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内04刑终42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清龙，曾用名于飞，男，1972年6月2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赤峰市宁城县。二00一年八月十一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4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元宝山区看守所。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于清龙犯诈骗一案，于二0一六年一月十五日作出（2015）元刑初字第9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于青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卜庆敏、宋春雨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青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2年6月至2014年4月期间，被告人于清龙在赤峰市元宝山区平庄镇以帮助他人办理驾驶证不用考试为名，多次实施诈骗，共骗取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13500元。主要事实如下：1、2012年6月份，被告人于清龙在赤峰市元宝山区平庄镇让付某甲帮助联系需要办理驾驶证的人，以给付某甲提成的名义，骗取办证人员魏某某1500元、樊云兵5500元。2、2013年2月至2014年4月，被告人于清龙在赤峰市元宝山区平庄镇以给胡某某和提成为诱饵，让胡某某和帮助联系需要办理驾驶证的人，骗取办证人员韩某某5500元、高某某3000元、王某某5000元、季秀华5000元、赵某甲5500元、刘某甲4500元、刘某乙5500元、窦某某5000元、黄某某3500元、王少千5500元、王海军5500元、姜庆发5500元、李某某5000元、马某某5500元、张某甲2800元、高景峰200元。3、2013年2月至2014年4月期间，被告人于清龙在赤峰市元宝山区平庄镇以给胡某某和提成为诱饵，让胡某某和帮助联系需要办理增驾的人，骗取季占军、毛占富、佟柱、张玉涛、孙立明、李永志、贾英奎、王建国、辛玉国、张林悦等十人每人2200元。4、2013年8月份，被告人于清龙以办理驾驶证不用考试为名，通过焦某甲介绍，骗取办证人员武彪5000元、赵某乙5000元。5、2014年3月份，被告人于清龙以办理驾驶证不用考试为名，通过孟某某介绍骗取办证人员祁某某2000元。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辨认笔录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于清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多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于清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2、继续向被告人于清龙追缴违法所得113500元并返还各被害人。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于青龙不服，以“上诉人有能力通过他人给别人办理驾驶证，并将收取部分办理驾驶证人的钱款已经退还，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等为由，提出上诉。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于青龙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至2014年4月期间，上诉人于清龙虚构自己能为他人办理驾驶证或增驾不用考试即可通过的事实，并以给联系需要办证的中间人提成为诱饵，多次实施诈骗，共骗取办证人员113500元。主要事实如下：一、2012年6月份，上诉人于清龙在赤峰市元宝山区平庄镇让付某甲帮助联系需要办理驾驶证的人，并承诺给付某甲提成，后通过付某甲、焦某乙联系，骗取办证人员魏某某1500元、樊云兵55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元宝山区公安分局受案登记表证实，胡某某和于2014年12月1日报某某称其于2013年3月份为于清龙联系需要办理驾驶证的人，以给自己提成为名，骗取22人办证款10万余元。