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民初194号原告：崔伟，男，1968年1月20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卫东，北京市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中坤长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三环西路甲18号院2号楼10层10029号。法定代表人：焦青，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英，女，该公司职员。被告：北京中坤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庞各庄镇。法定代表人：黄怒波，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蕾，女，该公司职员。被告：郝晓晖，男，1975年2月18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贵，北京大成（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崔伟与被告北京中坤长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坤长业公司）、被告北京中坤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坤投资公司）、被告郝晓晖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崔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卫东、被告中坤长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英、被告中坤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蕾、被告郝晓晖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崔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中坤长业公司返还崔伟借款本金5000万元；2.中坤长业公司支付崔伟利息（以500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11月5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息15％计算）；3.中坤长业公司支付崔伟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保全费5000元；4.中坤投资公司、郝晓晖对中坤长业公司上述第1、2、3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中坤长业公司、中坤投资公司、郝晓晖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11月5日，中坤长业公司因大钟寺商业区项目经郝晓晖居间介绍向崔伟借款5000万元，借款期限为两年，年利率为15％（利息人民币1500万元）。为保证中坤长业公司到期归还借款，崔伟与中坤长业公司签订了《北京市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约定中坤长业公司将其所有的北京市海淀区西路甲18号院4号楼5单元5184、5204、5214、5233、5269、5283、5297、5304号等8处房产共计4472.91平方米以1亿元抵押给崔伟。因中坤长业公司已于2013年10月13日将上述房产抵押给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海淀支行，故没有做抵押登记。崔伟于2013年11月5日通过康洁、吴大成的账户向中坤长业公司转款4500万元，向中坤长业公司指定的黄怒波账户转款500万元，中坤长业公司收到借款后于当日出具了收到5000万元的收款收据。为确保债权能够顺利实现，崔伟要求中坤投资公司、郝晓晖对中坤长业公司的借款提供担保并承担连带责任，中坤投资公司、郝晓晖分别于2015年10月23日、2015年11月13日向崔伟出具不可撤销的保证函。2015年10月下旬，崔伟提示中坤长业公司到期归还借款时，中坤长业公司明确表示认可债务，但借款不能如期归还，且至今仍未归还崔伟借款本金及利息。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崔伟提起本案诉讼。被告中坤长业公司辩称，认可崔伟第一项诉讼请求。中坤长业公司已经通过案外人郝垣媛向崔伟支付了5000万元借款自2013年11月5日至2014年6月22日的利息477万元，上述款项应在崔伟第二项诉讼请求主张的欠款利息中予以扣除。双方合同对于实现债权的费用没有约定，崔伟第三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另，本案纠纷与郝垣媛有直接的、法律上的因果利害关系，中坤长业公司通过郝垣媛向崔伟支付了部分借款利息，应追加郝垣媛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被告中坤投资公司辩称，同意中坤长业公司的答辩意见，中坤投资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范围是5000万元借款本金和尚未支付完毕的利息。被告郝晓晖辩称，郝晓晖向崔伟出具《不可撤销的保证书》，是认为原主合同《北京市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有效，需要延续担保效力的情况下作出的，之所以愿意承担担保责任是认为主合同有效，且中坤长业公司有房产可以抵押。现根据崔伟提供的证据，本案主合同《北京市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已经作废，主合同失去法律效力，作为从合同的担保也失去法律效力，郝晓晖的担保也应作废。另，中坤长业公司于2015年10月23日出具的《确认函》视为其与崔伟对主合同作出的重新约定，郝晓晖并未确认继续提供担保，故对《确认函》中的新债务，郝晓晖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本院审理期间，中坤长业公司、中坤投资公司提交了中坤长业公司与郝垣媛签订的《财务顾问合同》（证据1）和《北京市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证据8）、郝垣媛出具的收款收条（证据4、5），以及中坤长业公司向郝垣媛及其指定账户的付款凭证（证据6、7），证明郝垣媛为崔伟、中坤长业公司之间借款的居间人，中坤长业公司向郝垣媛支付的财务顾问费中包含了中坤长业公司应向崔伟支付的利息477万元。崔伟、郝晓晖不认可上述证据与本案争议款项的关联性。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均系中坤长业公司与郝垣媛或者郝垣媛指定人之间的合同及交易往来，未体现与本案争议的关联性，且郝垣媛亦未到庭，无法核实上述证据中郝垣媛签字的真实性，故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信。另，中坤长业公司、中坤投资公司提交的其与崔伟、郝垣媛签订《和解协议书》（证据2），因崔伟、郝垣媛未在协议中签字确认，该证据亦无原件，且崔伟、郝晓晖对其真实性和证据效力均不予认可，本院对其不予认可。