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树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5）玉行初字第00005号原告张来松委托代理人王贵平，青海松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玉树州公安局。法定代表人熊嘉泓，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陈文仓，青海玉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玉树市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扎西才让，该市市长。委托代理人张堃，青海润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玉树市公安局。法定代表人乔颜培，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司吉涛，该局民警。委托代理人彭措扎西，该局民警。原告张来松不服原玉树州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作出的玉劳决字（2011）27号劳动教养决定，于2015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张来松及其委托代理人王贵平、被告玉树州公安局委托代理人陈文仓、玉树市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张堃、玉树市公安局委托代理人司吉涛、彭措扎西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中，因案情复杂，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1年11月16日，玉树市公安局因原告张来松于2011年11月6日、7日指使他人以农民工讨薪为由组织人员分别在青藏大酒店前十字路口、玉树州法院门口聚众闹访阻塞交通，扰乱单位正常工作秩序，且在闹访中对执勤民警围攻进行殴打，造成警员受伤的严重后果，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为由对张来松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向玉树州劳动教养委员会报请对张来松劳动教养一年。玉树州劳动教养委员会经研究于2011年12月24日作出玉劳决字（2011）27号劳动教养决定书，认定张来松指使李永平、代学良、尕松卓玛等人分别在青藏大酒店前十字路口、玉树州法院门口打横幅拦路上访，且在上访中对执勤民警围攻进行殴打的事实，并根据《国务院关于劳动教养问题的决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教养试行办法》第十条第四项、第六项的规定，决定对张来松劳动教养一年。2012年11月15日，张来松被玉树市看守所释放。被告玉树州公安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玉树州劳动教养委员会作出的玉劳决字（2011）27号劳动教养决定书和劳动教养通知书。拟证明其依法对张来松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并通知玉树市公安局执行的事实。2、证人李永平、代学良、尕松卓玛、姜卫栋、陈季萍、李发起、张庆安、张老五、李长有、张永红等人询问笔录。拟证明张来松指使李永平、代学良、尕松卓玛等人于2011年11月6日、7日分别在青藏大酒店前十字路口、玉树州法院门口打横幅拦路上访，阻塞交通，扰乱单位正常工作秩序，且在上访中对执勤民警围攻进行殴打的事实。3、张来松通话记录。拟证明在闹访期间，张来松与闹访的工人通话情况。4、辨认笔录三份。拟证明拦路上访的民工中有代学良、李永平。5、对布拉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医院诊断证明各一份、布拉书写情况经过一份。拟证明公安民警布拉于2011年11月7日在玉树州法院门口执勤时被上访民工殴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6、玉树市公安局劳动教养呈批报告及单行材料、送达回执、玉树州劳动教养委员会的审议纪要及相关法律依据。拟证明玉树州劳动教养委员会对张来松作出劳动教养决定的程序合法。被告玉树市政府在法定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任何依据、证据。被告玉树市公安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拘留证（复印件）、玉树市检察院的检察建议。拟证明玉树市公安局对原告张来松刑事拘留后，向玉树市检察院提请逮捕，检察院审查后认为，张来松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但张来松与本案有牵连关系，对本地区社会带来极坏影响，建议对张来松给予劳动教养措施的事实。2、张来松书写的自愿劳教申请书（复印件）和保释申请书。拟证明张来松自愿申请劳教，且玉树州劳动教养委员会的劳动教养决定书和通知书向其宣读并告知权利，张来松对自己劳教一事是明知的。原告张来松诉称，2011年10月在实施玉树灾后重建期间，被告玉树市人民政府组成专案组，无故调查原告施工情况，期间被告玉树市公安局在原告没有任何违法行为前提下，将原告劳动教养一年，且未给原告送达任何法律文书，剥夺了原告的复议、申诉等权利。由于被违法劳教，不仅造成原告承揽的玉树县扎西大同北、下拉秀镇、称多县珍秦乡等地多处工地停工，建材流失，而且直接导致原告可得利益的损失。由于三被告的违法行为对原告造成了严重的负面影响，故请求依法确认三被告对原告的劳动教养决定违法，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000万元。原告张来松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证人梁友军、苗琼芳证词二份。拟证明张来松劳教一年后于2012年11月15日被玉树市看守所释放，无任何释放手续。2、玉树市人民政府《关于扎北、团结建委会自建工区民工10月29日讨薪上访事件情况的报告》一份（未盖章）。