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9民终3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ＸＸＸ。委托代理人张丛鹰，湖北峰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忠平。委托代理人陈宏立，湖北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旭日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硚口区解放大道****号（兴隆大厦）**层。法定代表人杨旭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殷晶晶、邓俊波，该公司职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直属第三营业部。住所地：武汉市江汉区新华路***号南达大楼*楼。负责人林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建均，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上诉人ＸＸＸ、唐忠平、武汉旭日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2015）鄂孝南民初字第012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ＸＸＸ的委托代理人张从鹰，上诉人唐忠平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宏立，上诉人武汉旭日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邓俊波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直属第三营业部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答辩状）。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9日21时许，唐忠平驾驶武汉旭日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所属的鄂A号小轿车沿孝感市路由北往南行驶至蔚蓝新都小区东侧门路段时，因疏忽大意，观察不力，未及时发现车行前方自斑马线内由右往左步行横过公路的行人项丽萍（另案处理）及ＸＸＸ，临危后采取措施不及时，导致鄂A号车前部与行人项丽萍及ＸＸＸ相撞，造成项丽萍、ＸＸＸ受伤及鄂A号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此事故经交警认定，唐忠平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行人项丽萍及ＸＸＸ在此事故中无责任。ＸＸＸ受伤后被送往孝感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0天，花费医疗费36306.20元（其中唐忠平垫付17685元，ＸＸＸ下欠孝感市中心医院医疗费14306.20元）。2015年8月26日，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同济司法鉴定（2015）法医临床L0946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意见为：被鉴定人ＸＸＸ所受伤，伤残程度评为十级，给予后期治疗费12000元或据实赔付，自受伤之日起给予治疗及误工时间12个月，其中含护理时间2个月。原审法院另查明，唐忠平驾驶的武汉旭日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所属的鄂A号小轿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直属第三营业部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200000元、购买了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原审法院认为，交警部门对本案事故的认定和责任的划分客观、真实、有效。本次事故中唐忠平承担全部责任，故唐忠平应赔偿ＸＸＸ的全部损失。唐忠平驾驶的鄂A号小轿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直属第三营业部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200000元、购买了不计免赔），故保险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直属第三营业部应承担保险责任。因本次事故受害人为2人，故ＸＸＸ的损失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与其他受害人按比例分配，超出保险赔偿的部分由唐忠平赔偿，武汉旭日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对唐忠平应赔偿的部分负连带赔偿责任。ＸＸＸ诉请的误工费因其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其从事的行业并不能证明其实际减少的收入，故对其误工费按行业标准计算。ＸＸＸ诉请的扶养费即其父母需其扶养，因证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ＸＸＸ因此次交通事故精神上亦遭受痛苦，故对其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其赔偿数额结合湖北省孝感市物质生活水平确定为5000元。综上，ＸＸＸ在此事故中造成的损失确定为：医疗费36306.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50元／天20天），后期治疗费12000元，护理费4722元（28729元／年÷365天／年60天），误工费41754元（41754元／年÷12个月／年12个月），残疾赔偿金49704元（24852元／年20年10%），被抚养人生活费18349元（李阳16681元／年10%16年÷2＋李柏笛16681元／年10%6年÷2），精神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169335.20元。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直属第三营业部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ＸＸＸ医疗费部分限额1179元（49306.20元10000元÷两伤者医药费部分总和418356.78元）；赔偿ＸＸＸ伤残部分限额41397元（120029元110000元÷两伤者伤残部分总和318942.50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ＸＸＸ41070元（126761.20元200000元÷两伤者商业三者险部分617301.28元）。以上共计83646元。唐忠平赔偿ＸＸＸ超出保险部分的损失85689.20元，武汉旭日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唐忠平垫付给ＸＸＸ的医疗费17685元在执行中冲减。据此，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直属第三营业部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ＸＸＸ各项损失合计83646元。