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0281刑初757号
公诉机关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永猛，男，1985年8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海南省省直辖县级行政单位儋州市，住海南省儋州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4月29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掩饰、隐藏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6月3日经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瓦房店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
辩护人隋永华、郝立阳，辽宁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炳东，男，1989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海南省省直辖县级行政单位儋州市，住海南省儋州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5月5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掩饰、隐藏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6月3日经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瓦房店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
被告人朱炳辰，男，1991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海南省省直辖县级行政单位儋州市，住海南省儋州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5月5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掩饰、隐藏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6月3日经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瓦房店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
被告人朱典栽，男，1992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海南省儋州市。2016年10月27日至2016年10月31日因涉嫌诈骗罪寄押于海南省儋州市第二看守所，于2016年11月1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11月7日经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瓦房店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
被告人朱炳枢，男，1989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海南省儋州市。2016年10月27日至2016年10月31日因涉嫌诈骗罪寄押于海南省儋州市第二看守所，于2016年11月1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11月7日经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瓦房店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
被告人符多福，男，1994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学生，住海南省儋州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4月29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掩饰、隐藏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6月3日经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瓦房店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
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以瓦检公诉刑诉[2016]7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永猛、朱炳东、朱炳辰、朱典栽、朱炳枢、符多福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谭烨飞、宫家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永猛及辩护人隋永华、郝立阳、被告人朱炳东、朱炳辰、朱典栽、朱炳枢、符多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3月15日13时20分许，张某1通过网络预订了一张飞机票，因订购机票日期错误，需要改签该机票，通过网络搜索到了“客服电话4006699438”，被一名女子以收手续费为由骗至中国农业银行瓦房店市老虎屯储蓄机构，骗取张某1农业银行卡内的19.8899万元人民币。“大嘴”（另案处理）指使被告人朱炳辰、朱炳枢、朱炳东使用十余张银行卡，通过银行账户转账凑整、ATM取现、刷卡消费等方式将被害人张某1被诈骗的19.8899万元提现、消费。三人将所得赃款、赃物交给“大嘴”后，从中按比例分得赃款。
