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海事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青海法海商初字第756号
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福州南路18号中港大厦，组织机构代码：78371916-8。
负责人：杨新军，行长。
委托代理人：李太军，山东万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姜国强，山东万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长岛县大钦岛乡北村，组织机构代码：59658828-9。
法定代表人：门延波，董事长。
被告：门延波，男，汉族，1988年5月4日生，住山东省烟台蓬莱市南王街道北王村***号，身份证号码：3706841988********。
被告：赵琳，女，汉族，1981年9月27日生，住山东省烟台长岛县大钦岛乡东村**号，身份证号码：3706341981********。
以上三被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迟本波，山东星河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三被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门曰国，男，汉族，1964年9月6日生，住山东省蓬莱市南王街道北王村***号，身份证号码：3706221964********。
原告诉三被告船舶抵押、海域使用权抵押、动产抵押借款合同纠纷一案，2015年5月4日诉至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李太军、姜国强，三被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迟本波、门曰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4年1月6日，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编号为“公授信字第ZH1300000243059”号的《综合授信合同》，授信额度为1000万元。2014年10月17日，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编号为“公承兑字第ZH1400000176189”号《银行承兑协议》，并于当日向被告签发了1000万元的承兑汇票。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同原告签订了编号为“公高抵字第DB1300000242291”号、“公高抵字第DB1300000245649”号的动产浮动抵押合同、以其所有的船舶、海域使用权以及海底造礁、海参苗及海域附属设备为其基于本案应当承担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被告门延波、被告赵琳分别同原告签订最高额担保合同，为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基于本案应当承担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
2015年4月17日，汇票到期后原告已垫付1000万元履行了承兑义务，但被告至今未向原告偿还垫付款项。原告请求判令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向原告偿还借款1000万元及自2015年4月18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按照合同约定利息、罚息等；判令原告对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抵押物的变现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判令被告门延波、赵琳对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应当承担的偿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诉讼费及律师费由三被告连带负担。
三被告辩称，对第一项诉讼请求，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确认欠款1000万元，但该被告目前无力偿还，请求延期偿还。对第二项诉讼请求，对原告提出的抵押物优先受偿提出异议。针对第三项诉讼请求：被告对1000万债权既提供物的担保又提供人的担保，依照物权法第176条在物的担保属于债务人提供的情况下，应先就该物的担保行使抵押权，而不能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请求依法驳回对两保证人的诉讼请求。对于第四项诉讼请求：本案原告支付的律师费不应由被告承担。
原告为证明己方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三被告的质证意见及本院的认证意见如下：
证据一、《综合授信合同》（编号：公授信字第ZH1300000243059号），用以证明原告于2014年1月6日同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综合授信合同》，授信额度为人民币1000万元，期限自2014年1月6日至2015年1月5日。
证据二、《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公高抵字第DB130000024229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公高抵字第DB1300000245028号）、《动产浮动抵押合同》（编号：动浮第DB1300000245649号），用以证明：2014年1月6日，原告与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动产浮动抵押合同，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以其所有的“钦岛3”号船舶、海域使用权以及海底造礁、海参苗及海域附属设备为其债务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提供抵押担保。
证据三、《最高额担保合同》（编号：DB1300000242302）、《最高额担保合同》（编号：DB1300000244784），用以证明：2014年1月6日，原告分别与被告门延波、被告赵琳签订《最高额担保合同》为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债务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
证据四、船舶抵押权登记证书、海域使用权证书，用以证明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抵押财产已经依法进行了抵押登记。
证据五、《银行承兑协议》（编号：公承兑字第ZH1400000176189号）、承兑申请书，用以证明：2014年10月17日，原告与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签订《银行承兑协议》，被告向原告申请办理承兑汇票。
