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黑刑终272号
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白国栋，男，汉族，1975年5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市，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户籍地黑龙江省北安市××镇。现在押。
指定辩护人毕景芳，黑龙江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穆林，男，汉族，1978年7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初中文化，无业，住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2000年1月20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5年1月24日刑满释放。2008年11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3年2月1日刑满释放。现在押。
被告人祖玉龙，男，汉族，1984年7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哈尔滨市道外区。2003年1月29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2010年2月27日刑满释放。现在押。
被告人曾庆祝（曾用名曾庆山），男，汉族，1965年1月27日出生于吉林省双辽市，初中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户籍地吉林省双辽市。现在押。
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白国栋、祖玉龙犯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穆林、曾庆祝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7月11日作出（2016）黑02刑初3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白国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认定：
一、2013年8月份，居住在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的被告人曾庆祝欲卖牌照为黑B×××××奥迪牌FV7241CVT型轿车，其联系居住在福建省厦门市的被告人穆林，穆林联系孙永胜（已判决），孙永胜联系王志刚（已判决），王志刚决定以45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换购奥迪轿车，曾表示同意。同年8月14日，王志刚与其雇佣的司机祖玉龙、白国栋驾车从福建省厦门市前往广东省惠东县ＸＸ（已判决）处购买甲基苯丙胺。ＸＸ电话联系黄彩深（已判决），黄彩深带领林志强（另案处理）到ＸＸ家与王志刚交易，王志刚以4万元的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648.63克后，与祖玉龙、白国栋驾车将648.63克甲基苯丙胺运输至哈尔滨市孙永胜家。8月16日，孙永胜、祖玉龙、白国栋驾驶车辆将648.63克甲基苯丙胺运输至齐齐哈尔市欲与曾庆祝交易，在交易途中被公安机关查获。公安机关在车内搜出白色晶体1袋，在孙永胜夹包内搜出白色晶体1盒。经鉴定：袋装白色晶体净重648.6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6.5%；铁盒装白色晶体净重7.0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8.4%。
二、2013年7、8月份，被告人曾庆祝在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以每包1000元的价格两次贩卖给孟某甲基苯丙胺2包，约1.4克。
被告人白国栋、祖玉龙、穆林、曾庆祝于2013年8月16日在齐齐哈尔市被公安机关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王某1、马某、刘某1、孟某、柴某、刘某2、赵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物证甲基苯丙胺、作案工具汽车的照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刑事技术鉴定意见，价格鉴定意见，《受案登记表》《破案经过》《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罪犯档案资料表》，《户籍证明》，同案已判刑人犯黄彩深、王志刚、孙永胜、ＸＸ的供述及被告人白国栋、穆林、祖玉龙、曾庆祝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白国栋、祖玉龙明知是毒品而帮助他人运输，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穆林明知他人贩卖毒品而居间介绍，被告人曾庆祝为贩卖毒品而以车换购毒品，二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白国栋、祖玉龙运输毒品，被告人穆林、曾庆祝贩卖毒品，均数量大，依法应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被告人白国栋、穆林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白国栋、祖玉龙与王志刚在运输毒品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白国栋从轻处罚，对祖玉龙减轻处罚。