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道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1124民初1449号原告李军万，男，1962年5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329231962********，汉族，道县人，农民，住道县XXXX。委托代理人唐利国，道县金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代理人唐新华，道县金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李全万（又名李全旺），男，1956年11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329231956********，汉族，道县人，农民，住道县XXXX。系原告李军万胞兄。委托代理人卿胡荣（特别授权），女，1957年10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329231957********，汉族，道县人，农民，住道县XXXX。系被告李全万妻子。委托代理人周谟吉，道县金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李军万诉被告李全万土地承包经营权互换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杨军党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程定顺、何章保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代理书记员刘婷担任庭审记录。原告李军万及其委托代理人唐利国到庭参加诉讼，李军万的委托代理人唐新华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全万没有到庭参加诉讼，其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军万诉称:原、被告系亲兄弟关系，被告是兄长，原告是三弟。1980年对越自卫反击战时，原告正在部队，上了前线。被告甚是关切，原告深感手足之情难以言表。1983年原告退伍回来后，兄弟间关系甚是亲密。1991年被告有了妻室，儿女长大，着手建房，在村内鸡公塘处无地皮，且受他人挤压，产生吵打纠纷。被告只好找到原告协商，提出换地建房意见，原告见被告为建房焦虑万分，出于手足之情，并同意被告换地意见，因是兄弟，就没有写书面合同。当被告将新房建到一层时，原告由于朋友邀请做工，1991年便外出打工。被告建成新房之后，再也没有提换地一事。原告由于努力，打工数年即在海南省琼海市办厂十几年。2010年，因缺人手，原告以低价2万元将整厂卖给了被告（若被告自己开厂需要十几万元），还把全部的技术传授给被告，成就了被告办厂置业。2012年初，原告为向被告说明没有争抢熟练工人的事，却遭到被告辱骂，直至其外家哥嫂、女儿、女婿等十余人殴打。不仅如此，被告采取恶人先告状的办法，处心积虑地准备证人证据，迫使原告四次败诉。原告见被告为了自家利益，不顾手足之情，遂于2015年底，要求被告兑现换地约定。被告依仗房已建，《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到手，翻脸不认人，否认往年承诺。原告无奈，不得不诉诸法律解决。综上所述，原告承包使用的村内鸡公塘责任地，1984年分到四分地，由于考虑日后建房用地，便与本组的两农户兑换责任地，将位于另二处的土地调换到一处，形成了约1.5亩合成一处的责任地。1991年，原告见被告为建房与村民发生纠纷，为避免事态扩大，出于兄弟之情，遂同意了被告换地建房意见。十多年后，又引导被告外出打工挣钱，走向富裕之路。想不到被告忘恩负义，见利忘义，为富不仁，在海南获得原告大力帮助后，在有钱有人有势力的情形下，对原告大打出手诉讼连连。在家里却借风灾毁房之际，状告原告毁房，致使原告陷于长期诉累之中。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履行换地合同约定，换给原告责任地0.51亩；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李全万辩称：被告的建房的地是与本组村民李友旺兑换的，不存在与原告口头协议。1992年初，被告因分家，没有房住，遂与组内村民李友旺协商，将自家大路边的耕地与李友旺鸡公塘的耕地兑换，被告才建成二层砖木结构的楼房。被告建房时，原告已经外出打工，根本没有在家，何来口头协议换地之说。原告无中生有，被告就是与李友旺换的地建房的，没有任何人与被告争吵。被告如果与原告换了地建房，村委和本组组民、组长都会知道，为什么原告没有这方面的证据？被告建房地96平方米，旁边和后面的空地（包括牛栏）80平方米，合计176平方米，折合0.26亩，原告说换给被告0.4亩地，还有93.38平方米在哪里？完全与事实不符；被告建房已办证，依法受国家法律保护。被告1992年建房后，1993年道县规划部门组织清查时，被告即按有关部门的要求，补办了《村镇建设规划许可证》，建设地点鸡公塘，底层占地面积96平方米，取得了合法的手续，依据《土地管理法》和《城乡规划法》中的相关规定，受法律保护，任何人不得侵占和破坏；原告的诉讼依据超过诉讼时效。原告陈述“1991年口头约定与被告换地0.4亩建房”，现在已经25年了，如果有这么回事，原告现在提出履行换地合同约定，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何况被告与原告没有口头约定，也没有文字根据为凭，更没有与原告换地之事，完全是无中生有。为此，原告的诉请没有法律效力；原告的起诉和诉请是在报复被告。本案诉讼前，原告在海南办厂失败，怪罪被告，原告在海南无事实无理由地诉讼被告五次，均被海南地方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为泄私愤，从海南回家后将被告房屋、猪、牛栏烧毁，被道县人民法院判决赔偿3400元。原告良心泯灭，继续我行我素，在被告92年建的房屋和县城的房屋门上及客厅用毛笔写上“李全旺全部死在海南招天打雷劈”等咒语，还在门上贴公告，污蔑、侮辱、诽谤、咒死被告全家。综上所述，原告与被告没有换地之事，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李军万的委托代理人为支持原告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书证。身份证。