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3民终53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某，男，汉族，1976年5月20日出生，户籍住址：广州市海珠区。
委托代理人：戴倩倩，广东惠宏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叶某，男，汉族，1970年4月24日出生，户籍住址：惠州市惠城区。
委托代理人：叶国华，广东慧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某，女，汉族，1972年8月7日出生，户籍住址：惠州市惠城区。
上诉人曾某、叶某因与被上诉人邓某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5)惠城法小民初字第8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的意见
原告曾某诉称，2011年9月份，原告经朋友介绍，购买被告位于惠州市惠城区某村住宅地某号地皮一块用于建住宅，原告向被告支付购地款125500元，后由于被告出售给原告的地皮出现权属纠纷，无法交付给原告，经与被告协商，被告同意调整另一块地皮给原告，双方于2014年1月5日重新签署了一份《宅基地转让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其位于惠州市惠城区某村住宅地某号地皮一块用于建住宅，该地块编号为：A栋4号，转让费为125500元，但协议书签订后，被告一直未向原告交付土地，后经原告了解，该地块是案外人叶某武转让给被告的，但在转让被告之前，叶某武已经把该地块转让给了第三人，造成被告无法交付土地给原告。原告认为，被告转让给原告的土地本身有权属纠纷，被告根本无法交付土地给原告，且该地块属于村集体土地，根据土地管理法的相关规定，村集体土地是不能转让的，双方签署的《宅基地转让协议书》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协议，故被告应该全额退还原告支付的购地款。另外，被告邓某是被告叶某的妻子，该购地款发生在其夫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该共同偿还。上述款项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均以种种理由推脱，至今未退款，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民法通则》等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请贵院判予诉求，1、请求依法确认原、被告于2014年1月5日签订的《宅基地转让协议书》无效。2、请求依法判令两被告共同返还原告购地款125500元。
第一被告叶某辩称，没有意见。
第二被告邓某辩称，一、答辩人从来就不知道被告叶某拥有位于惠州市某村F栋某号地皮和位于惠州市某村A栋某号地皮之事；也从来不知道被答辩人在起诉状中陈述的被告叶某在2011年9月将位于惠州市某村F栋某号地皮以125500元卖给被答辩人的事情。另一方面，被答辩人在起诉状中陈述被告叶某卖地的事实却没有买卖合同佐证。被答辩人在起诉状中述称叶某在2011年9月将涉案土地卖给被答辩人，以及在2014年叶某与其签订的《宅基地转让协议书》的所谓事实可信度极低，原因如下：1、2010年8、9月期间，叶某对答辩人妹妹实施故意伤害、抢劫，于2011年10月主动自首。2、2014年1月5日期间，正是答辩人父亲去世办理�事的期间，由此证明，对该债务，答辩人并不知情。二、答辩人与第一被告叶某虽未在法律上解除婚姻关系，但二人早已分居，叶某卖宅基地的费用根本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三、2014年10月，答辩人对被告叶某提出离婚诉讼，但被法院遵循惯例驳回，答辩人正等待时间到期再次提起离婚诉讼。四、叶某卖宅基地的行为是一种非法行为，应由叶某个人承担责任，与答辩人无关。基于上述理由，请求贵院驳回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返还购地款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经朋友介绍认识第一被告，并向第一被告购买位于惠州市惠城区某村住宅地某号土地，原告于2011年9月5日向第一被告支付购地款125500元，其中10000元系现金支付，剩余款项转账支付。第一被告向原告出具了一张收款收据。之后，因第一被告无法交付某�住宅地F栋某号土地，第一被告与原告协商将应交付土地变更为某村A栋4号土地，并于2014年1月5日签订《宅基地转让协议书》，载明：一、第一被告（甲方）同意将住宅地A栋4号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原告（乙方）永久使用。该住宅地东至A栋5号住宅相邻0.5米，西至A栋3号住宅0.5米；南至新规划3米巷道，北至新规划6米道路，实际建筑面积11.5×8米转让给原告建住宅使用。二、住宅地第一被告以每一单元转让费人民币125500元转让给原告。协议签订后，第一被告仍未将土地交付原告，原告向第一被告主张返还购地款未果，遂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
另查，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系夫妻关系，双方自2013年年底开始分居。
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农村集体土地在没有依法批准为建设用地之前不得转让，因此，第一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土�转让协议书是无效的。第一被告应当向原告返还购地款125500元。基于合同的相对性，第二被告并非《宅基地转让协议书》的一方当事人，其无需向原告承担购地款的返还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曾某与第一被告叶某于2014年1月5日签订的《宅基地转让协议书》无效。
二、第一被告叶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曾某返还购地款人民币125500元。
三、驳回原告曾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405元，由第一被告叶某负担。
