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盐商终字第052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州市海洋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戚荣发。
委托代理人史进。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雅兰。
委托代理人杨国平。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周爱东。
委托代理人郭建春。
原审被告泰州市金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毅。
委托代理人金凡。
上诉人泰州市海洋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洋公司）与被上诉人李雅兰、周爱东、原审被告泰州市金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鹰房地产公司）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因上诉人不服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法院（2013）东商初字第03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受理后，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雅兰在一审中诉称：2011年11月5日，海洋公司因承建兴化市凤凰公寓小区二期工程需要，向李雅兰购买钢材，其兴化项目部负责人周爱东以项目部的名义与李雅兰签订钢材购销合同，后李雅兰按约向兴化市凤凰公寓小区二期工程供应钢材，海洋公司未按约付款。2012年1月15日，海洋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周爱东与李雅兰对帐，向李雅兰出具了欠李雅兰钢材款100万元的借条。2012年3月18日，海洋公司又向李雅兰追加600吨钢材，双方又签订一份合同，李雅兰按约供货，海洋公司又欠李雅兰钢材款628790元。金鹰房地产公司系兴化市凤凰公寓小区二期工程的发包方。请求法院判决海洋公司给付货款1628790元，并承担李雅兰的利息损失，第三人承担连带偿还责任，金鹰房地产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海洋公司、金鹰房地产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海洋公司在一审中辩称：海洋公司与李雅兰之间没有签订任何合同，海洋公司没有收到李雅兰的钢材，周爱东伪造海洋公司项目部的印章与李雅兰签订合同，诈骗李雅兰的货物，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罪及诈骗罪，兴化市公安局已经立案侦查。本案应裁定驳回起诉，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处理。
金鹰房地产公司在一审中辩称：本案是一起买卖合同纠纷，金鹰房地产公司与李雅兰没有没有任何经济往来，李雅兰要求金鹰房地产公司在未付海洋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李雅兰对金鹰房地产公司的诉讼请求。
周爱东在一审中述称：兴化市凤凰公寓小区二期工程21、24号楼由金鹰房地产公司开发，海洋公司中标、施工，海洋公司将工程内包给周爱东施工，并签订了内部承包合同。在工程施工过程中，需要购买钢材，周爱东刻制了项目部的印章与李雅兰签订钢材购销合同，所供钢材均在施工现场签收并用于该工程的施工。周爱东已完成的工程量经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鉴定并按约定下浮后为1600余万元，由于海洋公司拖欠工程进度款，致使周爱东无力偿还李雅兰的钢材款，现欠李雅兰钢材款1628790元是事实，合同约定的违约金的利息损失过高，请求法庭在合理范围内调整。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5月6日，海洋公司与金鹰房地产公司签订一份补充协议，约定金鹰房地产公司将兴化市凤凰公寓住宅小区二期工程1标段、2标段、3标段、4标段以包工包料承包方式发包给海洋公司施工建设。后海洋公司将其承包的兴化市凤凰公寓住宅小区二期工程21#、24#楼及相应的单体下的地下人防工程以包工包料的承包方式内包给孙如强、韦勇元、周爱东三人。周爱东在组织兴化市凤凰公寓住宅小区二期工程21#、24#楼及相应的单体下的地下人防工程施工建设期间，于2011年11月5日以海洋公司兴化项目部（乙方）名义与李雅兰（甲方）签订一份钢材购销合同，并加盖了海洋公司兴化项目部的印章。