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东刑初字第01243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1，男，1982年7月5日出生。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7日经传唤后被羁押，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
被告人敖×，男，1991年7月26日出生。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7日经传唤后被羁押，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幸有仁，北京市华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男，1990年4月9日出生。2007年4月1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7日被传唤后被羁押，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
被告人牟×，男，1993年6月4日出生。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7日经传唤后被羁押，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郭宏宇，北京市中广承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2，男，1992年3月2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7日经传唤后被羁押，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旺，北京华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东检刑诉（2013）1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1、敖×、肖×、牟×、李×2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涛、李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1、被告人敖×及其指定辩护人幸有仁、被告人肖×、被告人牟×及其指定辩护人郭宏宇、被告人李×2及其辩护人周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5月7日，被告人李×1伙同被告人敖×、肖×、牟×、李×2在北京市东城区珠市口东大街12号“北京天王星娱乐城”东厅一层大厅内，因为琐事与被害人秦×、谭×、李×3、葛×等人发生纠纷，后将秦×、谭×、李×3、葛×打伤。其中被告人李×1、敖×、肖×、牟×殴打被害人李×3，致其左侧血气胸，伴随肺压缩约60％，呼吸29次／分，经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为重伤；被告人敖×、肖×、牟×、李×2殴打被害人秦×，致其右眼损伤致右眼眶壁骨折，经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为轻伤；被告人肖×、牟×殴打被害人谭×，致其鼻骨粉碎性骨折及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经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为轻伤；被告人敖×、肖×、牟×、李×2殴打被害人葛×，致其软组织损伤，经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为轻微伤。
被告人李×1、敖×、肖×、牟×、李×2后经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天坛派出所民警电话传唤到案。作案工具扣押在案。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黑色金属管等物证，证人韩×、朱×、王×的证言，被害人秦×、谭×、李×3、葛×的陈述，被告人李×1、敖×、肖×、牟×、李×2的供述和辩解，北京市东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案发现场的监控录像等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1、敖×、肖×、牟×、李×2，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中被告人李×1、敖×、肖×、牟×分别致人重伤和轻伤，被告人李×2致人轻伤。五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1、被告人敖×及其指定辩护人幸有仁、被告人肖×、被告人牟×及其指定辩护人郭宏宇、被告人李×2及其辩护人周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
