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烈刑初字第00095号
公诉机关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代清明，男，1976年5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住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1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2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杨超，安徽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某甲，男，1988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20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马磊，安徽安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某乙，男，1956年9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20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6日被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4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烈检公诉刑诉（2015）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代清明、孙某甲、孙某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况作恒、周海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代清明、孙某甲、孙某乙及辩护人杨超、马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2月20日14时许，被告人代清明和吴某甲（另案处理）、吴某乙、陈某甲、吴某丙等人酒后从淮北市烈山区古饶镇山北村孙窑庄孙文饭店回吴窑庄途中，与孙某甲驾驶的苏E181**号别克轿车相遇，孙某甲听到有人拍打车身遂停车，吴某甲即追撵上该车质问孙某甲、孙某乙，声称车辆行驶过程中溅其身上泥水、观后镜刮蹭到自己，坐在副驾驶上的孙某乙即下车向吴某甲解释，二人因言语不和发生争吵。随后，吴某甲从路边拿起一块石头将该车的前挡风玻璃砸烂，孙某甲遂下车和吴某甲、吴某乙、代清明等人发生争执，孙某甲见储某某下车即让其打电话告知家里。其间，孙某甲从车内拿出一把单刃匕首朝代清明腹部捅了一刀，代清明将刀从身上拔出后朝储某某腹部捅了一刀，孙某乙持木棍将吴某甲、吴某乙打伤。经鉴定，代清明、储某某的损伤程度均为重伤二级，吴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吴某乙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代清明、孙某甲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被告人孙某乙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代清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表示异议。辩护人杨超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代清明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同时认为本案系生活琐事引起，受害人具有过错，代清明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且系自首，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
被告人孙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表示异议。辩护人马磊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甲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同时认为孙某甲系自首，且代清明方具有明显过错，孙某甲具有防卫性质，并愿意积极赔偿代清明损失，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孙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表示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20日14时许，被告人代清明和吴某甲（另案处理）、吴某乙、陈某甲、吴某丙等人酒后从淮北市烈山区古饶镇山北村孙窑庄孙文饭店沿该村东西方向乡村道路由东向西行走，被告人孙某甲驾驶苏E181**号别克轿车载其父亲被告人孙某乙、外甥被害人储某某沿该条道路由西向东行驶，双方相遇时，孙某甲听到有人拍打车身遂停车，吴某甲即追撵上该车声称轿车轧的泥水溅其身上、观后镜刮蹭到其，质问孙某甲、孙某乙，坐在副驾驶上的孙某乙即下车向吴某甲作解释，二人因言语不和发生争吵。