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阳中法民一终字第33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水彬，男，1965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禤祥荫，男，1959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禤成永，男，1958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禤开辉，男，1949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禤开道，男，1950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
委托代理人：陈爱兰，女，1950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与禤开道是夫妻关系。
上诉人（原审原告）：禤祥初，男，68岁，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禤祥崧，男，1936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加赞，男，1937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家强，男，1952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禤长文（禤祥文），男，1943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禤秀梅，女，1968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孙传开，又名孙建成、孙见成，男，1955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禤成板，又名禤成攀，男，1970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真，男，1943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
上述三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翁文崧，广东真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禤祥英，男，1958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
原审原告：禤祥好，男，1941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
原审原告：禤计水，男，61岁，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
原审第三人：阳西县某某村委会。
法定代表人：黎德龙，该村委会主任。
上诉人孙水彬、禤祥荫、禤成永、禤开辉、禤开道、禤祥初、禤祥崧、徐加赞、徐家强、禤长文、禤秀梅（以下简称孙水彬等11人）与上诉人孙传开、禤成攀、陈真，被上诉人禤祥英，以及原审原告禤祥好、禤计水，原审第三人阳西县某某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大环村委会）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阳西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12日作出的（2012）阳西法民初字第3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禤祥崧、禤成永、禤长文、徐加赞、禤开杰、禤祥荫、孙传德、禤开道、徐家强、禤祥初、禤祥英是阳西县某某管理区甲村村民。1993年3月10日，该11名村民将在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时分得到的部分水田共25.94亩流转给同管理区乙村的孙传开长期承包。双方在阳西县某某管理区办事处的见证下签订《承包水田合同书》，合同的主要内容是由孙传开长期承包做鱼塘，从1993年起由孙传开负责交纳公购粮任务，没有约定承包期限。同年3月20日，某甲村村民禤祥崧、禤成永、禤长文、徐加赞、禤开杰、禤开道、禤祥荫、徐家强、孙传德、禤祥初、禤祥英、禤开辉、禤祥好、禤计水等14人又与孙传开补签一份《承包甲村丙塘丁村门口花塘》合同，阳西县某某管理区办事处于同年3月23日在合同中盖章见证，合同主要内容：从管理区办事处盖章之日起，由孙传开交纳承包土地的公购粮，合同中注明14名村民的田亩数和公粮数（徐加赞：3.85亩、266公斤；禤祥崧：2.1亩、142公斤；禤成永：1.8亩、122公斤；禤长文：2.8亩、188公斤；禤开杰：1.54亩、105公斤；禤开道：2.43亩、165公斤；禤祥荫：1.2亩、84公斤；徐家强：1.1亩、76公斤；孙传德：0.8亩、63公斤；禤祥初：3.6亩、242公斤；禤祥英：1.6亩、110公斤；禤开辉：1.2亩、80公斤；禤祥好：1.0亩、70公斤；禤计水：0.8亩、56公斤；承包总面积约25.94亩，公粮1769公斤。）1994年4月28日，孙传开将其承包的鱼塘转包给禤成攀，由禤成攀支付转包款25000元并承担缴纳25.94亩田地的1850公斤公粮任务。