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平民终字第23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好迪，男。
法定代理人李运平，女。
委托代理人刘付涛，舞阳县文峰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首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吉首市乾州新区世纪大道1号。
代表人熊富保，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鉴春，河南点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姬四生，男。
上诉人李好迪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首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及原审被告姬四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李好迪于2012年11月16日向河南省舞钢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保险公司赔偿李好迪各项损失56266.82元（后变更诉讼请求为235365.16元），不足部分由姬四生负担。2、诉讼费由保险公司、姬四生负担。原审法院受理后，于2013年9月12日作出（2012）舞民初字第1456号民事判决。李好迪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原审法院于2014年3月27日将此案移送本院，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好迪的法定代理人李运平及其委托代理人刘付涛，被上诉人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鉴春，原审被告姬四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2年4月2日12时30分许，姬四生驾驶湘H211**（该牌号为临时号牌，原牌号为湘U079**）轿车，与张国联驾驶的三轮摩托相撞，造成双方车辆损坏，摩托车驾驶人张国联以及乘坐人李好迪受伤的交通事故。经舞钢市交警大队认定，姬四生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国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李好迪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李好迪被送至舞钢市人民医院进行治疗，第一次住院为2012年4月2日至4月28日，共26天，诊断证明显示，出院后石膏外固定4周；第二次住院为2012年5月22日至6月8日，共17天，诊断证明显示，住院期间需陪护2人，出院后需陪护1人，需陪护8-10周。两次住院花费医疗费30016.66元。经平顶山平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李好迪损伤致残程度为一处八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
原审另查明：1、李好迪系农村户口，其母亲李运平自2011年11月5日起在舞钢市铁山乡上曹村租房居住。2、李好迪在治疗期间，收到姬四生17000元垫付款。3、肇事轿车在保险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均自2011年8月23日零时起至2012年8月22日二十四时止，责任限额分别为122000元和50000元。
原审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犯公民生命健康权造成损害的，应当进行赔偿。姬四生驾驶湘H211**号轿车与张国联驾驶的摩托车相撞，导致李好迪受伤，该交通事故经舞钢市交警大队认定姬四生负该事故的主要责任。因此，姬四生应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责任赔偿对李好迪所造成的损失。结合案情，确定此次事故中，姬四生应承担70%的责任。李好迪两次住院共计43天，支出的医疗费为30016.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90元（按每天30元计算43天）；必要的营养费430元（按每天10元计算43天）；残疾赔偿金，根据其伤残等级计算为52674.58元（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7524.94元×三处伤残系数共35%×20年）；第一次住院护理费计算为536.02元（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7524.94元÷365天×26天×1人），第二次住院17天，护理费为700.95元（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7524.94元÷365天×17天×2人），出院酌定1人护理9周，计算护理费为1298.83元（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7524.94元÷365天×63天×1人）；本案交通费酌定为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18000元。以上共计105247.04元。由于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受伤者有本案的李好迪和另案原告张国联，肇事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应在二受害人之间进行分配。应先由肇事轿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二受害人的损失按比例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事故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内对二受害人的损失按比例赔偿，超出限额的部分由侵权人赔偿。结合另案原告张国联的损失为125018.23元，最终确定李好迪在交强险限额内按比例应分得的数额为55762.38元；不足部分49484.66元，由姬四生按照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主要责任承担70%即34639.26元，由于肇事车辆投保有50000元商业三责险，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替代姬四生承担该部分赔偿责任，该商业三者险50000元由张国联和李好迪二人按比例分配，李好迪应分得的商业三者险数额为22853.43元，因此，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应赔偿李好迪的损失总额为78615.81元。保险限额以外的剩余部分11785.83元由姬四生负担。由于姬四生已为李好迪垫付17000元，故李好迪应返还姬四生5214.17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原审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首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李好迪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78615.81元；二、驳回李好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31元，李好迪负担3217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首中心支公司负担1614元。
