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琼民终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永升达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林香仁，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林香仁，1963年8月26日，系海南永升达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以上两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邓兴斌，海南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陈桂菊，海南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月云，1972年4月14日，自由职业。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施建龙，1978年1月30日，系福建江南环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股东。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兴来，1969年12月5日，自由职业。以上三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李武平，海南正凯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陈春丽，海南正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陈弟弟，1979年1月11日，自由职业。原审第三人刘琴，1971年2月8日，自由职业。上诉人海南永升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升达公司）、林香仁因与被上诉人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以及原审第三人陈弟弟、刘琴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海中法民一初字第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3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永升达公司、林香仁的委托代理人邓兴斌和被上诉人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武平以及原审第三人陈弟弟、刘琴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组织调解，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3月2日至2010年12月20日期间，刘月云、林性君、刘月华、林雪云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林香仁、刘月桂、刘月星等人转账22笔共计1712万元，其中1450万元由刘月云转账给林香仁；其余262万元分别为刘月云于2010年3月2日向刘月桂转账29万元、于2010年3月19日向刘月星转账55万元，林性君于2010年5月17日向林香仁转账40万元，刘月华于2010年10月30日向林香仁转账88万元，林雪云于同日向刘月星转账50万元。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向原审法院提交的林性君、刘月华、林雪云与刘月云、施建龙签订的《代为借款确认书》载明，林性君、刘月华、林雪云转账的款项均为代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出借给林香仁和永升达公司的借款，该笔款项的追偿权归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刘月桂、刘月星出具的《声明书》载明，其二人所收款项已代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出借给林香仁和永升达公司，上述款项的追偿权归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2013年3月5日，林香仁出具一张《借条》，载明：林香仁向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陈弟弟、刘琴、建瓯张发雄、叶淼辉等人借人民币27445384元，用于海南海口市永升达有限公司周转使用。利息按2%计息（月），分三期还清本息，分别第一期2013年4月30日还总额的35%及相应的利息，第二期为2013年6月15日还总额的50%及相应的利息，第三期为2013年9月15日返还总额15%及相应利息。林香仁在借条上签字并捺指印。2013年11月7日，永升达公司作为甲方与刘月云、刘兴来、施建龙、陈弟弟、刘琴作为乙方签订一份《借款结算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经双方确认，截止2013年11月5日，永升达公司欠刘月云、刘兴来、施建龙、陈弟弟、刘琴借款本息共计人民币2398.7万元。双方同意永升达公司将位于老城永升滨海城的商铺06号、07号、23B号、24A号、24B号；海口永升达华府商品房B1-2002、B1-2003、B1-2005、B1-2006、B2-2002；商品房C2-1105、C3-1105、C1-301作价出售给刘月云、刘兴来、施建龙、陈弟弟、刘琴，以上总价款2348.7万元用以抵扣上述借款，余下尾款50万元用现金补足结清。刘月云、刘兴来、施建龙、陈弟弟、刘琴以全款购买的方式购得上述房产和商业店面，并有权将名下房产进行转让，原则上委托永升达公司售楼部销售。双方同意在本协议签订之日，刘月云、刘兴来、施建龙、陈弟弟、刘琴将于2013年3月5日林香仁出具的上述款项借条，共同委托薛理顺代管，待该款项的债权债务处理完毕后，经双方确认无误则该借条还给林香仁废止。