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972民初8号
原告：东莞市合富辉煌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东莞大道**号鼎峰国际广场*栋*********室。组织机构代码为：75563641-0。
法定代表人：徐景宏，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伏梅，广东卓信（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靖雯，广东卓信（东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东莞市华瑞世界鞋业总部基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厚街镇河田村科技工业园。组织机构代码为：69052542-8。
法定代表人：张党荣，系该单位经理。
委托代理人：黄晓兵，广东智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东莞市合富辉煌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富辉煌公司”）诉被告东莞市华瑞世界鞋业总部基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瑞鞋业基地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4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叶汉光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后转换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叶汉光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刘超、人民陪审员叶伟强组成合议庭，并分别于2016年1月27日和5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合富辉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伏梅、陈靖雯，被告华瑞鞋业基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晓兵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合富辉煌公司诉称：2013年12月13日，合富辉煌公司与华瑞鞋业基地公司签订《东莞市世界鞋业总部基地项目策划及销售代理合同》，约定自2013年12月1日起至2014年5月31日止，合富辉煌公司为华瑞鞋业基地公司提供项目销售策划、销售顾问、销售代理等服务，华瑞鞋业基地公司每月向合富辉煌公司支付20万元的策划顾问费，合同约定总策划顾问费共120万元。合同签订后，合富辉煌公司现己全部履行了合同义务，然华瑞鞋业基地公司在支付30万元的策划费后，再也没有支付，合富辉煌公司经过多次发函催收，华瑞鞋业基地公司仍以各种理由拒绝支付。华瑞鞋业基地公司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请求法院判令：1.华瑞鞋业基地公司向合富辉煌公司支付策划顾问费共计900000元；2.华瑞鞋业基地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被告东莞华瑞公司辩称：一、2013年12月11日，双方签订《东莞市世界鞋业总部基地项目策划及销售代理合同》，约定自2013年12月1日起至2014年5月31日止，合富辉煌公司为华瑞鞋业基地公司在厚街的世界鞋业总部基地房地产项目提供项目策划、销售顾问及销售代理等服务。合富辉煌公司未能严格履行合同、未能尽职尽责提供合同约定的各项服务，在整个合同期内仅销售了九套房屋。该房地产项目惨淡经营，导致华瑞鞋业基地公司花费了巨额的广告推广等费用，却错过了最佳的销售时机，导致了重大经济损失。二、合富辉煌公司未能依约尽职地履行合同，主要变现在：1.合富辉煌公司从未按照合同要求进行市场调查及竞争对手分析，也未向答辩人提交过书面报告；2.合富辉煌公司从未参加项目广告方案的评审工作，也未向华瑞鞋业基地公司提供专业意见；3.按照合同约定，合富辉煌公司应负责项目的销售策划，但合富辉煌公司从未提供过此方面的意见及建议，也未向合富辉煌公司提供书面的项目总体销售策划书；4.在合同期内，合富辉煌公司从未组织过对华瑞鞋业基地公司销售人员的现场培训，也没有按合同约定做过在推广前对销售人员进行宣讲等工作；5.合富辉煌公司曾向房地产项目派驻四名销售人员，即销售经理阙某，副经理马某、销售员汪某、黄某。