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兵八民二终字第29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秋琴，女，1957年2月2日出生。
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德昌，男，1942年1月21日出生。
上诉人（原审被告）：罗玉明（罗德昌之子），男，1970年11月16日出生。
上诉人罗德昌、罗玉明的委托代理人：鲍江，新疆新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吴秋琴为与上诉人罗德昌、罗玉明定金合同纠纷一案，石河子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23日作出（2014）石民初字第2952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吴秋琴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3月21日作出（2015）兵八民二终字第78-1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石河子市人民法院重审。石河子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17日作出（2015）石民初字第2191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吴秋琴与上诉人罗德昌、罗玉明均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9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孙铭徽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杨书钢、赵春华参加的合议庭，于同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秋琴、上诉人罗德昌及上诉人罗德昌、罗玉明的委托代理人鲍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8月，原告吴秋琴为开办旅社看到被告发布的转让旅社信息后，遂与被告罗德昌联系商谈转让事宜，旅社房屋产权属被告罗德昌之子罗玉明所有，2012年8月3日，原告吴秋琴通过银行卡转账给付被告罗玉明定金10000元，当日被告罗德昌给原告吴秋琴出具内容为“今收到吴秋琴交来定金10000元。期限为2012年8月31日止，此定金10000元作废。”的收条一张，原告吴秋琴在此收条上“今收到吴秋琴交来定金10000元”的下一行注明“如甲方违约双倍返20000元”，在“期限为2012年8月31日止，此定金10000元作废”的下一行注明“乙方违约放弃10000元定金”。2012年8月5日原告为便于办理证照，未经其弟吴疆宝的授权委托借用吴疆宝的名义与被告罗玉明签订旅社转让合同，该合同主要约定被告罗玉明（甲方）将其位于本市12小区74栋311号房全部旅社设备转让给吴疆宝（乙方）继续开设旅社。甲方收取乙方旅社全部设备转让费85000元。租期为6年，租期为2012年8月日至2018年8月日，对租期及租金计算的具体起止日均为空白没有填写。乙方每年于8月日将租金一次交清，对交付租金的具体日期也为空白没有填写。押金20000元，待期满乙方必须保持旅社设备完整退还给乙方。该合同中乙方吴疆宝的姓名系原告吴秋琴所签，甲方由被告罗玉明签名。但该合同没有约定旅社全部设备转让费85000元及押金20000元应于何时支付，旅社全部设备应于何时移交交付。此后，原告吴秋琴便在积极办理旅社开业的相关手续，由于种种原因，在2012年8月31日前未办理好开办旅社的相关证照，在原告吴秋琴办理开办旅社的卫生、消防等手续过程中支出费用3165元。后经被告罗德昌多次催促原告吴秋琴将租金交付，原告吴秋琴以证照未办好为由未付租金。2012年11月被告罗德昌给原告吴秋琴打电话告知如果不租的话就收回房子了，2012年12月30日被告罗德昌把房子另租给他人。庭审中，原告吴秋琴陈述与被告罗德昌口头约定办理好执照后交租金，两被告对此不认可。
庭审中，原告吴秋琴陈述其在办理开办旅社的卫生、消防等手续过程中支出费用3019元，仅提交张勇出具的复印打字费240元的收条和陈文革出具的装修材料费人工费260元的收条，以及金额为1080元的制作消防标识的工作单。其余收据均为复印件。二被告对此均不认可。
另查，吴疆宝证实其姐姐吴秋琴想开旅社，借用其名字是因为吴疆宝有残疾证便于办理旅社证照，此事与其无关，并要求撤诉，经该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结合吴疆宝在原审案卷第27页于2014年6月1日出具的证明，该证明称其没有委托原告给被告交定金，都不知道这事，今天写证明才知道。足以认定原告借用吴疆宝的名义与被告罗玉明签订旅社转让合同时吴疆宝并不知道。
