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渝0153刑初67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利，男，1972年5月11日出生，户籍地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1月被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3年6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1月18日被荣昌区公安局抓获并羁押，同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荣昌区看守所。
被告人刘世明，绰号“刘三”，男，1969年12月22日出生，户籍地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1月18日被荣昌区公安局羁押，同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荣昌区看守所。
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检察院以渝荣检刑检刑诉[2017]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利、刘世明犯盗窃罪，于2017年3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因被告人刘世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徐晓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利、刘世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26日8时许，被告人李利与刘世明共谋后，雇佣严某（另案处理）驾驶牌号为川xxxxxx的小轿车，从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出发，去至重庆市荣昌区双河街道益民菜市场内并租用一临时摊位，由刘世明以免费发放膏药并替人治疗为幌子聚集人员，而后李利以消灾为名，让被害人谢某、李某、秦某、杨某四人将随身佩戴的金饰和现金包入纸中交给李利作法消灾，李利在持有被害人包有财物的包裹物过程中秘密将财物盗走，后将该包裹物再还给被害人，要求被害人第二天打开。二人当日从被害人谢某处盗走金戒指一个和少量现金；从秦某处盗走金耳环一对、项链一条和少量现金；从李某处盗走金项链、金吊坠各一个、金戒指一个和少量现金；从杨某处盗走金耳环一对和少量现金。二人将盗得的上述财物以5500余元的价格卖给内江市东兴区一流动商贩。同年11月18日，被告人李利再次伙同刘世明，雇佣司机彭某驾驶川xxxxxx小轿车去至重庆市大足区宝顶镇香山村一组老街，采用相同方式盗走被害人罗某的一对金耳环、一条带有吊坠的金项链以及100余元现金，随后二人上车欲离开时被民警抓获。经荣昌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财物共价值11877元。
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检察院举示了相应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李利、刘世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利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利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提出其行为应以诈骗罪定性以及其有坦白情节的辩解意见。
被告人刘世明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对李利窃取他人黄金首饰不知情，其猜测李利在里面骗钱，但不知道如何骗，其只负责发膏药，没有见过被害人拿出来的黄金首饰，李利只分给其700余元，自己的行为有诈骗的嫌疑。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26日，被告人李利、刘世明共谋以发膏药的方式到场镇行骗后，刘世明打电话联系严某租用车辆，当日早上8时许，二人搭乘严某驾驶的川xxxxxx小轿车从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到重庆市荣昌区双河街道益民菜市场，李利、刘世明在菜市场租用一空闲门市，刘世明在门市外以免费发放膏药并替人治病的方式吸引、聚集人员，随后将被害人带至门市内交给李利进一步治疗，李利以需要对被害人身上的金银首饰和现金开光消灾为由，让被害人交出首饰和现金并用卫生纸包裹，李利趁被害人不备将包裹的首饰和现金窃走，随后将纸团还给被害人，并告知被害人第二天才能打开。当日，二人用上述方式窃取前来菜市场买菜的老年妇女李某金项链（含吊坠）一条、金戒指一个和少量现金；窃取秦某金耳环一对、金项链一条和少量现金；窃取谢某金戒指一个和少量现金；窃取杨某金耳环一对和少量现金。随后，李利、刘世明乘坐严某的小轿车逃离现场，并将赃物销赃后分赃。2016年11月18日，被告人李利、刘世明共谋以相同方式行骗后，刘世明打电话联系彭某租用车辆，当日早上二人乘坐彭某驾驶的川xxxxxx小轿车到达重庆市大足区宝顶镇老街，由刘世明出面租用一空闲摊位，随后二人采用相同的方式窃得被害人罗某的金耳环一对、金项链（含吊坠）一条和现金100余元，当二人上车准备逃离时被荣昌区公安局民警抓获。随后，民警在该车副驾驶座位下搜查出二人窃得的金耳环、金项链（含吊坠）以及现金，并从刘世明处扣押了其作案所使用的膏药44包、气罐、剪刀等物品。
