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津02刑终721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男，1987年1月28日出生，户籍地四川省仪陇县，住天津市武清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男，1990年4月3日出生，住福建省松溪县。原审被告人陈某，男，1983年4月10日出生，住四川省阆中市。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黄某、吴某犯抢劫罪一案，于二○一六年十一月二日作出（2016）津0116刑初8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某、吴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黄某、吴某，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黄某、吴某均系曾参与传销组织被骗人员，后二人预谋抢劫传销人员，并随机选择被害人王某2等人为作案对象，黄某和吴某跟踪被害人王某2等人确定其居住地点后，先后纠集被告人陈某、刘某（在逃）预谋实施抢劫，答应被告人陈某事成后给予答谢，并购买了伸缩棍、对讲机等作案工具。2015年10月19日中午，被告人黄某、陈某、吴某伙同刘某从天津市武某区打车至滨海新区大港被害人王某2等人居住地点，并进行分工，被告人黄某、陈某伙同刘某进入被害人住处控制住被害人，劫取财物；被告人吴某在楼下望风接应。当日晚6点（天黑）后，被告人黄某、陈某等人持伸缩棍、对讲机进入被害人王某2、唐某、徐某2居住地即大港XX街XX里X号楼X单元XXX室，在对被害人实施暴力威胁后，被告人黄某将从被害人处搜集的现金、黄金首饰、皮包衣物等放置入被害人所有的旅行箱内，并与刘某携带旅行箱离开现场。后因被害人拉住被告人陈某，被告人陈某被当场抓获。被告人吴某看到有警车赶至现场，也打车逃离。后被告人黄某于2015年11月3日被抓获归案，其抢劫的部分财物被扣押；被告人吴某于2016年1月26日被抓获归案。经鉴定，被害人被抢劫的部分物品价值人民币75271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10月19日18时15分左右，在他和其妻子唐某以及老乡徐某2租住的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官港XX里XXXXX室内被三个男人抢劫了。其被抢劫了8800元现金，大约200克黄金首饰，一件黑色貂皮大衣；唐某被抢了大概6000元左右现金，大约60多克黄金首饰，一件黑色貂皮大衣；徐某2被抢了什么东西其不清楚。具体经过为：2015年10月19日18时15分左右，其和徐某2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官港XX里XXXXX客厅里吃饭，这时有人敲门。打开门以后，就进来了三个年轻人，每人手中都拿着一部对讲机和一根伸缩警棍。进屋以后，其中有一个人让其二人不要动，配合他们工作。其和徐某2开始以为是警察，就没动。那三个人就把其和徐某2赶到了南侧卧室里，让二人蹲下不要动。由其中的甲（30多岁，身高一米七左右，身材中等，短发，皮肤较黑）和乙（20多岁，身高一米七二左右，身材较胖，短发）负责看着他们；丙（20多岁，身高一米六左右，身材较瘦，短发）负责在屋子里翻找值钱的财物。翻了一会儿，丙把翻出来的钱、黄金首饰、貂皮大衣放进王某2的两个拉杆旅行箱里。这时，其妻子唐某从外面回来了，她一进屋就被那三个人其中一个拽进了屋子里，不让她乱动。唐某问他们是否有证件，那三个人不让乱问。丙又把唐某的手提包抢了过去，也把包放进了旅行箱内。这时其就开始怀疑他们的身份，就问他们：“你们是警察，能不能把警官证给我看看？”甲听到后就用伸缩警棍打了其后背一下，不让乱问。其就说：“你干什么打人？”说完后，甲乙二人又分别用伸缩警棍打了其后背两下。其和徐某2、唐某就都一起问他们到底是不是警察，他们三个也开始慌乱了。这时，乙和丙就拿起装有他们财物的两个箱子跑了出去，徐某2就追了出去。甲也想跑，其和唐某就抓住不放，甲又用伸缩警棍打了他的右侧胳膊肘和右腿膝盖。其就还用拳头打了甲左眼。警察赶到现场以后，就把甲带到派出所了。现场遗留了一台黑色KST牌对讲机，两根黑色的伸缩警棍。2.被害人唐某的陈述，证实王某2好像是被抢了8000多元现金，大约200克黄金首饰，一件黑色貂皮大衣；其被抢了大概5000元左右现金，大约60多克黄金首饰，一件黑色貂皮大衣，两部手机；徐某2被抢了什么东西其不清楚。”其他证实的内容与王某2、徐某2被抢劫的经过与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内容一致，能互相印证。3.被害人徐某2的陈述，证实其被抢了一个钱包，钱包里有1700元左右的现金，其本人的身份证，一件黑色貂皮大衣。其以前是搞传销的，是XX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当时主要在津南区咸水沽镇一带活动，从去年开始就不干了。