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外民再字第1号
原审原告王某甲，男，1953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系哈尔滨市松花江水泥厂退休干部，住所地哈尔滨市道外区红平小区7号楼6单元502室。
原审原告王某乙，男1950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无职业，现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哈药小区**栋*单元***室。
原审被告王某丙，男，1963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无职业，住所地哈尔滨市道外区北棵二道街*****号。
委托代理人张丽娜，系黑龙江龙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王某丁，男，1959年10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无职业，住所地哈尔滨市道外区绿化七道街**号。
原审原告王某甲、王某乙与原审被告王某丙、王某丁房屋确权、继承纠纷一案，原经本院审理并于2013年6月16日作出（2012）外民一重字第6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于2014年9月18日作出（2014）外民监字第19号民事裁定决定本案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被告王某丙及委托代理人张丽娜、原审被告王某丁到庭参加诉讼，原审原告王某甲、王某乙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0年4月23日，原告王某甲、王某乙诉称，原、被告四人系兄弟关系，原、被告的父母先后于1986年、2010年2月去世，遗留房产一处位于哈尔滨市道外区维也纳河畔新城4栋2单元3楼5号。2009年7月12日母亲赵某某立下遗嘱，该房由二原告和被告王某丙均等继承。母亲去世后，二原告按遗嘱执行时，二被告拒不执行，故诉至法院要求按遗嘱继承遗产，并确定遗嘱执行人为原告，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被告王某丙辩称，二原告所持遗嘱是伪造的遗嘱，非遗嘱的法定形式是无效遗嘱，2008年1月22日时原、被告母亲曾立下代书遗嘱一份，遗嘱指明诉争之房由被告王某丙继承，且被告在其中出资40000余元，因此被告还是诉争之房的共同所有权人。同时老人在世时被告与老人共同生活，履行了大部分赡养义务，因此诉争之房应由被告王某丙继承所有。
被告王某丁辩称，二原告提供的遗嘱是假的，在场人均是原告的同事，当时二原告将被告拒之门外，老人立下真实的遗嘱是四人均分，母亲房子动迁时，是被告王某丙出资交纳的部分购房款，并把母亲接到家中照顾，被告本人也在能力范围内给老人赡养费，因此如果房产不由被告王某丙继承，被告要求按照法定继承均分。
原审查明，二原告与二被告系兄弟关系，系原、被告父亲王某某、母亲赵某某婚生四子。位于哈尔滨市道外区维也纳河畔新城小区4号楼2单元305室（建筑面积53.82㎡）房屋系原王某某所有的位于太平区绿化七道街的房产于2005年动迁后回购所得。1986年原、被告父亲王某某去世，原、被告四人均表示放弃继承，父亲遗留绿化七道街房产由母亲赵某某继承所有。该房2005年12月动迁，2006年3月赵某某与该小区开发建设公司哈尔滨鑫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回购住房协议书》，回购住房一套：位于哈尔滨市道外区维也纳河畔新城小区4号楼2单元305室（建筑面积53.82㎡）。2008年1月回迁，购房人赵某某交纳购房款113878元，其中赵某某交纳75000元（旧房拆迁补偿金），被告王某丙代垫付38078元，进户费4701元，并与赵某某共同居住。2008年回迁进户后，赵某某以不孝敬老人为由诉至法院，要求确认诉争之房所有权人为赵某某，并要求被告王某丙迁出诉争之房，2008年12月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8）哈民二终字第17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定：诉争之房所有权人为赵某某，被告王某丙迁出诉争之房，将房产归还赵某某，王某丙交纳的购房款为债权、债务关系。