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坊刑初字第202号
公诉机关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某，农民。2014年5月15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潍坊市公安局峡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金梅，山东韵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雪松，江苏宿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丛某甲，农民。2014年4月11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潍坊市公安局峡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丛艳，山东宝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丛某乙。2014年4月11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潍坊市公安局峡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瑞启，山东宝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万某，农民。2014年4月17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潍坊市公安局峡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某，农民。2014年4月21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潍坊市公安局峡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取保候审。
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检察院以坊检刑诉（2014）1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某、丛某甲、丛某乙、万某、陈某犯污染环境罪，于2014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丹、王立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某及其辩护人李金梅、张雪松、被告人丛某甲及其辩护人丛艳、被告人丛某乙及其辩护人刘瑞启、被告人万某、陈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1年至今，被告人徐某违反国家规定，通过从被告人陈某、邱某某等人处收购得大量一次性输液管加工而成的破碎料，再与其他性质相近的废旧塑料进一步加工成塑料颗粒约400多吨后对外销售。
2、2010年下半年至今，被告人丛某甲、丛某乙父女违反国家规定，从潍坊市昌乐县、潍城区、峡山区等地的医院、卫生室及高某某（另案处理）等人的废品收购点收购一次性输液管、针管等医疗废物经破碎加工后销售。2014年4月11日，潍坊市公安局峡山分局在被告人丛某甲废旧加工点查获医疗废物共计14442.5斤（约7.22吨）。
3、2010年至今，被告人万某违反国家规定，从被告人丛某甲、丛某乙父女及高某某等处收购一次性输液管、针管等医疗废物约20吨贩运回江苏省销售。
4、2012年9月至2014年2月期间，被告人陈某违反国家规定，从被告人万某等人处收购一次性输液管约4吨，经过破碎加工后销售给徐某用于塑料颗粒加工使用。
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某、丛某甲、丛某乙、万某、陈某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的规定，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上述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徐某、丛某甲、丛某乙、万某、陈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庭审中自愿认罪。
被告人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徐某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对其应从轻处罚；2、被告人徐某的涉案价值，应是收购的皮条破碎料的吨数，而非经掺杂其他塑料后加工成的塑料颗粒的吨数；3、本案的时实效问题，被告人徐某涉嫌的环境污染罪的入罪标准是三吨以上，此司法解释是2013年6月19日起生效，在此之前刑法只规定了环境污染罪的罪名，但没有对具体的入罪标准进行细化，所以，本案应从2013年6月19日之后来认定涉案价值。
被告人丛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于发生在2013年6月8日新的污染环境刑事司法解释之前的行为，应适用以前的规定，不宜按新的标准执行。2、被告人丛某甲收购医疗废物后，仅将医疗废物装袋贮存尚未进行破碎、加工等处置行为，属于犯罪未遂。3、被告人无犯罪前科，庭审中自愿认罪，真诚悔罪，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丛某乙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于发生在2013年6月8日新的污染环境刑事司法解释之前的行为，应适用以前的规定，不宜按新的标准执行。2、本案查获的7.22吨医疗废物，尚未处置，因此被告人属于犯罪未遂。3、本案查获的7.22吨物品是否全部属于医疗废物，若不是全部属于医疗废物，则不能全部认定为危险废物。4、被告人丛某乙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5、被告人丛某乙系初犯、家庭经济困难，本人怀有身孕，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1年至今，被告人徐某违反国家规定，在未取得主管部门颁发许可证的情况下，从被告人陈某、邱某某等人处收购大量一次性输液管加工而成的医疗废物破碎料约7.5吨，再与其他性质相近的废旧塑料进一步加工成塑料颗粒后对外销售。
2、2010年下半年至今，被告人丛某甲、丛某乙父女违反国家规定，在未取得主管部门颁发许可证的情况下，从潍坊市昌乐县、潍城区、峡山区等地的医院、卫生室及高某某（另案处理）等人的废品收购点收购一次性输液管、针管等医疗废物运到山东省昌乐县马宋镇丛家阳阜村其家的宅基地上倾倒，并从2014年2月雇佣丛某丙分拣，并将部分医疗废物经破碎加工后（约3.5吨）销售给万某、杨某某等人。2014年4月11日，潍坊市公安局峡山分局在被告人丛某甲废旧加工点当场查获疗废物共计14218.5斤（约7.1吨）。
3、2010年至今，被告人万某违反国家规定，在未取得主管部门颁发许可证的情况下，从被告人丛某甲、丛某乙父女及高某某等处收购一次性输液管、针管等医疗废物约20吨贩运回江苏省销售。
4、2012年9月至2014年2月期间，被告人陈某违反国家规定，在未取得主管部门颁发许可证的情况下，从被告人万某等人处收购一次性输液管约6.5吨，经过破碎加工后销售给徐某用于塑料颗粒加工使用。
