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0502刑初572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义泉，男，1969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毕节市百里杜鹃管理区普底乡林业环保站站长，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人，住毕节市。因涉嫌犯贪污罪，2017年6月10日经毕节市七星关区检察院决定取保，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李岩珈，贵州靖毕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以七星检公诉刑诉（2017）3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义泉犯贪污罪，于2017年9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了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兴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义泉及辩护人李岩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毕节市百里杜鹃管理区为加快农业种植和产业结构调整，在普底乡实施特色经果林种植。主要采取公司承办模式，由公司有偿流转农户土地种植经果林，管委会补助公司500元/亩/年，公司补助农户242元/亩/年；农户不愿流转土地给公司的，由普底乡组织实施种植，并按照242元/亩/年的标准直接补助农户。
2012年，毕节市百里杜鹃管理区普底乡政府与贵州百里杜鹃风景名胜区特色金果林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果林公司）签订协议，由金果林公司在普底乡大荒、箐门、在拱等村流转农户土地种植经果林。2013年年初，负责经果林项目的百里杜鹃管理区普底乡农业服务中心负责人的被告黄义泉向管委会申报农户经果林补助款131万余元。资金审批后，黄义泉发现多申报了50余万元（实际为466,213元），应发放农户补助款应为847,164.56元。2013年2月，黄义泉将多申报的466,213元中的424,506.72元作为大荒村流转给金果林公司的2013年度补助款借支给金果林公司。同时，黄义泉通过比对发现，应发放农户的847,164.56元补助款中涉及箐门村147户农户的140,754.46元补助款不应由普底乡财政分局申报发放（上述147户农户土地系流转给金果林公司，所获补助应由金果林公司申报发放），属重复申报。为了将多申报的余下41,706.28元及重复申报的140,754.46元补助款据为己有，黄义泉在制作发放名册提供给普底乡财政分局时，将不该由普底乡财政分局发放的140,754.46元、多申报41,706.28元及其他实际应支付给农户的补助款一起造册（共计888,870.84元）提供普底乡财政分局。普底乡财政分局将黄义泉所造的名册提供给信用社代发补助款时，黄义泉告知信用社原先提供的名册有误，要另行提供。之后，黄义泉重新向信用社提供了两份花名册，金额由原来的888,870.84元变更为886,574.26元，并将41,706.28元的被补偿人由原先名册中的农户变更为金果林公司，以借款的名义将41,706.28元转到金果林公司账户上。
2013年百里杜鹃管委会组织相关职能部门对金果林公司2012年度经果林进行验收，合格面积4805.7亩，按贵百党办字【2012】7号文件规定补助金果林公司2,402,850元（包含之前已重复申报并发放给箐门村147户农户的140,754.46元），扣除上述第一笔借款424,506.72元，实际支付金果林公司1,978,343.28元。2013年8月，被告人黄义泉以普底乡财政分局之前已重复发放给箐门村相关农户补助款140,754.46元为名，让金果林公司财务人员邹某2将普底乡财政分局支付给金果林公司的1,978,343.28元中140,754.46元及以借款的名义转到金果林公司的41,706.28元共计182,460.74元转到其子黄某文的账户上。2013年8月27日，邹某2按照黄义泉的指示将182,460.74元通过公司账户转到黄某文账户上，黄义泉将该款用于偿还家庭建房借款及个人生活开支。
二、2009年，毕节市百里杜鹃管理区普底乡开展公益林界定工作。2010年普底乡政府向箐门村发放2009年度大冲林场公益林补助款时，因箐门村委无对公账户，普底乡政府便将7378.20元公益林款打到箐门村原支书刘某2工资卡上。2012年犯罪嫌疑人黄义泉要求刘某2将该款项退回。刘某2于2012年9月11日在黄义泉办公室将7378.20元现金退还给黄义泉，黄义泉并出具收条给刘某2，之后黄义泉将该款项据为己有，用于个人生活开支。