但该四名销售人员中，销售经理和副经理经常缺勤，销售员也经常不能按照约定按时上班；6.按合同约定，合富辉煌公司应当制定销售价格表及付款方式，但合富辉煌公司从未向华瑞鞋业基地公司提交过相关的书面文件；7.合富辉煌公司的销售总监从未依约定定期巡盘检查，也无法保证足够的销售团队和工作人员支援现场，合富辉煌公司派驻的销售人员经常只有一个人上班，甚至出现过无人在岗的情况；8.未能按照约定建立销售管理制度，对双方的销售人员进行统一管理，整个合同期内，对销售人员的管理混乱；9.合富辉煌公司未能按要求每天20:00前将收集到的电话来访的客户信息录入华瑞鞋业基地公司管理系统，也未能做到建立来电来访客户档案，向华瑞鞋业基地公司回馈客户意见。合同到期后，合富辉煌公司也未能按照约定向华瑞鞋业基地公司移交来电来访客户详细信息；10.销售经理经常缺勤，不履行管理职责，华瑞鞋业基地公司曾提出更换销售经理的要求，合富辉煌公司也未按要求更换；11.合富辉煌公司未能尽职尽责的提供符合合同约定的服务，在六个多月的合同期内只销售了九套房屋，合同目的无从实现。三、华瑞鞋业基地公司不应当支付剩余策划费。1.鉴于以上情况，合富辉煌公司提供的服务严重不符合合同约定，不但未能给房地产项目带来预期的服务效果，反而浪费了华瑞鞋业基地公司在此期间的巨额广告推广费用，错过了最佳的销售时机。待售房屋严重滞销，经济损失无法估量；2.双方签订合同的最终目标是促进房地产项目的销售，销售额是衡量合富辉煌公司工作最重要的指标。而华瑞鞋业基地公司在六个多月中销售了九套房屋，销售额仅800多万元，还要向合富辉煌公司支付120万元的策划费，显然不公平。因此，合富辉煌公司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也不符合法律的公平原则，请求法院驳回其全部诉请。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11日，合富辉煌公司与华瑞鞋业基地公司签订了一份《东莞市世界鞋业总部基地项目策划及销售代理合同》，约定：合富辉煌公司为华瑞鞋业基地公司的房地产项目（东莞市世界鞋业总部基地项目一期商铺/写字楼）提供项目销售策划、销售顾问、销售代理等服务，期限为2013年12月1日至2014年5月31日，期限届满后双方可协商延长。策划顾问费为20万元/月（共120万元），每月最后一个工作日对策划顾问费和代理佣金进行结算，结算后于5日内付清上述费用。
双方在合同中还对合富辉煌公司应提供的具体服务内容进行了约定，主要包括：1.不间断的进行市场调查和竞争对手分析，每月至少提供一次书面报告；2.协助审阅项目规划、建筑单体立面以及户型平面的图纸，及时提供专业意见并按要求参加相关专题会议；3.参加广告宣传评审并提供专业意见；4.对案涉房地产项目的销售进行总体策划；5.对华瑞鞋业基地公司的销售队伍进行培训，每次推广前进行销讲；6.派遣四名经验丰富的销售人员负责策划、顾问和代理工作，每天工作时间为8:30~18:30；7.协助华瑞鞋业基地公司或在授权范围内以华瑞鞋业基地公司的名义与认购方签订认购书、合同等，指导办理银行按揭手续以及认购方将房款划入华瑞鞋业基地公司的银行账户；8.制作售价表及付款方式，经华瑞鞋业基地公司批准后进行营销；9.合富辉煌公司组建销售团队常驻销售现场负责销售房产，且销售项目经理也需常驻现场，销售总监定期巡盘。合富辉煌公司还负责对华瑞鞋业基地公司的销售团队进行培训。同时，合富辉煌公司收集来电来访客户信息，录入华瑞鞋业基地公司的管理系统，并在合同终止后无条件将收集的客户信息转交给华瑞鞋业基地公司。
上述合同期限届满前，华瑞鞋业基地公司以春节期间需要放假为由要求合同期限延长至2014年6月20日。华瑞鞋业基地公司现已支付了其中的30万元，但对于剩余的90万元是否应当支付，双方发生争议。华瑞鞋业基地公司认为合富辉煌公司未严格按照合同要求履行其义务，在整个合同期间仅销售九套房屋，销售总额仅800余万元，导致华瑞鞋业基地公司签订《东莞市世界鞋业总部基地项目策划及销售代理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并错过最佳销售时机，给华瑞鞋业基地公司造成损失，故无需再支付剩余的90万元。
为证明其主张，华瑞鞋业基地公司提交了佣金计算表、合富已签约客户明细表、考勤表予以佐证。其中，佣金计算表、合富已签约客户明细表载明合富辉煌公司共促成九套房屋的成交，总金额为8435885元；考勤表则载明合富辉煌公司的销售团队的四名员工于2013年12月至2014年6月期间的出勤情况。根据考勤表可知，除2013年12月外，其他月份出勤较多的员工数均为2名，其他3名员工出勤天数绝大部分少于10天，且销售经理厥某除2013年12月出勤13.5天外，其他月份出勤均少于10天。合富辉煌公司确认佣金计算表、合富已签约客户明细表的真实性，不确认考勤表的真实性，并主张合同没有约定支付策划顾问费需以销售额作为依据。庭审中，合富辉煌公司称其派驻销售现场的员工均有按要求上班，但合富辉煌公司没有考勤，而是华瑞鞋业基地公司负责考勤。
