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玄商初字第1184号
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住所地在南京市玄武区洪武北路20号。
负责人林静然，该分行行长。
委托代理人俞伟宁，江苏金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孙军，江苏金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以原，男，汉族，1972年12月26日生。
被告董慧，女，汉族，1978年10月22日生。
被告易峥，男，汉族，1981年10月4日生。
被告李崇刚，男，汉族，1982年3月21日生。
委托代理人朱国祥，江苏金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京中富贵珠宝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南京市栖霞区尧化街道甘家边东108号02幢702室。
法定代表人张训锁。
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南京分行）与被告王以原、董慧、易峥、李崇刚、南京中富贵珠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富贵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民生银行南京分行的委托代理人孙军，被告易峥、李崇刚，以及被告李崇刚的委托代理人朱国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以原、董慧、中富贵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被告李崇刚、易峥提出本案涉嫌犯罪，本院经被告李崇刚、易峥申请，已将犯罪线索移送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尚未予立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民生银行南京分行诉称：被告王以原、易峥、李崇刚组成联保体，向原告提交《中国民生银行小微联保申请书》，申请贷款总额度为450万元，联保体成员对于其他两位联保体成员的贷款向原告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3年9月27日，被告王以原、易峥、李崇刚及三人各自控制的公司与原告签订联保体授信合同，约定被告王以原借款200万元、被告易峥借款150万元、被告李崇刚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9月27日起至2015年9月27日止。被告王以原与原告签订《综合授信合同》，向原告申请最高授信额度200万元，授信额度期间自2013年9月27日至2015年9月27日，用途为经营，保证人为被告中富贵公司。被告王以原及其配偶即被告董慧与原告签订《最高额担保合同》，约定被告王以原以其在原告处的存款作为前述借款的质押担保。次日，原告向被告王以原发放贷款200万元。但被告王以原收到贷款后未能如约按期归还借款本息，被告董慧未能履行共同还款责任，其他被告亦未履行担保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王以原、董慧归还借款本金1777868.01元、罚息74751.89元（暂计算至2015年2月15日，自2015年2月16日起的利息另计至款项全部清偿时止）、律师费110380元；判令被告易峥、李崇刚、中富贵公司对被告王以原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王以原、董慧、中富贵公司未应诉。
被告易峥、李崇刚辩称：1.本案借款合同应属无效，因为借款合同并非被告易峥及李崇刚的真实意思表示，而是原告骗取被告易峥及李崇刚等人签订。2、被告王以原、易峥、李崇刚签字时合同文本是空白的，且易峥、李崇刚的签名是职务行为。3.张训锁等人已经涉嫌诈骗罪，请求人民法院向公安机关移送案件，以追究相关人员的刑事责任。4.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没有法律及合同依据，金额明显过高。5.原告主张的利率标准过高，不应得到支持。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易峥、李崇刚的全部诉请。
经审理查明：被告王以原、易峥、李崇刚与案外人张训锁达成协议，约定：张训锁出资分别注册了中富贵公司、南京中鑫珠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鑫公司）、南京鑫喜隆珠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喜隆公司），使用易峥的名字作为中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使用王以原的名字作为中富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使用李崇刚的名字作为鑫喜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三公司的盈利和亏损与三被告无关，不安排三被告参与三公司的经营，三公司发生任何违法行为、亏损、债权债务均由张训锁承担法律责任，与三被告无关；三公司在银行及小贷公司贷款时，所办理的贷款合同、个人银行卡及一切手续文件均由张训锁管理保管，三被告不参与定期的还息还本；所有贷款资金全部由张训锁使用，并负责还本付息。三被告未出资，只是作为挂名股东，不参与公司经营及分红，配合三公司在银行及小贷公司贷款时到场签字、办理贷款手续等。
