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703民初2710号原告：浙江宏电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金华市金东区康济北街878号2号厂房。法定代表人：邹可兴，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葛翔、张莹，浙江八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皖仪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合肥高新区文曲路8号。法定代表人：臧牧，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成华，安徽昊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杰，男，系公司员工。原告浙江宏电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电公司）与被告安徽皖仪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皖仪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9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宏电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葛翔、张莹、被告皖仪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成华、杨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宏电公司起诉称：2015年4月24日，原告因第三方嘉峪关索通预焙阳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索通预焙公司）供货需要，向被告购买皖仪CEMS1000烟气排放监控软件V1.0，约定型号、数量、价款、到货地点、付款方式、验收条件等条款，原告支付至货款60%合计258000元，被告发货。由于被告交付的皖仪CEMS1000烟气排放监控软件V1.0不符合验收标准，经过多次协商、修理，索通预焙公司该系统仍不能达到验收标准，造成原告赔偿索通预焙公司违约损失61万元。2015年9月2日，原告因向第三方索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索通发展公司）供货需要再次向被告购买皖仪CEMS1000烟气排放监控软件V1.0，约定各项条款的基础上，原被告双方约定索通预焙公司（年产25万吨预焙阳极工程）煅烧烟气脱硫改造（嘉峪关一期）如用的皖仪CEMS1000产品通不过环保验收，本合同取消，退回本合同（合同编号：SD-35-20150909-H00DI）已支付货款。原告支付至货款60%合计193500元，被告发货。由于被告交付的皖仪CEMS1000烟气排放监控软件V1.0不符合验收标准，经过多次协商、修理，索通发展公司系统仍不能达到验收标准，造成原告赔偿索通发展公司违约损失33.75万元。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买卖合同》（编号：JYD-15-20150424-HOODI）、《买卖合同》（合同编号：SD-35-20150902-HOODI）自起诉状副本向被告送达之日解除；2、判令被告返还货款451500元；3、判令赔偿资金占用损失39130元（按年利率6%计算至2017年3月10日，之后按每天74.4元计算至退还全部货款之日止）；4、判令赔偿损失947500元；5、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宏电公司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买卖合同(编号：JYG-15-20150424-HOODI)一份,证明原告因向第三方索通预焙公司供货需要，原被告签订合同，原告向被告采购皖仪CEMS1000烟气排放监控软件V1.0，并约定相关事宜的事实。2、关于浙江宏电嘉峪关项目在线监测系统问题会议纪要一份，证明被告提供产品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不能正常运行，出现数据超标、倒挂现象的事实。3、关于更换在线监测设备的函一份，证明设备使用方第三方索通预焙公司由于被告产品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更换监测设备，并由原告承担更换费用，造成原告损失的事实。