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4民终1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宁利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宁市任城区济安桥北路20段。组织机构代码证号：××。法定代表人：翟恩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汤井利，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崔东梅，山东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焦战，个体工商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蕾蕾，个体工商户。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任兆福，山东诚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褚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付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庆宇。委托代理人：姬庆宇，枣庄薛城临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济宁利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焦战、袁蕾蕾、褚栋、叶付稳、陈庆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枣庄市薛城区人民法院（2015）薛民初字第16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利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汤井利、崔东梅，被上诉人焦战、袁蕾蕾及委托代理人任兆福，被上诉人陈庆宇的委托代理人姬庆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褚栋、叶付稳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认定，2014年6月21日，被告利民公司向被告叶付稳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现授权委托叶付稳为枣庄市薛城区陶庄镇善德尚城小区工程项目施工负责人，其权限为：负责全部工程的工程施工、工程管理及安全责任相关事宜”。同年7月5日，枣庄市薛城区善德尚城小区工程开始奠基，同年8月10日，该工程开工建设。同年8月12日，枣庄市薛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向被告利民公司下达了《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同年12月14日，被告利民公司与枣庄天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枣庄市薛城区陶庄镇善德尚城工程（棚户区改造项目）。2014年7月29日，原告袁蕾蕾、焦战（甲方）与被告褚栋、叶付稳、陈庆宇（乙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一、借款用途：工程用款；二、借款期限：四个月；三、借款金额：计贰佰万元整；四、违约处罚：如乙方未能按规定时间归还本金，乙方每天承担所欠款总额4%的违约金，需每天支付给甲方”，并加盖“济宁利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善德商城项目部专用章”。同日，枣庄市薛城区陶庄镇天力运输联合社受原告委托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被告陈庆宇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汇款200万元。同日，被告褚栋、叶付稳、陈庆宇向原告袁蕾蕾、焦战出具收到条一份，载明“今收到袁蕾蕾、焦战，计贰佰万元整。卡号62×××94”，并加盖“济宁利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善德商城项目部专用章”。同日，被告陈庆宇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枣庄天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汇款200万元。上述借款，被告已偿还100万元，剩余100万元未予偿还。另认定，2014年6月5日，被告褚栋、陈庆宇、叶付稳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被告褚栋负责财务结算、资金调动；被告叶付稳负责施工技术；被告陈庆宇负责后勤。