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5）并刑终字第647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某。2005年1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山西省汾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2011年9月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1年10月7日刑满释放。2015年2月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4日作出（2015）小店刑初字第36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曹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查明，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10日22时许，被告人曹某、周云飞（已判决）在本市小店区坞城村桃花面饭店吃饭。期间，与同在此处吃饭的被害人杜某、郭某等人因琐事发生争执并相互撕打，被告人周云飞使用该饭店的菜刀将被害人杜某、郭某砍伤。赵某得知此事后，沿本市学府街寻找行凶者，当行至交通科学院东侧时，双方相遇，曹某持周云飞使用的菜刀将赵某砍伤。经鉴定，赵某右前臂刀砍伤，经三个月的治疗、恢复，现右前臂遗留11cm疤痕，右腕关节、右手诸指功能未见明显异常，其损伤构成轻伤二级；杜某外伤致面部皮肤裂创，长4.8cm，其损伤构成轻伤二级；郭某外伤致右手背7.5cm疤痕，右腕关节囊破裂，右中环小指伸指肌腱断裂，右小指固有伸肌腱断裂，其损伤构成轻微伤。另查明，因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在住院治疗期间共支付医药费14505.3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郭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2014年7月10日晚上21时左右，在坞城村桃花面店内，我和薛某、王某还有一个薛某的朋友一起吃饭，大概21时15分左右，我们就吃了。我们四个就相跟上一起出了面馆，我走到桃花面门店北面10米左右地方，我就给我对象打电话，我没注意他们三个去哪了。我打了四、五分钟电话，我还在原地站着，突然感觉右手疼了一下，我看见是一个长发男子在我身边，我的手就流血了。我就跑到离我不远的一个日租房去叫人，当时没有人应答，我又看那名长发男子时，看见他手里拿把菜刀。我就往师范街上跑，那名长发男子拿着刀追我，他没追上我，就把手里的菜刀朝我背面扔了过来，没有砸到我。这时，我已经跑到师范街上了，我看见有个诊所，我就进去了，没有注意追我的那名长发男子去了哪里。2、被害人杜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14年7月10日晚，我在坞城村桃花面饭店和薛某、王某、乔某、郭某几个朋友在一起吃饭。期间，另一桌有四五个人也在那儿吃饭，之后有一个长头发的男子拿着啤酒瓶来我们桌敬酒，让我们跟他喝酒，我跟他喝了两杯酒就去了厕所。从外面上厕所回来，我进了饭店让他们走，我也不太清楚当时饭店里还有谁在，然后我就出了饭店。另外一桌的长头发男子在外面骂薛某，我就过去跟他说：“不要骂我兄弟。”然后他就转身走了，和长头发男子一起来的一名短发男子就骂我，我就和他对骂，然后我就和短发男子厮打在一起。打的时候我看见那名长头发男子拿着一把菜刀，之后我就感觉血顺着胸脯流下来了，我转身就跑，跑到一个巷子里我就给乔某打电话说我感觉晕得不行，乔某就过来把我送医院了。3、被害人赵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14年7月10日20时左右，我在学府公园看人家跳舞，过了一会儿，薛某给我打电话说，我朋友郭某被砍伤了，在武警医院，让我赶紧来。我接完电话就往武警医院走，当我走到武警医院楼下时，碰到薛某，薛某和我说：“咱们去看看，不要让凶手跑了。”后来我就和薛某往学府街走，当我俩走到交通科学院东侧时，碰到了砍我朋友的那名男子，我就上去和那名男子说，砍了人还想跑，这时那名男子就拿刀朝我的右胳膊砍来，砍了我一下，那名男子就往南跑了，后来我们也没追上，薛某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就一个人来了武警医院。4、抓获经过证实，汾西县公安局防暴巡警大队民警于2015年2月3日13时许在汾西县城内将上网追逃的被告人曹某抓获。5、证人师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我是坞城村桃花面店的服务员，2014年7月10日晚22时左右，我们饭店有两桌客人吃饭，其中一桌喝的有点多，说话声音挺大的，另一桌的客人和他说：“你说话声音低点。”后来，喝多的那名男子就过去和另外一桌客人一起喝酒去了。吃完后一起走出去了，没过五分钟，突然那个喝多的客人（一名长卷发的男子）冲进店里，直接跑到我们店的厨房，拿了把菜刀，我拦着不让他拿菜刀走，他把我使劲推开就跑出去了，我看见他把菜刀拿走出门了，我赶快叫我哥（我哥就是桃花面的店长），他就追了出去，没有看见人，就回到店里。我不认识从店里抢走菜刀的男子，听他说的是汾西话，只知道是老乡。那名男子23岁左右，身高160cm左右，身材比较瘦，头发长长卷卷，穿个牛仔裤。他们是否打架，我不知道，是否有人受伤，我没有看见。那名抢店里菜刀的男子就是被民警带回派出所的那名男子。6、证人孙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4年7月10日晚22时左右，我们饭店来了两桌客人吃饭，他们还在一起喝酒，吃完后我一起把他们送出去了，我们还在那聊天，没过五分钟，突然有一名长卷发的男子冲进店里，直接跑到我们店的厨房拿了把菜刀，我们店长的妹妹拦着不让他拿菜刀走，他把我们店长的妹妹使劲推开跑出去了，我看见他把菜刀藏在了他的身后出门了，我就给我们店长说了，我们店长追了出去，没有看见人，就回到店里了。