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8）鲁02民终27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姜萍，×。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永龙，山东众成清泰（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市崂山区王哥庄街道青山社区居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林新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万鹏，山东道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晶，山东道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姜萍因与被上诉人青岛市崂山区王哥庄街道青山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青山社区居委会）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法院（2016）鲁0212民初3537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姜萍上诉请求：撤销一审裁定，指令一审法院审理本案。事实和理由：1、一审裁定缺乏事实根据。首先，从本案一审当事人之间的起诉与抗辩来看，本案系因青山社区居委会擅自出租姜萍所有的房屋构成侵权，姜萍诉请青山社区居委会停止侵害的诉讼。青山社区居委会在一审答辩时称“被告并未将涉案房屋另行出租。截至现在原告一直在用于经营‘玉清宫茶苑’”、“原告诉称‘涉案房屋为其所有’与客观事实不符，该房屋所有权归被告所有，原告仅是租赁使用”。显然，双方争议的是青山社区居委会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以及涉案房屋是否归姜萍所有。当事人之间不存在土地权属争议，一审裁定认定本案焦点系应由政府有关部门处理的土地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争议，显然错误。其次，本案所涉土地系王哥庄街道青山社区村民集体所有，青山社区居委会将其交由姜萍使用，为姜萍办理了宅基地使用证，后来又办理和颁发了《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证》，相关地籍档案均保存于青山社区居委会处。一审法院已经查明了上述事实，故本案既不存在土地所有权争议，也不存在土地使用权争议。再次，姜萍持有崂集建（91）第91434号《集体建设用地使用证》，青山社区居委会于2013年5月4日出具的《房产证明》也明确载明“崂集建（91）第91434号集体建设用地使用证×系林某1的房产，林某1去世后，由其妻子姜萍继承居住，现该处房屋为我社区居民姜萍所有”，故姜萍享有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一审裁定认为姜萍可向相关政府部门申请处理争议土地，显然缺乏依据。2、一审裁定适用法律不当，裁定缺乏法律根据。姜萍与丈夫林某1在依法取得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的土地上，建设、拥有和使用涉案房屋，而青山社区居委会却以招标形式出租姜萍的房屋，构成侵权，故一审法院确定的案由是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一审裁定驳回姜萍的起诉，属于适用法律不当。本案属于典型的侵权纠纷，一审裁定以所谓的“焦点涉及房地产权属争议”驳回起诉，显然缺乏法律依据。3、一审裁定未客观陈述事实。首先，在本案一审中，姜萍作为原告向法庭提交了证明对涉案房屋和土地拥有合法权利的不动产权利证书、反映权利证书形成依据的地籍档案，以及青山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认可姜萍拥有涉案房屋所有权的《房屋证明》等，但一审裁定在“经审理查明”事实部分，置姜萍提交的证据于不顾，先描述青山社区居委会提交的证据，包括姜萍丈夫林某1在青山社区居委会蒙骗下书写的所谓申请、林某1与青山社区居委会签订的就自己的房屋向青山社区居委会缴纳租金的租赁合同。