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南市民二终字第382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甘书仲。
委托代理人：付卫江，广西创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广兴，广西创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横县莲塘镇人民政府。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横县莲塘镇农业服务中心。
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李静，广西至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第三人：横县横州镇北村村委会新兴村民小组。
一审第三人：横县横州镇清江村委会新兴村民小组。
一审第三人：横县横州镇城东社区居委会新兴村民小组。
一审第三人：横县马岭镇马岭社区居委会新兴村民小组。
上诉人甘书仲因与被上诉人横县莲塘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莲塘镇政府）、横县莲塘镇农业服务中心（以下简称莲塘农业中心）、一审第三人横县横州镇北村村委会新兴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北村新兴小组）、横县横州镇清江村委会新兴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清江村新兴小组）、横县横州镇城东社区居委会新兴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城东社区新兴小组）、横县马岭镇马岭社区居委会新兴村民小组（以下简称马岭社区新兴小组）林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横县人民法院（2011）横民二初字第1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0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甘书仲的委托代理人付卫江、张广兴，被上诉人莲塘镇政府、莲塘农业中心共同委托的代理人李静到庭参加诉讼。一审第三人北村新兴小组、清江村新兴小组、城东社区新兴小组、马岭社区新兴小组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本案讼争的1000多亩林地原由北村新兴小组、清江村新兴小组、城东社区新兴小组、马岭社区新兴小组管理使用，北村新兴小组、清江村新兴小组、城东社区新兴小组、马岭社区新兴小组原居住于横县莲塘公社新兴村，因国家建设西津水电站，大部分耕地被淹，整村属于西津水库库区移民对象，北村新兴小组、清江村新兴小组、城东社区新兴小组、马岭社区新兴小组被搬迁后，该林地由原莲塘公社（莲塘镇政府前身）于1975年收归管理，并成立新兴林场。1997年6月15日，莲塘镇经委与甘书仲签订《承包新兴林场合同》，约定承包范围为新兴林场，包括白坟塘、上小马塘、下小马塘等三张鱼塘，面积计1282.5亩，不包括与平马镇木公村争议的79.5亩。承包期限为30年，自1997年6月11日起至2027年6月11日止。承包金及交费办法：承包金共15万元，前五年，每年交一次5000元，于当年的10月1日前交清该年度的承包金；后25年，每五年交一次承包金25000元，自五年中的第一年的10月1日前交清（即二○○二年、二○○七年、二○一二年、二○一七年、二○二二年）；合同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违约责任进行了明确的约定。1997年9月22日，横县公证处对双方签订的合同作了公证。签订合同后，甘书仲在该承包地上种植了用材林有速丰桉、撑篙竹共五项；经济林主要有玉兰树、蔓荆子、吴茱萸、荔枝树、龙眼树、沙塘吉等17项；经济作物包括甘蔗、干葛共3项，占地740.6亩，其中甘蔗占地740亩；房屋建筑物及构筑物主要包括住房、鸡舍、猪圈、牛栏、厕所、道路、水井等，结构有砖混、砖木及简易结构等，但没有办理房屋所有权证，林木资产均未办理林权证。2007年1月26日，甘书仲向莲塘农业中心交纳2007年至2012年承包金25000元。
