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穗中法刑一终字第638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辉，男，1992年9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慈利县，土家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湖南省慈利县。因本案于2013年8月1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柴某明，男，1993年11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慈利县，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住址湖南省慈利县。因本案于2013年8月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仁云、陈冰，北京市东元（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赵某辉、柴某明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4年7月18日作出（2014）穗天法刑初字第5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某辉、柴某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全案证据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6月30日凌晨4时许，涉案人员柴甲（化名张军）、张某（均另案处理）途经本市天河区龙洞直街十字路口附近，因言语不和与被害人周某龙、陈某光、黎某富等人发生争执，继而互殴。争执结束后，柴某明返回其暂住处内向朋友被告人赵某辉、柴某明诉说其受伤缘由，赵某辉、柴某明获悉情况后便各自携带一把水果刀与柴某明、张某一起返回现场欲找周某龙、陈某光等人讨要说法、滋事报复。同日凌晨4时20分许，当柴甲、张某、赵某辉、柴某明途经天河区龙洞河陂大街路口时，遭遇周某龙、陈某光及其朋友谢某辉、李某浩、兰某金、黎某富，双方随即再次发生互殴，期间被害人一方持啤酒瓶等追打被告人一方人员，被告人赵某辉则使用水果刀连续捅刺被害人谢某辉胸腹部，被害人李某浩大腿、膝盖等处致伤，被告人柴某明亦使用水果刀划伤被害人兰某金颈部、耳朵等处致伤，后被告人赵某辉、柴某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谢某辉伤为重伤，被害人李某浩、兰某金为轻伤；被告人赵某辉属轻微伤，被告人柴某明鼻部有明显外伤，其鼻根部右侧有一疤痕，无法判断其损伤程度。另，被告人赵某辉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以弥补过错，后其家属已代被告人缴纳赔偿款人民币5000元，现存于原审法院。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公安机关制作的案发现场照片、抓获地点照片已经被害人谢某辉、证人祝某晴辨认无误，并经被告人赵某辉、柴某明签名确认。
2.公安机关调取的案发现场监控录像及截图证实：案发时，被告人赵某辉、柴某明伙同柴甲、张某一同前往案发现场，约一分钟后柴某明、柴甲、张某四散逃跑，有两名持啤酒瓶的男子分别追赶柴某明、柴甲并投掷啤酒瓶，因追赶不上，该两名男子返回现场，而柴某明亦紧随其后折回现场，一分多钟后赵某辉、柴某明从容离开现场。整个过程历时约两分钟。
3.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害人兰某金、李某浩的病历证实：2013年6月30日凌晨，被害人兰某金、李某浩前往龙洞人民医院诊治，兰某金患有失血性休克，左颈部、肘部皮肤割伤，李某浩左腹股沟、左膝关节割伤。
4.广州市天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天公（司）鉴（伤）字（2013）773号、774号、77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1）被害人谢某辉左胸外侧部两处边缘整齐创痕，大小分别为9.1cm×0.1cm、1.5cm×0.1cm，左腹直肌外侧有13.6cm×0.1cm边缘整齐创痕，左腹外侧部有4.4cm×0.1cm边缘整齐创痕，上述损伤符合受锐性暴力作用所致，胃体上段大弯侧破裂，其伤情属重伤。（2）被害人李某浩左大腿上段前侧有2cm×0.2cm的边缘整齐创口疤痕、左膝部有4cm×4cm的表皮剥脱痕、右大腿下段前内侧至右膝部前侧有12cm×0.3cm的边缘整齐创口疤痕，其上述边缘整齐软组织创口疤痕符合受锐器暴力作用所致，其损伤程度属轻伤。（3）被害人兰某金左耳窝至左耳垂前侧有3cm×0.1cm边缘整齐创口疤痕、左耳垂背侧有1.5cm×0.1cm边缘整齐创口疤痕、左耳后侧至颈部左侧有15cm×0.1cm边缘整齐创口疤痕，其中颈部创口疤痕长11cm、左肘部尺侧有2.1cm×0.3cm边缘整齐创口疤痕、左前臂近肘部背侧有5.5cm×0.6cm边缘整齐创口疤痕，其上述边缘整齐软组织创口疤痕符合受锐器暴力作用所致，其损伤程度属轻伤。
