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民终100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麦慧洁，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国光，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得雄、张冠贤，均为广东法纳川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尹玉，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委托代理人：张曦，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国光、麦慧洁因与被上诉人刘尹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5）穗荔法民二初字第15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2日，刘尹玉向麦慧洁在银行帐号（尾号为1452）存入71500元，同日，刘尹玉另向麦慧洁的银行帐号（尾号为1452）转帐228500元。2012年10月25日，刘尹玉向麦慧洁的银行帐号（尾号为0773）转帐300000元。2013年3月4日，刘尹玉向麦慧洁的银行帐号（尾号为1906）转帐600000元。2013年5月24日，刘尹玉向麦慧洁的银行帐号（尾号为1906）转帐490000元，同日，刘尹玉另向麦慧洁的银行帐号（尾号为1906）转帐10000元。2013年7月24日，刘尹玉向麦慧洁的银行帐号（尾号为1906）转帐300000元。上述金额共2000000元。麦慧洁从2011年12月29日至2015年2月24日分114次，向某玉银行帐号转帐共1524500元，具体时间和金额如下：2011年12月29日为2500元；2012年1月20日为2500元、2012年2月2日为5000元、2012年2月29日为2500元、2012年3月2日为5000元、2012年3月28日为100000元、2012年4月2日为5000元、2012年5月2日两次分别为5000元和7500元、2012年6月2日为12500元、2012年7月2日为12500元、2012年8月2日为12500元、2012年9月2日为12500元、2012年10月2日为12500元、2012年10月25日为7500元、2012年11月2日为12500元、2012年12月2日为7500元、2012年12月3日为200000元、2012年12月26日为7500元；2013年1月2日为7500元、2013年1月26日为7500元、2013年2月3日为7500元、2013年2月26日为7500元、2013年3月3日为7500元、2013年3月4日为15000元、2013年3月6日为2000元、2013年3月26日为7500元、2013年4月2日为7500元、2013年4月4日为15000元、2013年4月26日为7500元；2013年5月2日、5月4日、5月24日、5月26日四笔共42500元，2013年6月2日、6月4日、6月24日、6月26日四笔共42500元，2013年7月2日、7月4日、7月24日（当日分两笔）、7月26日五笔共50000元，2013年8月2日、8月5日、8月24日、8月26日分四笔共50000元，2013年9月2日、9月4日、9月24日、9月26日分四笔共50000元，2013年9月30日、10月2日（当日分两笔）、10月24日、10月26日五笔共50000元；从2013年11月至2014年12月，每个月分四笔共50000元；2015年1月24日为7500元、2015年2月24日为7500元。原审诉讼中，刘尹玉述称被告麦慧洁欠付2012年10月25日借款300000本金在2012年11月25日至2012年12月24日期间的7500元利息，其与麦慧洁在本案之前存在其他借贷关系并已经全部结清的情况，刘尹玉认为上述2011年12月29日的2500元、2012年1月20日2500元、2012年2月29日的2500元是支付2011年11月29日借款100000元的利息，2012年2月2日5000元、3月2日的5000元、2012年4月2日的5000元、2012年5月2日的5000元是支付2012年2月1日借款200000元的利息，2012年6月2日、2012年7月2日、2012年8月2日、2012年9月2日、2012年10月2日、2012年11月2日每次转给其的12500元中有5000元是支付2012年2月1日其借给麦慧洁的200000元的利息，2012年12月3日的200000元是还之前的借款，2013年3月6日的2000元与本案无关，其中上述2012年3月28日的100000元是麦慧洁偿还刘尹玉2011年11月29日借给麦慧洁的100000元，并提供了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芳村支行（以下简称建行芳村支行）出具的交易明细，该交易明细显示刘尹玉从其银行帐号（尾号为0870）转帐100000元至麦慧洁账号；刘尹玉为证明其本人存入麦慧洁帐户200000元，向原审法院提出调查取证申请，原审法院依法向建行芳村支行调取了下列材料（复印件）：1、存入金额为46000元的2012年2月1日《存款凭条》，该凭条“存款人对‘客户审核’栏内容确认签名”栏署名“麦慧洁”，户名为麦慧洁，帐号尾号为1452，并有“现金存入”字样；2、存入金额为55000元的2012年2月1日《存款凭条》，该凭条“存款人对‘客户审核’栏内容确认签名”栏署名“刘尹玉代麦慧洁”，户名为麦慧洁，帐号尾号为1452，并有“现金存入”字样；3、转帐金额为99000元的2012年2月1日《转帐凭条》，该凭条“存款人对‘客户审核’栏内容确认签名”栏署名“黎某”，付款帐号尾号为7558，收款帐号尾号为1452，付款户名为黎某，收款户名为麦慧洁。