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2刑初113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夏婷，女，1991年6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厦门市思明区，暂住地厦门市思明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9月28日被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0年11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黄龙水，北京蓝鹏（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人民检察院以厦检诉一刑诉（2016）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夏婷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本院依法通知，厦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黄龙水为被告人林夏婷提供辩护。厦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阮瑜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夏婷及其辩护人黄龙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夏婷曾因贩卖毒品被判刑后，仍继续从事与毒品相关的活动。邱某知悉被告人林夏婷有毒品货源，遂于2016年3月19日向公安机关举报。此后，邱某多次与林夏婷商议购毒事宜并最终谈妥进行交易。同月24日14时许，被告人林夏婷在厦门市思明区下澳仔12号楼下，以现金200元的价格贩卖一小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约2克给邱某。交易完成，被告人林夏婷到附近思明区演武路63之5“见福”便利店内用上述毒资中的80元购买矿泉水等物品，后离开超市走至思明区大桥头3号楼附近时被民警抓获，民警从其随身携带的粉红色“LV”挎包内缴获冰毒疑似物5包（内含15小包）、植物状大麻疑似物2包以及剩余的毒资120元；从邱某身上缴获上述购买的冰毒疑似物1小袋。
经鉴定，上述15小包冰毒疑似物净重分别为36.1克、7.3克、63.5克、5.2克、6.6克、5.4克、4.8克、3.9克、1.5克、4.2克、1.1克、1.2克、0.2克、0.1克、5.5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包大麻疑似物净重分别为4.0克、4.0克，均检出四氢大麻酚成分。从邱某身上查扣的冰毒疑似物1小袋净重1.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被告人林夏婷的尿液经检测，呈甲基安非他明阳性。
2016年3月24日晚，被告人林夏婷协助民警在厦门市湖里区“嘉美伦”酒店抓获制毒人员杨某。被告人林夏婷到案后供述贩毒给邱某的事实，后又翻供否认。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林夏婷，并宣读和出示了以下证据：1.缴获在案的毒品、手机、现金人民币等物证照片；2.人口信息核对表、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通话记录、银行账户信息、毒品实物上缴收据、称重记录等；3.证人邱某、杨某、黄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林夏婷的供述和辩解；5.厦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现场检测报告书等鉴定意见；6．涉案毒品等物证的提取笔录、证人黄某、邱某辨认被告人林夏婷及林夏婷辨认交易现场的辨认笔录等；7.到案经过、扣押物品清单、情况说明及相关诉讼法律文书等。
起诉认为，被告人林夏婷违反国家对毒品管制的规定，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47.8克、大麻烟8.0克，其行为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夏婷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刑，又犯本罪，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林夏婷到案后协助侦查机关抓捕犯罪嫌疑人杨某，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林夏婷辩称：其并未贩卖毒品给邱某，被抓获时系赠送毒品给邱吸食，应当认定其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林夏婷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为：1.林夏婷系吸毒者，主观上并无贩卖毒品的犯意，客观上亦无贩卖毒品的行为；2.本案毒品系在公安机关控制下交付，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3.本案系因特情介入实施“犯意引诱”引发的案件；4.林夏婷具有立功情节。综上，请求对林夏婷以非法持有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林夏婷曾因贩卖毒品犯罪被判刑，刑满释放后仍从事与毒品相关的活动。邱某知悉后于2016年3月19日向公安机关举报林夏婷涉嫌贩毒，并多次与林夏婷商议购毒事宜，最终谈妥进行交易。3月24日14时许，被告人林夏婷和邱某依约在厦门市思明区大桥头附近见面后，邱某在思明区演武路63之5“见福”便利店将现金200元交付给林夏婷作为毒资，林夏婷购买了80元杂货后，在思明区下澳仔12号楼下将一小袋净重1.2克的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贩卖给邱某。二人随后被民警抓获，民警从林夏婷随身携带的挎包内缴获冰毒疑似物5包（内含15小包）、植物状大麻疑似物2包及剩余毒资120元，从邱某身上缴获上述购买的甲基苯丙胺。
经鉴定，上述15小包冰毒疑似物净重分别为36.1克、7.3克、63.5克、5.2克、6.6克、5.4克、4.8克、3.9克、1.5克、4.2克、1.1克、1.2克、0.2克、0.1克、5.5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包大麻疑似物净重分别为4.0克、4.0克，均检出四氢大麻酚成分。从邱某身上缴获的冰毒疑似物1小袋净重1.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被告人林夏婷尿检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
