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9民终3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祖敏，男，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2797。委托代理人：罗锡枢，男，××年××月××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系东莞市麻涌镇东太村村民。委托代理人：陈积盛，男，××年××月××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系东莞市麻涌镇东太村村民。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麻涌镇东太股份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负责人：陈沃洪，该单位理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麻涌镇东太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负责人：陈沃洪，该单位主任。上列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勇，广东坤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观庆，广东坤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祖敏因与上诉人东莞市麻涌镇东太股份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东太经联社）、东莞市麻涌镇东太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东太村委会）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均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5）东一法民一初字第84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5年2月12日，陈祖敏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确认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侵犯陈祖敏财产权益，赔偿陈祖敏经济损失9000元。2.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就侵权行为向陈祖敏书面道歉。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陈祖敏系东莞市麻涌镇东太村村民。陈祖敏承包东太经联社位于“新填地”地块约0.3亩土地种植香蕉等农作物。2013年，麻涌镇人民政府制定了《麻涌镇耕地统筹及�业招商引资工作方案》，拟由镇政府以1500元/亩的标准统筹各村耕地。其后，东太村委会、东太经联社依据上述麻涌镇人民政府的《工作方案》制定了《东太村耕地统筹及农业招商引资工作细则》，在该村实施耕地统筹工作。陈祖敏承包地所在的“新填地”地块属于耕地统筹的范围。2014年2月16日，东太村委会发出公告，定于2014年2月18日对位于塘南大元东门涌、菩萨基、瓦厂、曙光怡丰围、塘北新填地、介山尾、湾仔、山前地的耕地进行修整场地，改造水利等基础设施。要求村民在2014年2月17日前自行清理该地块的农作物及农具，逾期作放弃处理。陈祖敏不同意东太村委会、东太经联社的耕地统筹，没有在2014年2月17日前清理其在“新填地”的承包地的农作物。2014年3月15日，陈祖敏发现其在“新填地”的承包地上的农作物被人用钩机损毁。陈祖敏认为是东太村委会、�太经联社为了强迫其接受土地统筹所为，遂向麻涌镇相关部门申诉，要求东太村委会、东太经联社赔偿未果。2015年2月12日，陈祖敏遂向原审法院起诉，要求东太村委会、东太经联社赔偿损失9000元并书面赔礼道歉。原审诉讼过程中，陈祖敏向原审法院提供了照片8张、2014年3月20日南方都市报的报纸报道、证人莫某、陈某甲的证人证言，以及东太村委会、东太经联社在2014年2月16日发出的要求村民自行清理耕地农作物的公告等证据，以证明东太村委会、东太经联社派人损毁其承包地农作物的事实。对于陈祖敏提供的照片，东太村委会、东太经联社认为没有显示拍摄时间，拍摄地点也不明确，从照片本身无法证明陈祖敏陈述东太村委会、东太经联社实施损毁农作物的事实；对于2014年3月20日南方都市报的报纸报道，东太村委会、东太经联社不确认报道的真实性、合法性和�联性；对于证人莫某、陈某甲的证言，东太村委会、东太经联社认为两证人不在农作物被毁当时的现场，两证人的证言是基于听闻而不是现场目睹，不符合民事诉讼证据的要求，据此不予确认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关于损失的数额，陈祖敏主张被毁的耕地上种植了30棵香蕉，可以收成，按照一棵香蕉50斤计算，总共1500斤，每斤价格是2元，当时的损失有3000元。按照香蕉特殊的生长周期，从种植到第一次收成要10个月，东太村委会、东太经联社将香蕉损毁后，如重新种植等到有收成，需要十个月时间，这十个月时间陈祖敏原本可以收成3次，因此，陈祖敏按照3000元×3次计算，损失共计为9000元。对于陈祖敏损失的计算方法，东太村委会、东太经联社不予认可，并认为即使陈祖敏的香蕉被毁，也只能按照当时香蕉的价值计算赔偿损失，而不应该重复计算3次。另查，东太村委会、东太经联社最近征地青苗补偿的标准为5000元/亩。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陈祖敏起诉时提供的照片8张、2014年3月20日南方都市报报纸报道、证人莫某、陈某甲的证言、陈祖敏原审当庭提供的东莞市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于2014年2月16日发出的公告以及原审法院的庭审笔录等。原审法院认为：本案陈祖敏与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争议的焦点是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是否有实施损毁陈祖敏农作物的侵犯财产权的行为，应否承担侵权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存在。