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吉08民终13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戴丽华，现住白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威，吉林亚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彬，1990年1月15日生，现住白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淑华，现住白城市。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鹏，吉林高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戴丽华因与被上诉人李彬、赵淑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2017）吉0802民初19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戴丽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威，被上诉人赵淑华及其与李彬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戴丽华上诉请求：1.撤销洮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吉0802民初1988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在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上诉人名义出借200万元，其中150万元完全是其自有资金。上诉人自有资金来源于多年来投资购买建行理财产品积蓄。（二）出借借款200万元除了包括上诉人150万元自有资金外，还包括余下50万元，是隐名的共同出借人——赵淑华及王某一方借用上诉人账户“搭车放贷”的款项。（三）原审开庭审判过程中，未开启音像设备，未对庭审活动进行全程录音录像，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庭审录音录像的若干规定》。（四）原判述称：“……原告发放给被告李彬的款项200万元，不能证明是原告的自有资金。”原判理由明显错误。上诉人已经举出银行流水并予以详细说明，从上诉人名下账户转账或现金支付至李彬及其关联方——军盛建筑公司款项合计达人民币350万元：①200万元系本案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本金，具体为：2015年8月5日发放100万元、2015年8月11日发放50万元、2015年8月12日发放40万元、2015年8月13日发放10万元。其中第一笔100万元和第二笔50万元，合计150万元，完全系上诉人自有资金。被上诉人提出有资金需要并可以给付每月2分利息，上诉人为获取相对较高的利息收入，故而将银行理财产品陆续出售回笼资金，连同收回亲属之间无息借款等其他债权，合计凑成150万元出借本金；余下50万元出借本金的实际出借人是赵淑华、赵淑华女婿即本案证人王某一方，在本案中属于隐名的共同出借人，纯属于赵淑华或王某等人“搭车放贷”；②至于2015年8月7日从王某账户通过上诉人的账户后直接转账至李彬账户100万元以及2015年12月10日从王某账户通过上诉人的账户后直接提现50万元支付给军盛建筑公司用于发放员工工资，合计150万元，系赵淑华与李彬及军盛建筑公司另案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且赵淑华在庭审中已经主动承认上诉人所述属实。（五）上诉人不存在原判所谓“不诚信”的问题。不能因为上诉人自认自有资金仅为150万元却主张2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就臆断不诚信。上诉人作为名义上200万借款本金出借人和其中150万元本金的实际出借人，在原审中始终主张：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和合同完整性要求，原告在本案中主张借款本金为200万元，而并非原审判决书所述“庭审中又主张二被告借款数额150万元”。赵淑华及王某一方为了达到赚取其丈夫李佩军及其继子李彬的利息之目的，在本案中未表明共同出借人身份，采取利用上诉人名义曲线放贷的方式向李彬出借了50万元。（六）双方当事人一致承认：双方在此前不存在其他借贷关系。2015年8月5日，被告李彬、赵淑华因资金需求作为借款人与作为出借人的上诉人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从上诉人处借款金额为人民币贰佰万元整，被上诉人在借款协议上签字并捺印。双方达成了真实的借贷合意。按照时间先后顺序，2015年8月5日签订借款协议，当日上诉人即向被上诉人李彬账户发放借款本金100万元，完全是上诉人自有资金，而被上诉人通过王某向上诉人账户转账最早时间是在2015年8月7日，时间在后，且该笔款项100万元只是王某按照赵淑华指示临时经由上诉人账户最终转账至李彬，是他们相互之间其他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七）本案原审原告仅为戴丽华一人，并无其他隐名出借人申请加入到本案原审原告一方参与诉讼的情况下，上诉人以出借人身份主张案涉全部2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请求合法、合理。至于隐名出借人（赵淑华或王某抑或是其他人）50万元款项问题的处理，上诉人不能任意处分隐名共同出借人在本案中50万元借款本金，不能任意舍弃名义债权权利，因为这涉及合同的完整性要求。关于案涉借款，赵淑华庭审时自认：赵淑华从李彬处收取过四个月的利息（三分），每月利息6万元。