经荣昌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告人李利、刘世明窃取的五名被害人的黄金首饰共计价值11877元。
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荣昌区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呈请破案报告书、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0月26日，荣昌区公安局接被害人李某报警，称当日其在荣昌区双河街道益民菜市场被两名男子骗走金戒指、金项链、现金等财物。荣昌区公安局于当日对该案立案侦查。2016年11月18日上午，荣昌区公安局民警在大足区宝顶镇老街停车场将李利、刘世明抓获归案，结合有关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本案得以侦破。
2.户籍信息表、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行政案件询问笔录证实：李利、刘世明的户籍信息。2012年11月，李利因犯盗窃罪被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3年6月3日刑满释放。2015年1月22日，因李利在永川区盗窃他人财物，被永川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11月18日，民警依法从被告人刘世明处扣押了膏药44包、气罐、剪刀、镊子等物品，从在场人员彭某的小轿车上扣押了人民币250元、金项链一条、金吊坠一个、金耳环一对。
4.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26日，被害人李某、谢某、杨某、秦某先后辨认出照片中被告人李利是骗其财物的人。被告人李利、刘世明到案后，被害人罗某辨认出李利、刘世明是骗其钱财的人；彭某、严某辨认出案发当天，李利、刘世明是乘坐二人所驾驶汽车的人；被害人李某、谢某、杨某、秦某也补充辨认出刘世明是骗其财物的人；龙某辨认出李利、刘世明是2016年11月18日租赁其摊位的人。
5.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监控视频证实：2016年12月，荣昌区公安局调取了2016年10月26日，荣昌区双河街道益民菜市场案发现场附近的监控视频，视频显示川xxxxxx小轿车的行驶和停放情况。
6．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利、刘世明到案后，分别指认了在荣昌区双河街道益民菜市场、大足区宝顶镇停车和作案的现场，二人还分别指认了公安机关扣押的金项链、金戒指以及膏药、剪刀等物品，以上指认笔录附图片。
7.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2月26日，荣昌区公安局对案发现场荣昌区双河街道益民菜市场进行了勘验检查。
8.被害人李某、罗某提交的首饰购买票据、荣昌区公安局价格认定协助书、荣昌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重庆市计量质量检测研究院检验报告证实：李某被盗的金项链、金吊坠共计价值4742元，金戒指的价值未能认定；秦某被盗的金耳环、金项链共计价值1752元；谢某被盗的金戒指价值876元；杨某被盗的金耳环价值876元；罗某被盗的金耳环、金项链共计价值3631元。上述财物共价值11877元。
9.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26日早上8时许，其路过益民菜市场，看见一个摊位面前围着很多人，其走过去后，一个瘦子（经辨认系刘世明）就叫其过去，其说自己身体不好，刘世明就叫其进入门市，同时进去的还有杨某、谢某、秦某。进去以后，刘世明指着里面的一个胖子（经辨认系李利）说这是大师，李利说他可以画平安符，能够替人消灾，让大家把身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其就将身上的几十元零钱和金项链（含吊坠）、金戒指取下来，同时其看见刘世明在帮其他人取耳环，大家都把东西取下来后，刘世明就出去了。李利用卫生纸把每个人的东西包起来，并说第二天才能打开，这样就能消灾免祸了。其拿着这个卫生纸出来后不久，打开卫生纸发现里面的东西不见了，其回去找也没有看见人了。
10.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26日早上，其到益民菜市场买菜，看见里面的一个卖膏药的摊位围着很多人，其走过去看，一个瘦子（经辨认系刘世明）便叫其过去，其说自己身体不好，刘世明就叫其进入门市，并指着一个胖子（经辨认系李利）说是大师，李利说自己可以帮人消灾，并叫大家把身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其就将身上的几十元现金和金戒指取下来，其看见刘世明在帮其他人取耳环，大家都把东西取下来以后，刘世明就出去了。李利用卫生纸把大家的东西包起来，并说第二天才能打开。其拿出卫生纸包裹出去以后，接到李某的电话，发现卫生纸里面只有几张零钱，金戒指不见了。
11.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26日早上，其在益民菜市场买完菜，看见有个摊位在卖膏药，围着很多人。其刚走过去，摊位里卖膏药的瘦子（经辨认系刘世明）就叫其过去，其说身体不好，刘世明便叫其进入门市，刘世明指着里面的一个胖子（经辨认系李利）说他是大师。李利说可以帮人消灾，叫大家先把身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其就将身上的几十元现金和耳环取下来，刘世明就用镊子帮其取耳环，东西都取下来以后，刘世明就出去了。李利就用卫生纸把每个人的东西包起来，并说第二天才能打开。其出去以后不久便接到李某的电话，打开卫生纸便发现里面只有几张零钱，金耳环不见了。.
