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皇刑初字第222号
公诉机关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军涛，男，1967年12月15日出生于沈阳市，汉族，大专文化，系沈阳市工商局皇姑分局工作人员兼沈阳市雄狮现代美术设计学校新民部副校长，（户籍地：沈阳市皇姑区崇山中路69号4-5-10）。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3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10月23日被抓获），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保忠，辽宁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检察院以沈皇检刑诉（2014）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军涛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一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军涛及辩护人李保忠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5月至2013年10月间，被告人徐军涛伙同郭宝石（另案处理）等人，在位于沈阳市皇姑区松花江东街9号的沈阳雄狮现代美术设计学校新民部，以办学为掩护，招聘没有教师资质的“法轮功”习练者来校任教，并招寻“法轮功”习练者子女入学，在晨读及晚点名期间，向在校学生传播“法轮功”，并组织百余名学生春游，表演“法轮功”歌曲等节目，公开进行邪教活动。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军涛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之规定，应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刑事责任。为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
庭审中被告人徐军涛提出在雄狮学校新民部办学期间，其没有参与招聘、招录学校教师和学生，晨读及晚点名时没有向学生传播和宣扬过法轮功，也没有组织过学生春游的辩解。
庭审中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军涛无罪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徐军涛主观上没有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主观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破坏国家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行为。2、被告人徐军涛系国家公务人员，平时表现较好，没有反党反社会的意愿和行为。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军涛伙同郭宝石（另案处理）等人，于2011年5月，在沈阳市皇姑区松花江街9号，成立沈阳雄狮现代美术设计学校新民部，后至2013年10月间，徐军涛等人以办学及弘扬传统文化为掩护，招聘大量“法轮功”习练者来校任教，并招录大量“法轮功”习练者子女入学。在学生晨读及晚点名期间，向在校学生传播“法轮功”，并于2012年5月19日组织新民部一百余名教师、学生在沈阳世博园内表演“法轮功”歌曲等节目，公开进行邪教活动。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我没有教师资格，2010年9月份郭宝石介绍我到新民职高教千字文，2011年我们与雄狮学校合并，我到雄狮学校新民部任教。2012年5月16日郭宝石、徐军涛校长和我给一些学生开会，会前我们组织学生唱了《星星的故事》，杨某老师伴奏。2012年5月19日郭宝石和徐军涛组织全校师生共一百多人到沈阳植物园游园，当时参加的教师有我、郭宝石、徐军涛、范宇、孙某甲、王某甲、康某、宋某、杨某、曹阳、董某等人，其间在后羿雕像广场，教师集体合唱了《甘露之歌》。
