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603刑初282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卉，女，1986年4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黄骅市，汉族，大专文化，居民，家住黄骅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同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4月10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在住所地。
辩护人张琛，内蒙古松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云峰，女，1983年9月27日出生于吉林省柳河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家住吉林省磐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4月10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东旭，浙江明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沈权峰，浙江近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小莲，女，1983年9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濮阳市，汉族，高中文化，居民，家住濮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4月10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在住所地。
辩护人李卫，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熊闽洁，女，1998年2月12日出生于重庆市丰都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家住丰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4月9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曹明，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建华，男，1986年6月19日出生于吉林省磐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磐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4月10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绍柯检公刑诉[2018]2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卉、潘云峰、何小莲、熊闽洁、周建华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卉、潘云峰、何小莲、熊闽洁、周建华及辩护人张琛、张东旭、沈权峰、李卫、周曹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被告人王卉伙同裴某（已判刑）、钟某（另案处理）等人在YY语音平台成立公会进行YY兼职诈骗。诈骗的具体流程如下：由“外宣”人员通过QQ群等网络社交工具发布兼职广告，吸引有兼职意愿的被害人进入指定的YY语音频道；后由“客服”进行初步接待，介绍兼职的基本情况，并让被害人加“接待”（讲师一）的YY号；在被害人加了“接待”YY号之后，“接待”会要求被害人缴纳98元或196元的兼职保证金，并让被害人进一步加“培训”（讲师二）的YY号；在被害人加了“培训”YY号之后，“培训”会以兼职需要YY号为由，要求被害人租YY号，分400元、600元、800元等档次，并让被害人进一步加“技术”（讲师三）的YY号；在被害人加了“技术”的YY号之后，“技术”会以兼职需要服务器为由，要求被害人租服务器，分680元、980元、1280元、1980元等不同档次。被害人实际上无法兼职。
被告人王卉诈骗金额总计至少56828元；被告人何小莲担任过“接待”人员，参与期间为2016年7月31日-2017年3月10日，参与期间的诈骗金额总计至少54154元；被告人潘云峰担任过“技术”人员，参与期间为2017年1月3日-2017年3月5日，参与期间的诈骗金额总计至少25196元；被告人熊闽洁担任过“客服”人员，参与期间为2016年7月14日-2017年2月26日，参与期间的诈骗金额总计至少42832元；被告人周建华担任过“客服”人员，参与期间为2017年2月14日-2017年3月10日，参与期间的诈骗金额总计至少25206元。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卉、潘云峰、何小莲、熊闽洁、周建华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王卉、何小莲、熊闽洁属数额巨大，被告人潘云峰、周建华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王卉系主犯，被告人何小莲、熊闽洁、潘云峰、周建华系从犯。诉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王卉辩称其不是主犯，犯罪金额高于裴某有异议，对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潘云峰、何小莲、熊闽洁、周建华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辩护人张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首先，起诉指控王卉的诈骗金额高于裴某，且支付宝账号“亦然”并不是王卉一个人使用，该指控金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次，王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第三，王卉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其他同案犯，属有立功表现；最后，王卉具有坦白、认罪情节。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卉从宽处理，判处缓刑。
