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德中民终字第92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吕建锋。
委托代理人：赵伟华，山东德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鹿金光。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善娥，1938年12月17日。
两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胡玉华，山东雁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李小英。
委托代理人：赵伟华，山东德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德城区天衢东路212号。
负责人：马圣强，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吉和，山东雁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吕建锋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2013）德城民初字第26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2013年11月14日18时55分，吕建锋驾驶鲁N×××××号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吕建锋），沿省道101线公路由南向北行至95公里200米处时，与由西向东斜过公路鹿金光所骑的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车辆受损，鹿金光受伤，自行车乘车人鹿金龙死亡。吕建锋驾驶有安全隐患的车辆上路行驶且未保持安全车速的违法行为相比鹿金光不按规定通过机动车道的违法行为，对该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所起作用相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确定吕建锋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鹿金光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鹿金龙无事故责任。被告吕建锋提出异议，称其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但未提交证据。原告刘善娥育有两子：死者鹿金龙（男，1964年7月6日出生）、原告鹿金光。原告刘善娥提交德州市腾龙水电暖安装有限公司出具的工资表、鹿金龙及鹿金光人身意外伤害保险人清单、德州市腾龙水电暖安装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兹证明我单位员工鹿金光同志自2011年8月至现在在我单位居住，鹿金龙自2011年8月份至去世前在我单位宿舍居住”、商河县贾庄镇甜水井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我村村民鹿金龙，截止2013年11月14日去逝，生前连续在外打工10余年，我村村民鹿金光到现在为止外在连续打工10余年”，以证实死者鹿金龙、原告鹿金光于2011年8月开始在德州市腾龙水电暖安装有限公司工作居住。被告吕建锋不予认可，称工资表签字是假的，
鹿金龙、鹿金光不在该公司居住，被告吕建锋没有提交证据。原告刘善娥提交住宿费收据7张计款420元、交通费单据一宗计款670元，原告刘善娥提交法医鉴定费收据一张，以证明尸检费支出650元。被告均不予认可。原告鹿金光受伤后于2013年11月14日至2013年12月11日在平原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7天，诊断为“外踝骨折、膝关节受伤”，支付医疗费6236.64元，住院病历记载为二级护理。原告鹿金光提交平原县第一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一份“双膝软组织损伤、右外踝骨折，建议休息陆周”。被告没有异议。原告鹿金光提交德州市腾龙水电暖安装有限公司证明“我单位员工鹿金光同志于2013年11月14日因发生交通事故，请假三个月。请假期间没有工资收入”，以证明鹿金光误工费10330元。被告吕建锋不予认可，认为应该以农村收入标准计算误工收入。原告鹿金光提交护理人员身份证明各一份，以证明鹿金光住院期间护理费用3810元。被告吕建锋不予认可。原告鹿金光提交住宿费收款收据4张计款320元、交通费票据10张计款147元。被告吕建锋�不予认可。被告吕建锋提交：1、原告鹿金光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以证明原告出具的工资表上鹿金光的签字和该份询问笔录鹿金光的签字不一致，从而说明原告出具的工资表虚假。经质证，原告鹿金光不予认可。2、吕建锋的鲁N×××××号车辆行驶证复印件。经质证，原、被告均没有异议。另查明，鲁N×××××号车辆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3年5月29日至2014年5月28日。被告吕建锋、李小英系夫妻关系。上述事实，由事故认定书、病历、医疗单据、户口注销证明等在卷证实。
原审判决认为，原告鹿金光与被告吕建锋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原告鹿金光受伤，乘车人鹿金龙死亡，被告吕建锋负该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鹿金光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死者鹿金龙没有责任，
对因此原告鹿金光、鹿金龙的近亲属造成�损失应予赔偿。被告吕建锋驾驶机动车与非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根据双方的责任划分、在本次事故中所起作用大小等情节，被告吕建锋承担损失的70%为宜。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吕建锋承担。被告李小英不是本案的侵权主体，不承担侵权责任。原告刘善娥的损失包括：1、关于死亡赔偿金，原告刘善娥提交村委会的证明，证实了死者鹿金龙在外打工十多年，原告提交的德州市滕龙水电暖安装有限公司的证明，进一步证实了死者鹿金龙在该单位打工居住，意外伤害保险单印证了死者鹿金龙的收入来源，按照就高不就低的原则，依照20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酌情认定为565280元。2、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刘善娥主张22179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3、丧葬费23193元。4、住宿费420元，5、交�费酌情支持500元。6、鉴定费65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5000元。原告鹿金光的损失包括：l、医疗费6236.64元。2、误工费，3443元／月×69天（住院27天＋出院休息六周）＝7919元，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因无据可依，原审法院不予支持。3、护理费，住院期间按一人护理28264元／年×27天＝2091元。4、交通费酌情支持1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27天＝8l0元。原告鹿金光主张的住宿费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吕建锋所述对本次事故应负次要责任、对原告应按农村标准进行赔偿等意见，无据证实，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原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刘善娥死亡赔偿金1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鹿金光医疗费6236．