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沽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沽刑初字第57号公诉机关河北省沽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裴玉珠，男，1944年12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沽源县，汉族，文盲，原任沽源县小河子乡太平营村党支部书记，现住河北省沽源县。2015年6月10日因本案被沽源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2日因本案被沽源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被告人贾瑞生，男，1949年1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沽源县，汉族，小学文化，原任沽源县村主任，现住沽源县。2015年6月10日因本案被沽源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2日因本案被沽源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郑万录，河北经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智贵庭，男，1959年10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沽源县，汉族，高中文化，原任沽源县小河子乡太平营村村委会会计，现住沽源县。2015年6月10日因本案被沽源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2日因本案被沽源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被告人王树武，男，1966年2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沽源县，汉族，小学文化，原任沽源县小河子乡太平营村村委会计生专干，现住沽源县。2015年6月10日因本案被沽源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2日因本案经沽源县人民法院决定，由沽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7月27日因本案经沽源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徐丽莎，河北震河律师事务所律师。沽源县人民检察院以沽检刑诉［2015］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裴玉珠、贾瑞生、智贵庭、王树武犯贪污罪，于2015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沽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毓胜、刘秀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裴玉珠、贾瑞生及其辩护人、智贵庭、王树武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沽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沽源县小河子乡太平营村实施了退耕还林工程。时任太平营村党支部书记的被告人裴玉珠，与时任太平营村村主任贾瑞生、太平营村村委会会计智贵庭、太平营村计生专干王树武共同商议，决定利用协助乡政府退耕还林工程的职务便利，侵吞集体99.2亩（每人24.8亩）退耕地补助资金。2010年因担心事发，四被告人商议，各自退赔10亩退耕地所得补助资金，剩余每人14.8亩退耕地补助资金，由四人继续领取。2005年至2014年四被告人各自骗取退耕还林补助资金26756元，共计107024元。所得赃款用于个人消费。2015年6月10日被告人贾瑞生、王树武将各自侵吞的退耕还林补助金全部退还。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立案决定书；书证：任职证明、沽源县小河子乡人民政府证明；2002年、2005、2012年小河子乡退耕还林台账；2006年小河子乡退耕还林禁牧舍饲补助花名表；2007、2009年小河子乡退耕还林补助资金花名表；2008年小河子乡退耕还林补助资金发放花名表；2010、2011年小河子乡退耕还林补助资金发放表；2013、2014年小河子乡退耕还林资金发放台账；贾瑞生河北省农村信用社存折复印件；河北省农村信用社通卡复印件四张及其明细、小河子乡财政所证明及收据复印件三份、河北省农村信用社活期储蓄存单复印件四份；证人王某1、姚某、郭某、贾某证言；被告人裴玉珠、贾瑞生、智贵庭、王树武供述与辩解；证明；工作说明二份；太平营村记账凭证、欠条复印件、沽源县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收款收据四张；沽源县人民检察院扣押财物清单二份、张家口市商业银行现金存款凭证复印件；到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裴玉珠、贾瑞生、智贵庭、王树武身为农村基层组织工作人员，在协助小河子乡政府实施退耕还林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共同骗取国家退耕还林专项资金107024元。