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元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元刑初字第15号公诉机关元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英焕，男，1962年1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镇雄县人。捕前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3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元阳县看守所。辩护人王虎方，云南李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贤全，男，1979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镇雄县人。捕前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3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元阳县看守所。辩护人何克昌，云南李凌律师事务所律师。元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元检刑诉（2013）1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英焕、李贤全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3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元阳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包颖出席法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英焕、李贤全及其辩护人王虎方、何克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元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1月，云南省路桥二公司与母某签订劳务施工合同，由母某负责做省道S214线元阳至绿春二级公路工程第三合同段边坡防护工程，之后母某雇佣了被告人李贤全在该路段进行施工，并任其中一个班组的组长。2011年6月，由于母某施工队在施工过程中管理混乱，组织不力、进度缓慢，云南路桥二公司与母某解除了劳务施工合同，并结算了工程款，之后母某与李贤全结清了其所在班组的所有民工工资。但李贤全与其父亲李英焕仍以“云南路桥二公司拖欠农民工工资”、“元绿二级公路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为由，多次组织人员到省、州两级有关部门进行闹访、缠访：2012年4月25日被告人李英焕,在蒙自市以每人每天50元的价格，雇佣学生、临时工等83人到红某州人民政府信访办进行闹访，严重影响了该部门正常的办公秩序。其无理诉求在红某州人民政府未得到满足后，被告人李英焕于2013年1月29日至31日，组织了100余人到云南省交通厅上访，被告人李贤全亦到场积极参与。在省交通厅调研员高某按约定接访了李英焕，对李英焕讲清了责任主体，并为李英焕开具了书面信访转办单之后，李英焕仍组织人员在省交通厅三个大门拉起横幅、状纸等进行围堵，导致期间车辆无法正常进出；李贤全横睡在省交通厅办公楼正门口，来往人员无法正常通行，并损坏了门口花盆种植的花草，严重影响了该机关的正常办公秩序，造成许多部门工作无法开展。之后红河州交通局驻昆办事处主任王志毅到达省交通厅，经多方工作，商定由路桥二公司借给李英焕、李贤全等人30000元的民工“返乡费”后，李英焕、李贤全才带人离开。2013年2月8日上午，被告人李英焕再次组织了20余人到省政府信访局进行上访，省信访局接访处处长对其进行了接访，红河州交通局驻昆办事处、路桥二公司也先后派人到达省信访局，对李英焕等人进行劝返，直至15时许，经路桥二公司承诺在2月24日前对李英焕的上访事项依法进行处理，并借给李英焕15000元的民工“返乡费”后，李英焕才带人离开省信访局。2月25日，由于未得到路桥二公司的答复，被告人李英焕、李贤全邀约同乡赵某、王某1。由赵、王二人出面到昆明市坝临时工市场，以每人每天100元的工钱雇佣50-60人到云南省人民政府非法上访。并于12时30分，冲进两办信访局拍打信访局门窗等进行闹访、缠访直到22时许，造成该两办无法工作。次日，赵某、王某1二人按照李英焕的安排，再次到昆明市坝临时工市场，同样以每人每天100元的工钱雇佣几十名民工到省两办信访局进行闹访、缠访。组织雇佣的民工在未经申请许可的前提下，由李贤全带领一路高呼“打倒贪官”，“还我血汗钱”等口号，公然在昆明市等人员密集街道游行。此过程中，华山东路派出所和护国派出所民警竭力劝止无效。时至当日15时20分许，在现场指挥人员下达解散命令拒不服从后，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区分局巡特警将被告人李贤全等人强制带离到云南省信访局控制。