合富辉煌公司提交了两份公证书，拟证明其已经履行了全部的合同义务，华瑞鞋业基地公司应当支付剩余的90万元策划顾问费。公证书分别是对邮箱地址为XXXXXXXX@qq.com和XXXXXXXX@163.com的电子邮箱的内容进行公证并全程录像。合富辉煌公司主张上述两个电子邮箱均系其员工的邮箱，公证的内容均为双方就案涉项目的销售策划、销售顾问、销售代理往来的文件，可以证明合富辉煌公司已履行了合同义务，包括进行市场调查及竞争对手分析并每月至少提供一次书面报告，协助审阅项目规划、建筑单体立面及户型平面图纸，参加相关主题会议，参加广告宣传评审并提供专业意见，对销售进行总体策划，对华瑞鞋业基地公司的销售队伍进行培训等。
公证录像中显示，上述两个电子邮箱分别向多个后缀名为ashoes.cn或huajian.com的电子邮箱发送过多份有关推广计划、培训资料、广告建议、活动方案和竞争对手动态等文件。但也有部分接收的电子邮箱为后缀名为qq.com的电子邮箱。其中ashoes反映在华瑞鞋业基地公司提交的考勤表的左上角，该英文字母组合属于华瑞鞋业基地公司对外推广的标志的组成部分；而huajian则是“华坚”的汉语拼音字母组成，根据《东莞市世界鞋业总部基地项目策划及销售代理合同》的第二条第（四）款的约定：“合富辉煌公司不得联系、接待华瑞鞋业基地公司的客户，包括……（2）华坚集团及其所有关联企业的供应商或客户……”，由此可知huajian是华瑞鞋业基地公司的关联企业的汉语拼音字母组合。
华瑞鞋业基地公司确认公证书的真实性，但认为电子邮箱的内容容易被篡改，不能证明合富辉煌公司已履行了合同义务。庭审中，华瑞鞋业基地公司主张即使是后缀名为ashoes.cn或huajian.com的电子邮箱也可由合富辉煌公司的员工进行注册，并否认后缀名为qq.com的电子邮箱系属于其员工的，但承认华瑞鞋业基地公司有与邮箱备注名（刘翼孔和王秋）相同名字的两名员工。另，后缀名为qq.com的邮箱均曾与其他后缀名为ashoes.cn或huajian.com的电子邮箱同时作为收件电子邮箱共同接收部分电子邮件。
还查，合富辉煌公司提交的公证书中仅能反映其发送了四份关于市场与竞争对手的调查报告给华瑞鞋业基地公司，合富辉煌公司在庭审中解释称由于员工离职，部分发送市场与竞争对手的调查报告电子邮件已无法找到。至于合同中约定合富辉煌公司在终止合同时需移交的来电来访客户信息，合富辉煌公司主张因华瑞鞋业基地公司未向其提供相应的系统，无法录入汇总，故无法移交。华瑞鞋业基地公司对以上主张均不予确认。
以上事实，有原告合富辉煌公司出提交的《东莞市世界鞋业总部基地项目策划及销售代理合同》、催收函、复函、电子邮件公证书、策划费发票、发票回单、发票签、联络函收回执，被告华瑞鞋业基地公司提交的佣金结算表、合富已签合同客户明细表、考勤表，当事人陈述以及本院一审庭审笔录附卷为证。
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就合富辉煌公司向华瑞鞋业基地公司提供销售策划、销售顾问、销售代理等服务签订了书面合同，故本案为合同纠纷，主要的争议焦点为：合富辉煌公司是否存在违约，程度如何。对此，本院作分析如下：
首先，关于电子邮件公证书是否应采纳。电子邮件已经过公证，可以真实反映电子邮箱中的内容，根据公证书可知，合富辉煌公司持有两个电子邮箱（XXXXXXXX@qq.com和XXXXXXXX@163.com）的密码，并可打开其查看相关的邮件，故对于合富辉煌公司称上述两个电子邮箱系其员工的邮箱的主张，本院予以采纳。虽然华瑞鞋业基地公司主张电子邮件在公证前易通过技术手段进行篡改，但其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案涉的电子邮件的数据电文已被篡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华瑞鞋业基地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
根据公证书可知，合富辉煌公司已通过上述两个邮箱向多个后缀名为ashoes.cn或huajian.com的电子邮箱发送过多份有关推广计划、培训资料、广告建议、活动方案和竞争对手动态等文件，也向后缀名为qq.com的邮箱发送了相关的文件。虽然华瑞鞋业基地公司否认上述的收件电子邮箱系其员工使用的，但结合“ashoes”属于华瑞鞋业基地公司对外推广的标志的组成部分以及“huajian”为华瑞鞋业基地公司的关联企业名称的拼音字母组合的事实，后缀名为ashoes.cn或huajian.com的电子邮箱属于华瑞鞋业基地公司员工使用的电子邮箱已具有高度盖然性。现华瑞鞋业基地公司主张合富辉煌公司的员工亦可注册并使用上述两个后缀名的电子邮箱，应承担举证证明的责任，在其没有举证证明的情况下，本院对其上述主张不予采纳。