刘尹玉称上述《转帐凭条》“黎某”是其代黎某签名，存入金额为55000元的《存款凭条》中的“刘尹玉代麦慧洁”是其写的，存入金额为46000元的《存款凭条》的签名不是其签的。麦慧洁、刘国光认为存入金额为46000元的《存款凭条》不能证明上面的金额是麦慧洁存入的。刘尹玉为证明黎某上述转帐的99000元是属其个人款项，申请证人黎某出庭作证，黎某是刘尹玉母亲，黎某述称上述转帐到麦慧洁的帐号99000元是刘尹玉的。原审法院另查，麦慧洁、刘国光于1992年11月18日登记结婚，涉案债务发生于麦慧洁、刘国光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上诉人刘尹玉原审诉讼请求为：1.麦慧洁、刘国光立即向某玉返还借款本金2000000元；2.麦慧洁、刘国光立即向某玉支付上述借款利息共245000元（从2015年1月24日暂计至起诉日止共约6个月，依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年6.5%共65000元的四倍减去已经支付利息的15000元计算），并支付从起诉日起至实际支付完本金前的利息（该期间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付）；3.麦慧洁、刘国光承担本案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原审法院认为，刘尹玉依据向麦慧洁在银行帐号存款及转帐的事实主张向麦慧洁出借款项；麦慧洁认为双方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双方没有借贷的合意，但麦慧洁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纠纷为非民间借款行为引起；且从双方之间的往来款项情况上看，刘尹玉向麦慧洁付款的时间较早、次数明显较少，金额明显较大，付款款项总金额明显较大，符合借贷行为的特点；据此，可以认定刘尹玉与麦慧洁之间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刘尹玉是出借人，麦慧洁是借款人，并根据查明的事实认定刘尹玉分别在2012年5月2日、2012年10月25日、2013年3月4日、2013年5月24日、2013年7月24日向麦慧洁提供借款共2000000元。因刘尹玉、麦慧洁双方没有约定返还借款期限，故刘尹玉随时可以请求返还。关于麦慧洁从2011年12月29日至2015年2月24日分114次，向某玉银行帐号转帐共1524500元款项的性质及其应偿还的款项问题。一、本案查明的2013年5月2日至2015年2月24日期间麦慧洁向某玉银行帐号转帐款项。考察本案查明的2013年5月2日至2014年12月30日期间麦慧洁向某玉银行帐号转帐款项，在2013年5月24日刘尹玉向麦慧洁的银行帐号转帐490000元及10000元的当月麦慧洁向某玉银行帐号转帐共42500元，此时，连同刘尹玉在2012年5月2日、2012年10月25日、2013年3月4日向麦慧洁提供的借款，刘尹玉共向麦慧洁提供的借款1700000元；而2013年6月麦慧洁又向某玉银行帐号转帐共42500元；在2013年7月24日刘尹玉向麦慧洁的银行帐号转帐300000元的当月麦慧洁向某玉银行帐号转帐共50000元，此时，连同上述刘尹玉向麦慧洁提供的借款1700000元，刘尹玉共向麦慧洁提供的借款2000000元；而在2013年7月、8月、2013年9月2日至9月26日、2013年9月30日至10月26日麦慧洁分别向某玉银行帐号转帐各50000元；之后从2013年11月至2014年月12日麦慧洁每月分别向某玉银行帐号转帐各50000元；上述情况符合民间借贷一般支付利息的交易习惯，结合当事人在诉讼中的陈述，可以认定双方约定每月按利率2.5%支付利息，上述款项为麦慧洁向某玉支付的利息。同时根据双方交易习惯可以认定2015年1月24日的7500元、2015年2月24日的7500元是麦慧洁支付2013年7月24日刘尹玉出借用300000元的利息。二、本案查明的2011年12月29日至2013年4月26日期间麦慧洁向某玉银行帐号转帐款项。刘尹玉主张其中2012年3月28日的100000元是麦慧洁偿还刘尹玉2011年11月29日借给麦慧洁的100000元，并提供了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芳村支行出具的交易明细予以佐证，故原审法院采信刘尹玉该意见；麦慧洁主张2011年12月29日的2500元、2012年1月20日2500元、2012年2月29日的2500元是支付2011年11月29日借款100000元的利息的意见，符合前述双方约定每月按利率2.5%支付利息情形，故原审法院采信刘尹玉该意见。