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辽刑终170号
原公诉机关辽宁省本溪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饶小明，男，汉族，1967年1月25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7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本溪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海峰，辽宁润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伊海涛，男，汉族，1965年9月14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1989年9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8年5月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本案于2017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楠，上海市海华永泰（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本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饶小明、伊海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4月24日作出（2017）辽05刑初2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二被告人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如下：
一、2017年1月中旬，被告人伊海涛帮助他人购买毒品，经被告人饶小明联系，二被告人于同年1月13日到江西省吉安市购买毒品。同年1月16日，被告人饶小明、伊海涛共同携带购得且分装后的毒品乘坐火车、轿车等交通工具从吉安市回到辽宁省本溪市。同年1月17日7时许，饶小明、伊海涛在本溪市东某二马路“南方小馄饨”饭店内就餐后欲离开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从饶小明随身携带的包内缴获白色晶体1袋（经检验，净重19.5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伊海涛随身携带的包内缴获红色药片1314粒（经检验，净重127.6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9.12%）；从伊海涛随身携带的包内缴获白色晶体总计8袋（经检验，总净重1568.5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63.54%、64.02%、62.32%、64.36%、63.22%、65.10%、60.55%、62.10%）。上述毒品被侦查机关依法予以收缴。
二、2016年秋季至年末期间，被告人饶小明单独向多人贩卖毒品，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6年秋季的一天，饶小明在本溪市火车站对面广场，向丁某（另案处理）贩卖冰毒约30克。
（二）2016年年末的一天，饶小明在本溪市平山区东某小学附近，向王某（另案处理）贩卖冰毒约30克。
（三）2016年秋季的一天，饶小明在孔某（另案处理）居住的观山悦小区附近，向孔某贩卖冰毒约40克。
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根据二位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饶小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伊海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扣押在案违禁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饶小明的上诉理由：其系帮助伊海涛购买毒品，无贩卖毒品行为。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饶小明仅成立贩卖毒品罪一罪，且认定数量与事实不符。具有以下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饶小明没有贩卖、运输原审判决中认定的1588.12克冰毒和127.68克麻古，其自身携带的19.53克冰毒系自身使用，不能认定为运输行为。2.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胁从犯、帮助犯。3.饶小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具有坦白情节。4.涉案毒品绝大部分被收缴，未流入社会，未造成实质性危害。5.饶小明系初犯、偶犯。
上诉人伊海涛的上诉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对毒品数量没有异议，但毒品不是其所有，银行卡系借给饶小明使用。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1.伊海涛不是犯意的提起者，在共同犯罪中占次要地位和作用，系从犯。2.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3.伊海涛认罪悔罪，有坦白情节。综上，请求对伊海涛从轻处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
