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吉01刑终153号
原公诉机关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富，别名孙壮，男，1989年4月10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户籍地长春市双阳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迫卖淫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宁，绰号小亮子，男，1978年5月15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户籍地长春市双阳区。曾因犯窝藏罪，于1999年8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曾因犯赌博罪，于2008年12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0年1月26日被强制戒毒;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1年12月7日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5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姜云龙,男,1987年6月19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户籍地长春市双阳区。曾因寻衅滋事，于2010年8月7日被治安拘留十日;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3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曾因犯衅滋事罪，于2012年12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于2013年9月17日释放。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5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某甲,男,1987年3月20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农民,户籍地长春市双阳区。因殴打他人，于2010年6月25日被治安拘留五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1年3月24日被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5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2016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闯,男,1992年11月13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户籍地长春市双阳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12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2016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某某,男,1992年1月11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农民,户籍地长春市双阳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2016年4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男,1993年5月25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农民,户籍地长春市双阳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同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2016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梁某某,男,1988年2月12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户籍地长春市双阳区。曾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8月1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6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于2013年12月18日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6月1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2016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1996年8月24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户籍地长春市双阳区。因涉嫌犯强迫卖淫罪,于2015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强迫卖淫、非法拘禁罪,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庞某甲,男,1987年9月2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户籍地长春市双阳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6月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2016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马某乙,男,1984年3月23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户籍地长春市双阳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2016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男,1982年11月9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满族,户籍地长春市双阳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2016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
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宁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孙富犯强迫卖淫罪、寻衅滋事罪，张某某犯强迫卖淫罪，姜云龙犯敲诈勒索罪，马某甲、孙某某、王某甲、梁某某、庞某甲、李占超、马某乙犯寻衅滋事罪，李某甲故意伤害一案，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2016）吉0112刑初35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挺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孙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1.被告人李宁、姜云龙于2013年8月份的一天,以林某某(小胖)在泰富嘉园工地维持秩序时被群众打伤为由(此间林某某得住院治疗费用已由工地方全部支付),将被害人卜某某约至双阳区肖某某的贷款公司内,以持刀打骂等手段相威胁,敲诈勒索卜某某人民币10万元。
2.被告人李宁于2013年6月，以去教育局举报和媒体曝光双阳区智能幼儿园老师用纸片殴打李宁孩子一事相威胁(事实上李宁孩子没有受伤),敲诈勒索智能幼儿园园长王某乙人民币10万元。
3.被告人李宁于2012年10月,以李增海承包的齐家镇政府的自来水管理工程没有进行招标的名义,多次到齐家镇政府吵闹,敲诈李某乙人民币3万元,并同时导致李某乙没有收取李宁、李占超、贺长虹三家的自来水改造费人民币1.7万元。
4.被告人李宁于2013年2月,以其妻子服药后在双阳区医院救治时医护人员不负责任的名义,多次到双阳区医院吵闹,敲诈勒索双阳区医院人民币2万元。
5.被告人李宁于2013年7、8月份,以购买的手机维修时售后工作人员服务态度不好为名,多次到移动公司无理取闹,敲诈勒索黄某某人民币5000元及三星S4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3960元)。
6.被告人李宁于2013年5月9日,多次到双阳区国土局土地收储中心以要承包工程为名寻衅滋事,将土地收储中心办公室主任李海军的一部三星W899手机外屏摔坏(价值人民币875元)、将办公室内的茶几踹坏,电控控制开关砸坏。
7.2005年秋天被告人李宁在赌局上“架款”给郭某某人民币4万元,同年11、12月份,李宁以郭某某欠自己4万元赌债为由,强行拉走郭某某家母鹿十头，经双阳区价格认证中心估价鉴定,十头母鹿价格为人民币4.08万元。
8.被告人马某甲、孙富等人受李宁的教唆于2015年1月2日,为了从李某乙赌局上获取非法利益导致李某乙不满,李某乙殴打马某甲,马某甲受伤后逃离,马某甲便勾结孙富去双阳区齐家镇齐家村齐家屯手持斧头找李某乙,结果将李某甲打伤(经法医鉴定,为轻伤二级)，李某甲持铁管将马某甲、孙富打伤，经法医鉴定，孙富为轻伤二级，马某甲为轻微伤。
9.被告人马某甲于2011年2月1日,在齐家镇一路口因行车时险些与李某丙所驾驶的车辆发生刮碰而产生不满，遂勾结被告人陈闯、孙某某、王某甲、梁某某、郝德剑(已治安处罚)手持镐把儿、砍刀、甩棍、斧子等凶器,纠集三辆车追至新安镇徐家桥附近将被害人李某丙、王某丙二人打伤并将李某丙所驾驶的福莱尔(吉AK7**)砸坏。
10.被告人孙富、张某某等人于2015年春节前,以诱骗的手段将被害人姜某某、雷某某骗至长春市第八街KTV,采取威胁、殴打、拘禁的方式强迫姜某某(16岁)、雷某某(13岁)、等人卖淫,并将非法所得占为己有，在此期间，被告人孙富违背妇女意识，强行与被害人姜某某发生性关系，被告人张某某与雷某某发生性关系。