4、煅烧脱硫烟气检测设备更换的告知、关于索通脱硫系统CEMS更换告知函各一份，证明由于被告产品不能实现合同目的，造成原告向设备使用方第三方索通预焙公司赔偿104万的事实。5、买卖合同（编号：SD-35-20150902-HOODI）一份，证明原告向第三方索通发展公司供货需要，原被告签订合同，原告向被告采购皖仪CEMS1000烟气排放监控软件V1.0并约定相关事宜的事实。6、关于脱硫系统验收之事宜一份，证明被告提供产品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不能正常运行，出现数据超标、倒挂现象的事实；设备使用方第三方索通发展公司由于被告产品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更换检测设备，并由原告承担更换费用，造成原告损失的事实。7、临邑县环境保护局责令限期整改通知书一份，证明被告提供产品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事实。8、关于脱硫系统整改之事宜一份，证明设备使用方第三方索通发展公司由于被告产品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更换检测设备，并由原告承担更换费用，造成原告损失的事实。9、往来对账单二份，证明由于被告提供的设备问题造成原告损失170万元的事实。被告皖仪公司辩称，一、被告提供的设备是合格产品，原告已经验收合格。1、皖仪公司的环保设备具有甘肃省环境保护产业协会（下称“产业协会”）下发的会员证、产品推荐证书，说明产品是符合产业协会的要求，是合格产品；2、宏电公司与皖仪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后，皖仪公司便按约提供交付货物的全部技术协议或技术方案，按约交货至到货地点（汽运索通预焙公司、汽运索通发展公司脱硫现场）并安装、调试完成，双方在产品验收单上签字确认，认定皖仪公司设备能够正常使用，验收合格；3、被告提供符合验收标准的设备后，根据合同5.3约定：“验收报告之签署：需方应与设备安装调试完成之日起（以《工程竣工报告》之签署为准）30日内组织工程验收并为供方出具《用户验收报告》，若设备安装调试之日起180日内甲方未能组织工程验收，则到期日视为已验收合格。甲方应依本合同其他条款之规定支付相应货款”，嘉峪关项目2015年8月24日验收合格，山东索通2015年11月3日验收合格，在产品验收合格后，宏电公司一直未予组织验收，已远远超过180日，根据合同约定视为已验收合格。二、皖仪公司在两份买卖合同义务仅限于提供合格设备，环保验收需要多方面条件，被告只负责配合环保验收。被告与原告签订的买卖合同技术协议9.2条规定：“供需方配合环保验收、检查、或者其他非维修上门时，供方有权根据情况收取部分费用”、由此可见被告只是配合环保验收。环保验收需要厂家正常生产、宏电公司脱硫系统运行正常、皖仪公司CEMS设备正常工作三方配合一定时间后才能申请环保验收，且皖仪公司已经按照买卖合同约定提供了合格的设备，经过了宏电公司的验收。三、设备运营维护不是皖仪公司责任。皖仪公司出于顾全大局以及后期其他项目合作的态度，积极响应并多次对设备进行免费维护，设备接收后期运营维护并不是皖仪公司的义务，原告收到环保部门的整改意见后，委托第三方运营维护，由此可见由于没有第三方运营维护而导致的问题并不是被告的责任。设备到货后即便使用方选择皖仪公司作为运营维护方，双方需另行就后期运营维护单独签订运营维护合同支付费用；只有使用方对皖仪公司CMES设备及时提供第三方运营维护，才能确保设备平稳运行。鉴于以上三点，被告提供的设备完全符合合同的约定为合格产品且已视为验收合格，原告其他方面的原因导致的环保不能验收以此要求解除与被告之间的合同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四、原告要求返还货款并支付资金占有损失没有依据。被告提供的设备为合格设备，完全符合合同约定，被告不仅不应当退还货款，原告还应继续履行支付义务，被告多次催讨未果，将另行提起诉讼。即便合同符合解除条件，被告返还货款的时间也是自解除之日起才有退还设备和返还货款的义务，主张资金占用损失显然没有任何依据。五、原告主张赔偿损失947500元，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被告与原告签订买卖合同，双方根据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权利与义务。即便被告作为卖方提供产品不合格或者不符合合同的约定，也只需承担更换或退货义务。原告业主方是否从他方购进设备，购进何种价值的设备与被告已无任何法律关系。