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晋0423刑初56号公诉机关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某，女，1953年7月20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宁县人，现住山东省单县孔集乡。诉讼代理人朱某某，女，1978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甘肃宁县，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某的女儿，特别授权。被告人张某某（又名张某某、张某某、张某某），男，1959年10月3日出生，身份证号码：1404231959********，汉族，高中文化，群众，务农，住山西省襄垣县善福乡。1981年3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襄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6年12月5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襄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月19日经襄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襄垣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襄垣县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原岩，山西化晴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检察院以襄检公诉刑诉（2017）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7年4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朱某某的母亲于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襄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郝国华、魏栋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某的诉讼代理人朱某某、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原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30日17时05分许，朱某某饮酒后无证驾驶无牌“嘉陵”牌125型普通二轮摩托车沿省道S102线由北向南行驶至173KM+900M处时，遇相向行驶至此左转弯被告人张某某无证驾驶的无牌“长洪”牌电动三轮车发生碰撞，造成朱某某当场死亡。事故发生后，张某某驾驶“长洪”牌电动三轮车逃逸。经法医鉴定，朱某某系颅脑损伤并血气胸死亡。经血液乙醇浓度检测，朱某某血液中乙醇含量为48.7359mg/100ml。经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某某无证驾驶无牌未投保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且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朱某某饮酒后未戴安全头盔无证驾驶无牌未投保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应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经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嘉陵”牌125型普通二轮摩托车右侧后视镜立柱上的红色附着物与“长洪”牌红色电动三轮车右侧中部提取漆片上的红色油漆是同种类油漆。经山西中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张某某驾驶的“长洪”牌电动三轮车的右侧后部与朱某某驾驶无号牌“嘉陵”牌125型二轮摩托车的右侧前部相向接触碰擦成立。公诉机关为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无证驾驶无牌未投保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且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认为：1、我左转的情况下已经有一个车过去，会车过去后我开车往前走了；2、摩托和我的车所撞部位不一致，如果是我撞，应该撞在我车的前头。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辩护意见：1、认定被告人驾驶的电动三轮车与本案被害人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被告人的三轮车与被害人的摩托车发生了交通事故，无人看见，无人证明；（2）公诉机关目前的证据只能证明被告人驾驶的三轮车存在与被害人二轮摩托车发生事故的可能，尽管这个可能较大，但不能完全排除其他的可能，即同类车与被害人摩托车发生事故的可能。第二份鉴定意见中车辆检验部分表述被告人的三轮电动车右侧后部距地面有三处划痕，一处据地高91公分、一处距地高92.5公分（横向宽3公分）、再一处110公分；摩托车三处碰擦痕迹距地高分别为97.5公分、96公分、110公分。仅从划痕高度来看，三处碰擦痕迹就不能对应。特别是被告人三轮车91公分的划痕与摩托车任一碰擦痕迹高度不对应，这说明两车碰擦不能成立。2、公安机关作出的责任认定事实不清，缺少重要证据。被告人不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不能成立。4、造成被害人死亡的直接原因、主要原因不是摩托车与三轮车的划擦。5、不存在被害人耽误抢救的事实。综上，认定被告人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逃逸的事实不能成立。如果确系被告人的三轮车与被害人的摩托车发生事故，被告人只是次要责任，对于被害人的死亡不承担直接责任和主要责任。交通事故发生后，不存在耽误救治被害人的客观事实。