2、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我是沈阳雄狮学校新民部教师任班主任，郭宝石、徐军涛是我们学校校长，2012年5月19日学校组织全体师生一百多人到植物园春游，期间在后羿雕像广场徐军涛校长代表学校讲了话，之后学生表演节目，最后我们教师集体合唱了《甘露之歌》。
3、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1年9月份，经郭宝石校长介绍到雄狮学校新民部任教并担任班主任的。新民部周日的晚点名由我主持，点名和点评由郭宝石和徐军涛校长负责。2012年5月16日下午，我们在学校404教室教学生学习法轮功歌曲《星星的故事》，杨某老师伴奏，当时有我和郭宝石、徐军涛、陈某和十几个学生。《让我们告诉未来》是一部宣传法轮功的视频，2012年下半年，我给高一八班上课时，在课堂上我给二十多名学生播放了这部视频。2012年5月19日，新民部组织一百余名师生去植物园春游，我负责录像，当天我们教师在学生面前集体合唱了法轮功歌曲《甘露之歌》。2013年5月12日新民部教师曹阳开庭当天，我和新民部师生二十多人集体为曹阳发正念，破除邪恶。
4、证人康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2年2月份，经郭宝石校长决定到雄狮学校新民部任教的。2012年5月19日郭宝石和徐军涛校长组织新民部师生一百多人到植物园春游，春游之前学校开了一个会，会上郭宝石讲的春游的事，徐军涛让我们老师在春游时合唱《甘露之歌》，当时杨某老师教我们唱这首歌并进行了彩排。春游当天我和郭宝石、徐军涛、陈某等十几位老师给全体学生合唱了《甘露之歌》。2013年4、5月份，有一次老师开会时，徐军涛校长让在场的老师利用学生晨读时间，组织学生朗读和背诵李洪志写的法轮功诗篇《洪吟》，随后我将这个任务布置给了助教肖某，肖某在晨读期间，将《洪吟》写在黑板上，他领着高一八班二十多名学生朗读。
5、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我是1996年开始习练法轮功的，通过练功认识的郭宝石和徐军涛。2009年我和新民职高联合办学，由于生源不好，2010年我找郭宝石帮我管理学校和寻找生源，这样郭宝石就参与学校的管理了，后来徐军涛、陈某、曹阳、苏达峰也参与进来了，他们也都是法轮功习练者，我们在新民招收的学生中有法轮功同修家的孩子，郭宝石等人私下里也给学生们讲过法轮功。后来这事让学校知道了，新民职高就单方面停止办学了，并责令我们搬走。之后郭宝石和徐军涛又与雄狮学校联合办学，学校由郭宝石和徐军涛负责管理，郭宝石和徐军涛招收的学生有90%都是法轮功子弟，他们经常带学生唱法轮功歌曲，因我不同意他们这么做，2012年3、4月份我就离开了雄狮学校。
6、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2年3月19日到雄狮学校新民部上学的，当时是康宁（康某）老师接的我，我被分到高一八班。刚到学校时，新民部的老师和学生有一次唱了首感觉是法轮功的歌曲。有一段时间，我们晨读时黑板上写了《洪吟》，老师让我们全班跟着读，读了几天后就取消了。
7、证人聂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2年9月到雄狮学校新民部上学的，当时是高一六班，班主任是孙某甲。2012年冬天和2013年夏天有两段时间，孙老师说他的同修被抓了，让我们全班同学发正念，救他的同修，我班同学就集体发了正念。这期间孙老师还在晨读时带领全班四十多名同学背诵《洪吟》。我们学校每周日晚7点学校组织晚点名，点名由郭宝石和徐军涛校长主持，郭、徐两位校长在讲话时经常讲“心中有师傅”、“多向内找”、“符合天道运行，天人合一”等内容。我们学校的郑某、孙某甲、董某、陈某、宋某等老师都是法轮功习练者，我的同学在学校看过《神韵晚会》和《九评共产党》等内容的资料。
8、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1年开始信法轮功的，我在雄狮学校新民部学习期间，班主任是康某，现在我给孙莺莺老师当助教。2013年上半年，晨读时康老师让我将师傅李洪志的《洪吟》写到黑板上，由我带领全班二十余名学生朗读，我们用了十天左右，把《洪吟》全学完了。我们学校每周日晚7点进行晚点名，点名由董某老师主持，每次郭宝石和徐军涛校长都要讲话，他们有时讲“向内找、省内各大机关都很关注我们，让我们用自已的行动证实自已，取得人们的理解”等内容。杨某老师是教音乐的，她教过我们《万象新》、《星星的故事》等法轮功歌曲。2012年5月份新民部组织全体师生到植物园春游，春游期间郭宝石、徐军涛带领老师合唱了一首大法歌曲。郭宝石、徐军涛校长在2012年暑假及2013年十一放假期间，组织过集体学习《转法轮》，交流学习心得，发正念。
