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平民终字第13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中心支公司。
代表人石卫东，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高振江，河南靖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乔竹南。
委托代理人张留卿，河南星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薛永央。
委托代理人程雷，河南天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乔竹南与被上诉人薛永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乔竹南于2014年5月22日向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薛永央、人寿财险平顶山中心支公司赔偿乔竹南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570149.91元。2、本案诉讼费由薛永央、人寿财险平顶山中心支公司承担。原审法院受理后，于2014年12月15日作出了（2014）鲁民初字第1221号民事判决，人寿财险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乔竹南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原审法院于2015年2月4日将此案移送至本院，本院于2015年2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寿财险平顶山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振江，上诉人乔竹南及其委托代理人张留卿，被上诉人薛永央的委托代理人程雷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3年8月11日20时50分许，薛永央驾驶豫D826**号重型半挂货车沿311国道由东向西行驶至鲁山县董周乡康庄桥东50米处时，与同向行驶乔竹南驾驶的新日牌二轮电动车后载乔姝莹相擦刮，致电动车倒地，造成电动车损坏、乔竹南及电动车搭车人乔姝莹不同程度受伤。后乔竹南在鲁山县人民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52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53医院治疗，共计住院123天。双方就赔偿问题协商无果，诉至法院。
原审另查明：一、乔竹南于2009年3月至事故发生前在深圳市冠荣达五金制品厂工作，月平均工资为3400元。二、鲁山县交警大队对此事故作出了（2013）第259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薛永央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乔竹南及电动车搭乘人乔姝莹无责任。三、事故发生后，本案所涉豫D826**号重型半挂货车的实际车主杨占坤为乔竹南垫付费用45000元。四、本案所涉豫D826**号重型半挂货车在人寿财险平顶山中心支公司处投有两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每份的保险金额为122000元，保险期间为2013年1月19日至2014年1月18日止；投保有两份商业三责险，保额共计为550000元，保险期间为2013年1月19日至2014年1月18日止。五、在该次事故中受伤的电动车搭乘人乔姝莹明确表示，因其受伤较轻，不向人寿财险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主张赔偿权利。六、事故发生后，平顶山正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了平正平司鉴所（2014）临鉴1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乔竹南伤情为一处为五级伤残、一处为十级伤残。庭审过程中，人寿财险平顶山中心支公司对该鉴定提出异议，并在规定期间内提出书面重新鉴定申请，原审法院予以准许。2014年11月12日，平顶山平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平安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340号鉴定意见书，鉴定乔竹南伤情为一处为六级伤残、一处为十级伤残。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原审法院核定乔竹南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为129096.55元（医疗费票据）；2、误工费24366.67元（3400／月÷30天×215天定残前一日）；3、护理费为9786.42元（居民服务业29041元／年÷365天×住院天数123天）；4、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为3690元（住院天数123天×30元）；5、营养费1230元（住院天数123天×10元）；6、残疾赔偿金232939.51元（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2398.03元／年×20年×52%伤残系数）；7、法医鉴定费700元（鉴定费发票）；8、交通费1921元（交通费票据）；9、精神抚慰金50000元（乔竹南伤残程度）。综上，乔竹南各项损失合计为453730.15元。
原审认为，本案是一起交通事故所引发的责任赔偿纠纷，对该事故责任已经鲁山县交警队作出责任认定，认定薛永央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乔竹南无责任，原审法院对该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意见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这一规定表明，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受害人承担的是一种无过错责任，不论交通事故当事人各方是否存在过错，以及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如何，保险公司就应当直接先行予以赔偿。本案中致乔竹南受伤的豫D826**号重型半挂货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中心支公司投有两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保险金额为244000元，两份商业三责险保额为550000元。乔竹南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为453730.15元，扣除车主杨占坤垫付的45000元，实际损失为408730.15元。人寿财险平顶山中心支公司应从交强险244000元保额内对受害人先予以赔偿。另外，因薛永央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乔竹南无责任，故乔竹南的各项损失408730.15元扣除两份交强险保额244000元后，下余损失164730.15元，由人寿财险平顶山中心支公司在两份商业三责险保额550000内予以全额赔付。对于乔竹南请求的电动车损失3000元，因乔竹南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且人寿财险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也不予认可，故对该损失法院不予支持。对于乔竹南请求的再次手术的费用20000元，因未实际发生，不予支持，待实际发生后可另行主张。另外，关于车主杨占坤垫付款项45000元的问题，因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可另行解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乔竹南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08730.15元。二、驳回乔竹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中心支公司负担。