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应判被告人无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某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张某某犯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判令被告人张某某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83998元。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30日17时05分许，朱某某饮酒后无证驾驶无牌“嘉陵”牌125型普通二轮摩托车沿省道S102线由北向南行驶至173KM+900M处时，遇相向行驶至此左转弯被告人张某某无证驾驶的无牌“长洪”牌电动三轮车发生碰撞，造成朱某某当场死亡。事故发生后，张某某驾驶“长洪”牌电动三轮车逃逸。经法医鉴定，朱某某系颅脑损伤并血气胸死亡。经血液乙醇浓度检测，朱某某血液中乙醇含量为48.7359mg/100ml。经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某某无证驾驶无牌未投保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且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朱某某饮酒后未戴安全头盔无证驾驶无牌未投保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应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经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嘉陵”牌125型普通二轮摩托车右侧后视镜立柱上的红色附着物与“长洪”牌红色电动三轮车右侧中部提取漆片上的红色油漆是同种类油漆。经山西中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张某某驾驶的“长洪”牌电动三轮车的右侧后部与朱某某驾驶无号牌“嘉陵”牌125型二轮摩托车的右侧前部相向接触碰擦成立。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某系受害人朱某某的母亲，发生交通事故时63周岁。于某某有两个子女。公诉机关举证如下：第一组：案件来源1、受理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证明2016年10月30日17时08分许，襄垣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匿名群众来电话报案称：在上丰村口路上躺有一男子，旁边还跌有一辆摩托车，请求处理；2、受案登记表，证明2016年10月30日17时08分许，襄垣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交通事故防范科值班民警接襄垣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在上丰村口路上躺有一男子，旁边还跌有一辆摩托车，请求处理”。第二组：证人证言1、小某询问笔录，该陈述:2016年10月30日17时05分左右，我驾驶“白龙马”二轮电动车从上丰村回家，从上丰村路段由西向东行驶至省道102线右转弯，快行驶至上丰村南门路段时，发现路的对面倒有一辆二轮摩托车和一个人，人在二轮摩托车的北边十米左右倒着，这时还没有人在旁边围观。我就拿我的手机报了110，后来我等120救护车把伤者接走后才离开。我没有看见事故是怎么发生的；2、韩某某询问笔录，该陈述:2016年10月30日17时05分左右，我开着晋DNUX**号白色“长城”牌小型轿车路过上丰村，没有注意路上是否倒有摩托车；3、石某某询问笔录，该陈述：我在上丰加油站上班，我们加油站有监控，一直正常运行，我们监控的时间比北京时间快5分钟57秒；4、连某某询问笔录，该陈述：2016年10月30日17时05分左右，我开着“江淮”牌白色晋D4JX**号工具车路过上丰村时，摩托车已经倒在路上，还有一个人倒在摩托车的北边七、八米左右。已经有四、五个人在旁边看了，我没有停车，还以为是骑摩托车的人喝多了，我就走了。我没有亲眼看到事故的发生；5、李某某询问笔录，该陈述：我和朱某某在一起上班，我们都在渔夫码头饭店打工，是同事关系。2016年10月30日中午两点下班后，我和他去了西关口一品勾刀面饭店吃饭，吃完饭后我们一起回了渔夫火锅饭店，我和饭店老板在包间谈话。下午3点左右，朱某某说他要出去一下，我给他说骑上车路上慢点，他就离开饭店了；6、陈某某询问笔录，该陈述：我和张某某是夫妻关系，2016年10月30日我在东湖粥公粥婆上班，没有回家，直到11月2日张某某生日，我才回家。我不知道上丰村口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7、刘某某询问笔录，该陈述：2016年10月30日17时左右，当时我驾驶晋DE3X**号车沿着102线由南向北行驶，当我快行驶至上丰村跃进门时，发现我行驶方某某方大约十几米处路上倒有一辆摩托车，摩托车的北边倒有一个人，一动不动。我路过的时候，没有人在旁边围观，我从摩托车的左侧走了；8、王某某询问笔录，该陈述：2016年10月30日17时05分左右，我驾驶晋DWPX**号车从西故县回县城，沿省道102线由北向南行驶，刚行驶过上丰村跃进门，我发现路的西侧倒有一个人和一辆摩托车，人是头朝北，脚朝南倒在路上，摩托车倒在人在南边。我路过时，还没有人到旁边围观；9、杜某某询问笔录，该陈述：2016年10月30日17时，我开着晋DQ5X**“奥迪”牌小型普通车路过上丰村时，没有发现路上有一辆二轮摩托车和人，当时路面上还正常通行；10、李某某询问笔录，该陈述：2016年10月30日下午，我驾驶晋DM1X**号车回家途中行驶至上丰村路段时，我看见路上倒有一辆摩托车，摩托车的北边躺有一个人，人倒在路上一动不动。我没有看见摩托车是如何摔倒的，我路过时，摩托车已经摔倒了；11、田某某询问笔录，该陈述：2016年10月30日17时05分左右，我开着晋DJRX**号工具车路过上丰村时摩托车已经倒在路上，还有一个人倒在摩托车的北边七、八米左右。已经有四、五个人在旁边看了，我没有停车，还以为是骑摩托的人喝多了，就走了。我没有亲眼看到事故的发生；12、张某询问笔录，该陈述：2016年10月30日上午我回上丰村上坟，中午在上丰村家里吃了饭，等到下午三点多，我的父亲张某某开上他的红色电动三轮车送我回西垴头家中，回到西垴头村家门口后，我下车回了家，我父亲没有下车，直接开上车就离开了。我们的红色三轮车喷的号码是14XX。