刘尹玉主张2012年2月2日的5000元、3月2日的5000元、4月2日的5000元、5月2日的5000元，以及2012年6月2日、7月2日、8月2日、9月2日、10月2日、11月2日的12500元中有5000元是支付2012年2月1日其借给麦慧洁的200000元的利息。而2012年6月2日、7月2日、8月2日、9月2日、10月2日、11月2日的12500元减去5000元，即余7500元，该余款与2012年5月2日借款300000元的2.5%相符，根据双方之前、之后的交易习惯，原审法院认定该日期的7500元是麦慧洁支付给刘尹玉2012年5月2日借款300000元的利息，并根据刘尹玉的陈述及转帐的金额、时间可以认定2012年5月2日的7500元、2013年1月2日的7500元、2013年2月3日的7500元、2013年3月3日的7500元、2013年4月2日的7500元是麦慧洁支付给刘尹玉2012年5月2日借款300000元的利息；2012年12月26日的7500元、2013年1月26日为7500元、2013年2月26日为7500元、2013年3月26日的7500元、2013年4月26日的7500元；2013年3月4日的15000元、2013年4月4日为15000元是麦慧洁支付给刘尹玉2013年3月4日借款600000元的利息。根据原审法院向建行芳村支行调取的证据材料结合证人黎某证言，可以认定在2012年2月1日，刘尹玉向麦慧洁的银行帐号存入55000元，并通过黎某银行帐户向麦慧洁转帐99000元。但2012年2月1日金额为46000元的《存款凭条》没有与刘尹玉相关的信息，难以认定该46000元为刘尹玉存入；另，刘尹玉未主张2013年3月6日的2000元为支付利息，或举证负有返还该2000元义务终止；因此，该46000元及从2012年2月1日起的利息，2000元及从2013年3月6日起的利息可从麦慧洁应偿还的本金中扣减。综上，麦慧洁应向某玉偿还借款本金1952000元（2000000元－46000元－2000元），麦慧洁偿还该本金时应先分别扣减该46000元从2012年2月1日起的利息，及2000元从2013年3月6日起的利息，根据公平原则，月利率亦按2.5%计算。对于刘尹玉请求的利息，根据查明麦慧洁向某玉转帐情况，及刘尹玉的陈述，结合双方的交易习惯，可以认定麦慧洁按月利率2.5%向某玉支付2012年5月2日借款300000元至2015年1月1日的利息，支付2012年10月25日借款300000元至2015年1月24日的利息（除2012年11月25日至2012年12月24日的利息未付外），支付2013年3月4日借款600000元至2015年1月3日的利息，支付2013年5月24日借款500000元至2015年1月23日的利息，支付2013年7月24日借款300000元至2015年3月23日的利息，据此，麦慧洁应向某玉支付未付的利息，但刘尹玉请求利息的计算标准过高，对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年利率24%的部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第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由于涉案借款发生于麦慧洁、刘国光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麦慧洁、刘国光未能够举证证实刘尹玉与麦慧洁明确约定涉案借款为麦慧洁个人债务，或刘尹玉知道麦慧洁与刘国光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取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故原审法院认定涉案借款为麦慧洁、刘国光夫妻共同债务，麦慧洁、刘国光应共同清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判决如下：一、麦慧洁、刘国光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某玉偿还借款本金1952000元（该本金应先扣减46000元从2012年2月1日起至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的利息，及2000元从2013年3月6日起至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的利息；2015年3月23日前的利息按月利率2.5%计算，2015年3月24日后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二、麦慧洁、刘国光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某玉偿还借款利息（利息计算：以300000元为本金从2012年11月25日至2012年12月24日止，以300000元为本金从2015年1月2日至从2015年1月3日止，以900000元为本金从2015年1月4日至从2015年1月23日止，以1400000元为本金2015年1月24日当天，以1700