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681刑初62号公诉机关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微微，女，1987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河北省涿州市，捕前住。2017年6月2日被涿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逮捕，现押于保定市看守所。被告人陈萍，女，1989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河北省涿州市，捕前住。2017年6月2日被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逮捕，现押于保定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红军，河北博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一嘉，男，1991年1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市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捕前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2017年6月22日被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逮捕，现押于涿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志同，河北精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凌，男，1987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市民，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捕前住。2017年7月7日被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逮捕，现押于涿州市看守所。被告人童冠杰，曾用名童冠生，男，1990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睢县，捕前住福建省福州市。2017年6月28日被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逮捕，现押于涿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鹿保勇、林丽丽，河北鹿保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喻印，别名喻少飞，男，1986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江县，捕前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奎屯市。2017年7月18日被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逮捕，现押于涿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马英杰，河北路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廖启平，曾用名廖秋平，男，1990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农民，湖南思考科技教育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宁市，捕前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2017年7月5日被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逮捕，现押于涿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垒、孙卓，河北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贤茂，男，1984年6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隆昌县，捕前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奎屯市。2017年7月18日被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逮捕，现押于涿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曹志，河北路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涿检公诉刑诉〔2018〕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微微、陈萍、周一嘉、李凌、童冠杰、廖启平、喻印、周贤茂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某、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微微、陈萍、周一嘉、李凌、童冠杰、廖启平、喻印、周贤茂及辩护人王红军、刘志同、杨垒、林丽丽、马英杰、曹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2017年5月，被告人张微微加入买卖、交换个人信息的QQ群，以购买、交换的方式获取各类公民个人信息24762705条，并多次向他人出售牟利约5万元。