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嘉海刑初字第39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某，无业。2010年12月7日因犯赌博罪被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于2011年3月9日刑满释放。2012年5月5日因赌博经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决定被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并收缴赌资。因本案，2012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2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利达、徐元宵，浙江潮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某甲（小名“宝宝”），农民。2006年4月3日因赌博经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决定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因本案，2012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2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金龙，浙江潮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别名“李进”），农民。因本案，2012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2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晓梅，浙江潮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无业。因本案，2012年12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蒋某（小名“阿华”），农民。因本案，2012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5月29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钱青、沈晓燕，浙江信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某甲（小名“东东”），农民。因本案，2012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1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5月29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姚猛，浙江紫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曾用名张玉南，小名“南南”），农民。因本案，2012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1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5月29日被依法逮捕。
被告人王某，农民。2012年8月17日因赌博经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决定被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并收缴赌资。因本案，2012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2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建章，浙江国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乙，农民。因本案，2012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2月3日被依法逮捕，同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5月29日被依法逮捕。
被告人孙某乙，农民。因本案，2012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2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乙，农民。因本案，2012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2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品德，安徽吴咸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某（绰号“大罗”），农民。因本案，2012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文哉、陈熙，浙江紫薇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刑诉（2013）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某、孙某甲、李某甲、陈某、蒋某、胡某甲、张某甲、王某、张某乙、孙某乙、李某乙、罗某犯赌博罪，于2013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5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鲍艳艳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某、孙某甲、李某甲、陈某、蒋某、胡某甲、张某甲、王某、张某乙、孙某乙、李某乙、罗某以营利为目的，结伙共同组织他人进行聚众赌博，其中被告人曹某、孙某甲、李某甲、陈某、蒋某、胡某甲、王某、张某乙、李某乙、罗某参与赌博3次，从中抽头获利39000元；被告人张某甲、孙某乙各参与赌博2次，从中抽头获利24000元，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赌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曹某、孙某甲、李某甲、陈某、蒋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之规定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胡某甲、张某甲、王某、张某乙、孙某乙、李某乙、罗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曹某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蒋某、陈某有自首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证人沈某、胡某乙、李某丙、朱某、陆某等人的证言、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抓获经过和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及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诉请本院对各被告人分别予以判处。
被告人曹某、孙某甲、李某甲、陈某、蒋某、胡某甲、张某甲、王某、张某乙、孙某乙、李某乙、罗某就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曹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被告人曹某归案后积极配合侦查机关的侦查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能自愿认罪，自愿接受法律的处罚，根据相关规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曹某认罪态度较好，有深刻的悔罪表现，且当庭如数退赃。4、此次犯罪社会危害性较小。本案仅有三起事实，在法庭调查中予以证实，可见被告人等人聚众赌博的次数较少，参赌人员相对固定，而且有股份的老板等人也在赌场上参赌，相对社会不良影响也较小。
