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元刑初字第16号
公诉机关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国政，男，1964年4月28日除生。因涉嫌受贿罪于2013年11月17日被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依法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经三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当日由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修斯锦，福建若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学进，广东华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以闽元检公刑诉（2013）1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国政犯受贿罪，本院遵照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于2014年1月16日立案受理，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同年2月26日，3月14日召开两次庭前会议，3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文铭、代理检察员陈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国政及其辩护人修斯锦、王学进，证人邓信荣、罗君养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07年至2008年，被告人王国政在担任将乐县政府办主任科员兼将乐县行政服务中心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帮助私营企业主吴某某在筹建福建省将乐县元宏钢结构制造厂（以下简称“元宏钢结构制造厂”）及承揽工程中协调处理与相关政府部门的关系。吴某某为了感谢被告人王国政给予的帮助并希望被告人王国政今后对其企业生产经营能继续给予关照，承诺将其所有的元宏钢结构制造厂10%的股权以干股的形式送给被告人王国政。2008年8月，被告人王国政为了确保其干股权益得以实现，被告人王国政书写了4张金额各为人民币25万元，总金额为人民币100万元的借条并让吴某某签字确认，以此作为吴某某在2010年至2013年这四年间每年向被告人王国政支付干股分红款的凭据。同时被告人王国政怕事情暴露并考虑到其公务员身份，在每张借条上均假借其表弟琚某某的名义作为债权人。2011年10月26日，被告人王国政以其表弟琚某某的名义拿其中两张已过还款期限各人民币25万元干股分红款借条和其一张真实借款人民币14万元的借条，合计人民币64万元借条起诉至将乐县人民法院，后吴某某支付人民币199600元给被告人王国政。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国政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共计人民币100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国政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未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
被告人王国政辩称，2008年有陆续投资了10万元（包含沙石料款）到吴某某的元宏钢结构制造厂，四张借条上的100万元，其中80万元是投资10万元的分红款，剩余20万元是其帮助吴某某担保的好处费。被告人王国政认为自己不构成受贿罪。
被告人王国政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国政“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本案中，被告人王国政帮助吴某某做了如下六件事情，一是协调将乐县水南镇洋叻（喇叭口）地块；二是协调消防审批手续；三是协调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测评问题；四是办理工商登记手续的问题；五是承包将乐县政府行政服务中心停车场的工程；六是介绍龙栖山自然保护区瞭望塔工程，在上述六件事情中被告人王国政都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事实。2、公诉机关的证据存在不能完全排除被告人王国政实际出资形成10%股份的可能性，而辩护人提供的证据却可以印证被告人王国政供述关于10%股份系其投资10万元形成的事实。因此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应依法认定10%股权系投资形成。3、吴某某出具4张25万元借款，是吴某某以借据形式向股东承诺兑现分红款项，并约定支付时间，该种分配形式没有违反法律的规定，是合法合理的。4、退一步讲，即使被告人王国政的行为构成受贿，吴某某根本不可能履行，也没有能力履行100万元所谓分红款，而被告人王国政根本不可能得逞，属于结果不能犯。吴某某已经欠下巨额债务，根本没有能力兑现100万元所谓分红款，吴某某出具的4张借据从一开始就是对被告人王国政进行欺骗，被告人王国政收受4张100万元借据是根本不可能兑现的。结果不能犯的未遂与意志以外原因未能得逞的未遂，其在侵犯客体方面和社会危害性方面存在的差异，在量刑方面应当有明显区别，因此应当考虑在法定刑五年以下对其量刑。