被告人李英焕、李贤全为实现自己的不合理要求，组织人员进行闹访的行为，致使州、省两级政府相关部门无法正常工作，对红某州交通局、云南省交通厅和云南省路桥二公司等单位的政治利益、社会利益造成了严重影响。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提供了下列证据：1、各类政府文件、情况说明、户口证明、劳务施工合同书、元绿二级公路质量检测报告等书证；2、证人刘某1、段某、李某1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李英焕、李贤全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英焕、李贤全无视国法，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中，被告人李英焕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李贤全系积极参加者，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对被告人李英焕、李贤全进行刑事处罚。被告人李英焕作了如下辩解：（1）元阳县至绿春县工程有质量问题，被告人反映的问题属实；（2）是政府相关工作人员让被告人带民工去反映问题，且在反映问题的过程中，是按规定要求的人数进去办公区递交材料，没有扰乱社会秩序。被告人李贤全作了如下辩解：（1）元阳县至绿春县项目部确实欠农民工工资近170000元，因索要未果，才前去政府相关部门反映问题；（2）在反映问题的过程中，虽情绪过于激动，但没有影响政府部门工作的正常开展。辩护人王虎方为被告人李英焕作了如下辩护：（1）被告人主观上没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故意；（2）被告人客观上的行为不属于刑法规定的情节严重的情形，且行为没有造成严重损失；（3）元阳县至绿春县施工方省路桥二公司的损失、民警出差办案支出的费用及被告人从云南第二公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支取的借款，不能被计算为因被告人的行为所造成的损失。辩护人何克昌为被告人李贤全作了如下辩护：（1）元阳县至绿春县施工方省路桥二公司的损失、民警出差办案支出的费用及被告人从云南第二公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支取的借款，不能被计算为因被告人的行为所造成的损失；（2）是在被告人李英焕授意下才参加上访的，不应被认定为上访、反映问题的积极参与者；（3）李贤全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只应给予相应的行政处罚。经审理查明：2010年11月，云南第二公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省路桥二公司”）与母某签订劳务施工合同，由母某负责做省道S214线元阳县至绿春县工程第三合同段边坡防护工程，之后母某雇佣了被告人李贤全在该路段进行施工，李贤全并任其中一个班组的组长。2011年6月，由于母某施工队在施工过程中管理混乱，组织不力、进度缓慢，省路桥二公司与母某解除了劳务施工合同，并结算了工程款，之后母某与李贤全结清了其所在班组的所有民工工资。但李贤全与其干爹李英焕仍以“省路桥二公司拖欠农民工工资”、“元绿二级公路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为由，多次组织人员到省、州两级有关部门进行闹访、缠访：2012年4月25日，被告人李英焕在蒙自市以每人每天50元的价格，雇佣学生、临时工等83人到红某州人民政府信访办进行闹访，严重影响了该部门正常的办公秩序。红某州人民政府未满足其无理诉求后，被告人李英焕于2013年1月29日至31日，组织了100余人到云南省交通厅上访，被告人李贤全积极参与。省交通厅调研员高某按约定接访了李英焕，并为李英焕开具了书面信访转办单之后，李英焕仍组织人员在省交通厅三个大门拉起横幅、状纸等进行围堵，导致该期间车辆无法正常进出；李贤全还横睡在省交通厅办公楼正门口，使来往人员无法正常通行，并损坏了门口所种植的花草，严重影响了该机关的正常办公秩序。之后红河州交通局驻昆办事处主任王志毅到达省交通厅，经协商，商定由省路桥二公司借给李英焕、李贤全等人30000元的民工“返乡费”，后李英焕、李贤全才带人离开。2013年2月8日上午，被告人李英焕再次组织了20余人到省政府信访局进行上访，省信访局接访处处长对其进行了接访，红河州交通局驻昆办事处、省路桥二公司也先后派人到达省信访局，对李英焕等人进行劝返，直至15时许，经省路桥二公司承诺在2月24日前对李英焕的上访事项依法进行处理，并借给李英焕15000元的民工“返乡费”后，李英焕才带人离开省信访局。同年2月25日，由于未得到省路桥二公司的答复，被告人李英焕、李贤全邀约同乡赵某、王某1，由赵某、王某1二人出面到昆明市坝临时工市场，以每人每天100元雇佣约60人到云南省人民政府非法上访，并于12时30分进入省两办信访局并拍打信访局门窗等进行闹访、缠访，直到22时许，造成省两办无法正常工作。次日，赵某、王某1二人按照李英焕的安排，到昆明市坝临时工市场，同样以每人每天100元雇佣几十名民工再次到省两办信访局进行闹访、缠访；其中，李贤全组织、带领所雇佣的民工在未经申请许可的情况之下，高呼“打倒贪官”，“还我血汗钱”等口号，公然在昆明市游行。