案发后，被告人黄义泉已退还赃款款人民币189,838.94元。
对于前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如下证据：1、户籍证明、指定管辖决定书、案件移送函等书证；2、被告人黄义泉的供述及辩解；3、证人邹某1、喻某1、刘某1、陈某等人的证实；4、证明、到案经过说明、缴款依据等；5、记账凭证、借条、信箱支付凭证等；6、重复发放花名册等证据。以此指控被告人黄义泉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贪污罪，故提请本院对被告人黄义泉定罪科刑。
被告人黄义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意见。
被告人黄义泉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义泉涉嫌贪污罪的定性不持异议。2、被告人黄义泉具有自首情节；3、案发后黄义泉积极退赃，请法庭在量刑时对黄义泉免予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3年年初，被告黄义泉负责经果林项目的百里杜鹃管理区普底乡农业服务中心负责人时向管委会申报农户经果林补助款131万余元。资金审批后，黄义泉发现多申报了50余万元，应发放农户补助款应为847,164.56元。2013年2月，黄义泉将多申报的466,213元中的424,506.72元作为大荒村流转给金果林公司的2013年度补助款借支给金果林公司。同时，黄义泉通过比对发现，应发放农户的847,164.56元补助款中涉及箐门村147户农户的140,754.46元补助款不应由普底乡财政分局申报发放，属重复申报。为了将多申报的余下41,706.28元及重复申报的140,754.46元补助款据为己有，黄义泉在制作发放名册提供给普底乡财政分局时，将不该由普底乡财政分局发放的140,754.46元、多申报41,706.28元及其他实际应支付给农户的补助款一起造册（共计888,870.84元）提供普底乡财政分局。普底乡财政分局将黄义泉所造的名册提供给信用社代发补助款时，黄义泉告知信用社原先提供的名册有误，要另行提供。之后，黄义泉重新向信用社提供了两份花名册，金额由原来的888,870.84元变更为886,574.26元，并将41,706.28元的被补偿人由原先名册中的农户变更为金果林公司，以借款的名义将41,706.28元转到金果林公司账户上。
2013年百里杜鹃管委会组织相关职能部门对金果林公司2012年度经果林进行验收，合格面积4805.7亩，按文件规定补助金果林公司2,402,850元，扣除上述第一笔借款424,506.72元，实际支付金果林公司1,978,343.28元。2013年8月，被告人黄义泉以普底乡财政分局之前已重复发放给箐门村相关农户补助款140,754.46元为名，让金果林公司财务人员邹某2将普底乡财政分局支付给金果林公司的1,978,343.28元中140,754.46元及以借款的名义转到金果林公司的41,706.28元共计182,460.74元转到其子黄某文的账户上。2013年8月27日，邹某2按照黄义泉的指示将182,460.74元通过公司账户转到黄某文账户上，黄义泉将该款用于偿还家庭建房借款及个人生活开支。
二、2009年，毕节市百里杜鹃管理区普底乡开展公益林界定工作。2010年普底乡政府向箐门村发放2009年度大冲林场公益林补助款时，因箐门村委无对公账户，普底乡政府便将7378.20元公益林款打到箐门村原支书刘某2工资卡上。2012年被告人黄义泉要求刘某2将该款项退回。刘某2于2012年9月11日在黄义泉办公室将7378.20元现金退还给黄义泉，黄义泉并出具收条给刘某2，之后黄义泉将该款项据为己有，用于个人生活开支。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黄义泉主动投案，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积极将赃款人民币189,838.94元退还毕节市百里杜鹃普底乡人民政府。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被告人黄义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负责组织种植经果林期间贪污了人民币189,838.94的国家公款。2012年按照《百里杜鹃2012年农业产业结构调整实施方案》要求，公路沿线和景区主要公路沿线种植特色经果林，普底乡种植特色经果林有6个村，存在了重复发放耕地补助的情况。经我仔细核对，重复发放耕地补助的面积是581.63亩，补助经费合计为140754.46元，特色金果林公司应将这140754.46元补助经费退回给乡财政。