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07刑终54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恩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炳财（绰号“粉仔”），男，于广东省恩平市，公民身份号码×××4015，汉族，文化程度小学，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恩平市。因本案于2014年10月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恩平市看守所。
恩平市人民法院审理恩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炳财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12月24日作出（2015）江恩法刑初字第14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炳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元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吴炳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吴炳财帮助“阿祖”、“小米”从恩平市圣堂镇至新兴县东成镇运输毒品，从中挣取买卖双方交给的运送费用。2014年10月3日21时许，被告人吴炳财接到“阿祖”交给其的约150克毒品氯胺酮（俗称“K粉”），及“阿祖”、“小米”等人之前交易的退货毒品，用一蓝黑色袋包装好放在其粤K×××××号小轿车副驾驶座下。次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吴炳财驾驶上述小轿车运送毒品途经恩平市××镇停车吸食“冰毒”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在其粤K×××××号小轿车副驾驶座下缴获9小包氯胺酮共1310克。经江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9包毒品分别净重495.8克、41.6克、99.7克、199.4克、48.3克、156.8克、49.5克、137.3克、55.2克，合计1283.6克，均检出氯胺酮成分，含量分别为19.8%、52.3%、41.2%、26.5%、45.0%、26.3%、26.7%、28.3%、24.2%。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林某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理化检验鉴定报告、执法及审讯视听资料、户籍信息、尿液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照片、车辆信息、通话清单、入所健康检查表、抓获及破案经过、被告人吴炳财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炳财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运输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且运输毒品数量大；本案扣押被告人用于犯罪的涉案物品依法予以没收。根据被告人吴炳财的犯罪事实及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㈠项、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炳财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0000元。二、公安机关扣押在案但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吴炳财作案工具黑色HisenseHS-E9125手机一台、粤K×××××黑色日产风度小汽车一辆、电子称一把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扣押的毒品氯胺酮共1283.6克，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予以销毁。三、公安机关扣押在案但未随案移送的其他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吴炳财上诉称：1.其被抓时曾离开车辆跑出至少170米远，期间林某没有下车，车上的毒品有被人动过并增加了7包的可能性，其帮他人运输的毒品氯胺酮只有2包共650克；2.其在派出所受到刑讯逼供；3.扣押的物品清单中，电子称不是其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改判。
