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1229民初715号原告潘肖平，男，1980年10月8日出生，苗族，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居民，住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委托代理人赵行宇，男，1966年8月29日出生，苗族，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农民，住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被告林勇，男，1972年3月2日出生，汉族，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个体户，住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委托代理人向建，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支行，住所地：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渠阳镇渠阳中路183号，组织机构代码67555077—2。委托代理人米承善，湖南人和人（怀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芳，湖南人和人（怀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潘肖平与被告林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支行（以下简称“邮政银行靖州县支行”）不当得利纠纷一案，被告林勇不服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湘1229民初433号民事判决书，上诉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27日以（2016）湘12民终1032号民事裁定书发回重审。本院于2016年11月18日受理，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杨婷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蒙奕霖，人民陪审员蒙永成参加的合议庭，代理书记员刘榕真担任记录，于2016年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潘肖平委托代理人赵行宇，被告林勇及其委托代理人向建，被告邮政银行靖州县支行委托代理人陈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潘肖平诉称：被告林勇于2013年在靖州邮政银行贷款77万元，由靖州邮政银行原行长田其平授意邓敏燕（邮政储蓄银行职工）找其借这贷款77万元，用于单位降贷款逾期。事后林勇要扩大经营，购买设备来银行找田其平，要求田其平归还他在银行的贷款，最少当天要还他20万元，于是田其平号召信贷部人员想办法解决这事，向外面借钱来应付林勇的要求。当日（2013年12月13日），原告与信贷部经理王义明向赵行宇借款15万元，由原告作借款人，王义明担保，下午在四鼓楼与林勇的妻子把20万元打入林勇的银行贷款的账号里。现因赵行宇找原告和王义明还钱，靖州邮政银行又不承认原告的行为是单位行为，属于个人借贷，原告帮单位借钱还单位借林勇的钱，现在单位不承认，所以原告向法院起诉林勇，要求林勇归还原告2013年12月13日打入被告贷款账户的20万元，理由是原告与被告林勇私人之间没有经济来往关系，原告打给被告这20万元属不当得利，请求法院判令：1、由被告林勇归还原告20万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林勇辩称：原告对被告林勇的诉请没有法律依据。一、被告林勇对于被告邮政银行用于降逾期的77万元是享有债权的。1、将本应支付给被告林勇（或被告林勇的交易对方聂瑛）的77万元用于降逾期的事实庭审中已经查明，无论该笔款项系借用还是挪用被告林勇（或被告林勇的交易对方聂瑛）的，邮政银行均应当予以返还。2、被告邮政银行靖州县支行在借用或挪用用于降逾期的77万元的时候是征求过被告林勇同意的，这一事实意味着被告邮政银行靖州县支行是明知二手房交易贷款的实际借款人和该笔款项的实际控制人是被告林勇，且被告邮政银行靖州县支行在发放二手房交易贷款和清偿用于降逾期的77万元中的34万元的过程中，都没有通知名义款项占有人聂瑛，更为直接的是被告邮政银行靖州县支行在赵行宇诉被告邮政银行靖州县支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被告邮政银行靖州县支行向法庭提交的加盖公章的《资金流向说明》一书面材料中，被告邮政银行靖州县支行对二手房交易贷款的流向亦是称之为“林勇的资金流向情况”，也就是说被告邮政银行靖州县支行也是认为林勇的二手房贷款的款项尽管是由银行转入（邮政银行控制的）聂瑛的账户，但该账户的资金是属于被告林勇的。二、被告林勇对于邮政银行靖州县支行用于降逾期的77万元享有的债权，无论应当由被告邮政银行靖州县支行还是邮政银行的工作人员个人偿还，均足以产生本案原告潘肖平对被告林勇的诉讼请求不成立的法律后果。1、如应当由被告邮政银行靖州县支行偿还，则原告潘肖平作为银行的工作人员接受银行行长的指示（或者是潘肖平认识错误自愿替银行偿还债务），被告林勇均没有收益，因为林勇在收到20万元现金存款后消灭了对被告邮政银行靖州县支行20万元的债权，原告潘肖平在赵行宇起诉邮政银行靖州县支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对证人（本案被告）林勇陈述的“我收到这20万元后，邮政银行还欠我23万元”的证词是没有异议的，也就是说原告潘肖平在向林勇支付这20万元时，潘肖平是明知这一支付行为的性质是清偿债务的行为。