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甘0503刑初298号
公诉机关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雒某，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昭苏县，户籍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昭苏县，现住清水县。2013年8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4年1月10日刑满释放。2017年1月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清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水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戴某，天水都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1，生于甘肃省清水县，户籍地清水县，现住清水县。2017年1月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清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0日本院重新办理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马某1，天水都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妥某，生于甘肃省清水县，住清水县。2013年8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6年8月3日因犯赌博罪被清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2016年9月11日刑满释放。2017年1月1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清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闫某，甘肃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某，生于甘肃省清水县，住清水县。2015年9月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清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6年11月16日刑满释放。2017年8月15日经清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清水县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1，生于甘肃省清水县，住清水县。2017年5月3日经清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清水县看守所。
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检察院以天麦检诉刑诉[2017]2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雒某、李某1、妥某、汪某、王某1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0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雒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戴某、被告人李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马某1、被告人妥某及其辩护人闫某、被告人汪某、被告人王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7年1月2日，被告人雒某因事故赔偿问题与被害人张某1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当晚11时许，雒某纠集郝某、李某2等人前往陇东乡石李村旧尧庄，殴打张某2并与当地村名发生冲突，雒某、郝某先后被村民抓获，遭到围殴，其余同伙逃走。陇东乡派出所民警处警后，安排张某2及雒某、郝某前往清水县人民医院治疗。
次日3时许，被告人雒某、李某1、妥某、汪某、王某1在清水县人民医院，对被害人张某1、刘某1、张某2实施殴打，致三人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张某1腹部因钝性外力所致肠管破裂属重伤二级；张某2因钝性外力所致损伤属轻微伤；刘某1因钝性外力所致头、面部损伤属轻微伤。
公诉机关就其指控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雒某、李某1、妥某、汪某、王某1故意殴打他人，致一人重伤、二人轻微伤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均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雒某、妥某、汪某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雒某、李某1、妥某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妥某、王某1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被告人雒某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李某1、妥某、汪某、王某1判处四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雒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但辩解本案的起因是由张某2引发，公诉机关建议的处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被害人有重大过错，引发了被告人雒某的激情犯罪；2.本案不能确定被害人张某1重伤结果是谁所致，对被告人雒某以重伤害定罪，只能是故意伤害未遂。建议综合考虑本案的起因、被害人行为对引发本案的直接作用、被告人雒某的自首情节以及各被告人不同的故意内容，准确适用法律，客观公正判决。
