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甘06刑终49号
原公诉机关古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长林，男，1981年3月4日出生，土家族，重庆市酉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1月16日被内蒙古达拉特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3年11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罪于2015年4月8日被肃南裕固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释放。2015年5月18日被古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古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古浪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白明岳，男，1990年10月10日出生，土家族，重庆市酉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盗窃罪于2015年4月8日被肃南裕固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释放，2015年5月18日被古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古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6年6月7日被古浪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古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白长林、白明岳犯盗窃罪一案，于2016年5月3日作出（2015）古刑初字第10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白长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查上诉理由，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白长林、白明岳系同村村民。被告人白长林于2015年3月至4月间，先后伙同被告人白明岳及白将（已判刑），窜至古浪县、山丹县、嘉峪关市、金塔县、肃南裕固族自治县窃得现金27860余元和价值200元的黑色手提包1个、面值100元的假币1张及他人身份证，其中伙同被告人白明岳窃得现金11980余元。所得赃款均分后被挥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白长林、白明岳伙同白将于2015年3月19日到古浪县城后。次日凌晨，窜至古浪县民生小区，乘居民熟睡之机，白将和被告人白明岳望风，被告人白长林先后进入11-1号楼1单元201室康某家窃得现金2300元、11-12号楼8单元201室崔某家窃得现金400元、11-8号楼8单元202室王某1家窃得现金1700元、11-1号楼1单元301室杨某家窃得价值200元的黑色手提包1个、11-1号楼1单元102室段某家未窃得财物。后又窜至古浪县龙苑小区，以同样的方式在8号楼3单元201室韩某家窃得现金200元、8号楼3单元202室王某2家窃得现金400元、5号楼3单元202室赵某家盗得现金700余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5年3月20日、21日，古浪县公安局接到失主报警后于同年3月25日立案侦查的情况。
2、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平面图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古浪县民生小区11-1号楼1单元201室康某家、11-12号楼8单元201室崔某家、11-8号楼8单元202室王某1家、11-1号楼1单元301室杨某家、民生小区11-1号楼1单元102室段某家。古浪县龙苑小区8号楼3单元201室韩某家、8号楼3单元202室王某2家、5号楼3单元202室赵某家。
3、辨认笔录6份。对被告人白长林辨认作案现场的情况予以证明。
4、提取笔录。证明被告人白长林、白明岳及白将于2015年3月19日以“莫某”的名义入住古浪县阳光假日大酒店，次日离开。
5、失主康某陈述。2015年3月19日晚上，我准备了2300元放在妻子的手提包内，3月20日8点多，起床后发现门开着，包内的2300元不见了，沙发上多了一个黑色女士手提包。楼上的杨某说早上发现她家的门也开着，她的包不见了。
6、失主王某1陈述。2015年3月20日6点多，我发现家里的门开着，放在沙发上的衣服和门口衣台上的的两个女士挎包被人扔在楼梯间，钱包里的1700元被偷。
7、失主崔某陈述。2015年3月20日凌晨1点40分，我妻子叫我说家里进了人，我隐约看见客厅有灯闪，我把卧室的灯打开看到房门大开，放在沙发上的红色手提包不见了，里面装有400元。
