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仁和刑初字第111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某甲，男，彝族。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014年8月12日被攀枝花市森林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5年9月17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以攀仁检公诉刑诉（2015）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甲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5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10日、7月29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叶子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底，被告人朱某甲为种植芒果，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同意的情况下，擅自雇佣挖掘机在攀枝花市仁和区xx乡xx村xx组某某大坝处开垦林地。经鉴定，被告人朱某甲开垦林地的面积为13.614亩，原地类为灌木林地，林种为薪炭林，林地权属为大龙潭乡新街村灰怕浪组集体林，现林地内林木已全部毁坏。
公诉机关同时举出了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到案情况说明，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林权证明及林权图，鉴定意见书，土地承包合同二份，情况说明，证明，卫星图，集体林权改革的情况及退耕还林的情况材料，证人王某某、刘某某、纳某某、杨某甲、杨某乙、宁某某的证言，被告人朱某甲的供述等证据，指控被告人朱某甲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13.614亩，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朱某甲辩称，其开垦的土地中包括自己的承包地，不清楚自己的承包地是集体林，对多挖的土地构成犯罪无异议。
被告人朱某甲提交了以下证据：1、松某某、朱某乙的土地承包合同，拟证明自己提交给公安机关的承包合同是真实的；2、证明3份，拟证明开垦的土地属于自己家的承包地。
经审理查明，2008年底，攀枝花市仁和区xx乡xx村xx组对该组集体林权进行了改革，形成了林改实施方案，由该组每户村民签字确认，进一步明确了该组的林地的名称、范围等，并将集体统一经营的林地和其他方式承包经营的林地的名称、四至界限、面积、林种、树种、使用年限等进行了公示，其中该社有635.04亩的林地登记在该组组长王某某名下。
2013年底，被告人朱某甲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及人民政府批准同意的情况下，擅自雇佣杨某甲驾驶挖掘机在攀枝花市仁和区xx乡xx村xx组某某大坝处进行挖掘作业，将原有的灌木林地改为台地，准备在此处种植芒果树，致使原有林地上的草皮及灌木等植被严重毁坏。
2014年5月26日，攀枝花市仁和区总发乡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向公安机关报警。公安民警接警后于2014年6月17日电话通知被告人朱某甲到案接受调查，被告人朱某甲如实供述了开垦土地的事实。经林业局经攀枝花市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院鉴定，被告人朱某甲所占用的土地面积为13.614亩，土地类型为灌木林地，林种为薪炭林。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出及本院调查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及情况说明。证明案件的发生和来源及简单事实经过；
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朱某甲的基本情况及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
3、到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朱某甲系主动到案。
4、林权证明、林权图。证明被告人朱某甲所占用的土地权属为集体林地。
5、鉴定意见书。经攀枝花市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院鉴定，被告人朱某甲所占用的土地类型为灌木林地，林种为薪炭林，林地权属为大龙潭乡新街村灰怕浪组集体林，林地内林木已全部毁坏，占用的土地面积为0.9076公顷（13.614亩）。
6、土地承包合同二份。其中一份是公安机关从攀枝花市仁和区档案馆调取的被告人朱某甲于1999年6月30日签订的承包合同，合同上记载承包土地面积为1，承包期限至2029年6月30日；另一份是被告人朱某甲提交的于1999年6月30日签订的承包合同，合同上记载承包土地面积为1和3台（3台土地名称为某某大坝），但记载3台内容的书写笔迹和墨水颜色与记载土地面积为1内容的书写笔迹和墨水颜色不一致，其余内容与公安机关从档案局调取的承包合同内容一致。证明被告人朱某甲提交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上记载的被告人朱某甲承包3台土地不具有真实性及被告人朱某甲非法占有林地等事实。
