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七刑初字第667号
公诉机关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魏某某，男，生于1967年，汉族，甘肃省兰州市人，硕士研究生，系甘肃第二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十分公司经理，住兰州市七里河区。2014年1月10日因涉嫌贪污罪被依法刑事拘留，同年1月20日被依法取保候审。2014年7月29日被依法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周剑鸥，甘肃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章澜，甘肃得舍律师事务所律师。
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以七检刑诉字（2014）第4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某某犯贪污罪、行贿罪，于2014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樊海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12月至2012年12月，被告人魏某某在担任甘肃省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第十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指使第十分公司财务人员从该公司财务大账上以基础开挖费用、土方开挖费等名义虚列工程项目，从二建拨付给第十分公司的项目工程款中套取现金821980.5元，魏某某将该款脱离各级监管置于个人实际控制之下，并非法个人占有157801.12元，其中：将40000元送给时任甘肃省第二建筑工程公司总经理卞某甲；将73349.12元个人占有使用；将15070元用于机票消费；将29382元用于个人购买手机、电脑、皮鞋等物。
2009年初至2012年初，被告人魏某某在担任甘肃省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第十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经理期间，为与时任甘肃省第二建筑工程公司总经理的卞某甲（已判刑）搞好关系并得到其关照，先后送给卞某甲金条一根（净重100克，价值19800元）、现金4万元。破案后，追回赃款50000元。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以支持其指控罪行，并认为被告人魏某某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贪污罪、行贿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庭审中，被告人魏某某辩称：套取出的公款全部用于公务支出，其个人并未非法占有。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某某犯贪污罪、行贿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两项罪名均不成立。
经审理查明：（一）2009年12月至2012年12月，被告人魏某某在担任甘肃省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第十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经理期间，不正确履行职责，违反规定指使第十分公司财务人员从该公司财务大账上以基础开挖费用、土方开挖费等名义虚列工程项目，从二建拨付给第十分公司的项目工程款中套取现金821980.5元，其中以餐票、机票、住宿票、购买烟酒等票据交财务人员报销冲账485967.88元，支付机票款162690元、给职工发奖金57225元、为庆祝甘肃省二建集团新办公楼交付使用购买庞公石3.3万元、为庆祝海南工程中标及公司办公楼落成庆典购买鞭炮30100元，以及2010年、2011年、2012年春节给省二建经理卞某甲送现金共计4万元。破案后，追回赃款5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线索来源说明。证实七里河区检察院反贪局于2014年1月4日在初查甘肃第二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相关人员经济问题时，发现该公司第十分公司总经理魏某某涉嫌犯罪的案件线索。
2、营业执照。证实甘肃省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经济性质：全民所有制。
3、任职文件。证实经2008年7月17日甘肃省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党政领导会议研究决定，任命魏某某为第十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经理。