8、失主赵某陈述。2015年3月20日早上，起床后发现我的衣服被人翻动过，衣服里的100元不见了，丈夫贾进国衣服里的600多元也不见了。
9、失主杨某陈述。2015年3月中下旬的一天凌晨3点，我在家睡觉突然听见关门的声音，到客厅发现防盗门开了，我以为是家人睡觉忘了锁门就把门拉住了。第二天早上，发现挂在客厅墙上的手提包不见了，康某说他家沙发上多了一个黑色手提包，我去看了一下是我的。
10、失主段某陈述。2015年3月的一天早上，我起床后发现防盗门开着，没丢东西。
11、失主韩某陈述。2015年3月20日凌晨4点左右，我被分户门上开锁的声音惊醒。到客厅听到阴台上有动静，过去发现厨房地上放着一堆衣服，阴台的窗户开着，妻子的钱包不见了，包里装200元，分户门和防盗门虚掩着，对门邻居家的门敞开着，在一楼楼梯口发现妻子的钱包，钱不见了。
12、失主王某2陈述。2015年3月20日凌晨4点多，邻居韩某喊我们才知道家中进了贼，我家房门和厨房的窗户开着，放在客厅沙发上皮夹克右侧内口袋中的400元不见了。
13、同案犯白将供述。2015年3月，我和白长林、白明岳坐车到古浪县城住在了阳光假日大酒店，商量去偷钱。我们先到一个小区，白长林进去偷钱，我和白明岳放哨，偷了几家后又到另一个小区，白长林从二楼楼道窗户爬出来，顺着墙上的管子爬到窗户前钻窗进去，偷了几家被住户发现，我们就离开了。在第一个小区偷了大概五户，白长林给过我一次钱。第二个小区偷了二三户，白长林给过我两次钱。回到酒店数了有四五千元，三人把钱平分了。
14、被告人白长林供述。2015年3月19日下午，我和白将、白明岳到了古浪县城住在阳光假日大酒店。我以前偷过钱，有经验，不容易被发现，身材比较瘦小，翻窗户也比较方便，所以最后商量由我去偷钱，白将和白明岳放哨接应。3月20日凌晨，我们到了一个特别大的小区，进去偷钱的时候发现房屋面积不是很大，都装了防护栏，没办法翻窗户，到楼道发现房门没锁好的住户就进去偷钱，偷了五户，其中三户偷到了钱。在二楼的一户人家，我进去用随身带的有手电筒的打火机照着在客厅偷了一条裤子，出门时从门口拿了个皮包，翻出现金后把裤子和皮包扔在了楼梯间。有两户进去没找到钱。最后偷的一户在二楼，房门没锁，我进到客厅拿着带手电筒的打火机照着在沙发上找到一个皮包，翻出现金拿上后听到卧室有人说话就跑了。后又到一个离酒店不远的小区，白将和白明岳在楼下放哨，我从二楼楼梯间窗户爬到楼外，顺墙外的管子爬到二楼窗户翻进去偷钱。我们在这个小区偷了三户，一户是在衣服里找到钱，另两户是另外一栋楼的二楼对门，在这两家的衣服里找到了钱。我把钱交给白将保管，偷了大概5000多元，回酒店三人平分了。
15、被告人白明岳供述。2015年3月下旬的一天，我和白长林、白将三人坐班车到古浪在一个宾馆住下，是我登记的房间，用的是2015年1月份我在福建晋江花450元办的一张假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证上的姓名是“莫某”，粘贴的照片是我本人。
16、古浪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结论书。证明真皮女式手提包1个，价值200元。
二、被告人白长林、白明岳伙同白将于2015年3月22日到山丹县城。次日凌晨，窜至山丹县清泉镇银海家园，乘居民熟睡之机，白将和被告人白明岳望风，被告人白长林进入7号楼2单元201室张某1家窃得现金2400元和面值100元的假币1张。后窜至山丹县清泉镇仁爱小区，以同样方式在7号楼2单元402室邹某1家窃得现金300元及“邹某1”“邹某2”身份证。最后又窜至山丹县清泉镇仁和小区，以同样的方式在z10号楼1单元301室李某1家窃得现金1030元、z10号楼1单元102室张某2家窃得现金300余元、z10号楼1单元302室张某3家窃得现金1500元、z10号楼1单元502室李某2家窃得现金250余元、z10号楼1单元402室王某3家窃得现金5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明2015年3月23日，山丹县公安局接到报警后于同年3月24日立案侦查，8月18日将案件移送古浪县公安局。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山丹县清泉镇银海家园7号楼2单元202室张某1家，山丹县清泉镇仁和小区z10号楼1单元301室李某1家、z10号楼1单元102室张某2家、z10号楼1单元302室张某3家、z10号楼1单元502室李某2家、z10号楼1单元402室王某3家，山丹县清泉镇仁爱小区7号楼2单元402室邹某1家。
3、辨认笔录及照片。对被告人白长林辨认作案现场的情况予以证明。
4、扣押物品、文件清单1份。证明肃南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王某4处扣押“莫某”机动车驾驶证1本、邹某2身份证1张。
5、失主张某1陈述。2015年3月23日7点多，我发现放在沙发南侧扶手上的西装被人动过，钱包内的2500元没了，客厅窗户的通风窗被打开，窗台内侧有脚印，窗台外侧的防护栏及墙上有攀爬的痕迹。被盗的钱100元面值，24张真钱，1张假钱。
6、失主李某1陈述。2015年3月23日凌晨3点多，侄子张某2进到屋里喊我说防盗门开着，家里进了贼。我起来发现卧室床上的衣服在客厅沙发上放着，钱夹子里的1030元不见了。
