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肇中法民三终字第6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罗磊，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梁剑华，广东余黎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富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运冰。
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刘治铭，广东七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仲辉。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仍福。
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冯彩，广东西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谢富强、陈运冰、李仲辉、李仍福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2013）肇端法交初字第2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2月16日17时48分许，李仲辉驾驶无号牌轿车（车架号：LJU7624S5DG0017xx、发动机号：D1N2584xx）在国道321线北侧辅道路段由东往西行驶，当行至国道321线中国石化加油站侧（94KM＋150M）变更车道时，遇谢富强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车架号：W029xx、发动机号：1005001xx）搭载陈运冰由东往西驶至，致使两车发生碰撞，造成谢富强、陈运冰受伤及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一大队于2013年4月2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肇公交认字（2013）第4412024C00xx号），认定李仲辉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谢富强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陈运冰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
事故发生后，谢富强、陈运冰被送到肇庆西江医院治疗，李仲辉为谢富强和陈运冰分别垫付事故当日门诊医疗费265.50元和1143.15元。2013年2月16日22时0分，陈运冰转到高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3年3月23日出院，住院35天，李仲辉为陈运冰垫付事故当日的门诊医疗费1595.10元和住院医疗费9000元，陈运冰支出住院医疗费7573.10元。出院时，治疗医院出具《疾病证明书》载明：“诊断：脑震荡、颅底骨折、额部头皮血肿、颈部及双膝软组织挫伤、左眼直肌挫伤、右侧基底节放射冠区腔隙性脑梗塞、左膝内侧半月板后角损伤。处理意见：住院期间留陪人一名，建议全休十四周。”治疗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载明：“出院医嘱：注意营养，建议全休十四周，带药。”陈运冰于2013年5月21到高要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出门诊医疗费523.10元。谢富强还于2013年2月22日、2月28日和同年3月5日共三次到高要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其支出门诊医疗费合计452元。
另查明：李仲辉驾驶的无号牌轿车（车架号：LJU7624S5DG0017xx、发动机号：D1N2584xx）车主是李仍福。李仍福向原审院提交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单，显示上述轿车在平安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3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险，且购买了不计免赔率，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保单记录的保险期间都为2013年2月17日零时起至2014年2月16日二十四时止。交强险保单中的特别约定载明：“1）尊敬的客户：为保障您的利益，请在收到本保险单一周内拨打我公司24小时服务热线95511核实保险单资料。2）尊敬的客户：投保次日起，承保及理赔等信息您可通过本公司网页www.pingan.com、客户热线95511、门店核实信息。若对查询结果有异议，请登录网站留言或拨打服务热线。3）本保单保险责任自2013年2月16日18时起生效至2014年2月16日18时止。4）无其他特别约定。代理人：肇庆市长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收费确认时间：2013年2月16日17：35时，保单生成时间：2013年2月16日17：35时，打印时间：2013年2月16日17：36时。”商业第三者险中的特别约定载明：“1）尊敬的客户：为保障您的利益，请在收到本保险单一周内拨打我公司24小时服务热线95511核实保险单资料。2）尊敬的客户：投保次日起，承保及理赔等信息您可通过本公司网页www.pingan.com、客户热线95511、门店核实信息。若对查询结果有异议，请登录网站留言或拨打服务热线。3）无其他特别约定。代理人：肇庆市长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收费确认时间：2013年2月16日17：35时，保单生成时间：2013年2月16日17：35时，打印时间：2013年2月16日17：36时。”
谢富强、陈运冰于2013年4月27日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李仲辉、李仍福、平安保险公司共同赔偿谢富强4680元，其中医疗费580元、营养费300元、误工费3600元和交通费200元；二、李仲辉、他仍福、平安保险公司共同赔偿陈运冰35133元，其中医疗费7783元、误工费7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50元、护理费5600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应当受到保护。公安交警部门对本案事故责任认定准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平安保险公司为上述无号牌轿车承保的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保险合同何时成立、生效；二、本案交通事故是否发生在平安保险公司为无号牌轿车承保的交强险保险期间内；三、本案交通事故是否发生在平安保险公司为无号牌轿车承保的商业第三者险保险期间内。关于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投保人提出保险要求，经保险人同意承保的，保险合同成立。保险人应当及时向投保人签发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依法成立的保险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的规定，投保人提出投保要求，构成订立保险合同的要约，保险人认为符合保险要求，向投保人表示同意接受其投保的意思表示，构成订立保险合同的承诺，一经承诺，保险合同即成立和生效。李仍福所有的无号牌轿车的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单收费确认时间和保单生成时间都是2013年2月16日17时35分，即李仍福提出了投保要求并缴纳保险费用，经平安保险公司同意承保并向李仍福出具保险单，即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合同都是自2013年2月16日17时35分成立并生效。
