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湘09刑终215号
原公诉机关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忠云，男，1972年9月1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住益阳市高新区。因犯玩忽职守罪于2012年3月被本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1月9日被益阳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第一看守所。
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廖忠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6年9月26日作出（2016）湘0903刑初2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廖忠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0年12月开始，被告人廖忠云在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区加入传销组织“阳光工程”，该组织以自愿连锁经营业纯资本经营为名，在红谷滩区以住宅小区为据点开展传销活动，该组织采取申购资金份额的方式和五级三晋制的模式，上线人员根据级别从下线人员的申购款中直接或间接提成，级别与提成成正比，形成一个完整的金字塔传销体系。廖忠云加入该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并对参与人员进行培训、授课。2013年7月，廖忠云晋升为高级业务员（老总），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达47人，层级达3级以上，廖忠云发展的传销人员共计向传销组织交纳传销资金3247600元。
2015年11月9日，被告人廖忠云经传唤到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传销组织授课资料、传销人员层次图、传销组织申购人员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传销人员银行汇款凭证、人民法院（2014）东刑初字第171、239号刑事判决书、（2012）益法刑二终字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说明等书证；证人李某清、张某华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廖忠云的供述和辩解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廖忠云加入传销组织“阳光工程”，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被告人廖忠云在该组织中承担宣传、培训职责，对传销活动的实施、组织的扩大起了关键作用，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廖忠云犯组织、领导传销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八万元。
廖忠云上诉提出，1、他在传销组织中未起组织、领导作用，不是组织、领导者；2、他没有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3247600元；3、该组织中获刑人员的生效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上诉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不成立。
经审理查明，2010年12月开始，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忠云在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区加入传销组织“阳光工程”（又称1040工程），该组织以自愿连锁经营业纯资本经营为名，在红谷滩区以住宅小区为据点开展传销活动，采取申购资金份额的方式，以高额回报、快速致富为诱饵，四处拉人头，发展下线，对参加人员洗脑，诱骗其加入传销组织，并宣称两到三年内可赚取1040万元。该组织采取五级三晋制模式：五级依次为实习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级别根据本人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确定，最高申购份额为21份69800元，申购1-2份为业务员、3-9份为业务组长、10-64份为业务主任、65-599份为业务经理、600份以上且发展的2名直接下线人员均为经理级别者可晋升为高级业务员（老总）。上线人员根据级别从下线人员的申购款中直接或间接提成，级别与提成成正比，形成一个完整的金字塔传销体系。上诉人廖忠云加入该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并对参与人员进行培训、授课，骗取李某清、陶某飞、廖某于等人加入该组织，2013年7月，上诉人廖忠云晋升为高级业务员（老总），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达47人，层级达3级以上，上诉人廖忠云发展的传销人员除吴某魏交纳传销资金36800元外，其余人员均交纳了传销资金69800元，共计向传销组织交纳传销资金3247600元。
