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白中刑一终字第35号
抗诉机关会宁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王锋，男，1987年3月24日出生于甘肃省会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0日被逮捕。一审判决宣判后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莉，甘肃开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柴学渊，男，1992年11月13日出生于甘肃省会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0日被逮捕。一审宣判后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健博，男，1994年1月3日出生于甘肃省会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0日被逮捕。一审宣判后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柴志华，男，1989年5月5日出生于甘肃省会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会宁县人民法院审理会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锋、柴学渊、刘健博、柴志华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4年4月28日作出（2014）会刑初字第4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会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原审量刑畸轻为由提起抗诉，白银市人民检察院以原审对本案定性错误导致量刑畸轻为由支持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白银市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兰俊君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王锋及其辩护人李莉、被告人柴学渊、刘健博、柴志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12月10日18时许，被告人王锋、柴学渊、刘健博、柴志华驾车行经甘沟驿镇韩家砭路段，与相向行驶的被害人刘国宁驾驶农用车会车时，其轿车的车窗玻璃破碎，怀疑刘国宁驾车刮破。四人遂驾车拦截，对其殴打致伤，并强行索要了车上乘坐的李红霞的900元现金和宋梅的一部手机。被害人刘国宁受伤后在会宁县白草塬乡卫生院住院治疗7天，出院诊断为：1、脑外伤；2、左侧手肘、胸部、股部软组织损伤；3、上、下唇撕裂伤。经会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国宁的损伤为轻伤二级；经会宁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宋梅的手机价值200元。在审理期间，被告人王锋、柴学渊、刘健博、柴志华赔偿了被害人刘国宁的经济损失32939元，被害人刘国宁对四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并建议法院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物证
（1）黑色伸缩甩棍一根；
（2）现场照片；
2.书证
（1）扣押物品清单3份。证明从被告人王锋处扣押作案工具，从证人刘小凤处扣押赃款300元以及手机一部，从柴俊伟处扣押赃款600元。
（2）发还物品清单2份。证明发还李红霞现金900元，发还宋梅手机一部。
（3）被告人户籍证明材料。证实四被告人的基本情况以及均年满18周岁。
（4）被告人柴志华变更强制措施报告及病历材料。证实柴志华患有癫痫，不宜关押。
3.证人证言
（1）胡XX证明：2013年12月10日18时，宋梅给其打电话说她在甘沟镇大窑村路段出事了，让尽快过去。其接完电话就坐车去找宋梅，到了现场，看见宋梅坐在刘国宁的车上，车上还有刘国宁的妻子，刘国宁的嘴上流着血，脸上有伤，问怎么会事，宋梅说有几个小伙子将刘国宁殴打并抢走了刘国宁的900元钱，还将宋梅的手机抢走了。
（2）刘XX证明：2013年12月10日晚，王锋回来给其一部黑色大显手机和300元钱，并说钱是车玻璃被打碎赔的钱。