原告潘肖平在自身没有清偿义务的情况下，为被告邮政银行偿还债务，导致被告邮政银行没有支付对价的同时消灭了20万元的债务，因此受益人是被告邮政银行靖州县支行，原告潘肖平应当向被告邮政银行靖州县支行主张不当得利。2、如应当由被告邮政银行靖州县支行的原工作人员个人偿还，则原告潘肖平支付给的20万元是清偿自身债务的行为，本案原告潘肖平与被告林勇之间也不构成不当得利的法律关系，原告潘肖平的诉讼请求依法也不能成立。另二手房交易产生的金融《借款合同》即使存在虚假的借款申请材料，也不导致该合同必然无效，只是属于一个可撤销的合同，而被告邮政银行靖州县支行庭审中陈述至少是2015年8月知晓该《借款合同》的真实情况的，现已经超过一年的解除权行使的除斥期间，撤销权已经消灭。即二手房交易所产生的金融《借款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因此，原告潘肖平对被告林勇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或裁定驳回起诉。被告邮政银行靖州县支行辩称：一、本案与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刑事案件系同一法律事实，靖州银行也已提交公安机关的立案文书证明本案当事人潘肖平、林勇等的违法行为已经被刑事立案侦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不属于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之规定，在刑事案件终结前，原告潘肖平向法院提起诉讼，不符合民事案件受理条件，应予驳回。二、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根据《诉讼时效规定》第八条规定：“返还不当得利请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当事人一方知道或者知道不当得利事实及对方当事人之日起计算。”原告于2013年12月13日将20万转入被告林勇账户，至其起诉之日已远远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法庭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三、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1、本案系不当得利纠纷，原告潘肖平仅起诉被告林勇返还不当得利，与靖州支行无关。法院依职权追加靖州支行为被告，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依职权追加被告的前提是该当事人为必要的共同诉讼人。又依据不当得利的相关规定：不当得利是指无法律上的原因而受利益，致使他人受损失的事实。其构成要件有四：受有利益、致人损害、受有利益和致人损害之间有因果关系和无法律上或约定的原因。本案中靖州支行要被列为被告必须要获得利益，而银行并未从原告潘肖平的行为中获得任何利益，完全不符合不当得利的四个构成要件。反而是原告等人的行为侵害了靖州支行的合法权益。靖州支行并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无需承担责任，法庭应当驳回对靖州支行的起诉。2、不当得利纠纷必须要有受益方与受损方，而受损方也需证明其所遭受损害的利益必须是其所享有的合法利益。本案原告无任何证据证明其支付给林勇的20万元系其合法所有，反倒是原告当庭承认该20万元系他人财产不是原告本人财产，且本案中也无任何证据证明靖州支行是受益方，故靖州支行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四、原告在诉状中称其是为了答辩人而对外借钱然后给被告林勇明显不符合常理，且无证据证实。首先，答辩人并无向私人借款业务，商业银行对外经营什么业务都有明确规定，其作为金融机构对外业务往来也有相应规程，银行即便需要借款也是找金融机构拆借，安排员工对外向个人高息拆借资金不具合法性也不具可信性。其次，原告所述情况并无证据证明，其完全不能证明答辩人有获得利益，仅仅凭其口头陈述就认定答辩人是本案必要共同诉讼人显然不恰当。综上，答辩人并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恳请法庭依法判决驳回对被告靖州支行的起诉。原告潘肖平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原告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已核对）1份，以证明原告的基本情况。两被告没有异议，予以采信。2、2016年3月17日庭审笔录（复印件）1份，以证明被告林勇承认潘肖平打给他20万元，也承认当时个人之间没有债务，潘肖平是替银行还给林勇。被告林勇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是不当得利的关系。被告邮政银行靖州县支行认为2016年3月17日庭审笔录的案件后来是撤诉了，并且没有生效判决，不能作为本案认定的材料，还有一点很重要的是，这笔录里面包括田其平、黄小燕、王义明、潘肖平、林勇等都是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他们都是想脱卸责任，想把责任推给邮政银行，所以不能当作证据进行认定。