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锦审二民再终字第00011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申请再审人）邵永富，男，1965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
上诉人（一审原告、申请再审人）沈玉凤，女，1967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
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广娥，锦州市太和区营盘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一审被告、被申请人）曹文君，女，1969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个体业者，住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
委托代理人秦岩，辽宁华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被申请人）韩宝民，男，1960年3月18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
上诉人邵永富、沈玉凤与上诉人曹文君、被上诉人韩宝民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于2008年9月17日作出（2008�太民一初字第00195号民事判决。宣判后，曹文君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09年1月8日作出（2009）锦民一终字第00030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追加韩宝民为被告，并于2009年11月3日作出（2009）太民一初字第00255号民事判决。宣判后，邵永富、沈玉凤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0年2月23日作出（2010）锦民一终字第00062号民事判决。宣判后，邵永富、沈玉凤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2月18日作出（2012）辽审三民申字第79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13年5月22日作出（2013）锦审二民终再字第00019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0）锦民一终字第00062号民事判决及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2009）太民一初字第00255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31日作出（2013）太民再初字第00009号民事判决。宣判后，邵永富、沈玉凤、曹文君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邵永富、沈玉凤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广娥，上诉人曹文君的委托代理人秦岩，被上诉人韩宝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2008）太民一初字第00195号民事判决认定，2007年5月16日，原告通过中介人韩宝民与被告曹文君的丈夫联系向被告预定海兰鸡雏6000只，被告曹文君的丈夫收取定金500元，价格约定随行，并出具书面定金合同一份。2007年6月20日原告从被告处提走预定的鸡雏6000只，每只鸡雏3.2元，原告支付货款19200元（被告曹文君未收回其丈夫为原告出具的定金合同）。原告沈玉凤与雇佣的两名工人饲养鸡雏（每人月工资1200元），饲养至2007年12月20日，6个月工人工资是21600元。支付饲料款185090元。在饲养过程中，原告发现鸡食量大，产蛋少（饲养至2007年12月28日止，原告收获鸡蛋49000枚，每枚批发价格0.35元，得款17150元）随后找被告协商未果。现原告请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赔偿经济损失。另查，原告购买的鸡雏品种经锦州市种禽质量监督检验站鉴定为：曹文君卖给原告邵永富的6000只罗曼褐商品代蛋鸡，种蛋来源清楚，外观体貌特征眼观基本符合品种要求。该站调查表明，与原告同批购进的罗曼褐蛋鸡户李玉树其饲养的鸡到开产时，死亡30余只，179日龄产蛋量达80%。原告为了减少损失，于2007年12月28日（3800只）分三次将饲养的6000只鸡出售，得款57000元。原告的支出及收入折抵后的经济损失是151740元。
该判决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即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履行合同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而�告在实际给付货物时将罗曼褐付给了原告，而非定金合同约定的海兰鸡。虽然海兰与罗曼褐这两个鸡的品种同为一个祖系，从鸡的饲养资料表明无太大差异，但是定金合同已明确当事人对鸡的品种的事先约定，只是约定人是被告的丈夫，而不是被告，但被告曹文君如期付货的行为是在事实上对其丈夫的代理行为的追认。被告即应按照约定交付海兰鸡雏，由于被告未审查并收回原告持有的定金合同，即将货物付出，且与约定不符，应承担主要违约责任（70%）。而原告在提货时未出示定金合同，未核对货物品种及与原告同批从被告处购进鸡雏的养殖户相比，原告饲养的鸡产蛋率低等情况的发生说明原告在验货方面和饲养方面也存在过错，基于这两方面原因应自行承担次要责任（30%）。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六十六条，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邵永富、沈玉凤的经济损失155340元的70%即108738元由被告曹文君于判决生效后10日给付原告邵永富、沈玉凤。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00元，由被告曹文君负担2590元。邵永富、沈玉凤负担1110元。
