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石刑终字第00810号
原公诉机关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某，013年10月1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11月17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居所地候审。
辩护人刘文舟，河北厚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某，2013年10月1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居所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某2013年10月1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11月1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居所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郑某，2013年10月1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10月21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居所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于某，2013年10月1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10月21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居所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贾某，2013年10月1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10月21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居所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某，2013年10月1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11月17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居所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某，2013年10月1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11月17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居所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翟某，2013年10月1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居所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闫某2013年10月1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居所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2013年10月1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11月17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居所地候审。
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某、郑某、于某、贾某、周某、高某、刘某、杜某、翟某、闫某、王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5年8月26日作出（2014）石高刑初字第12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高某、杜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993年3月20日，涉案人王小朋等出资注册成立了河北省环渤海湾经济技术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渤海湾集团），1997年7月企业改制后，王小朋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
公司成立后，为解决资金困难，在未经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环渤海湾集团于2003年以投资者享受20年免费入环渤海湾集团景区、给5年的广告补贴为名，通过散发宣传单、讲座、拉投资者到公司参观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群销售环渤海湾集团所谓的“万通门票”，开始面向社会公众进行非法吸资。
为吸引更多的社会投资，涉案人王小朋等又分别注册成立了河北环渤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投担保公司）、河北天歌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歌担保公司）等多家公司。在未经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2007年以环投担保公司为担保，以环渤海湾集团“双龙山项目”、“隐凤山项目”为依托；2009年以天歌担保公司为担保，以环渤海湾集团“邺城农业项目”、“奇寨沟项目”为依托，以高息为诱饵（年返息15%或18%），以所谓的“环渤海湾集团”名义，对外宣传吸引投资，与投资人签订《河北省环渤海湾经济技术集团有限公司专项出资建设合作协议》、《保证协议》等投资合同，合同约定投资期限1年，投资额1万元起，上不封顶，让投资人直接把钱汇到公司指定的账户（大部分都是王小朋个人帐户）或交现金给集资公司财务，凭付款凭证开具收据，以达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目的。
为扩大业务范围，获取更大的非法利益，涉案人王小朋等又分别注册成立了多家投资公司及基金公司，并以出售涉案公司原始股权的名义对外宣传，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发售涉案公司股权，承诺基金以月息6分、股权以年息20分等标准返还投资者，如果投资者中途想退出，本金全部退还。上述基金和股权未按相关的规定发售。
自2006年至2011年，涉案人王小朋等陆续使用前期吸收的资金成立了30余家公司，对外统称环渤海湾集团，还下设客户服务中心及证券管理中心，负责接待投资者、统计客户资料、签发股权证、建立股东档案、办理股票手续等。环渤海湾集团财务负责统计、收取集资款，返还到期合同本金、利息、发放参与集资人员的提成等资金管理工作。王小朋等为了调动下属员工的积极性，支付给下属负责吸收资金的公司及相关负责人15%的提成，并以吸收资金的多少提升职务。环渤海湾集团下属的环投担保公司、环投担保公司经营分公司、环投担保公司营销中心等多家公司，分别在石家庄市长安区建设北大街中浩大厦第一商务楼10D、石家庄市高新区天山大街方大科技园7号楼、石家庄市长安区建设北大街富天大厦10楼、石家庄市原桥东区平安北大街乐模大厦北座2501室、石家庄市原桥东区建设北大街东海国际大厦17C1、石家庄市新华区中华北大街万豪大厦A17-1115室等地设立集资点，并形成了业务员、处长（经理）、总经理层层负责的三级非法吸收资金网络体系。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方式为：业务员通过向社会公众进行可获取高额回报的投资宣传，争取到有投资意愿的人员后，让其将投资款打到公司提供的帐户上（大部分为王小朋个人帐户）或交给各公司的财务部门，并在投资点签定投资合同，然后各公司财务人员将交款的银行回执或收据交给环渤海湾集团财务，开具收据并领取业务员的提成。合同一式两份，一份投资人留存，另一份交环渤海湾集团公司。环渤海湾集团财务根据合同按每季度一返款的方式直接将投资者的返息打到投资者提供或者环渤海湾集团财务给投资者办理的银行帐户里。
在涉案人王小朋等人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杨某、郑某、于某、贾某、周某、高某、刘某、杜某、翟某、闫某、王某在不同阶段或以业务员身份参与其中，或以处长（经理）的身份参与其中，为环渤海湾集团牟取利益，积极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经对环渤海湾集团以及下属各公司帐目进行司法审计，涉案投资款总额为1272173375.08元，累计返还投资款为681456447.20元，截止到2013年9月，尚未返还投资款为590716927.88元。
经对各被告人分别在“环渤海湾集团”工作的时间段审计：
被告人杨某在担任环投担保公司营销中心业务员期间，积极宣传并吸收公众存款金额2140000元；在担任环投担保公司营销中心1处处长期间，该处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16678100元，其中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1784900元；其直系亲属投资金额1599900元。
被告人郑某以个人身份为环渤海湾集团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4131000元；在担任环投担保公司经营分公司5处处长期间，该处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3856620元；其直系亲属投资金额390850元。
被告人于某在担任环投担保公司营销中心业务员期间，积极宣传并吸收公众存款金额220000元，在担任环投担保公司营销中心6处处长期间，该处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15400975元，其中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365375元；其直系亲属投资金额131560元。
被告人贾某在担任环投担保公司营销中心业务员期间，积极宣传并吸收公众存款金额2205000元；在担任环投担保公司营销中心12处处长期间，该处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4855000元，其中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40000元；其直系亲属投资280000元。
被告人周某在担任环投担保公司营销中心业务员期间，积极宣传并吸收公众存款金额190000元；在担任环投担保公司营销中心10处处长期间，该处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6040950元，其中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861750元；其直系亲属投资金额440000元。
被告人高某以个人身份为环渤海湾集团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200000元；在担任环投担保公司经营分公司6处处长期间，该处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3445000元，其中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824000元；其直系亲属投资金额1261875元。
被告人刘某在担任环投担保公司业务员期间，积极宣传并吸收公众存款金额6151000元；以个人身份为环投担保公司经营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8182000元；在担任环投担保公司经营分公司4处处长期间，该处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7316350元；其直系亲属投资金额2075500元。
被告人杜某以个人身份为环渤海湾集团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443000元；在担任环投担保公司经营分公司2处处长期间，该处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291000元。
被告人翟某以个人身份为环渤海湾集团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2790000元；在担任环投担保公司经营分公司3处处长期间，该处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4612525元；其直系亲属投资金额515800元。