被告人李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但辩解因其丈夫雒某被打伤，且刘某1先在其怀孕的肚子上踢一脚，其一时冲动殴打了对方，其不是蓄意打人，公诉机关建议的处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某1和雒某等人没有共同故意伤害的意思联络，亦无故意伤害的主观故意，各被告人行为各自实施，相互独立，没有具体分工，不符合共同犯罪行为人相互配合的构成特点；2.被告人李某1怀孕三个月，其打击部位和力度无法造成张某1的重伤结果，无证据证明李某1的行为和张某1重伤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3.被告人李某1属于事出有因的激情伤害行为，主观恶性较小，应当与无故预谋伤害行为区别对待；4.被害人张某1纠集村民围殴雒某等人，并打砸两台车辆，引发了本案，被害人具有过错；5.被告人李某1案发时怀有身孕，其殴打力度小，持续时间短暂，伤害后果轻微，有自首情节，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现在处于哺乳期，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妥某辩解，其只在张某1左肩膀上踢了一脚，打了张某2一垃圾桶，张某1的重伤跟其没有直接关系，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但辩解公诉机关建议的处刑过重。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部分事实和法律适用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妥某在本案伤害行为临近终了时出于友情有限度地实施了故意伤害他人的行为；2.被害人重伤二级的损伤后果并非妥某行为所致，其系从犯，具有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情节；3.被告人妥某是自首，认罪悔罪，并取得受害人谅解，具有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及可以免除处罚，和应当从轻处罚情节；4.被告人妥某事先无通谋，本案的起因、发展、结果均与妥某无关，张某1重伤结果的产生并非妥某的行为直接或者间接造成，其主观恶性有限。综上，对被告人妥某在有期徒刑一年内判处。
被告人汪某辩解，其是为了替好友雒某出气才动手打人，而并不是蓄意伤害张某1，且只是踢了两脚，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但辩解公诉机关建议的处刑过重。
被告人王某1辩解，其最后一个进去时张某1已经躺着，打架已经结束，其没有动手打人，只是过去用脚拨了被害人一下，想看被害人的状况，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1日下午，朱某驾驶雒某的小轿车与张某2驾驶的摩托车相撞后，双方即日协商未果。次日，被告人雒某打电话询问张某2的父亲张某1赔偿款时双方发生争吵。当日夜间11时许，雒某同郝某、张某3等9人驾乘两辆汽车到张某1所在的陇东乡石李村旧尧寻找张某1家时，遇到张某2等人回家经过，张某2让雒某等待其父亲张某1送来赔偿款的过程中用手拍打了欲掉头返回的被告人雒某乘坐的车辆，遂双方发生争吵且被告人雒某从张某2脸上击打一拳，随后郝某等人拿出随车携带的工具洋镐把同雒某等人将张某2打倒在地。张某2父亲张某1及众多村民闻听后赶到现场，对被告人雒某和郝某等人进行围殴，张某3等人逃离现场。期间，张某1及妻子刘某1亦对雒某进行了殴打。后被赶到现场的警察予以制止。受伤的张某2由其父母等亲属送往清水县人民医院治疗。受伤的雒某、郝某亦被送至清水县人民医院治疗。在医院治疗的过程中，雒某向其母亲张某4和妻子李某1告知此事后，张某4和李某1气愤，且得知张某2也在该医院治疗，便与妥某、成玉玺在该医院医技楼一楼与二楼阶梯之间寻见张某1和张世军用担架抬的张某2下楼，李某1即从张某1身上踢了一脚，张某1未理睬继续抬着张某2下到一楼。之后，李某1和张某4看见张某2母亲刘某1跟随下楼，即对刘某1进行殴打并撕扯至一楼殴打，刘某1反抗时从李某1身上踢了一脚。之后赶到现场的被告人雒某闻听怀孕的妻子李某1被刘某1踢一脚，即冲上去用拳脚对刘某1进行殴打且致刘某1倒地。被告人汪某和王某1接连赶到现场后，对被害人张某1进行殴打，并由雒某和汪某将被害人张某1扯到过道中间，被告人雒某、汪某、妥某、王某1、李某1对打倒在地的张某1用脚踢踏，且被告人王某1与被告人雒某先后从躺在担架上的张某2身上击打一拳，后雒某又从张某1腹部猛击一拳，被告人妥某还拿楼道里的垃圾桶从张某2身上砸一下，致张某1、刘某1、张某2不同程度受伤后离开。经鉴定，张某1腹部因钝性外力所致肠管破裂属重伤二级；张某2因钝性外力所致损伤属轻微伤；刘某1因钝性外力所致头、面部损伤属轻微伤。雒某因外力所致损伤属轻微伤。郝某因钝性外力所致头部挫伤属轻微伤。
案发后，清水县公安局于2017年1月8日对妥某进行口头传唤，于2017年1月9日对雒某、李某1进行口头传唤后，妥某、雒某、李某1到该局接受询问。2017年5月3日，被告人王某1到清水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2017年8月14日，被告人汪某被抓获归案。
另查明，2017年2月20日，张某1表示对被告人妥某予以谅解。2017年9月10日，张某1表示对被告人王某1予以谅解。本案审理中，被害人张某1和刘某1、张某2以被告人雒某、李某1、妥某、汪某、王某1对其进行了赔偿，表示对五名被告人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公诉人出示的证据
