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高民（知）终字第247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英特莱技术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甘家口街道建设部大院南配楼428室。
法定代表人刘学锋，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田文氢，北京市中广承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赵锐，北京市高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森林特种钢门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祝桥镇永塘路28号。
法定代表人凌惠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小兵，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姚卫芳，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香江兴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环北路23号。
法定代表人杨孙西，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永军，北京市博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蓝晓东，北京市博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森林特种钢门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西大望路19号金港国际花园3号住宅楼2单元902号。
负责人凌惠明，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小兵，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姚卫芳，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北京英特莱技术公司（简称英特莱公司）、上诉人上海森林特种钢门有限公司（简称上海森林公司）因侵害发明专利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3）二中民初字第153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6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2014年8月7日，上诉人英特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田文氢、赵锐，上诉人上海森林公司和被上诉人上海森林特种钢门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简称森林北京分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小兵、姚卫芳，被上诉人北京香江兴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香江兴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永军、蓝晓东到庭接受了本院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
涉案专利系专利号为ZL00107201.3、名称“防火隔热卷帘用耐火纤维复合卷帘及其应用”发明专利权，其申请人为英特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学锋，申请日为2000年4月28日，授权日为2003年2月12日。涉案专利现为有效专利。2006年5月12日，刘学锋将涉案专利权转让给北京英特莱新材料科技有限责任公司。2006年7月14日，北京英特莱新材料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又将涉案专利权转让给北京英特莱摩根热陶瓷纺织有限公司。2013年2月1日，北京英特莱摩根热陶瓷纺织有限公司与英特莱公司就涉案专利权签订了《专利转让协议》，约定北京英特莱摩根热陶瓷纺织有限公司以50000元的价格将涉案专利权转让给英特莱公司。上述专利权转让行为的著录项目变更生效日为2013年4月12日。北京英特莱摩根热陶瓷纺织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北京摩根陶瓷有限公司。2013年8月12日，北京摩根陶瓷有限公司与英特莱公司就涉案专利权又签订了《关于专利转让的补充协议》，约定对于未诉的专利侵权案件，无论侵权行为发生在专利转让之前还是转让后，北京摩根陶瓷有限公司将其全部诉讼权益和义务及实体权利转移给英特莱公司；英特莱公司有权单独以自己名义进行专利侵权诉讼，并有权主张涉嫌侵权人赔偿在涉案专利转让前和转让后因侵犯涉案专利权的行为而给双方造成的损失、英特莱公司承担由诉讼产生的一切后果；北京摩根陶瓷有限公司不再依据涉案权利主张任何诉讼权益，也不承担英特莱公司依据涉案专利而进行的诉讼活动所产生的任何后果。本案中，英特莱公司主张以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指控侵权的依据，该权利要求1记载的内容为：“一种防火隔热卷帘耐火纤维复合帘面，其中所说的帘面由多层耐火纤维制品复合缝制而成，其特征在于所说的帘面包括中间植有增强用耐高温的不锈钢丝或不锈钢丝绳的耐火纤维毯夹芯，由耐火纤维纱线织成的用于两面固定该夹芯的耐火纤维布以及位于其中的金属铝箔层。”
