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28刑初231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恒峰，曾用名李瑞华，男，1988年3月19日出生，云南省大理市人，白族，大专文化，无业。因涉嫌本案于2015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
辩护人雷彦春，云南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仇某某，女，1989年3月31日出生，云南省勐腊县人，彝族，大专文化，无业。因涉嫌本案于2015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景洪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15日被西双版纳州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谈永泽，云南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6）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恒峰、仇某某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恒峰及其辩护人雷彦春、被告人仇某某及其辩护人谈永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4年7月至2015年8月，被告人李恒峰伙同妻子仇某某虚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以帮助受害人王某甲女儿王某某到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当公务员、在昆明购买住房、帮助王某甲在丽江拿到加油站工程为由，骗取受害人王某甲财物共计人民币1948290元。
2、2015年1月至同年8月，被告人李恒峰虚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以帮助受害人马某甲的哥哥马某某投资客栈、购买车辆、工作调动为由，骗取受害人马某甲及其家属财物共计人民币490356元。
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恒峰、仇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骗取受害人王某甲财物共计人民币1948290元；被告人李恒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骗取受害人马某甲及其家属财物，共计人民币490356元，数额特别巨大，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追究被告人李恒峰、仇某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仇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恒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恒峰具有自首情节，本案不排除有他人参与的可能，已退还被害人部分钱款，有悔罪表现，系初犯，请求对其适用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仇某某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其并不知情，其一直以为帮找工作的事情是真实的。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的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的程度，不能推导出被告人仇某某主观上明知的结论。根据我国刑诉法疑罪从无的原则，应宣告被告人仇某某无罪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至2015年8月，被告人李恒峰伙同妻子仇某某虚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以帮助被害人王某甲女儿王某某到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当公务员、在昆明购买住房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甲共计人民币571400元。期间，被告人李恒峰以帮助王某甲在丽江拿到加油站工程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甲人民币1376890元。
2015年1月至同年8月，被告人李恒峰虚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以帮助被害人马某甲的哥哥马某某调动工作、投资客栈，及购买车辆等事由，骗取被害人马某甲及其家属人民币480776元。