被告人孙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被告人孙某甲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有积极的悔罪表现。在法庭上能正确对待法律的审判，表示自愿认罪，同时退出违法所得2800元。2、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能自愿认罪，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也可以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虽然曾因赌博而被行政处罚，但其本次犯罪尚属初犯。一般而言，初犯的被告人主观恶性不深，通过教育比较容易改造成新人。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被告人李某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良好的认罪态度和积极的悔罪表现，并退出违法所得2800元，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李某甲能自愿认罪，依据法律和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在本次犯罪前没有前科劣迹，属初犯，且犯罪情节一般。被告人的犯罪次数只有三次，相对的抽头获利数额比较小，赌博人员比较固定，因此，社会危害性也是比较小的。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蒋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被告人蒋某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在本案中并非起主要作用，只是服从者，并非指挥者。虽有抽头获利，但抽头利润是与“闻伟锋”合为一股，相对其他主犯，其分得的利润较少，产生的社会危害性较小，因而作用也较小，应当比照其他主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此次犯罪前被告人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并且退出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同意其他辩护人关于本案社会危害性较小的共性意见。2、鉴于被告人胡某甲自愿认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也认可起诉书所查明的基本犯罪事实，但就胡某甲在本案中具体的犯罪作用和地位等作两点必要说明：首先，被告人在整个犯罪过程中的作用是很轻微的，其地位也是很靠后的，甚至大多数人都叫不出他的名字；其次，根据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具体行为来看，其只是拿了对讲机，对讲机也没有实际使用，指控其管理场子有失偏颇，其作用、地位与其他被告人如罗某等人差不多。3、被告人胡某甲具有从犯、初犯、自愿认罪、积极退赃等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的情节：首先，本案系共同犯罪，辩护人也认同公诉机关所作的区分，认定被告人胡某甲为从犯，但需要补充说明的是，正如前所述，被告人起到的作用是非常次要的，是可有可无的。而且本案有多名人员未归案，其中有不少犯罪骨干。希望对被告人在从犯的基础上酌情从轻处罚。其次，被告人没有前科，是初犯、偶犯，又刚满18周岁。再次，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交代罪行，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侦查工作，在庭审中又自愿认罪，其认罪态度是非常诚恳的，而且在被取保候审期间能遵纪守法，表现良好，也愿意退出违法所得，显示其悔罪的决心。4、量刑意见：被告人胡某甲符合我国刑法关于缓刑的规定，也不具有其他法律障碍，恳请对其宣告缓刑。
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起诉书已经认定被告人王某的作用是比较次要的，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王某的认罪态度较好。从公安机关的材料来看，被告人从第一次被抓获后的询问笔录及之后的讯问笔录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和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在法庭上也能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王某具有积极的悔罪态度，当庭退还赃款。综上，请求法庭考虑被告人王某的家庭情况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乙的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量刑情节：（1）从本案的事实和情节来看，被告人李某乙的犯罪情节相对轻微，在整个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为从犯，应当从轻量刑。（2）被告人李某乙没有违法犯罪前科，是初犯、偶犯，对社会危害性很小。（3）被告人李某乙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态度非常好。（4）被告人的家属已积极为其退还非法所得。2、具体量刑：鉴于被告人李某乙有上述法定、酌定的量刑情节，主观恶性不大，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罗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被告人罗某构成赌博罪，但要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首先，辩护人之所以没有作无罪辩护，一是因为被告人罗某在庭审当中承认其姐夫即“二哥”开场子其是知道的，根据共犯的理论来讲犯罪是成立的。二是因为被告人实际上已经被公安机关羁押过一个月时间，虽然最后没有被批准逮捕，但对其不认定犯罪在客观上存在着障碍。其次，对被告人罗某可以免予刑事处罚存在如下理由：（1）被告人本有正当的工作，从未跟赌博沾边。对于整个赌博过程根本没有参与，未进入到赌场当中，也未获得非法所得，只是受了姐夫的指示为赌场买水买烟，且至今还垫付了1200元买水、烟的钱，属于法律上的情节轻微。（2）从主客观要件来看，被告人罗某的行为和主观恶性是很轻微的。如前所述，被告人没有赌博的故意，没有实际参与到赌博的整个行为中，客观上讲也仅是为赌场送了三次水和烟，并且水和烟也不是赌博的工具和必需品。（3）在法律的适用上，虽然构成犯罪，但对被告人适用刑法从理论上讲还是值得商榷的。（4）被告人具备初犯、偶犯等情节。在所有被告人当中，被告人罗某是真正的、典型的偶犯。
经审理查明，“张培飞”（绰号“老二”，另行处理）与被告人孙某甲、李某甲、曹某、蒋某、“闻伟锋”（另行处理）、陈某经商议后，陆续以股东的身份加入，共同组织他人进行赌博活动，并约定抽头获利款的分成，其中“张培飞”、被告人曹某、孙某甲、李某甲、陈某各占一股，蒋某和“闻伟锋”合占一股。此间，“张培飞”负责安排人员从事抽头、洗牌、接送、放哨等一系列事宜。2012年10月27日至10月29日的三天，被告人曹某、孙某甲、李某甲、陈某、蒋某与“张培飞”、“闻伟锋”结伙分别在海宁市许村镇（许巷）双联村人民大道公安岗亭北侧500米处拆迁房内、海宁市许村镇（许巷）双联村新建小区西侧100米拆迁房内、海宁市许村镇（许巷）双联村冯家埭6号后面平房内，先后三次组织沈某、李某丙、朱某、胡某乙、陆某等数十人以打“筒子功”的形式进行赌博，从中抽头渔利39000余元。其间，被告人胡某甲三次协助股东维护赌场内的秩序，以确保安全；被告人王某三次在赌场内洗牌；被告人张某乙三次帮助接送参赌人员；被告人李某乙三次参与放哨；被告人罗某三次帮助购买参赌人员所需的香烟和饮用水等，上述被告人均涉及抽头渔利39000余元。被告人张某甲在赌场内协助洗牌二次，涉及抽头渔利24000余元；被告人孙某乙参与放哨二次，涉及抽头渔利24000余元。之后，被告人曹某、孙某甲、李某甲、陈某各获利2800元，被告人蒋某获利1400元，被告人王某获利500元，被告人胡某甲、张某甲、张某乙、孙某乙、李某乙各获利200元。被告人罗某未实际获利。
