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长中民四终字第0358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周灿。
委托代理人周爱桥，长沙市惟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姚再林。
委托代理人郭超，湖南大鲲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孙昱，湖南大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刘霁。
委托代理人郭超，湖南大鲲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孙昱，湖南大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姚灿。
委托代理人郭超，湖南大鲲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孙昱，湖南大鲲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湖南恒源加气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在长沙市雨花区劳动东路美林景园**栋。
法定代表人周月爱，董事长。
原审第三人湖南九七八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芙蓉中路二段337号佳天国际新城北栋18B房。
法定代表人周灿，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周爱桥，长沙市惟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第三人肖鹏。
原审第三人龚蔚红。
上诉人周灿因与被上诉人姚再林、刘霁、姚灿、原审第三人湖南九七八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七八公司）、湖南恒源加气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源公司）、肖鹏、龚蔚红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以下称原审法院）（2013）雨民初字第11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30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审理。上诉人周灿的委托代理人周爱桥，被上诉人姚再林及其委托代理人孙昱，被上诉人刘霁、姚灿的委托代理人孙昱，原审第三人恒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月爱，原审第三人九七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爱桥，原审第三人肖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周灿之父周月爱与龚蔚红于2008年6月9日受让恒源公司，并于2008年6月26日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周月爱为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为加气混凝土的生产、销售，法律、行政法规和政策允许的建筑装饰材料的销售，经营期间租用长沙县暮云镇牛角塘村土地作为生产场所，租赁期间从2006年到2017年6月。2011年1月11日，恒源公司因未年检被吊销营业执照，后未再实际经营。2011年6月13日，周月爱与肖鹏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周月爱与肖鹏共同协商在2011年6月启动恒源公司加气混凝土砌砖生产线，肖鹏自愿投入资金人民币150万元购买恒源公司40%的股份；合作生产经营时期从2011年6月至公司终止为止；生产经营期间由周月爱担任法人代表，肖鹏为总经理，双方合作生产经营期间所产生的纯利润按股份比例分成（即肖鹏40%，周月爱60%）。协议签订后，肖鹏陆续投入了资金，并提供了办公场所、交通工具给恒源公司使用。由于恒源公司被工商吊销等原因，肖鹏没有获得该公司40%的股份。2011年8月24日，周月爱经手成立了九七八公司，经营范围为建筑装饰材料、混凝土生产和销售，法定代表人为周灿。该公司章程及工商登记资料显示：注册资本500万元，周灿现金出资300万元，持股60%，肖鹏现金出资200万元，持股40%。该公司成立后，在恒源公司原生产场所经营，并使用恒源公司生产设备。2011年10月11日，周灿委托周月爱与肖鹏签署了《湖南九七八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股东股份转让协议》一份，约定：1、肖鹏将其在九七八公司的40%股份转让给周灿；2、肖鹏原投入九七八公司200万元人民币；3、肖鹏自愿退出九七八公司后，在此之前对外发生的任何往来，在没有取得公司董事会认可的情况下，概由肖鹏承担法律责任；4、肖鹏从其股份转让之日起，不再享有九七八公司的权益，亦不承担义务，其在九七八公司的权利义务由周灿承继；5、付款方式：合同签订之后，付人民币100万元给肖鹏，其余100万元于2011年10月14日付清，若未付清，则按100万元的每日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最长期限不能超过10天，否则肖鹏有权收回原40％的股份。