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甬慈商初字第1662号原告：罗姬秀。委托代理人：胡华伟，北京市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泉能，上海市锦天城（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苗世玉。委托代理人：胡亚飞，浙江慈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徐丹丹，浙江慈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中铁航空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号。法定代表人：姜洪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吴洪涛，系该公司法律事务部副部长。委托代理人：岳丽霞，系该公司员工。原告罗姬秀与被告苗世玉、中国中铁航空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航空港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被告航空港公司于2015年9月25日提出管辖异议申请，本院于2015年11月20日裁定驳回了被告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航空港公司不服该裁定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6年6月16日、同年6月29日、7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姬秀的委托代理人胡华伟与被告航空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洪涛、岳丽霞均到庭参加了三次庭审，原告罗姬秀的委托代理人吴泉能到庭参加了2016年6月16日的庭审，被告苗世玉的委托代理人胡亚飞到庭参加了2016年6月16日、同年6月29日的庭审，被告苗世玉的委托代理人徐丹丹到庭参加了2016年7月12日的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起诉称：2007年6月24日，原告委托被告苗世玉代为处理北京宝泰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泰隆公司）的100%及西单地区的综合楼项目受让事宜，且原告可随时要求被告苗世玉交付并办理产权交割手续。2007年6月22日，原告与被告航空港公司、宝泰隆公司签订《项目公司股权、项目转让协议》，协议约定：转让方航空港公司和宝泰隆公司同意将航空港公司100%控股的宝泰隆公司及西单地区的综合楼项目转让给原告。被告苗世玉在原告授权代表签字栏上签字。由于航空港公司所持宝泰隆公司的股权为国有资产，根据国有资产管理规定，需公开挂牌交易。2007年11月20日，苗世玉与被告航空港公司、案外人蒋昕呈通过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挂牌出让的方式，签订《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该合同约定：航空港公司把宝泰隆公司100%股权以及其对宝泰隆公司的直接债权以191486900元的价格转让给苗世玉。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先后向被告航空港公司支付共计1.96亿元。至今，宝泰隆公司的股权结构为被告苗世玉79%，谷光21%。被告航空港公司称谷光是代其持有该部分股权。上述事实，均由（2014）甬慈商初字第860号《民事判决书》、（2015）浙甬商终字第299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庭审中，原告明确因被告航空港公司未依约交付谷光名下宝泰隆公司21%股权，被告苗世玉对前述股权未交付也有一定责任，故要求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损失500万元，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被告苗世玉辩称，被告苗世玉已经按照原告的委托履行《上海产权交易合同》中的付款义务，共支付航空港公司1.96亿元。因航空港公司一直未向被告苗世玉交付谷光名下的宝泰隆公司21%的股权，致其也无法向原告交付宝泰隆公司100%的股权。被告苗世玉积极履行受托事务，对讼争股权未交付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航空港辩称，首先，本案慈溪法院没有管辖权，属于违法管辖，理由如下：（1）根据原告提供的2007年6月24日《项目公司股权、项目转让协议》，本案已经约定了管辖，本案应当由涉案房地产项目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2）法院生效判决确认所交易所依据的协议为《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认为本案应当依照该合同确定管辖法院，系理解错误；（3）被告基于本案同一事实及法律关系已于2015年2月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起诉立案，该案目前尚在审理过程中，因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在前，慈溪法院应将本案移送与北京三院合并审理。其次，本案原告不是讼争合同当事人，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应当裁定驳回起诉。理由如下：本案争议所依据的是2007年11月《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交易标的是国有股权，苗世玉作为股权受让人是经过审核确定的，而且在合同履行及纠纷处理，包括一系列诉讼过程中当事人都是苗世玉，与原告无关，因此原告不具备本案主体资格。