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陕01民终47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小平，无业。委托代理人刘龙飞，陕西树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西安集群视觉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碑林区南关正街中段**幢*单元*****室。法定代表人杜海鹰，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杨小平因与被上诉人西安集群视觉传媒有限公司公司证照返还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未央区法院（2015）未民初字第05965号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西安集群视觉传媒有限公司在原审法院起诉称，其于2014年3月18日成立，聘用杨小平为公司总经理。但杨小平上任后怠于履行职责，遂解除了聘用关系。其多次要求杨小平返还公司公章、合同章、财务章、法定代表人名章及公司财务账目、凭证、人事档案、经营合同等重要文件，但杨小平拒绝返还，故诉至法院要求杨小平返还上述物品。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西安集群视觉传媒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18日成立，现登记股东五人：杜海鹰、吴成洪、刘兵、杜卓逊、叶其明，其中刘兵与杨小平系夫妻关系。杨小平自公司成立初即负责公司管理，掌握公司各公章证照等材料。后公司内部出现矛盾，西安集群视觉传媒有限公司于2015年2月9日向西安市公安局碑林分局长安路派出所报案称公司公章、财务章、法人名章、合同章、营业执照正副本、税务登记证正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正副本丢失。当天，公司员工刘小金又向同一派出所报案称西安集群视觉传媒有限公司之前属虚假报案，并提供了上述公司公章证照等物品。2015年2月10日，西安集群视觉传媒有限公司向陕西省印章制作服务中心申请重新刻制公司各项公章，但该中心以公章丢失情况未落实为由暂不处理。西安集群视觉传媒有限公司目前处于歇业状态。庭审中，杨小平自认西安集群视觉传媒有限公司所主张的物品均由其占有。西安集群视觉传媒有限公司在庭后撤回对刘小金的起诉。杨小平自认其持有西安集群视觉传媒有限公司的公章、合同章、财务章、法人名章等。原审法院认为，法定代表人是依照法律或者法人组织章程规定，代表法人行使职权的负责人。公司公章、财务账目、人事资料等等是企业法人的专用物品，特别是公章、法人名章的运用必须依附于法人的行为，负责保管运用的人员应当根据法人的授权使用。西安集群视觉传媒有限公司现要求杨小平交出公司公章、合同章、财务章、法定代表人名章等，合理合法。杨小平称自己为隐名股东，未向法院提交证据，不予采信。西安集群视觉传媒有限公司要求杨小平返还公司财务账目、凭证、人事档案、经营合同等，但未提交有关上述物品的数量、形式、内容等相关证据，不予支持。西安集群视觉传媒有限公司撤回对刘小金的起诉，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杨小平于本判决生效起十日内将公司公章、合同章、财务章、法定代表人名章交由西安集群视觉传媒有限公司收执。2、驳回杨小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0元（西安集群视觉传媒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杨小平承担，杨小平于履行上述条款时一并支付西安集群视觉传媒有限公司。杨小平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因为本案的审理结果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杨小平在一审提出过中止诉讼的书面申请，西安集群视觉传媒有限公司提出公司证照返还，主要依据是2015年2月2日的公司股东会决议，但就该股东会决议的效力问题，公司股东刘兵已于2015年11月3日诉至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请求确认该股东会决议无效，目前该案仍在审理之中，依法本案应中止诉讼，原审程序错误。本案实质上是公司股东内部职责划分，股东职责划分不能简单仅凭法定代表人个人意志，需要全体股东-致通过。杨小平系公司隐名股东，其履行了全部出资义务，由杨小平负责西安集群视觉传媒有限公司全部的内、对外事务，这种分工也是经全体股东同意的。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被上诉人西安集群视觉传媒有限公司未出庭进行答辩。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杨小平是否负有向西安集群视觉传媒有限公司交还本案所涉及的印章、证照义务。杨小平上诉称本案的审理结果必须以2015年2月2日的公司股东会决议的效力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但2015年的股东会决议的效力与公司请求杨小平返还公司证照并无关联性，故其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公司印章和证照体现了公司的经营管理权，在没有公司章程特别规定的情况下，占有控制公司证照应由法定代表人授权，但杨小平不能提交其占有上述证照的依据，现西安集群视觉传媒有限公司请求杨小平返还公司证照，理由成立。杨小平上诉称其系公司隐名股东，由其负责公司全部事务，占有公司证照是经全体股东同意认可的，但本案审理期间，杨小平对此未举证证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杨小平的上诉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杨小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2016）陕01民终50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西安蓝海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雁塔区雁塔西路郝佳城市花园北楼东单元21层2号。