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滨知初字第393号
原告：苏州快吉五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南环西路140号302室。
法定代表人：於为德，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陈涛，江苏苏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李某。
被告：扬州市广陵区修脚大师三把刀销售中心，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运河西路***号****室。
诉讼代表人：王希寅。
被告：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网商路699号1号楼5楼。
法定代表人：马云，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一般授权代理）：朱刘飞。
原告苏州快吉五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吉公司）为与被告扬州市广陵区修脚大师三把刀销售中心（以下简称三把刀销售中心）、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里巴巴公司）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于2014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当日审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于2014年8月27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快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某，被告三把刀销售中心的诉讼代表人王希寅、阿里巴巴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刘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快吉公司诉称，原告前身为苏州刀片厂，属原国家轻工部最早生产剃须刀片的企业之一，距今已有50年的悠久历史，于1997年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并于2005年3月收购上海飞箭刀片厂，企业规模进一步壮大。目前公司资本总额人民币3000万元，占地18890平方米，建筑面积10500平方米。公司专业制造刀片系列产品，技术力量雄厚，工艺领先，设备先进，致力于打造中国最优秀的民族品牌。目前月产量可达到3000万片，产品远销欧美、中东、非洲、东南亚等国家和地区。原告在不断提升产品品质的同时，非常注重知识产权保护，目前原告名下获得商标专用权的品牌有数十个之多。由于原告的产品品质优良，在国内外享有较高的知名度，所以引来众多个人和企业的非法仿冒。原告经过对阿里巴巴平台上销售状况的了解，发现假冒原告注册商标的现象泛滥。为了维护自身品牌形象，保障消费者合法权益，原告对众多假冒行为进行了公证取证。被告假冒原告商标的行为肆无忌惮，金额巨大。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被告三把刀销售中心停止使用原告注册号为第4714629号注册商标权的侵权行为，并销毁库存侵权产品（当庭放弃）；2、被告三把刀销售中心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0元；3、被告三把刀销售中心支付原告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6100元（包括：公证费600元，律师费2500元，交通及住宿费3000元）；4、被告阿里巴巴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被告三把刀销售中心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6、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三把刀销售中心辩称，2014年3月，於方仁先生来营销，被告问了下价格质量，后来他发来样品，经试用后，因客户需要，被告就在阿里巴巴网店上架，4月4日被告发了10盒过去给客户，卖2.5元一盒。后来与於方仁先生联系，在2014年7月23日和8月13日共订货300盒，也已收到货。收到传票后，被告与於方仁联系，询问其与於为德的关系，於方仁称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於为德是其父亲。被告在阿里巴巴网站上仅销售了从於方仁处进来的货品。原告不能证明被告销售的产品是侵权产品。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阿里巴巴公司辩称：一、阿里巴巴公司并非涉诉商品信息的发布者，未实施侵权行为。从《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可以看出，阿里巴巴公司是网络服务提供者，并非信息发布者，未实施侵权行为，侵权责任依法应当由侵权行为人承担。二、即使涉诉商品信息构成侵权，阿里巴巴公司因没有过错也不构成侵权。阿里巴巴公司并非涉诉信息发布的直接行为人，即使构成侵权也应该是间接侵权，即阿里巴巴公司只有在明知商品信息侵权而未采取任何措施的情况下才构成侵权。本案中，阿里巴巴公司并不存在明知侵权的主观过错。首先，阿里巴巴公司在《服务条款》、《法律声明》中均明确要求用户不得发布侵犯他人合法权益的商品信息，明确要求用户承诺不得发布侵犯他人知识产权的商品，尽到了事前提醒的注意义务。其次，阿里巴巴公司要求所有卖家必须提交主体身份资料，尽到了对信息发布者身份审核的义务。再次，阿里巴巴公司在收到本案起诉状后，检查了涉诉商品信息，确认涉诉商品信息已经不存在，尽到了事后的注意义务。三、原告要求二被告共同赔偿损失及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与事实依据。原告并未就其主张的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进行举证。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阿里巴巴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
原告快吉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以下证据：
1、商标注册证。证明：原告拥有涉案注册商标专用权。
2、（2014）苏相证民内字第940号公证书及实物。证明：被告实施了侵犯原告商标专用权的行为。
3、律师费发票。
4、公证费发票。
证据3、4，证明：原告为维权支出的费用。
被告三把刀销售中心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以下证据：
1、於方仁名片。
2、於方仁在阿里巴巴网站上发布的供应商信息。
证据1、2，证明：三把刀销售中心是从於方仁处进货。
3、进货的两张汇款截图和两张聊天记录、两张收货的包装图片、一张於方仁发货的物流截图。证明：三把刀销售中心是从原告处进货。
4、dove刀片两盒。证明：这是原告的正品。
被告阿里巴巴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以下证据：
1、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证明：阿里巴巴公司只是信息发布平台的服务提供商，依法提供增值电信业务。
2、阿里巴巴公司服务条款。证明：服务条款中明确阿里巴巴公司仅提供网络服务，用户对其提供的信息负责，不得侵犯他人的合法权利，尽到了事前提醒的注意义务。
3、阿里巴巴公司法律声明。证明：法律声明中明示会员的信息均由其自行提供，由其依法承担全部责任，阿里巴巴公司对此等信息不承担任何责任，已经尽到了事前提醒的注意义务。
