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元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0602刑初66号
公诉机关丹东市元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勇智，男，出生于1958年10月28日，汉族，出生地辽宁省丹东市，大学文化，系丹东鸭绿江纸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2016年6月15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贾方，辽宁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勇，男，出生于1963年6月23日，汉族，出生地辽宁省丹东市，大专文化，系丹东鸭绿江纸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2016年6月24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强，辽宁凡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萍，女，出生于1962年10月12日，汉族，出生地辽宁省丹东市，大专文化，系丹东鸭绿江纸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会计。2016年6月27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淑英，女，出生于1954年11月20日，汉族，出生地辽宁省丹东市，大专文化，系丹东鸭绿江纸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出纳。2016年6月27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取保候审。
丹东市元宝区人民检察院以丹元检公诉刑诉［2017］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勇智、刘勇、徐萍、李淑英犯贪污罪，于2017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丹东市元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苗丹、代理检察员董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勇智及其辩护人贾方、被告人刘勇及其辩护人孙强、被告人徐萍、李淑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丹东市元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1年，丹东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国资委）依据有关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对包括丹东鸭绿江纸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纸业集团，不含子公司及下属集体企业）在内的所属企业实施年度目标考核，各企业于每年年初上报当年包括经营收入、维稳情况等多项指标材料，经国资委审核后与之签订责任状。经考核合格，国资委同意各企业以自有资金向其领导班子成员发放奖金。国资委将被考核企业分为两类，一类企业为有经营活动的企业，二类企业为没有经营活动的企业（壳企业），一类企业的奖励标准明显高于二类企业。纸业集团无生产经营活动，属于二类企业。
2011年至2015年间，时任纸业集团总经理的被告人徐勇智为多获取考核奖励，经与时任纸业集团副总经理的被告人刘勇商议，决定虚报经营收入指标将纸业集团作为一类企业参加国资委考核。后徐勇智指使纸业集团会计被告人徐萍、出纳被告人李淑英伪造会计账证，以虚列企业租金、清欠以及物业收入的方式通过考核，骗取奖金共计人民币四十三万四千七百三十五元，徐勇智、刘勇、徐萍、李淑英实得金额分别为人民币二十八万三千七百三十五元、九万五千元、一万元、一万元。
2016年6月12日，被告人徐勇智被检察人员带至丹东市人民检察院。2016年6月24日，被告人刘勇被检察人员带至丹东市人民检察院。2016年6月27日，被告人徐萍、李淑英被检察人员带至丹东市人民检察院。四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全部退赃。