2015年至2017年5月，被告人陈萍加入买卖、交换个人信息的QQ群，以购买、交换的方式获取各类公民个人信息6732526条，并多次向他人出售牟利约1万元。2017年2月21日，被告人周一嘉以6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陈萍购买关于一级、二级建造师的公民个人信息907129条。2017年5月4日，被告人李凌以2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陈萍购买部分公民个人信息，并交由被告人廖启平测试真实性，后于2017年5月5日，经李凌联系，廖启平付款，以800元的价格向陈萍购买关于职业医师的公民个人信息771604条。2017年2月16日及2017年4月26日，被告人童冠杰分两次以7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陈萍购买关于工程师、二级建造师的公民个人信息共133247条。2017年2月28日，被告人喻印以4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陈萍购买关于电力技师的公民个人信息52890条。2017年5月22日，经喻印指使，被告人周贤茂与陈萍联系并向陈萍购买关于一级、二级建造师的公民个人信息66258条，后将购买的信息交给喻印。认为被告人张微微、陈萍、周一嘉、李凌、童冠杰、廖启平、喻印、周贤茂的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微微当庭表示认罪但辩解称，指控其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不对，很多信息其是复制后反复卖的，其没有时间整理，都放在了一起，此外，其牟利数额也没有指控那么多，只有一两万元。被告人陈萍对起诉指控未提出异议并表示认罪。被告人陈萍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但提出以下意见，第一，陈萍的行为有的发生在刑法修正案九之前，发生在修九之前的行为不应认定为犯罪，但公诉机关并没有进行区分；第二，公诉机关并没有对涉案的公民个人信息的真伪进行核实，不能排除虚假信息的存在；第三，陈萍系初犯且当庭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综上应对陈萍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被告人周一嘉当庭表示认罪但辩解称，其只购买了2016年二级建造师的信息，2013年和2014年一级建造师的信息是陈萍主动赠送的。被告人周一嘉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但提出以下意见，第一，周一嘉主观上只是购买了2016年的信息资料，2013、2014年信息是陈萍主动赠与的；第二，周一嘉只购买了一次公民个人信息，没有出售过，有些信息还处于压缩状态没有使用；第三，周一嘉系初犯且认罪态度较好，综上应对周一嘉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凌当庭表示认罪但辩解称，起诉指控事实存在但数据有出入，其第一次花了200元购买了两个省的信息，第二次花了1600元购买了其他省份的信息，其他省份信息发送过来时其使用手机接收，只收到了一部分，大约10万条数据。湖南思考公司只有几个人，用不了那么多数据。其选了2万条发给廖启平。其购买公民信息，主要用于公司。被告人童冠杰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童冠杰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以下意见，第一，童冠杰购买公民个人信息是想用于公司的合法经营，第二，购买后童冠杰没有传播也没有获利；第三，童冠杰系初犯且认罪态度较好，综上应对童冠杰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喻印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喻印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第一，由于公诉机关没有就涉案信息真实性进行调查，不能认定为情节严重；第二，喻印属于自首、且系从犯，综上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廖启平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廖启平的辩护人杨垒提出，第一，李凌让廖启平付款时没有告知廖启平他与陈萍买卖公民个人信息的过程，也没有告诉廖启平购买的是什么，所以廖启平不存在犯罪故意；第二，李凌是湖南思考公司实际负责人，购买公民个人信息是为了公司教育考试业务推广，公民信息及让廖启平付款的行为都是公司职务行为，属于单位犯罪，廖启平的行为也不符合司法解释第六条规定的情形，故廖启平的行为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廖启平的辩护人孙卓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但提出，第一，廖启平检举揭发李凌属于立功；第二，廖启平属于从犯；第三，廖启平如实供述，认罪悔罪，综上应对廖启平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周贤茂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周贤茂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第一，购买信息的真实性没有进行调查，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第二，周贤茂系从犯；第三，周贤茂系初犯且当庭认罪，综上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至2017年5月，被告人张微微加入买卖、交换个人信息的QQ群，以购买、交换的方式获取各类公民个人信息24762705条，并多次向他人出售牟利。