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沧民终字第67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应县赐顺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应县西转盘对面。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淑娟，个体。
委托代理人张娅，河北兴骅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陈庆庄，个体。
原审被告营口迅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营口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站前工业园管委会104号房间。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站前区东风路55号。
负责人傅连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尹玉伟，河北建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郭亮心。
原审被告忻州利众运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忻州里廿里铺金三角汽车城。
法定代表人王云威，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城北营销服务部，住所地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廿里铺汽车城内。
负责人高彪，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县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应县应山路14号。
负责人康日栋，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春市分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伊春市伊岭区林铁街。
负责人金英利，总经理。
上诉人应县赐顺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2014）黄民初字第7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3年10月30日7时50分，吴顺昌驾驶鲁G×××××／鲁G×××××挂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沿石黄高速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50公里＋870米处追尾因前方道路阻塞停车等候的冯中未驾驶的晋H×××××／晋H×××××挂福田牌重型半挂货车，此为第一次撞击事故，造成鲁G×××××／鲁G×××××挂驾驶人吴顺昌及乘车人唐占海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货物损失的道路交通事故；之后，章利军驾驶晋F×××××／晋F×××××挂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撞上鲁G×××××／鲁G×××××挂车右后侧，此为第二次撞击事故；之后，郭亮心驾驶晋H×××××／晋H×××××挂大运牌重型半挂货车撞上右侧护栏并与晋F×××××／晋F×××××挂车右侧发生刮碰，此为第三次撞击事故；之后，陈庆海驾驶辽H×××××／辽H×××××挂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撞上机动车驾驶人方坤驾驶的黑M×××××／黑M×××××挂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致使黑M×××××／黑M×××××挂车前移撞上鲁G×××××／鲁G×××××挂车尾部，之后辽H×××××／辽H×××××挂车刮碰晋H×××××／晋H×××××挂车左后侧，之后辽H×××××／辽H×××××挂车撞上晋F×××××／晋F×××××挂车尾部，此为第四次撞击事故；之后，董自义驾驶冀J×××××／冀J×××××挂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与辽H×××××／辽H×××××挂车左后侧发生碰撞，此为第五次撞击事故；之后，康华驾驶鲁M×××××／鄂F×××××挂陕汽牌重型半挂货车，撞上冀J×××××／冀J×××××挂车尾部，致使冀J×××××／冀J×××××挂车发生侧移右后侧与辽H×××××／辽H×××××挂车右后侧发生碰撞，此为第六次撞击事故。第二、第三、第四、第五、第六次撞击事故中造成晋F×××××／晋F×××××挂车驾驶人章利军死亡、黑M×××××／黑M×××××挂车驾驶人方坤及乘车人王春涛受伤、辽H×××××／辽H×××××挂车驾驶人陈庆海及乘车人陈龙死亡、鲁M×××××／鄂F×××××挂车驾驶人康华受伤、七车不同程度损坏、路产损失、货物损失。该事故经河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沧州支队黄骅大队现场勘验、成因分析作出冀公（高）交黄认字（2013）第1384088602号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认定：吴顺昌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车辆，是造成第一次撞击事故发生的道路交通违法行为；冯中未在能见度低于50米情况下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车辆，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方坤、郭亮心、章利军在能见度低于50米的情况下未按规定使用灯光，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八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吴顺昌无道路交通违法行为；乘车人陈龙、王春涛无道路交通违法行为。第五次撞击事故中，董自义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车辆，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机动车驾驶人陈庆海、乘车人陈龙无道路交通违法行为。