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5）港行初字第00464号原告钱海军。被告（原行政机关）南通市崇川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住所地南通市青年西路**号。法定代表人马海龙，职务主任。委托代理人李小飞，江苏泰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复议机关）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南通市崇川区桃坞路44号。法定代表人陈俊，职务区长。委托代理人赵江，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原告钱海军不服被告南通市崇川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崇川区房征办）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及被告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崇川区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于2015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于2015年12月11日向两被告邮寄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钱海军，被告崇川区房征办的副主任顾夕军及委托代理人李小飞，被告崇川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赵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钱海军诉称，2015年7月4日，原告钱海军向被告崇川区房征办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请求书面复制原告钱海军2009年11月18日0012681号拆迁协议及评估报告的全部审批材料。2015年7月14日，被告崇川区房征办作出《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告知原告钱海军所申请公开的审批材料信息不存在。原告钱海军不服，于2015年9月2日向被告崇川区政府邮寄《行政复议申请书》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崇川区政府于12月3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认定事实不清，且未在2015年11月1日法定期限届满前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违法。被告崇川区房征办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及被告崇川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违法，请求：1.撤销被告崇川区房征办作出的崇川房征信公依告字[2015]第018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2.责令被告崇川区房征办依原告钱海军申请提供政府信息；3.撤销被告崇川区政府作出的崇川复议[2015]3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4.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原告钱海军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钱海军的身份情况。2.江苏省组织机构代码信息表、通质技监信复[2015]第9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被告崇川区房征办《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函》，证明被告崇川区房征办自2007年12月24日起负责辖区内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系原拆迁办变更而来，应当持有原告钱海军申请的涉案信息。3.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证明原告钱海军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时间、内容、目的。4.崇川房征信公依告字[2015]第018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及邮寄信封，证明存在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该答复不具合法性。5.南通市崇川区住房和建设环境保护局《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函》、开庭笔录（三页）、房屋拆迁评估委托协议书、南通跃龙土地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的江苏省组织机构代码信息表，证明被告崇川区房征办是评估委托协议的委托人，持有的审计材料即为原告钱海军申请的政府信息。6.被告崇川区房征办在（2015）港行初字第00370号案件中提供的证据目录、崇编发[2012]31号《关于明确崇川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机构设置、职能配置及人员编制的通知》、崇拆发[2006]2号《区拆迁办关于对拆迁地块范围内非居住违法建筑问题的处置细则》、崇拆发[2009]17号《关于印发的通知》、崇拆发[2012]15号《关于面积核定（更正）、补空方和安置商品房指标面积审批的实施细则（试行）》、通质技监信复[2015]第11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证明被告崇川区房征办负责辖区内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持有原告钱海军申请的涉案信息。7.南通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在（2014）港行初字第00261号案件中提供的证据目录、答辩状、钱海军户拆迁举报调查会商会签到单、调查询问笔录，证明被告崇川区房征办作为拆迁人参加房管局召开的原告户拆迁举报会商会，持有原告钱海军申请的涉案信息。8.关于钱海军要求政务信息公开的答复函，证明南通市土地储备中心不是拆迁人，不持有原告钱海军申请的拆迁资料、评估报告等信息。9.崇川房征公复[2014]17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崇川房征公复[2014]17-2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通政发[2004]5号《市政府印发关于市区低价位普通住宅商品房管理的若干规定的通知》、通房发[2004]25号《南通市房产管理局关于印发的通知》、《南通市市区低价位普通住宅商品房销售管理规范》、通政发[2006]15号《南通市人民政府关于扩大区级政府低价位普通住宅商品房建设管理权限的通知》，证明被告崇川区房征办负责安置房安置面积的审批，开具拆迁安置房的购房凭证，持有原告钱海军申请的涉案信息。10.行政复议申请书、挂号信封、国内挂号信函收据、邮件查询申请书、投递邮件清单、调取证据申请书，证明被告崇川区政府超过法定期限作出行政复议决定。11.崇川复议[2015]39号《行政复议案件延期作出决定告知书》、邮件撤回、更改、查询申请书，证明被告崇川区政府作出的延期决定违法。12.崇川复议[2015]3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存在被诉行政复议决定，该复议决定证据不足、程序违法。