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汕阳法刑二初字第113号
公诉机关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振奎，男，1966年8月30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初中文化，工程装修负责人，住汕头市潮南区井都镇。因涉嫌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4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林楚涛，系广东东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潮阳检诉刑诉（2014）2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振奎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4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先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振奎及其辩护人林楚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7月，被告人郑振奎与汕头市四华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泥工工程分包合同，承包工程款11788751元，施工期间又增加第四幢墙体工程项目103500元，补落水管洞、改管道井口、两个梯道墙面贴瓷片等项目30000元，工程款总额人民币11922251元，至2014年1月14日，四华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已结算给郑振奎工程款10645000元，尚有1277251元未结清。2013年年底，有工人到四华公司反映郑振奎拖欠工资已经有四、五个月，经四华公司核算，被告人郑振奎拖欠98名工人工资共计约人民币二百多万元，期间，工人多次向被告人郑振奎追讨工资，但被告人郑振奎仍拖欠不还。四华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潮阳区劳动监察部门反映上述情况，经劳动监察部门调查，于2014年1月11日对被告人郑振奎作出《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和《劳动保障监察文书送达公吿》等法律文书要求其在2014年1月13日前付清拖欠工人的工资款，但被告人郑振奎还是故意拖欠98名工人的工资款人民币2211387.5元，该款已由四华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先行垫付发还给工人。
检察机关对指控的事实向法庭宣读出示了证人郑某某、孙某某、李某某、张某某、刘某某、陈某某、刘某碧、伏某某、江某某、陈某正、杜某某的证言，被告人郑振奎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受案登记表，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申请书，领条，劳动保障涉嫌犯罪案件调查情况反映，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劳动保障监察文书送达公告，劳动保障监察处理欠薪案件公告，城南街道新华居委镇五学校配套设施及周边旧城改造工程混凝土工程分包合同，城南街道新华居委镇五学校配套设施及周边旧城改造工程泥工工程分包合同，情况反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投诉登记表，集体投诉代表推选书，借款单，领款单，证明材料，保修协议书和户籍证明等证据材料。
检察机关认为被告人郑振奎的行为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造成严重后果，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的规定判处。
被告人郑振奎对被指控的事实作了供认。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郑振奎的行为造成严重后果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郑振奎的犯罪情节相对较轻，主观恶意相对较小，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请求对被告人郑振奎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汕头市四华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简称四华公司）为开发潮阳区城南街道新华居委镇五学校配套设施及周边旧城改造建设项目而挂靠汕头市潮阳第二建筑总公司，双方于2011年12月30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人郑振奎与汕头市潮阳第二建筑总公司分别于2012年7月24日、2013年5月13日签订上述建设项目的混凝土和泥工工程分包合同，承包工程款11788751元，施工期间又增加第四幢墙体工程项目103500元及增加补落水管洞、改管道井口、两个梯道墙面贴瓷片项目30000元，工程款总额为11922251元。至2014年1月14日，四华公司已结算付给被告人郑振奎工程款10645000元，尚有1277251元未结清。从2013年底开始，被告人郑振奎收到上述工程款后未支付工人孙某某等136名工人的工资共计1993200.5元，被拖欠工资的工人多次向被告人郑振奎追讨，但被告人郑振奎以各种理由逃避工人追讨工资。2014年1月11日，被拖欠工资的工人孙某某等人向潮阳区劳动监察大队投诉，经潮阳区劳动监察大队调查并于2014年1月11日向被告人郑振奎发出《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和《劳动保障监察文书送达公吿》，责令被告人郑振奎于2014年1月13日前付清拖欠的工人工资款并进行整改，但被告人郑振奎仍拒不支付。2014年1月15日、28日，四华公司为被告人郑振奎先行垫付其拖欠136名工人的工资共计1993200.5元，垫付承包人廖必术、陈某某、李某某、鲜德财承包款保修金共计218187元，上述款项合计2211387.5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汕头市四华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该公司在位于城南街道新华居委镇五学校旁开发锦华祥苑房地产，泥工包工头郑振奎在2012年3月通过他介绍到锦华祥苑房地产承包泥工工程，并于同年7月与该公司签订泥工工程分包合同。到目前为止，该公司应付给郑振奎承包款11788751元，而该公司已经结算付给郑振奎10645000元，还有1143751元没有结算。后来有工人到该公司反映郑振奎拖欠工资不还已经有四、五个月。经核算，郑振奎拖欠泥工工人工资大约二百万元，期间泥工工人多次向郑振奎追讨工资，但郑振奎就是恶意拖欠工资不还。2014年1月11日，被郑振奎拖欠工资的工人到区政府上访，经他联系郑振奎，郑振奎回复他在同年1月14日上午10时到工地理清拖欠的工资，但郑振奎在同年1月14日表示不想到工地理清拖欠工资，他便向公安机关报警。
