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10民终32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江波，男，1976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山东省乳山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山东有限公司乳山移动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乳山市胜利街中段北侧。
负责人：黄嘉辉，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山东有限公司威海移动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威海市新威路10号。
负责人：李亚平，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移动通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经十路20569号。
法定代表人：张轩，总经理。
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玳源，山东英良泰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江波因与被上诉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山东有限公司乳山移动分公司（以下简称乳山移动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山东有限公司威海移动分公司（以下简称威海移动公司）、山东移动通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移动公司）电信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乳山市人民法院（2015）乳城民初字第1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王江波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依法查清客户详单被更改的用户的具体数目及名单；3.依法追究一审相关审判人员的法律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三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信条例》第六十五条规定，山东省通信管理局对上诉人王江波的详单信息内容没有调查权力，其答复函的内容均是移动公司回复内容的转发，系移动公司的单方言词。山东移动公司称因系统存储能力有限，将客户近三个月WLAN详单合并放入历史数据库，合并后总上网时长和流量并无变化，且该行为并非针对某一客户进行，但山东通信管理局与山东移动公司对上述说法没有凭证和依据，王江波要求法院查清移动公司合并客户上网详单指令的下发者、具体行为实施者、被更改详单人员的名单和数量等事实，但一审法院未予查清；二、一审法院认定王江波与乳山移动公司于2014年11月24日签订了中国移动通信客户业务受理单及中国移动通信客户入网服务协议书，该事实认定错误。双方系于2011年签订上述协议，且王江波并未订购过包年费业务，在网上订购包月业务也没有赠送上网卡。王江波自2013年4月起在网上订购业务，4月为包月套餐业务，5月为计时上网没有包套餐业务；三、一审判决遗漏当事人。山东移动公司称更改客户上网详单的行为并非针对某一客户进行，王江波申请一审法院调查被山东移动公司删改上网详单的所有客户名单及具体数目，一审法院未予查清，本案应发回重审，待法院查清上述受害人员名单后再判决；四、一审法院认定山东移动公司对王江波的上网历史数据在5个月内的进行合并存储，并未清除，只是历史数据存储方式的变化，其行为没有违反合同约定，一审法院认定错误。依据《中国移动通信客户入网服务协议书》的约定，王江波信息服务计费原始数据保存5个计费月，但山东移动公司将王江波2013年4月份的上网详单进行了合并，上网次数发生了改变，原始数据已经明显不同，更改之后不是原始数据，山东移动公司违反合同约定是事实；五、一审法院未支持王江波要求三被上诉人赔偿上访及上诉的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误工费、打印复制费、光盘刻录费、精神损害赔偿等费用错误。移动公司违约在先，合同法中对损失并没有详细规定，王江波主张的费用均是因移动公司违约造成的费用，移动公司应依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进行赔偿；六、一审判决认定王江波并未受到人格权益上的损害，未支持王江波要求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错误。移动公司的行为明显侵犯了王江波的隐私权和知情权，案涉详单信息系用户个人隐私，有密码保护，除本人外他人无权查看，移动公司不仅未保护用户详单等个人信息，且私自改变并使用王江波上网详单等个人信息，侵犯了王江波的隐私权。移动公司应当将王江波被更改的上网详单信息恢复原状并向王江波赔礼道歉；七、《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陪审员法》明确规定一审审判人员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判，查清事实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并依法追究一审审判人员的法律责任。
乳山移动公司、威海移动公司、山东移动公司辩称，被上诉人不认可上诉人王江波的上诉请求，本案为电信服务合同纠纷，移动公司没有任何违约行为，不应当承担责任，另，移动公司也没有侵犯王江波的人格权、隐私权等权利，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
