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杭萧刑初字第1930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长城，因本案于2013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建峰。
被告人张建峰，因本案于2013年7月20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缙云县看守所，同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蔡旦祥。
被告人丁美荣，因本案于2013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海霞。
被告人许小明，因本案于2013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朱国兴。
被告人赵鲁宇，因本案于2013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明春。
被告人王某，因本案于2013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金钢红。
被告人陆某，因本案于2013年7月18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新沂市看守所，同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万生。
被告人杨某，因本案于2013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祝育镇。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杭萧检刑诉（2013）19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长城、张建峰、丁美荣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许小明、赵鲁宇、王某、陆某、杨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3年11月5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王冬明、被告人朱长城、张建峰、许小明、赵鲁宇、陆某、杨某及其家属委托的辩护人吴建峰、蔡旦祥、朱国兴、王明春、李万生、祝育镇、被告人丁美荣、王某及本院通知杭州市萧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徐海霞、金钢红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因公诉机关需要补充侦查，提出延期审理的建议1次，本院决定延期审理1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09年3月27日，被告人许小明、赵鲁宇与被告人丁美荣在杭州市萧山开发区新时代大酒店食堂内，因琐事发生争执，双方约定晚上下班后斗殴，并分别纠集帮手。被告人许小明、赵鲁宇纠集了被告人王某、陆某、杨某等人；被告人丁美荣在被告人张建峰的帮助下，纠集了被告人朱长城和谭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双方各自准备了斗殴用的钢管、砍刀等工具。当晚20时许，双方来到新时代大酒店停车场对面持械互殴。斗殴过程中，被告人朱长城持刀砍伤被告人许小明，被告人赵鲁宇、王某、陆某、杨某等人用钢管等凶器打伤了被告人朱长城。经鉴定，被告人许小明的伤势已构成重伤；被告人朱长城的伤势已构成轻微伤。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损伤检验意见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序鉴定书，收押凭证，证明，入所健康及伤情检查登记表，案发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八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认为被告人朱长城、张建峰、丁美荣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许小明、赵鲁宇、王某、陆某、杨某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同时认定被告人朱长城、张建峰、丁美荣、许小明、赵鲁宇系主犯，被告人王某、陆某、杨某系从犯；认定被告人朱长城、许小明、赵鲁宇、王某系坦白，被告人陆某系自首，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朱长城、丁美荣、许小明、赵鲁宇、王某、陆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张建峰在庭审中表示认罪，但辩称其并没有持械，也没有准备打架用的工具；其虽打电话给被告人朱长城，但系受被告人丁美荣之托；其一方的人并没有和对方的人互殴，系其与被告人丁美荣被对方的人殴打。
被告人杨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在案发当晚虽有持械，但当时因被告人许小明受伤，其与他人一起将被告人许小明送医，故没有参与殴打被告人朱长城。
被告人朱长城的辩护人对被告人许小明构成重伤的鉴定意见提出异议，提出被告人许小明的伤势经过几年的恢复，依照其目前的状况可能不构成重伤；被告人朱长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并未参与本案的组织、策划，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提请本院对被告人朱长城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建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建峰不是聚众斗殴的组织者，其系被他人纠集，也没有为斗殴准备工具，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朱长城带砍刀到现场砍伤被告人许小明应视为被告人朱长城的个人行为，故对被告人张建峰的行为应认定为聚众斗殴罪，而非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建峰有坦白情节；被告人许小明、赵鲁宇一方存在较大过错；另被告人张建峰实际出生年月为1992年2月25日，其犯罪时系未成年人，提请法庭对被告人张建峰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丁美荣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长城致被告人许小明重伤的行为系其个人行为，并不在被告人丁美荣的意料之内，故被告人丁美荣的行为应构成聚众斗殴罪，而非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丁美荣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法庭对被告人丁美荣从轻处罚。
被告人许小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许小明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法庭对被告人许小明适用缓刑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赵鲁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鲁宇系共同犯罪中的一般参与者，不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赵鲁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法庭对被告人赵鲁宇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法庭对被告人王某减轻处罚。
