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琼02民终13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某某。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文山，海南中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振东，海南琼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高某某与上诉人陈某某因离婚纠纷一案，均不服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6）琼0271民初40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高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文山、上诉人陈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振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某某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及第五项；二、请求改判高某某对位于三亚市吉阳区月川老干区10巷11号四层房屋中的第一层及第三层享有使用权；三、请求改判陈某某向高某某支付赔偿金10万元（因陈某某长期对高某某家暴及有外遇的赔偿费）；四、请求判决双方对位于乐东县佛罗镇老孔村委会第三村民小组的宅基地享有使用权，判令离婚后双方各使用一块，高某某享有交界园南边的一块，陈某某享有老房对面的新宅基地一块，同时判决高某某对家庭承包的责任田享有共同共有的使用权。五、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陈某某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位于三亚市吉阳区月川老干区10巷11号四层房屋是双方结婚后高某某辛辛苦苦工作赚钱建造的，虽属夫妻共同财产，但其是高某某含辛茹苦的劳动结晶，陈某某整天无所事事，对家庭没有一点责任心，由于高某某对家庭的贡献较大及今后还要抚养子女，为有利于妇女与儿童的合法权益、健康成长及方便生活，恳请判决高某某对该房屋的第一层及第三层享有使用权二、陈某某长期对高某某家暴及有外遇，其行为已经严重的伤害了高某某和孩子们的身心健康及家庭的和睦相处，向高某某支付赔偿金10万元不为过，恳请法院支持。三、位于乐东县佛罗镇老孔村委会第三村民小组的二块宅基地及责任田是婚后集体分配给双方当事人一家的宅基地及责任田，后经家庭协商高某某与陈某某对这二块宅基地享有使用权（双方已将围墙围起)，因此离婚后双方应各使用一块（高某某使用交界园南边的一半块，陈某某使用老房对面的新宅基地）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恳请法院给予支持。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支持高某某的全部上诉请求。陈某某辩称，1.位于老干区的涉案四层房屋一、二层属于婚前财产，当时是陈某某和其父亲建造的，后面双方当事人在此基础上建造了三、四层，双方当事人应当只对三、四层进行分割。2.陈某某没有对高某某家暴，夫妻在共同生活中难免产生口角，偶尔也会产生互相的打斗，但都没有产生大的伤害和伤残，因此高某某诉求10万赔偿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在佛罗老家宅基地和责任田是陈某某家人共有财产以及权益，跟双方当事人没有关系，陈某某已经是三亚市非农业户口，因此不能享有农村的宅基地和责任田，请求法院驳回高某某的诉求。陈某某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二、三、五项；2.判令高某某向陈某某支付儿子陈某宸的抚养费（自2020年10月20日起至2026年7月9日止)；3.判决位于三亚市吉阳区月川老干区10巷11号四层房屋【土地证号为：三土房（1998）字第02**号一至三层使用权归陈某某，四层使用权归高某某；4.本案诉讼费由高某某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一审判决认定双方的结婚登记时间为1998年5月31日是完全错误的。1998年5月31日向乐东黎族自治县民政局提出结婚登记申请并非陈某某所为，陈某某没有到场，结婚登记申请书上的签名也不是陈某某所签，而且，乐东黎族自治县民政局也没有颁发结婚证。三亚市民政局向双方颁发的结婚证上明确记载的结婚登记日期为2008年10月1日。结婚证上载明的陈某某和高某某两人的出生日期与1998年5月31日向乐东黎族自治县民政局提出的结婚登记申请书上记载的完全不同。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八条“要求结婚的男女双方必须亲自到婚姻登记机关进行结婚登记。符合本法规定的，予以登记，发给结婚证。取得结婚证，即确立夫妻关系。”的规定，双方的结婚登记时间应当为2008年10月7日。（二）一审判决认定位于三亚市吉阳区月川老干区10巷11号四层房屋为夫妻共同财产错误。陈某某于2010年10月10日取得位于三亚市吉阳区月川老干区120.1平方米土地的使用权之后，就和其父盖起了两层楼房，用于家庭居住。当时，双方当事人还没有登记结婚。鉴于当时双方的经济情况以及盖房时间，根据实际情况，应当认定涉案房屋的一、二层为婚前财产。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判决子女抚养费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双方女儿陈某羽出生于2002年10月20日，其成年时间为2020年10月19日；儿子陈某宸出生于2008年7月10日，其成年时间为2026年7月9日。