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582刑初2540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某，男，1975年12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晋江市。曾因吸毒于2000年8月被强制戒毒六个月；又因敲诈勒索于2001年2月28日被福建省泉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因诈骗、吸食毒品于2002年9月25日被泉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因吸食毒品于2004年12月7日被福建省泉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因吸毒于2007年4月17日被福建省泉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三年；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9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1年3月26日刑满释放；因盗窃于2011年10月27日被福建省泉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九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22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金文、周东阳，福建佳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上官求胜，男，1996年4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泰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泰宁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2月18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6]23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某、上官求胜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9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某及其辩护人吴金文、周东阳，被告人上官求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17日16时许，晋江市某菜市场管理处工作人员在配合晋江市某镇政府对该镇某村桥头烧烤店进行拆除的过程中，因烧烤店土地归属问题与某村村民发生纠纷。当日18时许，某2村村民曾某2、曾某3（均另案处理）组织曾某、上官求胜等二十余人持关公刀、木棍等工具，手戴白色手套到上述烧烤店打砸，并与在场的某村民发生冲突，双方持械互殴。其中被告人曾某持木棍参与斗殴，被告人上官求胜系受人雇佣并持铁棍参与斗殴。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被告人曾某、上官求胜一方造成被害人蔡某、黄某、蔡某2、王某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蔡某额部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王某右手背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蔡某2左手食指及右手尺侧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被害人黄某左额面部及左腕部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一方与某村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赔偿人民币30万元并取得谅解。
