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太刑初字第00142号
公诉机关太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欣，男，1974年2月9日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住太和县。李欣曾因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08年5月26日被太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0年9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2年10月30日被河南省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又因涉嫌犯非制造发票罪，2014年9月24日被太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在逃）。2014年10月28日被浙江省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高新园区派出所民警抓获，2014年10月31日由太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丁飞，安徽皖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侯明明，男，1990年4月1日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农民，住安徽省临泉县。侯明明曾因犯盗窃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8年5月11日被太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4000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4月29日被阜阳市颖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0年6月30日刑满释放。本案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发票、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14年8月25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经太和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非法制造发票罪批准逮捕，次日由太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全，安徽鸣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旗，男，1977年2月10日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无业，住太和县。陈旗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1年12月30日被阜阳市颖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2年1月14日刑满释放。本案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发票、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14年8月25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经太和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非法制造发票罪批准逮捕，次日由太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树德，安徽惠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某某，男，1989年12月1日生于阜阳市颍泉区，汉族，无业，住安徽省阜阳市颖泉区。曹某某曾因犯盗窃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8年5月11日被太和县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本案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发票、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14年8月25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太和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非法制造发票罪批准逮捕，次日由太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正伟，安徽相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男，1990年2月15日生阜阳市颍泉区，汉族，无业，住安徽省阜阳市颖泉区。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发票、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14年8月25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经太和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非犯法制造发票罪决定逮捕，次日由太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和县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叶芬，安徽皖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太和县人民检察院以太检公诉刑诉（2015）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欣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侯明明、陈旗、曹某某、李某甲犯非法制造发票罪，于2015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欣、侯明明、陈旗、曹某某、李某甲及辩护人丁飞、王全、刘树德、陈正伟、叶芬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太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2月份，被告人李欣租赁太和县城关镇祥和社区杜元村梁某住房一处，随后购置印刷机、晒版机、切纸机等印刷设备及材料，并先后聘用被告人侯明明、陈旗、曹某某、李某甲，私自制造发票。2014年8月25日，太和县公安局民警在该处当场查获非法制造的上海市收费停车场定额发票3271.25万份（面额10元）、上海市机动车道路停车费专用收据2.4万份（面额15元）、上海市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联2000份（面额500元）、江苏省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4850份（面额100元）、上海市国家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1.6万份（面额100元）、江苏省南京市国家税务局通用填充式千元版225份、大连市增值税普通发票联300份。现查明被告人李欣将非法制造的发票通过圆通速递发售给上海市虹口区自称孙武、赵军等人达39件。
被告人李欣上述非法制造发票窝点被公安机关查获后，潜逃至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织李镇联漾村田圩，租房后购置印刷机器设备及印刷材料，继续非法制造发票。2014年10月28日，李欣被抓获时，当场查获已印制好的上海市商业零售统一发票16万份（机打发票、无具体面额），上海市国家税务局统用机打发票3500份（无具体面额），上海市收费停车场（库）定额发票2万份（面额10元）。
2011年，被告人李欣让他人从河南省社旗县永旺纺织品有限公司为自己所办太和县欣缘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十张，价税合计987658.12元，税额总计167901.88元，以上虚开的增值税发票被太和县国家税务局认证并予以抵扣进项税款。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被告人李欣擅自非法制造发票并予以出售，情节严重，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被告人侯明明、陈旗、曹某某、李某甲擅自制造发票，情节严重，四人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虚开增值专用发票罪追究李欣的刑事责任，以非法制造发票罪追究侯明明、陈旗、曹某某、李某甲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欣、侯明明、陈旗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侯明明、陈旗辩解公安机关在本县非法制造假发票的窝点查扣的上海市停车场定额发票200多万份，但起诉书指控的3271.25万份（面额10万元）有误。
被告人李欣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旗系坦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侯明明、陈旗、曹某某、李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该四名被告人系从犯且有坦白情节，建议对该四名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曹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对曹某某在二年以下量刑，并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对李某甲应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份，被告人李欣租赁太和县城关镇祥和社区杜元村梁某住房一处，随后购置印刷机、晒版机、切纸机等印刷设备及材料，并先后聘用侯明明、陈旗、曹某某、李某甲，非法制造假发票。2014年8月25日，太和县公安局民警在该处当场查获非法制造的上海市收费停车场定额发票3271.25万份（面额10元）、上海市机动车道路停车费专用收据2.4万份（面额15元）、上海市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联2000份（面额500元）、江苏省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4850份（面额100元）、上海市国家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1.6万份（面额100元）、江苏省南京市国家税务局通用填充式千元版225份、大连市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联300份。现查明李欣将非法制造的发票通过圆通速递发售给上海市虹口区自称孙武、赵军等人达39件。