二、唐忠平赔偿ＸＸＸ各项损失合计85689.20元，武汉旭日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三、唐忠平垫付给ＸＸＸ的17685元医药费在执行中予以冲减。四、驳回ＸＸＸ的其他诉讼请求。上列应付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付清。逾期支付，则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00元，由唐忠平负担。宣判后，ＸＸＸ、唐忠平、武汉旭日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ＸＸＸ上诉称，一、他被唐忠平撞伤后在孝感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0多天，他的父母、妻子在医院护理、照顾长达1个月之久，光交通费一项就高达1000余元，原审法院认定他的交通费为500元确实太少，也与他的实际支出不符。二、他受伤后除花费住院医疗费36306.20元外，还支付了门诊医疗费1515.50元（一审时已提交了医疗费票据），原审法院漏判该费用错误。三、他受伤后为确定他的损失申请法医鉴定支付了鉴定费1300元，该费用属于直接损失，原审法院将该费用认定为“间接损失”不予支持不合情理。四、他因本次事故导致十级伤残，丧失了部分劳动能力；他的父母年事已高，无生活来源，需要他承担赡养义务，原审法院不判决他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明显不妥。五、唐忠平为他垫付的医疗费为17000元，并非原审法院认定的17685元，应扣减685元。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唐忠平上诉称，一、一审庭审中，ＸＸＸ没有提交门诊病历及住院用药清单证明用药的必要性，也没有提交住院发票，而是出示了一份医院书写的所谓的证明，这份证据不符合我国民事证据的种类形式，一审法院认定ＸＸＸ的医疗费为36306.20元依据不足。二、原审法院按50元／天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不符合我国司法实践，即使ＸＸＸ不发生交通事故也有生活费开支，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以15元／天的标准予以补助。三、原审法院认定ＸＸＸ的误工损失为41754元缺乏证据支持。首先，ＸＸＸ并未提交银行流水及税务部门的纳税证明；其次，ＸＸＸ也未提交误工期间是否实际停发工资的银行流水凭证证明其收入减少的情况；再次，ＸＸＸ出院不久就已经开始上班了。综上，ＸＸＸ的误工损失仅有大约10000余元。四、原审法院支持的精神抚慰金过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的，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之规定，本案中ＸＸＸ虽然受伤，但伤情已经基本恢复，并且在其住院期间作为侵害人的他积极筹款治疗看望，对其精神损害极小，因此不应再承担精神损害费。五、ＸＸＸ的两个子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ＸＸＸ向原审法院提交的户籍证明显示其两个子女为农村户口，并且是并户，因此ＸＸＸ的两个子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赔付。另外，他的第二个小孩的户口是2015年补办的，且未提交《出生医学证明》，不能排除做假的嫌疑。六、ＸＸＸ的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2014年度公布的标准计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之规定，因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4年9月，故ＸＸＸ的伤残赔偿金应按《2014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计算。七、《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只是交警部门对事故原因、事故责任的分析，而不是对侵权赔偿责任的划分。根据交警的笔录记载，当时ＸＸＸ斜穿公路已过道路中心线，因对面来车突然开大灯，ＸＸＸ后退并有推人动作才导致与他所驾驶的车辆相撞，因此，他认为本案的侵权责任应按4：6分担。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武汉旭日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上诉称，公司所有的鄂A号小型轿车（本案肇事车辆）是合格车辆，公司也为该车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该车于2013年起借与唐忠平个人使用，公司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过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之规定，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直属第三营业部答辩称，一、原审判决关于保险公司的责任认定正确，公司已经按照原审判决实际履行了赔偿义务。二、本案受害人ＸＸＸ的损失金额及该责任的承担请二审法院根据相应证据依法确定，公司对此没有异议。三、本案诉讼费用不应由公司承担。ＸＸＸ答辩称（针对唐忠平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一、原审判决除他上诉的项目外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本次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是唐忠平驾驶武汉旭日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所属的鄂A号小型轿车在孝感市路蔚蓝新都小区东侧门路段斑马线内将其撞伤，经交警部门认定，唐忠平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他受伤后在孝感市中心医院住院20多天，花去医疗费近40000元。他因此次交通事故导致十级伤残，给他的身心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和痛苦，也给他的家庭造成了沉重的打击。原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除他提出上诉的部分外，作出的判决是公正的，请求二审法院对此部分予以支持。二、唐忠平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完全是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第一、上诉人唐忠平上诉所称的原审法院依据他提供的一份医院书写的《证明》就认定医疗费为36306.20元显属依据不足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一审中他为证明医疗费的数额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一系列的证据，所提交的证据均能有效的证明他的住院医疗费就高达近40000元。第二、上诉人唐忠平上诉所称住院伙食补助按50元／天计算不符合司法实践的上诉理由是对法律的曲解，于法于理相悖，纯属无理取闹。