7、攀枝花市仁和区大龙潭乡新街村村民委员会、新街村灰怕浪上村民小组及该村的村民共同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新街村灰怕浪上村民小组在1982年包产到户时，将某某大坝林地以指山未界的方法分给朱某甲家经营，面积为25亩左右。
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攀枝花市仁和区xx乡xx村xx组某某大坝处林地被占用等情况。
9、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朱某甲对现场辨认的情况，印证了案件事实。
10、卫星图二份。一份是2011年3月8日的卫星图，一份是2014年11月17日的卫星图。经过两张卫星图对比，证明被告人朱某甲在非法开垦土地前，所占用的土地上面具有大量树木，在开垦后造成大量林木毁坏的情况。
11、集体林权改革的情况及退耕还林的情况材料。证明2008年年底，攀枝花市仁和区大龙潭乡新街村灰上组的集体林权进行了改革，并将集体统一经营的林地和其他方式承包经营的林地的名称、四至界限、面积、林种、树种、使用年限等进行了公示。其中林改实施方案上有被告人朱某乙的签字，公示表上只记载被告人朱某甲家在某某大坝具有2.24亩用材林地等事实。
12、被告人朱某甲的供述。主要供述内容：2013年12月，我看见我们组很多家都在山上开地，于是我就想开些地出来种芒果。有一天，我侄儿杨某乙来我兄弟朱某乙家耍，杨某乙说要给张桂禄家扩路，我就让他帮我把地挖一下。过了三四天，杨某乙请的司机就来给我挖地，给我挖了一天时间，我给了2000元的工时费。我挖的地在我们组的某某大坝，挖的是杂粮地，我原来种红薯和花生，六年前种过一些芒果树，因在外打工就一直没有管过，去年冬天霜把芒果树打死的较多，加上看见大家都在开地，我就想把地开成台地栽芒果树。我原来种芒果的面积有10亩的面积，有三块地，我是每隔两米，就用锄头挖个坑种的芒果苗。我原来在种芒果树以前是种的一些红薯、花生和苞谷，在之前是什么样子，我不清楚，是老人留给我的，分家分给我的。我开垦的地没有林权证，只有一份承包合同，承包合同上登记的某某大坝的字迹的颜色与其他字迹的颜色不一致，是因为是两个会计写的，一个是王某某，一个是纳某某。我提交的承包合同书上登记的地块有某某大坝，面积为3台，而公安机关在仁和区档案馆调取的资料中没有这项纪录，我不清楚是怎么回事。2009年集体林权改革时，我开垦的地已明确为集体林地，我不清楚，林权勘查登记表记录、村民小组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方案、批复、记录和公示表，我也不清楚，上面有我的签名，社上开会喊签字，我就签字。我在某某大坝退耕还林的土地，在我开垦的土地下面，我没有动过。
2015年2月10日的主要供述内容：用挖机开的那片土地原来是分给我家的，我们组的老村民可以给我作证，分山的具体过程只有我父亲才清楚，我的父亲去世了。10多年前我家在里面有三块地种过花生，后来出去打工，那片地荒了，地里就长了一些杂木树，2014年我想种果树，就把山用挖机开成了台地。我的承包合同书上多了某某大坝3块台地，与公安机关在仁和区档案馆调取的土地明细登记表不一致，我不清楚，发土地承包合同书时就有，我在1999年从组上领取的，我领取后就没有改动过。我改变林地用途，没有给组上说过。我们组上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填写混乱，笔迹多种颜色，涉及到很多农户比较普遍，原来涉及交农业税，很多农户的土地都没有填写。
13、证人王某某的证言。王某某系xx乡xx村xx组的组长，同时兼任该社的护林员。朱某甲挖的那片山原来是集体林，在79年到80年包产到户时，生产队分给他的，是如何要求管理的我不知道，到现在这块地是什么地我不清楚。他挖的那块地原来树木长得比较好，根现在没有被挖的林子一样，在他挖的地里，原来种过一小点花生，面积不大。他挖的地在我们社，小地名某某大坝，那片地是去年年底开始挖的，林子权属是朱某甲本人的，没有发过林权证。2008年集体林权改革时，我们按照村上的要求，召开社员大会通知社员，现在要各家勾各家的山，不要勾到别人家的山了，如果认可就签字，开会时每家人都来了的，这个我可以肯定，乡上和村上没有人参加。勾山，是乡林业站的刘红波带着技术员来的，在灰怕浪下组彭社长家勾的，由技术员在电脑上指给社员们看，那家是在什么位置，小地名叫什么，然后由社员签字认可。朱某甲家，我是通知到的，他应该是到场参加了的。我们社某某大坝的那片山划分分给了社员，就是那匹梁子是那家的就划给那家。我们组没有会议记录，只有我们到村上开会有记录本，回到组上，我们根据村上开会的记录在对村民宣传。朱某甲提交的承包合同上多了某某大坝地块，与公安机关在仁和区档案馆调取的承包合同上的登记内容不一致，时间久了，当时具体谁填写的我记不清楚了，有几个人在填。我作为组长，我们组每年要开两、三次会，每次开会都讲过不要去毁林开地，朱某甲一般不来，都是他老婆来。
2015年7月13日的主要证言内容：08年林改以后，朱某甲推的这块土地没有划分为林地，如果划分林地，我们组织应该知道，不可能我们小组一个都不知道，至少要开个会传达一下，以前很低都是指山为地，包产到户之前每家不足15亩，现在每家不低于50、60亩，多余的土地就是队上不管的时候，他们自己挖了种的。我们队上把土地分给个人经营没有任何手续，他们自己推了推就成了自己的。08年林改后，除退耕还林以外，没有其荒山、荒地划为林地，我们土地登记的面积比我们实际土地的面积小，我们退耕还林案实际土地面积算，而交税就用登记的土地，至于林地登记公示表，我记不得了。林改时，朱某甲家肯定来人了。我不知道，社里有600多亩土地登记在我名下，这600亩都是分给各家了。
