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782刑初2479号
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蒋明良，男，1968年4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浙江省义乌市。因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月29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水清，浙江红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平平，男，1974年8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南雄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广东省南雄市。因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月27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黎明，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望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梅长保，男，1982年3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广水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湖北省广水市湖北省广水市。因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月6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倩，浙江哲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16]24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明良、肖平平、梅长保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明良及其辩护人胡水清、被告人肖平平及其辩护人吴黎明、被告人梅长保及其辩护人王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开始，被告人蒋明良与楼根苗（另案处理）在义乌市稠城街道华丰宾馆三楼开设华丰水疗，雇佣陈某3作为公司总经理，并雇佣被告人梅长保、肖平平和李某1、金某、里荣健等管理人员形成一整套由营销经理负责介绍客人，技师主管负责提供技师，楼层主管负责公司内部规章管理的组织体系，在华丰水疗内组织技师进行卖淫活动并非法牟利。其中，被告人梅长保负责监督各部门的规章制度执行情况并招聘、管理色情服务技师。被告人肖平平系营销总管，负责招揽色情服务的客源和管理营销经理。现查明，华丰水疗技师孟某2分别于2015年9月的一天及2016年1月5日22时许在该水疗店内向违法行为人程某、陈某2提供包括发生性关系在内的服务，后被义乌市公安局工作人员查获。
指控认为，被告人蒋明良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肖平平、梅长保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蒋明良辩称，其只是华丰水疗的名义老板，租房协议书是其签的。其只是协助组织卖淫，不构成组织卖淫罪。
辩护人胡水清提出，被告人蒋明良只是协助楼根苗组织卖淫，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
被告人肖平平提出，其是水疗的营销经理，负责发放传单及代管业务经理（李某1等五、六人）。其对华丰水疗的有卖淫服务不知情。
辩护人吴黎明提出，被告人肖平平工作的时间从2015年10月起至2016年1月2日，指控的华丰水疗技师孟某2的两起违法行为分别为2015年9月的一天的和2016年1月5日，均不在被告人肖平平工作范围时间内，故被告人肖平平不应对上述违法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
