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甘01刑终127号原公诉机关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菀秋，女，1955年8月15日出生于陕西省富平县，汉族，高中文化，退休职工，住兰州市西固区。2016年1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2005年12月20日、2010年6月7日因公开散发邪教“法轮功”宣传品，扰乱社会治安秩序先后被劳动教养一年、一年三个月。2012年5月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5年1月18日刑满释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女，1987年3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常州市，汉族，小学文化，综治员，住兰州市西固区。2016年1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审理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菀秋、刘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7年1月16日作出（2017）甘0104刑初1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菀秋、刘某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5年12月19日10时30分许，被告人刘菀秋、刘某携带“法轮功”传单窜至西固区水厂家属院内，向该院内停放的汽车前挡风玻璃处放置“法轮功”传单后逃离现场。后公安民警收缴56份168张“法轮功”传单。经兰州市公安局反邪教侦察支队鉴定组鉴定：查获的所有物品均系法轮功内容。2、2015年12月26日9时许，被告人刘菀秋、刘某携带“法轮功”传单窜至西固区华联超市门口及周围家属院，向路边和院内停放的汽车前挡风玻璃处放置“法轮功”传单后逃离现场。后公安民警收缴67份201张“法轮功”传单。经兰州市公安局反邪教侦察支队鉴定组鉴定：查获的所有物品均系法轮功内容。3、2015年12月31日14时许，被告人刘菀秋、刘某携带“法轮功”传单窜至城关区南关十字汉庭酒店门前，向路边停放的汽车前挡风玻璃处放置“法轮功”传单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并收缴40份120张“法轮功”传单、4个“法轮功”护身符、2张“法轮功”内容DVD光盘、2张“法轮功”内容VCD光盘、3本“法轮功”刊物以及50张印有“法轮功”口号的人民币。经对其西固区合水北路200号111室住所搜查，在该住所查获“法轮功”传单898张、“法轮功”内容书籍目录1张、“法轮功”内容刊物61本、“法轮功”内容书籍136本、“法轮功”内容卡片170个、“法轮功”内容饰品3个、“法轮功”内容挂历18张、“法轮功”内容磁带13盘、“法轮功”内容MP3播放器1台、“法轮功”内容DVD光盘52张、用以包装“法轮功”内容黄色牛皮纸信封276个、透明塑料自封袋94个、透明塑料包装袋1746个、打印机专用硒鼓5个、打印机1台、A4打印纸4700张、存储U盘1个。经兰州市公安局反邪教侦察支队鉴定组鉴定：查获的所有物品均系法轮功内容。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及抓获经过证实：（1）2015年12月19日10时许，西固区福利路派出所接110指令称，西固水厂家属院内发现疑似“法轮功”传单。民警赶到现场，在水厂家属院内停放的汽车前挡风玻璃上发现并收缴疑似“法轮功”传单55份计165张（另1份3张被证人薛某某扔进单位的垃圾桶里了，两项共计56份计168张）。未发现散发传单的人。（2）2015年12月26日16时许，该所接到群众举报称，上午9时许，有两个女人在华联超市门口及其家属院内散发疑似“法轮功”传单。他们收集到66份计198张（另1份3张是从证人何某某处提取的，两项共计67份计201张）。（3）2015年12月31日14时，公安民警在兰州市南关十字汉庭大酒店门前将正在散发疑似“法轮功”传单的刘菀秋、刘某二人抓获，现场查获疑似“法轮功”传单40份，合计120张及其他疑似“法轮功”宣传品。2、现场勘验笔录、搜查证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刘菀秋、刘某作案现场进行勘验的情况，并现场收集法轮功宣传资料55份。对刘菀秋及其女儿刘某居住的兰州市西固区合水北路200号111室进行搜查并扣押法轮功宣传品的情况。3、提取笔录、接受证据清单、扣押清单、搜查笔录，证实从刘菀秋处提取扣押“法轮功”宣传单的信封10份，“法轮功”卡片护身符4个，印制有“法轮功”口号的人民币10元面值纸币4张、5元面值纸币2张、1元面值纸币15张；从刘某处提取扣押“法轮功”宣传单的信封30份，录制有“法轮功”宣传资料的DVD光盘2张，录制有“法轮功”宣传资料的VCD光盘2张，“法轮功”宣传刊物3本，印制有“法轮功”口号的人民币10元面值纸币7张、5元面值纸币5张、1元面值纸币17张；从薛某某处提取扣押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牛皮纸信封一个；从何某某处提取扣押外用牛皮纸袋包装的法轮功宣传材料一份；从安某某处提取扣押疑似法轮功宣传单198张；从刘菀秋、刘某的住处共搜查扣押信件40份，法轮功传单898份，目录1张，刊物61本，书籍136本，卡片170张，饰品3个，挂历18张，信封276个，包装袋1840个，打印机1台，硒鼓5个，打印纸4700张、视频资料52张，声频资料14盘，储存设备1个，人民币120张。