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502民再5号
抗诉机关：山东省东营市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原审被告）：肖某。
法定代理人：曲炜（申诉人肖某之母），现住北京市朝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索林，山东林索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杨光爱，女，1953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山东省青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作胜，山东北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曲炜，女，1971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胜利石油管理局电力管理总公司职工，现住北京市朝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索林，山东林索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肖风礼，男，1944年5月5日出生，汉族，胜利石油管理局井下作业公司特车大队退休职工，住东营市东营区。
原审被告：金启群，女，1948年9月17日出生，汉族，胜利油田动力机械厂退休职工，住东营市东营区。
申诉人肖某因与被申诉人杨光爱及原审被告曲炜、肖风礼、金启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3）东民初字第2140号民事判决，向山东省东营市人民检察院申诉。山东省东营市人民检察院作出东检民（行）监[2016]37050000049号民事抗诉书，向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鲁05民抗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东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次开庭指令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勇、宋玉娜出庭；第二次开庭指令检察员盖秀云、刘勇出庭。申诉人肖某第一次开庭未到庭参加庭审，其法定代理人曲炜、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索林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申诉人肖某及法定代理人曲炜、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索林均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诉人杨光爱委托诉讼代理人熊作胜，原审被告曲炜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索林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肖风礼、金启群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东营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意见，抗诉机关认定的事实与法院原审认定事实一致。但认为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2013）东民初字第2140号民事判决适用法律有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被继承人所负债务不能等同于继承人自身所负债务，在未放弃遗产继承权的情况下，继承人偿还被继承人生前债务的范围是继承遗产的实际价值部分，超出部分在非自愿的情况下不承担偿还责任，这种偿还义务与继承人偿还自身所负债务的义务在还款责任限度上有着明显的区别。本案中，肖伟的法定继承人曲炜、肖某、肖风礼、金启群均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间内表示放弃遗产继承权，其均应当依法在继承肖伟遗产的实际价值范围内对肖伟生前所负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曲炜、肖某、肖风礼、金启群未做出自愿超出继承遗产实际价值部分偿还肖伟生前所负债务的意思表示。原审判决在本院认为部分，写明申诉人肖某、原审被告曲炜、肖风礼、金启群应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承担偿还债务本息的责任，在判决主文第一项又写明申诉人肖某、原审被告曲炜、肖风礼、金启群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被申诉人杨光爱借款50000元，并按年利率11%支付自2012年3月20日起至起诉日即2013年8月6日止的利息。该项判决内容并没有明确曲炜、肖某、肖风礼、金启群应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承担偿还债务本息的责任，与本院认为部分说理相矛盾，违反继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其确定的民事责任明显违背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条规定，确定民事责任明显违背当事人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导致判决、裁定结果错误的，应当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六项规定的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故原审判决属适用法律错误。同时，原审判决没有明确曲炜、肖某、肖风礼、金启群的还款责任限度，在执行环节极易造成对曲炜、肖某、肖风礼、金启群的执行超越遗产继承范围，侵害当事人合法权益。综上所述，本案应予再审。
