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110刑初75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任称锁，男，1964年4月2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崇高浴场老板，住江苏省。因本案于2016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
辩护人鲍普扬，浙江步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任锁风，女，1965年8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崇高浴场老板娘，住杭州市余杭区。因本案于2016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
辩护人朱小波，浙江振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公诉刑诉[2016]3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称锁、任锁风犯容留卖淫罪，于2016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任称锁及其辩护人鲍普杨、被告人任锁风及其辩护人朱小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3月3日至8日期间，被告人任称锁、任锁风以非法营利为目的，在杭州市余杭区崇贤街道前村社区崇超路196号崇高浴场内，容留李某1、王某、缪某等卖淫女为李某2、邓某等嫖客提供性服务共计29次。
2016年3月8日晚，崇贤派出所民警对崇高浴场进行检查，查获卖淫女李某1、王某、缪某以及多名嫖客，在浴场搜查并扣押了人民币70635元、避孕套、项目单、遥控器等物品。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任称锁、任锁风的行为均已构成容留卖淫罪，情节严重，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任称锁辩称其仅容留卖淫16次，且未与服务员结算过工资。
被告人任称锁的辩护人提出，（1）现有证据仅能证实被告人任称锁容留卖淫16次；（2）被告人任称锁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任称锁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任锁风辩称其仅容留卖淫16次左右，且未与服务员结算过工资。
被告人任锁风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任锁风仅容留卖淫15次；（2）被告人任锁风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3）被告人任锁风认罪态度较好；（4）被告人任锁风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且系初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任锁风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6年3月3日至8日期间，被告人任称锁以非法营利为目的，在位于杭州市余杭区崇贤街道前村社区崇超路196号的崇高浴场内，容留李某1、王某、缪某等卖淫女卖淫共计29次，从中获利人民币4480元，其中被告人任锁风帮忙收银、记账、与卖淫女结算工资。
2016年3月8日晚，公安机关对崇高浴场进行检查，查获卖淫女李某1、王某、缪某及嫖客李某2、邓某，并从被告人任称锁处扣押人民币70635元及作案工具铁将军遥控器2只等物。
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李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3月5日，其经“小华”介绍到位于杭州市余杭区崇贤街道崇超路196号的崇高浴场卖淫，当时一名中年男子（经辨认为任某2）接待其，交代其卖淫1次收费160元，其得100元，浴场得60元，正规按摩收费60元，其和浴场各得30元，工资日结，每次卖淫完毕后要将填好客人手牌号、自己工号（其工号为31号）的粉红色项目单交给收银员（经辨认为被告人任锁风），并告诉任锁风卖淫1次，同时任某2还交代如果卖淫时包厢里的顶灯亮了表明有警察来检查了，要停止卖淫，3月5日当天其卖淫2次，3月6日其卖淫5次，3月7日其卖淫6次，3月8日其卖淫7次，包括2016年3月8日晚，其和一名小个子男子（经辨认为邓某）在205包厢里发生性关系时被民警抓获的1次，另外民警还抓获了当晚早些时候与其发生性关系的一名7号顾客（经辨认为李某2）；每天卖淫结束后其会找收银员结清当天的工资，项目单上都写有客人手牌号和自己工号，不写明具体服务项目的项目单代表卖淫1次，收费160元（免浴资），画有一个圆圈并在圆圈里写有80字样的项目单代表正规按摩1次，收费80元；崇高浴场里有其和16号（经辨认为缪某）、23号（经辨认为王某）三名按摩小姐，2016年3月8日晚，缪某、王某应该分别敲过5、6次背，据其所知，崇高浴场里只有卖淫服务，没有口交、手淫服务，以及其辨认出任某1等事实；