法定代表人刘煜，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胡小青，陕西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牛艳，陕西云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聚能特种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高新区唐延路25号银河科技公寓2幢1单元10层11020号。法定代表人吕保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穆东，陕西永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于理，陕西永嘉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西安西北水电勘测设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雁塔区丈八东路18号。法定代表人廖元庆，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媛，陕西金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高争龙，陕西金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西安蓝海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蓝海洋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西安聚能特种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聚能公司）、原审第三人西安西北水电勘测设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北水电公司）公司决议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5）雁民初字第078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蓝海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小青、牛艳，被上诉人聚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穆东，原审第三人西北水电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媛、高争龙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蓝海洋公司在原审起诉称，聚能公司的3名股东分别为西北水电公司、蓝海洋公司与自然人杨晓良。蓝海洋公司于2015年7月5日收到聚能公司董事会《关于召开西安聚能特种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度股东会的通知》，该通知显示：“2015年5月22日召开的公司2015年董事会决议，全体董事一致同意于2015年6月-7月间召开2015年年度股东会”。据蓝海洋公司了解，聚能公司董事会并未一致通过上述决定，蓝海洋公司也未签字认可，且蓝海洋公司于2015年7月17日就该股东会召开的程序及拟审议事项回复给聚能公司董事长吕保定，但至今未得到任何答复。2015年7月28日，聚能公司召开股东会并作出了《西安聚能特种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度股东会决议》，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撤销被告股东会于2015年7月28日作出的《西安聚能特种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度股东会决议》。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聚能公司于1998年3月26日成立，注册资本80万元，由法人股东蓝海洋公司、西北水电公司和自然人股东杨晓良构成，出资及持股比例分别为24万元（占比30%）、26万元（占比32.5%）、30万元（占比37.5%），法定代表人为吕保定，董事为吕保定、刘煜及杨晓良。2015年5月22日，聚能公司召开董事会，由董事长吕保定主持，杨晓良、刘煜出席，监事刘炳建列席，会议审议的事项为：1、关于对聚能公司2005年1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的财务账目委托第三方审计事务所进行审计。2、关于2015年6月-7月期间召开2015年年度股东会。会议中，吕保定多次向刘煜询问是否同意召开股东会，刘煜均口头表示其会如期参加股东会；杨晓良亦同意参加股东会。董事吕保定、杨晓良在会议记录上签名确认，刘煜不同意签名。2015年7月3日，聚能公司董事长吕保定向公司各股东发送了2015年7月28日上午10：00-12:00召开股东会的通知，通知书上载明了拟审议的事项：（一）关于对聚能公司2005年1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的财务账目委托第三方审计事务所进行审计；（二）关于对聚能公司章程中董事会议事规定的修订；（三）关于对聚能公司未来发展的决策。2015年7月28日上午10:00，聚能公司召开2015年临时股东会，吕保定、蓝海洋公司代表刘煜、杨晓良、西北水电公司代表魏军出席会议，并在签到表上签名，董事长吕保定主持会议，拟审议的事项：（一）关于对聚能公司2005年1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的财务账目委托第三方审计事务所进行审计；（二）关于对聚能公司章程中董事会议事规定的修订；（三）关于对聚能公司未来发展的决策；（四）股东蓝海洋公司提出公司损失的赔偿事宜。针对审议事项第（四）项，魏军、杨晓良认为损失赔偿不在股东会范围，反对列入议题。会后形成聚能公司2015年度股东会决议：1、以代表股东表决权70%赞成，30%反对，0%弃权，会议审议通过了2015年8月31日前，完成对公司2005年1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的财务账目委托第三方审计事务所进行审计，公司总经理刘煜配合提交公司财务账簿。2、以代表股东表决权70%赞成，30%反对，0%弃权，会议审议通过了关于对公司章程中董事会议事规则的修订。修订如下：原章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为：“董事会决议事项，必须经全体董事同意方可作出决议”，现修订为“董事会决议事项，必须经全体董事三分之二以上（含三分之二）董事同意方可作出决议”。