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103民初3605号原告（反诉被告）：济南三普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息金泽，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磊，山东舜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席书旗，山东舜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山东善生国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武善生，董事长。被告：武善生，男，1954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山东善生国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住济南市。以上两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山东科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坤，山东科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济南三普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普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山东善生国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生公司）、武善生销售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三普公司法定代表人息金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磊、席书旗，被告（反诉原告）善生公司法定代表人武善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王坤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三普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中国境内独家总代理、总经销商合同书》和《中国境内独家总代理商、总经销商合同书补充协议》；2、判令被告返还货款836100元并赔偿经济损失；3、案件受理费、申请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7月9日，原告与被告（反诉原告）善生公司签订《美国先进营养技术公司产品中文名称：诺巴斯特软胶囊（英文名称：Men’sFormula）中国境内独家总代理商、总经销商合同书》。合同约定：被告（反诉原告）善生公司授予原告作为“菲尔诺牌诺巴斯特软胶囊”的独家代理商。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支付货款836100元，但被告至今未给原告提供符合约定的产品；经过原告银行帐号查询，原告支付的货款已经存入被告武善生个人账户。原告多次催要货款，但被告拒不返还，给原告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原告为此诉至法院。被告（反诉原告）善生公司、武善生辩称，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被告严格履行合同义务，但是原告从没支付过合同约定的货款，所支付的只是定金中的一部分。被告已经于2012年8月向原告提出解除合同；而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未达到生效条件，不存在解除问题，故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应予驳回。同时，因原告付款日期并非工作日，故将武善生个人账户作为收款帐户，而实际上本案纠纷发生于原告与善生公司之间，与武善生本人无关，其本人不应承担责任。被告（反诉原告）善生公司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原告（反诉被告）三普公司所交定金836100元不再返还；2、判令原告（反诉被告）三普公司向被告（反诉原告）善生公司支付违约金5406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被告（反诉原告）善生公司在原审二审期间向济南中院提交的新证据证实己方已向原告供货，原告（反诉被告）三普公司已收到相应货物，而且数量超过了原告付款的金额，被告已完成合同义务，没有返还货款及赔偿损失的责任。原告（反诉被告）三普公司针对反诉辩称，1、合同书及补充协议约定的定金条款并没有实际履行，双方于2012年7月9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支付的款项性质是货款；2、善生公司没有按照双方约定交付产品，而三普公司已经根据合同的约定支付了货款，不存在违约行为，因此请求驳回善生公司的反诉请求。原告（反诉被告）三普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中国境内独家总代理、总经销商合同书及补充协议、单位活期账户明细、转账支票、进口保健食品批准证书、被告主体及身份信息、涉案货物处理情况说明、合同书终止通知书、三普公司登记信息等证据。