2、被害人魏某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或是2012年的时候，具体哪年记不清了，他当时想办驾驶证，听说付某甲能办，他就找付某甲，付某甲说交6500元钱，一个月就能办下来驾驶证，他就给了付某甲6500元钱。等到一个月以后他就问付某甲驾驶证办完了吗，付某甲说还没办完，后来他又给付某甲打了两三次电话问驾驶证的事，付某甲就给他一个叫“于飞”（于清龙）的人的电话号，付某甲说是找于清龙办的，他就打电话和于清龙联系，给于清龙打了很多次电话，于清龙总是说等两天，一直等到现在也没见到驾驶证，他和于清龙见过面，具体时间他忘了。他交完钱大约一年以后，有一天于清龙上他们家那去玩，顺便找到他，于清龙拿着两张纸，那两张纸上写着科一科二科三等内容，于清龙让他往那纸上签几个字，说过几天就能拿证，他没拿到证就继续催，又过了半年左右他给于清龙打电话，于清龙找到他又让他往一张纸上签两个字，说过一个星期拿证，他始终没有拿到驾驶证，后来他就和于清龙说要是办不成就把钱退给他，之后他总是催于清龙要钱，他说不退钱就报警，2014年夏天的时候于清龙退给他4000元，现在还有2500元没给他。3、证人焦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她通过付某甲认识的于清龙，当时于清龙说自己能办驾驶证并且不用考试就能拿证，于是她帮于清龙联系宁城的魏某某和樊云兵在于清龙那里办驾驶证，当时她通过付某甲给了于清龙13000元，直到现在魏某某和樊云兵的驾驶证也没办下来。4、证人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份，他从麻将馆打麻将认识了于清龙，他们平时关系处的不错，他问于清龙干什么呢，于清龙说自己现在正在给别人办驾驶证，于清龙说如果他认识的人有要办驾驶证的，让他帮忙联系一下，自己办驾驶证包过，到时办下证来给他点好处费。他当时一听觉得于清龙这个人挺好的，于是他就同意了。没过几天他帮于清龙联系了魏某某和樊云兵，当时魏某某和樊云兵每人给他6500元办证费，他收到钱后就把钱还有办证资料都给了于清龙，于清龙收了钱后就跟他说这事你不用管了。等到2014年3月份的时候，魏某某和樊云兵给他打电话说驾驶证还没办下来，于是他就给于清龙打电话问怎么回事，当时于清龙说没事，过两天证就办回来了，叫他们等，后来一直拖着一直到现在证也没给办下来，于是他就报某某了。他一共给于清龙办证款13000元，后来又给每人退了1000元保证金。办证款他直接给的于清龙现金，当时于清龙也没给他打收条。当时于清龙还给他一张赤峰剑侠驾校的名片。2014年六月份的时候于清龙叫魏某某和樊云兵去赤峰车管所考了一次试，但是没考过，之后就再也没消息了。他给于清龙联系这两个办证的当时于清龙答应每个证给他2000元好处费，但是到现在也没给他钱。5、公安机关办案说明称樊云兵无法联系。6、上诉人于清龙的供述证实，付某甲给他介绍了樊云兵和魏某某两个人办驾驶证，他没给樊云兵和魏某某办成驾驶证。二、2013年2月至2014年4月，上诉人于清龙在赤峰市元宝山区平庄镇以给胡某某和提成为诱饵，让胡某某和帮助联系需要办理驾驶证的人，骗取办证人员韩某某5500元、高某某3000元、王某某5000元、季秀华5000元、赵某甲5500元、刘某甲4500元、刘某乙5500元、窦某某5000元、黄某某3500元、王少千5500元、王海军5500元、姜庆发5500元、李某某5000元、马某某5500元、张某甲2800元、高景峰2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胡某某和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份左右的一天，他在平庄商城遇见他以前认识的朋友于清龙，当时于清龙在平庄商城开了一家网络公司，他俩说了会话，于清龙跟他说你手里有要办驾驶证的人吗，如果有的话你帮助联系几个，到时候给你提成，他听了之后就跟于清龙说办驾驶证的事你行吗，于清龙说没事，南山车管所的人都打点好了，包过，他一听于清龙这样说他就跟于清龙说那我帮你联系几个人吧，随后他就回家了。大约过了一个多月，他联系了一个办驾驶证的叫韩某某的人，他就把韩某某领到平庄商城于清龙开的门市，在门市里于清龙收了韩某某6500元办驾驶证的钱，当时于清龙给韩某某打了一张收条，之后于清龙就让韩某某回家等着拿驾驶证，等韩某某走了，于清龙从韩某某交的6500元钱的办证款中拿出1000元给他，算是给他的好处费。他拿到钱后觉得这事可以做，于是没过几天他联系了高某某和王某某去了于清龙商城的门市，当时高某某和王某某在于清龙那里每人交了6000元办证款，于清龙给高某某和王某某写的收条，交完钱高某某和王某某就走了，这次于清龙没给他好处，于清龙跟他说好处费先不给了，到时一起补上，你再帮助多联系几个人。之后季秀华给他打电话问他能办驾驶证吗，把握吗，他当时跟季秀华说应该没事，韩某某就是在于清龙那办的，后来季秀华跟他说如果要是有人办的话，我再跟你打电话，他说行。没过几天季秀华给他打电话说算上自己有三个人要办驾驶证，叫他去拿办证的钱，于是他就到季秀华那里拿到三个人的办证款19500元，每人6500元，办证人分某某、赵某甲和刘某丙，拿到钱后他就给于清龙打电话说又有三个人要办驾驶证，办证的钱在自己这里，你过来拿吧，于是于清龙就找到他把办证款拿走了，这次于清龙没给他打收条，这次于清龙又给他提了3000元好处费。