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3）高行终字第240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石家庄双环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河北省石家庄市桥东区正定大街副8号。
法定代表人赵志刚，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苑祥，男，1947年1月7日出生，石家庄双环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知识产权部主任。
委托代理人刘英昆，男，1961年12月27日出生，石家庄双环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张茂于，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官墨蓝，该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刘新蕾，该委员会审查员。
原审第三人本田技研工业株式会社，住所地日本国东京都港区南青山二丁目1番1号。
法定代表人岩村哲夫，副社长。
委托代理人陈伟，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梅，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石家庄双环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双环公司）因外观设计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简称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3）一中知行初字第70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3年12月5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定：本案涉及2002年2月13日授权公告的、名称为“汽车”的外观设计专利（简称本专利），其专利号为01319523.9，申请日为2001年5月30日，专利权人为本田技研工业株式会社。双环公司于2011年10月14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2012年5月17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18656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第18656号决定），维持本专利权有效。双环公司不服该决定，依法提起行政诉讼。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本专利虽然在2006年7月1日之前提出申请，但本专利不属于《施行修订后审查指南的过渡办法》中所规定的三种特殊情形，故本案应当参照适用2006年7月1日起施行的《审查指南》的相关规定。第18656号决定均引用2001版《审查指南》，应予纠正。双环公司提交的证据1、2虽属于在国内外出版物上公开发表过的外观设计，但其公开时间均晚于本专利的申请日，故第18656号决定认定证据1、证据2不能作为评价本专利是否符合2001年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是正确的。双环公司认为在应用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三条作为无效依据时不应以对比文献是否公布在申请日以前为必要条件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从证据1和证据2的专利名称、各视图内容以及使用状态图中线条的区别表达方式可以确定证据1或证据2中使用状态图中的整车造型并不属于证据1或证据2的保护范围。由于本专利产品是包括前脸、车体、车窗、后脸等多个部位的整车造型，而证据1和证据2的产品则为汽车保险杠这一单独的配件，二者在外观设计上既不相同也不相近似。证据1与本专利不属于同样的发明创造，证据2与本专利也不属于同样的发明创造。故第18656号决定认定本专利相对于证据1和证据2符合2003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是正确的。双环公司关于本案应参考《审查指南》第二部分第三章第2.3节内容的主张，不予支持。双环公司关于本案应参考《审查指南》第四部分第五章第5.2节内容的主张，不予支持。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维持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18656号决定。
双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第18656号决定，宣告本专利权无效。其上诉理由是：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三条中并没有明确给出“判断客体”的定义，也没有规定在先客体必须是在申请日之前公布的。对比文献虽然是“汽车保险杠”，但是具有整车的全部外观设计信息，属于申请日以后公开的“在先客体”。因此，本专利权应当被宣告无效。
专利复审委员会、本田技研工业株式会社服从原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