对该份笔录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能够证明被告原告潘肖平和被告林勇之间没有债务，潘肖平将20万元存入被告林勇的账上的事实。3、林勇账户交易明细（复印件）1份，以证明被告林勇在2013年12月13日收到原告支付的20万元。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是不当得利的关系。被告邮政银行靖州县支行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只能说明林勇上户入账20万元，邮政银行是不知情的，不能让邮政银行承担责任，账户交易明细是个客观的，它反映的情况是林勇的户头在当天存入20万元，并不能证明这20万元就是本案原告潘肖平当天存进去的，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除了明细以外，还要证明当天是谁存进去的。对该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结合原告提交的2号证据能够证明林勇账上的20万元是潘肖平支付的。被告林勇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被告的身份证（复印件，已核对）1份，以证明被告林勇的身份基本情况。原告没有异议。被告邮政银行靖州县支行没有异议。予以采信。2、《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购房借款及担保合同》（复印件）1份，以证明77万元贷款归林勇所有，邮政银行发放林勇的贷款是合法的。原告潘肖平委托代理人赵行宇认为，林勇的银行贷款，后来被银行借用，所以钱是由邮政银行负担返还给林勇。现在潘肖平以个人名义返还给林勇，潘肖平是没有责任和义务来替邮政银行来返还这笔钱的，贷款合同和本案无关。被告邮政银行靖州县支行认为这个合同，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首先借款合同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的目的的合同，是有欺诈性的，是违反法律的无效合同。随着公安的调查可以得出有以下事实1、借款合同借款用途是林勇向聂瑛购房，但实际上从2015年3月17日的案件来看，林勇自己承认贷款是为了买设备，这就是隐瞒了贷款的真实用途。这份房屋买卖合同的标的从施工到建成一直都是林勇的房子，而不是聂瑛的房子，就是说所有的房产证、土地证看起来都是真的，但其实就是把所有权人改成聂瑛的名字，所以这就是一种欺诈的手段，这应该由刑法来调整。2、这份合同除了非法以外，还有一点是，按照中国邮政银行二手房发放贷款的规定来看，这笔钱发下来，是先进入林勇留下的账号，但是这个账号里的钱是不能随便谁都可以取走的，这笔钱要通过银行转到聂瑛的账户上，这笔钱才能被取走。那么实际上，林勇贷款不符合贷款时的用途，邮政银行也没有直接动用林勇的钱，那是聂瑛户头上的钱，就是说邮政银行没有找林勇借钱用来降逾期这件事情，也就不能证明这77万元钱的所有权是林勇的，而且虽然这个户头是你，但是钱还是在银行里，所有权还是银行的，就是证明邮政银行没有借用林勇的钱。该证据客观、真实，能证明被告林勇向邮政银行贷款77万元的事实。3、2016年3月17日庭审笔录及庭审笔录的第8-10页（复印件）1份，以证明原告潘肖平与被告邮政银行靖州县支行在2016年3月17日的庭审中均认可林勇收到20万元后，邮政银行尚欠林勇23万元的事实，说明林勇收到20万元是债务清偿行为，说明林勇跟邮政银行已经消灭了20万元债权债务关系的事实。原告对此没有异议，庭审笔录上原告潘肖平和被告林勇在个人上没有债务往来。被告邮政银行靖州县支行认为这份证据与邮政银行没有关联性，庭审笔录第10页上确实讲了这个是替邮政银行降逾期的钱，但是现在田其平、潘肖平都已经收监被调查了，就是因为这类的合同里面都涉嫌诈骗，他们都是为了规避责任讲的这些话，想把责任推给邮政银行。该份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不能够证明邮政银行向被告林勇借钱的事实。4、聂瑛账户交易明细（复印件）和中国邮政银行靖州××自治县支行关于资金流向的说明（复印件）各1份，以证明林勇资金流向情况。原告认为这是被告和银行的事情，自己不清楚。被告邮政银行靖州县支行认为这个只是根据交易日进行匹配得出的，不是根据监控录像调出来的，这个结果只是一种可能性。该组证据证明2013年7月27日至8月13日聂瑛的账户分13笔取款共计769658元。被告邮政银行靖州县支行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营业执照（复印件）、单位负责人身份证（复印件）、单位负责人资格证明（复印件）各1份，以证明主体资格。原告无异议。被告林勇无异议。予以采信。2、《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购房借款及担保合同》（复印件）1份，以证明林勇的借款金额和用途，用途为购房贷款与其在庭审笔录中说的用途是矛盾的。原告对此表示不清楚。被告林勇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客观、真实，证明被告林勇向邮政银行贷款77万元的事实。3、中国邮政银行个人二手住房贷款业务管理办法及操作规程2011年版（复印件）1份，以证明第三十七条规定贷款资金的流程及发放流程。原告对此表示不清楚。被告林勇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有异议，与本案争议焦点没有关系，这个是银行内部具体的规定，只能约束银行内部成员，不能约束其他人。对该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与本案关联系不强。