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漳民终字第10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云霄县鑫城机动车驾驶培训所，住所地：云霄县云陵镇七星开发区。代表人蔡钦武，负责人。委托代理人吴文德，福建法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漳州鑫湖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漳州市龙文区郭坑大桥下。法定代表人郭和睦，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郑耀辉，漳州市芗城区芝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云霄县鑫城机动车驾驶培训所（以下简称鑫城培训所）与上诉人漳州鑫湖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湖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霄县人民法院（2014）云民初字第516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鑫城培训所的委托代理人吴文德、上诉�鑫湖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耀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查明，鑫城培训所、鑫湖公司于2011年4月5日签订了鑫城培训所汽车驾驶培训业务经营权转让《协议书》。双方约定鑫湖公司保留鑫城培训所名称及代表人的前提下，鑫城培训所同意将汽车驾驶培训业务经营权转让给鑫湖公司经营，经营中若发生安全事故等责任全部由鑫湖公司负责。鑫湖公司同时同意鑫城培训所将闽E×××××学、闽E×××××学、闽E×××××学、闽E×××××学、闽E×××××学五部教练车挂靠在鑫湖公司办理驾驶培训业务，后经双方口头约定，鑫湖公司同意鑫城培训所又挂靠闽E×××××学、闽E×××××学、闽E×××××学（长期未批班）三部教练车。在2012年6月30日前不计挂靠费，自2012年7月1日起，鑫城培训所每部教练车每年支付挂靠费人民币4000元。若鑫湖公司放弃协议规定的汽车培训业务，该经营权无条件归还鑫城培训所经营。鑫城培训所应协助鑫湖公司刻制“鑫城培训所业务专用章”交付被告鑫湖公司使用。若有违约，违约方应赔偿全部的经济损失。2011年4月24日，双方就汽车培训业务、办公费用、人员工资等问题签订了补充协议。协议签订后，鑫城培训所依约把经营权、业务专用章1枚、橡胶公章1枚等移交给鑫湖公司。鑫湖公司自2011年4月起向学员收取培训费，自2011年7月起向原来挂靠在鑫城培训所的挂靠车收取挂靠费。2011年8月17日，鑫湖公司经营的闽E×××××号教练车在业务培训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多人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鑫湖公司没有及时处理交通事故赔偿问题，以致鑫城培训所被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而支付赔偿款人民币200000元，鑫城培训所通过起诉追偿，鑫湖公司履行了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后因原业主收回训练场地、理论教室、办公场所，鑫城培训所于2013年10月15日被云霄县运输管理所责令进行整改。在整改过程中，鑫湖公司以鑫城培训所名义承租了汽车培训场地、理论教室，办公场所，之后在对理论教室，办公场所验收中因存在以下问题：1、未悬挂“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2、质量排行榜未上墙；3、“岗位职责”未上墙；4、电脑数量不足还差6台；5、监督台未完善，部分教练照片未上墙。云霄县运输管理所又于2014年1月6日作出停业整顿通知，责令鑫城培训所立即停业整顿相关汽车培训业务。待整顿验收合格后，再重新恢复相关汽车培训业务。为此鑫城培训所诉至法院，主张上述诉讼请求。另查明，新汽车培训场地系鑫湖公司于2013年9月5日以鑫城培训所名义向云霄县运输管理所申请筹建，现已建设、设置在云霄县东厦镇荷中村，以待云�县运输管理所验收。再查明，自2012年7月1日起，鑫城培训所未支付鑫湖公司八部挂靠车的挂靠费，鑫城培训所向106名学员收取了批班费后未支付给鑫湖公司。原审判决认为，鑫城培训所与鑫湖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自愿真实的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根据诚实信用的原则，互相协作，妥善协调处理履行中的争议，合同应继续履行，维护合同的稳定。鑫城培训所请求解除与鑫湖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并归还橡胶公章和业务专用章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鑫城培训所要求鑫湖公司支付拖欠理论教室及配套设备租金人民币30000元（2500元×12个月），应按实际承租时间支付租金人民币7500元（2500元×3个月），其余部分不予支持。鑫城培训所要求鑫湖公司支付理论教员证使用费人民币12000元、云霄驾校业务办理人员工资人民币58800元有理，予以支持。鑫城培训所要求鑫湖公司支付教练员证使用费人民币6800元、并赔偿占用教练员证致闽E×××××学教练车停业造成损失人民币19650元及致挂靠的7部教练车停止业务培训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84000元没有事实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鑫湖公司反诉请求鑫城培训所支付自2012年7月1日起至2013年6月30日止八部教练车挂靠费人民币32000元，其中要求支付有批班的七部教练车挂靠费人民币28000元有理，予以支持，要求支付长期没有批班的1部教练车挂靠费人民币4000元无理，不予支持。