2004年，香江兴利公司作为建设单位，对北京财富中心（一期）防火卷帘门供应及安装工程进行招投标。2004年2月14日，森林北京分公司向建设单位投送了标书。2004年4月22日，香江兴利公司以雇主的名义与上海森林公司签订了《合同协议书》，约定：上海森林公司作为承包商负责北京财富中心（一期）防火卷帘门的供应及安装工程，合同总金额1366468元。在上述合同履行过程中，香江兴利公司向森林北京分公司支付了合同款项1360073元。该项工程现已完工。
2011年5月17日，北京英特莱摩根热陶瓷纺织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向北京市方圆公证处申请对申请人所拥有的涉案专利被侵权使用的情况进行保全证据。2011年8月16日，该委托代理人前往位于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7号的财富中心，对位于地下三层3B123和3A125车位旁侧的防火隔热卷帘进行了拍照取证。北京市方圆公证处的公证人员对该委托代理人的上述行为进行了公证。2013年8月15日，英特莱公司提起诉讼。根据公证书中的照片显示，在上述取证地点安装的防火卷帘主要由帘面部分组成，帘面最外层为蓝色的耐火纤维布，向内第二层是灰色的耐火纤维布，向内有类似于棉花状的纤维毯，有发亮的金属箔层贴在是灰色的耐火纤维布上。第一层、第二层的耐火纤维布以及纤维毯均被缝制在一起。英特莱公司明确其指控该防火隔热卷帘的帘面部分为本案被诉侵权产品。各方当事人结合该公证书照片中显示的被诉侵权产品的技术特征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记载的技术特征进行了比对。英特莱公司认为，被诉侵权产品的帘面由多层耐火纤维布和中间的纤维毯相互间缝制在一起，纤维布是由耐火纤维纱线织成，两层纤维布中间的夹心是耐火纤维毯，金属铝箔层也贴在一层纤维布上，在夹心的一侧使用了不锈钢丝绳，故被诉侵权产品具备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的全部技术特征。上海森林公司、森林北京分公司认可帘面是由多层耐火纤维制品制成，但是认为不锈钢丝绳不在夹心的中间，而是在一侧，且没有铝箔层。对此，英特莱公司又发表补充意见认为，不锈钢丝绳不在夹心的中间，而是在一侧属于等同的技术特征；照片中发亮的金属部分即是铝箔层，起到防热辐射作用。
上海森林公司及森林北京分公司提交了ZL98239159.5号实用新型专利作为其现有技术抗辩的依据，该专利文件中记载了“复合多层防火卷帘内放置纵向间隔排列的金属丝”、“复合多层防火卷帘内放置网状金属编织网”等技术内容，但是不包含内部有铝箔层等技术内容。此外，上海森林公司及森林北京分公司还提交了2005年4月22日发布的GB14102－2005《防火卷帘》国家标准，以证明其根据该国家标准组装涉案防火卷帘产品。该国家标准系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消防局提出，由公安部天津消防研究所负责起草，参加起草单位为北京英特莱科技有限公司。该标准涉及钢质防火卷帘、无机纤维复合防火卷帘和特级防火卷帘，其中无机纤维复合防火卷帘是指用无机纤维材料做帘面（内配不锈钢丝或不锈钢丝绳）的符合耐火完整性要求的卷帘，特级防火卷帘是指用钢质材料或无机纤维材料做帘面的符合耐火完整性、隔热性和防烟性能要求的卷帘。该标准提出无机纤维复合帘面应沿帘布纬向每隔一定的间距设置耐高温不锈钢丝（绳），以承载帘面的自重。此外，该标准还对无机纤维复合防火卷帘使用的原材料提出了要求，即应符合健康、环保的有关规定；帘面装饰布或基布应能在﹣20℃的条件下不发生脆裂，在﹢50℃条件下不应粘连；帘面装饰布的燃烧性能不应低于GB8624－1997B1级（纺织物）的要求，基布的燃烧性能不应低于GB8624－1997A级的要求。该标准还对帘面所使用的各类纺织物常温下的经向和纬向断裂强度要求做了规定。
英特莱公司提交了关于其承建北京市科航大厦防火卷帘及挡烟垂壁供应及安装工程项目利润的专项审计报告，作为其经济损失赔偿数额的计算依据。其中，北京中都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载明，英特莱公司提供的项目利润计算表系按照企业会计准则和《企业会计制度》的规定编制，反映了相关工程项目的主要经济指标。该项目利润计算表载明，北京市科航大厦防火卷帘及挡烟垂壁供应及安装工程的单位利润为180.9元／平方米。另查，英特莱公司因本案诉讼支出公证费3000元，并称支出律师代理费6万元。
上海森林公司及森林北京分公司还提交了北京英特莱技术公司的基础信息、北京英特莱科技有限公司的基础信息，以证明英特莱公司与国家标准《防火卷帘》的起草单位北京英特莱科技有限公司互为投资人，英特莱公司法定代表人同时也是北京英特莱科技有限公司的副董事长和总经理，两家单位高度关联。
