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龙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朝龙民初再字第00006号
原审原告＊＊，女，＊＊年3月15日出生，汉族，无业，身份证号：＊＊********，住＊＊＊＊＊＊＊＊＊＊＊＊＊。
委托代理人范志忠，男，1960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无业，身份证号：2101021960********，住沈阳市铁西区富工一街。
原审被告＊＊，男，＊＊年6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身份证号：＊＊********，住＊＊＊＊＊＊＊＊＊＊＊＊。
委托代理人崔景珍，女，1959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身份证号：2113031959********，住朝阳市龙城区边杖子乡朱杖子村。
原审被告＊＊，男，＊＊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身份证号：＊＊********，住＊＊＊＊＊＊＊＊＊＊。
第三人朝阳市龙城区边杖子乡朱杖子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朝阳市龙城区边杖子乡朱杖子村。
法定代表人徐中武，主任。
第三人朝阳市龙城区边杖子乡朱杖子村朝阳沟组，住所地朝阳市龙城区边杖子乡朱杖子村朝阳沟组。
负责人，张广存，组长。
原审原告徐丽与原审被告李殿龙、朱士学排除妨害纠纷一案，原审原告徐丽于2012年12月26日起诉至本院，本院于2013年3月11日以（2012）朝龙民边初字第00045号民事判决，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上诉于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年5月30日，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3）朝民二终字第00499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徐丽仍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20作出（2014）辽审三民申字第13号民事裁定，指令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2014年10月21日，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4）朝审民终再字第00051号裁定，撤销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朝民二终字第00499号判决及朝阳市龙城区人民法院（2012）朝龙民边初字第00045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同时要求追加第三人。本院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徐丽的委托代理人范志忠、原审被告李殿龙及其委托代理人崔景珍、被告朱士学、第三人朝阳市龙城区边杖子乡朱杖子村村民委员会的法定代表人徐中武、朝阳市龙城区边杖子乡朱杖子村朝阳沟组的负责人张广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院原审查明，2003年6月7日，李殿龙与朝阳沟组签订承包合同书，约定：将刘振云家西面、原王富大棚及周围的树地承包给李殿龙经营；承包期限30年；承包金额，每年总计200元，每3年交一次钱，交清为止；四至，东至大棚流水沟，西至朱昌民承包地边，南至公路边，北至朱昌义地边，东西120米，中间有4米道，南北41米；树地中有杨树35棵，包含在内。承包人李殿龙、朝阳沟组朱昌海、中介朱杖子村委会刘化纪签字，并盖有印章。2003年6月10日，朱士学与朝阳沟组签订协议书，约定：因公路加宽，占用朱士学家的口粮田，将刘振云家西面大棚前的杨树地给朱士学顶被占用的地；四至，东至刘振云道边，西至李殿龙承包的树地边，南至公路边，东西长40米，南北27米；树地中有杨树28棵，作价卖给朱士学。朱士学、朝阳沟组朱昌海、中介朱杖子村委会刘化纪签字，并盖有印章。2004年12月9日，甲方朝阳沟组与乙方徐丽签订土地承包和树木买卖协议，并制图，约定：甲方现有土地两块，使用面积27，000平方米（带杨树1，000棵）以四万元的价格一次性承包给乙方使用，土地使用期限30年，树木为所有权；甲方必须依法召开全体村民大会表决通过；乙方一次性向甲方交纳四万元，取得两块土地的使用权和树木的所有权；第二块地四边地界为，东至刘彦生家的路边，南至公路边，西至王富大棚西沿，北至沟沿。协议及制图上，有朝阳沟组朱昌义、徐丽签字，并盖有中介朱杖子村委会印章。
上述李殿龙、朱士学承包的土地位于徐丽承包的土地范围内，李殿龙、朱士学一直占用其合同中标注的土地，徐丽以其二人侵占其承包地为由起诉，要求二人返还土地及地上物。
本院原审认为，原告徐丽与被告朱士学、李殿龙均持有争议地段的承包合同，在承包合同效力未确认之前，不能确定承包经营权的最终拥有人。故原告徐丽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第一百一十七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徐丽的诉讼请求。