就这样陆续又有六个人（刘某乙、窦某某、黄某某、王少千、王海军，姜庆发）找到他叫他给办驾驶证，于是他就将这六个人的办证款收了，其中窦某某6000元，另外五个人都是6500元，他将钱给了于清龙，于清龙又按每人给他提了1000元好处费。2014年7月份左右，找他办证的人开始找他要驾驶证，他就问于清龙办证的事怎么样了，于清龙就跟他说办着呢，等着吧，后来找他办证的人不办了，要退钱，他就跟于清龙说，这时于清龙就以各种理由推脱他直到现在。于清龙电话是188XXXXXXXX。于清龙是否有能力给别人办驾驶证一开始他不知道，后来时间长了也办不出来，他才知道于清龙没有能力办。这些人当中没有人办出驾驶证，正常办一个Cl驾驶证3000元左右。他和于清龙收一个Cl驾驶证6000至6500元不等，是因为当时于清龙说包过，所以才收这些钱的。办一个Cl驾驶证要收6000元到6500元是于清龙定的，于清龙说是通过赤峰南山车管所的人办驾驶证，具体找的谁他不知道，他没有能力给别人办驾驶证。李某某也找他办过驾驶证，2014年春天，具体时间他记不清了，当时李某某给了他5000元，他把李某某给他的钱给了于清龙，2014年10月份李某某找他说要是证办不下来就把钱给退了，他没办法自己拿钱把5000元钱给李某某退了。2014年4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马某某找他办过驾驶证，给了他6500元钱，他收到钱给了于清龙，当时于清龙给他提了1000元的好处费。到2014年9月份马某某找他问驾驶证还能不能办下来，要是不能办就退钱，他自己拿钱给马某某退了3500元。2013年8、9月份的时候，张某甲给他6000元钱让他帮着办驾驶证，他把钱给了于清龙。高景峰给他6500元，也是办理驾驶证，2013年八、九月份，具体时间他也记不清了，他把钱也给了于清龙，后来驾驶证于清龙没办成，高景峰总是找他要钱，说家里有急事，他告诉高景峰他是通过于清龙办证，钱给于清龙了，高景峰就直接找于清龙把钱要回去了。李某某、马某某、张某甲和高景峰交给他的办证钱，他给于清龙后于清龙没给他打收条。他还给黄某某退过4500元钱，他听黄某某说于清龙给自己退了2000元钱。他认识韩某某，他给韩某某办过驾驶证，于清龙收过韩某某6500元钱，有收条，在于清龙被抓后，他自己出钱退给了韩某某，退给韩的媳妇了。季秀华、赵某甲、刘某甲办证于清龙每人给他提了1000元，共3000元。在南山车管所有一个姓宋的人，于清龙和他介绍说那个人姓宋，但宋当时也没穿警服，他也不知道具体是谁、姓啥。因为当时办证的人一直催他他就找于清龙，这样于清龙让他去南山车管所，在科目三考场于清龙给他介绍的那个人。他不知道于清龙找姓宋的办驾驶证的事，后来他一直催于清龙，于清龙才说是找一个姓宋的，但那个人到底是谁他也不知道。他没见过于清龙将办证的钱给那个姓宋的，但于清龙说过这样的话，到后来再找于清龙说驾驶证的事，于清龙都不说自己在哪，躲起来不见了。他退的钱没啥手续，于清龙不知道他都给谁退钱了，人家通过他办的就只找他，于清龙给办证的人退多少钱他说不清楚。2、被害人韩某某的陈述证实，他不认识于清龙，他是找胡某某和办的驾驶证。胡某某和说3个月就能办下来，胡某某和向他要了身份证复印件。于清龙开车拉着他和几个不认识的人到赤峰南山车管所参加了科一考试，考完后也没公布成绩，后续别的考试也没参加，于清龙就让他们等着拿驾驶证就行了。他是2013年初给的胡某某和6500元，胡某某和没给他办理驾驶证，后来胡某某和托王秀丽把6500元钱给他媳妇宋秀丽退回来了。3、被害人高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2月28日，他朋友胡某某和找到他，问他办不办驾驶证，胡某某和说自己认识个人能办驾驶证，胡某某和就带着他去了商城二期一个大厅，到了那见到一个叫于清龙的人，于清龙说先交6500元钱，三个月以后保过就能拿证，他当时交了6000元，说好拿到证以后再给500元。等到三个月以后也没消息，他就一直给于清龙打电话催，一直到2014年4月份他给于清龙打电话说不办了，让于清龙退钱，于清龙当时给他退了3000元，后来他总是给于清龙打电话要剩下的3000元，于清龙让他等着，说驾驶证办着呢，一直到现在也没给他驾驶证。退回的3000元是于清龙打到他的银行卡里的。4、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2月份，他听他朋友胡某某和说自己认识个朋友能办驾驶证，四个月拿证保证通过。当时胡某某和就带着他和高某某、还有一个姓蔡的，他们一起去了平庄商城二期的一个大厅，到了那里见到了于清龙，于清龙对他们几个说保证四个月拿证，让他们每人交6000元办证的钱，当时姓蔡的没有办，他和高某某他俩每人给了于清龙6000元钱，于清龙给他俩打了张收条，一直到现在驾驶证也没给他俩办下来，在这期间他多次找于清龙和胡某某和，他俩总是说证快办完了，两个月前于清龙让胡某某和给了他1000元钱，说是保证金，10天之内给证，一直到现在也没给他驾驶证，剩下的5000元钱也没退。这1000元钱是胡某某和退给他的，当时胡某某和说是于清龙给他的保证金。