双方确认其债权债务数额（包括历来往来款项及借据）以本协议确定的数额为准，如因永升达公司的原因无法办理产权手续，按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相关规定执行。”刘月云、刘兴来、施建龙、陈弟弟、刘琴及永升达公司、林香仁分别在协议书上签名盖章并加捺指印。2014年11月3日，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作为甲方与陈弟弟、刘琴作为乙方签订一份《确认书》，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于2013年11月7日与永升达公司签订的《借款结算协议书》中确认的借款本息2398.7万元中，包含陈弟弟借款本息144万元和刘琴48万元，甲方借款本息2206.7万元。乙方的借款本息192万元部分，乙方已经自行与永升达公司协商解决，与甲方无关。甲方借款本息2206.7万元部分，永升达公司已经偿还50万元，尚欠2156.7万元未偿还。现尚未偿还的2156.7万元部分，由甲方自行通过诉讼或和解方式向永升达公司、林香仁主张偿还借款本息，与乙方无关。”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与陈弟弟、刘琴分别在该《确认书》上签名并捺指印。针对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的诉讼请求，永升达公司、林香仁主张2010年3月6日至2013年11月15日期间，其亲自或通过他人向刘月云还款2136万元。其中，2013年3月5日之后的还款情况如下：（一）2013年3月8日，林香仁向林彩嫔转账30万元；（二）2013年5月20日，林晓兰向刘月云转账25万元；（三）2013年5月23日，湛江市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永升·滨海城工程项目经理部代林香仁向刘月云转账475万元；（四）2013年10月12日，陈纪豪向刘月星转账20万元；（五）2013年11月8日，林香仁向刘月云转账20万元；（六）2013年11月11日，张发雄出具《领款凭证》一张，载明：“领到刘月云借款本息计玖拾万元整，转为购买龙成华庭1#楼10店面首付款”；（七）2013年11月15日，林香仁向刘月云转账30万元；（八）2013年11月14日，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陈弟弟、刘琴出具《收条》一张，称收到永升达公司林香仁还款50万元；（九）以海口永升华府的三套房产抵偿其欠陈弟弟、刘琴的借款197.9733万元。对上述第（二）、（三）、（五）、（七）笔还款，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予以认可，仅主张已从本案诉讼金额中扣除，原审法院对上述还款予以确认；对第（一）、（四）笔还款，收款人或付款人并非本案当事人，没有证据证实系偿还本案借款，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亦不予认可，原审法院对上述还款不予确认；对第（六）笔还款，经与张发雄确认，实为永升达公司、林香仁以购房款抵清所欠张发雄的款项，并非偿还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的借款，对该项还款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对第（八）笔还款，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及陈弟弟、刘琴均主张系对第（五）、（七）笔还款所出具的《收条》，且永升达公司、林香仁无法提供该50万元的支付凭证，故对该笔还款原审法院不予确认；对第（九）笔还款，系偿还陈弟弟、刘琴的款项，并非偿还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的借款，对该项还款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本案原审第一次庭审中，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确认其第一项诉讼请求的2156.7万元本息中的本金为1712万元，利息系自2010年3月起至2013年11月5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所得；其诉讼请求第二项系以2156.7万元本息为基础，自2013年11月6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在第二次庭审中，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主张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2156.7万元本息中的本金为1908.4348万元，其中1712万元系转账付款，其余款项为现金支付。庭后，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先后三次向原审法院提交书面说明，对于借款本息的计算、各当事人所借款项数额、林香仁所还款项是偿还本金还是利息的陈述均存在前后不一致之处。其中，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陈弟弟、刘琴、张发雄于2015年9月24日共同向原审法院出具《关于刘月云等六人出借本息贰仟柒佰肆拾肆万贰仟伍佰肆拾柒元各自金额及还款情况的说明》，主要内容为：一、林香仁在2013年3月5日的《借条》中载明的2744.5384万元实为2744.2547万元，包括本金1712万元，利息1032.2547万元（自2010年3月2日起逐笔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3年3月5日止）；其中刘月云的借款本金为734万元，利息为438.3120万元，施建龙本金为350万元，利息为209.0042万元，刘兴来本金为480万元，利息为286.6345万元；刘琴本金为24万元，利息为17.1520万元，陈弟弟本金为74万元，利息为52.8853万元，张发雄本金为50万元，利息为28.2667万元；二、2013年5月20日至2013年11月15日期间，永升达公司、林香仁用价值90万元的房产抵清张发雄的借款本息90万元，用价值148.1万元的房产抵清陈弟弟的借款本息148.1万元，用价值48万元的房产抵清刘琴的借款本息48万元，以转账方式偿还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的利息550万元；三、截至2013年11月5日，永升达公司、林香仁尚欠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借款本金1564万元，利息383.9507万元，共计1947.9507万元。