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张微微的供述证实：2014年年初至今，其在涿州市豆庄乡南石家务村家中使用电脑、手机登录QQ、微信平台买卖职业医师资格考试和一级、二级建造师资格考试的公民个人信息资料。其手机是一部黑屏粉色后盖的OPPOR9手机，手机号137××××****（河北号段）。其是通过加入“北京电话销售业务交流群”、“电话销售资料买卖群”、“电话数据群”、“电话销售出售群”等QQ群买卖这些信息资料的。其从网名“一根葱”、“中国通讯录资源库”处购买过六七次公民个人信息，还在QQ群里和别人交换过公民个人信息。购买公民个人信息花了5、6千元，都是按一个文件包或一个省的资料计算，价格100元到2000元不等。其共卖出公民个人信息40多次，每次价格100元到3000元不等。其将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都储存在笔记本电脑F盘和桌面上，这些信息包含姓名、联系电话、住址、身份证号和单位，但有的信息只有姓名，单位、住址和QQ邮箱，没有电话和身份证号。2015年左右，其邻居陈萍说也想做这个。2016年3月份，陈萍从其手中以3000元的价格购买了全国职称英语考试的个人资料，包含公民个人信息5、60万条；2017年4月份，花200元钱购买了2015年浙江二建个人信息资料，包含公民个人信息8万多条；还有几次交易因时间太长记不清了。其与陈萍都是通过微信转账交易，通过QQ发送信息资料。其共有三个QQ号，QQ号27×××36（昵称“微微”）用于日常家人朋友交流，QQ号27×××85（昵称“心想事成”）和QQ号20×××22（昵称“诚心诚意”）专门用于买卖个人信息。其用137××××****电话号码注册并绑定了一个微信号，用户名“微微”，用于买卖个人信息转账收付款。通过QQ聊天，其得知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的人大多是做电话推销或培训的人。2、被告人陈萍的供述证实：2015年，其与邻居张微微聊天得知张微微在网上通过QQ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此后直到2017年5月，其从张微微处多次购买资料信息。其记得2016年3月从张微微处购买了全国职称英语考试个人资料，有5、60万条，价格3000元；2017年4月份从张微微处购买了2015年浙江二建信息资料，有8万多条，价格200元。其通过QQ号60×××13从张微微处购买过大约19次个人信息，共花了6500余元，都是按一个文件包或一个省的资料来计算，价格300元到3000元不等。其购买的这些信息包含公民个人姓名、联系电话、住址、身份证号、单位等信息，存在家中台式电脑内。张微微QQ号20×××22，昵称“诚心诚意”（其手机上备注为微微业务）。3、张微微手机QQ与陈萍聊天记录图片、陈萍手机QQ与张微微聊天记录图片、微信转账图片以及张微微电脑中保存的公民个人信息文件图片。4、涿州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自张微微处扣押笔记本电脑一台（银白色东芝笔记本电脑）、手机一个（黑屏粉色后盖oppoR9）。5、电子证据清单及辨认照片证实自张微微笔记本电脑中提取存储公民个人信息文件情况。6、国家信息中心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2017）国信电鉴字第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通过制定筛查算法剔除所有重复的数据文件，并根据《网络安全法》以及最高院、最高检关于“个人信息”的相关司法解释及定义，确定包含个人姓名、身份证件号码、通信通讯联系方式、住址等多要素的数据条目才是为标准个人信息数据条目，以此为依据进行文件去重和数据筛查，计算光盘Word、Excel、Access数据库类型文件中包含的准个人信息条数为张微微24762705条。7、被告人张微微常住人口信息、违法犯罪登记三联单。8、出生医学证明证实：张微微于2016年10月26日生育。9、涿州市公安局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大队证明证实：张微微无违法犯罪记录。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二）2015年至2017年5月，被告人陈萍加入买卖、交换个人信息的QQ群，以购买、交换的方式获取各类公民个人信息6732526条，并向周一嘉、李凌、童冠杰、喻印等人出售牟利。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陈萍的供述证实：其是在涿州市豆庄乡南石家务村家中使用电脑、手机登录QQ、微信平台买卖公民个人报考职业医师资格和一级、二级建造师资格等考试的资料信息的。2015年至2017年5月，其通过QQ号60×××13从张微微处购买过大约19次个人信息，共花了6500余元，都是按一个文件包或一个省的资料来计算，价格300元到3000元不等。此外，其还通过QQ与人交换获得了部分公民个人信息。其在加入的“电话业务群”、“资料交易群”、“资料交换群”等QQ群里买卖这些信息资料。这些信息都是个人的姓名、联系电话、住址、身份证号、单位等，保存在家中台式电脑内。其将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卖给了“奎屯蜂产品专卖”（QQ号23×××64）、“创意无限”（QQ号34×××84）、“爱哭的小护士”(QQ号41×××11)等人。其大概交易过40多次，获利1万元左右。其通过QQ聊天得知，向其购买个人信息的大部分人都是搞电话推销的。其有一部黑屏白色后盖的华为荣耀3手机，手机号183××××****（河北号段）。其共有三个QQ号，QQ号60×××13（昵称“羽翼辰星”）主要用于日常家人朋友交流，QQ号75×××71（昵称“一米阳光”）和QQ号22×××84（昵称“实打实”）用于贩卖个人信息。其有两个微信号，一个微信号×××（用户名“卡维坦萍萍”）与手机号183××××****绑定；一个微信号×××（用户名“一米阳光”）与QQ号22×××84绑定。