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梧民一终字第108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市玉州支公司。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祝子才，男，47岁。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龙信伟，男，55岁。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广西玉柴物流有限公司。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钦州玉柴物流有限公司。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陈琼山，男，57岁。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陈树柏，男，30岁。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贤广宁，男，31岁。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有胜，男，32岁。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市玉州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祝子才、龙信伟、广西玉柴物流有限公司、钦州玉柴物流有限公司、陈琼山、陈树柏、贤广宁、李有胜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蒙山县人民法院（2013）蒙民初字第4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2年8月22日约17时17分，被告龙信伟驾驶桂N390**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桂K07**挂重型平板半挂车由蒙山县城往蒙山县陈塘镇方向行驶至国道321线436KM＋650M路段时，龙信伟驾车在超车过程中遇李有胜驾驶桂D538**小型轿车对向驶来，临近时，桂D538**小型轿车靠路边避让，停车时，被原告祝子才驾驶桂DYB3**普通二轮摩托车追尾碰撞，导致原告祝子才跌地被桂N390**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桂K07**挂重型平板半挂车碾压到脚掌，造成原告祝子才受伤，桂DYB3**普通二轮摩托车及桂D538**小型轿车不同程度损坏，从而构成交通事故。2012年12月24日，蒙山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制作蒙公交认字（2012）第08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祝子才未取得有效机动车驾驶证情况下驾驶普通二轮摩托车，驾车在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没有做到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及第四十三条的有关规定。龙信伟驾车与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时超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二）项有关规定，认定祝子才、龙信伟均负同等责任。李有胜不负事故责任。原告受伤后于2012年8月22日至2012年9月25日在蒙山县中医院住院治疗，医院诊断：1、右足背皮肤剥脱伤；2、右第一趾骨近节开放性粉碎性骨折；3、右足拇长伸肌健断裂；4、右足背皮肤缺损并感染。2012年9月25日至10月19日，原告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一医院继续治疗，出院诊断：1、右足外伤术后感染；2、右足踇趾坏死；3、右足第1趾趾骨骨折内固定术后；4、右足内侧楔骨及舟骨陈旧性撕脱骨折。出院医嘱：1、保持伤口清洁，每3天换药一次；2、暂避免伤肢负重行走等剧烈运动；3、适当加强伤肢功能锻炼；4、休息一个月，根据病情可适当延长休息时间；5、不舒适，请随诊。原告在蒙山县中医院住院治疗用去医疗费人民币12032.6元。原告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一医院用去医疗费20265.15元。出院后，原告到梧州市新农合村级定点医疗机构个体诊所治疗用去医疗费人民币1022.5元。2013年5月22日，原告委托广西盛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13年5月24日广西盛邦司法鉴定中心制作广西盛邦司鉴中心（2013）临鉴字第199号司法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祝子才上述部位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祝子才右足损伤致右拇趾缺失及余4趾部分丧失功能构成X（十）级伤残。祝子才在广西盛邦司法鉴定中心用去鉴定费人民币1700元，交通费人民币192元。另查明，被告龙信伟驾驶的桂N390**重型半挂牵引车车主是被告陈树柏，桂K07**挂重型平板半挂车车主是被告陈琼山，被告龙信伟是被告陈琼山雇佣的司机。桂N390**重型半挂牵引车是被告陈树柏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在钦州市玉柴机电有限责任公司购买，双方约定将车辆登记在被告钦州玉柴名下。桂K07**挂重型平板半挂车是被告陈琼山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向被告广西玉林玉柴机电有限责任公司购买，双方约定将车辆登记在被告广西玉柴名下。桂N390**重型半挂牵引车、桂K07**挂重型平板半挂车均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又分别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有第三者责任保险人民币500000元（不计免赔率）和人民币50000元（不计免赔率），发生交通事故时均在保险期限内。陈琼山与陈树柏是父子关系。被告龙信伟代被告陈琼山已支付人民币20000元给原告。被告李有胜驾驶的桂D538**小型轿车车主是贤广宁，发生交通事故时贤广宁把车借给被告李有胜，该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人民币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限额人民币1000元），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在保险期限内。原告祝子才母亲刘德芬生育有四个子女，原告祝子才夫妻生育有两个儿子，长子祝剑华患有精神病，生活不能自理。原告祝子才于2011年5月3日至发生交通事故前在广西容县容州镇祝子乔经营的米粉机、热水炉加工零售店做工。
原审认为，蒙山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的蒙公交认字（2012）第08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原告祝子才、被告龙信伟负事故同等责任，李有胜不负事故责任，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该院予以支持。原告祝子才请求被告龙信伟、陈琼山、陈树柏、贤广宁、李有胜、广西玉柴公司、钦州玉柴公司、人保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符合法律规定损失，该院予以支持。被告龙信伟系被告陈琼山雇佣的司机，龙信伟因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祝子才的损失由被告陈琼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陈琼山、被告陈树柏分别以分期付款方式取得桂K07**挂重型平板半挂车、桂N390**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使用权、收益权，并分别挂靠在被告钦州玉柴、被告广西玉柴名下，被告钦州玉柴、被告广西玉柴在本案中没有过错，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应由桂N390**重型半挂车、桂K07**挂重型平板半挂车车主陈树柏、陈琼山承担。