人寿财险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人寿财险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不服判决部分共计203702.84元。2、本案上诉费由乔竹南、薛永央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确认乔竹南的伤残赔偿金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精神，农村居民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均为城镇的，其损害赔偿才能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乔竹南在原审中并未提供居住城市的暂住证明，其病例中也显示居住在原籍，无外地居住史。发生交通事故地点为其户籍所在地，可以认定其长期生活在原籍农村的事实。另外，乔竹南收入来源的证明也存在重大瑕疵：没有劳动合同；用人单位深圳市冠荣达五金制品厂营业执照注明成立于2010年6月8日，而乔竹南在原审提供的证明是其自2009年3月份在该厂工作，两份证据严重矛盾。深圳市冠荣大五金制品厂出具的证明时间为2013年8月5日，而该交通事故发生在2013年8月11日，作为诉讼证据，早于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不符合逻辑。乔竹南提供的工资表为非正规财务会计报表，其每月无论出勤多少天工资均为3400元，不符合逻辑。此项原审多判了144795.97元。2、原审判决支持乔竹南的误工费过高。误工费应当按农村居民人均收入计算，此项原审多判了19374.47元。3、原审判决对医疗费的计算不正确。乔竹南提供的医疗费票据仅为120264.15元，原审法院认定129096.55元，多判了8832.4元。4、原审判决乔竹南的精神抚慰金过高。根据司法实践，抚慰金为20000元为宜。5、原审判决人寿财险平顶山中心支公司承担鉴定费700元和诉讼费9500元，属于适用法律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66条的规定，诉讼费和其他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人寿财险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不是侵权人。因此，人寿财险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不应承担诉讼费和鉴定费。
乔竹南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应当支持乔竹南增加的护理费9786.44元，误工费3513.23元，共计13299.67元。事实与理由：乔竹南因本次交通事故住院123天，出院是因为其经济困难支付不起医疗费，且出院后生活不能自理，仍需要护理。护理时间应从事故发生之日计算至定残之日，即246天。原审仅支持123天是不正确的。误工天数应为215天，少计算了31天。
针对人寿财险平顶山中心支公司的上述乔竹南答辩称：1、根据现有证据材料应该支持乔竹南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2、乔竹南认为一审误工费计算的标准正确，但是计算天数有误；3、原审中，乔竹南提供了17张票据，计算后医疗费应为120464.05元；4、乔竹南认为精神抚慰金认定适当；5、乔竹南认为一审判决鉴定费、诉讼费由人寿财险平顶山中心支公司承担适当。综上，人寿财险平顶山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驳回其上诉。
针对乔竹南的上诉人寿财险平顶山中心支公司答辩称：1、一审认定的护理费计算正确。护理费计算至定残之日没有法律依据，而且乔竹南上诉主张护理费没有医疗或鉴定机构出具的证明；2、乔竹南关于误工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中，乔竹南主张23800元，判决为24366.67元，超过原审诉请；3、乔竹南收入证明存在重大瑕疵；4、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应按照农村居民纯收入计算。对认定的误工天数215天没有异议；5、人寿财险平顶山中心支公司认可乔竹南重新核对的医疗费数额为120464.05元。综上，乔竹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驳回其上诉。
薛永央答辩称：对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1、乔竹南提供的“深圳市冠荣达五金制品厂”2013年5、6、7月份工资发放表，证明乔竹南在该厂的工资收入情况。2、二审中，乔竹南提供“深圳冠荣达五金制品厂”工作证明一份，证明：乔竹南自2009年3月份进该厂工作，月薪3400元，2013年8月份请假回家，2013年8月5日所出具证明系笔误，实际出具证明时间是2013年8月25日。人寿财险平顶山中心支公司对该份证据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明上无“深圳冠荣达五金制品厂”法定代表人签字，且该公司以于2014年6月份注销，人寿财险平顶山中心支公司对此抗辩理由未举证；3、二审中，人寿财险平顶山中心支公司认可乔竹南重新核对的医疗费数额120464.05元。4、原审中，乔竹南提供的鲁山县人民医院出院证明显示：入院时间为2013-08-11；出院时间为2013-8-11。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三中心医院出院证明显示：“病员乔竹南于2013年8月12日4时入院至2013年12月7日出院……”。5、2014年4月17日，平顶山正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了平正平司鉴所（2014）临鉴1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乔竹南第一次伤残鉴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证据、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鲁山县交警大队对此事故作出的（2013）第259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豫D826**号重型半挂货车驾驶人薛永央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新日牌二轮电动车驾驶人乔竹南及电动车搭乘人乔姝莹无责任，各方当事人对该事故该责任划分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该事故责任认定书，责任人薛永央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因薛永央驾驶的的豫D826**号重型半挂货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合同期限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上述规定，乔竹南的各项损失应由人寿财险平顶山中心支公司在豫D826**号重型半挂货车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244000元范围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人寿财险平顶山中心支公司在豫D826**号重型半挂货车投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550000元范围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