拟证明原告身份信息，原告具备民事行为能力；2、证人证言。道县万家庄街道办事处华岩村6组村民李能万等42人的证言。拟证明原告李军万承包责任地分在鸡公塘即村里小石山脚边，华岩6组大部。李全万建房用了李军万承包地0.5亩，两兄弟协商换地，李全万未兑现承诺的事实；3、书证。拟证明道县万家庄街道办事处华岩村6组共有农户51户的事实；4、证人证言。李绍力、李书明的证言（调查笔录）。拟证明李全万建房用的是李军万的承包地。李军万用位于其他地方组里的承包地与组里两户农户互换才有鸡公塘的一亩多地。两兄弟为建房，当时讲好换地，未换成。李全万的承包地当年分在组里筒子塘，李军万分在鸡公塘的承包地有0.4亩，与组里的两农户调换后，达到1.5亩左右。李军万让李全万在承包地建房，两兄弟是谈好换地一事的，李全万没有兑现诺言的事实；5、书证。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因承包地被李全万占用建房，没兑现换地承诺，被指责损毁财物，判令民事赔偿，李军万因此提起诉讼的事实；6、视听资料。图纸。拟证明原告李军万承包地1.5亩，被李全万占用0.5亩建房的事实；7、书证。退伍军人证明书；8、书证。琼海市公安局鉴定结论书；9、书证。琼海市中医院的疾病诊断证明书；10、书证。道县中医院的出院记录；11、书证。道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病人疾病诊断证明书。被告李全万的委托代理人对原告李军万提交的证据材料，提出如下质证意见：证1，无异议。证2，证据不真实，不合法。证3，无异议。证4，一个人调查，不符合法律规定。证5，无异议。证6，无异议。证7-11,真实性与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本院对原告李军万提交的证据材料作如下确认：被告李全万的委托代理人对原告李军万提交的证1、3、5、6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2系42位证人的证言，证人除了李绍力、李书明出庭作证外，其他证人均未出庭接受当事人质询，且证人李绍力、李书明所陈述的案件事实前后不相一致，李绍力、李书明均不识字，其所签名系原告李军万代签，二人并不知其所证明的案件事实，且该证据的证明内容系原告李军万本人书写，证据的取得和来源形式不合法，证据存在重大瑕疵，故对证2不予采信。证4属证人证言，李绍力、李书明到庭接受质询，但是，证人之间所陈述的案件事实相互矛盾，不相吻合，且没有与其他的证据相互印证，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故对原告提交的证4不予确认。证7、8、9、10、11的合法性、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被告李全万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书证。身份证。拟证明被告的身份信息；2、书证。村镇建设规划许可证。拟证明1993年1月1日李全万的补办了规划许可证，地点是鸡公塘，面积为96平方米的事实；3、证人证言。李友旺的证言。拟证明1992年3月李友旺把鸡公塘地兑换给被告李全万建房的事实；4、视听资料。照片。拟证明原告李军万在李全万房屋门上、大厅贴公告，写咒语，污蔑、辱骂、报复被告的事实；5、书证。收款协议书。拟证明原告殴打了被告李全万、胡飞翠，2014年4月16日赔偿了被告18000元的事实；6、书证。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法院判决驳原告诉讼请求的事实；7、书证。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法院判决驳上诉、维持原判的事实。原告李军万的委托代理人对被告李全万提交的证据材料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1,无异议。证2,真实性无异议，补办证没有经原告同意，办证面积是96平。证3，不合法。证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证5、6、7，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被告李全万提交的证据作如下确认：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对被告李全万提交的证1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2系村镇建设规划许可证，符合证据三性原则，予以确认。证3系证人的证言，未出庭接受当事人质询，不符合证据规则，不属于有效证据，不予确认，故对证3不予采信。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对被告提交的证4、5、6、7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综合全案证据及庭审笔录，本院确认以下事实：原告李军万与被告李全万系同胞兄弟，系道县万家庄街道办事处（原万家庄乡）华岩村第六村民小组村民。李军万父母共生育五个儿子，其中，被告李全万是大哥，原告李军万排行老三。原告李全万与被告李军万原本关系很好。1980年李全万与卿胡荣结婚，婚后于1982年6月生育女儿李梅珠、1985年生育儿子李茶兴、1987年7月生育女儿李香珠。1980年12月，原告李军万应征入伍，在李军万入伍期间，原、被告因为家庭成员多，分了家。1984年1月原告李军万退伍，随即结婚，并连续三年担任本村民小组组长。原告李军万从部队李退伍回家，原、被告兄弟间关系十分融洽、和睦。1992年李全万未经国土、规划部门的批准，在本村鸡公塘（又名小石山脚）建成了一座砖木结构建筑面积为96平方米的房屋。1993年1月11日，道县规划部门进行土地清查，发现被告李全万的房屋没有办理规划手续，在土地清查过程中为李全万补办了规划手续，但是，国土手续至今没有办理。此后李全万在未经批准的情况下，又在房屋周围建成了厨房、猪栏、牛栏，并用围墙围了起来。被告李全万的房屋建设过程中，李军万为其帮工，房屋尚未竣工，李军万便外出海南省打工，后来李军万在海南省琼海市博鳌镇从事水泥砖制品生意。1994年被告李全万及家人陆续来到海南省琼海市潭门镇从事水泥砖制品生意，很少在家居住、生活。多年来，原告李军万未对被告李全万建房换地之事提出异议，兄弟之间各自忙于生意，相安无事。此后，原告李军万与被告李全万收入状况可观，经济条件渐好，被告李全万在道县西洲街道办事处石厨头社区小太阳学校旁边建了一座新房，后租给他人使用。原告李军万也在道县县城置业。双方在海南省经营生意，很少回到道县生活。