胡某某和开车拉着他去赤峰南山车管所考了一次试，没去前于清龙说是考科四，到了那后是安排他考的科一，于清龙说不用他管了，只要是考试就行。于清龙说10天以后就可以拿证，拿不上证就给他退钱，10天以后于清龙还是没给他办成驾驶证，他就又催，才给他退了1000元，于清龙的电话号是188XXXXXXXX。5、被害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份他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胡某某和，他朋友说胡某某和通过关系能办驾驶证，四个月拿证保证通过。当时他朋友就联系胡某某和，让胡某某和给他办驾驶证，他朋友说办证钱一共6500元，他把办证的6500元给了他朋友，他朋友把钱给的胡某某和。2013年5月份胡某某和联系的他朋友和他，他们一起去交警队体检，体检完了后胡某某和就告诉他等消息。在这期间他总是催胡某某和，胡某某和让他等着，胡某某和也是在催一个叫于清龙的人，是于清龙帮胡某某和办驾驶证。2014年7月份，于清龙给他打电话说给他1000元保证金，驾驶证正常给他办，这1000元是于清龙打到他的银行卡里的。当时他一天打好几个电话催，没过几天胡某某和告诉他让他去参加考试，胡某某和开车拉着他去赤峰南山车管所考了一次试，没去前听于清龙说是考科四，到了那里后是安排他考的科一。他就问胡某某和为什么是考科一，胡某某和说是于清龙安排的，说10天以后就可以拿证，拿不上证就给他退钱。10天以后于清龙还是没给他证，他就又催，于清龙才给他退了1000元，于清龙的电话号是188XXXXXXXX。6、被害人刘某乙的陈述证实，2013年3月份，她通过朋友认识了胡某某和，当时她听说胡某某和能帮人办驾驶证，不用考试保过，三个月能拿证，她就找胡某某和帮她办驾驶证，当时她给了胡某某和6500元钱，胡某某和给她开了一张收据，交完钱后，她就回家等着了。过了三个月，她给胡某某和打电话问驾驶证的事，胡某某和说还得等半年，胡某某和说半年要是拿不回来就给她退钱，她同意了。之后的半年她总给胡某某和打电话催，胡某某和总让她等，一直到2014年8月份，胡某某和开车拉着她去南山车管所考了一次科一，考完之后就又没消息了，一直到现在，也没给她退钱，也没给她驾驶证。7、被害人窦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六、七月份的时候，他通过朋友认识的胡某某和，当时听说胡某某和能办C1驾驶证，不用考试就能拿证。于是他就找到了胡某某和当时给了胡某某和6000元，交完钱后胡某某和叫他等三、四个月就能拿到驾驶证，等到过了四个多月的时候，还不见驾驶证，他就给胡某某和打电话，这时胡某某和就一直推脱，一直推到2014年年底，他找到胡某某和问驾驶证的事，胡某某和说自己是找于清龙办的驾驶证，办证的钱都给于清龙了，于清龙把自己骗了。8、被害人黄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月份，他通过朋友认识的胡某某和，当时听说胡某某和能办Cl驾驶证，不用考试就能拿证，他就找到胡某某和给了胡某某和6500元钱，交完钱后胡某某和叫他等三、四个月就能拿证，过了四个多月他问胡某某和驾驶证的事怎么样了，胡某某和跟他说驾驶证是一个叫于清龙的人办的，叫他再等一些日子。到2014年10月份他找到胡某某和，问驾驶证的事，胡某某和就带他见了于清龙，于清龙跟他说驾驶证的事没问题，后来他就对胡某某和、于清龙说驾驶证他不办了，把钱退了吧，于是于清龙、胡某某和他们两个人分别退给他2000元，到现在为止胡某某和还欠他2500元没给他。黄某某在补充侦查期间陈述称，他邻居张某乙听说他办驾驶证了自己也想办，他给了胡某某和6500元钱，张某乙给了胡某某和8000元钱，后来证办不下来，他找胡某某和把6500元都要回来了，张某乙也找他让胡某某和退钱，他就直接联系于清龙让于清龙退钱，于清龙分两次把8000元都打到他银行卡上了，第一次2000元，第二次6000元，他就把这8000元给张某乙了。黄某某提交的尾号2160号银行卡明细证实，该卡于2014年5月1日存入2000元，2014年5月8日存入6000元。9、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黄某某说找人能办驾驶证，他就给了黄某某8000元钱，等了大约半年也没办下来，他就连续催了黄某某几次，后来黄某某就把8000元钱给他退了。10、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春天他通过别人认识的胡某某和，当时听胡某某和说能办驾驶证，不用考试包过，于是他就给了胡某某和5000元钱，胡某某和让他等半年左右就能拿到驾驶证。半年后他就找胡某某和问驾驶证的事，胡某某说总是推脱，一直到2014年10月份他的驾驶证也没办下来，他就问胡某某和到底能不能办，要是不能办就把钱退给他，于是胡某某和就把收他的5000元钱和办理驾驶证的手续退给他了。11、被害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份时候，她通过别人认识的胡某某和，当时胡某某和说能办驾驶证，不用考试包过，于是她就找到胡某某和，她给胡某某和交了6500元钱，胡某某和让她等一个月左右就能拿到驾驶证。