2、证人邓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3月8日晚，其（手牌号为3号）在崇高浴场里洗完澡在二楼休息大厅里休息时，一名服务员（经辨认为李某1）问其要不要敲背，其同意后和李某1在一个包厢里发生性关系时被民警抓获，以及其辨认出施某、凌某等事实；
3、证人李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3月8日晚，其（手牌号为7号）在崇高浴场洗完澡在二楼休息大厅里休息时，先后有三名服务员问其要不要敲背，其同意后和一名服务员（经辨认为李某1）在205包厢里发生了性关系，后其在一楼收银台支付180元嫖资及浴资，以及其辨认出被告人任称锁及任某1、任某2、施某、凌某，被告人任锁风是收银员，缪某、王某是在浴场二楼上班的小姐等事实；
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开始，其在崇高浴场里做保健按摩，崇高浴场里有一名叫“老大”的男子、一名“大姐”、包括其在内的三名服务员，其到崇高浴场上班是“大姐”接待的，其也是从“大姐”处领取工资，2016年3月8日晚，其在崇高浴场208包厢给一名客人做完按摩后被民警抓获，以及其工号为23号，另一名服务员的工号是16号等事实；
5、证人盛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8日晚，其（手牌号为63号）在崇高浴场里洗完澡在二楼休息大厅里休息时，先后有两名女子问其要不要按摩，其同意后和一名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子到包厢里按摩，后该女子称要给其“打飞机”，该女子出去拿东西时其被民警抓获等事实；
6、证人缪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崇高浴场里做按摩，2016年3月8日晚被民警抓获等事实；
7、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8日晚，其（手牌号为8号）在崇高浴场里洗完澡在二楼休息大厅里休息时，先后两名服务员问其要不要敲背，其同意后到一个包厢里由一名服务员给其口交、打飞机，其在一楼收银台支付160元后在离开途中被民警抓获等事实；
8、证人任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父亲任称锁、母亲任锁风、妻子潘某一起经营崇高浴场，任称锁是主要负责人，任锁风、潘某在一楼收银台发手牌、拿拖鞋、收银，主要是任锁风收银，浴场里有三名服务员，缪某工号为16号（2016年2月底到浴场），王某工号为23号（2016年前到浴场），一名湖南人工号为31号（刚到浴场没几天），浴场里有擦背、拔火罐、修脚、按腿、敲背等项目，服务员服务好后会将写有顾客手牌号和自己工号的项目单交给任锁风，任锁风每天下班时会与服务员结清当天工资等事实；
9、证人任某2的证言，证实其姐夫任称锁和姐姐任锁风在崇贤街道经营崇高浴场，其在崇高浴场里负责烧开水、拔火罐等，任锁风负责收银、发工资、做饭，2016年3月初，有三名服务员到浴场二楼上班，该三名服务员有时在二楼大厅给客人敲腿，有时带客人到包厢里按摩，服务员做好服务后会填写粉红色的项目单等事实；
10、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其公公任称锁和婆婆任锁风经营崇高浴场，任称锁负责烧锅炉、发钥匙、拿拖鞋，任锁风负责收银、结工资、发钥匙、拿拖鞋等，任锁风做饭时其会帮忙收银，任锁风交代其有些红单子要收费160元，有些红单子收费180元，这些红单子都是二楼的女服务员自己写好拿下楼的，上面有客人手牌号、服务员工号等事实；
11、证人刁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底，其到老乡任称锁经营的崇高浴场里搓澡和打扫卫生，任锁风负责收银、发工资，2016年3月8日晚被民警查获等事实；
12、证人凌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其开始到任某1和潘某经营的崇高浴场里打扫卫生、递毛巾，任锁风负责收银等事实；
13、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15日，其开始在崇高浴场里给人搓背，任老板负责烧锅炉，老板娘负责收银等事实；
14、证人黄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浴室续租协议、浴室出租协议、营业执照，证实其是位于杭州市余杭区崇贤街道崇超路196号的杭州余杭崇高大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崇高大酒店）的法定代表人，崇高大酒店的经营范围包括浴室服务，2008年7月，其将崇高大酒店三间门面的一楼、二楼出租给任称锁经营浴室，当时因为任称锁不在，是由任称锁的亲戚任联国出面与其签订的合同，浴室的名称是崇高浴场，该浴场使用的是崇高大酒店的营业执照，2014年之前的房租都是任称锁每年一交，2014年任称锁一次性交给其三年的房租共33万元等事实；
15、检查证、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6年3月8日21时20分许至22时许，侦查人员对位于杭州市余杭区崇贤街道前村社区崇超路196号的崇高浴场进行检查，从收银台抽屉内查获粉红色无编号项目单21张、编号0000125至0000134的白色项目单10张、装订成册的2月15日至3月7日的项目单22叠、铁将军遥控器2只及人民币5935元，从宿舍里保险箱内查获人民币64700元，从208包厢里查获王某、盛某，从205包厢里查获李某1、邓某的事实；
