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481民初1257号原告：钟其荣，男，1956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胜，江西灵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蓝大集，男，1967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永安市，被告：上海齐玺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宝林八寸101号116室。注册号：310113000721803。法定代表人：李启喜，总经理。原告钟其荣与被告蓝大集、上海齐玺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齐玺公司”）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钟其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蓝大集、齐玺公司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钟其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蓝大集、齐玺公司共同向钟其荣支付工资欠款698,000元；2.判令蓝大集、齐玺公司向钟其荣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欠款利息；3.判令由蓝大集、齐玺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齐玺公司与蓝大集因合作采矿事宜，于2013年11月20日签订了《矿山承包经营合同书》一份，约定由齐玺公司将其名下的稀土矿山发包给蓝大集开采，蓝大集则按采矿量30,000元/吨的标准向齐玺公司交纳承包费。合同第六条第四款约定蓝大集所有的生产经营活动应当以齐玺公司的名义进行，并遵守齐玺公司有关林业生产活动的相关规定。钟其荣经朋友介绍认识蓝大集，双方商定由钟其荣邀请懂采矿技术的江西同乡到齐玺公司所有的位于中缅边境的稀土矿山为蓝大集担任采矿工人，钟其荣任技术总负责，每月工资为20,000元，助手李号平协助钟其荣工作，每月工资为10,000元，其他江西工人郑友勤、李月新、李国成、邹保胜、陈伟添、严彬、李开锋、钟志成、李泽文、李德强、刘伟红11人担任液井与平巷工程工作。钟其荣与江西工人在蓝大集、齐玺公司的稀土矿山工作至2014年8月5日停工时止，蓝大集、齐玺公司应付钟其荣及其他工人工资900,000余元。经与蓝大集结算，除已付的200,000元之外，蓝大集尚欠钟其荣及其他工人工资698,000元，对此蓝大集于2014年8月13日以及2015年1月21日向钟其荣分别出具了欠款金额为368,000元及330,000元的欠条各一份。欠条出具后，钟其荣多次要求蓝大集支付尚欠工资，但蓝大集均以各种理由推诿。因为蓝大集工作的江西人工分布在各地打工谋成，为方便主张债权，郑友勤等11名江西工人和湖南工人李号平将其对蓝大集、齐玺公司的债权转移给钟其荣所有，并以书面形式通知了蓝大集。齐玺公司是涉案矿山的所有者和经营者，具有用工主体资格，现将工程和经营权发包给了不具有用工主体资格的蓝大集，已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规定以及《关于确定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齐玺公司与蓝大集名为承包关系，实为合伙经营关系，依法应共同承担民事责任。蓝大集、齐玺公司未作答辩。钟其荣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如下证据：钟其荣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蓝大集身份信息复印件一份、齐玺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复印件一份、欠条原件两份、说明原件一份、债权转移协议书原件十二份、债权转移通知书复印件十二份、邮政快递寄件单及签收回执原件一份、录音光盘及文字材料一份、郑友勤等12人身份证复印件十二份、《矿山承包经营合同书》原件一份、投诉书原件一份、《劳动保障监察不予受理决定书》原件一份、《关于债权转让后有关事项的商定》原件一份。蓝大集、齐玺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和答辩的权利。本院依法进行审查，对钟其荣所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钟其荣持落款日期分别为2014年8月13日以及2015年1月21日，并均由蓝大集签名的欠条两张，向本院起诉，该两份欠条分别载明：“今欠江西工人工程款总计叁拾陆万捌仟。本月16日付拾万元；9月16日付拾陆万捌仟；10月16日付拾万元，全部付清。此据。付款人：蓝大集。2014年8月13日。身份证号码：。”、“今欠钟其荣二人工资拾壹个月2013年9月-2014年8月，共11个月，共计（330,000元）叁拾叁万元。欠款人：蓝大集。2015年元月二十一日。”同时钟其荣还提交由其与刘伟红、李德强、李月新、李国成、郑友勤、李泽文、钟志成、邹保胜、李开锋、严彬、陈伟添11人共同签字的《说明》一份，予以证明上述2014年8月13日的欠条中载明“江西工人”实为郑友勤、李月新、李国成、邹保胜、陈伟添、严彬、李开锋、钟志成、李泽文、李德强、刘伟红11人，而2015年1月21日的欠条中“钟其荣二人”则为钟其荣及李号平2人。