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181刑初1171号
公诉机关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男，1990年7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陈玲玲，福建志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斌，男，1989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9日被福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守垚、林立本（实习），福建格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某某，男，1995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文彬，福建融思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以融检公诉刑诉〔2016〕10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高斌、何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8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何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颖颖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诉讼代理人陈玲玲，被告人高斌及其辩护人林守垚，被告人何某某及其辩护人郑文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2月4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高斌、何某某等人到福清市龙田镇龙锦路活粥王店二楼吃宵夜，遇到被害人何某2、何某3、何某1、何某4四人。因被告人何某某叫同学何某2过来吹瓶打通关对方不同意，双方发生争吵。被告人高斌同何某某商量后电话纠集同案人薛某，薛某又纠集“小伟”（另案处理）到场打架，薛某先动手殴打被害人何某3头部，后双方人员扭打在一起，打了一会双方先后离开活粥王店。被告人高斌、何某某等人来到龙明宾馆旁边的巷子，高斌又电话纠集同案人“阿某1”及另外两名男子（三人均另案处理）到场打架，同案人薛某又电话纠集“阿某2”（另案处理）开车带工具到场打架，之后同案人“阿某2”驾驶白色越野车载被告人何某某、同案人薛某、“阿某1”及两名男子沿路寻找被害人，当行驶至字路口时发现目标，被告人何某某、同案人“阿某1”及两名男子从越野车后备箱各拿了一根镀锌管、同案人薛某拿自己带来的匕首，五人共同持械追赶被害人何某1等四人。期间，被害人何某1被同案人薛某及两名男子捅伤左小腿、臀部，打伤头部、背部、腹部等；被害人何某4被对方持棍打伤手部等；被害人何某3被同案人“阿某1”持棍打伤手部、背部、腰部等，随后电话报警。经福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何某1系外伤致头皮裂伤长3厘米、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裂伤长8.7厘米，头皮血肿，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被害人何某3系外伤致左手背、左肘部、右背部及右腰部皮肤挫伤、右手背皮肤裂伤，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
2017年2月27日11时许，被告人高斌在福清市江镜镇南宵村下和洋51号被抓获。2017年2月28日15时许，被告人何某某主动到福清市公安局龙田派出所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通过举证、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斌、何某某结伙持械斗殴，其中被告人高斌系首要分子，被告人何某某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斌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何某某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高斌以聚众斗殴罪判处三年六个月以上五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与原判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罚，合并执行四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何某某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诉请要求被告人高斌、何某某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67103.8元，其中医疗费用786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70元/天×12天）、营养费2000元、护理费2400元（200元/天×12天）、误工费4000元（10000元/30天×12天）、精神抚慰金50000元。
被告人高斌辩称，其没有打电话纠集他人到现场打架。
辩护人林守垚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斌构成聚众斗殴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法庭对其宣告无罪。
被告人何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对附带民事部分，表示愿意依法赔偿。
