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7民终26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晓娟，女，1975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毅，浙江陈志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星月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永康市古山镇柏青中路172号。法定代表人：胡济深。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恒锋，公司员工。上诉人黄晓娟因与被上诉人星月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月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2017）浙0784民初97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晓娟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1、本案没有追加胡祖丰为被告属于程序违法。胡祖丰已经向总部中心支付了150万元，享有人才公寓的购房权利，胡祖丰将该购房权利给予了黄晓娟，故本案应该追加胡祖丰为被告以查明上述事实，黄晓娟在2018年1月19日通过特快专递形式寄给一审承办法官追加被告申请书，但一审法院没有追加，属于违法程序。2、黄晓娟已经归还了星月公司因胡祖丰借用星月公司而为本案人才公寓垫付的后续房款等费用本息588775.86元，履行了填补了星月公司经济损失的义务。该损失也是在2018年1月17日开庭时与星月公司计算确定的，但一审法院对此未做认定，导致本案事实不清。3、一审法院未对2012年10月4日的协议书进行审查，该协议属于胡祖丰将人才公寓的购买权给予黄晓娟，该协议有效，债权转让已经完成。4、本案购房权利转让给黄晓娟的事实已通知星月公司，并由双方进行多次协商。本案双方争议焦点是张卫康是否支付了90万元，并非因没有通知与或未征得星月公司的同意。星月公司答辩称：1、一审法院没有追加胡祖丰没有违反法定程序。黄晓娟在起诉时没有将胡祖丰列为被告，其在一审中已经将胡祖丰列为证人，且黄晓娟与胡祖丰之间的《转让协议》对星月公司没有约束力，是否追加胡祖丰不影响本案的事实认定，胡祖丰并非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2、本案的争议标的并非通常意义的商品房，而是需要满足特定条件才能参与的集资联建房。黄晓娟明知其自身不满足受让资格，星月公司不可能同意黄晓娟受让涉案标的；若黄晓娟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可向胡祖丰主张权利。3、黄晓娟认为其已经支付完毕争议标的款项缺乏依据，已经支付的150万元款项的实际缴纳人既不是张卫康或胡祖丰，也不是黄晓娟；而黄晓娟在2018年1月19日向星月公司的账户支付588775.86元的行为属于单方行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星月公司已经归还了上述款项。4、《转让协议》既未通知也未征得星月公司的同意，对星月公司不具有约束力。而在诉讼中星月公司为达成调解协议而做出的让步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黄晓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2012年4月12日《转让协议》、2012年10月5日《转让协议》有效；2、由星月公司将位于永康市总部中心人才公寓金伦大厦20楼1-10号公寓过户到黄晓娟名下，或如过户不能，则归还黄晓娟购房款270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从2012年10月5日起至归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计算）。庭审中，黄晓娟自愿将第2项诉讼请求变更为：由星月公司将位于永康市总部中心一期人才公寓金伦大厦2001室、2003室、2005室、以及金英大厦3单元1302室、3单元1301室中的其中299.89平方米房产过户到黄晓娟名下，或如过户不能，则归还黄晓娟购房款270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从2012年10月5日起止归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计算）。一审法院认定：星月公司拥有总部中心人才公寓共计十套，星月公司将其中的一半根据相关规定转让给公司员工沈文财和王贤欣。星月公司就另一半人才公寓签订了一份受让人空白的《协议书》，李一飞持有该协议书，并为该部分人才公寓向总部中心缴纳了87万元。2009年8月16日，星月公司与张卫康就该上述一半人才公寓签订《转让协议》一份，约定星月公司将集资联建的人才公寓其中约330平方米的公寓权利转让给张卫康，并明确原合同作废。