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803刑初483号
公诉机关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戴国飞，男，1964年4月1日出生于淮安市淮安区，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原任淮安市淮安区人民防空办公室综合科科长，住淮安市淮安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7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淮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姚德明，江苏誉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淮检诉刑诉[2017]4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国飞犯受贿罪，于2017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2018年1月4日，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又以淮检诉刑补诉[2018]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补充指控被告人戴国飞犯滥用职权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晓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国飞及其辩护人姚德明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先后两次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依法两次予以延期审理，并分别于2018年1月5日、4月24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一、关于主体身份的事实
被告人戴国飞于2009年7月任淮安市楚州区（现淮安市淮安区）人民防空办公室（以下简称区人防办）综合科科长。
区人防办的主要职能：负责人防工程（含结合民用建筑修建防空地下室）的审批、质量监督和竣工验收；组织人防工程的维护管理和开发利用，指导和监督城市建设和地下空间开发中落实人民防空要求，依法查处人防工程建设中的违法行为；管理人民防空经费、物质和资产，依法征收结合民用建筑修建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和人防工程维护建设费等。
上述事实，被告人戴国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其归案后的供述，本区检察机关调取的干部履历表、戒严部队优秀士兵骨干提升干部报告表、应征公民入伍登记表、军官转业审批报告表、干部参加工作时间认定登记表、干部出生时间认定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公务员登记表、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工资卡片，原淮安市楚州区人民政府办公室楚政办发[2002]42号、楚政办发〔2011〕3号文件，原淮安市楚州区机构编制委员会楚编发[2008]20号文件，区人防办出具的区人防办主要职能介绍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二、关于受贿的事实
2011年9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戴国飞在任区人防办综合科科长期间，在办理人防工程项目审批手续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多次收受华中青、刘某、高某、宗某、王某1等5人卡、物，共计折合人民币6758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春节前至2017年2月期间，被告人戴国飞在淮安市开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钦工商贸小区过程中，对该公司在办理人防手续以及欠缴人防易地建设费等方面给予关照，先后4次收受该公司工程项目负责人华中青所送茅台酒共4箱。经价格认定，该4箱茅台酒共计价值人民币24580元。
2、2013年中秋节至2017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戴国飞在淮安市彬彬置业有限公司开发御景城小区和江苏飞驰置业有限公司开发御景城南区过程中，对该两家公司在办理人防手续、缓交和催缴人防易地建设费以及少缴人防建设保证金等方面给予关照，先后8次收受该两家公司工程部经理刘某所送超市购物卡共16张，购物卡面值计人民币16000元。
3、2015年春节至2017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戴国飞在江苏卓创职业有限公司开发星月润晨小区和淮安越商置业有限公司开发江淮景城小区过程中，对该两家公司在办理人防审批手续、人防易地建设费缴纳、人防地下工程方案变更等方面给予关照，先后5次收受该两家公司工程项目技术负责人高某所送超市购物卡共14张，购物卡面值计人民币14000元。
4、2011年中秋节至2017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戴国飞在淮安千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本区荷湖星城项目过程中，对该公司在办理人防手续方面以及缓交人防易地建设费等方面给予关照，先后9次收受该公司办公室主任宗某所送超市购物卡共9张，购物卡面值计人民币9000元。
5、被告人戴国飞在淮安楚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阳光帝景苑小区过程中，对该公司在办理人防审批手续、备案证明、缴纳人防易地建设费等方面给予关照，分别于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先后2次收受该公司项目负责人王某1所送新亚商城购物卡共4张，购物卡面值计人民币4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戴国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其归案后的供述，证人华中青、韩某、王某2、刘某、闵某、高某、宗某、王某1等人的证言，淮安市开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其出具的证明，通话记录，钦工商贸小区人防易地建设费欠条、人防备案证明，中共淮安市淮安区纪律检查委员会暂予扣留、封存涉案款物呈批表、暂予保管物品登记表，淮安市淮安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淮安市彬彬置业有限公司、江苏飞驰置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其出具的情况说明，御景城小区人防台账、履行人防义务缴费审批表、人防备案证明、人防工程行政许可材料，江苏卓创职业有限公司、淮安越商置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其出具的证明，江淮景城小区人防工程行政许可材料、岩土工程勘察报告、履行人防义务缴费审批表、缴款书、人防备案证明、规划设计调整材料，星月润晨小区人防工程行政许可材料、履行人防义务缴费审批表、缴款书、人防工程方案设计报审表，淮安千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其出具的证明，荷湖星城小区履行人防义务缴费审批表、人防备案证明、清盘明细、人防易地建设费缓交材料，淮安楚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其出具的证明，阳光帝景苑小区、修建防空地下室申请及审批材料、相关情况说明、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履行人防义务缴费审批表、人防面积调整的申请报告、人防易地建设费欠条、人防备案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三、关于滥用职权的事实
