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获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获民初字第1376号
原告孙广锋。
委托代理人吕晨曦，河南卫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河南省新乡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乡市牧野区宏力大道367号。
法定代表人韩保新，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张伟。系被告一建公司员工。
被告杨晓光。
被告王来军。
原告孙广锋诉被告河南省新乡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建公司）、杨晓光、王来军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广锋及代理人吕晨曦、被告一建公司代理人张伟、被告杨晓光、王来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一建公司承建位于获嘉县亢村镇南二公里的国红新能源装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红公司）厂房桩基工程项目，一建公司将该工程分包给杨晓光。杨晓光、王来军又将该项目分包给原告。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完工验收后，2013年12月11日经原被告四方结算一建公司应支付原告工程款及保证金471.6397万元，杨晓光应支付原告工程款80万元。三方并约定付款日期为2013年12月31日前，如到期未结清应支付每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结算后原告多次向各被告催要工程款，但各被告拒不支付。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51.6394万元，并支付2013年12月31日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每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2、判令三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被告一建公司辩称：被告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也没有结算关系，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原告起诉的请求与我公司无关。
被告杨晓光辩称：工程未完工，不应该支付工程款。合同也未履行完毕，原告承包的是国红公司的厂房土建工程，桩基工程完成了一部分，桩基上未再进行施工，双方对工程款也未进行结算，不应当支付工程价款。我雇佣王来军进行施工管理，未委托王来军进行结算，王来军结算的情况不予认可。
被告王来军辩陈：我在工程项目中只是打工的，是杨晓光承包的，受杨晓光雇佣。我出具的欠条，只是起证明作用，几方没有说过，杨晓光和一建公司都不认可，不应支付，我是受雇佣的，不应当我个人支付。
原告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材料：第一组：1、一建公司与国红公司关于国红公司基建项目（一标段、二标段）工程承包合同；2、建设工程中标通知书，证明证明一建公司承建国红公司（一标段、二标段）基建项目。第二组证据：3、工程承包协议书，证明一建公司与杨晓光签订国红公司（一标段、二标段）基建项目承包协议。第三组证据：4、工程施工分包协议书，证明杨晓光、王来军与原告孙广锋就国红公司基建项目（厂房基础）签订分包协议。第四组证据：5、停工通知，证明一建公司国红项目部下达停工通知。第五组证据：6、工程结算单；7、欠条，证明经结算一建公司、杨晓光、王来军尚欠原告工程款551.6394万元以及违约金。第六组证据：1、声明一份（原件），证明一建公司承包了国红公司的工程1标段、2标段的项目；2、新乡市中院（2013）新终民五初字第12号判决书（复印件），原告为新乡市第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建公司），被告是一建公司、国红公司和华冉公司，证明一建公司与原告签订的结算单是真实的，该案同为在国红公司施工，判决一建公司承担民事责任。
三被告均未提供证据。
本院依法在新乡市中级法院调取了被告一建公司起诉国红公司和华冉建设集团一案的相关诉讼材料，此材料有两部分：1、一建公司向中级法院提交的相关证据材料：2、是中级法院在牧野区法院调取的国红公司起诉一建公司一案的卷宗材料，包括国红公司向牧野区法院提供的证据材料。
本院认为，被告对原告提供的第一组、第二组、第四组、第六组证据材料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第三组证据材料被告杨晓光、王来军无异议，被告一建公司不清楚，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对原告提供的第五组证据效力提出异议，被告王来军认可其真实性，本院对原告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当事人对本院调取的证据材料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原告孙广锋向本院补充提供了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豫法民一终字第134号民事判决书和该案一审庭审笔录复印件，同时原告向本院调取了该案一审卷中材料。
