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苏09刑终420号
原公诉机关东台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昌进，男，1964年9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东台市，汉族，中专文化，原东台市唐洋镇农业技术推广中心畜牧兽医部（动物防疫站）工作人员，住东台市。因本案于2013年5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1月20日被逮捕，2016年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民，男，1974年7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东台市，汉族，大学文化，原东台市许河镇农业技术推广中心（动物防疫站）副主任，住东台市。因本案于2013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1月18日被逮捕，2015年8月17日释放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玲，江苏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后海，江苏东方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伯群，男，1963年4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东台市，汉族，大学文化，东台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副所长，住东台市。因本案于2013年5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1月18日被逮捕，2015年8月17日释放转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谢巧根，男，1972年11月30日出生于江苏省东台市，汉族，大学文化，东台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工作人员，住东台市。因本案于2013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1月18日被逮捕，2015年5月17日释放转取保候审。
东台市人民法院审理东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昌进犯滥用职权罪、被告人丁民犯玩忽职守罪、被告人张伯群犯玩忽职守罪和受贿罪、被告人谢巧根犯玩忽职守罪一案，于2016年10月15日作出（2015）东刑二初字第005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昌进、丁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3年1月7日上午，东台市食安委组织东台市公安局、工商局、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商务局、农业委员会联合对佘某2（已判刑）加工病死或死因不明鸡的窝点（玉生猪场）进行了突击检查。当天，现场查获并销毁大量病死鸡、脱毛鸡和鸡产品。同年2月6日，东台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对佘某2予以行政处罚，责令佘某2改正，采取补救措施，将查获的死鸡及产品进行无害化处理，罚款人民币42051元。此后，佘某2继续非法生产、加工、销售病死或死因不明鸡产品，直至2013年3月11日被江苏省广播电视总台城市频道曝光。
2013年3月22日，东台市公安局对佘某2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案立案侦查。经查，2003年至2013年3月间，佘某2以1-2元/只的价格收购死因不明或者病死鸡产品，雇用多名村民在其家中加工成半成品并贮存于冷库；以其妻崔某（已判刑）的户名在银行开设用于销售鸡产品的账户（银行卡）；让其弟佘某1（已判刑）找人开具出境检疫合格证明；通过物流等方式将死因不明或病死鸡的产品运输、销售到河北省石家庄市、福建省政和县、本省如皋市等食品加工厂、个体商贩，均流入食品市场。至2013年3月底，佘某2生产、销售不合格鸡产品300.17吨，销售数额148.3015万元。佘某2等十余人因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均被判刑，其中佘某2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二百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东台市人民法院（2013）东刑二初字第0154号刑事判决书、东台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查处佘某2案件卷宗材料、现场执法、媒体报道的视听资料、立案决定书，现场执法人员马某、王某2、王宏林、华某等人的证言等证据证实。
一、关于张昌进滥用职权的事实
2004年起，东台市各镇农业技术推广中心受东台市人民政府的授权委托负责辖区内动植物的防疫及其监督管理。被告人张昌进系东台市唐洋镇农业技术推广中心畜牧兽医部（动物防疫站）工作人员，具有动物检疫员的资格,负责动物检疫并出具检疫合格证明。