一个月以后她就找胡某某和问驾驶证的事，胡某某和总是说快了，一直推脱到2014年9月份她的驾驶证也没有办下来，她就问胡某某和到底能不能办，要是不能办就把钱退给她，于是胡某某和就退给她3500元钱。她听胡某某和说是找于清龙办的，胡某某和还带她去和于清龙见了一面，于清龙的电话是188XXXXXXXX。12、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证实，2013年七、八月份，他通过朋友找胡某某和办驾驶证，胡某某和当时说交6000元钱三个月就能拿到驾驶证，他就给了胡某某和6000元钱。过了三个月以后，他就找胡某某和问驾驶证办完了吗，胡某某和说正在办，他又找了胡某某和几次，胡某某和告诉他自己是找一个叫于清龙的办驾驶证，并告诉他让他直接和于清龙联系，他就开始和于清龙打电话联系，他找过于清龙几次，于清龙总是找理由往后拖，他和于清龙说要是办不成他就不办了，把钱给他退回来。一直等到2014年秋天的时候，他找于清龙，于清龙给他退了2000元钱，把钱给他打到银行卡上的，后来他找胡某某和说驾驶证他不办了，胡某某和就把剩下的钱都给他退了。13、补充侦查期间公诉机关提供的张某甲尾号9585号银行卡账户明细证实，该卡于2014年7月30日现金存1000元，2014年11月11日转账存1000元（对方账户尾号6424），2014年12月18日转存200元（对方账户尾号6424）。1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胡某某和提供的于清龙书写的收条一枚证实，于清龙于2013年3月6日收到6500元，胡某某和证实此收条是于清龙给韩某某出具的收条。15、王某某提供的由于清龙书写的收条复印件一枚证实，于清龙于2013年2月27日收到6000元。16、高某某提供的由于清龙书写的收条复印件一枚证实，于清龙于2013年2月28日收到6000元。17、公安机关办案说明称季秀华、赵某甲、王少千、王海军、姜庆发、张某甲均联系不上或在外地。1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机动车驾驶证申请表，机动车驾驶证身体条件证明证实，王某某提交机动车驾驶证申请表及机动车驾驶证身体条件证明各一份。2014年6月25日内蒙古自治区交通警察总队交通管理收费收据证实，交款人王某某，驾驶证、报名费、科一、科二、科三共计500元。19、上诉人于清龙的供述证实，2013年四、五月份的时候，他在平庄遇见了胡某某和，胡某某和问他现在干啥呢，他说没啥事，他告诉胡某某和自己在平庄商城开了一家电脑门市，在聊天的时候他和胡某某和说自己正在给别人办驾驶证，保证能过，但是价钱贵。他说南山车管所那有个哥们帮自己办，那边办证收5000元或5500元，胡某某和收别人多少钱他不管，胡某某和就答应给他找几个要办驾驶证的人。大概过了十天左右，胡某某和给他打电话说找到几个办驾驶证的人，问他在门市吗，把人给他领过去，他让胡某某和告诉要办驾驶证的人带上身份证复印件和照片，胡某某和就带着王某某和高某某来到了他的门市，他收了王某某和高某某每人6000元钱，说好四个月把证办完，办不完退钱，他给王某某和高某某写了收条，王某某和高某某就走了。过了10多天以后，胡某某和给他打电话说有三个人（季秀华、赵某甲、刘某甲）要办驾驶证，胡某某和把这三个人的钱收完给他送来的，一共是16000元钱，有两个人交5500元，一个人交5000元，这三个人都是谁他记不清了，他没给这三个人写收据，他也没见到人。2013年冬天的时候，胡某某和陆续又给他送来六个办驾驶证人的钱（刘某乙、窦某某、黄某某、王少千、王海军，姜庆发），有收5000元的，有收5500元的，当时他没有给这六个人写收据，这六个人具体是谁他记不清了。他收的办证款都是现金，他没有能力给别人办驾驶证，他给别人办驾驶证是因为当时认识南山车管所的车托说能办，他觉得这是个机会想赚点钱。正常办理驾驶证的应该上驾校办，他找的办证的南山车托他就知道姓宋，河北口音，其它的他都不知道，他现在找不到帮他办驾驶证姓宋的车托了。他知道正常在驾校报名办驾驶证交2900元至3900元，他收办证人5000元至6000元因为他也是想从中挣点钱。这些人找他办证是因为他答应帮忙找人活动，保证过拿到驾驶证，要是不过退钱。他退了两、三个人的钱，大约有一万元。给这几个人退钱因为他办不了了，总是找他。他办证时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39XXXXXXXX，他曾经叫过“于飞”。赤峰市剑侠驾校平庄-天义招生处的名片是他自己做的。胡某某和介绍韩某某找他办过驾驶证。胡某某和介绍季秀华、赵某甲和刘某甲找他办过驾驶证，季秀华、赵某甲他没见过面，他收刘某甲5000元，后来他给刘某甲退了1000元，打到刘某甲卡上的。胡某某和介绍黄某某找他办过驾驶证，他应该收5000元，胡某某和收多少他不知道。胡某某和介绍过李某某、马某某、张某甲和高景峰找他办过驾驶证，他收张某甲5000和高景峰5500，这几个人的钱都是通过胡某某和给他的，他退张某甲2300和高景峰5300，这些钱是他被抓之前大约三个月之前退的，收钱没手续。