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8）吉民申89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孙雅娜，女，1979年2月1日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守仁，男，1952年2月6日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奚爱军，吉林君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吉林长春销售分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法定代表人：张海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聪，女，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甲夫，吉林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孙雅娜因与被申请人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吉林长春销售分公司（以下简称石油天然气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吉01民终59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孙雅娜申请再审称，（一）一、二审法院违反法律程序。孙雅娜未收到二审开庭传票，系于2017年11月22日上午8时许才经主审法官告知开庭，匆忙赶到法院，有证据存放在律师处不能举证，丧失举证能力，实际上就是丧失了上诉权利。（二）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原审认定“孙雅娜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特别是专业的财会人员，其应知所交纳上述款项的原因及性质。孙雅娜主张上述款项系先行垫付，但并无证据予以证明，孙雅娜在自愿交纳上述款项后主张返还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错误。孙雅娜不是专业财务人员，只是浦东加油站预存款单位加油小票记录出库数量金额的统计人员，不是站内管理人员，不能左右加油站赊欠账目，无法接触站内核算统计账和现金，没有也不可能占用50万元巨资，交付50万元是为了维护石油公司的信誉及经营秩序。实际情况是公司预存账款通知单视为客户存款的一级科目，加油站记录的预收账款客户存款明细为二级科目。一级科目预收账款通知单的结算余额与站内预收账款通知单二级科目预存款余额，交接账目时是相同的没有任何差额，客户预存款结余金额都是645130.85元。交接账目时，并没有按实际加油小票与客户实际存款金额实际与二级科目兑账。孙雅娜在公司要求迫使下，就先交了垫付资金50万元。孙雅娜给二级科目垫付50万元结余金额，一级科目也相应的增加50万元结余金额。现一级科目没有增加申请人垫付的50万元预存客户存款结余金额，导致一级科目与二级科目金额不符，相差孙雅娜给二级科目垫付50万元客户存款，在二级科目中客户存款金额不能变，IC卡出库金额不能变，所应改变的科目是预收款减少50万元的支出。只有这样才能与公司的一级科目平账；到浦东加油站做加油小票统计这项工作的人没有得到公司的任何培训和指导。2.二审法院认定：“原告在记账时，出现了50余万元的差额，该部分的差额应当由原告承担，现原告交纳上述差额后要求被告返还无事实基础及法律根据”观点是错误的。孙雅娜交账时与公司《预收账款通知书》账面余额是一致的，都是645130.85元。“公司预存账款”与“补客户存款明细”是二个不同的二级科目。预存账款一级科目和二级科目余款应该是相等的。由于石油天然气公司给加油站配备加油小票统计记账的人员后，石油天然气公司明确要求每个加油站，必须将预存款客户的预收账款存入公司预收账款账内。公司要求与公司统计记账核对预存款客户预存款减少金额时不能体现负数、先加油后存款、欠款加油的现象存在。所以，导致二级科目明细账记账时存在相互拆借的现象。孙雅娜交的50万元资金是“补客户存款”是补给被占用资金单位的款。这些款是替先加油后存款（如烟草公司）预存款账户没有存款金额，先行消费43万元，占用其他单位预存款43万元；欠款加油的单位（如北方物流公司）没有预存款金额加油小票无法上传，占用其他单位预存款资金16.1万元；没有存款加油的单位（如联运公司）；没有预存款金额加油小票无法上传，占用其他单位预存款资金5.1万元；浦东加油站每日上报公司的统计报表，详细记录着加油站出库成品油的数量、品种换算成的金额合计总额，是现金上交多少元，IC卡消费多少元，预存款客户减少多少元是上报公司加油站当日销售的实际状况。因上报公司预收款减少合计金额中，含有没有存款及欠款单位加油消费的加油小票，所以上报给公司的列为客户预存款减少金额不实，没有实际体现出预付存款的现实状况。3.一、二审法院认为：“经双方进行了查账、对账及核实，原告对查账过程及差额均无异议并分两次向被告交纳的补存客户存款共计50万元”的观点是错误的。石油天然气公司拒绝与孙雅娜进行对账，2017年9月6日，一审法院下达司法建议书：“对孙雅娜工作账目与其家属核查清楚，有必要请审计部门通过审计部门调查事实，做出处理意见。”石油天然气公司既没有意见，也不纠正。一、二审法院认定双方进行了查账、对账及核实没有任何依据。4.孙雅娜有证据证明未占用客户存款。2006年9月26日，由吉林省新华会计师事务所作出吉新会审(2005)第115号《审计报告》，证明孙雅娜的预收客户存款被石油天然气公司IC卡占用51笔，共计554887.27元。这项金额都是与孙雅娜管理账目相同单位的存款，被浦东加油站负责人以复制浦东加油站站内加油本的方式相抵，也就是在浦东加油站增加554887.27元的客户存款。在消费过程中同样产生加油小票一样记录到客户减少的消费中。应将孙雅娜垫付的50万元返还，孙雅娜无义务替客户交此油款。烟草公司从4月份至8月份加油消费了23万元。一直没有存款，烟草公司的消费始终占用其他单位的存款消费。所以烟草公司的还欠款的加油本在孙雅娜处存有20万元公司盖章的加油本。9月份至12月份消费23万元，还是占用其他单位的资金，12月28日存款20万元理应返还给被占用单位的占用资金。可是石油天然气公司做入烟草公司存款列支账目了，没有返还被占用单位资金。还有北方物流公司加油消费了16.1万元仅存款5000元，其加油也是明确记录着欠款加油的事实。还有没有存款的加油单位长春市联运公司消费5万元。吉林粮油消费6万元。预存款单位加油小票超出预存款单位存款金额，单位结算时预付款结算额是负数。交接账目后，欠款单位补交的预存款金额没有冲减欠款单位账目，盲目补给其他单位。2005年加油站管理的IC卡4-8月份累计用加油机提款IC卡记录，提出现金近200万元。长春春市公安局《撤销案件决定书》证明孙雅娜不构成犯罪。2016年12月26日，长春市公安局长公（经）撤案字(2016)OO1号撤销案件决定做出认定：“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犯罪嫌疑人孙雅娜涉嫌职务侵占犯罪。”本院经审查认为，（一）本案二审审理时未开庭，仅于2017年11月22日进行了询问，询问笔录记载孙雅娜和代理人孙守仁均到庭参加，孙雅娜提供的所谓传票邮寄单及追踪单仅是一页由孙雅娜签字的打印材料，来源不明，无法证实孙雅娜实际收到询问通知的时间，孙雅娜据此主张二审程序违法、丧失上诉权没有法律依据。（二）孙雅娜对其于2005年4月至2005年12月在石油天然气公司下属加油站担任记账员期间的账目出现50余万元差额的事实并无异议，且不否认系因出现上述差额而于2006年1月19日、1月26日分别向石油天然气公司支付补客存款10万元和40万元，虽主张交付50万元是为了维护石油公司的信誉及经营秩序，但又自称只是记账员而并非单位管理人员，不能自圆其说。石油天然气公司出具的收据上均明确写有“补客存款”字样，孙雅娜非因强迫而向石油天然气公司补足账目差额，所提交证据不能证明交付资金系垫款或借款，要求返还没有法律依据，原判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三）孙雅娜一方面称资金差额被IC卡占用50万元，另一方面又称所在单位存在先加油后存款或欠款加油50余万元，且所举证据均是自制的汇总表、明细表等，数据来源不明，且无从对比，不能证实其申请再审的主张和理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孙雅娜的再审申请。审 判 长  王 莹审 判 员  李钟华代理审判员  陆海权二〇一八年五月七日书 记 员  孟凡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