接着，吴某甲从路边拿起一块石头将该车的前挡风玻璃砸烂，孙某甲遂下车和吴某甲、吴某乙、代清明等人发生争执。其间，孙某甲从车内拿出一把单刃匕首朝代清明腹部捅了一刀，代清明将刀从身上拔出后朝站在其身旁的储某某腹部捅了一刀，孙某乙等人持木棍将吴某甲、吴某乙打伤。2015年3月5日，经淮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代清明因外伤致肝破裂，行肝破裂修补术，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储某某因外伤致小肠破裂，小肠肠壁贯通伤，肠内容物外溢，行小肠破裂修补术，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吴某甲因外伤致双侧鼻骨骨折及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同年3月11日，经淮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吴某乙因外伤致左眼青紫肿胀、左颧部擦伤达6cm2，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015年3月20日，被告人孙某甲、孙某乙主动到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同年4月2日，被告人代清明主动到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同年11月5日，被告人孙某乙与吴某甲就民事赔偿达成和解协议，支付赔偿款40000元，取得吴某甲的谅解。
另查明，被告人代清明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1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自2010年4月30日至2010年10月29日。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执行通知书，载明：被告人代清明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1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0年10月29日被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2）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归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载明：2015年3月20日，被告人孙某甲、孙某乙主动到该局投案；同年4月2日，被告人代清明主动到该局投案。因涉案人员及其他在场人员均不能说清作案工具水果刀的下落去向，无法追回。
（3）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载明：案发前，被告人孙某甲、孙某乙无违法犯罪记录。
（4）调解协议、谅解书、收条，证明：2015年11月5日，被告人孙某乙与吴某甲就民事赔偿达成和解协议，支付赔偿款40000元，取得吴某甲的谅解。
（5）被告人代清明、孙某甲、孙某乙的户籍证明及本案诉讼程序方面的法律文书，证明：案发时，三被告人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甲证言：2015年2月20日中午，其与吴某甲、代清明、吴某乙、吴某丙五人在孙文饭店吃完饭后向吴窑村方向走。其与吴某乙走在前面，吴某甲、代清明、吴某丙三人走在后面。其打电话时听到后面有人吵架，回头看到孙某乙、孙某甲与吴某甲厮打在一起，其上前劝拉孙某乙，回来时发现储某某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地上有血。代清明也捂着肚子说被刀捅了，后其打电话报警。三四分钟后，孙某丙来到现场打了吴某甲，接着代清明被送去医院。吴某甲的头流血了，吴某乙躺在地上鼻子出血，左眼处肿了。
（2）证人荣某某证言：2015年2月20日下午，其去吴窑接亲戚经过孙窑到吴窑的水泥路时，看到其哥吴某甲在路边站着，代清明和储某某捂着肚子，地上有血。其听吴某甲说是孙某甲用刀捅的代清明。这时孙某丙和几个人上前对吴某甲拳打脚踢，还从路边拿了一个木棍朝吴某甲头上打五六下将吴某甲头部打出血。
（3）证人孙某丙证言：2015年2月20日15时许，其接到父亲孙某乙的电话说被人打了，赶到现场看到其外甥储某某捂着肚子蹲在地上，淌着血，同时看到吴某甲头烂了。其上前用拳头朝吴某甲脸部打了几拳，用脚朝他身上跺几脚，接着用拳头朝代清明脸部打了几拳，用脚朝他身上跺几脚，又上前打了吴某乙脸部一巴掌。