2016年4月25日，王某1因机票改签，通过网络搜索到了“南方航空的客服电话4000797698”，被“客服人员”以收手续费为由骗取其银行卡内的1.7826万元人民币。被告人孙永猛提供银行卡，并指使被告人朱炳辰、朱典栽将1.7万元人民币通过银行账户转账凑整、ATM取现等方式将赃款取现，三人将所得赃款交给“上线”后从中按比例分得赃款。
2016年4月25日，陈某某因为查询网络购物物流进度，通过网络搜索到了“物流公司的电话”，“客服人员”以货物丢失需要退款，通过支付宝账号骗取陈某某银行卡内的4.9006万元人民币。被告人孙永猛提供银行卡，并指使被告人符多福通过银行账户转账凑整、ATM取现等方式将3.22万元赃款取现，孙永猛将1.06万元取现后，孙永猛将所得赃款交给“上线”后从中按比例分得赃款。
2016年4月25日，高晶晶通过“钱盒POS机”支付在网络购物，因无法到账，通过网络搜索到了“钱盒POS机客服电话05718520****”，“客服人员”以客户银行账户内余额不足需要转入资金为由，骗取了高晶晶银行卡内的8680元人民币。被告人孙永猛提供银行卡，并指使被告人符多福通过银行账户转账凑整、ATM取现等方式将赃款取现，孙永猛将所得赃款交给“上线”后从中按比例分得赃款。
2016年4月14日，王某2因支付宝转账错误，通过网络搜索到了“支付宝客服电话05716500****”，“客服人员”以客户需要先转账到另一个账户才能退款为由，骗取了王某2银行卡内的1.42万元人民币。被告人孙永猛提供银行卡，并指使许万寿（另案处理）通过银行账户转账凑整、ATM取现等方式将赃款取现，两人将所得赃款交给“上线”后从中按比例分得赃款。
2016年3月28日，李焱冰因在网络中被他人骗取钱财，通过网络搜索到了“北京网警的电话010-5353****”，以需要给其转款才能帮助调查为由，骗取李焱冰银行卡内的2005元人民币。被告人孙永猛提供银行卡，并指使许万寿通过银行账户转账凑整、ATM取现等方式将赃款取现，孙永猛将所得赃款交给“上线”后从中按比例分得赃款。
2016年3月2日，辛辉辉在网络上低价购买游戏币时，被要求“QQ远程控制”，一名男子通过远程控制骗取辛辉辉支付宝内的7244元人民币。被告人孙永猛提供银行卡，并指使许万寿通过银行账户转账凑整、ATM取现等方式将赃款取现，孙永猛将所得赃款交给“上线”后从中按比例分得赃款。
2016年3月5日，黄翠花因在网络中被他人骗取钱财，通过网络搜索到了“支付宝客服电话4000521379”，“客服人员”以需要出入代码为由，骗取黄翠花银行卡内的54329.45元人民币。被告人孙永猛提供银行卡，并指使被告人朱典栽、许万寿通过银行账户转账凑整、ATM取现等方式将赃款取现，孙永猛将所得赃款交给“上线”后从中按比例分得赃款。
2016年3月23日，陈国松因机票需要改签，通过网络搜索到了“支付宝改签客服电话4006699438”，“客服人员”骗取陈国松银行卡内的1.0234万元人民币。“大嘴”指使被告人朱炳辰通过ATM取现方式将1.02万元人民币取现，朱炳辰将所得赃款交给“大嘴”后从中按比例分得赃款。
2016年3月19日，张志勇想通过网络预订机票，通过网络搜索到了“4006699438的客服电话”，“客服人员”以交易失败为由骗取张志勇银行卡内的2600元人民币。“大嘴”指使被告人朱炳辰通过ATM取现方式将赃款取现，朱炳辰将所得赃款交给“大嘴”后从中按比例分得赃款。
2016年3月9日16时许，徐丽因在注册百度钱包时，为寻求帮助，通过网络搜索到了“百度钱包的客服电话”，“客服人员”骗取徐丽银行卡内的5665元人民币。被告人孙永猛提供银行卡，并指使许万寿通过ATM取现将赃款取现，孙永猛将所得赃款交给“上线”后从中按比例分得赃款。
综上，被告人孙永猛涉嫌诈骗七起，犯罪数额为151673.55元，其中未遂犯罪数额为826元；被告人朱炳辰、朱炳枢涉嫌诈骗四起，犯罪数额为229559元，其中未遂犯罪数额为860元；被告人朱典栽涉嫌诈骗四起，犯罪数额为84989.45元，其中未遂犯罪数额为860元；被告人朱炳东涉嫌诈骗一起，犯罪数额为198899元；被告人符多福涉嫌诈骗二起，犯罪数额为4088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永猛、朱炳辰、朱典栽、朱炳东、朱炳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骗取公民钱财，数额巨大，侵害了公民财产权利，被告人符多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骗取公民钱财，数额较大，侵害了公民财产权利，六名被告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被告人孙永猛、朱炳辰、朱典栽、朱炳枢部分犯罪系未遂，对未遂部分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永猛、朱炳辰、朱典栽、朱炳东、朱炳枢、符多福系与他人共同犯罪；被告人孙永猛系主犯；被告人朱炳辰、朱炳东、符多福、朱典栽、朱炳枢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永猛、朱炳东、朱炳辰、朱典栽、朱炳枢、符多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
2015年3月15日13时20分许，张某1通过网络预订一张机票，因日期错误，需要改签，张某1通过网络搜索到客服电话“4006699438”，被一名女子以收手续费为由骗取其农业银行卡内的198899元人民币。“大嘴”（另案处理）指使被告人朱炳辰、朱炳枢、朱炳东使用十余张银行卡，通过银行账户转账凑整、ATM取现、刷卡消费等方式将被害人张某1的198899元提现、消费。三人将所得赃款、赃物交给“大嘴”后，从中按比例分得赃款。
