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赣刑终207号
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江西省萍乡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昆武，绰号“武哥”，男，1962年3月2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潜江市人，初中文化，经商，住湖南省浏阳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2月18日被湖南省浏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湖南省浏阳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6月16日被上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6年7月21日经上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上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栗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帅发强，江西宏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道国，绰号“国妹子”，男，1979年2月2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栗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上栗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2月6日被上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6月16日被上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栗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文端祥，绰号“老赌”，男，1969年5月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人，初中文化，无业，住萍乡市。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月21日被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6年6月16日被上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栗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肖水根，绰号“麻子”，男，1990年9月1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栗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上栗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6月30日被上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栗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魏莎婷，绰号“莎妹子”，女，1993年10月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栗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上栗县，住上栗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6月30日被上栗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7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
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萍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昆武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原审被告人陈道国、文端祥、肖水根、魏莎婷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8月30日作出（2017）赣03刑初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萍乡市人民检察院不服，对陈道国提出抗诉。杨昆武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杨昆武、原审被告人陈道国、文端祥，听取了杨昆武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江西省人民检察院阅卷审查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量刑适当，萍乡市人民检察院抗诉不当，向本院撤回抗诉，建议本院不开庭审理。本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1、2016年6月，被告人陈道国应被告人文端祥要求，与被告人杨昆武联系购买毒品事宜。同年6月15日，杨昆武携带毒品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前往陈道国位于上栗县上栗镇中强步行街“好灶头”饭店对面巷子的租房。