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龙刑初字第628号
公诉机关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翥。
辩护人赵某某，海南嘉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全某某，系被告人所在社区推荐辩护。
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刑诉（2014）6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翥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余荣标出庭支�公诉，被害人丁某某、被告人高翥及其辩护人赵某某、全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高翥将自己伪装成有固定职业且收入较好的销售人员，先后通过朋友、婚介所等平台与被害人某某、丁某某、宋某某认识，在短时间内以谈恋爱结婚为幌子骗取被害人的钱财，具体如下：
一、2009年左右，被告人高翥通过电视台举办的“鹊桥大会”找到被害人某某，在与陈某甲谈恋爱后便称自己工程款周转不灵，在骗取陈某甲人民币20000元后断绝与陈某甲联系。
二、2012年3月，被告人高翥通过朋友认识被害人丁某某，在与丁某某谈恋爱后，高翥以借钱去放高利贷、买车为由骗取丁某某人民币90000元，之后与丁某某断绝联系。
三、2012年底，被告人高翥通过婚介所介绍认识�害人宋某某。高翥得知宋某某经济条件很好，便萌生以结婚为幌子诈骗宋某某财物的念头。于是高翥伪装职业稳定且收入较好的销售人员，隐瞒与邓某甲恋爱并长期同居的事实，并通过黎某甲在海口市海府一横路延长线上布置一单身房间，向宋某某展示成有经济条件且形象良好的单身形象。高翥在与宋某某见面三次后于2013年1月15日骗取宋某某与其在琼海市民政局登记结婚。之后骗取宋某某给其购买一辆起亚索兰托越野车，宋某某还为双方共同生活在海口市金垦路碧湖湾购置一套住房（碧湖湾X幢住宅楼B-2-201号）。同年4月2日，宋某某因海口市金垦路碧湖湾房产贷款的考虑，被高翥诱骗协议离婚，并被高翥所骗将其所有的海口市碧湖湾房产、起亚索兰托越野车、别克凯越小轿车协议归高翥所有。高翥与宋某某离婚后，隐瞒其非法占有宋某某房产、汽车的故意，继续以为其二人办理香港移民手续、做信用卡套现生意等虚假事由对宋某某进行诈骗。同年7月左右，高翥拒绝同宋某某复婚，并拒绝归还宋某某的财产，后高翥与宋某某断绝联系。高翥与宋某某认识到结婚、离婚期间，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宋某某海口市金垦路碧湖湾X幢住宅楼XXX房产价值人民币1524006元（宋某某已支付314006元、向开发商借款610000元、已偿还银行按揭款49445.53元），骗取宋某某起亚索兰托越野车价值人民币265800元别克小轿车价值人民币97000元，以办理移民香港手续的虚假事由骗取宋某某人民币4万元，以和李某甲办信用卡套现生意的虚假事由骗取宋某某人民币2.5万元，以偿还高利贷、消费性消费、生活性等开支为由骗取宋某某共计人民币93316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下列证据：报案书、到案经过、思达征婚交友登记表、银行流水凭证、结婚证、离婚证、离婚协议书、购物发票、刷卡凭证、借款协议、银联卡存根、海口市商品房买卖合同、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海口市房屋档案馆情况说明、户籍证明、海南泰园祥置业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海口市房屋档案馆的情况说明及房产登记休息查询情况说明、被害人某某、丁某某、宋某某的陈述、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证人黎某甲、邓某甲、李某甲、任某某、梁某某、吴某某、李某丙、冯某甲、陈某某、熊某某、冯某乙的证言以及被告人高翥的供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多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高翥辩解称其没有诈骗陈某甲的2万元和丁某某的9万元，其与宋某某是夫妻关系，为其购买东西都是宋某某自愿的，其没有诈骗宋某某的房产、车辆和现金。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高翥没有妻子，其与被害人恋爱及结婚都是事实，不存在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高翥与宋某某的离婚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合法有效的，因此，高翥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关于高翥与宋某某签订的离婚协议书约定碧湖湾花园XXX房归高翥所有，因碧湖湾花园XXX房不属于宋某某所有，属无权处分，不具有效力。
