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云高刑终字第1217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阳路均，农民。2012年7月5日因犯抢劫罪被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4年2月10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5年6月3日。因本案于2015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
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阳路均犯故意伤害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阿吉、此里永宗、此里拉木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0一五年六月二十日作出（2015）昆刑一初字第5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阿吉、此里永宗、此里拉木服判，不上诉。本案附带民事判决部分已生效。原审原告人阳路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讯问被告人阳路均，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10月5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李云海（另处）在昆明市盘龙区农业大学小吃街与受害人鲁某热顶等人发生纠纷，李云海遂打电话邀约被告人杨清钧、莫宇航（均另处），莫宇航邀约被告人阳路均、尚彪（另处），杨清钧又邀约了普健平、邓坤（均另处）和被告人朱鸿润（另处）等人到农大小吃街，使用刀具和棍棒与鲁某热顶等人发生打斗。邓坤和朱鸿润将被害人鲁某达瓦追打到永都KTV停车场时，被告人李凌飞（另处）参与到打斗中。在打斗过程中，李云海持刀刺中鲁某达瓦左股中段外侧，致鲁某达瓦经抢救无效死亡。鲁某热顶为轻微伤。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八十六条、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撤销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昆少刑执字第410号刑事裁定对被告人阳路均予以假释的刑事裁定。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阳路均有期徒刑七年；与前罪余刑一年零三个月二十五天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被告人阳路均对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昆刑一初字第3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七项，即“被告人杨清钧、莫宇航、尚彪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阿吉、此里永宗、此里拉木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4184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宣判后，被告人阳路均上诉称，在本案中没有对被害人实施过伤害行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4年10月5日凌晨1时许，李云海在昆明市盘龙区农业大学小吃街与受害人鲁某热顶等人发生纠纷，李云海遂打电话邀约杨清钧、莫宇航。杨清钧、莫宇航又分别邀约了普健平、邓坤、朱鸿润、尚彪及上诉人阳路均等人到农大小吃街，使用刀具和棍棒与鲁某热顶等人发生打斗。期间，李凌飞也参与到打斗中。李云海持刀刺中鲁某达瓦左股中段外侧，致鲁某达瓦经抢救无效死亡；鲁某热顶为轻微伤的事实属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10月5日，鲁某吉称报案称，鲁某达瓦在昆明市盘龙区茨坝“永都KTV”停车场花坛边被人杀伤致死。经排查，阳路均有重大作案嫌疑，2015年1月11日开远铁路公安处昆明南站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阳路均抓获归案。
