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7民终440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根群，男，1966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原阳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呈伟，男，1965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原阳县。
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森，河南未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郜随富（曾用名郜小随），男，1970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原阳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红卫，男，1971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原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广宇、李志高，河南顺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河南省华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原阳县城关镇西干道141号。
法定代表人：齐梅花，总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原阳支公司。
负责人：王曙光，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建军、范传美，河南牧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孙进升（又名孙进良），男，1971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阳县。
原审被告：闫保东，男，1967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原阳县。
原审被告：禹华锋，男，1968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原阳县。
上诉人张根群、徐呈伟、郜随富因与被上诉人孙红卫、原审被告河南省华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瑞公司）、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原阳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公司）、孙进升、闫保东、禹华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原阳县人民法院（2015）原民初字第17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张根群、徐呈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森，孙红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高，人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建军，郜随富，孙进升，闫保东，禹华锋到庭参加了诉讼。华瑞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根群、徐呈伟、郜�富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孙红卫的诉讼请求。
事实与理由：一、孙红卫是被掉下的钢管砸伤，一审认定孙红卫在干预制活时被砸伤错误。郜随富将模板工程转给闫保东后退出，徐呈伟把混凝土工程转给孙进升后退出，不再参与工程，一审未予认定。二、责任划分有误。孙红卫承担25%的责任偏低。郜随富、徐呈伟未参与本案工程，不应承担责任。张根群与孙红卫不存在劳务关系，不应承担责任。三、孙红卫的损失应按农民标准赔偿，一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错误。张根群垫付的150206.43元未明确追偿对象。
孙红卫辩称，孙红卫在施工时没有见到安全通道，即便有安全通道，也是供其他行人走的道路，不是供施工人走的，如果走了安全通道，施工人员是无法施工的。徐呈伟称把工程转给孙进升之后不再参与工程，不能作为其免责的�由，根据法律规定，只要转包给无承包资质的人，均应承担连带责任。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孙红卫承担25%的责任过重。孙红卫户籍所在地为城镇，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损失。关于张根群垫付15万多元的赔偿款追偿问题，应当按其内部协议进行追偿，无内部协议的，平均承担，一审法院未明确追偿对象并无不当之处。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人寿公司辩称，孙红卫要求人寿公司对其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
孙进升辩称，孙进升没有承包徐呈伟的工程，只是干活儿的工人，开始说一层一结账，后来是一季度一结账，干了两季度，第一季度干完的时候九个人一共给了两万块钱，后来再也没给过钱，也没进行结算。
闫保东辩称，出事故的人是混凝土工，闫保东是木�班，不是一个工种，与闫保东没关系。
禹华锋辩称，禹华锋是闫保东的工人，也是木工，与本案无关。
郜随富辩称，郜随富系木工，但这个工程实际没有干，就做了个基础，出了事才找到郜随富。
华瑞公司未答辩。
孙红卫在一审起诉请求：请求依法判令华瑞公司、人寿公司、闫保东、禹华锋、郜随富、张根群、徐成伟赔偿各项损失1031235.23元。
一审法院查明：2015年，华瑞公司承包了原阳县东辉家天下31、41、47号三栋楼房的建筑工程。该三栋楼房的建筑工程实际承包人是张根群，张根群将其中的模板工程转包给了郜随富，郜随富又将该模板工程转包给了闫保东，闫保东又找到禹华锋，由禹华锋联系工人进行模板工程的施工。张根群又将其中的混凝土工程偿转包给了徐呈伟，徐呈伟让孙进升联系到孙红卫等多名工人进行混凝土工程的施工。2015年5月15日上午8点30分许，孙进升联系的工人孙红卫在干预制活时候，被从31号楼上掉下的钢管砸伤头部，致使孙红卫当场休克，孙红卫随即被送往原阳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被诊断为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孙红卫在原阳县人民医院住院5天，花费医疗费20331.93元；2015年5月16日，孙红卫转至新乡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8天，于2015年6月13日出院，花费医疗费92136.88元；2015年6月13日，孙红卫再次入住新乡市中心医院，住院7天，花费医疗费7671.61元；2015年6月20日，孙红卫入住原阳县人民医院治疗，住院94天，花费医疗费18450元；2016年1月27日，孙红卫入住原阳县人民医院，住院10天，花费医疗费3170.90元；2016年2月6日，孙红卫入住新乡市中心医院，住院13天，花费医疗费7005.40元、检查费5.35元。2016年2月26日在新乡市中心医院支付其他费用8元；2016年3月21日，孙红卫入住新乡市中心医院，住院60天，花医疗费93923.97元；2016年5月19日，孙红卫入住原阳县中医院，住院19天，花医疗费11866.67元。另外，孙红卫在原阳县新东方医院花医疗费4199.77元。孙红卫在永乐大药房、康华第一大药房购买药品支出840.6元，购买尿垫等物品支出154元。