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表示其在第一项诉讼请求的范围内仅主张1947.9507万元。2013年3月5日的《借条》中载明的出借人“叶淼辉”为笔误，实为叶淼飞。施建龙、刘兴来、陈弟弟、刘琴、张发雄、叶淼飞均系将款项出借给刘月云，再由刘月云出借给永升达公司及林香仁，林香仁并不认识张发雄及叶淼飞。张发雄确认其与林香仁、永升达公司之间目前已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叶淼飞于2010年8月4日以投资合作的名义向刘月云出借85万元，刘月云于2013年6月1日向其偿还借款本息100万元；叶淼飞确认2013年3月5日的《借条》所涉款项与其无关。陈弟弟、刘琴、张发雄、叶淼飞均认可其向刘月云出借款项时约定了月利率为2%。刘月云原为建瓯龙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成公司）的董事长兼法定代表人，其于2012年2月14日将拥有该公司的65%股份转让给林晓兰，并辞去该公司董事长兼法定代表人职务。龙成公司于同日出具《申明书》，表明该公司债权债务与刘月云无关。各方当事人在原审庭审中均认可，刘月云与林香仁系同母异父的兄弟，林性君系刘月云的姐夫、林雪云系刘月云的妻子、刘月华系刘月云的姐姐、刘月桂和刘月星系刘月云的弟弟，林彩嫔系刘月星的妻子，林晓兰系林香仁的女儿。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审法院依据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的申请，依法通知陈弟弟、刘琴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另，依照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的诉讼保全申请，原审法院于2014年12月18日裁定查封了永升达公司名下价值2378.9万元的财产及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提供的担保财产。永升达公司不服该裁定向原审法院申请复议，经审查，原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七十一条之规定，驳回了其财产保全复议申请。案经调解无法达成调解协议。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属于借贷法律关系；二、施建龙和刘兴来是否为本案适格的原告；三、永升达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的被告；四、永升达公司、林香仁应向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偿还的借款本息数额。一、关于本案是否属于借贷法律关系的问题。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依据其与永升达公司签订的《借款结算协议书》、林香仁出具的《借条》主张与永升达公司、林香仁之间存在借贷法律关系，并提供了银行转账凭证予以佐证。上述《借款结算协议书》、《借条》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与银行转账凭证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相互映证，足以证明本案属于借贷法律关系。永升达公司、林香仁虽辩称本案并非借款纠纷，但未提出相应的反驳证据，且又主张其存在还款情况，应视为对借款关系的认可。永升达公司、林香仁提出《借条》不真实、《借款结算协议书》系受胁迫所签订、本案款项往来系其他经济往来而非借款的抗辩意见，没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施建龙和刘兴来是否为本案适格原告的问题。本案的《借条》、《借款结算协议书》上均载明施建龙、刘兴来系款项出借人，该《借条》及《借款结算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永升达公司及林香仁在签署上述条据时并未对施建龙、刘兴来的出借人身份提出异议，应认定其对与施建龙、刘兴来之间存在借款关系予以认可。施建龙、刘兴来主张其系通过刘月云将款项出借给永升达公司和林香仁，而刘月云确实向永升达公司、林香仁提供了借款，故施建龙、刘兴来作为共同出借人与刘月云一起向永升达公司、林香仁主张还款责任，主体适格。永升达公司、林香仁主张施建龙、刘兴来并非本案适格原告的抗辩意见与事实不符，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三、关于永升达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本案中，林香仁系永升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虽以个人名义向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刘琴、陈弟弟等人出具《借条》，但该《借条》中载明其借款用途为“用于海南海口市永升达有限公司周转使用”；结合永升达公司、林香仁与刘月云等人签订的《借款结算协议书》中关于“永升达公司、林香仁与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陈弟弟、刘琴同意在本协议签订之日，将于2013年3月5日由林香仁出具的上述款项借条，共同委托薛理顺代管，待该款项的债权债务处理完毕后，经双方确认无误则该借条还给林香仁并废止”的约定内容，足以认定《借条》及《借款结算协议书》所涉及的系同一笔借款，且上述借款系林香仁与永升达公司的共同意思表示。