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茂中法刑二终字第69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仁权（绰号：“口水权”），男，1970年9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被广东省阳江市阳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3年4月12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6月6日被化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化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祥佳，男，1983年4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于2005年被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7年12月10日假释；又因犯盗窃罪、脱逃罪于2010年被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上诉后改判的刑期及释放日期不明）；现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6月6日被化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化州市看守所。
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周仁权、曾祥佳犯抢劫、盗窃罪一案，于2014年5月
21日作出（2014）茂化法刑初字第26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
审被告人周仁权、曾祥佳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审了上诉人周仁权、曾祥佳，
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
终结。
原判认定：
抢劫罪
2013年5月24日12时许，被告人周仁权驾驶白色金杯牌面包车（车牌号码：粤KP77**）伙同被告人曾祥佳窜到化州官桥镇丰村径口村百公山公路边，将被害人陈某林放养的其中一头水牛盗走，当周仁权和曾祥佳正在盗窃陈某林的第二头水牛时，被驾驶摩托车路过的陈某艺发现并上前制止，周仁权和曾祥佳遂放弃正在盗窃的第二头水牛，并各持一条铁水管威胁陈某艺走开，否则就驾车撞向陈某艺。陈某艺被迫离开后，周仁权和曾祥佳迅速驾车逃离现场。事后周仁权将该头水牛以人民币3800元销赃给高州市分界圩的“亚青”（身份不明，另案处理），所得的赃款周仁权没有分给曾祥佳，只是事后请曾祥佳吃喝玩乐。经化州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抢的水牛价值人民币78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立案侦查情况。
2、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据两被告人交代，其作案时有使用铁水管等工具，后经公安机关多方查找，均无法将该铁水管等作案工具找到。
（二）证人证言、辨认笔录
证人陈某艺证言：2013年5月24日是14时40分许，我驾驶摩托车路经化州市官桥镇丰村径口村百公山路段时，突然有一头小水牛从我左边的公路冲出来，并且有一辆白色金杯牌面包车（车牌号码：粤KP77**）停在小水牛冲出来的地方。我感觉情况可疑便到小水牛冲出来的地方看，见到面包车前面的二个车门打开，后车箱也打开着，车上有一头耕牛，还有一个男青年在拉着第二头耕牛，另一个男青年持一条铁水管在面包车后面驱赶这头耕牛，想把耕牛赶上车。我意识到这二个男青年在盗窃耕牛，便把摩托车停放在面包车的前方，想堵住面包车不让他们逃跑。那二个男青年发现我后，便各持一条铁水管向我走过来，我因害怕他们殴打我，便驾驶摩托车离开了面包车的前方。那二个男青年便马上往回跑，并放弃正在赶的耕牛，驾驶着面包车拉着那已装好的耕牛往官桥镇方向走了。我便驾驶摩托车追了上去，后因无法追上便打电话报警。事后我回到村中才知道被抢走的耕牛是我堂哥陈某林的。
陈某艺经过照片辨认，指出周仁权就是驾驶粤ＫＰ77**面包车偷（抢）走陈某林的水牛的人。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陈某林陈述：2013年5月24日早上，我的姐姐将我家的三头牛拉到我村边尾垌河边，捆在木桩上吃草。当天15时许，邻居陈某良打电话给我，说我家的水牛被别人盗走了。我便驾驶摩托车回家，在半路上，遇见我的母亲和姐姐正赶着我家的两头牛往家里走，姐姐对我说被人盗走了一头牛。之后我村的陈某艺来到我家，说今天15时许，他看到一辆白色面包车（车牌号码：粤KP77**）在百公山公路边装牛，当时他上前阻拦时，有两个男人拿铁水管来想打他，之后他们就开着那辆面包车逃跑了。他开摩托车去追赶，但没有追上。
我被抢走的水牛是我耕种使用的耕牛，已经有4年牛龄，大约有700斤重。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周仁权向侦查机关供述：2013年5月23日前后的一天，我驾驶着我的白色面包车（车牌号码：粤KP77**）搭载着曾祥佳在化州地区物色作案目标（牛）。当天12时许，我和曾祥佳在化州市官桥镇丰村径口村尾垌河边发现一头母牛带着两头小牛在河边，我们决定偷这两头小牛。我先把一头大的牛拉上车，正在偷第二头牛时，当时我在前面拉，曾祥佳持一条铁水管赶，还未将该头牛赶上车，就有一个人驾驶摩托车前来，他可能认为我们偷牛，便将摩托车停放在路上想阻止我们通行。于是我和曾祥佳丢下牛，将车门关上，并持水管大声说：“你走开，不走开我就开车撞去。”当时那个人害怕就将车推开，我们就驾车离开了。过了几天，我将偷来的牛拉到高州市分界圩销赃给一个叫“亚青”的人，得款人民币3800元。
2、被告人曾祥佳向侦查机关供述其于2013年5月24日伙同周仁权驾乘周仁权的白色面包车（车牌号码：粤KP77**）在化州市官桥镇丰村径口村尾垌河边盗窃了一头母水牛后，在盗窃第二头水牛时被人发现后持铁水管威胁那人后再驾车逃离现场及事后销赃的经过与被告人周仁权的供述相一致，与证人陈某艺的证言、被害人陈某林的陈述相吻合。
（五）鉴定结论
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抢的母水牛价值人民币7800元。
