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赣01民初字13号
原告：洪宇建设集团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县莲塘镇五一路238号,组织机构代码：158626927。
法定代表人：傅锋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光华、谢东方，江西翘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振富，男，汉族，1956年1月10日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被告：黄嘉伟，男，汉族，1982年8月26日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原告洪宇建设集团公司（以下简称洪宇公司）与被告黄振富、黄嘉伟承包合同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6月23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洪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光华、谢东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振富、黄嘉伟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于2016年9月13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洪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光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振富、黄嘉伟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洪宇公司诉称：原告与被告分别于2006年1月18日、2010年1月18日签订《分公司承包协议》和《分支机构个人承包协议》，约定：由被告承包经营洪宇建设集团公司福建分公司（以下简称福建分公司），自负盈亏，严禁被告利用分公司公章签订任何合同，协议履行过程中，被告承包的分公司若出现民事等法律纠纷，被告应承担一切法律责任，若因分公司债务导致分公司、原告涉及民事诉讼等，由被告承担聘请律师的费用、诉讼费用及甲方接管分公司等相关一切费用，诉讼过程中产生的一切损失由被告承担，原告或分公司承担了分公司的对外债务后有权向被告追偿，被告必须无条件承担分公司的一切对外债务。另外，2006年11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公章使用协议书》，严禁被告利用福建分公司公章向银行、单位、个人借款、担保及签订各类合同,并约定双方纠纷由南昌县人民法院管辖。但是，被告在履行上述协议过程中，严重违反协议的约定，利用其掌控的福建分公司公章对外进行民间借贷并进行担保，还违法私刻原告公章对外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实施了一系列违法违约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国有资产权益。2011年11月3日至2015年12月3日期间，原告为被告承担了其在经营福建分公司过程中产生的债务39781273.58元（含周转资金的利息505万元，具体详见债务清单），依据协议约定，该债务应由被告黄振富无条件承担，原告有权无条件追偿。被告自负盈亏、自主经营福建分公司多年，其在承包经营福建分公司过程中产生的债务应该为家庭共同债务。被告黄嘉伟作为被告黄振富的家庭共同成员，应依法对上述家庭共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请求判令：1、被告黄振富向原告偿付自2011年11月3日至2015年12月3日期间，原告为其承担的福建分公司债务39781273.58元（含周转资金的利息505万元，即2011年11月3日借款100万元按月息2%计算至起诉之日的利息100万元、2011年11月17日借款410万元按月息2%计算至起诉之日的利息405万元，其后利息均计算至还清之日止）；2、被告黄嘉伟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黄振富、黄嘉伟未进行答辩。
在诉讼中，原告洪宇公司提供了下列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
证据一：被告黄振富、黄嘉伟的身份信息，证明：被告身份及其关系。
证据二：《分公司承包协议》、《分支机构个人承包协议》、《公章使用协议书》，证明：1、原告与被告之间的主要权利与义务：由被告承包经营原告设立的福建分公司，自负盈亏；严禁被告利用分公司公章签订任何合同；协议履行过程中，被告承包的分公司若出现民事等法律纠纷，被告应承担一切法律责任；若因分公司债务导致分公司、原告涉及民事诉讼等，由被告承担聘请律师的费用、诉讼费用及甲方接管分公司等相关一切费用，诉讼过程中产生的一切损失由被告承担；原告或分公司承担了分公司的对外债务后有权向被告追偿，被告必须无条件承担分公司的一切对外债务；2、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有合同依据。
