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23民终25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江龙，男，1997年4月25日生，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何啸波，云南鼎燊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云飞，男，1999年4月18日生，彝族，农民。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海亮，男，1973年11月23日生，彝族，教师，系刘云飞父亲。
刘云飞、刘海亮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开云，云南兴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晓龙，男，1997年8月25日生，彝族，农民。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会福，男，1972年3月23日生，汉族，农民系李晓龙父亲。
周江龙与刘云飞、刘海亮、李晓龙、李会福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各方均不服云南省姚安县人民法院（2016）云2325民初3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周江龙的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认定上诉人周江龙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医药费81653.77元（包括医药费75653.77元、后期治疗费6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7×50元＝2850元；3、营养费365天×20元＝7300元；4、护理费57×93.78元＝22507.2元；5、伤残赔偿金30%×26373×20年＝158238元；6、交通费180元；7、鉴定手续费1400元。合计256967元。其中依法改判由刘云飞、刘海亮赔偿上诉人周江龙经济损失为256967×40%＝102786元。由李晓龙赔偿上诉人周江龙的经济损失为256967×20%＝51393.45元。二、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刘云飞、刘海亮、李晓龙、李会福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判对事故赔偿责任比例的划分适用法律正确，但对赔偿标准的计算错误，事故发生时，上诉人周江龙系云南现代职业技术学院的在校学生，有学籍档案为证，伤残赔偿金应当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周江龙受伤后在楚雄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故住院伙食费应当按楚雄市标准计算。
上诉人刘云飞、刘海亮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刘云飞、刘海亮不承担赔偿责任，并由周江龙赔偿刘云飞、刘海亮医疗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5416.60元。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判决认定“原告周江龙和刘云飞驾驶的无号牌燃油车，两轮摩托车行驶至永景线下口坝大桥路段时所驾车辆与路边桥墩相撞，发生侧翻，造成原告周江龙、被告刘云飞受伤”认定不符合事实，事实是：在2014年9月13日中午，周江龙借手机打电话给我，叫我下去姚安城接他回家，当时，我和周智勇在一起，因为周智勇家的大摩托需要加油，我们决定下去加油，顺路接周江龙回来。到了姚安后接到周江龙，我骑车带着周江龙和周智勇回家，后来遇到李晓龙和李朝艳，他们骑着一辆踏板摩托车，遇到之后，我们就一起回去，李晓龙怕我们技术不过关和我换骑摩托车，让我去骑他的踏板摩托车，但周江龙抢先去骑，我叫他下来，但他不同意，李晓龙和周智勇进行劝阻也没能制止，出发时，李晓龙他们离我们十多米，后来他们加速追上来，周江龙也加速，到了者乐大桥那里车龙头摇摆得厉害，我提醒周江龙骑慢点，但他没有减速，后来车撞在路边的桥墩上，造成车辆侧翻，他和我都受了伤，我醒来后打了电话给李晓龙，刚好周柱生来到，他又和我一起把周江龙抬到平地上，李晓龙打了120，并通知了我父母，过了一会儿，我爸爸和李晓龙的爸爸也赶到了，以上就是事情发生的经过。上诉人认为，发生的事故系周江龙驾驶摩托车，刘云飞是乘车人，一审判决认定是周江龙和刘云飞驾驶摩托车不符合事实。事发时驾驶摩托车的是周江龙，有周智勇、李晓龙、李朝艳在场目睹，而且他们三人都已经作了证实，但是交警队却不顾事实和证人的证言，作出无法确定摩托车是谁驾驶，无法确定责任的事故责任认定书，在庭审中证人在法庭上已经证实了是周江龙不顾我与李晓龙的劝阻，执意骑摩托车，导致事故的发生，但一审没有采信证人证言。二、一审判决未把刘云飞提起的反诉合并在一起审理，程序违法，因发生交通事故时系周江龙驾驶摩托车载刘云飞，周江龙本人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刘云飞不但不应赔偿周江龙经济损失，反而应该由周江龙赔偿刘云飞的经济损失，因此，上诉人对其提起反诉，应由周江龙赔偿因交通事故给刘云飞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1、医疗费3483.8元；2、护理费937.8元（10天×93.78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10天×100元），合计5416.6元。一审未将反诉进行合并审理，程序违法，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错误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并判决由周江龙赔偿刘云飞经济损失5416.6元。
