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昆刑一初字第72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美，女，1978年8月2日出生，出生地云南省马龙县。系被害人李某能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系被害人李某能之女。法定监护人：李某美。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系被害人李某能之子。法定监护人：李某美。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云，男，1950年8月9日出生。系被害人李某能之父。
诉讼代理人杨滔、陈欢欢，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人邵凯，男，1992年3月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江西省余江县。2014年1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
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马晓芳、王琴，云南派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人李杰，男，1993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云南省昆明市。2014年1月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
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杨健，云南奥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人张佳俊，男，1995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云南省昆明市。2014年1月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
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徐峰，云南德凯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人许兴明，男，1993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云南省昆明市。2014年1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振宇，云南震序律师事务所律师。
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公一刑诉（2014）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邵凯、李杰、张佳俊、许兴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5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美、李某、李某某、邹某云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彭舒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美、邹某云及诉讼代理人陈欢欢、杨滔；被告人邵凯及辩护人、诉讼代理人马晓芳，被告人李杰及辩护人、诉讼代理人杨健，被告人张佳俊及辩护人、诉讼代理人徐峰，被告人许兴明及辩护人张振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2月31日20时许，被害人李某能到昆明市官渡区六甲街道办事处六甲综合农贸市场57号由被告人邵凯经营的商铺内换锁，双方因为换锁问题发生争执，被告人邵凯先动手殴打被害人李某能，被告人李杰、张佳俊、许兴明见状也上前用拳脚对被害人李某能进行殴打，李某能被打伤后送往医院医治，于2014年1月17日不治死亡。经尸检鉴定：被害人李某能系被他人用钝性外力作用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
公诉机关出示了报案材料、抓获经过、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尸体检验报告、刑事科学业技术鉴定、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供述等指控证据，认为被告人邵凯、李杰、张佳俊、许兴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美、李某、李某某、邹某云请求判令被告人邵凯、李杰、张佳俊、许兴明赔偿因其行为给原告人造成的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464720元，丧葬费24498.5元，误工费5866.7元，护理费3200元，交通费139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营养费112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36763.7元（其中李某37890元、李某某71991元、邹某云268**.7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651753.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诉讼代理人就所受损失部分证据向法庭进行举证，但未就被告人的财产状况向法庭举证，并当庭认可各被告人案发后已赔付医疗费用的事实。