被告人陆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陆某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提请法庭对被告人陆某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参与殴打被告人朱长城证据不足；被告人杨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法庭对被告人杨某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09年3月27日，被告人许小明、赵鲁宇与被告人丁美荣在杭州市萧山开发区新时代大酒店食堂内，因琐事发生争执，双方约定晚上下班后斗殴，并分别纠集帮手。被告人许小明、赵鲁宇纠集了被告人王某、陆某、杨某等人；被告人张建峰、丁美荣纠集了被告人朱长城和谭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双方各自准备了斗殴用的钢管、砍刀等工具。当晚20时许，双方来到新时代大酒店停车场对面持械互殴。斗殴过程中，被告人朱长城持刀砍伤被告人许小明，被告人赵鲁宇、王某、陆某等人用钢管等工具打伤了被告人朱长城。经鉴定，被告人许小明右上臂锐器创伤致右桡神经损伤，严重影响右腕关节功能，其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被告人朱长城头部钝器伤，遗留累计5.0cm头皮创伤愈合疤痕，其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
另查明，被告人陆某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后又翻供称其并未参与聚众斗殴，庭审中其对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供认不讳。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并经庭审质证的有：
1.被告人朱长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供称案发当日被告人张建峰找其让其帮别人打架，并告知其打架工具已准备好，让其到新时代酒店一工地大门东面去取。后其到该指定地点，看到有砍刀、铁棍等工具，其拿了砍刀赶到现场，看到被告人张建峰等人被围，便用砍刀砍伤了被告人许小明。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张建峰。
2.被告人张建峰的供述。其在侦查阶段对聚众斗殴的事实拒不供认。庭审中，其辩称受被告人丁美荣之托叫了被告人朱长城，但其并没有准备打架的工具，也没有持械，打架过程中其系被对方的人打，其并没有还手。
3.被告人丁美荣的供述。其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其供称案发当日，其因琐事与被告人许小明发生争执，后双方约定下班后打架。被告人张建峰帮其纠集了被告人朱长城和谭某某等人，另其听有人对被告人张建峰讲工具已经准备好。
4.被告人许小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其供称案发当日，其与被告人赵鲁宇因琐事和被告人丁美荣发生争执，后双方约定下班后打架。其与被告人赵鲁宇两人随后纠集了王某、陆某、杨某等人，并准备了打架工具，对方也纠集了人员，准备了打架的工具，后其被一名拿砍刀的男子砍伤的事实。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丁美荣等人。
5.被告人赵鲁宇的供述。其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其供称案发当日，其与被告人许小明因琐事和被告人丁美荣发生争执，后双方约定下班后打架。其与被告人许小明纠集了王某、陆某、杨某等人，并准备了打架工具，对方也纠集了人员，准备了打架的工具，后被告人许小明被一名拿砍刀的男子砍伤，其与被告人王某、陆某等追打砍人男子的事实。
6.被告人王某的供述。其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其供称案发当日，被告人赵鲁宇等人找其，让其帮忙打架。后其到约定的地点，并分得一根钢管。双方冲突过程中，被告人许小明被一名拿砍刀的男子砍伤，其与被告人赵鲁宇、陆某等追打砍人男子的事实。
7.被告人陆某的供述。其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其称案发当日，被告人赵鲁宇等人找其，让其帮忙打架。后其到约定的地点，并分得一根钢管。双方冲突过程中，被告人许小明被一名拿砍刀的男子砍伤，其与被告人赵鲁宇、王某等人去追打那个砍人的男子的事实。
8.被告人杨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称被告人许小明、赵鲁宇找其，让其帮忙打架。其到现场后，分得一根钢管。双方冲突过程中，被告人许小明被一名拿砍刀的男子砍伤，其看到被告人许小明受伤，便陪同被告人许小明去医院，被告人赵鲁宇、王某、陆某等追打砍人男子的事实。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许小明。
9.证人谭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谭某某2009年4月2日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被告人张建峰找到其，让其帮忙打架。其到现场后，对方的人也在现场。其因见对方人多，便走到一边去了。其看到对方的人与被告人张建峰等人发生肢体冲突，后其见被告人朱长城拿着砍刀将对方一名男子砍伤，对方的人追打被告人朱长城，而其一方的被告人丁美荣及“小帅”、“陈某”等人上前帮被告人朱长城，双方的人开始互殴。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朱长城、许小明、王某、陆某、杨某。
1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被告人丁美荣、许小明等人因琐事发生争执，次日其得知被告人许小明被人砍伤的事实。
11.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被告人丁美荣与被告人许小明、赵鲁宇因琐事发生争执，当晚，其在时代酒店包厢内看到一群人持械打架，后被告人许小明被砍伤的事实。
12.证人项某的证言。证人项某于2009年4月1日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被告人丁美荣、许小明等人因琐事发生纠纷。当晚，其下班时看到时代酒店对面有两帮人在持械打架，现场很乱。其还看到被告人张建峰、丁美荣跑进一个弄堂，出来后两人手持铁棍、刀具，冲向打架现场。
13.鉴定人金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许小明2009年3月27日被砍伤，鉴定受理时间为2009年9月24日，鉴定期间最后一次对被告人许小明的伤势检查时间为2009年10月23日，符合伤势鉴定的一般期限，并阐明了认定被告人许小明伤势构成重伤的相关依据。
14.证人许某甲的证言，其系被告人张建峰的母亲。证实被告人张建峰实际出生年月为1992年正月二十，报户口时村里的会计将其出生年月误报为1990年11月20日。
15.证人左桂荣、许某乙、刘玉云的证言，其三人均系被告人张建峰邻居。证实被告人张建峰的实际出生年月为1992年农历正月二十。
16.村卫生室证明、村委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建峰实际出生年月为1992年2月25日。
17.证人丁某的证言，其系被告人张建峰所在村村文书。证实2013年12月12日，被告人张建峰的父亲找到其，说被告人张建峰要到一个工厂做保安，因年龄太大，工厂不要，故让其出具证明，以证实1990年2月25日系误报，被告人张建峰实际出生年月应为1992年2月25日。另其证实被告人张建峰的父亲拿着卫生院的一张证明给其。
18.证人沙某的证言，其系被告人张建峰所在村卫生室工作人员，系为被告人张建峰接生的人。证实2013年12月12日，被告人张建峰的父亲找到其，让其出张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建峰系1992年2月25日出生。另证实其本人已不记得被告人张建峰的出生年月，且村卫生室也没有相关记录，其系根据被告人张建峰父亲口述出具了相关证明。
19.损伤检验意见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告人朱长城、许小明的伤势情况。
20.收押凭证、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建峰、陆某被临时羁押的情况。
21.入所健康及伤情检查登记表。证实各被告人被收押时的身体状况。
22.案发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案发及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等。
