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晋08刑终34号
原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刘某，男，1994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运城市盐湖区。2015年3月11日因犯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某，男，1994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山西省河津市，现住河津市。
原审被告人王晋，男，1995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运城市盐湖区。2015年3月1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波，男，1994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运城市盐湖区。2015年3月1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帆，男，1994年5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运城市盐湖区。2015年3月1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审理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晋、李波、杨帆、杨刘某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11月30日作出（2015）运盐刑初字第33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刘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杨刘某，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11月1日21日许，被害人柴某某与李文某等几位同学返回学校途中，在运城市运输公司门口与被告人王晋、李波、杨帆、杨刘某（外号“背篓”）相遇，四被告人无故殴打柴某某、李文某等人。被打的被害人柴某某便叫上同行的王瑞某、吉某某等人携带棍棒，追上被告人王晋、李波、杨帆、杨刘某进行殴打。四被告人在被打后，立刻转身追打被害人柴某某等人。被告人李波、杨帆朝南追赶。被告人王晋、杨刘某朝阿口网吧方向追赶，期间被告人杨刘某给了王晋一把折叠刀，后二人在盐湖二中阿口网吧旁边的巷子内找到被害人柴某某，被告人王晋持刀将柴某某捅伤。被告人李波、杨帆随后也赶到现场，继续殴打被害人柴某某，但发现被害人柴某某身上有血时，四被告人立刻逃离现场。经运城市盐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柴某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2015年3月11日被告人杨刘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同时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某在运城市盐湖区人民医院及运城市中心医院共住院40天（2014年11月1日-2014年12月11日），共花费医疗费79455.34元。
案发后，被告人王晋的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3万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告人杨刘某的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4万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
原判采信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
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晋、李波、杨帆、杨刘某致被为害人重伤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刘某案发后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晋、杨刘某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某达成和解协议已履行完毕，均取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某的谅解，依法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王晋、李波、杨帆、杨刘某当庭认罪态度较好，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晋、李波、杨帆、杨刘某应在合法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某的经济损失。