16、粉红色项目单21张，证实宾客签名处写有“31”字样的粉红色项目单共有6张，其中1张项目单上的宾客号码为“8”，1张宾客号码为“7”的项目单的宾客签名处还有“80”字样，在该6张项目单下方写有“该六张项目单系我于2016年3月8日12时-22时在崇高浴场内卖淫后填写交给一楼收银台记账收费，每一张项目单代表我卖淫一次，收银台收取嫖客160元嫖资，其中21、8、65、16、7、6代表我卖淫对象的手牌号码，31代表我的工号李某116.3.9”；宾客签名处写有“23”字样的粉红色项目单共有8张，其中3张项目单的宾客签名处还有“80”字样，宾客签名处写有“16”字样的粉红色项目单共有7张，其中1张项目单上的宾客号码为“63”，1张项目单的宾客签名处还有“80”字样的事实；
17、项目单140张（辩护人提交，项目单上写有日期、宾客号码、价格，日期为2016年2月29日至同年3月8日），证实2016年2月29日至同年3月8日崇高浴场的正常服务项目情况；
18、检验报告单，证实经检验，未检出李某1、邓某、李某2患有性病的事实；
1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李某1及邓某、李某2分别因卖淫、嫖娼被行政处罚的事实；
20、抓获、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侦破经过及被告人任称锁、任锁风均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21、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查询结果单、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任称锁、任锁风的身份情况及查无前科的事实；
22、被告人任称锁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向黄某承租位于杭州市余杭区崇贤街道崇超路196号的房子用于经营崇高浴场，其妻子任锁风负责收银和做饭，一般都是每天浴室关门时由任锁风与服务员结算当天的工资，浴场里正规保健按摩收费80元，浴场和服务员各分40元；2016年2月底，其听在浴场里洗澡的顾客说浴场里有服务员卖淫，其向服务员确认时告诉服务员每卖淫1次浴场收取160元费用（免收20元浴资），服务员得100元，浴场得60元，三名服务员（工号分别为16号、23号、31号）同意，之后其在浴场包厢里安装了报警灯，如果有警察来检查其就会打开报警灯，并购买了记账用的单子，让服务员将工号和顾客的手牌号记在单子上然后交给任锁风以便于任锁风收钱结账，如果是正规保健按摩，任锁风会在粉红色项目单上服务员工号旁边写上“80”字样，并画一个圆圈，收费80元，如果是拔火罐，拔火罐的人会在粉红色项目单上填写客人的手牌号，再写上一个“火”字，后面写上“40”字样代表拔火罐收费40元，其余的项目单都是记录卖淫情况的；2016年3月3日左右开始至同年3月8日晚，三名服务员在崇高浴场里卖淫，截止到2016年3月7日，崇高浴场通过卖淫赚取了七、八百元或八、九百元；崇高浴场的项目单有白色和粉红色两种，白色的是用于记录擦背情况的，粉红色是用于记录拔火罐、保健按摩、卖淫情况的，记账单上第一行记录的是顾客的手牌号码，第二行空白的，第三行记录的是服务员的工号，记账单上有“（80）”字样代表是正规保健按摩，要收取80元费用（按摩60元加浴资20元），没有“（80）”字样的代表是卖淫，要收取160元费用；民警出示的21张粉红色项目单记载的16号、23号、31号服务员从2016年3月3日至同年3月8日的卖淫和正规保健按摩情况，16号服务员共有7张项目单，其中1张写有“80”字样的项目单代表正规保健按摩，其余6张项目单代表卖淫6次，23号服务员共有8张项目单，其中3张写有“80”字样的项目单代表正规保健按摩，其余5张项目单代表卖淫5次，31号服务员共有6张项目单，其中1张写有“80”字样的项目单代表正规保健按摩，其余5张项目单代表卖淫5次，再加上案发当晚31号服务员被抓的1次，31号服务员共卖淫6次；其向服务员确认过只有发生性关系一种性服务，没有其他性服务；民警从收银台抽屉里查获了5935元，其中3000元是其老乡归还的欠款，其余2935元是浴场的营业款，房间保险箱里的64700元是老乡归还的欠款和之前的营业款，另外民警还查获了用于遥控二楼包厢顶灯的遥控器，以及其辨认出缪某是16号服务员，王某是23号服务员，李某1是31号服务员等事实；
23、被告人任锁风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9月，其丈夫任称锁在杭州市余杭区崇贤街道崇超路196号经营崇高浴场，其负责收银、发工资和做饭，浴资20元/位，按摩60元/位，正规的保健按摩浴场和服务员五五分成，其每天与服务员结算当天工资；2016年3月初，工号分别为23号、16号、31号的三名服务员在浴场二楼卖淫，卖淫1次收费160元，服务员得100元，浴场得60元，服务员服务完后将填好客人手牌号和工号的粉红色项目单交给其，如果是正规保健按摩，其会在服务员工号旁边画一个圆圈，并在圆圈里写上“80”字样，加上浴资20元，共收费100元，其没有写圆圈和“80”字样的代表卖淫1次，收费160元；项目单上第一行记录的是顾客的手牌号，第三行记录的是服务员的工号；民警出示的粉红色项目单记载的16号、23号、31号服务员在2016年3月8日的卖淫和正规保健按摩情况，16号服务员共服务7次，其中1次是正规保健按摩，其余6次都是卖淫，23号服务员共服务8次，其中3次是正规保健按摩，其余5次都是卖淫，31号服务员共服务7次，其中1次是正规保健按摩，其余6次都是卖淫，31号服务员案发当晚被抓时正在卖淫，以及其辨认出缪某是16号服务员，王某是23号服务员，李某1是31号服务员等事实。
