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乐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1025民初391号原告：潘卫红，女，1976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乐安县人，住乐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欢民（系潘卫红丈夫），住乐安县。特别授权。被告：湖南久丰国际商品现货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芙蓉北路159号1417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0005530317636。法定代表人：冯子勇，系该公司经理。被告：中国农业银行有限公司乐安县支行，住所地：乐安县乐安大道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025862805339G。负责人：罗凤萍，系该行行长。原告潘卫红诉被告湖南久丰国际商品现货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丰公司”）、中国农业银行有限公司乐安县支行（以下简称“乐安农行”）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10日受理后，于2017年6月8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潘卫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欢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久丰公司、乐安农行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潘卫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在湖南久丰国际商品现货交易市场有限公司“湖南久丰金属交易系统”中的全部交易无效（交易账号：90×××92）；2.判决被告湖南久丰国际商品现货交易市场有限公司返还原告合同款人民币7.2124万元；3.判决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乐安县支行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久丰公司设立后，向非法软件供应商定做“久丰交易市场订购与回购交易系统”电子盘软件，在网络上开展“现货交易”业务。其电子盘内上架的合约品种有电解金属锰、金属锑锭、低碳锰铁、硒等。为实现资金出入，被告久丰公司和农业银行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由农业银行为其提供数据接口、资金通道、结算和日终清算等业务。通过二被告共同维护的电子盘交易系统，可以实现客户真实资金和电子盘内虚拟资金的实时转换。2016年8月，被告久丰公司授权其下线代理业务员高强（QQ：75×××10、手机号：186××××3895）以炒金属可以赚大钱为名，诱骗我到其平台上开户炒“金属锑锭”。我向被告业务员提供身份证和银行卡信息后，在未签订任何书面客户协议及风险告知的情形下，被告久丰公司即向我分配了交易账号：90×××92，并提供了初始密码。被告久丰公司还将该交易账号绑定了我在被告乐安农行开设的银行卡号为62×××77的账户。通过“久丰交易市场订购与回购交易系统”电子盘的出入金页面即可完成资金划转。被告久丰公司打着有当地金融办和省政府支持的幌子，伙同旗下会员单位以诱骗的方式，大量吸收不符合其《交易会员管理办法》规定条件的自然人从事名为现货，实为非法期货交易。我根据被告久丰公司的久丰交易市场，系统报出的实时买卖价格成交。全部订单均在5日内以对冲平仓方式了结，无一例实物交收，也不以实物交收为目的。交易系统自动扣划手续费、延期费、盈亏。自2016年8月22日至2017年1月19日，我向被告久丰公司的交易系统入今10万元，出金2.7876万元，二者相抵，我亏损7.2124万元。2017年4月，我向相关主管部门咨询了解到，被告久丰公司经营的“金属锑锭”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损害了公共利益，故我在被告久丰公司的交易系统内开户后进行的全部交易应当归于无效，被告久丰公司应返还收取的全部交易资金。而被告乐安农行作为一家商业银行的分支机构，系在总行授权下展开业务，其明知被告久丰公司的交易业务违法，仍然为非法交易提供金融服务，同样存在严重过错，故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为维护我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裁判。被告久丰公司未答辩。被告乐安农行未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4月19日，被告久丰公司在湖南省长沙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经营范围为影视产权、文化产权……金属及金属矿、化工产品、……自营及代理各类商品及技术进出口，但国家限定公司经营或禁止进出口的商品和技术除外……。被告久丰公司的官网网址为××，其交易规则：交易平台为湖南有色金属交易平台。交易品种为锑锭。报价方式为连续报价。计价单位为元/T。并收取相应的手续费。被告久丰公司开户专员通过原告提供的身份信息，在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分行营业部为原告开户，账号为：11×××08。在获得原告的身份证、银行卡信息后，被告久丰公司为原告开通了交易账户号（席位号）：90×××92，并提供了初始密码，原告对初始密码修改后，便进入交易界面，为了进行交易，需要在平安银行开通平安易宝，通过平安易宝向被告久丰公司汇入保证金。