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徐刑初字第319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陶开凎。
辩护人张培鸿，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干长华，上海国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ＸＸ胜。
辩护人朱以林，上海中企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胡胜训，上海中企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红。
辩护人庄海军，上海市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贺春静。
辩护人王建功，上海朋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志亚。
辩护人李玮，河南大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云云。
辩护人党曙华，上海国巨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朱莉，上海合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士云。
辩护人余子晨，上海汉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魏峰，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某某。
辩护人阳敏，上海海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某某。
辩护人周超，上海海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崔某某。
辩护人向军，上海恒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徐检诉刑诉（2015）2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开凎、ＸＸ胜、陈红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贺春静、姚志亚、刘云云、陆士云、杜某某、唐某某、崔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5月4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陶开凎及其辩护人张培鸿、干长华、被告人ＸＸ胜及其辩护人朱以林、胡胜训、被告人陈红及其辩护人庄海军、被告人贺春静及其辩护人王建功、被告人姚志亚及其辩护人李玮、被告人刘云云及其辩护人党曙华、朱莉、被告人陆士云及其辩护人余子晨、魏峰、被告人杜某某及其辩护人阳敏、被告人唐某某及其辩护人周超、被告人崔某某及其辩护人向军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根据法律的规定，本案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9月起，被告人陶开凎伙同张某A（在逃）等人租赁位于本市徐汇区襄阳南路XXX号XXX座的“XXXX会所”，招募卖淫女在该会所内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并通过XXX网站、客服微信朋友圈等渠道发布招嫖信息招揽他人来店嫖娼。被告人陶开凎及被告人陈红等以A、M、T等编号将卖淫女分成不同档次，确定各档次卖淫女的卖淫价格，并确定店方与卖淫女、客服分成比例等，从中非法牟利。被告人陶开凎还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刘云云了解该店每日经营账目，向被告人陈红了解新招卖淫女的情况等，以达到控制该会所卖淫活动的目的。
被告人ＸＸ胜任该店副总经理，管理店内日常行政事务，并要求收银员、被告人刘云云空暇时多利用微信招揽嫖客；发对讲机给客服、被告人杜某某放在本市襄阳南路XXX号其开设的服装店内，用于及时通知被告人杜某某来店接待嫖客；招聘刘某某、聂某某（均已行政处罚）等人在店外望风，遇执法检查，及时通风报信等。
被告人陈红、贺春静分别任该店管理卖淫女的经理及助理，负责招聘、培训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制定卖淫女不同的卖淫档次及价格；以考勤、罚款等手段管理卖淫女；卖避孕套、口交液等卖淫工具给卖淫女等；被告人陈红还将新来的卖淫女照片、工号等通过微信发至中道会馆工作群及被告人陶开凎，由客服转发至朋友圈或XXX网站，招揽嫖客。
被告人姚志亚在该店内负责专为被嫖客选中的卖淫女开具上钟单、发给按摩房牌号等。
被告人陆士云（系张某A妻子），为该店收银员兼客服，负责收取嫖资，并通过微信招揽从XXX网站获得招嫖信息的人来店嫖娼。2014年10月8日，被告人陆士云先后招揽并介绍陈乙、陈某甲、游某某、王乙、徐某某、黄乙分别与袁某某、符某某、李某乙、黄某丙、余甲、莫某某（均已行政处罚）进行卖淫嫖娼活动。
被告人刘云云任该店收银兼客服，登记卖淫女的报钟情况，收取嫖资，并通过微信招揽从XXX网站获得招嫖信息的人来店嫖娼。2014年10月8日，被告人刘云云先后招揽并介绍于某、郭某分别与李某丙、何乙（均已行政处罚）进行卖淫嫖娼活动。
被告人杜某某、唐某某、崔某某等人系该店客服，通过微信朋友圈招揽嫖客。2014年10月8日，被告人杜某某先后招揽并介绍韩某、姚某某、张某乙、李某丁分别与桂某某、鞠某、张某甲、肖某某（均已行政处罚）进行卖淫嫖娼活动；被告人唐某某先后招揽并介绍何甲、陈某丙分别与张某丙、杨某某（均已行政处罚）进行卖淫嫖娼活动；被告人崔某某先后招揽并介绍王某甲、尹某某、黄某甲分别与冬某、孙某某、杨某某（均已行政处罚）进行卖淫嫖娼活动。
2014年10月8日，被告人ＸＸ胜、陈红、贺春静、姚志亚、刘云云、陆士云、杜某某、唐某某、崔某某被抓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陶开凎、ＸＸ胜、陈红、贺春静、姚志亚、刘云云、陆士云、杜某某、唐某某、崔某某的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陶开凎、ＸＸ胜、陈红共同犯罪的刑事责任；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贺春静、姚志亚、刘云云、陆士云、杜某某、唐某某、崔某某共同犯罪的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审判。
被告人陶开凎辩解只是会所股东，没有招募、参与卖淫活动。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作为会所股东，其行为应当构成容留卖淫罪。
被告人ＸＸ胜辩解只是负责日常的行政工作，没有招募卖淫女。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没有组织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且有自首行为。
被告人陈红辩解只是管理卖淫女的日常考勤。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没有招募、培训卖淫女等行为，不是卖淫活动的组织者，应当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建议法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被告人贺春静辩解只是参与了培训卖淫女。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没有实施卖淫女的管理活动，其培训行为并不严重；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姚志亚辩解不是专职记录员。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认定本案情节严重不妥，应当予以综合考虑；被告人不是专门负责记录，没有介绍卖淫的行为，社会危害性不大；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云云辩解只是临时做过客服。辩护人认为只是收银工作，被动参与客服，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陆士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只是兼任客服，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法院对其从宽、减轻处罚。
