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一中民（知）终字第79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联想（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信息产业基地创业路6号。法定代表人杨元庆，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吴让军，北京市立方（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天文，联想（北京）有限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激动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闵行区宜山路1618号688室。法定代表人吕文生，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杨阳，浙江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北一街2号10层、11层。法定代表人龚宇，CEO。委托代理人张璐。委托代理人翁尔刚，男，1992年3月29日出生。上诉人联想（北京）有限公司（简称联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激动网络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激动公司）、被上诉人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奇艺公司）侵犯著作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简称原审法院）作出的（2014）海民初字第5555号民事判决（简称原审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9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激动公司原审诉称：我公司依法享有电视剧《锁清秋》（简称《锁》剧）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联想公司和奇艺公司通过联想idealife桌面平台软件（简称涉案软件），非法向公众提供该剧的在线播放服务，该行为侵犯了我公司的合法权益，给我公司造成一定损失，故请求法院判令联想公司和奇艺公司：1、共同赔偿我公司经济损失2.8万元、为调查及起诉所支付的合理费用4000元，以上金额合计3.2万元；2、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联想公司原审辩称：第一，我方没有提供涉案作品，仅提供链接服务，不构成侵权。1、激动公司并没有证据证明涉案作品是由我公司提供，客观上我公司没有提供涉案作品；2、从技术原理上讲，涉案软件类似浏览器，通过加载第三方链接地址，把网页显示在用户电脑上，显示不同尺寸的单元格，每个单元格对应的是第三方的网页，点击后直接进入第三方网站；3、安装软件中有多方面提示，表明内容均是由第三方提供，包括用户许可协议及版权政策等；4、奇艺公司确认涉案作品在其网站、由其提供。第二，根据奇艺公司提交的证据，其获得了激动公司授权，其提供涉案作品的行为不构成侵权，因此联想公司更不存在侵权行为。第三，激动公司主张损失过高，且没有提交任何票据证明。奇艺公司原审辩称：第一，我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合法授权；第二，我公司与联想公司不存在共同侵权行为，我公司在自身平台上提供涉案作品；第三，联想公司在2012年底就停止服务，激动公司诉讼请求数额过高，且没有证据证明。原审经审理查明：《锁》剧片尾署名情况：出品单位广州电视台、东阳荣焕影视有限公司（简称东阳荣焕公司），联合摄制为北京荣焕影视投资有限公司（简称北京荣焕公司）、于×工作室、安徽电视台。由广东省广播电影电视局颁发的（粤）剧审字（2008）第046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上载明：《锁》剧的制作单位为广州市电视台，合作单位为东阳荣焕公司。2008年12月16日，广州市电视台出具《授权书》，将《锁》剧全球范围内的所有版权及发行权授权给东阳荣焕公司，授权期限为永久。2008年12月17日，北京荣焕公司出具《委托书》，全权委托东阳荣焕公司对《锁》剧进行（中国大陆、香港、台湾、海外等）的电视播映权，音像制品独家制作、印制、出版权，网络版权的发行等。2008年12月，于×出具《说明》表示：本人于×以于×工作室的名义协助广州电视台、东阳荣焕公司拍摄了《锁》剧，现声明该剧所有版权均由广州电视台和东阳荣焕公司所有，与本人无涉。2008年8月，安徽电视台出具《声明书》，确认《锁》剧由东阳荣焕公司投资拍摄和出品，该剧所有版权（包括但不限于执行拍摄、国内外发行、制作）全部由东阳荣焕公司拥有，该剧遭受不法侵害时，东阳荣焕公司有权行使诉讼或非诉讼方式进行维权，亦可自主将前述权利转授予第三方。