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原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725刑初10号
公诉机关原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国田，男，1971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因涉嫌非法经营，2016年9月4日在浙江省慈溪市观海卫镇梦佳商务宾馆8309房间被浙江省慈溪市公安局观海卫中心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于2016年9月14日被原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侵犯著作权犯罪，2016年10月20日经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原阳县公安局逮捕。
辩护人娄彦强，河南未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新原检公诉刑诉〔2016〕2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国田犯侵犯著作权罪，于2017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15日、5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巧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国田及其辩护人娄彦强到庭参加诉讼。2017年3月15日原阳县人民检察院建议该案延期审理，2017年4月14日原阳县人民检察院建议该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11月份，被告人李国田伙同本村村民黄某（已判刑）通过原阳县韩董庄乡吴厂村村民吴某的介绍租用原阳县韩董庄乡焦庵村村民褚某2家建的大棚，雇佣工人王某、郭某1、刘某1等人，在未办理任何审批手续、未取得著作权人授权的情况下，非法印刷医学类盗版书籍，2014年1月14日被原阳县公安局韩董庄派出所民警查获，共从该印刷厂扣押非法印刷的《耳鼻咽喉头颈外科学》、《中医学》等7种书籍611本。经河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鉴定，该611本书均属侵权盗版的图书类非法出版物。
2、2014年5月份，被告人李国田和黄某又找到原阳县韩董庄乡吴厂村村民吴某（已判刑），让吴某帮其重新找地方印刷书籍，吴某在明知李国田、黄某在原阳县韩董庄乡焦庵村褚某2家大棚内非法印刷书籍被原阳县公安局韩董庄派出所查获的情况下，仍帮助被告人李国田、黄某租赁到原阳县韩董庄乡草坡村村民娄某大儿子孟昆伦家院子，并借给娄某3万元现金让其在该院内搭建大棚。2014年9月份，被告人李国田、黄某将原阳县韩董庄乡焦庵村褚某2家大棚内的印刷机等设备搬到孟昆伦家院内，雇佣工人王某、郭某1、孟某1等人，在未办理任何审批手续、未取得著作权人授权的情况下，非法印刷医学类、建筑类等盗版书籍，2015年3月19日被原阳县人民政府组织的原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原阳县文化局等联合执法部门查处。2015年3月20日，原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共从该印刷厂以及娄某家扣押印刷机、裁切机、包装机、晒版机、圆盘包本机、对开切纸机各1台、胶印书刊纸44卷、胶印轮转黑5桶、废旧铝板500张、胶印底版7袋、非法印刷的《临床执业医师强化训练5400题》、《建设工程施工管理》等医学类、建筑类书籍29366本、书皮封面以及书籍半成品等物。经河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鉴定，该29366本书中28585本属侵权盗版的图书类非法出版物，781本属未署出版单位名称的图书类非法出版物。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并出示了物证照片，原阳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情况说明、2015年4月30日扣押物品照片、2014年1月14日扣押书籍照片、扣押物证白皮账本、书籍、印刷设备、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证明、中国中医药出版社证明、北京东大正保科技有限公司证明、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出版社有限公司证明、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在押人员基本信息、原