2015年11月9日，上诉人廖忠云经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1、传销组织授课资料，证明“手机卡”等授课资料系被告人廖忠云结合自己的经历所编写，用于传销组织的培训、授课。
2、传销人员层次图，证明被告人廖忠云直接和间接发展的传销人员超达47人，层级达3层以上。
3、传销组织申购人员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传销人员银行汇款凭证，证明廖忠云及其发展的传销人员杨某、李某清、李某科等人向彭某、叶某、郭某、李某、许某、郭某高等人账户缴纳传销资金的情况。
3、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2014）东刑初字第171、23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该传销组织中曾某华等23名老总级别的组织、领导者被判处刑罚的情况。
4、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益法刑二终字刑事判决书，证明上诉人廖忠云因犯玩忽职守罪被判处免予刑事处罚。
5、户籍信息和到案经过说明，证明上诉人廖忠云的基本情况和系传唤到案的情况。
6、证人李某清的证言，证明2012年6月，廖忠云以去江西搞工程为由，将他一家人骗至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洪翔园小区，实际是去搞传销，廖说其做的是与国家政策挂钩的阳光工程、最先进的资本运行模式。廖忠云、杨某夫妻安排传销人员给他们上课洗脑后被拉进了传销组织。他将房子卖掉后于7月14日进行了申购，杨某带他到中国银行把7万元打到申购总管叶某的账户里。7月25日，儿子李某甲、老婆张某华也进行了申购，8月2日，女儿李某乙进行了申购，每人打了7万元到叶某账户上，张某华又把外甥田某和邓某香拉了进来，钱打到郭某的账户上。他的下线是张某华，张的下线是李某甲，李某甲的下线是李某乙，李某乙的下线是田某和邓某香，每介绍一个人加入传销组织奖19000元给本人，发展一个下线奖6000元给上线，他拉张某华加入得了6000元，张某华拉李某甲加入，他得了2100元，李某甲拉李某乙加入，他得了1200元，李某乙拉田某、邓某香加入，他也得了钱。他一家在南昌租房住了一、二年，直到没有费用开支。2013年7月廖忠云回单位上班了。
7、证人张某华、李某甲、李某乙的证言，证明2012年7、8月份，在廖忠云、杨某的劝说下到江西省南昌市加入了传销组织，每人交纳了7万元至叶某账户上，张某华做工作把田某、邓某香加入，靠拉人头获利，加入后返19000元。李某乙加入时小家庭家长是杨某。
8、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张某华、李某清带他到南昌红谷滩小区走访人家，每家都有一个人跟他说一个叫“阳光工程”的生意，开始他认为是传销，廖忠云找到他，放了传销模式的碟，并讲了手机卡、银行卡、钱币的秘密等内容，杨某带他见了2个老总，其中一个是朱某，其相信了，将70000元申购款汇入郭某的账户，当即返还19000元。
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年底，廖忠云的战友介绍她加入1040工程，地点是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区，她也到那里，有时帮人誊写一些传销资料，廖忠云发展了表叔李某清一家为下线，她于2013年9月离开。
10、证人廖某于的证言，证明2011年6月至2012年上半年，他加入了传销组织，是弟弟廖忠云介绍的，交了69800元，加入时的家长是朱某新，他没有发展下线，王某波放在其下面。
11、证人王某波的证言，证明2012年5月，廖忠云介绍他加入传销组织，在江西南昌的红谷滩，廖忠云带他听传销课，他交纳了69800元申购款加入“1040工程”传销组织，钱交在陶某飞的账户上，没有产品，靠拉人头，他没有发展下线，其上线依次是廖某于、陶某飞、杨某、廖忠云、朱某新、朱某、彭某，2012年11月离开传销组织。
12、证人陶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至2012年7月，他经陶某飞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名称为“自愿连锁经营业”，地点在江西南昌红谷滩，加入时的家长是陶某飞。他发展了老婆王某红为下线，其上线依次分别为陶某飞、杨某、廖忠云、朱某新，加入时交了69800元，返还了19000元，王某红加入后，其提成6100元。证人王某红的证言，与陶某的证言一致，还证明其加入时的家长是杨某。
