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泉刑终字第903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庄某某，男，1975年9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大学本科，原系泉州台商投资区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户籍地福建省泉州台商投资区，家住泉州台商投资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6月25日被带走接受审查，同月27日被取保候审。经惠安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4年11月4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4月3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谢竞忠、杨锦云，福建泉台律师事务所律师。
惠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庄某某犯受贿罪一案，于2015年5月19日作出（2014）惠刑初字第72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庄某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蔡亮、吴景波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庄某某及其辩护人谢竞忠、杨锦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1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庄某某在泉州台商投资区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任职期间，利用监管辖区内政府工程项目及项目工程款拨付初审等职务便利，非法收受工程项目承包人黄某甲等相关人员贿送的现金共计人民币28000元及价值人民币25000元的购物卡，为黄某乙等人谋取利益。具体分述如下：
1、2011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庄某某在泉州台商投资区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任职期间，利用担任辖区内海峡轻轨道客车修正项目地块土方平整工程（北车土方平整工程）业主代表，负责监管工程项目建设的职务便利，先后三次在其家中非法收受该工程负责人黄某甲贿送的价值人民币5000元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15000元。
2、2012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庄某某在泉州台商投资区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任职期间，利用担任辖区内泉州台商投资区张青公路拓改工程项目、泉州台商投资区海峡轻轨道客车修正项目地块土方平整工程（北车土方平整工程）的业主代表，负责监管工程项目建设及工程款拨付初审的职务便利，先后四次在其家中非法收受该工程承包者黄某乙贿送的现金人民币5000元、10000元及二张价值人民币5000元购物卡，共计现金人民币15000元及价值人民币10000元购物卡。
3、2012年上半年间，被告人庄某某在泉州台商投资区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任职期间，利用担任辖区内玖龙纸业三期项目（生活区）土方平整工程的业主代表，负责监管工程项目建设及工程款拨付初审的职务便利，先后两次在其家中非法收受该工程承包者郭某某贿送的现金人民币5000元、3000元，共计人民币8000元。
4、2012年中秋节前后及2013年中秋节期间，被告人庄某某在泉州台商投资区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任职期间，利用协助监管辖区内通港公路拓改二期工程的职务便利，先后两次在被告人庄某某家中非法收受该工程的施工单位现场管理人员黄某丙贿送的现金人民币3000元、2000元，共计人民币5000元。
另查明：1、2014年6月份，被告人庄某某听说黄某乙等人被检察机关调查后，分别向黄某甲、黄某乙和黄某丙退还其收受的25000元、15000元和5000元；2、被告人庄某某归案后，如实交代侦查机关已掌握的其收受现金人民币15000元及价值人民币10000元购物卡的事实，还交代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收受现金共计人民币13000元及价值人民币15000元的购物卡的事实；3、案发后，被告人庄某某的家属为其退出款项人民币30000元，暂扣于惠安县人民检察院账款账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间，其哥黄某乙挂靠泉州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中标承建北车项目土方平整工程。项目业主是泉州台商投资区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2011年6月至2012年底，庄某某任现场业主代表，负责工程质量、安全工程进度等方面的监管，2012年底变更为孙某某，但项目的一些遗留问题，如工程量签证、工程完工验收结算审核等，仍由庄某某负责。其在协助其哥黄某乙参与工程管理过程中，为了感谢庄某某在工程质量、安全和进度等方面监管的关照，并取得他的继续关照，分别2011年中秋节、2012年春节和2012年中秋节三次送给庄某某购物卡，每次5000元。2014年6月18或19日，谢某某拿了一个信封给其，说是庄某某给其的，其打开信封，内有现金25000元。
2、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在承包张青路拓宽工程、北车土方平整工程过程中，为了感谢业主代表庄某某在工程质量、安全和进度等方面监管的关照，并取得他的继续关照，于2012年春节至2013年中秋节间，二次送给庄某某计现金5000元和10000元，二次送给他购物卡各5000元。2014年6月16日，其接受惠安县检察院询问后，6月17日或18日，庄某某打电话给其，说要退还其之前送给他的钱。次日，其到公司时，公司财务人员蔡某某交给其一个信封，说是庄某某给其的，其打开信封，内有现金15000元。
3、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承包玖龙三期土方平整工程过程中，为了感谢业主代表庄某某在工程监管的关照及让他及时进行工程款初审，于2012年上半年间二次送给庄某某现金分别5000元和3000元。庄某某在监督检查时，对小问题没有提出来或只是口头提出，使其不用返工，并及时审核工程款。
