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浦民二（商）初字第4295号
原告上海万通铸锻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
法定代表人王振梁，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闵耀芳，女。
委托代理人黄贤明，上海高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富冶重工机械配套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
法定代表人郁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树学，上海仁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米玲玲，上海长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上海万通铸锻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富冶重工机械配套有限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1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12月25日、2015年3月5日、同年3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闵耀芳、黄贤明、被告委托代理人张树学到庭参加诉讼。后依法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陆韵华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张睿、人民陪审员刘鼎康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闵耀芳、黄贤明、被告委托代理人张树学、米玲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上海万通铸锻有限公司诉称：原、被告间存在数年的加工承揽关系，截止2014年9月4日，被告尚欠原告加工款人民币770，735.85元，且原、被告间再无业务往来。此后，原告多番催讨均未果，现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加工款770，735.85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
被告上海富冶重工机械配套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请。双方系滚动结算，并非针对单一合同进行结算；原告诉称的加工款中有部分系基于双方合同及结算清单，因被告尚未收到上家款项，故付款条件不成就；其余款项凡是被告收到货物的，均已付清。
经审理查明，原、被告有长期合作关系，由原告为被告加工产品。2013年8月18日，原、被告签订加工定作合同二份，其中编号FY2013-018的合同约定：原告为承揽方，被告为定作方；定作物品或项目为：水钢45#锻件及摆杆退火、港陆台架退火、柳钢内弧及台架退火、包钢弯曲段及内弧退火，图号型号详见清单；合计金额193，401元；交付定金及预付款方式为按定作方与上家签订付款方式付款；结算方式为银行承兑、电汇或支票。编号FY2013-017的合同约定：原告为承揽方，被告为定作方；定作物品或项目为：九江弯曲段螺栓及螺母段、唐山不锈振动装置退火、江阴银锭杆调节螺栓段、江阴大包侧立柱及支架退火，图号型号详见清单；合计金额26，367元；交付定金及预付款方式为按定作方与上家签订付款方式付款；结算方式为银行承兑、电汇或支票。该两份合同均未对交货日期作出约定。该二份合同后附结算清单一份，载明：名称为“水钢冷飞剪”下含45#钢锻件一批及摆杆、“九江弯曲段”下含螺栓（42GrMo）及螺母（42GrMo）、“唐山不锈”下含振动台架及振动底座、“江阴”下含引锭杆调节螺栓、“大包”下含侧立柱及支架、“港陆”下含振动装置即台架、“柳钢”下含扇形段内弧及振动装置即台架、“包钢”下含弯曲段及扇形段内弧；合计金额219，768元。
2011年11月3日，原告向被告开具号码为XXXXXXXX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张，货物名称为铜套，金额为54，000元，备注栏中载明送货单XXXXXXX#。2012年1月11日，原告向被告开具号码为XXXXXXXX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张，货物名称为铜件，金额为108，000元，备注栏中载明合同号为2011W020凌源备件2件、2011W017建邦备件2件。2012年12月24日，原告向被告开具号码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三张，货物名称为铜件（铜套），金额合计270，307.95元。