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佛中法民一终字第30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秀英，女，汉族，1962年3月5日出生，住址四川省武胜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怡，女，汉族，1984年10月8日出生，住址四川省武胜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欢，女，汉族，1990年7月15日出生，住址四川省武胜县。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韩晓东，广东东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柳凤，广东东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玉清，女，汉族，1936年10月6日出生，住址四川省武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贵云，男，汉族，1936年1月1日出生，住址四川省武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竹，女，汉族，2006年2月20日出生，住址四川省武胜县。被上诉人陈竹的法定代理人龚建荣，女，汉族，1982年3月3日出生，住址湖南省桃江县，系陈竹之母。上诉人罗秀英、陈怡、陈欢因与被上诉人苏玉清、陈贵云、陈竹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3）佛城法民一初字第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陈贵云与苏玉清为陈胜全父母，陈胜全与罗秀英于1984年3月1日登记结婚，婚后生育两女：陈怡、陈欢。2006年2月20日，陈胜全与龚建荣未婚生育一女陈竹。2010年9月3日，陈胜全因发生交通事故死亡。2006年2月24日，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了广东省南华工业进出口公司佛山分公司（以下简称南华公司）破产一案。清算过程中，南华公司清算组依法以拍卖方式处置了南华公司所有位于佛山市XX号的601、602、603、701及702房等五套房产，由自然人陈胜全与李广青于2007年3月3日共同买受。由于上述五套房产并没有分割，陈胜全与李广青协议后，向法院提供了书面协议，要求确认上述房产的各自所属。法院审查后，认为两人的行为未违反法律规定，遂于2007年3月30日作出了（2006）佛禅法破字第3-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佛山市XX号701、702房归陈胜全所有。2011年3月，罗秀英向法院起诉苏玉清、陈贵云、陈怡、陈欢、陈竹，请求对陈胜全购买的上述房产进行确权，法院经审理作出（2011）佛禅法民一初字第2323号民事判决书，罗秀英不服，提起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佛中法民一终字第169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上述房产是陈胜全在与罗秀英离婚前购买，撤销（2011）佛禅法民一初字第2323号民事判决，判决罗秀英对上述房产拥有50%的份额，陈怡、陈欢、陈贵云、苏玉清、陈竹对涉案房产各拥有10%份额。上述判决现已生效。另查明，佛山市禅城区里水XX号701、702房的建筑面积分别是137.29平方米（含单车房）、104.82平方米（含单车房）。陈胜全购买上述房产后，龚建荣与其女陈竹一直居住生活在上述701房，上述702房也一并由其管理。上述房产经深圳市国策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评估作出《房地产估价报告》，评估结论为上述701房单价4315元每平方米，价值人民币592400元；上述702房单价4315元每平方米，价值人民币452300元，总计建筑面积242.11平方米，总值1044700元。诉讼中，各方当事人对上述房产的分割不能达成一致意见。罗秀英、陈怡、陈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1.位于佛山市禅城区里水XX号701房屋及701、702房屋首层车房归罗秀英、陈怡、陈欢所有、使用（暂估价为113215.6元）；2.苏玉清、陈贵云、陈竹向罗秀英、陈怡、陈欢支付缺失面积20.48㎡的折价款约14295.04元（最终金额以市场评估价值为准）；以上诉请合计127510.64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苏玉清、陈贵云、陈竹承担。庭审中，罗秀英、陈怡、陈欢变更诉讼请求：1.要求将位于佛山市XX号701房和701、702车库归罗秀英、陈怡、陈欢按份共有，其中701房面积共128.5平方米和701、702首层车房面积共17.65平方米，分别由罗秀英占5／7，陈怡占1／7，陈欢占1／7；2.苏玉清、陈贵云、陈竹向罗秀英、陈怡、陈欢支付缺失面积23.327平方米的折价款，最终金额以市场评估为准，对于所得的折价款，由罗秀英占5／7，陈怡占1／7，陈欢占1／7；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苏玉清、陈贵云、陈竹承担。