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鄂06民终199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义贵，男，1969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襄阳市襄城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姜保芝，女，1969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襄阳市襄城区，系陈义贵之妻。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和平，襄阳市襄州区浩然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强，男，1993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襄阳市襄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礼明，湖北春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茂营，男，1970年7月9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河南省台前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省阳谷县腾达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阳谷县博济桥办事处新东环。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谷支公司，住所地：阳谷县阳谷山路。
代表人：王炳山，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明鑫，湖北思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襄阳市樊城区前进路6号。
代表人：罗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瑞，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松，男，1979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陵县祥林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陵县熊河镇荆洪路。
法定代表人：李传林，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荆州市江津西路419号。
代表人：罗启发，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宇，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新华，男，1973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襄阳市中原路39号。
代表人：刘保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波，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襄阳东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襄阳市襄州区春园东路。
法定代表人：熊远学，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松、肖学宁，湖北元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女，1988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城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有姑，女，1953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城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徐耀，男，2008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城市。
法定代理人：徐某，系谢徐耀之母。
上列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义龙，宜城市鄢城法律服务所。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阳支公司，住所地：枣阳市襄阳路111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娟，湖北春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陈义贵、姜保芝、王强因与被上诉人杨茂营、山东省阳谷县腾达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谷支公司（下称人保财险阳谷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下称太平洋财险襄阳公司）、杨松、江陵县祥林运输有限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州中心支公司（下称太平洋财险荆州公司）、常新华、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下称永安财险襄阳公司）、襄阳东楚物流有限公司、徐某、赵有姑、谢徐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阳支公司（下称人保财险枣阳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法院（2017）鄂0602民初22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义贵、姜保芝上诉请求：改判增加精神抚慰金80000元，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上诉人之女陈某因交通事故死亡时已怀孕五个月，此事故给上诉人造成巨大精神打击，一审只支持精神抚慰金20000元明显过低。
