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甘12刑终55号
原公诉机关甘肃省文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满华，曾用名袁满花，女，汉族，1984年10月23日出生，初中文化，江西省宜春市人，住袁州，江西和庆贸易公司负责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经文县公安局决定被监视居住，同年10月12日被文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殷明，江西百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海萍，女，汉族，1974年10月11日出生，初中文化，江西省宜春市人，住袁州，江西和庆贸易公司员工。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陇南市武都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伟娜，女，汉族，1984年11月18日出生，初中文化，江西省宜春市人，农民，住袁州，江西和庆贸易公司员工。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2月28日被文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何居方，陇南文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廖清竹，女，汉族，1984年5月4日出生，初中文化，江西省宜春市人，农民，住袁州，江西和庆贸易公司员工。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6月2日向江西省宜春市公安局明月山分局投案自首，同年6月18日被逮捕，同年6月19日被文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甘肃省文县人民法院审理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袁满华、彭海萍、廖清竹、张伟娜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甘1222刑初8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袁满华、彭海萍、张伟娜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袁满华于2015年2月在江西省宜春市成立了以王某1为实际法定代表人的”江西合庆贸易公司”，由袁满华负责日常货物的发放和款项的收取，其先后聘用刘双华、吴文秀、彭海萍、廖清竹、张伟娜、周军梅（另案处理）等人负责销售和话务。公司内部根据合作分工的需要，将员工分为一线、二线。一线员工负责通过电话、网络、电视广告的形式在全国范围内推销”英国卫裤”、男性保健品和部分女性用品，之后将”英国卫裤”、男性保健品和部分女性用品通过快递的方式邮寄给客户。二线员工负责”售后服务”，即当被害人使用、服用一段时间后，通过电话回访方式了解效果，当被害人称没有效果时，二线员工运用公司提供的”话术”称有专业”指导老师”可以帮助被害人。后其他员工冒充医生、主任、教授等身份与被害人取得联系，对被害人身体进行虚假诊疗，谎称被害人身体毒素太多需要调理，或之前的药品药效不足，需开新处方、使用新药或者进口药，诱骗被害人对自身的身体状况和产品功效陷入错误的认识，从而一步步购买本不需要、没有相应宣传效果的高价产品。后编造药品在过海关时损坏、保险公司正在赔付、需要退款启动资金等事实要求被害人继续打钱。骗取被害人向被告人袁满华实际持有的肖丽波×××银行卡、肖丽波×××银行卡、周子林×××、周子林×××银行卡、曾宪友×××银行卡、曾宪友×××银行卡共计转入245240元（人民币，下同）。具体诈骗事实如下：
一、2015年5月，被害人周某1妻子在网上了解男性功能保健药品后领取试用，约一个星期后，接到售后服务的电话，询问药品使用情况，并称安排专家进一步诊断。后自称”专家”的人多次电话联系周某1，以周某1体内毒素太多需要排毒、毒素沉积太多需要进口保健药等，前后共三次向周某1销售保健药。周某1先后向姓名为肖丽波、卡号为×××的账户转账4000元。周某1共计被骗4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周某1陈述:2015年5月妻子无意间在网上看到有关男性功能健康类保健药的广告后，预留了自己的电话号码及地址，对方免费邮寄了2盒燕麦给自己，收到产品之后对方便以售后服务的形式电话联系自己来了解使用情况，我说效果不明显，对方就让其专家为自己诊断。说是体内毒素沉积太多，需要排毒建议我使用其他保健药，是货到付款的，使用一段时间后对方电话一直跟进，告诉我要及时排毒，效果不好更换进口保健药，我又前后两次以货到付款的方式购买了近八千块的药品。
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证明周某1前后三次向名为肖丽波的银行卡（×××）转账4000元。