李好迪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保险公司负担。理由是：1、李好迪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李好迪虽系农村户口，但因其系未成年人，自2010年10月5日起就随其母亲李运平在舞钢市朱兰铁山上曹社区租房居住，吃住上学均在舞钢市区。且原审中，李好迪提供了租房协议及李好迪在舞钢市朱兰上学的证明，故李好迪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审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错误。2、原审计算李好迪的护理费错误。首先，李好迪因交通事故造成多处骨折，日常生活能力受限，导致智力缺陷，在家卧床休息近一年，原审对出院后的护理时间酌定9周太短。其次，李好迪之母李运平系平顶山普盛弘ＸＸ物工程科技有限公司开发部经理，月收入5000元以上，该公司在舞钢市朱兰，李运平的经常居住地又在朱兰市区，故原审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李好迪的护理费错误。3、原审酌定李好迪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不公。李好迪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李好迪的伤情经鉴定构成一处八级、一处九级、一处十级，且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李好迪颅脑损伤，智力下降。李好迪的座股骨粉碎性骨折，日常生活受限，一直休学在家，给李好迪及其亲属造成了极大的精神痛苦，原审酌定18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太低，应当酌定30000元。4、原审将李好迪支付的1000元鉴定费不予支持，属于认定事实错误。5、原审计算营养费错误。首先，仅计算住院期间43天的营养费不当。其次，每天按照10元标准计算没有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6、原审对交强险的赔偿比例划分时，没有考虑事故责任比例。李好迪受伤最重，摩托车车主张国联受伤较轻，且其在事故后不久就到平顶山普盛弘ＸＸ物工程科技有限公司打工，因此张国联的伤残等级存在造假。
保险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李好迪的各项损失计算正确，酌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适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姬四生答辩称：1、李好迪的户口系农村户口，且李好迪在其老家农村上学，根本没有在城市上学，舞钢市区根本没有李好迪的学籍和考试成绩。因此，李好迪的损失只能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2、原审计算护理费合情合理。李好迪上诉称其母亲李运平在平顶山普盛弘ＸＸ物工程科技有限公司上班不实，该公司本身就是个空壳公司，没有人上班。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处理结果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另查明：1、本案事故造成李好迪受伤，李好迪的伤情经诊断为：（1）左侧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开放性）；（2）右腓骨远端骨骺骨折；（3）颅脑损伤；（4）口腔颌面外伤；（5）左侧气胸；（6）腹部闭上性损伤；（7）全身多发皮肤挫裂伤。2、李好迪的伤情经鉴定构成一处八级、一处九级、一处十级，李好迪支付鉴定费1000元。3、原审诉讼中，李好迪提供了其母李运平与平顶山普盛弘ＸＸ物工程科技有限公司2010年1月18日签订的《劳务用工合同》，合同期限自2010年1月18日至2014年1月18日。原审诉讼中，李好迪提供了平顶山普盛弘ＸＸ物工程科技有限公司的聘书，内容为：“经公司研究决定，特聘任李运平同志为本公司总经理助理并兼任本公司市场开发部经理。附：李运平同志身份证号：410481197208086025”。原审诉讼中，李好迪提供了平顶山普盛弘ＸＸ物工程科技有限公司2012年1-3月份的工资表，证明李运平的月工资为6400元。4、原审诉讼中，李好迪提供了舞钢市铁山乡上曹村民委员会2013年6月6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兹证明李运平同志常年在我村居住，居住地点上曹社区第三村民组，门牌号捌号房”。5原审诉讼中，李好迪提供了2010年11月5日李运平与曹丽贞签订的《租房协议》，证明李运平自2010年11月5日租赁曹丽贞位于舞钢市上曹村三组捌号租房居住。6、原审诉讼中，李好迪提供一份舞钢市培英双语学校2012年9月20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兹证明我校四年级学生李好迪，男，现年11岁，自2012年4月至今休学在家”。二审诉讼中，李好迪提供一份舞钢市培英双语学校2014年4月14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兹证明我校李好迪同学，男，现年13岁，自2012年4月至今休学在家”。7、二审诉讼中，姬四生提供一份舞钢市培英双语学校2014年5月21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经查，自2010年9月1日至2012年6月，我校无李好迪这个学生。特此证明，校长：典红国”。8、原审庭审中，李好迪称其住院期间由其母亲李运平及其姨妈护理，出院后由其母亲李运平护理。9、2011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7524.94元／年。10、本案事故的另一受害人张国联以姬四生、保险公司为被告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姬四生、保险公司赔偿张国联各项损失共计136512.9元。原审法院受理后，于2013年9月12日作出（2013）舞民初字第770号民事判决，判决：一、保险公司赔偿张国联各项损失共计93384.19元。二、驳回张国联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30元，由张国联负担957元，保险公司负担2073元。该判决送达后，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现该判决已经生效。
上述事实，有诊断证明书、《劳务用工合同》、聘书、工资表、证明、租房协议、（2013）舞民初字第770号民事判决及一、二审庭审笔录在卷佐证，上述证据已经庭审质证，足以采信。
本院认为，根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公民的合法民事权益应受法律保护，公民或法人因过错致使他人人身或财产遭受损害的，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2012年4月2日，姬四生驾驶湘H211**（该牌号为临时号牌，原牌号为湘U079**）轿车，与张国联驾驶的三轮摩托相撞，造成双方车辆损坏，摩托车驾驶人张国联以及乘坐人李好迪受伤。该事故经舞钢市交警大队作出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姬四生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国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李好迪不承担责任。诉讼中，各方当事人均对该事故责任认定书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关于李好迪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问题。李好迪系农村户口，虽然其在原审诉讼和二审诉讼中提供了舞钢市培英双语学校出具的证明，证明李好迪系该校学生。但二审诉讼中，舞钢市培英双语学校又于2014年5月21日给姬四生出具一份证明，证明该校无李好迪这个学生。因舞钢市培英双语学校就同一事实出具截然相反的证据，故依据该校出具的证明不能证明李好迪发生事故前在该校上学。根据举证责任分配原则，李好迪作为原审的原告，应当举证证明其在发生事故前在城镇连续居住和生活一年以上，因其未提供有效证据加以证明，故其上诉要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理由依据不足，原审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维持。