当事人二�的意见
上诉人曾某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第一、二项判项；2．撤销一审第三项判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二与被上诉人一共同返还购地款人民币125500元；3．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被上诉人一、二承担。
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基于合同相对性，被上诉人二并非《宅基她转让协议书》中的一方当事人，其无需向上诉人承担购地款的返还责任是明显错误的，购地款的支付发生在2011年，是被上诉人一、二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被上诉人二并无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一收到款项后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法院认定“基于合同相对性，第二被告并非《宅基地转让协议书》的一方当事人，其无须向原告承担购地款的返还责任”，这一认定是�显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合同之债只是债的一种，合同相对性不等于合同之债的相对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只要是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的债务，如夫妻一方不能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不能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应当对该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而一审法院根据合同相对性认定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夫妻另一方不承担连带责任，在适用法律上是错误的，且免除了被上诉人二的举证义务。如以合同相对性免除被上诉人二的举证责任，直接以此认定非合同当事人无需承担责任，那么完全不存在《中华人民头和国婚姻法》及相关司法解释中“夫妻共同债务”一说。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二无需向上诉人承担购地款返还责任是明显错误的。二、被上诉人并未举证证明上诉人于2011年交付给被上诉人一的购地款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该债务依法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依法应予改判，被上诉人二对该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上，被上诉人二在无相应证据证明涉案购地款项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情况下，举证责任应该由其承担。一审中被上诉人二仅提供证据证明2014年10月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一审法院也认定“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系夫妻关系，双方自2013年年底开始分居”，即被上诉人一、二分居事�发生在2013年底，而不得不强调的是，上诉人是在2011年将购地款人民币125500元通过转账和现金交付的方式交付给被上诉人一，对此，被上诉人一是认可的。被上诉人一、二于2000年3月15日登记结婚，在2012年8月16日以购买方式取得位于惠州市惠城区某街道办事处的房屋（粤房地权证惠州字××号），并登记在被上诉人一、二名下。可见，至少在2012年8月16日以前，被上诉人一、二夫妻关系并未破裂，也不存在所谓分居的情况，并且共同添置夫妻共同财产，被上诉人一二在夫妻财产上是混同的。被上诉人一收到购地款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是完全可以理所当然的。而被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笔购地款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以合同相对性原则认定被上诉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是明显错误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二不承担连带责任是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判决不公正。为此，特向贵院提起上诉，请求贵院依法判决如上诉人所请。
上诉人叶某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第二项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邓某与上诉人共同向原告曾某返还购地款人民125500元；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山被卜上诉人与上诉人共同承担。
