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滨汉民初字4305号
原告韩承轩。
法定代理人舒晓敬。
委托代理人孙玉成，山东鸣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新元。
被告邯郸市天翼旅游汽车租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于建华。
委托代理人郑安军。
被告徐铁柱。
委托代理人孟祥辉。
被告长春市鑫驿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杨柳大街47街区1栋3门。
法定代表人张学军。
委托代理人王东晖，吉林开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长春市祥龙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汽车产业开发区西新乡东岗村4-101号。
委托代理人孟祥辉。
被告孟祥辉。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东中华339号。
原告韩承轩与被告张新元、邯郸市天翼旅游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翼旅游）、徐铁柱、长春市鑫驿物流有限公司、长春市祥龙物流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吉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9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原告韩承轩申请，本院依法追加孟祥辉作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由代理审判员柳斌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承轩的法定代理人舒晓敬及其委托代理人孙玉成，被告张新元、天翼旅游的委托代理人郑安军、徐铁柱的委托代理人孟祥辉、长春市鑫驿物流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东晖、长春市祥龙物流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孟祥辉、孟祥辉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平安吉林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韩承轩诉称，2014年8月16日6时13分，原告乘坐由张新元驾驶冀D×××××号牌客车在长深高速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事故地点，由于雾天其未降低车速与被告徐铁柱驾驶的吉A×××××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吉C×××××（挂）号鲁岳牌重型厢式半挂车相撞，造成原告等10人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高速支队唐津大队认定：被告张新元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徐铁柱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告无事故责任。事发后，原告先于天津市滨海新区汉沽医院治疗，后为便于原告治疗与恢复，原告转往聊城市中医医院进行救治。经查，被告张新元驾驶的冀D×××××号大客车所有人为被告天翼旅游；被告徐铁柱驾驶的吉A×××××、吉C×××××挂车所有人分别为被告长春市鑫驿物流物流有限公司以及长春市祥龙物流有限公司，吉A×××××号牵引车在被告平安吉林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事发于保险期间。原告之损失经与各被告多次协商均未达成协议，故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被告平安吉林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财产损失费以及律师费总计30362.52元；超出保险限额的费用由被告张新元、天翼旅游、长春市鑫驿物流有限公司、长春市祥龙物流有限公司、徐铁柱以及孟祥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担负。
原告韩承轩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拟证实交通事故发生经过以及责任划分；
2.医疗机构诊断证明书、医疗费票据、住院病历以及用药清单，拟证实原告病情、支付的医疗费以及原告恢复需加强营养；
3.王建民身份证复印件，聊城市东昌府区金牌月嫂家政服务中心营业执照复印件、家政服务合同以及该家政服务中心开具的发票，拟证实原告护理人员以及支付的护理费用；
4.交通费票据，拟证实原告自天津市转往聊城市所支付的交通费用；
5.委托代理合同以及山东鸣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开具的代理费发票；
6.冀D×××××号牌大客车机动车行驶证以及被告张新元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
7.吉A×××××、吉C×××××挂车机动车行驶证以及被告徐铁柱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
8.吉A×××××牵引车交强险机动车保险单复印件。
被告张新元辩称，对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经过以及责任划分我均无异议，但我是被告天翼旅游的员工，事发时从事职务行为，故原告所主张的合理合法损失应由被告天翼旅游承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的诉讼请求。
