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闽05刑终1067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某，男，1985年10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大竹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大竹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6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同年11月15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8月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2015年4月26日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刘某甲（外号“臭某”），男，1992年8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南安市。
上列二人均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4日被逮捕。现均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审理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石某犯盗窃罪一案，于2016年7月8日作出（2016）闽0583刑初50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石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1、2015年10月26日凌晨，被告人刘某甲、石某经事先预谋，驾车到南安市东田镇桃园村林某甲住宅旁，盗走林某甲饲养在禽舍里的3只农家正番母鸭及6只农家正番公鸭，价值计人民币1020元。
2、2015年10月27日凌晨，被告人刘某甲、石某经事先预谋，驾车到南安市东田镇桃园村刘某乙住宅旁，盗走刘某乙饲养在禽舍里的9只农家正番母鸭，价值人民币1080元。
3、2015年11月初的一天夜晚，被告人刘某甲、石某经事先预谋，驾车到南安市东田镇桃园村阿纯农家餐馆附近榕树下的禽舍，盗走何某饲养的4只农家土番公鸭，价值人民币900元。
4、2015年11月初的一天夜晚，被告人刘某甲、石某经事先预谋，驾车到南安市省新镇满山红俞某甲住宅外，盗走俞某甲饲养在禽舍里的2只农家公鸡及1只农家母鸡，价值计人民币690元。
5、2015年11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刘某甲、石某经事先预谋，驾车到南安市柳城街道普莲路福乐家园外空地上，盗走陈某乙的1只农家母山羊，价值人民币690元。
6、2015年11月底的一天夜晚，被告人刘某甲、石某经事先预谋，驾车到南安市省新镇省东村黄某乙住宅外狗圈旁，盗走黄某乙饲养的1只农家母狗，价值人民币480元。
7、2015年11月底的一天夜晚，被告人刘某甲、石某经事先预谋，驾车到南安市省新镇省身村岸帽23号住宅外，盗走林某乙饲养的1只农家母狗，价值人民币300元。
8、2015年11月底的一天夜晚，被告人刘某甲、石某经事先预谋，驾车到南安市省新镇南金村尤某甲住宅外，盗走尤某甲饲养的1只农家公狗，价值人民币360元。
9、2015年11月底的一天夜晚，被告人刘某甲、石某经事先预谋，驾车到南安市省新镇满山红村俞某乙住宅旁，盗走俞红治饲养在禽舍里的6只农家正番母鸭，价值人民币900元。
10、2015年11月底的一天凌晨2时许，被告人刘某甲、石某经事先预谋，驾车到南安市金淘镇朵桥村傅某甲住宅外，盗走傅某甲饲养的1只农家母狗，价值人民币600元。
11、2015年11月底的一天夜晚，被告人刘某甲、石某经事先预谋，驾车到南安市东田镇东田村霞山后陈某丙住宅旁，盗走陈某丙饲养的1只农家土狗，价值人民币360元。
12、2015年11月底的一天夜晚，被告人刘某甲、石某经事先预谋，驾车到南安市东田镇丰山村吕某住宅的院子里，盗走吕某饲养的4只农家公鸡、3只农家母鸡、3只农家正番公鸭、4只农家正番母鸭，价值计人民币2120元。
13、2015年11月底的一天夜晚，被告人刘某甲、石某经事先预谋，驾车到南安市东田镇山西村陈某丁住宅旁，盗走陈某丁饲养在猪圈里的2只农家土番公鸭及2只农家正番母鸭，价值计人民币640元。
14、2015年11月底的一天夜晚，被告人刘某甲、石某经事先预谋，驾车到南安市东田镇西坑村施某住宅旁，盗走施某饲养在禽舍里的7只农家土番公鸭及11只农家正番母鸭，价值计人民币3050元。
15、2015年11月底的一天夜晚，被告人刘某甲、石某经事先预谋，驾车到南安市东田镇西坑村陈某戊住宅旁，盗走陈某戊饲养在禽舍里的4只农家母鸡及1只农家正番母鸭，价值计人民币1140元。
