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张民终字第2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宣化县锦程驾驶人考试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程考试服务公司），住所地：宣化县。
法定代表人：王志伟，系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赵建斌，河北启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晓雨。
委托代理人陈�。
原审被告韩金曦。
原审被告宣化区宏发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以下简称宏发培训学校），住所地：张家口市宣化区。
法定代表人王曦，该学校校长。
委托代理人ＸＸ。
原审被告张德才。
锦程考试服务公司因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宣化县人民法院（2014）宣县民初字第3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陈晓雨向原审法院诉称，2012年5月18日7时40分左右，被告韩金曦由宏发培训学校带队驾驶冀G×××××学号的2号教练车在被告锦程考试服务公司考场引导员郭仁陪同下进行考试前的练习过程中，因操作不当将在考场内等待驾驶考试的原告陈晓雨撞伤，造成原告陈晓雨右肩胛骨骨折、肝左叶挫裂伤及多处软组织伤。原告陈晓雨先后经河北北方学院附属第二医院和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五�医院住院治疗111天后伤情基本痊愈，现出院在家休养。被告韩金曦误操作驾驶将原告陈晓雨撞伤应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宏发培训学校作为被告韩金曦培训学校没有尽到应尽的管理责任亦应承担相应责任，被告锦程考试服务公司在辅助被告韩金曦练习时没有尽到辅助职责，同时也未尽到管理职责也应承担相应责任。同时该事故虽然发生在被告锦程考试服务公司的内部场地，属于交通车辆发生的事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锦程考试服务公司承担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的赔偿责任。原告出院后先后找到四被告协商赔偿事宜无果，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要求四被告赔偿原告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司法鉴定费，总计110386.19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韩金曦辩称，事故发生后，宣化县交警出警取证。2012年9月份，出面协调此事，并当面口头告知本人，锦程考试服务公司与原告达成和解意见，原告陈晓雨一切治疗费用均由锦程考试服务公司承担，本人无事故责任。2013年5月8日，宣化县交警大队出具“此事故不属于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管辖，我队不予受理”的通知书，有悖于《道路交通安全法》，存在严重行政不作为。本人是学员缴费学习驾驶技术，与锦程考试服务公司、宏发培训学校形成了教学服务合同关系。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学员在驾驶中有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或者造成交通事故的，由教练员承担责任。原告陈晓雨的教练张德才事故发生时就在事故现场，面对当时混乱的场地秩序，他却自已置身一旁，任由陈晓雨盘坐在教练车穿梭行驶的训练场旁狭窄的隔离带上，张德才作为教练未能对其学员实施有效监管，故负有监管不利及疏于管理不可推卸之责。学员驾车发生事故，不是身体权纠纷，应参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相关规定，支持本人的诉讼请求。
宏发培训学校辩称，当时在2012年5月18日考试前，我们以付费的方式到锦程考试服务公司培训，我带学员到场地准备参加考试，锦程考试服务公司向学员收取了每小时230元的费用，不计人数。我当时问张继红，可不可以给我安排个车，她说不允许我们上车，说他们的人了解的多，比我们对学员考试更有利，她们派人上车，他们不允许我们教练对学员进行指导，他们说我们负组织管理责任，我把�员交给你们，学员上了车后，想管也管不了，不管教练车上是什么人，最起码负有安全责任，我想负这个责任，但是没人让我负，所以我们不负任何责任，应由锦程考试服务公司承担责任。请求法院支持我们的诉讼请求。
锦程考试服务公司辩称，1、造成原告陈晓雨受伤，被告韩金曦应承担主要责任。被告锦程考试服务公司不是韩金曦的培训单位，郭仁也不是韩金曦的教练员，被告韩金曦是宏发培训学校的学员，其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并参加了相关科目的考试后，被告韩金曦应当具备了基本的驾驶技能。但被告韩金曦在考前熟悉场地结束停车时，误踩了油门踏板，致车辆失控，撞到了原告，对此被告韩金曦应承担责任。至于被告韩金曦提出的郭仁是教练的问题，至今未提供有效证明可证实郭仁是教练身份，事实上，郭仁只是场地引导员，这一点原告的起诉状中也�到了，他不是也没有义务担任被告韩金曦的教练员。锦程考试服务公司收取的部分费用是场地和练习车辆的租赁费，不是学费。2、被告宏发培训学校教练学员无方，并将不具备考试条件的学员安排到考场参加考试，应承担相应责任。3、原告陈晓雨随意在考场内停坐，有注意不到的错误，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4、对于原告提出的要求锦程考试服务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的问题，对此，我方认为，其一，本案不属于交通事故（如属或视同交通事故，交警部门应出具事故认定书），不能按照道交法的规定处理；其二，即使承担交强险责任，也应由车主承担，而锦程考试服务公司不是该车的车主，本案至今也未就车辆的归属调查，故原告要求我公司承担交强险责任不能成立。锦程考试服务公司在事故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法律责任。
张德才辩称，我不知道自己怎�就成了被告，我们考试前练车也是花钱去的，发票上都写的名字，锦程考试服务公司有管理人员，交了费后，让我们等着练车，我们没有责任，撞了我们的人就得赔偿。虽然我是陈晓雨的教练，但我没有责任，我尊重法院的判决。
