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河津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河刑初字第101号公诉机关山西省河津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仙菊，女，1965年3月17日出生于乡宁县西坡镇硬家沟村，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硬家沟村。身份证号：1426311965********。2014年1月26日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被河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被告人苗玉香，女，1972年9月1日出生于乡宁县西坡镇硬家沟村，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硬家沟村。身份证号：1426311972********。2014年1月26日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被河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辩护人郭云峰，山西龙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女，1954年6月19日出生于河津市，汉族，文盲，农民。2014年1月26日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被河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河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薛某甲，男，1982年2月13日出生于河津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4年3月8日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到河津市公安局投案自首，同年3月10日被河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河津市人民检察院以河检公诉一刑诉（2014）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仙菊、苗玉香、李某某、薛某甲犯拐卖儿童罪，于2014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瑞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仙菊、苗玉香及其辩护人郭云峰、李某某、薛某甲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9月份，翟某甲由于儿子不能生育就让被告人苗玉香给他儿子抱养个小男孩。随后被告人苗玉香将此事告诉给同村的被告人赵仙菊。2014年1月22日，被告人赵仙菊在河津市第二人民医院给孙子看病，得知被告人李某某的女儿薛某乙又生一男婴。赵仙菊告诉李某某她的一个亲戚由于不能生育想抱养一个男婴，李某某同薛某甲（该男婴父亲）商量后同意将男婴让被告人赵仙菊抱走。赵仙菊伙同苗玉香就以30000元的价格从男婴父亲薛某甲和外婆李某某手中将此男婴买走。次日，被告人赵仙菊、苗玉香以50000元的价格将此男婴卖给山东人翟某甲和陈某某夫妇。被告人赵仙菊获利15500元，被告人苗玉香获利4500元。翟某甲另外给苗玉香3000元好处费。针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赵仙菊、苗玉香、李某某、薛某甲的行为均构成拐卖儿童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赵仙菊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苗玉香认为被告人赵仙菊与薛某甲谈的价格其不知情，赵仙菊给薛某甲钱的时候她不在场，只是事后赵仙菊给了她4500元。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苗玉香对赵仙菊和薛某甲所谈价格不知情，无牟利的意图，从本案来看，被告人赵仙菊一直处于主导地位，苗玉香只是个介绍人应认定为从犯，另本案是在一方愿送，一方愿养的情况下发生的，争得了双方的同意，也未给小孩及其家庭造成任何伤害，应区别于社会上的偷盗婴儿拐卖儿童的行为，社会危害程度不大，主观恶性小，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苗玉香系偶犯，综上，结合全案，对苗玉香判处缓刑。被告人李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薛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3年8、9月份，翟某甲、陈某某夫妇因其儿子结婚多年未生育就想抱养一小男孩，随叫被告人苗玉香给其留意，苗玉香在闲聊中又将此事告诉同村的被告人赵仙菊。