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15刑初4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庆松，男，1975年5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筠连县，汉族，初中文化。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6月8日被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0年2月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4月19日被羁押，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筠连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世林，四川酒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温长林，男，1973年6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筠连县，汉族，文盲。因本案于2016年3月25日被羁押，同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筠连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亮，四川玉壶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宜宾市人民检察院以宜检诉刑诉（2016）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庆松、温长林犯强奸罪、抢劫罪，于2016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宜宾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寇忠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庆松及其辩护人李世林，被告人温长林及其辩护人陈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称，1999年9月4日晚，被告人余庆松、温长林与许兵（已判）、王培、应元龙（已判）在筠连县玉壶公园内闲耍，见公厕旁的被害人谢某、张某（女）在此闲谈，顿生抢劫之念，采取用匕首、长刀威胁的方法对谢某、张某实施抢劫，抢得现金18元。之后，被告人余庆松与王培、温长林、许兵、应元龙先后进厕所对张某实施了轮奸。王培、应元龙被巡逻民警当场抓获，被告人余庆松、温长林、许兵逃离现场。被告人余庆松于2016年4月19日在浙江省嘉善县大云镇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温长林于2016年3月25日在浙江省温岭市泽国镇被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庆松、温长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抢劫他人财物的行为构成了抢劫罪。被告人余庆松、温长林违背妇女意志，与他人轮奸妇女的行为，构成了强奸罪。被告人余庆松、温长林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余庆松起主要作用，被告人温长林起次要作用。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三）项、第（四）项、第六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为支持公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
被告人余庆松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但提出余庆松不是主犯，当庭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建议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温长林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但提出温长林的犯罪情节、作用较轻，系从犯，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建议法庭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999年9月4日晚9时许，被告人余庆松、温长林与王培、许兵、应元龙（均已判）在筠连县玉壶公园共谋抢劫后，窜至玉壶井旁见被害人谢某、张某（女）坐在玉壶井以南东侧河堤上，即持匕首和武士刀上前威胁并搜身，抢走谢某身上的现金18元。