二、2015年10月，被害人庞某在网上查看到男性保健药品广告，添加了对方的微信号，对方自称叫”肖丽波，公司会计”，推荐其购买保健药品，庞某用手机银行转款购买了1000元的药品，吃后没有效果。庞某共计被骗1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庞某陈述:2015年10月份，在网上看到卖保健品的，添加了对方的微信，对方说自己是保健公司的会计，叫肖丽波，推荐我购买保健品，我先用自己名字的卡号为×××的手机银行向对方肖丽波×××的账户转了1000元，买了燕麦片，吃后无效果，肖丽波就说是我身体素质差，推荐我购买其他的，我就又买了其他的药品，还是没有效果我就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书证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5年10月23日，庞某用×××的手机银行向名为肖丽波、卡号为×××的账户转账1000元。
三、2015年11月，被害人秦某接到自称是广东中山医院附属医院男科”叶医生”电话，询问秦某的身体状况，得知秦某身体状况后，向其推荐了药品，后秦某向其转账4200元表示愿意购买。后”叶医生”联系秦某谎称订购药品在海关破损，保险公司赔偿要一个月，要求秦某重新打钱，并说之前的钱会等到保险公司赔偿完退还，秦某当天即又转账7800元。之后”叶医生”又联系秦某，在秦某反映无效果后，又说秦某身体毒素不能排出，让其购买新加坡进口药品，秦某遂又购买了价值20100元的药品。秦某共计被骗341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秦某陈述:2015年11月9日，我接到一个自称是广州中山医院附属医院男科的叶主任的电话，询问我身体状况，推荐使用药品，我觉得其挺专业的，就相信了他，当天早上就转了4300元钱。当天下午叶医生给我打电话说订的药在海关破损了，保险公司赔偿得一个月，需要我重新打钱订购药，并且告知新药是国外进口的，效果更明显，我就又打款7800元，药寄来以后服用没有效果，叶医生说让我停止服药，因为我身体的毒素不能排出体外，建议我重新购买药，我就又向之前转账的银行卡转了20100元。2016年1月底叶医生打来电话说海关破损的药医院已经赔付，但是不给我现金，只给我药，后寄来两个包裹，我货到付款给了19900元现金。还有2000元打款记不清了。
书证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5年11月9日分两次、11月11日、12月18日，秦某的×××的银行卡向名为曾宪友、卡号为×××的账户分别转账4200元、7800元、2000元、20100元。
四、2015年11月，被害人叶某在网上看到保健品广告，就留下了联系方式，对方打来电话说需要一个疗程，不好可以退钱，叶某用×××的银行卡向名为曾宪友、卡号为×××的账户转账1000元购买了药品。叶某共计被骗1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叶某陈述:2015年11月份，在网上看到卖保健品的，后对方用电话与我联系，对方说吃一个疗程，保证好，不好可以退钱。对方前后邮寄产品两次，价格分别是2000元、2400元，后在网上转账又买了4100元保健品，吃后没有效果。
书证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5年11月19日，叶某用×××的银行卡向名为曾宪友、卡号为×××的账户转账1000元。
五、2015年12月份，被害人童某接到188XXXXXXXX号码打来的电话，其自称是医院主任叫吴海燕，专门治疗男性多功能障碍专家，童某便信以为真，并咨询了相关自身问题。在咨询后”吴主任”开了一个疗程的保健品，保证给童某治好，童某便根据对方提供的曾宪友卡号为×××的银行账号转账3000元，七天后收到8瓶4种保健品，童某服用后又联系”吴主任”，”吴主任”称上个疗程的药物效果不好，可以重新开一次处方，之后童某又给对方同一卡号现金打款8000元，几天后邮寄来8盒药物和”签约治疗合同书”及发票，童某服用购买的药物后没有什么效果。童某共计被骗113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童某陈述:2015年12月份，自己接到188XXXXXXXX号码打来的电话，其自称是医院主任叫吴海燕，专门治疗男性多功能障碍，就咨询了相关自身问题。”吴主任”开了一个疗程的保健品，保证给其治好，童某便于2015年12月28日根据对方提供的曾宪友卡号为×××的银行账号转账3000元，七天后收到了8瓶4种保健品，服用后又联系”吴主任”，”吴主任”称上个疗程的药物效果不好，可以重新开一次处方，之后又给对方同一卡号现金打款8000元，几天后收到8盒药物和”签约治疗合同书”及发票，服用购买的药物后没有什么效果。
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证明2015年12月28日童某向名为曾宪友的银行卡×××转账3000元。
提取清单、发票、签约治疗合同书，证明从童某处提取到发票一张和签约治疗合同书，发票载明收款人为广州慕都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收款11300元。