上述证据是在青山社区居委会掩盖姜萍已经获得《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证》的事实，和威胁林某1如果不交钱就收回房子的情况下，林某1不得已出具和签订的。另一方面，在对姜萍提交的证据进行陈述时，又故意做混淆事实的描述，特别表现在裁定书第6页记载的前往青山社区居委会查证姜萍提交的地籍档案的叙述部分。第一，本来《地基调查表》中“宗地草图”的“丈量者”处、“权属调查记事及调查员意见”栏的“调查人姓名”处、“地籍勘丈记事”栏的“勘丈员姓名”处、“界址标示”栏的“界址调查员姓名”处等均有相关人员亲笔签名，对此一审裁定都未叙述，却只对其中唯一的一处没有签字的一栏做了陈述“无地籍调查结果审核人签章”。第二，对于《土地登记审批表》的陈述也不是实事求是：该表中“土地管理机关审核意见”和“发证机关批准意见”两栏中都加盖了手写体的个人印章，这是符合惯常做法的，一审裁定却称“个人签名均系印刷形成”。第三，关于《土地登记申请表》的“申请登记的依据”一栏中，载明“85年建房，已发宅基地使用证，证号为崂村建×号”，此处记载的是以前的证件宅基地使用证的证号，自然与后来颁发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号码不一致，当时的社区人员也作了解释，但一审裁定故意简单陈述“依据一项证号与个人手中持有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号不同。”被上诉人青山社区居委会辩称，1、涉案土地性质系承包经营用地，涉案房屋性质系经营用房。涉案土地位于垭口风景区内，远离青山社区居民居住区域。1992年12月13日，姜萍丈夫林某1为在垭口经营宏华餐厅而向青山社区居委会申请有偿使用涉案土地。1992年12月14日，青山社区居委会与林某1签订了《宏华餐厅租赁合同》，约定将涉案面积224.3平方米的土地出租给林某1使用，并支付租金。因饭店扩建占用了案外人林某2部分承包经营用地，林某1向林某2支付了土地使用费。如果涉案土地系青山社区居委会分配给林某1使用的宅基地，那么其完全可以无偿使用自建的涉案房屋，既无需支付房屋租金，也无需向他人支付土地使用费。除涉案房屋以外林某1在青山社区还有一处宅基地，于1989年建造，且姜萍的户口落户在该宅基地内。涉案房屋于1985年建造，农村一户只能分配一处宅基地，如果涉案土地系宅基地，那么青山社区居委会不可能再批地。如果涉案土地系宅基地，涉案房屋系住宅，因涉案房屋于1985年建造，早于落户的住宅，那么姜萍的户口应该落户在涉案房屋内。农村宅基地用地面积不能超过144平方米，而涉案土地面积为258.40平方米，明显与规定不符。林某1建造涉案房屋的用途是为了经营使用，曾经营宏华餐厅，现经营玉清宫茶苑，因此涉案房屋的性质为经营用房，而非住宅。2、青山社区居委会系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1992年12月14日，林某1与青山社区居委会签订了《宏华餐厅租赁合同》，合同第2条明确约定，涉案房屋所有权归青山社区居委会所有。《宏华餐厅租赁合同》期满后，姜萍又与青山社区居委会续签了《房屋租赁合同》，并一直支付租金至2014年。姜萍续签房屋租赁合同并支付租金的行为说明其认可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为青山社区居委会。如果涉案房屋系其所有，其没有理由与青山社区居委会续签租赁合同，更不可能继续支付租金，这显然与常理不符。青山社区居委会有理由怀疑姜萍持有的崂集建（91）字第91434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系伪造的。如果姜萍在1991年就已取得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那么其不可能在1992年向青山社区居委会申请有偿使用土地，也不可能与青山社区居委会签订租赁合同并支付租金，更不可能在2008年还与青山社区居委会续签租赁合同并继续支付租金。以上种种事实均指向姜萍持有的建设用地使用证系伪造的。3、姜萍所称的侵权事实并不存在。涉案房屋为青山社区居委会所有，房屋租赁合同于2015年12月31日期满后姜萍继续占用房屋经营，但租金仅支付至2014年。2016年5月30日，青山社区居委会曾通知姜萍及时支付拖欠的租金，但催促未果。后青山社区居委会于2016年7月25日决定将涉案房屋公开招标，但姜萍起诉后，青山社区居委会随即停止了招投标行为，姜萍至今仍在使用涉案房地经营“玉清宫茶苑”，不存在姜萍所称青山社区居委会将涉案房屋出租给他人的事实。