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33民终6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泸定县岚安岩烟坡石膏矿厂，住所地泸定县岚安乡。
投资人：罗大成，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原审原告）：泸定大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泸定县泸桥镇遵义路417（冰川新城）D幢1-1-1。
法定代表人：罗大成，该公司董事长。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平，男，泸定大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员工。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锦霞，四川君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泸定县嘉顺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泸定县泸桥镇建设村。
法定代表人：黄健，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霞，女，藏族，1975年5月26日出生，农民。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牛超，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泸定县岚安岩烟坡石膏矿厂（以下简称岚安石膏矿厂）、泸定大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成矿业公司）与被上诉人泸定县嘉顺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顺公司）、黄霞合同纠纷一案，岚安石膏矿厂、大成矿业公司不服泸定县人民法院（2016）川3322民初1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岚安石膏矿厂、大成矿业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平、李锦霞，被上诉人嘉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牛超，被上诉人黄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牛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岚安石膏矿厂、大成矿业公司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且上诉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嘉顺公司与岚安石膏矿厂签订了运输合同后，实际履行合同的人是黄霞而非公司法定代表人黄健或其他人，故黄霞的行为系代表嘉顺公司而非其个人，黄霞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故应由嘉顺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二、大成矿业公司、岚安石膏矿厂与嘉顺公司在合同期满后对账务往来问题一直未结算。
被上诉人嘉顺公司答辩称，一、嘉顺公司与岚安石膏矿厂签订、履行运输合同过程中，黄霞并不能代表嘉顺公司；二、嘉顺公司不对黄霞向二上诉人借支款项承担返还义务；三、嘉顺公司认为，在履行与岚安石膏矿厂签订的运输合同过程中，从黄霞处收取的岚安石膏矿厂应支付的运费应从黄霞向二上诉人借支金额中予以扣除并作为运输合同最终结算金额。
被上诉人黄霞答辩称，一、在2013年至2015年期间，黄霞均为上诉人的员工，其借支行为均为职务行为；二、黄霞在上诉人的借支用于上诉人经营开支，其借支并使用的行为也系职务行为；三、一审法院的判决内容并无矛盾；四、黄霞不应向上诉人返还任何资金。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驳回上诉人的所有诉讼请求，维持原判。
上诉人岚安石膏矿厂、大成矿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对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运输合同履行期间的经济往来进行结算；2.判令嘉顺公司、黄霞返还岚安石膏矿厂、大成矿业公司借支款1047554.73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嘉顺公司通过招标形式取得了承包岚安石膏矿厂在泸定县岚安乡开采生产的石膏矿石的承运资格。2013年9月27日，岚安石膏矿厂、嘉顺公司签订了《运输合同》，合同对运输标的、运输费、起运及交货地点、运输质量、运输费结算方式、运输安全及劳动保护、运输道路维护保养、违约责任、合同期限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嘉顺公司组织运输车辆按照合同约定将岚安石膏矿厂开采的石膏矿石承运到泸定县境内原告指定的地点，直到2014年9月26日合同约定期限届满后的2015年2月底才停止石膏矿石的承运。