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茅箭刑初字第00165号
公诉机关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路某甲，无业。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3年11月1日被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汪某，湖北举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甲，无业。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3年10月24日被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某，湖北瑞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以十茅检公诉刑诉（2015）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路某甲、赵某甲犯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由审判员杨菊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与审判员杨琴、人民陪审员曾新彩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4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贺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路某甲及其辩护人汪某、被告人赵某甲及其辩护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2年10月至2013年10月，被告人路某甲在印度上班期间，想卖印度药赚钱，上网通过QQ群查询印度抗癌药并加入相关QQ群寻找卖药上家，在群里聊天时路某甲知道印度人“BP”、黄小宁（经查未获）、王于亭（经查未获）有渠道买到印度抗癌药，路某甲先后从上述三人手中购买了”易瑞沙（Geftinat）、”特罗凯”（ERLONAT150）、”格列卫”（VEENAT100）、”多吉美”（Sorafenib）四种药物，同时在网上相关QQ群里在国内寻找买家，后将该药物卖给赵某甲、王薇（音，经查未获）等多人从中牟利，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90余万元。
2011年，被告人赵某甲因岳父患癌症购买过印度产抗癌药“易瑞沙”（Geftinat），发现该类药物从印度渠道购买差价很大，随即产生销售牟利的想法，赵某甲便加入“中国人在印度”QQ群，在群里认识了路某甲，俩人联系后路某甲说自己有印度的抗癌药，自2012年底至2013年10月，赵某甲先后从路某甲、李某（经查未获）手里购买了“易瑞沙（Geftinat）、“特罗凯”（ERLONAT150）、“格列卫”（VEENAT100）、“多吉美”（Sorafenib）四种药物，同时雇请他人在淘宝网上开了2个淘宝店铺，以卖印度香炉、佛珠等物品为幌子，在网上对外销售上述四种药物从中牟利，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50余万元。
经湖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赵某甲、路某甲销售的上述四种印度抗癌药无药品批准文号、《进口药品注册证》、及《医药产品注册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相关规定为假药。
公诉机关宣读、出示了：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告人赵某甲、路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认为被告人赵某甲、路某甲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路某甲、赵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路某甲的辩护人汪某辩称：
第一、本案的发生源于我国医疗体制的缺陷，恳请法院酌情予以从轻、减轻处罚。第二、对于本案应适用从旧兼从轻原则。被告人犯罪时司法解释并未对“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作出明确，且本案未造成任何人人体××损害，故不应适用2014年12月1日施行的《关于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的解释》，认定被告人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第三、本案中销售的药品不会造成任何严重后果，没有社会危害性，可以依法从轻、减轻处罚。第四、被告人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经过，庭审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第五、被告人幼年丧母，受亲属照顾长大成人，在侦查阶段亲属将非法获利的25万元全部退缴，可酌情从轻量刑。
被告人赵某甲的辩护人王某辩称：