关于焦点二，平安保险支公司认为李仲辉驾驶的无号牌轿车在其公司投保的交强险的保险期间自2013年2月16日18时起生效至2014年2月16日18时止，而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3年2月16日17时48分许，故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不在上述交强险保险期间内。原审法院认为，交强险是一种国家法律强制机动车所有人或管理人购买的责任保险，以提高第三者责任险的投保面，在最大程度上为交通事故受害人提供及时和基本的保障。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的规定，交强险是一种法定的强制保险，投保交强险是车辆所有人或者管理人的法定义务；李仍福因新购上述无号牌轿车在平安保险公司的保险代理点购买交强险，于2013年2月16日17时35分缴纳了保险费，已履行其主要的法定和合同义务。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十条“投保人在投保时应当选择具备从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业务资格的保险公司，被选择的保险公司不得拒绝或者拖延承保”的规定，平安保险公司应以审慎、负责的态度为李仍福办理保险。同时，《关于加强机动车交强险承保工作管理的通知》（保监厅函（2009）91号）载明：“……为使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的受害人得到有效保障，更好的发挥交强险促进道路交通安全的作用，现对加强有关交强险承保工作通知如下：各公司可在交强险承保工作中采取以下适当方式，以维护被保险人利益：一是在保单中“特别约定”栏中，就保险期间作特别说明，写明或加盖“即时生效”等字样，使保单自出单时立即生效。二是公司系统能够支持打印体覆盖印刷体的，出单时在保单中打印‘保险期间自×年×月×日×时……’覆盖‘原保险期间自×年×月×日零时起……’字样，明确写明保险期间起止的具体时点。”故平安保险公司有义务也有条件为李仍福的无号牌轿车承保交强险并保证保险期间的即时生效，令车辆在有保障的条件下上路行驶。庭审中，李仍福认为保险期间是平安保险公司单方确定的，不是双方约定的，且认为该保险期间的约定是格式条款，免除了平安保险公司的责任，但其没有尽到告知义务。原审法院认为，交强险保险合同的生效成立时间是2013年2月16日17时35分，保险期间约定自2013年2月16日18时起生效，中间存在一个脱保期间；参照《关于加强机动车交强险承保工作管理的通知》（保监厅函（2009）91号）的规定，平安保险公司不是在交强险保险单的特别约定栏中写明或加盖“即时生效”等字样而使保险期间自出单时立即生效，而是在保单的特别约定栏中打印确定保险期间自2013年2月16日18时起生效，故平安保险公司有义务告知李仍福保险期间以及上述存在脱保期间的情形，但平安保险公司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就交强险保险期间以及存在脱保期间的情形向李仍福进行了明确说明和告知，故交强险保险单特别约定中的保险期间约定条款无效，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交强险的保险期间内。
关于焦点三，商业第三者险保险单中约定的保险期间为2013年2月17日零时起至2014年2月16日二十四时止，特别约定栏没有对保险期间进行另外的约定。保险单中的零时起和二十四时止都是投保前拟定的，平安保险公司根据系统记载和行业惯例将保单的保险期间确定为零时起和二十四止，故该保险期间条款是其预先拟定的格式条款，并没有与李仍福进行协商约定，且同时平安保险公司也没有就商业第三者险保险期间以及存在脱保期间的情形向李仍福进行了明确说明和告知，故上述商业第三者险保险期间格式条款不能生效，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商业第三者险保险期间内。综上，因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李仲辉驾驶的无号牌轿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期间内，故平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范围内对李富强、陈运冰的损失存在赔偿责任。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对于李富强、陈运冰的损失，平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对李富强、陈运冰损失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李仲辉承担70%的责任，由谢富强承担30%的责任。陈运冰没有起诉要求谢富强承担责任，是其依法处分其权利，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故本案中对谢富强需承担的责任不予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以及本案不存在免赔事由的事实，对李仲辉需承担的上述70%的责任，由平安保险公司根据商业第三者险保险合同予以赔偿，超出商业第三者险限额的部分由李仲辉承担。庭审中，李仲辉和李仍福确认李仍福雇佣李仲辉开车发生了本案交通事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对李仲辉需承担的赔偿责任，由李仍福承担。
