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邵武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邵民初字第1430号
原告邱建财，男，汉族，住邵武市。
委托代理人陈永忠，福建欣开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戴念辉，男，汉族，住邵武市。
被告王双双，女，汉族，住邵武市。
委托代理人戴念辉（暨第一被告），男，邵武市水北镇上坪村民委员会村民，住该村高阳3号
第三人黄长发，男，汉族，住邵武市。
原告邱建财与被告戴念辉、王双双、第三人黄长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邱建财曾对被告戴念辉、王双双提起民间借贷纠纷诉讼，本院受理后立案号为（2014）邵民初字第3460号，并于2014年11月21日作出一审判决，被告戴念辉不服提出上诉，经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后认为，原判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依法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我院重审），本院于2015年4月22日立案受理，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并通知第三人黄长发参加诉讼，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邱建财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永忠、被告暨被告王双双的委托代理人戴念辉、第三人黄长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邱建财诉称，2011年12月1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约定被告戴念辉因临时周转需要向原告借款95，000元，借期从2011年12月6日起至2013年12月5日止，逾期还款按每日5‰支付违约金，被告王双双作为被告戴念辉的妻子，为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日，原告借出95，000元现金给被告戴念辉，被告戴念辉向原告出具了等额收条。借款期限届满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催索，被告均以种种理由推诿，迄今分文未还。现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戴念辉立即返还原告借款本金95，000元并支付从2013年12月6日起至法院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逾期还款违约金；2．被告戴念辉赔偿原告律师代理费6，000元；3．被告王双双为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被告戴念辉辩称，1．原告提供的《借款担保合同》与收条的落款日期“2012年12月1日”有明显涂改，2012年12月1日至5日，被告戴念辉在上海市长宁区甘溪路支行有多笔本人持卡存取记录，足以证明被告戴念辉在2012年12月1日当天不在场，本借款合同系2011年12月1日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篡改而来；2．被告戴念辉早前与第三人黄长发认识。被告戴念辉在2009年至2011年期间，因开办宰鸭厂流动资金不足，在原告与第三人黄长发合伙投资的公司有过借款，合计80，000元，本案借款合同签订时间应为2011年12月1日，口头约定月利率5%，合同甲方（出借人）是第三人代签原告邱建财的名字，借款已归还给第三人黄长发。在合同签订后的两年内，被告戴念辉共计还款160，000元，最后一次还款时间为2012年7月8日，通过银行汇款89，900元到第三人黄长发账户。因原告与第三人是合伙关系，借款还给第三人黄长发就视同还给了原告。故被告已清偿本案借款；3．借款合同首部丙方（担保人）注明抵押的林权证也已归还被告。若被告未清偿借款，原告不可能归还林权证。综上，被告戴念辉已清偿本案借款，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
被告王双双辩称，《借款担保合同》落款处丙方“王双双”并非其本人所签，收条上也未出现王双双的签名，被告王双双在本案中不承担保证责任。
第三人黄长发述称，1．第三人与原告在2011年12月1日之前确实存在合伙关系。因生意不景气，在2011年12月1日当天，原告、被告戴念辉、第三人就之前被告戴念辉的借款进行结算。被告戴念辉一共有四张借款凭证在第三人手中，其中一张借款凭证载明借款90，000元，该90，000元债权分给第三人个人所有。因被告戴念辉已于2012年7月8日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归还89，900元，之后还给付第三人100元现金。被告戴念辉欠第三人的债务已清偿，该借款凭证已归还被告戴念辉。剩余三张借款凭证本息合计95，000元，该95，000元债权分给原告个人所有，也就是本案原告所诉的债权。本案的债权债务与第三人无关，系两被告欠原告的债务；2．借款抵押的林权证之所以提前还给被告戴念辉，系因被告戴念辉提出临时需用证，让第三人提前从原告处取回的；3．关于借款合同落款处丙方“王双双”的签名，因被告戴念辉提出其妻王双双有孕在身，不便前来，于是在合同签订当日由被告戴念辉拿回家让王双双签字。
原告邱建财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举有以下证据：