陈道国联系文端祥到场后，经三人商议，杨昆武最终以42900元的价格贩卖606.68克甲基苯丙胺、30.17克甲基苯丙胺片剂给文端祥，以21500元的价格贩卖300.63克甲基苯丙胺、7.3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给陈道国，文端祥支付现金2900元给杨昆武，并应杨昆武的要求通过支付宝转账了40000元至陈道国所持有的王某银行卡上。文端祥将其购得的部分毒品347.88克甲基苯丙胺和20.1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存放在陈道国的租房，携带258.8克甲基苯丙胺和9.9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离开。之后，公安机关先后将文端祥、杨昆武、陈道国抓获，从陈道国的租房和文端祥身上查获两人所购买的毒品，另从杨昆武身上查获8.05克甲基苯丙胺、2.6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从陈道国身上查获1.36克甲基苯丙胺，从陈道国租用的赣Ｊ×××××红色本田轿车内查获39.67克甲基苯丙胺，从文端祥身上查获0.67克甲基苯丙胺片剂。
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
（1）物证及照片、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称重笔录，证明上栗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对陈道国的人身、车辆、住处进行搜查，在出租房的电视柜下面柜子搜查到三包用白色塑料封口袋装好的白色可疑晶体；搜查出一红色塑料袋，内有一铁质红色茶叶盒，内有三包用白色塑料封口袋装的可疑白色晶体以及一些零散未包装的白色可疑晶体物、一包红色药片状可疑物（45粒）；从柜子中一红色塑料袋中搜出一纸袋，内装有一粉色塑料袋，袋中装有7包白色塑料封口袋装好的白色可疑晶体以及一包红色可疑药片（200粒）;从柜子中一红色塑料袋包装的电子秤一台、吸管一根，并对房间内的吸毒工具等予以扣押，同时从陈道国裤子左边前面口袋搜查出一包红色可疑药片（24粒）、一包红色可疑药片（1粒）、一包红色可疑药片（大概三分之一粒）、2包可疑白色晶体；从陈道国其他口袋搜到手机、手表等；从陈道国租用的赣Ｊ×××××红色本田小轿车进行搜查，在后备箱一灰色格子提包中搜查到11包白色塑料袋封装的白色可疑晶体及农业银行卡1张（卡号为62×××72），白色VIVO手机1台。经称重，陈道国左侧裤子口袋白色晶体2包净重1.36，红色颗粒25.33粒净重2.75克；电视柜里红色塑料袋内的白色晶体3包净重148．74克；电视柜里茶叶盒里白色晶体3包及零散晶体净重151.89克，红色颗粒45粒净重4.57克；赣Ｊ×××××红色本田轿车内白色晶体11包净重39.67克；电视柜紫色纸袋中的粉色塑料袋重的白色晶体7包净重347.88克，红色颗粒200粒净重20.19克。
上栗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对杨昆武人身及其湘Ａ×××××小轿车进行搜查，从其右边裤子口袋搜查可疑物红色颗粒26粒，白色晶体一包；从其随身携带的黑色单肩包粒搜出白色晶体可疑物一瓶。经称重，一包白色晶体净重0.49克，一瓶白色晶体净重7.56克，红色颗粒净重2.63克。
上栗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对文端祥的人身、车辆及住所进行搜查，从其随身携带的黑色手提包内搜查到5大包白色晶体可疑物和红色药丸1包（99粒），白色塑料封口袋若干，并从黑色大手提包中的小黑手包中查找到红色药丸1包（7粒），绿色药丸1包，白色晶体2包。经称重，红色颗粒可疑物净重10.65克，白色晶体净重258.8克，绿色颗粒可疑物净重2.43克。
（2）萍乡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物证检验报告（萍）公（刑）鉴（毒品检验）字【2016】1084号，证明从杨昆武身上搜出的可疑白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8.05克；红色药片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净重0.49克。
萍乡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物证检验报告（萍）公（刑）鉴（理化检验）字【2016】1086号，证明从陈道国左侧裤子口袋、租住房电视柜、电视柜中一铁观音茶叶盒子里、电视柜中红色超市购物袋中、赣Ｊ×××××红色车辆后备箱手提包中搜出的可疑白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689.54克；红色药片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净重27.51克。
萍乡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物证检验报告（萍）公（刑）鉴（理化检验）字【2016】1087号，证明从文端祥随身携带的黑色手提包中搜出的可疑白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258.8克；红色药片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净重10.65克。
