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渝二中法民终字第0035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万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青羊宫110号时代名都小区A栋，组织机构代码78158639-X。
负责人李天钊，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徐剑（特别授权），重庆需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仁珍，女，1945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奉节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代铭，男，1969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奉节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婧，女，1974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奉节县。
以上三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陈超（特别授权），男，1977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奉节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超，男，1977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奉节县。
委托代理人陈孝平，重庆正章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陈昌勇，男，1986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巫山县。
原审被告陈昌容，女，1974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奉节县。
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万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保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2014）奉法民初字第02076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8日13时15分，陈昌勇持C1证驾驶车牌号为渝F679**号小型客车，从重庆市奉节县永安镇后山诗仙广场向西江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奉节县永安镇诗仙东路永安中学路段时，发生将行人陈言然挂倒，致使行人陈言然受伤的交通事故。陈言然受伤后当天被送至奉节县人民医院外二科重症病房住院治疗至2014年3月15日死亡，共住院127天，产生医疗费108965.81元，出院诊断为1、颅内出血；2、左侧坐骨支骨折；3、左侧股骨粗隆骨折；4、左侧股骨颈骨折；5、额部头皮裂伤；6、右手背、左臀部软组织损伤；7、牙齿外伤性离断；8、双侧髋关节骨质无菌性坏死；9、低蛋白血症。陈言然在住院治疗期间遵照医嘱聘请奉节县康复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员工2人护理，护理人员的工资为70元／人／天。2013年11月17日，奉节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渝公交认字（2013）第201311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昌勇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陈言然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2014年7月11日，阳光财保公司申请对死者陈言然的死亡后果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重庆法医验伤所进行鉴定。2014年11月4日，重庆法医验伤所作出重法（2014）临鉴9字第1063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陈言然死亡原因主要系外伤（左股骨及粗隆骨折，左额叶脑出血等），后长期卧床，进食量少，进行性营养不良，肺部感染引起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陈言然自身慢性疾病在死亡中属次要因素。本次鉴定花费鉴定费2000元，由阳光财保公司垫付，陈昌勇、陈昌容愿意自行承担该笔鉴定费用。
另查明，事故车辆渝F679**小型客车车主系陈昌容，在阳光财保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0000元，不计免陪，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死者陈言然系重庆市奉节县吐祥镇人民政府退休干部，工资收入每月2789.70元，户口性质为城镇居民户口。死者陈言然的妻子为刘仁珍，其子为陈代铭、陈超，其女为陈婧。双方当事人认可陈言然在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108965.81元，由刘仁珍、陈代铭、陈婧、陈超自行承担18944.96元，陈昌勇、陈昌容承担29000元，阳光财保公司承担61020.85元；刘仁珍、陈代铭、陈婧、陈超主张的交通费，阳光财保公司认可10000元。刘仁珍、陈代铭、陈婧、陈超认可自行承担本次案件的诉讼费。奉节县公安局以奉公不立字（2014）14号不予立案通知书决定，陈昌勇没有犯罪事实，决定不予立案。陈昌容、陈昌勇已向刘仁珍、陈代铭、陈婧、陈超支付费用70780元，阳光财保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了10000元医疗费。
刘仁珍、陈代铭、陈婧、陈超一审诉称，2013年11月8日，陈昌勇驾驶车牌号为渝F679**小型客车，从奉节县永安镇后山诗仙广场向西江方向行驶，当行驶至奉节县永安镇诗仙东路永安中学路段时，将行人陈言然挂倒，致使陈言然受伤。陈言然受伤后被送至奉节县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住院治疗，抢救127天后于2014年3月15日去世。交警部门责任认定，陈昌勇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陈言然无责任。渝F679**小型客车的车主系陈昌容，在阳光财保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现诉至一审法院要求：阳光财保公司、陈昌勇、陈昌容赔偿刘仁珍、陈代铭、陈婧、陈超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亲属处理丧葬事宜开支、住院期间日用品开支、营养费、调档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共计488495.61元。
阳光财保公司一审辩称，对事故发生和责任划分无异议。投保情况属实，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死者死亡并不全是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赔偿标准只能按重庆基本医疗保险报销，精神抚慰金不应支持，亲属处理丧葬事宜开支不应支持，被告方在交强险限额内垫付了10000元医疗费。