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本案四名被告人及辩护人不持异议，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本案被害人李某能有一定的过错；本案四名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偶犯，各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好；被告人张佳俊、李杰在本案中系从犯、被告人许兴明犯罪行为轻微。被告人家属已支付了被害人李某能的医疗费。综上请求法庭对以上四名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31日20时许，被害人李某能到昆明市官渡区六甲街道办事处六甲综合农贸市场57号被告人邵凯经营的商铺内换锁，双方因为换锁问题发生争执，被告人邵凯先动手殴打被害人李某能，被告人李杰、张佳俊、许兴明见状也上前用拳脚对被害人李某能进行殴打，李某能被打伤后送往医院医治，于2014年1月17日死亡。经尸检鉴定：被害人李某能系被他人用钝性外力作用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
确认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公安机关出具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12月31日20时4分许，报案人陈某坤报警称，当日19时左右，其哥哥李某能因前几天买的锁坏了，找到卖锁的商铺修锁，后与商铺里的四名20岁左右的男子发生语言冲突，四名男子将李某能打倒，李某能被送往医院救治。官渡分局六甲派出所接到报警后赶到现场，经初步了解被害人李某能是因为到该五金店里换锁和开五金店的老板发生口角被对方打伤，参与打架的共有四名男子，有两名男子还在现场并未逃离，另外两名已经逃离，民警将涉嫌参与打架的两名男子带回派出所进行审查，该两名男子分别叫邵凯、许兴明。2014年1月5日9时许，两名男子到六甲派出所称参与配合调查2013年12月31日发生在六甲街新农贸市场五金店门口打架的事情，经审查该两名男子一名叫李杰，另一名叫张佳俊。
2、公安机关现场勘查笔录、物证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昆明市官渡区六甲综合农贸市场57号铺面门口，现场门口东侧4米地面上见10×4CM滴落血迹。公安机关对以上血迹依法进行了提取。
3、昆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DNA鉴定书证实：现场地上可疑血迹检见人血，但未获得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
4、尸体检验报告及照片证实：根据尸体检验，被害人李某能四肢多处皮下出血，但损伤轻微，为非致命性损伤，尸检见被害人头部皮下出血，分析认为被害人损伤系被钝性外力作用形成。被害人头皮下出血、颅骨骨折、脑挫裂伤，分析认为被害人死因为颅脑损伤。根据尸体体表致命损伤分布的部位、程度和特征，结合现场勘验检查、案情调查情况综合分析，其死亡性质为他杀。尸检结论：被害人李某能系被他人用钝性外力作用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
5、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坤证实：2013年12月31日19时左右，我哥哥李某能到六甲乡同心惠民农贸市场内找到他前几天买锁的商家，想找商家修锁，找到商铺后就和商铺里面四名20岁左右的男子发生言语冲突，这四名男子就把我哥打了，打了之后这四名男子想关门逃跑，这时我嫂子赶到商铺看到我哥被打昏倒在地上，耳朵里在流血，就报警上前阻止这四名男子逃跑，其中两名男子当场就跑了，接着警察来到现场将还未逃跑的两名男子带回派出所。
（2）证人李某证实：2013年12月31日19时左右，我爸爸李某能带着我去昆明市官渡区六甲乡综合农贸市场一家卖锁的五金店换锁，去到店面的时候我爸爸对老板说这个锁是在他们家买的，现在锁芯掉了，让他换两颗螺丝。五金店的老板边找螺丝边不耐烦的说不是怪锁的问题，是怪我们家门的问题，我爸爸就和老板在店里理论，我听见我爸爸对老板说“反正你们今天一定要帮我弄好。”那个老板听见就动手打了我爸爸一拳，我爸爸被打后往店外面走，刚走到门口那个老板又从后面踢了我爸爸一脚，我爸爸被踢倒在地上，然后我爸爸站起来和他们说了几句话，具体说什么我没有听见，后来就看见那个老板还有在这个店里的三个男子就站起来打我爸爸，他们对我爸爸拳打脚踢，我看到我爸爸被打，我就跑去六甲严加村叫我妈妈，后来我和我妈妈赶到这个五金店门后就看见我爸爸睡在五金店旁边的地上，我爸爸已经晕过去了，后来我叔叔也到了现场，他们就报警了，警察来把打人的其中两个人带到了派出所。
（3）证人徐某兵证实：我在六甲乡六甲街综合农贸市场经营一家卖衣服的服装店。2013年12月31日19时左右，当时我在店里，突然听见外面有吵闹的声音，我出去看到旁边的五金店门口有几个人在打架，打架的人中一个是开五金店的老板，我们平时叫他“小胖子”，他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我上去劝说他们不要打了，但是拉不住，因为他们有几个人，我劝不住就走开了，就看着他们几个人拳打脚踢将那名男子打倒在地，大概过了五分钟左右，被打倒在地的男子爬起来往我店的右手方向跑去，跑了10多米到一个家纺店门口，“小胖子”他们几个又追着上去打了，又打了大概3分钟左右，被追打的男子就爬不起来了，后来我就回到店里没有继续看了。他们对男子拳打脚踢，没有用工具，具体打了哪些部位我不清楚。我问“小胖子”为什么要打那名男子，他告诉我说那个人为了一把锁的事情到店里，说话很难听。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邵凯辨认出许兴明、李杰、张佳俊参与了打架；被告人许兴明辨认出邵凯、李杰、张佳俊参与了打架；被告人张佳俊辨认出李杰、许兴明打架的时候在现场，邵凯打了被害人；被告人李杰辨认出张佳俊、许兴明、邵凯动手打了被害人。证人徐某兵辨认出邵凯就是五金店的“小胖子”，当天与三名男子一起打了被害人，未辨认出李杰、许兴明、张佳俊。