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英特莱公司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英特莱公司作为涉案专利目前的权利人，有权就涉案被诉侵权行为向上海森林公司及森林北京分公司主张权利。被诉侵权产品具备英特莱公司主张的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的全部必要技术特征，落入涉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上海森林公司及森林北京分公司主张其组装的防火卷帘门所使用的技术系现有技术，但其举证的现有技术并不包括铝箔层，故其与被控侵权产品的技术方案并不相同，因此其提出的现有技术抗辩主张不成立。涉案防火卷帘由上海森林公司提供，森林北京分公司亦参与了该工程的投标，并以其名义收取了全部合同款项，故二者应共同承担法律责任，英特莱公司要求判令上海森林公司及森林北京分公司停止侵权行为、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诉讼合理支出的请求成立，但其赔偿数额及诉讼合理支出由法院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予以确定。香江兴利公司不知道被诉侵权产品是未经专利权人许可而制造并售出的侵权产品，并能证明该产品来自于上海森林公司及森林北京分公司，其本应依法停止使用侵权产品，但鉴于侵权产品已经实际安装使用，如果判决其停止使用，将会对所处建筑物的防火安全带来不利影响，同时亦不利于维护已经形成的社会经济秩序，故本案不宜判决香江兴利公司停止使用涉案侵权产品，因此对英特莱公司要求判令香江兴利公司停止使用涉案侵权产品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项、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判决：一、上海森林特种钢门有限公司、上海森林特种钢门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制造、销售侵犯ZL00107201.3号“防火隔热卷帘用耐火纤维复合卷帘及其应用”发明专利权的涉案防火卷帘产品；二、上海森林特种钢门有限公司、上海森林特种钢门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北京英特莱技术公司经济损失四十万元及因本案诉讼支出的合理费用一万元；三、驳回北京英特莱技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英特莱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三项，改判支持其全部诉讼请求。英特莱公司的主要上诉理由是：香江兴利公司应承担停止使用侵权产品的法律责任，上海森林公司与森林北京分公司应赔偿英特莱公司50万元。
上海森林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驳回英特莱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上海森林公司的主要上诉理由是：英特莱公司提起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审法院对涉案专利的保护范围认定错误，其未比对被控侵权产品就认定侵权是错误的，被控侵权产品未落入涉案专利的保护范围；被控侵权产品是按照英特莱公司参与制定的国家标准制作，不应认定为侵权。
香江兴利公司与森林北京分公司服从原审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证据采信得当，且有专利登记簿副本、涉案发明专利授权文件、保全证据的公证书、竣工备案信息查询、公证费发票、审计报告、上海森林公司投标文件、付款发票、上海森林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资质证明、诚信承诺书、资金信用证明、企业信用信息查询、北京英特莱科技有限公司投标文件、ZL98239159.5号实用新型专利、北京英特莱技术公司的基础信息、北京英特莱科技有限公司的基础信息及当事人陈述、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证据充分，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规定：“侵犯专利权的诉讼时效为二年，自专利权人或者利害关系人得知或者应当得知侵权行为之日起计算。”专利权人或者利害关系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或者“得知或者应当得知侵权行为”，至少应得知或者应当得知明确的侵权人和侵权行为。本案中，虽然北京英特莱摩根热陶瓷纺织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2011年5月17日就申请公证机关对涉案专利被侵权的情况进行保全证据公证，但这并不意味着其已经掌握了侵权行为人实施侵权的证据，在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此时专利权人已经知道或应当知道侵权行为的情况下，原审法院未以2011年5月17日作为诉讼时效的起算时间是恰当的。在专利权人于2011年8月16日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查看了被诉侵权产品并进行现场取证后，原审法院以2011年8月16日作为诉讼时效的起算时间是恰当的，故英特莱公司于2013年8月15日提起诉讼未超过2年的法定诉讼时效，上海森林公司有关英特莱公司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发明和实用新型专利权被授予后，除本法另有规定的以外，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专利产品，或者使用其专利方法以及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进口依照该专利方法直接获得的产品。”