2009年4月1日，东阳荣焕公司出具《授权书》，将《锁》剧在中国地区（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包括但不限于IPTV、INTERNET、无线）及其分许可权、独家数字电视播映权及其分许可权授予激动公司，该公司并有权通过诉讼或非诉讼手段排除任何其他方以相同方式使用授权节目的侵权行为，同时该公司对上述所获授权有独占性（排除包括东阳荣焕公司在内的任何其他方）的维权及受偿权利。授权期限五年，自2009年4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联想公司以上述授权材料公章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为由否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却未提交任何相反证据并说明合理理由。奇艺公司对上述证据不持异议。2012年9月26日，经激动公司申请，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对登录相关网站的过程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并出具了（2012）浙杭钱证民字第8371号公证书（简称8371号公证书），其中载明：1、登录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www.lenovo.com.cn网站的主办单位为联想公司。2、在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www.lenovo.com.cn”登录联想官网首页，点击”服务与驱动下载”项下的”电脑服务与支持”，进入相关页面后，在搜索栏输入”idealife”进行搜索，显示2个结果，点击其中”娱乐地带不能使用解决方案”，显示详情页面，点击其中”http：／／idealife.lenovo.com.cn”，进入idealife开放PC桌面微件应用平台首页。点击该页面中的”我是谁WhoamI”，显示对涉案软件的介绍为：”专业的桌面微件（Widget）功能，能够将联想和合作伙伴精选的内容和应用，实时'推送'到您相应的主题桌面，让您无需启动浏览器，即可'零时差'获得热点、影音、云应用、游戏、阅读、生活六大应用”。页面下方对涉案软件中的”影音桌面”的介绍为：”集成业内一流的网络音乐和视频新媒体应用；以海量、优质和热点的音视频内容为基础，提供个性化、有深度的内容服务和互动体验，每日更新，一点即播，无需等待，让您足不出户享受超级视听盛宴，体验新时代的影音生活”。然后返回首页下载并安装涉案软件。打开该软件，点击左侧”关于idealife”显示：版权所有由联想公司保留所有权利，本软件所展示的截图、索引链接等内容，由互联网内容服务商提供，其权利各归其权利人所有。”版权政策”中显示：本软件所指向的互联网站点及内容，均由第三方网络内容提供商（即网站主办方）提供，设置指向这些站点及内容的链接，并不表明联想赞同其观点或已证实其真实性。点击软件上方的页码”2”，即进入该软件的影音页面，该页面共六个板块，左侧显著位置为”爱奇艺高清视频”板块，其中显示了”电视剧、电影、综艺、动漫”四个栏目，每个栏目均用一个推荐节目的剧照显示，点击该板块右上角”进入”，即进入爱奇艺视频首页，点击其中”电视剧”栏目，然后翻页找到《锁》剧，并点击播放部分剧集，播放页面仍为爱奇艺播放框，但上方为涉案软件的边框、页码、按钮及地址栏，地址栏中显示为”奇艺-免费高清网络视频...”或”#c420bb...”等。联想公司对上述公证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涉案软件中的”版权政策”中声明了该公司仅提供链接服务。奇艺公司认为公证书中涉案视频的播放页面在爱奇艺域名及服务器下，该行为不构成侵权。联想公司提交的（2014）京长安内经证字第569号公证书显示，2011年8月及2012年4月，联想公司产品经理刘××（邮箱×××）与奇艺公司技术产品部产品专员李×（邮箱×××）就合作开发涉案软件中的爱奇艺视频板块通过电子邮件进行了沟通，奇艺公司按照联想公司的建议和要求对视图效果、页面规范等进行修改，并向联想公司发送了爱奇艺win8APP1.0.0.1beta版安装包。联想公司以此证明奇艺公司向其发送了资源包。激动公司认为上述邮件证明联想公司和奇艺公司存在共同侵权的故意。奇艺公司认可邮件的真实性，但认为仅系员工个人邮件往来，并不代表公司行为。2012年3月31日，奇艺公司与激动公司签署《影视剧非独家许可使用协议》，约定激动公司将其独家拥有合法版权的《锁》剧之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奇艺公司行使，授权期限自2012年4月6日至2014年3月31日，授权范围为仅限于奇艺公司、北京新联信德广告传媒有限公司运营的互联网网站爱奇艺网及关联公司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控制或者运营的宽带应用平台及客户端（应用平台指qiyi.com、iqiyi.com、baidu.com）使用，且仅限于用户直接进入网站进行直观、直接访问，不包括任何形式的嵌套、链接、合作等。