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123刑初33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长付，男，1989年6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依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依安县。2008年6月因犯抢劫罪被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0年12月3日刑满释放。2016年8月19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罗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27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标，福建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罗源县人民检察院以罗检公诉刑诉〔2016〕3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长付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罗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甲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长付及其辩护人王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罗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高长付经曹某（已判刑）介绍作为其直接下线在安徽省合肥市滨湖新区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又称“资本运作”或“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进行传销活动。该组织系以虚构国家扶持某地经济发展为由，以会议形式加强活动宣传培训工作。通过“介绍”新人申购“入门费”的方式，层层发展下线，从中获取返利、提成或分红。目前，该传销组织整体架构层级达15级、人数达100人以上。自2012年5月始，被告人高长付加入该传销组织后，伙同其直接上线曹某分别在安徽省合肥、福建罗源发展了直接或间接下线人员共计85人，涉案金额超过300万元。被告人高长付发展了直接或者间接下线人员9层68人，累积份额成为该传销组织“老总”级别成员，同时，被告人高长付在该传销组织中还承担着宣传、培训、管理等职责，为该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关键作用。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高长付以参与“自愿连锁经营业”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入门费”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参与该传销组织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款的规定，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高长付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高长付在传销运转和发展中仅起辅助、次要作用；从现有的证据来看，被告人高长付组织人员超过30人以上参与，收取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的事实有待商榷。被告人高长付未限制参与人员的人身自由，也没有胁迫行为，更没有造成人员伤害和其他恶劣影响，其行为尚未造成严重的后果。被告人认罪、悔罪，认罪态度好，积极主动坦白自己的犯罪行为，被告人高长付主观恶性较小，且其本身也是受害者。综上，被告人高长付因为一时糊涂走上歧途，被告人归案后能够认识到自己行为的危害性，悔罪，表现好，恳请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让被告人能够更快地回归社会和家庭怀抱，给被告人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高长付经其舅舅曹某（已判刑）介绍作为其直接下线在安徽省合肥市滨湖新区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又称“资本运作”或“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进行传销活动。该组织以虚构国家扶持某地经济发展为由，构建老总、经理、主任、组长、（实习）业务员五个层级，实行五级三晋制的“纯资本运作”模式，设立了由一个“总管”为主要负责人，大总管、申购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经晨素负责人等职务为相关具体事项负责人的组织管理架构，以召开总管会、经理会、晨会、“家庭”会、邀约研讨会等形式加强宣传培训，达到管理控制、宣传激励、邀约新人等传销目的。通过“介绍”新人申购1-21份（最高可申购21份共计69,800元，其中第1份3,800元，第2-21份3,300元）不等的“入门费”，层层发展下线，从中获取返利、提成或分红。目前，该传销组织整体架构层级达15级、人数达100人以上。
