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吉0102刑初493号公诉机关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女，1963年12月21日出生于吉林省辽源市，汉族，住吉林省辽源市西安区。被告人既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颖，女，1962年2月20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长春市宽城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6月6日由长春市公安局南关区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12月25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公安局监所管理支队第四看守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姜良缘（系被告人王颖之子），男，1995年4月18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长春市宽城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6月6日由长春市公安局南关区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于2017年6月5日由长春市公安局南关区分局决定被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公安局监所管理支队第三看守所。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南检公诉刑诉【2017】4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颖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颖、姜良缘对其殴打，导致其人身损害，要求经济赔偿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宏民、代理检察员王嘉丽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被告人王颖、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姜良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颖于2015年11月14日22时许，因琐事与被害人宋某发生争吵后，给其儿子姜良缘（另案处理）打电话，姜良缘纠集李某、靳某（另案处理）与王颖来到长春市南关区公交宿舍46栋2门101室杨某的家中，被告人王颖拽宋某头发、姜良缘用撮子杆击打被害人宋某眼部，致被害人宋某左侧眼眶内侧壁骨折。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宋某外伤致左眼眼眶内壁骨折构成轻伤二级、伤残十级。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事实提供了书证、证人李某、靳某证言、被害人宋某、杨某陈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并认为王颖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请求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颖、姜良缘赔偿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人民币400000元。并当庭提交了病历、医疗费票据、住宿费票据、交通费票据等证据。被告人既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颖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提出其在案发当日给姜良缘打电话后，同姜良缘、李某、靳某到杨某家向杨某索要欠款，姜良缘并未进入屋内，其与李某、靳某进屋后，杨某与李某、靳某发生厮打，其与姜良缘没有打宋某的辩解意见。对附带民事部分，其认为宋某的伤不是其造成的，不同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姜良缘对附带民事部分，提出案发时其没有进入屋内，其没有殴打宋某，不同意赔偿宋某的经济损失。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14日晚，被告人王颖因琐事与被害人宋某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后，给其儿子姜良缘（另案处理）打电话，姜良缘纠集李某（已行政处罚）、靳某（已行政处罚）与王颖于当晚22时许来到长春市南关区公交宿舍46栋2门101室杨某家中，王颖拽宋某头发，姜良缘用撮子杆击打宋某面部，致宋某左侧眼眶内侧壁骨折。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宋某外伤致左眼眶内壁骨折构成轻伤二级，符合伤残十级。