奇艺公司可以在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运营的（skycn.com、qianqian.com、ttplayer.qianqian.com、hao123.com）网站下推广，该授权仅限于推广，而不能作为视频节目完整的传播，否则构成违约。奇艺公司亦不得将授权节目用以与基础电信运营商（包括但不限于中国电信、中国联通、中国移动及其分支机构在内）的影视播放平台、网吧局域网视频点播平台进行增值服务合作。激动公司对上述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在本案中奇艺公司与联想公司以涉案方式使用《锁》剧，超出了协议约定的授权范围。联想公司认可协议的真实性，并认为奇艺公司已经获得激动公司授权使用《锁》剧。上述事实，有激动公司提交的光盘、授权书、说明、声明书、公证书，联想公司提交的公证书，奇艺公司提交的许可使用协议，以及原审法院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原审法院认为：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且在无相反证明情况下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明权利归属的重要证据。本案中，根据《锁》剧片尾署名情况与激动公司提交的相关授权书中载明的内容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激动公司依法继受取得《锁》剧在授权期内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相应维权权利，联想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却未提交充足有效相反证据，故原审法院依法确认激动公司有权单独提起本案诉讼。根据激动公司提交的8371号公证书显示，联想公司开发并所有的idealife桌面平台软件中，设置了爱奇艺视频板块，并能由此点击进入爱奇艺视频首页，进而查找播放涉案电视剧，当事人对此亦均无异议。就该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以及联想、奇艺公司分别应承担的责任，三方当事人存在争议，对此原审法院认为：一、根据奇艺公司与激动公司签订的《影视剧非独家许可使用协议》，奇艺公司依法获得在奇艺网站（qiyi.com、iqiyi.com）上播放《锁》剧，播放形式且仅限于用户直接进入网站进行直观、直接访问，不包括任何形式的嵌套、链接、合作等。本案中，通过联想idealife桌面平台软件点击进入爱奇艺视频首页进行观看，显然属于协议排除的行为。奇艺公司以涉案方式播放《锁》剧，未经权利人许可，已构成侵权。二、联想公司在其经营的idealife桌面平台软件中的影音页面专门设置了爱奇艺视频板块，并通过电子邮件与奇艺公司对建立该板块进行了充分交流和沟通，说明两公司对于以涉案方式播放影视节目具有意思联络，因此联想公司对于播放的影视作品是否侵犯他人权利，应具有较高的审查义务。联想公司辩称其仅提供了链接服务，但是，idealife桌面平台软件的影音页面中设置的视频网站，仅有奇艺公司一家，说明其中介入了一定程度的选择和干预，虽然联想公司在该软件的版权政策中声明其提供系链接，但鉴于声明由该公司单方作出，证明力不足，故对其辩称原审法院不予采信，联想公司对以涉案方式播放《锁》剧的行为，应与奇艺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责任。激动公司要求联想公司和奇艺公司赔偿损失，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与联想公司和奇艺公司违法所得，原审法院将依据涉案电视剧的发行时间、知名度、联想公司和奇艺公司的传播范围以及过错程度、侵权情节等因素予以酌定。激动公司要求赔偿数额过高，原审法院不再全额支持其诉讼请求。激动公司要求联想公司和奇艺公司赔偿其为本案支付的合理费用，却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原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原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联想公司和奇艺公司共同赔偿激动公司经济损失一万八千元；二、驳回激动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联想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激动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已经依法继受取得《锁》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相应维权权利，不能证明其已经取得广州电视台及北京荣焕公司等权利人的授权。广州市电视台出具《授权书》中”所有版权及发行权”的表述，不能理解为东阳荣焕公司已获得所有版权的授权。