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雅刑终字第29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上诉人）唐旭，男，1984年7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城镇居民，住雅安市雨城区。2012年8月因犯交通肇事罪被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4年1月4日被雅安市公安局雨城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汪建国，四川民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男，1987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雅安市雨城区。
委托代理人蒋某某，女，196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雅安市雨城区，系沈某之母。
委托代理人杨兆民，男，1951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雅安市雨城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男，1988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雅安市雨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姚某某，女，1957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雅安市雨城区。系唐旭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某某，男，1956年8月2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雅安市雨城区。系唐旭之父。
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旭犯故意伤害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张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12月3日作出（2014）雨城刑初字第9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唐旭、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均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上诉人唐旭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汪建国，上诉人沈某的委托代理人蒋某某、杨兆民，被上诉人姚某某、唐某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1月4日凌晨1时许，被害人沈某、张某甲酒后到雨城区人民路15号“新桦招待所”住宿。因招待所经营人姚某某腿脚不便，即电话通知在外喝酒的被告人唐旭（系姚某某之子）回所开门。唐旭回到招待所后将大门打开并与沈某、张某甲一起进入招待所。在招待所值班室外，沈某、张某甲因住旅馆事宜与姚某某、唐旭发生纠纷，张某甲先用拳头击打唐旭头部一拳，随后唐旭用拳头将张某甲打倒在地，并用脚猛踢踩其面部。接着，唐旭又将沈某打倒在地，反复用脚踢踩其面部，并用木椅击打沈某头部。公安民警接警后到“新桦招待所”，将在现场的唐旭带回公安机关。唐旭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经鉴定，沈某左额颞部开放性颅骨粉碎凹陷性骨折伴硬脑膜破裂属重伤二级，A12B1C12D1牙缺失属轻伤一级；张某甲右眼眶内壁骨折、右眼眶下壁骨折构成轻伤一级。
沈某当日被送往雅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4年4月17日出院，花去治疗费128714元。2014年5月28日，四川元鼎司法鉴定所鉴定，沈某的伤残评定为一个六级、两个七级，门诊康复治疗费用8000元，需大部分护理依赖，时限两年。
张某甲当日被送往雅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4年2月11日出院；同月12日到四川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同月18日出院；后在四川省人民医院、四川大学华西第四医院门诊治疗，先后共花去医疗费33297元。同年5月28日，四川元鼎司法鉴定所鉴定，张某甲的伤残评定为九级。
案发后，唐旭向沈某支付医疗费共计32900元。
原判认为，唐旭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唐旭案发后在现场等待，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可从轻处罚。唐旭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唐旭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张某甲造成的合理损失，依法应当给予赔偿。沈某、张某甲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的请求不属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范畴，不予采纳。张某甲在事件起因上负有责任，可适当减轻唐旭的赔偿责任。唐旭在为姚某某、唐某某经营的“新桦招待所”帮工过程中致伤沈某、张某甲，姚某某、唐某某应与唐旭一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判决：“一、被告人唐旭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被告人唐旭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医疗费128714元、护理费87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60元、营养费1860元、交通费1000元、后期护理依赖费58400元、鉴定费2700元、康复治疗费8000元，共计211454元，扣除已支付的32900元，余款178554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姚某某、唐某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被告人唐旭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医疗费33297元、护理费3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交通费1500元、鉴定费740元，共计40037元的80%，即32030元，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姚某某、唐某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张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唐旭及其辩护人提出：1.被害人自行提交的伤残等级鉴定不应作为量刑依据，原判以此为依据导致量刑过重；2.唐旭具有自首、积极赔偿等法定和酌定的减轻、从轻处罚情节；3.被害人沈某、张某甲在本案中具有较大过错。