原告吴秋琴于2015年5月8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称：2012年8月5日，原告吴秋琴以吴疆宝的名义与被告罗玉明签订旅社转让合同，原告在合同上代签了吴疆宝的名字，没有征得吴疆宝的同意，所以其认为这个合同不成立。被告罗玉明将其位于石河子市12小区没有执照的旅社转让给原告，双方口头约定，原告办理好执照后交全款，但没等原告办理好执照，被告罗德昌又将旅社承包给他人经营，被告违约，应该双倍返还原告定金，请求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同书，被告双倍退还定金20000元及赔偿利息损失1220元、办理旅社证照损失3019元，并由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
被告罗德昌、罗玉明辩称：两被告只是租赁房屋，至于原告吴秋琴办理证照与两被告无关。两被告与原告吴秋琴协商于2012年8月31日前交租金，原告在收条上书写如违约放弃定金，两被告收到原告的定金后房子一直空着，2012年11月被告罗德昌给原告打电话告知如果不租就收回房子，2012年12月30日两被告将房子租给他人后，原告又说还要租，2013年4月17日两被告赔给他人l0000余元违约金把房子收回来，原告没有钱交租金构成违约，两被告在2013年8月15日才把房子出租出去，两被告也有损失，两被告同意解除合同，但不同意退定金10000元及赔偿原告损失。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原告吴秋琴未经其弟吴疆宝的授权委托借用吴疆宝的名义与被告罗玉明签订旅社转让合同，吴疆宝并不知道，事后吴疆宝认为此事与其无关并没有追认该合同，且该旅社转让合同虽然约定租期为2012年8月日至2018年8月日，但是对租期及租金计算的具体起止日均为空白没有填写，对交付租金的具体日期也为空白没有填写。同时，该合同没有约定旅社全部设备转让费85000元及押金20000元应于何时支付，旅社全部设备应于何时移交交付，对于上述合同主要条款均未约定，不具备合同成立的要件，故应认定原告吴秋琴未经其弟吴疆宝的授权委托借用吴疆宝的名义与被告罗玉明签订的旅社转让合同不成立。据此，合同不成立即不存在解除合同的问题，对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主张，该院不予支持。两被告收取原告吴秋琴交付的定金10000元依法应当予以返还，故对原告要求二被告双倍返还定金的主张，该院予以部分支持。由于原告吴秋琴未经其弟吴疆宝的授权委托借用吴疆宝的名义与被告罗玉明签订旅社转让合同，吴疆宝并不知道，事后吴疆宝认为此事与其无关并没有追认该合同，导致合同不成立的主要过错在于原告，同时考虑两被告对于上述合同主要条款均未与原告明确约定也有一定过错，但考虑被告方在收取原告定金后其房屋空置期间也存在一定租金损失，故对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1220元和赔偿办理旅社证照损失3019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
一、被告罗玉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吴秋琴支付的定金10000元；
二、驳回原告吴秋琴要求解除与被告罗玉明、罗德昌签订的旅社转让合同的诉讼请求；
三、驳回原告吴秋琴要求被告罗玉明、罗德昌赔偿利息损失1220元和赔偿办理旅社证照损失3019元的诉讼请求；
四、驳回原告吴秋琴的其余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203元，送达费90元，二审上诉费81元，合计374元（原告已交），由原告负担200元，被告罗玉明、罗德昌负担174元，与前款同期给付原告吴秋琴。
上诉人吴秋琴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2012年8月3日，上诉人吴秋琴与上诉人罗德昌约定，待上诉人吴秋琴办好旅社营业执照后交付全款、经营旅馆，上诉人吴秋琴才给上诉人罗德昌交付定金10000元，上诉人罗德昌书写收条后，让上诉人吴秋琴在收条上书写“如甲方违约双倍返还20000元，乙方违约放弃10000元定金”，上诉人罗德昌又在收条上自行添加“期限为2012年8月31日止，此定金作废”，上诉人吴秋琴不同意，上诉人罗德昌告诉上诉人吴秋琴，到月底如营业执照办不好就继续办，直到办好再交钱。2012年12月底，上诉人罗德昌将旅社承包给他人，构成违约。二、2012年8月5日的合同书中上诉人吴秋琴在乙方一栏中签下其弟吴疆宝的名字，该合同无法律效力。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吴秋琴原审全部诉讼请求，并由上诉人罗德昌、罗玉明承担案件受理费及送达费。
上诉人罗德昌、罗玉明未作书面答辩，在庭审中口头辩称：一、上诉人吴秋琴借用其弟吴疆宝名义与上诉人罗德昌签订合同并交付定金，上诉人吴秋琴为减少税收成本，借用吴疆宝的名义办理营业执照，自己实际经营，故上诉人吴秋琴与吴疆宝具有共同利益，两人应属共同经营关系，系本案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应作为共同原告提起诉讼。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吴秋琴与吴疆宝系委托关系并准许吴疆宝撤诉错误，审判程序违法。二、上诉人吴秋琴与上诉人罗德昌签订的合同书成立并生效。上诉人吴秋琴借用吴疆宝名义从事经营活动，吴疆宝虽未直接参与合同的订立，但其认可上诉人吴秋琴借用其名义办理营业执照的行为，故合同是否系吴疆宝亲笔所签并不重要。上诉人罗德昌认可上诉人吴秋琴系合同相对方，实际租赁旅社及经营旅社的也是上诉人吴秋琴，其并不反对上诉人吴秋琴借用吴疆宝名义经营旅社，原审判决认定合同不成立与事实不符。三、上诉人吴秋琴与上诉人罗德昌交付定金时协商的内容在收条上有明确记载，双方签订合同书后，上诉人吴秋琴在约定的期间内未履行合同，构成违约，上诉人罗德昌、罗玉明不应向上诉人吴秋琴双倍返还定金及赔偿损失。