关于李好迪的护理费计算时间及标准问题。李好迪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被诊断为：（1）左侧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开放性）；（2）右腓骨远端骨骺骨折；（3）颅脑损伤；（4）口腔颌面外伤；（5）左侧气胸；（6）腹部闭上性损伤；（7）全身多发皮肤挫裂伤。虽然其第一次住院期间医嘱中未注明护理人员的人数，但结合其病情和其系未成年人的事实，其第一次住院期间应当计算二人的护理费较为符合客观事实，原审计算一人护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李好迪第二次住院医嘱明确注明“住院期间需陪护二人”，因此，原审按照二人计算其第二次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正确。李好迪第二次出院时，医嘱显示“出院后出院后需陪护一人，需陪护8-10周”。原审依据出院医嘱酌定出院后一人护理9周并无不当。故李好迪上诉称出院后护理期限较短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李好迪住院期间由其母亲李运平和其姨妈护理，出院后由其母亲李运平护理，李好迪在原审诉讼中已经提供了其母李运平与平顶山普盛弘ＸＸ物工程科技有限公司2010年1月18日签订的《劳务用工合同》、平顶山普盛弘ＸＸ物工程科技有限公司的聘书、2012年1-3月份该公司的工资表以及该公司出具的停发工资证明，证明李运平在本案事故发生前在平顶山普盛弘ＸＸ物工程科技有限公司上班，月工资为6400元，因交通事故护理其子李好迪停发工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因李运平有固定收入，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李运平的护理费应当按照其收入状况计算。因李好迪没有提供其姨妈的收入状况证明，原审按照农村居民纯收入计算其护理费并无不当。故李好迪的护理费为：23499.64元［（李好迪住院护理43天＋院后护理63天）×1人×（6400元÷30天）＋李好迪住院护理43天×1人×（7524.94元÷365天）］。
关于鉴定费应否支持的问题。李好迪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致残，经鉴定其伤残程度为一处八级、一处九级、一处十级，李好迪为此支付鉴定费1000元，该费用系李好迪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实际损失，应当得到赔偿，原审对此未予判决支持错误，应予纠正。
关于营养费的计算时间及标准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审根据李好迪的伤情，酌定支持其住院期间的营养费，并按照每天10元的标准计算并无不当。故李好迪称原审计算营养费时间及标准较低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对其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原审酌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适当的问题。李好迪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全身多出骨折，其伤残程度经鉴定构成一处八级、一处九级、一处十级，给其身心造成了一定的痛苦，其精神亦受到一定的伤害，原审根据其伤残情况酌定支付其18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当。故李好迪上诉称原审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与其伤情不相符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审在交强险限额内的比例分配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受害人在交强险中的赔偿数额是按照各受害人的损失比例确定，故原审按照各受害人的损失数额计算交强险的赔偿比例符合法律规定。至于另一受害人张国联的伤残等级问题，因已被原审法院生效的判决所确认，现李好迪也无相反的证据推翻该生效的判决，故李好迪上诉称张国联的伤残等级存在造假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李好迪的损失为：1、医疗费为30016.6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290元；3、营养费430元；4、残疾赔偿金52674.58元；5、护理费23499.64元；6、交通费3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8、鉴定费1000元。以上共计127210.88元。根据该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主要责任人姬四生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因姬四生驾驶的湘H211**号轿车在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另一个受害人张国联受伤，原审根据本案事故中各受害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保险公司对李好迪的赔偿数额，且现张国联诉保险公司、姬四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原审法院作出（2013）舞民初字第770号民事判决后，各方均无提出上诉，现该判决已经生效。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李好迪的损失由保险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险范围内先行赔付55762.38元，不足部分71448.5元，根据事故责任比例承担，原审判决姬四生承担70%的赔偿责任，各方对此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维持，故姬四生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50013.95元，该损失数额应当先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赔付，原审根据各受害人的损失数额比例判决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赔偿李好迪22853.43元并无不当。因本案湘H211**号轿车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全部用尽，故对保险限额以外的剩余损失27160.52元，由姬四生承担赔偿责任，因姬四生已为李好迪垫付17000元，该费用应当予以扣除，扣除后，姬四生应当赔偿李好迪各项损失10160.52元。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处理结果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南省舞钢市人民法院（2012）舞民初字第145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首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李好迪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78615.81元；二、驳回李好迪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姬四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李好迪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10160.52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831元，李好迪负担3217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首中心支公司负担161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831元，由李好迪负担2831元，由姬四生负担2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楚军荣
审判员 杜跃进
审判员 李 宁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七日
书记员 范会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