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普刑初字第66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侯某某，女，1970年10月12日生于贵州省贵阳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普定县看守所。
辩护人温某某，系贵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某某，男，1973年10月13日生于贵州省安顺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炮台街**号附**号，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教场路安顺市第六中学宿舍。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普定县看守所。
辩护人常某某，系贵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汪某某，系贵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检察院以普检刑诉（2012）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侯某某、方某某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2年10月24日作出（2012）普刑初字第4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不服判决，提出上诉。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3月6日作出（2013）安市刑终字第54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2）普刑初字第43号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9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齐丽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侯某某及其辩护人温某某、被告人方某某及其辩护人常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侯某某与其夫冯某某长期吸食毒品海洛因，并将购买的部分毒品海洛因贩卖给他人，以贩养吸。2011年10月19日18时许，冯某某与被告人方某某电话联系，约好到安顺购买毒品海洛因。2011年10月20日上午10时许，由方某某驾驶冯某某家的贵ATE2**雪佛兰轿车，被告人方某某、侯某某与冯某某三人从贵阳开车到安顺，10时43分许，方某某打电话给安顺的黄某某（另案）通知购买毒品之事。12时许，三人开车到安顺文庙处停车，侯某某便将购买毒品海洛因的17700元钱交给方某某，方某某独自去找黄某某购买40克毒品海洛因。12时50分许，方某某、冯某某、侯某某三人驾车驶经“清黄高速”安顺收费南站时被普定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抓获，当场在被告人方某某驾驶的贵ATE×××雪佛兰轿车驾驶室左前门储物格内搜出海洛因可疑物一包（后经称量为39.38克），在被告人侯某某的手提包内搜出海洛因零包22包（后经称量为3.35克）。
公诉机关为支持上述指控，举出被告人侯某某、方某某的供述，证人冯某某、黄某某、曾某某、谢某某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称量记录及照片，通话记录，抓获经过，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方某某、候某某以贩卖为目的非法购买毒品海洛因，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侯某某辩称，我丈夫冯某某打电话给方某某，请他帮我们买海洛因来吸食，我就与他们一起来安顺。在来安顺前，方某某给我讲每克海洛因450元。我们要买40克，我付了17700元给方某某，还欠他300元。我没有贩毒，我们请方某某买海洛因是用于吸食，我不构成贩卖毒品罪。
被告人侯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侯某某不具有向他人出售毒品的行为，不能认定其以贩养吸。因为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侯某某实施了贩卖的行为，其委托他人购买毒品是为了吸食。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侯某某犯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对被告人侯某某的行为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侯某某认罪态度好，且自己有两个子女，丈夫患病需住院治疗，无人照顾子女，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方某某辩称，我因为和冯某某、侯某某是朋友，所以我帮他们购买毒品，我不知道他们贩卖毒品。在为他们购买毒品后我们双方还未结算，我未从中牟利，我不构成贩卖毒品罪。