王江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定被告违背将原告上网详单信息服务计费原始数据保存5个月不变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并应承担违约责任；2.判令被告针对违背将原告上网详单信息服务计费原始数据保存5个月不变在报刊上刊发道歉文向原告诚恳公开道歉；3、判令被告赔付原告上访、上诉等维权期间的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误工费、打印复制费、光盘刻录费、精神损害赔偿等共计30000元；4、判定被告称2013年11月份将原告详单进行恢复同山东通信管理局调查答复不一致，责令被告针对哪个月份将原告详单进行恢复、如何恢复、是否恢复成原始状态，作出真实明确的回答；5、诉讼费由被告全部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乳山移动公司、威海移动公司均系被告山东移动公司的分公司，2014年11月24日乳山移动公司与原告王江波签署了中国移动通信客户业务受理单及中国移动通信客户入网服务协议，该协议约定“乙方（移动公司）对移动电话原始话费数据及信息服务计费原始数据保留期限为五个计费月（系统产生客户话单当月起后5个月，不含当月），对客户在保留期限届满前提出异议的话单，应保存至异议解决为止”，后原告王江波又从网上订购了中国移动通信的包年费赠网卡业务。2013年4月3日，原被告双方因WLAN上网时长等问题发生争议，经协商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原告王江波向消费者保护协会进行了投诉，同年7月份原告再次查询4月份的上网详单时，发现其4月份上网详单记录与以前查询的详单记录内容上发生了变化，原告王江波遂向山东省通信管理局反映相关问题并提交了相关记录。山东省通信管理局于2014年2月21日向原告王江波回复了调查结果，其答复内容如下：经调查，移动公司因系统储存能力限制，将近三个月的WLAN详单放入历史数据库存储。将二次以上上下线按照“一次上网的规则进行合并”，合并后详单条数减少，但总的上网时长和流量并没有减少。在此之后山东省通信管理局就原告王江波反映的相关问题又进行了数次回复，但原告王江波对回复结果仍不满意遂诉至一审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按照原被告签订的移动通信客户入网服务协议的约定，被告对原告移动电话原始话费数据及信息服务计费原始数据保存期限应为5个计费月，本案中被告虽然对原告的上网历史数据在5个月之内进行了合并储存，但并未清除储存记录，只是历史数据的储存方式进行了变化，因此被告合并历史数据的行为并未违反合同的约定。其次，被告合并历史数据在计费当月的三个月以后进行，在计费当月的通信服务费已经确定的情况下对历史数据的合并储存显然不会影响到原告当月的计费；原被告发生纠纷后，原告将历史数据的变动情况向山东省通信管理局进行反映，山东省通信管理局作为山东省行政区域内对通信行业实施监督管理职能的主管部门对原告反映的问题进行了调查，并确认历史数据“合并后详单条数减少，但总的上网时长和流量并无变化”。因此被告对历史数据储存方式的变更既未违反合同的约定也未对原告的权利造成实际的损害。原告在未遭受实际损失的情况下，以其历史数据被更改为由要求三被告赔偿上访、上诉的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误工费、打印复印费、光盘刻录费、精神损害赔偿等费用，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公开道歉的诉讼请求，赔礼道歉作为一种民事责任承担方式，具有对被侵权人精神上的抚慰功能，通常适用于人格权益遭受侵害的案件，本案原告并未受到人格权益上的损害，因此原告要求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对于原告提出的要求认定被告未将原始数据保存5个月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责令被告对详单恢复情况作出真实明确的回答等两项“诉讼请求”，均为本案争议的事实内容，不属于当事人主张的法律上的权利，不能成为独立的诉讼请求，不作为诉讼请求予以审查。三被告关于未侵犯原告任何权益不应支付任何的交通费、住宿费等相关费用以及赔礼道歉、承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等答辩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王江波要求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山东有限公司乳山移动分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山东有限公司威海移动分公司、山东移动通信集团有限公司在报刊上公开道歉以及赔偿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误工费、打印复制费、光盘刻录费、精神损害赔偿等共计30000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0元，由原告王江波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王江波向本院申请调查山东移动公司删除更改客户详单的指令下发者与具体行为实施者，并查清被更改上网详单的所有人员名单及具体数量；申请调查移动公司出具证明材料的制作人并要求制作人及山东移动公司法定代表人在相关调查材料中签字盖章；申请调取一审庭审视频。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王江波申请调查的事实与本案待证事实及一审诉讼请求无关联，对其申请不予准许。
