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二法刑初字第1496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男，1985年7月2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浠水县人，高中文化，无业，住浠水县。
辩护人谭文平，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某某，女，1985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鹤山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鹤山市。
辩护人邓政威，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两名被告人均因涉嫌介绍卖淫罪于2014年3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均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
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诉刑诉（2014）15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梁某某犯介绍卖淫罪，于2014年9月18日以简易程序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于2014年9月28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符策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梁某某及辩护人谭文平、邓政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称，2014年2月初开始，被告人王某某、梁某某商量利用手中酒店客户信息从事介绍卖淫活动，并于同月11日开始介绍失足妇女黄某某（未满十八周岁，另作处理）卖淫，双方约定平分嫖资。同月14日，王某某、梁某某、黄某某三人搬至东莞市长安镇厦岗社区开源路5巷11号＊房，以此作为从事介绍卖淫的窝点。同月15日，失足妇女闻某某（未满十八周岁，另作处理）搬至该＊房与王某某等人同住，王某某、梁某某二人介绍闻某某卖淫，双方约定平分嫖资。期间，王某某、梁某某共介绍黄某某卖淫15次，介绍闻某某卖淫11次，所得嫖资共计30450元，均由梁某某保管。同年3月9日，公安机关接闻某某报案后于同月11日将王某某、梁某某、黄某某抓获。
公诉机关并向法庭提供了现场勘查材料，证人证言，到案经过等书证，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王某某、梁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的规定，构成介绍卖淫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在法庭上，被告人王某某虽表示认罪，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介绍卖淫次数及所获嫖资数额提出异议，辩称其只介绍黄某某卖淫两三次、介绍闻某某一两次，且其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意识，是两名失足妇女自己有卖淫的意愿，他才帮忙介绍；被告人梁某某只是负责日常生活，都是他负责安排的，缴获的笔记本是记录生活开支的；并提出他在公安机关被刑讯逼供。
被告人梁某某虽表示认罪，但辩称他们总共介绍黄某某卖淫两三次、介绍闻某某一次，都是王某某负责联系客户，她只是在家里负责做饭，偶尔才跟过去，公安人员缴获的笔记本上记录的“01”、“02”等是生活开支记录。
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介绍卖淫的次数仅根据笔记本上记录的一串数字来认定，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王某某是初犯，认罪态度较好，悔罪。
被告人梁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介绍卖淫的次数仅根据笔记本上记录的数字来认定，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梁某某只是负责生活，没有过多参与介绍卖淫行为，是从犯；3.是初犯，认罪态度较好，悔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初开始，被告人王某某、梁某某经商量后决定利用手中酒店客户信息从事介绍卖淫活动，并先后介绍失足妇女黄某某、闻某某（均未满十八周岁，另作处理）从事卖淫活动，双方约定平分嫖资。四人一同住在东莞市长安镇厦岗社区开源路5巷11号＊房，以此作为介绍卖淫的窝点。期间，王某某、梁某某共介绍黄某某卖淫15次，介绍闻某某卖淫11次，所得嫖资共计30400元，均由梁某某保管。同年3月9日，公安机关接闻某某报案后经侦查，于同月11日在长安镇三凯宾馆将正在卖淫嫖娼的黄某某、黄某甲抓获，并在三凯宾馆附近一大排档将将王某某、梁某某抓获。