北京荣焕公司出具《委托书》未明确将《锁》剧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给东阳荣焕公司，安徽电视台出具《声明书》和于×出具《说明》自相矛盾，不能证明《锁》剧的版权归属。二、联想公司idealife软件仅提供了对奇艺网站的链接，未针对任何特定的作品进行定向链接，涉案作品由奇艺公司直接提供，并在奇艺公司的网站和服务器中进行播放。用户打开idealife软件，点击链接，进入奇艺网站后，其后所有操作都在奇艺公司的网站和服务器中进行。联想公司作为硬件设备制造商，没有提供互联网内容服务的资质，不会直接提供相关视频内容。联想公司不知道也无权决定和控制奇艺公司具体的信息网络转播行为，未实施任何帮助行为，不构成帮助侵权。三、涉案作品是在奇艺网站中直接播放，奇艺公司播放涉案作品未超出合同授权范围，认定奇艺公司构成侵权不能成立。四、原审判决联想公司和奇艺公司共同承担连带的侵权责任，但未援引对应的法律依据，适用法律错误。联想公司并非涉案作品的提供方，不会构成直接侵权，认定联想公司和奇艺公司构成直接侵权显然错误。联想公司未实施提供作品的侵权行为，与奇艺公司之间无共同侵权的意思联络，无共同的利益基础，激动公司的利益也并未受到任何损害，原审判决联想公司和奇艺公司共同承担侵权的连带责任没有依据。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七条的相关规定，在奇艺公司不构成直接侵权的情况下，联想公司不可能与其构成共同侵权或者帮助侵权。另外，联想公司仅提供网站链接服务，不构成侵权。六、如认定仅提供网站链接服务的联想公司侵权，将导致导航类网站以及其他桌面客户端等创新的互联网应用受到毁灭性打击，阻碍技术创新。七、即使构成侵权，原审判决赔偿数额明显过高，不合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将案件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激动公司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激动公司同意原审判决，请求法院予以维持。被上诉人奇艺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另，联想公司在二审中向本院提交了idealife（2.5.1.9）软件下载、安装、运行截屏；idealife软件最终用户许可协议；（2014）京长安内经证字第569号公证书；widget技术简介作为证据。上述事实由联想公司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关于激动公司的权利依据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且在无相反证明情况下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锁》剧片尾署名情况：出品单位广州电视台、东阳荣焕公司，联合摄制为北京荣焕公司、于×工作室、安徽电视台。由广东省广播电影电视局颁发的（粤）剧审字（2008）第046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上亦载明：《锁》剧的制作单位为广州市电视台，合作单位为东阳荣焕公司。可见，《锁》剧的制片者为广州电视台和东阳荣焕公司，其享有该剧的著作权。其中，广州市电视台又于2008年12月16日出具《授权书》，将《锁》剧全球范围内的所有版权及发行权授权给东阳荣焕公司，授权期限为永久。上述授权中所述”所有版权”应当理解为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上诉人相关上诉观点缺乏根据，本院不予支持。东阳荣焕公司于2009年4月1日出具《授权书》，将《锁》剧在中国地区（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包括但不限于IPTV、INTERNET、无线）及其分许可权、独家数字电视播映权及其分许可权授予激动公司，该公司并有权通过诉讼或非诉讼手段排除任何其他方以相同方式使用授权节目的侵权行为，同时该公司对上述所获授权有独占性（排除包括东阳荣焕公司在内的任何其他方）的维权及受偿权利。授权期限五年，自2009年4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由上可见，根据《锁》剧片尾署名情况及相关授权书中载明的内容，能够证明激动公司在授权期内具有《新》剧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相应维权权利，其有权单独提起诉讼。原审法院相关确认并无不当。