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湘01刑终293号原公诉机关浏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良如，男，1965年1月28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市，汉族，大专文化，捕前系浏阳市供销合作总社党组书记、主任，住湖南省浏阳市。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16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浏阳市看守所。浏阳市人民法院审理浏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良如犯单位受贿罪、受贿罪一案，于2017年3月1日作出（2016）湘0181刑初67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良如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浏阳市畜牧兽医水产局（简称畜牧局）系事业单位，浏阳市畜牧工作站（简称畜牧工作站）系畜牧局于1993年经浏阳市编制委员会批复同意举办的下属二级机构，是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具有事业法人资格，负责全市畜牧业生产管理及种畜质量监督管理。畜牧工作站的人、财、物均由畜牧局管理，畜牧工作站的公用经费实行包干制。2011年5月至2015年8月，被告人李良如担任畜牧局局长兼党委副书记、书记，主持畜牧局行政全面工作。期间，被告人李良如利用其职务便利，先后22次非法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59万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情况分述如下：1、2012年至2015年度，身为湖南百宜饲料科技有限公司、湖南百宜原种猪场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和湖南金盆种猪扩繁场的股东罗某3，通过协调关系和向畜牧局申报争取，先后从畜牧局获得财政拨付的国家“菜篮子”工程项目扶持资金、生态环保饲料研发资金、生猪栏舍改造及粪污设施建设补贴资金、饲料质量安全管理规范企业扶持资金、疫病净化资金、种养平衡基地建设资金、粪污治理专项资金、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建设资金等各项国家、省、长沙市相关建设项目扶持补贴资金五百多万元。在此期间，为求得和感谢被告人李良如对其公司业务发展给予的支持和关照，罗某3先后于2012年1月春节前的一天晚上在被告人李良如家中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2012年9月底的一天在浏阳市城区礼花山庄门口被告人李良如的车上送给其人民币10万元、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在被告人李良如家中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在被告人李良如家中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2014年10月底的一天在礼花山庄门口被告人李良如的车上送给其人民币20万元、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在被告人李良如家中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以上6次罗某3共送给被告人李良如人民币34万元。2、2012年至2015年度，浏阳市浏阳河饲料有限公司及其下属子公司托佩克种猪有限公司通过协调关系和向畜牧局申报争取，先后从畜牧局获得上级财政拨付的饲料质量安全监测中心扶持资金、生猪栏舍改造及粪污处理设施建设资金、生猪龙头企业贷款贴息补助、粪污处理设施建设项目资金等各项补贴资金120万元。在此期间，为求得和感谢被告人李良如对公司业务发展给予的支持和关照，公司股东及子公司负责人罗某1先后于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在被告人李良如家中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在被告人李良如家中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2014年11月的一天下午在浏阳市城区“东方新天地”小区门口罗某1自己的车上送给被告人李良如人民币10万元、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在被告人李良如家中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以上4次罗某1共送给被告人李良如人民币13万元。3、2011年12月、2012年1月和2013年12月，浏阳市富华养猪专业合作社（养殖场）先后从畜牧局获得上级财政拨付的示范小区养殖扶助、污染治理等补助资金共67万元。