经审理查明：一、2009年左右，被告人高翥通过电视台举办的“鹊桥大会”的途径找到被害人某某的联系方式并与陈某甲联系，自称单身想找对象，在骗取陈某甲的信任与其谈恋爱后，高翥以自己在万宁市做工程没钱给工人发工资为由骗取陈某甲人民币2万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陈某甲的报案书和陈述，证实高翥通过“鹊桥大会”认识她，在谈恋爱之�以没钱给工人发工资为由骗取其2万元。
2、证人吴某某（高翥的朋友）的证言，证实高翥事先让其定好时间打电话给高翥冒充包工头缺钱给工人发工资。
3、高翥的供述否认其骗取陈某甲2万元的事实，但其自述的职业简历亦没有做工程的事实。
二、2012年3月份，被告人高翥通过朋友介绍认识被害人丁某某，后高翥以到赌场放高利贷获取高额利息为由骗取丁某某7万元，以借钱买车为由骗取丁某某人民币2万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丁某某的报案书和陈述，证实其认识高翥之后，高翥让其出钱在赌场放高利贷和买车为由骗其9万元的事实。
2、证人黎某甲（高翥的朋友）的证言，证实高翥并未在赌场放高利贷，也没有用丁某某的钱买车，并让其打电话给丁某某谎称高翥在赌场放高利贷被警察查没以及让其到丰田车行配合假装付购车款的事实。
3、被告人高翥的供述交待其收取丁某某7万元用于放高利贷，收取丁某某2万元买车的事实。
三、2012年底，被告人高翥通过海口市思达缘婚介所认识被害人宋某某。高翥得知宋某某经济条件较好，便萌生借助婚恋骗其财物的念头，于是隐瞒其与邓某甲长期同居的事实，在与宋某某见面三次之后于2013年1月15日在琼海市民政局登记结婚。2013年1月31日，高翥以跑业务用车方便为由骗取宋某某购买一辆起亚索兰托越野车（价值265800元，登记在宋某某名下）供其占有使用。2013年1月份，高翥以婚后共同生活为由让宋某某在海口市金垦路碧湖湾小区按揭购置X幢XXX房（该房宋某某已支付314006元、向开发商借款610000元、已偿还银行按揭款49445.53元），并要求售楼人员劝说宋某某将该房登记在自己名下，但宋某某不愿意，最后将该房备案登记在自己名下。2013年4月2日，高翥以假离婚、在办�完香港移民之后再复婚为由骗取宋某某到民政部门办理离婚登记，并签订一份离婚协议书，约定碧湖湾花园XXX房（经房产登记查询，该房登记在韦某某名下）、索兰托汽车一辆、凯越汽车一辆（登记在宋某某名下）均归高翥所有。后高翥又以办理香港移民手续的虚假理由骗取宋某某人民币4万元、以和李某甲合作办理信用卡套现业务的生意骗取宋某某人民币25000元、以还高利贷的虚假理由骗取宋某某人民币9万元。此外，高翥在与宋某某以婚恋名义交往期间还骗取了宋某某的消费性、生活性开支，包括两人一起回高翥琼海老家过年时宋某某向李某丙所借2万元并汇入高翥账户、在望海国际商场购买男式衣物10741元、在生生百货购买浪琴手表15600元、在名门商业广场购买黄金戒指6313元、2013年1月7日宋某某转账5000元到高翥账户作为其母亲的医疗费、2013年2月1日宋某某转账1�元到高翥账户作为过年业务请客之用、2013年2月2日宋某某转账杨某某账号5500元给高翥儿子高某某买手机、2013年2月初宋某某存高翥账号5000元作为高翥业务送礼之用、2013年4月30日宋某某网银支付高翥儿子高某某账户生活费2000元、2013年6月22日宋某某转账6000元到高翥前妻黄某某账号作为其女儿的生活费，另外2013年5月3日宋某某还应高翥要求向高翥账号转账5000元、2013年5月23日向张某某账户转款3万元。上述现金共计276154元。
另查明，高翥与宋某某办理离婚手续后曾到海南富岛律师事务所找冯某甲律师咨询离婚协议有关财产约定的效力以及能否起诉等问题。宋某某在发现高翥并未为其办理香港移民手续后要求高翥复婚，高翥予以拒绝，2013年9月22日宋某某服用安眠药被送医院抢救。2013年12月9日高翥被抓获时扣押到一辆起亚索兰托汽车（牌号琼A0VQ**）和三星手机二部，并已将起亚索兰托汽车退还宋某某。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宋某某的报案书和陈述，称高翥假借婚姻之名诈骗其房产、车辆及现金等财物。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高翥于2013年12月9日在海口美兰机场被抓获。
3、扣押物品清单和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抓获高翥时扣押到一辆起亚索兰托汽车（牌号琼A0UQ**）和三星手机二部，并已将起亚索兰托汽车退还宋某某。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高翥已年满十八周岁。
5、思达征婚交友登记表，证实高翥、宋某某在征婚机构登记征婚。
6、结婚证和离婚证，证实高翥和宋某某于2013年1月15日在琼海市登记结婚，2013年4月2日登记离婚。