被告人梅长保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王倩提出，被告人梅长保系初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管理的是整个技师并非专门的卖淫小姐，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5年8月开始，被告人蒋明良与楼根苗（另案处理）租用义乌市稠城街道华丰宾馆三楼开设华丰水疗，雇佣陈某3作为公司总经理，并雇佣被告人梅长保、肖平平和李某1、金某、里荣健等管理人员形成一整套由营销经理负责介绍客人，技师主管负责管理技师，楼层主管负责公司内部规章管理的组织体系，在华丰水疗内组织技师进行卖淫活动并非法牟利。其中，被告人梅长保负责监督各部门的规章制度执行情况并招聘、管理色情服务技师。被告人肖平平系营销总管，负责招揽色情服务的客源和管理营销经理。2015年9月的一天及2016年1月5日22时许，华丰水疗技师孟某2在该水疗店内分别向违法行为人程某、陈某2提供包括发生性关系在内的服务，后被义乌市公安局工作人员查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蒋明良的供述，证明2015年6、7月份的一天，因为其表弟楼根苗要开洗浴中心，叫其去当桑拿中心门面上的老板。其就出面去租了场地。其去的时候陈某3、梅长保、李某1、肖平平都已经招过来了，陈某3、周祖羊都是总经理，总管整个桑拿中心，被告人肖平平是营销总监，管理下面几个营销经理，负责招揽客源。被告人梅长保是技师经理，负责招募和管理小姐的上下班及考勤。卖淫服务主要是陈某3、梅长保、肖平平这些人在管理的，其基本上每天都去公司上班的，所以知道里面有卖淫项目，但是具体事项没有去管过。桑拿中心一开始的全套服务项目（包含卖淫）是收费1100元和1300元，11月份的时候改为698元和898元。其建行卡连接桑拿前台的POS机。员工的工资分两批发放，正常的员工每个月15号发工资，提供色情服务的员工每10天发一次工资。均由其建行卡中支取出来交给陈某3。
2、被告人肖平平的供述，证明其在2015年10月1日、2号左右经人介绍去华丰宾馆找工作，那时三楼在装修，是一个叫陈某3的男子接待的，和其说等三楼开业就让其负责营销部分。然后到10月9日，弄了一个礼拜的内部调试，正式对外开业是接近20号左右。其是华丰水疗营销部的总监，“蒋某”是法人代表，总经理是陈某3，下面是行政经理金总，叫金某，金总下面还有楼面主管、技师经理、营销部，技师经理是梅长保和张斌，负责管理小姐。其和是营销部经理，“刘某1”主要负责客户反馈意见，有时候也接待客人的，其主要负责宣传、考勤制度这些方面。对于酒店有小姐卖淫其是知情的，并且负责拉客。以前是有这个项目（性交）的，当时的价格是1000和1100，里面包含性交服务的，当时小姐的提成是470元和600元，后来国际大厦出事之后，陈总开会说自己不要亲自去讲这个服务，让小姐自己去和客人谈，钱让小姐自己收，服务价格就变成了698和898，小姐提成变成了170元和210元。这样算起来就相当于把公司的关系撇清了，但是钱还是一样赚的。公司其实一直知道干这些事情是违法的，所以对于公安机关还是很敏感的，大概在2015年12月31日左右的时候，派出所的人来例行检查过，而且后来其又听其他朋友说过这段时间公安可能要来查，其于是向公司提出辞职，但是公司一直没有批，不过后来其还是买了1月2日的车票到汉口的另外一家水疗去上班了。
3、被告人梅长保的供述，证明其是2015年10月底经肖平平介绍去华丰水疗上班的，是行政主管，监督各部门的规章制度执行情况，管理暗门以及检查避孕套等敏感物品的使用情况。被告人蒋明良是店老板，负责总体运营，被告人肖平平是营销经理，负责介绍客源，并且有提成。其和老板蒋明良是知道卖淫服务的情况的。店里有红酒和洋酒两种性服务项目，是可以和小姐发生性关系的，后来被告人蒋明良更改了收费价格以规避处罚。698和898这两个项目，如果客人还想做爱的话就可以自己和那些服务的技师谈，那些技师就会让他们先付300元或者400元人民币，然后就会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做完后钱是小姐自己拿去的。其实这两个服务项目以前不是这个价钱的，大概在二个月以前这两个服务项目的价格还是1000元和1300元的，那时候就是直接可以和小姐发生性关系的，这些钱店里收来后会给小姐400元的分成，这样算起来这两个项目上店里的盈利是600元和900元。后改成698和898后，虽然那300元和400元的钱不拿，不过除去给小姐的170元和210元，店里还能拿528和688元，这样算起来其实没有少赚多少。水疗的组织流程是这样的：先由营销经理去外面找客源，客人来以后就由营销经理去技师房安排技师，客人看好点了技师后，技师就会报钟给水吧前台，报钟的内容就是红酒或洋酒，然后水吧前台再把这些内容报给收银总台，客人离开时就去收银总台结账。应付公安机关检查制度是有的，不过都不明写在上面而已，比较突出的就是关于店里面的那扇暗门的管理，暗门是用来逃避公安机关检查的，里面都是些VIP房，一般都是供熟客用的，而且外面装饰的很好，如果关上的话和墙面一样，所以如果有人暗门不关被发现就罚款人民币20到50元不等；还有就是避孕套等敏感物品的使用，每个技师用完后必须自己马上收拾掉，如果被发现的话老板蒋明良说要罚款人民币2000元。其是拿固定工资没有提成的，工资是一个月人民币3800元，年底还会有奖金。不过营销那边是有提成的，他们除了每个月3000元左右的固定工资外，订出一个房间能拿到人民币30元的分成。营销经理有刘某1、李某2、肖某、白雪、马某、金阳，他们负责向客人介绍这些服务项目的。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公司负责营销的客户经理，主要就是向客户介绍桑拿中心的各项服务，店老板是蒋明良，下面有三个部门，负责管理公司的营销、技师和行政。营销经理是肖平平，技师主管是张斌，行政主管（楼层主管）是梅长保。其负责把客人带到包厢里面服务，但不知道有“卖淫”服务。