本案陈祖敏主张是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派人将其承包的农作物损毁，陈祖敏就此提供了照片、并向原审法院申请证人莫某、陈某甲出庭作证，虽然陈祖敏提供的照片以及证人莫某、陈某甲的证言无法直接证明就是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损毁了陈祖敏承包地的农作物，但结合案涉陈祖敏“新填地”的承包地列入土地统筹范围以及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于2014年2月16日发出公告要求村民于2014年2月17日前清理承包地上的农作物，且陈祖敏拒绝的事实，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损毁陈祖敏承包地农作物以达到统筹目的的可能性较高，据此，原审法院对陈祖敏主张的事实予以认定，认定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损毁陈祖敏承包地的农作物的事实存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据此，�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损毁陈祖敏承包地的农作物，侵害了陈祖敏财产权，依法应承担侵权责任，赔偿陈祖敏因此所受的损失。关于陈祖敏农作物的损失数额问题，陈祖敏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其被毁农作物的数量及产量，故其认为当时农作物损失为3000元并无充分依据，且要求计算3次预期收成则更无依据，对陈祖敏的损失计算方法，原审法院不予采纳。鉴于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损毁陈祖敏的承包地农作物面积约为0.3亩。陈祖敏农作物被损毁的损失，可参照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最近征地青苗补偿5000元/亩的标准计算。据此，原审法院确定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需赔偿陈祖敏农作物损毁的损失为1500元。对于陈祖敏该项诉讼请求中超出1500元的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第二款的规定，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据此，侵犯财产权的民事责任的方式为返还财产或赔偿损失；该法第一百二十条第一款规定，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等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据此，侵犯人格权的民事责任方式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本案系因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侵犯陈祖敏财产权所引起的纠纷，而非因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侵犯陈祖敏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等人格权利所引起的纠纷，据此，陈祖敏要求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书面赔礼道歉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第二款、第一百二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于2015年9月18日判决：一、东莞市麻涌镇东太股份经济联合社、东莞市麻涌镇东太村村民委员会在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损毁陈祖敏农作物的损失1500元。二、驳回陈祖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陈祖敏负担83元，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负担17元。上诉人陈祖敏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认定事实牵强，对陈祖敏提供的大部分证据和目击证人不予以采纳，也未查清事实的真相。为查清事实�相，现提出如下四点：1.传讯2014年3月15日东太村委会在现场全权处理的当事人陈卓澎出庭。2.陈祖敏再提供两位现场目击证人陈某乙、陈某丙出庭。3.请求法院调取2015年3月15日陈祖敏拨打110报警和麻涌镇漳澎派出所出警现场记录。4.请求法院调取2014年3月18日和2014年4月9日陈祖敏与村民在麻涌维稳中心请求解决赔偿的调解记录。（二）陈祖敏提出的赔偿方案十分客观合理。实际上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当时强行毁坏耕地上还有豆类、芋头等作物，还有支撑香蕉生长的木枓和竹杆，陈祖敏并未一一计入赔偿内容。当时用钩机钩走地上农作物已经严重破坏土地耕作层，到目前为止，陈祖敏在被毁坏耕地复种的作物远不如前，即使用三年时间也不能恢复到原来的生长能力。这些都是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给陈祖敏造成的损失，法院完全可以派员查看现场实际情况。农民�以耕地产出为生计，毁坏其耕地与毁其生存无异。原审法院以征地补偿计算代替恶意毁坏赔偿显然不合理。征地补偿是在充分征求民意情况下进行的，有足够的农作物收获时间，有公示期，有公告期，还要经过被征地村民签名确认，等等，而本案是在陈祖敏完全没有征兆情况下被恶意损害，赔偿与征地补偿是两种概念，所以原审判令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赔偿1500元毫无道理。（三）原审法院认定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损害陈祖敏财产权益事实存在，依农村土地承包法、物权法，陈祖敏在本案中无过错，而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是过错方，过错一方应当承担一切法律后果，本案所有受理费用应当由过错方承担。据此，陈祖敏请求本院：1.查清事实后改判。2.陈祖敏提出赔偿方案客观、合理，法院不能以征地补偿代替损坏赔偿。3.本案中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过错方，陈祖敏没有过错，受理费用应当由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承担。二审法庭调查时，陈祖敏明确其上诉请求：1.判决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2.追究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的刑事责任。上诉人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口头答辩称：其答辩意见与其上诉意见一致。