同月27日，原告向被告开具号码为XXXXXXXX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张，货物名称为精加工费（铜套）、精铜件（铜套轴套1）、精铜件（铜套轴套2）、铜件（铜套），金额为87，913元。2014年8月6日，原告向被告开具号码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三张，金额合计219，768元，备注栏中分别载明合同号为FY2013-017、FY2013-018。同年9月4日，原告向被告开具号码为XXXXXXXX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张，货物名称为焊接件回火、焊接件喷丸，金额合计42，024.50元，备注栏中载明合同编号为SHFY201408-20001YJ，送货单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当日，被告方人员杨娟对该发票予以签收。
原告开具以下送货单，收货单位均为“上海腾劲”或“腾劲”：（1）编号XXXXXXX，日期2010年8月5日，共16件，零件件号及名称为水钢冷飞剪，备注为45#，收货单位经手人由张豹签名；（2）编号XXXXXXX，日期2010年8月5日，部分零件件号及名称为江阴印锭杆，总重量为100千克，收货单位经手人由张豹签名；（3）编号XXXXXXX，部分零件件号及名称为轴、螺帽，总重量为1，272千克，收获单位经手人由陈某签名；（4）编号XXXXXXX，日期2011年6月3日，部分零件件号及名称为港陆振动装置B242G35-4，收货单位经手人由张某某签名；（5）编号XXXXXXX，日期2011年6月13日，零件件号及名称为港陆振动装置B242G35-4，收货单位经手人由史培康签名；（6）编号XXXXXXX，日期2011年6月14日，零件件号及名称为港陆振动装置B242G35-4，件数为1，总重量1，800千克，收货单位经手人由陈某签名；（7）编号XXXXXXX，日期2012年5月28日，零件件号及名称为振动装置，件数为6，总重量11，388千克，收货单位经手人由陈某签名；（8）编号XXXXXXX，日期2012年6月21日，零件件号及名称为矫直段8#内弧（焊接件），件数为2，总重量15，400千克，收货单位经手人由范永东签名；（9）编号XXXXXXX，日期2012年6月30日，部分零件件号及名称为柳钢矫直段内弧矫7#B272G53-4，件数为2，总重量15，400千克，收货单位经手人由范永东签名；（10）编号XXXXXXX，日期2012年7月11日，零件件号及名称为柳钢内弧框架，件数为2，总重量15，400千克，收货单位经手人由范永东签名；（11）编号XXXXXXX、XXXXXXX，日期2012年7月20日、同月31日，部分零件件号及名称为柳钢水平段内弧框架，件数均为2，总重量均为15，400千克，收货单位经手人均由范永东签名；（12）编号XXXXXXX，日期2012年8月10日，零件件号及名称为柳钢水平段内弧框架，件数为2，总重量15，400千克，收货单位经手人由范永东签名；（13）编号XXXXXXX、XXXXXXX、XXXXXXX，日期2012年10月9日、同月17日、同月25日，零件件号及名称均为柳钢扇形段内弧框架B242G55-4，件数均为2，总重量均为15，400千克，收货单位经手人均由范永东签名；（14）编号XXXXXXX、XXXXXXX、XXXXXXX，日期2013年1月21日、同年2月1日、同月25日，零件件号及名称均为包钢弯曲段框架B279G46-1，件数均为2，总重量均19，400千克，收货单位经手人均由范永东签名；（15）编号XXXXXXX，日期2013年1月31日，零件件号及名称为包钢矫直段内弧框架B279G53，件数为2，总重量23，000千克，收货单位经手人由范永东签名。（16）编号XXXXXXX，日期2013年2月4日，零件件号及名称为铃冈扇形段水平段内弧框架B279G55-3，件数为2，总重量23，000千克，收货单位经手人由范永东签名；（17）编号为XXXXXXX，日期2013年2月27日，零件件号及名称为包钢内弧框架B279G55-4、包钢扇形段水平段内弧B279G55-3，件数为2，总重量23，000千克，收货单位经手人由范永东签名；（18）编号XXXXXXX，日期2013年3月8日，零件件号及名称为包钢内弧框架B279G53-4、55-4，件数为2，总重量23，000千克，收货单位经手人由范永东签名；（19）编号XXXXXXX，日期2013年5月7日，零件件号及名称为包钢内弧框架B279G55-4，件数为2，总重量23，000千克；（20）编号XXXXXXX，部分零件件号及名称为框架，件数为2，收货单位经手人由范永东签名；（21）编号XXXXXXX，日期2013年6月3日，零件件号及名称为港陆振动装置B242G35-4、包钢天钢内弧框架B246G151-4，件数为5，总重量26，550千克，收货单位经手人由张某某签名。