4、鉴定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兰州市公安局反邪教侦查支队鉴定组鉴定，被告人刘菀秋、刘某散发的疑似“法轮功”传单和在其家中及随身携带的包裹中查获的疑似“法轮功”宣传品经鉴定，均系法轮功内容。电子物证检查记录，证明查获的U盘中存有3个doc文档，其内容与法轮功相关。鉴定意见已向被告人刘菀秋、刘某告知，但二人拒绝签字。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证实证人孙某某、朱某某、王某某、曹某某、张某甲、张某乙、安某某、吴某某分别辨认被告人刘菀秋、刘某的情况。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一张，记录了被告人刘菀秋、刘某在城关区中街子、西固区华联超市门口、西固水厂家属院作案时的视频资料。7、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刘菀秋、刘某已达应负刑事责任年龄。8、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2)雁刑初字第00193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2012年5月被告人刘菀秋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5年1月18日刑满释放。9、证人张某乙（沃特物业公司监控员）证实，2015年12月19日那天我刚好在值班看监控，当时大概是早上10时左右，我当时看见两个女的（其中一个女的戴着帽子，一个带着口罩，其中一个头发不长看着像个老太太而且带着口罩，另一个戴帽子的穿着黑色的外套，看起来像社区综治员穿的衣服，两个人个子不高，大概也就1米6几左右）提着一个布袋子从水厂家属院北门进来向左手边走，一路上就挨着家属院里的每辆车上都在散发东西，我从监控上看到一张小纸信封，都夹在了每辆车的雨刮器上，看她们进来路过我们监控室门口的时候我还在窗户上看了一下她们两个，之后我就一直从监控器上看着他们从北门进来绕了家属院一圈，最后又从水厂家属院北门出去走了。大概到上午11时警察就来了。她们从水厂家属院北门进来绕了小区一圈大概也就20多分钟就发完了。10、证人安某某、吴某某证实，2015年12月26日9时30分许，我们走到华联超市门口，看到有两个人往停放在华联超市门口马路南侧的车辆前挡风玻璃处放置东西，出于好奇就过去看到一个信封，里面装了三张关于“法轮功”的宣传单，之后就跟着发传单的两个人，想看看她们要干什么，后来就跟到花园小区里，之后就跟丢了。发放传单的是两个女人，一个岁数大一点，身高一米五左右，体型偏胖，戴帽子，用围巾将脸遮住了；另一个年轻一点，身高一米六左右，体型偏胖，带黑帽子，穿黑色上衣。她们发放的宣传单是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装了一个黄色的牛皮纸信封，信封里边装了三张关于“法轮功”的宣传单。她们随身背着一个包，具体什么颜色没记清楚，东西是从里边拿出来的。他们散发疑似“法轮功”宣传单都放在停放于花园小区、华联超市门口车辆的前挡风玻璃处了。我们共收集66份（每份3张疑似“法轮功”宣传单，共计198张），都交给先锋路派出所的民警了。11、证人何某某证实，2015年12月19日11时许，我擦车时发现右雨刮器上夹了一个信封，见旁边的所有车上都有这样的信封，就拿起来打开浏览了一下，发现是“法轮功”的宣传单，就拨打了110。警车来就开始收放在每辆车上的信封。信封放在一个白色透明的塑料皮子里面。12、证人薛某某证实，2015年12月26日15时许，我的车停放在中鹏玥园工商银行大门口处，开车时发现有信封放在我的车前挡风玻璃处，信封是用透明的塑料袋包裹着的，我看里面是一个“法轮功”的宣传信，就扔进单位的垃圾桶里了。13、证人孙某某、朱某某、沈国兰、王某某、曹某某、张某甲等证实，刘菀秋、刘某向其宣扬“法轮功”，发放“法轮功”材料的事实经过。14、被告人刘菀秋供称，2015年12月31日11时许，我和女儿刘某从西固北站乘坐102路公交车，又在西站换乘58路车来到南关十字东南角“汉庭商务酒店”的停车场，刘某帮我在前面遮挡，我把准备好的数份“法轮功”宣传单放在每辆汽车的前挡风玻璃上，我没有数过共计多少张。至14时许，三名警察将我带到了派出所。被抓当时我身背一个紫灰相间印有HONGTU字母的小挎包，包里装的东西为用塑料袋包裹的10个牛皮纸信封，每个信封里装有3张“法轮功”传单；4个“法轮功”护身符；印有宣扬“法轮功”口号的人民币21张。刘某身背一个印有熊和企鹅图案的蓝色挎包，包里装着用塑料袋包裹装有“法轮功”传单的30个牛皮纸信封和1个带有红色斑点的紫色挎包，该挎包内又装有2本用透明塑料自封袋装的宣扬“法轮功”的刊物、2张宣扬“法轮功”的DVD光盘，1个汉堡棒食品袋装的3本宣扬“法轮功”的刊物和2张宣扬“法轮功”的VCD光盘，还有一些印有宣扬“法轮功”口号的人民币29张。15、被告人刘某供称，2015年12月31日14时许，我拎着两个包、我母亲拎着一个包，包内装有我和母亲事先准备好的“法轮功”宣传单，然后我俩乘公交车来到南关十字东南角“汉庭商务酒店”前的停车场，观察周围没有外人注意时，我和母亲分别用一张卖房子的传单把装有宣扬“法轮功”材料的信封遮挡住，将装有宣扬“法轮功”材料的信封插在汽车的前挡风玻璃上。我拎的包内所装物品和母亲所供一致。另外，我还和母亲分别于同年12月19日9时30分许、26日9时30分许，在西固水厂家属院附近停车场及西固华联超市门口停车场散发过同样包装好的“法轮功”宣传品。