（3）证人钟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6月中旬一天早上，“武哥”拿个黑或棕色的挎包到陈道国位于中强步行街房子里，他们三人一起吸食冰毒，“武某”说这些东西（指冰毒）质量还好。后来一个穿绿衣服的“萍乡人”来了，带个黑包，“萍乡人”也吸食了冰毒。“武某”从包里拿出两包用塑料封口袋包装的冰毒（一包大概五十克左右）给陈道国和“萍乡人”看，交谈价格。“萍乡人”说价格太高了，一个人买不了这么多，陈道国说他俩一起把“武某”带来的东西（指毒品）全部买下，“萍乡人”买了4万多元冰毒和麻果，陈道国买了2万多元，“萍乡人”说转账4万给“武某”，“武某”说他卡掉了，把钱转给陈道国，到时一起取钱给他。“萍乡人”把4万元转到的不是陈道国自己的卡上，好像是用别人身份证办的卡。后来，“萍乡人”拿了一些冰毒放在其带来的黑色挎包里，说要出去，剩下的毒品先放在陈道国这，办完事早点回来。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萍乡人”没回来，陈道国就打电话给“萍乡人”，“萍乡人”说去萍乡了，他们觉得奇怪，打算下楼，“武某”也要陈道国去取钱。这时，“川伢子”到这拿毒品，之后他们下楼被抓了，她趁人多走了。出来时，陈道国将“萍乡人”剩下来的冰毒放到电视柜里，他自己的冰毒也放到电视柜里，好像是用黑色和红色塑料袋包的。她没听清楚“武某”卖了多少冰毒给陈道国和“萍乡人”，只晓得他带来的包里塞满了一包一包装好的冰毒，一包重量五十克左右，总共应该有十几二十包。钟某辨认出陈道国，“萍乡人”是文端祥，“武某”是杨昆武、“川伢子”是欧某1。
（4）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1份，证明2016年1月中旬，他应陈道国之求，帮陈道国到农业银行开卡，办完卡存好钱就把卡给了陈道国。这张卡一直是陈道国在用，密码也不知道，也没有设置短信提醒。经王某辨认，辨认出要他帮忙办卡的人系陈道国。
（5）杨昆武供述，2016年6月14日晚上，“国妹子”打电话讲有个萍乡的朋友要购买1000克冰毒和1000粒麻果，要他帮带过去。他回复要打电话问下有没有货，要“国妹子”自己到湖北省潜江市来拿，“国妹子”说没有时间，还是送到上栗来。当晚，他向上线“寡妇”购买了约900克冰毒，300粒麻古，驾驶红色东风景逸两厢小车（车牌湘Ａ×××××）从潜江走高速，于6月15日早上8点钟左右到了上栗。他找到“国妹子”住处，先睡觉休息，等“萍乡男子”来了就谈价钱。谈好之后，他一个人下楼到车上拿毒品，把毒品装在一黑色挎包里面再拿到房间，总共有18袋冰毒，一袋是50克少一点，麻果有两袋，每袋是200粒。“萍乡男子”说要12袋冰毒，300粒麻果，剩下的6袋冰毒和70粒麻果被“国妹子”买下，“萍乡男子”总共购买了600克冰毒，300粒麻果，总价钱是42900元，“国妹子”购买了70粒麻果，300克冰毒，总价钱是21500元。“萍乡男子”说没有那么多现金，只给2900元现金，另外40000要通过支付宝转账，他说没有支付宝，就借用“国妹子”的支付宝。“萍乡男子”把40000元转到“国妹子”的支付宝，“国妹子”说等下把卡上的40000元取现给他。付完钱，“萍乡男子”说有事要先走，只带走一小部分毒品，剩下的毒品全部留在“国妹子”那。“萍乡男子”走后，他和“国妹子”也准备下楼，“国妹子”说去取钱给他。当他和“国妹子”、还有“国妹子”女朋友准备下楼时，又有个男青年来找“国妹子”买毒品。等他们四个人下楼，刚刚走到一楼准备上车时就被上栗县公安局的民警抓获了。他从“寡妇”那里购买毒品总共花了62000元，卖给“国妹子”和“萍乡男子”是64400元，获利2400元和26粒麻果，“国妹子”还同意再拿10克冰毒给他。经杨昆武辨认，杨昆武辨认出购买毒品的“萍乡男子”系文端祥，“国妹子”系被陈道国。
（6）陈道国供述，2016年6月14日下午，他找“萍乡老兄”购买冰毒时讲认识一个湖北人有货，“萍乡老兄”问多少钱一克，他说冰毒要55元一克，麻果上了一千粒就33元一粒。然后，他打电话给杨昆武讲有个萍乡的朋友要购买冰毒1000克，麻古1000粒，要“武某”带过来，“萍乡老兄”也接过电话跟“武某”说带毒品过来，有多少都买着。“武某”说等搞好就会联系。2016年6月15日早上9点多，他醒来看到有一个“武某”的未接来电，回电话过去，“武某”说带东西过来了，问“萍乡老兄”要不要。他接着打电话问“萍乡老兄”，“萍乡老兄”接完电话说从萍乡过来。10时许，他打电话告诉“武某”，讲“萍乡老兄”会过来，要“武某”过来。没过多久，“武某”来到他住处，当时他和桐木街上的婷婷在房间，“武某”上来并未带毒品上来。11时许，“萍乡老兄”来了，他问“武某”带了多少毒品过来，“武某”讲带了950克冰毒及400粒左右的麻古。经过商谈，“萍乡老兄”以55元每克的价格购买600克冰毒，以33元每粒的价格购买麻古300粒，总共是42900元，“萍乡老兄”付了2900元尾款，说转账给“武某”，但是“武某”没有支付宝，就说转4万元到他支付宝。他从房间抽屉里拿了一张王某的农行卡，抄了卡号给“萍乡老兄”，“萍乡老兄”转了4万元到这个卡上，给他看了转账成功的支付宝信息。吃完午饭，“萍乡老兄”叫“武某”把毒品拿上来，“武某”从他这里拿了一黑色小挎包下去。不久，“武某”将他的小挎包与其一个大黑色挎包带上来，可能是他的小挎包装不下没用。“武某”从黑色挎包里点了十二包用塑料袋装好的冰毒给“萍乡老兄”，并且告诉“萍乡老兄”是五十克一包，从其裤子口袋拿出来一些用白色卫生纸包好的红色麻果，说有400粒左右。“萍乡老兄”点了三百粒的麻果用袋子装好，他点了七十粒，剩下的二十多粒被“武某”拿走。“武某”说剩下的三百五十克冰毒以及70粒麻果卖给他，他算了下要21560元，“武某”说付21500元就行，当时他没那么多钱，“武某”说先付冰毒的钱也可以。他想反正自己平时吸食和贩卖都要，就答应了，因为那张王某的卡上还有两万多元。之后，“武某”将七袋计350克的冰毒交给他。这时，“萍乡老兄”电话响了，讲“亮伢”打电话在找。“萍乡老兄”接完电话说要出去一下，把“武某”卖给其的一些冰毒及一些麻果放在一纸盒子给他，要他帮收着，又将剩下的毒品装好放在一绿色纸盒子里再放入黑包里走了。“武某”将“萍乡老兄”这些毒品放到电视机下面的柜子里。他把一包冰毒放到包里，剩下的毒品放入一红色铁皮茶叶盒里与另外三袋冰毒一起放到柜子里。整个过程他和婷婷都在场。之后，“武某”要他去取钱，他和“武某”、婷婷下来准备去取钱，出门被公安机关抓了。经陈道国辨认，辨认出“萍乡老兄”就是文端祥，“武某”就是杨昆武。
