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宁商终字第4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戴秀芹，女，汉族，1958年6月11日生。
委托代理人卜超（系戴秀芹之子），男，汉族，1981年9月1日生。
委托代理人戴伟，江苏苏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崔芝山，男，汉族，1956年9月10日生。
委托代理人戴伟，江苏苏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紫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北园区支行，住所地在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新华路568号。
负责人余志俊，该支行行长。
委托代理人李天平，江苏东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冯有福，江苏东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腾玉，男，汉族，1969年4月21日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宗和，男，汉族，1956年6月16日生。
上诉人戴秀芹、崔芝山因与被上诉人江苏紫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北园区支行（以下简称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杨宗和、王腾玉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2013）六商初字第9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4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戴秀芹、崔芝山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戴伟和戴秀芹另一委托代理人卜超，被上诉人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委托代理人李天平、冯有福，被上诉人杨宗和、王腾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一审诉称：2012年5月8日，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下属的玉带支行向借款人孙文才发放贷款20万元，贷款期限自2012年5月8日至2013年5月6日，年利率10.496%，结算方式为按季结息、到期还本。借款人孙文才未按期归还贷款本金又未能获准展期，按照《紫金农商银行债务到逾期催收通知单》约定，从逾期之日起按该借款利率10.496%再上浮50%计收罚息，同时约定王某、崔某、杨某、戴某为上述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贷款本金、利息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自借款到期后两年。借款人孙文才未能按期归还贷款本金及自2013年3月21日起的利息，保证人王某、崔某、杨某、戴某亦未归还上述本息，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要求：判令王某、崔某、杨某、戴某对借款人孙文才在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处的欠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自2013年3月21日至2013年5月6日的利息，按年10.496%标准计算；自2013年5月7日至判决给付之日的利息，按年15.744%标准计算）的偿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一审中，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针对其诉讼请求，提供如下证据：
1、2012年5月8日借款借据一份，证明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向孙文才发放贷款20万元，年利率为10.496%，结息方式为每季度末月的21日结息。
2、2013年7月25日债务到逾期催收通知单一份，证明因孙文才上述贷款已到期，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向四保证人催收贷款。
原审被告崔某、戴某一审共同辩称：1、对借款借据认可，但该笔借款实际已展期，并未到期，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主张逾期利息无依据。该笔贷款的借款人是企业，杨某、王某分别为孙文才所属企业的会计和亲戚，两人未到庭无法查明事实。催款通知单不能证明双方合意，并且在通知单中注明“保证期间自在本通知单上签章之日起两年”，说明这个通知单对原合同做了修改，是否过了保证期限也不清楚，且无法证明是什么保证方式。2、催收通知单是紫金农商银行玉带支行出具，原审原告主体不适格。3、卜重林、崔某仅为证明人，戴某为卜重林的妻子，其代收行为不属于家事代理，故其签收行为无效，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无证据证明卜重林与戴某之间的关系，故戴某不应承担保证责任。
原审被告杨某、王某一审中未到庭参加诉讼。
一审中，崔某、戴某申请对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提交的2013年7月25日债务到逾期催收通知单上“崔某、戴某”的签字真实性进行鉴定，在一审法院通知当事人双方就鉴定事项交换意见时，崔某、戴某向一审法院表示撤回上述鉴定申请，并表示戴某签名为其本人所签，崔某签名非其本人所签。对此，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表示崔某签名系其本人在其家中所签。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8日，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下属的玉带支行向借款人孙文才发放贷款20万元，借款借据上载明贷款到期日为2013年5月6日，年利率为10.496%，结算方式为每季末月的21日结息。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向孙文才发放贷款。2013年7月25日，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下属玉带支行向借款人和保证人催收贷款，债务到逾期催收通知单上载明：“孙文才，你于2012年5月8日向我行借款（大写）：贰拾万元正，现该笔借款已于2013年5月6日到期，该借款利息暂计算至2013年7月17日为（大写）：玖仟贰佰壹拾捌元正；逾期借款利息自逾期之日起按该借款执行利率10.496%的基础上上浮50%计收罚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上述债务已经逾期，请及时履行还款义务，否则，我行将按相关规定行使有关权利。王某、杨某、崔某、卜重林系该笔借款的保证人，愿对上述贷款的本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律师费、公告费、送达费、鉴定费、差旅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等贷款人实现债权费用的清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在本通知单上签章之日起两年。”在该通知单下方的担保人签字栏载明：“通知内容已知晓，并予以确认。”并有王某、杨某、崔某、戴某四人签字。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诉称因借款人孙文才未能归还本金20万元及自2013年3月21日起的利息，王某、杨某、崔某、戴某在催收通知单上担保人栏签字后未履行保证责任，故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判如所请。
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一审陈述、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提供的借款借据及债务到逾期催收通知单等为证，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