13、证人陶某飞的证言，证明他2011年3、4月份加入传销组织，2013年11月份离开，是杨某介绍的，交了69800元申购款，传销组织的名称是“自愿连锁经营业”，也叫“1040工程”，地址在江西南昌市红谷滩，加入时的家庭人员有廖忠云、杨某，家长是朱某新，其发展了陶某、王某红，廖忠云将廖某于和王某波放在他下面，他共获利30000余元。
14、证人李某科的证言，证明他2012年3月到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参加传销组织“自愿连锁经营业”，也就是“阳光工程”，2014年8月左右离开。是彭某和曾某红做他的工作去的，他交了70000元购买21份资格，返回了19000元，多交的200元也返还了。其上线廖忠云是彭某安排的，下线是其发展的蒋某娇和李某军，他们每人也交了70000元。
15、证人蒋某娇的证言，证明李某科于2012年5月介绍她加入了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的一个传销组织，打了7万元到李某科的账上，返还了19200元，传销组织的名称是“阳光工程”，也就是“1040工程”，按照五级三阶制模式运作，发展2名经理级的线，满足600份以上的申购资格，晋升为老总。传销组织靠发展下线来赚钱，她直接发展的下线有蒋某纳、李某丙、刘某满、胡某良，李某丙发展了林某冬、夏某等，其下线共有29人，其下线都是申购21份资格，金额为69800元，钱打到郭某、李某、袁某宇等人的账户上，29人共计交给传销组织2024200元；其上线依次是李某科、廖忠云、朱某新、朱某、彭某，廖忠云、彭某、朱某都是老总级别。他升至老总级别后一个月左右离开，大约获利4万元左右。
16、证人刘某满的证言，证明他经蒋某娇介绍于2012年10月25日加入传销组织，蒋带他到江西南昌红谷滩工商银行，存入郭某账户7万元，传销组织的名称是“自愿连锁经营业”、“阳光工程”、“1040工程”，没有产品，主要是发展下线、拉人头。他没有发展下线，蒋某娇发展的下线胡某良放在他名下，他于2012年12月回家。加入时返还了19000元，下线提成了6100元，传销组织作为大家庭，分成许多小家庭管理，他加入时的家长是廖忠云的老婆杨某。
17、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明2012年9月，婶婶蒋某娇带他到江西南昌红谷滩洪翔园小区502室，当时有廖忠云、杨某、李某科在场，第二天开始听课，蒋某娇提供了一个农业银行的账户，他存入了7万元钱认购21份份额加入了“1040工程”传销组织，负责上课的有胡艳、叶某，他加入时家长是杨某，他直接发展的下线有林某冬、奉某某、冯某会、苏秋花，他们每人交了69800元，是存入银行账户的。
18、证人林某冬的证言，证明他2012年11月至2013年7月在江西南昌红谷滩搞传销时认识李某清，是朋友李某丙带他加入的传销组织，组织名称为“阳光工程”，他被洗脑后将陈某甲霞也带入组织，两人打了14万元到郭某的账户上，后来每人退了19200元，他还得了提成6000多元。他上线是蒋某娇，蒋的上线是李某科，李的上线为廖忠云，蒋、廖都是老总级别的人。
19、证人陈某甲霞的证言，证明她被丈夫林某冬拉入“1040工程”传销组织，交了70000元到郭某农业银行的账户上，李某丙放了2名下线奉某某、冯某会在他名下，李某丙的上线是蒋某娇，蒋的上线是李某科，李的上线是廖忠云，廖的上线是朱某新，朱某新的上线是朱某，朱某的上线是彭某。
20、证人冯某会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他加入“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地点在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交了69800元购买21份资格，钱打在许某农业银行卡上，他下线是奉某某。
21、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10月，舅妈蒋某娇带他加入“阳光工程”传销组织，缴纳了69800元认购21份资格，蒋某娇的上线依次是李某科、廖忠云、朱某新、朱某、彭某，他发展了2名下线田某甲、夏某甲，田某甲发展了田某云、朱某连，田某云又发展了田某华、陈某甲妹，发展的下线中只有吴某魏交了36800元，其余的人都是交的69800元，每人交的账户不同。
22、证人田某甲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夏某介绍他加入“阳光工程”传销组织，他发展了父亲田某云，父亲发展了母亲朱某连及田某华、陈某甲妹，每人交了70000元，返还19200元，田某华、陈某甲妹的钱打在农业银行郭某的老婆吴芳的账户上，夏某的上线依次是李某丙、蒋某娇、李某科、廖忠云、朱某新、朱某。
23、证人田某云的证言，证明2013年4、5月份，儿子田某甲骗他到江西南昌红谷滩一小区，经过一个星期的传销洗脑，他交70000元加入传销组织，发展了妻子朱某连及田某华、陈某甲妹。
24、证人朱某连的证言，证明2013年上半年，儿子田某甲把老公田某云叫到江西南昌参加传销组织，田某云回来后要她也到南昌红谷滩区，她听了一个星期的课后，也交了70000元钱加入了传销组织，田某云还发展了田某华、陈某甲妹，都是交70000元，返还19200元，她夫妻的交款和返还提成都是田某甲办的。