被告张新元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天翼旅游辩称，肇事车辆驾驶人张新元是我公司的员工，事发时从事职务行为，我公司同意对原告所主张的合理合法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天翼旅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徐铁柱辩称，我是被告孟祥辉雇佣的司机，事发时从事雇用行为，原告所主张的合理合法损失应由被告孟祥辉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徐铁柱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长春市鑫驿物流有限公司、长春市祥龙物流有限公司、孟祥辉辩称，事故车辆吉A×××××、吉C×××××挂车实际所有人是被告孟祥辉，孟祥辉与长春市鑫驿物流有限公司、长春市祥龙物流有限公司之间系挂靠关系，且二物流公司未向被告孟祥辉收取任何费用。长春市鑫驿物流有限公司、长春市祥龙物流有限公司与孟祥辉同意在被告徐铁柱事故责任比例限额内对原告主张的合理合法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长春市鑫驿物流有限公司、长春市祥龙物流有限公司以及孟祥辉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16日6时13分，被告张新元驾驶冀D×××××号大客车沿长深高速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长深高速公路上行1003.7公里处，由于雾天未降低车速，致使该车右前部与被告徐铁柱驾驶的擅自改变机动车登记结构的吉A×××××、吉C×××××挂号大货车左后尾部相撞，造成冀D×××××号大客车上乘车人宋鹤磊、齐瑞平、韩益东、韩鑫雨、舒晓敬、张桂兰、王湘婷、王钰林、王永霞以及原告10人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宋鹤磊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该事故经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高速支队唐津大队认定：被告张新元雾天驾驶机动车未降低车速的违法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夜间行驶或者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线行驶，以及遇有沙尘、冰雹、雨、雪、雾、结冰等气象条件时，应当降低行驶速度”之规定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徐铁柱驾驶擅自改变机动车登记结构的机动车违法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六条第一项：“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有拼装机动车或者擅自改变机动车登记的结构、构造或者特征”之规定应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原告、宋鹤磊、齐瑞平、舒晓敬、王永霞、王湘婷、韩益东、韩鑫雨、王钰林以及张桂兰不承担事故责任。
另查，冀D×××××号大客车（车辆检验有效期至2015年4月）登记所有人为被告天翼旅游，事发时车辆驾驶人被告张新元（机动车准驾车型为A1A2、有效起始日期为2008年12月8日，有效期限6年）为被告天翼旅游员工，事发时从事职务行为；吉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辆检验有效期至2014年12月）登记所有人为长春市鑫驿物流有限公司九台分公司，吉C×××××号重型厢式半挂车（车辆检验有效期至2014年5月）登记所有人为长春市祥龙物流有限公司梨树分公司，被告长春市鑫驿物流有限公司、长春市祥龙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孟祥辉均认可吉A×××××、吉C×××××挂号车实际所有人为被告孟祥辉，孟祥辉与物流公司之间系挂靠关系。事发时吉A×××××、吉C×××××挂号车驾驶人徐铁柱（机动车准驾车型为A2、有效期限2013年8月20日至2023年8月20日）系被告孟祥辉雇佣的司机，事发时从事雇佣行为。吉A×××××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一份，事发于保险期间。
再查，事发后原告被送往天津市滨海新区汉沽医院进行救治，医疗机构初步诊断为：左胫骨骨折，住院治疗3天，支付医疗费860元。后为便于治疗以及伤后恢复，原告自上述医疗机构出院后转往聊城市中医医院继续住院治疗，聊城市中医医院诊断为：左胫骨骨折，住院治疗45天，截止至2014年10月3日共支付医疗费12084.34元。经本院核实，本次事故受害人王永霞、王湘婷以及王钰林已在被告天翼旅游所在地以运输合同纠纷就其损害赔偿提起诉讼，其余受害人除舒晓敬外全部于本院以侵权纠纷提起诉讼赔偿。
原告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本院认定如下：
1.医疗费：原告提交了医疗机构出具的诊断证明、医疗费票据、住院病历、用药清单，各被告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上述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合法性，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截止至2014年10月3日的医疗费本院确认为860元（天津支付的医疗费）＋12084.34元=12944.34元。