ll.被告人李占超伙同庞某甲、马某乙、王东(未到案)等人,为了搅散齐家镇官地村李某丁卖店的赌局而从中获取非法利益,于2013年3月26日19时30分许,手持砍刀等凶器窜至李某丁家卖店,将李某丁卖店内的一台麻将机等物品砍坏,经鉴定,被砍坏的麻将机价值人民币2340元。
案发后,被告人李宁、姜云龙、马某甲、孙富于2015年3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张某某于2015年3月1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孙某某于2015年4月3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王某甲于2015年4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庞某甲于2015年5月2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陈闯于2015年6月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梁某某于2015年6月19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李占超于2015年9月25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马某乙于2015年9月28日投案自首。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李宁单独或伙同姜云龙采取暴力手段敲诈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李宁敲诈数额为238960元，姜云龙敲诈数额为100000元；被告人李宁以他人欠赌债为名，强行拉走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姜云龙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李宁、姜云龙返还被害人卜某某人民币十万元，被害人卜某某对被告人李宁、姜云龙予以谅解；姜云龙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马某甲伙同孙富持械殴打他人，致人轻伤，被告人马某甲伙同陈闯、王某甲、孙某某、梁某某无故殴打他人，并砸坏他人车辆；被告人马某甲、孙富、陈闯、王某甲、孙某某、梁某某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闯、梁某某系自首，被告人陈闯系在缓刑考验期内重新犯罪，应撤销缓刑，与所犯新罪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某甲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被告人梁某某又系累犯，被害人对以上被告人均谅解，要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占超伙同庞某甲、马某乙，任意损坏他人财物，被告人李占超、庞某甲、马某乙均构成寻衅滋事罪，李占超、马某乙、庞某甲案发后，三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得到被害人谅解，对其三人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富与张某某强迫两名未成年少女卖淫，情节严重，二人均构成强迫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孙富系主犯，张某某系从犯，对张某某可比照主犯减轻处罚，对孙富应以寻衅滋事罪、强迫卖淫罪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李某甲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五十八条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一款、第六十七条三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宁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姜云龙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马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对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2010）宽少刑初字第85号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陈闯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的缓刑部分予以撤销，被告人陈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与原判刑罚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被告人孙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王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梁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