被告（反诉原告）善生公司、武善生对中国境内独家总代理、总经销商合同书及补充协议、单位活期账户明细、进口保健食品批准证书、被告主体及身份信息、三普公司登记信息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转账支票的真实性有待核实，对证据单位活期账户明细和进口保健食品批准证书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转账支票的款项是原告（反诉被告）三普公司向被告（反诉原告）善生公司支付的而并非由被告武善生个人占为己有，进口保健食品批准证书体现不出原告所述其药物功效与被告承诺不符的事实，无法证明。对证据涉案货物处理情况说明、合同书终止通知书的真实性有异议，理由是原审时因被告作为证据的收到条被他人盗取，当时无法证实被告向原告供货的事实，被告就向法庭提交了上述两份证据，意图通过说明原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而承担不利后果的情况，最终达到被告不再受冤返还原告货款的后果，其事实是被告已向原告实际供货，该证据（收到条）后来由被告找回并提交法院。因此，上述证据涉案货物处理情况说明、合同书终止通知书实际是被告在原审过程中向法庭提交的不实的证据，故该两份不实证据不应再作为本案事实认定的依据。被告（反诉原告）善生公司、武善生围绕反诉请求依法提交了出入境检验检疫证书、收到条等证据。原告（反诉被告）三普公司认为出入境检验检疫证书系专业材料且涉及进出口，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另外，即便该证据是真实的，单凭一份卫生证书也无法证实进出口出入境的事实及合同履行之间存在必然关联。对三张收到条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7月9日，原告（反诉被告）三普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善生公司签订编号SS/SP-2012-A号《美国先进营养技术公司产品中文名称：诺巴斯特软胶囊（英文名称：Men’sFormula）中国境内独家总代理商、总经销商合同书》（以下简称合同书）一份，合同载明：“缔约方：山东善生国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济南三普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根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为保护甲乙双方的合法权益，在共同发展的基础上本着公平、平等、互利互惠的原则，经双方协商一致，特订立本合同。第一条：双方同意签订以下产品的合同条款第1款：产品名称：中文名称：菲尔诺牌诺巴斯特软胶囊，英文名称：Men’sFormula。……第4款：产品口岸供货价：人民币159元/瓶（含增值税）。……第14款：每次购货数量：34000瓶（因受工厂生产线最低投料量限制，原告每次购货数量不得少于34000瓶（支付货款时以实际交易数量为准）。……第四条：原告的责任、权利、义务第1款：原告有按合同要求及早筹备每次进货所需全部货款的义务。……第6款：原告有义务遵照国家有关规定：接受货物进口口岸货物出入境管理局的全程监控、产品抽查等国家规定的各项法规，所有产生的费用由原告承担。……第六条：原告承诺……第4款：原告清楚的知道，本合同规定产品的外包装文字及说明书内容都是被告按照原告的要求按生产商提供的产品外包装原版的内容印刷制作的。如因不符合中国国情而被中国有关部门查处或罚款，均有原告自行承担全部的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第七条：常规购货、付款、供货条款第1款：原告应在每次订购货物前随订货通知书支付给被告订购产品全部货款的50%定金。第3款原告应在接到被告的提货通知的三个工作日内验收货物并一次性付清所有货款……第八条：违约罚款第1款：如果被告在收到原告的预付货款后不能按本合同规定期限交付货物，每延误10天，被告应支付给原告本次全部货款的10%作为罚金汇到原告指定的银行账号；罚款每拖延一天支付应交罚金的1%作为滞纳金支付给原告，原告并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合同。第2款：如原告接到被告的提货通知后，不能按本合同规定期限交付本次货款的余款，每超过10天，应支付给被告本次全部货款的10%作为罚金汇到被告指定的银行账号；罚金每拖延一天支付应交罚金的1%作为滞纳金支付给被告，被告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合同，并扣除原告在订货时支付的50%的定金。……第九条：双方同意第1款：被告作为美国AN公司的派出机构，只履行本合同规定的权利、责任、义务，不向原告提供超出本合同规定的任何市场销售资料和文件（打假活动时除外）。第2款：原告在销售本合同规定产品时，应在外包装上按中国有关规定注明原告公司名称、地址、售后服务电话，不得以被告公司名称进行销售和广告宣传。……第十二条：合同生效日期：本合同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第十四条：本合同一式陆份，被告执肆份，原告执贰份，均为正本，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签约地点：中国·济南”。原告（反诉被告）三普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善生公司均在合同下方加盖公章并由法定代表人签名。