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台路刑初字第62号
公诉机关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启国。2011年12月26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2012年2月1日经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
辩护人陈正观。
被告人林祥斌。2011年12月26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2012年2月1日经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
辩护人陈小法。
辩护人梁峰。
被告人章世文。2011年12月26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2012年2月1日经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
辩护人王鸿海。
辩护人王琴声。
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台路检刑诉（2013）2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启国、林祥斌、章世文犯非法经营罪，于2013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政、代理检察员徐飞、被告人李启国及其辩护人陈正观、被告人林祥斌及其辩护人陈小法、梁峰、被告人章世文及其辩护人王鸿海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次，本院报请上级人民法院延长审限一次。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4年至今，为谋取非法利益，被告人李启国伙同林祥斌将在宁波慈溪、广东佛山等地收购来的从进口的废旧金属堆里挑选出来的废国外硬币（欧元、德国马克、英磅、美元等），雇佣工人在台州市路桥区新桥镇田际村1区62号林祥斌家中，采取清洗、挑选、拼凑、敲打等加工手段，其中部分硬币为通过拼凑将内芯与外环重新组合而成，使国外废硬币成为可流通、可兑换的硬币。之后，他们不顾国家对外汇交易的严格规定，将这些加工后的大部分硬币伙同被告人章世文及许倩儒（另案处理），出口到德国、比利时、英国、美国、丹麦、瑞士、瑞典、爱尔兰、奥地利、西班牙、日本等国的银行及国家造币厂兑换，少部分在国内卖给喻某、况五义、况幸方等人，数额特别巨大，具体如下：
1、2005年10月至2007年4月，被告人李启国、林祥斌、章世文合作将加工整理好的废国外硬币从宁波海关报关出口到德国、比利时、丹麦、瑞士、瑞典、爱尔兰、奥地利、日本等国的银行及国家造币厂兑换，所收兑换款由被告人李启国、林祥斌、章世文在境外帮宁波市鄞州怡佳进出口有限公司和宁波宁辉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支付外汇货款，在境内收取折价人民币，章世文共计帮助李启国、林祥斌等人非法买卖外汇2911460.39美元，其中李启国、林祥斌占非法买卖外汇所得的45%。
2、2009年1月3日至2011年12月间，被告人李启国、林祥斌、章世文合作将加工整理好的废国外硬币从广州海关报关出口到德国、比利时、丹麦、挪威、瑞士、瑞典、爱尔兰、奥地利、日本等国的银行及国家造币厂兑换，总计有6674150欧元、13538700丹麦克郎、2815400瑞士法郎、148240000西班牙塞塔、2440000奥地利先令、4555000挪威克郎、403400000意大利里拉、10955000日元、69800爱尔兰镑、306411芬兰马克、127000士耳其里拉、309000德国马克、404400波兰兹罗提。这些出口的外国硬币已查明兑换成功后汇入被告人李启国、林祥斌、章世文在境外注册的公司（新力国际、佳耀、新力、金谷国际、创意龙公司等）开设在深圳发展银行离岸业务中心账户上的款项有：9754564.95欧元、1176177.45美元、1839500日元、15533318.27瑞士法郎。所收兑换款被告人李启国、林祥斌通过在境外帮岑某丙等人支付外汇货款，在境内收取岑某丙等人支付的折价人民币的方式到手，仅岑某丙支付的人民币就达64551786.67元。
3、2009年8月至2011年11月间，被告人李启国、林祥斌和许倩儒合作将加工整理好的废国外硬币从广州海关报关出口到英国、美国的银行及国家造币厂兑换，总计有6126620美元、5202950英镑。现已查明这些出口的硬币兑换所得外汇，由许倩儒伙同被告人李启国、林祥斌帮许倩儒父亲许兆棉在境外以外汇支付货款（汇入许兆棉的香港广汉公司共计3610484.62美元），折换成人民币共计52517705元在国内汇入被告人李启国、林祥斌银行账户。
4、2008年7月至2011年7月间，被告人林祥斌、李启国将加工整理好的废国外硬币（大面值的1欧元、2欧元为主）卖给喻某、况五义、况幸方等人。其中卖给喻某的金额达569余万元人民币；卖给况五义的金额达19余万元人民币；卖给况幸方有欧元硬币1万元、德国马克1万元。