2.户籍证明、前科材料、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阳路均的身份情况。2012年7月5日因犯抢劫罪被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104年2月10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5年6月3日。
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10月5日4时0分至4时35分，公安民警对位于昆明市盘龙区蒜村“永都KTV”西北侧的中心现场进行了勘查。“永都KTV”西北侧距北侧花坛153厘米处见35厘米X30厘米范围内的滴落状血迹，提取该处血迹一份编号为1号；“永都KTV”西北侧距北侧花坛246厘米处见134厘米X40厘米范围内的滩状血迹，提取该处血迹一份编号为2号。
4.尸体检验报告及照片、伤情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鲁某达瓦系被单刃锐器刺破左股动、静脉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鲁某热顶的伤情为轻微伤。
5.昆明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DNA鉴定书，证实经DNA鉴定血迹2份检见人血，该两份血迹及死者鲁某达瓦右手指甲、左手指甲与鲁某达瓦的STR基因分型相同；不排除阿吉是鲁某达瓦的生物学父亲。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昆明市盘龙区蒜村锦和便利店的胡某混同照片辨认，辨认出李云海就是到其店拿走两把刀的男子；经李云海混同照片辨认，辨认出“四川”即阳路均、杨睿杰即杨清钧、“大耳朵”即普健平、“李林飞”即李凌飞；经朱鸿润混同照片辨认，辨认出杨睿杰即杨清钧、“李林飞”即李凌飞、“大耳朵”即普健平、“毛驴”即李云海、“代瑞”即莫宇航、“小四川”即阳路均；经邓坤混同照片辨认，辨认出尚彪、李凌飞，“八戒”即朱鸿润、“四川”即阳路均、“代瑞“即莫宇航、”毛驴“即李云海；经杨清钧混同照片辨认，辨认出“毛驴”即李云海、“代瑞”即莫宇航、“李林飞”即李凌飞、“八戒”即朱鸿润、“四川”即阳路均；经普健平混同照片辨认，辨认出“四川”即阳路均、“毛驴”即李云海、“代瑞”即莫宇航、“李林飞”即李凌飞、“八戒”即朱鸿润。
7.证人证言。
（1）证人冬梅、秋某证言，证实2014年10月5日凌晨1时许，她们在蒜村“后街KTV”停车场等鲁某热顶他们吃宵夜，就看见鲁某达瓦从KTV旁一条黑巷子里跑出来，后面有两名男子在追他，他被追到后就扭打在一起，紧接着又跑来四、五个人围着鲁某达瓦打，对方有个人拿一条凳子砸鲁某达瓦。她们害怕就到停车场值班室外，一会儿对方的人就跑了，有个人骑着一辆电动车。然后鲁某热顶他们跑来了，她们见鲁某达瓦躺在地上，腿上流了很多血。
（2）证人阿某证言，证实2014年10月5日凌晨0时10分左右，我们唱完歌离开“永都KTV”后，我和鲁某热顶、鲁某达瓦、多吉、荣巴去小吃街准备吃点东西，鲁某热顶和鲁某达瓦走在最后面，我就听见鲁某热顶大声说：“搞什么，搞什么”，我转身看，见一个20多岁的男子急匆匆地离开，我问鲁某热顶和鲁某达瓦什么事，他们说跟一个人撞在一起了。我们在烧烤摊坐了十多分钟，刚才和鲁某热顶撞在一起的那个人就叫来了三名男子，拿着钢管冲进烧烤摊，双方发生争执，并打电话叫人来，对方的人拿着西瓜刀和钢管，我们看势头不对就跑了，我们跑到公路上才发现鲁某达瓦不见了，就回去找他，在小吃街后面的停车场见到鲁某达瓦躺在地上，下半身到处是血，打我们的人都不见了。
（3）证人胡某证言，证实2014年10月5日22时许，有一名男子来我店里拿了两把刀就跑到店门口，拿着刀向我挥了一下手，说了一句等会儿给钱，拿着刀就走了。两把刀是一样的，水果刀，蓝色刀把，刀刃长约15厘米，宽约2厘米，银白色。