原判认为，被告人刘菀秋、刘某共同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菀秋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刘某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菀秋曾两次因公开散发邪教“法轮功”宣传品，扰乱社会治安秩序被行政处罚；又曾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且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以被告人刘菀秋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10000元；以被告人刘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5000元；将查获、扣押的“法轮功”传单1387张、“法轮功”刊物64本、印有“法轮功”口号的人民币170张、“法轮功”内容书籍136本、“法轮功”内容卡片170个及“法轮功”内容的光盘、饰品等及其他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诉人刘菀秋提出依照我国宪法的规定，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请求二审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其无罪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刘某提出自己没有犯罪事实，不构成犯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其无罪的上诉理由。经审理查明：1、2015年12月19日10时30分许，被告人刘菀秋、刘某携带“法轮功”传单窜至西固区水厂家属院内，向该院内停放的汽车前挡风玻璃处放置“法轮功”传单后逃离现场。后公安民警收缴56份168张“法轮功”传单。经兰州市公安局反邪教侦察支队鉴定组鉴定：查获的所有物品均系法轮功内容。2、2015年12月26日9时许，被告人刘菀秋、刘某携带“法轮功”传单窜至西固区华联超市门口及周围家属院，向路边和院内停放的汽车前挡风玻璃处放置“法轮功”传单后逃离现场。后公安民警收缴67份201张“法轮功”传单。经兰州市公安局反邪教侦察支队鉴定组鉴定：查获的所有物品均系法轮功内容。3、2015年12月31日14时许，被告人刘菀秋、刘某携带“法轮功”传单窜至城关区南关十字汉庭酒店门前，向路边停放的汽车前挡风玻璃处放置“法轮功”传单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并收缴40份120张“法轮功”传单、4个“法轮功”护身符、2张“法轮功”内容DVD光盘、2张“法轮功”内容VCD光盘、3本“法轮功”刊物以及50张印有“法轮功”口号的人民币。经对其西固区合水北路200号111室住所搜查，在该住所查获“法轮功”传单898张、“法轮功”内容书籍目录1张、“法轮功”内容刊物61本、“法轮功”内容书籍136本、“法轮功”内容卡片170个、“法轮功”内容饰品3个、“法轮功”内容挂历18张、“法轮功”内容磁带13盘、“法轮功”内容MP3播放器1台、“法轮功”内容DVD光盘52张、用以包装“法轮功”内容黄色牛皮纸信封276个、透明塑料自封袋94个、透明塑料包装袋1746个、打印机专用硒鼓5个、打印机1台、A4打印纸4700张、存储U盘1个。经兰州市公安局反邪教侦察支队鉴定组鉴定：查获的所有物品均系法轮功内容。综上，被告人刘菀秋、刘某共计制作、传播“法轮功”传单1387张、“法轮功”刊物64本、印有“法轮功”口号的人民币50张、“法轮功”内容书籍136本、“法轮功”内容卡片170个及“法轮功”内容的光盘、饰品等。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在一审开庭时出示并质证，原审判决已列举，经审查，原判决所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形成完整证据链，本院予以认定。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出新的证据。关于上诉人刘菀秋、刘某所提上诉理由，经查，《宪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国家保护正常的宗教活动。任何人不得利用宗教破坏社会秩序、损害公民健康、妨害国家教育制度的活动”。会道门、邪教组织虽然也以倡导某种“教义”为本组织从事活动提供指导，但其“教义”与正常的社会秩序是相悖的，违反宪法和法律的的规定，构成犯罪。上诉人刘菀秋、刘某的行为符合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构成要件。《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的解释》对该罪的量刑幅度做了详尽规定，上诉人刘菀秋、刘某的行为，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处以刑罚，并处罚金。原判根据其所犯罪行在法定刑幅度内处以相应刑罚符合法律规定，量刑适当。上诉人刘菀秋提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及上诉人刘某提出自己没有犯罪事实，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赵建华审 判 员  张伟民代理审判员  邵军梅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刘晓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