综上所述，姜萍的上述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姜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青山社区居委会停止出租姜萍房屋的侵权行为；2、本案诉讼费用由青山社区居委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青岛市崂山区王哥庄街道青山社区居民林某1（1957年11月15日出生）与姜萍系夫妻，林某1于1993年8月6日死亡销户。1992年12月13日，林某1向青山社区居委会提出申请，内容为“我是青山村人，我叫林某1，我在垭口开设分店占用土地0.103亩，因当时没和村办有偿土地使用，现在从1993年开始申请办理，有偿土地使用，请两委批准为盼”。1992年12月14日，青山社区居委会（出租方即甲方）与林某1（承租方即乙方）签订《租赁合同宏华餐厅》，其中“一、哑口西长24.3米、宽10.3米，共224.3平方米土地出租给乙方使用；二、房屋所有权、确权证归村所有，甲方出土地，乙方投资建房，十五年到期后，房屋归村；三、租赁期限：十五年，自1993年1月1日至2007年12月31日止；四、租金：1993年1月1日至1997年12月31日每年交村土地使用金2000元，1998年1月1日至2007年12月31日每年交村土地使用金5000元，为一次性付清，即每年10月30日以前付清”。青山社区居委会据此主张与姜萍提交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相互矛盾。姜萍质证称，对真实性无法确认，因林某1当时并不知道已办理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因青山社区居委会胁迫将收回土地不得已所致，非林某1的真实意思，且“宏华餐厅”与其他字体不一致，系后添加。2007年10月22日，青山社区居委会（出租方）与姜萍（承租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出租方自2008年1月1日起将青山社区哑口西房屋交付承租方使用，至2015年12月31日收回，租金人民币壹万捌仟元，每年1月1日交租赁费，其中约定“承租人拖欠租金累计达二个月的，出租人可以终止合同，收回房屋”。青山社区居委会据此主张涉案房屋系青山社区居委会所有，姜萍仅为租赁使用，姜萍提交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系伪造的。姜萍认可真实性，但该证据不能认定《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系伪造，房屋作为不动产，其权属应以登记为准，该合同的签订是基于姜萍弟弟姜兆阳任职青山社区主任，因之前为租赁，为避嫌其劝说姜萍继续签订租赁合同缴纳租金。姜萍提供的崂集建（91）字第91434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载明，土地使用者“林某1”、地址“崂山区王戈庄镇青山村”、地号“×、土地类别“50”、用地面积“258.40平方米”、其中建筑占地“224.30平方米”、用途“住宅”、四至“东至：埠外根邻道、西至：埠外根邻胡同、南至：埠外根邻公路、北至埠外根邻沟”，宗地图落款时间1991年11月16日。青山社区居委会主张该地位于风景区，非住宅性质，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申请做司法鉴定。姜萍提供的地籍调查表（编号：×）复印件载明，土地使用者名称“林某1”、土地使用者性质“个人”、上级主管部门“青山村”、土地座落“崂山区王戈庄镇青山村”、土地权属性质“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预编地籍号“×”、地籍号“×公路”、宗地四至“东至：埠外根邻小道、西至：埠外根邻胡同、南至：埠外根邻公路、北至：埠外根邻水沟”、批准用途“住宅”、实际用途“住宅”、使用期限“长期”、权属调查时间1991年11月16日、地籍勘丈时间1991年11月16日、地籍调查结果审核意见“本宗地权属证件齐全、四址清楚无争议，确权面积为258.40平方米”。青山社区居委会认为该系复印件，且对无审核人签章提出异议。