其微信号用于买卖个人信息的转账和收款，交易的事只在QQ上聊。其还使用支付宝交易，支付宝账号183********，用户名萍萍，实名注册。2、被告人张微微的供述证实：2015年左右，其当时在做电话培训，手中有些公民个人信息资料，陈萍与其聊天说也想做这个，并让其教她怎样做。2016年3月份，陈萍从其手中以3000元的价格购买了全国职称英语考试的个人资料，包含公民个人信息5、60万条；2017年4月份，花200元钱购买了2015年浙江二建个人信息8万多条，这些信息包括个人的姓名、电话、住址、单位、身份证号码等内容。还有几次交易因时间久记不清了。3、被告人周一嘉、童冠杰、李凌、廖启平、喻印、周贤茂的供述、QQ聊天记录图片、微信转账图片，以上证据证实周一嘉、童冠杰、李凌、喻印等人自陈萍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数据的过程。4、照片一组，包括陈萍（羽翼辰星、一米阳光）与张微微（诚心诚意）QQ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张微微的东芝电脑中存储数据，以上证据证实陈萍与张微微联系频繁，就买卖公民个人信息经常讨论，相互发送文件，多次交易。5、陈萍等人支付宝注册信息、交易记录、微信注册信息、交易记录。6、涿州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自陈萍处扣押陈萍电脑主机一台（黑色powertrainX5电脑机箱）、手机一个（白色华为荣耀3）。7、电子证据清单及辨认照片证实自陈萍电脑中提取储存的公民个人信息文件情况。8、国家信息中心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2017）国信电鉴字第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文件去重和数据筛查，计算光盘Word、Excel、Access数据库类型文件中包含的准个人信息条数为陈萍6732526条。9、被告人陈萍常住人口信息、违法犯罪登记三联单。10、出生医学证明证实：陈萍于2016年3月17日生育。11、涿州市公安局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大队证明证实：陈萍无违法犯罪记录。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三）、2017年2月21日，为推销考试教材，被告人周一嘉通过QQ（昵称“！+、”）与被告人陈萍（昵称“一米阳光”）联系后，以600元的价格向陈萍购买了包含姓名、电话、住址、身份证号码等内容的一级建造师、二级建造师公民个人信息907129条。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周一嘉的供述证实：2016年下半年，其通过搜索加入了QQ资料交易群，QQ号75×××71（昵称“一米阳光”）的人在群里说她有2016年一级、二级建造师资格考试的资料信息，有意购买的与她私聊，其就与“一米阳光”加了好友。2017年2月21日，其以600元的价格从“一米阳光”处购买了一级、二级建造师资格考试的个人信息数据压缩包，压缩包里附赠了2013年、2014、2015年的一级、二级建造师资格考试个人信息数据包，2013年的有十几万条，2014年的有十几万条，2015年有十几万条加起来一共60多万条。之后其与“一米阳光”没有再联系。其是通过QQ号406××××6835与对方联系并通过支付宝转账支付的。其购买一级、二级建造师资格考试资料的个人信息，是准备通过电话、QQ等联系方式向这些人推销考试教材。其将买到的个人信息保存在一个移动硬盘内没有使用过，从未向他人出售过。2、被告人陈萍的供述证实：2016年下半年，其在QQ资料交易群里发布了其有2016年一级、二级建造师资格考试个人资料的信息，QQ号406××××6835（昵称“！+、”）的人将其加为好友向其了解情况。2017年2月下旬的一天，昵称“！+、”的人通过QQ与其联系，要购买2016年一级、二级建造师资格考试的个人信息资料，二人商定价格600元，对方通过支付宝向其转账600元，其通过QQ将2016年一级、二级建造师资格考试的个人资料信息发送给对方，还附赠了2013、2014年一级建造师资格考试的个人信息资料。2016年一级、二级建造师资格考试的个人资料信息20多万条，2013一级建造师资格考试的个人信息9万多条，2014年一级建造师资格考试的个人信息30多万条，这些个人信息包括报考人员的姓名、身份证号码、电话、邮箱、QQ号码等。3、自周一嘉手机中提取的QQ（昵称“！+、”，号码406××××6835）首页照片、聊天记录照片、支付宝转账记录照片、移动硬盘照片及硬盘中存储的公民信息文件照片，自陈萍手机中提取的支付宝交易记录照片，以上证据证实陈萍与周一嘉交易公民个人信息数据的情况。4、涿州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自周一嘉处扣押移动硬盘一个（银色正面、黑色背面seagate品牌）、手机一部（黑色三星曲屏S7edge）。5、电子证据清单及辨认照片证实：自周一嘉移动硬盘内处提取的公民个人信息文件情况。6、国家信息中心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2017）国信电鉴字第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文件去重和数据筛查，计算光盘Word、Excel、Access数据库类型文件中包含的准个人信息条数为周一嘉硬盘内包含个人信息907129条。7、被告人周一嘉常住人口信息、违法犯罪登记三联单。8、发破案经过及花名册证实：周一嘉于2017年6月22日被抓获，6月23日至26日在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寄押。9、涿州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周一嘉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周一嘉的辩护人当庭提供了广东中林建筑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求情信一封，用于证实周一嘉日常无违法犯罪行为。