王强上诉请求：依法撤销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法院（2017）鄂0602民初2279号民事判决第五项，改判上诉人赔偿陈义贵、姜保芝31551元，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事故主要系杨茂营驾车失控所致，按照主次责任比例，主责应承担70%，王强与另三车负事故次要责任，四车之间无过错大小之分，应当各车承担7.5%的责任，一审划分责任失当。
人保财险阳谷公司辩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
太平洋财险襄阳公司辩称：对本案一审判决无异议。
太平洋财险荆州公司辩称：对本案一审判决无异议。
永安财险襄阳公司辩称：对本案一审判决无异议。
襄阳东楚物流有限公司辩称：同一审答辩意见。
徐某、赵有姑、谢徐耀辩称：对本案一审判决无异议。
人保财险枣阳公司辩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
杨茂营未答辩。
山东省阳谷县腾达运输有限公司未答辩。
杨松未答辩。
江陵县祥林运输有限公司未答辩。
常新华未答辩。
陈义贵、姜保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死亡赔偿金988520元（5877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00800元）、丧葬费25707.5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食宿、交通费、医疗费10000元，共计1124227.50元；2.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责任，不足部分由一审其他被告连带赔偿；3.本案诉讼费由一审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6日16时许,杨茂营驾驶的鲁Ｐ×××××-鲁Ｐ×××××重型半挂牵引车沿207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襄阳市××××路段,遇同向前方王强驾驶的鄂Ｆ×××××小型轿车（乘客陈某、王某2）减速准备左转,其采取制动措施后,鲁Ｐ×××××-鲁Ｐ×××××重型半挂牵引车车辆失控,与鄂Ｆ×××××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随后由北向南谢某驾驶的鄂Ｆ×××××-鄂Ｆ×××××重型半挂牵引车与杨茂营驾驶的鲁Ｐ×××××-鲁Ｐ×××××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碰撞。鲁Ｐ×××××（鲁Ｐ×××××）解放牌重型半挂车的挂车向右倾斜并货物散落将鄂Ｆ×××××风神牌小型轿车压于车身下方。紧随鄂Ｆ×××××-鄂Ｆ×××××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杨松驾驶的鄂Ｄ×××××重型普通货车发现事故后,向左避让不及与鄂Ｆ×××××-鄂Ｆ×××××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碰撞,冲出路面。鄂Ｄ×××××重型普通货车后方同向常新华驾驶的鄂Ｆ×××××-鄂Ｆ×××××重型半挂牵车也向左避让不及,与鄂Ｆ×××××-鄂Ｆ×××××重型半挂牵引车再次发生碰撞，发生交通事故。此事故致谢某、陈某、王某2受伤,上述五车及车载货物受损。
2016年4月12日，襄阳汇驰司法鉴定所作出的襄阳汇驰〔2016〕交鉴字040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示：1.鲁Ｐ×××××（鲁Ｐ×××××）解放牌重型半挂车由南向北行驶至事发路段时，偏左避让前方同向的鄂Ｆ×××××风神牌小型轿车中失控发生侧滑并斜横于路面。期间，鲁Ｐ×××××（鲁Ｐ×××××）解放牌重型半挂车右侧后排轮胎部位与鄂Ｆ×××××风神牌小型轿车的车身左后部发生擦撞，随后由北向南行驶的鄂Ｆ×××××（鄂Ｆ×××××）东风牌重型半挂车的车头部位与鲁Ｐ×××××（鲁Ｐ×××××）解放牌重型半挂车的挂车右侧中前部车头右侧部位发生碰撞接触，鄂Ｆ×××××（鄂Ｆ×××××）东风牌重型半挂车的挂车左后侧部位与鄂Ｆ×××××风神牌小型轿车车头部位发生碰撞接触，鲁Ｐ×××××（鲁Ｐ×××××）解放牌重型半挂车的挂车向右倾斜并货物散落将鄂Ｆ×××××风神牌小型轿车压于车身下方。其后，由北向南行驶的鄂Ｄ×××××东风牌重型普通货车紧急偏左避让，其车头右侧、车身右侧部位与鄂Ｆ×××××（鄂Ｆ×××××）东风牌重型半挂车尾部偏左部位发生碰撞。最后，由北向南行驶的鄂Ｆ×××××（鄂Ｆ×××××）东风牌重型半挂车紧急偏左避让，其挂车右后侧部位与鄂Ｆ×××××（鄂Ｆ×××××）东风牌重型半挂车右后侧部位发生碰撞。2.鲁Ｐ×××××（鲁Ｐ×××××）解放牌重型半挂车事发时的行驶速度约为76.5km／h（不确定者±2km／h），甲、乙、丙，戊车（其余四车）事发时的行驶速度不具备鉴定条件。
2016年4月20日，襄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襄城大队作出的鄂公交认字〔2016〕第0006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示：道路交通事故证据、事故形成原因分析和过错及责任或者意外原因：1.交通事故证据：受案登记表、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询问笔录、当事人陈述、鉴定意见等。2.交通事故形成原因：杨茂营驾驶机动车超载、未确保安全及雨天未降低车速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王强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及未遵守标志线通行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谢某驾驶机动车雨天未降低车速及未确保安全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杨松驾驶机动车雨天未降低车速及未确保安全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常新华驾驶机动车雨天未降低车速及未确保安全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3.认定：杨茂营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王强、谢某、杨松、常新华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陈某、王俊峰无责任。
