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3刑初42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被害单位陕西白水杜康酒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杜康酒业)，住所地陕西省白水县杜康镇，法定代表人张红军。诉讼代理人雷蕊娟，女，1980年9月21日生。被告单位上海福瑞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瑞酒业)，住所地在上海市嘉定区。诉讼代表人冯建明，男，1963年12月23日生。被告人冯李凯，男，1982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苏州市。辩护人杨如意，上海市恒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谢美山，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沪检三分诉刑诉〔2016〕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福瑞酒业、被告人冯李凯犯假冒注册商标罪、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6年4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8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提出申请，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后，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检察员曹某、代理检察员沈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害单位杜康酒业诉讼代理人雷蕊娟，被告单位福瑞酒业的诉讼代表人冯建明，被告人冯李凯及其辩护人杨如意、谢美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控，被告单位福瑞酒业为牟取非法利益，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杜康酒业的许可，于2012年7月至11月间，其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冯李凯指使福瑞酒业行政经理李珂(另案处理)以伪造的杜康酒业授权书，向他人定制假冒“白水杜康”品牌御品款、贡品款白酒包装材料、酒瓶、防伪标签，并委托山东金地粮仓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地酒业)郝士建(另案处理)生产、灌装假冒“白水杜康”品牌御品款白酒13,778瓶、贡品款白酒15,000瓶。而后，福瑞酒业以御品款白酒每瓶人民币21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贡品款白酒每瓶17.5元的价格，将上述假冒“白水杜康”品牌的白酒销售给上海畅玖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畅玖酒业”)、上海义博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义博酒业”)等经销商，非法经营数额为551,838元。2012年7月至2013年12月间，冯李凯又多次向季小辉(另案处理)购买91,498瓶假冒“白水杜康”品牌杜康白瓷瓶款白酒。而后，福瑞酒业以每瓶6元的价格，将上述假冒“白水杜康”品牌的白酒销售给畅玖酒业、义博酒业等经销商，销售金额为548,988元。2015年9月8日晚，侦查机关将被告人冯李凯抓获。同年9月15日至11月9日间，侦查机关先后在畅玖酒业、义博酒业、上海联家超市有限公司、上海水洲贸易有限公司的仓库查扣由福瑞酒业售出的“白水杜康”品牌杜康白瓷瓶款、御品款、贡品款白酒共计19,271瓶。经商标所有人杜康酒业鉴别，上述白酒均系假冒“白水杜康”注册商标的商品。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报案材料、《案发经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工商登记资料、《商标注册证》、《鉴定报告》、《检验报告》、《合同》、《发货明细》、《鉴定意见书》、《送货单》、《陕西增值税专用发票》、《仓储合同》、《出入库明细》、《提货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人梁甲、梁某乙、张某甲、蔡某某、张乙、邱某某、张某丙、金某、冯某某、刘某的证言，另案处理人李珂、郝士建、季小辉的供述以及被告人冯李凯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单位福瑞酒业及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冯李凯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指使他人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又销售该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非法经营数额达551,838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被告单位福瑞酒业及被告人冯李凯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仍予以非法销售，销售金额达548,988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被告单位福瑞酒业和被告人冯李凯均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冯李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害单位的诉讼代理人认为，被告单位犯罪情节特别严重，且未赔偿被害单位损失，希望法院对被告单位及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从严处罚。被告单位福瑞酒业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被告人冯李凯对起诉指控其假冒注册商标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但针对起诉指控其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的犯罪事实，辩称季小辉是根据其要求生产假冒杜康白瓷瓶款白酒的，其行为亦应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其辩护人在同意被告人冯李凯辩解的基础上还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冯李凯销售杜康白瓷瓶款白酒系假冒“白水杜康”注册商标的商品证据不足；2、冯李凯在到案后为公安机关抓捕季小辉提供了线索，构成立功，且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院对其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11月，被告单位福瑞酒业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冯李凯，通过和陕西杜康酒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杜康集团)签订经销合同和补充合同，使福瑞酒业取得杜康集团下属杜康酒业“白水杜康”品牌御品款、华夏酒祖(贡品)款、白瓷瓶款等白酒产品在华东地区经销资格。