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中法民一终字第130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朝新，男。
委托代理人：景东星，广东泰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文胜，广东泰旭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莞太路糖酒大厦1-2层及附楼，组织机构代码为98195180-6。
负责人：李军凯，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罗炳恒，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民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南路天安国际大厦C座1201-1208室，组织机构代码为77989384-1。
负责人：赵歆，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孙建，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袁知伟，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深圳市鹏辉润成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蛇口渔村路海马楼五栋306房，组织机构代码为79386730-8。
法定代表人：麦子平。
原审被告：钟南海，男。
原审被告：东莞市天龙小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新城市中心区朝阳路星晨大厦A栋一楼，组织机构代码为61799621-5。
法定代表人：刘志强。
委托代理人：钟南海，本案原审被告之一。
上诉人谢朝新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民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民安财险深圳公司）、原审被告深圳市鹏辉润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辉润成公司）、钟南海、东莞市天龙小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龙出租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4）东二法民三初字第1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4年1月6日，谢朝新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判令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民安财险深圳公司、鹏辉润成公司、钟南海、天龙出租公司赔偿谢朝新各项损失共计180125.5元（医疗费45993.1元、营养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误工费13000元、护理费3600元、伤残赔偿金97407.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6953.9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2415元、住宿费30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1310元）；2.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范围的部分依法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三者险）中承担，精神损害赔偿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19日，无名氏驾驶无号牌机动三轮车与案外人刘建荣驾驶的鹏辉润成公司所有的粤B6＊＊**号牵引车牵引粤B＊＊**号挂车、停靠在路边钟南海驾驶的天龙出租公司所有的粤SK＊＊**号轿车发生碰撞，后无名氏再与谢朝新驾驶的无号牌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谢朝新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肇事后，无名氏送院后不知去向。交警部门认定无名氏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钟南海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刘建荣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谢朝新不负事故责任。鹏辉润成公司书面主张刘建荣事发时是其公司聘请的驾驶员，谢朝新对此无异议。
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承保了粤SK＊＊**号轿车的交强险、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事发在保险期限内，交强险有责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医疗费用、死亡伤残、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分别为10000元、110000元、2000元）。三者险保险限额为500000元。民安财险深圳公司承保了粤B6＊＊**号牵引车的交强险、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事发在保险期限内，交强险有责保险限额同上。三者险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划分准确，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天龙出租公司与平安财险东莞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包括保险单、保险条款等）、鹏辉润成公司与民安财险深圳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该保险合同有效，原审法院予以认定。
关于本案民事责任承担。因鹏辉润成公司确认刘建荣事发时是其聘请的驾驶员，谢朝新对此亦确认，因此刘建荣的赔偿责任应由鹏辉润成公司承担。谢朝新相对于粤SK＊＊**号轿车、粤B6＊＊**号牵引车（粤B＊＊**号挂车无需购买交强险）、无名氏驾驶的无号牌机动三轮车来说，是法律规定的第三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谢朝新的事故损失应先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民安财险深圳公司、承保无号牌机动三轮车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有责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谢朝新损失超过以上保险限额（三车）的部分，按照事故责任，应由钟南海承担15%的赔偿责任，由鹏辉润成公司承担15%的赔偿责任。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对钟南海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依照三者险保险合同条款约定直接赔偿给谢朝新。民安财险深圳公司对鹏辉润成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依照三者险保险合同条款约定直接赔偿给谢朝新。条款约定保险公司不赔偿的部分以及保险公司赔偿后仍不足部分，应分别由钟南海、鹏辉润成公司赔偿给谢朝新。天龙出租公司作为登记车主，应对钟南海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
依据相关的法律规定及谢朝新、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民安财险深圳公司、鹏辉润成公司、钟南海、天龙出租公司的举证情况，原审法院对谢朝新因本事故造成的损失计算如下：
