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01民终1357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及反诉被告）：武汉银泰科技电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沌口小区特2号。
法定代表人：耿皓，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许宏，上海建纬（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一，上海建纬（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及反诉原告）：石家庄德安泰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家庄市桥西区石铜路南环旺角7103室。
法定代表人：梁恩重，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明祥，湖北民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田苗，湖北民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张洪涛。
委托代理人：李明祥，湖北民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田苗，湖北民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梁洪肖。
委托代理人：李明祥，湖北民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田苗，湖北民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梁洪宝。
委托代理人：李明祥，湖北民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田苗，湖北民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武汉银泰科技电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泰公司）、石�庄德安泰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安泰公司）与被上诉人张洪涛、梁洪肖、梁洪宝合同纠纷一案，银泰公司、德安泰公司不服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法院（2015）鄂蔡甸永民初字第000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2012年2月1日，银泰公司（甲方）与德安泰公司（乙方）签订编号为DL201201的《电动助力车电池经销协议》（以下简称《经销协议》），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作为河北省地区授权经销商，授权时间自2012年2月1日至2014年1月31日，其中自2012年2月1日至5月31日为试销期，在试销期内，乙方每月销售甲方产品不得低于1000组；标的物价格见《武汉银泰电动助力车电池价格表及返利》，每15天刷新一次，质量要求按国家标准执行，标准代号为GB／T22199-2008；甲方负责将产品运输到乙方指定的收货地点，并承担运输费，乙方的收货地点为石家庄市和平西路36号，指定的收货人为梁洪宝，产品自乙方指定的收货人在相关单据上签字或盖章签字后即视为交付；48V和60V的动力电池在本协议经销期内每年订货量不得低于24000组；甲方按照每次订货数量的15%作为质保金；乙方应指定专人对产品进行验收和检验，在验收中，如果发现产品的品种、型号、规格、质量不合规定，应于妥善保管的同时，在2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出书面异议，如未按规定提出书面异议，视为所交产品符合合同规定，甲方在接到乙方书面异议后，应在2个工作日内提出处理意见；在质保期内，属甲方供给乙方的电池出现的质量问题，应按双方技术协议进行检测和认定，属电池本身质量问题应予更换，具体更换措施见《银泰6-DZM系列电动车电池售后服务技术协议》；甲方售给乙方的电池出现质量问题，属电池本身质量问题的，经甲方确认后予以退换货，乙方有义务提前将需要更换电池的数量以及不良原因，上报甲方工程技术人员，经甲方确认后以扫描附件或者传真的方式通知甲方，并将货运委托单及承运单位收到货物确认书传送银泰公司本部，甲方收到确认货物的扫描附件或传真后1到2个工作日，按售后服务相关条款将售后电池发送给乙方。
《经销协议》之附件一《6-DZM系列电动助力车电池售后服务协议》约定乙方每收到一批用户退回的故障电池时，须将每组电池的型号和生产编号传真或邮件至甲方服务部（或办事处）进行登记，甲方服务部（或办事处）根据收到邮件或传真的日期以及每组电池的生产编号来确定每组电池的使用时间和确认对应更换电池种类；乙方提出退货申请，并将退货明细表传真到甲方售后服务部，经售后服务部同意后方可退货，货物发出后乙方将退返电池发货物流运输单传真给甲方售后服务部；甲方在收到乙方退返电池发货物流运输单传真后1-3个工作日内安排返还乙方更换电池，甲方在收到返厂电池实物后2天内向乙方回复确认收货数量；对于符合合同约定和符合退换条件的故障产品，甲方应及时地给予更换。《经销协议》之附件二《河北省区域经销商授权书》约定乙方经认证成为合格区域经销商后，享有甲方信用额度支持。《经销协议》之附件五《有关周转电池的说明》约定周转电池为银泰公司提供给经销商应急使用的产品，该电池的所有权归银泰公司所有，银泰公司有权向经销商核查周转电池的使用情况和数量，在与经销商合作终止时，银泰公司有权收回发放给经销商的所有周转电池。
