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6）黑10民终11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士强，男，1956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牡丹江秋林有限责任公司职工，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迟玉强，男，1962年6月28日出生，汉族，牡丹江秋林有限责任公司职工，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牡丹江秋林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法定代表人：王娟，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福冬，男，1964年1月1日出生，汉族，牡丹江秋林有限责任公司经理，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波，黑龙江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娟，女，1962年7月29日出生，汉族，牡丹江秋林有限责任公司执行董事，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福冬，男，1964年1月1日出生，汉族，牡丹江秋林有限责任公司经理，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波，黑龙江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菊，女，1962年6月27日出生，汉族，牡丹江秋林有限责任公司退休职工，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文玲，女，1962年9月2日出生，汉族，牡丹江秋林有限责任公司退休职工，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春英，女，1960年4月7日出生，汉族，牡丹江秋林有限责任公司退休职工，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克义，男，1951年2月21日出生，汉族，牡丹江秋林有限责任公司退休职工，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大林，男，1949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牡丹江秋林有限责任公司退休职工，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玉亭，男，1961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思东，男，1954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万富，男，1958年2月18日出生，满族，牡丹江秋林有限责任公司退休职工，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明昌，男，1949年3月8日出生，汉族，牡丹江秋林有限责任公司退休职工，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成娟，女，1963年1月26日出生，满族，牡丹江秋林有限责任公司退休职工，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淑清，女，1960年5月26日出生，汉族，牡丹江秋林有限责任公司退休职工，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美玲，女，1963年6月1日出生，汉族，牡丹江秋林有限责任公司退休职工，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玉琴，女，1959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牡丹江秋林有限责任公司退休职工，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东杰，女，1959年9月7日出生，汉族，牡丹江秋林有限责任公司退休职工，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洪林，男，1957年3月7日出生，汉族，牡丹江秋林有限责任公司退休职工，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买娟，女，1959年12月3日出生，回族，牡丹江秋林有限责任公司退休职工，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淑云，女，1961年2月18日出生，汉族，牡丹江秋林有限责任公司退休职工，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荣慧，女，1960年5月26日出生，汉族，牡丹江秋林有限责任公司退休职工，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尚晓萍，女，1963年8月31日出生，汉族，牡丹江秋林有限责任公司退休职工，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淑春，女，1961年4月4日出生，汉族，牡丹江秋林有限责任公司退休职工，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佐良，男，1954年6月7日出生，汉族，牡丹江秋林有限责任公司退休职工，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书梅，女，1968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牡丹江秋林有限责任公司退休职工，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俊奎，男，196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牡丹江秋林有限责任公司退休职工，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长喜，男，1953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牡丹江秋林有限责任公司退休职工，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慧兰，女，1959年8月12日出生，汉族，牡丹江秋林有限责任公司退休职工，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红伟，女，1962年1月11日出生，汉族，牡丹江秋林有限责任公司退休职工，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春梅，女，1962年4月1日出生，汉族，牡丹江秋林有限责任公司退休职工，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艳敏，女，1978年4月20日出生，汉族，牡丹江秋林有限责任公司退休职工，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龙梅，女，1961年10月9日出生，汉族，牡丹江秋林有限责任公司退休职工，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同华，女，1959年7月30日出生，汉族，牡丹江秋林有限责任公司退休职工，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桂香，女，1967年4月2日出生，汉族，牡丹江秋林有限责任公司退休职工，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ＸＸ，