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与两被告于2011年7月1日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但本案被告予以发包的土地系原已发包给本村村民承包的土地，因此，本案的承包合同的性质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被告需取得承包农户的授权或同意。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部分承包农户以其未委托被告流转其承包地为由申请以第三人的身份参加本案诉讼，且被告也未能举证证明其流转行为取得了第三人的授权同意，由此可以看出，涉案合同的签订未经部分承包农户的授权，事后也未能取得他们的同意。诉讼过程中经协商，部分第三人同意按合同流转，并领取了部分承包地的流转租金；部分第三人不同意流转，后原、被告及该部分第三人一致同意以原告承包范围内的其他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与第三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互换，该部分面积1789.59平方米应在原告承包面积中予以扣除，相应的租金应予以扣除。关于原告提出其承包地包括苏溪镇同春村的土地，要求被告与该村进行置换，或者在承包地面积中将苏溪镇同春村的土地面积（原告主张为6.26亩）予以扣除的主张，被告认为其发包的土地不包括苏溪镇同春村的土地，不同意扣除。原审法院认为，虽合同附件《图纸》将苏溪镇同春村的土地画在红线范围（承包范围）内，但承包合同明确约定发包的土地为苏溪镇联合村的土地，且被告无权发包其他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因此，应当认定本案的承包范围不包括苏溪镇同春村的土地。由于面积是根据《图纸》的红线范围计算的，因此，属于同春村的土地面积应当予以扣除，但本案中的证据无法证明红线范围内属同春村所有的土地的具体范围及面积，因此，暂无法扣除。因此，关于原告的第一项要求两被告按合同约定完全履行合同义务的诉请，合同中约定的承包地除了原、被告及部分第三人（黄关成、傅财水、傅银有、傅正潮、傅金泽、傅航天、傅香菊、傅春洪等8户）一致同意以经营权互换的应扣除的1789.59平方米土地之外，其余土地应认定为已交付；合同涉及该部分面积为1789.59平方米承包地的部分应视为在诉讼过程中原、被告已协商一致解除。因此，该项诉请，双方实际上已变更了部分内容，变更后的合同，被告已履行了交付土地的合同义务。另外，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如有需要被告协助的时候，被告应依照合同约定予以协助。
关于原告要求免除被告违约期间（自2011年7月1日开始计算）的土地承包款的诉讼请求，根据第三人参加诉讼的情况，可以认定两被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确实存在违约行为，两被告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但两被告按照约定交付了大部分的土地，且傅文革（原告公司的监事）在承包土地上有过建房的行为，由此，原告要求免除自2011年7月1日起的承包款，不予支持，可在违约金上予以考虑。原告要求两被告向原告支付329360元违约金过高，综合考虑双方承包合同的约定及合同履行的实际情况，确定由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人民币50000元。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代理费18800元的诉请，合理合法，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一）项、第三十四条，参照《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第六条、第八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义乌市苏溪镇联合村村民委员会、义乌市苏溪镇联合村经济合作社应按其与原告义乌市厦桑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2011年7月1日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双方在诉讼过程中对合同标的进行了部分变更，变更后的合同面积减少了1789.59平方米（约2.68亩），1789.59平方米承包土地的租金也应在原告应支付的租金中相应予以扣除。）履行合同义务。二、被告义乌市苏溪镇联合村村民委员会、义乌市苏溪镇联合村经济合作社支付原告义乌市厦桑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违约金人民币50000元。三、被告义乌市苏溪镇联合村村民委员会、义乌市苏溪镇联合村经济合作社支付原告义乌市厦桑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8800元。四、驳回原告义乌市厦桑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61元，由原告义乌市厦桑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501元，由被告义乌市苏溪镇联合村村民委员会、义乌市苏溪镇联合村经济合作社负担760元。