对此，钟其荣主张其经朋友介绍认识蓝大集，双方商定由钟其荣邀请懂采矿技术的江西同乡到齐玺公司所有的位于中缅边境的稀土矿山为蓝大集担任采矿工人，钟其荣任技术总负责，每月工资为20,000元，助手李号平协助钟其荣工作，每月工资为10,000元，其他江西工人郑友勤、李月新、李国成、邹保胜、陈伟添、严彬、李开锋、钟志成、李泽文、李德强、刘伟红11人担任液井与平巷工程工作，该11人的月工资按其完成的工程量计算工程款后再平均分配，上述13人为蓝大集及齐玺公司工作至2014年8月5日止，后经与蓝大集结算，蓝大集尚欠钟其荣工资220,000元，尚欠李号平工资110,000元，尚欠上述11名江西工人工资各33,000元，共计尚欠工资698,000元（220,000元+110,000元+33,000元×11人=698,000元），对此蓝大集于2014年8月13日以及2015年1月21日分别出具了上述欠款金额为368,000元及330,000元的欠条各一份。上述两份欠条出具后，因钟其荣、李号平以及11名江西工人多次向蓝大集催讨工资未果，且该13人分布各地工作，难以集体集中地向蓝大集主张债权，为更好更快实现债权，2015年3月3日，郑友勤、李月新、李国成、邹保胜、陈伟添、严彬、李开锋、钟志成、李泽文、李德强、刘伟红11名江西工人将其各自对蓝大集享有的33,000元工资债权转移给钟其荣所有，并分别与钟其荣签订《债权转移协议书》各一份，郑友勤、李月新、李国成、邹保胜、陈伟添、严彬、李开锋、钟志成、李泽文、李德强、刘伟红11人作为甲方在协议书上签字，钟其荣作为乙方在协议书上签字。该11份协议书均载明：“甲方等11人于2013年9月至2014年8月间，在负责人钟其荣（乙方）的召集下，共同受聘在蓝大集（上海齐玺投资有限公司的稀土矿承包商）的采矿工地务工，因蓝大集未能及时付清甲方工资，于2014年8月13日向甲方负责人钟其荣立具欠条一份，共计欠款368,000元（见欠条复印件）。现因甲方远在中缅边境打工，不便参与诉讼活动，经与乙方协商一致，同意将甲方享有对蓝大集及相关责任人的债权转移乙方所有，现就有关事宜达成协议如下：一、甲方现将享有对蓝大集及相关责任的债权人民币33,000元转移给乙方享有。二、自本协议生效后，乙方取得上述对蓝大集的债权33,000元，甲方不再享有上述债权。三、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应将上述债权凭证交付给乙方（即由蓝大集于2014年8月13日立具的“今欠江西工人工程款总计叁拾陆万捌仟元”的欠条，该债权凭证所称欠款中已包含甲方全部债权）。四、债权转移后，甲方放弃对蓝大集及相关责任人另行主张该项债权的权利。五、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应以书面形式通知债务人蓝大集，并告知债务人应在收到本通知后向乙方履行义务。六、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各执一份，双方签字后生效。”同日，钟其荣还与李号平签订《债权转移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李号平将其对蓝大集及相关责任人享有110,000元工资债权转移给钟其荣，其放弃对蓝大集及相关责任人另行主张该项债权的权利，并同意将蓝大集于2015年1月21日出具的欠款金额为330,000元的欠条交付给钟其荣。签订了上述12份《债权转移协议书》后，钟其荣还与李号平、郑友勤、李月新、李国成、邹保胜、陈伟添、严彬、李开锋、钟志成、李泽文、李德强、刘伟红12人于2015年3月3日共同签订《关于债权转让后有关事项的商定》一份，该《关于债权转让后有关事项的商定》载明：“2015年3月3日以钟其荣为乙方，以郑友勤等12人（名单见签名人）分别为甲方签订了《债权转移协议书》12份，钟其荣据此拥有了两张欠条（即蓝大集分别于2014年8月13日向江西工人书写的欠款金额为368,000元和2015年1月21日向钟其荣二人书写的欠款仅为330,000元的（两张欠条）的债权并据此提起诉讼。关于债权转让后的有关事项经共同协商，一致同意由钟其荣先行向12名债权转让人各预付转让款3000元（共计36,000元），余款442,000元（除李号萍107,000元和钟志成35,000元外，其余10人均为30,000元）等钟其荣诉讼后以执行到位的款额优先扣除钟其荣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及其他相关费用（以票据为准）后，按比例平均分摊（钟其荣不参与分摊律师费、诉讼费及其他相关费用）。以上事项下列签名人均表示同意。签名：刘伟红、李泽文、陈伟添、邹保胜、李月新、李德强、李开锋、钟志成、李国成、郑友勤、严彬、李号平、钟其荣。二0一五年三月三日。”2015年3月16日，因蓝大集当时任永安市蔡地村村主任，故钟其荣将李号平、郑友勤、李月新、李国成、邹保胜、陈伟添、严彬、李开锋、钟志成、李泽文、李德强、刘伟红12人签署的共12份《债权转移通知书》通过中国邮政特快专递寄送至永安市蔡地村委会的方式告知蓝大集工资债权转移事宜，该快件由时任的永安市蔡地村委谢红光代为签收。2015年4月7月，钟其荣致电蓝大集，蓝大集于电话中自认其已收到钟其荣寄送的上述材料，对此钟其荣提交12份《债权转移通知书》、录音、中国邮政特快专递快递单予以证实。钟其荣还主张其与李号平、11名江西工人为蓝大集工作的位于中缅边境的稀土矿山为齐玺公司承包，齐玺公司系涉案矿山的承包经营者，对此钟其荣提交蓝大集与齐玺公司于2013年11月20日签订《矿山承包经营合同书》一份，钟其荣主张该合同名为承包合同，但从合同内容可看出蓝大集与齐玺公司实际为合伙经营关系，依法应由该二人共同承担支付工资的民事责任。该份合同载明：“发包方：上海齐玺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称甲方）。承包方：蓝大集，身份证号：（以下称乙方）。甲方为了更好地发挥上海齐玺投资有限公司名下稀土矿山的经济效益，同意将部分稀土矿山交给乙方承包，乙方上缴给甲方承包金，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现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订立如下意见，供双方共同遵守。一、承包范围：中缅边境三十五号界桩缅方一侧拉达阁河西岸至山顶区域稀土生产（如有其他矿点要生产，乙方享有优先权）。二、乙方的承包期限：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二0一五年十二月三十日止。