5、2011年12月26日，2011年12月26日，在广东佛山现场李启国的加工场内，查扣了即将出口的欧元有336000元，已加工好的9100英镑硬币及大量加工好的硬币原料。此外，在2011年12月26日现场查扣时，在被告人林祥斌家的加工场内，查扣已加工完成的硬币有15780爱尔兰镑、1858500瑞典克郎、101680英镑、10736欧元，另有大量未加工的硬币原料。
在实施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李启国负责广东佛山方面的进货及挑选工作，在09年开始同时负责出口报关工作；被告人林祥斌负责清洗、挑选、拼凑、敲打等加工处理工作，同时负责宁波慈溪方面的进货；被告人章世文在2008年前同林祥斌、李启国合股经营，负责出口报关、国外收货、联系兑换、货款回收等工作，之后以收取2.5-3%佣金形式同林祥斌、李启国合作，负责国外收货、联系兑换、货款回收等工作。
2011年12月26日，公安人员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大沥街道抓获被告人李启国。
2011年12月26日，公安人员在路桥区新桥镇田际村抓获被告人林祥斌。
2011年12月26日，公安人员在浙江省余姚市陆埠镇干溪村抓获被告人章世文。
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李启国、林祥斌、章世文的供述，证人戴某、韩某、林某甲、林某乙、谢某、陶某、张某甲、杜某、陆某甲、王某、岑某甲、高某、岑某乙、蔡某、刘某、蒋某、陈某甲、解某、郑某、李某、赵某、张某乙、周某、庞某、岑某丙、喻某、况幸方、况五义、陈某乙、况任秀等人的证言、硬币清点情况说明、兑换的硬币情况一览表、注册的外资公司情况表、外资公司入账情况、外资公司资金汇出情况、资金情况一览表、证言、抓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宁波刑事判决书、银行进账单、汇款申请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表、还款、取款凭证、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账册、转账凭条、账户交易记录、德国判决书、追缴赃物决定书、户籍证明、现场照片等证据加以证实，认为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李启国认为自己大部份事实不构成非法经营罪，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第一节、第二节、第三节、第五节相关事实无异议，但认为第一节已经行政处罚，第二节、第三节系调剂不是买卖，第五节系作为废铜料处理，均不构成非法经营罪，对第四节犯罪事实的定罪无异议。被告人林祥斌认为按正规手续出口外币，不应当认为是犯罪，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第一、二、三、五节犯罪事实无异议，但亦认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对第四节犯罪事实的定性无异议，但认为犯罪金额中涉及况五义的19余万元不应认定，且应当扣减15-16%内外环脱落后重新组合的外币，故犯罪金额没有达到一百万美元以上，不能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章世文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第一节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当时已被宁波海关查处，不应再追究刑事责任，对第二节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章世文系被被告人李启国、林祥斌雇佣，双方不是合作关系。被告人章世文的辩护人还认为起诉书认定的瑞士法郎金额应该扣除瑞士银行增收的税收及相关佣金、鉴定费、清点费用，最后到账率87%，故应当乘以87%，认为被告人李启国、林祥斌与岑某丙的关系与被告人章世文无关，章世文没有参与过境外帮岑某丙等人支付外汇货款、境内收取人民币的行为，第二节指控的事实不应当构成非法经营罪。
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如下：2004年至今，为谋取非法利益，被告人李启国伙同林祥斌将在宁波慈溪、广东佛山等地收购来的从进口的废旧金属堆里挑选出来的国外硬币（欧元、德国马克、英磅、美元等），雇佣工人在台州市路桥区新桥镇田际村1区62号林祥斌家中，采取清洗、挑选、拼凑、敲打等加工手段，其中部分硬币为通过拼凑将内芯与外环重新组合而成，使国外废硬币成为可流通、可兑换的硬币。之后，他们不顾国家对外汇交易的严格规定，将这些加工后的大部分硬币伙同被告人章世文及许倩儒（另案处理），出口到德国、比利时、英国、美国、丹麦、瑞士、瑞典、爱尔兰、奥地利、西班牙、日本等国的银行及国家造币厂兑换，少部分在国内卖给喻某、况五义、况幸方等人，数额特别巨大，具体如下：
1、2005年10月至2007年4月，被告人李启国、林祥斌、章世文合作将加工整理好的国外硬币从宁波海关报关出口到德国、比利时、丹麦、瑞士、瑞典、爱尔兰、奥地利、日本等国的银行及国家造币厂兑换，所收兑换款由被告人李启国、林祥斌、章世文在境外帮宁波市鄞州怡佳进出口有限公司和宁波宁辉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支付外汇货款，在境内收取折价人民币，被告人章世文共计帮助被告人李启国、林祥斌等人非法买卖外汇2911460.39美元，其中被告人李启国、林祥斌占非法买卖外汇所得的45%。