4、2013年12月12日的借条（复印件）1份，以证明潘肖平向赵行宇借款都是个人行为。原告代理人赵行宇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借条是在邮政银行信贷部办公室打的，自己与潘肖平以前并不熟悉，当时借款是说潘肖平作为信贷员，王义明是信贷部主任，说是单位降逾期所用，最终这笔账是打到林勇的账户上。被告林勇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虽然没有银行的公章和法定代理人签字，但是由前两次开庭来看，借款人潘肖平当时还是邮政银行信贷部的工作人员，那么这到底是单位行为还是和个人行为有待法庭查明、认定，尚不能认定为案件的事实作为裁判的依据。对该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证明原告潘肖平向赵行宇借款15万元，王义明担保的事实。5、立案决定书（原件）1份，以证明邮政银行靖州支行林勇的贷款涉嫌刑事犯罪立案。原告认为没有关联性。被告林勇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没有关联性。对该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关联性不予采信。6、《房屋买卖合同书》（复印件）、国有土地证使用证（复印件）、靖房权证2006字第××号房产证（复印件）、房产评估报告（复印件）、房屋出售人声明（复印件）各1份，以证明被告林勇伪造贷款申请资料，对贷款人进行欺诈，合同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是无效合同。原告表示不清楚。被告林勇对其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涉及刑事不好评价，该证据不能确定手写内容的填写是林勇签字前还是签字后形成的，有待刑事案子之后再确定。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潘肖平原属靖州××自治县邮政银行信贷部职工。被告林勇于2013年在靖州××自治县邮政银行贷款77万元。2013年12月13日，原告潘肖平分别向案外人赵行宇借款15万元、几万元不等，合计20万元，不通过银行与客户的正常资金流向渠道，在四鼓楼与被告林勇的妻子将20万元现金存入被告林勇的银行账户。本院认为：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从庭审中双方的陈述与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看来，原告潘肖平与被告林勇均没有直接证据可以证明邮政银行靖州县支行借用被告林勇的77万元的事实，也无证据证实原告潘肖平存入被告林勇账户的20万元系职务行为和邮政银行从中获利这一事实，邮政银行靖州县支行原行长田其平的证言也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其真实性，故邮政银行对本案所涉的20万元不承担偿还责任。原告潘肖平和被告林勇在2013年12月13日之前没有债权债务关系，原告潘肖平作为银行原职工，不通过银行账户的进出，不通过银行与客户的正常资金流向渠道，向被告林勇支付20万元，不符合银行与客户的日常交易习惯，该支付行为，不能认可为银行的行为，因此，被告林勇没有合法根据取得的利益，即为不当得利，应予返还。被告邮政银行靖州县支行辩称原告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之规定:“返还不当得利请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当事人一方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不当得利事实及对方当事人之日起计算。”原告委托代理人赵行宇在2016年1月8日曾向本院起诉邮政银行靖州县支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庭审中原告潘肖平才得知邮政银行靖州县支行不承认涉案20万元款项系替银行所还这一事实，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款项的请求的诉讼时效应从该案审理完毕后开始重新计算。原告的诉请并未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期间，故被告邮政银行靖州县支行的该辩解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邮政银行靖州县支行认为本案因本次贷款经办人黄小燕在内的相关责任人因涉嫌违法发放贷款罪应当驳回原告起诉或裁定中止审理,因黄小燕违法贷款案与本案无关联，对邮政银行靖州县支行的此项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由被告林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潘肖平20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被告林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婷审 判 员  蒙奕霖人民陪审员  蒙永成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代理书记员  刘榕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