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大民三终字第78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曲兵。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晓洁。
共同委托代理人孙冠男、王聚会，均系辽宁正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住大连市沙河口区会展路45号。
负责人夏云平，系该行行长。
委托代理人汪丽清、吕晓磊，均系辽宁竞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曲兵、李晓洁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3）开民初字第38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曲兵、李晓洁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孙冠男、王聚会，被上诉人浦发银行的委托代理人汪丽清、吕晓磊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曲兵与被告李晓洁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2年11月8日登记结婚。2013年5月2日，被告曲兵与被告李晓洁签署“个人信贷业务谈话调查笔录”并向原告提交“个人综合授信申请审批表”，内容为两被告希望向原告贷款610万元。2013年5月16日，原告与被告曲兵订立“个人综合授信合同”，约定：被告曲兵作为受信人，可向作为授信人的原告请求支用最高额度不超过610万元的贷款或其他信用额度，授信期间为5年，即自2013年5月16日起至2018年5月15日止；被告曲兵因支用合同项下额度而形成的债务用被告曲兵的房屋作为抵押担保。同日，被告李晓洁作为共同还款人在该“个人综合授信合同”尾部签名。亦于2013年5月16日，原告与被告曲兵订立“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被告曲兵系抵押人，原告系抵押权人；被告曲兵以其所有的位于庄河市新华街道工农管委会邵屯委的房屋（以下简称案涉房屋）及所坐落土地作为偿还原告授信贷款的抵押物；抵押担保范围为前述“个人综合授信合同”项下全部到期应付而未付的债务本金及利息（包括罚息）、诉讼费、律师费等；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包括提前到期的）原告未受清偿时，原告可与被告曲兵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2013年5月27日，原告与被告曲兵订立“个人借款合同”，约定：被告曲兵向原告借款610万元；用于采购装饰材料；借款期限为一年，自2013年5月27日至2014年5月27日；借款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档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计算，合同签订时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档期年贷款基准利率为6%，借款期限内即使基准利率调整，借款利率亦不调整；被告曲兵未如期足额偿付借款本息，即为逾期，原告有权依据中国人民银行的有关规定计收罚息；原告将借款资金按照受托支付方式进行支付，即原告“根据借款人（被告曲兵）的提款申请和支付委托，将贷款资金支付给符合本合同约定用途的借款人交易对象”，被告曲兵授权原告将所借款项“划付至借款人（被告曲兵）在贷款人（原告）处开立的贷款专用账户，该账户账号为75×××28，贷款人（原告）的上述划付行为即为借款人（被告曲兵）的提款；借款人（被告曲兵）仅可以将本合同项下贷款专用账户中的贷款资金划付至其在本合同及补充变更协议项下向贷款人（原告）申请并经贷款人（原告）审核同意与贷款专用账户支付绑定的交易对象账户……签署本合同时与贷款专用账户支付绑定的交易对象信息如下：交易对象户名为刘德鹏，账号／存折号／卡号为62×××04，开户银行为浦发银行大连分行（原告），支付金额不超过610万元（见“个人借款合同”4.1.1）；还款方式为“分期付息，到期一次还本”；“若借款人（被告曲兵）未按规定按时足额偿付到期贷款本息，贷款人（原告）有权……扣收到期未还的本金、利息、罚息及相关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费、拍卖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见“个人借款合同”5.6）；被告曲兵违约需“按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计收罚息……罚息率按计收罚息之日的执行利率上浮50%执行……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率计收复利”（见“个人借款合同”9.1.1）。同日，被告李晓洁作为共同还款人在该“个人借款合同”尾部签名。前述合同订立后，原告于2013年5月27日向被告曲兵在原告处开立的贷款账户（账号为75×××28）划付借款610万元。同日，刘德鹏填写“个人业务填单凭证”，将该610万元款项“定向支付”给前述贷款账户绑定的交易对象“刘德鹏”在原告处开立的账号为62×××04账户。