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清南法民二初字第345号
原告：胡果红，男，汉族，1976年12月23日出生，住址：湖南省涟源市。
委托代理人：肖伟光，男，广东业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钟贵华，男，汉族，1963年9月18日出生，住址：广东省茂名市茂港区。
委托代理人：沈汉，男，广东明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水东镇新湖街93号。
法定代表人：崔雅基。
委托代理人：沈汉，男，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连南瑶族自治县凰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三江镇五星村湖其塘（曙光路）。
法定代表人：赖伟坚，职务：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廖文干，是被告连南瑶族自治县凰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职员。
原告胡果红诉被告钟贵华、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连南瑶族自治县凰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5年8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徐连芬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杨秋凡、黄保长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于2015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果红的委托代理人肖伟光、被告钟贵华和被告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沈汉、被告连南瑶族自治县凰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廖文干到庭参加诉讼，原告胡果红、被告钟贵华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胡果红诉称，2012年11月1日，原告（合同乙方）与被告钟贵华（合同甲方）签订《劳务施工承包合同》，该合同约定：由乙方负责承包连南瑶族自治县凰庆苑的工程施工劳务；承包范围为凰庆苑结构施工图和建筑施工图中所有土建工程、电井、水井、风井、烟道洞的预留以及恢复；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机械、作业工具及耗材、包安全生产、保质量、包工期、包文明施工；合同工期为400天；工程质量标准为符合国家有关施工质量验收标准和清远市工程质量验收标准；合同价款计价方式为按图纸总建筑面积30225.32平方米、每平方米458元计算（不含税），总价暂定为1384万元。最终价款以最后结算价为准；工程进度款按双塔完成节点支付；此外，合同还对双方责任和义务、违约责任、纠纷解决方式等作了约定。
2012年11月20日，原告与被告钟贵华签订一份《定金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交付200万元作为合同押金，该押金于2013年2月1日前退还150万元，余款50万元在第十六层结构完成后退还，逾期退还按月息3%计付利息。原告依约将上述200万元交给了钟贵华。
2013年7月5日，原告与被告钟贵华签订一份《补充协议书》，约定凰庆苑第一期工程的工程施工劳务单价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增加15元。
原告于2013年6月组织机械和工人进场开工，2013年11月完成第十六层的施工，但被告钟贵华没有按合同约定足额支付工程进度款（合同总价的40%），也没有按时将200万元的押金退还给原告。但原告还是在被告未全额支付工程进度款的情况下继续施工。2014年1月份，因开发商连南瑶族自治县凰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资金不到位，导致工程停工。2014年7月工程复工建设。2014年6月工程已经完成第24层，按合同约定应当按合同总价的55%支付工程进度款，该进度款为7,863,033元，但钟贵华只支付了3,668,000元（含连南瑶族自治县凰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代付款229万元），尚欠原告工程进度款4,195,033元。为此，双方于2015年1月21日签署一份《工程进度确认书》，确认工程进度钟贵华应当支付7,863,033元，钟贵华已付4,668,000元（含连南瑶族自治县凰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代付款229万元），尚欠原告工程进度款4,195,033元，另有2012年11月20日所交200万元押金未退还。并约定，上述4,195,033元工程款及200万元押金共计6,195,033元于2015年2月10日支付50万元，2015年4月30日支付200万元，2015年6月30日支付200万元，2015年7月30日付清余款。但至原告提起诉讼之日，被告钟贵华只支付了20万元（通过连南劳动局转交），尚欠原告5,995,033元。