上诉人李晓龙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周江龙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一审判决认定“原告周江龙和刘云飞驾驶的无号牌燃油车，两轮摩托车行驶至永景线下口坝大桥路段时所驾车辆与路边桥墩相撞，发生侧翻，造成原告周江龙、被告刘云飞受伤”这种认定不符合事实，因为我并没有把无号牌的摩托车换给周江龙驾驶，我是换给刘云飞驾驶，是周江龙强行爬上我的摩托车，并且不听我和刘云飞的制止，强行驾驶带着刘云飞而所发生的交通事故，而一审判决却认定我把摩托车换给周江龙和刘云飞驾驶，这种认定不符合事实。二、我的两轮摩托车是助力车，不需要挂牌照，也不需要驾驶证，我把摩托车换给刘云飞驾驶，但周江龙强行驾驶，具体情况是：2014年9月12日，周江龙在当天晚上8点钟打电话叫我下去县城接他回来，当天晚上，因为我家搬家，我拒绝了。2014年9月13日，吃中午饭时候，再次接到周江龙的电话，叫我下去接他，当时周江龙的母亲刚好在我旁边。2014年9月13日下午饭后，我和李朝艳在文峰塔玩，周江龙再次打电话给我，叫我去接他，我没有去，我和李朝艳回家的路上在文峰塔平路碰到了周江龙、刘云飞、周智勇。刘云飞在云EM25**号两轮摩托车上，我担心刘云飞第一天骑大摩托怕发生事故，刚好周智勇说换我去骑大摩托车，刘云飞来骑我的两轮助力车，我和刘云飞同意交换摩托车，就在这时，站在旁边的周江龙抢在刘云飞的前面，上了我的两轮助力车，当时我和刘云飞全力劝阻，叫他下来让刘云飞骑，但他不听，还骂刘云飞，让刘云飞坐在后面，我们拿周江龙没有办法，后来周江龙驾驶我的助力车带着刘云飞就骑走了，我在他们后面，大约10米左右的距离，到了者乐二级公路，我驾驶云EM25**号摩托车追上了周江龙驾驶的两轮助力车，并且超了他们，先到了家路口，大约5、6分钟，我接到了刘云飞的电话，刘云飞说周江龙把车骑翻了，叫我赶快出去，我立刻出去到了现场，看到周江龙背对着地躺在地上，刘云飞在周江龙旁边的红包线条小砖上靠着，哭着喊“你看嘛，你明天就要去当兵了，叫你不要骑你要骑，现在出事了”。我马上打了120，并通知家长，半小时后，救护车来，我爸爸和刘云飞的爸爸也赶到现场，我们一起把他两送往医院救治，然后我还报了警。以上发生的交通事故有证人周智勇、李朝艳、刘云飞可以证实。
周江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决刘云飞、李晓龙赔偿因交通事故给其造成的以下经济损失：医药费75570.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0元（57天×100元），营养费7300元（365天×20元），后期治疗费6000元，护理费22507.2元（240天×93.78元），残疾赔偿金158238元（30%×26373元×20年），交通费300元，鉴定费1400元。以上合计277015元。诉讼费由刘云飞、李晓龙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13日，刘云飞驾驶云EM25**号二轮摩托车载周智勇、周江龙由姚安县融和新城驶往下口坝水库文峰塔路段，李晓龙将无号牌燃油二轮摩托车换给周江龙和刘云飞驾驶，李晓龙驾驶云EM25**号二轮摩托车载周智勇、李朝艳由下口坝文峰塔驶往周明庄，14时15分许，周江龙和刘云飞驾驶的无号牌燃油二轮摩托车行驶至永景线下口坝大桥路段时，所驾车辆与路边桥墩相撞后发生侧翻，造成周江龙、刘云飞受伤，车辆部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周江龙被送到姚安县人民医院、楚雄州人民医院等处治疗，伤情被医院诊断为重型颅脑外伤、弥漫性轴索损伤双侧颞部硬膜下小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折、颅内集气、颅骨骨折，肺挫伤、左侧桡骨骨折，在姚安县人民医院住院24天后转院到楚雄州人民医院治疗，住院33天。原告周江龙的损伤致残程度经鉴定评定为八级伤残，护理期评定为240日，营养期评定为365日，误工期评定为365日，后期治疗费评定为6000元。对该案的驾乘关系问题，在交警部门对该事故作调查时，周江龙与刘云飞均相互指认对方为事故摩托车的驾驶人，二人均陈述自己为摩托车搭乘人，指认系对方驾驶摩托车时发生交通事故，但均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二人驾乘摩托车时均未佩戴安全头盔。均未取得摩托车驾驶证。2016年1月13日姚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对周江龙，刘云飞之间存在的驾乘关系进行鉴定，因该案不具备鉴定条件，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6）第4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后姚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五条“道路交通事故成因无法查清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出具道路交通证明书，载明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当事人的基本情况及调查得到的基本事实，分别送达当事人”之规定，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为该事故因无法确定无号牌燃油二轮摩托车驾驶人，致使该案的交通事故责任无法认定。