宣判后，曹文君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09年1月8日作出（2009）锦民一终字第00030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
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2009）太民一初字第00255号民事判决认定，2007年5月16日，原告通过中介人韩宝民到被告曹文君经营的锦州市太和区利民孵化厂预定鸡雏6000只，当时被告曹文君的丈夫为其出具了送货单，写明：收货单位韩宝民，海兰鸡雏6000只，价格随行。并约定6月20日提货，收取定金500元。2007年6月3日原告经韩宝民向被告曹文君交定金2500元，曹文君为其出具一张收款收据，在交�事由处写明：预定罗曼蛋鸡雏字样。对于此收据原告及被告韩宝民均称未看到。2007年6月20日原告和被告韩宝民一同到被告处提走鸡雏6000只，每只鸡雏3.2元，原告在购买鸡雏时未向被告曹文君出具2007年5月16日的送货单，原告支付货款19200元。另查，原告于2007年12月份以饲养罗曼商品蛋鸡质量不纯为由将被告曹文君举报到锦州市种畜禽质量监督检验站，经该站调查取证认为：曹文君卖给原告邵永富的6000只罗曼褐商品代蛋鸡，种蛋来源清楚，外观体貌特征眼观基本符合品种要求。该站调查表明，与原告同批进的罗曼褐蛋鸡户李玉树其饲养的鸡到开产时，死亡30余只，179日龄产蛋量80%。原告分别三次已将饲养的6000只鸡出售。又查，原告诉请中所诉损失数额来源其自行计算的对于海兰蛋鸡和罗曼蛋鸡的种蛋价差、进食量的饲料差、产蛋量差、工人工资损失、打药造成的损失、减去原告出售鸡所得价款的差额。被告曹文君称罗曼褐、海兰这两个品种是从美国引进的祖代鸡，到我国山东繁殖后为父母代鸡，该品种由于是一个祖系，在饲养中没有差异。本案经我院询问相关部门对于上述两品种鸡的差异无鉴定部门可予以鉴定。
该判决认为，原告先后为购鸡雏向被告交两次定金，虽被告提供的第二次收据上写明是罗曼鸡雏，但对此收据原告及被告韩宝民均称没有收到不予认可，故对此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虽对被告曹文君交付的鸡雏有异议，但原告未向本院提供因被告曹文君的违约而给其造成经济损失的有力证据，即在种蛋价差、进食量差、因鸡雏品种不同特殊养护费用差、成鸡产蛋总量差等范围内，并结合成鸡成活率、排除成鸡生产性疾患造成产蛋量下降等因素后，其所受到的损失的相关证据。依相关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在起诉前将鸡处理，已不具备了鉴定条件，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案经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邵永富、沈玉凤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00元，由原告承担。
宣判后，邵永富、沈玉凤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0）锦民一终字第00062号民事判决认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
该判决认为，本案上诉人邵永富、沈玉凤虽对被上诉人曹文君交付的鸡雏有异议，但未能提供因被上诉人曹文君的违约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即在种蛋价差、进食量差、因鸡雏品种不同特殊养护费用差、成鸡产蛋总�差等范围内，并结合成鸡成活率、排除成鸡生产性疾患造成产蛋量下降等因素的相关证据。依相关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故原审判决驳回邵永富、沈玉凤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对于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700元，由上诉人邵永富、沈玉凤负担。
宣判后，邵永富、沈玉凤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2月18日作出（2012）辽审三民申字第79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13年5月22日作出（2013）锦审二民终再字第00019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0）锦民一终字第00062号民事判决及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2009）太民一初字第00255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
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2013）太民再初字第00009号民事判决认定，与（2009）太民一初字第00255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一致。另查，邵永富、沈玉凤系夫妻关系。
