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相商初字第0990号
原告（反诉被告）苏州市相城区美特尔真空镀膜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黄桥镇方浜村。
法定代表人倪三男，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章福根。
委托代理人徐军，江苏五洲信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四川省桑瑞光辉标识系统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新航路1号3栋一单元。
法定代表人吴世芬，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孙正彤，江苏吴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羿珺。
原告苏州市相城区美特尔真空镀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特尔公司）与被告四川省桑瑞光辉标识系统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桑瑞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7月31日受理后，由代理审判员余琼琼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在答辩期内，被告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本院于2013年9月2日作出裁定，驳回被告提出的管辖权异议。后被告不服该裁定，提出上诉，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25日作出二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因案情需要，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施磊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余琼琼主审、人民陪审员邱玉芳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于2013年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工作原因，本案合议庭成员变更为由审判员王三男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余琼琼主审、人民陪审员邱玉芳参加评议，分别于2014年2月21日、3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美特尔公司委托代理人徐军、章福根及被告桑瑞公司委托代理人孙正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美特尔公司诉称，原、被告自2009年开始，经双方口头约定，由被告提供加工原料发送至原告处，原告为其进行真空镀膜加工。后原告按约履行了加工义务，但直至被告单方中断业务后，被告仍结欠原告加工价款444585元。原告遂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支付原告真空镀膜加工价款444585元；2、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被告桑瑞公司辩称，首先，原告主张444585元的债权证据不足，其中有三张总金额为39995元的增值税发票无法证实，应从总债权金额中予以扣除，故实际结欠原告加工价款404590元；其次，应当在总债权金额中扣除原告通过电子邮件自认存在质量问题批次产品的镀膜加工费52000元。同时，被告桑瑞公司提起反诉，认为反诉被告在2011年4月至6月期间为反诉原告进行镀膜加工的汽车服务网点标识，经反诉原告的客户安装后，于2011年10月起开始出现镀膜脱落等严重质量问题。为此，反诉原告多次与反诉被告进行沟通，但反诉被告均未予处理。自2012年年中开始，因反诉原告的客户要求反诉原告限期整改，反诉原告只能自行委托第三方对出现问题的标识镀膜质量问题进行更换和重新安装，共产生经济损失442736元。故提起反诉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损失442736元；2、反诉被告承担反诉费用。
反诉被告美特尔公司辩称，反诉原告的所谓质量问题是不存在的，反诉原告所提供的证据是反诉原告与第三方协作的关系，与本案均无关系。反诉原告直至2013年2月仍在支付反诉被告加工价款，说明反诉原告对双方之间的加工价款是认可没有异议的。
原告美特尔公司为支持其本诉诉称，向法院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1.企业询证函传真件一份，证明被告确认截止至2012年9月30日结欠原告价款444585元。