2008年1月22日赵某某曾立下代书遗嘱一份：诉争之房由母亲从赔偿款中拿出30000元，其余由王某丙承担，在赵某某死后更名为王某丙，由母亲赵某某加盖手纹印鉴，代书人为张永岩，见证人李某某、吴某某。2009年7月12日，原、被告之母在此立下代书遗嘱一份：赵某某本欲办理公证遗嘱，因诉争房产不能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书，才立此代书遗嘱，遗嘱书明四子支付养老金情况及赡养情况，自2005年12月起日常生活起居全靠兄弟三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侍奉，现有私产房一套位于道外区维也纳河畔新城小区4号楼2单元305室在赵某某百年之后，由长子王某乙、次子王某甲、四子王某丙三人均等继承，其他人无权继承，遗嘱执行人为次子王某甲，此遗嘱继承人如有变化，必须由见证人中的五人以上见证有效，其他人见证无效，代书人芦某某，见证人为某某、张某某、宫某某、刘某某、芦某某。赵某某立此遗嘱时，被告王某丙在场，未出示其持有的2008年1月赵某某所立遗嘱。2010年2月赵某某去世后，二原告要求按照遗嘱继承执行遭到被告拒绝，二原告因此诉至法院，要求按照被继承人遗嘱二原告与被告王某丙三人均等继承诉争之房，并确认继承执行人为原告王某甲，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审认为，已生效的2008哈民二终字第177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诉争之房所有权人为原、被告母亲赵某某，现赵某某死亡，该房应作为其遗产继承。在本案中，原、被告各持有被继承人生前所立代书遗嘱，但按照遗嘱所立时间，二原告提供遗嘱时间在后，且被告王某丙认可，赵某某生前立该遗嘱时，其在场确未提供其持有的此前时间被继承人所立代书遗嘱，同时其对遗嘱内容提出异议，但却未能举证证实其主张，上述事实，更作证了原告提供代书遗嘱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因此原告提供的代书遗嘱真实有效，原、被告应按照该遗嘱内容由二原告及被告王某丙均等继承诉争之房，即二原告和被告王某丙各继承所有53.82㎡／3=17.94㎡。故对二原告按照遗嘱均等继承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对被告王某丙所诉应按其持有代书遗嘱继承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王某丙所诉在购房时其出资应为诉争之房共同所有权人，本院认为已生效的（2008）哈民二终字第1777号民事判决书已明确诉争之房所有权人为赵某某，其出资可作为债权债务调整，因此对被告的该项诉讼请求，因无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对被告王某丁的诉讼请求，因无证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七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位于哈尔滨市道外区维也纳河畔新城小区4号楼2单元305室诉争之房由原告王某乙、王某甲、被告王某丙三人均等继承，即原告王某乙、王某甲，被告王某丙各继承所有该房建筑面积17.94㎡。案件受理费2562元（二原告已预付）由原告王某甲、王某乙、被告王某丙各负担854元，此款被告须于本判决生效之后5日内给付原告。
再审中，2012年2月29日二原审原告诉称，原被告系兄弟关系，父亲王某某与母亲赵某某共婚生四子即长子王某乙、次子王某甲、三子王某丁、四子王某丙。原、被告父亲王某某于1986年12月2日去世，母亲赵某某于2010年2月15日去世。王某某与赵某某生前共有房屋一处，位于哈尔滨市道外区绿化七道街10号。王某某去世后，于2000年9月25日王某乙、王某甲、王某丁、王某丙在哈尔滨市太平公证处声明，放弃对位于哈尔滨市道外区绿化七道街10号房屋继承权，该房屋由赵某某一人继承，哈尔滨市太平公证处予以公证。2006年该房动迁，同年3月7日赵某某与哈尔滨鑫奇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回购住房书》，赵某某购买了位于哈尔滨市道外区维也纳河畔新城4栋2单元3楼5号房屋一处。2009年7月12日赵某某立下遗嘱，对诉争之房作出了处分，即诉争之房由王某乙、王某甲、王某丙均等继承，其他人无权继承。