一、起诉书中指控被告人赵某甲销售假药金额为50余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其销售假药金额应以55083元认定。二、被告人赵某甲归案后，积极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并向公安机关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被告人路某甲的犯罪行为并积极提供其相关信息，使得公安机关将其抓获，应认定为自首。三、被告人赵某甲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赵某甲主观恶性较小，归案后积极供述自己罪行，当庭认罪，确有悔罪表现。2、被告人赵某甲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赵某甲及其家属已经向公安机关退缴了245000元现金。建议对被告人赵某甲判处拘役6个月，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2年10月至2013年10月，被告人路某甲在印度上班期间，想卖印度药赚钱，上网通过QQ群查询印度抗癌药并加入相关QQ群寻找卖药上家，在群里聊天时路某甲知道印度人“BP”、黄某（经查未获）、王某某（经查未获）有渠道买到印度抗癌药，路某甲先后从上述三人手中购买了易瑞沙（Geftinat）、特罗凯（ERLONAT150）、格列卫（VEENAT100）、多吉美（Sorafenib）四种药物，同时在网上相关QQ群里在国内寻找买家，后将该药物卖给赵某甲、王薇（音，经查未获）等多人从中牟利，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90余万元。
2011年，被告人赵某甲因岳父患癌症购买过印度产抗癌药“易瑞沙”（Geftinat），发现该类药物从印度渠道购买差价很大，随即产生销售牟利的想法，赵某甲便加入“中国人在印度”QQ群，在群里认识了路某甲，俩人联系后路某甲说自己有印度的抗癌药，自2012年底至2013年10月，赵某甲先后从路某甲、李某（经查未获）手里购买了“易瑞沙（Geftinat）、“特罗凯”（ERLONAT150）、“格列卫”（VEENAT100）、“多吉美”（Sorafenib）四种药物，同时雇请他人在淘宝网上开了2个淘宝店铺，以卖印度香炉、佛珠等物品为幌子，在网上对外销售上述四种药物从中牟利，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50余万元。
经湖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赵某甲、路某甲销售的上述四种印度抗癌药无药品批准文号、《进口药品注册证》、及《医药产品注册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相关规定为假药。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物证：台式电脑1台、三星手机1部、U盾3个、笔记本电脑1台、u盘1个、银行卡、存折各1个、药品4盒（”格列卫”3盒、”特罗凯”1盒），证明随案移送物品详细情况。
2、书证：
（1）抓获经过2份，证明被告人赵某甲、路某甲的归案情况。
（2）信息查询单2份，证明郭某替赵某甲办理网络优化托管网站服务信息的具体详情。
（3）顺丰快递公司快递单2份，证明程某网购药品的事实。
（4）户口本复印件，搜查赵某甲销售假药案照片10张，证明赵某甲家庭成员及搜查情况。
（5）扣押清单4份，证明在赵某甲、路某甲处扣押物证及现金共计45万元。
（6）发还清单1份，证明返还被害人程某购药品款5100元。
（7）随案移送清单2份，证明扣押部分物品随案移送具体情况。
（8）销毁清单1份，证明销毁的扣押假药品易瑞沙25盒、”特罗凯”6盒、”格列卫”9盒、多吉美4盒。
（9）湖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证明1份，证明了网上（http：／／ww.oolvip.cn）购买的药品”Geftinat”未经国家批准进口，为假药。
（10）固定电子证据清单1份及截图27张，证明印度多吉美代购网（www.OOlvip.cn）和淘宝店铺“孟买小店”（网址item，taobao.com／item，htmid=l8209411422）的网络页面具体情况。
（11）赵某甲三手机内信息单4份，证明赵某甲手机内保留信息情况。
（12）户籍证明2份及被告人三面像2份，证明赵某甲、路某甲主体身份及样貌特征。
（13）路某甲销售假药明细（U盘提取）13份，证明路某甲销售假药具体时间、被害人姓名、销售数量、应某、实收金额、获利及快递公司、快递单号明细。
（14）赵某甲购买假药明细（U盘提取）7份，证明赵某甲从路某甲处购买销售假药具体时间、被害人姓名、销售数量、应某、实收金额、获利及快递公司、快递单号明细。
（15）路某乙牡丹卡交易明细3份，证明路某甲销售假药用路某乙牡丹卡交易情况。
（16）程某、陈某丁、张某网购假药照片10张，证明被害人购买假药品的具体名称、外观特征、陈某丁购买假药品支付付忠平时交易记录。
（17）张某订单信息3份，证明张某网上购买假药品与路某甲交易情况。
（18）收款凭证1份，证明扣押路某甲25万元、扣押赵某甲19.49万元。
（19）银行现金存款凭证1份，证明路某甲、赵某甲的扣押款项存入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的账户。
（20）路某甲工行卡明细清单20份，证明路某甲工行卡卡号62×××65的账户，从2012年10月1日至2013年10月31日账户进账总数额为人民币1426451.06元。
（21）路某乙工行卡明细清单4份，证明路某甲用其父亲路某乙的身份证办的工行卡，号码是62×××02的账户，从2012年10月1日至2013年10月31日账户进账总数额为人民币601437.85元。
（22）赵某甲支付宝光盘内信息5份，证明赵某甲用自己和付晶晶、付忠平的居民身份证申请支付宝账号。
（23）赵某甲支付宝光盘交易信息14份，证明赵某甲用用户名字为付忠平、eMail：132××××5877自2013年5月1日至2013年7月29日的交易情况。
（24）赵某甲支付宝光盘交易明细5份，证明赵某甲买卖假药用名字为付忠平交易的具体被害人姓名、收款时间、收货人地址、交易金额从2013年5月1日至2013年7月25日总收入人民币367126元。
（25）情况说明3份，证明侦查卷中的勘查笔录和搜查笔录上面没有见证人签字的原因为2013年11月1日卫辉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徐林勇、赵学智与十堰市东岳分局民警一起在河南省卫辉市朝阳小区抓获路某甲时，路某甲周围邻居无人在家，小区保安不愿意做见证人签字；2013年10月22日郑州市公安局大学路分局民警与十堰市东岳分局民警一起在郑州市惠济区北环南阳寨西湖花园18号楼3单元5楼东户抓获赵某甲时周围无邻居在家，其他人不愿意配合作证的事实。
（26）赵某甲支付宝光盘交易明细6份，证明在赵某甲处买假药的具体人姓名、收款时间、收货人地址，交易金额总计人民币124047元。
