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7民终254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广西钦州市信智房地产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钦州市小江路（钦州市第八小学对面）。
法定代表人：甘志雄，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顺珠，广西桂三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理，广西万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钦州众全市场开发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钦州市沟口村8号（杨帆大道以东合盛房地产北面安置小区）。
法定代表人：何步春，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农志平，广西作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大陆，广西作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第三人：何步春，男，1973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江南区。
第三人：赵强，男，1966年2月20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第三人：钦州市钦北区鸿亭街道小江社区居民委员会刘屋居民小组。住所地：钦州市钦北区鸿亭街道小江社区。
代表人：刘日昌，该居民小组组长。
上诉人广西钦州市信智房地产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被上诉人钦州众全市场开发经营有限公司、第三人何步春，赵强、钦州市钦北区鸿亭街道小江社区居民委员会刘屋居民小组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2017）桂0703民初19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广西钦州市信智房地产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顺珠、被上诉人钦州众全市场开发经营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何步春、委托诉讼代理人农志平；第三人何步春到庭参加诉讼。第三�赵强、第三人钦州市钦北区鸿亭街道小江社区居民委员会刘屋居民小组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本案作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广西钦州市信智房地产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上诉称：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桂0703民初1956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转让合同补充协议》已生效存在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广西钦州市信智房地产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信智公司)、被上诉人钦州众全市场开发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全公司)、南宁市励驰电气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励驰公司)三方于2016年10月18日签订《转让合同》,合同约定信智公司整体收购众全公司的100%及励�公司承租的在三产用地上投资开发建设的“小江街”项目的使用权、经营权及目前的固定资产和其他投入。合同中第十条附则中第三点约定,《转让合同》及《转让合同补充协议》都需要众全公司、励驰公司、信智公司三方共同遵守执行。而在2016年10月18日即签订《转让合同》的同一天,众全公司与信智公司双方签订《转让合同补充协议》而没有励驰公司签字盖章。励驰公司是合同的当事人之一,对“小江街”项目的所有转让行为有约束力,对《转让合同补充协议》中的约定的权利和义务也应当知情并享有,然而一审法院认定《转让合同补充协议》励驰公司不是当事人,不享有该补充协议权利义务显然是错误的。上诉人认为励驰公司是“小江街”项目的当事人之一,是《转让合同》以及《转让合同补充协议》的当事人,而《转让合同补充协议》没有励驰公司字盖章,该《转让合同补充协议》属于效力待定状态,并未发生效力。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转让合同补充协议》已经成立、生效是错误的。二、《转让合同》内容合法,签字符合法律规定的生效要件,已成立、生效并且已经履行完毕,信智公司已按照《转让合同》要求支付了相应款项,并且已经超出了限定的金额。另外,信智公司与第三人何步春、赵强没有任何法律关系,无需对其支付任何款项。三、众全公司请求律师费由信智公司承担没有事实和依据,信智公司已经按照《转让合同》履行完毕,不存在违约的情形,一审法院判决由信智公司承担律师费是错误的。综上,励驰公司、众全公司、信智公司是《转让合同》的当事人，《转让合同补充协议》也应当是三方共同签署才成立生效,而《转让合同补充协议》没有励驰公司签�盖章,因此《转让合同补充协议》并未生效,被上诉人众全公司依据《转让合同补充协议》请求上诉人众全公司补偿第三人何步春、赵强各100万元,以及办理变更租赁合同的相关费用及维持项目交接前正常运行的费用100000元及律师费10000元显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以《转让合同补充协议》为依据支持被上诉人的请求是错误的,显然是存在偏袒被上诉人的行为,因此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后,依法撤销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桂0703民初1956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钦州众全市场开发经营有限公司答辩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事实充分，上诉人提出的上诉请求不适法律依据，上诉人认为转让合同补充协议是待定的，我们认为这一观点并不符合法律规定，从补充协议看，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的股东转让时双方就股权转让所享有的权利义务的约定。