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人口基本信息、违法犯罪查询记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原阳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及查询结果等书证，证人黄某、吴某、王某、郭某1、刘某1、郭某2、祝某、褚某1、褚某2、娄某、孟某1、刘某2、孟某2、赵某、李某1、郭某3、李某2、史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国田的供述与辩解，出版物鉴定书、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李国田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应当以侵犯著作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李国田伙同黄某共同故意犯罪，属于共同犯罪，均系主犯，被告人李国田属于起作用较小的主犯，建议对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七年以下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本案涉案的物品均被扣押，未流向市场，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国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认为其伙同黄某犯罪不认同，其是受雇于黄某。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国田只是一个打工的，应认定被告人李国田系从犯，建议对被告人李国田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量刑。并向法庭提交三份书证以支持其主张。
经审理查明，1、2013年11月份，被告人李国田伙同本村村民黄某（已判刑）通过原阳县韩董庄乡吴厂村村民吴某的介绍租用原阳县韩董庄乡焦庵村村民褚某2家建的大棚，雇佣工人王某、郭某1、刘某1等人，在未办理任何审批手续、未取得著作权人授权的情况下，非法印刷医学类盗版书籍，2014年1月14日被原阳县公安局韩董庄派出所民警查获，共从该印刷厂扣押非法印刷的《耳鼻咽喉头颈外科学》、《中医学》等7种书籍611本。经河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鉴定，该611本书均属侵权盗版的图书类非法出版物。
2、2014年5月份，被告人李国田和黄某又找到原阳县韩董庄乡吴厂村村民吴某（已判刑），让吴某帮其重新找地方印刷书籍，吴某在明知李国田、黄某在原阳县韩董庄乡焦庵村褚某2家大棚内非法印刷书籍被原阳县公安局韩董庄派出所查获的情况下，仍帮助被告人李国田、黄某租赁到原阳县韩董庄乡草坡村村民娄某大儿子孟昆伦家院子，并借给娄某3万元现金让其在该院内搭建大棚。2014年9月份，被告人李国田、黄某将原阳县韩董庄乡焦庵村褚某2家大棚内的印刷机等设备搬到孟昆伦家院内，雇佣工人王某、郭某1、孟某1等人，在未办理任何审批手续、未取得著作权人授权的情况下，非法印刷医学类、建筑类等盗版书籍，2015年3月19日被原阳县人民政府组织的原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原阳县文化局等联合执法部门查处。2015年3月20日，原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共从该印刷厂以及娄某家扣押印刷机、裁切机、包装机、晒版机、圆盘包本机、对开切纸机各1台、胶印书刊纸44卷、胶印轮转黑5桶、废旧铝板500张、胶印底版7袋、非法印刷的《临床执业医师强化训练5400题》、《建设工程施工管理》等医学类、建筑类书籍29366本、书皮封面以及书籍半成品等物。经河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鉴定，该29366本书中28585本属侵权盗版的图书类非法出版物，781本属未署出版单位名称的图书类非法出版物。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照片、扣押物证白皮账本、书籍、印刷设备等
证明非法印刷书籍的名称、册数及所印书籍的种类和印刷厂内印刷书籍所用机械的事实。
（二）书证
1、原阳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
证明原阳县公安局从李国田在韩董庄乡草坡村经营的印刷厂内扣押物品情况。
2、情况说明及扣押清单
证明原阳县公安局在韩董庄敬老院北屋对涉嫌书籍进行抽样鉴定时，在抽取样品中发现《建设工程法规及相关知识》3本、《建筑工程管理与实务》3本、《建筑给水排水工程》6本、白皮账本1本、制片一盒、《大学计算机基础实践指导》2本、《大学英语听力教程》一套3册散页、《大学计算机基础实践指导》2本散页，随后对该证据进行了扣押。
3、扣押清单