因被告钟贵华系挂靠被告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系由广东电白二建工程有限公司变更而来）与被告连南瑶族自治县凰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实际承包人是钟贵华，又因被告钟贵华拖欠原告款项系由于被告连南瑶族自治县凰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拖欠应付工程款，故被告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连南瑶族自治县凰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对钟贵华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经原告多次催收，被告均未支付上述款项，原告因此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钟贵华向原告支付工程劳务价款5,995,033元及利息（利息从原告提起诉讼之日以5,995,033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被告清偿全部债务之日止）；2、判令被告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连南瑶族自治县凰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工程劳务价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钟贵华和被告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答辩称，一是原告胡果红和被告钟贵华签的《劳务施工承包合同》因原告没有相应的资质，所以该合同应无效；二是我方所欠的款项应是4,240,070元；三是原告还有部分工程量未按约定完成；四是排栅的搭建不合规范；五是被告钟贵华是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聘任的项目经理，有权代表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与原告胡果红签订合同。
被告连南瑶族自治县凰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我们签的合同是跟被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签的，不是跟原告签的。被告钟贵华跟原告签的合同我方不清楚。
原告胡果红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1是胡果红身份证，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
证据2是钟贵华身份证，证明被告钟贵华身份情况；
证据3是企业信息公示系统查询结果，证明被告广东电白二建工程有限公司、连南瑶族自治县凰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
证据4是劳务施工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书，证明被告钟贵华与原告约定由原告承包连南瑶族自治县凰庆苑工程建设的劳务施工；
证据5是定金合同，证明被告钟贵华与原告约定原告向钟贵华支付200万元工程押金及该押金于工程完成第16层结构时退还给原告；
证据6是协议、会议记录，证明工程停工及被告未按时支付进度款的事实；
证据7是工程进度确认书，证明被告钟贵华确认截止2015年1月21日其共欠原告工程进度款及押金共计6,195,033元，该工程款分4期付清，最后一次付款期为2015年7月30日前；
证据8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证明连南凰庆苑建设工程由钟贵华挂靠广东电白二建工程有限公司承包。
被告钟贵华和被告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质证认为，被告钟贵华和被告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不是挂靠关系，他是被告广东电白二建聘用的项目经理；我方已经支付了5,248,408.52元的工程款，我方的证据5中的收据NO6699749、收据NO6699747、收据NO057635，收据（2014年11月18日）、收据（2014年10月18日）共130,000元的款项是工程款不是误工款；还有2014年1月15日，我方通过转账支付胡果红170,000元（转入卡号：62×××ｘ8），同时还有一笔是现金给的200,000元，共370,000元这些款项原告也没有计算进去。
被告连南瑶族自治县凰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
被告钟贵华和被告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为支持其答辩，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１是凰庆公司（赖伟坚）、钟贵华（陈柏）支付施工队工资情况汇总表各一张，证明被告方已支付给原告的款项共计5,312,130元；
证据２是钟贵华本人出具的收支工程款清单及六张银行转账单据，证明钟贵华已付工程款为5,794,700元，加上押金2,000,000元尚应支付给原告4,240,070元；
证据3是2014年9月30日凰庆苑建筑工地砖工、木工、铁工班工费发放表各一张（共200,000元），证明发放工人工资的情况；
证据4是凰庆苑工程商品混凝土总数表（混凝土款）一张，证明有原告有167,258.5元泵车费没有计算到被告钟贵华的已付款项中去。
证据5是各类收据、单据20份，证明被告钟贵华和被告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已向原告支付5,248,408.52元工程款。
其中证据4和证据5是被告钟贵华和被告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在2016年1月6日补充提交的。
原告胡果红质证认为：被告广东电白二建集团对被告钟贵华的行为的追认，我方没有异议，被告钟贵华的行为视为被告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的行为；我方除确认原来已经收到3,838,408.5元外，对2014年1月15日收到的170,000元也予以确认，但这是包含在2014年1月15日所开的200,000元收据之中的，因为2014年1月15日被告钟贵华使用两张银行卡转账，一张卡转账支付了170,000元，另一张卡转账了30,000元，共200,000元，所以我方出具了一张200,000元的收据。所以我方已收到的工程进度款不是原告所说的5,248,408.52元。因为这其中有1,110,000元是开发商支付的窝工费，不是工程款；还有证据5中的收据NO6699749、收据NO6699747、收据NO057635，收据（2014年11月18日）、收据（2014年10月18日）共130,000元的款项是钟贵华支付给排栅组、人货梯的误工补偿款，不是工程款。