25、证人田某华的证言，证明叔叔田某云介绍他夫妻在2013年5、6月份到江西南昌红谷滩加入传销组织，8月份离开，他和陈某甲妹交了14万元到南昌市步行街一个银行账户内，传销组织名称为“阳光工程”，廖忠云和廖的老婆给他讲过课，廖讲的是人民币课程，杨讲的是如何拉人头，因为发展不了人，他准备离开时，廖忠云、杨某留其不要走。
26、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舅妈蒋某娇介绍他加入“1040工程”传销组织，分2次共交了69800元，购买了21分资格，实行五级三晋制的传销模式，纯资本运作，没有任何产品，他直接发展了邓某律和龚某甲，下线苏秋某是李某丙发展的，其他下线苏某成、苏春某等人是苏秋某发展的，他上线依次是夏某、李某丙、蒋某娇、李某科、廖忠云、朱某新、朱某。
27、证人苏秋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月，李某丙介绍他到江西南昌红谷滩加入了“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运作模式为五级三晋制，通过发展人头赚取提成。李某丙将他安排在刘某甲名下，在洗脑过程中，他认识了杨某、李某清，他直接发展了苏某成、苏春某，夏某把夏某甲安排其名下，他直接提成6150元，夏某甲安排苏某成在他名下，他间接提成1500元，传销组织返19000元给每个申购人，他和直接发展人员共交209400元给传销组织，苏某成的钱交在许某账上，苏春某、胡某华的钱交在李某的账上。他知道的上线中只有廖忠云、蒋某娇是老总级别，2014年9月，他离开该传销组织。
28、证人苏某成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姐姐苏秋某将他叫到江西南昌加入传销组织“阳光工程”，交了69800元到杨某提供的账户里，过了三天，杨某通知他领回了19000元，他直接发展了苏春某、夏某乙，每人提成6100余元，苏春某又发展了胡某华，4人共交了279200元。他加入传销组织时，廖忠云、蒋某娇就是老总级别了。
29、证人胡某华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苏秋某将他拉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没有产品，加入需交纳69800元，他打了70000元到苏秋某帐上由她办理，加入时的家长是邓某律，朱某新、廖忠云、杨某、陶某飞等人给他讲过传销课，他没有发展下线，苏某成将夏某乙放在他名下，加入时返还了19000元，夏某乙加入时提成6100元。
30、证人夏某乙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他加入传销组织阳光工程，交纳了69800元购买21份资格，钱打在杨某给的账号上，他没有发展下线，上线依次是胡某华、苏春某、苏某成、夏某甲、苏秋某、刘某甲、夏某、李某丙、蒋某娇、李某科、廖忠云。
31、证人邓某律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刘某甲带他到江西南昌红谷滩理想家园小区，听了几天课后，缴纳69800元加入了“1040工程”传销组织，加入时的家长是刘某甲，给他讲过课的有陶某飞、李某清、李某甲、郭某、廖忠云、沈某明等。他直接发展了刘某海、邓彩云，发展一个下线可提成6100余元，钱交在杨某、夏某提供的账户上。
32、证人刘某海的证言，证明2013年7月，邓某律带他到江西南昌红谷滩卫东花园3期6栋1单元801房，房屋里住有林某冬、陈某甲霞、冯某会、邓某律，第二天，邓某律带他到理想家园30栋1单元401房听韩某娟讲传销课，每天在4个不同的“家”里上课，其他的上课人员有廖忠云、杨某、夏某、田某甲等，一个星期后，他缴纳了69800元认购21份份额，钱存入曾治国的账户，加入了传销组织“1040工程”，没有产品，纯资本运作。他发展了老婆陈某甲，他下面放有2条线，一条就龚某甲一个人，一条是陈某甲、肖某峰、蔡某甲，蔡某甲发展了2个人。他加入时返还了19000元，另外提成24000元。
33、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至2015年3月，邓某律介绍她加入了传销组织“阳光工程”，即“1040工程”，交纳了69800元，没有产品，靠拉人头赚钱，肖某峰是邓某律放在她下面的，肖某峰发展了蔡某甲，她和蔡某甲发展了朱某波，朱某波发展了童某某。
34、证人蔡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至2015年3月，她在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搞传销，她和老公肖某峰共交了14万元到舒某某和吴某林的账户上，她发展了朱某波，朱发展了童某某。
35、证人曾某华的证言，证明2009年11月，王某红跟他说江西南昌有个“自愿连锁经营”项目，只要投入69800元申购款，购买21份产品，就有机会赚到1040万元，王安排其到南昌市红谷滩区红谷春天小区居住，走访家庭，他交纳了69800元加入该传销组织，该组织运作就是拉人头，采取五级三晋制和纯资本运作。他发展了曾某波、曾某华等人为下线，到2011年10月份，他升为老总，之后主要给下面老总刚晋升后传达组织发展经验。他的下线至少100人，其下面第三代、四代人员都是老总级别，升为老总至少要发展28人，且每人缴纳69800元。传销活动主要在红谷滩区各个楼盘和小区内进行。