（7）文端祥供述，2016年6月15日上午9时30分左右，“国牙几”打电话来说“我朋友过来了，你过来一下。”意思是其朋友带了毒品在上栗了，要他去上栗交易。他同意，来到“国牙几”住处。“国牙几”讲其朋友带了400个红的（指400粒麻果）、一条白的（指1000克冰毒），红的价格是33元／粒，白的价格是55元／克。他表示价格过高，“国牙几”要其谈。他和“国牙几”的朋友商定以55元／克购买600克冰毒，33元／粒购买300粒麻果，他先付了2900元现金给“国牙几”的朋友，“国牙几”朋友说没带银行卡，他讲把这40000元先转给“国牙几”，他们都同意。他从手机支付宝转了40000元到“国牙几”给的一农业银行卡上，银行卡号不记得，只记得尾数是4172，户名王某。付完钱，“国牙几”的朋友从裤子口袋拿出两包麻果说：“一包是200，这里一共是400。”他从中拿了一包麻果，从另一包数出100粒麻果分装成三袋，将300粒麻果装进黑色手提包。数麻果的时候，“国牙几”的朋友说要留出30粒自己吸。之后，“国牙几”的朋友单独下楼去了，背了一个黑色单肩包上楼，“国牙几”的朋友从包里拿了12包冰毒（每包50克，一共是600克）给他。他把200粒麻果和350克冰毒放在床边，要“国牙几”保管，拿了5包250克冰毒与100粒麻果放在黑色手提包打算去与“亮牙”交易，下楼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经文端祥辨认，辨认出“国牙几”是陈道国，“国牙几”的朋友是杨昆武。
（8）文端祥手机支付宝及网页支付宝照片、银行交易记录，证明2016年6月15日12时许，文端祥从手机支付宝向户主王某卡号62×××72的农业银行卡转账4万元。
（9）车辆通行记录，证明杨昆武驾驶的湘Ａ×××××于2016年6月15日5时经过湖北随岳高速，入潜江出口，于5时经过湖南岳阳财务站、于7时入湖南高速路段洪口界、7时至8时先后入萍洪路赣湘界金山站和出上栗站。
2、2016年6月15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杨昆武驾驶的湘Ａ×××××轿车内缴获枪支1把。经鉴定，该枪支系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
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
（1）杨昆武供述，公安机关在他车上搜查，发现车后座上的钉枪和多个射钉弹，这些东西是他从湖北带来的。这把枪是黑色的枪柄，有扳机，枪管是钢管自制，枪柄和枪管是可以拆开。
（2）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在陈剑波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在杨昆武驾驶的湘Ａ×××××小车依法搜查，从后座上查获射钉枪1把，射弹钉3个，右后门储物盒里搜获射弹钉81个，并依法予以扣押。
（3）萍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公（萍）鉴（痕）字【2016】024号鉴定意见，证明从杨昆武车上查获的射钉器改装的自制枪支，全长38.5cm，枪管长27.5cm，内径0.9cm，由枪管、扳机、击针、储弹仓、握把等部件构成，经实验检测计算弹丸的枪口比动能为9.57焦耳／平方厘米，大于1.8焦耳／平方厘米，认定为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
3、2015年12月5日，被告人杨昆武在湖南省浏阳市淮川街道梅花小区贩卖0.5克甲基苯丙胺给李某。
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
（1）杨昆武供述，2015年12月5日下午，李某打电话说要他帮忙买毒品，他当时没有，拒绝了。当晚，李某来到他家，还是要他帮忙想办法联系买毒品。他桌子上还有点吸剩的，是当天花200元从江西买回来的冰毒，就给李某吸。李某吸完问多少钱，他说200元，李某就从身上拿了200元给他，他说只要100元，还给了李某100元。经杨昆武辨认，辨认出2015年12月5日向其购买毒品的人是李某。
(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5日下午，他想吸毒就打电话给“武某”，要其帮联系，“武某”答应但在打麻将，要其过去。等“武某”打完麻将，他跟“武某”到其家，“武某”讲桌上还有点剩下的冰毒。他拿了吸完，问多少钱，“武某”说200元。他拿了2张100的人民币放在桌上往屋外走，“武某”追到门口退还了100元。经李某辨认，辨认出2015年12月5日贩卖毒品给他的人是杨昆武。
4、2016年3月，被告人杨昆武在湖南省浏阳市金港镇山虎村东泉片长浏高速桥下贩卖20克甲基苯丙胺给游某。同年3月底或4月初，杨昆武在此又贩卖30克甲基苯丙胺、1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给游某。同年4月7日，杨昆武在此再次贩卖50克甲基苯丙胺、3.5粒甲基苯丙胺片剂给游某。
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
（1）杨昆武供述，2016年3月的一天下午，“来妹子”（即游某）打电话要买20克冰毒，约定在浏阳市金港镇山虎村东泉片长浏高速桥下面交易。见面后，他收了1300元现金，给了其一包用封口透明塑料包装的约20克冰毒。同年3月底4月初的一天下午，“来妹子”又打电话要买30克冰毒和10粒麻果，还是约在浏阳市金刚镇山虎村东泉片长浏高速的桥下交易，本来要收2450元，“来妹子”只有2200元，他把30克冰毒和10粒麻果给了“来妹子”，各自离开了。同年4月7日下午4时许，“来妹子”打电话约在老地方见面，他卖了50克冰毒和3粒半麻果，俩人吸了一点冰毒和麻果，“来妹子”给3350元。
（2）证人游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至4月，他先后3次打电话向“武某”购买毒品，约好在浏阳市金港镇山虎村东泉片长浏高速桥下面见面交易，三次向“武某”各购买了20克冰毒、30克冰毒和10粒麻果、50克冰毒和3.5粒麻果，支付了数千元。
（3）检查、提取、称重笔录，证明浏阳市公安局侦查人员于2016年4月7日从游某身上查获疑似冰毒1大包、9小包，疑似麻古3.5粒。经称重，1大包净重47.5克，9小包净重4.4克，3.5粒麻古净重0.3克。