证据三：福建地区法院裁判文书，证明：原告依据福建地区法院裁判文书为被告承担了2011年11月3日至2015年12月3日期间被告承包经营福建分公司过程中产生的诉讼债务情况，依据双方的合同约定，有权向被告追偿，被告必须无条件承担。
证据四：2011年11月3日至2015年12月3日期间原告为被告黄振富承包经营的福建分公司垫付的对外债务清单，证明：原告为被告承担了2011年11月3日至2015年12月3日期间被告承包经营福建分公司过程中产生的对外债务39012229.6元，依据双方的合同约定，有权向被告追偿，被告必须无条件承担。
证据五：原告洪宇公司的文件（洪建司字［2012］08号）、中共南昌县城市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机关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樊友成、熊南忠、朱强华、黄志刚、陈茂华、吴光华等人系原告洪宇公司派往厦门处理福建分公司事务的人员。
证据六：2014年1月22日、2014年12月20日原告洪宇公司与江西翘楚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证明：原告洪宇公司先后支付了20万元、11.4万元律师费聘请律师处理福建分公司引发的系列诉讼，该费用应当由被告承担。
被告黄振富、黄嘉伟未提供证据。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06年1月18日，原告洪宇公司（原江西洪宇建设工程集团公司，甲方）与被告黄振富（乙方）签订一份《分公司承包协议》，约定：甲方将福建分公司发包给乙方，乙方的业务经营范围为除福州市以外的福建省内的基建业务。承包经营期限：自协议签订之日起四年。从2006年1月起至2010年1月18日止，每年1月19日前由乙方一次性向甲方缴纳一周年承包费共计10万元整，未按时缴纳管理费的视为自动放弃分公司承包权。乙方每年完成的经营产值必须在5000万元（含5000万元）以上，未完成甲方有权自行取消乙方的分公司承包权，乙方亦无任何索赔权。乙方对其管辖地区内的施工项目实行工程质量终身负责制。乙方对其管辖地区内的业务负有安全生产及现场文明施工管理责任，必须符合国家及当地行业行政主管部门的规定，预防和杜绝发生安全事故。因乙方在其管辖地区内出现的工程质量及安全事故而引发的返修、赔偿、罚款等均由乙方承担，杜绝事故发生。甲方有义务对乙方辖区内的业务进行质量、安全指导，提供技术支持，同时甲方有权对乙方辖区内的业务进行质量、安全监督。乙方管辖区内的工程项目，其工程款转入乙方在当地设立的账号。乙方承接的工程项目，工程款进入乙方账号后，乙方必须确保专款专用，不得挪用、拖欠，凡遇到与承建工程相关的资金纠纷一概由乙方承担。为便于乙方开展业务，甲方向乙方提供分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各一枚、介绍信、企业营业执照副本一本、企业资质证书副本一本、安全资格证书副本一本、质量体系认证证书副本一份、项目经理证书及五大员证书若干套。乙方在使用公章时必须严格遵守与甲方签订的公章使用协议书。甲方向乙方提供的介绍信仅限于在乙方管辖区内承接基建业务使用，不作它用。甲方暂派二名工作人员前往乙方进行协助管理，工资由乙方支付。乙方应确保所辖项目不得出现拖欠民工工资现象。甲方不承担乙方的任何开支，乙方的管理人员工资自负。甲方不向乙方提供任何设备、仪器、交通、通讯工具等。因分公司工作及业务原因，由甲方派出的人员，其差旅费、食宿费由乙方承担。
同年11月1日，原告洪宇公司（原江西洪宇建设工程集团公司，甲方）与被告黄振富（乙方）签订一份《公章使用协议书》，约定：根据工作需要，甲方向乙方提供江西洪宇建设工程集团公司福建省分公司行政印章和江西洪宇建设工程集团公司福建省分公司财务专用章各一枚。甲方向乙方提供的印章，严禁乙方在下列范围内使用：向银行或单位、个人进行借（贷）款；向单位或个人赊、借各种材料、实物；为第三人提供担保；出具欠外单位或个人各种款项的欠条；签订各类合同。因乙方责任导致法院及相关部门查封、冻结甲方银行账款的，由乙方垫付冻结款并承担冻结款额×5%×日的违约金。因乙方责任诉诸法律的，由乙方承担聘请律师的费用、诉讼费及相关费用。诉讼标的在10万元以下的，乙方向甲方支付案件协调、差旅等费用2万元；诉讼标的在10万元50万元的案件，乙方向甲方支付案件协调、差旅等费用3万元；诉讼标的在50万元100万元的案件，乙方向甲方支付案件协调、差旅等费用4万元；诉讼标的在100万元以上的案件，乙方向甲方支付案件协调、差旅等费用5万元。乙方必须严格按规定范围使用印章，严禁超越本协议使用印章，由乙方使用印章而出现的各种债务、各类经济纠纷和工程业务纠纷均由乙方承包人或主要负责人承担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