2014年1月22日，被告人赵仙菊在河津市第二人民医院给其孙子看病时，得知被告人李某某的女儿薛某乙又生一男婴想要送人，遂告诉李某某她的一个亲戚由于不能生育想抱养，李某某和被告人薛某甲（该男婴父亲）商量后同意被告人赵仙菊将男婴抱走，被告人赵仙菊筹款25000元苗玉香筹款5000元以30000元价格从男婴父亲薛某甲和其外婆李某某手中将该男婴买走。次日，被告人赵仙菊和苗玉香以50000元价格将此男婴卖给山东人翟某甲、陈某某夫妇。翟某甲和陈某某夫妇带男婴从山西回山东途中被公安机关查获，现该男婴被解救回家。另查明，被告人赵仙菊牟利15500元，被告人苗玉香牟利4500元，翟某甲为感谢苗玉香给其3000元辛苦费，被告人薛某甲获利30000元，以上款项均已退缴公安机关。同时查明，2014年3月8日被告人薛某甲主动到河津市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翟某甲的证言，证明：我儿子结婚十多年了，一直没有生育，我和老婆就想给儿子抱养个孩子，2013年6月份我通过苗玉香的姐姐认识了苗玉香，就委托她帮我联系她老家哪里有没有谁家孩子送人。过了不久，苗玉香就给我介绍了一个男婴，我和我儿媳妇单某某就到山西乡宁看了孩子，当时说好48000元孩子家长让我们抱走，我们准备回山东的时候，孩子哭了，孩子的家长反悔了就把48000元退给我们，把孩子抱回去了。我对苗玉香说以后有小孩的话我还要，2014年1月22日中午，苗玉香给我打电话说有个男孩问我抱吗，我说要。苗玉香说你要的话就来抱娃，我说这事办好了，我过去给你5万元。23日，我和我老婆陈某某租了一辆车从山东来到山西。晚上12点我们到了山西乡宁县西坡镇。在西坡镇的桥口上，我见到了苗玉香，我们就坐她的车到了一个村子的一户人家，我看了小孩，小孩各方面都很好，我很愿意要这个小孩。我就把承诺的5万元钱给了她，然后又给了苗玉香3000元钱说是给她的辛苦费。钱给后，苗玉香他们就开车把我们送到西坡镇桥口，我们就开车往回走了。车在晋城高速路上碰到警察查车，司机因为手续不全就掉头跑，我劝司机别跑，司机就把车开到警察跟前了，检查时警察问我娃是怎么回事，我就把小孩的来历给说了，警察就把我和老婆带到刑警队了；2、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我儿子结婚十几年没有孩子，我们就想给他抱一个孩子。2014年1月23日上午，翟某甲给我说他在山西联系了个小孩，让我和他一起过去抱孩子。我就和翟某甲带着被子、奶粉等婴儿用品雇了一辆出租车从山东来到山西一个村子里。在一个路口，翟某甲联系的人开一个带斗子的车把我们接到一户人家，我们看了孩子，孩子挺健康的，我老公给了对方53000元钱，我们就把孩子抱走了。我们带孩子回山东时，在晋城被警察查获；3、证人薛某乙的证言，证明：2013年阴历腊月22日早上8点55分，我在河津市城关医院生了一个男孩，这是我生的第二个男孩，生下孩子后，因为我家经济条件不好，我就想把孩子送人。我就跟我丈夫薛某甲商量了这事，后来薛某甲把孩子送人了，我不知道送给谁了；4、查获经过，证明：2014年1月24日凌晨5时许，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民警赵晋波、牛正斌等人在晋城市晋城东高速收费站出口路段设卡检查时，在对从晋城高速收费站出口下来的一辆山东牌出租车（车牌照为鲁CT41**）检查时，发现车内有三名男子、一名老年妇女及一名婴儿。后经盘问，车内的翟某甲和陈某某系夫妻关系，二人供述了于2014年1月23日从山东省淄博市租车到山西省临汾市乡宁县西坡镇，在一个苗姓女子手中以53000元的价格收买了一名男婴，次日凌晨5时许，在回山东淄博市途经晋城市时被公安人员查获。经侦查查明：2014年1月23日，苗玉香和赵仙菊二人在山西省河津市第二人民医院以30000元的价格收买了一名男婴，后由苗玉香联系以53000元的价格卖给山东省淄博的翟某甲。现因案件发生地为河津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之规定，现将此案移交至河津市公安局；5、受案登记表一份，证明：2014年1月25日晚上22时许，我单位接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移交来的翟某甲、陈某某等人涉嫌拐卖儿童案，立案侦查；6、辨认笔录五份，证明：被告人赵仙菊、苗玉香、李某某辨认同伙的经过笔录；7、扣押清单三份，证明：案发后被告人赵仙菊、苗玉香、薛某甲亲属将赃款退回公安机关；8、赵家庄乡邵庄村民委员会证明，证明：被告人薛某甲与妻子薛某乙均务农，因无其他经济收入，家庭贫困，情况属实；9、博山区人民政府城东街道办事处计划生育办公室及博山区城东街道良庄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证明：翟某甲与陈某某的儿子翟某乙与单某某2006年5月9日办理登记结婚，至今未生育子女；10、山东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及山东大学附属生殖医院的病历，证明：翟某甲与陈某某的儿子翟某乙与单某某结婚多年未生育子女，到医院就诊经过；11、被告人赵仙菊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8、9月的一天，我在村里和妇女们闲聊的时候，听说我村的苗玉香说她有个亲戚家里没有小孩，想携（抱）一个小子娃（男孩），我当时也没太在意。