孙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被告人张某某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庞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李占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马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李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责令被告人李宁于本判决生效后，向被害人王某乙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万元；向被告人李某乙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三万元；向被害人黄某某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八千九百六十七元；向被害人李海军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八百七十五元；向被害人郭某某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四万零八百元。
上诉人孙富提出，其未犯强迫卖淫罪，对方是自愿的。
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上诉人孙富犯寻衅滋事罪、强迫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李宁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张某某犯强迫卖淫罪，姜云龙犯敲诈勒索罪，马某甲、孙某某、王某甲、梁某某、庞某甲、李占超、马某乙犯寻衅滋事罪，李某甲故意伤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
（一）原审被告人李宁、姜云龙敲诈勒索卜某某的事实与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并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林某某、于某甲证言证实，2013年夏天，肖某某怕老百姓去工地闹事，让杨某甲找人到他工地泰富嘉园小区维持秩序。杨某甲找姜云龙，姜云龙找了几个无业的小伙到工地，第二天就和老百姓起了冲突，林某某被打骨折了，林某某病好后李宁不让他出院。李宁和姜云龙借此向卜某某和肖某某索要赔偿。某日上午10时许，李宁、姜云龙到肖某某的贷款公司（在双阳福寿德宾馆旁边），要求肖某某找来卜某某面谈，卜某某到后，将卜某某拉至里屋并用卡簧刀拍打威胁。第二天李宁让姜云龙等人从中间人李晓一处取得卜某某支付的10万元钱。10万元钱最终分给林某某2万元。
2.证人李某戊证言证实，我是卜某某的姐夫。2013年夏天，肖某某找我说和卜某某和李宁、姜云龙的纠纷，因为林某某看工地时被打，李宁要卜某某赔偿，最终我中间调和，卜某某支付10万元给李宁。
3.证人杨某乙证言证实，2013年秋天，李宁、姜云龙因林某某被打的事情找卜某某和肖某某要钱，要给我分，但是我没要。
4.证人李某己证言证实，我是李宁的弟弟，2013年夏天，姜云龙把一笔钱放在我这，具体情况我不清楚。
5.被害人卜某某、证人肖某某陈述证实，2013年，卜某某让肖某某雇佣了几个工人在工地的施工现场维持秩序，发生冲突，林某某被打住院。后来李宁和姜云龙两个人去肖某某的小额贷款公司要求和卜某某见面要说法，李宁用卡簧刀架在卜某某脖子上，拿着卡簧刀拍卜某某肩膀，姜云龙拿出一把刀冲着卜某某比划，李宁和姜云龙两个人用刀逼着卜某某架进小屋里面，对卜某某进行威胁。工人被打的医疗费、伙食费肖某某已经支付了。肖某某找李晓一从中说和，最后同意给李宁10万元钱。去贷款公司一共三个人，威胁卜某某的事情都是李宁和姜云龙做的，于世淼只是在门口放哨。给钱当天卜某某没去，是由李晓一转交的，这笔钱主要是李宁和姜云龙两人分了，具体他们怎么分的不清楚。
6.原审被告人李宁、姜云龙供述证实，因为卜某某和肖某某让杨某甲找人到他工地（泰富家园）小区维持秩序，后来小胖被老百姓把胳膊打骨折了，我们和卜某某、肖某某说找开发商要赔偿。2013年夏天，李宁让于某甲开车拉我俩去了肖某某的贷款公司。肖某某给卜某某打电话，他回来后我们就把他拽屋里了，李宁和卜某某说，要他给个说法，二人吵了起来。二人都拿把卡簧刀把卜某某打了，李宁打他两巴掌，姜云龙拿刀把砸他几下让卜某某拿钱。这事过了几天李晓一打电话说卜某某和肖某某找他说和，说给10万元了事，让李宁去取钱。李宁让于某甲和姜云龙去李晓一那里取钱，让于某甲把钱送到李宁弟弟李某己那。最后给姜云龙2万，杨某甲1万，曹大伟6000元，给小胖和杨某乙的3万，后来李宁又给贺长虹，马某乙、于某甲等五六人每人六百买衣服，我们吃了几顿饭花了2000元，最后剩下的2.5万元我花了，还给李晓一买了十条硬中华花了5000元。
（二）原审被告人李宁敲诈勒索王某乙、李某乙、黄某某的事实与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并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估价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三星S4手机价值人民币3960元。
