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伊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07刑终47号
原公诉机关伊春市乌伊岭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雪松，男，1968年9月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系黑龙江省伊春林业学校保卫科副科长，住黑龙江省伊春市伊春区。2015年9月12日因涉嫌盗伐林木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伊春市公安局汤旺河分局看守所。
辩护人李树满，黑龙江林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玉震，男，1976年4月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伊春市伊春区八大局加油站职工，住黑龙江省伊春市伊春区。2016年1月31日因涉嫌盗伐林木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伊春市公安局汤旺河分局看守所。
辩护人崔玉梅，黑龙江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隋晓峰，男，1976年6月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伊春市伊春区。2015年9月11日因涉嫌盗伐林木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伊春市看守所。
辩护人房忠华，黑龙江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广海，男，1959年8月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系黑龙江省嘉荫县公安局政治处科员，住黑龙江省嘉荫县。2015年9月12日因涉嫌盗伐林木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伊春市公安局友好分局看守所。
辩护人刘新福，黑龙江兴福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姜红梅,黑龙江新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曲利光，男，1960年1月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系伊春市嘉荫县政协委员会科员，住黑龙江省嘉荫县。2015年9月12日因涉嫌盗伐林木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伊春市公安局汤旺河分局看守所。
辩护人蹇秀艳，黑龙江圣玉律师事�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单丽宝，男，1989年3月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嘉荫县。2015年10月18日因涉嫌盗伐林木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伊春市公安局友好分局看守所。
辩护人夏庆军，黑龙江泽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俭，男，1969年5月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伊春市新青区。2015年11月18日因涉嫌盗伐林木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伊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边雪松，男，1974年5月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嘉荫县。2013年5月31日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伊春市乌伊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2万元，2018年6月10日缓刑考验期满。2015年9月23日因涉嫌盗伐林木被刑事拘留，同年10�2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伊春市公安局汤旺河分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范增魁，男，1963年2月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嘉荫县。2015年7月23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7日因涉嫌盗伐林木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因涉嫌包庇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取保候审。
伊春市乌伊岭区人民法院审理乌伊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雪松、王玉震、隋晓峰、孙广海、曲利光、单丽宝、盗伐林木、妨害作证，边雪松、王俭盗伐林木罪，范增魁包庇罪、危险驾驶一案，于2016年7月11日作出（2016）黑0714刑初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雪松、王玉震、隋晓峰、孙广海、曲利光、单丽宝、边雪松、王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及会见辩护人，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盗伐林木罪