在此期间，为求得和感谢被告人李良如对养殖场业务发展给予的支持和关照，该养殖场法人代表郑启富先后于2011年农历年前的一天早上在被告人李良如家中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2012年6月的一天早上在被告人李良如家中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2012年11月的一天在浏阳市行政中心被告人李良如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6000元。以上3次郑某共计送给被告人李良如人民币2.6万元。4、浏阳市枨冲家顺供精站负责人饶某为感谢和继续求得被告人李良如在生猪良种补贴资金拨付等方面给予的关照，于2012年春节后的一天晚上在被告人李良如家中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5、浏阳市北盛白云养殖场负责人田反资通过其同乡畜牧局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罗业亮（另案处理）出面联系争取，于2015年1月份从畜牧局获得了20万元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补贴资金。该资金拨付到位后，为了表示感谢，田某送给罗某2人民币2万元。次日，罗某2为感谢被告人李良如给予田某的关照，在被告人李良如的办公室将其中的5000元送给被告人李良如。6、浏阳市古某朝晖供精站负责人刘某为感谢和继续求得被告人李良如在生猪良种补贴资金拨付等方面给予的关照，于2011年11月的一天晚上，在被告人李良如家中送给其人民币5000元。7、2013年10月和2014年9月，浏阳市六绿旺生态养殖场股东曾某1先后两次将自己养殖场及浏阳市旺牧养殖专业合作社请求畜牧局给予资金扶持的报告，通过其朋友浏阳市淮川动物防疫检疫站工作人员黄某转交给被告人李良如，在被告人李良如的关照下，2014年1月24日、2015年4月14日，畜牧局通过财政拨付，分别给付了六绿旺生态养殖场和旺牧养殖专业合作社5万元和1万元的粪污处理设施建设项目资金扶持。为感谢和继续求得被告人李良如的关照，曾某1通过黄某于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在被告人李良如家中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又在其家中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以上2次曾某1共送给被告人李良如人民币2万元。8、2014年，浏阳市淳口镇淳丰养殖专业合作社从省畜牧局争取到了280万元的南方现代草地畜牧业推进试点项目资金，该资金由浏阳市畜牧局分两阶段拨付给该合作社。在第一笔资金拨付到位后，该合作社法人代表、主任徐某为感谢被告人李良如的关照，于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在浏阳市行政中心李良如的办公室内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9、2011年9月，畜牧局推荐其下辖的畜牧工作站站长苏铁担任了浏阳市政协委员。为感谢和继续求得被告人李良如在工作、业务上的支持以及推荐其担任市政协委员等方面的帮助，苏铁分别于2011年年底的一天晚上在被告人李良如家中送给其人民币2万元、2012年年底的一天在浏阳市天马路水岸山城小区附近代表畜牧工作站送给被告人李良如人民币2万元、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在被告人李良如家中送给其人民币4000元。以上3次苏铁共送给被告人李良如人民币4.4万元。另查明，2007年8月14日，国家财政部、农业部下发《关于的通知》，为加快生猪良种改良，提高生猪良种化水平，中央财政设立生猪良种补贴专项资金。通知明确该项目由地方各级农业畜牧部门和财政部门组织落实。要求补贴资金必须专款专用，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套取、挤占和挪用。为此，湖南省畜牧水产局、湖南省财政厅下发《关于做好生猪良种补贴项目实施工作的通知》，要求项目县要成立由分管县级政府领导任组长，畜牧、财政等单位负责人参加的项目工作协调小组，严格实施程序，加强对项目实施工作的领导和协调。严禁挤占中央补贴资金用于工作经费。我省、市两级畜牧水产局、财政部门每年均分别制定了该项目实施方案。根据方案，2011年浏阳市生猪良种补贴项目协调领导小组，由市政府副市长熊清溪同志任组长，被告人李良如、凌某等人为副组长；领导小组主要负责实施方案的审定、方案实施的监督、项目的组织协调等；明确市畜牧局为该项目的组织实施单位，主要负责向上级争取项目、制定年度实施方案、项目的组织实施、管理、协调工作等。该项目补贴对象是全市使用良种猪精液开展人工授精的母猪养殖户，包括散养户和规模养殖户。补贴方式是由财政直接补贴给提供良种猪精液的供精站，再由供精站向母猪养殖户免费供应良种猪精液。补贴程序是由供精站将《人工授精台账》、收费单存根、合同等资料提交畜牧工作站汇总统计，畜牧工作站会同财政部门进行审核验收后，分别交由畜牧工作站站长、畜牧局分管副局长、局长审核签字，再由市畜牧局统一向市财政局申请拨付补贴资金。市财政局审核无误后，直接通过“一卡通”向供精站拨付。畜牧工作站作为畜牧局的业务单位，负责具体落实该项目。张松柏（另案处理）作为畜牧工作站副站长，负责该项目的具体工作。