2.证人杨某甲、蒋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8月份，李宁以调取监控为由在幼儿园闹了两三个小时。当天杨某甲和王某乙带打人的老师去李宁家赔礼道歉，王某乙要给2万元当补偿，李宁没同意，钱也没收。后来王某乙给李宁家送去10万元，蒋某某在家收下了钱。
3.证人刘某甲、杨某丙证言证实，2012年9月份，刘某甲时任双阳区齐家镇党委书记，镇政府将一个关于自来水改造的活交给李某乙承包，李宁等人来政府闹事要这个工程，为了不让李宁等人妨碍工程进行，刘某甲和李某乙通过杨某丙转交给了李宁3万元钱。
4.被害人许某某、黄某某陈述证实，我是开飞利浦手机店的，负责移动合约机的售后维修，李宁来我店里要求对手机进行维修，经鉴定，手机是人为原因进水造成的，李宁与许某某在电话里发生争执，后到移动公司闹，让移动公司对他进行赔偿。事后黄某某找到许某某让她对李宁进行赔偿以平息纠纷，并承诺以后会在政策上对许某某进行补偿。许某某找到李晓一从中说和，最终给李宁取消了手机合约，赠与一部新手机，并支付5000元现金。
5.被害人王某乙陈述证实，我是双阳区智能幼儿园的园长,李宁的孩子在我家的幼儿园上学。2013年6月8日,我们园里的李秀娟老师因为他家孩子上课不老实,就用纸质卡片打了小孩子的头部两三下。几天以后,李宁和他母亲来幼儿园说他家孩子被老师打了,晚上睡觉时孩子鼻子出血,来找我们学园的老师理论,并且扬言要把老师打孩子的事找媒体曝光,还要找教育局,我知道叫李宁不好惹,再考虑到我们园里确实有错,就通过我朋友李丽莎的亲属找李宁商量解决这事。后来我拿了十万元钱给李宁。自己之所以给要小亮子拿钱,主要是怕他向媒体和教育局反映这件事。
6.被害人李某乙陈述证实，我在齐家镇政府城建所上班,负责齐家镇镇区的自来水和街道。后来根据群众反映自来水有异味，开始改造齐家镇附近的自来水管道,我承包了这个工程，我正准备施工改造自来水管道时,齐家镇的李宁听说我要干这个活,就让李占超和贺长虹去政府找郭镇长和刘书记唠这事,说自来水改造的事不合理。他们两个人大约去了五六次，就说不合理,也不说为什么不合理。之后刘书记让我自已去和李宁解决。最后刘书记让我拿3万元。之后我组织人开始施工,期间各家老百姓都把800元钱的改造费交上来了,李宁家、贺长虹家、李占超家没有交改造费,李宁家应该是15000元左右,贺长虹和李占超家各800元,这样算下来就是17000左右。工程结束后,我就给刘书记拿去13000元钱,这样正好是3万元钱。之后政府给小亮子又拿了20000元,加一起小亮子获利50000元钱,
7.原审被告人李宁供述证实，2013年我儿子在智能幼儿园（上河小区里）被老师把鼻子打出血了，我和家人就到幼儿园找老师和园长评理，要告他们幼儿园。我去双阳区教育局告幼儿园老师打我孩子的事，教育局答复说已经对幼儿园整顿。园长找杨某甲从中说情，园长拿了十万元去我家给我妈了。我儿子被打有诊断和病历，在双阳区医院住院，没花多少钱。教育局怎么整顿的我不清楚。园长给我十万元是补偿我儿子，不让我家声张影响他们声誉；齐家镇政府自来水改造，当时李某乙到我家说收取自来水改造费，共计1万多元。我认为不应该收这么多，我就去找政府理论，郭镇长没解答。我没找过贺长虹、李占超等人去镇政府询问自来水改造工程的活交给谁干和说我们想干。杨某乙没给过3万元；2013年秋天，我在移动公司办理一个合约机，三星note2，买完以后不好使，我找客服人员，发生了矛盾。有一个女客服在电话里把我骂了，我就去找移动经理，还说合约机的话费没给我存上，之后移动公司说把购买合约机的钱一共5000元退给我，还赠送一个三星S4手机，价值3000元左右，再把我合约机合同解除了，当时是李晓一说和的，我就同意了。
（三）原审被告人李宁寻衅滋事的事实与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并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估价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梅花鹿母鹿十头价值人民币40800元。
2.被害人郭某某、贾某某证言证实，2005年秋天，郭某某在李宁设的赌局参与赌博。现金输了四万元，李宁又给贷款四万元也输了。2005年11月、12月的一天下午，李宁领十多个年轻的小伙到郭某某家来，索要赌债。李宁指使小弟殴打郭某某。并拘禁郭某某到第三天的下午四五点钟，郭某某借机跑了，过了六七天李宁带人把郭某某家鹿拉走10头，顶欠的四万元赌债，之后郭某某才回家。
3.证人赵某甲证实，2005年秋天的一天，李宁和朴景余两个人说让我帮他去郭某某家拉10头鹿，放在我家饲养。李宁让我拿麻醉针和药物和他一起到郭某某家拉鹿，我用麻醉针麻醉并把十头母鹿装上我开的小解放汽车拉到我家，直到第二年李宁才到我这里把鹿拉走。李宁之所以拉郭某某家的鹿是因为郭某某赌博输了钱，具体输多少不清楚，当时去拉鹿的时候没有看见郭某某在家，看见郭某某的媳妇在家，当时她还哭了。
4.原审被告人李宁对于此起犯罪事实予以否认。
（四）上诉人孙富、原审被告人马某甲、陈闯、孙某某、王某甲、梁某某寻衅滋事，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故意伤害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并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长双)公(法医)鉴(活)字【2015】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李某甲本次外伤评定为情伤二级。
2.(长双)公(法医)鉴(活)字【2015】00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马某甲本次外伤评定为轻微伤。