故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主张永升达公司与林香仁连带承担还款责任，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永升达公司主张其并非本案适格被告的抗辩意见无理，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四、关于永升达公司、林香仁应向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偿还的借款本息数额问题。虽然《借款结算协议书》及《确认书》系各方当事人对2013年11月5日以前借款情况进行的确认，但该数额为借款本息，并未列明本金及利息的具体数额，故综合全案证据对借款数额作出以下认定：（一）关于借款本金。依据刘月云等人的主张，经核算，以1712万元为本金，逐笔按银行转账凭证显示的出借时间以月利率2%计算至2013年3月5日所得的利息为1031.8415元，本息合计2743.8415万元，与本案《借条》载明的2744.5384万元基本相符。永升达公司、林香仁自认已收到上述1712万元中的1450万元；虽其余262万元的收款人或付款人并非本案当事人，但因该1712万元的本息总和与林香仁出具的《借条》所载金额基本相符，且有林性君、刘月桂关于代收、代付款的说明及各当事人的陈述予以佐证，足以认定2013年3月5日的《借条》中载明的2744.5384万元，系以1712万元为本金，逐笔按出借时间以月利率2%计算至2013年3月5日所得的本息总和；该1712万元包含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与陈弟弟、刘琴、张发雄、叶淼飞等七人的款项。因叶淼飞未直接与林香仁、永升达公司发生借款关系，叶淼飞亦认可其通过刘月云出借的款项已由刘月云还清，本案《借条》所涉款项与其无关，故刘月云主张其享有叶淼飞在本案中的债权份额并无不当。因1712万元本金的七名出资人均确认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享有的本金数额为1564万元，且该事实与各方当事人关于陈弟弟、刘琴、张发雄借款数额的陈述可以相互映证，故原审法院确认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的借款本金数额为1564万元。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的该项诉讼主张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借款利息。虽永升达公司、林香仁辩称在2013年3月5日出具《借条》之前，各方当事人未就借款利息进行过约定，但其对《借条》中载明的2744.5384万元无法作出合理解释。结合银行转账凭证、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按本金1712万元、月利率2%核算的本息数额与《借条》载明的数额基本相符这一情况，原审法院认定双方当事人在2010年至2013年3月5日之间的借款，应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永升达公司、林香仁主张在出具《借条》前双方并未约定借款利息，与本案事实不符，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因永升达公司、林香仁在2013年3月5日出具的《借条》中载明月利率为2%，故2013年3月5日之后的借款利息亦应按照月利率2%计算。经核对刘月云等人提供的《借款及利息明细》及银行转账凭证，足以认定刘月云于2013年3月19日（应为2010年3月19日）向林香仁转账的105万元中，含陈弟弟的借款74万元，刘琴的借款24万元，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的借款7万元；刘月云于2010年10月25日（应为2010年10月27日）向林香仁转账的185万元中，含张发雄的借款50万元，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的借款135万元。故本案利息应逐笔按照银行转账时间，以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所出借金额为本金，按月利率2%进行计算。（三）关于应偿还的借款本息数额。因《借条》载明的金额与2010年3月2日至2013年3月5日之间的借款本息数额核对相符，故原审法院认定2010年3月2日至2013年3月5日之间，永升达公司、林香仁并未向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等人进行还款。永升达公司、林香仁虽举证此期间多次向刘月云汇款，但亦自认双方之间存在大量其他经济往来，且其对《借条》载明金额未作出合理解释，原审法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确认2013年3月5日至2013年11月5日期间，永升达公司、林香仁分别于2013年5月20日还款25万元、2013年5月23日还款475万元，共计500万元；2013年11月5日至本案起诉前，永升达公司、林香仁分别于2013年11月8日还款20万元、2013年11月15日还款30万元，共计50万元。因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在2015年3月6日提交的《关于借款计息及还款明细说明》中主张上述还款为偿还本金，故原审法院认定该550万元还款为偿还借款本金。