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中区法民初字第04635号
原告梁洪波，男，汉族，1973年4月16日出生，住重庆市渝北区。
委托代理人林玉成，重庆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键，重庆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途牛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地址重庆市渝中区邹容路68号（大都会商厦）1507A，组织机构代码56561026-0。
负责人宋昌旺，该分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丽，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李笑然，该公司员工。
被告北京途牛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9号1008，组织机构代码67281523-7。
法定代表人于敦德，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丽，北京途牛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李笑然，北京途牛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员工。
被告北京凤凰假期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高碑店乡八里庄村陈家林甲2号A座三层A302、B楼三层B301、B302、四层B401，组织机构代码63379557-9。
法定代表人谢立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唐梅雁，该公司员工。
原告梁洪波与被告北京途牛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途牛旅行社重庆分公司）、被告北京途牛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途牛旅行社公司）、被告北京凤凰假期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凤凰假期旅行社公司）旅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冉舒坦独任审判，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宋伟担任法庭记录。原告梁洪波的委托代理人林玉成、陈键，被告途牛旅行社重庆分公司和被告途牛旅行社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丽、李笑然，被告凤凰假期旅行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唐梅雁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梁洪波诉称，梁洪波于2013年8月10日委托其妻子黄娅灵与途牛旅行社重庆分公司签订了《团队出境旅游合同》，参加途牛旅行社重庆分公司组织的2013年9月20日至2013年10月4日的“希腊＋德法意瑞5国15日游”的旅游项目，合同约定旅游费用为16250元／人，保险费用125元／人；并合同附件中将“法国塞纳河游船、凡尔赛宫、夜游巴黎等7个项目，瑞士琉森湖游船、铁力士雪山等4个项目，意大利比萨斜塔、贡多拉游船等5个项目、德国莱茵河游船”等共计17个项目约定为本次旅游的另行付费项目。2013年8月26日，梁洪波委托其妻子黄娅灵与途牛旅行社重庆分公司签订了《变更协议》，增加旅游费用1000元／人。梁洪波向途牛旅行社重庆分公司支付旅游费用共计17375元。途牛旅行社重庆分公司委托凤凰假期旅行社公司作为接待旅行社负责完成本次旅游活动。2013年9月20日至2013年10月4日期间，来自四川、重庆、贵州等地的28名游客在地接社凤凰假期旅行社公司的组织下参加了合同中约定的“希腊＋德法意瑞5国15日游”项目。旅游过程中，凤凰假期旅行社公司并不同意安排梁洪波等参加原约定的另行付费项目。2013年9月25日，梁洪波及同行的全团28名旅游者一致要求参加“比萨斜塔、贡多拉游船、凡尔赛宫、夜游巴黎、铁力士雪山”等另行付费项目时，遭到接待社领队凌晴的拒绝，经与途牛旅行社重庆分公司及凤凰假期旅行社公司沟通未果，梁洪波等28名旅游者最终未能参加任何另行付费项目，还直接导致梁洪波等28明游客在罗马的中餐厅滞留三个半小时，旅游者在愤怒的情绪中完成了残缺的旅行。