（六）勘验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作案现场的地理位置、现场概貌情况。
二、盗窃罪
1、2013年5月19日中午，被告人周仁权驾驶白色金杯牌面包车（车牌号码：粤KP77**）搭载被告人曾祥佳窜到化州市新安镇曲径村村边田垌处，由曾祥佳负责“望风”，周仁权将被害人彭某德放养的一头黄牛盗走。后周仁权将该头黄牛以人民币3500元销赃给高州市分界圩的“亚青”，所得的赃款周仁权没有分给曾祥佳，只是事后请曾祥佳吃喝玩乐。经化州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头黄牛价值人民币39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立案侦查情况。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彭某德陈述：2013年5月19日11时许，我将1头耕牛放在化州市新安镇曲径村村边田垌吃草。当天15时许，我发现耕牛不见了。直到昨天（2013年6月13日）我看到新闻说抓到偷牛的人了，我才来报警的。我被盗的是黄色山牛，用于日常耕作，是2005年买回来的，有7、8年牛龄了，现已怀孕，约重300市斤。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周仁权向侦查机关供述：2013年5月份的某一天上午，我驾驶我的粤KP77**面包车搭载曾祥佳外出寻找作案目标--
耕牛。后在化州市新安与廉江交界处的一条乡村路的路边的田垌发现一头水牛在吃草，我提出偷这头牛，曾祥佳表示同意。于是我们停车后，曾祥佳在旁边“望风”，我负责偷牛。我们盗窃得手后将牛拉回茂名市。过了一二天，我便将牛拉到高州市分界圩牛市销赃给一个叫“亚青”的牛贩，得款3500元。
2、被告人曾祥佳在侦查阶段对本次盗窃没有供述；在起诉阶段则供述：我与“口水权”（周仁权）去卖（买）了四次牛（其中一次没有买成），但我没有到过现场，也没有见过“光头佬”，每次都是“口水权”将牛拉出公路边，我们再将牛拉走的。“口水权”没有分过钱给我。
（四）鉴定结论
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盗的母黄牛价值人民币3900元。
（五）勘验笔录
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作案现场的地理位置、现场概貌情况。
2、2013年5月26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周仁权、曾祥佳经密谋后，由周仁权驾驶白色金杯牌面包车搭载曾祥佳窜到化州市笪桥镇高朗村塘顶山边，由曾祥佳负责“望风”，周仁权将被害人刘某有放养的一头黄牛盗走。事后周仁权将该头黄牛以3300元销赃给高州市分界圩的“亚青”，所得的赃款周仁权没有分给曾祥佳，只是事后请曾祥佳吃喝玩乐。经化州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黄牛价值人民币78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书证
1、小车车灯：证实公安机关经现场勘查，发现现场遗留有一个汽车车灯。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立案侦查情况。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刘某有（曾用名：刘木生）陈述：2013年5月26日9时许，我将我家的黄牛拉到化州市笪桥镇高朗村塘顶山吃草。到了当天15时许，我发现我的牛不见了。我的黄牛重约700斤，有6年牛龄了，约价值8000元。另外，在现场留下一个汽车的车灯。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周仁权向侦查机关供述：2013年5月26日9时许，我打电话叫曾祥佳和我一起去“做艺”（指偷牛）。当天12时许，我驾驶我的白色面包车和曾祥佳在化州市笪桥镇大沙田高朗村唐顶山边，发现一头母黄牛在吃草，于是我就将牛盗走。第二天，我将该头黄牛销赃给高州市分界圩牛行边的牛贩。另外，被告人周仁权还供述其在本次盗窃中丢失了面包车的左边尾灯。
2、被告人曾祥佳向侦查机关供述其于2013年5月26日12时许伙同周仁权驾乘周仁权的白色面包车在化州市笪桥镇大沙田高朗村唐顶山边盗窃一头母黄牛及事后销赃的经过与被告人周仁权的供述相吻合，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相一致；被告人曾祥佳还供述案发当时他负责“望风”，周仁权动手偷牛。
（四）鉴定结论
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盗的母黄牛价值人民币7800元。
（五）勘验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作案现场的地理位置、现场概貌情况及在现场发现一个小车车灯。
3、2013年6月5日中午，被告人周仁权、曾祥佳经密谋后，由周仁权驾驶其的白色金杯牌面包车搭载曾祥佳往广西方向寻找作案目标。当二人驾乘面包车窜到廉江市吉水镇下塘村边田垌处，发现一头母黄牛带着一头小黄牛在吃草后，由曾祥佳负责“望风”，周仁权将被害人叶某龙的两头黄牛盗走。事后周仁权和曾祥佳驾车逃跑至茂名市公馆火车站路段时，被化州市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并当场扣押被告人的作案工具粤KP77**金杯牌面包车（公安机关没有将该作案工具随案移送）及缴获被盗的两头黄牛。同年6月7日，公安机关将缴获的两头黄牛发还给被害人叶某龙（由叶某龙的大哥叶明英代领）。经化州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两头黄牛共价值人民币916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物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立案侦查情况。
2、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的作案工具、缴获赃物及发还赃物的情况。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叶某龙陈述：2013年6月5日12时许，我将自家的两头黄牛（其中一头母黄牛，一头小黄牛）牵到下塘村边田垌处放养，并将母黄牛的牛绳绑在田垌边的一棵树干上。直到当天17时许，我准备牵牛回家时，发现两头黄牛不见了。其中母黄牛的牛绳被割断了，剩下绑在树干的那段绳子遗留在现场。我被盗的母黄牛的是我2008年以4000多元的价格从亲戚家购买回来的，约重400斤，小黄牛有2年牛龄了，约重330斤。