被告人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敖×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是在被通知后到现场解决问题，发现被害人的侵害行为后参与殴斗的，不是蓄意行凶；已在家属的配合下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具有自首情节；被害人具有较大的过错责任。建议对被告人敖×在三年以下幅度内判处刑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牟×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牟×对于被害人秦×的轻伤后果不应承担责任；没有前科；没有预谋，事发突然；其自动到案；在家属的配合下积极赔偿，得到了重伤被害人的谅解；被害人具有较大过错。建议对被告人牟×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2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李×2自愿认罪；在本案中对于秦×的伤害过程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且系初犯；在家属的配合下积极赔偿了谭×的经济损失；其对于谭×的伤害后果不应承担刑事责任；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建议对被告人李×2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7日凌晨，被害人秦×因消费问题与“北京天王星娱乐城”发生纠纷，并于当日早晨打电话叫来谭×、李×3、葛×一起与天王星交涉。被告人李×1、李×2作为楼面保安组长出面进行交涉，并打电话叫来保安敖×、肖×、牟×。交涉过程中，李×2与葛×发生推搡，谭×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将李×1、李×2胳膊扎伤，李×1、敖×、肖×、牟×、李×2随即对被害人秦×、谭×、葛×进行殴打。被告人敖×、肖×、牟×、李×2殴打被害人秦×，致其右眼损伤、右眼眶壁骨折，经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为轻伤一级；被告人肖×、牟×殴打被害人谭×，致其鼻骨粉碎性骨折及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经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为轻伤二级；被告人敖×、肖×、牟×、李×2殴打被害人葛×，致其软组织损伤，经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为轻微伤。谭×逃离事发现场，李×1带人追出大厅，未追到谭×，发现了与谭×一同前来的李×3，便将其拉进天王星娱乐城东厅一层大厅内。李×1、敖×、肖×、牟×又对李×3进行殴打，致被害人李×3左侧血气胸，伴随肺压缩约60％，呼吸29次／分，经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为重伤二级。
被告人李×1、敖×、肖×、牟×、李×2后经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天坛派出所民警电话传唤到案。作案工具扣押在案。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李×1的供述，证实2013年5月7日早晨其下班后准备与李×2一起吃早饭，后被公司前台告知，前一天晚上在其工作的天王星娱乐城消费的顾客秦×又来到前台闹事。当时因为有人在娱乐城内给秦×买了一束花，但有一百元是假币，后秦×与公司主管韩×发生纠纷，其出面调解的。于是其带着李×2又回到了公司一层大厅即东厅，到了东厅后，看见秦×、谭×、李×3和葛×在场，秦×称前一天晚上被娱乐城的人打了，要对方出来，李×2对其解释说该人已经下班，要找需要等到晚上再来。对方不听，要求看监控录像，于是其与李×2陪同秦×、谭×看监控录像，后双方回到一层大厅。秦×依然不依不饶，于是其打电话叫来了敖×、肖×、牟×。这时秦×骂了李×2，李×2推了秦×一下，后秦×踹了李×2一脚，葛×也骂了李×2，于是李×2与葛×打了起来。其在旁边看着的时候谭×用刀扎了其胳膊，后又去扎了李×2，其与牟×、肖×、敖×、李×2就开始打谭×，后来其去办公室拿了一个落地扇的底座，出来后发现谭×已经跑了，就带人出去追，没有追到谭×，但在外面发现了李×3，其认为李×3是谭×他们一伙的，就吩咐将李×3带回了一层大厅，其与牟×、肖×、敖×就一同用拳脚、落地扇底座打了李×3。后其与李×2坐车到医院治伤，在接到派出所的电话后到派出所交代问题。
2、被告人李×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5月7日早晨其下班后准备到李×1家吃早饭，后被公司前台电话告知回单位处理事情，其来到公司东厅看到秦×等人声称前一天晚上被公司的人给打了，并要求看监控录像，其与李×1陪同秦×看了监控录像后未发现秦×被打的情况，回到一层大厅后秦×依然要求打她的人过来道歉，其对秦×说人已经下班了，找人可以晚上再来。秦×不听还骂了其，其便推了秦×一把，秦×用包抡在其身上，谭×过来想拉走秦×，但没有拉住，秦×上前踹了其一脚。边上的葛×也骂了其，其急了就上前踹了葛×一脚，葛×打了其脸一拳，其就拽住葛×打了葛×头部几拳，有人将两人分开，刚分开，就看见谭×就冲过去用刀扎了李×1，葛×也上前将其拉住，谭×转身用刀扎了其胳膊两刀，牟×、肖×、敖×等人就一起上前打对方几人，其简单处理伤势之后，打了葛×、秦×。后来谭×跑了，李×1带人去追，其待在东厅没动，过了一会看见李×1等人将李×3带了回来，李×1与牟×、肖×、敖×一同用拳脚、落地扇底座等打了李×3。后其与李×1去医院看伤，当天晚上到派出所交代问题。经辨认，辨认出谭×是将其扎伤的男子。