在此过程中，昆明市华山东路派出所和护国路派出所民警经劝阻无效；时至当日15时20分许，现场指挥民警下达解散命令后李贤全等人仍拒绝离开，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区分局巡特警将被告人李贤全等人强制带离并送到云南省信访局予以控制。被告人李英焕、李贤全为实现自己的不合理要求，组织人员进行闹访的行为，致使省、州两级政府及相关部门无法正常工作，给红某州交通局、省交通厅和省路桥二公司等单位的政治声誉、社会公共利益造成了严重损失。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其中：（一）、2012年4月25日被告人李英焕在蒙自市组织相关人员上访的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第一、被告人李英焕的供述：被告人曾向蒙自市公安局递交过游行示威的申请，但没有被批准，后于2012年4月25日曾以每人每天50元雇佣部分学生、农民工到红某州人民政府信访局上访。第二、证人证言（1）证人尹某、晏某、张某1、林某1、许某等人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4月25日，红某学院部分学生曾随被告人李英焕到红某州人民政府上访，经学生辨认：李英焕是上访的组织者；（2）证人白某、周某等人的证言：部分民工于2012年4月25日曾随被告人李英焕到红某州人民政府上访，经民工辨认：李英焕是上访的组织者；（3）证人向某、李某2等人的证言：说明2012年4月25日，被告人李英焕带了80余人到红某州信访局上访，其中有学生也有农民工，在上访过程中，被告人李英焕辱骂、威胁信访干部，以元阳县至绿春县工程建设有质量问题为要挟，要求政府安排近两千万元的工程让其承包。（二）、2013年1月29日至2013年1月31日被告人李英焕组织相关人员到云南省交通厅上访的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第一、被告人李英焕的供述：2013年1月29日至31日，被告人李英焕、李贤全组织了近百名民工（部分是元绿二级公路上施工的农民工、部分是被告人到昆明交通厅上访、静坐，其中，李英焕要求省交通厅安排几百万元的工程让其承包。最后，省路桥二公司借30000元给李英焕作为民工返乡的相关费用。被告人李贤全的供述：经李英焕电话通知，李贤全就到云南省交通厅上访，其中李贤全拿着标语曾横睡在省交通厅大门前，李贤全还损坏了大厅内的花草，最后路桥二公司借了30000元的路费让民工返乡。第二、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1、杨某2、高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3年1月29日至31日，有一近50岁的男子带人到省交通厅上访，上访者有的曾将省交通厅大厅的门堵住，有的曾横睡在大厅门口，有的曾躺在2号电梯口，影响了省交通厅正常的工作秩序，造成了不好的社会影响。经辨认：被告人李英焕是上访的组织者；（2）证人刘某2的证言及借条：证实被告人李英焕曾到省交通厅上访，后省路桥二公司借30000元给李英焕作为民工返乡的费用。第三、人民来访登记表：说明被告人李英焕曾于2013年1月30日到省交通厅上访。（三）、2013年2月8日被告人李英焕组织相关人员到云南省信访局上访的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第一、被告人李英焕的供述：于2013年2月8日，李英焕带近30人到省信访局上访，其间，路桥二公司借款15000元给李英焕作为民工返乡的费用。第二、证人李某3、潘某的证言：2013年2月8日，被告人李英焕带人到省信访局上访，后省路桥二公司借款15000元给李英焕作为民工返乡的费用。还说明，元阳县至绿春县三合同段系由母某所承包，被告人李贤全曾带一部分民工在该合同段施工，工程款已结算清楚。（四）、2013年2月25日至26日被告人李英焕、李贤全组织相关人员到云南省政府信访局上访、游行的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第一、被告人李英焕的供述：被告人准备带曾经在元阳县至绿春县做工的王某1、赵某等人到省政府上访，因人少，就让王某1、赵某二人到昆明劳务市场雇了约30人，并于2013年2月25日至26日到省人民政府信访局上访，26日中午13时许，李英焕去理发期间，被告人李贤全带人去省委上访，途中被公安民警控制并被带回省政府信访局。被告人李贤全的供述：2013年2月26日，约有70余人到省政府去上访，下午14时许，由李贤全带着从省政府门口出发，喊着口号去游行，走了一公里左右，就被警察带回省政府信访局。第二、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的证言：被告人李英焕、李贤全欠赵某等民工33万元的工程款，经赵某催要未果，后李英焕、李贤全让赵某带民工同二被告人到省政府去上访，请求政府予以解决。2013年2月25日，赵某带10余名民工与二被告人曾到省政府上访；次日，赵某听从二被告人的安排，由赵某以每人每天100元在昆明小街劳务市场雇佣部分民工又同二被告人到省政府上访，中午，李贤全就带头领着民工从省政府出来在街上游行，途中被公安民警强行带回省信访局；（2）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3年2月25日至26日，被告人李英焕的儿了李贤菲让王某1以每人每天100元雇佣民工与二被告人到省政府上访，26日，李贤全还带着上访民工在省政府门口的街道上游行，在游行途中被公安民警强制带回省政府信访局。