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左权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3）左行初字第3号原告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晋中市左权县城东河路东。法定代表人宋富荣，男，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高建华，女，山西丰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住所地：山西省晋中市左权县城内辽山路南端。法定代表人王永红，男，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局长。委托代理人李栗，女，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注册股副股长。委托代理人曹晶晶，女，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法制股副股长。原告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诉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工商行政登记一案，于2013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同日受理后，于2013年10月17日向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和举证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0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宋富荣及其委托代理人高建华，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委托代理人李栗、曹晶晶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请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诉称，该公司2012年10月26日召开股东会通过了《关于取消韩维东股东身份的决议》和《章程修正案》两个文件，随后该公司向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股东名单和注册资本变更登记，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以该公司没有提交合法有效的股权转让协议为由，作出不予受理的答复。该公司认为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不予受理变更登记错误，于2013年5月6日提起行政诉讼，左权县人民法院经过审理后作出了对变更登记申请应当予以受理的判决。判决生效后，该公司向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再次提出变更登记申请，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对该公司的申请予以受理，但在法定期限内又作出了登记驳回通知，该公司认为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的登记驳回通知没有法律依据，要求撤销（左权工商）登记内驳字（2013）第001号《登记驳回通知书》，并判令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为该公司办理股东名单和注册资本变更登记。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辩称，依据左权县人民法院（2013）左行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书，该局对原告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要求变更股东名单及注册资本的申请予以了受理，并出具了（左权工商）登记内受字【2013】第001号《受理通知书》。在此后的15日内，该局对原告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申请材料中股东变更情况进行了调查，该局认为，原告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变更登记材料欠缺股东股权转让协议或股权交割证明，其公司章程中也没有关于股权转让的明确规定。原告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的章程中虽然有相关强行转股的条款，但该章程的股东签字中没有韩维东的签字，且韩维东认为该条款是针对其本人制定的，严重损害了其本人的利益。原告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在申请变更登记时虽然提交了公司股东会通过的《关于取消韩卫东股东身份的决议》、《章程修正案》以及会计师事务所的《验资报告》和税务局的《完税证明》，但在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晋中中法民终字第20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韩维东股东身份和韩维东不予认可公司章程中强行转股条款的情况下，该局认为原告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并没有完成实质性的转让程序，其提交的要求变更股东名单的材料不符合法律规定，该局的《驳回登记通知书》符合法律规定、程序合法，要求依法驳回原告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3年9月12日作出（左权工商）登记内驳字（2013）第001号《登记驳回通知书》。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我院提供了如下6组证据：1、左权县人民法院（2007）左民初字第118-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晋中中法民终字第20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3、左权县人民法院（2013）左行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书》一份；4、《关于对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章程疑议和股权转让的说明》一份；5、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左权工商）登记内受字【2013】第001号《受理通知书》一份；6、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左权工商）登记内驳字（2013）第001号《登记驳回通知书》一份。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用以上6组证据证明该局2013年9月12日作出的（左权工商）登记内驳字（2013）第001号《登记驳回通知书》这一具体行政行为合法。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我院提供了如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节录（第七十二、七十三、七十四条）；2、《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八章登记程序；3、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变更登记提交材料规范。原告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向我院提供的证据有：1、2012年4月20日通过的《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一份（用于证明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可以对违反该章程第十七条5、6项内容的股东取消其股东资格、强行转让其全部或部分股份，并依据该章程第十一条之规定转让股权）；2、2012年10月26日《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会议关于取消韩维东股东身份的决议》一份（用于证明出席本次股东会会议的三名股东一致表决通过了取消韩维东股东身份、强行转让韩维东股金的决议）；3、2012年4月20日《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修正案》一份（用于证明公司章程进行了修正，且该章程修正案在被告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有备案）；4、2013年1月28日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尽快办理变更股东名单和注册资本的请求》一份（用于证明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曾经于2012年11月1日将变更股东名单和注册资本的有关材料报送到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但迟迟没有得到办理，于是再次提出书面申请，要求尽快办理股东名单和注册资本变更登记）；5、2013年2月4日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的答复》和《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变更登记提交材料规范》各一份（用于证明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做出不予受理变更登记的理由和应当提交材料规范第5条的规定相抵触）；6、2012年10月26日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收据》一份、2012年12月4日《左权县地方税务局股权转让完税证明》一份、2012年12月5日《税收通用完税证》一份（用于证明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韩卫东被除名，其所持有股份转给宋富荣，应缴纳的税费已征收完毕）；7、2012年10月18日《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召开股东会议的通知及修改章程的议案》一份（用于证明该通知和议案已向公司的五名股东送达）；8、送达回执一份（用于证明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三名员工将公司股东会议关于取消韩维东股东身份的决议于2012年10月26日向韩维东送达，收件人是韩维东妻子王海英）；9、2010年7月15日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晋中中法民终字第20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用于证明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因取消韩维东股东身份一事经过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认定公司章程第十七条5、6项对股东义务的规定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只是该公司当时在取消韩维东股东资格、转让股权程序方面存在瑕疵）；10、2012年4月1日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通知》一份（用于证明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认可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晋中中法民终字第207号民事判决书，恢复了韩卫东的股东身份，通知其前来公司领取红利、交清所欠公司的赊销款和同业竞争业务损失费）；11、2012年10月26日《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一份（用于证明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名单和注册资本发生了变更）。