另查明：1、孙红卫住院期间，张根群垫付了医疗费、生活费、护理费等共计150206.43元；2、孙红卫的伤情经河南中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于2016年1月6日作出了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其颅脑损伤后右侧肢体偏瘫的伤残等级为三级，孙红卫存在大部分护理依赖，需长期护理，护理人数需1人；孙红卫双侧颅骨修补的后续医疗费需49000元左右；为进行鉴定，孙红卫花费医疗费2500元；3、孙红卫父亲孙永贞已去世，母亲孙季兰于1944年2月27日出生，共生育三个子女；儿子孙孟炎于2001年2月26日出生�4、华瑞公司于2015年1月8日在人寿公司投保了国寿安全建筑工程团体意外伤害保险（保险金额10000000元）和国寿附加绿洲意外费用补偿团体医疗保险（保险金额1000000元），被保险人为在建筑工程现场从事施工作业与工程管理，并于施工企业建立劳动关系的人员，被保险人数为100人，按照保险合同约定，被保险人自意外伤害发生之日起一百八十日内因意外伤害导致身体伤残的，按该被保险人的保险金额乘以该项伤残所对应的给付比例给付伤残保险金，孙红卫为三级伤残，伤残程度与保险金给付比例为80%。
一审法院认为，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华瑞公司作为该工程的总承包方，将工程违法分包给了不具备相应资质和安全生产条件的张根群，张根群又将其中的混凝土工程转包给了不具备相应资质和安全生产条件的徐呈伟，导致徐呈伟雇佣的工人孙红卫在施工过程中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华瑞公司、分包人张根群与、雇主徐呈伟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及孙红卫提供的证据可以认定，孙红卫的合理损失有：孙红卫已实际支付的医疗费、购买药品费用、尿垫等费用共计126397.96元，张根群已实际垫付费孙红卫的医疗费、生活费、护理费共计150206.43元，误工费15770.9元（24391.45元/年÷365天×236天）、护理费135846.6元（住院期间：28472元/年÷365天×232天×2人＝36194.6元；28472元/年×5年×70%＝996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80元（15元/天×232天）、伤残赔偿金390263.2元（24391.45元/年×20年×80%）、被扶养人生活费25752.38元（母亲张季兰：6438.12元/年×9年÷3人×80%＝15451.48元；儿子张孟焱：6438.12元/年×4年÷2人×80%＝10300.9元）、二次手术费49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营养费3480元（15元/天×232天）、鉴定费2500元、交通费酌定为1000元，以上共计943697.47元。因该工程在人寿公司投保了保险，孙红卫的保险金额应为88000元（11000000元÷100人×80%），故人寿公司应支付孙红卫保险金88000元。因孙红卫作为成年人，且长期从事建筑工程的施工，理应具备一定的安全防范意识，其未能尽到施工过程中的安全注意义务，导致被高空掉落的钢管砸伤，其对损害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应承担一定的责任，本院根据案件事实，认定孙红卫承担25%的责任，即213924.4元【（943697.47元-88000元）×25%】，孙红卫的下余损失641773.1元，扣除张根群已支付的150206.43元，剩余491566.6元，由雇主徐呈伟和雇佣关系以外的的第三人郜随富、闫保东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华瑞公司、张根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判决：一、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原阳县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孙红卫88000元；二、徐呈伟、郜随富、闫保东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孙红卫各项损失491566.6元；三、河南省华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张根群对上述款项491566.6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孙红卫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4081元，由徐呈伟、郜随富、闫保东�河南省华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张根群共同承担。
二审中上诉人张根群提供孙进升从张根群处领取工程款的收据一份（复印件，原件在总公司，庭审后15天内可以提交原件），说明该工程系孙进升承包。
孙红卫质证意见为，该证据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即便有原件存在，是否是孙进升本人所签，孙进升并未接受质证，该证据显示内容为“工人工资”，而且该证据不显示是从何处领取的工人工资，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
人寿公司质证意见为，该证据与人寿公司无关
孙进升质证意见为，该证据是孙进升照头徐呈伟所签，没有照头张根群，孙进升不认识张根群。
闫保东、禹华锋质证意见为，与答辩人无关。
徐呈伟质证意见为，该收据不是给徐呈伟打的条，是孙进升给张根群打的条，该收据是张�群提供的，但是收据上没有张根群的名字，只有孙进升的名字。
郜随富未发表意见。
华瑞公司未质证。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根群在庭审后15日内向本院出示了原件，从内容看只有孙进良的一人签名，并没有付款人的信息，孙进升在一审申请证人李某1和李某2出庭作证，证明孙进升与证人系工友关系，受害人孙红卫也明确孙进升系工友并非雇主。上诉人张根群在一审也认可将混凝土活包给了徐呈伟，徐呈伟对此也认可，故上诉人主张孙进升系承包人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
二审中，上诉人张根群于2017年3月6日书面申请本院调取原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2015年5月15日原阳县东辉家天下施工工地生产事故事件刑事侦查卷宗材料，以此证明孙红卫受伤应由实际侵权人负担。
张根群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法庭应查明是谁的钢管掉下来的。公安卷宗中显示的8个人是木工班的，应该是闫保东的工人。除了这8个人没有上诉人雇佣的人在场，郜随富当时没有在现场。
徐呈伟质证意见为，同张根群意见。31号楼只有木工班在场，混凝土的人还没有上去。
郜随富质证意见为，2014年郜随富已经走了，事发时郜随富不在现场也没有干这个活。
孙红卫质证意见为，对公安机关的调查无异议，该笔录调查的8个人均为闫保东的雇员，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对他人造成伤害应该由其承担责任，该证据可以印证闫保东的工人在工作过程中有钢管存在，且与受害人受伤有直接因果关系。
闫保东质证意见为，当时不只木工在现场，还有混凝土有两个人也在现场，但叫不上名字。木工班是在室内施工，打混凝土的是在室外施工，两个施工班的钢管不一样。
孙进升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无异议。笔录中的8个人并不认识只是听说是木工班的人，都是给禹华锋干活的。架子工在41号楼上拆钢管，事故是在31号楼和41号楼中间发生的。事发时孙进升没有在现场。