3、以代表股东表决权70%赞成，30%反对，0%弃权，会议审议通过了在对公司2005年1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的财务账目委托第三方审计事务所进行审计后，再对公司的未来发展进行商议。西北水电公司股东代表魏军、杨晓良均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名确认，蓝海洋公司股东代表刘煜在股东会决议上签署“不同意本次股东会决议内容，此会议违法”。另查明，聚能公司章程第十三条规定，本公司设股东会，由全体股东组成。股东会为公司的最高权力机构，行使下列职权：1、决定公司的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12、修改公司章程。章程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股东应于每年定期召开一次。由代表四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三分之一以上的董事，或者监事提议，可以召开临时股东会。章程第十五条规定，股东根据其出资比例在股东会议上行使表决权。章程第十六条规定，股东会对增加或减少注册资本、分立、合并、解散或变更公司形式，修改公司章程等事项作出决议的决定，必须经持有公司资本三分之二以上的股东通过。对其他事项作出决议，须经持有公司资本二分之一的股东通过。庭审中，蓝海洋公司称西北水电公司与杨晓良合谋以虚构债权债务的形式抽逃出资，经聚能公司催告，仍未补足出资，也未采取任何措施，其表决权应受限制。针对该意见，蓝海洋公司提交了贷款协议书、记账凭证、银行记账单、转账单、章程、函等证据予以证明。聚能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称对进账单、转账支票存根的真实性认可，对其余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聚能公司一直由刘煜控制，二份函都是刘煜作为聚能公司总经理所为，聚能公司不予认可，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七条规定的限制股东权利的主体是公司，但聚能公司并未作出限制股东杨晓良表决权的决定，蓝海洋公司证明目的不成立。原审法院认为，蓝海洋公司称聚能公司于2015年7月28日召开的临时股东会未征得全体董事的一致同意，召集程序违法，故应于撤销股东会决议。聚能公司章程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股东应于每年定期召开一次。由代表四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三分之一以上的董事，或者监事提议，可以召开临时股东会。聚能公司于2015年5月22日召开的董事会会议已提议于2015年6月-7月期间召开2015年度股东会，董事吕保定、杨晓良一致同意，董事刘煜亦多次表明如期参加股东会，且刘煜实际出席了股东会，故聚能公司2015年7月28日股东会的召集程序符合聚能公司章程关于召开临时股东会的条件。另，《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十一条第（一）项规定：召开股东会会议，应当于会议召开十五日前通知全体股东。聚能公司于2015年7月3日向公司各股东发送了《关于召开聚能公司2015年度股东会的通知》，故聚能公司2015年7月28日股东会召集程序合法有效。关于蓝海洋公司认为杨晓良抽逃出资，在2015年7月28日的股东会决议上不具有表决权的意见，蓝海洋公司未提交充足证据证明股东杨晓良存在抽逃出资的情形。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六条规定：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或者抽逃出资，公司根据章程或者股东会决议对其利润分配请求权、新股优先认购权、剩余财产分配请求权等股东权利作出相应的合理限制，该股东请求认定该限制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该规定明确公司仅能根据章程或者股东会决议才可以对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或者抽逃出资的股东权利作出限制，本案中，聚能公司并未限制股东杨晓良的表决权，故对蓝海洋公司该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聚能公司本次股东会的决议内容亦未违法法律或公司章程的规定，故蓝海洋公司要求撤销该决议，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七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蓝海洋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蓝海洋公司承担。蓝海洋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股东会的召开作为董事会决议事项，未经全体董事一致同意，董事刘煜并未在决议上进行书面确认，故召集程序违反公司章程。2、上诉人有充足证据证明股东杨晓良抽逃出资，应中止审理并移交公安机关查处。上诉人提交《西北勘测设计研究院内部贷款协议书》、记账凭证、银行进账单、转账单足以证明股东杨晓良构成抽逃出资，应予立案追诉，应中止审理，将此犯罪线索移送公安机关查处。3、原审法院法律适用错误，股东杨晓良的表决权无效。原审法院认为股东杨晓良具有表决权的依据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六条。认为公司仅能根据章程和股东会决议才可以对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或者抽逃出资的股东权利作出限制。事实上，该条款只是明确了公司通过章程及股东会决议对抽逃出资的股东权利作出限制后，此限制是有效的。并未说只能由公司仅根据章程和决议作限制。在法律并未明确规定的情况下，根据公平原则及权利义务相统一的原则，公司股东违反出资义务，当然也就不应享有股东的相应权利。对于股东会上表决权、选举权等管理性权利，鉴于股东会是公司的最高权力机关，它决定公司的投资方针和经营计划，选举更换董事监事，修改公司章程，甚至解散公司，从而对公司施加影响，其对公司的存在及经营运作有着重大的意义，故股东抽逃出资的情况下仍行使股东全部权利，并操控股东会损害小股东的利益，明显违背了公平正义的原则。