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沧刑终字第00315号
原公诉机关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金成，男，1984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北省沧州市沧县，居住地：河北省沧州市沧县，无业。2013年11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3月11日因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沧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张志勇、范思聪，河北榆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审理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金成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贩卖毒品罪、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6月30日作出（2015）新刑初字第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金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刘金成，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容留他人吸毒罪
1、2014年3月9日晚，刘金成在沧州市大东海酒店自己居住的房间内，容留买某吸食毒品冰毒一次。
2、2014年1月至3月间，刘金成在沧州市大东海酒店自己居住的房间内，容留买某和刘某1吸食毒品一次，容留买某和李明吸食毒品一次，容留买某和于某2吸食毒品一次。
3、2013年底至2014年1月间，刘金成在沧州市大东海酒店自己居住的房间内，容留孔某吸食毒品冰毒三次。
4、2014年1月至3月间，刘金成在沧州市大东海酒店自己居住的房间内，容留于某1心吸食冰毒两次。
5、2013年阴历12月至2014年阳历春节期间，刘金成在沧州市大东海酒店自己居住的房间内，容留于某1心、于某2吸食毒品四次。
6、2014年1月至3月间，刘金成在沧州市大东海酒店自己居住的房间内，容留于某2吸食冰毒四次。
7、2014年1月至3月间，刘金成在沧州市大东海酒店自己居住的房间内，容留刘某1吸食冰毒三次。
8、2013年6、7月份一天晚上，刘金成在沧州市御龙温泉度假村999房间，容留尹某2和陈某吸食毒品一次。
9、2013年10月份一天晚上，刘金成在沧州市都市阳光快捷酒店自己居住的房间内，容留张某、尹某2吸食冰毒一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买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9日晚上，刘金成给其打电话让其去大东海，其在大东海515房间找到了刘金城，并与其一起吸食冰毒，次日凌晨四点，其又去526房间找到刘军要了冰毒，与刘金成一起吸食。在这次之前，从2014年1月份以来，其与刘金成还一起吸食过三次冰毒，第一次是其与刘金成、刘军一起吸食，第二次是其与刘金成、李明一起吸食，第三次是其与刘金成、于某2一起吸食的。
2、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刘金成在2013年11月至2014年1月之间一起吸食毒品三次，第一次在2013年11月底，在刘金成开好的大东海洗浴五楼或六楼的房间内，刘金成提供的毒品和工具；第二次在2013年12月份，也是在大东海洗浴的房间内，和第一次一样；第三次是在2014年1月上旬，地点和方式同前两次一样。
3、证人于某1心的证言，证实2014年过年后，其与刘金成在刘金成大东海洗浴五楼或六楼的房间内，一起吸食了毒品，一周之后，两人又在刘金成大东海洗浴的房间内吸食了毒品。在2014年阴历年以前的一个月内，其与于某2在刘金成大东海洗浴的房间内共吸食毒品四次，三人一起吸食的。
4、证人于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阴历年后的三个月里，其在刘金成大东海洗浴五楼或六楼的房间内，与刘金成共吸食毒品四次。其见过买某在刘金成房间内吸毒，并且在过完年后，其和买某一起在刘金成房间内吸食过毒品。在2014年阴历年以前的那一个月，其和于某1心、刘金成在刘金成的房间内吸食过毒品四次。在2014年过年后，其在刘金成处分两次买了冰毒两袋（共计0.6克），其给了刘金成共一千元。
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去刘金成大东海的房间内玩，在刘金成房间内长期摆着冰壶，冰壶里有冰毒，之后其在刘金成房间内和刘金成先后共吸食毒品三次，期间齐建国买某在刘金成房间内吸食毒品，过了阴历年，其和刘金成、买某一起在刘金成房间内吸食过毒品一次。
