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民终873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天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乳山路227号3楼D-86室。法定代表人：吴玉珍，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志新，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上海百脑汇电子产品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漕溪北路339号地下一层01室、101室、二-四层。法定代表人：许昆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乐乐，公司职员。上诉人上海天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助公司）因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5）徐民四（民）初字第31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天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熊志新、被上诉人上海百脑汇电子产品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脑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乐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天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四、五、六项，改判支持天助公司的原审诉请。事实和理由：上海市XX路XX号百脑汇徐汇店第B1层编号为0Z02的房产（以下简称系争商铺）始终未取得环评，导致天助公司无法办理餐饮许可证，本案应当认定系百脑汇公司违约。上诉人总共支付了781,797.4元租金，有百脑汇开具的发票为证，原审计算有误。另消防设施费15,000元系天助公司实际损失，原审应当予以认定。被上诉人百脑汇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要求维持原判。2015年10月14日，天助公司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1、天助公司、百脑汇公司双方签订的商业合作合同、商场管理合同、商场综合服务合同及各合同的补充协议自2015年10月22日起解除；2、百脑汇公司立即返还天助公司已付的保证金87,660元；3、百脑汇公司立即向天助公司支付根本违约的违约金87,660元；4、百脑汇公司立即向天助公司赔偿各类损失共计960,958元（其中租金和服务费729,777元、固定装修费52,420元、收银机3,102元、厨具3,359.70元、厨房用品一批1,065元、洗碗机10,250元、电线687元、餐厨用品618.80元、3M净水器滤芯2,600元、3MCN100软水机4,900元、监控设备2,000元、四人位餐桌椅和休闲椅8,780元、通风工程油烟罩定金2,000元、消防设备款15,000元）；5、全部诉讼费用由百脑汇公司承担。审理中，天助公司自愿将固定装修费调整为10,000元，后申请对装饰装修残值进行司法鉴定。百脑汇公司提起反诉，要求判令：1、双方之间租赁合同自2015年10月22日解除；2、天助公司支付至2015年10月22日止拖欠的商业合作费、商场综合服务费及商场管理费55,284.75元；3、天助公司向百脑汇公司支付逾期滞纳金7,739.76元（按日千分之四标准，自合同解除之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现暂计算至2015年11月25日开庭之日）；4、百脑汇公司没收天助公司保证金87,660元为违约金；5、天助公司承担所有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天助公司的前身为上海天助餐饮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9日变更企业名称为上海天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2013年12月26日，天助公司向百脑汇公司支付保证金87,660元（百脑汇公司于2014年4月18日出具保证金收据给天助公司）。2014年3月17日，天助公司（签约时名称为上海天助餐饮有限公司，乙方）与百脑汇公司（甲方）签订商业合作合同，约定，甲方将其合法拥有的上海市XX路XX号百脑汇第B1层编号为0Z02的房产提供给乙方经营，该房产面积约为144平方米，用途为餐饮商业经营；该合同第四条履约保证金同时约定，4.4若乙方根本违反合同各项条款规定或未经甲方同意擅自终止合同的，甲方有权依双方合同之约定不予返还保证金；该合同第五条房产交付、返还与商业合作期限同时约定，5.1本合同商业合作期限为2014年3月15日至2019年3月14日，甲方应于2014年1月28日向乙方甲方该房屋，免租装修期为45天，即2014年1月29日至2014年3月14日；第八条营业目标、租金和物业服务费及支付，8.1甲、乙双方约定，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租金和物业服务费，租金和物业服务费的支付标准为每月第一年17,532元/月，第二年为18,409元/月，…8.2甲、乙双方约定，商业合作费的支付期限为每3个月支付一次，乙方应当在每3个月中第1个日历月的第1日之前支付该3个月的商业合作费，8.3乙方逾期支付上述款项的，每逾期一天应向甲方支付逾期部分千分之四的违约金，逾期支付达30天的，视为乙方违约，甲方可以解除合同，并按实际天数要求乙方支付商业合作费，并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该合同第十四条甲方违约责任同时约定，14.5商业合作期内，由于甲方违约，乙方依照本合同的约定解除合同的，甲方负责赔偿乙方的直接损失；第十五条乙方违约责任，15.4合作期间，由于乙方根本违约，甲方依照本合同的约定解除合同的，乙方无权要求甲方退还已经申请的保证金和任何其他费用；第十七条解除合同同时约定，17.1在商业合作期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乙方可以在30日内书面通知甲方解除合同，并要求甲方承担违约责任，并且据实赔偿乙方损失，（二）甲方交付的该房产不符合本合同的约定，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六）甲乙双方约定或法律规定的其他违约情形。