经查，2015年11月9日乳山移动公司对2015年10月16日王江波申请调查取证的内容向乳山市人民法院出具了答复函，称由于移动公司系统存储能力有限，故将客户含当前月在内的近三个月前的WLAN详单放入历史数据库储存，储存时会按照一次上网的规则进行合并，合并后详单条数减少，但总的上网时长和流量并无变化，该合并并非针对某一客户进行。移动公司针对WLAN上网详单在历史数据库中的展示方式的调整规则自2013年7月起开始执行（即7月份调整客户4月份详单展示方式），2013年11月已停止执行该规则，并将客户前五个月已合并放入历史数据库的WLAN详单一并恢复。上诉人王江波于2014年至2015年期间多次向山东省通信管理局提交信访信件，经山东省通信管理局处理，2014年2月12日山东移动公司向山东省通信管理局出具了《关于山东威海客户王江波上网详单被变更问题的汇报》，其中所附件《引发客户争议的2013年4月份WLAN详单内容》载明，上诉人该月上网时长均未超过套餐时长，客户账单上记载上网费为0，WLAN详单上单笔通信费为0，在合并后WLAN上网总时长、WLAN总费用及上网总费用均未发生变化。山东省通信管理局于2015年3月2日向上诉人出具的《关于乳山王江波反映移动更改详单问题答复的函》中载明，经其核实，由于移动公司存储能力有限，山东移动公司将含当前月在内的近三个月的WLAN详单放入历史数据库储存，移动公司于2013年10月份将详单进行恢复。
上诉人王江波二审期间提出其与乳山移动公司之间签订入网协议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2014年11月24日，而是于2011年签订。经查，王江波一审期间提交了一份业务受理单，其中载明移动公司于2011年为王江波办理了案涉手机号码的相应套餐，其中包含WLAN资费信息，但王江波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于2011年与被上诉人签订了《中国移动通信客户入网服务协议》。另查，上诉人王江波一审期间提交的2013年4月的客户账单载明当月套餐及固定费用，套餐外上网费用为0元，第二页载明套餐及固定费用为WLAN套餐费30元，包含通信量为“自动-30元包WLAN省内200小时上网套餐（2013）版”。
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被上诉人的行为是否构成违约，应否承担违约责任；2.上诉人王江波要求被上诉人在报刊上公开道歉并赔偿其因维权所花费的一系列费用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3.一审程序是否违法。
关于焦点1，上诉人王江波主张被上诉人山东移动公司删改其WLAN上网详单的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被上诉人辩称，因其系统存储能力有限，按照一定的规则将WLAN上网详单进行合并后放入历史数据库中存储，合并后详单载明的条数减少，但总的上网时长和流量不变，其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不应承担违约责任。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上诉人提交的《中国移动通信客户入网服务协议》（以下简称入网协议）并非是由其签字确认的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入网协议，但在一审期间，被上诉人亦认可双方之间存在电信服务合同关系，且协议约定了被上诉人应当保留上诉人原始数据五个月，故上诉人主张其系2011年与被上诉人签订入网协议以及其是否办理包年费业务，不影响本案认定双方之间存在电信服务合同关系以及存在上述约定。依据2015年11月9日乳山移动公司向乳山市人民法院出具的答复函以及山东省通信管理局于2015年3月2日向上诉人出具的《关于乳山王江波反映移动更改详单问题答复的函》中的内容可以看出，上诉人的WLAN上网数据经被上诉人按照一定规则合并后可以在其保留期五个月内恢复。本院认为，双方之间虽约定被上诉人应当保留上诉人原始数据五个月，但双方并未明确约定保留数据的形式，被上诉人虽然对上诉人的WLAN上网数据按照一定规则进行了合并，但该数据在约定的保留期内仍可以恢复，且上诉人未举证证明双方之间明确约定被上诉人不得对其保留的数据进行存储形式上的变更。因此，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的行为未违反双方之间合同的约定，并无不当。退一步讲，即使认定被上诉人合并上诉人上网数据的行为违反双方之间的约定，但依据上诉人提交的争议月份即2013年4月的《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账单》以及山东移动公司于2014年2月12日出具的《引发客户争议的2013年4月份WLAN详单内容》，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的WLAN上网详单被合并处理后，其上网时长及原始话费单并未发生变化，亦无不当，且该月客户账单已经出账并支付完毕，被上诉人更改上网详单的行为并未给上诉人增加付款责任，未对上诉人造成财产上的损失。关于上诉人主张其因上访、上诉而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误工费、打印复制费、光盘刻录费，本院认为，双方对此并无合同约定，不存在违约的情形，且上述费用并非因被上诉人更改客户上网详单行为导致的直接财产损失，二者之间并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上述费用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被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上诉人的相应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2，上诉人王江波主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四条、第五十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山东移动公司、威海移动公司、乳山移动公司的行为侵犯了其知情权、隐私权以及个人信息依法得到保护的权利，应承担公开赔礼道歉、赔偿精神损失等侵权责任，一审认定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条规定“经营者侵害消费者的人格尊严、侵犯消费者人身自由或者侵害消费者个人信息依法得到保护的权利的，应当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赔偿损失”，上诉人依据上述法律主张被上诉人承担赔礼道歉、赔偿精神损失等侵权责任。