以两个设备之间的差价主张损失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被告皖仪公司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买卖合同（合同编号：JYG-15-20150424-HOODI、SD-35-20150902-HOODI）及技术协议、会员证、推荐证各一份，产品验收单五份、培训记录表二份，证明皖仪公司按照合同约定送货至到货地点，进行了安装、调试，并经过原告验收合格，仪器能够正常使用，已经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皖仪公司设备符合甘肃环保局及环境保护产业协会的要求，是合格产品，并且供货清单备品备件有备用PT；皖仪公司只是配合环保验收，厂家要正常生产、宏电公司脱硫系统正常、皖仪CEMS正常工作15天才能申请环保验收，并且皖仪CEMS还必须在接收后专人运营维护，运营维护并不是皖仪公司义务。2、维修/维护记录（嘉峪关项目十一份；山东索通项目三十六份，含CEMS维护自检表及维护数据表）、2016年4月18日-2016年4月21日出差单据，证明因现场工况复杂（烟气湿气大、颗粒物浓度超标），宏电公司脱硫系统对烟气水汽处理存在问题，致使皖仪公司设备伴热管、采样器、加热箱、流量计、射泵气室内部气管等易堵塞而导致需要经常维护，从而导致皖仪公司设备检测的数据不稳定，而不是皖仪公司设备本身质量问题；皖仪公司已经按照宏电公司会议纪要（2016年4月8日）要求对设备进行了全面清理检查工作，而且处于合作考虑对设备进行了维保，后期维保工作本身不属于皖仪公司义务，而是设备使用方与第三方运营维护另行就运营维护进行约定的事项。3、视听资料（皖仪公司工作人员与宏电公司工作人员的通话音频）、维修/维护记录（2016年11月6日、7日、8日共3份），证明临邑县环境保护局限期整改通知书说明的在线监测数据一直不稳定并不是皖仪公司的设备问题，而是宏电公司使用的数采仪问题，从而导致传输到环保局的数据不稳定；粉尘指标超标不是皖仪公司设备本身问题，而是宏电公司粉尘仪造假；运营维护是设备使用方与第三方运营另行签订运营维护协议，环保局限期整改后设备使用方才与第三方签订的运营维护协议；2016年11月6日、2016年11月7日、2016年11月8日三天共三份维护记录表表明临邑县环保局限期整改通知书下发的当天皖仪公司的设备正常。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表示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合同第5.1条明确约定验收标准以合同及技术指标为准，约定我方指导安装调试，环保验收合格并不是我方的验收条件，这是我方指导的时间段；第5.3条双方明确约定需方在设备调试之日起30日内组织验收，超过180天视为验收合格。证据2，被告表示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测温探头PT是可以由原告方自行更换的，有备件提供；该份会议纪要载明的内容实际为需方就嘉峪关项目提出的要求，并不能表明被告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数据的平稳运营需要原告的脱硫系统正常、使用方的使用维护、被告的产品等多方因素共同完成，并非我司单方就能完成。就会议纪要中的第一点全面清理检查我司将提供4月19日至21日的维修、维护记录。证据3，被告表示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系索通预焙公司单方传真给原告反映问题，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能证明我司设备存在问题；数据检测、在线设备的数据上传需要原告的脱硫系统正常、使用方的使用维护、被告的产品等多方因素共同完成，并非我司单方就能完成。表述“出口数据偶尔比进口数据还大”，该表述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即使存在也是因污染物、时间差等多方因素造成的。“设备故障率高”、“运营维护事项定不下来”的表述也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该设备已经交付给使用方，设备的维护须委托第三方进行运营维护，但是原告及使用方都没有委托第三方运营维护。证据4、被告表示两份告知函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系索通公司单方传真给原告反映问题，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能证明我司设备存在问题；即使存在数据波动较大也是由脱硫系统、场地空旷、没有及时运营维护等因素相关；我司多次派人到现场查看都是工矿原因；使用方更换何种设备及何种价值设备是与原告的法律关系，与我方无关，原被告之间仅根据设备买卖合同关系承担合同相对性责任。