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鼎刑初字第161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敬培，男，1966年3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住福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5月8日被云南省昆明市公安五华分局抓获，同年5月14日被福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8日经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福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7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文庆，福建正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检察院以鼎检公刑诉〔2015〕1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敬培犯诈骗罪，于2015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林宗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敬培及其辩护人林文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0年11月份，被告人郑敬培在本市向被害人杨某1、杨某2、梅某等人谎称，本市山前街道办事处领导允诺以每榴人民币25万元（以下货币单位均为人民币）的价格，向其出售十二榴位于山前街道官洋新村的地基用于投资，并要求各被害人共同筹集300万元用于买地。后为骗取各被害人的信任，被告人郑敬培借山前街道工作人员江某1带其查看可赔偿的一榴安置地之机，要求被害人杨某2等人一同前往现场，并向被害人称该片安置地便是可投资购买的地块。而后，被告人郑敬培又向江某1谎称，山前街道领导黄某1要求将购地款汇入江个人银行账户。2010年11月16日至17日间，被�人杨某1等人共向江某1的农村信用社账户汇入200万元。2010年11月18日，江某1经向黄某1核实，获知黄并未答应卖地给郑敬培后，于当日将该200万元转入郑敬培账户，而郑敬培并未将退款情况告知各被害人。2010年11月23日，各被害人又向江某1账户汇入100万元，江又于次日将该100万元转入郑敬培账户。2010年12月6日，被告人郑敬培向各被害人隐瞒江某1已将款项退还，且明知本人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私自将该300万元用于偿还中国银行的到期贷款。过后一个多月，被害人杨某2等人向江某1了解购地事宜时，方知被郑所骗。被告人郑敬培在亏空所骗款物后，虽有清偿65万元，但对各被害人的还款请求以各种理由推脱，直至改变联系方式逃匿。截止案发，被告人郑敬培共骗得现金235万元。在案发后，被告人郑敬培向各被害人清偿65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事�，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害人杨某1、杨某2、梅某陈述，证人张某1、江某1、黄某1、杨某4等人证言，现场辨认笔录及现场照片，福鼎市山前铁塘工业小区工程指挥部出具的证明，福建省农村信用合作社储蓄存款凭证及存款明细单，中国银行昆明市西山支行出具的中国银行贷款结清通知书，贷款证明，投资款收条，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昆明五华纳捷贸易经济培训学校会计报表编制说明，破案经过，协议书，户籍证明及被告人郑敬培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郑敬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共计23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郑敬培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郑敬培辩解：1、其与山前办事处领导黄某1商谈购买地基是属实的，并未虚构事实或采取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杨某1等人款项；2、江某1将钱退还时，其有告知并征得杨某1等人同意后将钱款先用于偿还昆明培训学校的300万元银行贷款，并向杨某1等人出具相应投资款收条；3、案发后，其未改变联系方式逃匿，且积极偿还杨某1等人款项共计180万元，现尚某120万元未归还。故认为其与杨某1等人之间系投资关系，属民事纠纷，不构成诈骗犯罪。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敬培诈骗被害人杨某1等人235万元，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郑敬培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郑敬培的行为与各被害人之间系普通的合作投资关系转为借贷关系，属民事纠纷。