000元为本金从2015年1月25日至2015年3月23日止，以2000000元为本金从2015年3月24日至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至实际偿还上述第一项判决借款之日止，以麦慧洁、刘国光实际拖欠刘尹玉的借款本金余额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付）三、驳回刘尹玉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4760元，由刘尹玉负担384元，麦慧洁、刘国光负担2437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麦慧洁、刘国光负担。上诉人麦慧洁、刘国光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第一，刘尹玉的银行流水只能反映资金的往来，不能证实双方的借贷关系以及借贷的内容。刘尹玉是利用麦慧洁的银行账户与案外人陈健明、全某进行资金往来，双方之间没有借贷的合意。原审法院以双方资金往来符合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将本案定性为民间借贷纠纷明显有误，由于刘尹玉利用麦慧洁的银行账户与案外人的资金往来，即使具备民间借贷交易的表象，但不应由此推定麦慧洁与刘尹玉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况且，出借大额借款却没有借据，明显不合常理。第二，刘尹玉在2015年10月14日的庭审中明确表示不认识案外人陈健明、全某，但刘尹玉提供的银行清单上有手写备注“全某”字样，麦慧洁在2015年10月30日的庭审也出示刘尹玉与全某的通话记录。刘尹玉刻意否认与案外人之间的关系，从一定程度上印证了麦慧洁与刘尹玉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第三，原审法院根据刘尹玉提供的证据和根据刘尹玉申请调取的证据，从而认定麦慧洁支付给刘尹玉的部分款项是与本案无关的清偿案外本金和利息，缺少法律依据。对于刘尹玉的该主张，麦慧洁认为相关款项发生在涉案争议款项发生之前，与本案并无关联，依法应由刘尹玉另案处理，而不应在本案中合并处理。第四，根据《婚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应当以“是否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和“是否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为依据，刘国光不清楚麦慧洁与刘尹玉之间的资金往来，麦慧洁也没有将涉案款项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因此，刘国光不应对涉案款项与麦慧洁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第五，原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将举证责任分配给刘国光承担不当。按照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刘尹玉以夫妻共同债务为由要求刘国光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应当承当举证责任。在刘尹玉没有证据证明涉案款项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的情况下，涉案款项应推定为个人债务。第五，双方当事人没有就借贷关系形成合意，也没有提交有关的借据或者借条，银行的转账凭证仅能证明当事人之间有过款项往来的事实，不能据此认定双方之间就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第六，原审判决麦慧洁、刘国光之前支付给刘尹玉的款项视作借款的利息，而不是清偿本金，缺乏法律依据。综上，上诉请求：1、撤销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5)穗荔法民二初字第1582号民事判决书，并驳回刘尹玉在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刘尹玉承担。被上诉人刘尹玉辩称：1、麦慧洁、刘国光认为刘尹玉的银行流水只能反映资金的往来，不能证明借贷关系，不符合本案的事实。因为双方没有任何生意往来及其他资金往来。双方从90年代已经认识，麦慧洁是从事私人放贷行业的。麦慧洁在发生本案之前也是向某玉按期付款。而且法律无禁止借贷关系必须要有书面证据才能确认双方借贷关系。从双方的交易习惯、职业能够确认双方借贷关系的成立。麦慧洁提到没有出具借据，因麦慧洁与刘尹玉有熟悉关系，出具大额借款没有出具借据是符合常理的。2、刘尹玉确实不认识陈某、全某，刘尹玉是在追款追不到的时候，麦慧洁称钱给了全某，刘尹玉根本不认识全某。3、麦慧洁、刘国光所述的20万与刘尹玉起诉的200万不相关。在原审中，麦慧洁把20万也算进支付给刘尹玉的总款项之中，刘尹玉申请原审法院去银行调取证据，实际上是为了反驳麦慧洁把20万算进去。