该事故发生后，陈某即被送往襄阳中心医院抢救，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陈义贵、姜保芝支出门诊医疗费1604.67元。
陈义贵、姜保芝系夫妻关系，农村居民，系受害人陈某之父、母；育有2名子女。庭审中，陈义贵、姜保芝向一审法院提交代玉秀与他人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及该房屋房产证复印件欲证明陈某、王俊峰生前居住于城镇。及案外人王某1的个体工商营业执照、个人出具的证明，欲证实陈某生前为王某1从事美甲盘发工作，月薪2000元。证人王某1未出庭作证。同案事故还造成王某2、谢某死亡。
王强驾驶的鄂Ｆ×××××小型轿车系其本人所有，在太平洋财险襄阳公司投保交强险和30万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杨茂营驾驶的鲁Ｐ×××××-鲁Ｐ×××××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保财险阳谷公司投保交强险和100万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挂车投保5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谢某驾驶的鄂Ｆ×××××-鄂Ｆ×××××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阳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5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杨松驾驶的鄂Ｄ×××××重型普通货车在太平洋财险荆州公司投保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常新华驾驶的鄂Ｆ×××××-鄂Ｆ×××××重型半挂牵车在永安财险襄阳公司投保交强险和5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挂车投保2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本案事故均发生于上述保险有效期限内。
事故处理期间，常新华向交警部门交款20000元，杨松向交警部门交款2000元，陈某亲属从交警部门全额领取。
一审法院认为，发生本案交通事故的事实成立。交警部门对本次事故形成原因分析为“杨茂营驾驶机动车超载、未确保安全及雨天未降低车速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王强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及未遵守标志线通行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谢某驾驶机动车雨天未降低车速及未确保安全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杨松驾驶机动车雨天未降低车速及未确保安全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常新华驾驶机动车雨天未降低车速及未确保安全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并据此认定：杨茂营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王强、谢某、杨松、常新华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陈某、王俊峰无责任。该认定程序合法，依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并作为定案依据。本案事故中，相对王俊峰和陈某而言，杨茂营车与王强车（载乘客王俊峰、陈某）首先发生碰撞后，杨茂营车失控发生侧滑并斜横于路面；对向谢某车与杨茂营车继而发生碰撞；同时谢某车与王强车发生碰撞；紧随谢某车后的杨松车又与谢某车发生碰撞；紧随杨松车后的常新华车与谢某车发生碰撞。杨松车及常新华车虽未直接与王强车发生碰撞，但杨松车及常新华车均与谢某车发生碰撞，而谢某车之前已与王强车发生碰撞。在现有证据无法认定受害人死亡与杨松车、常新华车与他车碰撞事故之间因果关系、是否加重损害后果的情形下，结合客观联系和间接结合分析，一审认为常新华、杨松的车辆与王俊峰的死亡具有因果关系，加重了损害后果，推定常新华、杨松的车辆各承担10%的赔偿责任，故陈义贵、姜保芝诉请一审各被告承担赔偿义务，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本案中，由于涉及受害人谢某赔偿（另案处理）与王俊峰（另案处理）、陈某的赔偿交叉，故应由王俊峰、陈某按1:1比例获赔谢某车投保公司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的110000元，然后与谢某、王俊峰应获赔损失按比例获赔杨茂营车、常新华车、杨松车投保公司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110000元；三人抢救费总额，未超出交强险医疗费项下10000元，也由杨茂营车、常新华车、杨松车投保公司一并交强险医疗费项下据实赔付。本案陈某未获交强险赔偿的部分，依事故成因及各方过错程度，一审法院确定由杨茂营车承担50%、由谢某车承担15%、由王强车承担15%，由常新华车承担10%，由杨松车承担10%。基于商业保险合同约定和王俊峰、陈某系王强车上人员的事实，由杨茂营车、谢某车、常新华车和杨松车对应承保保险公司按上述比例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赔付，王强负有15%的赔偿义务。
陈义贵、姜保芝按2017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主张的各项损失，因本案系发还重审，应当按照原一审2016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计算各项损失。一审认定陈义贵、姜保芝的各项损失如下：.