在《运输合同》履行过程中，岚安石膏矿厂、嘉顺公司均未按合同约定的方式、时间对运输费用、油料费等进行结算，而是根据大成矿业确定的人员（宋云武、黄霞）对运输石膏矿石车辆车牌号、运输数量、吨量、过磅情况进行登记核算，并签署意见（即“情况属实”）后，由黄霞为报销人填写“原始凭证记帐审核单”，大成矿业公司部门审核人及领导签批完毕后，以黄霞个人向岚安石膏矿厂出具借据（借条或借支凭条），以借支形式将应付运输费用款打入黄霞个人账户，再由黄霞向嘉顺公司不定期的进行支付，同时本应由运输车辆自行负责支付的费用（即购买油料、车辆轮胎等）也由黄霞以上述同样方式进行支付，虽然部分借款凭证注明了用途及需抵扣款，但均未注明支付对象及原因，直至嘉顺公司停止为岚安石膏矿厂运输石膏矿石止，大成矿业公司与黄霞对其在嘉顺公司为岚安石膏矿厂运输石膏矿石期间所有借支款的情况、使用及应抵扣情况均未进行核实结算。
一审法院另查明：1.岚安石膏矿厂系个人独资企业；大成矿业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二公司的负责人和企业法人均系罗大成，罗大成拥有大成矿业公司95%的投资比例。
2.嘉顺公司企业法人系黄健，其与黄霞系兄妹关系，兄妹二人于2013年8月14日共同出资注册成立嘉顺公司。
3.黄霞在嘉顺公司为岚安石膏矿厂承包运输石膏矿石期间在大成矿业公司处从事销售、协调等工作，大成矿业公司根据其销售量按比例向被告黄霞支付提成款。
4.原告嘉顺公司诉被告岚安石膏矿厂、第三人大成矿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泸定县人民法院已依法作出（2016）川3322民初42号民事判决书，现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一审法院认为，岚安石膏矿厂与嘉顺公司于2013年9月27日签订的《运输合同》系双方合同当事人在自愿、平等的基础上协商一致签订的，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对双方均有约束力。但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并未按照该合同约定方式结算运输费等费用，而是不定期由黄霞在岚安石膏矿厂财务处以借支的方式将现金借出后再由黄霞向嘉顺公司支付其应得运输费等费用。二原告主张岚安石膏矿厂与嘉顺公司在《运输合同》履行期间的运输费用未进行结算，要求二被告结算，庭审中二被告均提出，岚安石膏矿厂、嘉顺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间的运输费用双方已经进行了结算，并结清了所有运输费用，在合同终止（期满）后嘉顺公司在岚安石膏矿厂处继续运输石膏矿石的部分运输费用未结算领取为由而提出异议，根据二原告认可的已付被告嘉顺公司650299.03元运输费用的付款方式均是由被告黄霞在岚安石膏矿厂财务处以借支的方式将该笔运输费用借出，再由黄霞向嘉顺公司支付的事实以及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交的相关证据、证人的证言能印证二被告异议的真实性，且《运输合同》的相对人并非黄霞。二原告主张原、被告在履行《运输合同》期间内未进行结算的事实缺乏相应证据予以佐证，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对二原告要求二被告对双方在《运输合同》期间内的经济往来进行结算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二原告主张被告嘉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健与黄霞系兄妹关系，岚安石膏矿厂与嘉顺公司签订《运输合同》后，黄霞即以嘉顺公司名义与岚安石膏矿厂履行《运输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其在履行合同期间，在岚安石膏矿厂处预支油料款、运输费、拖欠原告石膏水泥款、借支款共计2856017.68元，扣减合同期内岚安石膏矿厂应付嘉顺公司运输费1868462.95元，二被告还应返还二原告1047554.73元的诉请，一审法院认为黄健与黄霞虽系兄妹并共同出资成立了嘉顺公司，但该公司企业法定代表人为黄健，根据二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供的借款凭证（借条或借支凭条）“借款人”处的签名均为“黄霞”，电子银行交易回单中“用户名”栏中也均为“黄霞”，用途栏中注明有“黄霞借支”及款项用途，并无嘉顺公司企业法人签名或公司签章，二原告也未向一审法院提交有嘉顺公司对黄霞的授权及借支款打入嘉顺公司账户的相关凭证，且庭审中嘉顺公司对黄霞的借支款行为不予认可，认为与其公司无关，故二原告的主张无相应的证据佐证，于法无据，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对二原告要求扣减其应向被告嘉顺公司支付的运输费，并返还资金的诉请依法不予支持；庭审中黄霞称其在大成矿业公司成立初期就在其公司从事销售、协调等工作，并未以其个人名义与岚安石膏矿厂履行合同权利义务的答辩意见，根据二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岚安石膏矿厂在对开采的石膏矿石运输时对运输车辆的车牌号、运输的吨量、车数、过磅情况的登记等工作的审核工作均由黄霞和宋云武负责，并在“原始凭证计帐审核单”中“报销人”栏中填写“黄霞”，“领导签批”栏中均有领导签字及以黄霞为借款人的借据（借条）、证人证言均能证实黄霞在原告岚安石膏矿厂与嘉顺公司履行合同期间其在大成矿业公司处从事销售、协调等工作的事实。