赵某某去世后，遗嘱继承人王某乙在执行遗嘱是，被告王某丙、王某丁拒不执行。关于房屋所有权，王某丙的陈述没有根据，王某丙垫付的39000元加上装修费一共42000元已经通过王某甲返还给王某丙了。赵某某起诉王某丙的起诉状其中打字的是有赵某某签字按手印的，王某丙代理人所致的起诉状不是手写的，此起诉状是没有经过赵某某确认的，证明不了任何事实。经过审理所有诉讼文书全部经上级法院撤销了，均发回再审，诉争房屋现在由王某甲管理。王某丙提到的2008年遗嘱是不存在的，我们同意法院今天按照确权、继承的案由进行审理。故二原告诉至法院，诉讼请求为：一、请求按遗嘱继承遗产，依法分割。二、确定遗嘱执行人为王某甲。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审被告王某丙辩称，王某丙、王某甲欺骗母亲赵某某，王某甲强行按母亲的手按的遗嘱手印，母亲不懂法律，王某甲以此假遗嘱进行诉讼，给王某丙造成了严重的损害。2010年母亲赵某某去世后，王某甲拿造假遗嘱再次起诉，被中院发回再审。再审查清了以下事实：1、遗嘱房屋归王某丙所有，与他人无关；2、王某丙在2005年经家庭会议一致同意对拆迁后的遗嘱房屋差额性出资。3、母亲赵某某给王某丙留有真实遗嘱一份。4、王某丙的六位见证人能某某证明遗嘱的真实性。5、母亲赵某某给王某丙留有真实的录音遗嘱。6、王某丙有证据充分证明遗产房屋归王某丙所有、关于二原告陈述已将购房款42000元返还给王某丙的情况，王某甲给王某丙的42000元与本案无关，是王某丙给王某甲的补偿款，因为这个家庭王某甲没有得到任何遗产，王某甲跟王某丙提出所得到的诉争房产涨价升值了，王某丙给王某甲诉争之房增值的补偿款42000元，由于我们家庭产生纠纷后王某甲将此款返还给了王某丙，所以这42000元与购买诉争之房的投资款没关系。二原告代理人陈述的事实都是假的，被告王某丙的母亲起诉王某丙整个案件都是假的，不是赵某某的真实意思表示。
原审被告王某丁辩称，根据继承法的相关规定，王某甲私自拟定遗嘱是不具有法律效力的，此遗嘱不是公证的遗嘱、不是产权人自书的遗嘱，如果二原告坚持他们的观点，要求原告拿出录音录像证据，遗嘱上的证明人不具备法律证明资质，只有社区居委会和老邻居、旧邻居才有资质，原告找朋友作为证明人并且伪造遗嘱，是违反法律规定的。被告王某丙对母亲尽到了赡养义务，因此要求此案按法定继承审理，不能按遗嘱继承审理，四人均分遗产房屋，诉讼费用要求由二原告承担，王某丁不负任何法律责任。被告王某丁同意法院按照确权继承的案由进行审理，王某丙替王某丁尽孝了，诉争房产全判给王某丙、王某丁没有意见。但是如果判给二原告王某丁有意见，王某丁要求按法定继承处理。
再审查明，赵某某（已于2010年2月15日死亡）与其夫王某某（1986年12月2日死亡）婚生四子长子王某乙、次子王某甲、三子王某丁、四子王某丙。原、被告的父亲王某某死后，原、被告均放弃继承权，一切财产均由原、被告的母亲赵某某继承，其中包括原哈尔滨市太平区绿化七道街住房一套，此房于2005年12月12日动迁，该房屋的动迁款为75000元。2006年3月7日赵某某与哈尔滨鑫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回购住房协议书，预回购房屋坐落于哈尔滨市道外区维也纳河畔新城小区4号楼2单元305室，预购房屋建筑面积54.311平方米，预购房的购房款为114133元，房屋拆迁补偿款为75000元充作预购房的购房款，购房款差额部分39133元已由被告王某丙补齐，购房款进户是按实测面积多退少补，诉争之房于2008年1月12日进户，房屋坐落于哈尔滨市道外区维也纳河畔新城小区4号楼2单元305室，建筑面积53.82平方米，使用面积35.78平方米，实际购房款为113078元，相关进户的各项费用4701元，共计117779元，其中赵某某交纳的购房款75000元，被告王某丙交纳42779元（购房款差额部分39133元＋进户费3646元）。赵某某交纳的购房款占全部购房款的66.3%，被告王某丙交纳的购房款占全部购房款的33.7%，原告王某甲、王某乙提供代书遗嘱一份，立遗嘱时间为2009年7月12日，被告王某丙提供代书遗嘱一份，立遗嘱时间为2008年1月22日。此房未办理权属证书。
