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新津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132民再1号原审原告彭山县丰美饲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谢开文。委托代理人杨高。原审被告龚昌权。委托代理人曾红莉。委托代理人李霖。原审被告吕建忠。委托代理人李晓波。第三人杨彬。第三人张容。委托代理人曾红莉。委托代理人李霖。第三人周梅。原审原告彭山县丰美饲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美公司）诉原审被告龚昌权、吕建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7月1日作出（2013）新津民初字第548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4年5月21日作出（2014）新津民监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再审本案。本院于2015年6月17日作出（2014）新津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后经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成民再终字第7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中，本院依法追加杨彬、周梅、张容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丰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高，被告龚昌权的委托代理人曾红莉、李霖，被告吕建忠的委托代理人李晓波,第三人张容的委托代理人曾红莉、李霖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杨彬、周梅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依法缺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丰美公司诉称，2011年5月24日，龚昌权、吕建忠与丰美公司签订一份《土地租用协议》，租用丰美公司使用的位于彭山县保胜乡连桥村养殖园区的18.09亩土地经营肉鸭养殖，该协议专门约定：“在与市场同类产品价格、质量相当的情况下，乙方应使用甲方提供的饲料”。据此，同年12月26日，龚昌权代表龚、吕二人与�美公司签订了一份肉鸭饲料购销合同，正式建立饲料购销关系，随即，龚昌权、吕建忠开始赊购丰美公司生产的肉鸭饲料。至2012年11月22日最后一次交易，龚昌权、吕建忠累计拖欠丰美公司饲料款425151.8元，龚昌权对上述欠款均以签署欠款单的形式予以认可。龚昌权、吕建忠至今未支付上述欠款，据此，请求法院依法判决：1、龚昌权、吕建忠立即向丰美公司支付货款425151.80元；2、本案诉讼费由龚昌权、吕建忠承担。原审被告龚昌权辩称，一、龚昌权不欠丰美公司饲料款，丰美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饲料款与龚昌权无关。丰美公司在原审举证阶段提交了125份出库单等证据，用于证明龚昌权与丰美公司曾经有大量的饲料购销往来，但同时也说明龚昌权购买饲料采用的是现款现货的购买结算方式，也就是说龚昌权在丰美公司购买的饲料均已经付清�饲料款，故龚昌权不可能欠丰美公司的饲料款。丰美公司提交的125张出库单等也仅仅能证明龚昌权曾经与丰美公司存在饲料购销关系，不能证明丰美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饲料也是龚昌权购买的。丰美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饲料不是龚昌权购买和使用的，龚昌权不应承担付款责任。二、丰美公司举证的《购销合同》存在添加、篡改、不具备证明效力，依法不应采信。《购销合同》是丰美公司自行起草，丰美公司工作人员经办，且丰美公司工作人员张长均在法院的庭前调查中证实该合同仅为一式一份，且合同的备注栏中是空白的，庭审过程中丰美公司举证的《购销合同》中备注栏关于龚昌权对杨彬授权的内容是丰美公司自行添加的。由于丰美公司存在添加、篡改行为，其举证的《购销合同》依法应不予采信。而龚昌权提交的《购销合同》是在新津县人民法院档案室合法保管的档案中依法调取的。龚昌权以此举证，依法应予以采信。龚昌权提交的《购销合同》的备注栏是空白无任何文字记载的，证明龚昌权未授权杨彬向丰美公司购买饲料或者进行欠款确认，杨彬的签字不能视为龚昌权的行为。三、从《购销合同》的内容来看，也不能证明龚昌权与丰美公司建立了购销关系。仅就《购销合同》的内容来看，其缺乏购销合同应具备的包括价格、数量、付款方式、质量要求、供货时间等基本和必要的条款，《购销合同》只能是一个双方表达有合作意愿的框架协议，双方购销关系应当是实际购买时才建立，本质上应认为为口头合同。因此仅从《购销合同》来看，不能用于证明龚昌权与丰美公司建立了购销关系。四、丰美公司提交的13份欠款协议书与龚昌权无关。首先，欠款协议书的欠款方为“龚双全”，而不是龚昌权的名字，从合同相对�来讲，龚昌权不是欠款的主体。其次，在欠款协议书上签字确认的人为杨彬，龚昌权不是欠款的主体，龚昌权从未以口头委托、书面委托等任何形式委托杨彬向丰美公司购买饲料或者进行欠款确认。杨彬签订欠款协议书的行为与龚昌权无关。因此，丰美公司提交的13份欠款协议书与龚昌权无关，龚昌权不应当承担向丰美公司支付饲料款的义务。同时，该13份欠款协议书合计金额470483.8元，与丰美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金额425151.8元不符合，丰美公司也未能举证证明存在差额的原因。既然欠款协议书与起诉金额存在不匹配的情况，协议书上的欠款的真实性也就存在疑问，因此不能依据该13份协议来支持丰美公司的诉讼主张。五、龚昌权与吕建忠曾合伙经营肉鸭养殖场，但丰美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饲料并不是龚昌权购买和使用的。