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京01民终688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被告）北京科技职业学院，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沙阳路**号。
法定代表人：周继庭，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燕平，女，北京科技职业学院法务部副部长。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北京大华天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沙阳路南平房18号。
法定代表人：李会芝，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文效，男，北京大华天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告）：丰雪佳，女，1978年5月11日出生。
委托诉讼代理人：慈华胜（丰雪佳之夫），住北京市昌平区。
上诉人北京科技职业学院（以下简称科技职业学院）、北京大华天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华天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丰雪佳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6）京0114民初18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科技职业学院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燕平、上诉人大华天启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文效、被上诉人丰雪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慈华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科技职业学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丰雪佳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双方劳动关系终止时间为2013年3月；丰雪佳的诉讼请求已超过仲裁时效期间；丰雪佳关于2014年6月至2015年5月工资违反仲裁前置程序；科技职业学院与大华天启公司没有关联关系；丰雪佳月工资标准是1971元。
大华天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丰雪佳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大华天启公司与丰雪佳没有劳动关系，但在2013年7月至2015年2月期间为其支付社会保险个人和单位应缴部分20382.35元，所以不应当返还其生育保险报销费用。
丰雪佳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科技职业学院、大华天启公司的上诉意见；丰雪佳的月工资应是4400元，一审认定3500元没有问题，丁xx在录音中也认可3500元标准；丰雪佳最后工作至2013年12月，科技职业学院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劳动合同解除的时间，丰雪佳的诉讼请求没有超过仲裁时效期间。
科技职业学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科技职业学院不支付丰雪佳工资3.5万元；2.判令诉讼费由丰雪佳承担。
丰雪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科技职业学院支付丰雪佳2013年4月至2014年1月工资44000元、2014年6月至2015年5月工资13200元及拖欠工资赔偿金14300元；2.判令大华天启公司支付丰雪佳生育险报销费用16996元；3.判令科技职业学院支付丰雪佳经济赔偿金52800元；4.判令科技职业学院为丰雪佳开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并协助办理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大华天启公司的注册地位于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沙阳路南平房18号科技职业学院院内，投资人包括科技职业学院的法定代表人周继庭、周xx等5人，法定代表人原为周继庭，于2013年11月8日变更为李会芝。
丰雪佳于2009年8月24日与科技职业学院签订了《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为三年，自2009年8月24日至2012年8月23日，科技职业学院聘请丰雪佳从事影视动漫班主任工作，劳动合同未就丰雪佳的工资标准进行约定。劳动合同到期后，双方续签劳动合同至2016年8月23日。科技职业学院自2013年1月开始为丰雪佳缴纳社会保险直至2013年7月，自2013年8月开始大华天启公司为丰雪佳缴纳社会保险，直至2015年2月。