2010年1月18日，原告洪宇公司（甲方）与被告黄振富（乙方）签订一份《分支机构个人承包协议》，约定：甲方同意乙方内部承包经营福建分公司，乙方的业务经营范围为除福州市及宁德地区以外的福建省内行政区域内的建设工程业务。承包经营期限：自协议签订之日起暂定为三年。乙方只能在福建省（福州市及宁德地区除外）行政区域内设立五个（含五个）以内的分支机构。暂定从2010年1月19日起至2013年1月18日止，每年1月19日前由乙方一次性向甲方缴纳一周年承包期管理费共计人民币32万元整，未按时缴纳管理费的视为自动放弃分公司承包权。乙方对其管辖地区内的施工项目实行工程质量终身负责制。乙方对其管辖地区内的业务负有安全生产及现场文明施工管理责任，必须符合国家及当地行业行政主管部门的规定，预防和杜绝发生安全事故。因乙方在其管辖地区内出现的工程质量及安全事故而引发的返修、赔偿、罚款等均由乙方承担。甲方有义务对乙方辖区内的业务进行质量、安全指导，提供技术支持，同时甲方有权对乙方辖区内的业务进行质量、安全监督。乙方管辖区内的工程项目，其工程款按照与建设单位在施工合同中约定的账户转入。工程款进入乙方账号后，乙方必须确保专款专用，不得挪用、拖欠，凡遇到与承建工程相关的资金纠纷一概由乙方承担。如发生债权人起诉甲方或分公司的案件，乙方应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并向甲方支付起诉标的额2倍的违约金。为便于乙方开展业务，甲方向乙方提供分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各一枚、介绍信、企业营业执照副本一本、企业资质证书副本一本、安全资格证书副本一本、三合一体系认证证书副本一套，项目经理证书及五大员证书视业务情况由甲方提供。乙方在使用公章时必须严格遵守与甲方签订的《公章使用协议书》。甲乙双方签订的《公章使用协议书》是本合同的一个附件，与本合同是一个整体。甲方有权派出一名工作人员专门管理好分公司公章及财务专用章，做好登记备案，严禁使用分公司公章对外签订任何合同，公章管理人员工资由乙方承担。甲方向乙方提供的介绍信仅限于在乙方管辖区内承接基建业务使用，不作它用。甲方有权派出12名专职工作人员前往乙方进行协助管理，工资由乙方支付，每月工资不低于2000元（不含其它费用）。乙方应确保所辖项目不得出现拖欠民工工资现象。甲方不承担乙方的任何开支，乙方的管理人员工资自负。甲方不向乙方提供任何设备、仪器、交通、通讯工具等。因乙方的工作及业务需要，甲方派出的人员，由乙方负责差旅、食宿等费用。本协议履行过程中，乙方承包的分公司若出现民事等法律纠纷，导致法院查封、冻结甲方及分公司银行账款的，乙方除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外，还应向甲方垫付冻结款及向甲方承担冻结款总额×3%×日的违约金。若因分公司债务导致分公司、甲方涉及民事诉讼等，由乙方承担聘请律师的费用、诉讼费用及甲方接管分公司等相关一切费用，诉讼过程中产生的一切损失均由乙方承担。甲方或分公司承担了分公司的对外债务后，甲方有权即时向乙方追偿，乙方必须无条件承担分公司的一切对外债务。
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黄振富取得福建分公司和洪宇建设集团公司漳州分公司（以下简称漳州分公司）承包经营权，并进行经营。被告黄振富共向原告洪宇公司交纳了40万元承包管理费。福建分公司、漳州分公司系原告洪宇公司的分支机构。原告洪宇公司系全民所有制企业。
截至2015年12月2日，原告洪宇公司为被告黄振富承包经营的福建分公司垫付工程款（含民工工资、预算费、结算费）6243700元，垫付工作人员工资、住宿、差旅等费用共计273796.87元。
被告黄振富承包经营期间的福建分公司、漳州分公司涉及到了一系列诉讼，截至2015年12月2日，原告洪宇公司依据福建省多家法院及厦门仲裁委员会作出的生效判决书、调解书、裁决书承担了福建分公司、漳州分公司的诉讼债务共计8439592元（不含转为借款的诉讼债务、律师费）。
被告黄振富在承包经营福建分公司、漳州分公司期间，共向原告洪宇公司借款18517961.61元（含转为借款的诉讼债务、律师费），并分别出具了《借条》，具体日期和金额为：2011年11月3日借款200万元（借条载明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2011年11月17日归还本金100万元）；2011年11月17日借款410万元（其中310万元，借条载明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2011年12月29日借款160万元；2012年3月28日借款5万元；2012年5月22日借款215243.71元（戴文安案件法院划拨款转为借款）；2012年8月6日借款100万元（厦门市政工程公司案件和解款转为借款）；2012年8月23日借款100万元（厦门市政工程公司案件和解款转为借款）；2012年9月10日借款270万元（厦门市政工程公司案件调解款转为借款）；2012年11月9日借款16万元（四个案件律师费转为借款，借条载明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2012年11月15日借款200万元（翁秉锦案件调解款转为借款，借条载明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2012年11月26日借款648890.8元（陈英雅案件法院扣划款转为借款，借条载明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2012年12月12日借款4043827.1元（厦门景康商贸有限公司案件调解款转为借款，借条载明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
