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盘中刑二终字第00085号
原公诉机关盘锦市双台子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志，男，1965年2月6日出生，满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捕前住辽宁省凌海市右卫满族镇。2004年7月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本案于2012年5月17日被锦州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锦州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3月2日被盘锦市公安局双台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
辩护人魏殿威，辽宁龙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乔某，男，1973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盘锦市源泉奶业专业合作社经理，捕前住辽宁省盘山县。2003年11月2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辽宁省盘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本案于2013年11月8日被盘锦市公安局辽河口经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男，1969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辽宁省盘山县东郭镇。因本案于2013年11月7日被盘锦市公安局辽河口经济区分局行政拘留二十日，2014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执行逮捕，2014年9月22日被盘锦市双台子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盘锦市双台子区人民法院审理盘锦市双台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乔某犯非法持有枪支、妨害公务罪，被告人陶志犯非法制造枪支、盗窃、滥伐林木罪，被告人王某某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4年9月18日作出（2014）双刑初字第0013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乔某、王某某服判，被告人陶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盘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衣鑫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志及其辩护人魏殿威，原审被告人乔某、王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
被告人乔某与被告人陶志系朋友。2014年2月17日，被告人乔某将陶志自行组装，并能正常击发的一支口径步枪及自制子弹借走藏于家中。经盘锦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枪属于法律规定的枪支。2014年3月1日公安机关在乔某家中将该枪收缴。
上述事实由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公安机关的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乔某家中收缴一支自制枪支并将乔某抓获。
2、扣押物品清单、（盘公）保管字（2014）18号涉案财物保管凭证证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乔某家中将枪支扣押。
3、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证明：乔某是自己的老板，2014年过完年后，看见乔某在宿舍摆弄一支步枪。
4、证人郝某某的证言证明：自己是乔某家的保姆。2014年2月27日18时，看见乔某的车内放着一把枪和一个黑色盒子。
5、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搜查乔某家并扣押口径步枪一支、子弹二十三发。
6、被告人乔某的供述证明：2014年2月17日左右，从陶志家拿了一把其自制的枪及子弹。
（二）妨害公务的事实
2013年11月7日10时许，盘锦市辽河口经济区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孟某、高某某到位于盘山县石新镇南侧被告人乔某经营的“草青青牧场”施工现场，检查是否有土地使用手续，被告人乔某、王某某（乔某的雇佣人员）得知此事后，驾车来到施工现场，与孟某、高某某发生争执，乔某踢了孟某一脚，被告人王某某从车后备箱内拿出棒球棒将盘锦市辽河口经济区国土资源局的桑塔纳轿车前后挡风玻璃砸碎。经盘锦市双台子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毁坏物品价值人民币610元。案发后，棒球棒被公安机关收缴。被告人乔某已赔偿孟某、高某某及被砸车辆的经济损失。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孟某、高某某的证言证明：二人系辽河口生态经济区国土资源局监察人员，2013年11月7日，受领导指派到乔某经营的盘山县石新镇养牛小区施工现场，出示了土地检查证，在执行公务中受阻，乔某踢了孟某腿部一脚，另一名和乔某一起来的男子用棒球棒将二人驾驶的车辆前后风挡玻璃、副驾驶侧玻璃及右前大灯砸坏，事后乔某赔偿了二人及车辆维修的经济损失。
2、证人金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其帮助乔某管理兴建的牧场。2013年11月7日10时许，施工工地开来一辆桑塔纳轿车，车上下来两个人，出示了土地监察证，并向工地人员要土地使用手续，自己给乔某打电话后，乔某与王某某赶回工地，与国土资源局的人发生争执，乔某踢了戴眼镜（指孟某）的工作人员一脚，王某某从车后备箱内拿了一根棒球棒将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驾驶的桑塔纳轿车的玻璃砸碎。
3、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他路过乔某兴建的“草青青牧场”施工工地，看见乔某与国土资源局的两名工作人员发生争执，王某某手持棒球棒将国土资源局的车辆玻璃砸碎。
4、证人高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在乔某位于盘山县石新镇开发的“草青青牧场”帮忙。2013年11月7日，辽河口国土资源局的两名工作人员到“草青青牧场”施工工地，后来乔某和王某某赶回了工地，看见王某某用棒球棒将工地路口停放的一台黑色桑塔纳轿车前后风挡玻璃砸碎。
5、被告人乔某的供述证明：2013年11月7日10时，接到工地员工金某某电话称，工地来了两名土地局工作人员，自己和王某某赶回工地，看见土地局的车把路挡上，很生气，就想打这两个人，被人拉开，王某某用棒球棒将停在路口的土地局的车前后风挡玻璃砸碎。
6、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与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乔某的供述及证人证言相吻合。
7、在公安机关主持下，证人高某某、孟某均指认被告人乔某即是实施妨害公务行为人。
8、被告人王某某作案工具及被砸坏车辆照片证明：被告人实施犯罪时所使用的工具特征及车辆损坏情况。
9、收缴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将涉案棒球棒收缴。
10、盘锦市双台子区价格认证中心双价认鉴字（2014）第18号涉案财物价格鉴定意见书证明：被砸坏物品的价值。
（三）非法制造枪支的事实