（22）编号XXXXXXX、XXXXXXX，日期2011年4月26日、同年8月2日，零件件号及名称分别为弯曲段钢套B246G66、营口B246G66-14等，收货单位经手人均由张豹签名；（23）编号XXXXXXX，日期2012年1月13日，零件件号及名称为铜套SB200242-16，收货单位经手人由张豹签名，原告在该单据上注明“送货没开送单，送单后补”；（24）编号XXXXXXX，日期2013年8月26日，零件件号及名称均为铜套等，收货单位经手人均由方某某签名；（25）编号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日期2013年8月29日、同年9月5日、同月27日、同年10月12日、同月23日，零件件号及名称均为内弧框架B242G47-4，件数均为2，总重量均为16，520千克；（26）编号XXXXXXX，日期2013年9月19日，零件件号及名称为轴套B274G60-8等，收货单位经手人由张豹签名；（27）编号XXXXXXX，日期2013年10月28日，零件件号及名称为B274G60-7双线等，收货单位经手人由张豹签名；（28）编号XXXXXXX，日期2013年11月，零件件号及名称为大铜套，收货单位经手人由张豹签名；（29）编号XXXXXXX，日期2013年11月21日，零件件号及名称为B245G81-5防护罩（一）等；（30）编号XXXXXXX，日期2013年12月15日，零件件号及名称为铜套双槽，收货单位经手人由张豹签名。2011年12月6日，原、被告签订承揽合同1份，约定：归属项目为凌源备件，合同编号2011W020，品名为铜套，数量为2副，金额为54，000元，交货期为2011年12月30日前。
被告于2010年5月12日向原告付款30万元，于同年8月12日向原告付款20万元，于同年11月4日向原告付款22万元，于2011年11月4日向原告付款20万元，于2013年2月4日、同年6月17日分别向原告付款10万元。被告于2015年2月27日，被告通过快递方式将金额为42，024.50元的发票寄还给原告。
另查明，原告曾开具编号为XXXXXXX的送货单，日期为2010年3月25日，收货单位为“上海腾劲”，零件件号及名称为天钢扇形段等，收货单位经手人由张豹签名。被告曾向原告开具送货单，其中编号XXXXXXX的送货单，日期2013年1月10日，零件名称为弯曲段，发货人由方某某签名；编号XXXXXXX的送货单，日期2013年8月29日，零件名称为内弧框架，发货人由刘扬签名；编号XXXXXXX的送货单，零件名称为框架等，发货人由杨娟签名；编号XXXXXXX的送货单，零件名称为大圆柱，发货人由杨兆君签名。
又查明，被告法定代表人郁黎系案外人上海腾劲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劲公司”）股东。审理中被告确认，原、被告部分合同的签订时间在送货单之后；史培康、方某某、杨娟、杨兆君、刘扬系被告方人员。
审理中，原告申请证人方某某、陈某、张某某出庭作证，方某某表示其被告员工，编号为XXXXXXX、XXXXXXX的送货单上的签名系其所写，张豹原系其同事，原告提供的结算清单有其负责的产品，其签名的送货单上的产品即结算清单中其负责产品的零件。陈某表示其曾系物流公司工作人员，为被告拉货，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的送货单上的签名系其所写，张某某、范永东系其同事。张某某表示其为腾劲公司拉货，编号为XXXXXXX的送货单上的签名系其所写。
审理中，被告申请对原告提供的加工定作合同与结算清单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后原告确认结算清单系附在加工定作合同之后，故被告不再申请该项鉴定。后被告又申请对原告提供的送货单上修改痕迹的笔迹形成时间是否在本次诉讼前半年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5月18日出具情况说明，载明：受现有技术条件所限，无法得出明确鉴定结论。
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加工定作合同及结算清单、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签收回执、送货单、承揽合同、被告提供的加工定作合同、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付款凭证、快递单据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定作关系依法成立、有效。本案中，原、被告对于双方存在先送货后签订合同的合作方式并无异议。因本案系争的钱款分为两部分，即有结算清单的部分和没有结算清单的部分，故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关于有结算清单的部分款项，被告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2、关于没有结算清单的部分款项，被告是否收到产品；若收到，被告是否已经付款。
首先，关于有定作合同及结算清单的219，768元款项。原告提供了合同、结算清单、相应的增值税发票，且被告已于2014年8月14日签收了发票，根据被告最后一次庭审确定的辩称，认为原、被告之间的付款方式为上家付款后，被告再向原告付款；而本案上家未付款故而其付款条件尚不成就；对此本院认为，双方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为银行承兑、电汇或支票，并未涉及与上家钱款的往来；该二份合同中虽约定交付定金及预付款方式为按定作方与上家签订付款方式付款，但只是采用相同的付款方式，不应理解为是被告要在收到上家款项后才付款的意思；且被告亦未提供与该二份合同相关的上家合同，故本院对被告的辩称不予采信，该219，768元被告应予支付。