第三、上诉人唐忠平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他的误工损失为41754元缺乏证据支持，其误工损失仅有大约10000元的上诉理由纯属不尊重客观事实。他在一审中提交的一系列证据证实，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他系孝感市广场建设有限公司的项目经理，每月工资高达10000多元，如果按照他的实际收入计算，每年收入高达150000余元，原审法院仅按他工作的行业建筑业标准认定他的误工费对他是不公平的。第四、原审法院根据他的伤残程度认定精神抚慰金为5000元既合理又合法。第五、上诉人唐忠平上诉称他的子女的被扶养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站不住脚。他在一审中提交的一系列证据均能证实他们全家自2007年起就在孝感市开发区桂桥村三组74号购买了住房。工作、生活、居住均在孝感城区，且子女均在孝感城区上学，原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他的各项损失既合理又合法。第六、原审法院依照《2015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认定他的伤残赔偿金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无可厚非。第七、上诉人唐忠平认为本案的侵权责任应按照4：6分担无任何道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交警部门根据事故现场的勘验、鉴定结论以及上诉人唐忠平自己的陈述等综合认定的，该认定真实、公正，依法应作为本案交通事故责任承担的依据。综上，上诉人唐忠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唐忠平的上诉请求。针对上诉人武汉旭日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ＸＸＸ答辩称，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武汉旭日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适用法律正确。理由是：上诉人武汉旭日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是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和被挂靠单位，对肇事车辆负有不可推卸的管理责任，应当与本案驾驶人唐忠平一起对其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武汉旭日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唐忠平答辩称（针对上诉人ＸＸＸ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一、关于ＸＸＸ医疗费的数额问题。ＸＸＸ在一审时未出示正规的医疗费发票，他主张的住院医疗费36306.20元没有事实依据；他主张的门诊医疗费因没有病历佐证而不能获得支持。二、关于鉴定费1300元的问题。第一次鉴定是ＸＸＸ自行委托的，他对该鉴定不服申请了重新鉴定，重新鉴定意见与原鉴定意见有变化，ＸＸＸ支付给孝感明镜法医司法鉴定所的鉴定费用1300元应由其自行承担。三、关于ＸＸＸ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否支持的问题。ＸＸＸ父母的赡养人有数人，不应由ＸＸＸ承担扶养义务；另外，在本案中他已经支付了ＸＸＸ两个子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法律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得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综上，ＸＸＸ要求赔偿其父母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获得二审法院的支持。四、关于垫付费用的问题。他在一审中已经出示垫付款的发票，证实垫付金额为17685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ＸＸＸ的上诉请求。针对武汉旭日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唐忠平答辩称，同意上诉人武汉旭日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诉意见。他与上诉人武汉旭日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旭东系亲戚关系，自2013年起，公司就将肇事车辆鄂A号小型轿车借与他使用，本次事故的发生完全是他个人造成的，与公司无关，因此公司不应承担本次事故的赔偿责任。武汉旭日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答辩称，同意上诉人唐忠平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人ＸＸＸ的上诉请求。二审审理过程中，ＸＸＸ向本院提交了两组证据：证据一、唐忠平在交警部门处理交通事故时的询问笔录一份，拟证明本次事故的发生是由于唐忠平的疏忽大意造成的。证据二、孝感市丹阳中学学工处出具的《学生证明》一份（内容为：李阳系该校705班在籍学生）、加盖有三江万山幼儿园财务专用章的《收据》两份，拟证明两个子女跟随他们在孝感城区就读、生活的事实。对上述两组证据唐忠平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他对事故的发生有责任，但ＸＸＸ及另一受害人项丽萍对事故的发生也有责任，事故发生时ＸＸＸ和项丽萍已经过了中心线，因对面车道上的车辆开了大灯，他们二人后退才导致事故发生的。对证据二有异议，孝感市丹阳中学学工处出具的证明只是学籍证明，没有反映出入学时间，不能证明李阳在城镇生活。加盖有三江万山幼儿园财务专用章的《收据》不是正规发票，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另外，这两份证据是在一审庭审中已经提交过的证据，不属二审新证据。武汉旭日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质证称，同意唐忠平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ＸＸＸ提交的证据一能够证明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认定符合本次交通事故事实，依法予以采信。ＸＸＸ提交的证据二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能够证明他的两个子女跟随他们在孝感城区居住、就读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另查明，本案肇事车辆鄂A号小型轿车系武汉旭日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借与唐忠平使用，双方之间属借用关系。本院认为，原审判决根据ＸＸＸ因本次交通事故住院20天的事实酌定其交通费为500元并无不当。ＸＸＸ在一审时提交的孝感市中心医院的《出院记录》、《出院证明》、孝感市中心医院《预收款收据》、孝感市中心医院财务科出具的《证明》等证据能够证实他因本次交通事故支出医疗费36306.20元的事实；其在一审时提交的在孝感市中心医院支出检查费1515.50元的收费票据因无证据佐证该费用属本次交通事故支出的费用，依法不应得到支持，原审判决依照上述事实确定其医疗费为36306.20元正确。