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5281刑初1132号
公诉机关普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赖鸿程，男，1994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文化程度初中，住普宁市。因本案于2017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
被告人罗广合，男，1999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文化程度小学，住普宁市。因本案于2017年8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
被告人钟泽楷，男，1995年1月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文化程度高中，住普宁市。因本案于2017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秀梅、张伟娜，广东南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检诉刑诉[2017]9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鸿程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罗广合、钟泽楷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12月22日变更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3月22日建议延期审理，同年4月20日恢复法庭审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8年6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原告人李某1经本院传唤无到庭参加诉讼，按撤诉处理。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晓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鸿程、罗广合、被告人钟泽楷及其辩护人张伟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寻衅滋事罪
2017年5月16日21时许，被告人赖鸿程驾驶1辆摩托车途经普宁市XX西街道XX路XX村XX银行路段时，与被害人李某1驾驶的电动车差点发生碰撞，赖某要求李某1向其道歉，李某1不肯道歉驾车离开。赖鹏程遂借故纠集同案人黄晓彬（另案处理）到普宁市XX西街道XX村菜街殴打李某1，使用西瓜刀砍伤李某1手臂、背部等部位。经普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所伤已构成轻微伤。
二、聚众斗殴罪
2017年8月28日20时许，被告人罗广合、同案人“阿某”（另案处理）与同案人刘某、郑某1、王文豪、卢某荣（均另案处理）在普宁市“XX广场”附近发生纠纷，罗广合、“阿某”被刘某、郑某1、王文豪、卢某荣殴打逃离现场后，“阿东”纠集被告人钟泽楷、赖鸿程及同案人“阿肥”、“外省”（均另案处理）携带开山刀、水管，驾驶1辆黑色3.0小轿车至普宁市“普宁XX商品城”附近找到刘某、郑某1、王文豪，后双方发生打架，刘某使用1把弹簧刀刺中赖鸿程的胸部及手部，致赖鸿程受伤。经普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赖鸿程所伤已构成重伤二级；罗广合、刘某、郑某昌某王文豪所伤已构成轻微伤；钟泽楷所伤未达到轻微伤鉴定标准。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了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了作案现场相片、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提取笔录、扣押清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同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及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赖鸿程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罗广合、钟泽楷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赖鸿程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指控其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辩称他不知道同案人要与对方打架，在现场他也没有参与打架。
被告人罗广合、钟泽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钟泽楷的辩护人辩称钟泽楷是被同案人串招参与打架、钟泽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认罪态度好，请求给予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事实
2017年5月16日21时许，被告人赖鸿程驾驶1辆摩托车途经普宁市XX西街道XX路XX村XX银行路段时，与被害人李某1驾驶的电动车差点发生碰撞，赖某要求李某1向其道歉，李某1不肯道歉驾车离开。赖鹏程遂借故纠集同案人黄晓彬（另案处理）到普宁市XX西街道XX村菜街殴打李某1，使用西瓜刀砍伤李某1手臂、背部等部位。经普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所伤已构成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作案地点相片。
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证明：李某1所伤构成轻微伤。
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5月16日21时多，他驾驶电动摩托车在普宁市XXXX路XX通讯斜对面XX银行路段与1名驾驶太子型摩托车的男子差点发生碰撞，该男子要他道歉，他不肯道歉，后驾驶摩托车开到XX菜街中段一手机店门口，该男子追上来并从电动车拉他下来按在地上打，同时来了1个年约30岁左右的肥胖男子也一起打他，较肥胖的男子还拿1根铁的扫把打他，他躲进手机店。后2名男子拿西瓜刀朝他追过来，开太子摩托车的男子持刀砍伤他左手臂。李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被告人赖某及同案人黄某。
