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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内04刑初50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甲，住赤峰市。系被害人齐某甲之女。
诉讼代理人周某乙，住赤峰市。系周某甲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穆某某，60岁，现在哈尔滨女子监狱服刑。系被害人齐某甲之母。
诉讼代理人齐福翠，住赤峰市。系穆某某之女。
被告人冯志，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月8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0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红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庆灵，内蒙古百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潘怀宾，内蒙古百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赤峰市人民检察院以赤检公诉刑诉〔2016〕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志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甲、穆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伟、卜庆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甲及诉讼代理人周某乙、齐福翠，被告人冯志及其辩护人杨庆灵、潘怀宾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7日22时30许，被告人冯志与被害人齐某乙驾驶机动车道路通行问题，在306国道与赤峰学院北门新开十字路口发生争执后，齐某甲驾驶×××号出租车离开。冯志送完乘客后驾驶×××号出租车由南向北行驶，再次走到306国道与赤峰学院北门新开十字路口时，看见被害人齐某甲驾车左转向西行驶，冯志驾车追齐某甲车辆至赤峰学院北门外，齐某甲在赤峰学院北门下车向门口方向走的过程中，冯志将车斜停在齐某甲跟前，双方再次发生争执，争执中，冯志将被害人齐某甲推倒，齐某甲仰面摔倒后致头部触地，冯志立即将齐某甲送往赤峰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救治，因伤情严重救治无效，齐某甲于当日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齐某甲系因钝性外力作用于头部致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
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或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冯某某、张某甲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等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物证检验报告，视听资料，办案说明，通话详单，户籍证明，被告人冯志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志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构成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生，被告人冯志积极抢救被害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冯志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甲、穆某某请求被告人冯志赔偿医疗费5000元、交通费5000元、丧葬费28938元、死亡赔偿金611880元、精神抚慰金200000元、抚养费100000元，合计人民币950818元。
诉讼代理人周某乙、齐福翠的代理意见是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冯志的刑事责任，并要求冯志赔偿请求的全部经济损失。