2、若法庭认定被告人郑敬培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因被告人郑敬培已偿还各被害人180万元，剩余120万元已与被害人达成还款�议，则应认定被告人郑敬培全部清偿各被害人的钱款，建议对被告人郑敬培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福鼎市山前街道官洋新区建设项目因建设需要征用被告人郑敬培面积为369平方米（折合0.5535亩）土地。期间，福鼎市山前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多次找被告人郑敬培协调征地赔偿事宜。
2010年11月初，被告人郑敬培向被害人杨某1、杨某2、梅某等人称，其已与福鼎市山前街道办事处领导黄某1商谈后，黄某1允诺可以每榴地基25万元的价格出让位于本市山前街道官洋新村地基十二榴给被告人郑敬培，并要求各被害人共同筹集300万元用于购买该十二榴地基。期间，福鼎市山前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江某1陪同被告人郑敬培及被害人杨某1丈夫江振走等人查看山前街道办事处拟赔偿给被告人郑敬培的安置地情况，被告人郑敬培告�各被害人该片安置地系其拟向山前街道投资购买的地基。被害人杨某1、杨某2、梅某经商议而后决定共同出资300万元购买十二榴地基，相关购买手续交由郑敬培代为办理。被告人郑敬培要求被害人需在2010年11月17日先缴纳购买地基款200万元，剩余100万元在七天内支付完毕。
同时，被告人郑敬培向山前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江某1谎称，办事处领导黄某1要求其将购买地基钱款汇入江某1个人银行账户账号；江某1信以为真，遂将其个人在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号为9060310020100100014063的账户提供给被告人郑敬培。被害人杨某1、杨某2、梅某根据被告人郑敬培的要求分别于2010年11月16日、17日向江某1上述个人账户存入110万元、33万元、57万元，共计200万元。同月18日，江某1将该情况告知黄某1，黄某1称其从未让被告人郑敬培将购买地基款项存入江某1个�账户，并要求江某1立即将钱款退还给被告人郑敬培。同日，江某1将该笔200万元钱款退还至被告人郑敬培在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2010年11月17日开设的账号为9060610020100100192441的个人账户。同月19日，被告人郑敬培将该200万元全部转走，且未告知被害人杨某1、杨某2、梅某。
2010年11月23日，被害人杨某1等人分两次继续往江某1账户存入33万元、67万元，共计100万元。期间，被告人郑敬培告知江某1再次往江的账户存入100万元，江亦于同年11月24日将该100万元退回郑敬培账户。被告人郑敬培亦未将该情况告知被害人杨某1、杨某2、梅某。
2010年12月6日，被告人郑敬培在未告知杨某1等人的情况下，私自将该300万元用于偿还其承办的昆明五华捷纳贸易经济培训学校欠中国银行昆明市西山支行的到期贷款。
2014年12月底，被害人杨某2等人至山前街道办事处了解购买地基的具体事宜时，得知江某1将其等人汇入的300万元钱款已全部退还给被告人郑敬培，且案发时山前街道官洋新区的地块属安置地，不能进行转让，遂赶至昆明找到被告人郑敬培催讨。经协商，被告人郑敬培向被害人杨某2、杨某1、梅某各出具了落款时间为2010年11月16日的投资款收条三张，共计300万元。2011年1月25日，被告人郑敬培退还给被害人杨某1、杨某2、梅某30万元。同年11月3日，被告人郑敬培将山前街道办事处赔偿给其的安置地折价35万元抵偿给被害人杨某1、杨某2、梅某。之后，被害人杨某1等人无法联系上被告人郑敬培，遂于2013年11月21日向福鼎市公安局报案。被告人郑敬培于2014年1月14日偿还被害人杨某1、杨某2、梅某10万元。
2014年5月8日，被告人郑敬培在昆明被公安人员抓�归案，后于同年6月5日、6月8日、8月30日分别退还被害人杨某1、杨某2、梅某20万元、30万元、5万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郑敬培于2015年6月5日退还三被害人50万元。综上，被告人郑敬培已偿还被害人杨某1、杨某2、梅某经济损失共计180万元（其中案发前还款65万元，案发后还款115万元），现尚某120万元钱款未归还给各被害人杨某1、杨某2、梅某。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杨某1、杨某2、梅某证言及辨认笔录，均证实：2010年11月初，被告人郑敬培称与山前街道办事处领导黄某1商谈购买投资山前街道官洋新村地基，通过谈判已将地基从每榴28万元降至23万元，并要求其三人凑齐300万元地基款汇至山前街道工作人员江某1账户，期间因经济能力问题，其三人与被告人郑敬培商量能否投资一半，郑敬培告知因与领导都说好了，购买地基款须全部付清，并让其先付200万元，一周后再付剩余100万元。2011年11月16日至23日，其三人将购买地基款300万元陆续汇至江某1账户。一个月后，因购买地基事宜未见进展，其等人便让杨某2向江某1了解情况，方知江已将该300万元退还给郑敬培，得知被骗后立即赶往昆明找郑敬培催讨，此时，被告人郑敬培才告知已私自将这300万元用于偿还欠银行的到期贷款，其等人便让郑敬培出具落款时间为2010年11月16日的三张地基投资款收条。此后多次向郑敬培催讨款项，但郑敬培仅归还30万元及以山前办事处赔偿的安置地地基折价35万元予以抵偿，后以各种方式逃避还款。并证实被告人郑敬培在其等人报案前退赔65万元，在报案后至法院审理期间还款115万元，现尚某120万元未归还。