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及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曾某、上官求胜的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分别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某是累犯，依法应予以从重处罚。
被告人曾某对指控罪名不持异议，但辩解，案发时其持木棍走在后面，后对方反击，其被打中手部。其辩护人吴金文、周东阳辩护，1.被告人曾某是从犯，2.能如实供述罪行，3.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4.被害人蔡某的损伤并非被告人曾某所造成。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曾某减轻处罚。
被告人上官求胜对指控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辩解其是从犯。
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17日16时许，晋江市某镇某2村某菜市场管理处工作人员在配合晋江市某镇政府对该镇某村桥头烧烤店进行拆除的过程中，因烧烤店土地归属问题与某村村民发生纠纷。当日18时许，某2村村民曾某2、曾某3（均另案处理）组织曾某、上官求胜等二十余人持关公刀、木棍等工具，手戴白色手套到上述烧烤店打砸，并与在场的某村民发生冲突，双方持械互殴。其中被告人曾某持木棍参与斗殴，被告人上官求胜系受人雇佣并持铁棍参与斗殴。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被告人曾某、上官求胜一方造成被害人蔡某、黄某、蔡某2、王某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蔡某额部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王某右手背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蔡某2左手食指及右手尺侧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被害人黄某左额面部及左腕部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2015年11月25日，被告人曾某在晋江市某镇某2村被抓获；同年12月18日，被告人上官求胜在福建省石狮市被抓获。案发后，被告人一方与某村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赔偿人民币30万元并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1月17日18时许，其路过某村桥头烧烤店时，看到很多村民在现场，其就逗留了一下先看看是什么情况，突然有一群穿黑衣、戴口罩、白手套、持“关公”刀的人从某菜市场方向冲了过来，见人就打，其当时被其中一人用刀砍到头部流血，后被送医治疗，其无法辨认打其的人。
2.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明其和陈某合伙在某镇某片区经营桥头烧烤，2015年11月10日，有三名男子到店内称不能开店，并要求在15号前拆除，但其等认为地块属某村所有，没有正式法律文书，就没有理由被要求拆除。11月16日，上述男子又到店内，称若不拆则要给其好看。11月17日16时许，镇政府一王姓干部和曾某就带着一群人持铁锤要拆店，并先将监控拔掉，被其等制止，某村村长还拿土地手续给对方看，后双方发生口角。期间又有人说要叫人过来，某村人听到消息知道是某2村的人要来闹，为维护土地，就自发到店里坐。18时许，有六七十人穿黑衣、戴白手套、口罩，持刀冲到其店里打砸桌椅，其一方就用桌椅、啤酒瓶还击，上述人员打不过就跑了，期间其被一男子用棍子打到头部，后其持木棍挡的时候，手又被刀砍到，其无法辨认打其的人。其证实当时来拆店的人员有拿了一张纸来通知其，但其老公认为不是什么执法人员，故没在意，直接将纸扔进垃圾桶。
3.被害人蔡某2的陈述，证明2015年11月17日18时许，其在某村巡逻，发现有人在桥头烧烤摊打群架，其中有五六十人戴口罩、手套，持“关公”刀到烧烤摊门口打人、打砸桌椅，某村则有四五十名村民持桌椅、酒瓶、木棍反击，其则持锄头柄欲制止，但被几名拿刀的人砍伤。其证实只知道打砸烧烤摊的是某菜市场叫来的人，但不清楚具体身份。
