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呼刑抗字第00001号抗诉机关：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牛苏目，曾用名牛小霞，女，1984年10月11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岷县。现住内蒙古和林格尔县。2013年1月31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未遂）被和林格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经和林格尔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3月22日被和林格尔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和林格尔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3日作出（2013）和刑初字第136号刑事判决。以故意杀人罪（未遂）判处原审被告人牛苏目有期徒刑四年，现在内蒙古自治区女子第一监狱服刑。辩护人：其布热，内蒙古冬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玉清，内蒙古冬日律师事务所律师。呼和浩特市和林格尔县人民检察院以和检刑诉（2013）136号起诉书指控原�被告人牛苏目犯故意杀人罪（未遂）一案，呼和浩特市和林格尔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3日作出（2013）和刑初字第136号刑事判决。以故意杀人罪（未遂）判处原审被告人牛苏目有期徒刑四年，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该判决适用法律不当，量刑畸轻。于2014年5月29日作出呼检公诉审刑抗（2014）1号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和平、孙龙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牛苏目及其法律援助辩护人其布热、李玉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牛苏目与其公公杨xx长期因家庭琐事存在矛盾，怀恨在心，意欲杀死杨xx。2013年1月30日10许，被告人牛苏目将杨xx骗至位于和林格尔县自己的家中，趁杨xx不备，用事先准备好的水果刀在杨xx脖子上划割，杨xx反抗中二人将刀折弯，后被告人牛苏目又用当天上午购买的刮胡刀片在杨xx的脖子上划割了十多刀，随后又用家中的小铁凳在杨xx头部打了五、六下，直至杨xx彻底不动后，牛苏目离开了现场，后牛苏目电话报警，在搭乘托克托县至和林格尔县的班车途中被查获，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经和林格尔县公安局法医鉴定受害人杨xx损伤程度构成重伤。呼和浩特市和林格尔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物证、书证、鉴定笔录、证人证言、受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牛苏目故意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未遂），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牛苏目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且案发后，�告人牛苏目电话报警，有自首情节，故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牛苏目犯故意杀人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31日起至2017年1月30日止。），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牛苏目未上诉，呼和浩特市和林格尔县人民检察院未抗诉，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牛苏目已于2014年1月2日被送内蒙古自治区第一女子监狱服刑。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5月29日以呼检公诉审刑抗（2014）1号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其抗诉理由为：1、该案是有准备、有预谋的故意杀人犯罪。原审被告人牛苏目为了实现杀人目的，在案发前即准备了杀人工具水果刀和刮胡子刀片，并携带在身，后又编造谎言将被害人杨xx诱骗至家中进行杀害，其犯罪动机显属恶劣。2、原审被告人牛苏目的犯罪行为属于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牛苏目在杀害被害人过程中，先用水果刀捅刺被害人，后又用刮胡刀片划割被害人颈部10余刀，恐其不死，又用小铁凳砸其头部五、六下，直到被害人不动后才离开现场。原审被告人牛苏目的犯罪对象是与其朝夕相处的亲人，但作案手段残忍，主观恶性大，应属于故意杀人罪中情节严重的犯罪。3、该案适用法律不当。我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在该案中，原审被告人牛苏目虽犯罪未遂并有投案自首情节，但该案属于实施终了的未遂，且犯罪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处以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故原审法院对其判处四年有期徒�，属适用法律不当，导致量刑畸轻。综上所述，为维护司法公正，准确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对内蒙古自治区和林格尔县人民法院（2013）和刑初字第136号刑事判决书提出抗诉，请依法判处。原审被告人牛苏目辩称：2005年我被我对象拐走，他们全家经常欺负我和我姑娘，我对象经常打我打的遍体鳞伤，经常剥夺我和我女儿的权利，这就是我犯罪的根源，那些作案工具也不是事先准备好的，我也没有主观恶性。请法官明查。原审被告人牛苏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第一、从证据中没有看到牛苏目事先准备作案工具携带身上的事实。第二、牛苏目案件是因为家庭矛盾激化的的刑事案件，有起因，主观恶性不大。第三、对于该案量刑，辩护人认为该案情节比较轻，不应该是实施终了的未遂，因此不是量刑畸轻，希�维持原判。本院经再审查明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抗诉机关和原审被告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原审被告人牛苏目因家庭琐事矛盾，遂产生杀人念头，事先预谋准备作案工具，而后将被害人（系其公公）杨xx骗至自己家中，反锁家门，实施了杀人行为，先用水果刀捅刺被害人，后又用刮胡刀片在被害人颈部划割十余刀，恐其未死，又用小铁凳砸其头部五、六次，直到被害人杨xx不动后才离开现场。由此可见本案是一起有预谋、有准备的故意杀人案，原审被告人牛苏目作案手段比较残忍、情节比较恶劣、主观恶性比较大，应属于故意杀人罪中的情节较重的情形。原审法院以原审被告人牛苏目有自首情节，且犯罪未遂，判决有期徒刑四年，显然属于量刑畸轻、适用法律不当，检察机关的抗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认为该案情节比较轻，不应该是实施终了的未遂，因此不是量刑畸轻，希望维持原判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被告人牛苏目故意杀人（未遂），虽有自首情节，但其属于实施终了的未遂，且犯罪情节严重，主观恶性较大，并无对其减轻处罚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九条（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呼和浩特市和林格尔县人民法院（2013）和刑初字第136号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人牛苏目犯故意杀人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31日起至2023年1月30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瑞辰审 判 员  杜子洋代理审判员  杨利民二〇一四年八月四日书 记 员  宋晓瑾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八十四条：原审人民法院审理依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再审案件经过从新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申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方面有瑕疵的，应当裁定纠正并维持原判决、裁定；（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依法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