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漳刑终字第368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占国成，男，1969年5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南靖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南靖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靖县看守所。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甲，男，1957年12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南靖县，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南靖县。
南靖县人民法院审理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占国成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9月30日作出（2015）靖刑初字第20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占国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符合不开庭审理条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8月13日11时45分许，被告人占国成独自来到南靖县龙山镇南蔗村吴某甲家中，准备找吴某甲的儿子吴某乙理论二人以前发生过的矛盾，因吴某乙不在家，占国成与吴某乙的妻子方某发生口角。在争吵过程中，占国成用手掐了方某脖子一下，吴某甲见状，从家门口捡起一根棍状物站在方某身旁，占国成在旁人的劝解下往后退了几步，从身上掏出随身携带的锐器靠近吴某甲，用锐器朝吴某甲左腹部捅了一下后往公路方向跑去。吴某甲受伤后持棍追赶占国成，在追赶过程中，占国成又转身持锐器朝吴某甲的左胸部捅了一下，之后逃离现场，吴某甲受伤被送往医院抢救。经南靖县公安局法医鉴定，吴某甲剖腹探查＋胃破裂修补＋乙状结肠破裂修补的损伤程度，属于重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甲受伤后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五医院住院治疗29天，支出医疗费112576.08元，交通费600元，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及饮食。经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鉴定吴某甲伤残等级评定为捌级伤残。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吴某甲的陈述，证实几年前其儿子吴某乙曾与占国成打过架，一直没有调解好。2012年8月13日11时45分许，其与客户何某在家里客厅坐，占国成进到其家客厅用闽南语喊“给我出来，让他死”。说了好几次，其没理他，占国成就往门外走了。后来其听到儿媳方某与占国成在理论，就站在家门口看，看到占国成从公路边的木材堆捡起一顶斗笠戴在头上后，又返回与方某争吵，接着占国成用手掐方某脖子一下，就随手从旁边拿起一根棍子，其听到占某丙用闽南语喊了一句“跟他干”，后来占国成就冲过来用一把利器往其左腹部捅了一下，然后往公路边跑。其就手持工具追过去要打占国成，没想到追到公路旁木材堆处，占国成又返身朝其左胸部捅了一下，后就跑了。其记不起当时自己拿的是木棍还是竹棍或是铁棍，当时其只是想吓唬占国成，并没用棍子打占国成。
2．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13日11时45分，其看到占国成走进其家客厅，就对占国成说“干嘛”，占国成说“叫他出来，让他死，我吃到四十多岁了，就是要跟你们闹，要让你们这边死十几个人”。之后占国成就往门外走，其跟着到家门口，占国成一直说“给我出来”，并走到公路边木材堆旁捡起他的斗笠戴在头上，后又向其走来。其就跟占国成说“每次都让你，这个世界难道没有法律了”。占国成就用手掐其脖子，吴某甲看到后就在其家门口拿了一根木棍，随后占国成就从右后裤兜拿出一把用黑塑料袋装着的利器，向吴某甲的左腹部捅了一下，吴某甲出于本能的跟过去想用木棍打占国成。其婆婆占某甲看到后拿起一根长木棍要打占国成，被占某丙拉住。后占国成在其家门口木材堆处，又用黑塑料袋装着的利器用力捅吴某甲的左腹部一下。
3．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13日9时许，其到吴某甲家看吴某甲收购的麻笋质量。11时45分许，占国成到吴某甲家客厅说“叫他出来，让他死”，后又走到吴某甲家门口，其也跟着出去，看到方某与占国成发生争吵，占国成用手掐往方某的脖子，并将方某向后用力推了一下。吴某甲看到后就从旁边拾起一根木棍，走到方某身边，这时吴某甲的妻子占某甲从公路对面的加工场出来看到这一情况，就拿着一根木柴站在木柴堆边，占国成用右手从他裤子的右后口袋拿出一黑色塑料包的物品，冲到吴某甲跟前刺了吴某甲的腹部一下，然后向公路跑去。吴某甲就举起木棍在后面追占国成，占某甲用手里的木柴打了占国成臀部一下，占国成跑到路边的一木柴堆边时掉头用手里的物品向吴某甲的左腹部又刺了一下，后就跑了，吴某甲还手用木棍打占国成，但都没有打到。
