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浙绍民终字第144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浙江绿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小达。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应胜南。
上诉人（原审被告）卧龙地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建成。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金德兴。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李卫彬。
上诉人浙江绿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卧龙地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因因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嵊州市人民法院（2012）绍嵊民初字第2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2年12月6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0年8月23日卧龙地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股权转让纠纷为由，对浙江绿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韩春君向上虞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浙江绿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韩春君向卧龙地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因嵊州卧龙房地产项目超面积建设问题和土地增值税发生的有关费用17042679.33元并支付从垫付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计算到2010年11月15日止的利息总额为2199627.27元）。同时被告向上虞市人民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的申请，要求冻结浙江绿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韩春君的银行存款1950万元或查封、扣押其价值相当的财产，并提供了担保。同年8月25日上虞市人民法院经审查后作出了（2010）绍虞商初字第249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冻结浙江绿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韩春君的银行存款1950万元，如存款不足，则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8月27日上虞市人民法院实际冻结原告的存款如下：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嵊州城北支行52×××29账户内存款33×××02.59元；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嵊州支行57×××01账户内存款17×××29.97元；中国银行嵊州支行87×××01账户内存款20×××28.42元；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嵊州支行33×××47账户内存款5367.16元；浙江嵊州农村合作银行1106×××49账户内存款98×××49.05元，同年9月1日即解除了该账户的冻结，并预查封了原告所有的位于嵊州市金湾国际月亮岛编号为13-1、13-2、13-3、13-4、50-1、50-2、50-3、50-4、51-1、51-2、51-3、51-4共6幢房产（包括附房）。后因原告提出管辖权异议，经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该案移送本院审理。2010年12月3日被告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的申请，要求对原告及韩春君所有的相当于价值1950万元的财产采取财产保全措施，并已提供担保。2011年2月23日本院作出（2010）绍嵊商初字第1096号民事裁定，裁定冻结浙江绿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韩春君的银行存款1950万元或查封其相应价值的财产。2011年2月23日本院实际冻结原告的银行存款如下：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嵊州城北支行52×××29账户内存款69×××71.79元（2011年11月23日变更为冻结存款5000000元）；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嵊州支行57×××01账户内存款17×××31.07元；中国银行嵊州支行87×××01账户内存款22×××75.25元（2011年12月20日增至2302817.10元）；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嵊州支行33×××47账户内存款35×××05.08元；浙江嵊州农村合作银行1106×××49账户内存款98×××10.07元（2011年4月26日增至1060740.17元）。2011年4月1日上虞人民法院作出民事裁定，解除了上述6幢房屋的查封。同年4月6日本院查封了原告坐落在嵊州市金湾国际月亮岛编号为13-1、13-2、13-3、13-4、50-1、50-2、50-3、50-4共4幢房屋，同月11日解除了编号为50-1、50-2、50-3、50-4计2幢房屋，同时又查封了编号为51-1、51-2、51-3、51-4计2幢房屋。