2013年至2014年2月间，被告人陶志从网上购买了制作枪支的零件，并在位于凌海市右卫满族镇右西村的家中，利用砂轮机、钻床、电磨头等工具，私自制造出一支口径步枪及子弹，该枪被乔某私藏于家中。经盘锦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枪属于法律规定的枪支。案发后，枪支及子弹被公安机关收缴。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汪某某的证言证明：通过陶志的妹妹认识的陶志。2013年9月份时，听陶志说要做“弹弓枪”打鸟。
2、证人秦某某的证言证明：与陶志是朋友。2013年3月，陶志将一把枪放在源泉奶业饲料房让自己帮忙保管。
3、证人包某某的证言证明：他在中国兵器工业集团辽宁华兴机电有限公司工作，职责是维修机器。2014年1月，一名姓陶（陶志）的男子找过自己两次加工一个钢管、一个钢筒。
4、证人侯某某的证言证明：他在锦州市凌河区经营永和机械加工模具厂。2014年1月28日，一名男子找其加工一个白钢零件。
5、被告人陶志的供述与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乔某的供述及证人证言相吻合。
6、在公安机关主持下，证人包某某、侯某某均指认被告人陶志即是找二人加工零件的人。
7、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陶志住处搜查出猎枪弹、射钉枪弹、自制金属压具及自制枪支工具并扣押。
8、指认现场照片证明：被告人陶志在公安机关押解下，对制造枪支现场及被收缴枪支、子弹、各种工具照片进行指认。
（四）盗窃的事实
2013年6月的一天，在被告人乔某经营的位于盘山县石新镇的奶站院内，养牛户周某某欲私自卖牛，引起被告人乔某不满，被告人陶志等人赶到奶站，将来购买奶牛的驾驶辽GP31**号金杯货车的司机陈某某打跑，将挡风玻璃砸碎，陶志进入货车驾驶室内，在翻动物品过程中将陈某某放于座位后面夹缝内的手包（内有人民币30000元）盗走。案发后，赃款返还陈某某。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公安机关的案件来源证明：被害人报案及公安机关立案的情况。
2、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证明：石新镇姓周的养牛户想卖牛，他和王某甲开车到石新镇收牛时，几名男子不让卖牛，其中一名叫陶志的和姓周的养牛户争吵，并让将车开到奶站。后奶站老板乔某回来与姓周的养牛户妻子吵吵，并骂他，屋里的几名男子将他从办公室追打到院内，他躲藏了十多分钟后，听见车玻璃被砸碎的声音。一小时后返回车内，发现放在驾驶座后夹缝内人民币30000元不见了。
3、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明：他在石新镇从事养殖奶牛业。2013年6月的一天，他给黑山姓王的收牛商打电话卖牛，姓王的带个司机开一台大货车来收牛时，石新镇源泉奶业合作社法人代表乔某的朋友陶志带人阻止，并追打来收牛的司机，将其打跑，用铁棒将该车的风挡玻璃砸碎。司机回来后发现车内的买牛款人民币30000元不见了。他找到乔某告知此事，乔某从办公室拿了30000元交给他。
4、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他从事收购奶牛生意。2013年6月份的一天19时许，与“大龙”（指陈某某）驾驶农用四轮货车到石新镇找老周（指周某某）收牛时，被陶志等人阻止，他们将农用四轮货车的风挡玻璃砸碎，将“大龙”打了，“大龙”发现放在车内买牛的钱被偷了，后来老周将钱要回来。
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的一天晚上，陶志打电话让他到乔某的奶站去，看见收牛的车停在奶站门口，乔某回来后与姓周的养殖户的妻子争吵，并打了给养殖户开车的司机，他也动手打这个司机，将司机打跑了。司机回来后说车内的30000元不见了，乔某把钱给了司机后打电话问陶志是否拿了车上的钱，陶志开始否认，后听说乔某已把钱给了司机，便承认是搜车时偷了车上的30000元钱。
6、被告人乔某的供述证明：2013年6月份的一天，因养牛户周某某要卖牛与他发生争执，他当时把来收牛的司机骂跑了，当时来买牛的货车玻璃在奶站院里被砸了。据买牛的车主说放在车上的30000元不见了，他给赔的，事后了解是陶志把钱拿走了，后来陶志把钱给他了。
7、被告人陶志的供述证明：2013年夏季的一天，因为石新镇养殖户私自卖牛，他和乔某与这个养殖户发生口角，将来买牛的货车轮胎给扎了，并踢了养殖户一脚。后来货车的玻璃也被砸了，司机说车上的买牛款不见了。
8、在公安机关主持下，被害人陈某某指认被告人陶志即是对其实施殴打行为人。
（五）滥伐林木的事实
2012年3月14日，被告人陶志在未经凌海市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审批的情况下，擅自将其本人所有的位于凌海市双羊镇南岗子村西林地1林班11小班内杨树采伐卖掉，经凌海市林业局现场调查，11小班采伐总面积为0.6公顷、199株欧美杨、蓄积50.05立方米。案发后，非法所得被凌海市森林公安局收缴。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公安机关的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他人举报被告人陶志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审批，擅自采伐林木，公安机关接到报案后展开侦查并将陶志抓获。
2、凌海市林业局森林经营作业设计及杨树买卖协议书证明：被告人陶志采伐的区域原为王某乙所有，于2011年5月28日卖给陶志。
3、罚没款收据证明：凌海市森林公安局收缴被告人陶志非法所得人民币11900元。
4、凌海市林业局调查报告证明：被告人陶志非法采伐林木的面积、株数及蓄积。
5、林木采伐审批表、辽宁省林木采伐许可证证明：被告人陶志获得其他林木采伐资格。
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凌海市双羊镇林业站站长。2012年5月11日，发现双羊镇西岗子村西林地1林班11小班树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被采伐。
7、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凌海市双羊镇西岗子村西小凌河东岸的林地原是自己所有，于2011年卖给陶志。
8、被告人陶志的供述证明：买了王某乙的林地，经县级林业部门审批后，于2012年3月14日进行采伐。
9、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示意图证明：凌海市公安局对被告人陶志采伐现场进行勘查。
10、现场照片证明：被告人陶志对采伐现场进行指认。
综合证据：
1、辽宁省盘山县人民法院（2003）盘山刑初字第12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04年5月24日被告人乔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2、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锦中刑一终字第7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陶志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4年7月1日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3、凌海市公安局右卫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陶志的自然情况及犯罪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4、盘山县公安局石新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乔某的自然情况及犯罪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5、盘山县公安局东郭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某的自然情况及犯罪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原审法院认为，（一）被告人乔某非法持有法律禁止持有的枪支，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枪支的管理制度，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持有枪支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乔某当庭自愿认罪，未造成社会危害，可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乔某、王某某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妨害了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妨害公务罪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乔某踢打执行公务人员，作用主要，系主犯，被告人王某某持棒球棒砸碎执行公务人员驾驶车辆的玻璃，作用次要，系从犯。