陈昌勇、陈昌容一审辩称，对事故发生和责任划分无异议。车主是陈昌容，是陈昌勇开的车，车辆在阳光财保公司投了保的，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500000元，有不计免陪项目，对于赔偿部分同意阳光财保公司的意见，被告方支付了70780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合法的人身权益和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交警部门责任认定，陈昌勇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死者陈言然不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故陈昌勇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陈昌勇驾驶的事故车辆F67917的小型客车为陈昌容所有，故陈昌容对陈昌勇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于事故车辆渝F679**的小型客车在阳光财保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陈昌勇、陈昌容对刘仁珍、陈代铭、陈婧、陈超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部分由阳光财保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陈昌勇、陈昌容连带赔偿。因陈言然死亡原因主要系外伤（左股骨及粗隆骨折，左额叶脑出血等），后长期卧床，进食量少，进行性营养不良，肺部感染引起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陈言然自身慢性疾病在死亡中属次要因素，一审法院酌情确定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陈言然的原因力比例为90%。刘仁珍、陈代铭、陈婧、陈超主张死亡赔偿金按25216元／年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按32元／天计算、护理费按70元／人／天计算均是在现行法律可支持的范围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刘仁珍、陈代铭、陈婧、陈超主张为处理死者陈言然丧葬事宜开支3000元，虽然没有举示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但考虑到其为处理死者陈言然交通事故的实际支出，一审法院酌情支持1000元。当事人双方认可死者陈言然在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108965.81元由刘仁珍、陈代铭、陈婧、陈超自行承担18944.96元，陈昌勇、陈昌容承担29000元，阳光财保公司承担61020.85元；刘仁珍、陈代铭、陈婧、陈超认可自行承担本次案件的诉讼费，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刘仁珍、陈代铭、陈婧、陈超主张的交通费17118.80元，虽然举示了交通费票据予以证实，但考虑实际支出情况，一审法院酌情确定为10000元。刘仁珍、陈代铭、陈婧、陈超主张的营养费没有医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死者陈言然系退休职工，有工资收入，不存在收入减少的事实，故刘仁珍、陈代铭、陈婧、陈超主张的误工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刘仁珍、陈代铭、陈婧、陈超主张被扶养人刘仁珍生活费，因夫妻之间有相互扶养的义务且死者有工资收入，有能力扶养其妻子，故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刘仁珍系陈超、陈婧、陈代铭的母亲，陈超、陈婧、陈代铭是刘仁珍的法定赡养人，因此刘仁珍、陈代铭、陈婧、陈超主张的被扶养人刘仁珍生活费由陈超、陈婧、陈代铭、陈言然分担，计算年限从陈言然死亡之日起计算即12年。刘仁珍、陈代铭、陈婧、陈超主张丧葬费计算25507元，但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主张的丧葬费按重庆市城镇非私营单位职工年平均工资50006元计算，计算时限为6个月。刘仁珍、陈代铭、陈婧、陈超主张护理费计算2人，提供了医疗机构的证明，且陈言然在重症病房住院，因此其主张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刘仁珍、陈代铭、陈婧、陈超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酌情确定40000元。刘仁珍、陈代铭、陈婧、陈超主张的调档费不属于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刘仁珍、陈代铭、陈婧、陈超主张的住院期间日用品开支，考虑陈言然在重症病房住院，一审法院酌情确定为500元。综合全案证据，刘仁珍、陈代铭、陈婧、陈超可列入赔偿的范围为：（1）被扶养人刘仁珍生活费53442元（17814元／年×12年÷4），并计入死亡赔偿金179522元（25216元／年×5年＋53442元）；（2）丧葬费25003元（50006元／年÷12×6）；（3）刘仁珍、陈代铭、陈婧、陈超为处理死者陈言然丧葬事宜开支1000元；（4）医疗费108965.81元；（5）护理费17780元（70元／人／天×127天×2人）；（6）住院伙食补助费4064元（32元／天×127天）；（7）交通费10000元；（8）陈言然住院期间日用品开支500元；（9）精神抚慰金40000元。以上费用共计386834.81元，其中医疗费108965.81元，由刘仁珍、陈代铭、陈婧、陈超自行承担18944.96元，陈昌勇、陈昌容承担29000元，阳光财保公司承担61020.85元（阳光财保公司承担部分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0000元（已支付），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51020.85元）；精神抚慰金40000元由阳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4064元由阳光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90%的赔偿责任即3657.60元；其他费用合计233805元，由阳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70000元，不足部分即163805元由阳光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90%的赔偿责任即147424.50元，鉴定费2000元（阳光财保公司已垫付），由陈昌容、陈昌勇承担。陈昌容、陈昌勇垫付的70780元在履行案款时予以品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万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刘仁珍、陈代铭、陈婧、陈超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护理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死者陈言然住院期间日用品开支费用、亲属为处理死者陈言然丧葬事宜开支共计110000元；二、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万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刘仁珍、陈代铭、陈婧、陈超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护理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死者陈言然住院期间日用品开支费用、亲属为处理死者陈言然丧葬事宜开支共计202102.95元；三、陈昌勇、陈昌容赔偿刘仁珍、陈代铭、陈婧、陈超医疗费29000元；四、鉴定费2000元由陈昌勇、陈昌容承担；五、驳回刘仁珍、陈代铭、陈婧、陈超的其他诉讼请求。上列款项限本判决书生效后20日内给付，在履行时应当将陈昌容、陈昌勇垫付的70780元予以品除。案件受理费2842元，减半收取1421元（刘仁珍、陈代铭、陈婧、陈超已预交），由刘仁珍、陈代铭、陈婧、陈超负担。
