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株中法民二终字第4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泰山恒信开关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新泰市高新技术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朱法磊，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震，山东环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醴陵华鑫电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醴陵市浦口镇三铺村。
法定代表人石军生，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建，湖南醴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新泰市高新技术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李善军，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匡伟，男，1973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新泰市青云办事处，系该公司办公室职工。
上诉人山东泰山恒信开关集团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醴陵华鑫电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和原审被告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有限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醴陵市人民法院（2013）醴法民二初字第1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山东泰山恒信集团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震及被上诉人醴陵华鑫电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建和原审被告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匡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原告从2003年上半年起与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建立了电瓷产品业务往来关系，由原告按照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提供的图纸为其定向生产电瓷产品。2006年12月11日，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变更为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有限公司，股东为被告山东泰山恒信开关集团有限公司和朱法磊，并继续与原告发生定作业务往来。同日，被告山东泰山恒信开关集团有限公司接收了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的资产和债务，与此同时，被告山东泰山恒信开关集团有限公司也与原告建立了电瓷产品定作业务关系。付款方式均为双方约定付款。2007年，被告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有限公司原业务员电话通知原告：被告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有限公司已并入被告山东泰山恒信开关集团有限公司，要原告将两单位的帐务并在一起。故原告将两被告单位的帐务合并在一起。至2011年12月31日止，两被告累计共欠原告的货款是553479.49元，经与被告山东泰山恒信开关集团有限公司核对，其中，原告与被告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有限公司发生业务计款为1371480元，被告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有限公司付款1060000元，下欠311480元；原告与被告山东泰山恒信开关集团有限公司共发生业务计款714820元，付款472820.51元，下欠241999.49元。原告与两被告最后的业务往来是在2009年，开具发票的日期是2009年3月16日。尔后，原告多次向两被告催问，被告均以种种理由拒付，原告遂于2013年5月8日向本院起诉，要求处理。
另查明，被告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有限公司在2008年12月18日前和被告山东泰山恒信开关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朱法磊，被告山东泰山恒信开关集团有限公司在对外公开的公司网页上曾表述介绍山东泰山恒信开关集团有限公司是由原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改制成股份制企业。2008年1月18日，被告山东泰山恒信开关集团有限公司和朱法磊同时将所持有被告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有限公司的股份转让给李善军等人，原告对此事并不知情。
原审认为，本案系定作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原、被告之间的关系属于何种性质的往来？2、本案是否在诉讼时效之内？3、两被告欠原告的货款应如何确定及两被告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4、被告是否应承担延期付款的违约金197259元？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被告之间的关系属于何种性质的往来？本案中，虽然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书面为工矿产品的购销合同，但合同中均要求原告按照被告的技术要求生产电瓷，由于原告所生产的电瓷按照被告的要求特别制作而成，不属于通用产品，故原、被告之间的关系系定作合同关系。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案是否在诉讼时效内的问题，原、被告之间系长期的业务往来关系，在双方终止业务后，因被告拖欠原告货款，原告曾多次去人去函催收，虽被告否认收到原告的催收函，但原告提交的证据足以证实原告确实多次向被告邮寄了催收函，并在2011年派人去被告单位催收，故本案未过诉讼时效，被告的辩称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两被告欠原告的货款应如何确定及两被告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虽然原告只提供了两份合同，但原告提供的发货单和增殖税发票足以证实原、被告之间建立了长期的业务往来关系。原告按被告的要求生产了电瓷产品，被告就应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现被告拖欠原告货款多年未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告要求两被告支付货款553479.49元，本院通过庭审查明，被告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有限公司欠款311480元，被告山东泰山恒信开关集团有限公司欠款241999.99元。故应由被告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有限公司偿付311480元，被告山东泰山恒信开关集团有限公司偿付241999.99元。