4、甘肃第二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证明。证实该集团下属第十工程公司系该单位内部独立核算经营单位，没有独立法人资格。
5、甘肃二建第十分公司虚列工程明细清单及相关会计凭证。证实甘肃二建第十分公司自2009年12月31日至2012年12月17日以基础开挖费用、土方开挖费、材料款、工程款、景泰电厂水泥款、人工费等事由虚列22笔工程项目，自二建公司拨付的工程款套取现金821980.5元。
6、2010-2012魏某某借款明细。证实2010年-2012年魏某某未入第十分公司财务大账的借款共计599317元，其中2010年合计216200元；2011年合计158000元；2012年合计225117元。
7、第十分公司补发工资说明。证实2010年至2012年期间，从虚列第十分公司工程项目款项中支付机关人员工资、职工春节过节费、机关团拜费等费用合计57225元。
8、关于被告人魏某某借款599317元的去向说明。证实由财务人员王某甲、龙某某核对签字599317元中餐费发票171831元、住宿费发票58150.6元、飞机票23713元、差费76594.7元、购买烟酒、茶叶126734.58元、购买电脑8900元、购买手机4999元、购买导航仪1980元、标书费4000元、教育费1528元、工作服3470元、加油费1620元、其他零星开支2465元，以上共计485967.88元。
9、支付非二建人员机票单据。证实2009年12月-2012年11月期间，魏某某自第十分公司支付卞某甲之妻王某乙机票款4010元；支付卞某甲之子卞某乙机票款4980元；支付卞某甲之小姨张某甲机票款1500元；支付省二建包工头陈某某机票款4580元。
10、证人龙某某的证言（甘肃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第十分公司出纳）、王某甲（甘肃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第十分公司会计）。均证实我们公司的报销程序是：1、经办人先打借条，经公司经理魏某某签字后从我手里领取现金，办完事后经办人将单据粘贴好后，经公司经理魏某某、会计王某甲审核后，到我这里报销；2、经办人先自行垫付，办完事后经办人将单据粘贴好后，经公司经理魏某某、会计王某甲审核后，到我这里报销。在我们十分公司大帐中有报销单据的是2010年至2012年魏某某安排我购买机票；魏某某从我这里打借据和白条拿走的部分现金和通过网银从会计王某甲银行卡转到魏某某银行卡里部分钱的支出单据；再是给公司人员发奖金、补发工资等支出。通过统计：2010年我从第十分公司财务大账上给魏某某现金66200元、通过网银打给魏某某150000元、按魏某某安排购买机票支出28390元，共计244590元。2011年我从第十分公司财务大账上给魏某某现金18000元、通过网银打给魏某某140000元、按魏某某安排购买机票支出66210元，共计224210元。2012年我从第十分公司财务大账上给魏某某现金75117元、通过网银打给魏某某150000元、按魏某某安排购买机票支出68090元，共计293207元。从2010年到2012年给第十分公司机关人员补发工资25900元、给职工发过节费6800元、给职工发奖金23025元、其他支出1500元，合计57225元，以上三年合计是819232元。其中由我支付机票款162690元、交给魏某某现金和网银转账共计是599317元，给第十分公司职工发奖金等支出57225元。
交给魏某某的599317元，在2010年至2012年，魏某某陆续给了相关票据，经过统计：餐费发票171831元；住宿费发票58150.6元；飞机票23713元；差费为76594.7元；购买烟酒、茶叶开支126734.58元；购买电脑8900元、手机4999元、导航仪1980元；标书费4000元、教育费1528元、工作服3470元、加油费1620元、其他零星开支2465元，以上各类票据合计金额485967.88元。差额113349.12元我们只有见到这些票据后才知道他把钱花到了什么地方。
11、被告人魏某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年底至2012年以基础开挖费用、人工费、土方费等名义虚列工程项目，从省二建工程公司拨付给第十分公司的项目工程款中，提取821980.5元，这些钱冲抵了2010年至2012年我从第十分公司出纳龙某某支取的599317元，我安排龙某某购买的机票款162690元，给第十分公司职工发奖金等支出的57225元，合计是819232元。2010年至2012年我陆续交给龙某某的各类报销票据共计485967.88元，差额113349.12元中，我送给省建二公司经理卞某甲40000元，其余的73349.12元是我陪领导去各地旅游景点的门票和购买礼品的花费，这些没有任何报销单据。
我接到法院开庭通知后，我想起来在我拿走的599317元中，没有票据支出的还有我给公司买过庞公石和鞭炮礼花，我就和律师找到了总公司组织部长赵某某（通知我买鞭炮的人）和党委书记刘某某（和我一起去看石头，谈价格的人）让他们给我做个证明，我回忆买鞭炮一次是1.3万元左右，一次是1.6万元左右，买石头当时谈好是3万元，加3000元的运费。赵某某和刘某某同意作证后我自己写好底稿打印好，找到赵某某、刘某某签字，然后又找二建总公司办公室主任石某某给盖了章。
