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淄商初字第98号原告：于爱华，农民。委托代理人：韩艳红，山东泉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淄博鑫都建设实业总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桓台县马桥镇（原陈庄镇）驻地。法定代表人：陈林忠，董事长。被告：桓台县马桥人民政府。住所地：山东省桓台县马桥镇驻地。法定代表人：胡智慧，镇长。委托代理人：付思刚，山东大地人（桓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于爱华诉被告山东淄博鑫都建设实业总公司（以下简称“鑫都公司”）、桓台县马桥镇人民政府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于爱华的委托代理人韩艳红、被告桓台县马桥镇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付思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鑫都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于爱华诉称，1992年12月14日，桓台县陈庄乡工业设备安装工程公司（以下简称“陈庄公司”）和中国农业银行淄博市分行国际业务部签订外汇借款合同，借款64万美元，到期日为1995年12月15日，年利率为6.225%，银行按约实际发放贷款60万美元，1997年9月29日陈庄公司归还20万美元，剩余40万美元未还。经查询陈庄公司于1994年3月20日注销，债权债务由鑫都公司承担，鑫都公司在银行的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和债权转让确认通知书中均以借款人名义盖章确认继承该债务。鑫都公司系桓台县马桥镇（原陈庄镇）人民政府下属职能部门陈庄镇经济委员会开办的镇集体企业，因未参加年检于2005年11月22日被吊销营业执照，按照法律规定，桓台县马桥镇人民政府作为主管部门应该在该企业被吊销后成立清算组履行清算义务，但桓台县马桥镇人民政府并未按法定期限成立清算组履行清算义务，怠于行使清算责任，故应对鑫都公司的对外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00年3月10日，中国农业银行山东省分行将该债权转让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2005年6月21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将包括该债权在内的830户债权转让给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确定债权本金兑算成人民币3311800.00元，并于2006年2月17日通过报纸公告方式告知被告鑫都公司。2006年3月30日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该债权转让给青岛泓海投资有限公司，2014年12月3日青岛泓海投资有限公司将该债权转让给原告。现原告作为合法债权人，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鑫都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311800.00元，并支付自1992年12月15日至2015年1月5日的利息5933563.00元，两项共计9245363.00元，及支付自2015年1月6日至借款本息全部还清之日以3311800.00元为计算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被告桓台县马桥镇人民政府因怠于行使对被告鑫都公司的清算责任而对公司对外债务本息9245363.00元及自2015年1月6日至借款本息全部还清之日以3311800.00元为计算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桓台县马桥镇人民政府辩称，一、原告起诉标的从借款合同的美元变为人民币没有法律依据，利息计算标准没有依据。二、本案债权转让程序存在瑕疵，依法不产生债权转让的效力。桓台县陈庄工业设备公司已经于1994年3月20日注销登记，十年后即2005年12月30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和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送达转让通知书，没有向鑫都公司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所以其转让行为对鑫都公司不生效。三、原告请求追究清算赔偿责任应当适用诉讼时效的法律规定。因为根据最高法院的判例，清算赔偿请求权为债权请求权，属于侵权责任性质，应适用诉讼时效。四、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鑫都公司于2005年12月2日被吊销执照，2006年3月30日济南德丰联合公司将债权转让给青岛泓海公司之后，至2014年12月3日转让给于爱华，在青岛泓海公司作为债权人的八年半的时间里，因为找不到鑫都公司的地址和工作人员，青岛泓海公司委托公证处先后多次在鑫都公司的原址公告送达，所以泓海公司受让该笔债权时应当知道鑫都公司被吊销执照的事实。依据法律规定，鑫都公司的债权人要求镇政府承担清算赔偿责任应当从鑫都公司被吊销执照时起算。泓海公司从来没有要求桓台县陈庄镇人民政府和马桥镇人民政府承担清算赔偿责任。所以鑫都公司债权人要求镇政府承担清算赔偿责任在泓海公司受让债权两年后就超过诉讼时效。于爱华受让债权后只能向鑫都公司主张债权，要求镇政府承担清算赔偿责任，因超过诉讼时效不应得法律保护。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桓台县马桥镇人民政府的起诉。被告鑫都公司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也未到庭参加诉讼。经审理查明，1992年12月14日，陈庄公司（借款方）与中国农业银行淄博市分行国际业务部（贷款方）签订外汇借款合同，约定陈庄公司向中国农业银行淄博市分行国际业务部借款64万美元，借款期限自1992年12月15日起至1995年12月15日，年利率为6.225%，按6个月浮动利率计收利息，如遇国家调整利率或变更计息方法，按总行有关规定执行。对逾期贷款部分按逾期金额的万分之三罚款。编号NO.0005122号中国农业银行山东省分行外汇借款契约记载，陈庄公司实际借款金额为60万美元，1997年7月29日归还20万美元，余40万美元未还。1997年1月6日、1997年10月26日、1998年12月24日，中国农业银行淄博市分行营业部分别向陈庄公司发出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被告鑫都公司均在“借款人”处盖章。