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2民终54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秀文，女，1947年10月26日生，汉族，住瓦房店市。委托代理人：刘剑锋，系辽宁海之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鲜菊，女，1947年7月8日生，汉族，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代理人：慕媛，1975年1月1日生，汉族，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原审被告：孙某，男，1942年2月3日生，汉族，住瓦房店市。原审被告：左欢，男，1973年12月18日生，汉族，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原审被告：王虹，女，1974年6月3日生，汉族，住大连市沙河口区。三原审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剑锋，系辽宁海之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秀文因与被上诉人刘鲜菊、原审被告孙某、王虹、左欢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7）辽0204民初29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秀文、原审被告孙某及二人同原审被告王虹、左欢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剑锋、被上诉人刘鲜菊及其委托代理人慕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秀文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国家机关或者其他依法具有社会管理职能的组织,在其职权范围内制作的文书所记载的事项推定为真实,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大连市公安局高新园区分局作出的【高公高(治)不罚决字[2017]S1号】不予处罚决定书的结论是”现有调查证据无法认定慕媛、刘鲜菊殴打或故意伤害刘秀文、王虹以及刘秀文、王虹殴打或故意伤害慕媛、刘鲜菊的事实成立”。本案中，高家派出所作为依法具有社会管理职能的国家机关在其职权范围内制作的不予处罚决定书已经作出”刘秀文、王虹殴打或故意伤害慕媛刘鲜菊的事实不成立”的结论，这是具有法律效力且业已生效的具体行政行为,在被上诉人刘鲜菊没有进一步提供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没有理由认定刘鲜菊身体受伤是刘秀文王虹造成的。况且,刘鲜菊在得到该决定书后一直没有申请复议或行政诉讼,在一审法庭上也明确表示不申请复议或行政诉讼,即表示刘鲜菊认可公安机关对该事件的认定。一审法院判决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变相否定了公安机关对该事件所做的结论,造成了行政处理结论与民事判决的结果相互矛盾的状态。公安机关处理纠纷过程中写明《情况说明》，并存入行政案卷存档,一审法院对该《情况说明》不予采信是违法的。该《情况说明》明确记述,巡警到达时只看见王虹身上有明显挠伤,刘鲜菊只说牙齿被打掉,但是并未看到脱落的牙齿(讯问笔录中刘鲜菊说脱落的牙齿被慕媛拾起),刘鲜菊当时没说鼻部被打,而且外表也看不到任何伤痕。在行政案卷中有一份大连科华司法鉴定中心【(2016)大科司临鉴字第543号】鉴定意见书,第一页病情摘要第一项记述: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在事发当晚对被上诉人刘鲜菊查体显示”鼻外形尚可”。而第二页的病情摘要第三项记述:事发七天后再次去医大附属二院就诊时经查体鼻梁向右至斜。可见是在这七天之中鼻部受到进一步伤害,致使伤情加重才需要进行鼻骨骨折整复术的治疗。没有证据证明这加重的伤情与上诉人有关或者是鼻骨骨折的必然发展。否则事发当晚第一次就诊时,医生不能仅以给予药物抗感染和局部冰敷作为治疗手段。鉴定意见第四部分分析说明中记述”外伤至22牙齿折断”,可见21、23两颗牙齿并非外伤造成。刘鲜菊在口腔医院的花费不应当全由上诉人赔偿。根据上诉人居住小区门外监控可见，2016年6月7日晚上8时40分左右，被上诉人刘鲜菊在上诉人家发生纠纷后，没有受到伤害迹象，仍然可以大声争吵，在小区门外对王虹进行殴打，被上诉人完全有可能是在殴打他人过程中受伤。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2012年12月19日公安部令第125号发布的《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八十四条明确规定:鉴定费用由公安机关承担。由此可见行政案卷中大连科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的费用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该鉴定费用没有法律依据。此外,刘鲜菊无法证明其在药房买药的费用与受伤有关,该三笔费用也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刘鲜菊辩称：本案为健康权、生命权纠纷，与公安机关是否进行行政处理无关，公安机关管不了的问题，自然有法院可以管。刘鲜菊的伤情、就医过程均有据可查，公安局高新园区分局高家派出所委托科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也可证明。