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呼刑初字第75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万龙，男，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重庆市。2007年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09年1月2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2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呼伦贝尔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景才，内蒙古尤树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睿雪，女，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呼伦贝尔市扎兰屯市，因本案于2014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呼伦贝尔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舒哲，内蒙古乌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以呼检刑诉（2014）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万龙、袁睿雪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21日、12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宋国华、韩雨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万龙及其辩护人苏景才、被告人袁睿雪及其辩护人王舒哲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9月，被告人肖万龙伙同崔某某（另案处理）通过网上聊天的方式联系上被告人袁睿雪，并以每克300元的价格分两次向其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共计130克，二人获毒资共计39000元。2013年10月至2014年1月间，被告人肖万龙分六次向袁睿雪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共计1228.8694克，获毒资共计307000元。
2013年9月至2014年1月间，被告人袁睿雪为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谋取利益，先后从被告人肖万龙及崔某某手中分八次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共计1358.8694克，期间，袁睿雪将购买的甲基苯丙胺（冰毒）分六次贩卖给吸毒人员安某某共计140克。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被告人肖万龙、袁睿雪供述，证人证言、鉴定结论等证据，认定被告人肖万龙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1358.8694克，被告人袁睿雪为贩卖而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1358.8694克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肖万龙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三百五十六条规定之情节，系累犯和毒品犯罪的再犯。并当庭认定肖万龙、袁睿雪具有立功情节。
被告人肖万龙辩称：部分事实认定不清。袁睿雪把最后30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的钱给我了，但是我没有给邮寄甲基苯丙胺（冰毒），时间是2014年春节前，袁睿雪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给我打了6万多元，我因快递公司停运没有给邮寄。给袁睿雪邮寄过一次假货，时间记不清了，克数是200克，以冰糖代替的，袁睿雪知道这个事。我提供线索抓获的狗狗（周某）、崔某某。
被告人肖万龙的辩护人辩护意见：1、毒品数量问题公诉机关认定1358.8694克，实际情况少于该数量。毒品交易存在缺斤少两。二被告人均吸毒，应该在总数中减去300多克，依据是最高院的司法解释规定贩卖中吸食的应减去。肖万龙供述给邮寄200克假毒品，袁睿雪说有300-40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是半成品废品。二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一致的应予认定，不能直接认定供述，而不认定二被告人的辩解，除最后一次外没有缴获毒品实物。2、被告人肖万龙有检举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辩护人与冯某某警官面谈核实过，请法庭核实。3、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对其合理辩解，应予以采纳。对毒品重量、没有实物毒品的，以辩解为准。被告人贩卖毒品数量应在50-1000克以内，请合议庭在有期徒刑以内考虑判处。
被告人袁睿雪辩称：其购买的甲基苯丙胺（冰毒）有一次好像是200克，没有收到。有两次收到是不能吸食的毒品，大概300-400克，行话说是半成品，不能抽，是废品。除了贩卖给安某某的100多克甲基苯丙胺（冰毒）外，剩下的都自己吸食了。公安机关是通过我的辨认抓获的肖万龙。
被告人袁睿雪的辩护人辩护意见：1、袁睿雪只是将购买的部分毒品进行了贩卖，其他应认定非法持有毒品，没有证据证明其除卖给安某某以外卖给其他人毒品，只是买多了，放在身边长期持有，供自己和朋友吸食。2、从本案整个过程看，先联系卖家进行购买，毒品到手后吸食毒品，后再将部分贩卖给他人，与为了贩卖而购买毒品有本质区别。除卖给安某某的以外其他毒品去向不明，其他均应认定非法持有毒品罪。3、没有实物的毒品交易犯罪，应减去缺斤少两的部分，供认的假毒品也应刨除。4、袁睿雪认罪态度好，有坦白和立功情节，对其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袁睿雪系初犯、偶犯，良好的认罪态度，应当酌情从轻处罚。请合议庭充分考虑以上情节，公正判处。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期间，在崔某某指使下，被告人肖万龙从他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按照崔某某提供的买方的方式联系上被告人袁睿雪，被告人袁睿雪先后将15000元、24000元汇至肖万龙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上，被告人肖万龙以每克300元的价格分两次向袁睿雪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共计130克，从中获利5200元，崔某某获利15600元。2013年10月至2014年1月间，被告人肖万龙分五次向袁睿雪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共计1028.8694克，袁睿雪给肖万龙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汇款共计307000元。
