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0213刑初423号
公诉机关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春荣，女，1958年9月28日出生，住大连市金州区。辩护人刘万广，辽宁德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晓燕，女，1958年12月5日出生，住大连市金州区。
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公诉刑诉（2016）4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春荣、朱晓燕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6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春荣及其辩护人刘万广、被告人朱晓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年初至2015年6月，被告人刘春荣、朱晓燕从非正常渠道购入“糖欣平”、“化糖养胰”、“虫草Ⅱ代胰岛素”、“清糖活胰”、“昆虫化糖活胰素”、“胰糖平”、“糖必平”，明知上述保健品可能含有国家禁止在食品和药品中添加的西药成分，仍在其经营的位于大连市金州区友谊街道古城乙区斯大林路某号的艾因坦健康会所进行销售，获利人民币35000元左右。2015年6月29日，公安机关在艾因坦健康会所查获“糖欣平”47盒，“化糖养胰”60盒（每盒10小盒），“虫草Ⅱ代胰岛素”15盒（每盒10小盒），“清糖活胰”51盒（每盒8小盒），“昆虫化糖活胰素”18盒（每盒10小盒），“胰糖平”41盒（每盒10小盒），“糖必平”36盒。
经检验，扣押的上述物品中含有格列苯脲、马来酸罗格列酮、盐酸二甲双胍、盐酸苯乙双胍。根据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格列苯脲、马来酸罗格列酮、盐酸二甲双胍、盐酸苯乙双胍系禁止非法添加入辅助降血糖（调节血糖）功能产品的物质。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春荣、朱晓燕明知是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而进行销售，二被告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二人刑事责任。故提起公诉，请求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春荣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不否认。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在经营过程中对案涉物品应有所察觉，但是没有停止销售行为，当庭刘春荣只是对某个问题进行解释，认罪态度是好的；刘春荣在心里没有恶意的犯罪心理，庭前交了罚款退了赃，希望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晓燕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不否认。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春荣、朱晓燕租用大连市金州区“和平市场”东侧一公建，经营“金州区友谊街道艾因坦健康会所”。2012年年初至2015年6月，被告人刘春荣、朱晓燕从非正常渠道购入“糖欣平”、“化糖养胰”、“虫草Ⅱ代胰岛素”、“清糖活胰”、“昆虫化糖活胰素”、“胰糖平”、“糖必平”，明知上述保健品可能含有国家禁止在保健食品中添加的西药成分，仍在该会所内销售。2015年6月29日公安机关在该会所查获尚未售罄的“糖欣平”47盒，“化糖养胰”60盒（每盒10小盒），“虫草Ⅱ代胰岛素”15盒（每盒10小盒），“清糖活胰”51盒（每盒8小盒），“昆虫化糖活胰素”18盒（每盒10小盒），“胰糖平”41盒（每盒10小盒），“糖必平”36盒并依法扣押。
后经被告人刘春荣、朱晓燕供认，至查扣时止，其二人已销售的上述保健食品违法获利共计人民币3.5万元。现该违法所得已向本院退缴。经检验，扣押的上述物品中含有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中禁止非法添加入辅助降血糖（调节血糖）功能产品的物质格列苯脲、马来酸罗格列酮、盐酸二甲双胍、盐酸苯乙双胍。
另查明，被告人刘春荣于2015年7月20日、被告人朱晓燕于2015年7月21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供认了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刘春荣、朱晓燕供述笔录、证人姜某某、刘某等人证言笔录在案为凭，亦有物证照片、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检验报告、公安机关工作说明、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存案佐证。被告人刘春荣、朱晓燕均对此供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春荣、朱晓燕主观上明知是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客观上仍予以销售，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食品卫生的管理制度和广大消费者的生命、健康安全，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春荣、朱晓燕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春荣、朱晓燕当庭认罪态度好并主动上缴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并可以认定为确有悔罪表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春荣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五千元（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朱晓燕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五千元（罚金已缴纳）；
二、禁止被告人刘春荣、朱晓燕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保健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三、被告人刘春荣、朱晓燕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扣押在案的涉案保健食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丁 姣 姣
人民陪审员 王 辉
人民陪审员 林 卫 东
二〇一七年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郝冰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罚金。
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于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