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1民终45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高新区科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高新区海源北路*号招商大厦。法定代表人：杨立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伟超、刘习良，泰和泰（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毛婉琳，女，1990年4月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隆昌县人，无业，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孙明、张科玄，云南唯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葛继红，女，1982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山东省平邑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怀燕，云南诚信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花泽飞，男，1953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上海市人，云南省文化厅退休职工，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寸一红，女，1954年8月21日出生，白族，云南省大理市人，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曼琳，云南事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昆明高新区科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毛婉琳、葛继红因与被上诉人花泽飞、寸一红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6）云0102民初51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18日受理此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另本案报请本院院长同意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昆明高新区科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花泽飞、寸一红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第一、科创公司、毛婉琳、花泽飞、寸一红均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能以自己的独立名义从事民事活动并承担责任，2013年9月22日毛婉琳与科创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向科创公司借款450万元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借款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合同具有相对性，2013年9月22日毛婉琳与科创公司就450万元的金额签订的借款合同的双方当事人分别是毛婉琳与科创公司，毛婉琳的签订借款合同向科创公司借款的行为是其独立实施的民事行为与葛继红无关，葛继红与科创公司在2013年9月22日并未发生过金额为450万元的借贷行为。花泽飞、寸一红为毛婉琳向科创公司的450万元借款提供抵押担保系真实意思表示，抵押担保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原审认定该抵押行为无效，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首先，2013年9月22日，毛婉琳与科创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向科创公司借款450万元，该借款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借款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借款合同双方当事人分别是科创公司和毛婉琳，葛继红并不是该笔借款的合同当事人。原审法院认定科创公司与原审第三人葛继红事先就借新还旧达成合意，以毛婉琳的名义向科创公司借款450万用于偿还葛继红于2013年8月22日向科创公司所贷款项450万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其次，科创公司并未与葛继红就所谓的借新还旧达成过一致，2013年9月葛继红并未向科创公司申请过450万元的借款，双方也未就此达成过合意，何来葛继红向科创公司借新还旧之说，且我们并未看到过任何证据证实葛继红与科创公司就借新还旧进行过协商，达成一致更无从谈起，各方当事人在庭审中均不认可该笔450万元借款的借款人是葛继红。因此，本案争议所涉的2013年9月22日发生的450万元的借款，借款人是毛婉琳而非葛继红，借款合同是毛婉琳与科创公司真实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受法律保护。另外，被上诉人花泽飞、寸一红对签订《抵押合同》并无异议，同时该抵押合同还在公证机关办理了公证。公证时，公证人员就借款的金额、用途及抵押担保的法律责任对花泽飞、寸一红进行了询问，花泽飞、寸一红明确回答公证人员，他们已经知晓与抵押相关的借款的金额、用途及抵押担保的法律责任等。最后，上诉人科创公司与原审第三人葛继红之间并未在2013年9月22日就450万元的借款进行过协商，也未达成一致签订过借款合同。一审认定科创公司与葛继红恶意串通损害花泽飞、寸一红的利益，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认定恶意串通的前提是串通的双方之间存在协商、沟通，并达成共谋。