在白酒经销过程中，被告单位福瑞酒业为牟取非法利益，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杜康酒业的许可，于2012年7月至11月间，由其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冯李凯指使福瑞酒业行政经理李珂(另案处理)以伪造的杜康酒业授权书，向他人定制假冒“白水杜康”品牌御品款、华夏酒祖(贡品)款白酒包装材料、酒瓶、防伪标签，并由李珂联系、委托金地酒业郝士建(另案处理)，以105,520元的价格生产、灌装假冒“白水杜康”品牌御品款白酒13,778瓶、华夏酒祖(贡品)款白酒15,000瓶。而后，福瑞酒业以御品款白酒每瓶21元、华夏酒祖(贡品)款白酒每瓶17.5元的价格，将上述假冒“白水杜康”品牌的白酒销售给畅玖酒业、义博酒业等经销商，非法经营数额为551,838元。2012年7月至2013年12月间，被告人冯李凯又多次以381,240元的价格向季小辉(另案处理)购买91,498瓶假冒“白水杜康”品牌白瓷瓶款白酒。而后，福瑞酒业以每瓶6元的价格，将上述假冒“白水杜康”品牌的白酒销售给畅玖酒业、义博酒业等经销商，销售金额为548,988元。2015年7月2日，杜康酒业向上海市公安局报案称，福瑞酒业对外销售假冒“白水杜康”注册商标的白酒，侦查机关遂于当日立案侦查，并于同年9月8日晚，在福瑞酒业的办公地点将被告人冯李凯抓获，到案后，冯李凯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其公司及其本人的主要犯罪事实。2015年9月15日至2016年2月18日间，侦查机关先后在畅玖酒业、义博酒业、上海联家超市有限公司、上海水洲贸易有限公司等公司仓库内查扣由被告单位福瑞酒业售出的“白水杜康”品牌白瓷瓶款、御品款、华夏酒祖(贡品)款白酒共计21,520瓶。经商标所有人杜康酒业鉴别，上述白酒中除3瓶系其公司生产的商品外，其余均系假冒“白水杜康”注册商标的商品。上述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提供的、经控辩双方当庭质证、法庭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杜康酒业的报案材料、侦查机关的《案发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侦查机关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侦查机关扣押部分涉案白酒、公司印章、财务账册、电脑等物品的情况。杜康酒业的工商登记资料、《商标注册证》等证据证实，“白水杜康”商标的商标权利人以及注册商标情况。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杜康酒业出具的《鉴定报告》以及扣押的白酒等证据证实，上述被扣押的涉案白酒经商标权利人鉴别，除3瓶为真酒外，其余共计21,517瓶的“白水杜康”品牌白瓷瓶款、御品款、华夏酒祖(贡品)款白酒均为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上海酒类产品质量检验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涉案部分假冒注册商标的白酒经检验，邻苯二甲酸二丁酯(DBP)(即塑化剂)超标。杜康酒业与福瑞酒业的《合同》、《补充合同》、《备忘录》、《发货明细》等证据，与被告人冯李凯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福瑞酒业曾获得杜康酒业的经销权，以及从杜康酒业实际进货“白水杜康”品牌白酒数量等情况。被告人冯李凯对其安排李珂负责委托他人定制假酒的事实供认不讳，并多次供述称其自己通过互联网百度搜索“白水杜康白瓷瓶低价”等关键词，找到季小辉，并以每瓶约4.17元的价格向其购买了91,498瓶“白水杜康”品牌白瓷瓶款白酒。其供述内容亦得到了另案处理人李珂、郝士建、季小辉供述的印证。上海财瑞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上海福瑞酒业有限公司涉嫌假冒注册商标案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福瑞酒业、李珂、金某的银行账户资料，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金地酒业的《送货单》等证据，能够和证人张丁的证言以及另案处理人李珂、郝士建、被告人冯李凯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福瑞酒业委托他人定制假冒“白水杜康”品牌御品款、华夏酒祖(贡品)款白酒包装材料、酒瓶、防伪标签，并交由金地酒业郝士建生产、罐装假冒“白水杜康”品牌御品款、华夏酒祖(贡品)款白酒的情况。《关于上海福瑞酒业有限公司涉嫌假冒注册商标案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李珂、冯李凯、金某的银行账户资料等书证，能够和另案处理人季小辉、李珂以及被告人冯李凯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福瑞酒业购买假冒“白水杜康”品牌白瓷瓶款白酒的情况。《关于上海福瑞酒业有限公司涉嫌假冒注册商标案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福瑞酒业提供的《陕西增值税专用发票》、《送货单》，上海化宜储运有限公司提供的《仓储合同》、《出入库明细》、《提货单》，畅玖酒业、义博酒业等经销商从福瑞公司购买“白水杜康”品牌白酒并予以销售的相关合同、单证、账册等书证，能够和证人梁甲、梁某乙、张某甲、蔡某某、张乙、邱某某、张某丙等证言以及被告人冯李凯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福瑞酒业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白酒的情况。扣押在案的假印章等物证、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以及畅酒酒业、义博酒业等经销商提供的授权文书、《检验报告》等证据，能够和证人金某、张某甲等人的证言、另案处理人的李珂以及被告人冯李凯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福瑞酒业在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白酒过程中，伪造印章并向经销商提供虚构授权证明、白酒检验报告的事实。被告单位福瑞酒业的工商登记资料以及证人冯某某、刘某的证言、被告人冯李凯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福瑞酒业的基本情况。