一审宣判后，厦桑公司及苏溪联合村委会、苏溪联合经济合作社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厦桑公司上诉称，1、苏溪联合村委会、苏溪联合经济合作社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土地已交付的事实，原判认定涉案土地已交付，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尽管原判认定涉案土地已交付，但又认定土地还存在大量纠纷，该纠纷在一审中才逐渐解决掉，厦桑公司也因此无法开发土地，承包土地在此期间一直处于抛荒状态，故苏溪联合村委会、苏溪联合经济合作社应当免除其违约期间的土地承包款，并承担厦桑公司27个月的土地租金损失129015元。3、双方在签订合同时都知道有同春村的土地，但因无法分割，苏溪联合村委会、苏溪联合经济合作社承诺做土地置换工作，厦桑公司信以为真并签订合同。原判认定同春村土地面积不应计入合同履行面积中，但又因无法计算面积不予扣除的做法不当。4、原判认定苏溪联合村委会、苏溪联合经济合作社支付的违约金过低，双方约定的违约金合理，也符合厦桑公司的损失情况。5、原判分配厦桑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不符合双方当事人合同约定及实际情况。6、一审程序违法，严重超出审限。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苏溪联合村委会、苏溪联合经济合作社答辩称，涉案土地已交付，违约期间的承包款不应免除。同春村面积系厦桑公司单方提供，联合村的承包土地不可能包括同春村的土地，不应该扣除。厦桑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过高。原判分配由厦桑公司负担的诉讼费合理。
黄关成述称，对厦桑公司的上诉没有意见，涉案承包土地范围内有其原来的土地，苏溪联合村委会及经济合作社在发包前没有与其协商。
苏溪联合村委会、苏溪联合经济合作社上诉称，1、涉案土地的流转符合法律规定，合同签订后，其已按约定交付土地，厦桑公司也已对此开发利用，原审第三人在土地流转之后提出异议，系原审第三人与村里的纠纷，与厦桑公司无关，也不影响厦桑公司对土地的开发利用。苏溪联合村委会、苏溪联合经济合作社不存在违约，无须承担违约金。2、原判认定苏溪联合村委会、苏溪联合经济合作社承担厦桑公司的律师代理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厦桑公司答辩称，涉案土地存在纠纷，确实没有进行交付，原审第三人的土地零星分布在整个承包地范围，导致厦桑公司无法开发，苏溪联合村委会、苏溪联合经济合作社存在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本案涉及原审第三人的利益，原审第三人有资格参加诉讼。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若有纠纷，由引起纠纷的一方当事人承担律师费用。
黄关成述称，其有权利参加本案诉讼，并非恶意诉讼，其保留追究侵犯其名誉权的权利。
傅兰珍、傅航天、傅金龙、傅财水、傅文春、傅银有、傅正潮、陈宝钗、傅香菊、傅关伦、傅金泽、傅春洪未作陈述。
二审中，厦桑公司向本院提供发票一张，证明其二审中新产生的维权费用即律师费18800元。苏溪联合村委会、苏溪联合经济合作社质证认为，对该票据本身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应由其承担。黄关成质证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其余原审第三人对此均未作质证。本院认为，该证据涉及二审中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作认定及处理。
二审中，苏溪联合村委会、苏溪联合经济合作社及原审第三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土地交付问题，虽然苏溪联合村委会、苏溪联合经济合作社与厦桑公司于2011年7月1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中约定发包的土地，含原发包给原审第三人的土地，但该部分土地仅占整体发包土地的一小部分，且各方当事人在一审中已协商解决，视为变更了原合同的部分内容，合同变更后，苏溪联合村委会、苏溪联合经济合作社已交付了土地。厦桑公司提出苏溪联合村委会、苏溪联合经济合作社尚未交付土地并要求其履行交付义务的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苏溪镇同春村土地，因厦桑公司未能举证证明涉案合同约定的土地范围内该村所属土地的具体范围和面积，以致无法扣除相应面积。关于苏溪联合村委会、苏溪联合经济合作社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及违约金数额问题，如上所述，苏溪联合村委会、苏溪联合经济合作社确将原发包给原审第三人的土地发包给厦桑公司，致厦桑公司对该部分土地无法开发利用，直至一审过程中才协商一致予以扣除，故苏溪联合村委会、苏溪联合经济合作社存在违约行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一审综合考虑实际情况，酌定违约金数额50000元并无不当。苏溪联合村委会、苏溪联合经济合作社提出其不存在违约行为无须支付违约金及厦桑公司提出违约金数额过低的意见，均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厦桑公司主张免除违约期间的土地承包款问题，因一审已在违约金数额中考虑，故不予支持。双方合同约定由违约方承担对方为解决此纠纷支付的律师代理费等费用，故一审判令苏溪联合村委会、苏溪联合经济合作社支付厦桑公司律师代理费18800元，依据充分。至于诉讼费，一审法院按厦桑公司胜诉比例分配诉讼费用，合理合法。综上，厦桑公司与苏溪联合村委会、苏溪联合经济合作社的上诉请求，均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522元，由义乌市厦桑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负担5002元，由义乌市苏溪镇联合村村民委员会、义乌市苏溪镇联合村经济合作社负担152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金 桦
审判员 杜月婷
审判员 陈旻尔
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周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