另查明：2007年10月31日，国家外汇管理局宁波市分局以被告人章世文于2005年10月至2007年4月私自通过SUNNYEFFORTINTERNATIONALCO，LTD、SUNNYEFFORTLTD、GOLDENRICEINTERNATIONALCO，LTD等三家境外注册公司，以当天银行牌价向宁波市勤州怡佳进出口有限公司和宁波金辉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分别卖出外汇1170000美元和1741460.39美元，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外汇管理条例》第四十六条之规定属于私自买卖外汇行为为由，作出给予警告并处218万元的罚款的行政处罚。
2、2009年1月3日至2011年12月间，被告人李启国、林祥斌、伙同被告人章世文将加工整理好的国外硬币从广州海关报关出口到德国、比利时、丹麦、挪威、瑞士、瑞典、爱尔兰、奥地利、日本等国的银行及国家造币厂兑换，总计有6674150欧元、13538700丹麦克郎、2815400瑞士法郎、148240000西班牙塞塔、2440000奥地利先令、4555000挪威克郎、403400000意大利里拉、10955000日元、69800爱尔兰镑、306411芬兰马克、127000士耳其里拉、309000德国马克、404400波兰兹罗提。这些出口的外国硬币已查明兑换成功后汇入被告人李启国、林祥斌、章世文在境外注册的公司（新力国际、佳耀、新力、金谷国际、创意龙公司等）开设在深圳发展银行离岸业务中心账户上的款项有：9754564.95欧元、1176177.45美元、1839500日元、15533318.27瑞士法郎。所收兑换款被告人李启国、林祥斌通过在境外帮岑某丙等人支付外汇货款，在境内收取岑某丙等人支付的折价人民币的方式到手，仅岑某丙支付的人民币就达64551786.67元。
3、2009年8月至2011年11月间，被告人李启国、林祥斌和许倩儒合作将加工整理好的国外硬币从广州海关报关出口到英国、美国的银行及国家造币厂兑换，总计有6126620美元、5202950英镑。现已查明这些出口的硬币兑换所得外汇，由许倩儒伙同被告人李启国、林祥斌帮许倩儒父亲许兆棉在境外以外汇支付货款（汇入许兆棉的香港广汉公司共计3610484.62美元），折换成人民币共计52517705元在国内汇入被告人李启国、林祥斌银行账户。
4、2008年7月至2011年7月间，被告人林祥斌、李启国将加工整理好的国外硬币（大面值的1欧元、2欧元为主）卖给喻某、况五义、况幸方等人。其中卖给喻某的金额达569余万元人民币；卖给况五义的金额达19余万元人民币；卖给况幸方有欧元硬币1万元、德国马克1万元。
5、2011年12月26日，在广东佛山现场李启国的加工场内，查扣了即将出口的欧元有336000元，已加工好的9100英镑及大量未加工好的硬币原料。此外，在2011年12月26日现场查扣时，在被告人林祥斌家的加工场内，查扣已加工完成的硬币有15780爱尔兰镑、1858500瑞典克郎、101680英镑、10736欧元，另有大量未加工的硬币原料。
在实施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李启国负责广东佛山方面的进货及挑选工作，在09年开始同时负责出口报关工作；被告人林祥斌负责清洗、挑选、拼凑、敲打等加工处理工作，同时负责宁波慈溪方面的进货；被告人章世文在2008年前同林祥斌、李启国合股经营，负责出口报关、国外收货、联系兑换、货款回收等工作，之后以收取2.5-3%佣金形式受雇于被告人林祥斌、李启国参与经营，负责国外收货、联系兑换、货款回收、拨付外汇等工作。
2011年12月26日，公安人员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大沥街道抓获被告人李启国。
2011年12月26日，公安人员在路桥区新桥镇田际村抓获被告人林祥斌。
2011年12月26日，公安人员在浙江省余姚市陆埠镇干溪村抓获被告人章世文。
另查明，公安机关已从被告人李启国处追缴赃款73.69万元，追缴上述被扣押的赃物计213620公斤国外硬币，从被告人林祥斌处追缴赃款254万元，追缴上述被扣押的赃物计25990公斤国外硬币及4箱欧元硬币（336000欧元），从被告人章世文处追缴赃物24袋国外硬币，此外还查扣了与本案相关的电脑等涉案工具。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加以证实：
1、被告人林祥斌、李启国、章世文的供述，用以证明三被告人将国外货币回收、加工、兑换及汇款的事实。
2、证人张某甲、杜某、陆某乙、王某、岑某甲、高某、岑某乙、蔡某、刘某、蒋某、解某、郑某的证言，用以证明三被告人出口国外的硬币的来源。
3、证人戴某、韩某、林某甲、林某乙、谢某、陶某的证言，用以证明被告人林祥斌、李启国组织有关人员对旧外币进行清洗、挑选、拼凑、敲打等手段进行加工，使其成为在国外可以兑换的硬币。
4、被告人李启国、林祥斌、章世文的供述、2007年国家外汇局宁波市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海关报告材料、刑事判决书及庞某、李某、赵某、周某等相关证人证言、汇款证据，用以证明第一节涉案金额为2911460.39美元的相关事实。
