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8民终30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彰钦，男，汉族。委托代理人：马图观，英德市英州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彰银，男，汉族。委托代理人：郭周旋，广东执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艺清，男，汉族。委托代理人：莫凡，广东明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金花，广东明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维练，男，汉族。上诉人苏彰钦、苏彰银因与被上诉人邓艺清、曹维练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8日作出的（2015）清英法望民初字第3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彰钦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5）清英法望民初字第374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苏彰银、邓艺清、曹维练承担医疗费16910.8元；2、本案的诉讼费依法由苏彰银、邓艺清、曹维练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依照苏彰钦在原审中依法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赔偿清单，苏彰钦所主张的医疗费总额为54682.215元，其中39682.15元实际支出的医疗费有苏彰钦所提交的医疗发票予以佐证，其数额是相符的。但原审法院在计算医疗费时对其标注为个人缴纳的部分计算错误，依照苏彰钦所提交的医疗费发票其个人缴纳部分应为16910.8元而不是原审法院核算的6352.65元，请贵院查明本案事实，依法对其改判。二、原审法院在判决中对苏彰钦已经在起诉前予以扣减的医疗费再次予以扣减，属于重复扣减，依法应当予以撤销。苏彰钦在原审提起诉讼时所计算的医疗费数额已经对苏彰银、曹维练支付的96000元予以扣减，并且苏彰银、曹维练所支付的96000元已经抵扣了苏彰钦自己实际支出的医疗费96040.5元，而原审法院对于该笔费用再次扣减，属于重复扣减，严重损害了苏彰钦的合法利益，请求贵院查明本案事实，依法撤销原审法院的判决，支持苏彰钦的上诉请求。三、后续治疗的15000元，虽然在诉讼时尚未实际发生，但是依据本案的事实苏彰钦为四级伤残且是高位截瘫，该后续治疗的费用是必然会发生，并且结合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二一医院所出具的《出院通知书》也明确的注明手术后要进行拆除内固定物手术。因此，该笔费用是必然会发生的医疗费用，请求贵院依据本案的实际情况，查明本案事实，依法支持苏彰钦的上诉请求。四、邓艺清、曹维练与苏彰银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请求贵院查明本案事实，撤销原审法院的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苏彰银辩称，我方认为一审认定正确，但我们认为钱跟苏彰银没有任何关系，因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没有任何证据认定，不能证实苏彰钦和苏彰银是雇佣关系，我方认为责任不应该由苏彰银承担，根据苏彰钦的诉状，苏彰钦是曹维练叫去务工，他们是什么关系我们不清楚，一审法院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证明苏彰银与苏彰钦和曹维练是雇佣关系。虽然苏彰银在苏彰钦受伤后支付部分医疗费，但是苏彰银是基于兄弟之间的情谊支付的，所以我方认为苏彰银不应承担责任。邓艺清辩称，一、邓艺清与苏彰钦没有任何劳务或雇佣关系的事实和法律关系，依法无需承担任何法律责任。1、砍伐、装载树木的整个工作和具体人员安排均与邓艺清无关。苏彰银的主张没有任何事实和证据证实。2、邓艺清并不清楚事故的发生，也未参与救治伤者、支付医疗费及调解等任何赔偿事宜。在一审庭审过程和笔录中，苏彰钦明确承认系苏彰银叫人送院治疗抢救，大部分医疗费由苏彰银支付，曹维练支付了少部分医疗费。苏彰银、苏彰钦、曹维练在一审庭审中也承认了上述事实。3、根据一审的《民事诉状》和庭审笔录可知，系曹维练叫苏彰钦装载树木，曹维练确认又是苏彰银聘请做工并叫多两人装车，从以上事实充分证实了与邓艺清没有任何法律关系，根据侵权法规定，谁聘用谁叫上的就应该谁承担责任，所以应该由苏彰银承担。4、苏彰钦当时已经把树木装载在苏彰银车上，明确可知树木是苏彰银的，并且苏彰银和苏彰钦说了，树是苏彰银所有的，而且树是苏彰银寄存在英石园里的。因此，苏彰钦和苏彰银与邓艺清不存在任何的劳务关系。二、苏彰钦的诉求已超过诉讼时效，依法应驳回苏彰钦的诉讼请求。本案事故发生之日为2013年12月7日，苏彰钦于2014年5月20日治疗终结出院，而苏彰钦起诉时间是2015年11月30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的规定，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的诉讼时效期间为1年。苏彰钦的诉讼请求已超过1年的诉讼时效。三、苏彰钦要求邓艺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在本案中，邓艺清与苏彰钦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何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且对苏彰钦提交的证据目录当中的票据与一审有不吻合的地方，要求苏彰钦提交原件予以查看。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恳请贵院依法驳回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曹维练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对苏彰钦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进行答辩的书面答辩意见。苏彰银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5）清英法望民初字第374号《民事判决》。2、判令驳回苏彰钦请求苏彰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苏彰钦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根据苏彰钦的起诉状陈述，苏彰钦是与邓艺清约定，到其经营的英德市望埠镇英石园务工，英石园范围内的树木归其所有，苏彰钦装车树木，也是邓艺清在开发经营英石园时砍伐的，苏彰钦所装的树木也不属于苏彰银所有，原审法院没有查清所装树木的所有人，抛开苏彰钦诉述的事实，仅凭曹维练单方述说是苏彰银叫他去英石园砍树，就武断地认定苏彰钦受苏彰银雇请，认定事实缺乏依据。