根据《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之规定，四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裴玉珠、智贵庭、王树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无辩解意见。被告人贾瑞生认为自己在二轮土地承包时，应该分给贾瑞生五个人的土地，实际只给贾瑞生分了四个人的土地，少分了13亩地，后来用退耕还林地给他补的这少分的13亩地。被告人贾瑞生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裴玉珠、贾瑞生、智贵庭、王树武不构成共同犯罪，四人贪污数额应剔除四人在2010年退还的32000元，数额应认定为75024元。二轮土地承包时，贾瑞生五口人应得承包地65亩，实分承包地52亩，从2005年至2014年13亩地的补助款与粮食直补总计20582元，该笔款项太平营村一直没有给贾瑞生，贾瑞生利用当村委会主任的便利，把退耕还林的钱抵顶了村委会欠其的13亩地的费用。被告人贾瑞生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构成自首，且当庭认罪，事前无前科，系初犯偶犯，积极退赃，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树武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树武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个人贪污数额应认定为29608元。被告人王树武应认定为自首，且被告人王树武积极退赃，对王树武可予以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5年，沽源县小河子乡太平营村实施了退耕还林工程。时任太平营村党支部书记的被告人裴玉珠，与时任太平营村村主任贾瑞生、太平营村村委会会计智贵庭、太平营村计生专干王树武共同商议，决定利用协助乡政府退耕还林工程的职务便利，侵吞集体99.2亩土地的退耕还林补助资金，四人平均每人领取24.8亩退耕还林补助资金。2010年因担心事发，四被告人商议，各自退赔了10亩退耕还林补助资金，即四被告人每人退还8000元退耕还林补助资金，剩余每人14.8亩退耕还林补助资金，由四人继续领取。2005年至2014年四被告人各自骗取退耕还林补助资金26756元，共计107024元。所得赃款四被告人均用于个人消费。2015年6月10日被告人贾瑞生、王树武将各自骗取的退耕还林补助金全部退还。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辩护人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立案决定书，证实沽源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6月10日对被告人裴玉珠、贾瑞生、智贵庭、王树武贪污一案立案侦查。2、书证：任职证明、沽源县小河子乡人民政府证明，证实四被告人身份及2002年、2005年小河子乡实施退耕还林过程中四被告人协助乡政府、林业局实施规划、测量、统计和上报台账的事实。3、2002年、2005年、2012年小河子乡退耕还林台账，2006年小河子乡退耕还林禁牧舍饲补助花名表，2007年、2009年小河子乡退耕还林补助资金花名表，2008年小河子乡退耕还林补助资金发放花名表，2010年、2011年小河子乡退耕还林补助资金发放表，2013年、2014年小河子乡退耕还林资金发放台账，证实2005-2010年被告人裴玉珠、贾瑞生、智贵庭、王树武贪污24.8亩退耕还林补助款，2011-2014年被告人裴玉珠、贾瑞生、智贵庭、王树武贪污14.8亩退耕还林补助款的事实。4、贾瑞生河北省农村信用社存折复印件，证实贾瑞生2008年领取退耕还林补助资金的事实。5、河北省农村信用社通卡复印件四张及其明细，证实2005-2010年被告人裴玉珠、贾瑞生、智贵庭、王树武贪污24.8亩退耕还林补助款，2011-2014裴玉珠、贾瑞生、智贵庭、王树武贪污14.8亩退耕还林补助款的事实。6、小河子乡财政所证明、收据复印件三份及河北省农村信用社活期储蓄存单复印件四份，证实2006年2月15日小河子乡收取2005年太平营村荒山匹配费每亩地40元，2007年小河子乡收取2006年太平营村苗木费，每亩地5元。2005年扣除施工费每亩70元，2006年1月17日四被告人领取了2005年扣除施工费的退耕还林补助款2232元。7、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王某1是王树武的父亲，2010年王树武给过王某110亩退耕地，让王某1领这10亩退耕地的补助钱零花，2010年王树武的10亩退耕地补助钱划到王某1的退耕卡上了，王某1领取了这些钱，这些钱用于家庭开支了。8、证人姚某证言，证实2010年6月11日，太平营村的四个村干部裴玉珠、智贵庭、贾瑞生、王树武到乡里找到了郭某，说他们四个每个人名下都多退了10亩地，要给退出来。郭某就给姚某打电话，让姚某处理这件事，在乡政府农经站办公室，给他们四人走了一笔账，挂的是农户往来，他们给打的欠条，他们名下多出来的这40亩退耕地就从2010年入了集体公益田，每人退了8000元。9、证人郭某证言，证实2010年6月份，太平营的裴玉珠、贾瑞生等四名村干部来乡里找郭某，说他们四人每人贪占了10亩退耕还林面积，愿意退给村集体并且把2005至2009年所冒领的补助资金一并退还，希望乡里原谅。