入金即从原告的银行卡到平安易宝账户再到久丰公司账户，出金即从久丰公司账户到平安易宝账户再到原告的银行卡。之后，原告下载“湖南久丰金属交易所客户端”（又名“湖南久丰金属现货交易市场”）。安装后启动软件客户端，开始与被告久丰公司进行交易。被告久丰公司根据原告的入金数量，供原告进行买卖（即建仓与平仓）。平仓，有自主结算和强行结算两种情形。价格始终由被告久丰公司通过交易系统实时报出，时时在波动。投资者根据交易平台客户端看到的价格下订单，选择时间买入或卖出。如果“行情”判断准确，投资者有获利机会；否则就会亏损，在保证金不足时被被告久丰公司强行平仓，全部保证金将归交易对手方。从原告平安易宝个人网上银行的出入金网上截图显示：原告通过在被告乐安农行账号为62×××77的账户将钱转入被告久丰公司工作人员为其开的平安银行账号为11×××08的账户，然后再通过账户11×××08与被告久丰公司账户11×××06进行交易，即入金、出金。以原告名义在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分行营业部的账号为11×××08的账户实际是被告久丰公司的商户结算账户,也就是被告久丰公司账户11×××06的二级子账户，实质上是被告久丰的投资预付款汇总监管账户（指存管银行为久丰公司开设的用于存放投资者投资资金的结算账户）。自2016年8月25日至2017年4月27日，原告在90×××92交易账号（席位号）中进行交易锑锭159笔。根据90×××92交易账号（席位号）交易明细表，每笔交易均由买入后卖出或卖出后买入在5日内完成对冲平仓，无一例实物交收。根据原告农行账户62×××77的明细表，原告向11×××08入金13笔，分别为2016年8月22日50元；2016年8月24日2000元；2016年8月25日5000元；2016年9月1日4000元；2016年9月5日9000元；2016年9月13日7000元；2016年9月14日20000元；2016年9月19日40000元；2016年9月21日40000元；2016年9月21日6401元；2016年9月21日3000元；2016年9月26日10000元；2016年9月29日10000元，合计156451元。出金10笔，2016年8月24日50元；2016年9月1日1000元；2016年9月6日764元；2016年9月14日40000元；2016年9月14日6000元；2016年9月26日20000元；2016年11月1日20000元；2016年12月29日130元；2016年12月29日10000元；2017年1月19日1000元，合计98944元；二者相抵，原告亏损57507元。其中显示交易亏损48357元，手续费9150元。对于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的平安银行账户11×××08交易明细一份，农行账户62×××77交易明细一份，原告向被告久丰公司商户结算专户的二级子账户11×××08入金13笔，分别为2016年8月22日50元；2016年8月24日2000元；2016年8月25日5000元；2016年9月1日4000元；2016年9月5日9000元；2016年9月13日7000元；2016年9月14日20000元；2016年9月19日40000元；2016年9月21日40000元；2016年9月21日6401元；2016年9月21日3000元；2016年9月26日10000元；2016年9月29日10000元，合计156451元。出金10笔，2016年8月24日50元；2016年9月1日1000元；2016年9月6日764元；2016年9月14日40000元；2016年9月14日6000元；2016年9月26日20000元；2016年11月1日20000元；2016年12月29日130元；2016年12月29日10000元；2017年1月19日1000元，合计98944元；二者相抵，原告亏损57507元。被告久丰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乐安农行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从该明细表能清楚的反应账户62×××77到账户11×××08的资金往来，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作为本案证据使用。2.原告提供的90×××92交易账户上交易明细19张，证明该交易都是在网上现买现卖，根本没有实物交易。被告久丰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乐安农行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原告以被告久丰公司提供的交易席位号90×××92进入被告久丰公司的电子盘交易系统，从2016年8月到2017年4月27日进行159笔锑锭买卖交易，但无一实物交割，且该明细表与原告提供的账户62×××77与账户11×××08之间的进出账结算金额相同，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作为本案证据使用。3.原告提供的被告久丰公司网站注明的湖南久丰国际商品现货交易市场有限公司现货交收细则、交易规则各一份，证明从交收细则第七条的入库、第十二条的交收流程看出被告1做的是现货交易，有实物交收，但是原告实际交易中没有实物交收、现货交易，违反了现货交易原则，被告久丰公司根本不存在现货交易而是市商。被告久丰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乐安农行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交收细则、交易规则均系从被告久丰公司的网址上下载的，交易规则第一条：湖南久丰国际现货交易市场有限公司，根据中国金属现货交易的特点及发展趋势，发起成立金属现货交易市场（以下简称交易市场）。第四条：本交易市场运用电子商务信息技术，综合采用国际先进的资讯手段，为交易会员提供金属现货交易的交易平台，以及相关信息服务。第十一条：挂牌交易是指在本交易市场规定的商品范围内，卖方会员可以通过交易市场挂牌销售资源，通过交易市场发出要约，买方会员自主选购，生成不可撤销和不可变更的电子交易合同，买卖双方必须按本交易规则进行交收的一种交易模式。