一审法院认为：孙文才欠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借款本金2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及借款借据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该笔贷款系由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下属的玉带支行向借款人发放，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统一负责其下属支行的诉讼行为，原审原告的主体适格。对于崔某、戴某辩称的原告主体不适格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王某、杨某、崔某、戴某在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出具的债务到逾期催收通知单担保人签字栏签字，系四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其有效性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崔某虽辩称该签名非其本人所签，但其在一审诉讼过程中申请对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提供的债务到逾期催收通知单上的签名真实性进行鉴定，后又撤回鉴定申请，崔某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王某、杨某、崔某、戴某作为担保人在知晓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通知的内容并确认后签字，其均应当根据催收通知单的要求对孙文才上述还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双方在催收通知单上约定，保证期间自在本通知单上签章之日起两年，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起诉要求王某、杨某、崔某、戴某承担保证责任未超过双方约定的保证期间。综上，对于崔某、戴某共同辩称的孙文才的该笔借款已展期未到期、且借款人是企业、催款通知单不是双方合意、崔某仅为证明人、戴某的代签行为无效，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意见，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故王某、杨某、崔某、戴某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在为借款人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可依法向借款人行使追偿权。综上，对于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崔某、杨某、王某、戴某对借款人孙文才应归还紫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北园区支行的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自2013年3月21日至2013年5月6日的利息，按年利率10.496%标准计算；自2013年5月7日至判决给付之日的利息，按年利率15.744%标准计算）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崔某、杨某、王某、戴某在向紫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北园区支行清偿上述借款后，有权向借款人孙文才追偿。一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崔某、杨某、王某、戴某负担。
崔某、戴某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孙文才所借款项系用于自己的企业经营，借款借据的贷款用途中注明为“商品零售”，借款人应为孙文才经营的企业。（2）孙文才之妻也在借款合同或担保合同上签字，应为担保人。（3）崔某是作为证明人的身份在借款合同上签字；戴某丈夫卜重林是作为证明人的身份在借款合同或者担保合同上签字。（4）孙文才与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协议以新贷还旧贷，案涉借款已展期。（5）案涉借款存有物的担保。2、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拒绝提供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致使上述合同内容有无变更、有无免责条款等事实无法查明。3、戴某系被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欺诈的情况下在债务到逾期催收通知单上签字。4、卜重林是债务到逾期催收通知单上写明的保证人之一，但签字栏中的签名为卜重林之妻戴某。戴某此举是签收通知单并非愿意为孙文才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崔某、戴某对上述债务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或发回重审；2、本案全部诉讼费由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承担。
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答辩称：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1）案涉贷款是孙文才所借，贷款用途与本案无关；（2）上诉人称孙文才之妻也是贷款担保人，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3）崔某和卜重林并非证明人，而是借款担保人；（4）本案借款不存在以新贷还旧贷及展期的事实；（5）上诉人称借款有物的担保，但无证据予以证明。2、并非因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拒绝提供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致相关合同内容无法查明，而是因为机构搬址过程中，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遗失了其所持有的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导致无法提供相关合同。3、上诉人在债务到逾期催收通知单上的签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并非受欺诈所为。4、戴某是以担保人的身份在债务到逾期催收通知单上签名，因此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连带担保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王某、杨某答辩称：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
二审诉讼中，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向本院补充提交以下新证据：
证据一：紫金农商银行董事会文件《关于印发﹤紫金农商银行一级支行组织架构改革方案﹥的通知》（紫银董（2012）13号），证明玉带支行系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下属支行，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
证据二：卡内账户明细查询及打印单，该账户明细单系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于2015年1月29日自其会计记账系统调取，并加盖了紫金农商银行玉带支行的业务公章。证明：2012年5月8日，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按约将案涉20万元贷款发放至孙文才账户下，该款项在当日即被支取。
对于证据一，崔某、戴某质证后认为：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能证明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还需进一步提供相应的组织机构代码证或合同才能予以证明。王某和杨某质证后对于证据一未持异议。
对于证据二，崔某、戴某质证后认为：该证据是自银行自己电脑系统调取的打印文档，加盖印章的时间是2015年1月29日，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王某和杨某经本院通知，未参加质证，视为放弃对该证据的质证权利。
针对崔某、戴某的质证意见，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则认为：其下属的玉带支行并无组织机构代码证；其提供的账户明细单不存在伪造和变造的情形，是原始的会计凭证，能够证明其已按约将案涉贷款支付给了孙文才。
对于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在二审期间补充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证意见为：对于证据一，《关于印发﹤紫金农商银行一级支行组织架构改革方案﹥的通知》，崔某、戴某、王某和杨某对其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可；对于证据二，卡内账户明细查询及打印单，崔某、戴某虽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但该账户明细查询单能够与借款借据、债务到逾期催收通知单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该证据亦予以认可。
