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杭下商初字第42号原告：李悦。委托代理人：常润根。被告：浙江正和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金彩霞。委托代理人：高振华。原告李悦为与被告浙江正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和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2年12月27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金宁独任审理，分别于2013年2月5日、3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件需要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5月16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悦的委托代理人常润根、被告正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振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悦起诉称：2010年左右，原告在被告处空中充值平台用移动号码158××××2888实名注册，用于客户充值。数据购买都是通过存入被告前法定代表人胡曙明的个人帐户，被告给付原告相应的数据，并且被告也是按双方约定的佣金返还到原告158××××2888账户内，双方一直合作愉快。2012年8月17日，原告按往常一样向被告购买数据，往被告前法定代表人胡曙明个人帐户内转账456000元，但被告迟迟未给原告数据，并且关停原告158××××2888在被告的空中充值平台的登陆。现原告多次跟被告沟通，希望能返还该笔款项，但被告拒绝返还。原告认为，基于原告与被告存在移动数据充值业务的买卖合同关系，原告支付了456000元货款，但被告没有支付相应的数据，其应返还款项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为此，原告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返还456000元货款；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正和公司答辩称：杭州瀚鹏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瀚鹏公司）是被告的移动话费充值经营业务的下级代理商，移动号码158××××1888和158××××2888都是瀚鹏公司用于话费充值经营的号码。2012年8月17日，瀚鹏公司通过法定代表人赵旭升的妻子即原告李悦账户转账456000元支付给正和公司，用于购买移动话费数据并要求正和公司将话费数据充值到158××××1888号码。据此被告认为，发生涉案话费买卖合同关系的合同主体应为瀚鹏公司，原、被告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的诉讼主体不适格，请求法院驳回其所有诉讼请求。原告李悦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浙江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发票联1份。证明移动号码为158××××6288系原告实名购买的，用于被告所经营的手机话费空中充值平台的登录名。2、农行杭州文新路支行对账单1份。证明原告于2010年4月28日将75000元转入被告前法定代表人胡曙明个人账户，用于购买被告的通讯数据，由此证明除了本案款项外，原告以同样方式打款到被告公司用于购买数据。3、正和公司空中充值网页页面（HYPERLINK”http：／／www.jiaofeiling”.com）1份（网页打印件）。证明原告所属的158××××2888无法登陆被告的空中充值平台，被告公司将原告使用的158××××2888停止服务了。4、正和公司空中充值网页页面公告1份（网页打印件）。证明被告因公司发展需要，原胡曙明账户统一更改为金彩霞账户。5、农行杭州杭三路支行对账单1份。证明原告于2012年8月17日向被告购买数据，汇款给胡曙明即被告前法定代表人账户。6、正和公司变更登记情况1份。证明胡曙明是被告前法定代表人。7、瀚鹏公司基本情况及变更登记情况共3份。证明瀚鹏公司于2012年7月18日变更法定代表人赵旭升为李海刚，2012年6月8日赵旭升将其该公司25万股份转让给胡林华。被告正和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瀚鹏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证明瀚鹏公司就该公司与被告的交易情况所作的说明。2、瀚鹏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1份。证明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赵旭升。3、上游通道资金明细账1份。证明在该明细账第七行中瀚鹏公司使用158××××1888号码向被告购买话费数据。4、Google查询单1份（网页打印件）。证明158××××1888号码是瀚鹏公司使用的经营号码。5、158××××1888号码购买数据记录1份。证明2012年8月瀚鹏公司通过财付通的账号向被告购买数据，被告向瀚鹏公司的158××××1888号码发放话费数据。6、账户明细查询及数据下发记录1份。证明被告收到起诉状所称的75000元后发送话费数据至158××××1888号码。7、2012年8月21日左右的被告公司客服电话录音4份（附文字记录）。证明瀚鹏公司的财务人员王莉拨打被告客服电话，要求将456000元话费数据发送至158××××1888号码。8、158××××2888号码购买数据记录1份。证明2012年4月瀚鹏公司通过财付通的账号向被告购买数据，被告向瀚鹏公司的158××××2888号码发放话费数据。9、移动公司证明、入网申请单、刑事裁定书、减刑通知书、释放证明书各1份。证明158××××2888号码原为于大力所有，于2009年8月份过户，但此时于大力正在监狱服刑，不可能去办理过户手续，因此李悦通过非法手段过户至自己名下。