3、被告人敖×、肖×、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在上述时间，三人正在单位宿舍休息，敖×接到李×1打来的电话，让敖×、牟×、肖×及同在宿舍的崔兵营一同到单位东厅，在门口看见东厅里面李×2正在打葛×，地上和李×2的身上都有血，李×1正在和谭×打架，李×1的身上有血。其四人便冲上去参与打葛×和谭×，秦×过来拉架也被打了。后来谭×跑了，李×1带着人去外面追，没有追到，在回来的路上看见了李×3，李×1就让将李×3带回东厅，其三人与李×1一同打了李×3。敖×用落地扇底座，其他人用拳脚，打在李×3的胸腹部和背部。后经单位领导电话通知主动到派出所交代问题。经辨认，敖×辨认出了其参与殴打的被害人葛×、秦×和李×3；肖×、牟×辨认出了其参与殴打的被害人葛×和谭×。
4、被害人秦×的陈述，证实2013年5月7日凌晨其在天王星娱乐城消费，当时有个其不认识的男的花两百元钱给其买了一束花，之后娱乐城的人说两百元中有一张是假币，其将花退回后拿着钱去找给其买花的人，但是当时喝醉了记不住对方长相，没有找到，其找到娱乐城内卖花的要求对方去找买花的人。对方不肯，其骂了对方，对方踹了其一脚。第二天早上其与谭×等人到天王星娱乐城前台要求找打其的人，并看了监控录像，没有找到人，后来不知道怎么双方就吵起来、打起来了。自己被对方的人给打了。
5、被害人谭×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接到秦×的电话称在KTV被打了，手机也丢了，便叫上葛×、李×3从山西坐火车来到了北京。到了天王星娱乐城找到秦×，并从秦×的包里发现了一把折叠刀，其为了安全起见放在自己的包里，然后几人一起到前台理论，天王星的工作人员踹了秦×一脚，李×3和葛×也过来理论，对方也打了葛×，其拿出包里的折叠刀扎伤了两名工作人员，后被对方打倒在地。之后其逃离现场、报了警并到派出所说明了情况。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李×1、李×2、牟×是参与对其殴打的人。
6、被害人葛×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朋友谭×约其到北京玩儿，其便与谭×、李×3到了北京，后几人到达天王星娱乐城，谭×和秦×进入一层大厅，几分钟后其听到里面发生争吵，其进去想要劝架，进去后便被对方打了。后来谭×冲过来用刀扎打其的男子，有一刀扎偏了还扎在了其右臂上。后其被打倒在地，对方几名男子过来打其，将其头部打伤。后来警察来了就将其带到了派出所。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李×2、牟×是参与对其殴打的人。
7、被害人李×3的陈述，证实谭×叫其与葛×一起来到了北京，到了天王星后谭×和一个女的进了天王星一层大厅，后来天王星的工作人员打谭×和那个女的，其便和葛×进去，其拉着谭×劝他不要打了，但谭×打急了，用刀扎伤了对方一个光着膀子的男子。扎完人后谭×跑了出去，对方也有几人追了出去，其也走了出去，后来，对方看到其在门外，认为其是和谭×一伙的，便将其拉进大厅，然后有三四个男子围着其打，用的拳头和凳子腿打其胸腹部，用脚踹其头部和背部。之后其被送到医院就医。
8、证人康×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7日其上班后被单位指派到一个包间处理纠纷，其到达后发现一名喝多了的女子向服务生要酒喝，并称昨晚被娱乐城的人打了，手机也丢了。其用自己的手机给该名女子的朋友打电话让对方来接人，半小时后来了几个男的，对方要求看监控录像，其便与李×1、李×2陪同对方看监控录像，之后对方的那个女的不依不饶，见谁骂谁，李×2也骂了她一句，对方就不干了，用包打了李×2。这时李×1让其去拿DV摄像机进行现场拍摄，其回来的时候看见谭×用刀扎了李×1和李×2，娱乐城的几个保安就上前打了对方的几个人。过了几分钟，李×1等人带着李×3回到了大厅，李×1、牟×、敖×、肖×又打了李×3。
9、证人韩×的证言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3年5月7日4时许，一个在天王星消费的女的买花，可能不是该女子付的钱，但是钱里有一张假币，服务员找到那名女子，女子可能觉得丢了面子，要求服务员找到买花的男子退钱，双方发生争执，那名女子骂了其，其打了该女子一个耳光并踹了她一脚，后被保安劝开。过了一会儿保安说劝的差不多了，让其请对方吃顿饭就算完了，但是对方女子又过来给了其一个耳光，被保安拉走了，然后其便结束营业下班了。后因其殴打秦×被行政拘留五日、罚款二百元。
10、证人朱×、王×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7日早上其上班后发现有一名女子说自己昨晚被天王星的人给打了，并在大厅骂街。其找来楼面主管李×1、李×2解决纠纷，并给该女子的朋友打电话接人。该女子的朋友来后问谁打了那个女的并要求看监控录像，之后双方回到一层大厅，那女子的朋友劝她走，她不听，还在大厅里折腾，并踹了李×2一脚。后来双方就打起来了，对方有一个男子拿出了刀，之后跑了出去，李×2和李×1身上有血。李×1等人出去追，过了一会李×1等人带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回到大厅，李×1、敖×、肖×、牟×对该男子进行了殴打。
