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兖刑初字第408号
公诉机关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秦某某，中共党员，原兖州区村委会党总支书记、村委委员，住兖州区。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4年4月9日经兖州区人大常委会许可被兖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经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兖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漆安鲁，山东九州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某，中共党员，原兖州区村主任、村委委员，住兖州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0年被兖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4年4月9日被兖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经兖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押于济宁市兖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文章，山东正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段某，中共党员，原兖州区党总支副书记、村委委员，住兖州区。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4年9月24日被兖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鲁某，中共党员，原兖州区党总支委员、村委委员，住兖州区。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4年9月24日被兖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文某甲，中共党员，原兖州区党总支委员、村委委员，住兖州区。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4年9月24日被兖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孔某，中共党员，原兖州区村委委员，住兖州区。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4年9月24日被兖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兖检公诉一刑诉（2014）3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某某、郭某、段某、鲁某、文某甲、孔某犯职务侵占罪一案于2014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庭审后，因案件需要补充侦查，兖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2月2日申请补充侦查，并于同年2月16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本院恢复审理后，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兖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大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秦某某、郭某、段某、鲁某、文某甲、孔某，辩护人漆安鲁、李文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7月份至2013年7月份，被告人秦某某在任兖州区某村党支部书记；郭某任某村村主任；周某任某村村委委员、党总支委员、村会计（另案处理）；段某任党总支副书记；鲁某任某村村委委员、党总支委员；文某甲任村委委员、党总支委员；孔某任村委委员期间，�领取财政工资的情况下，经预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擅自决定以“工资、行政奖、职务补贴、考勤奖、春节奖金、中秋福利、工作补助”等名义从某村集体收入中列支，共计侵占村集体收入337384元。其中秦某某个人得款51342元，郭某个人得款51342元，段某个人得款47328元，周某个人得款46968元，鲁某个人得款46968元，文某甲个人得款46968元，孔某个人得款46468元。
上述六被告人在纪委调查期间分别退缴2000元，已发还某村村委会。
公诉人当庭就起诉书指控事实宣读、出示的证据有：1、兖州区办公室下发的（2007）36号、（2012）47号文件、龙桥街道办事处村干部误工补助账户、金额表、段某、鲁某、文某甲、孔某领取财政工资情况表、秦某某等人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一宗；2、证人李某、张某、文某乙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秦某某、郭某、段某、�某、文某甲、孔某的供述与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秦某某、郭某、段某、鲁某、文某甲、孔某身为某村村两委成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村集体财产，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七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秦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郭某、段某、鲁某、文某甲、孔某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秦某某当庭自愿认罪，对指控的事实未作辩解。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秦某某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没有异议，认为：1、应认定被告人秦某某自首。本案中，被告人秦某某在被纪检机关调查后，如实、积极、主动、彻底地交代了自己所犯的错误，把事实经过全部向纪检人员作了如实陈述。2、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有悔改表示。3、被告人主动退赃、退赔。4、被告人一贯表现较好，是初犯、偶犯。5、被告人并非主动故意将集体财产非法占为己有，主观恶性较小。6、量刑上，对被告人秦某某应按照其个人所得的51342元进行处罚。综上，应当对被告人秦某某判处缓刑。