三、2013年2月至2014年4月期间，上诉人于清龙在赤峰市元宝山区平庄镇以给胡某某和提成为诱饵，让胡某某和帮助联系需要办理增驾的人，骗取季占军、毛占富、佟柱、张玉涛、孙立明、李永志、贾英奎、王建国、辛玉国、张林悦等十人每人22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胡某某和的证言证实，于清龙跟他说增驾的也能办，于是他又联系了10个办增驾的人，每人收办证款2800元，收完钱后他就将钱给了于清龙，于清龙每人给他提了600元好处费。他是通过张玉涛联系的，他现在联系不上那些办理增驾的人，他没有那些人的联系方式，只能通过张玉涛找到那些人。因为办增驾的事没办成，让他退钱，张玉涛总是上他家里闹，有一次在他家里和他发生冲突了，张玉涛把他家电视给砸了，后来他就把那10个办理增驾的钱给退了，退了以后他让张玉涛把他家电视给赔了，因为这事以后张玉涛他俩就不联系了后来他来刑警大队报某某，给张玉涛打电话让张玉涛来作证，张玉涛说不管。这10个办增驾人的钱当时都是张玉涛联系的，张玉涛收完钱把钱给的他，他给的于清龙。办增驾的人当时于清龙说每人交2800元，他就和张玉涛说让那些增驾的人每人交2800元，他把收来的28000元给于清龙后，于清龙每人按2200元收的，一个人给他提了600元。2、公安机关办案说明称，胡某某和找于清龙办理了10名增驾人员，其中一人名叫张玉涛，办理增驾人员均是张玉涛给胡某某和联系的，胡某某和本人并不认识办理增驾的人员，均无法找到，由于胡某某和未能给张玉涛等人办理成增驾，后张玉涛与胡某某和发生矛盾，侦查员多次联系张玉涛，张玉涛本人拒绝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取证。3、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称，办案人员几次电话联系张玉涛，张玉涛本人仍然拒绝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取证；4、上诉人于清龙的供述证实，胡某某和给他联系了十个增驾的，这些办增驾的人他也没有给写收据，办增驾的人有毛占富、张玉涛，剩下的他想不起来了。四、2013年8月份，上诉人于清龙以办理驾驶证不用考试为名，通过焦某甲介绍，骗取办证人员武彪5000元、赵某乙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赵某乙的陈述证实，他是2013年和焦某甲认识的，他当时想考驾驶证但没时间去考试，想快点拿证，焦某甲说有个朋友能办，保证能拿到驾驶证。大约2013年8月底或9月初，他给了焦某甲7000元钱办驾驶证用，说好三个月就能拿到证，3个月过后，他找焦某甲问办证的事，焦某甲说也是找别人在办，焦某甲也一直在催那个人。后来焦某甲通知他让他去赤峰考试，到了以后焦某甲把一个姓于的（于清龙）电话告诉他，并说是找于清龙办理驾驶证，让他联系于清龙去考试，他打电话联系上了于清龙，每次打电话于清龙都说明天安排，一直拖了一个星期，他也没见到于清龙，也没有参加考试，再给于清龙打电话总是往后推脱，到2014年11月份他就联系不上于清龙了。于清龙手机号是188XXXXXXXX，他们一起干活的还有一个叫某某的，和他一起也找焦某甲办的驾驶证，武彪和他说自己也给焦某甲交了7000元钱办证。武彪和他是一样的结果，他交的办证钱没有退给他，听焦某甲说以后要是办不成找姓于的给他们退钱。2、证人焦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份，他通过朋友李达得知于清龙的手机号，说于清龙可以办理驾驶证，他就给他朋友武彪、赵某乙找于清龙办驾驶证，他一次性给了于清龙14000元钱，办两个驾驶证，期间于清龙向他要武彪、赵某乙的身份证和一寸照片。他多次给于清龙打电话问办驾驶证的事，于清龙总是推脱，到现在也没办下来。他相信于清龙可以办驾驶证因为于清龙说自己一个亲戚在车管所工作。于清龙的手机号是188XXXXXXXX、139XXXXXXXX。他给于清龙钱时，于清龙给他手写了一份收条。于清龙当时跟他说办理驾驶证一个人7000元，不用参加考试，三个月后直接拿证。后期于清龙让武彪、赵某乙去过赤峰南山车管所，先说是让他俩考科四，后来又没让他俩考，说不用考了，过几天直接拿证。于清龙后期给他汇过2000元钱，是给武彪、赵某乙去南山车管所的路费钱。补充侦查期间焦某甲陈述称，于清龙分两次给他退回4000元，每次2000元，两次都是打到他的银行卡上的，于清龙没有通过他岳父刘某丁给他退过办理驾驶证的钱。焦某甲提供的其尾号0763银行卡明细对账单证实，该卡于2014年9月2日、2014年10月19日两次分别现存2000元，总计4000元。3、补充侦查期间证人刘某丁的证言证实，于清龙没有通过他给焦某甲退过钱，他和于清龙还有其他经济往来。刘某丁提交的欠条一枚证实，于清龙于2014年4月25日书写欠条一枚，欠款金额为20000元。4、焦某甲提供的由于清龙书写的收条一枚证实，于清龙于2013年8月15日收到焦某甲14000元。