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新43刑终25号原公诉机关阿勒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某，男，1985年12月06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新疆阿勒泰市。2010年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4年11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2015年7月27日被阿勒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2月24日经阿勒泰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阿勒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l6年1月7日经阿勒泰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变更为取保候审，2016年1月11日经阿勒泰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2月24日经阿勒泰市人民法院决定被阿勒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勒泰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塔某，男，1973年8月6日出生，哈萨克族，农民。系被害人的父亲。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切某，女，1973年6月14日出生，哈萨克族，农民。系被害人的母亲。上述二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郭屏宇，新疆兰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二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乌木尔别克·依什哈什，男，哈萨克族，1950年11月25日出生，系被害人的姐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阿勒泰地区玉西物流有限公司。公司住所地，新疆北屯市西大街。法定代表人吴斌，系该公司经理。诉讼代理人李常青，新疆北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阿勒泰北屯支公司。公司住所地，北屯市216线北屯镇交警队院内。法定代表人李海强，系该公司经理。诉讼代理人何静，女，1989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职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佰胜，男，1972年6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诉讼代理人陈新兵，新疆克兰律师事务所律师。阿勒泰市人民法院审理阿勒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某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6年2月24日作出（2016）新4301刑初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唐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塔某、切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阿勒泰地区玉西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西物流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阿勒泰北屯支公司（以下简称北屯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阿勒泰分院指派检察员葛江河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唐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塔某、切某的诉讼代理人郭屏宇、乌木尔别克·依什哈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玉西物流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李常青、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北屯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何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佰胜及其诉讼代理人陈新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塔某与切某系夫妻关系，与被害人赛某系父母子女关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塔某、切某系农业家庭户口；2015年7月22日8时30分许，被告人唐某驾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佰胜所有新H号红岩金刚牌重型自卸货车运送沙石料时沿国道216线行驶至巴里巴盖乡阔克尔土村交叉路口右转弯时，与被害人塔某驾驶的无牌号佛斯地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相撞，造成乘坐人赛某当场死亡（男，哈萨克族，殁年16岁），被害人塔某重伤一级的重大交通事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塔某因受伤住院，于2015年7月23日入院、2015年8月28日出院共计住院37天治疗所发生的医疗费用是299246.86元；经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塔某属重伤一级；经阿勒泰市公安局交警大队阿公交认字（2015）第07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唐某负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塔某负此次交通事故次要责任；被害人赛某不负事故责任；经新疆道路交通事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唐某驾驶新车辆肇事时行驶速度为43KM／H；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塔某的委托，阿勒泰地区明正司法鉴定所出具阿地明正法临鉴字（2015）第3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塔某分别属于三级伤残、十级伤残，属于完全劳动能力丧失程度；后续医疗费305380元（后续治疗措施包括手术费、材料费、麻醉费、药品费、住院费大致预算人民币6000元；今后双下肢各更换假肢3次的相关费用为人民币299380元）；误工费建议以长期为宜，属于部分护理依赖程度，建议长期配置护理人员1名；营养费以6个月为宜（以上期限包括医疗期及功能恢复期）。另查明，2015年5月初，被告人唐某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佰胜的雇佣人员，每月工资6500元；肇事车辆新H号红岩金刚牌重型自卸货车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佰胜所有，于2013年6月26日挂靠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玉西物流公司，且玉西物流公司于2015年4月14日至2016年4月13日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北屯支公司投保了保险金额为300000元的第三责任保险；并于2015年4月14日至2016年10月11日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北屯支公司投保了保险金额为122000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佰胜在事故发生后已积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125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北屯支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已积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122000元。案件当事人对以上事实均无异议。经多次主持调解，未达成一致协议。