科技职业学院主张丰雪佳正常工作至2013年3月底，自2013年4月开始未来学校上班，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为1971元，科技职业学院为丰雪佳发放工资至2013年3月底。科技职业学院提交2013年3月、4月考勤考核表及工资表予以证明。考勤考核表及工资表均系打印件，其中考勤考核表显示丰雪佳2013年3月出勤16天，2013年4月未出勤，工资表显示丰雪佳的工资由职务工资、绩效工资、补发工资、校龄工资等构成，2012年4月至2013年3月期间应发工资分别为2665.18元、2546.68元、2546.68元、669.68元、769.68元、2383.68元、2626.68元、2626.68元、2145.68元、1050元、980元、2361.68元。丰雪佳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丰雪佳主张其正常工作至2013年12月，科技职业学院于2014年1月放寒假，其于2014年2月休产假至2014年5月，科技职业学院于2014年6月放暑假，其休息至2014年7月，休完产假回去上班时科技职业学院表示没有其岗位要求其待岗，后于2015年5月口头告知其没有岗位要求其离职，双方未能达成一致，科技职业学院与其解除劳动关系。丰雪佳在仲裁庭审中主张其工资由基本工资加奖金补助绩效等构成，不低于3500元，科技职业学院为其发放工资至2013年3月，在法院庭审中主张其离职前月平均工资为4400元，科技职业学院为其发放工资至2012年12月。丰雪佳提交录音及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予以证明。丰雪佳主张录音时间为2015年7月24日，录音内容为其本人及爱人慈华胜与科技职业学院人力部负责人丁xx的对话，录音中有以下内容：丰雪佳主张科技职业学院自2013年4月至2014年1月一直没有为其发放工资，且科技职业学院原人力部负责人齐xx从2013年12月底开始未给其提供岗位，当时约定的工资为试用期底薪3500元加提成，按照3500元计算2013年4月至2013年12月九个月工资为31500元，加上生育险16972元共计48400元，丁xx同意按3500元计算工资，但表示2014年4月至2015年4月或5月期间的社会保险均应由丰雪佳个人承担，并表示双方之前已商量好，丰雪佳对此不予认可，主张当时科技职业学院以为其缴纳社会保险为条件让其待岗、回家等通知，但其一直未等到通知，故仅同意负担个人应负担的社会保险部分，双方未能协商一致。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显示：2012年3月9日至2013年4月28日期间丰雪佳名下银行卡分别打入工资2665.48元、1.36元（注明为2月工资）、1872.37元、2665.18元、2546.68元、2546.68元、669.68元、769.68元、2383.68元、2626.68元、2626.68元、2145.68元、980元、1040元、2361.68元、400元。此外，上述期间丰雪佳名下银行卡还以开放教育的名义打入了1800元（显示为5月开放教育）、3600元、4200元、8800元、6720元、5800元。丰雪佳主张银行卡中打入的“开放教育”为绩效工资。科技职业学院不认可录音的真实性，认可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开放教育”系其为丰雪佳发放的绩效工资，主张丰雪佳可能为多家用人单位提供劳动。庭审中，经当事人申请，法院依法调取了为丰雪佳发放工资及开发教育报酬的账户名称，调查结果显示2011年11月至2012年1月期间丰雪佳的工资发放主体为科技职业学院，2012年3月、2012年6月、2012年8月至2013年4月期间的工资发放主体为大华天启公司，2012年4月、7月的工资发放主体为北科昊月公司，未能查询到开发教育的发放主体。科技职业学院主张因其公司账户被法院查封，故其委托大华天启公司及北科昊月公司代其发放工资。
丰雪佳主张科技职业学院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其社会保险关系转移至大华天启公司，大华天启公司在收到社会保险中心支付的生育保险报销费用后一直未向其支付。丰雪佳提交《证明》、《北京市外地来京人员生育服务联系单》、《北京市申领生育津贴人员信息登记表》、《北京市申领生育津贴待遇核准表》予以证明。其中《证明》由科技职业学院于2014年8月7日出具，内容为：丰雪佳与慈华胜于2013年5月3日结婚，系初婚，现持有生育服务证，于2014年2月7日生下一个男孩，证明人：丁xx。《证明》下方加盖科技职业学院公章。《北京市外地来京人员生育服务联系单》显示育龄妇女姓名为丰雪佳，工作单位为科技职业学院，落款日期为2014年8月7日。《北京市申领生育津贴人员信息登记表》显示申领人为丰雪佳，申请单位地址为沙阳路18号，填报日期为2014年12月19日，单位负责人及填报人处均有“丁xx”签字字样，女方所在单位加盖大华天启公司社会保险与住房公积金业务专用章。《北京市申领生育津贴待遇核准表》显示申领人为丰雪佳，生育当月所在单位名称为大华天启公司，应支付生育津贴合计16972.97元，单位经办人处有“丁xx”签字字样。大华天启公司认可丰雪佳的生育津贴已由社会保险中心支付至其公司账户，但主张丁xx系私自挂靠其公司为丰雪佳缴纳的社会保险，其与丁xx不存在任何劳务关系。科技职业学院认可丁xx原为其单位人力部负责人，现已离职，丁xx于2014年8月7日出具的《证明》系工作失误。