7、失主张某2陈述。2015年3月22日晚，我听到有手机操作的声音，看到卧室门口有个人影，喊了一声听到客厅有关门的声音，我到客厅看到防盗门虚掩着，我西装口袋里的300多元没了。
8、失主邹某1陈述。2015年3月23日早晨起床后，发现皮夹克被放在客厅沙发北侧的皮墩上，钱包内的300多元和身份证及我哥邹某2的身份证都不见了。
9、失主张某3陈述。2015年3月23日凌晨3点多，李某2和张某2喊我说进了贼。我衣服口袋钱夹里的1000元不见了，卧室写字台上手提包钱夹里的500元也不见了。
10、失主李某2陈述。2015年3月23日凌晨2点多，张某2喊我说家里进了贼。我妻子放在餐桌上包里的100多元没了，我放在沙发上衣服口袋里的150多元也被盗。
11、失主王某3陈述。2015年3月22日半夜，听到有人敲门，我出去看见一楼姓张的男子和五楼的李某2在门外，他们说进了贼。我放在沙发上的裤子后口袋里的490元没了，老伴放在餐桌的提包里的10元没了。
12、证人王某4证言。2015年4月7日10点多，我在大什字等客人时从小广场过来了三个人，一个岁数大、一个岁数轻、还有一个胖子，他们坐我车去张掖，走到冰沟门上时三个人被警察抓了。4月13日，我洗车时发现驾驶员坐后面的袋子里有一个姓名是“莫某”的驾驶证和副本，后排的坐包下面靠近左侧车门的地垫上还有张姓名是“邹某2”的身份证。
13、同案犯白将供述。我和白长林、白明岳在古浪盗窃后到了山丹，白明岳开的房。凌晨1点左右，我们在山丹县城的两个小区偷了六户，偷了五六千元，回宾馆后平分了，钱花了。
14、被告人白长林供述。我和白明岳、白将从古浪县城偷完后一起在山丹县的几个居民小区里盗窃过，偷了六七家，作案时我一个人进到住户家里偷钱，其余的两人在门外放哨。偷的钱每人分了不超过700元。
三、被告人白长林伙同白将等人于2015年4月4日到嘉峪关市区。次日凌晨，被告人白长林与白将窜至嘉峪关市鸿润居小区，乘居民熟睡之机，白将望风，被告人白长林用自制开锁工具开门进入1号楼4单元302室陈某家窃得现金700余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原审法院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移送案件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嘉峪关市公安局接到报警后于2015年4月14日立案侦查，同年8月13日将案件移送古浪县公安局。
2、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平面图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嘉峪关市鸿润居1号楼4单元302室陈某家。
3、辨认笔录及照片。对被告人白长林辨认作案现场的情况予以证明。
4、失主陈某陈述。2015年4月5日8点，我发现房屋外门虚掩，客厅沙发上外衣兜内的600多元被盗。
5、同案犯白将供述。到嘉峪关后，白长林带我到一个小区一栋楼的一个单元，白长林上楼偷钱，我在下面等。十几分钟后白长林下来，回到宾馆说偷了700多元，给了我300元。
6、被告人白长林供述。我和白明岳、白将、白闯、白长相从新疆一起坐火车到嘉峪关后住了一晚。晚上我和白将到一个小区里用“勾门”工具打开一家住户的房门，我进到客厅偷了大概700元。回到宾馆我和白将把偷来的钱平分后花了。
四、被告人白长林伙同白将等人于2015年4月5日到金塔县城。次日凌晨，被告人白长林与白将窜至金塔县金塔镇飞富小区，乘居民熟睡之机，白将望风，被告人白长林用自制开锁工具打开房门，先后进入1号楼621室李某3家窃得现金810元、522室王某4家窃得现金5000余元、642室王某5家窃得现金300余元、652室何某1家未窃得财物。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移送案件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金塔县公安局接到报警后于2015年4月8日、5月11日立案侦查，同年8月13日将案件移送古浪县公安局。
2、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平面图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金塔县金塔镇飞富小区1号楼621室李某3家、522室王某4家、642室王某5家、652室何某1家。
3、辨认笔录及照片。对被告人白长林辨认作案现场的情况予以证明。
4、失主李某3陈述。2015年4月6日8点30分，我起床发现上衣口袋里的460元不见了，妻子手提包里的350元也不见了。
5、失主王某4陈述。2015年4月6日7点30分，我起床发现防盗门开着，客厅沙发拐角处裤子口袋里的2000多元不见了，妻子手提包里的3000多元也不见了。
6、失主王某5陈述。2015年4月6日7点10分左右，五楼住的何老师说家里进了人，防盗门开着。我发现手提包里的200多元没了，丈夫的上衣口袋里的60多元也不见了，被盗了300多元。
7、失主何某1陈述。2015年4月6日7点40分左右，我起床发现昨晚挂在椅子上的两个手提包被扔在地上，裤子也被翻动，防盗门门锁上方的皮压条被弄断。
8、同案犯白将供述。在嘉峪关盗窃后，我们五人去了金塔县登宾馆住下。晚上1点左右，白长林叫我到了一个小区，白长林上楼盗窃，我在楼下望风，偷了五六千元，钱平分了。