2012年8月，银泰公司（甲方）与德安泰公司（乙方）签订《核心经销商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作为《经销协议》的补充协议，约定银泰公司授权德安泰公司作为其核心经销商，授权期限为一年，自2012年8月1日起至2013年7月31日止；甲方给予乙方100万元授信额度，即在100万元授信额度内，甲方可先向乙方发货，乙方在货到45天内付款，甲方根据乙方资信记录及公司授信管理政策，调整授信额度及付款期限。
2012年8月19日，张洪涛、梁洪肖、梁洪宝向银泰公司出具《担保书》，载明张洪涛、梁洪肖、梁洪宝自愿为德安泰公司完全履行与银泰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向银泰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义务，即债务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费用，保证责任期间为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内。
2013年1月26日，银泰公司与德安泰公司以传真件形式进行对账。7月23日，银泰公司工作人员黄刚彬向德安泰公司工作人员孔丽红发送主题为石家庄德安泰退货电池和逾期货款备忘录的电子邮件，该邮件附件为《石家庄德安泰贸易有限公司退货电池及还款协议》（以下简称《还款协议》），银泰公司为协议甲方，德安泰公司为协议乙方，该《还款协议》载明“截至2013年7月31日，乙方应付甲方总货款1565941.5元，其中未到期质保金470113元，逾期未付款1095828.5元（下称逾期货款）。截至2013年7月31日（以下简称期间），乙方在甲方尚结存售后电池12154只，其中12V20AH售后电池6375只，12V12AH电池5779只”；“乙方结存的上述售后电池（即上述12154只电池），甲方将根据《动力电池售后服务规范》进行相应更换，甲方自接到乙方发货计划通知后，3-5天内安排发货”；“鉴于乙方2012年销售业绩良好，甲方给予乙方奖励售后周转电池48V20AH300�，其中200组维护电池，100组备用电池”；“奖励的售后电池将由甲方安排分批发货，并于2013年12月31日前全部发完”；“本备忘录由甲乙双方授权代表签字盖章，自签章之日起生效并执行”等。7月31日，德安泰公司将上述《还款协议》中的第3条示例部分去掉，将第5条“其中200组维护电池，100组备用电池”改为“其中200组备用电池，100组维护电池”，另增加第7条“本备忘录中返还电池和逾期款还款工作于2014年3月31日前全部完成，工作完成后本备忘录所有担保和内容终止作废”，之后德安泰公司将改变后的《还款协议》打印并加盖公司印章，梁洪宝在德安泰公司代表处及担保人处签名后将该变更后的《还款协议》传真至银泰公司，银泰公司未在德安泰公司改变后的《还款协议》上签章。庭审过程中，德安泰公司认可截止2013年7月31日其欠付银泰公司货款总金额为1095828.5元。
一审法院另查明，2013年8月9日，德安泰公司将其退回银泰公司换新、换备的电池交付物流，其中换新67组，换备139组，共计206组；9月5日，德安泰公司将其退回银泰公司换新、换备的电池交付物流，其中换新43组，换备68组，共计111组；10月9日，德安泰公司将其退回银泰公司换新、换备的电池交付物流，其中换新56组，周转33组，维护51组，共计140组；11月10日，德安泰公司将其退回银泰公司换新、换备的电池交付物流，其中换新43组，周转13组，维护63组，共计119组；12月13日，德安泰公司将其退回银泰公司换新、换备的电池交付物流，其中换新37组，周转24组，维护45组，共计106组；2014年2月17日，德安泰公司将其退回银泰公司换新、换备的电池交付物流，其中换新67组，周转28组，维护33组，共计128组。
一审法院还查明，德安泰公司分别于2013年8月5日、8月12日、8月13日、8月19日、9月5日、9月10日、9月18日、9月26日、10月8日、10月17日、11月4日通过梁洪宝账户62×××10向银泰公司账户12×××02汇入人民币共计496190.2元。
银泰公司与德安泰公司张洪涛、梁洪肖、梁洪宝因发生合同纠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德安泰公司向银泰公司支付合同款1095828.5元，违约金77506元（从2014年1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5年4月30日），共计1173334元；2.张洪涛、梁洪肖、梁洪宝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
德安泰公司一审答辩称：德安泰公司认可双方在《还款协议》中确定的欠付货款金额为1095828.5元，但同时该协议中明确银泰公司欠德安泰公司电池及应奖励电池总价值为1484840元，且其义务应先履行，德安泰公司享有不支付货款的抗辩权；《还款协议》中未约定违约金，故不应支持银泰公�的请求；不承担诉讼费。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德安泰公司提出反诉请求：1.银泰公司向德安泰公司支付尚欠电池款2350530.2元；2、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由银泰公司承担。