被告人袁满华的供述与辩解：有些邮寄给客户的包裹里边会放有”签约治疗合同书”，合同书是我自己编的，单位是北京中医科学研究所男性生殖科、广州白云区慕都国际贸易公司，上边的章是网上买的。
六、2015年12月份，被害人王某2根据微信朋友圈卖男性保健品的信息，添加了袁满华公司员工的微信，对方自称其是”中国科学研究院广州分院”的袁栓成医生，经过对方的介绍，王某2分别于2015年12月14日、12月15日用自己卡号为×××的银行卡向对方提供的名为曾宪友、卡号为×××的账户转账5200元、7000元购买了保健品。王某2共计被骗122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王某2陈述:自己于2015年冬季通过微信朋友圈广告添加了卖保健品的账号，对方自称是”中国科学研究院广州分院”的袁栓成医生，经过其介绍，两次打款12200元购买了其产品，吃后没有效果。
书证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5年12月14日、15日，王某×××的银行卡向名为曾宪友、卡号为×××的账户分别转账5200、7000元。
七、2015年12月份，被害人李某1在微信上看到赠送保健品，就留下信息要了一份。两天后，自称”医院张主任”的广东人打电话给李某1，称赠品配上他的药才有更好的效果。后接连有自称”张主任”、”叶教授”、”张主任的罗秘书”等人打电话给李某1推销药品，2015年12月17日李某1用自己的×××的银行卡向对方提供的名为曾宪友、账号为×××的账户转款5800元，购买了药品服用后无效果。李某1共计被骗58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李某1陈述:2015年12月份，在微信上看到赠送保健品的，我就注明要了一份，后有个广东的、电话号码为188XX****XX、自称”医院张主任”的人电话联系我说这个保健品必须配着他的药吃效果更好，后自称张主任、叶教授（电话为159XX****XX）、张主任的罗秘书的人接连打了好几天电话，我听对方说得好，就在2015年12月17日用自己×××的银行卡向对方名为曾宪友、卡号为×××的账户转账5800元，吃后没有效果。
书证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5年12月17日，李某1用×××的银行卡向名为曾宪友、卡号为×××的账户转账5800元。
八、2015年12月份，被害人颜某，接到自称”张教授”的男子打来的电话，称可以帮自己治疗男性疾病，颜某信以为真。2016年1月初，又接到自称”叶教授”的女子的电话称”张教授”出车祸了，由她负责颜某的病情。在”叶教授”咨询颜某身体状况后，称排毒需要另一种药品，颜某遂用自己卡号为×××的银行卡向对方提供的名为曾宪友、卡号为×××的账户转账1000元，后收到药品后付余款的方式购买了药品。2016年1月8日”叶教授”让颜某购买一种香港药搭配服用，颜某便又转账3200元。2016年1月9日，”叶教授”称药被海关扣了，必须要另外一种美国进口药配上排毒，颜某便于2016年1月9日再次转账4200元。颜某共计被骗84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颜某陈述:2015年12月份，一个自称”张教授”的男子打来电话，询问我的病情，并表示可以帮我治好，遂通过货到付款的方式购买了药品。2016年一月初，一个自称”叶教授”的女人打电话给我说之前联系我的”张教授”出车祸了，现在由她负责我的病情的治疗。询问我的情况后她说我体内有毒素需要排出，并向我推荐了排毒的药，收费要4000元。我就先汇款了1000元，货到时又付款3200元。1月8日”叶教授”又打电话让我继续购买一种香港药配上使用，我就向其转账3200元，第二天，她来电话说药被海关扣走了，必须继续买药服用，我就又打了4200元作为预付金，在货到时付款7800元。此后又以货到付款的形式买了1780元的药，就没再联系了。
书证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6年1月6日、8日、9日，颜某用×××的银行卡向名为曾宪友、卡号为×××的账户转账1000元、3200元、4200元。
九、2016年3月，被害人刘某1在微信上看到卖保健品的宣传后，在网页上填写了个人信息，自称是广州某科研所”周灿主任”电话向其推荐保健药品，刘某1先后购买了两次，第二次购买保健药品后，刘某1感觉不好是假药，电话联系周灿，周灿又向其推荐所谓的”王教授”，”王教授”又以刘某1需要低浓度药品、低浓度药品没有了需换进口高浓度保健药品为幌子，先后两次让刘某1转账4200元、3900元，刘某1共计被骗81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刘某1陈述:2016年3月份，在微信上看到保健品的宣传，我就填写了个人信息，后一个自称广州某科研所的周灿主任联系了我，推荐了一款”燕麦劲片”，我买了390元的。之后周灿联系我给我推荐了1900元的。后来我反映效果不好，周灿就给我推荐了王教授。王教授说我需要低浓度药品，并要我打4200元，对方秘书胡莹给我发了×××的账户，我就打了4200元钱，对方收到钱后又说现在没有低浓度药了，让我再打3900元从国外买高浓度的药，我就又打了3900元，药到后，我发现是假的。
