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高新刑初字第118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邓小明，男，1977年10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新建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1994年因犯抢劫罪被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2年9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2年9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程振功，江西名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正根，男，1974年2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刘东强，江西东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宁继军，男，1975年1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新建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1996年因犯盗窃罪、抢劫罪被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六年；2008年因盗窃被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10年11月5日因盗窃被劳动教养一年；2012年9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同年12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圣钢，江西洪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小华，男，1982年8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新建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陈某某，男，1973年5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3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裘辉，江西英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某某，男，1985年12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3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
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高新检刑诉（2013）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小明、李正根、宁继军、何小华犯盗窃罪、被告人陈某某、卢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3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小明及其辩护人程振功、被告人李正根及其辩护人刘东强、被告人宁继军及其辩护人陈圣钢、被告人何小华、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裘辉、被告人卢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7月15日凌晨，被告人邓小明伙同被告人李正根、宁继军、何小华等人，经事先预谋，携带液压钳、撬棍等作案工具，由何小华驾驶一辆面包车，窜至本市高新区金圣卷烟厂的艾溪湖围墙边上，用液压钳剪断围墙栏杆进入金圣卷烟厂，通过消防通道来到片烟平库（201库）。四被告人用撬棍将片烟平库的库门撬开后，分多次将十八箱香烟盗走，其中金圣（盛世典藏）9箱（25条／箱），84MM金圣（智圣出山）4箱（25条／箱），74MM金圣（智圣出山）5箱（25条／箱）。当日，被告人李正根联系被告人陈某某，与陈某某商谈好了烟价（金圣“智圣出山”1250元／条、金圣“盛世典藏”600元／条），但要求陈某某向邓小明报价金圣“智圣出山”850元／条、金圣“盛世典藏”600元／条。
同日，在李正根的餐饮店附近，经李正根介绍，被告人陈某某与邓小明当面议价，以金圣“智圣出山”850元／条、金圣“盛世典藏”600元／条成交，被告人卢某某则负责验货。被告人陈某某与卢某某在明知所收购的香烟没有南昌烟草公司的调试码、可能来历不明的情形下，仍予以收购。当日，被告人陈某某与卢某某向邓小明支付烟款326250元，向李正根支付烟款90000元。除16条“盛世典藏”还在陈某某店内外，被告人陈某某与卢某某二人在三天左右陆续将该17箱多香烟卖出，获利人民币74000元，由二人平分。该16条“盛世典藏”已由公安机关收缴并发还被害单位。
被告人邓小明收取烟款后，分给李正根90000元，分给何小华22000元，分给宁继军15000元，自己得款199250元。
2013年8月9日，被告人邓小明、李正根分别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陈某某、卢某某分别被传唤到案。同月21日，被告人何小华被抓获归案。同年9月6日被告人宁继军被抓获归案。
经查，金圣“智圣出山”香烟全国统一批发价680元／条、金圣“盛世典藏”香烟全国统一批发价640元／条。