14、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刘某某2008年通过村官考试到仁和区大龙潭乡新街村工作，后借调到乡政府林业站，2009年底干林业站站长，2013年到盐边县人寿保险公司工作。大龙潭乡的林权制度改革工作，我是参与了的，因为我是新街村的挂村干部，所以整个新街村的林权制度改革工作我都全程参与了。2008年做铺垫工作，先是由村上把各村村民小组的小组长召集起来开会传达精神，然后要求各组组长回去向村民宣传，同时由各户村民代表确定各组的划分林地方案。2009年1月就开始林改外勘工作，也就是开始划山了。新街村的各村民小组是否开会宣传过，我不清楚，但村民们肯定都知道这个事，因为我们后来去划山时村民都是知道的。划山工作，是由区政府请的西南林学院专业的林业工作人员通过电脑软件用卫星地图勾四至界限划分的，每家每户的人必须到场自己指认自己家林地的四至界限，包括交界的人家也有要人到场，确认没有越界，大家都要签字按指印才有效。XX村XX组划山时，我也全程参与了的，XX上组和XX下组都在一起整的，在下组彭组长家整的，每个林权所有者都是来了的，而且是本人签的字，但没有林权的，我们就没有通知他们来了。我在大龙潭乡工作期间没有发林权证，因为林改工作没有完成，其中有些小组是发给农户看过，但当场都收回来了。新街村灰怕浪上组组长王某某家分有600多亩林地，是因为当时为了图工作方便，将默认的以前分山到户的林地划成一大片，挂在组长的名下的，然后各家认各家的山，但这个都是由村民们同意的。林权所有者改变林地用途要经过林业主管部门批准，林改时农户来签字时，我是每家每户都宣传了的。
15、证人纳某某的证言。纳某某在1996年至2001年在灰怕浪上组当会计。我不知道朱某甲开地的事情，他家的地在某某大坝那儿，是包产到户是就分给他家了。分了多少地我不知道，当时是估计到填了个数字，主要是为了少交农业税，控制到每家每人填7分地，但实际上的地不了这么少。某某大坝山上那块地，朱某甲家签订过承包合同，是在土地二轮承包时，我在当会计期间，我经办的，面积是多少我记不清楚了。
16、证人杨某甲、杨某乙、宁某某的证言。印证了案件事实，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17、证人车某某的证言。车某某系攀枝花市仁和区林业局资源科科长。我们使用GPS定为，再根据地形图来确定土地是集体林地还是个人林地。08年，我们请专业机构来林改确权，当时已划分好哪块是集体林地，哪块是个人林地，当时是社长和社员指出来的，当时我没有参加指定。从08年的林改开，朱某甲占用的那块土地是集体的，从近期看那块土地也是集体的。当初是将每块地的权属划分出来，和集体的地是哪一块，划分地很清楚。灰怕浪集体林地挂在队长名下的土地，不是队长的，因为队长是法人，集体统一经营就是集体林地，实施上是集体的，谁开发，谁承包。土地的性质是有专门的技术人员来确认，也公示了的，村上公示了的，社里的人是参加了的。林权改革时，有村民和社长在场，是经过他们同意才能确定为林地，不是我们说了算，他们对土地权属有异议，只要有合理的解释，我们就不划分林地。林地确认后，在村上或者社上的公示栏公示了的。如果村民想在宜林地上种植果树，首先要从社上取得承包经营使用权，报一个造林计划，按照要求种植，我们鼓励在宜林地种植果树，具体法律规定我不清楚，必须备案后种植。如果是灌木林地，要取得林地使用权，进行低效林改造，我们林业局需要到现场去看，如果符合要求再报市林业局批。
被告人朱某甲提交了以下证据：1、松某某、朱某乙的土地承包合同，拟证明自己提交给公安机关的承包合同是真实的；2、证明3份，拟证明开垦的土地属于自己家的承包地。
对上述证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举出的证明被告人朱某甲不享有本案中非法开垦土地的承包经营权的相关证据，与被告人朱某甲举出的证明其享有上述土地的承包经营权的相关证据相互矛盾，且双方未提交其余证据充分予以印证，故对双方提交的证明被告人朱某甲是否享有对非法开垦土地的承包经营权的相关证据，均不予采信。对公诉机关举出的其余证据，其来源合法，相互印证，具有客观真实性，予以采纳，其证明力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甲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经批准，非法占用林地13.614亩，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原有植被严重毁坏，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案中，根据审理查明的证据和认定的事实，被告人朱某甲非法占用的土地系灌木林地，林种为薪炭林，被告人朱某甲是否具有对涉案林地享有承包经营权，不影响对其非法开垦的土地性质系林地的认定，故对被告人朱某甲辩称自己不知道开垦的土地为集体林地的意见，及该土地是其承包地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朱某甲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朱某甲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7日起至2016年1月16日止），并处罚金2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云林
审 判 员 仲明镜
人民陪审员 武 珺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刘 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的犯罪行为，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数量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亩以上；
（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
（三）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数量分别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
（四）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其中一项数量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且两项数量合计达到该项规定的数量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