被告人方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方某某是因为冯某某和侯某某不认识贩卖毒品的上线黄某某，因毒品交易均系单线联系，故为冯某某、侯某某代购毒品，在整个过程中，冯某某和侯某某均是全程参与，作案工具雪佛兰轿车和购买毒品的资金均系冯某某和侯某某提供，方某某供述的从每克毒品中赚取40元的供述系孤证，没有其他证据加以印证，并且在该次代购行为发生后，方某某和冯某某、侯某某尚未结算，同时其并不知道冯某某和侯某某贩卖毒品，所以指控被告人方某某犯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对被告人方某某应当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量刑。另外，被告人方某某在该案中系从犯，归案后提供了上线黄某某的联系方式和居住地点，为公安机关侦破案件提供了重要线索，具有立功表现，且认罪态度较好，具备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条件，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判处二年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19日18时许，冯某某电话联系被告人方某某，邀约被告人方某某一同到安顺购买毒品海洛因。2011年10月20日上午，被告人方某某驾车到达被告人侯某某与冯某某的住所，在将其所驾车辆更换为冯某某提供的车牌号为贵ATE×××雪佛兰轿车后，由被告人方某某驾车搭载被告人侯某某与冯某某前往贵州省安顺市购买毒品海洛因。在前往安顺的途中，被告人方某某便电话联系贩卖毒品的上线黄某某，要求向其购买40克毒品海洛因。到达安顺后，被告人侯某某就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用于购买40克毒品海洛因的17700元钱交给被告人方某某，并由被告人方某某独自去与黄某某进行毒品交易。被告人方某某找到黄某某后，为从中赚取相应的利润，便与黄某某进行讨价还价，最后双方商定以每克410元进行交易。交易完成后，被告人方某某携带所购毒品海洛因与被告人侯某某及冯某某汇合后驾车途经“清（镇）-黄（果树）高速”安顺收费南站准备返回贵阳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民警当场在被告人方某某所驾驶的贵ATE×××雪佛兰轿车驾驶室左前门储物格内搜出海洛因39.38克。同时在被告人侯某某所携带的手提包内搜出被告人侯某某随身携带的毒品海洛因3.35克（22包）。
据以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侯某某供述，昨天（2011年10月19）下午，我老公冯某某打电话给方老四，相约今天（2011年10月20日）来安顺购买海洛因，并商定好购买40克海洛因，每克的价格为450元。今天上午九点来钟，我、冯某某和方老四就开着我家的雪佛兰轿车来安顺。到安顺文庙停车后，我就拿了我从贵阳带来的18000元钱交给方老四去买毒品，我就和冯某某在车里等方老四。方老四去了大约十多分钟就回来了，方老四回来后告诉我他所买的毒品海洛因是450元钱一克。方老四回来后还没有把毒品交给我就立即开起车子返回贵阳，我们刚到高速公路收费站，就被公安民警抓获。我们去购买的毒品是450元钱一克。我们买毒品的目的主要是吸食，同时也拿一部分去卖，从中赚取部分钱来购买毒品。从我包里搜出的22包毒品海洛因是我在贵阳五里冲给一个叫小妹的女人买的。因为方某某给我们说安顺的毒品价格便宜，每克450元，所以我们就来安顺购买毒品。冯某某贩卖过毒品，贩卖的时间是2011年的时候。
2、被告人方某某供述，我的小名叫方老四。2011年10月19日下午七点钟左右，我贵阳的朋友冯某某打电话给我，他说他没有毒品了，问我是否有空，让我与他们来安顺买毒品。2011年10月20日上午九点过钟，我驾车到冯某某家，冯某某和他妻子侯某某都在家，冯某某的妻子侯某某又给我说，让我和他们来安顺购买毒品。我把我的车子停放在冯某某家那里后，就驾驶冯某某家的雪佛兰赛欧（车牌号为贵ATE×××）轿车和冯某某夫妻一起从贵阳来安顺。我们到贵阳五里冲时，我就电话联系安顺文庙的小娘，并约好在当天中午12点左右钟向其购买40克毒品海洛因。我们来到安顺后，我把车停放在安顺老粮食局路边，冯某某的妻子侯某某就拿了17700元给我，我就说，不足部分的钱我先垫上，把毒品买回去再说。当时冯某某也坐在车上的。他们在车上等我，我就电话联系小娘，要求交易。小娘让我在她家隔壁巷道的小路上等她，我大约等了几分钟，小娘就来了，然后我们就进入小巷巷边的铺板门房里去，把门关上后，我先数得16400元钱给小娘，小娘就到另外一格房里大约不到一分钟时间，就出来把毒品交给我，并说是40克。