被告人冯志对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其辩解称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应以过失致人死亡罪对其定罪处罚，对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损失尽最大努力赔偿，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杨庆灵、潘怀宾亦提出了与被告人冯志辩解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7日22时30许，在306国道与赤峰学院北门新开十字路口，被告人冯志与被害人齐某乙驾驶机动车道路通行问题发生争执后，齐某甲驾驶×××号出租车离开。被告人冯志驾驶×××号出租车送完乘客后，由南向北再次行驶至发生争执地点时，见齐某甲驾车左转向西行驶，冯志驾车追赶至赤峰学院北门，将车斜停在齐某甲附近，双方再次发生争执，相互推搡过程中，冯志击打被害人齐某甲面部并推齐某甲致齐头部触地仰面摔倒，冯志将齐某甲送往赤峰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救治，齐某甲经救治无效于当日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齐某甲系因钝性外力作用于头部致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案发后，冯志打电话报案，侦查员在赤峰市红山区医院住院部将冯志抓获，冯志如实供述了案发经过。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甲、穆某某因齐某甲死亡支付医疗费2277.44元、丧葬费28938元，合计人民币31215.44元。被告人冯志的亲属自愿赔偿人民币15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冯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冯志的弟弟。冯志是出租车司机，车牌号是×××，是一辆绿色的三厢夏利。2016年1月7日22时37分，冯志用186XXXXXXXX号手机给他打电话，说和一个人发生了口角，那个人抽了，在第二医院，让他赶紧到医院，他到医院住院处见冯志抱着一个男的正准备上楼，他帮冯志把那个人抱到了电梯上六楼神经科，找到医生对那个人进行抢救。那个男的当时闭着眼睛，没有意识，嘴角有点白色泡沫。冯志的妻子张某甲赶到医院后，冯志打电话报警，警察把冯志带到公安局。他的手机号是136XXXXXXXX。
2、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她是冯志的妻子。2016年1月7日22时30分，冯志打电话说其和别人吵架，让她赶紧去第二医院。她打车到第二医院六楼神经内一科，他们一起把昏迷不醒的男子送进去抢救。冯志用其手机打报警电话打不通，跟张某乙借了手机，打电话报警了。张某乙的手机号是152XXXXXXXX。她家的出租车是一辆夏利轿车，牌号是×××。公安机关播放的视频她看过，视频中动手推另一名男子的人是她丈夫冯志。
3、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冯志是她姐夫。2016年1月7日23时许，她接到冯志的电话，让她赶紧到第二医院。她到医院住院部六楼见一名陌生男子躺在轮椅床上，医生正在抢救，受伤的那个男的嘴角上有白色的泡沫。冯志用自己的手机拨打110报警电话，手机不好使，就用她的手机又拨打了110报警电话，警察到医院把冯志带走了。她的手机号是152XXXXXXXX。
4、证人周某乙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7日23时许，陈某某告诉她齐某甲出事了，口吐白沫。她就和陈某某一起去第二医院，见齐某甲躺在急诊室，医生说齐某甲被送来的时候瞳孔已经扩散，没有抢救过来。她和齐某甲租了一辆车牌号为×××的出租车，她负责白天出车，齐某甲负责夜间出车。她和齐某甲育有一个女儿周某甲，1994年9月26日出生，现在长春大学旅游学院上大学四年级。
5、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实：她是齐某甲的女儿。2016年1月8日5时许，她接到她母亲周某乙电话说她父亲齐某甲去世了，她就从长春回到了赤峰。
6、证人钱某某的证言证实：她是第二医院医生。2016年1月7日23时许，她在第二医院神经内科值班，有几名男子和一名女子送来了一个病人，病人脸色苍白，没有呼吸，瞳孔散大，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他们对病人进行抢救，经抢救无效死亡。病人送来时，身上没有伤，也没有血迹，右后枕部有一个包。
7、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出租车司机。2016年1月7日22点50分许，他在赤峰火车站前面等着拉客人，一个出租车司机说在赤峰学院北门等活时，见有两名出租车司机打起来了，其中一个出租车司机倒地后口吐白沫，被送到第二医院了，倒地的出租车司机的车号是×××，是其朋友齐某甲的车号，他就赶紧开车去齐某甲家找齐某甲的妻子周某乙，拉着周某乙去了第二医院，到医院时齐某甲正在医院抢救，后来警察来了。医生说齐某甲经抢救无效死亡。
二、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等笔录
1、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号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赤峰学院北门。赤峰学院北门外空地呈南小北大“八”字型，边沿设有水泥路边石，北通学院北路，学院北路为双向四车道两外侧各带一条非机动车道，机动车道与非机动车道之间由绿化带隔离，绿化带内等距离立有道路照明灯杆。