庭审中，褚栋、陈庆宇、叶付稳针对谁刻制的项目部公章陈述不一致，该公章未经公安或工商部门备案。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被告褚栋�陈庆宇、叶付稳经手向原告焦战、袁蕾蕾借款的行为是个人行为还是职务行为。职务行为应具备以下条件：1.特定行为主体所为；2.在特定的工作时间或区域内；3.行为的内容为工作需要；4.行为增加了公司利益。在本案中，被告叶付稳作为被告利民公司授权的工地负责人，被告陈庆宇、褚栋作为工地工作人员，在三人任职期间，为了向开发商枣庄天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纳量资款而对外借贷，且在借款合同中明确记载“借款用途为工程用款”，因此，被告褚栋、陈庆宇、叶付稳的借贷行为满足以上职务行为应具备的所有条件，应认定为职务行为。被告利民公司辩称的未授权他人借款，以及加盖的项目部公章的刻制、使用未经其准许。关于授权问题，在被告利民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中，虽然对被告叶付稳授权范围进行了界定，但是被告叶付稳作为工地负责人，为了工程需要而对外借款，原告有理由相信被告叶付稳是代表被告利民公司行使职务行为。关于项目部公章的刻制、使用问题，在本案中，出现了“善德商城”和“善德尚城”两枚项目部章，均是善德尚城工程项目部为开展工作而使用。项目部作为被告利民公司的内部职能部门，在工程上使用的两枚项目部章虽然未经公安、工商等部门备案，系被告利民公司内部管理问题，不能对抗善意的第三人即本案原告，其责任不因其内部管理问题而免除。因此，被告利民公司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和违约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应予以支持。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逾期利息和违约金，超过年利率24%部分，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济宁利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返还原告焦战、袁蕾蕾借款100万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济宁利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偿付原告焦战、袁蕾蕾逾期利息和违约金（以借款本金1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30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如果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高于年利率24%，则按照年利率24%计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焦战、袁蕾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24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济宁利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上诉人利民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上诉人利民公司不是借款合同的主体。1.本案中，被上诉人焦战、袁蕾蕾提供的《借款合同》明确载明的借款人（也就是合同中的乙方）是褚栋、叶付稳，不是上诉人利民公司。在《借款合同》上签名的是褚栋、叶付稳、陈庆宇，借贷关系仅仅存在于焦战、袁蕾蕾与褚栋、叶付稳、陈庆宇之间。上诉人利民公司不是合同当事人，不应承担合同约定的义务。2.《借款合同》上加盖的济宁利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善德商城项目部专用章在法律意义上不能代表上诉人利民公司对借款的认可或提供担保。首先，该印章是被上诉人褚栋私自刻制的，上诉人从未使用也未认可该印章。其次，褚栋不是上诉人的工作人员，根本不存在利民公司对其内部管理的问题，褚栋未得到利民公司任何的授权或许可，其私自刻制带有济宁利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字样的印章本身就涉嫌违法行为。一审法院将褚栋涉嫌违法的私自刻章行为认定是上诉人内部管理问题，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再次，利民公司在枣庄薛城从未设置过项目部这一机构，善德商城项目部更是根本就不存在。3.借款用途与借款主体系不同的两个法律问题，一审法院错误的将其混为一谈，导致认定借款主体错误。合同具有相对性。向焦战、袁蕾蕾提出借款的是褚栋，《借款合同》列明的借款人是褚栋和叶付稳，接收借款的是陈庆宇。