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昆刑一初字第167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俊，男，1987年5月2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5323291987********，彝族，出生地云南省武定县。2014年6月13日因故意毁坏财物罪被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因该案于2014年1月10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逮捕，同年6月24日被释放）。2015年4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5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俊瑞、周崇晟，云南国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男，1983年1月3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5323291983********，彝族，出生地云南省武定县。2015年4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于2015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男，1983年11月1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5323291983********，彝族，出生地云南省武定县。2015年4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于2015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
被告人张勇某（曾用名杨某），男，1994年5月1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5323291994********，彝族，出生地云南省武定县。2015年4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于2015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
辩护人龙志彪，云南法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汉某，男，1978年8月2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5323291978********，彝族，出生地云南省武定县。2015年4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于2015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
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公一刑诉[2015]2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俊、张勇某、张某、杨汉某、杨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君萍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万某、李某，被告人杨俊及其辩护人李俊瑞，被告人张勇某及其辩护人龙志彪，被告人张某、杨汉某、杨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21日凌晨2时15分许，被告人杨俊、张勇某、张某、杨汉某、杨某因琐事与公民普某某、高某发生打斗。期间，被告人杨俊用随身携带的黑色水果刀刺中普某某胸部，普某某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普某某系被锐器刺破心脏致心包填塞死亡。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尸检报告、现场勘验笔录等指控证据，认为被告人杨俊、张勇某、张某、杨汉某、杨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俊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及出示的证据未提出实质性异议，辩解称被害人一方先动手打张勇某，其与被害人素不相识，只因醉酒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行为。被告人杨俊的辩护人发表意见认为被告人杨俊醉酒伤人，系无意识的伤害行为，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告人杨俊有自首及坦白情节；被害人有重大过错；被告人杨俊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了康照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欲证实被告人杨俊一贯表现良好且家庭困难，建议对被告人杨俊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被告人张勇某、杨汉某、杨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及出示的证据无异议。被告人张勇某发表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张勇某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其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属初犯、偶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当庭提交康照村委会出具的品行情况说明一份，欲证实被告人张勇某一贯表现良好且家庭困难，建议对张勇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当庭辩解称：事情并非因其而起，当天其是上前劝架而非参与打架。