被告人郭某当庭自愿认罪，对指控的事实未作辩解。辩护人认同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认定，认为：一、被告人职务侵占案有以下特殊情节和因素影响量刑。1、根据村委会组织法的规定，被告人有依法获得报酬的权利，并且报酬的来源应出自集体经济收益。2、被告人主观上不具有非法侵占的意图，具有法律认识错误情节。被告人认为从村集体财产中列支工资是正当合理、合法的，其采取的上报工资列支，做工资明账，也表明了被告人主观上没有将自己的行为认识为犯罪，主观上不具有非法侵占意图，社会危害轻微。3、村镇两级监督的缺位是被告人非法侵占得逞的重要原因。本案的证人证言证实，镇级机构是知道各被告人从村集体财产中不当获取补贴报酬的，在明知的情形下没有制止，而是采取了一种默许、放任的处理方式，这是导致各被告人非法侵占集体财产得逞的重要原因。4、各被告人所获工资性收入与当前社会发展状况相适应，具有一定的正当性和合理性。二、被告人具有中止犯罪的情节，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担任村主任职务直至案发时即2014年4月，被纪委第一次询问的时间是在2014年3月，指控的侵占犯罪发生在2011年7月至2013年7月，被告人自2013年7月起没有从村集体财产中获取收入，没有继续侵占集体财产，其行为构成犯罪中止。三、被告人郭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适用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的定罪量刑应依其�人侵占所得51342元进行处罚。四、根据周某的供述并结合书证，街道办误工补助存折并没有被被告人实际占有，加重了被告人郭某认为工资低、从村集体财产列支部分工资是应当的错误认识。五、被告人有自首、退赃、自愿认罪、如实供述案情、确有悔罪表现等法定或酌情从轻、减轻情节。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郭某在两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在本案审理期间，秦某某退出个人得款49342元，郭某退出个人得款49342元，段某退出个人得款45328元，周某退出个人得款44968元，鲁某退出个人得款44968元，文某甲退出个人得款44968元，孔某退出个人得款46468元，以上款项已返还给兖州区龙桥街道办事处某村民委员会。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兖州区纪委案件移送函、案件移送司法机关登记表、移送报告、区纪委查办该案情况说明、兖州区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由济宁市兖州区纪委于2014年3月4日至3月9日对该案进行了初步调查核实，调查中发现本案犯罪嫌疑人共同侵占1.4万元，分别采取立案措施，通过谈话教育7人分别上交2000元违纪款，6月26日区纪委将暂扣的违纪款返还给某村委会。在此基础上，调查组又调查核实出秦某某等7人共同侵占村集体资金323384元。在纪委调查期间秦某某等7人没有自首和主动交代等从轻情节。2014年4月3日交办至兖州区公安局，经该局审查，于同年4月9日予以立案侦查。
2、被告人秦某某、郭某、段某、鲁某、文某甲、孔某的户籍信息、任职情况的说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年龄等身份情况及在本村村委会的任职情况；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郭某有故意犯罪的前科情况。
3、�共兖州市委办公室于2009年9月12日下发的兖办发（2009）36号文件、2012年9月4日下发的兖办发（2012）47号文件证实，财政负担某村村两委成员7人工资。
4、秦某某、郭某、周某领取财政工资情况表证实，从2011年9月开始区财政按照上述文件规定将三人财政工资发放至个人银行账户的事实。
5、账号908030000010105275786户名为秦某某、账号908030000010105275822户名为郭某、账号908030000010103926285户名为周某的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活期存款账户明细证实，区财政每月按照标准发放秦某某、郭某、周某工资的事实。
6、2011年至2014年度龙桥街道村干部误工补助明细表、补助账户、金额表、账号为908030000010101161581账户名为秦某某、账号为908030000010102709936账户名为郭某、账号为908030000010102709803户名为周某、账号为908030000010104745683户名为段某、账号为908030000010101161883户名为鲁某、账号为908030000010102710043户名为文某甲、账号为90×××36账户名为孔某的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银行账户证实，龙桥街道办事处财政2011年至2014年按标准发放给某村两委7人误工补助工资的事实。
7、2011-2013年度支部书记绩效工资明细及发放情况说明、账号908030000010105275786户名为秦某某、账号908030000010105275822户名为郭某的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活期存款账户明细证实，龙桥办事处财政发放给秦某某、郭某绩效工资的事实。