（4）证人陈某乙证言：2015年2月20日14时许，其接到刘邦电话说他的车和别人刮着了，其赶到现场后看到吴某甲的父亲和妹妹扶着吴某甲起来，脸上都是血，头也烂了。代清明坐在地上说肚子烂了，其看到代清明的伤口在右腹部，有大拇指盖大小，就架着代清明到山北村村部卫生所，医生说没法处理，其让同庄的一个人将代清明送到濉溪县医院。
（5）证人吴某丁证言：2015年2月20日下午，其在家听到庄南路上有人打架，还有其侄子吴某乙的声音。其到现场看到吴某乙和几个人打架，有人用树棍打了吴某乙的头，将吴某乙左眼处打肿。其上前拉架，吴某乙从地上起来还要和对方打，被其劝住。
（6）证人吴某丙证言：2015年2月20日14时许，吴某丙、代清明、吴某甲等五人在孙窑庄路口吃完饭后沿孙窑庄水泥路由东向西走，孙某甲开的车后视镜碰到了吴某甲，吴某甲就和孙某甲、孙某乙发生争吵。吴某甲从地上拿块石头将车挡风玻璃砸烂，后孙某甲拿把匕首从车上下来。其看二人想打架，就上前抱住孙某甲，代清明上来要夺孙某甲的匕首，孙某甲右手拿着匕首朝代清明攮。过了一会，代清明掀起衣服对孙某甲说：“你看你攮的。”其看到代清明腹部右侧有被捅的刀口还淌着血。后孙某丙从东边过来用拳头朝其嘴部打了三拳，其就蹲在地上给其母亲打电话，这时孙某乙手里拿根木棍朝其后背打了几下。吴某甲的头烂了、鼻子流血了，吴某乙的眼被打肿了，其不知道他们的伤是被谁打的。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储某某陈述：2015年2月20日下午，孙某甲开车带其与孙某乙由西向东经过孙窑庄时与几个喝酒的人相遇，车刚经过几人时听到有人拍打车的声音，接着有一人拿块大石头将车前挡风玻璃砸烂，其下车看到三人打孙某乙。其从孙某乙口袋里拿出手机给其母亲打电话，正打着电话旁边有人朝其肚子捅了一刀，其疼得蹲倒在地看到捅其一刀的人也被捅伤捂着肚子。
（2）被害人吴某乙陈述：2015年2月20日，其与吴某甲、代清明、吴某丙、陈某甲五人在孙窑庄路口孙文饭店吃完饭后向西朝吴窑庄走，孙某甲开车时泥水溅到吴某甲身上，吴某甲和孙某甲发生争吵。孙某甲下车时手里拿把刀，吴某甲从路边捡起一块石头将孙某甲轿车的前挡风玻璃砸烂。孙某甲想用刀捅吴某甲，被吴某丙抱住。其劝孙某甲时，孙某乙从背后拽住其领子将其拽倒在地。其起来时代清明掀起右腹部，右侧肚子被捅了一个口子但出血不多。吴某甲看见代清明的伤口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去追孙某甲。后其大姑吴某丁赶到现场，将其往西边拉。这时孙某乙和孙某甲的姐夫从东边跑过来，孙某乙用拳头朝其身上捶，孙某甲的姐夫用柳棍朝其左颧骨处夯了一棍，其被夯倒在地，孙某乙和孙某甲姐夫用脚朝其头上踢，后被人拉开。其看到吴某甲额头被打烂了，脸上都是血。后来上述人员被送到医院去了，其在医院听说储某某也被人用刀捅伤了。
4.鉴定意见
（1）淮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载明：2015年3月5日，经该所鉴定，代清明因外伤致肝破裂，行肝破裂修补术，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储某某因外伤致小肠破裂，小肠肠壁贯通伤，肠内容物外溢，行小肠破裂修补术，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吴某甲因外伤致双侧鼻骨骨折及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同年3月11日，经该所鉴定：吴某乙因外伤致左眼青紫肿胀、左颧部擦伤达6cm2，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淮北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载明：2015年4月20日，经鉴定，别克SMG7161LE小型轿车受损部件的损失价格为692元。
5.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现场勘验笔录、方位示意图及刑事摄影照片，载明：案发现场位于淮北市烈山区古饶镇山北村村部北侧东西向的山北村吴窑庄连接濉溪县到四铺镇的009号县道的东西向水泥路上。
（2）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辨认笔录，载明：2015年3月13日，经被害人储某某辨认，被告人代清明即为案发当日用刀将其捅伤的人。
6.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供述
（1）犯罪嫌疑人吴某甲供述：2015年2月20日14时许，其与代清明、吴某乙、吴某丙、陈某甲五人在孙文饭店吃过饭后沿孙窑庄路口由东向西走，走到孙某甲开的白色别克凯越车附近时，身上被溅到泥水并被碰到右胳膊，其上前撵上孙某甲，并和孙某甲、孙某乙发生争吵。孙某甲和坐在后面的小孩从车上下来，孙某甲下车时手拿匕首，其就抱起一块石头将孙某甲车前挡风玻璃砸烂，后向西跑，吴某丙和代清明上前劝拉孙某甲。其回来后看到代清明弯腰捂着肚子，代清明将衣服掀起，肚子上有被攮的刀口，当时还没怎么流血。旁边那个小孩也弯腰捂着肚子，其对孙某甲说：“你怎么攮人。”孙某甲吓的往东跑，其拿块砖头撵他。这时，孙某丙和几个人开车来到现场，孙某丙手拿锨杠将其额头打烂，其被打倒在地，倒地后有人朝其面部、身上乱打，鼻子被打骨折。吴某乙的眼不知被谁打肿。