陈某某对女儿陈某羽的抚养义务到2020年10月20日已经结束，而高某某对儿子陈某宸的抚养义务直至2026年7月9日才能结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七条“离婚后，一方抚养的子女，另一方应负担必要的生活费和教育费的一部或全部，负担费用的多少和期限的长短，由双方协议；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的规定，高某某应当负担儿子陈某宸自2020年10月20日至2026年7月9日期间的抚养义务。（二）一审判决第五项要求陈某某向高某某支付精神抚慰金30000元是错误的。双方由于家庭琐事而产生吵闹纷争，有时控制不住情绪发展至互相打斗，偶然导致高某某身体摩擦也是正常，并非陈某某对高某某的刻意伤害。这一点，从高某某多次报警而公安机关都没有就此对陈某某作出处罚就可见一斑。因此，陈某某没有家庭暴力的行为，不应承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退一步讲，就算陈某某存在家庭暴力行为，也是因为双方在家庭生活中互有过错引起的，并没有造成无法弥补的后果。陈某某不应承担如此严重的赔偿责任。三、一审判决程序违法。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陈某某曾提出对1998年5月31日的《结婚登记申请书》上“陈某某”的签名及手印的真实性进行鉴定，但是一审法院不予准许。《结婚登记申请书》上“陈某某”的签名及手印的真伪对双方登记结婚时间的认定至关重要，一审法院不予准许陈某某的鉴定申请严重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当事人申请鉴定，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或者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的规定。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违反法定程序，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作出公正裁决，以维护陈某某的合法权益。高某某辩称，1.一审法院判令双方各自抚养一个子女，各自承担相应的抚养费，如果陈某某认为不正确，法院可以判令儿子由高某某抚养，女儿由陈某某抚养，抚养费各自承担。2.涉案房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房屋第四层比第一、二、三层小，所以二、四层判决给高某某不公平，至少都要一层、四层搭配，二层、三层搭配。3.关于精神抚慰金，陈某某上诉并没有提出异议。陈某某长期对高某某家暴，有报案书为证，一审判决10万元精神抚慰金不高。4.关于程序问题，一审法院没有对其签名进行鉴定是有依据的，在1998年5月31日之前，双方已经以夫妻的名义在一起生活。综上，恳请法院判决驳回陈某某的全部上诉请求。陈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双方当事人离婚；二、婚生儿子陈某宸，女儿陈某羽由陈某某抚养，高某某承担一位子女抚养费每月1500元，每月10日存入陈某某银行账户；三、位于三亚月川老干区10巷11号四层房屋的一、二层楼房是陈某某和家父共同出资建造属于婚前财产[土地证号为：三土房（1998）字第0241号]陈某某是婚前2000年10月**日个人债权通过司法程序取得的使用权，责令高某某归还土地房屋权证、支付令、和解协议书、民事裁定书等凭据给陈某某；四、位于三亚市月川老干区10巷11号三、四层房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可以按建造价1180元/每平米分割，现在政府拆迁规定未报建的房屋按800元；五、本案诉讼费用由高某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双方当事人经朋友介绍认识后自由恋爱，1998年5月31日，高某某以原农村户口登记的名字高亚萍和陈某某在老家乐东黎族自治县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2008年10月7日高某某以三亚市户口登记的现名与陈某某在三亚市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经查，乐东黎族自治县公安局佛罗边防派出所出具的《注销证明》显示“高亚萍户籍于2000年进行登记，于2014年8月19日因与三亚市高某某460033197705294788重户被注销”高某某原农村户口已注销，陈某某现户口登记地为三亚市，由此证明高亚萍与高某某系同一人。双方婚后于2002年10月20日生育女儿陈某羽，2008年7月10日生育儿子陈某宸。双方婚后感情一直不错，后因家庭琐事双方偶发争吵并于2014年底分居生活。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有位于三亚市吉阳区月川老干区10巷11号四层房屋【土地证号为：三土房（1998）字第02**号】；琼BA13**东风思域牌车辆，车辆于2015年7月22日由陈某某转让给陈振轩，转让款为人民币60000元。高某某称位于乐东县佛罗镇老孔村委会第三村民小组的二块宅基地及其责任田也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对宅基地没有提供任何有效证据证明，陈某某对承包责任田予以认可，但陈某某户口迁入三亚市后不再享有集体组织成员资格，承包经营权也被收回。陈某某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向法院申请对1998年5月31日的《结婚登记申请书》上“陈某某”的签名及手印的真实性要求进行鉴定。高某某在庭审中主张陈某某对其实施家暴，并提交三亚市公安局月川派出所的多次报案书、接处警登记表、询问笔录、法医检验活体伤情通知构成轻微伤。