23.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朱长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许小明伤势经过多年恢复目前可能不构成重伤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许小明于2009年3月27日被砍伤，于2009年10月23日最后一次复检，其创伤仍严重影响右腕关节功能，即在经过合理的恢复期后，其伤势仍构成重伤；且相关鉴定人也出庭对鉴定结论的依据予以阐明，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朱长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长城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朱长城积极参与了持械聚众斗殴，且直接造成被告人许小明重伤的后果，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建峰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建峰仅系一般参与者而非组织者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建峰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朱长城、丁美荣的供述及证人谭某某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张建峰纠集了人员；且被告人朱长城的供述还证实被告人张建峰告知其斗殴工具的放置地点，其从该地点拿到了砍刀；被告人丁美荣的供述亦证实打架用的工具系被告人张建峰负责，其还听到有人对被告人张建峰讲工具已经准备好，综上应当认定被告人张建峰为聚众斗殴的组织者，故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建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建峰没有持械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项某的证言证实其目击被告人张建峰手持械具冲向打架现场，且被告人张建峰纠集了被告人朱长城，依照相关司法精神，对持械者、持械者的纠集者及首要分子，均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故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建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建峰犯罪时系未成年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仅被告人张建峰的母亲及邻居左桂荣、许某乙、刘玉云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张建峰犯罪时系未成年人，而被告人张建峰家属提供的两张证明（证明被告人张建峰系1992年2月25日出生）经证人丁某、沙某的证言证实，均系应被告人张建峰家属要求所出具，其中证人丁某证实被告人张建峰家属谎称被告人张建峰因找工作，需改小年龄；证人沙某称其虽为被告人张建峰接生，但其已不记得被告人张建峰的具体出生年月，且其所在卫生室也没有相关接生记录，其系依据被告人张建峰家属口述出具了上述证明；在案无有力证据足以推翻被告人张建峰户籍证明的效力，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许小明、赵鲁宇的辩护人提出的两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许小明、赵鲁宇在聚众斗殴中纠集人员，准备斗殴工具，系聚众斗殴的组织者，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长城、张建峰、丁美荣、许小明、赵鲁宇、王某、陆某、杨某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朱长城在聚众斗殴中致人重伤，被告人张建峰、丁美荣系加害方的首要分子，其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许小明、赵鲁宇、王某、陆某、杨某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以上均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参与殴打被告人朱长城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朱长城、张建峰、丁美荣、许小明、赵鲁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某、陆某、杨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朱长城、许小明、赵鲁宇、王某、杨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丁美荣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陆某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采纳各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关于被告人张建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建峰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建峰虽在庭审中表示认罪，但其对主要犯罪事实拒不供认，不能认定其坦白。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建峰、丁美荣的辩护人提出两被告人的行为应构成聚众斗殴罪而非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两被告人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根据相关司法精神，聚众斗殴致人重伤的，对加害方的首要分子和直接加害人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许小明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许小明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犯罪情节、性质和社会危害程度，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长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4日起至2017年3月23日止）。
二、被告人张建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0日起至2017年4月19日止）。
三、被告人丁美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1日起至2017年2月10日止）。
四、被告人许小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7日起至2016年10月16日止）。
五、被告人赵鲁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5日起至2016年10月24日止）。
六、被告人王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9日起至2015年4月18日止）。
七、被告人陆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8日起至2015年1月17日止）。
八、被告人杨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5日起至2015年2月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海云
人民陪审员 李培生
人民陪审员 何小明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日
书 记 员 田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