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10民终8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振豪，男，1982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恩超，湖南五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负责人：邱四清，该组组长。被上诉人(原审被�）：邱土卫，男，1968年8月19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国国，男，1959年11月3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三平，男，1983年9月6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桥华，男，1984年9月10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神保，男，1965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恒，男，1987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六芳，男，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成成，男，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国平，男，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江林，男，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林，男，汉族。以上十一个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谭武，东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以上十一个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建，东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江杏，男，1975年10月7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柏贵，男，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小青，男，汉族。上诉人高振豪与被上诉人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邱土卫、邱国平、邱江林、邱江杏、邱成成、邱国国、邱小青、邱林、邱三平、邱桥华、邱神保、邱恒、邱六芳、邱柏贵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2016）湘1021民初19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高振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恩超，被上诉人邱土卫、邱桥华及其与邱国平、邱江林、邱成成、邱国国、邱林、邱三平、邱神保、邱恒、邱六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谭武到庭参加诉讼。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邱江杏、邱小青、邱柏贵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振豪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一次性支付高振豪剩余工程款116,130元及增加退货费、赶工期人工费用37,883元，两项合计154,013元，并判令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向高振豪就前述款项支付自2016年4月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相应利息，判令邱土卫、邱国平、邱江林、邱江杏、邱成成、邱国国、邱小青、邱林、邱三平、邱桥华、邱神保、邱恒、邱六芳、邱柏贵对前述欠款及利息承担共同偿付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邱土卫、邱国平、邱江林、邱江杏、邱成成、邱国国、邱�青、邱林、邱三平、邱桥华、邱神保、邱恒、邱六芳、邱柏贵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高振豪虽然无施工资质，与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签订的《建筑施工承包合同》无效，但高振豪已经于2015年4月施工完成，邱土卫等个人也已经于2015年4月入住，高振豪依法有权要求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按合同约定支付欠下的工程价款。二、高振豪施工过程中，增加退货费、赶工期人工费用37,883元有充分的证据证实，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对前述费用已审核确认，曾于2015年6月30日向桂阳县政府相关领导专门打了报告，不仅确认了该赶工加班事实，还确认了具体费用金额。三、乙方所施工工程是横村糯粉组村民的新农村自建房项目工程，虽然村组村民未签字，但事实上工程款均是由村民自行承担的，各建房村民是事实上的合同相对方。一审中，村民邱四�向高振豪支付工程款13,004元，邱柏贵向高振豪支付工程款5000元。一审判决后，邱柏贵向高振豪支付工程欠款5783元；邱小青向高振豪支付工程欠款5941元。因此，邱土卫等人应承担剩余未支付的工程款116,130元，并承担增加的退货费、赶工期人工费用37,883元以及逾期利息。四、高振豪在一审起诉前就已多次催讨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邱土卫等人支付工程款，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邱土卫等人至今不肯付清工程款，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邱土卫、邱国平、邱江林、邱江杏、邱成成、邱国国、邱小青、邱林、邱三平、邱桥华、邱神保、邱恒、邱六芳、邱柏贵应当对欠付工程款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邱土卫、邱桥华、邱国平、邱江林、邱成成、邱国国、邱林、邱三平、邱神保、邱恒、邱六芳辩称，一、邱土卫、邱桥华、�国平、邱江林、邱成成、邱国国、邱林、邱三平、邱神保、邱恒、邱六芳与本案无任何利害关系，不是本案适格主体。本案系新农村建房施工合同纠纷，由高振豪与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签订的《建设施工承包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只有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与本案有关。二、剩余工程款116,130元不应由邱土卫、邱桥华、邱国平、邱江林、邱成成、邱国国、邱林、邱三平、邱神保、邱恒、邱六芳支付。涉案合同第七条约定，全部完工待政府验收后付给高振豪每栋总造价的97%，而本案所涉工程并没有经过政府验收，更不能证实此工程合格。其次，该合同第九条约定，因施工方所造成的返工或引起的质量问题均由施工方负责，而本案所涉工程都出现不同程度的开裂、下沉等质量问题，导致房屋漏水。最后，高振豪应向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索要工程尾款。三、增加的退货费、赶工期人工费37,883元应由高振豪自行承担。本案所涉工程设计图是由政府提供，需要更换外墙瓷砖也是政府要求的，至于赶工期，赶进度更是高振豪为了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完成所为，与邱土卫、邱桥华、邱国平、邱江林、邱成成、邱国国、邱林、邱三平、邱神保、邱恒、邱六芳无关。