拟证明玉树市政府针对民工讨薪上访事件成立联合调查工作组，市公安局作为调查组成员对其非法关押，市政府应承担责任。原告张来松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未提供因限制其人身自由造成经济损失1000万元的证据。被告玉树州公安局及其委托代理人辩称，2011月6日、7日，原告张来松打电话指使务工人员李永平、代学良、张永红、张老五、李发起、李长有、尕松卓玛、陈季萍等人，在玉树市青藏大酒店前十字路口及结古镇德卓滩玉树州法院门口打横幅拦路上访，并在拦路上访过程中对公安执勤民警围攻进行殴打。认定以上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该案以刑事案件立案侦查，后因玉树市人民检察院以不够刑事立案标准为由未予批准逮捕，并建议对张来松予以劳动教养，遂由玉树市公安局报请原玉树州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对张来松劳动教养一年，原玉树州劳动教养委员会经研究后，依据国务院《关于劳动教养问题的决定》第十条第四项、第六项规定，作出了玉劳决字（2011）27号劳动教养决定书，并送达张来松。张来松并未依法申请复议。综上，劳动教养决定书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准确，程序合法，原告张来松的起诉超过法定期限，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市政府及其委托代理人辩称，原玉树州劳动教养委员会对张来松作出劳动教养一年的决定，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原告主张赔偿各项损失1000万元未提供相应证据，应予驳回；本案劳动教养决定书系原玉树州劳动教养委员会作出，与玉树市人民政府无任何关系，将其列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且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张来松的起诉。被告玉树市公安局及其委托代理人辩称，原玉树州劳动教养委员会对张来松作出劳动教养一年的决定，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原告主张赔偿各项损失1000万元未提供相应证据，应予驳回；本案劳动教养决定书系原玉树州劳动教养委员会作出，与玉树市公安局无任何关系，将其列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且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张来松的起诉。经庭审质证，一、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对被告玉树州公安局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劳动教养决定书中的身份证号码错误，不是本案原告的身份证号，且至今未向其送达；劳动教养通知书中指定的执行地点是多巴劳教所，而实际执行地为玉树市看守所，且该通知书没有向张及家人送达。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对被告玉树州公安局提交的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李永平、姜卫栋、尕松卓玛等证人虽然证明是张组织民工上访，但都是讯问笔录，他们与民工拦路上访一事有牵连，无法排除将责任推给张来松的可能性，其他证人无法证明张来松指使民工拦路上访；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对被告玉树州公安局提交的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持有异议；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对被告玉树州公安局提交的证据4提出，该三份辨认笔录没有侦查人员的签名，形式不合法，证明方向持有异议；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对被告玉树州公安局提交的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方向持有异议；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对被告玉树州公安局提交的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该送达回执无法证明张来松收到了劳动教养决定书。二、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对被告玉树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1提出，拘留证是复印件，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持有异议；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对被告玉树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2提出，自愿劳教申请书为复印件，不予认可，对其证明方向持有异议。三、三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及证明方向均不持异议；三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市政府提出，其参与农民工上访事件的处理，但未参与决定张来松劳教，对该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方向持有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作如下确认：一、三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及证明方向均不持异议，可证明2012年11月15日张来松被玉树市看守所释放，无任何释放手续；原告提交的证据2不符合证据关联性，虽然落款写为“玉树县人民政府”，但没有盖章，又不是正式公文，不予认定。