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川刑终451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伍国祥，男，1987年4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宁南县，布依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宁南县。2015年7月3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东华，四川能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自飞，男，1992年2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巧家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巧家县。2015年7月3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杨秀石，北京市昌久律师事务所昆明分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朱鸿，男，1992年2月21日出生于云南省巧家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巧家县。2015年7月3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诗颖，四川攀西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伍国祥、朱鸿、李自飞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4月8日作出（2016）川34刑初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伍国祥、李自飞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5年6月，被告人伍国祥为谋取非法利益，答应为他人从云南省运输毒品回四川西昌，随后伍国祥联系住云南省巧家县的被告人李自飞共同运输毒品，李自飞表示同意。2015年7月1日，伍国祥与雇主在西昌一宾馆谈定前往云南运输毒品的报酬为9万元，伍国祥电话联系李自飞，并让李自飞邀约被告人朱鸿共同运输毒品，并承诺事成后三人各得报酬3万元，李自飞联系朱鸿后，朱鸿表示同意，当日17时许，李自飞按照伍国祥的安排在云南省巧家县凯旋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两辆黑色海马汽车（车牌号为云Ｃ×××××、云Ｃ×××××），李自飞、朱鸿二人驾驶汽车前往四川省德昌县接应伍国祥，2015年7月2日中午，伍国祥、朱鸿驾乘云Ｃ×××××海马汽车，李自飞驾驶云Ｃ×××××海马汽车前往云南。当日三人到达云南省昌宁县前往云县的一木材检查站附近后，李自飞在此等候，由伍国祥、朱鸿二人驾驶云Ｃ×××××海马汽车前行至老板处拿到毒品后返回木材检查站，并将毒品放置于云Ｃ×××××海马汽车后备箱内。三人返回途中，由李自飞驾驶CQ3612在前面探路，伍国祥、朱鸿驾乘云Ｃ×××××海马汽车随后跟进。2015年7月3日凌晨5时许，为逃避查处，伍国祥驾车将朱鸿载至云南省杭瑞高速保山段汉庄收费站附近一涵洞内，由朱鸿携带毒品从该处步行上高速，伍国祥驾车进入高速并到约定的地点接应。5时30分，公安民警在汉庄高速公路收费站将伍国祥抓获，5时50分，公安民警在汉庄高速公路收费站往昌宁方向200米处将朱鸿抓获，后民警在朱鸿的带领下，在汉庄收费站附近一涵洞处查获白色毒品可疑物16块，经称量净重为5590克，经鉴定白色毒品可疑物中海洛因含量为34.25%，2015年7月3日16时30分许，公安民警在云南省巧家县城将李自飞抓获。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书证、物证、鉴定意见书、称量报告、现场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认定伍国祥在运输毒品的过程中直接受毒品出资人的指挥，对毒品交易的完成起着积极的作用，依法予以严厉打击。李自飞受伍国祥的安排租车、探路，积极参与运输毒品。