说明赵淑华与李彬及李佩军、军盛公司之间确实存在有息借贷法律关系客观事实。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借款协议约定借款期限时间为1个月，而并非1.2天，故2015年8月5日放款100万元后，被上诉人辩称2015年8月7日还款100万元，混淆视听，且约定借款金额为200万元，被上诉人资金需求达200万元，怎么会在未收到全部借款的情形下提前还款呢？如2015年8月7日从王某账户转至原告账户100万元明确性质系还款，那么也不会发生上诉人将此款再转账至李彬账户的情形。二、原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一）一审开庭前被上诉人代理人因故未提交代理手续，法庭在未审查核实其代理身份及手续的情况下仍然开庭审理，违反法律规定。（二）庭审中上诉人曾举证被上诉人涉及其他执行案件的裁定书及法院失信被执行人信息两个书证，但法庭却以与本案无关为由，未接受该证据，亦未组织质证，违反法律规定。（三）在庭审辩论结束后，未征求双方调解意见即宣布闭庭，违反法律规定。（四）被上诉人为查明案件事实，曾当庭申请法庭调查相关银行转账流水，审判法官亦表示对财务往来不太精通，需请教专业人员，必要时进行审计，法庭对本案处理极不慎重。三、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借贷关系的成立并生效需要具备两个条件：借贷合意+款项交付。本案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而原审判决也已认定了双方借贷关系成立，但却认定“协议未生效”显然是错误的。在上诉人己经举证2015年8月5日借款协议、建设银行《存款账户信息及明细账查询打印》流水（100万元+50万元，合计150万元自有资金）、《白城农村商业银行电汇凭证》（40万元）、《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10万元）等书面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诉请系客观事实的情况下，原审判决仍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款显属错误。本案应当根据《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依法适用相关条款。根据法律规定并结合案件事实，2015年8月5日借款协议签订当日，上诉人即己经用自有资金从名下账户以银行转账方式向被上诉人李彬账户发放100万元借款本金，显然借款协议已经成立并生效，且上诉人已经实际履行放款义务，被告未按约定借款期限及利率偿还本金及利息，明显违约，理应承担违约责任。二被上诉人答辩称，1.双方借款合同的真实性是上诉人主张借款合同的前提。原审中上诉人诉请标的200万元，经过庭审，主动变更为150万元。侧面说明双方借款协议的不真实。2.原审法庭在询问上诉人工作及收入时，上诉人明确表示未经营个体，职业为打工，说明自身不具备大额借款能力，并且未提供2015年度银行流水，侧面说明上诉人不具备借款能力。3.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提供的借款及转账数额基本相同，均为100万元、50万元、40万元、10万元，并且借款的方式是由被上诉人赵淑华转账给上诉人，再由上诉人转账给李彬。这种借款方式与实际借款习惯不符，充分说明双方借款协议的虚假性。4.上诉人一直坚持向被上诉人借款人民币350万元，但不能提供其余的转账证明。说明上诉人诉称不真实。5.退一步讲，即使借款合同成立，上诉人仅主张150万元及利息，但被上诉人已经向上诉人转款200万元，不仅不存在债务问题，反而是剩余50万元的债权人。并且，原审中主张的利息计算方式与事实不符，要求的款项从借款合同签订届满之日计算利息。但每笔借款发生的同一天，被上诉人已经将款项转给上诉人，并且转款时间在先，不存在利息产生。综上，双方以其他目的签订虚假合同，虽然发生了转账行为，但并不是借款的真实合意。请求维持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戴丽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二被告给付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96万元（自2015年8月5日起至2017年8月5日止）。事实与理由：2015年8月5日，被告李彬、赵淑华因资金周转需要，在原告处借款200万元，并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协议约定，二被告在原告处借款200万元，借款时间2015年8月5日至2015年9月5日，月利率2%。协议签订后，原告已按约定从原告账户发放该笔借款至李彬账户，付款的具体时间为：2015年8月5日发放100万元、2015年8月11日发放50万元、2015年8月12日发放40万元、2015年8月13日发放10万元，合计200万元。二被告收到借款后，未按约定给付借款本金及利息。经多次索要未果。故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原告戴丽华与被告李彬、赵淑华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2.原告主张二被告给付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96万的请求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双方争议的法律关系是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庭审中，双方对借贷事实存在争议。