7、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邵凯、李杰、许兴明、张佳俊带领侦查人员对作案现场昆明市官渡区六甲街道办事处六甲街新农贸市场9号门57号五金店门口进行了指认。
8、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邵凯供述证实：2013年12月31日19时许，有一名男子拿着一把锁芯来到我开的五金店里，说这把锁是在我店里面买的，才买了四个月，发现锁是坏的让我换几个螺丝。我查了一下确定这把锁是我店里卖出去的，于是就找了几个他需要的螺丝，让他自己换，对方不同意，说如果他自己换坏了是不是要再买一把新的，我告诉他我没有本事把锁芯里面的螺丝扭下来，螺丝可以提供给他，但是换不了，锁是他自己弄坏的，不是质量问题。对方把锁用力摔到地上并大声吼了我一声，我说今天就是不给他换锁，他说要是不换锁就让我开不了店，于是我就去打了他两下。当时我店里有三个朋友许兴明、张佳俊和李杰，他们见我动手打这个人也过来一起打他，把他打倒在地上，我们见他嘴上有血就没有打了，他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店外，用手指着我们说我们人多，锁芯他不要了，语气很重，我们听着像是在威胁我们，我们四个人又冲上去把他打倒在地上，他倒在地上我又用脚踢了他头部太阳穴附近一脚，踢在左边还是右边我记不住了，他就栽倒在了马路上，头撞到了地面。这时我们看他的情况不好就没有打了，停手后我收摊把卷帘门拉下来，当时准备回家，这时看见警车来到现场，我和许兴明就来到了派出所。殴打过程中，是我先动手，我用脚踢了他的头部、腿部，用手打到他的手臂，我们打人没有使用工具都是用拳脚打，张佳俊、李杰、许兴明打到对方哪些部位我没有注意。
（2）被告人李杰供述证实：2013年12月31日20时许，我、张佳俊、许兴明三个人在邵凯的五金店里玩，有一名男子来到店里让邵凯帮他修锁，邵凯说锁修不了，对方就说要让邵凯在六甲混不下去。当时我背对他们，过了一会我听见打架的声音，我转过头就看见邵凯和那名男子在店里面打了起来，我和张佳俊、许兴明三人因为和邵凯是很好的朋友，看见他被别人打，出于朋友义气就上去打对方那名男子，我冲上去一拳打在男子的胸部，许兴明和张佳俊两个人我记不清是谁踢了一脚在对方腹部，男子被我们四个打了走出店外，我们四个上去继续打他，每个人用手脚都踢打了男子，男子被打倒在地上，我们四个用脚踹、蹬、踢那名男子的全身（腹部、胸部、头部）因为当时很混乱，也没有分清谁打了几下，打了哪些部位，打了应该两三分钟，我们四个准备返回店里，男子自己从地上爬起来，刚爬到一半邵凯又跳起一脚朝男子的头部踹下去，男子就倒在地上不动了。我们四个返回店里以后过了五分钟，男子从地上爬起来呕吐，我看见旁边地上有血，后来男子的妻子和女儿来到店里问我们为什么要打人，我们没有理会，女子就扶着她老公走了，不一会警察就来了，我和张佳俊看见警察来了就跑了。我记得我打了那名男子的腹部、胸部还有头部，其他三个人具体打了什么地方我也不太清楚，张佳俊也动手打了那名男子的头部。我记得邵凯对着那名男子的头部踏了一脚，踏完之后那名男子就爬不起来了。
（3）被告人张佳俊供述证实：2013年12月31日19时左右，我、李杰、许兴明三个人来到邵凯开的店里面玩，过了20多分钟有名男子来到店里，那名男子手上拿着一个锁芯对邵凯说他前几个月在这里买的锁芯坏了，能不能换一下螺丝。后来那名男子就跟着邵凯进去店里面找螺丝了，接着不知怎么了邵凯就和那名男子吵起来，那名男子就称“格信我给你在这里开不下这个店”，我就看见邵凯两拳打在男子脸上，我、许兴明、李杰也就冲上去动了手，我打了那名男子的背部和肋部，许兴明也打了那名男子。男子跑到店外的时候，我们也上去打，我记得李杰追上去一脚踢到了男子的头上，男子倒在地上后，邵凯踢了男子的头部，男子的头就撞到了地上。打后，我和李杰就离开了，邵凯和许兴明回到店里。
（4）被告人许兴明供述证实：我朋友邵凯在六甲街天香园对面开了个五金店，2013年12月31日20时许，我、邵凯、李杰、张佳俊四个人在邵凯的店里玩，有一名男子到店里说买了不久的锁坏了，能不能找两个螺丝换一下，邵凯去找螺丝，但没有找到配套的，他就说锁修不了。那名男子就说要换锁，邵凯说锁卖了好久了不能换，那名男子说不换锁就让邵凯在六甲混不下去，邵凯上去搂住那名男子的脖子，打了他肚子上一拳，我们另外三人就上去和邵凯一起对那名男子拳打脚踢，一直从店里打到店外，打了1到3分钟，那名男子被打倒在店外面的路上，那名男子倒地以后我们就没有打了，我看见被打男子的嘴在流血。我们四人都是用手和脚打的，没有使用工具，我打了对方的胸腹部、背部、臀部和腿部，是否打到他的头我不记清了，因为当时比较混乱。我看见邵凯用脚踢了那名男子的右边脸颊一脚，李杰也踢了那名男子右边脸颊一脚。对方在被打过程中没有还手。那名男子倒地之后我们四个人就回到店里，他在地上躺了3、4分钟后坐起来打电话，过了10分钟左右那名男子的老婆来了，那名女子跑去男子旁边看着，过了一会警车过来了，李杰和张佳俊见警车来就跑了，警察让我和邵凯来到了派出所。
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邵凯、张佳俊、李杰、许兴明以及被害人李某能的身份情况。
10、其他证据材料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的云南同仁新华医院出具的被害人李某能门诊病历及病故通知单证实了被害人李某能受伤后送医治疗和死亡的情况。