2、证人江�1证言，证实2010年11月间，其应被告人郑敬培的要求陪同郑到山前农药厂（属官洋新村）查看因拆迁而赔偿给群众包括被告人郑敬培的地基。后被告人郑敬培向其谎称领导黄某1答应将几十亩地出售给郑及将300万元购买地基款汇入其个人账户，其便向被告人郑敬培提供了个人的银行账户。后被告人郑敬培电话告知已向其账户汇款200万元，其便向领导黄某1核实，黄某1告知其根本不存在购买地基事宜，并要求立即将钱款退还给被告人郑敬培，因此，其便通过银行转账将200万元退还给郑敬培。几天后，被告人郑敬培再次电话告知又往其账户汇款100万元，其听后很生气并立即将钱款全部退还至郑敬培账户。一个月后，一男子到山前街道办事处向其了解郑敬培买地购买地基进展情况，在得知300万元款项已退还给被告人郑敬培后，该男子称被郑敬培诈骗。并证实其陪同郑敬培查看的地基系政府赔偿给郑敬培的安置地地基，并非用于买卖地基。
3、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2011年11月份，郑敬培曾向其询问山前官洋新村是否有地基可购买投资，其明确告知被告人郑敬培因山前街道官洋新区的六亩自留地属工业用地，在相关土地性质变更手续未审批前，该地基不能转让出售，且若郑敬培要购买可转让的地基需通过公开招投标进行，其从并未要求被告人郑敬培将钱款汇至山前街道办事处账户或江某1个人账户上，江某1告知其郑敬培将地基款存入江某1账户时，其立即要求江某1将钱款全部退还给郑敬培。
4、证人张某1（系被害人杨某1丈夫）证言，证实2010年11月份，其妻子杨某1称有山前街道工作人员带其等人丈量投资购买的地基，其便和郑敬培、杨某4及一陌生男子乘坐郑敬培所驾驶的车辆到山前农药厂附近看了地基，后很快离开现场。
5、证人杨某4（系被告人郑敬培妻子）证言，证实2010年12月份，其和郑敬培将在昆明的房子卖掉还给杨某1等人30万元，后便在外租房居住，但未向杨某1等人告知具体住址。期间因在外跑业务等，经常外出或更换电话号码。并证实，郑敬培经营的润滑油及培训学校均亏本。
6、福鼎山前铁塘工业小区工程指挥部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郑敬培在山前官洋新区有面积0.5535亩土地被征用。
7、福建省农村信用合作社储蓄存款凭证，证实杨某1、杨某2、梅某于2010年11月16日、17日、23日，向江某1账户9060310020100100014063存入现金110万元、33万元、57万元、33万元和67万元，共计300万元。
8、福建省农村信用合作社存款明细单及存折收支记录单，证实江某1�户分别于2010年11月16日、17日收到110万元、33万元、57万元，合计200万元，同年11月18日江某1将该200万元转入郑敬培农村信用社账户，2010年11月23日江某1账户汇入33万元、67万元，共计100万元，后江某1将该100万元转入郑敬培账户。
9、中国银行昆明市西山支行出具的借款用途说明函、报考单、捷纳学校拟扩建项目资金预算表、中国银行贷款结清通知书及贷款证明等材料，证实被告人郑敬培于2009年11月26日以所办学校需扩建计算机房和食堂为由向该行申请借款300万元，后于2010年12月6日结清全部贷款，后未再向该银行申请新的贷款。
10、投资款收条3张，证实被告人郑敬培各向被害人梅某、杨某1、杨某3出具了落款时间为2010年11月16日的购地基款100万元的收条，被告人郑敬培允诺二个月后还清该款项。
11、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中国银行国内汇款付款通知单、中国农业银行卡卡转账单及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中国银行客户回单，证实郑敬培被告人于2011年1月25日、2014年1月14日、2014年6月5日、6月8日、8月30日、2015年6月5日分别退还被害人杨某1、杨某2、梅某30万元、10万元、20万元、5万元、50万元，即上述款项在上案发前转账还款30万元，案发后转账还款115万元。
12、协议书，证实被告人郑敬培于2011年11月3日将山前官洋新区“征十留一”土地面积为0.5535亩的地基，折价以35万元整抵偿给杨某2。
13、昆明市五华区教育局文件、云南省教育厅文件、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税务登记证、民办学校许可证、申请材料等，证实被告人郑敬培于2008年6月份在云南省昆明市龙泉路岗头村627号开办了昆明五华捷纳贸易经济培训�校，有效期限2010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后因办学场地到期等原因，被告人郑敬培申请在2011年8月2日至2012年5月1日间暂停办学并经有关部门同意。
14、昆明五华纳捷贸易经济培训学校、2009年至2011年度会计报表编制说明等材料，证实被告人郑敬培所经营的培训学校2008年开办至2011年停办期间一直处于严重亏损状态。