截至2013年3月5日，永升达公司、林香仁欠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借款本金1564万元；2013年3月5日至2013年11月5日期间，永升达公司、林香仁分四笔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截至2013年11月5日，永升达公司、林香仁尚欠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借款本金1064万元，借款利息1130.8421万元，共计2194.8421万元，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仅主张1947.9507万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主张永升达公司、林香仁自2013年11月6日起，以1947.9507万元本息为基数，按月利率2%向其偿还借款利息，属于计算复利，其利率超出了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对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永升达公司已于2013年11月8日、2013年11月15日分别偿还本金20万元、30万元，应予以扣减。故永升达公司、林香仁应自2013年11月6日至2013年11月8日期间，以1064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支付借款利息；自2013年11月9日至2013年11月15日期间，以1044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支付借款利息；自2013年11月16日至全部款项偿还之日止，以1014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支付借款利息。综上，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的诉讼请求部分有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永升达公司、林香仁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偿还截至2013年11月5日的借款本息合计1947.9507万元；二、永升达公司、林香仁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偿还2013年11月6日之后的借款利息（利息计算方式：2013年11月6日至同年11月8日期间，以1064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2013年11月9日至同年11月15日期间，以1044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2013年11月16日至全部款项偿还之日止，以1014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三、驳回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75515.4元，诉讼财产保全受理费5000元，合计180515.4元，由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共同负担47205.4元，永升达公司、林香仁共同负担133310元。永升达公司、林香仁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认为：一、一审法院认定施建龙、刘兴来属于本案的适格原告，同时追加陈弟弟及刘琴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却又未追加张发雄、叶淼飞为本案当事人，存在主体认定错误、程序违法。（一）根据刘月云所提供的其与林香仁之间银行往来凭证，施建龙、刘兴来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借款合同属于实践性合同，林香仁与施建龙、刘兴来不存在款项往来。即使刘月云支付给林香仁的款项属于借款，不管施建龙与刘兴来出资多少在刘月云处，均无权直接起诉林香仁。（二）若依2013年3月5日的《借条》确定诉讼主体，一审法院在确定的诉讼主体同样是错误的。2013年3月5日的《借条》上载明的共同出借人为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陈弟弟、刘琴、张发雄、叶淼辉（飞）等七人，而一审法院依三被上诉人的申请仅追加陈弟弟、刘琴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却未追加张发雄、叶淼辉（飞）作为本案的共同原告或第三人参加诉讼，在程序上是错误的。二、一审认定：“因《借条》载明的金额与2010年3月2日至2013年3月5日之间的借款本息数额核对相符，故本院认定2010年3月2日至2013年3月5日之间，永升达公司、林香仁并末向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等人进行还款，永升达公司、林香仁虽举证此期间多次向刘月云汇款，但亦自认双方之间存在大量其他经济往来，且其对《借条》载明金额未作合理解释，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是错误的。（一）2013年3月5日的《借条》，不足以证实双方借贷关系的存在和双方的实际债务数额。首先，林香仁与刘月云二人属同母异父的兄弟，且双方也曾合作共同投资开发项目，二人之间存在大量资金往来，双方未进行实质性结算。2013年3月5日的《借条》，是应刘月云要求，林香仁在福建建瓯草率签署的。其次，借款合同是实践性合同，应当以实际交付来确定借款事实。（二）一审法院认定“《借条》载明的金额与2010年3月2日至2013年3月5日之间的借款本息数额核对相符。”并以此认定借款本金为1712万元是错误的。1、自2010年3月起至2013年3月不可能没有支付任何本金和利息。2、1712万元的转账中没有一笔有说明是林香仁向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的借款。3、双方没有约定按每月2%的利率计算利息。4、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在表述本金数额时前后不一致。