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黑01刑终678号
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宇博，男，1988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系哈尔滨博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经理，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延君。
辩护人万志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明，男，1989年9月20日出生，满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辽宁省锦州市黑山县，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关善韬。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飞，男，1992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县，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汤海清。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超，男，1987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哈尔滨市呼兰区。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云影，女，1981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系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津河镇政府妇联主席，住黑龙江省绥化市。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杜英文。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苗天元，男，1982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虎林市。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宏图，男，1978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桦南县，住黑龙江省密山市。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天宇，男，1989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黑龙江宏升道路桥梁有限责任公司测绘工程师，户籍地黑龙江省望奎县，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因本案于2014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宗义全，男，1983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虎林市。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建军，男，1978年1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尚志市。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振武，男，1977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虎林市。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吴卓。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翠竹，女，1977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虎林市。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蒲金龙。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洋，女，1981年8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虎林市。因本案2014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增发，男，1972年6月2日出生，初中文化，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虎林市。因本案2014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范思宇，男，1989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焦艳旭，男，1990年6月5日出生，初中文化，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2011年12月19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70000元，2012年3月2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斌，男，1982年10月11日出生，初中文化，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虎林市。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于2016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清雷，男，1991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建三江管理局七星水务局1楼东1号门市。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于2016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宇博、夏明、陈飞、王超、姜云影、苗天元、王宏图、付天宇、宗义全、李建军、宋振武、王翠竹、王增发、王洋犯合同诈骗罪，原审被告人范思宇、焦艳旭、王斌、刘清雷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6年10月27日作出（2015）里刑初字第69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宇博、夏明、陈飞、王超、姜云影、苗天元、王宏图、付天宇、宗义全、李建军、宋振武、王翠竹、王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6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合同诈骗事实
2014年9月间，被告人刘宇博、王超、付天宇、夏明、陈飞、李建军、苗天元、姜云影、王宏图、宗义全、宋振武、王翠竹、王增发、王洋分别预谋后，采用提供虚假的产权证明、虚假发票、预付担保费等费用的手段假意贷款买车，在哈尔滨市道里区东湖路龙江银行迎宾支行骗取被害单位大庆日昇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车辆5辆。