（4）证人益某证言，证实2014年10月5日凌晨0时许，我和鲁某达瓦等人唱完歌从“永都KTV”出来到小吃街吃东西，有个人站在烧烤摊门口说我们无缘无故打他，问我们要怎么办，当时有两个人站在他旁边，一个拿着钢管，另一个拿着木棍，我们就去道歉，过了几分钟对方又来了四、五个人，手里也拿着工具，于是我们就朝公路方向跑，跑到公路上发现鲁某达瓦没有到，我们又折回去找，在烧烤店旁边五十米左右的一个停车场我看见鲁某达瓦躺在地上，我老乡说鲁某达瓦被砍了。
（5）证人钟某、格桑达瓦证言，证实2014年10月5日凌晨1时许，唱完歌后我们俩在“V9网吧”上网，格桑达瓦接到鲁某热顶的电话说有人在农大小吃街找他麻烦，让我们过去帮忙。我们来到小吃街坡底时看见鲁某热顶他们几个人和对方六、七名男子在争吵，其中一名男子手持一把匕首在骂，他用手抓住我们其中一个人的衣领问刚才是不是撞了他，被抓的人没说话，他又抓鲁某热顶的衣领，他们三个人打鲁某热顶，钟某就上去挡他们，被打了几棍子，之后对方的人就朝小吃街下面走了，我们就朝小吃街坡上走，鲁某热顶发现鲁某达瓦没有在，我们就返回去找，后来我们在“永都KTV”停车场看见鲁某达瓦躺在地上，下身都是血，他说自己被对方捅了一刀。
（6）证人鲁某吉称证言，证实2014年10月5日凌晨0时30分许，我们唱完歌出来去农大小吃街吃烧烤，我接到鲁某达瓦的电话说出了点事情，叫我赶快过去找他们。我到了后看见我的朋友在小吃街上和五名男子站成两排，那五名男子手上都拿着钢管或是刀子。我了解后得知，是我们的一个人在走路时撞到了对方的一个人，当时鲁某达瓦向他们道歉，对方其中一人用刀向鲁某热顶划了过来，划到了鲁某热顶的头上和左肩上，我们就跑了，跑了一分钟我们发现鲁某达瓦不见了。我们就回去找他，看到鲁某达瓦躺在地上，浑身是血。
（7）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14年10月4日晚23时30分左右杨清钧和普健平来给我送“小马”，24时左右杨清钧接了一个电话，说李云海被人打了，让他去农大，杨清钧和普健平就出去了。到凌晨5时许，杨清钧和普健平又回到我房间，他们说：“打架时捅到人了，我们没有捅。”下午17时左右他们就走了。
8.被害人鲁某热顶陈述称，2014年10月4日晚我和鲁某达瓦、钟某、格桑达瓦、阿某、噜茸吉称、多杰、荣巴、冬梅、秋某等人一起到永都KTV玩，玩到5日凌晨0点30分左右离开，我和鲁某达瓦、阿某、多杰、荣巴决定去旁边小吃街吃点东西，我和鲁某达瓦走到一家烧烤店时，我撞着一个男的，之后我们发生了冲突，我可能打着他，但我记不太清楚了，我们的人把我们劝开了，那个男的也离开了。我们五个人就进那家烧烤店点东西吃。10分钟左右，我之前撞着的那个男的带了七、八个男的来找我们，他指着我对他们的人说：“就是他打我的。”双方正在说话过程中，对方就拿着钢管和刀打我，我跟他们对打，我听见我们的人喊赶紧跑，我就跟着多杰、荣巴沿小街朝农大方向跑了。我们跑到大路上时，发现鲁某达瓦没有跟上来，我们就回去找，找了四、五分钟后在动漫城前停车场边找到鲁某达瓦，他睡在地上，他说他要死了，我们就找车把他送到康复医院。
9.同案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李云海供述称，2014年10月5日凌晨1时许，我在农大小吃街上走着，被一个穿格子衬衣短发的男子打了一拳。我就分别打电话给莫宇航和杨清钧，莫宇航、尚彪、阳路均来后，我让那个打我的男子道歉并带我到医院看一下，对方拒绝并与我们吵起来。莫宇航、尚彪、阳路均就去后街KTV旁的游戏室拿了两根钢管和一根木棍，我就到游戏室对面的超市拿了两把水果刀，这时杨清钧、邓坤、普健平也来了，我拿给杨清钧一把水果刀，穿格子衬衣那个男的就过来打了杨清钧，双方就打了起来。杨清钧当时拿一根甩棍，在打的过程中我用刀捅了穿格子衬衣那个男的背上一刀。打了几分钟，我们就从小吃街旁的巷子里往游戏室方向走，来到停车场就看见李凌飞和两个人在追着之前对方一个穿黑衣服的男子打，我、莫宇航、尚彪、阳路均、普健平就冲上去围着打这个男子，莫宇航和尚彪拿钢管、阳路均拿木棍打，我拿出刀来捅了他大腿一刀。其他人都动手了，打了一会，那个男的就倒在停车场地上，我们就走了。
（2）被告人杨清钧供述称，案发当晚，我接到李云海的电话。说他在农大小吃街被人打了，我、普健平、邓坤等人到后，对方有人给我们道歉，有几个人可能是酒喝多了，吵着要和我们打架，李云海就从停车场对面一个超市里拿了两把水果刀，给了我一把，李云海拿着一把刀冲上去，莫宇航、尚彪和阳路均已经拿着钢管和对方打起来。对方的人就开始跑，我们追到“永都KTV”时，李凌飞刚好下班到了那儿，我就看李云海、莫宇航、尚彪他们追着一个男的跑到停车，尚彪叫我拦着那个男的，我就跑过去拦那人，那人没跑几步就滑倒在地，莫宇航、尚彪和阳路均拿着钢管朝对方身上乱打，李云海还用刀杀了那个男子一下，打了大概1分钟左右我们就往一个巷子里走了。