另外查明，周江龙、刘云飞肇事时驾驶的无号牌燃油二轮摩托车至今未注册登记，该车的所有人为李晓龙，该车未投任何保险。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因证据方面的原因，交警部门未作出事故责任认定，但结合双方在姚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陈述和姚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事故发生后作出的姚公交事证字（2016）第01号交通事故证明书确认的事实，能够确认周江龙、刘云飞在事故中存在未佩戴安全头盔且均属无证驾驶的交通违法事实。对周江龙、刘云飞之间的驾乘关系问题，根据交警部门在事故中所作的调查和司法鉴定以及刘云飞、李晓龙等人的陈述，本院亦不能确认周江龙、刘云飞在事故发生时的驾乘关系，但周江龙、刘云飞在事故发生时均无驾驶证，在事故发生中不管二人谁驾驶摩托车，均系无证驾驶车辆和搭乘无驾驶资格证资格的人驾驶的车辆，驾驶人与搭乘人均存在过错，二人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明自己的主张，且又不能证明自己的行为和损害结果没有因果关系,加之二人在驾驶和搭乘中亦未佩戴安全头盔，在事故中导致周江龙头部损伤加重，二人均应对该案造成的损失承担同等的法律责任。李晓龙将无号牌摩托车交由无驾驶资格证的周江龙、刘云飞驾驶，存在对机动车管理不善的问题，也有过错，亦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据此，一审法院确认由刘云飞承担事故的40％的赔偿责任，由李晓龙承担事故的20％的赔偿责任，剩余部分的经济损失由周江龙自负。对周江龙提出因李晓龙将自己无牌无证、无保险的机动车辆交由无驾驶证的未成年人驾驶，应负责事故的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依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由于刘云飞、李晓龙事故发生时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之规定，刘云飞的监护人刘海亮、李晓龙的监护人李会富应与各自被监护人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周江龙主张赔偿的医药费由一审法院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等证据予以认定。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的认定由本院结合周江龙提交的出院证、病情证明及残疾等级等情况予以确认。交通费根据原告周江龙出具的票据和就医的情况予以认定。周江龙提交了云南现代职业技术学院证明一份，请求本案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予以计算的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周江龙的经济损失认定如下：医药费81653.77元（包括医药费75653.77元+后期医药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40元（57天×20元），营养费1140元（57天×20元），护理费5345.46元（57天×93.78元），残疾赔偿金49452元（8242元×20年×30%），交通费180元，鉴定费1400元。以上合计138731.23元。综上事实和理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四十八条、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刘云飞、刘海亮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周江龙医药费、护理费等经济损失55492.49元；二、由李晓龙、李会富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周江龙医药费、护理费等经济损失27746.25元。三、驳回周江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国和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86元，由周江龙负担594元，刘云飞、刘海亮负担594元，李晓龙、李会富负担298元。
二审中，各方均没有提交新证据。
经征询各方当事人对原审认定事实的意见，上诉人周江龙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法律事实没有异议，但是认为有遗漏，遗漏认定周江龙是在校大学生，学籍仍然保留在学校。上诉人刘云飞对原审判决认定的“14时15分许，周江龙和刘云飞驾驶的无号牌燃油二轮摩托车行驶至永景线下口坝大桥路段时，所驾车辆与路边桥墩相撞后发生侧翻”有异议，认为当天事故发生时是周江龙在驾驶摩托车，不是刘云飞在驾驶摩托车。上诉人李晓龙对原审判决认定的法律事实“14时15分许，周江龙和刘云飞驾驶的无号牌燃油二轮摩托车行驶至永景线下口坝大桥路段时，所驾车辆与路边桥墩相撞后发生侧翻”有异议，认为当天发生事故时是周江龙驾驶摩托车，不是刘云飞驾驶摩托车。对各方均无异议的一审认定的法律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归纳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1、周江龙、刘云飞谁是发生交通事故时摩托车的实际驾驶人。2、周江龙、刘云飞、李晓龙在本案中的责任应如何确定。3、周江龙的人身损害赔偿费是否应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