（3）王XX证明：2013年12月10日晚，其给王锋打电话问他在那里，王锋说他在河畔要账呢，其让王锋赶快回来，过了一两个小时，王锋驾驶着黑色无牌帕萨塔轿车回来了，将车停在院内，闻见他满嘴酒气，王锋手里拿着三百元说，这是别人赔的玻璃钱。第二天早上，发现王锋驾驶的黑色帕萨塔轿车后座的整块玻璃没了，车后座内有些碎玻璃，就用一把扫帚将车后面的玻璃清理了。
4.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宋梅陈述：2013年12月10日晚18时许，其和刘国宁及其妻子李红霞坐刘国宁的农用车经过甘沟大窑时，有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反方向的路边上，车灯是远光没有变光，很刺眼，之后该车的司机手里拿着一根钢管指着让停车，其几人没有停车就走了。快到韩家砭第一个转弯处时，那辆黑色的轿车追上来，从右面超了过去，将他们的车插在前边，刘国宁从左边绕了过去，那辆车又从右面超了过去，将车道占了，随后下来四个小伙子，将其乘坐的车门拉开，说车把他的车玻璃刮破了，让赔偿。刘国宁争辩说第一次碰见的时候，两车离得那么远怎么会将玻璃弄破，那四个人冲上来拉刘国宁，有的打有的骂，….车停稳之后，刘国宁准备下车，李红霞拉着不让下。其心里紧张，就给胡建雄打电话，让他带几个人过来看看，其中一个小伙子从驾驶门上来将其的电话抢走了，同时，其他的几个人还在打，其中两个小伙子在刘国宁的头上、胸部用拳头打，随后其中一个一直没有打人的小伙子将打得最凶的那个拉过去，对刘国宁说赶紧给钱不然又打了，李红霞就掏了一些钱给他们，那个拿钱的小伙子骂着说三百元钱能干个啥，李红霞说你看看是不是三百，那个小伙子数了一下，他们就上车走了。
（2）被害人刘国宁的陈述与被害人宋梅陈述事实基本一致。
另称：有一个手拿钢管的中等个头的小伙子用钢管在其的手上、胳膊上及胸部打，之后在其嘴上捣了一钢管，当时就流血了，其中一个抓住其的头发往下拉的时候把右耳朵撕破了。另外几个让其给他们掏一千块钱，李红霞就将身上的九百元钱给了他们，他们还数了一遍，之后就走了。
（3）被害人李红霞的陈述与宋梅、刘国宁陈述基本一致。另称其用身体去挡住刘国宁时，一个胖小伙用铁棒朝其手上敲打，高个子的用拳头打其。
5.被告人的供述与
（1）被告人王锋供述，2013年12月11日、12月13日分三次供称：其和柴学渊、刘健博、柴志华四人乘车走出甘沟驿镇韩家砭时，迎面驶来一辆白色农用车始终不变灯光，其闪灯示意了两次仍没有效果，不得不减慢速度，并且拿出甩棍伸向窗外指着骂那个车的司机，刚骂完那个司机，就听见其的车上“砰”的一声响，就问怎么回事，刘健博说农用车把其车的后玻璃碰破了，一听特别生气，就掉头去追那辆农用车，在甘沟大窑庄子的207线上追上那辆农用车，将农用车堵住，然后四人下车走向农用车靠驾驶员的车门，其一把将车门拉开，并让农用车司机赔偿车玻璃，柴学渊和柴志华也乱骂着让赔车。农用车司机嘴也很犟，其直接朝他的嘴上捣了两拳，然后又抬脚踢他，结果自己的身体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上。起来后，柴学渊和柴志华两个还在不断的打农用车司机，副驾驶座上的女人在劝架，其就抓住农用车司机的胳膊往下拉，柴学渊和柴志华抓住农用车司机的头发往下拽，因为司机系着安全带，没有拉下来。紧接着听见农用车司机让驾驶座后排的一个女人打电话报警，其就从驾驶员的车门上钻进驾驶室，并把手伸到后排抢来了手机，随手装进自己的衣兜，这时候柴学渊和柴志华还在打驾驶员，要求驾驶员赔车玻璃钱，副驾驶座位上的女人说你们不要打了，给你们钱，然后那个女人从衣服口袋里掏了一叠钱给了柴学渊，其看见柴学渊拿到了钱，就到车跟前掉头去了。柴学渊给了其三百元钱，并说是车玻璃钱，一共给了三百元，其没数就直接装到口袋里，然后开车直接向甘沟走去，离开时看见农用车司机的嘴在流血。回到家后，就将三百元钱和手机给了媳妇刘倩（又叫刘小凤），并告诉她钱是修车玻璃的。
其的车应该不是农用车碰破的，如果是农用车碰的那应该还有其他划痕，应该是柴志华往出扔啤酒瓶的时候，啤酒瓶砸的。
（2）被告人刘健博供述，2013年12月10日下午，其和柴志华在会宁县甘沟驿镇甘沟中学对面的麻将馆打麻将。15点左右，王锋、柴学渊两个人来麻将馆，和柴志华三人一共喝了一箱啤酒。大约下午17时许，王锋说有个姓雷的欠他的车款，让其和柴学渊、柴志华三人跟他去河畔。在河畔要到钱返回时，在大窑遇到一辆反方向行驶的农用卡车，卡车的大灯是远光，没有变光，王锋闪了两次大灯后，那个农用卡车还是没有变光。由于王锋当时喝酒了，骂了一声，将车往路中间开了一下，打开玻璃拿着一根甩棍，指着那个农用车骂，那辆农用车没有理，从路边上绕过去走了，当时听见“砰”的一声，王锋问怎么了，其感觉比较冷，一看旁边的车玻璃破了，其就说车玻璃破了，王锋问怎么破的，其说不知道，可能是刚过去的车不小心刮的。王锋一听立马掉头追了过去，快到韩家砭的转弯处追上了农用车，王锋将车斜插到右前方，农用车从左面绕过，王锋又将车斜插到左前方，随后王锋他们三个就下了车，冲向农用车驾驶员的方向。