（4）长沙市公安局长公物鉴（毒品）(201611246号物证检验报告，证明从游某身上查获的毒品经全部送检，冰毒疑似物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麻古疑似物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
5、2016年5月，被告人杨昆武在上栗县金山镇小水村贩卖50克甲基苯丙胺、1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给陈道国。
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
（1）杨昆武供述，2016年5月，他和柳其、“国妹子”等人一起在吸毒时，“国妹子”问他从哪里能购买到好点的冰毒，他答应帮问下。过了两三天，“国妹子”打电话来问货，他说冰毒要60元钱一克，麻果要40元钱一粒。“国妹子”说要50克冰毒、10粒麻果。他就到浏阳市金刚镇向一男子买了50克冰毒、10粒麻果到柳某，打电话叫“国妹子”来拿货，“国妹子”来后给了3400元，他赚到了“国妹子”送的两小包冰毒。
（2）陈道国供述，2016年5月的一天上午，“武某”邀他到金山镇小水村“其B”家吸毒，他觉得这些冰毒的质量还可以，“武某”说其有冰毒出售，价格为60元每克，问要不要。他因为要以贩养吸，身上又有几千元，便说要50克冰毒及10粒麻古。“武某”从其车上拿了50克冰毒及10粒麻古给他，他付了3400元。
（3）通话记录，证明陈道国的电话号码188××××9797于2016年4月下旬至5月中旬与杨昆武的电话号码138××××6180通话频繁。
6、2016年5月上旬，被告人杨昆武在湖南省浏阳市大瑶镇中央首府小区贩卖30克甲基苯丙胺、2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给杨某，于同月下旬又贩卖了5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给杨某。
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
（1）杨昆武供述，2016年5月上旬，杨某打电话要买毒品，他按照要求将30个冰毒、20粒麻果送到杨某在浏阳市大瑶镇中央首府11楼的家里，杨某给了2400元。同月下旬的一天，杨某又打电话说要买毒品，他又送了50粒麻果到杨家，收了2000元。经杨昆武辨认，辨认出向他购买两次毒品的人是杨某。
（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上旬、下旬，他先后两次要杨昆武送毒品来他家，第一次是买了30克冰毒和20粒麻果，给了2400元，第二次是50粒麻果，给了2300元。
7、2016年5月下旬，被告人杨昆武在湖南省浏阳市梅花小区贩卖4克甲基苯丙胺、1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给陈某。
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
（1）杨昆武供述，2016年5月下旬，“达古”（即陈某）打电话要买毒品，直接到他家里给了他500元，要他马上去买冰毒。他出去联系“香妹子”购买了300元冰毒（约4克）回到家，又从身上拿出10粒麻果一起给了“达古”，“达古”给了700元。
（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下旬，他打电话给杨昆武要买冰毒吸食，到杨昆武在浏阳城区的梅花小区要其帮忙，杨出去后不久回来给了他约4克冰毒、10粒麻果。
8、2016年3月，被告人陈道国在上栗县人民政府附近贩卖5克甲基苯丙胺给肖某1。同年4月，陈道国在其位于上栗县黄金海岸休闲中心附近的租房、附近洗车店旁两次贩卖计20克甲基苯丙胺给肖某1。
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
（1）陈道国供述，2016年3月，他开着租来的一辆白色比亚迪轿车在上栗县政府，肖某1打电话说要购买5克冰毒，到车上向他购买了5克的冰毒。经陈道国辨认，辨认出向他购买冰毒的人有肖某1。
（2）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他事先打陈道国的手机联系，先后两次到陈道国租房或在陈道国车上向陈道国各买了一包10克冰毒，每次付了大概900元。
（3）证人肖水根的证言，证明2016年3、4月，他曾两次见肖某1到陈道国租房或坐到陈道国车上向陈道国各买了一包10克冰毒，肖某1两次都是付了大概900元。
9、2016年4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陈道国在上栗县上栗镇黄金海岸休闲中心附近的洗车店旁贩卖3克甲基苯丙胺给肖某2。
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
(1）陈道国供述，2016年4月左右的一天晚上，他开车带欧某1到他租房附近，“松矮子”（即肖某2）打电话说要购买冰毒，他与其到上栗黄金海岸边一洗车店边上，他卖给其3克冰毒，收了300元。经陈道国辨认，辨认出购买毒品的“松矮子”系肖某2。
（2）证人肖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中旬的一天晚上，他到黄金海岸那向“国妹子”买了300元冰毒，约3克。
（3）证人欧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的一天晚上，他在陈道国租来的白色比亚迪小汽车上，在黄金海岸附近见陈道国向“松矮子”贩卖了300元的冰毒，大概有3克。经欧某1辨认，辨认出“松矮子”系肖某2。
（4）通话记录，证明陈道国的电话号码150××××2227、188××××9797于2016年4至5月与肖某2的电话号码159××××6662均有多次通话。
10、2016年6月15日，被告人陈道国在上栗县上栗镇中强步行街附近的租住房贩卖了3.33克甲基苯丙胺给欧某1。
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