4、（2014）浙杭钱证内字第19387号公证书。证明：阿里巴巴公司收到起诉状后已经检查过涉案商品，确认涉案商品信息已经不存在。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定如下：
一、对原告快吉公司提供的证据
1、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二被告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
2、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2，被告三把刀销售中心无异议；被告阿里巴巴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由于二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且其具有合法性、关联性，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
3、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3，被告三把刀销售中心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没有必要支出；被告阿里巴巴公司认为律师未到庭，故对其证据三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考虑到原告并无律师实际出庭的事实，本院对其证据效力将综合认定。
4、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4，被告三把刀销售中心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没有必要支出；被告阿里巴巴公司对其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认为无法确认该公证费发票和公证书是否对应。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系公证费发票，鉴于原告实际进行公证证据保全的事实，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
二、对被告三把刀销售中心提供的证据
1、对于被告三把刀销售中心提供的证据1，原告对其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被告阿里巴巴公司无异议。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系一张名片，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原告对此有异议，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
2、对于被告三把刀销售中心提供的证据2，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被告阿里巴巴公司无异议。本院认为，该份网页打印件本身并不能证明被诉侵权商品系来源于苏州快吉刀片制造有限公司，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
3、对于被告三把刀销售中心提供的证据3，原告对其中的汇款截图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包装图片、物流信息截图的关联性有异议；被告阿里巴巴公司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进行公证证据保全的时间显示为2014年4月，而该组证据显示的时间为2014年7-8月，故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
4、对于被告三把刀销售中心提供的证据4，原告有异议，认为该实物并非原告的正品；被告阿里巴巴公司无异议。本院认为，该份证据本身无法证明其系原告的正品，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
三、对被告阿里巴巴公司提供的证据
对于被告阿里巴巴公司提供的证据1-4，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三把刀销售中心无异议。本院认为，由于原告和被告三把刀销售中心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且其具有合法性、关联性，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第4714629号“dove”商标的注册人系快吉公司，核定使用的商品类别为第8类：刮胡刀片；剃须刀；刮胡刀盒；电动或非电动刮胡刀；修脚指甲成套器具；指甲锉；指甲刀（电动或非电动）；电力和非电力脱毛器；电动修指甲工具。注册有效期自2008年6月14日至2018年6月13日。
2014年4月4日，根据快吉公司的申请，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公证处公证人员对快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某通过该处电脑上网，浏览相关网页并购买物品的过程进行了现场监督：点击打开ie浏览器，输入“http：／／tyyzsbd.1688.com／”，进入“扬州市广陵区修脚大师三把刀销售中心”阿里巴巴网站店铺首页，输入账号以及密码登录，点击左侧的“企业实地认证”，显示被告主营产品为修甲套装工具、修脚刀、采耳工具、餐具，员工人数为5-10人，年营业额为人民币701万元／年-1000万元／年。在店铺首页搜索栏内输入“刀片”点击“搜索”，点击搜索到的产品“天艺牌去死皮／专业去脚皮工具／死皮刨刀专用刀片（10片装）”，显示被诉侵权商品图片和详细信息。该商品建议零售价为3.50元／个，起批量100个以上单价为2.50元／个。成交记录上显示被诉侵权商品成交量为0。图片下方还附有说明：“本产品包装可能会有所变化，品质一样”。在该项产品页面下进行购买操作，提交订单并付款。2014年4月10日，该处公证人员监督了李某对上述购买的实物快递件进行拆封拍照，公证处随后对快递物品进行封存。
当庭拆封上述公证购买实物，该被诉侵权商品包装上印有以大号字体显示的“dove”文字，“dove”右上方有“tm”标识，此外，包装上还有“germanymode”字样。
阿里巴巴公司系“1688.com”网站经营者，其业务种类为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限互联网信息服务业务）及存储转发类业务中的传真存储转发类业务，其在《服务条款》中要求用户同意并承诺不得发布侵犯他人知识产权的商品信息。
快吉公司在庭审中确认，其生产的相应正品销售单价为2.50元／盒（10片）。快吉公司在庭后确认其生产的正品包装上并无“germanymode”字样。三把刀销售中心在庭审中称其员工数量仅为1人。
2014年8月22日，在1688网站上已搜索不到被诉侵权商品信息。
另查明，快吉公司为本案支出了公证费600元。
本院认为，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后商标案件管辖和法律适用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除本解释另行规定外，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后人民法院受理的商标民事案件，涉及该决定施行前发生的行为的，适用修改前商标法的规定；涉及该决定施行前发生，持续到该决定施行后的行为的，适用修改后商标法的规定。”本案中，三把刀销售中心的被诉侵权行为公证于2014年4月4日，在快吉公司起诉前，该被诉侵权行为应当是持续的；且三把刀销售中心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2014年5月1日之前已经停止该被诉侵权行为，故本案适用修改后商标法的规定。
