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辽阳刑一初字第24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男，满族。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维，男，系被害人赵某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玲，女，系被害人赵某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彤，女，系被害人赵某女儿。
法定代理人赵某维，男，汉族，系钱某彤外祖父。
诉讼代理人吴国家，男，汉族。
诉讼代理人张勇，辽宁华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段朋伟，男，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5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冯晓兰，辽宁弘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辽市检公诉刑诉（2015）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段朋伟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要求经济赔偿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梦、李昭达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及诉讼代理人赵某维、张勇，被告人段朋伟及其辩护人冯晓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段朋伟与被害人赵某系夫妻关系。2015年1月8日19时许，被害人赵某在其弟弟赵某及其女朋友李某的陪同下回家取衣服准备回娘家住，段朋伟便与赵某及其弟弟赵某发生争吵并与赵某厮打在一起，后取来匕首将赵某扎伤，并扎了赵某腹部一刀。赵某因下腔静脉破裂、右髂外动脉完全离断致急性失血性休克经抢救无效死亡，赵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段朋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为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书证：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急诊病志等；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人李锐、赵某维、姜玉洁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物证：匕首、衣物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段朋伟持刀故意伤害他人，造成一人死亡、一人轻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二款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维、兰某玲、钱某彤要求被告人段朋伟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244085元（其中医疗费2000元、死亡赔偿金581640元、丧葬费24555元、整容费1000元、脚枕20元、棉被棉褥350元、被扶养人父母抚养费410400元、被扶养人女儿抚养费12312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0元、交通费1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要求被告人段朋伟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43087.54元（其中医疗费9280.71元、误工费7833.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营养费85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700元、复印费23.5元、护理费17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20000元）
被告人段朋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事实有异议，认为是与赵某发生厮打，无意间伤害到赵某。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是因家庭矛盾引发的激情犯罪，案后被告人积极施救，社会危害性小，被害人赵某也要对本案负有一定的责任，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无前科劣迹，认罪态度好，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段朋伟与被害人赵某（女，殁年28岁）系夫妻关系，案发前二人因家庭矛盾多次争吵。2015年1月8日19时许，被害人赵某在其弟弟赵某及其女朋友李某的陪同下回家取衣服准备回娘家住，段朋伟见状非常愤怒，便与赵某及其弟弟赵某发生争吵并与赵某厮打在一起，在厮打过程中段朋伟到家中东侧卧室床头取来一把匕首将赵某扎伤，赵某见此情形上前拉架争夺段朋伟手中匕首，段朋伟回身扎了赵某腹部一刀，赵某当即倒地。后赵某和赵某被送往医院救治，赵某因下腔静脉破裂、右髂外动脉完全离断致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赵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5年1月8日，被告人段朋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由于被告人段朋伟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维、兰某玲、钱某彤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24555元（丧葬费）。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22041元，其中医疗费9257.21元、误工费7833.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营养费850元、鉴定费700元、护理费17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明，2015年1月8日辽阳市宏伟区居民段朋伟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称：其在辽阳市宏伟区某小区45栋1组11号家中，与前来取衣服的妻子赵某及赵某因琐事发生口角，并厮打在一起。在厮打过程中，段朋伟用刀将赵某胳膊刺伤，并将拉架的赵某腹部刺伤。赵某到辽阳市宏伟区辽化总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赵某因胳膊被刺伤被送往辽阳市急救中心医院治疗。
