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28民终90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景洪市嘎洒阳光租赁部，住所地景洪市机场转盘旁。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32801600256881。
负责人：颜福金，男，1968年6月2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浏阳市，现住景洪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杰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电报路147号附6-3-3号。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00101000057430。
法定代表人：程国栗，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云杰，男，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升荣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石坪桥建筑一村34号23-1号。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7580156887Q。
法定代表人：邹红生，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发昌，男，1973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
第二、第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月，女，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景洪市嘎洒阳光租赁部（以下简称景洪市阳光租赁部）因与被上诉人重庆杰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杰立公司）、重庆升荣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升荣公司）、刘发昌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景洪市人民法院（2017）云2801民初10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景洪市阳光租赁部的负责人颜福金、被上诉人重庆杰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云杰、重庆升荣公司及刘发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月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景洪市阳光租赁部上诉请求：一、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撤销第四项、第五项，改判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二、判令被上诉人共同向上诉人支付违约金10万元、滞纳金30万元、律师费7万元，合计37万元；三、判令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一、二审诉讼费。其理由是：1、一审判决没有确认重庆升荣公司、刘发昌与上诉人之间的租赁和劳务关系，不符合客观事实。本案中，重庆杰立公司、重庆升荣公司承包的项目都是中国建筑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承建的“西双版纳国际旅游度假区住宅15—1地块”中主体结构及粗装修工程和劳务。上诉人虽然未与重庆升荣公司签订过书面合同，但双方执行的是上诉人与重庆杰立公司签订的合同和协议，使用的也都是上诉人的建筑设备材料，相关外架劳务也是上诉人完成。为此，上诉人在一审时向一审法院申请调取重庆升荣公司与第四工程局的合同，但一审法院未调取。不能因为双方没有签订书面的合同，就否定双方存在的事实上的合同关系；2、被上诉人刘发昌与重庆杰立公司和重庆升荣公司挂靠关系清楚，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刘发昌是工程实际施工人。刘发昌先后挂靠了重庆杰立公司和重庆升荣公司。因为现场所有的施工人员都是刘发昌聘请，工程款和劳务费也是通过刘发昌个人账户拨付和发放且工程从开工至完工都是原班人马。因此，三被上诉人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责任；3、被上诉人重庆杰立公司和重庆升荣公司以及刘发昌违约事实清楚依法应当共同承担违约责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实际上存在两种法律系：一是建筑设备租赁关系，二是外架劳务承包合同关系。《租赁合同》中的租金结算方式为“月结”；《补充协议》和《租赁（外架）补充协议》中，劳务费的结算方式为“按进度付款”。三被上诉人累计应支付给上诉人的建筑设备租金和外架劳务费为3356679.18元，但被上诉人仅支付了1842660元。被上诉人不但违反了《租赁合同》的约定，同时也违反了《补充协议》和《租赁（外架）补充协议》的约定。