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郑民一终字第47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
负责人郑亚东，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ＸＸ夏，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马宝东，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杜美子，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修杰，男，生于1966年10月11日，汉族。
委托代理人校丙戌，河南官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福来，男，生于1965年6月3日，汉族。
委托代理人郭祎，河南官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冯修杰、冯福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均不服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2013）牟民初第6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人民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ＸＸ夏，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杜美子，被上诉人冯修杰的委托代理人校丙戌，被上诉人冯福来的委托代理人郭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冯修杰于2013年3月5日诉至中牟县人民法院，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车辆损失、施救费、停车费、拆检费、评估费、邮寄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96961.7元。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11日1时30分许，汪拴成驾驶豫AG08**（皖KY0**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山东省菏泽市人民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与南外环路交叉口时，与�南外环路由东向西行驶的原告冯修杰驾驶的苏NM43**号三轮汽车相撞，致原告冯修杰及苏NM43**号三轮汽车乘车人被告冯福来受伤，并造成双方车辆损坏；2012年11月19日，菏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作出菏公交认字（2012）第004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汪拴成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冯修杰承担该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冯福来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冯修杰先在菏泽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18天，支付医疗费9286.55元，该院诊断结论为：1、面部及左耳垂挫伤，2、鼻骨骨折，3、左肩锁关节脱位，4、左第一肋骨骨折，5、面部多处浅层裂伤，6、额部及右顶部皮下血肿，7、脑震荡，8、双肺损伤；随后，原告冯修杰又在中牟县人民医院住院13天，支付医疗费1839.4元，该院诊断结论为：1、胸外伤（左第一肋骨骨折），2、左上肺外伤（左肩胛骨骨折），3、鼻骨骨折；出院医嘱为巩固治疗、定期复查、不适随诊、住院期间陪护1人；此外，原告在郑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支付门诊费360元。另外，原告因本次事故支付交通费500元，支付施救费2200元，在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支付案件受理费1050元后撤诉。经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委托，菏泽市鲁西南旧机动车鉴定评估公司对苏NM43**号三轮汽车损失进行评估，2012年12月24日，该公司出具菏鲁评字（2012）第1217号评估报告书，评估结论为因本次事故造成的苏NM43**号车辆损失（即维修费用）总额为9532元；原告为此支付评估费1000元。
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原告冯修杰申请，原审法院委托郑州华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用以及护理进行鉴定、评估。该所于2013年4月23日出具郑华美法医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3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冯修�面部细小瘢痕（色素）48cm2评定为九级伤残，2、被鉴定人冯修杰胸部外伤左肺斑点条索状高密度影，相邻胸膜增厚评定为十级伤残，3、被鉴定人冯修杰需后续治疗，治疗意见为面部瘢痕整形，4、被鉴定人冯修杰需护理依赖，护理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需1人护理，护理期限自受伤之日至鉴定前一日。同时，该所出具关于冯修杰后续治疗费用的评估意见：被鉴定人冯修杰面部瘢痕整形需后续费用在7000-8000元（供参考）。原告冯修杰为此支付鉴定费1900元。
原告冯修杰系被告冯福来的雇员，具有道路交通运输资格证；其驾驶的苏NM43**号三轮汽车系其本人于2009年3月1日向张卫杰购买的车辆，该车辆至今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原告冯修杰之父冯王聚（曾用名冯王辰）生于1947年1月11日，其继母高素梅（曾用名高来梅）生于1943年11月27日，养育子女四人（包括原告冯修杰），居住生活于河南省中牟县黄店镇冯家村；原告冯修杰之子冯忠硕生于2011年6月25日，居住生活于中牟县长堤巷；至原告冯修杰2013年4月23日定残日止，冯王聚年满周65岁，高素梅年满68周岁，冯忠硕年满1周岁。汪拴成驾驶的豫AG08**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的所有人为阜阳市聚贤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该车在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办理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为500000元，且不计免赔；皖KY0**挂车登记的所有人为阜阳市聚贤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该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亦办理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其中第三者商业责任险的责任限额为50000元，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上述四险均在保险期间内。
原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本案中，汪拴成与原告冯修杰违反道路通行规定，分别驾驶豫AG08**（皖KY0**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苏NM43**号三轮汽车共同造成本次事故的发生，致原告冯修杰及苏NM43**号三轮汽车乘车人被告冯福来受伤，并造成双方车辆损坏，菏泽市公安局交通�察支队市区大队认定汪拴成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冯修杰负事故次要责任，被告冯福来无事故责任，原、被告对该事故责任认定均未提出异议，予以确认；豫AG08**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办理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皖KY0**挂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办理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故原告要求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原告冯修杰、被告冯福来均认可原告冯修杰系被告冯福来的雇员，原告冯修杰作为提供劳务一方，在本次事故中负次要责任，而被告冯福来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在本次事故中并无责任，故原告冯修杰在本次事故中的�失，扣除豫AG08**（皖KY0**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投保的保险公司依法应承担的赔偿数额后，不足部分应由原告冯修杰按其本人所负次要责任予以承担，原告要求被告冯福来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被告冯福来辩称其在本次事故中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原告冯修杰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项目及数额，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及本案实际情况综合认定为：医疗费11485.95元（9286.55元＋1839.4元＋360元）、误工费16783.2元（2012年度河南省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在岗职工平均工�37817元／年÷365天×162天（自原告冯修杰2012年11月11日住院治疗之日起至2013年4月23日定残日前一天止）】、护理费9201.6元（2012年度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20732元／年÷365天×162天（参考郑华美法医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3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自原告冯修杰来2012年11月11日住院治疗之日起至2013年4月23日定残日前一天止）×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930元【30元／天×31天（18天＋13天）】、营养费620元【20元／天×31天（18天＋13天）】、交通费500元、后续治疗费参考郑州华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关于冯修杰后续治疗费用的评估意见认定为75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17505.39元【残疾赔偿金85859元（2012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442.62元／年×20年×21%）＋被扶养人冯王聚生活费3962.81元（2012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5032.14元／年×15年×21%÷4人）＋被扶养人高素梅生活费3170.25元（2012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5032.14元／年×12年×21%÷4人）＋被扶养人冯忠硕生活费24513.33元（2012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3732.96元／年×17年×21%÷2人）】、精神抚慰金13000元（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手段、场合、行为方式、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酌定为13000元）、车辆损失9532元、施救费2200元、评估费1000元、案件受理费525元（案件受理费1050元÷2），共计190783.05元。