以上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闻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证实她在网上认识了“王意双”（即王某某），2014年2月17日，她在王某某处吃饭时，王问她愿不愿意陪老板睡觉，还说很赚钱，王某某的老婆（即梁某某）也在旁边鼓动她，并说平时负责她的生活、住宿，赚来的钱一人一半，她遂同意并搬到王某某二人的住处一起住，当时还有一名广西女子（即黄某某）也在场。黄某某跟她一样也是卖淫的，王某某平时接送黄到外面卖淫。她卖淫至今收益约6000元，都交给王某某保管了，到现在也没有给她。梁某某将她卖淫的次数及所得嫖资都登记在笔记本上，其中记录为“02”的就是她卖淫的记录，她共卖淫11次。梁某某介绍了三个嫖客给她，第一次是在上角一家酒店，嫖资300元；第二次在厦岗，第三次梁叫她装处女，嫖资1000元，都是梁某某带她去的。王某某介绍了四个嫖客给她，地点不记得了，都是王某某带她过去的。梁某某曾三次叫她装处女，由王某某买回鸽子血、海绵，梁某某将沾血的海绵塞进她的阴道内，还交代她当嫖客插入她的阴道时装痛大叫，就会有血流出。这些鸽子血放在她们住的＊房冰箱里。2014年3月1日，她向王某某提出不想继续卖淫了，王说不再安排卖淫工作给她，但不让她离开，当天晚上她趁机离开。后发现自己怀孕，遂来报案。
辨认笔录，闻某某辨认出被告人王某某就是介绍其卖淫的“王意双”、梁某某就是王某某的老婆，黄某某就是与其一起卖淫的女子。
指认笔录，闻某某指认了梁某某分别用来联系嫖客及记录卖淫收入、次数的笔记本，并指出编号为“02”的就是她卖淫的记录。
2.证人黄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证实2014年2月初她在网上认识梁某某，梁说卖淫挣钱快，她因为没钱就答应了。由梁某某负责联系嫖客、谈好价钱、约好地点，有时她自己去，有时梁送过去，还有时嫖客来接。她与嫖客发生性关系后收了钱交给梁某某，梁说由其保管并登记下来，以后平分。笔记本上编号为“01”的就是她卖淫次数及嫖资的记录，她共卖淫15次，其中1次是王某某介绍的，其余14次都是梁某某介绍的。她记得第一次接客大概是在2月11日晚上，当时她还是处女，梁某某带她到一酒店与一名男子交易，回去的路上梁某某说因为她是处女那名嫖客给了8000元。在案发当天中午，梁某某带她到厦岗嘉荣超市旁等一名男嫖客，后嫖客开车带她到虎门一酒店交易，事后她收到嫖资750元交给梁某某；同日15时许，梁某某又带她到虎门一出租楼与一名嫖客交易，收到嫖资450元交给梁某某；当天18时许，梁某某又介绍了一名嫖客，她与嫖客在长安镇沙头三凯酒店＊房交易，后被警察查获。梁某某曾两次叫她装处女，这样得到的嫖资会多一点。由王某某弄来鸽子血、海绵，梁某某将沾血的海绵塞进她的阴道内，还交代她当嫖客插入阴道时装痛大叫，就会有血流出。与她一样卖淫的还有“婷婷”（即闻某某）。2月17日晚上，“婷婷”（即闻某某）过来吃饭，王某某叫闻某某陪老板睡觉，这样会赚很多钱，梁某某也在旁边说，闻某某就答应了。
辨认笔录，黄某某辨认出刘某某是曾于2014年3月7日、11日两次与其性交易的嫖客；邓某某是2014年3月8日与其性交易的嫖客；黄某甲就是2014年3月11日19时许与其在三凯酒店性交易的嫖客；闻某某就是与其一样卖淫的“婷婷”；辨认出被告人王某某、梁某某
指认笔录，黄某某指认了其手机短信及梁某某分别用来联系嫖客及记录卖淫收入、次数的笔记本，并指出编号为“01”的就是她卖淫的记录。
3.证人黄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小雨”通过手机介绍一名女孩子给他，谈好价格450元。后他与那名女孩子在沙头社区三凯宾馆＊房发生性关系，后来就有警察到场将他们抓获。
辨认笔录，黄某甲辨认出黄某某就是他所嫖的那名女子。
4.证人麦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厦岗社区开源路5巷11号＊房是梁某某、王某某于2014年2月14日一起租住的，后来没两天先后又有两名女子住进去。3月17日，有个叫梁某某的女子说是梁某某的妹妹，把＊房的东西都搬走了。
辨认笔录，麦某某辨认出被告人王某某、梁某某，辨认出黄某某、闻某某就是先后入住＊房的另两名女子。
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长安镇厦岗社区开源路5巷11号＊房，现场已被清理，未发现有价值痕迹；
6.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3月11日，公安人员在三凯宾馆将正在卖淫嫖娼的黄某某、黄某甲抓获，后将在三凯宾馆附近大排档吃宵夜的王某某、梁某某二人抓获的经过。
7.户籍证明、调查函，证实被告人王某某、梁某某的身份情况。