联想公司主张激动公司不具有合法授权，但未提交充足有效相反证据，其相关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北京荣焕公司、于×、安徽电视台并非《锁》剧制片者，对该剧不享有著作权，且其相关声明与激动公司获得相关授权亦无矛盾，上诉人相关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奇艺公司的行为是否超出其授权范围奇艺公司与激动公司于2012年3月31日签署《影视剧非独家许可使用协议》，约定激动公司将其独家拥有合法版权的《锁》剧之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奇艺公司行使，授权期限自2012年4月6日至2014年3月31日，授权范围为仅限于奇艺公司、北京新联信德广告传媒有限公司运营的互联网网站爱奇艺网及关联公司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控制或者运营的宽带应用平台及客户端（应用平台指qiyi.com、iqiyi.com、baidu.com）使用，且仅限于用户直接进入网站进行直观、直接访问，不包括任何形式的嵌套、链接、合作等。奇艺公司可以在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运营的（skycn.com、qianqian.com、ttplayer.qianqian.com、hao123.com）网站下推广，该授权仅限于推广，而不能作为视频节目完整的传播，否则构成违约。奇艺公司亦不得将授权节目用以与基础电信运营商（包括但不限于中国电信、中国联通、中国移动及其分支机构在内）的影视播放平台、网吧局域网视频点播平台进行增值服务合作。奇艺公司通过与联想公司的合作，在联想公司开发并所有的idealife桌面平台软件中，设置了爱奇艺视频板块，并能由此点击进入爱奇艺视频首页，进而查找播放涉案电视剧，且播放过程仍处于涉案软件的页面中。涉案电视剧的上述信息网络传播方式已经完全不同于在奇艺网上的直接播放，无论《新》剧是否存在于或来源于奇艺网的服务器，都已经超出了激动公司对奇艺公司的授权范围。上诉人主张涉案行为未超出奇艺公司所获授权范围的诉讼理由缺乏根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奇艺公司和联想公司的责任承担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未经涉案电视剧著作权人的许可，奇艺公司与联想公司合作，在联想公司开发并所有的idealife桌面平台软件中，设置了爱奇艺视频板块，并能由此点击进入爱奇艺视频首页，进而查找播放涉案电视剧（播放过程仍处于涉案软件的页面中）。奇艺公司与联想公司的上述行为已经构成对涉案电视剧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应当承担相应侵权责任。上诉人认为其行为未构成侵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联想公司与奇艺公司对在idealife桌面平台软件中影音页面设置爱奇艺视频板块具有交流和沟通，对于以涉案方式播放影视节目具有意思联络，且播放过程仍处于涉案软件的页面中，联想公司对于播放的影视作品是否侵犯他人权利，应具有较高的审查义务。联想公司违反了上述审查义务，相关行为亦与侵权后果的发生具有因果关系，原审法院判决其应与奇艺公司就以涉案方式播放《新》剧的侵权行为共同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以涉案方式播放《新》剧，无论其中是否应用了链接技术，也无论涉案电视剧是否存在于或来源于奇艺网的服务器，联想公司的行为都不仅仅是单纯的链接行为，上诉人相关上诉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虽无证据显示联想公司与奇艺公司就特定的播放内容进行了意思联络，但联想公司违反了其就播放内容应尽的审查义务，上诉人认为其不应当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亦无法支持其诉讼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激动公司要求联想公司和奇艺公司赔偿损失，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与联想公司和奇艺公司违法所得，原审法院依据涉案电视剧的发行时间、知名度、联想公司和奇艺公司的传播范围以及过错程度、侵权情节等因素予以酌定并无不当，酌定数额亦适当。上诉人相关上诉理由缺乏根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联想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六百元，由联想（北京）有限公司和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各负担三百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二百五十元，由联想（北京）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江建中代理审判员  毛天鹏代理审判员  李轶萌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朱 蕾书 记 员  冯晓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