15、福鼎市公安局出具的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郑敬培于2014年5月8日在云南省昆明市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1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郑敬培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7、现场辨认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郑敬培向各被害人所称的可投资购买地基的位置及现场情况。
18、被告人郑敬培供述，证实其告知被害人杨某1等人可�山区街道官洋新村以每榴25万元的价格购买十二榴地基，并让被害人将地基款共计300万元汇款至山前街道工作人员江某1账户，后其将该款项用于偿还其在昆明开设的培训学校所欠银行的到期贷款，在杨某1、杨某2、梅某赶昆明向其催讨时，将该300万元转化为地基投资款。在陆续偿还了杨某1、杨某2、梅某30万元及用安置地地基抵偿35万元后，其余的款项无力偿还，后便改变联系方式和地址。并证实其在昆明所经营培训学校与经营的润滑油业务均亏损并负债，现其已偿还各被害人180万元，尚某120万元未归还。
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本院上述所认定的事实。
关于被告人郑敬培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郑敬培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客观上未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方法欺骗被害人，被告人郑�培与各被害人之间属正常民事纠纷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本院认为，证人江某1、黄某1证言均证实被告人郑敬培允诺被害人杨某1可购买的地基属安置地，不能用于投资出售，且地基出售转让须在有合法完整手续的情况下通过招投标方式方能获得，应认定被告人郑敬培向各被害人声称的已取得山前办事处领导允诺，能以每榴25万元购买十二榴地基的事实系被告人为骗取被害人款项而虚构的，并让被害人将购买地基款项汇入山前办事处江某1个人账户，使得被害人更加信以为真，自愿将购买地基款交出汇入江某1账户。其次，被告人郑敬培在客观上得知被害人将钱款汇入江某1账户，江及时将钱款退还至其本人账户后，向被害人隐瞒了其实际控制300万元款项的事实后，在背负巨额债务的情况下，明知自己没有能力向各被害人偿还300万元，未征得各被害人的同意将该300万�用于偿还银行贷款，在归还小部分款项后，隐匿行踪、改变联系方式，为躲避被害人催讨钱款。综上，被告人被告人郑敬培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郑敬培及其辩护人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敬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3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郑敬培退赔各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郑敬培诈骗数额巨大，且造成各被害人尚某120万元损失未换回的后果，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的情形，辩护人关于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敬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郑敬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退赔被害人杨金蕉、梅金梅、杨经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0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丽云
代理审判员 许 嘉
人民陪审员 翁华通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日
书 记 员 蔡 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检察院对各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上级人民检察院对下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如果发现确有错误，有权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向同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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