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卫刑初字第204号
公诉机关卫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卫辉市教育局，单位地址：卫辉市太公路，法定代表人余金喜。
诉讼代表人李本忠，系卫辉市教育局职工。
辩护人张保根，河南恒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甲，曾任卫辉市教育局局长，住卫辉市，因涉嫌犯单位受贿罪，于2014年9月11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卫辉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永海，河南咸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甲，原卫辉市教育局计财科科长，住卫辉市。因涉嫌犯单位受贿罪，于2014年9月11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4年9月25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卫辉市看守所。
辩护人段荣梧，北京履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卫辉市人民检察院以卫辉检公诉刑诉（2014）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卫辉市教育局，被告人王某甲、赵某甲犯单位受贿罪，被告人赵某甲犯个人受贿罪，于2014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卫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甘元红、赵素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卫辉市教育局诉讼代表人李本忠及其辩护人张保根、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赵永海、被告人赵某甲及其辩护人段荣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卫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单位受贿罪
（一）2009年至2012年，在被告人王某甲任卫辉市教育局局长期间，卫辉市教育局管理的各学校进行“校安”工程建设，在学校建设工程招投标过程中，被告人王某甲对河南省朝前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第二分公司以及卫辉市康居建安工程有限公司给予关照。2009年和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王某甲以过春节需要看望领导的名义，安排时任卫辉市教育局计财科科长的被告人赵某甲通知卫辉市康居建安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嵇某（另案处理），分别准备10万元送到教育局被告人赵某甲的办公室，之后赵某甲将收的两次共计20万元在被告人王某甲的办公室交给了王某甲。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王某甲又以同样理由安排被告人赵某甲让河南省朝前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负责人陈某甲（另案处理）、第二分公司负责人孙某甲（另案处理）以及卫辉市康居建安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嵇某各准备了20万、25万、20万，上述三个公司负责人将准备好的现金在教育局赵某甲的办公室给了被告人赵某甲，赵某甲在王某甲办公室交给了王某甲共计65万元。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王某甲又以同样理由安排被告人赵某甲让上述三家公司负责人各准备20万元，共计60万元，由上述三家公司负责人送到被告人赵某甲的办公室，之后赵某甲在被告人王某甲办公室交给了王某甲。上述被告单位共收受现金145万元。
2014年5月份，被告人王某甲向上述三家公司每家退还20万元，共计60万元。
（二）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卫辉支公司每年在卫辉市各学校动员、组织在校学生参加保险，该公司经理崔某（另案处理）为此找到被告人王某甲，希望提供方便，并答应从学生参保费用中提取一定比例返还给教育局和学校。从2009年至2013年，被告人赵某甲采取在该公司报销票据的方式，将被告人王某甲以及教育局的相关费用票据交给崔某，由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卫辉市支公司以支付业务员佣金的名义打入业务员个人账户，之后崔某再从业务员手中索回交给被告人赵某甲，以上共计收受48万余元。
受贿罪
2013年10月份，被告人赵某甲安排卫辉市天锐科技有限公司参与卫辉市教育局购置“电子白板”招投标，并在教育局其办公室收受该公司经理徐某甲3万元现金，最后该公司以17.5万元的价格顺利中标。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证明、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卫辉市委任免文件、卫辉市教育局任职证明、建筑合同、收据、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卫辉市支公司凭证，证人嵇某、孙某甲、陈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某甲、赵某甲的供述，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
