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沪一中民一（民）终字第260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渊。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锦锴。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舒美汽车装潢服务有限公司。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山礼。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浩远服饰有限公司。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世刚。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财险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3）浦民一（民）初字第177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0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2年11月4日6时22分许，潘锦锴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前提下驾驶牌号为陕C25＊**轿车沿上海市浦东新区＊＊西路由东往西行驶至＊＊西路665号处，潘锦锴驾驶的轿车前部分别撞击沿＊＊西路由西往东行驶从左绕越路南侧由李山礼逆向停放的牌号为沪KD9＊**轻型普通货车的刘渊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和案外人张伏琼驾驶的自行车后，再撞击李山礼停放的轻型普通货车和＊＊西路665号围墙，致刘渊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和李山礼停放的货车燃烧，造成刘渊和案外人张伏琼受伤，四车和围墙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交警支队认定，潘锦锴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山礼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刘渊和案外人张伏琼不承担责任。交通事故发生后，双方未能对赔偿问题协商一致，遂引发本次诉讼。
原审另查明：1.本起交通事故发生时，刘渊正处于某某状况，因本起交通事故，刘渊施以某某手术。本次事故发生后，刘渊于2012年11月27日至次月7日住入上海市浦东新区浦某医院进行治疗，住院天数为9.5天；出院后，刘渊多次前往上海市浦东新区浦某医院、长某医院和龙某医院进行门诊治疗。为治疗之需，刘渊共支付医疗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9，188.54元（含住院伙食费142.50元）及交通费若干。2.刘渊之伤势经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交警支队委托某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刘渊某某某等处交通伤，损伤后休息60日，营养60日，护理60日。为鉴定之需，刘渊支付鉴定费900元。3.牌号为沪KD9＊**轻型普通货车所有人登记为上海浩远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远公司），本起交通事故发生时，浩远公司为该车辆向中华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牌号为陕C25＊**轿车所有人登记为案外人张林侠，案外人张林侠因抵偿债务之需，将该车辆转让给王世刚所有、使用；王世刚与案外人张林侠未办理该车辆过户登记手续。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王世刚未为肇事的牌号为陕C25＊**车辆投保交强险。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前，王世刚将其所有的陕C25＊**轿车交付上海舒美汽车装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舒美公司）进行清洗、保管。清洗后，舒美公司未将轿车返还给王世刚。4.潘锦锴系舒美公司雇员，潘锦锴以其工作收入维持日常生活开支。5.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舒美公司交付刘渊现金1万元；此外，舒美公司在公安机关处理本起交通事故时作出担保，明确：本单位学徒潘锦锴在11月4日6时发生的交通事故，现由我单位全权处理此事，包括民事赔偿责任。6.刘渊为本次诉讼聘请律师，支付律师代理费3，000元。7.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后，案外人张伏琼另行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赔偿。
原审中，刘渊要求对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19，218.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元、护理费2，400元、营养费2，400元、交通费1，496元、外配药费135元、购置医疗器具费150元、财物损失费9，243元（含刘渊佩戴的黄金项链一根价值为1，143元、电动三轮车价值为2，200元、货物价值为5，000元、现金900元）、误工费6，000元、家属误工费6，780元、家属交通费46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900元、查档费20元及律师代理费3，000元等损失（合计62，397.54元），由中华财险公司在肇事的牌号为沪KD9＊**轻型普通货车投保的强制保险范围内及王世刚应对肇事的牌号为陕C25＊**轿车应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承担赔偿责任，超过部分由潘锦锴、李山礼、舒美公司、浩远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
潘锦锴辩称：对刘渊主张的本起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和公安机关的责任认定没有异议，同意对刘渊造成的相应经济损失予以赔偿，但对刘渊主张的赔偿项目和费用有异议。
舒美公司辩称：对刘渊主张的本起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和公安机关的责任认定没有异议，虽然潘锦锴系舒美公司的员工，但是，本起交通事故发生时，潘锦锴并非在履行雇佣活动过程中，舒美公司对本起交通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故不同意对刘渊的经济损失进行赔偿。此外，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后，舒美公司垫付刘渊现金1万元，故要求刘渊予以返还。
王世刚辩称：对刘渊主张的本起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和公安机关的责任认定没有异议，肇事的牌号为陕C25＊**轿车实际所有人为王世刚，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王世刚将肇事的陕C25＊**轿车交付给舒美公司进行清洗。之后，潘锦锴擅自驾驶该车辆，造成本起交通事故的发生，故王世刚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由于王世刚的疏忽大意，未及时为肇事车辆投保交强险，故同意在肇事车辆应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刘渊的经济损失予以赔偿，但对刘渊主张的赔偿项目和费用有异议。
中华财险公司书面辩称：对刘渊主张的本起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和公安机关作出的责任认定没有异议，同意在肇事的沪KD9＊**轻型普通货车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但对刘渊主张的赔偿项目和费用有异议。此外，由于本起交通事故另造成案外人张伏琼受伤，故要求对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赔偿金额予以分摊。
