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豫05刑终404号
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安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超，男，1994年1月20日出生于陕西省铜川市宜君县，汉族，中专文化，原北京易安天下网络有限公司业务一部组长，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宜君县，捕前住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监视居住，同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6月19日被逮捕。
辩护人许中伟，河南安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倩，女，1993年4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感市，汉族，中专文化，原北京易安天下网络有限公司业务一部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捕前住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监视居住，同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6月19日被逮捕。
辩护人杨志红，河南衡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卿，女，1989年3月21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中专文化，原北京易安天下网络有限公司业务一部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昌县，捕前住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监视居住，同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6月19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张鹏，河南兴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佻伦，男，1987年11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徐闻县，汉族，中专文化，原北京易安天下网络有限公司业务一部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徐闻县，捕前住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监视居住，同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6月19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朱新宇，河南兴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俊霞，女，1997年12月10出生于甘肃省天水市，汉族，初中文化，原北京易安天下网络有限公司业务一部业务员，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天水市麦积区，捕前住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监视居住，同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6月19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进峰，河南地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祖槐，男，1990年9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天柱县，侗族，初中文化，北京易安天下网络有限公司业务一部业务员，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天柱县，捕前住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监视居住，同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6月19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胡悦，河南兴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舒丹，女，1998年8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光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原北京易安天下网络有限公司业务一部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光山县，捕前住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监视居住，同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6月20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杨艳平，河南兴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栋(业务名陈凯)，男，1988年6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安陆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北京易安天下网络有限公司业务一部组长，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安陆市，捕前住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监视居住，同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6月19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李川义（业务名李义），男，1991年4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感市，汉族，高中文化，原北京易安天下网络有限公司业务一部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捕前住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监视居住，同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6月20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董红鑫，男，1996年8月30日出生于甘肃省华亭县，回族，高中文化，原北京易安天下网络有限公司业务一部业务员，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华亭县石堡子开发区，捕前住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监视居住，同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6月19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吕文烈（业务名文烈），男，1996