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大民三终字第12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永国。委托代理人：秦广，北京市龙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市御品轩大酒店。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黄河路****号。投资人：王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文豪，辽宁见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永铎。委托代理人：李文豪，辽宁见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邓永国因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5）沙民初字第3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邓永国及其委托代理人秦广，被上诉人大连市御品轩大酒店（以下简称御品轩酒店）投资人王涛、被上诉人王永铎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文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永国在原审时诉称：2012年3月6日，我与御品轩酒店、王永铎签订《酒店三楼洗浴中心租赁合同书》，约定我承包位于大连市沙河口区黄河路1049号酒店三楼洗浴中心，年租金为31.5万元，按半年付款。合同签订时付半年房租157500元，以后每半年承包金付款应提前一个月付清，承包期限为八年，从2012年3月6日至2020年3月5日止，并约定御品轩酒店、王永铎不可单方终止合同，如单方终止合同，应向我一次性支付年承包金双倍赔偿金。2012年3月14日，双方签订《酒店客房租赁合同》，约定御品轩酒店、王永铎将大连市沙河口区黄河路1049号酒店客房部4-6层全部承包给我经营，年承包金为45万元。承包期为八年，从2012年3月7日至2020年3月6日。2014年5月5日双方签订《补充租赁合同书》约定2014年3月至2015年2月客房的年承包金调整到肆拾万元整。两份合同签订后，我均依约定履行支付承包金的义务。2014年7月28日，我签收旅顺口区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因王永铎作为大连吉星海产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与案外人大连晨龙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赔偿执行案件，旅顺口区人民法院要求扣留我交付给御品轩酒店和王永铎的承包金。为阻挠法院执行，御品轩酒店和王永铎在我缴纳租金期限截止2014年8月6日前，即2014年8月2日阻止我将承包金交给法院，协商未果后，王永铎强行把我的所有服务人员赶出，单方终止两份承包合同，致使我至今无法正常营业，造成严重经济损失。我于2014年9月5日起诉到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法院以我主张的法律关系性质与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为由，驳回了我的诉讼请求。现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继续履行三方于2012年3月6日签订的《酒店三楼洗浴中心租赁合同书》及2012年3月14日签订的《酒店客房租赁合同》；2.御品轩酒店及王永铎承担给我造成的营业经济损失200万元（暂定自2014年8月2日至起诉日）至我正常营业日止。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6日，邓永国与御品轩酒店签订《酒店三楼洗浴中心租赁合同书》，合同约定：租赁房屋地址：大连市黄河路1049号，酒店三楼洗浴中心；年租金31.5万元，按半年付款，合同签订时付半年房租15.75万元，以后每半年租金付款应提前一个月付清，承包期限为8年，自2012年3月6日至2020年3月5日，以后每年房租费的5%递增；邓永国租赁后自行支付电费、水费（水费每月：1150元）；（楼梯户外广告）。其电梯单独立电表，邓永国付60%电费，邓永国每月给御品轩酒店税费500元，其他费用由御品轩酒店负责；御品轩酒店为邓永国提供24小时正常营业手续，发票、营业执照，御品轩酒店负责把洗浴水表和电表分户独立交费使用；御品轩酒店不可单方终止合同，如单方终止合同，应向邓永国一次性支付租金双倍赔偿金；邓永国租赁期间必须合法经营，如有违法行为造成损失由邓永国负责；邓永国接管时，双方清点设备物品，御品轩酒店现有设备物品交给邓永国使用，邓永国负责保管，所有设备不得损坏，拆除时必须通知御品轩酒店，如有损坏，邓永国负责维修，如果邓永国增加设备及物品，合同解除时归邓永国（邓永国增加设备必须经邓永国、御品轩酒店认可并列出物品清单双方签字）。合同还约定了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合同落款处有御品轩酒店印章及投资人王涛、王永铎签名。