证据六、银行承兑汇票、支付凭证。用以证明：原告于2014年10月17日向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签发了人民币1000万元的承兑汇票，汇票到期日（2015年4月17日）到期后原告已垫付1000万元，履行了承兑义务。
证据七、委托代理协议、律师代理费发票，用以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律师代理费，该费用应由各被告承担。
三被告发表质证意见：对于证据一至六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七有异议，原告主张律师费38万元，但其提供的发票为4万元，请求依法驳回超额部分的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三被告对证据一至六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据此认定。证据七委托代理协议及律师代理费发票真实性予以认定。
三被告未提交证据。
据以上有效证据，经审理查明以下法律事实：
2014年1月6日，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编号为“公授信字第ZH1300000243059”号的《综合授信合同》，授信额度为1000万元人民币。该授信额度可用于（1）贷款；（2）汇票承兑；（3）汇票贴现。有效使用期1年，自2014年1月6日至2015年1月5日。担保为双方签订编号为编号为动浮第DB1300000245649号《动产浮动抵押合同》，被告赵琳与原告签订的编号为DB1300000244784，被告门延波与原告签订的编号为DB1300000242302）《最高额担保合同》。
合同附则第28条约定：在签署本合同时，原告就本合同的全部条款已向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进行了详细地说明和解释，双方对合同的全部条款均无疑义，并对当事人有关权利义务和责任限制或免除条款的法律含义有准确无误的理解。
同日，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与原告分别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公高抵字第DB130000024229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公高抵字第DB1300000245028号），《动产浮动抵押合同》（编号：动浮第DB1300000245649号）。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以其所有的“钦岛3”号船舶、海域使用权以及海底造礁、海参苗及海域附属设备为其债务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提供抵押担保。编号为公高抵字第DB130000024229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第2条约定，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1000万元人民币。第5条约定：抵押担保的范围为：本合同第2条约定的被担保之最高主债权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处分抵押财产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上述范围中除本金外的所有费用，计入该被告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但不计入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本金余额最高限额。第10条约定，该被告提供的抵押财产为海域使用权，抵押财产合计价值为5802.99万元。本（评估）价值仅具有参考价值，抵押财产的最终价值以抵押权实现时实际处理抵押财产的价款为准。合同第15条，如除本合同约定的担保方式外，主合同项下还存在其他担保的（包括主合同债务人以自己的财产向原告提供的抵押／质押担保），则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对原告承担的担保责任不受任何其他担保的影响，也不因之而免除或减少。原告有权选择优先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权利，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放弃任何其他担保的优先抗辩权；原告因任何原因放弃对主合同债务人财产享有的抵押权／质押、变更抵押权／质押的顺位或内容，造成原告在上述抵押权／质押项下的优先受偿权丧失或减少时，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承诺对原告承担的担保责任也不因之而免除或减少。第16条，原告在行使抵押权时，有权采取如下方式：16.1与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协商，将抵押财产折价以抵偿债务或以抵押财产拍卖、变卖后所取得的价款优先受偿；16.2请求人民法院对抵押财产进行拍卖、变卖以取得的价款优先受偿。（海域使用权）抵押财产清单显示：海域使用权面积198.1公顷，海域可使用年限：2027年12月31日，评估价值5802.99万元。
编号为公高抵字第DB1300000245028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第2条约定，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296.8万元。第5条约定：抵押担保的范围为：本合同第2条约定的被担保之最高主债权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处分抵押财产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上述范围中除本金外的所有费用，计入该被告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但不计入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本金余额最高限额。第10条约定，该被告提供的抵押财产为船舶，合计价值为296.8万元。本（评估）价值仅具有参考价值，抵押财产的最终价值以抵押权实现时实际处理抵押财产的价款为准。合同第15条，如除本合同约定的担保方式外，主合同项下还存在其他担保的（包括主合同债务人以自己的财产向原告提供的抵押／质押担保），则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对原告承担的担保责任不受任何其他担保的影响，也不因之而免除或减少。原告有权选择优先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权利，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放弃任何其他担保的优先抗辩权；原告因任何原因放弃对主合同债务人财产享有的抵押权／质押、变更抵押权／质押的顺位或内容，造成原告在上述抵押权／质押项下的优先受偿权丧失或减少时，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承诺对原告承担的担保责任也不因之而免除或减少。第16条，原告在行使抵押权时，有权采取如下方式：16.1与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协商，将抵押财产折价以抵偿债务或以抵押财产拍卖、变卖后所取得的价款优先受偿；16.2请求人民法院对抵押财产进行拍卖、变卖以取得的价款优先受偿。（交通工具）抵押财产清单显示，“钦岛3”轮，评估价值296.8万元。