2015年8月26日14时许，被害人王某甲驾驶车辆从西双版纳机场接到被告人李恒峰、仇某某后，将二被告人带到景洪市公安局旅游度假区派出所报案，次日被告人李恒峰、仇某某被景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
经查明，被告人李恒峰分两次将23万人民币转回给被害人王某甲。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来源，及抓获被告人李恒峰、仇某某的时间、地点及经过。
2、户口证明、结婚证。证实被告人李恒峰、仇某某的身份基本情况、无违法前科及二人系夫妻关系的事实。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恒峰的供述，其供称2014年7月份左右，其让妻子仇某某告诉其母亲杨某某其可以通过内部关系帮人争取到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内部公务员名额，但是要出钱，之后其父母在和他们朋友王某甲聊天时，告诉过他们这个信息，当时王某甲的女儿因为才大学毕业，就想通过其把他女儿送进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当公务员，于是王某甲和其父母说，其母亲就打电话给仇某某说了这个事，其让仇某某告诉其母亲杨某某要办这个职位要15万元人民币请客送礼，如果要好点的岗位还要多交5万元人民币，王某甲听了以后，就拿了20万元人民币给其母亲，其母亲通过银行转帐给仇某某，仇某某就把钱给了其。2015年4月份，其与仇某某及朋友回景洪过泼水节，过完泼水节后，其告诉王某乙父母和王某乙，要带王某乙出来去昆明报道上班，于是王某乙就和其一起到了昆明，同行的还有其妻子仇某某、段召茂、马某甲、赵炎明、文娜、丁帅锋八个人，到了昆明后，其就带着他们全部人到了云南省国土资源厅门口，然后其对王某乙说，这里就是你上班的单位，但是现在领导不在，办不了手续，领导让你先和其学习一段时间。王某乙听了没说什么，其及其他7人就陆续前往丽江、西昌、成都等地玩。其把王某乙带到昆明看了工作单位后，王某乙在和其聊天的时候就说想买房子，其就告诉她有一套在蓉城优郡小区的房子，面积大约100平米，连车位卖35万元人民币。王某乙打电话给王某甲后，王某甲就通过银行转帐38万元人民币给其。其在带王某乙从昆明到丽江以后，其接到宁晓叶的电话说有一个建加油站的项目，其听后就通过王某乙问了王某甲，王某甲想做，前后共向王某甲收取了170多万元人民币。
2014年3月份左右，其的一个朋友朱雄州出去玩的时候带其认识了马某甲，朱雄州和其是同学，其经常会到大理下关找朱雄州玩，其自称是云南省国土资源厅的正科级领导干部，经常接触后马某甲觉得其这个人还不错，出手也比较阔绰。2014年10月份左右马某甲在怒江独龙江乡打工的时候，其打电话向马某甲借了2000元人民币，马某甲就通过银行转帐转给其2000元人民币，后来陆陆续续的又向马某甲借了几千元人民币。2015年1月份左右其打电话和马某甲说其所在部门查了一批车，问马某甲要不要投资，其和马某甲说如果投资钱给其，其就可以把车搞出来并把车卖了，卖了的钱按马某甲投多少其翻一倍返还给马某甲。马某甲说只能投十万，并用他妈的建设银行卡里的十万元人民币转帐给其的建设银行卡。但最后这个事没有做成，其就没钱赔马某甲了。后来其打算做客栈，就和马某甲说其在丽江束河古镇开了一家客栈（云山美地客栈），正在装修，之前投资车子的钱先不退了，其让马某甲再投资10万进来，加投资车的10万和返还款10万总共30万元入股在其开的客栈里。马某甲和他妈朱琪美商量后，也同意了。马某甲就用他妈的建设银行卡里的10万元人民币转帐给其的建设银行卡。2015年3月份左右，其和马某甲说客栈装修好了，要买家具钱不够，其就叫马某甲再投20万元人民币，把马某甲的股份入成一整股，以后分红每月一万多元。马某甲同意了，并直接把他妈妈的建设银行卡拿给了其，当时马某甲妈妈的这张卡里还有207500元人民币，这个事情是其骗马某甲的。其和马某甲说过让马某甲再投5万元人民币给其，买之前和他说的处理的那批车里的一辆丰田车，其和马某甲说把这辆车买了后，就放在入股的云山美地客栈，平时如果有客人租车就赚点租车费，马某甲答应了，马某甲用朱琪美的建设银行卡通过银行转帐将5万元人民币转到其的建设银行卡里。这个事情也是其骗马某甲的。其和马某甲接触后，其知道他有一个哥哥在山区教书，其本来想通过其的关系帮马某甲的哥哥调动一下工作，还有就是帮马某甲的哥哥弄车的事情，从中赚点好处费，但是后来也没有办成，钱也没有法退给他们了。其帮马某甲的哥哥马洪斌调动工作的事情和买车的事情，总共骗了86980元人民币。
（2）被告人仇某某的供述，其供称2014年4、5月份，当时其与丈夫李恒峰还在昆明，其丈夫李恒峰跟其说，一个叫宁晓叶的说有一个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土地利用管理处有一个职位，李恒峰让其问一下他妈妈有没有意向办，因为平时李恒峰的妈妈不相信他，所以让其转告一下。其把电话给杨某某说了有这样一个职位，并告之要15万元可以搞到这个职位，如果想当管理处长秘书还需要5万元，党校文凭1.8万元。之后杨某某就把王某甲的女儿王某乙介绍给其认识，过了不久，李恒峰的妈妈就分三次给其工行卡里一共存了21.8万元。到今年（2015年）4月份李恒峰告诉其说，已经收到宁晓叶的通知可以带王某乙去昆明的单位报到了，其与李恒峰、王某乙一行九人一起到了昆明，李恒峰就带其和王某乙等人去国土资源厅门口看一下，也没有进去问，当时我们一行七人去丽江了，期间李恒峰谈起王某乙住宿的问题，说单位有员工宿舍，还有单位的房子可以便宜卖员工，当时王某乙还问了一下房子的情况，李恒峰就告诉她是2000元至3000元一平米，其感觉的出来王某乙有意想买，其听李恒峰说过房子是在昆明市西山区融城优郡，其就说了一句这个房子其见过，是现房。