（1）陈道国供述，2016年6月15日下午1时50分左右，欧某1来到他住处，当时有一个人打电话说要购买300元冰毒，因为在下雨，“武某”他们又在，他想叫欧某1帮送过去，用塑料封口袋装了3.3克左右的冰毒用卫生纸包着，叫欧某1帮去送下，但欧某1不去，说这些冰毒卖给其，当时欧某1没有付钱，说欠300元。陈道国辨认后，辨认出“川伢子”就是欧某1。
（2）证人欧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15日中午1时许，他赶到陈道国住处，要陈道国拿200元冰毒给其，陈道国拿了一个300元的毒品（重约1.5克）要其帮送一下，说那个人在好灶头饭店门口等，他不愿去送，说拿给其算了，300元钱先欠着，到时再还，陈道国也同意，他带着毒品刚下楼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欧某1辨认出贩卖毒品的人系陈道国。
（3）通话记录，证明陈道国的电话号码150××××2227、188××××9797于2016年6月15日与欧某1的电话号码156××××3221均有通话。
11、2016年3月，被告人陈道国贩卖10克甲基苯丙胺给肖某1，安排其“马仔”即被告人肖水根在上栗县上栗镇鑫岛足浴附近将毒品交给肖某1。同年4月下旬，陈道国在上栗县黄金海岸休闲中心附近租房内贩卖10克甲基苯丙胺、4粒甲基苯丙胺片剂给肖某1，肖水根从中提供了帮助。同月26日，陈道国贩卖10克甲基苯丙胺、3粒甲基苯丙胺片剂给肖某1，安排肖水根在上栗县上栗镇唯一主题宾馆将毒品交给肖某1。
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26日晚上10时左右，他通过微信转账1000元给陈道国说要购买10克冰毒和3粒麻古，陈道国说在黄金海岸，等下会叫“麻子”送过来。过了不久，“麻子”送来用卫生纸包好的10克冰毒和3粒麻果。同年3月，他打电话给陈道国说要购买10克冰毒，用微信转账，陈道国说在鑫岛足浴后面，他到鑫岛足浴后面巷子，“麻子”下来将10克用白色塑料袋装好的冰毒交给他。2016年4月下旬，因联系不到陈道国，他叫“麻子”带其到陈道国那里去拿毒品，付了1100元，“麻子”和“金龙”出去了很久没回来，他便联系陈道国，到陈道国租房。不一会，“麻子”也过来了，将1000元交给了陈道国，说从中用了100元，陈道国拿了10克冰毒给他，还有4粒麻果。肖某1辨认出“麻子”是肖水根。
（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肖某1向陈道国买10克冰毒，陈道国要肖某1在楼下等，将10小包冰毒拿给“麻子”，要“麻子”把冰毒送给肖某1，还说肖某1已经在楼下等。
（3）证人魏莎婷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20多号，她和肖某1、金龙在唯一主题空间宾馆，“麻子”到了后，肖某1要“麻子”到陈道国那里去拿东西，给了1100元。“麻子”拿钱去了很久没回来，肖某1就打电话给陈道国，陈道国叫其去黄金海岸。后来肖某1过去向陈道国购买了大概10克冰毒。同月底的一天晚上，肖某1打电话向陈道国买毒品，并告诉陈道国在上栗县唯一宾馆，肖某1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将毒资转给陈道国。不久，金龙和“麻子”到了，“麻子”当面将毒品交给了肖某1。肖某1打开“麻子”拿来的卫生纸包好两个塑料封口袋，里面大概是10克冰毒和3粒麻果左右。魏莎婷辨认后，辨认出“麻子”就是肖水根，购买毒品的人是肖某1。
（4）肖水根供述，2016年3月、4月，肖某1向陈道国购买毒品，他按陈道国的吩咐，将冰毒、麻果送给肖某1，送到的地点有鑫岛足浴附近、上栗县唯一宾馆等。经肖水根辨认，辨认出“莎妹子”系魏莎婷。
12、2016年4月底至5月初，被告人文端祥在上栗县上栗镇上栗乡情宾馆的停车场贩卖10克甲基苯丙胺给彭某。
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
（1）文端祥供述，2016年4月底5月初，“亮伢子”打电话要购买10克冰毒，约到上栗乡情宾馆后面的停车场交易。他与“亮伢子”见面后，“亮伢子”拿了700元给他，他拿了一包冰毒给“亮伢子”。经文端祥辨认，“亮伢子”系彭某。
（2）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底或5月初，他向文端祥购买了10克冰毒，价格是70元每克，付了700元现金。经彭某辨认，辨认出贩卖毒品给他的萍乡人就是文端祥。
（3）通话记录，证明文端祥151××××3366手机于2016年4月与彭某137××××7771手机联系频繁。
13、2016年6月14日，被告人文端祥在其位于萍乡市安源区七星大酒店对面的租房内贩卖5克甲基苯丙胺给陈道国。
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
（1）文端祥供述，2016年6月14日上午10时许，“国牙几”用打电话给他要买冰毒，他同意卖5克冰毒，要其到租房来拿。11时左右，“国牙几”来到他租房，他拿了五小包冰毒给“国牙几”，“国牙几”给了300元。
（2）陈道国供述，2016年6月14日中午，他与“萍乡老兄”联系购买冰毒，确认有货后，他来到“萍乡老兄”出租房，以60元每克的价格向“萍乡老兄”购买了300元冰毒。
14、2016年5月，被告人魏莎婷在上栗县桐木镇湖塘村贩卖5克甲基苯丙胺给陈道国。
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
（1）魏莎婷供述，2016年5月，陈道国打电话来说到湖塘，她到湖塘高杆灯见到陈道国他们，陈道国要向她买10克冰毒，她说没那么多，陈道国就说买5克，她就卖了5克，收了250元，陈道国金山的朋友“川伢子”在场看到了。经魏莎婷辨认，辨认出“川伢子”系欧某1，购买毒品的人系陈道国。
（2）陈道国供述，大概2016年5月，他打电话给“莎妹”购买10克冰毒，后带着“川伢子”、“麻子”一起到桐木湖塘村的高杆灯下，“向莎妹”购买了5克冰毒，给了她250元。
（3）肖水根供述，2016年5月，陈道国打“莎妹子”电话购买冰毒，“莎妹子”说她在湖塘高杆灯下。“莎妹子”与他们见面后，陈道国说拿5个（5克），谈好之后“莎妹子”就叫人拿来给了陈道国。