2013年5月31日，被告曲兵通过其在原告处开立的贷款账户（账号为75×××28）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38万元及利息329.33元；2013年6月4日，被告曲兵通过前述账户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2万元及利息208元；2013年6月5日，被告曲兵通过前述账户向原告偿还利息10，920元；2013年7月5日，被告曲兵通过前述账户向原告偿还利息6，720.93元。综上，截至2013年7月5日，被告曲兵累计通过前述账户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18，178.26元。被告曲兵及被告李晓洁此后未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并自2013年7月5日起欠息。截止还款期限届满之日即2014年5月27日，被告曲兵累计拖欠原告利息420，371.39元及罚息22，191.93元未偿还原告。2013年7月10日，原告向被告曲兵催收贷款。另查，根据庄房权证庄私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书记载，案涉位于庄河市新华街道工农管委会邵屯委的房屋为被告曲兵“单独所有”，共计七层，建筑面积为1771.35平方米。根据庄国用（2013）第03062号土地使用权证书记载，前述房屋所坐落土地使用权面积为585.02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人为被告曲兵。2013年4月8日，辽宁山河房地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案涉房屋作出“评估结果确认通知书”，确认该房屋总价为1，027万元。2013年5月20日，辽宁山河房地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辽山河评估字（2013）第131401号房地产抵押估价报告，确认案涉房屋抵押净值为1，015万元。2013年5月17日，被告曲兵及被告李晓洁在大连市公证处办理公证，授权案外人曲毅办理案涉房屋的贷款抵押登记手续等相关事宜，大连市公证处为此作出（2013）大证民字第30778号及30779号公证书予以公证。2013年5月21日，案外人刘德鹏持公证书和委托书（内容为被告曲兵及被告李晓洁授权案外人刘德鹏办理案涉房屋的贷款抵押登记手续等相关事宜）在庄河市房地产管理所办理了案涉房屋的贷款抵押登记手续。刘德鹏所持前述公证书的文号为（2013）大证民字第30778号，该公证书尽管与大连市公证处作出的（2013）大证民字第30778号公证书文号相同，但两份公证书的公证员名章及大连市公证处的印章的印纹不同，内容亦不同：大连市公证处作出的（2013）大证民字第30778号公证书的内容为被告曲兵及被告李晓洁授权案外人曲毅办理案涉房屋的贷款抵押登记手续等相关事宜；刘德鹏所持前述公证书的内容为被告曲兵及被告李晓洁授权案外人刘德鹏办理案涉房屋的贷款抵押登记手续等相关事宜。2013年5月22日，庄河市房地产管理所向原告颁发庄房他证庄字第2013031**号房屋他项权利证，其中记载案涉庄河市新华街道工农管委会邵屯委房屋的抵押权利人为原告、债权数额为610万元。同日，庄河市国土资源局向原告颁发庄他项（2013）第318号土地他项权利证，该权利证书记载原告系该房屋所坐落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抵押权利人。再查，2013年7月30日，原告与辽宁竞业律师事务所订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原告委托辽宁竞业律师事务所代理原告诉被告曲兵及被告李晓洁借款纠纷案，律师服务费122，299元于合同签订后一次性支付。2014年1月22日，原告向辽宁竞业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服务费122，299元。《大连市律师服务收费标准》规定，涉及财产关系案件，诉讼标的额在500-1，000万元的，收费标准为标的额×1%＋66，000元。本案中，原告向辽宁竞业律师事务所支付的律师服务费122，299元符合《大连市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的规定。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李晓洁申请原审法院向大连市公安局调取赵琳案件的相关材料并提交了被告曲兵于2013年7月12日向大连市公安局报案的受案回执（该受案回执载明被告曲兵曾向大连市公安局举报赵琳等贷款诈骗案）。原审法院在根据被告李晓洁的申请向大连市公安局调取相关资料时，大连市公安局表明赵琳案件尚未正式立案无法调取相关材料。两被告在庭审过程中以原告工作人员及案外人涉嫌刑事犯罪为由要求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进行处理。公安机关目前尚未对本案借款及抵押等相关情况进行立案侦查。
