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皋刑二初字第00300号
公诉机关如皋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虎，农民。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0月23日被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5月19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秋建、沈永兵（实习），江苏敏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建，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5月19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
辩护人秦生宇，江苏敏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平，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5月19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
辩护人范青、袁婷婷（实习），江苏敏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强，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5月19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亚林，江苏敏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如皋市人民检察院以皋检诉刑诉（2015）5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虎、王某建、王某平、王某强犯盗窃罪，于2015年1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如皋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莹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虎、王某建、王某平、王某强以及辩护人胡秋建、沈永兵、秦生宇、范青、袁婷婷、马亚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虎、王某建伙同王某平、王某强、王春秋（另案处理），经事先预谋，于2015年4月26日、29日，在如皋市城南街道天堡村2组一亿贵金属如皋有限公司、如城街道许庄居委会北侧停车场内，先后2次采取乘隙、爬墙入院等手段，窃得金精矿、坩埚、黄包车等物，价值计人民币169217元。其中，被告人王某虎、王某建参与全部犯罪；被告人王某平、王某强参与作案1次，窃得金精矿、黄包车等物，价值计人民币164462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虎、王某建、王某平、王某强均构成盗窃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四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诉至本院。
四被告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均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王某虎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被告人王某虎构成盗窃罪没有异议，被告人王某虎认罪态度较好，建议从轻处罚；2、本案赃物金精矿的成分有多份检验报告，应当从有利于被告人角度就低认定，并按照97折计算价值。
被告人王某建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被告人王某建构成盗窃罪没有异议；2、被告人王某建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3、被告人王某建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建议从轻处罚；4、关于本案赃物金精矿的价值，同意被告人王某虎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
被告人王某平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被告人王某平构成盗窃罪没有异议；2、被告人王某平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3、被告人王某平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建议从轻处罚；4、关于本案赃物金精矿的价值，同意被告人王某虎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
被告人王某强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被告人王某强构成盗窃罪没有异议；2、被告人王某强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3、被告人王某强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建议从轻处罚；4、关于本案赃物金精矿的价值，同意被告人王某虎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某虎、王某建伙同王某平、王某强等人，经事先预谋，于2015年4月26日、29日，在如皋市城南街道天堡村2组一亿贵金属如皋有限公司、如城街道许庄居委会北侧停车场内，先后2次采取乘隙、爬墙入院等手段，窃得金精矿、坩埚、黄包车等物，价值计人民币169217元。其中，被告人王某虎、王某建参与全部犯罪；被告人王某平、王某强参与作案1次，窃得金精矿、黄包车等物，价值计人民币164462元。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王某虎、王某建伙同他人经事先预谋，于2015年4月26日夜，在被害单位如皋市城南街道天堡村2组一亿贵金属如皋有限公司内，采取爬墙入院、钳剪等手段，窃得30号坩埚27只、金精矿100斤，价值计人民币4755元。
2.被告人王某虎、王某建、王某平、王某强伙同他人经事先预谋，于2015年4月29日中午，在如皋市如城街道许庄居委会北侧停车场内，窃得被害人金某的黄包车（价值人民币250元）、三轮车（价值人民币80元）各1辆作为运货工具，后于当日夜间，在被害单位如皋市城南街道天堡村2组一亿贵金属如皋有限公司内，采取爬墙入院、黄包车与三轮车运货等手段，窃得金精矿2.29吨、铅制锅底300斤，价值计人民币164462元。
案发后，被告人王某虎、王某建、王某平、王某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如皋市公安局追退赃物黄包车1辆，已发还给被害人金某。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王某虎、王某建、王某平、王某强的户籍信息，证明四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如皋市公安局从证人罗某处接受的人力三轮车一辆及照片、发还清单，证明如皋市公安局追退赃物人力三轮车一辆，已发还给被害人金某。