2.护理费：原告主张住院治疗期间由1人护理，天津就医期间由王建民护理，其护理误工标准参照聊城市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收入标准110.96元／日，天津医院就医期间护理费计为332.88元（3日1人）；原告于聊城就医治疗期间，因家庭人员多人受伤问题，另雇佣专业护理人员1名，护工费用为144元／天，聊城就医期间护理费共计为6436元（45天）。就上述主张，原告提交了护理人员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聊城市东昌府区金牌月嫂家政服务中心营业执照复印件、家政服务合同（服务期限为2014年8月19日至2014年10月19日，上岗试用期为1个工作日，试用期服务费为100元／天，试用期满后护理人员工资4320元／月）以及该家政服务中心开具的发票。被告张新元、天翼旅游、长春市鑫驿物流有限公司、长春市祥龙物流有限公司、徐铁柱以及孟祥辉对原告主张的护理费不予认可，认为原告并未提交医疗机构出具的书面意见证实原告确需护理，即使原告因病情需要确实需要护理，护理人员误工标准参照居民服务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予以计算。本院认为，护理费系受害人因为受到人身损害而导致生活不能自理，需要他人护理而支出的费用。原则上，护理费应为受害人住院治疗期间而支出的费用，出院后确需护理的，应出具医疗机构开具的证明以及相应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护理鉴定意见书；护理人员一般确定为1人，确需两人及以上护理的，亦需出具医疗机构开具的书面护理意见书或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护理人数鉴定意见书。结合原告之病情，原告护理人数应确定为一人，原告主张的护理人员误工标准参照聊城市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工资110.96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参照天津市2013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28559元／年的标准原告于天津就医治疗期间的护理费应确认为28559元／年÷365天×3天×1人=234.73元；原告返回聊城后，考虑到本案的实际情况，原告家人因本次事故致使多人受伤，其提交的聊城市东昌府区金牌月嫂家政服务中心营业执照复印件、家政服务合同以及该家政服务中心开具的发票符合法律规定，能够互相佐证，本院予以采信，聊城就医期间护理费确认为6436元，护理费确认为6436元＋234.73元=6670.73元。
3.交通费：原告主张其与本次事故另外两名伤者齐瑞平、韩鑫雨共计3人共同自聊城租赁车辆来天津将原告及另两位伤者运送至聊城，共计支付5000元，原告支付1798.3元，并就上述主张提交了交通费票据。被告张新元、天翼旅游、长春市鑫驿物流有限公司、长春市祥龙物流有限公司、徐铁柱以及孟祥辉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不予认可，认为原告即使转院也应从天津当地租赁车辆送往聊城，原告从聊城租赁车辆有扩大损失之嫌疑，请求法院依法酌定。本院认为，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护理人员就医治疗中实际发生的费用予以计算，根据天津市与聊城市的距离以及天津市的出租车计价标准，交通费酌定为900元。
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天津住院就医期间每天按照100元标准予以计算3天；聊城住院就医期间每天按照30元标准予以计算45天，共计1650元。被告张新元、天翼旅游、长春市鑫驿物流有限公司、长春市祥龙物流有限公司、徐铁柱以及孟祥辉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确认为1650元。
5.营养费：原告主张共计住院治疗48天，每天按照50元标准计算，共计2400元。被告张新元、天翼旅游、长春市鑫驿物流有限公司、长春市祥龙物流有限公司、徐铁柱以及孟祥辉对原告主张的营养费不予认可，认为原告未提交医疗机构开具的加强营养的书面医嘱。本院认为，营养费主要是受害人在遭受侵害后，为辅助治疗或者促使身体尽快康复而食用必要的营养品而支出的费用，确定营养费的标准如下：一是受害人的伤情，二是医疗机构意见。原告就其是否加强营养并未提交医治疗机构出具的书面意见，且根据原告的病情亦非需要加强营养，故原告主张的营养费本院不予支持。
6.财产损失费：原告主张本次事故造成原告衣物破损，根据其财产损失程度主张1000元。被告张新元、天翼旅游、长春市鑫驿物流有限公司、长春市祥龙物流有限公司、徐铁柱以及孟祥辉对原告主张的财产损失费不予认可，认为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应不予支持。根据事故现场实际情况，财产损失费酌定为100元。
7.律师费：原告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以及律师事务所开具的代理费发票，主张律师费用4000元。被告张新元、天翼旅游、长春市鑫驿物流有限公司、长春市祥龙物流有限公司、徐铁柱以及孟祥辉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不予认可，认为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于法无据，应不予支持。本院认为，本次事故的发生并不必然导致律师费用的发生，且律师费用的支付系由合同双方当事人协商议定数额，不具有统一规定，故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本院不予支持。
