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穗中法刑二终字第180号
原公诉机关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封泳梅，绰号“亚梅”，女，1969年1月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曲江县，文化程度中专，户籍所在地广州市海珠区。因本案于2008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
辩护人蔡虹，广东商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海英，女，1973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高要市，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高要市。因本案于2008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
辩护人曹伟钊，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丽明，女，1964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郁南县，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广州市海珠区。因本案于2008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
辩护人夏汉芝，广东商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温志玲，女，197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罗城仫佬族自治县，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州市番禺区。因本案于2008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会香，女，1963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开平市，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广州市海珠区。因本案于2008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三妹，女，1966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高要市，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高要市。因本案于2008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2013年12月28日由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家强，男，1966年4月3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佛山市，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广州市荔湾区。因本案于2008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2013年12月18日由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贤均，绰号“九根”、“亚根”，男，1966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开平市，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广州市番禺区。因本案于2008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2013年12月18日由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凤娣，女，1955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惠东县，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州市番禺区。因本案于2008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2013年12月18日由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三娣，绰号“大包米”、“细佬”、“皇上”，男，1969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高要市，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高要市。因本案于2008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2013年12月18日由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邓培武，绰号“高佬斌”，男，1957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高要市，文化程度高中，户籍所在地广州市荔湾区。因本案于2008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2014年2月28日由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梁珍香，女，1959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开平市，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广州市海珠区。因本案于2008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2014年1月28日由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郑杏如，女，1961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佛山市，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州市越秀区。因犯诈骗罪于2005年10月11日被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2007年8月20日刑满被释放。因本案于2008年10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2014年1月27日由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合容，女，1967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高要市，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广州市荔湾区。因本案于2008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2013年12月28日由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毕慧芳，广东国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冯丽英，女，1959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广州市，文化程度高中，户籍所在地广州市白云区。因本案于2008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2013年12月28日由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郑杏坤，女，1971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佛山市，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广州市海珠区。因犯诈骗罪于2005年10月11日被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2007年12月20日刑满被释放。因本案于2008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2013年12月28日由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伟南，男，1969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高要市，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高要市。因本案于2008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2013年12月28日由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鉴飞，男，1974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德庆县，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德庆县。因本案于2008年10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2013年12月28日由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婵兰，女，1961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汕头市，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因犯诈骗罪于2003年11月25日被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8年5月9日刑满被释放。