上诉人沈某及其代理人提出：被告人唐旭还应赔偿沈某牙齿修复治疗费39000元。
唐旭、唐某某、姚某某认为：沈某主张的39000元牙齿修复费不真实，不应支持。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对原判无异议。
雅安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刑事部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量刑在法定范围之内，建议二审法院依法作出判决。
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4年1月4日凌晨，沈某、张某甲与姚某某、唐旭在“新桦招待所”值班室外因住旅馆事宜发生纠纷，张某甲先用拳头击打唐旭头部一拳，随后唐旭用拳头将张某甲打倒在地，并用脚猛踢踩其面部。接着，唐旭又将沈某打倒在地，反复用脚踢踩其面部，并用木椅击打沈某头部。经鉴定，沈某左额颞部开放性颅骨粉碎凹陷性骨折伴硬脑膜破裂属重伤二级，A12B1C12D1牙缺失属轻伤一级；张某甲右眼眶内壁骨折、右眼眶下壁骨折构成轻伤一级”的事实清楚。
二审另查明，沈某为修复其牙齿缺失，共花费修复费39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1月4日1：30时，雅安市公安局雨城区分局派出所接110指挥中心指令：在人民路新桦招待所二楼大厅有人打架。公安民警到达现场后将在现场的被告人唐旭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公安机关于2014年1月4日立案侦查。
2.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唐旭及被害人张某甲、沈某的身份情况。
3.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2012）雨城刑初字第10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唐旭于2012年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4.指认笔录、照片，证实唐旭对殴打他人的现场及被害人倒地的位置进行了指认。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方位图、中心现场图、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雨城区人民路15号新桦招待所，在大厅木椅上有一“Ruatg”字样帽子，该木椅右后侧椅腿缺失，右前侧椅腿上可见疑似血迹和毛发，木椅底部的纱布上粘附有疑似血迹。大厅地面上有两处血泊及一椅腿。
6.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沈某左额颞部开放性颅骨粉碎凹陷性骨折伴硬脑膜破裂属重伤二级，A12B1C12D1牙缺失属轻伤一级；张某甲右眼眶内壁骨折、右眼眶下壁骨折构成轻伤一级。
7.四川元鼎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沈某的伤残评定为一个六级、两个七级，门诊康复治疗费用8000元，需大部分护理依赖，时限两年；张某甲的伤残评定为九级。
8.出院病情证明书、病情证明表、出院病情诊断证明、住院病历、检验报告单、出院记录，证实张某甲于2014年1月4日至2014年2月11日在雅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情况，以及之后张某甲到四川省人民医院、四川大学华西第四医院治疗的情况；沈某于2014年1月4日至2014年4月17日在雅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情况。
9.住院费用结算票据、门诊票据、鉴定费发票，证实沈某于2014年1月4日至2014年4月17日在雅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共花费医疗费128714元，花费鉴定费2700元。张某甲共计花费医疗费33297元，花费伤残等级评定鉴定费740元。
10.委托书、收条，证实唐旭及其家属已向被害人沈某支付医疗费32900元。
11.证人李某某、刁某某、张某乙、严某某、张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李某某、刁某某、张某乙、严某某、张某在新桦招待所住所，凌晨的时候，均听到招待所外边有人打架的声音。警察来后，刁某某发现招待所大厅地面上有血迹。
12.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1月3日晚，张某甲、沈某、陆某三人在沈某家吃饭喝酒以及到酒吧喝酒的经过情况。后张某甲、沈某离开，陆某在凌晨时分听朋友说沈某被人打了。
13.证人姚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1月4日凌晨1点过，有人给旅馆值班室打电话说帮开一下大门，我就打电话让我的儿子唐旭回来开门。旅店的客人上楼后，后面又上来两个人说要开房间，我就说房间已经住满了，但他们不听，就直接冲到我面前将我推到床上坐起。唐旭上来就问他们住哪个房间，对方其中一个人就给唐旭脸上一拳，唐旭没有还手，他们两个又要扑上来打唐旭。我看到这种情况就到值班室打电话报警，报完警后，我出来看见其中一个胖子已经躺在大厅写字台的地上，唐旭在用脚踢他。另一个男子就说唐旭把他眼睛打到了，二人就打起来了，唐旭将那个男子打倒在地，接着拿起大厅里的凳子打该男子。
14.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证实2014年1月3日晚，沈某邀请陆某、张某甲到其家中吃晚饭，期间张某甲、沈某各饮白酒六、七两。因喝醉酒，张某甲记不清饭后所发生的事情了，在第二天早上发现自己躺在医院。
15.被告人唐旭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4年1月4日凌晨1点多，我在酒吧喝酒时接到母亲姚某某的电话，让我回旅店给客人开楼下的门。在旅店门口，我看见有三个男子在门口等着，看样子有两个喝多了酒，其中一个比较胖的男子脸上还有血。我把卷帘门打开后，比较胖的男子和穿蓝色棉衣的男子自行上楼了。我想到他们喝醉了且脸上有血，就想上去给我母亲说他们走的时候注意检查一下床单是否有血迹。上楼后，这两个男子从椅子上站起来喊我开房间，我就问他们住哪个房间。较胖的男子就说住在十八楼，我就给他解释说我们这里没有十八楼，他不听我的解释，就朝我的左脸上给了我一拳。他还要冲过来打我，我母亲就喊我不要过去，他就要冲过来打我母亲。我就先动手打了那个比较胖的男子，我一拳打在他头部，他就倒地了，我还踹了他头部几脚。这时，穿蓝棉衣的男子朝我走过来，我感觉他要打我，就转过身给了他头部一拳，又把他推到在地，用脚对着他的头部踹了四下。他用手撑在地上说要去喊人，我问他人在哪里，他很不屑的说“我眼睛都看不到了，你还能怎样？”我想他都被我打得很凶了还这么不屑一顾，就抓起椅子朝他身上和头部打去。他试图站起来，我还用脚踹了他几脚。这时，我母亲就用手机打110报警，我坐在大厅等警察来。