案发当晚，上诉人代理人慕媛上楼想和刘秀文协调一下，到他们家后，上诉人刘秀文拿鞋打慕媛，被上诉人刘鲜菊听后上楼阻拦，刘秀文、左欢、王虹、孙某将刘鲜菊围殴，纠纷当时，左欢掐住刘鲜菊胳膊，其他三个人一起上来打刘鲜菊，造成刘鲜菊牙齿脱落等伤情，他们四人应共同承担责任；一审判决孙某、左欢不承担法律责任，对此我们不同意。孙某在公安机关笔录中也陈述，听说刘鲜菊牙齿打掉了，这说明牙齿是四人打掉的。一审判决中，交通费判决不合理，来回就医发生的实际车费，以及护理人员发生的交通费用，应该全额支付，我们要求交通费1000元。孙某辩称：同意刘秀文的上诉意见。王虹、左欢共同答辩称，同意上诉人刘秀文意见，被上诉人刘鲜菊在2016年6月22日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亲口承认刘秀文没有打她，慕媛的笔录也有相同的叙述。第一次笔录她承认我没打她，第二次笔录又改了，前后陈述矛盾。刘鲜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37534.02元(医疗费22239.02元其中住院费13920.82元、门诊费831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1500元、护理费4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2480元、复印费15元);2.要求四被告在大连晚报登报道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居住于被告刘秀文、孙某楼下,四被告系朋友关系。2017年6月7日下午,原告与被告刘秀文因琐事发生争吵,当日傍晚原告随同女儿找到被告刘秀文,恰逢被告孙某在家,被告左欢、王虹在被告刘秀文、孙某家中做客,双方发生争执。随后,原告及其家属与四被告在名仕乐居小区北门外相遇,双方再次发生争执,继而发生肢体接触,期间原告用拳头打被告王虹头部左侧四下致被告王虹轻微伤。原告于2016年6月7日至医大二院急诊耳鼻喉、外科就诊,经检查示鼻骨骨折,21、22、23牙体缺损;于同日在口腔医院急诊就诊,诊断为21、22、23牙震荡;于2016年6月8日在口腔医院修复科就诊,诊断21、22、23牙体缺损;于2016年6月11日在医大一院耳鼻喉科门诊就诊;于2016年6月13日在医大二院急诊耳鼻喉、鼻科专病门诊就诊,同日住院治疗,诊断为鼻骨骨折、失嗅、23残根、21.22缺损、头皮挫伤,于2016年6月21日出院;于2016年6月21日在口腔医院就诊;于2016年6月27日在口腔医院就诊;,于2016年8月24日在口腔医院就诊;于2016年8月25日在口腔医院就诊;于2016年8月30日在口腔医院就诊;于2016年9月6日在口腔医院就诊,共花费医疗费21503.02元,其中住院费13920.82元。原告于2016年6月21日在大连颐和堂药房购买阿莫西林胶囊,花费30元;于2017年5月10日,在大连海王星辰医药有限公司购买头痛灵胶囊,花费200元;于2017年5月30日,在大连颐和堂药房有限公司购买牛黄上清片、晕复静、氟桂利泰胶囊,花费506元。2017年1月23日,大连市公安局高新园区分局对小区北门外的纠纷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2016年6月7日20时许,在大连市高新园区凌源街名仕乐居小区北门外,因邻里纠纷,刘鲜菊殴打王虹,造成王虹轻微伤,对被告刘鲜菊处以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2017年2月20日,大连市公安局高新园区分局高家派出所做出高公高(治)不罚决字【2017】S1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2016年6月7日20时许,刘秀文拨打”110”报警称:在大连市高新园区凌源街9号1-2-2自己家门口,因琐事和刘鲜菊、慕媛发生争吵被刘鲜菊、慕媛殴打。民警接到报警后对案件开展调查工作。经调查后,证据情况如下:1.现场无监控录像;2.经民警走访,现场无其他证人;3.刘秀文在笔录叙述:在屋内,刘鲜菊用鞋,慕媛用手打王虹和自己,自己和王虹没有动手打刘鲜菊、慕媛;4.王虹在笔录中叙述:刘鲜菊用鞋拍刘秀文,慕媛用手抓刘秀文,后刘鲜菊及慕媛一起抓挠自己和刘秀文,自己和刘秀文没有还手打刘鲜菊、慕媛;5.孙某在笔录中叙述:慕媛用钥匙打刘秀文,刘鲜菊用拖鞋打刘秀文,两人也打王虹好多下,刘秀文和王虹没有动手打刘鲜菊、慕嫒;6.左欢在笔录中叙述:慕媛边骂边推刘秀文,并用手拍王虹脖子,王虹和刘秀文没有动手打刘鲜菊和慕媛;7.刘鲜菊在笔录中叙述:刘秀文拿着拖鞋打慕媛,王虹用拳打自己的头部、身体,自已和慕媛没有动手打刘秀文及王虹;8.慕媛在笔录中叙述:在屋外刘秀文拿拖鞋打自己,后刘秀文又同王虹一起打刘鲜菊,自己和刘鲜菊没有动手打刘秀文、王虹。综上,刘秀文、王虹叙述基本一致,刘鲜菊、慕媛叙述基本一致,但双方只叙述对方殴打或故意伤害自已的行为,否认自己殴打或故意伤害对方的行为,双方的叙述互相矛盾。证人孙某、左某与刘秀文、王虹系夫妻关系并且无其他证据佐证,其叙述证明力较小。故现有调查证据无法证实:慕媛、刘鲜菊殴打或故意伤害刘秀文、王虹以及刘秀文、王虹殴打或故意伤害慕媛、刘鲜菊的事实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现决定对慕媛、刘秀文王虹不予行政处罚。诉讼中,原告、四被告均申请对其伤情进行司法鉴定,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摇号选定辽宁学苑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7年9月18日作出辽学鉴[2017]医鉴字第3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刘鲜菊所受损伤,据卷宗其医疗费用合理性、原告的21、22、23号牙齿损坏原因是由被告提出申请鉴定,被告电话告知撤销本次鉴定申请,经与法官沟通,不予评定伤后设1人陪护30日(含住院期间),伤后给予营养补偿15日(含住院期间)。