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东铁路运输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7104刑初8号
公诉机关丹东铁路运输检察院。
被告人邢华，女，1978年3月17日出生于辽宁省盘锦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系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北站营业部业务经理，曾任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分拨中心营业部业务员、综合室主任。住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丹东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伯特，辽宁文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丹东铁路运输检察院以丹铁检公诉刑诉〔201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邢华犯贪污罪一案，于2016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沈阳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于同月8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丹东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春媛、助理检察员吕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邢华及其辩护人李伯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丹东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
1、被告人邢华在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分拨中心从事财务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分拨中心营业部经理石某某（另案处理），于2006年至2008年间，采用收取房租和配送费不入账的方式，截留公款20余万元，由邢华保管。2008年11月，被告人邢华经石某某同意，从自己保管的账外公款中支取15万元，据为己有，用于购买个人住房。
2、被告人邢华在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分拨中心从事财务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分拨中心营业部经理石某某，于2007年5月至2012年3月间，采用虚列工作量，增加工资收入等方式，截留工资款1000余万元，由邢华保管。2008年1月至2012年1月间，邢华多次经石某某同意，以发奖金的名义，从自己保管的账外公款中共计支取11.5万元，据为己有,用于个人消费。此外，2010年1月，被告人邢华还从自己保管的账外公款中支取2万元，据为己有，用于购买个人保险。
综上，被告人邢华贪污公款共计28.5万元。邢华于2016年2月23日接受检察机关询问时，在司法机关尚未掌握其犯罪事实的情况下，供述了自己贪污公款15万元的犯罪事实，并于检察机关立案后，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全部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和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邢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和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前后，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公诉人当庭提出，被告人邢华系自首，且当庭自愿认罪，案发后主动退缴了全部赃款，具有悔罪表现，可依法、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二至三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邢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表示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邢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以下辩护意见：
1、本案中邢华所在单位含有社会法人股，不属于国有公司。本案证据证明邢华是由沈阳分公司聘用，不是党政联席会议决定聘用；其所从事工作不属经营和管理工作，不具有代表性和公务性。故不应认定为国家工作人员，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
2、邢华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且具有自首、全额退赃等情节，并愿意缴纳罚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
经法庭审理查明：2007年1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邢华任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分拨中心(以下简称分拨中心)营业部综合室主任。期间，分拔中心曾将本单位租用的仓库转租给沈阳“华帝家电”代理商，同时为其配送货物。该代理商于2007年11月至次年11月,向分拨中心支付了租金和配送费合计人民币226905元，由邢华于账外保管。2008年年末，邢华经时任分拨中心经理石某某(已判决)同意，从其保管的上述公款中支取15万元,用于个人购买房屋。2007年5月至2013年，分拨中心在与沈阳广源、沈阳德信、四平德信人力资源公司和中智沈阳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间因履行劳务派遣合同而相互转账工资款过程中，套取工资结余款形成账外资金1000余万元，由邢华保管。2008年至2012年，经石某某同意，邢华多次以发奖金的名义,从所保管的上述账外公款中共计支取11.5万，用于个人家庭消费。2010年1月，邢华还从上述账外公款中支取2万元用于个人购买商业保险。综上，被告人邢华侵吞单位公款共计28.5万元。2016年2月23日，检察机关因办理其他案件对邢华进行询问时，邢华主动交代了自己侵吞15万元公款的事实。检察机关于次日立案后，邢华主动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侵吞公款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邢华供述：2006年分拔中心将租用的仓库转租给沈阳“华帝家电”代理商，同时为该代理商配送货物。2007年起“华帝家电”所付租金和配送费约30万元直接存入邢华的交通银行卡内由其保管。邢华侵吞15万元用于个人购买房屋的款项即出自该款。
证人石某某的证言印证了上述邢华关于“华帝家电”所付租金和配送费由其保管的供述。
证人许某、司某（沈阳“华帝家电”代理商）的证言印证了上述邢华关于分拨中心向沈阳“华帝家电”代理商出租仓库及配送货物产生租金、配送费的供述，并证明自2007年11月至次年11月支付给邢华相关费用226905元。
交通银行交易明细及业务凭条印证了上述许某、司某关于支付给邢华相关费用及数额的证言。
2、被告人邢华供述：2007年5月至2013年，分拨中心在与沈阳广源、沈阳德信、四平德信人力资源公司和中智沈阳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间相互转账工资款过程中，套取工资结余款形成账外资金1000余万元，由邢华本人保管。其侵吞11.5万元和2万元分别用于个人消费和购买个人保险的款项即出自该款。
邢华所持分拨中心明细账、银行交易明细印证了上述邢华关于套取工资结余款形成账外资金1000余万元的供述。