9、证人亢某的证言证实，我在雄狮学校新民部任教时，郭宝石和徐军涛校长在寒暑假和2013年十一放假期间，组织过集体习练法轮功，集体轮流读法轮功书籍，集体打坐发正念等活动。每次活动结束后郭宝石和徐军涛都会总结发言，郭宝石在总结中讲过当今社会道德下滑，只有法轮大法才能救人的话。
10、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我是2011年9月到雄狮学校新民部上学的，郭宝石和徐军涛是校长。我平时见到郭宝石的时候少，徐军涛主要负责每周日的晚点名，点名时徐军涛除点评上周各班的情况外，还讲过“天人合一”等话，此外徐军涛有一天在我们班还讲过“上天要灭中共”的话。郭宝石和徐军涛都是练法轮功的，在学校招生时，他们招了很多大法弟子的子女入学。
11、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1年3月到雄狮学校新民部的，当时的班主任是康某老师。我们学校每周日进行晚点名，点名由郭宝石和徐军涛校长主持，校长在讲话时除布置工作外，还讲过“向内找”等言论。我们班在晨读时，由康老师和肖某带全班同学读过《洪吟》。2012年学校组织全体师生到植物园春游，春游期间徐军涛校长让曹阳老师的妻子唱了一首《唤醒》，最后郭宝石和徐军涛校长带着老师合唱了《甘露之歌》。
12、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实，我是雄狮学校新民部的老师，郭宝石和徐军涛是我们学校的校长。2012年的时候，郭宝石和徐军涛都找过我，对我说我们学校的学生大多是修炼人的孩子，家长都希望他们有一个好的环境，让我多提醒他们，为了安全，不让孩子手里有法轮功的书，于是我就在晨读时带着全班同学背《洪吟》。2012年9月份为了营救曹阳老师，学校要求我带领学生发正念，这样我就组织了二十余名学生集体发了正念。2012年5月份，学校组织全校师生共一百多人到植物园春游，春游期间我们老师们合唱了法轮功歌曲《甘露之歌》。
1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雄狮学校新民部的老师，郭宝石和徐军涛是学校的校长。2013年6月份郭宝石和徐军涛让我给学生讲授中国古代舞蹈简史，我提出要将《神韵》中的舞蹈内容加入授课内容，两位校长当时都同意了，后来我一共给六个班级共一百二十余名学生上了这个课。
14、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雄狮学校新民部的老师。2012年5月19日，郭宝石和徐军涛两位校长组织我们新民部师生共一百多人到植物园春游，春游期间我们老师合唱了《甘露之歌》。2012年8月份曹阳老师出事后，有一天郭宝石让我们针对这件事开个会，我迟到了，我到会场时已有二十多人了，当时除了老师外还有一些学生，董某老师让我们一起为曹阳老师发正念，我就跟着发了。
1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1年9月份到雄狮学校新民部任音乐老师的。按郭宝石校长的要求，我在上课时教过三个班级的学生唱《万象新》、《望故乡》、《自在歌》和《星星的故事》等法轮功歌曲。徐军涛校长还让我们唱过《甘露之歌》。此外，我们学校教学培训期间，郭宝石校长曾带领师生一起背过《转法轮》及《洪吟》，中午两位校长带领大家坐下“静心调息”。2012年5月19日学校组织去植物园春游时，我独奏过《莲花颂》，全体老师合唱《甘露之歌》时我伴奏。2012年9月份，我担任高二六班挂名班主任期间，有一次晨读我去晚了，徐军涛校长正带着全班学生背诵《洪吟》，之后的一周多时间，徐军涛在晨读时间都会过来带学生一起背诵《洪吟》。此后，按校长的要求在晨读期间由班委带着全班读《洪吟》，我和康玉章老师在边上看着学生，这样持续了一个月的时间。
16、证人孙某乙的证言证实，我母亲以前习练法轮功，我是2011年9月份到雄狮学校新民部高一六班上学的。我在上课时郭宝石、徐军涛校长及董某、陈某和王某甲老师提过“向内找”、“自省”、“5.12地震”及“日本海啸”等国内外空难都是老天爷对人类的惩罚和中国哪个省的石头上刻有“中国共产党亡”是种预言等言论。2012年暑假期间，徐军涛校长给我打电话让我回校参加培训，当时参加的有十多名老师和二十几名学生，培训期间徐军涛、陈某和董某讲过中国政府将灭亡等言论，每天中午12点徐军涛带领大家发正念，陈某和董某在黑板上写《洪吟》，并对内容进行讲解。2012年5月19日郭宝石和徐军涛校长组织全校师生一百三十余人到植物园春游，期间全体老师合唱了《甘露之歌》，杨某老师伴的奏。