其次，关于没有结算清单的572，245.45元款项。
对于被告是否收到加工产品。本院认为，原告仅以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税款抵扣资料证明其已履行交付标的物义务，被告不认可的，原告应当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交付标的物的事实。现原告提供了送货单，以证明其已交付了标的物，并主张其中编号（1）-（21）的送货单系对应有合同及结算清单的部分产品，编号（22）-（30）的送货单系对应没有结算清单、仅有增值税发票的部分产品。被告则认为送货单均系送到腾劲公司而非被告处；部分送货单签收人非被告方人员；部分送货单系原告为了诉讼所修改；部分送货单并非与涉案的增值税发票相对应，而是对应的其他合同；另外号码为XXXXXXXX的增值税发票所对应的合同并不存在，故被告已将该发票寄回。本院认为，针对送货单的抬头一节，原告虽然提供的所有送货单抬头均为腾劲公司，但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即为腾劲公司的股东，被告确认送货单的签收人中有被告方人员，腾劲公司在原告与其定作合同纠纷（另案处理）中亦确认史培康、方某某、杨娟、杨兆君、刘扬系其方人员；结合证人证言，本院确认腾劲公司与被告系关联公司，被告亦对其中部分送货单予以认可，故送货单的抬头不影响原告向被告交付标的物。针对送货单签收人员一节，原告申请三位证人出庭，被告虽对三位证人证言均不认可，但本院认为，方某某系被告的员工；张某某和陈某虽非被告员工，而是物流公司人员，但原、被告之前已结算完毕的产品中也有该二人签字的送货单，故本院认可原、被告之间有由不属于原、被告方的其他人员包括司机进行货物交接的事实；而对于张豹签字的送货单，原告提供了双方之前合作中由张豹签收的送货单，且方某某的陈述中亦明确张豹曾系其同事，因此本院对由三位证人及张豹、范永东签字的送货单予以认可；对于送货单中的其余签收人，因原告陈述加工过程系由被告先向原告发送产品，待原告加工完毕后再将产品运回，并提供了被告向其发送原材料的送货单，其中抬头亦为腾劲公司，发货人均为被告方人员，内容与原告发回货物的送货单相符，故本院对原告所述的加工过程及对应的送货单予以认可，由这些对应的送货单上的签收人员在其他送货单上的签收本院亦予以认可。针对送货单有修改一节，本院认为，原告已认可其确实有过修改，但修改的部分系为标注重量及进行解释等，本院查看被告所称的修改部分后，认可原告的说法，修改的内容系为本案注明，而非被告辩称的系原告为本案诉讼而伪造证据。针对部分送货单与发票是否对应一节，被告认为第（22）项送货单中编号XXXXXXX的送货单应于案外编号为FY2011-018号的合同相对应，本院认为，该合同中部分零件名称虽与送货单相同，但数量明显不符；因原告为被告加工的产品为种类物，名称相同应属正常，本院无法据此确认二者之间的对应关系。针对号码为XXXXXXXX的增值税发票对应的合同是否存在一节，本院认为，该发票上已在备注栏中注明了相应的合同和送货单编号，且该发票已于2014年9月4日经被告方人员签收，现原告已提供了对应编号的送货单，虽未提供合同，但并不影响原告已交付相关产品的认定，被告在收到发票原件后未及时提出异议，直到本案第一次庭审后才提出合同不存在并将发票寄回，故本院对被告该节辩称不予采纳。因此，本院确认本案中没有结算清单部分的加工产品原告已经交付。
对于被告是否已经支付加工款。被告称双方系根据合同与送货单结算、其已付款112万元，原告则认为双方系根据发票结算、被告支付的112万元均为针对以前业务支付，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原、被告间的合作并非每个合同单独结算，而是滚动结算，被告亦明确存在有数个合同一并结算及一个合同的部分金额一并结算的情形，送货单并不载明产品金额，故本院无法确认双方系按照合同及送货单金额进行结算。根据被告提供的付款凭证，其付款的时间及金额与本案原告主张的增值税发票的时间及金额相差较大，故本院无法确认被告支付的款项即为针对本案系争款项的付款。
至于原告主张的诉请金额小于结算清单金额与增值税发票金额之和，原告认可被告曾经支付过部分钱款并同意在本案中抵扣，于法无悖，本院予以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上海富冶重工机械配套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万通铸锻有限公司加工款770，735.85元；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507元，由被告上海富冶重工机械配套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陆韵华
代理审判员 张 睿
人民陪审员 刘鼎康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刘龙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