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吉02刑终63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林，吉林省梨树县人，公民身份号码×××。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同年3月1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巍，吉林省吉林市人，户籍所在地吉林市，住吉林市，公民身份号码×××。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1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5年2月2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凤来，吉林丰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林、李巍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3月1日作出（2015）吉高新刑初字第5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王林不服原审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7日作出（2016）吉02刑终116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2016）吉0291刑初5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王林、李巍再次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强、代理检察员王春晖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林、上诉人李巍及其辩护人王凤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王林于2015年6月21日、7月9日，以每克300元的价格两次向赵某某出售冰毒2克；于2015年7月25日及7月末的一天，以每克300元的价格分两次向吕某某出售冰毒2克；于2015年7月31日、8月1日以每次200元的价格两次向朴某某出售冰毒0.8克；于2015年8月2日，以150元的价格向方某某出售冰毒0.2克。
2015年8月5日，在吉林市昌邑区交管大队对过的自行车交易市场，公安机关将王林抓获。在王林的包内查获冰毒31.84克、毒品疑似物1.07克。
被告人李巍于2015年7月中旬的一天，以300元的价格出售给滕某某冰毒1克，滕某某将该毒品吸食；又于2015年8月1日以300元的价格出售给许某某冰毒1克，许某某将该毒品吸食。
2015年8月4日16时许，公安机关在吉林市雾凇大桥下将被告人李巍抓获。在其驾驶的轿车内查获冰毒9.37克、毒品疑似物0.98克。
经吉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鉴定，检验意见为：从李巍持有的9.37克冰毒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李巍持有的0.98克毒品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从王林持有的31.84克冰毒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王林持有的1.07克毒品疑似物中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咖啡因成分。
另查明，被告人王林、李巍均系累犯和毒品再犯。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王林供述，供认：其一共卖给赵某某3次毒品，每次3分左右，一共不到1克。2015年7月中旬的一天，其在泰山路水货烧烤饭店门口车内，给赵某某一个叠好的餐巾纸，在餐巾纸里面放着一小包冰毒，大概有3分左右，赵某某给其300元人民币。还有两次都是在2015年5月份的时候，两次都是赵某某给其打电话要冰毒，每次都是300元的价格卖给他，大概都是2-3分左右。2015年7月25日左右的一天上午，在紫光苑小门也就是造纸厂住宅楼的楼下车内，其给吕某某一小包冰毒，大概有9分左右，吕某某往其前对象王某某建设银行×××账户内打的钱；还有一次是2015年7月末的一天上午，在江南乐天玛特楼下车内用便笺纸包了不到2克冰毒给吕某某，然后吕某某用微信转账给其转了300元人民币。吕某某一共在其那花600元购买冰毒，购买了不到2克冰毒；2015年7月末的一天，在五洲花园对面的联通楼下，其将一小包冰毒给朴某某，朴某某给其200元人民币；还有一次是8月初的一天上午，在三医院门口其将一小包冰毒给朴某某了，朴某某给其200人民币。其还向方某某出售冰毒1次，冰毒0.2克，获利150元。
2.被告人李巍供述，供认：其于2015年8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时在其车内查获冰毒11小包重量为9.37克及其他毒品和农行卡一张。其未向王林、滕某某、许某某等人贩卖毒品。
3.证人赵某某证言，证实：其在王林手中购买过冰毒2次，每次1克，每克300元。第一次是2015年6月21日晚5点，在水货烧烤饭店饭店门前，王林给其一个纸包，纸包里有一个小塑封袋装的冰毒，其给王林300元；第二次是2015年7月9日下午4点多钟，在烧烤店附近的超市门口，王林给其一个纸包，纸包里有一个小塑封袋装的冰毒。
4.证人吕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帮助许波在王林处购买两次冰毒。2015年7月25日左右的一天上午，在造纸厂住宅31号楼下王林车上，王林给其一小包用塑料材质包装的冰毒，大概能有1克左右，然后许波给王林建行的储蓄卡转账的；第二次是2015年7月末的一天上午，在高新区乐天玛特楼下王林车内，王林给其一个用便笺纸包着的冰毒，许波通过微信转账给其转300元钱，其通过微信转账给王林了。
5.证人朴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吸食的冰毒是从王林手里买的，买了两次，每次大约4分，200元钱一小包。2015年7月31日，在五洲花园对面的联通楼下，其给王林200块钱，王林给其一小包冰毒，大概4分；2015年8月1日，在长春路吉林市第三人民医院门口，其给王林200块钱，王林给其一小包冰毒，大概4分。
6.证人方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2日下午3点多，在青岛街上的青岛街盒饭店附近王林车内，王林给其一个用烟盒纸包的小包冰毒约2分，其给王林200元钱。
7.证人滕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中旬的一天，在桦皮厂镇政府楼附近，李巍给其一个透明塑封袋装冰毒，大约不到1克，其给李巍300元钱。
8.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1日，其打电话向李巍购买毒品，随后其向李巍×××账户内汇款300元。李巍在收到汇款后，让其去桦皮厂镇东大桥加油站道左侧的水泥管里取冰毒，其就让朋友闫某某帮其在该处取到用卫生纸包着的1克冰毒。
9.证人闫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1日，许某某让其帮忙去桦皮厂东大桥加油站附近的水泥管里取东西，其到那在一个水泥管子内找到了一个的纸包，其取回后给许某某了。
