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冀刑四终字第65号
原公诉机关公诉机关河北省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友民，户籍地陕西省大荔县，系被害人刘某丁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淑欠，户籍地陕西省大荔县，系被害人刘某丁之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奎江（绰号：赵三），租住石家庄市长安区白佛村，户籍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依安县，无业。2014年4月3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穆红宇，河北三和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艳明（绰号：杨龙），住所地石家庄市长安区，无业。2014年4月3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释放，2015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伟，租住地石家庄市长安区白佛村，户籍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依安县，无业。2014年4月3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释放，2015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某、赵伟、杨艳明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友民、李淑欠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2月4日作出（2014）石刑初字第0018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友民、李淑欠，原审被告人赵某、杨艳明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通过提审、阅卷、听取当事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4年4月29日7时左右，在石家庄市高新区307国道与西兆通桥交叉口处附近的劳务市场，被告人赵某与被害人刘某丁因口角发生打斗，被告人赵伟从赵某处得知打架的消息后，赶到现场手持铁锹头进行帮助，与赵某同在劳务市场打工的被告人杨艳明则手拿U型锁阻止旁人靠近拉架。在打斗过程中，刘某丁持刀扎伤赵某的右臂，赵某持刀将刘某丁的左胸部扎伤，后刘某丁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刘某丁系被他人以锐器刺破心、肺死亡。三被告人同日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来源于刘某甲报案。石家庄市公安局高新区公安分局于2014年4月29日立案侦查。
2、公冀石刑勘（2014）K1301080000002014040080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现场位于石家庄高新区307国道（和平东路）与石北街丁字交叉口西北角。中心现场位于该交叉口西北角，向南至307国道快车道，向东至石北街西侧慢车道处。
在距石北街西侧慢车道路基延长线向西31米、307国道北侧慢车道北路基向北4.9米处人行道地面上，可见东西宽1.1米的成趟滴落血迹，整体呈南北方向分布，向南一直延伸至307国道北侧慢车道距北侧路基向南1.2米处。东侧11米人行道北侧两绿花池中间，在距307国道北侧人行道北路基向北10.5米、水泥路西路基向东1.4米处地面上，可见一处南北宽1.3米、东西长1.6米不规则滴落血。在石北街西侧慢车道东护栏西侧，距护栏南端向北3.3米处护栏底座上与慢车道地面处，可见南北长0.9米、东西宽0.5米的不规则血迹。
现场提取血迹三处。
现场经三被告人依法指认，其确认无异议。
3、公冀石物鉴尸检字（2014）53号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死者左胸壁锁骨中线外侧平第7肋处有2.4cm长横行缝合窗创口，拆除缝线，可见创缘整齐、创壁光滑，两创角均较钝，创道斜向内上，深达胸腔。左胸壁第6肋肋软骨外侧可见斜形骨折，形成3.0cm斜形创口，创周肌肉出血。心包左侧下壁有1.0cm破口，创口上锐下钝。左心室后壁有1.1cm创口。左胸下壁创口经腹腔刺破膈肌与左心室后壁相贯通。
根据尸体检验所见，死者左胸下壁缝合创口具有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道深达胸腔等特征，符合锐器作用所致；死者其余部位损伤的性状、特征，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根据尸体解剖检验所见，死者左心室后壁破裂，左肺上叶内侧缘破裂，左侧胸腔大量积血，脾脏被膜皱缩，结合球睑结膜苍白、口唇苍白等特征，符合心、肺破裂造成死亡。
鉴定意见：刘某丁系被他人以锐器刺破心、肺死亡。