据此，公诉机关要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认为被告单位卫辉市教育局、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王某甲及直接责任人员赵某甲的行为均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人赵某甲构成个人受贿罪。同时认为在单位受贿罪中，被告人王某甲主动到纪委投案，系自首；被告人赵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纪委调查谈话期间，主动供述纪委不掌握的个人受贿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建议对被告单位判处罚金，对被告人王某甲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对被告人赵某甲犯单位受贿罪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犯个人受贿罪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数罪并罚，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下量刑。
被告单位卫辉市教育局及其辩护人、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被告单位及其辩护人要求从轻判处罚金。被告人王某甲要求从轻处理，其辩护人认为王某甲系自首，悔罪表现好，要求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赵某甲要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赵某甲主动供述纪委不掌握的个人受贿的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09年至2012年，在被告人王某甲任卫辉市教育局局长期间，卫辉市教育局管理的各学校进行“校安”工程建设，在学校建设工程招投标过程中，被告人王某甲对河南省朝前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第二分公司以及卫辉市康居建安工程有限公司（另案处理）给予关照。2009年和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王某甲以春节需要看望领导的名义，安排时任卫辉市教育局计财科科长的被告人赵某甲通知卫辉市康居建安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嵇某（另案处理），分别准备10万元送到教育局被告人赵某甲的办公室，之后赵某甲将收到的两次各20万元在被告人王某甲的办公室交给了王某甲。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王某甲又以同样理由安排被告人赵某甲让河南省朝前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负责人陈某甲（另案处理）、第二分公司负责人孙某甲（另案处理）以及卫辉市康居建安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嵇某各准备了20万元、25万元、20万元，上述三个公司负责人将准备好的现金在教育局赵某甲的办公室给了被告人赵某甲，赵某甲在王某甲办公室交给了王某甲共计65万元。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王某甲又以同样理由安排被告人赵某甲让上述三家公司负责人各准备20万元，共计60万元，由上述三家公司负责人送到被告人赵某甲的办公室，之后赵某甲在被告人王某甲办公室交给了王某甲。上述被告单位共收受现金145万元。
2014年5月份，被告人王某甲向上述三家公司每家退还20万元，共计6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证实，2007年5月至2014年2月，其担任卫辉市教育局党委书记、局长期间，其给计财科赵某甲、基建科李勇交代在工程承包及工程结算方面给予嵇某、陈某甲、孙某甲照顾。后因卫辉市财政局支付教育局的教育附加费每年不能足额拨付，其每年均去卫辉市财政局找时任局长尚卫平要教育附加费，尚卫平均让教育局解决五六十万。2009年，其将教育局计财科科长赵某甲叫到其办公室对赵某甲说过年需要看望领导，让嵇某出钱，其和赵某甲商量让嵇某拿10万元。过了几天，赵某甲将10万元给其后，其将10万元送给尚卫平。2010年也是这种情况，让嵇某送去10万元，其送给尚卫平。2011年、2012年均是如此，分别让嵇某、陈某甲、孙某甲送去现金20万、20万、25万元，其送给尚卫平。2014年5月中下旬的一天傍晚，其通过赵某甲给嵇某、陈某甲、孙某甲各退了20万元。
（2）被告人赵某甲的供述证实，其系卫辉市教育局计财科科长，2009年至2010年期间，局长王某甲均将其叫到办公室说春节快到了，需要看望领导，让嵇某每年拿10万元，随后两年间其给嵇某打电话说过年需要看望领导，让嵇某在两年间一共拿了20万元。2011年，被告人赵某甲又以同样理由，分别让嵇某、陈某甲、孙某甲送去现金20万元、20万元、25万元。2012年被告人赵某甲又以同样理由，分别让嵇某、陈某甲、孙某甲各送去现金20万元。2014年5月中下旬的一天晚上，其去王某甲家拿60万元分别给嵇某、陈某甲、孙某甲各退了20万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嵇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卫辉市康居建安工程有限公司经理、法人代表。从2007年开始承接教育局的工程，在承包教育工程和工程款结算时王某甲给予照顾。2009年卫辉市教育局计财科科长赵某甲对其说局里过不去年了，王某甲局长让拿10万元。次日，其让李胜利开车送其到教育局，其将10万元交给赵某甲了。2010年、2011年及2012年春节前，赵某甲均和其电话联系，说快过年了局里需要用钱，让其分别拿了10万元、20万元、20万元。2014年5月下旬的一天晚上，其妻子李梅香和赵某甲一起来公司，赵某甲给其20万。