原审法院没有查清本案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即使是苏彰银“叫”曹维练去砍树，曹维练私自又叫上苏彰钦装载树木，当事人之间的各种法律关系必须查清，才能正确处理本案。苏彰银与英石园经营者邓艺清是委托关系还是买卖关系或者其它法律关系？曹维练与邓艺清是承揽合同关系还是雇佣关系，曹维练与苏彰钦是否存在雇佣关系还是帮工关系？这些关系必须查清，才能作出正确判决。现苏彰钦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与苏彰银之间存在法律关系，苏彰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也没有查清案件的事实，在同样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所装载的树木归苏彰银所有情况下，凭什么就认定是苏彰钦是受苏彰银雇佣装树？一审法院仅仅凭曹维练单方的陈述，就认定苏彰银与苏彰钦之间存在劳务关系，很明显证据不足，事实不清。苏彰钦要求苏彰银赔偿损失证据不足，请求二审依法予以撤销原判，驳回其请求苏彰银赔偿损失的诉请。苏彰钦辩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苏彰银的上诉请求。我方认为苏彰银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从本案的基本事实，苏彰钦为苏彰银雇佣活动过程中受伤，受伤后苏彰银通过其本人或者儿子支付相应的医疗费，而上诉人苏彰银认为支付的款项为借款没有任何依据佐证。因此，其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法院驳回苏彰银的上诉请求。邓艺清述称，我方对苏彰银的答辩意见与我方对苏彰钦的答辩意见一致，明确的是苏彰钦是曹维练叫去帮苏彰银务工的，而且树的所有人是苏彰银，与邓艺清没有任何关系。原审被告曹维练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对苏彰银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进行答辩的书面答辩意见。苏彰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邓艺清、苏彰银、曹维练共同赔偿苏彰钦经济损失共计505861.6元；2、本案一审的诉讼费依法由邓艺清、苏彰银、曹维练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2月7日，苏彰钦与曹维练受苏彰银雇请到英德市望埠镇英石园内砍树、装树，约定砍树及装树均是30元/吨。2013年12月7日上午，苏彰钦在装树的过程中不慎从装树的车上摔下来受伤。苏彰钦受伤后由苏彰银派车送至英德市中医院抢救治疗，因伤势严重被送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二一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1、颈3、4棘突骨折；2、颈3、4、5椎板骨折；3、颈脊髓损伤伴高位截瘫。2013年12月27日苏彰钦出院（共住院20天），出院医嘱：1、出院后继续卧床休息，三个月内避免颈部剧烈运动及抬头；2、定期复查；3、术后一年根据骨折愈合情况拆除内固定物，费用约需10000至15000元；4、建议全休三个月，加强营养；5、若不适，骨科门诊随访。2014年4月21日，苏彰钦到英德市中医院住院治疗，2014年5月20日出院（共住院29天），出院诊断为1、颈髓损伤；2、高位截瘫；3、多发性颈椎骨折术后。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定期复查，不适随诊。一审法院另查明，苏彰钦因本次事件共用去医疗费6352.65元（扣除已报销部分）。2016年1月22日经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苏彰钦颈椎多发性损伤致右侧肢体偏瘫的伤残程度为肆级。苏彰钦因此支出鉴定费4420元。事故发生后，苏彰银支付了75000元给苏彰钦，曹维练支付了21000元给苏彰钦。一审法院再查明，苏彰钦为农业户口人员，无固定的工作和收入，平时居住在户籍地址即望埠镇坪迳村委苏屋组。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谁是本案的赔偿主体。邓艺清为英德市望埠镇英石园的经营者，无证据证明事故发生时苏彰钦处理的木材为其所有，也无证据证明是其雇请了苏彰钦，因此不能确认邓艺清与苏彰钦存在雇佣关系。从曹维练庭审陈述可知，苏彰银雇请曹维练砍树、装车，因人手不足，曹维练出于好意叫苏彰钦一起为苏彰银砍树、装车，由此可知苏彰银为雇主，曹维练与苏彰钦均为雇员。曹维练作为原审被告之一，在其并不清楚自己是否需要承担责任的情况下，其在一审庭审中的陈述合情合理，合乎事实，与苏彰钦的陈述吻合，一审法院予以确信。对于苏彰钦受伤原因，从苏彰钦提交的病历资料入院情况记载及曹维练庭审表述可知，苏彰钦是在履行职务期间在车上跌落受伤，且无证据证明苏彰钦自身存在过错，根据法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此苏彰银应对苏彰钦遭受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诉讼时效问题，本次事故发生于2013年12月7日，苏彰钦最后一次住院治疗出院时间是2014年5月20日，之后苏彰钦一直接受复查治疗，由此可见本案并未过诉讼时效，邓艺清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医疗费，结合病历、出院小结、医疗费票据等证据，扣减已经报销部分，一审法院核算为6352.65元。对于拆除内固定费用，无证据证明该费用的发生，苏彰钦可待该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对于住院伙食费，苏彰钦住院共49天，参照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该费用为4900元（100元/天×49天）。对于误工费，事故发生前苏彰钦从事的是农、林、牧、渔业，误工费应按上一年度国有同行业（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27766元/年的标准计算；误工时间应从2013年12月7日计至定残前一天（2016年1月21日）共411天，误工费为31265.3元（27766元/年÷365天×411天）。对于护理费，苏彰钦伤情较重，住院期间需要人护理，护理人按一人计，但无证据证明护理人员身份，结合苏彰钦身份情况，护理费参照上一年度国有同行业（农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26184元/年的标准计算，护理天数为苏彰钦住院天数即49天，护理费为3515元（26184元/年÷365天×49天）。