2013年7、8月份一天，其通知特色金果林公司的财务人员邹某2将这140754.46元补助经费退回，加上之前预支给公司的41706.28元一并退回，共计退回金额是182460.74元，当时由于我修房子差得有30万元左右的账，就动了歪脑筋，想将这笔钱占为己有用于还欠的钱，就拿儿子黄承文的身份证在普底乡农村信用社办了一个存折。叫邹某2打款在存折上，邹某2就将这182460.74元打到我儿子黄某文的存折上，邹某2打款后电话告知我自己去查。由于2011年我修建房屋时向何某借了2万元、我妹夫陈泽军借了2万元、我兄弟黄家延借了10万元，特色金果林公司将这182460.74元打款给我后，我就陆续取出来将其中的14万元用于偿还我之前建房的债务，剩余的42460.74元用于家庭日常生活开支了。2009年我在公益林界定工作中，箐门村村干部蒙旭告诉我村委会将大冲林场的公益林补助款划归村委会，钱是打到了箐门村原支书刘某2的个人账户上，我就请蒙旭通知刘某2把这7000多元的补助款退回来。2012年9月，刘某2将补助款交给我，共现金7378.20元人民币，我没有向领导汇报，私自占为己有用于日常家庭生活开支了。
2、证人邹某2证实：百里杜鹃特色金果林公司于2011年初成立，当时股东有我、喻某2、喻刚福、刘某1、刘某3，每人出资2万元人民币注册成立杜鹃特色金果林公司。经管委会领导同意，百里杜鹃普底乡经果林建设由我们公司负责，由我们公司自行购苗栽种，管委会组织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后每亩补助我们公司500元，经我们公司和农户协商，由我们公司按照退耕还林的补助标准补助农户242元/亩/年。2013年8月的一天，我到黄义泉的办公室要付款账号，黄义泉就写了一个户名叫黄某文的私人账号给我，我到百纳信用社从公司账上将182460.74元转到黄义泉提供的账户。转账后我告诉黄义泉我们公司已经将该款182460.74元转到他提供的黄某文账户上了。
3、证人喻某1证实：2013年8月，我们公司财务人员邹某2告诉我说普底乡政府已经发放了箐门村流转给我们公司的2012年度土地流转费，已经包含在普底乡财政支付给我们的2012年经果林奖补款中，这笔费用普底乡政府重复支付了，还有我们公司向普底乡政府预支的还有4万多元，普底乡政府农业服务中心黄义泉要求我们公司将重复支付的土地流转费和向普底乡政府预支的钱退回给普底乡财政，我给邹某2说该退的就退。然后我就安排邹某2到普底乡农业服务中心找黄义泉核对政府已支付给箐门村农户土地流转费的清册，经邹某2与黄义泉核对箐门村流转给我们公司的这部分土地流转费大概是14万元左右，具体金额以核对的清册为准，核算下来我们公司要退给普底乡政府18多万元，具体金额我记不清楚了以打款凭证为准。之后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邹某2告诉我说他已经通过金果林公司账户将大概18万元左右退回给普底乡政府农业服务中心的黄义泉，是打在黄义泉提供的一个姓黄的私人账户上，账户名和账号我记不清楚，以打款凭证为准。至于黄义泉是如何处理这笔钱的，我不清楚。
4、证人刘某1证实：2013年8月，我们公司财务人员邹某2告诉我说普底乡政府已经发放了箐门村流转给我们公司的2012年度土地流转费给农户，已经包含在普底乡财政支付给我们的2012年经果林奖补款中，这笔费用普底乡政府重复支付了，还有我们公司向普底乡政府预支的还有4万多元，普底乡政府农业服务中心黄义泉要求我们公司将重复支付的土地流转费和向普底乡政府预支的钱退回给普底乡财政，喻某1就说该退的就退。经邹某2到普底乡农业服务中心核对箐门村流转给我们公司的这部分土地流转费大概是140754.46元，加上我们公司之前向普底乡政府预支的41706.28元，要退给普底乡政府共182460.74元。之后邹某2就通过金果林公司账户将182460.74元退回给普底乡政府农业服务中心的干部黄义泉，具体打款是由邹某2去办理的我不清楚细节。黄义泉案发后我才知道钱是打到由黄义泉提供的私人账户上的。
5、证人陈某证实：证实其和黄义泉共同修建的房屋共花了人民币60多万元，资金来源主要是当时家庭存款大概30万元以及向亲朋好友借款大概19万元和信用社贷款15万元才得以把上述的房屋建起来。信用社的贷款15万元钱我们用经营杜鹃旅社的收入陆陆续续于2016年前就还清了。2014年，我发现我们借私人的19万钱黄义泉还清了，我觉得奇怪，仅靠我们夫妻的收入是不能还清这些借款的，在我的逼问下，黄义泉才告诉我说他贪污了经果林及公益林的补助款18万多元的公款，贪污的这18万多元公款是存在黄义泉用黄某文的身份证开设的账户上，黄义泉将贪污的这18万多元钱取出来偿还私人借款了。我听了后很害怕，叫黄义泉退还回去，黄义泉说没事，没有人知道，不会有人发现。当时我不知道我丈夫黄义泉用儿子黄某文的身份证开设账户，2014年我知道黄义泉贪污的事后，才知道黄义泉贪污的公款是存在他用黄某文名字开设的账户上，这个账户一直到现在我儿子黄某文都不知道，账户上的18万多元钱是黄义泉取出来的，用于还我们自建房的借款了。