龚昌权、吕建忠曾与丰美公司签订《土地租�协议》，租赁丰美公司位于保胜乡的土地用于肉鸭养殖，租用该土地后，龚昌权与吕建忠共同进行养鸭场的经营管理，各自妻子均参与，双方分工协作，各负其责。但双方的合伙未登记，也无字号。龚昌权之所以认可双方曾经的合伙关系，是为了查清事实。如果合伙的自然人不认可合伙关系，则各自然人应各负其责。谁主张、谁举证，谁购买、谁付款，龚昌权没有购买过丰美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饲料，不承担付款责任。龚昌权在2012年4月份左右就离开新津、彭山到云南去了，没有再参与到养鸭场的经营管理，在龚昌权走之后再发生的饲料购买，就更与龚昌权无关。而且饲料是种类物，不是专给龚昌权供应的特定物，谁都可以购买。综上所述，丰美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饲料与龚昌权无关，丰美公司的起诉存在主体错误，证据缺乏真实性关联性、证据不充分等问题，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原审被告吕建忠辩称，丰美公司将吕建忠作为被告是错误的，吕建忠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吕建忠从未与丰美公司签订过任何买卖协议。吕建忠与龚昌权间是否合伙关系与本案无关，请求驳回丰美公司对吕建忠的诉请。第三人张容述称，答辩意见和龚昌权的答辩意见一致。第三人杨彬、周梅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2013年2月19日，原审原告丰美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1、二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货款425151.80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2011年12月26日，被告龚昌权与原告签订了一份肉鸭饲料购销合同，向原告购买饲料。合同签订后，龚昌权开始在原告处赊购饲料，截止2012年11月22日最后一次交易，被告龚昌权累计拖欠原告饲料款425151.8元，该款至今未付。本院原审认为，被告龚昌权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其不能答辩、质证、举证的法律后果自行承担。买受人应当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支付货款，原告提交的欠款协议书和欠款单、买卖合同能形成证据锁链，证明被告龚昌权欠原告到期货款425151.8元，因此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龚昌权支付货款425151.8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认为被告吕建忠也是共同买受人，该笔债务为二被告共同债务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理由如下：1、原告认为龚昌权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但事实上购销合同中买受人只有龚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该规定说明表见代理须以被代理人名义签订合同，而本案龚昌权并未以吕建忠名义与原告签订购销合同，故龚昌权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2、原告认为二被告系合伙关系，该债务为共同债务，也未提供充分证据，其一原告提交法庭的租赁协议虽为二被告共同承租，但仅以此不足以证明二被告系合伙法律关系；其二原告提交的欠款单上并未有吕建忠的签名，现实生活中的确可能存在签订合同时另一合伙人未在合同上签字的可能，但双方从建立购销合同到最后一次交易，长达11个月的时间，并未见吕建忠本人对合同效力的追认。因此，本院对原告主张该债务为二被告共同债务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院原审判决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判决如下：一、被告龚昌权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彭山县丰美饲料有限公司支付货款425151.8元。二、驳回原告彭山县丰美饲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对原审原告丰美公司所提交的证据1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2土地租用协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对证据3购销合同，虽丰美公司与龚昌权、吕建忠出示的该合同的备注栏存在差异，结合前述证据及丰美公司、龚昌权、杨彬、张容等的陈述，能够证明丰美公司、龚昌权间存在买卖丰美公司饲料的事实，本院对此事实予以确认；对证据4欠款协议书及欠款单原件13张及丰美公司出具的明细账清单、证据5出库单原件等、证据6龚昌权支付货款的记录、证据7丰美公司转款给龚昌权银行转款凭证等，龚昌权、吕建忠等持�异议，结合各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一致双方间购销中存在有现款交易、先货后款等多种方式，存在有欠款协议、欠款单等情况，双方未结算过，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采信。原审被告龚昌权所提交的证据1中丰美公司、龚昌权购销的事实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对购销事实予以确认并采信；对证据2系原件，有被告龚昌权、吕建忠老婆养殖场经营的记账的相关情况，与其他证据及龚昌权、张容、杨彬等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曾经合伙经营养殖场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采信；对证据3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采信。