8、周某出具的2008-2010年度工资款的有关说明、某村2012年度账簿及记账凭证、某村2008年度账簿及记账凭证证实，某村在秦某某任书记前，该村两委人员财政工资全部上交经管站的事实。
9、龙桥街道办事处于2011年5月13日下发的兖龙办发（2011）27号《龙桥街道办事处村级财务管理暂行办法》证实，10000元以上须经村民主程序�大额提款明确用途专款专用；龙桥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证明》证实，2011年7月某村两委换届工作结束后，按照村干部工资发放的有关要求，秦某某、郭某、文某甲、周某、鲁某、段某、孔某7人工资均由财政负担发放，具体工作中，存在以发放村行管人员工资的名义按程序申请办理大额提款，从中列支部分资金用于秦某某等村两委成员的工资发放。
10、2012年度账簿、记账凭证、大额资金提款申请、两委工资发放单、两委职务补贴发放单、两委行政奖发放单、奖金及春节奖金发放单、中秋节生活补助、考勤奖发放单证实，2012年3月26日村两委成员7人，每人从村领取2011年7月到12月的工资，共计30708元；领取职务补贴，共计30600；领取行政奖共计12120；领取每人2000元春节奖金，共计14000元；领取每人2000元的村两委奖金，共计14000元；每人领取中秋生活补助款500元，共计3500元。另外，考勤奖孔某领取1100元，其余六人每人1600元，共计10700元，上述款项共计115628元。
11、2012年度账簿、记账凭证、大额资金提款申请、两委工资发放单、两委职务补贴发放单、两委行政奖发放单、考勤费、中秋节生活补贴款发放单证实，2012年8月，村两委成员7人从村领取1-6月份工资共计30708元；领取1-6月村两委行政奖共计12120元；领取职务补贴共计30600元；领取考勤费，共计4200元，以上共计77628元。
12、2012年度账簿、记账凭证、大额资金提款申请、2012年考勤奖发放表、2012年中秋福利费领取表、2013年春节行管人员奖金发放表、2013年春节村两委成员奖金发放表、夜间值班人员生活补助发放表、两委成员7-12月份工资领取表、两委成员7-12月份职务补贴领取表、两委成员7-12月份行政将领取表证实，2013年3月，村两委7人从村里领取了2012年�勤奖共计11200元；领取中秋福利费每人500元，共计3500元；领取2013年春节行管人员奖金，共计14000元；于2013年3月，领取2013年春节村两委成员奖金共计28000元；7-12月份工资共计30708元；7-12月份职务补贴，共计30600元；7-12月份行政奖金共计12120元。以上共计130128元。
13、龙桥街道办事处党工委书记张某出具的情况说明、某村两委联席会议记录簿、记账凭证、支款单证实，村两委成员系私自冒用文某乙名义支取款项发放拆迁补助14000元，未履行任何民主、批准程序。
14、龙桥街道办事处出具的“关于秦某某、郭某工资存折领取的说明”证实，该办事处2011年9月5日向市委组织部申请增发秦某某、郭某同志的工资，2011年10月领来存折后，电话通知秦某某等领取，两人工资卡由秦某某一并拿走。组织部发放的存折，只有本人携身份证开卡才能用。近两年的绩效工资都发在此卡，每年其他村干部都能领到绩效工资，可见本人是使用过该卡。
15、秦某某尾号为5786的农村信用社取款凭证复印件证实，该账户于2012年2月2日至7月6日发生个人取款业务；秦某某尾号为1581的银行账户于2011年4月7日、2012年8月4日、2013年8月23日发生个人取款业务的事实。
16、郭某尾号为5822的农村信用社取款凭证复印件证实，该账户于2013年2月24日、8月22日有存取款业务；尾号为9936的银行账户于2011年4月7日、2012年9月4日有取款业务。
17、周某出具的“关于2012、2013年办事处年度奖金领取问题的说明”证实，该村两委成员领取2012、2013年度办事处奖金，郭某名下尾号为9936的信用社存折一直由周某保管，其中的2008-2010年度工资已交至经管站，2012年9月取款4716元用于支付郭某个人养老保险。
18、兖州区纪委暂予扣留物品登�表证实，秦某某等7人在纪委调查时每人退赃2000元的事实；兖州区龙桥街道办事处某村委会出具的收据证实，六被告人已将个人剩余的全部违法所得退赔给该村委会。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任职期间，村两委成员的财政工资上交，算村里的集体收入，然后村两委成员再从村里领取工资，实际上领取一份工资，对于财政发放工资都知情。
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某村将财政和新兖镇拨付村干部的工资交到村集体作为收入，然后村集体补贴后再发放村干部及其他人员工资。其任职期间某村就上交过一次财政工资。
3、证人文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文盲。2013年下半年，村民上访，市委派出了工作组，通过查账发现有其从村集体领取了14000元，村民都说其贪污了村集体的钱，工作组的人也找其，其根本没有领这个钱，后看到工作组的处理意见上面说，这个钱是村两委以文某乙的名义把钱领出来后作为奖金被村两委他们7人分了，文某乙的签名是村会计周某冒用文某乙的名义签的。村两委的工资、奖金、补贴如何发放没有经过民主程序是私自决定发放。
4、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任职期间财政发放的村两委工资作为村集体收入上交，然后从村财政列支村两委工资，村两委的收入还包括每年的年终奖，镇财政统一发放后上交，经村两委研究按职务分配。
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周某将某村两委成员2008年至2010的财政工资上交经管站，后来的工资据周某说村两委研究的不再上交。该村两委工资从村里发，但是没有经过村民代表会议和村民大会通过。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秦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任某村村支部书记期间�村主任郭某，两委委员、会计周某，支部副书记、村委委员段某，两委委员鲁某、文某甲，村委委员孔某，总共7个人，都有财政上的工资，在每年的年初，龙桥街道办事处根据考核情况还给村两委发放一次年底的绩效工资，绩效工资是按照龙桥街道办事处的分配方案定，由村两委成员平均分，另外，7名村两委成员还从村集体资金中领取工资、奖金、补贴、福利，是延续的上一届村委的做法，按照上一届的标准用村集体资金给村两委成员发放工资、奖金、补贴、福利。但是其上任之后，未再把财政发的个人工资交到村集体列为村集体收入。当时开两会的时候，鲁某提出把财政工资发到个人手里，没同意。后来会计把存折发到个人手里，两委成员都默认了。每人2000元的上访工作补助的事是在2013年2月份的村两委会议上定的，两委成员都参加了，都同意了。其和郭某等�，在已经领取了财政工资的情况下，未经村民代表会议同意，以工资、误工补助、行政奖、春节奖金、工作补助等形式侵占了村集体资金，其个人得到51342元。