我不认识从店里抢走菜刀的男子，那名男子23岁左右，身高160cm左右，身材比较瘦，头发长长卷卷，穿个牛仔裤。他抢店里菜刀时，我们店长的妹妹拦住不让他拿走，他把我们店长的妹妹使劲推开后拿上跑了。我不知道他们是否打架，是否有人受伤。他们都说的汾西话，抢菜刀的男子就是被民警带回派出所的那名男子。7、证人王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4年7月10日晚22时左右，我三个朋友郭某、杜某、赵某在坞城村桃花面附近被人砍伤了。当时，在我们吃饭的时候，有个长头发男子要把空啤酒瓶往门外扔，我们劝他没让他扔，他也没扔，就过来和我们喝酒。喝酒时说话的语气有点不对，我们也没发生什么。快吃完时，我就站起来去卫生间了。大概十分钟左右，我出来看见他们都不在了，就给郭某打电话，他说他在医院，被人砍伤了，我就去了医院。在去医院的路上碰见了薛某，我把他拉上一起去医院。在医院找到郭某，看见他脸上、手上都是血，他说他的手指不能动了。看见杜某也在医院，也被砍伤了。薛某和赵某去找那个和我们喝过酒的男子，我不知道赵某的伤是怎么来的。8、证人乔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4年7月10日晚22时左右，我、薛某、杜某还有两名他俩的朋友（我不认识）一起在桃花面馆吃完饭后，我和薛某就先走了。走了有七、八分钟的样子，杜某给我打电话说：“在咱们刚刚吃饭的饭店门口被人砍了，我已经跑开了，现在头晕的不行，你快回来找我，我就在刚刚吃饭的隔壁这个巷子里。”我就追回去找他，没有和薛某说，也没有注意他去哪里了。我找到杜某时，看见他身上都是血，脸上一直冒血，我就拿我的上衣给他先堵上了，他站那一直摇晃，之后就去医院了。我把杜某送医院时，看见我们一桌吃饭的另外两个人也来医院了，有一个人也被砍伤了。9、证人薛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4年7月10日晚21时30分左右，我和郭某，杜某，王艳龙，王某在坞城村桃花面饭店吃饭，在饭店里另一桌的人在喝啤酒，准备将啤酒瓶往外扔，我们劝了几句，然后一名长头发的男子走过来，让我们和他一起喝酒，于是我们在饭店里一起喝了点酒。到22时左右，我们吃完饭，来到饭店门口。这时那桌人也出来了，他们中不知道谁骂了我们一句（我记得好像是那个穿红裤子的男子），然后我当时就有点生气，说了一句：“别骂，骂啥了。”然后王艳龙怕我们和对方起争执，就把我拉上走了。快走出桃花面巷子口的时候，我说回去看看我们的人怎么样了，结果我回到饭店门口的时候，已经没人了。我准备从巷子口往回走的时候，碰上王某急匆匆地赶过来说：“郭某让人给砍了，现在送去武警医院了。”我和王某赶快赶到武警医院去看郭某的伤势。我给赵某打了电话，赵某接到电话以后赶快赶来武警医院，一看伤势挺严峻，就告诉我们说赶快回现场，别让砍人的人给跑了，王某立马拨打了110报警。我和赵某赶去现场，因为对方手里有菜刀，为以防万一，我和赵某一人拿了一个拖把的手把来到现场。到现场以后发现穿红裤子的那个男子手里拿着一把菜刀乱挥，还有那名长头发的男子，我们跟他们说：“你们别动，我们已经报了警了。”我准备拿着拖把的手把，把他手里的菜刀打掉，结果没打掉，这时他们两个挥舞着菜刀朝我追过来，我怕被菜刀砍伤，掉头就跑，他俩追了几步以后又转身追赵某去了。之后警察来了，就把那名长头发男子带回派出所，那名穿红色裤子的男子跑了。10、被害人郭某、杜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二人分别辨认出周云飞的过程。11、被害人郭某、杜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二人分别辨认出与周云飞同行的男子被告人曹某的过程。12、被害人赵某的辨认笔录证实了其辨认出其被砍伤的男子被告人曹某的过程。13、周云飞的辨认笔录证实了其辨认出与其一同砍人的被告人曹某的过程。14、（并小）公（法）鉴（伤）字[2014]25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杜某外伤致面部皮肤裂创，长4.8cm，其损伤构成轻伤二级。15、（并小）公（法）鉴（伤）字[2014]39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赵某右前臂刀砍伤，经三个月的治疗、恢复，现右前臂遗留11cm疤痕，右腕关节、右手指功能未见明显异常，其损伤构成轻伤二级。16、（并小）公（法）鉴（伤）字[2014]39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郭某外伤致右手背7.5cm疤痕，右腕关节囊破裂，右中环小指伸指肌腱断裂，右小指固有伸肌腱断裂，其损伤构成轻微伤。17、（2004）汾刑初字第42号刑事判决书、（2011）小店初字第270号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曹某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1月20日被山西省汾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9月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1年10月7日刑满释放。18、（2015）小店初字第000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本院已就同案犯周云飞及附带民事部分依法作出判决的情况。19、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总队医院的诊断证明书、相关诊疗记录及医药费票据证实，被害人赵某因本案住院治疗8天，共支付医药费14505.3元。