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东中法民一终字第12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国喜，男，汉族，住广东省揭西县，公民身份号码：×××2019。委托代理人：梁帆，广东来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生态产业园区公用事业服务中心。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莞。法定代表人：周敬飞，该中心副主任。委托代理人：周郑毅，广东众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何嘉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炜桃，男，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6737。上诉人李国喜与被上诉人东莞生态产业园区公用事业服务中心（以下简称生态园公用事业服务中心）、叶炜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4）东一法排民三初字第2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4年11月13日，李国喜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原审被告向李国喜支付如下费用，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医疗费21622.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交通费2000元、护理费3483.33元、误工费30983.33元、鉴定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130394.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0830.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救援吊拖费1200元、评估费3840元、车辆维修费88740元，以上共计366794.44元，其中生态园公用事业服务中心承担256756.11元，叶炜桃承担55019.17元；2.两名原审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31日17时20分许，叶炜桃驾驶悬挂粤S×××××号小客车（载有案外人刘惠光）沿东莞市生态园南朗路从茶石路往生态园大道方向行驶，途经最高限速40km／h设有交通信号灯控制（该信号灯未能正常运行）的南朗路燕玲路路口过程中，该车车头与从东莞市石排镇往石排镇燕岭路方向行驶由李国喜驾驶的粤S×××××号轿车车身右侧发生碰撞，造成李国喜、叶炜桃、案外人刘惠光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石排大队处理，于2014年7月10日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查明生态园公用事业服务中心作为交通信号灯设施养护单位在交通信号灯损毁、灭失时没有及时修复是造成事故的主要过错，叶炜桃驾驶使用其他车辆号牌的机动车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行驶是造成事故的次要过错，李国喜驾驶机动车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行驶是造成事故的次要过错，无证据证明案外人刘惠光有造成事故的过错行为，认定生态园公用事业服务中心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叶炜桃和李国喜共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案外人刘惠光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李国喜到东莞市石排医院进行治疗，住院期间自2014年5月31日至2014年6月19日共19天。出院诊断为右侧大量血胸、多发肋骨骨折（左侧1、右侧第1-7肋）、两肺挫伤、脑震荡、颈椎多发骨折（枢椎左侧横突、颈4棘突、颈7右侧横突）、双侧锁骨骨折、双侧肩胛骨骨折、多处软组织挫裂伤、××1级、××。出院医嘱注明出院后继续接受治疗，全休5个月。李国喜因本次交通事故花费医疗费21622.70元。2014年9月30日，广东链信司法鉴定所鉴定李国喜左侧第1肋骨骨折、右侧第1-7肋骨骨折伤残等级达九级伤残，李国喜为此支付鉴定费1800元。李国喜是非农业家庭户口，定残时39周岁。李国喜的父亲李长桥于1949年9月1日出生需被扶养16年，母亲李秀云于1949年8月27日出生需被扶养16年，由李国喜及其兄弟姐妹三人共同扶养；女儿李嘉慧于2000年2月18日出生需被扶养3年9个月，儿子李嘉烨于2002年12月6日出生需被扶养6年7个月，由李国喜及其配偶两人共同扶养。一审庭审中，李国喜提供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结婚证、存折拟证明李国喜夫妇在东莞经营百货零售业，每月缴纳地税30元，每月营业额收入11000元，故按5500元／月计算妻子的护理费及李国喜的误工费。其中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显示东莞市石排乐喜百货商店于2007年11月24日成立，经营者是李国喜的妻子李淑和，李淑和的存折显示2011年5月至2014年9月期间每月均有一笔地税缴费支出。原审被告则主张营业执照和存折与该案无关，李国喜诉请的护理费和误工费的工资基数没有证据支持。李国喜未能举证证明其住院期间由妻子护理，但主张按生活常理由妻子护理；李国喜未能举证证明东莞市石排乐喜百货商店的营业额，其主张的每月营业额11000元是估算，并称即使不按11000元计算误工费，亦应参照国有同行业批发和零售业标准4720.33元／月计算。李国喜提供交通费发票证明因处理交通事故事宜，因车辆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替代性交通工具合理费用为2000元。原审被告对交通费发票的关联性不予确认，称发票金额与李国喜诉请的金额不一致。李国喜所有的粤S×××××号车辆在本次事故中受到损坏，花费维修费88740元、评估费3840元和交通救援吊拖费1200元，有东莞市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价格鉴定表、评估费发票、维修费发票和交通救援吊拖费发票予以佐证。原审被告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事发时叶炜桃驾驶的悬挂粤S×××××号小客车属其所有，该车辆没有投保任何保险。李国喜明确表示不要求叶炜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范围内对其损失予以优先赔付，要求生态园公用事业服务中心承担70%的赔偿责任，叶炜桃承担15%的赔偿责任。叶炜桃对此没有意见。生态园公用事业服务中心则主张机动车辆购买交强险是法定义务，叶炜桃未依法购买交强险，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李国喜自愿放弃在交强险范围内向叶炜桃优先受偿的权利，故应在生态园公用事业服务中心需承担的责任范围内作出扣减。