被告人穆林在与王志刚以车置换毒品共同犯罪中，居间介绍，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曾庆祝在用汽车置换毒品交易过程中，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故对其减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被告人白国栋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穆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祖玉龙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曾庆祝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在案扣押的黑B×××××号轿车，依法予以没收。
宣判后，被告人穆林、祖玉龙、曾庆祝服判，不上诉。被告人白国栋不服，提出上诉。
上诉人白国栋以其系从犯，一审量刑过重为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白国栋系运输毒品罪的初犯，系从犯，涉案毒品没有流入社会，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
一、2013年7、8月，被告人曾庆祝在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以每包1000元的价格2次贩卖给孟某甲基苯丙胺共2包，重约1.4克。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我在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曾庆山（曾庆祝）手里购买过两次冰毒，每次花1000元买7分左右的冰毒，共买1.4克左右。每次我与曾庆山通过电话联系。第二次买是在2013年8月15日，我和柴某、赵迪在我车上吸食了我当天从曾庆山手中购买的冰毒，柴某拿的钱。第一次买的时间在离第二次半个月以前。
2.证人柴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15日以前的一天，我和小新（孟某）开车去富拉尔基区找他朋友“三大”（曾庆祝）买毒品，我把1000元给孟某，他去和“三大”联系买冰毒，后我们一起吸食了，冰毒是每8分1000元。2013年8月15日下午，我给孟某1000元，孟某去向“三大”买的8分冰毒，后我们一起吸食了。
3.被告人曾庆祝的供述证实：孟某曾在我手里买过2次冰毒，每次1000元，每次0.7克。
二、2013年8月，被告人曾庆祝欲卖牌照为黑B×××××奥迪牌FV7241CVT型轿车，其联系被告人穆林，穆林联系孙永胜（已判刑），孙永胜联系王志刚（已判刑），王志刚决定以450克甲基苯丙胺换购奥迪轿车，曾庆祝表示同意。同年8月14日，王志刚与被告人祖玉龙、白国栋驾车从福建省厦门市前往广东省惠东县ＸＸ（已判刑）处购买甲基苯丙胺。ＸＸ电话联系黄彩深（已判刑），黄彩深带领一名男子来到ＸＸ住处与王志刚交易，王志刚以40000元的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648.63克后，与祖玉龙、白国栋驾车将甲基苯丙胺运输至哈尔滨市孙永胜家。同年8月16日，穆林与曾庆祝约定双方在齐齐哈尔市进行交易。当日18时许，孙永胜、祖玉龙、白国栋驾车将甲基苯丙胺从哈尔滨市运输至齐齐哈尔市欲与曾庆祝交易，途中被公安人员抓获，前往接应孙永胜等人的穆林被公安人员一并抓获。同时，公安人员将在齐齐哈尔市等候交易的曾庆祝抓获。公安人员在孙永胜等人驾驶的车内搜出白色晶体1袋，在孙永胜夹包内搜出白色晶体1盒。经鉴定：袋装白色晶体净重648.6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6.5%；铁盒装白色晶体净重7.0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8.4%。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16日17时许，曾庆祝约我到他家吃饭，我进屋看见他家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男的。饭后，曾庆祝让我开车拉他到市里去一趟，告诉我那个朋友叫穆林。我问去市里干什么，他说去取点冰毒自己吸。车上，曾庆祝给穆林打电话问到哪见面，穆林说到××医院门口处。我们开车到那时，穆林已经在等我们了，穆林让曾庆祝等他一会。我和曾庆祝等穆林时被抓。
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15日，王志刚和祖玉龙租用了我公司（厦门××商贸有限公司）的一台银灰色奥德赛商务车。
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黑B×××××号奥迪A6轿车虽然登记在我名下，但不是我购买的，是我儿子王某2同学韩某的父亲买的，韩某父亲是倒二手车的，借用了我的身份证给轿车过户用，因为我户口是依安县的，检车可以便宜。
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5月份，我有台牌照黑B×××××的黑色奥迪A6轿车，放在我朋友车行代卖，后来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把车买走了。男的40多岁，略胖，女的40多岁，都是富区的。车价不是15.3万就是15.4万。这台车的行车执照名字是我朋友王某2的母亲刘某2，当时，为检车便宜，刘某2的户口是外县的，所以，就找她顶名落的户。