近些年来，原告李军万与被告李全万在海南省琼海市经营水泥砖制品过程中，因生意、招工等事由产生了一些矛盾和隔阂。2012年2月17日，因雇佣工人问题，李军万到李全万在海南省琼海市潭门镇日新村委会卫生站旁李全万住所处与李全万对质，进而发生争吵。李军万报警后，潭门镇派出所出警进行调处，后李军万离开。2012年2月24日，李军万到潭门镇派出所反映被李全万殴打，请求损害赔偿。2012年3月19日，李军万向琼海市人民法提起诉讼，请求李全万赔偿经济损失65688.64元。2012年5月9日，该院以：李军万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李全万对其有伤害的事实，作出（2012）琼海民一初字第36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李军万的诉讼请求。宣判后，李军万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从此，李军万、李全万兄弟之间的矛盾进一步升级，积怨甚深。2013年8月16日，李军万再次向琼海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李全万妻子卿胡荣、两个女儿李香珠、李梅珠及儿子李茶兴连带赔偿李军万医疗费等共计47146.19元。2013年11月24日，该院以：李军万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卿胡荣、李香珠、李梅珠、李茶兴对其有伤害的事实，作出（2013）琼海民一初字第864号民事判决：驳回李军万的诉讼请求。宣判后，李军万不服，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4年3月25日，二审法院作出终审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下达后，原告李军万与李全万再次产生纠纷，造成李全万受伤。海南省琼海市潭门镇派出所出警处理，并对李军万进行了行政拘留。2014年4月16日，在原、被告胞弟李永万、妹夫胡元荣主持下，李全万、胡飞翠（作为甲方）、李军万（作为乙方）双方达成协议：甲方现收到乙方付的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等全部费用，合计人民币18000元，乙方所有费用已经付清给甲方，双方已经没有任何法律关系。本协议自甲方双方签字之日起即生效，甲乙双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各不相欠，后果自负。当日，李军万赔偿了李全万18000元。从此，李军万、李全万兄弟之间的关系进一步恶化。2015年原告李军万从海南省琼海市回到道县。2015年12月15日，原告李军万将被告李全万位于道县万家庄街道办事处华岩村6组的厨房推倒，并将厨房、杂房的瓦片捅烂。道县公安局万家庄派出所出警处理，并聘请道县价格认证中心对李全万被损坏的物品价格进行鉴定，确定被损坏的物品价格为3400元。道县公安局于2015年12月30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对李军万行政拘留12天，罚款500元。但是，李军万没有赔偿李全万的财产损失。2016年1月5日，李全万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李军万赔偿厨房、牛栏、猪栏等经济损失3400元。2016年2月29日，本院作出（2016）湘1124民初38号民事判决：限李军万在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全万财产损失款人民币3400元。判决生效后，李军万没有履行判决义务，李全万申请强制执行。此后，李军万与李全万兄弟之间的矛盾更加加深。2016年8月3日，原告李军万以李全万在本村鸡公塘所建房屋的土地系其与李全万兑换的责任山，李全万没有履行承诺，兑换土地给自己为由，遂诉至本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履行换地合同约定，换给原告责任地0.51亩。2016年8月5日，李全万之妻卿胡荣以李军万损害名誉权为由向本院起诉，要求李军万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卿胡荣及家人名誉损失费6000元。同日，卿胡荣以李军万2016年农历4月18日再次将其位于华岩村的老房屋的厨房、牛栏、猪栏等财物损毁为由，起诉至本院，要求李军万停止侵害，赔偿厨房、牛栏、猪栏等财产损失共计4000元。2016年9月14日，卿胡荣撤回对李军万名誉侵权一案的起诉。2019年9月18日，本院定于开庭审理卿胡荣诉李军万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卿胡荣、李军万经传票传唤均没有到庭，该案按卿胡荣自动撤诉处理。本院认为，本案属土地承包经营权互换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原告李军万对争议土地具有经营承包期权和使用权，原告李军万与被告李全万之间土地经营承包权互换的事实是否客观、真实；2、本案是否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关于焦点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被告诉争的责任地，原、被告均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自己对该宗土地具有经营承包权和使用权。原告李军万诉请与被告李全万互换责任地，没有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明，而涉案土地于1993年已经道县规划部门规划批准许可被告李全万使用。故原告李军万因举证不能，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李军万的诉讼请求事实不清楚、证据不充足、理由不充分、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另一方面，即使原、被告双方口头达成的责任地互换协议的事实存在，但是其形式也是违法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第二款“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当事人双方应当签订书面合同”的规定，原、被告签订承包田互换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虽然原、被告签订互换合同时，上述两部法律均未实施，但是，在该两部法律实施后至今，原、被告一直未按其规定补签书面合同，违反了上述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原、被告达成的承包责任地互换协议属于无效合同。