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嘉盐刑初字第178号
公诉机关海盐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系被害人王某戊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系被害人王某戊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系被害人王某戊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系被害人王某戊次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丙（系被害人王某戊三子）。
上列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代理人沈强（特别授权），浙江嘉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丁，农民。因涉嫌交通肇事犯罪，于2015年1月29日被海盐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委托代理人沈红飞，浙江海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盐支公司。
负责人曹玉利。
委托代理人王熙（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任哲远（特别授权）。
海盐县人民检察院以盐检公诉刑诉（2015）第1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丁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9日受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附民原告人）董某、韩某、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并将涉案车辆所涉保险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盐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保海盐支公司）列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以下简称附民被告）。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海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周洁和王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丁及其委托代理人沈红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及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沈强、附民被告永安财保海盐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熙和任哲远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丁驾车时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造成1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发生，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王某丁有自首情节等。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海盐县公安局110接警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交通事故认定书、到案经过；嘉兴志源司法鉴定所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死亡原因鉴定）；车辆技术检验报告；证人王某甲、沈某的证言；涉案机动车登记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登记信息查询结果单等证据。据此，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五附民原告人诉称：因被告人王某丁违法驾车致使其亲人王某戊死亡，给其造成了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36089.26元；因被告人王某丁肇事时所驾车辆在附民被告永安财保海盐支公司分别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属在保险期间内发生交通事故，故诉请本院要求附民被告永安财保海盐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过保险责任限额部分损失应由被告人王某丁赔偿等。据此，提交了被害人王某戊及其近亲属的相关户籍、身份和相互关系证明材料（身份证复印件、交通事故死者及家庭情况登记表）；海盐县人民医院和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浙江省总队医院（以下简称武警医院）门诊病历记录及有关收费票据和费用清单；嘉兴火化殡仪馆火化证明和火化费票据；嘉兴志源司法鉴定所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湖州浙北司法鉴定所鉴定费收据；被告人王某丁所持的驾驶证及其所驾车辆行驶证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肇事车辆所涉保险单复印件等证据材料。
被告人王某丁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并能自愿认罪；对附民原告方的诉请其认为要求太高，无力承受。
被告人王某丁的代理人认为：附民原告方诉请的24万余元医疗费中除了涉案保险公司垫付的6万元之外均是由被告人王某丁支付；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和护理费均应以被害人实际住院期间221天计算，其中护理费应以每天80元计；因被害人已年满63岁，且无工作证明，故诉请的死亡赔偿金应参照被害人年龄以17年计算，且诉请被告人赔偿误工费依据不足；精神损害抚慰金诉请无法律依据；被害人王某戊本身就是被扶养对象，不存在抚养他人的条件，故被扶养人生活费诉请依据不足；鉴定费诉请应以发票为凭；交通费诉请无相应证据，请法庭酌定等。据此，被告人王某丁的代理人还向法庭提供了海盐县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和在院病人费用清单、武警医院住院收费票据和预收款专用票据12份、附民原告人王某甲和王某乙出具的收条；宁波梁士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陪护费收据及护工王孝芳出具的护理费收条等证据材料。
对于附民原告方的诉请，附民被告永安财保海盐支公司认为：医疗费诉请保险公司仅在法定医保范围内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诉请应按照182天并以每天15元计算；死亡赔偿金诉请应以17年计算；因事发时被害人已达退休年龄，故附民原告方诉请的误工费保险公司不予认可；受害人家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诉请应以每天80元计算；护理费诉请应按照182天并以每天80元计算；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等诉请均依据不足；鉴定费诉请应提供发票原件而不是收据等。
经审理查明：