朱鸿案发后能积极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且受他人指使、雇佣，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判认定被告人伍国祥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朱鸿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李自飞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查获的海洛因5590克予以没收。上诉人伍国祥上诉及辩护人提出，案发后伍国祥向公安机关主动交待了毒品老板杨沙嘿的身份信息和同案人李自飞的身份信息和电话号码，为公安机关在案发11个小时内抓获李自飞起了关键性作用，原判未认定具有重大立功表现，量刑过重，请依法改判。上诉人李自飞上诉及辩护人提出，事前不知道伍国祥叫租车运输何物，不能以伍国祥许诺给3万元来推定李自飞参与运输毒品，路途中李自飞驾驶的车辆未实际运输过毒品，原判仅根据伍国祥、朱鸿供述认定李自飞为运输毒品探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部分关键证据收集程序非法，未形成证据锁链。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李自飞无罪。朱鸿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鸿受人安排、指使，消极被动参与运输毒品，系从犯，无前科，系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所运毒品未扩散到社会，实际社会危害较小，请求对朱鸿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伍国祥为谋取非法利益，受雇为他人从云南省运输毒品回四川西昌。2015年7月1日，伍国祥与雇主谈定运输毒品报酬为9万元。随后，伍国祥电话联系住云南省巧家县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自飞运输毒品，并让李自飞邀约云南省巧家县的原审被告人朱鸿共同运输毒品，承诺事成后三人各得报酬3万元。李自飞联系朱鸿后，朱鸿表示同意，当日17时许，李自飞按照伍国祥的安排在云南省巧家县凯旋汽车租赁公司租赁车牌号为云Ｃ×××××、云Ｃ×××××的两辆海马汽车，由李自飞、朱鸿驾驶汽车前往四川省德昌县接应伍国祥，2015年7月2日，伍国祥、朱鸿驾乘云Ｃ×××××海马汽车，李自飞驾驶云Ｃ×××××海马汽车到达云南省昌宁县一木材检查站附近，由伍国祥、朱鸿驾驶云Ｃ×××××海马汽车从毒品老板处拿到毒品，将毒品放置于云Ｃ×××××海马汽车后备箱内。返回途中，李自飞驾驶CQ3612海马汽车在前面探路，伍国祥、朱鸿驾乘云Ｃ×××××海马汽车随后跟进。7月3日凌晨5时许，为逃避查处，伍国祥驾车将朱鸿载至云南省杭瑞高速保山段汉庄收费站附近一涵洞处，由朱鸿携带毒品从该处步行上高速，伍国祥驾车进入高速接应朱鸿。7月3日5时30分，公安民警在汉庄高速公路收费站将伍国祥抓获，7月3日5时50分，公安民警在汉庄高速公路收费站往昌宁方向200米处将朱鸿抓获，经朱鸿指认在汉庄收费站附近一涵洞处查获白色毒品可疑物16块，经称量净重为5590克，经鉴定白色毒品可疑物中海洛因含量为34.25%。2015年7月3日16时30分许，公安民警在云南省巧家县城将李自飞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7月2日，金阳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接到线索，四川毒品老板已经派马仔前往云南接应毒品，接报后，金阳县公安局专案组决定前往云南昌宁至风庆县勐佑镇习谦村的公路对嫌疑人及运毒车辆进行排查工作，7月3日凌晨3时许，专案组发现车牌为云Ｃ×××××，车牌云Ｃ×××××一前一后前往保山方向。7月3日5时30分，公安民警在汉庄高速公路收费站将伍国祥抓获，后将朱鸿抓获，经朱鸿指认在汉庄收费站附近一涵洞处查获白色毒品可疑物16块。2015年7月3日16时许，将李自飞抓获。2.视频资料、图片说明，证明金阳县公安局禁毒大队于2015年查获伍国祥、李自飞、朱鸿运输毒品案，图片显示了三人所驾乘的车辆、毒品藏匿地、毒品包装情况、撤封毒品照片、撤封后的毒品照片、毒品称量记录以及提取照片情况。3.检查笔录、扣押笔录、称量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5年7月3日，公安局禁毒民警抓获伍国祥时从其身上搜出3部手机，号码为134××××9306、139××××3306、151××××9373，扣押海马牌小轿车一辆，车牌号为云Ｃ×××××及车钥匙，云Ｃ×××××行驶证一本；经朱鸿指认在高速公路一涵洞内查获编织袋包裹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一砣，经称量净重为5590克。