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粤高法审监刑再字第9号
抗诉机关广东省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张小春，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北省广水市，个体户。因本案于2013年10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在广东省揭阳监狱服刑。
辩护人沈剑，湖北省广水市应山法律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小春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4年1月27日作出（2014）惠城法刑一初字第4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均未对附带民事判决提出上诉，本案该附带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效力。原审被告人张小春对刑事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10日作出（2014）惠中法刑一终字第94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广东省人民检察院以本案出现新证据为由，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21日在广东省揭阳监狱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蒙艳、汤兰馨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张小春及其辩护人沈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一审判决认定，2013年5月，被告人张小春追求姚某丁，但姚某丁的父亲姚某丙、母亲姚某甲不同意。2013年5月17日19时30分许，张小春来到惠州江城市场姚某丁父母的惠兴粮油店找姚某丁，与姚某丁的父母发生争吵，张小春情绪激动，跑到自己的的住处拿了一把砍刀冲进姚某丁家，姚某丁见状上前阻拦，被张小春砍伤右手手臂，张小春又将姚某甲、姚某丙手臂多处砍伤，然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姚某甲、姚某丙的损伤程度均属轻伤。
原一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一审庭审出示质证的书证、物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告人供述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证实。
原一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张小春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张小春持械伤人，致二人轻伤，酌情从重处罚。本案系因民事纠纷引起，由于双方未能妥善处理，以致酿成大祸；张小春案发之后积极认罪、悔罪，可依法从轻处罚。张小春通过其家属主动将赔偿款5000元缴至本院监管账户，酌情从轻处罚。张小春对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丙、姚某甲的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物质损失为54564.74元：1、医疗费20809.70元（姚某丙7252元、姚某甲13557.70元）；2、误工费16843.04元［参照全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均工资（56401元／年），姚某丙住院9天，姚某甲住院10天、全休90天］；3、护理费10900元（姚某丙住院9天，姚某甲住院10天、全休90天，100元／天）；4、财产损失2212元（酌情）；5、交通费1900元（酌情）；6、住院伙食补助费950元（姚某丙住院9天，姚某甲住院10天，50元／天）；7、营养费950元（酌情）。扣减张小春家属已缴纳的5000元，余额为49564.7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
一、被告人张小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5日起至2015年6月4日止）。
二、被告人张小春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经济损失49564.74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丙、姚某甲。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丙、姚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二审判决对原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原二审判决认为，上诉人张小春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两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酌情从重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张小春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作出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根据惠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3年8月10日分别对姚某�、姚某丙作出的轻伤鉴定意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和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裁定均认定原审被告人张小春故意伤害致姚某丙、姚某甲二人轻伤，并据此对张小春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本案中，在姚某甲的第一份伤情鉴定结论中载明：属轻伤，待治疗终结后如有需要可做补充鉴定。该份伤情鉴定作出后，姚某甲因伤情不稳定多次住院治疗，于2014年3月6日在一七三医院行最后一次手术，2014年5月30日在惠州中心人民医院作最后一次放射检查。2014年5月30日，惠州司法鉴定中心受理姚某甲的伤情补充鉴定申请，并于2014年6月16日作出补充鉴定结论：重伤二级，七级伤残。该份补充鉴定合法有效，属二审生效刑事裁定之后出现的新证据，变更了原判决、裁定认定姚某甲的损伤程度属轻伤的依据。根据该份证据可证实张小春故意伤害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的事实，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应对张小春故意伤害致人重伤的犯罪行为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综上，为维护司法公正，准确惩治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二条第一项和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对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惠中法刑一终字第94号刑事裁定提出抗诉，请依法再审改判。