（27）十堰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情况说明2份，证明印度易瑞沙（Geftinat）、印度特罗凯（Tavceva）、印度格列卫（VEENAT）、和多吉美（Sorafenib）为境外生产药品，均未取得我国合法的药品批准文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之规定，在国内以假药论处。
（28）账户查询单4份，证明了户名为路某甲的卡号为62×××65的银行卡里有路某甲收取的工资3笔，分别为48105元、9222.34元、9222.34元。
（29）银行交易明细6份，证明了户名为路某甲的卡号为62×××65的银行卡往路某乙的卡号为62×××02银行卡里打过8万元现金，户名为路某乙的卡号为62×××02的银行卡往路某甲的卡号为62×××65银行卡里打过10.4万元现金。
（30）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赵某甲、路某甲的身份情况。
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程某称通过网络，在对方QQ号32×××90“印度吉美代购”网站上一个叫“孟买小店”里共支付3400元买了两盒“易瑞沙”。
4、证人证言：
（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份，赵某甲找到郭某，让郭某帮他为网站（网址：www.001vip.cn）做服务器托管和网站百度排名优化，这个网站上销售易瑞沙、多吉美、特罗凯、格列卫这几种印度抗癌药。
（2）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网站www.001vip.cn于2012年12月19日在我公司办理服务器托管，托管服务人叫郭某。
（3）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自己帮朋友何威在淘宝网以2850元一盒买过二、三盒“多吉美”抗癌药，发货地河南郑州、途径是顺丰快递。卖家说这个药是印度走私药，不能以药进行交易，只能以香薰炉名义进行交易。
（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份，朱某加入到一个癌症群里通过路某甲购买了一瓶“多吉美”抗癌药，汇款1800元。
（5）证人阿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份，阿某加入到一个治疗癌症QQ群里，在群里和一位QQ昵称第一个字是“路”的人聊天，从此人处购买一盒“易瑞沙”，汇款2000元。
（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至10月份，张某通过QQ联系路某甲，在淘宝网上6次从路某甲处购买“特罗凯”、“多吉美”、“易瑞沙”抗癌药，共计花费15000元左右。
（7）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王某乙用妻子的淘宝账号“滕滕滕滕”，在网上花了一万多元购买抗癌药“易瑞沙”。
（8）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通过淘宝网在名为indiall8的卖抗癌药网店两次花了3400元人民币购买2瓶抗癌药，对方账号收款人叫付忠平。
（9）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李山峰通过淘宝网多次购买抗癌药“易瑞沙”，通过支付宝给对方付的款，也给对方账号付过款，但记不得对方的QQ号和账号了。
（10）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李某乙通过淘宝网花了5550元人民币购买3瓶抗癌药“易瑞沙”。
（11）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明李小东通过淘宝网以3400元一瓶购买了两次“多吉美”药品。
（12）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明陈某乙于2013年6、7月份分两次通过网络以1700元每盒的价格购买了两盒“易瑞沙”药品。
（13）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明王某丙在网上替其表哥在网站上购买了三次“易瑞沙”的药品，花了5100元。
（14）证人霍某的证言，证明霍某通过淘宝网与一名姓路的河南男子联系，购买了两盒吉非替尼药品，姓路河南人的电话157××××2809。
（15）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明陈某丙通过QQ群在路某甲处通过农业银行转账方式花了2500元购买4盒抗癌药。
（16）证人陈某丁的证言，证明陈某丁通过淘宝网在付忠平处按照3200元购买“多吉美”抗癌药。
（17）证人郝某的证言，证明郝某通过淘宝网在姓路的河南人的一个卖印度手串的网店通过支付宝购买三次“易瑞沙”，每次购买一盒，一盒1300元人民币。
（18）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徐某在网上通过QQ联系用支付宝支付，以2200元购买了一瓶“易瑞沙”。
（19）证人孔某的证言，证明孔某在淘宝网上看到一个销售印度正宗香薰炉的网点有售“印度特罗凯”药品，在该店先后两次购买“特罗凯”药品，一共买了2瓶，花费人民币6200元。
（20）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证明赵某乙在网上购买5瓶“易瑞沙”抗癌药，通过宁阳县工商银行或者是农业银行支付3000元。
（2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刘某在网店里以购买“印度正宗香薰炉”的名义购买2次“易端沙”，花了5000多元，对方户名是indiall8。
（22）证人汤某的证言，证明汤某在网上跟路某甲联系买“易瑞沙”药，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路某甲钱，一个账号户名是路某甲，开户行是河南新乡市红旗支行，另一个工商银行账号是路某乙，开户行是河南省卫辉市支行。后来公安机关在调查路某甲，汤某按照路某甲的指示通过赵杰买药并付货款。
（23）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唐某在付忠平的淘宝店以购买“印度正宗香薰炉”的名义以3400元购买了一瓶抗癌药。
