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隆某某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宁0423刑初17号
公诉机关宁夏隆某某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男，1979年11月10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夏隆某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女，1985年8月3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夏隆某某。
被告人马某乙，男，1992年3月18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宁夏隆某某人，农民，住宁夏隆某某。2016年7月30日因殴打他人被隆某某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6年11月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隆某某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某某，宁夏六盘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陶某某，男，1992年8月17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宁夏隆某某人，农民，住宁夏隆某某。2016年7月30日因殴打他人被隆某某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6年9月25日因殴打他人被隆某某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11月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隆某某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某某，宁夏六盘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丙，男，1992年5月22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宁夏隆某某人，农民，住宁夏隆某某。2013年12月5日因故意伤害罪，被新疆乌鲁木齐市新市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2016年11月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隆某某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某某，宁夏六盘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隆某某人民检察院以隆检公诉刑诉（2017）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乙、陶某某、马某丙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4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张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隆某某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忠全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张某某，被告人马某乙及辩护人王某某、被告人陶某某及辩护人黄某某、被告人马某丙及辩护人郭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隆某某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6年11月2日19时许，被告人马某乙、陶某某、马某丙三人在隆某某城金东宾馆酗酒后，又一同到”520”烧烤店吃烧烤。20时许，被告人马某乙提出去随缘KTV滋事,三人便到马某乙驾驶的车后备箱取出两根塑胶质洋镐把。马某乙和陶某某每人各拿了一根，三人先后进入随缘KTV内，马某乙持洋镐把将该店内一楼、二楼的陈列柜、电视机、音箱等物品毁坏，殴打了店内员工张某某和杨某甲，致二人受伤，并对张某某进行猥亵。陶某某持洋镐把打砸一楼大厅的餐桌，并用啤酒瓶打砸店内其他物品。马某丙进入店内用洋镐把砸坏了二楼包间的一个音箱，并从陶某某手中拿来干粉灭火器在店内乱喷，后到一楼打砸了吧台的监控显示屏，又损坏了两扇玻璃门。三被告人共损坏了随缘KTV店内陈列柜、电视机等十三件物品。经隆某某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损坏的财物价格为23431元。被告人马某乙、陶某某、马某丙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乙、陶某某、马某丙酒后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陶某某、马某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马某乙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陶某某、马某丙六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马某丙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事实和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一致，由于三被告人的行为造成我们经营的KTV停业40多天，三被告人应赔偿相应的停业损失。另外，被告人马某乙在滋事时猥亵并殴打了张某某，应追究其强制猥亵罪的刑事责任，并赔偿张某某在隆某某人民医院检查治疗时支付医疗费555.17元。综上，我们要求依法追究三被告人寻衅滋事罪的刑事责任，追究被告人马某乙强制猥亵罪的刑事责任，并赔偿财产损失23431元，停业损失9万元，医疗费555.17元。
被告人马某乙辩称，2016年11月2日下午，我和被告人陶某某、马某丙在隆某某城金东宾馆喝完酒后，19时许到隆某某城520烧烤店吃烧烤。吃了大概半小时，被告人陶某某提出去砸随缘KTV，我就和陶某某每人各拿了一把洋镐把进到店内。我先将一楼的一个陈列柜砸了，又到二楼将一个包厢内的电视机砸了。砸完后，我又回到一楼，看到被害人张某某和一个女店员，我就和张某某发生了撕扯，张某某用匕首朝我后背戳了两刀。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但我没有猥亵被害人张某某，被害人张某某指控我犯强制猥亵罪不能成立。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财产损失及医疗费，我愿意承担赔偿责任，其主张的停业损失太高，我只能适当的予以赔偿。
被告人马某乙的辩护人辩称，三被告人在主观上只有损毁财物的故意，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客观上也实施了损毁财物的行为。因此，被告人马某乙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在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马某乙不应认定为主犯。犯罪后，被告人马某乙能够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其家属能够积极赔偿被害人直接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陶某某辩称，2016年11月2日下午，我和被告人马某乙、马某丙在隆某某城金东宾馆喝完酒后，到隆某某城520烧烤店吃烧烤。期间被告人马某乙提出去砸随缘KTV，马某乙给了我一根洋镐把，我就和马某乙每人各拿了一把洋镐把先后进到店内。我用洋镐把砸了一楼的两张桌子，马某乙将一楼的一个陈列柜砸了之后，又到二楼去砸了。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各项损失，我愿意赔偿，但没有能力赔偿。