5.广州市天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天公（司）鉴（伤）字（2013）1548号、157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告人赵某辉左颞顶部有4cm×0.1cm的创口疤痕，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告人柴某明鼻部有明显外伤，其鼻根部右侧有一疤痕，但无法判断其损伤程度。
6.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3年8月9日、8月16日分别抓获被告人柴某明、赵某辉。
7.被害人谢某辉的陈述：其有个别名叫“张小东”。2013年6月30日凌晨1时许，其和朋友李某浩、兰某金、周某龙、陈某光、黎某富在龙洞直街聚贤小区美宜佳便利店对面的烧烤档吃宵夜、喝酒，期间周某龙、陈某光、黎某富离开过一段时间，后周某龙等人回来后，大家准备回宿舍。走到榕树头附近时，从旁边的巷子里冲出来几名男子手里拿着水果刀向其等冲来，其来不及逃跑就被对方一名男子抓住右手臂，其的腹部被连捅三刀，之后晕倒在地上。其后来听说周某龙吃宵夜离开的期间有与人吵过架，当时情况混乱，其无法认出捅伤其的人。
8.被害人李某浩的陈述：2013年6月30日凌晨1时许，其和兰某金等六人在龙洞直街聚贤小区美宜佳便利店对面的烧烤档吃宵夜、喝酒。约凌晨4时30分许，其等离开烧烤档往榕树头方向走，这时突然有二、三名男子持刀冲向大家，二话没说就对着其等砍，其、兰某金、“小东”三人被砍伤，其没有还手，该群男子砍人后就逃走了，其左大腿被捅了一刀，右大腿膝盖处也被砍了一刀，兰某金被砍到脖子，“小东”被砍到腹部。
经辨认照片，其指认出被告人赵某辉、柴某明是案发时在龙洞河陂大街口附近打伤其的男子。
9.被害人兰某金的陈述：2013年6月30日凌晨，其和李某浩、谢某辉、周某龙、陈某光、黎某富在龙洞直街聚贤小区美宜佳便利店对面的烧烤档吃宵夜、喝酒后，离开烧烤档往榕树头方向走时，突然有三、四名男子手持水果刀冲向其等，其走在后面看到谢某辉和对方打起来，其见状立刻上去想拉开制止对方，但对方不听，并拿刀砍其，其被一名男子砍伤脖子、被另一名男子砍伤手臂后就逃跑了。
经辨认照片，其指认出被告人赵某辉、柴某明就是案发时在龙洞河陂大街口附近打伤其的男子。
10.证人周某龙（被害人的朋友）的证言：2013年6月30日凌晨，其和几个朋友在龙洞直街聚贤小区美宜佳便利店对面的烧烤档吃宵夜、喝酒。期间，其和陈某光、黎某富去聚贤小区与龙洞直街的路口一间便利店买水，当时有一男一女在马路上一直望着其等，于是其和陈某光就走上前质问该男子“你望什么，想干嘛”，该男子也反问其等“望什么”，接着其和陈某光与该男子互相推搡并用拳头互殴，后该男子就跑了，而在场的该女子满嘴脏话，并称“有种你们不要跑”。过了十几分钟，其等从烧烤档离开往榕树头方向走，突然有四、五名男子持刀冲向其等，对着其和朋友一顿乱砍、乱捅，当时其走在后面没有被对方砍到。于是其从地上捡起一个酒瓶扔向对方并跑了，后其返回现场看到朋友李某浩被砍伤腿部，兰某金被砍伤颈部和手臂，“张小东”被砍伤腹部。
11.证人陈某光（被害人的朋友）的证言：2013年6月30日凌晨4时许，其和朋友李某浩、“张小东”、周某龙、兰某金、黎某富6人在龙洞直街聚贤小区美宜佳便利店对面的烧烤档吃宵夜、喝酒时，周某龙陪黎超富去旁边的农商行取钱，其突然看见周某龙与一男一女发生口角，并跟对方男子打起来，其上去帮忙也和对方推打起来。约两分钟后，双方便被劝开。当时，双方都没有用武器。随后，其等离开烧烤档去到龙洞直街隆盛大排档，之前冲突的男子带着二名持水果刀的男子冲向其等，其拿起旁边工地上的一根木条，李某浩则拿起一啤酒瓶迎上去，双方相互打斗起来，期间兰某金、李某浩、“张小东”被捅伤，对方有一名男子左眼角受伤、一名男子头部受伤，其打中对方一男子背部和左肩几棒。
12.证人黎某富（被害人的朋友）的证言与证人周某龙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13.证人祝某晴（龙洞直街“芙蓉兴盛”便利店的工作人员）的证言：2013年6月30日凌晨4时许，其工作时看到有几名男子在街上打架。一名男子往龙洞牌坊方向跑去，一名光着上身的男子在地上摔了一跤，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手里拿着东西紧追跌倒在路上的光着上身男子，其看不清楚该黑色衣服男子手里拿的刀还是其他东西，不久就有顾客告诉其，便利店前面躺了两名男子。
14.证人林某英（龙洞直街龙家面馆的工作人员）的证言：2013年6月30日凌晨4时30分许，其上班时看到有五、六名青年男子正由南往北方向跑，后来一名身上流出很多血的男子返回。