2000年5月25日，中国农业银行淄博市分行营业部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共同向陈庄公司及担保人发出（济）中长资债字（2000）03090014号债权转移确认通知书，记载陈庄公司所欠中国农业银行借款时间为1992年12月15日金额为40万美元的外币本金债权于2000年3月10日起转移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2000年5月26日，鑫都公司在债权转移确认通知书回执中“债务人”处盖章，对中国农业银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本金及利息40万美元债权转移事项不持任何异议。2002年3月12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在山东法制报刊登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公告中记载的涉案债权债务人名称为陈庄公司，公告事项为包括涉案债权等已依法转让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并催请各主从债务人立即清偿借款本金及利息。2004年3月1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在山东法制报上刊登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公告中记载的涉案债权债务人名称为鑫都公司（原陈庄公司），公告事项同前。2005年6月21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与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包括涉案债权在内的830户债权转让给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2005年12月30，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与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签署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陈庄公司及担保人债权转让事项，所转让的债权为陈庄公司所欠中国农业银行淄博市分行营业部的贷款本金3311800.00元及相应利息。该通知书由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盖章，但没有陈庄公司及担保人的盖章。2006年2月17日，经济导报上刊登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转让债权公告及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受让债权公告，公告债权转让事项并催请各主从债务人向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清偿债务本金及相应利息，公告中记载的涉案债权债务人名称为鑫都公司（原陈庄公司），贷款本金为40万美元（合计人民币3311800.00元）。2006年3月30日，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与青岛泓海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将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受让的资产包项下鑫都公司（陈庄公司）截止2006年1月30日的债权本金余额人民币3311800.00元及利息转让给青岛泓海投资有限公司。2007年12月9日、2009年6月9日、2011年5月3日、2013年4月22日青岛泓海投资有限公司通过特快专递的方式分别向鑫都公司（陈庄公司）邮寄了催收函、债权转让通知书，但邮件均被退回，改退批条记载退回原因包括公司破产无人签收等。2008年3月31日，山东省淄博市鲁中公证处制作（2008）淄鲁中证民字第0925号公证书，公证事由为保全送达行为。公证书记载，公证员、公证人员与青岛泓海投资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杜仁忠及照相人员张家强一同于2008年3月6日10时25分到达鑫都公司（桓台县陈庄乡），由于找不到该公司工作人员，在公证员和公证人员的监督下，杜仁忠将该公司《催收函》张贴于该公司大门墙上。催收函的内容为青岛泓海投资有限公司要求鑫都公司偿还外汇借款合同本金3311800.00元及利息。2009年6月30日、2011年6月29日，青岛泓海投资有限公司以相同的方式向鑫都公司（桓台县陈庄乡）进行了催收并分别进行了公证，公证书编号分别为（2009）淄淄川证民字第875号、（2011）淄淄川证民字第1118号、（2011）淄淄川证民字第1119号。2007年12月4日，青岛泓海投资有限公司在山东法制报刊登青岛泓海投资有限公司受让债权及催收公告；2009年6月23日，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青岛泓海投资有限公司一并在山东法制报刊登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转让债权公告、青岛泓海投资有限公司受让债权公告；2011年5月20日，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青岛泓海投资有限公司一并在山东法制报刊登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转让债权公告、青岛泓海投资有限公司受让债权公告；2013年4月29日，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青岛泓海投资有限公司一并在山东法制报刊登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转让债权及催收公告、青岛泓海投资有限公司受让债权及催收公告。上述四次公告事项均为告知债权转让事项，并催请各主从债务人立即清偿借款本金及利息，公告中的债务人名称均为鑫都公司（原陈庄公司），贷款本金前3次公告中记载的为40万美元（合计3311800.00元），第四次公告中记载的为40万美元。2014年12月3日，青岛泓海投资有限公司与于爱华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青岛泓海投资有限公司将鑫都公司（原陈庄公司）债权本金3311800.00元及相应利息转让给于爱华。2014年12月8日，于爱华通过中国邮政特快专递向鑫都公司邮寄债权转让通知，被退回。2014年12月19日，青岛泓海投资有限公司与于爱华在山东法制报上刊登的债权转让、受让及催收公告，对前述债权转让事宜进行公告并催收。