二、被告玉树州公安局提交的证据1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可证明玉树州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对张来松劳动教养一年，并通知玉树市公安局执行的事实，予以认定；被告玉树州公安局提交的证据2、3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证据间相互能够印证，可证明张来松指使或暗示民工拦路上访，造成阻塞交通，扰乱单位正常工作秩序，殴打执勤民警的严重后果的事实；被告玉树州公安局提交的证据4的形式不合法，没有侦查人员签名，没有见证人，没有辨认照片，辨认对象不明确，不予认定；被告玉树州公安局提交的证据5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与其他证人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予以认定；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对被告玉树州公安局提交的证据6中劳动教养呈批报告、单行材料、审议纪要及相关法律依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予以认定，但该送达回执无法证明张来松收到了劳动教养决定书和通知书，市公安局辩称向张来松及其家人送达劳动教养决定书和通知书的送达回执在单位搬迁时被丢的意见，因无相应证据证明，无法采信，故该证据证明方向不成立。三、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虽然对被告玉树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1中拘留证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张来松认可拘留证上的签名，玉树市检察院的检察建议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故上述证据均予认定；被告玉树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2中自愿劳教申请书为复印件，张来松及其委托代理人对此提出异议，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对保释申请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明市公安局将劳动教养决定书和通知书向张来松宣读并告知权利的事实，故该证据证明方向不成立。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11月6日、7日李永平、代学良、尕松卓玛等人分别在青藏大酒店前十字路口、玉树州法院门口聚众上访，造成堵塞交通、扰乱单位正常工作秩序、执勤民警受轻微伤的后果。玉树市公安局对该案以刑事案件立案侦查，并于2011年11月16日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为由对张来松刑事拘留，后因玉树市人民检察院以不够刑事立案标准为由未予批准逮捕，并建议对张来松予以劳动教养，逐由玉树市公安局向玉树州劳动教养委员会报请对张来松劳动教养一年。玉树州劳动教养委员会经研究后于2011年12月24日作出玉劳决字（2011）27号劳动教养决定书，认定张来松指使李永平、代学良、尕松卓玛等人分别在青藏大酒店前十字路口、玉树州法院门口打横幅拦路上访堵塞交通，且在上访中对执勤民警围攻进行殴打的事实，并根据《国务院关于劳动教养问题的决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教养试行办法》第十条第四项、第六项之规定，决定对张来松劳动教养一年。但此后玉树市公安局未按劳动教养通知书的规定向张来松及其家属宣布和送达劳动教养决定书，并将张来松一直羁押在玉树市看守所，未投送劳动教养通知书指定的劳教场所执行。2012年11月15日，张来松被玉树市看守所释放。本院认为，原玉树州劳动教养委员会作出玉劳决字（2011）27号劳动教养决定的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程序违法。主要表现为：1、玉树市公安局未按劳动教养通知书的规定向原告张来松及其家属宣布和送达劳动教养决定书及通知书，并未告知张来松有申请复议的权利。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教养试行办法》第十二条第一款“……做出劳动教养决定的，向本人和家属宣布劳动教养的根据和期限。被劳动教养的人在劳动教养通知书上签名”的规定和《公安机关办理劳动教养案件规定》第五十二条“呈报单位应当在收到《劳动教养决定书》之日起二日内，向被劳动教养人员及其家属宣布决定劳动教养的事实、依据、期限，以及被劳动教养人员依法享有的权利，并将《劳动教养决定书》送达被劳动教养人员和被侵害人。被劳动教养人员及其家属应当在《送达回执》上签名或者捺指印”的规定。市公安局辩称向张来松及其家人送达劳动教养决定书和通知书的送达回执在单位搬迁时被丢的辩解意见，因无相应证据证明，无法采信。2、劳动教养通知书中指定的劳教场所为“多巴劳教所”，但是市公安局未将张投送至多巴劳教所执行劳教，而在玉树市看守所执行劳教，并未办理所外执行审批手续，违反了《公安机关办理劳动教养案件规定》第五十三条“呈报单位应当在《劳动教养决定书》送达被劳动教养人员之日起一个月内，将被劳动教养人员投送指定的劳动教养场所执行，并将《劳动教养决定书》、《劳动教养通知书》一并送达劳动教养场所……”的规定。3、劳动教养期满后，对张来松未办理解除劳动教养手续，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教养试行办法》第十六条“……劳动教养期满时，由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办理解除手续”的规定。故应确认被诉具体行政行为违法。关于玉树市公安局及其委托代理人提出被告主体不适格的答辩意见。