被告人闫某在担任环投担保公司营销中心业务员期间，积极宣传并吸收公众存款金额1021000元；在担任环投担保公司营销中心5处处长期间，该处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1501050元，其中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91050元；其直系亲属投资金额920000元。
被告人王某在担任环投担保公司处长期间，该处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2899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郑某主动退缴违法所得20000元，周某主动退缴违法所得50000元。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贾某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0000元，王某主动退缴违法所得5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各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各投资人在公安机关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人证言，各被告人亲属投资情况相关材料，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涉案公司的相关文件及宣传材料，涉案公司工商登记情况相关材料，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清单，公安机关查封涉案公司资产相关材料，涉案公司台账、会计凭证、原版合同，河北中君汇信源会计师事务所冀信专审字（2014）第1-4004号司法审计报告及该事务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及情况说明，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无前科情况证明等，以上证据均经当庭示证、质证。
对于部分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司法审计报告认定的吸收资金数额与实际金额不符，存在重复计算情形等的辩解意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非法吸收或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将已归还数额计入犯罪数额可以更全面地反应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资金规模，更准确地判断其社会危害性的轻重程度，同时该司法解释亦规定，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故本案审计报告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的认定不存在重复计算问题。另，各被告人在担任处长（经理）期间的吸收资金数额应按照其所在处室全部人员共同吸收的资金数额累加计算，并承担相应责任。
对被告人于某、高某、贾某的辩护人所提于某、高某、贾某主观上无犯罪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于某、高某、贾某作为部门主管，均积极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且非吸数额巨大，故对以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所提其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因无证据支持，不予采信。所提其系初犯、从犯的辩护意见属实，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于某、郑某的辩护人所提于某、郑某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的资金属于违法所得，以吸收的资金向集资参与人支付的利息、分红等回报，以及向帮助吸收资金人员支付的代理费、好处费、返点费、佣金、提成等费用，应当依法追缴，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归还的，所支付的回报可予折扣本金，故本案各被告人及其他涉案人员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某、郑某、于某、贾某、周某、高某、刘某、杜某、翟某、闫某、王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的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散发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以高利息、高回报为诱饵，以“环渤海湾集团”名义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严重扰乱了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依法成立。除被告人杜某之外，其他被告人的涉案犯罪数额巨大，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案各被告人系在涉案人王小朋等人直接或间接的组织、领导下实施了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均系初犯，且在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故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贾某、高某、杜某、翟某、闫某均已年满65周岁，属老年人犯罪，故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某、翟某已年满75周岁，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郑某、贾某、周某、王某主动退缴部分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予以处罚。综合考虑本案犯罪的性质，各量刑情节以及各被告人的社会危害性，对各被告人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
综上，为了打击犯罪，保障金融秩序的正常运行，维护国家金融管理制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十七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人杨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2、被告人郑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3、被告人于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4、被告人贾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5、被告人周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6、被告人高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7、被告人刘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8、被告人杜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9、被告人翟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10、被告人闫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11、被告人王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12、公安机关查封、扣押、追回的涉案款物依法处理。并继续追缴本案各被告人因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而获取的非法所得。
原审被告人高某上诉称，原判认定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原审被告人杜某上诉称，其以个人身份吸收公众存款44万元，当处长期间没有吸收过，原判事实不清。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各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各投资人在公安机关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人证言，各被告人亲属投资情况相关材料，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涉案公司的相关文件及宣传材料，涉案公司工商登记情况相关材料，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清单，公安机关查封涉案公司资产相关材料，涉案公司台账、会计凭证、原版合同，河北中君汇信源会计师事务所冀信专审字（2014）第1-4004号司法审计报告及该事务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及情况说明，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无前科情况证明等，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当庭示证、质证，二审核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杨某、郑某、于某、贾某、周某、高某、刘某、杜某、翟某、闫某、王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的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散发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以高利息、高回报为诱饵，以“环渤海湾集团”名义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严重扰乱了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本案各被告人系在涉案人王小朋等人直接或间接的组织、领导下实施了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均系初犯，且在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故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贾某、高某、杜某、翟某、闫某均已年满65周岁，属老年人犯罪，故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某、翟某已年满75周岁，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郑某、贾某、周某、王某主动退缴部分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予以处罚。本案各被告人在担任处长（经理）期间的吸收资金数额，应按照其所在处室全部人员共同吸收的资金数额累加计算，并承担相应责任。原审被告人高某、杜某本人及其所在处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有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人证言、涉案公司台账、会计凭证、司法审计报告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高某、杜某上诉称，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考虑本案犯罪的性质，各量刑情节以及各被告人的社会危害性，原判对各被告人的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 峰
审判员 邵彩然
审判员 戚凤祥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三日
书记员 李 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