李山礼、浩远公司均未作答辩。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浩远公司为肇事的牌号为沪KD9＊**轻型货车向中华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且公安机关在事故发生后作出的责任认定中明确李山礼未在规定地点停放沪KD90**货车，对本起交通事故的发生承担次要责任，故中华财险公司应在肇事的沪KD9＊**轻型货车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王世刚系肇事的牌号为陕C25＊**轿车实际所有人，其在取得该轿车后理应根据相关规定为该轿车投保交强险，然王世刚未予投保，故王世刚应在该车辆应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由于王世刚未为肇事车辆投保交强险，故中华财险公司在承保的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中华财险公司对其超出应承担的部分可通过另案诉讼的方式向王世刚行使追偿权。考虑到案外人张伏琼已向法院另案诉讼，故对肇事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及王世刚应承担未投保交强险赔偿部分予以分摊。对于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由潘锦锴、李山礼根据其过错程度承担赔偿责任。由于刘渊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浩远公司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故刘渊要求浩远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之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由于舒美公司对王世刚交付的肇事车辆未尽保管责任，导致潘锦锴在未取得相关驾驶证的情况下擅自驾驶肇事车辆，导致本起交通事故的发生，舒美公司对本起交通事故的发生存有过错，故舒美公司应对潘锦锴承担的赔偿责任部分负连带赔偿责任。虽然潘锦锴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尚未成年，但是，潘锦锴已通过其在舒美公司工作取得的经济收入来维持自己的生活，故潘锦锴应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原审审理中，各方对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刘渊的鉴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查档费之金额达成一致意见，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有争议的赔偿项目和金额，法院确定如下：1.医疗费，刘渊在本起交通事故发生时正处于某某期间，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刘渊采取中止某某措施，并无不当，现医疗机构根据刘渊的受伤和中止某某的情况进行治疗所发生的相关医疗费用实属必要支出，现刘渊据此要求对方予以赔偿之请求，于法有据且理由正当，法院应予支持。2.护理费和营养费，根据法院查明的事实，刘渊主张的护理费2，400元和营养费2，400元，并无不妥，法院应予支持。3.交通费，根据刘渊受伤情况、就诊次数和医疗机构与刘渊的居住地距离等因素，刘渊主张的交通费1，496元，实属过高，法院酌情核定交通费为700元。4.误工费，刘渊虽提供了由其居住地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欲证实刘渊系从事个体工商经营，但该份证据不能足以使法院确信刘渊在本起交通事故发生时从事个体工商经营之事实存在，现刘渊要求赔偿误工费6，000元，缺乏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法院根据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并参照本市最低工资收入标准，酌情核定刘渊的误工损失费为3，240元。5.家属误工费和家属交通费，由于刘渊的该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故法院对刘渊该请求，不予支持。6.财物损失费，由于刘渊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刘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财物损失的金额为9，243元，法院酌情核定刘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财物损失为2，000元。7.外配药和购置医疗器具费，由于刘渊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刘渊为医疗之需购置医疗器具和外配药，确属必须，法院不予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虽然本起交通事故未造成刘渊伤残之后果，但是，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刘渊中止某某，给刘渊带来了精神上的痛苦，现刘渊主张精神损害赔偿，法院予以支持，但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明显过高，法院酌情核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元。9.律师代理费，刘渊为本次诉讼聘请律师并支付律师代理费3，000元，应属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范围，现刘渊要求对方予以赔偿，理由正当，法院应予支持。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舒美公司先予支付刘渊现金10，000元也属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范围，现舒美公司要求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处理之主张，并无不当，法院予以采纳。由于李山礼、浩远公司和中华财险公司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李山礼、浩远公司、中华财险公司对其诉讼权利之放弃，故本案依法适用缺席判决。
原审法院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渊交通费700元、护理费2，400元、误工费3，240元，合计6，340元；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渊医疗费19，046.04元（已扣除住院伙食费142.50元）、营养费2，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元（合计21，636.04元）中的10，000元；四、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渊财物损失费2，000元中的900元；五、王世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渊医疗费19，046.04元（已扣除住院伙食费142.50元）、营养费2，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元（合计21，636.04元）中的10，000元；六、王世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渊财物损失费2，000元中的900元；七、潘锦锴应赔偿刘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交通费700元、护理费2，400元、误工费3，240元、医疗费19，046.04元（已扣除住院伙食费142.50元）、营养费2，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元、财物损失费2，000元、鉴定费900元、查档费20元、律师代理费3，000元（合计34，896.04元），扣除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已赔付18，240元及王世刚已赔付10，900元后的60%，计3，453.62元，潘锦锴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渊3，