合同载明，乙方承建的兴化市凤凰公寓住宅小区二期21#、24#工程基础约需钢材450吨左右，现由甲方负责供应，乙方须提前五个工作日，以书面或电话通知甲方以便组织货源，且标明钢种、规格、数量、交货地点等，乙方指定费安情或其他人员负责签收，回单由甲方送货人员带回，作为结算凭证，价格按西本价执行，甲方在发货时在发货单上注明单价（此单价不含税），450吨钢材中，200吨于2012年1月15日前结清，250吨为现金结算，结算期限每批货送达现场后一星期内，如合同提前终止，于终止当日一次付清货款，乙方拖欠货款一周，甲方可暂停供货，乙方未按合同约定付款，每逾一日乙方应按未付金额的千分之二付利息给甲方。合同签订后，李雅兰按周爱东的要求向海洋公司承建的兴化市凤凰公寓住宅小区二期工程21#、24#楼工地供应钢材，周爱东经手支付了部分货款。2012年1月15日，周爱东向李雅兰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欠到李雅兰钢材款计壹佰万元（￥1000000元），注此款为每月为贰万元利息，还款2012.5月30日前结清，兴化市凤凰公寓钢材款，今欠人周爱东，2012.1.15”。2012年3月18日，周爱东以海洋公司兴化项目部（乙方）名义与李雅兰（甲方）又签订一份钢材购销合同，并加盖了泰州海洋公司兴化项目部的印章。合同载明，乙方承建的兴化市凤凰公寓住宅小区二期工程基础约需钢材600吨左右，现由甲方负责供应，乙方须提前五个工作日，以书面或电话通知甲方以便组织货源，且标明钢种、规格、数量、交货地点等，价格按西本价＋50.0元执行，甲方在发货时在发货单上注明单价（此单价不含税），甲方为乙方先期垫资150吨，剩余450吨按每送货款壹拾万元起现款结算，所垫资的150吨货款于2012年7月20日前结清，如合同提前终止，于终止当日一次付清货款，乙方拖欠货款一周，甲方可暂停供货，乙方未按合同约定付款，每逾一日乙方应按未付金额的千分之二付利息给甲方。合同签订后，李雅兰按照周爱东的要求继续向海洋公司承建的兴化市凤凰公寓住宅小区二期工程21#、24#楼工地供应钢材，周爱东经手支付了部分货款。2012年7月30日，周爱东向李雅兰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欠到李雅兰钢材款计陆拾贰万捌仟柒佰玖拾元整（￥628790元），今欠人周爱东，2012.7.30，注兴化市凤凰公寓21#、24#，利息未算”。李雅兰催要未果，诉至法院。庭审中，李雅兰自认2011年11月5日、2012年3月18日的钢材购销合同是周爱东签字并加盖海洋公司兴化项目部的印章后，李雅兰将合同带回后才在供货方签字的。周爱东承认海洋公司兴化项目部的印章是其私自刻制的，2011年11月5日、2012年3月18日的钢材购销合同中海洋公司兴化项目部的印章是其加盖的。海洋公司申请对钢材购销合同中洋公司兴化项目部的印章及李雅兰的签字时间进行鉴定。周爱东主张因海洋公司拖欠其工程款，其与海洋公司之间的内部承包合同纠纷案现在泰州市中级人法院审理中。
原审法院认为：《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承包人的项目部或项目经理以承包人名义订立合同，债权人要求承包人承担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金鹰房地产公司将兴化市凤凰公寓住宅小区二期工程1标段、2标段、3标段、4标段发包给海洋公司施工建设，海洋公司将兴化市凤凰公寓住宅小区二期工程中的21#、24#楼内包给孙如强、韦勇元、周爱东三人。周爱东在组织兴化市凤凰公寓住宅小区二期工程21#、24#楼的施工中，与李雅兰签订钢材购销合同，并加盖了海洋公司兴化项目部的印章。周爱东系海洋公司兴化市凤凰公寓住宅小区二期工程21#、24#楼内部承包人、实际负责人，因工程建设需要，向李雅兰购买钢材，李雅兰按周爱东的要求向海洋公司承建的兴化市凤凰公寓住宅小区二期工程21#、24#楼工地供应钢材。因此，周爱东以海洋公司兴化项目部名义向李雅兰购买钢材，且李雅兰所供钢材用于兴化市凤凰公寓住宅小区二期工程21#、24#楼工程。周爱东以海洋公司兴化项目部名义购买钢材的行为后果，依法应由海洋公司承受。海洋公司主张海洋公司项目部的印章系周爱东伪造，周爱东未经海洋公司批准，刻制并使用海洋公司项目部印章，不影响海洋公司对外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金鹰房地产公司不是买卖合同的相对方，李雅兰要求金鹰房地产公司共同支付货款及利息，于法无据。海洋公司欠李雅兰钢材款1628790元，有周爱东出具的欠条、销货凭证、李雅兰及周爱东的当庭陈述予以证明，依法可以采信。海洋公司未及时付款，李雅兰要求海洋公司支付逾期利息，符合双方的约定。周爱东主张约定的日千分之二的逾期利息计算标准过高，要求调减，符合相关规定，应予采信。法院酌定将逾期利息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2倍计算。鉴于该两份钢材购销合同已实际履行，且李雅兰自认是其在周爱东签字并加盖海洋公司兴化项目部的印章后将钢材购销合同带回后才签字的，周爱东自认其私自刻制海洋公司项目部印章，并在与李雅兰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上使用了海洋公司项目部印章。