年1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昌县，汉族，高中文化，原北京易安天下网络有限公司业务一部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昌县，捕前住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监视居住，同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6月20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李亮，男，1992年3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感市，汉族，初中文化，原北京易安天下网络有限公司业务一部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捕前住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监视居住，同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6月20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梁杰，女，1988年9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感市，汉族，高中文化，原北京易安天下网络有限公司业务一部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捕前住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监视居住，同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6月19日被逮捕。2018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迦尼，男，1996年1月4日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原北京易安天下网络有限公司业务一部业务员，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捕前住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监视居住，同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6月19日被逮捕。2018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
安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栋等14人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5月18日作出（2018）豫0522刑初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超、魏倩、马卿、余佻伦、黄俊霞、陈祖槐、舒丹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2月8日，刘铁民（另案处理）等人在北京市丰台区富丰路2号星火科技大厦11楼成立易安天下网络公司，刘铁民任总裁，通过网上招聘等方式招聘员工，公司成立了人事部、财务部、业务部（一、二部）、客服部、售后部、后勤部、培训部七个部门。公司以“V购全球手机微店”代运营网店为名对各地被害人实施诈骗。截止2017年5月23日，该公司共计诈骗受害人1600余人，涉案金额共计4628257.40元。
易安天下网络公司人事部主管人事招聘工作，所招聘员工进入公司后，由业务部总监、组长等人对其培训。公司客服部何归顺等人主要职责是通过互联网等渠道收集被害人的电话、微信等信息资源，并将该信息资源提供分配给业务部。易安天下网络公司业务一部由业务总监李天祎（另案处理）主管，被告人陈栋、李超分别任业务一部小组长，被告人李川义、董红鑫、黄俊霞、魏倩、舒丹、吕文烈、李亮、梁杰八人为陈栋小组组员，黄俊霞进入公司后先在田平飞组，2017年4月初到陈栋组，吕文烈先在杨博组，2017年4月20日到陈栋组，被告人陈祖槐、孙迦尼、马卿、余佻伦四人为李超小组组员，陈祖槐先在陈栋组，2017年3月20日到李超组，孙迦尼先在丁力组，2017年4月底到李超组，马卿先在杨博组，3月份到李超组。业务部人员在公司内承担具体实施诈骗的职责，陈栋等14人使用公司统一发放的诈骗使用的话术(诈骗聊天范本)及公司统一下发的专门实施诈骗的电话及微信工作账号，向被害人发布虚假的公司规模、客户业务量、公司供货商上千家、公司会员200多万等信息及向被害人承诺虚假利润，扰乱被害人判断能力，在获取被害人信任后，陈栋等14人让被害人交纳1800元、3800元、5800元三种不同功能的网店建设费用，将钱交给财务部后，陈栋等14人将被害人从微信删除并按照其诈骗金额提成。组长除自己给被害人联系签单外，还负责给其组员发放资源，监督组员删除、拉黑已交钱客户微信，指导组员与客户聊天、帮助组员解决签单过程中的难题、促成签单，小组完成任务后，组长有提成。陈栋等14人诈骗成功后，售后部孔鹏（另案处理）给被害人建网店，并将被害人资料转入培训部，由培训部李淦等人以网店升级的方式继续诈骗被害人。在此过程中，公司人员利用“假拍”（伪装成真实客户到被害人网店下单，让被害人误以为自己经营的网店产生真实订单）、货物包邮等方式，进一步引诱被害人交钱升级网店。
公司售后部卢军（另案处理）等人负责对被害人进行安抚、拖延被害人，制作公司利润假图片。公司后勤部刘天汉（另案处理）负责为公司内部及员工宿舍提供后勤生活服务。
截止2017年5月23日，被告人陈栋诈骗金额共计265000元（其中陈栋本人签单诈骗金额23400元，李川义在陈栋组签单诈骗金额37600元，董红鑫在陈栋组签单诈骗金额55400元，黄俊霞在陈栋组签单诈骗金额27600元，魏倩在陈栋组签单诈骗金额50500元，舒丹在陈栋组签单诈骗金额36600元，吕文烈在陈栋组签单诈骗金额5400元，李亮在陈栋组签单诈骗金额21900元，梁杰在陈栋组签单诈骗金额6600元），李川义诈骗金额共计37600元，董红鑫诈骗金额共计55400元，黄俊霞诈骗金额共计40200元，魏倩诈骗金额共计50500元，舒丹诈骗金额共计36600元，吕文烈诈骗金额共计29800元，李亮诈骗金额共计21900元，梁杰诈骗金额共计6600元。李超诈骗金额共计160700元（其中李超本人签单诈骗金额42000元，陈祖槐在李超组签单诈骗金额24300元，孙迦尼在李超组签单诈骗金额3600元，马卿在李超组签单诈骗金额45700元，余佻伦在李超组签单诈骗金额45100元），陈祖槐诈骗金额共计36900元，孙迦尼诈骗金额共计22300元，马卿诈骗金额共计47500元，余佻伦诈骗金额共计45100元。
另查明，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陈栋退缴赃款31400元，梁杰退缴赃款6600元，孙迦尼退缴赃款22300元，李超退缴赃款42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陈栋、李川义、董红鑫、黄俊霞、魏倩、舒丹、吕文烈、李亮、梁杰、李超、陈祖槐、孙迦尼、马卿、余佻伦等人的供述与辩解；2、被害人杨某1、高某、杨某2等人的陈述；3、同案犯李天祎、骆思媛、李攀、何归顺、卢军、刘天汉、丁力、李浪荃、魏轲、孔鹏、汪柯、李春苗、宛庆行、李淦、梁勇、文畅、李泽文、胡霞、王进等人的供述；4、证人贺某的证言；5、安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报告；6、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被害人转账截图、通某、微信聊天记录、收据截图、话术单、安阳县公安局抓获证明、骆思媛支付宝及微信资金明细查询、易安天下网络公司财产查询、刘铁民银行账户查询、远程勘验工作记录、提取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物证照片、原审法院暂押款票据等书证。