另查明：被害人宋某受伤后，被送至吉林省前卫医院和吉林大学第二医院救治，后于2015年11月15日入长春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眼外伤（左）、眶周软组织挫伤（左）、挫伤性虹膜睫状体炎（左）、眶内侧壁骨折（左）、内直肌挫伤（左）、眶内积气（左）、上颌窦、筛窦积血（左）、玻璃体混浊（双）、屈光不正（双）、鼻外伤、鼻部软组织挫伤、头面部外伤、头皮血肿，于2015年11月20日全麻下行左眼眶内侧壁骨折整复、眶骨缺损修复术，经治疗后，于2016年1月14日出院，共计住院60天，支付门诊医疗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274元、住院费69273.87元。经吉林一诺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宋某外伤致左眼眶内侧壁骨折构成十级伤残。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11月14日，公安机关接到报警称宋某、杨某在家中被打，经调查，王颖、姜良缘、李某、靳某有重大作案嫌疑，2016年5月26日，办案民警在王颖家中将王颖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的事实。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王颖的自然情况，其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3、宋某病历证明，宋某受伤后，于2015年11月14日至15日先后在吉林省前卫医院和吉林大学第二医院门诊检查、治疗情况，并于2015年11月15日入长春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眼外伤（左）、眶周软组织挫伤（左）、挫伤性虹膜睫状体炎（左）、眶内侧壁骨折（左）、内直肌挫伤（左）、眶内积气（左）、上颌窦、筛窦积血（左）、玻璃体混浊（双）、屈光不正（双）、鼻外伤、鼻部软组织挫伤、头面部外伤、头皮血肿，于2015年11月20日行左眼眶内侧壁骨折整复、眶骨缺损修复术，经治疗后，于2016年1月14日出院的事实。4、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明，李某、靳某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6月20日由长春市公安局南关区分局决定，分别给予李某、靳某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的行政处罚。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4日下午19时许，其与靳某、姜良缘吃饭时，姜良缘接到母亲（王颖）电话，姜良缘说王颖与一个女的（宋某）发生争吵，让其与靳某跟过去看看。姜良缘接到王颖后，20时30分左右到的人民大街上挨着国盛大酒店旁的公交宿舍小区，进屋后其与靳某同杨某发生厮打，姜良缘进来踹了杨某好几脚，并说“让你欠我家钱”，然后就出去了，其看见王颖、宋某一直在争吵，王颖拽着宋某的头发，用拳头打她的脸，其没注意姜良缘什么时间进来的。后来其听见王颖喊：“儿子打他。”这时其看见姜良缘和王颖用拳头打的宋某的头和身上，用扫把杆打的宋某身上。宋某蹲下之后，王颖和姜良缘还踹了她。姜良缘又用扫把杆打了宋某后背。2、证人靳某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4日21时30分至22时，其与李某、姜良缘、姜良缘的母亲（王颖）到姜良缘父亲（杨某）的住所，开始姜良缘的母亲让姜良缘别下车，姜良缘没听。进屋之后，其和李某同杨某发生厮打，这个时候，姜良缘就进来了，姜良缘和王颖就一起去打宋某，姜良缘的母亲拽宋某的头发，用手打宋某的头部，姜良缘拿个扫帚，过去踹宋某的腰，还用扫帚打宋某的头部。其和李某、杨某从屋内撕吧到厨房附近，杨某拿起一个锅，其把锅抢下来了，然后要打杨某，但是没打到，打到李某了。姜良缘和王颖这个时候好像也打完了，出来说：“儿子，走吧，行了。”姜良缘在走之前还踹了杨某一脚，还说：“让你欠我家钱，欠我家钱不还。”姜良缘走的时候手里还拿着扫帚。3、证人孙某证言证明，2016年5月份左右，其与李某、靳某联系打架的对方调解，姜良缘他家不认可调解，没有调解成，王颖后找的老伴姓孙，还让李某、靳某把这件事承担下来，说要给李某、靳某钱的事实。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宋某陈述证明，2015年11月14日晚，其与王颖在电话中发生口角，当晚22时许，王颖和姜良缘、李某、靳某来到杨某家，王颖先进来的，随后是李某和靳某，最后是姜良缘。其看见杨某和李某、靳某厮打在一起。王颖直奔其过来，抓住其头发，姜良缘手里拿着东西打到其眼睛上，其捂着眼睛蹲在地上，王颖和姜良缘开始对其殴打，王颖在打的过程中，还喊：“给我往死里打。”期间杨某和靳某、李某他们都跑到厨房打了。其没有看清姜良缘拿什么东西，应该是棍子类的东西。2、被害人杨某陈述证明，2015年11月14日晚21时左右，宋某和王颖因为矛盾，双方就骂起来了，其在电话中听着好像是王颖说要过来，好像要打架，后来大约22时左右，王颖带着姜良缘还有两个男子就过来了，王颖先进来的，后面跟着两个年轻小伙子，其与姜良缘带来的两名男子发生厮打，宋某想跑出去，被王颖给拽头发拽回屋内，王颖和姜良缘一起在屋里打宋某，具体怎么打的其没看见，后来过了不一会他们就离开了，离开之前姜良缘还踹了其一脚，并说“让你欠我钱。”