8.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依法从王某某处扣押手机二部，从梁某某处扣押手机一部、笔记本五本的情况。
9.手机短信、微信截图，证实梁某某手机介绍卖淫的信息情况，与“家荣4”、“厦岗医院5”、“处1千”、陈某某、“b4”、“5松岗”、“来因冒1李”、“太平商旅35”、“高炮手”等多人的信息内容均为介绍卖淫，其中与“高炮手”的微信对话，有发送黄某某的照片给“高炮手”，并称“才从学校出来，17岁”。
10.通话清单，证实王某某、梁某某、闻某某、黄某某的手机通话情况。
11.三凯商务酒店客人账单，证实2014年3月10日-11日，系梁某某、黄某某登记入住三凯商务酒店＊房。
12.租赁合同书，证实梁某某于2014年2月14日租住厦岗社区开源路5巷11号＊房。
13.超声医学影像报告单、病假诊断证明，证实闻某某已人工流产。
14.入所体检表，证实被告人王某某、梁某某被送押看守所时未诉特殊不适，经检查符合入所条件。
15.物证笔记本，其中一本笔记本记录有：01：8000＋4000＋1000＋500＋1600＋3000＋350＋500，3月7号500＋200、3月8号300＋400＋2600、3月9号500、3月11号750；02：300＋300＋1000＋1000＋400＋300＋600＋500＋400＋900＋500。
16.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及辩解、指认笔录，在侦查阶段稳定供述他从别处得来五本酒店客户资料，遂想介绍卖淫从中牟利。他与女友梁某某商量，梁同意。2014年2月14日，他和梁某某、黄某某一起住进厦岗开源路5巷11号＊房，他还在网上联系了闻某某，第二天闻也搬过来与他们一起住。他分别向黄某某、闻某某提出卖淫，后二人答应。他们大约介绍了七名客人给闻某某，第一次是2月16日或17日的晚上，他联系嫖客并谈好价格，让嫖客在厦岗医院或嘉荣商场附近与闻某某见面，闻交易完后将300元嫖资交给他，他转交给了梁某某。他们大约介绍了六名客人给黄某某。第一次时黄某某说自己是处女，他遂联系了一沐足阁经理“小李”说手上有个处女，“小李”帮忙联系了嫖客，后他和梁某某带黄某某到虎门交易，事后收了8000元，后给了“小李”4000元作为介绍费，剩下的钱都放在梁某某处。中间几次介绍黄某某卖淫的具体情况他记不起来了。2014年3月11日10时许，梁某某带着黄某某到虎门接了一名客人，当晚18时许，黄某某在沙头三凯商务酒店接了一名客人，后他们被抓获。他还叫黄某某、闻某某装处女，这样就可以多赚点。他买了鸽子血、海绵等东西，具体由梁某某教黄某某、闻某某怎么用。黄某某二人每次接客价格是300至800元左右，有时黄会接到一些给钱多一些的客人，2000元的也有。他们共获利约8000元，钱都由梁某某保管，他们谈好卖淫所得他和梁某某一方与卖淫女之间对半平分，但还没有分。闻某某在案发前约十天说不做了，他让闻第二天再走，但闻当晚就自己走了。
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他和梁某某商量找些女孩子回来介绍卖淫，梁找了黄某某，他找了闻某某。他共介绍两人卖淫三、四次，不清楚梁某某介绍卖淫的情况。
辨认笔录，被告人王某某辨认出梁某某、黄某某、闻某某；指认了记录有客户资料的笔记本。
17.被告人梁某某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她从“眼镜”处得到几个记录嫖客电话的本子，遂从2014年2月开始卖淫，并介绍黄某某、闻某某二人卖淫，黄某某大概是从2月6日开始卖淫，闻某某是2月15日开始卖淫。她联系嫖客并谈好价钱，黄某某、闻某某接客后回来把钱全部交给她并登记，事后嫖资与她平分。她和黄某某、闻某某卖淫的次数、金额她都有记在笔记本上。王某某没有参与介绍卖淫。账本上“01”是黄某某接客所收嫖资情况。她共成功介绍黄某某交易12次，其余都是黄自己联系的。由于次数多，具体每一次交易情形她记得不清楚了。她记得第一次是2014年2月6日，黄某某说自己是处女，她联系“小李”找了个客人谈好价钱是8000元，“小李”要4000元提成。第二次是2月中旬一天，“小李”有客人介绍，并谈好价格4000元，她带黄某某到虎门交给“小李”带去交易，事后“小李”给了她2000元。3月11日，黄某某共接了三个嫖客，第一次是她介绍的，嫖资750元，第二次是黄自己联系的，最后一次她介绍黄某某在沙头三凯酒店＊房交易，后被抓获。账本上“02”是她记录的闻某某的账目，共登记了11次接客所收嫖资，她共介绍三个嫖客给闻某某，剩下的是闻某某自己联系或其他人介绍的。第一次是2月15日，在上角一酒店，嫖资300元；第二、三次具体情况记不清了，嫖资分别是300元、500元。闻某某说自己会乱花钱存不住钱，所以把钱都放在她那里。
在侦查阶段后期供述，她只介绍了三个嫖客给黄某某，第一次是黄某某破处那次，嫖资8000元，“小李”提成4000元；第二次是2014年2月中旬一天，她带黄某某到黄河时装城附近交易，事后黄给了她250元嫖资；第三次是3月11日在沙头三凯酒店，还没收到钱就被抓。她只介绍了一名嫖客给闻某某，是2014年2月16日在上角，事后闻交给她300元。但此后又供述案发当天上午她介绍了一个叫“高炮手”的男子与黄某某交易，黄交给她350元；同日12时许，黄某某自己到虎门接了一个客，嫖资400元；同日晚上，她介绍叫“处一千”的男子与黄某某在三凯酒店交易，后被抓。