鑫湖公司反诉请求鑫城培训所支付批班费（2013年1月起至2013年9月止）人民币43460元理由成立，依法应予支持；反诉请求鑫城培训所支付拖欠挂靠费、批班费的利息，因双方没有约定利息，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一、鑫湖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鑫城培训所理论教室及配套设备租金人民币7500元、理论教员证使用费人民币12000元、云霄驾校业务办理人员工资人民币58800元，合计人民币78300元。二、鑫城培训所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鑫湖公司挂靠费人民币28000元。三、鑫城培训所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鑫湖公司批班费人民币43460元。四、驳回鑫城培训所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鑫湖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受理费人民币4472元，由鑫城培训所负担人民币2982.8元，由鑫湖公司负担人民币1489.2�。反诉受理费人民币1687元，减半收取人民币843.5元，由鑫湖公司负担50元，鑫城培训所负担793.5元。判决宣判后，鑫城培训所、鑫湖公司均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鑫城培训所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鑫湖公司的行为属于违约行为，但不构成根本违约错误。鑫湖公司屡次多处违反合同约定，以致鑫城培训所被云霄县运输管理所停业，不能进行经营活动，已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属于根本违约。二、原审判决认定鑫城培训所要求鑫湖公司归还橡胶公章和业务专用章于法无据也错误。鑫城培训所该要求既符合双方协议第七条的约定，也符合国家印章管理规定。三、鑫湖公司建设的东厦镇荷中村汽车培训场地属违法建设，不可投入使用。原审判决认定鑫湖公司新建的汽车培训场地可以达标通过验收，从而实现合同目的不符合事实。四、原审驳回上诉人要求对方赔偿因违约造成的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错误；五、原审判决上诉人支付对方七部教练车挂靠费给对方错误。请求：一、解除双方业务经营权转让的协议及补充协议；二、判令鑫湖公司归还橡胶公章及业务专用章一枚；三、判令鑫湖公司支付拖欠的理论教室及配套设备租金、理论教员证使用费、教练员证使用费、代付汽车驾培业务人员工资等项计107600元；四、判令鑫湖公司支付拒绝上诉人挂靠教练车批班造成的经济损失计103650元，五、驳回鑫湖公司反诉请求上诉人支付教练车挂靠费32000元的诉讼请求。鑫湖公司答辩称，一、鑫湖公司并没有放弃汽车培训，因此依合同约定不能解除合同；二、合同未解除，鑫湖公司开展业务需要印章，所以印章无需归还；三、鑫城培训所认为鑫湖公司拖欠租金等不能成立。双方并没有约定理论教练员证的使用，教练员证具有人身属�不能非法出租盈利，所以鑫城培训所的诉求不能成立；四、鑫城培训所认为挂靠的车辆没有批班，造成其经济损失的证据不足，不能成立。鑫城培训所的第五项上诉理由针对的是鑫湖公司一审的反诉请求，答辩理由同上诉状。综上，请求驳回鑫城培训所的所有上诉请求。鑫湖公司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要求鑫湖公司承担设备租金等费用所依据的结算单未经双方认可，且形成时间在2012年12月29日，无法证实该时间之后债权债务的变化，原审仅以此证据进行判决错误。二、鑫湖公司并没有聘用鑫城培训所的员工为鑫湖公司提供服务，因此不存在支付工资的必要，且鑫城培训所也无权行使追索工资的权利。三、鑫湖公司并没有租用或使用鑫城培训所的理论教室及配套设备，鑫城培训所要求鑫湖公司承担租金7500元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四、鑫湖公司并没有向相关教员出租或出借教员证，且即使有也因违法而无效，由此产生的权利不应受法律保护，且鑫城培训所对涉案的教员证也不享有权利。无权要求鑫湖公司支付使用费。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鑫城培训所原审的诉讼请求。鑫城培训所答辩称，一、关于租金及使用费，系根据2012年12月29日双方认可的项目及结算标准来计算的，有结算单为证。该结算单系鑫湖公司于（2013）××民初字第××号案件诉讼中提供作为证据，鑫湖公司不认可该证据是自相矛盾。二、鑫湖公司应支付的办事人员工资及配套设备资金、教练证等相关证件的使用费均是根据结算单中结算的项目来认定的，符合双方约定的事实。经审理查明，对原审查明的事实，除鑫城培训所对于原审认定鑫湖公司以鑫城培训所的名义租用及建设训练场地的事实有异议外，双方对其余事实均没有异议。对于双方当事�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双方争议的事实，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云霄县运输管理所2014年元月6日发出的停业整顿通知书中载明：根据你驾校2013年9月22日“关于《云霄县鑫城机动车驾驶培训所关闭训练场地》的请示”我所组织相关人员进行摸底调查并于2013年10月15日对你驾校开出“整改通知书”，我所于2013年12月18日上午收到你驾校的“验收报告”并于2013年12月18日下午对你驾校进行验收。