辩护人沈权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首先，现有证据能得以直接认定的犯罪金额仅为3000余元，起诉指控的犯罪金额证据不足；本案的诈骗行为是分段的，经过“接待”、“培训”之后才能到“技术”层级进行诈骗，潘云峰属于第三层级，其与“接待”、“培训”未有共同诈骗的合意，其仅是受裴某指派实施第三段独立的诈骗，不应将在第一、二层级被骗的金额计入潘云峰的犯罪数额；最后，潘云峰属从犯，具有坦白、认罪情节，并积极退赃。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潘云峰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张东旭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指控潘云峰诈骗的参与期间为2017年1月3日至3月5日的证据不足。因在潘云峰回家过年及考驾照等时间段内，潘云峰并未参与诈骗。其余辩护意见与辩护人沈权峰的一致；
辩护人李卫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首先，何小莲的涉案金额应认定为7152元；其次，何小莲系从犯，且具有坦白、认罪、退赔等情节。建议对被告人何小莲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辩护人周曹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首先，熊闽洁的犯罪金额应按其实际参与的金额计算，并未达到数额巨大，应为数额较大；其次，熊闽洁系从犯，且具有坦白、认罪、退赔等情节。建议对被告人熊闽洁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被告人王卉伙同裴某（已判刑）、钟某（另案处理）等人在YY语音平台成立公会进行YY兼职诈骗。诈骗的具体流程如下：由“外宣”人员通过QQ群等网络社交工具发布兼职广告，吸引有兼职意愿的被害人进入指定的YY语音频道；后由“客服”进行初步接待，介绍兼职的基本情况，并让被害人加“接待”（讲师一）的YY号；在被害人加了“接待”YY号之后，“接待”会要求被害人缴纳98元或196元的兼职保证金，并让被害人进一步加“培训”（讲师二）的YY号；在被害人加了“培训”YY号之后，“培训”会以兼职需要YY号为由，要求被害人租YY号，分400元、600元、800元等档次，并让被害人进一步加“技术”（讲师三）的YY号；在被害人加了“技术”的YY号之后，“技术”会以兼职需要服务器为由，要求被害人租服务器，分680元、980元、1280元、1980元等不同档次。被害人实际上无法兼职。期间，被告人何小莲、潘云峰、熊闽洁、周建华参与实施诈骗。目前已查明的具体诈骗事实如下：
1.2016年7月14日，骗取张某2至少996元；
2.2016年7月17日，骗取黄某至少1678元；
3.2016年12月13日，骗取李某1至少3658元；
4.2016年12月24日，骗取张某4至少1396元；
5.2016年12月27日，骗取李某2至少1578元；
6.2016年12月29日，骗取杨某1至少1598元；
7.2016年12月30日，骗取艾某至少4756元；
8.2016年12月30日，骗取张某5至少498元；
9.2016年12月31日，骗取申某至少2476元；
10.2017年1月2日，骗取王帅帅至少2780元；
11.2017年1月3日，骗取张某6至少1396元；
12.2017年1月3日，骗取陈某至少996元；
13.2017年1月3日，骗取王某1至少1778元；
14.2017年1月5日，骗取李某3至少2478元；
15.2017年2月3日，骗取许某至少196元；
16.2017年2月5日，骗取杨某2至少196元；
17.2017年2月7日，骗取盛某至少596元；
18.2017年2月8日，骗取刘某至少98元；
19.2017年2月8日，骗取苏吓为至少1478元；
20.2017年2月12日，骗取连其市至少996元；
21.2017年2月15日，骗取蔡某至少498元;
22.2017年2月17日，骗取王某2凯至少98元；
23.2017年2月18日，骗取谢某至少498元；
24.2017年2月20日，骗取张某7至少4858元；
25.2017年2月23日，骗取张某8至少800元；
26.2017年2月26日，骗取高秀玉至少4458元；
27.2017年2月27日，骗取黎某至少3778元;
28.2017年3月6日，骗取陆某至少196元；
29.2017年3月7日，骗取鲍某至少2478元；
30．2017年3月7日、3月8日、3月9日、3月10日，骗取YY号为1959952782等被害人共计7544元。
综上，被告人王卉诈骗金额总计至少56828元；被告人何小莲担任过“接待”等角色，参与期间为2016年7月31日-2017年3月10日，参与期间的诈骗金额总计至少54154元；被告人潘云峰担任过“技术”角色，参与期间为2017年1月3日-2017年3月5日，参与期间的诈骗金额总计至少25196元；被告人熊闽洁担任过“客服”角色，参与期间为2016年7月14日-2017年2月26日，参与期间的诈骗金额总计至少42832元；被告人周建华担任过“客服”角色，参与期间为2017年2月14日-2017年3月10日，参与期间的诈骗金额总计至少25206元。
另查明，被告人王卉、潘云峰、何小莲、熊闽洁、周建华在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涉案事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卉处扣押VIVO牌手机和OPPO牌手机各1部（用于作案）、电脑主机1台（用于作案）、笔记本3本（未用于作案），从潘云峰处扣押OPPO牌手机1部（用于作案），从被告人何小莲处扣押VIVO牌手机1部（用于作案）、平板电脑及电脑主机各1台（未用于作案），从被告人熊闽洁处扣押OPPO手机1部、戴某牌笔记本电脑1台（均用于作案），从被告人周建华处扣押苹果牌手机（未用于作案）和OPPO牌手机各1部、电脑主机1台（均用于作案）；被告人王卉、潘云峰、何小莲、熊闽洁、周建华分别向公安机关退缴现金3万元、1.5万元、1.5万元、1.5万元、1.5万元。除张某2、黄某、王某1、黎某、王帅帅未获退赔外，其余被害人均已获得退赔。本院已另案判决追缴裴某人民币4262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卉、潘云峰、何小莲、熊闽洁、周建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转账记录、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裴某、赵某、万某、焦某、常某、张某1、钱某、冯某、熊闽洁、闫述楼、时某、张某3、徐某、汪某的证言，张某2、黄某、李某1、张某4、李某2、杨某1、艾某、张某5、申某、王帅帅、张某6、陈某、王某1、李某3、许某、杨某2、盛某、刘某、苏吓为、连其市、蔡某、王某2凯、谢某、张某7、张某8、高秀玉、黎某、陆某、鲍某的陈述，电脑证据提取记录，QQ聊天记录、YY聊天记录、支付宝交易数据、聊天记录拍摄视频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辩护人张琛、张东旭、沈权峰、李卫、周曹明分别所提对指控金额的意见。经查，根据裴某、赵某、万某、焦某、常某、张某1、钱某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王卉、何小莲、潘云峰、熊闽洁、周建华的供述，结合YY聊天记录等证据可证实，被告人王卉、何小莲、潘云峰、熊闽洁、周建华加入的“YY公会”有一个公会群，通过成员之间的交流，成员明确知道自己和其他人在共同实施诈骗，且知道诈骗的整个流程，知道相互之间的分工，知道自己的行为是整个诈骗流程中的一环，故被告人王卉、何小莲、潘云峰、熊闽洁、周建华有共同的诈骗故意。为达到诈骗的犯罪目的，各行为人在组织者裴某的组织下，分工实施相应的犯罪行为，并相互配合。客服、接待、培训、技术之间环环相扣，后行为人利用先行为的状态，继续实施诈骗行为。且客服、接待、培训、技术的链接并不固定的，而是相互交叉的，被害人可被推荐给后行为人甲，也可能被推荐给后行为人乙。综上，各被告人在加入“YY公会”群后，基于共同的诈骗故意，按照各自的分工分别实施不同阶段的诈骗行为，应对参与期间的全部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
