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昆民监终字第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德军，男，1964年6月2日出生，汉族，普洱市思茅区川渝红砖厂业主，住云南普洱市思茅区茶苑路**号**栋*单元***号。身份证号：5111241964********。
委托代理人刘瑞和、王酿，云南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建工集团第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
住所地：昆明市西山区马街镇明波办事处明河路***号。
法定代表人陈斌，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高斌，男，1981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系该公司职员，住昆明市西山区鱼翅路江家桥村42号附1号3栋1单元102号。身份证号：5301021981********。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张瑾，女，1986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系该公司职员，住昆明市盘龙区东三环金色家园夏意18栋2单元501号。身份证号：5301111986********。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胡德军因与被上诉人云南建工集团第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省建七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3）西法民再字第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胡德军的委托代理人刘瑞和，被上诉人省建七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斌、张瑾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依法报请批准延长审限，现已审理终结。
2011年5月23日，原审原告胡德军向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起诉称：2010年8月11日，原告的普洱市思茅区川渝红砖厂与被告省建七公司建立了供货合同关系，由原告向被告供应红砖，被告没有及时付款，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出具欠条但还是没有付款。故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一、由被告支付货款263179元及该款自2010年11月19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原审被告省建七建司答辩称：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一审审理查明：原告以被告拖欠其红砖货款263179元未付，于2011年5月23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支付货款并承担利息。原告持有一份2010年11月18日的欠条，内容为：今收到川渝红砖厂2010年8月28日至11月4日止的红砖641900块，货款为263179元，欠款单位为“云南七建合顺景苑”。欠条中加盖的印章印文不完整，能够辩认的印文为“云南建工集团第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西双版纳……责任公司”。另，被告认可曾经设立过云南建工集团第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西双版纳合顺景苑工程项目部，刊刻过合顺景苑工程项目资料签证专用章。
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一款规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原告主张其向被告供应红砖，被告拖欠货款263179元，原告应当对原、被告之间建立了红砖买卖合同关系，被告没有支付货款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原告提交的2010年11月18日的欠条中，由于加盖的印章印文不完整，开单人、证明人的身份不明，不能证明欠条是由省建七公司西双版纳合顺景苑工程项目部出具，原告也没有向西双版纳合顺景苑工程项目部供应红砖的其他证据。原告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能证明原、被告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63179元货款缺乏事实依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诉讼后果。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第一款的规定，遂判决：驳回原告胡德军要求被告云南建工集团第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63179元和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
一审判决宣判后，胡德军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二审期间，胡德军向本院提交书面申请书，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于2012年2月15日作出（2011）昆民二终字第1128号民事裁定，准许上诉人胡德连撤回上诉，双方当事人均按原审判决执行。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1）西法民初字第1984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
胡德军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3年8月15日作出（2013）昆民申字第79号民事裁定，指令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再审本案。
申请再审人胡德军称：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1）西法民初字第1984号民事判决，以“欠条上加盖的印章印文不完整，开单人、证明人的身份不明，不能证明欠条由被申请人西双版纳合顺景苑项目部出具”，驳回了申请再审人的诉讼请求，但本案审结后，申请再审人在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法院已审结的（2011）景民二初字第56号买卖合同纠纷案中，查到被申请人项目部2010年12月13日出具的一份欠条原件，通过委托鉴定中心做鉴定，将该欠条与申请再审持有的欠条比对，已证实两张欠条是同一人书写。在景洪市人民法院（2011）景民二初字第56号案件中，被申请人对2010年12月13日的欠条进行了确认，等于确认了欠条上的“王春方”是被申请人项目部的工作人员，即使欠条的书写人不是“王春方”本人，被申请人在欠条上盖章的行为也等于认可了书写人能够代表“王春方”，能够代表被申请人公司的项目部。对于在景洪市人民法院的案件，被申请人认可欠条并与欠条持有人徐红庆达成调解，同意分期付款。申请再审人认为，虽然本案中申请再审人持有的欠条上的“王春方”的签名比较潦草，印章印文盖得比较模糊，无法进行印章的比较鉴定，但造成这一状况完全是“王春方”及被申请人项目部故意为之，是被申请人推掉债务预先设置的障碍。现通过鉴定已证实本案申请再审人持有的欠条与景洪市人民法院（2011）景民二初字第56号案件中的欠条内容是同一人书写，因此，申请再审人不服原判决，请求：一、撤销西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1）西法民初字第1984号民事判决书；二、依法判令被申请人向申请再审人支付263179元货款；三、由被申请人向申请再审人支付所欠款同期银行利息，利息计算起止时间自2010年11月19日至该笔货款付清为止；四、判令被申请人承担司法鉴定费用8000元；五、由被申请人承担一、二审及再审费用。
