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深中法刑一初字第9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晶，男。
辩护人李某霞，律师。
被告人王青青，女。
辩护人周某菊，律师。
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以深检公一刑诉（2013）2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晶、王青青犯贩卖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18日、2014年3月13日、2014年3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单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晶及其辩护人李某霞，被告人王青青及其辩护人周某菊；证人林某秋�吴某成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建议法庭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5月初，被告人王青青的朋友“婷婷”（另案处理）让其在深圳购买“K粉”一包和“开心水”60支，王青青便将此事告知被告人李晶，之后李晶向其朋友“阿忠”（另案处理）购得“K粉”二包和“开心水”62支，并藏匿于王青青的轿车（鄂KOV5**）里准备贩卖。2013年5月11日，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在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XX雅苑XX房将被告人李晶、王青青抓获，在王青青轿车内查获疑似毒品二包，分别重1001克、98．84克，疑似“开心水”62支，共重1299克。经鉴定，白色固体粉末1001克、98.84克均检出氯胺酮；液体129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MDMA和氯胺酮。
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物证、书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检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晶、王青青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毒品而贩卖，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依法诉请本院判处。
被告人李晶当庭否认控罪，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被告人王青青没有告诉其“婷婷”要购买“K粉”一包和“开心水”60支的这回事。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被告人李晶构成贩卖毒品罪不成立，李晶应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1、指控李晶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客观方面，李晶没有实施贩卖毒品的行为，被告人李晶并非在出卖毒品时被抓，也没有抓获或查获相对毒品的买受人。起诉书所指的李晶贩卖毒品的买受人婷婷，并没有该人的身份，也没有证人证言证明李晶就是将涉案毒品贩卖或者是准备贩卖给婷婷。从主观上，被告人李晶也没�贩卖毒品的故意或意图，其购买涉案毒品全部是为了自己吸食，也并没有以出卖牟利为目的。事实上也没有证据证明李晶有向婷婷出售过毒品。被告人李晶有吸毒的习惯。3、被告人王青青的供述和辩解，对是否贩卖毒品和指认李晶贩毒的口供均不一致。4、被告人李晶自2013年5月1日至5月11日之间的电话记录，也没有李晶和婷婷的通话记录，说明与婷婷没有贩卖毒品的意思联络。查获的“开心水”未作毒品含量鉴定，不应计入涉案毒品数量。从被告人李晶庭审上的口供，只是为了玩而购买毒品，李晶本人有吸毒史。涉案毒品由李晶持续地管控，从购买涉案毒品至被抓时，一直存放在被扣押的小轿车上，李晶没有贩卖毒品的前科等，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李晶贩卖毒品，而是非法持有毒品。被告人李晶是初犯，其归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毒品没有流入社会，没有造成社会危害性。请求法对被告人李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青青否认控罪，辩称“婷婷”没有联系其购买毒品，其在侦查阶段曾受到刑讯逼供。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被告人王青青构成贩卖毒品罪罪名不成立。1、被告人王青青没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贩卖毒品的行为，依法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王青青没有贩卖毒品的故意。通过王青青在公安机关所作的四份笔录可以证实王青青在本案中仅是旋子婷婷打电话说找李晶有事，将自己手机给李晶与旋子通话，在通话过程中旁听到旋子要毒品的事情。王青青将车辆借用给男友李晶使用时，并不知道李晶将毒品放在车上，该车的实际控制人是李晶。2、王青青在客观上没有实施贩卖毒品的行为。没有证据证实王青青在本案中有帮忙介绍朋友找被告人李晶购买毒品的行为和参与贩卖的行为，王青青对李�是否持有毒品、毒品的来源、数量、存放场所均一无所知。本案的发生并非在毒品交易过程中，至于可能毒品的交易相对方婷婷、旋子、“阿忠”等人真实身份无从核对。3、被告人王青青既非贩毒的参与者，也非介绍者，更不是李晶非法持有毒品的同案犯。主观上，王青青与李晶没有就毒品买入、卖出、交易价格、存放地点、交易对象、如何实施交易等达成共同犯罪故意。客观上，两人也没有共同实施毒品犯罪行为。