被告人裴某的证言及被告人王卉稳定一致的供述证实，被告人王卉在指控的犯罪期间内系公会财务，负责收取被害人的钱款及发公会人员的工资，且财务仅其一人。裴某被判刑后，侦查机关又查实了其他被害人，公诉机关据此对已查明的事实提起公诉。
根据被告人王卉、潘云峰的YY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潘云峰于2017年1月3日即明知涉案行为系诈骗，截至被告人王卉给其转账的最迟时间2017年3月5日止，虽被告人潘云峰辩称中途有休假及有事未参与诈骗，但被告人潘云峰在此期间未明确表明退出公会组织，且此后仍积极参与诈骗，应对该期间的所有诈骗金额承担刑事责任。
根据转账记录结合被告人何小莲、熊闽洁的供述证实，被告人何小莲的参与期间为2016年7月31日至2017年3月10日，被告人熊闽洁的参与期间为2016年7月14日至2017年2月26日。
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卉、潘云峰、何小莲、熊闽洁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不采纳辩护人张琛、张东旭、沈权峰、李卫、周曹明的相关辩护意见。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卉、潘云峰、何小莲、熊闽洁、周建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王卉、何小莲、熊闽洁属数额巨大，被告人潘云峰、周建华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王卉及辩护人张琛提出的王卉在共同犯罪中不是主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卉在裴某的组织下担任公会财务，为公会统计诈骗所得，发放成员工资，剩余利润由其、“玲玲”、裴某和“钟某”进行分配。此外，还负责和冯某联系，购买诈骗所需的支付宝账号和手机号。但被告人王卉的上述行为均在裴某的组织、安排、授意下实施，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采纳辩护人张琛的该辩护意见。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卉、潘云峰、何小莲、熊闽洁、周建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王卉、何小莲、熊闽洁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潘云峰、周建华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卉归案后交代同案犯的基本情况，属其应当如实供述的内容，不属有立功表现。不采纳辩护人张琛提出的被告人王卉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卉、潘云峰、何小莲、熊闽洁、周建华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能自愿认罪，且涉案赃款已全部退缴，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采纳被告人潘云峰、周建华要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张琛、李卫、周曹明分别建议对被告人王卉、何小莲、熊闽洁减轻处罚及辩护人张东旭、沈权峰建议对被告人潘云峰从轻处罚的意见。根据被告人王卉、潘云峰、何小莲、熊闽洁、周建华的犯罪情节，不宜宣告缓刑。不采纳被告人熊闽洁要求宣告缓刑及辩护人张琛、张东旭、沈权峰、李卫、周曹明分别建议对各自辩护的被告人宣告缓刑的意见。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依法应予退赔；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其余合法财产予以发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潘云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五月四日起至二○一九年七月十九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何小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熊闽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三月十五日起至二○一九年九月十七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周建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三月十五日起至二○一九年七月十九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移送本院的人民币九万元，按五被告人各自参与的具体诈骗事实分别退赔给相应被害人（详见退赔清单），没收被告人王卉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四百二十一元、被告人何小莲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四百二十一元、被告人周建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四百二十元，五被告人各自余款抵扣其应缴纳的罚金后分别发还给五被告人（详见发还清单）；
七、暂存于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的电脑、电脑主机及手机等物，分别予以没收或发还给相关被告人（详见没收/发还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鲁琴芳
人民陪审员 沈保罗
人民陪审员 俞祖法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棋权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