后余庆松在和王培对张某搜身时，心生邪念，提议强奸张某，其余四人均应允。随后，余庆松将张某强行带至玉壶井旁的公共厕所内，首先对张某实施了奸淫。之后，王培、温长林、许兵、应元龙也依次进入公共厕所内对张某实施奸淫。应元龙在奸淫张某时被巡逻的公安民警发现，余庆松、温长林见状逃离现场，王培和应元龙被当场抓获。2016年3月25日、4月19日，温长林、余庆松先后在浙江省温岭市泽国镇和嘉善县大云镇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筠连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刑事案件受理、立案登记表、情况说明，证实1999年9月4日晚9时许，筠连镇派出所民警治安巡逻时在筠连公园厕所内发现一男青年正与一女子发生性关系，遂带回派出所审查。2016年3月初，筠连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到举报，称1999年强奸抢劫案的同案人温长林、余庆松一直未被处理。经调查，二人确系涉案人员。同月24日，公安机关依法对本案立案侦查。
2、现场勘查笔录、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筠连县筠连镇玉壶井以南40米处的东侧河堤上。中心现场位于小桥以南10米的石梯处和紧接石梯的公共厕所内。张某及其朋友在该梯北端被抢后，张某被拖至公共厕所的天井内和男厕的粪坑旁被强奸。公共厕所系一层的钢筋混凝土平房。由该房北侧一门框进入，在天井南侧中央见靠壁陈设一水槽。张某于该水槽的西端被第一次强奸，于天井的西北角被第二次强奸。该天井东西两侧分别是进入厕所的通道，其中东侧通道通往女厕，西侧通道通往男厕。进入男厕见由南向北有三个便坑，便坑紧靠该房中央的粪池，便槽西侧系过道，南行直达该房南侧的粪坑房。该房内紧靠南墙有一小便槽，东墙以西0.4米处有一粪坑。张某第三次、第四次被强奸均在粪坑西侧、小便槽北侧地面上。
3、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1999年9月4日晚，筠连镇派出所民警依法提取王培的匕首一把、应元龙的武士刀一把。9月5日凌晨，依法提取了张某的内裤一条。
4、指认笔录，证实张某指认了对其实施强奸的人依次是余庆松、王培、温长林、应元龙。
5、筠连县人民法院（2001）筠刑初字第5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在本案中，同案犯许兵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元，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500元。
6、本院（2000）宜中刑一初字第1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在本案中，同案犯王培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1000元；同案犯应元龙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000元。
7、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2006）南刑初字第127号刑事判决书、释放通知书，证实余庆松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6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0000元。2010年2月7日刑满释放。
8、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张某陈述，证实1999年9月4日晚上9时许，张某和谢某坐在公园公共厕所下边石梯子处聊天，四五分钟后来了四个男子，其中一个穿白色衬衣的问他们有钱没有，粉儿瘾翻了，谢某说没有，另外三人也在问。随后，穿白衬衣的男子拿了一把小刀比着谢某，另一男子也拿了一把大点的刀，一个戴黑色眼镜的男子用双手搜张某的身，另一个个子瘦高、穿T恤的男子搜张某的内衣，摸张某的下身，把张某的内裤脱到了脚弯处，最后把张某的鞋脱下来都没有找到钱。之后，戴黑色眼镜的男子提出把张某拖到厕所里去，另外一个男子就说拖起去嘛。戴黑色眼镜的男子把张某拖进厕所的时候，其他人就用刀比着谢某。张某被吓到了，且看到对方有刀，不敢反抗，也不敢呼救。进入厕所后，戴黑色眼镜的就对张某说“懂不起吗”、“不高兴吗”，然后就将张某抱到瓷砖台上发生了性关系。随后，一个穿白衬衣、头发偏分的男子进来叫张某扑在墙上，从后面与张某发生了性关系。张某刚把裤子提到膝盖处，一个最瘦的、发型不长的男子又进来叫张某背靠着墙壁，与张某发生了性关系。在此过程中，戴眼镜的男子还进来喊搞快点。张某刚把裤子穿好，另外一个瘦高个子又进来将张某的衣裤脱了后摸了张某的胸部和阴道，这时戴黑色眼镜的男子又进来喊搞快点，瘦高个子就叫张某靠着墙后与张某发生了性关系。正在发生性关系时，瘦高个子听见外面在吼就出去看了一下，回来准备继续发生性关系时外面又在吼，瘦高个子就跑出去了。张某刚把衣裤穿好，派出所的同志就到了。