2007年11月至2011年2月，佘某2为了将其非法生产加工的死因不明或病死鸡产品运输外销，请其弟弟佘某1找人开具《出县境动物产品检疫合格证明》等证明。佘某1通过原唐洋镇兽医站副站长薛煦华（已过世）先后9次请被告人张昌进帮助开具证明。被告人张昌进未按《动物防疫法》和《江苏省动物产地检疫报检制度》的规定，在既未查验有无光鸡的动物产品检疫合格证明，又未对光鸡是否合格进行现场检疫的情况下，出于对领导薛煦华的信任和情面，先后9次违规开具了9套《出县境动物产品检疫合格证明》、《动物及动物产品运载车辆消毒证明》以及相应的东台市防治重大动物疫病指挥部证明，致使佘某2非法生产加工的113吨未经检疫的死因不明或病死鸡产品被运输销售到河北、福建等地，流入食品市场，严重危害人民群众生命健康，使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
案发后，被告人张昌进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昌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张昌进的主体身份证明，动物检疫员证，张昌进开具的九套动物出县境检疫相关证明，农行卡帐户汇款查询证明，证人佘某2、佘某1、吴某等人的证言，发破案经过及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
二、关于被告人丁民玩忽职守的事实
2004年起，东台市各镇农业技术推广中心受东台市人民政府的授权委托负责辖区内动植物的防疫和监督管理。2008年至2013年3月间，被告人丁民身为本市许河镇农技中心副主任，分管畜牧兽医部（动物防疫站），同时作为东台市许河镇东南片区的监管责任人，负责片区内的动物防疫监管工作。其未按照《江苏省动物卫生监督检查制度》、《东台市动物检疫员上岗责任书》、《东台市官方兽医上岗责任书》的相关规定，对其包片责任区域内的玉生猪场每天进行监督检查，未能及时发现佘某2的违法犯罪行为。即使在2012年，被告人丁民发现佘某2加工死因不明或病死鸡后，也只是简单询问，未采取有效措施重点监督，2013年2月16日丁民得知市联合检查组于2013年1月7日查处佘某2收购、加工死因不明或病死鸡后，仍未将佘某2的玉生猪场列为重点监控对象进行每天巡查。由于被告人丁民不认真行使监管职责，致使佘某2多年从事犯罪活动，大量死因不明或病死鸡产品流入食品市场，严重危害人民群众的生命健康，使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且被媒体曝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案发后，被告人丁民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被告人丁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丁民主体身份证明材料、许河镇农技中心人员分工情况表、东台市动物检疫员上岗责任书，证人房忠文、王某1、佘某2、崔某等人的证言，银行卡交易明细、查询清单，媒体报道视听资料，发破案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
三、关于被告人张伯群、谢巧根食品监管渎职的事实
2012年12月底，东台市食安委接到“许河镇丁河村有大规模加工死鸡的场所”的举报线索，经调查确认举报基本属实。2013年1月6日，东台市政府办召集食安委等相关部门对此事进行专题会办，决定：次日由东台市食安委牵头，东台市农委、工商、食药监局等部门到现场联合执法检查，东台市农委负责现场执法，其他部门配合，根据执法情况讨论决定具体执法部门。
2013年1月7日上午，东台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副局长马某、食品科科长王某2、东台市公安局治安大队行动中队中队长华某、东台市工商局消费者权益保护科科长王宏林、东台市商务局商贸流通管理办公室郭青林、东台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副所长被告人张伯群和被告人谢巧根等执法人员前往许河镇丁河村开展联合执法检查活动，马某负责指挥联合执法。执法人员突击检查了佘某2的加工窝点，当场查获大量死因不明或病死鸡和鸡产品。上午，被告人张伯群、谢巧根依法现场取证。下午，张伯群、谢巧根对佘某2夫妇进行调查谈话，佘某2夫妇均承认曾将加工后的死鸡产品销往如皋市，谢巧根如实进行了记录，期间张伯群因参与死鸡及鸡产品的无害化处理而离开。现场执法结束后，被告人谢巧根未向张伯群和检查组人员汇报佘某2夫妇有承认销售死鸡产品的情况。根据现场执法，未发现佘某2非法生产加工的死鸡产品进入食品市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马某副局长决定将此案交由东台市动物卫生监督所依法查办。当日，东台市动物卫生监督所立案查处，案件承办人为被告人张伯群、谢巧根。
2013年1月18日，东台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对佘某2一案如何处罚进行通案，参与联合执法的马某、王某2、王宏林、郭青林及市农委的相关人员到场。会上，被告人谢巧根汇报了案件情况和处罚意见，但未汇报佘某2夫妇在笔录中承认销售鸡产品的情况，虽将案卷材料带到现场,但未主动让人查阅。被告人张伯群因通案前没有审阅案件材料，也未能补充汇报该案存在销售行为，导致通案将佘某2的行为定性为“屠宰病死或者死因不明动物，加工、贮藏病死或者死因不明动物产品”。同年2月6日，东台市动物卫生监督所依照通案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第二十五条第（五）项、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决定，责令佘某2改正，采取补救措施，将查获的死鸡及产品进行无害化处理，罚款42051元。
