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481刑再1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耒阳上堡地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曹某某。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05年10月20日被上堡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07年3月1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07年11月8日，因犯玩忽职守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辩护人谢力平，湖南楚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05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9月14日被逮捕，10月28日被取保侯审；2007年3月1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侯审。2007年11月8日，因犯玩忽职守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曹某某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一案，本院于2007年11月8日作出（2007）耒刑初字第86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曹某某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6年4月22日，被告人曹某某以有新的证据证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新证据足以影响其罪与非罪的认定为由向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21日作出（2007）湘04刑申17号再审决定书，指令本院另行组成本院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本院，于2017年5月5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再审案件开庭审理程序的具体规定(试行)》第七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共同犯罪再审案件，如果人民法院再审决定书只对部分同案原审被告人不出庭不影响案件审理的，可以不出庭参与诉讼”，本案原审被告人李某某不出庭不影响案件审理。耒阳上堡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建辉、袁艳红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曹某某及其辩护人谢力平到庭参加诉讼，证人伍某某、黄某某出庭作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查明：2005年8月6日凌晨3时30分许，湘南监狱觉光寺分矿2466采煤工作面发生一起煤与瓦斯突出的重大事故，造成9名服刑人员死亡的严重后果。被告人曹某某于2002年始担任湘南监狱觉光寺分矿副矿长，主管“一通三防”和技术管理工作，负责组织落实防突措施。湖南省新生煤矿新煤发[2005]43文件中第（十六）小节对分矿技术副矿长的工作职责进行了明确规定，新煤发[2005]48文件中明确确定了被告人曹某某为觉光寺矿井完善瓦斯监测监控系统，落实预测预报、防治瓦斯突出、效果检验、安全防护“四位一体”的综合防突措施，落实“先抽后采，监测监控，以风定产”的瓦斯防治方针，无瓦斯超限作业的防突系统的项目负责人之一。《煤矿安全生产基本条件现定》第11条：煤矿必须实行瓦斯检测制度和矿长、技术负责人瓦斯日报审查签字制度。觉光寺分矿于2005年1月23日被湖南省煤炭工业局以湘煤[2005]8号文件认为煤与瓦斯突出矿井，该矿井2466回采工作面自2005年4月开采以来，监狱多次召开会议研究制定一系列防治煤与瓦斯突出的方案和措施，矿安监部门自5月11日至8月5日7次对该分矿下达安全监察意见书，限期整改，落实监狱有关防治煤与瓦斯突出的措施。5月26日，衡阳市煤矿安全监察分局对该矿进行了检查，发现该矿井存有9个方面的安全隐患，特别是2466工作瓦斯浓度高达1.5﹪，在未采取任何防突措施的情况下，仍然坚持生产作业等，针对存在的问题该分局下发了监察意见书，要求尽快整改。但是，作为主管技术工作的被告人曹某某没有认真履行职责，对监狱2005年7月27日党委扩大会议作出的关于整政2466采煤工作面未放出班炮，未采取防突措施的决定不认真组织落实。2466采煤工作面为突出煤层，根据国家《煤矿安全规程》第177条规定，应实施“四位一体”的防突措施。被告人曹某某不严格按照规程要求，全面落实防突措施，而只落实了“四位一体”防突措施中的一项安全防护措施。该矿井没有严格执行“先抽后采，监测监控，以风定产”的瓦斯防治方针，2466采煤工作面自2005年4月投产以来，只在工作面隅角安装了气动式局扇，没有实施瓦斯抽放措施。另外，2466采面刮板道断面小，第三台刮板净高只有0.4-0.6M，断梁拆柱多，人员进出要爬行。2466采煤工作面自7月10日以来，一直处于瓦斯超限状况，而7月20日至8月5日，被告人曹某某未对2466工作面瓦斯调度台帐进行审阅和签字。该矿井自7月10日至8月5日期间瓦斯严重超限，但被告人曹某某没有采取切实可行的安全措施排放瓦斯，停止采煤，而是仍然坚持采煤，冒险作业。7月20日新生煤矿通风科对被告人曹某某及中队作出了罚款处罚。《觉光寺矿井2466工作回采补充安全技术措施》明确规定，放炮落煤，必须放出班炮。但长期以来该矿井未按规定放出班炮，而是放班中炮。