请求法庭依法宣告被告人王青青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初，被告人王青青的朋友“婷婷”（另案处理）让其帮助在深圳购买“K粉”一包和“开心水”60支，王青青便将此事告知被告人李晶，之后李晶向其朋友“阿忠”（另案处理）购得“K粉”二包和“开心水”62支，并藏匿于王青青的轿车（鄂KOV5**）里准备贩卖。2013年5月11日，公安机关在深圳�宝安区沙井街道XX雅苑XX房将被告人李晶、王青青抓获，在王青青轿车内查获疑似毒品二包，分别重1001克、98．84克和疑似“开心水”62支，共重1299克。经鉴定，白色固体粉末1001克、98.84克均检出氯胺酮；液体129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MDMA和氯胺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证实本案的揭发、立案及侦破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5月11日19时许，在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XX雅苑XX房将被告人李晶、王青青抓获，并当场在车牌号鄂XXXX**车上缴获疑似毒品“K粉”及62支“开心水”。
3、《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三份），证实扣押了白色粉末疑似“K粉”两包约1100克、瓶装液体疑似“开心水”62支，被告人李晶手机（号码1867411****）一部，车牌号鄂XXXX**小型轿车一辆、被告人王青青手机（134XXXX****）一部。并由被告人李晶、王青青签名确认。
4、《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2013年5月11日对涉案车辆鄂XXXX**进行搜查，在该车驾驶座后面查获疑似毒品“K粉”100克（袋装），在车尾箱里面查获疑似毒品“K粉”1000克（袋装）及62支“开心水”（瓶装）。
5、指认照片七幅，证实被告人李晶指认了查获的涉案毒品、涉案车辆及其使用手机，被告人王青青指认了其使用的手机。并由被告人李晶、王青青签名确认。
6、手机通讯记录清单（自2013年4月1日至2013年5月11日），证实在此期间被告人李晶（186XXXX****）与王青青（134XXXX****）有频繁通话及短信联系；其中，被告人王青青（134XXXX****）自5月6日至8日与其所述的湖北毒品买家“婷婷”（138XXXX****）每日均有通话及短信联系多达21次，被告人李晶（186XXXX****）自5月7日至11日�其所述的毒品卖家“阿忠”（131XXXX****）每日均有频密联系。另，被告人王青青所述的湖北毒品买家“旋子”（1867125****）与买家“婷婷”（138XXXX****）间联系密切。
7、车牌号为鄂XXXX**车辆信息，证实该黑色大众牌小型汽车（发动机号TXXXXX）的所有人为被告人王青青。
8、《入所健康检查表》、《监管医院体格检查表》、《监管医院体检中心检验综合报告单》，证实被告人王青青身体未见异常。
9、深圳市公安局壆岗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所民警根据线索在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XX雅苑XX房抓获被告人李晶、王青青，当场在其楼下的涉案车辆上缴获疑似毒品“K粉”1100克及62支“开心水”。随后将二人带回派出所在办案区进行讯问，二人对其贩毒行为供认不讳。因当时办案区监控录像线路在进行系统维修，故没有将讯问录像保存下来的情况。
10、被告人李晶、王青青的身份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李晶、王青青的身份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林某秋（系本案的侦查人员）的证言，证实其依法对被告人王青青进行讯问，在讯问过程中王青青表现正常，没有刑讯逼供的行为。
2、证人吴某成（系本案的侦查人员）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林某秋的证言一致。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李晶在侦查阶段作了多次供述，其供述的基本内容为：
2013年5月12日中午，我在楼下碰到“阿虎”，阿虎问我要100克的“K粉”，要我晚上在东莞XX酒店等他。下午18时许，我正出门去买东西，被派出所的民警抓住，带回派出所。100克“K粉”我要卖3600元人民币。我把毒品放在车上，我车上一共有1100克“K粉”和62瓶开心水。那些毒品是2013年5月9日晚上在XX酒店对面，我花人民币25000元从一名叫“阿忠”的男子那里买来的。我和“阿忠”是通过电话联系的，“阿忠”的电话是1313022939，我的电话是186XX****XX。车主写的是我女朋友（王青青）的名字，黑色2013款一汽大众宝来车，车是我和她一人出了一半的钱。这些毒品是我放在车上的，有1000克“K粉”和62瓶开心水放在车尾箱后面，有100克K粉是放在驾驶座后面。我女朋友知道我把这些毒品放在车上，具体放在哪个位置她不清楚。我贩卖毒品，女朋友也知道，但她劝过我不要搞了。我贩卖的是“K粉”和开心水，是我从“阿忠”那里买的。我所说的“阿忠”和“阿忠”是同一个人。
我听说过“婷婷”和“旋子”，她们在湖北，具体情况不记得了。186XXXX****是湖北孝感的号码，是我捡了一张身份证办的卡，是刘海的名字。王青青的电话134XX****XX我没用过，但如果有找我的人打电话到她的电话上，我会直接拿她的电话接。李晶前三次供述其有贩毒行为，之后翻供称其买来吸食，没有贩卖行为。
辨认笔录，李晶辨认出被告人王青青是其女朋友。
2、被告人王青青在侦查阶段作了多次供述，其供述的基本内容为：
我以前在酒店上班的时候，认识了“婷婷”和“旋子”，她们知道我男朋友李晶是帮人家介绍卖“K粉”和开心水的。婷婷手机号码为138XXXX****、旋子手机号码为153XXXX****／186XXXX****。2013年5月6日15时左右，“旋子”和“婷婷”一起用手机138XXXX****打我电话134XX****XX，问我在哪里，我说在深圳，她们两个就在电话里说湖北那边的毒品掺假，让我帮忙问李晶要60支开心水和一包“K粉”，我就答应了。