（4）证人欧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陈道国开车带着他和“麻子”到桐木湖塘村找“莎妹子”商量购买冰毒，后来陈道国和“莎妹子”一起上了“宝宝几”的车，再后来陈道国从身上拿出一小包约1克左右冰毒一起吸食了。
（5）通话记录，证明陈道国的电话号码150××××2227于2016年5月与魏莎婷的电话号码155××××7798有通话。
15、2016年6月15日，被告人魏莎婷在上栗县桐木镇丹桂村贩卖0.3克甲基苯丙胺给曾某。6月22日左右，魏莎婷再次在上栗县桐木镇丹桂村贩卖0.3克甲基苯丙胺给曾某。
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16年6月，先后两次向“沙妹”购买了各0.3克冰毒，每次100元。
（2）魏莎婷供述，2016年6月15日15时许，有个男子打电话要买100元冰毒，约好在丹桂的那个牌坊那里见面交易。她过去后，他付了100元现金，她将0.3克左右的冰毒给了他。大概过了一个星期左右，这个人又要买冰毒，她仍然卖给他100元约0.3克冰毒。经魏莎婷辨认，辨认出向其购买毒品的人系曾某。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昆武、陈道国、文端祥、肖水根、魏莎婷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杨昆武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1099.86克、甲基苯丙胺片剂40.12克及103.5粒；陈道国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402.9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7.32克及7粒；被告人文端祥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621.6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30.84克；被告人肖水根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3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7克；被告人魏莎婷贩卖甲基苯丙胺3次共计5.6克。被告人杨昆武还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1支，其行为还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对其应当数罪并罚。在被告人陈道国、肖水根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陈道国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毒品犯罪数量处罚；肖水根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陈道国、文端祥均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毒品犯罪，均系累犯和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文端祥、肖水根、魏莎婷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昆武如实供述其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对该部分犯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昆武、陈道国、文端祥属于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三人所交易的大部分毒品被公安机关当场缴获，未流入社会，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文端祥有配合公安机关抓捕同案人的行为，虽不构成立功，但应当予以积极评价，故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魏莎婷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以及其正处于哺乳期的实际情况，结合社区调查评估意见，从人道主义角度考虑，可以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二、三、四、七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杨昆武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文端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陈道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肖水根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魏莎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扣押在案的涉案毒资42900元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萍乡市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一审判决未认定陈道国居间介绍杨昆武贩卖甲基苯丙胺606.6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30.17克给文端祥为陈道国贩卖毒品事实，属认定事实错误，未认定陈道国与杨昆武共同贩卖毒品给文端祥，导致一审对陈道国量刑明显不当。