其次，原告于互换后在承包责任地中兴建房屋，改变了土地的所有权性质和农业用途，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三条“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不得改变土地所有权的性质和土地的农业用途，流转的期限不得超过承包期的剩余期限”的强制性规定。第三，互换承包田未经各自所在村民小组同意，也未报经发包方（村民小组）登记备案，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根据农业部颁布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第三十五条第三款“互换是指承包方之间为方便耕作或者各自需要，对属于同一集体经济组织的承包地块进行交换,同时交换相应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采取转包、出租、互换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的，应当报发包方备案”，第四十条“承包方之间为方便耕种或者各自需要，可以对属于同一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互换”的规定，承包田的互换应该在同一集体经济组织内不同成员间进行，且应报土地发包人（村民小组）备案。而原、被告互换责任地一直未征得双方所在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小组）同意，也未报双方所在村民小组备案，其互换行为应属无效民事行为。依法不受法律保护，故原告的其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2、关于焦点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该法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由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本案中，原告李军万主张的是一个土地承包经营权互换纠纷属于合同纠纷范畴。李军万提出与被告李全万互换土地发生在李全万建房之前即1992年前，即便按照李全万建房的时间从1992年起计算诉讼时效，本案的诉讼时效期间到1994年届满。本案原告李军万于2016年8月3日才向法院提起诉讼，且未提供诉讼时效中止、中断或延长的相关证据，故其诉已超过2年的法定诉讼时效期间。本案原告李军万对诉讼时效的中止、中断或延长负举证责任，而其未提供相关证据，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合上述，原、被告之间互换承包责任地事实不能成立，行为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达成的口头互换协议为无效合同。原告起诉已经超过了法定诉讼时效，丧失了胜诉权。因此，原告要求依法判令被告履行换地合同约定，换给原告责任地0.51亩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军万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原告李军万负担。如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杨军党人民陪审员  程定顺人民陪审员  何章保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九日代理书记员  刘 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八条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依照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有权将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转包、互换、转让等方式流转。流转的期限不得超过承包期的剩余期限。未经依法批准，不得将承包地用于非农建设。《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三条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应当遵循以下原则：……（二）不得改变土地所有权的性质和土地的农业用途；（三）流转的期限不得超过承包期的剩余期限；……第三十七条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当事人双方应当签订书面合同。采取转让方式流转的，应当经发包方同意；采取转包、出租、互换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的，应当报发包方备案。第四十条承包方之间为方便耕种或者各自需要，可以对属于同一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互换。《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由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三十四条当事人应当在举证期限内向人民法院提交证据材料，当事人在举证期限内不提交的，视为放弃举证权利。……第五十五条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第七十二条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认可或者提出的相反证据不足以反驳的，人民法院可以确认其证明力。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有异议并提出反驳证据，对方当事人对反驳证据认可的，可以确认反驳证据的证明力。第七十三条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