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普民一（民）初字第608号
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4）普民一（民）初字第608号
原告李杏梅，女，1953年6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普陀区。
原告秦玮，女，1979年6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同上。
以上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徐金根，上海市浦东新区周家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沈松峰，男，1969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普陀区。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
负责人吴军，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钱春锋，单位员工。
被告孙培芳，女，1962年2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普陀区。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
负责人张渝，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俞燕华，上海誉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蒋怡静，上海誉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杏梅、秦玮与被告沈松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产险上海分公司）、孙培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太保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吴大成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杏梅、秦玮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徐金根，被告沈松峰、孙培芳，被告平安产险上海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钱春锋，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俞燕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杏梅、秦玮诉称，2013年12月17日17时10分许，被告沈松峰驾驶属其所有的牌号为鲁QRD5**小客车行驶至本市杨柳青路、梅川路口处与秦金龙发生碰撞，致秦金龙倒地受伤，后被告孙培芳驾驶属其所有的牌号为沪A007**小客车碾压到秦金龙左下肢，事故致秦金龙死亡。上述事故经公安部门认定，被告沈松峰、孙培芳、秦金龙均负事故同等责任。现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沈松峰、孙培芳赔偿医疗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2，252.30元（该费用由被告沈松峰垫付），丧葬费28，150元，死亡赔偿金877，0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误工费48，018元，交通费2，000元，衣物损失费3，200元，住宿费2，700元，律师代理费5，000元、住院用品费90元。由于肇事车辆（鲁QRD5**、沪A007**）分别在被告平安产险上海分公司、太保上海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故被告平安产险上海分公司、太保上海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被告平安产险上海分公司、太保上海分公司应分别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60%、20%的赔偿责任；不足部分，要求被告沈松峰、孙培芳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且互负连带责任。
被告沈松峰辩称，对原告陈述的事故经过及公安部门的责任认定均无异议，牌号为鲁QRD5**机动车系其所有，在被告平安产险上海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500，000元，含不计免赔险），故被告平安产险上海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承担赔偿责任，同意其与被告孙培芳的赔偿互负连带责任，律师代理费及住院用品费按照责任比例承担；对于赔偿比例及其他赔偿项目的意见同被告平安产险上海分公司。另，事发后，被告沈松峰为原告垫付医疗费22，252.32元、给付现金30，000元，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告平安产险上海分公司辩称，对原告陈述的事实及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均无异议，牌号为鲁QRD5**机动车在其处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为500，000元，含不计免赔条款），事发时在保险期限内；对于赔偿比例，认可35%。对医疗费、丧葬费均无异议；死亡赔偿金，认可803，7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误工费，原告方未提供直系亲属收入减少证明，故仅认可家属的误工费按照1，620元／月×2人×1个月，计3，240元；交通费、衣物损失费，均酌情认可500元；住宿费，不予以认可；律师代理费、住院用品费，非属保险理赔范围。
被告孙培芳辩称，对原告陈述的事故经过及公安部门的责任认定均无异议，牌号为沪A007**机动车系其所有，在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500，000元，含不计免赔险），故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承担赔偿责任，同意其与被告沈松峰的赔偿互负连带责任，律师代理费及住院用品费按照责任比例承担；对于赔偿比例及其他赔偿项目的意见同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
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辩称，对原告陈述的事实及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均无异议，牌号为沪A007**机动车在其处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为500，000元，含不计免赔条款），事发时在保险期限内。对于赔偿比例，由于该保险车辆仅碾压到了死者的左腿，不足以导致其死亡，根据鉴定报告可以看出，死者系颅脑损伤死亡，碾压行为与死亡无因果关系，故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对医疗费、丧葬费均无异议；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同意赔偿；对其他赔偿项目的意见同被告平安产险上海分公司。
经审理查明，死者秦金龙出生于1953年4月20日，原告李杏梅与秦金龙系夫妻关系，婚后仅生育一女秦玮，即本案原告；死者秦金龙的父母秦汉章、孔彩凤已分别于1989年5月31日、1976年8月7日报死亡。2013年12月17日17时10分许，被告沈松峰驾驶属其所有的牌号为鲁QRD5**小型轿车行驶至本市普陀区杨柳青路进梅川路北约100米处时从身后撞击在机动车道内行走的秦金龙，秦金龙受伤后头西脚东横躺在道路中心线处，稍后，被告孙培芳驾驶牌号为沪A007**小型轿车行驶至事发处时，该车的左前轮碾压秦金龙的左下肢，其被送至上海市普陀区中心医院救治，经抢救抢救，秦金龙于当月21日死亡。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普陀交警支队）出具道路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沈松峰、孙培芳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行驶，均负事故同等责任，秦金龙横过机动车道时未走人行横道，负事故同等责任。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接受普陀交警支队委托，于2013年12月23日对秦金龙进行尸表检验并进行死因分析，该中心于2013年12月27日出具司鉴中心（2013）病交鉴字第5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经分析认为：秦金龙头、胸部损伤严重，构成致命伤，结合监控录像，其头部、左肩部及左上胸部损伤符合与车辆碰撞及摔跌过程所致；左小腿皮肤青紫、擦伤具有碾压伤特征，但损伤轻微，尚不足以致死，故鉴定意见为：秦金龙系道路交通事故致头、胸部损伤，并发感染性休克致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事发后，被告沈松峰为原告垫付医疗费22，252.32元、给付现金30，000元，共计52，252.32元。由于原、被告就赔偿事宜无法取得一致意见，故原告诉讼来院，要求判决如其诉请。
