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潭民初字第911号
原告吴秀琴，女，1937年5月2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南平市建阳区。
原告张丰年，男，1960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公务员，住福州市鼓楼区。
原告张伟年，男，1965年2月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南平市建阳区。
原告张文年，男，1968年9月19日出生，汉族，职工，住南平市建阳区。
上述原告委托代理人张珍年（与上述原告系兄弟姐妹关系），女，退休职工，住南平市建阳区。
原告张珍年，女，1963年2月24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南平市建阳区。
上述五原告委托代理人郑文鑫，福建远东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平市建阳第一医院（原名福建省建阳市立医院），住所地南平市建阳区东桥东路***号。组织机构代码49014204-3。
法定代表人胡昌毅，院长。
委托代理人徐贵平，福建大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詹志成，福建大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吴秀琴、张丰年、张伟年、张文年、张珍年与被告南平市建阳第一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31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5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珍年（原告吴秀琴、张丰年、张伟年、张文年的委托代理人）及原告吴秀琴、张丰年、张伟年、张文年、张珍年的委托代理人郑文鑫，被告南平市建阳第一医院（原名福建省建阳市立医院）的委托代理人徐贵平、詹志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被告南平市建阳第一医院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就南平市建阳第一医院对张忠贵的诊疗是否存在医疗过错，医院诊疗过错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原因力大小进行鉴定，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11月2日鉴定完毕。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吴秀琴、张丰年、张伟年、张文年、张珍年诉称，2014年4月7日，患者张忠贵至被告门诊就诊。被告以“咳嗽待查”收入内1科。根据《入院记录》记载，患者入院诊断为1、咳嗽待查：肺炎？2、心房颤动，3、高血压（病），4、心功能3-4级，5、心力衰竭。2014年4月14日9时，患者出现心绞痛发作症状，原告向被告医生报告病情，但被告医生误诊为系胃肠道疾病，并仅予肌注胃复安。此后，患者病情并未缓解且加重，但被告医生却未采取其他任何治疗措施。直到当日11时15分才将患者转移至ICU抢救。同日11时50分，患者因抢救无效被宣布临床死亡。被告在患者入院后，未给予持续性全面心电监护，观察患者病情变化，导致未及时发现患者病情变化原因。对病情认识不足，在未进行其他辅助检查（包括心电图等检查）的情况下，误诊为系胃肠道疾病，并予肌注胃复安，违反诊疗处理流程，导致治疗方案错误，延误病情及抢救时机。患者体内电解质中钾离子与钠离子等严重下降，但未引起被告医生重视并予以对症治疗。患者入院时肺部有感染指征，但被告未合理使用抗感染药治疗，且在使用抗感染药治疗的同时，未考虑患者心脏疾病，予以控制心率药物治疗，以减轻心脏负荷。对患者抢救措施不当，比如患者有肾上腺素过敏史，被告却给予大量使用肾上腺素等。病历存在伪造、篡改。原告认为患者张忠贵死亡结果系因被告存在对患者疾病认识不足，检查不全面，未尽注意义务，未及时发现患者病情变化，并作出准确的诊断，导致治疗方案错误，抢救不及时所致。因此，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诉请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9988.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护理费1081.16元、误工费1081.16元、住宿费1200元、交通费800元、死亡赔偿金154082元、丧葬费246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各项损失共计243097.16元（暂按起诉时标准计算，如在法定期间内上述赔偿标准发生变化，以新的标准为计算依据）。本案诉讼费、鉴定费全部由被告承担。
被告南平市建阳第一医院辩称，2014年4月7日被告接诊原告的亲属张忠贵，被告在对张忠贵提供的医疗费服务过程中完全符合医疗费服务的要求，对其死亡结果不存在任何的责任，被告提供的诊疗活动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吴秀琴等人身份证复印件、公证书，证明原告主体适格以及基本身份信息。
2、张忠贵户口本复印件，证明张忠贵系城镇居民。