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自2013年底开始分居是错误的。1、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自2013年年底开始分居，完全是听信于被上诉人一面之词，毫无相关证据予以佐证，纯属主观臆断，所作的认定显失公平，从而间接保护被上诉人逃避合法之债务。2、被上诉人在本案也无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其与上诉人自2013年年底分居的事实，仅凭其不可理喻的口头陈述来编造所�的虚假分居事实，一审法院本应责令被上诉人就其分居的事实依法承担举证责任，却还偏听偏信违法采纳被上人毫无依据的陈述；3、被上诉在2013年底前一直与上诉人及其婚生儿子共同生活，从未分居，上诉人支付的费用完全用于家庭支出。有以下事实佐证：A、2012年8月16日，上诉人以购买方式取得位于惠州市惠城区某街道办事处的房屋（粤房地权证惠州字××号，房屋权属为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共同共有房屋的装修费，新房家私、电器、日用品的添置全部由上诉人负责承担。B、2013年5月，上诉人为被上诉人购置一辆丰田牌轿车并支付了购车款1768000元，并将车辆登记在被上诉人的名下。C、派出所于2015年1月14日出具的报案证明，虽然是被上诉人故意捏造事实恶意控告上诉人，但报案证明的内容却恰好反过来证明被上诉人在2013年11月至2014年8月，再至2014年10月这一段时间�被上诉人都确凿无误地居住生活在某山庄XX栋XX房，这也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及其婚生儿子的唯一共同住房，从而彻底粉碎了被上诉人所凭空捏造的自2013年年底双方开始分居的谎言。二、被上诉人并未举证证明原审原告于2011年交付给上诉人的购地款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该债务依法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依法应予改判，被上诉人应对该债务承担连带责任。l、被上诉人认为涉案购地款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举证责任应由被上诉人承担。2、被上诉人在与上诉人结婚前及结婚后，均无工作及固定收入，被上诉人生活的一切开支均是向上诉人索取，家庭的一切费用靠上诉人经营修理店以及买卖土地所得的收入予以支付，家庭的重大资产购入包括房子与汽车也是由上诉人一个人全部支付，而被上诉人自从与上诉人结婚后，就没有尽到一丝做为�子和母亲应尽的义务，对丈夫没日没夜的咒骂、毒打，对儿子不管不顾照样毒打，已严重损害了小孩的身体及心灵的健康。但被上诉人为何还能坐享其成，占有房屋及车子的权利，如此简单的逻辑，一审法院难道不懂得分辨。3、即使被上诉人所编造的谎言即分居发生在2013年年底是真的，但上诉人是在2011年收到购地款125500元，在当时夫妻关系并未破裂，也不存在分居的情况，上诉人收到购地款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是完全可以理所当然的，而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买卖土地的事实是明知的并且一直使用上诉人收取的购地款。三、一审法院认定“基于合同相对性，第二被告并非《宅基地转址协议书》的一方当事人，其无须向原告承担购地款的返还责任”，这一认定是明显的适用法律错误。只要是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的债务，如夫妻一方不能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人债务，或者不能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应当对该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而一审法院根据合同相对性认定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夫妻另一方不承担连带责任，在适用法律上是错误的，且免除了被上诉人的举证义务。如以合同相对性免除被上诉人的举证责任，直接以此认定非合同当事人无需承担责任，那么完全不存在《婚姻法》及相关司法解释中“夫妻共同债务”一说。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无需与上诉人共同承担购地款返还责任是明显错误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不承担共同返还购地款的责任是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判决不公正。为此，特向贵院提起上诉，请求贵院依法判决如上诉人所请。
上诉人曾惠忠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第一、二项判项；2．撤销一审第三项判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二与被上诉人一共同返还购地款人民币125500元；3．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被上诉人一、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基于合同相对性，被上诉人二并非《宅基她转让协议书》中的一方当事人，其无需向上诉人承担购地款的返还责任是明显错误的，购地款的支付发生在2011年，是被上诉人一、二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被上诉人二并无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一收到款项后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法院认定“基于合同相对性，第二被告并非《宅基地转让协议书》的一方当事人，其无须向原告承担购地款的返还责任”，这一认定是明显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合同之债只是债的一种，合同相对性不等于合同之债的相对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只要是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的债务，如夫妻一方不能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不能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应当对该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而一审法院根据合同相对性认定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夫妻另一方不承担连带责任，在适用法律上是错误的，且免除了被上诉人二的举证义务。