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鄂01刑终1361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冉秋娥，女，1973年8月26日出生于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土家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自治县，租住武汉市黄陂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6月20日被抓获，同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阳，男，1988年8月27日出生于陕西省南郑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陕西省南郑县，租住武汉市黄陂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帅梦，男，1988年7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伊川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河南省伊川县，租住武汉市黄陂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偶海林，男，1963年5月9日出生于陕西省南郑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陕西省南郑县，租住武汉市黄陂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6月20日被抓获，同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王延可，男，1990年4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嵩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河南省嵩县，租住武汉市黄陂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徐阳，男，1988年4月20日出生于陕西省城固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陕西省城固县，租住武汉市黄陂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李小红，男，1988年7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大竹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四川省大竹县，租住武汉市黄陂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李会晓，女，1975年6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伊川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河南省伊川县，租住武汉市黄陂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6月21日被抓获，同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王金玲，男，1976年6月13日出生于山西省洪洞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山西省洪洞县，租住武汉市黄陂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
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偶海林、冉秋娥、王延可、欧阳、李帅梦、徐阳、李小红、李会晓、王金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6年11月17日作出（2016）鄂0116刑初58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冉秋娥、欧阳、李帅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12月，被告人偶海林在其妻子王海英（另案处理）的介绍下在安徽省合肥市加入以“资本运作、自愿连锁经营、1040工程”为名的非法传销组织，后该组织转移到武汉市黄陂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被告人冉秋娥、王延可、欧阳、李帅梦、徐阳、李小红、李会晓、王金玲分别通过他人介绍先后加入该组织。该传销组织要求下线每人缴纳人民币3800元获得加入资格，但不向购买者实际支付产品，而是按照发展下线人数在传销组织中设立五个级别、三个晋升级别阶段，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呈金字塔形向下发展。在该传销组织活动期间，被告人偶海林、冉秋娥、王延可、欧阳、李帅梦、徐阳、李小红、李会晓、王金玲分别成为该组织领导人、管理者，并领导该组织进行传销活动，该组织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80余人。其中，被告人偶海林曾任大总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5人，涉案金额人民币154800元；被告人冉秋娥任大总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9人，涉案金额人民币104000元；被告人王延可任大总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6人，涉案金额人民币448800元；被告人欧阳任能力总管，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4人，涉案金额人民币283000元；被告人李帅梦曾任自律总管，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5人，涉案金额人民币379000元。被告人徐阳任自律总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6人，涉案金额人民币488600元；被告人李小红任自律配合，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5人，涉案金额人民币418800元，李会晓任经晨，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3人，涉案金额人民币239400元；王金玲任经晨总管，没有发展传销人员。
另查明，2016年6月20日案发时，被告人偶海林、冉秋娥被公安机关抓获后，次日，被告人王延可、欧阳、李帅梦、徐阳、李小红、李会晓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抓获经过；2、证人徐某、李某1、李某2、高某、蓝某、尹某1、尹某2、黄某、郝某、刘某、李某3、张某1、张某2、许某的证言；3、传销组织层级图；4、户籍信息材料；5、银行流水单；6、传销资料；7、被告人偶海林、冉秋娥、王延可、欧阳、李帅梦、徐阳、李小红、李会晓、王金玲的供述。
原审认为，被告人偶海林、冉秋娥、王延可、欧阳、李帅梦、徐阳、李小红、李会晓、王金玲加入了以投资返利为名的传销组织后，在传销组织中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以投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阶，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主要事实成立。被告人王延可、欧阳、李帅梦、徐阳、李小红、李会晓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自首论，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偶海林、冉秋娥、王金玲犯罪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在传销犯罪组织中的作用、地位、发展人数、金额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偶海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被告人冉秋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被告人王延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被告人欧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被告人李帅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被告人徐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被告人李小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被告人李会晓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被告人王金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本案涉案赃款继续追缴。
上诉人冉秋娥、欧阳、李帅梦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无异议，均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原审被告人偶海林在其妻子王海英（另案处理）的介绍下在安徽省合肥市加入以“资本运作、自愿连锁经营、1040工程”为名的非法传销组织，后该组织转移到武汉市黄陂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上诉人冉秋娥、欧阳、李帅梦及原审被告人王延可、徐阳、李小红、李会晓、王金玲分别通过他人介绍先后加入该组织。该传销组织要求下线每人缴纳人民币3800元获得加入资格，但不向购买者实际支付产品，而是按照发展下线人数在传销组织中设立五个级别、三个晋升级别阶段，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呈金字塔形向下发展。在该传销组织活动期间，偶海林、冉秋娥、王延可、欧阳、李帅梦、徐阳、李小红、李会晓、王金玲分别成为该组织领导人、管理者，并领导该组织进行传销活动，该组织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80余人。其中，偶海林曾任大总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5人，涉案金额人民币154800元；冉秋娥任大总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9人，涉案金额人民币104000元；王延可任大总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6人，涉案金额人民币448800元；欧阳任能力总管，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4人，涉案金额人民币283000元；李帅梦曾任自律总管，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5人，涉案金额人民币379000元。徐阳任自律总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6人，涉案金额人民币488600元；李小红任自律配合，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5人，涉案金额人民币418800元，李会晓任经晨，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3人，涉案金额人民币239400元；王金玲任经晨总管，没有发展传销人员。2016年6月20日，公安机关将偶海林、冉秋娥抓获归案。次日，王延可、欧阳、李帅梦、徐阳、李小红、李会晓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冉秋娥、欧阳、李帅梦以及原审被告人偶海林、王延可、徐阳、李小红、李会晓、王金玲组织、领导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王延可、欧阳、李帅梦、徐阳、李小红、李会晓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偶海林、冉秋娥、王金玲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均可从轻处罚。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审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以及各被告人在传销犯罪组织中的地位、发展人数、金额、归案后的悔罪表现等情节，分别对各被告人量刑均无不当。上诉人冉秋娥、欧阳、李帅梦关于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永祥
审判员 陈丽敏
审判员 许 军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王娅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