就2013年9月22日的450万元的借款而言，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实科创公司与葛继红之间存在进行过协商、沟通，存在“共谋”，原审依据科创公司希望通过抵押担保增加贷款的保障，就推断科创公司与继红存在“恶意串通”，明显过于牵强。按此逻辑，所有的抵押担保合同均应当为无效，因为所有的贷款人都希望通过抵押担保增加贷款的保障，并积极追究抵押担保的成就的法律效果。综上，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花泽飞、寸一红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花泽飞、寸一红针对昆明高新区科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上诉答辩认为：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本案所涉借款合同的效力问题，并不属于本案审查内容，一审亦未对此进行判决，对于本案借款是科创公司与葛继红达成的借新还旧问题是当事人当庭陈述，本案中被上诉人在不认识毛婉琳的情况下，听信葛继红的陈述，蒙骗被上诉人签订合同，该担保的意思表示不真实，另外，葛继红与我方不存在合作关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毛婉琳针对昆明高新区科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上诉答辩认为：对一审判决结果我方没有意见，本案中实际借款人及履行人就是葛继红，并非毛婉琳，对于葛继红与花泽飞、寸一红之间是否存在合作关系，我方不清楚。被上诉人葛继红针对昆明高新区科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上诉陈述：同意科创公司的上诉事实和理由。上诉人毛婉琳上诉请求：1、依法认定本案中实际借款人为葛继红；2、依法认定本案中所涉贷款450万元本息已全部还清；3、依法认定被上诉人葛继红与被上诉人昆明高新科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的利益；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首先，原审法院所认定事实中债权数额为450万元。合同履行过程中，科创公司于2013年9月23日将贷款45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付至毛婉琳在中国建行银行昆明金实支行的银行账户。后毛婉琳的银行账户以5万元/笔，共计90笔向葛继红的银行户转账450万元。同日，葛继红的银行账户以5万元/笔，共计90笔向科创公司账户转款450万元。该行为并不是昆明高新科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向上诉人毛婉琳履行与在合同，而是实际借款人葛继红与昆明高新科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恶意串通制造银行流水的行为，450万元款项经毛婉琳至葛继红账户后全额回到了昆明高新科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账户，是葛继红与昆明高新科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毛婉琳利益的行为，就此，请二审法院明确认定葛继红为事实借款人，同时确认本案诉争主债权已消灭；其次，一审没有将葛继红与昆明高新科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合意作为案件事实予以认定，也没有将昆明高新科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毛婉琳不认识，毛婉琳与花泽飞及寸一红不认识作为案件事实予以认定不当，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存在认定事实错误、认定事实不清、遗漏重要事实认定的情况，导致一审判决缺乏事实基础，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予以纠正。被上诉人花泽飞、寸一红针对毛婉琳的上诉答辩认为：本案一审审理的是担保合同问题，并未涉及主合同，该请求不属于二审审理范围，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昆明高新区科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针对毛婉琳的上诉答辩认为：科创公司与毛婉琳签订借款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还进行了公证，不存在欺骗毛婉琳的事实，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之后毛婉琳并未进行还款，请求驳回毛婉琳的全部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葛继红针对毛婉琳的上诉答辩认为：是因为寸一红与我方共同合作得意居项目，因为寸一红年龄较大无法贷款，只能用毛婉琳的名义贷款，并用寸一红房产进行抵押，不存在欺骗的事实，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葛继红上诉请求：依法撤销第一、二项判决内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花泽飞、寸一红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科创公司与葛继红“恶意串通”错误，事实是葛继红通过花泽飞认识了寸一红，后两人开始合作“得意居”项目，双方约定共同投资，葛继红75%，寸一红25%，寸一红打算以房子抵押贷款投入，因其年龄大无法贷款，故以毛婉琳的名义进行贷款，涉案的450万元也全部投入得意居经营，寸一红是完全知情的，寸一红还负责整个项目的施工；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的抵押合同经过公证，具有公证效力的，一审未对此采信公证，确认合同无效错误。被上诉人花泽飞、寸一红针对葛继红的上诉答辩认为：我方与葛继红之间不存在合作关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昆明高新区科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针对葛继红的上诉答辩认为：支持上诉人葛继红的上诉观点及请求。