6、证人韩某证实：2013年8月份金果林公司到我们普底乡财政分局报了2012年经果林补助款共计2402850元。我们财政分局核实验收合格面积共计4805.7亩，并按照文件规定的补助标准500元/亩/年，应拨付金果林公司共计2402850元，扣除金果林公司2013年2月向普底财政分局借款424506.72元，实际拨付金果林1978343.28元。我们只是根据金果林公司提供相关资料拨付给金果林公司2402850元，扣除424506.72元，实际拨付金果林1978343.28元，至于有没有重复拨付的情况我不知道。
7、证人刘某2证实：箐门村公益林界定工作是在2009年开始，2012年结束的。在公益林管护补偿款发放时只能发给村里面，但村里没有专门的账户，所以普底乡就把2009年度的公益林补偿款7378.20元人民币打在我个人银行账户上。我收到这笔款之后发现不对，我就打电话给时任村主任蒙旭，蒙旭告诉我这笔钱应该是村里的大冲林场公益林补偿款，因为村里面没有对公账户，就打在我的账户上。我看我的存在账上是林补款，我觉得这钱不是我的，我就按蒙旭的要求将这笔7378.20元钱上交普底乡林业站了。我是在2012年9月11日将这笔钱7378.20元的林补款递交到乡林业站的，收钱的人是林业站站长黄义泉，交的是现金，黄义泉还打了收条给我，收条上有黄义泉的签名和盖有林业站的公章。
8、案件移送函：证实百里杜鹃监察局于2017年6月9日将黄义泉涉嫌贪污一案已送百里杜鹃检察室办理。
9、百里杜鹃检察室关于普底乡林业环保站站长黄义泉摄像头贪污问题的情况报告：证实黄义泉涉嫌贪污公款共计189838.94元，报请毕节市人民检察院对其涉嫌贪污案进行查处。
10、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关于对黄义泉涉嫌贪污案指定管辖权的请示：证实为了便于案件的办理，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报请市院将案件管辖权制定我院办理。
11、毕节市人民检察院关于黄义泉涉嫌贪污案指定管辖的批复、指定管辖决定书：毕节市人民检察院同意将该案指定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管辖。
12、自述材料、悔过书：证实黄义泉自述贪污189838.94元公款，现在已感觉到后悔，希望得到从宽处理。
13、取保候审决定书、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保证书：证实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黄义泉取保候审，王某、陈某系其保证人。
14、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执行通知书：证实黄义泉由毕节市公安局百里杜鹃分局普底派出所执行取保候审。
15、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情况告知书及回执：证明黄义泉涉嫌贪污的情况已告知百里杜鹃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普底乡政府。
16、人员基本信息：黄义泉，出生于1969年6月29日，现年48岁。
1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回执：证实贵州百里杜鹃风景名胜区特色经果林有限责任公司的资质。
18、证明：贵州百里杜鹃管理区普底乡农业服务中心从未收过黄义泉或他人交来的特色经果林相关款项。
19、百里杜鹃监察室关于对黄义泉进行纪律审查相关情况的说明：百里杜鹃管理区纪工委、监察局在开展专项监察工作过程中，发现百里杜鹃管理区普底乡林业站站长黄义泉虚报冒领良种补贴、违规将其妻子陈某申报为常年护林员的问题线索。2017年5月22日，调查组找黄义泉本人谈话时，黄义泉坦白交代了组织不掌握的、自己贪污特色经果林补助款18万余元的行为，证实被告人黄义泉是自首。
2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调取证据书回执，中共百丽杜鹃纪工委（监察局）暂予扣留、封存涉案款物登记表，现金缴款单：证实黄义泉依法被扣189838.94元和70元两笔资金，该资金已交缴至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百里杜鹃管理区财政局特设专户。
2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调取证据书回执，中国共产党普底乡彝族白族乡委员会关于李赵前等八名同志任职的通知，中国共产党普底乡彝族白族乡委员会关于黄义泉、李某二同志岗位调整的通知：证实黄义泉主体身份问题。