另查明，陈庄公司于1994年3月20日被注销，企业申请注销理由为陈庄公司更名为鑫都公司，原公司债权债务归新公司。鑫都公司因未参加2004年度企业年检，于2005年11月22日被吊销。鑫都公司系集体所有制企业，主管部门为陈庄经委。2010年11月6日，淄博市人民政府印发关于调整部分区县乡镇街道办事处行政区划的通知（淄政发〔2010〕90号），撤销陈庄镇，将其原行政区域并入马桥镇。以上事实，由原告于爱华提交的外汇借款合同、外汇借款契约、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债权转移确认通知书及回执、债权转让协议、公告、公证书、陈庄公司及鑫都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淄政发〔2010〕90号文件，及当事人的陈述在卷为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涉案原始债权凭证包括外汇借款合同、外汇借款契约，合法有效。原借款人陈庄公司于1994年3月20日注销后，陈庄公司的债权债务归新成立的鑫都公司，陈庄公司借款逾期后，鑫都公司于1997年1月6日、1997年10月26日、1998年12月24日在贷款逾期通知书上在借款人处均加盖鑫都公司印章，在2000年5月26日中国农业银行淄博市分行营业部将该笔债权转让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时，鑫都公司也在债权转移确认通知书回执中盖章确认。上述加盖印章的行为表明鑫都公司对继受陈庄公司的该笔债务及数额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有鑫都公司确认的债权数额40万美元予以确认，并且该签章行为构成诉讼时效中断。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受让涉案债权后，于2002年3月12日、2004年3月1日进行了公告并催收。根据2001年4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第六条“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第十条“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证据”，2002年1月7日《最高人民法院对〈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有催收内容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所构成的诉讼时效中断，可以溯及至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原债权银行债权之日”，2009年3月30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以下简称海南座谈会纪要）中关于“国有银行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根据《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的规定，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有催收内容的债权转让通知或公告的，该公告或通知之日应为诉讼时效的实际中断日，新的诉讼时效应自此起算”的规定，前述公告均构成诉讼时效中断。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受让涉案债权后，于2006年2月17日进行公告并催收。青岛泓海投资有限公司受让涉案债权后，分别于2007年12月9日、2009年6月9日、2011年5月3日、2013年4月22日通过中国邮政特快专递邮寄送达催收函、债权转让通知书，被退回；同时于2008年3月6日、2009年6月30日、2011年6月29日直接送达催收函并进行了公证；同时于2007年12月4日、2009年6月23日、2011年5月20日、2013年4月29日进行公告并催收。于爱华受让涉案债权后，邮寄送达债权转让通知被退回后，于2014年12月19日进行公告并催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关于“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一款第四项关于“当事人一方下落不明，对方当事人在国家级或者下落不明的当事人一方住所地的省级有影响的媒体上刊登具有主张权利内容的公告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的规定，在鑫都公司已于2005年11月22日被吊销、无工作人员的情况下，上述公告催收均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涉案债权上述各诉讼时效中断前后时间间隔均未超出两年的诉讼时效期间，由此，原告于爱华作为涉案债权的合法持有人，要求被告鑫都公司偿还借款本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部分，根据原告起诉状中列明的诉讼请求及原告庭审中提供利息的计算方法，原告主张的利息系自贷款发放之日1992年12月15日至实际清偿之日、以2005年6月21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转让债权时换算的人民币金额3311800.00元为计算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分段计算的。对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论述如下：一、自1992年12月15日发放贷款之日至2000年3月10日中国农业银行将该笔债权转让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时止期间的利息。在中国农业银行淄博市分行营业部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签署的债权转移确认通知书中，记载主债权转移事项为外币本金40万美元，债权转移确认通知书回执中记载债权转移事项为本金及利息40万美元，从债权转移确认通知书及回执中记载的事项来看，不能证明鑫都公司（原借款人陈庄公司）在该期间发生欠息，因此，原告主张该期间的利息，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自2000年3月10日中国农业银行将该笔债权转让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之日至2005年6月21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将该笔债权转让给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之日止（共1929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第七条“债务人逾期归还贷款，原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计算方法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的，该约定有效”的规定，利息应当按照原外汇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外汇借款合同中约定对逾期贷款部分每日按逾期金额的万分之三罚款，以此为标准计算的利息为231480美元〔计算公式为40万美元×3/10000×1929天〕。