2016年3月24日晚，被告人林夏婷协助民警在厦门市湖里区“嘉美伦”酒店抓获制毒人员杨某。被告人林夏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贩毒给邱某的事实，后又翻供否认。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到案经过，强制措施、立破案文书等诉讼文书。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被告人林夏婷被抓获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缴获的甲基苯丙胺、大麻叶、手机、现金等物证，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重记录及照片，毒品缴交凭据。证实公安机关在本市思明区大桥头3号楼下抓获被告人林夏婷，并当场从其身上缴获毒资人民币现金120元、缴获晶体状疑似冰毒5袋（毛重共计164.6克）、植物状疑似大麻物品2包（毛重分别为4.93克和4.90克）、手机1部（白色苹果牌，号码为136××××0608，扣押在案），从购毒人员邱某身上缴获白色晶体状疑似冰毒1包（毛重1.44克）。上述毒品均已上缴。
3．户籍材料，人口信息核对表和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0）思刑初字第621号刑事判决书、厦门市第一看守所《人员信息表》，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林夏婷的自然情况及前科情况，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9月28日被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2010年11月9日刑满释放；因吸毒于2016年3月25日被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4．被告人林夏婷的手机通讯记录。证实案发期间被告人林夏婷与毒品买家邱某、毒品上家杨某的手机通话及短信通联情况。
5．被告人林夏婷的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林夏婷银行卡的存取款情况。其中，2012年10月至2013年1月期间证人杨某多次转账至被告人林夏婷的建设银行账户。
6．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筼筜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1）证人邱某于2016年3月19日19时许到筼筜派出所举报林夏婷有贩卖毒品的嫌疑，并愿意配合民警抓捕林夏婷，该所将邱某作为工作关系向林夏婷购买毒品，并提供毒资200元，抓获林夏婷后将剩下的120元收回。（2）证人邱某系吸毒人员动态管控系统的重点管控人员，有吸毒史，因举报林夏婷获得举报奖励费。（3）因证人邱某与林夏婷通过短信息联系，民警未进行通话录音，抓获林夏婷后在毒品交易现场周围未找到监控探头，未对现场进行勘察，亦无拍摄录像，因林夏婷拒绝配合故未搜查其真实住处。
7．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立案决定书、逮捕证、起诉意见书，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林夏婷到案后协助民警抓获杨某，民警在杨某住处查获制毒物品及冰毒，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已将杨某案诉至思明区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为制造甲基苯丙胺1.6克，罪名为制造毒品罪。
8．厦门市公安局筼筜派出所现场检测报告书、提取笔录。证实案发时被告人林夏婷经甲基安非他明试剂检测结果呈阳性，证人邱某检测结果呈阴性。
9．厦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厦公鉴[2016]595号、568号检验报告，情况说明。证实：（1）案发当场从林夏婷身上缴获的15包白色晶体（净重分别为36.1克、7.3克、63.5克、5.2克、6.6克、5.4克、4.8克、3.9克、1.5克、4.2克、1.1克、1.2克、0.2克、0.1克、5.5克，共计146.6克），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缴获的2包疑似大麻干燥植物（净重均为4.0克），经鉴定均检出四氢大麻酚成分。（2）从证人邱某身上查扣到的1包白色晶体（净重1.2克）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3）因查扣毒品未达200克以上不符合技术要求，未予作出毒品含量鉴定。
10．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2016]数检字第556号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补充说明。证实案发期间被告人林夏婷与证人邱某、杨某的短信、通话、微信记录，其中多次提及毒品交易事宜。
11．证人邱某（举报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2007年认识林夏婷，林15岁时就开始吸毒，其了解到林吸食毒品费用比较大，平时没有经济来源，会在“花呗”、“借呗”上套现贷款，但也不够吸食毒品费用，所以会贩卖一些冰毒。因毒品危害社会，害人害己，其很讨厌林的行为，且举报还有奖励，就来派出所举报。林夏婷平时较信任其，其准备以购买冰毒的名义约林夏婷见面，让民警安排抓捕。2016年3月19日开始，其发短信联系林夏婷买冰毒，林叫其等待，之后二人保持短信联系。3月24日12时许，其短信联系上林夏婷，遂带公安人员到林夏婷家楼下附近。14时许，其在林家楼下和林夏婷见面，林夏婷带其绕小巷子走了一两百米到一个便利店，林夏婷去店里买东西，其在门口收银台附近抽烟，林夏婷取完东西买单时让其先给钱，其就将200元人民币给林，林接过去后付款买单。二人走出来，其跟在林身后直至林家楼下，林夏婷从挎包内拿出一小包冰毒给其，其就离开马上给公安打电话，警察到达后抓获林夏婷，其也被带到公安机关。其总共向林夏婷购买了一包冰毒，重量约2克，用透明塑料袋装。其自己未吸毒，尿检呈阴性。证人邱某辨认出被告人林夏婷。
12．证人黄某（便利店营业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24日，其在见福便利店上班时（15时至17时之间），有一年轻女子（后经辨认为林夏婷）到店里买零食，一男子在店门口等，林夏婷自己付的钱，二人有无交流未注意。证人黄某辨认出被告人林夏婷。