姜萍提供的土地登记申请表（编号：×）复印件载明，法人代表姓名“林某1”、单位性质“个人”、主管部门“青山村”、权属性质“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使用期限“长期”、土地座落“崂山区王戈庄镇青山村”、城镇村土地（含宅基地）使用权面积（平方米）：独自使用面积“258.40”、其中建筑占地“224.30”、土地用途“住宅”、家庭人口“3人”、地上物类别及权属“本人”，申请登记的依据“85年建房，已发放宅基地使用证，证号为崂村建×”、四至“东至：埠外根邻道、西至：埠外根邻胡同、南至：埠外根邻公路、北至：埠外根邻水沟”、备注“经实际258.40㎡，批准258.4㎡”、地号“×”。青山社区居委会认为该系复印件，对真实性提出异议。姜萍提供的土地登记审批表（编号：×）复印件载明，土地使用者（××）“林某1”、单位性质“个人”、主管部门“青山村”、土地座落“崂山区王戈庄镇青山村”、地号“×”、城镇村土地（含宅基地）使用权面积（平方米）“独自使用面积258.40、土地类别50、其中建筑占地224.30平方米、权属性质集体、使用期限长期、家庭人口3人”、四至“东至：埠外根邻道、西至：埠外根邻胡同、南至：埠外根邻公路、北至：埠外根邻沟”、初审意见“本宗地权属性质为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权属证件齐全，合法有效，土地界线图上、地上清楚一致，无纠纷，同意按现用途长期使用，确权登记面积为285.4㎡”，审查人无签章，土地管理机关审核意见印有个人签名、发证机关批准意见负责人亦印有个人签名。青山社区居委会认为该系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且提出审查人无签章，土地管理机关审核意见和发证机关批准意见负责人的个人签名均系印刷形成。姜萍提供的房产证明，内容为“兹证明崂集建（91）字第×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系林某1的房产，林某1去世后，由其妻子姜萍继承居住，现该处房产为我社区居民姜萍所有”，落款时间2013年5月4日，落款加盖青山社区居委会公章。青山社区居委会认可真实性，但提出该系王哥庄街道组织确权，社区会计工作疏忽，仅以姜萍提交的土地使用权证即开具了房产证明。姜萍多次向青山社区居委会交纳以下款项：1、1999年7月16日交款15000元（1993年至1998年土地款，其中1993年至1997年每年2000元，1998年5000元）；2、2002年3月21日交款10000元（1999年、2000年宏华餐厅土地补偿费，每年5000元）；3、2004年1月13日交款10000元（宏华餐厅土地青苗补偿费）；4、2005年1月25日交款10000元（宏华餐厅土地补偿款）；5、2005年12月27日交款5000元（宏华餐厅租赁费）；6、2007年1月8日交款5000元；7、2008年1月9日交款5000元（宏华餐厅承包费）；8、2008年12月30日交款18000元（租赁费）；9、2009年2月14日交款18000元（租赁费）；10、2010年12月30日交款18000元（租赁费）；11、2011年12月17日交款18000元（2011年度房屋承包费）；12、2013年1月17日交款18000元（2012年承包费）；13、2014年1月10日交款18000元（2013年承包费）；14、2015年2月12日交款18000元（房屋承包费）。姜萍提供的青山社区工作联系单，内容为“姜萍女士：青山社区再一次给您发此工作联系单，请您务必于7日内来社区缴纳承包租赁费，计人民币1.8万元。如果再不交，社区将召开全体党员、居民代表大会予以表决，终止合同。并按照国家相关法律、法规进行司法诉讼程序。请接到通知后尽快到社区办理”，落款时间2016年5月30日，落款处加盖青山社区居委会公章。姜萍认为青山社区居委会严重侵犯姜萍合法权益，意图否定姜萍依法享有的物权。青山社区居委会认可证据真实性，系催促姜萍缴纳2015年承包租赁费。姜萍提供照片，载有“招标公告青山社区经过社区两委会研究，全体党员、居民代表大会通过，决定对青山饭店、宏华餐厅进行公开、公平、公正的招标。有符合条件的居民，请于2016年7月28日前到社区来领取招标文件”，落款时间2016年7月25日，落款处加盖青山社区居委会公章。姜萍言称，涉案房产原名“宏华餐厅”，现姜萍在此居住、卖茶叶。青山社区居委会认可曾公开进行过招标，张贴过招标公告。审理过程中，审判长与双方当事人的委托代理人共同前往青山社区居委会查找、落实了涉案土地的地籍调查表、土地登记申请表、土地登记审批表原件，并当场比对了青山社区居委会保管的青山社区其他土地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与地籍调查表、土地登记申请表、土地登记审批表，所有提供比对的地籍调查表中均无地籍调查结果审核人签章，土地登记审批表中审查人无签章，土地管理机关审核意见和发证机关批准意见负责人的个人签名均系印刷形成，且查询到青山社区其他土地的登记申请表中申请登记的依据一项所述证号亦与个人手中持有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号不同。