认定上述事实，有银行存款凭条、刑事照片、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万某某、邓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邓小明、李正根、宁继军、何小华、陈某某、卢某某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小明伙同李正根、宁继军、何小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297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邓小明、李正根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之情节。被告人宁继军、何小华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规定之情节。
被告人陈某某、卢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邓小明、李正根、何小华、陈某某、卢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被告人宁继军辩解未进入仓库。被告人邓小明的辩护人提出：1、估价结论不科学，赃款的分配，起诉书认定的与事实不符，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错误，与事实不符；2、邓小明认罪态度好，对自己参与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公安机关追缴了部分赃物，减轻了被害人的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正根的辩护人提出：1、李正根应认定为从犯，依法从轻处罚；犯意提起不是李正根，没有组织安排人员、没有为盗窃准备、提供作案工具，主导赃物销售不是李正根，没有安排分赃；2、认罪态度较好，归案后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立功表现，被害人已收回102500元和16条香烟，没有经济损失，因客观原因未退赃；3、被盗窃香烟的价格应按出厂价扣除应缴税款以及销售费用计算，总价值低于61478元。被告人宁继军的辩护人提出：1、宁继军应依法认定为胁从犯；2、公诉机关委托赃物评估的结果缺乏法律依据；3、其家属帮助退赃，当庭认罪，曾患精神病，智力低下，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涉案香烟价格不应按照全国统一批发价的计算标准计算；陈某某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较小；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立功情节；积极退赃，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15日凌晨，被告人邓小明、李正根经事先预谋，纠集被告人宁继军、何小华，邓小明、宁继军携带液压钳、撬棍等作案工具，由何小华驾驶一辆面包车，四被告人共同至本市高新区南昌卷烟厂的艾溪湖围墙边，何小华用液压钳剪断围墙栏杆进入金圣卷烟厂，通过消防通道来到片烟平库（201库），用撬棍将片烟平库的库门撬开后，四被告人分多次将十八箱香烟盗走，其中金圣（盛世典藏）9箱（25条／箱），84MM金圣（智圣出山）4箱（25条／箱），74MM金圣（智圣出山）5箱（25条／箱）。当日，被告人李正根联系被告人陈某某，与陈某某商谈好了烟价（金圣“智圣出山”1250元／条、金圣“盛世典藏”600元／条），但要求陈某某向邓小明报价——金圣“智圣出山”850元／条、金圣“盛世典藏”600元／条。
同日，在李正根的餐饮店附近，经李正根介绍，被告人陈某某与邓小明当面议价，后以金圣“智圣出山”850元／条、金圣“盛世典藏”600元／条的价格成交，被告人卢某某则负责验货。被告人陈某某与卢某某在明知所收购的香烟没有南昌烟草公司的调试码、可能来历不明的情形下，仍予以收购。当日，被告人陈某某与卢某某向邓小明支付烟款326250元，向李正根支付烟款90000元。除16条“盛世典藏”还在陈某某店内外，被告人陈某某与卢某某二人用三天左右时间，陆续将该17箱多香烟卖出，获利人民币74000元，由二人平分。该16条“盛世典藏”已由公安机关收缴并发还被害单位。
被告人邓小明收取烟款后，分给李正根90000元，分给何小华22000元，分给宁继军15000元，自己得款199250元。
2013年8月9日，被告人邓小明、李正根分别被抓获归案。同日，被告人李正根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某某，陈某某到案后又带侦查人员将被告人卢某某抓获归案。同月21日，被告人何小华被抓获归案，同年9月6日被告人宁继军被抓获归案。
经查，金圣“智圣出山”香烟全国统一批发价680元／条、金圣“盛世典藏”香烟全国统一批发价640元／条。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邓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15日早上8点半左右，他在工作时接到同事胡某某电话称片烟平库（201）少了烟。之后他便与胡某某一起前往201库看少烟的情况。在C区核对库存之后发现少了84MM规格4箱零3包和74MM规格的金圣5箱，这两种烟每箱都装有25条。在调取监控录像后，发现发货过程与公司的发货记录是相符的。之后他又一次去201库核对，发现201库A、B区防盗门上的封条松动了，且安全门被人打开了。发现情况后他立即向梁某某报告，之后便报警了。第二天，公司对201库进行了全面清点，发现C区的9箱金圣盛世典藏卷烟（每箱25条）也被盗。
2、证人邓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中旬，卢某某先后共运了74MM青花瓷香烟3箱（75条）、84MM青花瓷香烟3箱（75条）、金圣盛世典藏6箱（150条）给他，他共卖了339750元，他自己从中挣了13500元，卢某某拿了326250元。
3、证人万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中旬，其与丈夫邓小明一同去李正根的店里，与收烟的陈某某和卢某某见面，后陈某某与卢某某将26万元一次性转账到其农行卡上，另外还拿了几万元现金给邓小明。邓小明将7万元左右的现金给了何小华，又拿了10万元给李正根，之后又叫宁继军拿了1万5千元。剩下的钱邓小明取走了5万元，其还弟媳妇的钱用了8万多元，当知道邓小明被公安机关抓捕之后，她就将剩下的2、3万元钱取出了，交给了邓小明的母亲吁某某2万元，还有几千元被其用于交学费了。