黄霞在原告岚安石膏矿厂工作期间向原告财务处的所有借支款均以个人名义向原告出具的借款凭证（借条），借款用途分别注明为用于招待、充矿山油卡、运输车辆加油、支付运费、购买轮胎、跑销售、销售提成等，还有部分未注明用途，同时部分借款凭证（借条）中还注明了在运费提成款抵扣字样，但二原告与黄霞均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双方对黄霞借支款的使用、收支扣减等情况进行核实结算的相关证据，庭审中对此双方各持己见，但均未提供有效证据佐证其主张。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二原告要求黄霞返还借支款、预支油料款、运输费款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二原告要求二被告返还石膏水泥款的诉请，根据二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岚安石膏矿厂与泸定桥水泥有限公司便条、石膏矿厂材料款转水泥款的说明经手人为“黄霞”与泸定桥水泥公司便条、泸定山盛水泥有限公司的收据等证据均不能证明二被告收取了该款项，故二原告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泸定县岚安岩烟坡石膏矿厂、泸定大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114.9元，由原告泸定县岚安岩烟坡石膏矿厂与泸定大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共同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嘉顺公司、黄霞没有提交新证据。二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人进行了询问和质证。本院对证人杨彬证言审查认为，证人证言能证明黄霞在具体的运输工作中代表嘉顺公司的事实。二审中经各方当事人核实确认，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嘉顺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黄健，黄霞为嘉顺公司股东，黄健与黄霞系兄妹关系。
岚安石膏矿厂系个人独资企业，企业投资人为罗大成，大成矿业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同为罗大成。
2013年9月27日，岚安石膏矿厂、嘉顺公司签订《石膏矿石运输承包合同书》，约定由嘉顺公司承运岚安石膏矿厂开采生产的全部石膏矿石。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岚安石膏矿厂、嘉顺公司均未按合同约定的方式、时间对运输费用等进行结算，而主要是由嘉顺公司股东黄霞个人向岚安石膏矿厂和大成矿业公司借支后，再由黄霞向嘉顺公司支付或在借支款中抵扣运费。黄霞在岚安石膏矿厂和大成矿业公司借款的记账凭证中均有记载用于借支运费的记录。至嘉顺公司停止为岚安石膏矿厂运输石膏矿石止，岚安石膏矿厂、大成矿业公司与黄霞、嘉顺公司对黄霞借支款项的使用等情况及岚安石膏矿厂与嘉顺公司运输费用的具体金额均未进行核实结算。
岚安石膏矿厂与嘉顺公司签订的运输合同约定岚安石膏矿厂不支付嘉顺公司运输车辆的油料费，二审中，经各方当事人确认黄霞个人向岚安石膏矿厂借支665000元用于支付嘉顺公司运输车辆油料费等，岚安石膏矿厂在与嘉顺公司结算时对该笔665000元借支在岚安石膏矿厂应支付嘉顺公司的运费中已予以冲抵。
一审、二审中嘉顺公司与黄霞均未提供黄霞向岚安石膏矿厂和大成矿业公司借支后支付嘉顺公司运费的证据。除上述确认冲抵运费的油料款665000元外，二审中黄霞称其在二上诉人处的借支款中有1210000元代岚安石膏矿厂支嘉顺公司运费，二上诉人对该事实予以确认，且岚安石膏矿厂与嘉顺公司同意按照该金额作为运输合同最终结算金额，并在黄霞的借支中予以抵扣，岚安石膏矿厂与嘉顺公司签订的《石膏矿石运输承包合同书》履行期间的经济往来不需再进行结算。
二审中，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对黄霞在岚安石膏矿厂、大成矿业公司所借支款项进行确认。各方当事人经核实并确认，黄霞共向岚安石膏矿厂和大成矿业公司借支2284517.25元，其中向岚安石膏矿厂借支2034517.25元，向大成矿业公司借支250000元。黄霞提出以上借支中有一笔2014年9月30日50000元借支和一笔2015年2月28日45000元借支为其向大成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罗大成的借款，二上诉人及罗大成核实确认该笔借款为黄霞与罗大成之间的借款，故将以上两笔借款从黄霞在岚安石膏矿厂借支中予以扣除，即黄霞在岚安石膏矿厂借支为1939517.25元。综上，再将以上各方确认的油料款665000元及嘉顺公司的运费1210000元在黄霞向岚安石膏矿厂借支款中扣减后，黄霞在岚安石膏矿厂的借支金额为64517.25元。