根据《公安机关办理劳动教养案件规定》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玉树市公安局应当在收到劳动教养决定书之日起二日内，向被劳动教养人张来松及其家属宣布决定劳动教养的事实、依据、期限，告知依法享有的权利，送达劳动教养决定书，并在劳动教养决定书送达之日起一个月内，应将被劳动教养人张来松投送多巴劳教所交付执行。玉树市公安局虽然不是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但其对劳动教养决定的执行负有一定职责，将其列为本案被告符合法律规定。玉树市公安局提出被告主体不适格的答辩意见不能成立。关于玉树市政府及其委托代理人提出被告主体不适格的答辩意见。经查明，对原告张来松作出劳动教养一年的决定系由原玉树州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作出的，并非玉树市政府作出，也不属于玉树市政府的职权范围，原告未提供玉树市政府作出或者参与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故玉树市政府列为本案被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提出的答辩意见予以采纳。关于原告提出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1000万元的诉讼请求。经查明，原告张来松自2011年11月16日至2012年11月15日被关押在玉树市看守所，限制其人身自由366天。《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侵犯公民人身自由的，每日赔偿金按照国家上年度职工日平均工资计算”，根据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数据显示，作出国家赔偿决定涉及的侵犯公民人身自由权的赔偿标准的具体数额为每日219.72元。对其依法应赔偿80417.5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在行政诉讼中，原告应当对被诉具体行政行为造成损害的事实提供证据”和行政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张来松除对上述赔偿请求无需提供证据外，具体行政行为对其造成的其他经济损失应当提供证据。但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张来松未提供相应证据，无法认定具体损失，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该条第二款规定“因不动产提起诉讼的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二十年，其他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五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经查明，原玉树州劳动教养委员会于2011年12月24日作出玉劳决字（2011）27号劳动教养决定书，决定对张来松劳动教养一年。张来松本应知道该决定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人民法院起诉，但市公安局未向张来松及其家属宣布决定劳动教养的事实、依据、期限，以及被劳动教养人员依法享有的权利，也未向其送达《劳动教养决定书》和《劳动教养通知书》。张来松虽在保释申请书中提到“在玉树县拘留所接受劳教”，但其认为这是“自愿劳教”，并未指明是因原玉树州劳动教养委员会对其作出劳教决定。现有证据无法确定张来松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劳教决定的具体时间。故应适用该条第二款“其他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五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即诉讼时效期限为五年。诉讼时效期限自2011年11月24日起计算，张来松于2014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后于同年12月31日撤回起诉，2015年6月18日又重新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玉树州公安局、玉树市人民政府、玉树市公安局提出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答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玉树州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作出的玉劳决字（2011）27号劳动教养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程序违法。作出劳动教养决定的被告玉树州公安局和执行机关被告玉树市公安局，对原告张来松因劳动教养一年而造成的损失应予赔偿。但原告提出赔偿其他经济损失的诉求，因未提供相应证据，无法认定具体损失，不予支持。玉树市政府列为本案被告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玉树州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于2011年12月24日作出的玉劳决字（2011）27号劳动教养决定违法；二、被告玉树州公安局、玉树市公安局连带赔偿原告张来松人民币80417.52元（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性付清）；三、驳回原告张来松对被告玉树市人民政府的起诉；四、驳回原告张来松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玉树州公安局、玉树市公安局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韩 国 福审 判 员 索  雅代理审判员 扎西尖措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尕  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