原告与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动浮第DB1300000245649号《动产浮动抵押合同》，最高额抵押担保1000万元。合同第2条约定：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将以下种类范围内所有财产均属于本合同项下的抵押财产的范围：海底造礁、海参苗及海域附属设备。（动产）抵押财产清单显示，海底造礁、海参苗及海域附属设备，评估价值5802.99万元。
同日，原告分别与被告门延波、赵琳另行签订编号为DB1300000242302、DB1300000244784《最高额担保合同》。约定为了确保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作为主合同债务人与原告主合同的履行，二被告自愿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最高额1000万元人民币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第14条约定，如二被告不履行或者不完全履行本合同所约定的义务，均构成违约。发生违约时，原告有权选择下述一种或多种措施要求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14.1违约方应按照主合同债权金额的—%支付违约金，如不足弥补原告损失的，应赔偿其实际损失。14.2要求违约方承担担保责任。第28条，担保人承担的担保责任不受主合同及本合同其他担保的影响，也不因之而免除或减少。原告有权选择优先向任何一方主张担保权利，本合同下任何担保人均放弃任何其它担保的优先抗辩权（包括但不限于先诉抗辩、债务人自身物上抗辩等）。第38条，因一方违约致使原告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违约方应承担原告为此支付的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等）。
依照上述抵押合同，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在烟台海事局就“钦岛3”轮办理了抵押权登记（船舶抵押权证号：DY1600140001）；在长岛县海洋与渔业局就国海证2013D37063402063号海域使用权办理了抵押权登记（抵押登记号：长海抵函2014-01号）；在长岛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海底造礁、海参苗及海域附属设备的动产抵押登记（抵押登记号：长工商抵登字2014-1号）。
2014年10月17日，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编号为“公承兑字第ZH1400000176189”号《银行承兑协议》，依照上述《综合授信合同》，授予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或第三方用于承兑业务的额度。合同第7条约定，该被告保证金账户和存款账户中资金不足以支付到期汇票，原告垫付票款后，有权将垫付票款转为该被告的逾期贷款，并有权自垫款发生之日起至该被告完全清偿之日止，对垫付的票款按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收取罚息。第8条，为保证协议项下的垫款能够得到清偿，约定采取如下一项或数项担保：
抵押人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与原告（即抵押权人）签订编号为公高抵字第DB1300000242291、动浮第DB1300000245649号、公高抵字第DB1300000245028号《抵押／最高额抵押合同》。保证人门延波与原告签订的编号：DB1300000242302《最高额担保合同》；保证人赵琳与原告签订的编号：DB1300000244784《最高额担保合同》。第18条约定：因该被告违约致使原告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该被告应承担原告为此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第19条约定：原告垫付票款后该被告未能偿还垫款的，原告可以同时采取以下一种或几种救济手段：19.1从该被告在原告所有营业机构开立的任何账户中扣收；19.2有权选择按质押合同和／或抵押合同约定处理质押财产和／或抵押财产以优先偿还垫付票款及应付罚息，和／或按保证合同约定要求保证人承担清偿责任。
同日，原告应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的申请，签发了1000万元的承兑汇票。开户行为蓬莱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收款人为蓬莱市北海海洋工程有限公司，汇票到期日2015年4月17日。
2015年4月17日汇票到期后，原告垫付1000万元履行了承兑义务。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未向原告支付垫款。
原告于2015年5月5日与山东万桥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就涉案纠纷约定律师费总额为33万元人民币。支付方式：（1）法院受理案件并采取财产保全措施后十日内支付4万元；（2）原告收到生效结案法律文书后十日内支付第二笔代理费4万元；（3）通过强制执行程序实现债权的，原告应在收回案款后10日内按照实际收回案款的2.5%支付第三笔代理费；（4）在任一诉讼阶段原告通过调解或和解方式而实现债权的，原告除在支付前二阶段的8万元代理费外，再按照债务人通过调解或和解实际偿付款项的1%支付后续代理费；（5）如原告自行通过贷款重组、资产转让等方式收回债权的，不再支付第三笔代理费；（6）通过以物抵债实现的债权部分，原告应按抵债数额的70%作为计算基数依据上述约定支付代理费。据协议，原告已于2015年6月2日支付代理费4万元人民币。
原告起诉后，于2015年5月7日向本院申请海事请求保全、财产保全，共花费保全申请费1万元。
另查明，山东省物价局与山东省司法厅《关于山东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的通知》，代理民事诉讼案件，涉及财产关系的：每件基础服务费1000-2000元。争议财产标的额超过1万元的，按下列比例分段累进计算：1万-10万部分，计费比率5%-6%；10万-100万部分4%-5%；100万-500万部分3%-4%；500万-1000万部分2%-3%；1000万-5000万部分1%-2%。本案标的1000万元，应收取金额为261500元至362400元。