36、证人邓某香的证言，证明她于2012年12月16日缴纳69800元购买21份传销资格，以取得发展下线资格，钱打入郭某账户；证人肖某峰的证言，证明他于2014年5月加入传销组织“阳光工程”，缴纳69800元，上线依次是陈某甲、刘某海、邓某律、刘某甲等；证人胡某良的证言，证明他于2013年9月在蒋某娇的介绍下到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理想家园小区，加入了传销组织“阳光工程”，缴纳了69800元购买21份资格，钱打入廖忠云的账户，没有产品，靠拉人头赚钱，其上线依次是刘某满、蒋某纳、蒋某娇、李某科、廖忠云；证人陈某甲妹的证言，证明她于2013年5、6月份，在田某华的介绍下加入“阳光工程”，她与田某华共交了14万元，每人购买21份资格；证人张志彬的证言，证明他由苏春花介绍于2014年9月加入传销组织“1040工程”，缴纳69800元购买21份资格，无产品，靠拉人头赚钱。证人邓某云、吴某魏的证言，证明其夫妻俩在邓某律的介绍下加入了“阳光工程”传销组织，邓某云交纳了69800元、吴某魏交纳了36800元到王浩平的工商银行账户里。
37、上诉人廖忠云的供述和辩解，称2010年12月，其缴纳69800元给战友朱某新，加入“1040工程”，该工程按规划能获得1040万元的收益，实行五级三晋的奖金分配制度，五级是实习业务员、业务员、主任、经理、老总，三个晋升机制，由主任晋升到经理、由经理晋升到老总，发展满28人，申购满600份以上，有两条经理线就可以晋升老总；分配奖金的模式是拿三代，比如朱某新发展他，朱某新能得到6000元奖金，朱某兴的上线能得2000元奖金，朱某新的上上线能得1000元奖金。他上线依层次是朱某新、朱某、彭某、曹某玲、曾某红、熊菊桃、曾某华、曾某华、王某红，他发展的下线一条是杨某，往下是李某清一家和陶某飞一家，另一条线是李某科，往下是蒋某娇等。传销组织由体系老总负责，分若干个区，由大区长及区设大总管，又分为若干个家庭由家长来管理。组织资金由申购总管设置的账户统一收取入门费用，然后打入体系老总指定的财务账户，再按分成比例打入申购总管的账户进行提成返利分配，他在做传销过程中，申购总管有罗宇、叶某、彭某、曹某玲、胡某、郭某、曾某高、郭某坚等人。他加入组织后为新加入组织的人员讲过课，加入人员有思想波动时做工作，促使这些人成功加入组织。李某清向公安机关提交的讲课资料，有关手机卡、银行卡、币密、宏调培训教案是其仿照上面提供的资料结合自己的经历写的。李某清、张某华夫妻是2012年5月份与他到的南昌红谷滩区,朱某新安排人对他们进行了洗脑，他一直陪同，李夫妻交了14万元加入“1040”工程，后来李某清又将他的女儿、儿子、外甥等叫过来。2013年7月，朱某通知其晋升为高级业务员（老总），他下线有32人，其下线都交了69800元申购款，一个多月后，他回到益阳市上班，他的下线还在发展成员。他得了下线加入的提成，晋升老总后得了3万多元。
上述证据，已经原审人民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忠云加入传销组织“阳光工程”，该组织以所谓自愿连锁经营、纯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加入者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取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购买的份额和达到的层级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不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上诉人廖忠云在该组织中承担宣传、培训职责，对传销活动的实施、组织的扩大起了关键作用，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廖忠云提出他在传销组织中未起组织、领导作用，不是组织、领导者；他没有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3247600元；该组织中获刑人员的生效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上诉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不成立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廖忠云加入传销组织后，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传销人员达30人以上且层级达3级以上，其在该组织内担任宣传、培训职责，可认定为该传销组织的组织、领导者；其下线传销人员的陈述证明除吴某魏交纳36800元外，其余人员加入传销组织时均缴纳了69800元，与该组织申购人员银行交易记录和传销人员缴款凭证相印证，可认定上诉人廖忠云及其下线人员共计向传销组织交纳传销资金3247600元。故对上述辩护、辩解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练川南
审 判 员 夏 勇
代理审判员 李 捷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瞿 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