转让合同三方所订立的转让合同第五页第十一条写的很明确，三方在订立合同时就合同补充协议订立有三方约定也明确可由甲丙两方订立补充协议，因此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订立的合同并不违反任何法律规定。二，关于合同是否合法有效，我们认为合同是有效的，但合同生效后，上诉人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上诉人也没为此提供证据，所以，上诉人应承担违约责任，双方所订立的合同条款有约定：转让合同有明确约定，根据本案事实已明确补充协议约定，上诉人应当支付上诉人应本案所发生的诉讼费用和律师费，由于上诉人违约，所以，我们认为原审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的律师费用完全有事实依据。因此上诉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支付相应款项及承担违约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第三人何步春同意被上诉人答辩意见。
第三人赵强、第三人钦州市钦北区鸿亭街道小江社区居民委员会刘屋居民小组没有提出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即一审原告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信智公司向原告股东何步春、赵强各支付人民币1000000元补偿金；2、被告信智公司支付给原告双方原约定的“用于办理变更租赁合同的相关费用及支付维持项目交接前正常运行的费用”余款共人民币100000元；3、被告信智公司赔偿因其违约延期支付2000000元的违约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75%计算，自签订合同后的第三个月即2017年1月18日起，暂计至2017年10月17日，2000000元×4.75%×9/12=71250元，2017年10月18日之后至还清之日止的应付利息按同等利率另行计算）给第三人何步春、赵强；4、被告信智公司赔偿因其违约延期支付100000元的违约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75%计算，自2016年10月20日起，暂计至2017年10月19日，100000元×4.75%×12/12=4750元，2017年10月20日之后至还清之日止的应付利息按同等利率另行计算）给原告众全公司；5、被告信智公司承担原告因本案而支出的律师费共人民币100000元；6、由被告信智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案经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6年10月18日，经原告、励驰公司、被告信智公司三方协商，就信智公司整体收购原告的100%股权及原告转让(励驰公司承租)在三产用地上投资开发建设的“小江街”项目的使用权、经营权及目前原告已在该项目上投资的所有固定资产（即指地上建筑物）和其他投入给被告信智公司的相关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并签订了一份编号为ZC201610001的《转让合同》，约定：信智公司对原告100%的股权及原告投资开发建设的“小江街”项目的使用权、经营权及所有原告已在该项目上投资的固定资产和其他投入进行整体收购，收购价格为12000000元，被告信智公司在签订本合同二天内，要将收购价款存放于银行帐户内，并亮资给原告、励驰公司确认，该款专用于“小江街”项目，不经原告书面同意，被告信智公司不能将该款转出挪作他用；合同订立之日起，原告将上述项目的使用权和管理权移交给被告信智公司；合同未尽事宜，由原告、被告信智公司另行签订《转让合同补充协议》，《转让合同补充协议》作为本合同必须满足的有效附件，只有《转让�同补充协议》履行完毕后本合同才真正成立生效。另外，《转让合同》第三条第二款还约定原告、励驰公司、信智公司三方在签订本合同之日后，原属于原告在签订本合同之前及之后的所有债权及债务（含税费）均已全部转让给了被告信智公司[控制在人民币壹仟叁佰万元整（￥13000000.00元）的金额以内]，由信智公司全部进行承接及负责，与原告不再有关，原告不再参与；第六条第二款第二项约定双方在签订本合同之日后，可通过公示、公告、组织登记等方式汇总原告及小江项目上原来拖欠的与项目直接相关的各项款项及债务，所有公示、公告、组织登记及确认的时间按最长是签订本协议后的二个月内计，这些款项及债务经原告、被告信智公司双方法定代表人及各相关债权人三方签字确认并签署相关协议后或这些款项及债务经信智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各相关债权人双�签字确认并签署相关协议后（信智公司确保在13000000元的结算款内支付结清完本合同约定的原告应付的所有款项的前提下），由信智公司负责予以支付清偿，与原告及小江项目无直接相关的各种款项和债务不在本合同清理范围；第六条第二款第四项约定经原告、信智公司双方确认后，上述4项应付各项款项合计在人民币壹仟叁佰万元整(￥13000000.00元）的金额以内的由信智公司全部负责支付清偿，且信智公司必须负责通过协商、谈判等方式在壹仟叁佰万元整（￥13000000.00元）内解决及支付结清完以上所有债务。上述各项款项累积总和低于上述转让总价格的，信智公司在按双方确认的应付款项支付完最后一笔款后，信智公司在三日内一次性将剩余的款项全额支付给原告。同日，原告、信智公司续签了《转让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二、为了进一步保障原告、被告信智公司双方的合法利益，信智公司在按双方原签订的《转让合同》约定支付项目转让资金即人民币壹仟贰佰万元整（￥12000000.00元）外，信智公司另外补偿支付给原告的二位股东（何步春及赵强）每人人民币壹佰万元(￥1000000.00元），共计人民币二佰万元整（￥2000000.00元）。