证人杜某某（时任沈阳、四平德信人力资源公司会计）、刘某（时任沈阳、四平德信人力资源公司出纳员）的证言印证了上述邢华关于分拨中心与沈阳、四平德信人力资源公司间相互转账工资款的证言。
证人石某某的证言印证了上述邢华关于账外公款由邢华本人保管的供述。
3、辽宁省人民检察院司法会计检验报告及所附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2007年5月至2012年2月财务凭证证明：分拨中心自2007年5月至2012年2月支付给沈阳广源、沈阳德信、四平德信人力资源公司款项合计26401461.35元。同一期间，沈阳广源、沈阳德信、四平德信人力资源公司开具给分拨中心的劳务费发票金额合计26401461.33元，其中工资/劳务费、保险费金额合计25224224.54元。
4、劳务派遣（委外装卸）合同、装卸作业委托合同、劳动派遣合同证明：2007年5月至2011年末，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与沈阳广源、沈阳德信、四平德信人力资源公司间签订劳务派遣合同。
5、证人谭某某（时任中智沈阳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经理）的证言证明：2012年3月至2014年12月，中智沈阳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与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合同，其中包括向分拨中心提供劳务派遣服务。期间,中铁快运沈阳分公司向中智公司共转账23231616.22元，扣除费用后，剩余17636819.22元根据分拨中心自行与派遣工签订的劳动派遣合同和分拨中心提供的工资发放表向派遣工发放工资。
中智沈阳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财务账及劳务派遣合同印证了上述谭某某的证言。
6、被告人邢华供述：2008年至2012年,其经石某某同意,多次以发奖金的名义,从其保管的账外公款中共计支取11.5万元，用于个人家庭消费。2010年1月，其还从上述账外公款中支取2万元用于个人购买保险。
证人石某某的证言印证了上述邢华关于经石某某同意多次以发奖金的名义支取账外公款的供述。
邢华所持分拨中心明细账、银行交易明细印证了上述邢华关于从其保管的账外公款中共计支取13.5万元的供述。
邢华个人保险投保单、保险合同变更申请书、收款业务明细报表、批单和工商银行交易明细印证了上述邢华关于支取账外公款中的2万元用于购买个人保险的供述。
7、被告人邢华供述：2008年年末，经石某某同意，其从自己保管的账外公款中支取15万元，用于个人购买房屋。
证人石某某的证言印证了上述邢华的供述。
工商银行交易明细印证了上述邢华关于从自己保管的账外公款中支取15万元的供述。
8、房屋买卖合同及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证明：邢华于2008年11月25日购买了位于沈阳市铁西区的房屋一处。
9、检察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及询问、讯问笔录证明：2016年2月23日，检察机关因办理其他案件对邢华进行询问时，邢华主动交代了自己侵吞15万元公款的事实。检察机关于次日立案后，邢华主动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侵吞公款事实。
此外，公诉机关、辩护人还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1、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关于聘用邢华的通知》证明：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于2006年1月1日聘用邢华任分拨中心营业部业务员，2007年1月1日聘用邢华任分拨中心营业部综合室主任，2015年5月12日聘用邢华为沈阳北站营业部业务经理。
2、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和劳动合同书证明：自2006年1月1日至2015年1月1日，邢华与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连续逐年签订劳动合同。
3、检察机关出具的人员基本信息表证明被告人邢华的自然身份。
4、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工商登记注册材料、公司章程及其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是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下属非独立法人的分公司。2006年1月2日至今，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股东为21名，其中20名股东所持股份为国有法人股，股权比例超过99%，1名股东所持股份为社会法人股。
5、证人王某（时任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总经理兼党支部书记，已判决）的证言证明：2006年和2007年分别聘用邢华为分拨中心营业部业务员和综合室主任，是经分公司党政联席会议同意后，授权人力资源部具体负责办理。
证人刘某某（时任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党总支副书记）、王某某（时任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副总经理）、李某某（时任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人力资源部部长）的证言印证了上述证人王某的证言。
6、辽宁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明，邢华于2016年10月24日主动向法院退缴涉嫌犯罪所得款28.5万元。
针对被告人邢华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辩护人所提邢华不具备国家工作人员身份的意见。
经查，被告人邢华系经国家出资企业中负有管理、监督国有资产职责的组织研究决定，代表其在国有控股公司分支机构中从事监督、经营、管理工作的人员，应认定为国家工作人员。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辩护人所提邢华具有从轻处罚情节的意见。
经查，被告人邢华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前主动交代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积极全额退缴了犯罪所得赃款，真诚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人当庭亦提出相关意见。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邢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邢华贪污所得赃款已退缴，应依法返还被害单位。根据被告人邢华犯罪的事实、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邢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退缴在案的贪污所得赃款二十八万五千元依法返还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沈阳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黄 河
审判员 刘 国 喜
审判员 姜 武 增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张晟（代）
附：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限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判刑、假释。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