综述，请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重庆杰立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重庆升荣公司及刘发昌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及理由没有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上诉人景洪市阳光租赁部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重庆杰立公司、重庆升荣公司、刘发昌共同支付景洪市阳光租赁部租金、劳务费1535179.18元、违约金10万元、滞纳金30万元、律师费7万元；2、判令重庆杰立公司、重庆升荣公司、刘发昌共同赔偿景洪市阳光租赁部损失274367.8元（钢管13121×13.3+十字扣15820×3.8+万向、直接扣8135×4.5+顶托330×9.5）。未赔偿之前，按每天305.495元（钢管13121×0.01+扣件23955×0.007+顶托330×0.02）计算租金至赔偿费付清时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重庆杰立公司、重庆升荣公司、刘发昌承担。
一审法院确认的本案法律事实：2014年2月26日，景洪市阳光租赁部与重庆杰立公司订立《景洪市嘎洒阳光租赁部租赁合同》，合同约定：重庆杰立公司向景洪市阳光租赁部承租钢管（10万米）、扣件（5万套）、顶托（3000套）等建筑周转材料，具体数量提货时双方材料经办人签字为准。租赁时间从2014年2月26日起至重庆杰立公司还清租用所有品种材料后，不满30天按30天算，超过30天按实际天数算，如租金尚未结清，合同为有效合同，租金结清后，合同自动失效。材料租用时间从重庆杰立公司在景洪市阳光租赁部仓库提货当日计算，到重庆杰立公司退租材料入库办清手续止（包括材料退租当天）。钢管租金每天0.01元/每米、扣件每天0.007元/每套、顶托每天0.02元/每套。租金计算从重庆杰立公司提货之日起至归还验收完之日止，每月结算一次。景洪市阳光租赁部按月提供租金结算单，重庆杰立公司每月5日前领取上月的租金结算单并在二个月内付清上月租金，如重庆杰立公司不来领取，视为领取并默认同意。如重庆杰立公司对结算的租金数额有异议，必须在五日内提出，经双方核对后，景洪市阳光租赁部重新提供结算单，重庆杰立公司不得以此作为拒绝按时付租金的理由。如逾期五日（含五日）未付清租金，景洪市阳光租赁部按未付租金总额每天收取3‰的违约金，超过三个月不付租金，视重庆杰立公司违约，景洪市阳光租赁部有权拆卸重庆杰立公司在建工程所租景洪市阳光租赁部所有材料，并追究法律责任。上下车码堆费各12元/吨（钢管250米/吨、扣件800套/吨、顶托200个/吨）。材料退租时，材料损坏由重庆杰立公司按退租时租赁市场价计算赔偿钢管、十字扣和万向扣、直接扣、整体螺杆损坏弯曲损失，顶托损坏螺母每个3元、底座赔偿5元。任何一方违约，需向非违约方承担10万元违约金。在履行合同中如有纠纷，双方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双方有权向景洪市法院提起诉讼，任何一方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包括诉讼费、鉴定费、律师费等均由败诉方承担。另双方对合同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订立后，景洪市阳光租赁部将钢管、扣件、顶托等建筑周转材料提供给重庆杰立公司使用，至2017年3月31日产生租金及相关费用1541499.17元（其中至2015年8月31日并经双方确认产生的租金及相关费用为1364923.06元，另为2015年9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产生的租金为176576.11元），重庆杰立公司未归还钢管13121米、十字扣件15820套、万向、直接扣件8135套、顶托330套，现未归还的钢管、扣件、顶托已不知去向（或已灭失）。2014年11月5日，景洪市阳光租赁部与重庆杰立公司订立《租赁（外架）补充协议》，协议约定：景洪市阳光租赁部为重庆杰立公司承建的西双版纳国际旅游度假区住宅15-1地块工程进行脚手架的搭拆等工作，劳务分包价为±0.00以上所有脚手架、双排脚手架及钢管、扣件租赁综合基价为37.5元/平方，满足中建四局各项检查奖励0.5元/平方、单栋工期超过一年，补助0.085元/平方钢管租赁费，合同外现场签证记日工：技工300元/天、普工150元/天。付款方式是第一次付款节点为本月（施工之日起算）外架完成量形象进度（每月20前）上报致重庆杰立公司审核，进场第三个月中建四局进度款到位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第一个月景洪市阳光租赁部已确认结算额的75%，以后依次类推（即压二个月工程款）每月20号为过程结算办理时间，工程主体结构封顶中建四局认可后的二个月付到完成工程量的80%，主体外架拆除及合同内的全部内容完毕并办理完工程结算后60日内付到完成工程的90%，余额待工程竣工验收后90日内付清。重庆杰立公司每月在付给景洪市阳光租赁部进度款后，5日内景洪市阳光租赁部必须向重庆杰立公司提供当月民工的工资发放表，若景洪市阳光租赁部不积极配合，重庆杰立公司次月有权拒绝支付进度款。工程结算是景洪市阳光租赁部应按完成的实际工程量与重庆杰立公司核实，确认工作量，进度结算程序是景洪市阳光租赁部进度计划完成工作内容后，由重庆杰立公司主管工长开出已完成工程量任务书，经项目质检、安全、材料人员在二天内评价签字并由预算员核定报项目经理签字，所有本合同约定工作内容完工后一周内，景洪市阳光租赁部向重庆杰立公司报送工程结算资料，由重庆杰立公司项目预算员确认收到完整结算资料后，45天内办理完结算。另双方对合同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订立后，景洪市阳光租赁部组织人员进场按照重庆杰立公司承建的各主体工程进度进行施工并交付相应工作成果，并于2016年2月底前完成全部工作量47751平方米，景洪市阳光租赁部与重庆杰立公司未对完成的工作量及报酬进行结算。