16、2015年11月底的一天夜晚，被告人刘某甲、石某经事先预谋，驾车到南安市东田镇桃园村洋尾林某丙住宅外，盗走林某丙饲养的10只农家正番公鸭、3只农家正番母鸭及1只农家土番公鸭，价值计人民币2560元。
17、2015年12月3日凌晨，被告人刘某甲、石某经事先预谋，驾车到南安市东田镇山西村陈某己住宅外空地，盗走陈某己饲养的4只农家正番母鸭，价值人民币720元。
18、2015年12月7日夜晚，被告人刘某甲、石某经事先预谋，驾车到南安市东田镇美洋村洪某乙住宅外，盗走洪某乙饲养的1只农家土公狗，价值人民币480元。
19、2015年12月初的一天夜晚，被告人刘某甲、石某经事先预谋，驾车到南安市东田镇西坑村陈某庚住宅外，盗走陈某庚饲养的1只农家土公狗，价值人民币360元。
20、2015年12月初的一天夜晚，被告人刘某甲、石某经事先预谋，驾车到南安市东田镇桃园村清溪林某丁住宅旁，盗走林某丁饲养在禽舍里的4只农家公鸡及2只农家母鸡，价值计人民币1020元。
21、2015年12月初的一天夜晚，被告人刘某甲、石某经事先预谋，驾车到南安市东田镇桃园村清溪林某戊住宅旁，盗走林某戊饲养在禽舍里的1只农家公鸡、1只农家母鸡及1只农家公鹅，价值计人民币535元。
22、2015年12月初的一天夜晚，被告人刘某甲、石某经事先预谋，驾车到南安市东田镇西坑村陈某辛住宅旁，盗走陈某辛饲养在羊圈里的1只农家母山羊，价值人民币1150元。
23、2015年12月初的一天夜晚，被告人刘某甲、石某经事先预谋，驾车到南安市东田镇西坑村陈某壬住宅外，盗走陈某壬饲养的1只农家土母狗，价值人民币480元。
24、2015年12月初的一天夜晚，被告人刘某甲、石某经事先预谋，驾车到南安市东田镇美洋村陈某癸住宅旁，盗走陈某癸饲养在禽舍里的1只农家母鹅、1只农家公鹅、1只农家正番公鸭及1只农家正番母鸭，价值计人民币870元。
25、2015年12月初的一天夜晚，被告人刘某甲、石某经事先预谋，驾车到南安市东田镇东田村张某住宅旁，盗走张某饲养在禽舍里的3只农家公鹅，价值人民币1125元。
26、2015年12月初的一天夜晚，被告人刘某甲、石某经事先预谋，驾车到南安市东田镇兰溪村陈某子住宅边，盗走陈某子饲养的4只农家母兔，价值人民币500元。
27、2015年12月初的一天夜晚，被告人刘某甲、石某经事先预谋，驾车到南安市金淘镇中心村南美叶某乙住宅外，盗走叶某乙饲养的1只农家母狗，价值人民币420元。
28、2015年12月初的一天夜晚，被告人刘某甲、石某经事先预谋，驾车到南安市金淘镇朵桥村傅某乙住宅外，盗走傅某乙饲养的1只农家公狗，价值人民币600元。
29、2015年12月初的一天夜晚，被告人刘某甲、石某经事先预谋，驾车到南安市金淘镇金淘村新生19号谢某住宅外，盗走谢某饲养的1只农家母狗，价值人民币360元。
30、2015年12月初的一天夜晚，被告人刘某甲、石某经事先预谋，驾车到南安市金淘镇晨光村黄某丙住宅外，盗走黄某丙饲养的1只农家母狗，价值人民币300元。
31、2015年12月初的一天夜晚，被告人刘某甲、石某经事先预谋，驾车到南安市金淘镇钱山村翁某住宅外，盗走翁某饲养的1只农家公狗，价值人民币420元。
32、2015年12月初的一天夜晚，被告人刘某甲、石某经事先预谋，驾车到南安市省新镇满山红村楼仔黄某丁住宅外，盗走黄某丁饲养的1只农家公狗，价值人民币420元。
33、2015年12月初的一天夜晚，被告人刘某甲、石某经事先预谋，驾车到南安市省新镇丹青村尤某乙住宅外，盗走尤某乙饲养的1只农家公狗，价值人民币420元。
34、2015年12月初的一天夜晚，被告人刘某甲、石某经事先预谋，驾车到南安市省新镇省东村尤某丙住宅外，盗走尤某丙饲养在禽舍里的2只农家公鸡及3只农家母鸡，价值计人民币760元。
35、2015年12月初的一天夜晚，被告人刘某甲、石某经事先预谋，驾车到南安市省新镇檀林村祖厝21号住宅外附近空地，盗走黄某戊饲养的1只农家母狗，价值人民币300元。
36、2015年11月27日夜晚，被告人刘某甲伙同他人经事先预谋，驾车到南安市东田镇山西村洋头李某住宅旁的空地，盗走李某饲养的11只农家正番公鸭、11只农家正番母鸭、5只农家土番公鸭及5只农家土番母鸭，价值计人民币6517.5元。
37、2015年12月8日凌晨，被告人刘某甲伙同他人经事先预谋，驾车到南安市东田镇兰溪村丰田新村洪某丙住宅旁，盗走洪某丙饲养在禽舍里的25只农家正番公鸭、11只农家正番母鸭、5只农家土番公鸭及2只农家母鸡，价值计人民币6515元。
38、接上一起，被告人刘某甲伙同他人到南安市东田镇兰溪村丰田新村陈某丑住宅旁，盗走陈某丑饲养在禽舍里的12只农家土番公鸭，价值人民币2100元。