另查，陈某某在交警车场上班，每月工资3000元，高某某自己开店卖机票，每月工资8000元左右。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双方夫妻感情是否确已完全破裂的问题。双方于1998年5月31日结婚登记，且双方符合结婚登记的形式要件及实质要件，属合法有效，对双方的结婚登记时间应认定为1998年5月31日。双方虽系自由恋爱，但双方在婚后缺乏必要的交流和沟通，发生矛盾又不能正确对待和化解，导致夫妻关系出现裂痕，双方自2014年底分居至今，亦未能履行夫妻间的任何义务，夫妻关系已名存实亡。现陈某某提出离婚，高某某亦表示同意，说明双方已无和好的可能，夫妻感情确已完全破裂，故对陈某某要求与高某某离婚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二、关于婚生孩子的抚养问题。女儿陈某羽2002年10月20日出生，现年13周岁，儿子陈某宸2008年7月10日出生，现年8周岁。庭审中双方都要求抚养两个孩子，从有利于孩子健康稳定的生活和学习环境，有利于孩子成长的角度，同时考虑双方目前的收入情况及孩子的生活开支，双方各抚养一个孩子较为适宜。考虑到女儿跟随母亲生活更为适宜，且更为方便，儿子跟随父亲生活为宜，双方各自承担孩子的抚养费用至孩子年满十八周岁。三、关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财产的认定和分割问题。夫妻共同财产是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财产。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自合法婚姻缔结之日起，至夫妻一方死亡或离婚生效之日止。夫妻共同财产的来源，为婚后夫妻双方或一方所得的财产，法律直接规定为个人特有财产的和夫妻约定为个人财产的除外。夫妻对共同财产享有平等的所有权，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特别是夫妻一方对共同财产的处分，除另有约定外，应当取得对方的同意。双方诉争的位于三亚市吉阳区月川老干区10巷11号四层房屋【土地证号为：三土房（1998）字第02**号】，该土地来源为2000年10月10日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将被执行人孙家养所属的位于三亚市河东区月川老干部安置区120.01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交给申请执行人陈某某，抵偿全部债务50350元。陈某某称一、二层为其和父亲一起建造，不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但并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对于其上述主张，不予认可。涉案房屋应属双方夫妻共同财产，但因该四层房屋目前为止尚未取得房屋产证证书，因此对该涉案四层房屋使用权进行分割，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涉案房屋一、三层使用权归陈某某，二、四层使用权归高某某为宜。双方夫妻共同财产琼BA13**东风思域牌车辆，该车辆于2015年7月22日由陈某某转让给陈振轩，转让款为60000元，该转让款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应依法予以对半分割。高某某辩称位于乐东县佛罗镇老孔村委会第三村民小组的二块宅基地及其责任田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对宅基地没有提供任何有效证据证明，不予认定。陈某某对承包责任田予以认可，但陈某某户口迁入三亚市后将不再享有集体组织成员资格，承包经营权也被收回，因此对高某某的辩称不予支持。高某某抗辩在离婚诉讼期间，陈某某为达到侵占共同财产的目的，私下转移夫妻共同财产55000元，其应分得其中的40000元，亦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对其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四、高某某辩称陈某某对其实施家暴要求陈某某赔偿精神抚慰金10万元，经检验高某某伤势为轻微伤，但要求赔偿10万元精神抚慰金过高，酌情支持30000元。五、关于陈某某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向法院申请对1998年5月31日的《结婚登记申请书》上“陈某某”的签名及手印的真实性要求进行鉴定。1998年5月31日的《结婚登记申请书》档案材料由乐东黎族自治县民政局存档保管，双方登记结婚时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有关登记结婚的形式要件及实质要件，故对陈某某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准许陈某某与高某某离婚；二、婚生女儿陈某羽由高某某抚养，抚养费自行承担；婚生儿子陈某宸由陈某某抚养，抚养费自行承担；三、位于三亚市吉阳区月川老干区10巷11号四层房屋【土地证号为：三土房（1998）字第02**号】一、三层使用权归陈某某，二、四层使用权归高某某；四、陈某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高某某支付琼BA13**东风思域牌车辆对半转让款30000元；五、陈某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高某某支付精神抚慰金30000元。六、驳回陈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0元（陈某某已预缴），由高某某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高某某提交如下证据：1.