（2）被害人谢某陈述，证实1999年9月4日晚上8时许，谢某和张某在公园亭子旁的石梯上聊天，约五分钟后，从厕所方向来了持刀、枪的五个人。穿黑衣服的用刀比着谢某的背，左右方红衣服和矮瘦的各用一把刀比着谢某的颈子喊拿钱，然后穿红衣服和黑衣服的从谢某的身上搜走了18元钱，搜身时那些人还对谢某进行语言威胁。之后，那些人又问张某有没有钱，穿黑衣服戴眼镜的和穿白衣服的搜了张某的身，摸了张某的胸部和下身。后来被带到派出所的年龄较大的那人先脱了张某的内裤，然后拿刀比着张某到厕所去实施了强奸。第一个强奸张某是戴黑色眼镜的男子，随后就是被带到派出所的年龄大点的那个男子，第三个是穿白衣服的，第四个是穿红衣服的。后来又有两个人一起到厕所去强奸张某。那些人在强奸张某的时候，有两个人用刀比着谢某不准动，还有一个人到处巡视。那些人正在强奸张某时，派出所的同志就来了并询问情况，因被那些人用刀比着，谢某没敢说话。随后派出所的同志看见地上有两把刀，准备将谢某带走，谢某就走到前面对警察说厕所里还有人。之后警察就去抓到了两个，逃跑了三个。后来谢某就和张某一起到了派出所。谢某还证实，五个人中有一个带了火药枪，另外四个人带了两把长刀、两把短刀。被带到派出所的穿红衣服的拿的长刀，胖点的拿的短刀，戴眼镜的拿的长刀，另外一个高瘦的拿的短刀，矮瘦的拿的枪。
9、同案人供述：
（1）同案人应元龙供述，证实应元龙又名应龙。1999年9月4日晚上8时许，应元龙、余庆松、王培、温长林、许兵五人从工会出来后余庆松说没有钱用，不知道是谁说了句去抢人，余庆松说去就去嘛。然后五人一路朝公园走去。走到玉壶井外面的厕所处时看见一男一女两个青年，余庆松就说：“走，我们上去喊他们拿烟钱。”大家都同意后，余庆松、温长林、王培就上前说瘾翻了，叫对方拿钱，温长林还拿了一把武士刀比着那男子的颈子。那男子说没钱，温长林就把刀递给应元龙，由应元龙用刀顶着那男子的胸口。之后王培也拿了一把匕首比着那那一男一女，温长林和余庆松就搜那男子的身，搜到了十多元钱。余庆松将搜到的钱放进包里后，又搜那女子的身，但是没有搜到钱。然后余庆松摸了那女子的胸部并说他要“卡一下”（强奸那个女子），其他人听后都说“你要卡就卡”。随后，余庆松就把那女子带到旁边的男厕所里去了。10多分钟后，余庆松从男厕所里出来问“哪个要上”，王培就进厕所去了。后来温长林、许兵也先后进了厕所。温长林出来后，余庆松问应元龙“要上不”，应元龙说“上嘛就上嘛”。应元龙是最后进厕所去的，进去时把武士刀放在了王培的右后侧。应元龙进去后先摸了那女子的阴道，接着就与那女子发生性关系。后来听到外面有人喊“抓”，应元龙就赶紧拉好裤子拉链往外跑，跑到茶厂外面的城北市场后门处就被抓住了。应元龙还证实，案发当天王培穿的白衬衣和西装。温长林较瘦、头发很短，穿白色和兰色竖条纹衬衣。许兵穿的白衬衣、较瘦。应元龙穿的红色短T恤。余庆松穿黑色衬衣，戴黑色眼镜。
（2）同案人许兵供述，证实1999年农历七月二十五日晚上8时许，许兵、余庆松、温长林、王培、应元龙五人走到玉壶井下面的公厕处时见一男一女在公厕旁边的石梯上聊天，因余庆松、温长林在吸毒，余庆松就提议喊那一男一女拿点烟钱。随后五人就走过去，余庆松用一把水果刀抵着那男子喊拿烟钱，然后温长林、王培就搜身，搜出了10多元钱。后来，应元龙又拿着许兵的武士刀，余庆松又去搜那女子的身，但搜遍全身都没搜到钱。这时余庆松说那女子的胸不错，他要和那女的发生性关系，大家都同意了。然后余庆松就将那女子带进公厕里去了。五六分钟后，余庆松出来了，王培就进去了。之后是温长林。温长林出来后，许兵又进去。许兵看见那女子靠墙站着，低着头，就脱下裤子与那女子面对面发生了性关系。应元龙最后进去后，从玉壶井下面的桥处过来两个武警问许兵在干什么，许兵说在公园内耍，那两个武警就叫许兵回家。许兵正准备走时，听见王培在吼，就跑了。
（3）同案人王培供述，证实1999年9月4日晚9时许，王培和应元龙、许兵、温长林、余庆松从工会耍了出来后又到公园河边的水泥椅子上坐着耍时，余庆松提议找烟钱。后来五人走到玉壶井后面的公共厕所门口时看见一男一女，余庆松就说喊那两人拿烟钱，大家都同意。然后，王培和余庆松上前去喊那男子拿钱，当时王培拿了一把水果刀抵着那男子的胸口，应元龙拿了一把武士刀比着那女子。那男子摸了10多元钱出来，王培他们没有要。接着王培就搜了那男子的身上，许兵、应元龙、温长林也喊那女子拿钱。余庆松搜那女子的身时，王培把那女子的内裤脱了，但都没有搜着钱。余庆松摸了那女子的胸后说“看我把她卡（奸污）了”，其他人就说“卡就卡嘛”。然后余庆松就把那女子喊进厕所里去发生了性关系。王培走到厕所时余庆松刚好走出来并问王培“你要干不”，王培说要的，就把那个女子喊进厕所里面发生了性关系。接着，温长林进厕所来说他也要与那女子发生性关系，王培就出来了。然后许兵、应元龙也和那个女子发生了性关系。应元龙在去与那女子发生关系前将刀递给了许兵，许兵又递给了王培。王培还证实，案发当天他穿的是灰白色长袖衬衣，余庆松穿的是黑色衬衣，还戴了一副黑色眼镜，温长林穿的是白蓝相间的竖条纹花衬衣，许兵穿的是白衬衣，应元龙穿的是红色短袖T恤。
