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渝04民终21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守国，男，1968年03月03日出生，土家族，居民，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班宏伟，男，1986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系唐守国同事，住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铠，男，1988年04月08日出生，土家族，系唐守国同事，住重庆市南岸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淑梅，女，1972年12月28日出生，土家族，居民，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晓平，女，1971年07月10日出生，土家族，居民，重庆市黔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玉寨，重庆精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重庆黔龙阳光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黔江区正阳工业园区黔龙阳光大厦。组织机构代码：74533538-2.
法定代表人：谭书明，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唐守国、李淑梅因与被上诉人周晓平、原审被告重庆黔龙阳光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黔龙阳光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渝0242民初2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0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唐守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班宏伟、孙凯，被上诉人周晓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玉寨均到庭参加了诉讼。上诉人李淑梅、原审被告黔龙阳光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对其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唐守国、李淑梅向本院上诉请求：一、撤销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渝0242民初291号民事判决；二、在查清事实基础上依法改判；三、判令由被上诉人周晓平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依据不足，事实认定不清。1.被上诉人在一审中举示的其向案外人周胜华、龙刚、龙海燕出具的借条是复印件，以及案外人周胜华、龙刚、龙海燕均未依法出庭作证，原判采信上述证据不当，导致认定事实错误；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没有约定借款利息；3.上诉人已将借款本息全部偿还完毕。
被上诉人周晓平答辩称，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周晓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唐守国、李淑梅偿还周晓平借款本金410万元，并支付利息91.5万元（截至2016年1月26日），2016年1月27日起至本案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借款利息另行结算；二、判令唐守国、李淑梅支付周晓平违约金损失82万元；三、判令由黔龙阳光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唐守国因做工程需资金向周晓平借款，周晓平在案外人龙刚处借款100万元，由龙刚于2010年11月26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唐守国转账100万元。周晓平在案外人龙海燕处借款40万元，由龙海燕于2013年5月14日和5月15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李淑梅各转款20万元共计40万元。周晓平（乙方）与唐守国（甲方）于2014年11月26日补签了标的为200万元的借款协议和收条，于2014年12月16日补签了标的为60万元的借款协议和收条，于2015年7月11日签订了标的为150万元的借款协议和收条。三份借款协议均约定“协议期限为一年”、“甲方按借款金额年净回报率为24%通过分红的方式或其他方式每周年一次支付给乙方”、“甲方在协议期内，不按时对乙方借款资金兑现回报额，不按时归还本金，均视为甲方违约，甲方除按协议支付利息外，另向乙方支付入股总额20%的违约金。”周晓平在案外人周胜华处借款26万元，由周胜华于2015年7月11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唐守国转账26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在本案中，双方是先交付借款再补签合同，唐守国收到借款之日起双方成立事实上的借款合同并生效。周晓平已经履行了交付借款的义务，唐守国应当履行支付资金利息及到期归还本金的义务。周晓平主张借款方式是转账和现金支付，但其只提交了转款金额分别为100万元、40万元、26万元的证据，故依法认定借款本金为166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周晓平称借款协议金额410万元包含了部分利息转为新的本金，其本息之和已经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故超过部分不予支持。