一、上诉人伊海涛与上诉人饶小明联系，于2017年1月13日共同到江西省吉安市购买毒品。同年1月16日，饶小明、伊海涛共同携带购得且分装后的毒品乘坐火车、汽车等交通工具从吉安市回到辽宁省本溪市。1月17日7时许，饶小明、伊海涛在本溪市东某二马路“南方小馄饨”饭店内就餐后欲离开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从饶小明随身携带的包内缴获白色晶体1袋（经检验，净重19.5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伊海涛随身携带的包内缴获红色药片1314粒，经检验，净重127.6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纯度为9.12%；缴获白色晶体8袋，经检验，净重1568.5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纯度分别为63.54%、64.02%、62.32%、64.36%、63.22%、65.10%、60.55%、62.10%。上述毒品被侦查机关依法予以收缴。
二、2016年秋季至年末期间，上诉人饶小明单独向多人贩卖毒品，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6年秋季的一天，饶小明在本溪市火车站对面广场，向丁某（另案处理）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约30克。
（二）2016年年末的一天，饶小明在本溪市平山区东某小学附近，向王某（另案处理）贩卖甲基苯丙胺约30克。
（三）2016年秋季的一天，饶小明在孔某（另案处理）居住的观山悦小区附近，向孔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40克。
综上，上诉人饶小明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冰毒）1688.12克（其中运输1588.1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麻古）127.68克；上诉人伊海涛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568.5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27.68克。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来源与抓捕经过证实饶小明、伊海涛系被抓捕归案。
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曾从饶小明处购买30克甲基苯丙胺，并证实其通过丁某给伊海涛转款3万元。具体内容如下：
我认识饶小明，我曾经在他手里买过30克冰毒，在2016年11月左右，我给饶小明打电话想从他手中买一些冰毒，饶小明带给我30克冰毒，我俩是在本溪市平山区东某小学附近交易的，我给了他4500元现金，以每克150元的价格买的。我认识伊海涛好多年了，伊海涛去购买毒品的事我不知道。2017年1月的一天，伊海涛给我打电话管我借3万块钱，当时我在南芬了，我不能给他转，我就给丁某打电话，让丁某帮我给伊海涛转钱，我通过手机给丁某转了2万元左右，我跟丁某说你给伊海涛的卡打3万块钱，不够的你先帮我垫上，丁某就答应了，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2017年1月17日6时许，伊海涛给我打电话，他说在“南方小馄饨”了你下来呗，我觉得都到我家楼下了，不下去不好，我就下去了。到了餐厅里我一看，饶小明和伊海涛坐在一个桌子上，他俩当时已经吃完了，我都没有坐下，伊海涛和我说你给饶小明找个住的地方，他明天走。然后他们起身准备出去，我看地上有个像礼品的包我拎起来要走，刚一转身就被警察抓了。
3.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其曾从饶小明处购买30克甲基苯丙胺，并证实帮助王某向伊海涛转款3万元。具体内容如下：
我认识饶小明，饶小明是贩卖毒品冰毒的，我从他那买过冰毒。2016年秋天我从饶小明处买过一次，在本溪火车站对面的广场上，当时就我们两个人，我买了30克冰毒，每克150元，一共花了4500元。我认识伊海涛，2016年1月份的一天下午，王某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伊海涛汇3万元钱，她只有2万元钱，她说在南芬了，打麻将呢，那没有中行，让我帮忙汇一下，她通过微信给我转了2万元钱，给我个伊海涛的银行卡号，还让我帮垫付1万元钱，我就把她转给我的2万元钱取了出来，又垫付了1万元，汇给了伊海涛。之后我给王某打电话告诉他完事了。
4.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其曾在饶小明处购买40克甲基苯丙胺。
5.检查笔录、毒品称量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1月17日7时30分，本溪市公安局明山分局东兴派出所民警，在本溪市平山区东某二马路南方小馄饨饭店路边，对犯罪嫌疑人伊海涛随身携带的红袋内物品进行检查，查出八袋白色结晶体及一包红色片剂，伊海涛称该八袋白色结晶体为冰毒，红色片剂为麻古；在南方小馄饨饭店内对犯罪嫌疑人饶小明进行人身检查，发现其随身携带的棕色挎包内发现一袋塑封的透明白色晶体。从伊海涛携带的包内白色结晶体及红色片剂进行现场称重，白色结晶体和红色片剂重量约为1600.29克；饶小明随身携带背包内发现的一袋用塑封袋包装的白色结晶体冰毒进行称重，白色结晶体重量为20.57克。本溪市公安局明山分局对以上涉案毒品予以扣押。
6.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2017]毒检字第0119号毒物药物分析检验报告，检验结果：
（1）从伊海涛随身携带的包内缴获的红色药片1314粒，共净重127.6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纯度9.12%（本项消耗检材4粒）。
（2）从伊海涛随身携带的包内缴获的白色结晶体7cm×10cm透明塑料自封袋3袋，净重分别为45.41克、34.73克和41.15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纯度为63.54%、64.02%和62.32%（本项消耗检材1.5克）。