原告、被告信智公司双方约定：原告股东何步春及赵强每人壹佰万元的补偿金分别由信智公司转帐支付至他们各自名下的银行帐户内；三、在公示、公告、组织登记及确认的时间内（最长是在签订本协议后的二个月内），按双方原签订的《转让合同》约定确定统计出原告的应付款项总额，信智公司在确定这些应付款项后的三日内先支付补偿金500000元，剩余的1500000元在信智公司确定这些应付款项后的一个月内，由信智公司无条件的一次性支付完……五、原告与被告信智公司在本协议签订后二日内，双方到刘屋居民小组一起办理变更(励驰公司承租)该三产用地至信智公司名下，信智公司与刘屋居民小组签订该土地租赁合同后的当日内，信智公司另支付给原告150000元用于办理变更租赁合同的相关费用及支出……本《转让合同补充协议》必须得到实际执行后，原告、励驰公司、被告信智公司三方共同订立的《转让合同》才真正成立生效，如未能按本《转让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的条款履行，则该合同自动失效。《转让合同》和《转让合同补充协议》订立后，被告信智公司即接手了“小江街”项目，也办理了将励驰公司与刘屋居民小组该三产用地租赁合同由励驰公司承租变更至被告信智公司名下承租，并将办理变更租赁合同的相关费用及支出50000元支付给原告，但尚欠股东赵强、何步春补偿款各1000000元及欠原告变更租赁合同的相关费用100000元没有支付。原告以与励驰公司、被告信智公司签订的《转让合同》不具生效要件为由，请求：1、确认原告与励驰公司、被告信智公司所签订的《转让合同》（合同编号为：ZC201610001)未生效；2、励驰公司交还位于钦州市小江路北面、富民路西面、中石油住宅小区南面、钦州市第八小学对面、地块总面积约为12亩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的所有权给原告(初步评估：地上建筑物的直接成本总造价约为人民币4200000元)；3、被告信智公司承担原告因本案而支出的律师费共人民币100000元。本院立案受理后，经审理认为《转让合同》已生效，被告信智公司并履行了部分义务，经向原告释明后，原告变更了诉讼请求，提出了上述诉请。
该院认为，《转让合同补充协议�当事人不是励驰公司，励驰公司不享有该合同权利义务，合同对励驰公司不具约束力，励驰公司没有签名盖章不影响合同成立、生效，信智公司辩称励驰公司没有签名盖章，应属未生效合同，以及励驰公司应作为本案原告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作为《转让合同补充协议》双方当事人的原告及被告信智公司均盖章，且法定代表人亦进行了签名，原告的股东也在补充协议上签名，因此，该《转让合同补充协议》及原告、励驰公司、被告信智公司签订的《转让合同》，均为合同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合同签订后，原告已经履行义务，将公司股权及“小江街”项目使用权、经营权及所有原告已在该项目上投资的固定资产和其他投入转让给被告信�公司，被告信智公司已接手经营，但信智公司未依约履行全部债务，是酿成本案纠纷的原因，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
关于信智公司应否支付第三人何步春、赵强各1000000元及利息的问题。《转让合同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为了进一步保障原告、被告信智公司双方的合法利益，信智公司在按双方原签订的《转让合同》约定支付项目转让资金即人民币壹仟贰佰万元整（￥12000000.00元）外，信智公司另外补偿支付给原告的二位股东（何步春及赵强）每人人民币壹佰万元(￥1000000.00元），共计人民币二佰万元整（￥2000000.00元）。原告、被告信智公司双方约定：原告股东何步春及赵强每人壹佰万元的补偿金分别由信智公司转帐支付至他们各自名下的银行帐户内。被告信智公司辩称其支付给债权人的财产在13000000元范围内已包含该两股东补偿金2000000元，但从《转让合同》第三条第二款、第六条第二款第二项、第六条第二款第四项等合同约定有关涉及13000000元的条款来看，信智公司在13000000元范围内支付给债权人的财产与该股东补偿金条款并不包含，也不排斥，且被告信智公司也没有支付相应款项给第三人何步春、赵强的证据，因此，被告信智公司的辩称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及第三人何步春、赵强请求被告信智公司支付各1000000元补偿金给第三人何步春、赵强，符合法律及双方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利息方面，《转让合同补充协议》第三条约定，在公示、公告、组织登记及确认的时间内（最长是在签订本协议二个月内），按双方原签订的《转让合同》约定确定统计出原告的应付款项总额，信智公司在确定这些应付款项后的三日内先支付500000元整，剩余的1500000元在信智公司确定这些应付款项后的一个月内，由信智公司无条件的一次性支付完。合同是2016年10月18日签订，原告及第三人何步春、赵强依据《转让合同补充协议》第三条约定，主张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1月1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没有违反法律及合同约定，本院也予以支持。
关于信智公司应否支付原告办理变更租赁合同的相关费用及维持项目交接前正常运行的费用100000元及利息的问题。《转让合同补充协议》第四条约定，原告及信智公司在本协议签订后二日内，双方到刘屋居民小组一起办理变更(励驰公司承租)该三产用地租赁合同至信智公司名下。信智公司与刘屋居民小组签订该土地租赁合同后的当日内，信智公司另支付给原告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150000.00元）用于办理变更租赁合同的相关费用及支出。被告信智公司辩称其�司已支付了1500多万元，这150000元已包含在1500多万元里面，依照前述理由，本院亦不予支持。现该三产用地租赁合同已由励驰公司变更至信智公司名下，原告自认被告信智公司已支付50000元，属其对案件事实的承认，符合法律的规定，应允许，被告信智公司尚欠100000元不付显属不当，原告主张请求被告信智公司支付余款共100000元，符合法律及合同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利息方面，合同约定二日内办妥租赁合同变更至信智公司名下，故原告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6年10月20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也符合法律及双方约定，本院亦予以支持。