对于不同规格的自愿，卖方会员可以设置价格、最大挂牌量等参数。第十四条：交易账号是指由本交易平台为交易会员开设的，在本交易市场从事交易活动的账号。第十六条：为保证交易安全，交易会员的交易账号实行“用户名+交易密码”的方式管理，……第二十六条：本交易市场交易日为国家法定工作日，交易时间9:00-16:00.如需调整本交易市场将预先公告。第二十九条：交易步骤1）卖方会员登录本交易平台，选择自愿定价、挂牌。2）买方会员登录交易平台，将需要购买的自愿加入购物车。3）进入购物车后，买方会员需要确认要购买的货物，包括件数和质量，并且仔细阅读电子交易合同条款，同意后生成电子交易合同，自愿即被锁定。……5）买方会员付款后通过交易平台提交《提货单》，卖方会员将《提货单》生成并打印相应的《放货通知单》，盖章后传至仓库，通知仓库放货。6）买方会员须在卖方会员生成《放货通知单》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打印《提货单》并盖公章后到相应仓库办理提货或过户手续。7）所有货物买方会员应自电子交易合同签订之日（含）起五个工作日内交收完毕。第三十条：买卖双方通过本交易市场从事交易，买方直接付款到卖方银行账户。交收细则第十二条：3.买方扣款，在D2交收日16:00前，将扣除买方100%货款。从以上条款来看，被告久丰公司的交易平台交易的产品为现货，可结合原告的实际交易中，并无一实物交收，故该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采信，作为本案证据使用。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在被告久丰公司开户并进行的交易的行为是否具有法律效力，若无效，是否应返还原告的损失；2、被告乐安农行在原告与被告久丰公司的交易中是否应承担责任。首先，期货交易，是指采用公开的集中交易方式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其他方式进行的期货合约或者期权合约为交易标的的交易活动。期货合约，是指期货交易场所统一制定的、规定在将来某一特定的时间和地点交割一定数量标的物的标准化合约。期货市场实行保证金制度、当日无负债结算制度（日终结算）、涨跌停制度、持仓限额和大户持仓报告制度、风险准备金制度。结合上述法律规定和期货交易的期货交易的特征,一项交易是否构成期货交易，应当从两个方面判断。一是形式上是否构成期货交易，判断要素包括：1、交易标的具有同质性或可替代性，即属于标准化合约；2、公开交易，即对大众出售；3、集中交易，即多个买主和多个卖主之间，出价最低的卖主和进价最高的买主达成的交易，或经监管机关批准的协商一致下的非集中竞价方式；4、未来交易；5、以保证金（保证金类型包括资金）做担保，即以担保机制进行交易；6、以对冲的方式完成交易。二是实质上是否构成期货交易，判断要素包括：1、交易目的并非转移商品所有权，交易双方并非期待真实交付，而是期望在价格波动中赚取差额利润；2、交易功能并非促进商品流通，而是套期保值、发现价格和投资管理。一项交易行为应同时符合上述实质和形式上发要件，方能构成期货交易。而被告久丰公司并不具备经营期货交易的资格。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被告久丰公司的现货交收细则、交易规则均称涉案交易属于现货交易。从被告久丰公司现货交收细则、交易规则可以看出，交易品种、交易时间、实物交收方式、实物交收时间、实物交收地点合约要素是交易前就确定好的，仅价格一项未经事先确定，具体价格是交易时被告久丰公司提供的实时价格，原告下单买卖的实际上是以“锑锭”为名称的标准化合约。客户只要通过被告久丰公司的审核，就可在被告久丰公司开设的网络交易平台开户，向其指定的账号汇入一定数量的资金作为买卖的保证金即可与被告久丰公司开展交易，因此，就单独客户而言，其与被告久丰公司是一对一的交易，因被告久丰公司以会员单位制发展客户，被告久丰公司是同时与会员单位所发展的客户开展了买、卖行为，实际上构成了集中交易的结果。从被告久丰公司的保证金、风险提示、限仓、强行平仓等制度，结合原告账户报表可以看出，客户建仓时可以买空也可以卖空，也就是说被告久丰公司不断向客户提供买、卖双向的价格，并按其提供的价格接受客户的买卖要求，在原告与其所有交易中始终没有实物交割，均是通过平仓与建仓相反的操作了结合同义务。由此事实可知涉案交易行为之目的并非转移现货锑锭的所有权，而是通过价格涨跌获得利润。涉案交易行为采用了期货交易的规则，与现货交易存在本质差别。原告通过农行账户62×××77将款项转入平安银行账户11×××08，根据平安易宝约定，这是平安银行为了原告参与被告久丰公司交易在被告久丰公司的账户下开立的商户结算专户。而原告账户11×××08个人网上银行的出入金网上截图显示，账户11×××06为被告久丰公司的商户结算账户。入金即从原告的银行卡到平安易宝账户再到久丰公司平安银行账户，出金即从久丰公司平安银行账户到平安易宝账户再到原告的银行卡。资金转出程序：1、投资者向久丰公司发出指令；2、久丰公司确认该投资者已经付清全部费用后，资金转出；3、转出资金不能超过当日可出资金的数额。为此得知，原告在被告久丰公司电子交易系统中的交易对手为被告久丰公司，且交易资金也受到被告久丰公司的管控。《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効性强制性规定。国务院颁布的《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四条规定：期货交易应当在依照本条例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设立的期货交易所、国务院批准的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其他期货交易所进行。禁止在前款规定的期货交易所之外进行期货交易。第六条规定：设立期货交易所，由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审批。