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安中刑一终字第00035号
原公诉机关陕西省石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汪某某，男，1989年2月5日出生，2015年2月5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石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阴县看守所。
辩护人付瑞，广东华协律师事务所律师。
陕西省石泉县人民法院审理的陕西省石泉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汪某某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5年4月8日作出（2015）石刑初字第0003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汪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材料，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12月20日晚，被告人汪某某在石泉县“杀牛匠”火锅店吃饭期间与黄某某发生争执。当晚，被告人汪某某持斧头将黄某某等人经营的车行轿车玻璃砸毁，车行合伙人覃某某遂拨打“110”报警。嗣后，徐某某等人找到汪某某与其理论并发生厮扯。21时01分，民警刘某某、马某某、潘某某、李某某接“110”指令赶至现场处警，口头传唤汪某某到城关派出所接受询问。处警过程中，汪某某辱骂执法民警，用手掐民警刘某某的脖子，致刘某某颈部软组织挫伤；用头撞击民警马某某面部，致马某某鼻部、上唇部软组织挫伤；用手肘击打民警李某某胸部，致李某某软组织挫伤。妨害民警依法执行职务。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汪某某明知警察执行职务，在民警制止其违法行为时，辱骂民警，并撞击、击打民警身体，造成三名民警不同程度受伤，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汪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某某上诉提出，1、他酒后失控，在民警制止、控制他的过程中，他挣扎致民警受伤，并非是直接针对民警的执法行为；2、其行为造成的危害后果较轻；3、其归案后认罪、悔罪。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汪某某的上诉理由相同。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汪某某犯妨害公务罪的事实清楚正确，有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石泉县公安局指挥中心“110”接处警记录表、接处警情况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12月20日21时许，石泉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刘某某等人接“110”指令处警，遭到违法当事人汪某某辱骂、殴打，致4名处警民警不同程度受伤。石泉县公安局遂对汪某某妨害公务案立案侦查，并于2015年2月5日将汪抓获归案。
2、石泉县公安局出具的证明及人民警察证证实，2014年12月24日，石泉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指令城关派出所处置汪某某违法案件的民警刘某某、马某某、潘某某均系该局城关派出所民警；李某某系城关派出所实习民警。
3、证人黄某某证实，2014年12月20日下午，他和汪某甲等人在“杀牛匠”火锅店就餐期间与汪某某发生了冲突。当晚，他接覃某某和覃某甲的电话得知其车行的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窗玻璃被人砸了。事后，他听覃某甲、汪某甲说是汪某某持斧头砸的车，在民警处警时汪某某和民警打了起来，还把马某某的鼻子打流血了。
