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81刑初1049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琦，男，1974年10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常熟市，汉族，高中文化，足浴会所负责人，住常熟市虞山林场。被告人张琦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7年12月29日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被告人张琦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2月12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6日经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辩护人王东锋，江苏俞晓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冉辰，江苏俞晓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开芳（别名“林芳”），女，1981年7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县，汉族，初中文化，足浴会所领班，住四川省资阳县。被告人石开芳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1月22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1月21日被羁押），同年12月29日经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辩护人吴小广，上海小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川，上海小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路，男，1975年5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常熟市，汉族，初中文化，足浴会所工作人员，住常熟市。被告人于路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6年被本院判处拘役一个月零十五天。被告人于路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1月22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1月21日被羁押），同年12月29日经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辩护人黄旻倩，国浩律师（苏州）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小飞，男，1994年8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明光市，汉族，初中文化，足浴会所工作人员，住安徽省明光市。被告人黄小飞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1月22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1月21日被羁押），同年12月29日经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辩护人李焱，安徽洪武律师事务所律师。常熟市人民检察院以常检诉刑诉〔2017〕10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琦、石开芳、于路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黄小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舒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琦、石开芳、于路、黄小飞、辩护人王东锋、吴小广、刘川、黄旻倩、李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琦于2016年5月至11月21日期间，向常熟市凯悦国际大酒店租赁该酒店三楼开设足浴会所，并伙同被告人石开芳、于路等人在该足浴会所组织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其中被告人于路负责管账、后勤，被告人石开芳负责招募、管理卖淫女、推销卖淫业务，在组织卖淫期间该会所聘用被告人黄小飞为经理，为卖淫活动提供服务、收银、招揽顾客等帮助，该会所组织卖淫获利共计人民币130万元左右。