10、杭州旭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通公司）网页（www.czvv.com／detail_4f006538e5885627a7862a45.html）、瀚鹏公司网页（HYPERLINK”http：／／china.alibaba.com／company／detail／”hzhpkj.htmlfromSite=company_site&tab=companyWeb_contact）、淘宝论坛网页（HYPERLINK”http：／／bbs.taobao.com／catalog／thread／”154504-252388538--34857706.htm）、网络投诉网页（http：／／jiadian.315ts.net／ts／s0／area_3／list_568.html）各1份（均为打印件）。证明158××××2888是瀚鹏公司使用的经营号码。11、瀚鹏公司营业执照1份。证明瀚鹏公司的基本情况。12、财付通账户操作流程1份。证明瀚鹏公司通过赵旭升的个人财付通账户作为中转向被告购买数据，赵旭升的个人财付通账户是瀚鹏公司的经营账户13、商户交易流水表2组。证明瀚鹏公司在日常经营活动中通过两个企业级财付通账户（1208274401、1206425901）转款至1340801165（赵旭升）财付通账户，仅在2012年8月就达8000余万元。14、瀚鹏公司出具的财付通企业版查询单1份。证明瀚鹏公司的其中一个企业级财付通账户（1206425901）的财付通企业版查询单（2012年8月），由此证明1340801165财付通账户户名是赵旭升。15、财付通交易记录1份。证明2012年8月瀚鹏公司通过赵旭升的个人财付通账户（1340801165）作为中转向正和公司购买数据并发送至122463账户。16、商户查询单1份。证明瀚鹏公司的122463账户对应的移动号码是158××××1888，瀚鹏公司的131193账户对应的移动号码是158××××2888。17、支付宝查询单1份、转账明细单2份。证明瀚鹏公司在日常经营活动中通过企业支付宝账户于2012年8月向赵旭升的个人支付宝账户转款情况，由此证明赵旭升的个人支付宝账户是瀚鹏公司的经营账户。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如下：（一）对原告李悦提交的证据：被告正和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只能证明158××××2888号码在移动公司登记的户名是原告，无法证明与被告有关联性。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只能证明李悦打款给胡曙明，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就这笔费用存在数据买卖关系。对证据3对网页页面真实性没有异议，页面确实是被告给下级商户用于话费空中充值的平台，该页面中客服热线139××××0446就是下级商户打款后与被告进行确认的电话号码，也是被告证据中录音电话的来源；但对原告的证明对象有异议，该页面无法证明158××××2888不能登陆，该号码是以商户登录的方式登录的，而不是以终端号码的方式登录，因此该号码是瀚鹏公司作为商户在使用的，而不是原告在使用。证据4的三性均没有异议，法定代表人确实变更。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只能证明原告与胡曙明间存在打款，不能证明原、被告存在购买数据关系。对证据6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赵旭升虽然不是股东、法定代表人，但是瀚鹏公司大量经营行为都是通过赵旭升帐户进行的。本院认为，正和公司对上述证据1-7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故本院对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二）对被告正和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李悦对证据1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且2012年8月17日的瀚鹏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李海刚，而非赵旭升。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瀚鹏公司现在法定代表人是李海刚。对证据3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是瀚鹏公司单方出具的。对证据4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是从互联网上打印的。对证据5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是被告单方出具的，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6，对明细查询三性均无异议，对数据下发记录有异议，是被告单方面出具的，原告确实打款过75000元，但数据是否确实发送到158××××1888不确认。对证据7的三性均有异议，并不是李悦的声音，不排除是自己制作的电话录音记录，对录音发生的时间、通话人都无法确认。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9的三性均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10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是从互联网上打印出来的。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12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只盖了瀚鹏公司的章，属于证人证言，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关联性有异议。是杭州瀚鹏科技有限公司发生的交易，与本案没有关系。对证据14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是瀚鹏公司出具的，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5、16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是被告单方制作的。