2、证人里荣健的证言，证明其是2015年11月20日左右的时候开始去华丰水疗上班的，其是公司的营销助理，负责将客人迎到包厢里面，让小姐进行服务。肖平平是营销总监，和其说过全套服务是有发生性关系项目的，梅长保是行政经理，可以管理营销经理和技师在内的所有事情的。这些人都是知道店里小姐卖淫的事情的。
3、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楼层主管，负责楼层卫生等后勤保障工作，主要就是一些敏感物品要及时清理掉，比如说避孕套之类的在包厢里面没有处理掉的话，服务员看到会和其汇报，然后其就会和陈某3或者梅长保汇报，他们就会给小姐罚款2000元的处罚，而且服务员会得到100元的奖金。营销部门就是负责推销介绍各项服务项目；技师主管就是管理公司的小姐的；行政主管是制定公司的一些规章制度的，然后监督实施的，还有监督公司服务员的日常工作的遵章守纪情况。
4、证人张某1、吴某的证言，证明其二人分别是义乌市世贸君亭华丰酒店有限公司的经理及财务经理，2015年8月份，蒋明良以老板的身份向其公司承租了三楼的主楼和辅楼开设水疗中心，由蒋明良和其谈租房事宜并签署租房合同、支付押金和租金。
5、证人项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开出租车的，2016年1月5日晚11点多，两个外国人要找小姐，其送两个外国人到义乌市华丰水疗做服务，因为平时这些洗浴场所都会给其发名片，所以其就知道哪些场所是会有小姐的。2015年的时候收到过华丰水疗的名片，拉客去华丰水疗会给100元一个客人的提成。
6、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华丰水疗的收银员。其知道会所有898和698的服务，里面包含口爆服务，但其不知道口爆是什么意思。
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华丰水疗的水吧服务员，就是客人需要酒水饮料的时候会跟服务员说一下，服务员到其这里拿酒水饮料的时候登记一下。哪个技师在哪个包厢里面做了什么项目、上钟的时间也会把这些通过电话报给前台，项目中有698和898的项目，但是其并不知道这里包含哪些服务。
8、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华丰水疗做化妆、精油开背这些项目，没有跟客人发生过性关系。其上班的时候听到客人谈起过华丰水疗有按摩的，就是客人要跟技师发生性关系的话，在按摩的基础上加上三四百元就可以了。
9、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华丰水疗做技师的，提供698的服务。如果客人要跟其发生性关系的话，要加300元钱。其刚进会所的时候，“斌哥”说这个加300元客人和技师发生性关系不能对外说是会所的安排。发生性关系的话，安全套都是其自己买的，但是开会的时候有规定，发生完性关系后，要收拾掉安全套，否则是要罚款的。营销经理是负责拉客的，老客来的话，营销人员会帮他们安排的。加钱发生性关系在会所里是公开的秘密，只是对外面不能说。工号6开头的是做698元的服务，工号7开头的是做898元的服务。其卖淫过7、8次。
10、证人雷某的证言，证明其是2015年12月份的时候到华丰宾馆做技师的，平时做898的项目以及和客人做爱。公司说小姐可以为客人提供其他服务，但是公司是不负责的。但是小姐在提供完服务之后必须把避孕套处理掉，不能乱扔，不然的话要罚款。
1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2015年12月份的时候到华丰宾馆做技师的，平时做898的项目以及和客人做爱。刚开始去的时候，公司会负责培训，梅长保是行政经理，负责管理技师的上下班迟到早退问题，工资也是他发的，张斌也是主管，工作性质和梅长保一样的。营销经理大概有四五个，也就是平时说的领班，负责带客人，营销经理和梅长保他们都知道有提供做爱的服务，只是口头上说不负责。避孕套是不能随便扔在房间的垃圾桶里面的，公司开会的时候说过，要是乱扔被发现的话是要罚款的。其是12月来的，到现在公司一共给其发了2000元钱，大概就是上了10个钟左右，这个是财务每个钟210的工资。做爱的服务每次有400元钱可以拿，其大概也拿了2000多元钱，就是6、7次的样子。
1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华丰水疗的技师，上岗前有一个师姐对其培训，主要负责里面698元的项目，其给客人提供过“打飞机”还有“口交”的服务。当时其去应聘技师的时候，是“斌哥”接待其的，还说桑拿部有全套的服务，但是其不想做，就没有深入了解。