原审法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举证情况和法定的赔偿标准对双方讼争的费用作如下认定：（一）医疗费。谢富强于2013年2月16日、2月22日、2月28日和同年3月5日门诊治疗，谢富强共支出医疗费452元，李仲辉为谢富强垫付医疗费265.50元，有谢富强提供病历、收款收据和李仲辉提供的收款收据在案证实，且庭审中谢富强、陈运冰与李仲辉、李仍福都予以了确认，故原审法院予以确认。陈运冰于2013年2月16至同年3月23日在高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李仲辉为陈运冰垫付事故当日的门诊医疗费1595.10元和住院医疗费9000元，陈运冰支出住院医疗费7573.10元，有陈运冰提供的病历、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收费收据和李仲辉提供的收款收据等在案证实，且庭审中谢富强、陈运冰与李仲辉、李仍福都予以了确认，故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李仲辉为陈运冰垫付了2013年2月16日在肇庆西江医院的门诊医疗费1143.15元，有李钟辉提供的收费收据在案证实，且谢富强、陈运冰予以了确认，故原审法院予以确认。陈运冰于2013年5月21日支出门诊医疗费523.10元，有其提供的收费收据、CT检查报告单在案证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陈运冰还主张在端州区黄岗镇蓝塘卫生院治疗支出的210元中药费，其提供了处方笺和收费凭证在案证实，且庭审中李仍福和李仲辉予以了确认。故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谢富强的医疗费为717.50元，其中谢富强支出452元，李仲辉支出265.50元。陈运冰的医疗费为20044.45元，其中陈运冰支出8306.20元，李仲辉支出11738.25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陈运冰住院3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750元（50元／天×35天）。（三）营养费。谢富强进行了四次门诊治疗，治疗没有医嘱建议其加强营养，结合其只是手掌部损伤的情况，对谢富强诉请营养费300元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高要市人民医院在陈运冰出院时建议其注意营养，结合其的伤情、年龄和住院天数，酌定陈运冰的营养费为1000元。（四）护理费。高要市人民医院的《疾病证明书》载明陈运冰住院期间留陪人一名，其主张护理费按160元／天计算，但没有提供任何护理人员身份情况、工作单位收入等材料，故对其诉请护理费160元／天计算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结合陈运冰的伤情和年龄，本案可参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费，按照65元／天计算。陈运冰的护理费为2275元（65元／天×35天）。（五）误工费。应按陈运冰收入状况和误工时间确定。陈运冰主张误工费为7500元，但其没有提供任何误工材料来证明其主张，且事故发生时其已71岁，故对陈运冰诉请误工费7500元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谢富强主张误工费为3600元，其提供了2012年11月至2013年1月的工资条、广东肇庆地质工程勘察院出具的《证明》、2013年1月至2013年5月的工资发放银行流水明细和广东肇庆地质工程勘察院的营业执照来予以证实。《证明》显示“工资的发放方式是以上一年度的总效益，然后按每个月平均发放，月平均工资3500元”，工资发放银行流水明细显示谢富强2013年1月至2013年5月每个月发放的工资都是3500元，故谢富强的工资收入没有减少，且治疗医院也没有医嘱建议谢富强休息，故谢富强不存在误工损失，对其诉请误工费3600元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六）交通费。交通费应当是谢富强、陈运冰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谢富强、陈运冰都没有提供任何交通凭证证明其主张，但因本次交通事故就医导致交通费损失是存在的，结合谢富强、陈运冰住院和门诊等实际情况，酌定谢富强的交通费为100元，陈运冰的交通费为300元。（七）精神损害抚慰金。陈运冰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但本案中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的损伤构成了伤残，故对陈运冰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本案中不予支持。
综上，本案交通事故造成谢富强的损失为医疗费717.50元和交通费100元，合计817.50元；陈运冰的损失为医疗费20044.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50元、营养费1000元、护理费2275元和交通费300元，合计25369.45元。按照谢富强、陈运冰的损失比例，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谢富强医疗费306元和赔偿陈运冰医疗费9694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谢富强交通费100元和赔偿陈运冰护理费2275元、交通费3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有谢富强的医疗费411.50元，由李仲辉承担70%即288.05元，由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超出交强险部分有陈运冰的医疗费10350.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50元和营养费1000元，合计13100.45元，由李仲辉承担70%即9170.32元，由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承担。故平安保险公司需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406元和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赔偿288.05元给谢富强，合计694.05元；需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269元和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赔偿9170.32给陈运冰，合计21439.32元。因李仲辉已为谢富强垫付医疗费265.50元和为陈运冰垫付医疗费11738.25元，相当于李仲辉为平安保险公司先行分别垫付了265.50元和11738.25元给谢富强和陈运冰，故平安保险公司尚需赔偿谢富强428.55元（694.05元-265.50）和赔偿陈运冰9701.07元（21439.32元-11738.25元）。对李仲辉为谢富强垫付的医疗费265.50元和为陈运冰垫付的医疗费11738.25元，本案中不予处理。谢富强、陈运冰的诉讼请求，其合理部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李仲辉、李仍福、平安保险公司针对本案所作之抗辩，其理由成立部分，原审法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自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赔偿谢富强428.55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自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赔偿陈运冰9701.07元。三、驳回谢富强、陈运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795元，由谢富强、陈运冰共同承担145元，由李仍福承担35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承担300元。
