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湘11刑终88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发，曾用名刘运华，男，1950年10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宁远县，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宁远县舜陵镇，现住宁远县建设路。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3月14日被蓝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经蓝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蓝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2月4日被蓝山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一六年一月二十八日作出（2015）蓝法刑初字第28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某发不服，于2016年2月13日提出上诉。蓝山县人民法院于同年3月2日向本院移送案卷，本院同日立案受理。永州市人民检察院于同年4月21日借阅案卷，同年5月17日归还案卷。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月16日在本院刑事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思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蓝山县人民法院认定:2013年5月至2015年2月期间，被告人刘某发通过网络或经他人介绍分别加入“法国雷氏顿能源控股投资公司”（以下简称“LSG”）、“中国明明商”等传销组织后，积极宣传传销组织的运营模式，组织协调宣传、培训等工作，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的层级达五级以上，非法获利8万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3年5月，被告人刘某发通过网络得知并了解后，投入人民币500元加入“LSG”网络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要求参与者缴纳投资，每天可固定返回4%的收益，并留存每天收益的30%作为代理信用基金，即经38天归本后，留存的代理信用基金按每天2%的福利滚存。参与者在网上进行注册后，所获非法利益在网站中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的方式进入其个人银行账户。如果发展他人为下线，还可以按照下线缴纳的投资额度、层级等获得一定收益。“LSG”会按照推荐人组成层级，每个推荐人下面可以发展多个直推下线，直推下线可再发展下线，如此持续发展下线，“LSG”会按照顺序自然组成层级。刘某发连续收到了几天的投资返回后，又追加投资8000元。2013年7月份，刘某发发展了周某青为下线，并介绍朱某国（已判刑）加入“LSG”，朱某国再层级发展接收其他人为下线。为避免风险，朱某国等人规定所有下线投资不得超过4000元，并言明风险自负。参与人员的“投资”款或经由参与人员本人直接打入刘某发的银行账户，或交朱某国后由朱某国转入刘某发的银行账户。至2013年8月2日，刘某发与朱某国等人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达60余人，下线的层级达五级以上，从中非法获利达人民币28000余元,其中刘某发个人获利11000余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抓获经过，证明刘某发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户籍证明，证明刘某发的身份情况。3、刑事判决书，证明刘某发发展的下线朱某国因犯组织、领导传销组织活动罪于2014年8月27日被蓝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3、朱某国及其发展下线的名单、史某新等人的报告，证明朱某国直接发展或间接发展下线达60余人，被骗人员对被骗参与传销的行为提出了控告。4、银行转账、存款记录等，证明刘某发与朱某国及下线银行交易的情况。5、刘某发提供的短信照片及网站截图照片，证明涉案传销网站的基本情况及2013年8月2日刘某发银行交易信息等。6、证人雷某提供的存款回单等复印件和雷某、王某莲的证言，证明王某莲于2013年8月1日、2日两天给朱某国汇款8000元，用于“投资”（传销活动）。7、刘某发与“LSG”公司2013年5月-8月财富通交易明细，证明“LSG”给刘某发的分红、报单费都是通过刘某发的财富通账号转款的，转款名义有回款、代理奖金、转账、代理费、奖金、百分比的返款。