13、证人赵某某的证言（甘肃第二建筑集团总经理助理、组织部长、人力资源部部长）。证实2010年5月，第十分公司在海南的工程中标后，当时二建总经理卞某甲说：让我告诉魏某某海南中标的标的很大，多放些鞭炮和礼花庆贺下。我就给魏某某传达了卞某甲的意图。2010年11月二建办公楼落成，准备庆典前我给魏某某说，让他们第十分公司买些鞭炮和礼花以示庆贺，这两件事都是我给魏某某安排的，但是这两次购买鞭炮和礼花一共花费了多少钱，我不知道。我在魏某某打印好的“关于2010年度庆典发生费用票据未报销的情况说明”签字并写了“情况属实”就是证明此事，但花费多少钱，我确实不知道。
14、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夏天，我、魏某某陪同卞某甲等人去天水市清水县温泉疗养，卞某甲说清水的石头不错，挺有名气，正好二建的新办公楼刚刚投入使用，给卞某甲和总会计师王某丙各买一块石头放在办公室里，可以辟邪和观赏。第二天上午我和魏某某就去附近卖石头的地方转着买石头，当时那里有好多卖石头的就在马路旁边，后来我和魏某某看上了两块石头，经过讨价还价，最终以3万元的价格订好了这两块石头，不包括运费。当时魏某某付了一些定金，具体多少不记得了。这两块石头运到了甘肃二建在卞某甲和王某丙的办公室里各放了一块。我在魏某某写的“关于购买庞公石的情况说明”签字并写“情况属实”。
15、证人石某某的证言。证实今年5、6月魏某某找到我说：有两份情况说明要盖公司公章，刘某某、赵某某都签过字了。我一看一个是“关于购买庞公石的情况说明”，一个是“关于2010年度庆典发生费用票据未报销的情况说明”，这两份材料领导已经签字，我就让办公室主任常某某把公章盖了，并且这两件事情我都知道，甘肃二建搬迁时我听书记刘某某说过，他跟着去给公司买了块石头，但他没对我提到魏某某。2010年海南工程中标和新办公楼落成时，原甘肃二建董事长卞某甲要求下面的各基层单位购买烟花或者饰品庆祝，当时第十分公司要求买烟花。
16、证人常某某的证言（甘肃第二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办公室副主任）。证实今年5、6月魏某某到办公室两次找我们主任石某某，因为我在石主任办公室的对门，他和石主任聊完后我听到石主任说：“那你找常主任盖去吧”，随后魏某某到我的办公室让我给他盖甘肃二建的章，我一看我们领导刘某某和赵某某分别在不同的材料上签过字了，所以我就将“关于购买庞公石的情况说明”、“关于2010年度庆典发生费用票据未报销的情况说明”这两份材料上盖上了公章。
17、“关于购买庞公石的情况说明”。证实2010年10月份，魏某某给二建公司购买两块石头，价值3.3万元（含运费），未在公司财务报销。且该证明上有刘某某签字并写“情况属实”。
18、“关于2010年度庆典发生费用票据未报销的情况说明”。证实2010年5月、11月海南工程中标和新办公楼落成典礼上购买鞭炮礼花开支共计30100元均由魏某某垫付，未在公司财务报销。且该证明上有赵某某签字并写“情况属实”。
19、扣押冻结款物清单。证实从被告人魏某某处扣押暂扣款5万元。
上列证据，经当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2009年初至2012年初，被告人魏某某在担任甘肃省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第十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经理期间，因该单位在逢年过节时有给上级领导送烟酒、茶叶等礼品的惯例，其与时任书记张某乙沟通、商量后，再不购买礼品直接送现金，魏前后三次在春节前给甘肃省第二建筑工程公司总经理卞某甲共送现金4万元。时任第十分公司副经理姜某某对魏某某提议，给卞某甲送金条一根，魏某某同意后，姜某某到卞某甲家送金条一根（净重100克，价值198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魏某某的供述。证实2010年、2011年、2012年春节前，共三次给卞某甲送现金4万元，送这4万元的事情我给十分公司的书记张某乙说过，具体送多少钱我没有说，这4万元都是我从十分公司出纳龙某某保管的省建二公司给我们拨付的工程款中支取的。
2008年年底我和十分公司主管财务的副经理姜某某去嘉峪关收工程款，姜某某在宾馆里对我说：卞某甲一来就把我提拔了，是不是趁着快过年了，给领导表示一下送点礼。我说公司账上可没钱，他说不用我担心，他看着去办，因为他在我上任前就一直是十分公司主管财务的副经理，他这么说我也就同意了。2009年初，大年初二左右姜某某说事情办好了，我问他怎么办的，他说买了根金条代表我和他送给卞某甲了，我问他花了多少钱，他含含糊糊的说1万多元，我又问他钱是哪来的，他说这个不用我操心，但我知道他肯定不会用个人的钱办这个事情。