被申请人省建七建司答辩称，被申请人没有购买过申请再审人的红砖，申请再审人的红砖厂位置在思茅，从红砖厂到被申请人位于景洪的建设项目距离150多公里，被申请人不可能去申请再审人那里购买红砖。申请再审人从景洪市人民法院调取的2010年12月13日的欠条与本案无关，在景洪市人民法院处理的案件中，被申请人是与对方调解，因此，2010年12月13日的欠条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针对2010年11月18日与2010年12月13日两张欠条所作的对比鉴定结论也只是内容为同一人书写，但并不包括印章和签名。综上，被申请人对申请再审人提出的请求事项均不予认可。
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再审查明：胡德军为个体工商户，系普洱市思茅区川渝红砖厂业主。2011年5月31日，胡德军向本院提起诉讼，认为云南建工集团第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拖欠其红砖货款263179元，要求云南建工集团第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货款并承担利息。胡德军持有一份2010年11月18日的欠条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该欠条的内容载明收到川渝红砖厂2010年8月28日至11月4日止的红砖共计263179元。欠款单位载明为“云南七建合顺景苑”，开单人和证明人处签名，但字迹潦草，欠条中加盖的印章印文不完整，能够辩认的印文为“云南建工集团第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西双版纳……责任公司”。2011年6月27日，案件进行了开庭审理，庭审笔录显示，在原审庭审过程中，云南建工集团第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认可设立过云南建工第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西双版纳合顺景工程项目部，刊刻过合顺景苑工程项目资料签证专用章。针对胡德军所提交的2010年11月18日的欠条，云南建工集团第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发表的质证意见为：“对于这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这份欠条只能说明是原告向被告供货，欠条上的印章是被告方，但是不明确是被告方的哪一个项目里面，而且上面的签字人也看不清楚。所以我方不予认可”。本院作出（2011）西法民初字第1984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胡德军提交的2010年11月18日的欠条中，加盖的印章印文不完整，开单人、证明人的身份不明，不能证明欠条由云南建工集团第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西双版纳合顺景苑工程项目部出具，胡德军也没有向西双版纳合顺景苑工程项目部供应红砖的其他证据，故判决驳回了胡德军要求云南建工集团第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63179元和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2012年11月2日，胡德军委托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自己所持有的2010年11月18日的欠条与在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法院所审理的（2011）景民二初字第56号案件（该案系调解结案，原告为徐红庆，被告为云南建工集团第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的2010年12月13日的欠条进行笔迹比对鉴定和印章印文比对鉴定，结论为印章印文模糊，难以辩认，可用于进行比对检验的特征较少，不具备检验条件，难以做出明确的鉴定结论。2010年11月18日欠条（不含签名）与2010年12月13日欠条（不含签名）是同一人所写。再审过程中，胡德军于2013年11月28日委托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对2010年11月18日欠条上的字迹与2010年12月13日欠条上的字迹是否是同一人书写以及两张欠条上所盖的印章是否是同一枚公章进行鉴定。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为：2010年11月18日的欠条上的印章印文模糊，盖印不全，可供比对检验的特征较少，不具备检验鉴定条件；2010年11月18日欠条上的书写字迹（不含签名）与2010年12月13日欠条上的书写字迹（不含签名）为同一所书写。
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再审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的主张，负有举证责任，举证不能或举证不充分，将承担不利后果。对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申请再审人负有举证证实其与被申请人建立有红砖买卖合同关系及被申请人差欠货款的事实。庭审中，申请再审人为支持自己的主张，提交了2010年11月18日的欠条，但该欠条上加盖的印章印文不完整，开单人、证明人的身份不明，不能证明欠条由云南建工集团第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西双版纳合顺景苑工程项目部出具。同时，申请再审人为支持其主张，还提交了针对2010年11月18日和2010年12月13日两份欠条文字及印章进行鉴定的两份鉴定书，但从鉴定结论看，仅能证实2010年11月18日欠条上的字迹（不含签名）与2010年12月13日欠条上的字迹（不含签名）是同一人书写，由于鉴定结论已明确同一人书写的内容不包含签名，因此，以上鉴定结论并不能当然得出申请再审人持有的欠条系由被申请人公司人员王春方书写的结论，更何况，公司普通员工代表公司出具欠条时，加盖公司印章是必要条件，是表示公司对债务的确认，但通过鉴定结论看，印章的比对鉴定并未能做出，不能证实申请再审人持有的欠条上的印章与2010年12月13日欠条上的印章为同一枚印章。因此，尽管申请再审人持有的欠条上注明欠款单位为“云南七建合顺景苑”，但由于申请再审人未能举证证实欠条上的印章为被申请人的印章，即未能证实“被申请人对欠条上的债务进行过确认”，故本院认为，在申请再审人未能提交其他证据的情况下，仅凭申请再审人持有的欠条和鉴定书，尚不能证实申请再审人与被申请人建立有红砖买卖合同关系。需要提出的是，在原审庭审时，被申请人对申请再审人持有的2010年11月18日的欠条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对于这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这份欠条只能证明是原告向被告供货，欠条上的印章是被告方，但是不明确是被告方的哪一个项目里面，而且上面的签字人也看不清楚，所以我方不予认可”，申请再审人认为此陈述已构成自认，但被申请人予以否认。对此，本院认为，被申请人在对欠条进行质证时，在意见最后已明确表明对欠条不予认可，而在原审时，被申请人答辩认为申请再审人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表明被申请人对申请再审人所主张的供货事实和欠款事实一直持否认态度，因此，被申请人在原审时对2010年11月18日的欠条所发表的质证意见并不构成自认。综上，本院认为，本案中，申请再审人的举证责任尚未完成，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01条之规定，判决：维持本院（2011）西法民初字第1984号民事判决。