被告人邵凯、张佳俊、李杰、许兴明及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上述证据均不持异议。庭审过程中被告人邵凯的辩护人出示了《安得利公司外装门锁使用说明书》和一组锁芯照片两份书证，欲证实被害人李某能拿来更换的锁芯属人为损坏不能退换。针对以上两份书证，公诉机关认为以上证据仅是证明了可能引发本案的起因，与本案并无直接关系。公诉机关的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经法庭质证，取证程序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采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邵凯、张佳俊、李杰、许兴明等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死亡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邵凯在与被害人李某能发生言语冲突后，率先动手殴打被害人李某能，用脚踢被害人头部，并致被害人李某能头部撞击地面，其作用积极主要，系主犯。被告人张佳俊、李杰、许兴明见被告人邵凯殴打被害人李某能后，共同对被害人李某能拳打脚踢行为辅助，作用次要，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本案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张佳俊、李杰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针对各被告人辩护人所提的本案四名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并结合在卷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可以证实本案四名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自动投案的规定，且四名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行为，本院认为，本案四名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已以注意。本院结合本案四名被告人各自犯罪的情节、社会危害的程度、认罪悔罪的表现，给予其罪罚相当的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诉讼请求中“死亡赔偿金”、“扶养费”两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二条的有关规定，不属于因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对该两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本院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有关规定的“丧葬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的合法、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参照《2014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诉讼请求，决定支持丧葬费24498.5元；其余费用酌情支持20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44498.5元。
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的身体健康不受侵犯，打击严重刑事犯罪活动，维护正常的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邵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26年12月31日止）；
二、被告人李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决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5日起至2022年1月4日止）；
三、被告人张佳俊犯故意伤害罪，判决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5日起至2022年1月4日止）；
四、被告人许兴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决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
五、被告人邵凯、李杰、张佳俊、许兴明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美、李某、李某某、邹某云经济损失人民币44498.5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若被告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确定的赔偿义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屈艳婷
代理审判员 程思进
代理审判员 郑安强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段云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