宣判后，原审原告徐丽提出上诉，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朝民二终字第00499号判决，认为，处理排除妨害纠纷案件的法律依据主要是《物权法》第35条的规定，徐丽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二被告返还位于院墙之外东西180米、南北40米的土地及地上树木，其基础是对诉争的土地及树木分别具有他的承包经营权和所有权。2010年11月19日，朝阳市龙城区农业承包合同仲裁委员会作出了朝龙农仲字（2010）第003号仲裁裁决书，李殿龙、朱士学不服仲裁裁决，向龙城区人民法院起诉，院墙撤销该裁决书，确认朱杖子村委会与徐丽签订的农业承包合同中与二被上诉人相重叠部分无效，该案历经一审、再审、再审的上诉审。在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中明确判令“驳回徐丽要求撤销李殿龙、朱士学与朝阳市龙城区边杖子乡朱杖子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承包合同，并依法确认徐丽与朝阳市龙城区边杖子乡朱杖子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承包合同合法有效的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纠纷调解仲裁法》第48条规定，当事人不服仲裁裁决的，可以自收到裁决书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逾期不起诉的，裁决书即发生法律效力。本条规定了仲裁裁决的效力以及仲裁与诉讼的关系，不难理解，该类裁决作出后并不即时发生法律效力，而是三十天内不向法院起诉才发生法律效力。法院受理后，在审理过程中不受仲裁裁决的影响，也不采用仲裁裁决，要求原仲裁委员会重新进行仲裁的方式。也就是说，只要当事人对仲裁裁决不服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仲裁裁决不发生法律效力，法院重新对纠纷进行审理。据此，朝阳市龙城区农业承包合同仲裁委员会作出了朝龙农仲字（2010）第003号仲裁裁决书不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认为其土地承包合同已经朝阳市龙城区农业承包合同仲裁委员会仲裁，该合同合法有效，上诉人拥有争议地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原审时的诉讼请求亦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人是否拥有争议地块的承包经营权，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另行确认。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宣判后，原告徐丽仍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省高院于2014年3月20作出（2014）辽审三民申字第13号民事裁定，指令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
2014年10月21日，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朝审民终再字第00051号裁定，该院认为，原审原告徐丽一审的诉讼请求为要求被朱士学、李殿龙返还占用的承包地。解决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徐丽与朝阳沟村民组签订的承包合同以及朱士学、李殿龙与朝阳沟组签订的承包合同是否有效。本案审理过程中应将朝阳市龙城区边杖子乡朱杖子村村民委员会、朝阳市龙城区边杖子乡朱杖子村朝阳沟组追加为第三人，查清事实，对案涉承包合同的效力直接进行审理和判决。裁定撤销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朝民二终字第00499号判决及本院（2012）朝龙民边初字第00045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
本院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称，要求二被告立即返还属于原审原告合法承包土地中由二被告占用的土地及树木。
原审被告朱士学辩称，争议的土地及地上物是我组调整给我的，我有合法的经营权，徐丽与本组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无效，不同意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李殿龙辩称，争议的土地及地上物是我合法承包的，我有合法的经营权，徐丽与本组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无效，不同意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朝阳市龙城区边杖子乡朱杖子村村民委员会述称，原审原告及原审被告持有的承包合同在村委会均无备案，不能确认双方合同的真伪。
第三人朝阳市龙城区边杖子乡朱杖子村朝阳沟组述称，本组将争议土地上的树木卖给了原审原告，但土地未承包给原审原告，原审原告持有的承包合同无效，原审被告持有的合同有效。