（二）被害人赵某陈述，2015年1月8日18时许，我和我对象李某陪我姐赵某到辽化健康路段朋伟和我姐租住的地方取东西。到那以后，段朋伟站在门口问我姐，回来喽，你们什么意思？我姐当时和李某直接走到西卧室说，收拾东西回娘家。段朋伟说，没离婚呢，收拾什么东西，回什么娘家？我接过话说，你总打我姐，我带我姐回娘家。段朋伟表情非常愤怒，我也没搭理他，我就在厅里站着，等我姐收拾东西，就在我一回身的功夫，段朋伟拿匕首就奔我来了，当时他用左手把我推到厕所的墙上，右手拿着匕首往我身上扎，边扎边说，你们一个也别想好，都给你们整死。我用胳膊挡着身前，左胳膊被扎了好几刀，我就用胳膊乱挡，段朋伟就用刀不停的往我身上扎。我姐和李某从卧室内出来，我姐看见段朋伟用刀扎我就上来拉段朋伟，我姐一直拉着他，他就冲向我姐了，嘴里还喊，你们不想离婚吗，不想回家吗，我就整死你们，然后他就冲我姐扎，我姐当时就倒地上了。然后我去厨房取大勺，段朋伟用腿踮起我姐后背，一只手拽我姐头发，一只手反握匕首柄，把匕首架在我姐脖子上，并告诉我把大勺放下，然后我就放下了，我当时求段朋伟，你把匕首放下吧，快救我姐。我让李某打电话救我姐，段朋伟就用匕首架在我姐脖子上，另一只手上李某兜里抢手机，但是没抢着，就威胁我和李某让我们把手机拿出来，不让我们打电话。然后就把我姐从厅里拖到东卧室屋内，我让段朋伟把匕首放下赶快救我姐，但段朋伟始终不放，我俩僵持了十多分钟，段朋伟看见我姐一动不动，连“嗯，呀”的声音都没有了，就把匕首放下了，顺手拿出自己电话打电话说，你快来辽化医院吧，顺便拿点钱，我把赵某扎死了。我还让他们打“120”，但是段朋伟打没打我不知道，段朋伟说来不及了，我们自己送赵某到医院。我开车送我姐到的医院，等护士过来把我姐送到抢救室后，段朋伟就不知去向了。以前我姐赵某和姐夫段朋伟之前挺好，就是最近一个多月，他俩总是吵架，段朋伟总是打我姐，威胁我姐。我以前听我姐说过，段朋伟拿啤酒瓶子、刀吓唬她，还对我姐说你要跟我离婚，我就杀你全家。我脖子被匕首划破皮，后背有划痕，主要是左胳膊被扎的严重，大拇指、手掌都被划了，我左胳膊被扎了4刀。当晚把我姐送到辽化医院抢救后，我到急救中心救治，在我往急救中心去的过程中，接到辽化医院的通知赵某抢救无效死亡。
（三）证人李某证明，2015年1月8日我和我对象赵某，赵某的姐姐赵某一起去了辽化赵某家取东西，进屋以后，赵某的丈夫问了好几遍赵某什么意思？赵某就说了一句，我收拾收拾东西回家。赵某丈夫说，还没离婚呢，收拾东西干什么？回什么家？赵某没说话，就直接和我进小屋去收拾东西，赵某就把话接过来说，在这你打我姐，我姐就收拾东西回娘家呗。赵某的丈夫没搭理赵某，对赵某说，赵某你想好没？你就逼我吧。当时我和赵某还在继续收拾东西，突然就听到咣当一声，我就先跑出小屋，赵某跟着我后面也出来了。赵某的丈夫一只手拿着一把尖刀，长度能有20-30厘米，另一只手按住赵某，赵某动弹不了了，赵某背靠着厨房的玻璃门，赵某的丈夫正用尖刀捅赵某的胸前，赵某用左胳膊扛着，刀正捅在赵某的左胳膊好几刀。赵某从我身后过去，她丈夫已经回身了，并且看到了赵某，之后赵某就倒地上了。赵某看赵某躺地上了，跑进厨房拿出一个大勺，赵某丈夫看赵某拿大勺出来，就拽赵某头发从厅里拖到小屋门口，用刀逼着赵某的脖子，赵某说，你把刀放下。赵某丈夫说，你把大勺放下。俩人就这两句话僵持着，期间赵某对我说，快报警啊。我就将我两个手机拿出来，赵某丈夫看我拿手机就说，你把手机放下。我把两个手机都放餐桌上了，但是赵某的丈夫一直没有放下刀，并将赵某拖进了大屋，当时我看见赵某躺着的地方全是血，赵某胳膊上也一直淌血。赵某说，你别这么逼我姐，你就让我姐这么躺着啊，你让她起来啊。说了好几遍。这时赵某和赵某丈夫就让我打电话，赵某丈夫说打120。拨了之后我不知道怎么说，于是就把电话给了赵某的丈夫，赵某的丈夫接到电话也不知道对方接没接。他自己的手机给他妈妈打了个电话，电话里说妈你赶快带钱到辽化医院去，我把赵某扎死了。赵某说，不赶趟了，开车去医院吧。于是我们就把赵某送到辽化医院。后来我看见赵某丈夫的母亲来了，并告诉他别跑，让他投案自首。医生给赵某的伤包扎了一下，并让120联系救护车，之后120救护车来了，我和赵某还有他的家人一起去了急救中心。后来听说赵某死了。
（四）证人赵某维证明，赵某是我女儿，结婚不到一年，她丈夫叫段什么伟，是辽阳人。今天晚上7点多，赵某给我打电话说，你赶紧过来吧，我姐赵某被那小子给扎了，已经没有呼吸。我马上到辽化医院，我女儿没抢救过来。我女儿是离婚的，带个6岁女儿。在这个月7号凌晨1点左右，我女儿给我打电话直哭，说害怕让我去，我接完电话到我女儿家，看见他俩还在打架，我才知道他俩打了一个来月的架，都是因为家庭琐事。我跟我姑爷说我把女儿带回家跟她好好唠唠，我就把赵某带回家住了两天。我女儿说过段什么伟说你要是不跟我过了，我就杀你全家。
（五）证人姜某杰证明，段朋伟和赵某结婚后就一直闹矛盾，有一次还把我和赵某的父亲叫去了，我到我儿子段朋伟家后就听他和赵某之间吵吵，基本上都是两口子闹矛盾的事。2015年1月8日晚上7点多钟，段朋伟给我打了三个电话，最后一个电话说，妈，你赶紧过来，我把赵某扎了，我得赶紧上医院，你也赶紧过来，后又打电话告诉我在辽化医院。我到辽化医院后，段朋伟告诉医生赶紧救人，当时我才知道他把赵某的小弟也给扎了。之后段朋伟跟我说，妈，你赶紧救赵某，我去投案自首去。说完，段朋伟就去投案自首了。后来赵某没抢救过来就死了，她小弟到辽阳市急救中心医院治疗了。
（六）辽阳市急救中心“120”接警记录证明，2015年1月8日（案发当日）段朋伟手机打过电话，通话时间为11秒。
（七）急诊病志及辽阳市中心医院入院记录证明，案发当日，被害人赵某、赵某在辽阳石化总医院救治情况以及被害人赵某在辽阳市中心医院入院治疗情况。
（八）结婚证证明，被害人赵某与被告人段朋伟系夫妻关系。
（九）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段朋伟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及被害人赵某、赵某的自然状况。