原审法院认为：罗秀英、陈怡、陈欢、苏玉清、陈贵云、陈竹在佛山市禅城区XX房（含单车房）及702房（含单车房）［下称701房、702房］中所占的份额业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双方均属于701房、702房的按份共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之规定，按份共有人对按份共有财产可以请求分割。罗秀英、陈怡、陈欢作为按份共有人，有权主张对共有房屋进行分割。至于房屋如何分割，《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条规定“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由于讼争房屋不能进行实物分割，故双方可以协商通过折价补偿等方式实现。陈胜全死亡后，罗秀英、陈怡、陈欢与陈竹等关系恶化，彼此间不存在共同居住生活之基础，故罗秀英、陈怡、陈欢主张讼争房屋的全部产权归其所有并内部划分了份额比例，在诉中亦已申请对讼争房屋进行评估，此属对房屋分割方式的一种方案，法院予以照准。但罗秀英、陈怡、陈欢依法应按照市场价折价补偿苏玉清、陈贵云、陈竹。对此，虽苏玉清、陈贵云、陈竹不同意房屋归罗秀英等人所有，但法院考虑到罗秀英等人对讼争房屋占有大部分的产权份额，按照市场价支付苏玉清、陈贵云、陈竹房屋折价款的方案，也不存在因分割共有财产而减损讼争房屋的价值的情况，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七条“处分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及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作重大修缮的，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或者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但共有人之间另有约定的除外”之规定，对罗秀英等要求分割房产的方案，予以采纳。但就分割房产的范围，因701房和702房均属于陈胜全的遗产，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8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分割遗产中的房屋、生产资料和特定职业所需要的财产时，应依据有利于发挥其使用效益和继承人的实际需要，兼顾各继承人的利益进行处理。案中，陈竹及其母亲龚建荣长期共同生活在701房内，并实际控制管理702房，无证据显示陈竹及其母亲名下在本地有其他房产，故在分割房产时应保障未成年人陈竹的合法权益。罗秀英等人诉请分割的房产除701房外，还包括701房及702房的单车房，但单车房属房屋的配套设施，不宜单独处理，且产权面积系含括在房屋产权面积内，无证据显示罗秀英有必须使用两处单车房的迫切需要，故法院认为702房的单车房于本案中不宜分割，仅对701房（含单车房）进行分割。罗秀英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701房的价值已通过评估确定，而且评估程序合法，评估结论可以采信，故通过评估确定的房屋价格可以作为双方分割701房时进行折价补偿的依据。依据评估报告，701房（含单车房）市场价592400元，而苏玉清、陈贵云、陈竹各占701房（含单车房）的份额比例为10%，则罗秀英、陈怡、陈欢应分别向苏玉清、陈贵云、陈竹付款592400元×10%=59240元，合共177720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8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罗秀英、陈怡、陈欢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分别支付陈贵云592**元、苏玉清59240元、陈竹59240元；二、罗秀英、陈怡、陈欢支付上述款项后，座落于佛山市禅城区里水XX701房（含单车房，产权面积合共137.29平方米）的房屋产权归罗秀英、陈怡、陈欢共有，其中罗秀英占上述房产5／7份额，陈怡、陈欢各占1／7份额；三、驳回罗秀英、陈怡、陈欢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罗秀英、陈怡、陈欢负担。鉴定评估费5111元，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二条规定，谁主张、谁负担，由罗秀英、陈怡、陈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直接向鉴定评估机构深圳市国策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支付。上诉人罗秀英、陈怡、陈欢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原审法院认为：701房（包含单车房）和702房（包含单车房）均属于陈胜全的遗产，这种认定是错误的。根据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佛中法民一终字第l69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701房和702房是陈胜全和罗秀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陈胜全和罗秀英对讼争房屋各享有一半的份额。因此，讼争701房和702房中50％份额是陈胜权的遗产，50％份额是罗秀英的个人财产。