2015年7月3日16时许，在抓获李自飞时从其裤包里查出两张票据，一张是巧家县凯旋汽车租赁公司收款收据，一张为农业银行转账票据。四张高速公路收费票据。4.凉山彝族自治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2015]凉公物鉴（毒品）字第671号鉴定意见书，证明从伍国祥、朱鸿处缴获的海洛因可疑物5590克中提取15.65克作为检材送检，从所送检的毒品可疑物中检出海洛因，含量为34.25%。5.云南公安视频抓拍车辆信息系统、高速公路收费票据，证明本案所租赁车辆车牌号为云Ｃ×××××、云Ｃ×××××海马牌轿车在2015年6月18至7月3日期间在云南昌宁县高速公路上运输毒品所经过线路和运行情况。6.中国移动通话清单，证实伍国祥所使用的手机134××××9306、139××××3306、183××××0569在2015年6月至2015年7月3日期间，与李自飞所使用的手机150××××2192、朱鸿所使用的手机151××××9373频繁通话的情况；上述手机运行轨迹于2015年7月2日从四川凉山、攀枝花市前往云南省楚雄、大理、保山市等地的运行情况。7.证人丰某、解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日，李自飞与夏某到巧家县凯旋汽车租赁以考察名义租用两辆海马牌轿车，车牌为CQ3612、CQ3700。租车费用一共是2400元，并支付了3000元押金。8.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日，李自飞以河南朋友租车考察为由，要求夏某出借驾驶证，并陪同到巧家县凯旋汽车租赁公司租用两辆海马牌轿车的经过情况。9.原审被告人伍国祥的供述供认，2015年6月2日，杨沙嘿和伍国祥二人在西昌见面，杨沙嘿让伍国祥到云南帮忙运输毒品回西昌，答应运输一块给一万元。后伍国祥用手机联系了李自飞。2015年7月1日10时许，杨沙嘿打电话联系伍国祥说可以到云南运输毒品了，报酬只有9万元，伍国祥马上打电话叫李自飞去租两辆车，打了8500元在李自飞的卡上，并叫李自飞问朱鸿愿不愿意去，当晚，朱鸿、李自飞开起租来的车到德昌来接伍国祥，第二天中午，由伍国祥和朱鸿驾驶号牌为云Ｃ×××××的轿车，李自飞驾驶号牌为CQ3612的轿车往云南方向行驶，在攀枝花吃饭时商量由李自飞就驾车往永仁、姚某、南华方向走，在南华上的大保高速，伍国祥和朱鸿后在攀枝花平地下高速，在永仁上的高速，从元谋到楚雄，最后在楚雄上的大保高速，一路上看那些地方好走或警察少。最后两辆车在昌宁城出去的一个公路加油站相遇，两辆车就往云县方向走，到一个木材检查站处，李自飞在木材检查站处等侯，伍国祥和朱鸿驾驶云Ｃ×××××轿车到前面一个水泥厂后面接货，将毒品提上车放在尾箱后，返回途中，让李自飞驾驶CQ3612继续在前面探路，伍国祥和朱鸿驾驶号牌为云Ｃ×××××带毒品在后面跟着，车子经过昌宁县城后一直往保山方向走时，李自飞打电话跟伍国祥说，高速公路路口有穿警服的在打电话，伍国祥觉得不正常就没有进高速路口就驾驶车子往飞机场那边走，并让朱鸿拿着毒品从高速公路的那个桥洞上去，在高速公路路边等，当车行驶至高速公路路口处就被警察抓了。10.原审被告人朱鸿的供述供认，2014年7月1日14时许，李自飞打电话给朱鸿叫一起去云南巧家县大寨镇办事，叫帮忙开车，后二人在巧家县城相见，吃过饭后李自飞问朱鸿有没有胆子到云南去带白粉，并答应事成之后给3万元，朱鸿说要去就一起去，并告知朱鸿要到凉山去接伍国祥，并拿了一把车牌为云Ｃ×××××车钥匙给朱鸿，二人一人驾驶一辆海马车到德昌，见伍国祥之后当晚住宿德昌，第二天中午出发，由李自飞驾驶一辆车朝南华方向行驶，伍国祥和朱鸿开CQ3700海马车朝牟定方向走，7月3日凌晨2点分别到了云南昌宁县城，在一个木材检查站，伍国祥和李自飞调换车子，由朱鸿和伍国祥开车到一个水泥厂附近，伍国祥给毒品老板打电话，伍国祥把一包东西放在车子的后备箱内，到了木材检查站附近，伍国祥和李自飞调换车子，同时将毒品放到车牌为云Ｃ×××××轿车的后备箱内，伍国祥安排李自飞先走在前面探路，要求两车距离不到10公里，途中，伍国祥叫朱鸿把东西从车子后备箱拿出来，从桥洞旁边上高速路边等，朱鸿到桥洞上边之后把东西扔到桥洞上面的草丛里就在旁边蹲守，大约10分钟后就被警察抓获。11.原审被告人李自飞的供述及辩解，2015年7月1日13时许，伍国祥打电话给李自飞并让李自飞叫上朱鸿租两辆车到德昌县去接他，伍国祥答应如果把毒品带回四川西昌就给李自飞4万元。