海洋公司申请对钢材购销合同中海洋公司项目部印章真伪及李雅兰的签字时间进行鉴定没有必要，故海洋公司的鉴定申请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的经济犯罪线索、材料，应将犯罪嫌疑线索、材料移送有关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查处，经济纠纷案件继续审理。第十二条规定，人民法院已立案审理的经济纠纷案件，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认为有经济犯罪嫌疑，并说明理由附有关材料函告受理该案的人民法院的，有关人民法院应当认真审查。经过审查，认为确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并书面通知当事人，退还案件受理费；如认为确属经济纠纷案件的，应当依法继续审理，并将审理结果函告有关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本案周爱东系海洋公司兴化市凤凰公寓住宅小区二期工程21#、24#楼的内部承包人、实际负责人，私自刻制泰州海洋公司项目部印章与李雅兰签订钢材购销合同，李雅兰按周爱东的要求供应钢材至兴化市凤凰公寓住宅小区二期工程21#、24#楼工地，且周爱东将李雅兰所供钢材用于兴化市凤凰公寓住宅小区二期工程。对所欠李雅兰的货款，周爱东出具了欠条。李雅兰没有控告周爱东及海洋公司诈骗其财物。周爱东主张因海洋公司拖欠工程进度款，致本案应付李雅兰的货款未能支付。经审查本案属于经济纠纷，依法应当继续审理。李雅兰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泰州市海洋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李雅兰所欠货款1628790元及利息（1000000元从2012年1月15日起至本判决生效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2倍计算利息；628790元从2012年7月30日起至本判决生效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2倍计算利息）；二、驳回李雅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159元，由泰州市海洋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宣判后，海洋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周爱东与李雅兰签订的合同所盖章印为周爱东私刻，周爱东涉嫌刑事犯罪，本案应当移送公安机关处理。2、周爱东、孙如强、韦勇元三人与海洋公司之间属于内部承包关系。周爱东已经据此向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向海洋公司主张工程款。目前该案正在审理过程中。本案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向李雅兰支付钢材款，可能导致上诉人重复支付工程款。本案应当中止审理。周爱东伪造项目部印章与李雅兰签订买卖合同是其个人行为，不能构成法律上的表见代理。3、海洋公司与金鹰公司之间的补充协议签订时间为2011年1月30日，而非一审判决认定的2010年5月6日。4、李雅兰在一审中提交的两份欠条是为了诉讼而形成的，应当对笔迹形成时间进行鉴定。5、本案应当追加孙如强、韦勇元、大丰市兴达建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为诉讼当事人。6、一审判决驳回李雅兰部分诉讼请求，李雅兰应当承担部分诉讼费用。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驳回李雅兰的诉讼请求，并将案件移送至公安部门处理。
上诉人为证明其主张，在二审中提交了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年7月31日出具的应诉通知书及周爱东的民事诉状。证明周爱东与海洋公司之间是工程转承包合同关系，海洋公司没有向李雅兰购买钢材，本案应当中止审理，以泰州中级法院的案件审理结果为依据。
被上诉人李雅兰辩称：1、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所承建的兴化市凤凰公寓小区工程供应钢材是事实。周爱东是否私刻公章不影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买卖合同关系的成立。2、周爱东向泰州中院起诉要求上诉人给付工程款，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主张工程款并不冲突。被上诉人可以从周爱东的主张中应向被上诉人支付的钢材款部分予以扣除，因此本案不应中止审理。3、本案不应当追加孙如强、韦勇元为当事人。4、本案诉讼费用应当由上诉人承担。5、上诉人已经在一审中放弃了举证权利，故不应当再对笔迹进行鉴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李雅兰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经质证后认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证据不能推翻周爱东是海洋公司承包人的事实。