禹华锋质证意见为，对材料真实性无异议，本案不构成刑事案件，笔录中的8个人都说没有往下扔钢管，笔录中的8个人都认识，都是工友，闫保东给我们发工资，事发时禹华锋没有在现场，钢管还可能是从41号楼坠落的，以监控视频为准。
人寿公司、华瑞公司未质证。
本院认为，闫保东在一审认可事发当天31号楼拆模板出现安全问题，从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及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看，吴兆福等人事发时在31号楼上施工，一审认定孙红卫被31号楼上掉下的钢管砸伤并无不当，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纳。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15日上午8点30分许，孙红卫在指挥塔吊时被从31号楼上掉下的钢管砸伤。张根群将其中的模板工程转包给了郜随富，郜随富又将该模板工程转包给了闫保东，后郜随富退出，不再参与工程。
本案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关于赔偿义务人如何确定及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公民享有生命权，侵害公民生命权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孙红卫在指挥塔吊时被从31号楼上掉下的钢管砸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本院作出如下评判：一、受害人孙红卫的民事责任。本案中，受害人孙红卫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对事故的发生应当�有正常的防范意识，明知自己工作的危险性，却在施工工地未佩戴安全帽，以致被高空坠落的钢管砸伤，其自身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应适当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责任，原审确定孙红卫承担25%的责任并无不当。二、徐呈伟、张根群、华瑞公司的民事责任。张根群将混凝土的活承包给了徐呈伟，徐呈伟让孙进良联系孙红卫等多名工人进行混凝土工程的施工，并负责发放工人工资。结合徐呈伟签署的《工程承包协议书》、《承诺书》，一审认定徐呈伟系雇主并无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孙红卫在雇佣活动中受伤，徐呈伟作为雇主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应当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以25%为宜。张根群将涉案混凝土工程转包给了没有资质和安全生产条件的徐呈伟，发包人华瑞公司、分包人张根群与雇主徐成伟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郜随富、禹华锋的民事责任。从闫保东、张根群与郜随富签订承包协议书的时间看，郜随富与闫保东签订协议的时间是2014年12月12日，事发时间是2015年5月15日，闫保东、张根群均称郜随富并没有实际参与该工程，由此可见，郜随富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郜随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张根群将其中的模板工程转包给了郜随富，郜随富又将该模板工程转包给了闫保东，闫保东又找到禹华锋，以每平米22元的价格包给禹华锋，禹华锋联系工人进行模板工程的施工，工程款由闫保东支付给禹华锋后，禹华锋再与工人平分。由此可见，闫保东作为禹华锋、吴兆福等人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禹华锋免责并无不当。四、闫保东、华瑞公司、张根群的民事责任。事发时，31号楼上有吴兆福等木工班工人施工（拆钢管、木板等）,孙红卫在指挥塔吊时被从31号楼上掉下的钢管砸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规定“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及其搁置物、悬挂物发生脱落、坠落造成他人损害，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赔偿后，有其他责任人的，有权向其他责任人追偿。”闫保东、张根群、华瑞公司作为31号楼的管理人对施工现场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以50%为宜。一审判决闫保东承担连带责任不当，本�予以纠正。
关于赔偿标准问题。上诉人认为孙红卫的损失赔偿标准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经本院审查，孙红卫的户籍是非农业户口，一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孙红卫的损失并无不当。
孙红卫的合理损失共计943697.47元，因该工程在人寿公司投保了保险，孙红卫的保险金额应为88000元（11000000元÷100人×80%），故人寿公司应支付孙红卫保险金88000元。下余损失855697.47元，徐呈伟承担25%的责任即213924.37元【（943697.47元-88000元）×25%】，华瑞公司、张根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扣除张根群已支付的150206.43元，剩余63717.94元由徐呈伟负担，张根群、华瑞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闫保东、张根群、华瑞公司共同承担50%的责任即427848.74元。
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部分有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南省原阳县人民法院（2015）原民初字第1705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原阳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孙红卫88000元；
三、徐呈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孙红卫各项损失63717.94元，张根群、河南省华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四、闫保东、张根群、河南省华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孙红卫各项损失427848.74元；
五、驳回孙红卫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4081元，由孙红卫负担4416元，徐呈伟、闫保东、张根群、河南省华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966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673元，由徐呈伟、张根群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孙 峰
审判员 刘 辉
审判员 浮代飞
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
书记员 任禹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