（3）被告人莫宇航供述称，案发当晚，我接到李云海的电话说他被人打了，就和尚彪到农大小吃街，阳路均也来了，李云海就带我们去找打他的人，对方就骂我们，这时李云海就去接杨清钧、邓坤等五个人过来，李云海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就第一个冲上去打对方的人，我和尚彪从地上捡了根木棒打，杨清钧、阳路均拿着钢管打，对方见我们人多就开始跑，李云海就拿着刀去追对方的一个人，我和尚彪跟着他们跑，去到后街KTV门口时，我们这边的人围着对方的一个人用木棒、钢管打，我和尚彪没有过去，就从永都酒店后面的巷子里走了，李云海他们追上我们后，我看见李云海手上有一把水果刀，刀上有血迹，他说他杀了两个人，一个杀着大腿，一个杀着背部。
（4）被告人朱鸿润供述称，案发当晚，邓坤接到杨清钧的电话，说李云海被打了，我们去到农大旁边的一个小坡上，遇到杨清钧、普健平，我们四人到了农大小吃街，看到六、七个学生模样的男子站在小吃街坡上方，李云海带着六、七个人站在坡下方，双方正在争执。我们的人就去抢路边小摊的凳子准备打他们，对方学生开始跑，我和邓坤、普健平追着对方一个人跑到“后街KTV”旁边，我、邓坤和那个学生打了起来，李凌飞看见我们被打，就一起帮忙拉住那个学生，李云海、普健平他们从旁边的小巷冲出来追那个学生，那个学生朝停车场方向跑，被李云海和杨清钧他们追上，我和李凌飞站在后街KTV旁边看，大概有六、七个人围着那个学生打，有几个拿着钢管，打了一分钟不到，杨清钧他们就一起跑了。在蒜村新区，杨清钧说李云海捅了那人一刀。
（5）被告人尚彪供述称，案发当晚，和我住在一起的莫宇航接到电话说李云海在蒜村菜市场被人打了，我和莫宇航、阳路均就到菜市场找到李云海，看见李云海头在流血，我们四人就去烧烤摊上找打他的六、七个大学生模样的人理论，对方说他们是迪庆的，酒喝醉了，打了就打了。然后杨清钧、普健平、邓坤也赶过来，李云海手上拿着两把刀冲了过来，我们就和对方打起来，对方个子较高、身材较壮的一人就朝烧烤店旁边的巷子里跑，我、莫宇航、李云海、杨清钧、普健平、邓坤就去追这个人，在后街KTV旁边的一个游戏室门口李云海、杨清钧、普健平、邓坤、阳路均追上这个人用棍棒进行殴打，我在”永都KTV”门口见到李凌飞，我过去叫他们不要打了。后来我们走到蒜村沟边时，李云海说他杀了两个人，一个杀在大腿上，一个杀在背脊上。
（6）被告人李凌飞供述称，案发当晚，我从“后街KTV”下班后出来到停车场时见到朱鸿润和邓坤被一个高大的男生打，我就上去帮他们，上前用右手揪着那个人的头发，打斗了两分钟左右，那个男的就挣脱了往绿化带跑，我就去买烟，这时就从后街KTV旁边巷子里冲出来李云海、普健平、莫宇航等人，他们中有两三个人提着钢管，杨清钧骑着摩托车过来，他们就围着那个男的用钢管和拳脚打，打完后他们就往小吃街的巷子里跑了，那个男子睡在地上，流了很多血，后他朋友去叫了辆车把他扶到车上拉走了。
本院认为，上诉人阳路均受他人邀约参与打斗，伙同他人使用暴力故意伤害被害人鲁某达瓦和鲁某热顶，并致鲁某达瓦死亡、鲁某热顶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各被告人均应对致被害人鲁某达瓦死亡、被害人鲁某热顶轻微伤的后果承担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阳路均受邀参与犯罪，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阳路均在前罪假释考验期间犯新罪，依法应撤销假释，前罪未执行的刑罚与本案所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其上诉提出，在本案中没有对被害人实施过伤害行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经查，根据同案被告人李云海、杨清钧、莫宇航、尚彪等人的证言，均能证实阳路均持械对被害人进行过伤害行为，一审根据其在本案中的作用、犯罪情节已对其减轻处罚。故其上诉理由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黎昌荣
代理审判员 杨国强
代理审判员 张君晶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美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