桂N390**重型半挂车、桂K07**挂重型平板半挂车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被告人保公司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超过责任限额部分由被告陈树柏、陈琼山共同负担50%责任，由被告人保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被告李有胜在本次事故中没有责任，其驾驶的桂D538**小轿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应先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无责限额范围内赔偿无责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人民币11000元，无责医疗费用人民币1000元。其余损失由被告人保公司负担。被告贤广宁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该院对原告诉请的损失认定如下：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2320元、护理费人民币3039.78元，被告均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该院对被告有异议部分诉讼请求认定如下：1、医疗费人民币33296.87元（蒙山县中医院医疗费人民币12032.6元；蒙山县个体诊所医疗费人民币1022.5元；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一医院医疗费人民币20241.77元）。被告对原告祝子才在梧州市新农合村级定点医疗机构个体户就诊的医疗费人民币1022.5元不予认可。
该院认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一医院证明原告出院后保持伤口清洁，每3天换药一次，不舒适，请随诊。后原告到梧州市新农合村级定点医疗机构个体户诊所治伤，是治疗交通事故的所造成的损伤，对该笔医疗费予以确认。2、原告主张误工费人民币22749.09元（原告每月收入2500元，每天工资83.33元，即83.33元／天×273天=22749.09元），计算期限从2012年8月22日至2013年5月21日。被告对原告误工天数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原告在城镇工作，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该院认为，原告2011年5月3日至发生交通事故前在广西容县容州镇祝子乔经营的米粉机、热水炉加工、零售店做工，月工资人民币2500元，有原告提供的蒙山县黄村镇朋汉村民委员会证明等证据证实，原告计算合理，该院予以确认。3、营养费人民币1160元。被告认为营养费应包含在住院伙食补助费内，应该也按10元／天计算。该院认为，原告提供的医院疾病证明书没有证实原告住院期间确实需要增加营养，对原告请求营养费人民币1160元，该院不予支持。4、残疾赔偿金人民币42486元，按城镇居民标准21243元／年×20年×10%=42486元。被告对原告计算年限20年伤残赔偿指数10%没有异议，但认为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该院认为，原告于2011年5月3日至发生交通事故前在广西容县容州镇祝子乔经营的米粉机、热水炉加工、零售店做工，原告在城镇工作已连续居住有一年以上，原告请求伤残赔偿金按城镇居民计算，合法有据，计算准确，该院予以确认。5、请求精神抚慰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认为，原告请求精神抚慰金过高，原告也负同等责任，按照蒙山县的生活水平，精神抚慰金为人民币1000元为宜。该院认为，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残，精神确实受到严重损坏，根据原告的伤残程度及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该院酌情认定原告的精神抚慰金为人民币1000元。6、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该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蒙山县黄村镇朋汉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刘德芬与原告系母子关系，刘德芬已满75周岁，共生育有四个子女，赡养费按5年计，刘德芬属于农村户口。原告儿子祝剑华已满22周岁，属于农村户口，原告提供的蒙山县精神病专科医院及村委证明证实原告儿子祝剑华患有精神病，生活不能自理，确实需要原告扶养，按20年计扶养费。故原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人民币4268.25元{［5×（4878÷4）＋（20-5）×（4878÷2）］×10%=4268.25元}。7、鉴定费人民币1700元。被告认为不应由其承担。该院认为，该款属于诉讼费用范围，该院不予确认为事故损失，该款该院在诉讼费中一并处理。8、交通费人民币1368元。该院认为，原告在蒙山县中医院治疗出院时需继续转院专科治疗，原告自己不能行走，后原告包车转院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一医院住院治疗。原告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一医院住院出院时，医生医嘱原告暂避免伤肢负重行走等剧烈运动，故原告包车从蒙山县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一医院往返是合理的，该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损失合计为人民币110527.99元。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医疗费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000元，在无责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人民币11000元（即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范围内赔偿原告的损失12000元）。被告人保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人民币63911.12元。超过责任限额部分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4616.87元按责任比例分担，由原告祝子才及被告陈树柏、陈琼山分别负担人民币7308.44元。被告陈琼山负担赔偿的人民币7308.44元由被告人保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因被告陈琼山已支付人民币20000元给原告，原告祝子才应返给被告陈琼山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保公司应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人民币51643.12元。遂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范围内赔偿原告祝子才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人民币12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玉林市玉州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祝子才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人民币83911.12元；三、原告祝子才应返还被告陈琼山人民币20000元。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市玉州支公司不服原审法院的判决，上诉称：一、被上诉人祝子才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二、被上诉人祝子才没有提供祝剑华的治疗情况，也没有经过有资质的部门作鉴定，所以祝剑华的抚养费不应该计算。由于一审判决存在认定事实清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为此请求二审法院变更原审判决第二项，即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祝子才49782元。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不服原审法院的判决，上诉称：太保公司承包的车辆桂D538**在事故中是无责车。对于在交强险限额内由太保公司赔偿医疗费1000元无异议，但对于死亡伤残项目，太保公司应在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祝子才3282.96元。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由太保公司赔偿被上诉人祝子才4282.96元。