4.证人蔡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照片及辨认说明，综合证明其和黄某2、蔡某3等人在某镇某村路口经营桥头烧烤摊，摊位所在地块是某村所有。2015年11月11日，“某领导小组办公室”到摊位发了一张通知，让其要将烧烤摊内的简易搭盖移动房拆除，不能再经营烧烤摊，但其等未理会就将通知收下。11月16日，上述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又来要求拆除，并称若再经营就要给其“好看”。11月17日15时许，其和苏怡明、黄某2、黄某等人在摊位时，某镇王某副镇长带领某镇行政执法中队三四辆车、某2村妇女主任曾某4带领某2村联防队、某菜市场工作人员到烧烤摊欲拆除，当时某村老人会长卢某、副会长蔡某等人就和镇里的人理论该地块的归属权，其并因此和曾某4发生口角，后双方继续争吵理论，接着镇行政执法人员就和曾某4等人离开现场。11月17日下午，其等打电话给镇干部及派出所，二者都有到某村去了解、调解，让双方不要计较，其等也表示同意调解，镇里也说某2村愿意调解，镇干部就和派出所离开现场了。但后来就有五六十人从某菜市场那边冲过来，全持“关公”刀，很多人还戴口罩、白手套，其知道其中有两三名男子是某2村人，也是某菜市场的工作人员，上述人员一来就打砸其烧烤摊上的物品及人员，其一方则开始反抗，持餐桌、餐椅、啤酒瓶扔砸对方，也有人持棍和对方对打，双方对打了一会儿后，对方就跑了，后其一方黄某、王某、一联防队员被打伤，某村还有蔡某经过时被对方砍伤头部，对方则有一人被打倒在地。其证实因为某菜市场称其摆摊的地块是菜市场所有，要将其赶走，将他们的摊位摆到某村村口，因此引起矛盾。其经辨认指认曾兴煌、曾某3均有参与斗殴，且都手持“关公”刀冲在最前面。
5.证人蔡某5的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照片及辨认说明，综合证明2015年11月17日下午，因某2村曾某4带某行政执法人员到某村村口说某村村口大排档的土地是由某2村管理，因此要拆除大排档，当时某村卢某、蔡某在现场和对方理论，后来苏某也来到现场并出示土地所有权文件，后对方没说什么就走了。17时许，蔡某3接到某2村人电话称一小时后要叫人冲过来，蔡某3就告知了现场所有人，其等则让一个人回某村叫来了几十个人聚集在村口聊天。18时许，五六十人戴白色手套、口罩，手持棍棒、“关公”刀等工具，从某菜市场冲到大排档打砸、砍人，其村里一方人则持桌椅、酒瓶扔砸对方，还有人持棍棒、梯子反抗，其欲劝架但未果，之后对方被其等村民赶走。其证实现场某村有蔡某头部被砍伤、黄某头、手部受伤，蔡某2、王某手被划伤；还有一名某2村男子曾某3被打伤倒地后被某村民抓获，曾某3在刚开始打架的时候就戴着口罩、白手套，持“关公”刀冲在前面。
6.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7日15时许，因某行政执法中队及曾某4等很多某2村村民和联防队员欲拆除蔡某3在某村口经营的桥头烧烤摊一事，其在烧烤摊和曾某4理论，其还找到在现场的某镇干部王某，通过手机向其出示一份红头文件，欲证实烧烤摊所处地块属某村所有，后来曾某4和蔡某3因此事发生口角，黄某还和曾某4互相用手拉扯，后行政执法中队撤离现场，某2村人员也跟着撤离。某村村民在知道上述事情后便都跑来烧烤摊看热闹，人也越聚越多，后蔡某3对其说对方打电话一个小时后要叫人来给其“好看”，其遂让人找来苏某3，并由苏某3向镇领导及派出所报告，后经协调，中间人说对方打电话的人说算了，不会再叫人过来，镇干部和派出所人员就先离开了。约20分钟后，某村村民还聚集在烧烤摊，突然从某菜市场方向冲过来四十人以上，手持“关公”刀、戴口罩、白手套的男子，前面的十来人全着黑上衣，并一边冲一边喊打，并开始打砸烧烤摊桌椅，其村民则持椅子、酒瓶反击，后双方打在一起，双方冲突了一会儿后，对方人员开始撤离，但对方有一戴白手套的男子（后经了解为曾某3）被打倒在地，后被出警民警抓获。其证实案发后某村蔡某头部受伤，黄某手受伤，王某及联防队员蔡某2也受伤，但其不知上述人员怎么受伤。
7.证人苏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某村巡逻队长，2015年11月17日下午，某镇政府工作人员带执法中队、南片区巡逻队、南片区市场管理员、某2村巡逻队及某2村妇女主任曾某4到某村村口欲拆除桥头烧烤摊，摊主蔡某3、黄某3、苏某等人便就摊位土地归属权与对方争论，后镇政府上述相关人员离开现场，某村当时有二三十人就在烧烤摊议论此事，还有人说一个小时后对方还要再来，就有村民说要准备以防对方再来并拿棍放在烧烤摊门口，还有的人在打电话叫人，其便返回岗亭。18时许，其听到外面有叫喊声，出外查看看到约三四十人持刀、棍冲到烧烤摊打砸，其中大部分人还戴口罩、白手套，某村民则持塑料椅、酒瓶、棍棒抵挡并扔砸对方，和对方对打，其便打电话报警，双方对打了一分钟左右，对方撤离现场，后警方出警处理。其证实某村方面有村民蔡某额部受伤，但其不清楚他如何受伤。