453.62元；八、李山礼应赔偿刘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交通费700元、护理费2，400元、误工费3，240元、医疗费19，046.04元（已扣除住院伙食费142.50元）、营养费2，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元、财物损失费2，000元、鉴定费900元、查档费20元、律师代理费3，000元（合计34，896.04元），扣除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已赔付18，240元及王世刚已赔付10，900元后的40%，计2，302.42元，李山礼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渊2，302.42元；九、上海舒美汽车装潢服务有限公司对第七项判决主文中确定潘锦锴承担的赔偿义务负连带赔偿责任；十、刘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上海舒美汽车装潢服务有限公司10，000元；十一、驳回刘渊其余之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12元，减半收取计606元，由刘渊负担46元，潘锦锴负担336元，李山礼负担224元。
中华财险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本案交通事故涉及两辆机动车，其中，王世刚所有的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故王世刚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责任，故请求撤销原判第一、二项，改判上诉人承担上述一半的赔偿金额，另一半金额由王世刚承担；2.本案交通事故另有案外人受伤，且其已经提起诉讼，应当为其预留适当的份额，故请求撤销原判第三项，按照比例预留案外人的份额；3.刘渊的医疗费中治疗内分泌的费用与本案无关，请求扣除相关金额；4.两辆机动车分别承担主次责，原审确定上诉人承保的车辆承担40%的责任，于法无据，请求改判李山礼承担30%的责任，潘锦锴承担70%的责任。
被上诉人刘渊辩称：对于上诉人中华财险公司的第1、2、4项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对于上诉人第3项上诉请求，当时刘渊正在某某，治疗内分泌疾病的医疗费与交通事故有关。
被上诉人舒美公司辩称：本案交通事故涉及两辆机动车，应当按照立案顺序先用完一辆机动车的交强险限额；法律没有规定主次责就应当按照30%和70%确定承担责任的比例；关于刘渊的医疗费用是否与本案交通事故有关的问题，在中华财险公司未提供证据的情况下，舒美公司不认可其主张，故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王世刚、潘锦锴、李山礼、浩远公司均未作答辩。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本案交通事故导致案外人张伏琼受伤，张伏琼在原审时已经向原审法院起诉要求本案当事人舒美公司、李山礼、中华财险公司等赔偿损失，其中包括住院伙食补助费530元，营养费2，960元。
本院认为，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可以请求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有权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本案交通事故涉及两辆机动车，其中一辆投保了交强险，另一辆未投保交强险。根据本案的事实，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刘渊有权选择对于未投保交强险的车辆造成的损失，由该车的投保义务人赔偿还是由另一车辆的交强险保险人承担。原审庭审中，刘渊要求中华财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下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车主承担。原审法院据此判决由中华财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对于中华财险公司承担应由王世刚赔偿的部分，其可通过另案诉讼的方式向王世刚行使追偿权。本案交通事故造成2人受伤，本案原审过程中，案外人张伏琼也已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应当按照比例为其预留相应的份额。中华财险公司认为刘渊的部分医疗费与本案交通事故无关，考虑到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刘渊正在某某，刘渊对上述医疗费用的支出作出了合理解释，本院予以认可。中华财险公司未就其该项主张提供充分的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责任比例的确定，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相关情况酌定责任分担比例，并无不当。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3）浦民一（民）初字第1773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六、九、十、十一项；
二、撤销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3）浦民一（民）初字第17738号民事判决第三、七、八项；
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渊医疗费19，046.04元（已扣除住院伙食费142.50元）、营养费2，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元（合计21，636.04元）中的8，500元；
四、潘锦锴应赔偿刘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交通费700元、护理费2，400元、误工费3，240元、医疗费19，046.04元（已扣除住院伙食费142.50元）、营养费2，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元、财物损失费2，000元、鉴定费900元、查档费20元、律师代理费3，000元（合计34，896.04元），扣除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已赔付16，740元及王世刚已赔付10，900元后的60%，计4，353.62元，潘锦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渊4，353.62元；
五、李山礼应赔偿刘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交通费700元、护理费2，400元、误工费3，240元、医疗费19，046.04元（已扣除住院伙食费142.50元）、营养费2，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元、财物损失费2，000元、鉴定费900元、查档费20元、律师代理费3，000元（合计34，896.04元），扣除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已赔付16，740元及王世刚已赔付10，900元后的40%，计2，902.42元，李山礼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渊2，902.42元。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12元，减半收取计606元，由刘渊负担46元，潘锦锴负担336元，李山礼负担22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98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848元，潘锦锴负担30元，李山礼负担2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羊焕发
审判员 董礼洁
审判员 丁 慧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三日
书记员 丁莎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
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