证据5，被告表示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合同第5.1条明确约定验收标准以合同及技术指标为准，约定我方指导安装调试，环保验收合格并不是我方的验收条件，这是我方指导的时间段；第5.3条双方明确约定需方在设备调试之日起30日内组织验收，超过180天视为验收合格；第7.1条即使第一份合同的设备存在问题，造成的后果也只是第二份合同取消，并退回第二份合同已支付的货款而无需再承担其他的民事责任。证据6，被告表示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传真件无法证明我司的设备本身存在问题；该组证据中指明粉尘超标，粉尘仪的指标需要诸多因素决定；原告未要求增加中量标气的采购，被告依据合同已提供量程标气，且标气属于耗材，质保期为一年，至传真时间已超过一年，应重新采购，但原告未采购。标气的管理属于第三方的维护责任，不是我司的义务；现场UPS电源不在原被告的合同供货范围内，无该电源不是我司的责任；验收前运营维护工作是设备使用方与他方签订运营维护内容，不是与我司的合同义务。证据7，被告表示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环保局通知说明在线数据监测不稳定，并未明确说明是我司设备问题还是使用的第三方数采仪存在问题，从而导致监测数据不稳定。我司有证据证明是数采仪的原因而非我司设备的原因。证据8，被告表示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系索通发展公司单方传真给原告反映问题，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能证明我司设备存在问题；该传真中明确表示原告公司的脱硫系统除雾效果不好湿气大，造成颗粒物指标异常，脱硫系统的效果会严重影响监测数据的准确性，并不是我司设备存在问题。证据9，被告表示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与索通公司的对账与被告没有任何关系；索通公司依据单方声明便主张扣款，原告同意与否与我方无关；即使索通公司与原告存在合同关系，更换了价值更高的设备，由合同另一方承担是否能成立，值得考虑。结合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原告提交的1-8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9，本院认为，对帐单中的扣款系案外人对原告单方的主张，相应的抗辩权利本案的被告并未享有，原告据此来主张损失赔偿的合理性，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本院对该组证据在本案中不予认定。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表示该组证据中的会员证和推荐证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会员证与本案无关；推荐证书不能说明被告交付给原告的产品是合格产品，没有质量问题，不能达到被告的待证目的；对买卖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实现证明目的，具体理由我方之前已经陈述，特别提醒法庭注意技术协议中4.1、4.2、4.3、6.1条款；产品验收单中未加盖嘉峪关项目验收章的不予认可真实性，并且也不能实现被告的证明目。即使加盖了公章，验收的内容是仪器验收、开箱检查、培训，仅对外观的检查，并未对仪器显示的数据是否正常进行验收，培训的内容是对理论的培训，培训的时间与产品验收时间仅相差两天，这是无法知晓产品是否可正常使用。产品验收单上方如亮的签名，经代理人向方如亮本人核实，并非方如亮本人所签。培训记录表载明的时间与产品验收单时间一致，显然是不合理的。证据2，原告表示对嘉峪关项目十一份维修/维护记录及CEMS维护自检表均不认可，上面签名的人原告也不知道是谁，签名也完全不一样，对于附带的维护数据表原告予以认可，2015年12月8日的这份维修/维护记录附带的维护数据表中显示的前后数据与技术协议载明的4.3条不符合，其余数据表也均有这些情况，之后对颗粒物等均不能测量了；山东索通项目三十六份维修/维护记录及CEMS维护自检表均不认可，对于附带的维护数据表原告予以认可，其中二十八份维护数据表的记录存在数据波动大，也有一部分记录缺少一些数值的记载，而且表格是机打的，可以表明被告的产品不能正常使用。