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10元，以上共计7046.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被告吕建锋赔偿原告刘善娥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住宿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355055.40＝（565280＋22179＋23193-ll0000＋420＋500＋650＋5000）×70％，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被告吕建锋赔偿原告鹿金光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7077元＝（7919＋2091＋100）×70％，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五、驳回原告刘善娥、鹿金光对被告李小英的诉讼请求。如不按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82元，诉讼保全费2220元，共计10802元，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641元、被告吕建锋负担816l元。
上诉人吕建锋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受害人鹿金龙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赔偿证据不充分。上诉人在一审中经质证认为：被害人鹿金龙系农村家庭户口，未能提供其生前所在工作单位的劳动合同、社会保险费缴纳证明、有效工资单；同时，原告提交的经常居住地证据也是受害人生前所在工作单位德州市腾龙水暖安装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没有公安机关出具的外来人口居住证明来印证核实，其出具证据主体与受害人和被上诉人鹿金光存在利害关系，证据内容具有很强的主观性，证明力小。另，上诉人对德州市腾龙水暖安装有限公司出具的受害人鹿金龙人身意外伤害保险清单的合法性、客观真实性有异议，一审法院在没有调查核实的情况下给予认定显然不当。此外，商河县贾庄镇甜水井村村委会�具的证明的合法性、客现真实性上诉人持有异议。并且，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已提交了书面调查申请书，申请法院对受害人户籍所在地土地承包及居住情况予以调查核实，一审法院在没有调查核实的情况就予以认定，剥夺了上诉人的合法权利，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受害人鹿金龙的死亡赔偿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质证意见，一审法院没有充分考虑，对于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受害人鹿金龙在德州市城区内务工、生活、居住、收入的证明”等有关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客观真实性，以及该证据的证明力的有无或者证明力的大小并未予以全面适当审查，仅依据审判人员的个人心证认定，显然证据不充分。故此，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所提交的“关于受害人鹿金龙在德州市城区内务工、生活、居住、收入的有关证明”并不能客观、合法、真实地证�被上诉人连续在德州市城区内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根据《民事诉讼法》和《证据规定》的规定，该证据不具有完整的证据法律效力。因此，请求上级法院查明事实，并依法改判由上诉人按农村居民标准向被上诉人支付损害赔偿费用。二、判决上诉人按照70%责任比例承担责任不合理。本案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鹿金光其自行车驮着死者鹿金龙在漆黑没有路灯的夜晚横穿马路，被对面的一辆商务面包车撞飞到上诉人吕建锋的车上，面包车逃逸，鹿金光目睹整个过程，但却一口咬定就是上诉人吕建锋撞得，上诉人吕建锋有证据能证明第一辆肇事车的存在。再有被上诉人鹿金光其自行车驮人属于违法行为，并且伪造事实在平原交警队录假口供，因此请求上级法院查明事实，还上诉人一个公道。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并结合以上所述本案实际情况，不应承担70%的责任比例。三、判决上诉人吕建锋负担被上诉人鹿金光、刘善娥的诉讼费用8161元不合理。交警队的事故认定书，确定上诉人吕建锋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被上诉人鹿金光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故此双方的诉讼费用各自承担，与对方无关。综上所述，请求：1、撤销德城区人民法院（2013）德城民初字第2603号判决；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的各项赔偿费用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3、要求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而不是按70%的比例承担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自己承担。
被上诉人刘善娥、鹿金光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吕建锋的上诉理由完全不能成立，应依法予以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本案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计算。因为死者鹿金龙生前在城镇居住，且收入来源不是农村种地，而是在外打工。这一事实有死者鹿金龙生前所在单位出具的证明，以及�位为其所缴纳的商业保险等客观性证据予以证明，且该证据与死者鹿金龙生前户籍所在地村委会所出具的鹿金龙生前在外地一直打工的事实是相互印证的。再根据《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全省民事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的通知鲁高法》（2005）201号第3条第5项之规定：（五）关于城镇、农村人口不同赔偿标准的适用问题。最高人民法院释（2003）20号司法解释针对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分别确定了不同的赔偿标准，这是考虑到当前我国城乡差别的实际情况而制定的。但随着我省农村城镇化水平的提高，城乡差别逐步缩小，从保护受害者利益出发，在两种标准存在交叉的情形下，可以按照“就高不就低”的原则确定具体的赔偿标准。对于农村人口在城镇住所地至起诉时已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可以按照城镇人口标准计算损害赔偿数额；对于实行城乡户口统一登记管理�地方，计算标准也可以统一适用城镇人口统计标准。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住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