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某镇政府工作人员，同时也是“某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为整治某片区摆摊设点乱象，且该处的摊点均属违章搭建，并有人通过“市长热线”举报，其遂于2015年11月11日让某办保安持通知分发给某村桥头烧烤摊及某苑西大门的摊点。11月12日其带领某行政执法中队、某办的保安等人前往上述摊点执法，发现某苑大门口的违章搭建都已撤走，其又前往桥头烧烤摊，发现在办丧事，其遂先撤离。11月17日16时许，其带领某执法中队及某办保安及电工等人到桥头烧烤摊欲进行行政执法，到时发现烧烤摊坐了很多人，其要进行拆除时，某村村民将楼梯拉开，后某村村长苏某前来就该地块归属问题与其争论，期间其发现某2村妇女主任不知何时站在旁边和某村村民争吵，还看见有人按着曾某4脖子到车旁，现场非常混乱，某村及某菜市场双方都来了很多人，其遂叫停执法并先行撤离，后面发生了什么情况其便不清楚了。
9.证人曾某5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7日上午，某镇政府工作人员王某为整治某村村口的违章搭盖，需有电工切割广告牌，让其派电工及两三名市场管理人员协助。当天15时许，其就让农贸市场管理处几名管理人员和电工前往配合执法队整治，至16时许，电工李某回市场管理处办公室称刚要拉电，某村村长就和王某理论，其就回来了。后来尤某、曾某6、曾某7、粘某等人就在议论执法队整治时纠纷的事情，17时许又听人说曾某10说因为有人骂曾某，并打电话给“曾某2”要叫人去和某村打架，当时曾某3及一二十名外地人在管理处门口很吵，粘某就让其做工作，不能打架，其当时也有劝他们不要打架，但直到18时许才听说某2村曾某3和一些外地人去和某村打架。其证实听说可能是曾某路过看见王某与某村民因争论土地归属问题参与争论被人骂；其也没看到任何刀棍工具。
10.证人曾某8的证言，证明其系某2村联防队员，2015年11月17日16时许，其接村主任通知要配合某镇政府对某片区某村路口占道经营的烧烤摊进行清理，其遂和曾某9、曾某10前往并在王某带领下和某镇执法中队、某片区的巡逻队员到某村路口的桥头烧烤摊准备进行拆除，但某村村长挡住并和王某争辩烧烤摊土地的归属权，还拿手机给王某看文件，当时现场还有很多某村村民，清理工作无法展开。此时某2村民曾某4经过，烧烤摊主“某某”的弟弟就对曾某说整个某片区都被她儿子曾某11占完，并因此和曾某发生争吵、互骂。后来曾某2听说曾某4被骂便很生气，要召集人去打“某某”的弟弟，曾某11则劝其不要冲动，后来一镇干部也过来劝解，曾某11也说已经劝过曾某2，应该不会有事，后二人先后离开，其也回村，但就听说曾某2在召集人与某村斗殴，其就骑车返回某菜市场，看见曾某2、曾某3带着二三十人戴白手套、持木棍、“关公”刀冲进烧烤摊打砸摊内的桌椅和人，对方则在曾某2、曾某3等人刚冲进烧烤摊，便持木棍、啤酒瓶及烧烤店桌椅反攻，接着又有很多人持木棍继续反攻。当时双方有百余人打在一起，无法看清打架细节，曾某2一方见对方人多便后撤，但曾某3因撤退不及被某村人员追上围殴，但其未看清具体是谁打伤曾某3。曾某2、曾某3当时持器械带队冲在前面，某村长及“某某”的弟弟又在现场，但未看清是否动手；其还证实听说事发前，某村长有通过某村广播喊话称某2村要占某村土地，要来某斗殴，某村的人都要参加。
11.证人蔡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照片及辨认说明，综合证明2015年11月17日14时许，其回某村岗亭时见很多人在泡茶，其便留下。15时许，某镇政府执法中队跟某菜市场工作人员到某村路口，称要拆除桥头烧烤摊的简易搭盖，烧烤摊老板蔡某3、黄某2阻止拆除并发生争吵，某村长苏某也过来和工作人员争论土地权属问题，后欲拆除人员离开现场。20分钟后，蔡某3称某菜市场对方说一个小时后要给其等“好看”，在现场的很多村民都有听到，村里还通过村设广播召集百余名某村民到烧烤摊集中，还有些村民去购买了十余根一米多长的木棍放在烧烤摊地上。一个小时后，其见某2村曾某2、曾某3、曾某6带着四五十人戴口罩、白手套，持“关公”刀、棍等工具冲在最前面，并冲进烧烤摊打砸桌椅，某村民则用椅子、酒瓶、木棍反击，双方打成一团，其因找不到工具就站在后面看，一分钟后对方人员开始撤退，某村人则追去，其看见曾某3倒地，脸部流血，手持“关公”刀、戴白手套，后警方到现场，曾某3被载走。某村一方王某、黄某、联防队员“远啊”手部受伤，蔡某下班路过时，额头被刀砍伤，但其不清楚上述人员是怎么受伤的。
