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内07民终547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李凤兰，女，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委托代理人徐文明（系李凤兰丈夫），男，汉族，某某林业局退休工人，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委托代理人张耀辉，牙克石市红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颛孙ＸＸ，男，汉族，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满风梅，女，满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秀文，女，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杨从周，男，回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苗新兰，女，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苗孔同，男，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佩英，女，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冯兴克，男，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继凤，男，满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袁志梅，女，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谷文让，男，回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马会来，男，回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秦淑珍，女，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张玉兰，女，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廖淑英，女，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苏国君，男，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石玉花，女，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冯淑琴，女，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郑淑芬，女，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高文娥，女，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辛红兰，女，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韩在臣，男，回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赵海波，男，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汪秀文，男，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赵海龙，男，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桂英，女，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玉珍，女，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东彦，男，回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石长增，男，回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张家林，男，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春海，男，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张秀兰，女，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安兰，女，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牙克石市。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罗秋菊，女，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张淑香，女，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张玉杰，女，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淑梅，女，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麻然菊，女，回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韩双军，女，回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杨福梅（系马志良妻子），女，回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马增俊（系马志良儿子），男，回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马增海（系马志良儿子），男，回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马增杰（系马志良儿子），男，回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诉讼代表人颛孙ＸＸ，男，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诉讼代表人满风梅，女，满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诉讼代表人谷文让，男，回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诉讼代表人张家林，男，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诉讼代表人李淑梅，女，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涛，内蒙古君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第三人牙克石市运输管理站，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法定代表人满江红，站长。
