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7）最高法行申671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广东省英德市西牛镇西牛社区居委会下蚌村民小组。诉讼代表人丘金成，该村民小组组长。委托代理人丘玉门，村民。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肖勇科，市长。委托代理人黄天彪，广东省英德市不�产登记中心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文静，广东远大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广东省英德市西牛镇西牛社区居委会上蚌湖村民小组。诉讼代表人丘亚远，该村民小组组长。再审申请人广东省英德市西牛镇西牛社区居委会下蚌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下蚌村民小组）因诉被申请人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英德市政府）、原审第三人广东省英德市西牛镇西牛社区居委会上蚌湖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上蚌湖村民小组）林业行政登记一案，不服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粤行终129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一、二审法院审理查明，2009年10月11日，上蚌湖村民小组向英德市政府提交了《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在该表中载明：申请单位上蚌湖村民小组，登记类型为初始登记，登记权利内容为林地所有权，小地名为背夫山，面积450，四至是东至山脊顶与先水村委山分水为界，南至山脊与西江村、南江坝村延山腰到坑坜脚与西联村委竹径村交界，西至大路水田为界，北至山脚延山脊到山顶与下蚌湖分水为界。主要权利依据为原英德县人民政府于XXXX年颁发的英林证字No.0001680《山权所有证》（以下简称1680号《山权所有证》）、英林证字No.0001830《山权所有证》（以下简称1830号《山权所有证》）。1680号《山权所有证》第二栏载明：山名为背夫山，面积为100亩，四至是东至蛇神见分水、南至石破天心、西至花蕉坑坜、北至上社坪。2009年10月11日，英德市政府组织相关人员实地踏界，制作了《林权核查登记表》并绘制了山场草图，下蚌村民小组和上蚌湖村民小组的负责人在该登记表及草图上签名确认了四至界线。2009�11月21日，英德市政府对上蚌湖村民小组申请换发林权证的林地林权在下蚌村民小组、上蚌湖村民小组的村民委员会进行公示，张贴了《林权登记公示表》，公示了登记的内容等。英德市政府于XXXX年1月20日给上蚌湖村民小组颁发了英府林证字（XXXX）第06188号《林权证》（以下简称06188号林权证），该林权证载明：面积559亩，发证山名为背夫山，四至是东至山脊顶与先水村委山分水为界，南至山脊与西江村、南江坝村延山腰到坑坜脚与西联村委竹径村交界，西至大路水田为界，北至山脚延山脊到山顶与下蚌湖分水为界。下蚌村民小组的林地与涉案林地相邻，相邻界线经双方签名确认，下蚌村民小组已换领该相邻林地的新林权证，证号为英府林证字（XXXX）第06190号《林权证》（以下简称06190号林权证）。下蚌村民小组不服英德市政府为上蚌湖村民小组换发06188号林权证的行政行为，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撤销XXXX年的1680号《山权所有证》、1830号《山权所有证》及XXXX年换发的06188号林权证。在一审庭审中，下蚌村民小组认可上蚌湖村民小组持有的XXXX年的《山权所有证》中所载的背夫山的四至范围与06188号林权证的四至范围基本一致，只是认为上蚌湖村民小组持有的XXXX年《山权所有证》是假证，此证占了下蚌村民小组所有的山，故英德市政府根据XXXX年的《山权所有证》而换发新林权证给上蚌湖村民小组是错误的。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的规定，本案对英德市政府给上蚌湖村民小组换发06188号林权证的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首先，关于下蚌村民小组要求撤销1680号《山权所有证》和1830号《山权所有证》的诉求，原英德县人民政府于XXXX年颁证，至今已生效34年，下蚌村民小组起诉要求撤销该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早已超过起诉期限。故应驳回对该诉求的起诉。下蚌村民小组亦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上述二证存在错误，故认定该二证是合法有效的权属凭证。其次，英德市政府以上述《山权所有证》第二栏为依据，为上蚌湖村民小组换发06188号林权证，该林权证登记的四至文字表述与《山权所有证》的四至文字表述虽不一致，但下蚌村民小组认可上蚌湖村民小组持有的XXXX年《山权所有证》中所载背夫山的四至范围与06188号林权证的四至范围基本一致。下蚌村民小组提供的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证》，根据《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九条的规定，不是涉案林地的权属依据，故下蚌村民小组对涉案林地没有任何权属依据。另下蚌村民小组的林地与上蚌湖村民小组的林地相邻，双方�签名确认界线，下蚌村民小组也已换领该相邻林地的新林权证。英德市政府为上蚌湖村民小组换发06188号林权证所认定事实清楚，符合《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第一条第七项的规定。