2012年3月7日，案外人王涛向邓永国出具《协议》，载明：“大连御品轩洗浴法人王涛同意邓永国经营黄河路1049号御品轩酒店3楼洗浴中心（约10年）。”2012年3月7日，邓永国与王永铎签订《补充租赁合同书》，合同约定：邓永国承租期间有很大的改动，原御品轩酒店是一个正常营业的洗浴中心和客房，邓永国改动后，投入了一些设备，在到期后所有设备、设施归御品轩酒店所有。合同还约定了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2012年3月14日，邓永国与御品轩酒店签订《酒店客房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租赁房屋地址：大连市黄河路1049号酒店客房部4-6层，外加4楼五间麻将室和4楼一间办公室；年租金45万元，在承租期内，第一年合同签订时先付给御品轩酒店20万元，余款在第一年的第六个月交给御品轩酒店，承包期订为8年，自2012年3月7日至2020年3月6日，房租费从第四年递增5%；酒店客房部租给邓永国后，在邓永国承包日起一切国家的税务和水电、卫生费、电梯年检费、房屋税费和维修费，事关国家的正常收缴税务均由邓永国支付，房屋使用税根据自己使用的面积；邓永国在经营中必须合法经营，如有违法经营造成了经济损失，由邓永国负全责；御品轩酒店把酒店4-6楼全部租给邓永国使用，客房部刚装修完，设备齐全，设备完好，交给邓永国使用，邓永国确保保管好使用，不得损坏，到期后，按原样返还。合同还约定了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合同落款处有御品轩酒店印章及王永铎签名。上述合同签订后，御品轩酒店将洗浴中心及酒店客房交付邓永国经营，经营名称为“茗典水尚洗浴”。在合同履行过程中，2014年2月21日，邓永国向御品轩酒店、王永铎出具《保证书》，载明：“邓永国欠御品轩大酒店房租钱分2次付清，2月30号付一部分，拾伍万元（￥150000）3月10日前付清，如付不清进行停业，付清后方可开业。”2014年4月16日，邓永国向御品轩酒店、王永铎出具《保证书》，载明：“邓永国租黄河路1049号洗浴和客房因欠租金问题，我本人保证至5月10日全部交齐，如欠房租不交齐，双方原承租合同作废，我本人净身自动退出，原有设备归甲方所有。”2014年5月5日，邓永国与王永铎签订《补充租赁合同书》，约定：“由于2013年客房经营严重亏损，经甲乙双方协商，2014年3月至2015年2月客房的年租金调整到肆拾万元整。”2014年7月7日，王永铎在向邓永国出具的收到房租款5万元的收据上注明：“到2014年8月2日前租金收完。”2014年8月1日，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向“茗典水尚”下达《协助执行通知书》，告知邓永国将下半年租金交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账户，但邓永国未向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缴纳租金。2014年8月2日，王永铎与案外人曲士明在茗典水尚洗浴与值班经理王云峰发生争执，后邓永国不在此经营，并由御品轩酒店及王永铎在此经营。之后，大连市沙河口区富民路派出所将发生争执的双方当事人带回所里了解情况，并分别于2014年8月2日对茗典水尚值班经理王云峰、于2014年8月15日对王永铎、于2014年9月3日对案外人曲世明进行询问。茗典水尚值班经理王云峰在派出所陈述：“2014年8月2日16时40分许，在沙河口区黄河路1049号茗典水尚，被茗典水尚房东的儿子王涛带的好几个人当中的曲士明给打了。今天下午约16点30分左右，说前台有人闹事不让客人洗澡，我是店里的经理我去前台看看是怎么回事，我一看是房东的儿子因为和店主的纠纷的事，带着几个人不让我们正常营业，不让客人洗浴。我回楼上打电话报警，我下楼去再去看看什么情况，然后那个叫曲士明的就朝我骂骂咧咧冲了过来，搂住了我的脖子给我推到电梯门口用脚踹我，这时被赶来的警察喊住了，然后我站在电梯门口他又骂我让我上楼把客人清走，我看警察来了想等警察来处理这个事情，他又想上来继续打我，被警察给制止了。完了警察就问我怎么回事，我就把事情的经过大体叙述了一遍，然后我就给老板打电话了。”王永铎在派出所陈述：“沙河口区黄河路1049号御品轩酒店（茗典水尚洗浴）是我的房子，2012年3月份我把御品轩酒店出租给邓永国，我们签订了租赁合同。2014年8月2日上午我到沙河口区茗典水尚洗浴去找邓永国，因为我们当初签订租赁合同约定，半年一交半年租金，并提前一个月交租金，我准备让邓永国交下半年租金（租金为40万元），我在大厅等了一天也没见到邓永国，晚上18点左右我儿子王涛、干儿子曲士明，还有三、四个我儿子的朋友，他们洗完海澡路过，我儿子王涛问我在这干什么，我跟他说在这等邓永国交租金，等一天也没等到人。我儿子王涛听了就挺生气的，王涛就找茗典水尚值班经理，让值班经理找邓永国过来，王涛、曲士明和值班经理还有邓永国父亲吵吵起来，曲士明当时挺冲动的，他打了值班经理两巴掌，我把曲士明拉开了，对方就报警了。过了一会警察来了，警察来了以后，邓永国也来了。我跟邓永国说：‘你不交房租，我就不让你干了。’邓永国跟我说：‘你不让我干，我就撤。’然后邓永国就招呼茗典水尚的服务员集合，让他们走，安排他们到别的地方吃饭、住宿，过了一会茗典水尚的服务员都到大厅集合了，他们上了两辆车走了。