原审查明，2012年5月18日5时20分左右，被告宏发培训学校学员韩金曦，在教练ＸＸ的带领下到达被告锦程考试服务公司准备考试。被告韩金曦以230元／小时付费的形式驾驶悬挂冀G×××××学号的2号教练车，在考场工作人员郭仁陪同下进行考前熟悉场地练习过程中，因操作错误将考场内等待考试的学员原告陈晓雨撞伤。被告张德才系原告陈晓雨的教练。事故发生后，原告陈晓雨被送到张家口市宣化区医院检查治疗，被告锦程考试服务公司为其支付医疗费和救护车费共计2664.38元。即日，原告又被送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五一医院住院治疗，被�断为：l、肝挫裂伤；2.肝功异常；3、右肩胛骨骨折。医生意见：注意休息及饮食，定期复查，不适随诊。原告于2012年5月30日出院，支付医疗费16026.38元。原告从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五一医院出院后又到河北北方学院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于2012年9月4日出院，被诊断为：1、右肩胛骨骨折；2、肝左叶挫裂伤；3、多处软组织伤。医生意见：出院后继续功能锻炼，一月后来院复查，有不适随诊。原告又支付医疗费10789.74元。原告前后共计住院治疗110天，总计医疗费29480.5元。原告陈晓雨住院期间有其母亲王红霞和舅舅王绪一同护理。本院依据原告的申请，委托河北北方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陈晓雨的伤情进行了司法鉴定，其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陈晓雨因交通事故致右肩胛骨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酌情给予医疗终结期120日，护理期60日（30日2人、30日1人）。原告支�鉴定费1200元。原告陈晓雨在固阳县龙大矿业有限公司工作，其月工资为3400元。原告陈晓雨的户籍所在地为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建国街38号楼1单元401号。原告母亲王红霞在张家口市华宣劳务输出中心工作，月工资1600元，其舅舅王绪在张家口市宣化燕山气体有限公司工作，月工资2500元。另查，冀G×××××号教练车登记车主是蔚县驾驶员培训学校，但实际管理使用者是被告锦程考试服务公司。
原审认为，一、对本案中事故性质的分析，该事故属于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七条的规定，“车辆在道路以外通行时发生的事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接到报案的，参照本法有关规定办理”。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一）项规定“道路”是指公路、城市道路和虽在单位管辖范围但允许社会机动车通行的地方，包括广场、公共停车场等用于公�通行的场所。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五）项规定，“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2012年5月18日7时40分左右，被告韩金曦在锦程考试服务公司准备考试时，以付费的形式驾驶悬挂冀G×××××学号的2号教练车在考场工作人员郭仁陪同下进行考试前熟悉场地练习过程中，因操作错误将考场内等待考试的学员原告陈晓雨撞伤。本案中发生交通事故的场地符合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一）项和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五）项规定。故该起事故属于交通事故。对被告锦程考试服务公司提出的此事故不属于交通事故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二、本案中事故责任及侵权责任的认定。1、原告陈晓雨、被告张德才在事故中的责任。该起事故是由被告韩金曦驾驶被告锦程考试服务公司提供的教练车因操作错误将原告陈晓雨撞伤，故本案事故责任在于机动车一方，原告陈晓雨在本次事故中正坐在隔离带等候练车其本身并无过错，原告陈晓雨的教练被告张德才也无不当之处，所以原告陈晓雨在事故中无责任，被告张德才也无责任。2.被告韩金嚎在本案中不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韩金曦是在自已交费驾驶冀G×××××学号的2号教练车熟悉场地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他驾驶的冀G×××××学号的2号教练车是由被告锦程考试服务公司提供的，且副驾驶位置随同有被告锦程考试服务公司的工作人员郭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在道路上学习驾驶，应当按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定的路线、时间进行。在道路上学习机动车驾驶技能应当使用教练车，在教练员随车指导下进行，与教学无关的人员不得乘坐教练车。学员在学习驾驶中有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或者造成交通事故的，由教练员承担责任。”被告韩金曦作为学员，考前驾车熟悉场地，实质上也是在学习机动车驾驶技能，郭仁既然坐在教练车副驾驶位置上，就应当承担起教练员的职责，而在此事故中郭仁未能采取有效的措施，致使本次事故的发生。因此该事故中郭仁应承担责任。而郭仁是被告锦程考试服务公司的工作人员，事故当天，郭仁是在履行职务，所以被告锦程考试服务公司应承担侵权责任，而被告韩金曦在本次事故不应承担侵权责任。3、被告锦程考试服务公司、被告宏发培训学校在本案中的赔偿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本解释的规定。”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被告韩金曦驾驶冀G×××××教练车将原告陈晓雨撞伤，该教练车虽然未登记在被告锦程考试服务公司名下，但是该车实际的管理者、控制者、受益者均是被告锦程考试服务公司，作为该车辆的管理者就是该车辆的投保义务人，但未能提供该车辆是否有交强险的证据。故本院认为该教练车没有投保交强险，因此被告锦程考试服务公司首先应当对原告陈晓雨承担其在交强险范围内的赔偿责任。对于不足部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接受机动车驾驶培训的人员，在培训活动�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驾驶培训单位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被告韩金曦作为学员考前交费驾驶被告锦程考试服务公司的教练车熟悉场地，实质上也是在学习机动车驾驶技能，同时熟悉场地，那么被告锦程考试服务公司在这特定的时间段内属于被告韩金曦的驾驶培训单位，故此被告锦程考试服务公司还应承担不足部分的赔偿比例。同时被告韩金曦是宏发培训学校的学员，被告宏发培训学校应尽其管理职责，该事故的发生与被告宏发培训学校的教学管理不到位有关系。为此，被告宏发培训学校对不足部分也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合考虑，不足部分，由被告锦程考试服务公司承担60﹪的比例，由被告宏发培训学校承担40﹪的比例，比较妥当。三、关于原告陈晓雨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的确定：1、医�费29480.5元（其中包括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五一医院16026.38元，河北北方学院附属第二医院10789.74元，被告锦程考试服务公司为原告支付的医疗费2664.38元），因其均是合法、必要的支出，本院予以确认。2、护理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原告护理期为60日（30日2人、30日1人），为此，原告的护理费为5700元（1600元／月÷30日×60日＋2500元／月÷30日×30日），亦应予以确认。