再次，关于英德市政府为上蚌湖村民小组换发林权证的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英德市政府接到上蚌湖村民小组的申请后，依法受理登记，组织相关人员到现场踏查、核对，参加踏查人员进行了签名确认，上蚌湖村民小组填写了《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英德市政府职能部门制作《林权核查登记表》、《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公示表》，在公示期满且无人提出异议的情况下，英德市政府颁发06188号林权证给上蚌湖村民小组，履行了受理登记、踏查、公示、审核、发证等基本程序，符合《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广东�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补充规定》的程序要求。因此，英德市政府为上蚌湖村民小组换发06188号林权证的行政行为程序合法。综上所述，英德市政府为上蚌湖村民小组换发06188号林权证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作出（2016）粤18行初10号行政判决，驳回下蚌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下蚌村民小组不服，提起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二审争议焦点为英德市政府为上蚌湖村民小组颁发06188号林权证是否合法。对本案争议山场，上蚌湖村民小组持有1680号《山权所有证》，该证系上蚌湖村民小组换领林权证的权属来源凭据。下蚌村民小组亦认可上蚌湖村民小组持有的《山权所有证》中所载背夫山的四至范围与06188号林权证的四至范围基本一致，据此，可以认定上蚌湖村民小组对争议山场的权属来源合法清楚。英德市政府受理上蚌湖村民小组的申请后，经现场踏查、核对和签名确认、公示等程序，在公示期满且无人提出异议的情况下，颁发06188号林权证给上蚌湖村民小组，程序合法。由于下蚌村民小组对涉案林地除提供XXXX年《土地房产所有证》外并无其他权属凭据，且下蚌村民小组已经签名确认上蚌湖村民小组06188号林权证的界线，一审判决驳回下蚌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下蚌村民小组申请再审称，请求依法撤销一、二审判决，撤销06188号林权证。主要理由如下：1.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2.英德市政府为上蚌湖村民小组换发06188号林权证时在受理登记、踏查、公示、审核、发证等程序均存在违法情形。（1）受理登记程序违法。英德市政府对上蚌湖村民小组提交的缺少主体资格证明的林权登记申请予以受理。（2）踏查程序违法。多位证人可以证明没有实地踏�；英德市政府非法划除下蚌村民小组负责人丘伙州在山场草图上主张权利的签名。（3）公示程序违法。英德市政府没有对涉案林地林权换发证事项进行过公告、公示、张贴。（4）审核程序违法。《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公示表》记载的公示结束期限未届满即上报，未达到公告30天的要求。审核权利依据时没有重点审查权属证明材料。（5）发证程序违法。06188号林权证载明林地面积559亩，超出了《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公示表》所载的450亩，没有依法按表发证。3.英德市政府明知上蚌湖村民小组申请登记的林地林权存在争议，未经调查核实即为上蚌湖村民小组换发林权证，违反了《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办法》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的规定。英德市政府提交意见称，1.为第三人颁发01688号林权证程序合格，实体处理正确。（1）《林权核查登记表》及《现场踏界图》足以证明在发证过程中已组织了相关人员参加实地踏查，再审申请人的时任村长在实地踏查完后，已在《林权核查登记表》及《现场踏界图》中签名确认。需要说明的是，再审申请人的时任村长丘伙州在《现场踏界图》几处位置签名，其中在红线范围内有签名，在红线范围外的东南位有签名，但红线范围内的签名已涂划。根据其提交的证据材料显示，涉案林地即《现场踏界图》中的红线范围内的东南面就是再审申请人的林地，所以再审申请人当时是以相邻方的身份在《现场踏界图》上签名的，签名的位置应是红线范围外的东南位的地方，但丘伙州当时并不懂这些，所以在红线范围内签了名，经工作人员解释清楚，其便将红线范围内的签名涂划。另外，再审申请人的担石坳林地也已换发了06190号新林权证，该部分证据也有《林权核查�记表》及《现场踏界图》，该份《现场踏界图》中的名字也存在涂划的情况，原因与以上陈述相互印证。所以再审申请人诉称丘伙州的签名属于主张权利明显不是事实。（2）《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公示表》足以证明有进行公示程序，该表当时是在再审申请人及第三人所在的社区西牛社区居委会范围内进行公示的，公示期满后，西牛社区居委会已盖章确定。（3）根据再审申请人提交的《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林权核查登记表》、《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公示表》，均已显示申请发证的单位为上蚌湖村民小组，发证程序为：2009年10月11日，第三人提出换发背夫山新林权证的申请，并提交了其持有的XXXX年1680号《山权所有证》作为发证依据。