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赣01刑终209号
原公诉机关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某甲，男，1981年11月30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某甲，男，1980年11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某甲，男，1981年2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赤壁市。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2月21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某某，男，1986年11月30日出生于湖北省赤壁市。因寻衅滋事于2011年9月26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并罚款一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某甲，男，1991年7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赤壁市。因寻衅滋事于2011年9月26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罚款一千元；因向他人提供毒品于2012年5月10日被罚款五百元；因寻衅滋事于2013年9月9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罚款一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审理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熊某甲、陶某甲、谭某甲、廖某某、程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6年4月7日作出（2015）东刑初字第55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熊某甲、陶某甲、谭某甲、廖某某、程某甲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讯问上诉人的上诉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5年1月，被告人熊某甲在江西力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责南昌市南京西路永溪村铁路街的拆迁工作时，有五户人员的拆迁工作一直没有进展，就以包干的形式将该五户人员签署拆迁安置协议书的工作承包给他人，每有一户签署拆迁安置协议书则支付奖励费用一百万元。2015年1月21日，被告人陶某甲以夏某某的名义与熊某甲代表的江西力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拆迁工程承包协议书》。
2015年3月，熊某甲联系陶某甲要其继续帮忙拆迁，陶某甲随后联系了被告人谭某甲并要其带两个人，谭某甲于是联系了被告人廖某某、程某甲。2015年3月4日上午，熊某甲、陶某甲商定用殴打其中一名拆迁户万某甲的儿子万某乙的方式以利于开展拆迁工作，后熊某甲向陶某甲指明了各拆迁户对应的地址和人员，但未找到被害人万某乙。当日下午，陶某甲指使谭某甲、廖某某、程某甲打砸拆迁户店面玻璃返回宾馆后，在附近发现万某乙的熊某甲电话联系陶某甲，陶某甲再次搭载谭某甲、廖某某、程某甲来到万某甲家附近，交给三人工具并指使三人殴打被害人万某乙。谭某甲、廖某某、程某甲下车后就开始殴打被害人万某乙，被害人李某甲、万某丙、万某丁、万某戊等人在拖架、为抓住廖某某等人时不同程度受伤，后陶某甲搭载谭某甲、廖某某、程某甲逃离现场。熊某甲在案发现场的马路对面看完全过程后，又电话联系了陶某甲询问情况，后陶某甲等人逃往湖北省。当日熊某甲交代江西力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陶某乙联系陶某甲了解情况并汇款15万元。次日，陶某乙将15万元汇入陶某甲的账号。
经鉴定，被害人万某丁右尺骨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被害人万某乙左颞顶部创，长2.8cm，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害人李某甲双上肢多处挫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害人万某戊左顶部创，长2.2cm，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害人万某丙右顶部创，长约5.3cm，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2015年3月7日，被告人熊某甲被抓获归案，同年4月21日，被告人陶某甲、谭某甲、廖某某、程某甲被抓获归案。
另查明，2016年3月，被告人熊某甲、陶某甲、谭某甲、廖某某、程某甲的亲友对被害人万某丁、万某乙、李某甲、万某戊、万某丙积极赔偿，五被告人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万某丁右前臂挫伤，右尺骨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被害人李某甲双上肢多处挫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害人万某戊左顶部创，长2.2cm，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害人万某乙左颞顶部创，长2.8cm，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害人万某丙右顶部创，长约5.3cm，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2、拆迁工程承包协议书，证实2015年1月21日，江西力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夏某某签订《拆迁工程承包协议书》，该公司以包干的形式将南昌市永溪村铁路街的剩余5户（万某已、万某戊、邓某某、万某庚、万某甲）签署拆迁安置协议书的工作承包给夏某某，每有一户签署拆迁安置协议书则支付奖励费用100万元。熊某甲以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在该份协议书上签字。
3、银行账户明细、汇款凭证，证实2015年3月5日，陶某乙分二次存入15万元至陶某甲的工商银行账号。
4、通话清单记录及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3月3日至3月5日，熊某甲与陶某甲频繁联系，其中2015年3月4日15时01分至16时41分，二人通话12次。