3、南平市第二医院门诊病历、福建省建阳市立医院客观病历资料（病案号：1405272）、福建省建阳市立医院住院费用日清单（病案号：1405272）、医疗费用票据，证明1、被告病历书写不规范，且涉嫌伪造、篡改病历资料。比如出现两份不同的《入院记录》，两份《出院小结》；《入院记录》、《死亡记录》与《心电图报告单》、《长期医嘱单》、《临时医嘱单》中医师“吴洪玫”签字不同；医嘱单中有使用美托洛尔等药，但费用清单中却无相关药物使用记录；2014年4月14日心电图报告单时间明显被违规修改。2、检查不全面、不及时，未尽安全注意义务。比如患者心脏基础功能差，但被告未给予持续性全面心电监护（2014年4月12日至14日移送重症监护室前未进行心电监护），观察患者病情变化，《护理记录》显示2014年4月14日上午9时患者血压已下降到108／50，且诉恶心，却仍然未引起重视，导致未及时发现患者病情变化原因；3、诊断错误，治疗方案错误。患者2014年4月14日出现严重病情，被告误诊为系胃肠道疾病，并仅给予胃复安治疗；2014年4月11日复查患者B型纳尿肽前体（PRO-
BNP）测定时，显示患者体内电解质中钾离子与钠离子等严重下降，但未引起被告医生重视并及时予以对症治疗；4、抢救不及时、措施不得当。患者2014年4月14日9时出现血压下降，恶心、呕吐等严重症状，但被告直到11时15分才将患者转移至ICU抢救，且在抢救过程中大量使用患者过敏的肾上腺素；5、被告在使用抗感染药治疗的同时，未考虑患者心脏疾病，予以控制心率药物治疗，以减轻心脏负荷；6、患者张忠贵在被告处住院期间产生医疗费9988.84元。
4、《关于患者张忠贵治疗过程中几点问题的解释》，证明被告解释证明其存在心电监护不足、治疗错误等问题。
被告在举证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向本院申请鉴定，本院予以准许，依法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就南平市建阳第一医院对张忠贵的诊疗是否存在医疗过错，医院诊疗过错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原因力大小进行鉴定，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11月2日作出华政（2015）法医医鉴字第8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南平市建阳第一医院对被鉴定人张忠贵的病情观察治疗及救治措施欠妥和完善存在一定过错，与其死亡之间存在间接因果关系，医院过错责任参与度酌情为10%-20%。
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所举证据1、2以及证据3中的医疗费票据及住院费用日清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原告所举3中二份病例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南平市第二医院门诊病历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病例与本案无关。对原告所举证据3中的福建省建阳市立医院客观病历资料有异议，认为原告提供的原件有认为修改的痕迹，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原告所举证据4认为没有原件不予质证。原告对华政（2015）法医医鉴字第8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有部分异议，认为该鉴定分析不完整，如未针对医方是否有误诊（心梗诊断为胃肠道疾病）、抢救是否及时准确（是否考虑过敏史）、是否违规撤除心电监护等争议进行分析，影响对鉴定结果的判定。在病程记录中明确提到患者有心梗的可能，却未依诊疗常规进行鉴别诊断。认为参与度不等同于责任比例，法院在认定责任时应综合审查判定，不能单纯依据参与度建议。被告对华政（2015）法医医鉴字第8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认为该鉴定意见有失客观公正，被鉴定人死亡系因其年龄大、自身存在多种急性重症疾病以及病情过重所致，根本不存在被告对患者的病情观察、治疗及救治措施和完善欠妥的情况，被告在本辖区目前的医疗水平基础上，已经尽到应尽的诊疗义务，不存在任何诊疗过错，被告与被鉴定人的死亡结果之间无任何因果关系。
本院认为，原告所举证据1、2以及证据3中的医疗费票据及住院费用日清单，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所举证据3中南平市第二医院门诊病历，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所举证据3中的福建省建阳市立医院客观病历资料系从被告处获取，原告为方便诉讼虽有进行划线标注等，但不影响其真实性，且原告亦提交了一份未作标识的客观病历资料用以核对，故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原告所举证据4系被告向卫生局所出具的，被告亦表示确有答复卫生局，被告以原告未提交证据原件不予发表质证意见无依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华政（2015）法医医鉴字第8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系经本院委托的具有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程序合法，结论明确，本院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张忠贵系原告吴秀琴、张丰年、张伟年、张文年、张珍年的父亲，其户籍所在地为南平市建阳区。2014年4月7日，张忠贵因吃东西时呛入气管未咳出就诊南平市建阳第一医院（原为建阳市立医院），医院以心衰、咳嗽收入院。入院查体双肺呼吸音粗，肺底可闻及干罗音，心率120次／分，律不齐，心音强弱不等，主动脉瓣区可闻及轰轰样杂音，未闻及心包摩擦音。心电图：心房颤动伴快速心室率，左室肥大，ST-