3.(长双)公(法医)鉴(活)字【2015】00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孙富本次外伤评定为情伤二级。
4.被害人李某丙、王某丙陈述及证人王某丁证言证实，2010年腊月二十九，二被害人回双阳过年，李某丙回家路上正常行驶，与一辆QQ车发生摩擦，双方司机下车争论后李某丙先离开。之后在徐家大桥被多辆车别停，从车上下来七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有镐把还有消防用的消防斧、砍刀。等那个最开始和我差点撞车小伙到后，双方发生了打斗，李某丙被打伤，车辆严重受损，王某丙报警后行凶者跑散。李志军经检查软组织挫伤，没有骨折。
5.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我以前组织他人赌博抽红，李宁就要搅散。2015年1月2日中午，马某甲跟着我到了我妹妹家，我觉得马某甲要和我打仗，我就在我妹妹家拿一把枪刺，我想找马某甲唠唠。马某甲从车上下来先动手，我也还手了，后来他来车把马某甲接走了。当时我就枪刺扔马路上了，现在也不知道谁拣去了。李宁开了两台车来我的刷车场，下来七八个人，和我打起来了，之后我害怕被报复就走了，去了长春以后知道我儿子被他们砍伤了。出事之后，我家平房的玻璃和刷车场的玻璃、塑料棚都被砸坏了。
6.证人李某庚证言证实，2015年1月2日14时许，李某乙和李宁要往一块打仗，李某乙手里拿个扎枪，跟前围一帮人，我就上前拉仗，把他俩拉开了，李某乙就走了。我走到齐家北头加油站那，看见在李某乙家门前，马某甲还有一个男的和李某甲打一块了，马某甲和那个男的手里各拿一把斧子，我就上前拉仗，把双方拉开了，我看见李某甲有一个手指头断了一节，是被马某甲和另一个男的打的。
7.证人段某某、栾某某证言证实，李某乙和李宁发生了打斗，李某乙先离开了刷车场，派出所来了以后李宁也离开了。
8.证人刘某乙证言证实，2015年1月2日14时许，李某甲持铁棒和马某甲、孙福持斧子在李家门前发生打斗。
9.证人周某某、庞某乙证言证实，李志军、王某丙在2011年过年期间，曾来新安派出所报案，其确实在公路上与人发生打斗并受伤，车辆会损严重。
10.原审被告人冯德义供述证实，2014年你2月末一天，我在街上和李某乙父子发生打斗，我脑袋被打坏了，李宁知道后，去找李某乙，蒋小龙、陈闯和我一起去洗车场。我让孙富买两把刀，孙富买回来两把斧子，在齐家镇内北侧加油站和李某甲打在一起，李某甲把我肩膀扎伤了，我和孙富用斧子砍李某甲，这时候李某甲亲属过来了，有个人用斧头把打我10多下，后来我和孙富截车去医院了。我左侧肩膀被李某甲扎伤，李某甲手指头被砍伤了，他的伤是我和孙富用斧头弄的，具体谁造成的我不清楚；春节前一天在齐家镇街里一个十字路口，我开QQ车跑线和一个比亚迪车车主争吵起来，我找了陈闯拦截个比亚迪，新安徐家大桥追上了那个车，我拿甩棍砸了副驾驶玻璃，我拿根镐把打那个男的，又拿了个消防斧，前风挡左边前后窗玻璃都砸碎了，把车机器盖子咋了几个坑，陈闯开车、王某甲、孙某某、郝德建、梁某某都来了帮忙。他们几个都追打那个男的，我就砸车了，我也拿镐把打了那个男的几下。事后去了他家道歉赔了1万元。
11.上诉人孙富供述证实，2015年1月1日下午，我和马某甲还有另外一人在车上等着。这时候小官过来把马某甲从车上拽下来砍马某甲，马某甲跑了。小官儿子还拿扎枪比划我，我看见马某甲脖子上、肩膀上、腰上头破皮了。陈闯开车拉我们去小官家的刷车场，看见李宁坐在炕上哭呢，说是让小官扎了。马某甲说去收拾他。之后我们开车去小官家，马某甲拎着斧子下车跟小官儿子干起来了。小官儿子拿扎枪。马某甲把小官儿子摁地上了，我拿斧子过去往小官身上砍了两下。后来我捂着脑袋去医院了。
12.原审被告人陈闯供述证实，2011年2月份，我、王某甲、郝德建、孙某某开车走到新安徐家大桥时，看见马某甲QQ车将一辆比亚迪福莱尔车给别到路边了，马某甲在路边和一个男子一个女子吵架撕扯，我下车拉架，郝德建用镐把将对方车前风挡玻璃砸碎了，我向车顶砸了一下。对方女的用剪刀扎了我胳膊一下，我去医院包扎了。过了几天，马某甲找我要和对方和解，对方要10000元，我拿了5000元。我们没打对方，就是砸车了。
13.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孙某某、梁某某供述证实，2011年2月份农历腊月二十九，孙某某、陈闯、王某甲、郝德建、梁某某帮马某甲在新安镇徐家道口大桥附近追赶逼停一辆福莱尔车。并持镐把、斧子等凶器袭击两名被害人，毁坏被害人车辆。
14.原审证人李某辛证实，2015年1月2日中午，我知道马某甲在找我爸李某乙要对他不利，我就去找到我爸，和我爸一起去找马某甲理论，我们和马某甲发生冲突动手了，时马某甲先动手的。过了一个多小时，李宁带有十多个人，李宁到场就和我爸吵吵起来，和我爸互相骂起来。我爸拿扎枪扎李宁几下，就让我们给拦住了。后来派出所来人了，我也走了。我刚到家就看见一辆黑色车从我家门口过去，又掉头回来。到我家门口马某甲、孙富拿斧子砍我，我用铁管子抡他俩，我把孙富打趴下了，孙富拿斧子把我左小腿砍了十多下，这时我叔李某庚过来了，把马某甲按一边，这时我才知道右手指头断了。
（五）上诉人孙富、原审被告人张某某强迫卖淫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并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国某某证言证实，姜某某是我的女儿，孙富和马某甲来家闹过三次。2015年2月17日，我给蒋某某打电话是孙福接的，并来我家说带我找女人，正月初三的晚上，姜某某回家了，和我们说孙福逼迫她和雷某某在长春的第八街出台卖淫，不让她们离开还殴打她俩。2015年2月22日，孙富和马某甲闯进我家，孙富要打姜某某，说姜某某只能跟着他干活。还说给姜某某花了钱，向我们要三千元钱，我们出了个欠条他才离开，之后还多次打电话威胁我们。孙富还强迫雷某某、刘铁超卖淫，雷某某不满14周岁。张某某去雷某某家，知道雷某某不满14周岁。