经审理查明：
2007年至2008年，被告人王国政在担任将乐县政府办主任科员兼将乐县行政服务中心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帮忙私营企业主吴某某在元宏钢结构制造厂筹建，以及经营过程中协调处理与相关政府部门的关系，吴某某为了感谢被告人王国政给予的帮助并希望被告人王国政今后对其企业生产经营能继续给予关照，承诺将其所有的元宏钢结构制造厂10%的股权以干股的形式送给被告人王国政。2008年8月，被告人王国政为了确保其干股权益得以实现，被告人王国政书写了4张金额各为人民币25万元，总金额为人民币100万元的借条，并让吴某某签字确认，以此作为吴某某在2010年至2013年这四年间每年向被告人王国政支付干股分红款的凭据。同时被告人王国政怕事情暴露并考虑到其公务员身份，在每张借条上均假借其表弟琚某某的名义作为债权人。
2011年10月26日，吴某某未按承诺支付被告人王国政到期的分红款人民币50万元及真实的借款人民币14万元（其中通过工商银行转账10万元，另外以闽G042**小轿车折价4万元），被告人王国政以其表弟琚某某的名义将吴某某起诉至将乐县人民法院，要求吴某某归还被告人王国政以其表弟琚某某的名义真实借款人民币14万元，以及2张已过还款期限借条上的干股分红款各人民币25万元，合计本金64万元和利息人民币327600元。2011年12月18日，经将乐县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协商确定吴某某应归还“琚某某”本金人民币64万元，利息人民币15万元，共计人民币79万元。后吴某某支付给被告人王国政人民币49600元，2012年2月22日，经将乐县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人民币15万元给被告人王国政。
2013年11月8日，被告人王国政因涉嫌严重违纪问题被三明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立案调查。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被告人王国政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国政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王国政基本情况、王国政干部履历表、《将乐县人民政府关于黄功华等职务任免的通知》（将政文（2004）46号）、《将乐县人民政府关于王国政等职务任免的通知》（将政文（2008）60号）、《将乐县人民政府办关于王国政等任职的通知》（将政办（2004）37号）、《将乐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调整本办领导分工的通知》（2008年3月18日、将政办函（2009）38号）证实，被告人王国政在2004年5月份至2008年11月期间担任将乐县政府主任科员、行政服务中心主任，负责将乐县行政服务中心工作。
3、《将乐县人民政府办公室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方案》（将委办发（2002）78号）、证明、《关于成立将乐县人民政府行政服务中心的通知》（将委编（2003）7号）、《将乐县行政服务中心简介》、《将乐县行政服务中心窗口服务考核办法》、《将乐县行政服务中心管委会窗口考勤制度》、《关于推行“示范窗口、红旗窗口”竞赛活动考评办法的通知》、《将乐县行政服务中心政策制度（2003年7月）》、《三明市人民政府行政服务中心管委会管理者代表任命书》、《三明市人民政府行政服务中心审批业务科工作职责、综合科工作职责、人事管理制度、重要工作跟踪督查制度》、《关于进一步加强行政服务中心建设与管理的规定》、《将乐县行政服务中心登记情况表》等书证证实，将乐县行政服务中心更名为将乐县行政服务中心管委会，其职能范围包括，为公民、企业、法人和其他组织提供行政服务，负责履行行使将乐全县行政审批、办证办照及其他便民服务事项的组织、协调、监督、管理。
4、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1）被告人王国政在筹建元宏钢结构制造厂过程中帮助其协调租用将乐县水南镇洋叻（喇叭口）地块；帮助其协调元宏钢结构制造厂未办理消防审批手续被消防大队处理事宜；帮助其沟通协调办理环保、工商等行政审批手续；帮助其承包将乐县行政服务中心停车场工程；帮助其介绍将乐县龙栖山自然保护区的瞭望塔钢结构工程；帮助其协调元宏钢结构制造厂在将乐县国税水南分局缴纳税款问题。（2）其为了感谢被告人王国政在筹建元宏钢结构制造厂过程中给予的帮助以及希望被告人王国政在今后给予继续帮助，承诺将其所有的元宏钢结构制造厂10%的股权以干股的形式送给被告人王国政。2008年8月，被告人王国政以其表弟琚某某的名义写了4张金额各为人民币25万元，总金额为人民币100万元的借条并让其签字确认。（3）2008年春节后，其向被告人王国政借款10万元（包含被告人王国政垫付的沙石料款），当时约定借款期限一年，月利息3%，其在2009年1月份还清本金，之后也按时付清利息。2009年4月，其向被告人王国政借款14万元。