被告人陶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陶某某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但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具体表现在：1、被告人陶某某具有自首情节，且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陶某某犯罪后认罪态度好，当庭自愿认罪，其家属能够积极赔偿被害人财产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鉴于被告人存在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本着惩罚与教育相结合的原则，对被告人陶某某能从轻量刑，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马某丙辩称，2016年11月2日，我在隆某某城金东宾馆睡觉，马某乙和陶某某带了两瓶白酒找我喝酒。喝完后我们又到520烧烤店继续喝酒。期间我上了趟厕所，马某乙和陶某某不知因什么原因去砸随缘KTV了。我到随缘KTV后，先在一楼劝住陶某某，又到二楼劝住马某乙。我们三人出了店后，马某乙又跑到店内，被店里的员工用刀子戳了几下，我看到后，就到店内把吧台的监控显示屏砸了，出去的时候又把两扇玻璃门砸了。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各项损失，我愿意赔偿，但没有能力赔偿。
被告人马某丙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马某丙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另外，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具体表现在：1、被告人马某丙能够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马某丙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作用较小，能够积极劝阻被告人马某乙、陶某某打砸的行为，其得知马某乙被戳后，才出于义愤，损毁了店内的财物，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3、其家属能够积极赔偿被害人的财产损失。综上，建议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2日19时许，被告人马某乙、陶某某、马某丙三人在隆某某城金东宾馆酗酒后，又一同到”520”烧烤店吃烧烤。20时许，被告人马某乙、陶某某到马某乙驾驶的车后备箱取出两根塑胶质洋镐把。马某乙和陶某某每人各拿了一根，马某乙先进入随缘KTV内，陶某某、马某丙随后进入。马某乙持洋镐把将该店内一楼、二楼的陈列柜、电视机、音箱等物品毁坏，殴打了店内员工张某某和杨某甲，致二人受伤，并对张某某进行猥亵。在猥亵的过程中，张某某朝被告人马某乙背部戳了两刀。陶某某持洋镐把打砸一楼大厅的餐桌，并用啤酒瓶打砸店内其他物品。马某丙进入店内用洋镐把砸坏了二楼包间的一个音箱，并从陶某某手中拿来干粉灭火器在店内乱喷，后到一楼打砸了吧台的监控显示屏，又损坏了两扇玻璃门。三被告人共损坏了随缘KTV店内陈列柜、电视机等十三件物品。经隆某某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损坏的财物价格为23431元。经隆某某人民医院诊断张某某的伤情为头颅外伤、左上股皮肤擦伤，全身多处软组织钝挫伤，支付医疗费555.17元。三被告人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三被告人的亲属除购买价值19288元的物品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外，自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直接经济损失及张某某医疗费共计23986.17元（其中马某乙的亲属赔偿9986.17元，陶某某的亲属赔偿8000元，马某丙的亲属赔偿6000元）。2013年8月6日，被告人马某丙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新疆乌鲁木齐市公安局新市区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12月5日被新疆乌鲁木齐市新市区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2013年12月9日变更强制措施，予以释放。缓刑考验期于2016年12月19日结束。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告人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塑胶质洋镐把一把，证明被告人马某乙、陶某某寻衅滋事时所使用的工具；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及隆某某公安局于2016年11月2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马某乙、陶某某、马某丙的基本信息情况及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4、到案经过，证明三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
5、隆某某人民医院诊断证明，证明被害人张某某、杨某甲及被告人马某乙的伤情；
6、隆某某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扣押笔录、作案工具照片，证明侦查人员在党伟伟的见证下对陶某某所持洋镐把及张某某所持匕首进行扣押；
7、隆某某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收缴物品清单、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拘留回执、隆某某看守所不予收拘通知书，证明三被告人寻衅滋事时被告张某某用匕首戳伤马某乙，隆某某公安局对张某某决定行政拘留三日、收缴匕首一把及张某某因哺育不满一岁婴儿被隆某某拘留所不予收拘；
8、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隆某某杨河乡司法所出具的社区矫正人员基本信息表，隆某某杨河乡人民调解委员会出具的社区矫正宣告书，隆某某司法局杨河司法所出具的社区矫正人员入矫谈话笔录，证明2013年12月5日被告人马某丙因故意伤害罪被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案发时仍在缓刑考验期限内；
9、隆某某公安局治安调解协议书，证明2016年9月4日被告人马某丙和冯文林因琐事发生矛盾，被告人马某丙殴打冯文林，致其受伤，经调解由被告人马某丙赔偿冯文林经济损失7463.32元；
10、隆某某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6年9月25日，被告人陶某某同马某丙、刘勇、冯文忠等在隆某某龙城会所KTV喝酒时，陶某某和冯永忠因琐事发生矛盾，陶某某朝冯永忠头部一酒瓶致冯永忠受伤，后隆某某公安局对被告人陶某某作出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
11、隆某某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隆公（城）行罚决字（2016）122号、123号、124号、125号及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7月30日，被告人马某乙、陶某某及曹某某、摆某某等人在隆某某华天KTV喝完酒离开后，曹某某返还寻找钥匙时因琐事和该KTV工作人员魏某某发生撕扯，陶某某、马某乙、摆某某返回将魏某某打伤，后隆某某公安局给予曹某某、摆某某、马某乙、陶某某四人行政拘留五日，因马某乙、陶某某涉嫌随缘KTV寻衅滋事案已被逮捕，行政处罚未执行；
12、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明三被告人打砸随缘KTV及被告人马某乙殴打自己和张某某并猥亵张某某，张某某拿一把10厘米长的刀子在马某乙后背戳了几下；
13、证人董某某的证言，证明三被人打砸随缘KTV并殴打了张某某；
14、证人兰某某、曹某某、杨某乙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马某乙、马某丙、陶某某三人参与打砸随缘KTV的基本事实及其本人当时拉架未参与打砸；
15、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证明被告人马某乙、马某丙、陶某某三人到随缘KTV打砸及马某乙猥亵并殴打自己及店员杨某甲，其用一个10厘米长的匕首朝被告人马某乙背部戳了一下；