我向李晶说这个事情，他开始不同意，我把李晶的电话给了她们，“婷婷”她们又打电话过来，我在旁边听到他们说，每支开心水让我男朋友赚20元钱，一包“K粉”让我男朋友赚3000元。到晚上21时左右的时候，我男朋友用他自己的电话186XX****XX打给一个叫“阿忠”的男，之后就电话联系好送货过来。“阿忠”那边就送货到我家附近，我男朋友下楼去接的货，他回到家后，我问他东西放哪里了，他没告诉我。5月12日下午时，我在家里被民警带回派出所。平时，有的朋友要买毒品“K粉”、开心水的，就找李晶让他帮忙找毒品，他可以从中赚些钱。
“婷婷”20多岁，湖北人，电话是138XX****XX；“旋子”20多岁，也是湖北人，电话是135XX****XX、186XXXX****。她们知道我男朋友李晶能找到毒品。车牌号鄂XXXX**车辆的车主是我，我借给李晶在用。
辨认笔录，王青青辨认出被告人李晶是其男朋友。
四、鉴定意见
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公（深宝）鉴字（2013）2466号《检验报告》，证实侦查机关缴获疑似毒品若干，经鉴定，送检白色固体粉末分别重1001克、98.84克，均检出氯胺酮；送�的液体分别重640克、659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MDMA和氯胺酮。
五、勘验、检查笔录
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刑警大队四中队深公（宝）刑堪（2013）4-02285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深圳市公安局机场分局刑警大队于2013年5月16日14时20分至2013年5月16日15时00分对现场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XX雅苑XX房的勘查情况。
上列证据均由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法庭质证，证明内容真实客观，本院依法均予确认。
关于被告人李晶、王青青否认贩毒控罪的辩解，以及其辩护人所提的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晶应约购入大量毒品用于贩卖、被告人王青青提供购毒信息予以协助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晶归案后在侦查阶段作了多次供述，其有罪供述对本案的犯意的提起、毒品的来源、毒品的管控、毒品的缴获以及归案情况均作了清晰、稳定的供�，与被告人王青青的有罪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并有环环相扣的手机通讯记录、搜查笔录、扣押的涉案毒品与车辆、指认照片、辨认笔录、抓获经过、毒品检验报告等证据在案佐证，证据之间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足以认定被告人李晶、王青青之犯罪事实。对于被告人李晶翻供称购入毒品用于吸食及被告人王青青辩称对贩毒不知情仅提供李晶电话给他人的辩解，据理不足，查无实据。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的相关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青青是否受到刑讯逼供的问题。被告人王青青在庭审过程中提出其在侦查阶段受到了刑讯逼供，法庭对被告人王青青在侦查阶段的证据收集合法性进行了法庭调查，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被告人王青青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笔录及笔录上签名情况等，并出示了侦查机关的取证过程合法的说明材料以�被告人王青青的体格检查表、入所健康检查表等，其中体格检查表、入所健康检查表证明被告人王青青身体状况良好，无伤情，无异常，负责第一次讯问被告人王青青的两名侦查人员出庭作证，证明二人未对被告人王青青刑讯逼供；且被告人王青青在侦查阶段所作的有罪供述，得到了同案被告人的供述及其他在案证据之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王青青的有罪供述属实，故被告人王青青及辩护人所提的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晶、王青青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且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晶购入毒品予以贩卖，是涉案毒品的所有者和贩卖的直接实施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青青明知他人贩卖毒品而为其居间介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鉴于本案涉案毒品尚未流入社会，可对被告人李晶、王青青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评判被告人李晶、王青青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在犯罪中所起作用、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晶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11日起执行至2028年5月10日止）
二、被告人王青青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11日起执行至2020年5月10日止）
三、缴获的涉案毒品依法没收，由公安机关销毁；缴获的作案工具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 正 茂
审 判 员 杨 爱 云
代理审判员 何 远 彬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日
书 记 员 马泽铃（兼）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