4、证人黄某丙的证言，证实2011年下半年，泉州市钰盛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中标承建台商投资区通港公路拓改二期工程项目。庄某某作为业主单位的工作人员会到施工现场监督检查工程施工进度、安全、质量的情况。其是工程施工单位的现场管理人员，为了与庄某某搞好关系及感谢他在监督检查中的关照，其于2012年中秋节和2013年春节分别送给庄某某3000元和2000元。庄某某在监督检查中少提整改意见，不是大的质量问题都不会提出来，没有刁难，使工程顺利施工，减少施工成本。2014年6月份，庄某某约其在东园小学门口，退还其5000元。
5、证人谢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17日或18日，庄某某拿了两个信封给其，让其将大的信封交给黄某甲，小的信封交给黄某乙，并说信封内装有现金。后其将给黄某乙的钱连同信封交给蔡某�转交，自己将给黄某甲的钱连同信封交给黄某甲。
6、证人蔡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17日或18日，黄某甲的司机“九万”（即谢某某）拿了一个信封，让其转交给黄某乙，并说是庄某某给黄某乙的钱。次日，其就将钱连同信封交给黄某乙。
7、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营业执照及劳动合同书等，证实泉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和泉州台商投资区管理委员会财政局共同出资设立泉州台商投资区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泉州台商投资区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出资设立泉州台商投资区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庄某某系泉州台商投资区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等事实。
8、市政项目情况表、合作协议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等，证实泉州台商投资区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将北车土方平整工程、张青公路拓改工程、玖龙纸业三期项目（生活区）土方平整工程、通港公路拓改二期工程等项目承包给福建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福建省远南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泉州市钰盛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等单位及庄某某系北车土方平整工程、张青公路拓改工程、玖龙纸业三期项目（生活区）土方平整工程的业主代表，并参与通港公路拓改二期工程建设管理工作的事实。
9、侦破经过，证实本案的侦破经过及被告人庄某某的归案情况。
10、户籍证明等，证实被告人庄某某的身份等基本情况。
11、被告人庄某某的供述，证实其于2011年3月份到泉州台商投资区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道路工程部工作，2011年6月至2012年底是北国土方平整工程项目业主代表，2012年底变更为孔某某，但项目的一些遗留问题，如工程量签证、工程完工验收结算审核等，仍�其负责，2011年12月至2012年6月是玖龙土方平整工程项目三期的业主代表，2012年3月开始是张青公路拓改工程的业主代表，负责施工质量安全、进度等方面的监管。黄某乙是张青公路拓改工程和北车土方平整工程项目的承包者，为了感谢其日常对他承包的该两个项目的关照和希望其继续对他关照，黄某乙于2012年春节至2013年中秋节间，二次送给其计现金5000元和10000元，二次送给其购物卡各5000元。其对该两个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出现的小问题都不会提出，让他顺利施工，减少损失，并及时审核工程款，让他尽快拿到工程款。黄某甲是黄某乙的弟弟，在解决工程项目施工方面的事务时，为了感谢其对北车土方平整工程项目的关照及希望其继续关照，黄某甲于2011年中秋节、2012年春节和2012年中秋节三次送给其购物卡，每次5000元。其对他们在施工过程中出现的安全、进度等小问�要么没有提出，要么让他们自己整改，使他们顺利施工。郭某某是玖龙三期土方平整工程的承包者。为了感谢其对该项目在监管时的关照和其在工程中遇到征迁问题的帮助及请求其尽快对工程进度款进行初审，郭某某于2012年上半年间二次分别送给其现金5000元和3000元。其对郭某某工程出现的小问题都睁一眼闭一眼，口头提出或没有提出，没有让郭某某返工，减少损失，并及时审核工程进度款，让他顺利拿到工程款，帮他协调解决征迁问题。2012年6、7月份，其受公司领导安排，到通港二期工程协助工程业主代表吴某某管理监督。黄某丙是通港中二期工程施工单位现场管理，为了让其在工作上为他提供支持和帮助，在对项目现场检查时少提整改意见，使他们顺利施工，黄某丙二次分别送其3000元和2000元。其在监督检查时尽量少提整改意见，不是大的质量问题不会提出来，让项目顺利施工。其并证实，2014年6月15日左右，其听说黄某乙被惠安县检察院叫去调查，因害怕黄某乙如果交代其收受他的财物之事，其会受到法律追究，为了掩饰收受财物的事实，其就退还黄某乙15000元，并退还黄某甲25000元、黄某丙5000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庄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现金计人民币28000元及购物卡价值人民币25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庄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其中部分同种罪行系侦查机关尚未掌握，且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庄某某已通过其家属退出涉案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庄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扣押在案的涉案赃款人民币8000元，予以没收，由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