第六次撞击事故中，康华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车辆，违反了《中国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董自义在能见度低于50米情况下未按规定使用灯光，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事实条例》第八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陈庆海、乘车人陈龙无道路交通违法行为。第一次撞击事故，吴顺昌承担主要责任；冯中未承担次要责任；乘车人唐占海无事故责任。第二次撞击事故，章利军承担主要责任；吴顺昌承担次要责任。第三次撞击事故，郭亮心承担全部责任；章利军不负责任。第四次撞击事故，陈庆海承担主要责任；方坤、郭亮心、章利军承担次要责任；吴顺昌不负责任；乘车人陈龙、王春涛不负责任。第五次撞击事故，董自义承担全部责任；陈庆海、乘车人陈龙不负责任。第六次撞击事故，康华承担主要责任；董自义承担次要责任；陈庆海、乘车人陈龙不负责任。另查，陈庆海驾驶的辽H×××××／辽H×××××挂号车登记车主为营口迅达物流有限公司，实际车主为陈庆庄，系挂靠关系。该车在太平洋保险营口中心支公司投有交强险二份及一份商业三者险，主车限额10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郭亮心驾驶的晋H×××××／晋H×××××挂号车登记车主系利众公司，实际车主为郭亮心，该车是以分期付款方式购买，在中财保忻州城北营销部投有一份交强险和主、挂350000元商业三者险，并投有不计免赔，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章利军驾驶的晋F×××××／晋F×××××挂车的登记车主为赐顺公司，晋F×××××车在中财保应县支公司投有一份交强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方坤驾驶的黑M×××××／黑M×××××挂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实际车主为王淑娟，登记车主为绥化市金路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系代理关系。黑M×××××号车在被告中财保伊春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车辆损失险限额203000元，车上人员险司机100000元，车上人员险（乘客）100000元，并投有不计免赔。原告王淑娟主张的各项损失和提供的证据及被告的质证意见：一、车辆损失部分共计199694元。事故车辆由张艳超转让给原告王淑娟，提交绥化市金路运输公司代理服务合同书一份，原告车辆以李淑丽名义投保，李淑丽系绥化市金路运输公司员工，王春涛和方坤分别为原告出具原告方已垫付其医药费及误工费护理费等损失的证明。一、车辆损失：黑M×××××车146544元，黑M×××××挂车23750元，提交公估报告两份；2、公估费：黑M×××××车9180元，黑M×××××挂车1720元，提交票据两张；3、施救费18500元，提交票据一张。二、王春涛损失共计25299元。1、医疗费6000元，提交票据4张、用药清单、诊断证明、病历；2、误工费15245元，河北省运输行业标准年收入45735元，误工期间4个月；3、护理费1404元，住院13天护工每天108元；4、伙食补助费650元，按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5、交通费1000元；6、营养费1000元。三、方坤损失共计59898.89元。1、医疗费60000元，提交用药清单、诊断证明、病历；2、误工费15245元，河北省运输行业标准年收入45735元，误工期间4个月；3、护理费3132元，住院29天，护工每天108元；4、伙食补助费1450，按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5、交通费1000元；6、营养费2000元。被告中财保忻州城北营销部质证意见：一、车辆损失部分，1、转让证明应该由证人出庭作证，请法院核实其真实性；根据保险法规定保险请求权转让行为无效；2、车辆损失，中财保忻州城北营销部认为车损鉴定程序不合法，鉴定之前没有与中财保忻州城北营销部协商鉴定机构，且鉴定时没有通知中财保忻州城北营销部到场，不符合民诉法、河北省物价局相关文件，如需重新鉴定7日内提交书面重新鉴定申请，如不提交视为放弃；3、对公估费票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属于保险责任，中财保忻州城北营销部不予承担；4、施救费票据真实性无异议，付款人不是原告，中财保忻州城北营销部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且该费用明显过高，请求法院依据河北省关于施救费相关文件酌定。二、王春涛损失，1、对王春涛医疗费票据、用药清单、诊断证明、病历真实性、无异议；2、误工时间过长，请求法院依据2004年公安部误工评定标准结合原告伤情确定；3、护理费，对护理时间有异议，其实际住院天数应为12天，对护理标准有异议，请法院按当地护理标准确定；4、伙食补助费应按12天计算；5、交通费由于原告没有提交证据，请法院在100元以内酌定；6、营养费，原告主张营养费过高，中财保忻州城北营销部认可住院12天×15元／天。三、方坤损失，质证意见与王春涛质证意见相同。总之：对于王春涛、方坤损失中财保忻州城北营销部不同意赔偿，根据保险法规定保险请求权转让行为无效，即原告不能为上述二人代为请求权利。被告太平洋财保营口中心支公司质证意见：同意中财保忻州城北营销部意见。被告中财保应县支公司质证意见：对车损公估报告认可，其他意见同意中财保忻州城北营销部意见。
原审认为，本案所涉交通事故，河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沧州支队黄骅大队作出的冀公（高）交黄认字（2013）第1384088602号事故认定书认定：第一次撞击事故，吴顺昌承担主要责任；冯中未承担次要责任；乘车人唐占海无事故责任。第二次撞击事故，章利军承担主要责任；吴顺昌承担次要责任。第三次撞击事故，郭亮心承担全部责任；章利军不负责任。第四次撞击事故，陈庆海承担主要责任；方坤、郭亮心、章利军承担次要责任；吴顺昌不负责任；乘车人陈龙、王春涛不负责任。第五次撞击事故，董自义承担全部责任；陈庆海、乘车人陈龙不负责任。第六次撞击事故，康华承担主要责任；董自义承担次要责任；陈庆海、乘车人陈龙不负责任。