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3民终30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寿司芹。
委托诉讼代理人：臧恒辉，安徽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希尧，安徽三联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戚建龙。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振，安徽皖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腾飞，安徽皖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浍水东路27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3007139239057（1－1）。
主要负责人：尹瑞雪，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葆宏，男，该分公司职工。
上诉人寿司芹、戚建龙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宿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6）皖1302民初80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寿司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臧恒辉、孙希尧，上诉人戚建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振，被上诉人人民财保宿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葆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寿司芹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及误工费等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一审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寿司芹的残疾赔偿金错误。寿司芹自2011年9月至2014年7月在阜阳职业技术学院上学，2014年7月毕业后分别在宿州市埇桥区循环经济示范园和金碧物业有限公司宿州分公司工作，且住在金碧物业有限公司宿州分公司单位宿舍，一直在城市工作、居住、生活，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2、一审认定寿司芹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6000元与其遭受的痛苦程度不一致。寿司芹两处构成十级伤残，目前还常伴有神经疼痛和闻不到味道，精神十分痛苦，寿司芹主张7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得到支持；3、一审计算寿司芹的误工费与其实际工资收入不符。寿司芹每天工资为87元，误工费计算至定残前一天189天为16443元；4、一审酌定寿司芹住院期间的交通费为10元/天计450天，与其实际住院74天不符，交通费应为740元。
人民财保宿州公司辩称，寿司芹仅提供了其在城镇工作的证明，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其在城镇居住、生活，一审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寿司芹的残疾赔偿金正确。一审认定寿司芹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应按5500元为宜。一审根据寿司芹工资实际减少数额计算其误工费正确。一审已支持寿司芹及亲属陪护其去外地就医和住宿的费用，交通费超过诉求。
戚建龙辩称，同意寿司芹的第一上诉意见；寿司芹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按法律规定判决，误工费应以实际误工计算，住院期间的交通费应以实际住院期间计算。
戚建龙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12346.87元由人民财保宿州公司赔付，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人民财保宿州公司、寿司芹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戚建龙承担寿司芹的非医保费用没有依据。寿司芹支付的医疗费合理、合法，没有相关法律规定将10746.87元的医疗费定性为非医保费用，一审认定该费用由戚建龙负担�误。人民财保宿州公司没有将免责条款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也没有作出说明，该免责条款无效，应对非医保费用承担责任。
寿司芹辩称，寿司芹的医疗费损失系戚建龙侵权所致，应由戚建龙承担全部医疗费；戚建龙驾驶涉案车辆在人民财保宿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与第三者责任险，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人民财保宿州公司是否对戚建龙进行条款释明与寿司芹无关。
人民财保宿州公司辩称，寿司芹治疗期间的非医保费用已经相关部门进行鉴定为10746.87元，保险单特别约定栏对医疗费的保险赔偿作出了特别约定，且对投保人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一审判决由戚建龙承担该部分合理合法。
寿司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戚建龙、人民财保宿州公司赔偿其医疗费64024.33元、护理费19731.60元、误工费26346.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50元、�养费2250元、交通费750元、残疾赔偿金56565.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电动车损失255元、外地就医交通费1356元、住宿费1608元、鉴定费1600元等合计183737.13元，扣除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实际赔偿数额为173737.13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于当事人各方没有争议的事实，予以认定。本次事故发生后，寿司芹在宿州市立医院住院治疗74天，支出医疗费64024.33元,其中，戚建龙垫付3000元，人民财保宿州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垫付10000元。2016年5月4日，寿司芹乘高铁前往北京地区医疗机构检查治疗，由寿心廷陪护，支出交通费1356元，住宿费1608元。寿司芹修理电动车支出225元。2016年7月2日，经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鉴定，寿司芹颅脑损伤遗留神经功能障碍的伤残等级为十级、遗留嗅觉丧失的伤残等级为十级；误工期致伤残评定前一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人民财保宿�公司对此申请重新鉴定，同时申请对非医保用药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委托安徽皖北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了重新鉴定，鉴定意见为：一、寿司芹颅脑损伤遗留神经功能障碍和遗留嗅觉丧失的伤残等级均属于十级；二、医疗费用总额为62434.92元，其中自付部分为10746.87元，其余部分为医保支付。另，戚建龙驾驶的皖Ｌ×××××号小型普通货车在人民财保宿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50万元，不计免赔。特别约定：对于第三者责任险和车上人员责任险项下人身伤亡医疗费的赔偿，按照出险当地的社会医疗保险标准在保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核定赔偿金额）。寿司芹系农村居民，以务工为主要收入来源，提供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表明，其自2015年7月-2016年1月，平均月工资1990.40元（折合66.35元/天），2016年2月-7月，平均月工资为1105.80元（折合36.86元/天），工资收入实际减少29.49元/天。