常熟市公安局民警于2016年11月21日，在该足浴会所内查获卖淫女谢某3向沈某卖淫1次，卖淫女郑某向张某2卖淫1次，卖淫女王某2、杨某分别向王某1卖淫各1次，卖淫女余某、谢某2分别向李某2卖淫各1次，卖淫女余某、王某2分别向季某2卖淫各1次。另查明，2016年10月至11月20日期间，该足浴会所共计组织卖淫700余次。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张琦、石开芳、于路等人设置卖淫场所，通过招募、雇佣、容留等手段，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均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小飞在上述组织卖淫活动中实施协助行为，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款的规定，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琦、石开芳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于路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石开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审理中，公诉机关补充认为，被告人黄小飞在上述组织卖淫活动中实施协助行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款的规定，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琦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卖淫罪的罪名提出异议，认为其没有雇佣和招募卖淫女，只犯了容留卖淫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获利130万元左右表示认可。被告人石开芳、于路、黄小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辩护人王东锋认为应当以容留卖淫罪对被告人张琦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琦投资租赁凯悦国际大酒店三楼足浴会所，只是安排于路管账，至于会所里的人员招聘、日常管理其都不负责，也不知情。其没有招募、雇佣、纠集卖淫女，没有参与管理、控制卖淫女进行卖淫。被告人张琦本人非法获利并不高，其当庭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吴小广、刘川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开芳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石开芳在本起犯罪中只是承担了一些辅助性工作，其是在足浴会所已经成立、运营以后才应聘来上班的，未参与预谋，尽管其有招募管理卖淫女的犯罪行为，也是接受会所老板的聘用，履行工作职责，其最多也就是协助组织卖淫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获利130万元左右缺乏事实依据，没有考虑到该金额中有在会所中卖的中华香烟所得款项，本案不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石开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悔罪表现，又是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黄旻倩认为被告人于路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而是构成容留卖淫罪。其主观上没有组织他人卖淫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对卖淫人员进行管理、监督、控制，其只是受张琦聘用在会所里工作，记记账、收收钱，讲好的每月3000元工资都没有拿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退一步讲被告人于路的行为不构成容留卖淫罪，也不当然就构成组织卖淫罪，而是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其没有经营方面的决策权，也没有获利的支配权。其工作只有为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的犯罪活动提供方便、创造条件等行为，只有协助的故意，没有组织的故意。辩护人李焱认为被告人黄小飞在本案所涉及的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中作用相对较小，构成情节一般的协助组织卖淫罪，其无前科劣迹，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至11月21日期间，被告人张琦向常熟市凯悦国际大酒店租赁该酒店三楼开设足浴会所，并伙同被告人石开芳等人在该足浴会所组织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其中被告人石开芳负责招募、管理卖淫女、推销卖淫业务，在组织卖淫期间该会所聘用被告人于路负责管账、后勤，被告人黄小飞为经理，为卖淫活动提供服务、收银、招揽顾客等帮助，期间该会所组织卖淫获利共计人民币130万元左右。