12、2012年10月30日山西智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关于对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变更验资的验资报告》一份（用于证明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增资扩股后进行了验资）；13、2012年10月26日《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议关于增资扩股的决议》一份（用于证明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进行了增资扩股）；14、2013年8月28日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左权工商）登记内受字【2013】第001号《受理通知书》一份、2013年9月12日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左权工商）登记内驳字（2013）第001号《登记驳回通知书》一份（用于证明本案具体行政行为存在）；15、2010年11月3日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董事会《关于对公司章程第十七条第5、6项解释的决议》及《送达回执》各一份、《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两份（用于证明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的该项董事会决议向股东进行了送达）；16、左权县人民法院（2013）左行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书》一份（用于证明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因变更股东名单和注册资本一事曾经起诉过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左权县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了对变更登记申请应当予以受理的判决）；17、2001年1月16日（2001）左证字第34号《公证书》一份、2001年1月6日左权县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第二届股东大会第一次会议议程》一份、2001年1月6日通过的《山西省左权县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一份（用于证明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有关股东义务的规定一直延续至今，并非就某件事情针对某个股东制定）；18、1997年12月25日左权县物资有限责任公司左物字[1997]第3号《文件》一份，1999年3月18日左权县物资有限责任公司左物字[1999]05号《文件》一份（用于证明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于1997年、1999年先后聘任韩卫东为公司金属经销部副经理、经理）；19、1999年3月18日左权县物资有限责任公司左物字[1999]02号《文件》一份（用于证明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早在1999年就以工作制度的形式规定了公司所有干部职工均不得私自经销木材、钢材等物资，对赊销外欠如何处理也有明确规定）。经庭审质证，原告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供的1、2、3、5组证据没有异议，对第4、6组证据提出如下异议：第4组证据的来源不合法、对内容不认可，第6组证据不合法。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对原告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第2、3、4、5、7、8、9、10、13、14、15、16、18、19组证据没有异议，对第1、6、11、12、17组证据提出如下异议：1、2001年《山西省左权县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章程》第17条第7项，2012年《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章程》第11条、17条中关于强制转股的规定与《公司法》的相关规定抵触，该规定不合法；2、纳税人名称为韩卫东的《税收通用完税证》与该局提供的第4组证据相矛盾，该局不予认可；3、2012年10月30日山西智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关于对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变更验资的验资报告》不能证实韩维东的股权进行了实质性的交割。合议庭评议认为，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供的1、2、3、5组证据，原告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没有异议，我院予以采信；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供的第4组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我院不予采信；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供的第6组证据证明本案具体行政行为的存在，我院予以采信。原告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第2、3、4、5、7、8、9、10、13、14、15、16、18、19组证据，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没有异议，我院予以采信；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对原告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第1、6、11、12、17组证据不同程度提出异议，但其未能提供相应的反驳证据或依据，对该5组证据，在本案中我院应当予以采信。关于适用法律问题，原告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供的法律依据本身没有异议，但在具体法律条文的理解上原、被告存在分歧。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认为：1、《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二条中“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这一条款存在的前提是股东自愿转让股权，并非规定有限责任公司具有强行转让股东股权的权利；因此，原告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中有关强行转股的规定不合法。2、《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变更登记提交材料规范》第5条规定：办理股东变更登记应当提交“股东之间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或者股权交割证明”，“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但原告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公司章程中并没有对股权转让无需签订协议和进行实际交割做出明确说明。另外，原告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也没有提交人民法院的划转股权裁定书。因此，原告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材料不符合规范的要求。原告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则认为：1、《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二条第四款的规定和前三款的规定在地位上是并列的，被告的理解不全面、不正确。公司章程可以制定相关股权转让的条款；2、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对《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变更登记提交材料规范》第5条规定的理解不正确，该公司于2012年10月26日股东会决议第二次取消韩维东的股东身份并转让其股权之后，韩维东并没有提起民事诉讼，因而该公司提供不出人民法院的划转股权裁定书，现该公司提交的变更登记材料完全符合规定。根据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原告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系二次改制形成的有限责任公司，1997年第一次改制时公司名称为左权县物资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10月26日，原告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召开股东会，参加会议的三名股东以615票、97.93%表决通过了《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议关于取消韩维东股东身份的决议》和《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议关于增资扩股的决议》。同日，宋富荣向原告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交纳受让韩卫东股金款8000元。2012年10月29日，股东宋富荣、孟振华、郭锁换按照股东会决议将各自的扩股资本认缴。2012年10月30日，受原告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山西智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原告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的新增注册资本和实收资本情况进行审验并出具了《验资报告》。