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沪二中刑初字第110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
被告人安明。
指定辩护人徐瑶棋、蔡茸茸，上海市李国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沪检二分诉刑诉（2014）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安明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多�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安明及其辩护人徐瑶棋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2011年6月，赵万利（已判刑）因在本市经营棋牌室等事与被害人王连军结怨，遂召集安明、许国生（另案处理）、梁德金、高杨（均已判刑）等四人欲加害王连军。赵通过被告人徐金龙向被告人李军、李辉等人借得四把砍刀，还借得作案车辆并带领梁德金等人对车窗进行深色贴膜，准备实施作案。
6月23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安明伙同梁德金、高杨、许国生，安明驾驶黑色尼桑轿车至本市东新支路XXX号附近，趁被害人王连军路过此地之机，持刀猛砍王连军数刀，致王倒地后驾车逃离现场。被害人王连军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王连军系生前被他人用锐器砍切头面部、胸部、背部及四肢等处，致全身多处创口，左肺破裂，因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2014年7月2日，被告人安明在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因形迹可疑被公安人员盘问时，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或出示了公安机关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鉴定书》，上海市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人沈某某、张甲、胡某某、华某某、崔甲、崔乙、武某、陈某某、王甲的证言，证人张乙、张丙、朱某某、王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同案犯赵万利、梁德金、高杨的供述和被告人安明供述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安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安明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适用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提请依法审判。
被告人安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安明的辩护人提出，安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构成自首，请求法庭在有期徒刑内对安明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赵万利因在本市普陀区东新路地区经营棋牌室等事与被害人王连军结怨，遂起意并指使被告人安明和梁德金、高杨等人加害王连军。同年6月23日凌晨，被告人安明伙同梁德金、高杨等人驾驶黑色尼桑轿车至本市东新路附近等候王连军。同日凌晨3时许，当发现被害人王连军在东新支路XXX号附近出现后，被告人安明等人先后下车，持刀砍击王数刀并致王倒地后，又驾车逃离现场。经鉴定，王连军系生前被他人用锐器砍切头面部、胸部、背部及四肢等处，致全身多处创口，左肺破裂，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2014年7月2日，被告人安明在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因形迹可疑被公安人员盘问时，主动交代了其主要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1年6月23日3时39分许，该局接号码为XXXXXXXX（匿名）报警称，东新支路XXX号门口有人被砍伤，3名作案者已驾驶黑色轿车逃逸。公安人员赶到现场后发现一名男子躺在上述地点门口，身体多处被砍伤，伤情较重。120急救人员到场后将伤者送医救治，该男子因抢救无效死亡。
2、上海公安局普陀分局出具的《侦破经过》、《查获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1年6月23日凌晨，公安机关接沈某某报警称，本市东新支路XXX号沈圆小吃林门口有几名男子持刀砍击一名男子后驾黑色轿车逃逸。公安人员赶至现场发现一名受伤男子躺在该处的地上。120赶至现场后将该男子送医救治。根据报警人沈某某反映，受伤男子名叫王连军。公安机关经查，发现安明、高杨等人有重大作案嫌疑。6月24日凌晨3时20分许，镇江市公安局抓获高杨，2011年7月11日，移送上海警方处理，高杨到沪后交代受赵万利指使，伙同梁德金、许国生、安明等人持刀砍击被害人王连军致其受伤倒地的事实。