本专利为2002年2月13日授权公告的、名称为“汽车”的外观设计专利，其专利号为01319523.9，申请日为2001年5月30日，专利权人本田技研工业株式会社。本专利包括产品线条图的主视图、左视图、右视图、俯视图、后视图、两幅立体图以及一幅其他视图—左视图（见本判决书附图），简要说明记载省略其它视图。由视图可见，上述八幅视图均展现的是一辆完整的汽车造型产品。
双环公司于2011年10月14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认为本专利不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无效，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1系申请日为2001年2月1日、授权公告日为2001年11月28日、专利权人为本田技研工业株式会社、专利号为01302610.0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授权公告文本打印页6页。证据1公开了一种“汽车保险杠”，包括产品线条图的主视图、左视图、右视图、俯视图和使用状态图（见本判决书附图），简要说明记载省略其它视图。证据1中主视图、左视图、右视图、俯视图均为保险杠的线条图，使用状态图中为一辆汽车的立体图，其中汽车前保险杠部位为加粗的黑线，车身其他部分的线条颜色较浅。
证据2系申请日为2001年2月1日、授权公告日为2001年10月3日、专利权人为本田技研工业株式会社、专利号为01302609.7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授权公告文本打印页5页。证据2公开了一种“汽车保险杠”，包括主视图、左视图、右视图和使用状态图（见本判决书附图），简要说明记载省略其它视图。证据2中主视图、左视图和右视图均为保险杠的线条图，使用状态图中为一辆汽车的立体图，其中汽车的后保险杠部位为加粗的黑线，车身其它部分的线条颜色较浅。
双环公司认为：证据1和证据2使用状态参考图中全面而真实地公开了本专利外观设计的全部要素。本专利已经记录于在先的证据1、证据2中，本专利不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
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1年10月14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了本田技研工业株式会社，指定本田技研工业株式会社在指定期限内对该无效宣告请求陈述意见。
本田技研工业株式会社于2011年11月28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认为证据1和证据2的公开日均晚于本专利的申请日，证据1和证据2不能用于评价本专利是否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本专利不存在被无效的事实和理由。
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理。
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2年1月9日将本田技研工业株式会社的上述意见陈述书转送给双环公司，并要求其在指定期限内答复。
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2年1月16日向双方发出无效宣告请求口头审理通知书，定于2012年2月21日在专利复审委员会举行口头审理。专利复审委员会在口头审理通知书中告知双方当事人，双环公司提交的证据1和证据2的公开日在本专利申请日之后，上述证据与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明显不对应，因此双环公司的无效理由存在法条适用的错误，同时由于证据1和证据2的专利权人与本专利的专利权人相同，双环公司可将无效理由变更为《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三条第一款，也即同样的发明创造只能被授予一项专利。
双环公司于2012年2月8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将无效理由变更为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
口头审理如期进行，当事人双方均委托代理人参加口头审理，本田技研工业株式会社当庭提交意见陈述书，专利复审委员会将本田技研工业株式会社当庭提交的意见陈述书以及双环公司于2012年2月8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转送给对方当事人。双环公司明确无效理由为：本专利与证据1或证据2属于同样的发明创造，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本田技研工业株式会社认可证据1和证据2的真实性，认为本专利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双方当事人均认为使用状态图不属于证据1和证据2的保护范围，但双环公司认为不一定要是保护范围才能比较，本田技研工业株式会社则坚持应当是对保护范围的比较，关于本专利与证据1或2的对比，双方当事人均坚持书面意见。
双环公司于2012年3月6日提交了一份代理词，认为：根据2001版《审查指南》第四部分第五章的规定，仅用证据“晚于申请日”之后公开否认证据的合法性不合适，证据1和证据2可以作为支持无效理由的对比文件；同时，《审查指南》第二部分第三章第2.3节中关于对比文件记载的内容包括公开的技术内容，隐含的、且无可歧义地推定出来的技术内容，以及附图，证据1和证据2的引用也满足上述原则；《审查指南》第四部分第五章第6.2节中则规定“被比外观设计是由只能组装在一起使用的至少两个构件构成的产品的外观设计的，可以将与其构件数量相对应的组装使用过的外观组合起来作为一项外观设计进行对比”，而保险杠和车身主体均不能单独使用。证据1和证据2中的使用状态图正是二者的结合使用状态，表达了一个整车完整的外观设计，与本专利完全相同。综上所述，应当宣告本专利无效。同时双环公司还认为，在2001年《专利法》、《专利法实施细则》以及《审查指南》中均没有规定对比设计主题的限制，将适用于发明和实用新型专利申请审查中的概念直接用于外观设计是不适宜的。