“LSG”一共给刘某发转款28462.92元，刘某发和朱某国平分，各得14231.46元。8、证人周某青的证言，证明2013年7月份左右的时候，刘某发找到她讲有一个雷氏顿的项目，投资1800元到4000元，最多可以投资18000元进去，就可以分到一些直推奖金、分红。然后，她和李某福就一起凑够了4000元交给刘某发，并把农业银行的卡号交给刘某发，刘某发就在网站上帮她们注册了一个账号，雷氏顿就会把奖金和分红的钱打到她们农业银行的账号上面，她投资雷氏顿以后，并以她女子薛某的名义投资了1800元进去，她没有喊其他人投资“雷氏顿”。她投资雷氏顿是直接把钱交给刘某发，没有找刘某发报过单。9、证人欧某军、王某来、欧阳某英、黄某孝、厉某虹、黄某希、薛某顺、骆某成的证言，证明他们是经朱某国等人介绍加入“LSG”组织，他们的“投资”款由本人直接打入刘某发的银行账户，或交朱某国后由朱某国转入刘某发的银行账户。10、同案人朱某国的供述，证明2013年7月3日左右，他通过盘某英介绍认识刘某发，刘某发介绍他加入“LSG”组织。该传销组织要求参与者缴纳投资，每天可固定返回4%的收益，并留存每天收益的30%作为代理信用基金，即经38天归本后，留存的代理信用基金按每天2%的福利滚存。他发展了4个下线，他的下线再发展下线，为避免风险，他们规定所有下线投资不得超过4000元，并言明风险自负。参与人员的“投资”款经由参与人员本人直接打入刘某发的银行账户，或交其后由他转入刘某发的银行账户。至2013年8月2日，他们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达60余人，下线的层级达五级以上，从中非法获利达人民币28000余元。11、被告人刘某发的供述，证明2013年5月份，他上QQ的时候看见电脑页面跳出一个投资网站链接，上面显示是“法国雷氏顿核工业集团”，简称“LSG”。然后他就点开链接进到这个投资网站，据网站介绍投资可分为500、1000元等几个档次，每天按投资金额的百分之四返回，连续返回38天就可归本。然后他加了这个投资公司的QQ号，通过QQ和对方聊天。对方给了他一个账号开了一个户，投资的钱每天会通过财付通把返回的钱转到他的农行卡里。后来他就投了500元，连续收到了几天的投资返回，又追加投资了8000元。到7月份的时候，他和周某青说了“法国雷氏顿核工业集团”投资的事情，当时朱某国也在场，事后他通过QQ给朱某国发了网站的链接。过了几天朱某国和黄昌挺开车来宁远县找到他，朱某国给了他4000元让他帮朱某国投资开户，并帮朱某国在公司开设了账户。后来朱某国又陆续汇钱过来让他帮其他人投资开户。8月5日，公司网站就打不开了，电话也打不通了。公司没有授权给朱某国，是朱某国叫别人来投资的，公司就会给他2%的“报单”费。周某青、朱某国等人都是通过他才了解这个项目的。这个项目并没有产品，是以投资多少分红的方式获利。因为朱某国不懂电脑，朱某国投资的钱都是通过他的账号把钱转到公司的账号上的，然后“法国雷氏顿核工业集团”就把钱换成雷币打到朱某国的账号上。朱某国也帮别人购买雷币，朱某国帮别人购买雷币，但是一般都是经过他的账户去购买雷币，他和朱某国从中收取一定的手续费。他在投资LSG时，LSG给他的分红、报单费都是通过他的财付通账号转给他的，转款的名义有回款、代理奖金、转账、代理费、奖金、百分比的返款。LSG一共给他转了28462.92元，他和朱某国平分的各得到了14231.46元。除了朱某国以外还有周某青也投资了LSG。周某青投资的钱是他帮助周某青出了一部分，具体多少他不记得了，他实际只得了11000余元，周某青没有找他报过单。二、2013年11月起，被告人刘某发通过谢某群介绍加入“中国明明商”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是以宣传“和谐文化”为名，假冒中国农业银行和文化部合作平台名义，虚构成立所谓的“中国全民借助银行”，以借款高额返利为诱饵，以“生根发芽”的方式发展下线。该传销组织规定，以缴纳“支助金”3990元及20元的资料费（活动费）获得准入资格，以已加入者作为上线即善助人，填写证明上下层级关系的“汝吾伊独善情理法借助银行司契单”，办理“全民借助银行卡”，成为该组织的“环民”。“环民”以“生根发芽“的方式发展下线后成为“薪种”，“薪种”再“生根发芽”（发展两名下线成为“根”和“芽”后的第三个月即可获得该组织发放的返利）。“明明商”每个月根据每个人所在的层级和发展下线的人数作为返利依据返钱，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下线，骗取钱财。2014年1月，刘某发介绍、发展了朱某顺和周某青加入“明明商”。2014年7月，刘某发等人在蓝山县设立“明明商原商会”，通过召开会议、发放宣传资料等方式开展传销活动，大肆发展会员。至2015年2月份，刘某发等人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活动人员达520余人，下线的层级达八级以上，收取参与“明明商”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61万余元。刘某发从中非法获利达人民币75700余元。