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一中民终字第797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魏伟，男，1990年10月9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贾岩岩，北京市京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飞，北京市京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博睿兴发水务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联慧路99号1号楼海云轩B幢C单元905。
法定代表人康博社，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侠，女，1976年8月24日出生。
上诉人魏伟与上诉人北京博睿兴发水务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睿兴发公司）因劳动争议一案，均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5）海民初字第148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法官潘刚担任审判长、法官姜保平、刘俊霞参加的合议庭，适用第二审程序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魏伟之委托代理人贾岩岩，上诉人博睿兴发公司之委托代理人张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魏伟在一审法院起诉称：其于2014年3月1日入职博睿兴发公司担任商务经理，月工资8000元，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博睿兴发公司未依法为其缴纳社会保险，未报销差旅费，2014年10月无故解除双方劳动关系。其不服仲裁裁决，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确认其与博睿兴发公司自2014年3月1日至2014年10月1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博睿兴发公司向其支付2014年4月1日至2014年10月10日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56000元；3、博睿兴发公司向其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16000元；4、博睿兴发公司向其支付2014年3月1日至2014年10月10日差旅费4763.50元；5、博睿兴发公司向其支付2014年10月1日至2014年10月10日工资3678.16元；6、博睿兴发公司向其支付奖金4776元；7、博睿兴发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
博睿兴发公司在一审法院答辩称：其公司不同意魏伟的诉讼请求。魏伟入职时间为2014年3月24日，后于2014年10月10日自行离职。双方签订有劳动合同，其公司不存在拖欠奖金及差旅费的情况。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魏伟2014年3月24日入职博睿兴发公司，担任商务经理，工作地点为陕西省西安市。
魏伟工资构成为基本工资2000元、福利工资1000元及不定额提成。博睿兴发公司每月6日左右向魏伟支付上一自然月的基本工资及福利工资，提成根据回款情况发放，支付时间不确定。博睿兴发公司向魏伟支付工资至2014年9月。2014年10月10日双方解除劳动关系。博睿兴发公司未向魏伟支付2014年10月1日至10月10日期间的工资。
关于工资数额双方存有争议，魏伟主张每月工资标准为8000元，并就此提交了离职证明为证。离职证明显示甲方为博睿兴发公司，乙方为魏伟，内容载有：“乙方原为甲方市场（部门）的商务经理（职务），在职期间平均月薪8000元，在职时间为2014年3月1日至2014年10月10日，于2014年10月13日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甲乙双方确认终止劳动关系”，落款显示有博睿兴发公司公章，未显示有魏伟签字及相关时间。博睿兴发公司对离职证明公章的真实性认可，对魏伟的主张不予认可，主张该离职证明为其公司西安办事处负责人为魏伟出具。
另经法院询问，双方对2014年3月24日至2014年9月期间的部分工资支付数额无异议：2014年3月690元、2014年4月2270元、2014年5月2500元、2014年6月2500元、2014年7月3000元、2014年8月3000元、2014年9月3000元。关于2014年7月7日发放的一笔4500元款项，双方存有争议：魏伟主张该笔款项为2014年3月至6月综合项目奖；博睿兴发公司主张该笔款项为4000元回款奖励及500元工资。关于2014年6月19日20000元、8月29日20000元及9月12日3202元的三笔款项性质双方存有争议：魏伟主张均系提成款项；博睿兴发公司主张均系支付给魏伟的现场服务需要的代付款项。
因双方就部分款项的相关属性存有争议，故在本案第一次庭审结束后，法院给予博睿兴发公司限定期限，要求其公司补充提交财务凭证。博睿兴发公司提交了银行汇款回单。经当庭核对，银行汇款回单装订在财务账册中，右下角显示有“兴业银行电子回单专用章”。其中，2014年6月19日的银行汇款回单显示20000元“用途”为“服务费”；2014年8月29日、9月12日的银行汇款回单未显示20000元及3202元款项的“用途”。魏伟对银行汇款回单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关于是否签署劳动合同双方存有争议：博睿兴发公司主张双方签订有书面劳动合同，并提交了员工入职协议及入职登记表为证。其中，员工入职协议载有：“本人魏伟于2014年3月24日到博睿兴发公司商务部门担任商务助理职务，其中试用期从2014年3月24日至2014年6月24日。试用期工资包括基本工资、饭补、交通补助。员工转正后从转正之日起办理保险……”，下方载有“员工入职须知”相关内容，落款“本人签字”处显示有“魏伟”签字。入职登记表显示姓名为“魏伟”，“入职日期”为“2014.3.24”，“拟定月薪”显示“试用期2500元；转正2800元”。魏伟对博睿兴发公司的主张不予认可，对员工入职协议及入职登记表所显示的“魏伟”签字的真实性认可，对所载内容持有异议，主张员工入职协议不具备劳动合同的必备条款，并非劳动合同，入职登记表所载工资数额并非魏伟本人填写。