2012年5月17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18656号决定。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该决定中认定：
一、证据认定
证据1和证据2均为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本田技研工业株式会社认可其真实性，专利复审委员会对证据1和证据2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确认。证据1和证据2均属于在本专利申请日之前申请，在本专利申请日之后公开的中国专利，且专利权人均为本田技研工业株式会社。
二、无效理由的确定
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三条规定，授予专利权的外观设计，应当同申请日以前在国内外出版物上公开发表过或者国内公开使用过的外观设计不相同和不相近似，并不得与他人在先取得的合法权利相冲突。
《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同样的发明创造只能被授予一项专利。
根据2001年《审查指南》第四部分第三章第4.1节的规定，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请求人提出的无效宣告理由明显与其提交的证据不相对应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可以告知其有关法律规定的含义，并允许其变更为相对应的无效宣告理由。
本案中，双环公司在请求书中以证据1和证据2为依据，主张本专利不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其提交的证据1和证据2均为在本专利申请日之前申请、在本专利申请日之后公开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且专利权人均为本田技研工业株式会社。因此，双环公司提交的证据1和证据2不能作为评价本专利是否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三条规定的依据。
按照证据1和证据2的著录项目信息，证据1、2可以适用《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三条第一款。故根据《审查指南》中的上述规定，在口头审理通知书中告知双方当事人，双环公司可以将无效理由变更为《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三条第一款。双环公司随后以意见陈述书的方式将无效理由变更为《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三条第一款，而且本田技研工业株式会社对此没有表示异议。因此，本案审理的无效理由为《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三条第一款。
三、关于《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三条第一款
本专利要求保护一种“汽车”，包括产品线条图的主视图、左视图、右视图、俯视图、后视图、两幅立体图以及一幅其他视图—左视图，简要说明记载省略其它视图。八幅视图均展现的是一辆完整的汽车造型产品。
证据1公开了一种“汽车保险杠”，包括产品线条图的主视图、左视图、右视图、俯视图和使用状态图，简要说明记载省略其它视图。证据1中主视图、左视图、右视图和俯视图均为保险杠的线条图，使用状态图中为一辆汽车的立体图，其中汽车前保险杠部位为加粗的黑线，车身其它部分的线条颜色较浅。
证据2公开了一种“汽车保险杠”，包括主视图、左视图、右视图和使用状态图，简要说明记载省略其它视图。证据2中主视图、左视图和右视图均为保险杠的线条图，使用状态图中为一辆汽车的立体图，其中汽车的后保险杠部位为加粗的黑线，车身其它部分的线条颜色较浅。
根据2001年《审查指南》第一部分第三章第4.5.1节的规定，同样的外观设计是指两项外观设计相同或相近似。
对于本案，同样的发明创造的判断应当基于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进行判断，对外观设计专利中使用状态图的内容是否纳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应当结合外观设计的产品名称和其它附图内容进行综合考虑。本专利的名称为“汽车”，要求保护的是汽车的整体造型，证据1和证据2的名称均为“汽车保险杠”，汽车保险杠属于汽车的零部件，即证据1或证据2的产品与本专利的产品不同，要求保护的是汽车的零部件。除了使用状态图外，证据1和证据2的其它附图均为保险杠的各个视图。由证据1和2的使用状态图可见，只有前保险杠或者后保险杠的位置为黑色加粗实线，线条的颜色与其余视图相近，而车身其余部分的线条颜色则明显浅于车身上保险杠的颜色以及其余视图中的线条颜色，即汽车整体分别采用了区别于汽车保险杠的显示方式，由此可知，证据1和证据2中的使用状态图其目的在于突出显示所述汽车保险杠的使用方式和安装位置，画出汽车整体只是为了便于示出汽车保险杠的安装情况，故从证据1和证据2的专利名称、各视图内容以及使用状态图中线条的区别表达方式可以确定证据1或证据2中使用状态图中的整车造型并不属于证据1或证据2的保护范围。
由于本专利产品是包括前脸、车体、车窗、后脸等多个部位的整车造型，而证据1和证据2的产品则为汽车保险杠这一单独的配件，二者在外观设计上既不相同也不相近似。证据1与本专利不属于同样的发明创造，证据2与本专利也不属于同样的发明创造。相对于证据1和证据2，本专利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