本院再审查明：2004年12月9日，在村民组代表同意卖树带地的情况下，朝阳沟组（甲方）与徐丽（乙方）签订土地承包和树木买卖协议一份，约定：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并根据国家合同法制定本协议如下：一、甲方现有土地两块，使用面积27000平方米（带杨树1000棵）以四万元的价格一次性承包给乙方使用，土地使用期限为30年，树木为所有权。二、土地使用权发包和出卖树木的所有权，甲方必须依法召开全体村民大会表决通过，形成的协议文件要合法有效，如果影响乙方对土地的使用和树木的砍伐，甲方应当按照日利息百分之一承担违约责任。同时土地使用权期限自然向后延续。三、乙方一次性向甲方交纳人民币四万元，取得两块土地的使用权和树木所有权。四、乙方须在土地上给村民留出人行通道10条，每条宽度为2米，供村民通行。五、乙方砍伐树木时，要办理好砍伐证，费用自理，否则自行承担法律后果。由于甲方原因影响乙方砍伐，甲方按本协议第二条承担责任。六、第一块地的四边界为：东至滕利军房屋西墙皮，西至砖厂地边，北至沟沿，南至公路边。第二块地四边地界为：东至刘彦生家的路边，南至公路边，西至王富大棚西沿，北至沟沿。（详见地界图附后）。甲方由时任组负责人朱昌义签名，乙方由徐丽签名。徐丽交付了40000元承包费。由于朝阳沟村民组欠朱杖子村委会10000元款没有偿还，朱杖子村委会因而未在其协议书上盖章，2007年7月19日，徐丽替朝阳沟村民组给付朱杖子村委会10000元欠款后，朱杖子村民委员会在协议上盖章，并载明村委会为中介，时任村主任刘化元签字。
当徐丽经营其承包地时，原审被告李殿龙、朱士学分别主张徐丽承包的土地中有部分土地由其二人分别承包经营，为此阻拦徐丽经营。
李殿龙持有的承包合同书内容为，为发展大棚及合理利用土地，本组同意将刘振云家西面，原王富大棚及周围的树地包给李殿龙经营，有关事项如下：一、组里同意将原王富的大棚及杨树地承包给李殿龙经营；二、承包期限30年，即2003年6月7日至2033年12月31日；三、承包金额，每年总计200元，每三年交一次钱，交清为止。四、四至：东大棚流水沟，西朱昌民承包地边，南公路边，北朱昌义地边，东西120米，中间有四米道，为组里使用，南北41米；五、树地中有杨树35棵，包含在内。此协议共二份，组个人各一份。落款时间为2003年6月7日，由朝阳沟组负责人朱昌海，承包人李殿龙签名，有朱杖子村委会主任刘化纪的签名并盖有村委会的公章，村委会为中介。朱士学持有的承包合同书内容为：因公路加宽，将朱士学家的口粮田占用，朱士学老找，组里同意将刘振云家西面大棚前的杨树地给朱士学顶被占用的地经协商达成协议：一、用大棚前的树地顶修道占用的地双方都同意。二、树地四至：东刘振云道边，西李殿龙承包的树地边，南公路边，北东侧从公路边往北35米，西侧从公路边往北23米，东西长40米，南北27米，三、使用年限，到口粮田到期为止，四、树地中有杨树28棵，作价卖给朱士学。五、此协议共计二份。组个人各一份。落款时间为2003年6月10日，由朝阳沟组负责人朱昌海，承包人朱士学签名，并签有时任朱杖子村委会主任刘化纪的名字、盖有村委会的公章，村委会为中介。
李殿龙及朱士学持有的协议中约定的土地均包含在朝阳沟组与徐丽签订的合同的范围内。
2010年7月10日，原审原告徐丽向朝阳市龙城区农经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撤销原审被告李殿龙、朱士学与第三人朝阳市龙城区边杖子乡朱杖子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承包合同，并依法确认徐丽与朝阳市龙城区边杖子乡朱杖子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承包合同合法有效。朝阳市龙城区农业承包合同仲裁委员会认为：朱杖子村朝阳沟组与徐丽签订的《土地承包和树木买卖协议》合法有效。关于徐丽请求撤销村委会与李殿龙、朱士学签订的承包合同的请求，因徐丽不具有主体资格，建议由朱杖子村委会主张权利。
仲裁裁决送达后，李殿龙、朱士学不服裁决，于2010年12月24日起诉至本院，要求撤销朝阳市龙城区农业承包合同仲裁委员会朝龙农仲字（2010）第003号仲裁裁决书，并依法确认徐丽与朝阳市龙城区边杖子乡朱杖子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承包合同与其二人重叠的部分无效。
本院审理认为：双方因承包土地的使用权发生争议，应由政府有关部门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政府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2011年3月24日以（2011）朝龙民二初字第00074号民事裁定，驳回了二原告的起诉。
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2012年3月1日，我院以（2012）朝龙民监字第00001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本院再审认为：李殿龙、朱士学及徐丽签订的承包合同，无论是从形式还是内容上，均是与朝阳市龙城区边杖子乡朱杖子村民委员会朝阳沟组签订的，即其合同的相对方均是朝阳沟组，并且其合同的标的物的所有权也是朝阳沟组的，并不是朝阳市龙城区边杖子乡朱杖子村民委员会，朝阳市龙城区边杖子乡朱杖子村民委员会只是中介部门，故朝阳市龙城区边杖子乡朱杖子村民委员会并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对于徐丽反诉要求确认李殿龙、朱士学的土地承包合同无效，并且返还土地的反诉请求，由于在原审审理过程中其并未提出，故在本案再审过程中不予受理。2013年8月10日，本院以（2012）朝龙民初再字第00003号判决撤销朝阳市龙城区人民法院（2011）朝龙民二初字第00074号民事裁定；驳回李殿龙、朱士学的诉讼请求；驳回徐丽要求撤销李殿龙、朱士学与朝阳市龙城区边杖子乡朱杖子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承包合同，并依法确认徐丽与朝阳市龙城区边杖子乡朱杖子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承包合同合法有效的请求。