同日，肖鹏还在《湖南九七八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股东会议纪要》上签名，认可退出九七八公司，周灿持有九七八公司100％的股权。2011年10月11日与10月14日，肖鹏分别向周月爱出具收条，均载明为：“今收到周月爱退还股本金一百万元整”。周灿与肖鹏签订《湖南九七八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股东股份转让协议》的同日，姚再林、刘霁、姚灿、李光华、宋鑫、陈彦韬（乙方）与九七八公司（甲方）签订《购买协议》，协议甲方列为“湖南九七八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法人周灿（原湖南恒源加气混凝土有限公司法人周月爱）”，协议约定：1、乙方愿意以200万元人民币购买九七八公司的全部股份，甲方必须协助乙方办理好九七八公司一切合法的有关手续。如不能办理好一切合法手续，对乙方生产造成损失由甲方负责赔偿；2、甲方拥有国家征收除生产利润补偿以外的所有补偿50%的补偿收入，乙方收到征收款后按每收到征收款的50%支付给甲方，直到甲方的补偿款全部收清为止；3、如果甲方原有股东肖鹏、龚蔚红的债务与甲方原有新、旧公司有关联，这方面的一切债务由甲方承担，甲方必须以国家征收时国家补偿给甲方的全部补偿金作为担保。乙方根据实际情况扣除甲方的补偿金，严重者可以全部扣除甲方应得补偿金归乙方所有，并追究其法律责任；4、甲方与原厂股东龚蔚红的股份分配与乙方无关，乙方购买甲方全部股份的资产包括原厂恒源公司除债务以外的所有资产和新厂九七八公司除债务以外的所有资产；5、乙方购买甲方全部股份后由乙方自行生产和经营，在购买后的生产和经营过程中，乙方的一切债务与甲方无关。乙方有权变卖除厂房、办公楼、宿舍以外的全部设备。如乙方经营到征收时变卖设备所得收入由甲乙双方各占50%，如乙方中途因经营困难变卖除厂房、办公楼、宿舍以外的全部设备所得收入全部由乙方所有；6、甲方与原股东肖鹏、龚蔚红的所有债权、债务及有关纠纷由甲方自行解决；7、乙方必须按时支付购买甲方股权的资金，如乙方不按时支付购买甲方股权的资金，对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由乙方负责，由于乙方不按时支付购买股份资金，对甲方造成严重损失的，甲方有权追究乙方的法律责任。甲方代表处由周月爱、周灿签字并加盖周灿私章，乙方代表处由姚再林、刘霁、姚灿签字。合同签订后，姚再林、刘霁、姚灿通过姚再林的账户于当日和2011年10月14日向周月爱妻子罗月花（亦为九七八公司的出纳）的银行账户分别转账支付100万元，共计200万元。周月爱也于当日和2011年10月14日分别向姚再林出具收条，均载明“今收到姚再林人民币壹佰万元正”，并注明“此款电汇到罗月花账户，再转汇到肖鹏账户，购买肖鹏的股份”。2011年12月21日，周灿诉至原审法院，请求确认其与肖鹏于2011年10月11日签订的《湖南九七八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股东股份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并由肖鹏协助将九七八公司40%的股份过户给周灿。之后，周灿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确认《湖南九七八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股东股份转让协议》无效，肖鹏退还200万元。原审法院于2012年8月6日作出（2012）雨民初字第8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周灿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后，周灿不服上诉至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将该案发回原审法院重审。重审期间，周灿申请撤回要求肖鹏返还200万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于2014年6月6日作出（2013）雨民重字第27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周灿的诉讼请求。周灿不服，上诉至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8日作出（2014）长中民四终字第0355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肖鹏将在九七八公司的200万股金转让给了周灿，双方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法院另认定：原审法院（2013）雨民重字第271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1、上述两份协议签订后，九七八公司的资产及公司印鉴交由姚再林、刘霁、姚灿经营管理，但三方至今未办理好股权过户手续。2、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周月爱陈述：一、肖鹏投资恒源公司后，因恒源公司的40%股份不能过户到肖鹏的名下，故成立了九七八公司，并以该公司40%的股份作为肖鹏在恒源公司的出资。二、九七八公司由周月爱出资2万元通过工商代办注册成立，周灿与肖鹏均未实际出资。周灿为在校学生，九七八公司由周月爱负责经营。公司注册时未经肖鹏同意。三、九七八公司成立后，实际经营了两三个月，租赁了恒源公司的场地经营，签订了租赁合同，肖鹏投入了150万元现金用于公司经营。