12.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7日16时许，其听说某村民喊某2曾某11的母亲要去拆桥头烧烤店，其便和一些人去现场，见苏某在和某2村曾某11的母亲及几个市场管理员交涉，后卢某也参与理论，争论摊点土地的归属权，镇政府也有一名工作人员带执法队到现场，卢某将图纸拿给工作人员看后，镇政府工作人员就带执法队离去。17时许，“臭猪”出来喊说曾某11打电话说一小时后要来打砸。18时许，其回到烧烤店见有许多棍棒放在门口，苏某、苏某3、卢某坐在那里，其便和他们闲聊，旁边还有些某村民，约40分钟后，有一二十人戴口罩、手套，持棍棒冲进烧烤摊打砸物品和人，几十名某村民则拿起棍棒与对方对打，其也捡起一个木棍准备打对方，但看见“臭猪”的老婆手臂受伤出血，其便将木棍砸向对方，并叫人送她去医院，还看见“达啊”的孙子头面部流血倒地。
13.证人曾某12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7日16时许，某市场管理曾某5让其和曾某13、曾某6、曾某14、“袋啊”去配合镇里拆除违章建筑，后其等便在某镇王副镇长的带领下和行政执法局、某巡逻队的人员到某村路口桥头烧烤店门前，当时苏某和一些某村民已在现场，并阻止拆除，而且还就烧烤摊的土地权属问题和王副镇长争论，期间某2村副书记曾某4经过，接着就变成某村民和曾某4争论，期间桥头烧烤店男老板还用粗话骂曾某4，曾某10就打电话告诉曾某2称曾某4被骂，王副镇长见场面混乱就和其等先撤离了。后其听说曾某2随后也来到现场，并听说当晚某2村和某村的一些人员发生打架，但其不清楚具体参与人员。
14.证人曾某13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7日16时许，其和曾某12、曾某6、曾某14、李某、曾某8去配合镇里拆除违章建筑，后其等便在某镇王副镇长的带领下和行政执法局、某巡逻队的人员到某村路口桥头烧烤店门前，当时苏某和一些某村民已在现场，并阻止拆除，而且还就烧烤摊的土地权属问题和王副镇长争论，期间某2村副书记曾某4经过，接着就变成某村民和曾某4争论，期间还有人用粗话骂曾某4，曾某10就打电话告诉曾某2称曾某4被骂，叫曾某2过来，曾某4听到后抢过电话叫对方不用过来就挂断电话，王副镇长见场面混乱就和其等先撤离了。后其听说曾某2因曾某4被骂之事带他公司的人去找烧烤店理论，后双方发生打架。
15.证人黄某5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7日18时许，其经过某村篮球场附近时，见三十几名男子戴口罩、白色手套，手持棍棒、冲进篮球场旁大排档打砸物品和人，当时大排档里有几个某村人，见对方过来后便拿桌椅、梯子等工具扔砸对方，将对方的人赶回菜市场。后其听说某村蔡某头部被打到，黄某头、手部受伤，蔡某2手被砍伤，王某手被划伤，其还听说是因为大排档土地归属问题引发打架。
16.证人黄某6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7日16时许，其听到某村路口的烧烤摊有人吵架，其查看发现是一个某2村妇女和几名像是巡逻队的人和烧烤摊主蔡某3因拆除烧烤摊问题发生争吵，后某村长苏某也过来和对方理论要求对方出具文书，对方因无法出具文书，吵了几分钟后就离开了。17时30分许，其听某村有人拿喇叭喊某菜市场的人要来打架，让村里人到烧烤摊帮忙看一下，其便和村民来到村口岗亭泡茶聊天，其睡了一会醒来发现某菜市场那边有二三十名戴白色手套、口罩，持棍棒、砍刀的人和持桌椅、酒瓶、棍棒的某村民在烧烤摊打架，其便拿了一根软棍冲过去，后菜市场过来的人被打退，其便和某村民回到烧烤摊，看到戴白手套的曾某3坐在地上，脸部流血，后警方到现场处理。其证实某2村一方有曾某6持短刀参与打架，某村一方则有蔡某、黄某、蔡某2、王某受伤。
17.证人蔡某6的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照片及辨认说明，综合证明2015年11月17日17时许，其路过桥头烧烤摊时见某村民聚集，其便询问何事，村民称某菜市场的人来闹事，要拆除烧烤摊，还威胁他们，因为是村里的事情，其便也自愿留在现场。一会儿后就见二三十名穿黑衣、戴白手套，手持“关公”刀的男子冲进烧烤店打砸，某村民则用桌椅、酒瓶、梯子、棍子还击，还有部分村民拿锄头柄挡刀，将黑衣男子打跑，其返回后见蔡某2、王某、蔡某、黄某受伤，还有一名穿黑衣、戴白手套，手持“关公”刀的男子受伤倒在地上，后警察到现场处置。其证实上述男子中有一两个是某菜市场的管理人员，也是某2村人；还通过辨认证实曾某2是持“关公”刀到烧烤摊打砸的嫌疑男子。
18.证人卢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照片及辨认说明，综合证明2015年11月17日，其听说有人在桥头烧烤摊打架，其前往查看，见三四十名着黑色衣服、戴白手套、手拿“关公”刀的男子往某2菜市场跑，某村民则持木棍、塑料椅、啤酒瓶追打，其还见戴白手套、手持“关公”刀的曾某3被酒瓶砸到，头部受伤倒地，曾某3醒来后一直要跑，但被村民抓住打，后警察到达现场处理。
