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庄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庄刑初字第460号
公诉机关庄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宝权，男，1972年11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庄河市，住庄河市。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4年9月23日被庄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庄河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1月1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庄河市看守所。
被告人付连义，男，1952年12月5日出生于辽宁省庄河市，住庄河市。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4年9月24日被庄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庄河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1月1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邹吉林，男，1966年11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庄河市，住庄河市。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4年9月24日被庄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庄河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1月1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景东，男，1971年9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庄河市，住庄河市。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4年9月24日被庄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庄河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1月1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贾明利，男，1964年4月6日出生于辽宁省盖州市，住庄河市。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4年9月29日被庄河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1月1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孟宪国，男，1954年10月31日出生于辽宁省庄河市，住庄河市。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4年9月25日被庄河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1月1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朱忠君，男，1965年3月11日出生于辽宁省庄河市，住庄河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3月15日被庄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现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4年9月26日被庄河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1月1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姚淑清，女，1952年5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庄河市，住庄河市。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4年9月26日被庄河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1月1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平乙，系辽宁瑾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国增，男，1958年9月23日出生于辽宁省庄河市，住庄河市。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4年9月28日被庄河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1月1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季长军，男，1968年4月30日出生于辽宁省庄河市，住庄河市。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4年10月10日被庄河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1月1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庄河市看守所。
辩护人寇连震，系辽宁法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宝俊，男，1966年3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庄河市，住庄河市。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4年10月10日被庄河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1月1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刚宝更，男，1965年4月19日出生于辽宁省庄河市，住庄河市。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4年9月25日被庄河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1月1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郑树斌，男，1969年12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庄河市，住庄河市。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4年9月26日被庄河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1月1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庄河市人民检察院以庄检公诉刑诉（2015）4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宝权、付连义、邹吉林、李景东、贾明利、孟宪国、朱忠君、姚淑清、李国增、季长军、王宝俊、刚宝更、郑树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5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庄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世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宝权、付连义、邹吉林、李景东、贾明利、孟宪国、朱忠君、姚淑清及其辩护人孙平乙、李国增、季长军及其辩护人寇连震、王宝俊、刚宝更、郑树斌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庄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4、5月份，被告人张宝权通过中间人被告人李景东联系，在庄河市桂云花乡被告人刚宝更养猪场购买一头未经检验检疫的病死猪，被告人张宝权将购买的这头病死猪销售给外地猪贩子。
