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长中民五初字第00703号
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北较场横路12号物资大厦14楼1402室。
法定代表人蔡晓东。
委托代理人傅巍巍，湖南人和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利军，湖南人和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桃。
被告长沙市雨花区湖南高桥大市场喜婴宝婴儿用品经营部，住所地长沙市雨花区高桥大市场现代商贸城4D11、12、13、14、15号。店招名称为胖姐母婴生活馆。
经营者陈建国。
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简称广东原创公司）因与被告陈桃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于2015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5年5月22日受理本案后，于2015年6月25日向被告送达了相关诉讼材料。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定于2015年7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根据原告申请，本院当庭追加了长沙市雨花区湖南高桥大市场喜婴宝婴儿用品经营部（简称喜婴宝经营部）为本案被告，喜婴宝经营部当庭放弃答辩期及举证期限。本院同意后，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广东原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傅巍巍，被告陈桃、喜婴宝经营部经营者陈建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广东原创公司诉称：原告系《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卡通影视剧的制作及发行方，原告是该卡通片及其相关作品的著作权人。《喜羊羊与灰太狼》多年来在全国各省市电视台持续热播，获得了广大公众的认可，屡获殊荣，取得了巨大的市场成就。同时，由于市场上众多未经授权的生产者及销售者大量生产和销售侵犯原告著作权的商品，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文化部和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于2009年8月将《喜羊羊与灰太狼》列入第一批重点动漫产品保护目录，并联合发文要求各省市有关部门重点打击侵犯该动漫产品的侵权行为。原告发现被告在位于长沙市雨花区高桥现代商贸城4栋4楼D13号胖姐母婴生活馆销售的儿童扭扭车商品使用了原告《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卡通形象美术作品，其行为构成侵权，陈桃是该店面的实际经营者，喜婴宝经营部是登记字号。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喜羊羊与灰太狼》卡通形象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喜羊羊卡丁车商品的行为，销毁库存；2、判决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4万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被告辩称：1、被告并未销售过这个扭扭车；2、票据并非出自被告店铺；3、公证书所附的照片也并非在被告店铺中拍摄。
本院经审理查明：
2014年4月2日，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出具（2014）粤广广州第050079号公证书，记载：兹证明影印本与广东原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钟华丽出示给公证员的《著作权登记证书》的原本相符。《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2008年8月29日，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出具作登字19-2008-F-1173号作品自愿登记证书。据该证书记载：作品名称为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一喜羊羊的美术作品，作者为罗应康，著作权人为广东原创公司（受让取得）；该作品完成日期为2003年12月18日。该作品图示如图：
申请人广东原创公司于2014年8月8日向湖南省长沙市长沙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湖南省长沙市长沙公证处于2014年9月12日作出（2014）湘长市证民字第6654号公证书。根据该公证书的记载：申请人广东原创公司拥有《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作品及作品里所涵盖的全部卡通形象的著作权，现申请人发现长沙市高桥商贸城4栋4楼D13号的胖姐母婴生活馆有涉嫌侵犯申请人上述著作权商品的行为，申请人为诉讼需要，特向公证处对其在文豪玩具店购买侵权商品的行为及所购商品进行保全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公证程序规则》的规定，公证员及广东原创公司委托人傅巍巍于2014年8月8日15时10分来到长沙市高桥现代商贸城4栋4楼D13号的胖姐母婴生活馆，由公证员胡杰使用其手机对该店面外观进行了拍照，拍得照片1张，随后，一行三人共同进入该玩具店内，在公证人员的面前，傅巍巍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在该玩具店购买了如下商品：摇摇车三辆，傅巍巍付款后取得了编号为027325“收款收据”及印有“胖姐母婴生活馆陈桃”字样的名片各一张交由公证员收执。之后公证员及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傅巍巍随车回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劳动西路395号资源大厦2楼长沙市长沙公证处一科办公室，在公证员的面前，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傅巍巍使用相机对上述保全证据过程中所购商品进行了拍照，共拍得照片2张。拍照后，公证员将上述保全证据过程中取得的销售收据及名片进行复印，并将收据、名片原件交由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傅巍巍收执，将所购商品进行封存后交由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傅巍巍收执。兹证明，公证书所附的收据、名片的复印件内容与原件相符，原件系上述保全证据过程中取得；本公证书所附照片3张均系在上述保全过程中对胖姐母婴生活馆外观及所购商品拍摄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
原告在庭审中未提交公证实物，根据公证书所附公证实物照片，被控侵权产品如下：
原告主张喜羊羊美术作品进行比对，并发表了以下比对意见：权利作品上是拟人状的羊形态，头上有两个尖角，尖角上有三道横纹，白色半圆状卷发，额头有一缕勾状刘海，弯眉，圆眼，圆鼻，脖子上系有铃铛，头部两侧有尖状耳朵；被控侵权产品，一个蓝色，两个红色。车子前部是拟人状的羊形态，头上有两个尖角，尖角上有三道横纹，半圆状白色卷发，额头有一缕勾状刘海，弯眉圆眼，圆鼻，脖子上有铃铛装凸起，头部两侧有尖状耳朵，与原告方的喜羊羊权利作品构成相似。
两被告认为，公证书所附图片上的作品脖子上没有铃铛，尖角上没有三道横纹，与原告权利作品不同。
另查明，陈建国系被告长沙市雨花区湖南高桥大市场喜婴宝婴儿用品经营部（店招为胖姐母婴生活馆）登记经营者。该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婴儿用品销售。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2014）粤广广州第050079号公证书、（2014）湘长市证民字第6654号公证书、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及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著作权纠纷。原告广东原创公司系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喜羊羊”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受让取得），其著作权依法受到保护。未经其许可，他人不得复制并发行其作品。