2016年4月25日，王某1因机票改签，通过网络搜索到南方航空客服电话“4000797698”，被“客服人员”以收手续费为由骗取其银行卡内的17826元人民币。被告人孙永猛提供银行卡，并指使被告人朱炳辰、朱典栽将17000元人民币通过银行账户转账凑整、ATM取现等方式取现，三人将所得赃款交给“上线”后从中按比例分得赃款。
2016年4月25日，陈某某因为查询网络购物物流进度，通过网络搜索到“物流公司的电话”，“客服人员”以货物丢失需要退款为由，通过支付宝账号骗取陈某某银行卡内的49006元人民币。被告人孙永猛提供银行卡，并指使被告人符多福通过银行账户转账凑整、ATM取现等方式将32200元赃款取现，孙永猛将10600元赃款取现，孙永猛将所得赃款交给“上线”后，两人从中按比例分得赃款。
2016年4月25日，高晶晶通过“钱盒POS机”支付在网络购物，因无法到账，通过网络搜索到钱盒POS机客服电话“05718520****”，“客服人员”以客户银行账户内余额不足需要转入资金为由，骗取高晶晶银行卡内的8680元人民币。被告人孙永猛提供银行卡，并指使被告人符多福通过银行账户转账凑整、ATM取现等方式将赃款取现，孙永猛将所得赃款交给“上线”后，两人从中按比例分得赃款。
2016年4月14日，王某2因支付宝转账错误，通过网络搜索到支付宝客服电话“05716500****”，“客服人员”以客户需要先转账到另一个账户才能退款为由，骗取王某2银行卡内的14200元人民币。被告人孙永猛提供银行卡，并指使许万寿（另案处理）通过银行账户转账凑整、ATM取现等方式将赃款取现，两人将所得赃款交给“上线”后从中按比例分得赃款。
2016年3月5日，黄翠花因在网络中被他人骗取钱财，通过网络搜索到支付宝客服电话“4000521379”，“客服人员”以需要出入代码为由，骗取黄翠花银行卡内的54329.45元人民币。被告人孙永猛提供银行卡，并指使被告人朱典栽、许万寿通过银行账户转账凑整、ATM取现等方式将赃款取现，孙永猛将所得赃款交给“上线”后，三人从中按比例分得赃款。
2016年3月23日，陈国松因机票需要改签，通过网络搜索到支付宝改签客服电话“4006699438”，“客服人员”骗取陈国松银行卡内的10234元人民币。“大嘴”指使被告人朱炳辰通过ATM取现方式将10200元人民币取现，朱炳辰将所得赃款交给“大嘴”后从中按比例分得赃款。
2016年3月19日，张志勇想通过网络预订机票，通过网络搜索到客服电话“4006699438”，“客服人员”以交易失败为由骗取张志勇银行卡内的2600元人民币。“大嘴”指使被告人朱炳辰通过ATM取现方式将赃款取现，朱炳辰将所得赃款交给“大嘴”后从中按比例分得赃款。
2016年3月9日16时许，徐丽因在注册百度钱包时，为寻求帮助，通过网络搜索到百度钱包的“客服电话”，“客服人员”骗取徐丽银行卡内的5665元人民币。被告人孙永猛提供银行卡，并指使许万寿通过ATM取现将赃款取现，孙永猛将所得赃款交给“上线”后，两人从中按比例分得赃款。
综上，被告人孙永猛诈骗六起，犯罪数额为149706.45元，未遂数额为7032元；被告人朱炳东、朱炳枢作案一起，犯罪数额为198899元；被告人朱炳辰作案四起，犯罪数额为229559元，未遂数额为860元；被告人朱典栽作案二起，犯罪数额为72155.45元，未遂数额为826元；被告人符多福作案二起，犯罪数额为57686元，未遂数额为6206元。
辩护人隋永华、郝立阳认为：
一、被告人孙永猛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1、孙永猛仅知道取款的钱是他人骗来的，但是具体怎么骗以及从哪里骗来的均不清楚。孙永猛收到“6180新”取款电话或短信后，亲自或找其他人取款。在整个电信诈骗环节中，孙永猛事前未与诈骗团伙任何人进行充分的沟通、预谋，未就犯罪分工达成合意。孙永猛不具有诈骗的共同故意，也不具有诈骗的共同行为，不应构成诈骗共犯。2、被告人孙永猛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孙永猛的转款行为不是诈骗行为的一部分，其行为是对上游犯罪结果的处理，其行为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
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永猛涉嫌部分犯罪事实和款项证据不足。孙永猛未与诈骗团伙事前通谋，“6180新”除了孙永猛之外还安排其他人取款，因此根据罪刑相一致原则，孙永猛涉嫌犯罪事实和犯罪数额应以现有证据已经查明其参与和安排符多福（6笔）、朱炳辰（2笔）等人取款事实和数额为准，而不应以被害人报案以及被骗数额为准。可以确认孙永猛涉案事实和数额为92665元，具体如下：1、孙永猛亲自取款两笔，分别为9100元和1500元，共计10600元（涉及被害人陈某某）；2、孙永猛安排符多福取款六笔，其中8600元（分5000元和3600元两次取，涉及被害人高晶晶），其它800元、10000元、4800元、5200元（涉及被害人陈某某），共计款项29400元；3、孙永猛安排朱典栽，朱典栽安排朱炳辰取款两笔，包括现金2万元和转账取现1万元，共计3万元（涉及被害人黄翠花）；4、孙永猛安排朱炳辰、朱典栽取款17000元（涉及被害人王某1）；5、许万寿涉嫌除徐丽5665元以外取款部分，没有事实依据，证据不足。公诉机关认定许万寿取款事实只有许万寿的讯问笔录，许万寿在讯问笔录中只陈述取过款、但是取款时间、取款方式和取款数额等均没有供述，也无法与被害人王某2、李焱冰和辛辉辉被骗的银行流水明细相吻合，更不能证明上述被害人的被骗款项是“6180新”骗取，“6180新”安排孙永猛，孙永猛安排许万寿取款等事实。许万寿涉嫌取款部分，证据不足，应在孙永猛涉嫌犯罪事实中予以扣除。
三、被告人孙永猛存在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