梁洪波认为，途牛旅行社重庆分公司以丰富的另行付费旅游项目进行宣传，吸引旅游者签订旅游合同，但在旅游过程中又单方面擅自取消所有另行付费项目，导致旅游者不能达到签订旅游合同的目的，其行为构成严重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国家旅游局办公室于2011年4月12日颁布的《旅行社服务质量赔偿标准》（旅办发（2011）44号）第十条规定，旅行社及导游或领队违反旅行社与旅游者的合同约定，损害旅游者合法权益的，旅行社按下述标准承担赔偿责任：（一）擅自缩短旅游时间、遗漏旅游景点、减少旅游服务项目的，旅行社应赔偿未完成约定旅游服务项目等合理费用，并支付同额违约金。遗漏无门票景点的，每遗漏一处旅行社向旅游者支付旅游费用总额5%的违约金。本案中，梁洪波要另行付费完成“比萨斜塔、贡多拉游船、凡尔赛宫、夜游巴黎、铁力士雪山”等另行付费项目所需合理费用预算包含往返机票费用8000元，住宿费1845元，餐费410元，签证费1000元，交通费用2460元，误工费870元，共计14585元。梁洪波现诉至法院，请求判令：途牛旅行社重庆分公司、途牛旅行社公司、凤凰假期旅行社公司继续履行《团队出境旅游合同》中以及履行过程中确定的未完成的另行付费旅游项目（比萨斜塔、贡多拉游船、凡尔赛宫、夜游巴黎、铁力士雪山）；2、途牛旅行社重庆分公司、途牛旅行社公司、凤凰假期旅行社公司共同支付梁洪波未履行项目合理费用的同额违约金14585元。
被告途牛旅行社重庆分公司辩称，2013年8月10日，途牛旅行社重庆分公司与梁洪波委托的黄娅灵签订了《团队出境旅游合同》属实。2013年8月26日，双方就补交小费及变更行程另行签订了合同，将推荐的另行付费项目变更为“自由活动”，故双方合同中并未约定另行付费项目。梁洪波诉请的5个另行付费项目不属于合同约定的项目，途牛旅行社重庆分公司并未违约，也未存在遗漏景点的问题。请求法院驳回梁洪波的诉讼请求。
被告途牛旅行社公司的答辩意见同途牛旅行社重庆分公司一致。
被告凤凰假期旅行社公司辩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70条的相关规定，作为地接社的凤凰假期旅行社公司已按梁洪波与途牛旅行社重庆分公司签订的《团队出境旅游合同》的约定，依约安排所有旅游项目，不存在遗漏项目。梁洪波诉请的5个另行付费项目不包含在《团队出境旅游合同》的约定中，且梁洪波对该5个另行付费项目没有缴纳任何费用。行程表是属于要约邀请的性质，凤凰假期旅行社公司享有作出承诺的选择权。梁洪波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10日，梁洪波委托黄娅灵与途牛旅行社重庆分公司签订《团队出境旅游合同》，合同约定：梁洪波为旅游者，途牛旅行社重庆分公司为出境社；旅游时间为2013年9月20日至2013年10月4日；旅游费用为成人16250元／人，旅游者同意委托出境社办理旅游者投保的个人旅游保险，保险费125元／人；出境社应当提供带团号的《旅游行程计划说明书》（以下简称《计划书》），经双方签字或者盖章确认后作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旅游费用不包括合同约定另行付费项目的费用；另行付费项目（如有安排，出境社应当在签约时向旅游者提供《境外另行付费项目表》，列明另行付费项目的价格、参加该另行付费项目的交通费和导游服务费，由旅游者自愿选择并签字确认后作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另行付费项目应当以不影响计划行程为原则）；出境社应按照合同和《计划书》约定的内容和标准为旅游者提供服务；在出团前召开说明会，把根据《计划书》细化的《行程表》和《行程须知》发给旅游者，如实告知具体行程安排和有关具体事项；为旅游团队安排符合《旅行社条例》、《中国公民出国旅游管理办法》等法规、规章规定的持证领队人员；按照合同约定安排购物和另行付费项目，不强迫或者变相强迫旅游者购物和参加另行付费项目；出境社与旅游者双方协商一致，可以变更本合同约定的内容，但应当以书面形式由双方签字确认；出境社未按合同约定提供服务，或者未经旅游者同意调整旅游行程，造成项目减少、旅游时间缩短或者标准降低的，应当采取措施予以补救，未采取补救措施或者已采取补救措施但不足以弥补旅游者损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出境社领队或者境外导游未经旅游者签字确认安排本合同约定以外的另行付费项目的，应当承担擅自安排的另行付费项目费用；旅游者同意按照旅行社提供的参考行程签约，实际航班、车次以行前说明会或出团通知的行程为准；《出团通知》及所附《行程单》、《健康证明》等作为本合同附件；旅游者同意旅行社选用以下组团方式：本社组团、联合组团、散客拼团。同意由旅行社选择并委托有资质的接待旅行社完成旅游活动。接待社名称：北京凤凰假期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
