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内01刑终152号
原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怡丽，女，1978年6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攀枝花市，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捕前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5年6月7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7月15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雪姣，女，1992年4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彭州市，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捕前住四川省彭州市。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5年7月24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8月29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景程，曾用名张龙，男，1984年8月29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清水河县，汉族，高中文化，内蒙古景程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人，户籍住址：内蒙古清水河县，捕前住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5年6月7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7月15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海雪华，曾用名巴德日呼，男，1985年11月1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苏尼特左旗，蒙古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住址：内蒙古自治区苏尼特左旗，捕前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5年6月6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7月10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玉华，男，1979年11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德阳市，汉族，初中文化，系四川省铁鹰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捕前住四川省德阳市绵竹市。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5年6月13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7月17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某3，男，1992年1月2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多伦县，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住址：内蒙古自治区多伦县，捕前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5年6月6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7月10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治义，男，1991年6月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托克托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住址：内蒙古托克托县，捕前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5年6月10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7月17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孔祥吉，女，1987年4月2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科尔沁左翼后旗，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科尔沁左翼后旗。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5年6月8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7月15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亚军，曾用名周拥军，男，1986年3月1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四子王旗，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住址：内蒙古自治区四子王旗，捕前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5年6月6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7月10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
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审理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玉华、杨怡丽、吕雪姣、张景程、海雪华、王某3、张治义、孔祥吉、周亚军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一案，于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作出（2016）内0105刑初125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杨怡丽、吕雪姣、张景程、海雪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查阅案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6月3日，内蒙古财政厅发现其网站电脑系统内蒙古会计人员综合管理服务网被恶意攻击篡改信息。截止2015年6月4日，考生王某某、尹某某等83人次的考试成绩信息被篡改，由不合格改为合格，使本不应该获得会计从业资格证书的考生获得了会计从业资格证。
1、被告人周亚军向考生王某某承诺能操作网上会计从业资格考试成绩从而获得会计从业资格证，被告人周亚军在收取考生王某某交给其的现金人民币7000元后，将考生的考试信息及现金人民币4800元交给被告人张景程，由其办理修改成绩事宜。后考生王某某会计从业资格考试成绩从不合格修改为合格。
2、被告人张治义向考生鲁某某等4人承诺能修改网上会计从业资格考试成绩从而获得会计从业资格证。被告人张治义在收取被告人孔祥吉给其的人民币15800元后，将共计8名考生的考试信息及包括15800元在内的现金人民币40000元交给被告人张景程，由其办理修改成绩事宜。后其中4名考生会计从业资格考试成绩从不合格被修改为合格。
3、被告人王某3向考生池某、王某2承诺能修改网上会计从业资格考试成绩，被告人王某3在收到考生池某、王某2给其的人民币16300元后，将考生的考试信息及人民币11300元以微信转账方式给被告人孔祥吉，由其办理修改成绩事宜。后考生池某会计从业资格考试成绩从不合格被修改为合格。
4、被告人孔祥吉向被告人王某3、考生吴某某等人承诺能操作网上会计从业资格考试成绩，被告人孔祥吉在收到考生吴某某使用支付宝给转账人民币6000元及被告人王某3转给其的人民币11300元后，将共计3名考生的考试信息及现金人民币15800元交给被告人张治义，由其办理修改成绩事宜。后考生的会计从业资格考试成绩从不合格修改为合格。
5、被告人海雪华向考生尹某某等6人承诺能操作网上会计从业资格考试成绩，被告人海雪华在陆续收到考生尹某某等人通过现金或支付宝转账方式交给其的共计人民币44300元后，其将6名考生的考试信息及现金人民币33000元交给被告人张景程，由其办理修改成绩事宜。后考生的会计从业资格考试成绩从不合格被修改为合格。
6、被告人张景程向被告人张治义、周亚军、考生光某、乌某某某等人承诺能修改网上会计从业资格考试成绩，被告人张景程在收取考生共计人民币11500元及被告人周亚军、张治义、海雪华等人给付的共计人民币77800元后，将共计22名考生的考试信息及现金人民币42000元交给被告人杨怡丽，由其办理修改成绩事宜。后考生的会计从业资格考试成绩从不合格被修改为合格。
7、被告人杨怡丽受被告人张玉华指派，以能修改网上会计从业资格考试成绩为由，通过网名“诚益”的QQ号码与多人取得联系，先后收取被告人张景程等人给付的人民币52000元后，将相关考试共计77人的考试信息发送至被告人张玉华指定邮箱。被告人张玉华将上述考生信息发送给被告人吕雪姣后，指派被告人吕雪姣将这些信息发送到被告人张玉华之前联系好的能够修改会计从业资格考试成绩的人的公共邮箱中，由其办理修改成绩事宜。
被告人孔祥吉于2015年6月8日到侦查机关投案。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玉华、杨怡丽、吕雪姣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的数据和应用程序进行修改、增加的操作，修改77人次成绩，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52000元，后果特别严重；被告人张景程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的数据和应用程序进行修改、增加的操作，修改22人次成绩，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89300元，后果特别严重；被告人海雪华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的数据和应用程序进行修改、增加的操作，修改6人次成绩，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44300元，后果特别严重；被告人张治义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的数据和应用程序进行修改、增加的操作，修改8人次成绩，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5800元，后果严重；被告人孔祥吉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的数据和应用程序进行修改、增加的操作，修改3人次成绩，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7300元，后果严重；被告人王某3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的数据和应用程序进行修改、增加的操作。