至于其他少数后缀名为qq.com的收件电子邮箱，均曾与其他后缀名为ashoes.cn或huajian.com的电子邮箱同时作为收件电子邮箱接收过部分文件，故本院采纳合富辉煌公司的主张，认定其亦为华瑞鞋业基地公司员工使用的电子邮箱。因此，本院对电子邮件公证书予以采纳，据此可以认定合富辉煌公司已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包括进行市场调查及竞争对手分析并书面报告、协助审阅项目规划、参加广告宣传评审并提供专业意见、对案涉房地产项目的销售进行总体策划、对华瑞鞋业基地公司的销售队伍进行培训等。
其次，虽然电子邮件公证书可以证明合富辉煌公司已履行部分合同义务，但根据《东莞市世界鞋业总部基地项目策划及销售代理合同》，合富辉煌公司的义务还包括：派遣四名经验丰富的销售人员负责策划、顾问和代理工作，每天工作时间为8:30~18:30；组建销售团队常驻销售现场负责销售房产，且销售项目经理也需常驻现场，销售总监定期巡盘；收集来电来访客户信息，录入华瑞鞋业基地公司的管理系统，并在合同终止后无条件将收集的客户信息转交给华瑞鞋业基地公司。
现根据华瑞鞋业基地公司提交的考勤表可知，合富辉煌公司的销售团队的出勤情况严重违反了合同约定，且销售团队的核心人员（销售经理厥某）缺勤最为严重。虽然合富辉煌公司否认上述考勤表，但其承认自身不对销售人员进行考勤，所有的考勤由华瑞鞋业基地公司负责，故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考勤表予以采纳。因此，本院认定合富辉煌公司没有完全履行保证四名销售人员每天8:30~18:30上班、销售经理常驻现场和销售总监定期巡盘等义务。
至于收集来电来访客户信息，无论华瑞鞋业基地公司是否提供管理系统，均系合富辉煌公司应负的合同义务，合富辉煌公司应当履行，录入管理系统只是收集客户信息的一种方式，即使没有华瑞鞋业基地公司没有提供管理系统，合富辉煌公司亦可以适用其他方式收集汇总客户信息，并按照合同约定于合同终止时转交给华瑞鞋业基地公司。因此，本院认定合富辉煌公司未履行收集客户信息并转交的义务。
最后，如前所述，虽然合富辉煌公司已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但仍有部分合同义务仍未履行，或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已构成违约。虽然合同并未约定需达到一定的销售额作为支付策划顾问费的条件，但华瑞鞋业基地公司签订《东莞市世界鞋业总部基地项目策划及销售代理合同》最终目的是促进房屋的销售，现场的销售团队作为所有营销计划和策略的最终执行者，关系到所有计划能否落实，故合富辉煌公司未能保证其销售团队按照合同约定出勤，且作为销售团队核心的销售经理更是缺勤最多，故本院认定合富辉煌公司的违约程度较为严重。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之规定，现合富辉煌公司提供的服务质量不符合约定，故华瑞鞋业基地公司要求减少减少价款，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华瑞鞋业基地公司要求减少90万元，明显过多，本院结合合同标的为120万元以及合富辉煌公司已履行了大部分合同义务的事实，酌定减少价款45万元。因此，华瑞鞋业基地公司仍需向合富辉煌公司支付策划顾问费45万元（120万元-30万元-45万元=45万元）。
根据《东莞市世界鞋业总部基地项目策划及销售代理合同》的约定，付款期限已届满，合富辉煌公司诉请华瑞鞋业基地公司支付剩余的策划顾问费，本院予以支持，但应以45万元为限，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东莞市华瑞世界鞋业总部基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东莞市合富辉煌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支付策划顾问费450000元；
二、驳回原告东莞市合富辉煌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东莞市华瑞世界鞋业总部基地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诉讼费12800元，由原告东莞市合富辉煌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承担6400元，被告东莞市华瑞世界鞋业总部基地有限公司承担64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叶汉光
代理审判员 刘 超
人民陪审员 叶伟强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碧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