其两人也在阳西县某某管理区办事处的见证下签订《转包鱼塘合同书》。孙传开、禤成攀承包和经营鱼塘期间，按合同承包田亩数向国家缴纳了公购粮任务。从2006年1月1日开始，国家免除农业税，孙传开、禤成攀再没有缴纳公购粮。2009年1月1日，禤成攀又将经营的鱼塘转租给陈真经营20年，转租期限从2009年1月1日起至2029年1月1日，租金每年3000元，共60000元。在陈真经营期间，孙水彬等原承包户要求取回原转包给孙传开的25.94亩土地，经有关部门调处无果后，而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禤祥崧等原承包户与孙传开于1993年3月10日签订的《承包水田合同书》无效；2、孙传开与禤成攀于1993年3月20日签订的《承包甲村丙大塘合同协议》及禤成攀与陈真的承包土地经营合同无效；3、陈真停止侵权行为，恢复土地原状、清除地上附着物，返还占用水田共25.94亩给孙水彬等原承包户；4、孙传开、禤成攀、陈真共同赔偿孙水彬等原承包户经济损失156000元（从2006年1月1日起所侵占土地直至现在止）及陈真赔偿毁路损失费60000元。
原审另查明：孙水彬是孙传德（已故）的儿子，是孙传德家庭联产承包户的成员；禤秀梅是禤开杰（已故）的女儿，是禤开杰家庭联产承包户的成员；禤成超是禤祥初的儿子，是禤祥初家庭联产承包户的成员。
原审判决认为：孙传开与甲村村民禤祥崧、禤成永、禤长文、徐加赞、禤开杰、禤祥荫、孙传德、禤开道、徐家强、禤祥初、禤祥英等11名农户于1993年3月10日签订《承包水田合同书》后，又于同年3月20日与甲村村民禤祥崧、禤成永、禤长文、徐加赞、禤开杰、禤开道、禤祥荫、徐家强、孙传德、禤祥初、禤祥英、禤开辉、禤祥好、禤计水等14名农户补签一份《承包甲村丙塘丁村门口花塘》合同，《承包甲村丙塘丁村门口花塘》合同实际上是对《承包水田合同书》的内容进行修改和补充，双方在阳西县某某管理区办事处的见证下签订，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的主要内容是14户农户以转包的方式将25.94亩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给孙传开，由孙传开从1993年起负责交纳承包田地的公购粮任务，并由孙传开改造成鱼塘经营，该合同内容没有违反当时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且符合国家关于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规定，属有效合同。孙传开通过转包的方式取得土地承包权后再转包给禤成攀，以及禤成攀取得土地承包权后再转租给陈真经营的行为，均符合国家关于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规定，因此，孙传开、禤成攀于1994年4月28日签订的《转包鱼塘合同书》及禤成攀、陈真于2009年1月1日签订的《转租鱼塘合同书》均属有效合同。孙水彬等请求确认上述合同无效，应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条规定：“国家保护承包方依法、自愿、有偿地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当事人之间合法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行为应受法律保护。在《承包水田合同书》、《承包甲村丙塘丁村门口花塘》合同中，约定由孙传开承担承包土地的公购粮任务，为长期承包，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条“耕地的承包期为30年……”规定的承包期限不符，应调整该合同的承包期限为30年，即从1993年3月20日至2023年3月19日止。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三条第（三）项“流转的期限不得超过承包期的剩余期限”的规定，孙传开转包给禤成攀及禤成攀转租给陈真的期限不得超过承包期的剩余期限，即不得超过2023年3月19日。禤成攀将鱼塘转租给陈真时，约定转租期限20年，从2009年1月1日起至2029年1月1日，应调整转租期限至2023年3月19日止。
禤祥崧、禤成永、禤长文、徐加赞、禤开杰、禤开道、禤祥荫、徐家强、孙传德、禤祥初、禤祥英、禤开辉、禤祥好、禤计水等14名村民是代表家庭联产承包户与孙传开签订的承包水田合同，根据有关规定，农村联产承包户应由户代表进行诉讼，禤成超属于“禤祥初”承包户成员，应以“禤祥初”为代表进行诉讼，故禤成超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孙传开、禤成攀、陈真主张禤成超不符合原告主体资格，应予采纳。因“孙传德”、“禤开杰”已故，作为“孙传德”、“禤开杰”家庭联产承包户的成员的孙水彬、禤秀梅具有原告主体资格。自2006年1月1日起，国家减免农业税，减免农业税受益人应为家庭联产承包户。孙水彬等原承包户请求孙传开、禤成攀赔偿国家减免农业税后的经济损失，应予支持。根据合同的约定，孙传开、禤成攀应将向国家缴纳农业税（公粮）的义务作为合同的义务向14户家庭联产承包户履行，即孙传开、禤成攀从2006年1月1日起应向孙水彬等原承包户交纳粮食（稻谷）1850公斤，至合同承包期满的2023年3月19日止。