2009年8月3日，北村新兴小组、清江村新兴小组、城东社区新兴小组、马岭社区新兴小组向横县人民政府申请本案新兴林场（写大岭、喉咙岭、六山岭一带）的土地山林权属，横县人民政府于2011年1月26日作出《处理决定书》查明：本案纠纷地位于莲塘镇（原莲塘公社）新兴村旧址周边，面积1110亩。1975年因莲塘公社将现纠纷地用作建立林场引起纠纷。北村新兴小组、清江村新兴小组、城东社区新兴小组、马岭社区新兴小组原居住于莲塘公社新兴村，因国家建设西津水电站，大部分耕地被淹，整村属于西津水库库区移民对象，1962年开始第一批移民，其中203人搬迁到现横州镇清江村新兴点、41人搬迁到城东社区新兴点；1966年第二批移民，193人搬迁到现横州镇北村新兴点；1970年第三批移民，最后仅留6个单身户共6人在老点居住，耕种原新兴村未被淹没的盐碱地和负责看管山林。北村新兴小组、清江村新兴小组、城东社区新兴小组、马岭社区新兴小组搬迁到各个点后，1971年从各个点选派12人回老点对原全村的山林进行共同经营管理，通过割草烧砖瓦出卖、采伐林木出卖等进行收益，所得收入按各搬迁点的人口比例分配给各点，一直经营管理至1975年3月莲塘公社建立新兴林场时被中止。1975年3月，莲塘公社在未与北村新兴小组、清江村新兴小组、城东社区新兴小组、马岭社区新兴小组进行协商或签订过任何用地协议的前提下，决定利用北村新兴小组、清江村新兴小组、城东社区新兴小组、马岭社区新兴小组原新兴村的山林建立新兴林场，并组织场员约40人进驻开展建房、育树苗、挖树坎和耕种原新兴村留下的约20多亩的水田等经营活动。当时北村新兴小组、清江村新兴小组、城东社区新兴小组、马岭社区新兴小组曾多次向莲塘公社提出过异议，并要求莲塘公社退回用于建立新兴林场的山林，但是北村新兴小组、清江村新兴小组、城东社区新兴小组、马岭社区新兴小组的请求未能得到莲塘公社的妥善解决。1996年莲塘镇政府以莲塘镇经济委员会为发包方将新兴林场发包给甘书仲承包，从而使纠纷进一步激化。北村新兴小组、清江村新兴小组、城东社区新兴小组、马岭社区新兴小组在向莲塘镇政府提出要求退回纠纷地得不到解决的情况下，2009年8月3日向本政府申请调处，要求将纠纷林地确权为北村新兴小组、清江村新兴小组、城东社区新兴小组、马岭社区新兴小组集体所有和管理使用。横县人民政府作出处理决定：北村新兴小组、清江村新兴小组、城东社区新兴小组、马岭社区新兴小组与莲塘镇政府对写大岭、喉咙岭、六山岭一带纠纷的1110亩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属北村新兴小组、清江村新兴小组、城东社区新兴小组、马岭社区新兴小组集体共同所有。并决定：纠纷地上的甘蔗、玉兰树、荔枝树、桉树等作物和林木及所建的临时管理用房属甘书仲所有，限甘书仲在本处理决定生效之日起3个月内自行收益或处理完毕，由莲塘镇政府将土地移交给权属所有人管理使用。横县人民政府受理北村新兴小组、清江村新兴小组、城东社区新兴小组、马岭社区新兴小组的申请后，没有通知甘书仲及莲塘镇农服中心参加纠纷的处理。现该处理决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
2011年3月7日，甘书仲书面向莲塘镇政府、莲塘镇农服中心报告：称原莲塘新兴村民于2011年2月10日张贴《处理决定书》，要求甘书仲三个月内自行处理林场所有作物，同年2月26日再次要求甘书仲在4月26日前处理完毕，否则由他们处理，后果自负。甘书仲要求莲塘镇政府、莲塘镇农服中心派员调查及处理。2011年4月20日，北村新兴小组、清江村新兴小组、城东社区新兴小组、马岭社区新兴小组向甘书仲发出《通告》，限甘书仲于2011年4月20日至4月23日三天内尽快处理地上所附植物及其他建筑物，逾期后果自负。2011年7月3日，北村新兴小组、清江村新兴小组、城东社区新兴小组、马岭社区新兴小组再次向甘书仲发出《通知声明》，称：北村新兴小组、清江村新兴小组、城东社区新兴小组、马岭社区新兴小组已于2011年4月16日文件生效日进行接管，立界碑，并派出管理人员进驻管理。2011年11月22日、29日、30日，北村新兴小组、清江村新兴小组、城东社区新兴小组、马岭社区新兴小组的群众到甘书仲的承包地上砍伐树木，包括玉兰花、荔枝树、桉树等，现林木等均已被砍伐完毕，且已全部焚烧炼山，目前北村新兴小组、清江村新兴小组、城东社区新兴小组、马岭社区新兴小组已在涉案林地上种植甘蔗，鸡舍等所有简易建筑已被北村新兴小组、清江村新兴小组、城东社区新兴小组、马岭社区新兴小组拆除，目前只有一层五间混凝土结构的房屋及三间水泥砖盖石棉瓦的房屋没有拆除。北村新兴小组、清江村新兴小组、城东社区新兴小组、马岭社区新兴小组限甘书仲在2012年年底前自行拆除完毕，否则北村新兴小组、清江村新兴小组、城东社区新兴小组、马岭社区新兴小组将予以拆除，但至今尚未拆除。
2011年6月12日，甘书仲申请广西众益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其承包地上的作物、建筑物等进行评估。同年6月21日，该公司作出桂众资评（2011）171号《评估报告》，结论为：评估基准日房屋建筑物及构筑物评估价值为1033558元、林木资产及经济作物评估价值为4095251元（其中740亩甘蔗评估价值为1374514元）、土地租赁权评估价值为288862元，合计5417671元。其中委估土地租赁权价格是指委托方种植短期作物（干葛、甘蔗）现有收获期结束后形成的空地在剩余租期内的租赁权价格。莲塘镇政府、莲塘农业中心对该评估结论有异议，但其表示不申请重新评估。甘书仲已明确表示在本案中暂时放弃要求北村新兴小组、清江村新兴小组、城东社区新兴小组、马岭社区新兴小组承担赔偿的权利，但表示保留另案起诉的权利。
