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肇中法民三终字第34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谢上枝，男，汉族，住广东省怀集县。
委托代理人：邓放光，广东信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安琪，女，汉族，住广东省怀集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龙晓华，女，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系黄安琪之母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卫武，男，汉族，住广东省怀集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雪珍，女，汉族，住广东省怀集县。
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祝建文，广东赛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向阳，男，汉族，住广东省怀集县。
委托代理人：植瑞杰。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
负责人：梁英强，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梁官萍，该公司职员。
上诉人谢上枝因与被上诉人黄安琪、龙晓华、黄卫武、李雪珍（以下简称黄安琪等人）、梁向阳、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肇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怀集县人民法院（2015）肇怀法民初三字第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10日3时许，黄X涛驾驶粤Y×××××号轻型普通货车（载梁向阳）沿省道S263线由西（怀城）往东（X镇X村）方向行驶，行驶至省道S263线105KM＋480M（怀集县X镇横洞煤气站路段）处时，碰撞前方由谢上枝驾驶从北侧驶入道路的蒙G×××××号自卸低速货车的尾部，造成黄X涛当场死亡、梁向阳受伤以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4年12月3日，怀集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黄X涛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且在饮酒后驾驶，谢上枝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且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的机动车上路行驶，认定黄X涛、谢上枝各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梁向阳不负此事故的责任。
肇事车辆粤Y×××××号轻型普通货车车辆所有人为梁向阳，其与死者黄X涛为同学关系，事发当晚一起宵夜饮酒；诉讼中梁向阳表示事故对其造成损失数额不大，放弃主张要求赔偿。蒙G×××××号自卸低速货车实际支配人为谢上枝，该车未投保交强险；但向永安肇庆公司投保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附加不计免赔特约险，商业险保险单号为：24412000033001140003685，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30万元。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条款第九条第（二）项规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下列免赔率免赔：（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第三条约定，“下列情况下，应当由被保险人自行承担的免赔金额，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三、因违反安全装载规定而增加的；……”。
另查明，黄安琪是事故死亡者黄X涛与龙晓华于2012年7月24日未婚生育的女儿；黄卫武、李雪珍是黄X涛之父母；两人生育有三子一女，黄X涛是长子。黄X涛出生于1994年11月5日，自2013年9月起至事发时在怀集县X镇X美食馆任职厨师工作，并在X镇X路X号居住。事发后谢上枝已支付丧葬费30000元。
2015年1月4日，黄安琪等人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黄安琪等人损失为丧葬费303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72262.2元、死亡补偿费65197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损失803.8元，合计1005420元。请求依法判令：1、永安肇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丧葬费等损失共12000O元；2、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由交强险范围内赔付；3、谢上枝赔偿黄安琪等人442710元，由永安肇庆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直接支付黄安琪等人；4、谢上枝在永肇庆公司不能赔偿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5、梁向阳赔偿黄安琪等人442710元；6、梁向阳、永安肇庆公司、谢上枝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原审诉讼中，黄安琪等人称因笔误，诉讼请求第1项“判令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变更为“判令谢上枝”；对诉讼请求第5项，变更为“判令梁向阳对第3项诉讼请求的442710元承担30%的补充赔偿责任。”
以上事实有黄安琪等人举证的身份证、户口本、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怀集万福山殡仪馆火化证、交通事故认定书、外出务工证明、居住证明、用工证明、X镇X美食馆营业执照、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和永安肇庆公司举证的保单、保险条款等以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双方争议焦点是黄安琪等人要求赔偿的项目和数额是否合理有据以及各主体的责任承担问题。
对黄安琪等人主张的赔偿项目和数额问题。根据黄安琪等人的诉讼请求，结合本案的相关证据，认定黄安琪等人在本起事故中造成的损失项目和数额为：1、丧葬费。丧葬费是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按《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所确定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为59345元／年（一般地区）计算，丧葬费确认为29672.5元（59345元／年×6个月）。2、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虽然死亡者黄X涛为农业家庭户口，但已在城镇工作居住超过一年，有固定收入，因此黄安琪等人主张按《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所确定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598.7元／年的标准计算，予以支持。另被扶养人生活费，是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事故死亡者黄X涛之女作为被扶养人于2012年7月出生，为未成年人计算15年又8个月，其母应均担该被扶养人生活费［对永安肇庆公司抗辩黄安琪出生证明有改动，黄安琪不是死亡者黄X涛女儿问题。黄安琪等人举证的黄安琪出生医学证明中，新生儿（婴儿）姓名栏打印字体虽为黄美琪，但其中“美”字已改为“安”字，发证机关已在改动位置盖章，原所写应认定为笔误，故永安肇庆公司该抗辩理据不充分，不予采信］。对黄安琪等人主张的计付受害者父母之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受害人黄X涛死亡时其父母黄卫武、李雪珍均未满60周岁，无证据显示其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故黄安琪等人要求计付其生活费理据不足，不予支持。故死亡赔偿金为840801.2元（32598.7元／年×20年＋（24105.6元／年×15年又8个月）÷2］。3、精神损害抚慰金。黄X涛的死亡给其近亲属造成了巨大的精神痛苦，结合本案侵害人的过错程度以及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对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25000元。4、对黄安琪等人主张的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损失。结合办理丧葬事宜的合理时间，并参照本地区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标准，黄安琪等人主张计付803.8元（32598.7元／年÷365天×3人×3天）也属合理，予以确认。综上，黄安琪等人上述损失总数额为896277.5元。
对责任的承担问题。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对本次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事实清楚，责任明确，予以采信。怀集交警认定黄X涛、谢上枝各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过错方应根据事故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但本事故中谢上枝驾驶的蒙G×××××号自卸低速货车没有向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谢上枝作为车辆实际支配人是投保义务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黄安琪等人要求谢上枝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共1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赔付）的请求合理有据，予以支持。由于事发后谢上枝已支付丧葬费30000元，故谢上枝在赔偿款中应扣减该款项，即谢上枝在该赔偿项目上实际尚应赔付黄安琪等人80000元。