原审法院依据ＸＸＸ自行委托孝感明镜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孝明镜（2015）临鉴字第352号《法医鉴定意见书》未被采信的实际，判决ＸＸＸ自行承担此次鉴定费用1300元符合相关规定。ＸＸＸ在一审时提交的孝感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丹阳办事处桂桥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他与张年雄签订的《房屋出让销售合同》、湖北省电力公司普通电费发票、电费通知单（临时）、孝感市自来水公司水费通知单等证据能够证明其在孝感城区有住房并实际入住的事实；ＸＸＸ提交的加盖有孝感市公安局闵集派出所（户籍管理机关）印章的《全户人员基本情况》、《常住人口登记卡》等证据能够证明李阳、李柏笛是其子女的事实；ＸＸＸ在一审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父母符合法律规定的被扶养人条件；原审判决依据上述事实，结合ＸＸＸ提交的孝感市玉泉小学出具的《证明》等证据按城镇居民标准支持李阳、李柏笛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不支持ＸＸＸ要求赔偿其父母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二审审理过程中，经调查核实，唐忠平确实垫付ＸＸＸ医疗费17685元（双方对685元是用于住院还是门诊有争议，但对唐忠平的垫付数额达成一致）。唐忠平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15元／天计算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ＸＸＸ在一审时提交的《专业技术职务资格证书》（加盖有湖北省人事厅印章）、他与孝感市广场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湖北省工商局信息中心孝感业务部《公司变更通知书》（孝感市广场建设有限公司依法变更为湖北广场建设有限公司）、湖北广场建设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湖北广场建设有限公司出具的《收入证明》等证据可以证实其所从事的行业为建筑业，他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导致收入减少的事实，原审判决依据ＸＸＸ所从事的行业，结合有效的鉴定意见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同济司法鉴定（2015）法医临床L0946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ＸＸＸ的误工时间为12个月）认定ＸＸＸ的误工损失为41754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ＸＸＸ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十级伤残，给其精神造成了一定的伤害，且他在事故中无责任，原审判决结合本次事故责任，根据湖北省孝感地区的物质生活水平酌定其精神抚慰金为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及本地司法裁量标准。虽然本次事故发生在2014年，但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在2015年（2015年11月13日法庭辩论终结），原审判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之规定按《2015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计算ＸＸＸ的伤残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根据孝感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三大队孝公交认字（2014）第090921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唐忠平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之规定判决唐忠平承担本次事故全部赔偿责任于法有据，上诉人唐忠平认为本案赔偿责任应按4：6分担的上诉理由与法律规定不符，依法不能成立。依据法律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才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肇事车辆鄂A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为武汉旭日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使用人为唐忠平，本次交通事故属车辆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的情形。原审法院在未查明车辆所有人武汉旭日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唐忠平之间的关系、也无证据表明车辆所有人武汉旭日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有过错的情形下判决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旭日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不当。综上，上诉人ＸＸＸ、唐忠平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武汉旭日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2015）鄂孝南民初字第01292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二、撤销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2015）鄂孝南民初字第01292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三、唐忠平赔偿ＸＸＸ各项损失85689.20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履行。逾期履行的，则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0元按原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614元，由上诉人ＸＸＸ负担300元，上诉人唐忠平负担657元，上诉人武汉旭日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65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艳华审判员  李元成审判员  喻富林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胡宝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