公安机关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了冯李凯的自然身份状况。关于冯李凯销售的杜康白瓷瓶款白酒是否系假冒“白水杜康”注册商标的商品的问题。经查，根据杜康酒业出具的《鉴定报告》以及公诉机关调取的扣押在案的福瑞酒业销售的“白水杜康”白瓷瓶款白酒等证据证实，福瑞酒业销售的“白水杜康”白瓷瓶款白酒使用了与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故冯李凯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冯李凯销售杜康白瓷瓶款白酒系假冒“白水杜康”注册商标的商品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冯李凯的定性问题。冯李凯及其辩护人提出季小辉是根据其公司的要求生产假冒杜康白瓷瓶款白酒的，该行为亦应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经查，冯李凯多次供述称其通过互联网百度搜索“白水杜康白瓷瓶低价”等关键词，找到了季小辉，并以每瓶约4.17元的价格向其购买了91,498瓶“白水杜康”品牌白瓷瓶款白酒，随后予以销售。另案处理人季小辉供述称冯李凯看到其网上发布的销售“白水杜康”白酒广告后主动联系他，并向他提供该酒样品，随后季从江苏洋河博大酒业有限公司购买假冒的“白水杜康”白瓷瓶白酒后销售给了冯李凯。上述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冯李凯向他人购买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而并未参与生产假酒的事实。故冯李凯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冯李凯的立功问题。经查，被告人冯李凯到案后向公安机关供述，“白水杜康”白瓷瓶款白酒提供者系张家港人、其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其支付货款，但对于提供者的姓名、手机、外貌特征等具体信息均未如实供述。随后侦查人员根据冯李凯的供述、其手机微信信息，并通过“全国人口信息库”系统查询才锁定了季小辉。根据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冯李凯供述的内容均属于被告人应当供述的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司法解释关于“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的立功条件，故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单位福瑞酒业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又销售该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非法经营数额达551,838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该公司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仍予以非法销售，销售金额达548,988元，数额巨大，其行为亦已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被告人冯李凯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伙同他人，以公司名义，为公司利益实施犯罪，且其违法所得归公司所有，故属单位犯罪，被告人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单位福瑞酒业和被告人冯李凯均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起诉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冯李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据此，为严肃国家法制，维护市场经济秩序，保护知识产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条第二款,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上海福瑞酒业有限公司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缴纳。)二、被告人冯李凯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8日起至2020年3月7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缴纳。)三、查获的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予以没收，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程亭亭
审 判 员 夏晓虹
代理审判员 吴盈喆
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懿敏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百一十四条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销售金额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百二十条单位犯本节第二百一十三条至第二百一十九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五万元以上的；……第二条……销售金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规定的“数额巨大”，应当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十三条实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规定的假冒注册商标犯罪，又销售该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的规定，以假冒注册商标罪定罪处罚。实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规定的假冒注册商标犯罪，又销售明知是他人的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构成犯罪的，应当实行数罪并罚。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对于侵犯知识产权犯罪的，人民法院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违法所得、非法经营数额、给权利人造成的损失、社会危害性等情节，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或者按照非法经营数额的50%以上一倍以下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