被上诉人祝子才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
被上诉人龙信伟没有答辩。
被上诉人广西玉柴物流有限公司、被上诉人钦州玉柴物流有限公司答辩称，同意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市玉州支公司的上诉意见，由法院依法判决。
被上诉人陈琼山没有答辩。
被上诉人陈树柏没有答辩。
被上诉人贤广宁没有答辩。
被上诉人李有胜没有答辩。
由于上诉人无法提供充足的证据来推翻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因而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在本案交通事故中，经交警部门认定，被上诉人祝子才与被上诉人龙信伟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被上诉人李有胜不负事故责任。该责任认定程序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由被上诉人李有胜驾驶的桂D538**小型轿车与被上诉人祝子才驾驶的桂DYB3**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追尾碰撞，导致祝子才跌地后被由被上诉人龙信伟驾驶的桂N390**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桂K07**挂重型平板半挂车碾压受伤。桂N390**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桂K07**挂重型平板半挂车向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市玉州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而桂D538**小型轿车则向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且该起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市玉州支公司及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祝子才遭受的损失，对于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损失，则应按照商业险合同的约定及责任分担比例来进行处理。本案涉案车辆存在三份交强险，即一份为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无责限额的12000元，另外两份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市玉州支公司的有责限额为240000元（合计）。根据有关规定，被上诉人祝子才的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两上诉人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两上诉人按照其责任限额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祝子才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各项损失合计为111747.49元。即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医疗费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祝子才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人民币1000元，在无责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祝子才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人民币3623.82元；而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市玉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祝子才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人民币2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祝子才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人民币72506.8元。对于超过责任限额部分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4616.87元则按事故责任比例分担，由被上诉人祝子才及被上诉人陈树柏、陈琼山分别负担7308.44元。被上诉人陈琼山负担赔偿的7308.44元，应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市玉州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原审对被上诉人祝子才遭受的各项损失计算及对交强险无责赔付的处理有误，应予纠正。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市玉州支公司提出，一审判决存在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为此请求二审法院变更原审判决第二项，即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祝子才49782元之主张缺乏充足的证据予以印证，对此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上诉理据部分充分，本院对理据充分部分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蒙山县人民法院（2013）蒙民初字第430号民事判决第三、第四项；
二、撤销蒙山县人民法院（2013）蒙民初字第430号民事判决第一、第二项；
三、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祝子才的损失人民币4623.82元；
四、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市玉州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祝子才的损失人民币92506.8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祝子才的损失人民币7308.44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206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市玉州支公司负担2000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负担6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黎江玲
审判员 蒋鸣平
审判员 祝冬梅
二〇一四年四月八日
书记员 梁 军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