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4民终20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辉，女，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珠海市湾仔正合物业代理服务部（个体工商户），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
经营者：刘婵如，女，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
上诉人周辉因与被上诉人珠海市湾仔正合物业代理服务部（以下简称正合服务部）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6)粤0402民初41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周辉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正合服务部的全部诉讼请求；2、正合服务部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如下：一、一审认为周辉未支付中介费给正合服务部，判决周辉支付中介费15000元，该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案的焦点为现金支付与未现金支付。庭审中刘婵如及其证人说5月17日上午在湾仔地税小房间里刘婵如给了我银行账号和收据的，并且指证我当时并没有付款。我当庭要求并在庭后多次要求法官调取两个视频，其中最重要的是这个现场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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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击刘婵如给收据未付款的真实场景，以正视听。我递交材料要求调取地税局小房间视频证据,书记员通知我就房地产交易中心档案室的视频质证时，我再次问起湾仔地税小房间的现场视频，由于本人当时不在国内请求通过邮件将视频传发给我，书记员说要请求法官批准。对房地产交易中心视频质证时，我追问为什么没调取地税小房间视频，一审法官回复刘婵如说当日的监控录像坏了，不能调取。我后来要求限三日内调取该视频，结果一审法官说，视频一般保留三个月，你去也没用了。地税小房间视频被覆盖到5月23日，因此5月17日视频没有了，致使我力争清白的机会因一审法官的故意而灰灭。湾仔分局设备系统总负责人陈骥说，监控从未出现故障，没有报修记录，也从未有人要求调取过监控视频,从来没有过。地税视频对刘婵如有多重要，刘婵如为什么不去调取？一审法官应当清楚这段视频是本案的关键，只去调取了房地产交易中心档案室的视频，刻意为之，有损法律公正。二、一审判决书叙述事实不详，歪曲事实。2016年5月17日从房地产中心回到地税大厅，快接近中午下班时间，刘婵如避开大厅排队等候，领我们到小房间赶在下班前办理。申报表是电脑制成，机器根本没有出现故障。报税工作完成后，刘婵如要求我下午请假去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过户,我拒绝了。一审判决对此叙述不清楚，此时地税局机器并未出现故障。刘婵如称，2016年5月17日地税办税大厅其向周辉提出收取中介费，但由于周辉要求转账付款，刘婵如就在一张白纸上手写自己的银行账户，并与事先写好的收款收据一并交给周辉，以避免双方为交付收据专门跑一趟，刘婵如起诉状交付地点和庭审说得地税小房间不一致，存有疑点。三、一审判决使用“……显然不合常理，”“…。也明显不符合一般人……”“比……更为可信”，这类主这类主观推断字眼，存有主观臆断。一审判决认为刘婵如陈述比周辉抗辩更为可信。攻击周辉不诚信，认定事实错误。转账凭证在法律上能作为付款证据，之前刘婵如多次通过银行转租金给我，我从未写过收据给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她私吞了我的租金。四、地税小房间视频因一审法官拖延被覆盖，一审判决采纳对我不公正证词，并且认定我不诚信，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案件审理应当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秉公办案，不得徇私枉法；依法保障诉讼参与人的诉讼权利，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周辉上诉请求。