证据1．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一份，拟证明：原、被告双方约定了借款金额、期限、违约责任、保证方式等事实。
证据2．被告戴念辉出具给原告的收条一份，拟证明：被告戴念辉收到原告出借的95，000元现金的事实。
证据3．律师委托合同及收费发票各一份，拟证明：原告为本案诉讼花费律师代理费6，000元的事实。
证据4．被告戴念辉、王双双的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被告戴念辉借款时提供了本人及担保人的身份信息。
被告戴念辉、王双双共同质证称，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3、4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1借款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合同落款时间有涂改，“王双双”签名不是本人签字，被告王双双不承担保证责任，且认为合同载明的借款已归还。
第三人黄长发质证称，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4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3律师委托合同及发票不知情。
本院认为，被告戴念辉、王双双、第三人黄长发对原告所举证据1、2、4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借款是否归还，将综合全案予以认定。证据3中律师委托合同有原告及代理人签字确认，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中发票，系国家正规的税务发票，且收费标准在法律范围内，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戴念辉、王双双共同向本院提供七份证据：
证据1．王双双亲笔签名的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借款担保合同上“王双双”的签名非其本人书写。
证据2．黄长发代签“邱建财”签字的留影一份，拟证明：借款担保合同中出借人“邱建财”并非原告本人签名，借款合同应属无效。
证据3．2012年7月8日银行转账凭证一份，拟证明：被告戴念辉通过网上银行汇款89，900元给第三人黄长发，本案借款已清偿的事实。
证据4．查询明细一份，拟证明：2012年12月1日，被告戴念辉不在邵武，借款合同上落款时间“2012年12月1日”是原告修改的事实。
证据5．黄长发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原、被告及第三人结算后，被告戴念辉欠款总额为95，000元。
证据6．中国工商银行借贷流水凭证一份，拟证明：被告戴念辉额外给付余款及利息30，000元给第三人黄长发。
证据7．林权证一份，拟证明：95，000元借款清偿后，原抵押的林权证已通过第三人黄长发收回。
原告邱建财质证称，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王双双在合同中签字是由被告戴念辉拿给王双双本人书写，现被告王双双不予认可，但未申请笔迹鉴定，应视为其本人签字。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不能确定是黄长发的笔迹。证据3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该89，900元款项是汇入黄长发账户的，与本案无关。证据4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但认可本案借款合同签订时间为2011年12月1日。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从侧面证实原告95，000元债权的来源。证据6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转账凭证中并未有汇款30，000元给黄长发的记录。证据7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戴念辉所要证明的内容。
第三人黄长发质证称，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系被告戴念辉伪造。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系其代写“邱建财”签字的影像。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89，900元汇款系被告戴念辉归还第三人个人的借款，与本案无关。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戴念辉身处何处存取款无法确定。证据5《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明内容系被告戴念辉书写，落款签字系第三人书写。之所以要出具该份证明，系因结算当日，第三人未将四张借款凭证原件带至现场，致使被告戴念辉与原告签订本案借款合同时，无法收回原件，被告戴念辉担心第三人日后又拿借款凭证原件另行向其主张债权，在被告戴念辉的要求下，第三人才在《证明》上签字，以打消被告戴念辉的顾虑。证据6借贷流水凭证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戴念辉未向其额外汇款30，000元。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戴念辉本次提供的林权证与签订借款合同时的不一致。签订借款合同时的林权证，应被告戴念辉的要求，由第三人向原告收回。