一审再审判决宣判后，胡德军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被上诉人认可其公司在西双版纳承包了合顺景苑的工程项目上，设立合顺景苑项目部。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合顺景苑工程项目供应红砖后，被上诉人将上诉人持有的全部货运单据收走，给上诉人出具了案件中有争议的欠条，开单人是被上诉人西双版纳合顺景苑项目项目部临时雇佣的人，虽然盖有被上诉人印章的印文模糊，但可以看得清“云南建工集团第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字样。上诉人提交的两张欠条其中一张上有王春方和云南七建合顺景苑落款，并盖有被上诉人合顺景苑工程项目部的公章，其中涉及其他人的一张欠条被上诉人予以认可，但对上诉人提交的欠条不予认可，二张欠条签署时间很近，且经过司法鉴定笔迹为同一人书写，根据逻辑推理及日常经验法则，可以推断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被上诉人欠上诉人红砖款的事实。请求二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提供的优势证据，按照证据的高度盖然性证明标准，撤销一审法院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省建七建司答辩称：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虽然被上诉人承包过西双版纳合顺景苑的工程项目，设立过合顺景苑期项目部，从当地购买过红砖使用，不可能舍近求远向一百多公里外的上诉人购买红砖。上诉人提交的欠条看，经手人签名及所盖印章均不清楚，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购买过红砖的事实。请求二审法院参加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审理中，被上诉人省建七公司认可杨启烈挂靠该公司承包了西双版纳合顺景苑的工程项目，并成立了西双版纳合顺景苑项目部，对被上诉人自认的该部分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外，上诉人还提交了一份杨启烈于2010年11月19日通过银行汇款10万元给胡德军，欲证明是杨启烈向胡德军购买红砖，并支付过货款。
经质证，上诉人胡德军认可收到过上述10万元货款，但辩称系其与杨启烈因为其他笔红砖买卖业务，所支付的货款，不是支付本案争议的红砖款。
本案中，胡德军据以主张权利的欠条是落款日期是2010年11月18日，上诉人提交的2010年11月19日汇款10万元在欠条形成之后，胡德军应当举证证明是其与杨启烈因其他业务所支付的款项，胡德军不能举证证明其主张，本院确认杨启烈于2010年11月19日汇款10万元系支付本案争议欠条的货款。其他事实与一审再审判决认定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胡德军主张被上诉人省建七公司欠其红砖款263179元，为此，提供了落款欠款单位：“云南七建合顺景苑”的欠条一份。虽然被上诉人省建七公司认为欠条上开单人、证明人签名字迹潦草，无法辩认，所盖印章印文模糊、不完整也无法辩认，对上诉人主张的该欠条系其公司出具的主张不予认可。但从欠条上所盖印章能够辩认的印文为“云南建工集团第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西双版纳……责任公司”字样，结合被上诉人省建七公司与杨启烈系挂靠关系，承包了西双版纳合顺景苑项目工程施工，设立过西双版纳合顺景苑项目部，并采购建筑材料红砖用于工程建设，且省建七公司认可由王春方经手于2010年12月13日出具给徐红庆的欠款欠条，上诉人在一审再审过程中，申请司法鉴定，相关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为：落款日期为“2010年11月18日”欠条上书写字迹（不含签名）与落款日期为“2010年12月13日”欠条的书写字迹（不含签名）为同一人所书写的事实，二份欠条内容系同一人所书写，被上诉人省建七公司认可了“2010年12月13日”的欠条，否认“2010年11月18日”的欠条是其单位所出具，但对欠条上能够辩认云南建工集团第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西双版纳……责任公司”系根据证据的高度盖性证明标准分析判断，可以确认该欠条系被上诉人省建七公司西双版纳合顺景苑项目部所出具，胡德军与该项目部存在红砖买卖关系，双方之间形成了债权债务关系，由于省建七公司西双版纳合顺景苑项目部依法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故应由省建七公司承担。上诉人胡德军主张货款263179元，因省建七公司举证证明在出具欠条后支付过货款10万元应当予以扣除。由于欠条中并没有明确约定支付货款的时间及应当承担利息，故胡德军要求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3）西法民再字第7号民事判决及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1）西法民初字第1984号民事判决；
二、由云南建工集团第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胡德军货款人民币163179元。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155.5元，由云南建工集团第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人民币5056.70元，由胡德军负担人民币3098.8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相关法律规定。上述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确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第一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或者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或者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审判长 罗天惠
审判员 洪 琳
审判员 姚永祥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四日
书记员 顾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