毒品是用白色塑料袋包装，我拿起毒品回到我停车的地方，上车后我将毒品放在车门箱里，准备等过了高速路收费站吸食一次后才把毒品交给冯某某和侯某某，再开车回贵阳。因为我们每次都是这样进行的。我们到达安顺南收费站时，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我已经多次给冯某某夫妇向小娘买过毒品，每次来购买毒品冯某某夫妇因为不放心，总有一人和我来，这次冯某某夫妇都跟着一起来。我给小娘买的毒品，每克按410元计算，然后我再按450元一克卖给冯某某家，每克我赚40元。20日那天所买的毒品海洛因讲好是40克，我付了16400元钱给小娘，因在交易时我对该毒品进行了品尝，所以称量下来只有39.38克。这次购买的毒品是我给冯某某夫妇买的，冯某某夫妻在贵阳贩卖零包毒品。我和冯某某是跑黑车认识的。我会吸毒，现在还在吸，冯某某夫妻俩都会吸毒。我不知道小娘的真实姓名，我都是称呼她叫小娘。我曾经因吸毒被劳教过两次，第一次是2000年被劳教过三年，是在中八劳教的，第二次是2004年被劳教三年，是在安顺劳教所劳教的。
3、证人冯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1月13日16时许，曾老三打电话给我叫我卖100元钱的海洛因给他，我叫他在玉厂路的和平小学旁等我，过了10多分钟，我到约定的地点后，曾老三给我100元钱，我就卖了约0.15克海洛因给曾老三。刚完成交易，我就被派出所的同志抓住了，并当场收缴了我卖给曾老三的一小包用红色塑料纸包好的海洛因，以及我带在身上用于贩卖的用黄色塑料纸包好的五小包和用红色塑料纸包好的一小包共六包海洛因。我以前就和曾老三认识，他原来找我买过海洛因。经当面称量，我卖给曾老三的海洛因含包装重0.18克，我携带的海洛因含包装重1.6克。今天（2011年10月20）早上九点来钟，我妻子侯某某和方某某来安顺购买海洛因，我就跟到他们来了。到安顺后我只知道车子是开到文庙旁边。我们在经安顺南站收费站返回贵阳时就被公安抓了。我和我妻子都会吸毒。2007年8月，我因吸毒被贵阳三江劳教所劳教两年，因为我有癫痫病。才过得几个月就取保出来了。10月20日那天来安顺开的贵ATE×××是我妈谢某某买的，她买来给我哥开，我是给我哥冯某某借来开的。
4、证人曾某某的证言证实，我的别名叫曾老三。因为我曾经在“老四”的那里购买过毒品海洛因，所以今天（2010年11月13日）下午16时许，我电话联系贩卖毒品的“老四”，要向他购买毒品。我们约好了在玉厂路见面交易，老四来后，我就拿了100元给他，他就从背的一个黑色布包里拿出了几小包毒品海洛因出来，就拿了一包用红色塑料袋装好的海洛因给我，这时派出所的民警就把他抓了，当场就收缴了他用来贩卖的几小包毒品海洛因。民警出示给我看的用红色塑料纸包装的一小包海洛因就是“老四”贩卖给我的100元人民币的毒品“海洛因”。经当面称量，老四”贩卖给我的海洛因含包装重0.18克。
5、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20日，我卖得毒品海洛因给方老四，以每克400元卖给他。这次交易是方老四打电话联系我要求购买海洛因的。
6、证人谢某某的证言证实，冯某某是我最小的儿子，小名叫小某某。冯某某没有车，我和我的老伴艾某某买了一辆车，牌子叫雪佛兰，车牌尾号×××，户头是我的名字，是我的大儿子冯某某开。据我大儿子冯某某说，冯某某是10月初才得到的驾照，10月20号冯某某就去骗他哥说是开去练车，就把这辆车开走了。
7、抓获经过及抓获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1年10月20日12时50分许，在“清黄高速”安顺收费南站将被告人方某某、侯某某及冯某某三人抓获，当场在被告人方某某所驾驶的车牌号为贵ATE×××雪佛兰轿车驾驶室左前门储物格内搜出海洛因可疑物一包。在被告人侯某某所携带的手提包内搜出海洛因零包22包。2010年11月13日16时许，贵阳市沙冲路派出所民警朱某某、李某将贩卖毒品的冯某某抓获，并收缴海洛因7小包。
8、普定县公安局普县公（刑）搜字（2011）第20、21号搜查证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方某某的人身以及其驾驶的车辆和对被告人侯某某的人身进行搜查。
9、指认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方某某指认，其存放毒品海洛因的地方位于其所驾驶的车辆左前门储物格。
10、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方某某的身上搜出现金1500元，牡丹卡和邮政储蓄卡各壹张，搜出NOKIA牌手机壹部。在被告人方某某所驾驶的车牌号为贵ATE×××的驾驶室车门下搜出白色塑料包装的海洛因可疑物壹包。在被告人侯某某的身上搜出BMW760手机壹部，在被告人侯某某的手提包内搜出海洛因可疑物22颗、注射器14支以及牡丹卡壹张、信合存折壹本、现金1426元。公安机关对上述物品以及被告人方某某所驾驶的车牌号为贵ATE×××雪佛兰赛欧轿车予以扣押。