被告人李欣在本县内非法制造发票窝点被公安机关查获后，潜逃至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织李镇联漾村田圩，租房后购置印刷机器设备及印刷材料，继续非法制造发票。2014年10月28日，李欣被抓获时，当场查获已印制好的上海市商业零售统一发票16万份（机打发票、无具体面额），上海市国家税务局统用机打发票3500份（无具体面额），上海市收费停车场（库）定额发票2万份（面额10元）。2011年，李欣让他人从河南省社旗县永旺纺织品有限公司为自己所办太和县欣缘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十张，价税合计987658.12元，税额总计167901.88元，以上虚开的增值税发票被太和县国家税务局认证并予以抵扣进项税款。
上述事实，五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基本无异议。
且有书证户籍信息、抓获经过、太和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阜阳市颖州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阜阳市颖泉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扣押物品清单、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单、社旗县永旺纺织品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复印件、太和县欣缘服饰有限公司向社旗县永旺纺织品有限公司支付款项电子银行交易回单、公安机关情况说明以及信息平台回复、释放证明书存根、出所登记表、河南省社旗县公安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河南省社旗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河南省社旗县公安局移送案件通知书、河南省社旗县永旺纺织品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鉴定意见、证人梁某、杨某、赵某、高某、李某乙、李某丙、张某甲、张某乙等人证言，被告人李欣、侯明明、陈旗、曹某某、李某甲供述等证据，足以认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欣违法国家税收管理法规，擅自制造并出售可以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以外的其他的发票行为，且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又违法国家对增值税发票的管理制度，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两罪并罚；被告人侯明明、陈旗、曹某某、李某甲犯违法国家税收管理法规，擅自制造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以外的其他的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发票罪。太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欣、侯明明、陈旗、曹某某、李某甲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欣在印制假发票的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侯明明、陈旗、曹某某、李某甲在非法制造假发票的犯罪过程中，受雇于被告人李欣，属从服地位，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该四名被告人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故对辩护人的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李欣、侯明明、陈旗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欣、侯明明、陈旗、曹某某、李某甲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故对五被告人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被告人侯明明、陈旗辩解的意见，经查，卷中扣押物品清单载明上海市收费停车场定额发票为3271.25万份（面额10元），该物品已经侦查机关核实，并由被告人、见证人员和两名办案人员签字，且此物品扣押在案，证据合法有效，故对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人曹某某、李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对该两名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该两名被告人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对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人李欣的违法所得、作案工具及违法物品，依法分别予以追缴和没收。为此，根据被告人李欣、侯明明、陈旗、曹某某、李某甲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欣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五万元；
二、被告人侯明明犯非法制造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六万元；
三、被告人陈旗犯非法制造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
四、被告人曹某某犯非法制造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五、被告人李某甲犯非法制造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六、被告人李欣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违法物品及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由太和县公安局负责处理（清单见附页）。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李欣的刑期即自2014年10月28日起至2023年4月27日止；侯明明的刑期即自2014年8月25日起至2017年8月24日止；陈旗的刑期即自2014年8月25日起至2017年4月24日止；曹某某的刑期即自2014年8月25日起至2016年2月24日止；李某甲的刑期即自2014年8月25日起至2015年10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卫东
审 判 员 凡昊明
人民陪审员 孙魁然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日
书 记 员 张晓敏
附页
编号名称数量特征备注1印刷机3台1台为“东航”牌，2台为“乐凯”牌2切纸机1台3晒版机1台碘钨灯晒版机4上海市收费停车定额发票3271.25万份面额10元5上海市机动车道路停车费专收据2.4万份面额15元6上海市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发票联2000份面额500元7江苏省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发票联4850份面额100元8上海市国家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1.6万份面额100元9江苏省南京市国家税务局通用填充式千元版发票225份填充式千元版10大连市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联300份
编号名称数量特征备注11“乐凯”牌印刷机1台型号：47NP12恒城祥精机1台型号：470印刷机13恒城祥精机1台型号不详打孔机14碘镓灯晒版机1台品牌、型号不详15切纸机1台品牌、型号不详16印刷纸9捆每捆重61.5KG17打孔完成的印刷发票纸若干张未印成发票18上海市商业零售统一发票160000张机打发票、无具体面额19上海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3500张无具体面额20上海市收费停车场（库）定额发票发票联20000张每张面额10元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百零九条伪造、擅自制造或者出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可以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伪造、擅自制造或者出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前款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非法出售可以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非法出售第三款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的，依照第二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六十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