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证实，焦某甲提交其中国农业银行尾数990763对账单，2014年9月2日现存2000元。6、上诉人于清龙的供述证实，焦某甲给他介绍了两个人办证，他要了14000元，每人7000元。焦某甲给他介绍的那两个办证人叫某某和赵某乙，他没给办成驾驶证。五、2014年3月份，上诉人于清龙以办理驾驶证不用考试为名，通过孟某某介绍骗取办证人员祁某某2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祁某某的陈述证实，他是孟某某的表哥，他通过孟某某办理过驾驶证，但到现在也没拿到证。2014年3月份左右，他听孟某某说认识个人（于清龙）能办驾驶证，他当时正好刚考完科一科二，着急拿证想快点把科三科四过了，就让孟某某联系于清龙，孟某某打电话问科三科四办下来多少钱，于清龙说交三千元钱保证过。第二天他和孟某某就到赤峰市红山区钓鱼台小区附近，他俩上于清龙的车把3000元钱给了于清龙，于清龙说尽快给办下驾驶证来，他们就走了。过了半个月左右，驾驶证的事还没有消息，等到大概八、九月份的一天，于清龙给他打电话让他来赤峰考科三，他就到于清龙说的地方找，到于清龙车上后于清龙拿出个档案袋子，从袋子里拿出一张纸，让他在纸上按手印，按完手印就告诉他他的科三已经过了就让他走了。让他回家等着约科四，后来就一直没有消息了。等到大约10月份，他让孟某某催于清龙，没消息后他就自己给于清龙打电话催，于清龙总是找各种理由推脱他，后来就联系不上于清龙了。于清龙电话号码是188XXXXXXXX，他听孟某某说于清龙给他退了1000元钱，他还没时间找孟某某去拿，什么时间给孟某某退的钱他记不清了。2、证人孟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份，他通过朋友联系到于清龙，说是于清龙能办驾驶证，科三科四保过，他就找于清龙给他表哥祁某某办理驾驶证。他在赤峰红山区钓鱼台小区给了于清龙3000元现金，是办驾驶证的钱，一直到现在驾驶证都没办下来，后来在10月份左右，他给于清龙打电话，于清龙答应先返还他1000元，说办完证这1000元再付，但是到现在驾驶证都没办下来，钱也没退给他。这1000元钱是于清龙汇到他银行卡里的。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证实，孟某某提交其账号尾数868910账户于2014年11月2日转入1000元。4、上诉人于清龙的供述证实，孟某某是否找他给祁某某办过驾驶证他想不起来了。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其他证据还有：1、证人焦某乙的证言证实，她有Cl驾驶证，是2012年6月29日拿到手的，她的驾驶证是在平庄的恒大驾校练的车，并通过考试获得的。她通过她朋友付某甲认识的于清龙，她的驾驶证不是于清龙给办的，她是通过正规考试取得的，她考驾驶证的时候没给过于清龙钱，她认识于清龙的时候她的驾驶证已经考完了。2、证人付某乙的证言证实，他是赤峰剑侠驾校的校长，剑侠驾校没有分校，他不认识于清龙，向其出示的赤峰剑侠驾校的名片不是他们驾校的，剑侠驾校在平庄没设立过招生点，他们驾校没和别人有过口头约定帮助招生并给提成，他们学校招生都是在他们赤峰总校招生，没有外面的招生点。正常办理驾驶证的程序流程是学员报名时提供本人相关资料，交上报名费，由驾校统一到赤峰市车辆管理所办理。他们驾校正常办理一个Cl驾驶证2013年8月30日之前每人是2400元钱，之后是每人3900元钱，他们驾校办理驾驶证没有多交钱包过一说。3、证人霍某某的证言证实，她是赤峰市奥达驾校校长，他不认识于清龙，经过查档案，于清龙没在她的驾校办理过黄某某、刘某甲、季秀华、赵风云、王某某、高某某、魏某某、樊云兵的驾驶证档案。正常办理驾驶证应当到正规驾校交钱，驾校到车管所办理报名，办C1证车管所收500元受理费，之后由驾校组织培训和预约考试，领着学员去车管所考试，如果考试全部合格，车管所直接给本人发驾驶证，就不经过驾校了。驾驶证档案如果没有经过考试就是一张《机动车驾驶人身体条件证明》、一张《机动车驾驶证申请表》和本人身份证复印件，如果交了受理费车管所出一张交通管理收费收据。档案他记得是2013年8月份之前由本人拿着，本人可以自己去交受理费、自己约考。2013年8月以后档案由驾校统一办理并组织培训考试。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胡某某和自书的办证人员某甲证实办证人员某乙。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付某甲提供的赤峰剑侠驾校名片一张，名片显示办公电话139XXXXXXXX，速办C1、B2驾驶证、上岗证，办理与驾驶证有关的一切事宜，经庭审被告人辨认，此名片是其制作。6、公安机关办案说明称，于清龙称其给胡某某和等人办理驾驶证是通过一名姓宋的男子办理的，现因于清龙无法提供宋姓男子的真实姓名及联系方式，侦查员通过在赤峰市车辆管理所走访调查，无法找到此人。