因本案于2008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2013年12月28日由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冯伟民，绰号“大旧”，男，1957年8月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广州市，文化程度高中，户籍所在地广州市白云区。因本案于2008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2013年12月18日由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彭锦鸿，男，1962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郁南县，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广州市海珠区。因本案于2008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2013年12月18日由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何钊伟，男，1973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高要市，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高要市。因本案于2008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2013年12月18日由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庄伟林，男，1959年3月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海丰县，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州市越秀区。因本案于2008年10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2013年10月27日由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黎某，男，1960年8月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新会县，文化程度高中，户籍所在地广州市荔湾区。因本案于2008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2010年10月28日由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封泳梅、杨合容、温志玲、梁会香、彭丽明、梁海英、郑杏坤、冯丽英、梁珍香、邓培武、郑杏如、邓三妹、陈婵兰、林伟南、李鉴飞、陈家强、何钊伟、梁贤均、冯伟民、周凤娣、邓三娣、彭锦鸿、黎某、庄伟林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封泳梅、杨合容、温志玲、彭丽明、梁海英、何钊伟犯诈骗罪一案，于2013年12月18日作出（2013）穗越法刑重字第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封泳梅、梁海英、彭丽明、温志玲、梁会香、邓三妹、陈家强、梁贤均、周凤娣、邓三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6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旭宏、王烨出庭履行职务，24名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蔡虹、曹伟钊、夏汉芝、毕慧芳到庭参与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从2003年10月4日至2008年10月28日，被告人封泳梅、杨合容、温志玲、梁会香、彭丽明、梁海英、郑杏坤、冯丽英、梁珍香、邓培武、郑杏如、邓三妹、陈婵兰、林伟南、李鉴飞、陈家强、何钊伟、梁贤均、冯伟民、周凤娣、邓三娣、彭锦鸿、黎某、庄伟林，或分或合，结伙在广州市越秀区、荔湾区、天河区、海珠区、白云区、花都区、番禺区，以及广东省佛山市、珠海市、中山市、东莞市等地，以祈福等方式作案102宗，共计诱使102名被害人交出财物，然后非法占为己有。其中，被告人封泳梅参与盗窃19宗，盗窃财物共价值1515438.75元；被告人梁海英参与盗窃16宗，盗窃财物共价值1121758.22元；被告人彭丽明参与盗窃15宗，盗窃财物共价值1036079.94元；被告人温志玲参与盗窃14宗，盗窃财物共价值721286.1元；被告人梁会香参与盗窃12宗，盗窃财物共价值650635元；被告人邓培武参与盗窃8宗，盗窃财物共价值489266.91元；被告人梁珍香参与盗窃8宗，盗窃财物共价值444573.53元；被告人郑杏如参与盗窃6宗，盗窃财物共价值243900元；被告人杨合容参与盗窃6宗，盗窃财物共价值381051.5元；被告人冯丽英参与盗窃7宗，盗窃财物共价值383616.05元；被告人郑杏坤参与盗窃3宗，盗窃财物共价值379979.12元；被告人林伟南参与盗窃4宗，盗窃财物共价值309113元；被告人李鉴飞参与盗窃4宗，盗窃财物共价值284355元；被告人邓三妹参与盗窃6宗，盗窃财物共价值210343.56元；被告人陈婵兰参与盗窃5宗，盗窃财物共价值168500元；被告人陈家强参与盗窃2宗，盗窃财物共价值178985.57元；被告人梁贤均参与盗窃1宗，盗窃财物共价值178391.2元；被告人冯伟民参与盗窃3宗，盗窃财物共价值169900元；被告人周凤娣参与盗窃4宗，盗窃财物共价值134686.36元；被告人彭锦鸿参与盗窃3宗，盗窃财物共价值110580元；被告人何钊伟参与盗窃3宗，盗窃财物共价值99190元；被告人邓三娣参与盗窃3宗，盗窃财物共价值73500元；被告人庄伟林参与盗窃2宗，盗窃财物共价值55400元；被告人黎某参与盗窃2宗，盗窃财物共价值950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被害人陈述、辨认被告人及指认赃物材料、证人证言、银行取款凭条、被盗物品的购买发票、价格认证中心的物价鉴定结论书、国家外汇管理局广东省分局的《汇价证明》、公安机关的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各被告人之间的电话通话清单及公安机关出具的《通话记录说明》、从各被告人家中搜出的纸条、记录薄及相关的笔迹鉴定结论、公安机关出具的各被告人的户籍及前科材料、《抓获经过》、附案说明、《冻结存款通知书》、同案人的处理材料、被告人邓培武、黎某、陈婵兰、冯伟民的供述及指认同案被告人的材料等证据证实。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封泳梅、梁海英、彭丽明、温志玲、梁会香、邓培武、梁珍香、郑杏如、杨合容、冯丽英、郑杏坤、林伟南、李鉴飞、邓三妹、陈婵兰、陈家强、梁贤均、冯伟民、周凤娣、彭锦鸿、何钊伟、邓三娣、庄伟林、黎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中被告人封泳梅、梁海英、彭丽明、温志玲、梁会香盗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郑杏坤、郑杏如、陈婵兰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婵兰到案后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参与本案的次数、金额、作用等情节以及各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封泳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被告人梁海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三、被告人彭丽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温志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五、被告人梁会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六、被告人邓培武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被告人梁珍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八、被告人郑杏如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九、被告人杨合容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被告人冯丽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一、被告人郑杏坤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二、被告人林伟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三、被告人李鉴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四、被告人邓三妹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五、被告人陈婵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六、被告人陈家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零二十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七、被告人梁贤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零二十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八、被告人冯伟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