原审被告金鹰房地产公司辩称：1、海洋公司与金鹰房地产公司之间的补充协议签订时间为2011年1月30日，而非一审判决认定的2010年5月6日。2、本案买卖合同关系的主体应当是周爱东与李雅兰，从合同签订及履行的情况来看，均是周爱东个人与李雅兰发生买卖合同关系。周爱东已经明确表明且合同上的章印是他个人私自刻制的。
原审被告金鹰公司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
被上诉人周爱东未答辩。
本院对海洋公司提交的证据经审查后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认可，但对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应结合其他证据及事实予以认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1、海洋公司与李雅兰是否形成买卖合同关系？海洋公司是否应当向李雅兰支付货款？2、本案是否应当中止审理或移送公安机关处理？3、本案是否应当追加孙如强、韦勇元为本案当事人？
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因此，无权代理人必须以被代理人的名义从事相应行为，且该行为必须要和被代理人直接相关，而相对人在与无权代理人订立合同时，必须是在善意、谨慎、无过失的情况下相信无权代理人具有代理权。海洋公司承建了兴化市凤凰公寓住宅小区二期工程1标段、2标段、3标段、4标段工程，又将该工程中的21#、24#楼内包给孙如强、韦勇元、周爱东三人，工程确为周爱东组织施工。周爱东承建该工程后，以海洋公司的名义与李雅兰签订合同，并且在合同上加盖海洋公司项目部章印，李雅兰能够相信与其发生买卖合同关系的即为海洋公司，且李雅兰所供应的钢材也确实送至兴化市凤凰公寓住宅小区二期工程。海洋公司亦不能证明该工程使用的钢材有其他来源。故海洋公司应当向李雅兰支付货款。关于争议焦点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中止诉讼：（一）一方当事人死亡，需要等待继承人表明是否参加诉讼的；（二）一方当事人丧失诉讼行为能力，尚未确定法定代理人的；（三）作为一方当事人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终止，尚未确定权利义务承受人的；（四）一方当事人因不可抗拒的事由，不能参加诉讼的；（五）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六）其他应当中止诉讼的情形。中止诉讼的原因消除后，恢复诉讼。上诉人称，周爱东私刻公章的行为构成刑事犯罪，但无论该公章是否是周爱东私刻，均不影响海洋公司是否需要对外承担民事责任的认定。故本案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中止审理的规定。关于争议焦点3，李雅兰主张权利依据的基础法律关系为其与海洋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法院仅对该法律关系是否成立进行审查。如海洋公司与李雅兰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则驳回其诉讼请求即可，如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亦可径行判决。孙如强、韦勇元并非买卖合同的当事人，无须在本案中追加。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海洋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二审案件受理费22159元，由上诉人泰州市海洋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志忠
审 判 员 胥 霞
代理 审 判员 王 珩
二〇一四年二月十三日
书记员（代） 王 浩
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五十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中止诉讼：
（一）一方当事人死亡，需要等待继承人表明是否参加诉讼的；
（二）一方当事人丧失诉讼行为能力，尚未确定法定代理人的；
（三）作为一方当事人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终止，尚未确定权利义务承受人的；
（四）一方当事人因不可抗拒的事由，不能参加诉讼的；
（五）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
（六）其他应当中止诉讼的情形。
中止诉讼的原因消除后，恢复诉讼。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