此外，魏伟主张博睿兴发公司拖欠其奖金及差旅费，其中，六盘山电厂回收质保金的奖金2076元、云南威信电厂收回质保金奖金2700元及钦州电厂出差款464元、兰州国电范平电厂出差款2226.5元、内蒙古鄂温克电厂出差款2073元，相关票据均提交给博睿兴发公司。博睿兴发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主张并未收到过相关票据。魏伟未就其主张提交相关证据。
关于劳动关系的解除情况，魏伟主张2014年10月10日博睿兴发公司以无适合岗位为由要求其自行提交辞职报告，其并未同意，博睿兴发公司就以协商一致为由解除双方劳动关系，其认为博睿兴发公司系违法辞退。博睿兴发公司对魏伟的主张不予认可，主张魏伟系自行离职。
魏伟曾以要求确认其与博睿兴发公司自2014年3月1日至2014年10月1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并要求博睿兴发公司支付2014年4月1日至2014年10月10日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56000元、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16000元、2014年3月1日至2014年10月10日差旅费4763.50元、2014年10月1日至2014年10月10日工资3678.16元及奖金4776元为由向北京市海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该委经审理，裁决：1、确认魏伟与博睿兴发公司自2014年3月1日至2014年10月1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博睿兴发公司向魏伟支付2014年10月1日至2014年10月10日工资735.63元；3、博睿兴发公司向魏伟支付2014年4月1日至2014年10月10日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12500元；4、驳回魏伟的其他申请请求。魏伟不同意仲裁裁决结果诉至法院，博睿兴发公司未起诉。
上述事实，有本案仲裁裁决书、员工入职协议、银行汇款回单、银行对账单及本案开庭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双方劳动关系的存续期间，双方对2014年3月24日入职、2014年10月10日离职并无异议，法院经核对员工入职协议及入职登记表所载入职时间，对双方主张予以采信，认定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14年3月24日至2014年10月10日。
关于双方持有争议的部分款项性质，博睿兴发公司作为用人单位，系双方劳动关系中的管理方，掌管有企业财务凭证，应就款项的性质争议承担证据提举义务，并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其一，关于2014年7月7日发放的4500元款项，博睿兴发公司主张为回款奖励及工资性质，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法院不予采信，并采信魏伟的主张，认定相关款项为2014年3月至6月综合项目奖。其二，关于2014年6月19日、8月29日及9月12日的三笔款项，博睿兴发公司提交了银行汇款回单，经法院当庭核对原件，系装订在财务账册中，右下角显示有“兴业银行电子回单专用章”。魏伟虽对真实性持有异议，但未提交相应反证，法院对魏伟的主张不予采信，并依法采信银行汇款回单的真实性。经核对，2014年6月19日的银行汇款回单显示20000元“用途”为“服务费”；2014年8月29日、9月12日的银行汇款回单未显示20000元及3202元款项“用途”。鉴此，法院对魏伟关于2014年6月19日的20000元款项为提成的主张不予采信；关于2014年8月29日、9月12日的两笔款项，鉴于博睿兴发公司主张为服务费用，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法院不予采信，并采信魏伟的主张，认定两笔款项为提成款。
博睿兴发公司未支付魏伟2014年10月1日至10日期间的工资。2014年10月1日至10日期间，魏伟未举证证明存在不定额提成收入，故法院依据固定月工资总额3000元标准核算魏伟上述期间工资。经核算，博睿兴发公司应支付魏伟2014年10月1日至10日期间的工资827.59元。
关于双方劳动合同的签订情况，主要争议集中在员工入职协议是否可视为双方订立劳动合同。就此法院认为，从员工入职协议所载内容来看，员工入职协议囊括了劳动者姓名、入职时间、工作岗位、试用期间、工资构成及社会保险等内容，具备劳动合同的基本内容特征，属于带有形式瑕疵的劳动合同。但本案所涉仲裁裁决作出后，博睿兴发公司并未提起诉讼，视为其认可仲裁裁决结果，故博睿兴发公司应就其诉讼行为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同时，关于2014年8月29日、9月12日的两笔提成，属于不定期发放的非稳定性收入，带有激增特征，故不宜作为核定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的基数。鉴此，经核算，博睿兴发公司应向魏伟支付2014年4月1日至10月10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0827.59元。