零二十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九、被告人周凤娣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零二十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被告人彭锦鸿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零二十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一、被告人何钊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零二十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二、被告人邓三娣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零二十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三、被告人庄伟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四、被告人黎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二十五、冻结、扣押在案的赃款、赃物，其中已查明被害人的赃物对应发还被害人，其他赃物变卖折价、连同赃款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
原审被告人封泳梅上诉提出：1、被害人陈述和辨认程序不具有真实性和可靠性；2、同案人冯伟民的供述前后不相符，不具有可信性；3、公安机关辨认程序严重违法，证实其犯盗窃罪的材料依法不应当采纳；4、其不构成盗窃罪，请求判决其盗窃罪不成立。
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安机关的辨认程序不合法，辨认材料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公诉机关指控封泳梅盗窃的证据不足，封泳梅并不认识同案人温志玲、郑杏坤、郑杏如、邓三妹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原审被告人梁海英上诉提出：1、本案辨认程序不合法，不足以采信；2、其不认识同案人梁会香、杨合容、彭丽明、张丽芬、冯丽英、雷娟娣、胡菊献、叶智霞等人；3、同案人陈婵兰、黎某指认其参与的犯罪违背事实；4、原判决认定其盗窃财物总价值100多万元不是事实；6、一审法院认定陈婵兰被抓后，检举揭发其与同案人于2008年9月底10月初在番禺区诈骗被害人何宏英人民币15万元的事实证据不足；7、本案经多次审理，仍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作无罪判决。
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原判决查明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证据存在重大缺陷，多数被害人的辨认均与案发相隔一年以上，且未能指出各人的具体行为，不足采信，在原判决认定的个别犯罪中，被害人的辨认材料存在瑕疵或者不合法现象，请求二审法院作出准确认定。
原审被告人彭丽明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其参与盗窃15宗、涉案金额103万多元缺乏充分的证据支持；2、本案经过多次审理，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问题，请求二审法院重新审理此案。
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审法院认定彭丽明盗窃的依据不足，且在认定的个别犯罪中，证据之间存在矛盾之处，应不予认定，建议二审依法改判。
原审被告人温志玲上诉提出：1、原审认定的大部分事实仅有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材料，没有其他人证；2、辨认程序不合法；3、物证证据不足；4、同案人邓培武、冯伟民供述不应采纳；5、公安机关无证据证实其与其他被告人有任何形式的联系。
原审被告人梁会香上诉提出：1、2006年4月至8月期间，其母亲一直住院并由其来照顾，没有作案时间；2、2008年4月至5月期间，其24小时看护小女儿，没有作案时间；3、仅有被害人的陈述和不合法的辨认程序，不足以认定其犯罪；4、同案人中其除了亲属之外，其他都不认识；5、公安机关搜查其家里所扣押的财物都是其所有的合法财产，不是赃物；6、本案第20宗犯罪，被害人的陈述前后矛盾。
原审被告人邓三妹上诉提出：公安机关扣押的财产是其合法拥有的财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发回重审。
原审被告人陈家强上诉提出：1、原判决认定其实施的二宗犯罪证据不足，不是事实；2、公安机关从其家里搜查扣押的金器是其合法财产，不是赃物；3、辨认程序不合法。
原审被告人梁贤均上诉提出：其没有实施过盗窃犯罪。
原审被告人周凤娣上诉提出：1、一审法院查明事实错误，认定其参与作案的证据不足；2、一审判决采信证据不当，请求宣判其无罪。
原审被告人邓三娣上诉提出：其参与过类似的犯罪，但没有参与原判认定的犯罪。
在法定期限内，其余各原审被告人均未提出上诉。在本院开庭审理时，除陈婵兰供认参与一宗犯罪、认为原判量刑过重外，其余各被告人均表示没有参与犯罪。杨合容的辩护人还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杨合容一直在工作，没有时间参与盗窃犯罪；2、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实杨合容参与犯罪；3、杨合容生活贫困，希望公正判处。
在二审庭审中，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维持原判。
经本院审理认为，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封泳梅、梁海英、彭丽明、温志玲、梁会香、邓三妹、陈家强、梁贤均、周凤娣、邓三娣、原审被告人邓培武、梁珍香、郑杏如、杨合容、冯丽英、郑杏坤、林伟南、李鉴飞、陈婵兰、冯伟民、彭锦鸿、何钊伟、庄伟林、黎某，或分或合，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各上诉人、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第一，对于各名被害人所作的辨认材料的采信问题。首先，本案各名被害人均能在案发后及时报案，陈述自己被骗的具体过程，陈述自然流畅，并描述了犯罪嫌疑人的基本体貌特征，在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后，各名被害人均能指认出作案嫌疑人，且指认的各嫌疑人的体貌特征均与其报案陈述所描述的基本吻合；其次，各被害人对于被骗的事实，由于被骗的大都是自己多年积蓄的养老钱，必然对事发的过程刻骨铭心，留下深刻的印记；此外，在整个案发过程中，从搭讪认识、通过闲聊了解被害人的家庭情况，向被害人宣讲迷信，致各被害人信以为真，随后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再陪同被害人到银行或者返回家中拿取款物，在所谓的作法祈福过程中将被害人的财物占为己有，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与各被害人之间均有较长时间的接触和交谈。综上，对于原审判决认定的102宗盗窃犯罪中，各名被害人在案发后均指认出参与作案的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辨认材料，足以采信，相关的辨认材料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第二，原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的证据，有一百余名被害人的报案陈述，各被害人均能指认出参与作案的原审被告人，并提供了相关的取款凭条、被盗物品的购买发票等，且部分被害人还在公安机关扣押的原审被告人的财物中，指认出自己被盗的物品；此外，还有证人证言、各原审被告人之间的通话清单、公安机关从部分原审被告人家中缴获的字条、记录薄及相关的笔迹鉴定、外汇管理部门的汇价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原审被告人邓培武、陈婵兰、冯伟民、黎某亦供认了参与部分作案的事实，并分别指认其余同案原审被告人共同作案的情况，且全案多名不同的被害人分别指认出同一名原审被告人参与不同的作案，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共同证实原审判决所认定的盗窃犯罪事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故对各上诉人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上诉人封泳梅、梁海英、彭丽明、温志玲、梁会香、邓三妹、陈家强、梁贤均、周凤娣、邓三娣、原审被告人邓培武、梁珍香、郑杏如、杨合容、冯丽英、郑杏坤、林伟南、李鉴飞、陈婵兰、冯伟民、彭锦鸿、何钊伟、庄伟林、黎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中封泳梅、梁海英、彭丽明、温志玲、梁会香盗窃数额特别巨大，邓培武、梁珍香、郑杏如、杨合容、冯丽英、郑杏坤、林伟南、李鉴飞、邓三妹、陈婵兰、陈家强、梁贤均、冯伟民、周凤娣、彭锦鸿盗窃数额巨大，黎某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郑杏如、陈婵兰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陈婵兰归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邓培武、陈婵兰、冯伟民、黎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平文林
审 判 员 李晓刚
代理审判员 聂 慧
二〇一四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钟影婷
罗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