16、被告人马某乙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11月2日，其与陶某某、马某丙三人在隆某某城金东宾馆喝了两瓶白酒后又到520烧烤店吃烧烤，后在陶某某的提议下，手持洋镐把打砸随缘KTV，在打砸过程中其被张某某戳了几刀及2016年7月30日其参与殴打了魏武；
17、被告人陶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11月2日在被告人马某乙的提议下，其与马某乙各手持一把洋镐把与马某丙三人进入随缘KTV打砸店内物品，被告人马某乙猥亵了张某某并殴打了店员及2016年7月30日其参与殴打了魏武；
18、被告人马某丙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11月2日其看到被告人陶某某、马某乙二在砸随缘KTV店内的东西，其将二人劝阻后，看到马某乙被人用刀戳了，其就进入店内将吧台上一个电脑显示屏损坏，并捡起一把洋镐把将随缘KTV的两扇玻璃门打碎及2013年12月5日其因犯故意伤害罪于被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
19、隆某某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隆某某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三被告人损坏的随缘KTV店内的物品价值23431元；
20、隆某某公安局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三被告人的尿液经检测均呈阴性；
2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具体情况；
22、视频光盘及制作说明，证明三被告人寻衅滋事的过程；
23、收款收据、送货单、固原弘泰美的品牌形象店销售专用票，证明三被告人的亲属购买价值19288元的物品，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
以上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实本案的基本事实，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马某乙及辩护人对公诉人出示的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及被告人陶某某的供述与辩解中关于其将手伸到被害人张某某的衣服内，用手摸张某某的胸部的内容提出异议，认为以上内容均不属实，其只是与被害人张某某发生过撕扯并殴打了张某某，但没有对张某某进行猥亵。经审查，本院认为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及被告人陶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内容基本一致，能够相互印证，因此被告人马某乙及辩护人的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乙、陶某某、马某丙酒后蓄意寻衅滋事，故意打砸他人财物，伤害他人，破坏社会秩序，造成财物损失达到23431元，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某丙在缓刑考验期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某乙首先进入随缘KTV,且在店内打砸的物品数量多，价值高并殴打店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陶某某、马某丙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犯罪后能够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能够当庭自愿认罪，除购买价值19288元的物品赔偿给附带民事原告人外，自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3986.17元，足额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直接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张某某指控被告人马某乙犯强制猥亵罪，应追究刑事责任，因被告人马某乙猥亵被害人张某某的行为，情节显著轻微，不认为是犯罪，且公诉机关亦未进行指控，故被害人张某某的指控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马某乙、马某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某乙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护意见，因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动机一般是出于个人报复或妒忌心理，而将财物毁坏，但本案被告人陶某某、马某丙与被害人并没有矛盾，其打砸行为出于耍威风、取乐，破坏了公共秩序，因此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直接经济损失，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马某乙殴打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的行为，造成张某某支付医疗费555.17元，应由被告人马某乙赔偿。三被告人打砸随缘KTV的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财产损失23431元，三被告人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直接经济损失共计为23986.17元，三被告人除购买价值19288元的物品赔偿给附带民事原告人外，自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3986.17元，本院予以确认。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停业损失9万元，因附带民事赔偿范围只限于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直接物质损失即直接经济损失，其主张的停业损失9万元属于间接经济损失。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三被告人赔偿停业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3日起至2017年11月2日止）
二、被告人陶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3日起至2017年6月2日止）
三、撤销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3）新刑初字第589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马某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马某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与其犯故意伤害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的刑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3日起至2019年9月29日止）
四、作案工具塑胶质洋镐把一把予以没收；
五、由被告人马某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医疗费555.17元，当庭给付；
六、由被告人马某乙、陶某某、马某丙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张某某财产损失23431元，当庭给付；
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张某某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杨世杰
审 判 员 梁 甫
人民陪审员 王 忠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日
书 记 员 张楠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