原审经法庭调查认定的证据有，被告人唐某的户籍证明，被害人赛某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阿勒泰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涉嫌酒后驾车驾驶人血样提取登记表、阿勒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阿）公（酒精）鉴（法医）字（2015）262号《血液酒精检验报告》、阿勒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阿）公（尸体）鉴（法医）字（2015）2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新疆道路交通事故物证鉴定中心（2015）新交鉴字DL1785号交通事故技术鉴定意见书、阿勒泰市公安局交警大队阿公交认字（2015）第07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阿勒泰地区明正司法鉴定所阿地明正法临鉴字（2015）第3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照片，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的信息查询结果单、收条；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2011）天刑初字第506号刑事判决书、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乌中刑一终字第49号刑事裁定书、证人孙佰胜、保某的证言；查获经过；被告人唐某的供述等证据原审认为，被告人唐某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一人死亡、一人重伤的重大交通事故，并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唐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唐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塔某、切某的户籍为农业家庭户口，其相关损害赔偿费用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20年计算；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为174840元、丧葬费27203.50元，医疗费299246.86元、司法鉴定费3100元、伤残赔偿金141620.40元（8742元／年20年81%）、住宿费570元予以支持；交通费4000元，交通费的票据虽然是连号，但属于实际支出，予以确认；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即定残前的误工时间应123天计算，误工费为18589.05元（123天151.13元／天）；建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塔某长期配置护理人员1名，属于部分护理依赖程度，即定残前的护理时间应123天计算，护理人员1名，定残前的护理费为18588.99元（123天151.13元／天1人）；定残后的护理费163728元{（20年27，288元／年1人）30%}；营养费以6个月为宜，营养费属实际情况，即营养费21600元（180天12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440元（37天120元／天）予以支持；购买轮椅属实际情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塔某购买轮椅价值1000元，予以支持；后续医疗费305380元（后续治疗措施包括手术费、材料费、麻醉费、药品费、住院费大致预算人民币6000元；今后双下肢各更换假肢3次的相关费用为人民币299380元）予以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塔某主张交纳了假肢定金5000元、安装普通适用型骨骼式左小腿离断假肢及安装普通适用型骨骼式右大腿离断假肢的诉讼请求，且安装假肢的费用包含在后续治疗费中，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塔某主张的摩托车损失的诉讼请求，无证据证实摩托车的损害程度及损害价值，不予支持；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塔某、切某的经济损失共计为1183906.80元。按照被告人唐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塔某的过错程度与损害结果的因果关系，确定被告人唐某承担70%的赔偿责任。另，本案中的肇事车辆新H号红岩金刚牌重型自卸货车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佰胜所有，被告人唐某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佰胜雇佣人员，被告人唐某是在工作期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9条规定：雇员从事雇用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唐某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造成一人死亡、一人重伤的重大交通事故，并负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属于重大过失，故被告人唐某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佰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肇事车辆新H号红岩金刚牌重型自卸货车于2015年4月14日至2016年4月13日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北屯支公司投保了保险金额为300000元的第三责任商业保险及保险金额为122000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在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由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北屯支公司应先行予以赔偿（已支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北屯支公司于2015年4月13日下发的责任免除条款特别告知，应根据其与投保人之间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单方责任免除无效，故对其辩护意见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北屯支公司对不足部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确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北屯支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300000元70%=210000元；该肇事车辆新H号红岩金刚牌重型自卸货车于2013年6月26日挂靠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玉西物流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与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佰胜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玉西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理解与适用》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阿勒泰北屯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应先行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塔某、切某的保险金额为122000元（已支付），不足部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阿勒泰北屯支公司承担第三责任商业保险70%的赔偿责任即210000元（300000元70%），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被告人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佰胜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塔某、切某各项经济损失为533334.76元（1183906.80元-122000元）70%-210000），已支付经济损失125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佰胜已支付），余款408334.7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付清；由被告人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佰胜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阿勒泰地区玉西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塔某、切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唐某提出的上诉理由是，上诉人唐某驾驶的车辆缓慢，是被害人高速驾驶摩托车主动撞上唐某驾驶的车辆，上诉人事发后主动报案，投案自首，唐某现家庭困难，又主动赔偿了被害人5000元，具有悔罪表现，请求判处缓刑。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阿勒泰分院出庭意见为，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唐某犯交通肇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对本案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塔某与切某上诉称，本案北屯支公司依交强险应赔偿122000元（已给付），依商业第三者险应赔偿210000元（300000元70%）。