11、称量记录及称量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从被告人方某某所驾驶的车内缴获的海洛因可疑物进行当面称量，经称量，该海洛因可疑物重39.38克。对从被告人侯某某的身上缴获的海洛因零包可疑物进行当面称量，经称量，该海洛因零包可疑物重3.35克。
12、毒品扣押及计量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0年11月13日17时许，扣押冯某某持有的两小包红色塑料纸包装的粉状物，五小包黄色塑料纸包装的粉状物。经称量共重1.78克。其中用于贩卖的毒品海洛因含包装重0.18克，持有的含包装重1.6克。
13、照片证实，冯某某持有用于贩卖的毒品。
14、普定县公安局普公禁毒尿检字（2011）第31、32、33号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检测，被告人方某某、侯某某及冯某某的尿样检测结果均为阳性。
15、安顺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安）公（司法）鉴（理化）字（2011）101号毒品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在被告人方某某所驾驶的车牌号为贵ATE×××号雪佛兰轿车驾驶室车门储物格内搜出的白色塑料袋包装的海洛因可疑物以及在被告人侯某某身上搜出的海洛因可疑物均检出海洛因成分。
16、贵阳市公安局筑公禁（毒检）（2011）0231号毒品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所查获的冯某某贩卖的毒品0.1克及从冯某某身上查获的毒品1.6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
17、安顺市公安局禁毒工作支队收据证实，收到普定县公安局破获的方某某、侯某某、冯某某案缴获的毒品海洛因42.73克。
18、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公安分局毒品送检收据证实，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公安分局收到沙冲派出所送来冯某某持有和贩卖的毒品，其中贩卖的毒品重0.1克，持有的毒品重1.6克。
19、贵阳市公安局禁毒工作支队收据证实，贵阳市公安局禁毒工作支队收到南明区公安分局交来的冯某某涉案的毒品疑似物净重1.7克，该毒品疑似物已统一上交省公安厅禁毒总队。
20、普定县公安局普县公（刑）调证字（2011）第215号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向移动公司调取方某某、侯某某、冯某某的通话清单。
21、通话清单证实，方某某、侯某某、冯某某进行通话的时间。
22、普定县公安局普县公刑查询字（2011）12号查询存款通知书回执、普县公冻字（2011）第4号冻结存款通知书证实，经查询，被告人方某某在中国工商银行的账户有存款17001.82元。公安机关已将该存款予以冻结。
23、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常住人口信息证实，经被告人方某某辨认，2011年10月20日其伙同被告人侯某某及冯某某驾驶车牌号为贵ATE×××号轿车到安顺进行毒品交易，与其进行交易的卖家“小娘”为黄某某。
24、公安机关查获的被告人侯某某与冯某某在看守所内相互传递的纸条内容证实，被告人侯某某与冯某某伙同被告人方某某购买毒品的事实。
25、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存折证实，被告人侯某某的银行账户存取款交易情况。
26、领条、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冯某某从普定县公安局领到公安机关发还的车牌号为贵ATE×××号蓝色雪佛兰赛欧轿车一辆。
27、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10月20日，普定县公安局所破获的被告人方某某贩毒案件，该案的涉案毒品已上交，安顺市公安局已将毒品销毁处理，无法作定量分析。被告人方某某所供述的涉案人员“小老四”及被告人侯某某所供述的涉案人员“小妹”均无法查找。经多次查找，未查找到涉案人员曾某某。
28、吸毒人员信息表证实，1998年10月26日，被告人方某某因吸食毒品海洛因被公安机关强制戒毒六个月。2004年9月16日，又因吸食毒品海洛因被劳动教养三年。被告人侯某某于2007年3月5日因吸食毒品海洛因被公安机关强制戒毒。冯某某于1993年3月19日，因吸食毒品海洛因被公安机关收审三个月。1994年10月21日，因吸食毒品海洛因被公安机关作劳教戒毒一年处置。2005年6月17日，因吸食毒品海洛因被公安机关作限期戒毒处理。2007年8月23日，因吸食毒品海洛因被公安机关强制戒毒。2007年10月20日，因吸食毒品海洛因被公安机关劳动教养二年。
2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侯某某，女，1970年10月12日生于贵州省贵阳市；被告人方某某，男，1973年10月13日生于贵州省安顺市。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