孙传开向14户村民承包的25.94亩水田时经村民同意用作经营鱼塘，孙传开将承包的土地改造成鱼塘后转包给禤成攀，再由禤成攀转租陈真承包，陈真只是对承包的鱼塘进行经营。孙水彬等原承包户主张陈真经营鱼塘行为毁坏土地的理据不足，应对孙水彬等原承包户请求陈真停止毁坏土地的侵权行为，恢复土地原状、清除地上附着物的主张不予支持。此外，孙水彬等原承包户主张陈真在经营鱼塘期间有毁路行为，请求赔偿毁路损失，因孙水彬等原承包户不是路权的权利人，也没有证据证明陈真毁路，应对孙水彬等原承包户该项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三）项、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的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调整长湖寨村村民禤祥崧、禤成永、禤长文、徐加赞、禤开杰、禤开道、禤祥荫、徐家强、孙传德、禤祥初、禤祥英、禤开辉、禤祥好、禤计水与孙传开签订的《承包水田合同书》、《承包甲村丙塘丁村门口花塘》合同的承包期限为30年，即承包期从1993年3月20日至2023年3月19日止；调整孙传开转包土地承包经营权给禤成攀的流转期限至2023年3月19日止；调整禤成攀转租土地承包经营权给陈真的流转期限至2023年3月19日止；二、孙传开、禤成攀应从2006年1月1日起每年交纳1850公斤稻谷给孙水彬、禤祥荫、禤成永、徐加赞、禤开辉、禤开道、禤祥崧、徐家强、禤长文、禤秀梅、禤祥英、禤祥好、禤计水、禤祥初（2006年至2014年交纳的稻谷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支付清，此后于每年3月20日支付清当年交纳的稻谷）；三、驳回孙水彬等原承包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5440元，由孙水彬等14人共同负担2720元，孙传开、禤成攀负担2720元。
孙水彬等11人与孙传开、禤成攀、陈真不服原审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了上诉。
上诉人孙水彬等11人提起上诉称：徐加赞等人将土地发包给孙传开开挖鱼塘不定期承包经营。1994年，孙传开未经发包人同意，擅自将鱼塘经营权转给禤成攀，禤成攀又于1996年把鱼塘承包手续交回村委会，从此不履行承包责任已15年。1998年至1999年村委会将鱼塘发包给一名儒垌人养虾，因承包人养殖亏损，鱼塘再次丢荒。2005年国家免征农业税，禤成攀到村委会向原书记李日崧取回承包合同书，2008年末，村委会把鱼塘承包给陈真，并由孙传开、禤成攀承认陈真的承包关系，而陈真承包鱼塘后再挖泥取砂。为此孙水彬等人要取回耕种，要保持现状，多次到现场阻止开挖鱼塘。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孙水彬等人在原审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
上诉人孙传开、禤成攀、陈真共同上诉称：一、原审作出第一、二项的判决是违反不告不理的原则。二、原审认定孙传开与禤祥崧等人签订《承包水田合同书》没有约定承包期限是错误的，因合同明确约定“长期承包做鱼塘”。三、孙传开长期承包是合同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也经当时管理区见证。《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条规定耕地的承包期为三十年，但该规定仅适用于村集体发包给本村家庭承包，并不适用其他方式的承包，且孙水彬等人也没有提出请求调整承包期限。因此原审认为应调整承包期为30年，即承包期从1993年3月20日至2023年3月19日止是错误的。四、原审认为孙传开、禤成攀应从2006年1月1日起每年向孙水彬等人交纳稻谷1850公斤是错误的。虽然国家从2006年起没有收公粮，但徐加赞等人至今没有要求孙传开将公粮交给徐加赞等人，所以从2006年至2012年期间每年的公粮至今已超过了二年的诉讼时效。同时，孙传开在1993年3月20日与禤成攀等人补充签订的《承包甲村丙塘丁村门口花塘》明确了孙传开负责的公粮是1769公斤。五、原审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一审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驳回孙水彬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禤祥英没有发表诉讼意见。
原审原告禤祥好、禤计水没有进行二审应诉和答辩。
原审第三人大环村委会述称：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和双方当事人的上诉都不持意见，希望双方能够调解解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清楚、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大环村委会长湖村小组在第二轮农村土地承包时没有对本村集体的承包地进行调整。