3、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出具的《工作情况》和黑龙江省富裕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7月2日，上午9时许，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裕县富海派出所民警李凤宇等人在派出所门口对面的马路上例行设卡检查。其间，有一男子驾驶的由东向西驶来的红色摩托车有些可疑，李凤宇等人遂上前去盘查，车辆停下，在该男子被要求出示驾驶证时，男子扔下摩托车向西逃跑，民警遂追上该男子并将其制服带回派出所。该男子一到派出所遂主动交代，其叫安明，在2011年6月23日伙同他人在上海市普陀区东新支路XXX号附近，用刀将被害人砍伤致死后逃逸的犯罪事实。
4、�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相关照片证实，2011年6月23日4时许，公安机关对东新支路XXX号门口（沈圆小吃林）门口进行现场勘验，距该门口东侧1米处，见2×3米的血泊，血泊中见大量凝血块。东新路XXX号门东北侧7米处见一辆红色出租车，驾驶座位前方车头见两处喷溅状血迹。中心现场东北侧，凯旋北路XXX号对面高架下停车位的地面上发现一把黑色长柄砍刀。上述痕迹及物品均已照相固定并提取。
2011年6月24日，公安人员对“6.23”东新支路XXX号门口故意伤害案的涉案黑色尼桑轿车（车尾牌照为浙A·M36**）进行勘验，车身左右方有大量擦划痕迹，车内副驾驶座位椅套上留有三处红色斑迹，车内后排地面有黄色烟蒂、白色烟蒂各一枚，车辆后备箱内有五顶黑色帽子，一只紫黑相间的口罩，一件黑色外套及五把管制刀具，其中两把的刀身上有明显红色斑迹。上述痕迹及物品均已照相固定并提取。
5、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出具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相关照片反映，公安机关从车牌号为浙A·M36**的车辆后备箱内查获五把刀具，一只口罩、五只帽子。
被告人安明到案后及当庭对上述物品及照片进行辨认，确认上述刀具、帽子系伤害王连军时所使用的。
6、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反映，死者王连军右颜面部纵形皮瓣创，左前胸至左腋下检见一处创口，左胸外侧检见两处创口，其中一处深达胸腔，于左肺下叶形成一4厘米破裂口，右下胸部外侧检见一处创口。此外，死者王连军躯干部等处还有多处创口。上述体表创口呈哆开状，具有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等特点。结论，死者王连军系生前被他人用锐器砍切头面部、胸部、背部及四肢等处，致全身多处创�、左肺破裂，因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7、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实，不能排除标记为东新支路XXX号门口地面提取的三处血迹、东新支路XXX号门口红色出租车提取的两处血迹，标记为黑色尼桑轿车（浙A-M36**）后备箱内提取的两把刀具上的血迹为死者王连军所留；不能排除“黑色尼桑轿车（浙A-M36**）上提取的白色烟蒂”为被告人梁德金所留。
8、证人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6月24日凌晨3时许，沈某某看到王连军倒在门口，有三名戴着旅游帽和口罩的男子手上拿着50、60公分长的西瓜刀向倒在地上的王连军砍了6、7刀。砍完后，几名男子跑到店对面的一辆黑色轿车上，车子就开走了。
9、证人张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6月23日凌晨3时许，张甲在沈圆小吃林门外的桌子上吃饭时，看见从一辆黑色轿车冲下来几个戴着黑色口罩的人，手里拿着刀将一名男子砍倒在地后，又坐上述轿车离开。
10、证人崔甲的证言证实，王连军因开赌场的问题与“大炮”产生矛盾。2011年6月23日凌晨，崔甲、王连军等在打桌球。王连军先行离开后，有人打电话给崔甲称，王连军在沈圆小吃店附近被砍了。崔甲赶过去后，看到王连军倒在地上。王连说了两声“大炮”。
11、证人崔乙、武某的证言均证实，王连军和绰号“大炮”的东北男子因为开设赌场的问题产生矛盾。“大炮”曾扬言要加害王连军。
12、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2003年7月，安明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安明于2008年8月24日刑满释放。
13、同案犯徐金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过年前，赵万利的姐姐打电话给徐金龙称，在赵万利上海赌场里干活的“小海”让王连军的人砍断腿骨，自己也被王连�打了耳光，让徐金龙帮她一起去打王连军。2011年5月中旬，徐金龙去哈尔滨看出狱的赵万利，听赵说要再去上海开赌场，还要收拾王连军。6月10日中午，徐金龙和赵万利、安明、高杨、梁德金、许国生等人吃饭。席间，赵万利说要把王连军的场子砸了自己开赌场，还提出要把王连军或者王的小舅子砍了。期间，徐金龙按照赵万利、李军、李辉的安排去新华路拿刀。6月19日晚，赵万利向李军借车，后徐金龙等人从李军处取得一辆黑色尼桑车。6月23日凌晨，徐金龙接赵万利电话称，王连军事情办好了，车要还给李军。后许国生等人将砍王连军的经过讲了一遍，还说砍人用的刀和帽子、口罩都放在车辆的后备箱里。
14、同案犯李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6月中旬，徐金龙从李军、李辉处借得4把刀，且赵万利向李军借得轿车。6月23日凌晨3、4时许，李军打电话给李辉称，车子用好了，让李辉去灵石路、华灵路取车。当日22时许，李辉又将许国生等四人送到苏州。
15、同案犯李军的供述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6月19日，徐金龙打电话叫李军吃饭，一起吃饭的还有赵万利、李辉、许国生、徐金龙等人。后李军借给赵万利一辆车。6月23日凌晨2、3时许，徐金龙打电话给李军称车子已经用好，要还车。李军让徐金龙和李辉联系。