且该采面安装的3个甲烷传感器中有2个显示数据不准确，监控系统只能打印曲线图，不能打印日报表，没有及时整改，监控系统值班人员对于煤与瓦斯突出现象不能及时发现并报警。8月6日凌晨服刑人员在没有管理人员在场的情况下，在井下违章作业，打点加固，震动了突出煤层，诱发了煤与瓦斯突出，导致9名服刑人员丧生的重大事故。事故发生后，衡阳市监察分局牵头，与湖南省监狱管理局、衡阳市人民检察院组成了事故联合调查组，并于2005年9月8日作出了《湖南省新生煤矿觉光寺分矿“2005.8.6”瓦斯突出重大事故调查报告》，该事故调查报告认定，直接原原因之一是由于2466工作面具有煤与瓦斯突出的潜能，在没有采取任何防治煤与瓦斯突出措施的情况下，当作业人员在工作面作业时，震动了处于临界状态的煤层，诱发了工作面的煤与瓦斯突出。间接原因有2466采煤工作面未采取“四位一体”的综合防治突出措施，没有执行“先抽后采，监测监控，以风定产”的瓦斯防治方针，2466采煤作业规程编制内容不全，劳动纪律管理不严，2466采煤工作面事故当班值班分队长没有下井带班，排班人员没有安排放炮员下井，安全监管不力，没有认真执行煤矿安全监察指令等，从而诱发2466采面煤与瓦斯突出，导致9名服刑人员丧生的重大事故。原审过程中，原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1-15证人张某某、肖某某、唐某某、田某某、许某某、黄某某、邓某某、雷某某、向某某、毛某某、罗某某、刘某某、吴某某、肖某、曹某某等人的证言；证据16、《湖南省新生煤矿觉光寺分矿“2005.8.6”瓦斯突出重大事故调查报告》；证据17、会议记录；证据18、湖南省湘南监狱文件及新生煤矿文件；证据19、湖南省湘南监狱《监管工作制度汇编》、湖南省煤炭工业局湘煤矿[2005]8号文件；证据20、湖南省新生煤矿新煤发[2005]1号文件；证据21、新煤发[2005]48号文件、《觉光寺井2005年防突工作计划》；证据22、觉光寺矿井瓦斯调度台帐；证据23、新生煤矿安全监察意见书；证据24、违章或事故罚款通知单；证据25、工区班未汇报记录；证据26、《煤矿安全生产基本条件规定》；证据27、《国有煤矿瓦斯治理规定》；证据28、《关于觉光分矿2466工作面回采作业规程的批复》；证据29、新生煤矿通联字第0701号“一通三防”工作联单等证据；证据30、《新生煤矿觉光寺矿井“8.6”重大煤与瓦斯突出突出事故技术鉴定报告》；证据31、湖南省煤矿安全监察局《关于新生煤矿觉光寺矿井“8.6”重大煤与瓦斯突出突出事故技术鉴定情况说明》。原审认为以上证据1-29均能够证实被告人曹某某在新生煤矿觉光寺矿井“8.6”重大煤与瓦斯突出事故中应承担的法律意义上的责任，因而对上述证据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原审对证据30、31，因评估公司不具备鉴定资质，对该鉴定报告结论不予采信。原审中，被告人曹某某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矿通字[2001]28号文件、新煤发[2005]48号文件、《煤矿安全新技术》；证据2、关于曹某某同志“8.6”事故后的表现材料等。对被告人曹某某提供的证据1、2，原审认为，上述证据均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原审经审理认为，被告人曹某某于2002年2月起任湘南监狱觉光寺监区副监区长，2005年1月起任该矿副矿长，主管技术工作。但其不认真履行《分矿技术副矿长安全生产岗位责任制》的相规定及湖南省新生煤矿新煤发[2005]48号文件，不认真履行技术主管的工作职责，不认真落实国有煤矿瓦斯治理规定和新生煤矿有关防治煤与瓦斯突出的措施，对觉光寺矿“四位一体”的综合防突措施没有认真落实到位，对自己应当负责的工作没有认真布置、检查，未及时报告。从而造成该矿2466采面发生煤与瓦斯突出事故，9名服刑人员死亡的严重后果，属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某某犯玩忽职守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依照《刑法》相关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曹某某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再审中，原公诉机关陈述的公诉意见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确实、充分，具有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客观、真实地证实了觉光寺矿井2466工作面“8.6”煤与瓦斯突出重大事故的发生及造成的严重后果。证据与证据之间、证据与原审被告人曹某某的供述及辩解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能够排除合理怀疑，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案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原审被告人曹某某以煤矿非法生产造成的事故不属亍其应承担的责任，其无罪的辩解没有证据支持，请求依法维持原审判决。再审中，被告人曹某某及其辩护人谢力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据以定罪量刑的证据不确实、不充分，且主要证据相互矛盾，其中15位证人证言除吴卫东、曹水平的证言与其有关联性之外，其他的证人证言均与其无关，应当予以排除。新煤矿发[2005]33号文件可以证明觉光寺矿井不具备实施“四位一体”的条件，原审把“四位一体”与放出班炮概念混淆，是非界定不清，其对瓦斯只负责技术，不是直接负责人。《新生煤矿觉光寺矿井“8.6”重大煤与瓦斯突出突出事故技术鉴定报告》不合法。据此，请求依法改判宣告无罪。