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洛刑一终字第113号
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松国，男，1957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2013年6月7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洛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永真，北京市瑞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松渠，男，1970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工商户。2013年5月23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洛阳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钦标，男，1956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工商户。2013年7月31日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张勇勇，男，1985年6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工商户。2013年5月23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洛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月凤，女，1970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工商户。2013年5月23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2013年12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5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洛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范某某，女，1982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工商户。2013年5月23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范某甲，女，1987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工商户。2013年7月15日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姚某某，女，1956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工商户。2013年7月5日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王某丙，女，1969年9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工商户。2013年6月28日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翟某某，男，1984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工商户。2013年8月3日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任某某，男，1965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2013年8月21日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被监视居住。
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审理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松国、张勇勇、张松渠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刘月凤、范某某、范某甲、姚某某、王某丙、李钦标、翟某某、任某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于二O一四年七月二十三日作出（2013）涧刑公初字第39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松国、张松渠、刘月凤不服提出上诉、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本院于二O一四年十一月十九日作出（2014）洛刑一终字第104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涧西区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二O一五年四月二十四日作出（2014）涧刑重字第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松国、张松渠、李钦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张松国、张松渠、李钦标，听取了张松国的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5月22日，被告人张松国联系房子，被告人张勇勇、张松渠共同承担房租，在西工区红山乡杨塚村杨孝军家租房，稍加整理后，于2011年6月开始生产加工猪头肉、猪肝、猪耳朵等肉制品。