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崇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184刑初145号
公诉机关崇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攀，男，1986年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崇州市。2007年2月14日因犯抢劫罪被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4年12月3日刑满释放。2016年6月20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游磊，四川创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崇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崇检公诉刑诉（2017）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攀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3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崇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建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攀及其辩护人游磊，到庭参加诉讼。侦查人员张爽、刘维兵出庭作证。现已审理终结。
崇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韩攀向张某贩卖25克“冰毒”，张某将购买的“冰毒”让李某送至雅安市贩卖给吸毒人员余某。2015年10月底的一天，被告人韩攀在崇州市某路贩卖200克“冰毒”给夏某，当晚李某陪同夏某将毒品贩卖到雅安市一名老者。2015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韩攀在崇州市某门口向李某贩卖“冰毒”8克，并收取700元现金。2015年11月23日，被告人韩攀在崇州市崇阳镇张某的出租屋内向张某贩卖“冰毒”三袋，共计150克，随后张某将其中两袋“冰毒”共计100克贩卖给吸毒人员余某。后张某、李某分别被雅安市公安局雨城区分局挡获，民警从两人身上搜出在韩攀处购买的疑似“冰毒”两袋，分别净重24.63克和6.46克。2016年6月20日，民警将被告人韩攀挡获。经雅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从张某、李某身上查获的两袋疑似“冰毒”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韩攀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383克的行为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累犯。
被告人韩攀否认实施公诉机关指控的所有贩卖毒品行为。辩护人游磊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攀贩卖毒品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
1、2015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韩攀向张某贩卖25克“冰毒”，张某将购买的“冰毒”让李某送至雅安市贩卖给吸毒人员余某；
2、2015年10月底的一天，被告人韩攀在崇州市某路贩卖200克“冰毒”给夏某，当晚李某陪同夏某将毒品贩卖给雅安市一名男子；
3、2015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韩攀在崇州市某门口向李某贩卖8克“冰毒”，收取700元现金；
4、2015年11月23日，被告人韩攀在崇州市崇阳镇张某的出租屋内向张某贩卖“冰毒”三袋，共计150克，随后张某将其中二袋“冰毒”共计100克贩卖给吸毒人员余某。
2015年11月24日，张某、李某被雅安市公安局雨城区分局挡获，民警从两人的住处搜出在韩攀处购买的疑似“冰毒”二袋，分别净重24.63克和6.46克。经雅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该二袋疑似“冰毒”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