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评述如下：本案中，周江龙起诉主张李晓龙将无牌无证燃油二轮摩托车借给刘云飞驾驶，周江龙同乘，发生交通事故，要求刘云飞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赔偿其全部经济损失，李晓龙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针对本案的驾乘关系问题，在交警部门对事故作调查时，周江龙、刘云飞二人均陈述自己为摩托车搭乘人，指认系对方驾驶摩托车时发生交通事故，但均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2016年1月13日，姚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对周江龙，刘云飞之间存在的驾乘关系进行鉴定，因该案不具备鉴定条件，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6）第4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后姚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五条“道路交通事故成因无法查清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出具道路交通证明书，载明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当事人的基本情况及调查得到的基本事实，分别送达当事人”之规定，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为本案事故因无法确定无号牌燃油二轮摩托车驾驶人，致使交通事故责任无法认定。针对本案的驾乘关系问题，周江龙主张肇事车辆驾驶者为刘云飞，刘云飞则抗辩肇事车辆驾驶者为周江龙，在交警部门对事故进行责任认定时未能依刘云飞、李晓龙、周智勇的陈述确定实际驾车人。本案审理中，虽然刘云飞、李晓龙一致指证周江龙为发生交通事故时摩托车的实际驾驶人，但由于二人存在亲戚关系，且二人与周江龙之间系诉讼利益相对方，故二人的陈述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案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定发生交通事故时摩托车的实际驾驶人。
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评述如下：本案中，周江龙因涉诉交通事故已构成八级伤残，就本案损害后果发生的因果关系而言，本案系因刘云飞邀约周江龙到县城玩耍发生交通事故引发的纠纷，在玩耍途中，周江龙、刘云飞二人在明知对方并无驾驶证照的情况下未进行劝阻，而一人驾车一人乘车使用了摩托车且均未按交通法规佩戴头盔，在事故发生后，为逃避责任二人采取指认对方为驾车人的方式隐瞒事实真相，导致本案至今无法确定事故发生时的实际驾驶人，故对本案纠纷的发生，刘云飞及周江龙均存在过错，应承担同等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周江龙及刘云飞均无驾驶摩托车证照，李晓龙将无牌无证燃油二轮摩托车出借给无驾驶摩托车证照的人驾驶，李晓龙作为机动车出借人存在过错，故对周江龙损害后果的发生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一审对本案周江龙、刘云飞、李晓龙责任比例的划分，已充分考虑本案无法根据现有证据确定驾车人的实际情况以及周江龙损害后果发生的因果关系，责任比例划分并无不当。
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评述如下：根据云南现代职业技术学院出具的证明，周江龙已于2014年8月30日因应征入伍离校，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4年9月13日，故周江龙要求按城镇人口标准算其赔偿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对周江龙伤后经济损失所作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刘云飞主张的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经济损失可另案起诉。
综上所述，上诉人周江龙、刘云飞、李晓龙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处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诉讼费564元，由上诉人周江龙承担309元（已交纳），上诉人刘云飞、刘海亮承担155元（已交纳），上诉人李晓龙、李会富承担100元（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送达双方当事人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二年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判长 纪艳茜
审判员 杨培松
审判员 龚艳波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文起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