鉴于二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被告人乔某已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乔某及王某某辩护人提出的辩护观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三）被告人陶志非法制造枪支，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枪支的管理制度，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制造枪支罪的罪名成立。公安机关的鉴定证实被告人陶志制造的枪支系法律规定的枪支，故对被告人提出枪支打不响的辩解，不予采信。鉴于其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自制的枪支由被告人乔某一直在家中收藏，亦未造成社会危害，可酌情对被告人陶志从轻处罚。（四）被告人陶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窃取手段，盗窃他人财物，且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合法财产所有权，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陶志提出包是在地上捡的，其只是保管的辩解，无证据证明，不予采信。其拿到包后，没有返还的意思，而是在得知乔某已将失主丢失的钱补偿，并在乔某的一再追问下，才将窃取的30000元现金返还，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盗窃行为，故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陶志无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观点，不予采信。鉴于案发后，赃款已返还，未给失主造成经济损失，可酌情对被告人陶志从轻处罚。（五）被告人陶志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滥伐林木，且数量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林木的管理制度，构成滥伐林木罪。被告人陶志及辩护人提出采伐林木是经过审批的，未滥伐林木的观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乔某、陶志具有前科，可酌定从重处罚。对被告人乔某、王某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陶志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四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陶志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乔某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王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上诉人陶志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予以改判。1、认定上诉人陶志犯有盗窃罪，证据不足；2、认定上诉人犯滥伐林木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量刑过重；4、一审庭审，未告知被告人缴纳罚金数额，致使上诉人不能认可并缴纳罚金，影响上诉人的刑期。
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建议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陶志非法制造枪支、盗窃、滥伐林木及原审被告人乔某非法持有枪支、妨害公务、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妨害公务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二审期间上诉人陶志及其辩护人未提出新的证据，本案事实和证据未发生变化，故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陶志非法制造枪支，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枪支的管理制度，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其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窃取手段，盗窃他人财物，且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合法财产所有权，又构成盗窃罪。原上被告人乔某非法持有法律禁止持有的枪支，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枪支的管理制度，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原审被告人乔某、王某某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二人的行为妨害了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均构成妨害公务罪。
关于上诉人陶志及其辩护人提出“1、认定上诉人陶志犯有盗窃罪，证据不足；2、认定上诉人犯滥伐林木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对上诉人陶志盗窃事实的认定，不仅有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予以证明，亦得到了证人周某某、王某甲、李某的证实予以佐证，同时亦有同案乔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据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足以认定。原审法院对上诉人陶志滥伐林木事实的认定，不仅有杨树买卖协议书、罚没款收据、凌海市林业局的调查报告、林木采伐审批表、辽宁省林木采伐许可证等相关书证证明，亦有证人张某、王某乙的证实予以佐证，同时上诉人陶志的供述、现场照片等能够相互印证，证据充分。原判根据上诉人陶志所具备的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全部返赃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已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宋 希
代理审判员 李 春
代理审判员 李智琼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马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