之后，郭某联系了一下农经站站长姚某，让他们四人去找农经站的姚某把事情处理一下。10、证人贾某证言，证实贾瑞生是贾某的哥哥，贾某于2002年退耕5亩，2005年退耕5亩，贾瑞生给贾某补过5亩地。在2011年，贾某常年在外打工，贾某的地一直是贾瑞生耕种，2002、2005年实施的退耕还林工程，贾某个人也有退耕，但是因为贾某常年不在，有一年的退耕还林地就安排在贾瑞生名下，是5亩地，这5亩地都是贾某从贾瑞生那领取现金，后来觉得不方便就让贾瑞生把5亩地变更到贾某名下。11、被告人裴玉珠供述与辩解，证实裴玉珠从1996年至2005年担任沽源县小河子乡太平营村村委会书记。太平营村分别于2002年和2005年实施了退耕还林工程，2005年太平营村退耕地面积一共是2635亩，村民们实际退耕面积是2500多亩，还剩下99.2亩，应该归入集体。裴玉珠提议把这99.2亩地由四个村干部即裴玉珠、贾瑞生、智贵庭、王树武平均分了，退耕还林补助款由四个人个人领取，他们三个人都表示同意，四个人名下每人多退了24.8亩退耕面积。2010年秋天，裴玉珠等四个人一起去小河子乡政府找郭某，跟郭某说他们四个人名下每人多弄了10亩退耕地，想退回集体，郭某让乡农经站的人给处理，四人到乡农经站办公室，退了32000元，四人给打的欠条，每人8000元。从2010年以后，四个人每个人退耕还林发放表上的亩数少了10亩。多领的退耕还林补助款被裴玉珠用于治病和家庭日常消费了。12、被告人贾瑞生供述与辩解，证实贾瑞生于1996年至2005年担任小河子乡太平营村村委会主任，2006年至2012年担任太平营村党支部书记。2005年太平营村实施退耕还林工程，退耕地面积一共是2635亩，村民们的实际退耕面积是2500多亩，还剩下99.2亩，这99.2亩不属于村民个人，应该归入村集体。当时村书记裴玉珠提议把余下的这99.2亩地由四个村干部及裴玉珠、贾瑞生、智贵庭、王树武平均分了，退耕还林补助款由四个人领取，当时都表示同意，四个人每人名下就多退了24.8亩的退耕面积。在2010年的时候，四个人商量决定每人退还10亩地的补助款，剩下的14.8亩地的补助款继续由个人领取。四个人一起去的小河子乡政府找的郭某，在农经站的办公室，姚某和郭万富给做的账，四个人每人退10亩地，每年的补助标准是160元，5年共计32000元。从2010年以后，四个人每个人退耕还林发放表上的亩数也少了10亩。退的32000元，当时只是走了一笔账，四个人给打的欠条，每人欠村里8000元。贾瑞生名下退耕地的补助款都是从西辛营信用社或者县里的信用社领取的，2010年之前是通过存折领取，2010年以后乡政府统一给开的卡，就用银行卡领取。在没有退给乡政府那10亩地之前，贾瑞生一直领取57.4亩的补助款，之后就领取47.4亩的补助款。2006年至2009年每年都扣除不合格面积，所以记载的和说的不一样，第二年的时候不合格面积的钱就补上了，2010年的退耕还林发放表应该不准。2011年的时候太平营村的退耕面积更改过一次，贾瑞生给贾瑞生的弟弟贾某补出去5亩，所以2011年之后贾瑞生就成了42.4亩。二轮土地承包时，贾瑞生的弟弟贾某的地和贾瑞生在一起，实施退耕还林工程的时候他在外地打工，就都安排在贾瑞生名下了，后来他回来要地，贾瑞生就从贾瑞生名下给了他5亩地。13、被告人智贵庭供述与辩解，证实智贵庭从2002年3月至2006年3月，任沽源县小河子乡太平营村会计。2005年太平营村实施退耕还林工程，在村里大队上报台账时，当时的村书记裴玉珠提议，在裴玉珠、贾瑞生、王树武和智贵庭的名下虚报一些退耕面积，由四人分别来领取退耕还林补助，当时贾瑞生当场表示说可以这样做，王树武和智贵庭都在，都同意这样做。智贵庭和裴玉珠、贾瑞生、王树武四人一共虚报99.2亩退耕还林面积，每人虚报的亩数都一样，全是24.8亩。在2005年的时候，就直接把这99.2亩退耕地分别记在智贵庭和裴玉珠、贾瑞生、王树武的名下了。在2010年的时候四人各自主动退给小河子乡政府10亩退耕地和已经领取的这10亩地补助资金，2010年之后每个人领取的补助款就成了14.8亩。智贵庭在2010年退完地以后，怕别人发现，就把多占的14.8亩中的10亩转给智贵庭的姨哥张某，用他的卡领取退耕还林补助，剩下的4.8亩还用自己的卡领取补助。14、被告人王树武供述与辩解，证实王树武2002年3月至2006年8月任沽源县小河子乡太平营村计生专干，2006年9月至2012年3月任沽源县小河子乡太平营村会计，2012年4月至今任沽源县小河子乡太平营村村书记。2005年太平营村实施退耕还林工程，在村里大队上报台账时，当时的村书记裴玉珠提议，在裴玉珠、贾瑞生、智贵庭和王树武四个人的名下虚报一些退耕面积，由四人分别来领取退耕还林补助，当时贾瑞生当场表示说可以这样做，王树武和智贵庭都在场，都没有反对。后来就按照书记裴玉珠的提议由会计智贵庭做了台账，虚报了一些退耕还林面积。裴玉珠、贾瑞生、智贵庭和王树武在各自名下虚报了24.8亩，四人一共虚报了99.2亩退耕还林地，分别记在王树武和裴玉珠、贾瑞生、智贵庭的名下，之后就用各自的户名开卡，各自领取各自多报的亩数，每人24.8亩。在2010年的时候四个人各自主动退给小河子乡政府10亩退耕地和10亩退耕还林补助。之后每个人虚报的面积就成了14.8亩，除了2010年王树武给乡里退那10亩退耕地之外，同年王树武又将其中的10亩划在王树武父亲王某1名下了。15、沽源县小河子乡太平营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本案中涉及的范某、范金化死亡的事实。16、工作说明二份，证实本案中智贵庭、智贵廷、智贵厅系同一人，王某2、张某二人外出打工多年，无法取得联系。17、太平营村记账凭证、欠条复印件、沽源县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收款收据四张，证实2010年四被告人向太平营村打了32000元欠条，退赔2005-2010年10亩退耕还林补助款，每人各退8000元。