2、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明他被郑振奎雇佣在城南街道锦华祥苑工地作泥工组带班，负责管理泥工组人员、监督工程进度及发放工资等工作。据他所知，锦华祥苑的开发商四华公司已经按工程进度将工资发给郑振奎，但在2013年8月份后，郑振奎没有足额发放工资，同年11月份、12月份没有发放工资。郑振奎拖欠几十名工人工资共约二百万元，他被拖欠工资21000元，各班组组长曾向郑振奎追讨工资，但郑振奎故意以各种理由拒不发放工资。2014年1月11日，被拖欠工资的工人到区政府上访后，郑振奎口头表示要补发工资，并约定2014年1月14日解决此事，但当天郑振奎还是以各种理由没有来，恶意拖欠工人工资。
3、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郑振奎向锦华祥苑住宅区的开发商四华公司承包泥工，2013年7月份，他向郑振奎承包锦华祥苑第2幢外墙贴砖工程，总工程款共89多万元，郑振奎每月都按进度付工程款，但从2013年11月份开始，郑振奎没有付工程款给他，共欠他254185元。经了解，四华公司有付工程款给郑振奎，他多次向郑振奎追讨工程款，但郑振奎不付工程款给他。郑振奎还欠刘某碧、刘某某等人工程款共约200万元。
4、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郑振奎承包锦华祥苑的泥工工程，他被郑振奎雇佣作泥工组班组长。从2013年11月4日开始，郑振奎拖欠他管理的班组8名工人的工资共63878元，他们向郑振奎追讨工资，但郑振奎以工程完工后才能付款为由拖欠他们的工资。
5、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她在四华公司带班做建筑，从2013年10月份至2014年1月14日，她被郑振奎拖欠工程款共483649.76元。郑振奎还拖欠刘某碧工程款460000多元，拖欠李某某工程款250000多元，拖欠陈某某工程款250000多元。
6、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他与郑振奎口头协议承包锦华祥苑四幢外墙粘贴瓷砖工程，承包价为1213073.52元，按工程进度至2013年10月，他应拿到进度款960000元。至2014年1月7日，他承包的工程已经完工，但郑振奎一直拖欠余下工程款253073.52元。2014年1月4日后，他打电话向郑振奎追讨工程款时，郑振奎不接电话。郑振奎还拖欠刘某某工程款40多万元，拖欠李某某工程款25多万元，拖欠刘某碧工程款46多万元。
7、证人刘某碧的证言，证明郑振奎是锦华祥苑住宅区工地的土建承包者。2012年12月份，他向郑振奎承包该住宅区的泥工工程，总承包款2563000元，按双方协议，郑振奎每月付给他工程进度款，但从2013年11月份开始，郑振奎没有付工程款给他，经他向该住宅区的开发商四华公司了解，四华公司有按协议付钱给郑振奎，但郑振奎没有付工程款给他，他也没有钱付给工人工资。他被郑振奎拖欠工程款共465000元，他打电话向郑振奎追讨工程款时，郑振奎不接电话。
8、证人伏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份，他向郑振奎承包位于城南街道新华居委镇五学校旁的锦华祥苑工地的混泥土工程，郑振奎按工程进度应付给他工程款958320.55元，但郑振奎只付给他795000元，还欠他和工人工资共163320.55元。期间，他多次向郑振奎追讨工程款和工资，但郑振奎总是回避，拖欠不还。
9、证人江某某的证言，证明他在锦华祥苑做楼梯扶手，他的班组共5人被郑振奎拖欠工资18325元。
10、证人陈某正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份，他帮郑振奎负责批内墙工作，他的班组共9人被郑振奎拖欠工资18151元。
11、证人杜某某的证言，证明他在锦华祥苑工地从事贴瓷砖工作，他的班组共6人被郑振奎拖欠工资28810.4元。
12、被告人郑振奎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2012年3月份，他通过郑某某的介绍到城南街道新华居委镇五学校旁由四华公司开发的锦华祥苑房地产承包泥工工程，同年7月份与该公司签订混凝土工程分包合同，2013年5月份签订泥工工程分包合同，至2014年1月份，该公司应付给他11788751元，该公司已经结算给他10645000元，还有1143751元没有结算给他。在前四、五个月，他雇佣的工人陆续向他追讨拖欠的工资，但他一直拖欠。至2014年1月11日，他欠98名工人工资共计二百多万元，被拖欠工资的工人便到区政府上访，后劳动监察部门介入调查，并责令他在2014年1月13日前付清拖欠的工人工资，他约好在同年1月14日10时到四华公司付还工人工资，但他因为没有钱付还工人工资，所以一直回避，故意不还工人的工资。期间，四华公司和劳动监察部门的有关人员多次拨打他的电话要求及时付清拖欠的工资，但他以担心被殴打为由拒绝他们的要求，事实上他没有钱，也不想付还工人的工资，被拖欠工资的工人也没有能力对他怎样，于是他没有理会拖欠工资一事。他应将四华公司结算给他的工程款付还工人的工资，但他将工程款用于日常开销。
13、受案登记表和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1月14日9时许，郑某某（四华房产开发公司股东）向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城南派出所报称其公司包工头郑振奎因拖欠工人工资不还致使工人在2014年1月11日上午到区政府上访。经调查，四华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在位于城南街道新华居委镇五学校旁开发锦华祥苑地产，郑振奎经介绍于2012年7月于该公司签订泥工工程分包合同，至目前，该公司应付其承包工程款人民币11788751元，已结算10645000元，还有1143751元未结算。前段时间有工人到该公司反映郑振奎拖欠工资不还已经有四、五个月。经该公司核算，郑振奎拖欠98名工人工资共计约二百万元。期间工人多次向郑振奎追讨工资，但郑振奎拖欠不还，恶意欠薪。2014年1月15日14时许，该所在汕头市龙湖区锦龙路段抓获涉嫌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犯罪嫌疑人郑振奎。经审查，郑振奎如实交代其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的犯罪事实。
14、汕头市潮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明被告人郑振奎拖欠民工工资一案，经查，郑振奎的行为已涉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的规定，该局将有关材料移送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