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情况，本案当事人上诉争议的焦点，是原审判决认定孙传开与孙水彬等14户农户的承包合同有效并驳回孙水彬等14人的诉讼请求，在实体处理上是否正确，以及原审直接判决调整当事人的承包合同期限，和参照原农业税标准，判决现承包者向原承包户支付承包费是否违反法定程序的问题。本案是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讼争的土地在第一轮农村土地承包时，由孙水彬等14户农户以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方式向村集体承包。孙水彬等14户农户在承包过程中，将部分承包地转包给孙传开“长期”经营，孙水彬等14户农户与孙传开所签订的《承包水田合同书》和《承包甲村丙塘丁村门口花塘》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内容除约定“长期经营”的期限不当之外，其他内容没有违反当时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且合同经营期限的条款并没有影响其他条款的效力，故总体上仍然属有效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条规定：“国家保护承包方依法、自愿、有偿地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第三十二条规定：“通过家庭承包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依法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第三十三条第（三）项规定：“流转的期限不得超过承包期的剩余期限”。本案中，孙传开是通过转包方式取得讼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属于其他方式的承包，而孙水彬等14户农户在第一轮取得讼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在第一轮承包期满后，其所在的村集体并没有对本村的承包地进行调整，故该土地仍然属于孙水彬等14户农户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范围内的土地，其承包期相应延长至2029年12月31日止。因此，孙水彬等14户农户转包土地给孙传开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国家规定的第二轮土地承包期限，即不得超过2029年12月31日。孙传开对讼争土地的承包属于其他方式的承包，《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条“耕地的承包期为30年……”是指以村集体为发包主体的发包期限，原审根据该条规定，将本案的承包合同期限调整为30年，即从1993年3月20日至2023年3月19日止是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当事人的合同，孙传开是以代原承包户交纳农业税为代价承包讼争的土地，其所代交的农业税就是合同的对价。自2006年1月1日起，当地免收农业税，原审参照该税额作为标准，确定由承包者向发包方即原家庭联产承包户支付合同对价并无不当。至于在诉讼程序上，本案涉及的是农村、农业、农民问题，原审根据当地的实际，在判决确认承包合同有效的前提下，对当事人约定的长期承包期限进行明确，并确定由承包人支付相应的承包费用，并未违背当事人提起诉讼的目的，也符合“纠纷一次性解决”的原则，有利于维护当地的安定团结。上诉人孙传开、禤成攀、陈真以原审违背“不告不理”原则为由，主张原审违反法定程序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对本案讼争的土地，孙传开的承包、禤成攀的转包和陈真承租均属于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合法流转。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但对合同的履行期限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三条第（三）项的规定，明确本案讼争合同的承包期限到2029年12月31日止。由此，禤成攀转租土地承包经营权给陈真约定的流转期限至2029年1月1日止并未超出上述规定，应予准许。另外，由于本案的合同的剩余期限较长，本院对本案的判决并不影响当事人在日后客观情况发生了情势变更，继续履行合同将导致对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的情形时，双方可就承包费问题进行协商解决或另循法律途径处理的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阳西县人民法院的（2012）阳西法民初字第374号民事判决的第二、三项以及受理费负担部分；
二、变更阳西县人民法院的（2012）阳西法民初字第374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为：确定长湖寨村村民禤祥崧、禤成永、禤长文、徐加赞、禤开杰、禤开道、禤祥荫、徐家强、孙传德、禤祥初、禤祥英、禤开辉、禤祥好、禤计水与孙传开签订的《承包水田合同书》、《承包甲村丙塘丁村门口花塘》的承包期至2029年12月31日止；确定孙传开转包土地承包经营权给禤成攀的流转期限至2029年12月31日止。
二审案件受理费5440元，由上诉人孙传开、禤成攀、陈真共同负担2720元，上诉人孙水彬、禤祥荫、禤成永、禤开辉、禤开道、禤祥初、禤祥崧、徐加赞、徐家强、禤长文、禤秀梅共同负担272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龙 飘
审 判 员 司徒达国
代理审判员 姜 玉 华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冯 梅 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