关于中坤长业公司、中坤投资公司提交的领取《和解协议书》收条（证据3），其为中坤长业公司内部文件，且收件人签字处仅能识别该领取人姓氏为马，人名字迹不清，中坤长业公司、中坤投资公司无法说明领取人姓名，崔伟、郝晓晖对其亦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0月，中坤长业公司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崔伟借款5000万元，为担保债务能够履行，崔伟作为买受人与中坤长业公司作为出卖人于2013年10月31日签署了《北京市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约定中坤长业公司将其所有的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北三环西路甲18号院4号楼5层5184、5204、5214、5233、5269、5283、5297、5304号等8处房产共计4472.91平方米，作价1亿元出售给崔伟。本案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均确认，中坤长业公司系以上述房屋买卖合同中所涉房屋作为抵押，向崔伟借款，即名为房屋买卖、实为借款。2013年11月5日，崔伟通过康洁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以网上转账汇款的方式向中坤长业公司转款23764000元，电子回单附言注明“崔总房款”。同日，崔伟通过吴大成交通银行账户向中坤长业公司汇款21236000元，汇款回单备注“崔总房款”。同日，崔伟通过康洁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以网上转账汇款的方式向黄怒波转款500万元，电子回单附言注明“崔总房款”。同日，中坤长业公司向崔伟出具收款收据，载明“收到崔伟交来融资款人民币伍仟万元正”。中坤长业公司认可上述5000万元即本案诉争借款。2015年10月23日，中坤长业公司向崔伟出具《确认函》，内容为：“崔伟多次要求我公司返还融资款本金人民币伍仟万元及相应利息（按年息15％计算），我公司已经知悉，并对此债务不持有任何异议且愿意竭尽所能尽快还款。我公司确认：2013年10月31日我公司与崔伟签订的《北京市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即日作废（合同约定房屋坐落：北京市海淀区北三环西路甲18号院4号楼5层5184、5204、5214、5233、5269、5283、5297、5304），即我公司与崔伟之间不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只存在借贷关系，理由是该买卖合同系名为房屋买卖、实为借款行为，双方对此均无异议。”该确认函由中坤长业公司盖章，并由法定代表人焦青签字确认。2015年10月27日，中坤投资公司向崔伟出具《不可撤销的保证书》，内容为：“根据中坤长业公司（以下简称被担保人）的申请，我公司愿意继续作为被担保人的保证人，承担按期偿还崔伟与被担保人人民币5000万元借款的本金、利息及履行有关义务的连带保证责任，特此开立本保证书。本保证（担保）书自签发之日起生效，至借款人（被担保人）偿清全部借款本息时自动失效。我公司于2013年10月31日针对崔伟的《担保承诺书》即日失效。”该保证书由中坤投资公司盖章，并由法定代表人黄怒波签字确认。2015年11月13日，郝晓晖向崔伟出具《不可撤销的保证书》，内容为：“我愿意作为中坤长业公司（以下简称被担保人）的保证人，承担按期偿还崔伟与被担保人人民币5000万元借款的本金、利息（年息15％）及履行有关义务的连带保证责任，特此开立保证书。本保证（担保）书自签发之日起生效，至借款人（被担保人）或担保人清偿全部借款本息时自动失效。”该保证书落款处郝晓晖在保证人处签字，其他保证人包括郝晓晖夫人、妹妹以及山西三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均未签字或盖章。另，郝晓晖陈述，其与郝垣媛系兄妹，中坤长业公司、中坤投资公司提交的《财务顾问合同》是基于其兄妹二人为中坤长业公司提供财务咨询服务而签订，内容不限于本案诉争款项，亦包括其他财务顾问服务款项。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本案中，崔伟提供了中坤长业公司盖章出具的《确认函》、5000万元款项的收款收据以及相关付款凭证，证明其与中坤长业公司存在5000万元借款合同关系，各方对于上述借款合同关系亦予认可，本院不持异议，上述借款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案争议焦点是中坤长业公司是否履行了部分还款义务，郝晓晖是否应对中坤长业公司的5000万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关于中坤长业公司是否向崔伟履行了部分还款义务问题。中坤长业公司认可借款事实，但主张通过居间人郝垣媛向崔伟支付了2013年11月5日至2014年6月22日的借款利息477万元，并据此申请追加郝垣媛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以查明还款事实。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坤长业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上述主张。首先，中坤长业公司提供的与郝垣媛的《财务顾问合同》、付款凭证等证据，仅能证明其与郝垣媛之间存在合同关系，无法体现与崔伟及本案诉争款项的关联性；其次，中坤长业公司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崔伟指示或者认可中坤长业公司向郝垣媛支付5000万元借款利息的事实；再次，郝晓晖陈述《财务顾问合同》系中坤长业公司基于其与郝垣媛兄妹二人为中坤长业公司提供财务咨询服务而签订，并非向崔伟还款；第四，本案审理期间，中坤长业公司、中坤投资公司提交了其与崔伟、郝垣媛签订的《和解协议书》的复印件，虽然，该协议未经崔伟、郝垣媛签字确认，亦无原件，但中坤长业公司、中坤投资公司将其作为己方证据提交，表明其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确认该证据反映的事实，该协议书签订时间是2016年4月18日，载明中坤长业公司、中坤投资公司确认应向崔伟偿还购房款总计5000万元，以及自购房款到账之日至2016年6月30日的利息20187500元，并未提及中坤长业公司还款477万元或者将上述款项在应付利息中扣除的事实，表明中坤长业公司、中坤投资公司认可于2016年4月18日之前并未向崔伟偿还过利息，现中坤长业公司、中坤投资公司又主张在2013年和2014年期间通过郝垣媛向崔伟还款，其主张与其提交的证据之间存在矛盾，本院不予采信。另，中坤长业公司是否通过郝垣媛向崔伟还款，系中坤长业公司、中坤投资公司针对其抗辩意见进行举证的范畴，在中坤长业公司、中坤投资公司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郝垣媛与本案诉争款项关联性的情况下，仅凭其主张而要求追加郝垣媛为第三人，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其申请未予准许。综上，中坤长业公司应向崔伟偿还50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以500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11月5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息15％计算），中坤投资公司对中坤长业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二、关于郝晓晖是否应对中坤长业公司的5000万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问题。