未经国务院批准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期货交易场所或者以任何形式组织期货交易及其相关活动。本案中，被告久丰公司未经国务院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与原告进行期货交易是不争的事实，该交易行为是否无效则需要判断《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的上述规定是否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期货交易具有特殊的金融属性和风险属性，直接关系到经济金融安全和社会稳定。从《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一条“为了规范期货交易行为，加强对期货交易的监督管理，维护期货市场秩序，防范风险，保护期货交易各方的合法权益和社会公共利益，促进期货市场积极稳妥发展，制定本条例”的规定也可以看出，其主要立法宗旨在于通过调整期货交易行为，规范市场运行、保护投资者合法权益、防范系统性风险、促进国民经济发展。期货交易场所作为为所有市场参与者提供平等、透明交易机会，进行有序交易的平台，具有较强的社会性和公开性，更加需要依法规范管理，确保安全运行。虽然《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四条、第六条未载明违反其规定将导致合同无效或不成立，但若违反上述规定而设立的交易场所开展期货交易就会不受监管，无法实现客户资金封闭运行，投资者面临资金被挪用、自己承担风险头寸、对手欺诈交易等巨大风险，资金安全和投资利益均无法得到有效保护，极易引发金融风险，甚至影响社会稳定，有损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因此，《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四条、第六条的规定属于效力强制性规定。被告久丰公司与原告的交易行为违反效力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告撤销的合同自始自终没有法律的束力”及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在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原告共向被告久丰公司入金156451元，出金合计98944元，二者相抵，余额57507元虽表现为原告在被告久丰公司交易平台内账户11×××08中的亏损，但账户11×××08是被告久丰公司账户11×××06的二级子账户，只要投资者向被告久丰公司发出购买指令，账户11×××08中的款项将自动转入账户11×××06中。且被告久丰公司与原告之间的交易，表现为期货交易，可被告并不具有提供期货交易平台的资格，另被告久丰公司网页宣传该交易为现货交易，但原告与被告久丰公司之间的交易，被告久丰公司自始至终并没有给付现货给原告，而只是通过“湖南久丰金属现货交易市场”所报出的价格，与原告进行结算，该种交易行为并不是现货交易。故原告的57507元被被告久丰公司非法收取，被告久丰公司应予以返还，至于被告久丰公司与其会员单位之间的分配收益系其内部事务，与本案无关。故原告要求确认其在被告久丰公司在湖南久丰金属交易所的开户和全部交易无效，且被告久丰公司返还原告57507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其次，被告乐安农行只是原告的一个开户行，原告与被告久丰公司之间的交易只是通过原告在乐安农行账户62×××77将款项转入平安银行账户11×××08，再通过账户11×××08与被告久丰公司在平安银行账户11×××06进行交易，被告乐安乐行不是原告与被告久丰公司“锑锭”电子交易的相对一方，也没有参与到原告与被告久丰公司之间的交易，故原告主张要求被告乐安农行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以支持。综上，原告与被告久丰公司之间发生的交易，违反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无效，原告在此次交易中的损失，应当予以返还。乐安农行没有参与原告与被告久丰公司之间的交易，故被告乐安农行不应承担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四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潘卫红在湖南久丰国际商品现货交易市场有限公司湖南久丰金属交易所中的开户（账号：90×××92）和全部交易无效。二、被告湖南久丰国际商品现货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返还原告潘卫红合同款57507元。三、被告中国农业银行有限公司乐安县支行不承担责任。四、驳回原告潘卫红的其他诉讼请求。义务人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603元，由被告湖南久丰国际商品现货交易市场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少梁人民陪审员  黄 剑人民陪审员  余瑞平二〇一七年八月八日书 记 员  罗 兰附：如当事人自动履行，请将标的款汇至乐安县人民法院账户14×××79-0003（户名：乐安县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乐安支行）。（如需上诉，则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1603元，并将缴费回单交至所提交上诉状的法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款汇：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抚州市分行金泺分理处，帐号：35×××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