另查明，2015年1月7日，被告人刘某发因涉嫌介绍他人加入“中国明明商”的传销组织并获利的行为，被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予以行政处罚，罚款250000元，实际已缴纳216200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扣押物品清单，证明蓝山县公安局于2015年元月13日扣押刘某发与陈某友对账表单及网银交易流水1本、2014年8月至2015年薪种岁月流金表2本、2页银行流水单、7本薪种发芽流金表、2014年8月-12月收支情况，2015年1-2月收支情况账本、6本环民登记表、13张明明商相关空白表单，2014年8月-12月支出统计表1张、2014年8月-12月明明商环民统计表、2014年8月-12月明明商环民架构图2本、卡号为6228XXXXXXXXXXXXXX的农行卡，卡号为6220XXXXXXXXXXXXXX的工商银行卡，2个农行K卡、2台手机，U盾1个。2、调取证据清单、“明明商”案扣押物品照片，证明涉案的台式一体机、账本、宣传资料被扣押。3、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永工商案处字[2015]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缴款书，证明刘某发因涉嫌介绍他人加入“中国明明商”的传销组织并获利的行为于2015年1月7日被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处以250000元罚款，已缴纳216200元。4、中国明明商薪种岁月流金表、对账岁月流金表及网银交易流水单，证明“明明商”会员通过发展下线获取月金情况,刘某发从中非法获利达人民币75700余元。6、中国农业银行湖南省永州市分行提供的相关人员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下线将传销款打入刘某发账户并通过该账户发放提成的事实。7、收支情况，证明刘某发发展的“明明商”组织的收支情况，收取参与“明明商”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61万余元。8、2014年8月-12月环民登记表。证明发展“明明商”组织会员的情况，并证明该组织已发展会员528人。9、中国“明明商”组织架构图、相关空白表单，证明“明明商”组织的发展模式及每个人发展下线的情况，下线的层级达八级以上的事实。10、“明明商”宣传资料，证明“明明商”运行模式的事实。11、《中国全民借助银行卡》、《汝吾伊独善情理法借助银行司契单》，证明刘某发发展下线，再由下线发展其他环民的情况，证明刘某发介绍他人加入中国明明商从事传销的事实。12、证人刘冬玉的证言，证明“明明商”在蓝山县由刘某发发展的，刘某发发展了周某青和她丈夫朱某顺，朱某顺发展了陈某友和朱某安。在蓝山县的明明商的环民交的钱是刘某发管理的。她在蓝山“明明商”组织负责商爱，就是负责登记“明明商”组织内环民的好人好事。13、证人朱某顺的证言，证明2014年元月份，他经刘某发加入“明明商”，并成为刘某发的下线。2014年2月份他在蓝山和宁远发展了陈某友和朱某安。“明明商”规定一个环民只能发展两个人，称作“生根、发芽’如果成为环民的三个月之内一个人都还没有发展的话，“明明商”的负责人就会把4010元钱退还给入会的人。他发展的两个环民将现金8020元交到他手中转交给了刘某发。成为环民以后都会到农业银行办理一张农行卡，发的钱都是打到卡上的，第一个月是学习阶段，第二个月发展两个环民，第三个月就可以领2000元钱的“月金”，第四个月领500元钱，第五个月领1000元钱，如果他发展了两个环民在第二个月各自完成了发展两个环民任务他在第六个月就可以领到5000元钱，继续发展下去他在第七个月就能领到8000元钱，他领到的钱是株洲那边“明明商”的人直接打到他银行卡内的。他领到了七个月的月金，共16500元钱。“明明商”在蓝山县的职位有商代、商汇、商爱、商务、商委，他是商代，负责解释组织的政策和资料，商汇是负责管钱的，由陈某友负责，商委是负责管理人员，负责人是陈富贵，商爱负责宣传好人好事，负责人是他妻子刘冬玉，商务的负责人是李某婷。14、证人陈某友的证言，证明他经朱某顺介绍于2014年2月20日加入“明明商”，通过转账的方式汇入刘某发农行卡4010元。3月份他发展了两个下线李某婷和陈某富。5月份株洲明明商总部的人给他的农行卡汇了500元钱，6月份汇了1000元钱，7月份刘某发和他讲在蓝山成立原商会，要他当原商会的商汇，意思是要他管账。15、证人雷某财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份，李某福发展他为“明明商”的成员，刘某发是蓝山县“明明商”组织的上级领导，蓝山县加入“明明商”的人的钱都是交到刘某发手上，环民领钱也是刘某发发的。周某青是第一阶层的领导人，李某福是周某青发展的，是蓝山县“明明商”组织第二阶层的领导人。16、证人廖某莲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份，黄某兰介绍她加入“明明商”，后她名下发展人员有32个人，总部通过银行转账到她农业银行的账号上，蓝山县“明明商”组织是刘某发管理的。