如以合同相对性免除被上诉�二的举证责任，直接以此认定非合同当事人无需承担责任，那么完全不存在《中华人民头和国婚姻法》及相关司法解释中“夫妻共同债务”一说。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二无需向上诉人承担购地款返还责任是明显错误的。二、被上诉人并未举证证明上诉人于2011年交付给被上诉人一的购地款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该债务依法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依法应予改判，被上诉人二对该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上，被上诉人二在无相应证据证明涉案购地款项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情况下，举证责任应该由其承担。一审中被上诉人二仅提供证据证明2014年10月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一审法院也认定“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系夫妻关系，双方自2013年年底开始分居”，即被上诉人一、二分居事实发生在2013年底，而不得不强调的是，上诉人是在2011�将购地款人民币125500元通过转账和现金交付的方式交付给被上诉人一，对此，被上诉人一是认可的。被上诉人一、二于2000年3月15日登记结婚，在2012年8月16日以购买方式取得位于惠州市惠城区某街道办事处的房屋（粤房地权证惠州字××号），并登记在被上诉人一、二名下。可见，至少在2012年8月16日以前，被上诉人一、二夫妻关系并未破裂，也不存在所谓分居的情况，并且共同添置夫妻共同财产，被上诉人一二在夫妻财产上是混同的。被上诉人一收到购地款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是完全可以理所当然的。而被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笔购地款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以合同相对性原则认定被上诉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是明显错误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二否承担连带责任是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误，适用法律不当，判决不公正。为此，特向贵院提起上诉，请求贵院依法判决如上诉人所请。
被上诉人答辩称：他们卖的地皮是显示到2014-1-5日的，当时我爸妈去世的时候我都不知道他们在交易这些地皮，都是有证据的，叶某当时打我妹妹，抢劫，判刑，叶某在2010-11-2日被公安机关拘留判刑了。我们有段时间没有在一起，在2011-9月，那时叶某被抓的。叶某对返还地皮有很多证据显示都是非法买卖地皮的。买卖这些地皮的钱从来都不会拿回家里来用的，他得到的钱都是在外面包女人的，我自己赚的钱，叶某都会搜走的。卖两块土地我都不知道，叶某在通缉期间卖地我也不知道，当时他们卖地的那天是我爸爸去世，火化的那天的，1-5日就是火化的那天。
上诉人叶某二审提交的证据：1.房产证，证明内容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未分居的，上诉人承担�共同生活的费用；2.购车发票，证明内容为：上诉人为被上诉人购置车辆；３.报案证明，证明内容为：证明被上诉人在2014年10月以前仍与上诉人共同生活。
上诉人曾某二审提交的证据：惠州市房屋权属档案信息查访结果，证明内容为：被上诉人一、二于2012年8月16日购买方式取得位于惠州市惠城区某街道办事处的房屋（粤房地权证惠州字××号），并登记在被上诉人一、二名下。
被上诉人邓某二审提交的证据：广东省商品房买卖合同、广东省分行专项分期流转表（汽车）、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申请表等证据，对叶某的二审新证据进行反证。
本院查明的事实、判决理由及结果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是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原审法院认定，曾某与叶某�2014年1月5日签订的《宅基地转让协议书》无效，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上诉争议焦点：曾某与叶某于2014年1月5日签订的《宅基地转让协议书》被认定无效后，邓某是否应当向曾惠忠承担连带返还购地款125500元的问题。具体判析如下：
依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曾某与叶某于2014年1月5日签订的《宅基地转让协议书》被认定无效，依据上述法院规定，应当由无效合同的相对方叶某来还返因合同取得的财产。邓某虽然与叶某在合同签订期间为夫妻关系，但是无效合同的请求返�依然应当遵守合同的相对性原理，上诉人主张邓某应当连带返还购地款，违反了合同的相对性原理，理由不成立。此外，上诉人叶某、曾某即便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据，涉案购地款用于叶某、邓某的夫妻共同生活，但是本案为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不应当既审理合同纠纷问题，又审理夫妻共同债务问题，至于邓某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问题，当事人可另行途径解决，本案不予审理。
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受理费用2810元，由上诉人叶某负担1405元，由上诉人曾某负担140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郑�杰
审 判 员 黄 宇 乐
审 判 员 寇 倩
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陈 静
书 记 员 彭 科 梅
附：相关裁判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