4、证人韩某某证实，2014年12月20日下午，他和黄某某等人在“杀牛匠”火锅店就餐。期间，汪某某和黄某某、沈辉发生了争执。当晚9时许，黄某某得知汪某某将其车行的车砸了。他和汪某甲、徐某某等人遂赶往车行。他们在“石泉映象”餐馆附近遇到汪某某后，徐某某和汪发生厮扯。随后，马某某等4名身着警服的民警乘坐警车来到现场，阻拦住汪某某。其中一戴眼镜的民警向汪出示证件后即口头传唤汪到派出所去，汪某某遂辱骂该名民警。另几名民警遂阻拦汪某某，汪仍大吵大闹，手乱挥动，脚乱踢乱蹬。后来，民警马某某站在汪面前劝阻汪时，汪用前额将马某某鼻子撞流血了。那个戴眼镜的民警遂制止汪并口头传唤汪去派出所。汪不听劝阻，仍辱骂处警民警。最后，民警将汪强行带离了。
5、证人覃某某证实，2014年12月20日21时许，他接覃某甲电话得知其车行的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玻璃被砸了。他和妻子黄某甲遂赶往现场，覃某甲指认是站在“石泉映象”餐馆门前的汪某某砸的车。他见汪某某像是喝了酒，阮某某、杨某某等人在拉劝汪某某。汪某某不听并在那叫骂黄某某。他见此遂电话报了警。稍许，4个身着警服的民警乘坐一辆闪着警灯的警车来到现场，准备将汪某某往警车上带。汪某某不予配合，用脚朝民警身上乱蹬，并用头将其中一个民警的鼻子撞伤。后来，汪某某被处警的民警铐上后强行带走了。
6、证人黄某甲证实，2014年12月20日晚，她丈夫覃某某接覃某甲电话得知其公司的一辆车玻璃被砸了。她和覃某某到公司后，覃某甲指认是“石泉映象”餐馆门前的汪某某砸的车。她见汪某某喝了酒在耍酒疯，身边还有几个人在拉劝他。她丈夫覃某某遂电话报了警。过了几分钟，4个身着警服的民警乘坐一辆闪着警灯的警车赶到现场。民警了解情况后遂劝阻汪某某不要闹事，并传唤汪到派出所去。汪某某既不听劝阻也不跟民警上车。处警民警拉汪上车时，汪遂辱骂民警并推了一名戴眼镜的民警。最后，处警的民警强行将汪某某带走了。
7、证人阮某某证实，2014年12月20日下午，汪某某和黄某某等人在“杀牛匠”火锅店就餐期间发生争执，他将汪劝离。当晚，他听说黄某某车行的一辆车被砸了。他和杨某某等人即去车行查看，见汪某某在“石泉映象”餐馆门口台阶上坐着。汪某甲、徐某某即上前质问汪某某为何砸车，徐某某还与汪某某厮扯了起来。四名身着警服的民警乘坐警车来到现场，民警传唤汪某某到派出所接受调查，汪某某不听劝并辱骂民警，用手向刘某某挥了一下，用头撞了马某某面部。
8、证人杨某某证实，2014年12月20日下午，汪某某和黄某某在“杀牛匠”火锅店吃饭期间发生争执。当晚，他听说汪某某将黄某某车行的车砸了。嗣后，他和阮某某等人在“石泉映象”餐馆门前看见汪某某。汪某某当时喝了酒嚷着要“整”黄某某，其他人也劝不住汪。徐某某劝汪某某时，汪还和徐推搡了几下。后来，有三四名民警驾着警车到了现场，其中一个戴眼镜的民警上前制止汪某某不要闹了，再闹事就将汪带到派出所去。接着汪某某就辱骂这名民警，并边骂边扑过去封这名民警的衣领。在场的其他民警遂上前制止汪某某，汪某某就强烈的反抗，用脚朝民警身上乱蹬，用头撞了一个民警的面部。最后，民警将汪某某控制住铐上带离了现场。
9、证人汪某甲证实，2014年12月20日晚20时许，她丈夫黄某某在电话中获悉其车行的车被人砸了。她遂同徐某某一起到车行查看。在“石泉映象”餐馆附近，汪某某、覃某某、黄某甲、徐某某等人在一起推搡。覃某某等人在劝汪某某回家，汪不听劝阻，且大喊大闹。在劝阻过程中，汪某某朝徐某某身上扑，但被覃某某阻拦着。过了一会儿，一辆警车闪着警灯来到现场，从车上下来4名身着警服的民警。其中一名戴眼镜的民警了解现场情况后遂传唤汪某某到派出所去。汪某某不听并还要扑打徐某某。戴眼镜的民警便拉住汪某某，不让其打人。汪某某遂辱骂戴眼镜的民警，并揪住该民警的衣领。该民警即一脚将汪蹬开。汪某某边骂边欲扑打该民警。覃某某等人遂将汪拉住并劝其不要骂、打民警。汪某某不听民警及旁人的劝阻，继续辱骂民警并用头将一名民警的鼻子撞出血了。最后，民警合力将汪某某控制住带离了现场。
10、证人徐某某证实，2014年12月20日晚，他接覃某某电话得知汪某某将其与汪某甲、覃某某等人经营的车行的一辆车砸了。他和汪某甲即到车行查看，在“石泉映象”餐馆附近发现汪某某、阮某某等人。汪某某大声嚷着要找汪某甲的丈夫黄某某。他即质问汪某某为何砸车，汪某某便开始辱骂他，他和汪某某便往拢扑，但被阮某某等人拉开了。这时，城关派出所4名身着警服的民警驾驶警车来到现场，汪某某将其推倒在地。公安民警遂传唤汪到派出所去，但汪极不配合，并辱骂民警刘某某，且用手掐刘的脖子。另几个民警见状遂上前制止，汪某某用头将民警马某某的鼻子撞流血了。后来在民警控制汪某某的过程中，汪仍不断的反抗，辱骂、踢蹬民警。