经验收你驾校还存在部分问题，我所于2013年12月19日发出“通知”。你驾校至今尚未对我所提供新的训练场地以待验收，存在严重安全隐患。……”该通知据此责令云霄县鑫城机动车驾驶培训所从2014年元月8日起停业整顿停止相关汽车培训业务。该停业整顿通知书双方均作为证据提交，均无异议，原审判决亦予以认定。上述停业整顿通知书说明自2013年9月22日关闭训练场地后�2014年元月6日，鑫湖公司均未能提供新的训练场地以待验收。因此原审查明“在整改过程中，鑫湖公司以鑫城培训所名义承租了汽车培训场地、理论教室、办公场所”中关于另行承租汽车培训场地的认定与事实不符，应予纠正。根据一审时上诉人鑫湖公司提交的建设汽车教练场申请筹建场地的请求书、机动地转包合同、机动地承包合同的证据，应认定整改期间鑫湖公司以鑫城培训所名义承包土地筹建训练场地，但一直未能提供符合条件的训练场地进行验收。鑫城培训所二审提供的土地违法行为告知函、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系一审开庭后举证期限届满后出现的证据，属于新的证据，上述证据经云霄县国土资源局盖章确认与原件一致。其真实性可予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上述证据所指明的建设项目及地点与一审时上诉人鑫湖公司提交的建设汽车教练场申请筹建场地的请求书、机动地转包合同、机动地承包合同等证据相互印证，应认定为同一建设项目。上述证据证实：上诉人鑫湖公司建设中的汽车教练场因为违反用地审批制度，被云霄县国土资源局于2014年7月7日责令停止建设。上诉人鑫湖公司质证认为上述鑫城培训所举证证据不属新的证据及认为上述证据中的土地违法行为与其建设的训练场地项目没有关联性，理由不能成立。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鑫城培训所主张解除双方之间的协议并要求归还公章及业务专用章等是否成立？二、鑫城培训所向鑫湖公司追索的各项费用是否成立？三、鑫湖公司要求鑫城培训所支付的挂靠费是否成立？本院分别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本案所涉合同是否应当解除及公章、业务专用章的返还问题。本院认为，双方《协议书》约定的内容为汽车驾驶培训业务的经营权转�，汽车训练场地为开展汽车驾驶培训业务必不可少的条件，上诉人鑫湖公司经营过程中2013年10月15日因原业主收回训练场地、收回理论教室及办公场所，并被云霄县运输管理所责令整改。上诉人鑫湖公司此后虽重新租用了理论教室及办公场所，但一直未能提供符合履行合同条件的汽车训练场地，一审判决认定的建设中的汽车教练场因为违反用地审批制度，2014年7月7日被云霄县国土资源局责令停止建设。汽车驾驶培训业务自停业整顿至今未能符合经营条件，不能恢复经营。上诉人鑫湖公司至今也未能提供其已采取其他措施租用或建设汽车训练场地的证据。鑫湖公司在履行与鑫城培训所签订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过程中，出现多处违约，拒绝赔偿经营中发生的交通事故的经济损失，拒不支付上诉人为其代办汽车培训业务人员补充性工资、拒付理论教室及配套设备及训练场地租金，及在整改过程中未能及时提供训练场地等。原审判决考虑到鑫城培训所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也有未配合提供相关证件上墙等违约行为，且鑫湖公司正在建设中的汽车培训场地达标通过验收后，可能继续实现合同目的，未支持鑫城公司关于解除合同的主张。但二审中出现新的证据，证实情况已发生变化，该汽车培训场地已无法完成建设。鑫湖公司的违约行为已造成合同长期无法履行，合同目的自2013年10月至今起长达一年多的时间不能得到实现，该情况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的法定解除条件：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上诉人鑫城培训所要求解除双方合同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根据双方《协议书》约定，鑫城培训所应协助鑫湖公司刻制“云霄县鑫城机动车驾驶培训所业务专用章”交付被告鑫湖公司使用。若需使用“云霄县鑫城机动车驾驶培训所”公章或法定代表人私章，鑫城培训所应及时提供方便。鑫湖公司根据《协议书》的约定只拥有对业务专用章掌管使用权，而对于鑫城培训所公章，只有在鑫城培训所配合下进行使用的权利，没有掌管的权利。且根据前述分析，本案合同符合法定的解除条件，应当予以解除，因此鑫城培训所向鑫湖公司要求返还“云霄县鑫城机动车驾驶培训所业务专用章”及“云霄县鑫城机动车驾驶培训所”橡胶公章的主张应予支持。二、鑫城培训所向鑫湖公司追索的各项费用是否成立？本院认为，鑫城培训所一审提供的《结算单》有鑫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和睦签名认可，已生效的（2013）××民初字第××号民事判决书亦体现，鑫湖公司在该案中提交该2012年12月29日双方《结算单》作为证据，用以主张鑫城�训在该案所起诉的交通事故赔偿款不属于该结算单中确认由其负担的部分。因此，鑫湖公司上诉对2012年12月29日双方《结算单》的真实性及结算的作用提出异议与其自身诉讼行为矛盾，不能成立。《结算单》体现了双方对2012年12月29日对之前2011年度、2012年度的有关费用的结算，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当依据《协议书》、《补充协议书》、《结算单》的内容确定双方互负的义务。原审判决按《补充协议书》约定项目、《结算单》中双方对2011年、2012年费用结算时确认项目及金额标准结合实际情况认定2013年理论教室及配套设备租金、理论教员证使用费、代付汽车驾培业务人员工资等项正确。