再者，本案被告苗世玉作为股权受让人，迟延付款，已给航空港公司造成了重大损失，理由如下：（1）按照合同及后期相关承诺，合同交易价款应为3.65亿元，但至今被告苗世玉仅支付5500万元。（2）被告航空港公司有证据足以推翻生效判决确认的原告已经支付航空港公司1.95亿元事实，原告未支付分文给航空港公司，苗世玉作为受让人支付给航空港公司的只有5500万元，上海仲裁笔录中记载“收到1.872亿”但后面的笔录清楚写着“其中部分进了宝泰隆的帐”，其真实意思是航空港公司和宝泰隆公司共收到连同借款及股权转让款在内的款项共计1.872亿，而非航空港公司直接收到苗世玉股权转让款1.872亿，上海仲裁笔录第30页明确表明付给宝泰隆公司的1.42亿是用于宝泰隆公司清偿债务，根本不是股权转让款和对宝泰隆的直接债权，而2007年6月25日至7月12日苗世玉支付的5000万元属于对宝泰隆公司的借款。最后，原告起诉要求赔偿损失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损失实际发生，即使有损失也不应当由航空港公司承担，理由如下：（1）原告根本不是股权受让人，航空港公司未与其签订合法有效的股权交易合同，原告起诉要求赔偿损失没有合同依据；（2）原告主张的损失500万元无任何事实、有效证据支持，500万元与实际损失相比明显是畸高的；（3）原告起诉理由主要是依据其与苗世玉之间的代理合同未依约履行致其未取得股权造成损失，自2009年至今苗世玉名下一直持有79%的股权，原告即便未获得股权，也是其与苗世玉之间的关系，与航空港公司无关。综上，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查明事实如下：原告罗姬秀与被告苗世玉、中国中铁航空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三人宝泰隆公司、谷光、蒋昕呈合同纠纷一案于2014年4月30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2015年1月14日作出（2014）甬慈商初字第860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苗世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将其名下北京宝泰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79%股权交付原告罗姬秀，并协助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二、第三人谷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将其名下北京宝泰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21%股权交付原告罗姬秀，并协助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三、被告中国中铁航空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罗姬秀交付《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项下被告中国中铁航空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第三人北京宝泰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享有的直接债权138095100元对应的凭证和文件；四、驳回原告罗姬秀的其余诉讼请求。被告航空港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8日作出（2015）浙甬商终字第299号民事判决书，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生效的（2014）甬慈商初字第860号民事判决认定了如下事实：2004年11月至2005年1月，宝泰隆公司共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西城支行借款100000000元，2005年6月，宝泰隆公司提前归还了27260000元，2008年7月至10月，该行扣收了3000000元用于归还本金，至今尚有69740000元本金未归还，上述债务经法院审判后已进入强制执行程序。2007年，蒋昕呈因与被告航空港公司有债权债务关系而暂时代持了宝泰隆公司42%股权（其余58%股权登记于被告航空港公司名下），之后航空港公司清偿了蒋昕呈的债务，蒋昕呈确认将根据航空港公司的指示配合办理相应的股权转让手续。2007年6月22日，原告罗姬秀与宝泰隆公司（谷光作为签字代表）签订《项目公司股权、项目转让协议》一份，转让方为宝泰隆公司、受让方为罗姬秀，约定：转让方将其股权及位于西单地区的综合楼项目转让给原告；项目规划建筑面积32052平方米，地上六层，地下三层；转让方已申请增加建设规划指标，即将地上六层增加到地上十二层；转让总价是指项目原规划批复及已完成的现状（地下三层、地上四层）；项目现状转让费（现款部分）为280000000元；原告将项目建造完毕的顶层全部交予宝泰隆公司；由原告向转让方追加支付5000000元，用于补偿转让方为办理增加建筑规划面积所支出的各项费用；如原告未将项目增加建筑面积规划指标的批文完成或未将建筑物顶层交予转让方，届时原告向转让方再行追加转让费80000000元，项目最终转让总价为365000000元；在协议签署之日，将首笔项目转让金50000000元支付给转让方，之后再于15个工作日内支付50000000元，转让方收到上述款项后，于15个工作日内将42%股权及法人变更至原告名下并办理工商登记手续，同时原告以转让方的名义向银行申请贷款（不少于185000000元），贷款到账后，转让方将剩余转让金185000000元自行支取，贷款金额不足185000000元的，由原告在10个工作日内将剩余转让金支付完毕；转让方在收到全额转让费（现款部分）后5个工作日内，向原告出具所有股东签字的转让协议，并在15个工作日内将全部股权转到原告名下，并办理工商登记手续；因协议引起的或与协议有关的任何争议，均由双方友好协商解决，无法达成一致意见的，任何一方均可将争议提交房产项目所在地的人民法院审理等。