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民终643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敏捷，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夏之威，上海申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若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春峰，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夏华、时准，上海华夏汇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敏捷因与被上诉人上海若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若来公司）证照返还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15）长民二(商)初字第13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6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7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敏捷及其委托代理人夏之威，被上诉人若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夏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敏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若来公司的原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中系争证照及公章等均不在杨敏捷处，原审判决认定杨敏捷在若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后仍用持有的公章将若来公司软件予以转让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因为案外人公司提交变更申请的时间发生在若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日期之前，相关批准时间与申请时间是不同的概念，因此原审判决基于著作权变更事实以及行政诉讼、执行案件不能认定系争公章由杨敏捷持有；二、本案中若来公司主张案外人张春峰在办理相关工商变更事宜中所使用的公章系私刻公章与事实不符，原审法院对该部分事实未予进一步查证，事实上杨敏捷已经向张春峰移交了系争证照及公章；三、根据杨敏捷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2015年5月28日张春峰前往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法人一证通时提交了系争组织机构代码证及税务登记证，该事实与杨敏捷所述的张春峰等人盗取相关材料事实足以相互印证，由此可以确认张春峰将系争公章及财务章亦予以了窃取；四、若来公司的财务工作一直由张春峰负责，且张春峰窃取了保险箱并窃取了相关账册等材料，原审法院却对盗窃事实予以了忽略，且本案属于虚假诉讼，若来公司代理人的陈述亦为虚假陈述。鉴于此，Z公司不服原审判决，提出前述上诉请求。若来公司不同意杨敏捷的上诉请求并辩称，首先，杨敏捷一直在使用若来公司公章，且在原审法院庭审中承认公章由其掌控，而若来公司在变更法定代表人手续时确实使用了私刻的公章；其次，虽然杨敏捷主张营业执照及财务资料已经丢失，但在原审法院诉讼过程中却多次提交原件，并委托审计部门对财务状况予以审计，因此以上事实表明系争公章、证照及财务账册在杨敏捷处；最后，杨敏捷主张其向若来公司变更后的法定代表人办理了移交，但杨敏捷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移交事实存在。若来公司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若来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杨敏捷归还若来公司原以杨敏捷为法定代表人的营业执照（正、副本）、税务登记证（正、副本）；二、杨敏捷归还若来公司原使用的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三、杨敏捷归还若来公司2009年8月至2014年10月的财务账簿和会计凭证（含杨敏捷代表若来公司对外签署的合同文本），并要求杨敏捷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金山分局（以下简称金山工商局）于2009年8月28日签发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照编号28000000200908280180）载明若来公司成立于2009年2月3日；注册号为XXXXXXXXXXX0063；注册资本为1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杨敏捷；最近一次年检系2011年度的年检。若来公司现在使用的营业执照系由金山工商局2014年10月27日签发，证照编号为28000000201410270323。若来公司的股东为杨敏捷和案外人王某某、张春峰、朱某某。2014年10月27日，若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变更登记为张春峰。2012年10月，若来公司停止经营，现无实际办公场所。2012年9月29日16时15分许，杨敏捷向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五角场派出所报警。《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记载，杨敏捷报警称2012年9月27日9时12分许，通过物业录像发现股东王某某、张春峰到公司，将公司经理门锁撬开，将自配电脑（2012年1月购买，价值900元）、文档（内有合同、发票、公章、证照等）、保险箱拿走。但公安机关未立案侦查。2013年7月26日，案外人张春峰、王某某、朱某某以若来公司为被告向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股东知情权纠纷之诉，请求判令若来公司提供自其成立之日起至2013年8月26日期间的财务会计报告和会计账簿供若来公司查阅、摘录、复制。案号为（2013）金民二（商）初字第1197号。该案被告时任法定代表人为杨敏捷。2013年10月16日，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张春峰、王某某、朱某某作为若来公司的股东，曾在若来公司处从事软件的开发维护等技术工作，并领取薪酬。