被告人杜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唐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最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崔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一致，并有证人胡某、田某某、董某、王某甲、李某甲、顾某某、符某某、陈某甲、李某乙、游某某、桂某某、韩某、张某甲、张某乙、余甲、徐某某、张某丙、何甲、袁某某、陈乙、鞠某、姚某某、粟某某、张丁、杨某某、陈某丙、黄某甲、李某丙、于某、莫某某、黄乙、钟某某、何乙、郭某、康某某、吴某、黄某丙、王乙、孙某某、尹某某、肖某某、李某丁、余某乙、劳某某、蹇某、赫某某、井某某等人及会所工作人员的证言，手机截屏资料、检查笔录、物品扣押清单、按摩消费单、流水账目、微信聊天记录、案发情况、行政处罚决定书、现场照片及被告人陶开凎、ＸＸ胜、陈红、贺春静、姚志亚、刘云云、陆士云、杜某某、唐某某、崔某某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案争议焦点主要是被告人陶开凎、ＸＸ胜、陈红的行为是否构成组织卖淫罪及被告人贺春静、姚志亚、刘云云、陆士云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是否属于情节严重。
本院认为，根据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组织卖淫罪是指以招募、雇佣、强迫、引诱、容留等手段控制多人从事卖淫活动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陶开凎招募卖淫女在该会所内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并通过XXX网站、客服微信朋友圈等渠道发布招嫖信息招揽他人来店嫖娼。被告人陶开凎等人将卖淫女分成不同档次，确定各档次卖淫女的卖淫价格，并确定店方与卖淫女、客服分成比例等，从中非法牟利。被告人陶开凎还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刘云云了解该店每日经营账目，向被告人陈红了解新招卖淫女的情况等，以达到控制该会所卖淫活动的目的。根据本案组织卖淫的持续时间、危害后果、组织卖淫的次数、卖淫女的人数及行为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等因素，被告人陶开凎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至于被告人陶开凎是否是会所股东，不影响对被告人陶开凎行为性质的认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ＸＸ胜、陈红在该会所的卖淫嫖娼活动中，分工明确，作用互不可缺。被告人ＸＸ胜任该店副总经理，主要对店内的服务员、收银员、保安等人的管理以及负责店内的日常保洁等行政事务，在组织卖淫活动中，为容留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起着必不可少的作用；被告人周胜强还要求同案犯微信招揽嫖客、安排保安望风等直接参与组织卖淫的行为。被告人陈红任该店管理卖淫女的经理，负责招聘、培训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参与制定卖淫女的卖淫档次及价格、以考勤、罚款等手段管理卖淫女；被告人陈红还将新来的卖淫女照片、工号等通过微信发至中道会馆工作群及被告人陶开凎，由客服转发至朋友圈或XXX网站，招揽嫖客。二名被告人从事会所的日常经营管理，实施会所卖淫活动流程、收费标准及一系列规章制度（包括嫖客的招揽、嫖客的安排、卖淫女的行为考勤、考核、奖惩等），并以此对卖淫人员加以控制、管理，系组织卖淫活动的积极参与者，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ＸＸ胜、陈红共同犯罪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协助组织卖淫十人次以上，构成情节严重。本案中，被告人贺春静、姚志亚、刘云云、陆士云等人在协助组织卖淫活动中的犯罪事实以及各自所起的作用，应当对2014年10月8日查获卖淫女的卖淫活动承担刑事责任。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陶开凎、ＸＸ胜、陈红结伙以招募、雇佣、容留等手段，纠集、控制多人从事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贺春静、姚志亚、刘云云、陆士云、杜某某、唐某某、崔某某为组织卖淫的人提供帮助，其中被告人贺春静、姚志亚、刘云云、陆士云系犯罪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鉴于被告人ＸＸ胜、陈红、贺春静、姚志亚、刘云云、陆士云、杜某某、唐某某、崔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陶开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8日起至2026年10月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ＸＸ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8日起至2024年10月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陈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8日起至2025年4月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贺春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8日起至2021年4月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姚志亚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8日起至2019年10月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刘云云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8日起至2020年10月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七、被告人陆士云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八、被告人杜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8日起至2016年10月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九、被告人唐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8日起至2016年10月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十、被告人崔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十一、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及缴获的作案工具等予以没收。
崔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朱锡伟
人民陪审员 毛静芳
人民陪审员 刘光妹
二〇一五年八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杨莉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他人卖淫或者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的；
……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