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某要求被告人李波、杨帆赔偿其医药费79455.34元，交通费1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住院期间营养费2000元，予以支持。但其中护理费的标准过高，应予以调整。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某主张的护理费以40天计算核定为32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某要求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被告人王晋、李波、杨帆、杨刘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某各项损失86835.34元。扣除被告人王晋、杨刘某已赔付的70000元，被告人李波、杨帆实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某各项损失16835.34元。判决：一、被告人王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被告人李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杨帆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杨刘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二、被告人李波、杨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6835.34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人杨刘某上诉提出：他具有自首、与被害人达成民事赔偿和解协议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认罪态度好，应对其再次减轻处罚或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明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柴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11月1日21时左右，我在工农西街盐湖二中后面的一个巷子内被人用刀捅伤的，总共是四个人打的我，好像有两个人用刀捅伤我了。2014年11月1日下午17时左右，我与我们学校（韩韩汽车职业学校）的李文某、王瑞某、吉某某等10来个人一起到南风广场玩，往学校回的时候，我和李文某走在后面，当我们走到运输公司门口的时候，看见前面的人开始跑，我转过头看了一眼，发现有四个人朝我们跑了过来，当时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四个人跑到我和李文某跟前一顿拳打脚踢，我问他们为什么打我们两个，其中一个就说，喝酒喝多了。打完之后他们就离开了。
我不认识他们四个，也没见过。我不知道打我的四个人有没有喝酒。打完我们之后，我和李文某就接着往前走，在路上我们俩就碰见了王瑞某，我告诉王瑞某，我们俩个刚才被四名男子给打了，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时因为心里不服气，就想去找那四个人，在路上又碰见了吉某某，然后我们四个人就一起去找他们，因为我看见那四个人进了盐湖二中旁卖菜的巷子内。我和王瑞某、吉某某三人就随手在地上拾起一根木棍（一人一根），李文某在后面跟着，我们三个看见那四个人后，就用木棍在其中三个人背后打了几棍，当那四个人转过头后，我们就跑了。之后我就被那四个人给抓住了，其中就有个人拿砖头在我头上打了一下，然后他们就用刀在我肚子上捅了几刀（具体几刀我也记不清了），然后我就神志不清楚了。后来我就给李文某打电话，让他过来找我，王瑞某和李文某找到我之后，他们俩个人把我扶到路口，之后我就被120急救车给救走了。
2、证人刘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11月1日22时左右，我校学生王瑞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个学生被打了，捅了几刀，比较严重，现在去盐湖区人民医院，我接到电话后赶到医院，看到柴某某躺在病床上，处于昏迷状态，还有王瑞某等学生在医院，我简单问了情况后就拨打110报警了。
3、证人王瑞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11月1日21时30分许，我与蔡某、吉某某、柴某某、李文某等11人从南风广场步行至工农西街石油公司加油站附近时，当时柴某某、李文某走在最后面，我与蔡某在他俩前面跑，吉某某等人在我前面跑。我正在跑时听见身后有人喊站住、别跑。我扭头看见四个人向我与蔡某跑来，我俩向西跑，跑了一段路，我回头看见没人追了，就让蔡某先走，我在花带边上的盲人道上等见了柴某某和李文某。柴某某说：刚才有四个人打他和李文某了，现在找他们去，那四个人向盐湖二中旁边菜市场那条巷子里走去了。我们三人向前走了一段，先后碰见吉某某和蔡某，柴某某说要找那四个人。我让蔡某和李文某先回学校，但他俩没有回去，跟在我、柴某某和吉某某身后。我、柴某某、吉某某在菜市场的巷子里的路边各自捡了一截木棍，向巷子里走去。当我们看见那四个人时，就向那四人跑去，跑到那四人身后，我们三人各跑到一个人的身后，举起木棍打向那三人。这时，我用木棍打的那个人及另一人没有被打的人转过身，我见状扔掉木棍掉头就跑，我跑向一个网吧西边的巷子里了。大约十分钟后，我返回时，在网吧西边的巷子里看见柴某某躺在地上，说话很虚弱，我拉他，他也不动，我见状就打了120，并拨打蔡某的电话，蔡某到后没一会120也来了，我们三人一起上了急救车，在车上蔡某给学校保卫科的刘某某老师打了电话。我们到医院后，刘某某老师也赶来了，并拨打110报了警。
