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702刑初95号
公诉机关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傅凤仙，女，1950年11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文盲，原住浙江省金华市义乌市沈宅村**组，现住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2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于2017年7月18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敏，浙江金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凤珠，女，1958年5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18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依法逮捕。同年9月18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戴毅，浙江金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婺检公诉刑诉〔2018〕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傅凤仙、王凤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傅凤仙、王凤珠及其辩护人徐敏、戴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被告人傅凤仙自2017年信仰冒用基督教名义建立并神化首要分子赵维山的“全能神”邪教组织后，参与学习“全能神”邪教内容，并于2017年3月份至2017年7月18日把自己居住房子提供给金华小区作为交通站，为各种“全能神”信息、资料、奉献款物的集散提供便利。
2.被告人王凤珠，自2004年起信仰“全能神”邪教组织以来，积极参与全能神活动，聚会、学习“全能神”邪教内容，逐步成为教会带领、小区事务长等职务。2013年至2017年7月，王凤珠担任金华小区事务长一职期间，组织余某1、“佳佳”等多名交通员长期从事邪教组织事务工作，负责全能神浙江区、金华小区、金华小区下辖的13个教会的邪教指令、邪教资料、奉献款物的上传下达工作。2017年上半年开始，又伙同余舌颜、徐某等人多次在余舌颜家中按照上级指令制作“全能神”的资料两千余份，并将复印完成的资料传播至各教会信徒。利用信徒傅凤仙房子建立金华小区交通站，进行各种“全能神”信息、资料、奉献款物的集散活动。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傅凤仙、王凤珠的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王凤珠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情节较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傅凤仙辩解，其对来家里的人做什么不知情，其没有犯罪。
辩护人徐敏辩护提出：一、指控被告人傅凤仙犯罪主观明知没有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程度。被告人傅凤仙一直认为对到她家来的人做什么不知情，证人王凤珠证言前后矛盾，其他证人则没有证明被告人的明知事实，因此指控被告人傅凤仙为他人组织、利用邪教组织实施犯罪活动提供场地主观上明知缺少充分的证据。二、被告人傅凤仙是实质的受害者。其因身体原因信教，加之文盲、年老，认知能力不强，无法了解邪教性质、资料的内容及数量，其被牵强地与邪教组织相关活动联系在一起。综上，指控被告人犯罪证据不足，在事实存疑情况下应适用疑罪从无的原则宣告指控被告人傅凤仙无罪。
被告人王凤珠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戴毅辩护提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但被告人王凤珠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事实和情节：加入邪教组织系被蒙骗所致；通过学习班已彻底悔悟，退出邪教组织，其家属也已保证对其进行帮教并出具了保证书；其系初犯，适合帮教挽救原则处理；其仅仅通过复印方式从事的邪教资料工作，不同于制作行为，指控认定的份数没有客观证据来证明；被告人在法制教育学习中表现良好。综上，请求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
1.被告人傅凤仙自2017年信仰冒用基督教名义建立并神化首要分子赵维山的“全能神”邪教组织后，参与学习“全能神”邪教内容，并于2017年3月份至2017年7月18日把自己居住的金华市婺城区府上街3号2幢1单元301室房子提供给金华小区作为交通站，为各种“全能神”信息、资料、奉献款物的集散提供便利。
2.被告人王凤珠，灵名“罗兰”，自2004年起，王凤珠信仰冒用基督教名义建立并神化首要分子赵维山的“全能神”邪教组织以来，积极参与聚会、学习“全能神”邪教活动，后逐步成为教会带领、小区事务长。2013年至2017年7月，王凤珠担任“全能神”金华小区事务长一职期间，组织余某1（另案处理）、“佳佳”等多名交通员长期从事事务工作，负责全能神浙江区、金华小区、金华小区下辖的13个教会的邪教指令、邪教资料、奉献款物的上传下达工作。2017年上半年，王凤珠伙同余舌颜（灵名“顺标”，另案处理）、徐某（灵名“小会”、另案处理）等人多次在余舌颜家中按照“全能神”浙江区的指令制作“全能神”的资料，并将复印完成的“全能神”资料传播至各教会信徒，复制、传播资料约两千份。2017年3月份，王凤珠利用信徒傅凤仙位于金华市婺城区府上街3号2幢1单元301室的房子建立金华小区交通站，作为“全能神”各种信息、资料、奉献款物的集散地点。
2017年7月2日，被告人傅凤仙在金华市婺城区府上街3号2幢1单元301室被传唤归案；被告人王凤珠在金华市婺城区婺江西路832号被传唤归案，后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
上述事实，有证人余某1、蔡某1、余某2的证言，光盘18张，辨认、检查、现场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浙江泰祥机械有限公司记件明细单，接受证据清单，悔过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拘留执行回执，证据保全清单，收缴物品清单，抓获经过，人口信息，被告人王凤珠、傅凤仙的相关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经审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凤珠参加邪教组织，并实施制作邪教宣传品一千份以上，被告人傅凤仙明知他人组织、利用邪教组织实施犯罪仍提供场地予以帮助，两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均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针对被告人傅凤仙及其辩护人所提傅凤仙对其房屋用作邪教信息、资料中转地及信息内容、数量均没有主观认识，证明该事实的证据不足，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凤珠供述是其与被告人傅凤仙接触联系，被告人傅凤仙对用其房屋作为“全能神”组织作为信息、资料中转地是清楚并且是自愿的，被告人傅凤仙供认其是“全能神”邪教信徒，其提供住处给“全能神”组织使用也符合其思想意识，足以认定被告人傅凤仙的主观明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凤珠认罪、悔罪，已退出邪教组织，可认定为犯罪情节较轻，采纳其辩护人所提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但根据其犯罪情节，不采纳所提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傅凤仙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8日起至2020年7月2日止）。
二、被告人王凤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扣押的犯罪工具、违禁物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雷少华
人民陪审员 钱忠式
人民陪审员 田建平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八日
代书 记员 王 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