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提供了被告人徐勇智、刘勇、徐萍、李淑英的供述；证人马某、时某、张某某、刘某某等的证言；情况说明、工商档案材料；主体材料、目标考核责任状、明细账、现金日记账、收据、房屋转让有关材料、发放奖金明细表、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扣押款收据、国资委相关文件、户籍材料、情况说明、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等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徐勇智、刘勇、徐萍、李淑英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徐勇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系主犯；刘勇、徐萍、李淑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鉴于徐萍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李淑英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勇智、刘勇、徐萍、李淑英对公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徐勇智提出应将已完成党建、信访等指标的奖金从犯罪数额中扣除。
被告人徐勇智的辩护人提出，徐勇智的行为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应将已完成党建、信访等指标的奖金从犯罪数额中扣除，徐勇智有自首情节，望予以从轻处罚。并当庭提供情况说明、丹东鸭绿江房屋开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收入情况、鸭纸党委文件及询问笔录等证据。
被告人刘勇的辩护人提出刘勇认罪态度好，且全部退赃，望予以从轻处罚。并当庭提供专用收款收据存根、民事调解书、协议书及情况说明等证据。
经审理查明，自2011年始，丹东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国资委）依据有关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的规定，对包括丹东鸭绿江纸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纸业集团）等企业实施年度目标考核，其中考核项目中的经营收入不包括纸业集团的子公司及下属集体企业。纸业集团于每年年初上报当年包括经营收入、党建、信访情况等多项指标材料，经国资委审核后与之签订责任状。经国资委考核合格同意后，纸业集团以自有资金向其领导班子成员发放奖金。国资委将被考核企业分为两类，一类是企业有经营活动（包括经营收入）的企业，二类是企业没有经营活动的企业，即壳企业。一类企业的奖励标准明显高于二类企业。纸业集团属于二类企业。
2011年至2015年间，时任纸业集团总经理的被告人徐勇智为多获取考核奖励，与时任纸业集团副总经理的被告人刘勇商议后，决定虚报经营收入指标将纸业集团作为一类企业参加国资委的考核。于是徐勇智指使纸业集团会计被告人徐萍、出纳被告人李淑英伪造经营收入的会计账证，以虚列企业租金、清欠以及物业收入的方式通过考核，骗取兑现考核奖金共计人民币四十三万四千七百三十五元，徐勇智、刘勇、徐萍、李淑英实得金额分别为人民币二十八万三千七百三十五元、九万五千元、一万元、一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1年，被告人徐勇智与被告人刘勇商议后向国资委虚报本年度经营收入考核目标值，并签定目标考核责任状。而后徐勇志指使被告人徐萍、李淑英伪造会计账簿、凭证，虚构纸业集团收取下属企业丹东市新元造纸厂租金85000元以及收取其托管企业丹东鸭绿江纸板厂归还欠款200000元的事实，用于完成责任状中的经营收入指标，当国资委考核通过后，再将帐冲掉，骗取奖金人民币七万四千六百元，其中徐勇智分得奖金人民币五万九千六百元，刘勇分得奖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2、2012年，被告人徐勇智与被告人刘勇商议后向国资委虚报了本年度经营收入考核目标值，并签订目标考核责任状。而后徐勇志指使被告人徐萍、李淑英伪造会计账簿、凭证，虚构纸业集团收取下属企业丹东市福利纸袋厂租金120000元的事实，还将下属子公司丹东鸭绿江房屋开发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售房款160000元以“付集团清欠款”的名义入账，用于完成责任状中的经营收入指标，当国资委考核通过后，再将帐冲掉，骗取奖金人民币七万零七百一十五元，其中徐勇智分得奖金人民币五万零七百一十五元，刘勇分得奖金人民币二万元。
3、2013年，被告人徐勇智与被告人刘勇商议后向国资委虚报了本年度经营收入考核目标值，并签订目标考核责任状。而后徐勇智指使被告人徐萍、李淑英伪造会计账证，虚构纸业集团收取丹东市福利纸袋厂租金180000元的事实，用于完成责任状中的经营收入指标，当国资委考核通过后，再将帐冲掉，骗取奖金人民币八万三千元，其中徐勇智分得奖金人民币五万八千元，刘勇分得奖金人民币二万元。
4、2014年，被告人徐勇智与被告人刘勇商议后向国资委虚报了本年度经营收入考核目标值，并签订目标考核责任状。而后徐勇智指使被告人徐萍、李淑英伪造会计账证，虚构纸业集团收取丹东市福利纸袋厂租金180000元的事实，用于完成责任状中的经营收入指标，当国资委考核通过后，再将帐冲掉，骗取奖金人民币十万零四百二十元，其中徐勇智分得奖金人民币六万零四百二十元，刘勇分得奖金人民币二万元，徐萍分得奖金人民币五千元，李淑英分得奖金人民币五千元。