若来公司在成立后从未召开过股东会议，亦未向股东通报公司运营情况，张春峰、王某某、朱某某多次向若来公司要求查阅公司财务会计报告，了解公司经营情况，但均遭法定代表人即杨敏捷拒绝。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最后判决若来公司应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提供自2009年2月3日至2013年8月26日的财务会计报告供张春峰、王某某、朱某某查阅、复制以及同时期的会计账簿供张春峰、王某某、朱某某查阅。该判决生效至今，未进入执行程序，2014年2月8日，若来公司的股东王某某在《上海商报》刊登《遗失声明》，声明若来公司的营业执照正副本（注册号：XXXXXXXXXXX0063）、税务登记证正副本（税号：XXXXXXXXXXX4821）、组织机构代码证正副本（代码：68406482-1）、公章、财务章作废。同年3月6日，杨敏捷以若来公司的执行董事名义出具一份《声明》，称若来公司自2009年成立至今，公司公章、营业执照均保存于杨敏捷处，从未丢失，公司也从未刊登过任何公章和证照丢失的公告。该《声明》除杨敏捷签字外，还加盖了若来公司的公章。同年3月7日，杨敏捷在金山工商局接受询问，针对所问“你之前报警过公章、营业执照遭窃吗？”时回答称“那是2012年的事情，我报案时说公章、营业执照等重要文件遭窃，但后来找了一下，找到了。我现在给你看”，并出示了公章和营业执照。同日，杨敏捷出具给金山工商局的《情况说明》中亦明确“本人作为执行董事负责保管公章及营业执照等，至今并未丢失。”同年5月28日，原审法院审理（2014）长民二（商）初字第1415号即若来公司诉杨敏捷、案外人上海A有限公司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时，杨敏捷确认若来公司的公章在其处。该案2014年6月11日审理时，杨敏捷还确认若来公司当时仍由其控制。同年9月29日，该院对该案作出判决：“一、原告上海若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A有限公司于2013年1月28日、2月17日签订的三份《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涉及《若来网络战神传online网络游戏软件》、《若来游戏引擎软件》、《神界风云online游戏软件》著作权）无效；二、《神界风云online游戏软件》、《若来网络战神传online网络游戏软件》、《若来游戏引擎软件》三款软件应恢复为原告上海若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所有，被告上海A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上海若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办理上述著作权的变更手续；三、被告杨敏捷、上海A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若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20万元。”杨敏捷不服该案判决，上诉于本院。本院于2014年11月18日受理，案号为（2014）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2265号。本院经审理后于2015年2月13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嗣后，该案进入执行程序，案号为（2015）长执字第1799号。在原审法院执行员2015年10月26日对杨敏捷调查时，杨敏捷确认“关于登记号为2013SR021361（神界风云online游戏软件）的软件，当初已经转回给若来公司，后来因为要偿还债务，我将这个软件版权转让给了案外第三人”。经查中国版权保护中心《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公告》网页，该款软件被转让给了案外人长春C有限公司，并在2014年10月31日办理了著作权权属变更登记，登记号为2014SR165278。同年10月14日，若来公司为办理变更登记，向金山工商局出具一份《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该委托书显示委托代理人为张春峰，若来公司在该委托书上加盖了“上海若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字样的公章。若来公司称该枚公章系其另行刻制，未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备案。原审法院还查明，在本院审理（2014）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2265号案过程中，杨敏捷提交了案外人上海XX事务所2014年11月16日向若来公司出具的汇强会鉴字（2014）内资第7X11344号《财务收支专项审计报告》。该报告首部记载该会计师事务所审核了若来公司的“财务报表，包括2011年-2014年10月31日的资产负债表、利润表及涉及财务收支的账册、相关原始凭证”。此外，该报告在“企业基本情况”标题下记载“法定代表人：杨敏捷”，并在该标题段落尾部注明“贵公司2009年2月-2014年10月27日前法人代表系杨敏捷，自2014年10月27日后法人代表变更为张春峰”。2015年5月28日，若来公司向上海市数字证书技术认证中心有限公司填写《上海市法人一证通用数字证书申请表》，提交了其使用的《营业执照（副本）》（证照编号28000000201410270323）、《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68406482-1；登记号：组代管310116499706）和《税务登记证》（国/地税沪字第XXXXXXXXXXX4821号）复印件。其中，《营业执照（副本）》在“登记机关”下方处记载的日期为2014年10月27日；《税务登记证》在“发证税务机关”下方处记载的日期为2009年8月28日，法定代表人为杨敏捷。杨敏捷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在若来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后双方对公司管理事务进行了交接，也无证据证明其向若来公司交还了公司公章和营业执照（正、副本）。杨敏捷在2015年11月19日接受该院调查时称，其在若来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之前就把公司公章交给张春峰了，当时要求张春峰出具收条，但张春峰不肯出具，因为双方矛盾很大，但其不能因为张春峰不出具收条，就不把公章给他。杨敏捷还称，既然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的判决书认定其不再担任若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了，那么若来公司的公司公章对其没有价值，且公章本身也没有什么价值。