2016年6月20日，民警将被告人韩攀挡获。
另查明，2016年12月26日，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分别判处张某、李某死刑，缓期二年执行；以贩卖毒品罪判处余某有期徒刑十四年。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立案情况。证实本案由公安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并于2016年7月18日立案侦查。
（2）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韩攀系2016年6月20日被抓获归案。
（3）公安网雅安市公安局卡口系统调取的通行截图，证实2015年10月11日18时16分，川A****8号车在雅安某关口通行的情况。
（4）代某辨认三本笔记本及内容的照片10张，证实其中一个笔记本是代某计帐用，一个是张某用，一个是“冉冉”用。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5年11月25日，雅安市公安局雨城区分局依法扣押张某涉案银行卡、机动车行驶证、笔记本等物品；扣押李某银行卡、手机、电脑、电子称、笔记本等物品；扣押从李某、张某租住房内搜出的疑似“冰毒”6.46克和24.63克；扣押代某的手机1部；扣押方某的手机2部。
（6）称量报告，证实民警在李某、张某的租住房内查获的二袋疑似“冰毒”物质，经当场称量分别净重6.46克和24.63克。
（7）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2007年2月14日，被告人韩攀因犯抢劫罪被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2年6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于2014年12月3日刑满释放。
（8）刑事判决书，证实张某、李某、余某、李某等人因犯贩卖毒品罪已被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
（9）光盘制作说明、支付宝转账流水光盘、支付宝流水信息，证实张某、李某、“冉冉”等人的支付宝交易流水情况。
（10）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她从2015年3月份开始在“小潘”处购买“冰毒”，十天半月买一次，每次都是2000元左右、约25克，通过现金交易购买。“小潘”大约20多岁，比较瘦，约1米6多高。2015年11月20日，公安机关在她出租房里查到的“冰毒”和麻古也是在“小潘”那里买的。
（12）贩毒人员张某的供述。2015年10月她经“冉冉”介绍开始在韩攀那里购买毒品，此后一直在韩攀那里购买毒品。前期她在韩攀那里购买毒品时，都是“冉冉”来做担保人，“冉冉”拿到“冰毒”后交给她，她再通过给现金或者支付宝交易的方式把钱给“冉冉”，“冉冉”再将钱给韩攀。她通过“冉冉”介绍在韩攀那里买了五、六次“冰毒”，每次都是买一百克左右，这几次她都没有见到过韩攀。2015年10月底一天，她给“冉冉”打电话说要买100克“冰毒”，因为“冉冉”当时不在，所以“冉冉”就打电话给韩攀，韩攀就直接跟她联系了，约半个小时后韩攀在某桥那里给了她100克毒品，买毒品的钱是韩攀后来直接去她家里拿的现金。
2015年10月的一天，余某给她打电话说要买25克“冰毒”，她就给韩攀打电话说要25克“冰毒”，她去不了，叫李某去拿，韩攀在电话中说叫李某去崇州某街那里去拿，然后她就给李某打了电话，叫李某去找韩攀拿了25克“冰毒”并直接把毒品送到雅安余某处，余某当时没有付钱，后来通过支付宝转给她2000元。她收到余某的钱后，把25克“冰毒”款1800元交给了“冉冉”，因为韩攀和“冉冉”关系非常好，她在韩攀那里买“冰毒”都是通过“冉冉”介绍的，所以她直接交给“冉冉”，再由“冉冉”将钱转交给韩攀。
她在韩攀那里买过多少毒品她记不清楚了，她没有在其他人那里买过毒品，她买的所有毒品都是在韩攀那里买的，包括卖给余某的。她的支付宝账号是她的手机号181***351，韩攀有时候用的是他女朋友的支付宝账号，头像是韩攀的。有一次她和李某为了夏某在韩攀那里佘毒品的事，他们还吵过。韩攀给她打过电话，问她参与这件事不，因为韩攀只认她，叫她把夏某买毒品的钱付给他，当时她没有同意。后来夏某和李某他们自己商量好后，夏某和李某就开着韩攀的车子到雅安去了。过了两、三天韩攀又给她打电话，叫她把这次买毒品的钱付给他，他们当时付了一部分，还有两、三千元没有付，她说不关她的事，具体他们当时在韩攀那里买了多少她不清楚。