4．证人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13日11时45分，其在吴某甲经营的竹笋加工点工作时听到有人在外面大声争吵，之后其看到占国成与方某、吴某甲在争吵，其走过去想把他们劝开。占国成在争吵过程中，突然掐方某的脖子并推开。吴某甲看到后就从旁边一个筐里拿起一根木棍要打占国成，占国成看到后就往外跑了几步，右手在背后掏东西。其就走到占国成与吴某甲中间怕他们起冲突，占国成从背后掏出工具后，就冲到吴某甲面前用工具朝吴某甲的肚子刺了一下。当时占国成冲得太快其没有拉住他，吴某甲被占国成刺到后就拿棍子追打占国成。占国成跑到村道附近一堆林材旁时，转身又朝吴某甲的肚子刺了一下，之后就跑了。
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占国成是亲戚关系，案发时其在现场看到占国成与方某争吵，占国成用手掐了方某脖子一下。吴某甲就随手拿起一根木棍，占国成用一把黑色塑料袋包着的利器向吴某甲左腹部刺了一下。后吴某甲跟过去想用木棍打占国成，但都没有打到。占某甲从旁边拿了根木棍冲过去要打占国成但被占国成的哥哥占某丙拉住。占国成在跑到公路边一木柴堆边时掉头用手里的物品用力向吴某甲的左腹部又刺了一下，后往公路跑去。
6．证人占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13日11时许，在其家对面的竹笋收购点内干活时，听到占某丙在喊话，其出来看到吴某甲拿着一根黑色细的钢筋在追占国成，但没有打到占国成。在追的过程中，占国成返身用手中的东西捅了吴某甲一下。其就从地上拿起竹子朝占国成打去，但也没有打到占国成，占国成就跑了，之后其看到吴某甲受伤，就送吴某甲到医院接受治疗。事后才了解到当天占国成到其家中找吴某乙，吴某乙不在家，占国成就与方某发生争吵，之后占国成用一凶器捅伤了吴某甲，吴某甲才会追着占国成要用手中的钢筋打占国成。
7．证人占某丙（占国成的哥哥）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只看到占某甲手中拿着一根长木棍要打其弟弟占国成，吴某甲也拿着一根1米长的铁棍追着要打占国成，其就去拦住吴某甲并对其说有什么事情用说的就好了，后来其看到吴某甲的腹部流血了但未看到吴某甲是如何受伤。吴某甲的亲戚送他去医院，占国成则跑掉了。另外证实其弟弟精神很正常，性格很好，不会做什么犯法的事，但是脾气倔。
8．证人吴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家里人曾因蒸竹笋的味道污染问题与占国成发生过纠纷，其在外面工作期间，每次回家，家人都向其说占国成总是威胁他们。2009年8月的一天，占国成又到家中与其发生争吵，威胁其母亲，其就与占国成发生争吵并互相推搡。占国成先用石头扔中其母亲占某甲致母亲头部流血倒地，其很生气就用一根竹棍打中占国成的头部，当时占国成用手挡住但脸部还是被竹子划伤，之后二人因此结怨。
9．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本案案发现场的位置情况。
10．监控光盘，光盘录像内容显示，案发当日11时46分20秒，占国成驾驶摩托出现在现场；46分35秒，占国成进入客厅；47分46秒至48分12秒，占国成出来，在客厅外面的空地上与方某吵架；48分13秒，占国成掐方某的脖子一下并推开方某，吴某甲见状随手拿起靠墙边的棍状工具并站在方某身边，吴某甲未持棍打占国成；48分23秒，占国成后退，边退边从右口袋掏出一工具，再返回到吴某甲面前用工具刺向吴某甲，之后占国成往公路方面跑去；48分27秒，吴某甲被刺后，持棍子追打占国成，追至一处木材堆处时，占国成又回身持工具刺向吴某甲。
11．南靖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吴某甲剖腹探查＋胃破裂修补＋乙状结肠破裂修补的损伤程度根据《人体重伤鉴定标准》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之有关规定，其伤情属于重伤。
12．户籍证明，证实占国成的基本身份情况。
13．南靖县公安局龙山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该所出警后进行查找，未能查找到吴某甲手中所持有的工具。
14．上诉人占国成的供述，供认2009年8月间，其头部被吴某乙用竹子打中留下后遗症，但吴某乙没有赔偿其医疗费用，其一直记在心里，之后吴某乙家人因赌博被抓获，他们家一直怀疑是其举报，其就很在意。2012年8月13日11时许，其带着刀具驾驶自己黑色摩托车到吴某甲家找吴某乙理论，走到吴某甲家大厅，只看到吴某甲和另一人在厅内坐，其没看到吴某乙就走出来。这时吴某乙的媳妇方某问其干嘛，其就对方某说“叫他出来”，方某说他没有在家。然后其就和方某争吵起来，之后其看到吴某甲从大厅内出来，其在与方某的吵架过程中自己很生气掐了方某的脖子一下。吴某甲见状，拿了一根钢筋朝其打了过来，其用左手挡住，左手的食指和中指被打瘀伤。其才用右手拿出事先用黑色塑料包着放在右后裤袋中的水果刀，朝吴某甲的左腹部捅了过去。吴某甲的左腹部被其捅中，其就转身朝马路跑，吴某甲被捅后追了上来，其返身又朝吴某甲的左胸部捅了一下，后就跑回家，途中将水果刀随手扔在路上。