该判决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三个。第一个争议焦点：申请再审人邵永富、沈玉凤向被申请人曹文君购买的鸡雏品种是海兰鸡雏还是罗曼鸡雏。首先来看被申请人曹文君一方为申请再审人邵永富、沈玉凤出具的送货单，该送货单明确载明：收货单位韩宝民，海兰鸡雏6000只，价格随行，6月20日提货，收取定金500元。对此证据被申请人曹文君未提出异议。其次来看被申请人提供的第二张收据，虽然该收据标明是罗曼鸡雏，但申请再审人邵永富、沈玉凤及被申请人韩宝民均称没有收到此收据，表示不予认可。综上，送货单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对此证据本院予以采信；第二张收据系被申请人曹文君自己出具的，属单方行为，申请再审人及韩宝民不予认可，且其与送货单内容相矛盾，对此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故此，本案应认定申请再审人邵永富、沈玉凤向被申请人曹文君购买的鸡雏品种是海兰鸡雏。第二个争议焦点：被申请人曹文君是否违约。本案申请再审人邵永富、沈玉凤订购的是海兰鸡雏，而被申请人曹文君交付的罗曼鸡雏，显然被申请人曹文君违约，并存在民事欺诈行为。第三个争议焦点：申请再审人邵永富、沈玉凤的经济损失数额及依据。申请再审人邵永富、沈玉凤诉讼请求要求被申请人曹文君赔偿经济损失170000元，共分为五项：第一项鸡雏损失10200元；第二项饲料损失89115.60元；第三项产蛋损失90650元；第四项工资损失25200�；第五项打药损失13900元，五项损失合计229065.60元，减去出售卖鸡款57000元，实际损失为172065.60元。申请再审人邵永富、沈玉凤向本院提供了自己书写的经济损失计算方法和数额，对此被申请人曹文君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虽然申请再审人邵永富、沈玉凤向本院提供了自己书写的经济损失计算方法和数额，要求被申请人曹文君赔偿经济损失170000元，但其未向本院提供因被申请人违约而给其造成经济损失的有力证据，即在种蛋价差、进食量差、因鸡雏品种不同特殊养护费用差、成鸡产蛋总量差等范围内，并结合成鸡成活率、排除成鸡生产性疾患造成产蛋量下降等因素后，其所受到的损失的相关证据。申请再审人邵永富、沈玉凤在起诉前已经将鸡卖掉，已不具备鉴定条件，申请再审人邵永富、沈玉凤的经济损失数额无法确定。依相关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申请再审人邵永富、沈玉凤未提供其诉讼请求所依据事实的有效证据，故对申请再审人邵永富、沈玉凤的经济损失数额本院无法确认。综合本案，被申请人曹文君提供的商品有欺诈行为，按照法律规定，被申请人曹文君应当按照申请再审人邵永富、沈玉凤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金额为19200元。申请再审人邵永富、沈玉凤只诉求被申请人曹文君给付鸡雏款10200元，未超过法律规定的限度，其请求正当、合法，应属法律保护范围之内，本院予以支持；申请再审人邵永富、沈玉凤的赔偿经济损失等其他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申请人韩宝民只是帮助申请再审人邵永富、沈玉凤联系购买鸡雏，是中间人，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申请人曹文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申请再审人邵永富、沈玉凤损失人民币10200元。二、驳回申请再审人邵永富、沈玉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00元，由申请再审人邵永富、沈玉凤承担3645元，被申请人曹文君承担55元。
上诉人邵永富、沈玉凤上诉的主要理由为，一、本案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造成适用法律不当。原判虽然认定了被申请人赔偿给二申请再审人鸡雏款10200元，但本案不仅仅是购买鸡雏损失问题，由于二申请再审人要求购买海兰鸡雏，而被申请人给付是罗曼杂种鸡，给二申请再审人造成巨大经济损失。首先，从饲料来看，海兰�每天吃1500斤饲料（6000只鸡）而杂种罗曼鸡6000只，每天要吃1920斤饲料，这样要使罗曼鸡每天比海兰鸡多吃饲料420斤，乘上罗曼杂鸡淘汰日260天，乘上每斤饲料1.03元，合计损失89115.60元。其次，罗曼鸡比海兰鸡产蛋少，从成鸡120天开始产蛋，海兰鸡从成鸡到淘汰日应每天下3500个蛋，合计为308000个蛋。罗曼鸡产蛋少，从成鸡到淘汰206天只能下49000个蛋，比海兰鸡少下259000个蛋，乘上每个蛋损失0.35元，共计损失90650元。再次，3个工人工资计7个月，每月1200元，造成25200元误工工资损失和打药损失13900元，这样共造成229065.60元损失，减去原出售罗曼肉鸡获款57000元，还造成172065.60元损失。以上事实原审均未查实认定，是错误的。二、原判认定二申请再审人提供证据无法确认是错误的，没有真正保护被欺诈者利益。首先，二申请再审人买的是海兰蛋鸡，而被申请人欺诈手段付�是罗曼鸡，也就是说被申请人认为买卖合同有效，按最高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5条精神，应由被申请人进行举证倒置，向法院提供种鸡来源、鉴定、种禽合格证等，因此本案应由被申请人举证倒置。其次，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2008）太民一初字第00195号判决书查清后认定的事实，给二申请再审人造成经济损失为151740元，且经庭上质证，二申请再审人认为这些证应认定。最后，此次判决既认为被申请人违约，又认定为欺诈。违约必须赔偿损失，欺诈就必须加重赔偿，所有损失都应赔偿，按规定双倍处罚也含其中，二申请再审人请求是17万之多，没判赔偿是适用法律不当。三、被申请人应赔偿给二申请再审人三级法院七次审理中损失。三级法院七次审理造成二申请再审人误工400天和途中交通费、伙食费等损失3万元应由被申请人赔偿。综上，请求撤销原�第二项，变更原判第一项为赔偿170000元，赔偿误工、交通费30000元。