7、离婚协议书，证实高翥、宋某某在离婚时签订离婚协议书，约定碧湖湾花园XXX房、索兰托汽车一辆、凯越汽车一辆均归高翥所有。
8、购房合同、备案确认表和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证实宋某某与海南泰园祥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海口市金垦路碧湖湾X幢住宅楼2层XXX房，并备案确认登记在宋某某名下。
9、海南泰园祥置业有限公司、海口市房屋档案馆的情况说明及查询信息，证实宋某某在碧湖湾仅购买XXX房，碧湖湾XXX房则登记在韦某某名下。
10、购车发票、登记资料和付款凭证，证实宋某某于2012年4月16日购买一辆别克牌轿车（凯越），价值97000元，登记在宋某某名下；于2013年1月31日购买一辆起亚索兰托汽车，价值265800元，登记在宋某某名下。
11、销售记录、销售凭单、付款凭证，证实宋某某为高翥在望海国际商场购买男式衣物10741元、在生生百货购买浪琴手表15600元、在名门商业广场购买黄金戒指6313元。
12、网银转账凭证，证实宋某某为高翥付其儿子高某某2000元。
13、高翥账户明细、宋某某账户明细，证实2013年1月7日宋某某转账5000元到高翥账户作为其母亲的医疗费、2013年2月1日宋某某转账1万元到高翥账户作为过年业务请客之用、2013年2月2日宋某某转账杨某某账号5500元给高翥儿子高某某买手机、2013年2月初宋某某存高翥账号5000元作为高翥业务送礼之用、2013年4月30日宋某某网银支付高翥儿子高某某账户生活费2000元、2013年6月22日宋某某转账6000元到高翥前妻黄某某账号作为其女儿的生活费，另外2013年5月3日宋某某还应高翥要求向高翥账号转账5000元。
14、接处警登记表，证实宋某某服安眠药被送医院抢救的事实。
15、证人李某丙书写的证明、付款凭条，证实宋某某向李某丙借款2万元转入高翥账户。
16、海南泰园祥置业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海口市房屋档案馆的情况说明以及房产登记信息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宋某某在海口市龙华区金垦路碧湖湾小区仅购买一套房产即X幢2单元XXX房，�XXX房登记的产权人为韦某某。
17、证人任某某的证言，证实高翥跟其打电话让其劝宋某某将碧湖湾花园XXX房登记在高翥名下。
18、证人李某甲（高翥表弟）的证言和银行单据，证实其开始想叫高翥合伙做信用卡套现生意，但其到银行咨询属违法便放弃，同时证实宋某某往其账户汇款25000元，其已取出交给高翥。
19、证人黎某甲（高翥的朋友）的证言，证实高翥与邓某甲长期同居，与宋某某结婚系想借婚姻骗取宋某某的财物，同时证实高翥拿宋某某的钱还高利贷和以办理香港移民为由骗取宋某某钱财的事实。
20、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证实高翥转账4万元给其帮忙组织三个债主还债的事实。
21、证人邓某甲的证言，证实高翥与其系男女朋友关系并长期同居。
22、证人冯某甲的证言，证实高翥找其咨询离婚协议有关财产约定的效力以及能否起诉等问题。
23、被告人高�的供述交代其向宋某某要9万元还高利贷、要4万元办理香港移民手续、要宋某某给李某甲打款25000元合伙做信用卡套现生意、让宋某某为其购买衣物、浪琴手表、黄金戒指的事实。同时辩解称是宋某某强烈要把海口市碧湖湾202的房子、索兰托汽车、凯越汽车给他，其并不想要，只是勉强答应。同时称离婚协议书是由宋某某制作由其签字。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在赌场放高利贷和买车的事实骗取被害人丁某某的财物，假借婚恋之名骗取被害人某某、宋某某的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翥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但指控数额有误，应予更正。被告人高翥关于其没有诈骗陈某甲的2万元和丁某某的9万元的意见与被害人及证人证言不符，不予采纳；高翥关于其与宋某某是夫妻关系，宋某某为其购买东�都是自愿、其没有诈骗宋某某财物的意见，经查，高翥与宋某某虽然办理了婚姻登记，具备合法夫妻的形式要件，但高翥在与宋某某通过婚介所认识之后，隐瞒其与邓某甲长期同居的事实，其已有过两次离婚经历，却不计婚姻感情基础，在与宋某某见面三次之后仓促办理结婚登记，之后仍然与邓某甲保持同居关系，且在登记结婚三个多月后又假借办理香港移民的借口诱骗宋某某办理离婚登记，在谎言败露之后又拒绝复婚，其亦多次向朋友黎某甲表露与宋某某在一起只是为了骗取宋某某的财产，综上所述，被告人高翥显然是假借婚恋之名行诈骗财物之实，因此，对高翥这一辩解意见不予认定。辩护人关于高翥没有妻子，其与被害人恋爱及结婚都是事实，不存在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高翥与宋某某的离婚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高翥的行为不构成犯�的意见过于片面，不予采纳，理据同上。