（三）一审法院认定“2010年3月2日至2013年3月5日之间，永升达公司、林香仁并未向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等人进行还款。”与事实不符。1、自2009年12月8日至2013年3月5日期间，林香仁汇给刘月云的款项达到1406万元。2、相关凭证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刘月云向林香仁支付的款项为1712万元，而林香仁向刘月云支付的款项为2136万元，同时还交付三套房产折抵款项共计1979733元。三、永升达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一）2013年3月5日的借条是林香仁向刘月云等人借款，与永升达公司没有任何的直接经济往来关系，同时永升达公司也不存在担保关系。虽然有说款项是用于永升达公司周转使用，但到底是永升达公司借款，还是股东借款后以出资的名义给永升达公司使用，这是两种不同性质的关系。（二）2013年11月7的《借款结算协议书》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首先，被上诉人在一审第二次庭审过程中已经明确表示不以此协议书主张权利。（三）《借款结算协议书》是上诉人受到威胁、迫于无奈的情形下所签订的，是无效的。（四）根据原告提供的银行往来凭证，没有一笔款项是转给永升达公司。因此，上诉人永升达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任何经济往来，也不存在其他任何民事法律关系，被上诉人起诉永升达公司是错误的。四、上诉人林香仁与被上诉人刘月云之间因经营需要而存在大量的资金往来，双方并未据实结算，刘月云的诉讼主张缺乏依据，不能成立。如林香仁支付给刘月云的款项不属于归还刘月云的借款，林香仁则有权向刘月云另行主张归还。庭审中补充认为，刘月云提供的关于转账100万元给叶淼飞的转款凭证、投资协议以及法院开庭后对张发雄、叶淼飞的询问笔录未经当事人质证即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一审程序违法。综上，请求：1、撤销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海中法民一初字第86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承担。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借款本息、主体资格等问题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二、永升达公司、林香仁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一）关于施建龙、刘兴来是否为本案适格原告。《借条》、《借款结算协议书》上均载明施建龙、刘兴来系款项出借人，该《借条》及《借款结算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永升达公司及林香仁在签署上述协议时并未对施建龙、刘兴来的出借人身份提出异议，应认定其对与施建龙、刘兴来之间存在借款关系予以认可。施建龙、刘兴来系通过刘月云将款项出借给永升达公司和林香仁，而刘月云确实向永升达公司、林香仁提供了借款，故施建龙、刘兴来作为共同出借人与刘月云一起向永升达公司、林香仁主张还款责任，主体适格。（二）关于本案是否属于借贷法律关系的问题。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依据与永升达公司签订的《借款结算协议书》、林香仁出具的《借条》主张与永升达公司、林香仁之间存在借贷法律关系，并提供了银行转账凭证予以佐证。《借款结算协议书》、《借条》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与银行转账凭证与当事人陈述等证据相互印证，永升达公司、林香仁又主张其存在还款情况，应视为对借款关系的认可。林香仁主张该借条是其草率所签订，不属于否定借条的法定理由，且没有证据予以证实。（三）关于永升达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本案中，林香仁是永升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虽以个人名义向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刘琴、陈弟弟等人出具《借条》、但该《借条》中载明其借款用途为“用于海南海口市永升达有限公司周转使用”；结合永升达公司、林香仁与刘月云等人签订的《借款结算协议书》中关于“永升达公司、林香仁与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陈弟弟、刘琴同意在本协议签订之日，将于2013年3月5日由林香仁出具的上述款项借条，共同委托薛理顺代管，待该款项的债权债务处理完毕后，经双方确认无误则该借条还给林香仁并废止”的约定内容，足以认定《借条》及《借款结算协议书》所涉及的系同一笔借款，且上述借款系林香仁与永升达公司的共同意思表示。故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主张永升达公司与林香仁连带承担还款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关于借款本息。《借款结算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对相关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合同各方均应全面履行。永升达公司、林香仁未能提供存在胁迫、重大误解等证据予以推翻上述协议书。永升达公司主张其已经偿还借款、借款结算协议无效、双方存在大量经济往来等问题因无充分证据予以佐证，依法不能成立。（五）一审程序不违法，是法院依法行使职权进行的调查。陈弟弟、刘琴陈述称，同意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的意见。二审查明：2013年3月5日《借条》中“海南海口市永升达有限公司”与2013年11月7日《借款结算协议书》中“甲方：海南永升达投资有限公司”为同一公司。