综上，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高振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邱土卫、邱国平、邱江林、邱江杏、邱成成、邱国国、邱小青、邱林、邱三平、邱桥华、邱神保、邱恒、邱六芳、邱柏贵按合同约定一次性付清高振豪剩余工程款156,039元，及增加退货费、赶工期人工费37,883元，两项合计193,922元；2、本案诉讼费由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邱土卫、邱国平、邱江林、邱江杏、�成成、邱国国、邱小青、邱林、邱三平、邱桥华、邱神保、邱恒、邱六芳、邱柏贵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10日，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与高振豪签订《建筑施工承包合同》，高振豪承建的房屋为两层半，该合同约定，“高振豪承包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15户新农村房屋建设，建筑面积约5400平方米，承包方式：包工包料…承包单价：1、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陆百玖拾元整包干；2、承包内容中基础超过-1.4米外片石基础，按165元每立方米额外收取（超深费用在第一层完工后一次性给乙方）；3、此单价仅为施工直接费，乙方不负责其他任何间接费用…”合同签订后，高振豪于2015年10月18日进场施工，于2016年8月份将房屋交付给住户。经高振豪与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结算，未付工程款156,039元，一审庭审后，邱四清支付高振�工程款13,004元，邱柏贵支付高振豪5000元。合同约定建设立面外墙瓷砖确定采用乳白色条型瓷砖，2016年3月27日，桂阳县领导到现场要求改用乳白色方砖，高振豪为更换瓷砖，花费退货往返费14,760元、小货转运费1000元、装卸出入库费3360元，装卸转运损耗1713元、违约损失赔偿5250元，总计26,083元。高振豪主张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同意更换，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认为系县领导要求，其并没有同意更换，应当由县政府承担该费用。2015年3月，高振豪为了加快施工进度进行夜间赶工，增加了加班补贴11,000元、夜间施工措施费800元，总计11,800元，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不同意承担高振豪支付的赶工期人工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一是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二是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与高振豪签订的《建筑施工承包合同》是否有效，高振豪要求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邱土卫、邱国平、邱江林、邱江杏等14人支付工程款的诉请能否获得支持；三是高振豪要求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邱土卫、邱国平、邱江林、邱江杏等14人支付退货费、赶工期人工费37,883元能否获得支持。一、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本案系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所谓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与高振豪签订《建筑施工承包合同》，现高振豪起诉邱土卫、邱国平、邱江林、邱江杏等14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只有合同的双方当事人才与本案的争议标的存在直接的利害关系，才是本案的适格原、被告。因此，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与高振豪为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当事人。至于邱土卫、邱国平、邱江林、邱江杏等14人不是合同当事人，与本案无任何利害关系，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二、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与高振豪签订《建筑施工承包合同》是否有效，高振豪要求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邱土卫、邱国平、邱江林、邱江杏等14人支付工程款的诉请能否获得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高振豪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因此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与高振豪所签订的建设工程承包施工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高振豪未提交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证据，因此，高振豪诉请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三、高振豪要求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邱土卫、邱国平、邱江林、邱江杏等14人支付退货费、赶工期人工费37,883元能否获得支持。本案中，高振豪与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约定建设立面外墙瓷砖确定采用乳白色条型瓷砖，2016年3月27日，桂阳县领导到现场要求改用乳白色方砖，高振豪为更换瓷砖，花费退货往返费14,760元、小货转运费1000元、装卸出入库费3360元，装卸转运损耗1713元、违约损失赔偿5250元，总计26,083元。高振豪主张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同意更换，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认为系县领导要求，其并没有同意更换，不承担该费用。虽然高振豪未提交证据证明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同意更换外墙瓷砖，但高振豪更换瓷砖，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予以接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之规定，高振豪关于更换瓷砖与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达成协议，因此，高振豪要求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承担更换瓷砖费用26,083元，予以支持。至于赶工期人工费。高振豪于2015年10月18日进场施工，按合同约定，原合同应当在有效工期100天内竣工，至2016年3月，高振豪为赶工时，已超过有效工期100天。因此，高振豪要求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承担赶工费，不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判决如下：“一、限本判决书生效后30日内，被告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向原告高振豪支付退货费26,083元；二、驳回原告高振豪其他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4179元，由原告高振豪承担3727，由被告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承担452元。”本院二审期间，高振豪提交了三份新证据：一、竣工结算单，拟证明高振豪建设的房屋已经竣工，结算后�高振豪将房屋交付给了邱土卫等各户；二、各户现场照片，拟证明高振豪2016年8月交房后，邱土卫等各户已经入住并使用；三、邱神保、邱桥华家维修及维修后的照片，拟证明高振豪对该两户做了维修，邱神保、邱桥华家已不存在任何问题。