另查明，重庆杰立公司向景洪市阳光租赁部支付的款项：1、2014年5月25日至2014年12月12日支付410000元；2、2015年1月28日至2015年12月29日支付831500元；3、2016年1月22日支付50000元、2016年2月6日支付350000元；4、2017年1月26日支付200000元；5、由重庆杰立公司支付其他工程款2015年8月18日650元、2015年9月30日250元、2015年10日1日260元，共计1160元。以上款项合计1842660元。景洪市阳光租赁部委托陈昌美为本案委托诉讼代理人并支付律师费7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报酬和租金及已灭失租赁物损失的确定问题；二、重庆杰立公司已支付的款项是履行《景洪市嘎洒阳光租赁部租赁合同》还是履行《租赁（外架）补充协议》确定问题；三、重庆杰立公司违约责任的确定问题；四、景洪市阳光租赁部主张律师费是否符合法律规定问题；五、重庆升荣公司、刘发昌民事责任确定问题。景洪市阳光租赁部与重庆杰立公司订立的《景洪市嘎洒阳光租赁部租赁合同》和《租赁（外架）补充协议》及补充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效力性强制规定，系合法有效合同。根据《租赁（外架）补充协议》中约定：劳务分包价为±0.00以上所有脚手架、双排脚手架及钢管、扣件租赁综合基价为37.5元/平方米，满足中建四局各项检查奖励0.5元/平方米。本案中，重庆杰立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景洪市阳光租赁部所完成的工作未满足中建四局各项检查，计算报酬单价应包括奖励的0.5元/平方米，即38元/平方米，因此，《租赁（外架）补充协议》中的报酬为47751平方米×38元/平方米=1814538元。重庆杰立公司已支付的款项是否是针对履行《租赁（外架）补充协议》中的报酬1814538元问题。综合本案证据，景洪市阳光租赁部和重庆杰立公司截止2015年8月31日对每月产生的租金均进行了结算，经结算的租金为1364923.06元，而工作成果及报酬直至工作完成后至今仍未进行结算，不排除重庆杰立公司支付的款项中既包括部分租金又包括部分报酬，但现无证据予以区分。因此，确认重庆杰立公司已支付的款项为支付租金，更符合本案事实和支付习惯及常理。现重庆杰立公司租用的钢管13121米、十字扣件15820套、万向、直接扣件8135套、顶托330套已灭失，依约定按租赁市场价计算赔偿，参考法院已审理的同类案件（材料损坏赔偿钢管每米17元、扣件每个7元、顶托螺帽每个5元、顶托每个15元、螺栓每套0.7元），结合景洪市阳光租赁部提供的赔偿计算标准和方法，酌情确定赔偿额：钢管13121米×13.3元/米=174509.3元、十字扣件15820套×3.8元/套=60116元、万向、直接扣件8135套×4.5元/套=36607.5元、顶托330套×9.5元/套=3135元，共计赔偿额为274367.8元。根据《景洪市嘎洒阳光租赁部租赁合同》中约定：材料租用时间从重庆杰立公司在景洪市阳光租赁部仓库提货当日计算，到重庆杰立公司退租材料入库办清手续止（包括材料退租当天）。本案中，重庆杰立公司未及时返还所承租的全部租赁物，同时也未与景洪市阳光租赁部办理结清承租的全部租赁物手续而确认未返还租赁物已灭失，导致承租的部分未返还租赁物仍在租状态，重庆杰立公司应当按约定继续支付未返还租赁物的租金。景洪市阳光租赁部按约定暂计至2017年3月31日的租金，符合本案事实，应予以确认。但景洪市阳光租赁部主张未赔偿之前，按每天305.495元（钢管13121×0.01+扣件23955×0.007+顶托330×0.02）计算租金至赔偿费付清止，因未返还租赁物是否已灭失需经本案判决予以确认，判决确认后的灭失租赁物应进行赔偿而不应计付租金，计算租金至赔偿费付清止的该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事实，应确认为至2017年3月31日的后续租金计算截止日期为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因此，重庆杰立公司承租景洪市阳光租赁部建筑周转材料产生的租金分为二部分，即一是2014年2月26日至2017年3月31日租金为1541499.17元；二是2017年3月31日起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的租金（按日租金305.495元计算）。重庆杰立公司已支付的租金，应当计算扣减，即已付租金1842660元-1541499.17元=301160.83元，该301160.83元作为扣减自2017年3月31日起按日305.495元租金标准计算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产生的租金，但为方便计算和执行，可将301160.83元从未支付的报酬1814538元中计算扣减，即实际未支付的报酬为1814538元-301160.83元=1513377.17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九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二十六条的规定：“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本案中，景洪市阳光租赁部按约定完成工作并交付工作成果，重庆杰立公司有义务支付景洪市阳光租赁部报酬。因此，景洪市阳光租赁部要求重庆杰立公司支付报酬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事实，应予以支持，即重庆杰立公司应实际支付的报酬为1814538元-301160.83元=1513377.17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二条的规定：“承租人应当妥善保管租赁物，因保管不善造成租赁物毁损、灭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重庆杰立公司承租的部分租赁物已灭失，造成景洪市阳光租赁部损失，重庆杰立公司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因此，景洪市阳光租赁部要求重庆杰立公司赔偿已灭失租赁物损失274367.8元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事实，应予以支持。