被告崇川区房征办辩称，被告崇川区房征办收到原告钱海军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经审查并检索，并无原告钱海军申请公开的审批资料信息。虽然原南通市崇川区征地拆迁安置办公室曾在处理原告钱海军信访事项过程中，从拆迁实施单位南通市中南房屋拆迁有限公司获取过原告钱海军申请所涉及的补偿安置协议及评估报告，但确无原告钱海军申请所需求的审批资料。况且，原告钱海军申请所涉拆迁协议的签订与评估报告作出均属民事行为，原南通市崇川区征地拆迁安置办公室也从未对拆迁协议和评估报告进行过任何的审批行为。请求驳回原告钱海军的诉讼请求。2015年12月24日，被告崇川区房征办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1.崇委发[2007]48号《关于建立崇川区征地拆迁安置办公室的通知》、崇编发[2012]31号《关于明确崇川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机构设置、职能配置及人员编制的通知》，证明原南通市崇川区征地拆迁安置办公室设立、撤销情况。2.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崇川房征信公依告字[2015]第018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证明原告钱海军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及被告崇川区房征办答复的情况。3.南通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南通市城市房屋拆迁评估报告，证明原告钱海军申请所涉补偿安置协议是由原告钱海军与南通市中南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签订；评估报告载明的委托估价方为南通市土地储备中心和南通市崇川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4.(2012)通中民终字第027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钱海军申请所涉补偿安置协议合法有效，属于民事行为，并非房屋征收。法律法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被告崇川区政府辩称：1.根据崇编发[2012]31号文件，南通市崇川区征地拆迁安置办公室被撤销，被告崇川区房征办设立，相应职能承继并依法予以调整。原告钱海军申请所涉拆迁协议、评估报告形成于2009年11月，而原《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江苏省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南通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等法律规范并没有规定拆迁协议和评估报告需要审批。虽然被告崇川区房征办有在房屋征收中初审居民的补偿、推进费等征收资金的职责，但不能据此得出拆迁协议及评估报告需要被告崇川区房征办审批的结论。故被告崇川区房征办作出的告知书于法有据。2.原告钱海军于2015年9月2日申请行政复议，经审查，被告崇川区政府于9月7日受理，并向原告钱海军作出《行政复议受理告知书》。因案情复杂，被告崇川区政府经负责人批准，决定延长复议期限，并书面告知了行政复议双方当事人。被告崇川区政府依法组织了听证，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请求驳回原告钱海军的诉讼请求。2015年12月23日，被告崇川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了证明行政复议程序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所附证据材料（包括证据目录、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崇川房征信公依告字[2015]第018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南通市崇川区住房和建设环境保护局《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函》、房屋拆迁评估委托协议书、南通跃龙土地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的江苏省组织机构代码信息表、南通市崇川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的江苏省组织机构代码信息表、居民身份证复印件、邮寄信封复印件、补充证据目录、《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函》、通质技监信复[2015]第9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被告崇川区房征办在（2015）港行初字第00370号案中提供的证据目录、崇编发[2012]31号《关于明确崇川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机构设置、职能配置及人员编制的通知》、《关于钱海军要求政务信息公开的答复函》、崇川房征公复[2014]17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崇川房征公复[2014]17-2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调取证据申请书、南通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在（2014）港行初字第00261号案中提供的证据目录、答辩状、钱海军户拆迁举报调查会商会签到单、调查询问笔录、崇拆发[2006]2号《区拆迁办关于对拆迁地块范围内非居住违法建筑问题的处置细则》、崇拆发[2009]17号《关于印发的通知》），证明原告钱海军申请行政复议的时间、内容及提供的证据材料。2.崇川复议[2015]39号《行政复议受理告知书》、国内挂号信函收据、邮寄回执，证明被告崇川区政府依法受理了复议申请并通知原告钱海军。3.崇川复议[2015]39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国内挂号信函收据、邮寄回执，证明被告崇川区政府依法通知被告崇川区房征办进行复议答复。4.崇川复议[2015]39号《行政复议答复书》及所附证据材料（包括崇川复议[2015]39号《政府信息公开行政复议案证据目录》、崇委发[2007]48号《关于建立崇川区征地拆迁安置办公室的通知》、崇编发[2012]31号《关于明确崇川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机构设置、职能配置及人员编制的通知》、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崇川房征信公依告字[2015]第018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0012681号《南通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通龙房地估[2009]字第36-19号《南通市城市房屋拆迁评估报告》、（2012）通中民终字第0272号《民事判决书》、《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证明被告崇川区房征办在法定期限内进行了答复并提供了证据、依据。5.崇川复议[2015]39号《行政复议案件延期作出决定告知书》、国内挂号信函收据、邮寄回执，证明被告崇川区政府依法延长审理期限。6.崇川复议[2015]39号《行政复议案件听证通知书》、国内挂号信函收据、邮寄回执、听证笔录，证明被告崇川区政府组织听证。7.崇川复议[2015]3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国内挂号信函收据、邮寄回执，证明被告崇川区政府依法作出复议决定并送达当事人。