2015年11月23日晚上，余某给她打电话说要买100克“冰毒”，余某说已经从雅安出发往崇州的路上了，接完电话她就跟韩攀联系，叫韩攀送三个（150克）“冰毒”到她崇州市某小区的家中。过了两个小时左右，余某来到她家中，过了没多久韩攀和“冉冉”也来了，韩攀从“冉冉”的背包里拿出三袋“冰毒”交给她，她叫韩攀放在茶几上，余某就把韩攀送来的“冰毒”打开尝试，韩攀和她一起进房间里去拿钱。当时她支付了韩攀现金5000多元，剩下的钱，是后来余某给她后，她通过李某的支付宝转到韩攀的农业银行卡上。她把钱给韩攀以后，她和韩攀就到客厅去了，韩攀问余某毒品怎么样，余某说可以，他要2个（100克），她就把茶几上的两包“冰毒”（100克）交给余某，韩攀一个人就走了，余某把“冰毒”装好后玩了一会儿也走了。剩下一袋“冰毒”（50克）她交给代某保管，当时她叫代某把那50克“冰毒”拿出来大家吸，如果有人买零包“冰毒”，就可以拿出来卖。警察将她抓获时，在她家查获的20多克“冰毒”就是他们吃剩下的。交易时有方某、代某、“冉冉”、韩攀、余某在现场，李某在家，但是在房间里睡觉。她向韩攀买“冰毒”是2800元一个（50克），三个一共是8400元钱，她卖给余某的价格是3800元一个（50克）。
（13）贩毒人员李某的供述。他和张某耍朋友并同居。因为他们两个都要吸食“冰毒”，开始是到处买零包“冰毒”吸食，2015年他们通过“冉冉”认识了韩攀，就固定在韩攀处购买“冰毒”了。听韩攀讲他的毒品是从宋某处买的。后来张某认识了雅安的余某，然后他和张某就从韩攀那里买来毒品再卖给余某。
他在韩攀那里共买过四次“冰毒”。第一次购买了3克，他自己吃了。第二次是10月底，夏某联系到雅安的一个买家，需要200克“冰毒”，但是夏某没有足够的钱，就让他担保，说赚到钱以后平分。然后他就陪着夏某找到韩攀，韩攀说的是50克3300元，当时他们觉得贵了，他还当着韩攀和夏某面给宋某打电话说价格高了，最后宋某和他们谈成2800元买50克，200克就需要11200元，要他必须把钱收回来。后夏某开一辆黑色的本田轿车，车牌好像是川A，其中有828的数字和英文，他和夏某一起把这200克“冰毒”送到雅安。在经过雅安北前面的那个收费站下了高速，然后左转一、两公里以后进入一个巷道。在巷道里的一栋楼房的二楼房间里，夏某把这4袋共200克“冰毒”(用一个装手表的纸盒子包装)交给一个50多岁的老头，当时那个老头旁边还有一个20多岁的妇女。接着那个老头和夏某就出去了，过了一会儿他们回来了，夏某给了他4000元的现金，用支付宝给他转了2500元，说余款等过两天用支付宝转给他，然后他们就回去了。后来他把这11200元的“冰毒”款给了韩潘，也是给了4000元现金，其余是用支付宝转给韩攀的，最后韩潘给了他1000元好处费。第三次是2015年10月的一天，张某给他说余某要买25克“冰毒”，张某有事，就叫他去韩攀那里拿“冰毒”，张某说已经跟韩攀联系好了，于是他就开着车子到了崇州市某街，韩攀将25克“冰毒”交给他后，他就走了，他没有给韩攀钱，“冰毒”款是张某后来给韩攀的。他开着车到了雅安高速收费站下站口，将这25克“冰毒”交给了余某，余某当时还给了他300元的路费。
第四次购买冰毒是2016年11月23日晚上，他打电话给韩攀说要买几百元钱的“冰毒”，然后他就在崇州市某门口等韩攀。韩攀一个人开着车将大约8克的“冰毒”交给他，他给了韩攀七百元现金。后来他就将“冰毒”带到张某的住处，然后他、张某、代某、冉冉、郭某、方某六个人在那里吸食他买的“冰毒”，剩下的“冰毒”就放在茶几上了，警察来的时候就被查获了，当时称重还剩下6克多。另外在房间里的一个烟盒大的铁盒子里查获的24克多“冰毒”，不是他买的，是他女朋友张某在韩攀那里买来贩卖剩下的。
（14）证人代某的证言。2015年11月的一天，李某从大邑县把他找来帮忙，张某和李某安排他负责保管毒品和记账。“冉冉”和“东儿”自己有客源，所以他们两个负责卖毒品，方某没有客源，就帮着送。他只知道张某和李某一直在韩攀那里拿毒品，没有听说过他们在别处拿毒品吃和卖。期间他看见过两、三次韩攀送毒品到张某住处卖给张某，每次交易两个或者三个(每个50克，一个装一袋)“冰毒”，交易价格他不知道，只记得其中有一次买的是两个或者三个，韩攀亲自送到张某住处的客厅跟张某交易的，李某当时不在，出去谈工地上的事情去了。当时张某给了韩攀1300元或1500元现金，跟韩攀说剩下的钱用支付宝转给韩攀，韩攀同意了。雅安有个叫余某的男子到张某的住处拿过毒品，他在场看见过。
2015年11月23日，他们一起在张某的住处吃了中午饭，玩了一会儿张某和李某就一路出门了。晚上大概七点过李某先回来，拿了一袋“冰毒”放在茶几上，大概有六、七克，并让他称了约一克出来给大家吸食。过了约二十多分钟，张某回来跟他们一起吸食冰毒。过了一会儿，张某进卧室并让他把账本拿给她看。看完帐本，张某从背包里拿了一袋“冰毒”给他，说这是二十几克，让他保管好。然后他就把“冰毒”拿到客厅藏在沙发角上的坐垫底下，然后就在客厅里玩。次日下午，警察来把他们抓住了，这些“冰毒”也被查到了。