4、刘国光当时已是下岗工人无固定收入，麦慧洁亦无固定收入，是通过银行的关系在银行拉存款的同时也帮自己拉存款再进行放贷，麦慧洁的收入就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所用。其借款利益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原审时麦慧洁、刘国光也无证据证明属于个人借款。5、200万元的总额而每月5万元还本金不符常理。利息每月支付是从2011年起，至2015年年初已经停止给付，约定是每月分四期给利息，按照月息2.5%来支付。麦慧洁每月支付的5万属于月息。经审理，本院查明麦慧洁、刘国光原审时候观点是“存入金额为46000元的《存款凭条》不能证明上面的金额是刘尹玉存入的”，并对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本案二审庭询时，刘尹玉对银行清单上为何有手写全某字样及为何曾与全某通话的解释是“我方是在追款追不到的时候，上诉人说钱给了全某，让我方直接找全某”。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双方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虽然本案双方并未提交借款合同、借据等直接证明民间借贷关系的证据，但从双方之间的往来款项情况上看，刘尹玉向麦慧洁转账的时间，相对麦慧洁向某玉转账时间较早、金额较大，次数较少，付款总金额也相对较大，符合民间借贷行为的表征；麦慧洁认为双方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双方没有借贷的合意，事实上是刘尹玉借用麦慧洁账户向案外人放贷，但麦慧洁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实；且刘尹玉能够对银行清单上为何有手写全某字样及为何曾与全某通话作出合理解释，综合上述因素，本院认为原审认定本案双方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正确，两上诉人关于双方本案双方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本案被上诉人刘尹玉原审时主张其曾向麦慧洁出借200万元款项，麦慧洁认为其已向某玉支付1524500元，但刘尹玉对麦慧洁向其支付的部分款项性质有异议，认为并非归还本案借款，对此原审法院依据职权对此进行审查并无不当，本案亦未对此合并审理、裁判，上诉人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三、关于麦慧洁向被上诉人刘尹玉支付的部分款项是否应当被认定为利息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在麦慧洁未能全额清偿刘尹玉借款的情形下，原审认定麦慧洁支付刘尹玉的部分款项为利息正确。四、案涉是否系两上诉人的夫妻共同债务。本案的借款行为发生在两上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八条规定，第所称“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夫妻一方对此负有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第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从上述规定可见，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负债务原则上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只有两种情形除外，且证明符合例外情形的举证责任在夫妻一方。本案中，两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麦慧洁与被上诉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也无证据证明两上诉人曾约定对两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各自所有且被上诉人对此知悉，因此，涉案款项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两上诉人应对本案借款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麦慧洁、刘国光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368元，由上诉人麦慧洁、刘国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 萍审判员 庄晓峰审判员 王泳涌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曾嘉琳谢春晖邓少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