4、证人吉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11月1日21时许30分，我与蔡某、王洁斌、柴某某、李文某、王瑞某等11人从南风广场往韩韩汽车学校走，当我们走到工农西街石油公司加油站时，柴某某说：他和李文某被那四个人打了，并说要找那四个人。我、王瑞某、柴某某就去找那四个人去了，我让其他人回学校，他们不走，就跟在我们三个后面。我、王瑞某、柴某某在盐湖二中边上巷子里面各自捡了一个木棍。当我们看见那四个人时，就向那四人跑过去，我们三人一人打了一两下，木棍折断了，我们就把木棍扔下转身就分开跑了。我跑到大路上，过了几分钟见了蔡某和王洁斌，王洁斌给王瑞某打电话问他们在哪，他们说在盐湖区人民医院，我就和王洁斌打车去了医院。到医院后我才知道柴某某肚子上还有背有刀伤。
5、证人李文某、蔡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与柴某某、王瑞某、吉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基本一致。
6、王晋的抓获经过，主要内容：2015年3月11日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在西城办蔡家村一组王晋家中将其抓获。
7、李波的抓获经过，主要内容：2015年3月10日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在盐湖区干河新村阿口网吧内将正在上网的李波抓获。
8、杨帆的抓获经过，主要内容：2015年3月10日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在盐湖区姚家卓村东巷17号杨帆家中将其抓获。
9、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抓获经过，主要内容：2015年3月11日14时许，杨刘某因涉嫌故意伤害罪到盐湖公安局刑侦西城中队投案自首。
10、2014年11月2日运城市盐湖区人民医院的病危（重）通知书及诊断证明书，证明：被害人柴某某的腹部开放性损伤：胃破裂、小网膜挫裂伤、胰体尾挫裂伤伴血肿形成、腹直肌断裂；胸部开放性损伤；胸背部、头皮多处锐器伤；失血性休克。
11、运城市盐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盐）公（司法）鉴（损伤）字（2014）289号检验鉴定文书鉴定意见：柴某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12、被告人王晋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8、9点左右，我跟朋友李波、杨帆、“背篓”（杨刘某）一起吃完饭后，往盐湖二中后面的鑫宝小区回，走到石油公司铁道口的时候，看到我们前面有一群人（大概十几个人），当时我跟李波就喊他们站住，然后他们大部分人都跑了，有两个跑了两步就站住了，我就跟李波就冲上去打那两个人，没打几下就停住了，我们就走了。我们继续回鑫宝小区，当走到离鑫宝小区还有三百米左右的时候，我们就被7、8个人手持拖把棍从背后把我们打了，他们打了几下就都跑了，我们四个就掉头追他们，追到阿口网吧那的时候，他们就分开跑，我跟“背篓”就追跑到阿口网吧旁边巷内的人，杨帆跟李波就追往南跑的人，我跟“背篓”追到巷内垃圾堆旁看见一个人，我跟“背篓”就抓他出来，他就反抗，然后我跟“背篓”就围着他打，“背篓”用棍子打他，我就把折叠刀打开左手抓住他胸前，右手拿着刀在他肚子上捅了几刀（具体几刀我记不清楚了），他就捂住肚子弯腰下蹲时，我就在他背上又捅了几刀，杨帆就上去扇了那个人几耳光，那个人就自己站起来后，杨帆就拽住他胸前的衣服，李波在后边抓着那个人的肩膀，杨帆边走边说“走你学校找你老师去”，走了两三步后杨帆松开手发现手上全是血，当时我们三个也都看见了杨帆手上的血，然后就对那个人说“你走吧”，然后我们就走到工农西街的大路口拦了辆出租车，上车后去了西花园，到了西花园后我们就下车了，在西花园门口我们就开始说刚才打架的事情，杨帆问我是不是拿刀捅人家了，我说就是，他们就说我以后就不要乱动刀了，然后“背篓”和李波去了西花园对面买了四瓶水，我们把手上的血洗了洗，大概过了20分钟，我们就打车回了鑫宝小区的住处。我捅人的这把刀是深灰色的折叠匕首，展开有15、16厘米长，刀是“背篓”的，当时把被我们打的那个人从垃圾堆旁拉出来之前“背篓”给我的。具体捅了几刀我记不清了，肚子上和背部都捅了。当时我很害怕，就忘了刀是给了“背篓”了还是扔了。当时在巷内垃圾堆旁打人的时候，我们四个人都打了。我看到“背篓”用拖把棍打的，打的身上和头上。杨帆和李波没有拿东西，用脚和手打的。我用刀捅完人后，把刀给了“背篓”。回去后“背篓”把刀上的血洗了放在窗台上我见过一次，后来就再没有见过了。