申诉人肖某称，申诉人的法定代理人曲炜有明确的住址、工作单位及联系电话，原审法官却采取公告送达的方式送达开庭传票并做出缺席判决，剥夺了申诉人的诉讼权利，违反了法定程序；申诉人对原审判决所依据借条的真实性存在重大疑问，借条载明内容不真实，肖伟与被申诉人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程序不当，应依法撤销。
被申诉人杨光爱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申诉人的再审请求。
原审被告曲炜述称，在原审中委托熊作胜的是肖风礼、金启群女婿杨培斌，熊作胜接受委托时并没有见过被申诉人杨光爱。原审被告曲炜同意申诉人的再审请求及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原审判决错误，应予撤销。
原审被告肖风礼、金启群未发表述称意见。
杨光爱向本院原审起诉请求：判令被告曲炜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0000元，按年息11%支付自2012年3月20日起至起诉日的利息；被告肖某、肖风礼、金启群在继承肖伟遗产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2年3月20日，债务人肖伟向原告借款并为原告出具了借条，载明：今借杨光爱现金50000元，借期一年，年息11%，到期本息一次付清。原告以现金方式将款项交付肖伟。肖伟于2012年8月19日死亡。肖伟与被告曲炜原系夫妻关系，被告肖某系肖伟与被告曲炜之女。肖伟系被告肖风礼、金启群之子。被告曲炜、肖某、肖风礼、金启群系被继承人肖伟的继承人。另查明，2000年12月29日，垦利县天和机电有限责任公司经垦利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成立，债务人肖伟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注册资本50万元，肖伟以货币认缴出资27.5万元，占注册资本的55%。2001年1月11日，垦利县天和机电有限责任公司取得垦国用（2001）字第00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坐落于德州路中段北侧，地号为盖04，用途为商业用地，使用权类型为出让，使用权面积1040平方米，终止日期至2038年7月14日。2001年1月12日，垦利县天和机电有限责任公司取得垦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房屋坐落于德州路北侧，建筑面积89.78平方米（经营房）和17.60平方米（小棚）。2007年1月17日，垦利县天和机电有限责任公司取得垦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房屋坐落于德州路中段北侧，建筑面积320平方米（经营房）和54平方米（库房）。以上事实，有原告与被告肖风礼、金启群陈述，原告提供的借条、户籍证明、国有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两份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原审认为，真实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及时清偿到期债务。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认定其与肖伟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且该借贷关系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其约定的利息亦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原告以涉案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为由要求被告曲炜承担偿还责任，未提交涉案借款具有夫妻共同举债的合意及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法律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的债务，清偿债务以遗产的实际价值为限。原告提交了债务人肖伟相应遗产的证据，被告曲炜、肖某、肖风礼、金启群作为被继承人肖伟的继承人未放弃继承，且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债务超出其继承遗产的范围，故被告曲炜、肖某、肖风礼、金启群应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承担偿还债务本息的责任。被告曲炜、肖某、肖风礼、金启群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自动放弃部分诉讼权利。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曲炜、肖某、肖风礼、金启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杨光爱借款50000元，并按年利率11%支付自2012年3月20日起至起诉日即2013年8月6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杨光爱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46元，由被告负担。公告费560元，由被告曲炜、肖某负担。