二被告人组织的上访、游行行为影响了省政府正常的工作秩序。经王某1辨认：让王某1雇佣民工的人是李英焕的儿子李贤菲、游行组织者是李贤全、到省政府上访组织者是李英焕；（3）证人张某2、王某2、王某3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3年2月26日，王某1到昆明劳务市场以每人每天100元雇佣民工到省政府上访、静坐，经张某2等人辨认：前去雇佣民工的人是王某1，让民工上访的组织者是李英焕，带领民工去游行组织者是李贤全；（4）证人母某的证言：母某承包了元阳县至绿春县的相关工程，系第三合同段，下设八个施工小组，被告人李贤全系其中一个施工小组的组长，与李贤全之间系劳务合同关系。母某与工程项目部之间的相关工程款已结算，母某与李贤全之间的劳务费已结清。李英焕、李贤全与工程项目部及省路桥二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关系；（5）证人林某2、刘某2的证言：林某2系省路桥二公司办公室主任、刘某2系省路桥二公司项目部经理。共同证实：省路桥二公司与被告人李英焕、李贤全之间不存在任何劳务合同关系，因李英焕、李贤全上访，省路桥二公司曾借款45000元给李英焕作为民工返乡的费用。二人的不实举报、非法上访，妨碍了政府机关工作的正常开展，使各级政府、部门、公司公某受到损害；（6）张元波、杨贽亦、杨纯毅等云南省信访局相关工作人员的证言：2013年2月25日被告人李英焕、李贤全组织近50人到省政府上访，并在大门两侧静坐，后被武警疏散；2013年2月26日，被告人李英焕、李贤全又带人再次到省政府上访，其间，上访人员曾砸打省信访局门窗，并到省政府所在地附近的街道上游行，严重扰乱了政府机关正常的工作秩序，造成了较大的负面影响；（7）甘某、瞿某、杜某等相关公安民警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3年2月25日，被告人李英焕曾组织相关民工到省政府上访。次日，李英焕、李贤全又再次组织民工到省政府上访，中午14时许，李贤全还带着上访民工在省政府附近的街道上游行，曾造成交通阻塞大约15分钟。经民警辨认：被告人李贤全是游行示威的组织者。第三、相关书证（1）付款凭证、计价单复印件：附载内容证实母某于2011年6月24日向李贤全银行卡内汇入工程结算款人民币367300元；（2）借据四张：李贤全于2011年3月30日至6月16日先后四次从母某处先行预支工程款人民币130000元；（3）母某施工队李贤全施工组劳务工程计价表：李贤全施工组总工程量折算为人民币983811元，扣除材料款358291.38元及先行预支的130000元，母某应付给李贤全的工程结算款为495519元；（4）相关承诺书两份：母某于2011年6月24日向元阳县至绿春县第三合同段项目部作出承诺，母某与项目部之间所有工程款已结算清，母某保证按时、足额发放民工工资。李贤全于2011年6月24日作出承诺，李贤全所在班组民工工资已付清，与项目部已没有任何财务纠纷；（5）李英焕、李贤全等人非法集会、游行、示威使用的状纸、标语；（6）李贤全等人非法游行路线示意平面图：游行路线途经省政府、正义路、人民中路直至金某广场；（7）物证照片：用以说明李英焕、李贤全所分发的相关状纸、标语内容及外观形状；（8）昆明市五华区公安分局出具的相关情况说明：2013年2月26日14时许，有20余名民工从昆明市青年路聚集后沿南屏街往中心广场至南通街游行，公安局及时出警并对游行民工进行劝阻，在劝说无果后将相关游行民工强行带离现场。（五）、用以证实本案案件事实的综合证据（1）户口证明：说明被告人自然身份状况、出生时间；（2）抓获经过，二被告人系由公安民警抓捕归案；（3）不予许可决定书：2012年9月3日李英焕曾向州公安局申请游行示威，经蒙自市公安局审核后决定不予许可；（4）劳务施工合同书、补充协议：用以证实母某与元阳县至绿春县发包方所签订的合同已明确双方的权利与义务，同时规定：母某对施工人进行管理；母某施工队已清理出场，相关费用已清算完毕；（5）接待来访记录：2012年9月20日红某州纪委收到李英焕递交的关于元阳县至绿春县工程质量有问题的举报材料，已转州交通局办理；（6）元阳县至绿春县边坡锚杆施工质量及框格梁强度检测报告：经云南航天工程物探检测股份有限公司检测，元阳县至绿春县边坡锚长度、注浆密实度合格率为100%；框格梁现龄期强度达到设计强度值；（7）红某州纪委相关文件：用以说明李英焕反映问题失实，建议将信访件作信访了结处理；（8）省政府办公厅信访局出具的情况说明：2013年1月23日，被告人李英焕组织约30余人到省政府上访；2013年2月25日被告人李英焕又组织约50余人到省政府上访；2013年2月26日被告人李英焕、李贤全再次到省政府上访，其中，李贤全还组织上访民工上街游行；（9）被告人的行为给省路桥二公司所造成相关经济损失的计算：因李英焕等人的非法上访行为共计给省路桥二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人民币3074740.20元，其中，支付给李英焕等人的返乡费用为45000元，因参与处理上访事宜导致拖延工程进度被罚款2863800元，并由此多支付员工工资165940.20元；（10）公安民警办案所支出的相关费用：2013年2月26日元阳县公安局民警到昆明处置李英焕上访相关事宜，共支出的费用为人民币22000元。