19.证人赖2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7日17时许，其听某村民议论称某村广播说一小时后有人要血洗某，其听到后就和村民一起往篮球场方向走，见有几十名某村民聚集并议论有人要拆除村里大排档及血洗某的事情。18时许，其回家做饭，至19时许回到篮球场才看到大排档桌椅东倒西歪，场面混乱，地面零落有棍棒工具，才听说是有一群人过来打架，某村民则和对方对打。其后听说对方过来打架的人都戴白色手套、口罩，持棍棒、砍刀。
20.证人曾某10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7日16时许，其接某镇城建执法工作人员及某片区指挥部的工作人员王某通知，配合城建执法工作人员和某菜市场的工作人员约20人到桥头烧烤店准备拆除，但遭阻挡，双方并因土地权属问题发生争论，后曾某刚好经过，也参与理论，期间某村民“某某”的弟弟及“打铁的”和曾某发生口角及拉扯，“某某”弟弟还用脏话骂曾某，其等见无法顺利拆除便先行撤离，其后打电话告诉曾某2称某村民骂曾某，曾某2称要叫人去问一下为什么，但被镇里的一个干部劝止，其后下班回家，后来才听说烧烤摊发生打架。
21.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晋江市行政执法局某中队队员，2015年11月17日16时许，其接某镇政府王某通知带领执法队协管员及司机在王某的带领下和某片区的七八名工作人员到某村村口烧烤摊准备行市容市貌整治，但见王某走进烧烤店，但店内出来两人和王某争吵，群众逐渐围观聚集，王某和村民争了一会儿后就说今天整治不了，叫其等先回去，其等便先行离开。
2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7日，其从泉州市鲤城区某酒店开车载周某和田某到晋江的1个菜市场，周某让其等着，他们就走进菜市场，约18时30分，其看到几十个人手上拿着棍子、刀等工具往某酒店的那个方向走过去，并听到前面有人喊“冲”，那些人就冲过去，后来其又听到啤酒瓶的声音、砸东西的声音，那些人就往回跑了。
2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7日16时许，其载了六名男子到晋江市某镇某苑，期间叫车的男子还在打电话叫人，还让被叫的人自己搭车到某苑。途中，叫车男子还在一直打电话叫人，到达后，这些男子让其停在一旁，说等下还要乘其车回去，并往旁边搭盖棚中间的缝隙跑进去，一会后其就看到约200米外有很多人跑来跑去，还有打架的喧闹声，接着原来坐车的六名男子回到车上让其开车到某酒店，并在一电动车带领下送其等到一超市门口停下。其证实未看到六名男子乘车时身外有携带工具，并听这些男子在议论因烧烤摊跟市场管理的事情发生打架。
24.证人曾某11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7日16时许，曾某10打电话给其称某镇执法中队在某村执法时与某村民发生纠纷，某蔡某3和其母曾某4都在，后曾某4接过电话对其说没什么事情。其不放心拨回电话，曾某10称某村民和某执法中队因为土地问题发生纠纷，曾某4在劝架。一会儿后曾某2打电话给其询问上述纠纷，但其让他不要插手。当天17时许，其到某片区菜市场管理处办公室，发现曾某2、曾某13、曾某10、“刘德”、曾某8等十余人在办公室谈论下午的事情，其提出此事应该由镇里解决，与菜市场管理处无关，并打电话给派出所称怕事情闹大，让派出所多关注，派出所回复会马上安排人了解情况。17时40分许，某镇政府工作人员粘某也到办公室询问上述事情，其并于18时许和其兄曾某15、粘某先后离开。车行至途中，曾某15接电话被告知有人和某村民发生冲突，其遂马上打电话通知派出所，并和曾某15到某派出所，听说派出所肖副所长已带队到达现场，并听说现场发生冲突，有人受伤，其遂和曾某15到医院查看，发现曾某3受伤住院。其后询问曾某2，曾某2称系曾某3故意带人闹场，曾某2有劝架并要叫回曾某3。其只知道参与斗殴的一方是某村民，另一方里有曾某3，其余的不清楚。其证实当天直到去医院才看到曾某3。
25.同案人曾某3的供述，证明2015年11月17日，其得知某2村民与某村民发生纠纷，即前往某某菜市场，听说是因为菜市场摆摊之事计较，其即打电话给周某，让他帮忙叫三四个人，以防发生危险之事，后其又到清濛村一个工地拿了两把“关公刀”、两三根木棍并返回菜市场路口，周某与3个陌生男子也到场，其跟众人说“某2同某村因摆摊发生计较，某人很嚣张”，后其持1把“关公刀”冲在前面，周某及那3个男子拿着其准备的工具跟在后面，其一方八九人冲到某篮球场前路口，看到坐着很多人，对方即用啤酒瓶、石头、刀棍砸向其一方，其持“关公刀”防身，但没打到人，一会儿，其被啤酒瓶砸中倒地，并被对方持刀棍殴打致晕倒。