（15）证人方某的证言。2015年11月24日晚7点左右，他在李某和他女朋友张某租的房屋里被抓。一起被抓的还有代某、李某和张某。警察在出租屋内搜到的“冰毒”是李某的。因为李某和他的女朋友都在卖毒品。他在他们那里玩过几天，他在电话中听到他们说过卖毒品的事，他帮他们送过两次毒品，都是他们先联系好的，叫他送到什么地方，他就送到什么地方，他帮他们代收过一次100元钱。他们给他吃和住。有一次是李某的女朋友叫他去送毒品，还有一次是一个叫“冬儿”的叫他去送的。他听到他们叫过“潘娃儿”这个人，“冉冉”基本上每天都来，总是在出租屋内玩一下又出去。
（16）贩毒人员余某的供述。他认识韩攀，崇州人，他一直叫他“攀娃儿”。2015年11月22日晚上，他给张某打电话说他要买2个“冰毒”（即100克）。他们通完电话后他就一个人开着车子到了崇州。第二天凌晨，我来到了崇州市崇阳镇某小区张某的出租房，他去的时候有代某和方某在客厅玩，张某和李某在房间里睡觉。没过多久韩攀和“冉冉”一起来了，张某就起床了。“冉冉”从她的包里拿出三袋“冰毒”（150克）交给张某，张某把这三袋“冰毒”放在客厅的茶几上，他把“冰毒”拿出来试，韩攀和张某就进房间里去了。过来一会儿他们出来，韩攀问他怎么样（意即“冰毒”的成分好不好？），他对韩攀说：“可以，我要2个（100克）”，张某就把桌子上的两袋（100克）“冰毒”交给了他，他拿了就先走了。张某是以7600元100克的价格卖给他的，他在到崇州之前就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张某一部分钱，在拿到毒品之后，他把剩下的钱当场交给了张某。
2015年10月的一天，他给张某打电话说要25克“冰毒”，并叫张某送到雅安来，当时张某在电话中说她没有空，叫李某给他送过来。他打完电话大约2个多小时，李某开着车把毒品送到了雅安某高速收费站处，当时李某把25克“冰毒”给他后，他给了李某300元钱的路费。他没有给李某“冰毒”的钱，是他收到“冰毒”后通过支付宝转给张某的，好像是2000元。
（17）到庭侦查人员张某、刘某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在调查另案被告人高某贩卖毒品一案时，高某交代其毒品来源系被告人韩攀贩卖给她的。在抓获被告人韩攀后的第一、二次审讯中，韩攀均不承认有贩卖毒品的行为。后雅安市公安机关因调查张某、李某等人贩卖毒品一案，在对韩攀进行审讯问时，韩攀即向本案的侦查机关交待了其向张某、李某贩卖毒品的部分事实，后来后又翻供。侦查过程中侦查人员未对韩攀有刑讯逼供行为。
（18）被告人韩攀的供述。2016年6月20日在崇州市公安局白头派出所的第一次供述。他不认识高某，他2016年3月开始吸毒。
2016年6月21日在崇州市看守所的第二次供述。他不认识高某，他不知道为什么被羁押在看守所。
2016年7月13日在崇州市看守所的第三次供述。2015年11月左右一天，他通过崇州一个叫“冉冉”的女子介绍，在崇州市崇阳镇张某的出租屋内卖给张某30多克“冰毒”(具体数量记不清了)，张某给了他3000元钱，他们一手交货一手交钱，当时他也是在崇州市崇阳镇张某的出租屋内，卖给李某5克“冰毒”，李某给了他400元钱，也是现金交易。他的“冰毒”是在双流县的一个叫“三哥”那里买的，通过他的手机（号码185****8221)与“三哥”联系，当时买了30多克，给了“三哥”2600元现金，当时他买成是50元一克，他卖给张某、李某是70元一克。
2016年7月28日在崇州市看守所第四次供述。2015年的11月份左右，当天他和“冉冉”在一起，“冉冉”接了一个电话后说李某要5克“冰毒”，然后当天下午天要黑的时候，他和“冉冉”一起到了张某、李某租住的某小区出租房，当时房间里面加上他和“冉冉”一共5个人，分别是李某、代某、还有一个小伙子叫不出名字(大约是沙渠的人)，当时他将这5克冰毒亲手交给了李某，然后他们五个人便在房间开始吸食“冰毒”。大约一个小时以后，张某便回来了。然后张某也跟着吸，最后张某说“东西”还不错，问他还有没有，他说有，然后他便将车钥匙给了“冉冉”，让“冉冉”到他开的车子上去拿“冰毒”，“冉冉”把“冰毒”拿来后，他就把这拿来的二十几克“冰毒”，卖给了张某，加上之前卖给李某的5克冰毒，一共是2300元，当时张某就将2300元的现金交给了他。然后他便和“冉冉”一起走了。他的毒品是在宋某那里拿的。
2016年11月10日在崇州市看守所的第五次供述。2015年11月的一个晚上，崇州的一个叫“冉冉”的女子叫他一起去李某那里玩，他就开着车子载着“冉冉”一起来到崇州市张某的出租屋内，当时在她家里有三个人，他都不认识。李某就问他有没有东西，他说只有8克，他就把“冰毒”从包里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李某给了他700元现金，他们五个人就一起坐下来吸他卖给李某的“冰毒”，后来张某就回来了，张某和他们一起吸毒，吸完毒品后他就走了。他没有卖过毒品给张某，他之前记错了。