另根据本院调查的被告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有限公司的工商注册变更登记资料显示，被告山东泰山恒信开关集团有限公司在2006年12月11日接收了被告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有限公司的资产和负债，两项相抵共接收了被告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有限公司净资产8051788.25元，故被告山东泰山恒信开关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有限公司的欠款311480元承担连带偿付责任；被告山东泰山恒信开关集团有限公司辩称被告山东泰山恒信开关集团有限公司持有被告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有限公司的股权，已经于2008年1月18日全部转让给陈业静、陈利军、高进美，根据本院调查的被告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的资产和债务已由被告山东泰山恒信开关集团有限公司接收，被告山东泰山恒信开关集团有限公司转让持有被告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有限公司的股份的行为与其接收被告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有限公司的资产无关，且被告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有限公司现在已没有资产，故被告山东泰山恒信开关集团有限公司的辩称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是否应承担延期付款的违约金197259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的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支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本案中，由于原、被告之间约定款到发货或开具增值税发票后付费，被告未按时付款，则应当承担相应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原告要求从2009年4月1日起按年利率7.28%计算至2013年7月1日止，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但两被告的违约金应分别计算，故被告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有限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违约金为96371.9元（311480元×7.28%÷12个月×51个月），被告山东泰山恒信开关集团有限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违约金为74874.6元（241999.49元×7.28%÷12个月×51个月）。被告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予以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泰山恒信开关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向原告醴陵华鑫电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41999.49元，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74874.6元，合计316874.09元；二、被告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向原告醴陵华鑫电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货款311480元，逾期付款利息损失96371.9元，合计407851.9元，被告山东泰山恒信开关集团有限公司对此货款和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承担连带偿付责任；三、驳回原告醴陵华鑫电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5000元，由两被告负担。
一审宣判后，山东泰山恒信集团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1、依法撤销醴陵市人民法院（2013）醴法民二初字第116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认定以下事实存在错误。首先，被上诉人在诉讼时效内催收货款没有事实依据，一审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足以证实原告确实多次向被告邮寄了催收函，并在2013年3月派人去被告单位进行催收，故本案未过诉讼时效。”认定被上诉人在诉讼时效内以快递方式催收债权证据不足。上诉人最后一次向被上诉人付款为2009年4月20日，截止到2013年5月8日一审法院受理立案，被上诉人未主张权利，本案已经超出诉讼时效。被上诉人主张其邮寄了催收函，提供了“询证函”、“应收账款催收函”和“申通快递清单”作为证据。“申通快递清单”没有写明文件名称，无法证明快递的内容。另外，被上诉人未能提供以快递的方式向新泰市开关厂催收债权的证据。另被上诉人仅凭“车票”和“差旅费报销单”认定被上诉人派专人催收没有法律依据。其次，对新泰市开关厂的工商登记材料的引用存在错误。一审根据本院调查的工商注册登记资料显示，上诉人山东泰山恒信集团公司在2006年12月11日接收了被告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有限公司的资产和负债，两项相抵共接收被告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有限公司的净资产8051788.25元，故上诉人山东泰山恒信集团公司对原审被告的欠款承担连带责任”。记载上述内容的“工商注册登记资料”未经质证，新泰市开关厂的工商登记材料中没有上述内容。上诉人和新泰市开关厂均为独立法人主体，上诉人从未接收新泰市开关厂的财产。第三、对上诉人提供证据材料（证据10）的认定存在明显错误，被上诉人从网上下载的网页，该证据并非在上诉人公司网站上直接打印的。一审开庭时质证时曾当庭打开上诉人公司主页，并无此项内容，上诉人公司网页上从未有过相关内容，该证据系被上诉人伪造。二、一审判决上诉人对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有限公司的债权承担连带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2006年11月上诉人和自然人朱法磊共同出资设立了新泰市开关厂，由朱法磊担任法定代表人，注册资本2000万（上诉人现金出资1200万，朱法磊实物出资800万）。2008年12月18日，上诉人将全部股权转让给陈业静、陈利军、高进美，朱法磊将全部股权转让给李善军。股权转让后，新泰市开关厂股东变更为李善军、陈业静、陈利军、高进美，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善军。按照公司法的规定股东以出资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公司以其全部资产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股东的资产独立于公司资产。而且2008年12月股权转让后，上诉人与新泰市开关厂已无控股关系，判决上诉人对新泰市开关厂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法院缺席判决违反法定程序。一审法院没有向新泰市开关厂送达传票的情况下，即缺席判决违反法定程序。快递单编号为10526847061，调查笔录上的单号和寄件单号相差甚远，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案中没有向新泰市开关厂送达“传票”的证据，也没有公告送达，一审法院认定新泰市开关厂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缺席判决违反法定程序。
被上诉人醴陵华鑫电瓷科技股价有限公司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1、一审法院认定答辩人在诉讼时效内进行催收的证据确凿充分。被上诉人通过快递公司向上诉人邮寄询证函和催收函，符合正常逻辑和贸易习惯。上诉人提出答辩人通过快递公司邮寄的询证函和催收函有异议则应当提供反证，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企业派员进行催收是国内企业在经济交往过程中惯用的一种催收形式。本案中，被上诉人在泰安并没有任何业务往来单位，被上诉人派遣进行催收的业务人员必须是先到泰安后前往上诉人所在地进行催收。一审法院对答辩人提供差旅费报销单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符合法律规定。2、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对一审被告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依据充分。一审法院调取的工商登记资料经过了庭审质证，上诉人认为未经质证没有任何依据，不符合本案客观事实。根据上述工商登记资料并结合2008年12月18日前上诉人与一审被告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朱法磊，公司地址、经营的产品均相同，以及上诉人官方网站上企业介绍信息的内容和一审被告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有限公司现在已没有资产的事实，足以认定上诉人接收了一审被告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有限公司的资产和债务的事实。3、一审法院采信答辩人提供的证据10是上诉人官方网站的截图照片，是对电子数据进行固化所形成的直接证据。众所周知，电子数据的发布方和管理人有权限对其数据进行编辑、替换，一般网页访问者仅仅只能以截图的方式来保存电子数据的内容。答辩人通过照相的方式对上诉人网站企业介绍内容进行截图保存证据，属于合法的调查取证方式，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符合法律规定。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本案的证据证实了上诉人接收了一审被告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有限公司的资产和债务的事实。