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知晓刘金成长期居住在大东海洗浴中心，在五楼居住的时间居多，刘金成房间内长期摆放着冰壶和冰毒，来了朋友也可以去刘金成那吸食毒品，其见过买某、刘军和刘金成一起在刘金成房间内吸食毒品，也见过其他人与刘金成一起在房间内吸食。
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3年4月份到2013年11月份期间一共从刘金成处买冰毒30多克，其中从2013年9月份到11月份，其和许某在刘金成处一起购买了20克冰毒，其看见过尹某2、王某、赵某、梁某、苑某等几个人在刘金成处买过冰毒。
8、证人尹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6、7月份，其和陈亮、刘金成在御龙温泉渡假村刘金成开的999房间内吸食毒品一次。之后其与张某在阳光都市快捷酒店（即都市118快捷酒店）刘金成开的房间内，吸食毒品一次。
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在2013年10月份，刘金成叫着其与尹某2在道东都市118快捷酒店刘金成住的412房间吸食毒品一次。
10、证人于某2、孔某、于某1心、刘某1对刘金城容留其吸毒的地点的辨认笔录。
11、扣押涉案吸毒工具及照片、公安机关出具的说明及抓获经过。
12、沧州市旅馆业住客登记薄及大东海宾馆经理出具的说明，证实刘金成自2014年1月以来长期居住在该宾馆。
13、刘金成容留他人吸毒的地点和工具的物证照片。
14、刘某1、买某、尹某2、于某1心、于某2与被告人刘金成的通某，证实在涉案的相关时间段内，以上数名涉毒人员均与刘金成有通话往来。
二、贩卖毒品罪
1、2013年4月至2013年11月间，刘金成以每克500元的价格多次卖给陈某冰毒，累计达30克，陈某购买冰毒后用于自己吸食。
2、2013年9月至11月间，刘金成多次以每克500元的价格卖给许某冰毒，累计达30克，许某购买冰毒后用于自己吸食。
3、2013年9月至10月间，刘金成以每克500元的价格，分三次卖给赵某毒品共计8克。
4、2013年下半年，刘金成以每袋500元的价格，分三次卖给梁某冰毒合计1.5克。
5、2013年夏天到12月份，刘金成以每袋500元的价格分十余次卖给王某冰毒十余袋，约5克。
6、2013年阴历12月至春节期间，刘金成以每半克500元的价格，分两次合计卖给苑某毒品1.5克。
7、2013年11月至12月间，刘金成以每包400元的价格分四次卖给钟某毒品四包，约2克。
8、2014年1月下旬的一天晚上，刘金成以500元的价格卖给孔某冰毒一袋，月0.2克。
9、2014年1月份左右，刘金成以每袋500元的价格分两次卖给于某2冰毒两袋，约0.6克。
10、2014年2月份的一天，刘金成以500元一袋的价格卖给刘某1冰毒一袋，约0.2克。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尹某2认识了刘金成，看见过尹某2从刘金成手中买过四次冰毒，尹某2每次都给刘金成500元，其和陈某一起在刘金成处买过冰毒，只要冰毒袋子上贴着红色或蓝色心形标志，就知道是刘金成的货。其从2013年9月份至11月份，多次在刘金成手中以每克500元的价格买过30克冰毒。
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9月到10月之间，分三次从刘金成手中以每克500元的价格购买冰毒共计8克。其见过刘金成给陈亮送毒，陈亮从刘金成处买毒。
3、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下半年，其从刘金成手中以每袋500元的价格购买冰毒三次，共计1.5克。
4、证人尹某1的证言，证实其知晓刘金成贩毒，宋双、梁某、陈亮、许某都从刘金成那拿毒。
5、证人王某的证言及办案说明，证实其从多次在刘金成处购买毒品，每次都以五百元每袋的价格购买，共计购买5克。
6、证人苑某的证言，证实在2014年春节期间，其从刘金成处购买过两次毒品，第一次买了两袋，共1克，其给了刘金成1000元，第二次购买了一袋半克，其给了刘金成500元。
7、证人钟某的证言及办案说明，证实其曾向沧州的一名男子（即刘金成）购买过四次冰毒，每次买一包，每克400元，后经公安机关侦查，刘金成以每包四百元的价格分四次卖给钟某冰毒，共计2克。
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份，其在刘金成处买了一小包（约0.2克）冰毒，并付款500元。
9、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下旬，其向刘金成要毒，在大东海洗浴616房间，刘金成以500元的价格卖给其半袋（大约0.2克）冰毒，之后其回家独自吸食。
10、证人苑某、陈某、许某、王某对被告人刘金成的辨认笔录；证人苑某对刘金成向其贩卖毒品地点的辨认笔录。
11、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两份，用以说明本案证人尹某2就是尹某1，无法找到宋双贩毒相关证据、刘金成在御龙酒店999房间登记入住的记录、刘金成未参与许某、陈亮非法拘禁他人的活动。