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吴炳财为挣取买卖双方给付的运送费用，于2014年10月3日21时许，驾驶号牌为粤K×××××小轿车帮助一名叫“阿祖”的男子将毒品氯胺酮（俗称“K粉”）从广东省恩平市圣堂镇运送到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交给一名叫“小米”的男子，并将运送的毒品氯胺酮用一蓝黑色袋包装好藏匿在其驾驶的号牌为粤K×××××小轿车副驾驶座下。次日3时许，上诉人吴炳财驾驶该小轿车途经恩平市××镇停车吸食甲基苯丙胺（冰毒）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在上诉人吴炳财驾驶的号牌为粤K×××××小轿车副驾驶座下缴获9小包白色粉末。经检验鉴定，上述9小包白色粉末分别净重495.8克、41.6克、99.7克、199.4克、48.3克、156.8克、49.5克、137.3克、55.2克，合计1283.6克，均检出氯胺酮成分，含量分别为19.8%、52.3%、41.2%、26.5%、45.0%、26.3%、26.7%、28.3%、24.2%。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二审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户籍资料证实上诉人吴炳财的具体身份情况，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
2.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及关于吴炳财运输毒品一案补充证据的回函证实，2014年10月4日3时许，公安民警巡逻至恩平市××镇长堤处发现一形迹可疑号牌为粤K×××××的车辆，车前排坐着吴炳财、林某在车后排座躺着因在车上吸毒神志不清，民警即命吴炳财下车接受检查，并由辅警打开车门叫林某下车控制。吴炳财下车后双手抱手蹲地，公安人员开始检查车辆并用手电筒照到放在副驾驶座底下的毒品后吴炳财马上起身逃跑，辅警追逃窜的吴炳财并将其押回现场。民警对车辆检查，在车辆的副驾驶座下搜查到一用黑色袋包装的物品和在车后排搜到吸毒用的瓶子和吸管。民警当着吴炳财面前打开黑色袋，发现里面的物品是用两个红色胶袋装着共9小袋可疑毒品“K粉”。吴炳财承认搜出的毒品重量约是1000克，而林某一直在民警控制中。因此，上诉人吴炳财没有自首、立功的情节。
3.公安机关出具的《吸毒人员动态管控信息单》、《违法犯罪经历情况查询证明》证实上诉人吴炳财没有犯罪前科。
4.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照片证实，经对上诉人吴炳财的尿液检测，上诉人吴炳财对甲基安非他明（冰毒）呈阳性反应。
5.号牌为粤K×××××的黑色日产风度牌小汽车的车辆信息单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涉案车辆粤K×××××说明”证实，号牌为粤K×××××小汽车登记的所有人为陈某水，上诉人吴炳财是该车辆的实际支配人。
6.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分公司出具的《通话记录清单》证实，上诉人吴炳财持有的手机号码181××××4923与吴炳财供述“小米”的手机号码135××××3535、“阿祖”的手机号码188××××9580有多次通话记录，且于案发前与“阿祖”有通话记录。
7.广东省恩平市看守所提供的上诉人吴炳财《入所健康检查表》、《新收押人员一周身体状况跟踪检查记录》证实，上诉人吴炳财于2014年10月4日23时被送进恩平市看守所，经看守所入所检查未见异常，入所后一周检查亦无异常。
8.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对吴炳财第二次讯问过程的说明》及当时审讯吴炳财的录音录像光盘证实，公安人员于2014年10月4日15时13分对上诉人吴炳财的第二次讯问，上诉人吴炳财未提出要进行休息，且能对答民警提问，并对笔录确认无误后签名，上诉人供述过程中没有受到公安人员的刑讯逼供。
9.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恩平市××××花园右侧路段，中心现场位于恩平市XX镇北长堤尾端近人行道处。经勘查，没有发现可疑人员和涉案物品。《现场照片》证实了现场的概貌。