2.2014年年初，被告人张宝权通过中间人被告人贾明利联系，在庄河市光明山镇吕沟村于某某家购买一头未经检验检疫的病猪，被告人张宝权将这头病猪销售给大连猪贩子；同年年初，被告人张宝权通过中间人被告人贾明利联系，以400元的价格在庄河市光明山镇前杨村孙某某家购买一头未经检验检疫的病死猪，被告人张宝权将这头死猪卖给了大连市花园口的肖某某（另案处理）。
3.2014年6、7月份，被告人张宝权将庄河市大郑镇猪贩子被告人朱忠君送来的一头死猪处理完以后，将猪肉拉到市场上销售给当地群众食用，销售取得人民币700元。
4.2014年7月份，被告人张宝权通过中间人被告人李国增联系，以700元的价格在庄河市兰店乡石灰窑村李屯朱某某家购买一头未经检验检疫的病猪，被告人张宝权将这头病猪拉回家处理完以后，将猪肉拉到市场上销售给当地群众食用。同年7月份，被告人张宝权又以300元的价格在被告人李国增家购买一头未经检验检疫的病猪，被告人张宝权将这头病猪拉回家处理完以后，将猪肉拉到市场上销售给当地群众食用。
5.2014年7月份，被告人张宝权在庄河市昌盛街道被告人季长军养猪场以1200元的价格购买一头未经检验检疫的病死猪，同年7月份，被告人季长军又将一头未经检验检疫的病死猪送给被告人张宝权，被告人张宝权将这两头死猪拉回家处理完以后，将猪肉拉到市场上销售给当地群众食用。2013年被告人张宝权在庄河市昌盛街道被告人季长军养猪场购买了两头病母猪，被告人张宝权将购买的两头病母猪销售给大连猪贩子。
6.2014年7、8月份，被告人张宝权通过中间人被告人邹吉林联系，以100元钱的价格在庄河市三环大街猪贩子被告人郑树斌家收购一头未经检验检疫的死猪，因这头死猪已经发臭，被告人张宝权将这头死猪扒皮以后，将猪皮以40元钱的价格销售给他人。
7.2014年8月份，被告人张宝权通过中间人被告人付连义联系，在庄河市兰店乡鲍码村王宝俊养猪场分别以100元、200元的价格购买两头未经检验检疫的死猪，被告人张宝权将第一头死猪拉回家处理完以后，将猪肉送到市场上销售给当地群众食用，将第二头猪以350元钱的价格卖给大连市花园口的猪贩子肖某某。
8.2014年8月份，被告人张宝权通过中间人被告人姚淑清联系，以2000元的价格在庄河市青堆镇保宁村辛某某家收购两头未经检验检疫的病猪，被告人张宝权将这两头病猪拉回家处理完以后，将猪肉拉到市场上销售给当地群众食用。
9.2014年9月初，被告人张宝权通过中间人徐某某联系，以1000元的价格在庄河市兰店乡石山村尹某某家购买一头未经检验检疫的病死猪，被告人张宝权将这头病死猪拉回家处理完以后，将猪肉送到市场上销售给当地群众食用。
10.2014年9月初，被告人张宝权通过中间人被告人孟宪国联系，以300元的价格在庄河市大营镇红丰村养殖户唐某某购买一头未经检验检疫的病死猪，被告人张宝权将这头病死猪拉回家处理完以后，将猪肉送到市场上销售给当地群众食用。同年7月份，被告人张宝权又通过中间人被告人孟宪国联系，以500元钱的价格在庄河市大营镇四家村养殖户金某某家购买一头未经检验检疫的病猪，被告人张宝权将这头病猪销售给山东猪贩子。
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张宝权、付连义、邹吉林、李景东、贾明利、孟宪国、朱忠君、姚淑清、李国增、季长军、王宝俊、刚宝更、郑树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张宝权、付连义、邹吉林、李景东、贾明利、孟宪国、朱忠君、姚淑清、李国增、季长军、王宝俊、刚宝更、郑树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孙平乙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姚淑清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理由如下：1.姚淑清没有生产、销售的实行行为，仅是中间的联系人，且不知道该猪有病，公诉机关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该猪足以达到危害人体健康安全的程度。2.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病死”猪是指因发病导致死亡的猪，而不是病猪和死猪的概念，本案中姚淑清联系的厌食的猪也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病猪。3.根据司法解释，是否“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可根据检验报告并结合专家意见等材料进行认定，但公诉机关未提供此方面证据。4.姚淑清主观上不知道病猪不可以出售，亦不知道此种行为构成犯罪，不具有主观故意。
辩护人寇连震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季长军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量刑意见：1.季长军具有自首情节。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季长军到派出所并未告知原因，季长军第一时间到派出所，派出所民警并未对季长军采取强制措施，而后季长军与派出所民警一同到公安局，并在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季长军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3.季长军自愿缴纳罚金，认罪态度诚恳，悔罪表现明显。4.季长军涉案其中一头猪免费赠送给被告人张宝权，且没有造成任何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小，主观恶性不深。综上，被告人季长军无前科劣迹，本次属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诚恳，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4年9月期间，被告人张宝权先后通过被告人李景东、贾明利、李国增、邹吉林、付连义、姚淑清、孟宪国等中间人联系，或自己直接收购的方式，从被告人刚宝更、朱忠君、李国增、季长军、郑树斌、王宝俊等人处收购病死猪、未经检验检疫的病猪以及死因不明的猪共计18头，并将之销售给猪贩子或通过再加工销售给群众及他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3年4、5月份，被告人张宝权通过中间人被告人李景东联系，在庄河市桂云花乡被告人刚宝更养猪场收购一头病死猪，后被告人张宝权将该头病死猪销售给外地猪贩子。
2.2014年年初，被告人张宝权通过中间人被告人贾明利联系，在庄河市光明山镇吕沟村于某某家收购一头未经检验检疫的病猪，被告人张宝权将该头病猪销售给大连猪贩子；同年年初，被告人张宝权通过中间人被告人贾明利联系，以400元的价格在庄河市光明山镇前杨村孙某某家收购一头病死猪，被告人张宝权将该头病死猪销售给大连市花园口经济区的猪贩子。
3.2014年6、7月份，庄河市大郑镇猪贩子被告人朱忠君将一头死因不明的猪送给被告人张宝权帮忙处理，张宝权将该头死猪处理完后，将猪肉拉到市场上销售给群众食用，后张宝权将销售猪肉取得的人民币700元交给朱忠君。
4.2014年7月份，被告人张宝权通过中间人被告人李国增联系，以700元的价格在庄河市兰店乡石灰窑村李屯朱某某家收购一头未经检验检疫的病猪，被告人张宝权将这头病猪拉回家处理后，将猪肉拉到市场上销售给当地群众食用。同年7月份，被告人张宝权又以300元的价格在被告人李国增家购买一头未经检验检疫的病猪，被告人张宝权将这头病猪拉回家处理后，将猪肉拉到市场上销售给当地群众食用。
5.2013年，被告人张宝权在庄河市昌盛街道被告人季长军经营的养猪场收购了两头未经检验检疫的病母猪，并将该两头猪销售给大连猪贩子。2014年7月份，被告人张宝权在被告人季长军经营的养猪场以1200元的价格收购一头病死猪；同年7月份，被告人季长军又将一头死因不明的猪送给被告人张宝权，被告人张宝权将上述两头死猪拉回家处理后，将猪肉拉到市场上销售给当地群众食用。