9、被告人白长林供述。2015年4月初，我和白将、白闯、白明岳、白长相从嘉峪关坐车去了金塔县住在了航天宾馆。凌晨1点多，我和白将从宾馆出来，穿过广场和一个街道后发现一个居民小区，我们从铁大门翻进去到靠近街道的一栋居民楼，进到一个单元我用“勾门”打开三家居民的房门盗窃，后又从隔壁单元门进去打开了一家居民的房门盗窃，在准备开第二家居民的房门时被发现。我和白将跑了。偷上的钱交给了白将，回到宾馆知道偷了三四千元，钱平分了。
五、被告人白长林伙同白将等人于2015年4月6日到肃南县城。次日凌晨，被告人白长林与白将窜至肃南县裕康家苑大河5号楼，乘居民熟睡之机，白将望风，被告人白长林从一楼阳台防盗窗进入4单元202室张某4家窃得现金1000余元。后二人又窜至裕康家苑林业危改楼，白将望风，被告人白长林用开锁工具打开房门先后进入2号楼3单元201室马某家窃得现金5200余元、5号楼1单元402室安某家窃得现金600元、5号楼1单元202室杜某家窃得现金1200元、5号楼1单元101室何某2家窃得现金200余元、4号楼1单元302室兰某家窃得现金870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肃南裕固族自治县公安局接到报警后于2015年4月7日、8日、13日、17日立案侦查的情况。
2、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平面图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肃南裕固族自治县裕康家苑大河5号楼4单元202室张某4家、裕康家苑林业危改2号楼3单元201室马某家、5号楼1单元402室安某家、5号楼1单元101室何某2家、5号楼1单元202室杜某家、4号楼1单元302室兰某家。
3、辨认笔录及照片。对被告人白长林辨认作案现场的情况予以证明。
4、失主张某4陈述。2015年4月7日6点40分，媳妇发现阳台上窗户开着，钱包里800多元没了，我上衣口袋里的200多元也没了。分户门开着，门边上有撬过的痕迹。
5、失主马某陈述。2015年4月7日7点半，我起床发现桌子上的钱包和沙发上媳妇的挎包不见了，找了一下在旁边卧室的床上扔着，里面的5200多元不见了。
6、失主安某陈述。2015年4月7日7点多，我发现皮包在卫生间的地上扔着，钱包里的600元没了。
7、失主杜某陈述。2015年4月7日6点，我起床发现衣服里的钱包在客厅沙发上扔着，里面的700元不见了，我媳妇背包里的500元也不见了。
8、失主何某2陈述。2015年4月7日7点多，我起床后发现包在沙发上，分户门锁子的附近有被撬过的痕迹，包内的200多元不见了。
9、失主兰某陈述。2015年4月7日7时左右，我丈夫起床发现上衣和裤子在客厅的沙发上扔着，卧室门边的地板上扔着20元，上衣兜里的270元和裤子里的将近500元都丢了，我钱包子里的100元也丢了，共丢了870元。
10、同案犯白将供述。我们来肃南县的当晚12点左右，我和白长林从宾馆窗户翻出去到了一个小区一栋楼的门口，白长林顺着楼梯上了楼，我在2楼楼梯等，半小时左右，白长林下来后又到了另外一栋楼，白长林抓住1楼的防盗条翻到了2楼的1户人家，我在下面放哨。十几分钟后白长林出来给了我一叠现金。我们又到另一栋楼进到其中一个单元，白长林上到顶楼，我在下一层的楼道里等，二三分钟白长林下来后我们到了另一栋楼的单元门口，我在1楼楼道等，白长林到了2楼窗户口处，等了大概20分钟，白长林下来给了我一叠现金，大概有三四千元。之后后我们来到一栋楼前，白长林从1楼抓住防盗窗准备翻到2楼开窗户时候被人发现，我们就回到宾馆。白长林从身上拿出一叠现金说每人能分两三千元。
11、被告人白长林供述。我和白明岳、白将、白闯、白长相在肃南找了一家宾馆开房休息，凌晨1、2点，我和白将离开宾馆去偷东西，我们到公路旁边一个台子上的小区偷了七八家，偷了8000多元，我和白将各分了4020元，钱吃喝花了。
另查明，案发后，肃南县公安局在被告人白长林、白明岳及白将处追缴赃款29604元，已发还失主9000元，其余赃款及物品未随案移送。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肃南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5份、随案移送物品、文件清单3份。证明肃南县公安局在被告人白长林处扣押现金12522元、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2张、“红米”手机1部、“铁索”手表1块、“金镶玉”项链1条、带手电打火机1个；在被告人白明岳处扣押现金3437.5元、黑色钱包1个、摩托车驾驶证1本、社保卡1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2张、银灰色小手电1个，指甲剪1个、手表戒指1个、铅笔刀1把、黑色口罩1个；在白将处扣押现金13644.5元、工商银行卡1张、Iphone5s手机1部、手电打火机1个、数据线1条。肃南县公安局于2015年8月13日发还失主张某41000元、马某5200元、安某600元、杜某1200元、何某2200元、兰某800元，合计发还9000元。
公诉机关提交的综合证据如下：
1、被告人基本情况表、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白长林、白明岳的基本情况。