根据《转让合同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信智公司应当在按双方原签订的《转让合同》约定支付项目转让资金即人民币壹仟贰佰万元整（￥12000000.00元）外，另外补偿支付给被�诉人的二位股东（何步春及赵强）每人人民币壹佰万元(￥1000000.00元），共计人民币二佰万元整（￥2000000.00元）。但上诉人却没有依约支付上述款项，上诉人的行为已构成违约，被上诉人起诉要求上诉人支付此款项及利息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律师费问题。《转让合同》第九条约定，本协议签订后，以上条款原告、励驰公司、信智公司三方必须全部遵守，不得违约。否则违约方向守约方赔偿一切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各方所投入的资金、经营收入、客户损失、银行利息、律师费、差旅费等等。被告信智公司由于没有完全履行合同义务，存在违约，原告聘请律师主张权利，且已支付律师费100000元，被告信智公司以其没有违约不应支付的理由不当，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要求被告信智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广西钦州市信智房地产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第三人何步春1000000元补偿金及利息(利息以人民币10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1月1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广西钦州市信智房地产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第三人赵强1000000元补偿金及利息(利息以人民币10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1月1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广西钦州市信智房地产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钦州众全市场开发经营有限公司办理变更租赁合同的相关费用及维持项�交接前正常运行的费用1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6年10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被告广西钦州市信智房地产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钦州众全市场开发经营有限公司律师费100000元。案件受理费41200元，由原告广西钦州市信智房地产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8200元，被告广西钦州市信智房地产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3000元。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在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6年10月1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是否生效；2、上诉人在履行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应如何承担违约责任？
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6年10月1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是否生效的问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及案外人励驰公司三方于2016年10月18日签订的《转让合同》第十一条约定了甲丙（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两方可以订立补充协议，且案外人励驰公司只是土地的原使用权人，其将使用权转让给被上诉人后，对于该土地的相关权益，已与励驰公司无关。因此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订立的合同既不侵害他人权益，亦不违反当事人的约定，更不并不违反任何法律法规定的规定，因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为了更进一步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而订立的《转让合同的补充协议》是合法有效的。上诉人上诉认为该协议没有励驰公司签字盖章而属于效力待定状态,并未发生效力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问题。《转让合同》第九条约定，本协议签订后，以上条款上诉人、被上诉人、励驰公司三方必须全部遵守，不得违约。否则违约方向守约方赔偿一切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各方所投入的资金、经营收入、客户损失、银行利息、律师费、差旅费等等。上诉人信智公司由于没有完全履行合同义务，存在违约，被上诉人聘请律师主张权利，已支付律师费100000元，被上诉人众全公司要求上诉人信智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判决正确，上诉人上诉无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1200元由上诉人广西钦州市信智房地产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碧珊
审判员 黄载文
审判员 王英佑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日
书记员 陈齐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