2012年7月9日，原告（反诉被告）三普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善生公司签订《美国先进营养技术公司产品中文名称：诺巴斯特软胶囊（英文名称：Men’sFormula）中国境内独家总代理商、总经销商合同书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一份，合同编号：SS/SP-2012-AB，载明：“……第三条：双方同意：第1款：因原告在第一个代理年度启动市场时资金短缺，为帮助原告尽快启动中国市场，被告同意原告先在2012年7月9日支付给被告本合同规定产品定金人民币柒拾玖万伍仟元整。货到中国济南后，被告先按原告支付的货款支付给原告相应的全部货物。……第四条：本补充合同协议生效日期：2012年7月9日原告支付给被告人民币柒拾玖万伍仟元预付货款后本补充协议即生效。否则本协议自动作废……”。2012年7月13日，原告（反诉被告）三普公司向被告武善生账户汇入795000元，2012年8月13日汇入41100元，上述两笔汇款共计836100元。重审中另查明：2012年8月7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出具卫生证书一份，证书载明：收货人名称及地址山东善生国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济南市民生大街72号）；发货人名称及地址AMERICAADVANCEDNUTRITIONALTECHNOLOGY,INC.;品名菲尔诺牌诺巴斯特软胶囊；报检数量/重量**1516千克；包装种类及数量**125塑料桶；产地美国；合同号SS/AN-2012-6-A;到货地点中国济南；启运地美国旧金山；运输工具飞机；检验检疫结果该批货物经检验检疫，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有关食品卫生要求。标检审核合格；备注规格**30粒/瓶，数量**33334瓶，生产日期/保质期2012年7月3日/贰年；签证地点中国济南；签证日期2012年8月7日。原审二审期间，被告（反诉原告）善生公司向济南中院提交三份收到条，内容分别为：1、“今济南三普商贸有限公司收到山东善生国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检验检疫卫生证书副本一份。收到人：李翠翠济南三普商贸有限公司2012年8月27日”；2、“今济南三普商贸有限公司收到山东善生国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产品，产品名称：诺巴斯特软胶囊，英文名：Men’sFormula，共4箱，150瓶/箱。共600瓶。收到人：李翠翠济南三普商贸有限公司2012年8月27日”；3、“今济南三普商贸有限公司收到山东善生国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产品，产品名称：诺巴斯特软胶囊，英文名：Men’sFormula，共36箱，150瓶/箱。共5400瓶。收到人：息金泽济南三普商贸有限公司2012年9月4日”。原告（反诉被告）三普公司对上述三张收到条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并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三张收到条中公章、打印内容、收到人签名的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济南中院技术室委托相关鉴定机构对上述申请事项进行了司法鉴定。2015年8月26日，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出具鉴定文书三份，鉴定意见为：三份收到条中落款处“息金泽”、“李翠翠”、“济南三普商贸有限公司”与样本中的签名及印章印文均系同一人或同一枚印章印文形成。本案重审过程中，原告（反诉被告）三普公司对其中两张收到条上公章、打印内容、收到人签名的形成时间及形成的先后顺序提出异议，并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落款时间为2012年8月27日，内容为原告（反诉被告）三普公司收到600瓶诺巴斯特软胶囊以及落款时间为2012年9月4日，内容为原告（反诉被告）三普公司收到5400瓶诺巴斯特软胶囊的两张收到条中公章、打印内容、收到人签名的形成时间及形成的先后顺序进行司法鉴定。被告（反诉原告）善生公司对其中一张收到条上印文与公章叠加部分形成的先后顺序提出异议，并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落款时间为2012年8月27日，内容为原告（反诉被告）三普公司收到出入境检验检疫卫生证书副本的收到条中印文与公章叠加部分形成的先后顺序进行鉴定。本院技术室委托相关鉴定机构对上述申请事项进行了司法鉴定。2017年11月27日、12月19日，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分别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各一份，鉴定意见为：一、无法判断原告（反诉被告）三普公司要求鉴定的两张内容分别为收到600瓶、5400瓶诺巴斯特软胶囊的收到条中公章、打印内容、收到人签名的形成时间；二、原、被告申请鉴定的三张收到条中印文与相交叉打印体文字的形成先后均为先有打印文字后盖印印文。经合议庭评议，认为本案争议焦点问题有两个：一是本案违约责任如何认定；二是案涉违约金计收标准的认定。