邱土卫、邱桥华、邱国平、邱江林、邱成成、邱国国、邱林、邱三平、邱神保、邱恒、邱六芳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该证据不是竣工验收单，而是确定房屋的建筑面积及确认退货部分价格的凭证，如果是验收单那么双方都要签字，该证据上无双方签字。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入住是事实，但是不能证明是在2016年8月交房入住。对证据三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据三恰好证明高振豪的施工存在质量问题，邱神保、邱桥华两户进行了�修不能证明其他人的房子也进行了维修。邱土卫提交了一份新证据：销售单一张，拟证明房屋出现质量问题，邱土卫自行维修的事实。高振豪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邱土卫收房签字时没有任何质量问题。本院质证认为，对于高振豪提交的证据，确认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该证据上不仅写明户名、面积、价款、工程进度、实付款及欠付款，还有各户户主对房屋质量及工料等费用的签字确认，可证明高振豪建设的房屋已经竣工，结算后，高振豪将房屋交付给了邱土卫等各户。证据二无法显示照片中的房屋的具体交付时间，且高振豪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三无法显示照片中的房屋为邱神保、邱桥华两家房屋，高振豪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无法达到高�豪的证明目的，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邱土卫提交的证据，本院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因销售单中无客户签名，也无法显示所购材料用于何处，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本院二审查明：本案一审判决后，邱柏贵向高振豪支付工程欠款5783元；邱小青向高振豪支付工程欠款5941元。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邱土卫等人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二、高振豪要求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和邱土卫等人支付剩余工程款116,130元是否应予支持；三、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邱土卫等人是否应向高振豪支付赶工期人工费11,800元。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高振豪上诉提出“他所施工工程是横村糯粉组村民的新农村自建房项目工程，虽然村组村民未在合同上签字，但事实上工程款均是由村民自行承担的，各建房村民是事实上的合同相对方，因此邱土卫等人是本案适格被告”。本案高振豪的起诉目的是依照案涉建筑施工承包合同获得建房工程款和其他款项，虽然该建筑施工承包合同是高振豪和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双方签订的，但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实际代表的是邱土卫等十五户建房户，发生争议的是这其中十四户建房户的房屋建设工程款和其他相关款项，所以，邱土卫等人是案涉工程的实际发包人，即争议民事法律关系的主体，故应当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高振豪上诉提出“他虽然与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签订的《建筑施工承包合同》无效，但高振豪已经于2015年4月施工完成，邱土卫等人也已经于2015年4月入住，高振豪依法有权要求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按合同约定支付欠下的工程价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高振豪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因此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与高振豪所签订的建设工程承包施工合同应认定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的规定，案涉工程虽然�经竣工验收，但邱土卫等人于2016年8月已使用该建筑房屋，现高振豪要求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和邱土卫等人参照合同约定支付所欠工程价款116,130元，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高振豪提出“为了迎接2015年3月30日在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举行的桂阳县领导现场会，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要求他组织施工力量突击加班完成施工任务，因此产生的赶工费11,800元应由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邱土卫等人承担”。经查，案涉合同约定的建筑工期为100天，但双方对开始施工的日期没有明确规定，高振豪没有向法院提供证据证明其完成工程的工期在100天以内，故高振豪的该项上诉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高振豪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部分支持；一审判决不当，�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2016）湘1021民初1948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驳回原告高振豪其他的诉讼请求”；二、撤销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2016）湘1021民初1948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限本判决书生效后30日内，被告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向原告高振豪支付退货费26,083元”；三、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邱土卫、邱国平、邱江林、邱江杏、邱成成、邱国国、邱林、邱三平、邱桥华、邱神保、邱恒、邱六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高振豪支付工程款116,130元；四、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邱土卫、邱国平、邱江林、邱江杏、邱成成、邱国国、邱林、邱三平、邱桥华、邱神保、邱恒、邱六芳、邱小青、邱柏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高振豪支付退货费26,083元。如被上诉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179元，由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邱土卫、邱国平、邱江林、邱江杏、邱成成、邱国国、邱林、邱三平、邱桥华、邱神保、邱恒、邱六芳、邱小青、邱柏贵负担3727元，由高振豪负担45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297元，由桂阳县方元镇横村糯粉村民小组、邱土卫、邱国平、邱江林、邱江杏、邱成成、邱国国、邱林、邱三平、邱桥华、邱神保、邱恒、邱六芳、邱小青、邱柏贵负担2967元，高振豪负担3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虹审 判 员  张九香审 判 员  许永通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苏晓玲书 记 员  周丽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