《借条》与《借款结算协议书》中涉及的借款为同一笔款项。双方确认的1712万元本金，从2010年3月2日起至2010年12月20日共分22笔支付，具体为：2010年3月2日29万元、2010年3月3日115万元、2010年3月19日55万元＋50万元、2010年5月12日270万元、2010年5月17日40万元、2010年10月25日155万元＋95万元、2010年10月27日185万元、2010年10月28日45万元＋140万元、2010年10月29日25万元、2010年10月30日40万元＋88万元、2010年10月31日15万元、2010年11月1日25万元、2010年11月2日30万元、2010年11月16日160万元、2010年12月20日9万＋39万元＋100万元＋2万元。经核对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陈弟弟、刘琴、张发雄2015年9月24日签字确认的《借款及利息明细》及刘月云转款凭证，其中2010年3月19日的105万元包括陈弟弟的74万元、刘琴的24万元；2010年10月27日的185万元包括张发雄的50万元。各方当事人确认永升达公司、林香仁已还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本金550万元，具体为：2013年5月20日25万元、2013年5月23日475万元、2013年11月8日20万元、2013年11月15日30万元。2015年10月22日，原审法院组织了由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的委托代理人李武平与永升达公司、林香仁的委托代理人邓兴斌参与的质证，该笔录中记载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提交了三份证据，分别为：1、刘月云等六人对27442547元借款本息及返还金额的情况说明；2、刘月云与叶淼飞2010年8月4日的《投资合作协议书》以及2013年6月1日的转账凭证；3、张发雄向原审法院出具的函。永升达公司、林香仁对上述证据发表了质证意见。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刘兴来、施建龙是否是本案适格的原告；二、永升达公司是否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三、本案是否遗漏当事人张发雄和叶淼飞以及涉及刘月云转款给叶淼飞的材料、张发雄和叶淼飞的询问笔录没有经当事人质证一审程序是否违法；四、本案是否属于借贷法律关系，如属于，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与永升达公司、林香仁之间的借款数额以及利息如何计算。一、刘兴来、施建龙是否是本案适格的原告。本案中的《借条》、《借款结算协议书》的出借人中均有施建龙、刘兴来的名字，各方对《借条》、《借款结算协议书》真实性认可，虽然永升达公司、林香仁主张《借条》、《借款结算协议书》系受胁迫后签订，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但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刘兴来、施建龙主张出借的款项是通过刘月云转给林香仁，刘月云亦确认转给林香仁款项中的1712万元包括了施建龙的350万元和刘兴来的480万元。林香仁亦确认已收到刘月云转款1712万元，且在双方签订《借条》、《借款结算协议书》时对施建龙、刘兴来作为出借人身份未提出异议。从上述一系列行为看，永升达公司、林香仁与施建龙、刘兴来之间存在借款关系，据此，原审法院认定施建龙、刘兴来系本案适格原告并无不当。二、永升达公司是否是本案适格的被告。经查明，林香仁为永升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2013年3月5日以个人名义出具了《借条》，《借条》中载明“用于海南海口市永升达有限公司周转使用”。2013年11月7日，永升达公司（甲方）与刘月云、刘兴来、施建龙、陈弟弟、刘琴（乙方）签订《借款结算协议书》，约定“经甲、乙双方确认，截止2013年11月5日，甲方欠乙方借款本息共计2398.7万元。……永升达公司、林香仁与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陈弟弟、刘琴同意在本协议签订之日，将于2013年3月5日由林香仁出具的上述款项借条，共同委托薛理顺代管，待该款项的债权债务处理完毕后，经双方确认无误则该借条还给林香仁并废止”。二审庭审中各方均确认《借条》与《借款结算协议书》中涉及的借款为同一笔款项，且“海南海口市永升达有限公司”为永升达公司。虽然林香仁以个人名义签订《借条》，但在《借条》中注明了款项用于永升达公司。永升达公司在2013年11月7日与出借人刘月云、刘兴来、施建龙、陈弟弟、刘琴签订《借款结算协议书》时确认其公司对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陈弟弟、刘琴欠有债务，对《借条》约定的内容予以认可，同意偿还欠款，且对涉案款项用于永升达公司使用没有提出异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刘月云、刘兴来、施建龙请求永升达公司与林香仁共同承担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认定永升达公司是适格的被告正确。三、本案是否遗漏当事人张发雄和叶淼飞以及涉及刘月云转款给叶淼飞的相关材料、张发雄和叶淼飞的询问笔录没有经当事人质证一审程序是否违法。2015年10月22日，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提交了2013年6月1日刘月云转款100万元给叶淼飞的转账凭证、投资合作协议书、叶淼飞收到100万元的签字以及张发雄关于2013年11月11日林香仁以一间价值90万元的商铺抵清借款的说明。上述证据材料在2015年10月22日一审法院组织了质证，永升达公司、林香仁发表了质证意见。永升达公司、林香仁在二审庭审中认为上述转账凭证以及投资合作协议等没有经法庭质证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存在程序违法的理由不成立。