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002刑初168号公诉机关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小彬，男，1965年3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7日被内江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决定监视居住。辩护人刘期云，四川常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以内市区检公诉刑诉（2016）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小彬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经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9月13日以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延期审理期限届满后，本院依法恢复法庭审理。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远琳、代理检察员朱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小彬及其辩护人刘期云到庭参加诉讼，鉴定人陈某出庭对被害人王某的伤情鉴定过程和结论进行了说明。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5月20日10时许，被告人李小彬与被害人王某因在内江市市中区伟业大厦机电市场地下库房里装货卸货发生口角争执，进而发生抓扯、互殴，在互殴过程中，被告人李小彬用从地上捡起的砖头将王某头部击中流血。经鉴定，被害人王某头部皮肤软组织裂伤致失血性休克属轻伤二级；王某头部外伤后遗留神经功能障碍，日常活动能力轻度受限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小彬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刑法，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虽本案中未收集到致伤被害人的物证，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证明了被告人李小彬用砖头将被害人头部砸伤的事实；接诊的急诊医生依据相应规程做出了具有正确性的专业诊断，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人员根据相应指标得出了具有科学性的伤情鉴定结论，证明被害人王某受伤后符合失血性休克（代偿期）的临床表现，达到了轻度休克的程度，属于轻伤二级。被告人李小彬辩称自己及妻子余某某因通行问题与被害人李小兵及其家人发生口角，进而发生抓扯、互殴，互殴过程中，自己因看到被害人李小兵用砖头和水果刀威胁到了余某某，才用砖头击打了被害人王某头部，且砸中时没有当即出血，而是稍后才出了血，且出血量应该达不到600毫升，伤情也达不到轻伤二级；互殴过程中，其妻子余某某使用的工具为一口烂锅，但没有接触到被害人的头部，被害人王某使用的是砖头和水果刀，被害人王某的家人使用的是棍子。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小彬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理由是：当事人及证人对案件细节的描述矛盾，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明了被害人头部的伤是其自伤所致；内江市第一人民医院关于王某的失血量和病情的诊断存在常识性错误，是误诊；且失血性休克（代偿期）不同于失血性休克（轻度），鉴定人引用的鉴定条款属参照依据错误，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公诉机关没有提供本案中涉及的砖头、铁锅和水果刀等物证，而王某病历中载明其头部伤口“创缘尚规整”，证明其伤口应该是锐器所致，而非砖头等钝器所致。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20日10时许，被告人李小彬与被害人王某因在内江市市中区伟业大厦机电市场地下库房里装货卸货时车辆通行问题发生口角争执，进而发生抓扯、互殴，被告人李小彬的妻子也参与其中，在互殴过程中，被告人李小彬用从地上捡起的砖头将王某头部击中流血，被告人李小彬及其妻子余某某全身多处软组织受伤。经鉴定，被害人王某头部皮肤软组织裂伤致失血性休克属轻伤二级。2015年12月29日，被告人李小彬接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小彬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王某的合法损失，并再支付适当补偿金，且当庭支付了被害人家属赔偿款一万元，并在本院提存了人民币七万元用以赔偿被害人的损失。