上诉人罗德昌、罗玉明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上诉人吴秋琴弟弟吴疆宝有残疾证，其借用吴疆宝名义办理营业执照经营旅社，签订合同的实际主体是上诉人吴秋琴，无需吴疆宝同意，上诉人罗德昌与上诉人吴秋琴在合同书中对各自的权利义务约定明确，该合同成立，原审判决认定合同不成立错误。二、2012年8月3日，上诉人罗德昌给上诉人吴秋琴出具的收条明确定金期限为2012年8月31日作废，如上诉人吴秋琴违约定金不予返还，如上诉人罗德昌违约双倍返还定金。合同的签订时间是2012年8月5日，该合同中未填写8月的具体日期是因为8月31日前不能确定上诉人吴秋琴的具体交款日期，从合同内容上来看，合同约定的租金及转让事宜清楚，原审判决认定约定不明错误。三、2012年11月，上诉人罗德昌通知上诉人吴秋琴房子不租了，上诉人罗德昌2012年12月30日将房子租给他人后，上诉人吴秋琴坚持要租，为履行合同，2013年4月17日，上诉人赔付他人10000元违约金将房子收回，而上诉人吴秋琴直到2013年8月15日也未交纳租金，房子闲置一年多，给上诉人罗德昌造成损失，原审判决对此事未予考虑，判决不公。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上诉人吴秋琴要求双倍返还定金的原审诉讼请求。
上诉人吴秋琴未作书面答辩，在庭审中口头辩称：上诉人罗德昌、罗玉明上诉状中陈述的内容不真实，请求驳回上诉，依法改判。
本院二审查明：上诉人吴秋琴对原审查明“后经被告罗德昌多次催促原告吴秋琴将租金交付”和“2012年11月被告罗德昌给原告吴秋琴打电话告知如果不租的话就收回房子了”的事实有异议；上诉人罗德昌、罗玉明对原审查明“2012年8月，原告吴秋琴为开办旅社看到被告发布的转让旅社信息后”、“2012年8月5日原告为便于办理证照，未经其弟吴疆宝的授权委托借用吴疆宝的名义与被告罗玉明签订旅社转让合同”和“另查，吴疆宝证实其姐姐吴秋琴想开旅社，借用其名字是因为吴疆宝有残疾证便于办理旅社证照”的事实有异议；双方当事人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双方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2年11月，上诉人罗德昌给上诉人吴秋琴打电话告知上诉人吴秋琴房子不租给她了。上诉人吴秋琴陈述，交纳定金时，双方约定待上诉人吴秋琴营业执照办下来后交付租金并交接旅社，其不认可上诉人罗德昌收条上擅自添加的“期限为2012年8月31日止，此定金作废”，当时就提出来时间太短，营业执照办不下来，上诉人罗德昌告诉其只是这么写的，让其放心去办营业执照。上诉人罗德昌、罗玉明对上诉人吴秋琴的以上陈述不予认可，认为“期限为2012年8月31日止，此定金作废”是在约定的期限内不交租金不接手旅社定金不予返还，其只是租赁旅社，旅社的证照手续谁租赁谁办理，与其无关。上诉人吴秋琴未提供其与上诉人罗德昌口头约定办好证照后交付租金并交接旅社的相关证据。石河子市人民法院（2014）石民初字第2952号案件中，吴疆宝与上诉人吴秋琴系该案的共同原告，原审法院的法官张红光2014年6月26日给吴疆宝做了谈话笔录，吴疆宝在该笔录中陈述其打算开办旅社，让其姐姐吴秋琴看房子，其也去和上诉人罗德昌谈过房租的事情，2012年8月3日吴秋琴交给罗德昌的定金10000元是吴疆宝的钱，其不知道吴秋琴与上诉人罗德昌签订合同书的事情，其认可吴秋琴的代理行为，但是其要事先知道就不会让吴秋琴这样做了。上诉人吴秋琴在原审及二审中陈述，其为开办旅社，因其弟吴疆宝有残疾证，其借用吴疆宝名义与上诉人罗德昌签订合同书及办理旅社经营相关证照。上诉人罗德昌、罗玉明二审中认可上诉人吴秋琴的以上陈述，认为签订合同书的主体是上诉人吴秋琴，而不是吴疆宝，上诉人吴秋琴系合同一方当事人。
再查：二审中，上诉人吴秋琴与上诉人罗德昌、罗玉明二审中自愿解除双方2012年8月5日签订的合同书。
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审准许吴疆宝撤回起诉程序是否违法；二、上诉人罗德昌、罗玉明是否应向上诉人吴秋琴双倍返还定金20000元及赔偿利息损失1220元和办理旅社证照损失3019元。
关于焦点一，上诉人吴秋琴与上诉人罗德昌2012年8月5日签订的合同书包含旅社设施转让的买卖合同关系和旅社出租的房屋租赁合同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第一款、第三款规定：“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但涉及身份关系的案件除外。……当事人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的，代理人的承认视为当事人的承认。但未经特别授权的代理人对事实的承认直接导致承认对方诉讼请求的除外；当事人在场但对其代理人的承认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当事人的承认。