11、伤情照片、鉴定意见及补充说明意见，证明被害人及相关被告人的伤情。葛×构成轻微伤、谭×构成轻伤二级、秦×构成轻伤一级、李×3构成重伤二级、李×1构成轻微伤、李×2构成轻微伤。
12、物证照片，证实作案工具电风扇底座的外观情况。
13、视听资料（监控录像），证实案发经过及各被告人在案件发生过程中的具体行为。
14、到案经过和工作说明，证实五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15、户籍、前科材料，证实五被告人的户籍身份情况及被告人肖×的前科情况。
另，在审理期间，被害人谭×与被告人李×1、敖×、肖×、李×2四人已经达成和解协议，四被告人已对被害人谭×进行赔偿，谭×对四被告人表示谅解，请求法庭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害人秦×与被告人李×1、敖×、肖×三人已经达成和解协议，三被告人已对被害人秦×进行赔偿，秦×对三被告人表示谅解，请求法庭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害人李×3与被告人李×1、敖×、肖×、牟×四人已经达成和解协议，四被告人已对被害人李×3进行赔偿，李×3对四被告人表示谅解，请求法庭对四被告人减轻处罚。以上事实，有和解协议书在案为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1、敖×、肖×、牟×、李×2无视国法，遇事不能冷静处理，伤害他人身体，其中被告人李×1、敖×、肖×、牟×分别致一人重伤、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被告人李×2致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五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1、敖×、肖×、牟×、李×2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举证确实、充分，罪名成立。牟×辩护人关于牟×对秦×的轻伤后果不应承担责任、李×2辩护人关于李×2在本案中系从犯且对谭×的轻伤后果不应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2作为所在单位主管人员，在处理纠纷时不能遵循正当途径，与被害人发生口角后产生肢体接触，同为单位保安员的牟×等人在发现被害人谭×对李×2等人有伤害行为之后不寻求正当途径阻止事态发展，而是对被害人谭×、秦×、葛×进行殴打，各被告人在对该三名被害人进行伤害时具有共同的犯意，在实施犯罪行为时对于伤害后果均持放任态度。因此五被告人应对谭×、秦×的轻伤后果共同承担责任，且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相当，无明显主从区别。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对被害人李×3实施殴打时，在时间上有明显间隔，参与对李×3殴打的人仅有李×1、敖×、肖×、牟×，因此对于李×3的重伤后果，由该四名被告人承担责任。鉴于被害人谭×、秦×对于案件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责任，五被告人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自动到案，均能够如实供述，系自首，在审理中自愿认罪，且均在家属的配合下对被害人进行了相应赔偿，得到了相应被害人的谅解。故本院对被告人李×1、敖×、肖×、牟×均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李×2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后果，对被告人李×1、敖×、肖×、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2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7日起至2014年12月6日止。）
二、被告人敖×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7日起至2014年12月6日止。）
三、被告人肖×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7日起至2014年12月6日止。）
四、被告人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7日起至2014年12月6日止。）
五、被告人李×2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7日起至2014年7月6日止。）
六、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白崇伟
审 判 员 宋晓鹏
人民陪审员 曹建军
二〇一四年六月九日
书 记 员 王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