对证据17，对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盖的是第三方公司业务公章，属于证人证言，应当由法定代表人接受质询。上述所有证据中涉及第三方出具的证据，原告对真实性均有异议，属于证人证言，应当由第三方法定代表人接受质询。本院认为，李悦对上述证据2、6、11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故本院均予以确认。对证据1、3-5、13-17，能够相互印证瀚鹏公司与正和公司存在大量的移动话费数据买卖关系，基本操作模式为瀚鹏公司通过赵旭升的财付通个人账户打款给正和公司，正和公司收到款项后向158××××1888代理商账号下发相应的数据，该事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本院均予以确认。对证据7，虽然正和公司未能进一步提供主叫方的身份，但该4份录音足以证明针对涉案购买数据的情况，客户曾与正和公司客服人员进行核对的事实；庭审中李悦亦认可汇款后需与正和公司客服或财务人员核实汇款金额、下发数据量等信息，但其并未举证证明自己曾予以了确认，故不能有效推翻该组录音记录；且李悦提供证据称其于2010年4月28日将75000元转入胡曙明个人账户，系用于自己购买数据，但依据正和公司提供的证据6显示所购数据系下发至158××××1888终端号码，与该组录音反映的事实亦能相互印证，而李悦未提供相反证据以证明数据实际下发给自己；综上所述，该组录音资料对本案具有证明效力，本院应予确认。对证据8、10，与证据6、16亦能相互印证158××××2888代理商账号实为瀚鹏公司使用，该号码同时作为数据下发给瀚鹏公司的终端号码，故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9，能够证明李悦的移动手机号158××××2888系于2009年8月23日从于大力过户取得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12，欠缺证据效力，本院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案件事实如下：赵旭升系瀚鹏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被告正和公司为浙江移动公司一级代理商，瀚鹏公司以赵旭升名义注册有两个商户ID，对应的终端号码分别为158××××1888和158××××2888。瀚鹏公司与正和公司存在移动话费数据买卖关系，基本操作模式为：先由瀚鹏公司提供资金给赵旭升，再通过赵旭升的财付通个人账户打款给正和公司，正和公司收到款项后，将相应的数据下发至158××××1888代理商账号。在2012年8月赵旭升不再瀚鹏公司法定代表人后，瀚鹏公司仍通过赵旭升的财付通个人账户与正和公司发生大量的移动话费数据买卖关系。158××××2888号码作为瀚鹏公司的代理商账号之一，分别于2010年4月2日、4月29日与正和公司共发生三笔移动话费数据交易记录，均为通过赵旭升的财付通个人账户打款给正和公司，后正和公司下发相应数据至158××××2888代理商账号。中国移动手机号158××××2888的户主原为于大力，于2009年8月23日过户给原告李悦（即赵旭升的妻子）使用。2010年4月28日，李悦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转给正和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胡曙明银行账户75000元，当日，正和公司将相应数据下发至瀚鹏公司使用的另一终端号码158××××1888。2012年8月17日，李悦通过其银行账户转入胡曙明银行账户本案所涉的456000元，用于购买移动话费数据。正和公司确认收到该款，但至今未下发数据。对上述该笔456000元数据买卖业务，正和公司提供客服录音资料显示，客户曾于2012年8月21日向其进行核实，涉及的代理号码为158××××1888。瀚鹏公司亦于2013年2月1日出具情况说明，确认移动号码158××××1888和158××××2888均为该公司用于话费充值经营的号码，上述2012年8月17日这笔456000元款项，系其通过赵旭升的妻子李悦支付给正和公司购买移送话费数据，并要求充值至158××××1888号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李悦主张自己与正和公司成立涉案移动话费数据买卖合同关系，而正和公司予以否认，故李悦对该事实主张负有举证义务，即其应当证明自己系涉案合同关系的相对人。李悦提供证据仅能证明其系移动手机号158××××2888的户主，以及通过个人账户交付正和公司456000元款项用于购买移动话费数据，但无直接证据证明其本人系涉案数据交易的相对人。李悦称其曾于2010年4月28日以同样方式打款75000元给正和公司用于个人购买数据，并未就此进一步举证证明相应数据已下发给自己，而正和公司提供当日记录显示实际下发至瀚鹏公司使用的另一终端号码158××××1888。就涉案的456000元款项，正和公司提供四份录音资料记录亦指向于瀚鹏公司，李悦却不能提供要求将数据下发给自己的相关确认信息，无法有效推翻录音资料的证明效力。且158××××2888代理商账号历史成交记录及其他相关证据，均能相互印证该号码系作为瀚鹏公司进行数据交易使用。综上所述，李悦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456000元款项以及158××××2888代理商账号，系用于其个人向正和公司购买数据的事实，而正和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推翻李悦之事实主张。据此，本院不能认定李悦系涉案移动话费数据交易的相对人，其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本院对其要求正和公司返还456000元货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40元，由原告李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本院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由本院另行书面通知。审 判 长 李  旭  峰审 判 员 金    宁人民陪审员 张  建  明二〇一三年六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张玮奇（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