被告人高长付自2012年5月开始加入该传销组织后，伙同其直接上线曹某及间接上线曹某2等人分别在安徽省合肥滨湖新区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传销组织，2014年国庆后又流窜福建罗源滨海新城继续从事该传销组织活动。发展了直接或间接下线人员刘某1、李某、胡某、刘某2、陈某某、阮某1、阮某2等共计85人，涉案金额超过300万元。在不断骗取他人加入该传销组织的过程中，被告人高长付发展了直接或者间接下线人员9层68人（不含高长付本人），并逐步累积份额成为该传销组织“老总”级别成员，同时，被告人高长付在该传销组织中还承担着宣传、培训、管理等职责，为该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关键的作用。
另查，公安机关在曹某暂住处罗源县凤山镇佳美小区2号304室扣押的涉案物品：银行卡3张（其中中国农业银行一张，卡号62×××74、中国银行二张，卡号分别62×××81、62×××56）；住房与借房统一安排材料、副讲师职责打印材料、能力工作表、经晨素周报表、经晨素工作表各1张；A4纸一张（记录有代某某8885、王盼1072的内容）；纸张14张（记录有能力总管、自总、学员名字等内容）；笔记本5本（正面印刷有Notebook等字样，背面印刷有河南弘都文化用品有限公司等字样笔记本一本；正面印刷有progress等字样，背面印刷有莱特簿本等字样笔记本一本；蓝色封面印刷有Freewriting等字样，背面印刷有快闪族等字样蓝色封面笔记本一本；正面印刷有RESTAURANTMENU等字样，背面印刷有快闪族等字样花色封面笔记本一本；正面印刷有工作手册等字样，背面印刷有常州雯燕文化用品部等字样蓝白相间的笔记本一本）。
2016年8月18日，被告人高长付被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先进派出所抓获。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刘某1、李某、胡某、张某、刘某2等46人的证言、自述材料，证实“自愿连锁经营业”又称“1040阳光工程”，是谎称投资国家项目，得到国家、政府暗中支持，编造向国家纳税的方式偷换传销概念，实际上是没有销售任何产品，仅通过不断发展下线来获得抽成的“纯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曹某系该传销组织的“老总”级别，经常给下线上课，高长付系曹某的直接下线，级别为老总，负责为下线发放返利、奖金、红利、发放宣传材料等日常管理工作。若要发展下线获得提成，必须自己本人全额缴纳入门费69,800元，没有全额缴纳的无法获得提成。其中刘某2一线11人证言，证实刘某2是曹某的直接下线高长付下线之一，张某某等10人是刘某2的下线。刘某2一线共计5层13人。刘某2还证实2012年6月下旬高长付在合肥介绍其作为高长付直接下线加入，钱存入熊某某中行账户（刘某2介绍加入的下线等均是存入曹某2账户），所知最高级别是曹某一家（杨某、曹某3、王某某、曹某2、曹某），曹某及家人有对其进行宣传培训，高长付有发宣传材料，是由曹某一家提供。张某某等八人证实以刘某2的下线加入，钱均存入曹某2中行账户。李某一线20人证言，证实李某是曹某的直接下线高长付的下线之一，肖某、邵某某等19人是李某的下线。李某一线共计9层41人。李某还证实其于2012年9月在合肥经高长付介绍下加入，作为高长付的直接下线，钱存入熊某某中行账户（李某介绍加入的下线均是存入曹某或曹某2账户）。所知最高级别是张某某和杨某。曹某及家人有对李某进行宣传培训，高长付有发宣传材料。该组织有固定的奖金、提成制度，具体款目由高长付负责统计，一般在每月17至20日由内部管理人员曹某2、高长付通过中行发放。曹某担任过能力总管、自律总管，高长付、曹某2也担任过多项职务，王某某未担任任何职务。但这个传销组织内部管理事务从头到尾都是由曹某一家操控的。其所知曹某下线包括直接下线高长付，间接下线刘某2、李某（即其本人）、胡某等11层，54人。邵某某等证实李某介绍作为下线加入，钱均存入曹某2账户。刘某1一线证人10人证言，证实刘某1是曹某的下线之一，马某某等人是刘某1的下线。刘某1一线共计5层15人，其他证言与李某证言基本一致。胡某一线共14人，均有2名以上其他线证人证言证实。
2.证人曹某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到罗源后才认识到这个“自愿连锁经营业”纯属骗人的行业，是属于传销活动的组织，没有实际的产品销售与服务项目，只是靠不断发展下线来抽成分红获利，如果无法发展下线就赚不到钱。但因其想靠这个赚钱，所以在知道是传销活动后仍然继续发展下线。同时，其证实了其组织内部职务及工作分派、发展下线等情况，证实了高长付在其领导的传销犯罪活动中处于老总级别，发展了胡某、李某、刘某2为直接下线，并负责至宣传、发放奖金等管理事务。
3.中国银行客户回单，证实杜亚平提交的三份“入门费”凭证，于2013年1月31日、同年3月6日和次日分别交纳人民币50,000元、66,000元和7,100元，均存入曹某3中国银行18×××65账户，与杜亚平的证言相互印证。