常熟市公安局民警于2016年11月21日，在该足浴会所内查获卖淫女谢某1叶向沈某卖淫1次，卖淫女郑某向张某2卖淫1次，卖淫女王某2、杨某分别向王某1卖淫各1次，卖淫女余某、谢某2分别向李某2卖淫各1次，卖淫女余某、王某2分别向季某2卖淫各1次。2016年11月21日，被告人石开芳、于路、黄小飞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2月12日，被告人张琦至常熟市公安局任阳派出所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石开芳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8月黄小飞叫其去上班，其就到凯悦国际酒店3楼足浴会所上班了，其一般在三楼电梯等客人过来，客人说来桑拿的，其跟他说有特服，然后就带他进会所并给他一个手牌，其还要跟客人介绍嫖娼的费用，把客人带到包厢后其就通知妈咪芳姐，之后其继续到电梯口等客人。黄小飞在里面什么活都要做，他每月给其2800元现金作为工资。有个叫于哥的没事会到足浴会所来转转，所有地方他都去过，肯定知道会所内有卖淫活动的，于哥还要买饮料、卫生纸、洗发露等，其听别人说老板是个戴眼镜的小平头，别人叫他琦哥，他平时不固定时间要来的，有时和于哥一起来，有时自己来包厢内坐一下午，于哥和黄小飞和他讲话都很客气，他使唤其也像老板的样子。其辨认出于路（于哥），黄小飞、张琦（琦哥）、刘某1。2、证人谢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工号是66号，抓获当天其和1号小姐给客人做了双飞。其是2016年9月到足浴会所卖淫的，其和林芳以前就认识，知道她是做妈咪的，今年6、7月她叫其来常熟卖淫的，说其是A牌，价格是1200元，并规定了工作时间。还有B牌的卖淫女，卖淫一次下午700元晚上六点后800元。有次新来的卖淫女把其当做服务对象，按照会所规定和流程给其服务，由林芳在一边看。小姐这块是林芳负责的，有客人来了，林芳就带着没有上钟的卖淫女让客人挑选，选到谁就是谁给客人提供卖淫服务，还有一个负责人是萧某，负责带客人进来。会所规定了工作时间、每月上钟次数等及对应的罚款规定，旷工也要罚款的。会所里的扫地阿姨、服务员、收银员都肯定知道其们从事卖淫活动，其服务完了房间里都有用过的避孕套，每次上钟时候都打电话给收银，报客人手牌，下钟也要打电话，收钱也是收银员收的，上钟登记表也是收银员做的。卖淫一次其拿500元，公司拿700元。萧某是经理，负责前台和包厢的接待客人，安排客人进包厢后，就会通知林芳带小姐去试钟。其辨认出林芳、黄小飞、黄某。3、证人谢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工号是5号，案发当天在816房间向一名男客人卖淫一次。一个多月前其通过朋友介绍跟林芳联系到会所上班，林芳接待的其，其交了2000元押金给她。会所里小姐都是林芳管理，林芳也给其进行示范培训，有ABCD四个服务，其是属于B的，一次卖淫700元，晚上6点以后是800元，其拿300元，会所拿剩余的，双飞是1000元，其还是拿300元，还有A牌一次卖淫是1200元。规定了开工时间，其余时间要在休息室里等客人点钟。客人来了之后外面的服务员把客人带到房间里，之后就是林芳带着小姐去试钟，客人选好小姐后，小姐就留下来服务，服务之前都要给吧台报钟的，服务完也要给吧台报钟，并说是什么服务。上班之前没有化完妆要罚款，一个月做不满5个点钟，5个双飞也要扣钱，提前下钟要罚款。卖淫10天结算一次，其没有见过老板，不知道是谁，一般都是林芳在的。避孕套等工具是会所准备的。会所里的服务员和收银员都是知道会所里是从事卖淫的。民警向其出示的一张记录单上面“点”是上钟的意思，“飞”是双飞的意思，“提”是提前下钟的意思，这张纸是林芳写的。其辨认出林芳、黄小飞、黄某。4、证人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工号是1号，2016年11月14日其和王某2从老家到了常熟凯悦三楼会所上班，“芳姐”负责领钟，她先教其一整套服务客人的流程，并关照其一定要按照这个流程来。11月21日被抓那天一共上了两个钟，第一个是在811包厢，客人先点了66号小姐，其是后进去的，其按照流程给客人完成双飞服务，客人分别跟其和66号小姐发生了性关系。后来其和王某2（工号3号）又在809房间给055号客人提供服务，其轮流给他进行口交，之后客人先跟其发生了性关系后，准备跟王某2发生性关系的时候警察就进来了。会所分A牌小姐和B牌小姐，只有66号是A牌，她上一个钟顾客付1200元，其中她能拿500元，剩余的归会所，其是B牌，下午上钟700元，晚上单点是800元，其都只拿320元，如果顾客点双飞就加300元，这三百全归后来的小姐。工资每月2号、12号、22号结算。王某2说过如果要长期在会所干，会所要扣点押金的，来例假可以请假，但要经过芳姐同意。民警向其出示的“点飞提”表格是贴在宿舍门背后的，“点”代表点钟，“飞”代表双飞，“提”代表提前下钟，这张表是芳姐贴的，她用画正的方式记录，让大家自己看的，她要考核的，要求每个小姐要上满多少钟，上满多少双飞，不能超过多少个提前下钟的，其不清楚这张表的计时周期。