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3）沈刑二终字第558号
原公诉机关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顺清，男，1959年3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魏县，户籍所在地沈阳市大东区，捕前住沈阳市大东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2年7月11日被抓获，同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皇姑区看守所。
辩护人高健，辽宁成功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淑清，辽宁成功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秀英，女，1968年2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魏县，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捕前住沈阳市于洪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2年8月14日被抓获，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段立容，辽宁成功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艾隽，辽宁成功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程银，男，1974年3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三台县，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三台县，捕前住沈阳市大东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2年7月17日被抓获，同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皇姑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锦宏，辽宁中宇智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明峰，辽宁中宇智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祝某某，男，1965年4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魏县车往镇，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魏县，捕前住沈阳市皇姑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2年7月11日被抓获，同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皇姑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武某甲，女，1991年5月31日出生于河北省魏县，户籍所在地沈阳市大东区，捕前住沈阳市大东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2年7月11日被抓获，同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看守所。
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审理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武顺清、黄秀英、李程银、祝某某、武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13年9月24日作出（2013）皇刑初字第40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武顺清、黄秀英、李程银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杨卫东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武顺清及其辩护人高健、张淑清。上诉人黄秀英及其辩护人段立容，上诉人李程银及其辩护人张锦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08年5月至2012年7月期间，被告人武顺清伙同被告人黄秀英、祝某某、武某甲、李程银、武某乙（另案处理）、李某乙（另案处理）生产伪劣茅台、五粮液、剑南春、洋河蓝色经典、舍得、国窖1573、水井坊、黑土地等品牌白酒后向外销售。其中，被告人武顺清伙同武某乙负责提供生产假酒的外包装材料、商标及绵竹大曲、散白酒等原材料，并将制作好的假酒搬运、储存并销售；被告人黄秀英及雇佣人员李某乙、被告人祝某某分别在沈阳市于洪区平罗镇美卉花园小区6号楼212室内及沈阳市皇姑区银河街林语佳话小区32-11号楼111室内，通过灌瓶、压盖、封装等工序生产伪劣茅台、五粮液、剑南春、洋河蓝色经典、舍得、国窖1573、水井坊、黑土地等品牌白酒；被告人武某甲帮助被告人黄秀英生产假酒；被告人李程银负责提供生产假酒的酒瓶。后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武顺清、黄秀英、祝某某、李程银、武某甲抓获，并在位于沈阳市皇姑区鸭绿江街61-7号楼23号、32号、沈阳市皇姑区鸭绿江东街70号10门、沈阳市皇姑区鸭绿江街41-5号楼19门、沈阳市皇姑区鸭绿江东街62号2门五个库房内及位于沈阳市皇姑区鸭绿江街56-3号10门德天轩烟酒店内扣押伪劣茅台酒3345瓶、五粮液酒2112瓶、剑南春酒2161瓶、洋河蓝色经典酒1140瓶、舍得酒294瓶、国窖1573酒584瓶、水井坊酒1098瓶、黑土地酒1620瓶及包装物、空酒瓶若干。经辽宁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和国家酒类及加工食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鉴定，上述扣押的白酒均为不合格产品，价值共计人民币1500余万元。
综上，被告人武顺清生产、销售伪劣茅台酒3345瓶、五粮液酒2122瓶、剑南春酒2161瓶、洋河蓝色经典酒1140瓶、舍得酒294瓶、国窖1573酒584瓶、水井坊酒1098瓶、黑土地酒1620瓶，价值共计人民币1500余万元；被告人黄秀英生产、销售伪劣茅台酒2821瓶、五粮液酒1956瓶、剑南春酒1995瓶、水井坊酒1026瓶、国窖1573酒584瓶、舍得酒294瓶，价值共计人民币1043余万元；被告人李程银生产、销售伪劣五粮液酒1644瓶、剑南春酒2121瓶、国窖1573酒584瓶、舍得酒294瓶，价值共计人民币365万余元；被告人祝某某生产、销售伪劣茅台酒120瓶、五粮液酒96瓶、水井坊酒72瓶、剑南春酒126瓶、洋河蓝色经典酒1140瓶、黑土地酒1620瓶，价值共计人民币69万余元；被告人武某甲生产、销售伪劣茅台酒60瓶、五粮液酒300瓶、水井坊酒190瓶、剑南春酒30瓶，价值共计人民币53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依法提供并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的同案犯武某乙、李某乙的供述，证人连某某、张某某、马某某、赵某某、李某甲、王某某、刘某某的证言，房屋租赁合同、房证、网点租赁协议、价格鉴定结论书、质量检验报告、真伪鉴定结论书、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扣押清点假酒数量表、物证照片、犯罪地点照片及被告人武顺清、黄秀英、祝某某、武某甲、李程银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武顺清、黄秀英、李程银、祝某某、武某甲伙同他人违反国家管理法规，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武顺清系主犯；被告人黄秀英、李程银、祝某某、武某甲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五被告人均系犯罪未遂，结合本案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作用，对被告人武顺清、李程银、祝某某、武某甲均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黄秀英可减轻处罚。五被告人均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五被告人均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武顺清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万元；被告人黄秀英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被告人李程银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被告人祝某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武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上诉人武顺清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本案系单位犯罪；2.认定涉案白酒为不合格产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认定涉案白酒的价格鉴定不具有合法性和真实性；4.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黄秀英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原判认定黄秀英参与犯罪的数量及价格有误。
上诉人李程银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原判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武顺清、黄秀英、李程银、原审被告人祝某某、武某甲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一致，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武顺清、黄秀英、李程银、原审被告人祝某某、武某甲伙同他人违反国家管理法规，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系未遂。对于上诉人武顺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单位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武顺清于2011年7月12日成立的沈阳市德天轩商贸有限公司是武顺清在生产、销售假酒期间成立的，并以销售假酒为主，故本案不构成单位犯罪，对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武顺清、黄秀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涉案白酒为不合格产品的事实不清及价格鉴定结论不具有合法性和真实性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涉案白酒是由公安机关在上诉人武顺清等人租住的房屋及车库内扣押的，并由各品牌酒厂家及辽宁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国家酒类及加工食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真伪，认定为不合格产品，由沈阳市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价格鉴定结论，具有合法性和真实性，故对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武顺清、李程银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及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在法定刑幅度内确定的刑罚，并无不当，故对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㈠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秦 立
审判员 金玉芹
审判员 贾敏飞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六日
书记员 贺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