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浙金刑二终字第448号
原公诉机关浦江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贤义，农民，住浙江省浦江县。因本案于2013年9月30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骏平，浙江恒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守德，农民，住浙江省浦江县。因本案于2013年9月30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并上网缉捕，同年11月12日主动投案并被浦江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4年8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风清，农民，住浙江省浦江县。因本案于2013年9月30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兴厅，农民，住浙江省浦江县。因本案于2013年9月30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方某甲，原住浙江省浦江县，现住浙江省浦江县。因本案于2013年11月9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浦江县人民法院审理浦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方贤义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方守德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方风清、方兴厅犯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方某甲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4年11月14日作出（2014）金浦刑初字第50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方贤义、方守德、方风清、方兴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金有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方贤义及其辩护人张骏平，原审被告人方守德、方风清、方兴厅、方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强迫交易部分
2007年7月3日，方明伟从浦江县黄宅镇合心村租赁了合心村原碗厂的厂房，租期到2012年7月2日。2007年7月初，季某丁、季某戊、季向军三人以每年人民币228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价格从方明伟处转租了该厂房用于开办针丝绵厂，期间季某丁等人在厂房整修、水电安装、厂区地面硬化、通路等方面花费数十万元。租赁期限届满之期，季某丁等人希望与合心行政村续签租赁合同。2012年上半年，合心行政村楼来、邵司两个自然村的村民认为合心村原碗厂的土地原系楼来、邵司两个自然村所有，并对该土地提出权属要求。2012年7月2日，被告人方贤义、方风清、方兴厅、方守德经预谋后，由方风清、方兴厅、方守德等人具体实施，煽动方某丁、方ＸＸ等自然村生产队长动员楼来、邵司两个自然村百余名村民到季某丁、季某戊、季向军的针丝绵厂对季某丁等人施加压力，并向季某丁等人提出要么搬走，要么向两个自然村续租。季某丁等人被迫向方风清、方守德、方兴厅等人妥协，并向邵司、楼来两个自然村各支付了1万元押金，获得一个月宽限期。在该一个月宽限期内，被告人方贤义、方守德、方风清、方兴厅四人以获利为目的，在明知季某丁等人搬厂损失很大，肯定不愿搬的情况下，四人共同商议，由被告人方风清出面，四人共同出资的形式，以每年6万元的价格与楼来、邵司两个自然村的村民签订租赁协议。合心行政村在此期间召开会议拟将原碗厂租赁使用权进行招投标，但是被告人方贤义等人聚集村民到招投标会议现场闹事，使合心行政村无法开展招投标工作。8月2日，被告人方贤义、方守德、方风清、方兴厅纠集十余村民到季某丁厂里，向季某丁声称该厂已被方风清承租，如要续租需跟方风清签订协议，还要挟季某丁等人如果要搬厂，水电、厂房设施等不得搬走，如果搬掉要把季某丁等人的厂棚、路都拆掉等言语威胁的方式给季某丁等人施加压力，迫使季某丁等人妥协。后被告人方贤义等人以每年11万元的价格，将原碗厂租给季某丁等人，季某丁等人按照方贤义等人提出的方案，一次性支付31万元，即支付给两个自然村的第一年的租金6万元和五年25万元的差价。被告人方贤义、方风清、方兴厅、方守德从中非法获利25万元后予以平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季某丁、季向军、季某戊的陈述，证人方某乙、季某甲、方某丙、季某乙、季某丙、方某丁、傅某的证言，租赁协议，租赁协议复印件，协议书，关于要求归还原破窑土地使用权的报告，合心村民委员会的报告，土地房产所有权证存根，被告人方贤义、方守德、方风清、方兴厅的供述等。
二、敲诈勒索部分
1、2012年12月初的一天早上，被告人方贤义、方某甲伙同方忠心（另案处理）到浦江县黄宅镇岳塘山背村张某丁开的塑料厂，声称该塑料厂存在污水直排行为，以到环保部门举报、跟附近的村民讲等相威胁，向被害人张某丁索要“封口费”，后三人从张某丁处敲诈了15000元。
2、2010年5月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方贤义、方守德以浦江县百炼化工厂存在严重污染为由，煽动、纠集黄宅镇合心村二百余村民到浦江县百炼化工厂门口闹事，并在之后多次煽动村民到有关部门信访、闹访，造成百炼化工厂被迫停产，以此给百炼化工厂老板张某戊施加压力。被告人方贤义、方守德利用村民闹访事件，以帮忙平息村民闹访、帮助张某戊顺利通过省环保厅回访为由，向被害人张某戊暗示索要好处，被害人张某戊被迫分别多次给被告人方贤义共计18万元，给被告人方守德共计7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张某丁、张某戊的陈述，证人陈某、张某甲、张某乙、方某戊、傅某、张某丙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同案犯方忠心的供述，被告人方某甲、方贤义、方守德的供述等。
三、寻衅滋事部分
1、2013年3月份左右，被告人方贤义伙同方奇炜、方忠心、方杨、方国卫（均另案处理）等人以讨要鱼种场补助款为由，先后两次到浦江县开发区管委会（以下简称“开发区”）向负责相关事务的开发区纪委书记周某施加压力并讨要工程，遭周某拒绝，数人因此不满。2013年3、4月份正值浦江县创卫时期，一天晚上，方奇炜等人发现正丰电器填土工程已被张某己承包，有工程车辆将泥土运进工地，于是和方忠心等人组织岳塘村和合心村老年协会的老年村民到正丰电器工地出入口拦车闹事，被告人方贤义得知后立即赶到现场积极带头闹事，后浦阳街道办事处书记黄炳立打电话给徐根元，让徐根元出面将这些村民劝走，徐根元随后赶到工地对方奇炜、方忠心、方贤义等人解释当天的泥土是因为县里为了创卫临时运过来了，并承诺如果以后有工程会向开发区要点来做后，方奇炜、方忠心、方贤义等人才带领村民离开。