（十）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段朋伟对其杀害赵某的作案地点、拿刀的地点及作案所穿衣物进行辨认的情况。
（十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辽阳市公安局宏伟分局辽公（宏）勘（2015）2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记载，现场位于宏伟区某小区。在厅内洗衣机上堆放衣物，衣物堆上有一把沾血匕首，刀刃长14.1cm，刀刃宽2.1cm，刀柄长11.8cm（拍照后原物提取，见痕迹物证登记表1），冰箱南侧地面上在16.5cm28.5cm范围内有一处滴落血泊。东侧卧室沙发西侧地面上有滴落血迹。西侧卧室门向东，门西侧地面上有滴落血迹。
（十二）扣押清单及随案物品移交清单证明，被告人段朋伟作案用的匕首、作案穿的衣服、裤子、鞋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并移送本院。
（十三）物证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匕首一把、衣服一件、裤子一条、皮鞋一双，经被告人段朋伟指认系其作案时使用的凶器及所穿衣物。
（十四）鉴定意见
1、辽宁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辽）公（刑技）鉴（法医）字（2015）008号鉴定书记载，鉴定意见：赵某系因下腔静脉破裂、右髂外动脉完全离断致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2、辽阳襄平法医司法鉴定所辽襄鉴（2015）法医鉴字第00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赵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3、辽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辽）公（刑技）鉴（DNA）字（2015）13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记载，鉴定意见：标记“匕首”字样的3号检材上的褐色斑迹检出人血，与标记“赵某”血样的1号检材在检出的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率为4.9651018。
（十五）被告人段朋伟供述，我和赵某在2013年年底在网上认识的，2014年7月2日结婚。婚后她不正经过日子，家里的事情她都不关心也不管，所以我和赵某就总吵架，直到最近还吵到要离婚。2015年1月6日我们双方家长在一起谈了很久也没谈明白，赵某的父亲就把赵某给领回家了。今天晚上7点30分左右赵某和他弟弟赵某以及赵某的对象李某过来收拾赵某的东西。我和赵某发生争吵后开始撕扯，我回东卧室，在床头上拿了把匕首，用左手把赵某推到卫生间门上，右手正握着匕首刀尖朝他前方往上扎，扎了好几刀，赵某都是用胳膊挡住了，好像都扎在他左胳膊上了。我媳妇和李某从卧室出来拉我，我用匕首搥我媳妇一下，扎她身上了，我媳妇当时就倒地了，后来我看赵某拿大勺，我右手反拿刀柄，左手拿在刀刃上，刀尖朝下，比划我媳妇脖子上，并让赵某把大勺放下，赵某放下大勺。期间，李某要打电话，我没让。我把我媳妇拽进东卧室，这时候我发现地板上有很多血，而且还看到了我媳妇小肚子上有个刀口还在冒血。之后我拿电话拨通120，我听电话里说话磨叽，就把电话挂了，我和赵某及李某开赵某车到辽化医院给我媳妇和小舅子治病，路上我好像拿的是我媳妇手机给我妈姜某杰打电话说，妈，赵某让我用刀扎了，赶紧多带点钱去辽化医院。我给媳妇送医院急诊室之后，就自己打车到工农派出所投案去了。匕首是我3、4年前在大打白住的时候在换破烂堆里捡出来的，黄色刀柄，刀柄底下有一块类似蓝宝石的装饰，单刀刃，刀刃大概有15到20厘米之间那样，刀背上有几道齿，刀身上有几个镂空的眼。案发当天，没有人报警，当时只有我打的医院急救电话。
综合证据分析：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完全得出唯一的排他性认定的结论，足以证明被告人段朋伟犯罪事实的存在。
本院认为，被告人段朋伟因家庭琐事持刀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段朋伟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案后，被告人段朋伟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关于被告人段朋伟提出，其是与赵某发生厮打，无意间伤害到赵某的辩解。经查，对该事实有段朋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被害人赵某的陈述为证，故对其辩解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本案是因家庭矛盾引发的激情犯罪，案后被告人积极施救，具有自首情节，无前科劣迹，认罪态度好，被害人赵某也要对本案负有一定的责任，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赵某虽与被告人发生争吵，但并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责任，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民事赔偿合理部分予以支持。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段朋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段朋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维、兰某玲、钱某彤经济损失人民币2455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204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
三、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
审 判 长 李 鹏
审 判 员 何 丽
代理审判员 李晗菲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党思同
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