应赔偿的数额为：（1183906.80元－122000元－210000元）70%=596334.76元，孙佰胜已赔偿125000元，故唐某、孙佰胜、玉西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仍应给付596334.76元－125000元=471334.76元。另，原审时的后期治疗费是30万多元，但是假肢的费用增加了，要换六次（每次8万5），增加了20多万元，请求唐某、孙佰胜、玉西物流公司连带支付。上诉人玉西物流公司上诉称，请求依法撤销原审第二项，北屯支公司承担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70%的赔偿责任即210000元，改判北屯支公司在该范围内赔偿300000元，改判唐某、孙佰胜向受害人赔偿318334.76元。本案孙佰胜投保的商业险为300000元，受害人的损失数额为1193906.80元，肇事人承担的份额为753334.76元（1193906.80元－122000元70%=753334.76元），该数额已经远远超出保险机构商业三责险的保险金额，保险人应当全额支付保险金300000元，唐某、孙佰胜应向受害人支付赔偿金453334.76元，扣减孙佰胜支付的125000元，仍向受害人支付318334.76元。上诉人北屯支公司上诉称，此次交通事故及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我公司无异议，在我公司承保的H17763号红岩货车驾驶员在驾驶其车辆时，存在该车行车证未及时审验情形，我公司与挂靠单位签订的商业第三者保险合同已明确约定此情形属于责任免除，原审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北屯支公司商业三者险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佰胜辩称，1、除了12200元交强险之外，我们承担的70%责任，原审法院计算商业保险金数额有误；2、保险公司不具备免责事由，保险公司在原审时候提出了免责事由特别条款通知书，但是我们买了两份保险，没有证据证明这是商业险的告知书。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对原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告人唐某驾驶新车辆肇事时行驶速度为24KM／H。本院认为，上诉人唐某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一人死亡、一人重伤的重大交通事故，并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唐某在承担刑事责任外，依法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在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由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阿勒泰市公安局交警大队阿公交认字（2015）第07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唐某负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审法院认定唐某承担70%的责任，被害人承担30%的责任，原判认定被害人的各项损失为1183906.80元，上诉人唐某承担的损失为743334.76元（1183906.80元－122000元70%=743334.76元），该数额已经超出保险机构商业三责险的保险金额，北屯支公司应当全额支付保险金300000元；剩余损失318334.76（743334.76元－300000元=443334.76元－孙佰胜已支付的125000元），由上诉人唐某予以赔偿，雇主孙佰胜与挂靠单位玉西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北屯支公司提出H17763号车辆存在车行车证未及时审验情形，按约定商业第三者保险此情形属于责任免除的上诉理由，经查，北屯支公司于2015年4月13日下发的责任免除条款特别告知，但北屯支公司与投保人之间已签订了商业保险合同，北屯支公司关于免责的约定属于格式条款，应按照有利于投保人的约定赔偿，故对北屯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塔某与切某提出原判的后期治疗费是30万多元，但是假肢的费用增加了，要换六次（每次8万5），增加了20多万元，请求唐某、孙佰胜、玉西物流公司连带支付的上诉请求，经查，该上诉请求是上诉人塔某与切某在二审期间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三百二十八条规定，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请求或者原审被告人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依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由于二审中唐某、孙佰胜、玉西物流公司对塔某与切某新增加的诉讼请求均不予认可，塔某与切某可以另行起诉。综上，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考虑了上诉人唐某具有自首情节，已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唐某请求判处缓刑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上诉人玉西物流公司请求北屯支公司全额支付300000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上诉请求，予以支持。原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但认定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300000元按70%计算赔偿数额，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三百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阿勒泰市人民法院（2016）新4301刑初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四项、第五项，即“一、被告人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阿勒泰地区玉西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塔某、切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维持阿勒泰市人民法院（2016）新4301刑初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三项，即“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阿勒泰北屯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应先行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塔某、切某的保险金额为122000元（已支付），不足部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阿勒泰北屯支公司承担第三责任商业保险70%的赔偿责任即210000元（300000元70%），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被告人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佰胜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塔某、切某各项经济损失为533334.76元（1183906.80元-122000元）70%-210000），已支付经济损失125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佰胜已支付），余款408334.7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付清；由被告人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佰胜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阿勒泰北屯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应先行予以赔偿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塔某、切某的保险金额为122000元（已支付），不足部分，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阿勒泰北屯支公司在第三责任商业保险300000元的范围承担赔偿责任，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某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塔某、切某经济损失318334.76，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付清；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佰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晓       龙审 判 员 努尔古丽·吾伦别克代理审判员 张              剑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宋       奎       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