2013年9月至2014年1月间，被告人袁睿雪通过崔某某从被告人肖万龙手中购买13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直接从被告人肖万龙处购买1028.8694克。袁睿雪购买的甲基苯丙胺（冰毒）除贩卖给吸毒人员安某某140克以外，其他用于个人吸食。
2013年1月28日14时许，被告人袁睿雪因形迹可疑被公安机关盘查后，被告人袁睿雪主动交代从肖万龙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并贩卖给安某某的情况。2014年2月7日，袁睿雪帮助公安机关辨认出被告人肖万龙，同时主动配合公安机关到呼伦贝尔市某某物流有限公司揽投部指认被告人肖万龙给袁睿雪邮寄的包裹，经当场打开，查获甲基苯丙胺（冰毒）268、8694克。2014年2月9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肖万龙。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归案情况说明》、《办案说明》证实：2013年1月28日14时许，呼伦贝尔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警大队民警在呼伦贝尔市新区博园小区发现一辆黑色越野车形迹可疑，后跟踪到海拉尔区机场路高速收费站入口处时将其拦下并对车内人员进行盘查，经盘查发现袁睿雪涉嫌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口头将袁睿雪传唤到呼伦贝尔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办案中心进行讯问。经讯问，袁睿雪供述：其贩卖的甲基苯丙胺（冰毒）来源于其重庆市的网友“快乐的单身”，“快乐的单身”的姓名叫肖万龙。经袁睿雪辨认，呼伦贝尔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警大队确定肖万龙为重庆市大足区人。2014年2月9日17时，呼伦贝尔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警大队民警在重庆市大足区公安局的配合下，在重庆市大足区某某中餐厅内将正在用餐的肖万龙抓获。经讯问，肖万龙对其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一事供认不讳。在抓获肖万龙时，肖万龙没有任何反抗，公安机关扣押其随身携带的两部手机、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现金四千元。
根据肖万龙交代其贩卖给袁睿雪的甲基苯丙胺（冰毒）来源于重庆市荣昌县的“狗狗”，并提供“狗狗”的手机号18××××××××2，真实姓名周某，呼伦贝尔市公安局海拉尔分局将周某抓获后已移交重庆市荣昌县公安局管辖。
2、《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本案由呼伦贝尔市公安局新城公安分局刑警大队在工作中发现后进行侦查，并于2014年1月29日移送呼伦贝尔市公安局海拉尔分局继续侦查。
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07）香刑初字第757号《刑事判决书》及广东省四会监狱出具的《释放证明》证实：肖万龙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07年6月4日被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09年1月22日刑满释放。
4、《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袁睿雪持有的卡号为622××××××××××××××11中国农业银行卡扣押、对被告人肖万龙持有的卡号为62××××××××××××××74中国农业银行卡扣押；并对袁睿雪带领公安机关到呼伦贝尔市某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提取的包裹中的毒品进行提取扣押。
5、《调取证据清单》及被告人肖万龙、袁睿雪被扣押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历史明细单证实：肖万龙与袁睿雪在2013年9月至2014年1月之间的钱款往来，并与被告人肖万龙、袁睿雪的供述相互印证。
6、《户口证明》、《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表》证实肖万龙出生于1972年3月9日及其犯罪记录。
7、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查询记录证实2014年9月15日呼伦贝尔市中级法院查询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移送的肖万龙涉案农业银行卡余额为52.72元，袁睿雪涉案农业银行卡余额为10.62元。
8、《提款记录》及《随案移送清单》证实：2014年12月17日公安机关将扣押被告人肖万龙的87700元、被告人袁睿雪的18000元移送至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9、周某的供述证实：周某否认将毒品贩卖给肖万龙。
10、被告人袁睿雪的《辨认笔录》证实：袁睿雪于2014年2月7日依法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人是肖万龙。
被告人肖万龙的《辨认笔录》证实：肖万龙于2014年2月12日依法辨认出周某。
11、呼伦贝尔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袁睿雪尿样检测呈阳性，系吸毒者。
12、呼伦贝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呼）公（理化）鉴（毒品）字（2014）第12号《检验报告》及《疑似毒品检材称量记录》证实：对公安机关扣押的三包毒品进行检验，甲基苯丙胺含量均为77%以上；三包毒品共计268.8694克。
13、证人安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10月至2014年1月期间，多次从袁睿雪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共计140克。
14、被告人肖万龙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被告人袁睿雪的供述证实：被告人肖万龙单独及伙同崔某某贩卖给袁睿雪1000余克甲基苯丙胺（冰毒），除贩卖给安某某200余克甲基苯丙胺（冰毒）、袁睿雪带领公安机关扣押的200多克甲基苯丙胺（冰毒）以外的甲基苯丙胺（冰毒），均被袁睿雪吸食等用。