26.同案人曾某16的供述，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照片及辨认说明，综合证明2015年11月17日16时许，其听邻居说某村在烧烤摊那要和某2村计较，其遂前往某菜市场，看到曾某2、曾某3、曾某、曾某6还有些外地人站在路口，期间曾某2称要去桥头烧烤摊问某村长“打铁”为什么要骂曾某，并叫其到路口搬木棍准备打架，其便叫曾某17、辜某、庄某一起将十余根木棍搬到菜市场管理处旁边，又看到江某、江某2、曾某2搬了两三把“关公”刀，后来又有一些外地人到菜市场，当时菜市场内约有二三十人，曾某2在现场叫大家自己拿工具过去桥头烧烤摊，并说等下听他指挥，他说走就走，一起到某村，要把烧烤摊打砸掉，当时这些人还都带着白手套，后曾某2让其等带上工具跟他走，曾某2便持“关公”刀带着上述二三十人朝烧烤摊走去，其走在队伍后面，但还未到达，前面的人就开始退回来了，其看到某村人拿棍子、刀、啤酒瓶追来，其就跟着逃跑。其证实当时曾某2持“关公”刀，曾某3持木棍（后又称拿刀），冲在打架队伍前面，要去的时候也是他们两兄弟带头；江某2持木棍走在打架队伍前面；曾某拿木棍走中间；其徒手走在队伍后面；曾某6持木棍走在其前面；尤某2走在其前面，“大鼓”“调皮”走在队伍中间，其不清楚他们是否有持工具；其等二三十人持工具的队伍就是要去和某村打架的。事后其听说曾某3当晚被某村人用木棍、酒瓶打伤。江某、林某2开始的时候持木棍、戴白手套参与斗殴，但不清楚后来有无再换工具。参与斗殴的外地人是曾某2让江某2叫来的。
27.同案人江某的供述，证明2015年11月17日17时许，曾某3打电话让其去某菜市场，其到菜市场后，看到曾某3、曾某16、曾某17、上官求胜、阿勇等七八人，后又陆续有人来到菜市场。过了一会儿后，有人拿出“关公”刀、木棍，还有人分发白手套，当时其就知道曾某3叫其过来就是要到某村路口那个烧烤摊闹事，其便拿了一根木棍跟着往某村方向走去，其走在队伍靠后。后曾某3说要去某村打架，吓唬对方，并叫大家拿工具，就有人或持“关公”刀、或持木棍，其拿了一根木棍，其等就跟着曾某3他们往某村路口一家扎啤店走去，其当时走在队伍中间，前面的人和对方打了起来，不到一分钟就后撤，其也跟着跑了，其未砸到东西也未打到人。其中上官求胜受伤，曾某2还拿了2000元让其给受伤的人。其证实上官求胜持铁棍、曾某3、林某2、江某2也都有拿工具，但不清楚是什么，没看到张某和曾某2。
28.同案人林某2的供述，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照片及辨认说明，综合证明2015年11月17日16时许，江某2通过“大象”打电话让其叫人给别人打架壮声势，并称曾某3许诺给其等一人三百元报酬，其遂和“大象”“阿毛”“阿娅”、上官求胜一起打车到某镇某菜市场，后由曾某3开车接其等到某菜市场管理处，接着曾某3等人就搬了“关公”刀、锄头柄，还让其等都戴手套、口罩以在打架时做区别，当时现场有三四十人，有的持刀有的持棍，其则持“关公”刀，后曾某3带领其等人员，有持工具的走在前面，未持工具的走在后面，往某村路口走去，曾某3喊了声冲，并和走在队伍前面持工具的人一起冲到桥头烧烤店内开始打砸烧烤店桌椅，其也冲到烧烤摊处，对方则开始扔啤酒瓶、凳子、椅子，还持大刀还击，其持刀挥舞了几下就跑回菜市场，其一方人员也开始撤退回到菜市场管理处。其证实是曾某3让江某2叫其等过来，且曾某3在现场组织，并有手持“关公”刀，而上官求胜冲在前面，后被打伤，案发时江某也在现场。其还证实曾某3、江某2、“大象”、张某、“调皮”“老二”拿刀，阿毛、江某、余某、刘某、上官求胜持木棍，曾某2、曾某16、大块有参与打架，但不清楚具体拿什么工具；现场是曾某2、曾某3在组织，曾某2有交代砸东西，尽量别伤人；曾某3则在现场让其等一人拿一根工具，并戴手套，以免误伤，等大家准备好后，曾某3在现场说可以走了，就和曾某2带头走在前面，到某村路口时曾某3喊冲，大家就跟着冲过去开始打砸。其还听说工具是张某拿来。
29.晋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各被害人的损伤情况。
30.调解协议书、收条及谅解书，证实本案的调解及谅解情况。
31.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及相关涉案人员的身份等基本情况。
32.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曾某的前科劣迹。
33.破案及抓获经过报告，证实本案的破获及二被告人的归案经过。