当天，双方签订商业合作合同补充协议（一）及（二），商业合作合同补充协议（二）约定，3、商业合作合同第五条5.1款修订为：“本合同商业合作合同期自本商业合作合同及本协议签署生效时（预定在2014年3月17日）起至2019年2月28日止，甲方应在本商业合作合同及补充协议签署生效时（预定在2014年3月17日）交付房屋，45天装修期（即2014年3月17日起至2014年4月30日止）内免商业合作费、商场管理费、综合服务费，甲方由于工期延误或其他事项推迟交付该房屋的，合作期相应顺延，但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6、商业合作合同第十七条17.1款补充：甲方构成该些根本违约任一情形并给乙方造成损失的，甲方还应按照所收保证金的标准向乙方支付违约金；7、补充：乙方按照甲方统一部署，先行入驻、装修和争取在甲方规定期限起（甲方预定在2014年4月15日）营业，如果将来因为自甲方交付的整体商场或该房屋本身不符合餐饮商铺的条件和相关证照，导致一方无法在此申办营业执照、消防许可证、卫生许可证、环保许可证等经营执照，先行营业而遭受消费者投诉或行政查处的，则甲方应当免除乙方被投诉或查处期限的商业合作费，并且负责为乙方化解相关法律责任，确保乙方不受损害，一切责任和后果由甲方承担。当天，双方另签订商场管理合同，约定，一、商场管理费及其支付方式和期限，1.1甲方依照与乙方签订的商业合作合同向乙方提供商铺，并对乙方在该房产的经营活动进行商场管理，乙方依照本合同的约定支付商场管理费及辅助费用，甲方开具相应发票给乙方，1.2甲乙双方约定，乙方向甲方支付商场管理费的标准为每月第一年13,149元/月，第二年13,807元/月，…，1.3甲乙双方约定，上述费用的支付方式和期限与商业合作费相同。当天，双方签订商场管理合同补充协议，约定，2、补充：…如果将来因为自甲方交付的整体商场或该房屋本身不符合餐饮商铺的条件和相关证照，导致一方无法在此申办营业执照、消防许可证、卫生许可证、环保许可证等经营执照，先行营业而遭受消费者投诉或行政查处的，则甲方应当免除乙方被投诉或查处期限的商场管理费，并且负责为乙方化解相关法律责任，确保乙方不受损害，一切责任和后果由甲方承担。当天，双方又签订商场综合服务合同，约定，第二条商场综合服务费及其支付方式和期限，2.1甲乙双方约定，乙方向甲方支付商场综合服务费，甲开相应发票给乙方，综合服务费的标准为每月第一年13,149元/月，第二年13,807元/月，…。当天，双方签订商场综合服务合同补充协议，约定3、补充：…如果将来因为自甲方交付的整体商场或该房屋本身不符合餐饮商铺的条件和相关证照，导致乙方无法在此申办营业执照、消防许可证、卫生许可证、环保许可证等经营执照，先行营业而遭受消费者投诉或行政查处的，则甲方应当免除乙方被投诉或查处期限的综合服务费，并且负责为乙方化解相关法律责任，确保乙方不受损害，一切责任和后果由甲方承担。上述合同、补充协议签订后，百脑汇公司于2014年3月21日向天助公司交付房屋，双方签订了现场交付单。之后，天助公司对系争商铺投资装修。2014年5月6日，天助公司开始在系争商铺经营以“味匠”为店招的餐饮。之后，天助公司于2014年7月11日支付2014年5月6日至2014年8月6日间的商场管理费、商业合作费、综合服务费计131,490元。2014年7月15日，百脑汇公司对天助公司装修验收。2014年8月7日，天助公司向百脑汇公司的工作人员发邮件，要求百脑汇公司提供办理营业执照的相关资料。2014年12月27日，天助公司再次向百脑汇公司的工作人员发邮件，要求百脑汇公司在2015年1月5日前提供环境评估报告以便天助公司办理餐饮服务许可证及后续执照事宜正常营业。当天，百脑汇公司方回复会立即联系。2014年12月22日，百脑汇公司与天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玉珍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因百脑汇公司环境评估报告暂未办理出来，导致天助公司被投诉事宜，因工商处罚之需，天助公司需要用个人名义与百脑汇公司签订合同，所签合同仅供处罚且使用期间不发生任何经济纠纷，百脑汇公司与天助公司间的商业合作依然按照原先签订的合同条款。2014年12月23日，上海市徐汇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发出责令改正通知书给吴玉珍，内容为，经查，你于2014年12月9日在漕溪路339号B1层Z02从事未取得餐饮房屋许可证对外经营牛肉饭等小吃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责令立即改正，立即停止对外营业。天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玉珍于当天签收该通知书。天助公司于2014年10月1日、2015年1月7日分别支付2014年8月6日至2014年11月5日部分的商场管理费、商业合作费、综合服务费各为87,660元及43,830元；又于2015年1月7日、2015年4月16日、2015年5月15日分别支付2014年11月6日至2015年2月5日间部分的商场管理费、商业合作费、综合服务费各为43,830元、61,362元及26,298元；又于2015年3月16日、2015年5月15日分别支付2015年2月6日至2015年3月14日部分的商场管理费、商业合作费、综合服务费各为43,830元及12,723.85元。2015年3月4日，上海市徐汇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向天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玉珍出具行政处罚决定书，因天助公司未经许可从事餐饮服务，罚款8,000元。天助公司支付罚款8,000元后，百脑汇公司又支付给天助公司8,000元，以承担该责任。