（19）雅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从张某、李某住处查获的两袋疑似“冰毒”（分别是24.63克和6.46克）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0）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韩攀辨认“冉冉”；高某辨认购买毒品的上家即被告人韩攀；张某辨认李某、余某、“东儿”、“潘儿”、代某；张某辨认韩攀、“冉冉”；李某辨认余某、代某、张某；李某辨认被告人韩攀；李某辨认“冉冉”；代某辨认李某、余某、张某、“冉冉”、被告人韩攀；方某辨认张某、李某、代某、“冉冉”等人的笔录及照片。
（21）指认作案地点的笔录及照片：被告人韩攀辨认贩卖毒品给李某的地点为崇州市某小区17楼某房间；方某辨认张某、李某贩卖毒品时居住的出租房为崇州市某小区17楼某房间。代某辨认张某、李某贩卖毒品时居住地为崇阳镇某小区4楼某房间、某小区6楼某房间、某小区17楼某房间。
法庭调查过程中，被告人韩攀以被侦查机关刑讯逼供为由，申请排除其在侦查阶段所作的有罪供述，经审查，被告人所作的三次有罪供述均是在崇州市看守所作出的，不具备被刑讯逼供的可能性，不符合排除非法证据的情形，因此当庭驳回其申请，并予以告知确认。
上列指控证据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直接的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作为定案的依据。
通过分析以上证据，本院认为，证人张某、李某、余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了被告人韩攀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5克给张某的事实；证人张某、李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了被告人韩攀向夏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00克的事实；证人李某的证言与被告人韩攀的供述相互印证，并有证人代某的证言、扣押清单等证据予以佐证，证实了被告人韩攀向李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8克的事实；证人某、余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韩攀向张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50克的事实，以上证据已形成锁链，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证实被告人韩攀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383克的事实，故对被告人韩攀关于其没有贩卖毒品及其辩护人游磊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攀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贩卖，共计383克，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和他人的生命健康权利，构成贩卖毒品罪。崇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韩攀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韩攀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是累犯，予以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韩攀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韩攀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六年六月二十日（羁押之日）起至二O三一年六月十九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秀琴
人民陪审员 张春文
人民陪审员 黄丽瑕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郭其异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第二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