一审庭审时，叶付稳也明确认可借款是个人行为，与利民公司没有关系。因此，从法律意义上其三人是借款人。不论其三人将所借款项用于何处，其借款人的身份均不再改变。200万元借款进入陈庆宇账户后，《借款合同》生效�借贷双方主体既已确定。4.借款合同是由褚栋、叶付稳、陈庆宇三人实际履行的。焦战、袁蕾蕾自述褚栋、叶付稳、陈庆宇向其偿还了100万，因此，其三人是借款合同的实际履行者。二、褚栋、叶付稳、陈庆宇的借款行为是个人行为，不是职务行为。1.褚栋、叶付稳、陈庆宇不具有代上诉人利民公司履行职务行为的身份。我国法律对职务行为的规定主要有：《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8条（企业法人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以法人名义从事的经营活动，给他人造成经济损失的，企业法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意见》第42条（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工作人员因职务行为或者授权行为发生的诉讼，该法人或其他组织为当事人）。结合上述法律规定可以看出：职务行为的前提是行为人是企业的工作人员。但本案中的褚栋、叶付稳、陈庆宇根本不是上诉人利民公司的职工，不具有履行职务行为的身份。2.褚栋、叶付稳、陈庆宇的借款是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的，并没有以上诉人的名义进行借款。从上述法律规定还可以看出，职务行为的外在表现是以法人或其他组织的名义实施。在本案中，褚栋、叶付稳、陈庆宇向焦战、袁蕾蕾借款时，是以个人名义签订的合同，并未以上诉人的名义签署。3.褚栋、叶付稳、陈庆宇的借款并未得到上诉人利民公司的授权。一审中查明的上诉人对叶付稳的授权仅仅为：工程施工、工程管理及安全，并没有授权其进行借款。而对褚栋和陈庆宇，上诉人并没有进行过任何授权。4.褚栋、叶付稳、陈庆宇的借款并非为上诉人利益，而是为其个人利益。褚栋、叶付稳、陈庆宇对外借款的金额远远超过焦战、袁蕾蕾所提及的金额，且大量借款均被褚栋、陈庆宇挥霍了。假如将褚栋、叶付稳、陈庆宇的借款均视为上诉人借款，那么上诉人要为褚栋、叶付稳、陈庆宇无端承担巨额债务。原判决认为该三人借款增加了上诉人公司的利益的观点完全错误。5.被上诉人焦战、袁蕾蕾明知向其借款的主体是褚栋、叶付稳、陈庆宇。首先，焦战、袁蕾蕾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其持有上诉人对叶付稳的授权委托书复印件，明知褚栋、陈庆宇不是上诉人的工作人员，也没有利民公司对其二人授权。而上诉人对叶付稳的授权也仅仅限定在工程施工的范围内，并未涉及借款事宜。因此，焦战、袁蕾蕾向褚栋、叶付稳、陈庆宇出借款项完全可以判断出：借款一事是其三人的个人行为，并非职务行为。其次，反过来说，焦战、袁蕾蕾完全可以判断出若是利民公司借款，其应当与利民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并将出借款项汇入公司账户，利民公司还应当出具借据并加盖公司印章。因此，就上述事实可以得出结论是：褚栋、叶付稳、陈庆宇向焦战、袁蕾蕾借款根本不具有职务行为的特征；焦战、袁蕾蕾也不具有误解其三人借款是职务行为的善意。6.褚栋、陈庆宇、叶付稳三人内部约定不能作为认定三人是履行职务行为的依据。三、原判决认定的借款本息数额错误。一审法院认定尚有100万元借款未偿还与事实不符。经查证，2015年2月份，叶付稳向焦战、袁蕾蕾偿还了本案主张100万元中的30万元本金。因此，一审认定的借款本息数额有误。四、一审法院对本案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错误，案件受理费计算错误。按照《民�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七条“权利义务明确，争议不大的简单民事案件”适用简易程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二百五十六条规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是指能明确区分谁是责任的承担者，谁是权利的享有者；争议不大是指当事人对案件的是非，责任承担以及诉讼标的的争执无原则性分歧。”就本案来看，上诉人与各被上诉人就责任的承担存在原则性分歧，权利义务关系并不明确，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系程序错误，应按普通程序审理。一审法院对本案适用简易程序进行的审理，《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第十六条的规定：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案件减半缴纳案件受理费。本案焦战、袁蕾蕾起诉的标的额为116万元，减半收取受理费应当为7000多元，原判决确定的案件受理费为15240元，不知一审法院是按照什么标准计算的。五、一审法院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明确规定了在借款合同上签字未标明身份人的法律地位。