既然张春峰是若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那么其把公章交给他是合理的，如果其拒不移交的话，到时候若来公司还会来起诉。在该次调查中，杨敏捷还称在其担任若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期间，若来公司的财务章、组织机构代码证、贷款证、税务登记证均放在其办公室，归其保管。杨敏捷在2016年3月21日的庭审中则称，其之所以没有在若来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之前把公司公章、营业执照（正、副本）交还若来公司的凭证，是因为若来公司的另三名股东到杨敏捷的办公室围攻，为平息事态，迫不得已将公章移交了，但对此没有报警，也没有现场录音录像。原审法院认为，关于杨敏捷担任若来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使用的公司公章及原以杨敏捷为法定代表人的营业执照（正、副本）。该院注意到，在若来公司将其法定代表人由杨敏捷变更登记为张春峰前后，杨敏捷与若来公司另三名股东之间为争夺对若来公司的控制权已经发生多起诉讼。公司公章与营业执照的占有往往被视为公司控制权的核心要素。双方在本案就此产生的争议焦点在于若来公司的公司公章及营业执照（正、副本）是否在杨敏捷处。鉴于杨敏捷在2014年3月7日在出具给金山工商局的《情况说明》中确任若来公司的公司公章和营业执照均在其处，并未丢失，且在该院2014年5月28日和6月11日审理（2014）长民二（商）初字第1415号案时确认若来公司的公司公章仍在其处，若来公司当时仍由其控制，而对该案提起上诉的是杨敏捷，二审判决作出的时间是2015年2月13日，该时间点已在若来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张春峰之后。此外，2014年10月31日，杨敏捷还将若来公司的神界风云online游戏软件转让给了案外人长春C有限公司，并办理了著作权权属变更登记（登记号为2014SR165278），该时间点亦在若来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张春峰之后。鉴于这些事实，而杨敏捷并无证据证明其将若来公司的公司公章和营业执照返还给了若来公司，且其关于交还给若来公司的两次陈述前后不一。因此，该院认定系争若来公司公章与营业执照尚在杨敏捷处。该院认为公司公章是公司对外进行经营活动的有形代表和法律凭证；营业执照是确认公司独立以自己名义享有权利、承担义务的主体资格的法律凭证。若来公司已作出可能对其不利的陈述，确认其目前使用的公章是私刻，且未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备案，目前使用的营业执照是用私刻的公章补发的，故在杨敏捷已不再担任若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情况下，其继续占有若来公司的原公司公章和营业执照，属非法占有。若来公司对此有权要求杨敏捷予以返还。关于税务登记证、财务专用章。鉴于杨敏捷在2015年11月19日接受原审法院调查时称在其担任若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期间，若来公司的财务章、税务登记证等均放在其办公室，归其保管。杨敏捷提供的录像以及报警记录，不能直接证明这些证照印章被若来公司的股东王某某取走。虽然王某某2014年2月8日在《上海商报》刊登《遗失声明》（声明原告的营业执照正副本（注册号：XXXXXXXXXXX0063）、税务登记证正副本（税号：XXXXXXXXXXX4821）、组织机构代码证正副本（代码：68406482-1）、公章、财务章作废），但杨敏捷在2014年3月7日出具给金山工商局的《情况说明》中明确“本人作为执行董事负责保管公章及营业执照等，至今并未丢失。”，且在该院2014年5月28日和6月11日审理（2014）长民二（商）初字第1415号案时确认若来公司的公司公章仍在其处，若来公司当时仍由其控制。鉴于杨敏捷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在若来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后双方进行了交接，因此，该院认定系争若来公司的税务登记证、财务专用章均在杨敏捷处。这些证件印章是若来公司的资产，杨敏捷继续占有，没有合法依据，应予返还若来公司。关于若来公司2009年8月至2014年10月的财务账簿、会计凭证（含杨敏捷代表若来公司对外签署的合同文本）。鉴于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2013）金民二（商）初字第1197号《民事判决书》曾判决当时由杨敏捷担任法定代表人的若来公司应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提供自2009年2月3日至2013年8月26日的财务会计报告供案外人张春峰、王某某、朱某某查阅、复制以及同时期的会计账簿供张春峰、王某某、朱某某查阅，可以认定截至2013年10月16日该案作出判决时，若来公司的财务账簿、会计凭证仍在杨敏捷处。其次，鉴于杨敏捷在该院2014年5月28日审理（2014）长民二（商）初字第1415号时确认若来公司的公司公章在其处，该案2014年6月11日审理时，杨敏捷还确认若来公司当时仍由其控制，且杨敏捷还于2014年10月31日将若来公司的神界风云online游戏软件转让给了案外人长春C有限公司，并办理了著作权权属变更登记（登记号为2014SR165278），而其后杨敏捷并无证据证明其向若来公司进行了相关移交工作，故可以认定若来公司2009年8月至2014年12月的财务账簿、会计凭证（含杨敏捷代表若来公司对外签署的合同文本）均在杨敏捷处。因此，杨敏捷应将该等资料返还若来公司。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杨敏捷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若来公司2014年10月27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之前使用的公司公章和《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含正、副本）（证照编号28000000200908280180，记载的法定代表人姓名为杨敏捷，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金山分局2009年8月28日签发）。二、杨敏捷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若来公司2014年10月27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之前使用的财务专用章和《税务登记证》（含正、副本）（国/地税沪字第XXXXXXXXXXX4821号，发证日期为2009年8月28日）。