2、2013年8月，被告人方贤义伙同徐根元、方奇炜、方国卫、方忠心、方杨（均另案处理）在浦江县米兰假日宾馆大厅、东安大厦一楼茶室等地聚集商议，决定六人一起设法向承包正丰电器工地填土工程的张某己讨要好处，六人最后商定由方贤义、方忠心、方国卫、方杨对张某己的运土工程车进行跟踪、拦截，试图抓住施工方所谓“违规行为”，然后由徐根元、方奇炜等人出面向开发区、施工方交涉，以施工方所谓“违规行为”进行要挟，谋取私利。2013年9月初的一天，被告人方贤义和方忠心一起到正丰电器工地出入口，看到两辆运送建筑垃圾的拖拉机，认为拖拉机运送的是水晶粉，于是方忠心用自己的轿车将工地出入口堵住，并把方国卫、方杨等人叫到工地，施工方张某己赶到现场后报警，后证实拖拉机运送的并非水晶粉。方贤义等人离开后又到开发区周某办公室去反映说正丰电器工地内在倒水晶粉，并威胁说要让媒体介入，周某让方贤义等人向水晶办反映。
3、2013年9月11日，被告人方贤义和方忠心、方国卫、方杨四人又到正丰电器工地门口，看到几辆运土的工程车后认为在倾倒水晶粉，于是方忠心将其汽车停在工地出入口将工程车拦下，阻扰工地正常作业，后施工方张某己闻讯赶到并报警，民警到现场后让方贤义等人离开，后徐根元、方奇炜赶到工地现场，数人与张某己进行谈判，以所谓“违规行为”向张某己等人施加压力，迫使张某己答应支付所谓“机械费”。
4、2013年9月底，张某己被迫安排方贤义等六人到其联系的另一处堆土工程（亚星纤维填土工地）上收取“机械费”，方贤义等人前三天从往亚星纤维工地运土的张某庚处索要了16000元“机械费”，除去支付雇请人员在工地清点车数的工资外，方贤义等六人每人分得2100元。第四天开始，张某庚表示不愿再继续支付“机械费”，方奇炜就带领方贤义、方忠心、方国卫等人到张某庚办公室，威胁张某庚如不继续支付就要拦车，不让泥土运进工地，迫使张某庚答应继续支付“机械费”，最后方奇炜等人又从张某庚处索要了10000元“机械费”，但因案发未及分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张某己、张某庚的陈述，证人周某、王某的证言，同案犯方奇炜、徐根元、方国卫、方忠心、方杨的供述，被告人方贤义的供述等。
2013年11月11日，被告人方守德主动到浦江县公安局投案。2013年11月9日，被告人方某甲主动到浦江县公安局投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方贤义、方守德、方风清、方兴厅以胁迫手段强迫他人转租厂房，并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25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方贤义、方守德、方某甲单独或伙同他人以威胁方法敲诈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方贤义敲诈数额巨大，被告人方守德、方某甲敲诈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方贤义伙同他人多次在工程工地上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并强拿索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方某甲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方守德主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自首。被告人方贤义、方守德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方某甲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法可以宣告缓刑。被告人方守德敲诈勒索的犯罪行为均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之前，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应适用当时的法律。综上，根据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以及社会危害性等，根据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四）项、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人方贤义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二、被告人方守德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方风清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方兴厅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五、被告人方某甲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方某甲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发还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方贤义、方守德、方风清、方兴厅的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
原审被告人方贤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审被告人方贤义不构成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事实中，方贤义没有使用暴力或言语威胁手段，即使认定其有组织村民到厂房门口闹事的行为，其目的并非为了迫使季某丁等人签订厂房租赁协议，而是楼来、邵司两个自然村为了要收回该厂房土地的所有权，方风清与两自然村租下厂房后再转租给季某丁，是双方协商的结果；敲诈勒索事实中，原审被告人方贤义没有以举报环境污染，上访反映等威胁张某丁和张某戊，也没有勒索财物的目的，除受害人口供外，没有证据证明方贤义以威胁、要挟等手段索要财物，张某丁、张某戊是出于其有违法行为，为解决与村民的纠纷而主动给予款项，且对敲诈勒索的数额有异议，认为2011年6月汇入方贤义嫂子马美丽账户的人民币2万元和2011年9月汇给方贤义的钱与本案无关，张某戊通过张某乙给的10万元由方贤义分得3万元、方守德分得3万元、方风清分得2万元，其他人2万元，不应全部计入方贤义敲诈勒索的数额；寻衅滋事事实中，原审被告人方贤义没有强拿硬要，更没有使用暴力威胁，其只是阻止倾倒水晶粉，机械费是张某己主动给的，其没有为了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寻衅滋事的行为。综上，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二审查清事实，予以改判。