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长中民四终字第0355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11年10月11日，九七八公司与姚再林、刘霁、姚灿、李光华、宋鑫、陈彦韬达成了《购买协议》，其中李光华、宋鑫、陈彦韬没有签字，在原审法院庭审中李光华、宋鑫、陈彦韬明确表示其在签《购买协议》前已放弃了购买。恒源公司于2013年3月就与姚再林物权保护纠纷一案诉至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请求判令：一、姚再林腾出恒源公司位于长沙县暮××镇牛角塘村××组的生产场地，排除对恒源公司使用该场地的妨碍；二、姚再林停止对恒源公司位于上述场地的厂房和机械等所有设备的侵占，并将所侵占的厂房、机械设备归还给恒源公司；三、诉讼费由姚再林负担。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周灿撤回了反诉的第二项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认为：姚再林、刘霁、姚灿与周灿签订的《购买协议》，协议内容指向的标的物不仅包括九七八公司的股权，还包括九七八公司、恒源公司除债务以外的所有资产，亦即转让的对象为股权和资产，且双方系因履行该协议而发生的纠纷，故本案案由应为合同纠纷。本案归纳如下争议焦点：一、姚再林、刘霁、姚灿的主体资格问题。周灿提供其与刘霁、姚再林分别签订的《购买协议》（2011年10月11日）和《股份转让协议》（2011年11月22日），以及九七八公司出纳罗月花记载的财务账本、收据，51、52号财务凭证等证据，主张在2011年10月11日，周灿仅与刘霁签订了《购买协议》，后因刘霁未付款，且周灿发现处分了恒源公司的财产，才与姚再林协商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认为应以该协议作为双方权利义务的依据。周灿还主张姚再林购买的是肖鹏在九七八公司的40%股份，由其代为向肖鹏支付了200万元款项。因此，本案的适格原告仅为姚再林。对此，原审法院认为，原审法院（2013）雨民重字第2719号民事判决及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长中民四终字第03551号民事判决已认定周灿受让了第三人肖鹏持有的九七八公司的40%的股份后，持有九七八公司100%的股权，同时查明姚再林、刘霁、姚灿与周灿于2011年10月11日签订了《购买协议》。根据该协议，姚再林、刘霁、姚灿均为本案的适格原告，有权主张权利。故周灿的上述辩论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信。二、姚再林、刘霁、姚灿与周灿签订的《购买协议》的效力问题。本案中，恒源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未再经营后，周月爱出资2万元通过工商代办注册成立了九七八公司。九七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登记为周灿，但实际由周月爱经营管理。九七八公司的经营范围与恒源公司相同，该公司成立后仍在恒源公司的原经营场所进行经营，并使用恒源公司的生产设备。《购买协议》上甲方明确为九七八公司（法人周灿），并用括号注明“原湖南恒源加气混凝土有限公司，法人周月爱”，协议事项中也多次提到“原厂恒源公司、新厂九七八公司”，可知协议双方的真实意思是一并转让九七八公司的股份及九七八公司与恒源公司除债务外的全部财产。《购买协议》第5条约定，“周灿与原厂股东龚蔚红的股份分配与姚再林、刘霁、姚灿无关”，还约定“周灿与肖鹏、龚蔚红的所有债权债务及有关纠纷由其自行解决，如肖鹏、龚蔚红的债务与新、旧公司有关联的，一切债务由周灿承担。肖鹏、龚蔚红与周灿及九七八公司、恒源公司之间的纠纷，应由周灿自行解决，不影响姚再林、刘霁、姚灿受让周灿转让的股权和公司资产。”因第三人肖鹏与周灿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已被生效判决确认有效，而第三人龚蔚红在原审法院通知其参加诉讼后，未主张权利，因此周灿作为九七八公司的唯一股东，转让九七八公司的全部股份与财产，以及周月爱作为第三人恒源公司的法人处置恒源公司的资产行为均应认定有效。综上，姚再林、刘霁、姚灿与周灿于2011年10月11日签订的《购买协议》是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的，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因此，双方均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严格按照协议的内容履行各自的义务。姚再林、刘霁、姚灿购买周灿在九七八公司的所有股份及九七八公司与恒源公司除债务外的财产，并支付了相应的对价，履行了买受人的义务，周灿应按照约定履行协助姚再林、刘霁、姚灿办理九七八公司的股权变更登记。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和第七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姚再林、刘霁、姚灿与周灿于2011年10月11日签订的《购买协议》有效；二、周灿于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协助姚再林、刘霁、姚灿办理九七八公司的股权变更登记；三、驳回周灿的反诉请求。本案受理费160元，反诉受理费40元，合计200元，由周灿负担。