宣判后，徐丽不服，向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2012年12月11日，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朝审民再终字第00104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本院（2012）朝龙民初再字第00003号判决。
现该争议地段分别由李殿龙和朱士学经营管理，其中朱士学经营的土地上为原有的树木，李殿龙经营的土地种植农作物。
上述认定的事实，有原审原告、原审被告、第三人的陈述、原审原告及原审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书、所涉案件的判决书、裁定书载卷佐证，经庭审质证及本院审查，当事人无争议，可以采信。
原审原告徐丽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1、2004年12月3日，朝阳沟村民组村民的签名花名册，载明：卖树同意花名册，卖树每棵40元、带地30年，以此证明其签订承包合同时召开了村民会议。但李殿龙、朱士学认为当时只同意卖树，未同意发包土地，“卖树带地”是徐丽等人后加入的，但二人对自己的主张未提供证据证明。
2、2008年7月6日，朱杖子村委会向本院出具的证明一份，该证明称，徐丽与朝阳沟组签订“卖树带地”协议属实，村委会作为中介签署了公章。在徐丽承包土地后的2007年9月，李殿龙、朱士学曾找到村委会，希望将徐丽承包的土地中紧邻二人承包的大棚的部分土地留给自己，经村委会调解未果。该证明盖有村委会公章。李殿龙、朱士学否认有证明中所称事实。
李殿龙、朱士学为证明自己的主张，除提供了土地承包协议外，还提供了证人朱昌海的证言。对于二人持有的与朝阳沟村民组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徐丽认为是伪造的，刘化纪的签名是假的，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朱昌海及李殿龙、朱士学均承认将土地发包给李殿龙、朱士学时均未召开村民或村民代表会议，协议是李殿龙、朱士学向时任朝阳沟组负责人朱昌海申请承包土地后，朱昌海经原村主任刘化纪（现已故）同意后，由刘化纪签字盖章后交由朱昌海送给李殿龙及朱士学的。对于协议书由谁书写、什么时间交付给承包人，李殿龙及朱士学不能说明。
第三人朝阳沟村民组提供了一份村民证实，内容为：关于朝阳沟小组前河套杨树卖给徐丽一事属实，但当时没带土地，所以树木放伐后土地应归本组村民所有，共有38名本组成员签名，但该证实没有注明时间。徐丽称该证实无效。
本院再审认为，原审原告徐丽与第三人朝阳市龙城区边杖子乡朱杖子村民委员会朝阳沟组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经本组村民讨论决定签署，无论从形式到内容均不存在法定的无效情形，应为有效。原审被告及第三人朝阳市龙城区边杖子乡朱杖子村民委员会朝阳沟组现在称当时卖树时未同意将土地承包给原审原告，因其无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且承包合同约定土地承包给徐丽有清晰的记载，故对原审被告及第三人朝阳市龙城区边杖子乡朱杖子村民委员会朝阳沟组的主张不予支持。《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规定，发包集体土地须经村民代表会议决定，《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以家庭承包方式承包的土地，因特殊情况需要对个别农户的土地进行调整时要经过本集体经济组织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以其他方式承包土地的应该通过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原审被告李殿龙承包争议的土地未经村民或村民代表会议决定，其发包程序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无效合同。原审被告朱士学主张自己经营的争议土地是因家庭承包的土地被占用而调补的土地，而朱士学承包该土地也未经村民或村民代表会议决定，亦应为无效合同。原审原告依据有效合同有权经营争议的土地并获得收益；原审被告持有的合同无效，其无权占有、经营争议的土地，因此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退还土地及地上物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一款（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九条、第二十七条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原审被告李殿龙、朱士学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将占用的原审原告徐丽承包经营的土地及承包土地范围内的地上物返还给原审原告徐丽。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审原告李殿龙、朱士学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孙国鹏
审判员 李景锐
审判员 李晨光
二〇一五年五月十一日
书记员 王 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