张洪涛、梁洪肖、梁洪宝一审答辩称：银泰公司在诉状中并未明确对张洪涛、梁洪肖、梁洪宝的具体诉讼请求；银泰公司依据《担保书》要求张洪涛、梁洪肖、梁洪宝承担担保责任，但该《担保书》载明张洪涛、梁洪肖、梁洪宝仅是对《核心经销商合作协议》提供担保，而《核心经销商合作协议》与本案无关，故应驳回银泰公司对张洪涛、梁洪肖、梁洪宝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银泰公司与德安泰公司签订的《经销协议》（含附件）、《合作协议》，张洪涛、梁洪肖、梁洪宝向银泰公司出具的《担保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德安泰公司在收到银泰公司所发的《还款协议》后对其内容作出变更，签章发给银泰公司的行为构成新的要约，银泰公司未签章确认即未承诺，且双方未实际履行，故该《还款协议》未依法成立，对合同双方不具有法律约束力。
银泰公司向德安泰公司供货后，德安泰公司应向银泰公司支付货款，德安泰公司在《还款协议》中对协议履行时间作出变更，银泰公司未签章认可，故该院对德安泰公司主张的应按照《还款协议》在银泰公司向其返还售后电池后再向银泰公司支付货款的主张不予支持。本案审理过程中，银泰公司与德安泰公司对截止2013年7月31日德安泰公司欠付银泰公司货款总金额为1095828.5元作出一致陈述，扣除德安泰公司已向银泰公司支付的货款496190.2元，德安泰公司还应向银泰公司支付货款599638.3元。关于违约金，银泰公司与德安泰公司未就逾期付款违约金、起算时间及计算方法进行约定，故对银泰公司对违约金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担保责任，银泰公司与德安泰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该协议系双方签订的《经销协议》的补充协议，故该二份协议系同一整体，不可分割，故张洪涛、梁洪肖、梁洪宝作为保证人应按照《担保书》的约定对德安泰公司对银泰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德安泰公司反诉所称售后电池款，银泰公司虽在《还款协议》中明确认可截至2013年7月31日德安泰公司在其公司尚结存售后电池12154只，因双方未就该结存售后电池予以退货、作价支付以及作价标准进行约定，故应按照双方约定进行更换�还，经该院释明，德安泰公司未变更其诉请，因此，对德安泰公司要求银泰公司支付结存售后电池款1352840元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德安泰公司反诉所称故障电池款，德安泰公司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其向物流交付电池810组，不足以证明该810组电池确实存在质量问题，其已向银泰公司发出申请或以扫描附件或者传真方式通知银泰公司，将货运委托单及承运单位收到货物确认书传真至银泰公司，银泰公司确已收到所退电池，双方就该退还电池约定交付物流后即视为退还，同意对退还电池进行作价支付并商定了作价标准，故该院对德安泰公司要求银泰公司支付退还故障电池款369500元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德安泰公司反诉所称购货款，德安泰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款项并非其欠银泰公司的逾期货款，且在本诉中德安泰公司辩称该金额应从其欠付货款总金额1095828.5元中�以扣减，故该院对德安泰公司要求银泰公司返还该496190.2元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德安泰公司反诉所称奖励电池，德安泰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对所签《经销协议》中关于周转电池的约定进行了变更，双方就该奖励电池予以作价支付以及作价标准，故该院对德安泰公司要求银泰公司支付奖励电池款132000元的主张不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三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石家庄德安泰�易有限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武汉银泰科技电源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货款599638.3元；二、张洪涛、梁洪肖、梁洪宝对该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武汉银泰科技电源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石家庄德安泰贸易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受理费1536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反诉受理费26334元，合计46694元，由武汉银泰科技电源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0180元，由石家庄德安泰贸易有限公司负担36514元。