其被三名男子抢劫的经过与被害人王某2、唐某的陈述能互相印证，4.证人曹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9日18时30分左右，其家楼上13号楼4单元201号被抢劫了。他是在18时54分报的警。当时其在屋里就听见外面有人喊得声嘶力竭的，出去发现是楼上201的邻居家，走上楼时听见租房的夫妻俩喊：“大哥，抢劫”。随后就看见一个小伙子挣着出了门，在楼梯处租房的两男一女就抓住他，说这个小伙子抢劫。小伙子说他不是抢劫，说租房的是传销的，骗了他的钱。那女的丈夫用拳头打了小伙子左眼一拳头。其说别打人，就报了警。那个小伙子30多岁，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中等身材，短发。租房的女的说被抢了现金和黄金首饰。5.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其在天津市武某区XX大街经营一个小百货商店，店里出售过黑色的伸缩棍。6.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天津市河北区经营“XX珠宝”店。黄某曾经到其店里进行黄金的以旧换新，当时是按照黄某出示的本人的身份证件进行登记的。身份证号为5113241987012XXXXX,242.76克，克数是黄某带来的旧黄金的重量。黄某带来的旧金货都是千足金的，其记着有一条手链，一个坠牌，方形的，挺大的，换走的是一条千足金项链，其收取了560元的差价。7.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图、现场勘验笔录（附现场照片）、吴某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0月20日，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官港XX里XXXXX进行了现场勘验，现场照片显示现场明显有被翻动的痕迹。8.公安机关出具的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11月4日对被告人黄某被抓获时的暂住地天津市武清区XX佳苑中区X号楼XXXX号进行了检查，发现了被害人被抢劫的物品，并将涉案物品进行了扣押。9.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从被告人陈某处扣押作案工具黑色KST牌K6300对讲机一部；伸缩甩棍两根。10.公安机关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冻结黄某名下账号为44×××19在兴业银行存款11.3万元（黄某变卖抢劫黄金首饰和貂毛大衣所得赃款）。11.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被告人黄某随身携带的现金人民币1471元的照片，证实黄某被抓获时身上所携带的现金被公安机关扣押，黄某供认系抢劫作案所得赃款。12.证人郑某2提供的原始收购旧金货登记表复印件，证实黄某到郑某2经营的XX珠宝店中，用抢劫来的黄金以旧换新的事实。13.公安机关从黄某处扣押的抢劫所获赃物清单、发还清单及物品照片，证实黄某等人抢劫所获物品，黄某用相关黄金首饰以旧换新换得黄金项链一条，将变卖相关赃物获得赃款存入其名下兴业银行卡，黄某用抢劫所得赃款购买耐克男子训练鞋等情况。（其中部分物品已发还被害人）14.大港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文证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王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15.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手包等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黄某等抢劫的黄金首饰、手包、挎包、笔记本电脑、手机、旅行箱等共计价值人民币75271元。16.被告人陈某的供述，证实其跟黄某以前一起干装修，认识七八年了。大约在案发前一个月，黄某到大连找其住了几天，并告诉其他干传销被骗了20多万，要把钱弄回来，让其帮他，事成之后分给他钱，肯定有好处。其后来来到天津，见到黄某后，通过黄某认识了小吴（吴某），当时决定干这件事就是他们三人，黄某觉得人手不够，其又给刘某打电话，告诉了黄某的想法，后来刘某就从四川来到了天津武某。2015年10月19日中午，其和黄某、刘某、小吴打车从武某来到大港（被害人住的地方），下午三四点就看见对方的车回来了，但黄某说白天不好弄，等到天黑了再弄。到了晚上六点多点儿，天黑了之后，其和黄某、刘某上楼，小吴在楼下放风。黄某敲开门后，他们三个人就进屋了，当时屋里有两个男的在吃饭，那个女的没在。一进屋，黄某就用对讲机说：上面我们已经控制好了。小吴拿着另一个对讲机在楼下回到：好的。