（2）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河南省朝前建筑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负责人，从2009年开始承接教育局的工程，在教育工程投标和工程款结算时王某甲给予照顾。2011年春节前，卫辉市教育局计财科长赵某甲对其说过年了，王某甲局长让拿20万元局里用。过了两天，其将20万元送到赵某甲的办公室，2012年和2011年一样，其又将20万元送到赵某甲的办公室。2014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赵某甲去其家退了20万元。
（3）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河南省朝前建筑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负责人，其公司主要承接教育局的工程，在教育工程投标和工程款结算时王某甲给予照顾，2011年春节前，卫辉市教育局计财科科长赵某甲对其说过年了，王某甲局长让拿25万元局里用。过了一两天，其将25万元送到赵某甲的办公室，2012年和2011年一样，其又将20万元送到赵某甲的办公室。2014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10点多，赵某甲去其家退了20万元。
（4）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0年5月至2013年2月份，其担任卫辉市财政局副局长。2008年以前教育附加费存在拖欠情况，之后教育附加费逐渐好转并还了一部分教育附加费，教育附加费的支出是固定的，但需要尚卫平同意后才能支付。每年12月份，教育局局长王某甲就到财政局找尚卫平局长要钱。
（5）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担任王某甲局长司机时，王某甲春节前经常去财政局，有时拿着文件或文件袋，具体拿的什么不清楚。
（6）证人张某甲、李某甲、孙某乙、宋某、王向东（均系卫辉市教育局领导班子成员）的证言均证实不知道局里收取嵇某、陈某甲、孙某甲的款项。
（7）证人王某丙、杨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中下旬，其通过其妹妹王某丙向杨某借了60万元。
3、书证
（1）卫辉市教育局项目情况表及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证实三公司承揽卫辉市各学校维修和建设项目情况。
（2）卫辉市教育局出具的证明及其组织机构代码证、中国共产党卫辉市委员会卫文（2007）47文件、（2008）2号文件、（2014）8号文件均证实被告单位卫辉市教育局基本情况及王某甲于2007年5月份至2014年2月份担任卫辉市教育局局长、赵某甲于2008年1月3日担任卫辉市教育局计财科科长。
（3）王某甲书写借条证实王某甲于2014年5月19日借杨某人民币60万元。
（4）证人刘某（卫辉市分管文化、教育副市长）书写的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2012年时任卫辉市教育局局长王某甲和其闲聊时提到财政局开销大，有些钱从教育局支出。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卫辉支公司（另案处理）每年在卫辉市各学校动员、组织在校学生参加保险，该公司经理崔某（另案处理）为此找到被告人王某甲，希望其提供方便，并答应从学生参保费用中提取一定比例返还给教育局和学校。从2009年至2013年，被告人赵某甲采取在该公司报销票据的方式，将被告人王某甲以及教育局的相关费用票据交给崔某，由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卫辉支公司以支付业务员佣金的名义打入业务员个人账户，之后崔某再从业务员手中索回交给被告人赵某甲，以上共计收受现金48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证实，卫辉市教育局副局长李某甲领着崔某来到其办公室，给其介绍崔某是保险公司的经理。崔某给其说保险有回扣，其说按老规矩办并要求李某甲负责此事，将回扣入单位账上或者拿票去保险公司报。后其安排赵某甲拿票据到保险公司报销。
（2）被告人赵某甲的供述证实，其从2008年任局计财科科长，保险公司给付教育局保险回扣比例为教育局10%，各学校7%，以学生实际投保人数计算费用。后王某甲让其将人寿保险返还教育局学生保险的10%用于局里支出，后其找卫辉市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崔经理报销了40多万元，具体以保险公司的账目为准。
2、证人证言
（1）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9月份，其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卫辉支公司担任副经理（主持工作），其找到王某甲并说保险公司给教育局的费用按以前老规矩（学平险费用的10%返还）走，王某甲表示同意。卫辉市教育局每年8月份（学生开学前）召开校园安全会议时，由其保险公司工作人员讲保险要求。2008年底或2009年初，卫辉市教育局计财科科长赵某甲给其说：受王某甲局长安排，因教育经费比较紧张，需要你们公司解决10万元左右费用。之后其和副经理陈某乙商量同意给付。2009年大约4月份左右，赵某甲拿了一些票据又来其办公室索要上次提到的近10万元的费用，因赵某甲拿的发票按照公司财务规定无法报销，其和副经理陈某乙（主管团险部）商量以提取学平险手续费的名义解决这部分费用。随后其和陈某乙签字后，将学平险手续费逐级上报，由省保险公司将款项打到业务员的个人银行卡上，然后其从业务员处将学平险手续费要回，再交给赵某甲。从2009年至2012年，根据公司学平险个人手续费统计表显示应支付的费用为480559.19元，因为每次其都凑成整数给赵某甲，所以一共给付赵某甲480700元。每次赵某甲都拿一些票据来，其觉得这些发票没法报销，就销毁了。
（2）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于2009年3月担任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卫辉支公司副经理，主管团险工作。每年8月中下旬，其所在的保险公司借助卫辉市教育局开会的时候，将学平险重要性说说、发放宣传页。崔某曾给其说每年将学平险保费的10%好处费给教育局让其执行。后崔某与上级公司协调好，团险部造表，由其和崔某等人签字后，以给业务员发放佣金的形式将提取的资金打到业务员个人存折上，再由崔某从业务员手中要回交给赵某甲，其没有具体经手。2009年至2012年每年保费100万左右，按照10%返还，一共给付赵某甲回扣48万元左右。