一审判后，银泰公司、德安泰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银泰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2015）鄂蔡甸永民初字第0007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改判德安泰公司、张洪涛、梁洪肖、梁洪宝向银泰公司连带支付违约金。事实与理由：一、银泰公司要求德安泰公司、张洪涛、梁洪肖、梁洪宝支付违约金损失77506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判决不予支持，应当予以纠正。二、德安泰公司、张洪涛、梁洪肖、梁洪宝拖欠银泰公司合同款及质保金1565941.5元，应当履行还款责任。三、银泰公司并未收到德安泰公司、张洪涛、梁洪肖、梁洪宝退回电池128组，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纠正。
德安泰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15）鄂蔡甸永民初字第00075号民事判决，改判银泰公司向德安泰公司支付因质量问题退回的电池款1722340元。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银泰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德安泰公司主张银泰公司应返还结存售后电池的等价电池款1352840元的反诉请求，应予支持。一审判决强令德安泰公司接受电池退货，而不支持德安泰公司请求退还�池款的主张，系适用法律错误。二、德安泰公司向银泰公司退回810组电池属实，银泰公司应返还810组电池的电池款369500元。三、一审判决张洪涛、梁洪肖承担保证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二审法院应予以纠正。
张洪涛、梁洪肖、梁洪宝答辩称：张洪涛、梁洪肖、梁洪宝承担保证责任依据的是2012年签订的《核心经销商合作协议》，而不是2013年7月德安泰公司与银泰公司为解除老合同而订立的新的具有清算性质的《还款协议》。《还款协议》中明确约定担保人仅梁洪宝一人，而没有张洪涛、梁洪肖。因此，一审判决张洪涛、梁洪肖承担保证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二审法院应予以纠正。
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德安泰公司应否向银泰公司支付违约金；（二）张洪涛、梁洪肖、梁洪宝�否对德安泰公司拖欠银泰公司的货款承担保证责任；（三）银泰公司应否向德安泰公司支付因质量问题退还的电池款1722340元。
（一）关于德安泰公司应否向银泰公司支付违约金问题
本院认为，银泰公司与德安泰公司于2012年2月1日签订的《经销协议》并未就逾期付款违约金、起算时间及计算方法进行约定，故对银泰公司向德安泰公司主张违约金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张洪涛、梁洪肖、梁洪宝应否对德安泰公司拖欠银泰公司的货款承担保证责任问题
本院认为，银泰公司与德安泰公司于2012年8月签订的《合作协议》系《经销协议》（2012年2月签订）的补充协议，上述两份协议系一个有机统一体，相互联系，密不可分，张洪涛、梁洪肖、梁洪宝向银泰公司出具的《担保书》合法有效，理应对德安泰公司拖欠银泰公�的货款599638.3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三）关于银泰公司应否向德安泰公司支付因质量问题退还的电池款1722340元问题
本院认为，银泰公司与德安泰公司并未针对德安泰公司在银泰公司结存的12154只售后电池及德安泰公司已退回银泰公司的810组电池就退还电池的作价标准、退款金额进行明确的约定，因此，德安泰公司提出要求银泰公司向其支付因质量问题退还电池款1722340元的上诉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德安泰公司可就银泰公司应否向其更换已经返还结存的12154只售后电池及退还的810组电池，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处理恰当，适用法律正确，银泰公司、德安泰公司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审判决执行。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0720元，由上诉人武汉银泰科技电源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5360元，上诉人石家庄德安泰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536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程继伟
审判员 黎伟雄
审判员 曹文兵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舒 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