上诉人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没有实施损毁陈祖敏农作物的行为，原审判决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向陈祖敏赔偿损毁农作物的损失15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作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陈祖敏有责任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但陈祖敏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存在损毁陈祖敏农作物的事实。（一）陈祖敏在本案中向原审法院提供照片8张、证人莫某、陈某甲的证言，拟证实是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损毁了陈祖敏承包地的农作物。但上述证据及证言不能作为本案有效证据：（1）通过原审法院在原审庭审质证的调查可知，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不认可案涉照片证据的三性，因陈祖敏案涉新填地0.3亩的承包地靠近东太村的村民住宅，属于少量的村边地，而案涉照片所反映的现场并非陈祖敏的案涉承包地，案涉照片所反映出的内容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七条的规定，于本案原审时，证人莫某、陈某甲均确认，事发时，两证人均不在案涉现场，因按照陈祖敏陈述，陈祖敏的农作物被损坏是发生在2014年3月15日早上约7时，但两证人均陈述当日两人均是在早餐后约8时才到达现场，两证人并没有目睹案涉承包地上农作物被损毁的经过，两证人的证言“是村委会指派人员将陈祖敏香蕉树钩掉”，并非其亲眼所见所闻，仅是两证人的猜测、推断，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不具有法律效力。（二）一审法院以高度盖然性原则认定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实施了损毁陈祖敏承包地农作物的事实是适用法律错误，也不符合客观事实。（1）本案原审庭审调查时，陈祖敏确认案涉新填地0.3亩的承包地是由其正常耕作使用，且至今，上述案涉地块仍然是由陈祖敏在耕作使用。该一客观事实，充分证实了原审判决没有事实依据，是主观臆断，不符合客观事实。因为按照原审法院的逻辑，若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果真是为达到统筹目的而强行损毁陈祖敏承包地的农作物，现案涉新填地0.3亩的承包地应是已由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完成统筹并置于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控制下，而不应是由陈祖敏一直正常耕作使用至今。显然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逻辑。（2）既然东�经联社、东太村委会不存在强行损毁陈祖敏承包地农作物的动机和客观事实，而陈祖敏提供的案涉照片、证人证言，原审法院也认为无法直接证明是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损毁了陈祖敏承包地的农作物。原审法院以高度盖然性原则认定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实施了损毁陈祖敏承包地农作物的事实是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改判。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认为，原审法院理应按照“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合理分配本案的举证责任，并依法做出合法判决。据此，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请求本院：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为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无须赔偿损毁陈祖敏农作物的损失1500元。2.本案一审、二审受理费均由陈祖敏承担。上诉人陈祖敏答辩称：（一）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存在违法行为动机。1.从陈祖敏提供的证据材料《关于及具体实施细则表决结果公告》中显示，采用东太村村民代表表决的形式，通过东村经济组织耕地统筹招商引资，并已经将东村所有耕地全部统筹。其中也包括陈祖敏位于新填地0.3亩承包耕地。2.陈祖敏提供的东太村委会张贴两份公告显示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违法收地行为，是本案的直接动机。3.2013年4月18日东太村委会印发的“耕地承包权统筹告知书”显示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收缴村民耕地承包经营权违法行为，是本案违法毁地最初动机。（二）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存在毁坏涉案地块农作物的行为事实。1.2014年3月15日早上7时左右，东太村委会派钩机平整统筹耕地，并有意将陈祖敏涉案耕地深度毁坏。现场所有耕地一片狼藉，引起村民愤怒，并有附近无数村民围观。事件持续一天时间，东村两千余村民高度关注，以至整个东太村村民都在关注。当初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两度以管辖权异议为由上诉法院，是胁于全体村民的高度关注，无法面对村民。2.涉案现场经报警，警方派出麻涌漳澎派出所莫淦和等人到现场处理。莫淦和当众接通陈沃洪电话要求到现场解决事态遭拒。人民法院及公安部门完全有能力获取这些违法犯罪证据。3.涉案现场，东太村委会陈卓澎赶到现场处理事件，并制止村民与钩机司机发生冲突，让村民放走钩机。还有陈炽勇追随，东太治保副主任陈永叉也赶到现场调解，要求村民有事找村委会谈，并有南李坊坊长陈启昌、梁坊坊长陈允佳、西门坊坊长陈耀文在场参与平整土地。4.陈祖敏提供的现场证据照片中，画面显示出损毁耕地的农作物一片狼藉，参与作案的钩机、现场制止事件的村民、目击证人也显示其中。只需客观调查事件的有关人和事，不�还原事件原型。5.本案涉及大量人员，包括3.15事件的各方面人员和围观群众，相关单位包括东太村委会、110报警台、公安部门、麻涌镇人民政府、麻涌镇维稳中心、麻涌镇农林水务局等单位。这些都能查证到2014年3月15日涉案的事实。（三）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极力推卸责任。1.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称“涉案新填地0.3亩承包地靠近东太村的居民住宅，属于少量的村边地”。显然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十分熟知涉案地块的具体情况和方位，说明案件的事实，因为没有规定农民承包地不能够在村边。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违背良心否认证据，意在推卸责任。