上诉人曹文君答辩称，对方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存在，邵永富、沈玉凤上诉的第一项是针对原审法院对其损失的不服，邵永富对于其所主张的饲料、产蛋和工资均没有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因此我们认为原审法院对于其损失没有认定是合情合理合法的。邵永富、沈玉凤的第二项请求理由是针对证据认为原审没有认定错误，通过几次审理查明和卷宗记载，邵永富的诸多损失没有证据佐证，只是按照自己对罗曼鸡雏的了解进行的推算，我们认为这种计算需要证据或法律鉴定才能确认，这种推算在民事诉讼中不能得到支持。邵永富、沈玉凤的第三项请求是针对上诉、申诉产生的费用，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只能就买卖合同过程中产生的损失主张权利，邵永富、沈玉凤提出的第三个理由中律师费用、往返�旅费与买卖合同虽有关联性，但不是必然损失，所以其主张不能成立。
上诉人曹文君上诉的主要理由为，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原审认定：第二收据系被申请人曹文君自己出具的属单方行为，邵永富、沈玉凤订购的是海兰鸡雏而曹文君交付是罗曼鸡雏，由此认定曹文君违约，并存在民事欺诈行为。与事实不符。其一、第一次500元的订金收条是标名海兰鸡，但第二次的2500元订金收条写的是罗曼鸡。500元的订金都给对方打了收条，2500元又怎么能不打条呢？其二、我们当时订的这一批都是罗曼鸡，邵永富、沈玉凤是知道的，且提货时并没有向我们出示500元海兰鸡的收条。其三、邵永富、沈玉凤在向防疾站投诉时也是举报“罗曼鸡品种不纯”，其是知道购买的就是罗曼鸡。因此我不存在违约，更不存在民事欺诈。二、原审认定鸡雏损失10200元并判决由我赔偿没有证据。邵永富、沈玉凤提出鸡雏的损失是以其购买时支付的19200元，减去其自己处理后卖鸡款回款所得的差价。卖出的回款也是其一方之辞，没法去核实。因此，原审认定鸡雏损失是没有证据的。综上，请求撤销原判，驳回邵永富、沈玉凤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邵永富、沈玉凤答辩称，曹文君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成立。1、曹文君的上诉状中承认第一次交定金500元定海兰鸡雏。2、对方诉称我们定的是罗曼鸡雏，她是明知鸡雏是罗曼鸡雏，她没有按事实打收条，合同约定的是海兰鸡雏交付的是罗曼鸡雏，曹文君明显是欺诈。买卖时鸡雏看不出是什么鸡，到脱毛时才看出来。防疫站投诉举报时，曹文君用推测的方法说不知道购买的是海兰鸡雏还是罗曼鸡雏，他们也没有证据证明我们购买的是罗曼鸡雏。第二次交钱时韩宝民已经陈述没有收到收条，没有任何证�证明邵永富、沈玉凤订购的是罗曼鸡雏，所以曹文君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成立。
被上诉人韩宝民答辩称，第一次是我给送去的500元钱，曹文君给打了收条，第二次2500元也是我送去的，没有打收条，买的确实是海兰鸡雏，给付的鸡雏刚出壳看不出来是什么鸡。后来曹文君还去邵永富的鸡场看过她也不知道是什么鸡，鸡肯定不是海兰鸡，是杂鸡。
经审理查明，原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邵永富、沈玉凤向上诉人曹文君购买海兰鸡雏，而曹文君交付的是罗曼鸡雏的事实存在，因此曹文君未按约定交付鸡雏的行为构成了民事上欺诈，并构成了违约。从而曹文君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审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曹文君因违约，应承担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对于违约损失，应是罗曼鸡与海兰鸡在种蛋价格、饲养、成活、产出�间差额。邵永富、沈玉凤对此请求损失总额为229065元，减去出售卖鸡款57000元，实际损失172065.60元，并提供自己计算所得数额明细来证明。但罗曼鸡与海兰鸡之间在种蛋价格、产蛋量、饲养中的进食量、工人工资、打药等具体饲养过程中存在多少不同或差别，罗曼鸡与海兰鸡在种蛋价格、饲养、成活、产出之间差额是多少，只有邵永富、沈玉凤依据自己的计算方式得出的数额，该计算数额的客观性、合理性均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另外，邵永富、沈玉凤在起诉前已经将鸡卖掉，已不具备鉴定条件。因此，对于违约损失的数额，不予认定。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九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一倍”之规定，曹文君提供的商品有欺诈行为，应赔偿购买的鸡雏款19200元。但邵永富、沈玉凤在本案中只诉求鸡雏款10200元，故曹文君应赔偿邵永富、沈玉凤鸡雏款10200元。原审对此认定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邵永富、沈玉凤、曹文君的上诉请求，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及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二审案件受理费3700元，由上诉人邵永富、沈玉凤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 野
代理审判员 王文春
代理审判员 范 玲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