原告主张，2015年8月5日，被告李彬、赵淑华因资金周转需要，在原告处借款200万元，并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协议约定，二被告在原告处借款200万元，借款时间2015年8月5日至2015年9月5日，月利率2%。原告已按约定从原告账户发放该笔借款至李彬账户，付款的具体时间为：2015年8月5日发放100万元、2015年8月11日发放50万元、2015年8月12日发放40万元、2015年8月13日发放10万元，合计200万元。二被告抗辩主张，双方签定的借款协议不是真实意思表示。是被告赵淑华为从案外人处取得利息而与原告签订的虚假借款合同。原告发放每笔借款，均由被告赵淑华或委托他人事先将借款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入原告戴丽华的账户内。截止2015年12月10日，被告共计向原告转款220万元。围绕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根据庭审中双方提供的证据，本院对双方借贷事实是否成立，分析认为：1、原、被告于2015年8月5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双方对借款协议本身无异议，协议是双方自愿签订的，从原告提供的借款协议看，双方具有形式上的民间借贷关系。2、从原告戴丽华转给二被告的资金时间看，原告在诉状中主张发放贷款的具体时间为：2015年8月5日发放100万元、2015年8月11日发放50万元、2015年8月12日发放40万元、2015年8月13日发放10万元，合计200万元。庭审中，原告又主张2015年8月7日转给李彬100万元，2015年8月12日转给李彬40万元，2015年12月10日，王某转给原告50万元，原告提现金给军盛公司会计，有借据为凭。原告对借给二被告借款的付款时间前后矛盾，原告主张的事实与证据证明的事实存在矛盾性。从原告在诉状中的诉讼请求看，诉状中主张二被告借款数额为200万元。庭审中，原告又主张二被告借款数额为150万元，其中50万元是被告赵淑华的款项。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明显存在不诚信性。3、从原告借给二被告的资金来源看，二被告提供证人王某的证言及汇款票据证实，被告赵淑华让王某给原告于2015年8月7日汇款100万元，2015年8月12日汇款40万元，2015年12月10日汇款50万元，与原告发放给被告李彬的借款时间基本吻合。庭审中，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发放给李彬的借款是其自己款项的证据，也未能说明王某给其汇款的资金有其他用途。故，原告发放给被告李彬的款项200万元，不能证明是原告的自有资金。综上，本院综合认定为，双方对同一事实，分别都出示了相反的证据，对待定事实均具有一定的证明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之间具有一定的矛盾性，对待定事实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二被告提供的证据对其抗辩主张的待定事实，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从双方证据的证明力看，二被告提供的证据证明力，明显大于原告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原、被告之间虽然签订了借款协议，但原告未能提供给付二被告借款的证据，其签订的借款协议未生效。对原告主张原、被告之间存在借贷事实，因事实不清，缺乏证据支持，故，本院不予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对其诉讼请求未能向法庭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属依法无据，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戴丽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240.00元，由原告戴丽华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戴丽华提交了以下证据：1.建设银行理财产品交割单一组。证明上诉人具备出借借款的经济能力。2015年8月5日出借本金100万元，完全系自有资金。上诉人长年购买建设银行理财产品多个品种，为满足被上诉人借款需求而赎回其中三笔理财产品合计90万元（其中，2015年7月30日25万元和35万元、2015年8月4日30万元），账户内另有10万元，合计凑成2015年8月5日出借本金100万元。2.洮北区人民法院（2016）吉0802执1445号执行裁定书一份、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信息两份。证明被上诉人赵淑华因另案已被人民法院列为被执行人强制执行，被人民法院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结合本案来看，也可以证明赵淑华在本案中不具备还款能力，也无还款意愿，实际并未还款。二被上诉人质证认为，1.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上述证据从2015年7月就存在，但原审中，上诉人在举证期限内没有提供。并且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提供借款能力是出借人自身的举证义务，上诉人自动放弃了这种权利。2.对证据本身没有异议，对其要证明的问题有异议。上诉人应围绕本案法庭归纳的争议焦点进行举证，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并且与上诉人无关。