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病历本、放射科CT诊断报告单、心电图报告单、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记录、××诊断手术证明书、费用明细清单、医疗费发票、鉴定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户口本、公证书、结婚证、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存折、交通费发票、东莞市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价格鉴定表、评估费发票、维修费发票、交通救援吊拖费发票、居住证以及原审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符合法律的规定，事故各方对此没有异议，原审法院对该责任认定依法予以认定。该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是两原审被告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二是李国喜诉赔的损失如何计算。关于焦点一。首先，该案是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案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应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的规定，我国实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在我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依法投保交强险。投保交强险属法定的强制性义务。叶炜桃驾驶未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上路行驶，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过错行为导致李国喜不能依法获得保险公司赔偿的结果，故叶炜桃因此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即李国喜的损失不能依法从保险公司获得的赔偿应由叶炜桃承担。再次，对李国喜超出交强险的部分损失，因生态园公用事业服务中心在交通信号灯的管理养护上存在明显过错，需负事故主要责任，故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叶炜桃与李国喜共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故叶炜桃应承担15%的赔偿责任。最后，李国喜明确表示不要求叶炜桃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属于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没有违反法律的规定，原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关于焦点二。李国喜诉赔的事故损失应参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如下：1.医疗费：21622.70元，有发票为证。2.住院伙食补助费：19天×100元／天=1900元。3.护理费：李国喜未能举证证明其住院期间由妻子李淑和进行护理，原审法院对此不予采纳。护理费应参照东莞市护工一般收入水平50元／天计算为50元／天×19天=950元。4.误工费：李国喜全休期内评残，误工时间应自事故发生之日起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共122天。李国喜事发前与妻子一同在东莞市石排镇经营百货商店，有营业执照、纳税记录和结婚证等予以佐证，原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因李国喜未能举证证明其事发前的收入情况，故原审法院酌定参照零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6644元／年计算误工费，为56644元／年÷12个月÷30天×122天＝19196.02元。5.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李国喜经鉴定为九级伤残，为非农业家庭户口，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因被扶养人主要依靠受害人的收入水平作为生活来源，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亦应以李国喜的户口性质即城镇标准计算。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其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能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4105.60元／年×6年7个月×20%＋24105.60元／年×（16年-6年6个月）×20%÷3×2=62004.96元。李国喜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纳入残疾赔偿金计算，残疾赔偿金为32598.70元／年×20年×20%＋62004.96元=192399.76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李国喜的伤残结果，原审被告的赔偿能力及当地平均生活水平，原审法院酌情支持10000元。7.鉴定费：1800元。8.交通费：根据处理交通事故的实际情况，结合李国喜对交通费使用情况的说明及其提交的交通费票据，原审法院酌情支持交通费600元。9.车辆维修费：88740元，有评估报告及维修费发票予以佐证，原审法院予以支持。10.交通救援吊拖费：1200元，有发票为证。11.评估费：3840元，有发票为证。以上第1至2项共计23522.70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应由叶炜桃在交强险范围内先予承担10000元，超出的13522.70元由生态园公用事业服务中心承担70%即9465.89元，叶炜桃承担15%即2028.41元。以上第3至8项共计224945.78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范围，应由叶炜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先予承担110000元，超出的114945.78元由生态园公用事业服务中心承担70%即80462.05元，叶炜桃承担15%即17241.87元。以上第9至11项共计93780元，属于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范围，应由叶炜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先予承担2000元，超出的91780元由生态园公用事业服务中心承担70%即64246元，叶炜桃承担15%即13767元。综上，生态园公用事业服务中心共需赔偿李国喜154173.94元，叶炜桃共需赔偿李国喜33037.28元。对于李国喜超过上述赔偿标准的请求，原审法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东莞生态产业园区公用事业服务中心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李国喜人民币154173.94元；二、叶炜桃应在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李国喜人民币33037.28元；三、驳回李国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诉讼费3400.96元（李国喜已预交），由李国喜负担1664.96元，东莞生态产业园区公用事业服务中心负担1430元，叶炜桃负担306元。