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等程序性书证，证明本案案件来源的合法性，公安机关侦办案件的过程符合法律规定；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李小彬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到案说明，证明被告人李小彬接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了讯问；伤情照片，证明被害人王某的伤情情况；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治安调解协议书，证明公安机关组织双方当事人就被告人李小彬用砖头打伤被害人王某一事进行了调解，因双方分歧太大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但被告人李小彬有赔偿意愿；关于物证缺失的情况说明，证明侦查机关在现场勘察时经仔细寻找未能找到被告人李小彬所提及的水果刀，且经侦查发现铁锅不是涉案工具，遂未进行保存，案发现场没有监控录像；关于对被告人李小彬讯问次数的说明，证明侦查机关通过书面方式对讯问笔录中讯问次数的笔误予以了说明和更正；关于对证人唐某某第2次询问笔录的情况说明，证明笔录中载明的“是王某在地上捡的一块砖头打的”系记录人员的笔录，该处的“王某”应为李小彬；被告人李小彬及其妻子余某某在内江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住院病历复印件，证明被告人李小彬及其妻子余某某在互殴过程中均被打至全身多处软组织受伤；银行存款凭条、收条，证明被告人李小彬支付了被害人家属赔偿款一万元和已提存七万元用以赔偿的事实。二、被告人李小彬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5年5月20日因通行问题与被害人王某在内江市市中区伟业大厦地下室的库房外发生了纠纷，被告人李小彬及其妻子余某某、被害人王某及其妻子丁某某1、岳父丁某某2进行了抓扯和互殴，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李小彬因看到被害人王某先后用砖头和水果刀抵住余某某的胸口，而担心其妻子很危险，便用从被害人王某处抢下的砖头向王某的头部打去，王某被打后便放开了余某某，转而与家人一起殴打被告人李小彬，其间，被告人李小彬的妻子余某某使用一口烂锅进行了抵挡，挡在了王某的身上，被害人王某发现自己流血后就说拼命了，并用塑料筐向被告人李小彬打去，随后王某的头部就开始大量出血，血流得到处都是；尔后，双方均到内江市第一人民医院接受治疗，被告人李小彬和其妻子余某某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和皮下出血；被告人李小彬愿意对赔偿被害人的医疗费，并适当补偿其他损失。三、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其于2016年5月20日因通行问题与被告人李小彬在内江市市中区机电市场发生了纠纷，被告人李小彬及其妻子余某某、被害人王某及其妻子丁某某1、岳父丁某某2进行了抓扯和互殴，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李小彬因看到其妻子余某某与王某在抓扯，就用手上的砖头朝王某的头部打了几下，导致王某头部大量出血，随后警察和120到了现场，王某被接到了第一人民医院；案发现场除有被告人李小彬及其妻子余某某、被害人王某外，还有被害人王某的妻子丁某某1、岳父丁某某2、李小彬的帮工、门卫和门卫的老婆。四、证人证言1、证人余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与被告人李小彬系夫妻关系，2015年5月20日10时许，其与丈夫李小彬因通行问题与隔壁商户王某及其妻子、岳父在伟业大厦地下仓库发生抓扯，在其想报警时，王某突然冲进被告人的仓库内用拳头对其进行殴打，并且从地上捡起一块烂砖头想用砖头殴打，其遂捡起地上的一口烂铁锅挡在身前，其丈夫李小彬见状便跑进仓库内抢下了王某手下的砖头，王某随即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抵住其胸部，其丈夫见状就用抢下的砖头朝王某的头部打了一下，王某则扔下了刀与其丈夫发生抓扯，二人相互打了几下后，王某的头部就出血了，双方就停止了互殴，稍后警察和救护车到了现场，先把王某接到了医院，过了几分钟才把其夫妇俩接到医院；警察在现场找了刀，但没有发现刀；其夫妇二人均多处软组织挫伤和皮下出血。2、证人丁某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害人王某的妻子，2015年5月20日10时许，隔壁商家李小彬两夫妇因通行问题与其丈夫王某在市中区机电市场地下库房外的通道里发生了争吵，在此过程中，李小彬的老婆拿了一口铁锅打了王某的头部，王某被打后就去抢李小彬老婆手上的铁锅，李小兵就在王某的身后用砖头打王某的头部，连续打了四五次；丁某某1才赶忙报警和拨打120，120来了之后就将王某送到内江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丁某某1及其父亲丁某某2一直都在案发现场，但没有动手。