法律法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一条；《江苏省行政复议听证办法》第四条第（二）项、第（六）项、第五条；《国务院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江苏省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南通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经庭审质证，原告钱海军对被告崇川区房征办提供的证据1、3认为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无法达到被告崇川区房征办的证明目的；对证据2中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认为不具合法性，对行政复议申请书无异议；对证据4认为与本案不具关联性。被告崇川区政府对被告崇川区房征办提供的证据无异议。原告钱海军对被告崇川区政府提供的证据1中的《关于明确崇川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机构设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2、3认为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无法达到被告崇川区政府的证明目的；对证据4认为不具真实性、合法性；对证据5-7认为不具真实性、合法性；对上述证据中邮寄凭证予以认可。被告崇川区房征办对被告崇川区政府提供的证据无异议。被告崇川区房征办、被告崇川区政府对原告钱海军提供的证据1、3无异议；对证据2、4、7、9-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钱海军的证明目的；对证据5、6、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的证据依法确认其证明效力。被告崇川区房征办提供的证据1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具有证明力；证据2中《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即本案被诉行政行为，合法性问题在本院认为部分阐述；证据3与证据4相互印证，能够达到被告崇川区房征办的证明目的。被告崇川区政府提供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够达到被告崇川区政府的证明目的。原告钱海军提供的证据2-11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12即本案被诉行政复议决定，合法性问题在本院认为部分阐述。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4日，原告钱海军向被告崇川区房征办邮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请求书面复制原告钱海军2009年11月18日0012681号拆迁协议及评估报告的全部审批材料。同年7月14日，被告崇川区房征办作出崇川房征信公依告字[2015]第018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告知原告钱海军申请公开的审批材料信息不存在。该告知书同日邮寄送达原告钱海军。原告钱海军不服，于9月2日向被告崇川区政府邮寄《行政复议申请书》申请行政复议，并要求采取听证的方式审理。9月3日，被告崇川区政府签收原告钱海军的邮件。9月7日，被告崇川区政府作出崇川复议[2015]39号《行政复议受理告知书》并邮寄送达原告钱海军，依法受理了原告钱海军的行政复议申请。同日，被告崇川区政府作出崇川复议[2015]39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通知被告崇川区房征办进行书面答复，并提交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有关材料。9月17日，被告崇川区房征办提交了答复书及证据、依据。11月3日，被告崇川区政府作出崇川复议[2015]39号《行政复议案件延期作出决定告知书》，决定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30日。该告知书于同日邮寄送达原告钱海军及被告崇川区房征办。同日，被告崇川区政府作出崇川复议[2015]39号《行政复议案件听证通知书》，并于同日邮寄送达原告钱海军及被告崇川区房征办。11月20日，被告崇川区政府组织召开听证会，制作了听证笔录。12月3日，被告崇川区政府作出崇川复议[2015]3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崇川区房征办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该复议决定书于同日邮寄送达原告钱海军。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是否合法；2.被诉行政复议决定是否合法。关于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是否合法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第二条明确，行政机关向申请人提供的政府信息，应当是正式、准确、完整的，申请人可以在生产、生活和科研中正式使用，也可以在诉讼或行政程序中作为书证使用。行政机关向申请人提供的政府信息，应当是现有的，一般不需要行政机关汇总、加工或者重新制作（作区分处理的除外）。行政机关一般不承担为申请人汇总、加工或者重新制作政府信息，以及向其他行政机关和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搜集信息的义务。从上述规定可以看出，行政机关公开的政府信息应当是现有的、原始的、已经存在的信息，当行政机关没有制作或者保存申请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时，不负有为申请人汇总、加工、重新制作或者向他人搜集信息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从上述规定可以看出，政府信息不存在的，行政机关应当告知申请人。具体到本案，原告钱海军要求公开的政府信息是2009年11月的0012681号拆迁协议及评估报告的全部审批材料。虽然原《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江苏省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南通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等法律规范中有房屋拆迁管理部门负有对城市房屋拆迁工作实施监督管理的相关规定，但并未有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评估报告需由拆迁管理部门审批的明确规定。而被告崇川区房征办当庭陈述从未对拆迁协议和评估报告进行过任何的审批行为，故不存在所谓对拆迁协议、评估报告实施审批的材料。原告钱海军亦未能提供证据线索证明被告崇川区房征办或原南通市崇川区征地拆迁安置办公室客观上对0012681号拆迁协议及评估报告进行过审批，而被告崇川区房征办又不负有为原告钱海军重新制作的义务，故被告崇川区房征办答复不存在原告钱海军申请公开的审批材料信息，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就本案而言，原告钱海军于2015年7月4日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被告崇川区房征办于同年7月14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并于同日邮寄送达原告钱海军。被告崇川区房征办在法定期限内答复原告钱海军，程序合法。至于原告钱海军当庭提出其所需的是审计资料信息的问题。