郝晓晖于2015年11月13日向崔伟出具的《不可撤销的保证书》，承诺对中坤长业公司5000万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崔伟有权依据上述保证书，要求郝晓晖承担保证责任。郝晓晖抗辩称，其认为承担担保责任的主合同是《北京市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因该合同已经作废，作为从合同的担保也失去法律效力，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不可撤销的保证书》明确载明郝晓晖是对中坤长业公司5000万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未有对《北京市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承担担保责任的表述，其主张并无合同依据；其次，各方当事人均认可《北京市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签订目的是为5000万元借款提供房产抵押担保，表明郝晓晖自始知晓其提供担保的主合同即5000万元借款债务，而非《北京市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再次，虽然各方均认可签订《北京市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目的是为借款提供抵押担保，但该形式的抵押与我国担保法、物权法规定的抵押并不相同，其本身不具有设立抵押权的效力，在此情况下，郝晓晖作为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不应受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关于“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的保护。综上，崔伟依据《不可撤销的保证书》要求郝晓晖承担保证责任，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郝晓晖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信。郝晓晖亦应对中坤长业公司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另，关于崔伟起诉要求中坤长业公司支付其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保全费5000元的问题，因保全费属于诉讼费用的一部分，本院将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并结合案件处理结果，在诉讼费用部分一并予以处理，不作为裁判判项予以表述。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中坤长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崔伟借款本金5000万元；二、被告北京中坤长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崔伟支付借款利息（以500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11月5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息15％计算）；三、被告北京中坤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被告郝晓晖对被告北京中坤长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北京中坤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被告郝晓晖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内向被告北京中坤长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555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北京中坤长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北京中坤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被告郝晓晖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占山审 判 员  刘海云人民陪审员     张进宝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丁 晨附1：本案证据目录一、原告崔伟提交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证据1.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及交通银行个人回单，证明崔伟通过吴大成和康洁的账户于2013年11月5日向中坤长业公司转款4500万元，向中坤长业公司指定的黄怒波账户转款500万元，合计5000万元；证据2.中坤长业公司出具的收据，证明中坤长业公司收到崔伟5000万元；证据3.中坤长业公司出具的《确认函》，证明中坤长业公司认可向崔伟借款5000万元（年息15％）的事实；证据4.中坤投资公司出具的《不可撤销的保证书》，证明中坤投资公司为中坤长业公司的5000万元债务提供担保，承担连带责任；证据5.郝晓晖出具的《不可撤销的保证书》，证明郝晓晖为中坤长业公司的5000万元债务提供担保，承担连带责任；证据6.中坤长业公司与崔伟签订的《北京市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说明本案借款发生的背景。二、中坤长业公司、中坤投资公司共同提交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证据1.中坤长业公司与郝垣媛签订的《财务顾问合同》；证据2.崔伟、郝垣媛、中坤长业公司、中坤投资公司、北京人文首玺投资管理顾问有限公司签署的《和解协议书》（无原件）；证据3.领取《和解协议书》的收条；以上证据证明郝垣媛为崔伟、中坤长业公司之间借款的居间人，郝垣媛与本案有直接的重大利害关系，财务顾问费中包含了中坤长业公司应向崔伟支付的利息。证据4.2013年11月5日郝垣媛出具的收条；证据5.2013年12月5日郝垣媛出具的收条及银行转款凭证；证据6.《委托书》；证据7.2014年5月30日、2014年7月2日、2014年7月3日、2014年7月4日、2014年7月8日银行转款凭证；证据8.XF486890号、XF486892号《北京市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以上证据证明中坤长业公司已经向借款居间人郝垣媛付款1002万元，其中有477万元系向崔伟支付的自2013年11月5日至2014年6月22日止的利息。附2：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