对此，本院认为，上诉人的案涉WLAN上网详单信息存储于被上诉人处，被上诉人并不存在未经其许可利用或泄露给他人的情形，未侵犯上诉人的隐私权及其个人信息依法得到保护的权利。被上诉人系因其系统存储能力有限，故对上诉人等客户的WLAN上网详单进行合并处理，如前所述，上诉人上网时长及总上网费用并未发生变化，因此对上诉人的WLAN消费并未造成影响，仅是被上诉人在管理存储数据时进行形式上的变更，并且，在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出异议之后，被上诉人进行了解释说明，不存在向消费者隐瞒商品信息的情形，未侵犯上诉人的知情权。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并未遭受人格权益上的损害，并无不当。上诉人王江波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赔礼道歉、精神损害赔偿等侵权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另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据此，即使被上诉人的行为构成违约，并侵害了上诉人的人格权益，上诉人仅能择一选择请求权，即要么请求被上诉人承担赔偿其财产损失的违约责任，要么请求被上诉人承担赔礼道歉、精神损害赔偿等侵权责任，其既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又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
关于焦点3，上诉人王江波主张一审法院未依据其申请调查移动公司更改其客户详单的指令下发者及具体行为实施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应追究一审审判人员的法律责任。对此，本院认为，一审法院依照其申请向乳山移动公司进行了调查，乳山移动公司于2016年3月25日向一审法院出具了回函，但未就上诉人的申请予以答复。本院认为，移动公司相关工作人员作出合并客户WLAN上网详单的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相应民事责任均由移动公司负担。因此，上述工作人员的信息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是否查清并不影响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的认定。因此，上诉人王江波主张一审程序违法的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追究一审审判人员的相应法律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人的相应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王江波主张一审法院遗漏当事人，移动公司称对客户的WLAN上网详单进行合并处理并非针对某一客户进行，故移动公司的行为可能损害公共利益，法院应查明所有WLAN上网详单被移动公司合并删改的人员及数目，避免影响其他当事人依法参加诉讼。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规定“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依据该规定，公益诉讼的主体应当是法律明确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上诉人作为个人尚不能作为发动公益诉讼的主体。《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因此，即使存在其他WLAN上网详单同样被移动公司合并处理的用户，其可依法自由选择是否提起诉讼，根据民事诉讼不告不理的原则，人民法院无权干预当事人的民事权利及诉权，无权强行要求其他用户参加诉讼。上诉人所依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电信条例》第六十五条规定“电信用户依法使用电信的自由和通信秘密受法律保护。除因国家安全或者追查刑事犯罪的需要，由公安机关、国家安全机关或者人民检察院依照法律规定的程序对电信内容进行检查外，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对电信内容进行检查。电信业务经营者及其工作人员不得擅自向他人提供电信用户使用电信网络所传输信息的内容”，本案系民事纠纷，未经案外其他用户允许，本院无权直接对案外当事人的上网信息向被上诉人进行调查。并且，上诉人王江波申请法院调查所有WLAN详单同样被合并删改的受害人名单及数目，与本案待证的事实没有关联性，亦不能证明上诉人主张的事实，因此对其该申请，本院不予准许。一审法院是否查清该事实亦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不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的相应上诉理由亦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50元，由上诉人王江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于永忠
审判员 宫建军
审判员 于 晶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姚玉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