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四）、2017年5月4日，为推销公司培训课程，被告人李凌通过QQ（昵称“爱哭的小护士”）与陈萍（昵称“一米阳光”）联系，以200元的价格购买浙江、江苏职业医师报考公民个人信息，之后交由被告人廖启平测试真实性。2017年5月5日，李凌通过QQ与陈萍联系后，让廖启平通过支付宝付款，以800元的价格向陈萍购买了2016年全国职业医师报考的公民个人信息771604条。2017年7月7日，被告人李凌到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金盆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凌的供述证实：2017年5月4日晚上，其通过搜索加入了QQ资料交易群，群内一个昵称“一米阳光”的人说她有2016年浙江医师、一建、二建报考资格考试的公民个人信息资料，有意购买私聊，其就加了对方好友。咨询后发现对方有其需要的浙江医师的个人信息数据，其就使用妻子罗某的微信（微信号152××××****）扫码向对方支付了200元的定金，对方给其发来一部分个人信息资料。其将这些资料交给廖启平测试真实度，廖启平回复说测试效果不错。2017年5月5日晚，在湖南长沙市湖南思考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办公室内，其通过QQ向“一米阳光”购买了两笔浙江医师的个人信息数据，每笔800元，一共1600元。其将廖启平叫办公室，让廖启平使用支付宝扫码向对方付款。后其将购买的公民个人信息数据发给廖启平，让廖启平测试数据的真实度，之后打印出来分发给公司员工，让员工根据数据中的电话等信息进行联系，推销公司的培训课程。其QQ昵称是“爱哭的小护士”。其购买公民个人信息数据，是想通过信息数据内的电话、QQ、微信等联系方式，联系推销公司的培训课程及学习软件。罗某不知道其购买公民个人信息数据的事。廖启平是公司业务经理，知道其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其让廖启平测试过数据的真实性。其没有向其他人购买过公民个人信息，也没有向其他人出售过这些公民信息。湖南思考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登记的法人是吕某，公司是其与吕某合伙开办，其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吕某不知道其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的事。2017年5月4日其购买的是浙江、江苏两省的医师类公民信息数据，2017年5月5日购买的是全国医师类公民个人信息数据。其购买的这些公民个人信息是Excel工作表，包括姓名、电话等内容。购买的上述信息，除发给廖启平2万多条外，其余都删除了。2、被告人廖启平的供述证实：其2016年2月份到湖南思考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上班，该公司主要对报考执业医师、一级、二级建造师资格、高级卫生职称的学员进行培训，其是公司经理，负责销售及管理团队及公司财务。2017年5月5日晚，其正在公司上班，老板李凌将其叫到办公室，当时李凌正在用QQ与人聊天，向对方咨询购买公民个人信息数据。李凌让其用微信扫描QQ记录中对方发来的微信二维码向对方付款。因其微信里没钱，李凌又让对方发来支付宝二维码，其用自己的支付宝（账号155********）向对方付了两笔款，每笔800元，一共1600元。后李凌将购买的公民个人信息数据发给其，让其测试数据的真实度。其测试确定信息真实，就打印出来，按照数据上的电话及人名等信息进行联系，向对方推销公司的培训课程。付款时李凌只说是公民个人信息数据，李凌把数据发给其后，其才知道是报考医师的个人信息的数据，包括姓名、电话号码等。湖南思考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登记的是吕某，实际老板是李凌。3、被告人陈萍的供述证实：2017年5月4日，QQ昵称“爱哭的小护士”的人通过QQ向其了解有关医师的公民个人信息资料后，通过微信向其支付200元，购买了浙江、江苏两省职业医师资格报考信息数据约5、6万条。2017年5月5日晚，昵称“爱哭的小护士”通过支付宝扫码分两次向其支付1600元（每笔800元），购买了2016年全国职业医师报考公民个人信息数据约60万条。其是通过QQ将信息数据发送给对方的。向其付款的支付宝注册名是启平。之后“爱哭的小护士”将其删除了好友。4、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李凌的妻子，其没有在2017年5月4日晚使用微信向一个户名“一米阳光”的微信账号支付200元，应该是李凌用其手机支付的，其不知道用途。除其与李凌外，没有其他人使用过其微信。5、陈萍手机中支付宝转账记录照片、廖启平手机支付宝转账记录照片、罗某手机微信转账记录照片、廖启平U盘及U盘内存储的公民信息文件照片，以上证据证实：2017年5月4日及5月5日李凌两次向陈萍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的情况。6、涿州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自李凌处扣押黑色苹果7手机一部（罗某）、白色苹果6s手机一部；自廖启平处扣押A4纸打印的公民个人信息数据304页。7、A4纸打印的公民个人信息304页、网安大队情况说明一份证实：从廖启平处扣押的A4纸打印的公民个人信息304页，经初步计算共24740条。8、电子证据清单及辨认照片证实廖启平U盘内提取的公民个人信息情况。9、国家信息中心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2017）国信电鉴字第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文件去重和数据筛查，计算光盘Word、Excel、Access数据库类型文件中包含的准个人信息条数为李凌771604条。