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案涉相关合同的法律效力。原告与被告曲兵订立的“个人综合授信合同”、“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个人借款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前述合同均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均负依约履行之义务。由于被告李晓洁系被告曲兵的妻子且被告李晓洁在前述“个人综合授信合同”及“个人借款合同”中均作为共同还款人签名，因此案涉借款系被告曲兵与被告李晓洁的夫妻共同债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关于“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之规定，被告李晓洁与被告曲兵应共同承担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法律责任。二、原告业已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原告与被告曲兵在双方订立的“个人借款合同”中对借款的划付约定如下：被告曲兵授权原告将所借款项“划付至借款人（被告曲兵）在贷款人（原告）处开立的贷款专用账户，该账户账号为75×××28，贷款人（原告）的上述划付行为即为借款人（被告曲兵）提款”。据此，认定原告于2013年5月27日向被告曲兵在原告处开立的贷款账户（账号为75×××28）划付借款610万元的行为系原告履行合同义务的履约行为。两被告应依约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两被告除通过前述账户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18，178.26元外，未向原告偿还其余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其所欠原告的款项应予偿付，并应承担相应的逾期付款违约责任。故原告要求两被告共同偿还借款本金560万元及利息、罚息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予以支持。三、对案涉房屋抵押权的认定。原告与被告曲兵于2013年5月16日签订的“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被告曲兵以其所有的案涉房屋及所坐落土地使用权作为偿还原告贷款的抵押物，被告曲兵为此具有履行抵押合同的义务，但被告曲兵并未实际履行该合同义务，亦未办理房屋及土地使用权的抵押登记。尽管如此，由于案外人刘德鹏业已代理被告曲兵在庄河市房地产管理所及庄河市国土资源局办理了案涉房屋及所坐落土地使用权的抵押登记手续，使原告实际成为了案涉房屋及所坐落土地使用权的抵押权人并实际享有抵押权（庄河市房地产管理所向原告颁发了房屋他项权利证，庄河市国土资源局向原告颁发了土地他项权利证），因此虽然刘德鹏办理抵押登记所持有的公证书与大连市公证处作出的（2013）大证民字第30778号公证书不同，但鉴于该抵押权的实际存在，认定原告享有案涉房屋及所坐落土地使用权的优先受偿权。四、关于原告要求两被告返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由于原告与被告曲兵订立的“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抵押担保范围包括因原告索要借款本息而发生的律师费，且原告与被告曲兵订立的“个人借款合同”亦约定“若借款人（被告曲兵）未按规定按时足额偿付到期贷款本息，贷款人有权……扣收到期未还的本金、利息、罚息及相关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费、拍卖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故两被告应依约承担原告向其主张偿还借款本息而发生的律师费。由于原告业已依据其与辽宁竞业律师事务所订立的“委托代理合同”之约定向该所支付律师服务费122，299元，且该收费符合《大连市律师服务收费标准》之规定，故两被告应依约向原告给付律师费122，299元。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予以支持。五、对两被告要求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的评判。由于原告业已于2013年5月27日向被告曲兵在原告处开立的贷款账户（账号为75×××28）划付借款610万元，该行为系原告履行合同义务的履约行为，且尽管被告曲兵曾向大连市公安局举报赵琳贷款诈骗案，但由于大连市公安局未正式立案，该局目前亦未对本案借款及抵押等相关情况进行立案侦查，故原审法院综合查明的案件事实，经审查认为两被告要求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的抗辩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六、对两被告关于其未曾与原告签订借款或抵押合同及其从未要求原告将贷款资金支付给刘德鹏的抗辩意见的评判。两原告主张其未曾与原告签订借款或抵押合同，证据不足，且该主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两被告主张其从未要求原告将贷款资金支付给刘德鹏，经审查认为，根据原告与被告曲兵订立的“个人借款合同”之约定，被告曲兵授权原告将所借款项“划付至借款人（被告曲兵）在贷款人（原告）处开立的贷款专用账户，该账户账号为75×××28，贷款人（原告）的上述划付行为即为借款人（被告曲兵）的提款”，可据此认定原告于2013年5月27日向被告曲兵在原告处开立的贷款账户划付借款610万元的行为表明原告履行合同义务，至此原告与两被告间已形成债权债务关系。该610万元款项到账被告曲兵账户后，应定向支付给“与贷款专用账户支付绑定的交易对象账户”即刘德鹏账户，除此之外，是否支付与何时支付均取决于被告曲兵，与原告无关，据此对两被告的该主张亦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予以支持。