证据2.结算明细账一份，证明根据原告的账目显示，其所主张的欠款数额是属实的。
证据3.2013年5月30日原告发给被告的催款函及特快专递邮寄凭证各一份，证明原告曾向被告主张过起诉金额的债权。
证据4.业务往来统计表一份，证明双方自2010年开始至2013年期间业务往来从未中断过，故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
证据5.增值税发票三十八份及抵扣证明一份，证明原、被告之间的交易总金额为1331464元。
证据6.未认证的增值税发票三份及对应的送货单七份，证明原告实际已将上述货物送至被告处。
被告桑瑞公司对上述证据经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对证据1企业征询函的真实性有异议，无法证明是被告发给原告的传真件，亦没有被告的签字或盖章，故仅为原告的单方陈述，与被告无关。对证据2结算明细账，是原告单方制作的，不具有证据效力。对证据3催款函及特快专递邮寄凭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系原告单方陈述，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对证据4业务往来统计表，是原告的单方陈述，不具有证明效力，且不能证明原告在2011年5月30日至2013年5月30日期间就2011年5月30日前是否存在债权以及存在债权的金额向被告主张过，因此2011年5月30日前即使存在债权也已过诉讼时效。对证据5增值税发票及抵扣证明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是其中有三张增值税发票没有抵扣记录，对其他三十五份增值税发票的金额予以认可。对证据6增值税发票及送货单，该三张增值税发票被告未予认证，且送货单上也没有被告人员的签字或盖章，从送货单与增值税发票的形式上看亦无法对应，因此无法证明该三份增值税发票交易金额的真实性。
反诉原告（被告）桑瑞公司为支持其反诉诉称，向法院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1.案件事实示意图一份，证明原、被告曾在2011年4月至6月期间已就原告承揽的标识加工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进行交涉，且被告分别与雪铁龙汽车、比亚迪汽车、吉利汽车就标识镀膜质量问题的产品进行重做、更换、重装并支付合理费用的全部过程。
证据2.2013川城蜀证内经字第217888号公证书一份，其中第一组电子邮件（2011年10月31日至2012年1月10日）九份，证明被告已在合理期限内向原告提出质量异议，原告在交涉邮件中也逐步承认了关于雪铁龙、吉利全球鹰、比亚迪三个被告委托原告加工品牌的汽车标识存在镀膜加工质量问题，但仅同意扣除加工费而拒绝采取其他补救措施。第二组电子邮件（2012年12月19日至2013年1月月8日），比亚迪汽车公司在比亚迪标识出现严重的镀膜质量问题后，明确要求被告更换汽车标识的事实。第三组电子邮件（2012年6月3日至2012年7月17日），神龙汽车公司就雪铁龙标识出现严重的镀膜质量问题后，要求被告予以解决的事实，且该组邮件中大量的照片能够证实雪铁龙标识的镀膜质量问题。
证据3.2014川城蜀证内经字第23548号公证书一份（包含六组电子邮件），前五组邮件证明原、被告通过电子邮件达成承揽加工汽车标识合同关系的事实，以及meiter@163.com电子邮箱是原告与被告进行业务联络交易结算等业务往来的途径及形式。第六组电子邮件证明被告一直在与原告就质量问题进行沟通，但原告未采取相关补救措施，故被告在此情况下有权依法通过第三方进行补救。
证据4.被告分别与比亚迪、雪铁龙、吉利汽车公司就汽车标识加工安装签订的委托合同、往来邮件、汽车标识质量问题图片，以及出现质量问题后被告与第三方金牛区逸凡美工制作部签订的重做安装汽车标识的整改合同、付款明细、收款财务凭证，证明原告为被告加工承揽的三个品牌汽车标识镀膜出现质量问题后，因原告拒绝采取补救措施，被告委托第三方金牛区逸凡美工制作部就三个品牌标识镀膜质量问题的产品进行重做、更换、重装、并支付相关工程费用的事实，以此来证明被告就此遭受的损失442736元。
证据5.律师函及邮寄回单各一份，证明被告向原告就因质量问题产生的合理费用要求原告赔偿的客观事实。
反诉被告（原告）美特尔公司对上述证据经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对证据1案件事实示意图，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的2013川城蜀证内经字第217888号公证书，对第一组电子邮件认为即使能够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函件往来，但原告在函件中均认为可能存在质量问题，并未就质量问题进行确认，且同意承担部分加工费是因为多次催讨货款未着的情况下为了及时获取货款的妥协；对第二组、第三组电子邮件，不能证明有质量问题的汽车标识是原告所生产的且该质量问题与原告的存在关联性。对证据3的2014川城蜀证内经字第23548号公证书，对前五组关于业务往来的电子邮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在后期被告就不再使用meiter@163.com电子邮箱，且在邮件回复中原告法定代表人倪三男的签名都是错误的，且原告法定代表人倪三男本人均是通过电话和被告联系的，对第六组关于质量往来的电子邮件不予认可。