关于焦点问题一，本案违约责任如何认定的问题。原告（反诉被告）三普公司主张，我方已按照协议约定支付相应货款，但未收到相应货物，被告已构成实质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因此我方主张解除合同的同时，要求被告返还货款836100元并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赔偿我方损失。被告（反诉原告）善生公司主张，依据补充协议第三条第一款的约定，原审二审期间我方提交的三张原告方出具的收到条证实我方已实际供货，原告也已收到货物，且根据合同书的约定，原告每次购货数量不少于34000瓶，且应支付货款的50%作为定金，原告不能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货款的每超过10天，其应当按照全部货款的10%支付罚金，案涉菲尔诺牌诺巴斯特软胶囊每瓶价格为159元，计算得出全部货款为5406000元、应付定金为2703000元，而原告支付的款项836100元远低于上述金额，其行为违反合同约定，可见违约方是原告。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因此不存在货款返还问题，也不存在原告主张的赔偿经济损失问题。对于该争议焦点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原审二审期间，被告（反诉原告）善生公司向济南中院提交了原告（反诉被告）三普公司向其出具的三张收到条，原告（反诉被告）三普公司对上述三张收到条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并申请鉴定。济南中院技术室委托相关鉴定机构对申请事项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结论对三张收到条上公章、打印内容、收到人签名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案重审过程中，原告（反诉被告）三普公司对其中两张收到条上公章、打印内容、收到人签名的形成时间及形成的先后顺序提出异议并申请鉴定。被告（反诉原告）善生公司对其中一张收到条上印文与公章叠加部分形成的先后顺序提出异议并申请鉴定。本院技术室委托相关鉴定机构对申请事项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结论认为原、被告申请鉴定的三张收到条中印文与相交叉打印体文字的形成先后均为先有打印文字后盖印印文，该形成顺序符合一般认知逻辑。综合上述两次鉴定结论，合议庭认为，上述三张收到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应当予以确认。据此，可以证实原告（反诉被告）三普公司分别于2012年8月27日、2012年9月4日收到被告（反诉原告）善生公司600瓶、5400瓶，合计6000瓶诺巴斯特软胶囊的事实，被告（反诉原告）善生公司已完成发货义务。原告（反诉被告）三普公司于2012年7月13日、8月13日分两笔向被告（反诉原告）善生公司转账共计836100元，上述6000瓶诺巴斯特软胶囊，按照被告（反诉原告）善生公司主张的按照合同书约定的159元/瓶（含增值税）的价格，对应价款为954000元，但原告（反诉被告）三普公司仅向被告（反诉原告）善生公司支付了836100元，剩余货款未提交证据证实已支付。因此，原告（反诉被告）三普公司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关于焦点问题二，案涉违约金计收标准认定的问题。原告（反诉被告）三普公司主张，双方所签协议及补充协议已生效，且我方已履行货款的预付义务，故不存在违约情形，不应承担所谓的违约金，针对被告所主张的定金及违约金数额，我方认为均不符合法律关于定金及违约金的规定，且被告（反诉原告）善生公司所主张的数额明显偏高，针对数额本身，不应得到法律支持，应予调整。另外，原告（反诉被告）三普公司主张支付货款的前提条件是收到被告（反诉原告）善生公司的提货通知，但己方从未收到过被告任何的提货通知，因此违约责任条款中约定的条件未成就。被告（反诉原告）善生公司主张，根据总代理总经销合同书第一条第十四款、第七条第一款及第八条第二款的约定，被告依约向第三方采购了货物，原告未按约定支付货款给被告，原告已违反了合同的约定，被告向第三方采购货物所支付的款项以及被告所采购货物后由于原告不能支付货款购买所产生的积压、储存都给被告带来了损失，原告所欠被告货款所产生的利息，因此被告反诉主张的违约金数额并不过高。关于540600元违约金的计收标准和依据，我方主张根据合同书中关于违约金的约定，以合同书约定的每次最少购货量34000瓶乘以159元每瓶乘以10%得出的540600元。另外，虽然被告（反诉原告）善生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其发出过提货通知，但根据2012年8月27日原告公司员工李翠翠签收并加盖原告公章的收到条可以看出，被告已向原告告知货物到达的事实，应当视为被告已向原告送达了提货通知。对于该争议焦点问题，本院认为，合同书第一条第十四款：“每次购货数量：34000瓶（因受工厂生产线最低投料量限制，原告每次购货数量不得少于34000瓶（支付货款时以实际交易数量为准）。”第八条第二款：“如原告接到被告的提货通知后，不能按本合同规定期限交付本次货款的余款，每超过10天，应支付给被告本次全部货款的10%作为罚金汇到被告指定的银行账号；罚金每拖延一天支付应交罚金的1%作为滞纳金支付给被告，被告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合同，并扣除原告在订货时支付的50%的定金。”