正合服务部答辩称：（一）周辉把刘婵如的名字婵写成为禅，可以理解为不同身份的诉讼参与人。（二）周辉在上诉状称本案6月3日立案，事实是2016年5月27日立案。刘婵如提起诉讼因5月25日刘婵如与王某、孙某和周辉还有随行陈某在珠海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办妥房产过户登记后准备各自回家，在停车场刘婵如向周辉索要中介费15000元，周辉拒付从而引发争执，刘婵如见周辉如此不讲诚信和无赖，索要不到中介费也作罢，只要求在5月17日在湾仔地税先交给周辉一张15000元收据和银行账号要回来，然而周辉不但不付中介费还连收据都不肯归还给刘婵如，还叫刘婵如自己在周辉包里翻收据。刘婵如说我不会去翻，我不翻人家东西的。在场的孙某、王某、陈某见状同声谴责周辉不讲诚信行为。周辉最后违心地大声说我就是付了钱才拿到收据的，并扬长而去。刘婵如见周辉不付中介费也罢，连收据和银行账号都不肯归还，直接赶到湾仔派出所报警。并发了一条短信告知周辉此刻在公安机关报警，周辉未回复。在派出所同志的指点下，第二天上午刘婵如和陈某到湾仔地税找到该负责人陈主任（男）要求调取5月17日监控视频，来证明当日给周辉收据和写银行账号并未收到周辉付款过程视频，被陈主任告知该日监控坏了，还带刘婵如和陈某到监控室看监控证明坏了。（注：周辉提起上诉后，即2016年12月15日下午刘婵如和陈某再次去地税找陈主任，陈主任再次确认该日监控视频确实坏了，并承诺如果需要请法院开具调查令，他可以开具证明书作证。并在得到陈主任的承诺答复后，也向香洲区人民法院书记员报告。）（三）周辉因不知道地税监控视频坏了。周辉直到开庭前几分钟才提交答辩状，周辉陈述在房地产交易中心取票等候期间，其和刘婵如乘电梯去三楼的洗手间。打开包取纸巾看见早已准备好的15000元现金，当即付给刘婵如并索要收据，在支付中介费后，我和刘婵如有过几次电话交谈。刘婵如说要我支付中介费，我火冒三丈。告诉她我当天在交易中心已经给了中介费，刘婵如仍然纠缠不休。周辉上述陈述均在撒谎。众所周知：不动产登记中心二楼大厅设有对外卫生间，但进入大厅到卫生间有监控视频，而三楼是办公区域没有监控，卫生间更没有。周辉选择了三楼卫生间来作为谎称支付中介费和取得收据的现场，来个死无对证，其事在庭审中反复要求法庭调取该日上午10：30至12：00的监控视频。企图希望法庭在没有证据证明其在撒谎从而证实自己谎言能变成事实。（四）周辉称：“我当庭要求并在庭后多次要求法官调取2个视频。”事实是在庭审中只要求法庭调取交易中心视频并没有要求调取地税的视频。庭审中周辉才得知湾仔地税监控录像坏的，调不到该日视频。7月9日庭审后刘婵如通过调看了该日交易中心档案室视频戳穿了周辉的谎言，并通过短信告诉周辉，此时周辉在事实面前才知道自己说的谎错了，选错了地方。早知道地税监控坏了就应该把谎撒在地税卫生间。当“记忆错误”被一审法院否认后老羞成怒，把气撒在法官身上，又故伎重演才有上诉状中要求调取湾仔地税视频。（五）湾仔地税办事大厅是不用取票等候的、没有三楼、也没电梯，卫生间更没有监控。我们在地税局办事紧张，刘婵如和周辉并没有共同上卫生间付款、数钱和给收据的时间，况且孙某、王某、陈某一直在场可以作证，周辉的“记忆错误”和“有可能”难圆其说，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六）一审庭审中，作为证人王某、孙某、陈某被法庭拒在门外，庭审中由法官分别传唤到庭作证，并没有串通一起。（七）一审法院在认定纳税手续过程事实准确，有证人陈某、王某、孙某可以作证，证人陈某在证词上有陈述。（八）周辉你手上所持的收据，需要有个支持你现金支付给刘婵如和刘婵如收讫的时间、地点的事实过程，但是周辉无法陈述给款过程。
正合服务部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周辉向正合服务部部支付中介费人民币15000元；2.请求判令周辉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9日，周辉（卖方）与孙某（买方）、正合服务部（中介方），签订一份《房地产买卖临时合同》，约定周辉将珠海市南湾南路XX号X栋XX04房出售给孙某，房屋总价1515000元，付款方式为一次性付款，并约定买卖双方各向正合服务部支付中介费15000元。
2015年7月18日，孙某向周辉转账支付定金100000元。但周辉告知正合服务部经营者刘婵如，称其不愿意出售房屋了。孙某遂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案号（2015）珠香法民三初字第1915号】，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依法追加正合服务部作为第三人参加该案诉讼，该案中孙某诉请周辉继续履行《房地产买卖临时合同》，并协助孙某办理房屋过户手续。一审法院于2016年1月29日作出（2015）珠香法民三初字第1915号民事判决，判决三方签订的《房地产买卖临时合同》继续履行，周辉协助孙某办理案涉房屋过户手续。周辉不服该判决，向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二审期间，经法院调解，孙某与周辉自愿达成如下调解协议：继续履行《房地产买卖临时合同》，并于2016年5月17日共同前往珠海香洲湾仔的地税机关办理房产过户纳税手续，之后前往珠海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房产过户登记手续，同时孙某将余款1415000元转入周辉指定账户。