丰雪佳于2015年7月31日向北京市昌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要求科技职业学院支付2013年4月至2014年1月工资35000元、拖欠工资赔偿金8750元、生育险报销费用17000元、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42000元。北京市昌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5年12月30日作出京昌劳人仲字[2015]第2493号裁决书，裁决科技职业学院支付丰雪佳2013年4月至2014年1月期间的工资35000元，驳回丰雪佳的其它申请请求。科技职业学院及丰雪佳均不服仲裁裁决于法定期限内诉至法院，请求同其诉称。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不服仲裁裁决向法院起诉，法院审查认为仲裁裁决遗漏了必须共同参加仲裁的当事人的，应当依法追加遗漏的人为诉讼当事人，被追加的当事人应当承担责任的，法院应当一并处理。大华天启公司的注册地位于科技职业学院院内，其投资人、原法定代表人为科技职业学院的法定代表人，丰雪佳在职期间，科技职业学院及大华天启公司均为丰雪佳发放工资，丰雪佳的社会保险亦由科技职业学院与大华天启公司连续缴纳，故法院认定科技职业学院与大华天启公司系关联企业。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丰雪佳关于科技职业学院欠付工资的问题已经经过仲裁前置程序处理，故丰雪佳关于科技职业学院拖欠工资的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法院均一并予以处理。
关于劳动关系的主体及劳动关系存续时间的问题。丰雪佳与科技职业学院签订了《劳动合同书》，为科技职业学院提供劳动，科技职业学院为丰雪佳发放工资报酬，双方形成了劳动关系。大华天启公司虽曾为丰雪佳发放工资、缴纳保险，但科技职业学院及大华天启公司均主张大华天启公司系代科技职业学院为丰雪佳发放工资，丰雪佳亦不认可其与大华天启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故法院认定丰雪佳与大华天启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科技职业学院虽主张丰雪佳正常工作至2013年3月底，自2013年4月开始未继续上班，并提交考勤考核表予以证明，但该考勤考核表系科技职业学院自行制作，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成立。丰雪佳提交的《证明》显示科技职业学院于2014年8月7日还为丰雪佳出具关于其持有生育服务证并生育一子的相关证明材料，丰雪佳提交的《北京市外地来京人员生育服务联系单》显示截至2014年8月7日其工作单位仍为科技职业学院，且在2014年8月后丁xx作为具体经办人为丰雪佳办理了生育保险的报销手续，科技职业学院认可丁xx曾为其人力部负责人，在为丰雪佳办理生育报销手续时丁xx作为大华天启公司的负责人在《北京市申领生育津贴人员信息登记表》上签字确认，丰雪佳提交的上述证据及录音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科技职业学院与大华天启公司之间存在关联关系，足以推翻科技职业学院提交的证据，故对科技职业学院的主张法院不予采信，对丰雪佳关于其正常工作至2013年12月，科技职业学院让其待岗，后双方于2015年5月解除劳动关系的主张予以采信。因大华天启公司认可丰雪佳的生育津贴16972.97元已由社会保险中心支付至其公司账户，故大华天启公司应当将该笔费用转付给丰雪佳。
关于工资标准及解除劳动关系的原因问题。丰雪佳在录音及仲裁庭审中均主张科技职业学院发放其工资至2013年3月，在本案庭审中主张科技职业学院发放其工资至2012年12月，其主张前后不一，法院采信其在仲裁庭审中的主张。科技职业学院主张丰雪佳的月平均工资为1971元，但其提交的工资表为打印件，没有丰雪佳签字确认，丰雪佳不予认可，法院对科技职业学院的主张不予采信，科技职业学院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丰雪佳在仲裁时主张其工资每月不低于3500元，并按照3500元的标准主张2013年4月至2014年1月期间的欠付工资，在本案中主张其平均工资为4400元，但其提交的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显示其收入由工资及开放教育构成，但科技职业学院不认可开放教育部分的报酬系由其发放，法院亦未能调取到相关记录，故对丰雪佳关于其平均工资为4400元的主张法院亦不予采信，综合双方证据，法院对丰雪佳关于其月平均工资为3500元的主张予以采信，据此，科技职业学院应当支付丰雪佳2013年4月至2014年1月期间的工资35000元，丰雪佳诉讼请求过高的部分，依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法院已确认科技职业学院于2014年6月至2015年5月安排丰雪佳待岗，按照《北京市工资支付规定》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科技职业学院应当支付丰雪佳上述期间的生活费13200元；丰雪佳未提交拖欠工资问题已经劳动行政部门处理的相关证据，故对其要求科技职业学院支付拖欠工资赔偿金14300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法院已认定丰雪佳正常工作至2013年12月，科技职业学院让其待岗，后双方于2015年5月解除劳动关系，因丰雪佳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科技职业学院将其辞退，故对丰雪佳要求科技职业学院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因科技职业学院一直未为丰雪佳提供岗位，双方已于2015年5月解除劳动关系，故法院视为双方的劳动关系系由科技职业学院提出经与丰雪佳协商一致于2015年5月解除，科技职业学院应当支付丰雪佳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因丰雪佳在2014年6月至2015年5月期间均处于待岗状态，故法院按照不低于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的工资水平计算其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经核算，科技职业学院应当支付丰雪佳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9520.02元。