王锋拉开农用车车门，说快赔玻璃钱，说着他们几个就把司机往出拽，柴志华、柴学渊在头发上拽，王锋撕着胳膊，当时那个司机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副驾驶座上的女的不让他下，并说把你们的车玻璃碰了，咱们看着处理，要不叫警察也可以，你们不要打人。…其看见农用车驾驶员的嘴破了在流血，柴学渊还在用甩棍打他，其将柴学渊拉了一把，夺过甩棍，让他别打了。拉开柴学渊的时候，王锋就去开车了，其对那个司机说不管有没有碰车，反正车经过你们车时玻璃破了，你们赔钱，不然他们还要打，副驾驶座上的女人从包包里掏出些钱给了柴学渊，柴学渊说一共三百元吗，那个女的说就剩这么多了，当时天太黑也没看见多少钱。拿上钱之后四人就回甘沟了。往回走的时候，王锋问是不是柴志华在后面往外扔啤酒瓶的时候将玻璃打破了，其就说没看见，柴志华没有吭声，他由于喝多了正包着大衣在后面睡觉。
（3）被告人柴学渊供述，2013年12月10日下午，其和王锋在一清真饭馆喝酒，之后到会宁县甘沟驿镇甘沟中学对面的麻将馆，柴志华、刘健博两个人在打麻将，其和王锋坐下后继续喝酒，喝酒的时候王锋说要去河畔收车款，几个就跟着一起去了。在河畔要到钱返回时，在大窑遇到一辆反方向行驶的农用卡车，刘健博突然说“那个人可能把玻璃打破了。”王锋一听立马掉头追了过去，快到韩家砭的转弯处将他们农用车堵住。四个人都下了车，王锋走到农用车跟前撕住司机的衣服，朝司机脸上、头上、胸上、腿上不停地打，柴志华、刘健博也上前朝司机脸上、头上、胸上捣了几拳，其也就跟着打了。王锋说那个司机把他的车玻璃刮破了，让赔钱，那个司机说没有，接着对农用车驾驶室坐着的两个女的说赶紧报警，王锋看见一个女的打电话就上去把手机抢了过来。另外一个女的从手提包里拿出几百元钱交到其手里，就拿了三百给王锋，之后就回了。回家后数了一下，那个女的总共给了九百元，其给了王锋三百，自己拿了六百。
最初其用拳头殴打司机，王锋一直喊着让农用车司机赔玻璃钱，农用车司机一直没有拿钱出来，其就从口袋内将伸缩棍拿了出来，朝农用车司机胳膊、腿上打了几下。伸缩棍是王锋的，在殴打司机之后，在甘沟的路上将伸缩棍朝窗户外边扔掉了。
（4）被告人柴志华供述，2013年12月10日下午，其和刘健博在会宁县甘沟驿镇甘沟中学对面的麻将馆打麻将，王锋和柴学渊来到麻将馆叫喝酒，王锋和柴学渊二人要了一扎啤酒坐在另一张桌子上开始喝酒。快喝完时，王锋给河畔的一个人打电话要车款，打完电话之后，王锋让几个跟着他去河畔要钱，在半路上王峰说他有一根甩棍，并拿出来让三个人看，之后柴学渊也拿出一根，两根甩棍一模一样。要上钱之后，四人拿上没有喝完的酒坐车返回甘沟。当车行驶到半路上的时候王锋让刘健博开车，他来到后排座上开始喝酒，过了一会儿，其和王锋将啤酒喝完把瓶扔掉后，王锋给了其100元钱，说这是他买车得来的利息，让其拿上打麻将去，之后他又换回刘健博，对面驶来一辆小车一直不变近光，王锋骂了几句，又走了一阵，副驾驶座上的柴学渊说他的酒还没喝完，其接过啤酒喝完之后，看见左边的车窗半开着，就随手将啤酒瓶扔了出去，车行驶了一阵，其感觉比较冷，就让刘健博把车窗摇起来，刘健博摇车窗时发现玻璃没了，刘健博就说可能是刚才那个农用车刮破的，王锋听后掉头就追，在甘沟大窑附近追上那辆农用车后，四人拉开车门往下拉农用车司机，喊着让他掏钱，司机不给，王锋就爬上去打那个司机，坐在后排的一个女人要打电话报警，王锋将手机抢了过来，柴学渊又从裤兜里掏出一根甩棍，朝司机身上打去，其看见那司机的脸上流血了，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女人说不要打了，柴学渊没有管继续用甩棍打，那个女人就掏出900元钱塞给柴学渊，王锋喊着让赶紧走，上车后其听见柴学渊说那女人给了他900元钱，之后柴学渊将300给了王锋，600元自己拿了。
往河畔走的时候车窗是好的，其也一直没有感觉到有车刮碰王锋的车，其酒喝多了，不知道车窗是怎么破的，可能是其扔酒瓶时打破的。扔完酒瓶时好像听到“砰”地一声，但不知道是砸破车窗玻璃的声音还是酒瓶落到地上摔碎的声音。
6.鉴定意见
（1）会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鉴定意见。刘国宁的损伤主要是伤口唇的局部的全层裂伤及下唇、右耳的撕裂，左侧上下肢及胸腹部的局部软组织损伤。其中口腔上唇现存留一长1.2厘米的瘢痕，瘢痕在唇内侧可触及瘢痕疙瘩，上唇局部感觉麻木。故其损伤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4bb之规定，构成轻伤二级。
（2）会宁县价格评估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意见评估：送检材料中的手机已使用，购置时间：2013年3月，2013年12月份评估价格为200元。