16、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的《刑事判决书》、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的《刑事裁定书》确认了以下事实：赵万利因经营棋牌室与王连军发生矛盾，后赵万利指使被告人徐金龙向被告人李军、李辉等人借得砍刀，赵还向李军等人借得黑色尼桑牌轿车等车辆并带领及指使梁德金等人对车窗进行深色贴膜，准备实施作案。后于2011年6月23日凌晨3时许，赵万利指使梁德金、高杨等人驾驶上述车辆至东新路附近等候王连军并持刀砍切王连军，致王连军倒地经抢救无效而死亡。
17、同案犯梁德金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梁德金和许国生、高杨、安明系狱友，关系不错。2011年6月初，许国生打电话给梁德金，让梁、安明、高杨到上海帮赵万利看赌场。6月9日，赵万利、梁德金、高杨、安明驾车至上海。6月10日，赵万利和许国生、高杨、安明等人时，赵对许国生等人说把王连军的场子砸了，如果不行先把王连军的小舅子砍了，等王连军去医院看他小舅子时，再砍王。后梁德金等人准备了四把刀以及口罩、帽子，并找寻时机等候王连军出现。6月23日凌晨1时许，梁德金、安明、高杨、许国生驾驶尼桑轿车至东新路附近等候王连军。凌晨3时许，王连军一个人走在路上，安明、许国生、梁德金、高扬四人遂带上帽子、口罩，手持砍刀冲向王连军并猛砍王连军的手、腿以及身体其他部位。约一分钟后，梁德金、安明等人开车逃走。
18、同案犯高杨的供述以及辨认笔录证实，高杨、梁德金、许国生、安明四人系狱友，关系不错。2011年4月，安明打电话给高杨，让高杨、梁德金一起到上海帮赵万利看赌场。同年6月9日，赵万利开车带着梁德金、安明、高杨到达上海，并让高杨等人住在许国生处。6月10日，赵万利和高杨等人吃饭时，赵称要把王连军的赌场砸了并打王连军及其小舅子。过几天，赵万利到许国生处吃饭时，许国生说过两天带着高杨、梁德金、安明先把王连军的小舅子砍一顿，再把去医院看望小舅子的王连军砍一顿。6月18日、19日晚上，高杨、许国生、梁德金、赵万利、安明等人吃饭时，赵万利对许国生说，你把王连军砍了，砍他的胳膊、腿让他躺一段时间。6月23日凌晨，许国生驾驶尼桑车带着高杨、安明、梁德金到东新路附近找到王连军，高杨、许国生、梁德金拿着刀，戴着口罩、帽子先下车，安明将车停在小区外面的马路上。约两分钟后，许国生先用刀砍了王连军，梁德金也砍了王，王被砍后抱着头向高杨处跑过来，高杨用刀砍在王连军的背部，王继续向前逃走，高杨在后面追的时候摔倒在地，等高从地上站起来时，安明、许国生、梁德金将王连军砍倒在东新支路的小饭店门口，高上前向王连军的背部、左上臂各砍了一刀，后四人上车逃走。其中，安明砍在王连军的腿部，许国生、梁德金砍在什么部位，高没有看清。砍人的刀长约60厘米，是赵万利让徐金龙从李军处拿来的。
19、同案犯赵万利的供述以及辨认笔录证实，赵万利，绰号“大炮”，与安明、许国生系狱友，高杨、梁德金系通过许国生认识赵万利的。2011年6月，安明对赵万利说想到赵在上海的赌场里干活。同年6月8日，赵万利带着安明、高杨、梁德金一起到上海，安明等人住在许国生的暂住处。6月10日，赵万利和许国生、高杨、梁德金、安明等一起吃饭。吃饭时，有人提议把王连军的场子砸了。同年6月19日晚，赵万利和徐金龙、高杨、梁德金、许国生、李军、李辉等人一起吃饭。其间，许国生通过赵万利向李军借得一部尼桑车。6月23日6时许，许国生打赵万利女友胡某某的手机称，把王连军打了。
20、被告人安明的供述以及辨认笔录证实，安明与赵万利，绰号“大炮”，系狱友，二人关系不错。2011年6月上旬，安明、赵万利、梁德金、高杨等人，驾车从黑龙江至上海帮助赵万利看赌场。安明等人和许国生住在一起，后赵万利让许国生、安明、梁德金、高杨去打王连军的小舅子，等王连军去医院看望其小舅子时，再去砍王连军。6月下旬，赵万利借了一辆车给安明等人，以便报复王连军，后因该车老坏，又�换了一辆尼桑轿车。期间，又准备了一些刀放在尼桑轿车后备箱。2011年6月22日晚，许国生打电话让安明一同去找王连军，后安明、许国生、梁德金、高杨在东新路发现王连军，因王一方人多未动手。6月23日凌晨3时许，安明将车停在东新支路沈园小吃店附近，许国生、高杨、梁德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砍刀下车去追砍王连军，王连军被砍后朝安明的方向逃跑，安明也拿着砍刀朝王连军身上砍了3、4刀，具体砍在哪个部位，安明不清楚。后许国生让大家撤离，在车上，许国生打电话给赵万利称已经将王连军砍了，砍刀、口罩、帽子依照许国生安排放进轿车后备箱，并由许将轿车归还。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安明伙同他人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安明在故意伤�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安明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安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安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安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二〇一四年七月二日起至二〇二九年七月一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董 玮
代理审判员 黄伯青
人民陪审员 成福鑫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李 姝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