5、证人琚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吴某某并不认识，也无任何经济往来，被告人王国政以其名义写了一张14万的借条，两张25万的借条，2011年10月，被告人王国政让其拿着这三张借条到将乐县人民法院起诉吴某某。2013年11月3日，其写的《借钱给吴某某经过》的材料也是被告人王国政让其编造的。
6、借条五份证实，被告人王国政以琚某某的名义写了四张25万元借条，一张14万元的借条。
7、福建省农村信用社转账凭证两份及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证实，2009年1月19日，吴某某通过福建省农村信用社转账到被告人王国政10万元。2009年5月5日，被告人王国政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转账给吴某某10万元。
8、视频材料及提取笔录证实，2011年11月21日，被告人王国政与吴某某的谈话情况。
9、将乐县人民法院开庭笔录、询问笔录、将乐县人民法院调解笔录、协议书、吴某某借款利息计算表、审判阶段案件信息登记表、关于吴某某执行案件执行款分配表、申请执行书、将乐县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将乐县人民法院执行笔录、收条、授权委托书等书证证实，2011年10月31日，将乐县人民法院立案受理琚某某诉吴某某及福建省将乐县元宏钢结构制造厂、福建省将乐县金展钢结构制品有限公司，琚某某起诉要求吴某某，以及福建省将乐县元宏钢结构制造厂、福建省将乐县金展钢结构制品有限公司归还本金64万元和利息327600元，合计967600元。2011年12月18日，经将乐县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协商确定吴某某应归还琚某某本金人民币64万元，利息人民币15万元，共计人民币79万元。后吴某某支付了49600元，2012年2月22日，琚某某向将乐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将乐县人民法院强制执行15万元给被告人王国政。
10、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将乐县行政服务中心职能是为公民、企业、法人和其他组织提供行政服务，具体包括履行行使将乐全县行政审批、办证办照及其他便民服务事项的组织、协调、监督、管理。
11、证人刘某某（时任南平军区房管局南平军分区将乐办公点管理员）的证言及军队房地产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王国政打电话给其，让其帮忙把将乐县水南镇洋叻（喇叭口）地块租给吴某某，后其带吴某某去南平和部队签订了军队房地产租赁合同。
12、证人陈某某（时任国家级自然保护区龙栖山管理局副局长）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国政打电话给其，让其考虑在发包瞭望塔钢结构工程时关照一下吴某某。
13、证人谢某某（时任将乐县国家税务局水南分局分局长）的证言及应纳税款明细报告表证实，在2008年下半年，经检查发现元宏钢结构制造厂确实存在漏税的情况，在一次和被告人王国政一起吃饭的时候，被告人王国政跟其打招呼说元宏钢结构制造厂是县里重点企业，希望能够对吴某某进行照顾，所以当时就只要求吴某某把漏税的税款补缴之后就没有做其他处理。
14、证人周某某（时任将乐县消防大队大队长）的证言证实，2008年，吴某某在建元宏钢结构制造厂过程中，将乐县消防大队检查发现这个厂存在消防安全隐患，并要求进行整改，被告人王国政带着吴某某到其办公室，希望其进行消防检查时给予照顾，不要影响到该厂的建设，后来元宏钢结构制造厂消防整改都有过关。
15、停车场施工承包协议书证实，2008年5月14日，将乐县人民政府行政服务中心将溪南路航华大厦原花池改造停车场工程承包给吴某某，工程议标价为72735元。
16、福建省将乐县元宏钢结构制造厂工商注册登记资料及福建省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证实，福建省将乐县元宏钢结构制造厂工商注册及环境保护审批情况。
17、被告人王国政的供述和辩解以及自述材料证实，（1）2008年上半年，其到吴某某的厂里泡茶聊天，吴某某对其说厂快要建好投入生产，其帮他出了不少力，非常感激，希望今后生产经营中还要继续关照支持他。后来吴某某提出等工厂开工后给其10%的股份，其默认接受了。2008年7月底、8月初的一天，吴某某到其办公室要其帮忙担保购买卡罗拉小轿车，并提出先写几张借条给其，作为今后分红的凭证，其表示同意，然后在电脑上打了四张具体内容是吴某某向琚某某借款25万元，共计100万元，分别于2010年至2013年春节还款的借条，其把借条交给吴某某签字，吴某某看完就签了字，其就把借条收起来了。（2）在2007年下半年，吴某某筹建元宏钢结构制造厂过程中，其帮忙出面和该场地的管理员刘某某沟通，最后顺利让吴某某租赁到这块厂地。吴某某在建厂初期，在没有办理消防审批手续的情况下，把厂房框架建起来，将乐消防大队发现后，要对吴某某进行处罚，后来经过其出面协调，将乐县消防大队就没有干涉了。吴某某筹建元宏钢结构制造厂时候经常到行政服务中心办理审批手续，其帮忙找相关部门沟通，让审批手续尽快办下来。在元宏钢结构制造厂生产经营过程中，将乐县国税局要调查吴某某漏税的问题，其在吴某某请国税局的工作人员吃饭的时候，其和国税局工作人员打招呼说吴某某的厂是县里重点企业，要多帮忙和照顾。2008年5月份的时候，其把将乐县行政服务中心的停车场工程直接安排给吴某某承包。其还介绍将乐县龙栖山自然保护区的瞭望塔钢结构工程给吴某某。（3）2008年初，其借10万元给吴某某，约定借款时间为一年，月利息3%。2009年1月份，吴某某通过农村信用社转账10万元还清本金。