11、证人潘某某证实，2014年12月20日晚，他和刘某某、马某某、李某某接“110”指令后，遂携带单警装备，驾驶警车，开启警灯前往“石泉映象”餐馆附近处置持斧砸车警情。当行至“石泉映象”餐馆附近时，发现该店门前聚集了十余名青年，其中一名叫汪某某的男子正在和另外一名男子厮扯。他们几人下车后，刘某某遂表明身份并口头制止汪某某。汪某某不听劝阻仍要扑打另一男子。他们几人将汪某某拦住后，刘某某劝阻汪某某不要闹事。汪某某情绪非常激动，不听刘的劝阻，开始辱骂刘并用手掐刘的脖子，刘即一脚将汪某某蹬开。汪某某仍大声辱骂刘某某，并扑着要打刘。这时，他和马某某、李某某即上前制止汪。在马某某劝止汪某某时，汪用头部将马的鼻子撞出血了。后来，在他们强制带汪某某回所的过程中，汪肘击李某某的胸部，并踢了其左腿膝盖及右小腿部位。
12、证人刘某某证实，2014年12月20日21时01分，石泉县“110”指挥中心转警称该县城关镇鬼谷子广场西侧有一男子持斧砸车，指令他所处警。接警后，他和马某某、李某某、潘某某驾驶警车、闪着警灯赶往现场。在“石泉映象”餐馆附近见汪某某与徐某某欲发生厮打，他们即停车上前将双方隔离开。然后，他们四人将汪围住，他即口头劝阻汪某某不要闹事，汪不但不听劝阻还开始辱骂他。他遂继续口头警告汪不要酒后滋事，汪便用右手来掐其脖子，抬起左手准备打他，他遂将汪蹬开。接着，他就喊马某某等人上前将汪控制住。马某某将汪拉住后，仍口头劝阻汪不要闹事，汪不但不听，还用头将马某某鼻子撞流血了。随后，汪某某仍大声谩骂他们，并扑着要打他。他们遂将汪强制传唤回派出所，在给汪戴手铐时，汪用肘部击打李某某的胸部，双脚乱蹬，且不停的谩骂他。
13、证人马某某证实，2014年12月20日晚20时许，他们派出所接“110”指令，在石泉县“杀牛匠”火锅店处理汪某某与黄某某等人争执辱骂的警情。经他们处警劝解，双方相继离开现场。当晚21时01分，他们派出所又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称，在石泉县城“石泉映象”餐馆附近有一男子持斧砸车。接警后，值班警长刘某某即带领他和李某某等人，携带单警装备，驾驶警车并开启警灯驶往现场。行至“石泉映象”餐馆东侧，见该餐馆们前聚集了十余名青年，汪某某正在和徐某某厮扯。他们四人停车来到现场，刘某某遂向现场人员表明身份，喝令停止违法行为。汪某某不听劝阻，仍扑着要打徐某某。他们遂将汪某某隔离开，防止其和徐发生厮打。刘某某即劝阻汪某某不要酒后闹事，汪某某不听劝阻且开始辱骂刘某某。汪骂着骂着就冲上来将刘的脖子掐住，将刘往后推了二三步并准备打刘。刘某某挣扎了一下。他即上前将汪某某右手膀子抱住拉开并口头劝汪不要闹事。汪某某当时情绪激动，仍不停的往刘那边扑。他便叫李某某过来抱住汪的左手膀。然后，他警告汪某某不要再闹事，否则就对其采取强制措施。汪某某转过头用前额朝他的面部使劲撞了一下。他当即感觉头一黑就晕了，鼻血流了出来。汪某某还在继续大声辱骂民警，往刘某某跟前扑。刘某某遂让给汪某某戴上手铐，传唤汪到派出所去。他们四人在控制汪某某的过程中，汪某某用肘部猛击李某某的胸口，双脚乱蹬，不停的辱骂处警的民警。最后，他们在支援的民警协助下，将汪某某带回了派出所。
14、证人李某某证实，2014年12月20日晚20时许，他们派出所接“110”指挥中心的指令，在石泉县“杀牛匠”火锅店处理汪某某与黄某某等人争执辱骂的违法行为。经他们劝解，双方相继离开现场。当晚21时01分，他们派出所又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称，在石泉县城“石泉映象”餐馆附近有一男子持斧砸车。接警后，值班警长刘某某即带领他和马某某、潘某某，各自携带单警装备，驾驶警车并开启警灯驶往现场。行至“石泉映象”餐馆处，见该餐馆门口聚集了十余人。他们四人停车来到现场，刘某某遂向在场人员表明了身份，并让他们立即停止违法行为。汪某某正扑着要打另一男子，他们遂将汪某某拦开，防止其和那男子发生厮打。他和马某某在拦汪某某时一直口头劝阻，但汪某某不听劝阻仍扑着要打那男子。刘某某即劝阻汪某某不要闹事，汪某某不听劝阻便开始大声辱骂刘某某。民警马某某也劝阻汪某某不要酒后闹事。汪某某没有理会马某某，却冲上去将刘某某的脖子掐住，将刘往后推了几步。刘某某将汪某某瞪了一脚，汪才撒开。汪某某当时情绪激动，仍辱骂刘某某并往刘那边扑，试图打刘。接着，他抱着汪的左手臂膀，马某某就抱着汪某某的右手臂膀并口头警告汪某某不要再闹，否则就对其采取强制措施。这时，汪某某头猛的向马某某的面部撞了一下，马某某的鼻子当场就被撞流血了。刘某某即让他们给汪某某戴上手铐，强制带回派出所。后来，在他们控制汪某某的过程中，汪用其左手肘部猛击了他胸部一下，双脚乱蹬，嘴里不停的辱骂民警刘某某。最后，他们在支援民警的协助下，将汪某某带回了派出所。