关于周晓平请求唐守国、李淑梅支付违约金82万元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双方约定若甲方违约则支付相应利息和借款本金20%的违约金，总计超过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故只支持以借款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对其违约金82万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周晓平主张李淑梅、重庆黔龙阳光地产发展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李淑梅与唐守国系夫妻，唐守国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借款，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唐守国不是重庆黔龙阳光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周晓平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唐守国所借款项用于该企业生产经营，故其请求重庆黔龙阳光地产发展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唐守国、李淑梅偿还原告周晓平借款本金166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并以100万元为计算基数，按年利率24%支付自2010年11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借款之日止的资金利息；以20万元为计算基数，按年利率24%支付自2013年5月14日起至实际付清借款之日止的资金利息；以20万元为计算基数，按年利率24%支付自2013年5月15日起至实际付清借款之日止的资金利息；以26万元为计算基数，按年利率24%支付自2015年7月11日起至实际付清借款之日止的资金利息；二、驳回原告周晓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740元，由被告唐守国、李淑梅负担15792元，周晓平负担3948元，周晓平预交诉讼费余款48697元退回周晓平。
本案的事实争点有二：一是唐守国与周晓平之间是否确立了借贷关系及其相关的约定，以及约定中是否有利息的约定；二是唐守国是否实际履行了还款的义务，双方现在的欠款金额。
二审中，证人龙刚、龙海燕、周胜华到庭作证。龙海燕证实，自己系周晓平弟媳，自己借款给周晓平属实，周晓平也给证人出具了书面的借条，同时证人龙海燕还证明，登记为龙海燕的银行卡一直由周晓平持有和保管，直至现在，证人也不知道该笔款唐守国、李淑梅是否还至该银行卡上。龙海燕还证明自己不认识唐守国、李淑梅，与他们之间没有发生过借贷关系，自己只向李晓平要求偿还借款，不对唐守国、李淑梅主张权利；证人龙刚出庭作证，自己不认识唐守国、李淑梅，是李晓平向其借款，周胜华到庭作证，证明周晓平向其借款，并由龙刚直接打入唐守国银行卡，龙刚还证明自己不认识唐守国、李淑梅，与他们之间没有发生过借贷关系，自己只向李晓平要求偿还借款，不对唐守国、李淑梅主张权利。证人周胜华证明，自己系周晓梅之弟，其姐周晓平向其借款，周晓平让周胜华从自己银行卡上直接打入唐守国银行卡上。证人周胜还表示，自己不认识唐守国、李淑梅，与他们之间没有发生过借贷关系，自己只向李晓平要求偿还借款，不对唐守国、李淑梅主张权利。同时，以上三证人对周晓平在一审中举示的借条及备注内容的真实性予以认可。
对于龙海燕的证实，上诉人唐守国质证认为，对龙海燕证实的真实性无异议，且印证了龙海燕的该银行卡一直由周晓平在保管，也证明唐守国打到该卡的450万元的实际收款人是周晓平，龙海燕已经说明该笔借款即40万不再找唐守国、李淑梅偿还，在此基础上认可尚欠40万元的事实。经被上诉人周晓平质证认为，证人所作证实内容客观真实，2015年4月2日汇至该卡上的450万元实际收款人是周晓平。对证人龙刚证实、周胜华的证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上诉人唐守国表示，周胜华证实还证明了周晓平借给唐守国的款是通过周胜华持有的银行汇票卡转至唐守国银行卡上的。
本院审查认为，以上证人出庭作证，证明内容客观，双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对其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予以采信。
二审中，上诉人唐守国举示了转账凭据一份，是向“龙海燕”转款的凭条，旨在证明唐守国已经将166万元的本金及利息还清了。该证据经被上诉人周晓平质证认为，该证据不是新证据，不应采纳，且在一审中，上诉人唐守国、李淑梅从未提及已经偿还该笔借款的事实，故该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不予采纳。该证据经周晓平质证认为，转款属实，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系归还之前的另外的借款。
经本院审查,唐守国举示的转款回单载明，2015年4月2日，唐守国从自己持有的卡上汇款4501200元至“龙海燕”卡号为62284804709XXXXXXX6号卡上。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的客观性双方无异议，结合被上诉人周晓平所举示的证据，该证据与本案案涉借款无关联，故其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中，被上诉人周晓平举示了四份证据：证据1.中国工商银行的个人业务凭证，证据2.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两份，旨在证明双方之间除了涉案三笔借款之外还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存在；证据3.李淑梅与周晓平的短信通信记录、证据4.电信缴费发票，拟证明双周晓平与李淑梅之间的短信形式进行联系协商，及确认李淑梅的手机号码的真实性，而通过向电信公司交费的形式予以确认。以上证据经上诉人唐守国质证认为，认为证据1、2的转账凭据不予认可，且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是唐守国与龙海燕、龙刚发生的纠纷，对于银行流动单没有实质意义，不具关联性；认为短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证明其待证目的；对电信发票没有异议。
经本院审查，2011年5月16日16时51分20秒,周晓平持龙刚工商银行62220331000XXXXXXX7号卡,向唐守国持有的卡上汇款1752000元款。从侧面证明了双方在本案所涉的三笔借款外，还有其他经济交往发生。本院审查认为，由于龙海燕、龙刚并不认识唐守国，且龙海燕、龙刚与唐守国没有发生过任何直接的经济交往，且龙刚、龙海燕的涉案银行卡均由周晓平持有，故只能认定以龙海燕、龙刚名义汇至唐守国银行卡上的汇款，均为周晓平与唐守国之间发生的经济交往。能证明除本案三笔借贷款之外，周晓平与唐守国之间另有经济交往发生。故以上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二审查明：周晓平在本案中借与唐守国的三笔借款共计166万元，系周晓平分别从自己持有并保管而开户人分别为龙海燕、龙刚、周胜华的银行卡上转出，龙海燕、龙刚、周胜华与唐守国之间没有发生任何经济交往。庭审中，龙海燕、龙刚、周胜华均表示，以上款额分别由龙海燕、龙刚、周胜华借与周晓平，自己只与周晓平形成了借贷关系，与唐守国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涉案借款也只找周晓平偿还，不向唐守国提起任何主张。唐守国与周晓平之间除了本案的三笔借款之外，双方之前还有其他经济交往。