上述证据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万龙伙同崔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130克，单独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1028.8694克；被告人袁睿雪贩卖408.8694克甲基苯丙胺（冰毒），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万龙、袁睿雪犯贩卖毒品罪罪名成立。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肖万龙单独贩卖1228.8694克，经查其中有20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被告人肖万龙在侦查机关供述中明确表示此20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没有给袁睿雪发走，对此20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从肖万龙的贩卖数额中去除。被告人袁睿雪系吸毒者，属于以贩养吸，应当以查实为准，故袁睿雪贩卖给安某某140克，公安机关扣押的肖万龙邮寄给袁睿雪的甲基苯丙胺（冰毒）268.8694克，应计算在袁睿雪的贩卖毒品的数额中。被告人袁睿雪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抓获肖万龙的行为，公诉机关当庭认定具有立功情节，经查此情节属实，被告人袁睿雪应构成重大立功。在公安机关没有掌握袁睿雪犯罪事实的情况下，仅因袁睿雪形迹可疑而被公安机关盘查，便能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应当认定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肖万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并提供毒品来源周某的体貌特征、联系电话、住址等线索，并由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辨认出周某，最终公安机关抓获周某，针对此行为公诉机关当庭认定肖万龙具有立功情节，经查由于没有认定的被告人周某犯罪的法律文书证实，且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周某供述也不能证实肖万龙的毒品来源于周某，故公诉机关认定肖万龙具有立功情节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被告人肖万龙贩卖毒品数额巨大，且系毒品再犯、累犯，应予严惩，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酌情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袁睿雪贩卖毒品数额巨大，但其具有重大立功、自首情节，故可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肖万龙辩称“提供线索抓获的狗狗（周某）”，经查属实，予以支持。其他辩解及被告人肖万龙的辩护人意见，没有充分证据佐证，不予支持。
被告人袁睿雪辩称购买的甲基苯丙胺（冰毒）有一次好像是200克，没有收到，除了贩卖给安某某的100多克甲基苯丙胺（冰毒）外，剩下的都自己吸食了，公安机关是通过我的辨认抓获的肖万龙。经查有肖万龙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袁睿雪有一次购买20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没有给袁睿雪发货，有安某某的证言证实袁睿雪贩卖给其14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有被告人袁睿雪的辨认笔录证实袁睿雪在公安机关尚未抓捕肖万龙时就辨认出肖万龙，故对被告人袁睿雪的上述辩解，予以采纳。被告人袁睿雪的其他辩解，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矛盾，不予采纳。
被告人袁睿雪的辩护人意见“袁睿雪认罪态度好，有立功情节，系初犯、偶犯”，与庭审查实一致，予以采纳。被告人袁睿雪的辩护人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对于以贩养吸的被告人，其查获的毒品数量应当认定为其犯罪数量，被告人购买一定数量的毒品后，部分已被其吸食的，应当按能够证明的贩卖数量及查获的毒品数量认定其贩毒的数量，已被吸食部分不计入在内，故对袁睿雪的辩护人其他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三百五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肖万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袁睿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50000元（余款32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29日起至2029年1月28日止）。
三、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甲基苯丙胺，予以没收。扣押在案被告人肖万龙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28480323027394911银联卡及其卡内52.72元，在案被告人袁睿雪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28480323027394911银联卡及其卡内10.62元，公安机关移送的被告人肖万龙个人财产87700元、被告人袁睿雪的个人财产18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晋元
审 判 员 苗焕春
人民陪审员 王育鹏
二〇一五年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包慧美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五十七条本法所称的毒品，是指鸦片、海洛因、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冰毒））、吗啡、大麻、可卡因以及国家规定管制的其他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
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下十年以上。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全部。没收全部财产，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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