2015年6月3日，刘雪松、王玉震、边雪松、隋晓峰及参农王某、孔某来到乌伊岭区福民林场并以隋晓峰的名义与该林场场长张某签订了1046林班81公顷的天保工程二期森林资源管护经营合同，同年6月9日，隋晓峰分别与刘雪松，参农王某、孔某签订1046林班的转包、租赁协议，参农将28万元人民币支付给隋晓峰，隋将该款转交给刘雪松，因参农对管护经营合同提出质疑，同年6月12日，隋晓峰、王玉震、边雪松在乌伊岭区资源林政管理局门前，将一份刘雪松事先伪造有主管领导审批可以种植人参的申请书给参农王某、孔某看，随后王某、孔某又往隋晓峰的银行卡转存了32万元人民币，隋晓峰将该笔款中的27万元存入刘雪松的银行卡中。同年6月27日刘雪松联系被告人曲利光、孙广海，商定二人负责在清理林地内树木期间，不被相关职能部门查处并先期支付给二人人民币10万元，待林地清理完毕再支付二人10万元，曲利光、孙广海同意并收下人民币10万元。同年7月1日隋晓峰和王玉震雇佣被告人单丽宝组织人员到福民林场施业区1046林班内清理地场子，要求将树木及榛材条子全部伐倒，单丽宝驾驶自家东方红404型四轮车后带托车搭载其组织人员，使用自带的油锯和隋晓峰、王玉震为其提供的5台割灌机等工具到福民林场1046林班开始清理地场子，刘雪松告知隋晓峰、王玉震、单丽宝清理地场子时若被相关部门查处联系曲利光沟通解决，曲利光又将孙广海介绍给隋晓峰并告知孙广海是嘉荫县公安局的，若乌伊岭公安局来查处时联系孙广海沟通解决。干活期间隋晓峰往单丽宝银行卡内存入2万元支付干活费用，王玉震支付单丽宝3500余元干活费用，边雪松多次到现场查看和督促指导清理地场子。经鉴定毁坏林地现场位于乌伊岭林业局福民施业区1071、1046林班，面积为12.1公顷，砍伐立木总蓄积16.699立方米，毁坏幼树总计8694株。
2015年7月7日单丽宝组织人员在1046林班砍伐树木时，被乌伊岭林业局前卫林场资源站的工作人员制止，单丽宝将情况告知隋晓峰、刘雪松、曲利光，隋晓峰让曲利光拿着管护经营合同去现场解决问题未果，后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同年7月末，刘雪松和曲利光通知单丽宝继续组织人员在1046林班继续清理地场子，单丽宝于8月1日至8月中旬又组织人员用油锯、割灌机进行第二阶段清理地场子，在干活期间王玉震让单丽宝多找干活人员，单丽宝又雇佣了一伙人将地块内清理的树木及榛材条子归堆并放火烧掉。同年8月中旬为防止干活超出边界，经刘雪松同意，联系宋某用Gps到案发现场进行了划界，刘雪松让隋晓峰给宋某500元。刘雪松等被告人两个阶段在乌伊岭林业局福民林场施业区1046、1108、1071林班，共清理地场子总面积46.75公顷，砍伐立木蓄积83.333立方米，毁坏幼树总计24334株。同年8月初，边雪松将收取租种参地租金2万元，连同自己的2千元按王玉震要求汇给正在清理地场子的单丽宝，并通过他人联系了被告人王俭，承诺清理林地每公顷支付1千元费用，王俭等人自带油锯、割灌机清理地场子2.14公顷，砍伐立木蓄积22.8955立方米。
（二）妨害作证罪、包庇罪
2015年7月7日乌伊岭林业局前卫林场工作人员向公安机关报案砍伐树木，被告人刘雪松得知后与孙广海商量砍伐树木的事找人顶罪，被告人孙广海、曲利光找到范增魁让其到乌伊岭公安分局森侦大队顶罪，范增魁同意并随孙广海、曲利光去清林地块现场看，记住现场情况。2015年7月23日，被告人刘雪松、王玉震、隋晓峰同孙广海、曲利光、范增魁见面，刘雪松、孙广海、曲利光为妨害作证，要求隋晓峰与范增魁签订了一份假林地租赁协议，后范增魁到乌伊岭分局假投案，乌伊岭公安分局以范增魁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立案侦查，王玉震又联系单丽宝到公安机关证实清理地场子是范增魁转包隋晓峰的地块。王玉震、单丽宝又让单某到公安机关作的虚假证言，使刘雪松等被告人逃避盗伐林木罪的追究。事后范增魁收到刘雪松为此支付的人民币2万元，并质证和认证了相关证据。
（三）危险驾驶罪
2015年12月8日16时许，被告人范增魁在嘉荫县大宽道老关东杀猪菜饭店与朋友吃饭，席间范增魁喝了一杯白酒和两瓶啤酒，饭后18时许，范增魁驾驶面包车来到嘉浩旅店和朋友打扑克。当晚20时许，范增魁离开并驾车沿着神州龙路由南向北行驶到金亨超市门前处，在超越停在路边的一辆面包车时，范增魁驾驶的面包车与被超的面包车前出现的姜某相撞。经鉴定：范增魁血液中乙醇成分，其含量247.6mg/100ml，并质证和认证了相关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雪松、王玉震、边雪松、隋晓峰、孙广海、曲利光、单丽宝破坏森林资源，毁坏幼树数量特别巨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盗伐林木罪，应予惩处。本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雪松、王玉震、边雪松、隋晓峰、孙广海、曲利光、单丽宝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孙广海、曲利光与刘雪松事先有预谋并收取费用，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积极参与协调，致使犯罪行为被有关部门查处后仍然能够得以继续实施，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共同主犯。被告人王俭参与盗伐林木，数量巨大，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犯，应予从轻处罚。被告人边雪松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且有揭发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应予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边雪松在宣告缓刑前被羁押的时间（2013年4月16日至2013年5月31日）共计45日，应当予以折抵刑期。被告人刘雪松、王玉震、隋晓峰、孙广海、曲利光、单丽宝指使他人作伪证，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应予惩处。本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雪松、孙广海、曲利光、王玉震、隋晓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单丽宝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范增魁明知他人涉嫌犯罪而作假证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又因醉酒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亦构成危险驾驶罪。