13、被告人李波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11月1日晚上21点左右，我跟朋友杨帆、王晋、杨刘某在解放北路的玖玖玖川菜馆吃饭，饭店后往盐湖二中后面的鑫宝小区回，走到石油公司铁道口的时候，碰到一群人（大概十几个），当时因为听到那群人有两三个人好像在骂我们，就发生了口角，然后吵了几句后，王晋就冲上去打那群人当中的两个人，我们三个就也跟着冲上去了，我们双方就互打，当时那群人跑了些人，还剩六七个人，与我们互打的只有两个人，当时对方有一个人说“咱们为啥打架呢”。我们说：“你们为啥骂我们”，那个人说：“你们可能听错了”。然后就停止斗殴了。我们就步行往鑫宝小区走，当走过阿口网吧300米左右的时候，我们被七八个手拿木棍的人追打，打完我们后他们就跑了，我们就掉头追他们，当追到阿口网吧的时候，我跟杨帆往南追，王晋跟杨刘某往西追，我跟杨帆看到那帮人已经坐着出租车走了，我俩就掉头去找王晋和杨刘某，在阿口网吧边上的巷子里找到了王晋和杨刘某，我看到他俩正在打一个人，当时杨刘某正在拿块砖头往那个人身上拍，王晋手上拿了把刀，我跟杨帆就跑过去了，我上去踢了一脚，当我上手抓他胸前准备继续打时，发现有血，就没继续打，我们就走了，走到工农西街上拦了个出租车就去了西花园，在西花园门口停了十几分钟，我在对面邻家铺子买了瓶水把手上的血洗了，杨帆就说让王晋把刀扔了，王晋就把刀扔到了西花园的水池里了，我们就坐上车回到了鑫宝小区了。王晋拿的是一把深灰色的折叠匕首，展开有15、16厘米长。王晋把那把折叠刀扔到了西花园西南角的水池里了。当时我只看到王晋跟杨刘某动手打了，我也踹了对方一脚，杨帆打没打我没留意。
14、被告人杨帆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11月1日晚上8、9点左右，我跟朋友李波、王晋、还有一个王晋的朋友吃完后往盐湖二中后面的鑫宝小区回，走到石油公司铁道口的时候，碰到一群人（大概七八个人），当时因为从我们身边过，碰到王晋后，就发生了口角，然后吵了几句后就开始推搡，然后我看到王晋就开始用手打了对方一耳光，然后还踢了几脚，我就上前拉开他们，并告诉他们王晋喝酒了（其实王晋没有喝酒）不要吵了，都各走各的。我们就继续往回走，走到盐湖二中旁边的巷子里的时候，与我们发生口角的那群人就手持木棒追过来用木棒打我们，我也被他们推到了，随后他们跑了，我们四个就在后面追他们，在阿口网吧旁的胡同里抓住了其中一个人，我跟李波跑得稍慢点，到跟前的时候那个人已经被王晋和他朋友打的蹲在了地上，而且王晋和他朋友还在打，李波冲上去也对那个人拳打脚踢，我过去后将那个人拽起来，用右手打了他一耳光，李波就问那个人是哪个学校的，那个人说什么我记不清了，然后我就对那个人说你走吧，然后我们就走了，出去挡了个出租车，上车后他们说去西花园，到了西花园后我们就下车了，在西花园门口我们就开始说刚才打架的事情，王晋说他用刀捅了那个人，我们就问他拿的啥刀，他说小匕首，然后我们三个就说他以后别拿刀捅别人了。大概过了20分钟，我们就打车回了鑫宝小区。王晋拿的刀我记不太清楚了，就是一把折叠匕首，好像是深灰色的。王晋的朋友叫什么名字不知道，只知道他们叫他“背篓”。
15、被告人杨刘某（“背篓”）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9点左右，我跟朋友李波、杨帆、王晋在解放北路的玖玖玖川菜馆吃饭，吃了半个多小时后离开饭店后往盐湖二中后面的鑫宝小区回，走到石油公司铁道口的时候，看到我们前面有一群人（大概十几个人），当时王晋、李波喊他们站住，然后他们大部分人都跑了，有两个跑了两步就站住了，王晋跟李波就冲上去打那两个人，没打几下就停住了，我听见杨帆上去给对方说“我伙计认错人了，你们走吧”，杨帆好像还说了什么我没有听清，然后我们就继续往鑫宝小区的住处走，当走到离鑫宝小区还有300米左右的时候，我们就被七八个人手持拖把棍从背后把我们打了，他们打了几下就都跑了，我在地上捡了一根他们掉下的棍子，我们四个就掉头追他们，我和王晋跑得快，追到阿口网吧那块的时候，我看到巷口有个人在小便，我就问他刚才跑的人往哪边跑了，他告诉我往巷子里跑了，我就把身上的折叠刀给了王晋，并告诉王晋让他防着点，我跟王晋追到巷内垃圾堆旁的砖堆处我右手拿了块砖，在砖堆的墙角发现一个人躲在里面，我就把砖朝那个人砸了过去，王晋就冲上去就打那个人，我在王晋的左边也拿着棍子朝那个人的头上打了两下并用脚在他身上踢了他几脚，这个人弓着背的时候，我看见王晋用拳头往那个人背上砸，然后杨帆跟李波就跑过来用脚踢了他几脚，我们就问他是哪的，他好像说是工学院的，杨帆就拉着他说找你们老师去，拉着走了没多远我就发现那个人肚子上有血，我就问王晋是不是用刀捅人家了，他说是，然后我们就对那个人说你走吧，我们就往巷口走，在巷口的超市（绿色的超市牌）买了四瓶水，我们就在工农西街路南的绿化带旁把手上的血洗了洗，然后打上出租车就去了西花园，在西花园门口下了车，我们就坐在门口的台阶上说王晋，说他怎么拿刀捅人家呢，他说那个人扇了他一耳光，他气得就拿刀捅了人家，然后我问他要刀，他就在口袋里把刀掏出来给了我，我就放到了口袋里，然后我们就去了对面的环球网络会所，在网吧里又买了四瓶水坐了会（没有上网），过了十几分钟我们就打上车回了鑫宝小区，到房间后我把刀放在南边卧室的窗台右侧上，然后我换上睡衣就拿上刀去卫生间把刀上的血洗了洗，洗完后又把刀放在了卧室的窗台上，我回到客厅和他们坐了会之后我们就都睡觉了。我打架时给王晋的是一把“三刃木”牌子的深灰色折叠匕首，展开有十几厘米长，这把刀是2014年4月份的时候李波送给我的。我回到住处在卫生间洗刀上血的时候李波和王晋都看见了。那把刀之后我又拿过几次，最后还是放在我们租住的鑫宝小区的那个房间内，我也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当时在巷内砖堆旁打人的时候，我们四个人都打了。我用砖头跟棍子，打在头上。杨帆和李波没有拿东西，用脚和手打的。
16、被害人柴某某家属出具的谅解书一份，证实被告人王晋家属赔偿被害人各项损失3万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