甘书仲称2011-2012榨季所种植的甘蔗由其自行砍伐收益，表示对该榨季的甘蔗收益不申请重新评估，同意按《评估报告》中对2011-2012年榨季740亩甘蔗的评估价值1374514元中扣减。
另查明，莲塘镇经委原属莲塘镇政府的下属部门，1997年下半年更名为横县莲塘镇企业管理办公室，2002年2月28日，中共横县委员会、横县人民政府作出横发（2002）16号关于印发《莲塘镇机构改革方案》的通知，将乡镇企业管理办公室、农业技术推广站、农机管理服务站、农村合作经济经营管理站、蔗糖管理站等五个站室撤销，组建农业服务中心，该五个站室原担负的职责由农业服务中心承担。莲塘镇农服中心属事业单位法人，经费来源是全额拨款，无独立财产，无独立经费，人、财、物均属于横县莲塘镇人民政府。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横县人民政府在本案中既不是与甘书仲签订《承包新兴林场合同》的相对方，也不是砍伐、焚烧林木的实施者，故不应追加横县人民政府作为被告。根据横县人民政府《处理决定书》查明的事实，成立新兴林场的主体是莲塘镇政府，莲塘镇政府与本案有直接的利害关系，故莲塘镇政府是本案适格被告。根据横县人民政府《处理决定书》查明的事实，北村新兴小组、清江村新兴小组、城东社区新兴小组、马岭社区新兴小组一直经营管理本案争议林地至1975年3月莲塘公社建立新兴林场时被中止。1975年3月，莲塘公社在未与北村新兴小组、清江村新兴小组、城东社区新兴小组、马岭社区新兴小组进行协商或签订过任何用地协议的前提下，决定利用北村新兴小组、清江村新兴小组、城东社区新兴小组、马岭社区新兴小组原新兴村的山林建立新兴林场，并组织场员约40人进驻开展建房、育树苗、挖树坎和耕种原新兴村留下的约20多亩的水田等经营活动，这说明甘书仲所承包的林地自1975年3月起至与莲塘农业中心签订《承包新兴林场合同》之前均由莲塘镇政府行使管理权，因此，甘书仲请求确认其与莲塘农业中心之间签订的《承包新兴林场合同》无效并请求莲塘农业中心、莲塘镇政府返还自1997年至2012年承包金75000元的主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但因横县人民政府已将涉案的林地确权给北村新兴小组、清江村新兴小组、城东社区新兴小组、马岭社区新兴小组，造成《承包新兴林场合同》客观上已不能履行，故《承包新兴林场合同》应终止履行。横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书》，限甘书仲在本处理决定生效之日起3个月内自行收益或处理完毕，该《处理决定书》生效后，北村新兴小组、清江村新兴小组、城东社区新兴小组、马岭社区新兴小组遂依据该《处理决定书》自行组织村民到涉案林地砍伐、焚烧、拆除甘书仲种植的作物及部分建筑物，并自行接管该林地。由此可见，造成甘书仲的经济损失是北村新兴小组、清江村新兴小组、城东社区新兴小组、马岭社区新兴小组的行为造成的，而甘书仲已明确表示在本案中暂时放弃要求北村新兴小组、清江村新兴小组、城东社区新兴小组、马岭社区新兴小组承担赔偿的权利，且甘书仲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莲塘农业中心、莲塘镇政府实施了组织北村新兴小组、清江村新兴小组、城东社区新兴小组、马岭社区新兴小组上山砍伐、焚烧、拆除的行为，因此，甘书仲以莲塘农业中心与其在签订《承包新兴林场合同》时，没有告知其新兴林场权属存在瑕疵为由，主张莲塘农业中心违约而要求莲塘农业中心、莲塘镇政府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并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驳回甘书仲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828元，由甘书仲承担。
上诉人甘书仲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认定本案《承包新兴林场合同》为有效合同错误。按照横县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书》，该林场原来就是北村新兴小组、清江村新兴小组、城东社区新兴小组、马岭社区新兴小组的土地，莲塘农业中心、莲塘镇政府自始至终没有取得该林场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无权把该林场发包给甘书仲，双方签订的《承包新兴林场合同》应为无效。一审判决以莲塘农业中心、莲塘镇政府对发包林地自1975年3月起至与甘书仲签订《承包新兴林场合同》之前均由其行使管理权为由，认为合同有效也是错误的。其行使管理权没有依据，事实上是强占。二、莲塘农业中心、莲塘镇政府应按过错责任赔偿甘书仲损失。由于莲塘农业中心、莲塘镇政府没有该林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导致该地在承包期间被北村新兴小组、清江村新兴小组、城东社区新兴小组、马岭社区新兴小组收回，甘书仲蒙受了巨大损失。