在法庭质证中，被告人李英焕、李贤全及其辩护人王虎方、何克昌的综合质证意见是：（1）公诉机关所提交的被告人供述有一部分不是系被告人真实意思表示；（2）二被告人与省路桥二公司项目部及母某之间相关工程款尚未结清；（3）借款45000元及证人刘某2之证言所涉及的相关损失不应被计算为省路桥二公司的经济损失；（4）公安民警出差办案有正常的车旅费报销制度，该支出不应被计算为给国家造成的经济损失。本院认为，二被告人在案件侦查阶段有多次供述与辩解，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又没有提交相关证据证实被告人之部分供述系侦查人员采用刑讯逼供等非法手段获取的证据。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及相关证据均系由侦查机关在行使侦查职能过程中依法收集形成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彼此能相互印证且与本案有关联，确认：证据内容客观真实。依照法律的规定，被告人李英焕、李贤全及其辩护人王虎方、何克昌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退伍军人证明书及残疾人证：用以说明李英焕系退伍军人，有较强的组织纪律性；（2）相关经济损失的计算清单：用以证实二被告人在承接元阳县至绿春县相关工程中所受到的经济损失。公诉机关的质证意见是：对退伍军人证明书及残疾人证附载内容的客观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与案件无法律上的关联；经济损失的计算系由被告人单方所计算出之结果，证据不客观与完整，没有证明力。经举证、质证，本院认为，被告人及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退伍军人证明书及残疾人证反映了相关事实的客观存在，故对证据内容的客观真实性予以确认；相关经济损失的计算系孤证，属待证事实，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本院认为，在建设元阳县至绿春县过程中，母某与省路桥二公司项目部签订相关施工协议，其间，母某又雇佣李贤全等人进行相关边坡工程的施工，李贤全系其中一施工队的队长，经庭审已查明，工程项目部与母某及母某与李贤全之间，相关工程款已结算清楚，并且李贤全已出具书面承诺书，已证实李贤全与母某之间已无任何经济纠纷。本案被告人李英焕与元阳县至绿春县工程建设指挥部及相关项目部之间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但李英焕、李贤全却虚构“二级公路存在工程质量问题（经相关部门对二级公路进行质量检验，公路建设质量合格）、工程项目部拖欠民工工资”等虚假事实，以每人每天50元、100元雇佣部分学生、农民工先后聚众到红河州人民政府、省交通厅、省信访局、省政府上访、闹访，无理要求政府安排相关工程让被告人承包，并组织、带领所雇佣的民工在省政府所在地附近的街道上游行，使正常的交通秩序受阻；同时，因被告人散布所虚构的公路质量有问题等虚假事实，致使元阳县至绿春县建设受阻，造成了不良的社会影响，使省、州各级政府及相关部门的政治声誉受损，造成了不良的政治影响，给社会公共利益造成了严重损失。被告人李英焕、李贤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情节严重，致使省、州两级政府及相关部门的工作无法正常进行，造成严重损失。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应依法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其指控，本院予以采纳。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犯罪中，被告人李英焕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李贤全系积极参与者。对辩护人王虎方、何克昌提出的“云南第二公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民警办案支出的费用、所借支的返乡费不应被计算为因被告人的行为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余下辩护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英焕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2月28日起至2016年8月27日止）；二、被告人李贤全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2月28日起至2014年8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卫人民陪审员  王美雰人民陪审员  严理学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李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