10.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抓获上诉人吴炳财后，扣押了上诉人吴炳财如下物品：白色OPPOA125手机一台（号码为183××××2037）、黑色HisenseHS-E9125手机一台（号码为181××××4923）、号牌为粤K×××××黑色日产风度牌小汽车一辆、电子称一把、白色可疑氯胺酮9包（分别506.5克、43.5克、103克、201.5克、51.5克、158.5克、50.5克、139克、56克），上述财物均经上诉人吴炳财签名确认。
11.涉案物品照片证实，公安人员现场缴获上诉人吴炳财的毒品是用蓝黑色塑胶袋包装，打开分别是两个红色塑胶袋包装着9小包用白色透明袋包装的白色粉末以及公安人员称量被缴获的毒品照片、被缴获的车辆情况。
12.毒品称量执法录像证实，公安人员缴获上诉人吴炳财的可疑毒品，经上诉人确认，两袋红色塑胶袋内共有9包用白色透明袋包装的可疑毒品是公安机关从其车上缴获其运输的毒品，并经公安人员当面称量，重量与扣押清单一致。
13.江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江公司鉴（理化）字[2014]1146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缴获上诉人吴炳财的9包可疑毒品经江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均检出氯胺酮成分，净重分别为495.8克、41.6克、99.7克、199.4克、48.3克、156.8克、49.5克、137.3克和55.2克，氯胺酮含量依次分别为19.8%、52.3%、41.2%、26.5%、45.0%、26.3%、26.7%、28.3%、24.2%。
14.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4日3时许，其叫吴炳财载其回广东省××新××县，途经恩平市××镇时，吴炳财说他有点困，然后就把车停在莲湖花园对面长堤处。过了一会，××派出所的民警巡逻至此处怀疑其二人有吸毒嫌疑而被盘查，并从吴炳财驾驶的黑色日产风度牌小汽车上搜查出一大包可疑毒品。其不清楚吴炳财车上毒品的来源，其是上车后才知道他车上有可疑毒品。其有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的行为。
15.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恩平市公安局××派出所的辅警。2014年10月4日2时许，由××派出所副所长吴某轩驾驶警车搭载其与郑某、吴某乙、叶某文四名辅警在恩平市××湖镇执行日常巡逻，当巡逻至莲湖花园长堤路段时，发现前方路边停靠着一辆号牌为粤K×××××的黑色小轿车，吴某轩驾驶警车在该车的车头处停车，并指挥其等人下车对该车进行盘查。其下车后站在该车的车头处，使用手电筒对车内进行照射并观察该车车内的情况。见吴炳财坐在车内驾驶位，林某侧躺在二排座。吴某轩上前拍打车窗要求吴炳财出示相关证件，而后排座由吴某乙过去控制。吴炳财、林某下车后，吴炳财将证件交给吴某轩，接着后退到该车的后方就马上往沙湖镇莲湖花园右边的空荒地逃跑，吴某乙、叶某文即去追吴炳财，其和吴某轩迅速将在场的林某控制好。几分钟后，吴某乙、叶某文将逃跑的吴炳财押回现场并反锁蹲在地上，吴某乙对车辆进行搜查，吴某甲负责持手电筒照射。吴某乙从副驾驶的座位底下搜查出一包用黑色胶袋包装的物品，并将该物品放在水泥地上后打开黑色胶袋，里面有两包用红色胶袋装着的物品，然后再打开两个红色胶袋，看到里面有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着的白色粉末状物品。吴某轩当即问吴炳财这些包装袋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吴炳财当场交代是毒品“K粉”。郑某即用他的手机进行拍照取证，并问吴炳财毒品“K粉”的重量，吴炳财回答约有两斤重。随后其等人将吴炳财、林某和粤K×××××小轿车带回派出所，经进一步检查，在该车中搜查出电子称一把。吴炳财被带回派出所的讯问室进行讯问的，不存在刑讯逼供。
16.证人吴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恩平市公安局××派出所的辅警。2014年10月4日3时许，由××派出所副所长吴某轩驾驶警车，搭载其与郑某、吴某甲、叶某文巡逻至莲湖花园长堤侧，见前面有一辆号牌为粤K×××××的黑色小轿车形迹可疑，吴某轩驾驶警车在该车的车头处停车，并指挥其等人下车对该车进行盘查。其等人下车后对该车进行包围，吴某甲站在车头持手电筒对车内进行照射，见吴炳财坐在驾驶位，而林某侧躺在后排座。见此情况，吴某轩就叫吴某甲、郑某、叶某文上前拍车门要求吴炳财递相关证件，其就过到车后排进行控制，其当时拍打车窗要求林某提供身份证件。吴炳财下车后，林某也跟着下车，其要求林某出示身份证时，吴炳财马上拨腿往莲湖花园右侧荒地逃跑，其和叶某文马上去追吴炳财，追了200米左右见吴炳财摔倒在地上，其二人将吴炳财控制后押回到现场。吴某轩见吴炳财的情况觉得可疑，要求吴炳财蹲在地上，同时其和吴某甲对粤K×××××小轿车进行搜查，其从该车辆的副驾驶座位底下搜出一黑色包装袋包装的物品。其将搜出的物品放在吴炳财前面，并打开胶袋，见到里面有两个红色胶袋包装着的物品，然后再打开两个红色胶袋，见到里面装着一袋袋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着的白色粉末。此时吴某轩盘问吴炳财袋里装的是何物品。吴炳财回答是毒品“K粉”。在此过程中，郑某使用手机进行拍照取证，随后将吴炳财、林某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在现场除搜查到毒品“K粉”外，还有一个矿泉水瓶连接着吸管的物品。吴炳财被带回派出所的讯问室进行讯问的，不存在刑讯逼供。