10.吉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吉市）公（刑）鉴（理化）字（2015）0287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李巍、王林手中所查获毒品疑似物，均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1.扣押毒品疑似物照片、清单及当场称重说明，证实：2015年8月4日，公安机关扣押冰毒疑似物11包、冰毒片疑似物1包、及毒品疑似物1包，经当场称重，净重分别为9.37克、0.29克、0.69克，持有人李巍；2015年8月5日，公安机关扣押冰毒疑似物2包、毒品疑似物1包，经当场称重，净重分别为31.84克、1.07克，持有人王林。
12.王某某的建设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李巍的农行卡交易明细、李巍与王林、许某某、滕某某通话记录、王林与赵某某、朴某某、吕某某、方某某、李某某通话记录，证实：李巍向滕某某、许某某贩卖毒品事实；王林向赵某某、朴某某、吕某某、方某某贩卖毒品事实。
13.(2014)船刑初字第251号刑事判决书、(2014)船刑初字第337号刑事判决书、吉二看释字[2015]20号刑满释放证明书、吉二看释字[2015]27号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李巍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1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5年2月25日刑满释放；王林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同年3月10日刑满释放。
14.被告人李巍、王林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证实：李巍、王林的自然情况。
15.受案登记表、抓获破案经过，证实：李巍、王林贩卖毒品被公安机关抓获及破案经过。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林、李巍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是毒品而贩卖，两人的行为已分别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王林、李巍贩卖毒品的罪名成立。王林贩卖毒品的供述与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其认为是非法持有毒品的辩解不能成立。李巍向滕某某贩卖冰毒1克、向许某某贩卖冰毒1克的犯罪事实，有滕某某、许某某在公安机关所作的真实陈述为凭，有李巍与许某某的银行汇款交易记录清单，有证人闫某某的证言予以佐证，足以认定李巍的贩毒事实。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李巍贩卖给王林80克冰毒、100粒麻古这一情节，仅有王林供述，而公安机关没有调取银行监控录像，无法确认是王林给李巍汇过毒资款，公诉机关亦无法补强该证据。公诉机关该项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公安机关从李巍的车辆内查获的冰毒9.37克及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0.98克；公安机关在王林身上的包内查获的冰毒31.84克及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1.07克，均亦应计入各人贩卖毒品的数量。王林、李巍均系累犯及毒品再犯，主观恶性较深，应对其依法从重处罚。李巍的辩护人认为李巍向王林贩毒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李巍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依法追缴被告人王林违法所得人民币1750元，依法追缴被告人李巍违法所得人民币600元。上述两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四、扣押在案的毒品，依法没收，由扣押的公安机关上缴国库。
上诉人王林的上诉理由：1.其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应从轻处罚；2.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李巍，有立功表现。
上诉人李巍的上诉理由：1.滕某某、许某某在出庭作证时均否认向其购买毒品，一审认定其向二人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2.一审在庭审后取得的许某某的证词未经质证，不应采信。
李巍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同李巍上诉理由。
吉林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林、李巍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甲基苯丙胺系毒品而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关于上诉人王林提出的其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应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其曾因贩卖毒品被判处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且系累犯，虽有如实供述情节，尚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林提出其协助、配合公安机关揭发了李巍的犯罪事实，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经查，李巍于2015年8月4日被抓获，王林于同年8月5日被抓获，时间在李巍被抓获之后，其所称协助抓捕李巍，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巍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滕某某、许某某在出庭作证时均否认向其购买毒品，一审认定其向二人贩卖毒品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关于两名证人证言出现反复的原因及证言如何采信问题一审判决已做充分论述，本院不再赘述，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巍提出许某某庭审后的证言未经质证，不应采信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并未将该份证言作为证据引用，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意见正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玉坤
代理审判员 陈 迪
代理审判员 徐建玉
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邵馨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