三、承包方式：甲方保证乙方在承包范围内的正常生产经营活动不受任何因素干扰，乙方投入资金、设备组织人员自主生产经营，自负盈亏。四、承包费支付方式：承包费以不高于每吨三万元人民币上缴甲方（具体金额双方另行书面确定），乙方应在产品运离生产场所时支付一万元每吨，运离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余下款；本合同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乙方应当上缴甲方履约保证金三十万元，该款从乙方应上缴给甲方承包金中扣除。……”齐玺公司作为甲方在合同上盖章，齐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启喜亦在甲方处签字，蓝大集作为乙方在合同上签字。2015年上半年，钟其荣以蓝大集、齐玺公司为被告向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蓝大集、齐玺公司支付劳动报酬，后钟其荣于2015年7月8日以希望与蓝大集、齐玺公司通过其他途径解决纠纷为由向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提出撤诉申请，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15日作出（2015）宝民一（民）初字第482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予钟其荣撤回起诉。后钟其荣又于2015年10月8日向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蓝大集、齐玺公司支付尚欠工资698,000元，对此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认为该案案由应定性为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一条之规定，该案应由被告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蓝大集的住所地为福建省××市，则该案应由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管辖，并于2016年1月12日作出（2015）章民四初字第368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该案移动至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管辖。2016年6月6日，本院立案受理了本案。另查，2014年7月21日，郑友勤、李月新、李国成、邹保胜、陈伟添、严彬、李开锋、李号平、将荣华、钟志成、李泽文、李德强、刘伟红、钟其荣共14人向贡山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投诉蓝大集、罗涛衍拖欠工资，要求蓝大集、罗涛衍支付自2013年9月3日至2014年7月14日被拖欠工资600,000元，并认为上海齐玺集团贡山县嘎瓦嘎普公司将矿区发包给蓝大集、罗涛衍经营开发，工程即将完工，故要求贡山嘎瓦嘎普公司支付拖欠工资。对此，贡山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5年3月26日作出了贡人社监不受字（2015）第02号《劳动保障监察不予受理决定书》，该决定书载明：“钟其荣：我厅（局）于2014年7月21日接到你关于贡山县嘎瓦嘎普实业有限公司拖欠你工资60万元的投诉（举报）。根据《关于实施若干规定》第十八条规定，经审查，你的投诉不符劳动保障监察受理条件，决定不予受理。理由与依据如下：1、你的投诉证据不足、事实不清，不属于关于实施《关于实施若干规定》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有明确的被投诉用人单位，且投诉人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是被投诉用人单位违反劳动保障法律的行为所造成的”中规定的条件。2、根据《关于实施若干规定》第十八条第三款的规定，建议你补正如下材料再进行投诉：（1）你与贡山县嘎瓦嘎普实业有限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材料，如：劳动合同、工资花名册；（2）贡山县噶瓦嘎普实业有限公司拖欠你60万元工资的证据材料，如：欠条。如不服本不予受理决定书，可在收到本决定书之日起60日内向怒江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或贡山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或者自收到本决定书之日起三个月内向贡山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还查，上海齐玺投资有限公司于2008年2月21日设立，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国内合资），其经营范围：实业投资；木材生产、加工、销售；食用农产品销售（不含生猪产品）；矿产品（除专项规定）销售；投资咨询；金属材料、建筑材料、化工产品（除危险化学品、监控化学品、烟花爆竹、民用爆炸物品、易制毒化学品）销售。本院认为，钟其荣、李号平以及郑友勤、李月新、李国成、邹保胜、陈伟添、严彬、李开锋、钟志成、李泽文、李德强、刘伟红共13人均受雇于蓝大集从事稀土采矿工作，双方之间形成事实劳务关系。嗣后，多方经结算，蓝大集尚欠钟其荣以及李号平自2013年9月起至2014年8月期间工资合计330,000元，以及尚欠郑友勤、李月新、李国成、邹保胜、陈伟添、严彬、李开锋、钟志成、李泽文、李德强、刘伟红11人自2013年9月起至2014年8月期间工资合计368,000元之事实，有蓝大集出具的两份欠条原件为凭，事实清楚，债权债务关系明确，本院予以认定。