本案再审中，申诉人肖某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要求法庭出示原审第一次庭审笔录第6页倒数第八行、第7页第三行的内容。证明曲炜并不知道该借款的存在，借款利息是通过杨培斌的妻子肖蕾偿还的，杨光爱和肖伟不认识，他们之间没有发生借贷关系。出示原审卷宗中对被申诉人杨光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熊作胜作的调查笔录，能够证实是杨光爱侄子杨培斌找到杨光爱要求其起诉，委托诉讼的手续是杨光爱通过侄子杨培斌与熊作胜办理的；杨光爱在调查笔录中陈述，2009年正月初五至初十是杨光爱的哥哥杨光前、嫂子孙湘霞（杨培斌父母）向杨光爱提出借款的请求，杨光爱也不清楚其哥、嫂用钱做了什么。直到起诉时孙湘霞才给杨光爱出示借条，杨光爱才了解了借条载明的内容。证明向杨光爱借款的是其哥、嫂，杨光爱与肖伟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被申诉人杨光爱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恰恰证明了被申诉人杨光爱与肖伟之间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原审被告曲炜认为熊作胜在第一次庭审笔录第6页中陈述是肖蕾而非肖伟找杨光爱借款，肖伟没见过杨光爱，借条是肖伟出具给肖蕾的。在对杨光爱的调查笔录中，杨光爱陈述钱是借给了其哥、嫂，上述笔录之间陈述相矛盾，证明肖伟与杨光爱之间的借贷关系是虚假的。
再审中，申诉人肖某向法庭提交借条、共同还款责任书、个人借款合同原件各一份，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出具的口头裁定复印件一份，孔红英诉曲炜一案还款协议的补充协议复印件一份，曲炜与律师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复印件一份，济南市房屋档案馆出具的济南市存量房买卖协议及房屋产权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坐落于济南市历下区环山路永大清华园6号楼4单元801室楼房一套原系肖伟生前与原审被告曲炜共有财产。因肖伟生前向孔红英借款1500000元，孔红英在肖伟去世后向济南市历下区法院起诉，为偿还该笔债务，原审被告曲炜将房屋卖了1090000元，又另筹集部分款项，偿还了孔红英借款。被申诉人杨光爱对法院口头裁定、济南市存量房买卖协议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其他证据不予认可，借款的真实性尚不能确定。原审被告曲炜对上述证据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
被申诉人杨光爱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再审中向法庭出示如下证据:
1、借条一张，证明2012年3月20日，杨光爱向肖伟出借现金50000元，借期一年，年息11%，到期本息一次性付清。申诉人肖某对借条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借条载明出借时间为2012年3月20日，杨光爱在对其调查笔录中陈述杨光前、孙湘霞向其借款时间为2009年的正月初五至初十之间，即便支付利息收回原借条重新出具新的借条，借条载明出借时间也应为2012年正月初五至初十，而非2012年3月20日，该行为不符合常理。因此，申诉人认为即便借条是肖伟出具，也不能认定肖伟与杨光爱之间存在借贷的事实。原审被告曲炜质证意见同申诉人肖某意见。
2、在工商部门调取的垦利县天和机电有限责任公司的工商登记企业信息、公司章程各一份，房权证垦房字第××号产权证、房权证垦房字第××号产权证、垦国用（2001）字第00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各一份及原审卷宗调查笔录中肖风礼、肖蕾的陈述。证明肖伟有可供继承的遗产。申诉人肖某对垦利县天和机电有限责任公司的工商登记企业信息、公司章程、房权证垦房字第××号产权证、房权证垦房字第××号产权证、垦国用（2001）字第00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均予认可，称上述证据的原件现均在肖蕾、肖风礼、金启群手中。位于东营市东营区淄博路169号15号楼1单元201室确系原审被告曲炜与肖伟财产，现该房由曲炜掌控。原审被告曲炜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其它意见同申诉人质证意见。
根据当事人举证、质证，结合其当庭陈述，本院除原审查明事实外，再审另查明以下事实：
借款人肖伟与出借人杨光爱互不认识，杨光爱系肖伟妹夫杨培斌的姑母。肖伟系通过其妹肖蕾、妹夫杨培斌、杨培斌的父亲杨光前、母亲孙湘霞向杨光爱借人民币现金50000元，并于2012年3月20日肖伟向杨光爱出具了借条。借条、借款的交付及利息支付均是通过肖蕾、杨培斌、杨光前、孙湘霞转交。肖伟去世后，杨光前、孙湘霞、杨培斌联系到律师熊作胜，由杨光爱签好授权委托书，委托熊作胜作为诉讼代理人以肖某、曲炜、肖风礼、金启群为被告起诉至法院。
肖伟生前与原审被告曲炜共有位于东营市东营区淄博路169号15号楼1单元201室楼房一套。
肖伟生前承包胜利油田分公司孤岛采油厂准备大队食堂，其在该大队留有债权。本案再审中，本院对其债权中的70000元依法进行了冻结。
位于济南市历下区环山路永大清华园6号楼4单元801室楼房一套原系肖伟与原审被告曲炜共有财产，因曲炜、肖伟欠孔红英借款，2013年1月28日曲炜出卖该房用于偿还了孔红英借款。
再审庭审中，申诉人肖某称垦利县天和机电有限责任公司对外有债权大约几十万元；肖伟生前与其妹在胜利油田分公司孤岛采油厂准备大队所开饭店尚有相关财产（包括桌椅、烟酒）；上述财产属遗产范围。申诉人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
关于送达程序问题，在原审诉讼中，本院曾到申诉人肖某、原审被告曲炜原居住的东营市东营区淄博路169号15号楼1单元201室、济南市历下区环山路永大清华园6号楼4单元801室及其曲炜所在单位进行送达，均未找到二人。再审中，原审被告曲炜自称在肖伟去世后，其一直休病假不在单位上班。