16.光盘制作说明、新桦招待所监控视频、审讯光盘视频，证实本案案发的整个经过情况以及公安机关对唐旭的审讯程序合法。
以上证据经一、二审庭审质证，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上诉人沈某提交了雅安市人民医院病情证明表、雅安市雨城区曹平祥口腔诊所门诊逐日登记薄，结合其在原审中提交的门诊票据，能够证实沈某为修复牙齿而支出39000元费用的事实。虽然姚某某、唐某某、唐旭及其代理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因此，对上诉人沈某提交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旭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唐旭在知晓他人报案后，在案发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到来，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唐旭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对唐旭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害人自行提交伤残等级鉴定不应作为量刑依据，原判以此为依据导致量刑过重”的辩解辩护意见，首先，被害人的损伤程度有公安机关依法委托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是确定唐旭刑罚量的主要依据；其次，被害人自行委托司法鉴定机构作出的伤残等级鉴定意见，鉴定程序不违反法律规定、鉴定依据充分、鉴定机构及人员具备相应的资质，唐旭也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依法应予采信。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唐旭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沈某、张某甲存在较大过错”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被告人的供述、现场监控视频资料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在唐旭与沈某、张某甲发生纠纷的过程中，张某甲最先用拳头击打唐旭头部一拳，故张某甲在案件的起因上确有一定过错。同时，本案证据也证实了沈某在对唐旭无任何攻击或人身威胁的情况下，遭到了唐旭的殴打，即沈某在本案中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本院对“沈某有较大过错”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对唐旭及其辩护人所提“唐旭具有自首、积极赔偿等法定和酌定减轻、从轻情节”的意见，因原判已作出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本院不再支持。
唐旭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张某甲造成的合理损失，依法应当给予赔偿。唐旭在为姚某某、唐某某经营的“新桦招待所”帮工过程中致伤沈某、张某甲，姚某某、唐某某应与唐旭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上诉人沈某提出“应赔偿牙齿修复费39000元”的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原判刑事部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法应予维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因二审出现新证据导致关于沈某牙齿修复费事实认定的变化，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2014）雨城刑初字第9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即“被告人唐旭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唐旭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医疗费33297元、护理费3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交通费1500元、鉴定费740元，共计40037元的80%，即32030元，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姚某某、唐某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张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2014）雨城刑初字第9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唐旭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医疗费128714元、护理费87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60元、营养费1860元、交通费1000元、后期护理依赖费58400元、鉴定费2700元、康复治疗费8000元，共计211454元，扣除已支付的32900元，余款17855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姚某某、唐某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旭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医疗费128714元、护理费87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60元、营养费1860元、交通费1000元、后期护理依赖费58400元、鉴定费2700元、康复治疗费8000元、牙齿修复费39000元，共计250454元，扣除已支付的32900元，余款21755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姚某某、唐某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的，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田 勇
审判员 严 宏
审判员 李开江
二〇一五年四月十六日
书记员 刘 青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三条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