本案借款合同主体乙方处没有列明利民公司。说明利民公司不是借款合同的主体，该合同仅在底部加盖了褚栋等私刻的错误的善德商城项目部印章。没有任何记载能标明利民公司在该合同关系中属于何种身份。也无法通过其他事实推定利民公司是借款人或担保人身份。一审法院仅以自然人在利民公司工作过为由推定自然人借款系职务行为，并判决利民公司承担还款义务，明显违背该法律规定。另外，借款合同上注明的用于工程建设，在一审庭审中，原告方并没有证据证明该款项用于了工程，因此原审明显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焦战、�蕾蕾对上诉人利民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焦战、袁蕾蕾承担。被上诉人焦战、袁蕾蕾答辩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当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状和刚才所补充的意见毫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的上诉观点依法不能成立。故应当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借款合同上不仅有上诉人名称的相关公章，而且款项也用于上诉人中标的工程，款项为工程的量资款，且经办人均持有上诉人的授权委托书，故上诉人作为被告主体适格。二、如上所述，在借款手续中不仅有上诉人的章或盖章的授权委托书，且经审理查明款项均用于上诉人的工程量资款，故其相关人员完全是职务行为。且工程由上诉人先委托他们施工，后又投标中标，通过招标办、招标局的招投标手续订立的施工合同。并且只有善德商城这一个工程，且上诉人委托的叶付稳、褚栋、陈庆宇更是合伙挂靠上诉人名称和资质进行的施工，故上诉人依法应当承担责任。三、所谓的30万元与本案无关，是返还的2014年6月30日挖基槽工程的保证金。票据上已经写的十分清楚，上诉人伪造证据的做法不仅不能成立，并且依法应当承担作伪证的法律责任。四、本案清楚简单明确，应该是毫无争议，只是上诉人一方企图赖账不还罢了。上诉人无权对符合程序的一审判决适用的简易或普通程序评判。最高人民法院有规定，对诉讼费数额的上诉依法不应当受理。上诉人提到诉讼费数额的问题不应该属于上诉的范畴。五、上诉人所提出的与本案毫无关系的法律依据根本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作为被上诉人将款借给上诉人委托的人用于上诉人的工程，并且款项还给我们一部分，即100万元。对于剩余的100万元本息，依法应当�上诉人承担偿还责任。至于上诉人内部管理如何和开发商对于以上诉人名义挂靠下建设的工程成果，应由上诉人自行解决，与本借贷关系无关。所以借被上诉人钱交到开发商天峰公司，是上诉人作为建设方交付的，因此对于该款项上诉人依法应当负担还本付息的责任。上诉无理、不实，依法应当全部驳回。被上诉人陈庆宇答辩称，本案涉及基本事实是一条主线三个环节。一条主线是叶付稳凭利民公司的授权委托书及项目部公章以自然人的名义借焦战、袁蕾蕾款200万元用于利民公司工程。环节1：利民公司已授权叶付稳负责利民公司的中标工程。环节2：叶付稳凭授权委托书及自己刻的项目部公章借到了200万元。环节3：叶付稳借款的当日，全额通过银行汇到了利民公司的中标工程上。上诉人称：“利民公司不是合同的当事人，不应承担还款的责任”。这一陈述违背客观事实。利民公司于2014年6月21日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叶付稳是工程负责人。2014年7月29日，叶付稳与帮办人褚栋和一审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并加盖了利民公司中标项目部的公章，原审判决判令上诉人履行还款义务，符合《民法通则》第第四十三条的规定。上诉人称：叶付稳的借款行为是个人行为，是为了自己利益而为。上诉人的这一观点是错误的。叶付稳接受了利民公司的委托，持授权委托书与出借人签订了借款合同，并在借款合同上加盖了利民公司项目部的公章，再说是个人借款行为属虚构事实。借款后，叶付稳把借来的款项当日全额汇到了利民公司的中标工程账户，再说是叶付稳及其参与人为个人利益，是不尊重事实。上诉人称：“借款合同上加盖的印章是褚栋私刻，无权代表利民公司”。这一观点违背客观事实。利民公司于2014年6月21日�权叶付稳为项目部负责人，叶付稳责成褚栋凭利民公司对叶付稳的授权委托书刻制项目公章并无不当。且这枚公章代表利民公司在长达两年的时间内一直对外使用，利民公司对这枚公章一不没收、二不废除，是对这枚公章的默认。况且，用这枚公章借来的款项，全额应用于利民公司的中标工程，用这枚公章的来源与使用大做文章，是规避偿还债务的不良作为。综上所述，上诉人利民公司的授权委托人借款，就是利民公司借款，借款合同上加盖了利民公司项目部公章，证明是利民公司借款。上述借款金额流向利民公司的中标工程，印证了是利民公司的借款及应当承还的事实，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原判。被上诉人叶付稳、褚栋未提供陈述意见。