另查明，被告人徐某、丛某甲、丛某乙、万某、陈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
再查明，被告人丛某乙已怀孕三个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徐某供述：证实从2011年5月开始在家里从事收购医院里用过的一次性输液管的破碎料，至案发为止一直在从事加工、销售活动。收购情况为收购邱某某总共大约为6吨、陈某4.5吨、刘某某7.5吨、王某10吨、蔡某某12吨，还从一个姓仝的男子处进货7.5吨，共计收购输液管破碎料47.5吨。
（2）被告人丛某甲供述：证实其从2010年下半年开始收购一次性医疗用品，从2010年下半年至今至少三年半的时间，合计总共收购了至少21吨一次性医疗用品，其中液体塑料瓶约14吨，其他的输液软管、一次性注射器约7吨。除了高密杨外，在其手机上还记着一个江苏宿迁，那个人也曾到其那里进购过破碎料。高密杨能占其加工的约三成，也就是4.4吨左右，江苏宿迁经常来潍坊拉，他能占七成，也就是10.3吨。
（3）被告人丛某乙供述：证实从2009年10月份到案发其共收了13200斤（6.6吨）的一次性输液管和针管。高密老杨每年至少从其家拉走1吨，从2009年10月到现在至少拉走了5吨。江苏老万至少从其家拉了3年，每年至少从其家拉2吨的货，至少是6吨的货。
（4）被告人万某供述：证实自2010年底其分别从丛某甲父女处购买2次医疗废物，其中一次为橡胶盖，约为1吨；一次是破碎料，约为2吨。从高某某处买医疗废品20次，约40吨，其中一次性输液管、针管为20吨。其销售给邱某某8吨，销售给陈某6-7吨，上述医疗废品基本为一次性输液管和针管，从未与徐某有过交易。
（5）被告人陈某供述：证实其从万某处共计收购一次性输液管约6.5吨，后加工成破碎料卖给了徐某。
2、证人证言：
（1）高某某证言：证实其从2012年初到潍坊市南郊医院、潍坊市三中附近的魏春萍门诊、爱国路门诊、潍坊学院北门门诊收购过医疗废物，大约每个月去一次，每次每处收购50斤左右，共计收了约3吨。2013年9月至2014年3月，从三个自称是医疗废物回收站的男青年处联系了15吨左右的一次性输液管和针管，上述18吨废品均卖给万某。
2013年1月至5月，将收购了至少1500斤（0.75吨）的一次性输液管和注射针管卖给了丛某甲父女。
（2）韩某某证言：证实其自2010年至2012年期间，销售给丛某甲二人一次性输液管、针管共计9000斤（4.5吨）。
（3）万某乙证言：证实2013年上半年，帮助其父亲万某从丛某甲处拉过医疗废物。其中主要拉的是瓶子和橡胶盖子，一次性输液管破碎料拉了300斤左右。
（4）杨某某证言：证实从2011年1月开始其就收购医疗废弃物。破碎料从昌乐县马宋镇一个姓丛的父女家里收购的，是一次性输液管破碎，其一共去了两次，分别是2011年一次，2013年春一次，一共拉了1.5吨破碎料。
（5）邱某某证言：证实2010年其从万某处购1吨输液管，加工后销售给了徐某。
（6）丛某丙证言：证实丛某甲家收购一次性输液管、一次性注射针管、塑料瓶等物。2014年2月其受丛某甲雇佣，帮助丛某甲清理塑料瓶上的盖子。公安机关扣押丛某甲家的医疗废物时其在场。
（7）刘某甲证言：证实丛某甲家由丛某甲和丛某乙主要负责收购医疗废物，包括塑料瓶、一次性输液管、一次性注射塑料针管等物。收购到家后将瓶盖取下，将输液管分开、将针管的针头拔下，后将上述废物粉碎后出售。
（8）肖某、董某某、郭某某、刘某乙、王某某、苏某某六名护士证言：证实被告人丛某甲、丛某乙二人从其六人所在的医院买走医疗废物约1635斤，其中包括一次性针管、输液管约995斤。
3、书证：
（1）扣押清单一份：证实从丛某甲处所扣押的医疗废弃物，其中无针头的输液管1025斤；带针头的输液管62斤；注射用针管3780斤；针管帽42斤；彩色塑料瓶盖224斤；注射针管堵头1750斤；输液管插头741斤；输液管卡200斤；小注射器塑料头168斤；输液管堵头57斤；输液管和针管共计6336斤；输液针头57.5斤；塑料药瓶3322斤；粉碎塑料瓶沫968斤。上述物品共计18732.5斤，合计约9.3吨。
（2）峡山区公共事业局开具的证明一份：证实峡山区公安分局提供照片上的输液器、注射用针管、针头、堵头、插头等属于医疗废物。
（3）峡山环保分局出具的检查情况证明材料：证实在丛某甲处查获无针头的输液管1025斤；带针头的输液管62斤；注射用针管3780斤；摘下的针管帽42斤；注射针管堵头1750斤；输液管插头741斤；输液管卡200斤；小注射器塑料头168斤；输液管堵头57斤；输液管和针管共计6336斤；输液针头57.5斤，总重为14218.5斤（约7.1吨）。其中去掉针头的输液管、带针头的输液管、注射用针管、摘下的针管帽、注射针管堵头、输液针管插头、输液管管卡、小注射器塑料头、输液管堵头、未分拣的输液管和针管、输液管针头属于医疗废物。
（4）韩某某笔记本复印件一份：证实韩某某处有丛某甲手机号码，印证二人有过交易往来。
（5）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5月15日被告人徐某在家被抓获；2014年4月10日被告人丛某甲、丛某乙被传唤到案；2014年4月17日被告人万某在宿城区耿车镇被抓获归案；2014年4月20日被告人陈某在城东被抓获归案。
（6）前科查询：证实被告人徐某、丛某甲、丛某乙、万某、陈某均无犯罪前科。
（7）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徐某、丛某甲、丛某乙、万某、陈某的户籍信息情况。
（8）被告人丛某乙提供的育龄妇女手册一份：证实被告人丛某乙现在已怀孕。
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丛某甲医疗垃圾加工点的情况，其中院内堆放大量散装或成袋的医疗垃圾，在院西南角有塑料瓶粉碎机和水池，东南角堆放大量注射器针头。
（2）辨认笔录：证实高某某对丛某甲、丛某乙的辨认；徐某对林某某、赵某某的辨认；韩某某对丛某甲、杨某某的辨认；尧沟医院护士童某某对丛某甲、丛某乙的辨认；五图医院护士刘某某对丛某甲、丛某乙的辨认。
本院认为，污染环境罪是指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行为。《医疗废物管理条例》第二条第一款规定，“本条例所称医疗废物，是指医疗卫生机构在医疗、预防、保健、以及其他相关活动中产生的具有直接或者间接感染性、毒性以及其他危害性的废物。”根据《医疗废物分类目录》的规定及《卫生部关于明确医疗废物分类有关问题的通知》的规定，使用后的一次性医疗器械属于医疗废物。《国家危险废物名录》第三条规定：“医疗废物属于危险废物。”综上，一次性针管、输液管等医疗废弃物应属于危险废物，按规定，上述医疗废物应当予以销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严重污染环境的认定，该解释第一条第（二）项规定：“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故被告人徐某、丛某甲、丛某乙、万某、陈某违反国家关于医疗废物的处理规定，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依法应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某、丛某甲、丛某乙、万某、陈某犯污染环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应予认定。关于本案被告人徐某、陈某收购医疗废物吨数的认定，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的被告人徐某涉案吨数应为7.5吨；被告人陈某涉案吨数应为6.5吨。