被上诉人毛婉琳针对葛继红的上诉答辩认为：上诉人葛继红的上诉请求不应得到支持，本案款项是葛继红与科创公司商量的借款，只是借用毛婉琳的名字，即实际借款人是葛继红。被上诉人花泽飞、寸一红向一审起诉请求：1、确认《抵押合同》无效；2、撤销抵押登记；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经审理确认：2013年9月22日，被告毛婉琳（甲方、借款人）、科创公司（乙方、贷款人）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科创贷2013-145号），合同约定：1、借款数额：450万元；2、借款期限：1个月，自2013年9月23日至2013年10月22日；3、借款用途：流动资金；4、固定月利率：1.08%等。同日，原告花泽飞、寸一红（甲方、抵押人）与科创公司（乙方、抵押权人）签订《抵押合同》（合同编号：科创抵2013-023号），合同约定：1、抵押物：昆明市世博路6号博园邻里小区10幢6号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昆明市房权证字第××号、共有权证号：昆明市房共字第20071274号）、博园邻里小区车库-1层A23室（房屋所有权证号：昆房权证字第××号、20××60号）；2、主合同：合同编号为“科创贷（2013）145号”的《借款合同》；3、担保范围：主合同项下的本金（贷款450万元）、利息（固定月利率1.08%）……。2013年9月23日，前述《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办理了合同公证。2013年9月24日，科创公司经登记取得（昆明市）房他证昆字第2013396**、201339646号《他项权证》：1、他项权利种类：抵押权；2、他项权利人：科创公司；3、房屋所有权人：花泽飞、寸一红；4、抵押房屋坐落：世博路6号博园邻里小区车库-1层车库A23室（房屋所有权证号：201169359、201169360）；世博路6号博园邻里小区10幢（房屋所有权证号：200706262、共20071274）；5、债权数额：450万元。合同履行过程中，科创公司于2013年9月23日将贷款45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付至毛婉琳在中国建设银行昆明金实支行的银行账户。同日，毛婉琳的银行账户以5万元/笔，共计90笔向葛继红的银行账户转款450万元。同日，葛继红的银行账户以5万元/笔，共计90笔向科创公司账户转款450万元。2015年4月23日，公安机关调查后作出《不予立案通知书》，理由为寸一红提出的控告葛继红等人合同诈骗案不符合立案条件。另确认，2013年8月21日，葛继红（甲方、借款人）、科创公司（乙方、贷款人）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科创贷2013-113号），合同约定：1、借款数额：400万元；2、借款期限：1个月，自2013年8月22日至2013年9月21日；3、借款用途：流动资金；4、固定月利率：1.08%等。合同签订后，科创公司于2013年8月22日将贷款45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付至葛继红在招商银行昆明高新支行的银行账户。2013年9月22日，葛继红（甲方、借款人）、科创公司（乙方、贷款人）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科创贷2013-146号），合同约定：1、借款数额：250万元；2、借款期限：1个月，自2013年9月23日至2013年10月22日；3、借款用途：流动资金；4、固定月利率：1.08%等。合同签订后，科创公司于2013年9月24日将贷款25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付至葛继红在招商银行昆明高新支行的银行账户。后该贷款于2014年4月3日前结清。还确认，2013年9月22日毛婉琳与科创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合同编号：科创贷2013-145号）除由花泽飞、寸一红提供抵押担保外，另有葛继红等数个保证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根据以上确认事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担保合同纠纷，原告以债权人和债务人恶意串通，骗取担保为由提起诉讼，要求确认担保合同无效。对此，一审认为，葛继红和科创公司事先达成合意：以毛婉琳名义向科创公司贷款450万元用于偿还葛继红于2013年8月22日向科创公司所贷款项450万元（注：虽然合同约定为400万元，但实际交付的贷款为450万元）。为实现该“借新还旧”的合同目的，葛继红故意告知担保人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担保人在不知“借新还旧”的真实情况和合同目的的前提下作出错误意思表示，进而为9月22日的贷款450万元提供担保。在该“合意”中，科创公司的行为目的在于保障贷款安全、降低贷款风险；葛继红的行为目的在于成就贷款条件、取得贷款，双方缔结合同的目的为“借新还旧”，双方在主观上都对担保人提供担保的法律后果明知，并积极追求该法律后果，属于法律规定的“恶意串通”行为，该恶意串通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一审依法确认原告与科创公司于2013年9月22日签订的《抵押合同》无效，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根据法律对不动产抵押的规定办理的抵押登记亦应予以撤销。综上所述，由于行为人（事实借款人）采取欺诈手段，并与贷款人（抵押权人）恶意串通，诱使担保人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提供担保，损害了担保人的利益，从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根据法律对不动产抵押的规定办理的抵押登记亦应予以撤销，故一审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至于葛继红主张贷款用于“得意居”项目建设的理由，一审认为，涉案贷款用于“借新还旧”，对此原告并不知情。