后被告王以原、易峥、李崇刚向原告提交小微联保申请书，记载：1.联保体成员基本信息：申请人王以原，配偶董慧，经营企业中富贵公司；申请人易峥，配偶郑洁，经营企业中鑫公司；申请人李崇刚，配偶秦雪娟，经营企业鑫喜隆公司，其中联保体负责人王以原。2.联保体成员及所控制企业申请贷款总额度450万元，额度期限2年，授信种类为综合授信，还款方式为按月或按季付息到期还本，授信用途为其他经营周转。3.各联保体成员在授信合同首部写明的名下经营实体均对除本人外的各授信提用人使用的授信承担最高额共同连带保证责任。被告王以原、李崇刚、易峥在联保体成员处签名，中鑫公司、鑫喜隆公司以及被告中富贵公司在联保体成员名下经营实体处盖章，下方空白处并盖有“王以原印”、“易峥印”。
2013年9月27日，被告王以原、李崇刚、易峥与原告签订编号为908062013020431的《联保体授信合同》，约定：联保体各成员为王以原、李崇刚、易峥，授信人为原告，联保体成员的控制企业为中富贵公司、鑫喜隆公司、中鑫公司；联保体成员及各成员在该合同中指定的控制企业均为授信提用人；原告给予该合同联保体所有授信提用人的整体授信额度为450万元，其中给予王以原200万元，给予李崇刚100万元，给予易峥150万元，授信额度的使用期限为24个月（自2013年9月27日至2015年9月27日），前述额度内提用的授信应在额度期限内提用并清偿；任一联保体成员及其在该合同中指定的控制企业均对联保体整体授信额度与期限内的非本人融资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联保体成员在原告处开立联保体保证金账户，并应在原告发放授信前按相应成员额度的9%存入保证金，保证金总额40.5万元，单笔贷款的逾期罚息利率为按照约定贷款利率上浮50%收取，对于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联保体成员及其名下的控制企业使用授信，应当根据申请业务的种类向原告提交适用的《借款支用申请书》；按月结息的，每笔贷款的贷款利率按月进行调整；授信提用人申请或依照法律法规要求使用受托支付方式的，授信提用人应向原告出具不可撤销的无条件支付授权，提供该笔受托支付的金额、借款期限、具体用途、支付对象及其账户等支付信息，以及相关交易文件、交易凭证等交易证明资料；授信提用人可以在以下方式中选择还款方式：按照利随本清方式还款，到期一次还清借款本息［适用于一年期以内（含一年）的借款］……；授信提用人违反合同约定，授信人有权要求授信提用人赔偿授信人为行使权利而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该合同联保体成员处由被告王以原、李崇刚、易峥签字，联保体成员的控制企业处由中鑫公司、鑫喜隆公司以及被告中富贵公司盖章，下方空白处并盖有“王以原印”、“易峥印”。
同日签订的有编号为908062013020427的《综合授信合同》，约定：受信人／借款人为被告王以原，授信人／贷款人为原告，授信额度为200万元，该合同项下的每笔借款的利率及利率调整方式约定在适用的具体业务合同或具体业务申请书中，但该利率标准不得低于7%。前述额度内提用的授信应在额度期限内提用并清偿，授信有效使用期限为24个月（自2013年9月27日起至2015年9月27日止），为保证该合同项下授信人／贷款人债权得到清偿，由保证人鑫喜隆公司与授信人／贷款人签订编号为908062013020427的《最高额担保合同》；逾期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等。该合同由被告王以原在受信人／借款人处签字，并由被告中富贵公司盖章。
同时，被告王以原、董慧与原告签订908062013020427《最高额担保合同》，约定被告王以原自愿以卡内定期一年期存款18万元作为质押担保，为主合同下的债务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主合同是编号分别为908062013020431、608062013020427、908062013020467的三份《联保体授信合同》，担保人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尚未清偿的本金余额最高限额）为450万元。
关于合同编号的问题，原告解释如下：1.2013年9月27日，被告王以原、李崇刚、易峥除与原告签订编号为908062013020431的《联保体授信合同》外，还签订了编号为908062013020427（该编号尾数被误写为0431）、908062013020467的《联保体授信合同》；2.原告分别与被告王以原、李崇刚、易峥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的编号对应为908062013020427、908062013020431、908062013020467；3.原告分别与被告王以原、李崇刚、易峥签订的《最高额担保合同》的编号对应为908062013020427、908062013020431、908062013020467，被告王以原、李崇刚、易峥分别以定期一年期存款为本人的借款提供质押担保，案外人张瑾在其中的908062013020431《最高额担保合同》上担保人处签字；4.以被告王以原作为借款人的具体业务中，对应合同编号908062013020427；以被告李崇刚作为借款人的具体业务中，对的合同编号908062013020431；以被告易峥作为借款人的具体业务中，对的合同编号908062013020467。案涉《联保体授信合同》与《综合授信合同》系相互独立的合同。在《联保体授信合同》以外签订《综合授信合同》，并对不同借款人所涉合同设立不同的合同编号，是为了管理方便；5.所有尾号为0417的合同编号系笔误，正确的合同编号尾号为0427。