1.医疗情况：谢朝新先门诊治疗19天，后住院治疗33天（2013年6月7日-2013年7月10日），医院诊断为：L1椎体压缩性骨折，出院医嘱：卧床休息，佩戴腰封1个月、住院期间陪护医疗、加强营养等。后谢朝新于2013年8月8日-2013年9月16日再次住院治疗39天，医院诊断为：脊柱压缩性骨折，医嘱：住院期间陪护费用、佩戴腰封1月、加强营养、定期复查、出院后卧床休息1个月等。谢朝新共花费医疗费用45893.1元。民安财险深圳公司对医疗费进行审核后认为：其中的5776.14元属于非社保费用应予以剔除。谢朝新不同意剔除。原审法院认为，民安财险深圳公司核定的5776.14元非社保用药应先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且未超过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因此，本案中不应予以剔除。另谢朝新提交购买腰封收据100元诉请为医疗费合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以上费用共计45993.1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72天（住院天数）=3600元。
3.营养费：原审法院酌情支持500元。
4.残疾赔偿金：该项赔偿包括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两项。谢朝新定残时年满37周岁，属农业户口，谢朝新诉请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提交了求职声明、餐饮服务从业人员健康证（2012年4月16日-2013年4月15日）、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工资证明、入职申请表、银行账户明细查询（显示2012年1月-2013年6月均有转账或者卡存），上述证据足以充分证明谢朝新事发前在东莞居住工作满一年以上，因此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其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请。残疾赔偿金计算为：30226.71元／年（2013年度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年×10%（伤残系数）=60453.42元。谢道生、李春兰、谢某某分别是谢朝新的父亲、母亲和儿子，事发时分别年满58周岁、58周岁、4周岁10个月。谢道生、李春兰共生育2名子女（包括谢朝新），因谢道生未达到退休年龄，其对李春兰亦有扶养义务（夫妻之间），因此李春兰的扶养人应为3人。谢某某被扶养至成年仍需被扶养13年2个月，由父母2人扶养。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22396.35元／年（2013年度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年÷3人＋22396.35元／年÷12个月×158个月÷2人］×10%=29675.16元。以上共计90128.58元。
5.鉴定费：1800元，有鉴定费票据予以佐证，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6.误工费：谢朝新自事发门诊治疗、住院治疗及全休1个月，共计误工150天（2013年5月19日-2013年10月16日），谢朝新提交工资证明证明其工资为2600元／月，误工费计算为：2600元／月÷30天／月×150天=13000元。
7.护理费：50元／天×72天=3600元。
8.精神损害抚慰金：谢朝新因事故构成十级伤残，对其精神造成较大的伤害，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
9.交通费：原审法院酌情支持1000元。
10.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谢朝新未提供证据证明处理事故人员的工作收入情况，原审法院酌情按照东莞市最低工资标准1310元／月计算一人误工15天的费用，该费用计算为：1310元／月÷30天／月×1人×15天=655元。
11.住宿费：原审法院酌情支持800元。
以上1-3项损失共计50093.1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赔偿范围，已超过30000元保险限额（三车），应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民安财险深圳公司各赔偿10000元给谢朝新，超过部分为20093.1元，应由钟南海、鹏辉润成公司各赔偿15%即3013.97元，根据三者险条款约定，该部分损失应分别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民安财险深圳公司赔偿给谢朝新；
以上4-11项损失共计115983.58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赔偿范围，未超过死亡伤残赔偿限额330000元（三车），应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民安财险深圳公司赔偿38661.19元（115983.58元÷3）给谢朝新。
综上，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民安财险深圳公司各需赔偿51675.16元给谢朝新。对于谢朝新超过计算标准的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于2014年3月28日判决：一、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51675.16元给谢朝新；二、限民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51675.16元给谢朝新；三、驳回谢朝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诉讼费1951元（谢朝新已预交），由谢朝新负担831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负担560元，由民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560元。
谢朝新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2年9月17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556次会议通过）第二十一条规定，此次交通事故系三辆机动车相撞造成的交通事故，三辆机动车都存在过错，应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无名氏驾驶的无牌号三轮摩托车承保的保险情况不详，对谢朝新来说，只有两个交强险启动（平安财险东莞公司系肇事车辆粤SK＊＊**号小轿车的交强险，民安财险深圳公司系肇事车辆粤B6＊＊**号牵引车和粤B＊＊**号挂车的交强险承保的保险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两个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赔偿限额范围应为220000元，而谢朝新死亡伤残赔偿金只有115983.58元，没有超过22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金赔偿限额范围。故应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和民安财险深圳公司分别承担57991.79元。（二）从交强险的立法意图来看，根据《交强险条例》第一条规定，制定《交强险条例》的目的首先在于为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受害人提供基本保障，及时、合理地填补其遭受的损害，在此基础上，借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所具有的社会管理效用更好地履行政府职责，促进道路交通安全，进而维护社会大众的安全和权益。《交强险条例》保护交通事故受害人的合法权益是直接目的。谢朝新系路上的行人，没有任何责任需自己承担38661.19元的损失。退一步来说，如果说谢朝新是无牌号三轮摩托车的乘客或者是承担主要责任的司机，那么对其启动的交强险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金赔偿限额范围是为220000元，如果死亡伤残赔偿金只有115983.58元则自己无需承担任何损失，显然与立法意图相悖，有失公平。（三）从司法实践来看，此类交通事故对无责的第三者来说都是先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内赔偿，而不是与无保险的无名氏平分共同承担。