原告花费鉴定费1760元、复印费15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原告与被告王虹、刘秀文因邻里琐事产生纠纷,本应冷静处理,但双方均未克制情绪,发生肢体接触,造成原告身体受伤的后果,原告与被告王虹、刘秀文均应承担民事责任,综合本案具体情况,本院决定原告承担20%的民事责任,被告王虹、刘秀文连带承担80%的民事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22239.02元,四被告虽提出异议并对用药合理性申请了司法鉴定但未缴纳鉴定费用,应承担对已不利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原告主张每天100元标准合理,结合原告住院时间8天,本院支持原告该项诉讼请求;关于原告主张的营养费1500元,原告主张每天100元合理,结合鉴定意见原告伤后给予营养补偿15日,本院支持原告该项诉讼请求关于原告主张的护理费4500元,原告主张每天150元过高,结合鉴定意见原告伤后设1人陪护30日,本院支持原告护理费36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无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交通费1000元,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3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大连市公安局高新园区分局高家派出所委托大连科华司法鉴定中心就损伤程度进行鉴定的鉴定费1760元、复印费15元合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王虹、刘秀文应按80%对上述款项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礼道歉一节,因纠纷系邻里矛盾引起,且双方互有过错,故原告要求被告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左欢、孙某连带赔偿原告的上述损伤,因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左欢、孙某与原告发生了肢体接触,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虹、刘秀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刘鲜菊医疗费17791.22元；二、被告王虹、刘秀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刘鲜菊住院伙食补助费640元;三、被告王虹、刘秀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刘鲜菊营养费1200元;四、被告王虹、刘秀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刘鲜菊护理费2880元；五、被告王虹、刘秀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刘鲜菊交通费240元;六、被告王虹、刘秀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刘鲜菊鉴定费1408元、复印费12元；七、驳回原告刘鲜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5元、鉴定费720元(原告均已预交),由原告负担485元，由被告王虹、刘秀文负担980元。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刘秀文提交2016年6月7日晚上诉人、被上诉人居住小区门外监控录像，拟证明被上诉人刘鲜菊在上诉人家发生纠纷后，没有受到伤害迹象，仍然可以大声争吵，在小区门外对王虹进行殴打，被上诉人刘鲜菊完全有可能是在殴打他人过程中受伤而不是同上诉人的争执中受伤。被上诉人刘鲜菊质证认为：录像证据同本案无关，本案是在上诉人家门口楼道内发生的，刘鲜菊已经鼻骨骨折、牙齿脱落，有医院的诊断结论为证，被上诉人刘鲜菊虽然在小区门口推了王虹，但没有打到王虹，也没有使被上诉人受伤，上诉人提供的录像不能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原审被告孙某、左欢、王虹质证意见同意上诉人的事实主张。本院认为，当事人各方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证据同上诉人事实主张的关联性，通过审核上诉人提交的视频资料，被上诉人刘鲜菊在小区门口同原审被告王虹发生纠纷时，虽然被上诉人刘鲜菊有击打原审被告王虹情形，但没有被上诉人刘鲜菊头部接触原审被告王虹身体迹象，按照日常生活经验法则，不可能产生被上诉人刘鲜菊鼻骨骨折、牙齿脱落的人身损害后果，本院对上诉人提交证据的证明力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上诉人刘秀文与被上诉人刘鲜菊相邻而居，日常因琐事发生摩擦亦属正常，在对矛盾的处理上应理智克制,友好沟通，协商解决，或者寻求法律途径解决。