5.同案已判刑人犯王志刚的供述证实：2013年8月初，穆林说齐齐哈尔市那边有个朋友要卖一台奥迪A6轿车，可以用冰毒换，我就和孙永胜商量，我负责联系冰毒，孙永胜负责联系齐市那边用冰毒换车的事。后我们和齐齐哈尔那边卖车的人说好用450克冰毒换车。同年8月14日，我找到白国栋，让他帮忙开车，后我和司机祖玉龙、白国栋开车去了广东省惠东县××镇朋友ＸＸ家（××商务楼621号房间），我让ＸＸ把“老哥”（黄彩深）叫来。“老哥”到ＸＸ家后，我对“老哥”说要1000克冰毒，我们谈好价格是每克40元，后“老哥”走了。其间，我兜内钱不够，让祖玉龙拿我工商银行卡出去取了8000元。后“老哥”带一个年龄稍小些的男子回来，这名男子把冰毒放在茶几上，并取出一点点，我验过后说可以，给了“老哥”的朋友40000元，这人就走了。“老哥”坐了一会才走。后我们去哈尔滨找孙永胜。路上我让祖玉龙在服务区买了一个装桃的箱子，祖玉龙把冰毒放在箱子里，放在车最后排座上。8月16日上午，我们到哈尔滨孙永胜家，我让祖玉龙把冰毒从车里拿到孙永胜家，告诉孙永胜带过来1000克冰毒，40元一克，让孙把冰毒卖了。18时许，孙永胜、祖玉龙、白国栋就带着冰毒去了齐齐哈尔和对方交易。让“老哥”帮助购买冰毒和谈价时ＸＸ、白国栋、祖玉龙、“老哥”在场。当时，我坐在沙发里侧，中间是“老哥”，外侧是祖玉龙，ＸＸ坐在电视机对面，白国栋坐在我对面，坐的特别近，屋子也小，我和“老哥”谈话他们应该能听得到。
6.同案已判刑人犯孙永胜的供述证实：在案发前一个星期时，穆林给我打电话说有个齐齐哈尔市富区的朋友要用一辆奥迪A6换500克冰毒，让我帮联系一下。后我联系王志刚，王志刚说400克冰毒还行，我联系穆林，最后定下用450克冰毒换车。随后我送穆林回到哈尔滨，穆林回齐齐哈尔查看车况，我留在哈尔滨租住处。2013年8月16日，王志刚和祖玉龙、白国栋来到哈尔滨市我住处。饭后约17时许，我与王志刚、祖玉龙、白国栋三人在客厅内，我打开装桃子的水果箱将冰毒拿出来，放在冰箱后面的空里。王志刚留在住处休息，我下楼时拎着毒品上的车，与祖玉龙及白国栋开车赶往齐齐哈尔市，到齐市联通收费口前面加油站加油，穆林开车过来让我跟着车走，等我们到交通岗等红绿灯时，被警察抓了。
7.同案已判刑人犯ＸＸ的供述证实：2013年8月14日左右的一天10时许，“二刚”（王志刚）、白国栋、小龙（祖玉龙）来到我的住处（广东省惠东县××镇××商务楼619－621房间），“二刚”说：“ＸＸ，你给老哥打个电话，讲我需要点冰毒，叫他准备点，多少钱一克，你叫他过来做一做。”“二刚”讲这话时，白国栋、小龙都在场。我打电话如实传话给“老哥”（黄彩深）。当日13时许，“老哥”来了，我就到隔壁房间去了。
8.同案已判刑人犯黄彩深的供述证实：2013年8月中旬一天，在广东省惠东县××镇××商务楼621号房间ＸＸ的住处，我见到ＸＸ的朋友“二哥”（王志刚）及其两个小弟（祖玉龙、白国栋）。王志刚说急需1000克冰毒。我联系林志强帮助购买1000克冰毒，并开车将林志强带至ＸＸ住处，在该房间内林志强将1000克冰毒交给“二哥”，“二哥”交付林志强人民币40000元。
9.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黄彩深分别从1－10号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祖玉龙、白国栋是一同和王志刚（二哥）取毒品的人；王志刚从1－10号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上的人（黄彩深）是卖给其毒品的“老哥”；祖玉龙分别从1－10号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ＸＸ是帮助联系买毒品的人，黄彩深是送毒品的人；ＸＸ分别从1－10号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王志刚是“二刚”，黄彩深是“老哥”，祖玉龙是“小龙”。
10.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2013年8月16日，公安人员在孙永胜处扣押白色塑料袋装晶体1袋，铁圆盒装白色晶体1盒，在曾庆祝处扣押牌照黑B×××××奥迪A6轿车1台。
11.公安机关制作的刑事技术鉴定意见、毒物检验鉴定报告检验意见证实：公安机关在孙永胜所驾驶的本田奥德赛车内搜出白色晶体1袋，净重648.6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6.5%；铁盒装白色晶体1盒，净重7.0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8.4%。
12.齐齐哈尔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意见证实，涉案车牌照号码为黑B×××××的奥迪牌FV7241CVT型轿车鉴定单价为人民币179000.00元。
13.公安机关制作的《人体尿样毒品检测报告》证实：上诉人白国栋及被告人祖玉龙、曾庆祝、穆林尿样经冰毒检测试剂盒检测，均呈阳性。
14.公安机关制作的《受案登记表》、《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来源及上诉人、各被告人到案的情况。
15.公安机关调取的《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罪犯档案资料表》证实上诉人白国栋、被告人穆林、祖玉龙的前科犯罪及释放情况。
16.公安机关调取的《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及各被告人的自然情况。