4、证人刘某甲（被害人四叔）证实：2014年4月29日7时15分，其接到潘某的电话，说刘某丁在307国道石家庄开发区段与石家庄市长安区西兆通桥交叉口处的西侧便道上，左肋部被人用刀扎伤了，其赶紧过去，看见刘某丁躺在他叔叔石某的怀里，石某用手捂着刘某丁有血的左肋部，其就报了警并与警察、120急救车一起，把刘某丁送到河北医科大学第二医院东院区急诊抢救。
指认笔录证明：经证人刘某甲依法进行指认，其确认本案被害人就是其侄子刘某丁。
5、证人潘某（劳务市场工人）证实：案发时其路过石家庄市长安区西兆通桥南边的出口，看见一名男子手拿铁锹头（没安锹把），另一名男子拿一把弹簧刀抓着刘某丁的运动衫领子将其拉到一边。后来刘某丁在307国道北边木器厂门口手捂着左侧肋骨。刘某丁，也叫刘成，陕西大荔县人。
辨认笔录证明：经证人潘某依法进行辨认，其确认赵某就是案发时持刀与刘某丁发生殴斗的人。
6、证人刘某乙（劳务市场工人）证实：2014年4月29日早上7点40分左右，其骑车将“三儿”从劳务市场送到白佛村他的住处。当时他右手部位流着血，拿着一把刀，他说叫人扎的。
辨认笔录证明：经证人刘某乙依法进行辨认，其确认赵某就是2014年4月29日7时许，其骑车送走手里握刀的受伤男子。
7、证人宋某（劳务市场工人）证实：2014年4月29日6点40分左右，在高新区西兆通桥南头的劳务市场，其看见一个40多岁的男的抓着一个陕西男的脖领子推搡，后来陕西男的就骑电动车走了，没过五分钟这个陕西男的回来后又去找那个40多岁的男的，被40多岁男的抓住脖领子推搡，还有一个20岁左右男的拿了一把没有装把的方铁锹头戳这个陕西的男的上半身，将他往北边一个场子的过道上推搡，另一个胳膊上有纹身的男子拿着一把U型锁乱抡，说谁也别过来，他一直在那挡着。40多岁左右的男子和20多岁的男子把陕西的那个男的推倒在一辆电动车上，那个40岁左右男的右手拿了一把水果刀，在那个陕西男子的脖子上比划，并用刀把磕陕西男子的头部，陕西男的也拿出来一把刀子比划，扎着40岁左右这个男子的胳膊了，很快就见40岁左右男的用刀扎了一下陕西男的的左侧腹部，陕西男的跑到桥头西侧后就躺下了，过了一会警察和120就到了。
辨认笔录证明：经证人宋某依法进行辨认，其确认赵某就是案发时拿水果刀和陕西人打架的男子。杨艳明就是与40多岁东北人一方身上有纹身的男子。赵伟就是与40多岁东北人一方20多岁的男子。
8、证人石某（被害人的继父）证实：案发时，看见三个人走到刘某丁面前，其中一个40来岁的中年男子拿一铁质小刀架在刘某丁的脖子上，一个拿U形锁的青年男子不让其过去，并说谁过来就抡谁。40来岁的中年男子把刘某丁拉到北侧的工厂门口后，用右手打刘某丁的头，旁边还有一个青年男子举着铁锹头威胁刘某丁不让他动。后来刘某丁左侧小腹部受伤流了很多血。
辨认笔录证明：经证人石某依法进行辨认，其确认赵某就是持刀殴打刘某丁的中年男子。
9、证人曹某（被害人的同乡）所证情节与证人石某一致
10、证人刘某丙（被害人的老乡）证实：案发时，东北40多岁的男子抓着刘成的脖子，右手拿着一把水果刀将刘成拽到木厂门口的小道上。一个东北的小伙子拿了一把方头铁锹头，站在刘成的背后说“你再说我拍死你”，另一个身上有纹身的男子手里拿着东西不让别人过去。40多岁的东北男子用水果刀把打了刘成的头一下，他们就打在了一起，过了一分多钟，其看见刘成左手捂着左肋处右手拿了一把刀，追了几步东北40多岁的男子，说“你扎了我一下，你也活不了了”，刘成走到桥头西侧的时候就倒下了，东北40多岁的男子右胳膊好像也受伤了，左手拿着一把黑色的不锈钢折叠水果刀。
辨认笔录证明：经证人刘某丙依法进行辨认，其确认赵某就是持刀与刘成发生殴斗的人。杨艳明就是与40多岁东北人一方的身上有纹身的男子。
11、证人陈某（急救站医生）证实：2014年4月29日7点多到石家庄西兆通桥桥头附近急诊，看到一个受伤的男子在栏杆的位置，他左肋位置有大概2厘米的伤口，他说他是被人扎伤的。
12、证人张某的证实：其在院子北墙（墙是铁栅栏和砖组成）发现了两把刀子，刀子上有血，就打电话报了警，后来警察过来把刀子拿走了，一把长一把短。
13、证人姚某（珠峰中队民警）证实：在白佛村1586号的张某的院子北墙附近（放有垃圾）发现了两把刀，一把黑色弹簧刀，上面带有血迹，长约17公分；一把银色折叠刀，长约12公分，依法提取后，交到了石家庄长安区谈固派出所保管。
14、公冀石物鉴法物字（2014）329号生物物证鉴定书证明：（1）现场307国道北侧慢车道地面血迹检出的STR分型与赵某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3.06×1016；（2）现场东侧水泥地面血迹、现场石北街西侧慢车道地面血迹检出的STR分型与死者刘某丁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1.56×1018。
15、公冀石物鉴法物字（2014）398号生物物证鉴定书证明：（1）送检黑色折叠刀上检出的STR分型与赵某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3.06×1016；（2）送检的银色折叠刀上检出的STR分型与刘某丁尸体血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1.56×1018。
16、被告人赵某供述：2014年4月29日7时左右，在高新区西兆通桥南口的劳务市场，因抢活其和一男子发生口角，其一生气就打了他一巴掌，他也回了其脖子一拳，并骂了几句。他打完以后就骑电动车走了，其就给其子赵伟打了个电话。那个人回来后，骂了几句后俩人又打了起来，赵伟和杨龙也过来帮忙把他围住，其和那个人一人拿着一把刀，其往后撤时，被路边的栅栏绊倒了，他冲上就来用刀子往其身上扎，其用胳膊一挡，扎到其右胳膊上了，扎完后他把刀随手一扔就跑，其从地上捡起刀子追上他，用刀把砸了他头部一下，又朝他身前左侧捅了一刀，捅完以后他就往南跑了。其让一个姓刘的骑电车把其送回了家，将两把刀放在了白佛村租住院子的一个墙上。之所以扎他，其是想报复，吓唬他一下得了。