2011年7月本院作出（2010）绍嵊民初字第109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浙江绿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给付卧龙地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3771122.16元及自2010年8月23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二、韩春君给付卧龙地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8785471.40元及自2010年8月23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三、驳回卧龙地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并判令浙江绿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23703元，韩春君负担案件受理费71138元。后因被告不服提起上诉，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1）浙绍商终字第58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了原判。2012年1月12日原告与被告达成和解协议书1份，约定根据上述判决确定原告应给付被告款项本金3771122.16元，利息316102.70元，本息合计4087224.86元。同日被告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解除对原告的财产保全措施，当日本院作出民事裁定，解除了原告上述银行存款的冻结和房屋的查封。现原告以被告滥用诉权，超标的额查封其财产为由，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在审理中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嵊州大诚联合资产评估事务所对上述查封房产的价值进行了评估，该事务所以2010年9月1日为评估基准日，评估嵊州市金湾国际月亮岛编号为13-1／13-3、13-2／13-4别墅房屋价值分别为2855723元，50-1／50-3、50-2／50-4别墅房屋价值分别为3086316元，51-1／51-3、51-2／51-4别墅房屋价值分别为2635791元，合计17155660元。以2011年10月15日为评估基准日，评估嵊州市金湾国际月亮岛编号为13-1／13-3、13-2／13-4别墅价值分别为3289005元，50-1／50-3、50-2／50-4别墅价值分别为3554585元，51-1／51-3、51-2／51-4别墅价值分别为3035704元，合计19758588元。以2012年1月12日为评估基准日，评估嵊州市金湾国际月亮岛编号为13-1／13-3、13-2／13-4别墅价值分别为2492236元，51-1／51-3、51-2／51-4别墅价值分别为2300298元。
另认定，2006年12月20日原告、韩春君与置业集团签订股权转让协议1份，约定嵊州卧龙绿都置业有限公司的注册资本为9990万元，绿都建设同意将其持有的10.01%和韩春君同意将其持有的23.32%的股权转让给卧龙置业集团，转让价格为壹亿零伍佰柒拾叁万元伍仟元等内容；同时又签订股权转让补充协议1份，约定置业集团应将壹亿零伍佰柒拾叁万伍仟元的股权转让价款支付给绿都建设（包括了支付给韩春君的价款）。2006年12月21日、12月22日置业集团分别汇入原告的银行账户31085600元、37649400元、37000000元，合计105735000元。
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证据：浙江省上虞市人民法院（2010）绍虞商初字第2498号民事裁定书、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嵊州市人民法院（2010）绍嵊商初字第1096号民事裁定书、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协助延长冻结存款通知书、嵊州市人民法院（2010）绍嵊商初字第1096-1号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嵊州市人民法院（2010）绍嵊商初字第1096-2号民事裁定书、解除冻结存款通知书，嵊州市人民法院（2010）绍嵊商初字第1096-3号、第1096-4号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中国银行嵊州支行、中国农业银行嵊州支行、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嵊州支行、嵊州农村合作银行银行帐户对账单，嵊州市人民法院（2010）绍嵊商初字第1096号民事判决书和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浙绍商终字第584号民事判决书，2012年1月12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和解协议书，原告与嵊州农村合作银行签订的保证借款合同及收贷收息凭证；由被告提供的证据：嵊州卧龙绿都置业有限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2006年12月2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汇票申请书、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一、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二、嵊州绿都置业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变更情况；及当事人双方在诉讼中的陈述佐证。
原审法院认为，我国《民事诉讼法》规定，人民法院对于可能因当事人一方的行为或者其他原因，使判决不能执行或者难以执行的案件，可以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作出财产保全的裁定；财产保全限于请求的范围，或者与本案有关的财物；如果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财产保全所遭受的损失。可见，因财产保全引发的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属于以过错责任为归责原则的一般侵权纠纷。而构成一般侵权行为应同时具备行为的违法性、有损害事实的存在、违法行为与损害事实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及行为人有主观过错四个构成要件。在被告提起诉讼的（2010）绍嵊商初字第1096号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中，被告要求原告及韩春君支付股权转让后在嵊州卧龙房地产项目发生的有关费用，法院最终也判决原告与韩春君应按股份比例承担相应的费用，故被告的诉讼并无不当，不属于滥用诉权。