男，1970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牡丹江秋林有限责任公司退休职工，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再祥，男，1956年1月22日出生，汉族，牡丹江秋林有限责任公司退休职工，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桂花，女，1964年5月14日出生，汉族，牡丹江秋林有限责任公司退休职工，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井华，男，1953年1月27日出生，汉族，牡丹江秋林有限责任公司退休职工，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宫春宝，男，1974年8月5日出生，汉族，牡丹江秋林有限责任公司退休职工，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上诉人陈士强、迟玉强因与被上诉人牡丹江秋林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秋林公司）、王娟、刘玉亭、吴万富、孙明昌、白成娟、王菊、张淑清、李美玲、张玉琴、刘东杰、张洪林、李文玲、买娟、刘淑云、张春英、唐荣慧、尚晓萍、孙淑春、任佐良、张书梅、刘俊奎、刘长喜、孙慧兰、梁红伟、李春梅、吴艳敏、吴龙梅、白克义、杨同华、吕桂香、刘大林、ＸＸ、李再祥、陆桂花、李井华、宫春宝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2015）牡东商初字第4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士强、迟玉强上诉请求：请求撤销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2015）牡东商初字第428号民事裁定，依法重新裁定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秋林公司于2003年8月成立。2009年5月，被上诉人恶意串通将张春英、刘东杰等六十三名股东所持秋林公司74.5728%股权非法转让给被上诉人王娟。王娟不是秋林公司的职工也并非股东，秋林公司没有通过半数以上的股东同意，也没有告知股东并召开股东大会，非法转让股权并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被上诉人的行为侵害了其他股东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王娟不是股东也未召开股东大会，非法收购了部分股东的股份。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秋林公司的前身是牡丹江市第三百货商店，于2003年8月份正式改制完毕。被上诉人于2009年5月份将秋林公司的股权转让给王娟。企业改制与股权转让纠纷无任何关系。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5日下发了（2015）牡立商终字第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长讲话作为法律依据来审理本案实属不当。被上诉人秋林公司辩称，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规定，股东是有限责任公司的出资人或投资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资格的确认，不仅要进行工商登记，还应综合考虑实际出资额、公司章程、股东名册、出资证明书等多种因素。上诉人并非是法定意义上的股东，所持股份为经济补偿金转换而来，并未实际出资，一审法院认定案由为确认合同效力纠纷非股权转让纠纷定性准确。二、本案纠纷系2003年秋林公司进行国企改制历史遗留问题。上诉人所持股份为经济补偿金转换而来，并未实际出资且未记载于股东名册，是政策性取得。该公司改制系在政府行政主导下完成，且公司资产处置及职工安置方案均经过政府相关部门审批。可以认定本案诉讼纠纷系政府主管部门对企业国有资产调整、划转的过程中发生的纠纷。三、上诉人在2009年就知道权益被侵害，其没有在两年诉讼时效期间内提起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并无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被上诉人王娟辩称，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规定，股东是有限责任公司的出资人或投资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资格的确认，不仅要进行工商登记，还应综合考虑实际出资额、公司章程、股东名册、出资证明书等多种因素。上诉人并非是法定意义上的股东，所持股份为经济补偿金转换而来，并未实际出资，一审法院认定案由为确认合同效力纠纷非股权转让纠纷定性准确。二、王娟与其他被上诉人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是有效协议，王娟已经将转让款一次性给付转让方并按协议约定交纳了养老保险及医疗保险，王娟取得股权程序合法。本案是合同效力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上诉人只能将与其自身有关合同纠纷的人或单位，即秋林公司或王娟作为本案合同相对人，而不应将其他被上诉人与王娟签订的合同纳入到本案中，不应将其他被上诉人作为本案的诉讼主体。其他被上诉人与秋林公司或王娟是否存在合同纠纷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三、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所持股份为经济补偿金转换而来，并未实际出资且未记载于股东名册，是政策性取得。该公司改制系在政府行政主导下完成，且公司资产处置及职工安置方案均经过政府相关部门审批。可以认定本案诉讼纠纷系政府主管部门对企业国有资产调整、划转的过程中发生的纠纷。上诉人在2009年就知道权益被侵害，其没有在两年诉讼时效期间内提起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被上诉人王菊、李文玲、张春英、白克义、刘大林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上诉人陈士强、迟玉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2009年5月24日至同年6月24日期间,被告王娟与被告白克义等34人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被告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秋林公司是在由第三百货商店变更为牡丹江秋林公司基础上，经过国有资本全部退出、职工身份全部转换、采取零价出售、职工出资、增资入股的形式于2003年7月经改制组建的有限责任公司。2003年5月15日，牡丹江秋林公司通过企业改制职工安置方案，主要内容：“企业改制职工身份置换，以经济补偿金的形式安置职工……”。2003年5月30日，牡丹江秋林公司通过改制方案，主要内容：“国有资本全部退出，职工身份全部转换，企业改制采取零价出售，增量入股方式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新公司建立员工持股基金会，制定员工持股会章程……”。2003年6月7日，牡丹江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牡劳社发[2003]215号“关于对牡丹江秋林公司改制职工安置方案的批复”，同意牡丹江秋林公司改制职工安置方案。2003年6月14日，牡丹江市国有中小企业改制领导小组办公室作出牡改办发[2003]153号“关于牡丹江秋林公司改制方案的批复”，同意牡丹江秋林公司改制方案。2003年6月份，秋林公司召开改制职工大会，通过改制方案和职工安置方案。