17.上诉人白国栋的供述证实：2013年8月一天，在厦门，王志刚说要回东北，让我帮忙开车。我和王志刚、“小龙”（祖玉龙）上高速后王志刚说去广东省看朋友，后我们三人开车到了广东惠东县“健哥”（ＸＸ）家，是个公寓楼，王志刚和他朋友说了会话，让我拉“小龙”去银行取钱。后我到隔壁屋睡觉了，之后又来了一个老头（黄彩深），呆了约两分钟走了。我们吃完饭，就开车往哈尔滨走。王志刚和他朋友聊天时，我和“小龙”、王志刚的朋友都在场。后我们开车到哈尔滨市孙永胜家。王志刚让我和小龙、孙永胜去齐齐哈尔市取台车，说他有台车在那，帮忙开回来。我们到齐齐哈尔后，被警察抓获。
18.被告人穆林的供述证实：2013年6月中旬，曾庆祝说有一台20**年出厂的奥迪A6L牌轿车要卖，我说帮他联系。同年8月初，我在厦门见到孙永胜，孙说想买台轿车，我说朋友有一台奥迪A6L要卖，孙让我帮他联系。8月7日左右，孙永胜打电话让我问问能不能用冰毒换轿车，经过联系，曾庆祝说要450克冰毒换轿车，孙永胜说要看车的现状再定。8月12日，我从厦门回到哈尔滨，8月15日晚开车到齐齐哈尔。8月16日12时许，最终敲定孙永胜携带450克冰毒从哈尔滨出发，曾庆祝驾驶他的奥迪从齐齐哈尔富区出发，在齐齐哈尔市里见面交易。18时40分许，我开车准备到出城口接孙永胜，曾庆祝给我打电话说在××医院门口见面，我让曾等我。我在出城口附近的加油站与孙永胜见面后，让孙永胜在后面开车跟着我，后我们全被公安机关抓获。
19.被告人祖玉龙的供述证实：我曾用名小龙。王志刚雇我开车，经常和王志刚在一起，还总在一起吸毒就知道王志刚贩毒。2013年8月13日，王志刚说回东北一趟，我和王志刚、白国栋从厦门出发去了广东省一个小镇子找到一个叫“健哥”（ＸＸ）的家。途中，王志刚言语中说出了去买冰毒一事，白国栋也听到了。王志刚跟“健哥”说要拿冰毒，“健哥”就打电话联系，一个小时后来了一个老头（黄彩深），王志刚和老头谈买毒品时，白国栋在场，王志刚让我和白国栋去银行取8000元钱，回来时老头已走，白国栋去隔壁睡觉。后我和王志刚、“健哥”、白国栋准备吃饭时，老头又领来一个男子，王志刚给那老头三四万元，那男子给王志刚1包冰毒，走时老头说那些冰毒是“一条”。白国栋收拾装的毒品。后我们去了哈尔滨。走到河北时，我把冰毒装到一个装桃子的纸箱里。到哈尔滨后我把装冰毒的桃箱子拿到孙永胜家交给孙永胜。后王志刚说孙永胜要回齐齐哈尔看朋友，让我送孙永胜，我就和白国栋拉着孙永胜去了齐齐哈尔。后来就被抓了。
20.被告人曾庆祝的供述证实：2013年7月末，我朋友穆林说想买个车，我说把我的奥迪A6L车卖给他。一周后，穆林说他没钱，问我的车值多少钱，我说20万。他说拿450克冰毒换，我跟他说再给点现金，他说回头再说。8月13日，穆林打电话说到哈尔滨了，要在哈尔滨看车，我让他来齐齐哈尔看车。8月16日14时许，穆林到我家说到市里看车，然后直接提档过户，我没答应他，说到时再说。18时许，穆林到我家说去齐齐哈尔看车，他老板从哈尔滨往齐齐哈尔来呢，后我打电话把王某1叫到我家，对王某1说“你跟我上市里去一趟，有人要买我车，顺便我买点冰毒，你陪我一起去吧，我买成了给你点。”王某1和我就开车往齐齐哈尔走。穆林开着一辆瑞虎在后面跟着我们。后我和穆林约好在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医院看车，穆林到出城口接他老板了，我等了半小时，穆林没回来，我感觉情况不好，后我和王某1准备开车回家时被警察抓住了。我的车是2005年的奥迪A6L轿车，市场价格大概十七八万元。车是我和媳妇2013年6月共同购买的，只不过是没有过户。
本院认为，上诉人白国栋明知是毒品而帮助他人运输，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白国栋在运输毒品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白国栋运输毒品数量大，且系累犯。一审根据白国栋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量刑适当。白国栋上诉所提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穆林明知他人贩卖毒品，而居间介绍，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穆林在贩卖毒品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穆林贩卖毒品数量大，且系累犯，应依法惩处。一审根据穆林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量刑适当。
被告人祖玉龙明知是毒品而帮助他人运输，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祖玉龙在运输毒品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祖玉龙运输毒品数量大，且曾有前科，应依法惩处。一审根据祖玉龙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量刑适当。
被告人曾庆祝明知是毒品而贩卖，并以汽车换购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曾庆祝贩卖毒品数量大，其在用汽车换购毒品的过程中，已经着手实施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应依法惩处。一审根据曾庆祝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量刑适当。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白国栋及被告人穆林、祖玉龙、曾庆祝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祝柏多
代理审判员 文 明
代理审判员 李丽丹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宣 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