主要由张松国负责生产加工猪头肉、猪肝、猪耳朵，添加亚硝酸盐等用料。张勇勇负责从郑州等处购进猪头、猪肝，然后由张勇勇和张松渠及生产工人负责生产加工，有时张勇勇和张松渠也向煮的猪头肉、猪肝、猪耳朵汤里添加亚硝酸盐。被告人张勇勇、范某某（二人系夫妻关系）将加工好的猪头肉、猪肝、猪耳朵运到广州市场的老张熟食批发店进行销售。被告人张松渠、刘月凤（二人系夫妻关系）将加工好的猪头肉、猪肝、猪耳朵运到广州市场的张记熟肉批零店进行销售。张勇勇、张松渠两家主要销售给被告人范某甲、姚某某、王某丙、李钦标、翟某某、任某某等人。范某甲、姚某某、王某丙、李钦标、翟某某、任某某在购进卤肉时，没有按规定索要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检疫合格证明，发现卤肉颜色发红不正常不进行查验，仍然购进而予以销售。2013年5月23日凌晨4时45分许，洛阳市公安局南昌路分局和涧西区工商局联合检查中，在涧西区广州市场老张熟食批零店和张记熟肉批零店查获无检验检疫合格证的猪头肉、猪肝、猪耳朵，后经张松渠交代在西工区红山乡杨塚村查获无营业执照、无卫生许可证等证照的加工点。
2013年5月31日，经洛阳市涧西区疾病防控中心对张松国、张勇勇、张松渠生产加工的猪头肉、猪肝、猪耳朵进行检测，从张松渠处查获的猪耳朵中的菌落总数（CFU／g）为136000，大肠菌群（MPN／g）﹥1100，亚硝酸盐（mg／kg）为2.2，猪头肉中的菌落总数（CFU／g）为96000，大肠菌群（MPN／g）﹥1100，亚硝酸盐（mg／kg）为5.78，猪肝中的亚硝酸盐（mg／kg）为199，菌落总数为46000，大肠菌群为23。从张勇勇处查获的猪耳朵中的菌落总数（CFU／g）为210000，大肠菌群（MPN／g）为150，亚硝酸盐（mg／kg）为1.8，猪头肉中的菌落总数（CFU／g）为210000，大肠菌群（MPN／g）﹥1100，亚硝酸盐（mg／kg）为3.9，猪肝中的亚硝酸盐（mg／kg）为104，菌落总数为（CFU／g）150000，大肠菌群（MPN／g）为43。国家规定熟肉制品卫生标准，菌落总数（CFU／g）≤30000，大肠菌群（MPN／100g）≤90，国家规定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亚硝酸钠残留量≤30mg／kg。
2013年6月5日，经河南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检验，张勇勇、张松渠加工用的卤肉汤检出亚硝酸盐成分。2013年6月17日，经黎明化工研究院对张松国、张勇勇、张松渠生产加工处提取到的粉洗盐、白色粉末、片状氢氧化钠、工业用亚硝酸钠的成分检测，四种物品的主要成分分别为氯化钠、碳酸氢钠、亚硝酸钠。
经审计，张勇勇、范某某账本记录的销售卤肉营业收入为588891.57元，张松渠、刘月凤账本记录的销售卤肉营业收入为984138.8元。范某甲销售张松渠家的猪头肉、猪肝、猪耳朵共29625.6斤，金额为275205.2元，销售张勇勇家的猪头肉、猪耳朵共1657斤，金额18153元，范某甲销售两家卤肉共31282.6斤，金额为293358.2元。姚某某销售张勇勇家的猪头肉、猪肝、猪耳朵共8507.5斤，金额90630.2元，销售张松渠家的猪头肉、猪肝、猪耳朵共6235.5斤，金额为75234.4元，姚某某销售两家卤肉共14743斤，金额为165864.6元。王某丙销售张松渠家的猪头肉、猪肝、猪耳朵共9204.2斤，金额97316元。李钦标共销售张松渠家的猪头肉、猪肝、猪耳朵共5438斤，金额60107.6元。任某某共销售张松渠家的猪头肉、猪肝、猪耳朵共计7359斤，销售金额78870.9元。根据翟某某出具的收条和相关单据，翟某某共销售张松渠家的猪头肉、猪肝、猪耳朵共60059元。其中，张松国、张松渠、张勇勇、刘月凤、范某某生产、销售的猪肝价值分别为299510.39元、347983.5元、299510.39元、347983.5元、299510.39元，范某甲、姚某某、王某丙、李钦标、翟某某、任某某销售的猪肝价值分别为163647元、21978.95元、48785.2元、1989.6元、1621元、6237元。2013年8月20日上午，任某某到洛阳市公安局南昌路分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张松国的供述，证明了2011年5月其在西工区红山乡杨塚村杨孝军家租房，6月开始加工生产猪头肉。其主要给张勇勇带孩子，忙的时候也向加工的猪肝、猪头肉中添加亚硝酸盐，每次添加一把（大约有鸡蛋大小），张松渠、张勇勇和干活的工人也向卤肉中添加亚硝酸钠，添加的目的是让肉的颜色好看，容易出售。
被告人张勇勇的供述，证明了2011年6月开始在杨孝军家租的房子里生产加工猪头肉、猪肝、猪耳朵等肉制品。其负责购进猪头，由叔父张松渠负责生产加工，亚硝酸盐是2011年6月张松渠安排其去购买的，由张松渠将亚硝酸盐加入卤汤内。加工好猪头肉、猪肝、猪耳朵后，其和张松渠一人分一半。其将分到的猪头肉、猪肝、猪耳朵运到广州市场的老张熟食批发店进行销售，客户多的时候范某某也到店里帮忙。张松渠将分到的猪头肉、猪肝、猪耳朵运到广州市场的张记熟肉批零店，由张松渠、刘月凤进行销售。
被告人张松渠的供述，证明了2012年4月，其和侄子张勇勇在西工区红山乡杨塚村杨孝军家租房开始加工猪头肉，其和张勇勇及两个工人参与加工生产，加工完后两家各自拉到张记熟肉批发店和老张熟食批零店进行销售。亚硝酸钠是2012年9月其安排张勇勇去买的，在加工猪肝的时候添加，大概有核桃大小的量，加工肉的时候不添加。范某甲、姚某某等人从该处买猪肝和猪头肉，应该知道在卤肉中放的有亚硝酸盐，因为猪肝中不放入亚硝酸盐颜色会发黑发青，不容易卖，加入后颜色鲜艳。
被告人刘月凤的供述，证明了2012年4月，张松渠在张勇勇租的红山乡杨塚村杨孝军家的房子里开始加工猪头肉，由张勇勇负责进货，张松渠和张勇勇及两个工人参与加工，由张松国负责添加亚硝酸盐，加工完后拉至张记熟肉批发店和老张熟食批零店进行销售。