2016年5月17日上午，周辉、孙某和其丈夫王某，以及刘婵如和其助手陈某共同到珠海市地方税务局保税区税务分局办税大厅缴纳房地产转让税费。当天上午10点多，周辉、刘婵如以及陈某又到珠海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调档，之后再回到地税大厅缴纳税费，后由于地税部门的机器出现故障，三方约定当天下午再办结缴税手续。同日，孙某夫妇将购房余款1415000元转账支付至周辉的银行账户上。2016年5月25日，三方完成房产过户登记手续。之后在珠海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停车场，刘婵如要求周辉支付中介费或者退回收款收据，周辉称已经给了中介费，孙某夫妇、陈某均认为周辉说法不实，三方遂发生争吵，具体过程刘婵如提交了王某、陈某录制的手机视频作为证据，周辉对视频真实性没有异议。视频中，周辉反复提出自己的损失并要求刘婵如自己翻包找出收据，最后提到其已经给了中介费，但没有提及付款的时间和地点。刘婵如称当天下午其与孙某夫妇、陈某向湾仔派出所报警，报警后又到保税区税务分局调取监控，但相关负责人称监控录像坏了不能调取。
刘婵如称，2016年5月17日在湾仔地税办税大厅其向周辉提出收取中介费，但由于周辉要求转账付款，刘婵如就在一张白纸上手写了自己的银行账号，并与事先写好的收款收据一并交给周辉，以避免双方为交付收据专门跑一趟。王某、孙某以及刘婵如的助手陈某均出庭发表证人证言确认刘婵如所述属实，并均称未见到周辉支付中介费给刘婵如。
周辉提交了2016年5月17日刘婵如出具的收到中介费15000元的收据，用以证明其已经支付中介费给刘婵如，并称2016年5月17日其和刘婵如乘坐陈某的车前往珠海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开具免税证明，取票等候期间，其和刘婵如一起乘电梯去三楼的洗手间，在洗手间其将15000元现金交给刘婵如并拿到了收据。刘婵如和证人陈某均不认可该说法，称刘婵如并未和周辉一同去过洗手间。庭审中周辉要求调取珠海市不动产登记中心2016年5月17日10:30至12:00的监控视频。
庭审后，一审法院取得了珠海市不动产登记中心2016年5月17日10:30至12:00的监控视频，视频中未见到刘婵如和周辉一起乘电梯的过程。周辉发表质证意见称认可上述视频的真实性，但称其也许是记忆错误，也可能在地税分局的洗手间支付的中介费，并请求由其调取湾仔地税小房间的视频。此后，周辉提交了保税区税务分局办税大厅工作人员说明情况的视频，工作人员称监控此前并没有出现故障，也没有人要求调取过2016年5月17日的监控视频，但目前该日期的视频资料已经被覆盖，因此无法提供。正合服务部对该视频质证称，刘婵如与陈某在2016年5月26日报警后到该税务分局调取监控，但相关负责人说监控录像坏了不能调取，并且该视频不能证明周辉的主张。
一审法院认为，周辉与正合服务部以及买方孙某签订的《房地产买卖临时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根据合同中涉及周辉与正合服务部权利义务的内容，周辉与正合服务部之间构成居间合同关系。
正合服务部部已促成买卖双方订立了房屋买卖合同，且已完成了房屋产权过户登记，周辉应依约向正合服务部部支付中介费15000元。周辉以其持有刘婵如出具的收据为由主张其已实际支付该笔费用。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首先，证人孙某及其丈夫王某、陈某均证明2016年5月17日在保税区地税分局刘婵如向周辉交付了手写的银行账号和收据，但未见到周辉支付中介费给刘婵如，陈某同时证明当天在珠海不动产登记中心也没有见到周辉向刘婵如支付中介费；其次，周辉主张2016年5月17日在珠海不动产登记中心洗手间内向刘婵如支付现金15000元，但根据调取的视频资料，周辉的上述说法不符合事实，周辉称其记忆错误，称也可能在地税分局的洗手间支付的。上述所称既没有证据支持，也明显有违常理。因为按照其说法，假如其是在2016年5月17日支付了中介费，而此后在2016年5月25日过户当日就与刘婵如、陈某和孙某夫妇因为是否付款发生争议，至其同年6月30日提交的答辩状中以及在7月6日的庭审中，周辉均坚持是在珠海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三楼洗手间支付的中介费，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发生记忆错误，显然不符合常理。再次，结合2016年5月25日三方争执的视频资料，在周辉被要求付款或交回收据的情况下，周辉始终没有回答付款的具体时间和地点，而是提出自己的损失并要求刘婵如自己翻包找出收据，上述表现也明显不符合一般人在已经付款情况下的正常反应。最后，刘婵如在未收到款项的情况下就向周辉出具了收据，此举虽然不妥，但其关于“周辉要求转账支付，为避免双方再跑一趟”的说法比周辉的抗辩更为可信。综合上述理由，一审法院对于周辉尚未支付中介费的事实予以认定，其拖欠中介费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且极不诚信。据此，正合服务部诉请周辉支付中介费15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六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周辉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正合服务部（经营者刘婵如）支付中介费人民币15000元。如果周辉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支付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人民币88元，由周辉负担。