2015年12月11日，公安机关经耳目举报，在南安市省新镇扶茂岭开发区一租房内及南安市省新镇西埔村菜市场路边分别抓获被告人石某、刘某甲，并向被告人石某扣押作案工具T型铁丝2根、铁棍1根、铁钳1把、车牌2张（车牌号均为闽C×××××）；向证人王某扣押农家母山羊1只；后将扣押的该只山羊发还被害人陈某乙。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林某甲、刘某乙、何某、俞某甲、陈某乙、黄某乙、林某乙、尤某甲、俞某乙、傅某甲、陈某丙、吕某、陈某丁、施某、陈某戊、林某丙、陈某己、洪某乙、陈某庚、林某丁、林某戊、陈某辛、陈某壬、陈某癸、张某、陈某子、叶某乙、傅某乙、谢某、黄某丙、翁某、黄某丁、尤某乙、尤某丙、黄某戊、李某、洪某丙、陈某丑的陈述，证人王某、陈某甲从、黄某甲、叶某甲、高某、洪某甲的证言，扣押、发还物品清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价格鉴定书，手机通话清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工作说明及被告人刘某甲、石某的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石某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刘某甲、石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均可以从轻处罚。本案部分赃物已追还被害人，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某甲、石某多次流窜盗窃，均酌情从重处罚。据此判决：一、被告人刘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被告人石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三、责令被告人刘某甲、石某共同退出违法所得赃物折价款人民币27440元，返还被害人林某甲人民币1020元；返还被害人刘某乙人民币1080元；返还被害人何某人民币900元；返还被害人俞某甲人民币690元；返还被害人黄某乙人民币480元；返还被害人林某乙人民币300元；返还被害人尤某甲人民币360元；返还被害人俞某乙人民币900元；返还被害人傅某甲人民币600元；返还被害人陈某丙人民币360元；返还被害人吕某人民币2120元；返还被害人陈某丁人民币640元；返还被害人施某人民币3050元；返还被害人陈某戊人民币1140元；返还被害人林某丙人民币2560元；返还被害人陈某己人民币720元；返还被害人洪某乙人民币480元；返还被害人陈某庚人民币360元；返还被害人林某丁人民币1020元；返还被害人林某戊人民币535元；返还被害人陈某辛人民币1150元；返还被害人陈某壬人民币480元；返还被害人陈某癸人民币870元；返还被害人张某人民币1125元；返还被害人陈某子人民币500元；返还被害人叶某乙人民币420元；返还被害人傅某乙人民币600元；返还被害人谢某人民币360元；返还被害人黄某丙人民币300元；返还被害人翁某人民币420元；返还被害人黄某丁人民币420元；返还被害人尤某乙人民币420元；返还被害人尤某丙人民币760元；返还被害人黄某戊人民币300元。责令被告人刘某甲退出违法所得赃物折价款人民币15132.5元，返还被害人李某人民币6517.5元；返还被害人洪某丙人民币6515元；返还被害人陈某丑人民币2100元。
上诉人石某诉称：其只有参与盗窃11起，其他均是同案人刘某甲的错误指认，原审认定错误，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石某及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石某提出其只有参与盗窃11起，其他均是同案人刘某甲的错误指认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石某在公安机关及一审庭审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其在看守所所做的笔录在原审被告人刘某甲之前，作案的地点均经过上诉人石某的辨认，且有同案人刘某甲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故上诉人石某提出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石某及原审被告人刘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或伙同他人采用秘密手段，窃取被害人财物，均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石某及原审被告人刘某甲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本案部分赃物已追还被害人，均予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石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石某及原审被告人刘某甲多次盗窃，均予以酌情从重处罚。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黄生计
代理审判员 王 莹
代理审判员 叶昭杰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许萍萍
附录：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