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豫01刑终226号
原公诉机关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成志，男，39岁，汉族。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6月2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1月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嵩山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聚众斗殴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张少春，河南春屹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姚松峰，河南天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某某，男，1977年9月3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1月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嵩山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张文有，河南华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审理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尹成志、宋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一案，于二○一六年一月十八日作出（2015）二七刑初字第17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尹成志、宋某某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娄长岭、樊莉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尹成志及其辩护人张少春、姚松峰，上诉人宋某某及其辩护人张文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关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
河南亚星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星公司）先后于2010年10月16日、2010年10月19日分别与河南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基公司）、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国基公司承建亚星公司开发的黄岗寺城中村改造项目（安置地块一），由东方公司承建亚星公司开发的黄岗寺城中村改造项目（安置地块五）。被告人宋某某案发时系东方公司项目部经理，尹成志系东方公司部分劳务工程承包人。
2011年9月8日至9月9日，被告人宋某某、尹成志连同多名工人，以为农民工索要工资为由，到本市二七区兴华南街和长江路交叉口北150米路西的亚星公司办公楼内，将办公楼强占，阻挠办公人员办公，毁坏办公楼内财物，非法限制该公司副总经理齐某的人身自由长达近30小时，并殴打该公司工作人员，致周浩杰、郑某、李某乙等人受伤。经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周浩杰左肩、背、臂部皮肤擦挫伤；郑某左下睑（脸部）挫伤；李某乙右眼部瘀血、右下睑、上唇部皮肤破损，左小腿部挫伤瘀血，其三人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马某乙损伤表现为腰椎疼，体表未见明显外伤；倪某损伤表现为腰下部左侧皮下出血，其二人损伤程度均构不成轻微伤。
2011年11月7日至11月8日，被告人宋某某、尹成志连同多名工人，以为农民工索要工资为由，到郑州市二七区嵩山路与长江路交叉口，将亚星公司售楼部强占，阻挠办公人员办公，在售楼部内吃住，携带做饭工具，扰乱正常的办公秩序。期间，民警多次劝阻未果，造成售楼部财物损坏、无法正常办公等后果。
2014年2月26日，被告人宋某某伙同他人一起到二七区黄岗寺新村分房现场，采取挂条幅、贴通告、堵门、殴打村民等方式，阻挠黄岗寺新村分房，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齐某、倪某、郑某、李某乙、马某乙、马某丙、荆某甲、荆某乙、荆某丙的陈述，被告人尹成志、宋某某的供述，证人张某甲、马某甲、徐某、袁某甲、黄某的证言，同案犯胡焌、王金方、胡继业、周丛伟的供述，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意见书，现场视频截图照片、现场照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付款明细，情况说明、110指挥中心出具的证明、受理案件经过、抓获经过、亚星公司出具的证明、接处警登记表、告知书、被告人指认现场照片、违法犯罪嫌疑人身份及前科情况查询、相关户籍证明等。
二、关于聚众斗殴
2014年6月20日中午12时许，因河南耀达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耀达劳务）与河南康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裕置业）债务纠纷，被告人尹成志纠集李建伟、王海青、高建华（三人另案处理）等二十余名社会闲散人员及多名农民工，与康裕公司纠集的孙某、陈某等一百余名社会闲散人员在本市郑东新区榆林北路与和顺街交叉口附近，手持棍棒聚众斗殴。斗殴过程中，致使多人受伤，多辆汽车被损毁。其中被害人方某被殴鼻部损伤，被害人袁某乙左髌骨损伤，经鉴定，方某的鼻部及袁某乙左髌骨之损伤程度均构成轻伤二级。另在殴打过程中，李建伟驾车将被害人薛某乙撞倒，经河南省直第三人民医院诊断，显示薛某乙特重型颅脑损伤、胸部闭合性损伤、多发多处椎体骨折、右股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被告人尹成志于2014年6月20日到案，现被告方已对被害人苏某（车损）、被害人袁某乙及被害人薛某乙的家属进行了赔偿。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方某、袁某乙、苏某的陈述，被告人尹成志的供述，同案犯李建伟、高建华、王海青的供述，证人吴某、孙某、靳某、陈某、尹某、黄某、薛某甲、张某乙的证言，作案工具“木棍”照片，辨认笔录，医院诊断证明、相关病历资料、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公安机关接处警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信息、相关情况说明、扣押物品清单、谅解书、协议书等。
三、关于故意伤害
2013年6月16日11时许，被告人尹成志等人在郑州高新区东史马村一工地上，以干活速度慢为由，纠集社会闲散人员对工人张某丁、张某戊进行殴打，致使二人受伤。经鉴定，被害人张某丁右手中指近节为横断骨折，环指近节为粉碎性骨折，该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现被告人一方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12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张某戊、张某丁的陈述，证人李某甲、张某丙、汪某的证言，被告人尹成志的供述，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意见书、补充说明各一份，调解书一份、收条一份、相关身份信息等。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定被告人尹成志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四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宋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尹成志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因亚星公司拖欠东方公司款项引发，亚星公司存在过错；在聚众斗殴罪中，其构成自首；在故意伤害罪中被害人对该案发生存在过错，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向法庭提供了东方公司拖欠农民工工资信访问题协调会会议纪要、劳务工程款结算清单。
宋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宋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初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出庭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证据经一审、二审当庭举证、质证，审核无误，予以确认。
关于尹成志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齐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黄某等人的证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付款明细等书证，足以证明亚星公司未拖欠东方公司款项，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亚星公司对引发本案存在过错，不予采信。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被告人尹成志及同案犯李建伟均供述，二人所驾车辆被对方十几人手持木棍围攻，其报警系因对方人多，且报警后同案犯李建伟加速驾车冲撞人员和多辆车辆，后被警方传唤归案，其行为不属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情形，依法不成立自首。在故意伤害中，被害人张某戊、张某丁的陈述，证人李某甲、张某丙、汪某等人的证言，足以证明二被害人对案件引发并无过错。原判综合考虑其犯罪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所量刑罚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宋某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对其认罪态度好等情节已予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原判综合考虑其犯罪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所量刑罚适当。故其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成志、宋某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生产活动无法正常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尹成志纠集多人，结伙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尹成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尹成志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尹成志、宋某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钱基伟
审 判 员 徐卫岭
代理审判员 张 鹏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杨 萌
书 记 员 理炳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