到了2014年1月22日中午我到河津市第二人民医院准备给我孙子看病，在医院三楼妇产科，看见有一个产妇早上8点50分刚生了一个男孩，我就听见小孩的家人在议论说小孩要送人，我就看了一下小孩，看到小孩的头发黑揪揪的（头发长长的、黑黑的意思），我就问了产妇的娘家妈，是这个小孩要送人吗,她说哦。我就想起去年苗玉香说她的亲戚想抱一个小孩，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人家还要不要，我就打电话问苗玉香，看她亲戚还要不要小子娃，苗玉香说她问一下她亲戚，我说要不要给个回话，就去医院外面办我的事情去了。过了一会，苗玉香就给我回过来电话说，她亲戚要这个小子娃，让我问一下要多少钱，我就到医院的病房里见到小孩的父母、外婆，我就跟小孩的外婆说，有人想要这个小孩，你看给多少钱。他外婆说他们商量一下，后来商量好30000元把孩子抱走。我走的时候小孩的外婆给我说，你们要抱就快点，明天阴历二十三，他们要回家了。说完我就给苗玉香打电话说人家要40000元，苗玉香说能行，现在到哪弄这么多钱？现在没有这么多钱，叫我先回村里去，我给婆婆说马上弄不下这么多钱，婆婆说你先借些钱倒个先后。说完我就回村里了，回到村里我见到苗玉香，商量怎么筹钱，最后说好苗玉香先拿5000元，剩余的钱我先垫上（等抱孩子的人来后，再把我们垫的钱给我们）。筹好钱后我和苗玉香、苗玉香的丈夫郭某某就坐出租车往河津市走，在车上苗玉香问我有没有留人家的电话，我说没有留，去了如果孩子还在，咱们就抱上，如果不在就算了。我和苗玉香到了河津市第二人民医院后，见到小孩的外婆在楼道口站着，我们就一起进入病房，我们把裹孩子的褥子打开，仔细检查了一下孩子，看好后苗玉香和孩子的父亲互留了电话，还说等到孩子100天的时候给他们一张孩子的照片，说完苗玉香就和她丈夫抱着孩子出去了，我就把说好的30000元钱给了孩子父亲。我就和苗玉香、郭某某一起回到了村里，回到村里后，我们一起到了我家，苗玉香和我把孩子招呼睡着后就回她家了。到了23号晚上11、12点的时候苗玉香带着她的亲戚（一男一女，年龄约50-60多岁）到了我家，苗玉香的亲戚抱着孩子看了一下，就拿出50000元交给苗玉香，就抱着孩子走了，苗玉香拿走她垫的5000元，再拿了4500元，把剩下的40500元交给我就回去了。我从中还挣了10000元，我拿5500元是因为我给小孩买衣服，和给小孩家人买吃头的花销，所以比苗玉香多了1000元。我不认识苗玉香的亲戚听说是山东淄博的，小孩家人我只知道是河津市赵家庄人，其他就不知道了。我无意中办了一件错事，请求公安机关原谅我，我再不干违法的事了；12、被告人苗玉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8、9月份的一天，我山东的一个姓翟的亲戚给我打电话说他家孩子和媳妇不会生孩子，让我留心在这边能不能帮他抱养个男孩，我就说帮他留心着。我闲聊时就把这事告诉了我村的赵仙菊。2014年1月22日中午，赵仙菊给我打电话说河津市第二人民医院有一男婴要送人，让我问一下我的亲戚要不要，我就联系我山东的亲戚，我亲戚说他要这个男娃，我就问赵仙菊这个男婴要多少钱，过了一会赵仙菊给我说小孩的家人要50000元，我就给山东亲戚打电话说小孩家人要50000元，我亲戚说能行，让我先把娃抱回去。我到赵仙菊家见到她，赵仙菊说小孩的家人让赶紧把小孩抱走，说她跟前钱不够，让我先垫5000元，我就先拿了5000元给了赵仙菊。到了晚上9点左右，我和赵仙菊相跟着到了河津市第二人民医院，我到病房先看了孩子，和小孩的父亲互留了电话，我就把孩子抱下楼了，我到医院门口放了一挂鞭炮，赵仙菊在上面把钱给了小孩家人后也下来了，我们就一起回到赵仙菊家里，我招呼小孩睡着后就回家了，到了第二天晚上10点左右，我在我村路边等上我山东的亲戚，就一起去了赵仙菊家，到了赵仙菊家后，我亲戚先看了小孩，看好后就给了我53000元，就把孩子抱走了，我拿出3000元装到我身上，这是我亲戚给我的好处费，就把50000元全部给了赵仙菊，赵仙菊就把我垫的5000元还给了我，说我也操心了再给了我4500元，我一共得了7500元，我拿上钱就回家了；13、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1月22日早上8点55分，我女儿薛某乙在河津市城关医院（第二人民医院）生一男孩，我在病房门口呆着，旁边有人问我，你女儿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我说生了一个男孩，我想把这个娃给人，他们说你舍得吗，我说舍不得，但是怕孩子父母负担重，养不起。说完后我就回到病房问女婿薛某甲，你准备把孩子往回抱还是送人。薛某甲说看情况，有合适的就把孩子送人，没合适的就把孩子抱回家。当天下午一、二点，有个女的来到病房，问我你这里是不是有个男孩送人，我说就是，我问她是哪里人，那女的说她是乡宁西坡的，我问她是给自己抱还是给别人抱，那女的说给她的一个亲戚抱，她亲戚有一个女的，还想要一个男娃，但是不能生了，还说她亲戚要身体好的娃，让她先看看，那女的就趴到孩子跟前看了一下娃，说娃都好着里，我给亲戚打电话，抱不抱娃5点钟给你回话，说完那女的就走了。