庭审中，被告人侯某某的辩护人提交贵阳市南明区某某社区居委会于2012年5月1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欲证实被告人侯某某有两个女儿，其夫冯某某生病需住院治疗，无人照看两个女儿，以此作为对被告人侯某某从轻处罚的量刑证据。因现在冯某某是否还在住院治疗，应当由医疗机构出具证明证实，社区居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不具备证实效力，故对该证据材料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侯某某及冯某某均具有吸食毒品的恶习，且以贩养吸，被告人侯某某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方某某明知被告人侯某某及冯某某贩卖毒品海洛因，而为二人代为购买，并且在代为购买毒品的同时，从中牟利，应认定为贩卖毒品的共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侯某某、方某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确认。因被告人侯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其与冯某某购买的毒品除一部分用于吸食外，同时也欲将一部分用于贩卖。该供述与其及冯某某所购买的超出正常吸食量的大量毒品以及被告人方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的被告人侯某某及冯某某均具有贩卖毒品的行为相互印证，证实了被告人侯某某与冯某某以贩养吸的事实。故对被告人侯某某及其辩护人辩称的被告人侯某某的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方某某明知被告人侯某某及冯某某贩卖毒品海洛因，仍为被告人侯某某及冯某某代购海洛因，并从中牟利，应以贩卖毒品罪的共犯论处，故对被告人方某某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方某某的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并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判处二年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被告人侯某某在庭审中否认其在侦查阶段关于以贩养吸的供述，不具备从轻处罚情节，故其辩护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方某某为被告人侯某某及冯某某联系并代购毒品海洛因，其在犯罪过程中所处的地位在本案中他人不可替代，所起的作用与被告人侯某某及冯某某相当，故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方某某系从犯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方某某的辩护人辨称被告人方某某如实供述贩卖毒品上家的情况，具有立功行为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方某某供述的贩卖毒品上家的有关情况属被告人应当供述的范围，且其在被抓获前，侦查机关已掌握了贩卖毒品上家黄某某贩卖毒品的事实及相关线索，故不应当认定被告人方某某有立功表现。因其如实供述了代被告人侯某某及冯某某购买海洛因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方某某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因被告人侯某某以贩养吸，其另被查获的毒品海洛因3.35克（22小包），亦应认定为其贩卖毒品的数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侯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1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10月20日起至2023年10月1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方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10月20日起至2022年1月1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卢 颂 辉
审 判 员 许 云
人民陪审员 魏 正 永
二〇一三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蔡波（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