书证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6年3月16日、20日，刘某1用×××的银行卡向名为曾宪友、卡号为×××的账户转账4200元、3900元。
十、2016年3月，被害人李某2在微信上看到保健品宣传广告后填写了个人信息，以货到付款的方式购买了保健药品。约十天后，自称中科院”周灿主任”电话联系李某2，询问治疗效果并向其推荐保健药品。李某2购买使用后，”周灿主任”回访得知无效果后，又说李某2病情严重，要和中科院”王佳教授”会诊。后一个自称”王佳教授”的人联系了李某2，告知李某2需进一步治疗，李某2同意购买并用×××的银行卡向名为曾宪友、卡号为×××的账户分别转账5200元、8000元。李某2共计被骗132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李某2陈述:2016年3月份，在微信上看到保健品的宣传，我就填写了个人信息，后以货到付款的方式买了298元的药品。几天后一个自称广州某科研所的周灿主任联系了我，询问了我的一些基本情况后，建议我买美国进口的保健补肾方面的药品，先买一个疗程的，我就通过货到付款的方式买了2600元钱的，十多天后，接到一个陌生的北京号码188XXXX****，她说她是周灿主任并询问我用药效果，我说没有效果，她就说我的病情比较严重，要联系中科院的王佳教授一起研究我的病情。后来我接到一个广州的陌生号码131XXXX****，对方自称是中科院王佳教授，告诉我她与周灿主任共同对我的病情进行会诊后认为需要进一步治疗并告诉我一个户名为曾宪友的×××账户。我分两次用我的×××银行卡向里边转账了13200元。大概过了十来天，收到自称是专利公司的电话，告知我货在运输途中损坏了，等待保险公司赔付，赔付程序结束后会将钱打在我的银行卡上。重新发货需要我垫付13200元药费，经过与”周灿主任””王佳教授”多次沟通，最后同意货到付款。在4月5日我收到货物，并刷卡支付了13200元。药品用后感觉是假的，没有效果。
书证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6年3月23日、24日，李某2用×××的银行卡向名为曾宪友、卡号为×××的账户分别转账5200元、8000元。
十一、2016年3月份，被害人廖某2在网上购买了燕麦片。之后，自称是广东人民附属医院男科”张主任”电话联系廖某2，询问其身体状况后称廖某2前列腺有问题需要用药，廖某2遂按照其提供的曾宪友×××的账号转账购买了药品。后自称”叶副院长”和”叶院长助理小金”多次联系廖某2，编造廖某2前列腺存在问题、有白血病前兆、进口药品过海关时被打烂等待赔付需要再次打钱等各种谎言，廖某2信以为真，先后根据对方提供的曾宪友×××、周子林×××银行账户汇款共计8358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廖某2陈述:2016年3月下旬，在微信上看到燕麦片的宣传，3月28日接到一个香港打来的电话给我介绍了燕麦片，我便买了一些。后自称广州人民附属医院的男科主任张主任用131XXXX****的电话联系了我，询问了我的情况后说我有前列腺问题，他给我开了药，并给了我一个曾宪友、卡号为×××的账户，我便转了1580元。过了一段时间自称叶副院长给我打电话说张主任出车祸了，我的病情交给了她，她看过我血的化验单，说我有白血病的前兆，就给我开了药。我在4月27日用我朋友王治线的×××银行卡转了4800元，用我的卡转了7200元。第二天叶院长来电话说药在过海关时打烂了，让我继续打12000元，我就在4月27日转了5000元，28日转了7000元。吃药期间一个自称叶院长的助理小金一直来电询问我的吃药情况。我又做了一次检验没有任何变化，叶院长说要加进口的抗生素，一共要40000多元，上次海关打烂的药品保险赔了10000余元，医院支付一部分，让我再打20200元，我就在5月13日向曾宪友的卡转账20200元。之后叶院长就没有联系我了，小金一直联系我，我在5月17日向曾宪友的卡转账14000元，在6月18日、20日向名为周子林、卡号为×××的账户共转账20000元，21日以我×××的银行卡给周子林的卡转了3800元。8月20日左右，叶院长联系我说给我买药，我就又打了10000元钱，其他的还以货到付款的方式买了10000元钱的药。
书证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6年4月16日、27日、28日、29日、5月13日、17日，廖某2多次用自己×××的银行卡向名为曾宪友、卡号为×××的账户转账共计54980元。2016年4月27日，王治线×××的银行卡向名为曾宪友、卡号为×××的账户转账共计4800元。2016年6月18日、20日，廖某2分两次用自己×××的银行卡向名为周子林、卡号为×××的账户转账20000元。2016年6月21日，廖某2用自己×××的银行卡向名为周子林、卡号为×××的账户转账3800元。
十二、2016年6月份，被害人邵某通过微信广告购买了卫裤一条。几天后一女子电话询问邵某使用内裤的情况，并向邵某推销保健品，邵某便根据对方提供的名为周子林、卡号为×××的银行账户转账6800元购买了该女子推荐的产品，之后邵某又汇款购买了四次，邵某共计被骗221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