5、被告人范某某的供述，证明了2011年5月，张松国联系房子，在杨塚村杨孝军家租房后开始生产加工猪头肉、猪肝、猪耳朵等肉制品。张勇勇负责购进猪头，猪头肉主要是由张松国带领两个工人加工制作，主要由张松国向汤锅内添加亚硝酸盐，他知道添加多少，能把握住量，放多了害怕出事，食品有毒，张松国不在的时候，张松渠也添加亚硝酸盐，张勇勇偶尔也添加，每次添加鸡蛋形状大小的一块亚硝酸钠。放入亚硝酸盐的目的是让猪肉颜色看起来更好看。加工好猪头肉、猪肝、猪耳朵后，其和张勇勇将分到的猪头肉、猪肝、猪耳朵运到广州市场的老张熟食批发店进行销售，其主要负责销售。
6、被告人范某甲的供述，证明了其销售的卤肉主要是张勇勇和张松渠送的货，张松渠送货是2012年3月到2013年5月，送的猪头肉、猪肝共有2万多斤，价值20多万元，张勇勇自2013年5月开始送货，只送了7、8天时间，大约有一千多斤，价值1万多元。张松渠和张勇勇送的货颜色比较重，张松渠、张勇勇没有向范某甲出示过相关的经营手续。
7、被告人姚某某的供述，证明了其于2012年11月开始从张勇勇经营的老张熟食批零店进猪头肉、猪耳朵、猪肝进行销售，从张勇勇处购进的猪头肉、猪耳朵、猪肝颜色发红。张勇勇家没有的时候，张勇勇到张松渠家的店内取货。
8、被告人王某丙的供述，证明了其在洛宁县开了一家干菜店，2012年5月，张松渠卖猪肉，称可以通过洛阳到洛宁的车带货。其觉得方便，在没有查看检疫证明的情况下，从张松渠处购买猪肝、猪耳朵、猪头肉，经过加工后再进行销售。张松渠出售的肉制品颜色发红。
9、被告人李钦标的供述，证明了2012年5月的一天，其来到广州市场的张记熟肉店，认识了该店的店主张松渠，在没有查看经营许可证、食品检验检疫证和食品流通许可证等手续的情况下，开始从张松渠处购进猪头肉、猪肝、猪耳朵，购进的猪肉制品与正常的不一样，颜色发红。
10、被告人翟某某的供述，证明了2012年8月开始，其在没有查看经营许可证、食品检验检疫证和食品流通许可证等手续的情况下，从张松渠处购买猪头肉、猪肝、猪耳朵，张松渠销售的猪头肉、猪肝、猪耳朵颜色发红。
11、被告人任某某的供述，证明了2012年5月，其在洛阳市西工区七一路市场，见到张松渠给他人送猪头肉、猪耳朵、猪肝，便留了联系方式，在没有查看经营许可证、食品检验检疫证和食品流通许可证等手续的情况下，开始从张松渠处购进猪头肉、猪肝、猪耳朵。购进的猪肉制品与正常的不一样，颜色发红。
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了2012年6月16日，经人介绍到红山乡杨塚村张勇勇开办的小作坊时里加工生产猪头肉。卤猪头肉时，其向卤汤大锅内加盐，张松国向汤锅里加入亚硝酸钠，每次只放一勺，大约有一个鸡蛋大小，有时张勇勇、张松渠也向锅里添加亚硝酸盐，加入亚硝酸盐是为了使猪头肉在短时间内卤得很软，便于剔骨。小作坊工作环境极其恶劣，卫生条件极差，院子里整天臭烘烘的，张勇勇及其家人从没有吃过卤肉。张勇勇负责进货，范某某负责卖。加工好的卤制品运至广州市场的老张熟食批零店，由张勇勇和范某某销售。
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明了其自2009年到2012年秋天在张松国家加工猪头肉、猪肝、猪耳朵，张松国和张松渠在一个院子里，一人负责一摊，一天能加工七、八百斤，加工的时候添加的有色素和工业用亚硝酸钠，由张松渠和张松国添加，张勇勇有时也添加。
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明了2012年3月，其到涧西区广州市场买干菜，发现广州市场老张熟肉店的猪头肉、猪耳朵便宜，在未见到检疫标志的情况下，开始在该店进货进行销售。2013年5月23日凌晨4时许，其到广州市场老张熟肉店进货时被当场查获。
15、洛阳市涧西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河南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黎明化工研究院化工新材料检测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均证实了上述查明的事实。
16、洛阳德众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证明了上述查明的事实。
17、另有证人张某甲、王某某、王某甲、王某乙、唐某某、林某某、韩某某、尚某某、张某乙、马某某、赵某某等人的证言，扣押物品清单，搜查笔录，相关刑事照片，营业执照，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通话记录，辨认笔录，租金收条，协议书，动物检疫证明，提取笔录，被告人的户籍及现实表现证明等证据在卷资证。
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松国、张勇勇、张松渠加工的猪肝中亚硝酸盐含量严重超出标准限量，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张松国的行为构成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张勇勇、张松渠具有销售猪肝的行为，其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刘月凤、范某某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而进行销售，被告人范某甲、姚某某、王某丙、李钦标、翟某某、任某某在没有查验肉制品相关手续，并发现肉制品颜色与正常颜色不同的情况下，仍予以销售，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不妥，应予纠正；指控猪肝中的亚硝酸盐含量严重超出标准限量，该猪肝的价值认定为犯罪数额有事实根据，予以采纳，但指控猪头肉、猪耳朵的价值为犯罪数额不妥，因猪头肉、猪耳朵中的菌落总数、大肠菌群超标不是被告人人为添加行为造成的，存在因送检不及时等其他原因的可能，故将猪头肉、猪耳朵的价值作为犯罪数额认定证据不足，不予采纳。