被告人张伯群、谢巧根未客观、全面地汇报案情，使佘某2夫妇销售死因不明或病死鸡产品的行为没有得到追查，也未能按《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进行处罚。此后，佘某2继续非法生产、加工、销售死因不明或病死鸡产品，流入食品市场，直至2013年3月11日被江苏省广播电视总台城市频道曝光，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张伯群、谢巧根主体身份证明材料，张伯群、谢巧根的供述笔录，东台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查处佘某2案件卷宗材料、《农业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现场执法、媒体报道的视听资料，证人马某、王某2、华某等人证言，证人佘某2、崔某、储某等人的证言，发破案经过及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昌进身为在受国家机关委托代表国家机关行使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动物检疫员，在代表国家履行动物检疫管理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明知出县境鸡产品必须进行检疫，为徇私情，违反规定，对应当检疫的鸡产品不检疫，致大量死因不明或病死鸡产品作为食品流入市场，严重危害人民群众的生命健康，使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丁民身为在受国家机关委托代表国家机关行使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许河镇东南包片动物防疫监管人员，在代表国家履行动物防疫监管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在长达几年的时间里未能发现被管理人的违法犯罪行为，且在发现违法行为后也未采取有效的监督措施，致大量死因不明或病死鸡产品作为食品流入市场，严重危害人民群众的生命健康，使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且造成了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被告人张伯群、谢巧根身为在依照法律行使国家行政管理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在联合执法检查工作中负有食品安全监督管理职责，两被告人在查处过程中，不认真履行自己的工作职责，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均构成食品监管渎职罪，但两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对其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四百零八条之一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章渎职罪主体适用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三）项、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昌进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丁民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三、被告人张伯群犯食品监管渎职罪，免予刑事处罚。四、被告人谢巧根犯食品监管渎职罪，免予刑事处罚。
上诉人张昌进的上诉理由为：1.没有充分证据证实上诉人张昌进的行为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2.检疫按国家有关法律规定最多保存两年，而我最短开出的证明也超过两年，不能因薛煦华死亡几年前发生的事，而使我有口难辩，把所有罪过加到我身上。
上诉人丁民的上诉理由为：1.上诉人丁民已履行了自己的职责；2.认定上诉人丁民构成犯罪缺乏依据等。请求依法宣告无罪。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上诉人丁民的身份及职责不符合玩忽职守罪的主体构成要件。上诉人丁民作为东台市许河镇农业推广中心（动物防疫站）和东台市许河镇东南片的监管责任人的职责已履行；一审判决认定玉生猪场为重点监控区域没有依据；2.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丁民构成玩忽职守罪的理由不充分。一审认定上诉人丁民发现违法行为后，未采取有效的监督措施缺少证据支撑；3.造成佘某2长期从事犯罪活动，加工死因不明或病死鸡产品流入市场的结果，是多因一果，上诉人丁民的行为，与结果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4.认定上诉人丁民构成玩忽职守罪的构成条件“重大损失”证据不足。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上诉人丁民构成玩忽职守罪。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法院一致。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并具有关联性、客观性，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张昌进的上诉理由及上诉人丁民的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动物检疫管理办法》第二十二条规定：“进入屠宰场（厂、点）的动物应当附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并佩戴有农业部规定的畜禽标识”“官方兽医应当查验进场动物附具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和佩戴的畜禽标识，检查待宰动物健康状况，对疑似染疫的动物进行隔离观察”“官方兽医应当按照农业部规定，在动物屠宰过程中实施全流程同步检疫和必要的实验室疫病检测”。