5、被告人李启国、林祥斌、章世文的供述、证人岑某丙的证言、杜某的证言、三被告人发往国内兑换货币统计表、注册外资公司情况表、外资公司入账情况表、注册公司资金汇出情况表、境外注册公司往来账户资料、深圳发展银行进账单、汇款单、岑某丙农村合作银行存款凭条、林祥斌、李启国银行交易明细表、还款、取款凭证等证据，用以证明第二节涉案金额达64551786.67元的事实。
6、被告人李启国、林祥斌的供述、收取许倩儒资金一览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深圳发展银行境外汇款申请表，用以证明第三阶涉案金额为52517705元的事实。
7、被告人林祥斌、李启国的供述、证人喻某、况幸方、况五义、陈某乙、况任秀的证言、汇款单据、被告人林祥斌银行账户明细表、喻某、陈某乙、况五义、况仁秀存款凭条等证据，用以证明第四节有关涉案金额569万元的事实。
8、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加工后硬币清点情况说明，用以证明第五节所涉案被扣押外币相关事实。
9、销售硬币的记录、李启国收购硬币价格数量单据、扣押林祥斌进出口单据、收支表、现场查扣照片、章世文收支相关单据、林祥斌银行单据、发货清单说明表。
10、抓获经过。
11、追缴赃款赃物决定书。
12、德国刑事判决书及起诉意见书。
上述诸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启国、林祥斌、章世文违反国家规定，结伙在国家规定的交易场所以外非法买卖外汇，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李启国、林祥斌、章世文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启国及其辩护人均认为起诉指控的第一节、第二节、第三节、第五节的相关事实不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林祥斌认为按正规手续出口外币，不应当认为是犯罪，其辩护人亦认为起诉指控的第一、二、三、五节的相关事实不构成非法经营罪，同时认为第四节指控的犯罪事实犯罪金额不到100万美元，不能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章世文及其辩护人认为第一节指控的相关事实已经行政处罚，不应再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章世文的辩护人还认为第二节指控的事实，应当扣减税费，不应当构成非法经营罪，上述意见均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章世文及其辩护人均认为被告人章世文与李启国、林祥斌在第二节事实中，系被雇佣关系，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但认为被告人章世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与全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认定。综合考虑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性质，依照《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惩治骗购外汇、逃汇和非法买卖外汇犯罪的决定》第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启国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百万元。
二、被告人林祥斌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万元。
三、被告人章世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
四、扣押在案的外币以及电脑等作案工具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李启国的刑期自2011年12月26日起至2020年12月25日止；被告人林祥斌的刑期自2011年12月26日起至2020年9月25日止；被告人章世文的刑期自2011年12月26日起至2019年9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鹏
人民陪审员 朱秀君
人民陪审员 王锦复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陈 秀
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惩治骗购外汇、逃汇和非法买卖外汇犯罪的决定》
四、在国家规定的交易场所以外非法买卖外汇，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单位犯前款罪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
……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