（3）从伊海涛随身携带的包内缴获的白色结晶体20cm×27cm透明塑料自封袋2袋，净重分别为361.10克和553.71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纯度分别为64.36%和63.22%（本项消耗检材1克）。
（4）从伊海涛随身携带的包内缴获的白色结晶体10cm×13cm透明塑料自封袋1袋，净重为126.4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纯度为65.10%（本项消耗检材0.5克）。
（5）从伊海涛随身携带的包内缴获的白色结晶体10cm×18cm透明塑料自封袋1袋，净重为267.4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纯度60.55%（本项消耗检材0.5克）。
（6）从伊海涛随身携带的包内缴获的白色结晶体10cm×14cm透明塑料自封袋1袋，净重为130.6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纯度62.10%（本项消耗检材0.5克）。
7.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2017］毒检字第0055号毒物药物分析检验报告，检验结果：
（1）从伊海涛随身携带的包内缴获的红色药片1314粒，共净重127.6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从伊海涛随身携带的包内缴获的白色结晶体总计8袋（透明塑料自封袋盛装，7cm×10cm3袋；20cm×27cm2袋；10cm×13cm、10cm×18cm和10cm×14cm各1袋）总净重1568.5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8.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2017］毒检字第0054号毒物药物分析检验报告，检验结果：从饶小明随身携带的包内缴获的白色结晶体（8cm×12cm透明塑料自封袋）1袋，净重19.5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9.本溪市公安局明山分局本公明现检字[2017]023号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饶小明尿液检测结果呈阳性。
10.辨认照片及辨认笔录证实，饶小明分别辨认出孔某、丁某、王某就是向其购买过毒品的人，辨认出伊海涛是伙同其到江西省吉安市购买毒品的男子；王某、丁某分别辨认出饶小明就是向其贩卖过毒品的男子。
11.辽宁省灯塔市人民法院（2008）灯刑初字第14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伊海涛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12.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饶小明、伊海涛自然情况。
13.电话查询记录证实饶小明无违法犯罪记录。
14.上诉人饶小明的供述及辩解：我向“大勇”（丁某）、“圆圆”（孔某）、“浩然”（李岩）、王某、海涛（伊海涛）贩卖过毒品，我每克冰毒130元或者150元都卖过。毒品都是从我老大“北瓜”那买的，“北瓜”是江西省吉安市人，他是贩卖毒品的，我以每克冰毒80元进货的。我向“圆圆”（孔某）贩卖过三次，第一次是2016年秋天，孔某给我打电话说要买毒品，说要20个，也就是20克冰毒的意思，然后我打车到她家交易的，我给她20克冰毒，她给了我3000块钱；第二次是上一次的半个月之后，她又给我打电话说要买30克，我打车去的她家，在明山区观山悦小区门口的路边，给了她30克冰毒，她给了我4500元现金；第三次是上次半个多月之后的一天，她给我打电话要多买点，我就带了40克冰毒去她家交易的，我给她40克冰毒，她给我1000块钱，其余的说先欠着，等她弟弟结完婚再给我，她还欠我5000元钱，到现在也没还。在2016年秋天，“大勇”（丁某）给我打电话说要买30个，过了一个月我从江西省的上家那里给他带来30克冰毒，我们在火车站对面的广场上交易的，他给了我4500元现金，我以150元每克卖的。两个月之前的一天，王某给我打电话说要买毒品，过了大概一个月，我从江西省给她带了30克冰毒，在本溪市平山区东某小学的早市附近路边交易的，她给了我4500元，每克冰毒150元，我给了她30克冰毒。
2017年1月10日左右，“浩然”（李岩）和海涛（伊海涛）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取钱，我就去了海涛位于威尼斯歌舞厅附近的家。去了之后，“浩然”让我给他带货（毒品），但是他给我的价格就是我的进价，我根本没有利润，所以“浩然”就打了我。我偷偷用电话以彩信的形式发了一张我被打受伤的照片给我老大和我妻子，然后我老大就打电话来了，跟他俩交涉。之后海涛就给我订了回江西省的机票，他要和我一起去见我老大。2017年1月12日海涛定的机票，我和海涛坐飞机到的江西省南昌市机场，然后坐机场大巴回的江西省吉安市。我直接带海涛找老大吃的饭，在一个酒家我老大跟海涛在房间里单独交谈，我没参与，他俩谈到半夜，谈的什么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知道他俩生意谈成了。2017年1月15日晚上23时海涛在我家附近的中国银行的ATM机取了2万元现金，一天只能取2万元，后来2017年1月16日零时左右，我俩在我开的报刊亭门口给的我老大钱，并且把银行卡和密码都给了我老大让他自己取。2017年1月16日2时40分左右，我老大打电话给我说“货”（毒品）放到报刊亭了。后来我知道老大总共给了海涛1600克左右的冰毒和1200粒到1300粒左右的麻古。老大以“每条”（1000克冰毒）10万元的价格卖给海涛1000克，其中100克是老大赠送给海涛的，还有500克是叫我拿过来和海涛一起卖的，卖掉以后再把钱打给他，但是海涛只带了8万元现金去，还欠我老大2万元，为了挣钱，所以叫我跟着回去，而且事成之后，海涛说给我1万元好处费，等我返回江西的时候我老大也给我1万元好处费。我老大给海涛的麻古也是赊给海涛的，因为海涛没有那么多钱，也是让他先卖，等有钱了再还钱给我老大，但是这些麻古他们之间怎么商量的价格我就不知道了。拿到货以后，我就跟海涛坐着Z186次火车回本溪市，我们2017年1月16日4时30分在吉安市上的车。原来买的票是从吉安站到辽宁省辽阳市的，但是睡过头了，就到终点沈阳北站下的车。我们1月17日6时左右出的沈阳北站，坐车回的本溪，是一辆灰色的轿车。到本溪市的一个馄饨店门口，我们下车后我去吃了一碗馄饨，这时候海涛给王某打的电话，让她下楼取从江西带回来的土特产，然后我们就被警察抓了。