其次，快吉公司系第4714629号注册商标专用权人，该商标尚在保护期限内，法律状态稳定，其商标专用权应受法律保护。快吉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上述商标专用权的行为提起诉讼。
第三，商标是使用于一定商品或服务项目上，用于将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商品和服务与他人的商品和服务区别开来的标志，具有直接表示商品或服务来源的作用。本案中，被告三把刀销售中心销售的被诉侵权商品包装上标有“dove”字样，并加注“tm”标识，位置突出、醒目，对消费者识别商品的提供者起到了指示作用，应属于商品商标标识。《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本法所称商标的使用，是指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用于识别商品来源的行为。”就本案而言，将“dove”标识用于被诉侵权商品包装上的行为应认定为在商品上的商标使用。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六条规定：“注册商标的专用权，以核准注册的商标和核定使用的商品为限。”本案所涉第4714629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类别为第8类：刮胡刀片；剃须刀；刮胡刀盒；电动或非电动刮胡刀；修脚指甲成套器具；指甲锉；指甲刀（电动或非电动）；电力和非电力脱毛器；电动修指甲工具。被告三把刀销售中心销售的被诉侵权商品与涉案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系同一类商品。故，判定被告三把刀销售中心是否存在侵犯第4714629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关键在于判断三把刀销售中心销售的被诉侵权商品所使用的商标标识是否与第4714629号注册商标相同或相近似。经比对，被诉侵权商品包装上标有的“dove”商标标识与第4714629号注册商标相同。本案中，被告三把刀销售中心未举证证明被诉侵权商品来源于“dove”商标权人或者获得了商标权人的许可，结合快吉公司述称该公司生产的正品上并无“germanymode”字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一）项、第（三）项关于“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的；……（三）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之规定，可以认定，被诉侵权商品属于侵犯第4714629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三把刀销售中心销售被诉侵权商品的行为，亦侵犯了上述注册商标专用权。鉴于被告三把刀销售中心并未证明其销售的被诉侵权商品具有合法来源，对此，三把刀销售中心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
关于快吉公司要求三把刀销售中心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快吉公司并未举证证明三把刀销售中心的行为使其商誉受到损害，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快吉公司针对阿里巴巴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阿里巴巴公司作为提供电子商务交易平台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其事前并不知道三把刀销售中心利用其网络服务实施侵害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三把刀销售中心发布在1688网站上的销售信息也不存在明显侵权情形，且阿里巴巴公司在原告起诉后，已确认涉案店铺上搜索不到被诉侵权商品信息，故阿里巴巴公司对三把刀销售中心的被诉侵权行为不存在明知或应知的过错，不构成帮助侵权。有关原告针对被告阿里巴巴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100000元、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61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因原告未向本院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具体损失或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具体利益，被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因侵权所获得利润的具体数额。鉴于侵权人的利益和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且原告明确要求以法定赔偿作为本案赔偿计算依据，本院将综合考虑各种因素，包括涉案注册商标的注册时间及知名度、侵权的时间、范围及过错程度、侵权所造成的影响、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对赔偿数额酌情予以确定。同时，本院注意到如下事实：1、原告对被告三把刀销售中心经营的网店进行侵权公证的时间为2014年4月4日，2014年8月22日，在1688网站上已搜索不到被诉侵权商品信息；2、被告三把刀销售中心主营产品为修甲套装工具、修脚刀、采耳工具、餐具，员工人数为5-10人，年营业额为人民币701万元／年-1000万元／年，三把刀销售中心在庭审中称其员工数量仅为1人；3、2014年4月4日，被诉侵权商品信息显示，该商品建议零售价为3.50元／个，起批量100个以上单价为2.50元／个，成交记录上显示被诉侵权商品成交量为0，快吉公司称相应正品销售单价为2.50元／盒（10片）；4、原告为本案支出了公证费人民币600元。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三）项、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后商标案件管辖和法律适用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扬州市广陵区修脚大师三把刀销售中心赔偿原告苏州快吉五金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诉讼合理支出）人民币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二、驳回原告苏州快吉五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422元，减半收取1211元，由原告苏州快吉五金有限公司负担594元，被告扬州市广陵区修脚大师三把刀销售中心负担617元。
原告苏州快吉五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来本院退费；被告扬州市广陵区修脚大师三把刀销售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本院开户行：杭州银行滨江支行；户名：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账号：78×××82）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422元。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工商银行湖滨支行，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2×××68）
代理审判员 王 玲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韩君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