天助公司又于2015年5月15日、2015年6月1日、2015年6月24日分别支付2015年3月15日至2015年6月14日部分的商场管理费、商业合作费、综合服务费各为48,638.15元、46,023元、36,834.85元，于2015年6月24日、2015年7月13日分别支付2015年6月15日至2015年9月14日间部分的商场管理费、商业合作费、综合服务费各为9,188.15元、46,023元、于2015年8月14日支付2015年8月15日至9月14日部分的商场管理费、商业合作费、综合服务费为46,023元，于2015年9月14日支付2015年9月15日至2015年12月14日间部分的商场管理费、商业合作费、综合服务费为46,023元。2014年8月7日、2014年12月27日，天助公司、百脑汇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就环境评估报告及责令改正通知书等相关事宜进行商讨。2015年10月12日，天助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向百脑汇公司发出公函，要求于2015年10月22日解除合同、清场3日内退还扣除部分租金后剩余的保证金，百脑汇公司方工作人员回复不予同意。2015年7月10日、10月11日，百脑汇公司分别向天助公司发出缴款通知单、催款通知书给天助公司，催讨租金等费用。天助公司一直在系争商铺经营使用，至2015年10月20日天助公司停止经营，次日撤离时被保安人员阻止搬移物品。另查明，2014年8月3日，案外人宋某出具收据给天助公司，内容为，收到天助公司协办徐汇分公司餐饮工商等相关证照、首期款项1万元，如办理不出退还款项。2014年5月16日，上海市徐汇区公安消防支队出具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备案检查不合格通知书，内容为，经审核存在以下问题，连接两个安全出口中建的主通道宽度小于3m，不符合上海市消防局《大型商场修改防火设计规范》，请按照国家和本市的消防技术规范修改消防设计后另行送审。2014年6月20日，上海市徐汇区公安消防支队出具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凭证。上海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申请餐饮服务许可证申请（经营性餐饮单位）要求递交下列有关材料包括环保部门核发的环境影响评价报告审批意见复印件。一审法院认为：天助公司、百脑汇公司签订的商业合作合同及补充协议、商场管理合同及补充协议、商场综合服务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亦未违反我国相关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当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虽然天助公司在使用系争商铺经营期间于2014年12月23日收到上海市徐汇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责令改正通知书、于2015年3月4日收到行政处罚决定书，被罚款8,000元，但天助公司至今未提供商业合作合同第十七条解除合同条件成就的充分证据，而天助公司在2014年5月6日至2015年10月22日期间实际使用系争商铺并进行经营活动，根据天助公司、百脑汇公司间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天助公司在与百脑汇公司签订商业合作、商场管理、商场综合服务等合同、协议时，对系争商铺的现状明知、了解。鉴于百脑汇公司在天助公司主张解除并离开系争商铺时，百脑汇公司尚未取得系争商铺的环境评估报告，给天助公司申办餐饮卫生许可证带来障碍，又鉴于天助公司存在逾期支付商场管理费、商业合作费、综合服务费等费用的情形，法院认定，天助公司、百脑汇公司均违约导致合同解除，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现天助公司要求判令双方的合同、协议于2015年10月22日解除，百脑汇公司反诉要求确认合同于2015年10月22日解除，法院予以准许；天助公司要求返还保证金之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天助公司要求百脑汇公司支付根本违约的违约金87,660元及百脑汇公司反诉要求没收保证金作为违约金之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天助公司要求百脑汇公司赔偿其实际使用系争商铺期间已支付的全部商场管理费、商业合作费、综合服务费，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但天助公司于2014年12月23日收到改正通知单后存在停止营业的情形，对此，百脑汇公司也予以认可，法院采纳天助公司提出2014年12月23日至24日停止营业的意见，该部分商场管理费、商业合作费、综合服务费由百脑汇公司赔偿给天助公司，具体由法院依法判处。虽然天助公司的装修征得百脑汇公司同意，但天助公司、百脑汇公司均违约导致合同解除，而收银机、厨具、厨房用品一批、洗碗机、餐厨用品、3M净水器滤芯、3MCN100软水机、四人位餐桌椅和休闲椅等均系可拆移未附合的装饰装修物，且天助公司提出，在其离开系争商铺后，对可拆移的物品放弃所有权，故天助公司要求百脑汇公司赔偿收银机等未附合的装饰装修物之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天助公司主张通风工程油烟罩定金的赔偿，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消防设备款15,000元，虽然天助公司提供了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备案检查不合格通知书、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凭证，但天助公司提供的工程款发票无相关合同予以佐证，且真实性无法确定，故天助公司要求百脑汇公司赔偿消防服务费15,000元之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鉴于天助公司装修征得百脑汇公司同意，考虑到竹帘及储物柜、吊柜属于固定装修，天助公司要求百脑汇公司赔偿形成附合的装饰装修物包括厨房设备之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参照上海B有限公司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具体数额由法院依法判处。