张松国、张松渠、张勇勇、范某某、刘月凤生产销售猪肝金额在二十万元以上，属其他严重情节。任某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对其依法从轻处罚。据此，判决被告人张松国犯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60万元；被告人张松渠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70万元；被告人张勇勇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60万元；被告人刘月凤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70万元；被告人范某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60万元；被告人范某甲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35万元；被告人姚某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万元；被告人王某丙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被告人李钦标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被告人翟某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被告人任某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禁止被告人范某某、范某甲、姚某某、王某丙、李钦标、翟某某、任某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张松渠、张勇勇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南昌路支行的违法所得31742.24元和951.09元依法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范某某在洛阳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杨冢分社的违法所得44130.30元依法予以没收，没收张松渠所有的作案工具豫C5E5**号五菱牌汽车一辆。
上诉人张松国认为一审判决量刑重。其辩护人认为没有证据证明查扣当天以前生产的猪肝亚硝酸盐超标，将当天的检验结果覆盖到以前产品上，无法律依据，原判适应法律错误，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幅度内量刑。
上诉人张松渠认为没有证据证明2013年5月23日查扣当日以前销售的肉制品不符合安全标准，一审判决将以前的销售数额作为犯罪依据不当，公安机关查扣后并未及时送检，不排除系查扣后产生的超标亚硝酸盐，一审判决量刑重。
上诉人李钦标认为其仅销售了价值一千九百余元的猪肝，一审判决量刑过重。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松国、张松渠以及原审被告人张勇勇生产加工的猪肝中亚硝酸盐含量严重超出标准限量，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张松国的行为已构成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张勇勇、张松渠并且具有销售该猪肝的行为，其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原审被告人刘月凤、范某某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而进行销售，上诉人李钦标及原审被告人范某甲、姚某某、王某丙、翟某某、任某某在没有查验肉制品相关手续，并发现肉制品颜色与正常颜色不同的情况下，仍予以销售，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张松国、张松渠、张勇勇、范某某、刘月凤生产销售猪肝金额在二十万元以上，属其他严重情节。任某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张松渠及张松国辩护人所提没有证据证明查扣当日以前销售的肉制品不符合安全标准，不应将其作为犯罪依据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松国、张勇勇、张松渠、刘月凤、范某某以及证人张某某、郭某某等均证实张松国等人生产加工卤肉制品自2011年6月开始生产时即添加亚硝酸盐到猪肝中，添加剂量一直稳定，因此可以认定查扣日以前生产销售的猪肝中亚硝酸盐含量亦严重超标，生产销售的猪肝价值可以作为犯罪数额认定；关于张松渠所提公安机关查扣后并未及时送检，不排除系查扣后产生的超标亚硝酸盐的意见，经查，从疾病防控中心的检测结果可以看出在生产过程中未添加亚硝酸盐的猪头肉、猪耳朵中亚硝酸盐含量明显低于人为添加亚硝酸盐的猪肝中所检亚硝酸盐含量，因此可以排除猪肝在销售以及查扣后存放过程中大量产生亚硝酸盐的可能性，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张松国、李钦标以及张松国辩护人认为量刑适应法律错误导致刑期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吴健莉
审 判 员 李 强
代理审判员 衡宏波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迎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