17、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雄狮学校新民部的助教，徐军涛是我父亲，他和郭宝石是我们学校的校长。2012年下学期，董某老师在高一八班组织学生观看了有法轮功内容的《我们告诉未来》视频。2012年5月19日郭宝石和徐军涛校长组织全体师生一百三十多人到植物园春游，我是主持人，表演节目期间因为气氛不好，郭宝石和徐军涛让曹阳老师的妻子即兴唱了一首法轮功歌曲《唤醒》，老师们还合唱了法轮功歌曲《甘露之歌》，杨某老师弹奏了法轮功曲子《莲花颂》，杨某老师在2012年夏天在音乐课上还教过我们《万象新》、《望故乡》、《云里追》等法轮功歌曲。此外，孙某甲老师在晨读期间组织高二四班全体学生背诵过《洪吟》，还组织过全班学生发正念，以求让曹阳老师早点回来。2013年中秋节，我父亲徐军涛组织了十多名老师到我家，他们先是正点发正念，后来大家还一人读了一段《转法轮》。我们学校的老师和学生在学校练习法轮功的事，郭宝石和徐军涛校长是支持的，但曹阳老师出事后，郭宝石和徐军涛就暂时不让我们在学校练了。2012年9月份时，学校组织过学生看《转法轮》，晚自习结束后学生们在教室里集体练功，后来警察来过，郭宝石和徐军涛就决定停止这些活动了。
18、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1年9月份到雄狮学校新民部上学的。在校期间我认为郭宝石、徐军涛、王某甲和班上大部分同学都信法轮功。我们学校每周日进行晚点名，点名期间郭宝石和徐军涛曾讲世界需要“真善忍”等言论。
19、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1年9月份到雄狮学校新民部上学的，开始的班主任是王某甲，后来是杨某。2012年3月份我们晨读期间，有三四次王某甲在黑板上写了《洪吟》，让全班同学跟他一起读。我们新民部每周日晚7点进行点名，点名时郭宝石、徐军涛、陈某及董某讲过“回归传统文化，天人合一”及“向内找”等言论。
20、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我是2012的3月份到雄狮学校新民部上学的。2012年5月19日郭宝石和徐军涛校长组织全体师生一百多人到植物园春游，期间主要以表演节目的形式向我们传播法轮功歌曲和舞蹈，具体是杨某老师弹奏了《莲花颂》，曹阳妻子独唱了《唤醒》，肖某等人合唱了《得渡》，十三名老师合唱了《甘露之歌》。此外，郭宝石和徐军涛校长在讲话时，经常提“天人合一”等言论，他们还让学校的班主任在假期培训练法轮功。我们新民部每周日晚7点要进行点名，徐军涛在点名时讲过“知行合一”，练功的人必需做到，只有这样才能做一个真正的中国人。
21、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我是雄狮学校新民部高二五班的学生。2012年5月19日郭宝石和徐军涛校长组织全校师生一百多人到植物园春游，期间徐军涛讲了话，杨某老师弹奏了曲子，郭宝石和徐军涛带着老师合唱了歌曲。
22、证人孙某丙的证言证实，我是2012年9月份到雄狮学校新民部教美术的，后来任高一五班班主任。在校期间我共三次参加了学校组织的假期培训，培训参加人员有郭宝石、徐军涛校长和老师及部分学生，培训期间我们利用休息时集体发正念，读《洪吟》，徐军涛还曾组织大家念《转法轮》。
23、涉案人员郭宝石的供述证实，我是1996年开始练习法轮功的，与徐军涛是练功时认识的。2002年时我在教养院认识了一个叫王某乙的功友，王某乙在新民办了个学校，后来学校办不下去了，我和徐军涛、陈某、董某、苏达峰、曹阳、王某乙等人研究，决定继续办这个学校。2011年5月份，我和徐军涛与沈阳雄狮学校赵志君校长达成联合办学的协议，成立雄狮学校新民部，我是校长，主要负责学校管理，徐军涛是副校长，主要负责教学和教职工的管理，我们负责自招老师和学生。从2011年9月1日开始，我和徐军涛先后招了近二十六七名老师，他们都是法轮功习练者，我们还招了一百多名学生，其中一多半都是法轮功人员的子女。2012年暑假、2013年寒暑假及2013年十一放假期间，我和徐军涛组织老师及部分学生培训，期间我们除了搞教学教研以外，还进行法轮功弘法活动，背诵《转法轮》和《洪吟》，交流学习法轮功的心得体会，中午时我还带大家一起发正念。2011年网上及境外功友说我们学校不是法轮功子弟学校了，不信法轮功了，开始搞传统文化了，为此学校有些习练法轮功的老师不想干了。为了平息老师的情绪，我起草了“用教育破除邪恶，助师正法；用教育唤醒世人，做中国人；用教育放大正念。深入主流；用教育熔炼氛围，开天辟地；告诉孩子们什么是中华文明的结晶；告诉家长什么是歪理邪说”的办学宗旨。后来我的办学宗旨在教师教务会上被徐军涛否定了，他提出了新的办学宗旨。2012年5月19日，我和徐军涛组织全体师生及部分老师家属共一百多人到植物园春游，在后羿弓雕像广场，徐军涛代表学校讲的话，老师和学生们表演了《登归途》等法轮功歌曲和舞蹈，最后全体老师合唱了法轮功歌曲《甘露之歌》。