被告所述的工况复杂并不是抗辩的理由，技术协议6.1条中有约定产品要在恶劣的条件下也可以正常工作。原告采购被告产品是为了实现在复杂环境下达到环境检测的合同目的；2016年4月18日-2016年4月21日出差单据有异议，出差单据上写明的出差事由与本案无关。综上，被告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被告的产品并未经验收，也未进入运行期。证据3，原告表示不认可三份维修记录表（2016年11月6日、7日、8日）及CEMS维护自检表，但对维护数据表存在异常是认可的。设备存在与被告提供的证据2维修记录表中一样的情况，证明被告设备不能正常运行。原告认可记录表中记载的第三方运营方在场，但是原告不认可数采仪存在问题。当时CEMS的数值与环保局检测的数值是一致的，排除了数采仪存在问题，第三方采样和CEMS数值不同可见是被告CEMS的问题，环保局是针对被告提供的设备提出的整改通知；原告认为通话录音侵害了他人的合法权益，不能作为定案根据，录音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并且与事实不符。根据第一份录音资料的文字整理来看都是侵犯商业秘密，梅总不是原告的工作人员，是其他关联公司的负责人，负责采购的，并没有录音中提到粉尘仪这样的设备，被告提供的设备中有粉尘仪，原告没有购买过粉尘仪，也没有除尘器这样的设备。根据录音资料可知我方不存在事前造假的事实，谈话双方有私交关系，且考虑到长期的合作关系，录音的真实性及客观性有待查实。结合原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中买卖合同及技术协议、会员证、推荐证书、三份加盖有宏电公司嘉峪关项目部印章的产品验收单、2016年9月13日的培训记录表（与产品验收单中签字人汪小伟一致）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2015年11月3日的产品验收单和培训记录表、2015年11月27日的产品验收单，庭审中被告认可系其售后人员代签，但并未提供证据证实方如亮认可的事实，也未提供另一签字人系原告工作人员的事实，在原告未予认可的情况下，本院对此不予确认。证据2，本院认为，嘉峪关项目2016年7月21日至24日二份维修/维护记录中的用户签名为“汪小伟”，而被告提供的证据1中加盖有宏电公司嘉峪关项目部印章的产品验收单签收人也为“汪小伟”，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2，在原告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本院对该二份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嘉峪关项目另十份维修/维护记录及山东索通项目三十六份维修/维护记录中的签字人系原告工作人员的事实，CEMS维护自检表系被告自检结果也无原告方人员签字，故对上述两项不予确认。原告自认附带的维护数据表本院予以确认。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本院对2016年4月18日-2016年4月21日出差单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3，本院认为，2016年11月6日山东临邑环境保护局出具的《责令限期整改通知书》载明索通发展公司1#、2#、3#排气筒安装在线监测装置以后，其在线监测数据一直不稳定，不能达到验收标准，已经影响到环保行政主管部门对该单位外排废气的正常监管。责令加强在线监测设施的维护或者更换在线设备，确保11月20日前污染源自动监控设施正常运行，并12月31前完成验收的内容；2016年11月7日索通发展公司发给原告《关于脱硫系统整改之事宜》载明立即督促CEMS厂家在2016年11月15日前妥善处理监测设备问题，否则我司将自行更换全部CEMS系统的内容；2016年12月6日索通发展公司发给原告《关于索通脱硫系统CEMS更换告知函》载明脱硫系统升级改造工程中配套的皖仪CEMS在线监测仪，屡次出现烟气检测指标异常的情况，虽经贵方多次协调，皖仪人员多次到现场分析整改，仍未能彻底解决问题，并因此给我司带来严重的不良影响，环保部门亦下达限期整改通知，为保证脱硫系统按期完成整改要求，经我司研究决定并告知贵司，彻底更换原安装的CEMS在线监测仪3套，为此请贵司自行处理更换下来的皖仪CEMS在线监测仪的内容。