（2）被告人代清明供述：2015年2月20日中午，其和吴某甲、吴某乙、陈某甲、吴某丙五人在孙文饭店吃饭后由东向西走，因酒喝多了开始发生的事情记不清，直到被一个瘦高的男子攮了一刀才清醒，刀还留在身上，后感觉有人朝其头上砸两棍，其拔掉刀朝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孩肚子上攮了一刀。后其弯腰捂着肚子在旁边站着，过来一个老头打了其两巴掌，其掀开肚子给对方看，对方就不再打了，去看被其攮的小孩了。后陈某乙找人将其送到濉溪县医院。
（3）被告人孙某甲供述：2015年2月20日15时许，其驾驶别克轿车载其父亲孙某乙、外甥储某某从大王家回孙窑庄，由西向东驶过山北大队时，看到对面走来几个醉酒的人，其放慢车速经过几人时听到有人拍车，其停车后对方想伸进窗户打其，孙某乙下车后认识一个叫吴某甲的，就劝他们回家，吴某甲就骂孙某乙并动手打孙某乙，吴某甲旁边的人也上前一起将孙某乙打倒在地。吴某甲跑到车前抱起一块石头将其轿车前挡风玻璃砸烂。其下车后，吴某甲捡起一块小石头将其左后脑勺砸破。其看到孙某乙被打倒在地，想上前将孙某乙拉起，这时一人从左侧搂住其，一人从后面抱着其，几人将其打倒。其跑到车里想找手机往家打电话但没找到，看到操作台音箱上的空格里有把给小孩切板栗的匕首但没拿。接着，其和姓吴的打起来，就从车上拿着匕首说：“你过来我就捅死你们。”此时，看到吴某甲、代清明和另外一人在打孙某乙，就上前拉代清明，代清明拿起一块石头要砸其，其用左手挡住，右手拿刀朝代清明右侧肚子捅了一刀，捅进后往外拔刀但没拔掉，其就向东跑，代清明站起来拿掉刀在后面追，吴某甲也拿着一块石头追其。其返回时看到储某某捂着肚子，肚子上都是血。其上前质问，代清明说是他攮的。后其家人赶到现场将储某某送到医院。
（4）被告人孙某乙供述：2015年2月20日15时许，孙某甲开车由西向东经过山北村村部东侧500米处村道时遇到吴某甲、陈某甲、代清明、吴某乙、吴某丙五人由东向西走，经过五人旁边时听到有人拍后备箱，车停下后，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三人偎到副驾驶位置。吴某甲说车刮到他们了，溅他们一身泥，说完就伸手打其没打到。其下车劝他们时，吴某甲抱起一块大石头将车前挡风玻璃砸烂、引擎盖砸扁。孙某甲下车，吴某甲捡了块石头将孙某甲砸跑了。吴某乙、吴某丙就上前打其，陈某甲抱其不让其打。其间，其将手机交给储某某让他往家打电话，还没拨着号就被人攮了。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三人还接着打其，后其大儿子孙某丙等人来了，其就从路边地里拔了根死桃木将吴某甲头部打伤，用拳头将吴某乙的脸打肿，吴某乙的大姑在旁边骂其，其又打了吴某丙一巴掌。后家人将储某某送往医院。当时代清明也被攮伤了，其不知道被谁攮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代清明等人与被告人孙某甲、孙某乙因琐事发生争执，互相故意伤害他人身体，代清明、孙某甲分别致一人重伤，被告人孙某乙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生活琐事引发，双方在发生冲突时均未能采取正确方式处理，导致损害后果的发生，双方均存在过错。关于被告人孙某甲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孙某甲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某甲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对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三被告人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代清明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孙某乙与吴某甲就民事赔偿达成和解协议，支付了赔偿款，取得了谅解，对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孙某乙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代清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日起至2020年4月1日止。）
二、被告人孙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0日起至2018年3月19日止。）
三、被告人孙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陈 静
审 判 员 姜玉文
代理审判员 李晓婷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屈曙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