T改变。入院后予以联合抗感染、止咳化痰、改善循环、营养心肌、强心、抗血小板聚集、调整睡眠、减轻心脏负荷、控制心室率等治疗。2014年4月14日11：00患者张忠贵突发神志不清，牙关紧闭，呼之无反应，四肢末梢紫绀，大动脉搏动消失，经抢救无效死亡。病史诊断其死亡为肺部感染、老年性心瓣膜病、主动脉狭窄并关闭不全、心律失常：心房颤动、高血压（病）、心力衰竭、心功能4级、左心扩大、二尖瓣返流、心包积液、颈动脉硬化、左肾囊肿、低钾血症、肺气肿、胸腔积液、呼吸循环衰竭。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被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就被告南平市建阳第一医院对张忠贵的诊疗是否存在医疗过错，医院诊疗过错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原因力大小进行鉴定，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11月2日作出华政（2015）法医医鉴字第8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中分析说明如下：1、...依据被鉴定人的病史资料诊断其心率失常，病史多次记载给予美托洛尔纠正心率，但医嘱中未查及使用该药，医嘱与病程记录不符，被鉴定人入院后血钾值持续偏低，口服补钾后仍未被纠正，低钾也可引起心率失常，有加重病情的可能；被鉴定人心肌酶多项指标异常，即便ECG或其他检查（如运动试验）阴性，也应视为具有高危险性，应给予进一步检查；根据护理记录记载被鉴定人于2014年4月14日09：00血压108／50mmhg，医院未予相应处置给予纠正。为此，医院对被鉴定人的病情观察、治疗及救治措施欠妥当和完善，存在一定过错，医院过错与其死亡之间存在间接因果关系。2、...由于未对其作尸体检验，无法明确死亡原因。就现有病史资料，其死亡属于多因一果，尤其是现有医学水平，针对上述急性重症疾病尚难以达到满意的救治效果。因此，被鉴定人自身疾病是发生死亡后果的主要原因，医院对被鉴定人的病情观察、治疗及救治措施欠妥和完善为次要原因，医院过错责任参与度酌情为10-20%。据此，鉴定意见为南平市建阳第一医院对被鉴定人张忠贵的病情观察治疗及救治措施欠妥和完善存在一定过错，与其死亡之间存在间接因果关系，医院过错责任参与度酌情为10%-20%。
另查明，张忠贵住院治疗8天，共计花费医疗费合计9988.84元。
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华政（2015）法医医鉴字第8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南平市建阳第一医院对被鉴定人张忠贵的病情观察治疗及救治措施欠妥和完善存在一定过错，与其死亡之间存在间接因果关系，医院过错责任参与度酌情为10%-20%。故被告南平市建阳第一医院应对张忠贵的死亡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至于被告承担赔偿比例问题，因张忠贵的死亡结果系多种原因共同结合导致，考虑到张忠贵年事已高，自身存在急性重症疾病，并综合医疗机构的过错程度和诊疗行为在损害结果发生中的原因力大小，本院酌情确定被告南平市建阳第一医院对张忠贵死亡的损害后果承担20%的责任。五原告主张的医疗费9988.84元，有发票为凭，本院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本院酌情予以支持160元。护理费1081.16元，参照2014年度福建省居民服务在岗职工平均工资及张忠贵实际住院天数，本院予以支持984.02元（44896元／年÷365天×8天）。误工费1081.16元、住宿费1200元、交通费800元，因五原告均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死亡赔偿金154082元，本院予以支持153612元（30722.4元／年×100%×5年）。丧葬费24664元，符合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以上损失共计189408.86元，由被告承担20%即37881.77元。对五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鉴于患者在诊疗过程中死亡必然会给五原告造成精神痛苦，被告应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考虑被告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及所造成的损害后果，本院酌情支持五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以上合计47881.77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南平市建阳第一医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吴秀琴、张丰年、张伟年、张文年、张珍年因张忠贵死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7881.77元。
二、驳回原告吴秀琴、张丰年、张伟年、张文年、张珍年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南平市建阳第一医院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4946元，依法减半收取2473元，由原告吴秀琴、张丰年、张伟年、张文年、张珍年负担2102元，由被告南平市建阳第一医院负担37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戴琳丰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连春蕾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