公诉机关指控高翥诈骗宋某某财物包括四部分，即衣物、现金、房产和车辆，关于衣物含服饰、戒指、手表有购物凭据为证，予以认定；关于现金，有转账凭据佐证部分予以认定，关于平时的生活费部分因每月标准不一样，每人的开销数额也无法确定，恒定均分皆不严谨，不予认定；关于车辆，起亚索兰托汽车在双方签订离婚协议书约定财产归属之时为高翥实际控制使用，应予认定，并属犯罪既遂。凯越汽车在双方签订离婚协议书约定财产归属之时为宋某某实际控制使用，高翥欲取得标的物尚需借助于自己的自助行为、宋某某的交付行为或者司法诉讼与强制，但高翥有向律师咨询离婚协议书的效力和诉讼问题，足以证实其有取得标的物的主观目的，亦有相应之行为（签订财产归属的离婚协议），应认定为诈骗未遂；关于房产，宋某某与海南泰园祥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和备案确认表证实其购买的是碧湖湾X幢住宅楼2层XXX房，但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上约定的房产归属却是XXX房，根据公诉机关提交的房产查询信息证实碧湖湾花园XXX房登记在韦某某名下，由此可见，XXX房和XXX房当属不同的标的物。公诉机关提供海南泰园祥置业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海口市房屋档案馆的情况说明、房产登记查询信息及宋某某和高翥的补充笔录，旨在证实宋某某和高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上约定处置的XXX房属笔误、宋某某在碧湖湾花园仅有一套XXX房产，据此指证高翥对于碧湖湾花园XXX房属犯罪对象错误的未遂。犯罪未遂是指已经着手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着手犯罪”要求着手实行的行为必须对犯罪的对象造成了直接威胁、着手实行的行为必须能够直接引起危害后果的发生。犯罪未遂又包括能犯未遂和不能犯未遂，不能犯未遂又包括工具不能犯未遂和对象不能犯未遂。对象不能犯未遂是指犯罪分子由于侵害的对象并不存在，或者由于固有的属性而不能使犯罪达到既遂。审查高翥和宋某某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事实上并未对碧湖湾花园XXX房作出处置，所约定的XXX房归高翥所有亦属无权处置，即使是当事人之间存在重大误解（包括笔误），其法律处理的结果也仅是该项约定被撤销，该结果也是对宋某某有利，也就是说该项房产约定并未直接威胁碧湖湾花园XXX房或XXX房的产权归属，不可能直接引起危害后果发生。那么，审查的落点在于高翥对宋某某所有的碧湖湾花园XXX房是否有非法占有的犯意，是否已经着手实施犯罪。从碧湖湾花园售楼人员任某某的证言可以证实，高翥与宋某某一起选购房产并要求任某某劝说宋某某将房产登记在自己�下，足见其有非法占有碧湖湾花园XXX房产的主观目的，也着手实施了相关行为。随后双方当事人签订的离婚协议书约定的XXX房归高翥所有，属当事人的意表错误，这种意表错误造成了被告人高翥非法占有碧湖湾花园XXX房成为不能，且高翥事后向律师咨询诉讼事务的行为也反证离婚协议的意表错误不是其主动放弃侵占标的物的犯意，即犯罪中止的可能被排斥，对象不能的犯罪未遂成了逻辑上排他性的唯一存在，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翥诈骗宋某某碧湖湾花园XXX房仍然可以认定为对象不能的诈骗未遂。综上所述，高翥诈骗宋某某的财产包括现金276154元（含衣物价值）、起亚索兰托汽车一辆价值265800元、凯越汽车一辆价值97000元（能犯未遂）、碧湖湾花园XXX房产一套价值1524006元（不能犯未遂），加上诈骗陈某甲的2万元和丁某某9万元，共计既遂651954元，未遂1621006元。另，被告人高翥的诈骗行为造成被害人宋某某的自杀，依法应予严惩。本案部分财物属诈骗未遂，可从轻处罚。鉴于部分财物已被追回（起亚索兰托汽车）并退还被害人，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极其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在本判决确定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9日起至2026年12月8日止）。
二、扣押在案的三星手机二部折价退赔被害人宋某某。
三、尚未追回的赃款赃物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 哲
代理审判员 沈玉华
人民陪审员 李 芳
二〇一五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蒋琼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