四、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王颖供述及辩解证明，2015年11月14日晚21时许，其与宋某在电话中发生口角，后其给姜良缘电话，姜良缘就和他两个同事一起到其家楼下，其在车上说：“目的是把钱要回来，别打仗。”到了之后，其怕姜良缘动手打人，没让姜良缘下车，其和靳某、李某下车了。李某、靳某进屋后与杨某发生厮打，其在卧室门口处跟宋某打起来了，后来宋某抱着头蹲在地上说;“别打了，别打了。”宋某蹲在地上的时候，其踹了宋某两脚，之后其感觉心脏不好受，就出去拽靳某和李某，然后说：“儿子，走。”（其叫李某干儿子）。2、被告人姜良缘供述及辩解证明，2015年11月4日22时许，其母亲王颖与姓宋的女子发生争吵，其接到王颖电话后，与李某、靳某接到王颖，去公交宿舍杨某的住处。进去之后王颖看到那个姓宋的女子还有杨某在，王颖和那个姓宋的女子争吵起来，互相骂，其与李某、靳某同杨某发生厮打，那个姓宋的女子就上来了，跟其与李某、靳某开始撕吧，王颖也上来跟那个女的撕吧，杨某跑出屋，其和李某跟出去了，杨某要上厨房取菜刀，但是被李某按住了，其拿了一个炒锅，打了杨某的胳膊，李某把杨某按倒了，靳某这个时候也从屋里出来了，然后邻居就都下来了，其与王颖、李某、靳某就走了。五、鉴定意见1、长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公（刑技）鉴（活检）字[2015]73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证明，宋某外伤致左侧眼眶内侧壁骨折并手术治疗，且遗留功能障碍构成轻伤二级，左鼻腔流血构成轻微伤。2、长春市南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公（长南）活检（法医）字[2015]183-2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明，宋某外伤致左侧眼眶内侧壁骨折符合伤残十级。3、吉林一诺司法鉴定中心[2016]法临鉴字第10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宋某外伤致左眼眶内侧壁骨折构成十级伤残。六、指认现场笔录证明，2016年3月7日，王颖引领办案民警来到公交宿舍46栋2门101室，对2015年11月4日晚其与宋某打仗的现场进行指认的经过。七、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3月5日，在公安机关的主持下及见证人的见证下，宋某辨认出王颖、姜良缘系将其打伤的人的经过。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王颖对以上证据均有异议，称公安机关在对其和姜良缘讯问时，有非法取证情形；孙某证言中提到其后找的老伴孙建业不是其家里人，孙建业不能代表其本人，也没说过证言中的那些话，提出案发时，姜良缘并未进入屋内，宋某不是被其与姜良缘打伤的辩解意见。关于王颖提出公安机关在对其及姜良缘讯问时，有非法取证情形的辩解意见，法庭传唤了公安机关的侦查人员到庭作证，在庭审中，公安机关的侦查人员陈述了对王颖、姜良缘进行讯问的过程，称在讯问中没有对王颖、姜良缘非法取证的行为，并与王颖当庭进行了对质。经查，在公安机关对王颖、姜良缘讯问视听资料的视频中，侦查人员在讯问过程中对王颖、姜良缘没有殴打的行为，但该视听资料缺少音频信息，经建议补充侦查后，仍未能提供音频信息，无法进一步核实证据的合法性。合议庭认为，王颖、姜良缘的供述及辩解，存在证据上的瑕疵，致使无法核实、确认证据的合法性，故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的依据。关于王颖对孙某证言提出异议，称其后找的老伴孙建业不是其家里人，孙建业不能代表其本人，也没说过证言中的那些话。合议庭认为，孙某证言所证明的事实与王颖对该证言持有的异议均不影响本案的事实认定，故孙某证言不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关于王颖提出案发时，姜良缘并未进入屋内，宋某不是其与姜良缘打伤的辩解意见，并要求证人李某、靳某出庭对质。在庭审中，法庭传唤证人李某、靳某出庭作证，李某、靳某均当庭证实了姜良缘在案发时进入了屋内，进屋后李某、靳某同杨某发生厮打，姜良缘进来后和王颖一起打宋某的事实。并就案发当天的事实经过当庭与王颖进行了对质，合议庭认为，证人李某、靳某系姜良缘的同事，与被害人无任何利害关系，其二人证言证明力较强，且李某、靳某证言内容的细节部分能够与被害人陈述的事实吻合，证据间相互印证，能够认定案发当时姜良缘进入了屋内，王颖与姜良缘一起殴打宋某的事实，对李某、靳某的证言应予采纳。公诉机关提供的其他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客观真实的反映案件事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颖因琐事与被害人发生争吵，遂纠集其子姜良缘共同殴打被害人，姜良缘持械参与殴打，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王颖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赔偿部分，因王颖、姜良缘的共同侵权行为致使宋某人身损害，对宋某合理的经济损失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宋某主张医疗费73912.07元，其中在吉林大学第一医院支付的门诊费180元，因无相关证据佐证，无法证实系本案受伤治疗所发生的费用，故不