1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湖南思考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商档案复印件证实：湖南思考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吕某，注册及经营地址为天心区芙蓉中路三段380号汇金苑9栋2309房。11、被告人李凌、廖启平常住人口信息、违法犯罪登记三联单。12、长沙市看守所收押存根及回执证实：李凌于2017年7月8日在长沙市第一看守所羁押；廖启平于2017年7月5日在长沙市第一看守所羁押。13、涿州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廖启平、李凌均无违法犯罪记录。14、调取证据通知书、永州市零陵区水利局证明及人事档案证实：李凌系永州市零陵区水利局职工。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五）、被告人童冠杰通过QQ号码77×××89（昵称“童话”）与陈萍联系后，2017年2月16日以300元的价格向陈萍购买了福建公路水运工程师公民个人信息资料，2017年4月26日以400元的价格向陈萍购买了2015浙江二建公民个人信息信息资料，2017年5月8日以300元的价格向陈萍购买了浙江职称英语公民个人信息资料。童冠杰共计非法获取公民信息133247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童冠杰的供述证实：2017年春节期间，其通过搜索加入了QQ资料交易群，其在群里询问谁有职称的个人信息资料，“一米阳光”说手中有其想要的个人信息资料并将其加为好友。2017年2月16日，其花300元从“一米阳光”处购买了福建公路水运工程师的个人信息资料，对方通过QQ将资料发送给其，其接收后发现没用就直接删除了，里面大概有几百条个人信息。2017年4月26日，其花400元从“一米阳光”处购买了2015年浙江二级建造师的个人信息，对方将资料发到其邮箱里，共有8万多条。2017年5月8日，其花300元向“一米阳光”购买了2016年浙江职称英语的个人信息，共有4万多条。其通过QQ号码77×××89（昵称“童话”）与“一米阳光”联系，通过支付宝付款的，其中2017年2月份付款使用的是同学周某的身份证注册的支付宝（绑定电话182××******），其余两次均使用自己的支付宝（绑定电话188××******）。周某不知道其购买个人信息资料的事情。“一米阳光”的支付宝账号是183********，昵称“萍萍”。其购买福建工程师、浙江职称英语、浙江二级建造师资格考试个人信息资料，是为了向这些人推销网校，帮助网校招生，从中赚取费用。福建工程师的资料已经删除，其余资料在其QQ邮箱里。其没有向其他人出售过这些公民信息。2、被告人陈萍的供述证实：2017年2月中旬的一天，QQ号码77×××89（昵称“童话”）的人与其联系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其将福建公路水运工程师资料从全国公路水运工程师资料里筛选出来通过QQ发送给他，对方通过支付宝向其转账300元。2017年4月下旬的一天，昵称“童话”的人与其联系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其通过QQ将2015浙江二建的个人信息发送给他，对方通过支付宝向其转账400元。2017年5月上旬的一天，昵称叫“童话”的人与其联系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其将浙江职称英语的个人信息通过QQ发送给对方，对方通过支付宝向其转账300元。福建公路水运工程师资料信约1千条，2015浙江二建的个人信息有8万多条，浙江职称英语的个人信息有4万多条，这些个人信息包括个人姓名、电话、住址、单位、身份证号码等。当时其将“童话”的昵称备注为“福建二建”。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与童冠杰是大学同学。2015年初，其让童冠杰用其身份证注册了一个支付宝账号和淘宝账号，还帮童冠杰用其身份证办理了一张建行卡，办完后这张银行卡就被童冠杰拿走了。4、童冠杰手机中与陈萍QQ聊天记录照片及公民个人信息文件发送记录照片、支付宝转账记录照片，以上证据证实童冠杰三次向陈萍购买公民个人信息资料的过程。5、涿州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自童冠杰处扣押金色苹果6手机一部。6、电子证据清单及辨认照片证实：自童冠杰处QQ邮箱内提取的公民个人信息文件情况，收件人751×××＠ｑｑ.ｃｏｍ,收件人774×××＠ｑｑ.ｃｏｍ。7、国家信息中心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2017）国信电鉴字第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文件去重和数据筛查，计算光盘Word、Excel、Access数据库类型文件中包含的准个人信息条数为童冠杰133247条。8、被告人童冠杰常住人口信息、违法犯罪登记三联单。9、临时寄押收押证明证实：童冠杰于2017年6月28日至7月3日在福州市第一看守所临时寄押。10、涿州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童冠杰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童冠杰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了福建中企智联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内资企业登记表、天蓬网服务协议等，用于证实童冠杰为福建中企智联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其购买个人信息是用于公司的业务推广的合法经营。