5、2015年，被告人徐勇智经与被告人刘勇商议后向国资委虚报了本年度经营收入考核目标值，并签订目标考核责任状。而后徐勇智指使被告人徐萍、李淑英伪造会计账簿、凭证，虚构纸业集团收取丹东市福利纸袋厂租金180000元及收取丹东鸭绿江房屋开发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交付的物业收入（房屋出售、租金款）260000元的事实，用于完成责任状中的经营收入指标，当国资委考核通过后，再将帐冲掉，骗取奖金人民币十万零六千元，其中徐勇智分得奖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刘勇分得奖金人民币二万元，徐萍分得奖金人民币五千元，李淑英分得奖金人民币五千元。
2016年6月12日，被告人徐勇智经电话被传唤至丹东市人民检察院。2016年6月24日，被告人刘勇经电话被传唤至丹东市人民检察院。2016年6月27日，被告人徐萍、李淑英经电话被传唤至丹东市人民检察院。案发后，徐勇智、刘勇、徐萍、李淑英均全部退赃。
认定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徐勇智、刘勇、徐萍、李淑英均供述，国资委将考核企业分为两类：一类为有经营活动（有经营收入）企业；二类没有经营活动的企业，即为壳企业。一类企业奖励明显高于二类企业。纸业集团本身是壳企业，纸业集团对下属企业主要是行政管理。2011年开始，每年徐勇智都提出虚列营业收入指标来应付考核，和刘勇研究决定后上报国资委。他们公司根本没有租金收入和物业收入，清欠也不是年年都有。每年徐勇智都安排会计徐萍和出纳李淑英以虚构租金、清欠和物业收入的方式做假账应付国资委年底考核，考核结束后，再安排徐萍和李淑英以红笔冲账的方式将账冲掉。国资委考核就是针对集团公司本身，不针对下属企业。纸业集团没有收到企业的租金和物业收入，也没有清欠回来款项，下属企业也不需要向集团交租金。
2、证人马某、时某的证言，均证实国资委根据委属企业实际情况，将被考核企业分为两大类，一类企业为有经营活动企业，二类企业为无经营活动，即壳企业。国资委对纸业集团经营活动的考核，只是针对纸业集团本身，不包括下属企业，纸业集团下属企业的资产租赁收入不在考核范围内。
3、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国资委仅针对纸业集团本身进行考核，他的下属企业不在考核范围，下属企业经营收入也不能算作纸业集团经营收入。
4、证人姜秀新的证言，证实新元造纸厂是纸业集团下属集体企业，为独立核算、自主经营，新元造纸厂的经营收入不纳入国资委对纸业集团的考核范围。新元造纸厂、福利纸袋厂与纸业集团均没有租赁关系，从未向纸业集团交过租金，纸业集团在行政上领导他们。2011年新元造纸厂没有租赁过纸业集团的厂房，也没交给纸业集团任何租赁费。
5、证人刘义的证言，证实新元造纸厂是纸业集团下属集体企业，经营和财务都是独立核算。纸业集团对新元造纸厂是行政上的管理，如安全、稳维方面，经营方面不管。
6、证人杨永平的证言，证实2012年5、6月有一天，徐勇智让把物业公司的一套房子卖给韩代军，这套房款不交给纸业集团，这房子一直归属于物业公司，因为他们是独立法人、自主经营、自收自支、自负盈亏，而且产权也是他们物业公司的。出售给韩代军的这处房产不属于清欠回款。
7、证人王崇志的证言，证实徐勇智让他以十六万元价钱将物业公司的一套房产卖给韩代军，并要求把卖房子的钱十六万元上交给纸业集团。
8、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徐勇智提出物业公司的一处房子卖给韩代军，这处房产是物业公司的。纸业集团没有房屋出租。
9、证人韩代军的证言，证实徐勇智把物业公司一套房屋卖给他，钱交给物业公司，并和物业公司签定购房合同。
10、证人王淑萍的证言，证实物业公司卖给韩代军一套住宅，房款十六万元，徐勇智安排她和徐萍将十六万元购房款上交到纸业集团，并在财务凭证上写“付集团房屋清欠款”。
11、证人王林娜的证言，证实她负责鸭绿江纸制品厂和鸭绿江纸板厂的离退休职工善后工作。从2011年始纸板厂只剩下善后工作，没有什么资产出售，纸板厂没有任何业务。
12、证人林显儒的证言，证实他负责鸭绿江纸制品厂和鸭绿江纸板厂的善后工作，这两个厂没有实体经营和业务，2011年纸板厂没有清欠回来资金。
13、证人孔祥宝的证言，证实2003年他承包了福利纸袋厂，福利纸袋厂是新元造纸厂办的福利企业，新元造纸厂是纸业集团下属集体企业，经营和财务上与纸业集团分开独立核算，纸业集团对新元造纸厂只是行政管理关系。
14、证人陈玲的证言，证实她是徐勇智的妻子，2011年以来每年春节前后徐勇智都会将奖金交到家里，共约十万余元，均用于家庭支出。
15、纸业集团工商档案材料、辽政（1998）34号文件、辽经贸发[2000]265号文件、丹国资企（2000）107号文件、公司设立申请、营业执照、公司章程、董事会决议、法定代表人信息、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及核准通知书等，证实丹东鸭绿江纸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性质为国有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徐勇智。
16、干部履历表、合同制干部审批表及聘用书、干部任免呈报表、聘用干部合同书、劳动合同书、干部任免审批表、国资委任职文件等，证实被告人徐勇智于2003年10月任纸业集团董事、副总经理，2008年11月任纸业集团总经理，2011年11月任纸业集团董事长兼总经理，及公司法人代表。