从8月2日下午19点左右，我和女儿、儿子，还有我三弟、四弟、小弟，我们几个人就在茗典水尚一楼大厅待着看着店，我们一直待到今天。……我和邓永国说‘你不交房租，我就不让你干了’，然后邓永国说‘你不让我干，我就撤，将来我让你五倍包赔我的损失’，之后邓永国就让茗典水尚的员工搬离茗典水尚，是他们自己搬走的。……8月2日晚18点左右，我干儿子曲士明和茗典的男值班服务生争吵，曲士明当时冲动打了那个男值班经理两巴掌，除此之外我再没有看见有人打仗。”案外人曲士明在派出所陈述：“2014年8月2日16点30分左右，我和朋友王涛等朋友到沙河口区黄河路御品轩酒店吃饭，御品轩酒店的房东是王涛的父亲。进到酒店王涛看到了他父亲王永铎，就问他父亲怎么在这，王涛父亲说来收房租，御品轩的老板一直没来。王涛找到老板的父亲邓守民问‘你儿子哪去了’，邓守民说‘不知道’，后来王涛和邓守民争执起来，我插了一句说‘你欠房租那么长房租不给，还说什么’，邓守民骂我一句‘管你XX事’，我听后很生气，就上去用手抓着他脖子，用脚朝他腿部踢了一脚，王涛把我拉开，我就进了酒店大堂。这时候出来一个小伙（后来我知道他叫王云峰）问怎么事，我当时正好在气头上就说‘什么怎么事，你干什么的’，然后朝他腿部踢了两脚。后来有人报警，警察来把我们带到了富民路派出所。”2014年8月3日，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大连市内供电分公司向茗典水尚洗浴下达窃电处理通知书，载明：“窃电事实：故意使供电企业计量装置失效（接电压刀闸），详见笔录、照片。”2014年8月4日，该公司向茗典水尚洗浴下达中止供电通知书，载明：“中止供电原因：故意使供电企业计量装置失效（接电压刀闸），依法决定由8月4日18时起，对你户中止供电，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由你户自行负责。”2014年8月6日，大连市自来水公司沙河口营业分公司向御品轩酒店发出《停水通知单》，载明：“按上水管理有关规定：限2014年8月10日前到我分公司交纳水费，金额：29942.78元，否则停止供水，倘若恢复供水，应缴纳水表安装费。”2014年8月8日，邓永国进入御品轩酒店收取个人私人用品。2014年10月8日，大连市公安局沙河口分局富民路派出所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2014年8月2日16时58分，在辽师大北门茗典水尚门口有人闹事，双方因租赁合同发生争议，将双方带回所里了解情况。”2014年10月14日，大连市公安局沙河口分局泉涌街派出所对邓永国做的询问笔录载明：“女浴区的针孔摄像头我是在今年6、7月份发现的，具体哪天不记得，正巧我到地下室看到了监控电脑，电脑上有个女浴区的画面，我就问经理赵权是怎么回事，赵权说是他安装的，因为女浴区里两个搓澡工总是发生争吵，还有岁数大的老太太洗澡一洗两个多小时，太浪费水，所以就安装了摄像头，我当时默许了，但是我没有看那个监控录像。”另查，2014年9月5日，邓永国以租赁合同纠纷为由将御品轩酒店、王永铎诉至沙河口区法院，要求判令：邓永国与御品轩酒店、王永铎于2012年3月6日签订的《酒店三楼洗浴中心租赁合同书》及2012年3月14日签订的《酒店客房租赁合同》继续履行，御品轩酒店及王永铎承担给邓永国造成的营业经济损失80万元。经法院审理后，认为“关于双方系租赁关系还是承包关系，虽然双方合同名称为租赁合同，但从合同内容来看，两份合同均表述为御品轩酒店将洗浴中心、酒店客房部承包给邓永国经营，承包期为八年，且由御品轩酒店向邓永国提供经营所需的营业手续，故邓永国与御品轩酒店存在承包关系，而非租赁关系。经法院向邓永国释明后，其仍坚持主张双方存在租赁关系而非承包关系，故邓永国基于租赁关系而主张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判决：驳回邓永国的诉讼请求。”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原审法院认为：邓永国与御品轩酒店、王永铎对承包酒店三楼洗浴中心、酒店客房的相关事宜达成一致合意，其行为系三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强制性规定，故三方签订的《酒店三楼洗浴中心租赁合同书》、《酒店客房租赁合同》及《补充租赁合同书》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邓永国在此经营。之后，双方于2014年8月2日发生争执后，邓永国不再经营，而由御品轩酒店及王永铎在此经营。嗣后，邓永国于2014年9月5日将御品轩酒店、王永铎诉至法院，要求继续履行上述两份合同，并要求赔偿其损失，经法院审理后认为，邓永国与御品轩酒店、王永铎系承包关系而非租赁关系，经释明后，邓永国仍坚持以租赁关系主张其请求，而被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而后，邓永国又以承包关系为由将御品轩酒店、王永铎诉至法院，要求其继续履行上述两份合同，并要求赔偿损失，而御品轩酒店、王永铎提出因邓永国存在违法经营行为，而不同意继续履行的主张，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御品轩酒店、王永铎亦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况且邓永国自双方发生争议后，也不再经营。