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新刑二初字第0330号
公诉机关无锡市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姬某甲，无业。2015年7月7日被抓获，同年7月8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威，甘肃昶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姬某，无业。2015年7月7日被抓获，同年7月8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郑某，个体驾驶员。2012年4月17日因无证驾驶被江苏省无锡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5年7月13日被抓获，同年7月15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宋某甲，个体户。2015年7月16日被抓获，同年7月1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华庆宏，江苏瑞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某，个体户。2005年5月24日因犯收购赃物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2015年7月7日被抓获，同年7月8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刑事拘留，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倪晓，江苏瑞莱律师事务所律师。
无锡市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锡开检诉刑诉〔2015〕653号起诉书及锡开检诉刑追诉〔2016〕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姬某甲、姬某、郑某、宋某甲犯盗窃罪，被告人金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6年1月15日追加起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经延期审理一次，分别于2015年12月9日、12月30日、2016年4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院孙宁、代理检察员钱豪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姬某甲及其辩护人李威、被告人姬某、郑某、被告人宋某甲及其辩护人华庆宏、被告人金某及其辩护人倪晓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无锡市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06年12月至2015年7月间，被告人姬某甲、姬某、宋某甲、郑某伙同王叶昌、杨登书，时分时合，至无锡市新区、锡山区等地，采用攀爬、撬窗等方法进入厂企，先后盗窃十一次，共窃得人民币32300元及电缆线、漆包线等物，物品共计人民币123608.52元。其中，被告人姬某甲参与盗窃十一次，盗窃数额为人民币155908.52元；被告人姬某参与盗窃五次，盗窃数额为人民币46107.52元；被告人郑某参与盗窃四次，盗窃数额为人民币35616元；被告人宋某甲参与盗窃三次，盗窃数额为人民币20268元。被告人金某明知上述物品系犯罪所得的赃物，仍先后九次予以收购，共计价值人民币115867.52元。
其中，2010年3月30日，被告人姬某甲伙同王叶昌至无锡市新区硕放万得顺机械有限公司，用翻爬的方式进入该公司窃得1000斤左右的钨钢。被告人金某明知上述钨钢系犯罪所得的赃物，仍以人民币500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
2015年7月7日，被告人姬某甲、姬某在无锡市新区销赃给被告人金某时，公安机关将三被告人当场抓获，同时查获部分涉案赃物；2015年7月13日、16日，被告人郑某、宋某甲先后在无锡市新区被公安机关抓获。
归案后，被告人姬某甲、姬某、郑某、宋某甲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金某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郑某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姬某甲、姬某、郑某、宋某甲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姬某甲盗窃数额巨大，被告人姬某、郑某、宋某甲盗窃数额较大。被告人金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姬某甲、姬某、郑某、宋某甲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某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查证属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姬某、郑某、宋某甲对起诉书的指控均无异议。
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于2010年3月30日的盗窃数额提出异议，认为应为人民币25000元左右。
被告人金某对其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并无异议，但对，但对犯罪数额提出异议，认为2010年3月30日的犯罪事实提出收购的赃物钨钢仅800斤，价格为每斤人民币30元，共支付了人民币24000元。
被告人姬某甲的辩护人李威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姬某甲系初犯、无前科；2、被告人姬某甲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3、被告人姬某甲当庭自愿认罪。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姬某甲从宽处罚。
被告人宋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宋某甲能自愿认罪，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被告人宋某甲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宋某甲从宽处罚。