……”上诉人吴秋琴与上诉人罗德昌、罗玉明二审中均认可准备开办旅社经营的主体是上诉人吴秋琴，上诉人吴秋琴借用其弟吴疆宝名义向上诉人罗德昌交付定金、签订合同并办理旅社经营相关证照。虽然吴疆宝对上诉人吴秋琴签订合同并不知情，但并不影响上诉人吴秋琴交付定金及签订合同书的真实意思表示，故2012年8月5日上诉人吴秋琴以吴疆宝名义与上诉人罗德昌代其子罗玉明签订的合同书的实际合同主体是上诉人吴秋琴与上诉人罗玉明，且该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定金数额亦未超过合同总价款的20%，故定金合同和合同书均成立并生效。上诉人吴秋琴向上诉人罗德昌交付定金及签订合同书后，并未实际经营旅社，也未将经营旅社的相关证照办理完毕，故上诉人吴秋琴与吴疆宝是否具有共同利益尚不明确，虽合同书中的落名为吴疆宝，但吴疆宝并非合同实际当事人，故原审法院准许吴疆宝撤回起诉并无不当。上诉人罗德昌、罗玉明认为原审法院准许吴疆宝撤回起诉程序违法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吴秋琴与上诉人罗德昌、罗玉明二审中自愿解除2012年8月5日签订的合同书，该合同应予解除。
关于焦点二，通过上诉人吴秋琴和上诉人罗德昌的陈述能够反映，2012年8月3日上诉人吴秋琴向上诉人罗德昌交付的定金系为了保证合同正常履行而交纳的，该定金的性质应为履约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约定一方向对方给付定金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履行债务后，定金应当抵作价款或者收回。给付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无权要求返还定金；收受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应当双倍返还定金。”上诉人吴秋琴与上诉人罗德昌交付定金在前，签订合同书在后，双方在合同书中虽未明确合同期限及租金交付时间的具体日，但明确约定了具体的年和月（即2012年8月），结合之前定金收条的内容，上诉人吴秋琴应于2012年8月31日前接手旅社并交付租金、押金等，上诉人吴秋琴未按定金合同及合同书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构成违约，上诉人罗德昌、罗玉明不应向其双倍返还定金20000元，也不应赔偿因上诉人吴秋琴违约而产生的利息及办理营业执照的经济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上诉人吴秋琴陈述定金收条中“期限为2012年8月31日止，此定金作废”是上诉人罗德昌擅自书写的，当时其与上诉人罗德昌口头约定待其营业执照办下来后再交付租金并交接旅社。定金收条在上诉人吴秋琴手中持有，如上诉人吴秋琴不认可上诉人罗德昌在定金收条上书写的“期限为2012年8月31日止，此定金作废”的内容，其当时就应要求上诉人罗德昌予以纠正或在签订合同时予以纠正，而上诉人吴秋琴持有的定金收条及签订的合同书中均未反映纠正的内容，且上诉人罗德昌、罗玉明对上诉人吴秋琴的该陈述也不予认可，上诉人吴秋琴亦未提供证据证实，故本院对上诉人吴秋琴的该陈述不予采信。故上诉人吴秋琴主张上诉人罗德昌、罗玉明双倍返还定金20000元及赔偿利息损失、办理营业执照损失的上诉请求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二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石河子市人民法院（2015）石民初字第219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吴秋琴要求被告罗德昌、罗玉明赔偿利息损失1220元和办理旅社证照损失3019元的诉讼请求；
撤销石河子市人民法院（2015）石民初字第219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即：被告罗玉明返还原告吴秋琴支付的定金10000元；驳回原告吴秋琴要求解除与被告罗德昌、罗玉明签订的旅社转让合同的诉讼请求；驳回原告吴秋琴的其余诉讼请求；
解除上诉人吴秋琴与上诉人罗德昌代上诉人罗玉明于2012年8月5日签订的合同书；
四、驳回上诉人吴秋琴要求上诉人罗德昌、罗玉明双倍返还定金20000元的原审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203元，送达费90元，合计293元（上诉人吴秋琴已预交），由上诉人吴秋琴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上诉人吴秋琴已预交50元，上诉人罗德昌、罗玉明已预交50元），由上诉人吴秋琴负担，上诉人吴秋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上诉人罗德昌、罗玉明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孙铭徽
代理审判员 杨书钢
代理审判员 赵春华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日
书 记 员 矫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