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证据1，因王双双本人未到庭亲笔书写签名，又未申请笔迹鉴定，无法核实其签字的真实性，对证据1不予采信。证据2第三人黄长发书写“邱建财”三字的笔迹，虽第三人认可系其书写，但并未书写在本案借款相关凭证中，系独立的书写笔迹，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3银行转账凭证，该款项汇入的系第三人账户，是否系归还本案债务，将综合全案予以分析评判。证据4查询明细，无论2012年12月1日，被告戴念辉身处何处，原、被告及第三人均认可本案借款合同签订日为2011年12月1日，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5《证明》一份，各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可证实本案借款款项的来源，予以采信。证据6借贷流水凭证明细中有一笔2011年12月18日汇款30，000元的记录，但无汇入账户记录，第三人又否认该笔款项汇入其账户，且该凭证未加盖银行公章，真实性无法确定，不予采信。证据7林权证，从林权证的发证时间，结合被告戴念辉的陈述，可反驳其归还借款后才收回林权证的主张。
第三人黄长发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根据上述采信的证据及原、被告、第三人在法庭上的陈述，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如下：
原告邱建财与第三人黄长发共同出资将资金借予他人赚取利息。被告戴念辉在2011年12月1日前多次向原告及第三人借款，均由第三人出面与被告戴念辉签订借款合同。2011年12月1日，原、被告及第三人就此前被告戴念辉所借款项进行汇总。因第三人当日未携带被告戴念辉之前借款时出具的三张借条原件，故第三人向被告戴念辉出具《证明》一份言明：“戴念辉于2011年12月1日前与黄长发签的三张借条，已于2011年12月1日前汇总于壹张借款条上，合计95，000元，利率按80，000元算，每月4，000元整。2011年12月1日前与黄长发签的借款条无效。此据，当事人：黄长发，2011.12.1”。当日，原告与被告戴念辉针对上述汇总的借款（双方均认可本金80，000元，结欠利息15，000元）签订新的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95，000元，借款期限自2011年12月6日至2013年12月5日止，被告戴念辉逾期还款，每逾期一日按未还余额的5‰支付违约金给原告，同时原告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执行费及其他实际支出的费用等）均由被告戴念辉承担。合同签订时，被告王双双未在场，合同由被告戴念辉带走，在合同交回原告时，借款合同中丙方一栏出现“王双双”签名。合同约定担保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借款期内及借款期满后两年，担保范围为借款本息、违约金及原告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同日，被告戴念辉还向原告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本人戴念辉收到邱建财现金人民币合计玖万伍千元正￥95，000元。此据收款人：戴念辉2011.12.1”。同时，被告戴念辉将证号为3500560110的林权证交由原告作为借款的抵押，但未办理抵押权登记。后被告戴念辉又通过第三人向原告收回该林权证。2012年7月8日，被告戴念辉通过网上银行向第三人黄长发账户汇入89，900元。此后，还给付现金100元给第三人黄长发。现原告以借款到期后两被告拒不履行还款义务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
同时查明，1．《借款担保合同》中甲方（出借人）：“邱建财”签字系第三人黄长发当场代签，原告邱建财对第三人代为签名的行为表示认可；2．被告戴念辉与被告王双双于2011年12月23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本案借款系被告戴念辉婚前债务；3．原告邱建财为本次诉讼支付福建欣开元律师事务所陈永忠律师代理费6，000元；4．2011年12月1日后，被告戴念辉未再向原告、第三人借款。
本案各方争议的焦点为：1．2012年7月8日，被告戴念辉向第三人黄长发银行账户转账是否系归还本案债务；2．被告王双双是否在本案中承担保证责任。
一、关于2012年7月8日，被告戴念辉向第三人黄长发银行账户转账是否系归还本案债务的问题。本院认为，1．从本案借款资金的由来分析：涉案资金95，000元，并非现金出借，而系由被告戴念辉之前向第三人出具三张借条中本金、利息汇总的95，000元转化而来，第三人出具的《证明》中写明：“戴念辉于2011年12月1日前与黄长发签的三张借条，已于2011年12月1日前汇总于壹张借款条上，合计95，000元，利率按80，000元算，每月4，000元整。2011年12月1日前与黄长发签的借款条无效”，该《证明》原件系由被告戴念辉持有，第三人并不能以此主张债权，同时又确认了该95，000元债权的存在。在三人均在场的情况下，结合在签订本案借款合同之前，被告多次借款，均由第三人与被告签订借款合同的借款惯例，被告以单独与原告签订合同及向原告出具收条的形式，重新确认了该95，000元债权的债权人为原告，合同的相对方是明确的，被告提供林权证作为向原告借款抵押的目的也是清晰的。相反，若不是为了确认原告为新的债权人，那么被告与原告签订合同的行为就显得毫无意义。