反诉被告（原告）美特尔公司为支持其反诉辩称，向法院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1.统计表一份、增值税发票十二份及银行对账单十份，证明在本案诉讼之前，被告已将原告开具十二份增值税发票金额537606元的全部加工价款支付给原告，可见被告对原告加工的产品是认可的。
反诉原告（被告）桑瑞公司对对上述证据经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对证据1中除统计表外的增值税发票及银行对账单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支付加工价款并不能代表不存在质量问题。
经审理查明，2009年8月，美特尔公司与桑瑞公司开始建立业务往来关系，双方口头约定由桑瑞公司提供原材料送至美特尔公司处，美特尔公司对其进行汽车标识的镀膜加工后，再委托货运公司送至桑瑞公司。2009年11月9日起至2012年11月19日止，美特尔公司按约为桑瑞公司进行汽车标识的镀膜加工，并向其开具了三十八份金额合计为1331464元的增值税发票，桑瑞公司对其中的三十五份增值税发票均已予以认证，对三份金额合计为39995元的增值税发票桑瑞公司未进行认证。期间，桑瑞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共计支付美特尔公司价款合计为886879元。原告美特尔公司多次向被告桑瑞公司催讨拖欠加工价款未果，遂诉讼来院。
另查明，2009年8月至2010年10月期间，桑瑞公司通过电子邮件的形式与美特尔公司的meiter@163.com电子邮箱就汽车标识的镀膜加工进行询价、报价、订单、开具增值税发票、对账等业务沟通。2011年10月至2012年7月期间，桑瑞公司多次通过电子邮件与meiter@163.com电子邮箱就汽车标识产生的质量问题进行沟通，meiter@163.com电子邮箱曾在电子邮件中回复可能存在电镀质量问题的批次为2011年4月15日至5月15日之间生产的产品，且同意承担部分加工费用，但从meiter@163.com电子邮箱回复桑瑞公司的电子邮件中可以看出，落款处为“倪三南”。在诉讼中，桑瑞公司提起反诉认为反诉被告美特尔公司为其加工的汽车标识镀膜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在与反诉被告沟通未果的情况下，其不得不委托第三方金牛区逸凡美工制作部对汽车标识进行重新制作、更换及安装，为此而支付的各项费用计442736元，要求反诉被告承担。
本案的本诉部分主要争议焦点为：桑瑞公司实际结欠美特尔公司的加工价款金额应如何确定。
原告美特尔公司认为，原告已按约履行加工义务，并向被告开具了金额为1331464元的增值税发票，扣除被告已付款部分，尚欠原告加工价款为444585元。
被告桑瑞公司则认为，原告诉请的金额444585元除应扣除三张未予认证的增值税发票金额39995元外，还应扣除原告在电子邮件中自认存在质量问题的产品镀膜加工费用52000元。
本院认为，在庭审中，原、被告双方一致确认原告开具的总金额为1331464元的增值税发票中有三张金额为39995元的发票被告未进行认证，且原告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已收到该三份发票所对应的加工产品，故应从原告所开票的总金额1331464元中予以扣除，同时因双方一致确认被告已付价款886879元，故被告实际结欠原告加工价款应认定为404590元。关于被告提出还应扣除原告在电子邮件中自认存在质量问题的产品镀膜加工费用52000元的辩解。本院经审查后认为，首先，在庭审中被告陈述其与原告发生业务往来，均是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倪三男通过meiter@163.com的电子邮箱进行的沟通，但从被告提供的2011年10月至2012年7月的电子邮件可以看出，meiter@163.com的电子邮箱发送给被告的电子邮件落款处为“倪三南”而非“倪三男”，因此按照原告的陈述不能证明meiter@163.com的电子邮箱发送给被告的电子邮件系倪三男本人所发送。其次，从meiter@163.com的电子邮箱发送给被告的电子邮件内容可以看出，原告对质量问题均是认为“可能”存在，并为了能够继续更好合作而同意承担部分加工费用。按照常理可知，在日常经济交易往来的惯例中，一方当事人往往为了双方交易能够顺利进行，而对自己的部分利益作出让步。因此，在原告未对质量问题进行明确确认，被告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电子邮件的内容，且双方亦未就此问题协商一致达成协议的前提下，本院对被告的上述辩解不予采信。
本案的反诉部分主要争议焦点为：美特尔公司为桑瑞公司加工的汽车标识镀膜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以及责任承担问题。