上诉人庄某某诉称：其在通港公路拓改二期工程项目中并无任何职务，也无利用职务便利的可能，黄某丙给其5000元只是其提供相关道路工程技术咨询而给付的劳务报酬；其是在侦查机关进行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待受贿犯罪事实，依法构成自首，原判未予认定不当。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较轻刑罚并宣告缓刑。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辩护意见，并辩称二审期间，《刑法修正案九》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颁布实施，对受贿数额有所调整，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可对上诉人改判三年以下刑罚并适用缓刑。
出庭履行职务检察人员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庄某某受贿53000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收受黄某丙5000元该起，上诉人归案后均稳定供述收受该�钱款的事实，其所在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亦证实其在黄某丙参与的工程项目中有协助工程业主代表履行监督管理的职责，行贿人黄某丙亦证实是为了得到上诉人关照而贿送款项，故一审认定为受贿并无不当；关于自首，根据侦查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是侦查机关到上诉人单位将其带走，且未明确告之其调查受贿事宜，故依法不能视为自动投案，不具有自首情节。二审期间，鉴于《刑法修正案九》及相关解释的出台，对本罪量刑发生变化，根椐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建议予以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庄某某在2011年至2013年间，利用任职于泉州台商投资区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责监管辖区内政府工程项目及项目工程款拨付初审等职务便利，先后多次非法收受辖区内工程项目承包者黄某甲、黄某乙等人贿送的财物计人民币53000元。案发前，上诉人庄某某获知黄某乙等人被检察机关调查后，分别向黄某甲、黄某乙和黄某丙退还其收受的25000元、15000元和5000元；并在案发后如实供述侦查机关未掌握的受贿款物计人民币28000元，后由其家属代为退出赃款人民币30000万的事实清楚。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充分，能够相互印证，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庄某某及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收受黄某丙5000元与职务无关，系劳务报酬，不应认定为受贿款的诉辩意见。经查，根据泉州台商投资区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2012年6月，上诉人庄某某即根据公司安排参与通港公路拓改二期工程建设管理工作；上诉人归案后亦一直稳定供述其根据公司安排于2012年6、7月协助通港公路拓改二期工程业主代表进行管理监督。证人黄某丙亦�实其是为得到庄某某在工程施工监管、工程款项拨付等方面的关照而送钱给庄某某，该证言与上诉人庄某某侦查阶段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足以说明财物给予目的与其职务行为有关，是建立在“权钱交易”基础之上，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与不可收买性，属于非法收受他人财物，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此节上诉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相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庄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53000元，数额较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上诉人庄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其亲属代为退出涉案赃款，可予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退还给行贿人的部分赃款，依法应向行贿人予以追缴，一审未予追缴不当，应予纠正。本案�侦查机关掌握上诉人庄某某收受他人贿赂款物25000元的犯罪事实后于2014年6月25日前往上诉人单位将其带走做进一步审查，故上诉人庄某某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依法不能认定自首，上诉人庄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二审期间《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颁布实施并调整了受贿犯罪数额标准，故依法予以改判。对上诉人庄某某及其辩护人请求改判较轻刑罚的上诉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惠安县人民法院（2014）惠刑初字第72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量刑部分及第二项。
二、上诉人庄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4日起至2015年10月31日止）。
三、扣押在案的涉案赃款人民币8000元，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继续向黄某甲追缴尚未退出的行贿款项人民币25000元、向黄某乙追缴尚未退出的行贿款项人民币15000元、向黄某丙追缴尚未退出的行贿款项人民币5000元，上缴国库。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柯志同
审判�张黛
代理审判员 夏 简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许萍萍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或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第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第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第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