从被告申请财产保全的数额上看，被告的诉讼请求数额是17042679.33元及计算到2010年11月15日止的利息2199627.27元和请求款项付清日止的利息，再加上申请财产保全的费用和诉讼费，因此被告申请财产保全的数额1950万元并没用超过其诉讼请求的数额范围，同时被告也提供了相应的财产担保并经受理法院依法审查后裁定予以准许，所以被告提出的财产保全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从法院查封原告的房屋来看，首先需要明确的是被告申请财产保全的数额是固定的即1950万元。依据（2010）绍虞商初字第2498号民事裁定书法院查封了原告的6幢别墅房屋，依据（2010）绍嵊商初字第1096号民事裁定书法院查封了原告的4幢别墅房屋，但房屋的价值随行就市并不固定，随着市场价格的变化而不断波动的，受客观条件的限制被告包括实施查封的法院也无法确切掌握房屋的价值，而财产保全是为了保证判决的执行，查封的房产价值是否高于实际胜诉金额，在查封时只能作出初步的估算，实际高出多少在执行之前难以判断，所以原告以评估机构在房产查封期间的最高市场价和解除查封时的市场价计算的差额作为其赔偿经济损失的理由，属于理论上的房产价值波动损失，并非给原告造成的实际经济损失，其实际损失应当以房产查封前后实现销售的价格来确定，因此原告要求赔偿因房产查封造成的差额损失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但（2010）绍嵊商初字第1096号一案最终判决原告支付被告3771122.16元及利息，与被告申请财产保全的数额存在较大差额，属于超额保全，故对该差额部分进行财产保全而产生的利息损失被告应予赔偿，其计算方式为上虞法院查封期间的利息损失有：银行存款部分7101228.14元-4087224.86元-诉讼费23703元=2990300.28元。自2010年8月25日起至2011年2月22日的存款利息为5455.64元，贷款利息为84737.63元，损失差额为79281.99元。房产部分19500000-7101228.14元=12398771.86元，自2010年9月1日起至2011年4月1日的贷款利息为418165.80元。本院查封期间的利息损失有：银行存款部分10473393.42元-4087224.86元-诉讼费23703元=6362465.56元，其中6286535.46元自2011年2月23日起至2012年1月12日的存款利息为27468.67元，贷款利息为367037.63元，损失差额为339568.96元；其中75930.1元自2011年4月26日起至2012年1月12日的存款利息为275.25元，贷款利息为3622.81元，差额为3347.56元，合计342916.52元。
房产部分19500000元-10473393.42元=9026606.58元，自2011年4月6日起至2012年1月12日的贷款利息为462776.57元。上述合计1303140.88元。综上，对原告超过该部分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卧龙地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应赔偿浙江绿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303140.88元，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浙江绿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724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66724元，由原告负担54059元，被告负担12665元，评估费80000元，由原告负担。
绿都公司不服原判，提起上诉称，卧龙公司与绿都公司、韩春君股权转让纠纷案中，卧龙公司要求绿都公司、韩春君总共承担嵊州卧龙房地产项目费用1700万余元，该案经判决承付总额仅1255元，绿都公司承付卧龙公司款项377万元、韩春君承付8700万余元，承付人之间互不承担连带责任。卧龙公司在该案的诉讼中却申请财产保全金额1950万元，而在保全中冻结了绿都公司的银行存款1200万余元、查封价值1734万元的别墅房产，这样的超额财产保全实属滥用诉权；由于卧龙公司滥用诉权的行为，给绿都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计人民币6865544.26元。一审法院却认为卧龙诉讼并无不当，不属于滥用诉权，同时，一审判决对绿都公司因被冻结存款利息损失计算所依据的利息标准严重不公，一审判决未判令卧龙公司赔偿绿都公司别墅被查封期间的价值损失系适用法律错误。据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改判卧龙公司赔偿错误申请财产保全给绿都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计人民币6865544.26元。
卧龙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卧龙公司申请财产保全的数额1950万元并没用超过其诉讼请求的数额范围，且提供了相应的财产担保并经受理法院依法审查后裁定予以准许，卧龙公司提出的财产保全申请符合法律规定”，因此，绿都公司所称谓的滥用诉权之说不能成立；卧龙公司申请财产保全合法，又不存在在过错，无须承担绿都公司所称的损失，一审判决由卧龙公司应赔偿绿都公司经济损失1303140.88元错误。要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绿都公司的诉讼请求。
卧龙公司不服原判，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既然确定了卧龙公司提出的财产保全申请的合法性，却判决卧龙公司应赔偿绿都公司经济损失1303140.88元，于法不符。在前案诉讼中，因由卧公司、绿都公司、韩春君三方在2006年12月2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约定，根据股权转让协议，卧龙公司应将105735000元的股权转让价款支付给绿都公司（包括了支付给韩春君的价款），卧龙公司按约汇入绿都公司农行31×××21账号105735000元。由此足以证实韩春君的巨额资金都存在绿都建设的银行账号或者其保管的财产内，因此被告冻结绿都公司的银行账号或者查封绿都公司的财产，在主观上均无过错；绿都公司至今没有证据证明其收取的73981800元资金已交付给韩春君，卧龙公司有理由断定韩春君的资金保存在绿都建设的账号中，卧龙公司、韩春君的资金在混同使用，因此冻结绿都公司的账号，查封绿都公司的房产是完全没有过错的；卧龙公司申请财产保全没有给原告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也没有损害原告的房产，且在2011年10月15日的基准日评估为查封的别墅价值增加了2602928元；按卧龙公司、绿都公司及韩春君三方签订的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绿都公司与韩春君的股权比例，卧龙公司在前案起诉要求绿都公司和韩春君支付由卧龙公司垫付的因嵊州卧龙房地产项目超面积建设问题和土地增值税发生的有关费用17042679.33元，并支付从垫付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计算到2010年11月15日止的利息总额为2199627.27元），同时，卧龙公司提出财产保全的申请，要求冻结绿都公司与韩春君的银行存款1950万元或查封、扣押其价值相当的财产，并提供了担保。据此，一审判决卧龙公司应赔偿绿都公司经济损失于法不符，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绿都公司的诉讼请求。