4、书证
（1）被告人指认现场照片、扣押物品、搜查、犯罪使用工具照片20张。
（2）扣押、发还清单各二份，证实2013年8月10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陈某某处扣押了金圣盛世典藏香烟16条，于2013年8月11日发还给受害单位，2013年9月7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宁继军处扣押了比亚迪速锐汽车一辆，于2013年9月9日发还给宁继军家属。
（3）新线存款历史交易清单，证实被告人李正根在2013年7月29日将人民币186312元汇入江西万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力高国际城）。
（4）辨认笔录9份，证实万某某辨认出“华子”为被告人何小华；邓小明辨认出陈某某为收购香烟的人；陈某某辨认出“小李子”为被告人李正根，收烟的女子为万某某；卢某某辨认出将烟卖给他的男子为李正根，驾车将烟卖给他的男子为邓小明，将烟卖给他的女子为万某某；李正根、邓小明辨认出“高安”为宁继军；何小华辨认出开比亚迪的男子为宁继军。
（5）被告人家属退还的赃款收取证明一份，证实江西中烟工业公司南昌卷烟厂收到被告人陈某某家属退还赃款37000元，被告人卢某某家属退还赃款37000元，邓某甲家属退还赃款13500元，宁继军家属退还赃款15000元，共计人民币102500元。
（6）常住人口信息六份及刑事判决书、裁定书、劳教决定书、释放证明书、通知书等材料，证实邓小明、李正根、宁继军、何小华、陈某某、卢某某作案时已满18周岁，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被告人邓小明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判刑情况，以及被告人宁继军因犯盗窃罪、抢劫罪被判刑、因盗窃被劳动教养的情况。
（7）江西中烟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南昌卷烟厂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盗窃的卷烟均为成品卷烟，暂未进入销售环节。根据《国家烟草专卖局办公室关于江西中烟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开发生产新产品的批复》、《国家烟草专卖局办公室关于部分工业企业卷烟产品价格的批复》、《关于调整2013年度卷烟准产牌号价格目录的通知》规定，74MM的金圣和84MM的金圣两种规格卷烟的含税调拨价均为469.2元／条，统一批发价均为680元／条；金圣（盛世典藏）卷烟的含税调拨价为441.6元／条，统一批发价为640元／条。
（8）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8月9日中午，南昌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依法在新建县长堎镇育新路的住处楼下将犯罪嫌疑人邓小明抓获；在新建县李正根所开的花果山饭店将其抓获。后经审讯，李正根、邓小明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李正根在交代问题的同时，带领侦查员抓获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陈某某抓获，陈某某到案后又带侦查员将卢某某抓获归案。2013年8月21日，侦查员在新建县心怡广场将与邓小明妻子万某某接头打探情况的何小华抓获归案，后于2013年9月6日，南昌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在省庄农贸市场旁依法将犯罪嫌疑人宁继军抓获归案。
5、江西精神病学司法鉴定所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宁继军作案时精神活动正常，辨认及控制能力存在，具有完全责任能力。
6、被告人邓小明的供述，2013年7月的一天晚上，其在李正根的餐馆与李正根共同商量到南昌卷烟厂偷烟，并约好何小华、宁继军。同月15日凌晨，由何小华驾驶一辆面包车，四人乘车到卷烟厂，何小华用液压钳剪断围墙的铁栅栏，用撬棍将仓库门撬开，四人进仓库偷了18箱烟（盛世典藏与青花瓷各9箱）。之后在李正根的介绍下，以人民币32.6万多元的价格全部卖给陈某某和卢某某。自己赚取10万多元，将9万元现金交给李正根，给“华子”6.3万元，给“高安”6.7万元。所得的10万多元被其赌博输掉了6万多，还房贷用去4万左右，剩下的被他自己用掉了。
7、被告人李正根的供述，2013年7月9日左右，其与邓小明在自己的餐馆商量去南昌卷烟厂盗窃。同月15日凌晨，其坐上由何小华驾驶的面包车，伙同邓小明、宁继军由其带路去南昌卷烟厂，何小华用液压钳将围墙的铁栅栏剪断，用撬棍将仓库门撬开，四人进仓库一共偷出来18箱烟（盛世典藏与青花瓷各9箱）。偷烟后在邓小明的要求下，其联系在南昌市区开烟店的陈某某，陈某某便带着卢某某去与邓小明见面交易，其与陈某某商量好烟的价格为盛世典藏6**元每条，青花瓷1250元每条，并叮嘱陈某某与邓小明交易时价格为盛世典藏6**元每条，青花瓷850元每条，这样其可以赚取其中的差价。到了下午，邓小明与陈某某交易完之后，邓小明将9万元现金送至其手上，当天晚上其去陈某某店里，收取了事先商量好的差价9万元。这些通过偷烟得来的钱共计18万元，其将其中1万元用于还债，剩下的钱都用于给他儿子李某某在象湖力高国际买房付了首付。
8、被告人宁继军的供述，2013年7月15日凌晨，邓小明叫其去偷烟，之后同李正根、何小华、邓小明去了金圣卷烟厂，何小华用液压钳将围墙的铁栅栏剪断，用撬棍将仓库门撬开，一共偷出来18箱烟（盛世典藏与青花瓷各9箱）。偷烟后便与他们分开了，第二天去邓小明那从他妻子万某某手里拿了1.5万元钱。
9、被告人何小华的供述，2013年7月15日凌晨，其在邓小明的邀约下驾驶面包车，伙同李正根、宁继军结伙去金圣卷烟厂，用液压钳剪断围墙的铁栅栏，用撬棍撬开仓库门，一共偷出来18箱烟（盛世典藏与青花瓷各9箱）。偷烟后他们就分开了，第二天邓小明将6.5万元钱给他，但是他只要了2万，加上之前邓小明给他的2千元，他这次结伙偷烟所得的赃款为2.2万元。