15.证人柴甲（被告人一方的朋友）的证言：其有一个别名叫“张军”。2013年6月，其的朋友赵某辉、柴某明到其龙洞的租房暂住。6月30日凌晨3时许，其和女朋友张某外出途经龙洞直街十字路口时，站在不远处的三名年轻男子中的一人对张某称“靓女，站住”，但其等没有理会，后对方将其等叫住，其质问对方，但突然被对方一名男子持啤酒瓶砸到后脑流血，并被三名男子踢打，后三名男子离开了，张某上前跟对方理论，双方就互骂起来。其和张某回到出租屋后，赵某辉、柴某明看到其头部受伤流血，询问原因，其告诉他们，并要赵某辉、柴某明一起去找对方理论，要对方赔偿一些医药费。其和张某带着赵某辉、柴某明去到刚被打的地方，迎面走来八、九名男子，对方男子手里都拿着酒瓶、木棍等工具，对方没说什么话，就朝其等扔酒瓶并追打，之后其等跑散了。过了几分钟，柴某明打电话叫其回租屋，其回去后看到赵某辉、柴某明受伤了，其听说柴某明为了解救被殴打的赵某辉就和对方打了起来。期间，赵某辉、柴某明还用刀划伤了对方，后其等去了医院治疗，之后因为害怕没有报警。
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赵某辉、柴某明。
16.证人张某的证言：其和柴甲是男女朋友关系，柴甲有一个别名叫“张军”。赵某辉、柴某明在2013年6月份暂住在其和柴甲位于龙洞的出租屋。2013年6月30日凌晨1时许，其和柴甲外出买宵夜途经龙洞直街十字路口时，几名喝了酒的男子站在马路对面，其经过时其中一名男子朝其叫喊，没听清楚内容，三名男子围过来，柴甲质问对方是不是叫其等，但对方不说话就笑。突然，柴甲被一男子从身后用啤酒瓶敲打头部致受伤流血，对方打完人后就离开了。其和柴甲返回出租屋后，赵某辉、柴某明得知柴甲被打后，便要去找对方评理讨说法。其和柴甲带着赵某辉、柴某明去到之前被打的地方，在路上看到对方七、八名男子持棍子和酒瓶朝其等走过来，其中有刚刚殴打柴甲的人，走近后对方认出其等，就向其等扔酒瓶，柴某明的鼻子被扔中并开始流血，对方围着赵某辉打，赵某辉也还手，柴某明见状上前帮忙打对方，其站在相隔二米的地方看见柴某明用手乱划，有一名对方男子被划伤，其没有看清楚具体受伤部位。围着赵某辉殴打的另一男子被赵某辉划伤，当时那名男子流了很多血，把整半边T恤衣服都沾湿了，走了两步就瘫倒在地。现场还有二、三名男子躺在地上，其回到出租屋看到赵某辉、柴某明手上都拿着刀刃十几厘米的单刃小刀，柴甲回去和其等会合后，就一起去了医院看医生。
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赵某辉、柴某明
17.被告人赵某辉的供述：2013年6月30日凌晨4时许，其和柴某明在房间里休息，和其同住的朋友“张军”和其女友从外面回来，“张军”头部流血，称刚才在外面吃东西和别人发生矛盾，要其和柴某明一起去找对方评理。于是，其、柴某明每人各拿一把水果刀跟着“张军”和他女友去到龙洞直街大榕树附近，这时，对方六、七名男子，每个人手里都拿了酒瓶或木棒，“张军”的女友称这些男子就是打他们的男子。两方见面后，对方什么也没说就直接冲过来打其等，其见对方太多人就打算逃跑，但其后脑中了一棒，于是其转身拿出刀捅对方大腿处，之后，其又捅伤另一名男子的腹部。同时柴某明也回来帮忙，一会儿对方见有人倒地，其等也害怕出事，就各自散开了。其当时使用的是一把黑色手柄长约20厘米的单刃刀，后来其把刀扔了。其受伤后，使用了假名去医院治疗。
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柴某明。
18.被告人柴某明的供述：2013年6月初，其去龙洞找“张军”、赵某辉玩，并寄宿在他们的住处。2013年6月30日凌晨4时许，“张军”和其女友“小妮”从外面回来，其看见“张军”头部受伤，“张军”称刚才在外面被对方一男子用酒瓶敲中头部，“张军”叫其一起去评理。随后，其、赵某辉各自在房间里找到一把匕首，然后由“张军”、“小妮”带路一起找对方评理。当其等走到龙洞直街的大榕树附近时，其看到对方有七、八个人，有些人手中都抓着酒瓶、木棒。这是其马上把水果刀拿出来，对方七、八名男子都向其等冲过来，当时其等双方都没有说任何话，其中一名男子拿酒瓶砸中了其的鼻梁，还有一人拿木棒打了其颈部，之后其就用手中的匕首乱划乱捅，划伤谁和划伤什么部位其不清楚。赵某辉是怎样还手的其也不清楚了。在混乱中，对方有人受伤，双方就各自散开了，其等回到出租屋收拾了行李就离开了龙洞。其当时使用的匕首是一把弹簧式的白色刀具。