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16日21时50分左右，他接到堂哥李某4电话称李某1在XX菜街被人打。他赶到菜街一手机店门口，李某1对他说无缘无故被人打。后有人手里拿着西瓜刀从巷子冲出来，李某1被2名男子追到砍了二三刀。
5.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16日晚，朋友李某2说其堂弟李某1在XX菜街跟他人摩托车发生碰撞，叫他一起出去看看。到菜街一手机店前李某1指着一间水果店前的几个男子说是被他们打伤。他看见1名较肥胖男子拿着1把西瓜刀质问李某2说是不是李某1叫过去帮忙的。
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16日21时30分左右，他在XX菜街XXXX手机铺内做生意，看见1辆紫色电动车追赶1辆白色电动车，坐在紫色电动车后面男子伸手抓住白色电动车尾部，致使白色电动车摔倒，双方打了起来。
7.同案人黄某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16日21时许，他接到赖某电话说其驾驶摩托车与人发生碰撞，让他过去帮忙。他到现场看见赖某已经和1名男子在一手机铺门前打架，他过去帮忙用拳头殴打该男子，后他和赖某各拿1把西瓜刀砍了对方。
8.被告人赖鸿程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8时多，他驾驶电动车在普宁市XX西街道XX菜街路口，一男子驾驶1辆电动车碰撞到他的电动车，他叫对方道歉，对方不肯，于是他和对方扭打在一起，后朋友黄某看到就冲出来帮他殴打对方。
9.被告人赖鸿程的户籍证明。
二、聚众斗殴事实
2017年8月28日20时许，被告人罗广合、同案人“阿某”（另案处理）与同案人刘某、郑某1、王文豪、卢某荣（均另案处理）在普宁市“XX广场”附近发生纠纷，罗广合、“阿某”被刘某、郑某1、王文豪、卢某荣殴打逃离现场后，“阿东”纠集被告人钟泽楷、赖鸿程及同案人“阿肥”、“外省”（均另案处理）携带开山刀、水管，驾驶1辆黑色3.0小轿车至普宁市“普宁XX商品城”附近找到刘某、郑某1、王文豪，后双方发生打架，刘某使用1把弹簧刀刺中赖鸿程的胸部及手部，致赖鸿程受伤。经普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赖鸿程所伤已构成重伤二级；罗广合、刘某、郑某昌某王文豪所伤已构成轻微伤；钟泽楷所伤未达到轻微伤鉴定标准。
案发后，普宁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人员到普宁市人民医院调查涉案的赖鸿程，并将在医院的钟泽楷带到公安机关调查。钟泽楷如实交代上述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作案地点相片、监控视频截图。
2.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提取、扣押到黑色丰田3.0小轿车1辆、旧电动摩托车1辆、手机3部。
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鉴定，赖鸿程所伤构成重伤二级；刘某、郑某昌某王文豪、罗广合所伤均构成轻微伤；钟泽楷所伤未达到轻微伤标准。
4.通话记录。
5.证人张某2（普宁XX商品城保安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8月28日21时许，他正在上班，在监控视频里看到普宁市商品城尚某一品小区一栋外围了一群人，他与同事陈某立即赶到现场，看到有七八名男子围着一名男子拳打脚踢，就上前劝阻，但对方不听劝，一名男子用手推他、另一名男子说其是城北派出所的、还有一名男子手捂着流了血的肚子。还看到一名男子手上拿着一条约1.5米长的钢筋，他和陈某到现场时，该男子就将钢筋收起。后他呼叫同事过来帮忙，现场控制了其中3名男子。并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同案人刘某、王文豪、郑某2昌就是参与打架的男子。
6.证人陈某的证言，其证明的内容与证人张某2的证言基本一致。并对参与打架的男子钟泽楷、罗广合、刘某、王文豪、郑某2昌予以指认。
7.同案人郑某2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8月28日20时多，他与刘某、许某2、程某1刘某的朋友等5人开两辆电动车从普宁广场地下停车场出来时，刘某及其朋友与另外两名不认识的男子相互瞪眼，后对方拦住刘某，刘某大声叫他们过去，双方发生打架。后对方逃离现场。后他们聚在XX商品城环城北路一侧的商店门口看人玩滑板，突然有一辆黑色小轿车停在他们旁边，从车上冲下来6个人，其中两人就是在普宁广场与他们打架的男子，一名男子冲过来抓住他并出示工作证，表明其是派出所的；刘某也被几名男子抓住并殴打，刘某与对方相互扭打，他看见刘某拿出一把折叠刀乱刺，对方有一人被其刺中心脏位置，那人被刺中后还打了刘某头部一拳，接着那人就倒在地上。最后他们被赶到的保安员带走。并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刘某、许某2以及打架另一方的钟泽楷、罗广合、赖鸿程。
8.同案人王文豪（曾用名许某2）的供述，其供述的内容与同案人郑某2昌的供述基本一致。并对参与打架的刘某、郑某昌某钟泽楷予以指认。
9.同案人刘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28日20时左右，他和朋友卢某荣、王文豪、郑某2昌及1名他不认识的男子共5人在普宁广场玩耍，他与卢某荣开1辆白色小绵羊电动车，王文豪、郑某2昌等3人开1辆紫色电动车准备离开普宁广场，因他们车速都比较快，与另1辆白色小绵羊电动车差点相撞，双方发生争吵打架。后他们又聚在商品城环城北路边聊天，大约21时30分，1辆黑色小轿车开过来停在车道后，至少有6名男子下车，他看到对方1名男子是刚才在普宁广场与他们打架的男子，知道是来报复的，就大喊“快跑”，但他被对方1名男子拖住，并用拳头打其头部，他见打不过对方就从右后裤袋掏出1把铁质弹簧刀，用刀朝对方捅了二三刀，对方又来1个较胖男子用手夹他的脖子将其绊倒，同时又有几名男子围了过来，其中1名男子拿1把开山刀架在他的肚子上吓唬他，并乱踢其身体，在保安员赶来后还继续殴打他。