原审被告人方守德上诉提出，强迫交易事实中，方守德不具有强迫交易的行为，方风清和季某丁等人的租赁合同是在平等自愿的前提下签订的，反映了双方的真实意思，不存在强迫、威胁等情节。敲诈勒索事实中，原审被告人方守德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其一，化工厂环境污染客观存在，方守德等人为了维护村民及自身合法权益，向有关部门反映、投诉，组织村民信访、闹访，虽然行为不可取，但情有可原；其二，方守德从未主动和受害人百炼化工厂业主张某戊联系；其三，方守德主观上没有敲诈故意，客观上也没有敲诈行为。综上，请二审查清事实，予以改判。
原审被告人方风清上诉提出，方风清不具有强迫交易的行为，理由如下：涉案土地及房屋所有权为合心行政村的楼来和邵司两个自然村村民集体所有，租赁期满后两个自然村的村民行使所有权收回土地，将涉案土地及房屋出租给方风清，原承租人季某丁在得知上诉人承租房屋后，主动要求转租，为此双方达成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租金每年11万元也是公平合理的，故原判认定方风清构成强迫交易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予以改判。
原审被告人方兴厅上诉提出，方兴厅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其从未采用强迫手段逼迫季某丁等人续租，季某丁曾承认是自愿交纳租金，并非强迫，请二审查清事实，予以改判。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方贤义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方守德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方风清、方兴厅犯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方某甲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强迫交易罪部分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方贤义、方守德、方风清、方兴厅等人通过煽动让楼来、邵司两个自然村的村民到被害人季某丁、季某戊、季向军的针丝绵厂闹事，要挟季松青等人必须向楼来、邵司两个自然村续租土地，不得搬走厂房设施、水电，并扬言搬掉就将其厂棚、路拆掉，迫使季某丁等人与方风清签订租赁协议并支付租金，方贤义、方守德、方风清、方兴厅由此非法获利人民币25万元的事实，有被害人季某丁、季某戊、季向军的陈述予以证实，与证人方某丙、季某乙、季某丙、方某丁、季某甲、方某乙等人的证言能相互印证，方贤义、方守德、方风清、方兴厅亦有相关供述在卷，足以认定。原审被告人方贤义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方守德、方风清、方兴厅所提季某丁等人与方风清签订租赁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愿，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敲诈勒索罪部分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方贤义与方守德、方某甲等人相互结伙通过煽动、纠集村民到浦江县百炼化工厂门口闹事，煽动村民信访、闹访及以塑料厂存在污染要向环保部门举报等威胁手段，迫使浦江县百炼化工厂的张某戊、塑料厂的张某丁给予相关款项的事实，有被害人张某丁、张某戊的陈述，证人陈某、张某甲、张某乙、方某戊、傅某等人的证言以及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方守德、方某甲及同案犯方忠心亦有供认，所供与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审被告人方贤义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方守德所提没有以威胁等手段索要财物，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理由不能成立。对原审被告人方贤义及其辩护人所提关于敲诈勒索数额问题，被害人张某戊的陈述能与方贤义、方守德的供述，证人张某乙的证言，相关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方贤义向张某戊敲诈勒索数额共计人民币18万元的事实。原审被告人方贤义及其辩护人对敲诈勒索数额所提异议，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寻衅滋事罪部分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方贤义伙同他人为了讨要工程及鱼种场补助款等，采用拦截工地工程车，阻挠工地正常作业等手段在工程工地上起哄闹事，强拿索要财物，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原审被告人方贤义及其辩护人所提方贤义的上述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方贤义、方守德、方风清、方兴厅以胁迫手段强迫他人转租厂房，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25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四人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方贤义、方守德、方某甲相互结伙以威胁方法敲诈勒索他人财物，其中原审被告人方贤义敲诈勒索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方守德、方某甲敲诈勒索数额较大，三人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方贤义伙同他人多次在工程工地上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并强拿索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方某甲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根据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所作量刑适当。据此，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四）项、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骆定进
审 判 员 曹益军
审 判 员 李 晔
二〇一五年二月二十七日
代书记员 钱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