邵某陈述:2016年6月份，我在微信上购买了一条内裤，后来一个姓吴的女子就联系了我，说穿内裤效果不好，介绍我买他们的药，我就去取款机上向其提供的周子林、卡号为×××的账户转账了6800元，收到以后她让我联系小袁，后小袁添加了我的微信，后来又买了四次药，分别转账5000元、4300元、2000元和4000元。
书证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6年6月25日、8月3日、9月12、13日邵某用自己名字的银行卡向名为周子林、卡号为×××的账户分别转账6800元、5000元、4300元、2000元和4000元。
十三、2016年6月，被害人刘某2妻子在网上给刘某2买了一条卫裤，后一个自称”王主任”的女子打电话询问卫裤使用情况，称要搭配他们的保健药品同时使用才有效果。之后，刘某2同意购买并向对方提供的名为周子林、卡号为×××的账户汇款4300元。后”王主任”以补差价为由要求刘某2继续打钱，刘某2意识到自己被骗，再未打钱。刘某2共被骗43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
刘某2陈述:2016年6月份，刘某2妻子在网上购买了一条卫裤，后来一个姓吴的女子就联系了我，说穿卫裤配合他们的药效果才好，向名为周子林、卡号为×××的账户转账了4300元，后来他们继续以补差价为由让我汇钱，我才意识到被骗了。
书证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6年6月15日、16日刘某2用自己×××的银行卡向名为周子林、卡号为×××的账户分别转账1000元、3300元。
十四、2016年6月，被害人戴某在网上购买了两条英国卫裤。售后服务人员联系到戴某，询问卫裤使用效果，并说可以为其安排医生。后自称广东中山大学附属医院”王教授”的女子电话联系戴某，以戴某病情严重、体内毒素问题严重向其推荐药物，戴某信以为真，用张培敬的支付宝向对方提供的周子林×××的账户转款4800元，后对方以药物需进口为由要求戴某加钱，戴某意识到被骗再未转钱，戴某共计被诈骗48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
戴某陈述:2016年6月份，我在网上购买了两条英国卫裤并留了自己的信息，收到卫裤后来一个自称卫裤跟踪售后服务员的女子就联系了我，询问我穿卫裤的效果如何，当我说效果不好使，对方就说效果因人为宜，并说可以介绍广州中山大学附属医院的邹医生给我，约一个小时后，邹医生联系了我，并一直以188XXXX****的电话联系我，向我推销她研制的男性保健品，我就购买了4800元的，后来又以我的身体有毒素需要排出，推荐我找她们王教授，后一个自称王教授的女子联系了我，并推荐我一种新的药品，我就用老板张培敬的支付宝向对方户名周子林、×××的账户转账4800元，后来对方说上海药物成分不够，需要美国的，让我加钱，我就说不买了并让他们把钱退给我，对方一直推脱，没有退还给我也没有发货。
书证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2016年7月13日戴某用张培敬的×××的支付宝向名为周子林、卡号为×××的账户分别转账4800元。
十五、2016年6月，被害人周某2使用微信摇一摇功能添加了一名叫”刘平”的人，其自称是英国卫裤效果中心工作人员，在交谈中，刘平了解到周某2身体不好，便称可以帮助周某2治疗身体、预约专家。2016年6月底，自称是中山大学附属医院”吴主任”的男科专家，并称”刘平”已将周某2的情况告知自己，自己已开好了药方。随后，周某2通过快递取到了给自己配的药品，周某2吃后没有效果。后”吴主任”的助手告诉周某2”吴主任”出车祸了，其由”王教授”接手。当周某2反映没有效果后，”王教授”说药方是对的，可能是周某2病情较重，建议周某2使用专利药。周某2分两次分别转款4260元、4700元，后”王教授”又以需要其他药提高浓度为由要求周某2打款10200元。后周某2接到材料科打来电话说药在过海关的时候瓶子打破了，让其联系王教授。周某2联系了”王教授”，被告知药是以其的名字投了保的，院方是取不到这个钱，可以先补钱拿药，之后保险公司会把钱退给他。周某2又打了材料款5000元和后续款5200元。周某2共计被骗34356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周某2陈述:在微信通过摇一摇添加了一个人，对方自称是英国卫裤效果中心工作人员，叫刘平，我说我身体不好，刘平就说可以帮助我联系预约专家。六月底一个188XXXX****的号码给我打来电话，自称是男科专家吴主任，告诉我刘平已经将信息转达给他，他针对我的症状开了药，并说让我货到付款，收到药品后我付款2600元。后来吴主任的助手小媛告诉我吴主任出车祸了，我的事情转给了王教授。我后来接到一个131XXXX****的号码打来电话，自称是王教授，我告诉她吴主任开的药一点效果都没有，王教授给我说可能我的病情比较严重，他们会诊后认为只有用专利药排毒，我先微信交了40元押金，又分两次打了4260元、6700元医药费。后来材料科020-61869753给我打来电话我的药浓度跟不上去，要我和主治医生联系，我就给王教授打电话，王教授说药的浓度上不去，需要另一种药进行调配，必须再交10200元，我想着打了那么多钱了，不能半途而废，就将10200元钱打了过去。到了7月23日，材料科打来电话说药在过海关的时候瓶子打破了，让我联系王教授。我联系了王教授，他告诉我说药是以我的名字投了保的，院方是取不到这个钱，让我先尽快把药钱打过去，然后把药给我发过来，保险公司会把钱退给我。之后”平安保险公司的客服经理周青”打来电话核实情况，并表示2016年8月20日之前会将钱打在我的医保卡上。先让我打5000元，先把材料发过来，我就打了5000元和后续款5200元。后材料科让我继续再打11000元，我就没有再打了。