至于8月21日的贷款是否用于“得意居”项目建设与涉案贷款的用途无关联性，一审不予评判。被告毛婉琳抗辩的事由属于主合同（即贷款合同）的责任承担问题，由于本案审理的是从合同（即担保合同）的效力问题，并不涉及主合同的效力和履行问题，故对被告毛婉琳抗辩的民事责任承担问题不作评判。被告科创公司和第三人葛继红抗辩本案不具有合同无效事由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不予采纳。经一审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和《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一、原告花泽飞、寸一红（甲方、抵押人）与被告昆明高新区科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乙方、抵押权人）于2013年9月22日签订的《抵押合同》（合同编号：科创抵2013-023号，公证书编号：云昆明信证经字第36408号）无效；二、被告昆明高新区科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协助原告花泽飞、寸一红向登记机关申请撤销（昆明市）房他证昆字第2013396**、201339646号《他项权证》登记的他项权利（抵押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二审审理确认的事实与一审判决确认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确认，2015年8月11日本案第一次庭审审理中，上诉人昆明高新区科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答辩陈述：“本案系葛继红借新还旧，9月23日又发放了一笔借款450万元用来偿还葛继红8月份的借款，”同时庭审中还陈述：“关于转款问题，该款是定项的，葛继红当时无力还款，我方要求当天将款还回来，是新贷还旧贷，我方要求安全性保障”。综合诉辩双方当事人的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本案《抵押合同》是否成立并生效。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本案中，通过本案借款的协商过程来看，上诉人葛继红在与昆明高新区科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存有多笔借贷关系，且在原债务未清偿的情况下，再次就本案所涉借款与公司进行协商，以毛婉琳作为借款人的本案所涉借款用于偿还其之前所欠款项。上诉人昆明高新区科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在明知葛继红当时无力还款的情况下，为保证资金的安全性，同意以毛婉琳作为借款人借款，并要求当天将款还回来。即对于本案案涉借款实现“借新还旧”的目的，上诉人葛继红与昆明高新区科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形成了共同的“合意”。在此“合意”下通过“借新还旧”对原债务主体进行变更，而变更后借款人相对于本案借款金额所对应的“还款能力”上诉人葛继红及昆明高新区科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是明知的。基于此情况，为该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所存在的法律后果上诉人葛继红及昆明高新区科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亦应当清晰并明知，然上诉人葛继红、昆明高新区科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未将真实情况知告担保人——被上诉人花泽飞及寸一红，使其作出了错误的意思表示，就此一审认定上诉人葛继红与昆明高新区科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形成“恶意串通”进而认定本案2013年9月22日签订的《抵押合同》无效的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葛继红及昆明高新区科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上诉人主张认为该《抵押合同》是被上诉人花泽飞、寸一红真实意思表示，应当认定有效的上诉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对于上诉人毛婉琳上诉主张要求认定本案中实际借款人为葛继红，本案中所涉贷款450万元本息已全部还清，并认定被上诉人葛继红与被上诉人昆明高新科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恶意串通”损害其利益请求，因本案审理的是“担保合同”项下的合同效力问题，上诉人毛婉琳所提“贷款合同”的问题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故本案不予审理评判。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昆明高新区科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毛婉琳、葛继红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驳回。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昆明高新区科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毛婉琳、葛继红负担（上诉人昆明高新区科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毛婉琳、葛继红分别预交的上诉案件受理费100元，分别退还66.6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判长  宋光玉审判员  方云红审判员  罗增龙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杨 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