同时李恒峰跟王某乙说管理处长要求王某乙到丽江报到，我们三个人就一起到了丽江，没有见到这个处长，在丽江的时候，又说起了单位的房子，李恒峰就告诉王某乙房子的户型和平方数，最后王某乙选了一套算下来30多万，后来王某乙的父母就分好几笔存了30多万给李恒峰。2015年4月底，其与李恒峰、王某乙等五人去丽江找管理处长，到了丽江没有见到这个处长，有一个晚上在宾馆里，王某乙就跟其说李恒峰跟她说了有一条路可以投资去修，其就问了她路的情况，投资多少，王某乙说投资一亿，还问其的意见是否要让她爸爸来做，其答复她可能要好好考虑一下。后来其又问李恒峰，他说这条路是这个管理处长负责的，如果要修的话是单位直接付钱，不用垫资。王某乙跟他爸爸王某甲说了以后，到了6月底，王某甲就到丽江来找我们，然后的事都是李恒峰跟王某甲谈的，即使其在场他们之间说的都是白族话，其听不懂。期间王某乙和王某甲存了20、30万到其的农行卡里，这个钱其没有取过，但是卡是给过李恒峰。8月25日晚上10点半王某甲在机场接到其与李恒峰后，直接接到了派出所，他们一直用白族话交流，其听不懂，等其问李恒峰时，他说王某甲说其与李恒峰诈骗，工程是假的，他们给的钱被我们用了，其感觉被宁晓叶骗了。
4、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证实被告人李恒峰以帮其女儿王某乙找工作、买住房以及帮其介绍工程项目为由向其诈骗一百多万元的事实；（2）被害人马某甲的陈述，证实被告人李恒峰以投资客栈、购买车辆、帮其哥哥调动工作为由诈骗其及母亲457000元人民币，诈骗其哥哥86980元人民币的事实。
5、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恒峰及其妻子仇某某以帮其介绍工作、买住房、介绍工程项目为由向其父亲诈骗一百多万元，在此期间仇某某一直与其住在同一房间内，对诈骗过程仇某某应明知的事实；（3）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李恒峰是其儿子，仇某某是其儿媳。其通过仇某某知道李恒峰、仇某某能帮王某乙找到云南省国土资源厅一个公务员编制的岗位，王某甲通过其转帐给仇某某198000元人民币的事实；（4）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王某乙的妈妈，2014年9月，王某甲跟其说李某和李全妹的儿子李恒峰花15万就可以帮其姑娘王某乙找工作，并通过杨某某向仇某某的转帐20万元的事实；（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李恒峰的父亲，其老婆杨某某跟其说其儿子李恒峰他们单位有一个公务员的岗位，其将这个事情告诉了王某甲，后来这个事情怎么办的其不知道的事实。（6）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份，其认识了李恒峰，并跟李恒峰及其朋友到云南丽江散心。2015年6月的一天，李恒峰和仇某某叫其帮他们在合同上签字，李恒峰及仇某某也分别在上面签了另外一个人的名字。2015年8月3日在成都的瑞吉酒店，李恒峰拿着个文件叫其帮他签个叫“陈明”的名字，当时文件内容其没有看。2015年8月26日凌晨2点，李恒峰打电话给其，让其到北京国际饭店拿他的行李箱和电脑包，并让其将行李箱内的文件撕了，其到了北京拿了文件之后将部分文件撕了，但后来发现自己签字的文件后就不敢撕了，其将文件保留了下来并交给公安机关的事实。（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云山美地客栈的经理，其客栈的法人代表是付鹏，李恒峰只是其酒店的客人的事实。
5、辨认笔录、辨认照片。（1）证实罗某某辨认出让其到北京拿假合同的人就是李恒峰，辨认出仇某某以及一起游玩的段昭茂、王文冲、马某甲、王某乙、王某甲、赵炎明的事实；（2）证实杨某辨认出居住丽江古城区云山美地客栈的人就是被告人李恒峰的事实；
6、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发还清单。证实从被告人李恒峰租用的奥迪车后备箱内提取公章一枚（底部刻有云南交通运输厅），从罗惠敏处提取三枚疑似假公章（一枚底部刻有云南省第一路桥工程集团、一枚底部刻有云南城投置业股份有限公司、一枚底部刻有云南城投置业股份有限公司财物专用章）的事实，以上物品以及李恒峰银行卡2张、苹果手机2部，仇某某银行卡5张，苹果手机1部已被扣押的事实。
7、云南省交通运输厅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云南省交通运输厅无李恒峰、仇某某两名工作人员的事实；
8、昆明地质勘查院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单位无姓名叫宁晓叶的职工的事实。
9、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单位无宁晓叶、王某乙的事实。
10、云南城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融城优郡物业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小区现存业主资料里未有王某乙客户的相关资料信息。
11、丽江云山美地客栈出具的证明。证实李恒峰、马某甲、朱琪美不是该客栈的股东的事实。