一、关于人寿财险平顶山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应否支持的问题：1、乔竹南的伤残赔偿金和误工费的计算标准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意见（试行）》中规定：公民的住所一般以户籍所在地的居住地为准，但经常居住地与住所不一致的，经常居住地视为住所。根据（2005）民一他字第25号《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在城镇的农村居民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答复：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原审中，乔竹南提供的深圳市冠荣达五金制品厂2013年5、6、7月份工资发放表，证明乔竹南在该厂的工资收入情况，人寿财险平顶山中心支公司对此虽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公司的主张。原审法院依据以上事实认定乔竹南在城镇居住生活，有固定的工资来源，并依据以上法律规定，对乔竹南的伤残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生活费标准计算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故人寿财险平顶山中心支公司称乔竹南伤残赔偿金和误工费的计算标准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乔竹南的误工费为24366.67元，虽然超出其诉请的23800元，但未超出乔竹南诉讼请求的损失总额。因此原审判决认定乔竹南的误工费为24366.67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2、关于原审认定的乔竹南的医疗费用是否正确的问题。原审中，乔竹南提供的医疗费用票据，经双方共同核算确认：乔竹南的医疗费数额为120464.05元，本院亦对该医疗费数额予以确认。3、关于精神抚慰金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本次交通事故薛永央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乔竹南及乔姝莹无责任，且事故造成乔竹南一处为六级伤残、一处为十级伤残，原审根据本案事实，酌定乔竹南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故人寿财险平顶山中心支公司称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鉴定费的问题。鉴定费是乔竹南在本次事故中支出的必要费用，因此原审判决人寿财险平顶山中心支公司承担鉴定费，并无不当。故人寿财险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上诉称其不应当承担鉴定费的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支持。
二、关于乔竹南的上诉讼请求应否支持的问题：1、是否应该增加乔竹南的护理费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乔竹南主张增加护理天数，应当提供其生活无法自理仍需护理的证据，而乔竹南在本案一、二审期间均未提供上述相关证据。原审法院依据事实及法律规定确认乔竹南的护理时间为123天并无不当。故乔竹南上诉称应当护理时间计算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支持。2、关于误工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原审判决认定乔竹南的误工时间自2013年8月11日（事故发生后住院的时间）计算至2014年4月16日（第一次伤残鉴定做出的前一天），共计215天，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乔竹南认为少计算31天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乔竹南上诉称误工天数计算有误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支持。
综上，乔竹南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为120464.05元；2、误工费24366.67元（3400／月÷30天×215天定残前一日）；3、护理费为9786.42元（居民服务业29041元／年÷365天×住院天数123天）；4、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为3690元（住院天数123天×30元）；5、营养费1230元（住院天数123天×10元）；6、残疾赔偿金232939.51元（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2398.03元／年×20年×52%伤残系数）；7、法医鉴定费700元；8、交通费1921元；9、精神抚慰金50000元。以上乔竹南的各项损失共计445097.65元，扣除车主杨占坤垫付的45000元，下余400093.65元，由人寿财险平顶山中心支公司首先在其承保的豫D826**号重型半挂货车所投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限额内承担244000元，下余156097.65元，由人寿财险平顶山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的豫D826**号重型半挂货车商业三责险限额内予以赔付。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有误，依法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2014）鲁民初字第122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乔竹南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2014）鲁民初字第122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乔竹南各项损失款共计400093.65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95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中心支公司负担6667元，乔竹南负担2833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4495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中心支公司负担4171元，乔竹南负担32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谢 磊
审判员 赵红燕
审判员 杜军伟
二〇一五年五月五日
书记员 李晶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