二审期间，周辉提交一份王章录音资料，证明地税局小房间视频资料情况。刘婵如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将结合案件事实予以审查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17日上午，周辉与孙某、王某及刘婵如、陈某办理完毕税局事宜后，孙某、王某、刘婵如约周辉下午办理涉案房屋过户事宜，周辉没有时间，故没有办理过户事宜。2016年5月25日，三方前往珠海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完成房屋过户登记手续。周辉与刘婵如针对涉案房屋出租事宜合作几年时间。
周辉提交王章视频资料，证实2016年5月17日上午珠海市地方税务局保税区税务分局办税大厅报税机器并未出现故障。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结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的诉辩意见分析，本案争议焦点为是否调取地税局小房间视频以及周辉是否已经向刘婵如支付15000元中介费的问题。
一、关于是否调取地税局小房间视频的问题。
根据查明事实显示，地税局小房间视频资料已经被其他资料覆盖，并无显示可能性。周辉通过调取该视频资料，目的是为了证实刘婵如并没有在小房间内出具收据以及账号，刘婵如陈述有撒谎之嫌，由此印证其在洗手间内支付中介费以及取得收据之事实。对此本院认为：1、刘婵如出具收据该事实已经确定，因此无需调取小房间视频资料予以证实。2、诚如周辉所述，小房间视频资料仅能证实刘婵如并未在此地点出具收据和账号，但是小房间视频并不能证实周辉是否给付15000元中介费，亦不能证实刘婵如在洗手间出具收据以及周辉给付15000元中介费之事实。因此，本院认为小房间视频资料是否调取并不影响本案事实认定。
二、周辉是否已经向刘婵如支付15000元中介费。
本案中，周辉提交刘婵如出具收据据以主张其已经支付该笔房屋中介费，本院认为，是否给付款项不应当仅以收据作为判断依据，刘婵如陈述为方便客户先出具收据情况确实也有发生可能，如若周辉事实确已支付中介费15000元，其应当对支付过程予以详尽陈述。结合案件查明事实，本院对周辉是否给付款项事实分析如下：1、一审庭审调查中，周辉陈述2016年5月17日在珠海不动产登记中心洗手间内向刘婵如支付现金15000元，但是根据调取视频资料显示周辉上述说法并不符合事实。二审期间，本庭多次询问给款地点为何处，周辉只回答卫生间，称记不清楚哪个卫生间，本院认为，即使如周辉所述在2016年5月17日给付款项，直至一审提交答辩状日2016年6月30日，期间仅相差一个月有余，而且在此期间双方针对是否给款发生争吵，如若周辉确已支付15000元中介费，理应详尽陈述给付款项地点，一审法院认定周辉上述行为不符合常理，本院予以认同；2、根据2016年5月25日各方争吵视频显示，刘婵如一直反复陈述希望周辉向其支付中介费用，如果不支付就交回收据，如若刘婵如已经收到中介费，其应当不会提出上述请求。另外，周辉在视频中并未直接回答其给款具体时间和地点，如若周辉确已支付中介费，其应当据理力争，详尽陈述已经履行给款义务，因此一审认定周辉行为不符合一般人在已经付款情况下的正常反应，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纳。3、孙某、王某、陈某均于2015年5月17日一起前往保税区地税分局办理涉案房屋税费手续，三人均证实未看见周辉向刘婵如支付中介费用。4、周辉与刘婵如并非因涉案房屋买卖关才相识，双方因涉案房屋租赁事宜已经合作几年，相互较为熟悉，故存在未给款先出具收据可能。综合上述理由，本院认定周辉并未依约向刘婵如支付中介费，构成违约，刘婵如向周辉主张15000元中介费，理据充分，应予支持。一审法院针对上述焦点问题分析合情合理，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周辉上诉请求和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77元，由上诉人周辉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曾艺能
审判员 庹 佳
审判员 朱 玮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日
书记员 李立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