被告人金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2010年3月30日犯罪数额应为人民币24000元，公诉机关指控的证据不足；2、被告人金某庭审时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了相关犯罪事实；3、被告人金某积极退赃，并自愿缴纳罚金，有良好的悔罪表现。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金某予以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06年12月至2015年7月间，被告人姬某甲、姬某、宋某甲、郑某伙同王叶昌（已判刑）、杨登书（另案处理），时分时合，至无锡市新区、锡山区等地，采用攀爬、撬窗等方法进入厂企，先后盗窃十一次，共窃得人民币32300元及电缆线、漆包线等物，物品共计人民币97608.52元。其中，被告人姬某甲参与盗窃十一次，盗窃数额为人民币129908.52元；被告人姬某参与盗窃五次，盗窃数额为人民币46107.52元；被告人郑某参与盗窃四次，盗窃数额为人民币35616元；被告人宋某甲参与盗窃三次，盗窃数额为人民币20268元。被告人金某明知上述物品系犯罪所得的赃物，仍先后九次予以收购，共计价值人民币89867.52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06年12月23日，被告人姬某甲、姬某至无锡市新区无锡云开机电有限公司，用翻爬的方式进入该公司窃得300斤左右的铜丝，后销赃得款人民币6000元。
2.2010年3月30日，被告人姬某甲伙同王叶昌至无锡市新区硕放万得顺机械有限公司，用翻爬的方式进入该公司，窃得800斤左右的钨钢(合金、具体成分不明)。二人用多个蛇皮袋装好后扔出墙外，随后驾驶电瓶三轮车将上述钨钢运至金某处。被告人金某明知上述钨钢系犯罪所得的赃物，仍以人民币24000元左右的价格予以收购。
3.2011年3月31日，被告人姬某甲、宋某甲伙同王叶昌至无锡市新区华达铝业有限公司，乘隙窃得RVV型24*1mm2电缆线100米、BV型185mm2电缆线118.18米，价值人民币12148元。被告人金某明知上述电缆线系犯罪所得的赃物，仍以人民币200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
4.2012年5月13日，被告人姬某甲、姬某、郑某及杨登书至无锡市锡山区羊尖镇铮飞电机厂，用撬栏杆的方式进入该公司窃得1000斤左右漆包线。被告人金某明知上述漆包线系犯罪所得的赃物，仍以人民币200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
5.2013年12月7日，被告人姬某甲至无锡市新伟鉴精密机械有限公司，用撬窗的方式进入该公司财务室，窃得人民币32000元。
6.2014年4月15日，被告人姬某甲、姬某、宋某甲至无锡市新区斯柯达家具二期工程工地，用翻爬的方式进入该工地窃得VV22型5*120mm2电缆线11.7米，价值人民币3467元。被告人金某明知上述电缆线系犯罪所得的赃物，仍以人民币30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
7.2014年8月28日，被告人姬某甲、宋某甲至无锡市新区恒源丝绸厂工地，用翻爬的方式进入该车间窃得YJV型5*16mm2电缆线100米，价值人民币4653元。被告人金某明知上述电缆线系犯罪所得的赃物，仍以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
8.2015年6月11日，被告人姬某甲、郑某至无锡凯宏精工电器有限公司，用撬窗、翻爬的方式进入该公司仓库窃得500余斤铜螺帽及10多捆铜棒。被告人金某明知上述铜螺帽系犯罪所得的赃物，仍以人民币60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
9.2015年6月13日，被告人姬某甲、郑某至无锡凯宏精工电器有限公司，用剪锁的方式进入该公司仓库窃得300斤左右的铜棒。被告人金某明知上述铜棒系犯罪所得的赃物，仍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
10.2015年6月18日，被告人姬某甲、姬某、郑某至无锡市新区南开路80号无锡市蠡东工业园，用翻窗的方式进入无锡市苏宝重工机械有限公司食堂小店窃得人民币300元及香烟等物，物品价值人民币1741元。后用翻爬的方式进入无锡市恒宏祥纺织机械厂一仓库内，窃得“豪格”牌ZR-
BV2.5mm2电线25卷，价值人民币2575元。后翻窗进入无锡锡湖导热油有限公司食堂，窃得菜籽油等物品。被告人金某明知上述电线系犯罪所得的赃物，仍以人民币57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
11.2015年7月5日，被告人姬某甲、姬某至无锡东绛太湖波纹管厂，用翻墙、剪锁的方式进入该厂厂房窃得KVV型12*2.5mm2电缆线26米、KVVR型4*6mm2电缆线15，3米、YJV型4*25mm2电缆线52.9米、VV型3*50+1*16mm2电缆线15.5米、VV型3*70=1*35mm2电缆线36.7米、VV22型3*120+1*70mm2电缆线30.2米，物品价值人民币12024.52元。同月7日，被告人金某明知上述电线系犯罪所得的赃物，仍予以收购。
2015年7月7日，被告人姬某甲、姬某在无锡市新区销赃给被告人金某时，公安机关将三被告人当场抓获；2015年7月13日、16日，被告人郑某、宋某甲先后在无锡市新区被公安机关抓获。
归案后，被告人姬某甲、姬某、郑某、宋某甲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金某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郑某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
案发后，涉案第11笔的所有赃物及涉案第10笔的“豪格”牌ZR-
BV2.5mm2电线25卷、菜籽油、电磁炉等物被公安机关扣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姬某甲的家属代为退出赃款人民币75268元。
上述第2笔犯罪事实，有公诉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无锡市公安局新区分局提供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涉案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2.证人郑某的证言笔录，证明郑某曾伙同姬某甲等人参与其他盗窃犯罪，其到案后表示曾听说姬某甲及王叶昌二人在硕放偷了1000多斤钨钢后销赃6万元及姬某甲在硕放丽景佳苑附近一家厂企一保险箱中盗窃30000多元。
3.被害单位员工吴锡琴的报案笔录，证明2010年3月30日，万得顺机械有限公司被窃钨钢1000公斤左右。
4.被告人姬某甲的多份稳定供述笔录，证明其于2010年3、4月间的一天晚上12点多钟，和老乡王叶昌一起翻围墙进了杨家湾万德顺厂里，偷了10几袋钨钢，并卖给金某，总共1000斤左右，卖了50000元。其分得25000元左右。
被告人姬某甲对作案地点及被告人王叶昌进行了辨认。
被告人姬某甲在2016年4月13日开庭时称，2010年的钨钢总共应为25000元左右，其之所以在此前的供述中称是5万元，是因为受到了侦查人员的诱供、逼供和提醒，其便按照要求进行了供述，但其明确不提出非法证据排除申请。
5.被告人金某的供述笔录，其在2016年4月13日涉案案件开庭时称，2010年其确实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收购了王叶昌、姬某甲运来的钨钢，共计800斤左右，每斤人民币30元，共支付了24000元左右。
6、涉案人员王叶昌的三份供述笔录，证明2010年3、4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和姬某甲至硕放杨家湾工业园一厂区，翻墙进入后在厂房里找了蛇皮袋装了6袋左右钨钢，并合力将钨钢运出厂区。后其跑回金某的收购站骑了金某的电瓶三轮车将钨钢运回金某处，后金某以30多元每斤的价格收购了该批钨钢，并当场给了其和姬某甲现金1万8千元，二人平分。