再审中，被告人曹某某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关于2005年一季度技术管理工作情况的通报》；证据2、新煤矿发[2005]33号《湖南省新生煤矿瓦斯集中整治方案》；证据3、新煤矿发[2005]48号《关于开展煤矿安全生产专项集中整治活动通知》；证据4、2005年7月4日《一通三防办公会记录》、2005年7月9日《安全办公会记录》、2005年7月11日《安全办公会记录》；证据5、《2466回采工作面瓦斯超限专题会议》；证据6、《觉光寺矿关于7月26日一通三防联系单的回复》；证据7、《安全生产许可条例》；证据8、《国有煤矿瓦斯治理规定》；证据9、证人伍某某、黄某某的出庭证言。本院对被告人曹某某在再审过程中提供的证据的分析与认定。再审过程中，被告人曹某某提供了证据1、《关于2005年一季度技术管理工作情况的通报》，拟证实“四位一体”没有要求，亦没有落实。原公诉机关质证认为，在原审过程中，已举证了该矿《关于二季度一通三防情况通报》通报，应以该通报为准。本院认为，该通报只对“一通三防”措施进行检查，指出了觉光寺矿“一通三防”存在的问题及整治要求，故对证明目的予以采信。证据2、新煤矿发[2005]33号《湖南省新生煤矿瓦斯集中整治方案》，拟证实“四位一体”不具备实施条件，亦没有落实。原公诉机关质证认为，在原审过程中，已举证了该矿新煤矿发[2005]48号文件，应以该文件内容为准。证据3、新煤矿发[2005]48号《关于开展煤矿安全生产专项集中整治活动通知》，以上证据拟证实瓦斯治理工作按瓦斯集中整治方案实施，火药放炮按《煤矿安全规定》和《作业规程》规定放炮，分矿安全副矿长为项目负责人。原公诉机关质证意见同证据2。本院认为，证据2和证据3的侧重点不同，证据2是瓦斯集中整治方案，而证据3是安全生产专项集中整治，没有否定证据2，故对证明目的予以采信。证据4、2005年7月4日《一通三防办公会记录》、2005年7月9日《安全办公会记录》、2005年7月11日《安全办公会记录》，拟证实其对2466采面所存在的问题提出了防突建议，并提出对2466采面更换探头，以便准确掌握情况，加强测水、漏水、安装反向门等建议，履行了其职责。证据5、《2466回采工作面瓦斯超限专题会议》、证据6、《觉光寺矿关于7月26日一通三防联系单的回复》，以上证据拟证实研究“一通三防”措施时其未参加会议，对会议研究整改措施的落实情况不知情，会后亦没有告知或传达。原公诉机关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称，上述证据均在原审时提供并质证。证据7、《安全生产许可条例》，拟证实觉光寺矿井未取得安全生产许可证，属非法生产。证据8、《国有煤矿瓦斯治理规定》，拟证实“四位一体”的防突措施，觉光寺矿不具备实施的条件，没有要求，亦没有实施。其次，曹某某作为技术负责人，只负责组织制定治理方案和安全技术措施。原公诉机关质证认为，证据4-8在原审时已质证，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被告曹某某提供的上述证据证实证被告人曹某某系觉光寺矿井瓦斯防治措施项目实施负责人，觉光寺矿井“四位一体”的实施上从设备、资金等均不具备实施条件。客观地印证了被告人曹某某对落实“一通三防”做了一些相应的工作，故对证明目的予以采信。证人伍某某、黄某某的证言证实，7月4日的会议是伍某某记录的，会议的主要内容是治理瓦斯超限，曹某某没有参加会议。2466工作面是煤与瓦斯突出发生的事故，因“四位一体”不具备实施条件，亦就不具有防突的条件。原公诉机关对证人伍某某、黄某某的证言经质证未作出法律意上的评价。本院认为，证人伍某某、黄某某的证言与原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及被告人曹某某的供述及辩解、以及被告人曹某某在再审过程提供的证据相吻合，故对证人伍某某、黄某某的证言予以采信。本院对被告人曹某某在再审过程中对原审证据提出异议的部分的分析与认定。在再审过程中，被告人曹某某对原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1-12、14证人证言及《湖南省新生煤矿觉光寺分矿“2005.8.6”瓦斯突出重大事故调查报告》提出异议，称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应予以排除。本院认为，原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1-12、14证人证言及《湖南省新生煤矿觉光寺分矿“2005.8.6”瓦斯突出重大事故调查报告》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地印证了新生煤矿觉光寺矿井“8.6”重大煤与瓦斯突出突出事故，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原审对原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证明的事实予以采信并无不当，故对被告人曹某某的辩解不采信。再审经审理查明，再审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湖南省新生煤矿各级副职技术主管负责人员对技术主管工作负责。新生煤矿觉光寺矿井在“8.6”重大煤与瓦斯突出突出事故前不具备“四位一体”的实施条件。以上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在原审过程中提供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玩忽职守罪是指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严重不负责任，不履行或不正确地履行自己的工作职责，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行为。它的特征表现为行为人不履行或不正确地履行自己的工作职责义务。本案中，被告人曹某某作为新生煤矿觉光寺矿井主管技术负责人，新生煤矿觉光寺矿井虽不具备《国有煤矿瓦斯治理规定》“四位一体”综合防突措施的实施条件，其亦应对新生煤矿觉光寺矿井相关技术工作承担全面责任。《关于2005年一季度技术管理工作情况的通报》指出了“一通三防”存在的问题，被告未就《通报》指出的存在问题作出整改计划和措施。