2013年8月10日，黄娅灵在“经典升级--
希腊＋德法意瑞5国15天”的行程表中签名，该行程表载明了旅游期间的行程安排，包括景点（含自费项目景点介绍）、游览时间、交通、用餐及住宿等，备注载明行程仅供参考，最终行程以出发前确认的行程为准；行程附件对自费项目进行了附加说明，包括项目名称、费用明细等，并载明自费项目是推荐自选项目，游客应根据“自愿参加、自负费用”的原则依自身意愿选择参加；自费活动参加前请慎重考虑并在自费同意书上签字确认交给导游，由于自费项目均需要提前预定，因此一旦确认参加并付费后将无法退款。
2013年8月26日，途牛旅行社公司重庆分社与梁洪波委托的黄娅灵签订《变更协议》一份，该变更协议载明：双方于2013年8月10日共同签署了《国家版出境旅游合同（重庆）》，旅游线路为“希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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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法意瑞15日游重庆卡航往返，纯美爱琴岛”；出发时间为2013年9月20日；由于产品的原因，经双方协商，就原合同中的部分条款进行更改，变更部分为团款每人增加1000元，实际缴纳金额为17375元／人。同日，黄娅灵在“希腊＋德法意瑞15日”行程表最后一页签名，该行程表载明了行程景点安排，游览时间、交通、用餐及酒店住宿等，并标明了自由活动时间；上述行程次序、景点、航班及住宿地点可能临时变动、修改或更换，最终行程以出发前确认的行程为准；关于自费项目，旅游者可以在自由活动期间，根据自己的喜好，自愿选择自费项目；自费项目如因行程安排、天气、景区临时关闭等原因无法安排，请旅游者理解；自费项目参加与否，由旅游者根据自身需要和个人意志，自愿、自主决定，旅行社全程绝不强制参加自费项目；自费项目为统一标价，详见《境外自费介绍表》；境外自费介绍及标准列明了国家、自费项目，服务内容及价格。
合同签订后，梁洪波按约向途牛旅行社重庆分公司缴纳了旅游费用17375元。2013年9月20日至2013年10月4日期间，梁洪波参加了本次旅游。旅游完毕回国后，梁洪波因未能参加自费旅游项目，向本院提起诉讼。
另查明，2012年7月5日，委托方途牛旅行社公司与受托方凤凰假期旅行社公司签订了《旅游者（团）委托接待合同》，约定由受托方凤凰假期旅行社公司接待委托方途牛旅行社公司招徕的旅游者。
审理中，梁洪波申请证人谭力、证人叶瑰丽出庭作证。证人谭力出庭作证时称其作为旅游者参加了本案所涉旅游。2013年9月25日早上，领队凌晴称已经收到各旅行社的确认函，旅游团队可以进行自费旅游项目。当天中午，凌晴称凤凰假期旅行社公司不允许安排自费旅游项目，理由是违反了新旅游法第35条的规定。查询相关规定后，经旅游者一致认为应当安排自费旅游项目，于是28名来自四川、重庆、贵州、云南等地8个旅行社的旅游者联名要求参加游览比萨斜塔、凡尔赛宫、贡多拉游船、夜游巴黎、铁力士雪山5个另行付费项目，并在联名要求函中签名后将联名要求函交给凌晴。凌晴向凤凰旅行社公司请示后得到的回复仍然是不允许安排自费旅游项目。旅游者要求凤凰假期旅行社公司对旅游者进行书面答复，经过等待后，凌晴在联名要求函中写明了拒绝安排自费旅游项目的理由为“根据《新旅游法》和本团出团行程，不能安排自费项目”并签名。除自费项目外，固定行程全部完成。
证人叶瑰丽陈述，2013年9月24日，旅游者与组团社联系后发了传真，表明同意参加自费项目。领队凌晴向旅游者陈述各组团社都向凤凰假期旅行社公司发了传真。2013年9月25日中午，旅游者在罗马的中餐厅商量自费项目的事情，由于领队凌晴称凤凰假期旅行社公司不允许安排自费旅游项目，理由是违反新旅游法第35条的规定。旅游者查询相关法律规定后认为应当安排自费旅游项目。28名旅游者写了联名要求函交给领队凌晴，表明自愿要求参加比萨斜塔、凡尔赛宫、贡多拉游船、夜游巴黎、铁力士雪山5个另行付费项目。经过3.5个小时的等待，凌晴答复不能安排自费旅游项目。除团费外，旅游者并未缴纳另行付费项目的费用。
梁洪波质证时对证人谭力、叶瑰丽的证人证言真实性均没有异议，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途牛旅行社重庆分公司与凤凰假期旅行社公司应安排旅游者参加另行付费项目，联名要求函的本质是梁洪波等人在旅行社违约的情形下要求继续按合同履行的意思表示。28名旅游者发出联名要求函并传真给了凤凰假期旅行社公司的行为符合新旅游法第35条中游客与旅行社协商一致的情形，现凤凰假期旅行社公司没有安排另行付费项目应当承担违约责任。途牛旅行社公司、途牛旅行社重庆分公司质证时对证人谭力、叶瑰丽的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其陈述的各旅行社都出具了书面同意28名旅游者参加另行付费项目的书面确认函并传真给凤凰假期旅行社的陈述明显不属实。途牛旅行社公司并未收到旅游者的相应电话或者确认函，且两证人也未举示证据证明其拨打了电话或发出了书面确认函。同时，两位证人也已就本次旅行未参加另行付费项目的事宜向法院另案提起诉讼，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应当认定无效。凤凰假期旅行社公司质证时称其没有收到确认函的传真，且旅游合同是要式合同，应当经双方协商一致后，签订书面协议才能具体执行。旅游者并未支付任何另行付费项目的费用，故旅行社不存在遗漏项目，也不存在违约行为。