24、被告人徐军涛的供述证实，我是法轮功习练者，与郭宝石是十年前通过练功认识的。2011年郭宝石从王某乙手里把新民部兑过来后，我和郭宝石与雄狮学校的赵志君校长协商，新民部搬到了沈阳与沈阳雄狮艺术学校联合办学，当时郭宝石推荐我当的雄狮学校新民部的副校长。2012年8月份、2013年2月份、8月份和10月份，郭宝石校长组织了四次培训，参加的除我和郭宝石外，还有董某、孙某甲、宋某、陈某、曹阳和胡伟老师，助教徐某和肖某，学生有巴冠男、张清泉、田婧等人。培训期间除讲校训及传统文化外，在休息的时候大家轮流背诵《转法轮》和《洪吟》并交流法轮功心得，中午的时候郭宝石组织大家一起发正念。2011年时郭宝石和我说明慧网上登了一些文章，说我们学校教传统文化了，不干法轮功的“三件事”了，不弘法了，学校的一些练法轮功的老师现在也不认可我们的学校了，为此郭宝石提议确定个办学宗旨，他提出的办学宗旨里有“破除邪恶”字样，因用词过于敏感，被我给否定了。2012年5月19日，我和郭宝石组织新民部全体师生及部分老师家属共一百七八十人到植物园春游，春游期间在后羿广场进行了一些文艺演出，我先代表学校讲了话，之后杨某老师弹奏了法轮功曲子《莲花颂》，曹阳的妻子唱了法轮功歌曲《唤醒》，最后我和郭宝石带着全体老师合唱了法轮功歌曲《甘露之歌》，歌词是郭宝石发的，杨某伴的奏。
25、视听资料及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证实，2012年5月19日，被告人徐军涛及郭宝石组织雄狮学校新民部师生，在沈阳世博园表演《甘露之歌》等节目的情况。
26、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雄狮学校新民部教师董某，在该校高一八班组织学生集体观看的《我们告诉未来》第一集的视频，与境外法轮功网站播放的《我们告诉未来》第一集的视频内容一致。
27、公安机关情况说明及宣传品截图证实，雄狮学校新民部曾组织学生集体观看反映法轮功内容的《神韵》宣传片。
28、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3年10月23日，依法对被告人徐军涛位于沈阳市于洪区怒江北街32号4-11-1号的家中进行搜查时，搜查出并扣押了法轮功书籍等物品。
29、抓捕经过证实，被告人徐军涛被抓获的情况。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军涛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准确，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军涛系主犯。关于庭审中被告人徐军涛所提没有参与招聘、招录学校教师和学生，晨读及晚点名时没有向学生传播和宣传过法轮功，也没有组织过学生春游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徐军涛及涉案人员郭宝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康某、王某乙、聂某、杨某、徐某等人的证言及视听资料等证据能够证实，徐军涛作为雄狮学校新民部的主要管理人员，在办学期间以不同方式组织师生公开进行邪教活动的事实，故对于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庭审中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徐军涛无罪的辩护意见，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且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徐军涛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3日起至2018年4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金 军
代理审判员 宁 妍
人民陪审员 石大路
二０一四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周美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