3.如皋市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证明如皋市公安局从证人陈某处接受纱手套4只、空塑料瓶3只、大力钳1把、塑料编织袋1个。
4.国家金银及制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长春）出具的检验报告、报告说明、中心检验人员一览表、试金分析原始记录等记录、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抽样笔录，证明如皋市公安局侦查人员于2015年5月20日在如皋市城南街道天堡居2组一亿贵金属如皋有限公司，对未被窃走及在散落在现场的金精矿进行随机取样，于2015年5月26日送检。国家金银及制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长春）于2015年5月26日至同月28日进行了检测，送检的金精矿中的成分分析结果为：Ag（银）2508.3、Au（金）263.9、Cu%（铜）0.32、Pb%（铅）5.18、Zn%（锌）0.11。
5.证人蒋某提供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丰运物流（每日）对账单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南通丰运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蒋某，经营范围包括道路普通货物运输，4月26日对账单中有陶瓷7件物流，4月30日对账单中有桃园砂陶物流。
6.如皋市公安局从上海联科理化应用技术研究所调取的分析结果报告，证明被告人王某虎曾委托该所鉴定矿渣成分。
7.如皋市公安局从被害单位负责人周钢建处调取的长春黄金研究院测试中心的检验报告复印件，证明2015年1月19日该测试中心受委托对金精矿检验，金精矿分析成分结果为：Ag2574.0、Au231.6，备注：样品不均匀，结果仅供参考。
8.如皋市公安局民警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案发以及四名被人均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9.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王某虎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0月23日被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
10.证人赵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在一亿贵金属如皋有限公司看守，2015年5月3日早上六点多钟，其发现公司仓库门锁被剪断了。在公司被盗前一两个星期，来了两批说要买黑渣的人。第一批是三个江西人，其带他们进厂看了一下；第二批是两个江西人，还带了点车间外面的黑渣走的。其辨认出被告人王某虎系在案发前到厂里询问金精矿购买事宜的男子。
11.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其住在如皋市城南街道天堡居3组31号。大约案发六天前，凌晨四五点钟，其看见有个大货车停在路上，地上有好几袋白蛇皮袋，有两个人在搬蛇皮袋，两个人在货车上接东西，袋子有一百多斤，装的是像黄沙一样的东西，也有大颗粒的。天亮了后其发现东边树苗丛里有辆黄包车，黄包车上有黑沙子一样的东西，其让邻居报警的事实。
1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住在如皋市城南街道天堡居2组，农历三月十二早上八点多钟，其在炼金厂西边的田里捡到一个塑料瓶、四只纱手套，后在炼金厂西院墙墙下捡到一个大力钳，第二天我又在田里捡到两个塑料瓶。我将大力钳洗干净并上了油，将纱手套泡在水里了。
13.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南通市丰运物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4月25日下午，一个男客户联系要送200公斤陶瓷到江西景德镇乐山市，具体业务是李某经办的。2015年4月29日下午，该男客户又联系要送二吨左右陶瓷从如皋桃园中队门口运到江西景德镇乐山市，具体业务是王某甲经办的。
14.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是南通市港闸区丰运物流公司驾驶员，2015年4月29日晚，公司让其夜里到如皋桃园交警中队门口拉货，30日凌晨3点半左右，其将车开到桃园交警中队西边一条水泥路，路边旁边堆了四十袋左右、蛇皮袋装的货物。货物装好后，其开车到公司，公司业务员李某接待的。其辨认出被告人王某虎。
15.证人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是南通市丰运物流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2015年4月26日早上五点多钟，其接到一个单子，将货寄到景德镇乐平市。4月30日早晨六点钟左右，其到公司之前的男子说货还是到景德镇乐平市，这次运的是黑色砂，是用白色蛇皮袋装的，过磅的重量是二吨多点。其辨认出被告人王某虎。
16.证人毕某的证言，证明：其是王某建的妻子，2015年5月上旬的一天，王某建说和王某平、王某强、王某虎、王春秋做生意，买了点货放在家里，过了三四天，王某建与王某平等人在其家里卖货的，货卖了之后，王某建给了其3000元。
17.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5月初，王春秋联系说买了一批含黄金的货，每吨有400克黄金，后其把该笔生意介绍给王某丙，王某丙说花了10万多元买了含黄金的尾沙，重量是2吨。证人王某乙辨认出王春秋。
18.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五月初，王某乙说江西王哥有一批货要卖。后其到江西乐平取了一些样品，检测结果是每吨含黄金226克、白银3000克左右、水分6.24%，其与王哥等人谈好43000元/吨，重2.34吨，一共是100600元，锅底和坩埚共3000元，一共支付103600元。买回来之后再次进行了检测，每吨废渣里包含236克黄金、1500克白银，后将废渣进行了加工提炼，提炼了出550多克黄金、3500多克白银，这批货物共卖了14万多元。其辨认出“王哥”即王春秋。
19.证人倪某的证言，摘录：其是宝泰贵金属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公司经营黄金、白银的提炼，使用过金精矿。金精矿的价格是按照金精矿里面金银的含量计算的：通过检测，金精矿里含多少金银，再按照当天上海黄金交易所一号黄金（99.99%纯度的黄金）、一号白银（99.99%纯度的白银）的价格计算。金精矿都有附属成分，如铜、钯、铂，附属成分在买卖金精矿时不计价，如果含量高，提炼出来也是赚钱的，如果附属成分不高，一般会在黄金、白银的价格上打九八折、九七折。
20.被害单位负责人周钢建的陈述，证明：一亿贵金属如皋有限公司在如皋市城南街道天堡村2组。2015年5月3日，公司被偷，经清点，公司仓库里的50多袋至少共重2.5吨的黑渣（学名叫金精矿、每袋100斤左右）、三四十个坩埚、300多斤铅制锅底被盗。被盗金精矿是公司提炼黄金剩下的废料，含有黄金、白银等。2015年1月份，公司将金精矿送到长春黄金研究测试中心检测，结果显示一吨金精矿里含有231.6克黄金、2574.0克白银。