行政机关应当根据《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中对所需信息内容的描述进行审查确定，不能对申请人申请公开的内容进行猜测或推断。“审批”与“审计”虽只有一字之差，但所代表的信息则大相径庭，原告钱海军的该主张与申请书不符，不能成立。关于被诉行政复议决定是否合法的问题。第一，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是否清楚。原告钱海军主张被诉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不清。基于前述认定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合法的理由，且被告崇川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在事实认定方面并未改变原行政行为所认定的基本事实，无需赘述。第二，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程序是否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十七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在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应当在五日内进行审查。第二十二条规定，行政复议原则上采取书面审查的办法，但是申请人提出要求或者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认为有必要时，可以向有关组织和人员调查情况，听取申请人、被申请人和第三人的意见。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自行政复议申请受理之日起七日内，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或者行政复议申请笔录复印件发送被申请人。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行政复议机构认为必要时，可以实地调查核实证据；对重大、复杂的案件，申请人提出要求或者行政复议机构认为必要时，可以采取听证的方式审理。《江苏省行政复议听证办法》第四条规定，行政复议案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组织听证：（一）对事实认定存在重大争议的；（二）案情疑难、复杂的；（三）对具体行政行为依据的理解和适用存在重大争议的；（四）可能影响申请人重大权益的；（五）被申请人仅提交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但未对其合法性和合理性作出说明的；（六）其他需要组织听证的。具体到本案而言，2015年9月2日，原告钱海军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并要求采取听证的方式审理。9月7日，被告崇川区政府依法受理，并通知被告崇川区房征办提交书面答复及证据、依据。11月3日，被告崇川区政府依法作出《行政复议案件延期作出决定告知书》，决定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30日，并于同日依法邮寄送达原告钱海军及被告崇川区房征办。同日，被告崇川区政府作出《行政复议案件听证通知书》，并邮寄送达原告钱海军及被告崇川区房征办。11月20日，被告崇川区政府组织召开听证会进行了审理。12月3日，被告崇川区政府作出崇川复议[2015]3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被告崇川区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履行了受理、审查、延期、举行听证、作出复议决定等法定程序，程序合法。第三，被诉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是否准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被告崇川区政府经行政复议，认定被告崇川区房征办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维持原行政行为的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至于原告钱海军认为被告崇川区政府超过法定期限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问题。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内容来看，行政复议机关收到申请人的申请后，应当在五日内审查并决定是否受理。复议期限应当从受理申请之日起计算，一般期限为六十日，情况复杂的，可以延长最多不超过三十日的期限。本案中，被告崇川区政府于2015年9月3日收到申请，9月7日作出受理决定并通知被告崇川区房征办进行答复，11月3日作出延长期限的决定，12月3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均符合法律规定，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期限。原告钱海军认为超期当属对复议期限计算的错误理解。原告钱海军起诉时申请本院调取以下证据：1.0012681号拆迁协议及评估报告的全部审批资料。2.被告崇川区房征办支付园林路东、裤子港河西地块土地储备开发工程范围内被拆迁房屋评估费用给跃龙评估公司的证据、审计材料，被拆迁房屋的权属资料、测绘图、“十公示一监督”电子文档、固定格式的工程基本情况表。因原告钱海军申请调取的证据1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已经作出答复；证据2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故本院不予准许。综上，被告崇川区房征办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及被告崇川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律法规规定，并无不当。原告钱海军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钱海军要求撤销被告南通市崇川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作出的崇川房征信公依告字[2015]第018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原告钱海军要求责令被告南通市崇川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依其申请提供政府信息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钱海军要求撤销被告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政府作出的崇川复议[2015]3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钱海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该院户名：南通市财政局，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西被闸支行，帐号：4782）。审 判 长  齐海生代理审判员  巴静涛人民陪审员  刘曙军二〇一六年四月七日书 记 员  倪保晖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被告已经履行法定告知或者说明理由义务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不属于政府信息、政府信息不存在、依法属于不予公开范围或者依法不属于被告公开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