17、证人陈某姮、李某福、唐某嫦、盘某英、雷某英、唐某菊、黄某安、李某志、成某屏、邓某礼、谢某德、唐某秀、王某欢、黄某秀、彭某祥、彭某古、胡某婷、雷某英、雷某建、盘某国的证言，证明刘某发、周某青、朱某顺等人介绍他们加入“明明商”发展下线人员，在蓝山县设立“明明商”原商会，并管理蓝山县“明明商”、发放“月金”。18、被告人刘某发供述，证明2013年5月份左右，他通过上网认识了株洲的谢某群，9月份的时候，谢某群通过QQ聊天给了他一个网站的网址，这个网站是宣传“明明商”的，还有加入“明明商”人员的“司契单”。2013年11月21日，他经谢某群介绍加入“明明商”组织成为股东，2014年元月份，发展了两个下线朱某顺和周某青，2014年2月份的时候他领到了“明明商”总部发给他的2000元钱，钱直接汇到他的农业银行账户上，3月份领到500元钱，4月份领了1000元钱，5月份领到5000元钱，6月份领到8000元钱，7月份领到14000元钱，8月份领到28000元钱，9月份以后按照加入下线的人员比例领钱。2014年8月21日，他们成立了两个原商会，宣传“明明商”，组织加入“明明商”的环民学习。8月份加入“明明商”组织的人交的钱是他和陈某友两个人管理的。2014年7月份之前他们都没有管理账目，每个新加入“明明商”的钱他收到后直接上交给谢某群，工资也是由谢某群发放。2014年7月份之后，他名下发展的人员已经造表等级，一起有3本表，其中一本是登记周某青下面李某福发展的人员名单，一本是周某青下面唐某嫦发展的人员名单，还有一本里面记录了他们发展人员进入的时间，到12月份，周某青下面的人员有491人，加上周某青是492人。2015年元月份他们发展了黄先宇等36人，这些人员名单他登记在“环民登记表”上面。所有的资金管理和一切活动都是按总商委和总部的要求进行的，他是“明明商”总商委任命的管理人员之一。按照要求定期给适合条件环民的“月金”，他有给环民发放“月金”的明细表。2014年8月份，他在“明明商”领取了28000元的“月金”，9月份没有领取“月金”，10月份领取了14000元，11月份领取了13700元，12月领取了6000元，他在2015年1月份、2月份没有领“月金”。在2014年7月份之前是由株洲总商会给他发放“月金”，他应领取的都领取了。蓝山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某发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刘某发在庭审中对于其所获报酬是否与发展下线人数有关的供述模棱两可、态度多有反复。经查，“LSG”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取得收益，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亦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以高额返利引诱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明明商”宣传资料及证人证言均证明，该组织采用层级发展下线人员，并以下线人数为主要计酬依据。虽然该组织规定每名环民只能发展2名下线，但这种情况获得的报酬尚不足以冲抵入商费，如要继续获得报酬则有赖于下线继续发展下线。因此，以上两个组织的计酬方式仍然是以下线人数为依据。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实，刘某发未发展朱某国为下线，只是介绍朱某国加入“LSG”组织，且只帮助朱某国打款和电脑操作，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从现有证据虽无法证明朱某国系刘某发的下线，但其介绍朱某国加入“LSG”组织，帮助朱某国打款和电脑操作，并与朱某国平分该组织奖励，系共同犯罪，并不影响其构成组织、领导传销罪，且在传销活动实施中起到了关键作用，是主犯。因此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事实，刘某发的主观恶性不大，未使用胁迫手段，未造成社会冲突事件，传销人数无法准确估算，且年龄已有66周岁属于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形，综观刘某发在本案中的前因后果，属犯罪情节轻微”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确实存在刘某发将自己的亲属挂名在“明明商”组织中的情况，但这种情况相对于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仅是个别现象。根据相关刑事法律规定，传销组织人数达到120人以上的即属于情节严重，故上述情况不影响对刘某发的量刑。需要指出的是，这种情况正反映出刘某发在搭建传销组织架构中的积极行为，以及该传销组织的欺骗性；本案中虽未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但造成的社会影响极坏，直接或者间接发展“明明商”传销活动人员就达520余人，收取参与“明明商”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多达261万余元，均属于刑事法律规定的情节严重情形；另外，刘某发犯罪时未满七十五周岁，不符合刑法中从轻或减轻情节的规定。