银行业务凭证、明细：证明周某2分别于2016年7月16日、19日、22日、25日用其×××的银行卡，向名为周子林、卡号为×××的账户分别转账4260元、6700元、10200元、5000元，2016年7月26日向周子林账户汇入5200元。
被告人袁满华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6月份左右，周某2看到微信上的男性保健广告就加入了我们，后面买了我们两千多元的产品，后来吴文秀和刘双华两人扮演医生、专家、教授的角色用微信和电话的方式对周某2说这个病治不好，需要买其他的药、进口的药或者过海关交税等理由让周某2连续打钱，总共打来了三万五千元钱，后来周某2说：”我们公司的药没有效果”，强烈要求我们退钱，我就把周某2的卡号发给了我姐夫殷凯军，殷凯军就在南昌把周某2的钱全部退回去了。
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自称吴主任助理的小媛与其联系的过程，称王教授可以治疗好周某2，并安排周某2签订所谓的”签约治疗合同”。
谅解书，证明公安机关立案以后，袁满华公司退还了被害人周某2的经济损失，被害人表示对袁满华等人予以谅解。
另查明，被告人廖清竹于2015年9月至2016年7月底在江西和庆贸易公司工作，被告人彭海萍于2015年10月至2016年7月在公司工作，被告人张伟娜于2016年3月底至2016年7月底在公司工作。
被告人袁满华于2016年9月13日被抓获，被告人张伟娜于2016年9月29日被抓获，被告人彭海萍于2016年10月17日被抓获，被告人廖清竹于2017年6月2日主动到宜春市公安局明月山分局案件侦查大队投案自首。
本案事实，尚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害人受骗后在当地报案的情况。
2、户籍证明，证明案发时四被告人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袁满华于2016年9月13日被抓获，被告人张伟娜于2016年9月29日被抓获，被告人彭海萍于2016年10月17日被抓获。
4、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廖清竹于2017年6月2日主动到宜春市公安局明月山分局案件侦查大队投案自首。
5、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彭海萍因案被羁押的情况。
6、扣押清单，证明本案扣押本案涉案物品的情况。其中，扣押有肖丽波身份证一张、肖丽波×××银行卡、肖丽波×××银行卡、周子林×××、周子林×××银行卡、曾宪友×××银行卡、曾宪友×××银行卡，证明以上银行卡实际持有人为袁满华。扣押有甲方为广州白云区慕都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签约治疗合同书一张，甲方为北京中医科学研究院男性生殖泌尿专科签约治疗合同书一份。
7、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和庆贸易公司办公现场情况。
8、宜春市袁州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出具的企业信息载明，江西和庆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某1，成立时间为2015年2月10日。
9、监视居住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被告人袁满华、廖清竹因怀孕不致发生社会危害性，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
10、辨认笔录，证明四被告人分别辨认出其他被告人以及周军梅、刘双华、吴文秀就是和自己一起在和庆贸易公司上班的人。
11、王子妍的出生医学证明，载明新生儿王子妍出生于2017年5月10日，母亲为袁满华，证明被告人袁满华处于哺乳期。
12、黄依琳的出生医学证明，载明新生儿黄依琳出生于2017年8月5日，母亲为廖清竹，证明被告人廖清竹处于哺乳期。
二、证人证言
王某1证言：江西和庆贸易公司是自己注册的，但是没有实体经营，自己和袁满华是夫妻关系，她在宜春市做生意，具体做什么他不知道。
周子林的证言：2016年年初，单位的王队长打电话，说让我带上身份证去和他办点事，后来一个女的开车把我们拉到了长沙，到长沙以后去了两三家银行，那个女的拿我的身份证去柜台办事，具体办的啥我也不知道，后王队长给了我两百元钱。
王志雄的证言：我和袁满华是朋友关系，2016年年初，袁满华让我帮他找一个年龄大一些的人，需要用其身份证办理银行卡，我就找到我单位的临时工周子林，给了周子林200元钱，周子林和袁满华一起驾车去湖南长沙市区办理了一张银行卡。