对于残疾赔偿金，苏彰钦为农业户籍，事故发生前从事农业，该费用应按上一年度全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2245.6元/年的标准计算20年，苏彰钦伤残等级为四级，伤残系数为0.7，残疾赔偿金为171438.4元（12245.6元/年×20年×0.7）。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确定为35000元。对于鉴定费4420元，有鉴定意见书和鉴定费发票佐证，确是本次事件引起的损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交通费，苏彰钦受伤后治疗期间确有交通费支出，一审法院酌情确定为2000元。对于营养费，结合苏彰钦的伤情及医嘱证明，一审法院酌情确定为1000元。对于住宿费，苏彰钦未提交证据证明有住宿费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结合本案情况，苏彰钦的损失有：医疗费6352.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900元；营养费1000元；护理费3515元；误工费31265.3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171438.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鉴定费4420元；以上各项共259891.35元。因事故发生后，苏彰银、曹维练共支付了96000元给苏彰钦，苏彰钦实际损失共163891.35元。根据法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具体到本案中，即苏彰银应赔偿给苏彰钦163891.35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至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于2016年4月8日作出判决：一、苏彰银赔偿给苏彰钦各项损失共163891.35元。二、驳回苏彰钦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704.13元，由苏彰钦负担1127.13元，苏彰银承担3577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苏彰钦、苏彰银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事故的责任应如何承担。2、原审判决确定的赔偿项目、范围及标准是否正确。关于本案事故的责任应如何承担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结合本案现已查明的事实，苏彰钦是被曹维练叫去苏彰银处帮工砍树、装树，工作中不慎从车上摔下受伤入院，各方当事人对此项事实均没有异议，故苏彰钦与苏彰银之间应为雇佣关系。事发过程中没有证据证明苏彰钦自身存在过错，亦无法证明与第三人有关，苏彰钦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苏彰银作为雇主，应对苏彰钦遭受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邓艺清作为英石园的管理者，在庭审过程中辩称该树木归苏彰银所有，是苏彰银寄存在英石园里的，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无法证明苏彰银所砍树木为其所有，亦无法证明苏彰银系私自砍伐树木，故邓艺清作为英石园管理者及树木所有权人，应与作为雇主的苏彰银承担连带责任，曹维练与苏彰钦同为被雇佣对象，在本案中无过错，无需承担过错责任。关于原审判决确定的赔偿项目、范围及标准是否正确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的规定，苏彰钦主张原审法院对其缴纳的医疗费计算错误，并提供了医疗发票予以佐证，经核对，原审法院在个人缴纳部分确实计算错误，经重新计算，实际发生的医疗费损失为16910.88元，苏彰钦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苏彰钦主张的后续治疗费15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苏彰钦提交的出院通知书中载明“于术后1年左右根据骨折愈合情况，来院拆除内固定物，拆除费用约需10000-15000元左右。”本院认为，此项术后治疗时间跨度长，所需费用未能确定，不应纳入此次医疗费用的赔偿范围，故针对术后治疗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苏彰钦可在该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关于产生的其他费用，原审法院已查明事实，认定清楚，计算合理，本院不再赘述。故苏彰钦的损失有：医疗费16910.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900元；营养费1000元；护理费3515元；误工费31265.3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171438.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鉴定费4420元；以上各项共270449.58元，扣除事故发生后苏彰银、曹维练共支付的96000元，苏彰钦实际损失共174449.58元。综上所述，上诉人苏彰钦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苏彰银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2015）清英法望民初字第37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2015）清英法望民初字第37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上诉人苏彰银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174449.58元给上诉人苏彰钦。三、被上诉人邓艺清对上诉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上诉人苏彰钦、苏彰银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9408.26元，由上诉人苏彰钦负担4704.13元（免交），上诉人苏彰银负担4704.1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伟诚审判员  赖广鑫审判员  刘永戈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潘昌浩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