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六）、2017年2月28日，被告人喻印通过QQ号码50×××50（昵称“吊葉￥壹霸”）与陈萍联系后，以400元的价格向陈萍购买关于电力工程师的公民个人信息52890条。2017年5月22日，经喻印指使，被告人周贤茂通过QQ号码23×××64（昵称“奎屯蜂产品专卖”）与陈萍联系后，以1300元的价格向陈萍购买关于一级、二级建造师的公民个人信息66258条，之后将购买的信息交给喻印。2017年7月18日，被告人喻印到奎屯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喻印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其开办了新叶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017年2月份，其通过搜索加入了QQ资料交易群，群内一个昵称“一米阳光”的人说手里有公民个人信息资料，有意购买的私聊，其就加了对方好友。2017年2月28日，其问“一米阳光”是否有电力、工程师、老师这方面的公民个人电话号码等资料信息，“一米阳光”说有并给其发了一个2016年公民信息数据的样版，里面有电力、医生、工程师、金融等公民信息资料，其说只要工程师及电力的公民个人信息资料。当时其使用微信向“一米阳光”的微信支付了400元，“一米阳光”用QQ给其发了个人信息资料数据压缩包，其打开后看到压缩包内包括电力、工程师的个人信息数据大概1万多条。2017年5月22日下午，其正在公司与“一米阳光”交谈有关公民个人信息数据的事，周贤茂来了，其让周贤茂加了“一米阳光”为好友，告诉“一米阳光”以后用朋友的这个QQ联系。其告诉周贤茂，“一米阳光”是卖公民个人信息资料数据的人，让周贤茂帮忙向跟对方交易。其让周贤茂向对方咨询购买二建黑龙江、天津及2016年一建的公民个人信息资料数据，并给了周贤茂一个U盘。周贤茂告诉其，已商定价格1300元，其就通过微信把钱转给周贤茂，周贤茂再通过微信转给“一米阳光”。后周贤茂将下载好资料的U盘交还给其。其是通过QQ号码50×××50（昵称“吊葉￥壹霸”）与“一米阳光”联系的，周贤茂与“一米阳光”联系的QQ号码是23×××64（昵称“奎屯蜂产品专卖”）。其第一次购买的是2015年及2016年的电力工程师的公民个人信息数据资料，第二次购买是二级建造师建黑龙江、天津两个省份及2016年全国的一级建造师的个人信息数据资料，这些资料里包含公民的个人姓名、电话、单位、QQ等信息。其通过信息数据的电话、QQ等与这些人取得联系，帮他们发表论文，向这些人收取一定的费用。“一米阳光”QQ号码75×××71。其没有向其他人购买过公民个人信息数据。购买的电力公民信息其觉得没有用就删除了，黑龙江、天津二建和2016年一建公民个人信息数据是周贤茂下载到U盘里的，现U盘丢了。2、被告人周贤茂的供述证实：2017年5月22日下午，其到新叶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找喻印玩，喻印让其加QQ号75×××71（昵称“一米阳光”）为好友，并让其将对方发过来的东西拷贝下来。喻印让其通过QQ问对方，“河北、天津、黑龙江，这几个总共多少钱”，还让其告诉对方“以后用这个号码联系。”“一米阳光”回复“二建打包一共2000，河北的没有电话”。喻印让其回复“我要有电话的，二建多少钱，16年一建的多少钱。”“一米阳光”回复“天津、黑龙江有电话，两个省打包最低1500,16年一建的最低600。”最后二建的天津、黑龙江两个省和16年一建的公民个人信息资料数据加在一起以1300元的价格成交。喻印先通过微信给其转账1300元，其又将钱通过微信转给“一米阳光”。“一米阳光”将数据资料发到了其邮箱里。其将资料下载到喻印给其的U盘后将U盘给了喻印。喻印让其帮忙购买的资料内容其不清楚，只知道是一建、二建的公民个人信息数据，里面有姓名、电话号码等。其与喻印是朋友，喻印说他不太会打字发信息，所以让其帮忙联系。其没有使用过这些数据。其与“一米阳光”联系使用的是QQ号23×××64（昵称“奎屯蜂产品”），转账使用的微信号码是×××（昵称“蜂产品专卖”）。喻印的微信号×××（昵称“新叶文化传媒”，其备注为“喻少飞2”）。其没有向其他人购买过公民个人信息。喻印小名喻少飞，现在新疆奎屯市经营新叶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主要是替别人写论文收取费用，喻印购买这些公民个人信息数据，应该是向这些人推销论文。3、被告人陈萍的供述证实：2017年2月28日，QQ昵称“吊嶪￥壹霸”的人向其购买了400元的电力的公民个人信息资料。2017年5月22日，QQ昵称“奎屯峰产品专卖”的人向其购买了1300元二建天津、黑龙江公民个人信息资料及2016年一建的公民个人信息资料。“吊嶪￥壹霸”、“奎屯峰产品专卖”都是通过微信转账交易的。“吊嶪￥壹霸”的微信昵称是“新叶文化传媒”，“奎屯峰产品专卖”的微信昵称是“蜂产品专卖”。给“吊業￥壹霸”的2016年电力工程师的公民个人信息资料，包括A组、B组共5万多条，是通过QQ邮箱发送的。给“奎屯蜂产品专卖”的2016年一建网校、2017年天津、黑龙江二建的公民个人信息共6万多条是通过QQ邮箱发送的。其卖出的这些公民个人信息数据都是Excel工作表，内容包含报考人员的姓名、身份证号码、电话、邮箱、QQ号码等。4、周贤茂手机QQ聊天记录照片、微信转账记录照片、QQ邮箱收件箱接收文件照片，陈萍、喻印、周贤茂微信转账记录照片，以上证据证实2017年2月28日喻印向陈萍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的情况，以及2017年5月22日喻印、周贤茂向陈萍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的情况。5、涿州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自周贤茂处扣押白色vivov66型手机一部；自喻印处扣押金色乐视手机一部、金色华为手机一部。6、电子证据清单及辨认照片证实自周贤茂QQ邮箱内提取的公民个人信息情况，发件人751×××＠ｑｑ.