一、2014年4月30日下午，被告人王某丁驾驶牌号为浙F×××××的小型普通客车，从浙江省海盐县武原街道百尺路出发准备驶往升界桥方向。时值16时50分左右，当被告人王某丁由东向西行驶至海盐搏蓝家用纺织品有限公司门口路段时，因疏忽大意未确保安全，而与同向王某戊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发生碰撞，造成二车损坏、被害人王某戊受伤的重大交通事故发生。被害人王某戊因颅脑损伤和胸部外伤严重，经医院抢救、医治无效后于2014年12月10日死亡。经海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调查认定，被告人王某丁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案发后，被告人王某丁能主动报警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属有自首情节。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某丁及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人王某甲、沈某的证言；海盐县公安局110接警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交通事故认定书、到案经过；驾驶证复印件和驾驶人登记信息查询结果单；涉案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和机动车登记信息查询结果单；海盐县人民医院伤者体检记录；嘉兴志源司法鉴定所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所证实，足以认定。
二、被告人王某丁所驾车辆浙F×××××的小型普通客车车主为其本人。该车曾分别在附民被告永安财保海盐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3年9月25日0时起至2014年9月25日24时止；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13年9月26日0时起至2014年9月25日24时止，均属于在保险期间投保车辆出险。
上述事实，有附民原告方向法庭提交的，并经当庭质证的永安财保海盐支公司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单复印件各1份等证据所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双方对此均无异议。
三、因被告人王某丁的交通肇事行为造成被害人王某戊近亲属即五附民原告人受到的各项合理的经济损失为人民币660124.46元，包括医疗费用242475.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60元、护理费21664.80元、死亡赔偿金366836.50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8122.50元）、丧葬费22256.50元、受害人家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2031.10元（酌定）、交通费1500元（酌定）。其中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的经济损失为120000元；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经济损失为540124.46元。案发后，附民被告永安财保海盐支公司垫付了被害人所受的部分医疗费用计人民币60000元；被告人王某丁垫付了被害人所受的大部分医疗费用计182475.56元，并垫付了被害人护理费支出20620元。
上述事实，有附民原告方向法庭提交的，并经当庭质证的被害人王某戊及其近亲属的身份证复印件、交通事故死者及家庭情况登记表；海盐县人民医院和武警医院门诊病历记录及有关收费票据和费用清单；嘉兴火化殡仪馆火化证明和火化费票据；嘉兴志源司法鉴定所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和被告人王某丁的代理人向法庭提交的，并经当庭质证的海盐县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与在院病人费用清单、武警医院住院收费票据和预收款专用票据12份、附民原告人王某甲和王某乙出具的收条、宁波梁士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陪护费收据、护工王孝芳出具的护理费收条等证据以及附民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所证实。
关于附民原告方诉请的赔偿项目、金额，以及被告人王某丁及其代理人和附民被告永安财保海盐支公司代理人就该些事宜所提异议和意见，经本院依法审核和庭审查明：
1、医疗费诉请。依照相关法律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因此，附民被告永安财保海盐支公司所提“医疗费应在医保范围内予以理赔”等的意见依据不足，且于法无据，对此本院不予采信。另，依附民原、被告方提供的海盐县人民医院和武警医院门诊病历记录及有关收费票据和费用清单等证据，可证实被害人王某戊自2014年4月30日下午受伤后始至当年5月20日下午在海盐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共计20天，期间发生医疗费用是75997.04元；后于5月20日傍晚转院至武警医院治疗，直至当年12月10日死亡，共计住院治疗204天，期间发生医疗费用是166478.52元。综上，附民原告方总计受损医疗费用242475.56元（其中60000元系由附民被告永安财保海盐支公司垫付，其余182475.56元均由被告人王某丁垫付），与其诉请标的额一致，对此本院虽可依法予以支持，但由于本案被害人所受医疗费损失均已由被告方先行垫付，附民原告方实际并未支出，故对该项损失，涉案保险公司可与投保人即被告人王某丁自行结算。
2、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诉请。依附民原、被告方提交的，并经当庭质证的海盐县人民医院和武警医院门诊病历记录及有关收费票据和费用清单等证据，可证实被害人王某戊因本案交通事故在海盐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天、在武警医院住院治疗204天，期间生活不能自理，需专人陪护。据此，本院依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并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在市辖区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15元的计算标准，认定附民原告方受损住院伙食补助费与其诉请标的额3360元一致，对此，本院可予以支持。另，参照2013年度浙江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35302元的护理费赔偿标准（因2014统计年度数据尚未公布，故依法参照2013年度统计数据），本院可依法认定附民原告方所受的护理费损失以224天、每天需陪护人员1人护理计算为21664.80元，与其诉请标的额亦一致，对此，本院可予以支持。故被告方就该些事宜所提异议与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对此均不予采纳。
3、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诉请。依据五附民原告人提交的，并经当庭质证的被害人及五附民原告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交通事故死者及家庭情况登记表等证据及附民原告方的当庭陈述，可证实本案被害人王某戊系农村户籍，殁年已满62周岁（死亡赔偿金应赔偿年限18年），其母亲即被扶养人董某已年满75周岁（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赔偿年限5年），且尚有子女3人健在，故附民原告方所受的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损失依法应按浙江省农村居民赔偿标准计算。另，依我国婚姻法的有关规定，子女对父母有赡养扶助的义务；尽管本案被害人王某戊已年满62周岁，可视其已丧失劳动能力，但即便是已丧失劳动能力之人，其法定的赡养义务并不因此而丧失，对于其健在父母其仍应尽一定的赡养义务；被害人系农村居民，且有子女健在，还有一定的能力可以将自己的农业或其他收入或其子女所给予的赡养费用中的一部分用于赡养自己的母亲。综上，对于本案被害人死亡后所逸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义务人依法应予赔偿；被告方就此所提意见有悖于客观事实，且于法无据，对此本院不予采纳。此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下简称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的规定，自侵权责任法施行之日起，应将被扶养人生活费损失计入死亡赔偿金项目，而不是单独列项计算。据此，本院依照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参照浙江省2014年度农村常住居民人均纯收入19373元、人均消费支出14498元的赔偿标准计算，五附民原告人所受的纯粹的“死亡赔偿金”损失为348714元、附民原告人董某所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损失为18122.50元，即五附民原告人总计受损死亡赔偿金为366836.50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与其诉请标的额一致，对此本院依法可予以支持。