三、被告人袁满华、彭海萍、廖清竹、张伟娜的供述与辩解。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袁满华、彭海萍、廖清竹、张伟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通讯工具、互联网等技术手段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共计骗取24524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本案中，被告人袁满华为江西和庆贸易公司的实际管理人，负责人员的招募、管理，日常货物的发放和款项的收取，系主犯，应当对犯罪集团的全部犯罪事实负责。被告人彭海萍、廖清竹、张伟娜均受雇佣参与犯罪，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袁满华诈骗故意明确，负责公司及人员管理，诈骗金额皆汇入其所持名为曾宪友、周子林的银行账户，以上事实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及转账汇款凭证相印证，故其”其他人销售手段不知悉、是正常的交易、自己不构成犯罪”、辩护人”货物真实是正常的的民事交易，应当扣除正常的民事交易行为的数额”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周某2到文县公安局报案，且文县公安局予以受理后，周某2收到袁满华的赔偿，故其辩护人关于”扣除周某2被骗数额”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伟娜进入公司后从事二线”约单”业务，明知公司中无医生、专家、教授，仍按照”话术”内容向被害人介绍，其存在欺骗的行为，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故其辩护人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综合考虑各被告人在公司的职位、时间、参与的金额、地位、作用及认罪态度等量刑情节，并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性等因素，对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减轻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廖清竹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袁满华、彭海萍、廖清竹、张伟娜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罪行，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害人周某2的损失得到赔偿并表示对被告人予以谅解，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二）项之规定，以被告人袁满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30000元；以被告人彭海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以被告人张伟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以被告人廖清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
上诉人袁满华上诉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我涉嫌电信诈骗部分证据不够充分；2、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轻罪重判；3、本人积极配合调查审理，以期获得谅解轻判没有任何效果；4、原审判决不公平。判我为主犯，承担全部责任，且量刑大大高于其他被告人，是不公平不公正的；5、原审法院在判决时没有体现人文关怀。综上，我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比照全国各省同类案件，重新审理下判，不要认为文县当地经济状况偏低而作为大案要案，我向人民法院保证，在以后的生活工作中，学法守法，遵法尚法，认真做人，做一个合格合法的公民。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袁满华的犯罪金额应当减掉每次首笔交易金额；2、被告人袁满华主动退赃退赔，有真诚的悔罪表现；3、被告人袁满华到案侯能主动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具有坦白情节；4、被告人袁满华现怀有身孕，量刑时宜彰显人文关怀。
上诉人彭海萍上诉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我涉嫌电信诈骗证据不够充分。我就是一名打工的人，所做的一切都是老板和吴文秀等人安排的，且我没有收一分钱，钱都是老板收的，我的行为不应当构成诈骗罪；2、本案量刑畸重，违背了法当其罪原则，判处明显不当，要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并依法判决上诉人免予刑事处分的刑罚。