因此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刘某发所参加的“明明商”传销组织，隶属株洲地区“明明商”传销组织，系该组织原商会成员谢某群的下线，并通过株洲总商会为刘某发及其下线发放“月金”。虽然2014年8月，刘某发等人在蓝山县成立两个原商会，刘某发是永州蓝山县原商会成员之一，系永州市主要负责人，为其下线发放“月金”，但刘某发等人所成立的原商会仍是该组织的一部分，仍然受到株洲总商会的控制和指挥，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可以减轻处罚。刘某发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刘某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八万元；二、被告人刘某发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67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宣判后，刘某发不服，上诉提出“我的行为不够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请求宣告无罪”。湖南省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维持”的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在二审庭审中，刘某发提供了“中国明明商”的商标注册资料等证据，拟证明“中国明明商”系依法成立，并非传销组织，检察员质证时认为，上述证据来源不明，缺乏真实性和客观性，且与本案的处理无关联。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发加入“LSG”和“明明商”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获取非法利益，直接或间接发展“LSG”传销人员60余人，下线层级达五级以上；“明明商”传销人员520余人，下线层级达八级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LSG”传销共同犯罪中，刘某发帮助朱某国打款和电脑操作，并与朱某国平分“报单”费，在传销活动实施中，起到了关键作用，系主犯。在“明明商”传销共同犯罪中，刘某发等人所成立的原商会是株洲地区“明明商”的下属组织，仍然受到总商会的控制和指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刘某发上诉提出“我的行为不够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请求宣告无罪”的理由。经查，“LSG”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取得收益，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亦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以高额返利引诱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明明商”宣传资料及证人证言均证明，该组织采用层级发展下线人员，并以下线人数为主要计酬依据。虽然该组织规定每名环民只能发展2名下线，但这种情况获得的报酬尚不足以冲抵入商费，如要继续获得报酬则有赖于下线继续发展下线。因此，以上两个组织的计酬方式仍然是以下线人数为依据，刘某发作为上述传销行为的组织和领导者，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刘某发提供的“中国明明商”的商标注册资料等证据来源不明，与本案处理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原审法院根据刘某发的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法对刘运发予以了减轻处罚，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湖南省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维持”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伍希永审 判 员  黄校军代理审判员  黄源芳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七日代理书记员  郝 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