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泰宁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429民初63号
原告：三明市建茂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三明市梅列区龙岗花园2幢2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007869038845。
法定代表人：陈建华，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继文，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文健，福建业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泰宁县庆丰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宁县杉城镇工业路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29567335987N。
法定代表人：范美玉，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一，女，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卓美珠，泰宁县杉城法律服务中心法律工作者。
原告三明市建茂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茂公司）与泰宁县庆丰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庆丰公司）、范木贤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3月15、3月31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建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继文、谢文健、被告庆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一、被告庆丰公司和范木贤委托诉讼代理人卓美珠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中原告建茂公司当庭撤回对被告范木贤的起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建茂公司以庆丰公司拖欠货款为由诉至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庆丰公司、范木贤共同支付尚欠货款143310元及利息（自2017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庆丰公司、范木贤承担。因建茂公司在第二次庭审中当庭撤回对范木贤的起诉，故其陈述最后意见时，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庆丰公司支付尚欠货款143310元及利息（自2017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庆丰公司承担。为证明其主张，建茂公司提供以下证据材料：
1.原告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一份、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建茂公司的主体资格及基本情况；
2.联系函一份四页，证明建茂公司根据庆丰公司的要求发货；
3.发票、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客户专用回单复印件各一组，证明建茂公司与庆丰公司是履行合同的主休，从2016年1月份开始建茂公司与庆丰公司协商以安富力公司开票及作为收款单位；
4.对账单复印件一组十二份，证明2016年12月31日经建茂公司与庆丰公司对账，被告确认尚欠建茂公司货款143310元；
5.企业信用信息查询单复印件二份，证明李德合系杉优公司的负责人，同时也是庆丰公司的负责人，范木贤是庆丰公司的员工，电话号码783×××3系庆丰公司和福建省杉优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杉优公司）的联系电话及传真号码；
6.2012年至2016年从杉优公司至庆丰公司对账单复印件一组，证明：⑴杉优公司与庆丰公司的业务是延续下来的，庆丰公司承接杉优公司的业务；⑵传真件复印件对账单2013年4月-5份发货金额56070元，2013年6月发货对账40770元，2013年7月份发货对账20700元，2013年8月份发货对账42750元，2013年9月份发货对账35010元，2013年10至12月份发货对账64350元，2014年2至3月发货对账34740元，这些款项是杉优公司尚欠的货款，庆丰公司从2013年10月份开始支付，与庆丰公司提供的证据3付款明细相对应，进一步证明庆丰公司承接杉优公司的业务同意承担支付杉优欠款的义务；