15.上诉人伊海涛的供述及辩解：我的同伙是饶小明，我们是2017年1月13日去的江西，1月17日回到本溪的；是坐飞机去的，坐火车回来的，带回来的毒品冰毒1568.59克，麻古1314粒（127.68克），里面还有饶小明答应给我的100克冰毒和100粒麻古。饶小明去江西是给“浩然”（李岩）和“大娟子”（王某）、“小勇”（丁某）三个人买毒品，饶小明欠他们三个人钱。是饶小明求我陪他去的，还答应给我100克冰毒和100粒麻古，“浩然”他们也让我去，怕直接给饶小明钱买毒品不准成，怕被他骗了，所以我就跟着去了。我和饶小明去江西时没带钱，钱是他们打我中国银行卡里汇去的，上线是一个将近50岁的男子（北瓜），叫什么名不知道，我跟他见过，他请我们吃过一次饭。是饶小明联系的，我没参与，我始终在宾馆等他，他到宾馆找我时己经买完毒品了，之后我们就走了，回本溪坐火车时是饶小明拿着的毒品，用自封的塑料袋装的。当时在江西时他拿回来毒品是装的一个大袋，我跟他在他家报亭内分装在几个自封袋里了，饶小明说是每克冰毒120元买的。我跟饶小明在2017年1月17日早上7点多钟，从江西坐火车回到本溪，我和饶小明还有“大娟子”三人一起在东某一条街“南方小馄饨”饭店吃饭时被抓的。
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二审期间未发生变化，除上诉人饶小明、伊海涛的供述和辩解将结合其他证据情况予以评判，其他证据本院依法均予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饶小明、伊海涛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以贩卖为目的购买并运输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系共同犯罪。饶小明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688.12克（其中运输1588.1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27.68克，伊海涛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568.5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27.68克，均属数量大，应依法予以惩处。
关于饶小明及其辩护人所提饶小明没有贩卖、运输1588.12克甲基苯丙胺和127.6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饶小明和伊海涛对共同去江西省吉安市购买毒品、由饶小明联络毒品交易上家一节均予供认，对谁提议去买，谁与上家具体交易、为谁购买毒品等节互相推诿。根据证人王某证实，系伊海涛给其打电话向其借款3万元，其委托丁某将3万元转到伊海涛的银行卡中，并得到丁某佐证；伊海涛供述王某、丁某要通过饶小明购买毒品，饶小明供述系伊海涛、“浩然”等人要购买毒品而让其带领联系上家，综上，足以认定系由饶小明联系毒品交易上家，伊海涛联系毒品交易下家，二人共同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毒品，并将毒品从外省运回，故对该节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伊海涛所提毒品不是其所有，银行卡系借给饶小明使用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证据足以认定由饶小明、伊海涛二人共同购买毒品，王某证实向其而非饶小明转款，对该节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饶小明辩护人所提饶小明自身携带的19.53克甲基苯丙胺系自身使用，不能认定为运输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是否自吸不影响运输毒品行为的认定，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故对该节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二位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二人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二人共同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毒品并且运输，一人联系上家，一人联系下家，罪责相当，均为主犯，对该节意见不予采纳。所提二人均如实供述罪行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二人对犯罪细节均有所隐瞒，不能认定系坦白。本案毒品绝大部分被查扣，饶小明未受过法律处分，量刑可酌情予以考虑。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二位上诉人的犯罪数量、性质、情节、人身危险性和对社会危害程度，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魏宏宇
审判员 于法库
审判员 赵 丹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唐松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