合同书补充协议第一条第1款：“原告（反诉被告）三普商贸在执行SS/SP-2012-A合同条款的第一年中，因市场导入期有很多意想不到的困难，被告（反诉原告）同意，只要原告（反诉被告）三普商贸能够在第一年中完成本合同规定产品10万瓶的购货数量，就认定原告（反诉被告）三普商贸已完成第一年的独家代理考核数量，原告（反诉被告）三普商贸可以继续获得本合同规定产品的中国独家总代理总经销权的资格。”第三条：“双方同意：第1款：因原告（反诉被告）三普公司在第一个代理年度启动市场时资金短缺，为帮助原告（反诉被告）三普公司尽快启动中国市场，被告（反诉原告）善生公司同意原告（反诉被告）三普公司先在2012年7月9日支付给被告（反诉原告）善生公司本合同规定产品定金人民币柒拾玖万伍仟元整。货到中国济南后，被告（反诉原告）善生公司先按原告（反诉被告）三普公司支付的货款支付给原告（反诉被告）三普公司相应的全部货物。第2款：剩余货物先由被告（反诉原告）善生公司保管，待原告（反诉被告）三普公司资金周转缓解后，再分批分次支付给被告（反诉原告）善生公司货款，但每瓶价格按合同规定价格多支付给被告（反诉原告）善生公司10元整。……第四条：本补充合同协议生效日期：2012年7月9日原告（反诉被告）三普公司支付给被告（反诉原告）善生公司人民币柒拾玖万伍仟元预付货款后本补充协议即生效。否则本协议自动作废……”。庭审中，原、被告均表示虽然约定的是2012年7月9日原告支付被告795000元预付货款后补充协议即生效，但原、被告在协商一致的情况下，认可2012年7月13日原告向被告转款795000元后该补充协议已生效。因此，该补充协议系对合同书约定内容的变更及补充，系合同书的组成部分，与合同书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原、被告虽然在合同书中约定了原告（反诉被告）三普商贸每次最少购货量34000瓶、第一年购货量20万瓶，但补充协议载明因原告（反诉被告）三普商贸在第一个代理年度启动市场时资金短缺，被告（反诉原告）善生公司同意原告（反诉被告）三普商贸第一年购货量由20万瓶调整为10万瓶，将预付定金由每次最低购货量价款的50%,即34000瓶×169元×50%=2873000元调整为795000元，另外，虽然补充协议中将案涉诺巴斯特软胶囊每瓶价格由159元调整为169元，但庭审中被告（反诉原告）善生公司主张仍按照双方合同书中约定的每瓶159元的价格计收违约金。综上所述，原、被告虽然制定了合同书及补充协议，但实际履行过程中存在协商变更情形，双方均未严格按照合同约定的内容履行，因此，虽然原告（反诉被告）三普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但应按照实际收货量对应总价款支付95400元违约金为宜（实际收货量6000瓶×159元×10%=95400元）。另外，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武善生对案涉欠款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本院认为，原告虽将款项汇入被告武善生个人账户，但被告（反诉原告）善生公司认可收到了上述款项，加之被告武善生不是涉案合同相对方，故被告武善生收取款项的行为并非个人行为，原告主张的给付义务应由被告（反诉原告）善生公司履行，故原告要求被告武善生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依据不足。关于原告（反诉被告）三普商贸要求解除原告与被告（反诉原告）善生公司之间的《美国先进营养技术公司产品中文名称：诺巴斯特软胶囊（英文名称：Men’sFormula）中国境内独家总代理商、总经销商合同书》和《中国境内独家总代理商、总经销商合同书补充协议》的诉请，经查，案涉合同书及补充协议约定的代理期限为三年，时间自2012年7月9日起至2015年7月8日止。因此上述合同书及补充协议已到期自然解除，无需另行判令解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六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十九条、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济南三普商贸有限公司向被告（反诉原告）山东善生国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95400元；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济南三普商贸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山东善生国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2160元，保全费402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603元，合计20783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济南三普商贸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同庆人民陪审员  尹翠美人民陪审员  隋保贵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六日代理书记员  张 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