4.曹某、杨某、曹某2、曹某3、高长付、王某某等人账户查询单、银行交易清单、银行交易明细对账单及与对手交易明细汇总表，证实曹某、被告人高长付等人与各参与人之间的账户往来情况，交易金额显示固定的申购份额、不同级别抽成资金等特征。参与传销人员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汇入曹某等人账户金额达100万以上，高长付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刘某2、肖某、李某、邵某某、胡某、张某2、鲁某某、李某某、孙某某等人发过返利或奖金。
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高长付在中行的帐户主要往来一览表，证实高长付与杨某、刘某2、胡某、李某等人的资金往来情况；高长付所发放的奖金、红利等主要由杨某转账给高长付，高长付将钱款发放给其下线刘某2、胡某、李某等人，能够和高长付的供述相一致。
6.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曹某暂住处罗源县凤山镇佳美小区2号304室扣押的涉案物品：银行卡3张（其中中国农业银行一张，卡号62×××74、中国银行二张，卡号分别62×××81、62×××56）；住房与借房统一安排材料、副讲师职责打印材料、能力工作表、经晨素周报表、经晨素工作表各1张；A4纸一张（记录有代某某8885、王盼1072的内容）；纸张14张（记录有能力总管、自总、学员名字等内容）；笔记本5本（正面印刷有Notebook等字样，背面印刷有河南弘都文化用品有限公司等字样笔记本一本；正面印刷有progress等字样，背面印刷有莱特簿本等字样笔记本一本；蓝色封面印刷有Freewriting等字样，背面印刷有快闪族等字样蓝色封面笔记本一本；正面印刷有RESTAURANTMENU等字样，背面印刷有快闪族等字样花色封面笔记本一本；正面印刷有工作手册等字样，背面印刷有常州雯燕文化用品部等字样蓝白相间的笔记本一本）。
7.证人李某等人提交材料9份及宣传书籍1本，张某3等4人提供的奖金分配图，4人所述奖金抽成情况一致，能够与证言及银行账目往来相印证。
8.证人隋某某等人绘制的层级图，证实高长付一线发展的参与传销人员共计有10层69人，曹某所在的一线传销人员达11层85人。
9.辨认笔录，李某2、隋某某、李某、代某某、田某某等人对高长付、曹某、曹某3、曹某2、王某某、杨某等人进行辨认；鲁某某、代某某对部分参与人进行辨认；陈某某等部分参与人对代某某进行辨认等。
10.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曹某于2014年9月24日向其承租位于罗源县凤山镇佳美小区2-304单元。
11.刑事判决书，证实同伙曹某因组织、领导传销罪被罗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12.被告人高长付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高长付经其母舅曹某（已判刑）介绍在安徽省合肥市滨湖新区加入“1040”阳光工程”，并作为曹某的直接下线，他的女友胡某、朋友李某、刘某2发展为其直接下线，刘某2的直接或间接下线有刘某2、张某某、高某某、徐某某、张某4、姚某某等人；李某的直接或间接下线有肖某、邵某某、李某某、张某2、鲁某某、张某5、胡某的直接间接下线有高某2等。曹某的直接间接上线有曹某1、郑某某、曹某3、杨某。2014年国庆后曹某叫他到罗源县滨海新城发展。“1040”阳光工程是一种没有产品销售与服务内容，实际是一种纯资本运作的传销活动。其采用五级三晋制模式，层级从低到高分别是学习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老总）五个层级。每人投入69,800元，分成21份，第一份3,800元，之后20份，每份3,300元，按照自己购买的份额与下线购买的份额累计总额来划分级别。正常情况每人第一层最多只能发展3人作为直接下线是通过发展下线来返利、抽成，最终获利1040万元后退出，有人难以按3人下线发展。多数人直接购买69,800元，成为业务主任，当月或下月就返利19,000元。余下50,800元与自己无关，只能通过发展下线来分红获利。购买“入门费”时，他们都会提供一个指定的账户，加入者以现金或转账方式将资金汇入该账户，同时每人办理一张银行卡，将账户报给组织内部管理人员，作为之后返利、提成汇款使用，组织内部就会按照每个人的实际返利、提成情况按月将钱汇入各成员的账户。组织内设有大总管、申购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经晨素负责人等职务。他曾当过大总管。业务级别为“老总”。曹某、曹某3、曹某2、杨某、王某某的份额都比他高，都是老总。他在传销中带直接或间接的下线听传销课、与他们交流传销组织活动方面的知识，并担任过大总管、经晨总管，还负责对下线人员发放返利与奖金。
13.抓获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高长付于2016年8月18日被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先进派出所抓获。
1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高长付自然身份。