丰雪佳诉讼请求过高的部分，依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丰雪佳要求科技职业学院为其开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并协助办理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的诉讼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法院不予处理。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北京科技职业学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丰雪佳二○一三年四月至二○一四年一月期间工资三万五千元、二○一四年六月至二○一五年五月期间生活费一万三千二百元及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九千五百二十元零二分，共计五万七千七百二十元零二分。二、北京大华天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支付丰雪佳生育保险报销费用一万六千九百七十二元九角七分。三、驳回丰雪佳的其它诉讼请求。
四、驳回北京科技职业学院的诉讼请求。
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关于丰雪佳的工资标准。虽然科技职业学院提交了工资表用于证明丰雪佳月工资不到3500元，但是该表没有丰雪佳的签字，不足以证明丰雪佳的全部工资数额。在没有查到开放教育部分转账的发放主体的情况下，结合科技职业学院人力资源负责人丁xx的谈话录音，一审法院认定丰雪佳月工资为3500元，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科技职业学院与大华天启公司之间关系。丰雪佳提交了网上截图打印件，用于证明科技职业学院与北科昊月公司的隶属关系。经法庭询问，科技职业学院、大华天启公司均认为北科昊月公司是其投资人。由于大华天启公司的注册地位于科技职业学院院内，其投资人、原法定代表人为科技职业学院的法定代表人，两家单位的投资人均为北科昊月公司，故本院认定科技职业学院与大华天启公司具有关联关系。
关于丰雪佳最后到岗上班时间。科技职业学院虽主张丰雪佳正常工作至2013年3月底，自2013年4月开始未继续上班，但该考勤考核表系其自行制作，亦未见科技职业学院对合同期间内员工不上班进行过相应的劳动管理，故科技职业学院的相关主张不能成立。本院采信丰雪佳关于其正常工作至2013年12月，科技职业学院让其待岗的事实主张。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认定事实，丰雪佳最后工作至2013年12月，于2014年2月7日生育一子，后被安排待岗，其与科技职业学院的劳动关系已于2015年5月解除。科技职业学院未支付丰雪佳2013年4月至2014年1月期间工资，应当按月工资3500元标准补付。丰雪佳休完产假后，科技职业学院未安排其上岗，该学院应当支付丰雪佳2014年6月至2015年5月期间的基本生活费。鉴于科技职业学院一直未为丰雪佳提供工作岗位，一审法院视为由科技职业学院提出并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处理妥当，本院予以维持。科技职业学院应当向丰雪佳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科技职业学院关于丰雪佳的诉讼请求已超过仲裁时效期间及2014年6月至2015年5月工资未经仲裁前置程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科技职业学院、大华天启公司具有关联关系，作为用人单位的科技职业学院没有为丰雪佳缴纳相关期间的社会保险，而大华天启公司在与丰雪佳没有劳动关系的情况下为其缴纳社会保险，系两家关联单位的内部安排，与丰雪佳无关。既然大华天启公司已经收到由社会保险中心转入的丰雪佳生育津贴16972.97元，就应当予以返还。
综上所述，科技职业学院、大华天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十元，由北京科技职业学院、北京大华天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各自负担五元。（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磊
审 判 员 刘芳
代理审判员 孙岚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刘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