2013年9月27日，被告王以原向原告交纳20万元，原告称以不计利息的保证金的形式存入无锡市民商小微企业服务中心账户。同日，被告王以原名下18万元以一年期定期存款的形式存入特户。2013年9月28日，原告向被告王以原名下62×××68账户发放款项200万元，同时又以委托支付方式转出200万元。
原告向本院提交借款支用申请书、两份借款凭证、购销合同以及银行流水以证明其履行了案涉《联保体授信合同》项下的放款义务。
借款支用申请书记载：申请人王以原，申请借款金额200万元，申请期限空白，贷款发放及还款账户户名：王以原，账号62×××68，用于经营，在受托支付、自主支付、流动资金贷款的受托支付这三种支付方式选项中未作明确选择，但在受托支付项下填有如下信息：户名：南京百福珠宝有限公司，开户行：工行雨花支行，账号：43×××41；对应合同编号为908062013020427，但未明确是《联保体授信合同》还是《综合授信合同》，下方由被告王以原签名但未签署时间。被告中富贵公司分别在记载还款账户的位置以及被告王以原最后落款的位置加盖公章。
借款凭证有两份，其中打印版的借款凭证编号为10806201300322201，借款人为被告王以原，借款合同或授信合同编号为908062013020427，贷款发放及还款账户为王以原名下的62×××68账户，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借款期限为自2013年9月28日起至2014年9月28日止，执行年利率8.64%，本笔贷款受托支付情况如下：收款人户名南京百福珠宝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南京市雨花支行，账号43×××02，支付金额200万元，发放时间2013年9月28日，借款用途经营周转，该份借款凭证没有借款人签字；由被告王以原在借款人处签字的借款凭证，在贷款发放及还款账户内填写62×××68，借款金额栏记载200万元，借款合同或授信合同编号、借款起始日、借款到期日、执行年利率均为空白，该借款凭证下方备注“本笔借款受托支付情况请填写于借款凭证背面”，背面内容如下：户名：南京百福珠宝有限公司，开户行：工行雨花支行，账号：43×××41，支付金额200万，发放时间及借款用途空白。
所附购销合同由南京百福珠宝有限公司与被告中富贵公司签订，签订时间为2013年9月24日，约定被告中富贵公司向该公司购买货值为2225571.4元的珠宝。
原告认为，被告王以原未按约还款，截至2015年2月15日，拖欠本金1777868.01元、罚息74751.89元。并提交还款明细表、扣款回单、2015年2月15日结算明细予以证明。其中用以还款的账户扣款回单显示还款情况如下：
2013年10月15日还款8160元；
2013年11月15日还款14880元；
2013年12月18日还款14400元；
2013年12月18日还款15.56元；
2014年1月15日还款84.44元；
2014年3月21日还款0.02元；
2014年3月28日还款43785.41元；
2014年6月26日还款44826.06元；
2014年9月18日还款44697.47元；
2014年10月23日还款47014.46元；
2014年10月31日还款20万元。
以上合计417863.42元。
原告解释，其中2014年3月28日、6月26日、9月18日、10月23日还款合计180323.4元来源于被告王以原特户中的保证金，其中18万元系被告王以原交纳的保证金本金，该18万元保证金因被告王以原违约，故由原告从被告王以原名下扣划至原告名下的过渡账户中，执行利率也因此由定期一年期存款利率变更成活期利率，323.4元即系该18万元保证金产生的活期利息。2014年10月31日，原告以被告王以原交纳的另20万元冲抵被告王以原的借款本息，冲抵后被告王以原尚欠本金1777868.01元。
另查明：1.被告王以原与董慧于2001年XX月XX日登记结婚。2.被告王以原在2013年8月23日至2013年11月13日期间登记为中富贵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张瑾在2012年8月3日至2013年10月28日期间登记为鑫喜隆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现登记股东为徐宏亮及被告李崇刚；被告易峥在2013年9月2日至2013年11月13日期间登记为中鑫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3.2014年8月10日，原告与江苏金路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该所律师担任原告与被告王以原等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一审诉讼阶段代理人，并支付律师费110380元。
为了查明案件事实，本院通知原告业务经办人郑英到庭说明情况。郑英陈述：第一，被告王以原、李崇刚、易峥是经叶春英介绍与其认识的，后郑英约三被告一起到原告处办理贷款手续，在三被告签署联保体授信合同等贷款合同的同时向三被告说明了合同内容，王以原的配偶董慧也到场签字。由于贷款的金额没有最终确定，所以签字当日合同文本是空白的，三被告在明知合同文本空白的情况下，自愿签字。第二，案涉借款采用受托支付的方式发放贷款，是根据借款人提交的购销合同，将所贷款项直接发放到了购销合同的卖方。第三，关于张瑾与原告签订的《最高额担保合同》。为了签署《最高额担保合同》，郑英试着联系鑫喜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瑾，但未联系上张瑾，而叶春英是业务介绍人，于是就联系了叶春英安排张瑾来签合同。当张瑾在《最高额担保合同》上签字之前及签字时，郑英均未询问过张瑾是否自愿提供担保。关于是否就合同内容向张瑾进行过说明及解释，郑英称记不清了。第四，案涉合同上的鑫喜隆公司的公章及张瑾的私章均是郑英所盖，郑英使用私章没有征求张瑾的许可。