本院认为，原告洪宇公司与被告黄振富签订的《分公司承包协议》、《公章使用协议书》、《分支机构个人承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分公司可以对外进行民事活动，也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其产生的法律责任最终由设立它的总公司承担。本案中的福建分公司、漳州分公司是原告洪宇公司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其对外的民事责任由原告洪宇公司承担。被告黄振富在承包经营福建分公司、漳州分公司期间，因福建分公司、漳州分公司的经营行为所产生的对外债务，原告洪宇公司已经承担了14683292元（8439592元＋6243700元）。按照双方签订的《分支机构个人承包协议》第四条“凡遇到与承建工程相关的资金纠纷一概由乙方承担，如发生债权人起诉甲方或分公司的案件，乙方应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及《公章使用协议书》第四条“因乙方责任诉诸法律的，由乙方承担聘请律师的费用、诉讼费及相关费用”的约定，从内部来说，福建分公司、漳州分公司的对外债务应由被告黄振富承担并进行清偿，原告洪宇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因此，在原告洪宇公司对外承担债务后，其理应享有对被告黄振富进行追偿的权利，其垫付的债务应当由被告黄振富承担。按照双方签订的《分支机构个人承包协议》第八条“甲方不承担乙方的任何开支，乙方的管理人员工资自负，甲方不向乙方提供任何设备、仪器、交通、通讯工具等，因乙方的工作及业务需要，甲方派出的人员，由乙方负责差旅、食宿等费用”的约定，原告洪宇公司代为垫付的福建分公司工作人员工资、住宿、差旅费等共计273796.87元，理应由被告黄振富承担。法人与公民之间合法的借贷关系受国家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黄振富在承包经营福建分公司、漳州分公司期间，因资金周转向原告洪宇公司借款18517961.61元（含转为借款的诉讼债务、律师费），有被告黄振富出具的《借条》和转款凭证为据，可以相互印证原告洪宇公司与被告黄振富之间的确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现原告洪宇公司要求被告黄振富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合法有据，应予支持。关于原告洪宇公司主张的周转资金利息505万元的诉请，经审查，2011年11月3日借款本金100万元计算至起诉之日2016年1月6日的利息100万元，未超过年利率24%，应予支持，自2016年1月7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因2011年11月17日借款本金410万元中只有310万元约定了月利率2%的利息，其余100万元借款本金无证据证明约定了利息，故借款本金310万元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起诉之日2016年1月6日的利息为3122733.33元，原告洪宇公司主张借款本金410万元的利息405万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借款本金310万元自2016年1月7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关于原告洪宇公司主张的被告黄嘉伟对其垫付的上述债务和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经审查，被告黄嘉伟未与原告洪宇公司签订承包协议，双方之间不存在承包关系，被告黄嘉伟既未向原告洪宇公司借款，也未为被告黄振富向原告洪宇公司借款提供担保，因此，原告洪宇公司该项诉请，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黄振富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洪宇建设集团公司垫付的诉讼债务8439592元、工程款6243700元、工资、住宿、差旅费等273796.87元，合计14957088.87元；
二、被告黄振富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洪宇建设集团公司借款本金410万元及其截至2016年1月6日的利息4122733.33元，借款本金410万元自2016年1月7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
三、被告黄振富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洪宇建设集团公司借款本金14417961.61元；
四、驳回原告洪宇建设集团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40706元，由原告洪宇建设集团公司负担500元，被告黄振富负担24020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昌市象南广场支行，账号：14×××42，收款人：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诉讼费交纳时请务必在用途中注明“诉讼费”］，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王 璐
人民陪审员 杨伶娜
人民陪审员 胡德辉
二○二○一六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江 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