2012年12月5日，左权县地方税务局收取纳税人名称为韩卫东的股金转让税7390.16元（此款由原告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缴纳），并出具了《股权转让完税证明》一份。2012年11月1日，原告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口头申请该公司股东名单和注册资本变更登记，并提交了相关材料。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认为原告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材料欠缺，多次口头告知该公司补充提交合法有效的股权转让协议。2013年1月28日，原告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书面形式再次向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提出请求，认为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不应当迟迟不予办理变更登记，要求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履行行政职责、尽快办理该公司股东名单和注册资本变更登记。2013年2月4日，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书面答复，明确指出：该局在任何时候都没有拒绝过依法办理变更登记的申请，只是要求申请人提供合法有效的股权转让手续（股东会决议和股权转让协议），但原告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至今没有提交合法有效的股权转让协议；在股东单方面拒绝就股权转让签字的情况下，该局是不予受理变更登记申请的，该局的行为并无不妥之处，更无越俎代庖之说。在作出书面答复的同时，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将《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变更登记提交材料规范》一并书面告知原告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原告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认为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不予受理变更登记错误，于2013年5月6日向左权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判令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履行行政职责，为该公司办理股东名单和注册资本变更登记。左权县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3年6月4日作出（2013）左行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书》，判决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对原告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变更登记申请予以受理。后因原告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的申请，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3年8月28日作出（左权工商）登记内受字【2013】第001号《受理通知书》，告知原告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变更注册资本及股东的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该局决定予以受理并将在15日内对材料中股东变更情况进行核实，作出是否准予登记的决定。2013年9月12日，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左权工商）登记内驳字（2013）第001号《登记驳回通知书》，认为：原告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宋富荣受让韩维东股权既没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也没有进行实质性的股权交割，且公司章程并没有对股权转让无需签订协议和进行实际交割做出明确规定，也没有提交人民法院相关划转股权的裁定书，在终审法院维持韩维东股东身份的前提下，不应当办理变更登记。原告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认为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驳回通知书》错误，于2013年10月12日第二次向左权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左权工商）登记内驳字（2013）第001号《登记驳回通知书》，并判令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为该公司办理股东名单和注册资本变更登记。另查明，原告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于2005年曾经以违反公司章程第17条第5、6项规定的股东义务为由取消过该公司股东韩维东的股东身份、并转让了韩维东的股权，韩维东不服该决定，于2007年起诉至左权县人民法院，该案经左权县人民法院一审审理后做出了“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在未按照法律、法规规定的程序转让韩维东的股权之前，韩维东仍具备该公司的股东身份，应确认其股东资格”的判决。宣判后，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不服，上诉至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年7月15日,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0）晋中中法民终字第207号民事判决，维持了山西省左权县人民法院（2007）左民初字第118-1号民事判决。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城丰物资公司章程第17条第5、6项对股东义务的规定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原审认定城丰物资公司在转让韩维东股权、取消韩维东股东资格程序方面存在瑕疵，城丰物资公司作出的转让韩维东股权、取消韩维东股东资格的决定对韩维东不具有约束力并无不当。由于韩维东的股权在被转让前其仍是公司股东，故原审确认韩维东现仍具有城丰物资公司股东身份正确，应予维持。本院认为，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作为公司登记机关，具有依法办理公司相关登记的职责。公司变更登记事项，应当向原登记机关申请变更登记，并提交相关材料。本案中，原告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以股东会决议的方式对违反股东义务的股东作出除名决议并进行股权转让的依据是公司章程第17条第5、6项，该两项规定在韩维东与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权纠纷案件二审审理中已被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确认有效，为此，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认为原告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章程第17条第5、6项违法、原告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不能以此强行转让股东股权的辩驳意见不成立。至于转让股权的价格是否公平、合理，属于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争议，不属于行政案件的审查范围。原告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名单和注册资本发生变更后向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公司变更登记，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认为原告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宋富荣受让韩维东股权既没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也没有进行实质性的股权交割，且公司章程并没有对股权转让无需签订协议和进行实际交割做出明确规定，也没有提交人民法院相关划转股权的裁定书，这种认识是对《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变更登记提交材料规范》相关条款的不正确理解。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左权工商）登记内驳字（2013）第001号《登记驳回通知书》只是针对宋富荣受让韩维东股份能否变更登记作出了答复，对原告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一并申请的注册资本变更登记之事并没有作出相关答复，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的这一具体行政行为不合法，原告左权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要求撤销（左权工商）登记内驳字（2013）第001号《登记驳回通知书》的诉讼请求，我院应当予以支持。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应对原告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变更登记申请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3年9月12日作出的（左权工商）登记内驳字（2013）第001号《登记驳回通知书》；二、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在本判决生效后对原告城丰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变更登记申请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被告山西省左权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柳天青审 判 员  石存华人民陪审员  张秀琴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董 菲书 记 员  成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