芳姐会发U盘和湿巾给其们小姐，避孕套是放在休息室的柜子里的。领钟的是芳姐，平时她在管理这些小姐，如果芳姐不在的话有时候是吧台经理也要带着其去试钟，直接领到嫖客包厢里，客人选中后就按照正常的流程上钟。其没有见过老板。其辨认出石开芳、黄小飞。5、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工号是3号，其是通过朋友获得了芳姐的手机号码和微信号，通过联系芳姐后于11月14日到凯悦三楼会所上班的，会所里的技师提供卖淫服务，卖淫服务的项目和价格、提成比例都是芳姐告诉其的。芳姐是会所的妈咪，负责管理会所里的技师，带技师到包厢试钟，她也会将卖淫服务的流程做给技师看，让大家学一下。案发当天其和10号技师在809房间给客人做双飞服务，客人和其两个都发生了性关系。后来还是在809房间，有个客人点了5号技师去上钟，后来好像不满意，芳姐叫其去试钟，客人就同意其给他做服务，后来客人要做双飞其就叫了1号余某一起，后来余某和客人发生性关系的时候警察就进来了，其还没有和客人发生性关系。会所有个叫小飞的男的是带客人进包厢的，有时候芳姐不在会所的话，他偶尔也要带技师去试钟。不知道老板是谁。其辨认出石开芳、黄小飞。6、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工号是10号。2016年11月21日下午，有两名男性客人在810房间，其中一个客人点了其和另一个卖淫女，然后其就从810包厢移到了809包厢，后来其和另一个卖淫女都在包厢里跟那个男客人发生了性关系。其是通过朋友介绍取得林芳微信号，然后跟林芳联系谈好之后到会所卖淫的，林芳负责管理小姐，并规定了奖惩措施。还有一个男服务员在林芳不在的前提下会带其去试钟，其被林芳收取了2000元押金，是第二次发工资的时候林芳直接从其工资里面扣的钱。其不清楚会所老板是谁。其辨认出黄小飞、林芳。7、证人郑某的证言及辩认笔录，证明其工号是18号。案发当天其在810房间与一名客人发生了性关系，其是11月初通过一个叫“欧某”的女的介绍其到常熟凯悦三楼足浴会所找一个叫研芳的人从事卖淫活动，后来芳姐接待的其并向其介绍了卖淫流程、工资提成等，其从其他卖淫女口中知道了奖惩措施等规定。直接管理卖淫女的就是研芳，如果她不在，就由另一个叫萧某的男性管理人员带着其过去。其辨认出黄小飞就是“萧某”，石开芳是“研芳”。8、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天其和张某2还有一个姓梁的人一起去了凯悦三楼足浴会所，先在810房间来了5、6个女人，其选了3号和另一个女的，然后带了这两个小姐去809房间，分别跟两个女的发生了性关系，张某2可能也嫖娼的。辨认出杨某和王某2是其叫的小姐。9、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和王某1、梁某一起去了凯悦三楼足浴会所，因为之前听梁某说过那边有卖淫女，在吧台一个男服务员那里领手牌后，另外一个男服务员领其进入包厢其手牌号不是58就是08，在810房间一个女领班带了5个小姐过来，其点了18号卖淫女，当时王某1选了两个女的离开包厢，去双飞的，其就留下来和18号卖淫女发生了性关系。结束后其给了1700元让梁某付款，其中700元是其的嫖资，1000是王某1的。其辨认出石开芳是妈咪，王某2某是其点的卖淫女，杨某是王某1点的其中一个卖淫女，辨认出刘某2、黄小飞、黄某。10、证人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天其带王某1、张某2去凯悦三楼足浴会所嫖娼，王某1选了两个女的离开，张某2也选了一个女的，后来共付款1700元，张某2700元，王某11000元。辨认出石开芳是妈咪，杨某是王某1点的卖淫女，辨认出黄小飞、刘某2。11、证人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到会所门口一个男服务员问其是不是做桑拿，其说是的，就给了其一个黄色手牌，接着问其要700还是1200元的，边说边带其到了里面房间，其到的816房间，一个长头发女的带着两个小姐进来让其挑一个，其挑了5号，之后其二人在房间里发生了性关系，然后到吧台刷卡700元结账。辨认出石开芳是妈咪，谢某3是5号小姐，辨认出黄小飞、黄某。12、证人季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809房间做双飞，两个卖淫女先轮流给其口交，之后其跟一个卖淫女发生了性关系，正准备跟另一个卖淫女发生性关系的时候警察冲进来了。辨认出石开芳是妈咪，王某2、余某是卖淫小姐。13、证人刘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在58同城上找到招聘电话，于2016年11月18日到了凯悦三楼足浴会所，是小飞经理接待招聘的，告诉其月工资多少，并教其如何记录和收银，告诉其ABCD分别是多少钱。小飞负责管理收银员其和高某1、两个打扫卫生的阿姨以及外面接待客人和发手牌的小伙子。会所里有技师，是妈咪管。客人坐电梯到三楼，吧台处有一个小伙子发手牌，并用对讲机喊贵宾几位，然后将客人带到足浴会所里面，然后由小飞或者妈咪接待客人，将客人带到房间，技师是妈咪安排的。