12、刘某1、陈某、钟某、梁某、尹某2、许某与被告人刘金成的通某，证实在涉案的相关时间段内，以上数名涉毒人员均与刘金成有通话往来。
三、诈骗罪
2013年7月11日中午，被告人刘金成与宋双（已判决）密谋，由刘金成出面，通过郝某、沈某介绍，在沧州市新华区东外环庆元物流园“江苏饭店”内，从李某手中以用车为由，将李某的一辆奥迪A4轿车借走。并于当日被告人刘金成、宋双二人开车到孟村县城，经刁某介绍由宋双将此车抵押给刘某3，获得抵押款6万元，其中5万元用于归还刘金成钱款。该车经沧州市新华区涉案物品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为：116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同案犯宋双的供述，证实因为其欠刘金成五万元钱，其就和刘金成商量，由刘金成去租借一辆车，在将租来的车进行抵押换钱，换得的钱再给刘金成，刘金成表示同意。其就跟郝某说让郝某联系租一辆车，但未说出实情，之后由刘金成出面，通过沈某和郝某从一名男子那租借了一辆奥迪A4，并交付了8000元钱，这8000元钱是其向刘金城借的。借到车之后，其就与刘金成一起来到孟村，通过“小刁”将车辆抵押给了刘某3，得款6万元，其中五万元由“小刁”打给了刘金成，剩下一万元“小刁”自己扣下了，抵押时签订了协议，其和小刁、刘金成都在场，协议在刘某3处保管。
2、被告人刘金成的供述，证实其与2013年7月份，通过郝某、沈某，从李某手中借了一辆奥迪A4使用，借车理由是自己作为代步工具，期限为一个月，并支付了8000元作为补偿。其在借车之前曾催促过宋双归还欠款，在其借到车当天，宋双找到其，看到其有车，就让其一起去孟村找小刁借钱还款，到孟村后，宋双对小刁说将奥迪车抵押，让小刁借点钱还账，之后再赎回来。其不同意，但之后经宋双劝说同意，但其直到宋双没有钱和偿还能力。之后其三人就去找刘某3了，宋双、小刁单独去和刘某3会面了，其就被送到了小刁的门市，后宋双拿车抵押了6万元，宋双向其要了银行卡，往其卡上打了五万元，剩下一万元因宋双欠小刁的钱，被小刁扣下了。回到沧州后，其就将五万元还给了自己的债主李建中。过了租车期限，其催促宋双还车，宋双一直拖延，车坏在了孟村，之后其在都市118宾馆约了宋双及车主、沈某、郝某见面，其出去了一会凑钱，回来时发现没人了，后来得知宋双被公安带走了。
3、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7月11日，刘金成通过其朋友郝某、沈某向其借其本人的奥迪A4汽车，接车地点是在沧州市东外环庆元物流园“江苏钣金”院内，起就让刘金成打了借条，写明了车辆信息、借车还车日期，其没想过要租赁汽车，只是碍于朋友的面子将车借给刘金成，刘金成给了其8000元钱算是回报，其不认为8000元钱是租赁费，到了八月份其与刘金成联系还车，刘金成告诉其车市宋双让其借的，车现在在宋双手上，借到车当天刘金城就将车给了宋双，后来其和宋双见面后，宋双承认将车辆抵押出去了。之后其和郝某、沈某、宋双、刘金成等人约在都市118宾馆商谈车的问题，下午宋双来了后一直没法还车，其就报警了。
4、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其朋友刁某认识了沧州的宋双和王二，宋双想用一辆奥迪A4向其抵押借款10万元，宋双说车是自己的，但其看到车辆没有绿本，且碍于朋友的面子，就向宋双借款六万元，将钱转账到了小刁的农行卡上，之后宋双给其写了借条，但并未提及抵押车辆的事情，之后其将车辆开走。一个月后，小刁又领着宋双向其借款一万元。奥迪汽车一直在孟村停车场放着。
5、证人刁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8月份，宋双和“王二”来找其抵车借款，宋双表示车市郝某给他借来的，其就给刘某3打电话借钱，在刘某3的厂子里，因为车辆行驶本都不是两个人的名字，刘某3答应借款6万元，一个月后归还，宋双与刘某3打了借条，没有提奥迪汽车的事情，之后宋双就把奥迪汽车和行驶证给了刘某3，宋双就让刘某3将6万元先打在其银行卡上，由其转到宋双拿来的一张卡上，剩下一万分两次打给了宋双。一个月后，宋双没有来要车，刘某3要了送上的联系方式，是否联系其不知情。
6、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内容与证人郝某的证言、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基本一致。
7、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份刘金成给其打电话称想用车跑业务，让其帮忙弄辆车，其就给沈某打电话，通过沈某联系到了李某，李某处有一辆奥迪A4汽车，起就让刘金城找沈某，之后双方接上头起就没有再管，借车的情况其也不是很了解。到了八月份，其接到沈某的电话，要还车，其就给刘金成打电话才知道车被宋双开走了，之后其就和车主、沈某、刘金成不停的催宋双，宋双一直拖着不给，到了十月份几方面的人在都市118宾馆（原来的望海楼）商谈这件事情，最后李某报案。
8、车辆转让协议书、涉案奥迪汽车机动车登记证书、刘金成借车的借条、宋双祥刘某3借款6万元的借款协议、涉案车辆照片、机动车查询信息。
9、银行卡资金往来账户清单，证实刁某向刘金城银行卡转款5万元的事实。