17.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恩平市公安局××派出所的辅警。2014年10月4日3时许，由××派出所副所长吴某轩驾驶警车，搭载其与吴某乙、吴某甲、叶某文巡逻至莲湖花园长堤侧，见前面有一辆号牌为粤K×××××的黑色小轿车，吴某轩驾驶警车在该车的车头处停车，带其等人对该车进行盘查。其等人对该车进行包围，吴某甲站在车头持手电筒对车内进行照射，见车内吴炳财在驾驶位，林某躺在后排座。吴某轩上前拍打车门叫吴炳财递相关证件，而后排座由吴某乙控制。吴炳财、林某下车后，吴某轩要吴炳财出示证件，吴炳财递身份证件后马上退至轿车尾部，随后马上朝莲湖花园右侧荒地逃跑，吴某乙、叶某文即去追吴炳财，其和吴某轩、吴某甲在场看着林某。5分钟后，吴某乙、叶某文将逃跑的吴炳财抓获回到现场。见吴炳财逃跑情况有可疑，吴某轩要求吴某乙、吴某甲对该车辆进行搜查，吴某乙从车辆的副驾驶座位底下搜出一黑色胶袋包装的物品，并将搜出的物品放在吴炳财前面地面上打开胶袋，见到里面有两个红色胶袋包装着的物品，再打开两个红色胶袋，见到里面装着的是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着的白色粉末。接着吴某轩盘问吴炳财袋里装的是何物品，吴炳财回答是毒品“K粉”。其就使用本人的手机进行拍照取证。在吴炳财指认毒品的过程中，其问吴炳财“K粉”重量有多少。吴炳财回答说2斤左右。随后其等人将吴炳财、林某及涉案车辆带回派出所。后经对车辆再进行搜查，从车中搜出一把电子称。吴炳财被带回派出所的讯问室进行讯问，不存在刑讯逼供。
18.上诉人吴炳财的供述证实，号牌为粤K×××××日产风度牌小汽车是其于2014年9月底在广东省××××二手车交易行以人民币26500元购得，但未办理过户手续。2014年10月4日3时许，其驾驶该车帮恩平市圣堂镇一名叫“阿祖”的男子运输毒品“K粉”底粉到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准备交给一名叫“小米”（手机号码为135××××3535）的男子，在恩平市××镇长堤处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机关当时缴获其二台手机，另在其驾驶的号牌为粤K×××××小汽车内缴获一把电子称，但该电子称不是其的，其没有使用过；在小汽车副驾驶座下位置缴获毒品“K粉”底粉，经公安人员称重，毛重为1310克。1310克“K粉”底粉中的150克是“阿祖”于2014年10月3日21时许带到恩平市圣堂镇良西路口对面的一间旧平房内交给其的，剩下的“K粉”底粉是其于2014年9月23日左右帮“阿祖”从恩平市圣堂镇携带过一次毒品到新兴县交给“小米”等人，因质量问题，“小米”等人于同年10月2日在新兴县让其将毒品退回“阿祖”兑换质量较好的毒品带回去，但“阿祖”说没有“K粉”兑换，要其带回给他们，故其将上述毒品一起带回给“小米”，当时“阿祖”给了其人民币500元好处费；其将毒品送到新兴县交给“小米”后，“小米”也会给其人民币500元的好处费。“阿祖”是通过188××××9580的电话拨打其181××××4923的电话相互联系。其从“阿祖”处接收毒品后，便驾车从圣堂镇回沙湖镇，于4日1时许到××镇南平村委会接上“小倩”一起回云浮市新兴县，“小倩”是不知道其运输毒品的。由于到新兴县路途较远，其选择驾车到××镇长堤尽头处路边停车，其在驾驶室内吸食甲基苯丙胺，“小倩”在后排座休息。过了一会，××派出所民警巡逻经过，见其形迹可疑，让其下车检查，并从小汽车内搜出1310克毒品。