修改2人次成绩，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6300元，后果严重；被告人周亚军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的数据和应用程序进行修改、增加的操作，修改1人次成绩，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后果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张玉华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杨怡丽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吕雪姣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张景程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海雪华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王某3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张治义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孔祥吉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周亚军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怡丽以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行为应属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并积极追回赃款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吕雪姣以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行为应属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张景程以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行为应属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其违法所得不足25000元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海雪华以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行为应属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其违法所得为11000元为由，提出上诉。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一致。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报案材料。证实内蒙古自治区财政厅会计处于2015年6月2日发现内蒙古会计人员综合管理服务系统考生成绩遭到篡改及报案情况；
2、邮件截图及附件。证实杨怡丽通过邮件及附件的形式向张玉华发送考生信息；
3、考生信息表。证实经对杨怡丽核对，将储存在U盘中的内蒙古考生信息表打印，并备注考生收费情况；
4、银行卡历史明细单。证实王某某提供其在2014年11月21日转账给周亚军6150元的事实；
5、交通银行个人存款回单。证实王某3收到11000元的事实；
6、支付宝截图。证实截取吴某某支付宝账户，显示其于2015年6月1日转给孔祥吉60**元的事实；
7、中国工商银行单据。证实尹某某通过中国银行给户名为海雪华的账户中转入7500元的事实；
8、短信截图（尹某某）。证实尹某某与海雪华就修改考试成绩事情进行的通话记录；
9、收据（光某）。证实由景程教育出具收取光某会计从业资格证培训费5500元；
10、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从朱某某处扣押会计从业资格证书，附会计从业资格证书照片；
11、户籍证明。证实九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12、内蒙古会计人员综合管理系统网站入侵案件分析报告（保密）。证实有黑客对内蒙古会计人员综合管理系统网站进行攻击，但未能找到真正攻击者；
13、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从被告人杨怡丽处扣押手机五部、银行卡一张、身份证一张；
14、中国银行收款截图。证实姓名为王双双身份证及以此名字开户的中国银行卡照片，中国银行收款31000元、7000元、3500元收款截图；
15、QQ截图。证实杨怡丽通过QQ与景程教育的张景程关于操作会计从业资格证书的事情进行沟通，并打款的截图；
16、邮箱截图。证实杨怡丽通过邮箱向张玉华传递考生信息，张玉华再将考生信息发送给吕雪姣；
17、《内蒙古会计人员综合管理服务系统》实施、服务合同。证实由内蒙古利友理财软件有限公司为内蒙古自治区财政厅的《内蒙古会计人员综合管理服务系统》承担实施和服务工作；
18、关于会计从业资格考试考生成绩被篡改的说明。证实杨怡丽向张玉华传递的部分考生信息与被篡改考生信息相符；
19、内蒙古会计人员综合管理服务系统考生成绩被篡改的总体情况内蒙古利友理财软件有限公司。证实会计从业资格考试被篡改成绩的考生的名单等详细情况；
20、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证言。证实财政厅会计处已发现内蒙古会计人员综合管理服务系统中参加会计从业资格考试的成绩遭到篡改；
（2）董某某证言。证实内蒙古财政厅会计处与内蒙古利友理财软件有限公司签订软件开发维护《内蒙古会计人员综合管理服务系统》的实施服务合同，在内蒙古财政厅会计处发现考生成绩遭到篡改后，由内蒙古利友理财软件有限公司查找原因，并确定确实存在考生成绩被篡改的情况，且发现被篡改是因为软件被植入后门程序，但无法确定是谁植入；
（3）证人杨某证言。证实我是2013年进入铁鹰投资有限公司工作，张玉华是老板，杨怡丽是我们公司职员。公司通过联系参加会计从业资格考试的考生，每个考生收取两千至三千五不等，把考生的钱收上来给张玉华，等考生在互联网上查询成绩时肯定显示考试合格，具体张玉华怎么做我不清楚。今年5月10日左右，张玉华安排杨怡丽接手内蒙古操作会计资格从业考试；
（4）证人池某证言。证实我同学介绍的一个姓王的说能操作考试成绩，三科共计11000元，我给对方打过去11000元后，对方将我的成绩修改为合格的事实；
（5）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周亚军收取王某某6000元用于修改考试成绩，但因未成功，所以将6000元退还给王某某。2015年周亚军收取王某某现金7000元用于修改考试成绩，并修改成功；