被上诉人聚能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予维持。聚能公司股东会的召开程序符合公司章程的规定。一审审理中的证据显示，刘煜是自愿参加股东会议的，会议的通知程序合法，股东会决议的内容符合公司章程及公司法的规定。股东杨晓良不存在抽逃出资的情形，且该事实与本案无关。股东杨晓良表决权受限的前提不存在，且表决权限制的法定程序未履行，公司章程及公司法规定的情形均未出现，股东杨晓良的表决权不应受限。原审第三人西北水电公司辩称，2015年5月22日的董事会会议记录及现场录音可以证明，聚能公司的三名董事一致同意公司于2015年6、7月份召开股东会，聚能公司章程规定召开股东会，不需要全体董事一致同意。蓝海洋公司委派的股东代表刘煜参加了股东会，蓝海洋公司参加股东会的各项权利均得到了充分保障，其各项权利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和侵犯。蓝海洋公司不能证明股东杨晓良存在抽逃出资的事实。聚能公司的章程及股东会决议均未对股东杨晓良的股东权利进行任何限制，因此股东杨晓良享有完整的表决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应驳回蓝海洋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本案争议焦点：1、涉案股东会的召开是否违反法定程序；2、本案案是否应依法中止审理。本院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和聚能公司章程的规定，召开股东会会议，应当于会议召开15日以前通知全体股东。上诉人聚能公司称股东会的召开作为董事会决议事项，未经全体董事一致同意，董事刘煜并未在决议上进行书面确认，故召集程序违反公司章程。聚能公司章程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股东会应于每年定期召开一次。由代表四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三分之一以上的董事，或者监事提议，可以召开临时股东会。聚能公司于2015年5月22日召开的董事会会议已提议于2015年6月-7月期间召开2015年度股东会，董事吕保定、杨晓良一致同意，董事刘煜虽未在董事会决议中签字，但刘煜实际出席了股东会，聚能公司章程并未规定召开股东会需全体董事一致同意，故聚能公司2015年7月28日股东会的召集程序符合聚能公司章程关于召开临时股东会的条件。上诉人聚能公司称聚能公司股东杨晓良抽逃出资，应中止审理并移交公安机关查处，但聚能公司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股东杨晓良的表决权无效一节，聚能公司的章程及股东会决议未对股东杨晓良的股东的表决权进行限制，股东杨晓良应享有股东表决权，上诉人聚能公司的该项主张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西安蓝海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任华审判员  张 鹏审判员  郝海辉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五二十三日书记员  杜 欣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6)陕01民终47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小平，男，汉族，住新城区长乐西路。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西安集群视觉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碑林区南关正街中段。上诉人杨小平因一案，不服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5)陕0112民初059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或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到庭参加诉讼。(未开庭的，写“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案件事实、纠纷起因、起诉和反诉请求、答辩情况。)一审法院认为，……(一审认定理由和判决情况)。杨小平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2、；3、。主要事实和理由：1、。2、。3、。西安集群视觉传媒有限公司答辩称:1、。2、。3、。经审理查明。本院认为。依照，判决如下:……[写明判决结果。分四种情况:第一、维持原判的，写:“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第二、全部改判的，写:“一、撤销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5)陕0112民初05965号民事判决；二、……(写明改判的内容，内容多的可分项书写)。”第三、部分改判的，写:“一、维持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5)陕0112民初05965号民事判决的第×项，即(写明维持的具体内容)；二、撤销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5)陕0112民初05965号民事判决的第×项，即(写明撤销的具体内容)；三、……(写明部分改判的内容，内容多的可分项书写)。”第四、维持原判，又有加判内容的，写:“一、维持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5)陕0112民初05965号民事判决；二、……(写明加判的内容)。”](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元，其它诉讼费元，合计元，由(上诉人)负担元，由(被上诉人)负担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元，其它诉讼费元，合计元，由(上诉人)负担元，由（被上诉人）负担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判长田任华审判员张鹏审判员郝海辉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四日书记员汪靖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