2.原审法院认为：无证据显示陈竹及其母亲名下在本地有其他房产，这种认定是错误的。陈竹的母亲龚建荣名下在本地有一处房产，坐落于禅城区XX座506房。原审庭审中陈竹及其母亲故意隐瞒了其名下在本地有一处房产的事实。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分割房产的范围为701房和702房，原审法院只分割了701房，违反了（2011）佛中法民一终字第l690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佛中法民一终字第l69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罗秀英对701房和702房占50％份额，陈怡、陈欢、陈竹、陈贵云、苏玉清各占l0％份额。本案应当按照生效判决确认的份额进行实体分割。第二，罗秀英、陈怡、陈欢请求对701房和702房一并予以分割，但原审法院回避702房的分割，只对701房进行分割。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规定，在双方没有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时，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分割，且罗秀英、陈怡、陈欢对讼争房屋享有大部分的产权份额，因此，原审法院应当将诉争房屋一并予以分割。2.原审法院认为应当保障未成年陈竹的合法权益，因此不对702房进行分割，该做法实际侵犯了罗秀英、陈怡、陈欢的合法权益。第一，讼争房产701房和702房只有50％属于陈胜全的遗产，有50％是罗秀英的个人财产。罗秀英有权要求对两房屋进行实体分割。第二，就陈胜全的遗产（50％的份额），也应当按照生效判决进行分割。（2011）佛中法民一终字第l690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陈竹享有讼争房屋10％的份额，当房屋进行实体分割的时候，完全可以通过拍卖房屋分割拍卖款或者将702房判给陈竹，由陈竹的法定代理人支付相应的的折价款给罗秀英、陈怡、陈欢的方法处理，而不是不分割处理。第三，法院依据陈竹及其母亲名下在本地无其他房产，而不予分割702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事实上，陈竹及其母亲名下在佛山东方广场还有一处房产。法律没有规定未成年人及其母亲名下无房产的情况下，不能对房屋进行分割。原审法院将其有无房产的范围界定在“本地”也没有法律依据。第四，罗秀英、陈怡、陈欢就701房和702房的分割已经向法院提起了诉讼，如按照原审法院的判决罗秀英、陈怡、陈欢日后再次就讼争房屋的分割问题提起诉讼时，将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无法得到法律的保护。综上，原审法院不对702房进行分割，这种分割方式明显与生效的终审判决不符，也严重损害了罗秀英、陈怡、陈欢的合法权益。按照原审法院的做法即陈竹不需要支付任何补偿给罗秀英、陈怡、陈欢就可以获得702房的使用权。本案中罗秀英、陈怡、陈欢与陈竹等人矛盾激化，不可能共同使用702房。三、评估机构出具的《房地产估价报告》评估结论明显依据不足，应重新进行评估或补充评估。评估机构出具的《房地产估价报告》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27条“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理由如下：1.评估机构不应当将讼争房屋的土地价值纳入评估范围。价值评估包括建筑物价值和土地使用权价值评估两部分。罗秀英、陈怡、陈欢申请对讼争701房和702房的房屋建筑物进行价值评估，不包括土地使用权价值部分，评估机构不应将其纳入评估范围。2、退一步说，即使考虑土地使用权价值，本案中讼争房屋的土地性质属于农村宅基地而非划拨用地。第一，讼争房屋的土地性质是农村宅基地这一事实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均予以确认。里水华远村村委会出具《证明》确认这一事实。第二，评估机构在评估报告及庭审中确认在原有评估材料不足的情况下通过推断、技术处理将讼争房屋的土地设为划拨用地，评估价格为完全产权的房地产价值。这种推断或者技术处理没有任何依据，与实际情况不符。第三，农村宅基地与划拨用地的价格差异非常大，并将导致评估价值偏高，而非评估机构庭审中所述的无法比较。3.原审法院认为评估所得的价格与城市三旧改造中对“城中村”的市场补偿价格基本一致，该认定没有依据。城市三旧改造对“城中村”的市场补偿价格标准是多少并没有相关文件予以确认。每个“城中村’’的实际情况不同，市场补偿价格也不同，没有可比性，不能进行比较（评估机构的工作人员在庭审中也确认不能进行比较）。如可以通过这样对比，罗秀英、陈怡、陈欢也无须申请房屋价值评估。4.罗秀英、陈怡、陈欢申请的房屋价值评估只是针对本案个案作为参考，没有侵犯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在双方已经确认讼争房屋土地性质属于农村宅基地的情况下，评估机构应当根据这一事实予以重新评估或补充评估。四、关于本案的受理费、鉴定评估费的分担问题。第一，本案由于陈竹实际控制房屋，拒绝按照生效判决进行分割，罗秀英、陈怡、陈欢为维护自己合法权益提起诉讼，所产生的费用（包括受理费、鉴定评估费）应由苏玉清、陈贵云、陈竹承担。原审判决由罗秀英、陈怡、陈欢独自承担不公平、不合理。第二，在分家析产案件中，受理费、鉴定评估费应当由共有人按析产中获得的财产份额分担，本案中，苏玉清、陈贵云、陈竹获得了30％的财产份额，应当承担相应的费用。