被盗坩埚是提炼黄金的容器，石墨做的，一个大概重5公斤，型号分三十号、三十五号，直径35公分左右、高35至40公分，三十号的价值60元一个，三十五号的价值70元一个。
被盗铅制锅底是提炼黄金时用来附着杂质的，主要成分是铅，加了香灰、石灰、水泥，价值与废铅的价值相当。
21.被害人金某的陈述，证明：其原来放在许庄居委会后面停车场车棚内的黄包车、坏小三轮车被盗。
22.被告人王某虎的供述，证明：其与王某建、王春秋于2015年4月26日晚11点多钟，采取翻墙入厂、大力钳剪锁等手段，窃得一亿贵金属公司厂房内窃得废渣一袋、二十七八个砂锅，窃得的废渣、砂锅通过物流公司托运到江西乐平。其将废渣送到上海应用技术学院检测，结果显示废渣里含0.0382%的黄金、0.15%的白银。2015年4月29日，其与王某建、王某强、王某平、王春秋五人一起偷了两辆车用于拉废渣，当天晚上八九点钟，窃得厂房里的废渣三十七八袋（每袋一百多斤重）及废渣南边地上的铅块三百多斤。窃得废渣、铅块通过物流公司托运到江西。到江西老家后，王春秋联系买家，谈好43000元/吨，废渣一共称重2.34吨，共计100600元，砂锅、铅块卖了3000块钱，每人分得18020元。
23.被告人王某建的供述，证明：其与王某虎、王春秋于2015年4月25日或26日晚11点多钟，采取翻墙入厂、大力钳剪锁等手段，窃得一亿贵金属公司厂房内窃得废渣一袋（重100斤左右）、28个锅子。得的废渣、砂锅被王某虎联系的物流公司托运到江西。后将废渣送到上海应用技术学院检测，结果显示一吨废渣里有三百多克黄金和一千多克白银。2015年4月29日，其与王某虎、王某平、王春秋、王某强到如皋，一起去偷了一辆黄包三轮车、旧三轮车用于拉废渣。4月30日凌晨，五人采取进入厂房，窃得厂房里的废料三十八、九袋及铅块三百多斤。窃得废料、铅块通过物流公司托运到江西。到江西后，王春秋联系买家，谈好43000元/吨，废料卖了十万零几百块钱，锅子、铅块卖了3000块钱，五人每人分得18020元。
24.被告人王某平的供述，证明：王某虎、王某建于2015年4月，从如皋偷了20多个砂锅、一袋90多斤重的矿石渣滓。其与王某虎、王春秋、王某强、王某建于2015年4月29日到如皋，先到如皋城里偷了两辆三轮车用来装渣滓，到夜里12点钟左右，五人翻墙进厂，窃得三十七八袋矿石渣滓、铅块三百多斤。窃得的矿石渣滓、铅块通过物流公司托运到江西。到江西后，王春秋联系了买主，矿石渣滓共称了2.364吨，43000元/吨，砂锅、铅块卖了3000元，每人分得180200元。
25.被告人王某强的供述，证明：2015年4月29日，其与王某建、王春秋、王某虎、王某平先在一个小区里偷了一辆小三轮车、一辆黄包车用来拉废渣，晚上11点多钟，五人翻围墙爬进厂里，一共偷了三十多袋。另外，王某虎还搬了三四袋像石头一样的东西。王某虎联系了一辆货车运货。到江西后，王春秋联系人来买“泥巴”，其分了18020元。
26.如皋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金精矿等的价格鉴证意见书，证明：涉案物资价值计人民币169217元。其中金精矿2.34吨价值人民币165672元（案发时价70800元/吨），30号坩埚27只价值人民币1215元（案发时价45元/个），铅制锅底300斤价值人民币2000元，黄包车价值人民币250元，三轮车价值人民币80元。
对于金精矿的价值：经市场调查，每吨金精矿含白银2508.3克、黄金263.9克，案发日白银价格3.568元/克，黄金239.93元/克，结合市场调查记录白银、黄金98折计算，每吨金精矿价格为70800元。
27.如皋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庭科学DNA鉴定书、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提取笔录，证明：从现场提取的烟蒂，经比对为被告人王某强、王某虎所留。
28.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王某虎、王某建、王某平、王某强均辨认出作案地点。
29.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本案案发现场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虎、王某建、王某平、王某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均构成盗窃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四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虎、王某建、王某平、王某强犯盗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提请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四被告人均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对各辩护人基于上述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本案金精矿的价值，有国家金银及制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长春）的检验报告、如皋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等证据证明，该鉴定意见客观、公正，予以认定，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王某建、王某平、王某强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实施盗窃行为，应当认定为主犯，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某建、王某平、王某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王某虎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五月十九日起至二○二○年八月十八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王某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五月十九日起至二○二○年五月十八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王某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五月十九日起至二○二○年二月十八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王某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五月十九日起至二○二○年二月十八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王某虎、王某建、王某平、王某强共同退赔赃物折价款人民币十六万四千二百一十二元：其中发还被害单位一亿贵金属如皋有限公司十六万四千一百三十二元；发还被害人金德圣八十元；责令被告人王某虎、王某建共同退赔赃物折价款人民币四千七百五十五元，发还被害单位一亿贵金属如皋有限公司（上述款项均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卢建辉
人民陪审员 吴建平
人民陪审员 冒有江
二〇一六年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沈 鹏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