3、证人丁某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害人王某的岳父，其女婿王某与隔壁的男老板李小彬因挪车的问题在市中区机电市场后面的地下停车场内的通道里发生了争吵，进而发展成互殴，丁某某2便上前拉架，但因手术后不敢用力，在劝阻无效后就没有拉了，李小彬的妻子出来后，也与王某互相打起了，李小彬的妻子就拿起店内的铁锅打王某的头，李小彬用砖头打王某的头部，导致王某的头部被打破流血了，王某发现流血了就用手按住伤口，而李小彬还继续打了王某几下，打完后，王某就坐下了，血一直流，双方就没打了；过了一会，警察和120就来了，把王某和对方两个人接走了。4、证人彭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内江市市中区机电市场的守夜人，2015年5月20日10时许，其正在地下车库倒垃圾，看见王某把车停在过道上，而过道只能停放一个货车，旁边店子的老板的三轮车也想开进来下货，但进不来，就强行喊三轮车司机开进来，开到一半就卡住了，还把王某的车的反光镜弄坏了，双方就开始争吵、推搡，李小彬就捡起地上的砖头想要打王某，但没打下去，彭就冲上去拦住李小彬，但被李小彬推开了，随后李小彬的妻子就出来了并捡起一块砖头砸王某的车的副驾驶室的门，随后又从店内拿出来一个烂铁锅，并用烂铁锅打王某，王某就去抢烂铁锅，双方就开始抓扯，这是李小彬就在王某背后用砖头打了王某的头部以下，彭就看见血冒出来了，王某的岳父就马上用手按住伤口，但止不了血，就打了120和报警，他们来了后就把王某、李小彬及其妻子送到医院了；彭某某没有看见王某在互殴过程中是否用了刀；李小彬曾因彭某某扫地时扫起了很多灰而不让彭某某扫地，但彭某某没有理会李小彬。5、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至6月期间其在给被告人李小彬打工，案发时其在仓库里发货；其第一次证言讲到：2015年5月20日10时许，李小彬与王某因下货的问题在库房门口发生争吵，吵了几分钟后王某就冲到库房写字台前面，从拉开的抽屉里拿起一把水果刀把余某某推到办公桌下面，并用刀抵住余的胸口，后面王某又站了起来，此时唐某某看到王某的手上已没有拿刀了，然后李小彬冲过去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朝王某头上打了一下，大约一分钟过后，唐某某就看到王某的头上流血了，流到了脸上、身上，双方就没再打了，过来一会儿，110和120都到了现场；其第二次证言讲到：2015年5月20日上午10时许，其正在仓库内给老板李小彬发货，看到了李小彬和王某互殴的过程，当时是王某先用手打李小彬，李小彬才与王某开始打架的，王某头部的伤是李小彬用砖头打伤的，第一次接受询问时讲的看到了王某用刀抵住余某某胸口的说法是老板娘余某某所教授的，其当时没有看到王某受伤有刀或者用什么东西威胁余某某，李小彬除了用砖头打王某头部外，没用其他东西打王某。6、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与彭某某是夫妻关系，2015年5月20日10时许，其在市中区机电市场地下货场的家里看电视，听到外面在闹，但其没有出去，当其出去时就看见很多人在围观，王某已经在流血了，其不知道彭某某当时在哪里，不知道彭某某与李小彬有何矛盾。7、证人王某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内江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主任、外科学研究生；根据其所掌握的医学知识和急诊的经验，人在失血达到一定数量后，皮肤颜色、温度、血压、心跳等指标是一个逐渐变化的过程，临床诊断失血性休克（代偿期）的症状有“皮肤从正常开始苍白、体温从正常开始发凉、出血量大”，再加上收缩压、舒张压、脉压等指标综合判断，不能就一项指标来判断病人是否达到失血性休克（代偿期）的程度；但皮肤是否苍白及出血量属于医生的主观判断，即使病人皮肤红润也可能达到临床判断的休克代偿期的程度；而对于失血性休克（代偿期）病人的治疗，应根据其失血量和血红蛋白含量来判断是否需要输血治疗，一般血红蛋白在70克/升以下就必须输血治疗，70克/升以上至100克/升以下，病人没有其他疾病或身体条件不好的情况，则不需要输血治疗，病人自身可以恢复；正常男性的血红蛋白含量一般在120克/升以上；其在仔细阅读被害人王某的住院病历后认为该入院诊断、治疗手段符合诊断要求、结论正确，理由是：120出诊医生到现场看到了病人的出血状况后判断其出血量约为600毫升，病人心跳加快、血压偏低且有向下降的可能性、血红蛋白含量为96克/升，根据这些指标就能得出病人属于失血性休克（代偿期）的症状，且出院检查时病人的心跳、血压恢复正常、血红蛋白含量提高到147克/升，也印证了入院诊断的正确性。四、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王某于2015年5月20日11时56分经查体“T37.4℃，P113次/分，R20次/分，BP105/54mmHg，神志清楚，语言清晰，精神欠佳，头顶部见一长约7cm,深约1cm裂口，创缘尚规整，见多处活动性喷血，头颅CT平扫脑内未见明确异常。血常规检查示RBC3.18×1012/L,HGB147.00g/升，BP140/90mmHg,WBC6.22×109/L，PLT172.00×109/L”。