2.证人于某乙证言证实，我是雷某某的母亲，雷某某不满14周岁，雷某某受过带她离家的那两个男子的威胁。
3.证人王某戊证言证实，自己是长春市二道区吉林大路第八街TKV的领班，2015年2月份，孙富领着雷某某、姜某某两个人到第八街KTV去上班，孙富让黄毛看着雷某某、姜某某两个人，孙富还领过一个叫小超的人也过来上班，因姜某某和雷某某坐台的钱都给孙富。孙富在两个人上班期间总给自己打电话，一是看两个人是否在上班，第二也是看两个人赚了多少钱。
4.被害人姜某某陈述证实，我向公安机关报案，自己被孙富强奸了，孙富和他的几个兄弟打我，不让我走，还强迫我卖淫。2015年2月份左右，我通过我朋友黄毛（张某某）认识了孙富，我和雷某某跟着孙富去长春工作。到了之后才知道是坐台，一台2**元。孙富把我俩关在龙泰宾馆不让走，过了几天孙富就开始和我俩说出台的事（也就是卖淫）。当时刘铁超也和我们一起。我们三个不想干他俩就拿刀比划威胁要杀了我们。她俩害怕了就同意了。我始终没有同意。第一次强奸，是那天他让所有人都出去，我俩在屋，他就开始对我实施强奸，我拼命反抗，他几下就把我衣服扒光了，把男的那东西插进了我下身。有一天我和刘铁超偷跑打个车回双阳了，被孙富他们抓回去后被他们打了。第二次强奸是在2015年春节，我要回家过年，孙富同意了，但是他把我按床上，强奸了我，我也反抗不了。之后孙富在大年初四到我家要领我走，我父母不同意，他说要把我打残了，后来他找我父母要3000元钱，还说我的工作得他找，否则就打残我。自己跟本没有花孙富的钱，自己一共跟孙富在一起待了18天，一直不让我走，我出台挣的钱都给孙富了。孙富天天看的我们，晚上我还和孙富一个屋睡觉。
5.被害人雷某某陈述证实，我和姜某某是邻居，2015年1月份的时候，孙富找我和姜某某去长春干活，开始孙富对我俩说是去长春卖服装或去卖花，到了长春后才知道是出台，开始我和姜某某都不同意，孙富就威胁我俩说要伤害我们父母，我俩也怕孙富打我俩，才同意去第八街KTV上班。我和姜某某被迫同意后，孙富每天让人看着我俩坐台，接送我俩，我俩除了坐台就是在龙泰宾馆，每次出台的费用是500元，我和姜某某赚到的钱都给了孙富，还有一个叫刘铁超的，也是被孙富强迫出台的，期间姜某某跑过一次，我害怕就没有跑，姜某某被抓回来以后，对我说孙富和张某某两人把她打了。孙富同姜某某发生性关系了，是孙富亲口和我说的。过完年后，张某某先后带我去上海路水晶皇宫、朗庭KTV坐台、出台。自己之所以去出台，是张某某骗我。自己同张某某发生过性关系，开始没有同意，之后自己同意了，自己还告诉过张某某多大年龄，告诉他自己15岁，孙富也知道自己的年龄是15岁。自己同张某某发生过很多次性关系。
6.上诉人孙富供述证实，2015年春节前我通过张某某认识了姜某某，他俩是对象。姜某某找我说要找工作，我就和她说我微信里发的坐台的事，她俩同意了。我们四个就去长春了，我把她俩带去KTV上班，她俩第一天挣了1400元，姜某某800元，雷某某600元。姜某某把钱放到雷某某那里。第二天一个叫小超的女的和我说也想去坐台，我就让她来来了，晚上她们三个去坐台了。第二天姜某某和小超说回双阳做头发，我把她俩找回来，她们三个继续坐台，又干了十天左右，我们换到龙泰宾馆，我和姜某某一个床，雷某某和张某某一个。过年的时候我把姜某某和雷某某送回双阳，当天晚上我给姜某某打电话不通，我就开车到姜某某家，我和她妈一起找她没找到。大年初三四时候，姜某某回家了，我去找她，她说不干了，我找她要给她花的3000元钱，他父母给我出了欠条，我就走了。她们三个坐台一共挣了4千元左右。我没有强迫她们出台。我就打过小超一次，因为她笑呲牙。张某某打过姜某某，因为姜某某小超跑回双阳，打电话不接。我和姜某某发生过三次性关系，双阳一次，龙泰宾馆两次，是她自愿的，她说她18了。
7.原审被告人张某某供述证实，我是孙富小弟。我和雷某某是对象。刚见面时她说她17岁，我和她在龙泰宾馆发生过性关系。孙富骗她们去长春挣钱，她俩不知道是坐台、出台，到那她俩才知道。出台就是陪客人睡觉，发生性关系，她俩不同意，孙富就打她俩，还威胁她俩说不去就不让她俩过好日子，她俩平时在KTV包房的洗手间里出台。孙富让我负责看着姜某某、雷某某和小超出台，打车接送他们上下班，有一次姜某某跑了，我和孙富去双阳把她抓回来，孙富让我打姜某某。她们赚的钱都给孙富，她们三人都不愿意出台、坐台，是孙富逼的，不去孙富就打骂她们。她们是2014年农历春节前10多天以前去的坐台。
（六）原审被告人李占超、庞某甲、马某乙寻衅滋事案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并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估价鉴定结论书证实，被砸坏麻将机作价为2340元。
2.证人宋某某、付某某、赵某乙证言证实，几人是李某丁的邻居，2013年3月26日19时许，李某丁卖店屋里是有一伙打扑克的，外面进来两个人，手里拿着长砍刀，进屋就开砸，矮个把麻将机砸碎了，货架子也塌了，钱和东西散满一地，屋里人就都乱了。店门外停两台车，车上下来三个人手里拿着砍刀喊不让人再来这家卖店，当时围着的能有三十来人都听见了。
3.被害人李某丁、王某己陈述证实：2013年3月26日19时许,我家小卖店来了六、七个手拿大砍刀男子，领头的是李占超，将我家麻将机、货架子一顿砍,砍完又踹倒了，临走时还说要天天来砸。
4.同案犯李占超、原审被告人马某乙供述证实，我们来投案自首。李某丁家里一直放赌局,李占超之前与庞某甲和李某丁说了一次,我们带人去玩,李某丁给我们干股,李某丁成局后就一直没联系我们,李占超联系马某乙、庞某甲、王东说去李某丁家把赌局搅黄了。之后我们开车去李某丁家卖店将麻将机掀翻。