3、误工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原告医疗终结期为120日，原告的月工资为3400元，所以原告的误工费为13600元（3400元／月÷30天×120天），亦应予以确认。4、营养费。原告陈晓雨主张3300元营养费，未有医疗机构的意见，故本院不予确认。5.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本地区的经济状况和消费水平，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以每天30元确定为宜，所以，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300元（30元／日×llO日），亦应予以确认。6、残疾赔偿金。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原告被评为十级伤残，原告的伤残等级系数应以10﹪确定，原告系非农业家庭户口，其残疾赔偿金应参照河北省2013年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中的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赔付，即41086元（20543元／年×20年×10﹪），亦应予以确认。7、交通费。原告要求赔偿其交通费500元，四被告均同意，为此，原告的交通费用应以500元确认。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在此次事故中多处骨折，给其身体和精神上均带来了极大的痛苦和伤害，为此，原告要求赔偿其3000元的诉讼请求合情合理。9、司法鉴定费l200元，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以上l-9项合计人民币97866.5元，是原告陈晓雨应当得到的赔偿数额。上述所确定的款项中，首先由被告锦程考试服务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原告陈晓雨医疗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护理费5700元、误工费13600元、残疾赔偿金41086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1200元，合计75086元。不足部分，医疗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22780.5元，由被告锦程考试服务公司应承担60﹪的比例，计13668.3元。由被告宏发培训学校承担40﹪的比例，计9112.2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遣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七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遣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锦程考试服务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陈晓雨医疗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护理费5700元、误工费13600元、残疾赔偿金44086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1200元，以上共计75086元。二、不足部分的医疗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13668.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被告锦程考试服务公司对原告陈晓雨赔付。三、不足部分的医疗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9112.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被告宏发培训学校对原告陈晓雨赔付。四、被告韩金曦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五、被告张德才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六、驳回原告陈晓雨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锦程考试服务公司不服，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将考试前熟悉场地认定为培训，郭仁的身份是场地引导员而非教练。将本案案由定为交通事故适用法律错误，责任划分严重不公平。并以此为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诉。
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锦程考试服务公司、被上诉人陈晓雨、原审被告宏发培训学校、韩金曦、张德才在诉讼中列举的证据和庭审中的陈述及相关的法律规定。确认韩金曦在参加驾驶员学习期间，在宏发培训学校的教练陪同下，到锦程考试服务公司交费后，由该公司提供教练车辆、指定坐在副驾驶的人员引导、到指定的场地进行考前熟悉场地，在驾驶中，将正在等待参加考试的陈晓雨撞伤，造成人身损害的交通事故。故依据相关的法律规定，判决锦程考试服务公司在交抢险的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锦程考试服务公司和宏发培训学校在六比四的责任划分内承担赔偿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锦程考试服务公司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将考试前熟悉场地认定为培训，郭仁的身份是场地引导员而非教练。将本案案由定为交通事故适用法律错误，责任划分严重不公平的上诉理由。经查，韩金曦参加驾驶员学习，目的就是要考取驾驶员资格证书，从参加驾驶技能的学习，到各项科目的考核、直至驾驶员资质证书的领取。都属于驾驶员培训学习的过程。其次，上诉人认为郭仁的身份是引导员不是教练员，也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条第二款的相关规定，上诉人同样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再次，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一）项规定确认本案为“交通事故”。适用法律正确，原审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提出的上�理由证据不足，也没有相关的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38元，由上诉人锦程考试服务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晓鸣
审判员 马瑞云
审判员 王 潇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张 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