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枞刑初字第00263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江某，女，汉族，1952年8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枞阳县，农民，住安徽省枞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7月3日被安徽省枞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经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安徽省枞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鲍文进，安徽枞杨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枞检公诉刑诉（2015）2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江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郑永东、罗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江某及其辩护人鲍文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被告人江某厨房出现裂缝认为系枞阳县会宫镇宝华禅寺排水造成，后与宝华禅寺发生纠纷，经枞阳县会宫镇人民政府等单位多次协调，均因江某提出无理要求，不接受调解意见，致使纠纷无法解决。2012年7月1日，江某前往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后经枞阳县会宫镇人民政府协调，由江某和宝华禅寺就整修排水沟达成协议，但江某签订协议后故意躲避，阻止施工，拒不履行协议。枞阳县会宫镇人民政府就江某信访事项作出答复意见后，江某拒收答复意见书，在规定的三十日内也未申请复查。2013年10月12日，经安徽省桐城市房屋安全鉴定管理所鉴定，宝华禅寺出水沟与江某房屋出现裂缝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后枞阳县会宫镇人民政府迫于江某非正常上访压力，支付江某3.8万元，江某书面承诺不再非正常上访，但不久仍然多次前往北京市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抛撒传单，携带酒精和打火机扬言自杀，多次被公安机关训诫、行政处罚。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向法庭出示并宣读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江某非正常上访经公安机关训诫、行政处罚后，仍多次至重点地区和敏感部位实施抛撒传单等行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混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江某提出如下辩解：其抛撒的传单上反映的是房屋出现裂缝得不到解决的情况，其没有携带酒精和打火机至北京市重点地区和敏感部位，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鲍文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江某犯罪动机出于相邻权纠纷未得到妥善解决，因法律意识淡薄，未通过合法途径维护自己的权益；江某犯罪的情节较轻，且多次受到行政拘留处罚，被行政拘留的时间应当折抵刑期。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江某房屋位于枞阳县会宫镇栏桥村七岭组，与枞阳县会宫镇宝华禅寺的房屋相邻，宝华禅寺的排水沟流经江某的房屋附近。2005年，江某的房屋出现裂缝，江某认为系宝华禅寺的排水沟排水造成，因而与宝华禅寺发生纠纷。经枞阳县会宫镇人民政府等单位多次协调，江某与宝华禅寺的纠纷一直未得以解决。2012年7月1日，江某前往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同年7月12日，枞阳县会宫镇人民政府就江某来信事项作出答复意见，由宝华禅寺对排水沟进行疏通，对江某的房屋进行修复，但江某拒收答复意见书。同年11月22日，经枞阳县会宫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江某与宝华禅寺就上述纠纷自愿达成协议，约定由宝华禅寺负责整修排水沟，于2013年农历2月22日前动工，同年农历5月5日前完工。双方均在协议上签字捺印。次日，枞阳县会宫镇人民政府迫于江某非正常上访的压力，一次性支付江某3.8万元，江某书面承诺不再非正常上访。后江某以故意躲避、阻止施工等方式不履行协议内容，致使协议内容无法得到落实。
2013年8月29日，枞阳县会宫镇人民政府就江某信访事项作出答复意见，并告知江某如不服该意见可自收到答复意见书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枞阳县人民政府申请复查，逾期不申请复查，该答复意见即为该信访事项的终结性意见。江某拒绝签收答复意见书，也未在规定的期限内申请复查。同年9月6日，枞阳县人民政府就江某信访事项召开听证会，并于同年10月2日向江某送达听证会答复意见书，江某亦拒绝签收。2013年10月12日，经宝华禅寺委托，安徽省桐城市房屋安全鉴定管理所对江某房屋墙体出现的裂缝与宝华禅寺的排水沟排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目前该户房屋墙体出现的裂缝对房屋安全造成的影响程度进行鉴定。同年10月21日，桐城市房屋安全鉴定管理所出具鉴定意见，结论是：宝华禅寺的出水沟出水对江某房屋未造成影响，江某房屋墙体出现裂缝与排水沟的排水不存在因果关系，裂缝对房屋安全未造成明显影响。
期间，被告人江某非正常上访被公安机关多次训诫、行政处罚后，仍不断前往北京市非信访接待场所进行非正常上访，在北京市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抛撒传单，携带酒精和打火机扬言自杀，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2年7月1日，被告人江某至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予以训诫，同年7月3日被枞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