1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甲提交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五医院病历、诊断证明、医疗门诊收费票据、门诊及住院收费清单、交通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占国成的犯罪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
原判认为，被告人占国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占国成归案后，尚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持凶器伤害他人，应当酌情从重处罚。占国成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甲的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12467.36元应予赔偿。依法判决：一、被告人占国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二、被告人占国成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212467.36元。
上诉人占国成的上诉理由：1.其曾被吴某乙打伤头部，案发当天系到吴某甲家中找吴某乙理论，吴某甲持铁棍殴打其，其才拿刀捅伤吴某甲，该行为属于正当防卫。2.本案证据监控录像与事实不符，其被吴某甲殴打部分被人为地删除。3.司法鉴定意见书系私人委托制作，不符合法律的规定。综上，请求二审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与一审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占国成提出上诉人系遭受吴某甲殴打后才捅伤被害人吴某甲，该行为属于正当防卫的上诉理由。经查，占国成虽供述被害人吴某甲有持棍子殴打他，但无法得到其他在场目击证人证言的印证。根据被害人吴某甲的陈述、证人方某、何某、占某乙、陈某的证言及吴某甲家中的监控视频显示，上诉人占国成随身携带刀具到吴某甲家中找吴某理论未果，与方某发生口角，后用手掐方某脖子并推开方某，将吴某甲捅伤，在这过程中被害人吴某甲并未对占国成实施不法侵害行为。上诉人占国成的该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不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提出监控录像存在被人为删除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的监控录像系公安机关出警后依照法律程序依法提取的，提取程序合法，且监控录像的内容与被害人吴某甲的陈述、证人方某、何某、占某乙等多名证人证言及占国成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提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系私人委托制作，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理由。经查，该鉴定意见书是由法院依法委托具有法定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鉴定程序合法，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占国成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占国成归案后，虽对行为的性质有不同的认识，但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但其持凶器伤害他人，应当酌情从重处罚。占国成提出其行为属于正当防卫、监控录像存在部分人为删除、司法鉴定意见书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诉辩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判赔合理；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罗德渊
审 判 员 翁兆聪
代理审判员 林志梅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曾 翊
附：与本案相关法律、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