上述材料中均指向皖仪公司的CEMS在线监测仪，虽然被告主张通话录音中原告工作人员明确认可是数采仪存在问题且粉尘仪造假的事实，该《责令限期整改通知书》说明的在线监测数据一直不稳定并不是被告公司的设备问题，但庭审中原告并未认可通话对象是其公司工作人员，该人员也未出庭作证，且被告也未提供足以推翻环境监管部门该项结论的反驳证据，故本院对被告主张的该组证据的待证事实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4月24日，原告宏电公司（需方）与被告皖仪公司（供方）就供方“烟气排放连续监测系统”产品的销售事项签订编号为JYG-15-20150424-HOODI《买卖合同》一份，约定一、总则…二、订货与发货1、产品名称皖仪CEMS1000烟气排放监控软件V1.0、型号CEMS1000、数量4套、单价107500元、总价430000元。…3、到货地点：汽运嘉峪关索通预焙公司。…三、…2、合同总价包含设备的制造费用、调试费用、17%增值税及运费费用。3、付款方式：不接受现金。合同签订后，需方预付30%预付款；供方生产，需方支付合同总额的30%发货款，供方发货并向需方提供17%增值税全额发票；待安装调试性能验收合格后支付30%验收款；质保期满后一周内付10%质保金。…四、主要技术指标详见技术协议，技术协议作为本合同的附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五、设备安装调试、系统验收1、验收标准:以合同及技术协议中的供货内容和技术指标作为货物验收标准。2、在设备到达目的地前，需方须按要求准备好安装条件，并配合设备在工厂的安装及调试、需方收到设备后，待供方技术人员到达需方指定的现场后，由双方一起开箱清点货物。3、需方在设备到达目的地后，按照双方签订的技术方案书或技术协议在30天内组织安装调试。4、质量标准：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行业标准HJ/T76-2007固定污染源排放烟气连续监测系统技术要求及检测方法》及技术协议。5、设备安装调试与验收：5.1指导安装、免费调试、直至系统通过环保部门验收合格。5.2竣工报告之签署：供方按合同技术协议及行业标准要求进行安装调试，需方应于设备安装调试完成之日起15内签署《工程竣工报告》，即日起设备进入运行期。5.3验收报告之签署：需方应于设备安装调试完成之日起（以《工程竣工报告》之签署为准）30日内组织工程验收并为供方出具《用户验收报告》，若设备安装调试完成之日起180日内甲方未能组织工程验收，则到期日视为设备已验收合格。甲方应依本合同其他条款之规定支付相应货款。…5、服务承诺1、设备保修一年，保修期自环保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终身维护。在质量保证期内，供方对由于生产安装工艺、材料、配套件的缺陷等供方原因造成的设备问题或故障负责。…六、违约责任：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由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2015年9月2日，原告宏电公司（需方）与被告皖仪公司（供方）就供方“烟气排放连续监测系统”产品的销售事项签订编号为SD-35-20150902-HOODI《买卖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向原告供应产品名称为皖仪CEMS1000烟气排放监控软件V1.0、型号CEMS1000、数量3套、单价107500元、总价322500元的产品。到货地点：汽运山东索通发展公司。付款方式：不接受现金。合同签订后，需方预付10%预付款；供方生产，需方支付合同总额的50%发货款，供方发货并向需方提供17%增值税全额发票；待安装调试性能验收合格后支付30%验收款；质保期满后一周内付10%质保金。双方就主要技术指标、设备安装调试、系统验收、服务承诺的条款与2015年4月24日签订的编号为JYG-15-20150424-HOODI《买卖合同》中的约定一致，另该份合同的第7点其他约定中载明：嘉峪关索通预焙公司（年产25万吨预焙阳极工程）煅烧烟气脱硫改造（嘉峪关一期）如用的皖仪CEMS1000产品通不过环保验收，本合同取消，退回本合同（合同编号：SD-35-20150902-HOODI）已支付货款。合同签订后，被告分别向原告指定的二处到货地点交付货物，原告向被告先后支付总计451500元的货款。2016年4月8日，原、被告公司代表人就关于嘉峪关项目在线监测系统问题达成会议纪要：一、明天（2016.4月9日）安排人员到现场进行测温探头（PT）更换维护。进行系统的全面清理检查，包含所有探头和分析设备。售后人员在现场观察3天以上。二、观察期间进行业主方面人员培训，做出现场维护检查及时进行油污清理的文字性文件表格…三、清理后采用一切办法保证数据平稳运行15天以上，正常运行情况下不出现数据超标或者倒挂现象。…2016年11月25日，索通预焙公司发给原告《关于更换在线监测设备的函》：原告承建的两套烟气脱硫系统，均安装安徽皖仪所制造的烟气在线监测设备，就目前情况来看该监测设备运行情况不好，主要表现为：…近日，我公司还特请环保局相关负责人员来现场对在线监测设备查看，环保局负责人员指出，该在线监测设备不符合验收标准。