5.原审被告人庞某甲供述证实，李占超说李某丁卖店有赌博的,我们合计找几个人去入股,如果李某丁不同意我们入股,我们就给他赌局搅黄了,当天我们一共是五个人去的,有我、李占超、马某乙、王东和一个不认识的小子,我到李某丁门口时,我看见李占超和他带着的那个人与李某丁打起来了,我就从车里拿出了一把小砍刀下车了,王东拿棒球棒,马某乙好像什么也没拿,我就骂李某丁的媳妇,之后我们就上车走了。
上述证据，原审被告人经举证、质证确认无异议，查证属实，予以确认采信，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合议庭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进行审理后认为：
关于上诉人行为是否构成强迫卖淫犯罪的问题。经查，虽上诉人孙富否认强迫被害人从事卖淫活动，但根据在案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孙富以为被害人姜某某和雷某某介绍正当工作为由，将二人骗至长春后，威胁、打骂两被害人，强迫其在KTV出台、坐台，从事卖淫活动，指使同案被告人张某某监视被害人行动，限制被害人自由，并伙同他人到被害人家中辱骂、闹事、索要钱财等犯罪细节均能相互印证，且孙富承认姜某某坐台赚得的钱都由自己保管，在姜某某跑回双阳后孙富将二人抓回，还承认去姜某某家中闹事、索要钱财等情节，在时间、地点及发生事由上均与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同案被告人张某某供述相吻合。故依据现有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孙富违背被害人意志，迫使他人卖淫。其主观认识与客观行为符合强迫卖淫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行为已构成强迫卖淫罪。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提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支持。
合议庭评议认为，上诉人孙富与原审被告人张某某强迫他人卖淫，其中包括一名不满十四周岁少女，情节严重，二人均构成强迫卖淫罪。鉴于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孙富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系从犯，对张某某可比照主犯减轻处罚，对孙富应以寻衅滋事罪、强迫卖淫罪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李宁单独或伙同姜云龙采取暴力手段敲诈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二人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李宁以他人欠赌债为名，强行拉走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李宁犯数罪，应数罪并罚。鉴于原审被告人李宁、姜云龙已返还被害人卜某某人民币十万元，并取得了被害人卜某某的谅解，可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姜云龙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马某甲伙同上诉人孙富持械殴打他人，致人轻伤的行为，以及原审被告人马某甲伙同陈闯、王某甲、孙某某、梁某某随意殴打他人，并砸坏他人车辆的行为，情节严重，几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鉴于原审被告人陈闯、梁某某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应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闯系在缓刑考验期内重新犯罪，应撤销缓刑，与所犯新罪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梁某某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害人对以上犯寻衅滋事罪的各原审被告人均谅解，要求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庞某甲、马某乙任意损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二人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鉴于案发后，二人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得到被害人谅解，马某乙系自首，对二人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鉴于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邵 坤
代理审判员 齐东雷
代理审判员 臧万成
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倪 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