2008年上半年的一天，张松柏在时任站长罗某2（另案处理）的办公室与其商量，畜牧工作站在日常工作中存在大量接待和关系协调开支，且相关开支无法从公帐列支，因此想利用畜牧工作站组织落实生猪良种补贴项目的便利，以畜牧工作站的名义向各供精站索要补贴款回扣用于弥补工作站的开支。罗某2称该事要向畜牧局领导汇报。随后，罗业亮在时任畜牧局局长易华堂办公室向其汇报该事，易华堂回复，该项目是由副局长凌某分管，此事要向凌某汇报，由凌某做主。几天后，罗业亮、张松柏一起到了副局长凌骐（另案处理）办公室汇报此事，凌某问了一些情况后表示同意。几天后，凌某又将此事向局长易华堂进行了汇报，易华堂也同意按畜牧工作站的提议办。具体操作实施由张松柏负责，由此张松柏通过授意供精站按其确定的补贴金额虚报部分项目台账、收费单据等方式拨付补贴资金给供精站，然后再以畜牧工作站名义向供精站索要补贴款回扣。2009年苏铁任畜牧工作站站长之后，苏铁、副站长张松柏、副局长凌某三人商量后均同意继续按上述方式操作。至2011年5月，被告人李良如担任畜牧局局长，同年8月，李良如到畜牧工作站检查工作时，时任站长苏铁、副站长张松柏向其汇报了畜牧工作站利用组织落实生猪良种补贴项目的便利，以畜牧站名义向相关供精站索要补贴款回扣用于弥补单位开支的事情，被告人李良如表示“以前怎么做就怎么做，但是个人莫插手”，同意了畜牧工作站的做法。2011年10月至2014年12月间，张松柏以畜牧工作站名义先后24次向古某朝晖供精站负责人刘某、枨冲家顺供精站负责人饶某、镇头供精站负责人杨某和葛某益良种供精站负责人周某索要补贴款回扣合计人民币59.3万元，并在该项目的审核、验收、拨付方面给予关照，为上述供精站谋取利益。上述从供精站索要的补贴款均由张松柏负责保管，未列入单位账簿，除用于畜牧工作站日常开支外，每年余款于年底在畜牧工作站站长苏铁、副站长张松柏、畜牧局分管副局长凌某之间商量决定私分以及向畜牧局局长等相关领导行贿。2016年3月，浏阳市纪委办理畜牧局案件时发现被告人李良如涉嫌受贿的线索，同年3月15日市纪委调查组到其办公楼下电话通知其下楼，被告人李良如下楼后，调查组将其带至浏阳市委党校进行调查。调查过程中，被告人李良如主动交待了其担任畜牧局党委书记、局长期间收受他人贿赂的事实。同年4月14日，市纪委将该案移送浏阳市人民检察院办理。归案后被告人李良如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并向浏阳市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人民币59万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良如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罪成立。被告人李良如在办案机关已掌握其受贿线索的情况下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李良如主动退缴赃款，亦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李良如构成单位受贿罪的指控，该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的规定，单位犯罪，除对单位判处罚金外，还要追究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的刑事责任，而被告人李良如作为畜牧局局长，是否构成单位受贿罪，首先要确定其是否属于单位犯罪追责主体的范围。经查，被告人李良如系畜牧局局长，主持畜牧局行政全面工作，其既不主管畜牧工作站工作，也没有具体实施和参与畜牧工作站索取财物的行为，故被告人李良如不符合单位受贿罪的追责主体；其次，被告人李良如客观上未参与索取补贴款的授意、组织、决策、指挥和商量，其对畜牧工作站的犯罪行为不起决定作用，根据罪责相适应的刑法原则，被告人李良如不应对畜牧工作站的犯罪行为负刑事责任。综上，该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良如构成单位受贿罪的罪名不成立。被告人李良如案发后退缴的违法所得59万元，应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原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良如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李良如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十九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李良如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良如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罗某3的证言证明，2012年至2015年期间，其为得到或感谢李良如在其经营的湖南百宜饲料科技有限公司、湖南百宜原种猪场有限公司、金盆种猪扩繁场的项目申报及资金支持方面给予关照，先后6次共计送给李良如34万元。2、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湖南百宜饲料科技有限公司通过浏阳市畜牧局拨付获得了项目建设资金和补贴资金。