辨认笔录证明：经被告人赵某依法进行辨认，其确认杨艳明就是杨龙，刘某丁就是被其扎伤的男子。从谈固派出所调取的黑色弹簧刀就是其扎伤那名男子的刀子。银色折叠刀就是其打斗时自己的刀子。
被告人赵某对放置作案工具的位置进行了准确指认。
17、被告人赵伟供述：2014年4月29日早晨6点左右，其接到其父亲赵某的电话，得知他在劳务市场和人打架了，其过去看见他拿着一把水果刀，拽着一个男的脖子把那名男子往过道的一个木厂门口拽，杨龙看那个男的不动推了一下那个男的，其就从一辆电动自行车的后座筐里顺手拿了一个铁锹头。杨叔拿着一把车锁不让别人靠近。当时其看到其父亲拿刀架到那个男的脖子上让那男的道歉，他俩撕打的时候都倒了，这个男的起来就用一把折叠刀（黑色刀刃）扎其父亲，后来其父亲用右手推了那个男的上半身一下。其觉得事情闹大了，就回白佛村了，其父亲回来后，右胳膊那扎破了个大口子。他把两把刀放在石家庄市长安区白佛村租住房院子里饭桌旁边的铁围栏附近。
辨认笔录证明：经被告人赵伟依法进行辨认，其确认刘某丁就是被赵某扎伤的男子。银色刀子为赵某自己带去的刀子。
18、被告人杨艳明供述：2014年4月29日6点10分左右，其跟赵三去了石家庄307国道高新区段与西兆通桥交口处的劳务市场干活，赵三因与一个男子发生口角，用手抓那个男的脖领，小伟用手抓那个男的左肩膀，把他拽到了307国道旁边的一个木厂门口那边，其怕他们吃亏，就从一辆电动自行车上拿了一个银色的U型锁头，挥动着锁头不让别人靠近。这时其听到赵三喊：“你服不服”，那个男的说“死都不服”，然后其扭头看到他们三个人已经打到一块了，赵三跟那个男的手里面都拿着刀，小伟手里拿着一个铁锹头，在旁边冲着那个男的喊。过了一两分钟赵三胳膊上流着血就往白佛那边走了。8点多快9点的时候，其回到白佛住处，看到赵三的右胳膊上被扎了一个大口子，上面还有一个小口，流着血，赵三说那个男的瞪了他两眼，赵三看他不顺眼就吵吵起来了，赵三用刀子照着对方的肚子捅了一下，那个男的的刀子扔到了草坪边上，被赵三捡了回来，共两把刀子。
辨认笔录证明：经被告人杨艳明依法进行辨认，其确认赵某就是在石东商店门口便道上与对方发生殴斗并持刀将对方扎伤的人。赵伟就是在石东商店门口便道上殴打对方的人。
19、被害人的户籍证明：刘某丁，男，汉族，1988年1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陕西省大荔县苏村镇堡子村3组62号。
20、被告人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赵某，男、汉族，1968年3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住所地石家庄市长安区白佛村，户籍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依安县富饶乡兴俭村1组，在户籍地没有违法犯罪记录；赵伟，男，汉族，1993年8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住所地石家庄市长安区白佛村，户籍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依安县富饶乡兴俭村1组，在户籍地没有违法犯罪记录；杨艳明，男，汉族，1983年1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住所地石家庄市长安区白佛村，户籍地河北省涿州市豆庄乡白马庄村8号。在户籍地无违法犯罪记录。
21、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4月29日，被告人赵某、赵伟、杨艳明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珠峰刑警中队抓获归案。
22、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提供的证据：（1）因抢救被害人所发生的诊疗票据3865.7元及交通票据2886.1元。（2）附带民事原告人与被害人关系证明。
对于被告人赵某所辩，其没有伤害刘某丁的故意，仅为过失犯罪，以及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所提，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三被告人刑事责任的代理意见。经查，本案系口角所引发，后发展为打斗，被害人拿刀扎伤被告人赵某后，赵某拿刀捅刺的被害人。从案发原因、案发过程以及两人的关系来看，双方均有伤害对方身体的主观故意。故赵某所辩不能成立。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双方对本案的发生及予盾的激化均负有一定责任。
对于被告人杨艳明仅拿U型锁，没有挥动威胁别人的辩解。经查本案同案被告人的供述和证人证言均能证实其拿锁挥动，威胁别人不让别人靠近的事实。且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均对此予以供认。故对其所辩不予采信。