技师上钟会打收银台的电话，报客人手牌号、房间号、技师号，其会在上钟登记表上记下来，技师下钟也要打收银台的电话，报一下技师号几号下钟，其会在上钟登记表上写下上下钟时间和总共上钟时间，客人离开会所时会到收银台买单，其按照ABCD档次收费，其还会在上钟登记表上备注客人是现金付款还是刷卡。下班的时候其会写一张那个统计表，上面写现金、刷卡、微信、支付宝收到多少，以及当天营业额、房间号和工号，其填好后统一交给小飞经理，其还对2016年11月19日第一次上班时候填写的通海堂日常营业报表、上钟登记表拍照登记了。其到会所上班前，会所里的上钟登记表和统计表以及收银工作都是小飞经理负责做，高某1是案发前一天到会所上班的收银员。客人还可以通过微信、支付宝付款，小飞经理在收银台，客人就直接支付给经理，他不在客人就支付给其，其再转给小飞经理。其的微信昵称A糖果彩色，支付宝账号189××××9713，小飞经理的微信号是哈哈，支付宝账号139××××3377，其对查获到的2016年11月21日上钟登记表上记录的内容予以说明。足浴会所的老板是于路（已辨认），他是案发那天下午到足浴会所里放保险箱的房间里，过了一会他把妈咪叫到那个房间里，妈咪进去一会又出来，拿了一张上钟登记表用笔在上面写内容，然后又将上钟登记表送到老板待的那个房间里后又出来，过了会老板手里拿着钱就出来，让其清点了一下一共是4800元，然后老板就在收银台旁边沙发上和妈咪、小飞聊天。辨认出石开芳、于路、黄小飞、薛某及嫖客。14、证人薛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0月31日其到凯悦三楼应聘勤杂工作，负责端茶或者打扫卫生什么的，一个男的面试其的，之后其再也没有见过他。会所里有卖淫服务的，有客人来的话，前台一个小伙子上去接待给客人手牌，然后用对讲机讲“有贵宾来了”，另外小伙子在后台就笑笑，“老妈”用对讲机应答“收到”，然后“老妈”将客人引到房间，然后老妈出去带几个小姐进去让客人挑，客人相中哪个，哪个就在里面给客人上钟，提供卖淫服务。上钟意思就是开始为客人提供卖淫服务，前台负责记钟，客人完事之后一般是到收银台刷卡消费。“老妈”相当于领班，负责管理小姐的，小姐都有工号的，其在客人被带进房间后会问客人点什么饮料，然后送饮料或者倒水，等他们做完离开房间之后，其就进去换床单，将毛巾扔到大桶里换掉，将他们用过的避孕套、纸巾等物品扔到外面的垃圾桶里。之前的收银员已经不干了，昨天刚刚辞职，今天刚招了两个收银员。会所总共有8个房间，6个房间是专门提供卖淫的，还有两个大房间没有用过，房间门是全封闭的，外面看不到里面，没有卡是进不去房间的，里面有卫生间、大浴缸及一张大床，没有暗门。辨认出石开芳是“老妈”，是负责管理小姐的。15、证人任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2016年8月应聘到凯悦三楼会所做保洁的，黄小飞面试其的，酒店里有卖淫服务。黄小飞相当于领班，也负责发其和另外一个保洁阿姨的工资，黄某是在前厅接待客人到前台，并用对讲机呼。听说中午12时到下午6时是一钟700元，下午6时之后一钟800元，双飞的话好像是1200元，都叫妈咪“芳领班”，其来的时候她就在了，没有见过老板，不知道老板是谁。其他内容与薛某笔录证实的基本一致。辨认出石开芳、黄小飞、黄某、刘某2。16、证人高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58同城上看到足浴会所的招聘，11月20日到会所面试，是一个20多岁男子在放保险柜的房间里面试其的，21日其到会所，面试其的男子让其在沙发上坐着，等收银员来了那个男的就让其和她学。昨天来的客人进来直接被经理带到房间里去，结账的时候是那些人自己来收银台结账的。当天有个男子支付了1700元现金，其看收银员在记账单上记了一个17，后来有一个男子刷卡支付，收银员记了一个7，其想就是700元。收银员说分ABCD四个项目，B是700元，C是300元，D是1200元。其一去这个收银员就说“你不适合这里，小姑娘你不要干这个”还用眼朝一间房间瞄了瞄，其看见这间房间和其他房间不一样，意识到这家会所不单单是足浴，还有小姐那种不正规的色情服务。那个收银员姐姐还很隐晦的告诉其说，其实这些技师根本不是什么技师，就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姐。昨天下午有一个老板来了，一开始其不知道他是老板，后来看见他去了放保险柜的房间，出来时候手里拿着钱到收银台验钞，其就问收银员这人是不是老板，收银员说是老板，还说这个老板开了两家会所，这家是今年6月份才开。辨认出于路、刘某2、黄小飞。17、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凯悦国际酒店财务经理，2016年上半年其就凯悦酒店闲置的3楼温泉会所对外招商，到5月一姓张的本地男子来问其租赁价格，其说要45万元。到5月23日他来说愿意承租，其代表凯悦酒店签订的合同，他说租下来做足浴。签完之后他就付了22.5万的租金，到6月1日开始营业的，他改成足浴会所了。辨认出与其签订合同的张姓男子就是张琦。18、证人顾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名下有一张中国银行卡是2012年左右其哥哥顾宇同学张琦借用了其身份证办理的，直到2014年其才知道。19、证人刘某3、王某3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分别是王梓楼足浴和富侨足道的经理，均证实店内最贵的足浴100多元，最贵的推拿300多元。