受理第三人的申请后，当天便组织第三人及相关人员到现场踏查，查实本案发证林地四至界限清楚且无争议。于2009年11月21�在西牛社区居委会范围内进行公示，公示期为30天，于2009年12月21日结束。公示期满无任何人提异议后，再经相关部门审批后为第三人颁证，发证程序严格遵循了“申请、核查、公示、审批、发证”的基本程序，不存在过错。（4）至于面积差，因发证材料载明的面积450亩是第三人申请发证时自己估算的亩数，而涉案06188号林权证载明的面积559亩却是在各方实地踏查勾画了红线图后，经电脑定桩、测算而计算出来的，所以应以01688号林权证的为准，01688号林权证所附的红线图与《现场踏界图》所勾划的红线图一致，因此不管面积多少，均不会损害再审申请人的权益。2.为第三人颁发06188号林权证依据合法。对于涉案林地，第三人持有原英德县人民政府XXXX年颁发的1680号《山权所有证》，再审申请人认为该证不合法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证在未被依法撤销或注销前仍是合法有效的权属凭证。根据《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第一条第七项的规定，采信第三人提交的1680号《山权所有证》并无不妥。3.颁发给再审申请人的06190号林权证是经再审申请人自己指认的界限并经得相邻方签名确认的四至界线而核发的，再审申请人领取该证至今一直没有提出异议。现认为该证存在错误，可以向相关部门申请更正，但不是本案审理的范围。综上所述，为第三人颁发06188号林权证程序合法，实体处理正确，依据充分。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依法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上蚌湖村民小组提交意见称，1.其对涉案林地拥有合法的权属凭证。（1）再审申请人认为其持有的XXXX年1680号《山权所有证》属假证，没有任何事实依据。首先，XXXX年《山权所有证》，是因政府具体行政行为而取得的，该证未经生效的法�裁判确认无效或撤销，依然是有效的权属凭证；其次，再审申请人在一审提起诉讼要求撤销其持有的XXXX年《山权所有证》时，一审法院经审查后已认定其持有的XXXX年《山权所有证》是合法有效的权属凭证，再审申请人所说的没有对其权属凭证进行审查明显与事实不符。（2）其向英德市政府申请换发涉案林地背夫山的新林权证，并提交XXXX年1680号《山权所有证》作为权属凭证。在一审庭审中，再审申请人也认可其持有的XXXX年《山权所有证》中第二栏所载的背夫山的四至范围与06188号林权证的四至范围基本一致，根据《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第一条第七项的规定，英德市政府颁发给其06188号林权证权属来源合法清楚。2.再审申请人诉称英德市政府没有实地踏查不是事实。再审申请人的林地与其林地相邻，根据英德市政府一审提交的证据，再审申请人的�任村民小组长丘伙州在《林权核查登记表》和现场踏界图均有签名；并且再审申请人也已换领该相邻林地的新林权证，足以证明再审申请人对双方相邻林地的界限认可，同时证实再审申请人认可背夫山属其所有的事实。3.事实上，其与再审申请人本是同宗兄弟，对外统称蚌湖村，以前的山地、水田等没有划分，都是一起耕种的。上世纪60年代，为方便管理，便将所有山地、水田等按照就近原则，全部划开分管，其林地与再审申请人的林地按山顶倒水分。XXXX年颁发林权证时，亦是按前述划分地方来发证。综上所述，英德市政府颁发06188号林权证认定事实清楚，发证程序合法。再审申请人在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情况下企图侵吞其林地，请求依法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第五条第一款的规定，集体所有的森林、林木和林地，由所有者向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提出登记申请，由该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所有权。《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五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对林权证的登记申请、受理和审查、公告、登记等程序作出了明确规定。《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第一条基本原则第七项规定，坚持政策稳定连续性的原则。林地属国家和集体所有，不准再重新分山到户。林地林木登记换发证书不是重新确定林地、林木权属，而是进一步稳定山林权属。要以林业“三定”时期确定的权属为基础，对林地、林木已确权颁发过林地、林木权属证书而权属没有发生变化的，都要予以承认，并换发新的《林权证》。第四条工作程序规定，林权证换发分为提出申请、审核登记、颁发证书、验收建档等步骤。对于村民小组�有的林木、林地，登记申请由村委会现场审核，乡镇政府签署意见后，由县（市、区）林业主管部门提出审定意见。本案中，上蚌湖村民小组申请换发林权证时，向英德市政府提交了登记申请表、1680号《山权所有证》等材料。英德市政府依据规定的程序进行审核登记，换发06188号林权证，权属来源清楚，程序合法合规。一、二审判决驳回下蚌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下蚌村民小组主张英德市政府为上蚌湖村民小组换发06188号林权证时在受理登记、踏查、公示、审核、发证等程序均存在违法情形。经查，《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林权核查登记表》、《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公示表》等证据能够证明英德市政府换发06188号林权证严格遵循了申请、核查、公示、审批、发证的程序，并不存在违法情形。