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茂南法刑初字第441号
公诉机关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玉毅，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3月24日在广州市番禺区被羁押，同年3月26日被押解至茂名市茂南区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
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以茂南检诉刑诉（2015）4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玉毅犯诈骗罪，于2015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晓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玉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份，被告人杨玉毅自称是中汇支付公司的员工，帮被害人何某通过广州市启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茂名办事处业务员谢某办理了两台P**机，用户名和账户分别是吴某（账户：62×××34）、蒋朝文（账户：62×××16）。2014年11月份，何某要杨玉毅帮忙将之前办理的两台P**机的用户名和账户更改为陈茹、符传霞，但杨玉毅就私自将该两台P**机的用户名和账户更改为自己的名字和自己名下的中国银行卡（账户：62×××52）、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6228480089675028479），致使顾客2014年12月31日至2015年1月12日在吴某公司购物刷卡消费的196486元转入了杨玉毅银行卡账户。之后杨玉毅将此款用于还债、挥霍使用。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玉毅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玉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辩解其是投案自首，是其叫石某打电话报警。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份，被告人杨玉毅自称是中汇支付公司的员工，帮被害人何某通过广州市启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茂名办事处业务员谢某办理了两台P**机，用户名和账户分别是吴某（账户：62×××34）、蒋朝文（账户：62×××16）。2014年11月份，何某要杨玉毅帮忙将之前办理的两台P**机的用户名和账户更改为陈茹、符传霞，但杨玉毅就私自将该两台P**机的用户名和账户更改为自己的名字和自己名下的中国银行卡（账户：62×××52）、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6228480089675028479），致使顾客于2014年12月31日至2015年1月12日在被害人吴某（何某丈夫）的公司购物刷卡消费的196486元转入了杨玉毅银行卡�户。之后，杨玉毅将上述款项提取出来用于还债以及挥霍使用。
另查明，案发后，杨玉毅潜逃至广州市番禺区某出租屋，2015年3月24日中午，杨玉毅的朋友石某找到杨玉毅，劝其投案自首，杨玉毅考虑后同意投案自首，并叫石某带其去当地派出所投案，但石某没有带杨玉毅去。不久之后，当地洛溪新城派出所民警根据一名报警人的报案，来到现场将杨玉毅带回公安机关调查。杨玉毅没有拒捕反抗，并坦白供认了自己的罪行。
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由。
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杨玉毅被抓获归案的情况。
3、发案立案破案经过，证实案件侦破的情况。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POS机刷卡单据5张，证实顾客于2014年12月31日至2015年1月12日期间在被害人吴某的公司购物刷卡消费金额共196486元。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涉案人员的身份证和信用卡的复印件，证实涉案人员相关身份及使用的信用卡的情况。
6、涉案信用卡账户交易信息的明细查询表，证实顾客于2014年12月31日至2015年1月12日在被害人吴某（何某丈夫）的公司购物刷卡消费的款项被转入杨玉毅银行卡账户的情况。
7、广州启联信息科技公司的声明函、证明二份和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的企业信息和该公司办理POS机的相关经营情况。
8、杨玉毅的户籍查询资料和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劣迹。
9、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被害人何某尚未收到杨玉毅家人返还的涉案款项。
10、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洛溪新城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2015年3月24日该所根据报警人报案抓获杨玉毅的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石某证明：2015年3月20日，我朋友杨玉毅打电话说我要还2万元给我，叫我去广州找他。但我去广州找到他，他却说把2万元借给朋友了，要到3月24日才能还给我。到3月23日中午，杨玉毅又打电话给我见面，但我找到他后，他又说要明天才有钱还，当晚我只好找了一个酒店和杨玉毅休息。3月24日早上，杨玉毅已经离开了房间，还从我钱包拿走一千多元。我非常生气，就打电话给全部认识杨玉毅的朋友找他。当我联系上周雨萍时，周雨萍跟我说杨玉毅拿了她朋友何某的钱的事情，希望我帮忙找到杨玉毅。之后，何某也打电话给我说了杨玉毅的事情。中午时，我听朋友恒星说杨玉毅前几天在他那里住，我就叫恒星约了杨玉毅到他的出租屋吃饭，我随后也去到了。我问杨玉毅为什么拿�某的钱，但是无论我怎样说杨玉毅都不理我。我就去到洛溪新城派出所报案，被告知要事主来报案。因为何某的丈夫已经在来广州的路上了，我就回到出租屋里。期间杨玉毅就和我说他想去派出所自首，当时我怕去派出所的路上杨玉毅会逃跑，就没有带他去派出所，而是等到当天下午何某的丈夫来到报警才由洛溪新城派出所把杨玉毅带走。