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合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也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所以邓永国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其理由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其要求御品轩酒店、王永铎赔偿其200万元损失的请求，虽提供其在经营中相关收入的证据，但不足以证明其实际损失，因此对邓永国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邓永国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800元（原告已预付），由原告负担22800元。上诉人邓永国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1、继续履行三方签订的《酒店三楼洗浴中心租赁合同书》及《酒店客房租赁合同》；2、御品轩酒店及王永铎赔偿每日1450元的违约金，自2014年8月3日暂计算至2014年12月22日，合计45万元。理由是：1、本案系因被上诉人的原因而导致合同不能继续履行。我并不欠付被上诉人租金，系被上诉人为阻止我正当履行法院协助执行义务，单方采取胁迫行为将我从案涉酒店赶出，单方终止合同履行，系被上诉人违约，原审认定我不再经营与客观事实相违背；2、原审判决结果没有法律依据。原审判决双方合同不再履行，须存在协议解除或法定解除的情形，否则合同应继续履行。本案中，双方没有对合同解除作出约定，也不存在法定解除的情形，我是否存在违法经营的情况对合同效力不产生影响。被上诉人御品轩酒店及被上诉人王永铎辩称：不同意邓永国的上诉请求。双方在2014年8月2日已经解除合同，邓永国已经将其经营用品全部从案涉酒店内自行搬走，因此不涉及合同履行事项，也没有造成任何损失。本院审理过程中，御品轩酒店及王永铎共同提交6份证据，证明邓永国在经营酒店期间存在不合法经营的情况。证据1：（2015）沙刑初字第728号《刑事判决书》；证据2：（2014）甘民初字第5503号《民事调解书》；证据3：（2014）甘民初字第5506号《民事调解书》；证据4：（2014）甘民初字第5505号《民事判决书》；证据5：（2014）甘民初字第5486号《民事判决书》；证据6：（2014）甘民初字第5487号《民事判决书》。邓永国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证据1系个人行为，证据2-6系邓永国与员工之间的争议且已履行完毕。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双方之间的争议不具有关联性，故对上述证据不予采纳。双方当事人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第九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本案中，首先，依据合同约定，二被上诉人将御品轩酒店洗浴中心和客房在一定期限内交予邓永国经营管理，邓永国作为御品轩酒店洗浴中心和客房的实际经营者，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遵守社会公德，维护御品轩酒店的声誉，合法经营是其必须履行的基本义务。邓永国在经营期间存在窃电、私自安装针孔摄像头等非法经营行为，违反了合同约定，应属违约。其在经营期间系使用御品轩酒店的营业执照，其非法经营行为导致二被上诉人将御品轩酒店交予其经营管理的目的不能实现。在此情况下，二被上诉人解除合同符合法定解除条件。其次，邓永国认可二被上诉人单方解除合同的时间为2014年8月2日，在此之后，邓永国未经营案涉酒店，案涉酒店实际由二被上诉人经营至今，因合同解除的原因系因邓永国违约造成，故对其要求继续履行合同、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妥。综上所述，邓永国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决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本院在纠正该瑕疵后，对原判决结果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50元，由上诉人邓永国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贾春雨审 判 员  王家永代理审判员  周欣宇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郭一颖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一百二十四条本法分则或者其他法律没有明文规定的合同，适用本法总则的规定，并可以参照本法分则或者其他法律最相类似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