证明2014年1月14日，原阳县公安局韩董庄派出所从李国田的厂里扣押了（1）10本蓝色《耳鼻咽喉头颈外科学》（第八版）书，人民卫生出版社出版。（2）40本《中医学》（第八版）蓝色，人民卫生出版社出版。（3）35本《神经病学》（第七版）蓝色，人民卫生出版社出版。（4）29本《医学影像学》（第七版）蓝色，人民卫生出版社出版。（5）10本《内科学》（第七版）蓝色，人民卫生出版社出版。（6）24包480本《贺银成考研西医综合辅导讲义》，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出版社出版。（7）7本《护理学》蓝色，人民卫生出版社出版。（8）27本《2013年全国护士执业资格考试指导要点精编》黄色，人民卫生出版社出版。（9）53本《护士资格考试考前冲刺》白色，人民军医出版社出版。
4、2015年4月30日扣押物品照片7张
证明2015年4月30日对扣押账本、书等进行拍照。
5、2014年1月14日扣押书籍照片11张
证明2015年7月20日对2014年1月14日扣押的书籍进行拍照。
6、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证明
证明经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鉴定，韩董庄乡草坡村印刷厂被查获书籍为非法印刷出版物的事实。
7、中国中医药出版社证明
证明经中国中医药出版社鉴定，韩董庄乡草坡村印刷厂被查获书籍为非法印刷出版物的事实。
8、北京东大正保科技有限公司证明
证明经北京东大正保科技有限公司鉴定，韩董庄乡草坡村印刷厂被查获书籍为非法印刷出版物的事实。
9、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出版社有限公司证明
证明经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出版社有限公司鉴定，韩董庄乡草坡村印刷厂被查获书籍为非法印刷出版物的事实。
10、情况说明
证明关于李国田涉嫌侵犯知识产权案，在我所受案初查时，因不确定该案件是否构成刑事立案标准，未制作现场勘查文书，未进行现场查封。
11、抓获经过
证明2016年9月4日9时左右，观海卫中心派出所民警徐狄柯、洪天文等人在慈溪市观海卫镇梦佳商务宾馆8309房间内将网上在逃被告人李国田抓获。
12、在押人员基本信息表
证明被告人李国田于2016年9月4日16时21分被临时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2016年9月13日被带出所。
13、原阳县人民法院（2015）原刑初字第268号刑事判决书
证明2015年12月24日，原阳县人民法院以侵犯著作权罪，判处被告人黄某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吴某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14、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
证明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19日对被告人黄某、吴某不服原阳县人民法院的刑事判决作出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15、被告人李国田人口基本信息
证明被告人李国田的户籍基本情况。
16、违法犯罪查询记录
证明被告人李国田无犯罪前科情况。
17、机动车信息查询单
证明黄某名下有一辆灰色豫Ｇ×××××五菱牌小型汽车，该车初次登记时间为2013年1月6日。
18、原阳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及查询结果
证明2016年12月16日，经查询发现黄某在农村信用社共有四个帐户，分别调取了其2013年1月至2015年11月1日交易明细。
19、原阳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及查询结果
证明2016年12月16日，经查询发现李国田在农村信用社共有四个帐户，分别调取了其2013年1月至2015年11月1日交易明细。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系同案犯）的证言
证明韩董庄乡草坡村被查封的印刷厂是李国田的。其在该厂主要从事晒版、做饭的工作，李国田不在时其负责生产工作，印刷厂主要印医学类书籍。印刷厂先后搬过两个地方，在韩董庄乡草坡村是被告人吴某找的地方，印刷厂内平时有十几个人干活的事实。
2、证人吴某（系同案犯）的证言
证明其与李国田是通过买卖树木认识的，2013年其将亲戚褚某2家的大棚介绍给李国田做印刷厂，生产一个多月后被韩董庄乡派出所查封，这个厂是李国田和被告人黄某合资的，设备是他们二人共有的。2014年8、9月份李国田让其帮忙介绍厂房开印刷厂，其将朋友娄某家的院子介绍给李国田，并借给娄某3万元钱盖大棚的事实。
3、证人王某的证言
证明其在此印刷厂从事配书工作，平时工人有十几个，印刷的书是医学类书籍的事实。