原告嘉顺公司诉被告岚安石膏矿厂、第三人大成矿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四川省泸定县人民法院已作出（2016）川3322民初42号民事判决，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现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大成矿业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嘉顺公司应向其返还借支40万元已在（2016）川3322民初42号案中予以处理。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黄霞在二上诉人处借款行为的性质认定；二、二被上诉人是否应返还二上诉人水泥款。
一、黄霞在二上诉人处借款行为的性质认定。
本案中，岚安石膏矿厂与嘉顺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均未按合同约定的方式、时间对运输费用等进行结算。虽然黄霞在向岚安石膏矿厂和大成矿业公司借支款项时形成的凭证上的签名为黄霞个人签名，并未加盖嘉顺公司印章或有嘉顺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名，但岚安石膏矿厂与嘉顺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岚安石膏矿厂投资人与大成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同为罗大成，二上诉人的账目存在混同。在岚安石膏矿厂与嘉顺公司履行合同期间，主要由嘉顺公司股东黄霞向二上诉人借支后再由黄霞向嘉顺公司进行支付或抵扣运费，证人证言也能印证黄霞代表嘉顺公司从事运输业务的事实，岚安石膏矿厂和大成矿业公司有理由相信黄霞向二者的借款系代表嘉顺公司且用于支付或抵扣运费，并在合同履行完毕后，合同双方应按照合同最终的结算金额决定是由岚安石膏矿厂补充支付运费，还是由嘉顺公司退回黄霞多借支的款项。本案经各方当事人确认，在支付或抵扣嘉顺公司的运费后，黄霞在二上诉人的借支金额为314517.25元，其中岚安石膏矿厂为64517.25元，大成矿业公司为250000元，且黄霞和嘉顺公司均未提供该部分借支款项使用情况的证据，故黄霞向岚安石膏矿厂和大成矿业公司的借支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嘉顺公司对以上借支款应当分别向岚安石膏矿厂和大成矿业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嘉顺公司在承担还款责任后，可依法向黄霞追偿。
二、二被上诉人是否应返还二上诉人水泥款。
关于二上诉人要求二被上诉人返还水泥款的上诉请求，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黄霞或嘉顺公司收到了其主张的水泥款，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水泥款的认定正确，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岚安石膏矿厂、大成矿业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泸定县人民法院（2016）川3322民初119号判民事决；
二、泸定县嘉顺商贸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泸定县岚安岩烟坡石膏厂借支款64517.25元；
三、泸定县嘉顺商贸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泸定大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借支款250000元；
四、驳回泸定县岚安岩烟坡石膏厂、泸定大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7114.9元，由泸定县岚安岩烟坡石膏厂、泸定大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4980.43元，由泸定县嘉顺商贸有限公司负担2134.4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228元，由泸定县岚安岩烟坡石膏厂、泸定大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9959.6元，由泸定县嘉顺商贸有限公司负担4268.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 海
审 判 员 韩 义
代理审判员 启 呷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张莲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由理由相信行为人有权代理的，该代理行为有效。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