原审被告人张小春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惠市公（司）鉴（法伤检）字（2014）14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补充鉴定书”不合法。1、该鉴定结论与原鉴定结论自相矛盾。《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一条明确规定：“补充鉴定是原委托鉴定的组成部分”，即补充鉴定只是原鉴定的补充，而不能从根本上否定原鉴定结论。2、该鉴定适用法律错误，鉴定程�违法。该鉴定适用的是GB／T1618O-2OO6《劳动能力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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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分级》之规定。因姚某甲的伤不是工伤，故不能引用该标准。（二）被害人有明显过错，应依法减轻对被告人的处罚。1、被害人干涉被告人与其女儿的婚姻自由。2、案发当晚，被害人夫妇对被告人谩骂了半个小时。3、当被告人挥刀向被害人冲过去时，姚某甲不是选择避险，而是举起右手挡刀，被害人处置不当，以致其右手臂受伤。（三）被告人具有诸多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2、被告人无前科。3、被告人坦白，认罪态度好。4、被告人积极赔偿。5、被害人本身有过错。请求从轻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小春向法庭提交了广东省西湖司法鉴定所广湖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695号关于姚某甲误工期、护理期和后续医疗费评估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复印件。
经本院再审审理查明，2013年5月间，原审被告人张小春与姚某丁交往，姚某丁的父母姚某丙、姚某甲多次表示反对。2013年5月17日19时30分许，张小春来到惠州江城市场姚某丁父母的惠兴粮油店找姚某丁，期间与姚某丁及姚某丙、姚某甲发生争吵。张小春情绪激动，跑回自己住处拿了一把砍刀冲进姚某丁家，姚某丁见状上前阻拦，争执中姚某丁手臂受伤。张小春又朝姚某甲、姚某丙身上砍，致姚某甲、姚某丙手臂多处被砍伤。作案后，张小春逃离现场。2013年6月间，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姚某甲、姚某丙的损伤程度均属轻伤。其中，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惠市公（司）鉴（法伤检）字（2013）18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结论认为：伤者姚某甲的损伤程度属轻伤，待治疗终结后，如有需要可做补充鉴定。
被害人姚某甲治疗终结后，向公安机关要求进行补充鉴定。2014年5�30日广东省惠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接受公安机关委托进行补充鉴定，同年6月16日作出惠市公（司）鉴（法伤检）字（2014）14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补充鉴定书》（简称149号补充鉴定书）鉴定结论认为：姚某甲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七级伤残。
上述事实，有经原一审及本院再审庭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物证
1、受理、立案材料，证明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程序合法。
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情况。
3、抓获经过，2013年10月5日18时许，被害人姚某丙报案称在陈江街道办事处甲子路中国银行对面的巷子里看到2013年5月17日砍伤其及其妻子的原审被告人张小春，公安民警赶到后将张小春抓获。
4、广东省人民法院案款收据，证明原审被告人张小春家属主动将赔偿款5000元缴至一审法院监管账户。
5、户籍证明材料，证明原审被告人张小春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姚某丁陈述，因张小春喜欢我，但是我父亲和母亲不同意。2013年5月17日我去东莞拉货的时候，张小春就打了很多电话给我，我没有接他的电话。张小春就给我发消息说要弄死我的家里人。我和张小春是普通朋友的关系，2013年5月17日，张小春使用约60CM的水果刀砍伤我父亲和母亲。
2、被害人姚某丙、姚某甲陈述，因我女儿姚某丁刚离婚不久，张小春想追求她，我们不同意，并让张小春不要到我档口来追她，所以被张小春砍伤。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的证言：2013年5月17日晚上6点来钟的时候，姚某丁刚好回来，当时我老婆在她家里，姚某丁对我老婆说“你老二（张小春）一天到晚不停地打电话给我，不知道什么意思”，我老婆听了话后回来自己的档口，姚某丁的母亲在档口门前大�我弟弟“你一天到晚在打电话，谁规定谈朋友就要跟你结婚，花了你几百万吗”，这时我弟弟张小春从二楼下来，并跟她说“我跟她打电话报个平安，关你什么事情”，姚某丁的母亲不停地在大骂我弟弟，我弟弟说今晚一定要跟她讨个说法。我和妻子回家吃饭，大约过了20多分钟，我老婆在阳台上看到我弟弟和姚某丁一家人打架，我马上换了一件衣服下去。我看到我弟弟在路中间被老姚骑着在地上压着，姚某丁也在按我弟弟，姚某丁的母亲手上用毛巾包着站在旁边叫旁人送她去医院。
2、证人方某的证言：2013年5月17日晚上，我在所经营的鱼档准备收档，看到很多人在惠兴粮油店门前看，走过去看到身高约1.70米的男子（即张小春）及辣椒（姚某丙）、辣椒的女儿（姚某丁）三人抱在一起，辣椒的老婆（姚某甲）就在粮油店里面，左手捂着右手，我看到她�手上流血了。然后我看到有一把长约60CM的砍刀掉在地上了，我马上将砍刀捡起来藏在粮油店一纸箱里面。我就看到辣椒的女儿站在辣椒及身高约1.70米的男子中间用双手将他们两人推开，我看到辣椒右边肩膀及手臂受伤流血了，我就马上扶着辣椒去坐摩托车到医院了，看到辣椒的老婆也在医院了。
3、证人谷某的证言：2013年5月17日19时许，我听到旁边的档口有很吵的声音，然后我就跑出门去看。看到旁边粮油店的老板娘（姚某甲）被砍伤了，当时该名老板娘的手臂被刀砍的很深，手按住伤口。我还看到当时该名老板娘的女儿（姚某丁）、老板（姚某丙）和一名男子（张小春）在争执，老板和他女儿就在抢那名年约30岁男子手上的砍刀，接着前面卖鱼店的老板跑了过来，该名鱼店老板过来后就把年约30岁男子手上的砍刀抢了过去，然后受伤的老板娘叫我去叫一辆摩托�过来，载他们去医院。
4、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姚某丁、姚某丙、姚某甲及证人张某、方某、谷某分别经过对多名混杂不同男子的照片辨认，辨认出原审被告人张小春是作案人。