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提交的书证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高速支队唐津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正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次事故系被告张新元驾驶车辆雾天未确保安全行车降低车速，追尾被告徐铁柱驾驶擅自改变机动车登记结构的车辆尾部所致，被告张新元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徐铁柱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被告张新元雾天驾车虽未确保安全行车降低车速，但被告徐铁柱驾驶的车辆因改变车辆登记结构导致车辆后部反光标识以及损害后果加剧（车辆后部超出车厢延伸私自更改的结构），故根据双方的驾车违法行为本院酌定确认被告张新元与被告徐铁柱事故责任比例为7：3。被告张新元系被告天翼旅游的员工，执行工作任务时造成原告损害，根据法律规定应由用人单位被告天翼旅游承担侵权责任；被告徐铁柱是被告孟祥辉雇佣的司机，事发时从事雇佣行为，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根据法律规定应由接受劳务的被告孟祥辉承担侵权责任。事发时，吉A×××××重型牵引车已在被告平安吉林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事发于保险期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原告之损失首先应由被告平安吉林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限额的费用各被告之间承担赔偿责任的方式本院认定如下：连带责任的承担必须有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次事故系被告张新元与被告徐铁柱分别实施的违法驾车行为直接结合导致同一损害后果，二者缺一不可，任由一人之违法行为都不足以造成本次交通事故，故超出交强险限额的费用各被告应承担按份赔偿责任。正因连带责任的承担有严格的法律规定，吉A×××××、吉C×××××挂号车系实际所有人被告孟祥辉挂靠在长春市鑫驿物流有限公司九台分公司与长春市祥龙物流有限公司梨树分公司处，且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公司承担。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被告孟祥辉作为挂靠人应与被挂靠人被告长春市鑫驿物流有限公司、长春市祥龙物流有限公司在其责任比例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本院确认的经济损失首先应由被告平安吉林分公司于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原告财产损失费100元；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及其住院伙食补助费1339.2元（受害人王永霞、王湘婷以及王钰林已在被告天翼旅游所在地以运输合同纠纷就其损害赔偿提起诉讼，本院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不再为上述三人预留赔偿份额，其余受害人按照其医疗费用限额内损失费用所占的比例予以分配）；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原告护理费以及交通费7570.73元（受害人王永霞、王湘婷以及王钰林已在被告天翼旅游所在地以运输合同纠纷就其损害赔偿提起诉讼，本院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不再为上述三人预留赔偿份额；本案另一受害人宋鹤磊死亡且其余部分受害人可能构成残疾，故在死亡伤残限额内留60000元限额用于其余受害人按照损失费用所占的比例予以分配，其余50000元用于赔偿死者宋鹤磊）。超出交强险限额的医疗费以及住院伙食补助费由被告天翼旅游赔偿70%，即（12944.34元＋1650元-1339.2元）×70%=9278.6元；被告长春市鑫驿物流有限公司、长春市祥龙物流有限公司以及孟祥辉连带赔偿30%，即（12944.34元＋1650元-1339.2元）×70%=3976.54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原告韩承轩财产损失费共计人民币100元
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原告韩承轩医疗费以及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人民币1339.2元。
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原告韩承轩护理费以及交通费共计人民币7570.73元。
四、被告邯郸市天翼旅游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韩承轩超出交强险限额的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9278.6元。
五、被告长春市鑫驿物流有限公司、长春市祥龙物流有限公司以及孟祥辉连带赔偿原告韩承轩超出交强险限额的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3976.54元。
六、驳回原告韩承轩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0元（原告已经预交），由被告邯郸市天翼旅游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担负人民币105元，被告孟祥辉担负人民币45元。被告邯郸市天翼旅游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孟祥辉担负的案件受理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柳 斌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三日
书 记 员 姚泓冰
附：法律释明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一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挂靠行驶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