上诉人李凤兰因与被上诉人颛孙ＸＸ、满风梅等四十三人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牙克石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牙民初字第11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汪伟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王杨红、宋维慧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6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凤兰及其委托代理人徐文明、张耀辉，被上诉人颛孙ＸＸ、满风梅等四十三人的诉讼代表人颛孙ＸＸ、满风梅、谷文让、张家林、李淑梅及其委托代理人刘涛到庭参加诉讼。一审第三人牙克石市运输管理站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其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颛孙ＸＸ、满风梅等四十三人与李凤兰均系牙克石市运输管理站职工。牙克石市运输管理站将集体财产15000元及集体积累资金16737.58元于2002年、2006年分两次给付小车队职工颛孙ＸＸ、李凤兰、杨玉兰，三人于2005年1月10日、2006年5月18日分两次将集体款31700元存入中国工商银行牙克石市支行，并约定用李凤兰身份证开户、由杨玉兰设置密码、由颛孙ＸＸ保管存折。2009年李凤兰在未经过颛孙ＸＸ、杨玉兰同意的情况下将存折挂失，分两次将集体款31700元取出。并将第二次取出的集体款16700元交由杨某某保管，杨某某于2009年10月20日将该笔款还给了李凤兰。2009年牙克石市运输管理站将颛孙ＸＸ、李凤兰等人进京上访的费用予以核销。2012年5月17日，小车队职工开会要求李凤兰返还占用的集体款。并于2015年6月23日诉至牙克石市人民法院要求被告李凤兰给付小车队集体款317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07年12月起计算至李凤兰实际付清本息之日止；要求李凤兰交出其保管的小车队位于牙克石市胜利办事处通河东街防火站东房产的房屋产权证及土地使用证。
另查明，位于牙克石市胜利办事处通河东街防火站东房产，房产证号为房权证XX字第**号，房屋登记所有人为牙克石市运输管理站。土地使用证记载土地使用者为牙克石市运输管理车队。该房产的土地使用证及房产证在李凤兰处。颛孙ＸＸ、满风梅等四十三人均系小车队成员，因马志良已去世，由其妻子杨福梅代为委托诉讼代表人。
一审法院认为，颛孙ＸＸ、满风梅等四十三人与李凤兰均系小车队职工，牙克石市运输管理站将集体款31700元给付小车队职工颛孙ＸＸ、李凤兰、杨玉兰，并由其3人保管，李凤兰在未经其他保管人同意的情况下，利用以自己身份证办理存款的便利条件，擅自将集体款取出，其行为侵害了小车队职工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李凤兰应当将其擅自取出的小车队集体款31700元返还给小车队职工并应给付银行定期存款利息，李凤兰给付集体款利息的计息时间应从其取款之日开始计算利息，本息给付完毕之日截止，因未能从中国工商银行查询出李凤兰具体取款日期，根据庭审调查颛孙ＸＸ、满风梅等四十三人与李凤兰双方认可取款时间在2009年7月份至8月份期间，应按照2009年8月份开始计算利息。李凤兰辩称其取集体款的行为已经过小车队职工授权，但并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不予支持。对于颛孙ＸＸ、满风梅等四十三人要求李凤兰返还小车队东一道街防火站东房产的房产证、土地使用证的诉讼请求，经调查，该房产的房产证及土地使用证在李凤兰处，房产证记载所有权人为牙克石市运输管理站，土地使用证记载土地使用者为牙克石市运输管理车队，因小车队并非登记房屋产权人，无权要求李凤兰返还房产证及土地使用证，应由房产产权人和相关行政主管部门协调解决。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李凤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集体款31700元给付原告颛孙ＸＸ、满风梅等四十三人，并给付自2009年8月1日至本息给付完毕时止的银行定期存款利息；二、驳回原告颛孙ＸＸ、满风梅等四十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93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李凤兰负担，公告费261.3元由被告李凤兰负担。
上诉人李凤兰上诉称，首先，在一审庭审时，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身份提出质疑，因本案的四十三名被上诉人中有十多人不是牙克石市运输管理站小车队的职工，一审法院核对被上诉人身份时没有合法的证据加以佐证，仅凭被上诉人之间的相互不真实、不客观的所谓证言予以认可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在核对当事人身份时，应该凭借原始单位的花名册和其他的相关证据来确定人员的身份才是合法的程序。其次，一审开庭时经过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法庭调查等法定程序，明确记载着本案部分当事人三次进京上访，多次往返牙克石市与呼伦贝尔市之间上访，每次费用都是上诉人垫付的（此款是集体资金31700元）。经过一审法院当庭核实，上访人员均认可收到了上诉人提供的上访所需的经费，因为本案当事人人数众多，每次上访的人数不固定，上诉人提供费用方式不同。一审法院没有审理清楚此事，法院应当把参加上访的人员全部确定后，逐一询问其上访费用的支出使用情况，才能把本案所争议的集体资金的去向审理清楚。另外，参加上访的人员都领取了接访人员发放的各项费用，其中参加上访的被上诉人将收到的费用据为己有，并未返还上诉人李凤兰用集体资金31700元垫付的上访费用。一审法院没有查清这一事实，就错误的认定全部上访费用已由运管站核销。综上所述，上诉人为维护其合法权益不受侵犯，请求二审法院重新审理本案，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颛孙ＸＸ、满风梅等四十三人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上诉人主张为职工利益上访，是通过职工同意取出的集体款缺乏证据支持。就上诉人提交的会议决议而言，真实性无法确认，两份会议记录明显在形式上存在缺失。一审判决从真实性以及关联性方面对会议记录不予采纳是正确的。二、上诉人主张因为保管存折的颛孙ＸＸ不执行职工大会决议，要将31700元和几个负责人私分，上诉人才和掌控密码的另一负责人杨玉兰商量，先将存折挂失，然后将款取出来，作为职工上访的经费，上诉人是为了全体职工的利益，全体职工是拥护认可的理由不能成立。颛孙ＸＸ并没有私分集体款的行为，取款人杨玉兰（已去世）根本就不知道，杨玉兰和颛孙ＸＸ在2010年为此事起诉过上诉人，这足以说明这一点。三、上诉人主张上访花了这笔款的理由同样缺乏证据支持。1、运输管理站已实际支付了上访来回的全部费用；2、运输管理站给付上诉人的10600元上访的费用，足以抵偿上访人员去北京的费用；3、上诉人主张支出这笔费用没有直接证据，所提交的票据没有经过集体确认，不应受法律保护。其证人证言也不能直接证实上诉人取出的款项用于上访费用。综上，一审判决确认上诉人擅自取钱的行为构成侵权是正确的。上诉人在没有直接证据证实其取钱是经过集体同意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上诉人反复强调其所取款项已用于上访费用与其侵权行为系不同的法律关系，是否用于上访费用并不影响其侵权事实成立。因此，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一审第三人牙克石市运输管理站未答辩。