辩护人郑文彬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何某某案发后有自首情节，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认罪态度较好，建议法庭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4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高斌、何某某等人到福清市龙田镇龙锦路活粥王店二楼吃宵夜，遇到被害人何某2、何某3、何某1、何某4四人。因被告人何某某叫同学何某2过来吹瓶打通关对方不同意，双方发生争吵。被告人高斌同何某某商量后电话纠集同案人薛某，薛某又纠集“小伟”（另案处理）到场打架，薛某先动手殴打被害人何某5头部，后双方人员扭打在一起，打了一会双方先后离开活粥王店。被告人高斌、何某某等人来到龙明宾馆旁边的巷子，高斌又电话纠集同案人“阿某1”及另外两名男子（三人均另案处理）到场打架，同案人薛某又电话纠集“阿某2”（另案处理）开车带工具到场打架，之后同案人“阿某2”驾驶白色越野车载被告人何某某、同案人薛某、“阿某1”及两名男子沿路寻找被害人，当行驶至字路口时发现目标，被告人何某某、同案人“阿某1”及两名男子从越野车后备箱各拿了一根镀锌管、同案人薛某拿自己带来的匕首，五人共同持械追赶被害人何某1等四人。期间，被害人何某1被同案人薛某及两名男子捅伤左小腿、臀部，打伤头部、背部、腹部等；被害人何某4被对方持棍打伤手部等；被害人何某3被同案人“阿某1”持棍打伤手部、背部、腰部等，随后电话报警。经福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何某1系外伤致头皮裂伤长3厘米、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裂伤长8.7厘米，头皮血肿，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被害人何某3系外伤致左手背、左肘部、右背部及右腰部皮肤挫伤、右手背皮肤裂伤，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2017年2月27日11时许，被告人高斌在福清市江镜镇南宵村下和洋51号被抓获。2017年2月28日15时许，被告人何某某主动到福清市公安局龙田派出所投案。
又查，被害人何某1出生于1990年7月24日，系福清市龙田镇北翁村人，属农村居民。其受伤当日在福清市第二医院治疗，在福清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12日，2017年2月28日至北京市民航总医院门诊治疗，自行支付医疗费共计人民币7836.8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向法庭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何某3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2月4日凌晨3时左右，其和何某1、何某4、何某2在福清市龙田镇龙锦路一活粥王店二楼吃宵夜，因喝酒问题，何某某与何某2发生争吵。被告人高斌打电话叫了两个男子过来对其进行殴打，接着双方发生互殴，后在福清市龙明宾馆至侨联酒店路段，有五六个男子持刀和铁棍对其四人进行追打，这伙人有些人是在粥店殴打他们的人。经相片辨认，辨认出被告人高斌、何某某。
2、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2月4日凌晨3点左右，其和何某4、何某2、何某3四人到龙田镇龙锦路一家活粥王店二楼吃宵夜，被告人何某某与何某2因敬酒问题发生争吵，其看到被告人高斌打电话跟人说他被打了，叫人过来。过了一会来了两个男子，那名个子偏矮的男子先动手打何某3脸部一拳，接着双方发生互殴。活粥王店打架结束后，当其四人走到龙明宾馆至侨联酒店路段中间的一个十字路口时，突然六七个男子持砍刀、铁棍等工具冲出来追打他们四人，这些男子包括被告人何某某及另外三四个男子，其被追到并被殴打，其身上多处受伤。经相片辨认，辨认出被告人高斌、何某某。
3、被害人何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2月4日凌晨3点左右，在龙田镇龙锦路一活粥王店二楼吃宵夜时，其与被告人何某某因敬酒问题发生口角，后其看到被告人高斌打电话叫人过来。过一会来了两名陌生男子，该两名男子与被告人何某某、高斌等人一起围过来对其与何某3、何某1、何某4进行辱骂殴打。打完后，当其与何某3、何某1、何某4走到龙田某锦路龙明宾馆至侨联酒店路段时，有五六个男子持刀和铁棍追打他们。经相片辨认，辨认出被告人高斌、何某某。
4、被害人何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2月4日凌晨3点左右，在活粥王店二楼，被告人何某某与何某2发生争吵后，高斌打电话叫了两个男子过来后，被告人何某某、高斌等人等七八个男子就一起对其及何某3、何某1、何某2拳打脚踢，双方扭打在一起。打架结束后，当其四人走到福清市龙明宾馆至侨联酒店路段时，有五六个男子持刀和铁棍对其四人进行殴打。经辨认，辨认出被告人高斌、何某某。
5、同案人薛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2月4日凌晨2时30分左右，被告人高斌打其电话，说他在龙某路活粥王店吃宵夜跟人发生争吵，叫其过去打架。其叫了“小伟”一起过去打架。其到活粥王店二楼之后，高斌指认了隔壁桌四个男后，双方就互相打在一起。后其在龙明宾馆巷子旁见到被告人高斌，被告人高斌说他刚才叫人过来帮忙打架了，其就也打朋友“阿某2”电话，叫“阿某2”开车带工具过来。人到齐后，其和被告人何某某及被告人高斌叫来的人一起上车去找对方，在龙某路往泰禾小区的十字路口时找到对方，然后他们就拿了镀锌管、匕首等物追打对方。经相片辨认，辨认出被告人高斌、何某某。
6、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2月4日凌晨3点左右，其与被告人高斌、何某某等人到龙田镇龙锦路一家活粥王店内二楼吃宵夜，后来被告人何某某与何某2因敬酒问题吵架，被告人高斌就问何某某：“要不要打刚刚那几个人”，其去劝解何某2时，何某2的舅舅对其说：“那个高斌刚才有去打电话叫人了”，后来其听到高斌接手机叫人到活粥王店二楼。紧接着，被告人高斌、何某某及高斌叫来的人就一起围过去与何某2等四人打架。打架停止后，双方人员就都离开了那家活粥王店。之后，其在龙明宾馆旁边的巷子找到了高斌，高斌走到旁边打电话叫人过来帮忙打何某2一方人员，还说何某2一方四个人还没有离开，就在附近不远，叫他朋友赶紧过来。其当时就劝高斌不要把事情闹大，高斌叫其不要管，其听了很生气就直接离开了。经相片辨认，辨认出被告人高斌、何某某。
7、证人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2月4日凌晨3时左右，其当时在活粥王店内上班，有两桌被告人发生争执，后其看到被告人高斌拿起手机打电话，他讲什么其听不懂，但是其听到“活粥王”这三个字。被告人高斌挂掉电话后，过了一会，就有另外两个男子来到活粥王店二楼，这两桌男子就开始要打架了。经相片辨认，辨认出被告人高斌。
8、伤情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何某1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被害人何某3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
9、提取笔录、陈某与高斌的微信聊天记录、陈某与何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高斌、何某某发微信给陈某让其帮忙脱罪。
10、福清市与支路岔路口监控（光盘1张），证实2017年2月4日3时许，1名穿白色上衣男子与5名深色衣服男子聚集在路口，3时15分许，几名男子持砍刀追赶他人。