同日，航空港公司、宝泰隆公司作为转让方、罗姬秀作为受让方又签订《项目公司股权、项目转让协议》一份，其中罗姬秀的签名为苗世玉代签，苗世玉在受让方授权代表处签字，谷光在宝泰隆公司授权代表处签字，被告航空港公司在2007年6月23日盖章，该协议约定内容与前述协议内容基本一致，仅变更约定：转让方在收到首笔转让费50000000元后，于15个工作日内将21%股权及法人变更到原告名下；同时，原告以转让方名义向银行申请贷款（不少于235000000元），贷款到账后，转让方将剩余转让金235000000元自行支取，贷款金额不足235000000元的，由原告在10个工作日内将剩余转让金支付完毕。2007年6月25日至7月12日，原告向宝泰隆公司陆续支付了50000000元，航空港公司在2007年9月6日出具的宝泰隆公司股权转让方案中明确上述50000000元为代收股权款。2007年7月，蒋昕呈分别与被告苗世玉、谷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蒋昕呈、谷光签字时间均为2007年7月22日，苗世玉签字时间为2007年7月29日），蒋昕呈将其名下的宝泰隆公司42%股权，各半转让给苗世玉（21%股权）和谷光（21%股权），但未约定股权转让价款。同时宝泰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由王世来变更为苗世玉，之后宝泰隆公司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2007年9月28日，航空港公司、宝泰隆公司向原告罗姬秀出具《承诺函》一份（谷光在宝泰隆公司代表处签字），承诺：航空港公司持有的58%国有股权，在挂牌和拍卖的操作事宜上，双方各自承担自己应承担的费用；上交所拍卖的股权价格无论价值多少，受让方应势在必得；转让方将严格履行双方在2007年6月22日签署的《项目公司股权、项目转让协议》中约定的转让价款；此承诺书作为2007年6月22日签署的《项目公司股权、项目转让协议》的附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等。2007年11月20日，航空港公司、蒋昕呈作为出让方与作为受让方的苗世玉签订《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一份，约定：航空港公司将所持有的宝泰隆公司58%股权、138095100元直接债权，蒋昕呈将其持有的宝泰隆公司42%股权有偿转让给被告苗世玉；航空港公司、蒋昕呈将上述100%股权及直接债权以191486900元转让给苗世玉，转让款包括评估净资产42166720.93元、溢价11225079.07元、航空港公司对宝泰隆公司直接债权为138095100元；苗世玉须在产权交易合同生效后5个工作日内代宝泰隆公司付清其他应付款89953609.23元和应付工资款438231.56元；产权转让款在产权合同生效后5个工作日内，苗世玉须以货币方式付清；双方应在本合同签订后，按照“产权交割清单”，于2007年11月20日至2007年12月31日期间，完成产权转让的交割；航空港公司、蒋昕呈未能按期完成产权转让的交割，或苗世玉未能按期支付产权转让的总价款，每逾期1天，应按总价款的0.1%向对方支付违约金；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若发生争议，可向上海市产权交易管理办公室申请调解，如调解不成，可向上海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等。2007年11月23日，上交所在合同上加盖合同鉴证专用章，同日，该所出具了产权交易凭证，交易凭证确认的转让价格为191486900元。2008年1月4日至2008年3月18日，原告陆续向航空港公司支付了45000000元。2009年7月30日，苗世玉向航空港公司出具《承诺函》一份，称宝泰隆公司已向浙商银行申请贷款3-3.5亿元，还需将航空港公司持有的宝泰隆公司58%股权转至苗世玉名下，贷款才能发放，苗世玉确认欠航空港公司股权转让款2.7亿元，并承诺：办理贷款的期限为航空港公司将股权转让给苗世玉之日起2个月，如上述贷款不能在规定的期限内按时发放，苗世玉持有的79%股权保证转让给航空港公司或指定的受让方；签订本承诺时，苗世玉同意签署79%股权的工商抵押备案登记文件和79%股权的回转协议。同日，航空港公司与苗世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航空港公司同意将58%股权转让给苗世玉，经股东会决议之后宝泰隆公司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2009年8月30日，苗世玉与案外人赵长海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苗世玉同意将其持有的宝泰隆公司79%股权转让给赵长海，经股东会决议之后宝泰隆公司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2009年9月30日，赵长海将上述79%股权分别转让给案外人卢云菊（58%）、吕海峰（21%），经股东会决议之后宝泰隆公司办理了工商登记手续。2009年10月21日，原告向航空港公司支付了10000000元。2009年10月29日，卢云菊、吕海峰分别与苗世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将共计79%宝泰隆公司股权转让给苗世玉，经股东会决议之后宝泰隆公司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2009年11月2日，航空港公司和苗世玉签署《双方承诺函》一份，约定：截至2009年10月30日，苗世玉共欠航空港公司1.87亿元；苗世玉于2009年11月3日前支付航空港公司1亿元，余款87000000元在本承诺书签订后三个月内付清；航空港公司承诺宝泰隆公司在上交所摘牌时（2007年11月23日）所有债权债务由航空港公司负责（不含农行贷款），没有用宝泰隆公司项目和股权对外做过任何抵押和担保。同日，原告向宝泰隆公司支付了82200000元（被告航空港公司在仲裁过程中对该款项予以认可）。同日，宝泰隆公司另向苗世玉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收到股权转让款7800000元（其中4800457.43元于2009年10月21日汇给宝泰隆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王世来）。