被告连南瑶族自治县凰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被告钟贵华和被告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
被告连南瑶族自治县凰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视为其放弃举证的权利。
综合原被告各方的质证意见，可知各方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只是对证据中涉及相关款项的性质有异议，所以不影响本院对证据的采纳。
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1日，原告胡果红（合同乙方）与被告钟贵华（合同甲方）签订《劳务施工承包合同》，由胡果红承包连南瑶族自治县凰庆苑的工程施工劳务。承包范围为凰庆苑结构施工图和建筑施工图中所有土建工程、电井、水井、风井、烟道洞的预留以及恢复；工期为400天；合同价款计价方式为按图纸总建筑面积30225.32平方米、每平方米458元计算（不含税），总价暂定为1384万元。最终价款以最后结算价为准；工程进度款按双塔完成节点支付。
2012年11月20日，原告与被告钟贵华签订一份《定金合同》，双方约定原告胡果红向被告钟贵华交付200万元作为合同押金，该押金于2013年2月1日前退还150万元，余款50万元在第十六层结构完成后退还，逾期退还按月息3%计付利息。原告依约将上述200万元交给了钟贵华。
2013年7月5日，原告与被告钟贵华签订一份《补充协议书》，约定凰庆苑第一期工程的工程施工劳务单价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补助15元给原告胡果红。
2014年6月工程已经完成第二十四层，按合同约定被告钟贵华应当按合同总价的55%支付工程进度款，共计为7,863,033元。
2015年1月21日钟贵华签署了一份《工程进度确认书》，确认按工程进度55%其应当向胡果红劳务施工队支付“包括排栅、塔吊、人货梯等在内金额”7,863,033元，钟贵华已付工程款是1,378,000元，连南瑶族自治县凰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代付款3,400,000元(其中229万是工程款，1,110,000元是连南瑶族自治县凰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原告胡果红协议所订的补偿款)，被告钟贵华尚欠原告4,195,033元，另有2012年11月20日所交2,000,000元押金未退还。被告钟贵华承诺，上述4,195,033元工程款及200万元押金共计6,195,033元，分别于2015年2月10日支付500,000元，2015年4月30日支付2,000,000元，2015年6月30日支付2,000,000元，2015年7月30日付清余款。
又查明，原告胡果红没有劳务施工承包的资质。被告钟贵华是被告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聘用的项目经理，在本案的涉案工程项目中代表被告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系由广东电白二建工程有限公司变更而来。
上述查明事实，有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以及本院的庭审笔录、质证笔录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虽然原告胡果红和被告钟贵华签订的是《劳务施工承包合同》，但是从合同的内容来看，实质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将工程分包给既没有劳务承包资质，也没有建设工程施工资质的原告胡果红，双方所签订的《劳务施工承包合同》应属无效合同。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对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完成的55%的工程，被告钟贵华、被告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和被告连南瑶族自治县凰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出的对工程量未完成以及排栅搭建的不规范均的异议，不构成对工程质量异议，亦未有提供证据证明原告胡果红已完成的工程量不合格，故视为工程合格。所以，原告胡果红有权参照《劳务施工承包合同》要求被告钟贵华支付工程款。
综合双方的诉辩，并经原被告各方的共同确认，对无争议的事实，本院不再论述，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被告钟贵华主张已付的5,248,408.52元中是否存在1,110,000元的窝工费；二、收据NO6699749、收据NO6699747、收据NO057635，收据（2014年11月18日）、收据（2014年10月18日）共130,000元的款项是不是工程款。三、2014年1月15日被告钟贵华支付的是370,000元还是200,000元。