对于双环公司的意见：首先，仅强调其并不能作为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的证据。其次，2001版《审查指南》第四部分第五章第6.2节是指被比设计，也即本专利应当如何认定，而不是对对比文件的内容应当如何理解的规定；此外，汽车保险杠也并不属于不具有单独使用价值的产品，其属于一种零部件，可以安装在各种车型上，只要满足其连接部位的配合关系即可，并不与车型有必然和唯一的联系，其具有单独的使用价值。上述内容不涉及如何确定外观设计专利的保护范围，而且由此部分内容也不能得出证据1和证据2的使用状态图体现的整体造型应纳入证据1或证据2的保护范围的结论。第三，同样的发明创造是对产品外观设计是否相同或相近似的审查，从而避免同样的外观设计拥有多个外观设计专利权，由于证据1和证据2的产品名称已经明确所保护的外观设计是汽车保险杠，那么对于其使用状态图中示出的整车造型则不属于证据1或证据2界定的保护范围，因此也不存在同时存在两个保护范围相同的外观设计专利权的问题。综上所述，双环公司的主张均不能成立。
基于上述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18656号决定，维持本专利权有效。
以上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第18656号决定、证据1、证据2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根据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授予专利权的外观设计，应当同申请日以前在国内外出版物上公开发表过或者国内公开使用过的外观设计不相同和不相近似，并不得与他人在先取得的合法权利相冲突。
《审查指南》是国家知识产权局依据专利法及其实施细则指定的行政部门规章，是专利法及其实施细则的具体化，其相关规定不得违背专利法及其实施细则的规定。《审查指南》第四部分第五章中所称“在先客体”涉及2001年《专利法》第九条、第二十三条、2003年《专利法实施细则》等多项法律法规的规定，针对不同法条，“在先客体”具有不同的含义。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三条规定，授予专利权的外观设计，应当同申请日以前在国内外出版物上公开发表过或者国内公开使用过的外观设计不相同和不相近似，并不得与他人在先取得的合法权利相冲突。该项规定所指“在先客体”应当是指在被比外观设计的申请日以前在国内外出版物上公开发表过的或者国内公开使用过的外观设计。证据1、证据2虽属于在国内外出版物上公开发表过的外观设计，但证据1、证据2的公开时间均晚于本专利的申请日，故第18656号决定认定证据1、证据2不能作为评价本专利是否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是正确的，本院应予维持。
根据《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同样的发明创造只能被授予一项专利。《审查指南》第一部分第三章第6.5.1节“判断原则”中规定，在判断是否构成专利法第九条和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三条第一款所述的同样的发明创造时，应当以表示在两件外观设计专利申请或专利的图片或者照片中的外观设计产品为准。同样的外观设计是指两项外观设计相同或者相近似。外观设计相同或者相近似的判断原则，适用本指南第四部分第五章的规定。
在适用《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时，应当以两项发明专利在专利文件中各自记载的保护范围为准。本专利的名称为“汽车”，要求保护的是汽车的整体外观设计；证据1和证据2的名称均为“汽车保险杠”，汽车保险杠属于汽车的零部件，是可以独立于汽车整车进行更换的产品，因此，证据1或证据2并未要求保护汽车整车的外观设计，而仅限于汽车保险杠的外观设计。这一点也可以从证据1和证据2各个视图中看出来，除使用状态图外，其他视图均仅仅为汽车保险杠的视图，而证据1和2的使用状态图中只有前保险杠或者后保险杠的位置为黑色加粗实线，线条的颜色与其余视图中的颜色相近，而车身其余部分的线条颜色则明显浅于车身上保险杠的颜色以及其余视图中的线条颜色，说明证据1和证据2中的使用状态图其目的在于突出显示所述汽车保险杠的使用方式和安装位置，画出汽车整体只是为了便于示出汽车保险杠的安装情况，是参考示意图。因此，从证据1和证据2的专利主题名称、各视图内容以及使用状态图中线条的区别表达方式可以确定证据1或证据2中使用状态图中的整车造型并不属于证据1或证据2的保护范围。
由于本专利产品是包括前脸、车体、车窗、后脸等多个部位的整车造型，而证据1和证据2的产品则为汽车保险杠这一单独的配件，二者产品类别不同，保护范围不同，在外观设计上既不相同也不相近似。因此，证据1、2与本专利相比，均不属于同样的发明创造。原审判决及第18656号决定认定本专利相对于证据1和证据2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是正确的，本院应予维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双环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石家庄双环汽车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岑宏宇
审 判 员 刘庆辉
代理审判员 焦 彦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梦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