11月17日，环保局下发书面文件要求我公司尽快完成在线设备的数据上传和验收工作，若再不验收将面临刑事处罚或停产整顿。为保障安全生产，我公司经研究决定更换在线监测设备，因更换设备所产生的费用，全部从项目质保金或工程款中扣除。2017年2月13日，索通预焙公司发给原告《煅烧脱硫烟气检测设备更换的告知》：原告承建的我公司一、二期煅烧烟气脱硫系统所属的4套在线检测设备CEMS（安徽皖仪制造）投运后，数据波动大，不可靠，运维人员不能及时到场处理，使我公司该系统环保验收不能通过，环保压力巨大，也严重影响我公司的正常生产。为避免造成进一步的损失和负面影响，我公司于2017年1月15日对该4套CEMS进行了全部更换为雪迪龙品牌，26万元/套，4套共计104万元。该费用全部由原告承担。设备更换后，目前雪迪龙的CEMS检测数据稳定，运维及时，符合环保部门要求。2016年10月25日，索通发展公司发给原告《关于脱硫系统验收之事宜》：…如原告提供的CEMS系统不能通过环保部门验收，则我方要按环保部门的要求重新安装新的CEMS系统，相关费用从原告工程款中扣除。…2016年11月6日，临邑环境保护局向索通发展公司出具《责令限期整改通知书》一份：该单位1#、2#、3#排气筒安装在线监测装置以后，其在线监测数据一直不稳定，不能达到验收标准，已经影响到环保行政主管部门对该单位外排废气的正常监管。责令加强在线监测设施的维护或者更换在线设备，确保11月20日前污染源自动监控设施正常运行，并12月31前完成验收。2016年11月7日，索通发展公司发给原告《关于脱硫系统整改之事宜》：原告立即督促CEMS厂家在2016年11月15日前妥善处理监测设备问题，否则我司将自行更换全部CEMS系统，一切相关费用将从原告承建的脱硫系统应付帐款中扣除。…2016年12月6日,索通发展公司发给原告《关于索通脱硫系统CEMS更换告知函》:原告承建的我司脱硫系统升级改造工程中配套的皖仪CEMS在线监测仪，屡次出现烟气检测指标异常的情况，虽经贵方多次协调，皖仪人员多次到现场分析整改，仍未能彻底解决问题，并因此给我司带来严重的不良影响，环保部门亦下达限期整改通知，为保证脱硫系统按期完成整改要求，经我司研究决定并告知贵司，彻底更换原安装的CEMS在线监测仪3套，为此请原告自行处理更换下来的皖仪CEMS在线监测仪。…另查明，原告公司嘉峪关项目部工作人员分别于2015年8月24日、2016年9月18日在载明“仪器正常使用，验收合格”的《产品验收单》上签字盖章。2016年7月20日至7月24日，被告派工作人员至嘉峪关索通预焙公司对CEMS设备进行维修/维护并由原告公司嘉峪关项目部工作人员在记录单上签字。本院认为，原告宏电公司与被告皖仪公司签订的两份《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皖仪公司交付的CEMS1000烟气排放监控软件V1.0（以下简称CEMS）是否符合合同约定？本院认为，一、根据合同约定，验收标准以合同及技术协议中的供货内容和技术指标作为货物验收标准。竣工报告之签署为供方按合同技术协议及行业标准要求进行安装调试，需方应于设备安装调试完成之日起15内签署《工程竣工报告》，即日起设备进入运行期。验收报告之签署为需方应于设备安装调试完成之日起（以《工程竣工报告》之签署为准）30日内组织工程验收并为供方出具《用户验收报告》，若设备安装调试完成之日起180日内甲方未能组织工程验收，则到期日视为设备已验收合格。原告主张《工程竣工报告》是在质量符合标准才会出具，被告提交的《产品验收单》是原告认可已经安装的事实，实质为签收单。被告抗辩《工程竣工报告》就是《产品验收单》，工程不竣工就不会存在验收单里记载的“仪器正常使用，验收合格”事项。本院认为，双方明确了《用户验收报告》以《工程竣工报告》的签署为前提，被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工程竣工报告》就是《产品验收单》的事实，故本院对被告的该项辩称不予采信。二、被告主张原告出具了仪器正常使用验收合格的《产品验收单》后未组织工程验收已远远超过180日，根据合同约定视为验收合格，因此应按约付款。原告抗辩即使假设被告交付的产品完全符合要求且安装调试运行非常顺利、原被告及设备使用方均适时衔接各项工作的情况下，根据合同约定也至少需要45天，但被告提交的《产品验收单》仅在到货后一两天就签署，原告在不知产品如何操作状况下要进行验收是完全不可能实现，也不符合产品质量隐蔽性的特点。