另查，本案肇事车辆分别在被告平安产险上海分公司、太保上海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责任限额均为122，000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均为500，000元，均含不计免赔条款），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限内。
再查，秦金龙系本市非农家庭人口；2013年度本市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3，851元。
上述事实，由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保单，鉴定意见书，病史资料、医疗费单据及死亡小结、火化证明，户籍证明、独生子女证，误工证明、税单，律师代理费单据，借条等证据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等为证，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侵权人或赔偿义务人依法应赔偿相应损失。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肇事车辆分别在被告平安产险上海分公司、太保上海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责任限额均为122，000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均为500，000元，含不计免赔条款），故被告平安产险上海分公司、太保上海分公司应分别在上述限额内承担民事责任。不足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沈松峰、孙培芳与死者秦金龙均负事故同等责任，考虑到被告沈松峰、孙培芳驾驶车辆与秦金龙碰撞部位的不同，且经鉴定，秦金龙系与车辆碰撞及摔跌过程致头、胸部损伤，并发感染性休克致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左小腿皮肤青紫、擦伤具有碾压伤特征，但损伤轻微，尚不足以致死，由此可知，被告沈松峰、孙培芳对于秦金龙的死亡均具有因果关系，仅参与程度不尽相同而已，同时考虑到秦金龙在本起事故中亦存在过错，故本院酌定被告平安产险上海分公司、太保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于原告的合理损失分别承担60%、10%的赔偿比例。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提出其承保的被保险车辆碾压行为对于秦金龙的死亡无关，无相关依据，故对该意见，本院难以采纳。审理中，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沈松峰、孙培芳均愿意对相互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
至于原告提出赔偿的范围和数额，应根据现有的法律、法规及事实证据作为赔偿依据。审理中，原、被告双方就医疗费22，252.32元、丧葬费28，150元的赔偿标准达成一致意见，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死亡赔偿金，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死者秦金龙系本市非农家庭人口，其按照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3，851元／年标准主张死亡赔偿金877，020元，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误工费，考虑到秦金龙死亡后，其亲属处理事故及丧葬等事宜确会产生相应的误工损失，并结合秦金龙死亡至火化的期间，本院酌定按照本市职工月最低工资1，620元标准计算，误工人数3人，时限1个月，计4，860元。交通费，考虑到原告处理交通事故及丧葬事宜确会产生相关交通费，结合家属实际情况，原告主张2，000元，较为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住宿费，由于死者秦金龙系本市常住人口，原告虽称为处理事故及丧葬事宜产生相关住宿费，但未提供相关证据，故对该项主张，本院难以支持。同时，原告虽已主张丧葬费，本院认为，考虑到其及家属为处理事故及丧葬等实际需要，上述误工费、交通费一并予以分项支持较妥。衣物损失费，考虑到秦金龙事发时确有相关衣着，本院酌定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考虑到原告方痛失亲人，精神上造成一定痛苦，同时考虑死者秦金龙自身存在过错，本院酌定40，000元。据此，本院认为，原告方上述属保险理赔范围的各项赔偿项目的合理损失金额确认为975，282.32元（住宿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考虑到交强险责任限额的分项限额及商业三者险限额，被告平安产险上海分公司、太保上海分公司应分别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0，500元（其中包括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赔偿金及衣物损失费），共计241，000元，余额734，282.32元由被告平安产险上海分公司、太保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分别赔偿440，569.39元、73，428.23元。律师代理费，因该费用的产生系原告因本起事故造成相应损害后果维护自身合法诉讼权益所产生，属其必要损失；至于合理性及具体金额，综合本案实际情况及诉讼的难易程度并结合目前司法实践掌握的标准，原告主张5，000元较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住院用品费，由于事发后秦金龙曾入院接受抢救并由此产生相应住院用品费，原告方其现主张90元的损失，显属合理范围，本院予以支持。上述律师代理费及住院用品费共计5，090元，本院认为，考虑到被告诉沈松峰、孙培芳对于秦金龙死亡结果的不同作用力，被告沈松峰、孙培芳酌定分别承担其中的3，054元、2，036元。另，被告沈松峰垫付的52，252.32元，可在其应承担的赔偿总额中予以抵扣。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李杏梅、秦玮人民币120，500元；
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李杏梅、秦玮人民币440，569.39元；
三、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李杏梅、秦玮人民币120，500元；
四、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李杏梅、秦玮人民币73，428.23元；
五、被告沈松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杏梅、秦玮律师代理费及住院用品费共计人民币3，054元（该款扣除被告沈松峰已付人民币52，252.32元，原告李杏梅、秦玮应返还被告沈松峰人民币49，198.32元）；
六、被告孙培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杏梅、秦玮律师代理费及住院用品费共计人民币2，036元；
七、准予被告沈松峰与被告孙培芳就上述各自的赔偿互负连带责任；
八、对原告李杏梅、秦玮要求赔偿住宿费人民币2，7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2，230元，减半收取计人民币6，115元，由被告沈松峰负担人民币3，669元，被告孙培芳负担人民币2，44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吴大成
二〇一四年四月八日
书 记 员 石智伟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代理审判员吴大成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石智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