7.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辨认笔录
刘国宁辨认笔录证明柴志华、王锋曾用拳头殴打自己，王锋曾抢走宋梅手机；柴学渊用铁棍殴打自己，并拿走李红霞900元钱。另外一人未动手，无法辨认。
李红霞辨认笔录证明柴志华、王锋曾用拳头殴打自己及刘国宁，王锋曾抢走宋梅手机；柴学渊用铁棍殴打自己及刘国宁，并拿走900元钱。另外一人未动手，无法辨认。
（2）检查笔录证明王锋的车辆左后窗没有玻璃，夹缝中有玻璃残块，周边没有划痕，车身上没有划痕，手刹位置放一黑色伸缩棍。
（3）勘验笔录及方位图证明现场位于甘沟驿镇大窑村207国道路边南侧，有甘D.A47**号车一辆，白色，车窗玻璃完好，车的左前玻璃有模糊指痕，右后玻璃有明显掌痕，车轮印为中间直线纹两边横向纹轮胎，车厢里面装满彩钢，车身没有刮擦痕迹。现场没有提取到任何物证。
原审认为，被告人王锋、柴学渊、刘健博、柴志华随意殴打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并致被害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鉴于被告人王锋、柴学渊、刘健博、柴志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且赔偿了被害人的全部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对其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偏高，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
（一）被告人王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
（二）被告人柴学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
（三）被告人刘健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
（四）被告人柴志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
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会宁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意见是：原审判决量刑畸轻，确有错误，应当对本案各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
白银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意见是：一审判决定性错误导致量刑畸轻，各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抢劫罪，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处刑并处罚金。
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王锋、柴学渊、刘健博、柴志华驾驶轿车行驶时，因怀疑与其相向行驶的被害人刘国宁驾驶的农用车会车时，将其轿车的车窗玻璃刮破，四人遂驾车拦截住刘国宁驾驶的农用车，要求刘国宁赔偿玻璃，殴打被害人刘国宁并致成轻伤，同时强行索要了车上乘坐的李红霞的900元现金和宋梅的一部手机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庭审时，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经本院审查，原公诉机关所举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指控的事实有关联性，本院仍予确认。在二审期间，抗诉机关未列举新的证据，原审被告人也未提交证据。
本院认为，原审认定被告人王锋、柴学渊、刘健博、柴志华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抗诉机关抗诉提出原判量刑畸轻及原审各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抢劫罪的抗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牛彩锋
审 判 员 李复明
代理审判员 万学恭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岳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