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镇民一初字第2号
原告：沙立春，男，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刘维国，男，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王海燕，女，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段金成，男，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张桂霞，女，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赵焕义，男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周桂芝，女，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刘天宝，男，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牛春艳，女，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张岩，女，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蔡慧，男，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蔡玉红，女，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姚克生，男，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姚马生，男，成年人，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姚忠生，男，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黄春荣，女，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高树文，女，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孙立红，女，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马云龙，男，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孙文环，女，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白城市。
原告：韩美荣，女，满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石铁松，女，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于淑艳，女，，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张鹏宜，女，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王丽梅，女，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孙德喜，男，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孙志红，女，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谭玉珍，女，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田宝刚，男，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刘万芹，女，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刘玉梅，女，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孙春红，女，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商文财，男，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韩玉英，女，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李景和，男，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李志峰，男，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刘明珠，女，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张淑芹，女，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刘玉翠，女，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张永涛，男，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张洪波，男，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冯正波，男，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王印加，男，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王清，男，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刘志强，男，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张秀丽，女，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袁丽艳，女，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张凤芹，女，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于万霞，女，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潘继彬，女，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于秀艳，女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孟兆有，男，，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镇赉镇一街五委*组。
原告：牟庆军，男，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冷桂霞，女，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孙淑华，女，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张浩，男，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张发，男，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藏淑霞，女，1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王贵芹，女，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曹立芬，女，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王阳，男，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潘继峰，男，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潘林可，男，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张晓利，女，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梁英慧，男，，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原告：苗颖弘，女，汉族，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下岗工人。现住镇赉县。
诉讼代表人：牟庆军、沙立春、袁丽艳、韩美荣、冷桂霞。
委托代理人苏礼，镇赉县镇赉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镇赉县松海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留守处。
法定代表人：谢守武，该留守处负责人。
被告：刘微，女，成年人，汉族，个体。现住镇赉县。
委托代理人：吕树勋，吉林鑫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郭洪兵，男，汉族，个体。现住镇赉县。
原告沙立春等67人诉被告镇赉县松海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留守处、刘微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2月2日立案，并于2014年4月15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诉讼代表人沙立春、牟庆军、袁丽艳、韩美荣、冷桂霞及委托代理人苏礼、被告镇赉县松海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留守处负责人谢守武、被告刘微委托代理人吕树勋到庭参加诉讼。经原告申请，本院于2014年5月13日依法追加郭洪兵为本案被告，并于2014年5月23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诉讼代表人牟庆军、韩美荣及委托代理人苏礼、被告刘微委托代理人吕树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镇赉县松海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留守处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郭洪兵于2014年5月22日向本院递交答辩状，开庭当日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沙立春等67人系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下岗工人。2002年6月25日经原二轻公司批准成立了松海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留守处（以下统称为留守处）。留守处的职责为：1、依法清理松海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剩余资产；2、剩余资产收回后，应根据职工意见做好发放工作；3、保管职工档案和财会账目；4、协调好已退休职工工资发放问题。松海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门前的八间房（2区9段58栋，砖木结构办公用房183.72平方米）是原松海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集体资产，归原塑料厂职工所有。2013年9月16日留守处与刘微签订了《房屋转让合同》，以20万元的价款将该房屋卖给了刘微，同年同月同日刘微又以同样的价格将该房屋卖给了郭洪兵。第一，《房屋转让合同》违反法定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第九条“集体企业依照法律规定实行民主管理，……，决定经营管理的重大问题”及《吉林省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合法权益保护条例》第十六条“集体企业实行民主管理，企业的重大问题必须由职工大会（或职工代表大会）民主讨论决定”的规定，留守处未召开职工会议，私下决定将集体所有的八间门前办公用房卖给刘微，刘微又卖给郭洪兵实属程序违法，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二款、五款，损害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留守处负责人谢守武将该八间房屋以20万元的价格卖给他人，价款过低，侵害了沙立春等67名职工的切身利益，请求法院依法确认两份《房屋转让合同》无效。
被告留守处辩称：原告起诉的事实存在，涉案房屋确实卖了，但由于留守处的职工全国各地哪都有，无法召集，就没有召开职工大会，通过留守处张佰军（现已去世）、牟庆军及我（谢守武）三人协商以20万元的价格卖给刘微，20万元钱留守处有72人已领取，余款还在留守处会计处。我方是为了职工利益出卖的房屋，该买卖合同是合法有效的。60多名原告中，有的不是公司职工，不能作为原告参加诉讼。
被告刘微辩称：原告诉称诉争的183.72平方米房屋是原塑料厂集体财产，归原塑料厂职工所有，陈述概念不清。如果是有限公司的财产应该属于是公司财产而不是集体财产。如果是原塑料厂职工所有，应是集体财产而不是公司财产。这涉及到原告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应予查清。第二，二被告签订的合同依法成立且有效。183.72平方米房屋登记在镇赉县塑料厂留守处（下称留守处）名下，留守处为诉争房屋的权利人，留守处与被告刘微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在自愿平等基础上协商订立的，故依法成立且有效。第三，本案应先依据《物权法》第33条规定首先应提起物权确认之诉，诉争的房屋初始登记在留守处的名下，原告如认为该物权的事实物权人为原告等人的集体所有制单位，应首先提出物权确认之诉。第四，被告刘微系善意取得，依法取得该不动产的所有权。退一步讲，假设留守处非诉争物权的事实物权人，作为被告刘微对此并不知情，购买房屋时也不知道出让人留守处是无处分权人，受让该房屋时系善意的，并已合理的价格转让，且转让的不动产房屋已办理产权登记，依据《物权法》第106条，被告刘微已取得了房屋所有权。第五，该物权已于2013年9月转让给郭洪兵，并已办理过户手续。现诉争房屋的物权人是郭洪兵。第六，转让协议于2011年达成，且于当年交付8万元，余款12万元于办理过户时已全额支付。第七，原告所称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指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条例》和《吉林省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合法保护条例》，该法律法规有关职工大会讨论决定事宜是管理性强制性规定，而非效力性强制性规定，非《合同法》52条第5项所指。原告不能举证为恶意串通，适用该条是错误的。有关价格是否过低原告应承担举证责任，且价格显失公平应提出撤销或变更之诉而不能提起无效确认之诉。综上，本案涉及合同和物权两方面，应依物权是否转移来审理并认定案件事实。