故此，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与一审被告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适用法律正确。三、一审判决程序合法。一审法院通过邮寄方式向一审被告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有限公司登记的住所地送达应诉文件完全符合法律的规定，而且是开关厂的权利与上诉人无关。故此，本案不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的事实，而且如须提出应诉文件未送达的异议也应当是一审被告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有限公司，上诉人依法不具有提出该项异议的权利。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依法维持，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原审被告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有限公司答辩称：上诉人从未向我公司催收货款，也没有进行过对账，一审判决利息没有法律依据，我方从来没有收到过一审的传票，我公司与山东泰山恒信开关集团有限公司不是同一家单位，是一个独立的法人。
二审中，上诉人山东泰山恒信开关集团有限公司、被上诉人醴陵华鑫电瓷公司和原审被告山东新泰开关厂有限公司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二审中查明，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始建于1989年5月29日，2006年11月26日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向新泰市羊流镇工业总公司申请改制，由集体企业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2006年12月11日召开股东会决议，原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全部债权债务由成立后新公司承担。选举股东朱法磊为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06年12月14日经工商部门核准登记将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变更为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新泰市高新技术开发区。该公司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股东山东泰山恒信集团公司和朱法磊分别持有1200万元和800万元股权。2008年12月18日股东山东泰山恒信集团公司将持有的1200万元股权依法转让给陈业静、陈利军、高进美各400万元，朱法磊将持有的800万元股权依法转让给李善军。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善军。上诉人山东泰山恒信集团公司成立于2004年6月5日，法定代表人朱法磊，住所地为新泰市高新技术开发区。
另查明，2013年9月27日原醴陵市人民法院的调查笔录中的快递单编号为10526847061属笔误，实为1052684087601。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定作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一、一审是否违反法定程序？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二、关于上诉人山东泰山恒信开关集团有限公司与原审被告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有限公司是否应向被上诉人醴陵华鑫电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货款并承担利息损失？是多少？上诉人山东泰山恒信开关集团有限公司是否对原审被告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有限公司应向被上诉人醴陵华鑫电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的货款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承担连带责任。
一、关于一审是否违反法定程序？是否已过诉讼时效？
本案中，一审法院通过邮寄方式向上诉人和原审被告的住所地送达应诉文件完全符合法律的规定，故一审法院不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程序合法。被上诉人在2011年元月6日和2012年元月5日向上诉人和原审被告通过快递公司邮寄询证函和催收函核实账目情况，并要求上诉人和原审被告承担违约金。2011年3月31日被上诉人的差旅费报销单可以证实被上诉人派专人到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处催收货款。故上诉人提出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
二、关于上诉人山东泰山恒信开关集团有限公司与原审被告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有限公司是否应向被上诉人醴陵华鑫电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货款并承担利息损失？是多少？上诉人山东泰山恒信开关集团有限公司是否对原审被告应支付的货款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承担连带责任。
被上诉人从2003年上半年起与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建立了电瓷产品业务往来关系，2006年12月11日，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变更为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有限公司，股东为上诉人山东泰山恒信开关集团有限公司和朱法磊，并继续与原告发生定作业务往来。按照双方的交易习惯，均由被上诉人按照上诉人和原审被告提供的图纸加工生产电瓷产品，被上诉人将加工后的电瓷产品发往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处，经验收合格后，由被上诉人开具增值税发票，该发票上注明了加工产品的品名、数量，再由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将货款付至被上诉人账户。原审被告自2003年-2007年定作电瓷产品货款为1371480元，已支付货款1060000元，尚欠货款311480元。上诉人自2007年-2009年定作电瓷产品货款为714820元，已支付货款472820.51元，尚欠货款241999.49元。一审中，上诉人对该公司所欠的货款计241999.49元均无异议。故对一审认定上诉人与原审被告所欠被上诉人的货款，本院依法予以支持。2006年11月上诉人和自然人朱法磊共同出资设立新泰市开关厂。2008年12月18日之前，上诉人与原审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均为朱法磊，原开关厂的债权债务由原审被告山东省新泰市开关厂有限公司公司接受，故原审被告应对开关厂所欠的货款承担继续支付的义务，但股东的资产独立于公司资产，上诉人作为股东对原审被告接收的债务本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只有在股东资产不足或抽逃出资的情况下才承担连带责任。因原审被告与上诉人在实际经营过程中，对外均以共同的名义来进行经营，且原审被告现已没有资产，无力承担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与朱法磊虽在2008年12月18日将所持有原审被告的股权转让，但该公司法人人格否认制度不受原审被告公司股东变更的影响。故上诉人作为原股东滥用了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应当对原审被告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原判认定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货款241999.49元、逾期付款利息损失74874.6元，合计316874.09元，原审被告应向被上诉人支付货款311480元、逾期付款利息损失96371.9元，合计407851.9元，并由上诉人对原审被告应向被上诉人支付的货款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上诉人山东泰山恒信开关集团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蓉
审判员 王丹茂
审判员 伍 露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九日
书记员 张愉榕
附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