13、证人阳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华丰水疗的技师。应聘工作的时候是梅长保接待的，698和998的服务其都做的，客户需要的话还会跟客户发生性关系。其刚来的时候，一个叫韩子怡的技师，负责对其进行培训，教其胸推、打飞机、口爆等，并教其“全套”（发生性关系）和“半套”的区别。工作的时候，一般是在技师房间里进行休息，如果营销经理把客人带进来，技师就进去让客人选人，选好之后给水吧打电话，报自己的工号，再报房间号，意思就是自己在上这个客人的钟。之后其就给客人服务，客人如果需要做爱的，其就跟客人说要加300元钱，然后去休息厅把避孕套拿过来，跟客人做爱。结束服务之后，给水吧的前台打电话，说自己下钟了。行政经理梅长保负责管理小姐上下班时间和请假情况的，张斌的工作性质和梅长保一样，不过一个白班一个晚班。营销经理就是负责带客人到房间，营销经理肯定知道技师有卖淫的服务的。避孕套是不能随便扔在房间垃圾桶里面的，公司开会的时候说过，要是乱扔被发现的话是要罚款的。其每个月大概可发7500元钱左右，大概就是上35个钟，每个钟170元的工资。剩下的每次“全套”还有300元钱可以拿，最多的时候一个月有30多个全套，就是9000元钱。
1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华丰水疗的技师，平时负责698这个服务项目，这个服务项目包括推拿和打飞机等。公司规定客人选了698和898的一项服务之后，如果要求做爱，就要另外加收300元钱，这个钱是自己收起来的，不用给公司。但是公司提醒过服务完之后要把房间内的卫生弄好，避孕套什么的不要乱扔，不然要罚钱的。被抓当天，有一个男子点了其，选的是698的项目。但是刚刚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公安机关的人就进来了。
15、证人孟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华丰水疗的技师，其是2015年9月底去华丰水疗上班的，刚去上班的时候，接待人是梅长保，梅长保知道其是去做小姐，和客人发生性关系的，梅长保和其谈价位的问题，一般是按照身高这些要求先去做高价位的，如果一个星期时间不行，就转到低价位，当时价位是有1100元和1200元左右的，价位提成分别是400元和500元左右，都是包括发生性关系，钱是公司统一按照规定的时间发放的。管理技师的主要是梅长保和张斌。进去上班的时候还要检查身体等。其负责店里的898项目，包括口交、跳艳舞等。在被抓当天，其被一个客人点去服务了，是在贵5包厢里。其跟客人介绍了一下要服务的项目，如果要发生性关系的话要加400元钱，但是对方说没有现金，问其可不可以刷卡，其说那就算了，当交个朋友好了，所以他只付之前的898元钱。之后，其就跟这个男子发生了一次性关系。公司规定698和898的特殊服务，小姐分别能分到170元和210元，要和对方发生性关系的另外加400元钱都是归小姐自己的，公司还规定，如果客人点了这两个特殊服务后如果提出来要发生性关系的话是不能拒绝的，拒绝的话是要罚款的，罚款数额200元到300元不等。其看到公安机关抓进来一个男子（程某），这个男的比较眼熟，这个男的几个月前也来过桑拿中心，而且是其给他服务的，期间这个男的跟其发生了一次性关系。谈好的钱，这个男的是支付过的，是去前台付的。其还加了这个男的微信，之后偶尔会有联系。这个男的微信号是×××。
15、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份的时候，其到世贸君亭华丰酒店的三楼桑拿中心洗澡。洗完之后，有一个男服务员过来问其要不要特殊服务，说有698、789、898的小姐特殊服务，可以口交，加400元钱可以和小姐发生性关系。其答应了之后，那个服务员就带着其来到三楼的一个房间，领了三四个小姐让其挑选，其挑选了其中一个，之后对方就为其服务，还发生了一次性关系。之后其去前台付了1298元钱。其微信号是×××。
16、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5日晚上，其和两个朋友到世贸君亭华丰酒店洗桑拿。洗完澡之后在休息厅里面，就有一个男服务员进来介绍说，他们这边有按摩以及“广式吹箫、打飞机”698元，跳舞加做爱全套898元四项服务。其点了898的服务，于是这个男子带着其来到A5房间，还带了小姐过来给其挑选，其就跳了一个四川成都的女的，那个女的进来后跟其介绍了一下服务项目，然后做爱一次，有需要再吹箫一次，但是要先付400元钱，但是其身上没有现金，那个小姐说那出去一起付好了。之后其就跟这个小姐发生了一次性关系。
17、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5日晚上9点左右，其跟朋友喝完酒之后，在打的的时候问司机哪里可以洗澡，司机就将其拉到了华丰宾馆。其洗完澡之后，有个领班站在澡堂门口，问其是否要休息，还向其介绍说有698和898的服务，其要的是按摩加“打飞机”的698项目。其进房间挑了一个小姐，之后那小姐端了两杯水进来，然后就去厕所边上洗脸了，其在她边上刷牙。后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就进来了。
三、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2月3日，被告人蒋明良辨认出楼根苗；2016年1月18日，被告人金某、李某1辨认出老板蒋明良和销售总监肖平平；2016年1月7日，被告人梅长保和证人里荣健辨认出老板蒋明良和销售总监肖平平；2016年1月8日，证人孟某2辨认辨认出了李某1；同日，证人杨某辨认出了李某1和被告人梅长保。