12、银行卡明细帐、司法查询报告、资金流向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恒峰、仇某某涉案银行卡资金往来情况，以及被诈骗后资金流向情况。
13、景洪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通过李恒峰和“宁晓叶”之间的微信、QQ记录、并未调取到涉及案件有关的文字、图片材料。根据被告人李恒峰交代，公安机关已对“宁晓叶”的身份信息进行查实，但未能查证出与被告人李恒峰提供“宁晓叶”身份相符的人员。
14、工程合作合同、施工合同协议书、路桥工程合同初稿等文书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李恒峰为骗取被害人资金，虚构相关合同的事实。
15、物证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恒峰制作的四枚假公章的事实。
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恒峰以非法占用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被害人王某甲1718290元人民币、骗取被害人马某甲480776元人民币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被告人仇某某以非法占用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与被告人李恒峰共同骗取王某甲571400元人民币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恒峰、仇某某在诈骗王某甲571400元人民币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恒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仇某某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恒峰及其辩护提出的被告人李恒峰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害人王某甲驾车到机场接到被告人李恒峰、仇某某并将二被告人带到景洪市公安局旅游度假区派出所时，并没有事先表明要将二人送往派出所报案，二被告人不符合自动投案的规定，对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本案不排除有他人参与的可能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侦查机关根据被告人李恒峰的供述查找“宁晓叶”的工作单位、身份信息，调取李恒峰和“宁晓叶”之间的微信、QQ记录等，均未能查证出与“宁晓叶”身份相符的人员，对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已退还被害人部分钱款，有悔罪表现，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相符，本院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仇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仇某某对犯罪事实并不知情，指控其犯诈骗罪的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的程度，应宣告被告人仇某某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被告人仇某某的供述、证人杨某某、李某、王某乙的证言、银行卡明细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仇某某与李恒峰系夫妻关系，其应当明知被告人李恒峰并无能力为他人谋求职位，在此过程中仍然为李恒峰传递信息、提供银行卡供其使用，其行为对被告人李恒峰实施诈骗犯罪起到帮助作用，以共同犯罪论处，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恒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8月27日起至2027年8月2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
二、被告人仇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
三、责令被告人李恒峰、仇某某共同退赔被害人王某甲人民币571400元，被告人李恒峰退赔被害人王某甲人民币1146890元，退赔被害人马某甲人民币480776元。涉案假公章四枚、银行卡7张、苹果6手机2部、苹果6PLUS手机1部依法没收，由查封、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若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 斌
审 判 员 曾玲蓉
人民陪审员 玉扁胆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潘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