5、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谭某甲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2月21日被赤壁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廖某某因寻衅滋事于2011年9月26日被赤壁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罚款一千元。程某甲因寻衅滋事于2011年9月26日被赤壁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罚款一千元、因向他人提供毒品于2012年5月10日被赤壁市公安局罚款五百元、因寻衅滋事于2013年9月9日被赤壁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罚款一千元。
6、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3月7日，熊某甲在本市青山南路青山小区被抓获归案；2015年4月21日12时许，陶某甲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湖雅苑附近被抓获归案；2015年4月21日下午，谭某甲、廖某某、程某甲在湖北省赤壁市被抓获归案。
7、被害人李某甲陈述，证实案发当天其与家人因拆迁的事被多名手持砍刀、电棍的男子殴打。江西力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经理是熊某甲，主要是熊某甲负责拆迁的事。
辨认笔录，证实在徐雄见证下，李某甲辨认出廖某某就是参与殴打的人。
8、被害人万某丙陈述，证实案发当天其与家人被多名持警棍的男子殴打，这些打人的男子应该是力扬公司请来的。
9、被害人万某戊陈述，证实案发当天其与家人因拆迁的事被多名持砍刀、铁棍的男子殴打。
10、被害人万某丁陈述，证实案发当天其与家人因拆迁的事被多名持砍刀、铁棍的男子殴打。
辨认笔录，证实在徐雄见证下，万某丁辨认出廖某某就是参与殴打的人。
11、被害人万某乙陈述，证实案发当天其因拆迁的事被多名持棍棒的男子殴打，熊某甲在力扬公司负责永溪村铁路街拆迁事宜。
12、证人李某乙（被害人万某乙之妻）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家人被多名持木棍、警棍、跳刀的男子殴打。
13、证人万某甲（被害人万某丁之妻）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家人被多名持警棍的男子殴打。
14、证人陶某乙（江西力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快下班时，负责公司拆迁工作的熊某甲叫其与陶某甲联系，一是为了转15万元给陶某甲让受伤的人治疗，二是问清陶某甲那边的情况及时反馈给熊某甲，其将情况反馈给熊某甲后于次日将15万元转给陶某甲。
辨认笔录，证实在徐雄见证下，陶某乙辨认出熊某甲就是叫其与陶某甲对接工作的人。
15、证人熊某乙（原江西力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律顾问）证言，证实2014年，当时有五户住户不愿拆迁，力扬公司就在网上登出以每户100万元将拆迁工作外包的信息，后有几个人与公司签订了合同。
16、证人李某丙（江西力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证言，证实江西力扬房地产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熊某丙，熊某甲是熊某丙的堂兄弟。
17、证人熊某丁证言，证实其是江西力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挂名股东，对拆迁事宜不知情。
18、被告人熊某甲供述，证实其在侦查阶段供述案发当天是应陶某甲的要求带陶某甲去指认拆迁户，案发当时正好在现场看见有约三名男子与拆迁户对打，其中一人受伤，次日陶某甲电话联系要其支付之前一拆迁户与其公司签订拆迁协议而付出努力的报酬，故其叫陶某乙转15万元至陶某甲账号。当庭供述其明知陶某甲想吓唬相关人员仍带陶某甲等人去指认现场，事后汇15万元同时也是因为案发当天陶某甲等人中有人受伤。
19、被告人陶某甲供述，证实其在侦查阶段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当庭供述是其叫熊某甲去指认现场，也只是叫谭某甲等人去威胁、恐吓拆迁户。
辨认笔录，证实在刘某某见证下，陶某甲辨认出熊某甲就是叫其来南昌帮助办理拆迁事宜的男子，谭某甲就是其叫来南昌帮助其办理拆迁事宜的男子。
20、被告人谭某甲供述，证实其在侦查阶段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当庭供述只是去吓唬对方，是为了救廖某某才反击。
辨认笔录，证实在刘某某见证下，谭某甲辨认出陶某甲就是叫其纠集廖某某、程某甲等人来南昌帮忙办理拆迁事宜的男子，熊某甲就是陶某甲带其见的力扬公司负责拆迁工作的“熊大哥”。
21、被告人廖某某供述，证实其在侦查阶段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当庭供述只是去吓唬对方，谭某甲、程某甲是为了救其才反击。
22、被告人程某甲供述，证实其在侦查阶段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当庭供述只是去吓唬对方，是为了救廖某某才反击。
23、谅解书，证实2016年3月，被害人万某丁、万某乙、李某甲、万某戊、万某丙出具谅解书，说明熊某甲、陶某甲、谭某甲、廖某某、程某甲五人的家属已进行了积极赔偿，对该五人表示谅解，希望从轻、减轻对五人的处罚。
（二）任某甲（另案处理）因被害人谭某乙多次向其催讨朋友魏某的钱款而不满，便想找人教训谭某乙，任某乙（另案处理）表示愿意帮忙并找到程某乙（另案处理）安排此事，程某乙又找到被告人程某甲等人具体实施。2012年5月17日20时许，程某甲等人携带螺纹钢管来到湖北省赤壁市众城国际小区内谭某乙经营的便民超市，将店内的玻璃门、柜台和部分烟酒砸毁（经鉴定，被毁烟酒价值人民币2906元），并殴打闻讯赶来阻拦的谭某乙，致谭某乙多处软组织挫伤，经鉴定，被害人谭某乙右尺骨远端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程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2015年9月28日，被告人程某甲的家属代程某甲与被害人谭某乙达成和解协议，一次性支付被害人谭某乙损失10000元整，被害人谭某乙对程某甲的行为予以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赤壁楚南法医司法鉴定所伤情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谭某乙多处软组织挫伤，右尺骨远端骨折，构成轻伤。
2、赤壁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毁烟酒（商品）价值人民币2906元。
3、通话清单记录，证实2012年5月17日案发当晚任某甲与殷某某、谭某乙有电话联系。
4、被害人谭某乙陈述，证实案发当晚，三名年轻男子手持螺纹钢砸店，其也被打伤，其猜测是其向任某甲索要魏某的欠债，任某甲就叫任某乙找人干的。