以上事实，皆有证据附卷，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原告与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借款合同是否有效；二、原告对借款合同的抵押物是否优先受偿；三、被告门延波、赵琳对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借款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本案律师费应否支持。
一、原告与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为船舶抵押、海域使用权抵押借款合同关系，原告与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动产浮动抵押合同》、《银行承兑协议》均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对此均无异议，合法有效。按照双方约定，原告开具1000万元人民币承兑汇票给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收款人为蓬莱市北海海洋工程有限公司。汇票到期后，原告垫付了该1000万元，履行了承兑义务。该被告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构成违约，被告对此亦予确认。按照约定，该被告应按《银行承兑协议》约定偿还本金1000万元，并按照每日万分之五支付自2015年4月18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因原告仅诉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本院照准。
二、债务人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作为抵押人，债权人原告为抵押权人，债务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财产。债务人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将有权处分的财产：“钦岛3”轮、国海证2013D37063402063号海域使用权、该用海范围内的海底造礁、海参苗及海域附属设备一并用于抵押，债务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
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按照《最高额抵押合同》、《动产浮动抵押合同》的约定，为主合同的履行提供担保。抵押物已在船舶登记机关烟台海事局、海域使用权登记机关长岛县海洋与渔业局、长岛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分别办理了抵押权登记。故在该被告不履行到期债务的情况下，原告对抵押物“钦岛3”轮享有船舶抵押权、国海证2013D37063402063号海域使用权、该用海范围内的海底造礁、海参苗及海域附属设备均享有拍卖变现时的优先受偿权。
三、被告门延波、被告赵琳作为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的连带责任保证人，与原告签订《最高额担保合同》的各方系真实意思表示，担保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和其他应付款项。原告与被告门延波、被告赵琳签订担保合同时就原告实现担保物权已作出明确约定：“担保人承担的担保责任不受主合同及本合同其他担保的影响，也不因之而免除或减少，原告有权选择优先向任何一方主张担保权利，任何担保人均放弃任何其他担保的优先抗辩权，包括但不限于先诉抗辩、债务人自身物上抗辩等”。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本案中原告与被告门延波、被告赵琳约定明确，债权人原告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即在二担保人均放弃任何其他担保的优先抗辩权情况下，允许一并向担保抵押物及二保证人行使权利。三被告关于本案的担保属于债务人提供的情况下，应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抵押权，不能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抗辩，与各方约定不符，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四、原告诉请的律师费损失，原告与三被告的合同中均作为实现债权的费用予以约定，应作为原告的损失范围。按照原告与山东万桥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协议，原告应支付委托代理费用33万元人民币，该协议未超出山东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261500元-362400元），属合理损失。原告诉请数额为38万元，按照协议33万元应予支持。
原告为保全被告财产的保全申请费1万元，亦应由被告负担。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零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船舶抵押、海域使用权抵押、动产抵押借款1000万元人民币及自2015年4月18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每日万分之五的利息；
二、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对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的抵押物“钦岛3”轮享有船舶抵押权，国海证2013D37063402063号海域使用权，该用海范围内的海底造礁、海参苗及海域附属设备动产抵押均享有拍卖变现时的优先受偿权；
三、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律师费33万元人民币；
四、被告门延波、被告赵琳对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五、驳回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对被告长岛县大钦岛海洋科技有限公司、被告门延波、被告赵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付款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4080元人民币、财产保全费1万元人民币，均由三被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六份，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于文斌
人民陪审员 王东红
人民陪审员 王 帅
二〇一五年七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邹丰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