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浙06刑终189号
原公诉机关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可雄，男，1975年8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监利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光敏，男，1988年8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华容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华容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曹姣连，女，1977年9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监利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闵雪丽，女，1991年1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监利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龙飞，男，1985年9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监利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危玲，女，1986年1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监利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危康，男，1992年2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监利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龙广淼，男，1966年11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监利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祚祥，男，1983年1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华容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华容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沈美庆，女，1976年8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监利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冯立杨，男，1990年2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迁西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迁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冯立猛，男，1987年2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迁西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迁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被告人马光明，男，1984年12月14日出生于河北省迁西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迁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印泉，男，1986年12月14日出生于河北省迁西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迁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海强，男，1981年7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迁西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迁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审理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可雄、曹姣连、闵雪丽、龙飞、危玲、危康、龙广淼、何祚祥、沈美庆、涂光敏、冯立杨、冯立猛、马光明、李印泉、杨海强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2月5日作出（2017）浙0603刑初1044号�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可雄、涂光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2016年9月至2017年3月10日，被告人李可雄、闵雪丽、曹姣连、龙飞、危康、危玲、沈美庆、涂光敏、龙广淼、何祚祥、冯立猛、冯立杨，李印泉、马光明、杨海强等人在龙某（在逃）的组织下，按事先分工，分别充当现场指挥管理、主持、收银、摆放“金某”、发货、假冒围观人员的砸“金某”者等角色，在浙江省杭州市、嘉兴市、绍兴市等地的超市、商城门口，摆设“汇泽电器公司线下产品推广”活动的骗局，由充当主持、摆放“金某”、假冒围观人员的被告人相互配合砸“金某”，制造砸“金某”可免费获奖等假象，引诱围观群众参与砸“金某”，当被害人准备砸“金某”时�要求被害人先交纳100元的押金，如果砸中“惊喜二”奖项后不支付1599元“购买”相应的“产品”，则不退还100元押金，通过控制“惊喜二”“金某”的摆放，使被害人砸中标记“惊喜二”的“金某”，然后，用被告人龙飞等人的pos机刷卡等方式向被害人收取“购货款”1599元，骗取钱财。已查证的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9月12日，被告人李可雄、曹姣连、龙飞、危玲、冯立猛、马光明、杨海强和龙某等人，在浙江省桐乡市崇福镇一超市门口，采用上述诈骗方式，骗取闻笑丽1599元。
2、2016年9月14日，被告人李可雄、曹姣连、龙飞、危玲、冯立猛、马光明、杨海强和龙某等人，在浙江省桐乡市崇福镇一超市门口，采用上述诈骗方式，骗取王海传1599元。
3、2016年9月18日、19日，被告人李可雄、曹姣连、龙飞、危玲、涂光敏、冯立猛、马光明、杨海强和龙某等人，在杭州市富阳区贸易城超市门口，采用上述诈骗方式，骗取文某1599元、张怀亮1599元。
4、2016年10月12日，被告人曹姣连、龙飞、危玲、冯立猛、马光明、危康、涂光敏、杨海强和龙某等人，在浙江省海宁市长安镇佳源广场，采用上述诈骗方式，骗取邹艳1599元。
5、2016年10月15日，被告人曹姣连、龙飞、危玲、冯立猛、马光明、危康、涂光敏、杨海强和龙某等人，在杭州市余杭区联超市门口，采用上述诈骗方式，骗取徐金孝1599元。
6、2016年10月17日，被告人曹姣连、龙飞、危玲、冯立猛、马光明、危康、涂光敏、杨海强和龙某等人，在浙江省桐乡市崇福镇新东兴超市门口，采用上述诈骗方式，骗取邓志琴1599元。
7、2016年11月2日，被告人曹姣连、龙飞、危玲、冯立猛、马光明、危康、涂光敏、杨海强和龙某等�，在杭州市富阳区商业城门口，采用上述诈骗方式，骗取包崇春1599元。
8、2016年11月4日，被告人曹姣连、龙飞、危玲、冯立猛、马光明、危康、涂光敏、杨海强和龙某等人，在浙江省桐乡市濮院佳源广场欧德福超市门口，采用上述诈骗方式，骗取孙锡丽1599元。
9、2016年11月6日，被告人曹姣连、龙飞、危玲、冯立猛、马光明、危康、涂光敏、杨海强和龙某等人，在杭州市富阳区物美超市门口，采用上述诈骗方式，骗取唐某1599元、余苗法1599元、吴金蝶1599元、王冰冰1599元。
10、2016年11月10日，被告人曹姣连、龙飞、危玲、冯立猛、马光明、危康、涂光敏、杨海强和龙某等人，在杭州市余杭区乔司物美超市，采用上述诈骗方式，骗取刘泽1599元。
11、2016年11月18日，被告人曹姣连、龙飞、危玲、危康、冯立猛、马光明、涂光敏、杨�强和龙某等人，在杭州市滨江区物美超市门口，采用上述诈骗方式，骗取王冬梅1599元。
12、2016年12月2日、3日，被告人曹姣连、危康、涂光敏和龙某等人，在浙江省嘉善县姚庄镇易初旺家超市门口，采用上述诈骗方式，用被告人龙飞提供的pos机刷卡，骗取范某1599元、张玉龙1599元。
13、2016年12月30日，被告人李可雄、曹姣连、闵雪丽、危康、涂光敏和龙某等人，在绍兴市柯桥区滨海工业区万客隆超市门口，采用上述诈骗方式，用被告人龙飞提供的pos机刷卡，骗取王某11599元、李春华1599元、王慎辉1599元、龚东星1599元、倪岳富1599元。
14、2016年12月31日，被告人李可雄、曹姣连、闵雪丽、危康、涂光敏和龙某等人，在绍兴市柯桥区滨海工业区万客隆超市门口，采用上述诈骗方式，用被告人龙飞提供的pos机刷卡，骗取王治军1599元、朱必金1599元�庹军龙1599元、刘天响1599元、蒋贵平1599元、程乃仓1599元、宋世力1599元。
15、2017年1月3日，被告人李可雄、曹姣连、闵雪丽、危康、涂光敏和龙某等人，在绍兴市柯桥区滨海工业区万客隆超市门口，采用上述诈骗方式，用被告人龙飞提供的pos机刷卡，骗取李某1599元、孔永庆1599元。
16、2017年1月4日，被告人李可雄、曹姣连、闵雪丽、危康、涂光敏和龙某等人，在绍兴市柯桥区滨海工业区万客隆超市门口，采用上述诈骗方式，用被告人龙飞提供的pos机刷卡，骗取孙某3198元、郭广才1599元、周青15**元、杨快1599元。
17、2017年1月5日，被告人李可雄、曹姣连、闵雪丽、危康、涂光敏和龙某等人，在绍兴市柯桥区滨海工业区万客隆超市门口，采用上述诈骗方式，用被告人龙飞提供的pos机刷卡，骗取徐某11599元、龚雪1599元。
18、2017年2月25�，被告人李可雄、闵雪丽、曹姣连、龙飞、危玲、危康、沈美庆、涂光敏、龙广淼、何祚祥、冯立猛、冯立杨、李印泉、马光明、杨海强和龙某在杭州市余杭区田城永辉超市门口，采用上述诈骗方式，骗取卢某1599元、胡霞1599元、罗樟1599元。
19、2017年2月26日，被告人李可雄、闵雪丽、曹姣连、龙飞、危康、危玲、沈美庆、涂光敏、龙广淼、何祚祥、冯立猛、冯立杨、李印泉、马光明、杨海强和龙某在杭州市余杭区田城永辉超市门口，采用上述诈骗方式，骗取岳纪清1599元、徐某21599元。