然后黄某让对方两个男的拿身份证，他们就把身份证拿给了黄某，之后其和刘某让这两个男的站好别动，看着他俩，黄某进屋里去翻东西。过了大约10分钟，那个女的回来了，黄某给那个女的开的门，黄某继续翻找东西，装满了两个旅行箱，另外屋里有一个密码箱，撬开后里面全是传销的资料、证据，黄某叫其过去帮他把旅行箱拉上，之后他们准备拿着两个旅行箱和那个密码箱走。这时，两夫妻中那个男的不干了，拦着不让走，还让他们出示证件，黄某让刘某拿着东西先下去，刘某就拎着两个旅行箱下楼了，这时对方就跟他们闹起来了，互相推搡、撕扯在一起，动静挺大，邻居出来人了，黄某也赶紧下楼跑了，密码箱没来得及拿走，其再想走时没走成，被扣在那里了。一会儿民警来了，把他们都带到了派出所。在开庭审理中被告人陈某供述称，在黄某翻东西，拿项链和衣服时意识到是抢劫行为。17.被告人黄某的庭前供述证实：其于2015年10月19日傍晚18点至19点间实施了抢劫行为，是在天津市大港区官港一个小区13号楼从西往东数的第一个单元XXX号，同伙有陈某、刘某、小吴。其认识抢劫的人，是王某2、王某2的妻子唐某，徐某2，三个都是其在传销组织里面的上级领导。他们抢劫了现金一万四千元左右，黄金首饰约400克左右，三件黑色貂皮外套，一件呢子外套，一部金色苹果牌iPhone6plus手机，一部白色VIVO牌直板智能手机，一个黑色男士手提皮包，一个女士皮包，两个皮夹子，两个旅行箱，一台黑色笔记本电脑等。其和陈某、刘某敲门进屋，对王某2、唐某，徐某2实施抢劫，小吴在楼下做接应，负责放哨和叫出租车。抢劫是其提出来的，其和陈某是2006年在大连搞装修认识的。2015年9月份，其把计划抢劫王某2、唐某、徐某2的事情告诉了陈某，陈某说可以，然后其让陈某找个人过来帮忙，陈某就把刘某喊来了，其又喊来了在传销组织里认识的小吴，就这样四个人聚到了一起了。作案工具伸缩棍、对讲机等是四个人一起买的。之所以对王、唐，徐实施抢劫，因为之前其搞传销被骗了十多万，他们三个人在传销组织里属于层级比较高的，肯定很有钱，于是就想从他们身上抢些钱回来。2015年10月19日中午11点左右，其和陈某、刘某、小吴一起打车来到天津市大港官港，在小区等着。到了当天四点多，徐某2和王某2回来了。他们四个人等到了傍晚6点多才上楼敲门，因为那时候天已经黑了。他们之前的分工是，其和陈某、刘某上楼实施抢劫，小吴在楼下接应。其敲的门，过会儿，徐某2打开了门，他们三个人就冲了进去，告诉徐某2不许动。当时屋里有两个男的正在客厅里吃饭，他们三个人都对王某2和徐某2说：不要乱动，把身份证拿出来。当时他们三个人每人手里拿着一根伸缩棍，其手里还拿着一部对讲机。他还拿着对讲机对楼下的小吴喊了一声：人已经找到了。小吴说：你们好好搜查一下。然后，他们三个人把王某2、徐某2赶到了右手边一个大卧室内，让他们双手扶墙蹲在地上，不让他们动弹，陈某、刘某负责看着他俩，其就开始在他们的房间里拿东西。这时候，唐某从外面回来了，唐某进屋后，黄某就把她拽进了右边的大卧室，让她别动。唐某说要上厕所，黄某不让她去，并认为她是故意装出来的，就朝她小腿踢了一脚，让她老实点。王某2不乐意了，说怎么打人，陈某就用伸缩棍打了王某2一棍子。接着黄某分别在这套住所的大小卧室内共拿了一万四千元左右的现金，黄金首饰约400克左右，三件黑色貂皮外套，一件呢子外套，一部金色苹果牌iPhone6plus手机，一部白色VIVO牌直板智能手机，一个黑色男士手提皮包，一个女士皮包，两个皮夹子，两个旅行箱，一台黑色笔记本电脑。黄某把这些东西都放在那两个旅行箱内。装好以后，刘某就把两个旅行箱拎着下楼了，唐某、王某2二人看到他们把东西拿走了，就开始喊抢东西了，声音很大。黄某一看他们玩命的喊叫，也跑出屋下楼了。他以为陈某也会跑出来，所以就没管陈某。当他跑下楼以后，刘某和小吴在楼下等着，其和刘某拿着两个旅行箱朝一个方向跑的，小吴是往另外一个方向跑的。其和刘某躲在一个地方等了一会儿陈某，陈某没给他们打电话，于是其和刘某就打车回武某了。除了黄金首饰和貂皮外套被其卖掉外，其余的东西都放在其暂住的天津市武某区XX佳苑小区XXXXX内了。黄金首饰其分别卖给了天津市河北区XXXX珠宝店，河北省廊坊、沧州几家小黄金加工店内，其在天津市河北区XXXX珠宝店内卖了五万多元的黄金首饰，还以旧换新了一条黄金手链，新项链大约50多克，其还添了560元钱。貂皮外套卖到了天津市的一个回收二手皮衣的店里面，三件卖了六千块钱。连黄金首饰加上貂皮外套，一共卖了十一万三千元钱。其存在自己的一张兴业银行的卡里面了。抢来的现金和刘某平分了，每人七千元左右。其挥霍了五千多，剩下一千多元钱在钱包里。在开庭审理中，被告人黄某虽然后来认可自己实施了抢劫行为，其在侦查阶段供述均为真实，但其辩解其系为了要回被传销组织被骗的钱实施的“索债”行为。18.被告人吴某的庭前供述，证实其和黄某当时都加入了XX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传销组织，被骗了钱。黄某一直对传销很关注，他想要抢劫传销头目的想法应该是早就有了，是黄某提议抢劫，黄某联系安排的“陈”、“刘”两人。作案之前的一个星期左右，黄某叫上他到武某区的一个饭店门口，名字现在不记得了，他俩提前找好了一辆车，在饭店门口等着。黄某说有七八个传销的头子在里面吃饭，一会他们出来，看看跟踪谁比较方便，就跟踪谁，知道了住处，好下手抢劫他们。