11、被告人何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证实了在活粥王店，被告人高斌曾对其说：“那几个人很牛逼，其叫新疆人过来打他们”，其回答高斌说:“可以”。被告人高斌就拿起手机打电话给薛某说：“我们在活粥王店这边跟别人冤家，你叫几个人过来帮忙打架”。过一会，薛某带了一个陌生男子来到活粥王店二楼，在高斌的指认下，薛某往何某2那桌走过去并对何某2他们说：“婊子养的，你们很牛逼，是不是想打架”。之后，双方人员开始互相拳打脚踢。活粥王店打架结束后，其走到龙明宾馆旁边的巷子时，其看到高斌用手机打电话，但是其没听到他说什么，听到陈某对高斌说：“不要把事情闹大”，高斌说：“不关你的事”。然后陈某就离开了，过了一会儿，就来了三个男子，被告人高斌还上前跟一个叫“阿某1”的人打招呼，然后他们就坐白色越野车去找何某2一方。在龙某路往泰禾小区的十字路口时找到对方，然后他们就拿了镀锌管、匕首等物追打对方。
12、被告人高斌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了在龙某路活粥王店，被告人何某某与何某2等人吵架后，其就打电话给薛某说：“我们在活粥王店这边跟别人冤家（冤家的意思就是发生冲突），你过来”。一会儿后薛某与一个陌生男子来到活粥王店二楼，之后双方就开始打架了。
13、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高斌、何某某基本信息情况。
14、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高斌的前科情况。
15、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2月27日11时许，被告人高斌、何某某到案情况。
16、被害人何某1的福清市第二医院诊疗记录、疾病诊断书、入院记录出院小结、北京市民航总医院门诊病历、检验报告单、医疗费发票，证实被害人何某1受伤治疗及医疗费支付情况。
17、被害人何某3、何某2、何某4受伤照片及门诊病历材料，证实被害人何某3、何某2、何某4伤情情况。
关于被告人高斌提出的其没有打电话纠集他人到现场打架的辩解，经查，被告人高斌通过电话纠集了薛某等人到现场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有被告人高斌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被告人何某某的供述、证人陈某、袁某的证言、被害人何某1、何某3、何某4、何某2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高斌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另查，被告人高斌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4月3日被逮捕，2015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9月9日，本院作出（2015）融刑初字第82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高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
审理过程，被告人何某某自愿缴纳了赔偿款人民币40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斌、何某某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高斌系首要分子，被告人何某某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林守垚提出的被告人高斌无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高斌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高斌原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羁押的19日予以折抵刑期。被告人何某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何某某审理过程能主动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何某某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对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郑文彬提出的对被告人何某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提出的诉讼请求中，医疗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的要求合理，予以支持；精神抚慰金的主张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范围，不予支持；营养费的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以及有关法律规定，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的诉讼请求，可确定其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用786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护理费2400元、误工费4000元，共计人民币15103.8元。审理过程，被告人何某某自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0元，本院予以照准。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性程度，对被告人高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对被告人何某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判处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5）融刑初字第825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高斌宣告缓刑二年的执行部分，执行原判刑期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二、被告人高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与原犯故意伤害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高斌的刑期自2017年2月27日起至2022年2月7日止。）
三、被告人何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何某某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0元（已付清）。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剑峰
人民陪审员 周 旭
人民陪审员 林玫芳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陈韵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