3、书证
（1）证人张某乙（卫辉市教育局勤俭办主任）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在学生开学前，其科室人员在集会上宣传学生参保，开学后由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卫辉支公司到学校宣传、收费。
（2）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卫辉支公司学平险提取个人手续费及佣金数字和详细清单、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存根、发放表、业务员税金计算明细表证实，2009年至2013年期间，共支取学平险个人手续费及佣金共计480559.19元（其中2009年4月24日支取107900元，2009年10月23日支取87721.79元，2011年1月18日支取63224元，2011年2月28日支取28776元，2012年10月10日支取192937.4元）。
（3）中共卫辉市委纪委监察局情况说明及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某甲主动到纪委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受贿罪
2013年10月份，被告人赵某甲安排卫辉市天锐科技有限公司参与卫辉市教育局购置“电子白板”招投标，并在教育局其办公室收受该公司经理徐某甲3万元现金，最后该公司以17.5万元的价格顺利中标。
2014年5月份，被告人赵某甲将收受的3万元赃款退还卫辉市天锐科技有限公司经理徐某甲。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的供述
被告人赵某甲的供述及谈话笔录证实，2013年10月份，徐某甲给其3万元现金。2013年11月份，其对徐某甲（卫辉市天锐科技有限公司经理）说卫辉市教育局准备购置10块“电子白板”，让徐某甲的公司投标，随后卫辉市天锐科技以17.5万元中标。2014年5月份一天晚上，其将3万元退还给徐某甲。
3、证人证言
（1）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卫辉市天锐科技有限公司经理。2013年10月，赵某甲电话通知其到赵某甲办公室，赵某甲说急着用钱，让其拿3万元，过段时间有个十几万的标让其中标，随后其将3万元给赵某甲。2013年12月份，其公司以17.5万元中标。2014年5月份，赵某甲将3万元退还。
（2）证人岳某、李某乙、冯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份，卫辉市天锐科技有限公司经理徐某甲给过赵某甲3万元，之后赵某甲将3万元退还的情况。
（3）证人徐某乙、胡某、陈某丙的证言证实，三人均系卫辉市财政局办公室工作人员，2013年7、8月份，卫辉市财政局为了加强培训，让教育局安装10个电子白板，中标单位是徐某甲的天锐科技公司。
3、书证
（1）卫辉市天锐科技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汇通票据、发票、银行明细均证实，卫辉市天锐科技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及卫辉市财政局将17.5万元通过银行转账到卫辉市天锐科技有限公司。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赵某甲在纪委调查谈话期间，主动供述其犯罪事实，其中包括纪委不掌握的个人受贿事实。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卫辉市教育局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王某甲作为被告单位的直接责任的主管人员，被告人赵某甲作为卫辉市教育局的直接责任人员，被告单位及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单位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同时被告人赵某甲又利用职务上便利，非法收受他人钱款，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王某甲主动到纪委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向纪委投案时，其不在卫辉市教育局工作，其行为不能体现单位意志，故被告单位的辩护人认为被告单位构成自首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人王某甲在案发前自愿将被告单位非法所得60万元退还嵇某、陈某甲、孙某甲，应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甲在纪委调查谈话期间，如实供述了纪委不掌握的受贿事实，与纪委调查的单位受贿罪属不同罪行，故赵某甲构成受贿罪的行为，应以自首论，对其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某甲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卫辉市教育局犯单位受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某甲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1日起至2017年9月10日止。）
三、被告人赵某甲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1日起至2017年3月1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范秀丽
代理审判员 王朝峰
代理审判员 丁 凌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三日
代理书记员 贾兆雨
费英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