见证现场除证人外，还有上百参与制止事件的人员、围观群众，还有参与处理事件的村委会人员数名及派出所干警等。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借统筹之名违法毁坏耕地众所周知。2.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称：“若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果真是为了达到统筹目的而强行损毁陈祖敏承包地的农作物，现案涉新填地0.3亩的承包地是已由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完成统筹并置于控制下，而不是由陈祖敏一直正常耕作使用至今。”，为达到统筹目的强行损毁耕地是客观事实，由于陈祖敏依法抗争，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胁于法律及麻涌农林水务局有关干部及时干涉制止，才得以保住0.3亩耕地耕作权。至于一直正常耕作的说法就不对了，由于当时严重破坏了土地的耕作层，原来肥沃的耕地已经无法正常耕作，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十分清楚这一点。综上，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为推卸责任，极力否认本案的客观事实，剥夺农民的耕地权等于剥夺农民的生存权。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应追究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的法�责任，赔偿陈祖敏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本院经审理查明，对原审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关于及具体实施细则表决结果公告》第二条第1项“耕地统筹的区域。东太村现有农耕地2780亩，分别分布在大围和内围，其中大围约1526亩，已于2012年前基本由村或组级统筹……。结合我村的实际，东村耕地集约条件较为成熟，所以重点将东村的耕地全面纳入先期集约统筹范围。”，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在二审中确认案涉土地属于东村的耕地。还查明，陈祖敏在二审中陈述，其农作物被铲掉后，曾到麻涌漳澎派出所报警，但派出所没有做笔录，其申请本院调取的是当时的出警记录。二审中，陈祖敏陈述其到麻涌维稳中心调解时，没有在调解笔录上签名。对于陈祖敏二�中申请陈某乙、陈某丙出庭作证，其明确该二人证明事实与莫某、陈某甲在原审中证明的内容一致，并同意该二人不出庭作证。本院认为，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应当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陈祖敏上诉提出追究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的刑事责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审查。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院分析如下：关于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是否有实施损毁陈祖敏农作物的侵犯财产权的行为的问题。首先，《关于及具体实施细则表决结果公告》显示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拟重点将东村的耕地全面纳入先期集约统筹范围，而案涉土地正属于东村的耕地，再结合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于2014年2月16日发出公告要求村民于2014年2月17日前清理承包地上的农作物，且陈祖敏拒绝的事实，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为统筹耕地，存在损害陈祖敏农作物的动机。其次，陈祖敏就此提供了照片、证人莫某、陈某甲的证言，虽然无法直接证明就是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损毁了陈祖敏承包地的农作物，但结合本案的证据，原审认定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损毁陈祖敏承包地农作物可能性较高，并据此认定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损毁陈祖敏承包地农作物的事实，合理有据，本院予以确认。由于本院已经认定上述事实，陈祖敏申请本院调取出警记录、调解记录以及申请陈卓澎出庭作证，已无必要，本院不予准许。关于陈祖敏损失的计算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各方对陈祖敏的损失计算存在争议，陈祖敏对其损失负有举证责任，但是陈祖敏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其被毁农作物的数量及产量，其对具体损失的计算为其单方陈述，缺乏证据的支持。但是，陈祖敏农作物被损毁的损失确实存在，原审法院参照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最近征地青苗补偿5000元/亩的标准计算，确定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需赔偿陈祖敏农作物损毁的损失为1500元，较为合理，本院予以维持。至于，陈祖敏要求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书面赔礼道歉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陈祖敏、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的上诉理由均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祖敏上诉部分二审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陈祖敏负担（已预交）。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上诉部分二审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东太经联社、东太村委会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玉煦代理审判员  冯婉娥代理审判员  徐华毅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郭雪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