二、2012年11月7日，被告人江某至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予以训诫，同年11月8日被枞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三、2013年3月4日，被告人江某至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同年3月6日被枞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四、2013年4月9日，被告人江某至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予以训诫，同年4月11日被枞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五、2013年5月2日，被告人江某至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予以训诫，同年5月4日被枞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六、2013年6月3日，被告人江某至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同年6月4日被枞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七、2013年7月20日，被告人江某至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予以训诫，同年7月22日被枞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八、2013年8月20日，被告人江某至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予以训诫，同年8月22日被枞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九、2013年10月1日，被告人江某至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予以训诫，同年10月2日被枞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十、2013年11月10日，被告人江某至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同年11月11日被枞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十一、2013年12月4日，被告人江某至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予以训诫，同年12月7日被枞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十二、2013年12月31日和2014年1月1日，被告人江某至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两次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予以训诫，2014年1月4日被枞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十三、2014年5月22日，被告人江某至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予以训诫，同年5月24日被枞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十四、2014年4月22日，被告人江某携带酒精及打火机在北京市天安门城楼西侧西红墙车站处抛撒传单，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行政拘留七日；
十五、2014年5月12日，被告人江某在北京市天安门城楼西侧西红墙车站处抛撒传单，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
十六、2014年6月19日，被告人江某在北京市天安门城楼西侧西红墙车站处抛撒传单，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
十七、2014年7月12日，被告人江某携带酒精及打火机在北京市天安门地区欲以点燃酒精方式自焚，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
十八、2014年8月1日，被告人江某在北京市天安门地区国家博物馆北门公交车站处抛撒传单，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
十九、2014年8月30日，被告人江某携带酒精及打火机在北京市天安门广场东侧机动车道上抛撒传单，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
二十、2014年10月20日，被告人江某至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同年10月21日被枞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二十一、2015年1月1日，被告人江某至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予以训诫，同月3日被枞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二十二、2015年6月21日，被告人江某至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予以训诫；
二十三、2015年7月1日，被告人江某至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予以训诫。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枞阳县会宫镇人民政府《关于江某信访问题调查处理情况的报告》（会政（2012）141号）、《关于江某来信事项的答复意见书》（会政（2012）127号）及送达回执、《枞阳县会宫镇人民政府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2013年8月29日）及送达回证、《枞阳县人民政府关于江某信访事项听证会答复意见》（2013年9月11日）及送达回执，证实：江某认为其房屋出现裂缝系宝华禅寺排水造成，经枞阳县会宫镇人民政府等单位多次协调并作出信访答复意见，江某拒绝签收信访答复意见，也未在规定期限内申请复查，该信访事项已经终结。
二、人民调解协议书、收条、承诺书，证实：2012年11月22日，经枞阳县会宫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江某与宝华禅寺达成协议，由宝华禅寺修建水沟、修复稻床，并在房屋后沿修砌地坪，全部工程由宝华禅寺负责，于2013年农历2月22日前动工，农历5月5日前完工。2012年11月23日，江某及其女儿方某出具收条，收到枞阳县会宫镇人民政府人民币3.8万元，江某出具承诺书，承诺不再越级上访，不再非访。
三、桐城市房屋安全鉴定管理所《房屋安全鉴定报告书》（桐房鉴字（2013）第063号），证实：经枞阳县会宫镇宝华禅寺委托，桐城市房屋安全鉴定管理所对江某房屋墙体出现的裂缝与宝华禅寺的排水沟排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目前该户房屋墙体出现的裂缝对房屋安全造成的影响程度进行了鉴定，结论是宝华禅寺的出水沟出水对江某房屋未造成影响，江某房屋墙体出现裂缝与排水沟的排水不存在因果关系，裂缝对房屋安全未造成明显影响。
四、安徽省分流中心接谈表、非正常上访事项交办通知单，证实：江某自2012年起多次进京赴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