反诉原告（被告）桑瑞公司认为，2011年10月至2012年7月期间，其多次就产品存在的质量问题与原告通过meiter@163.com电子邮箱进行沟通，原告在电子邮件中也承认部分批次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且在该期间被告的汽车标识镀膜加工业务均是由原告承揽的，因此原告理应对被告的损失进行赔偿。被告为神龙（雪铁龙）、比亚迪、吉利三家汽车公司的标识进行整改、重做、重新安装共计产生费用442736元，被告自愿将其调整为要求原告承担按照其已自认存在质量问题部分的加工费用的比例49.38%即218623元。
反诉被告（原告）美特尔公司认为，被告虽认为原告加工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但其并未能提供经双方确认或权威部门鉴定认证的质量报告，且被告主张的质量问题也不能证明系由原告的生产加工所直接导致的，镀膜加工产生质量问题存在多种因素，比如：天气、环境、安装等。因此被告要求原告承担损失赔偿没有依据，请求法庭驳回被告的全部反诉请求。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在本案中，被告认为原告为其加工的汽车标识镀膜存在质量问题，且经双方电子邮件沟通原告已认可存在质量问题并同意承担部分加工费用，故被告按照原告认可的加工费用比例要求原告承担其损失218623元。本院经审查后认为，首先，被告并不能证明meiter@163.com的电子邮箱所发送给其的电子邮件是原告法定代表人倪三男所为，且原告亦未明确确认加工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其次，被告陈述原告加工的汽车标识镀膜产品均已使用完毕，存在镀膜脱落质量问题的汽车标识也已不存在。且原、被告双方对汽车标识产品进行镀膜加工既未签订书面合同对质量标准进行约定，也未对加工产品进行封样，该加工产品上亦没有原告的标志。因此，在被告无法证明存在质量问题的神龙（雪铁龙）、比亚迪、吉利三家公司的汽车标识产品确系原告所加工且因原告加工原因导致镀膜脱落质量问题的情况下，要求原告赔偿其为上述三家公司汽车标识进行整改、重做、重新安装等产生的损失，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故本院对上述反诉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加工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在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对被告结欠原告加工价款404590元的事实均予以确认，故被告理应支付。被告提出应从加工价款404590元中扣除原告自认存在质量问题产品的加工费用52000元和相应的损失218623元的反诉请求。因双方既未对产品质量标准签订书面合同进行约定，又未在事前进行产品封样、事后进行产品检测，且原告所加工的产品被告均已使用完毕，双方虽在电子邮件中对质量是否存在问题进行过沟通，但双方在庭审中均确认并未就此协商一致达成协议，被告亦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其所主张存在质量问题的产品系原告所加工且因原告加工的原因导致质量问题，故被告的反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四川省桑瑞光辉标识系统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苏州市相城区美特尔真空镀膜有限公司加工价款人民币404590元。
二、驳回反诉原告四川省桑瑞光辉标识系统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
案件受理费收取7968元，保全费2920元，合计诉讼费人民币10888元，由原告苏州市相城区美特尔真空镀膜有限公司负担800元，被告四川省桑瑞光辉标识系统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0088元（此款原告已预交，本院不再退还，由被告在履行本判决时一并给付原告）。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971元，保全费2734元，合计诉讼费人民币6705元，由反诉原告（被告）四川省桑瑞光辉标识系统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数额由本院在收到上诉状之日起3日内，在区分财产类和非财产类案件并结合当事人上诉请求数额计算出应预交的上诉费用，并向上诉人催交）。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业银行园区支行营业部，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10×××99。
审 判 长 王三男
代理审判员 余琼琼
人民陪审员 邱玉芳
二〇一四年四月八日
书 记 员 张晓红
附录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