但在发生本案纠纷后，双方均未稳定情绪,由争执继而升级发生肢体冲突,造成被上诉人身损害的后果,对此，双方均有过错，根据发生争执的原因、被上诉人人身损害发生的原因力大小以及当事人在公安机关的陈述笔录情况，本院对被上诉人刘鲜菊人身损害后果确定民事责任承担比例为：被上诉人刘鲜菊承担35%,上诉人刘秀文同原审被告王虹连带承担65%；一审判决确定上诉人刘秀文同原审被告王虹连带承担80%的责任比例过高，本院予以调整。关于上诉人主张公安机关已经认定”现有调查证据无法认定慕媛、刘鲜菊殴打或故意伤害刘秀文、王虹以及刘秀文、王虹殴打或故意伤害慕媛、刘鲜菊的事实成立”，且做出不予处罚决定书，故不存在刘秀文、王虹共同侵权事实一节，因公安机关认定事实实施具体行政行为的依据同人民法院认定案件事实的规则不同，不能以公安机关未做出处罚决定即否定被上诉人刘鲜菊人身损害后果的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的存在，在当事人各方发生撕扯的事实存在，被上诉人刘鲜菊人身损害事实存在，上诉人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人身损害系被上诉人自残或其他原因而致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刘鲜菊人身损害后果系刘秀文、王虹共同侵权所致具有高度盖然性，本院对被上诉人刘鲜菊人身损害后果系刘秀文、王虹共同侵权所致的事实予以认定；关于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未能证明被上诉人人身损害事实发生一节，出警警察现场记录和证明不能对抗医疗机构病志记载的被上诉人人身损害后果的诊断结论；至于上诉人所称”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的病情摘要记载:事发七天后再次去医大附属二院就诊时经查体鼻梁向右至斜。可见在这七天之中鼻部受到进一步伤害,致使伤情加重才需要进行鼻骨骨折整复术的治疗。没有证据证明这加重的伤情与上诉人有关或者是鼻骨骨折的必然发展。”一节，因2016年6月7日事发当日，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急诊记录已经载明：鼻骨CT、重建示：左侧鼻骨骨折。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此后存在被上诉人系其他原因造成鼻骨骨折的事实存在，本院对其此节诉讼主张不予采信；关于大连科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用的承担，虽然《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明确规定鉴定费用由公安机关承担，但被上诉人向公安机关缴纳鉴定费用1760元的事实已经发生，该鉴定费用系上诉人否定人身损害事实存在，被上诉人为证明案件事实发生的费用，鉴定结论证明被上诉人的事实主张成立，故，该笔鉴定费用应当由上诉人承担，公安机关收取鉴定费用是否合理同本案无关，上诉人可另行主张权利；有关刘鲜菊药房购药费用的合理性，一审诉讼期间，一审法院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被上诉人刘鲜菊医疗费用的合理性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期间，上诉人申请放弃对被上诉人刘鲜菊医疗费用合理性的司法鉴定，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赔偿义务人对受害人医疗费用的合理性有异议的应承担举证责任，上诉人放弃对医疗费用合理性的司法鉴定，致使有争议的事实不能通过鉴定意见予以认定，上诉人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对被上诉人刘鲜菊药房购药费用的合理性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此节上诉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刘秀文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7）辽0204民初2946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刘秀文、原审被告王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被上诉人刘鲜菊医疗费14455.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0元、营养费975元、护理费2340元、交通费200元、鉴定费1144元、复印费10元，合计人民币19644.3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上诉人刘秀文的其他上诉请求，驳回被上诉人刘鲜菊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45元，鉴定费720元，合计诉讼费1465元，由上诉人刘秀文，原审被告王虹共同承担900元，由被上诉人刘鲜菊承担56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45元，由上诉人刘秀文，原审被告王虹共同承担545元，由被上诉人刘鲜菊承担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 君审判员 陈 薇审判员 于长江二〇一八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唐蓉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