2、证人谢某证明：2014年9月份，当时我在茂名市中汇支付公司做业务员。杨玉毅联系我，说他以前也是办理POS机业务员的，还说他手头有两个客户要办两台P**机。我就按照杨玉毅提供的两个身份证和银行卡资料办理了两台P**机，然后寄到了海南省万宁市。过了一段时间，杨玉毅又联系我更改了其中一台P**机的用户名和银行账户。接着我在2014年11月中旬就辞职离开中汇支付公司了，后来杨玉毅还联系过我想办理业务，我跟他说辞职了之后就没有联系了。
3、证人魏某证明：我是广州市启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公司是办理中汇支付平台的POS机业务，只要提供一个人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就可以办理了。杨玉毅他第一次提供了吴某和蒋朝文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后来又提供了他自己的身份证和银行卡给我们，他并没有在我公司工作过。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吴某陈述：2014年12月30日，我公司的客户在我公司的刷卡机消费了一笔价值84560元人民币的货款。我公司在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高凉南路88号博汇新城5座2302室内的一家名为（中汇支付）的代理点办理了刷卡机两部，有一部登记的是我本人名字：吴某，结账卡号是中国银行的卡号（62×××34），另一部登记的是我公司的员工蒋朝文的名字，结账账号为（62×××16）的中国银行账号。当时我就发现其中一�登记为我本人吴某的刷卡机功能有问题，当于我就邮寄回到该公司帮我办理刷卡机的叫杨玉毅的业务员那里，并让他帮我修理。直到2015年1月10日，杨玉毅才把刷卡机邮寄到公司给我。
2015年1月11日的时候，有几名客户到我公司的刷卡机内消费三笔交易，共计109926元。2015年1月12日15时20分许，有客户到我公司消费了2000元。但到了1月12曰下午17时，当银行自动结账的时候发现刷卡机里没有钱到我的账户，我立刻就拨打了杨玉毅的手机号码（188××××0441），后发现手机是关机状态。于是我就打电话回总公司查一下该刷卡机的货款是否已结算，后公司员工回复说该刷卡机的消费记录已经结清，是结清在了杨玉毅的农业银行的账号上，还有一笔84560元的金额是结清到杨玉毅（62×××52）的中国银行账号上的。我意识到钱被杨玉毅骗走了，于是报案。我共损失了196486元人民币。
2、被害人何某供述：2014年9月份，因我公司发展需要两台P**机，后经朋友周雨萍认识一名叫杨玉毅的男子。当时杨玉毅自称是茂名市茂南区高凉南路88号博汇新城5座2302室内一家名为中汇支付的代理店当业务员，可以帮我申请POS机。后我与吴某商量好后，决定通过杨玉毅办理两台P**机（一部以吴某的名字登记，一部以公司员工蒋朝文的名字登记），1600元办理一台。
大约到了11月，我又联系杨玉毅，让他帮我把两台P**机的用户名改为符传霞、陈茹，并给了杨玉毅每台机300元的改名费用。2014年12月中旬，我发现两台P**机功能有问题，就将这两台机寄给杨玉毅公司维修。12月27日，杨玉毅把这两台机寄回我公司。到了12月30日，公司客户在吴某登记的POS机刷卡消费了84560元，当天我发现这笔钱没有到账，我立刻打电话联系杨玉毅，他说节假日期间�可能没有那么快到账，叫我节假日过后再查收。2015年1月4日，我再次联系杨玉毅，他说回公司查一下，后说公司系统出了问题，要等到1月12日才能结算，而POS机能正常使用。在1月11日、12日，公司客户又在POS机分别消费54380元、18690元、36856元、2000元。后我发现那笔84560元的消费还没到账，我又联系杨玉毅，但已经关机，后经中汇支付公司了解到顾客所消费的钱都已经分别结算在一个户名为杨玉毅的农业银行名下。
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杨玉毅的供述：2014年9月底，我朋友何某在微信上问我是否认识安装POS机的人，我就回答说我在中汇公司工作，可以帮忙办理POS机。接着我就用微信联系在茂名中汇支付工作的谢某，问他安装一台P**机要多少钱，他说要1100元一台。我为了赚取一些中介费用，我就报价何某1600元一台。她叫我帮忙安装两台，�是汇了3200元给我，并且也把POS机接收终端的用户名和银行卡号发了给我，分别是吴某、蒋朝文。随后我就把这些信息发给谢某。四天之后，谢某就将已经设置好的两台P**机汇了给我，我就把货款2200元汇给了谢某。之后，我将这两台机寄到何某指定的地点：海南省万宁市金星路口金粮早茶店。然后到了2014年11月份左右，何某分两次打电话给我，叫我将之前帮她安装的那两台P**机更换一下接受终端的用户名和银行卡，更改为陈茹、符传霞，银行卡则分别更改为陈茹的农业银行账号、符传霞的中国银行账号。我从谢某处得知更改POS机用户名、银行卡要收取150元一台，为了赚取一点中介费用，我就对何某说要收取300元一台。但后来由于我欠了一些债务，资金周转不灵，于是我就私下将何某更改POS机的一个用户名陈茹改为自己的名字，银行卡也私下改为我自己所开的一个农业银行卡账号（62×××71），另一个用户名符传霞也改为自己的名字，银行卡同时改为我自己名字所开的一个中国银行卡账号（62×××52），这样就方便我以后如果急需钱的时候可以将钱取出来还款，等我有钱了我就再转回给何某。我就把我的名字和中国农业银行以及中国银行的账号发给谢某，叫他按照我所提供的信息更改这两台P**机的接收终端的用户名和银行卡。成功更改用户之后，这两台P**机经常都有交易款项，因为当时我还没有急需用钱，我每次就将交易收到的款项于当日下午15时分别转回到何某之前提供的陈茹和符传霞的账户。