三、杨敏捷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若来公司2009年8月至2014年10月27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之前的财务账簿、会计凭证（含杨敏捷代表若来公司对外签署的合同文本）。本案受理费80元，由杨敏捷负担。杨敏捷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为证明其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新的证据材料：第一组证据：证据一、长春C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相关著作权变更手续非杨敏捷办理，若来公司的诉讼另有目的。证据二、长春C有限公司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申请表，证明著作权变更手续使用受让人公章，申请的提交时间也在若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前。证据三、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网网上追查公告及失信被执行人名单，证明张春峰下落不明，因躲避债务藏匿被网上追查。证据四、（2013）长民二（商）初1684号档案材料，证明若来公司明知截屏上登记时间和受理时间不可能相同，但在庭审时却作虚假陈述。该组证据证明杨敏捷于2014年10月31日转移著作权是虚假事实。第二组证据：证据五、（2014）金行初字第16号档案材料中的股东会决议，证明若来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形式确认系争证照不在杨敏捷处。证据六、（2013）长民二（商）初1684号庭审笔录，证明若来公司的股东会决议作出前，若来公司明确知晓公章和执照在杨敏捷处。该组证据还能证明若来公司承认系争证照不在杨敏捷处而被张春峰拿走。第三组证据：证据七、（2014）金行初字第16号档案中金山工商局提交的法律依据，金山工商局明示若来公司的公章的刻制流程，也证明了杨敏捷将公章营业执照给张春峰了。若来公司针对杨敏捷提交的新的证据材料发表如下意见:对于证据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长春C有限公司不能随意办理变更手续，必须要有转让合同，同时还能证明系争公章在若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之前由杨敏捷掌控；证据二系杨敏捷自行打印的材料，并非是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出具的材料，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三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执行案件已经执行完毕；对证据四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同时登记时间与受理时间确实是不一致的，在长宁法院显示在2013年5月15日登记完成。对于证据五的真实性确认，相关股东会涉及到系争公章及营业执照移交的问题；对证据六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七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在相关行政诉讼中，行政机构交给我们材料按照正规手续应当如何办理的，而在办理变更手续时所提交的公司公章确实是私刻的。本院认为，第一组证据并不能否认若来公司诉请杨敏捷返还的系争公章及相关证照均不在杨敏捷处，杨敏捷也未能提供证据对其主张予以进一步佐证，故本院对该组证据均不予采信；第二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也不能证明系争证照、公章等材料在杨敏捷处，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亦不予采信；第三组证据与本案亦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也不予采信。若来公司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基于杨敏捷的上诉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若来公司主张杨敏捷返还的系争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财务账簿及会计凭证是否有杨敏捷掌控？杨敏捷是否负有返还义务？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杨敏捷主张若来公司现法定代表人张春峰等人于2012年9月27日窃取了系争证照、公章及财务账册等公司材料，但公安机关对此并未予以立案，且杨敏捷未能提交其他证据对此事实予以证明；反之，杨敏捷于其后曾多次陈述系争证照及公司公章仍由其掌控，故本院对杨敏捷所提起的张春峰等人盗窃了前述公司材料的主张不予支持；其次，杨敏捷主张其已于若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前将系争公司营业执照及公章移交给了案外人张春峰，但杨敏捷对其该主张未能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认定杨敏捷对其该项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对杨敏捷的该项主张亦不予支持；最后，本院注意到若来公司主张其在办理公司法定代表人工商登记变更过程中使用了私刻公章，鉴于如前所述，杨敏捷并未能证明其向若来公司移交了系争证照及公章，且原审判决对此已经予以了详述，故本院对若来公司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鉴于此，本院认定系争证照、公章及财务账册等均在杨敏捷掌控中，原审判决亦对此予以了详尽阐述，且于法无悖，合乎情理，本院不再予以赘述，本院认为，杨敏捷现已不再担任若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占有系争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财务账簿及会计凭证并不具有合法依据，其理应向若来公司返还系争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财务账簿及会计凭证。综上所述，上诉人杨敏捷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杨敏捷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顾克强
审 判 员 孙 歆
代理审判员 庞建新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 庆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