1.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张某1、张某2、刘某1的陈述，证人郝某、李某2、张某3、朱某、乔某、高明、王某2、柴某2、柴某3、马某2、陈某、张某5、柴某4、张某6、李某3、张某7、柴灶来的证言，被告人雒某的供述，被告人妥某的供述，被告人汪某的供述，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清水县陇东乡石李村旧尧二组的现场勘验笔录、案发现场的车辆、扣押车辆地点、及扣押作案的照片，从清水县陇东乡石李村旧尧的现场提取遗留7根洋镐把、2把砍骨刀、1把砍刀和1把扳手的提取笔录和现场提取照片。证明2017年1月1日下午，朱某驾驶雒某的小轿车与张某2驾驶的摩托车相撞后，双方即日协商未果。次日，被告人雒某打电话询问张某2的父亲张某1赔偿款时双方发生争吵。当日夜间11时许，雒某同郝某、张某3等9人驾乘两辆汽车到张某1所在的陇东乡石李村旧尧寻找张某1家时，遇到张某2等人回家经过，张某2让雒某等待其父亲张某1送来赔偿款的过程中用手拍打了欲掉头返回的被告人雒某乘坐的车辆，遂双方发生争吵且被告人雒某从张某2脸上击打一拳，随后郝某等人拿出随车携带的工具洋镐把同雒某等人将张某2打倒在地。张某2父亲张某1及众多村民闻听后赶到现场，对被告人雒某和郝某等人进行围殴，张某3等人逃离现场。期间，张某1及妻子刘某1亦对雒某进行了殴打。后被赶到现场的警察予以制止。受伤的张某2由其父母等亲属送往清水县人民医院治疗。受伤的雒某、郝某亦被送至清水县人民医院治疗的事实。
2.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人雒凡、张世军、毛某、曹某、夏某、张某8、毕某、刘某2、张某9、张某4的证言，被告人雒某的供述，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被告人妥某的供述，被告人汪某的供述，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清水县人民医院的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清水县人民医院监控视听资料及视频说明。证明在医院治疗的过程中，雒某向其母亲张某4和妻子李某1告知此事后，张某4和李某1气愤，且得知张某2也在该医院治疗，便与妥某、成玉玺在该医院医技楼一楼与二楼阶梯之间寻见张某1和张世军用担架抬的张某2下楼，李某1即从张某1身上踢了一脚，张某1未理睬继续抬着张某2下到一楼。之后，李某1和张某4看见张某2母亲刘某1跟随下楼，即对刘某1进行殴打并撕扯至一楼殴打，刘某1反抗时从李某1身上踢了一脚。之后赶到现场的被告人雒某闻听怀孕的妻子李某1被刘某1踢一脚，即冲上去用拳脚对刘某1进行殴打且致刘某1倒地。被告人汪某和王某1接连赶到现场后，对被害人张某1进行殴打，并由雒某和汪某将被害人张某1扯到过道中间，被告人雒某、汪某、妥某、王某1、李某1对打倒在地的张某1用脚踢踏，且被告人王某1与被告人雒某先后从躺在担架上的张某2身上击打一拳，后雒某又从张某1腹部猛击一拳，被告人妥某还拿楼道里的垃圾桶从张某2身上砸一下，致张某1、刘某1、张某2不同程度受伤后离开的事实。
3.清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7］4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鉴定张某1腹部因钝性外力所致肠管破裂属重伤二级；张某2因钝性外力所致损伤属轻微伤；刘某1因钝性外力所致头、面部损伤属轻微伤的事实。
4.清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7］1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鉴定张某2因钝性外力所致损伤属轻微伤。刘某1因钝性外力所致头、面部损伤属轻微伤的事实。
5.清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7］1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鉴定刘某1因钝性外力所致头、面部损伤属轻微伤的事实。
6.被告人雒某在清水县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书，清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7］3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鉴定雒某因外力所致损伤属轻微伤的事实。
7.清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7］3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鉴定郝某因钝性外力所致头部挫伤属轻微伤的事实。
8.清水县公安局对雒某、李某1、妥某归案的情况说明。证明清水县公安局于2017年1月8日对被告人妥某进行口头传唤后，将被告人妥某抓获；于2017年1月9日对被告人雒某、李某1进行口头传唤后，将被告人雒某、李某1抓获的事实。
9.清水县公安局对汪某归案的情况说明。证明清水县公安局于2017年8月14日将被告人汪某抓获的事实。
10.清水县公安局对王某1归案的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5月3日，被告人王某1到清水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的事实。
11.张某1于2017年9月10日出具对被告人王某1的谅解书、收条。证明张某1表示对被告人王某1予以谅解；张某1于2017年2月20日出具对被告人妥某的谅解书。证明张某1表示对被告人妥某予以谅解。
12.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2013）146号刑事判决书，甘肃省甘谷监狱释放证明书（存根）。证明被告人雒某于2013年8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4年1月10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妥某2013年8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
13.甘肃省清水县人民法院（2016）73号刑事判决书、清水县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妥某于2016年8月3日因犯赌博罪被清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2016年9月11日刑满释放。