17、干部履历表、合同制干部聘用书及登记表、劳动合同书、干部任免审批表等，证实被告人刘勇于2008年11月任纸业集团董事、副总经理。
18、干部履历表、工人档案、聘用干部审批表、解除聘任审批表、劳动合同及解除劳动合同书、企业职工退休审批表、基础档案卡、劳务合同、失业人员证明书、登记表等，证实徐萍于2005年与纸业集团解除劳动合同，随即被返聘为纸业集团会计直至案发。
19、干部履历表、聘任干部合同书、转干审批表、干部档案、鸭纸[2007]第2号文件、劳务合同书、职工退休审批表、基础档案卡等，证实被告人李淑英2007年起兼职担任纸业集团出纳，2009年办理退休手续后仍被纸业集团聘为出纳直至案发。
20、工商档案材料、鸭绿江造纸厂劳动服务公司开办申请表、鸭绿江造纸厂文件、省原第一轻工业厅1983年282号文件、企业法人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纸业集团任免文件、法人履历表、变更登记核准书、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档案登记资料等，证实新元造纸厂为集体所有制企业，为独立法人，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现法定代表人为王德连。
21、工商档案材料、企业档案登记资料、企业开办申请、丹东市民政局1992年124号文件，丹东市原国有资产管理局1992年64号文件、企业法人变更登记申请、核准变更通知书、法定代表人履历及信息表、新元造纸厂及其前身任命文件、营业执照等，证实福利纸袋厂为集体所有制企业，为独立法人，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现法定代表人为刘义。
22、工商档案材料，包括企业法人开办、登记申请、鸭绿江造纸厂1996年32号、127号、130号文件、丹东市原轻工业局1996年128号文件、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表、法定代表人证明书、履历表、行政处罚决定书、企业档案登记资料，证实丹东鸭绿江纸板厂于1998年12月被吊销营业执照。
23、工商档案材料，包括企业法人开办、登记申请、鸭绿江造纸厂1996年32号、126号、129号文件、丹东市原轻工业局1996年127号文件、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表、法定代表人证明书、履历表、营业执照、企业档案登记资料等，证实丹东鸭绿江纸制品厂营业执照被吊销。
24、工商档案材料，包括企业法人开办、登记申请、鸭绿江造纸厂1996年32号、127号、130号文件、丹东市原轻工业局1996年128号文件、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表、法定代表人证明书、履历表、行政处罚决定书、企业档案登记资料，证实丹东鸭绿江纸板厂于1998年12月被吊销营业执照。
25、纸业集团与国资委目标考核责任状、纸业集团应收款明细账、现金日记账、收款凭证及收据，证实2011年至2015年，纸业集团与国资委签订目标考核责任状，伪造的2011年收取新元造纸厂租金八万五千元、2012年收取福利纸袋厂租金十二万元、2013年至2015年均收取福利纸袋厂租金十八万元会计帐等，2011年至2014年的账目均用红笔予以冲销。
26、福利纸袋厂缴纳租金情况收款收据、收款汇总表以及孔祥宝等与新元造纸厂承包协议，证实福利纸袋厂承包人孔祥宝向新元造纸厂缴纳租金，且2011年以后未按协议足额缴纳。
27、纸板厂银行存款日记账、纸业集团应收账款账、现金日记账及收款凭证、收据，证实纸业集团伪造的2011年5月收到纸板厂偿还的债务200000元会计帐等。
28、购房协议书、收款收据、购买公有住房产权协议书、房屋所有权证，证实物业公司卖给韩代军房产一套，价款十六万元，产权费三万三千元（卖方为物业公司）。
29、纸业集团和物业公司双方现金日记账、应收款明细账、收付款会计凭证、票据，证实物业公司收韩代军购房款十六万元，又将该笔资金以付纸业集团房屋清欠款的名义上交纸业集团。
30、《关于申请清欠奖励费用的请示》及支付明细表，证实该请示是以物业公司的名义向纸业集团呈请，物业公司清回房屋一处并转让，实际得款十六万元，刘勇和徐勇智同意奖励。
31、纸业集团应收账款明细账、现金日记账、收款凭证、收据等，证实纸业集团伪造的账目上记载了2015年收取物业公司的房屋出售收入两笔共计二十六万元会计帐等。
32、物业公司现金日记账，证实物业公司2015年收入为十九万一千五百零五点五元，而非二十六万元。
33、纸业集团2012年至2015年上报国资委的经营业绩责任目标、2011年至2015年国资委企业考核兑现决定及关于纸业集团考核兑现意见等材料，证实2011年至2015年间纸业集团均通过国资委对其进行的绩效考核，国资委同意纸业集团以企业自有资金列支有关年度绩效奖金，历年奖金额度分别七万四千六百元、七万零七百一十五元、八万三千元、十万零四十二元、十万零六千元，共计为四十三万四千七百三十五元。
34、2011年至2015年纸业集团管理费用、财务费用明细账、付款凭证、发放奖金明细表，证实历年纸业集团奖金实际发放情况，及徐勇智、刘勇、徐萍、李淑英实得金额分别为二十八万三千七百三十五元、九万五千元、一万元、一万元。
35、扣押决定书、清单及扣押款收据各四份，证实侦查机关分别从被告人徐勇智、刘勇、徐萍、李淑英处扣押人民币三十万元、九万五千元、二万五千元、二万五千元，其中徐勇智扣押款由徐志平代缴。