2010年，航空港公司为与苗世玉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起诉，2011年5月31日，该院作出民事裁定，准许航空港公司撤回起诉、苗世玉撤回反诉。2010年9月6日，苗世玉就本案讼争股权向上海仲裁委员会提交仲裁申请，仲裁过程中，航空港公司提出仲裁反请求申请。2011年4月18日，仲裁庭作出裁决，对苗世玉的仲裁请求均不予支持，对航空港公司提出的解除《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的请求予以支持。之后，苗世玉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销仲裁裁决，该院于2011年7月5日立案受理。2011年8月18日，该院作出（2011）沪一中民四（商）撤字第44号民事裁定，驳回苗世玉要求撤销前述裁决的申请。2013年5月9日，该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作出民事裁定，再审该案。2013年7月23日，该院作出（2013）沪一中民四（商）再撤字第1号民事裁定，撤销（2011）沪一中民四（商）撤字第44号民事裁定，撤销上海仲裁委员会的前述裁决。当前，宝泰隆公司79%股权登记于被告苗世玉名下、21%股权登记于谷光名下。（2014）甬慈商初字第860号民事判决生效后，宝泰隆公司的股权结构至今未发生变更。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2014）甬慈商初字第860号《民事判决书》、（2015）浙甬商终字第299号《民事判决书》及原告、两被告庭审中的陈述经质证、认证予以印证。被告航空港公司对生效判决所确认的事实有异议，但未提供足以推翻该事实的相反证据[航空港所举证据在（2014）甬慈商初字第860号案中均已出示]，故对航空港公司的异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2007年6月22日，双方签订的两份《项目公司股权、项目转让协议》确定的受让方均为原告罗姬秀，2007年9月28日由宝泰隆公司、航空港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亦确定受让方为罗姬秀，且承诺内容涉及宝泰隆公司股权在上交所挂牌和拍卖操作事宜，上述证据均能证明与航空港公司、宝泰隆公司达成股权转让以及挂牌拍卖事宜的主体为罗姬秀，苗世玉仅是罗姬秀的代理人。因此，虽然2007年11月20日签订的《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确定的受让方为苗世玉，但航空港公司应明知真正的受让方应为双方之前协商确定的罗姬秀，苗世玉仅系罗姬秀的委托代理人，故根据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的规定，《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直接约束罗姬秀、航空港公司以及之前为航空港公司代持股权的蒋昕呈，原告罗姬秀的主体资格适格，对被告航空港公司关于罗姬秀非本案适格原告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航空港公司就本案管辖权问题，向本院提出异议，被本院裁定驳回后，被告航空港公司就管辖问题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后被该院裁定驳回。故本院对本案有管辖权，被告航空港公司关于本院没有管辖权的辩称，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原告与两被告均认可双方履行的是《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该合同中航空港公司与蒋昕呈为出让方，而蒋昕呈明确其名下股权系代航空港公司持有的，其亦将根据航空港公司的指示配合办理相应的股权转让手续，故《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实际的出让方即为航空港公司，航空港公司负有全面履行合同的义务。虽然合同履行期间，航空港公司指示蒋昕呈将宝瑞达公司21%的股权变更登记至其选定的股权代持人谷光名下，但航空港公司仍应确保其在股权交付条件成就时能依约向原告交付股权。现原告已实际履行了产权转让价款的义务，出让方应履行交付转让标的的义务，而航空港公司至今未向原告交付宝瑞达公司21%的股权，显属违约。原告要求航空港公司赔偿因其违约所致的损失，航空港公司辩称原告主张的损失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也未提要证据证明损失实际发生。本院认为，航空港公司的违约行为客观上加重了原告资金运营的负担、导致了商业机会的错失，原告损失是实际存在的，原告虽未提供证据印证其实际损失，但综合考虑讼争合同的履行、宝泰隆公司股权实际状况等因素，本院酌定原告损失为100万元，被告航空港公司应赔偿原告该款。原告称，被告苗世玉应就该款承担共同赔偿责任，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五）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中铁航空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罗姬秀100万元；二、驳回原告罗姬秀其余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原告罗姬秀负担37440元，由被告中国中铁航空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936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琪琦审 判 员  许建素人民陪审员  张川川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五日代书 记员  洪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