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提出异议，发表了事情的起因不是其引发，其是去劝架而未参与打架的辩解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21日凌晨2时15分许，被告人杨俊、张勇某、张某、杨汉某、杨某因琐事在昆明市五华区金鼎北路金鼎量贩KTV附近与普某某、高某发生打斗。期间，被告人杨俊用随身携带的黑色水果刀刺中被害人普某某胸部，被害人普某某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普某某系被锐器刺破心脏致心包填塞死亡。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杨俊、张勇某、张某、杨汉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杨俊、张勇某、杨汉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杨俊、张勇某、张某、杨汉某、杨某家属与被害人普某某家属就民事赔偿达成和解协议，被害人普某某家属书面表示谅解五被告人，并同意对被告人张勇某、张某、杨汉某、杨某判处缓刑。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4月21日2时45分许，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虹山派出所接到高某报案称：高某、普某某在昆明市五华区金鼎北路金鼎KTV路旁被寻衅滋事，嫌疑人在逃。经侦查，公安机关确定本案被告人杨俊、张勇某、张某、杨汉某、杨某为本案嫌疑人，后被告人家属配合劝说后，被告人杨俊、张勇某、张某、杨汉某于2015年4月25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同日下午18时许，公安民警在武定县康照村街上抓获杨某的事实。
2、户籍证明、刑事拘留、逮捕文书证实：被害人的身份情况，被告人杨俊、张勇某、张某、杨汉某、杨某的身份情况及其被采取强制措施的形式及时间。
3、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杨俊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6月13日被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还证实被告人杨俊因该案于2014年1月10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逮捕，同年6月24日被释放。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DNA鉴定意见书证实：本案中心现场位于昆明市五华区金鼎北路金鼎量贩KTV门口，现场见多处滴落状及浸染状血迹，已分别提取。提取高某左右手掌提取血迹检材及指甲各一份。经鉴定，现场提取的多处血迹检见人血，与杨汉某的STR基因分型相同，来源于同一个体的似然比为1.61×1026；现场提取的部分血迹检材检出人血，与被告人杨俊的STR基因分型相同，来源于同一个体的似然比为7.49×1025；现场提取一份血迹检材、高某右手掌血迹检出人血，该两份血迹与被害人普某某的STR基因分型一致，来源于同一个体的似然比为6.01×1025；高某左手指甲获得混合DNASTR检验结果，包含普某某的STR基因分型。王万某是被害人普朝东的生物学父亲。
5、尸体检验报告及照片证实：被害人普某某全身多处表皮剥脱及皮下出血，头皮创口及头皮下出血，胸部左腋前线5-6肋间见一长2.0厘米创口，胸部正中剑突处见一长2.3厘米创口，上述两处创口创缘整齐，创角一锐一钝，创壁光滑，创腔无组织间桥，深达胸腔。被害人普某某系心脏损伤致心包填塞死亡。检验中提取尸体血一份。
6、证人证言及辩认笔录。
（1）证人杨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4月20日下午，杨汉某约我和杨俊、张某、张勇某、张勇某的女朋友、杨某等人到王家桥一饭馆吃饭，除张勇某的女朋友外，我们都喝了很多酒。饭后又一起去金鼎KTV唱歌，直到2015年4月21日凌晨2时许才结束。在KTV大门口，我们正相互打招呼准备离开时，两名男子骑着一辆电动车经过我们面前，因车速较快，杨俊就大喊了一声“骑慢点”，两名男子往前骑了三十多米左右停了下来，下车后就朝我们冲了过来，杨俊也朝那两人跑过去，紧接着，张勇某、张某、杨汉某、杨某也先后跟着跑去，和对方两个男子打了起来。我过去后看到一男子仰面躺在地上，腹部有一大滩血，之后杨俊等人就往氧气厂方向跑了。我打了120急救电话并帮着把伤者抬上车，之后又打了110报警电话就离开了现场。事后杨俊说他用刀捅到对方男子，自己手被刀划伤了。案发前几天，我见过杨俊身上有一把黑色的折叠刀，刀子折起来有5CM左右，打开有9CM左右。经杨某1辨认，确认被告人杨俊、杨某、杨汉某、张某、张勇某案发时在现场且均追打了对方。