2015年11月3日一审法院对张发雄、叶淼飞进行了询问，张发雄称林香仁以建瓯龙成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近前路10号商铺作为抵押，于2013年10月20日办理抵押备案登记，登记在张发雄妻子李秀名下；叶淼飞称刘月云还清本金85万元加利息共100万元，《借条》上款项与叶淼飞无任何关系。二审庭审中永升达公司、林香仁确认张发雄的50万元包含在1712万元中，且林香仁用房屋抵清。根据以上证据材料及询问笔录的记载，张发雄确认款项已结清，叶淼飞确认与《借条》中的款项无关，且2013年11月7日的《借款结算协议书》中的出借人中无张发雄、叶淼飞的名字，故张发雄、叶淼飞不是本案的当事人。永升达公司、林香仁上诉认为一审未追加张发雄和叶淼飞作为本案的共同原告或第三人参加诉讼属程序错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法院依职权对张发雄、叶淼飞所做的询问笔录未向当事人出示确有不妥，但该程序瑕疵对本案事实的认定和判决结果并无影响。本院对永升达公司、林香仁的上述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四、本案是否属于借贷法律关系，如属于，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与永升达公司、林香仁之间的借款数额以及利息如何计算。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依据《借条》、《借款结算协议书》以及银行的转账凭证请求永升达公司、林香仁偿还借款，永升达公司、林香仁对《借条》、《借款结算协议书》以及银行的转账凭证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辩称是投资款和其他经营活动往来，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佐证。且永升达公司、林香仁主张存在还款情况，故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与永升达公司、林香仁之间形成民间借款法律关系。二审庭审中，林香仁确认收到刘月云17**万元。经查1712万元中包括刘月云7**万元、施建龙350万元、刘兴来480万元、陈弟弟74万元、刘琴24万元、张发雄50万元，其中陈弟弟的74万元和刘琴的24万用房产抵清、张发雄的50万元用商铺抵清，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出借的本金为1564万元（1712-74-24-50］。各方当事人确认永升达公司、林香仁已还本金550万元，故截止2013年11月5日，永升达公司、林香仁尚欠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本金1064万元。永升达公司、林香仁辩称包括上述550万元共支付了2136万元给刘月云，永升公司、林香仁已不欠刘月云款项，但因各方均确认刘月云与林香仁之间有其他经营活动的经济往来，永升达公司、林香仁未提出相应的证据证明支付给刘月云的其它款项是偿还本案1712万元的本息，故对永升达公司、林香仁的上述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关于利息的计算。经查明截止2013年3月5日，通过刘月云或其委托的人转账给林香仁1712万元，各方在2013年3月5日《借条》中确认的数额为2744.5384万元。结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且以本金数额1712万元按月利率2%计算的本息数额与《借条》中载明的数额基本相符。永升达公司、林香仁辩称在2013年3月5日之前各方未对借款利息进行过约定，但对《借条》中载明的2744.5384万元未作出合理解释。一审综合本案情况认定2010年至2013年3月5日之间的借款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并无不当。因陈弟弟、刘琴、张发雄的借款已被永升达公司、林香仁用房产、商铺抵清，故计算利息时上述款项应扣减即从2010年3月19日的105万元中扣减陈弟弟74万元、刘琴24万元；从2010年10月27日的185万元扣减张发雄50万元。各笔款项从支付之日起至2013年3月5日按月利率2%的利息计算为9394178.98元。2013年3月6日至2013年5月20日，以1564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为782078.2元；2013年5月21至2013年5月23日，以1539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为30795.39元；2013年5月24日至2013年11月5日，以1064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为1142065.68元。上述利息总和为11349118.28元。截止2013年11月5日，永升达公司、林香仁尚欠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借款本金1064万元，利息11349118.25元，共计2198.911825万元。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仅主张永升达公司、林香仁偿还从借款之日起至2013年11月5日的本息1947.9507万元，一审判决予以支持正确。刘月云、施建龙、刘兴来主张按《借条》中约定利息按2%计息（月）即年利率为24%计算从2013年11月6日至实际还清之日的利息，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3883.53元由海南永升达投资有限公司、林香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贺 莺审判员 唐赐伟审判员 詹润红qaibsikgheiibmqmzq案件唯一码二○一六年五月十九日法官助理郑唐德书记员刘丙如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