被告李崇刚提出：1.案涉《联保体授信合同》的另一业务员王某与被告王以原、李崇刚、易峥互不相识，并提交其与王某的通话录音作为证据；2.原告未征得其与其配偶秦雪娟的同意即制作不符合实际的征信报告，其提交该征信报告作为证据。
以上事实由中国民生银行小微联保申请书、联保体章程、联保体授信合同、综合授信合同、最高额担保合同、借款凭证、借款支用申请书、购销合同、银行流水、扣款回单、证人证言、通话录音、征信报告，以及本院庭审笔录、谈话笔录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编号为908062013020431的《联保体授信合同》以及编号为908062013020427的《综合授信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被告李崇刚、易峥、王以原与张训锁之间的协议，系四方内部协议，即使协议中约定被告李崇刚、易峥、王以原三人贷款时签字系代表公司所为，该约定亦不得对抗外部善意第三人，故借款人仍应为李崇刚、易峥、王以原个人。
借款合同中的贷款人应举证证明其已按约向借款人提供了借款。本案中，原告为证明其已按编号为908062013020431的《联保体授信合同》的约定向被告王以原发放贷款，提交了借款支用申请书、两份借款凭证、购销合同以及银行流水，其中原告单方打印的借款凭证缺乏借款人确认，本院不予采信；但被告王以原签字确认的借款凭证，结合银行流水，可以证明被告王以原已经于案涉《联保体授信合同》以及《综合授信合同》签订次日收到原告200万元款项；虽然原告认为《联保体授信合同》与《综合授信合同》系相互独立的合同，但两者条款并不矛盾，结合原告放款的时间与金额，本院认为原告已履行了《联保体授信合同》与《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的放款义务。
对于被告王以原的还款义务。原告已举证证明被告王以原收到原告发放的200万元款项，因双方未约定借款期限及还款方式，故本院对原告按月计收利息及罚息的主张不予支持，但原告可以催告被告王以原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现原告在2014年9月16日诉至本院，要求被告王以原偿还全部借款本息，则被告王以原应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综合授信合同》约定每笔借款的利率及利率调整方式约定在适用的具体业务合同或具体业务申请书中，但该利率标准不得低于7%，而具体借款支用申请书以及被告王以原签字确认的借款凭证中并未明确约定借款利率，故本院采《综合授信合同》中约定的最低利率7%作为借款利率，《联保体授信合同》及《综合授信合同》中均明确约定了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则罚息利率为年利率10.5%。另，被告王以原向原告交纳的无息保证金20万元，应于原告主张当日从需要偿还的借款本息中扣除，被告王以原用于质押的定期存款18万元及相应孳息应于定期存款到期后用于偿还借款本息，而不应单方将定期存款转为活期存款用于抵扣借款本息，则截至2014年9月28日，被告王以原尚应偿还的借款本金是1718415.22元。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110380元，本院认为金额过高，根据苏价费（2013）421号文件调整为34368元。
被告董慧与被告王以原于2001年XX月XX日结婚，上述债务发生在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故被告董慧应对被告王以原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对于被告易峥、李崇刚、中富贵公司的担保责任。被告易峥、李崇刚、中富贵公司在案涉《联保体授信合同》中承诺对该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担保责任，现被告王以原未能履行该合同项下的还款责任，原告可以要求被告易峥、李崇刚、中鑫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以原、董慧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偿还借款本金1718415.22元及相应利息（自2014年9月16日起按年利率10.5%支付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赔偿律师费34368元。
二、被告李崇刚、易峥、南京中富贵珠宝有限公司对被告王以原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4140元，由原告负担4529元，被告王以原、董慧、李崇刚、易峥、南京中富贵珠宝有限公司负担19611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以上合计5600元，由被告王以原、董慧、李崇刚、易峥、南京中富贵珠宝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南京市农业银行鼓楼支行；账号：10×××76。
审 判 长 史丽萍
人民陪审员 周琪宝
人民陪审员 伍世梅
二〇一五年八月七日
见习书记员 陈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