1.死亡赔偿金：陈义贵、姜保芝主张988520元（5877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00800元）。基于法律规定，本次事故另一受害人谢某依法按城镇标准获赔各项赔偿，故应当按照原审2016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为541020元（20年×27051元／年），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定。因两被扶养人系夫妻关系，系受害人陈某之父、母，发生事故时各为47岁，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故一审法院对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支持死亡赔偿金为541020元。
2.丧葬费：陈义贵、姜保芝按2017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主张25707.5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按2016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确定丧葬费为23660元。
3.精神抚慰金：陈义贵、姜保芝主张100000元，一审酌情支持20000元。
4.食宿、交通费、医疗费：陈义贵、姜保芝主张10000元。因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系合理费用，虽无有效证据证实，但考虑本案实际，一审酌定支持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交通费、住宿费的合理费用计1000元。
5.医疗费：受害人经抢救发生的医疗费，经一审法院审核有效票据属实，予以确认并支持医疗费1604.67元。
以上，陈义贵、姜保芝经一审法院认定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541020元、丧葬费2366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交通费、住宿费的合理费用1000元、抢救医疗费1604.67元，共计587284.67元。
在交强险有责医疗费项下损失为1604.67元，由除王强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外的其他四家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据实赔付，各承担401.17元；在死亡伤残费用项下损失为585680元，由人保财险枣阳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项下赔偿55000元（该项下剩余55000元由王俊峰获赔）；由人保财险阳谷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项下赔偿三分之一计36666.67元（110000元÷3）（该项下剩余73333.33元由王俊峰、谢某平均获赔）；由太平洋财险荆州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项下赔偿三分之一计36666.67元（该项下剩余73333.33元由王俊峰、谢某平均获赔）；由永安财险襄阳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项下赔偿三分之一计36666.66元（该项下剩余73333.33元由王俊峰、谢某平均获赔）。上述各交强险赔付后，剩余420680元〔587284.67元－（36666.66元×3+55000元）－401.17元×4〕。依据商业合同条款，由人保财险阳谷公司承担50%即210340元；由人保财险枣阳公司承担15%即63102元；由太平洋财险荆州公司承担10%即42068元；由永安财险襄阳公司承担10%即42068元；由王强承担15%即63102元。由于陈义贵、姜保芝各项应得赔偿已全额获赔，先期常新华、杨松通过交警部门转付的20000元、2000元应予返还。杨茂营、山东省阳谷县腾达运输有限公司、杨松、江陵县祥林运输有限公司、常新华、襄阳东楚物流有限公司、徐某、赵有姑、谢徐耀不实际进行赔偿。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国务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人保财险阳谷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陈义贵、姜保芝37067.83元；其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陈义贵、姜保芝210340元；二、人保财险枣阳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陈义贵、姜保芝55401.17元；在其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陈义贵、姜保芝63102元；三、太平洋财险荆州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陈义贵、姜保芝37067.83元；在其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陈义贵、姜保芝42068元；四、永安财险襄阳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陈义贵、姜保芝37067.83元；在其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陈义贵、姜保芝42068元；五、王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陈义贵、姜保芝63102元；六、陈义贵、姜保芝获得上述赔偿同时返还杨松2000元；返还常新华20000元；七、驳回陈义贵、姜保芝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92元，由杨茂营负担2746元，由王强负由杨松负担549.20元，由常新华负担549.2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针对陈义贵、姜保芝、王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院归纳二审的争议焦点如下：一、一审划分赔偿比例是否适当；二、一审对精神抚慰金的认定是否适当。
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本案事故系五辆机动车连环相撞，交警部门认定杨茂营的违法驾驶行为是造成本案事故的主要原因，对于王强、谢某、杨松、常新华的驾驶行为，交警部门认定上述四人均未确保行车安全，分别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而非四人共同承担次要责任。在五方责任人共同参与责任比例分配的情况下，一审依据各方的过错程度，判决杨茂营承担50%的赔偿责任，谢某、王强、杨松、常新华分别承担15%、15%、10%、10%的赔偿责任符合本案实际，且与事故责任认定并不相悖。王强主张只应承担7.5%的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精神抚慰金应结合侵权行为、侵权后果以及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酌定，陈某在本案事故发生时已怀孕属实，一审酌定的20000元精神抚慰金略低，但陈义贵、姜保芝在一审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受害人陈某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基于同一事故死亡的其他受害人在另案中依法按城镇居民标准支持死亡赔偿金，陈某的死亡赔偿金亦按相同数额即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计赔，而死亡赔偿金兼具经济补偿和精神抚慰的双重性质，故本院对精神抚慰金不再予以调整。
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㈠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31元，由陈义贵、姜保芝承担300元，由王强承担43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曹勇
审判员 柳莉
审判员 江涛
二〇一八年七月九日
书记员 徐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