后因李号平、郑友勤、李月新、李国成、邹保胜、陈伟添、严彬、李开锋、钟志成、李泽文、李德强、刘伟红12人分布于各地工作，难以集体集中向蓝大集主张债权，上述12人便于2015年3月3日将其各自对蓝大集享有的工资债权转移给钟其荣，并将蓝大集出具的两份欠条原件交由钟其荣收执，同时还将债权转移事宜以书面形式告知蓝大集，现钟其荣持由蓝大集出具的两份欠条原件以及与上述12人签订的《债权转换协议》原件，并已书面通知蓝大集债权转移事宜，则钟其荣为本案两份欠条所指债务的总债权人，钟其荣以此要求蓝大集支付尚欠的总工资，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蓝大集至今尚欠钟其荣工资共计698,000元未支付，对此负有给付之民事责任，故钟其荣要求蓝大集支付尚欠工资698,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蓝大集经钟其荣以及另12人多次催告后未及时支付工资之行为，已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一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条件的，另一方有权要求履行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之规定，蓝大集拖延支付工资的行为给钟其荣主要造成了占用工资期间的利息损失，故钟其荣要求蓝大集自起诉之日起即2015年10月8日（向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起诉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损失至欠款还清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齐玺公司在本案中是否承担付款责任的问题。钟其荣主张齐玺公司将其名下位于中缅边境三十五号界桩缅方一侧拉达阁河西岸至山顶区域稀土生产发包给蓝大集，为此双方签订了《矿山承包经营合同书》，随后蓝大集便雇佣了钟其荣、李号平、郑友勤、李月新、李国成、邹保胜、陈伟添、严彬、李开锋、钟志成、李泽文、李德强、刘伟红共13人在该稀土矿山从事稀土采矿工作，齐玺公司作为有资质的企业，属于合法用工主体，其违法将采矿工程发包给仅为自然人且不具有资质的蓝大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规定以及《关于确定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齐玺公司应当对蓝大集拖欠劳动报酬的行为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首先，齐玺公司与蓝大集就位于中缅边境三十五号界桩缅方一侧拉达阁河西岸至山顶区域稀土生产发包事宜而签订的《矿山承包经营合同书》的签订时间为2013年11月20日，而根据钟其荣自认、钟其荣与另12人签订的《债权转移协议书》的记载以及其向贡山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投诉的内容，钟其荣以及另12人主张的工资债权系蓝大集于2013年9月至2014年8月期间所欠，钟其荣主张蓝大集与齐玺公司形成稀土矿山承包关系的时间与其主张的工资债权形成时间不符；其次，钟其荣据以主张权利的两份欠条中虽有蓝大集签字确认，但该两份欠条中并无写明其工作的稀土矿山位置以及矿山权属，且钟其荣未提交经蓝大集或齐玺公司确认其工作的稀土矿山权属齐玺公司的相关证据，即便齐玺公司与蓝大集就位于中缅边境三十五号界桩缅方一侧拉达阁河西岸至山顶区域稀土生产发包事宜而签订了《矿山承包经营合同书》，但对此钟其荣未提交证据证明中缅边境三十五号界桩缅方一侧拉达阁河西岸至山顶区域稀土生产权属齐玺公司，以及齐玺公司对该稀土矿山享有合法的承包权，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工作的稀土矿山即为《矿山承包经营合同书》中发包的稀土矿山范围，故综上，因钟其荣未提交证据足以证明其与另12人受雇于蓝大集工作的稀土矿山权属齐玺公司，亦无证据证明其与另12人与齐玺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或存在劳动关系，故钟其荣要求齐玺公司与蓝大集共同支付拖欠的劳动报酬，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蓝大集、齐玺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蓝大集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钟其荣工资报酬698,000元，并自2015年10月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损失至欠款还清时止。二、驳回钟其荣的其他诉讼请求。若被告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780元，公告费300元，合计11,080元，由蓝大集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的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巫 丹代理审判员  苏少香人民陪审员  翁凤英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黄 娟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一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条件的，另一方有权要求履行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申请执行提示：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