结果最后等这些人出来之后，黄某和他就跟踪了两名男子，一直跟到大港官港，到小区之后，跟丢了，其坐在车里等着，黄某进小区里找他俩开的车，确定了他们住的楼号，然后他俩回武某了。抢劫的一切事情都听黄某的安排。作案工具有三根伸缩棍、两部对讲机、四顶深色棒球帽，其没有参与这些东西的购买。2015年10月19日中午11点左右，其和黄某、“陈”“刘”四个人一起打出租车来到了天津市大港官港派出所后面的那个小区，到了下午4点多，看见那两名男的开车回来了，但是他们没有跟着下楼，等到傍晚6点多，黄某他们三个人上楼去了，其负责在楼下放风接应，他们三个负责抢劫。过了大约50分钟左右，其看见黄某和“刘”拎着东西从楼上急匆匆的下来了，“陈”不知为什么没有下来。下楼后，黄某把吴某的对讲机和帽子都拿走了，告诉他再观察观察，其就在那里等着，黄某和“刘”就走了。过了十分钟左右，其看见警车来了，就躲在一边给黄某打电话，说“警车来了”，黄某说“你再看看”之后就挂了。其又等了十多分钟，看到“陈”一直没有下来，就不想再在那里呆着了，其给黄某打电话打不通，就自己租一辆车回了武某。之后其没有再见过他们三个人，就回福建老家了，直至2016年1月26日被抓获。19.辨认笔录，证实三被告人互相辨认、黄某对作案地点等辨认的情况。20.户籍证明材料，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等情况2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等，证实本案案发及各被告人被抓获的情况。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被告人黄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三、被告人吴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四、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人民币11.3万及黄金项链一枚由公安机关根据被害人的损失处理。五、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黄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471元依法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黄某不服，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吴某不服，以其不构成犯罪为由提出上诉。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对认定本案犯罪事实的证据当庭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互有关联性，能证明本案事实。据此，本院对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吴某、原审被告人陈某，伙同他人经共同预谋后，入户后采取实施暴力和以暴力相威胁的手段，劫取被害人现金人民币一万余元、其他物品价值人民币75271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予惩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吴某所提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黄某、原审被告人陈某的供述、三被害人的陈述及上诉人吴某的庭前供述能够相互印证，且上述证据均经侦查机关依法调取、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排除合理怀疑，证实上诉人吴某经黄某提议抢劫后，伙同陈某等人共同预谋、分工合作、共同对被害人实施了抢劫行为，三人构成共同犯罪，故其行为已经构成抢劫罪。关于上诉人黄某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上诉人黄某在共同犯罪中主动提起犯意、组织实施跟踪踩点行为、主导共同犯罪分工、占有抢劫所获绝大部分赃款赃物，系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吴某、原审被告人陈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依法减轻处罚。原审法院综合考虑上诉人黄某、吴某、原审被告人陈某的犯罪事实、性质、主观恶性、认罪悔罪态度、人身危险性等情节，并充分考虑了三人的犯罪地位，所作量刑在法律幅度范围内，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吴某、黄某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冰审 判 员  钟彬代理审判员  梁云二○二○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