综上，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鉴定评估费由苏玉清、陈贵云、陈竹承担。被上诉人苏玉清、陈贵云、陈竹未发表答辩意见。二审期间，上诉人罗秀英、陈怡、陈欢向本院提交佛山市禅城区房地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一份，以证明陈竹的母亲在禅城区有一处房产，陈竹及其母亲故意隐瞒了其名下在本地有一处房产的事实。被上诉人苏玉清、陈贵云、陈竹未发表质证意见。二审期间，被上诉人苏玉清、陈贵云、陈竹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上诉人罗秀英、陈怡、陈欢提交的佛山市禅城区房地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内容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佛山市禅城区房地产档案馆2013年9月26日出具的《佛山市禅城区房地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显示，陈竹的母亲在佛山市禅城区有一处房产，登记时间2011年7月5日。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评估机构出具的《房地产估价报告》应否予以采信、是否应对702房（含单车房）进行分割。关于评估机构出具的《房地产估价报告》应否予以采信的问题。罗秀英、陈怡、陈欢上诉主张评估机构出具的《房地产估价报告》评估结论明显依据不足，应重新进行评估或补充评估，本院不予支持。理由如下：首先，一审法院依罗秀英、陈怡、陈欢申请委托深圳市国策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对讼争701、702房的房地产价值进行评估，深圳市国策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作出《房地产估价报告》，701房的评估结果为：建筑面积137.29平方米，单价4315元每平方米，价值592400元；702房的评估结果为：建筑面积104.82平方米，单价4315元每平方米，价值452300元，总计建筑面积242.11平方米，总值1044700元。各方当事人均对该鉴定结论发表了质证意见，一审法院将质证意见反馈给评估机构，评估机构对此作出说明。罗秀英、陈怡、陈欢提出对房产价值确定，没有考虑到涉案房产在农村宅基地建筑，评估价值过高，后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一审法院要求评估机构到庭，评估机构指派工作人员吴丽娟出庭作证，证实对于国有划拨及宅基地性质的房产价值，因为权属性质不同，处理的技术角度有出入，没有办法比较其价值高低。综上，评估机构考虑各种因素后确定了评估价格，对于当事人的质证意见也给予合理说明。其次，上述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具有鉴定资质。第三，罗秀英、陈怡、陈欢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本案评估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重新鉴定情形。综上，罗秀英、陈怡、陈欢对上述鉴定意见不服要求重新鉴定，其申请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本院不予准许。关于是否应对702房（含单车房）进行分割的问题。罗秀英、陈怡、陈欢、陈竹在一审诉讼中均要求取得701房，一审法院对701房（含单车房）采取了折价分割的方式，即罗秀英、陈怡、陈欢取得701房（含单车房）全部产权，对苏玉清、陈贵云、陈竹给予金钱，苏玉清、陈贵云、陈竹认可该种房屋分割方法并且未提起上诉。对于702房，陈竹等人在一审诉讼中未明确表态，一审法院考虑到“陈胜全对701房和702房享有的份额属于陈胜全的遗产，陈竹及其母亲长期共同生活在701房并实际控制管理702房，无证据显示陈竹及其母亲名下在本地有其他房产，分割房产应保障未成年人陈竹的合法权益”等因素，对702房（含单车房）在本案中未作处理，苏玉清、陈贵云、陈竹对此也并未提起上诉。罗秀英、陈怡、陈欢二审提交证据主张应对702房（含单车房）进行分割，因陈竹等人对702房（含单车房）并未明确表态，且《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条规定了共有人间请求分割共有物存在着几种分割方法，各方当事人的诉讼权利和民事权利应当得到保护，故本院在本案中亦不对702房（含单车房）作出处理，罗秀英、陈怡、陈欢可另行主张解决，对此不损害罗秀英、陈怡、陈欢的合法权益，不损害各方当事人依法所行使的权利。一审案件受理费、鉴定评估费的负担，符合《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罗秀英、陈怡、陈欢主张一审对此处理不当，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罗秀英、陈怡、陈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雪洁代理审判员  陈星星代理审判员  姚淑玲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黄文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