4、误工费诉请。依照相关法律和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但依据附民原告方提交法庭质证的证据，仅能证实被害人王某戊生前系农村居民，且已年满62周岁（等同于已达国家法律、法规规定的职工退休年龄），而不能证明其在案发前有固定的工作及具体的收入状况，即被害人因受伤而无法从事正常工作造成实际收入的减少依据不足。据此，本院可采纳被告方所提意见，对此不予支持。
5、丧葬费诉请。依照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丧葬费损失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参照2013年度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4513元的计算标准（因2014统计年度数据尚未公布，故依法参照2013年度统计数据），附民原告方所受的丧葬费损失应为22256.50元，与其诉请标的额一致，对此本院可予以支持。
6、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诉请。依照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结合附民原告方家庭人员实情，参照2013年度浙江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35302元的计算标准（因2014统计年度数据尚未公布，故依法参照2013年度统计数据），五附民原告人所提诉请标的额2031.10元于法有据，且合情、合理，对此，本院可予以支持。附民被告永安财保海盐支公司就此项诉请所提异议于法无据，对此，本院不予采纳。
7、精神损害抚慰金诉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等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因此，在被告人王某丁被追刑前提下，附民原告方诉请被告人和其他被告方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本院可采纳被告方就此所提意见，对此不予支持。
8、交通费诉请。由于本案附民原告方未提供相关交通费票据用以证实被害人家属在被害人住院或转院治疗以及办理丧事期间实际发生的交通费用，故本院依据侵权责任法和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结合案件实际，酌定附民原告方所受的交通费损失为1500元。据此，本院可采纳被告方就此所提意见，对附民原告方诉请的交通费不合理部分不予支持。
9、鉴定费诉请。依据本案附民原告方的当庭陈述及其提供的被害人的住院病历及湖州浙北司法鉴定所鉴定费收据等证据，可证实湖州浙北司法鉴定所违反公安部《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2002年）》的明文规定和有关司法鉴定规则的规定，明知本案被害人王某戊在“司法鉴定日”（2014年9月24日左右）前夕尚在住院治疗，因严重颅脑损伤等伤情治疗尚未满六个月（事故直接所致的损伤或确因损伤所致的并发症尚未治疗终结），评定时机未成熟，却草率确定被害人已治疗终结而进行了司法鉴定，故即使该所出具有相关鉴定意见书也不具有证明效力；而附民原告方为此而支出的鉴定费用，则属于被害人家属自行扩大的损失，故本院可采纳被告方就此所提异议，对此项鉴定费诉请不予支持。
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丁驾车时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造成1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发生，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因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家属即本案五附民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赔偿。由于本案属于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机动车方即侵权人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且涉案机动车同时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对于被害方所受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才由侵权人依法赔偿。由于本案承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均为附民被告永安财保海盐支公司，且所有赔偿款项均属于保险责任赔偿限额范围之内，故被告人王某丁实际无需再另行承担应负的民事赔偿责任。关于附民原告方所提诉请以及被告方所提异议和意见，本院均已作客观认定。案发后被告人王某丁有自首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鉴于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某丁自愿承诺将其事先所垫付的护理费用20620元作为“补偿款”性质支付给附民原告方，不再要求对方返还；对此，本院予以照准，并可视其有酌定从轻情节。综合考虑被告人王某丁的犯罪性质、主观恶性、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等，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五）项、第一百五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丁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盐支公司在肇事车辆“浙F×××××小型普通客车”强制保险合同规定的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董某、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所受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中的人民币12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可汇至本院开户银行－农行海盐县支行，账号：36×××83，由本院转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盐支公司在肇事车辆“浙F×××××的小型普通客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合同规定的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上述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受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中的人民币297648.90元（未包括该公司已先行垫付的医疗费60000元及被告人王某丁已先行垫付的医疗费182475.56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可汇至本院开户银行－农行海盐县支行，账号：36×××83，由本院转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
四、驳回上述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仅就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上诉的，应当提交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在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审 判 长 董轶军
人民陪审员 王国翼
人民陪审员 方 强
二〇一五年六月四日
书 记 员 张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