《安全办公会记录》研究“一通三防”措施时虽未参加会议，应对会议研究后形成的整改措施有责任有义务落实。新生煤矿觉光寺矿井2466工作面长期在瓦斯超限下作业，其未严格执行《2466回采工作面瓦斯超限专题会议》精神和新煤矿发[2005]33号、新煤矿发[2005]48号专项集中整治活动方案。综上，由于被告人曹某某不认真履行技术主管的工作职责，不认真落实国有煤矿瓦斯治理规定和新生煤矿有关瓦斯防治（整治）措施，对自己应当负责的工作没有认真布置、检查，不及时报告问题，从而造成该矿井2466采面发生“8.6”煤与瓦斯突出重大事故，致9名服刑人员死亡的严重后果，给国家、集体和人民利益造成严重损害，且危害了国家机关的正常活动。因此，其行为与造成的严重危害结果之间具有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符合不履行或不正确地履行自己的工作职责义务的特征，构成玩忽职守罪。被告人曹某某在检察机关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曹某某只对技术工作承担责任，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对被告人曹某某免于刑事处罚。原审认定被告人曹某某犯玩忽职守罪的事实和证据及法律适用并无不当，被告人曹某某应当承担刑法意义上的法律责任。但量刑不当，应予纠正。原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某某犯玩忽职守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故对原公诉机关在再审过程中陈述的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确实、充分，具有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客观、真实地证实了觉光寺矿井2466工作面“8.6”煤与瓦斯突出重大事故的发生及造成的严重后果。证据与证据之间、证据与原审被告人曹某某的供述及辩解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能够排除合理怀疑，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的公诉意见予以支持。对原审量刑适当，请求依法维持原审判决的公诉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曹某某及其辩护人在再审过程中辩称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据以定罪量刑的证据不确实、不充分，且主要证据相互矛盾，其中15位证人证言除吴卫东、曹水平的证言与其有关联性之外，其他的证人证言均与其无关，应当予以排除，《新生煤矿觉光寺矿井“8.6”重大煤与瓦斯突出突出事故技术鉴定报告》不合法，请求依法改判宣告无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相吻合，其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觉光寺矿井不具备实施“四位一体”的条件的辩解、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吻合，其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证人黄某某、伍某某的证言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吻合，其证言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07)耒刑初字第86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被告人李某某犯玩忽职守罪，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撤销本院(2007)耒刑初字第86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曹某某犯玩忽职守罪，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曹某某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审 判 长  廖龙飚代理审判员  资 东人民陪审员  曹文峰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四日代理书记员  谢寒梅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本院进行。如果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如果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开庭审理的再审案件，同级人民检察院应当派员出席法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再审案件经过重新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申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等方面有瑕疵的，应当裁定纠正并维持原判决、裁定；（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依法改判；（四）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的案件，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经审理事实已经查清的，应当根据查清的事实依法裁判；事实仍无法查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