证明二审已维持了原来提供的新乡市中院（2013）新终民五初字第12号判决书，证明杨晓光是一建公司项目部负责人，杨晓光是代表一建公司与我签订的合同，一建公司应承担付款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一建公司对原告补充证据和本院调取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杨晓光、王来军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本院对此部分证据予以采信。
经庭审，根据以上本院采信的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认定以下法律事实：
1、被告一建公司于2010年12月15日承包了国红公司的基建项目（一标段、二标段），并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2011年1月29日杨晓光和一建公司签订了工程承包协议书，协议书约定杨晓光向一建公司交纳工程总造价3%的管理费，杨晓光投资承揽国红公司的基建项目（一标段、二标段），杨晓光在全部缴纳各种税费、管理费和履行全部债务后，自行对其收益进行分配。被告一建公司和被告杨晓光共认两者是借用建设资质关系。
2、被告杨晓光以一建公司国红公司项目部负责人的身份对承包工程进行管理。2011年1月28日孙广锋和被告杨晓光、王来军签订了工程施工分包协议，协议约定：“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国红公司基建项目（厂房基础），工程内容：施工图所含土建内容；结构形式：框架结构；承包形式：包工包料；合同价款：据实结算（按2008定额结算）；二、工期与施工。1、自2011年1月28日开工至2011年（注：没填写时间）竣工，总日历天数120天。；5、付款及结算：地下完工甲、乙双方预算付至已完工程量的90%，土建工程验收合格后付总工程款的95%，余5%做质保金。2、结算（土建按2008定额据实决算，让利7%，材料按新乡信息指导价执行）。八、质量保证金在竣工两年后无息退还孙广锋。自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甲方杨晓光、王来军，乙方：孙广锋。”
3、原告签订合同后组织人员进行施工，2011年原告施工了厂房桩基等地面以下的工程，被告王来军于2011年11月24日以国红公司项目部的名义书面通知原告孙广锋停工。
4、2013年12月份，原告孙广锋和王来军对孙广锋组织施工的工程进行了结算，于2013年12月11日形成了有双方签名并有国红公司工作人员李志强见证的欠条，欠条载明“欠条因国红公司亢村基建项目中厂房桩基工程结算，经王来军与实际施工方孙广锋双方协商，确定最终结算价为人民币813万元（捌佰壹拾叁万元整），该项目中的任何总价结算手续和本结算价抵触的，以本据为准。其中，720万元通过一建公司结算，扣除所有费用及已付款后，最终余款连同保证金共计：471.6394万元整（肆佰柒拾壹万陆仟叁佰玖拾肆元整），由一建公司支付。另：93万元扣除所有税费费用后，余80万元整（大写捌拾万元整），由王来军支付，即王来军欠孙广锋现金80万元人民币。还款日期：与市一建公司同时付款。还款方式：现金结算或银行转账。立此为据！债权人：孙广锋身份证号4104511975070556036债务人：王来军身份证号410702196602152015见证人：李志强2013年12元11日”。第二天双方又形成了工程结算单，工程结算单载明“工程结算单工程名称：国红公司厂房桩基础总包单位：一建公司（以下简称甲方）分包单位：孙广锋（以下简称乙方）经甲乙双方对已经完成工程量进行核算，结算价款及已付款数额如下：1、厂房桩基础结算总金额：7200000元，（大写：柒佰贰拾万元整）。2、已付预付款2240000元。3、未付款4960000元（大写：肆佰玖拾陆万元整），施工前乙方向甲方交履约保证金400000元（大写：肆拾万元整），实际应付结算款总额5360000元人民币（大写：伍佰叁拾陆万元整）。4、甲乙双方约定。结算款项需要缴纳税收及管理费，基数按720万元计算，税收加管理费比例为8.413%，经计算乙方需缴纳605736元税收及管理费，该款项由甲方代扣代缴。5、甲方代扣代缴税收及管理费后应支付孙广锋4754264元（大写：肆佰柒拾伍万肆仟贰佰陆拾肆元整）。6、甲乙双方约定付款日期为2013年12月31日前付清，付款方式以银行转账汇入孙广锋账户或现金方式均可，如违约应当付每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7、双方约定本结算款未付清之前，合同及相关资料均有效，结算款结清后合同自然终止。甲方负责人（签字）王来军乙方负责人（签字）孙广锋2013年12月12日”。结算单下方有李志强的签名。”