10、沧新价认字（2013）第88号价格认证结论书，证实涉案车辆价值116000元。
11、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已将涉案车辆及行驶证发还给被害人李某。
12、同案犯宋双的抓获经过及案件说明。
本案的综合证据有刘金成的户籍证明。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金成容留他人吸毒，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金成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金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金成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八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十六万元。
原审被告人刘金成及其辩护人主要提出：1、关于贩卖毒品罪：原判没有查明毒品来源；仅依据证人证言不能确定贩卖毒品的事实及数量。2、关于容留他人吸毒罪：刘金成在大东海长期住宿消费证据不足。3、关于诈骗罪：刘金成通过正常手续租车，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宋双的行为与刘金成无关。4、公安机关2014年8月28日、10月20日侦查人员询问笔录没有办案人员签字，属于非法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对经一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刘金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没有查明毒品来源，仅依据证人证言认定刘金成贩卖毒品的意见。经查，通过相关证人证言及通某，均能证实买毒人员在相应时间点内与刘金成有过联系，买毒人员均认可从刘金成处购买毒品，且通过被容留吸毒人员及买毒人员的言词证据可知一部分买毒和被容留吸毒人员都相互看到过，在时间点上具有交叉重合性，也均能相互印证。另，毒品来源不是认定贩卖毒品罪的必要证据。故对此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刘金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刘金成在大东海长期住宿消费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容留他人吸毒是指提供场所供他人吸食、注射毒品的行为。这里的“场所”，可以是自己的住所，也可以是其在一定时间段内掌控、经管的场所。本案中，证人孔某、于某1心、于某2、刘某1、刘某2等均证实他们是在刘金成提供的房间内吸食毒品，结合住客登记簿及大东海宾馆经理出具的说明，足以证实刘金成为相关吸毒人员提供了场所。故对此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刘金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刘金成通过正常手续租车，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宋双的行为与刘金成无关的意见。经查，刘金成得到汽车的同一天就与宋双将车辆进行抵押借款，且在之后就抵车事项对被害人及相关证人予以隐瞒，并将得款用以归还欠款，结合宋双的供述、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足以证实刘金成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故对此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公安机关2014年8月28日、10月20日侦查人员询问笔录没有办案人员签字，属于非法证据的意见。经查，询问笔录没有办案人员签字属于证据瑕疵，经补正或者作出合理解释的，可以采用，二审期间，办案机关依据法定程序对该询问笔录进行了补正。故对此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金成容留他人吸毒，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刘金成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刘金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刘金成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左书元
审 判 员 张战洪
代理审判员 赵长波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刘永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