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2民终68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娥，女，1959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耒阳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廖仁清，女，1931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耒阳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丹，女，1981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肖泉，男，1995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耒阳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园，女，1989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耒阳市。
上述五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雪峰，广东四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黎运连，男，1953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耒阳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丽萍，女,1955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耒阳市灶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黎某1，男，2004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耒阳市。
法定代理人：谢某（系黎某1母亲），女，1984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耒阳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黎某2，女，2010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耒阳市灶市。
法定代理人：谢某（系黎某2母亲），女，1984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耒阳市。
上述四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汝生，男，1964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资兴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利华，男，1968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益阳市桃江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合利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县榔梨街道檀木桥社区黄兴大道南段***号梨江国际智能物流园*****号。
法定代表人：何建保，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军，湖南俊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吉大景山路**号水湾大厦*层*单元**单元**层*单元***房。
负责人：毛育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添瑞，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继星，男，1973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鹿邑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新奥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鹿邑县西关牛楼311国道南侧。
法定代表人：任桂荣，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魁，男，1988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
被上诉人丁继星、河南省新奥运输有限公司、李魁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红红，广东中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丁继星、河南省新奥运输有限公司、李魁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双萍，广东中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沿江一号购物中心B区二区*层****号。
负责人：张中华，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蒸湘北路**号。
负责人：赵智国，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小平，广东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周娥、廖仁清、徐丹、徐肖泉、刘园（以下简称周娥等人）因与被上诉人黎运连、王丽萍、黎某1、黎某2（以下简称黎运连等人）、刘利华、湖南合利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利物流）、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保公司）、丁继星、河南省新奥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奥运输）、李魁、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2017）粤0205民初13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天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范围内赔偿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258127.96元给黎运连、王丽萍、黎某1、黎某2。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天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赔偿288127.96元给黎运连、王丽萍、黎某1、黎某2。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天内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范围内赔偿50000元给黎运连、王丽萍、黎某1、黎某2。四、周娥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天内赔偿526255.93元给黎运连、王丽萍、黎某1、黎某2，周娥、廖仁清、徐丹、徐肖泉、刘园应在继承徐运德遗产的范围内对526255.93元承担清偿责任。五、驳回黎运连、王丽萍、黎某1、黎某2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042元，由黎运连、王丽萍、黎某1、黎某2负担5456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负担4356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中心支公司负担341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分公司负担592元，周娥负担6228元。
周娥等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周娥等人仅在继承徐运德遗产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并扣减王丽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黎运连等人、刘利华、合利物流、联合财保公司、丁继星、新奥运输、李魁、人寿财保公司、人民财保公司负担。
本院经审理认为，双方争议焦点为：一、黎明是否为湘Ｄ×××××牵引车、湘Ｄ×××××车的共同所有人，应否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二、一审法院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是否正确；三、周娥应否对保险赔偿不足部分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对于其他双方无争议的事项，本院予以确认。
一、关于黎明是否为湘Ｄ×××××牵引车、湘Ｄ×××××车的共同所有人，应否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问题。上诉人周娥等人认为，《购车合同》证明湘Ｄ×××××牵引车、湘Ｄ×××××车于2017年5月16日已转让一半份额给黎明，黎明支付了转让款，黎运连等人对此予以认可，并当庭认可徐运德和黎明是合伙关系，同时，该《购车合同》为黎明亲属向交警队提供，并在交警队有问话笔录证实黎明为车辆共同所有人，足以认定湘Ｄ×××××牵引车、湘Ｄ×××××车由黎明和徐运德共有，黎明也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被上诉人黎运连等人认为，黎明于2017年5月帮徐运德开车，徐运德多次提出把车让一半给黎明。黎明到农商银行贷款10万元，然后和徐运德签订了购车合同，黎明支付了购车款8万元。若黎明不是湘Ｄ×××××牵引车、湘Ｄ×××××车的共同所有人，其不应承担事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下简称《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道交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一条规定，黎明即使是湘Ｄ×××××牵引车、湘Ｄ×××××车的共同所有人，其在本案中为乘车人没有过错，不承担事故损失责任。故黎明无论是否是湘Ｄ×××××牵引车、湘Ｄ×××××车的共同所有人，均不应承担事故损失责任。被上诉人合利物流认为，一审判决除了周娥等人所主张的在车辆所有权认定事实上有瑕疵外，其他方面的事实都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分配得当，审判程序合法，请二审法院依法作出判决。被上诉人联合财保公司认为，其与合利物流意见一致。被上诉人丁继星、新奥运输、李魁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服从一审判决。被上诉人人民财保公司认为，按照一审判决，依法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刘利华、人寿财保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庭询，对此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周娥等人一审庭审时提交的购车合同、二审庭询时提交的韶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大队的询问笔录，且周娥等人与黎运连等人在二审庭询时均认可黎明为湘Ｄ×××××牵引车、湘Ｄ×××××车的共同所有人，并对湘Ｄ×××××牵引车、湘Ｄ×××××车均出资一半，故本院认可黎明为湘Ｄ×××××牵引车、湘Ｄ×××××车的共同所有人。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之规定，黎明虽为湘Ｄ×××××牵引车、湘Ｄ×××××车的共同所有人，但涉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其已对该车辆的安全性能、驾驶员的驾驶资格尽到了审核义务，且其为车上乘车人员，涉案事故认定书认定其无责，其对涉案事故的发生没有任何过错，故其无需承担相应的侵权赔偿责任。至于黎明与徐运德如何就个人合伙债务进行分配，周娥等人可以另寻法律途径解决，本案对此不作处理。