20、2017年3月2日，被告人李可雄、闵雪丽、曹姣连、龙飞、危康、危玲、沈美庆、涂光敏、龙广淼、何祚祥、冯立猛、冯立杨、李印泉、马光明、杨海强和龙某在嘉兴市秀洲区苏果超市门口，采用上述诈骗方式，骗取许柏庆1599元。
21、2017年3月3日，被告人李可雄、闵雪丽、曹姣连、龙飞、危康、危玲、沈美庆、涂光敏、龙广淼、何祚祥、冯立猛、冯立杨、李印泉、马光明、杨海强和龙某在杭州市拱墅区物美超市门口，采用上述诈骗方式，骗取王国民1599元。
22、2017年3月8日，被告人李可雄、闵雪丽、曹姣连、龙飞、危康、危玲、沈美庆、涂光敏、龙广淼、何祚祥、冯立猛、冯立杨、李印泉、马光明、杨海强和龙某在杭州市余杭区物美超市门口，采用上述诈骗方式，骗取余华1599元。
23、2017年3月9日，被告人李可雄、闵雪丽、曹姣连、龙飞、危康、危玲、沈美庆、涂光敏、龙广淼、何祚祥、冯立猛、冯立杨、马光明、李印泉、杨海强和龙某在绍兴市柯桥区滨海工业区万客隆超市门口，采用上述诈骗方式，骗取肖某1599元、肖方方1599元、陆志勇1599元、谭天球1599元、余胜勇1599元。
24、2017年3月10日，被告人李可雄、闵雪丽、曹姣连、龙飞、危康、危玲、沈美庆、涂光敏、龙广淼、何祚祥、冯立猛、冯立杨、李印泉、马光明、杨海强和龙某在绍兴市柯桥区滨海工业区万客隆超市门口，采用上述诈骗方式，骗取王某21599元、罗显荣1599元。
综上，被告人李可雄参与作案16次，骗取财物共计63960元；被告人曹姣连、龙飞参与作案26次，骗取财物共计84747元；被告人闵雪丽参与作案12次，骗取财物共计57564元；被告人危康参与作案22次，骗取财物共计78351元；被告人涂光敏参与作案24次，骗取财物共计81549元；被告人危玲、冯立猛、马光明、杨海强参与作案19次，骗取财物共计47970元；被告人沈美庆、龙广淼、何祚祥、冯立杨、李印泉参与作案7次，骗取财物共计23985元。
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可雄处扣押苹果牌手机2部、苹果牌笔记本电�1台、POS机4只、印章2枚、油布广告纸3张、未贴牌金某1袋、康佳牌液晶电视1台、AXIRE牌手机1部、vivo牌手机一部、电热水壶21个、帐篷2顶、净水器22台、吹风机20个、电磁炉4个、厨房六件套4套、床上四件套4套、移动电源113个、汇泽平板电脑45个、智能手表41块、电饭煲1个、音响1套、锤子3个、话筒三个、蓝色广告牌3块、白色广告牌1块、红色广告牌5块、贴牌金某四箱、营业执照副本1份、授权证书一张、搭棚工具1套、POSE机打印纸一盒、非“惊喜二”奖券1袋、“惊喜二”奖券1袋、工作牌5块、现金1960元，从被告人曹姣连处扣押苹果牌PLUS手机2部、现金11900元，从被告人冯立猛处扣押现金2895元，从被告人马光明处扣押现金2560元。部分涉案财物被追回，并发还徐某2、岳纪清、王某2。2018年2月5日被告人曹姣连向绍兴市柯桥区法院退缴现金65432元。被告人李可雄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主要事实、被告人闵雪丽、曹姣连、龙飞、危康、危玲、沈美庆、涂光敏、龙广淼、何祚祥、冯立猛、冯立杨、李印泉、马光明、杨海强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事实。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李可雄、曹姣连、闵雪丽、龙飞、危玲、危康、龙广淼、何祚祥、沈美庆、涂光敏、冯立杨、冯立猛、马光明、李印泉、杨海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属共同犯罪。经查，被告人李可雄，系主犯。被告人曹姣连、闵雪丽、龙飞、危玲、危康、龙广淼、何祚祥、沈美庆、涂光敏、冯立杨、冯立猛、马光明、李印泉、杨海强，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可雄、曹姣连、闵雪丽、龙飞、危玲、危康、龙广淼、何祚祥、沈美庆、涂光敏、冯立杨、冯立猛、马光明、李印泉、杨海强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又能自愿认罪，且全部赃款已�追回，部分已发还被害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闵雪丽、危玲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依法可予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李可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被告人曹姣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3、被告人闵雪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4、被告人龙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5、被告人危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6、被告人危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7、被告人龙广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8、被告人何祚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