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你院《关于罗金会等五人与云南昭通交通运输集团公司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所涉法律理解及适用问题的请示》收悉。经研究，答复如下：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本案中，受害人唐顺亮虽然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根据以上法律规定，死�鹿金龙生前在德州市德城区居住，且在德州市德城区打工居住一年以上，应按城镇居民对待。再者，鹿金龙生前原籍为商河县居民。又根据济南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济南市深化户籍制度改革暂行办法的通知（济政法（2005）32号之规定，济南市辖区范围内已经实行城乡户口一体化，而商河又隶属于济南，结合法律规定，仅从该层面来说，也可以完全按城镇居民计算相关费用。为此，本案上诉人吕建锋的主张是不能成立的。鹿金龙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计算。二、即使按公安机关责任认定，吕建锋也应承担70％的责任。1、因为当时鹿金光不是过人行横道，而是直行，是吕建锋无证驾驶且追尾才导致了交通事故的发生，鹿金光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应由吕建锋承担全部责任。2、根据德州市公安局、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处理交通事故案件有关问题的意见第3条第4款第2�之规定；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在事故中负同等责任的，减轻机动车一方30%-40%的责任。根据《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项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有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根据以上法律规定和本案实际情况，吕建锋至少要承担70%的责任。一审对该认定是正确的。三、上诉人吕建锋应该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判决吕建锋承担诉讼费用是正确的，上诉人是在无理缠诉，二审应予以驳回。
原审被告李小英答辩称，关于交�事故跟我没有关系，原告追加我为被告是不正确的，查封我的房子不合理，房子是我自己买的。
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答辩称，因为上诉人只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没有商业险且发生交通事故时，驾驶人员没有驾驶证，属于无证驾驶。因此，我方不应承担责任。法院依法判决。
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下列证据并经各方当事人质证：1、鹿金光的机动三轮车照片原件和复印件各一张，欲证明鹿金光自己搞废品收购，不在公司上班。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质证均认为该照片与本案无关。2、上诉人自己制作的事故现场图一张，欲证明事故发生的过程与事故认定书所认定和交警队的询问笔录不一致，上诉人非直接肇事者。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质证均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因为是上诉人自己画的。3、孙某出具的证明一份，且上诉人申请证人孙某出庭作证，欲证明孙某是事故的目击证人。证人孙某出庭证明其看见一辆面包车由北向南行驶，挂了骑自行车的两人，然后逃走了。后来看见被上诉人（指鹿金光）报警了。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证人证言不属于新证据，一审就该出庭；证人证言前后矛盾；上诉人说证人一审没出庭是因为证人出远门了，但证人根本没出远门；内容不真实，不符合日常法则。其证言不具备任何证据效力。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质证认为，证人证言前后矛盾，不真实不合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有是：一、受害人鹿金龙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还是农村标准计算；二、原审�决上诉人承担70%的赔偿责任是否合理；三、原审判决对诉讼费的分担是否合理。本院根据本案事实及有关法律，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作如下分析认定：
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受害人鹿金龙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还是农村标准计算。根据最高院的司法解释及司法实践，农村人口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案中，受害人鹿金龙虽然是农村户籍人员，但其在一审中提供的德州市腾龙水电暖安装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工资表、人身意外伤害保险人清单以及商河县贾庄镇甜水井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受害人鹿金龙自2011年8月份至事故发生时一直在德州市腾龙水电暖安装有限公司工作且居住在该单位宿舍，故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上诉人对此虽有异议，但没提供出反驳证据。故受害人鹿金龙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
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70%的赔偿责任是否合理。上诉人认为不应承担70%的赔偿比例并提供了相应证据。本院认为，对上诉人提供的照片及自己制作的事故现场图，因无法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对证人孙某的出庭证言，因上诉人一审中应当提供但并未提供，且证言有前后矛盾之处，可信度较低，其无法推翻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平原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平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根据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勘验、询问证人、检验、鉴定材料等依法作出的，上诉人虽对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不认可，但未申请行政复议，也未提出足以推翻该认定书的证据，因此对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根�山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同等责任的，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六十至七十的赔偿责任。据此，原审判决依据事故认定书划分的责任比例判令上诉人承担7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
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原审判决对诉讼费的分担是否合理。根据《诉讼费交纳办法》的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诉讼费的负担，与当事人的法律责任是统一、密切联系的。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吕建锋承担的赔偿数额确定其应承担的诉讼费用并无不当。上诉人依据交警队事故认定书确定的同等责任来主张诉讼费用各自承担，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582元，由上诉人吕建锋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崔书江
代理审判员 王子超
代理审判员 范世静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晨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