被害人叶某龙还陈述在现场往下塘村30多米处的村路转弯处，留有很多牛脚印和一些车轮印，他怀疑其家的黄牛被盗窃后是在那处装车运走的。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周仁权向侦查机关供述：2013年6月5日9时许，我和曾祥佳驾驶白色金杯牌面包车往广西方向寻找作案目标，后在广西与广东交界的吉水镇某公路边田垌，我们发现一头母黄牛带着一头小黄牛在吃草，我们停好车后，由曾祥佳在旁边“看风”，我下田垌把两头牛都拉上车。我们盗窃得手后就开车往茂名市方向，在茂名公馆火车站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
2、被告人曾祥佳向侦查机关供述其于2013年6月5日伙同周仁权在广西与广东交界的吉水镇某公路边田垌盗窃一头母黄牛和一头小黄牛的经过及盗窃得手后在返回茂名市的途中在被公安机关人赃俱获的经过相吻合，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相一致。
（四）鉴定结论
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盗的母黄牛价值人民币5200元，公黄牛价值人民币3960元，共价值人民币9160元。
（五）勘验笔录
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作案现场的地理位置、现场概貌情况。
原判另认定，2013年9月28日，被告人周仁权（羁押于化州市看守所）趁倒垃圾时向同伙曾祥佳传递串供内容的纸条，被化州市看守所工作人员当场查获。
1、内容涉及串供的纸条：证实被告人周仁权趁倒垃圾时向同伙曾祥佳传递串供内容的纸条。
2、化州市看守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周仁权趁倒垃圾时向同伙曾祥佳传递串供的纸条，被该所工作人员当场查获。
3、开庭笔录：证实被告人周仁权在庭审中质证时承认该纸条是其本人所写。
另有综合证据：
（一）书证
1、被告人的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周仁权的出生日期是1970年9月3日，被告人曾祥佳的出生日期是1983年4月12日，两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到负刑事责任年龄。
2、车辆信息：证实作案工具粤ＫＰ77**金杯面包车的所有人是周仁权。
3、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抓捕经过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抓捕被告人周仁权、曾祥佳时，因两被告人抗拒抓捕，过程中造成曾祥佳背部、手部等部位受伤，同时参与抓捕的民警范磊也因曾祥佳的暴力拒捕导致右手掌部位多处被碎玻璃割伤。
4、化州市看守所健康检查笔录：证实被告人周仁权自诉撞伤胸背二天，（检查）见背部有一大块皮肤擦伤，无活动性出血，胸片检查未见异常；被告人曾祥佳自诉被人打伤，全身多处疼痛，（检查）见双腋窝、上臂、双侧踝关节处、膝关（节）均见有皮肤淤黑，双腕关节上段肿胀，胸片检查未见异常。
5、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法院（2010）西法刑初字第53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周仁权有犯罪前科，且是累犯（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被广东省阳江市阳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3年4月12日刑满释放）。
6、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05）茂南刑初字第347号刑事判决书、假释证明书及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2010）春法刑初字第4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曾祥佳有犯罪前科，且是累犯（因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于2005年被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7年12月10日被假释；又因犯盗窃罪、脱逃罪于2010年被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7、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二份：
⑴证实据被告人曾祥佳供述，其于2010年因犯盗窃罪、脱逃罪被阳春市人民法院判决（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后其提出上诉，经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为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在茂名监狱服刑，于2013年4月刑满释放。但公安机关经多方查找，均无法找到其被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的判决书及茂名监狱的释放证明。
⑵证实据两被告人交代其将盗窃到的耕牛销赃给高州市分界圩一个名叫“亚青”的男子，但因“亚青”的身份不详，无法查实。
（二）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周仁权向侦查机关供述：所有的作案工具都是我的，我和曾祥佳没有具体分工，一般都是我负责开车，我和曾祥佳一起物色作案目标，然后由我动手偷牛，如果牛不肯上车，就由我在前面拉，曾祥佳在后面用水管赶。我与曾祥佳事前约定如果作案所得赃款较多的情况下，我就分些赃款给他，如果不多，就不分给他了，就由我请他吃饭或吃宵夜算了。到目前为止，全部的赃款都在我处，我没有分过赃款给曾祥佳，只是请他吃饭及吃宵夜。
2、被告人曾祥佳关于作案工具、合伙之间的分工及赃款的去向等供述均与被告人周仁权的上述供述相一致。