6.2014年7、8月份，被告人张宝权通过中间人被告人邹吉林联系，在庄河市三环大街猪贩子被告人郑树斌家收购一头死因不明的猪。
7.2014年8月份，被告人张宝权通过中间人被告人付连义联系，在庄河市兰店乡鲍码村被告人王宝俊养猪场分别以100元、200元的价格收购两头死因不明的猪，被告人张宝权将第一头死猪拉回家处理后，将猪肉送到市场上销售给当地群众食用，将第二头死猪以350元钱的价格卖给大连市花园口的猪贩子。
8.2014年8月份，被告人张宝权通过中间人被告人姚淑清联系，以2000元的价格在庄河市青堆镇保宁村辛某某家收购两头未经检验检疫的病猪，被告人张宝权将这两头病猪拉回家处理后，将猪肉拉到市场上销售给当地群众食用。
9.2014年9月初，被告人张宝权通过中间人联系，以1000元的价格在庄河市兰店乡石山村尹某某家收购一头病死猪，被告人张宝权将这头病死猪拉回家处理后，将猪肉送到市场上销售给当地群众食用。
10.2014年7月份，被告人张宝权通过中间人被告人孟宪国联系，以500元钱的价格在庄河市大营镇四家村养殖户金某某家收购一头未经检验检疫的病猪，被告人张宝权将这头病猪销售给山东猪贩子。同年9月初，被告人张宝权又通过中间人被告人孟宪国联系，以300元的价格在庄河市大营镇红丰村养殖户唐某某处收购一头病死猪，张宝权将这头病死猪拉回家处理后，将猪肉送到市场上销售给当地群众食用。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举的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抓捕经过、鉴定意见、户籍信息、前科查证确认表、刑事判决书、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宝权、刚宝更、朱忠君、李国增、季长军、郑树斌、王宝俊销售病死、死因不明且未经检验检疫的牲畜，被告人李景东、贾明利、李国增、邹吉林、付连义、姚淑清、孟宪国明知被告人张宝权从事倒卖、销售牲畜及肉类等经营活动而向其介绍购买病死、死因不明且未经检验检疫的牲畜，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侵犯了国家食品安全管理制度和消费者的健康权利，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孙平乙提出被告人姚淑清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姚淑清于侦查阶段供述称明知其介绍联系的猪为病猪且明知病猪不可以出售，此与辩护人提出其无主观故意的观点相矛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中虽对“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行为进行了列举但并未穷尽。根据《动物检疫管理办法》等相关规定，出售动物前须经检疫。据此，本院认为，销售未经检验检疫病猪的行为在实践中存在给他人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严重食源性疾病的现实危险，应属《解释》中规定的“其他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严重食源性疾病的情形”。综上，对辩护人孙平乙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景东、贾明利、邹吉林、付连义、姚淑清、孟宪国、李国增在涉案事实中（李国增在其第一次行为中）起居间介绍的作用，处于次要、从属地位，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寇连震提出被告人季长军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季长军系与张宝权进行交易的直接销售方，起主要作用，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宝权、付连义、李景东、贾明利、孟宪国、朱忠君、李国增、季长军、王宝俊、刚宝更、郑树斌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邹吉林、姚淑清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寇连震提出被告人季长军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季长军系经传唤到案，不具备投案的主动性，故对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朱忠君有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付连义、邹吉林、李景东、贾明利、孟宪国、朱忠君、姚淑清、李国增、季长军、王宝俊、刚宝更、郑树斌均积极缴纳罚金，被告人季长军、朱忠君、李国增、王宝俊能积极上缴赃款，酌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被告人付连义、邹吉林、李景东、贾明利、孟宪国、朱忠君、姚淑清、李国增、季长军、王宝俊、刚宝更、郑树斌犯罪情节较轻且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可对其宣告缓刑。综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五）项、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宝权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1日起至2017年7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被告人季长军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上缴国库（已交）；
被告人王宝俊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上缴国库（已交）；
被告人李国增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上缴国库（已交）；
被告人朱忠君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上缴国库（已交）；
被告人贾明利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上缴国库（已交）；
被告人付连义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上缴国库（已交）；
被告人姚淑清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上缴国库（已交）；
被告人孟宪国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上缴国库（已交）；
被告人刚宝更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上缴国库（已交）；
被告人郑树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上缴国库（已交）；
被告人李景东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上缴国库（已交）；
被告人邹吉林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上缴国库（已交）。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没收被告人张宝权违法所得人民币三百五十元、被告人季长军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二百元、被告人朱忠君违法所得人民币七百元、被告人李国增违法所得人民币三百元、被告人王宝俊违法所得人民币三百元，上缴国库（季长军、朱忠君、李国增、王宝俊已缴纳）。
三、禁止被告人季长军、王宝俊、李国增、朱忠君、贾明利、付连义、姚淑清、孟宪国、刚宝更、郑树斌、李景东、邹吉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于 强
代理审判员 卢婧婷
人民陪审员 宋长柱
二〇一六年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王晓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