再审认为，原、被告的母亲赵某某原房屋动迁后回购的坐落于哈尔滨市道外区维也纳河畔新城小区4号楼2单元305室房屋时，原房屋拆迁补偿金为75000元充作预购房的购房款，不足的差额部分39133元已由被告王某丙补齐，被告王某丙为诉争之房进行的投资款系债权，诉争之房的所有权人应为原、被告的母亲赵某某因被告王某丙为诉争之房交纳的购房款占全部购房款的33.7%，故应扣除债权所占的33.7%份额后，余66.3%的份额应为被继承人赵某某的个人遗产，依法律规定，公民所立遗嘱只能对其个人合法财产部分予以处分，现依法生效的判决已被撤销，赵某某所立遗嘱对诉争的房屋的全部份额进行了处分，违反法律规定，故本案应按法定继承处理。因诉争房屋的购房差额款及办理房屋进户手续和房屋装修所支付的相关费用均由王某丙支付，故诉争房屋应归被告王某丙所有，被告王某丙按照房屋执行时对房产市场现值进行评估鉴定所确定的价格按照其他继承人应继承的份额即建筑面积8.92平方米为标准核算折价给付相应的价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坐落于哈尔滨市道外区维也纳河畔新城小区4号楼2单元305室房屋归被告王某丙所有；二、被告王某丙按房屋执行时对房产市场现值进行评估鉴定所确定的价格按照原告王某甲、原告王某乙、被告王某丁应继承的份额即建筑面积8.92平方米为标准计算折价给付相应的房屋价款；三、驳回原告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62元，由二原告与二被告各负担640.50元，此款原告王某甲已预付，原告王某乙、被告王某丁、被告王某丙应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将应负担的款额给付王某甲。
再审中，二原审原告未到庭。
原审被告王某丙辩称与再审时一致。
原审被告王某丁辩称与再审时一致。
再审查明，赵某某（已于2010年2月15日死亡）与其丈夫王某某（1986年12月2日死亡）婚后生育四子即长子原审原告王某乙、次子原审原告王某甲、三子原审被告王某丁、四子原审被告王某丙。王某某死亡后，再审原、被告在公证机关进行了公证，对王某某死亡后遗留的财产均放弃继承权。公证机关同时对王某某死亡后的全部财产公证由赵某某继承，其中包括原哈尔滨市太平区绿化七道街10号的住房一套。此房于2005年12月12日被动迁部门动迁，该房屋的动迁补偿款为75000元。2006年3月7日赵某某与哈尔滨鑫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回购住房协议书，预回购房屋坐落于哈尔滨市道外区维也纳河畔新城4号楼2单元305室，预购房屋建筑面积54.311平方米，预购房的购房款为114133元，赵某某用房屋拆迁补偿款75000元充作预购房款，购房款差额部分39133元由原审被告王某丙交齐，购房款进户时按实测面积多退少补。回迁房屋坐落于哈尔滨市道外区维也纳河畔新城4号楼2单元305室，建筑面积53.82平方米，使用面积35.78平方米，实际购房款为113078元，相关进户的各项费用4701元，共计117779元，其中赵某某交纳购房款75000元，被告王某丙交纳42779（购房款差额部分38078元＋进户费4701元），于2008年1月回迁。2008年1月22日，赵某某立有代书遗嘱一份：“母亲赵某某住房一处在2005年10月27日左右拆迁，拆迁补偿款柒万伍仟元整，母亲拿出补偿款之中部分叁万元，余额全部由王某丙一人承担。钱款为捌万肆仟肆佰元整。共计拾壹万肆仟壹佰叁拾叁元整。买位于道外区维也纳小区4号楼二单元3楼305住宅一套，经家庭会研究决定，当时成员有大儿王某乙、二儿王某甲、四儿王某丙，母亲赵某某，儿媳张丽敏，同意王某丙买此房屋，母亲生命结束后，立刻更名为王某丙，任何人不得干涉，不应有任何纷争，特立此遗嘱为凭证。”由母亲赵某某加印手纹，代书人为张永岩，见证人李某某、吴某某。2009年7月12日，赵某某再次立下代书遗嘱一份：“……1977年开始长子王某乙开始给养老金至今；1979年次子王某甲开始给养老金至今；1985年三子王某丁开始给养老金，至2000年5月终止；1987年四子王某丙开始给养老金至今；从2005年12月起日常起居全靠兄弟三人（即王某乙、王某甲、王某丙）侍奉，使我安度晚年。现有私产房一套，适用面积36㎡，此房地点哈市道外区维也纳新城4#楼2单元305室。我现年迈多病，在身体健康的情况下立下遗嘱：“在我百年以后，我的私有房产由长子王某乙，次子王某甲，四子王某丙三人均等继承，其他人无权继承，恐不清楚，特立此遗嘱为凭。”我的遗嘱执行人是次子王某甲。我需要说明的有以下两点：一，我本想办遗嘱公证，因维也纳新城没给办房照，无照不给办遗嘱公证，故没办遗嘱公证；二、此后继承人如有变化（病、减员、中途违约），必须由以下见证人中的五人以上再见证有效，其他见证人再见证无效”。立遗嘱人：赵某某（手印）代书人：卢连奇，见证人：齐文坤、张某某，宫某某，刘松亮，卢连奇。赵某某立此遗嘱时，原审被告王某丙在场，未出示其持有的2008年1月22日赵某某所立遗嘱。现争议房屋尚未办理权属证书，由原审被告王某丙在该房中居住。再审中，本院于2015年3月30日，作出（2015）外民再字第一号民事裁定，对涉案的争议房屋依法进行了查封。