审理中，梁洪波举示联名要求函一份，其通过该证据拟证明包括梁洪波等28名游客于2013年9月25日联名要求凤凰假期旅行社公司及凌晴领队组织大家参加“比萨斜塔、贡多拉游船、凡尔赛宫、夜游巴黎、铁士力雪山”这5个另行付费项目游览，凌晴在该函上书写“根据《新旅游法》和本团出行行程，不能安排自费项目”，凌晴的表态表明并非是在出团前没有安排另行付费项目，只是旅行社怕违反新旅游法而不敢安排另行付费项目。途牛旅行社重庆分公司、途牛旅行社公司、凤凰假期旅行社公司质证时均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凤凰假期旅行社公司还认为从该证据的形成时间看，也是在意大利罗马形成，应适用境外证据的审查原则进行审查。
上述事实，有《团队出境旅游合同》及附件行程表、《变更协议》及附件行程表、《旅游者（团）委托接待合同》、联名要求函、证人谭力、叶瑰丽的证言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载卷为凭，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梁洪波委托黄娅灵与途牛旅行社重庆分公司签订的《团队出境旅游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性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旅行社组织、接待旅游者，不得指定具体购物场所，不得安排另行付费旅游项目。但是，经双方协商一致或者旅游者要求，且不影响其他旅游者行程安排的除外。”本案中，第一，根据合同约定，出境社途牛旅行社重庆分公司应当在出团前召开说明会，把根据《计划书》细化的《行程表》和《行程须知》发给旅游者梁洪波，如实告知具体行程安排和有关具体事项，故旅游行程表作为合同附件是合同的重要组成部分，对梁洪波及途牛旅行社重庆分公司均具有约束力。审理中，途牛旅行社重庆分公司举示了2013年8月26日由黄娅灵在末页尾部签名的行程表，梁洪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并未举示反驳证据证明其未在2013年8月26日的行程表尾部签名，故本院认定该签名系梁洪波真实意思表示，该行程表对梁洪波具有约束力。第二，根据2013年8月26日黄娅灵签名的行程表载明的行程安排，本次旅游不含旅游者要求参观的前述比萨斜塔等五个另行付费项目。审理中，梁洪波举示的证据亦不能证明其在旅游过程中与途牛旅行社重庆分公司就游览前述比萨斜塔等五个另行付费项目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即途牛旅行社重庆分公司同意组织梁洪波等参加联名要求函中所涉及的五个另行付费项目。此外，途牛旅行社重庆分公司在审理中亦陈述其并未收到梁洪波的相应电话或书面确认函。因此，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双方就游览比萨斜塔等五个另行付费协商达成一致意见。第三，根据合同约定，另行付费项目由旅游者自愿选择，以不影响计划行程为原则。在旅游者一致要求参加前述五个付费项目的情况下，是否组织旅游者参与另行付费项目，还应考虑行程的具体安排。故梁洪波认为只要全部旅游者同意即可参加另行付费项目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梁洪波要求途牛旅行社公司、途牛旅行社重庆分公司、凤凰假期旅行社公司继续履行合同中确定的未完成的另行付费旅游项目（比萨斜塔、贡多拉游船、凡尔赛宫、夜游巴黎、铁力士雪山）并承担违约金14585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梁洪波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65元，由原告梁洪波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冉舒坦
二〇一四年八月三十日
书记员 宋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