综上，被告人周仁权、曾祥佳合伙抢劫一次，涉案金额人民币7800元；合伙盗窃三次，涉案金额合计人民币20860元。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周仁权、曾祥佳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合伙实施盗窃中被人发现制止时，为抗拒抓捕而以暴力相威胁，其行为已符合转化型抢劫的构成要件，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规定的：“犯盗窃、诈骗、抢夺罪，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故被告人周仁权、曾祥佳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均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在“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内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仁权、曾祥佳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合伙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又均已构成盗窃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在“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内追究其刑事责任。综上所述，依法应当以抢劫罪、盗窃罪实行数罪并罚追究两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仁权、曾祥佳犯抢劫罪、盗窃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确认。
在共同抢劫、盗窃的犯罪中，被告人周仁权提出犯意，并积极实施抢劫、盗窃行为，且负责销赃及支配赃款，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曾祥佳主要负责“望风”，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仁权、曾祥佳均是累犯，依法均应当从重处罚；两被告人合伙盗窃生产资料（耕牛）多次，影响生产，且盗窃的财物大部份无法缴回，均可酌情从重处罚。
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的作案工具白色金杯牌面包车（车牌号码：粤KP77**）一辆，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根据两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仁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总和刑期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二、被告人曾祥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总和刑期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三、对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的作案工具白色金杯牌面包车（车牌号码：粤KP77**）一辆，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化州市公安局上缴国库。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仁权、曾祥佳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
上诉人周仁权辩称，本案是一件简单盗窃案，不达转化抢劫的标准，原判定性严重错误，请求改判上诉人周仁权不构成抢劫罪。
上诉人曾祥佳辩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改判上诉人曾祥佳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周仁权、曾祥佳犯抢劫罪、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周仁权上诉所提，经查，上诉人周仁权在结伙盗窃耕牛时，被人发现制止，却使用暴力相威胁，达到非法占有他人耕牛的目的，其行为已转化成抢劫。原判认定该起盗窃已转化成抢劫是恰当的。上诉人上诉请求改判不构成抢劫罪。据理不足，不予支持。
对于上诉人曾祥佳上诉所提，经查，其犯罪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伙及其本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资认定。上诉请求改判无罪，据理不足，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仁权、曾祥佳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结伙盗窃他人耕牛被发现制止时，两上诉人却以暴力相威胁，其行为已转化为抢劫，即已构成抢劫罪。应以抢劫罪定罪量刑；上诉人周仁权、曾祥佳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又均已构成盗窃罪，应当以盗窃罪定罪量刑。因此，依法应当以抢劫罪、盗窃罪实行数罪并罚追究两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原公诉机关指控原判认定上诉人周仁权、曾祥佳犯抢劫罪、盗窃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周仁权、曾祥佳上诉所提，均据理不足，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欧梅菊
审判员 林琮尧
审判员 李 楠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梁浩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