上诉人李国喜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适用法律错误，李国喜并未明确表示放弃对叶炜桃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仅是选择无需在诉讼请求赔偿总额中优先赔付。原审法院简单、错误地理解为李国喜“不请求”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受偿即是“放弃”对叶炜桃要求赔偿的权利，有违立法本意，剥夺了李国喜的选择权。李国喜的诉讼地位决定了其选择权，生态园公用事业服务中心作为本案的侵权人，在交强险122000元承担责任上可就超出其应当承担部分向交强险投保义务人叶炜桃行使追偿权，因而，叶炜桃虽未投保交强险，但其行为后果不影响生态园公用事业服务中心与其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及行使追偿权。二、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计算误工时间有误，李国喜的误工时间应为169天（住院19天＋全休5个月）。综上，李国喜请求法院判令：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生态园公用事业服务中心承担256756.11元，叶炜桃承担55019.17元，二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由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生态园公用事业服务中心答辩称：一、李国喜因本次事故造成损失，生态园公用事业服务中心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生态园公用事业服务中心仅承担70%责任。机动车购买交强险是法定义务，叶炜桃未依法购买交强险，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二、李国喜诉讼请求费用过高，应予以核减。1.护理费。李国喜提交的嘉顿食品（东莞）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显示，袁瑞玲于2014年5月-11月仍正常领取公司的工资，故不存在袁瑞玲护理的情况，护理费应参照东莞市本地护工标准计算。2.误工费。李国喜未提交证明其具有工作或具体收入的证据，故此项应予驳回。3.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为农业家庭户口，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4.交通费。李国喜未提交相关票据予以佐证，应予驳回。5.营养费、精神抚慰金过高，请求法院核减后酌情认定。被上诉人叶炜桃经本院通知未参加本院庭审调查，亦未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应当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案的赔偿责任及顺序应如何确定；二、误工时间应如何计算。本院对此分析如下：一、关于本案的赔偿责任以及顺序问题，经查，本案中，李国喜诉请生态园公用事业服务中心、叶炜桃对案涉事故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在一审庭审中确认未请求叶炜桃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优先赔付，据此，首先，李国喜请求按照过错责任比例直接划分生态园公用事业服务中心、叶炜桃在案涉交通事故中的赔偿责任，系其对赔偿方式进行选择的体现，并非放弃叶炜桃在本次事故中的相应赔偿责任，原判据此免除叶炜桃的部分赔偿义务缺乏依据，本院予以纠正；其次，由于生态园公用事业服务中心、叶炜桃在本案中并没有侵权的共同故意，李国喜诉请二者对损害结果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规定赋予了当事人请求是否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的选择权，承前所述，在叶炜桃未购买交强险以及李国喜未请求叶炜桃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优先赔付的情况下，应按照过错程度划定侵权人的赔偿比例，即生态园公用事业服务中心负事故主要责任，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叶炜桃与李国喜各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故叶炜桃应承担15%的赔偿责任。综上，本案赔偿金额第1至11项共计342248.48元，由生态园公用事业服务中心承担70%即239573.94元，叶炜桃承担15%即51337.27元。李国喜上诉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二、关于误工时间的计算，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在医嘱全休期内评残的，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李国喜在全休期内定残，其定残后的损失列入残疾赔偿金，故原判计算至定残前一日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李国喜对误工时间所提异议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4）东一法排民三初字第24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4）东一法排民三初字第24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东莞生态产业园区公用事业服务中心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李国喜人民币239573.94元”；三、变更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4）东一法排民三初字第24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叶炜桃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李国喜人民币51337.27元”；四、驳回李国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诉讼费3400.96元（李国喜已预交），由李国喜负担700元，东莞生态产业园区公用事业服务中心负担2224.96元，叶炜桃负担47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91.28元（李国喜已预交），由李国喜负担187元，东莞生态产业园区公用事业服务中心负担2071元，叶炜桃负担533.2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蒋小美审 判 员  涂林宗代理审判员  邹 越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胡爱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