对于赵某的辩护人所提，赵某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经查赵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各项经济损失65万元的请求。经查，因三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原告人造成的物质损失有：丧葬费21266元（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均工资标准，以6个月总额计算）、医疗费3865.7元、交通费2886.1元。考虑被害人家属来往处理善后事宜发生的误工费用，酌情判处5000元，以上合计33017.8元。所提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损害赔偿金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所提被抚养人生活费，因原告及代理人未提供证明被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的证据，故不予支持。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某、赵伟、杨艳明因口角与被害人刘某丁发生争执，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造成他人死亡的严重后果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赵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法予以惩处。赵伟、杨艳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帮助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赵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赵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杨艳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赵某、赵伟、杨艳明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33017.8元。查获的作案刀具予以没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友民、李淑欠上诉主要提出，改判三被告人赔偿经济损失65万元。
原审被告人赵某上诉提出一审量刑重，要求从轻判处。
二审指定辩护人辩护主要提出上诉人赵某量刑重，要求二审从轻判处。
原审被告人杨艳明上诉提出一审量刑重，要求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29日7时左右，在石家庄市高新区307国道与西兆通桥交叉口处附近的劳务市场，上诉人赵某与被害人刘某丁因口角发生打斗，上诉人赵伟从赵某处得知打架的消息后，赶到现场手持铁锹头进行帮助，与赵某同在劳务市场打工的原审被告人杨艳明则手拿U型锁阻止旁人靠近拉架。在打斗过程中，刘某丁持刀扎伤赵某的右臂，赵某持刀将刘某丁的左胸部扎伤，后刘某丁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刘某丁系被他人以锐器刺破心、肺死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刘某甲、宋某等关于案发情况的证言及对原审被告人、被害人的辨认；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及物证提取情况；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系被他人以锐器刺破心、肺死亡；生物物证鉴定书证实本案相关物证鉴定情况；赵某、赵伟、杨艳明供述；户籍证明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提供的票据等证据。
上述证据均已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决对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并无不当，且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未提交新的证据，故上诉要求判赔65万元的理由不能成立。
上诉人赵某、杨艳明、原审被告人赵伟系共同故意犯罪，均应对被害人死亡的后果承担责任。原判决根据各被告人罪责量刑适当。赵某、杨艳明上诉及赵某辩护人辩护所提一审量刑重，要求从轻判处的理由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某与被害人刘某丁因口角发生打斗，原审被告人赵伟持铁锨头进行帮助，上诉人杨艳明持U型锁阻止别人靠近拉架，后赵某持刀将被害人扎伤，致其抢救无效死亡。三人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上诉人赵某系主犯，赵伟、杨艳明系从犯，均应依法惩处。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赵某、杨艳明上诉理由及赵某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宇辉
代理审判员 赫晓云
代理审判员 宋修健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