（24）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许某通过淘宝网与阿里旺旺名是indinll8.QQ号84×××88网店购买印度抗癌药，共交易了6次，总计13400元。
（25）证人路某乙的证言，证明路某乙是路某甲的父亲，路某乙在河南省卫辉市工商银行办理过一张卡号后三位数是502的银行卡一直被路某甲使用。
5、鉴定意见：湖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证明1份，鉴定1份，证明被告人赵某甲、路某甲销售的药品易瑞沙（Geftinat）、特罗凯（ERLONAT150）、格列卫（VEENAT100）、多吉美（Sorafenib），因其无药品批准文号、《进口药品注册证》、《医药产品注册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相关规定，均为假药。
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被告人赵某甲家搜查笔录1份及搜查地点照片20张，证明在赵某甲位于郑州市惠济区北环南阳寨西湖花园18栋3单元5楼东户家中搜查的具体经过、搜查物品样貌等及在付晶晶（赵某甲妻子）驾驶的车辆内发现有若干印度抗癌药品后清点扣押。
（2）被告人路某甲家搜查笔录1份及搜查地点照片8张，证明对路某甲位于郑州市卫辉市朝阳小区3栋2单元1楼西户住处进行搜查的具体情况及搜查发现物品戴尔笔记本电脑1台、u盘1个、银行卡1个、建行存折1本、药品等进行了拍照后清点扣押。
（3）辨认笔录1份，证明被告人赵某甲在网友“水过无痕”处购买药品，该男子就是8号路某甲。
（4）远程勘验检查笔录（东公（网安）勘（2013）009号）1份，证明侦查机关对印度多吉美代购网（www.001vip.cn）和淘宝店铺“孟买小店”（网址：item.Taobao.com／item，htmid=l8209411422）两个网址进行了远程勘验检查，并对这两个网址网站页面予以固定。
（5）被告人赵某甲家中台式电脑现场检查笔录1份及电脑相关信息截图14张，证明赵某甲销售假药时在电脑上保留的与案件相关文件信息，及侦查人员提取的经过。
（6）被告人路某甲家中电脑和优盘现场检查笔录1份及电脑内相关信息截图31张，证明路某甲销售假药时在电脑上保留的与案件相关文件信息，及侦查人员提取的经过。
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赵某甲手机信息截屏图及刻录光盘1份，证明赵某甲手机内保留的信息情况。
（2）支付宝内信息刻录光盘1份，证明路某甲支付宝涉案收付情况。
（3）讯问视频2盘，证明讯问被告人路某甲、赵某甲的具体经过。
8、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赵某甲、路某甲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路某甲、赵某甲为牟利将未经批准进口的国外生产药品在我国境内销售，其中路某甲销售金额人民币90余万元，赵某甲销售金额人民币50余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被告人赵某甲的辩护人辩称，赵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被告人路某甲的部分犯罪行为，应认定自首，本院认为，被告人归案后坦白交代自己的罪行，对同案犯的共同犯罪行为和关联犯罪行为一并作出供述，不是刑法规定的自首，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该辩护人还辩称，公诉机关起诉的被告人赵某甲的犯罪事实有误，应对其销售金额认定为55083元，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甲归案后至当庭均对其犯罪行为供认不讳，且有经当庭质证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该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路某甲、赵某甲的辩护人均辩称被告人为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犯罪时法律尚未对销售假药罪的数额作出情节严重、情节特别严重的规定，应酌情从轻处罚或适用缓刑。本院认为，法律规定对于新的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已有相关司法解释，依照行为时的司法解释办理，本案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发生在2014年以前，应根据当时的司法解释认定犯罪情节并处以刑罚，鉴于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可予以酌情从轻处理，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社区矫正机关经调查认为路某甲、赵某甲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建议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请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高检发释字（2001）5号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路某甲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
二、被告人赵某甲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
三、公安机关扣缴路某甲25万元、赵某甲19.49万元，由扣缴机关上缴国库。
四、作案工具台式电脑1台、三星手机1部、笔记本电脑1台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 菊
审 判 员 杨 琴
人民陪审员 曾新彩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赵会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