10.被告人赖鸿程某2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8月28日20时左右，他接到“桌池”（即钟泽楷）电话说“老尾”（即罗广合）在普宁广场被人打。过了一会，“桌池”开了1辆黑色XX轿车载“老尾”、“阿某”来到汽修厂，“老尾”跟他说其在普宁广场被七八名不认识的男子殴打。“阿某”叫他们一起过去普宁广场寻找对方讨个说法，于是大家开车往普宁广场并到南园村接上“阿肥”，当时“阿肥”带了1把开山刀。后在环北路与商品城交界路口找到那几名男子，“桌池”过去抓经指认的对方一男子，他们去追赶逃跑的几个男子，并与对方扭打在一起，对方1名男子从身上拿出1把尖刀，刺中他的左腹上方、胸部、手部，“桌池”等人冲过来帮忙控制并殴打该男子。后他被送医治疗。并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钟泽楷、罗广合、持刀刺中他的男子是刘某。
11.被告人罗广合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8月28日20时多，他驾驶电动车载朋友“阿某”途径普宁广场旁时，2名男青年驾驶一辆电动车蹭到他的车，双方发生口角并打架。“阿某”不断用手机联系他人，并说其被人殴打，叫对方赶过来帮忙，钟泽楷开着一辆黑色XX3.0轿车来接他们，他们将事情告诉钟泽楷，钟泽楷就载他们往普宁广场找对方，途中接上赖鸿程与钟泽楷的朋友，钟泽楷的朋友上车时还拿了1把开山刀。然后，钟泽楷开车载着他们在商品城找到对方，对方1名男子被钟泽楷与赖鸿程等人抓住并拖上小轿车，该男子突然掏出1把尖刀朝他们身上乱捅乱刺，赖鸿程被刺中胸部，钟泽楷等人马上扑上去将这名男子按住，同时对其拳打脚踢。他跑回车上拿了1把开山刀赶回来，准备举刀砍该男子时被赖鸿程抢走。后他们被保安员控制住。并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钟泽楷、赖鸿程、持刀刺中赖鸿程的男子是刘某、王文豪是参与打架的对方一男子
12.被告人钟泽楷（曾用名“卓池”，城北派出所协警）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8月28日20时许，他接到赖鸿程电话说其弟弟在普宁广场被人殴打，叫他帮忙抓人到派出所。他便开1辆黑色丰田3.0小汽车载上赖鸿程、罗广合、“阿某”、“阿肥”及一外省男子（不知姓名），后在商品城XX一品东侧与环城北路交界处找到殴打罗广合的人，赖鸿程等人冲过去抓对方，他也从汽车下来冲过去，并出示一本警察证的外壳给他们看，表明他是派出所的，然后抓住一名男子，将其抓到汽车旁，这时有人说“另一边的人出刀”，他就放开其抓住的男子，后看见赖鸿程的肚子流血，对方1名男子持1把弹簧刀，他去夺刀，这名男子拿刀刺他，他就跑回车上拿了1根铁管，用铁管殴打这名男子的脚部，该男子被他们控制住并殴打。后他送赖鸿程到医院治疗。并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罗广合、赖鸿程以及斗殴另一方的刘某、王文豪。
13.破案经过，证明：2017年8月28日22时多，普宁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城东派出所报称商品城有人打架。刑侦大队派员到现场调查。现场抓获参与斗殴的罗广合、刘某、郑某昌某王文豪。次日凌晨1时多，侦查人员到普宁市人民医院调查涉案的赖鸿程，并将在医院的钟泽楷带到公安机关调查。2017年9月26日，公安机关通知赖鸿程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14.被告人罗广合、钟泽楷的户籍证明。
关于被告人赖鸿程辩称其不知道同案人要与对方打架，在现场他也没有参与打架的问题。经查，认定赖鸿程与同案人聚众斗殴，有同案人供述及赖鸿程某2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多名同案人供述与赖鸿程汇合后寻找对方，并准备工具，在现场抓住对方殴打，后赖鸿程被对方刺伤。同案人的供述与赖鸿程某2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相一致。故赖鸿程辩称其不知道同案人要与对方打架，在现场他也没有参与打架的意见，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赖鸿程与同案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侵犯社会公共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赖鸿程、罗广合、钟泽楷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侵犯社会公共秩序，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对赖鸿程、罗广合、钟泽楷应分别依法惩处。对赖鸿程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赖鸿程、罗广合、钟泽楷各所犯罪名成立。赖鸿程、罗广合、钟泽楷积极参与聚众斗殴，是积极参加者。钟泽楷犯罪后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依法减轻处罚。赖鸿程犯罪后虽自动投案，但庭审期间不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有自首情节。鉴于罗广合、钟泽楷能当庭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钟泽楷是被同案人串招参与打架、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认罪态度好，请求给予减轻处罚的意见，可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赖鸿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总和刑期六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6日起至2023年9月25日止）。
二、被告人罗广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8日起至2021年8月27日止）。
三、被告人钟泽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9日起至2020年6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
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伟忠
人民陪审员 陈小玲
人民陪审员 张锐洪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黄欣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