20、被害人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了被害人的身份情况。21、同案犯周云飞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2014年7月10日20时左右，我、曹某还有他的朋友（不知道名字）在太原市小店区坞城村中路桃花面面馆吃饭，喝了十几瓶啤酒，我和老板认识，就去厨房和老板说了几句话，我从厨房里出来，隔壁有一桌上的人不知为什么和曹某吵了起来，吵了一会儿我们就出去了。出了饭店门，曹某和隔壁吃饭的人又吵了起来，这时隔壁桌上的另一个男子就打了曹某一拳，后来那桌上吃饭的两、三个人就一起打我朋友，这时我朋友就叫我，我出去一看，就和他们打到了一起。打了一会儿，我们打不过他们，我去饭店厨房拿了把菜刀，我出去就朝一名男子砍了一下，他们就跑了，这时曹某就从我手里把菜刀拿过去去追他们，我当时喝多了，迷迷糊糊的也到了学府公园。后来我和曹某被那伙人围了起来，又打到了一起，打了一会儿，我们打不过人家，曹某拿着菜刀砍了几下我俩就跑了，我和曹某在一个小胡同里躲了会儿就去了临汾饭店吃饭去了。过了一会儿，派出所的人过来把我抓回了派出所。当时我用刀砍的是一个身材比较胖的男子，我不清楚曹某砍的是什么人。后来我和曹某到了饭店吃饭的时候，曹某说他砍了一个人，具体砍到谁，砍了几个人他没说，曹某说他把菜刀丢在学府公园附近了。曹某在警察来之前就跑了，我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22、被告人曹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2014年7月10日晚20时许，我和老乡周云飞、“军军”在坞城村桃花面馆吃饭，席间都喝了不少酒，酒后周云飞跑到旁边桌子和不认识的人喝酒，后来那桌人走了，周云飞不知怎么也出去了。几分钟后，门外发生打架，我出去后被陌生人打了一通，我就跑开了，然后碰到周云飞，他说他砍了人，我说赶快跑吧，“军军”捡起周云飞的刀给了我，我们就一起跑，我们跑到学府街口后，准备打车走，对方追过来两个男子，手里拿着铁棒打我，于是我用菜刀砍伤对方一个人，之后我就跑了。23、被告人曹某的户籍证明证实了其身份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曹某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二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曹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曹某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曹某的故意伤害犯罪行为而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遭受的经济损失，被告人曹某理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曹某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医药费14505.3元，伙食补助费800元（100元/天×8天），营养费400元400元（50元/天×8天），交通费酌定300元，误工费5537元（按2014年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2456元÷365天×90天计算），共计人民币21542.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请求赔偿精神损失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法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二、被告人曹某与本院（2015）小店初字第000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的被告人周云飞承担连带责任，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1542.3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给付。上诉人曹某的上诉意见是：自己不是主观故意犯罪，是受到暴力袭击时，采取的防卫手段，愿意赔偿被害人，原审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曹某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二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上诉人曹某所提“自己不是主观故意犯罪，是受到暴力袭击时，采取的防卫手段，愿意赔偿被害人，原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证人证言、同案被告人供述及被害人陈述均能证实当事人双方发生冲突互相殴斗中，上诉人曹某持刀将他人砍伤，上诉人的行为不是正当防卫，上诉人并未能与被害人达成赔偿谅解协议，原审法院依据上诉人的犯罪后果、认罪态度等情节给予了罪责刑相适当的判决，上诉人曹某的上诉意见不符合事实与法律规定，不予采信。综上，原审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判决合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胡伯韬代理审判员  朱万君代理审判员  杨天山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九日书 记 员  栗 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