本案一审中，唐守国自始至终没有提出涉案贷款已经偿还的抗辩意见，涉及金额如此巨大的借款，是否已经偿还都记忆不清，有违常情常理。由于已经查明周晓平与唐守国之间另有经济交往发生，故唐守国在二审中提出涉案借款已经偿还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唐守国诉称已经于2015年4月2日汇至龙海燕卡上的钱即为偿还的本案所涉借款的事实不成立。
2016年2月14日，周晓平向一审法院提交财产申请保全申请，要求对唐守国、李淑梅的部分财产予以保全，为此周晓平向一审法院交纳了保全申请费5000元。2016年2月14日，酉阳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渝0242民初291号民事裁定，对唐守国、李淑梅在重庆汉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等公司的相应股权予以冻结，冻结期限一年，自2016年2月15日起至2017年2月14日止。但一审判决对该5000元的保全申请费究由谁负担没有表述。二审中，被上诉人李晓平向本院提交财产保全申请，并交纳了申请费5000元。本院于2017年2月21日作出（2017）渝04民终215号民事裁定，准予保全申请，并于同日作出（2017）渝04执保1号执行裁定，裁定：一、对唐守国所有的重庆广鼎商贸公司11.0889%的股权、酉阳黔龙阳光地产开发有限公司3.44%的股权予以冻结，冻结期限一年；二、查封周晓平所有的坐落于重庆市黔江城东街道办理处官坝小区阳光花园龙翔居8-6-1号房屋【产权证号渝（2016）黔江区不动产权第000003609号】,查封期限一年。
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判决确认的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有二：一是周晓平、龙海燕、龙刚、周胜华与唐守国在本案中的关系；二是唐守国应否对周晓平负偿本付息的合同义务。
一、关于周晓平、龙海燕、龙刚、周胜华与唐守国在本案中的关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该规定体现了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合同相对性，是指合同主要在特定的合同当事人之间发生法律约束力，只有合同当事人一方能基于合同向对方提出请求或提起诉讼，而不能向与其无合同关系的第三人提出合同上的请求权，合同当事人也不能擅自为第三人设定合同上的义务，合同债权也主要受合同的保护。结合本案，由于龙海燕、龙刚、周胜华在二审中出庭作证，双方对其证言的客观性没有异议，故上诉人唐守国、李淑梅关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存疑”的问题得以核查清楚。唐守国与周晓平之间订立了《借款协议》，二人即是合同当事人，虽然汇入唐守国银行卡上的款额分别为登记户主龙海燕、龙刚、周胜华银行卡汇出，但龙海燕、龙刚、周胜华并不是涉案合同的当事人，其与周晓平之间的关系，系另一法律关系。不改变唐守国与周晓平之间民间借贷关系的性质和双方权利义务的履行对象。
二、关于唐守国应否对周晓平负偿本付息的合同义务问题。
（一）关于唐守国、李淑梅上诉称其所借款已经归还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行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称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胸怀大志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周晓平举示了其与唐守国之间订立的借款协议、唐守国为其出具的收条、银行转让凭据，证明双方借贷关系成立，为此周晓平已经就借贷关系的成立尽了举证义务。现唐守国、李淑梅提出该借款已经偿还，并举示了转账汇款回执一份，拟证明已经在2015年4月2日偿还了4501200元借款。，但该证据并不能证明唐守国已经尽了举证责任。其一，周晓平举示了2011年5月16日汇款给唐守国的汇款凭据，证明其在本案诉争借款之外另行汇款给唐守国，即双方另有经济交往关系存在的事实。其二，唐守国与周晓平于2015年7月11日订立借款协议，唐守国也于该日给周晓平出具了收条，载明至该日唐守国尚在向周晓平借款，2015年4月2日唐守国给周晓平的汇款时间在前，显然与2015年7月11日的借款无关，故唐守国在二审中举示的2015年4月2日的转账汇款回执尚不能证明已经偿还本案诉争案款。其三，唐守国在一审诉讼中并没有提出该款已经偿还的抗辩意见，其在二审中才提出该抗辩意见，明显违背常情常理。故唐守国上诉称涉案借款已经偿本还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
（二）关于上诉人唐守国上诉称双方对借款并未约定利息问题。由于双方订立的借款协议中明确约定了“按借款金额年净回报率为24%”予以分红，实质上即为利率的约定，且二审中，双方一致认可，双方所订立的《借款协议》所约定的借款数额，是在上期借款本金另加利息测算而得，故唐守国上诉称双方没有约定利息的诉称理由不成立。
（三）关于唐守国上诉称，自己支付给周晓平的款项远远超过法律允许范围，上诉人有权要求对方返还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没有利息约定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息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本案中，上诉人唐守国与周晓平之间借款利率约定为年利率24%，唐守国也没有举示证据证明实际支付给对方的借款利率超过36%，且没有就此返还要求单独提起诉讼，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债务应当清偿。本案中，唐守国向周晓平借款，周晓平也将该借款实际交付唐守国，双方借贷关系成立。唐守国至今没有偿还该借款，应当予以偿还。同时，唐守国与李淑梅系夫妻关系，且部分借款是通过李淑梅持有的银行卡接受，故涉案借款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由唐守国、李淑梅共同偿还。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一审判决对一审中的保全申请费究由谁负责没有予以决定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19740元，由上诉人唐守国、李淑梅负担15792元，被上诉人周晓平负担3948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上诉人唐守国、李淑梅负担。
二审案件受理费1974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24740元，由上诉人唐守国、要李淑梅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何庆华
审 判 员 黄 飞
审 判 员 徐婷婷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尹宏桂
书 记 员 吴遥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