庭审中，被告一建公司和杨晓光陈述均未委托王来军结算工程款和出具欠条，被告王来军也认可未接受委托，并陈述“我在施工管理期间，孙广锋说承包的项目做的预算是813万元，杨晓光预算是600多万，双方发生矛盾，施工方提出已经承包亏损，要求我给他做补偿，这样，欠条上写明的有我签字的欠80万元，是应施工方要求做的补偿数额，但我同时说明我写这个数，如果杨晓光不同意，我写的不算数。”，同时陈述“欠条中的813万元和720万元来源是孙广锋报的数据；应以结算单数据为准；欠条和结算单上签名不代表任何人，只是起个证明作用，只是证明事情发生过。”诉讼中原告孙广锋陈述王来军在实际施工中有股份，王来军签名代表杨晓光和一建公司，并陈述在欠条上签名后，因税费扣除问题又形成第二天的工程结算单。
5、另查明，（1）2015年7月被告一建公司在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了国红公司，要求支付拖欠工程款25184369.14元，一建公司提供的证据中解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基建项目一标段、二标段）中双方确认“已完的全部工程结算价格22366369.14元（详见工程结算单），已付款12900000元，未支付的款项9466369.14元”，工程结算单的结算汇总表显示“1.9，厂房（桩基）结算造价7887642.97元，经双方协商让利5%后为结算价”，协议书、结算单、项目结算汇总表中有被告杨晓光、王来军的签名和一建公司的公章，此案正在审理中。（2）国红公司于2015年8月在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起诉了一建公司，要求依法撤销《国红公司亢村项目合同外工程款欠款明细》，此案也正在诉讼中。（3）二建公司在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了被告一建公司，判决一建公司支付二建公司施工国红公司（一标、二标段）办公楼、餐厅、1、2、3号宿舍楼及销售大厅的工程款，该判决一建公司上诉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维持了原判，判决书认定国红公司已支付一建公司一标、二标段工程款1580万元，此案中是杨晓光以一建公司名义与二建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内部承包补充协议”。
原告孙广锋催要欠款未果，为此原告诉至本院。本案审理中通知原告孙广锋7日内交纳违约金请求的受理费，原告孙广锋逾期未交纳，也未申请减交、缓交或免交。
本案三次开庭后，被告杨晓光于2015年11月10日向本院申请工程造价鉴定，申请内容是对孙广锋施工的桩基工程工程量及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
本院认为，1、被告一建公司和被告杨晓光以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书》转包的无效合同方式，掩盖了被告杨晓光借用被告一建公司建设资质的无效行为，无建设资质的杨晓光和王来军又将国红公司的厂房基建项目发包给无资质的孙广锋，三人所签的工程施工分包协议为无效协议。被告杨晓光借用被告一建公司的建设资质承建国红公司的工程，一建公司相对杨晓光等实际施工人为发包人，国红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先进入被告一建公司的账户，扣留管理费、税金等后再支付给杨晓光分配，被告杨晓光为实际施工人应承担支付原告孙广锋工程款的义务，被告一建公司作为发包人应在拖欠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民事责任。
2、原告孙广锋与被告杨晓光、王来军签订的分包协议无效，但原告孙广锋组织施工付出劳动，有权向合同相对人主张已施工应付的工程款。虽然王来军和杨晓光均陈述王来军是受杨晓光雇佣，但王来军在分包协议中和杨晓光同是承包方，共同将合同分包给原告孙广锋，实际施工中也是王来军和孙广锋接触并履行相关手续，王来军是否实际承包人，均使原告孙广锋相信被告王来军是合同相对人，代表合同的另一方，王来军也在欠条中债务人一栏签名，故王来军与孙广锋的结算应代表合同的相对方。
被告王来军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作为工程施工分包协议的签订者（之一），应当具备区别证明行为和自身合同行为意义的能力，欠条和工程结算单涉及的工程款数额巨大，且有债务人和债权人的栏目，也有见证人的栏目，王来军未在见证人栏目签名，而在债务人栏目或甲方一栏签名，上面又有国红公司工作人员李志强见证签名，王来军应当明确自己签名的法律后果，对自己的签名应承担法律后果，王来军不仅和孙广锋结算，而且也参与杨晓光（一建公司）和业主国红公司的结算并签名，故本院对原告提供的欠条和工程结算单代表杨晓光和王来军一方的效力予以确认，应以此确定双方争议的工程款数额，对被告王来军陈述的在欠条和工程结算单上面签名“不代表任何人，只起证明作用”的抗辩不予支持，两证据结算数额巨大且数额有整有零，对被告王来军陈述的“其数额未按实际工程量结算，均是按原告孙广锋报的数据所写”的抗辩，也不予支持。
3、欠条中确定原告孙广锋厂房桩基工程最终结算价为人民币813万元，并写明该项目中的任何总价结算手续和本结算总价抵触的，以本据为准，本院认为应以此结算价813万元为基础进行结算。欠条中注明其中720万元通过一建公司结算并由一建公司支付，因王来军未受一建公司委托，事后一建公司也未追认，欠条中表述的由一建公司支付对被告一建公司不发生效力，应由行为人王来军自己承担，王来军代表合同相对方，王来军在欠条和工程结算单上注明的结算数额本案中对杨晓光同样产生效力，王来军在欠条中注明“另：93万元扣除所有税费费用后，余80万元整（大写捌拾万元整），由王来军支付，即王来军欠孙广锋现金80万元人民币。”虽然王来军和杨晓光在合同上同为承包人，但王来军自己承诺承担80万元债务，原告孙广锋也签名同意，本院认为，应按当事人约定由王来军自己承担。