被告刘微与郭洪兵之间的买卖合同成立且有效，物权变动合法。留守处与刘微房屋买卖的时间为2011年5月，其中先交付8万元，用于办理房屋初始登记等费用，余款12万元于留守处初始登记取得权属证书后双方之间办理过户登记时一次性支付，有留守处提供的101人的名单佐证。101人支付的款项与12万元吻合。被告刘微善意取得的物权依据物权法应优先保护。
被告郭洪兵向本院递交书面答辩状，称：1、留守处与刘微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不是合同当事人，不是利害关系人，不应当承担任何法律责任；2、答辩人与刘微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是在刘微为房屋所有权人登记后的买卖行为，被答辩人也不是此合同的当事人，不是利害关系人，被答辩人无权起诉要求他人之间签订的合同无效；3、答辩人取得房屋所有权是依法登记取得，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任何单位和个人非经法定程序无权干涉，所以基于物权答辩人享有占用、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4、法院追加答辩人是错误的，答辩人不应当成为本案被告，被答辩人起诉答辩人是恶意诉讼，法院应当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起诉。
根据原告的起诉及各被告的答辩，本案诉讼双方争议的焦点为：
一、67名原告是否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二、本案诉争的房屋是否是集体财产；三、被告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留守处与被告刘微签订的房屋转让合同是否有效，被告刘微与被告郭洪兵签订的房屋转让合同是否有效。
原告围绕案件争议焦点，提供了如下证据：
关于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成立留守处意见的批复。证明：第一，批复的主体是给塑料厂职工的；第二，同意塑料厂成立留守处；第三，留守处的成员；第四，留守处的职责。
2、镇赉县经济局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证明：留守处谢守武私自将房屋出售一事，镇赉县经济局进行了调查核实。谢守武将八间房屋以20万元的价格卖给其小舅子，买方现行给付8万元，办理集体房屋产权手续，而后在办理到买方人名下，给付剩余12万元。12万元按职工总数平均分配。八间房屋出售前没有进行评估、拍卖挂拍、没有召开职工大会。
3、镇赉县经济局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涉案房屋为塑料厂集体财产，归原塑料职工所有。
4、房产证吉房权证镇字000316**号。证明：房屋所有权人为镇赉县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留守处，房屋性质为私产，用途为办公，登记时间是2011年7月7日，结构是砖木。
5、镇赉县房屋产权管理中心证明。证明留守处8间房已过户到刘微名下，留守处卖给刘微的房屋的时间是2013年9月16日，过户交易手续费及登记费用合计为4356.38元。
6、房屋转让合同复印件一份、吉房权证镇字第000430**号房屋所有权证。证明：被告留守处与被告刘微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将房屋过户给被告刘微，时间是2013年9月16日，总价款是20万元。
7、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证明：留守处是2002年6月19日经二轻工业总公司批复成立的，成员有3人，主任张百军、成员谢守武、牟庆军。张百军已故多年，牟庆军自己要求退出（调查牟庆军时，牟庆军说自己没有要求过退出，也没有写过申请），现有谢守武一人。2011年，谢守武找到殷洪涛、谢桂清、范国芹、宫庆权4人开会，商量出卖八间房事宜。当时商定出售20万元，卖给谢守武小舅子，买方先给付8万元，办理了集体房产证手续，而后再办理到买方个人名下，再给付12万元。出售前没有履行评估、拍卖挂拍、召开职工大会等相关程序，松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部分职工知情后，认为未经职工会议表决，集体资产出售程序违法，出卖行为无效。
8、建设银行存折复印件及收据，证明留守处44名职工领取房款后统一由原告袁立艳保管。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留守处均无异议。被告郭洪兵未予质证。被告刘微对证据本身均无异议，但认为：合同是否有效及物权是否取得应依法确定，我方基于对登记机构的公信力才购买的房屋，原告如认为诉争的房屋系集体资产，应提起确权之诉，以对公示的法律物权人进行变更，故证据3不具有物权证明的效力。关于留守处与被告刘微实际买卖房屋的时间是2011年5月，并于2011年5、6月份支付留守处购房款8万元，余款12万元于办理房屋产权过户时一次性支付。先支付的8万元用于留守处办理产权、初始登记及其他诉讼费用。证据8与本案无关。
被告留守处围绕案件争议焦点，提供了如下证据：
职工房屋分配明细表。证明留守处有72名职工领取房款，每人领取1200元。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告及被告刘微无异议，被告郭洪兵未予质证。
被告刘微申请本院在镇赉县房屋产权管理中心调取了如下证据：
房屋转让合同、申请书、完税证、房产证。证明：本案诉争的房屋刘微与郭洪兵已达成买卖协议，并且物权已变更到郭洪兵名下。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告对证据本身无异议，对证明的事项有异议，称：留守处卖给刘微房屋的时间是2013年9月16日，有合同及房产证为证，同一天刘微又将该房屋卖给郭洪兵，价格也是20万元，由此证明郭洪兵取得的房屋不是善意取得的，符合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属于无效合同。被告郭洪兵未予质证。