2009年至2013年，被告人戴国飞在担任区人防办综合科科长期间，经原区人防办主任韩某（已判刑）决定，其二人违反淮安市人民政府、本区人民政府关于人防工程易地建设费收取的规定，超越职权，少收本区锦绣江南房地产开发项目人防工程易地建设费，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计人民币607.19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戴国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其归案后的供述，同案犯韩某供述，戴国飞所书移交说明，区人防办收费许可证、收费许可证申请表，锦绣江南小区履行人防义务缴费审批表、人防易地建设费缴纳申请、缴款书及欠条、人防备案证明、项目核准决定书、设计图纸、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本区审计局制作的淮安区锦绣江南人防工程易地建设费相关情况一览表，淮安市人民政府淮政发〔2007〕84号文件，淮安市楚州区人民政府楚政发〔2009〕88号、楚政发〔2011〕170号文件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四、关于本案发破案经过及退赃等情况的事实
2017年2月，本区检察机关在工作中发现戴国飞涉嫌私分民防工作进社区补助款，并将该情况通报中共淮安区纪律检查委员会（以下简称区纪委）。2017年3月2日，区纪委对戴国飞采取“两规”措施。在“两规”期间，戴国飞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事实。同年3月19日，本区检察机关对戴国飞涉嫌受贿罪一案立案侦查。同年6月30日，本区检察机关对戴国飞涉嫌滥用职权罪一案立案侦查，在此之前，戴国飞即已向办案机关主动交代了滥用职权的事实。
案发后，本案滥用职权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已被全部追回。除办案机关暂扣茅台酒1箱外，被告人戴国飞亲属代为退出了剩余受贿所得。
上述事实，被告人戴国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其归案后的供述，本区检察机关出具的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区纪委暂予扣留、封存涉案款物呈批表、暂予保管物品登记表，退赃凭证，本区锦绣江南小区开发商补缴人防工程易地建设费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庭审中，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具有自首情节；2、本案受贿系逢年过节被动收受卡物，与一般收受钱财有所区别；3、本案滥用职权罪中，被告人系从犯，相关损失已被追回；4、建议对被告人所犯滥用职权罪免除处罚，并对被告人所犯受贿罪适用缓刑。
本院认为，被告人戴国飞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其不依法履行自己的工作职责，少收相关工程项目人防工程易地建设费，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戴国飞犯上述两罪，依法应当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戴国飞与他人共同实施滥用职权行为，系共同犯罪，在该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戴国飞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结合其犯罪情节，依法应当对其所犯滥用职权罪减轻处罚。被告人戴国飞主动向办案机关交代尚未被掌握的受贿事实，系自首，且真诚悔罪、积极退赃，依法可以对其所犯受贿罪从轻处罚。被告人戴国飞还主动向办案机关交代尚未掌握的滥用职权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对其所犯滥用职权罪从轻处罚。被告人戴国飞滥用职权所造成的损失已被全部追回，可对其所犯滥用职权罪酌情从轻处罚。
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分别评判如下：1、对被告人系初犯的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可酌情予以考虑；对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并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认罪悔罪表现在其自首情节中一并作从轻考量。2、对“本案受贿系逢年过节被动收受卡物，与一般收受钱财有所区别”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逢年过节收受卡物与一般收受钱财在作为不同的受贿形式时，性质上并无区别。3、辩护人提出“本案滥用职权罪中，被告人系从犯，相关损失已被追回”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4、关于“建议对被告人所犯滥用职权罪免除处罚，并对被告人所犯受贿罪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本案滥用职权犯罪中，被告人戴国飞虽具有从犯、自首等情节，但其参与的滥用职权犯罪情节特别严重，其所犯该罪不具备免除处罚的法定条件；对其所犯受贿罪，结合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不宜对其宣告缓刑，故对该量刑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戴国飞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三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款第（二）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戴国飞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1日起至2019年3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退出在案的被告人戴国飞受贿犯罪所得款、物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荣山
代理审判员 牛金龙
人民陪审员 陈尚林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管其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一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
（一）造成死亡1人以上，或者重伤3人以上，或者轻伤9人以上，或者重伤2人、轻伤3人以上，或者重伤1人、轻伤6人以上的；
（二）造成经济损失30万元以上的；
（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其他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情形。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造成伤亡达到前款第（一）项规定人数3倍以上的；
（二）造成经济损失150万元以上的；
（三）造成前款规定的损失后果，不报、迟报、谎报或者授意、指使、强令他人不报、迟报、谎报事故情况，致使损失后果持续、扩大或者抢救工作延误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的；
（五）其他特别严重的情节。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