关于被控侵权行为的适格实施主体。本院认为，陈建国系被告喜婴宝经营部（店招为胖姐母婴生活馆）的经营者，公证书中所附的名片为陈桃，原告认为陈桃系实际经营者，应与被告喜婴宝经营部共同承担责任，但原告无证据予以支持，而被告喜婴宝经营部是依法成立的具有营业执照的字号，故其应为本案的被控侵权行为的适格实施主体。
关于本案被控侵权产品是否由被告喜婴宝经营部销售，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公证书真实、合法，其中记载了原告在被告喜婴宝经营部店铺（店招名称胖姐母婴生活馆）进行购买侵权产品的行为。两被告均未提交证据推翻公证书认定的事实。另，两被告认为公证书所附《收款收据》未加盖公章，且被控侵权产品系摇摇车，并非扭扭车，被告不承认系其销售。对此，本院认为，《收款收据》是否盖章并非《收款收据》有效与否的认定依据，且被告未提供其他有效证据推翻公证书中载明的事实，而产品的具体名称在《收款收据》记录为扭扭车，扭扭车与摇摇车系不同消费者和经营者对该类型玩具的称谓，亦不能以此推翻被告销售该产品的事实，故被告的主张不成立。本院根据公证书认定被控侵权产品系被告喜婴宝经营部销售。
关于被控侵权产品是否构成侵权，本院认为，因《喜羊羊与灰太狼》动画片已公开播映并具有一定的知名度系公知的事实，涉案的“喜羊羊”美术作品系《喜羊羊与灰太狼》动画片主角喜羊羊造型。本院认为，被告有接触该作品的可能性；同时，在进行侵权比对时，应考虑到因动画片故事主题和情节的需要，动画片角色表现形态具有多变性，而作品登记无法穷尽所有形态，因此在进行作品比对时不能完全静止地、孤立地比较，而应从角色整体的形象、设计的主旨和传达的信息等全面把握，而是《喜羊羊与灰太狼》动画片中“喜羊羊”角色的整体形象。本案权利作品、被控侵权作品如下：
权利作品被控侵权作品
上述被控侵权作品与权利作品为相同类型的动画形象，二者虽表情、动作存在差异，但发型、相貌及圆眼等主要特征和整体形象相似，二者构成实质性相似，喜羊羊的扭扭车虽表情与权利作品有所区别，且缺少了铃铛等部件，但整体形象、特征与权利作品相似，符合著作权侵权的接触加实质相似的构成要件，故上述被控卡通形象构成侵权。
原告主张被控侵权行为侵害了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关于被控侵权行为是否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复制权是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本案中，被告销售的扭扭车使用了被控卡通形象。根据原告的举证，被告喜婴宝经营部仅存在销售上述被控侵权玩具的行为，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被告系被控侵权产品的生产者。因此，对于原告主张被告喜婴宝经营部复制被控侵权作品侵犯了原告作品复制权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控侵权行为是否侵犯了原告的发行权，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之规定，发行权是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被告喜婴宝经营部向公众出售被控侵权玩具，其玩具产品上有被控卡通形象的使用，被告喜婴宝经营部客观上实施了向购买者提供作品复制件的行为。本案中，被告喜婴宝经营部在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及支付报酬的情形下，通过销售方式向公众提供了作品的复制件，故被告喜婴宝经营部实施了发行被控卡通形象的行为，本院对被告喜婴宝经营部侵犯了原告的发行权的行为予以认定。
关于本案被告喜婴宝经营部应承担的法律责任。本院认为，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复制品的发行者不能证明其发行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发行者对其发行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承担举证责任，举证不能的，依据著作权法的相应规定承担法律责任。本案的被告喜婴宝经营部未举证证明其发行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本案中，被告喜婴宝经营部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作品系经原告授权或许可等不应认定构成侵权的情形，构成对原告涉案权利作品的侵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该行为构成对原告著作权的侵犯，应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返还财产、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因此，原告主张被告停止侵权行为以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并未举证证明被告有被控侵权玩具的库存，故本院对原告销毁被告库存的主张不予支持。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发行其作品的，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因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其符合法定的免赔条件，对原告要求被告陈桃承担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的主张，本院应予支持。
关于赔偿数额的确定。本案中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因被告侵权所造成的损失及被告的违法所得，因此本案符合定额赔偿的适用条件。但被告并非单独以作品的形式出售或赠与消费者，故本院在裁判时考虑到以下因素：（1）被控卡通形象是作为玩具形象成为玩具的一部分，对玩具进行装饰性作用，并未仅将被控卡通形象仅当成作品欣赏；（2）销售者使用被控卡通形象的目的在于吸引消费者购买其商品，并未直接向公众提供该卡通作品；（3）消费者在购买该玩具后，该玩具将发挥其商品属性，而非该卡通形象发挥其作品属性。考虑到权利作品的知名度、影响力、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和主观过错、侵权可能造成的影响和后果、原告委托代理人进行公证取证、维权必然产生费用及系列案件维权费用的分摊，并考虑被告经营店面面积，系以母婴用品为经营范围，并非专业销售或批发被控侵权商品，原告亦只对购物费进行了举证等因素，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本院予以部分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第二款，判决如下：
一、被告长沙市雨花区湖南高桥大市场喜婴宝婴儿用品经营部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喜羊羊”卡通形象美术作品著作权的玩具商品的行为；
二、被告长沙市雨花区湖南高桥大市场喜婴宝婴儿用品经营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6000元；
三、驳回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0元，由被告长沙市雨花区湖南高桥大市场喜婴宝婴儿用品经营部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平平
代理审判员 马光祥
人民陪审员 范可鸣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李琢暘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第五十三条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出版者、制作者应当对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承担举证责任，发行者、出租者应当对其发行或者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承担举证责任。举证不能的，依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相应规定承担法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