15、被告人汪某某供述，2014年12月20日下午，他在石泉县“杀牛匠”火锅店吃饭期间与黄某某等人发生争执并被黄某某打了一拳，后被他人拉开。当晚，他携带一把小斧头到黄某某经营的“驰顺车行”找黄某某，结果车行已关门没有找到。他想到下午发生的事非常生气，遂持斧头将车行的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的挡风玻璃和右前门玻璃砸了。后来，他走到“石泉映象”餐馆附近时遇到徐某某和黄某某的妻子汪某甲等人，汪某甲遂将他扯住。他称与汪某甲无关，便要离开。徐某某等人便挡住他不让其离开，他不听还是要走。徐某某便要来抓他头发，但被别人挡开了。这时，有三四个身着制式警服的民警来到现场，将他和徐某某隔离开。马某某和一个戴眼镜的民警过来让他不要闹，他没有听仍要走。马某某遂将他抱住让其不要闹，他当时不停的往开犟并用头撞了马某某的面部。这时，那个戴眼镜的民警踢了他一脚。在民警处警的过程中，他辱骂了戴眼镜的民警，在被带上警车前，他一直都在犟，肩膀左右甩，脚乱蹬。
16、身体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对石泉县公安局民警马某某检见，全身着藏蓝色制式警服，左侧大腿近膝关节位置附着有一斜形15㎝×6.2㎝灰尘鞋印，左侧小腿裤腿上19㎝×6.7㎝范围内有两处附着灰尘的鞋印。上口唇肿胀，口唇内侧粘膜有1.8㎝×0.3㎝挫伤；对石泉县公安局民警潘某某检见，全身着藏蓝色制式警服，左侧膝关节下方位置有12㎝×8.2㎝大小泥土附着裤腿上。右侧膝关节裤子上24㎝×7.4㎝范围内有一处灰尘鞋印；对石泉县公安局民警李某某检见，全身着藏蓝色制式警服，右侧大腿和小腿位置裤子上52㎝×9.5㎝范围内有多处附着灰尘鞋印；对石泉县公安局民警刘某某检见，全身着藏蓝色制式警服，左侧小腿位置裤子上有17㎝×8.9㎝灰尘鞋印。
17、石泉县中医院院诊断证明及门诊病历证实，经诊断马某某鼻部、上唇部软组织挫伤；潘某某皮肤软组织挫伤；李某某软组织挫伤；刘某某颈部软组织挫伤。
18、辨认现场笔录、视听资料及照片证实，2015年2月5日17时17分至17时50分，汪某某带领公安人员在见证人ＸＸ的见证下指认石泉县环城路“新界水泵店”为其购买斧头的地点；指认石泉县滨江大道“盛景佳园”小区楼下“驰顺车行”为其砸车的地点；指认石泉县滨江大道“石泉映象”餐馆门前为其与处警民警发生冲突的地点。
19、街区监控资料证实，2014年12月20日晚，被告人汪某某与石泉县公安局处警民警发生冲突的过程。
20、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汪某某的身份信息。
21、悔过书及致歉信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汪某某书面表示悔过并向处警民警表示歉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上述证据，相互关联，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汪某某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应依法惩处。对上诉人汪某某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汪某某在民警处警时不听劝阻，反而辱骂并撞击民警，致处警民警不同程度受伤。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应依法惩处。但鉴于其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真诚悔罪，可对其从轻处罚。故对其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惟对上诉人汪某某量刑不当，依法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陕西省石泉县人民法院（2015）石刑初字第00037号刑事判决，即被告人汪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十天。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5日起至2015年7月14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荣普
代理审判员 周高新
代理审判员 张教辉
二〇一五年七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胡秦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