本院再审认为，被继承人赵某某在原有房屋被动迁后回购争议房屋时，因回购房屋资金不足，由原审被告王某丙个人出资支付了不足部分的购房资金并交纳相关进户费用，二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王某丁并未表示异议，双方均无证据证实王某丙交纳的购房款是借款还是投资款？争议房屋回迁后由赵某某和王某丙共同居住，从购房和入住的全过程分析、判断，王某丙的出资行为应推定为对争议房屋的共同购买。王某丙交纳的购房款占全部购房款的33.7%，赵某某交纳的购房款占全部购房款的66.3%。应按此交款比例确认争议房屋由赵某某与王某丙共同共有。赵某某生前立有两份代书遗嘱，均符合遗嘱的形式要件，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遗嘱人以不同形式立有数份内容相抵触的遗嘱，其中有公证遗嘱的以最后所立公证遗嘱为准，没有公证遗嘱的，以最后所立的遗嘱为准。在后一份代书遗嘱中，遗嘱人赵某某处分了含有王某丙份额的争议房屋，故该部分遗嘱内容无效；同时其在该遗嘱中处分了自己所持有的66.3%的房屋份额，由二原审原告和原审被告王某丙三人均等继承的内容有效。再审中，二原审原告未出庭，经释明，王某丙不同意对争议房屋的价值进行鉴定评估，本院无法确定争议房屋的价值，只能将各继承人继承房屋的份额换算成实际米数对争议房屋进行继承。其中，王某甲、王某乙各占有争议房屋22.1%份额，王某丙占有争议房屋55.8%份额。关于二原审原告提出的已代替赵某某将42000元购房款返还原审被告王某丙，争议房屋系赵某某全额缴纳的主张。因此款与王某丙交纳的购房款并非同一笔款项，且王某乙在之前的本院庭审笔录中自认两笔款不是同一笔款，已将42000元退还王某丙的自述，前后矛盾，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审被告王某丙提出的按第一份代书遗嘱由自己继承争议房屋的主张，因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其在赵某某立第二份遗嘱时在现场，未出示其所持有的第一份遗嘱，虽对第二份遗嘱内容提出异议，但未能举证证实，属举证不能。关于原审被告王某丁提出的如不能将争议房屋由王某丙继承，就应按法定继承由四人继承争议房屋的主张，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再审未确认王某丙交纳购房款的行为是否是购买行为，也未确认代书遗嘱的效力，即按法定继承进行判决，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2）外民一重字第6号民事判决；
二、待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坐落于哈尔滨市道外区维也纳小区4号楼二单元305室房屋一处（建筑面积53.82平方米），由被继承人赵某某按份共有房屋米数35.68平方米，由原审被告王某丙按份共有房屋米数18.14平方米。
三、待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坐落于哈尔滨市道外区维也纳小区4号楼二单元305室房屋一处（建筑面积53.82平方米），其中被继承人赵某某拥有的房屋米数35.68平方米，由原审原告王某甲、王某乙、原审被告王某丙每人各继承11.89平方米；
四、驳回原审原告王某甲、王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案件受理费2562元（原审原告王某甲已预交）由原审原告王某甲、王某乙、原审被告王某丙各负担854。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审原告王某甲。再审公告费560元（本院已预交），由原审原告王某甲、王某乙、原审被告王某丙负担。此款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家喜
审 判 员 于善德
代理审判员 张君君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 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