均是按照市场价来定价的。20、常熟市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公安机关现场勘查的情况。21、常熟市公安局网络警察大队制作的远程勘验工作记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常熟市公安局制作的执法录像，证明执法过程。2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在被告人于路身上查获人民币3100元、银行卡、存款凭条、农行社保卡及通海堂足浴馆电费卡等物进行扣押的情况。23、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据保全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江苏省暂扣款物专用收据，证明2016年11月21日常熟市公安局民警在常熟凯悦国际酒店三楼足浴会所进行查处，并对查获物品进行证据保全后暂扣。24、清点笔录及照片，证明对保险箱内物品清点，人民币1700元，技师工作表二张，记账簿一本，“通海堂营业报表”39份，各类单据一叠。25、接受证据清单、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由凯悦酒店提供的，该酒店于2016年5月23日与张琦签订合同，由张琦承租酒店三楼场地，经营范围为足疗、桑拿，租赁期限为2016年5月23日至2017年6月22日，租金为45万，半年一付。26、账单1张、押金单2张、奖罚单1张、上钟登记表1张，证明查获的石开芳写的账单1份，2016年10月12日收66号2000元押金，2016年10月2日收5号2000元押金，2016年11月17日因66号旷工罚300元，2016年11月21日上钟登记表等情况。27、通海堂日营业报表，证明查获的2016年10月11日至11月20日期间的营业报表。28、银行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明从于路身上查获的多张银行卡中调取了相关时间段的交易情况，其中张孟瓞名下的尾号为5786建行卡，从2016年6月12日至2016年11月21日共计约有人民币130万元存入并取出。2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对涉案卖淫女及嫖客等人进行行政处罚的情况。30、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石开芳、于路、黄小飞、张琦的身份信息。31、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明2016年11月21日民警至常熟凯悦国际酒店三楼足浴会所抓获被告人石开芳、于路、黄小飞，并查获涉嫌卖淫嫖娼人员十一人。后经侦查发现被告人张琦系足浴会所实际控制人，于2016年12月5日对张琦刑事拘留，同月12日，张琦至任阳派出所投案。32、被告人张琦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6年5月其认识了叫“小东西”的女的，他说东南开发区凯悦国际酒店三楼足浴会所现在空着，问其有没有兴趣租下来经营。其去看了现场，里面装修好了，设备比较完备，有十几个包厢，有按摩床和休息大厅，包厢内有床、独立卫生间，其就和凯悦酒店签订合同，付了45万元租金，期限为1年，约定经营范围是足浴、桑拿、按摩。其联系了之前认识的黄小飞，让他负责店内的管理，又联系了于路让他去管钱，跟他说好每月工资3000元，到年底给他。其把其母亲名字的建行银行卡给他，让他把每天的营业额打到卡上，他每过一段时间会向其报账，有纸质的账单，写明现金、支付宝、微信收银，于路还要不定期跟其讲要发多少工资，其也不太看财务报表，其直接把钱打到于路的建行卡上的。技师的工资是每月2、12、22号发的，有些员工的工资是每月结算的。会所里用于放现金的保险箱是其买的。每笔800元的价格其觉得正常。会所内除了于路和黄小飞，还有收银员、技师、扫地阿姨，其让黄小飞招聘了一个女经理，其给黄小飞一份合同，他和女经理签的，女经理负责技师的管理和培训。会所内平时是黄小飞在负责，于路从不跟其汇报会所内管理上的问题。其到足浴会所的小包厢坐坐，不去看经营状况的。辨认出黄小飞是负责会所内的具体管理，于路是负责会所内的财务。33、被告人于路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6年6月下旬，张琦打其电话问其是否愿意到东南的凯悦国际酒店足浴会所收钱，每月给其3000元工资，其就答应了。张琦带其去足浴店的，介绍其认识了黄小飞，还让其记账。其每天下午2、3点到会所，营业员会把现金营业额放在保险柜内，其根据营业员做的通海堂日营业报表，核对之后再记一天的账目，微信和支付宝绑定的是尾号为5786的建设银行卡，由黄小飞提现，其到银行去取现，把取现的钱和保险柜内的现金都存到另外一张户主为蔡玉凤的建行卡里。其和阿芳每十天就技师的工资进行核对，其会把要付的总金额告诉张琦，他通过转账的方式把钱转到其的一张尾号为6970的建行卡。其再取现交给阿芳，她再怎么发给技师，其就不清楚了。