7.李良忠的说明一份，证明庆丰公司同意承担支付杉优公司尚欠的货款，从2013年10月份开始履行义务；
8.2013年4月至12月送货单一组，证明建茂公司每月送货的金额与庆丰公司转账支付的金额一致；
9.内资企业登记情况表二份，证明朱魁是杉优公司的职工，范木贤是庆丰公司的职工，他们签字的行为代表公司的行为。
庆丰公司辩称，建茂公司的起诉无事实依据，要求驳回建茂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1.庆丰公司租赁案外人杉优公司的厂房、机器设备进行生产经营。自2013年9月至2016年12月，以“泰宁杉优木业”、“泰宁县庆丰林业厂”作为收货地址，不定期收到建茂公司发送的货物和向建茂公司支付货款，期间多次出现超付货款的现象；2.庆丰公司与建茂公司从未详细对货物、货款进行结算；3.建茂公司提供的单据未加盖庆丰公司的法人章、财务章，要求庆丰公司支付货款无事实依据；4.收货人朱魁只对货物数量进行确认。为证明自己主张的事实，庆丰公司提供以下证据材料：
1.庆丰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庆丰公司身份基本情况，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人代表、营业期限等事实；
2.厂房租赁合同一份，证实庆丰公司经营场所系2013年5月份向杉优公司以年租金12万元、租期十年租赁而来，2013年5月份法定代表人廖利明代表庆丰公司签署租赁协议的事实；
3.付款明细表一份及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一组，证明自2013年10月份起至2016年12月止庆丰公司实际已支付给建茂公司的货物三十四笔累计货款788993元的事实，票面显示付款方为泰宁县庆丰木业有限公司，收款方三明建茂化工有限公司，资金用途为货款或材料款等事由之事实；
4.发票明细表一份及发票复印件一组，证明自2013年10月起至2016年12月止庆丰公司收到建茂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共21份，票面累计金额713351元。票面显示了相应开票时间、名称、金额、货物品名等信息；
5.收货明细表一份及送货单复印件一组，证明自2013年9月起至2016年12月止庆丰公司共收到建茂公司发货累计七十三批次累计货款772013元；
6.杉优公司原董事长李德合、庆丰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廖利明等针对建茂公司的“说明”，作出回应各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证明：（1）杉优公司与建茂公司、庆丰公司在2013年9月份前欠款之事，未进行任何协商，李良忠不是庆丰公司的法人代表或股东；（2）廖利明自2013年5月-2014年5月是庆丰公司股东并担任法人代表，未委托李良忠办理代杉优公司归还债务的相关事宜。
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并认证如下：
对建茂公司提供的证据，庆丰公司对证据1、3、8、9无异议，予以采信。庆丰公司对证据2、4、5、6、7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联系函上没有庆丰公司相应的签章，李德合不是庆丰公司的负责人，现在的负责人是詹情华；对账单无原件核对、是收货单不是对账单，且部分对账单上面所写的内容有瑕疵；使用同一个电话号码不能证明业务的延续；庆丰公司付的是自身的货款不是代杉优公司支付；说明的内容违背常理，杉优公司并没有委托李良忠办理代杉优公司归还债务的相关事宜。本院认为，建茂公司的证据2、4、6结合双方提供的送货单等证据，可以证明双方之间的买卖关系及送收货数量、价格等，予以采信；建茂公司的证据5结合证据9，可以证明杉优公司、庆丰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予以采信；证据7系证人证词，庆丰公司有异议，证人未当庭作证，不予采信。
对庆丰公司提供的证据，建茂公司对证据1、2、3、4、5的真实性无异议，予以采信。建茂公司对证据6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证人未出庭。本院认为，庆丰公司的证据6证人证词，建茂公司有异议，证人未当庭作证，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3年5月22日，庆丰公司与案外人杉优公司签订厂房租赁合同，租赁并实际使用杉优公司位于泰宁县杉城镇工业路12号的厂房及机器设备等。2013年5月27日，庆丰公司住所地由泰宁县朱口镇王公桥工业园区变更为泰宁县杉城镇工业路12号。建茂公司与杉优公司在2013年前后有购销香蕉水、稀释剂等化工产品的经济往来。期间，自2013年4月6日至2013年8月底止，杉优公司向建茂公司购买香蕉水、稀释剂等化工产品共十二批次（客户名称为泰宁杉优木业或泰宁杉优），货物价款160290元。其中，2013年4至5月18日、5月31日至6月23日、7月、8月货物价款分别为56070元、40770元、20700元、42750元。