常住人口登记卡及证明书三份，证明1997年7月15日起高某某和陈某某已是事实婚姻，1998年5月31日才在乐东黎族自治县民政局办理结婚证，婚期应该从1997年开始计算。2.房屋相片。证明月川老干区涉案房屋第四楼的建筑面积比其他楼层少20平方米。3.老家宅基地相片。证明双方于婚姻存续期间，在乐东县佛罗镇老孔村委会第三小组所取得的两块宅基地，双方当事人已投资建起围墙，因此离婚后双方应各使用一块。4.证明书。证明1998年村委会已经分给高亚萍责任田的事实。陈某某质证如下：1.高某某未提交1997年常住人口登记卡原件，复印件亦有涂改，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对2012年的常住人口登记卡没有异议。对2016年11月28日佛罗边防派出所的证明，认可真实性，但对证明内容不认可。2.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及证明内容均认可。3.对宅基地相片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其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无法证明夫妻双方在婚姻存续期间获得了两块宅基地。4.证明书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无法证明高某某分得责任田的事实。本院认证如下：1.1997年7月15日的常住人口登记卡由于高某某未提交原件，且陈某某对该证据不认可，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2012年的三份当事人的两份常住人口登记卡及乐东佛罗派出所的证明予以采信，能够证明双方户籍原在乐东的事实。2.对月川涉案楼房照片予以采信，能够证明房屋现状。3.对涉案宅基地照片真实性认可，但是无法证明高某某的主张。4.对证明等不予采信，无法充分证明高某某取得涉案承包土地。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陈某某在二审庭审中明确放弃对其儿子陈某宸抚养费的上诉主张，这系当事人对自己权利的行使，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其离婚均未提起上诉，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判决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是否正确；2.一审判决认定陈某某对高某某实施家庭暴力，应对高某某赔偿是否正确。第一、一审判决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是否正确的问题。陈某某主张双方于1998年5月31日在乐东黎族自治县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的申请书上陈某某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该结婚登记应属无效，但其未提交充足的证据证明其主张，一审判决不同意其鉴定申请并认定双方于1998年5月31日登记结婚正确。结合本案事实，双方诉争的三亚市月川老干区10巷11号四层房屋应属夫妻共同财产，应在离婚时进行分割。《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离婚时双方对尚未取得所有权或者尚未取得完全所有权的房屋有争议且协商不成的，人民法院不宜判决房屋所有权的归属，应当根据实际情况判决由当事人使用。当事人就前款规定的房屋取得完全所有权后，有争议的，可以另行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鉴于该房屋目前尚未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书，故一审判决根据实际情况分割该房屋的使用权正确。待当事人对该房屋依法取得所有权后，若有争议可以另行诉讼。高某某上诉主张位于乐东县佛罗镇老孔村委会第三村民小组的二块宅基地及其责任田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但高某某提交的证据无法充分证明宅基地为夫妻共同财产，一审判决对此不予认定正确。双方当事人的户籍均已转入三亚市，且均已是非农业户口，高某某主张分割陈某某原所在家庭承包户的份额，更不应得到采信。一审判决对此认定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第二、一审判决认定陈某某对高某某实施家庭暴力，应对高某某赔偿是否正确。高某某在一审审理中，向法庭提交了多份证据，包括三亚市公安局月川派出所的报案书、接处警登记表、询问笔录、法医检验活体伤情通知（构成轻微伤）等，且陈某某在二审庭审中亦陈述双方确实因矛盾和摩擦发生打斗，虽其不认可这已经构成家庭暴力，但是高某某确因此构成了轻微伤，故一审判决认定陈某某对高某某构成家庭暴力并赔偿3万元正确。综上所述，陈某某、高某某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高某某上诉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50元，由高某某负担。陈某某上诉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50元，由陈某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宁审判员 扆成塘审判员 曾人孝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罗 瑛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