下蚌村民小组时任村长丘伙州在《林权核查登记表》及《现场踏界图》中签名确认，足以证明已组织了相关人员参加实地踏查。关于签名有涂划的问题，因丘伙州作为相邻方应在红线范围外签名，经工作人员解释后将红线范围内的签名划掉，符合实际情况。至于林权证载明的面积与申请发证时估算的面积存在偏差，亦有合理解释。01688号林权证所附的红线图与《现场踏界图》所勾划的红线图一致，并不损害再审申请人的权益。故该项主张不能成立。下蚌村民小组还主张，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英德市政府明知上蚌湖村民小组申请登记的林地林权存在争议，未经调查核实即换发林权证。该项主张缺乏事实根据，亦不能成立。综上，下蚌村民小组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规定的情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广东省英德市西牛镇西牛社区居委会下蚌村民小组的再审申请。审 判 长  龚 斌审 判 员  钱小红审 判 员  熊俊勇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李竺娉书 记 员  曹 芳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一）不予立案或者驳回起诉确有错误的；（二）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未经质证或者系伪造的；（四）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法规确有错误的；（五）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六）原判决、裁定遗漏诉讼请求的；（七）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八）审判人员在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接到当事人的再审申请后，经审查，符合再审条件的，应当立案并及时通知各方当事人；不符合再审条件的，予以驳回。3.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五条林权权利人应当根据森林法及其实施条例的规定提出登记申请，并提交以下文件：（一）林权登记申请表；（二）个人身份证明、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资格证明、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的身份证明、法定代理人或者委托代理人的身份证明和载明委托事项和委托权限的委托书；（三）申请登记的森林、林木和林地权属证明文件；（四）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规定要求提交的其他有关文件。第九条登记机关应当对林权权利人提交的申请登记材料进行初步审查。登记机关认为林权权利人提交的申请材料符合森林法及其实施条例以及本办法规定的，应当予以受理；认为不符合规定的，应当说明不受理的理由或者要求林权权利人补充材料。第十条登记机关对已经受理的登记申请，应当自受理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在森林、林木和林地所在地进行公告。公告期为30天。第十一条对经审查符合下列全部条件的登记申请，登记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３个月内予以登记：（一）申请登记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位置、四至界限、林种、面积或者�数等数据准确；（二）林权证明材料合法有效；（三）无权属争议；（四）附图中标明的界桩、明显地物标志与实地相符合。4.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七）坚持政策稳定连续性的原则。林地属国家和集体所有，不准再重新分山到户。林地林木登记换发证书不是重新确定林地、林木权属，而是进一步稳定山林权属。要以林业“三定”时期确定的权属为基础，对林地、林木已确权颁发过林地、林木权属证书而权属没有发生变化的，都要予以承认，并换发新的《林权证》；对权属已发生变化的，经林地林权登记发证机关核准，要依法进行新的林地和林木所有权、使用权确认，并进行权属变更登记，颁发新的《林权证》；对符合国家法律、法规规定经营或使用林地、林木的，进行初始登记，颁发《林权证�。5.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第五条集体所有的森林、林木和林地，由所有者向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提出登记申请，由该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所有权。单位和个人所有的林木，由所有者向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提出登记申请，由该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林木所有权。使用集体所有的森林、林木和林地的单位和个人，应当向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提出登记申请，由该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森林、林木和林地使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