（2）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15年4月21日凌晨2时许，我骑电动车送普某某回住处，经过五华区金鼎北路KTV门口时，路边一男子因为我们车速快就骂我们，要我们骑慢点，坐在后面的普某某就不客气的回了一句“咋个说”，对方男子都站起身朝他们走来，普某某看到对方走过来，也从车上下来，对方的人就围过来和普某某打在一起。我停好车也过去和对方的两人互打。打了几分钟，我觉得打不过对方，就沿着坡往下跑，普某某也跟着他跑，跑了大概三、四十米远，对方的五人就来追我们，之前和我互打的两人没追上我，就和其他三人一起去打普某某，普某某被打倒在地。对方一男子手里拿着一把短刀和普某某打斗，该男子身着粉红色外套。待对方的人走后，我回到普某某身边，见普某某前胸白色T恤被血染红了，前胸有一处伤口，用手去扶普某某的头时，其头部有很多血，我就打了120急救电话把普某某到医院抢救。
（3）证人胡某证言证实：2015年4月20日，杨汉某约我男朋友张勇某等人吃饭。饭后，我们又一起到金鼎KTV去唱歌，唱到次日凌晨0时30分许。出了KTV后，我们在路边边开玩笑边等车时，有两个人骑着电动车从我们身旁经过，车速有点快，杨俊就吼了一句“骑慢点”。电动车向前行驶了二十米左右就停了下来，坐电动车穿白色衣服的男子下车向我们跑来，张勇某和杨俊也向他冲过去，白衣男子就说“咋个说”，我就过去劝解说他们喝多了，并让对方先走。那男子没理我，直接就用拳头打在张勇某左胸位置，张勇某被打倒在地。刚开始杨俊拦着对方穿黑衣服的男子，后来就去追白衣男子。我扶起张勇某后，张勇某也想去追打对方，我和另一女子阻止了他。随后我们走到杨俊等人旁边，发现白衣男子躺在地上，衣服上胸膛位置有血。当时杨俊、张某等人围在白衣男子身边，张某说“快跑，杨俊动刀了”，我就拖着张勇某和杨俊等人往氧气厂方向跑了。
（4）证人陈志某、李永某证言证实：陈志某、李永某系金鼎KTV保安。2015年4月21日凌晨2时许，有人在KTV门口追打，几分钟后有人从氧气厂方向跑了，接着救护车就来了。李永某证言还证实：被追打的一方有两个人。
（5）证人王志某、贺志某证言证实：2015年4月21日凌晨2时30分许，我们在烧烤摊工作时，见两个小伙子骑电动车经过金鼎KTV门口，他们把电动车停在烧烤摊边，下车就和五、六个男子、三个女子打了起来，人多的一伙追着那两个人打，没看见他们使用工具。
6、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
（1）被告人杨俊供述和辩解、辩认笔录证实：2015年4月20日，我和杨汉某、张某、杨某1、杨某、张勇某、张勇某的女朋友等人在王家桥一饭馆吃饭、喝酒。饭后去金鼎KTV唱歌、喝酒，凌晨两、三点钟离开KTV在路边等车时，两名男子骑着电动车经过我们身边，车速很快，我说“帅哥，骑慢点嘛”，对方骑着电动车继续向前行驶了几十秒，驶过了烧烤摊一小段距离时停了下来，坐车的男子下了车就向我们走来，一副要打架的样子，我就和张勇某迎上去和这个人对打，随后骑电动车的男子也过来打我们，我们这边的人也迎上来和对方打，我没看清过来了几个人。我和张勇某一起追打对方的过程中，我用刀捅了对方胸部一刀，对方衣服上印出很多血迹，叫了声就倒地了。其间我的右手食指第一和第二关节之间内侧被刀划伤了。打完架后，我其他人说是他和张勇某先冲过去和对方打，接着张某，再接着是杨汉某，最后是杨某跟过去参与打架。打架时只有我一个人用刀。案发后我们回到武定老家躲到了山上，2015年4月25日，警察到武定县村子里找我们，我们就出来自首了。经杨俊辨认，确认被告人张勇某、杨某、张某、杨汉某案发时在现场，被告人张勇某追打了对方；确认昆明市五华区金鼎北路金鼎KTV门口是其于2015年4月21日凌晨2时许和人打架的地点，该金鼎北路路边十七丢弃匕首的地点。
（2）被告人张勇某供述及辩解、辩认笔录证实：2015年4月20日下午，杨某约我到昆明吃饭，当天19时许，我和女友胡某赶到昆明市王家桥仁义园餐厅，一起吃饭的还有杨汉某、杨俊、张某、杨某1等人，席间大家都喝了酒。饭后我们一起到金鼎KTV唱歌，凌晨2点许我们离开KTV在路边等车时，有两个人骑着电动车从氧气厂方向过来，车速有点快，可能碰到杨俊了，就听见杨俊用脏话骂对方，让对方骑慢点。随后那两名男子在不远处停了下来，坐在后面的男子下车后就骂骂咧咧的朝我们冲过来，我和杨俊见状也朝对方冲过去，我一上去就被对方男子摔翻在地，张某、杨汉某就过来要打那男子，那男子就跑，张某、杨汉某、杨俊就去追那男子。我刚爬起来，张某返回来说杨俊捅着人了，快跑。不我看到不远初被捅翻的男子睡在地上，周围都是血。后我女朋友就拉着我往氧气厂方向跑了。杨俊和杨汉某的手在斗殴中受伤流血，听说是他们俩抢刀时被划伤的。同年4月25日晚上21时许，我和杨汉某、张某、杨俊一起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经张勇某辨认，确认被告人杨汉某、杨俊、杨某、张某案发时在现场并追打了对方，案发时骂对方并用刀刺伤对方的人是杨俊；确认昆明市五华区金鼎北路金鼎KTV门口是其于2015年4月21日凌晨2时许和人打架的地点。
（3）被告人张某供述及辩解、辩认笔录证实：2015年4月20日下午5点左右，杨汉某打电话约我到昆明市王家桥吃饭，一起吃饭的人有杨俊、杨汉某、杨某、杨某1、张勇某及其女朋友等人，吃饭时我们都喝了酒，饭后又一起到金鼎KTV唱歌。唱到次日凌晨2点左右我们走出KTV在路边等车时，杨俊喊骑慢点，我转过身见两男子骑着电动车身边经过，对方回应了一句，把电动车骑到一个烧烤摊处停了下来，两个人一起向我们这边冲过来。杨俊、张勇某迎着对方冲过去，杨汉某、杨某也追上去。杨俊、张勇某遇到对方两个伙子后就动手打架，张勇某被对方穿白衣服的男子弄倒在地，杨俊和对方穿黑衣服的男子对打，对方也差点被打翻。随后张勇某和杨俊又追上去，对方白衣男子被他们两个中的一个打翻在地，我没看清是谁打翻的，对方黑衣男子跑远了。我赶到现场，杨俊转过身来对我说那人被伤着一下了，赶紧走。我当晚他没有动手打架，也未被对方打着。事后杨汉某问怎么会把对方整伤了，杨俊说没有事，有什么事他会担着。同年4月25日晚上，我们就打110电话自首了。经张某辨认，确认被告人张勇某、杨俊、杨某、杨汉某案发时在现场，被告人张勇某、杨俊追打了对方；确认昆明市五华区金鼎北路金鼎KTV门口是其于2015年4月21日凌晨2时许和人打架的地点。