2012年10月29日下午，被告人曹某、孙某甲、胡某甲、张某甲、王某、张某乙、孙某乙、李某乙、罗某在聚众赌博过程中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并扣押赃款9000元。除被告人李某乙外，其余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2年11月2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某甲，被告人李某甲亦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2012年12月27日、12月28日，被告人蒋某、陈某分别主动到海宁市公安局许村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曹某、孙某甲、李某甲、陈某、蒋某、胡某甲、张某甲、王某、张某乙、孙某乙、李某乙分别退出违法所得2800元、2800元、2800元、2800元、1400元、200元、200元、500元、200元、200元、200元，共计14100元。
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沈某、胡某乙、李某丙、朱某、陆某等人的证言，检查笔录和扣押物品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和询问笔录，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及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收款收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某、孙某甲、李某甲、陈某、蒋某、胡某甲、张某甲、王某、张某乙、孙某乙、李某乙、罗某等人聚众赌博，其中被告人曹某、孙某甲、李某甲、陈某、蒋某聚众赌博三次，抽头渔利数额39000元；被告人胡某甲、王某、张某乙、李某乙、罗某参与聚众赌博三次，涉及抽头渔利数额39000元；被告人张某甲、孙某乙各参与聚众赌博二次，涉及抽头渔利数额24000元，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曹某、孙某甲、李某甲、陈某、蒋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组织或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胡某甲、张某甲、王某、张某乙、孙某乙、李某乙、罗某分别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到相关被告人各自在本案中与其他主犯或从犯相比较，其地位一般或作用更小等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就主从犯问题所作区分较为客观，应予采纳。辩护人就此所提意见可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体现。
被告人曹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某、蒋某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曹某、孙某甲、李某甲、胡某甲、张某甲、王某、张某乙、孙某乙、罗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乙在庭审中对所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确认，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在审理期间均自愿退出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可予以采纳。被告人孙某甲、王某有赌博违法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
关于部分辩护人提出本案犯罪情节轻微以及相关被告人主观恶性或社会危害性小等意见。综观本案，现有证据虽难以认定被告人曹某等人的其他涉赌事实，但相关证据显示，被告人一伙从事聚众赌博活动已经持续一段时间。况且，本案所涉的三次聚众赌博活动，不仅参与犯罪的人员分工明确，具有一定的组织性，而且每一次抽头渔利数额达到或接近上万元，参赌人员众多，并具有一定的影响和规模，社会危害性较大。同时，本案系共同犯罪，每一名被告人的参与对于整个犯罪活动而言其作用不可或缺。因此，本案不属“犯罪情节轻微”，部分辩护人有关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等观点亦不能成立。
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可对被告人罗某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非监禁刑。但是，辩护人提出要求对被告人胡某甲、李某乙适用非监禁刑及要求对被告人罗某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为保障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0月30日起至2014年7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孙某甲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0月30日起至2014年4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某甲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三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1月3日起至2014年4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蒋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29日起至2014年5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胡某甲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29日起至2014年2月11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十七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张某甲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29日起至2013年12月10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十八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王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0月30日起至2013年8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张某乙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29日起至2014年1月16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四十三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被告人孙某乙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0月30日起至2013年5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李某乙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0月30日起至2013年7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罗某犯赌博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三、暂扣的赃款9000元、黑色对讲机1部，予以没收，由海宁市公安局依法处理；被告人曹某、孙某甲、李某甲、陈某、蒋某、胡某甲、张某甲、王某、张某乙、孙某乙、李某乙所退出的违法所得共计141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沈乐群
人民陪审员 朱继昌
人民陪审员 王国梁
二〇一三年五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邝林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