1、如果法庭认为被告人孙永猛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孙永猛应该被认定为从犯。孙永猛未参与“6180新”骗取款项的过程，只是按照“6180新”的指挥取款，其行为完全是一种服从行为。可见，孙永猛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该认定为从犯，根据我国刑法第27条之规定，恳请法庭依法对孙永猛予以减轻处罚。2、被告人孙永猛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深，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孙永猛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4、被告人孙永猛当庭主动同意缴纳罚金。
上述事实，有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提供的案件来源、抓捕经过、人口基本信息、手机、相关照片、银行卡交易明细、金六福珠宝单据及POS交易凭证、报警、立案记录、朱炳辰等人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取款录像光碟、支付宝交易明细光碟、证人朱炳辰、王某3、张某2、符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陈某某、王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孙永猛、朱炳东、朱炳辰、朱典栽、朱炳枢、符多福的供述与辩解、情况说明、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明，均经当庭宣读、出示、质证，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永猛多次提供银行卡，指使他人将赃款取现，数额巨大，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永猛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永猛提供银行卡，指使许万寿通过银行账户转账凑整、ATM取现等方式将2016年3月2日辛辉辉被骗取的7244元、2016年3月28日李焱冰被骗取的2005元取现，该两节事实只有被告人孙永猛供述，许万寿在讯问笔录中只陈述取过款，但是取款时间、如何取款和取款数额等均没有供述，公诉机关提供的其他证据也不能充分证明，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人孙永猛在诈骗犯罪过程中，提供银行卡，指使他人将“上线”已骗得的赃款取现，属于从犯，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隋永华、郝立阳认为被告人孙永猛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隋永华、郝立阳认为应对被告人孙永猛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朱炳东、朱炳辰、朱典栽、朱炳枢、符多福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而予以取现、转移，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炳辰、朱炳枢、朱炳东，被告人朱炳辰、朱典栽，被告人朱典栽、许万寿，均系共同犯罪，均为主犯；被告人孙永猛、朱炳辰、朱典栽、符多福部分犯罪未遂，对未遂部分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典栽、朱炳枢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永猛、朱炳东、朱炳辰、符多福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永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9日起至2019年6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朱炳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5日起至2019年5月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朱炳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5日起至2019年8月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朱典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7日起至2018年10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朱炳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7日起至2019年10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符多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9日起至2018年2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没收作案工具白色4G手机1部、银行卡3张，上缴国库；
三、本院暂扣的2030元退赔被害人张某1。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姜 辉
人民陪审员 关晓娜
人民陪审员 冷 艳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宋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