第五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的内容。”第六十五条规定：“侵犯专利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专利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损失、侵权人获得的利益和专利许可使用费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确定给予一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鉴于公证书对被控侵权产品的公证是清楚完整的，原审法院将公证保全的被控侵权产品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进行比对并无不当，上海森林公司有关原审法院未比对被控侵权产品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可以划分为如下必要技术特征：A一种防火隔热卷帘耐火纤维复合帘面，B帘面由多层耐火纤维制品复合缝制而成，C帘面包括中间植有增强用耐高温的不锈钢丝或不锈钢丝绳的耐火纤维毯夹芯，D由耐火纤维纱线织成的用于两面固定该夹芯的耐火纤维布，E位于其中的金属铝箔层。被控侵权产品已经具备了上述A、B、D三个技术特征。关于上述技术特征C，被诉侵权产品将不锈钢钢丝绳放在耐火纤维毯的一侧，而涉案专利必要技术特征C将钢丝绳放在纤维毯的中间，二者属于以基本相同的手段，实现基本相同的功能，达到基本相同的效果，并且本领域技术人员无需经过创造性劳动就能够联想到的等同技术特征。此外，关于被控侵权产品中是否存在金属铝箔层，从公证书照片中可以看出被控防火卷帘内包含银白色的金属箔层，其形态与铝箔层并无区别，且从本领域技术人员角度出发，防火卷帘内安装铝箔能够起到反射热辐射的作用，故原审法院确认被控防火卷帘内的银白色的金属箔层为铝箔层是恰当的，即被诉侵权产品具有涉案专利的E特征。因此，原审法院认定被诉侵权产品具备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的全部必要技术特征并落入涉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是恰当的。即便被控侵权产品是按照英特莱公司参与制定的国家标准制作，但这并不构成被控侵权行为不构成侵权行为的法定抗辩事由。因此，上海森林公司有关被控侵权产品未落入涉案专利的保护范围及被控行为未构成侵权的上诉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在此基础上，鉴于各方当事人均未能通过有效证据证明侵权人应当承担的侵权赔偿数额，故原审法院根据本案具体情况，并综合考虑侵权方式、范围、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持续时间、专利权人可能的利润等因素确定的赔偿数额并无不当，英特莱公司有关上海森林公司与森林北京分公司应赔偿其50万元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上海森林公司有关原审法院判决的赔偿数额过高及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主张缺乏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停止侵害是承担民事责任的一种方式，在侵害专利权诉讼中，停止侵害主要表现为停止侵权行为。但必须指出的是，停止侵权行为并不是停止侵害的惟一形式，而且即便被控侵权人实施的被控行为构成侵权行为，也并不是一律要判决侵权人停止侵权行为。本案中，香江兴利公司虽然实际使用了被控侵权产品，但其在通过招投标方式购进被控侵权产品时并不知道该被控侵权产品是未经专利权人许可而制造并售出的侵权产品，且其在诉讼中提供了侵权产品的合法来源。同时鉴于侵权产品已经实际安装使用，如果判决其停止使用，将会对所处建筑物的防火安全带来不利影响，同时亦不利于维护已经形成的社会经济秩序，因此，原审法院未判决香江兴利公司停止使用涉案侵权产品是恰当的，英特莱公司有关香江兴利公司应停止使用被控侵权产品的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英特莱公司与上海森林公司的上诉主张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恰当，依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9430元，由北京英特莱技术公司负担430元（已交纳），由北京香江兴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由上海森林特种钢门有限公司、上海森林特种钢门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负担7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1125元，由北京英特莱技术公司负担525元（已交纳），由上海森林特种钢门有限公司负担600元（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晓军
代理审判员 袁相军
代理审判员 马 军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日
书 记 员 张见秋
书 记 员 孙鑫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