绿都公司答辩称，卧龙公司在前案诉讼中针对绿都公司的诉讼请求与生效判决最终支持存在非常悬殊的差额，显属滥用诉权，且冻结绿都公司的银行存款及查封的别墅房产总计远超过卧龙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不属滥用诉权错误；绿都公司不需要为韩春君承担连带责任，这已有生效判决确认证实。卧龙公司的上诉理由是不能成立的，二审法院依法应当对卧龙公司的上诉请求予以驳回。
二审中，当事人双方均未提供符合民事诉讼证据规则规定的新证据。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称与辩称，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个方面：一是卧龙公司在前案的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是否构成滥用财产保全措施；二是绿都公司诉称的赔偿经济损失依法是否予以支持。
卧龙公司在前案申请财产保全不构成滥用财产保全之诉权。首先，应对“滥用”一词进行词义解释，根据《现代汉语词典》解释为“胡乱地、过度地使用”称之为“滥用”。卧龙公司在前案的诉讼中为保障法院判决的最终执行，第一次申请财产保全，要求冻结浙江绿都公司与韩春君的银行存款1950万元或查封、扣押其价值相当的财产，并提供了担保，法院依法裁定“冻结浙江绿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韩春君的银行存款1950万元，如存款不足，则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并冻结了绿都公司在相关银行的帐户资金，因当时的冻结的的资金不足1950万元，又查封了绿都公司的6幢别墅房产，并不存在重复查封的违法情形，且查封的房产的价值由市场调节升降，不存在财产保全权的滥用；其次，虽然绿都公司称其被冻结的银行资金有1200万余元、查封的别墅房产价值达1734万元，已超过要求冻结1950万元或查封其价值相当的财产限额，但在财产保全期间、在冻结的银行资金不足1950万元的情况下，在法院审理案件法定审限期间，难以估算确定被查封6幢别墅房产的最终执行价值，同时，前案的最终判决结果（绿都公司给付卧龙公司人民币3771122.16元及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韩春君给付卧龙公司人民币8785471.40元及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而法无规定应与申请财产保全要求冻结绿都公司与韩春君的银行存款1950万元或查封、扣押其价值相当的财产必然一致。据此，卧龙公司在前案的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不构成滥用财产保全之诉权，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财产保全限于请求的范围、或者与本案有关的财物”的规定，本案原审法院认为卧龙公司在前案的诉讼并无不当、不属于滥用诉权正确。
绿都公司诉称的赔偿经济损失依法不予支持。法律规定，财产损害赔偿以侵权、或有过错为前提。本案系前案的诉讼引发，前案的诉讼中，卧龙公司要求绿都公司与韩春君向卧龙地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因嵊州卧龙房地产项目超面积建设问题和土地增值税发生的有关费用17042679.33元并支付从垫付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计算到2010年11月15日止的利息总额为2199627.27元）。同时，卧龙公司向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的申请，要求冻结绿都公司与韩春君的银行存款1950万元或查封、扣押其价值相当的财产，并提供了担保。卧龙公司的财产保全申请，符合上述民事诉讼的规定，卧龙公司申请财产保全不存在过错，且绿都公司应当给付卧龙地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3771122.16元及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韩春君给付卧龙地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8785471.40元及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的基础事实存在。因此，绿都公司诉称的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应得到支持，原审法院判决卧龙公司应赔偿绿都公司经济损失1303140.88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绿都公司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卧龙公司的上诉理由依法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所作判决不当。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嵊州市人民法院（2012）绍嵊民初字第234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浙江绿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61724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6672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1724元，均由上诉人浙江绿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章建荣
审 判 员 冯勤伟
代理审判员 李丹丹
二〇一二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陆琪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