（四）鉴定结论
1、姚某甲伤情鉴定
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3年6月10日作的惠市公（司）鉴（法伤检）字（2013）18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下称180号鉴定书）结论：伤者姚某甲的损伤程度属轻伤，待治疗终结后，如有需要可做补充鉴定。
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4年6月16日作出的惠市公（司）鉴（法伤检）字（2014）14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补充鉴定书》（下称149号补充鉴定书）鉴定结论：伤者姚某甲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七级伤残。
2、姚某丙伤情鉴定
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3年6月5日作出惠市公（司）鉴（法伤检）字（2013）18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结论：伤者姚某丙的损伤程度属轻伤。
（五）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原审被告人张小春供述和辩解：我打算跟姚某丁结婚。但是2013年5月1日，我发现姚某丁因为我天天去打麻将，所以就在网上认识了一个网友，我在姚某丁的手机上看到姚某丁跟一名男子拥抱在一起的照片，过后我就求姚某丁原谅我，我跟姚某丁说不会再去打麻将。5月17日晚上19时30分许，姚某丁出去外面拿货后很晚才回来，我又以为姚某丁去见那个网友，姚某丁的父母就开始说我不要冤枉姚某丁，因为我受不了姚某丁的父母说一些刺激的话骂我，我就情绪激动，我走回我住处拿出一把长约55CM的砍刀去砍姚某丁的父母，砍完之后我就离开了。
对于抗诉机关提出的抗诉意见及原审被告人张小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现分别分析论述如下：
（一）关于149号补充鉴定书合法性问题。
刑诉法第一百四十六条规定：“侦查机关应当将用作证据的鉴定意见告知犯罪嫌疑人、被害人。如果犯罪嫌疑人、被害人提出申请，可以补充鉴定或者重新鉴定”。2013年6月间，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180号鉴定书鉴定结论认为：伤者姚某甲的损伤程度属轻伤，待治疗终结后，如有需要可做补充鉴定。可见，鉴定机关考虑到本案被害人在治疗终结后存在不确定的情况，明确提出本案被害人姚某甲的伤情存在补充鉴定的因素。因此，本案根据被害人姚某甲的申请，鉴定单位接受公安机关委托进行补充鉴定，确实存在必要性。
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149号补充鉴定书，鉴定结论认为：伤者姚某甲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七级伤残。该鉴定书叙述姚某甲的损伤情况：右腕关节运动活动度受限，功能丧失为一腕关节�55%；右手拇指运动功能基本丧失，不能对指握物。这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的有关重伤二级的情形。本案伤残鉴定参照《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程度鉴定标准》符合最高人民法院的有关规定，所作出姚某甲属于七级伤残的鉴定意见并无不当。原审被告人张小春再审时向法庭提交的广东省西湖司法鉴定所广湖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695号关于姚某甲误工期、护理期和后续医疗费评估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复印件，经查，该复印件内容与本案149号补充鉴定书无矛盾，因该复印件证明目的与本案无关，且张小春无法提交原件，故不予采用。
综上，本案149号补充鉴定符合法律规定，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抗诉机关提出的理由成立，应予采纳。原审被告人张小春提出的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害人是否存在过错问题。
被害人�某甲、姚某丙对其女儿交朋友发表意见属常情常理，并不属于干涉婚姻自由的行为；原审被告人张小春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姚某甲、姚某丙对张小春谩骂了半个小时缺乏充分的依据，不能认定。张小春挥刀砍向姚某甲，姚某甲为避免受到更大的伤害举起右手挡刀是正常避险反应，辩护人提出姚某甲处置不当毫无道理。原审被告人张小春提出的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三）关于原审被告人是否具有从轻处罚情节的问题。
经查，原审被告人张小春称无前科，能坦白，认罪，并部分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属实，对张小春可酌情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小春因琐事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张小春能坦白，认罪，并部分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对张小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主要事实清楚，主要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准确，因出现新的证据导致原判认定其中一人轻伤的事实发生变化，应认定为重伤及七级伤残，故原判量刑不当，应予改判。抗诉机关提出的理由成立，应予采纳。原审被告人张小春提出的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惠中法刑一终字第94号刑事裁定；
（二）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4）惠城法刑一初字第4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对原审被告人张小春量刑的判决；
�三）维持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4）惠城法刑一初字第4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对原审被告人张小春定罪的判决；
（四）原审被告人张小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5日起至2018年10月4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邓志文
审 判 员 陈伟生
代理审判员 郑仲纯
二〇一五年五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陈锦莲
陈妙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