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犯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该事故经宿州市公安交警部门认定，戚建龙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应承担赔偿责任。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作出的伤残鉴定意见，人民财保宿州公司虽提出重新鉴定，但重新鉴定结论并未推翻原鉴定结论，对原鉴定意见中寿司芹的伤残等级予以确认。其中“三期”鉴定意见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寿司芹系农村居民，虽在城市务工，但没有证据证明其在城市居住、生活，不符合相关规定精神，其相关损失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根据查明的事实，结合寿司芹的诉讼请求，参照《2015年度安徽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的相关数据，对寿司芹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相关损失确认如下：医疗费51024.33元（64024.33元-13000元）、护理费7725.60元（104.40元/天×74天）、误工费5573.61元（29.49元/天×19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220元（30元/天×74天）、营养费2220元（30元/天×74天）、交通费酌定2096元[（10元/天×45天）+1356元（外地就医）]、住宿费1608元、残疾赔偿金28417.40元（10821元/年×20年×11%）、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鉴定费1600元、修车费225元，合计108709.94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约定，应由人民财保宿州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寿司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修车费等各项损失合计50037.61元。不足部分58672.33元，由人民财保宿州公司在三者险范围内赔偿46325.46元，非医保用药10746.87元和鉴定费1600元，计12346.87元，不属于保险范围，应由戚建龙予以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项、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人民财保宿州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寿司芹各项损失50037.61元；在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寿司芹损失46325.46元；二、戚建龙赔偿寿司芹损失12346.87元；三、驳回寿司芹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项，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赔偿款直接汇入寿司芹账户。开户行：农行宿州城中支行市西分理处；账号：62×××78）；案件受理费3775元，减半收取1888元，由人民财保宿州公司负担525元，戚建龙负担633元，寿司芹负担730元。上述诉讼费用已由寿司芹垫付，待执行时戚建龙、人民财保宿州公司支付给寿司芹。
二审期间，寿司芹提供了如下证据：1、居住证明两份，证明寿司芹工作单位及在城镇生活居住的事实，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五星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2014年2月至2015年6月的职工花名册，证明寿司芹在该公司工作及工资数额。戚建龙对证据1未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2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该公司在其上所盖公章的真实性无异议，内容由法院核实。人民财保宿州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形式不合法，没有所在单位负责人签字；即使寿司芹居住证据均是事实，其在城镇居住不存在连续性，不符合在出险前后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的情形；证据2，形式上不合法，既然是�资表，应由发放人的签名。人民财保宿州公司二审期间提供了韦虎妹签字确认的投保单，证明其不赔偿非医保费用的条款对投保人尽到了告知与明确说明义务。寿司芹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该投保单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没有明确指出非医保费用的范围。戚建龙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韦虎妹投保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缴纳了保险费，该证据不能证明免除保险公司的责任。对各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寿司芹提供的证据1、2，经本院核实具有真实性，予以认定；各方对人民财保宿州公司举证投保单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5年12月25日，戚建龙驾驶皖Ｌ×××××号轻型普通货车沿沱河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人民路路口时，与寿司芹驾驶无号“立马”牌电动自行车沿人民路由北向南行驶发生碰撞，造成寿司芹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宿州市公安局宿公交认字［2015］第0089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戚建龙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寿司芹本次事故无责任。涉案车辆投保人为韦虎妹，投保单中特别约定处载明：B险/D1险项下人身伤亡医疗费的赔偿说明对于第三者责任险和车上人员责任险项下人身伤亡医疗费的赔偿，我公司按照出险当地的社会医疗保险标准在保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核定赔偿金额。投保人声明载明：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使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附则等，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做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投保人韦虎妹在上述投保人声明内容下方投保人处签名。寿司芹自2014年1月至2015年5月在宿州市五星轻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工作，工作期间居住在该公司集体宿舍，于2015年9月在金碧物业有限公司宿州分公司工作至今，居住在宿州市汇源新村17栋508室。