2003年7月1日，被告秋林公司章程记载的主要内容：“第一条、牡丹江秋林有限责任公司是在原牡丹江秋林公司基础上，国有资本全部退出、职工身份全部转换、采取零价出售、职工出资、增资入股的形式组建的有限责任公司……第十二条、各股东出资标准为：职工基础股2000元，股东入股金额与比例分别为：李少军、李宏林、盛士泽、刘东杰、张群亮、南秀荣、张永林、黄德义、林丹江（行政持股会）金额5.2万元，持股比例14.48%，刘云霞（民营持股会）金额12.4万元，持股比例34.55%……”，公司章程和股东名录记载秋林公司上述共10名股东均在该章程签字。秋林公司工商档案记载：“刘云霞（民营持股会）代表62名职工持股人行使股权，林丹江（行政持股会）代表26名职工持股人行使股权……”。二原告均系民营持股会职工，白克义等35名被告分属民营持股会和行政持股会。工商管理部门于2003年8月5日核发秋林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登记股东为李少军等10人。2009年5月20日，秋林公司召开股东会，经工商登记的上述10名股东过半数以上同意，通过股东李少军退股并将其持有的股份无偿平均分配给全体股东，部分持股职工以协议价格将股权转让给王娟等事项，工商登记的上述10名股东中有9名股东，即：盛士泽、张群亮、张永林、黄德义、南秀荣、李宏林、刘东杰、刘云霞（民营持股会）、林丹江（行政持股会）在会议纪要上签名。2009年5月24日至同年6月期间，被告张玉琴等60多名职工陆续与王娟分别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主要内容：“转让方以其持有的秋林公司全部股份分别以2万至11万元左右不等金额转让给王娟，其中包括转让方工龄买断经济补偿金，股份转让办理完毕所需的全部费用，王娟为转让方缴纳养老保险至2009年5月……”，王娟委托周福冬代其在股权转让协议书上签字。被告白克义等60多名职工各自领取上述股权转让金，王娟为转让方缴纳养老保险至2009年5月。此协议及股东变更情况在秋林公司的工商档案中登记在册。王娟占74.5728%股份，成为第一大股东。被告刘玉亭非秋林公司股东，系2009年7月29日工商登记为秋林公司法定代表人，2010年6月4日秋林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娟。原告陈士强、迟玉强于2013年9月26日以牡丹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为被告在牡丹江市西安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牡丹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2010年6月7日对秋林公司作出的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并吊销法定代表人为王娟的营业执照。牡丹江市西安区人民法院认为：“牡丹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根据秋林公司提交的材料，对公司法定代表人准予变更登记，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原告要求撤销牡丹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准予秋林公司将法定代表人刘玉亭变更为王娟的诉讼请求，无法律和事实依据。原告要求吊销法定代表人王娟的营业执照的诉讼请求，不属于法定职权范围。原告提出牡丹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登记超过法定期限的问题，因该程序瑕疵没有对王娟的权利义务造成实质损害，更没有影响原告权利，故对原告以此要求撤销被诉具体行政行为不予支持”。牡丹江市西安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4日作出（2013）牡西行初字第29号行政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二原告不服此判决，上诉到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牡丹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根据秋林公司的申请，对其提交的变更登记材料进行合法性审查并准予变更的具体行政行为并无不当”，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28日作出（2014）牡行终字第13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陈士强、迟玉强均系秋林公司改制前的国企职工，其股东身份的转换均是根据政府相关规定，其所持有股份为经济补偿金转换而来，并未实际出资，且未记载于股东名册，是政策性取得；其特殊身份的形成原因是基于当时企业身份转换改制的特殊背景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政府主管部门对企业国有资产进行行政性调整、划转过程中发生纠纷，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此纠纷系2003年秋林公司进行国企改制造成的历史遗留问题，该公司改制系在政府行政主导下完成，且公司资产处置及职工安置方案均经过政府相关部门审批。此外，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长李国光在《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中指出：“对政府及其所属主管部门进行的企业国有资产调整、划转过程中引发的纠纷，政府参与或依据政府指令而发生的政策性‘债转股’纠纷，因改制过程中违反民主议定原则或企业改制而引起的职工安置问题而提起的诉讼，要告知当事人向政府有关部门反映，由政府有关部门统筹解决”。陈士强、迟玉强二人起诉要求本院解决的纠纷应属秋林公司企业改制过程中出现的纠纷，是政府主管部门对国有企业进行行政性调整、划转过程中发生的纠纷，陈士强、迟玉强二人的起诉不符合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应驳回其起诉。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的规定，裁定：驳回原告陈士强、迟玉强的起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退还原告陈士强、迟玉强。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采纳一审法院认定的证据，并认定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系二上诉人起诉是否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秋林公司改制系在政府行政主导下完成，且公司资产处置及职工安置方案均经过政府相关部门审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政府主管部门对企业国有资产进行行政性调整、划转过程中发生纠纷，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上诉人陈士强、迟玉强系被上诉人秋林公司改制前的国企职工，其所持有股份是以经济补偿金转换方式取得。秋林公司改制系在政府行政主导下完成的，本案诉讼纠纷系秋林公司进行国企改制造成的历史遗留问题，是国有企业资产调整、划转过程中，依据政府指令而发生的政策性“债转股”引发的纠纷，二上诉人的起诉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原审法院裁定驳回起诉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陈士强、迟玉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凡审判员 蒋志红审判员 柳冬梅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蔡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