（6）证人吴某某证言。证实自己微信联系到了内蒙古锦成教育，她说可以操作会计从业考试，并让我给户名为孔祥吉的人支付宝转账6000元，之后考试成绩通过的事实经过；
（7）证人尹某某证言。证实我考完会计从业资格证后联系了一个人，这个人说可以修改成绩，但需要7500元，我给户名为海雪华的人汇款7500元后，会计从业资格考试的一门成绩由57分变成了67分，改为合格；
（8）证人光某证言。证实光某通过微信联系到景程教育，并去公司交费5500元，用于修改成绩，并修改成功，由不合格变为合格；
（9）证人孙某某证言。证实通过找一个叫云丽的人，并给其账户中汇入6000元，用于修改成绩，并将成绩由不合格改为合格；
（10）证人朱某某证言。证实通过其木格帮忙修改了成绩，并取得了会计从业资格证书；
（11）证人乌某某某证言。证实通过景程教育修改成绩，并给其现金6000元，将成绩从不合格修改为合格；
（12）王某4证言。证实通过徐尚帮忙，给其现金3500元，修改了成绩，并取得了会计从业资格证书；
（13）王某证言。证实通过培训老师徐尚帮忙，修改了成绩，但未给钱；
21、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张玉华的供述。证实2014年5月份，我通过中国教育培训群认识了一个北京的男子，他说能办理山东省会计从业考试改分的事情，就是有会计从业考试没有通过的考生花钱更改分数从而达到合格，我联系好了考生这名上家将这四十多名考生的分数改为合格，我一直没有见到这位上家，钱也是我的上家把他的银行卡发给我，考生直接将2800元人民币打给我的上家，我的上家将一万多元的提成打给我。我来内蒙古没有做过违法的事，办理会计从业资格证是找人代考，或者找上线直接办理；
（2）被告人杨怡丽的供述。证实杨怡丽受张玉华指派到内蒙古招生，并通过QQ号联系内蒙古本地培训机构，通过培训机构招收考生，总共找了77个考生，每个考生收费不等，且有部分考生已通过培训机构给杨怡丽银行卡（卡名为王双双）内打入钱，收到钱后我们可以更改考生的考试成绩，由不及格篡改为及格，办理过程中我把信息发给张玉华，张玉华具体怎么做我不知道。我收考生的钱一分不动的都存在卡里，6月1日我按张玉华的指令，以快递的方式把卡邮到他指定的地址，邮出去后感觉心里不踏实，又从快递公司把卡追回来了；
（3）被告人张景程的供述。证实我是景程教育公司的法人。有一次上网，通过QQ认识王双双（系杨怡丽），她说有渠道可以保证今年会计从业资格考试通过，我将22个考生的信息发过去，通过王双双（杨怡丽）给考生修改考试成绩，给王双双（杨怡丽）汇入银行卡内42000元，自己违法所得25000元，成绩从不合格修改为合格的事实；
（4）被告人周亚军的供述。证实周亚军收取王某某的7000元考试费用后，给了张景程4800元，自己留下2200元，通过张景程将考生成绩由不合格改为合格，对于张景程如何修改成绩不知情；
（5）被告人海雪华的供述。证实海雪华联系了尹某某等六位考生，共收取费用44300元，将其中的33000元交给张景程，通过张景程将考生成绩由不合格改为合格的事实经过；
（6）被告人张治义的供述。证实张治义通过微信向朋友圈发信息称我可以帮助通过会计从业资格考试的考生取得会计从业资格证书，通辽有个女的给我联系了3个考生，共收取了他们15800元，我自己联系了1个考生，我按5000元1个考生给了张景程8个考生的钱共计40000元，其中有4个是我先垫钱办理，通过张景程将4名考生成绩由不合格改为合格，对于张景程如何修改成绩不知情；
（7）被告人孔祥吉的供述。证实孔祥吉系内蒙古锦成教育培训咨询有限公司的法人。今年5月下旬的一天，从朋友圈看到一个微信名称叫“书香苑张老师”的人发布的信息，信息上说可以将没参加今年会计从业资格考试的考生，参加了没有及格的可以保证通过，我一共联系三个考生，并收取费用，我从每个考生那收取500元，剩下的钱通过支付宝和银行转账给了张老师，后来有两名考生查询成绩通过了，剩下一名没有查到成绩。王某3是我以前的同事，他给联系的池某，并用微信转给我6000元，他联系的第二年考生叫王某2，王某3用微信给转了5300元；
（8）被告人王某3的供述。证实王某3联系考生池某并收取11000元费用，给了孔祥吉58**元，通过孔祥吉将考生池某的成绩由不合格改为合格，对于孔祥吉如何修改成绩不知情；
（9）被告人吕雪姣的供述。证实吕雪姣受张玉华的指派负责兰州的“招生”工作，并且吕雪姣受张玉华的指使将杨怡丽传给她的内蒙古地区的考生名单又秘密传给一个上线指定的公共邮箱；
22、辨认笔录：
（1）杨怡丽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被告人杨怡丽辨认出张玉华就是指派其来内蒙古招收考生的人；
（2）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杨某辨认出张玉华是我所在公司的老板，杨怡丽就是我所在公司的同事；
2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玉华、杨怡丽、吕雪姣、张景程、海雪华、王某3、张治义、周亚军均系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孔祥吉于2015年6月8日到侦查机关投案。
上列证据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怡丽、吕雪姣、张景程、海雪华违反国家对计算机管理的有关规定，伙同原审被告人张玉华、王某3、张治义、孔祥吉、周亚军收取考生费用后，联系他人进入内蒙古会计人员综合管理服务网，将该网站服务器内存储的数据进行修改，各原审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上诉人杨怡丽、吕雪姣、张景程、海雪华违法所得达到该罪规定的后果特别严重标准，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根据上诉人杨怡丽、吕雪姣、张景程、海雪华、原审被告人张玉华、王某3、张治义、孔祥吉、周亚军的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小明
审判员 刘 磊
审判员 王 锋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乌 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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