15.前科情况材料、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高长付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6月被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0年12月3日被释放。
针对被告人高长付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与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涉案金额问题。
根据证人陈述及被告人供述可知，虽然每个参与者的入门费可能有所不同，但要发展下线获得提成，必须全额缴纳入门费69,800元，没有全额缴纳的无法获得提成，即使发展下线也没有意义,故凡是有下线的人员其本人应已全额缴纳入门费。现有证据可以确认有下线的人员共有38人，涉案资金265.24万元，另外杜某2、阮某1、阮某2、姚某2和姚某3五人有转账记录等凭证证实全额缴纳共计34.9万元，以上43人涉及的传销资金共计300.14万元。故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长付组织人员超过30人，参与传销组织，收取资金累计达250万元以上事实有待商榷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高长付在传销组织运转和发展所起的作用问题。
根据查明事实可知，被告人高长付系经曹某介绍加入传销组织，之后通过发展下线的方式来赚取“入门费”，继续从事传销活动，他的身份已悄然发生着变化，从积极参加者演变为组织领导者，逐步累积份额成为“老总”级别，在传销中发放宣传材料，带直接或间接的下线听传销课、与他们交流传销组织活动方面的知识，并担任过大总管、经晨总管，还负责对下线人员返利与奖金的统计、发放等管理、宣传事宜；发展直接或间接下线9层68人，为该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关键的作用。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传销运转发展中仅起辅助、次要作用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三）被告人未限制参与者人身自由，也没有胁迫行为，是否影响本案对被告人犯罪情节的认定问题。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将“情节严重”规定为：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的应认定为情节严重。本案涉案传销人员达85人，金额累计超过300万元，被告人高长付发展直接或间接下线人员9层68人（不含高长付本人），承担着宣传、培训、管理职责，为传销组织扩大起到关键作用。应认定为情节严重，是否有限制人身自由，胁迫行为不影响其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长付以参与“自愿连锁经营业”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入门费”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参与该传销组织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高长付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高长付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综上量刑情节，根据被告人高长付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处以相应的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长付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8日起至2021年8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扣押的银行卡3张（其中中国农业银行一张，卡号62×××74、中国银行二张，卡号分别62×××81、62×××56）；住房与借房统一安排材料、副讲师职责打印材料、能力工作表、经晨素周报表、经晨素工作表各1张；A4纸一张（记录有代某某8885、王盼1072的内容）；纸张14张（记录有能力总管、自总、学员名字等内容）；笔记本5本（正面印刷有Notebook等字样，背面印刷有河南弘都文化用品有限公司等字样笔记本一本；正面印刷有progress等字样，背面印刷有莱特簿本等字样笔记本一本；蓝色封面印刷有Freewriting等字样，背面印刷有快闪族等字样蓝色封面笔记本一本；正面印刷有RESTAURANTMENU等字样，背面印刷有快闪族等字样花色封面笔记本一本；正面印刷有工作手册等字样，背面印刷有常州雯燕文化用品部等字样蓝白相间的笔记本一本），由扣押单位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余 安
人民陪审员 林 芳
人民陪审员 廖金水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辛惠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