4、证人郭某1的证言
证明其是经黄某介绍来韩董庄乡草坡村印刷厂工作，印刷厂内大约有十一、二名员工，印刷书籍都是有关医学方面的，平时由黄某负责生产工作的事实。
5、证人刘某1的证言
证明其经吴某介绍在韩董庄乡草坡村印刷厂内从事递书页工作，这个印刷厂主要印刷医学类书籍，日常工作由黄某安排，厂内有十几名员工的事实。
6、证人郭某2的证言
证明其是经王某介绍来的，这个印刷厂印刷的是医学类书籍，其在这里做整书页工作，在工作期间没有见到过书被运出去，厂内有十几名员工的事实。
7、证人祝某的证言
证明其是经吴某介绍到韩董庄乡草坡村印刷厂工作的，主要从事搬书页的工作，印刷厂日常工作由黄某安排，印刷医学类书籍，厂内有十几名员工的事实。
8、证人褚某1的证言
证明2011年其家建了一个仓库，建在家西边的自由地上，有300平米，2013年年底租给了搞印刷书本的，来谈租仓库时是一个男的开着一辆轿车，女的在车上坐。那个男的40多岁，细高条。当时是其跟她谈的，一年2万多。这个女的来租仓库没有人介绍。那个女的租仓库干了一个月左右，因为被公安机关查处了不租了，没有给租金。其见那个女的能认出来。
9、证人褚某2的证言
证明其在2013年11月份将自家大棚租给一男一女办印刷厂，印刷厂干了一个多月就被公安机关查封的事实。
10、证人娄某的证言
证明2014年5月底，吴某、黄某和李国田找其租用大儿子孟昆伦的院子做印刷厂，当时吴某借给自己3万元钱盖大棚，2014年11月份黄某替自己将3万元钱还给吴某，黄某负责印刷厂内的日常运营工作的事实。
11、证人孟某1的证言
证明其是2014年腊月通过娄某到韩董庄乡草坡村印刷厂干活的，印刷厂主要印医学类书籍，少部分会有建筑类书籍的事实。
12、证人刘某2的证言
证明其是主动到韩董庄乡草坡村印刷厂工作的，印刷厂平均每天生产3000多本书左右，共生产了五天。印刷厂主要生产医学类书籍的事实。
13、证人孟某2的证言
证明其是2015年3月14日到韩董庄草坡村干活的，印刷厂负责人是一个三十多岁女子的事实。
14、证人赵某的证言
证明其1993年至今都在韩董庄乡韩董庄村村委工作，期间任村委委员、支部副书记。其认识韩董庄乡派出所所长董秀霞，也认识吴厂村的吴某，2014年1月份左右，吴某说他的朋友李国田开的印刷厂被韩董庄派出所查了，通过其找董秀霞给他朋友李国田说过情。
15、证人李某1的证明
证明黄某没有在新亚纸厂采购过任何纸。
16、证人郭某3的证言
证明李国田是其姑夫，黄某和李国田是一个村的。其是在原阳县韩董庄乡印刷厂干活的时候认识的黄某，是黄某打电话让其去印刷厂工作的，没有人介绍，不知道黄某怎么会有其的手机号。大约是2015年2月份，其去印刷厂上班，在这个厂干了一个多月的活，干的是杂活，搬搬纸搬搬书，有时候将印好的书打包。这个印刷厂的老板是黄某，她给其发的工资，平时她在厂里最当家，谁干什么活都是黄某安排。股东都有谁其不知道。到这个厂的时候，就没有见过姑夫李国田。没有人说过李国田在这个印刷厂干过的事。印刷厂具体什么时候出的事不知道，其是在出事前请假走了，当时家有事，走的时候也没有给黄某说请多少天假。
17、证人李某2的证言
证明2015年其到新乡县兴太纸厂工作，任厂里的会计，不认识黄某、李国田，没有见过这两个人。但黄某给其的农村信用社卡上汇过钱，其和她没有什么业务往来，要是有的话也是黄某与厂里有业务往来。其不知道黄某是干什么的，厂里和客户之间都是客户通过农村信用社转账到其的信用社账户上结账。其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号为62×××27。经其辨认，黄某与其的农村信用社账户之间的六笔交易记录，是厂里与黄某的业务往来交易，因为其是会计，所有的纸款都是要打到其的农村信用社卡上，一次一结账。这些交易是厂里哪个业务员的业务不知道，厂里的业务员很多，其在这个厂也没有干多长时间就不干了，厂里生产的都是白卷纸，一卷白纸有450公斤左右，白纸是4300元左右一吨。
18、证人史某的证言
证明2014到2015年自己做白纸生意，是印刷用的白纸，全部是图纸，什么品牌都经营，经营的都是二手纸，谁处理白纸了，其就接手然后再转卖。其认识黄某、不认识李国田，其与黄某是通过白纸生意认识的，见过两次面，平时都是手机联系，从2014年到2015年，其给黄某供过好多次白纸，供了多少次记不清了。她是在原阳县韩董庄干印刷厂的，印什么的不知道，没有去过她厂里，都是临时找的司机去送的。其和黄某是通过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转账进行结账。其看过调取的黄某的农村信用社账户与其交易记录，这些交易都是白纸款，没有别的交易款，都是一次一结账。黄某是新乡人，家是那里的不知道，其给黄某的白纸是4500元左右一吨，什么品牌不记了。其和黄某见两次面时，和黄某一起的有一个开车的，是个男的，具体特征记不清了，每次那个男的都在车上，他不下车。
（四）被告人李国田的供述和辩解
供述其经吴某介绍在韩董庄乡草坡村开了一个印刷厂。此印刷厂没有任何手续和生产许可证，主要印刷医学类和医学考试类书籍，平均每天印刷五六百本，查封时已经印刷六七天，印刷的书籍没有批次和编号，这些被印刷的书籍在查获前还未销售过的事实。2013年4月份的时候，黄某在原阳县韩董庄乡草坡村租了一个厂房，后来黄某叫其到她的厂里工作，做到2014年1月份的时候就不做了，去山西打工去了。