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被告钟贵华签名确认的《工程进度确认书》，被告连南瑶族自治县凰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支付了原告胡果红1,110,000元的补偿款（窝工费），这是没有计算到钟贵华已付工程款中的，所以原告胡果红认为被告钟贵华已付的5,248,408.52元中包含有1,110,000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工程进度确认书》，钟贵华所确认的应付工程进度款7,863,033元就“包括排栅、塔吊、人货梯等在内金额”的，而所涉130,000元的四份收据上都有注明是“人货梯租金”、“工程款”及“工资款”，不是“误工补偿款”，这四份收据都是在2014年7月10日工程复工后产生的。而停工期间的补偿，同样根据《工程进度确认书》，原告对被告连南瑶族自治县凰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另行支付了1,110,000元的补偿款没有异议。因此，本院认为被告钟贵华华支付130,000元的“人货梯租金”、“工程款”及“工资款”不属于误工补偿款。所以，原告胡果红认为被告钟贵华所支付的上述130,000元是误工补偿款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三，从被告钟贵华和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来看，所有已付款数额对应的单据被告钟贵华都有，其对已付款的数额是十分清楚的，所以其在2016年1月6日所作的最后确认已付款数额为5,248,408.52元中，对2014年1月15日的付款是按照200,000元的数额计算而不是370,000元进行计算的，所以与原告确认收到的金额之间才会有170,000元的差额。质证时原告胡果红确认170,000元已收到了，应计入其已收工程款中，并解释是因为被告钟贵华当时使用两张银行卡转账，一张卡转账支付了170,000元，另一张卡转账了30,000元，所以胡果红出具了一张200,000元收据。对此解释，被告钟贵华和被告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也没有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原告胡果红的解释可信度更强，因为这170,000元与前述的1,110,000元窝工费、130,000元的工程款，加上原告此前确认已收到的3,838,408.5元，刚好与5,248,408.52元基本吻合（两分钱四舍五入可忽略不计）。所以，被告钟贵华和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的主张是前后矛盾的，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确认原告收到的工程款数额应为：3,838,408.5+170,000元+130,000=4,138,408.5元，则被告钟贵华尚需向原告胡果红支付的工程款项为：7,863,033元4,138,408.5元=3,724,624.5元。加上尚未返还的2,000,000元押金，则被告钟贵华应当向原告胡果红支付的款项金额共计5,724,624.5元。
关于欠付工程款的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所以对原告要求被告钟贵华支付利息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因双方没有就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进行约定，所以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以欠付工程款3,724,624.5元为基数计息，自2015年8月19日本案起诉之日计至该工程款清偿之日止。
关于2,000,000元押金的利息，原告胡果红和被告钟贵华签订的定金合同中，双方在“注意”条款中约定：2013年2月1日应退的150万元不能退还的，则按每月3%计算利息。但原告起诉时将2,000,000元押金与欠付的工程款合在一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清偿之日止，这是原告对自身权利的处分，被告钟贵华和被告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亦未提出异议。对此，本院予以尊重和支持。
因被告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钟贵华的行为进行了追认，确认其有权代表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与原告胡果红签订合同，被告钟贵华的行为视为被告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的行为。所以，本案中被告钟贵华应当向原告胡果红承担的款项支付责任由被告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所以，被告连南瑶族自治县凰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依法应当在被告钟贵华欠付的工程款项范围内对原告胡果红承担责任。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胡果红支付工程款项3,724,624.5元、押金2,000,000元共计5,724,624.5元及利息（利息以5,724,624.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5年8月19日本案起诉之日计至清偿完毕之日止）。
二、被告连南瑶族自治县凰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被告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应向原告胡果红支付的工程款项3,724,624.5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
三、驳回原告胡果红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3,765.24元，由被告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承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徐连芬
审判员 杨秋凡
审判员 黄保长
二〇一六年二月五日
书记员 陈伟林
附相关法律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