上诉人利民公司二审提交了以下证据：一、被上诉人袁蕾蕾签字的收�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在偿还100万元借款后，在2015年2月17日，袁蕾蕾领取了30万元的保证金，且包含在100万元保证金内。二、2015年2月16日通过天峰公司法定代表人褚庆伦私人账户转给袁蕾蕾10万元的转款凭据（复印件）。三、2015年2月17日通过天峰公司法定代表人褚庆伦私人账户转给袁蕾蕾10万元的转款凭据（复印件）。该两份凭据和收据相互印证，证明焦战、袁蕾蕾已经领取了130万元的保证金。被上诉人焦战、袁蕾蕾质证意见为，首先，复印件依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另外，对方应该在开庭前5日提交证据。第二，对方没有在举证期限内举证视为对举证责任的放弃。第三，天峰公司是开发商，上诉人利民公司是建筑方，被上诉人叶付稳是上诉人利民公司的代理人。在原审时对我们百般刁难。上述证据都不是新证据。所谓30万元是返还的2014年6月30日挖基槽工程的保证金。与本案毫无关系。挖基槽工程合同已经在原审提交法庭。我们收款有46万元，其中有16万元材料款和退30万元的保证金。后面括号的内容是伪证，是对方后添上的。对方提交的复印件，看不清楚。其所主张的谁付给谁多少钱，与本案没有关系。不认可上诉人所谓的证据。被上诉人陈庆宇质证意见为，一、该证据超过举证期限，不予质证。二、上诉人利民公司对叶付稳工程操作中的资金流向清偿，说明叶付稳接受上诉人的委托为其借款。本案核心证据是借款合同，借款合同上五个自然人一个法人，借款人是褚栋、叶付稳，陈庆宇只是在借款合同下面签了见证的名字。仅凭两自然人，一纸借款合同，想借到200万元，在没有财产担保的情况下是不符合常理的。因此，叶付稳不但与出借人签订了合同，还附了利民公司签署的授权委托书，以此证明叶付稳�为公司借款。三、褚栋、叶付稳、陈庆宇在公司运行一个多月后，由于利民公司只派监督人，不派运作工程的班子，凭三自然人借款助推工程，举步维艰。一个月后，褚栋、陈庆宇全部退出了该工程施工小组。目前只有叶付稳一人仍是利民公司的工程项目委托人在支撑整个工程。而叶付稳也有个人为工程筹集资金以及赊欠工料而无法脱身。所以在本次诉讼中向法庭出具了部分不真实，不客观的所谓证据，且还有私自添加的瑕疵。经审理，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利民公司应否对涉案的借款承担偿还责任。原审已经查明被上诉人叶付稳是上诉人利民公司授权委托的“枣庄市薛城区陶庄镇善德尚城小区工程”项目施工负责人，注明权限为：负责全部工程的工程施工、�程管理及安全责任相关事宜，另注明“被授权人无转委托权”。被上诉人叶付稳为了工程施工的需要向被上诉人袁蕾蕾、焦战借款，该款项是为向开发商枣庄天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的量资款，借款打到了开发商的账户。在2014年7月29日借款合同及当日出具的200万元收到条中，均加盖了“济宁利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善德商城项目部专用章”；并且被上诉人叶付稳出示了上诉人利民公司的授权委托书；加之工地现场工房亦有“山东省济宁利民建筑公司”的木牌，结合以上事实，被上诉人焦战、袁蕾蕾完全有理由相信被上诉人叶付稳是代表上诉人利民公司为了工程建设而借款。因此，叶付稳经办借款系履行职务行为，该行为的法律后果应当由利民公司承担。利民公司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主张，与事实不符，于法相悖。原审中被上诉人陈庆宇认可被上诉人焦战、袁蕾蕾收取了100万元，故本案借款尚欠100万元。上诉人利民公司二审提交的收据及转款凭证均为复印件，被上诉人焦战、袁蕾蕾并不认可系还款；另外收据内容记载系“材料款和退30万元保证金”，“（100万内保证金）”该部分内容经被上诉人陈庆宇质证认可系私自添加；被上诉人陈庆宇、褚栋、叶付稳均认可所借200万元系交纳量资款，与保证金无关。因此，上诉人利民公司二审所举证据与本案借款没有关联性，不具有相应证明效力。原审为简易程序，依据国务院颁布的《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六条的规定，本案减半交纳案件受理费，原审全额收取欠当，本院二审予以纠正。上诉人利民公司关于诉讼费由收取不当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适当，诉讼费用确定有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15240元减半收取7620元、保全费5000元由上诉人济宁利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5240元，由上诉人济宁利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政远审 判 员  杨丽娜代理审判员  李 帅二〇一六年四月六日书 记 员  蓝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