被告人刘雪松、孙广海、曲利光、王玉震、隋晓峰、单丽宝、范增魁均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公安机关扣押隋晓峰所有的白色越野车不应认定为作案工具�应返还给财产所有人。关于被告人刘雪松、王玉震、边雪松、隋晓峰、孙广海、曲利光、单丽宝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盗伐林木罪的辩护意见，没有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刘雪松的辩护人以刘雪松系初犯且认罪悔罪，应予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边雪松的辩护人提出的边雪松有揭发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依法给予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隋晓峰的辩护人提出隋晓峰主动交待犯罪事实，认罪悔罪酌情予以从宽处罚的意见。被告人孙广海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孙广海系偶犯、初犯应予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曲利光的辩护人以曲利光系初犯，认罪态度好，返还全部脏款，应予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单丽宝的辩护人以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在妨害作证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予从轻处罚的�护意见，系本案事实，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1、被告人刘雪松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2万元人民币；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2万元人民币。2、被告人王玉震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2万元人民币；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2万元人民币。3、撤销黑龙江省伊春市乌伊岭区人民法院（2013）乌刑初字第23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边�松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边雪松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2万元人民币。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2万元人民币。4、被告人隋晓峰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2万元人民币；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2万元人民币。5、被告人孙广海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2万元人民币；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2万元人民币。6、被告人曲利光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2万元人民币；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2万元人民币。7、被告人单丽宝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万元人民币；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万元人民币。8、被告人王俭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人民币。9、被告人范增魁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人民币。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人民币。10、作案工具车牌号为黑FXXX**面包车一辆、东方红404型四轮车一台及铁制两轮拖车、红色手提式油锯二台、大斧一把、燃油式割灌机八台，予以没收。公安机关扣押的白色越野车一辆，返还给财产所有人。
一审宣判后，刘雪松、王玉震、隋晓峰、孙广海、曲利光、单丽宝、王俭不服判决。
上诉人刘雪松及辩护人以不构成盗伐林木罪为理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王玉震及辩护人以事实不清和证据不足为理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隋晓峰及辩护人以属非法占用农用地，系从犯，不构成盗伐林木罪为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孙广海及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曲利光及辩护人以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单丽宝及辩护人以原审定性和认定主犯错误为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王俭及辩护人以受他人雇佣不明知为由，提出上诉。