其余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死亡赔偿金、误工费等损失共786277.5元，黄X涛、谢上枝各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故谢上枝对该款应承担其中50%即393138.75元的赔偿责任，而肇事车辆蒙G×××××号自卸低速货车已向永安肇庆公司投保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3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的规定，因此，上述交强险不足赔偿的谢上枝承担的赔偿款393138.75元，永安肇庆公司在机动车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300000元，但因涉事车辆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条款和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已明确约定因违反安装装载规定而增加的免赔金额，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故该赔额数额应扣减10%免赔率，即永安肇庆公司实际应承担的赔偿款为270000元；其余超出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的123138.75元（含扣减的10%免赔率部份）应由谢上枝承担赔偿责任。
对梁向阳的责任承担问题。本案中，梁向阳即使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黄X涛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和酒后驾驶，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也是对事故的第三者方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并不包括对本车车上人员。而黄X涛是肇事车辆的驾驶人，是本车车上人员，相对本车而言不属第三者方，因此黄安琪等人要求梁向阳承担赔偿责任缺乏理据，不予支持。
永安肇庆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法庭说明正当理由，视为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270000元给黄安琪、龙晓华、黄卫武、李雪珍；二、限谢上枝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付203138.75元给黄安琪、龙晓华、黄卫武、李雪珍；三、驳回黄安琪、龙晓华、黄卫武、李雪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9427元，由黄安琪等人负担1500元；由永安肇庆公司负担4523元；由谢上枝负担3404元。诉前保全费470元，由黄安琪等人负担235元，由谢上枝负担235元。
谢上枝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怀集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认定谢上枝与死者黄刚涛承担同等责任错误明显，原审法院予以采信错误。死者黄刚涛在本事故中的过错明显大于谢上枝：追尾、无证驾驶、酒后驾驶。本事故的发生主要是因为死者黄刚涛追尾造成的，而谢上枝在本事故中的过错，所驾驶的机动车“机件不符合标准”和“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不是导致本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因此怀集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事故认定书明显错误，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是错误的。在本事故中死者应承担主要责任，在本案中其应承担80％的损失；二、黄安琪等人在一审提交的证据，《外出务工证明》、《居住证明》和《用工证明》有造假嫌疑，死者黄刚涛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外出务工证是为到外市县工作的人员办理的，而死者黄刚涛的就业地点在怀集县X镇，属同镇就业，其无须办理外出务工证！同县就业办外出务工证肯定造假无疑！死者的居住证明，用工证明也是伪造的，因此，死者黄刚涛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原审法院参照城镇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没有充分依据；三、原审法院免除梁向阳的赔偿责任违反法律规定。梁向阳明知死者黄刚涛未取得驾驶证且一起饮酒还将车辆交给其驾驶，是本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其对损害的发生有明显过错，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车辆所有人将车辆交给无驾驶资格者、饮酒者驾驶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上诉请求：改判谢上枝只须向黄安琪等人赔付损失110000元。
黄安琪等人答辩称：原审判决对谢上枝赔偿受害人黄安琪等人损失的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谢上枝对一审法院免除梁向阳的赔偿责任，黄安琪等人请二审法院改判。
梁向阳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原审定性正确，应予以维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国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只围绕谢上枝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是考虑到城镇居民的平均消费水平和收入平均高于农村居民，为合理地补偿受害人的损失，同时避免加重赔偿人的责任，而对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的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加以区别，其本意并非人为地以户籍因素划分生命价值的高低。生命是不能以价值来计算的，故对该规定应当全面正确地理解。不能简单的依据户籍登记确认死亡赔偿金标准计算，而应当综合考虑受害人的经常居住地、工作地、获得报酬地、生活消费地等因素加以判断。对于常年生活在城镇，收入相对稳定，消费水平也和一般城镇居民基本相同，已经融入城镇生活的农村居民发生伤亡事故涉及赔偿问题，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因此，原审判决认定黄刚涛生前虽是农村居民户口，但其一直工作生活在怀集县城城区范围内，与普通城镇居民承担同样的生活成本，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案的死亡赔偿金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
公安机关是处理交通事故的职能部门，其所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是交警部门依据事故发生的原因，以及肇事各方当事人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而确定各方当事人在事故中应各自承担的责任。本案的交通事故怀集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黄X涛、谢上枝各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谢上枝没有在怀集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送达之日起三日内向其上级即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可视为谢上枝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没有异议。同时，谢上枝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足以推翻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的证据推翻的除外。”的规定，应认可怀集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确定为本案有效证据。谢上枝上诉认为黄X涛、谢上枝应承担同等交通事故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怀集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认定谢上枝，黄X涛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应承担的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该相应的赔偿责任是指对交通事故造成第三者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梁向阳需承担的相应的赔偿是对交通事故中的第三者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而不是对谢上枝、黄X涛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故谢上枝上诉认为梁向阳在本案中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实体处理正确，应予以维持。谢上枝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应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763元，由谢上枝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升文
审 判 员 梁新敏
代理审判员 黄春歌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陈唐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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