9、被告人沈美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10、被告人涂光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11、被告人冯立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12、被告人冯立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13、被告人马光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14、被告人李印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15、被告人杨海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16、暂存于绍兴市�安局柯桥区分局的苹果牌手机二部、苹果牌笔记本电脑一台、vivo牌手机一部、POS机四只、印章二枚、油布广告纸三张、未贴牌金某一袋、康佳牌液晶电视一台、电热水壶二十一个、帐篷二顶、净水器二十二台、吹风机二十个、电磁炉四个、厨房六件套四套、床上四件套四套、移动电源一百一十三个、汇泽平板电脑四十五个、智能手表四十一块、电饭煲一个、音响一套、锤子三个、话筒三个、蓝色广告牌三块、白色广告牌一块、红色广告牌五块、贴牌金某四箱、营业执照副本一份、授权证书一张、搭棚工具一套、POSE机打印纸一盒、非“惊喜二”奖券一袋、“惊喜二”奖券一袋、工作牌五块，予以没收。AXIRE牌手机一部发还给被告人李可雄，苹果牌PLUS手机二部退还给被告人曹姣连，由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负责处理；17、被告人曹姣连退缴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的�民币六万五千四百三十二元及暂存于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的人民币一万四千五百一十八元退赔各被害人。
原审被告人李可雄上诉称，1、起诉书指控的前1-3节犯罪事实其并没有参与。2、其参与时间短，工资仅有4千元/月，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3、侦查人员有非法取证的行为，侦查人员对其行为性质给予了轻缓化的描述、以取保候审为诱要求其承认犯罪事实，且笔录所记载的内容与其供述的内容不一致。请求二审对其相关供述予以排除。
原审被告人涂光敏请求二审对其判处缓刑。
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判同，并对原判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李可雄的上诉意见，经查：1、原审被告人曹姣连、马光明、危玲、冯立猛、龙飞、杨海强等多人的供述、上诉人李可雄的开房记录相印证，均证明李可雄参与了原判认定的相�事实。2、上诉人李可雄所描述的以取保候审为诱要求其供认犯罪事实的情形尚未达到非法取证的强制程度。此外，因讯问录音录像缺乏，是否存在笔录与口供不一致的情形已难以查实。且除上诉人李可雄的供述之外，在案其他证据已足以证明其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可雄、涂光敏、原审被告人曹姣连、闵雪丽、龙飞、危玲、危康、龙广淼、何祚祥、沈美庆、冯立杨、冯立猛、马光明、李印泉、杨海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属共同犯罪。
上诉人李可雄在部分犯罪行为中负责现场管理及指挥，其实施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上诉认为其系从犯的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涂光敏、原审被告人曹姣连、闵雪丽、龙飞、危玲、危康、龙广淼、何祚祥、沈美庆、冯立杨、冯立猛、马光明、李印泉、杨海强受雇佣实施诈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可雄、涂光敏、原审被告人曹姣连、闵雪丽、龙飞、危玲、危康、龙广淼、何祚祥、沈美庆、冯立杨、冯立猛、马光明、李印泉、杨海强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又能自愿认罪，且全部赃款已被追回，部分已发还被害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并已根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做出适当量刑。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可雄、涂光敏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请求二审予以改判，本院不予照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祝ＸＸ
审判员 翟金源
审判员 李 莹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傅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