四、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1月5日，公安机关对世贸君庭华丰酒店三楼进行了检查，在贵5房间内发现有一对男女、贵6房间内有一对男女，都只穿了短裤、胸罩等。
五、租房协议，汇款凭证，证明被告人蒋明良与义乌市世贸君亭华丰酒店有限公司的房屋、设施设备租赁情况及租金支付情况。
六、建行卡流水记录，证明被告人蒋明良建行卡的支取情况。
七、扣押清单，业务部处罚制度，各部门运作流程，业务部处罚制度，宾客意见反馈表，表格，的士客登记表，传单，笔记本，华丰水疗考勤表，订房登记表、水吧项目登记表等，证明华丰水疗的经营情况，其中一个笔记本记载了色情服务技师的考勤情况，即在2015年10月25日、10月26日及10月31日三天内红酒项目（指698项目）及洋酒项目（指898项目）的小姐根据工号登记均有数十人，对例假的技师人数及工号也有记载；另一本记录了各卖淫技师的身高、胸围、乳头颜色、体毛、肤色特征；还有两本记录了各技师入职时培训、购买服务用品、色情服装的情况；华丰水疗考勤表记载2015年11月份的出勤情况；士客登记表证明的士拉客进水疗的，每个客人可提成100元及的士司机的提成领取明细。
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还有：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身份证明等，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蒋明良及其辩护人提出只是协助组织卖淫，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蒋明良虽系本案华丰水疗的挂名老板，但实际属于管理层，具体参与签订租房协议，参与日常管理，发放工资等，并非一般的工作人员，依法应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被告人蒋明良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肖平平提出对卖淫活动不知情的辩解，经查，被告人肖平平在华丰水疗任营销部的总监，负责发放传单及代管业务经理，对卖淫活动起协助作用，根据被告人肖平平在公安及检察阶段的供述、同案被告人的供述及卖淫女的陈述，其对小姐卖淫这件事是知情的，并且负责拉客，被告人肖平平的上述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吴黎明提出指控的华丰水疗技师孟某2的两起违法行为分别为2015年9月的一天的和2016年1月5日，均不在被告人肖平平工作范围时间内（2015年10月1日起至2016年1月2日），被告人肖平平不应对上述违法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的意见，经查，华丰水疗自2015年8月开始租房试营业，组织相关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直至2016年1月5日案发止。被告人肖平平作为华丰水疗营销部的总监，负责介绍客源，对卖淫活动起协助作用，依法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蒋明良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肖平平、梅长保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蒋明良、梅长保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蒋明良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9日起至2021年1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肖平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7日起至2018年7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梅长保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6日起至2018年7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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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叶雪花
人民陪审员 金程程
人民陪审员 朱堂辉
二〇一七年二月七日
代书 记员 楼云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