于清龙称其是通过宁城的苏某某（外号苏三）认识的宋姓男子，侦查员通过全国人口信息系统查询，赤峰辖区内无苏某某信息。7、驾驶证查询信息、公安机关办案说明证实焦某乙、王淑凯持有驾驶证情况，于清龙称其通过宋姓男子给焦某乙（元宝山区人）、王树凯（宁城县人）办理了驾驶证，经侦查员调查走访得知元宝山区共有名为焦某乙的两人，其中一人（女、身份证号×××）无驾驶证，另一人（女、身份证号×××）有C1驾驶证，但经过询问，该人虽然与于清龙认识，但其驾驶证是自己通过正规考试取得的。宁城县名叫王树凯（同音）共有两人，其中一人王树凯（男、身份证号×××）已死亡，另一人王淑凯（女、身份证号×××）持有C1驾驶证，但经过询问，该人称其驾驶证于2004年就已经通过考试取得，该人并不认识于清龙。查询结果为焦某乙持有C1驾驶证，有效期始2012年6月29日，档案编号150401242391；王淑凯持有C1、D驾驶证，有效期始2010年4月10日，档案编号150401242807。8、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于清龙自称能辨认出本案所涉及的证人苏某某（苏三），侦查员准备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无规则排列在一张A4纸上，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于清龙将照片仔细看过后，指出5号就是苏某某（实际姓名为苏秀春）。9、户籍信息证实苏秀春出生于1966年3月6日，该人于2013年11月22日因病死亡，户口被注销。10、在押人员健康检查表、赤峰宝山医院健康体检表证实，于清龙入元宝山区看守所时间为2014年12月27日，医生意见为健康，所领导意见为符合条件。赤峰宝山医院2014年12月26日健康体检表证实于清龙体表情况为正常，身体状况正常，体检意见为健康身体。11、光盘制作说明及光盘三张证实，此三张光盘内容为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刑警大队侦查员对于清龙讯问时的同步录像，此录像内容在刑警大队办案中心讯问室录制，后由刑警大队侦查员刻录成光盘。12、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称，经调查核实，本案中于青龙所说的苏某某（苏三）实际名字为苏秀春，此人已经死亡，(户口已注销）；经民警再次调查，无法找到姓宋的男子；卷宗中高某某与高玉梁、刘某甲与刘某丙、赵某甲与赵风云、焦某甲与焦艳明、赵奇峰与赵某乙、祁某某与齐志龙系同一人。于清龙使用的188XXXXXXXX、139XXXXXXXX手机号码2014年11月份以前的通话记录无法调取。经民警调查核实，电话联系到了于清龙妻子张晓艳，本人称不在本地，不提供其所在具体位置。张晓艳称于清龙的情况自己不知道，于清龙有约两年多不管家里，自称在外面做生意，没有往家里拿过一分钱。13、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民法院(2001)宁刑初字第21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上诉人于清龙于2001年8月11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四千元。14、户籍信息证实上诉人于清龙的自然身份情况。本院认为，上诉人于清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于青龙提出“上诉人有能力通过他人给别人办理驾驶证，并将收取部分办理驾驶证人的钱款已经退还，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于青龙明知自己没有能力办理驾驶证，对他人谎称办理驾驶证和给驾驶证增驾不用考试，只要交钱就能办理，并许诺给联系人提好处费为诱饵，多次骗取办证人的办证款，并在办证人发现交钱后上诉人迟迟不给办理驾驶证而找其要钱时，上诉人于青龙找各种理由推脱，甚至采取避而不见的方法拒不退款，说明其主观上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客观上实施诈骗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于青龙提出将收取部分办理驾驶证人的钱款已经退还，因没有相关证据佐证，且本案有被害人报某某、证人证言、上诉人于青龙出具的收条、银行卡账户明细等证据，均证实上诉人于青龙收取被害人及中间人交给其的钱款数额及还款情况，所归还的部分已从诈骗款额中予以扣除，上诉人于青龙虽否认以上事实，但有上述证据证实，足能认定。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赵国武审 判 员  阿 占代理审判员  胥亚南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张 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