上诉人张伟娜上诉提出：1、本案事实不清；2、本案证据不足；3、我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对上诉人免于刑事处罚提供了法律基础。综上，上诉人认为，单纯销售保健品的行为不具有欺诈性质，上诉人在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也未对销售的保健品进行虚构，故上诉人的行为并不构成诈骗罪，希望人民法院能够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发回重审或者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袁满华、彭海萍、张伟娜、原审被告人廖清竹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公开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质证、认证，本院对一审认定证据经审理属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袁满华主动缴纳了本案的违法所得和罚金共计240884元。
对于上诉人袁满华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袁满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通讯工具、互联网等技术手段，在网络上发布虚假广告，实施电信网络诈骗，骗取金额245240元，诈骗数额巨大。上诉人袁满华实施诈骗的事实，有其和上诉人彭海萍、张伟娜、原审被告人廖请竹等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视频资料及其他相关证据证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关于处刑过重的问题。上诉人袁满华作为江西和庆贸易公司的实际管理人，负责公司员工的招募、管理，日常货物的采购、发放和款项的收取，诈骗的款项均汇入其持有的银行卡，系主犯，对犯罪集团的全部犯罪事实负责，应依法从重处罚。二审期间，上诉人袁满华缴纳了违法所得和罚金，被害人的损失得到赔偿，有悔罪表现，具有从轻处罚情节。考虑到其认罪态度，对其从轻处罚。故上诉人袁满华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上诉人彭海萍、张伟娜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进入公司以后为了拿到较高提成，从事二线的”约单”业务，明知公司既无医生、专家、教授，自己也无医学方面的专业技术知识，而是冒充医生、专家、教授，按照所谓的”话术”内容向被害人进行虚假宣传、夸大疗效，欺骗被害人购买其公司的”保健物品和保健药品”。上诉人积极参与并实施诈骗行为，且诈骗数巨大，上诉人实施诈骗的事实，有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廖请竹等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视频资料及其他相关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具有从轻处罚情节。原审法院考虑到其认罪态度，已对其从轻处罚。故上诉人彭海萍、张伟娜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二审期间，上诉人袁满华缴纳了违法所得和罚金，有悔罪表现,具有从轻处罚情节。经本院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甘肃省文县人民法院（2017）甘1222刑初86号刑事判决书的第一项对被告人袁满华的定罪及罚金部分，及第二、三、四、五项，即：被告人袁满华犯诈骗罪，并处罚金30000元；被告人彭海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张伟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以被告人廖清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追缴本案的违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已缴纳）。
二、撤销甘肃省文县人民法院（2017）甘1222刑初86号刑事判决书的第一项对被告人袁满华的量刑部分，即被告人袁满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三、上诉人袁满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强
审 判 员 张芳兰
审 判 员 宁向阳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赵 娟
书 记 员 张 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