13．证人杨某（被举报人）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24日16时许，林夏婷发微信约其在嘉美伦酒店见面。21时许，其到该酒店门口等候时被警察抓获。后民警在其住处搜出一些冰毒和制作化学物品的工具。冰毒系其案发前在暂住处以500元现金的价格向林夏婷购买，约2克，其吸食了少部分。工具系其案发前3、4个月网购来打发时间用的，想用工具制造一些兴奋剂。
14．被告人林夏婷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供称案发前两天，邱某通过电话和短信联系，叫其帮忙购买冰毒。2016年3月24日，其接到邱某电话，约在厦门市思明区大桥头3号楼楼下见面。14时许，其带邱某到附近的“见福”便利店买饮料、零食和烟，邱某给其200元现金，作为向其购买冰毒的钱，其将其中一张100元的给收银员，收下找回的20元，将这120元放在身上走出便利店。约几十米在大桥头3号楼附近（经辨认为厦门市思明区下澳仔12号楼下），其将一包重约2克的冰毒交给邱某。邱某离开没多久，民警过来将二人抓获并查获120元和该包毒品，还在其随身携带的包里发现5大袋冰毒及2包疑似大麻，经当面称重，5袋冰毒毛重164.6克，2包大麻毛重分别为4.9克、4.93克。被查获的毒品来源于其前一日向“阿林”（经辨认为杨某）花8000元买的200克冰毒，估计有短斤少两，剩余的冰毒想留着用于自己吸食。其曾向杨某购买过多次冰毒，也怀疑杨某制造毒品，因为杨说过关于制造毒品比如结晶之类的事情，并且在杨的住处看到跟制毒有关的乙醚、麻黄素和一些制造化学物品的工具。被抓获当晚，其主动联系杨某在湖里禹州城上城附近一家酒店见面，带民警到现场伏击，后将杨某抓获。自审查起诉至庭审阶段，林夏婷翻供称2克冰毒系赠送给邱某吸食，被查扣的其他冰毒是准备用于自吸，后打算退货给杨某。被告人林夏婷辨认出证人杨某和毒品交易现场。
关于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林夏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林夏婷的庭前供述、辨认现场笔录、证人邱某的证言及双方手机通讯记录、被查扣的毒品和毒资等证据能够印证，证实本案系邱某为获取酬金而主动向公安机关提出检举并协助抓捕林夏婷，后在公安机关安排下联系林夏婷商定交易冰毒，双方完成200元毒资和1.2克毒品的交付后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被告人林夏婷关于系赠送毒品给邱某吸食的翻供与其侦查阶段的稳定供述不符，亦无法得到在案其他证据的佐证，不足以采信。现有证据完整地体现了林夏婷向邱某贩卖毒品犯意的达成、交易行为的实施及被当场抓获的全过程，对林夏婷依法应当以贩卖毒品罪定罪处罚，其实施贩毒行为时随身被查获的毒品依法均应当认定为犯罪的数量。被告人林夏婷及其辩护人该节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林夏婷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特情介入、构成犯意引诱的辩护意见。其一，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体现，本案中证人邱某确系作为侦查机关的工作关系向林夏婷购买毒品，毒品交易全程系控制下交付，邱某购买毒品系为配合抓捕林夏婷，本案应当认定为特情介入侦破的毒品案件。被告人林夏婷的辩护人该节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其二，所谓“犯意引诱”，一般是指行为人本没有实施毒品犯罪的主观意图，而是在特情诱惑和促成下形成犯意，进而实施毒品犯罪，但对于已持有毒品待售或者有证据证明已准备实施大宗毒品犯罪者，采取特情贴靠、接洽而破获的案件，不存在犯罪引诱。本案中，被告人林夏婷有贩卖毒品犯罪前科，证人邱某、杨某均证实其案发前有贩毒行为，手机聊天记录中多次出现毒品交易相关内容，且其在仅交易1.2克的情况下随身被查获已分包好的冰毒15包共计146.6克。因此，在案证据不足以认定林夏婷系在特情诱惑下形成犯意，本案不能认定为犯意引诱，辩护人该节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但本案毒品交易属于控制下交付，涉案毒品未实际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相对较轻，可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
（三）关于被告人林夏婷的辩护人提出的林夏婷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被告人林夏婷的供述、证人杨某的供述、侦查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杨某起诉意见书及起诉书足以证实，林夏婷到案后协助侦查机关抓捕了杨某，公诉机关就此以制造毒品罪起诉杨某，林夏婷的行为依法应当构成立功。被告人林夏婷的辩护人该节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夏婷违反国家毒品管制规定，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47.8克、大麻烟8.0克，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林夏婷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刑，又犯本罪，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林夏婷到案后协助侦查机关抓捕犯罪嫌疑人杨某，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本案犯罪数量中大部分为贩卖毒品时随身查获的数量，且系控制下交付，涉案毒品未实际流入社会，可予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林夏婷依法惩处。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夏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5日起至2031年3月24日止。）
二、随案移送的被告人林夏婷的手机1部（白色苹果牌，号码为1366600****）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吕秋收
审判员 刘荣秀
审判员 王敏重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记员 陈雁哲
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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