学院北门口中间建有保安岗亭，中心现场位于南距保安岗亭20m，北邻学院北路，东邻路边石的地面上，地面为柏油铺成，学院北路南距学院北门保安岗亭25.2m，东距学院北门东侧路南第一个灯杆17.3m处路面上停放一台绿色羚羊牌出租车，车牌号码：×××，车头东尾西停放，车门及车窗呈关闭状，车身、钣金以及车玻璃完好。该车辆四周地面未见明显痕迹及其他异常物遗留。
2、提取笔录证实：2016年1月8日，在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询问室提取周某甲耳血一份备检。
三、鉴定意见
1、赤峰市红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赤红公司鉴字[2016]00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证实：衣着检验：上身赤裸，下身穿灰色毛裤。尸体检验：(1）尸表检验：尸长175.0cm，发长2.0cm，足长23.5cm，尸斑位于体背侧未受压部位，暗红色，指压不褪色，尸僵存在于各大关节。头部：头颅完整，右颞枕部见10.0cmx6.0cm头皮下血肿，血肿内伴有3.0cmx2.0cm头皮挫伤。面部：双侧眼睑未见损伤。双眼球睑结膜充血，双侧瞳孔等圆散大，直径0.5cm，右下唇粘膜1.0cmx1.0cm淤血，口腔见少量血性液流出，双侧外耳未见损伤，外耳道未见异常。胸部：右胸前上部见8.0cmx7.0cm抢救电击痕。胸骨平乳头处见0.2cmx0.2cm陈旧性皮肤损伤痕。胸肋骨未触及骨折。四肢：左上臂两处注射针孔（抢救时）。右肘外侧见四处小片状表皮剥脱。右前臂后内侧2.0cm皮肤划伤，左小指末节陈旧性缺失，四肢未触及骨折。(2）解剖检验：头部：沿双耳间连线冠状切开头皮，见右颞枕部头皮内见9.0cmx6.0cm头皮内出血，相应部位见4.5cmx3.8cm骨膜下出血，右侧颞肌出血，右颞枕部见一呈星芒状骨折，中心点位于右颞骨后上部，向前、后及后上侧延伸，骨折缝见血液渗出。锯开颅骨，硬脑膜紧张，见双侧蛛网膜下腔大面积出血，右颞部6.0cmx3.0cm脑挫伤，左侧颞前部见7.0cmx3.0cm脑挫伤，枕骨大孔疝形成。切开大脑，各脑室未见出血损伤。右侧颅后窝见向下走行的4.0cm骨折线。颈部：逐层打开颈部组织，颈部肌群未见状出血，舌骨、甲状软骨未见骨折。胸腹部：常规打开胸腹腔，各脏器位置正常，肋间肌未见出血，胸肋骨未见骨折。胸腹腔未见积血。左侧胸膜粘连，右肺表面及心底部见点状出血，腹腔脏器未见损伤。胃呈空虚状。(3）提取检材及处理：采血卡提取死者血样，自然干燥后纸袋包装备检。提取心血10ml，真空管包装备检；提取胃，塑料盒包装备检。
根据尸体检验所见，齐某甲外伤后头皮下血肿，右侧颅骨骨折，右颞部脑挫伤，左颞部对冲性脑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脑疝形成，分析认为齐某甲符合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
根据尸体检验所见，齐某甲头皮下血肿，右侧颅骨骨折，右颞部脑挫伤，左颞部对冲性脑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脑疝形成，分析认为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
鉴定意见：齐某甲符合钝性外力作用于头部致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
2、赤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赤公（司）鉴字[2016]第0083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送检材料：齐某甲血样1份，编为20160083-01号，以下简称为1号；周某甲血样1份，编为20160083-02号，以下简称为2号。鉴定意见：在8S1179、D21S11、D7S820等十五个基因座上，所检周某甲和齐某甲符合单亲生物学遗传关系。
四、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证实：2016年1月7日23时许，冯志电话报案称：2016年1月7日22时许，其在红山区赤峰学院北门附近与一男性出租车司机发生口角后将该男子推倒在地，后该男子被送至红山区医院进行抢救，医治无效死亡。该局审查后于当日立案侦查。
2、接警详情登记表证实：2016年1月7日23时25分，冯志用152XXXXXXXX号手机拨打110报警电话称：在学院北门与另一出租车司机发生口角，把对方推倒，现在二院神经内科六楼急救室抢救。
3、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月7日23时许，冯志电话报案称：2016年1月7日22时许，其在红山区赤峰学院北门附近与一男性出租车司机发生口角后将该男子推倒在地，冯志将该男子被送至红山区医院进行抢救，后抢救无效死亡。该大队侦查员接到报案后立即赶往红山区医院，侦查员到达红山区医院时，报警人冯志在红山区医院住院部等候警察到来，该大队侦查员依法将冯志传唤至红山区公安分局刑事侦查大队，经讯问，冯志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4、通话清单证实：冯志于2016年1月7日23时25分、23时28分两次拨打110电话，23时29分用张某乙手机号拨打110报警电话，通话时长1分39秒。
5、赤峰学院保卫处说明证实：红山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到该院调取2016年1月7日晚间校门监控，当时监控记录时间比北京时间快二十五分钟。