关于魏伟主张的奖金和未报销差旅费，魏伟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应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故法院对魏伟的主张不予采信。魏伟要求博睿兴发公司支付奖金和未报销差旅费，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双方劳动关系的解除情况，魏伟主张博睿兴发公司违法将其辞退，但未就此提交充分、有效证据，法院对此不予采信。博睿兴发公司主张魏伟自行离职，亦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但鉴于博睿兴发公司作为用人单位的举证责任和举证不能的情况，法院结合离职证明，认定双方劳动关系系2014年10月10日由博睿兴发公司提出，双方协商一致解除。鉴此，经核算，博睿兴发公司应向魏伟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7328.67元。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六条、第五十条、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北京博睿兴发水务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与魏伟于二Ｏ一四年三月二十四日至二Ｏ一四年十月十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北京博睿兴发水务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一次性向魏伟支付二Ｏ一四年十月一日至二Ｏ一四年十月十日期间工资八百二十七元五角九分；三、北京博睿兴发水务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一次性向魏伟支付二Ｏ一四年四月一日至二Ｏ一四年十月十日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二万零八百二十七元五角九分；四、北京博睿兴发水务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一次性向魏伟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七千三百二十八元六角七分；五、驳回魏伟的其他诉讼请求。
魏伟与博睿兴发公司均不服一审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
魏伟的上诉请求是：1、改判魏伟与博睿兴发公司自2014年3月1日至2014年10月1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博睿兴发公司向其支付2014年4月1日至2014年10月10日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56000元；3、博睿兴发公司向其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16000元；4、博睿兴发公司向其支付2014年3月1日至2014年10月10日差旅费4763.5元；5、博睿兴发公司向其支付2014年10月1日至2014年10月10日工资3678.16元；6、博睿兴发公司向其支付奖金4776元；7、博睿兴发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魏伟上诉的主要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员工入职协议等同于劳动合同属于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认定2014年6月19日银行汇款凭证显示服务费的20000元汇款不是工资提成不符合事实；认定其2014年10月1日至10月10日的工资应以固定月工资总额3000元作为基数计算工资不符合事实及法律的规定；认定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存在事实认定及适用法律错误。
针对魏伟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博睿兴发公司答辩称：魏伟入职时签订了入职协议和入职登记表，写明了入职时间、试用期和转正条件、工资等内容，包含了劳动合同的相关内容，可以视为劳动合同；魏伟的工资标准在入职协议和入职登记表载明的很清楚，其试用期工资为2500元，转正后按照3000元发放，两个20000元都是服务费，不是魏伟的工资，4500元中的4000元是奖金，500元是补发的工资差额；魏伟提交的离职证明上的公章是伪造的，其公司不认可真实性；2014年10月国庆节后，魏伟提出离职，因双方协商不一致，其将相关合同带走，其公司视为魏伟自动离职。
博睿兴发公司的上诉请求是：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第四项，本案诉讼费由魏伟承担。博睿兴发公司上诉的主要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博睿兴发公司与魏伟没有签订劳动合同错误，魏伟入职时签订的入职协议和入职登记表，写明了入职时间、试用期和转正条件、工资等内容，包含了劳动合同的相关内容，具备了劳动合同的必备条款，应认定博睿兴发公司与魏伟签订了劳动合同，一审法院判决博睿兴发公司承担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无事实基础；魏伟提交的离职证明上的公章是伪造的，一审法院认定博睿兴发公司与魏伟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并判决博睿兴发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错误。