第三组：鉴定意见1、襄垣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及尸体照片，证明朱某某系颅脑损伤并血气胸死亡；2、山西省襄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报告书，证明朱某某血液中乙醇含量为48.7359mg/100ml；3、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明“嘉陵”牌125型普通二轮摩托车右侧后视镜立柱上的红色附着物与“长洪”牌红色电动三轮车右侧中部提取漆片上的红色油漆是同种类油漆；4、襄垣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送达回执，证明张某某无证驾驶无牌未投保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且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朱某某饮酒后未戴安全头盔无证驾驶无牌未投保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应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5、山西中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张某某驾驶的“长洪”牌电动轿车三轮车的右侧后部与朱某某驾驶无号牌“嘉陵”牌125型二轮摩托车的右侧前部相向接触碰擦成立。第四组证据：书证、物证1、当事人血样（尿样）提取登记表，证明2016年11月2日12时00分在襄垣县人民医院太平房提取试管04124936号朱某某的心脏血2ml;2、张某某身份信息及张某某妻子陈某某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张某某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未查到张某某的驾驶人信息；3、朱某某身份信息，证明未查到朱某某驾驶人信息；4、晋DQ5X**号车辆信息、杜某某驾驶证信息，证明晋DQ5X**号车辆的所有人为杜某某，车辆是黑色“奥迪”。杜某某的准驾车型是C1；5、晋DJRX**号车辆信息、田某某驾驶证信息，证明晋DJRX**号车辆的所有人为田某某，车辆是灰色“长城”。田某某的准驾车型是B2；6、晋DM1X**号车辆信息、李某某驾驶证信息，证明晋DM1X**车辆的所有人为李某某，车辆是黄色“QQ”。李某某的准驾车型是C1；7、刘某某驾驶证信息，证明刘某某的准驾车型是C1，驾驶车辆晋DE3X**，车辆是黑色“大众”；8、晋D4JX**号车辆信息、连某某驾驶证信息，证明晋D4JX**车辆的所有人为连某某，车辆是“江淮”货车。连某某的准驾车型是C1；9、晋DNUX**号车辆信息、韩某某驾驶证信息，证明晋DNUX**车辆的所有人为韩某某，车辆是白色“长城”。韩某某的准驾车型是C1；10、晋DWPX**号车辆信息、裴某驾驶证信息，证明晋DWPX**车辆的所有人为裴某，车辆是灰色“日产”。裴某的准驾车型是C1；11、张某某女儿张某常住人口基本信息；12、襄垣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明扣押张某某红色三轮电动车一辆、扣押朱某某“嘉陵”牌二轮摩托车一辆，并随案移交；13、电汇凭证，证明襄垣县财政局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金专户向朱某某家属转账24484元；14、警察证，证明办理本案的公安干警具有办案资格；15、被告人张某某的陈述材料，该陈述：2016年10月30日下午，本人驾驶电动三轮车于三点至四点去西垴头送二女儿及小外甥女，从上丰村下街经省道S102至西垴头村。到达目的地后，片刻未停，原路返回。行至上丰村下街口时，开启左转向向下街口左转，未发现任何异常情况，直至独自驾驶回家；16、襄垣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张某某因犯盗窃罪，1981年3月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17、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经网上查询，未发现张某某有犯罪记录，但张某某供述，其因犯盗窃罪，1981年3月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18、现场经过车辆示意图，证明公安干警对案发时段前后经过车辆进行的绘图；19、张某某红色三轮电动车一辆、朱某某二轮摩托车一辆。第五组证据：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说明第六组证据：视频资料现场监控光盘三张。第七组证据：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第一次讯问笔录，该陈述：2016年10月30日上午，我一直在家，下午15时左右，我驾驶我的红色电动三轮车，拉上我的二女儿张某从上丰村家中去西垴头，我把张某送到西垴头村家门口后，我没有下车，就驾驶电动车回上丰村，几点回的家我记不清了。我从上丰村下街由西向东行驶至省道102线后，右转弯后由北向南行驶，到了西垴头村送了女儿后，我原路返回，回家时，也是左转弯从上丰村下街行驶的。我驾驶电动三轮车左转弯进上丰村下街时，没有与其他车辆发生碰撞，左转弯时，也没有看到路上倒有一辆摩托车和人；2、第二次讯问笔录，该陈述：我昨天晚上想起在1980年因盗窃罪被襄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今天过来给你们说一下；3、第三次讯问笔录，该陈述：2016年10月30日左右，我驾驶“长洪”牌红色的电动三轮车从西垴头村回上丰村家中，沿省道102线由南向北行驶，当我行驶至上丰村下街村路段时，我打开左转向灯左转弯，对面行驶过来一辆黑色的小车从我车的后面绕走了，我就左转弯进了上丰村下街回了家中。关于“嘉陵”牌125普通二轮摩托车右侧后视镜立柱上的红色附着物与“长洪”牌红色电动三轮车右侧中部提取漆片上的红色油漆是同种类油漆的鉴定结果，我相信，但我现在是糊的；4、第四次讯问笔录与第一次讯问笔录内容基本一致；5、第五次讯问笔录，该陈述：我从省道102左转弯回下街时，没有发现由北向南行驶的二轮摩托车，我的三轮车电机声音较大，我没有听见有其他声音。我的车也没有颠簸，我相信鉴定结果，对鉴定结果没有异议。被告人张某某未发表质证意见。辩护人的质证意见：第一组无异议；第二组真实性无异议，从韩、杜等人证言可知下午五点还没有发生交通事故，小米正好是五点五分发现事故，没有耽误治疗；第三组鉴定意见无异议，但同类油漆不一定是张某某的车。对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公安机关调查不足，缺乏证据。