三、即使《承包新兴林场合同》是有效合同，一审判决也是错误的。双方合同规定：莲塘农业中心、莲塘镇政府要维护甘书仲的合法权益，为甘书仲经营提供必要的保障，如有人进行破坏甘书仲经营，损害甘书仲承包权益的行为，莲塘农业中心、莲塘镇政府有义务进行处理；莲塘农业中心、莲塘镇政府、甘书仲双方均有义务维护林场界域的完整，如有人侵占林场的土地，甘书仲要及时报告莲塘农业中心、莲塘镇政府，莲塘农业中心、莲塘镇政府在接到报告后要在十天内行动在自己的职权范围内进行处理；若莲塘农业中心、莲塘镇政府违反，由莲塘农业中心、莲塘镇政府赔偿甘书仲的一切经济损失。但事实上，在横县人民政府因北村新兴小组、清江村新兴小组、城东社区新兴小组、马岭社区新兴小组请求处理林地权属期间，莲塘农业中心、莲塘镇政府作为纠纷处理的当事人既没有将争议的事实告知甘书仲，也不向横县人民政府申请追加甘书仲为第三人参加土地权属处理，甘书仲的合法权益没有得到维护。一审认定《承包新兴林场合同》有效，但却不按合同追究莲塘农业中心、莲塘镇政府的违约责任，把赔偿损失和承担违约责任对立起来，实属错误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支持甘书仲的一审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莲塘农业中心、莲塘镇政府辩称：双方签订的合同经过横县公证处的公正，且符合当时法律的规定，合法有效。在双方合同履行期间，莲塘农业中心、莲塘镇政府没有任何违约行为，横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书》，莲塘农业中心、莲塘镇政府认为正确，莲塘农业中心、莲塘镇政府不提出行政复议，并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也没有违反双方合同的约定。北村新兴小组、清江村新兴小组、城东社区新兴小组、马岭社区新兴小组依据横县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书》，组织群众砍伐和捣毁甘书仲承包的树木和构筑物，是否造成甘书仲损失，与莲塘农业中心、莲塘镇政府无关，莲塘农业中心、莲塘镇政府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照事实和法律，依法驳回甘书仲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经审理，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也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但从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来看，莲塘农业中心、莲塘镇政府与甘书仲之间的《承包新兴林场合同》是双方在特定时期产生的民事法律关系，莲塘农业中心将其管理的新兴林场发包给甘书仲承包没有违反上述法律规定。甘书仲主张《承包新兴林场合同》无效没有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莲塘农业中心、莲塘镇政府返还自1997年至2012年承包金75000元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而从本案的事实来看，在双方合同履行期间，北村新兴小组、清江村新兴小组、城东社区新兴小组、马岭社区新兴小组依据横县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书》，组织村民到甘书仲承包的新兴林场对树木和建筑物进行毁损，造成甘书仲相应财产损失。该法律后果与莲塘农业中心、莲塘镇政府和甘书仲之间的《承包新兴林场合同》没有直接法律关系，应属北村新兴小组、清江村新兴小组、城东社区新兴小组、马岭社区新兴小组的行为或横县人民政府行政行为所致。对此，莲塘农业中心、莲塘镇政府不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甘书仲可另行向北村新兴小组、清江村新兴小组、城东社区新兴小组、马岭社区新兴小组或横县人民政府主张相应权利。所以，甘书仲在本案中向莲塘农业中心、莲塘镇政府主张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9828元（上诉人甘书仲已预交），由上诉人甘书仲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仇彬彬
审 判 员 陈 健
代理审判员 张漪帆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林 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