百脑汇公司反诉要求天助公司支付占用商铺期间拖欠的商业合作费、商场综合服务费、商场管理费及拖欠商业合作费等费用的滞纳金之诉讼请求，理由正当，法院予以支持。百脑汇公司反诉要求没收天助公司的保证金作为违约金，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于二〇一六年六月八日作出判决：一、上海天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与上海百脑汇电子产品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商业合作合同及补充协议、商场管理合同及补充协议、商场综合服务合同及补充协议于2015年10月22日解除；二、上海百脑汇电子产品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向上海天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退还已付2014年12月23日至24日间的商业合作费、商场管理费、综合服务费人民币计2,922元；三、上海百脑汇电子产品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上海天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保证金人民币87,660元；四、上海百脑汇电子产品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海天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装修损失人民币47,154元；五、驳回上海天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六、上海天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海百脑汇电子产品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支付至2015年1月22日止的商业合作费、商场管理费、商场综合服务费计人民币55,284.75元；七、上海天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海百脑汇电子产品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支付拖欠商业合作费、商场管理费、商场综合服务费的滞纳金计人民币7,739.76元；八、驳回上海百脑汇电子产品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余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7,513元，由天助公司负担6,602.30元，百脑汇公司负担910.70元。反诉受理费1,681.85元，由天助公司负担703.44元，百脑汇公司负担978.41元。鉴定费用计5,940元由双方各负担2,970元。二审中，上诉人提供了两张发票，证明了2015年9月14日共计支付了92,046元，非原审查明的仅支付了46,023元。百脑汇公司认为天助公司仅支付了46,023元，天助公司提供的发票系根据其要求百脑汇公司重新开具，但未回收作废的发票所致。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双方签订的商业合作合同及补充协议、商场管理合同及补充协议、商场综合服务合同及补充协议中明确约定了解除合同的条件，天助公司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解除条件成就，因此其不具有单方解除权。系争商铺未取得环境评估报告，双方对此有明确的条款约定，且百脑汇已按约定履行了相关义务，天助公司以此要求法院认定本案系百脑汇公司违约，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天助公司要求支持其消防服务费的请求，因证据不足且二审未予以补强，本院难以支持。对于商场管理费、综合服务费、商业合作费的计算，经庭审质证，2015年9月14日确有三张发票对应不同的期限，本院予以认可。百脑汇公司认为仅收到一笔费用，此系旧发票未收回造成，该抗辩缺乏证据佐证，本院难予采信。该部分费用原审认定有误，本院予以更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5）徐民四（民）初字第3115号第一、二、三、四、五、八项；二、变更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5）徐民四（民）初字第3115号第六项为：上海天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海百脑汇电子产品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支付至2015年1月22日止的商业合作费、商场管理费、商场综合服务费计人民币9,261.75元；三、变更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5）徐民四（民）初字第3115号第七项为：上海天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海百脑汇电子产品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支付拖欠商业合作费、商场管理费、商场综合服务费的滞纳金计人民币1,296.6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7,513元，由天助公司负担6,602.30元，百脑汇公司负担910.70元。反诉受理费1,681.85元，由天助公司负担304.55元，百脑汇公司负担1,377.30元。鉴定费用计5,940元由双方各负担2,9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296元，由天助公司负担1,648元，百脑汇公司负担1,64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叶振军
审判员 许 京
审判员 蒋辉霞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一日
书记员 周璐珺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