欠条上720万元工程款中扣除的费用数额为720万元-
已付款224万元-471.6394万元＋保证金40万元=64.3606万元，欠条上确定的的拖欠工程款数额为471.6394万元；第二天形成的工程结算单税费部分确定为60.5736万元，（比欠条中数额少），结算单确定的拖欠原告孙广锋工程款为475.4264万元（比欠条中数额大）。本院认为双方在欠条形成后第二天重新对720万元中的税费进行计算，应以重新计算的确定，原告孙广锋选择税费负担较大的欠条中的数据，属自己对民事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对原告孙广锋主张欠条上拖欠工程款数额471.6394万元（除王来军承担的80万元）予以支持。此数额是原告孙广锋应得的工程款数额，应由被告杨晓光支付。被告杨晓光和被告王来军均陈述是雇佣关系，不能充分认定两人是共同承包，故原告孙广锋要求王来军和杨晓光共同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4、被告一建公司起诉国红公司请求支付工程款25184369.14元，现虽不能确定具体数额，此数额远大于原告孙广锋起诉的工程款5516394元（4716394元＋800000元）和被告应承担的受理费，被告一建公司应在上述欠款范围内对杨晓光、王来军应支付的工程款以及承担的受理费承担民事责任。
5、杨晓光抗辩“工程未完工，不应该支付工程款。合同也未履行完毕，原告承包的是国红公司的厂房土建工程，桩基工程完成了一部分，桩基上未再进行施工，双方对工程款也未进行结算，不应当支付工程价款。我雇佣王来军进行施工管理，未委托王来军进行结算，王来军结算的情况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杨晓光和王来军均在一建公司与国红公司解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上签名，并通知原告孙广锋停工，施工合同已解除无需再继续施工。王来军已和原告孙广锋结算形成了欠条和工程结算单书面证据，不存在未结算问题，故对被告杨晓光的抗辩不予支持。
6、被告一建公司在法院起诉国红公司的厂房桩基工程款和王来军与孙广锋结算的工程款数额不符，本院认为合同具有相对性，相对应的当事人应分别进行结算，应以分别结算的数额确定各自的权利义务。国红公司起诉一建公司的撤销之诉与本案无关联性，不影响本案争议的裁判。二建公司起诉一建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被告杨晓光是以一建公司名义与二建公司签订的合同，一建公司也追认认可，本案中是原告孙广锋与杨晓光、王来军签订的合同，并没有以一建公司的名义签订合同，一建公司也未追认此合同，与二建公司签订的合同性质不同，不能以二建公司起诉确认的法律关系在本案中由一建公司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一建公司承担的是发包方的民事责任。
7、原告孙广锋未在限定的时间内交纳违约金请求的受理费，本院已裁定按自动撤回此项请求处理，当事人可另行主张。
8、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解释）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或者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被告杨晓光未在举证届满前申请鉴定，三次开庭后才申请鉴定，不应准许，另外，双方施工的造价已由王来军进行结算，王来军有权进行结算，已结算过工程款价，申请鉴定对待证明事实无意义，本院不予准许。
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杨晓光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原告孙广锋支付工程款4716394元。
二、被告王来军应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原告孙广锋支付工程款800000元。
三、被告河南省新乡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在拖欠工程款5516394元范围内对被告杨晓光、王来军向原告孙广锋支付工程款承担支付的民事责任。
四、驳回原告孙广锋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414元，杨晓光承担43103元，被告王来军承担7311元。由被告河南省新乡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杨晓光和王来军承担的受理费在拖欠工程款50414元范围内承担民事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秦金传
审 判 员 徐继红
人民陪审员 魏中祥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窦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