36、《国资委委属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负责人年度经营业绩考核暂行办法》、《国有企业领导人员廉洁从业若干规定》，证实国有企业领导人不得弄虚作假、骗取荣誉、待遇，企业法定代表人及相关负责人重大违纪涉嫌犯罪的移送司法机关处理。
37、《鸭纸（集团）公司所属单位2012年经营业绩责任目标完成情况汇报》，证实2012年纸业集团上报给国资委的材料中写明了其下属企业的收入情况和本身收入情况，下属企业收入不纳入国资委对纸业集团考核范围。
38、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徐勇智、刘勇、徐萍、李淑英的身份情况。
39、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及抓捕经过，证实2016年6月12日，被告人徐勇智经电话被传至丹东市人民检察院。2016年6月24日，被告人刘勇经电话被传唤至丹东市人民检察院。2016年6月27日，被告人徐萍、李淑英经电话被传唤至丹东市人民检察院。
对于被告人徐勇智的辩护人提出徐勇智的行为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的辩护观点，经查，徐勇智虽然将骗取的部分奖金分给了其他人员，貌似人人有份，但其主观上并不是为了全体成员的利益，也未让所有的成员知情，只是中饱私囊，为了达到将公款据为己有的目的，四名被告人彼此利用，相互配合，共同以权谋私完成贪污的行为，完全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故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徐勇智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应将已完成党建、信访等指标的奖金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的辩解及辩护观点，因国资委对纸业集团责任状的考核是整体、综合考核，并不是分项考核，因此该辩解及辩护观点不成立，亦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还提出徐勇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观点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当庭提供的情况说明等证据，因与本案的犯罪事实认定无关，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供的证人马某、时某的证言，因二人在侦察、起诉阶段所作的多份证言内容一致，故对于辩护人提供的证言不予采信。
对于被告人刘勇的辩护人提出刘勇认罪态度好，且全部退赃，应予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纳。但当庭提供专用收款收据存根、民事调解书、协议书、情况说明等证据与本案的犯罪事实无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勇智、刘勇、徐萍、李淑英身为国家工作人员，相互勾结，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应予惩处，系共犯。公诉机关指控徐勇智、刘勇、徐萍、李淑英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徐勇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刘勇、徐萍、李淑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且四名被告人犯罪以后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并全部退赃，本院决定对徐勇智、刘勇、徐萍、李淑英均予以减轻处罚，并对刘勇、徐萍、李淑英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勇智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1日起至2019年3月20日止。）
二、被告人刘勇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徐萍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李淑英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徐勇智、刘勇、徐萍、李淑英各自非法所得人民币二十八万三千七百三十五元、九万五千元、一万元、一万元，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述和
审 判 员 李 颖
人民陪审员 宋 诚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 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