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称王某某有参与介绍卖淫，但不清楚王介绍了几次。她只介绍黄某某卖淫三次、介绍闻某某一次。
辨认笔录，梁某某辨认出王某某、黄某某、闻某某。
指认笔录，梁某某指认了其联系“高炮手”的短信息；指认了其笔记本上编号“01”、“02”的分别为她记录的黄某某、闻某某卖淫的金额和次数。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梁某某结伙多次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梁某某犯介绍卖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王某某提出被刑讯逼供的问题。被告人王某某未能提供相关证据及线索，而经调取入所体检表证实其被送看守所羁押时未诉特殊不适、符合入所条件，且王某某在派出所及看守所对其多次介绍卖淫的行为均稳定供述。被告人王某某提出的该点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介绍卖淫次数及涉案金额的问题。经查，证人黄某某、闻某某均指证二被告人多次介绍卖淫，且二人的卖淫情况梁某某有登记，二人并指认缴获的笔记本上编号“01”、“02”的记录分别系梁某某登记二人卖淫的次数及嫖资收入情况；被告人梁某某在侦查阶段亦曾多次供述多次介绍黄某某、闻某某卖淫，并指认了笔记本中其关于二人卖淫次数及收入的记录，与证人黄某某、闻某某的证言相互吻合；被告人王某某在侦查阶段亦稳定供述其二人介绍黄某某、闻某某卖淫次数均不止两三次；本案还有笔记本及手机短信、微信截图等证据予以佐证。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王某某、梁某某结伙多次介绍卖淫，且缴获笔记本上的记录即为其二人介绍卖淫的次数及嫖资收入，即二人共介绍黄某某卖淫15次，介绍闻某某卖淫11次，所得嫖资共计30400元的事实。被告人王某某、梁某某提出只介绍黄某某卖淫两三次、介绍闻某某一次，缴获的笔记本是用于记录生活开支的辩解意见，及两名辩护人均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介绍卖淫的次数及金额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公诉机关指控嫖资共计30450元，计算有误，本院已依法予以纠正。
证人黄某某、闻某某均证实被告人梁某某负责联系客人、谈价格、并收取嫖资并登记；被告人梁某某在侦查阶段亦多次供述及介绍及带黄某某等人去卖淫；本案还有手机微信截图等予以佐证。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梁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所起作用较大。被告人王某某、梁某某辩称梁某某只是负责生活及被告人梁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梁某某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某、梁某某在法庭上虽表示认罪，但明显避重就轻，悔罪态度不端正，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分别提出二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悔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的辩护人还分别提出二被告人是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视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某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11日起至2016年9月1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梁某某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11日起至2016年9月1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三、随案移送的手机三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宋云花
人民陪审员 梁焕弟
人民陪审员 伍乃仁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林嘉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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