本案中，重庆杰立公司至2017年1月26日已支付款项（租金）1842660元，而截止2017年3月31日的租金为1541499.17元，既使将后续租金计入，也均在已付款项内。因此，重庆杰立公司已完全履行了支付租金义务，未违约。同时，《租赁（外架）补充协议》中无针对重庆杰立公司违约责任的约定（景洪市阳光租赁部陈述中明确该违约责任是针对《租赁合同》），且景洪市阳光租赁部与重庆杰立公司对完成工作量及报酬未按约定进行结算。因此，景洪市阳光租赁部要求重庆杰立公司支付违约金及滞纳金的诉请，不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事实，应不予支持。本案中，《景洪市嘎洒阳光租赁部租赁合同》中约定：任何一方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包括诉讼费、鉴定费、律师费等均由败诉方承担。景洪市阳光租赁部的具体诉请中包括了已灭失租赁物损失，且该诉请也予以支持。因此，景洪市阳光租赁部要求重庆杰立公司支付律师费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事实，应予以支持，但给付之诉案件的律师费收取均是按诉讼标的额标准计算，已灭失租赁物损失仅占本案诉讼标的额的一部分，且《租赁（外架）补充协议》中无负担律师费约定，重庆杰立公司应负担已灭失租赁物损失的律师费，即按已灭失租赁物损失所占本案诉讼标的额比例计算，即274367.8元÷2209546.98元×70000元=8692元。本案中，根据合同相对性，重庆升荣公司既不是本案合同权利义务人，又不是法律规定应承担民事责任的义务人。同时，刘发昌系重庆杰立公司工作人员，刘发昌的行为是代表重庆杰立公司的管理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均应由重庆杰立公司承受。因此，景洪市阳光租赁部要求重庆升荣公司、刘发昌与重庆杰立公司承担共同责任的诉请，不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事实，应不予支持。综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六十三条规定，判决：一、重庆杰立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景洪市阳光租赁部支付报酬1513377.17元；二、重庆杰立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景洪市阳光租赁部支付自2017年3月31日起按日租金305.495元标准计算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产生的租金；三、重庆杰立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景洪市阳光租赁部已丢失钢管、十字扣件、万向、直接扣件、顶托损失274367.8元；四、重庆杰立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景洪市阳光租赁部支付律师费8692元；五、驳回景洪市阳光租赁部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036元，由景洪市阳光租赁部负担5031元，重庆杰立公司负担20005元。
二审期间，上诉人、被上诉人双方均未提交任何新证据，双方对一审法院确认的法律事实均无异议。本院确认的法律事实与一审法院确认的法律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重庆杰立公司向上诉人支付款项共计1842660元，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该款项中包含的支付报酬的款项数额，而重庆杰立公司应向上诉人支付的租金小于已付的款项数额，因此，不能认定重庆杰立公司违反《景洪市嘎洒阳光租赁部租赁合同》的约定，重庆杰立公司不应当按照该合同约定向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故对上诉人要求重庆杰立公司按该合同约定向其支付违约金、滞纳金及律师代理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对于上诉人认为刘发昌是本案所涉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刘发昌先挂靠重庆杰立公司，后来又挂靠重庆升荣公司，完成的是同一个工程项目。上诉人提交的《景洪市嘎洒阳光租赁部租赁合同》是上诉人与重庆杰立公司于2014年2月26日签订，刘发昌在该合同中仅作为委托代理人签名；上诉人提交的中国建筑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与重庆升荣公司签订的合同是2015年5月5日签订，应当认定重庆升荣公司自合同签订后才进场，而重庆杰立公司自2015年5月27日开始陆续向上诉人归还租赁器材，结合租赁器材归还时间及重庆升荣公司进场时间，不能认定重庆升荣公司对租赁建材的租金应承当连带责任，也不能证明刘发昌先挂靠重庆杰立公司，后来又挂靠重庆升荣公司。所以，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景洪市阳光租赁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收取；二审案件受理费25036元，由景洪市阳光租赁部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朱江舟
审判员 徐艺华
审判员 玉的勒
二〇一八年一月八日
书记员 张秋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