予支持；其中在长春市中心医院支付住院费69273.87元、在吉林省前卫医院、吉林大学第二医院和长春市中心医院支付的门诊医疗费及医疗器械费4002.2元，合计73276.07元，有相关的医药费票据证实，并有住院病历及门诊手册、门诊病历佐证，应予支持；关于宋某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6000元（100元/天×60天），依据长春市中心医院住院病历证实，宋某受伤后住院治疗共计6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2017年度吉林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每人每天100元计算，宋某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6000元合理，予以支持；关于宋某主张护理费7539.6元（125.66元/天×60天），宋某受伤后住院治疗共计60天，护理期限应为60天，护理费标准参照居民服务、维修和其他服务业日工资125.66元计算，故宋某主张的护理费7539.6元合理，予以支持；关于宋某主张误工费7596元，宋某受伤后住院治疗共计60天，其按照60天期限主张误工费用合理，根据2017年度吉林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维修和其他服务业日工资125.66元计算，其合理的误工费用应为7539.6元（125.66元/天×60天）；关于宋某主张营养费10000元，但其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根据宋某的实际伤情和伤残等级，合议庭认为，宋某因伤住院，其主张的营养费应属于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其营养费用按照实际住院天数60天，以每天100元标准计算为宜，故酌情保护营养费6000元；关于宋某主张的交通费4537元，其中市内出租车费193元、火车票4343.8元，但宋某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实系其在住院、出院、复查过程中所发生的必要费用，考虑宋某不在本市居住，其受伤后，在住院、出院以及出院后的检查、复查过程中所发生交通费用属于必要支出，故酌情保护交通费2000元。关于宋某主张的住宿费698元，因宋某不在本市居住，其出院后在医院检查、复查病情时必然导致住宿费用发生，应属于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宋某主张住宿费698元尚属合理，应予支持；关于宋某主张的鉴定费，本案中宋某受伤后，经公安机关委托，先后在长春市南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吉林一诺司法鉴定中心对伤害程度及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共计支付鉴定费3256元，并有鉴定费收据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应予支持；关于宋某主张的继续治疗费，其没有明确继续治疗费的赔偿数额，也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故不予支持。关于宋某主张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以上，宋某合理的诉讼请求部分为：医疗费73276.07元、交通费2000元、护理费7539.6元、营养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0元、误工费7539.6元、住宿费698元、鉴定费3256元，合计106309.27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罪】、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第三十六条【民事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颖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9日起至2019年10月18日止。）二、被告人既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颖、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姜良缘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经济损失医疗费73276.07元、护理费753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0元、营养费6000元、误工费7539.6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698元、鉴定费3256元，合计106309.27元。此款于判决书生效后立即给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孙天琴代理审判员  张大石人民陪审员  李惠茹二〇一八年八月三日书 记 员  王宝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