1、2014年9月，被告人苗天元负责找到被告人宗义全，以宗义全妻子宋丽丽（另案处理）的名义购买了由大庆日昇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庆日昇昌担保公司）车牌号为×××的丰田酷路泽越野车一辆（价值人民币39.8万元），由刘宇博向担保公司递交审核的贷款手续系王超、姜云影、王宏图伪造并提供，大庆日昇昌公司收取费用57060元，该款系夏明、陈飞垫付，车辆由夏明保管。后该车经姜云影介绍将车卖与范思宇、焦艳旭，该款被夏明、陈飞、王超、姜云影、苗天元、宗义全分劈。案发后，车辆已被扣押并返还被害单位大庆日昇昌担保公司，该公司已偿付龙江银行购车款。
2、2014年9月，被告人苗天元负责找到被告人宋振武、王翠竹，以宋振武的名义购买了大庆日昇昌担保公司车牌号为×××的丰田汉兰达一辆（价值人民币23.48万元）。由刘宇博向担保公司递交审核的贷款手续系王超、姜云影、王宏图伪造并提供，大庆日昇昌担保公司收取费用46340元该款系李建军出资垫付。该车系王超通过微信转卖，卖车款被王超及李建军分劈。现该车已追缴并返还大庆日昇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
3、2014年9月，经被告人付天宇介绍，由刘宇博通过大庆日昇昌投资担保公司担保为王金库（已判决）申请办理了车牌号为×××的现代途胜（价值人民币14.98万元）一辆，并由夏明、陈飞提供垫付资金向大庆日昇昌投资担保公司支付了相关费用31714元。办理贷款购车所使用的虚假的相关手续系付天宇提供。案发后，该车辆已被扣押并返还大庆日昇昌投资担保公司。该公司已偿付龙江银行购车款。
4、2014年9月，由大庆日昇昌投资担保公司担保谭喜财（未到案）向龙江银行贷款购买了车牌号为×××的现代途胜一辆（价值人民币13.08万元），谭喜财向大庆日昇昌投资担保公司支付费用15728元，该款系付天宇联系夏明，由陈飞为谭喜财垫付并经手在龙江银行道里支行交纳，车辆质押在夏明处。案发后车辆已被扣押并返还大庆日昇昌投资担保公司。该公司已偿付龙江银行购车款。
5、2014年9月，由大庆日昇昌投资担保公司担保叶玉斌（未到案）向龙江银行贷款购买了车牌号为×××的丰田凯美瑞一辆（价值人民币18.38万元），叶玉斌向大庆日昇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交纳费用27100元，该款系刘宇博经手交纳。后叶玉斌以6.8万元价格抵押给夏明、陈飞，后被夏明以8.6万元的价格私自转押给被告人王斌。案发后车辆已被扣押并返还大庆日昇昌投资担保公司。该公司已偿付龙江银行购车款。
6、2014年9月，被告人王增发、王洋欲骗取大庆日昇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丰田酷路泽越野车一辆（价值人民币39.8万元），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
综上，被告人刘宇博实际参与4起，数额804186元，夏明、陈飞实际参与4起，数额730798元，王超、姜云影、苗天元、王宏图实际参与2起，数额529400元，付天宇实际参与2起，数额为233158元，宗义全实际参与1起，数额340940元，李建军、宋振武、王翠竹实际参与1起，数额188460元，王增发、王洋实际参与1起，未遂，数额398800元。
经侦查，公安机关于2014年10月25日在哈尔滨市道里区将被告人苗天元、姜云影、王超、宋振武、王翠竹、夏明抓获，于2014年10月25日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将被告人王宏图、宗义全、王增发、王洋、陈飞抓获，于2014年11月1日在哈尔滨市道里区将被告人李建军抓获，于2014年11月4日在哈尔滨市道里区将被告人付天宇抓获，公安机关于2014年11月11日在付天宇的指认下在哈尔滨市道里区将被告人刘宇博抓获。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
1、2014年10月，被告人范思宇、焦艳旭在未审查车辆合法有效来历凭证，明知该车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以23.5万元的价格收购车牌号为×××的丰田酷路泽越野车一辆（价值人民币38.5万元）。案发后车辆已被扣押并返还被害单位。
2、2014年10月，被告人王斌、刘清雷在未审查车辆合法有效来历凭证，明知该车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以8.7万元的价格收购车牌号为×××的丰田凯美瑞一辆（价值人民币16.98万元）。案发后车辆已被扣押并返还被害单位。
经侦查，公安机关于2014年10月25日在哈尔滨市道里区将被告人范思宇、焦艳旭抓获，范思宇于当日协助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苗天元、姜云影抓获。于2014年11月1日在哈尔滨市道里区将被告人王斌、刘清雷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人王亮、王鑫鑫、牛玉泉、庞磊、王金星、李晨升、袁宗育、许忠涛、芦小磊、郭依然、赵家欢、ＸＸ的证言，龙江银行信用卡汽车分期付款清单，王金库借款收据、借款合同、质押合同、身份证复印件，谭喜财借款收据、借款合同、质押合同、身份证复印件，宗义全的新车定购单，宋丽丽书写的“2014年10月21日此车已取走148000元”，刘宇博处扣押的中介名单，付天宇书写的刘宇博的诈骗流程等详细情况，催款通知书，龙江银行客户回单，写有王洋、王增发二人的单位等信息的单子，龙江银行和日昇昌公司之间的信用卡汽车分期担保协议，龙江银行信用卡汽车分期付款业务管理规定，龙江银行信用卡汽车分期付款担保协议补充协议，龙江银行信用卡汽车分期付款业务空白合同以及代偿债务确认书、担保承诺函、资信调查表、授权书、收入证明等样本，扣押返还物品清单，宋丽丽贷款购车的证明文件，宋振武贷款购车的证明文件，叶玉斌贷款购车的证明文件，王金库贷款购车的证明文件，谭喜财贷款购车的证明文件、龙江银行个人业务凭证（户名陈炳戎），查档证明，名聚汽车公司明细帐，刘宇博在龙江银行办理业务的业务凭证，公安机关在交警队车务科调取的宋丽丽买的车落户时的真实发票和高淑华给刘宇博的转帐明细、发票查档单、大庆日昇昌提供的落户时提交的假发票，大庆日昇昌提供的涉案5辆车的汇款情况，宋丽丽机动车抵押登记、补领车牌、机动车注册登记，宋振武机动车抵押登记、补领车牌、机动车注册登记，（2015）龙刑初字第252号刑事判决书，从王超处扣押的王增发、王洋二人在龙江银行申请车辆贷款的材料，龙江银行代偿债务确认书四份，哈尔滨市物价监督管理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在控制下交付时的付款凭证，借款抵押协议，（2011）龙刑初字第194号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和现实表现，同案人王金库的供述，被告人刘宇博、付天宇、王超、夏明、陈飞、李建军、姜云影、苗天元、王宏图、宗义全、宋振武、王翠竹、王增发、王洋、范思宇、王斌、刘清雷供述。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宇博、夏明、陈飞、王超、姜云影、苗天元、王宏图、付天宇、李建军、宗义全、宋振武、王翠竹、王增发、王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骗取他人财物，各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范思宇、焦艳旭、王斌、刘清雷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刘宇博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夏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万元；被告人王超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姜云影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被告人苗天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陈飞