18、到案经过、情况说明、侦破经过证实，根据省委巡视办移送三明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有关案件线索，三明市纪委于2013年10月21日开始，对被告人王国政涉嫌违纪问题进行初核，初查中，被告人王国政并未如实将有关情况向组织交代。2013年11月8日，经市纪委常委会研究，决定对被告人王国政严重违纪问题予以立案并使用“两规”措施进行审查。
一、关于被告人王国政及其辩护人提出借条上100万是投资10万元的分红款以及帮忙担保好处费的问题。
经查，首先，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上半年，吴某某邀请被告人王国政到其厂里泡茶聊天，吴某某为感激被告人王国政帮忙协调事情，以及希望被告人王国政以后继续的关照与支持，吴某某送给被告人王国政10%的股份，被告人王国政默认接受了。2008年7月底、8月初的一天，吴某某到被告人王国政办公室要其帮忙担保购买卡罗拉小轿车，吴某某提出可以先写借条给被告人王国政，作为今后分红的保证。之后被告人王国政写四张25万的借条给吴某某签字，吴某某签完字后把借条拿给被告人王国政。上述证言与被告人王国政在检察院侦查阶段的供述以及自述材料陈述的时间、地点以及谈话内容都基本吻合，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被告王国政以借条的形式受贿100万元的事实。其次，证人吴某某的证言与福建省农村信用社转账凭证证明，2008年初，吴某某陆续向被告人王国政借款10万元，这笔借款包含被告人王国政垫付的砂石料款以及平时零星的小额借款，并约定借款期限一年，月利息3%，2009年1月，吴某某通过银行转账偿还本金。上述证言与被告人王国政在检察院侦查阶段的供述以及自述材料陈述的借款金额、期限以及利息都相吻合，可以相互印证，证实2008年初，被告人王国政与吴某某的经济往来款10万元，系借款而非投资款。因此，被告人王国政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国政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事实。
经查，根据《全国法院审理经济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规定，“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既包括利用本人职务上主管、负责、承办某项公共事务的职权，也包括利用职务上有隶属、制约关系的其他国家工作人员的职权。被告人王国政在担任将乐县行政服务中心主任期间，负责为公民、企业、法人和其他组织提供行政服务，并履行行使将乐全县行政审批、办证办照及其他便民服务事项的组织、协调、监督、管理。被告人王国政在吴某某筹建元宏钢结构制造厂过程中帮忙协调办理行政审批手续，并将将乐县行政服务中心停车场改造工程承包给吴某某，可以认定为被告人王国政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事实。因此，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国政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10%的干股，并通过借条确认分红款数额共计人民币100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国政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王国政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未遂，依法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公诉机关针对被告人王国政具有法定的减轻、从轻处罚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国政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7日起至2019年5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姚 伟
审 判 员 张朝炼
人民陪审员 周 雯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郑成珺
附本案适用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
（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