其他工作人员的工资是固定的，其计算他们的工资，再报给张琦，张琦再打给其，其把钱给黄小飞，他去发工资的。其一般是通过微信发给张琦的，他一般不再核对了。每个月要向张琦汇报营业额，张琦有时要看下的，有时不看的。每天的营业额少的有7、8000元，多的有2万元，其还要购买洗发水、沐浴露、牙膏、垃圾袋、餐巾纸等物品。通海堂足浴馆的经理叫其帮忙交电费。其不知道会所的老板是谁，也不认识王杰。根据记录2016年11月11日至20日技师的工资是84420元，其不知道足浴会所的经营项目是什么。审查起诉阶段承认自己是协助组织卖淫，辩解一开始6月份到凯悦时不知道有卖淫的，后来到了8、9月份发现有卖淫的。辨认出张琦。34、被告人石开芳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6年8月其通过姐到常熟市凯悦大酒店三楼足浴会所当领班，姐跟其说了会所内的服务项目和其负责的范围。其熟悉了之后就知道会所内就只有卖淫的，会所内没有足浴设备的。黄小飞和黄某带客人进包厢，其带卖淫女到包厢内试钟，其负责对小姐的管理、考勤、发工资，提供避孕套、湿纸巾。卖淫服务分A牌和B牌，A牌只有巧巧提供，一次收费1200元；B牌原来收700元，到晚上就是800元，另外一个客人需要2个卖淫女同时提供卖淫服务，双飞就是B+C，1000元，D表示做了1200元卖淫服务。700元价格是原来就有的，1200元和1000元的双飞价格是其想出来的。会所内被查时有7名卖淫女，他们都是自己或通过朋友找到其这里，其决定留用的。其来会所前，就定好700或800的卖淫费用，卖淫女拿320元，其来之后规定1200元的费用，卖淫女拿500元。其每天记录卖淫女上钟情况，之后和收银台核对，之后其向负责财务的于哥汇报发放提成数量，于哥会在每月2号、12号、22号把提成以现金形式给其，其再发给每个卖淫女。其开始过去时讲好每月的工资8000元，后来小姐来了之后其就只拿提成了，正常每月有二万多元。其要收卖淫女每人2000元的押金，规定他们每月提前下钟不能超过12次，每月完成点钟、双飞5次，否则要罚款，迟到旷工也要罚款，但都没落实。会所的老板不知道是谁。嫖客一般是付现金的，有时候发到其微信账号，其要转给“凯—哈哈”的，付到其支付宝内的，其也要转到萧某支付宝的。有时黄小飞有熟悉的客人问他店里小姐情况，其就把小姐照片发给他的。于哥每天要来会所坐坐的，和其核对技师上钟数目。辨认出于路（于哥，负责会所财务），黄小飞（小飞，负责会所楼面管理的经理），在外面吧台带客人的黄某（负责会所外面吧台，带客人、开电子门、带客人到包厢的工作人员），高某2是当天刚上班的收银员。35、被告人黄小飞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6年5月刘某1打其电话问其是否去凯悦国际酒店三楼足浴会所做经理，其同意了，当时是王杰面试其的，其上了半个月之后发现这里是卖淫的。黄某在电梯门口带客人，带入有电子锁的门后，再带入包厢，如果黄某不在，其就去带人。这个带电子锁的门钥匙在吧台上，防止无关人员进入。其一般会向客人介绍嫖娼费用，分700元和1200元，如果是两个卖淫女，就要加300元，之后由石开芳带卖淫女到包厢试钟，石开芳不在的时候，其也带卖淫女去试钟三次的，当时是石开芳打其电话让其带卖淫女去试钟的。其要记录上下钟时间，客人手牌号、小姐编号及服务费用，B代表700元，C是加一个小姐300元，D是1200元，客人会通过现金支付、支付宝、微信支付，X代表现金，K代表刷卡。其招聘来了黄某、刘某2、高某1。经营上有问题是直接问于哥的，他们肯定知道会所内有卖淫活动的，会所内没有其他服务项目，每天进账流水这么多，只有卖淫才能赚这么多。张琦应该是店里的老板，但没有人明确过，刘某1叫他琦哥，他来过店里7、8次，到休息包厢坐着，有时叫于哥去聊天，通过查会所租赁合同就知道老板是谁了。其用130××××3611的手机创建微信号，客人都是加这个微信号来问卖淫嫖娼的事情，另外其用139××××3377的手机号码创建了“凯-哈哈”的微信号，并把手机放在吧台当公用的。客人会加其的微信或者打其电话询问店里有无新来的卖淫女或者店里有无小姐在卖淫，其会在微信中回复他们。其手机上的女性照片是石开芳传给其的卖淫女的照片，如果有客人在微信中说要看卖淫女的照片，其就发给客人。平时嫖资打其个人微信的，最后都要打到这个公用微信账户内，支付宝也是，微信和支付宝账户绑定的都是5786的建行卡。其每月拿4000元工资，是于哥给的现金，另外其帮黄某代领2800元工资。辨认出张琦，他是常熟凯悦国际酒店三楼足浴会所的老板，平时他都和于哥一起到店里的包厢、刘某1，于路（于哥），石开芳（小林）、刘某2。上述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路犯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查，相关证据证明，被告人于路系张琦雇佣其在会所负责管理账目及内务事由，约定每月3000元工资，其没有直接参与招募、管理、控制卖淫女进行卖淫的活动，对组织卖淫来说所起作用是协助性的，应当认定其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故对此指控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张琦及其辩护人提出犯容留卖淫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