二审中，崔某、戴某、王某和杨某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案涉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对此，崔某、戴某、王某和杨某均称：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并未向其提供过上述合同；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则称：签订合同后，已将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提供给了借款人和担保人。至于其为何未能向法院提供自身持有的上述合同，系因为机构迁址原因，导致其持有的相关合同材料遗失，故无法提供。对此，崔某、戴某认为：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拒不提供合同，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再查明：债务到逾期催收通知单上签字系崔某、戴某、王某和杨某本人所签。但崔某称：其签字时因年龄和身体原因，看不清楚该通知单内容，系根据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工作人员要求以证明人的身份在该通知单上签字的。戴某称：其从未给孙文才做过担保，通知单上也未注明戴某为保证人，在其丈夫卜重林拒绝签字的情况下，经银行工作人员劝说，是以签收该通知单的意思予以签字的，并非愿意承担担保责任。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则认为：崔某、戴某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通知单内容完全知晓，其签字行为是真实意思表示，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
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案涉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人是孙文才还是其经营的企业；2、崔某、戴某是否系案涉借款保证人，应否承担保证责任。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第一个争议焦点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主体问题。本案中，各方当事人虽未提供借款合同，但根据借款借据、债务到逾期催收通知单及账户明细单载明的内容，均表明案涉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人为孙文才个人，案涉借款亦下款至孙文才个人账户，故结合本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能够认定本案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主体为孙文才。而上诉人崔某、戴某仅凭贷款用途为“商品零售”，认为借款人应为孙文才经营的企业，其主张因缺乏证据支撑，难以成立。此外，本案发放贷款的银行为紫金农商银行玉带支行，根据《关于印发﹤紫金农商银行一级支行组织架构改革方案﹥的通知》，玉带支行系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下属支行，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根据上述内部文件授权，有权代行下属支行对外进行包括诉讼活动在内的运营和管理职能，故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
关于本案第二个争议焦点崔某、戴某是否系案涉借款保证人，应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
本院认为：崔某系案涉借款的保证人。崔某在二审中承认债务到逾期催收通知单上签字系其本人所签，根据该通知单所载，“王某、杨某、崔某、卜重林系该笔借款的保证人，愿对上述贷款的本息、复利……的清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通知单上明确注明了崔某系借款的保证人，愿意对借款清偿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崔某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签字行为表明其愿意承担上述法律责任。至于其所称，因年龄和身体原因，看不清楚该通知单内容，是根据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工作人员要求以证明人的身份在该通知单上签字的辩解，与现有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退一步而言，即使未能看清，也不应放任对自己签字行为的管理，否则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
对于上诉人崔某所称，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拒绝提供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致使上述合同内容有无变更、是否有免责条款等事实无法查明，故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未能提供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原本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但是其提供的借款借据、债务到逾期催收通知单及账户明细单相互印证，能够达到证明本案相关借款事实和担保事实的证据效力。相反，上诉人崔某为反驳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诉讼请求提出的案涉借款合同已展期、孙文才之妻也为担保人、案涉借款存有物的担保的上诉理由因无证据证明，不能成立，故崔某应按约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针对戴某的上诉，本院认为不应认定戴某为保证人，理由在于：根据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陈述，案涉借款担保合同签订时，卜重林为借款保证人，戴某并非保证人。债务到逾期催收通知单上注明的保证人也不包括戴某，且该通知单上也无要求戴某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故戴某虽在该通知单上签字，但并未与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就案涉借款保证事宜达成合意，戴某并非案涉借款保证人，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综上，上诉人戴某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就案件基本事实及崔某、王某、杨某为借款保证人的认定准确，但认定戴某系保证人缺乏依据，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2013）六商初字第964号民事判决为：崔芝山、王腾玉、杨宗和对借款人孙文才应归还江苏紫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北园区支行的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自2013年3月21日至2013年5月6日的利息，按年利率10.496%标准计算，自2013年5月7日至判决给付之日的利息，按年利率15.744%标准计算）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崔芝山、杨宗和、王腾玉在向江苏紫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北园区支行清偿上述债务后，有权向借款人孙文才追偿。
二、驳回江苏紫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北园区支行要求戴秀芹就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崔芝山、王腾玉、杨宗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崔芝山负担2150元；紫金农商银行江北园区支行负担21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沈 湧
审 判 员 钟爱莉
代理审判员 蒋 伟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石晓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