宣判后，周灿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购买协议》的甲方主体并非恒源公司，是九七八公司，并且九七八公司与恒源公司是两个独立核算、互不隶属的法人，该协议也没有加盖恒源公司的印章。《购买协议》的乙方主体是刘霁，不含姚再林和姚灿。《购买协议》乙方签字存在欺诈情形，其内容不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并没有办理任何资产移交手续，九七八公司也没有向姚再林、刘霁、姚灿移交任何财产，姚再林、刘霁、姚灿至今也没有支付恒源公司和九七八公司任何费用和股份对价。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周灿与姚再林、刘霁、姚灿之间签订的《购买协议》无效。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姚再林、刘霁、姚灿承担。
姚再林、刘霁、姚灿针对周灿的上诉共同答辩称：一、周灿与姚再林、刘霁、姚灿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的，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此双方应当按照购买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二、姚再林、刘霁、姚灿在签订协议后，按照约定支付了两百万元人民币，已履行了全部义务，周灿应当按照约定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周灿的上诉请求。
原审第三人九七八公司针对周灿的上诉答辩称：同意周灿的上诉意见。
原审第三人恒源公司针对周灿的上诉答辩称：恒源公司没有将公司资产转让给任何人，也没有将资产移交给任何人，恒源公司与九七八公司是两个独立法人主体。
原审第三人肖鹏针对周灿的上诉答辩称：一、肖鹏最初投资包括现金一百五十万、办公场地以及交通工具，都是是投资在恒源公司，后来九七八公司注册是周月爱未经过我同意假冒我的签名而注册的，肖鹏与周灿本人没有任何生意往来。之后与九七八公司签订的协议是被迫签订的。二、关于姚再林、刘霁、姚灿以两百万元价格买公司的全部股份是不可能的，九七八公司与姚再林等人所签的协议是无效的。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案情以及双方当事人发表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九七八公司与姚再林、刘霁、姚灿于2011年10月11日签订的《购买协议》是否有效以及九七八公司的全部股份是否应工商变更登记为姚再林、刘霁、姚灿。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经审查，2011年10月11日之前，九七八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周灿占股60%，肖鹏占股40%。在2011年10月11日，肖鹏与周灿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约定肖鹏将其在九七八公司的200万股权转让给周灿，周灿持有九七八公司100％的股权，肖鹏退出九七八公司，经本院生效民事判决即（2014）长中民四终字第03551号民事判决确认肖鹏与九七八公司于2011年10月11日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周灿为九七八公司的唯一合法股东。同日，九七八公司与姚再林、刘霁、姚灿签订《购买协议》，姚再林、刘霁、姚灿与九七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灿签字确认，并加盖了周灿的印章，并且该购买协议中有恒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月爱签字确认。从上述事实可知，周灿作为持有九七八公司100％股份的股东有权转让其股权，周月爱作为恒源公司法定代表人有权对协议中涉及恒源公司相关事宜进行处置，故该购买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形式，合法有效。周灿主张双方签订的购买协议无效，但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该协议符合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故原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购买协议》签订后，姚再林、刘霁、姚灿按照约定支付了200万元来购买九七八公司的全部股份，履行了合同义务，成为九七八公司的新股东，周灿应按照约定协助姚再林、刘霁、姚灿办理九七八公司股权变更登记手续。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周灿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周灿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熊晓震
代理审判员 李维潇
代理审判员 吴世兵
二〇一五年九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周 笑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