本院认为：综合各方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应按什么标准计算寿司芹的残疾赔偿金；一审认定寿司芹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交通费是否正确；戚建龙应否对寿司芹治疗支出的非医保费用部分承担赔偿责任。
（一）关于应按什么标准计算寿司芹残疾赔偿金的问题
寿司芹虽为农村户籍，但自2014年2月以来一直在宿州市区内生活、居住，在城镇有相对固定的工作及收入，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一审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错误。寿司芹要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寿司芹在本案事故中构成两处十级伤残，其残疾赔偿金为59259.20元（26936元/年×20年×11%）。寿司芹起诉要求残疾赔偿金56565.60元，本院予以支持。
（二）关于一审认定寿司芹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交通费是否正确的问题
寿司芹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被鉴定为十级伤残，一审酌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适当，符合法律规定。寿司芹上诉认为一审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与事实不符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根据上述规定，寿司芹受伤后虽住院治疗，但其工资仍有发放，一审按照寿司芹减少的收入计算其因住院受伤造成的误工损失符合上述规定。寿司芹上诉要求按87元/天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寿司芹没有提供其住院期间支出交通费的凭据，要求按照每天10元的标准计算其住院74天的交通费为740元不符合上述规定，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一审酌定寿司芹住院期间的交通费，属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故寿司芹的交通费为1356元。
（三）关于戚建龙应否对寿司芹治疗支出的非医保费用部分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
人民财保宿州公司在投保单中将按照出险当地的社会医疗保险标准在�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核定赔偿金额的内容单独列出，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义务；且在投保单的投保人声明中，韦虎妹签字确认人民财保宿州公司将免责条款向其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综上，人民财保宿州公司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免责条款有效，人民财保宿州公司不应赔偿寿司芹的非医保费用。
投保人与人民财保宿州公司在保险合同中约定人民财保宿州公司按照社会基本医疗保险标准赔偿寿司芹的医疗费，安徽皖北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寿司芹的医疗费中非医保费用进行鉴定，作出寿司芹医疗费中非医保自付部分为10746.87元的鉴定意见，一审判决该费用由侵权人戚建龙赔偿正确。故戚建龙关于一审将10746.87元定性为非医保费用没有依据，其不应承担赔偿寿司芹非医保费用的上诉请求，没有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
�司芹起诉要求误工期计算至定残前一天为189天，一审判决计算误工期198天错误，但误工费数额系按照189天计算得出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一审计算寿司芹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住宿费、鉴定费、修车费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寿司芹的损失为：医疗费64024.33元、护理费7725.60元、误工费5573.6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20元、营养费2220元、交通费1356元、住宿费1608元、残疾赔偿金56565.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鉴定费1600元、修车费225元，合计149118.14元。戚建龙负本案事故的全部责任。人民财保宿州公司承保了戚建龙驾驶车辆的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故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寿司芹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7725.60元、误工费5573.61元、交通费1356元、住宿费1608元、残疾赔偿金56565.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修车费225元，计89053.81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剩余除非医保费用、鉴定费之外的损失47717.46元（149118.14元－89053.81元－10746.87元－1600元）。人民财保宿州公司共计应赔偿寿司芹136771.27元（89053.81元＋47717.46元），扣除其已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还应赔偿寿司芹126771.27元。戚建龙赔偿寿司芹非医保费用10746.87元、鉴定费1600元，计12346.87元，扣除戚建龙已垫付的3000元，还应赔偿寿司芹9346.87元。
综上所述，戚建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寿司芹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宿州埇市桥区人民法院（2016）皖1302民初8059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寿司芹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修车费，计126771.27元；
三、上诉人戚建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上诉人寿司芹医疗费、鉴定费，计9346.87元；
四、驳回上诉人寿司芹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888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负担988元，由上诉人寿司芹负担400元，上诉人戚建龙负担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84元，由上诉人戚建龙负担109元，上诉人寿司芹负担375元，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负担5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魏鸿超
审判员 张虹良
审判员 许劲松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朱晶晶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