34.被告人曾某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称，2015年11月17日18时许，其去找曾某5泡茶，后遇曾某2、曾某3还有一些外省人要去和某村打架，曾某2就说打架的话就要拿工具，其就拿了一副白手套、一根木棍前往参与打架，去的时候是曾某2在现场喊，等大家准备好后，其就发信号，并和曾某3持“关公”刀带着其等去和某村人打架，其到现场后还没有打到人或砸到东西就被打伤逃离现场。
35.被告人上官求胜的供述，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照片及辨认说明，其供述称2015年11月17日17时许，其保安队长林某2叫其去泉州赚外快，其询问得知是江某2打电话通知的，其便知道是要帮人撑打架的场面或帮人打架，接着其便和林某2、余某、刘某、“大象”“阿毛”等人搭车到一个菜市场，在车上时，林某2也说估计要打架。到了之后，其见江某2和一名为“李总”的男子站在一起，后江某2就让其等到菜市场内一空地，当时空地上已聚集了二三十名男子，其知道这些男子都是等下要站场或打架的人，其等自己找了一个桌子，旁边有饭菜，其等自己打饭菜吃，又有人向其等分发白手套让其等戴起来，还有人在旁边搬运“关公”刀、铁棍之类的工具，江某2也叫其等去帮忙将工具搬到菜市场内并叫其等去拿工具，其和“阿毛”“大象”、余某均拿了根铁棍，林某2、江某2“胖子”拿“关公”刀，其还看到曾某3也拿了根铁棍，分完工具又有个男子对其等说等下主要认两个人，但没说清楚就离开了，后外面路边有一男子朝其等这边挥了下手，即指示其等出发，江某2就让其等跟在他后面，曾某3则走在江某2前面，其等就跟着队伍走，走在队伍中间，走到路口时，一持“关公”刀的男子喊了声“嘿”，然后就带头往前冲到旁边烧烤摊位，开始用刀、棍乱砸桌椅，其刚持铁棍冲了两步就被其方男子挥到头部，准备离开时还被倒掉的帐篷夹伤，后其被送医治疗。其证实当时其方共有三四十人参与打架，共带了七八把“关公”刀、十几把铁棍，有3至8人徒手参与打架，对方则有50人以上，拿啤酒瓶、桌子、凳子、梯子等物与其等对打。其证实曾某3、江某2、林某2“胖子”拿着“关公”刀在冲，余某“阿毛”拿铁棍跟在其后，余某往前冲挥了几下就先跑了，“阿毛”站后面没冲。其还证实案发时江某也有参与，并在现场发烟，招呼其等，还帮忙搬运工具，要出去打时，江某也带着白手套、手持“关公”刀走在其前面，但在半路将刀换成铁棍，和前面的人冲去烧烤摊，但不清楚是否有打到人或者砸到东西，事后还拿了2000元给其。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可相互印证，能够证实查明的上述事实，本院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某、上官求胜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曾某、上官求胜积极参与本案，在共同犯罪中虽作用相对较小，但不属从犯。被告人曾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本案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予以从重处罚。鉴于二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且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本院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吴金文、周东阳的第2、3、4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第1点辩护意见及请求对被告人曾某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上官求胜关于其是从犯的辩解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某犯聚众斗殴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2日起至2019年2月21日止。）
二、被告人上官求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8日起至2018年12月1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林 萍
审 判 员 阮 芳
人民陪审员 尤春晓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吴陈斌
速 录 员 许丽娟
附录：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