江西省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1月21日作出赣检公一撤抗（2017）9号撤回撤诉决定书，认为萍乡市人民检察院抗诉不当，决定撤回抗诉。
杨昆武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他贩卖毒品不当，他没有向文端祥、陈道国贩卖毒品，也未向游某贩卖毒品，他车上搜出的射钉枪是买来的装修工具，不是枪，请求二审公正判决。
其指定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认定杨昆武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主要表现在毒品的来源不清，贩卖的价格不合理，毒资的支付方式不正常，毒品存放地点不合理，不能排除是陈道国、文端祥联合贩卖的可能；杨昆武如实供述，原判量刑不当。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有上述各项列举的证据所证实，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亦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昆武，原审被告人文端祥、陈道国、肖水根、魏莎婷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为了牟利贩卖毒品，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杨昆武贩卖甲基苯丙胺1099.86克、甲基苯丙胺片剂40.12克及103.5粒，陈道国贩卖甲基苯丙胺402.9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7.32克及7粒，文端祥贩卖甲基苯丙胺621.6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30.84克，肖水根贩卖甲基苯丙胺3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7克，魏莎婷贩卖甲基苯丙胺3次共计5.6克。杨昆武还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1支，其行为还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对其应当数罪并罚。在陈道国、肖水根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陈道国系主犯，肖水根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对肖水根依法应当减轻处罚。陈道国、文端祥均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毒品犯罪，均系累犯和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但文端祥、肖水根、魏莎婷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均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杨昆武如实供述其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对该部分犯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杨昆武、陈道国、文端祥还有以贩养吸情节，三人所交易的大部分毒品被公安机关当场缴获，未流入社会，对其还可酌情从轻处罚，且文端祥有配合公安机关抓捕同案人的行为，虽不构成立功，也应当予以酌情从轻考虑。根据魏莎婷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以及其正处于哺乳期的实际情况，结合社区调查评估意见，可以对其适用缓刑。关于杨昆武上诉及其指定辩护人辩护均提出杨昆武没有贩卖毒品给陈道国、文端祥，认定杨昆武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问题。经查，在场证人钟某对其目睹杨昆武向文端祥、陈道国贩卖毒品的过程作了详细陈述，陈道国、文端祥亦对杨昆武向其出售毒品作了详尽供述，杨昆武在归案后亦多次作出供述，并与钟某的证言和杨昆武、文端祥、陈道国的供述相印证，公安机关缴获的毒品、支付宝转账记录也间接印证了文端祥、陈道国的供述，原审判决认定此次杨昆武向文端祥、陈道国贩卖毒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杨昆武还上诉提出他未向游某贩卖毒品，他被缴获的射钉枪不是枪。经查，游某陈述他向杨昆武购买了毒品，杨昆武也供述自己向游某贩卖了毒品。杨昆武被抓获后，公安民警在杨昆武车上查获的射钉枪经司法鉴定，是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故杨昆武的上诉理由、指定辩护人的意见与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纳。江西省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申请撤回抗诉，符合法律规定。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江西省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
二、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黄卫民
审判员 郭志成
审判员 陈向群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钟圣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