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赵某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某辉、柴某明结伙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对其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幅度内予以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某辉直接持刀实施故意伤害行为致被害人谢某辉重伤，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柴某明虽直接持刀实施故意伤害行为，但其未直接致被害人谢某辉重伤，故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某辉、柴某明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害人一方对于本案的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可对两名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某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二）被告人柴某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上诉人赵某辉上诉提出：被害人一方人数较多，对引发本案有重大过错；且是对方先对其进行殴打，其才予以反击，故其行为应构成防卫；其家人代为赔偿对方损失，应在量刑时予以体现；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上诉人柴某明上诉提出：其与赵某辉没有共同的犯罪故意，一审法院认定其应该对共同伤害行为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没有充分的法律依据；其行为虽然造成了被害人兰常金的轻伤，但其是在被殴打之后的自卫，应当宣告无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意见相同。
二审期间，上诉人赵某辉、柴某明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赵某辉、柴某明共同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重伤、二人轻伤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赵某辉提出其行为应构成防卫的上诉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赵某辉、柴某明得知证人柴甲与人发生冲突后，持刀前往现场，在案发地点与被害人一方相遇后，双方即发生打斗。上诉人赵某辉、柴某明与被害人的相互殴斗行为是相互的非法侵害行为，其二人并不具备正当防卫的意图，不存在构成正当防卫的前提。故上诉人赵某辉提出的该项上诉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柴某明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行为不构成共同犯罪应为无罪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赵某辉、柴某明共同持刀前往斗殴现场，并积极参加打斗，其二人事前虽未进行通谋，监控录像显示上诉人柴某明折回现场，并支援上诉人赵某辉，属明显的事中通谋。上诉人柴某明应当对其与上诉人赵某辉共同犯罪造成的危害后果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故上诉人柴某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某辉、柴某明持刀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处罚。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赵某辉是主犯。上诉人柴某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上诉人赵某辉、柴某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一方对于本案的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对上诉人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本案的量刑，从被害人的伤情来看，谢某辉、兰常金所受的伤势均在身体要害部位，稍有不慎，极有可能造成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上诉人赵某辉、柴某明的行为不计后果，有着较大的社会危害性，原审法院充分考虑本案犯罪情节，对二名上诉人的量刑在法定幅度之内，并与其二人行为的社会危害性相适应，并无不当。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彭 亮
审 判 员 张卫勇
代理审判员 吴庆锋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郑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