上述损失项目及数额，首先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分别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原告冯修杰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共计3424.63元（10000元×20535.95元÷59965.39元（冯福来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计39429.44元＋冯修杰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合计20535.95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冯修杰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共计64275.51元（110000元×156990.19元÷268670.3元（冯福来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合计111680.11元＋冯修杰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合计156990.19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冯修杰车辆损失、施救费2000元；再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按汪拴成所负主要事故责任共同赔偿原告冯修杰下余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49857.86元的70%即34900.5元，其中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第三�责任险限额内按驾驶人汪拴成所负主要事故责任赔偿原告冯修杰31727.73元【下余损失34900.5元×500000元÷550000元（人民保险公司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0000元＋太平洋保险公司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50000元）】，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赔偿原告冯修杰3172.77元【下余损失34900.5元×50000元÷550000元（人民保险公司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0000元＋太平洋保险公司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50000元）】；即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冯修杰69700.14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冯修杰31727.73元，合计101427.87元；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冯修杰69700.14元，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冯修杰3172.77元，合计72872.91元。原告冯修杰的评估费、案件受理费共计1525元，应由原告冯修杰本人按其所负次要事故责任承担30%的损失即457.5元。原告要求的其他诉讼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当，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冯修杰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车辆损失、施救费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十万零一千四百二十七元八角七分；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冯修杰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车辆损失、施救费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七万二千八百七十二元九角一分；三、驳回原告冯修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39元，由原告冯修杰负担。
宣判后，人民保险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被上诉人冯修杰并未丧失劳动能力，不应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2、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冯修杰精神抚慰金过高；3、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评估费及案件受理费没有依据。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人民保险公司赔偿被上诉人冯修杰各项损失共计69453.88元，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针对人民保险公司的上诉，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同意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
被上诉人冯修杰辩称，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冯修杰伤残承担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当地经济状况及本案案情认定精神抚慰金适当，诉讼费鉴定费系被上诉人冯修杰支付的合理费用�应当由上诉人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冯福来辩称，同意被上诉人冯修杰意见。
太平洋保险公司亦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被上诉人冯修杰伤情不构成伤残等级，其自身有支气管炎，结合伤情，伤残等级附加十级不成立，请求重新鉴定；2、被上诉人冯修杰举证其母亲的抚养义务人为2人，但经法院查明为4人，请求法院追究被上诉人冯修杰提供虚假证据的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针对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上诉，人民保险公司辩称，同意其上诉请求及理由。
被上诉人冯修杰辩称，其受伤后，经过在当地及中牟县医院治疗，并经当地法医鉴定部门和司法鉴定部门检查鉴定，四份记录无矛盾之处，上诉人要求重新鉴定的理由不�成立；一审中被上诉人冯修杰提交的证据证明的是其父母的实际赡养人，一审法院查明的是所有兄弟姐妹的人数，不存在提供虚假证据的情形。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冯福来辩称，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提出的重新鉴定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条件，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一、关于被上诉人冯修杰的伤情鉴定问题，一审程序中，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冯修杰的申请，委托郑州华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被上诉人冯修杰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护理等事项进行了鉴定，郑州华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及鉴定人均有司法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对被上诉人冯修杰的伤情鉴定结论有异议，但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采信该鉴定结论并无不当，对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上诉人冯修杰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郑州华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结论，被上诉人冯修杰因面部细小瘢痕48cm2评定为九级伤残，因胸部外伤左肺斑点条索状高密度影，相邻胸膜增厚评定为十级伤残，一审法院根据该鉴定结论，结合被上诉人冯修杰自身具体情况，认定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作为事故损失并无不当，上诉人人民保险公司及太平洋保险公司关于被上诉人冯修杰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上诉人人民保险公司称一审法院判决其承担评估费及案件受理费没有依据，经本院核查，一审判决由上诉人人民保险公司赔偿被上诉人冯修杰的损失数额中，并未包括评估费及案件受理费，故上诉人人民保�公司该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人民保险公司及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221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负担599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负担162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袁 斌
审 判 员 钟晓奇
代理审判员 张林利
二〇一四年五月五日
书 记 员 宋晓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