2013年9月1日起，建茂公司与庆丰公司有购销香蕉水、稀释剂等化工产品的经济往来。自2013年9月1日至2016年12月21日止，庆丰公司共向建茂公司购买香蕉水、稀释剂等化工产品七十三批次（其中自2015年6月2日起客户名称为泰宁庆丰厂，之前的客户名称为泰宁杉优木业或泰宁杉优），货物价款合计772013元。其中，2013年9月货物价款为35010元，2013年10月、11月、12月货物价款分别17370元、26550元、20430元，10月至12月货物价款合计64350元；2014年度货物价款合计201654元（其中2014年2至3月货物价款34740元），2015年度货物价款合计215595元，2016年度货物价款合计255404元。
自2013年10月24日至2016年12月22日止，庆丰公司分三十四次向建茂公司银行转账支付货款合计788993元。其中，2013年10月24日、11月26日、2014年1月28日、6月19日分别支付货款56070元、40770元、20770元、42750元，合计160290元；2014年5月8日支付货款35010元；2014年7月29日、9月28日二次合计支付货款64350元；2014年11月17日支付34740元；2014年度支付货款合计197550元，2015年度支付货款合计219304元，2016年度支付货款合计275299元。
建茂公司提供的2013年9月份的三份送货单客户存根联与庆丰公司提供的2013年9月份三份送货单客户联的内容一致，也与建茂公司提供的客户为庆丰公司的2013年9月的对帐单在货款金额上一致，货物价款均为35010元（已扣除退还稀释剂一桶的货款1890元）。庆丰公司提供的2013年9月起至2016年12月的送货单与建茂公司提供的客户为庆丰公司的对帐单在货物价款金额上一致。建茂公司提供的客户为庆丰公司的对帐单表明，2013年、2014年年末庆丰公司结欠货款分别为：162810元、166914元。范木贤分别于2016年1月22日、12月31日在建茂公司提供的客户为庆丰公司的对帐单上备注并签名确认，截止2015年12月31日尚欠货款163205元，截止2016年12月31日尚欠货款143310元。后建茂公司经向庆丰公司多次催讨尚欠货款143310元未果而成讼。
另查明，范木贤既是杉优公司的财务工作人员，又是庆丰公司的财务工作人员。
在诉讼过程中，2017年1月16日，建茂公司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于2017年1月20日作出（2017）闽0429民初63号民事裁定冻结庆丰公司银行存款143310元。
建茂公司与庆丰公司争议的焦点：是否存在庆丰公司为杉优公司垫付货款的事实。即庆丰公司分别于2013年10月24日、11月26日、2014年1月28日、6月19日分别支付货款56070元、40770元、20770元、42750元，是否用于代为支付杉优公司应付的2013年4至5月18日、5月31日至6月23日、7月、8月货物价款分别为56070元、40770元、20700元、42750元。本院予以分析、认定如下：
本院认为，建茂公司与庆丰公司争议的上述款项合计160290元，确实系庆丰公司代杉优公司支付其应付的货款160290元。理由如下：1.庆丰公司在庭审中认可其在2013年9月起在杉优公司厂房所在地（即泰宁县杉城镇工业路12号）正式经营，但其认可并提供的实际收到货物的送货单，直至2015年6月2日，客户名称仍然使用泰宁杉优木业或泰宁杉优，而不是庆丰公司。说明：庆丰公司租赁并实际使用杉优公司的厂房、机器设备等的租赁经营早期，庆丰公司与杉优公司在购销建茂公司的化工产品时存在业务混同的事实，建茂公司、庆丰公司对业务混同期间是否存在庆丰公司代杉优公司垫付货款的事实各执一词，对此，本院认为应综合当事人陈述、提供的证据、交易情况和习惯等因素，综合判断、认定。2.建茂公司与庆丰公司之间未签订书面的购销或买卖合同，但双方认可的实际送货、收货和支付货款的事实，证明双方以实际履行行为建立了购销香蕉水、稀释剂等化工产品的买卖合同关系。且根据双方送货、收货及货款支付的实际情况，可以认定双方采用了先货后款的买卖交易习惯。3.建茂公司主张庆丰公司代杉优公司垫付货款的意见，有事实依据。（1）建茂公司提供的2013年9月份的三份送货单客户存根联与庆丰公司提供的2013年9月份三份送货单客户联的内容一致，也与建茂公司提供的客户为庆丰公司的2013年9月的对帐单在货款金额上一致，均为35010元。庆丰公司于2014年5月8日向建茂公司支付该笔货款。说明庆丰公司实际经营后的第一个月的货物价款，庆丰公司于2014年5月8日才予以支付。（2）在前述这笔付款时间即2014年5月8日之前，庆丰公司分别于2013年10月24日、11月26日、2014年1月28日分别支付货款56070元、40770元、20770元，分别与杉优公司应付的2013年4至5月18日、5月31日至6月23日、7月货款56070元、40770元、20700元相互对应，并非巧合，也不是庆丰公司所谓预付货款。说明了建茂公司主张的庆丰公司在2014年5月8日前支付的款项用于垫付杉优公司应付货款的意见，证据优势明显。（3）同样在2014年5月8日时间之后，除2014年6月19日垫付杉优公司2013年8月货款42750元（与杉优公司的2013年8月的应付货物对应）外，2014年7月29日、9月28日共支付2013年10月至12月货款64350元、2014年11月17日支付2014年2月及3月货款34740元，送货单、支付凭证、对账单也是相互对应的。进一步佐证庆丰公司为杉优公司垫付货款的事实。4.庆丰公司主张自其实际经营起向建茂公司预付货款、仅支付庆丰公司应付的货款且支付总额已超付一万余元的意见，与本案先货后款的交易习惯不符。