相关证据证明，被告人张琦投资开办常熟凯悦国际酒店三楼足浴会所，该会所中只提供一种服务，即卖淫，其聘用了黄小飞，黄小飞再去联系石开芳，石开芳负责招募、管理、控制卖淫女在该会所中进行卖淫，收取的卖淫款最终全部转到被告人张琦处，再由其根据于路的报表向下发放钱款，由此可见，被告人张琦系该会所的实际控制者，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吴小广、刘川提出被告人石开芳系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及对犯罪金额有异议、不属于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相关证据证明，被告人石开芳直接参与招募、管理、控制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至于犯罪金额问题，从本案负责管理账目的被告人于路的供述中可见，会所中购买的香烟、洗浴用品等物品，总的仅三万元左右，而在会所里“通海堂营业报表”中所反映出售的香烟更是甚少，由此可见该会所中的卖淫得款足已超过一百万元，属于犯罪情节严重。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黄旻倩提出被告人于路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相关证据证明被告人于路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当认定其为该罪名的主犯。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琦、石开芳等人设置卖淫场所，通过招募、雇佣等手段，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系共同犯罪，应当依法分别予以惩处。被告人于路、黄小飞在上述组织卖淫活动中实施协助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系共同犯罪，应当依法分别予以惩处。被告人张琦、石开芳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于路、黄小飞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石开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于路、黄小飞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琦、于路有前科，均应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张琦、石开芳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提请的相关量刑情节成立，应予采纳；指控被告人黄小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提请的量刑情节成立，予以采纳。指控被告人于路犯组织卖淫罪的罪名不当，应予纠正。对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张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石开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于路、黄小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琦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2日起至2027年6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被告人石开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1日起至2026年11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三、被告人于路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1日起至2019年11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四、被告人黄小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1日起至2019年5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五、追缴被告人张琦、石开芳的犯罪所得人民币一百三十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惠良人民陪审员  李 涓人民陪审员  王小丽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周婉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