上诉人吴炳财在一审庭审中供述，其确实帮“阿祖”、“小米”等人运送毒品，运送的毒品包装好后放在副驾驶座的底部，在被公安机关抓获之前一直没有动过这些毒品。其没有吸食过车上的“K粉”。案发前几天其从云浮市新兴县搭载“小倩”到恩平市，案发当晚只是顺路搭载她回云浮市新兴县，“小倩”不知道其运毒品去新兴县，其也没有和她说过有关运输毒品的事情、没有和她说过将“K粉”放置于副驾驶座下、没有将副驾驶座下的毒品拿出来。其只是帮别人运输了两小包共650克左右的“K粉”（一包500克左右，另一包150克左右），扣押的剩下7小包“K粉”不是其的，其怀疑是“小倩”放上去的，因其接“小倩”上车时，“小倩”当时拿了一个黑色手提包，其怀疑那些毒品是“小倩”带上车的。其的毒品分别用两个小白色透明袋包装，外加一个蓝黑色袋。其不清楚缴获的用粉红色袋包装的毒品是谁的。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吴炳财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1.根据证人吴某甲、郑某、吴某乙的证言证实，当上诉人吴炳财驾驶号牌为粤K×××××小轿车形迹可疑被公安人员发现并进行盘查时，吴炳财坐在车内的驾驶位，林某侧躺在后排座。公安人员分别在车的前排和后排分别控制吴炳财、林某，随后吴炳财、林某下车接受盘查，期间吴炳财逃跑，而林某被现场控制。吴炳财被公安人员抓获押回现场后，才对吴炳财驾驶的号牌为粤K×××××小轿车进行检查，从而在车辆的副驾驶座位底下搜出一黑色胶袋包装的物品，后公安人员将搜出的物品摆放在吴炳财面前并当其面打开胶袋，见到里面有两个红色胶袋包装着的物品，再打开两个红色胶袋，见到里面装着的是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着的白色粉末。后吴炳财指认上述搜出的白色粉末是毒品“K粉”，并指出毒品“K粉”的重量约1000克；且当时公安人员用手机对缴获的毒品“K粉”进行了拍照取证。因此，上诉人吴炳财辩称其当时逃跑时林某还在车上，林某可能将她持有的7包毒品“K粉”放到其包装好的毒品上依据不足。2.公安机关提供的称量录音录像证实，上述9包毒品经公安人员从现场带回恩平市公安局沙湖派出所后由上诉人吴炳财进行辨认，吴炳财指认了该9包毒品就是公安人员从其驾驶的号牌为粤K×××××小轿车上缴获并用于运送给他人的。且现场照片及缴获的毒品外包装特征与上诉人吴炳财供述的外用蓝黑色胶袋包装的供述相一致。3.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公安人员在上诉人吴炳财驾驶的号牌为粤K×××××小轿车上缴获的毒品氯胺酮是上诉人吴炳财的，其不清楚毒品的来源，其是上车后才知道车上有毒品的。4.上诉人在公安侦查阶段的前四份供述均承认公安人员从其驾驶的号牌为粤K×××××小轿车副驾驶座下搜获共9包外用蓝黑色塑胶袋包装的毒品氯胺酮是其藏匿的，是“阿祖”交给其运到新兴县交给“小米”的，其从中赚取双方的好处费。其被公安人员抓获前没有移动过该毒品，也没有同林某说过，林某也不知其运输毒品。且上诉人吴炳财供述的毒品犯罪上下线的情况与公安机关提取的上诉人吴炳财的通话清单记录相吻合。综上1－4点证据分析，足以证实公安人员从上诉人吴炳财驾驶的号牌为粤K×××××小轿车副驾驶座下缴获9包毒品氯胺酮均属于上诉人吴炳财所有和控制。因此，上诉人吴炳财上诉称其被抓时曾离开车辆、车上的毒品有被人动过并增加了7包的可能性、其帮他人运输的毒品只有2包共650克的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5.证人吴某甲、郑某、吴某乙的证言均证实上诉人吴炳财被抓获带回沙湖派出所的讯问室进行讯问，不存在刑讯逼供。6.公安机关提供的审讯吴炳财的录音录像光盘证实在审讯室内吴炳财能如实回答公安人员的提问，并且对审讯笔录确认后才签名，在整个审讯过程中并没有受到公安人员的刑迅逼供。7.恩平市看守所提供的上诉人吴炳财《入所健康检查表》、《新收押人员一周身体状况跟踪检查记录》证实了上诉人吴炳财被送往恩平市看守所检查时未见异常，入所后一周检查亦无异常。8.上诉人吴炳财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明确称其是自愿交代，所作供述属实。上诉人吴炳财在侦查起诉阶段亦明确供述在侦查阶段的讯问中公安人员没有刑讯逼供及没有使用威胁、引诱、欺骗或者其他非法方法获取口供，且上诉人亦没有提供其具体受到刑讯逼供的线索。综上6－8点的证据分析，本案没有证据或线索、材料反映上诉人吴炳财受到刑讯逼供。上诉人吴炳财上诉称其被公安人员刑讯逼供依据不足，不予采纳。9.电子称是在上诉人吴炳财驾驶的号牌为粤K×××××小轿车上搜获，这有上诉人吴炳财的供述与证人吴某甲、郑某、吴某乙的证言相印证证实。即使此电子称不属于上诉人吴炳财所有亦不影响其应负的罪责。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炳财无视国家法律，运输毒品氯胺酮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公安机关扣押上诉人吴炳财用于犯罪的涉案物品属于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吴炳财所提上诉意见均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谢建华
审 判 员 陈有就
代理审判员 黄凤珍
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朱瑞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