10、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2013年7月15日上午9点，其接到李正根的电话，叫他买他朋友的一批烟。其中包括金圣青花瓷和盛世典藏两种，二人把价格定为青花瓷1250元一条，盛世典藏6**元一条，后李正根叮嘱他与邓小明交易时将价格定为青花瓷850元一条，盛世典藏6**元一条，这样李正根可以多赚点钱。其同意后便打电话给卢某某，约好一同前去新建县李正根处，之后便与邓小明夫妇碰面，商谈好价格后，便一同前往附近的一家农行取了25.8万元给了邓小明夫妇，之后又拿了6.825万元现金给他们。这些收购来的烟，其和卢某某用三天左右的时间就卖完了，盛世典藏是600元一条卖的，青花瓷是每条1400、1700元两种价格卖的。总共赚了7.4万元左右，他与卢某某平分，每人3.7万元。
11、被告人卢某某的供述，2013年7月15日其接到陈某某说有烟可以收，便一同前往新建县与李正根见面，之后便与邓小明夫妇见面并验货，验完货后便以青花瓷每条850元、盛世典藏每条600元的价格收购。前后一共给邓小明夫妇32万元左右，之后便开始把这批烟销给邓某甲。这批烟二人每人都赚取了3.4万元左右。
上述证据，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涉案香烟的价值不能以全国统一批发价计算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被盗财物有有效价格证明的，根据有效价格证明认定；无有效价格证明，或者根据价格证明认定盗窃数额明显不合理的，应当按照有关规定委托估价机构估价。检察机关结合江西中烟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南昌卷烟厂出具的被盗香烟价格的说明和被告人实际已将所盗香烟进行销售，且销赃的价格远高于统一批发价，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以烟草公司批发给销售商的价格来确定被盗香烟价格较为合理，因此上述辩护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宁继军提出未进入仓库的辩解理由，与被告人邓小明、李正根、何小华的供述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邓小明、宁继军曾因犯罪被判刑，仍不思悔改，伙同被告人李正根、何小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采取秘密手段，窃取财物价值人民币297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陈某某、卢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邓小明、李正根经事先共同商量盗窃南昌卷烟厂的香烟，由邓小明纠集被告人何小华、宁继军，邓小明、宁继军准备作案工具撬棍、液压钳，由何小华驾驶面包车，四人一同乘车到南昌卷烟厂，李正根、何小华先翻围墙栏杆踩点，何小华剪断栏杆，用撬棍撬开片烟平库库门，四人分多次将十八箱香烟盗走，之后由李正根联系陈某某谈好销烟的价格，经李正根介绍，陈某某与邓小明当面议价，由邓小明将被盗香烟卖给陈某某、卢某某，所得赃款由邓小明进行分配。在共同犯罪中，邓小明、李正根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何小华、宁继军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李正根的辩护人提出的李正根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宁继军的辩护人提出的宁继军系胁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宁继军的辩护人提出的宁继军曾患精神病、智力低下的辩护意见与鉴定意见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正根、陈某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宁继军、陈某某、卢某某的家属将赃款退还给江西中烟工业公司南昌卷烟厂，可酌情从轻处罚。归案后，被告人邓小明、李正根、何小华、陈某某、卢某某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邓小明的辩护人提出的邓小明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正根、陈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二人有立功，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的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理由及宁继军的辩护人提出的宁继军有退赃的辩护理由与事实、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邓小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0日起至2022年2月9日止）。
二、被告人李正根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0日起至2021年4月9日止）。
三、被告人宁继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6日起至2019年5月5日止）。
四、被告人何小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1日起至2019年1月20日止）。
五、被告人陈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卢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宇
审 判 员 郑 国
人民陪审员 李玉英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邓乐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