故应认定原、被告之间形成借贷法律关系，被告应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被告在明知借款合同相对方系原告的情况下，仍通过银行转账89，900元及支付现金100元共计90，000元给第三人，不排除被告与第三人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可能。退一步分析，即使被告给付给第三人的90，000元与本案借款系同一笔债务，亦属被告还款对象错误，不能对抗原告向被告主张债权的权利；2．被告戴念辉本次庭审提供的林权证与借款时不符，被告主张基于其给付第三人90，000元，视同原告认可已归还了本案债务，故原告将原抵押林权证归还，后因林业部门换证所需，换取了庭审提供的林权证。从林权证的发证时间分析：被告通过银行汇款给第三人的时间为2012年7月8日，故原林权证归还的时间应等于、迟于2012年7月8日。但被告庭审提供的林权证发证时间为2011年12月14日，这就导致借款清偿时间在2011年12月14日之前，而此时被告并未向第三人汇款。故原告归还林权证的行为，与被告给付90，000元给第三人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被告主张原告认可债务已清偿的理由不能成立。且被告若清偿借款，只收回无实质抵押效力的林权证，而既不收回可直接主张债权的借款合同、收据原件，又不要求原告出具相应的债务清偿凭证，与常理也不符。反之，原告及第三人主张因被告戴念辉临时需用证，而在借款清偿前提前收回林权证的陈述更真实可信。综上，被告所举证据并不能证明其汇给第三人的款项系归还本案债务。
二、被告王双双是否在本案中承担保证责任。本院认为，合同签订当日，被告王双双确不在场，被告戴念辉主张“王双双”签字系他人代签，但无法说明具体代签人，被告王双双亦否认系其本人签字。在原告未亲眼目睹被告王双双在合同中签字又未证实被告王双双授权他人代签的情况下，原告主张被告王双双承担保证责任，应由原告承担举证责任。现原告未申请笔迹鉴定，又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不应认定“王双双”签字系被告王双双本人签署，故被告王双双不承担保证责任。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规定：“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邱建财与被告戴念辉之间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严格履行自己的义务。被告戴念辉向原告邱建财出具收条，也明确了债权债务的相对方，应认定原告邱建财与被告戴念辉之间形成借贷法律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被告戴念辉未按合同约定归还到期的借款本金，属于违约。《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原、被告约定每逾期一日按未归还余额的5‰支付逾期违约金，现原告主动将逾期付款违约金调整为按月利率2%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因此，原告诉请被告戴念辉返还借款本金，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借款合同还约定，被告违约，原告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均由被告戴念辉负担。故原告要求被告戴念辉承担律师代理费6，0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王双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王双双辩称其未在借款合同中签字，应由原告承担举证责任，现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告王双双作为保证人在合同中签字，故不予支持。且本案借款系被告戴念辉婚前债务，被告王双双亦不承担还款责任。关于被告戴念辉提出的已清偿本案借款的意见，因其未能举证证实给付给第三人的款项即归还本案借款，又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其辩解不予采纳。第三人黄长发参加诉讼有利于查明案件事实，但其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戴念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邱建财借款本金95，000元，并支付自2013年12月6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
二、被告戴念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邱建财为本次诉讼支付的律师代理费6，000元；
三、驳回原告邱建财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原告邱建财承担100元，由被告戴念辉承担2，6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官正林
人民陪审员 朱荣健
人民陪审员 朱志萍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詹雅文
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
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