2012年4月12日，星月公司、张卫康、胡祖丰签订《转让协议》一份，约定2009年8月16日《转让协议》中张卫康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胡祖丰。2012年10月5日，胡祖丰、黄晓娟签订了星月公司为甲方、胡祖丰为乙方、黄晓娟为丙方的《转让协议》一份，胡祖丰自愿将其在2012年4月12日《转让协议》中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黄晓娟，星月公司未盖章确认。一审法院认为，虽然星月公司曾与张卫康、胡祖丰签订了《转让协议》，由胡祖丰对人才公寓享有权利义务，但房屋买卖是一个权利义务并存的合同，权利义务的概括转让应当经过对方同意，而胡祖丰将其对人才公寓的权利义务转让时，并没有通知或是征得星月公司的同意确认，其与黄晓娟于2012年10月5日签订的《转让协议》对星月公司无效，黄晓娟未能证明其与星月公司之间有房屋买卖的合意，故对于其将星月公司列为被告而要求确认该协议有效的诉请，不予支持。黄晓娟可根据合同相对性，向胡祖丰主张权利。而2012年4月12日的《转让协议》，黄晓娟并非当事人，其对该《转让协议》是否有效并不具备请求权。故一审法院对于黄晓娟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黄晓娟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7494元（已减半收取），保全费5000元，合计22494元，由黄晓娟负担。二审中，黄晓娟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特快专递邮件1份，证明星月公司已向一审法院提供本案关键证据，及追加被告申请书，但一审法院没有理会，属事实不清、程序违法。2、银行流水单、利息计算单各1份，证明黄晓娟已经履行支付归还星月公司垫付款本金及利息的义务。3、永康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总部中心运行管理政策调整方案的通知和关于印发总部中心运行管理实施细则（试行）的通知各1份，证明人才公寓不能过户到案外人胡祖丰及黄晓娟名下的原因不可归责于双方。星月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已过时效。证据2，银行流水是为了实现黄晓娟个人目的而转账，星月公司已经归还，这是单方行为，没有与星月公司进行协商。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黄晓娟不符合条件，黄晓娟在签订时也明知其无法过户，黄晓娟应向胡祖丰主张权利。星月公司向本院提交入账通知1份，证明星月公司已退还黄晓娟588775.86元。黄晓娟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恰恰说明星月公司以明确方式不继续履行合同义务。本院认为，本院对双方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对于证明目的，在下文中予以阐述。经审理，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8年6月6日，黄晓娟与胡祖丰签订协议书，约定：因本人现非星月公司的职工，导致2012年10月4日达成的《协议书》无法继续履行，为此补充约定如下：一、因星月集团不及时通知甲方（胡祖丰）缴纳尾款及不及时通知甲方过户，致使履行不能，导致解除2012年4月12日的《转让协议》，从而取得星月公司的合法债权依法转让给乙方（黄晓娟）；二、……。本院认为，本案中2012年10月5日的《转让协议》是属于权利义务的概括转让，需要经过星月公司的同意；且涉案房屋属于人才公寓，需要符合相应的条件并经相关部门的资质审查。黄晓娟和胡祖丰之间的转让协议既未通知星月公司，也未得到星月公司的准许，其资格问题也存在争议，故《转让协议》不对星月公司发生效力。而对于在无法过户的情况下要求支付260万并赔偿利息的上诉请求，因星月公司对于无法过户给黄晓娟不存在过错，且因2012年10月5日的《转让协议》对星月公司不发生效力，胡祖丰根据2012年4月12日的《转让协议》对于星月公司仍享有相应的权利，与星月公司发生直接法律关系的是胡祖丰而非黄晓娟。黄晓娟可根据2012年10月5日的《转让协议》向胡祖丰主张权利。二审中，胡祖丰虽然同意将其享有的对于星月集团的合法债权转让给黄晓娟，黄晓娟据此享有的对于星月公司的权利，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黄晓娟可另案主张。黄晓娟支付588775.86元的行为没有证据证明是与星月公司协商的结果，且星月公司已经归还了该款项。而对于程序问题，胡祖丰并非本案必要诉讼当事人，一审程序并无不当。故黄晓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988元，由上诉人黄晓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虞惠珍审 判 员 郑林军审 判 员 韦红平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三日代书记员 徐秀英?*ArabicDash?-6-??*ArabicDash?-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