本院认证如下，证据1能够证明戴丽华名下曾有100万元理财产品；证据2与本案争议焦点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5年8月5日，戴丽华（出借人）与李彬（借款人）、赵淑华（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1.借款人将位于白城市金辉北街1号房产抵押给出借人，房屋面积404.56，房屋所有权人白城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洮北大队（因产权处原因现房产不过户，房产实际所有人是李佩军）。2.借款金额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00）。3.借款期限2015年8月5日至2015年9月5日，月利息为0.2%。4.如没有按期还款甲乙双方协商不成出借人有权将此房收回。”戴丽华主张已将200万元借款转账到李彬账户，其中所转款项中150万是戴丽华自有资金，另50万是赵淑华资金。李彬和赵淑华抗辩主张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不是真实意思表示，实际上赵淑华通过本人及其委托人转入戴丽华账户共计220万元，目的是借戴丽华的名义取得利息，超过的20万元，其会另行诉讼要求返还，即使双方的债务关系成立，赵淑华已经清偿全部债款。本院认为，从戴丽华提供的建行明细账查询打印单、农商行存款明细账及电汇凭证、农行的交易明细清单、军盛建筑公司借据等证据能够证明戴丽华给李彬账户转款300万元、交给军盛公司50万元现金，共计350万元的事实；李彬、赵淑华提供的农商行存款明细账、建行明细账查询打印单等证据，能够证实二人向戴丽华账户转款190万元的事实，另赵淑华给付戴丽华现金10万元（戴丽华承认），共计200万元。李彬、赵淑华提交的农行交易清单因未显示收款人名称，且赵淑华称是打给戴丽华姐姐的，不能证明二人给戴丽华转款30万元，该农行交易清单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戴丽华转到李彬账户上的150万元（2015年8月5日100万元、2015年8月11日50万元）应为李彬、赵淑华欠戴丽华的借款。本院认为，（一）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订借款协议后，出借人戴丽华通过银行向李彬账户转款150万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第二项：“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已生效并实际履行。合同到期后，被上诉人逾期未还款，应承担给付借款义务。戴丽华主张二被上诉人应偿还本金200万元，因其自认这笔款项中有赵淑华的50万元，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二被上诉人主张该借款协议是虚假的，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虽然合同约定借款200万元，有50万元双方均认可系赵淑华自有资金，但不影响150万元借款事实成立。关于二被上诉人主张已经偿还该150万元（50万元是其事先转给戴丽华的；100万元是其以银行转款和现金的形式给了戴丽华姐姐）的抗辩主张，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已经实际履行150万元放款义务，二被上诉人未按约定借款期限偿还本金及利息，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二）关于戴丽华主张月利率2%的利息问题。因借款协议中约定借期内月利率为0.2%，戴丽华主张0.2%是笔误，实际约定月利率为2%，但戴丽华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且李彬及赵淑华均予以否认，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逾期利率，双方未决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戴丽华主张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利息，本院应予支持。借款利息按月利率0.2%计算，自两笔款项从银行转到李彬账户时起开始计算至本判决生效时止。综上所述，戴丽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本院查清后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2017）吉0802民初1988号民事判决；二、李彬、赵淑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戴丽华借款本金150万元及利息（本金100万元自2015年8月5日起至本判决生效时止，利息按月息0.2%计算；本金50万元自2015年8月1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时止，利息按月息0.2%计算）；三、李彬、赵淑华对上述还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戴丽华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45720.00元，由戴丽华负担21068.00元，李彬、赵淑华负担2465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杨晓静审 判 员  王 莹代理审判员  任秀霞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杨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