上诉人鑫湖公司以《结算单》未经确认且系流水账及2012年12月29日以后情况发生变化等为由对原审认定的上述项目、费用提出上诉，但均无法提出反驳证据，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城培训所认为其一审主张的教练员证使用费、闽E×××××号教练车停业损失及7部挂靠的教练车从2013年10月起停止业务培训所造成的经济损失，该三项费用及损失标准计算均未在上述证据中约定或体现，且因鑫城公司就实际损失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不能证明其主张，原审判决不予支持并无不当。鑫城培训所就此提出的上诉亦理由不足，不予支持。三、鑫湖公司要求鑫城培训所支付的挂靠费是否成立？本院认为，鑫湖公司反诉主张2012年7月1日起至2013年6月30日止八部教练车挂靠费人民币32000元，由于该期间属于正常运营期间，原审结合合同约定的挂靠费标准及实际情况支持了其中有批班的七部教练车挂靠费人民币28000元并无不当。由于《结算单》备注内容尚不足以说明双方约定2013年10月原训练场地被收回前七部教练车挂靠费与训练场地租金互抵，鑫城培训所也无法提供其他证据佐证该主张，其据此上诉认为不应支持鑫湖公司关于挂靠费的主张，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上诉人鑫湖公司在履行与上诉人鑫城培训所2011年4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及2011年4月24日《补充协议书》过程中，出现多处违约，尤其自2013年10月15日因原业主收回训练场地后至今未能提供合格的训练场地。二审中上诉人鑫城培训所提供的新证据证实了上诉人鑫湖公司建设中的训练场地也因用地违法被有关部门责令停止建设。且上诉人鑫湖公司至今未能采取其他措施提供符合合同履行条件的汽车训练场地，鑫湖公司迟延履行行为造成合同目的长期无法实现。上诉人鑫城培训所要求解除双方的协议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鑫城培训所向鑫湖公司要求归还因履行协议移交的橡胶公章及业务专用章的主张成立，应予支持。原审判决确认的理论教室及配套设备租�、理论教员证使用费、代付汽车驾培业务人员工资证据充分，并无不当。上诉人鑫湖公司对上述项目及费用提出的上诉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鑫城培训所向鑫湖公司追索的其他损失证据不足，针对七部教练车挂靠费提出的上诉也缺乏证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霄县人民法院（2014）云民初字第516号民事判决。二、增判：解除上诉人云霄县鑫城机动车驾驶培训所与上诉人漳州鑫湖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2011年4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及2011年4月24日《补充协议书》。上诉人漳州鑫湖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云霄县鑫城机动车驾驶培训所返还“云霄县鑫城机动车驾驶培训所业务专用章”及“云霄县鑫城机动车驾驶培训所”橡胶公章。三、驳回上诉人云霄县鑫城机动车驾驶培训所其他上诉请求。四、驳回上诉人漳州鑫湖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本案一审案件本诉受理费人民币4472元，由上诉人云霄县鑫城机动车驾驶培训所负担人民币2982.8元，由上诉人漳州鑫湖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489.2元。反诉受理费人民币1687元，减半收取人民币843.5元，由漳州鑫湖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负担50元，云霄县鑫城机动车驾驶培训所负担793.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159元，由上诉人云霄县鑫城机动车驾驶培训所负担人民币3000元，上诉人漳州鑫湖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315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俞志凌审判员姚若贤代理审判员康少敏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二日�记员肖薇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新的证据”，是指以下情形：（一）一审程序中的新的证据包括：当事人在一审举证期限届满后新发现的证据；当事人确因客观原因无法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经人民法院准许，在延长的期限内仍无法提供的证据；（二）二审程序中的新的证据包括：一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当事人在一审举证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调查取证未获准许，二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应当准许并依当事人申请调取的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依法改判；（三）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或者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违反法定程序，可能影响案件正确判决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当事人对重审案件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