当天17时许，李自飞和夏某到巧家县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两辆车，晚上李自飞叫上朱鸿一人驾驶一辆海马车途经普格县、宁南县到德昌县，到德昌县已早上7点钟，中午出发，伍国祥给李自飞1500元钱并让其往攀枝花方向走，伍国祥和朱鸿后面跟着，到云南昌宁汇合后，伍国祥安排李自飞和他换车开，并从他的车上拿了一个很大的麻布口袋放在李自飞开的车上，并安排李自飞在前面探路，如果有警察就给他打电话，凌晨3点过，当车经过收费站时候，伍国祥打电话问有没有交警在查车，上了高速跑了20多分钟李自飞又打电话给伍国祥，打通了没人接，后收到朱鸿短信内容是我现在不方便接听你的电话，稍后与你联系，继续开车往前走，7月3日16时许，在巧家县城过境公路巧三中门口就被警察抓获了。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伍国祥、李自飞、原审被告人朱鸿为牟取非法利益，受雇运输毒品海洛因达5590克，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在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伍国祥邀约他人并亲自负责组织实施运输毒品犯罪；李自飞受伍国祥的安排负责租车、探路，朱鸿积极参与运输毒品犯罪，应按各自罪责承担责任。关于上诉人伍国祥上诉及辩护人提出，伍国祥主动交待同案人李自飞的身份信息和电话号码，为侦查机关在案发11个小时内抓获李自飞起关键性作用，具有重大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根据云南省昌宁县、四川省金阳县、宁南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等相关证据材料，均未证实伍国祥有协助司法机关抓捕李自飞的行为，该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上诉人李自飞上诉及辩护人提出，事前不知道租车运输何物，路途中李自飞驾驶的车辆未实际运输过毒品，原判仅根据同案犯伍国祥、朱鸿的供述认定其为运输毒品探路参与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改判李自飞无罪的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取证程序合法，伍国祥、朱鸿、李自飞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应当作为定案依据，李自飞受伍国祥安排负责租车、探路、通报信息，其积极参与运输毒品犯罪的事实，不仅有同案被告人伍国祥、朱鸿的供述印证，还有证人夏某、丰某、解某1证言、车辆租赁合同、高速公路监控图片、行驶记录、通话记录等证据佐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李自飞主观上具有运输毒品犯罪的共同故意，客观上实施了相互掩护、分工配合等共同运输毒品的行为，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朱鸿的辩护人提出，朱鸿受人安排、指使消极被动参与运输毒品，系从犯，无前科，系初犯。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所运毒品未扩散到社会，实际危害较小，请求对朱鸿从轻处罚的意见，原判在量刑时，根据该案事实、情节、朱鸿在共同运输毒品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社会危害等综合考虑，对其量刑，并无不当，请求对朱鸿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诉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运输毒品罪判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伍国祥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审判长  周学英审判员  谭清安审判员  袁淑华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曾如桥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高级人民法院复核死刑缓期执行案件，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的，应当裁定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