18、沽源县人民检察院扣押财物清单二份、张家口市商业银行现金存款凭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王树武、贾瑞生退赔贪污退耕还林款21608元。19、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裴玉珠、贾瑞生、智贵庭、王树武系传唤到案，到案后，经侦查人员依法讯问，裴玉珠、贾瑞生、智贵庭、王树武供述了骗取国家退耕还林专项资金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贾瑞生的辩护人出示的证据：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一份、土地承包合同书一份，证实1991年1月1日贾瑞生承包沽源县小河子乡太平营村经济联合社集体耕地65亩，人口数5人。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据间无矛盾，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裴玉珠、贾瑞生、智贵庭、王树武身为农村基层组织工作人员，在协助乡政府实施退耕还林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共同骗取国家退耕还林专项资金107024元，四被告人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裴玉珠、智贵庭退还8000元贪污款项，被告人贾瑞生、王树武退还全部贪污所得的款项，且四被告人当庭认罪，故对被告人裴玉珠、贾瑞生、智贵庭、王树武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贾瑞生的辩护人提出四被告人不构成共同犯罪，贪污数额应剔除退还的32000元，认定为75024元。经审理查明，四被告人经商议后实施骗取国家退耕还林专项资金的行为，具有共同犯罪的故意，符合共同犯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共同犯罪的主张不予支持。四被告人虽然退还了32000的款项，但四被告人骗取国家退耕还林专项资金32000元的行为已经成立，故32000元不应从犯罪总额中剔除，对辩护人提出从总数额中剔除32000元的主张不予支持。被告人贾瑞生系传唤到案，并非辩护人提出的自动投案，且被告人贾瑞生到案时侦查人员已经掌握了被告人贾瑞生的基本犯罪事实，故被告人贾瑞生的行为不构成自首，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贾瑞生有自首情节不予支持。被告人贾瑞生及其辩护人提出，二轮土地承包，太平营村有13亩地没有分到贾瑞生手中，以退耕还林的钱抵顶村委会欠贾瑞生13亩地的费用。本院认为，被告人贾瑞生可以通过合法方式解决少分13亩地的合理补偿，而非通过触犯法律的形式获取，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主张不予支持。被告人王树武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树武有自首情节，系从犯，个人贪污数额应认定为29608元。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树武系被侦查机关传唤到案，到案时侦查人员已经掌握了被告人王树武的基本犯罪事实，故被告人王树武的行为不构成自首，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树武有自首情节不予支持。本案中，被告人裴玉珠、贾瑞生、智贵庭与被告人王树武均积极实施贪污国家退耕还林补助的行为，四被告人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树武系从犯的主张不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应按照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故对被告人王树武的辩护人提出犯罪数额应以其个人实际获得的数额计算的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裴玉珠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贾瑞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智贵庭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王树武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被告人裴玉珠违法所得18756元人民币予以追缴。被告人贾瑞生违法所得18756元人民币予以追缴。被告人智贵庭违法所得18756元人民币予以追缴。被告人王树武违法所得18756元人民币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赵亚娟审 判 员  张 静人民陪审员  赵菲菲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高健博判后释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三百八十二条【贪污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