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任称锁、任锁风均辩称未与服务员结算过工资，经查，（1）在案的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每天营业结束后会与任锁风结清当天的工资；（2）在案的证人任某1的证言证实任锁风每天下班后会与服务员结清当天的工资；（3）上述证据与在案的被告人任称锁、任锁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任锁风在每天营业结束后与服务员结清当天的工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人任称锁辩称其仅容留卖淫16次；被告人任称锁的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仅能证实被告人任称锁容留卖淫16次；被告人任锁风辩称其仅容留卖淫16次左右；被告人任锁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任锁风仅容留卖淫15次，经查，（1）在案的证人李某1、邓某、李某2、盛某、洪某的证言、粉红色项目单与被告人任称锁、任锁风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2016年3月8日，被告人任称锁、任锁风共在崇高浴场里容留卖淫16次；（2）在案的证人李某1关于其于2016年3月5日至同年3月7日共在崇高浴场里卖淫13次的证言与在案的被告人任称锁在侦查阶段及审查起诉阶段关于截止到2016年3月7日，崇高浴场通过卖淫赚取了七、八百元或八、九百元的供述和辩解相互印证，结合被告人任锁风在每天营业结束后与服务员结清当天的工资，且每容留卖淫一次崇高浴场分得60元的事实，足以证实截至2016年3月7日，被告人任称锁、任锁风共在崇高浴场里容留卖淫13次；（3）辩护人提交的项目单仅能证实2016年2月29日至同年3月8日崇高浴场里正规服务情况，但不能证实在此期间崇高浴场里没有卖淫服务，综上，被告人任称锁、任锁风共在崇高浴场里容留卖淫29次，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任称锁、任锁风结伙以非法牟利为目的，提供场所及条件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卖淫罪，且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任称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任锁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任锁风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任称锁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任称锁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任锁风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任锁风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任锁风伙同他人容留他人卖淫且达情节严重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任称锁、任锁风在庭审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任称锁、任锁风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但被告人任称锁的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任称锁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任称锁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9日起至2021年3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任锁风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9日起至2018年9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未随案移送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四百八十元，予以追缴，由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上缴国库。
四、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未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铁将军遥控器二只，均予以没收，由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汪 浩
人民陪审员 尤越强
人民陪审员 章银凤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郭 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