17、2015年9月29日被告人杨刘某的家属与被害人柴某某家属签订的和解协议以及被害人家属的赔偿收条、谅解书，证实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杨刘某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4万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
18、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证明：（1）被告人王晋，男，1995年7月2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142701。。。。0936，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无业。出生于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现住运城市盐湖区。（2）被告人李波，男，1994年7月23日出生，身份证号码：140802。。。。30034，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无业。出生于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现住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3）被告人杨帆，男，1994年5月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142701。。。。0937，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无业。出生于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现住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4）被告人杨刘某，男，1994年6月23日出生，身份证号码：142701。。。。2118，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无业。出生于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现住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
19、住院病历，证明2014年11月1日至2014年11月14日被害人柴某某在运城市盐湖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4年11月14日至2014年12月11日被害人柴某某转至运城市中心医院继续接受治疗。
20、住院医疗费票据2张、购药发票1张及收款收据2张，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柴某某花费医疗费共计79455.34元。
21、赔偿明细表证明：被害人柴某某父亲月平均工资为3000元，其母亲从事服务行业，年平均工资为27476元，柴某某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7052.8元。
22、加油票1张、过路费票据3张、客车费票据2张及购物发票1张，证明柴某某住院期间的交通费用共计180元。
以上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确实充分，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刘某伙同原审被告人王晋、李波、杨帆因琐事故意殴打被害人，致其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杨刘某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减轻处罚。上诉人杨刘某、被告人王晋与被害人柴某某达成和解协议已履行完毕，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晋、李波、杨帆及上诉人杨刘某由于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物质损失应予赔偿。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不属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杨刘某具有自首、与被害人达成民事赔偿和解协议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认罪态度好等情节，对其作出减轻处罚的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上诉人杨刘某提出应对其再次减轻处罚或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民事赔偿判处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周力军
审判员 宁俊龙
审判员 张雅玲
二〇一六年三月七日
书记员 谢梦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