二、关于一审法院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上诉人周娥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王丽萍为被扶养人没有依据，其户口本显示王丽萍服务于耒阳市苗圃公司，事发时已达法定退休年龄，应该有退休金，不应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被上诉人黎运连等人认为，王丽萍曾在耒阳苗圃打工，属正式工，后该公司倒闭，但王丽萍有退休金每月2600元，其长期患病，一直请人护理，护理工资每月2500元，治疗护理费用较高，服药吃饭开支超过了其本人收入，故应支付王丽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被上诉人合利物流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分配得当，审判程序合法，请二审法院依法作出判决。被上诉人联合财保公司认为，其与合利物流意见一致。被上诉人丁继星、新奥运输、李魁认为，一审法院对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定数额符合法律规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服从一审判决。被上诉人人民财保公司认为，按照一审判决，依法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刘利华、人寿财保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庭询，对此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对此本院认为，黎运连等人一审庭审时提交的常住人口登记卡，证实王丽萍曾在耒阳市苗圃公司工作，二审庭询时，黎运连等人也自认王丽萍曾在耒阳市苗圃公司工作，属正式工，2015年开始领取退休金每月2600元，故本院对王丽萍在事故发生时已退休并领取退休金的事实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之规定，王丽萍已退休并有退休金领取，且退休金超过了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不符合被扶养人的条件，故王丽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不予支持。事故发生时，黎明之子黎某113岁，扶养年限5年，其生活费每年为14306.65元（28613.3元/年÷2人）；黎明之女黎语碟7岁，扶养年限11年，其生活费每年为14306.65元（28613.3元/年÷2人）。故涉案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28906.4元（14306.65元/年×5年+14306.65元/年×11年），一审法院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处理部分不当，本院予以更正。
三、关于周娥应否对保险赔偿不足部分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的问题。上诉人周娥等人认为，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车辆所有人在有过错的情况下承担的应该是相应的按份责任，而不是全部责任，即使周娥有过错也不应承担全部责任。若是基于周娥是徐运德的配偶，徐运德是侵权人，配偶周娥不是侵权人，其不应承担侵权责任。被上诉人黎运连等人认为，侵权人徐运德已经死亡，周娥与徐运德系夫妻关系，湘Ｄ×××××牵引车、湘Ｄ×××××车登记在周娥名下，周娥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周娥等人作为徐运德的继承人，应当在继承徐运德遗产的范围内对50多万元承担清偿责任。被上诉人合利物流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分配得当，审判程序合法，请二审法院依法作出判决。被上诉人联合财保公司认为，其与合利物流意见一致。被上诉人丁继星、新奥运输、李魁认为，一审法院对各方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处理符合法律规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服从一审判决。被上诉人人民财保公司认为，黎明为其承保车辆的乘客，承保车辆在人民财保公司购买了座位险限额为5万元，故其仅在5万元座位险限额内承担责任，按照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刘利华、人寿财保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庭询，对此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对此本院认为，湘Ｄ×××××牵引车、湘Ｄ×××××车虽登记在周娥名下，但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的业户名称为徐运德，徐运德使用湘Ｄ×××××牵引车、湘Ｄ×××××车营运应属从事家庭经营，为此徐运德在从事家庭经营期间因道路交通事故所产生的侵权之债应为夫妻共同债务，徐运德与其妻子周娥应共同对保险赔偿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即周娥应对保险赔偿不足部分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周娥等人的此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另，本院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更正为228906.4元，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双方无争议的其他费用，本院予以确认，故本案损害赔偿总额应为1076525.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28906.4元+丧葬费41433元+死亡赔偿金753686元+办理丧葬事宜的费用2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道交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黎运连等人的损失首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因（2017）粤0205民初1408号案处理了豫Ｐ×××××车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故本案由联合财保公司在湘Ａ×××××车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给黎运连等人。余下的966525.4元（1076525.4元-110000元），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及侵权人的过错责任比例承担：一、因合利物流已赔偿黎运连等人30000元，联合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211631.35元（966525.4元×25%-30000元）给黎运连等人；二、人寿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241631.35元（966525.4元×25%）给黎运连等人；三、人民财保公司在湘Ｄ×××××车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范围内赔偿50000元给黎运连等人，故保险赔偿不足部分为433262.7元（966525.4元×50%-50000元），由周娥赔偿给黎运连等人。因徐运德已在涉案交通事故中死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的规定，周娥、廖仁清、徐丹、徐肖泉、刘园应在继承徐运德遗产的范围内对保险赔偿不足部分433262.7元承担清偿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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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上所述，周娥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实体处理欠妥，本院对此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2017）粤0205民初136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变更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2017）粤0205民初136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天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范围内赔偿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211631.35元给黎运黎某1王黎某2黎炜、黎语蝶；
三、变更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2017）粤0205民初136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天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赔偿241631.35元给黎运黎某1王黎某2黎炜、黎语蝶；
四、变更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2017）粤0205民初136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被告周娥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天内赔偿433262.7元给黎运黎某1王黎某2黎炜、黎语蝶，廖仁清、徐丹、徐肖泉、刘园应在继承徐运德遗产的范围内对433262.7元承担清偿责任。
五、驳回黎运黎某1王黎某2黎炜、黎语蝶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0042元，由黎运黎某1王黎某2黎炜、黎语蝶负担7302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负担4161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中心支公司负担286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分公司负担592元，周娥、廖仁清、徐丹、徐肖泉、刘园负担5127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9063元，由被上诉人黎运黎某1王黎某2黎炜、黎语蝶负担。上诉人周娥、廖仁清、徐丹、徐肖泉、刘园已向本院交纳18126元，本院予以退回。被上诉人黎运黎某1王黎某2黎炜、黎语蝶须向本院交纳案件受理费906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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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长 江晓华
审判员 张丽珊
审判员 何伟军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四日
书记员 罗昊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