（4）被告人杨某供述及辩解、辩认笔录证实：2015年4月20日中午，我和杨汉某、杨俊、张某、张勇某及其女朋友、杨某1超等人一起吃饭、喝酒。饭后，我们又到金鼎KTV唱歌，直到次日凌晨2点的时候我们才离开KTV，往氧气厂方向走了五、六米远时遇到一辆电动车，上面坐着两名年轻男子，车速特别快，杨俊就骂了那两名男子一句，意思是让他们骑慢点。那两名男子驶出十多米后就把车停在一个烧烤摊旁边，往他们这个方向跑过来，杨俊和张勇某也向那两个男子跑去，双方碰面就开始打起来，张勇某被打倒在地，张某和杨汉某见状也跑过去。我追上骑电动车的男子，踢了他臀部一脚。随后我走去与杨俊他们会合，看到另一男子躺在地上。杨汉某在骂杨俊说“你背把刀在身上要死啊，为什么要拿刀捅人家”，杨俊说他捅了对方一刀，捅在背部。之后他就和张某一起走了。同年4月25日18时许，我在武定县康照村被公安民警抓获。经杨某辨认，确认被告人张勇某、杨俊、杨汉某、张某案发时在现场且都追打了对方，被告人杨俊说自己用刀捅了对方；确认昆明市五华区金鼎北路金鼎KTV门口是其于2015年4月21日凌晨2时许和人打架的地点。
（5）被告人杨汉某供述和辩解及辩认笔录证实：2015年4月20日下午4时许，我约杨友超、张某和张勇某、杨俊、杨某等人一起在昆明市王家桥吃饭。饭后，我们到金鼎KTV唱歌，到次日凌晨2点左右，我们都喝醉了才离开KTV，在KTV门口有两个男子骑着电动车路过，杨俊就指着对方说“小伙子骑慢点”，两个男子听到后就停了下电动车，杨俊和张勇某就过去和对方打起来，我和张某、杨某也一起跑下去看。杨俊说他用刀刺了人，我们就骂杨俊不应该动刀。后来我发现我的食指也在流血。2015年4月25日晚上，我们准备去自首时，张某接到杨能云的电话说昆明的警察来了，他们就去找警察自首。经杨汉某辨认，确认被告人张勇某、杨俊、杨某、张某案发时在现场，杨俊事后说自己用刀捅了对方；确认昆明市五华区金鼎北路金鼎KTV门口是其于2015年4月21日凌晨2时许和人打架的地点。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形式及来源符合法律规定，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作为定案有效证据使用。辩护人提交的情况说明二份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作为定案证据使用。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俊、张勇某、张某、杨某、杨汉某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负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应分别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俊、张勇某、张某、杨某、杨汉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杨俊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其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勇某、张某、杨某、杨汉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杨俊、张勇某、杨汉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虽主动投案，但至一审宣判仍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能成立自首。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杨俊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张勇某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杨俊醉酒，涉案行为系无意识行为，构成过失死亡罪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俊、张勇某、张某、杨某、杨汉某亲属与被害人普某某亲属就民事赔偿达成和解协议，被害人亲属书面谅解表示谅解五被告人，依法可以酌情对五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勇某、张某、杨某、杨汉某系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亦不会对其所居住社区造成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张勇某、张某、杨某、杨汉某宣告缓刑。综上，本院结合五被告人犯罪的情节、社会危害的程度、认罪悔罪的表现，给予其罪罚相当的判处。
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活动，维护正常的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4）玉红刑初字第238号刑事判决所判被告人杨俊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
二、被告人杨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合并前罪未执行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6日起至2026年11月10日止）；
三、被告人杨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张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张勇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杨汉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薛 艳
代理审判员 李艳梅
人民陪审员 熊绍勤
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段云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