涉案人员王叶昌于2015年12月16日的供述称：2010年其和姬某甲盗窃了七八袋钨钢，共七、八百斤，都是卖给金某的，价格30元一斤，一共卖了2万余元。金某单独给其10000多元。
涉案人员王叶昌对姬某甲、金某进行了辨认。
涉案人员王叶昌于庭审时表示，2010年其与姬某甲共盗窃了钨钢七、八百斤，均卖给金某，每斤30元，共2万余元，后二人平分，其分得1.2万元左右。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确认，均具有证据效力。
其他犯罪事实，被告人姬某甲及其辩护人李威、被告人姬某、郑某、被告人宋某甲及其辩护人华庆宏、被告人金某及其辩护人倪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当庭宣读并出示的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丈量记录、称重记录、涉案香烟明细及价值计算表、情况说明、江苏省烟草公司无锡市分公司出具的卷烟价格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被害单位员工周宇亮、谭炳先、陈扬、王国兴、朱霞光、司马伟庆、吴寿南、张伟新、吴锡琴、高梅真、毛国琴、朱锡兴、郭菊根的陈述笔录，证人宋某乙的证言笔录，被告人姬某甲、姬某、郑某、宋某甲、金某、涉案人员王叶昌的供述笔录，无锡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证结论书、无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物证鉴定意见书，上述五被告人及证人宋某乙的辨认笔录，公安机关提供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监控视频，公安机关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抓获经过，上述五被告人的身份资料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上述五被告人当庭亦对上述事实作有供述，足以认定。
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第2笔犯罪事实中的犯罪数额如何认定。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盗窃及收赃的数额为人民币5万元的证据不足，应当认定为人民币2.4万元。理由如下：1、根据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被盗财物有有效价格证明的，根据有效价格证明认定；无有效价格证明，或者根据价格证明认定盗窃数额明显不合理的，应当按照有关规定委托估价机构估价。本案中，公诉机关未提供有效价格证明，亦未委托估价机构进行估价，而是以销赃的得款作为认定犯罪数额的依据。在没有价格证明又无法进行评估估价的情况下，该认定方式具有一定的合理性。2、从公诉机关提供的全案证据来看，涉案人员王叶昌、被告人姬某甲、金某、被害单位员工三方面对于2010年盗窃钨钢的整个经过、犯罪手法、参与人员、销赃对象等细节均能相互印证，争议焦点仅在于盗窃的钨钢重量及销赃的金额。而对于此，上述三方人员以及证人郑某在庭前的笔录中对相关具体数字的表述均不一致，没有任何两人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公诉机关直接以被告人姬某甲之前相对稳定的5万元的供述这一孤证来确定犯罪数额，不符合诉讼法的要求。3、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涉案人员王叶昌、被告人金某对于盗窃钨钢的重量、单价及总价的陈述基本一致，甚至连被告人姬某甲亦翻供表示真实情况应当为25000元左右，与王叶昌、金某的供述趋向一致。而上述人员目前均为羁押状态，相互串供的可能性较低。4、800斤的重量对于两个正常成年男子来说也符合需要借助电动三轮车运送的客观情况，与常理并无明显矛盾之处。综上，本着排除合理怀疑及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综合本案全部证据，该笔盗窃的犯罪数额应认定为人民币24000元。对于公诉机关的相关指控，本院予以更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姬某甲、姬某、郑某、宋某甲时分时合，盗窃公私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姬某甲属盗窃数额巨大，被告人姬某、郑某、宋某甲属盗窃数额较大。被告人金某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仍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被告人姬某甲、姬某、郑某、宋某甲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某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系立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金某当庭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相关事实，且其家属代为积极退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姬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7日起至2020年1月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姬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7日起至2017年10月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郑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3日起至2016年10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宋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6日起至2017年10月1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金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7日起至2017年1月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暂扣于公安机关的涉案赃物，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金某家属向本院退出的赃款人民币75268元，分别返还各被害单位。
七、责令被告人姬某甲、姬某退赔被害单位无锡云开机电有限公司人民币6000元；责令被告人姬某甲退赔被害单位无锡市新伟鉴精密机械有限公司人民币32000元；责令被告人姬某甲、姬某、郑某退赔被害单位无锡市苏宝重工机械有限公司人民币204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赵玥珑
人民陪审员 奚静华
人民陪审员 孔东发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章梓韵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