22、普底乡党委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12月31日经乡党委研究，黄义泉从计划生育妇幼保健站调整到农业服务中心工作，自2015年3月后负责林业站工作。
23、土地流转协议：证实百里杜鹃普底乡人民政府和百里杜鹃特色经果林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并约定相关条款。
24、中共百里杜鹃工委会办公室、百里杜鹃管委会办公室关于印发百里杜鹃2012年农业产业结构调整实施方案的通知，百里杜鹃管委会办公室关于印发百里杜鹃特色经果林及中药材建设管理办法的通知：对相关产业做出规定。
25、百里杜鹃2012年农业产业结构调整经果林及中药材种植项目检查验收报告：记录取得的成某和存在的问题以及整改建议。
2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回执、记账凭证（240万）、借条、领条、支付凭证、大荒村补偿名册、验收图斑：记录系列经费开支、使用及缘由等。
27、记账凭证（88万）、支付凭证、农户名册：记录相应的补偿项目及户名等。
28、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回执、农户名册（26万）：记录相应补偿情况。
29、重复发放箐门村名册：记录重复发放补偿款的名单及补偿金额。
30、协助查询通知书、回执、电汇凭证、黄某文流水、电汇凭证（18.2万）、公司流水：记录18.2万元的来龙去脉。
31、记账凭证、名册、班某（7378.2元）：记录该7378.2元的具体情况。
32、收条2卷164：证实被告人黄义泉于2012年9月11日收到箐门村树场组刘某2交来2009年度公益林补偿款7378.2元。
33、毕节市百里杜鹃普底乡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黄义泉到后积极退赃的态度，未给政府造成实质性的经济损失。
对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黄义泉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义泉在百里杜鹃管理区纪工委、监察局在开展专项监察工作过程中，发现百里杜鹃管理区普底乡林业站站长黄义泉虚报冒领良种补贴、违规将其妻子陈某申报为常年护林员的问题线索。调查组找黄义泉本人谈话时，如实交代了组织不掌握的、自己贪污特色经果林补助款18万余元的行为，证实被告人黄义泉是自首。对于这一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案发后被告人黄义泉案发后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义泉案发后已积极退还赃款人民币189,838.94元，对于这一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义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担任毕节市百里杜鹃管理区普底乡农业服务中心负责人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将普底乡政府重复发放的人民币189,838.94元经果林、公益补偿款据为己有，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贪污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义泉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案发后，被告人黄义泉主动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自己贪污特色经果林补助款人民币189,838.94元犯罪事实，是自首，被告人黄义泉在公诉机关起诉前已积极将赃款全部退还毕节市百里杜鹃普底乡人民政府，且庭审中自愿认罪、悔罪，依法可免除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黄义泉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悔罪表现，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黄义泉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 静
人民陪审员 谢忠红
人民陪审员 赵明贵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邵 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