10、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温长林供述，证实1999年的一天晚上，温长林和王培、许兵、应元龙、余庆松喝了酒后在筠连镇公园玩时，看见一男一女在公园里，几个人就过去喊那两个人拿钱，好像是没有拿到钱就让那个男子走了。然后余庆松就把那女的叫到公园的厕所里面去。王培第二个进去。然后余庆松和王培就叫温长林进去与女的发生性关系。温长林从厕所出来后许兵、应元龙也进去了。五个人都对女的实施了强奸。温长林强奸完后在外面站着时听见有人喊跑，就跑了。
（2）被告人余庆松供述，证实1999年的一天晚上，余庆松、温长林、王培及另两个男青年酒后到筠连镇公园的厕所旁边看见一男一女，就喊对方拿钱。温长林和王培用刀比着那一男一女喊拿钱，对方拿了10多元钱出来。抢完钱后，余庆松就将女的带进厕所对她说“你懂得起的”，那个女的就把裤子脱了，然后余庆松就与那女的面对面发生了性关系。余庆松出来后，温长林、王培和另外两个男青年又进去和那个女的发生了性关系。后来余庆松走到亭子处时听见有人喊“抓着了”，知道出事了就赶紧跑了。
11、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余庆松、温长林涉嫌强奸在逃。2016年3月25日10时许，浙江省温岭市公安局泽国镇派出所民警经过侦查发现网上逃犯温长林在温岭市泽国镇牧屿五里轻工业园区顺达包装厂出现，即赶到顺达包装厂将温长林抓获。2016年4月19日7时，浙江省嘉善县公安局大云派出所民警根据人员信息比对，在大云镇浙江恒丰包装有限公司内抓获在逃人员余庆松。
12、常住人口信息登记表，证实余庆松、温长林作案时均已达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庆松、温长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威胁手段劫取他人财物的行为，构成抢劫罪。被告人余庆松、温长林违背妇女意志，采用暴力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的行为，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余庆松、温长林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本案中，抢劫犯罪系余庆松、温长林与其余三名同案人共谋后实施，且在实施抢劫过程中均积极、主动，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没有主从之别。余庆松虽系强奸犯意的提出者，但温长林和其他同案人均积极实施了对被害人的强奸行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没有明显的主从之别，不宜区分主从。故对余庆松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余庆松不是主犯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和温长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温长林系从犯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余庆松、温长林在庭审中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有一定的认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成立。本案虽未区分主从，但余庆松在共同犯罪的地位、作用比温长林大，且其在潜逃期间又犯重罪，主观恶性较深，人身危险性和社会危害较大，应根据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地位、作用和犯罪的情节、手段、后果、社会危害程度量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四）项、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庆松犯强奸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1000元；
二、被告人温长林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5日起至2028年9月2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何劲松
审 判 员 郭美宏
代理审判员 朱 琳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朱 霞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五十七条【对死刑、无期徒刑罪犯权利的适应】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