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为支持自己的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是2009年6月11日欠条一份，证明2100元出自31700元集体款。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不认可，签字不是李淑梅本人签字，在本案中不具备证明力，同时该欠条在内容上看，也证明不了上诉人想证明的目的，其私自取的款项用于上访费用。因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上诉人又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第二组证据是2011年会议决议（一审提交的是复印件现提交原件）。证明1989年经小车队职工确定的5名管理人已经有2人病故，重新选举增加新的管理人，集体款31700元已用于上访，每人再交纳200元，决议约定信访发生的票据都已核销和结算，票据可以毁掉；约定上诉人受全体职工委托管理小车队遗留财产，为解决小车队职工社保、养老等问题所发生的费用等上访结束后进行结算从补偿款中向上诉人等管理人支付。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该证据不认可，从没看到过该决议内容，开会日期不对，开会日期为2011年11月29日而并非证据中记载的2011年11月1日。该决议内容与名单是分开的，决议与名单是否有关联无法确定。因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且无法排除合理怀疑，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第三组证据是队员花名册一份、工资表三份(均为复印件)。证明1987年单位解体时由运管站交到燃料公司，其中有小车队的人员花名册、其中有满风梅和颛孙ＸＸ是后填上的，其二人不是车队原始员工。1975年、1980年、1982年工资表，证明被上诉人的五个诉讼代表人不在工资表上，不具备队员的身份。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不认可，从证据内容看也不能证明，被上诉人的五位诉讼代表人不是原小车队队员，以上诉讼代表人都是经过一审法院依法组织合法选举产生，对于他们的身份是经过全体小车队职工予以确认的，其代表身份也是具有法律依据的。因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上诉人又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第四组证据是证人赵某某、李某某、石某某、张某某、杨某某、关某某的证言。赵某某出庭证实，上访的钱都是上诉人花的，运输管理站去接时都给报销了，钱都揣到个人兜里了。李某某出庭证实，上诉人他们去北京打官司证人知道，怎么提的钱不知道，去了几次、多少人也不知道，证人没去。听上诉人说运输管理站把钱都给他们分了，他们没给上诉人，上诉人自己花的钱，证人认为应当由大伙分担，不应由上诉人个人承担，得到钱的人应当把钱拿出来，把集体的31700元凑齐存回运输管理站。石某某出庭证实，证人是小车队的，上诉人领着他们去北京上访办低保和五七工，听说都是上诉人花的钱，买的车票和来回的费用，证人有集资掏过钱。张某某出庭证实，证人是小车队成员，上诉人是车队队长。上访费用是上诉人花的。给过钱证人都忘了怎么处理的。杨某某出庭证实，证人和上诉人都是车队的，上诉人确实上访了也花钱了，证人没有参与。关某某出庭证实，证人与上诉人都是小车队的，打官司的37000元是上诉人拿的。去北京打官司证人没去，海拉尔去了一次。上诉人花的钱大伙应当还给她。上诉人对证人证言质证称，对证人证言真实性均无异议，六名证人能够充分证明上诉人将小车队集体款用于上访花销，进行了垫付的支出，三次北京上访由接访人员逐一核销每个人的费用，交于三次上访人员手中，每个上访人员收到钱后并没有返还上诉人，证人能明确证明多次多人去呼伦贝尔市政府、牙克石市政府上访的费用，也是上诉人个人垫付，这笔款项没有给予核销。所以核销的钱与集体款出现了差额，有证人证明上诉人在1989年5月26日经牙克石市公证处，经过合法选举为小车队代表，所以其有权支配小车队的相关款项和费用，并且款全部用于为小车队成员争取一些福利待遇。被上诉人对证人证言质证称，对以上六位证人证言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赵某某证言前后自相矛盾，基本可以证实相关人员的上访费用运输管理站均予以核销，其他证明内容不真实。后五位证人均没有直接参与上访行为，因此就上访费用而言该五位证人不具备证人资格，其中李某某可以证实的是被上诉人的几位代表人确系小车队队员。证人证言内容已经脱离本案争议焦点，本案争议焦点是上诉人取集体款是否经过集体同意，与后期上访行为发生的费用系两个法律关系，因此证人证言与本案无关。因被上诉人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对证人证言进行综合认定。
被上诉人为支持自己的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是花名册。证明小车队真实成员有七十六人，其中包括被上诉人五位诉讼代表。上诉人质证称，对真实性有异议，是被上诉人自己制作的，不是单位正规花名册，无法证明其真伪。因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被上诉人又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第二组证据是2010年共五十一人形成的书面确认书，证明小车队的职工都不知道上诉人私自取款的事实。上诉人质证称，真实性有异议，是被上诉人自行制作的名单，且是由一个人书写。因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被上诉人又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一审第三人牙克石市运输管理站未出庭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视为其放弃质证权利。一审第三人牙克石市运输管理站在本院审理期间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其他证据如一审判决所列。
本院认为，通过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一、二审查明的事实，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上诉人支取本案争议款项的行为是否有合法的依据。上诉人主张其将本案争议的集体款取出用作上访费用是经过全体小车队职工同意的，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系小车队职工，一审第三人牙克石市运输管理站将本案争议款项给付小车队职工颛孙ＸＸ、李凤兰、杨玉兰，并由三人保管，上诉人在未经其他保管人同意的情况下，利用以自己身份证办理存款的便利条件，擅自将集体款取出，其行为侵害了小车队职工的利益，上诉人应当将其擅自取出的本案争议款项返还给小车队职工并应给付银行定期存款利息。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只能证实上诉人带领小车队部分职工进行上访，并垫付上访费用的事实存在，并不能证明上诉人支取本案争议款项的行为已经过小车队职工授权，故本院认定上诉人支取本案争议款项的行为没有合法的依据，一审判决上诉人返还本案争议款项是正确的。上诉人垫付的上访费用可另行解决。一审法院通过公告形式来确认一审原告的具体人数及身份的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关于一审判决程序违法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没有有效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93.03元，由上诉人李凤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汪 伟
代理审判员 王杨红
代理审判员 宋维慧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岩松
附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