针对博睿兴发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魏伟答辩称：其入职后未签订劳动合同，入职协议只有其签字，不满足劳动合同的要件；因其长期出差，差旅费票据已上交，但没有报销；其从事的是销售工作，博睿兴发公司根据回款的速度和金额发放项目奖金，4763.5元的奖金是博睿兴发公司计算好的，但现在其公司不认可了，博睿兴发公司有责任证明发放提成的形式，不同意博睿兴发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
博睿兴发公司与魏伟二审中对一审法院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且均未向法庭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博睿兴发公司与魏伟在二审中的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关于魏伟与博睿兴发公司劳动关系存续的期间问题。魏伟与博睿兴发公司对双方于2014年10月10日解除劳动关系没有异议。虽魏伟主张依据离职证明其2014年3月1日入职博睿兴发公司，但员工入职协议及入职登记表所载魏伟的入职时间为2014年3月24日，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14年3月24日至2014年10月10日并无不当。
关于魏伟与博睿兴发公司对部分款项的性质持有争议问题。博睿兴发公司作为用人单位，系双方劳动关系中的管理方，掌管有企业财务凭证，应就争议款项的性质承担举证责任，并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首先，关于2014年7月7日发放的4500元款项，虽博睿兴发公司主张为回款奖励及工资，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采信魏伟的主张，认定该款项为2014年3月至6月综合项目奖正确。其次，关于2014年6月19日、8月29日及9月12日的三笔款项，博睿兴发公司提交了银行汇款回单，一审法院经当庭核对原件，系装订在财务账册中，右下角显示有“兴业银行电子回单专用章”。魏伟虽对真实性持有异议，但未就此提交相应反证，一审法院采信银行汇款回单的真实性正确。经核对，2014年6月19日的银行汇款回单显示20000元，“用途”为“服务费”，一审法院对魏伟主张2014年6月19日的20000元款项为提成不予采信正确；2014年8月29日、9月12日的银行汇款回单未显示20000元及3202元款项“用途”，博睿兴发公司未就该两笔款项为服务费用提交相应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采信魏伟的主张，认定该两笔款项为提成款并无不当。
博睿兴发公司未支付魏伟2014年10月1日至10日期间的工资。魏伟未举证证明2014年10月1日至10日期间存在不定额提成收入，故一审法院依据固定月工资总额3000元标准核算魏伟上述期间工资亦无不当。
关于双方劳动合同的签订情况。根据员工入职协议所载内容，员工入职协议包含了劳动者姓名、入职时间、工作岗位、试用期间、工资构成及社会保险等内容，具备劳动合同的基本内容特征，但博睿兴发公司在仲裁裁决作出后，并未提起诉讼，视为其认可仲裁裁决结果，故博睿兴发公司应就其诉讼行为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因2014年8月29日、9月12日的两笔提成，属于不定期发放的非稳定性收入，带有激增特征，故不宜作为核定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的基数。一审法院经核算，认定博睿兴发公司应向魏伟支付2014年4月1日至10月10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并无不当。
关于魏伟主张的奖金和未报销差旅费的问题。因魏伟未就该主张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应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魏伟要求博睿兴发公司支付奖金和未报销差旅费，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
关于双方劳动关系的解除情况问题。虽魏伟主张博睿兴发公司违法将其辞退，但未就此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博睿兴发公司亦未就魏伟自行离职主张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劳动关系系2014年10月10日由博睿兴发公司提出，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博睿兴发公司向魏伟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正确。
综上所述，魏伟与博睿兴发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双方的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五元，由北京博睿兴发水务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生效后七日交纳）。
二审案件受理费十元，由魏伟负担五元（已交纳）；由北京博睿兴发水务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负担五元（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潘 刚
审判员 姜保平
审判员 刘俊霞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八日
书记员 孙 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