14.甘肃省清水县人民法院（2015）82号刑事判决书，甘肃省甘谷监狱释放证明书（存根）。证明被告人汪某于2015年9月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清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6年11月16日刑满释放。
（二）被害人提交的证据
张某1、刘某1、张某2向本院提交的谅解书。证明2017年11月16日，被害人张某1、刘某1、张某2以被告人雒某、李某1、妥某、汪某、王某1的亲属以给其进行了赔偿，张某1、刘某1、张某2表示对被告人雒某、李某1、妥某、汪某、王某1表示谅解，希望法庭对各被告人能够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雒某、李某1、汪某、妥某、王某1无视国家法律，共同故意殴打被害人张某1致其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王某1提出其没有动手打人，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意见，经查，有被告人妥某的供述、清水县人民医院监控视听资料及同案其他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王某1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充分证明被告人王某1与其他被告人共同殴打被害人张某1成重伤的事实，其行为与被告人雒某、李某1、汪某、妥某共同构成故意伤害罪，故其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雒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能确定被害人张某1重伤结果是谁所致，对被告人雒某以重伤害定罪，只能是故意伤害未遂和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提出李某1和雒某等人没有共同故意伤害的意思联络，亦无故意伤害的主观故意，各被告人行为各自实施，相互独立，没有具体分工，不符合共同犯罪行为人相互配合的构成特点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雒某、李某1、汪某、妥某、王某1在认识因素方面，不但自己已经在故意实施犯罪，而且还认识到有其他犯罪人和自己一起共同配合实施犯罪。在意志方面明知共同犯罪行为会造成某种危害社会的结果，并且希望或者放任这种危害结果发生。各被告人之间共同的行为彼此联系、相互配合，成为一致的共同犯罪活动。虽然无法查清造成被害人张某1重伤的直接加害人，但各被告人的共同行为与被害人张某1重伤的结果之间都存在因果关系，本案是故意重伤害既遂，故被告人雒某的辩护人和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雒某在本案中起主导作用，其行为是犯罪结果发生的主要原因，是主犯。被告人李某1、汪某、妥某、王某1为帮助雒某，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雒某、李某1、妥某在公安局机关口头传唤后自动到案，且三人能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罪行，是自首。对于自首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在公安机关刑事立案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不能认定自首。被告人雒某、汪某、妥某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鉴于本案系交通事故赔偿纠纷激化引发，各被告人能赔偿被害人的物质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汪某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及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采纳。综合各被告人的上述量刑情节及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雒某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某1、汪某、妥某、王某1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李某1是初犯，有自首情节并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且取得谅解，有悔罪表现，且是从犯，可以宣告缓刑。据此，为了打击犯罪，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身体健康不受非法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雒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1月9日起至2020年1月8日止。）
被告人李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汪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8月14日起至2019年5月13日止。）
被告人妥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1月8日起至2018年7月7日止。）
被告人王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5月3日起至2018年8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吴志国
审 判 员 张晓刚
人民陪审员 黄雅娟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