2、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白将犯盗窃罪，于2016年2月5日被肃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
3、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释放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证明被告人白长林、白明岳因涉嫌盗窃罪于2015年4月8日被肃南裕固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释放，5月18日被古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24日被古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
4、临时羁押证明。对被告人白长林曾临时羁押甘肃省嘉峪关市看守所和甘肃省肃南县看守所的情况予以证明。
5、刑事判决书和释放证明书。证明2011年11月16日，被告人白长林犯盗窃罪被内蒙古达拉特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2013年11月4日被内蒙古伊金霍洛监狱释放。
6、情况说明。证明在侦查过程中因笔误出现信息不一致时，均已现场勘验笔录中的信息为准。
上述各组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原审法院均予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白长林、白明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流窜各地，多次入户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应予刑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长林、白明岳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对被告人白明岳“未参与盗窃，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因只有其当庭辩解而无其他证据证明，且被告人白长林和同案犯白将的供述均能印证其参与犯罪的事实，故对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白长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参与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白明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白长林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白长林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诚恳，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白长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二、被告人白明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白长林以“案发后主动退赃，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经审理查明，白长林及原审被告人白明岳犯盗窃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质证，在二审讯问中，上诉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均无异议，对原判认定的证据之证明效力本院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白长林与原审被告人白明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流窜各地，多次入户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应予刑罚。上诉人在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公安机关依法对其随身携带的赃款进行了查扣追缴，这不能视为上诉人的主动退赃。原审法院在对上诉人量刑时，已对上诉人自愿认罪等情节予以了充分考量并酌情予以了从轻处罚。故，对上诉人所持“案发后主动退赃，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之上诉理由本院再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素芬
审 判 员 康永健
代理审判员 田 杰
二〇一六年七月五日
书 记 员 雷兴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