三、2005年6月21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将该笔债权转让给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之后的利息。根据《海南座谈会纪要》第九条“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二条“国有企业债务人包括国有独资和国有控股的企业法人”、“受让人是指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法人、自然人”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答复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非金融机构受让金融不良债权后能否向非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全额债权的请示》的《最高人民法院（2013）执他字第4号函》第二条关于“根据《海南座谈会纪要》第十二条的规定，《海南座谈会纪要》不具有溯及力。《海南座谈会纪要》发布前，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的机构或个人受让经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金融不良债权，或者受让的金融不良债权经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发布日之前的利息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计算；发布日之后不再给付利息。《海南座谈会纪要》发布后，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的机构或个人受让经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金融不良债权的，受让日之前的利息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受让日之后不再给付利息”的规定精神，在2005年6月21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将该笔债权转让给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之次日至2009年3月30日《海南座谈会纪要》发布之日期间共计1377天，因本案所涉债务人企业鑫都公司系集体所有制企业，非国有企业，利息仍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的规定处理，依照前述计算方法该期间的利息为165240.00美元〔计算公式为40万美元×3/10000×1377天〕。2009年3月30日《海南座谈会纪要》发布之后，不应再计付利息。四、原外汇借款合同中载明的是美元借款，借款的标的为美元，现原告主张以2015年6月21日的人民币换算金额来计算本金和利息，没有事实依据，本院酌定按照本案立案之日2015年2月4日中国人民银行授权中国外汇交易中心公布的当日银行间外汇市场人民汇率中间价进行换算。前述本金及利息共计796720.00美元，2015年2月4日中国人民银行授权中国外汇交易中心公布的当日银行间外汇市场人民汇率中间价为1美元对人民币6.1318元计算，796720.00美元换算成人民币计4885327.7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桓台县马桥镇人民政府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原告庭审陈述中要求桓台县马桥镇人民政府承担责任的法律依据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第三十三条，对此本院认为，上述法律规定仅规定了清算义务人的清算义务，并未对清算义务人怠于清算的责任作出安排。原告要求被告桓台县马桥镇人民政府承担责任的主要法律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一百八十一条、一百八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的规定，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其司法解释，所适用的范围仅限于公司，而债务人企业被告鑫都公司系集体所有制企业，不能适用公司法的相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八条规定“集体所有制企业法人以企业所有的财产承担民事责任”，故原告债权应以被告鑫都公司的财产进行清偿。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桓台县马桥镇人民政府因怠于清算而对被告鑫都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鑫都公司虽被吊销营业执照，但未被注销登记，视为法人资格存续，其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和答辩的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淄博鑫都建设实业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于爱华借款本金及利息共人民币4885327.70元；二、驳回原告于爱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518.00元，由原告于爱华负担36085.24元，由被告山东淄博鑫都建设实业总公司负担40432.7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 炬审 判 员  苏晓宇代理审判员  聂燕玲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孙丰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