6、医疗费收据证实：被害人齐某甲于2016年1月7日至1月8日在赤峰市第二医院住院，医疗费为2277.44元。
7、收据证实：被告人冯志亲属赔偿被害人齐某甲亲属赔偿款人民币15万元，已交至本院。
8、户籍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甲及代理人周某乙、诉讼代理人齐福翠、被害人齐某甲及被告人冯志身份信息情况。
五、视听资料
1、监控光盘证实：被告人冯志与被害人齐某甲发生争执，冯志推齐某甲致齐倒地的经过。
2、报警录音证实：被告人冯志报案的经过。
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冯志的供述、辩解及同步讯问录像光盘证实：2016年1月7日22时30分，他驾驶×××号的绿色夏利牌出租车往赤峰学院东门附近送乘客，由北向南行驶至306国道与赤峰学院北门新开十字路口时正好是红灯，他停车等红灯时占的直行右转弯道，在他车后面要右转的车辆都暂时不能右转，只能在他等完红灯直行后，才能右转。在他车后面有一辆出租车打着右转向灯要右转，又摁喇叭又变光，他也没理会，过了一会，信号灯变成绿灯，他注意力没太集中，启动慢了，后车司机下车到他车跟前骂了他一句，他开车继续直行，那辆出租车并没有右转，跟着他的车直行，他正常行驶，该司机开车故意别了他两次，他没理那个司机，该司机又跟了他一段距离后掉头走了。他拉着车上的乘客继续向前走了200多米的距离，乘客在路边下车了。他就掉头向北行驶，准备回市区，又走到306国道与赤峰学院北门新开十字路口时，看见刚才骂他和别他的那辆出租车左转向西行驶，他就想问问那个出租车司机为啥开车别他，驾车过了路口后掉头也向西追那辆出租车。那辆出租车的司机把车停在学院北门门口，下车向赤峰学院北门走过去，他开车上去斜停在该出租车司机的前边，用出租车的左侧挡住该司机，他打开车的左前门问该司机为啥开车别他，该司机骂了他一句，他很生气，先用出租车的左前门撞了该司机身体一下，然后下车推了该司机身体一下，司机也上来推了他一下，他用胳膊挡开后，用手又推了司机头部一下，司机仰面就摔倒在地上不动弹了，是后脑勺先着地的。他和几个不认识的人一起把司机抬到了他的出租车的后排座上，他看那个出租车司机双眼紧闭、嘴里往外流血，怕其自己把舌头咬坏了，见其手里拿着一把汽车钥匙，他就用钥匙撬开其嘴，把车钥匙垫在其上下牙之间。他开出租车把那司机拉到赤峰市第二医院进行救治，在去医院的路上，他给他弟弟冯某某打电话让冯某某到医院去帮忙，医生抢救了一会后说人已经不行了，他一听这种情况就又打的110报警电话，他的手机还是听不清声音，又用他小姨子的手机打的110报警电话，他和110接警员说他和一个出租车司机发生了冲突后把那个出租车司机推倒了，对方人要不行了，警察来了把他带到了公安机关。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志与被害人齐某乙驾驶机动车通行发生争执后，冯志用手推齐某甲，致齐某甲头部先触地而死亡，故意损伤齐某甲的身体健康，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冯志拨打110电话报警，在抢救齐某甲的医院等候抓捕，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采纳。被告人冯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冯志的行为应定过失致人死亡罪，并请求对冯志从轻处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赤峰学院2016年1月7日晚间校门监控证实，冯志下车用车门撞了齐某甲，并击打齐志面部一下，伴有向前推齐某甲的动作，之后齐某甲倒地；尸体检查报告及照片证实齐某甲符合钝性外力作用于头部致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冯志对被害人齐某甲有伤害行为，并造成齐某甲死亡的结果，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故该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丧葬费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抚养费等费用，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保护。被告人冯志亲属自愿赔偿人民币15万元，可以对被告人冯志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8日起至2031年1月7日止）。
二、被告人冯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甲、穆某某医疗费、丧葬费等费用，合计人民币150000元。（此款已交到本院）。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甲、穆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董国华
审判员胡晓静
代理审判员王金海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孟 宪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