2、被告人郭某的供述证实，其村两委成员在领取财政工资的前提下，又从村集体收入中列支了村两委成员的工资、补贴和福利，其个人一共领取了51342元，以前村两委成员也从村里领工资和福利，只不过就是财政上发的那部分上交，作为村的集体收入，其这届的财政工资没再上交，发到个人手里了，这个事是当时开两委会的时候，有人提出来，其当时没同意。2012年年底的时候，周某存折发给其，说其他的人都领了。2013年2月份，村两委会议上秦某某提出因为给上访户做工作，给两委成员发点补助，7人都同意了。后秦某某安排周某给每人发了2000元，周某找其签字时，其看到秦某某签了，就签字了。
3、被告人段某证实的内容同被告人秦某某的供述大体一致，还能证实从村集体收入中多领一份工资是村两委成员共同商议，秦某某决定的，其个人领取了47328元，都是由秦某某、郭某签字认可后，周某发放，其领取后在单子上签名。
4、被告人鲁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内容被告人秦某某的供述大体一致，还证实，当时村两委开会研究完村行管人员要求涨工资的事后，其也是本着商量的口气说了一句人家行管人员涨工资了，咱还涨点呗？秦某某说咱的工资不低了，如果再涨工资给老百姓不好说，可以让周某把财政上的工资折发给个人，财政上的工资以后不再交村集体做收入了，以后工资自己取，就算涨工资了。村两委其他人员都没提反对意见的就算通过了。郭某要是反对的话，存折也发不下来。其个人从村里领取了46968元。
5、被告人文某甲�供述内容同同鲁某的供述大体一致。还能证实村里的事都是秦某某、郭某定的，其余的两委成员就是听安排。其个人从村里领取了46968元。
6、被告人孔某供述证实的内容与鲁某、文某甲的供述大体一致，还能证实在村两委会议上是由鲁某、段某等人提出涨工资，秦某某提出把财政上的工资折发给个人，算是涨工资了，郭某没有反对意见。其个人从村里领取了46468元。
7、同案参与人周某供述证实的内容与上述几名被告人大体一致，还能证实其财政工资包括区财政发放的一部分，按月打到其工资账户；办事处财政发放补贴，每年年初发放上一年度工资补贴；每年年底办事处发放上年度两委7人的绩效工资。对于如何商量将财政工资发放给个人多领工资的情况，村两委会上有人提出，秦某某当时没有表态，会后安排其发放，郭某当时不同意，2012年5月�前后，因有部分村两委成员向其索要工资折，再次问郭某如何处理，郭某同意。2012年6月初，将村两委成员的工资折分别发放到个人手里。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合议庭评议后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秦某某、郭某、段某、鲁某、文某甲、孔某身为村委会、村党支部成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村集体财产，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兖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秦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郭某、段某、鲁某、文某甲、孔某分别起到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秦某某、郭某、段某、鲁某、文某甲、孔某当庭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其积极退赔违法所得，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某有故意犯罪前科，依法可酌情从重处罚。六被告人没有自动投案情节，虽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期间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亦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秦某某、郭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自首的观点，本院不予以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均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故对辩护人提出的按照被告人秦某某、郭某的个人所得数额进行处罚的观点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的观点，本院不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秦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9日起至2019年4月8日止。）
二、被告人郭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9日起至2017年4月8日止。）
三、被告人段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鲁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文某甲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孔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宋兆霞
审 判 员 陈成治
人民陪审员 张 青
二〇一五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贾 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