（1）庆丰公司购买的第一批次货物交货日期为2013年9月1日，而其第一笔付款日期为同年10月24日，不存在先款后货的事实。（2）庆丰公司支付的款项，绝大部分均为有几十元的尾数，与预付款通常为整百、千、万的常理不符。（3）对照业务混同期间货物价款与支付款项，超付货款与本案先货后款交易习惯不符。如自2013年9月1日起至同年10月24日前，庆丰公司收货的货物价款为52380元，而庆丰公司于2013年10月24日第一笔支付货款56070元，超付了货款。又如，2013年11月11日、11月17日二批货物价款仅17370元，而庆丰公司的第二次付款即2013年11月26日却支付了货款为40770元，超付货款的幅度更大。5.庆丰公司认可的送货单的货物价款和其认可的已付货款，与建茂公司提供的对账单的货物价款和已付货款相互对应。庆丰公司提供的送货单证明，其2014年度、2015年度、2016年度实际收货的货物价款合计分别201654元、215595元、255404元，与建茂公司的对账单相互对应。6.根据范木贤签名确认的2015年12月31日庆丰公司尚欠货款163205元，那么2015年年末欠款加上2016年度货款减去2016年度付款的结果就是2016年末尚欠货款，即163205元+255404元-275299元=143310元。该结果与范木贤于2016年12月31日签名确认的截止2016年12月31日尚欠货款143310元是一致的。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当事人应依约履行自己的义务。建茂公司与庆丰公司以送货、收货、付款的实际履行合同的行为，在双方之间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根据双方提供的送货单、银行转账凭证、对账单，庆丰公司在租赁杉优公司厂房、机器设备后实际经营的早期，与杉优公司存在购销业务混同，并为杉优公司垫付了部分货款的事实，足以认定。扣除垫付的款项后，庆丰公司尚欠建茂公司货款143310元，即庆丰公司自认的货款合计772013元-（其自认已支付的货款合计788993元-其垫付货款160290元）=143310元。庆丰公司在收货后且在建茂公司催讨后，未支付尚欠货款，已构成违约。建茂公司要求庆丰公司支付尚欠货款14331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予以支持。但建茂公司主张的利息仅能依法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庆丰公司主张先预付款后送货、超付货款、未为杉优公司垫付货款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庆丰公司基于何种事由为杉优公司垫付货款，是庆丰公司与杉优公司之间的问题，系本案外的另一法律关系，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审查。在第二次庭审时，建茂公司以范木贤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为由，当庭申请撤回对范木贤的起诉，系其处分诉讼权利，本院当庭口头裁定准许其撤回对范木贤的起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泰宁县庆丰木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三明市建茂化工有限公司支付尚欠货款143310元及利息（自2017年1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3166元，减半收取1583元，财产保全申请费1453元，合计3036元，由泰宁县庆丰木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盛荣
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吕美玉
附：一、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九条【金钱债务的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一十四条【利息】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利息，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利息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利息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利息的，违约方支付利息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的基本义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第一百六十一条【支付价款的时间】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
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