青山社区居委会申请证人林某2到庭，证人出具《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承包期限1998年1月1日至2027年12月31日，承包地块名称未记载争议房地。证人称：争议房屋系林某1占用其承包地所建，林某1向其父亲林学先支付了土地使用费25500元（1992年500元，1993年至1997年每年5000元）。姜萍、青山社区居委会均认可《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真实性，亦认可林某1向林学先支付土地使用费25500元。青山社区居委会与证人林某2均提供了2007年5月8日双方签订的《协议》，青山社区居委会（甲方）、证人林某2（乙方）约定内容为“哑口西、原宏华餐厅经营人林某1（已故）于一九九三年十二月十四日与青山村委（法定代表人温成忠）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合同已存档），从一九九三年一月一日至二〇〇七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为承包期限，二〇〇八年一月一日该饭店所有权归青山社区。该房原建筑面积内有林某20.06亩的承包责任田，一九九三年至一九九七年，林某1每年补偿林学先（林某2父亲已故）五千元，自九八年至二〇〇七年就没作任何补偿，原合同对被占用土地未作任何说明，第二轮土地承包也未作调整，继续延包。二〇〇六年，林某2向居委会提出要求：对被占土地从一九九八年至二〇〇七年十年间进行补偿，并且从二〇〇八年以后要求以被占土地进行入股分红。就此问题社区两委进行专题研究，后经甲、乙两方共同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同意乙方要求用被占土地进行入股分红，但每年分红数额为固定额5000元。六、甲方两委会研究对乙方提出补偿一九九八年至二〇〇七年十年的补偿金要求：决定只付二〇〇五至二〇〇七年（其余七年根据法律规定已过时效）的补偿金一万伍仟元。经协商乙方同意”。姜萍认为真实性无法确认。另查明，1、1985年林某1在涉案土地上建房经营饭店，现为“玉清宫茶苑”；2、关于涉案土地性质，姜萍称原系承包经营地，建房并履行合法手续后变为住宅建设用地，青山社区居委会称系承包经营地；3、关于涉案房屋性质，姜萍称系住宅，青山社区居委会称系饭店经营用房；4、姜萍与青山社区居委会法定代表人姜兆阳系姐弟关系；5、自姜萍起诉后，青山社区居委会即停止了对涉案房屋的招投标行为，姜萍至今仍使用涉案房地。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虽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但焦点系涉案房地权属争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时，由人民政府处理”，故姜萍可向相关政府部门申请处理争议土地。因此，本案土地争议纠纷不属法院受理案件范围。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裁定：驳回姜萍的起诉。案件受理费100元，免于收取。经审理查明，涉案房屋所占用的土地包含案外人林某2承包的0.06亩土地。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姜萍以涉案房屋由其所建并取得了建设用地使用权证为由主张青山社区居委会停止出租涉案房屋的侵权行为，但根据本案查明事实，青山社区居委会并未将涉案房屋另行出租给他人，即姜萍所主张的侵权行为并未实际发生。且姜萍持有的建设用地使用权证载明的土地范围与案外人林某2持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的土地范围存在0.06亩土地的重合之处，土地使用权存在争议。故，一审裁定驳回姜萍的起诉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蕾审判员 杨保国审判员 王昌民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郑 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