宣判后，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本案交通事故没有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判决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1、由于本案平安保险公司与李仍福约定交强险保险条款生效的时间以及保险期限起始为2013年2月16日18时起至2014年2月16日18时止，而发生交通事故的时间为2013年2月16日17时48分，即本案发生交通事故时，保险条款并未生效也不在保险期限内，对于该条款平安保险公司已在投保单上载明，平安保险公司对李仍福履行了明确告知义务。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投保人提出保险要求，……投保人和保险人可以对合同的效力约定附条件或者附期限。”第十四条“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的规定，平安保险公司有权利对合同的效力约定附条件或者附期限，本案既然约定了保险生效时间以及保险期限，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义务。综上，由于本次交通事故非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因此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二、本案交通事故没有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判决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险内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1、由于本案平安保险公司与李仍福约定商业险保险条款生效的时间2013年2月16日18时，保险期限2013年2月17日零时起至2014年2月16日24时止，而发生交通事故的时间为2013年2月16日17时48分，即本案发生交通事故时，保险条款并未生效也不在保险期限内，对于该条款平安保险公司已在投保单上载明，平安保险公司对李仍福履行了明确告知义务，因此，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投保人提出保险要求，……投保人和保险人可以对合同的效力约定附条件或者附期限。”第十四条“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的规定，平安保险公司有权利对合同的效力约定附条件或者附期限，本案既然约定了保险生效时间以及保险期限，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义务。综上，平安保险公司认为一审法院判决有失公允，谢富强、陈运冰的损失应当由李仲辉和李仍福承担，请求二审法院：一、撤销原判第一、二项；二、判令李仲辉和李仍福向谢富强支付4428.55元，向陈运冰支付9710.07元；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谢富强、陈运冰、李仲辉、李仍福承担。
被上诉人李仲辉、李仍福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予维持原判。本案保险合同生效时间应为2013年2月16日17：35时，且保险责任是即时生效，而事故发生于17：48时，不管保险单上的保险是特约条款还是格式条款，平安保险公司都应按即时生效的约定承担保险责任。
被上诉人谢富强、陈运冰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二审诉讼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新证据提交。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的认定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李仲辉与谢富强在驾驶车辆上路期间，因违反交通规则而发生交通事故，事故造成谢富强、陈运冰不同程度的损害。本次事故经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一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李仲辉承担本次事故主要责任和谢富强承担本次事故次要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李仍福向平安保险公司投保的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保单的生效时间。诉讼中，平安保险公司上诉主张保险单生效的时间应为2014年2月16日18时。从本案证据显示，李仍福已向平安保险公司缴交保险费，平安保险公司收取费用后向李仍福出保险单，保险单显示收费确认及生成时间均为2014年2月16日17：35时，打印时间为2014年2月16日17：36时。《关于加强机动车交强险承保工作管理的通知》（保监厅函（2009）91号）载明：“……为使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的受害人得到有效保障，更好的发挥交强险促进道路交通安全的作用，现对加强有关交强险承保工作通知如下：各公司可在交强险承保工作中采取以下适当方式，以维护被保险人利益：一是在保单中‘特别约定’栏中，就保险期间作特别说明，写明或加盖‘即时生效’等字样，使保单自出单时立即生效。二是公司系统能够支持打印体覆盖印刷体的，出单时在保单中打印‘保险期间自×年×月×日×时……’覆盖‘原保险期间自×年×月×日零时起……’字样，明确写明保险期间起止的具体时点。”本案李仍福所购买保险中，平安保险公司在保险单中约定保险期间自2013年2月16日18时起生效，而其实际收费确认及生成时间均为2014年2月16日17：35时，打印时间为2014年2月16日17：36时。而2013年2月16日17：36时至18时这一脱保期间，平安保险公司并没有就该脱保期间存在的风险已向投保人李仍福有明确的说明和告知，故平安保险公司在保险单特别约定中对保险生效约定的条款无效。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期间。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对本案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实体处理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据不足，应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3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升文
审判员 徐俭玲
审判员 梁新敏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八日
书记员 陈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