根据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3）东二法民三初字第159号民事判决书以及（2013）东二法民三初字号第1401号民事判决书可以得知，第三者只是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内赔偿而无需与无名氏的保险平分。如果以后查实无名氏及其保险情况，已经赔偿的保险公司可以追偿。综上，谢朝新系行人无任何责任，此次交通事故对其来说是飞来横祸，其身心己造成了伤害，医疗费部分已超过医疗费限额，造成其损失无法得到弥补。原审判决结果对谢朝新不利，侵害其合法权益。据此，谢朝新请求本院：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一项改为限平安财险东莞公司赔偿谢朝新710**.76元（增加19330.6元）。第二项改为限民安财险深圳公司赔偿谢朝新710**.76元（增加19330.6元）。共增加38661.2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民安财险深圳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民安财险深圳公司书面答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与判决无号牌的机动三轮车需在交强险项下参与赔偿是正确的。（二）谢朝新的第一条理由在原审时并没有主张。1.谢朝新在原审的起诉书中并没有非常明确要求民安财险深圳公司与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先为无号牌的机动三轮车垫付交强险损失、然后再进行代位追偿。在原审答辩时也没有明确要求按最高人民法院2012年9月17日出台的司法解释进行抗辩。2.由于原审时谢朝新并没有非常明确的提出上诉状的第一条理由，视为其在原审时已放弃了该项诉求。原审法院也没有审理该项诉求，如果在二审时再审理对民安财险深圳公司不公平。（三）谢朝新的第二条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己认定本次事故中相对谢朝新而言共有三台机动车辆。民安财险深圳公司已根据交强险赔偿限额承担了本身应承担的责任，不应连带其他方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均没有规定先由保险公司垫付未投保的机动车方的赔偿责任。（四）谢朝新的第三条理由不成立。我国是成文法系，不是判决法系，谢朝新拿基层法院的判例去“约束”中级人民法院的审判工作是不妥的。综上所述，民安财险深圳公司请求依法驳回谢朝新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没有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原审被告鹏辉润成公司、钟南海、天龙出租公司均没有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对原审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应当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各方对原审认定的事故责任划分、赔偿项目数额以及三者险的处理均未提出上诉，视为对原审判决的服从。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院分析如下：
关于赔偿责任的承担问题。首先，本案涉及的机动辆有粤SK＊＊**号轿车、粤B6＊＊**号牵引车、粤B＊＊**号挂车、无名氏驾驶的无号牌机动三轮车，谢朝新相对于上述车辆来说是法律规定的第三者。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民安财险深圳公司分别承保了粤SK＊＊**号轿车、粤B6＊＊**号牵引车的交强险、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事发在保险期限内。粤B＊＊**号挂车无需投保交强险，无名氏驾驶的无号牌机动三轮车保险情况不详。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谢朝新主张其损失先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民安财险深圳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民安财险深圳公司可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根据各赔偿项目数额以及交强险、三者险的情况，谢朝新损失的赔偿责任如下：1.医疗费用4599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营养费500元，共计50093.1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赔偿范围，已经超过20000元的保险限额（二车），应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民安财险深圳公司各赔偿10000元给谢朝新。超过部分为30093.1元，应由钟南海、鹏辉润成公司各赔偿15%即4513.96元，根据三者险条款约定，又由于各方均未对三者险的处理提出上诉，则该部分损失按原审认定分别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民安财险深圳公司赔偿给谢朝新30**.97元。2.残疾赔偿金90128.58元、鉴定费1800元、误工费13000元、护理费3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0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655元、住宿费800元，共计115983.58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赔偿范围，未超过死亡伤残赔偿限额220000元（二车），应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民安财险深圳公司分别赔偿57991.79元（115983.58元÷2）给谢朝新。综上，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民安财险深圳公司应分别赔偿谢朝新710**.76元。
综上所述，上诉人谢朝新上诉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4）东二法民三初字第15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变更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4）东二法民三初字第1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71005.76元给谢朝新。
三、变更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4）东二法民三初字第15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限民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71005.76元给谢朝新。
四、驳回谢朝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诉讼费1951元（谢朝新已预交），由谢朝新负担631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负担660元，由民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6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67元（谢朝新已预交），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负担383.5元，由民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383.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卢健如
代理审判员 何玉煦
代理审判员 徐华毅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淑仪
附相关法律条文（节选）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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