五、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枞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2年7月1日至2015年7月1日，江某去北京市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先后多次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西城分局训诫，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行政拘留，被枞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
六、监控视听资料、酒精、打火机、传单照片，证实：2014年4月22日，江某携带酒精及打火机在北京市天安门城楼西侧西红墙车站处抛撒传单；2014年5月12日，江某在北京市天安门城楼西侧西红墙车站处抛撒传单；2014年6月19日，江某在北京市天安门城楼西侧西红墙车站处抛撒传单；2014年7月12日，江某携带酒精及打火机在北京市天安门地区欲以点燃酒精方式自焚；2014年8月1日，江某在北京市天安门地区国家博物馆北门公交车站处抛撒传单；2014年8月30日，江某携带酒精及打火机在北京市天安门广场东侧机动车道上抛撒传单。
七、江某的户籍信息、到案经过，证实：江某的自然人身份。枞阳县公安局于2015年6月26日以江某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立案侦查，江某于同年7月1日再次前往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枞阳县会宫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于同年7月3日将江某从北京市接回后，枞阳县公安局于当日对江某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
八、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张某甲修建宝华禅寺后，江某一直与其因为排水问题发生纠纷。2006年其经人做思想工作买下江某老屋，并且将其屋前的明沟修成暗沟，盖了预制板。2012年11月双方达成协议，由其将稻床下的暗沟疏通，屋脚用水泥砌起来，但到开工时江某躲着不出来，疏通暗沟的事情一直搁置。其听村主任陈某说协议之后镇里给了江某房屋受损费用3.8万元。2013年9月会宫镇人民政府和会宫派出所通知其到县政府四楼办公室召开听证会，当时全程摄像录音，江某妹妹江某宝提出要其将江某的房屋拆掉三方墙重建，将所有门窗换新，给江某5万元，其拒绝了。江某在听证会现场哭起来，江某宝和江某说不行还去北京上访。现在已经修建了两条排水沟，没有水经过江某的房屋了。
九、证人方某甲、王某甲、周某甲、章某、王某乙、姚某、周某乙、孙某、方某乙的证言，证实：2005年以来，江某自认为自家房屋渗漏问题是因为会宫镇宝华禅寺的出水造成，开始与宝华禅寺发生纠纷。经镇、村、派出所多次调处，均因江某的漫天要价未得到解决。2010年7月，江某的妹妹江某宝拿江某的身份证到国家信访局上访，反映宝华禅寺建庙改变水向，造成江某家房屋出现了裂缝。从那时开始，镇、村、派出所为此事积极进行协调，镇、村拿出一个方案，由庙方负责重新梳理水沟，拟在江某家的北面和西面修建水泥地坪，当时江某也答应了，但施工的时候又阻止，称必须由庙方赔偿她的房子，后来事情搁置了。从2012年7月份开始，江某多次进京非正常上访，给政府造成很大压力，在当地造成极坏的影响，政府为让她停止进京非访，就支付了3.8万元。江某拿到钱时承诺息访，然而2013年初又违反当初的承诺，不断进京非访，并且频率增加，基本上一个月一次，每次都是前往非信访接待场所，目的就是给政府施压，让政府答应其无理要求，到后来就是直接要钱。2013年8月29日，会宫镇人民政府就江某信访事项作出答复意见，但江某拒收该答复意见书，也未在规定的时间内申请复查。同年9月6日，枞阳县人民政府就江某信访事项召开听证会，江某也拒绝签收听证会的意见。
十、证人余某、陈某、唐某、方某丙、张某乙、张某丙的证言，证实：江某与宝华禅寺因为出水问题发生纠纷，经村、镇、派出所多次协调没有结果。自2012年7月以来，江某多次前往北京市天安门地区或中南海周边进行非正常上访，被公安机关多次训诫或行政拘留处罚。
十一、证人安某、万某、胡某、罗某、石某、李某甲、李某乙、曹某、杨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22日，江某携带酒精及打火机在北京市天安门城楼西侧西红墙车站处抛撒传单；2014年5月12日，江某在北京市天安门城楼西侧西红墙车站处抛撒传单；2014年6月19日，江某在北京市天安门城楼西侧西红墙车站处抛撒传单；2014年7月12日，江某携带酒精及打火机在北京市天安门地区欲以点燃酒精方式自焚；2014年8月1日，江某在北京市天安门地区国家博物馆北门公交车站处抛撒传单；2014年8月30日，江某携带酒精及打火机在北京市天安门广场东侧机动车道上抛撒传单。
针对被告人江某所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及辩护人所提江某犯罪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经查，江某房屋出现裂缝后，认为系宝华禅寺的排水造成，与宝华禅寺发生纠纷，后经当地政府及有关部门多次协调，江某拒不接受调解意见，亦未通过正当途径解决纠纷，而是不断前往重点地区和敏感部位非正常上访。在信访事项经依法终结后，江某仍然携带酒精、打火机前往重点地区和敏感部位非正常上访，并多次在重点地区和敏感部位抛撒传单，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传单照片、酒精照片、打火机照片及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江某破坏社会秩序的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江某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江某因非正常上访多次被公安机关训诫、行政处罚，在信访事项依法终结后，仍屡次前往重点地区和敏感部位抛撒传单，或以携带酒精和打火机扬言自杀相威胁，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罪犯在判刑前被公安机关收容审查行政拘留的日期仍应折抵刑期的复函》的规定，江某因非正常上访被公安机关多次行政拘留，现因该行为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的日期应当折抵刑期。据此，为维护公共秩序，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江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之前被行政拘留的204日，
即自2015年7月3日起至2016年12月1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勇
审 判 员 周根义
人民陪审员 周官生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金娟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在车站、码头、机场、医院、商场、公园、影剧院、展览会、运动场或者其他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应当根据公共场所的性质、公共活动的重要程度、公共场所的人数、起哄闹事的时间、公共场所受影响的范围与程度等因素，综合判断是否“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