2、证人卞某甲的证言。证实2010年年初春节前，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魏某某来我家里给我拜年，在闲聊了一会之后，魏某某从身上拿出装有2万元现金（面额都是100元的）的信封放到茶几上，并对我说给我拜个年。当时我推辞了一阵后就收下了。2011年初春节前的一天，魏某某来我家拜年。聊了一会之后，魏某某拿出一个装有1万元现金（面额都是100元的）的信封放在茶几上，并说了些拜年的话。我起初还是不要，经过他一再坚持我就收下了。2012年初春节前，魏某某来家里拜年，他从身上拿出一个装有1万元现金（面额都是100元）的信封放在茶几上，我推辞了一阵后就收下了。
2009年2月春节前，十分公司副经理姜某某来我家说：春节快到了魏某某经理委托我给你送来一根100克的金条。说完后他就拿出来一个盒子放在茶几上。
3、证人张某乙的证言（甘肃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第十分公司支部书记）。证实2009年魏某某在办公室说：快过年了我们给卞某甲送东西不方便，干脆给他送点钱，我听后表示同意，魏某某见我同意就去给卞某甲送钱了。2012年还是2013年，魏某某说给卞某甲前后共送了4万元。另外单位有个惯例就是逢年过节给上级领导送些烟酒、茶叶等礼品。
上述证据说明被告人魏某某送给卞某甲现金4万元属甘肃省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的公款，且给卞某甲送钱一事其与书记张某乙沟通、商量过，该单位在逢年过节有向领导送烟酒、茶叶等礼品的惯例，魏某某每次给卞某甲送现金，并未提出任何请托事项，也未谋取不正当利益，但不排除其主观上有出于个人的目的，也不能排除有出于单位利益的目的，该行为属于行贿罪还是单位行贿罪，难以定论。根据疑罪利益归于被告原则，该行为涉嫌单位行贿罪，而4万元尚达不到该罪的立案标准。送卞某甲金条的事实，是时任第十分公司副经理姜某某（十分公司主管财务副经理）事先与魏某某商量后，姜某某到卞某甲家送金条一根。金条如何购买、花费多少钱，魏某某均不详，证人卞某甲只是证明姜某某到其家中送金条一根，且姜某某于2012年因病去世，本案中无姜某某的证言予以印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只有被告人的供述，无其他证据材料予以佐证，不能定罪处罚。故起诉书指控该项罪名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贪污罪，是指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行为。被告人魏某某在担任甘肃第二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十分公司经理期间，逾越职权、违反规定指使第十分公司财务人员从该公司财务大账上以基础开挖费用、土方开挖费等名义虚列工程项目，从二建拨付给第十分公司的项目工程款中套取现金821980.5元，经本院审理查明，821980.5元中有票据是485967.88元报销冲账，支付机票款162690元、给职工发奖金57225元、给总公司购买庞公石3.3万元、为庆典购买鞭炮30100元，用公款给总经理卞某甲送现金4万元，起诉书指控将15070元用于机票消费，经查，该机票系受总公司经理卞某甲指示，给卞某甲的妻儿、亲属所购买，并非个人消费；起诉书指控73349.12元个人占有使用，经查，其中给总公司购买庞公石3.3万元，为公司庆典购买烟花爆竹30100元。侦查卷中被告人魏某某供述73349.12元用于支付总公司经理卞某甲及其单位部分职工去海南、上海、武汉等地考察费用，此情节有证人梁某某、孙某某、常某某等人的证言均证实到上述城市考察的费用由魏某某承担，但无证据证实考察的费用是多少。魏某某提交法院的“关于2010——2012年度未在财务报销票据的原因情况说明”中记录考察费用共计56676.50元，因该证明未经省二建公司财务清算、核对，且该份证明的公章是如何加盖的不详，故此证明本院不予认可；起诉书指控将29382元用于个人购买手机、电脑、皮鞋等物，经查，在2009年至2012年期间，因其个人手机丢失、损坏，为了工作共购买手机4部。购买苹果电脑1部8900元，虽然未入单位固定资产帐，但有无证据证实被其个人非法占有；皮鞋900元、公文包454元是其个人消费。被告人魏某某指使他人套取公款821980.5元，其目的是为了资金的违规使用，客观上表现出其对套取出的公款滥支滥花，有很大随意性，主观上并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被告人魏某某的行为侵犯的是国家对国有公司的资产管理制度，其应对套取出的公款821980.5元承担法律责任，其行为造成国有公司财产的严重损失，应构成国有公司、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魏某某的行为不够成贪污罪、行贿罪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魏某某犯国有公司、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2日起10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1份及副本1份。
审 判 长 杜春由
代理审判员 宋子锋
人民陪审员 杜春兰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