经本院审理查明，龚昌权与张容系夫妻，吕建忠与周梅系夫妻。2011年5月24日，丰美公司作为出租方与吕建忠、龚昌权作为承租方签订《土地租用协议》，约定：乙方租用甲方位于彭山县保胜乡的土地经营养殖肉鸭，在与市场同类产品价格、质量相当的情况下，乙方应使用甲方提供的饲料，若不使用甲方饲料，甲方有终止土地租用的权利或按土地面积以每亩1500元/年上交服务管理费，协议还对承租期限、范围、交款方式等作了约定。2011年12月26日，丰美公司与龚昌权签订一份肉鸭饲料购销合同，先后采用现款现货或先赊后付等方式，在丰美公司购买肉鸭饲料，至2012年11月22日止。2012年5月底龚昌权去云南前，拉运饲料由龚昌权先与丰美公司联系后，再派杨彬或其他驾驶员去丰美公司拉运肉鸭饲料或办理相关手续，龚昌权去云南后，由周梅先与丰美公司联系后，再派杨彬驾驶员去丰美公司拉运肉鸭饲料或办理相关手续，至2012年11月22日。合同签订后，截止2012年11月22日最后一次交易，龚昌权、吕建忠累计拖欠丰美公司饲料款425151.8元，�款至今未付。另查明，原审中，在张容提交的记录本（原件）中载明：“2011年6月7日—10月29日各投资30万，共计60万，已开支431142元，余168858元。已核实，周梅”；记录本中载明：“10月29日—元月30日各出资20万，共计40万。备注：6月7日至元月30日各出资50万，共计100万。已开支869358元，余：130642元。已核实，周梅，2012年元月30日”；记录本中载明：“2011年6月7日到2012年5月10日止共开支：1140089元，大写……,从公司2012年4月20日贷款800000元，大写……,我们每人拿走100000万，大写……,材料用了140089元，大写……,剩余现金459911元,大写……,2012年5月10日。已核实，周梅。”。本院再审认为，1、关于丰美公司与龚昌权所提交备注栏不一致购销合同证据的采信。两份合同中存在不一致的地方为丰美公司提交的购销合同备注栏�载明“乙方委托杨彬……到甲方厂内运载饲料，并办理结算。”，而龚昌权提交的无此内容，在庭审中对于购销合同载明的购销饲料的事实，龚昌权未否认，且陈述其与丰美公司曾有购销饲料的事实，故本院对此证据中的购销饲料事实予以确认并采信。2、关于买卖合同关系。丰美公司与龚昌权签订的购销合同，与丰美公司、龚昌权、张容等当庭陈述，在丰美公司买卖饲料以及支付货款的方式等，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故双方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成立。3、关于杨彬在欠款协议签字是否为表见代理。庭审中，龚昌权陈述在其未离开四川之前，需到丰美公司拉货，均是由其与丰美公司联系并告知拉货人及车辆，基本上都是找杨彬拉的，偶尔也找过其他师傅，该陈述与丰美公司的陈述一致，能够相互印证；从丰美公司提交的龚昌权2014年5月前的欠款协议书、货物出库单、欠款�上均有杨彬的签字，而2014年5月后杨彬仍然以前述方式在丰美公司拉货并办理相关欠款手续，经综合分析，能够证明杨彬在丰美公司拉货并办理相关出库、欠款手续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行为。4、关于龚昌权、吕建忠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审理中，丰美公司出示了有龚昌权、吕建忠签字的土地租用协议，对此协议的真实性各方均无异议，该协议证明龚昌权、吕建忠共同租用丰美公司的土地用于养殖肉鸭；龚昌权提交的记账本中周梅签字书写的分阶段结算双方投资经营的出资、支出等的记录；龚昌权提交了其在珠江彭山县村镇银行借款80万元，吕建忠、周梅、张容等作为连带责任担保人的保证合同。经综合上述证据分析，周梅所写的结算记录中能够印证龚昌权、吕建忠共同出资的事实，在对养殖场管理中一方负责对外联系、技术，一方负责账目管理等，并对银行借款共�承担保证责任，龚昌权、吕建忠间具备合伙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劳动、风险共担等合伙的条件，故龚昌权、吕建忠存在合伙关系。5、关于欠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龚昌权、吕建忠合伙共同经营养殖肉鸭期间的对外债务依法应当由二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本案中丰美公司举出了欠款协议、客户明细账等证据证明龚昌权、吕建忠欠饲料款425151.8元，龚昌权以未结算抗辩，其庭审中对于买卖饲料的事实予以认可，龚昌权、吕建忠未能举证证明已付清欠款的证据，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其应当依法向丰美公司支付欠款425151.8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新津县人民法院（2013）新津民初字第548号民事判决书；二、龚昌权、吕建忠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彭山县丰美饲料有限公司的饲料欠款425151.8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7876元，由龚昌权、吕建忠负担，此款彭山县丰美饲料有限公司已垫付，龚昌权、吕建忠应在履行上述金钱义务时一并给付给彭山县丰美饲料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姗代理审判员 何 煜人民陪审员 何 霞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吕漪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二条第（四）项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的同时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最高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对代理权发生争议的，由主张有代理权一方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