《江苏省动物产地检疫报检制度》第十五条规定：“调运出县境的动物或动物产品（直接从饲养场、屠宰场调出的动物、动物产品除外），货主应当持产地检疫合格证明或动物产品检疫合格证明，向县级以上动物卫生监督机构报验，经检验合格换签出县境检疫合格证明，承运人凭检疫合格证明和运载工具消毒证明承运。”上诉人张昌进作为东台市唐洋镇农业技术推广中心畜牧兽医部（动物防疫站）工作人员，系受国家机关委托代表国家机关行使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动物检疫员，有权开具《出县境动物产品检疫合格证明》，其在开证人未提供检疫证明也未进行现场查验、检疫的情况下，违规开具9套出县境证明，致使佘某2将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113吨死因不明或病死鸡产品作为食品销到外省，严重危害人民群众的生命健康，致使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
（2）《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禁止屠宰、经营、运输下列动物和生产、经营、加工、贮藏、运输病死或死因不明的动物产品。《江苏省动物卫生监督检查制度》第四条规定：包片监管人员对责任区域内的每个监管对象实行监督检查，每周至少一次以上，重点区域应每天巡查。第八条：动物卫生监督检查的内容包含病死动物等无害化处理等情况。《东台市动物检疫员上岗责任书》第八条规定“动物检疫员要按照职责分工，每天对管辖范围内检疫监管相对人进行监督检查，发现管理相对人有违法违章行为的，立即向单位负责人报告，并保护现场，积极配合调查取证和处理。”《东台市官方兽医上岗责任书》中第8条规定“官方兽医要按照职责分工，每天对管辖范围内检疫监管相对人进行监督检查，发现管理相对人有违法违章行为的，立即向单位负责人报告，并保护现场，积极配合调查取证和处理。”上诉人丁民作为东台市许河镇东南包片动物防疫监管人员，具有代表国家履行动物防疫监管的工作职责，其同村的佘某2属于上诉人丁民的监管范围，在佘某2组织人员大量生产加工销售病死或死因不明鸡产品的几年内，上诉人丁民如能认真履行监管职责，巡查得力，应当能够及时发现佘某2等人的违法行为，但上诉人丁民未能有效监管及时发现，即使在以后发现佘某2有生产经营病死或死因不明鸡产品时，也未及时报告、配合相关部门查处，其工作严重不负责任，导致大量死因不明或病死鸡产品作为食品流入社会，严重危害人民群众的生命健康，致使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同时，在渎职犯罪中，渎职行为一般不会单独导致犯罪结果的发生，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失职行为是危害结果发生的必要条件，没有渎职行为也就没有最终的危害后果，如果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认真履行职责，这些危害后果完全可以避免。本案中，上诉人丁民如能认真履行职责，有效监管及时发现，及时报告，就能避免危害结果的发生。故上诉人丁民的渎职行为与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即使多因一果也不能阻却本案因果关系的存在。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昌进身为在受国家机关委托代表国家机关行使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动物检疫员，在代表国家履行动物检疫管理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明知出县境鸡产品必须进行检疫，为徇私情，违反规定，对应当检疫的鸡产品不检疫，致大量死因不明或病死鸡产品作为食品流入市场，严重危害人民群众的生命健康，使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上诉人丁民身为在受国家机关委托代表国家机关行使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许河镇东南包片动物防疫监管人员，在代表国家履行动物防疫监管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在长达几年的时间里未能发现被管理人的违法犯罪行为，且在发现违法行为后也未采取有效的监督措施，致大量死因不明或病死鸡产品作为食品流入市场，严重危害人民群众的生命健康，使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且造成了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原审被告人张伯群、谢巧根身为在依照法律行使国家行政管理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在联合执法检查工作中负有食品安全监督管理职责，在查处过程中，不认真履行自己的工作职责，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均构成食品监管渎职罪，但原审被告人张伯群、谢巧根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对其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张昌进的上诉理由及上诉人丁民的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方朝军
审 判 员 王劲梅
代理审判员 王新房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徐小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