该交通事故认定书是经现场勘验、成因分析等作出的，事实清楚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次交通事故是由多次撞击造成原告车辆受损及方坤、王春涛受伤，因此与造成原告车辆受损及方坤、王春涛受伤有关联车辆的被告均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陈庆海负第四次撞击的主要责任，陈庆海因本次撞击给原告王淑娟造成的损失依责（70%）由陈庆庄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迅达公司系辽H×××××／辽H×××××挂号车的登记车主，陈庆庄系辽H×××××／辽H×××××挂号车的实际车主，系挂靠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被告迅达公司对陈庆庄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负连带责任。由于辽H×××××／辽H×××××挂号车在太平洋财保营口中心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因本次事故同时造成多人伤亡，被告太平洋财保营口中心支公司首先在辽H×××××／辽H×××××挂号车所投交强险的理赔范围和限额内按比例承担赔付责任，超出交强险（本次事故所涉全部交强险）赔偿部分，被告太平洋财保营口中心支公司在辽H×××××／辽H×××××挂号车所投商业三者责任险的理赔范围和限额内依责（70%）承担赔付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陈庆庄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迅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郭亮心负第四次撞击的次要责任，郭亮心系晋H×××××／晋H×××××挂号车的实际车主，郭亮心因本次撞击给原告王淑娟造成的损失依责（10%）承担赔偿责任，利众公司系以分期付款方式将晋H×××××／晋H×××××挂号车出卖给郭亮心，《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故利众公司不承担民事责任。由于晋H×××××／晋H×××××挂号车在中财保城北营销部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因本次事故同时造成多人伤亡，被告中财保城北营销部首先在晋H×××××／晋H×××××挂号车所投交强险的理赔范围和限额内按比例承担赔付责任，超出交强险（本次事故所涉全部交强险）赔偿部分，被告中财保城北营销部在晋H×××××／晋H×××××挂号车所投商业三者责任险的理赔范围和限额内依责（10%）承担赔付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郭亮心承担赔偿责任。章利军负第四次撞击的次要责任，章利军因本次撞击给原告王淑娟造成的损失依责（10%）由赐顺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由于晋F×××××／晋F×××××挂车在中财保应县支公司投有一份交强险，因本次事故同时造成多人伤亡，被告中财保应县支公司首先在晋F×××××／晋F×××××挂车所投交强险的理赔范围和限额内按比例承担赔付责任，超出交强险（本次事故所涉全部交强险）赔偿部分，由被告赐顺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方坤负第四次撞击的次要责任，原告因本次撞击给自己造成的损失依责（10%）的责任。黑M×××××车在被告中财保伊春分公司投有车辆损失险、车上人员险（司机）、车上人员险（乘客），并投有不计免赔，现原告王淑娟主张自己依责承担的部分由中财保伊春分公司在黑M×××××车所投车辆损失险、车上人员险（司机）、车上人员险（乘客）的理赔范围和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该主张方便当事人诉讼并减少累诉，应予支持。由于黑M×××××挂车未投保车辆损失险，被告中财保伊春分公司就黑M×××××挂车依责分担部分，应由原告王淑娟承担。原告王淑娟持有王春涛、方坤医疗费的结算票据，因此取得对医疗费的追偿权，王春涛、方坤的其他损失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应由王春涛、方坤另行主张。原告王淑娟请求损失数额应予确认的部分：一、车辆损失：黑M×××××车146544元，黑M×××××挂车23750元，由公估报告佐证，被告在承诺的期限内未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应视为对公估报告的认可，对黑M×××××车车辆损失146544元、黑M×××××挂车车辆损失23750元，予以确认。公估费，黑M×××××车9180元、黑M×××××挂车172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当予以确认。施救费18500元，该事故系多辆车相撞，动用了大型吊装设备，施救费18500元应予确认。二、王春涛损失：医疗费，经核实确认为5637元。三、方坤损失：医疗费，经核实确认为59898.89元。公估费系《保险法》规定的事故发生后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保险公司应当赔付。综上，原告王淑娟的各项损失合计265229.89元（其中，医疗费项下65535.89元，财产损失项下199694元）。被告太平洋财保营口中心支公司首先在辽H×××××／H8457挂号车所投交强险的理赔范围和限额内赔付原告王淑娟各项损失24000元；被告中财保城北营销部首先在晋H×××××／晋H×××××挂号车所投交强险的理赔范围和限额内按比例赔付原告王淑娟各项损失10972元；被告中财保应县支公司首先在晋F×××××车所投交强险的理赔范围和限额内按比例赔付原告王淑娟各项损失5286元。剩余224971.89元，被告太平洋财保营口中心支公司在辽H×××××／辽H×××××挂号车所投商业三者责任险的理赔范围和限额内依责（70%）赔付原告王淑娟各项损失157480元，被告陈庆庄、迅达公司在本案中不再履行赔偿义务；被告中财保城北营销部在晋H×××××／晋H×××××挂号车所投商业三者责任险的理赔范围和限额内依责（10%）赔付原告王淑娟各项损失22497元，被告郭亮心在本案中不再履行赔偿义务；被告赐顺公司赔偿原告王淑娟各项损失22497元；被告中财保伊春分公司在黑M×××××车所投车辆损失险和车上人员险的理赔范围和限额内赔付原告王淑娟各项损失18586元（已扣除黑M×××××挂车车损部分和施救费分担50%的部分）。被告陈庆庄、迅达公司、利众公司、郭亮心、赐顺公司、中财保伊春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对自己诉讼等相关权利的放弃。