原告、被告留守处及被告刘微申请本院调取的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诉讼双方均对证据本身无异议，被告郭洪兵未予质证，本院视为其放弃质证权利。本院审查后认为，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系客观、真实的证明案件事实，并与本案相关联，均予以确认。
综合以上诉讼证据的认证和原、被告在庭审过程中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本案事实：
（67名原告中王井波已死亡，原告应为66人）沙立春等66人系原镇赉县松海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镇赉县松海塑料制品厂）工人。该公司门前八间房屋系原塑料厂集体资产，归原塑料厂职工所有。2002年6月19日经二轻工业总公司批复成立松海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留守处，成员有主任张百军（已病故多年）、谢守武、牟庆军。留守处的职责为1、依法清理松海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剩余资产；2、剩余资产收回后，应根据职工意见做好发放工作；3、保管职工档案和财会账目；4、协调好已退休职工工资发放问题。留守处现有的负责人为谢守武。被告留守处在没有进行评估、拍卖、召开职工大会的情形下，将上述八间房屋（位于2区9段58号正阳街西育才西路北，吉房权证镇字第000316**号，建筑面积183.72平方米，砖木结构）出售给被告刘微（被告留守处负责人谢守武的亲属），于2013年9月16日签订《房屋转让合同》，并在镇赉县房屋产权管理中心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手续，出售价格为20万元。被告刘微于2013年9月16日与被告郭洪兵签订《房屋转让合同》，将上述房屋以2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郭洪兵，郭洪兵于2013年9月17日在镇赉县房屋产权管理中心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手续。原告于2013年12月2日诉至本院，并于2014年5月13日申请本院追加郭洪兵为被告，请求确认被告留守处与被告刘微签订的《房屋转让合同》无效，被告刘微与被告郭洪兵签订的《房屋转让合同》无效。
本院根据原告的诉求，被告的答辩以及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情况，结合确认的案件事实，针对案件争议的焦点，综合评判如下：
一、被告留守处与被告刘微签订《房屋转让合同》的行为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无效。
《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第九条规定“集体企业依照法律规定实行民主管理。职工（代表）大会是集体企业的权力机构，由其选举和罢免企业管理人员，决定经营管理的重大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第五款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据此规定，被告留守处未经众多原告所在的集体企业的权力机构决定，超越职权范围与被告刘微签订房屋转让合同，该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关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依法属无效合同。对原告认为被告留守处及刘微签订的房屋转让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被告留守处认为房屋转让合同合法有效的辩解及被告刘微主张善意取得房屋等答辩意见不予支持。
二、被告留守处、刘微、郭洪兵恶意串通，将诉争房屋进行买卖，损害了众多原告这一大集体的利益，被告刘微与郭洪兵签订的《房屋转让合同》无效，被告郭洪兵应将诉争房屋返还给留守处。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第二项“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该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据此规定，被告留守处于2013年9月16日以20万元的价格将诉争房屋出售给被告刘微，被告刘微于同年同月同日以相同的价格又将房屋出售给被告郭洪兵。三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众多原告的利益，被告刘微与被告郭洪兵签订的《房屋转让合同》依法属无效合同，被告郭洪兵应将诉争房屋返还给原告。对原告认为被告刘微与被告郭洪兵签订的房屋转让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被告郭洪兵的答辩意见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留守处与被告刘微签订《房屋转让合同》的行为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被告留守处、刘微、郭洪兵恶意串通，将诉争房屋进行买卖，损害了众多原告这一集体的利益，被告留守处与被告刘微及被告刘微与被告与郭洪兵签订的《房屋转让合同》均无效，被告郭洪兵应将诉争房屋返还给留守处。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第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镇赉县松海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留守处与被告刘微签订的《房屋转让合同》无效。
二、被告刘微与被告郭洪兵签订的《房屋转让合同》无效。
三、被告郭洪兵应将诉争房屋（位于2区9段58号正阳街西育才西路北，建筑面积183.72平方米，砖木结构）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给镇赉县松海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留守处。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镇赉县松海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留守处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期满不上诉，则本判决生效，双方当事人必须自觉履行，逾期不履行的，本院将依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从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逾期不申请，本院将视为放弃权利。
审 判 长 孙国利
审 判 员 鲍占仓
代理审判员 王春华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冯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