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王宏图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万元；被告人宗义全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万6万元；被告人付天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李建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宋振武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王翠竹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王增发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王洋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焦艳旭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范思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王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刘清雷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宣判后，刘宇博提出上诉，认为其与同案犯无意思联络，不存在诈骗的主观故意，没有实施伪造证明文件、转卖抵押车辆的行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刘宇博参与找人顶名贷款，制作虚假材料，卖车分赃等行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犯罪。夏明提出上诉，认为其无诈骗罪的犯罪故意，只是为获取利息而实施的民间借贷行为。其辩护人亦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陈飞提出上诉，认为其无诈骗的犯罪故意，认定诈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第五起凯美瑞轿车（18.38万）是其与夏明共同购买，不应认定为诈骗，应当从总数额中予以扣除，涉案汽车已经归还的情节一审没有予以考量，其辩护人亦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李建军提出上诉，认为其没有事先预谋，只是放贷赚取利息，一审对其量刑过重；王超提出上诉，认为其没有事先预谋，实施的行为都是听从刘宇博的指示，应当认定为从犯；苗天元提出上诉，认为其只参与了卖车，没实施其他犯罪行为，一审量刑过重；姜云影提出上诉，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构成犯罪，即使构成犯罪，其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从犯，第一起数额应当以真实发票36.6万予以认定；王宏图提出上诉，认为其没有实施造假和参与骗取车辆担保的行为；宗义全、王翠竹、付天宇、王洋、宋振武均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王翠竹、宋振武的辩护人均提出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悔罪，应从轻处罚的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判决相一致。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李建军、王宏图、王翠竹、宋振武、王洋申请撤回上诉。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宇博及其辩护人提出刘宇博不存在诈骗的主观故意，没有实施伪造证明文件、转卖抵押车辆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意见。刘宇博实施的合同诈骗犯罪，同案王超、付天宇供述证实刘宇博同二人分别预谋找人顶名伪造贷款手续，骗取担保公司担保，从中赚取手续费；王超、付天宇供述及证人牛玉泉证言证实，刘宇博采取在大庆日昇昌担保公司留存的宋丽丽购买的兰德酷路泽虚假购车发票（39.8万）骗取贷款、在车务科留存真实发票（36.6万）、由哈尔滨名聚汽车公司法人高淑华转差额款的方式，赚取的车辆贷款差价。刘宇博采取增加购车贷款数额的行为，与王超，付天宇证实寻找顶名买车人相互印证，可以证实本案不存在真实贷款购车人，并可证明刘宇博明知不存在真实贷款买车事实；同案夏明，陈飞，付天宇均证实刘宇博通过付天宇寻找垫资人，找到陈飞、夏明、许忠涛后并商议由夏明、陈飞进行贷款购车前期费用的垫资，并许诺垫资费用一定会偿还，可证实刘宇博明知并帮助寻找为“零首付”贷款垫资人的事实，且所有贷款购车人均是无法交付前期费用，需要他人垫资，此种贷款购车方式有悖常理。另外，对于收取高额服务费的行为，刘宇博辩解为进行广告宣传等活动，但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能作出合理解释。证人牛玉泉、庞磊均证实刘宇博谎称自己是龙江银行工作人员，其报件客户不良率100%，能够证实其具有虚构身份，提供虚假材料的行为。综上，刘宇博主观上明知以虚假手续骗取担保公司担保，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客观上实施了虚假宣称自己身份，预谋联系寻找顶名人、出资人、帮助报送虚假证明材料，交纳保证金，收取中介费等行为，造成大庆日昇昌担保公司损失，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
关于其他上诉人提出的辩解及相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王超、付天宇、夏明的供述证明出资人夏明、陈飞对顶名买车、卖车赚钱的方式系明知。夏明、陈飞的供述证明购车费用是许忠涛打到陈飞卡中并由陈飞支付，陈飞供述叶玉斌这台凯美瑞（18.38万）被其转押后，钱款由陈飞转给许忠涛；陈飞银行卡交易记录亦予以印证，对陈飞及其辩护人提出无犯罪故意，第五起犯罪数额应当扣除的意见不予采纳。王超、苗天元、姜云影三人实施的贷款诈骗行为和主观犯罪故意均有本人供述并与其他同案犯供述相互印证，并有虚假证明材料佐证，故对其提出的没有事先预谋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王超在犯罪中实施联系虚假顶名购车人，帮助提交伪造材料等主要犯罪行为，姜云影实施制造虚假材料的行为，宗义全为其妻子进行虚假担保，提交由姜云影制作的虚假材料，均对其所参与的犯罪起到主要作用。对王超、姜云影、宗义全提出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审根据付天宇、苗天元、宗义全犯罪数额、地位作用等量刑情节予以综合考量，量刑并无不当，对其提出的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定罪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上诉人李建军、王宏图、王翠竹、王洋、宋振武撤回上诉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刘宇博、夏明、陈飞、王超、姜云影、苗天元、付天宇、宗义全上诉，维持原判；
二、准许上诉人李建军、王宏图、王翠竹、王洋、宋振武撤回上诉。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 辉
审判员 方 涛
审判员 陈剑峰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齐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