本院再审认为，申诉人肖某主张肖伟与杨光爱之间并不存在真实合法的借贷关系，涉案借款即使存在，借款人也应是他人，而非肖伟。申诉人对该项主张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涉案借条并非肖伟向杨光爱出具。本院认为，肖伟与杨光爱是否认识，不能成为判断双方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理由。鉴于民间借贷行为的特殊性，现实中也不乏存在通过亲戚朋友辗转进行借贷的事实。无论亲戚朋友在借贷中起多大作用，借贷合同的相对方，即出借人与借款人的法律地位与身份是明确的，无法改变的。杨光前、孙湘霞、杨培斌帮杨光爱找律师提起原审诉讼系杨光爱的真实意思表示，委托律师参加原审诉讼的授权委托书是杨光爱亲笔所签，杨光前、孙湘霞、杨培斌在其中起到了联系律师的作用。涉案的借条中明确载明了出借人为杨光爱，借款人为肖伟。综上，申诉人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借条不是肖伟出具，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申诉人杨光爱提交的证据能够认定杨光爱与肖伟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且该借贷关系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其约定的利息亦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真实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应当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及时清偿到期债务。被申诉人以涉案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为由要求原审被告曲炜承担偿还责任，未提交涉案借款具有夫妻共同举债的合意及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法律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的债务，清偿债务以遗产的实际价值为限。被申诉人提交了债务人肖伟相应遗产的证据，申诉人肖某、原审被告曲炜也对部分遗产予以认可。申诉人肖某、原审被告曲炜、肖风礼、金启群作为被继承人肖伟的继承人未放弃继承，且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债务超出其继承遗产的范围，故申诉人肖某、原审被告曲炜、肖风礼、金启群应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承担偿还债务本息的责任。
关于申诉人称肖伟与原审被告曲炜原共有的位于济南市历下区环山路永大清华园6号楼4单元801室楼房一套已出卖并已偿还其他债权人借款的问题。本院认为，申诉人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明该房屋已出卖并已偿还孔红英借款的事实，对申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申诉人主张垦利县天和机电有限责任公司对外存在债权、肖伟生前在胜利油田分公司孤岛采油厂准备大队所开饭店存在相关财产（桌椅、烟酒），上述财产属遗产范围的问题。因肖风礼、金启群未到庭参加诉讼，上述财产是否存在均不能核实，申诉人未向法庭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对申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审的送达程序问题。再审已查明原审已按法律规定在直接送达不能的情况下进行了公告送达，原审送达程序并无不当。
关于原审判决主文中未明确申诉人肖某、原审被告曲炜、肖风礼、金启群应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承担偿还债务本息责任的问题。再审认为原审判决已在本院认为部分对此作了明确的表述，并且适用了相应的法律条文，即《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之规定，仅未在判决主文部分作出明确的判决表述，不应当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条第（二）项规定的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应属原审判决存有瑕疵的情形，对此，应在再审判决中予以纠正。
综上，原审送达程序并无不当；原审判决主文部分因存有瑕疵，应予纠正；再审中，申诉人肖某与原审被告曲炜、被申诉人杨光爱陈述了新的部分事实，导致与原审认定部分事实不符，应予改判。原审被告肖风礼、金启群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自动放弃部分诉讼权利。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3）东民初字第2140号民事判决；
二、申诉人肖某、原审被告曲炜、肖风礼、金启群在继承肖伟遗产的实际价值范围内偿还被申诉人杨光爱借款50000元，并按年利率11%支付自2012年3月20日起至起诉日即2013年8月6日止的利息。上述借款本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
三、驳回被申诉人杨光爱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46元，由申诉人肖某、原审被告曲炜、肖风礼、金启群负担。原审公告费560元，由申诉人肖某、原审被告曲炜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李兰海
审判员 王桂丽
审判员 张海霞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王文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