15、汕头市潮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劳动保障涉嫌犯罪案件调查情况反映”，证明潮阳区城南街道新华居委镇五学校配套设施及周边旧城改造工程（锦华祥苑）的建设单位为汕头市四华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施工单位为汕头市潮阳第二建筑总公司。2012年7月24日和2013年5月13日潮阳第二建筑工程总公司分别与承包人郑振奎（没有承包资质）签订混凝土工程分包合同，根据所签订的合同，郑振奎承包的工程量为11788751元，公司根据合同规定，至2014年1月4日已付郑振奎工程进度款10645000元。目前，郑振奎仍有1143751元没有结算。2014年1月11日上午，郑振奎属下工人到区政府上访，反映郑振奎拖欠工资。经查，拖欠工资人数共98人，合计拖欠工资款214万元，郑振奎目前无力支付工人的工资款，其本人至今下落不明。
16、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扣押决定书，证明扣押被告人郑振奎手机1部。
17、申请书和领条，证明被告人郑振奎于2014年1月15日将其随身所带的现金6万元交给四华公司作为支付其拖欠工人工资款，该款由郑某某领取。
18、汕头市潮阳区劳动监察大队出具的“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劳动保障监察文书送达公告”和“劳动保障监察处理欠薪案件公告”，证明2014年1月11日，该大队指令被告人郑振奎于2014年1月13日前付清拖欠的工人工资款并进行整改。
19、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城南街道新华居委镇五学校配套设施及周边旧城改造工程混凝土工程分包合同、泥工工程分包合同，分别证明汕头市潮阳第二建筑工程总公司与汕头市四华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1年12月30日签订承包城南街道新华居委镇五学校及周边旧城改造工程的情况及汕头市潮阳第二建筑工程总公司与被告人郑振奎分别于2012年7月24日、2013年5月13日签订承包该工程混凝土工程和泥工工程的情况。
20、汕头市四华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反映”，证明该公司为锦华祥苑项目房地产开发公司，该公司挂靠潮阳第二建筑总公司进行建设，故被告人郑振奎是以与潮阳第二建筑总公司的名义签订泥工承包合同。
21、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证明汕头市四华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新华居委镇五学校配套设施及周边旧城改造工程符合城乡规划要求。
22、投诉登记表和集体投诉代表推选书，证明孙某某、陈某某等16人向潮阳区劳动监察大队反映被郑振奎拖欠工资二百多万元及孙某某、陈某某等被推选为投诉代表的情况。
23、借款单，证明汕头市四华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被告人郑振奎预付进度款共10645000元。
24、证明材料、保修协议书和领款单，证明汕头市四华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被告人郑振奎先行垫付工资总额2211387.5元，其中已发还给孙某某等人工资款计143单，金额为1993200.5元，另外218187元作为承包人廖必术、陈某某、李某某、鲜德财的承包款保修金，保修期满付给承包人及孙某某等共136名工人领取四华公司为被告人郑振奎垫付工资款的情况。
25、汕头市四华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反映”，证明该公司与郑振奎签订泥工承包合同，承包价为11788751元，之后工程第四幢增加墙体103500元，总承包款11892251元。至2014年1月4日，该公司已付给郑振奎工程款10645000元。期间郑振奎提出应增加的工程项目有：（1）补落水管洞；（2）改管道井口；（3）两个梯道墙面贴瓷片。经估算，增加的工程款为30000元。
26、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郑振奎于1966年8月30日出生。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核实，对能够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根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振奎无视国家法律，以逃匿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造成严重后果，侵犯劳动者的财产所有权，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振奎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郑振奎的行为造成严重后果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郑振奎的犯罪情节相对较轻，主观恶意相对较小，请求对被告人郑振奎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理由是被告人郑振奎拖欠工人工资的数额大，人数多，致使被欠工资的工人上访，造成不良的社会影响，故应认定被告人郑振奎的行为造成严重后果。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有一定依据，可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郑振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故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第五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郑振奎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5日起至2017年1月1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子平
审 判 员 林育珊
人民陪审员 马树耿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马廷强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以转移财产、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或者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
（二）拒不支付十名以上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且数额累计在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的。
第五条拒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符合本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造成严重后果”：
（三）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