宣判后，阳光财保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第二项，（1）准确查明死者陈言然死亡的多种原因及原因力的大小，合理确定原因力比例；（2）陈言然死亡给被上诉人造成的各项损失的事实，依法改判。2、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原一审法院没有认真查明死者陈言然死亡的真正原因，分析导致陈言然死亡的各种原因力的大小，应改判阳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60%的赔偿责任；没有认真查明陈言然死亡给被上诉人造成各项损失的实际大小，刘仁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计算，护理费只应计算一人，精神抚慰金4万元过高，只应赔偿2万元。
被上诉人刘仁珍、陈代铭、陈婧、陈超答辩称，虽然鉴定陈言然自身疾病是导致死亡的次要原因，但交警部门认定陈昌勇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被上诉人对责任划分也有异议，只是为了做个了结才没有说；陈言然是退休干部，有退休工资，现在陈言然死了，刘仁珍就没有生活来源了；当时陈言然病重，一个人护理请不到，后被迫无奈，就请了2个人护理，对方是知晓的，医院和家政公司也出了证明；陈言然住院时间很长，在此期间，对家人的折磨非常大，精神抚慰金4万元还算低的；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陈昌容答辩称，没有意见。
原审被告陈昌勇未作答辩。
在二审庭审后，被上诉人补充提交了一份奉节县社会保险局于2015年3月12日出具的证明，拟证明刘仁珍没有享受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阳光财保公司在二审庭审中表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该份证明不需要到庭质证，由法院审查。本院经审查认为，该份证明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余案件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相同，本院对一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本案的上诉请求以及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的损失是否先划分责任比例后再由上诉人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及责任比例的大小；刘仁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应该支持；护理费是否应该支持两人护理的费用；精神抚慰金4万元是否过高。针对以上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评判如下：
1、被上诉人的损失是否先划分责任比例后再由上诉人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及责任比例的大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而我国交强险立法也未规定在确定交强险责任时应依据受害人的自身因素等对受害人的损失作相应扣减，保险公司的免责事由也仅限于受害人故意造成交通事故的情形，即便是投保的机动车无责，保险公司也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予以赔偿。因此，对于被上诉人合理合法的损失，上诉人均应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上诉人认为应该先划分责任比例确定各方承担的费用后，其才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陈言然在该次事故中并无责任，其对事故的发生及死亡均无过错，虽然本案中导致陈言然死亡有其自身疾病的因素，但这不是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的过错。因此，陈言然对于其死亡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存在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赔偿责任的法定情形，故阳光财保公司认为商业三者险只应承担60%的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综上，阳光财保公司认为被上诉人应自行承担损失的40%，其余60%的损失才由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2、关于刘仁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应该支持。刘仁珍已达到法定的退休年龄，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刘仁珍没有享受养老保险，阳光财保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刘仁珍有其他的生活来源。死者陈言然作为刘仁珍的丈夫，生前有退休工资收入，有能力也有义务扶养妻子刘仁珍，故一审法院支持刘仁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阳光财保公司认为不应计算刘仁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3、关于护理费是否应该支持两人护理的费用。该次事故造成陈言然左侧坐骨支骨折、左侧股骨颈骨折等多处骨折，其住院期间一直卧床治疗，考虑其年龄及病情的严重程度，确实需要全天候护理，且实际上确实是两人在护理，被上诉人已经支付了相应的护理费用，车主陈昌容也知晓，故阳光财保公司认为被上诉人是扩大损失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4、关于精神抚慰金4万元是否过高。刘仁珍、陈代铭、陈婧、陈超作为死者陈言然的妻子及子女，在陈言然长达4个多月的住院期间，身心备受煎熬，当陈言然最终离世后，对其精神上更是沉重的打击，一审认定精神抚慰金4万元并无不当，故阳光财保公司认为过高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阳光财保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842元，由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万州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审 判 长 张 燕
审 判 员 刘 康
代理审判员 胡显春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黎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