其与黄某从2013年11月份在原阳县韩董庄乡焦庵村干的印刷医学书籍，2014年被韩董庄派出所查处，之后又搬迁至韩董庄乡草坡村，干到2014年10月份以后其就不干了，剩黄某一个人干。印刷的医学书籍没有办理任何证件，都是盗版书。
2014年1月14日韩董庄派出所对其询问时，其说焦庵村的印刷厂是其开的，是因为当时黄某给其说这个事你给我扛下，白不了你，回来找老吴给你摆平，这不是个事。于是当天晚上其没有事就从派出所走了。其为黄某扛下这事，就是为了和黄某姘居，这是我俩在车里说的条件。
（五）鉴定意见
1、出版物鉴定书2份
证明韩董庄乡草坡村印刷厂被查封的出版物样本为图书类非法出版物以及《临床执业医师应试指南上册》为图书类非法出版物的事实。
2、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
证明白色笔记本上14、22、23页及19页前三行的字迹与被告人黄某的字迹是同一人书写的事实。
（六）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证明对原阳县韩董庄乡草坡村南侧印刷厂和娄某家现场勘查情况。
2、孟某1对王某辨认笔录
证明孟某1经对给其提供的12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10号照片（王某照片）女子是印刷厂老板带的工人。
3、刘某2对李国田辨认笔录
证明刘某2经对给其提供的12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1号照片（李国田照片）男子是印刷厂老板带的工人。
4、刘某2对王某辨认笔录
证明刘某2经对给其提供的12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10号照片（王某照片）女子曾经在印刷厂见过。
5、娄某对王某辨认笔录
证明娄某经对给其提供的12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10号照片（王某照片）女子是印刷厂老板带的工人。
6、孟某1对李国田辨认笔录
证明孟某1经对给其提供的12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3号照片（李国田照片）男子是和黄欢租房的老李。
7、孟某1对黄某辨认笔录
证明孟某1经对给其提供的12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8号照片（黄某照片）女子是其在草坡印刷厂工作时的老板。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国田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文字作品29977本，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著作权罪。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国田犯侵犯著作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国田伙同他人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国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李国田伙同黄某共同故意犯罪，属于共同犯罪，均系主犯，被告人李国田属于起作用较小的主犯，建议对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七年以下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本案涉案的物品均被扣押，未流向市场，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的公诉意见，符合案件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国田只是一个打工的，应认定被告人李国田系从犯，建议对被告人李国田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国田在犯罪中所起作用略小于黄某，对其在量刑时应有所体现。根据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一）项，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国田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4日起至2019年9月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增军
审 判 员 高会慧
人民陪审员 张顺利
二〇一七年六月六日
代书 记员 张 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