3、证人娄某的证言证明，湖南百宜原种猪场有限公司通过浏阳市畜牧局拨付获得了项目建设资金和补贴资金。4、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湖南金盆种猪扩繁场通过浏阳市畜牧局拨付获得了项目建设资金和补贴资金。5、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至2015年期间，其为感谢李良如在浏阳河饲料有限公司及其子公司托佩克种猪有限公司的补贴项目资金的申报及拨付方面给予的关照，先后4次共计送给李良如13万元。6、证人万某的证言证明，浏阳河饲料有限公司及其子公司托佩克种猪有限公司通过浏阳市畜牧局申报和办理获得了项目建设资金和补贴资金。2013年至2015年期间，其公司由罗某1经手先后4次共计送给李良如13万元。7、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至2012年期间，其为了感谢李良如在其经营的浏阳市富华养殖场获得补助资金及项目申报方面给予的关照，先后3次共计送给李良如2.6万元。8、证人饶某的证言证明，其为得到和感谢李良如在浏阳市枨冲家顺供精站生猪良种补贴资金拨付等方面给予关照，于2012年春节后的一天送给李良如1万元。9、证人罗某2、田某的证言证明，浏阳市北盛白云养殖场负责人田某通过罗某2出面联系争取，于2015年获得了20万元建厂补贴资金。为了表示感谢，田某送给罗某22万元。次日，罗某2为感谢李良如给予田某的关照，将其中的5000元送给了李良如。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浏阳市古某朝晖供精站负责人刘某为得到和感谢李良如在国家生猪良种补贴资金拨付等方面给予关照，于2011年11月的一天送给李良如5000元。11、证人黄某、曾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春节前和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为感谢李良如帮曾某1争取猪场治污经费，曾某1委托其朋友黄某先后2次转送给李良如共计2万元。1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浏阳市淳口淳丰养殖专业合作社在获得南方现代草地畜牧业推进行动试点项目资金上获得了李良如的关照，徐某为感谢其支持，于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送给李良如1万元。13、证人苏铁的证言、第九届政协委员资源摸底人选登记表证明，苏铁为感谢李良如在浏阳市畜牧局畜牧工作站工作上的支持以及推荐其担任政协委员等方面的关照和支持，先后3次共送给李良如4.4万元。14、户籍证明材料、中共浏阳市委组织部出具的李良如简历表、干部履历表、浏阳市人民政府、中共浏阳市委关于李良如职务任免的通知、浏阳市畜牧兽医水产局关于调整领导班子成员分工的通知、事业单位法人登记表及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2011年4月，李良如任浏阳市畜牧兽医水产局党委副书记、局长；2013年12月，李良如任浏阳市畜牧兽医水产局党委书记、局长；2015年8月，李良如任浏阳市供销合作总社党组书记、主任；李良如的年龄等主体身份情况。15、浏阳市畜牧兽医水产局出具的项目资金明细表、浏阳市财政支农资金报账单、银行进账单、专户资金拨付审批单、领取补贴汇总表、记账凭证、财政资金直接支付申请书、补助资金安排表、请求扶持资金的报告、发票及收据等证明，相关项目及补助资金发放情况。16、李良如的银行账户流水单证明，李良如的银行账户资金往来情况。17、到案经过材料证明，上诉人李良如的到案经过情况。18、扣押物品清单、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2016年6月6日，检察机关暂扣李良如59万元。19、上诉人李良如的供述证明，上诉人李良如对上述受贿事实供认不讳，且其供述与上述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院认为，上诉人李良如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上诉人李良如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上诉人李良如已退缴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李良如的违法所得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李良如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适用缓刑。经审查，根据上诉人李良如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原审判决对其量刑并无不当，且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上诉人李良如上诉提出的上述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唐雪平审 判 员  刘 舸代理审判员  赵佳玮二〇一七年五月十日书 记 员  黄雅婧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