关于被告人徐某、丛某甲、丛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时效问题，即对于发生在2013年6月19日新的污染环境刑事司法解释生效之前的行为，应适用以前的规定，不宜按新的标准执行”的辩护意见，经查，污染环境罪是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以下简称《刑法修正案八》）确定罪名的补充规定（五），取消原“重大环境污染事故罪”罪名，改为“污染环境罪”，从2011年5月1日起施行，2013年6月19日生效的两高《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是对《刑法修正案（八）》关于污染环境罪具体适用的解释说明。根据两高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对于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司法解释施行后尚未处理或者正在处理的案件，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办理。本案中各被告人的行为一直持续到两高《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生效后，因此，2013年6月19日生效的两高《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对各被告人的行为具有溯及力，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徐某涉案价值应是收购的皮条破碎料的吨数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通过被告人陈某供述、证人邱某某证言及被告人徐某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的是被告人徐某从陈某、邱某某处收购由一次性输液管加工而成的医疗废物破碎料约7.5吨，再与其他性质相近的废旧塑料进一步加工成塑料颗粒后对外销售，根据两高《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被告人徐某犯罪构成应以非法处置危险废物吨数来认定，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依法予以采纳。被告人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依法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丛某甲、丛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从被告人丛某甲、丛某乙家当场查获的医疗废物约7.22吨属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根据《国家危险废物名录》、《医疗废物分类目录》的规定，使用后的一次性使用医疗用品及一次性医疗器械属于医疗废物、危险废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和两高《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二）项的规定，只要实施非法排放、倾倒或者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行为之一，即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被告人丛某甲、丛某乙非法倾倒7.1吨医疗废物，并非法处置3.5吨医疗废物，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至于是否对存放的7.1吨医疗废物进行处理，不影响污染环境犯罪既遂的认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丛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无犯罪前科，庭审中自愿认罪，真诚悔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依法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丛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丛某乙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从被告人丛某甲、丛某乙供述及证人丛某甲妻子的证言来看，其家中收购以及处置医疗废品均系丛某甲和丛某乙一起实施，不应区分主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丛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丛某乙系初犯、家庭经济困难，本人怀有身孕”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依法予以采纳。
被告人徐某、丛某甲、丛某乙、万某、陈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丛某甲、丛某乙、万某、陈某庭审中自愿认罪、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对五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万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9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35000元，剩余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丛某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4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30000元，剩余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丛某乙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4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陈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7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50000元，剩余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9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15日起至2015年2月14日止。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丛某甲、丛某乙、万某、陈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
审 判 长 初东光
代理审判员 都正伟
人民陪审员 岳之忠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滕 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