2015年9年9月2日经法医学检查，王某神清语晰，问答切题，查体合作，T36.9℃,P88次/分，R20次/分，BP140/90mmHg，头顶部见7.1cm×0.2cm纵行条状瘢痕，四肢肌力肌张力正常，活动自如。综上情况分析王某头部皮肤软组织裂伤致失血达到轻度失血性休克标准，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王某的损伤不符合《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标准所规定的伤残等级。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形成了证据锁链，能证明本案案件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在法庭审理过程还提供了下列证据：1、医院诊疗常规复印件，证明轻度休克的估计失血量在800-1000ml，即被害人王某尚未达到轻度休克的程度，不应认定其伤情达到了轻伤二级；2、被告人李小彬及其妻子余某某在内江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的治疗费发票复印件、二人的伤情照片复印件，证明被告人李小彬夫妇在抓扯过程中被王某夫妇打伤后花去医疗费共计4334.51元。上述证据中，医院诊疗常规复印件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但出血量的大小不能作为判断被害人伤情程度的唯一标准，故对辩护人提供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发票和伤情照片复印件，因清晰度不足和缺乏完整性而不能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李小彬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人余某某、丁某某2、丁某某1、彭某某、王某某、唐某某的证言和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证明了被告人李小彬在与被害人王某互殴过程中使用砖头将被害人王某头部砸致轻伤二级的事实，被告人李小彬的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李小彬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小彬认为自己的行为不足以致使被害人王某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的辩解意见，属于对行为结果的理解误差，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认为医院的诊断错误，被害人王某未达到失血性休克（代偿期），本院认为，对病人病情应当依照各种指标综合判断，不能单一依照某一指标判断，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认为鉴定机构引用《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2013）情商二级第5.12.4条f款作为本案评定伤情依据属于参照依据错误，因没有正当理由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认为失血性休克（代偿期）并不等于轻度休克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认为本案中缺乏物证，且被害人王某的病历中载明其头部伤口“创缘尚规整”表明其伤口系锐器所致而非钝器所致，本院认为，病历中的描述只能证明被害人王某的伤情，不能据此判断致伤物的种类，而现有证据能排除其他合理怀疑，能证明被告人李小彬是唯一致伤被害人王某的加害者、砖头是被告人李小彬所使用的唯一致伤物，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小彬经办案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派出所接受讯问，在此后的多次讯问中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对自己打伤被害人的主要事实也予以了供认，其行为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小彬具有较好的认罪态度和赔偿态度，酌情可以从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不会对其所居住的社区产生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小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曾亚君人民陪审员  李德奇人民陪审员  巩 固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馨媛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与本案相关条文节选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