ｃｏｍ,收件人234×××＠ｑｑ.ｃｏｍ）；自喻印QQ邮箱内提取公民个人信息情况，发件人751×××＠ｑｑ.ｃｏｍ,收件人501×××＠ｑｑ.ｃｏｍ。7、国家信息中心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2017）国信电鉴字第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文件去重和数据筛查，计算光盘Word、Excel、Access数据库类型文件中包含的准个人信息条数为喻印52890条，周贤茂66258条。8、被告人喻印、周贤茂常住人口信息、违法犯罪登记三联单。9、临时羁押证明书证实：周贤茂、喻印于2017年7月18日至24日在奎屯市看守所临时羁押。10、涿州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周贤茂、喻印均无违法犯罪记录。11、奎屯新叶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奎屯新叶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喻印。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微微、陈萍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向他人出售，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周一嘉、李凌、童冠杰、喻印、廖启平、周贤茂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对八名被告人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廖启平、周贤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凌、喻印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一嘉、李凌、童冠杰、喻印基本以开展业务为初衷，最终实施了本案所涉及的犯罪行为，现无证据证明周一嘉、李凌、童冠杰、喻印、廖启平、周贤茂将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进一步传播、扩散，至案发也未引发严重的实际危害后果，且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酌情从轻处罚，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予以采信，其他意见不成立，不予采信。被告人张微微、陈萍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酌情从轻处罚。犯罪工具依法没收。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微微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伍仟元。（判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张微微的刑期自2018年1月22日起至2021年7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萍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伍仟元。（判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陈萍的刑期自2018年1月22日起至2021年1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周一嘉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伍仟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伍仟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童冠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伍仟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喻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肆仟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廖启平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贰仟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周贤茂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贰仟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作案工具陈萍电脑主机（黑色powertrainX5电脑机箱）一台、白色华为荣耀3手机一部；张微微银白色东芝笔记本电脑一台、黑屏粉色后盖oppoR9手机一部；童冠杰金色苹果6手机一部；周一嘉银色正面、黑色背面seagate品牌移动硬盘一个、黑色三星曲屏S7edge手机一部；周贤茂白色vivov66手机一部；李凌白色苹果6s手机一部；喻印金色乐视手机一部、金色华为手机一部；廖启平白色华为P7一部、金色红米手机一部、红色U盘1个，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顿晓峰审 判 员  柴秋瑾人民陪审员  陈 磊二〇一八年七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田 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