对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应该是次要责任，且受害人饮酒。摩托车速度过快，应该是主动碰撞三轮车。逃逸不应认定，张某某自始至终不知道发生事故，他的笔录自始至终都显示其不知道事故发生，不构成逃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书面证据。对于民事赔偿，被告人的诉讼代理人认为：关于赔偿数额，不包含精神损失费，应是物质上的赔偿。精神抚慰金五万元不应包括；被抚养人生活费已经包含在死亡赔偿金范畴内；赔偿标准应该是按照受诉法院标准计算；赔偿应当按照双方的过错来承担。经本院审查认为，公诉机关所举证据来源合法，具备客观性、关联性，真实的反映了本案客观情况，形成证据链，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证驾驶无牌未投保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且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不构成交通肇事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某无证驾驶无牌未投保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尽足够的注意义务，虽意识到危险的可能性，但轻信能够避免危害结果的发生，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朱某某死亡。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与山西中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交通肇事的事实成立，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不构成逃逸的意见，本院认为，交通肇事后逃逸是指发生交通事故后，肇事者为了逃避法律追究，驾驶肇事车辆或者遗弃肇事车辆后逃跑的行为。交通肇事后逃逸的动机一般是逃避抢救义务以及逃避责任追究，这种动机是积极的心理活动。虽然交通肇事罪是过失犯罪，但仅就逃逸行为而言，具有直接的行为故意。因此只有行为人对肇事行为明知，同时又有逃逸的直接犯意，才构成交通肇事后逃逸。经查，本案事故发生的时间为17时5分许，当日天气为晴天，视线良好。被告人张某某驾驶电动三轮车由南向北行至上丰村下街口左转弯时，未停车避让直行车辆，致由北向南而来驾驶二轮摩托车的朱某某与张某某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右后部发生碰撞，致使朱某某驾车倒地。两车碰撞后，应产生一定的撞击力，而电动三轮车的体积不大，凡具有正常感知能力的人均应当能够感觉到车辆因碰撞所产生的摇晃，应听到摩托车倒地的声响，也应该下车查看异响。本案中虽没有直接目击事故发生的人证，但张某某应该感知到事故的发生，却未停车查看，而是选择驾车离开，构成了交通肇事逃逸。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不构成交通肇事逃逸的意见不予采纳。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某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确定的计算办法及法庭辩论终结前山西省2016年行业收入标准，其合理部分，本院确定如下：交通费1500元（酌情认定）、住宿费1000元（酌情认定）、丧葬费27487.5（54975÷2）元、死亡赔偿金380980（19049×2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8246.5（8029×17÷2）元，共计479214元。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其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均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人由于自己的过错造成朱某某的死亡，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被告人张某某所驾驶电动三轮车属于机动车，依法应当投保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即交强险），按照相关法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应当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剩余部分按照张某某与朱某某的责任进行划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损失为479214元，应先由被告人张某某在交强险限额110000元（不包括交强险医疗费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内赔偿，剩余损失369214元，被告人张某某应赔偿221528.4（369214×0.6）元。综上，被告人张某某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某经济损失计331528.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张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2月5日至2020年11月4日。）；二、被告人张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某各项损失共计331528.4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某其他诉讼请求；四、随案移送物品“长洪”牌红色电动三轮车发还被告人张某某，红色“嘉陵”牌二轮摩托车发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某。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 判 长  刘国宏人民陪审员  史少红人民陪审员  范彦兵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李 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