两被告的抗辩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有鉴于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曲兵与被告李晓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偿还借款本金560万元及利息、罚息（截至2014年5月27日，欠利息420，371.39元，欠罚息22，191.93元；自2014年5月28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所欠本金560万元及前述所欠利息420，371.39元之和6，020，371.39元为基数，按照11.7%／年的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二、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对被告曲兵所有的庄河市新华街道工农管委会邵屯委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庄房权证庄私字第××号）及所坐落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庄国用（2013）第03062号］享有优先受偿权；三、被告曲兵与被告李晓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支付律师费122，299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2，06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7，066元，由被告曲兵及被告李晓洁共同负担。
原审法院宣判后，上诉人曲兵、李晓洁均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其上诉理由主要为：1、上诉人是在空白合同上签字，合同内容缺乏合意；2、已还款部分为案外人所还，非上诉人履行还款行为；3、案外人将上诉人房地产为被上诉人办理抵押登记属无权代理，上诉人不承担相应责任。
被上诉人浦发银行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曲兵、李晓洁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同意原审判决。其主要观点为：1.案涉《个人综合授信合同》、《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个人借款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签字盖章真实有效；2.被上诉人划款行为符合合同约定和相关规定；3.房产和土地的他项权利证真实有效，被上诉人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案涉《个人综合授信合同》、《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个人借款合同》三份合同均系由双方当事人签字、盖章而订立的，签字的真实性各方均不予否认，且合同内容合法，则三份合同均有效。被上诉人已按合同约定向上诉人曲兵发放了610万元贷款，借款合同到期后，二上诉人应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原审判决并无不当。关于二上诉人提出其签字时合同内容空白，缺乏合意的一节，曲兵和李晓洁明知前述合同内容空白的情况下在合同文本上签字，应视为其授权被上诉人对合同空白内容填写，且被上诉人填写的内容与二上诉人签字的个人综合授信申请的内容并不相悖，因此，二上诉人在案涉空白合同上签字并不影响合同的成立。故二上诉人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二上诉人是否还过借款本息一节，因证据显示被上诉人收取的50万元借款本金及部分利息是来自上诉人曲兵持有的银行卡内偿还的，故上诉人主张该还贷行为系案外人所为无据支持。
关于二上诉人主张案外人取走曲兵贷款账户中610万元时未持有曲兵身份证原件，进而主张被上诉人向刘德鹏转款属违规操作一节，本案各方当事人一致确认案涉借款610万元，被上诉人已按照合同约定划入曲兵在其开立的银行卡内，该卡为上诉人曲兵所持有，至此，被上诉人已履行了案涉借款合同的贷款义务。至于曲兵银行卡内的款项是否被违规划转并不属于本案借款合同审查范围，本院对此不予审理。
关于被上诉人对案涉抵押物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一节，我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规定，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本案中，案涉抵押房屋、土地已在登记机关办理了抵押登记，被上诉人自取得他项权利证之日起对案涉房屋及土地享有抵押权。上诉人主张案涉他项权利证在办理过程中存在瑕疵，但案涉房屋、土地他项权利证在尚未被登记机关依法撤销的情况下，被上诉人仍对案涉房屋及土地享有优先受偿权。综上，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2066元（二上诉人已预付），由曲兵、李晓洁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于长浩
审 判 员 王建国
代理审判员 崔耀天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葛美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