2014年12月30日，中汇支付公司的工作人员打电话给我，说我名下中国银行卡的POS机用不了了，需要更换一个银行卡。当时我就在广州市越秀区的一个中国建设银行办理一张银行卡（62×××14），随后把这个卡号发给了中汇支付公司的工作人员进行更改。2014年12月31日中午12时许，我办理POS机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收到了大约85000元，因为需要钱，我在广州市取了10000元出来用。2015年1月1日，我办理了一张新的银行卡，我又把这新卡号发给了中汇支付公司的员工，中汇支付公司说要放完假才能给我办理。元旦期间，何某打电话问我2014年12月31日的钱为什么没到账，我说元旦放假银行会延迟到账。过了元旦之后，何某打电话给我，我还是用银行方面的原因来推脱。2015年1月12日和13日两天，我办理POS机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共收到了11万多元，因为我急需用钱，我就没有将这笔11万多元的钱转回到陈茹的账户，为了逃避责任，我同时把电话关机后扔掉电话卡了。我就陆续在电白县城、茂名市区等地银联柜员机将这笔钱取出来自己使用，并且去到广州番禺洛浦街东乡民安路某出租屋。其后我也收到何某的微信，她说已�报案，当时我没有回复她。2015年3月24日中午，石某找到我，叫我投案自首，开始我不理他，后来我想清楚后就叫石某带我去派出所报警，但他没有带我去，后来他就带着洛溪新城派出所民警来到现场将我带回派出所。
因为我想赚取中介费，加上我之前在东莞市做过中汇支付办理POS机的业务员，所以我就对何某说我在中汇支付公司工作，但是当时我是在海南省海口市的一家做小额贷款的公司工作。我一共诈骗了19万多元，大部分用于还债，少部分用于日常开支。
其在庭审中还辩解，当时石某虽然没有带其去派出所投案自首，但当着其的面打了电话报警。
五、勘验笔录
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六、视听资料
杨玉毅接受讯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视频光盘，证实其在审判前的供述是侦查机关合法取得。
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均经庭审质证、认证，为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玉毅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杨玉毅犯罪后，在准备投案自首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且归案后坦白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但考虑到其投案自首的主动性和积极性相对较弱，对其从轻处罚的幅度应掌握在较小幅度内。被告人杨玉毅提出其是投案自首，是其叫石某打电话报警等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杨玉毅在侦查阶段以及庭审中供述2015年3月24日中午，其被朋友石某找到后，石某劝其自首，其表示同意并叫石某带其去派出所投案，石某虽然没有带其去，但石某打电话报警了，没过不久石某就带洛溪新城派出所�警来到现场带其回派出所了。证人石某证明杨玉毅确实向其提出要其带他去派出所投案自首，但其因害怕杨玉毅逃跑所以没有带杨玉毅去派出所，而是等到下午何某的丈夫来到报警后才由新城派出所民警把杨玉毅带走。两者之间对于洛溪新城派出所民警是否是因石某报警而将杨玉毅抓获的问题无法取得印证。洛溪新城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只是证实报警人亲临报案而将杨玉毅抓获，但没有记录报案人员的具体身份，也没有记录相关的报警电话。因此，对于在杨玉毅要求石某带其去投案自首后，石某是否曾经报过警的疑点，根据现有证据无法得到排除。根据疑点利益归于被告人的原则，在认定被告人杨玉毅是否构成自动投案的事实时，就应当作出有利于被告人杨玉毅的事实认定。同时，被告人杨玉毅的供述虽然没有与证人石某的证言和新城派出所的证明完全印证吻合，但三项证据之间共同指向的事实是：杨玉毅已经向石某明确表示投案自首的意愿，并要求石某带其去公安机关投案，只是因石某的个人原因而未成行，但杨玉毅之后一直待在现场没有离开，直到公安民警来到将其带走，期间没有意图逃离或者反抗的行为。上述事实证明了二个情节：一、杨玉毅确实已经准备去投案，只是因石某的个人原因而暂时未能成行；二、杨玉毅对石某会去报警，自己会被公安民警抓获的结果是明确预知的，仍自愿在现场等候，被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并如实供认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以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中“明知他�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的，也应当认定为自动投案”等规定，杨玉毅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自动投案，且其能够坦白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符合自首的构成条件，应当认定为自首。该辩解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玉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23日止。�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责令被告人杨玉毅退赔被害人吴华惟、何莉燕人民币19648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志强
人民陪审员 冯永健
人民陪审员 谭国成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龚衍芬
附本案有关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