遂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在辽H×××××／辽H×××××挂号车所投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理赔范围和限额内赔付原告王淑娟各项损失18148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城北营销服务部在晋H×××××／晋H×××××挂号车所投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理赔范围和限额内赔付原告王淑娟各项损失33469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县支公司在晋F×××××车所投交强险的理赔范围和限额内赔付原告王淑娟各项损失5286元；四、被告应县赐顺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原告王淑娟各项损失22497元；五、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春市分公司在黑M×××××车所投车辆损失险和车上人员险的理赔范围和限额内赔付原告王淑娟各项损失18586元；六、被告忻州利众运业有限责任公司不承担责任；七、被告陈庆庄、营口迅达物流有限公司、郭亮心在本案中不再履行赔偿义务。上列应付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到期将款汇至黄骅市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一庭（开户行：工商银行黄骅市支行，账号：04×××47）。案件受理费5894元，由原告王淑娟承担984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承担348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城北营销服务部承担640元，被告应县赐顺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承担43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春市分公司承担360元。
宣判后，应县赐顺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上诉人为本案赔偿义务主体错误，本案肇事车辆晋F×××××挂车晋F×××××车辆所有人、管理人、实际使用人是黄立军，为了营运需要，于2012年9月18日与上诉人签订挂靠经营合同，黄立军应为赔偿义务主体，按照侵权责任法以运行支配原则为准的规定，我方不存在责任，我方是登记车主。请求依法撤销（2014）黄民初字第741号民事判决，改判赔偿义务主体为车主黄立军。
被上诉人王淑娟辩称：事故车辆晋F×××××和晋F×××××挂的行驶证明确载明该车的车主是本案上诉人。上诉人在原审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放弃权利且在原审中上诉人没有提供挂靠协议，我方不认为该车存在挂靠行为，涉案车辆登记在上诉人名下，上诉人就是车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辩称：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
原审被告陈庆庄、营口迅达物流有限公司、郭亮心、忻州利众运业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城北营销服务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县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春市分公司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经审理查明，在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提交《挂靠经营合同书》拟证明上诉人与黄立军之间存在挂靠关系，本案所涉及事故车辆晋F×××××和晋F×××××挂的所有权人为黄立军，上诉人是晋F×××××和晋F×××××挂的名义车主，不应承担责任，且对河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沧州支队黄骅大队作出的冀公（高）交黄认字（2013）第1384088602号事故认定书不予认可。被上诉人对该《挂靠经营合同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对事故车辆车主的认定应以车辆行驶证为准。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认为黄立军不是本案当事人，该《挂靠经营合同书》真实性没办法核实，且事故发生时该合同是否有效也无法核实。另查明，原审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撤回了对黄立军的起诉。其他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在交通事故中的损失应由事故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依法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依法由车辆的所有人按责任比例承担。本案河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沧州支队黄骅大队作出的冀公（高）交黄认字（2013）第1384088602号事故认定书对本案所涉及多次事故的事故责任均作出了认定，上诉人虽对该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但因其未提供相应证据推翻该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和结论，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挂靠经营合同书》主张其与黄立军存在挂靠关系，但因黄立军不是本案当事人，无法核实该《挂靠经营合同书》的真实性，且涉案车辆信息登记所有人一栏明确记载为上诉人，交通事故认定书亦认定涉案车属单位为上诉人，据此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系事故车辆所有人，应对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若上诉人主张的挂靠关系成立，其可向车主行使追偿权。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70元，由上诉人应县赐顺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位海珍
审 判 员 于长江
代理审判员 刘晓丽
二〇一五年五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米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