二审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刘雪峰通过王玉震、边雪松在隋晓峰的帮助下，并以隋晓峰的名义与乌伊岭林业局签订了81公顷林地管护经营合同，后又伪造假种参许可转包给参农，收取租金。刘雪松、边雪松、王玉震又指使单丽宝、王俭、孙广海、曲利光等人由孙广海和曲利光疏通关系，单丽宝、王俭受雇非法砍伐林木83.333立方米，幼树24334株；砍伐林木案发后，刘雪松、王玉震与孙广海、曲利光协商并在隋晓峰、单丽宝的参加下让范增魁顶罪，其妨害作证行为，有多名被告人的供述与范增魁相互印证；被告人范增魁危险驾驶车辆事实清楚，二审查明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定案证据与原审一致，上诉审期间，上诉人没有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雪松伙同边雪松、王玉震在隋晓峰的参加下，将与乌伊岭林业局签订的81公顷林地经营管护权转租给参农，并伪造种参许可，欺骗参农交付租金。期间刘雪松、王玉震、边雪松又组织隋晓峰提供伐树设备和工具，组织孙广海和曲利光当砍树受到阻止时分别与公安和林场进行疏通，雇用单丽宝、王俭实施砍伐树木，上诉人刘雪松、边雪松、王玉震、隋晓峰、孙广海、曲利光、单丽宝、王俭的行为均构成盗伐林木罪，在共同犯罪中，刘雪松、边雪松、王玉震系主犯，隋晓峰、孙广海、曲利光、单丽宝、王俭系从犯。当砍伐树木被阻止时，上诉人孙广海和曲利光在疏通关系无效果的情况下，与刘雪松、王玉震协商，在隋晓峰、单丽宝的参加下让被告人范增魁替其顶罪，六上诉人的行为又构成妨害作证罪，范增魁的行为构成包庇罪，期间，还危险驾驶车辆，又构成危险驾驶罪，亦应数罪并罚。原审判决定性准确，认定上诉人刘雪松、王玉震和被告人边雪松为主犯正确，上诉人隋晓峰、孙广海、曲利光、单丽宝的盗伐林木行为完全受刘雪松等三名主犯指使，按其不同的分工，为盗伐林木起到了帮助作用，应为从犯，原审认定主犯应予纠正。认定刘雪松、王玉震、孙广海、曲利光、隋晓峰妨害作证罪主犯，单丽宝为从犯正确。上诉人王俭受雇于边雪松并在其领到现场观看砍伐树木和焚烧的情况下，同意受雇砍伐林木�虽盗伐林木数额巨大，但其犯罪情节轻微，又系从犯，应予从轻判处。上诉人刘雪松、王玉震、隋晓峰及其辩护人所提不构成盗伐林木罪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上诉人曲利光提出有自首情节没有证据证实，考虑其上诉人曲利光、孙广海、单丽宝、王俭盗伐林木犯罪中均系本案从犯，其辩护人要求从轻判处的上诉理由应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和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伊春市乌伊岭区人民法院（2016）黑0714刑初10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即：被�人刘雪松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2万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2万元；第二项即：被告人王玉震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2万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2万元；第三项即：撤销黑龙江省伊春市乌伊岭区人民法院（2013）乌刑初字第23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边雪松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的缓刑部分，与被告人边雪松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2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2万元；第九项即：被告人范增魁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并处罚金5000元；第十项即：作案工具车牌号为黑FXXX**面包车一辆、东方红404型四轮车一台及铁制两轮拖车、红色手提式油锯二台、大斧一把、燃油式割灌机八台，予以没收。公安机关扣押的白色越野车一辆，返还给财产所有人；
二、撤销黑龙江省伊春市乌伊岭区人民法院（2013）乌刑初字第23号刑事判决书第四项即：被告人隋晓峰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2万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2万元；第五项即：被告人孙广海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2万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2万元；第六项即：被告人曲利光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2万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2万元；第七项即：被告人单丽宝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万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万元；第八项即：被告人王俭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
三、被告人隋晓峰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万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8日起至2021年5月17日止）
四、被告人孙广海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5日起至2019年11月4日止）
五、被告人曲利光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5日起至2019年11月4日止）
六、被告人单丽宝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万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8日起至2019年10月17日止）
七、被告人王俭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8日起至2016年10月17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郭宇军
审 判 员 祖荫峰
代理审判员 宋晓庆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刘 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