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安阳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栋、李川义、董红鑫、黄俊霞、魏倩、舒丹、吕文烈、李亮、梁杰、李超、陈祖槐、马卿、余佻伦、孙迦尼伙同他人利用电信网络，采用虚假内容的话术和虚假利润截图欺骗被害人交纳网店建设费用，骗取不特定多数人财物，其中陈栋参与诈骗金额共计265000元，李超参与诈骗金额共计160700元，董红鑫参与诈骗金额共计55400元，魏倩参与诈骗金额共计50500元，马卿参与诈骗金额共计47500元，余佻伦参与诈骗金额共计45100元，黄俊霞参与诈骗金额共计40200元，李川义参与诈骗金额共计37600元，陈祖槐参与诈骗金额共计36900元，舒丹参与诈骗金额共计36600元，诈骗数额巨大；吕文烈参与诈骗金额共计29800元，孙迦尼参与诈骗金额共计22300元，李亮参与诈骗金额共计21900元，梁杰参与诈骗金额共计6600元，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陈栋、李超、董红鑫、魏倩、马卿、余佻伦、黄俊霞、李川义、陈祖槐、舒丹、吕文烈、孙迦尼、李亮、梁杰到案后即当庭认罪、悔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陈栋、李超主动退出部分赃款，梁杰、孙迦尼主动退出全部赃款，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陈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李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三、被告人董红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魏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马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六、被告人余佻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七、被告人黄俊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八、被告人李川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九、被告人陈祖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被告人舒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一、被告人吕文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二、被告人李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三、被告人孙迦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四、被告人梁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五、被告人陈栋所退赃款31400元（其中8000元执行时抵扣陈栋对其组员共同退赔部分）、李超所退赃款42000元、梁杰所退赃款6600元、孙迦尼所退赃款22300元退赔被害人；十六、责令被告人陈栋、李川义共同退赔被害人损失37600元，陈栋、董红鑫共同退赔被害人损失55400元，陈栋、黄俊霞共同退赔被害人损失40200元，陈栋、魏倩共同退赔被害人损失50500元，陈栋、舒丹共同退赔被害人损失36600元，陈栋、吕文烈共同退赔被害人29800元，陈栋、李亮共同退赔被害人损失21900元，李超、陈祖槐共同退赔被害人损失36900元，李超、马卿共同退赔被害人损失47500元，李超、余佻伦共同退赔被害人损失45100元；十七、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上诉人李超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李超不构成主犯，系从犯，仅应对自己的诈骗数额承担责任，不应对小组的诈骗总额承担责任，原判量刑重。
上诉人魏倩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魏倩不构成主犯，系从犯，原判量刑重。
上诉人马卿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马卿不构成主犯，系从犯，原判量刑重。
上诉人余佻伦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余佻伦不构成主犯，系从犯，原判量刑重。
上诉人黄俊霞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黄俊霞不构成主犯，系从犯，原判量刑重。
上诉人陈祖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陈祖槐不构成主犯，系从犯，原判量刑重。
上诉人舒丹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舒丹不构成主犯，系从犯，原判量刑重。
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经二审核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魏倩的亲属代为退赃3万元。以上事实有安阳县人民法院出具的暂押款统一收据予以证实。经审查核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李超及其辩护人提出李超不构成主犯，系从犯，仅应对自己的诈骗数额承担责任，不应对小组的诈骗总额承担责任，原判量刑重的意见，经查，李超身为小组组长，对其分管的组员进行管理和指导，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根据共同犯罪理论，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因此，李超应对其所管理的小组的全部诈骗数额负责。原判根据李超的犯罪性质、情节和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并综合考虑其案发后退出部分赃款，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李超的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魏倩、马卿、余佻伦、黄俊霞、陈祖槐、舒丹及各自辩护人认为魏倩等六人不构成主犯，系从犯，原判量刑重的意见，经查，魏倩等六人身为涉案公司业务部小组成员，在诈骗共同犯罪中积极与被害人联系，向被害人发布虚假信息，获取被害人信任，诱导被害人交付网店建设费用，是诈骗犯罪能够得逞的关键环节，魏倩等六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判综合考虑六上诉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和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魏倩等六人的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超等人及原审被告人陈栋等人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魏倩的亲属在二审期间代为退赃3万元，所退赃款退赔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廖奇志
审判员 贠宁宁
审判员 杨如意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六日
书记员 杨 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