12.被害人秦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26日早上，其到益民菜市场买菜，一个瘦子（经辨认系刘世明）叫其过去免费看病，其过去以后刘世明说其身体不好，让其进入门市里面进一步治疗，其进入门市后，刘世明指着一个胖子（经辨认系李利）说他是大师。李利就给大家讲可以消灾免祸，让大家把身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其拿出几十元现金，刘世明帮忙把其身上的金项链（含吊坠）、金耳环取下来，然后刘世明就出去了。李利就用卫生纸把大家的东西包起来，并说第二天才能打开。其出去后不久，接到李某的电话，发现卫生纸里面的金项链（含吊坠）、金耳环不见了，只有几张零钱。
13.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1月18日上午10时许，其到大足区宝顶老街买菜，看见一名中年男子（经辨认系刘世明）在一个门市外摆摊免费发膏药，刘世明看见罗某后便拉其坐到方桌旁的木凳上，拿出膏药贴在其太阳穴上，又用硬币沾了一点白色液体在其手腕上刮，说是帮其排毒，之后刘世明让其坐在凳子上休息。刘世明又拉了几名老太婆来贴膏药。刘世明在罗某休息期间，说其家里面会有灾难，并说可以帮其消灾，便带领罗某进了门市里面，同时还有4名老太婆进了门市。刘世明说里面一名中年男子（经辨认系李利）是其师兄，让其师兄来画符，刘世明就坐到门口去了。李利先帮其治了一下眼睛，便说要画符消灾了，让大家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其把100余元现金和一对金耳环、金项链和银手镯取下来交给李利，李利用纸把这些都包起来，用胶封上，并拿在手上念了咒语，之后就把包裹还给罗某，让其回家放好，第二天才能打开。另外的几名老太婆也把钱拿出来给李利念了咒语。罗某和另外4名老太婆从门市出来后，李利还送了几张膏药。其回家后打开纸，发现里面的金项链（含吊坠）、金耳环不见了。
14.证人龙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1月18日早上，一胖一瘦两名男子来到其位于宝顶镇的家门口，瘦子（经辨认系刘世明）让其租一个摊位用于卖膏药，其门口正好有一个空位，瘦子就给了其50元现金，并从其门市搬了一张桌子放到摊位里，让另一个男子进去，其收了钱就出门离开了。
15.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5日，其接到“刘三”（经辨认系刘世明）的电话，让其第二天早上接他出去“做业务”，意思是去骗钱。次日，其驾驶其川KAR695小轿车接到刘世明，又接了李利，然后从高速路开到荣昌双河益民厂，李利和刘世明就找地方摆摊了。过了几分钟，其看见李利和刘世明的摊位围满了人，刘世明对一个老年人说自己的膏药可以治眼睛，其就上厕所去了，其在车上休息到10时许，李利和刘世明从菜市场回来，其就开车送二人回内江了。严某不知他们骗钱的具体方式，他只得了400元的车费，自己出油钱，李利和刘世明负责高速路通行费。.
16.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7日晚上18时许，一位姓刘的男子（经辨认系刘世明）给其打电话说要同姓李的男子（经辨认系李利）到荣昌吴家去赶场，并让其第二天早上5点开车去接。次日早上，其驾驶川KC5698小轿车先后接到刘世明和李利，先到了荣昌吴家，随后李利说要到大足宝顶赶场，其又送二人去了大足宝顶，8时许就到达目的地，其坐在车上等候，李利和刘世明下车赶场去了。到早上10时许，二人回到车上，李利坐在副驾驶，刘世明坐在后排，二人上车后不知谁提了一句项链什么的。其准备发动汽车时，警察就把三人抓获了。后来民警在川KC5698轿车副驾驶座位下搜查出250元现金、一根金项链、一个金吊坠、一对金耳环，这些东西应该是李利的。
17.被告人李利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到案后，前两次供述均未交代本案事实，第三次供述开始交代本案事实。2016年10月26日，其同刘世明商议好出去贴膏药，大家心知肚明是出去骗钱，当天其同刘世明搭乘一辆黑出租从四川内江东兴区到重庆荣昌益民菜市场，二人在菜市场找到一个摊位，其就回出租车上休息了，刘世明就在摊位上摆摊贴膏药吸引人，后来其才来到摊位，并给里面的7名老太婆讲孝道拉近关系，并且说身上的金银首饰和现金有邪，其可以开光辟邪，让他们把钱和首饰取下来，其中4个身上有金银首饰的老太婆把首饰取下来递给李利，其余3个老太婆离开了。李利趁他们不注意就将卫生纸里面的首饰和大面额的钱拿走，将卫生纸还给他们，并告诉他们第二天才能打开。当李利行骗时刘世明就在门口。等4个老太婆都走了，其就喊刘世明走了，二人一同搭乘黑出租回到内江，并一同将骗来的首饰卖给摊贩，获款5000余元，除去出租车的钱和成本，其和刘世明一人分得2300余元。2016年11月18日，其和刘世明搭乘另一辆黑出租从内江到荣昌吴家，又到大足宝顶老街，刘世明找到一个摊位，其在半小时后到摊位，其又用相同的方式将一个老太婆身上的金项链（含吊坠）、金耳环和100元现金骗走了，其和刘世明刚回到黑出租准备离开，就被民警抓获了。两次都是刘世明联系的黑出租。
18.被告人刘世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到案后，前五次供述仅交代其2016年11月18日同李利在大足宝顶卖膏药行骗，第六次供述开始作以下供述和辩解：其同李利认识多年，平时经常联系。2016年10月的一天，二人商议好去卖膏药行骗后，第二天早上其接到“严三”（经辨认系严某）的电话便上了严某驾驶的车，这个车是李利联系的，两人一起去接了李利，之后从内江驾车到了荣昌益民菜市场，李利找了一个摊位，刘世明到这个摊位卖膏药，李利在外面耍了大约一个小时后直接进了门市里面，刘世明让买膏药的六七个老太婆到门市里面治疗，李利就在里面行骗，但不知道怎么骗的，过了半小时左右，李利就出来，并同刘世明一起乘车回内江了。李利单独下车离开，当天李利分了700余元给他，是平均分的。2016年11月18日上午，二人又乘坐一辆黑出租从内江到大足宝顶，其找了一个摊位，又以同样的方式行骗，但其不知道李利骗到东西没有，当天收了摊子准备离开，刚上车就被民警抓获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利、刘世明共谋行骗后，刘世明以发膏药治病的方式吸引人员并获取被害人信任，李利趁人不备秘密将被害人交出开光消灾的首饰和现金盗走，随后二人乘车逃离现场并分赃，被告人李利、刘世明主观上均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二人分工合作、相互配合，最终窃取5名被害人总计价值一万余元的财物，数额较大，二人的行为共同构成盗窃罪。关于被告人李利、刘世明提出二人的行为应以诈骗罪定性的辩解意见，根据本案事实，二人在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过程中，既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诈骗行为，也有秘密窃取行为，但诈骗行为属于手段，而李利趁被害人不备窃取财物是最终目的，且秘密窃取行为在二人作案过程中起决定性作用，故本案应当以盗窃罪定性。关于被告人刘世明提出其对李利窃取他人金银首饰不知情，其猜测李利在里面骗钱，但不知道如何骗，其只负责发膏药，没有见过被害人拿出来的金银首饰，李利只分给其700余元的辩解意见，本案中李利、刘世明相识多年，共谋行骗后租用汽车流窜到各乡镇作案，刘世明以免费发放膏药的方式吸引、聚集人员，而后李利窃取被害人财物，刘世明在摊位外并未离开，所获赃款二人分赃，由于本案犯罪对象主要是买菜的老年人，结合二人的相互关系和作案过程，刘世明主观上应当知道李利作案的手段不限于卖膏药，非法获取的财物也不限于现金，其对李利秘密窃取被害人首饰的行为是明知的，并且对李利的盗窃行为持希望态度，刘世明同李利具有盗窃的共同故意，故本院对刘世明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信。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利、刘世明盗窃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利、刘世明犯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
关于被告人李利提出其具有坦白情节的辩解意见，经查，李利和刘世明被抓获后，均未如实向公安机关交代其本案犯罪事实，不构成坦白，对李利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李利在庭审中能够如实交代本案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利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于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结合李利、刘世明的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利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8日起至2018年4月1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刘世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4日起至2018年7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对刘世明的作案工具膏药、气罐、剪刀等物品予以没收，责令被告人李利、刘世明将其违法所得的财物共同退赔给被害人（详见退赔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王小辉
代理审判员 唐 帅
人民陪审员 胡汉英
二〇一七年十月八日
书 记 员 陈继果
附：退赔财物清单
序号
被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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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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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赔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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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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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利、刘世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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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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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项链（含吊坠）、金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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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值4742元（金戒指价值未能认定）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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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利、刘世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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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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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耳环、金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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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值1752元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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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利、刘世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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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某
|
金戒指
|
价值876元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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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利、刘世明
|
杨某
|
金耳环
|
价值876元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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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利、刘世明
|
罗某
|
金耳环、金项链（含吊坠）、现金1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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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饰价值3631元（上述财物已由荣昌区公安局扣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