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约定的检验期间过短，依照标的物的性质和交易习惯，买受人在检验期间内难以完成全面检验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期间为买受人对外观瑕疵提出异议的期间，并综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性质、交易目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标的物的种类、数量、性质、安装和使用情况、瑕疵的性质、买受人应尽的合理注意义务、检验方法和难易程度、买受人或者检验人所处的具体环境、自身技能以及其他合理因素，依据诚实信用原则进行判断的规定确定买受人对隐蔽瑕疵提出异议的合理期间。庭审中被告陈述其提供的《产品验收单》上有明确的验收时间，到货是在验收前的一两天。虽然《产品验收单》仪器验收一栏载明“仪器正常使用，验收合格”内容，但该内容系打印字体，且在该栏目上方的检查内容为“仪器验收：按合同验收是否相符、开箱检查：外观检查是否相符/通电检查是否正常、仪器培训：是否培训”，而原告的工作人员作为非专业人员是无法在如此短时间内判断出如原告提供的证据中载明“数据超标或者倒挂现象、监测数值波动较大、出口数据偶尔比进口数据还大、设备故障率较高、烟气检测指标异常”等问题的，况且2016年4月8日原告以会议纪要的书面形式通知被告就CEMS产品出现的问题并提出具体要求，尽管被告抗辩该会议纪要属于质保期间内，但根据合同约定设备保修期自环保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一年，根据会议纪要第四项内容此时并未进入环保验收流程，同时被告自己也陈述对于交付的CEMS产品进行了多达几十次维修（护）记录，故本院对被告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三、根据合同约定，被告负有“指导安装、免费调试、直至系统通过环保部门验收合格”义务，双方还为此在2015年9月2日的合同中特别约定“嘉峪关索通预焙公司（年产25万吨预焙阳极工程）煅烧烟气脱硫改造（嘉峪关一期）如用的皖仪CEMS1000产品通不过环保验收，本合同取消，退回本合同（合同编号：SD-35-20150902-HOODI）已支付货款”。原告提供了设备使用方索通预焙公司、索通发展公司的函件及环保局责令限期整改通知书，被告交付的CEMS设备均因不能通过环保验收系统而最终予以更换，故被告交付的产品并不符合合同约定，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据此主张解除合同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原告主张退货返还已支付的货款451500元，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利息损失，原告可自其主张解除合同的通知送达被告之日即2017年7月20日起按年利率6%计息。关于原告主张赔偿损失947500元，本院在认证阶段已阐述，其提交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解除原告浙江宏电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安徽皖仪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分别于2015年4月24日、2015年9月2日签订的《买卖合同》。二、被告安徽皖仪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浙江宏电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货款451500元，并支付利息损失（按年利率6%自2017年7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三、驳回原告浙江宏电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72元（已减半收取）、保全费5000元，合计13872元，由原告浙江宏电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835元，由被告安徽皖仪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903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蒋 栩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申请执行时效二年代书记员  王婉婷??-20-??*MERGEFORMAT?-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