5、证人毛某甲（被害人谭某乙之妻）、毛某乙证言，均证实案发当晚20时许，二人在看店时，三名年轻男子手持钢管将店内玻璃门、冰柜等砸毁，并殴打了谭某乙。
6、证人殷某某证言，证实任某甲替魏某担保还钱给谭某乙但一直未归还。任某甲曾说要找人打谭某乙，当时任某乙在场。案发当晚21时许，其接到谭某乙电话赶到便民超市时看见超市被砸、谭某乙受伤。
7、证人魏某证言，证实2012年3、4月份，谭某乙借给其两万元后多次向其索要，任某甲曾应其请求从中调和，谭某乙多次骚扰任某甲要任某甲帮其还钱，后听说谭某乙被人打了。
8、证人任某乙证言，证实谭某乙经常催任某甲还魏某欠的债，其得知后当着任某甲的面要他人教训谭某乙，谭某乙被打后，任某甲给其5000元作为辛苦费。
9、证人任某甲证言，证实谭某乙经常找其索要魏某的欠债，其要求任某乙教训谭某乙，后任某乙告知其已找人打了谭某乙并向其索要了5000元费用。
10、证人程某乙证言，证实任某乙要其去教训谭某乙，其找来卢某、李某丁、程某甲去砸店，事后任某乙给其5000元钱。
11、被告人程某甲供述，证实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12、和解协议、收条、谅解书，证实2015年9月28日，程某甲的家属代程某甲与被害人谭某乙达成和解协议，一次性支付谭某乙损失10000元整，谭某乙对程某甲的行为予以谅解。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熊某甲、陶某甲、谭某甲、廖某某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四人轻微伤，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程某甲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四人轻微伤，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价值人民币2906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陶某甲、谭某甲、廖某某、程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某甲有多次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熊某甲、陶某甲、谭某甲、廖某某、程某甲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熊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二、被告人陶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三、被告人谭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四、被告人廖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五、被告人程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上诉人熊某甲提出一审法院仅凭陶某甲一人的供述就认定其归案后没有如实交代罪行，不具有坦白情节是错误的，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谅解，请求减轻判处。
上诉人陶某甲提出一审量刑偏重，请求减轻判处。
上诉人谭某甲提出一审量刑偏重，请求减轻判处。
上诉人廖某某提出一审量刑偏重，请求减轻判处。
上诉人程某甲提出其系从犯，一审量刑偏重，请求减轻判处。
二审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熊某甲、陶某甲、谭某甲、廖某某、程某甲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一致。认定事实的上列相关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足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熊某甲提出一审法院仅凭陶某甲一人的供述就认定其归案后没有如实交代罪行，不具有坦白情节是错误的。经查，陶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五次笔录均供述是与熊某甲商量殴打被害人以利于拆迁工作的开展，证人陶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应熊某甲的要求转账15万元给陶某甲方受伤的人治疗以及将陶某甲方的情况及时反馈给熊某甲，与其他上诉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通话记录、汇款凭证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熊某甲的犯罪事实。熊某甲虽当庭表示认罪，但称只知道陶某甲想吓唬相关人员而仍带陶某甲去指认现场，不承认与陶某甲商量殴打被害人，未当庭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故该上诉理由与事实、证据、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程某甲提出其系从犯。经查，程某甲具体实施了共同犯罪行为的实行行为，与其他上诉人的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该上诉理由与事实、证据、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熊某甲、陶某甲、谭某甲、廖某某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四人轻微伤，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程某甲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四人轻微伤，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价值人民币2906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陶某甲、谭某甲、廖某某、程某甲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熊某甲、陶某甲、谭某甲、廖某某、程某甲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程某甲有多次劣迹，酌情从重处罚。一审判决综合考虑各上诉人的地位、作用及上述情节，在量刑幅度内作出了罚当其罪的准确判决，故各上诉人提出一审判决量刑偏重，请求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与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 波
审判员 王 萍
审判员 叶 京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左回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