当天下午5点，那女的又来了，对我说她亲戚打电话让过来抱娃，明天抱能行吗，我说明天农历二十三，如果今天不抱孩子，天黑就把孩子抱回家不送人了。那女的说要多少钱，我说我不说钱多少，我要见抱孩子的人，要是好人家，我就让他抱走，孩子也不是我的，多少钱要和女婿商量，我就问薛某甲有人要抱娃你看多少钱，薛某甲说怀孕这么长时间，在医院还要开销，回家还要保养，给三万元。我就给那女的说了，那女的说三万的话咱们就定点，我给我亲戚打电话过来抱娃。说完，那女的就走了，晚上11点多，那女的带了一男一女过来，说这是抱孩子的人，我问他们是哪里人，过了百天我要看娃，我怕他们把孩子卖了，他们说不可能给你说我是哪里人，一开始那女的说，你要是看娃，我就不管你这事了，不可能让你看。我说不让看孩子，起码要存住大人的手机号，我要见大人。那女的就让抱孩子的那个男的把电话给了薛某甲，他们就把孩子抱走了，我就去送他们，我说孩子还没有打防疫针，打防疫针要登记父母的名字，那女的说我到我那里打针。我返回来看见薛某甲手中拿着钱，那个女的跟我打了个招呼也走了，我问给了多少钱，他说三万，当晚我们一家就回村了。孩子还没出生的时候，我就和薛某甲、女儿薛某乙提过如果是男孩就送人这事，薛某甲和我女儿已经有一个男孩，还想要一个女孩，但孩子出生后是个男孩，因为家里条件不好，养两个男孩负担太重。我不知道那女的怎么知道孩子要送人的；14、被告人薛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3月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3年阴历腊月22日早上7时许，我妻子临产住进了河津市第二人民医院三楼妇产科，8点55分生下一男孩，因为我前面也是一个男孩，加上我前几年在西安住院做手术花了几万元，家里经济很困难，养活两个男孩没有经济条件，便产生送娃的念头，当时我丈母娘李某某也在医院，和我商量送孩子的事情，有一个乡宁的妇女找到我们说她亲戚想抱养一个男娃，我丈母娘就和这个妇女商量出3万元的营养费。当天晚上9点多，这个妇女就带着另一妇女来到医院，就是她要抱养孩子。我看这个妇女长得挺精干，对方还对我说她家条件好，家里刚分了一部分钱。我就同意她抱养我孩子，开始和我谈的那妇女就给了我3万元现金，她们就把孩子抱走了，我还向对方要了电话，说是娃百天时给我发照片。那两个妇女都是乡宁口音，开始和我谈的那名妇女有50岁左右的样子，后来这名妇女年轻点，有40岁左右；15、常住人口信息表六份，证明：四名被告人及两名证人的基本信息。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仙菊伙同被告人苗玉香以出卖为目的，经被告人李某某介绍，将被告人薛某甲亲生儿子转卖他人，其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儿童罪。公诉机关指控四名被告人犯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薛某甲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赵仙菊、苗玉香、李某某在庭审过程中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确有悔罪表现，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苗玉香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苗玉香与赵仙菊共同出资贩卖婴儿，从中牟利，其积极联系买家，二人在犯罪中作用相当，被告人苗玉香仅出资较少，分赃较少，在犯罪中作用不属从犯，且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故对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某、薛某甲因家庭生活困难，出卖自己的孩子后被公安机关成功解救，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可判处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仙菊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苗玉香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赵仙菊的刑期自2014年1月26日起至2019年1月25日止；苗玉香的刑期自2014年1月26日起至2019年1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薛某甲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被告人李某某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阳琴代理审判员  米泽军人民陪审员  杜敬祥二〇一四年十月八日书 记 员  杨光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