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二法刑初字第651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艾元娥，女，1975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华容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华容县。因涉嫌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3年7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均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汤文莲，广东宝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艾满娥，女，1972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华容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华容县。因涉嫌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3年7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均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捧玉，广东宝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刑诉（2014）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艾元娥、艾满娥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4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小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艾元娥及其辩护人汤文莲，被告人艾满娥及其辩护人李捧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称，2013年3月8日开始，被告人艾元娥、艾满娥在租用东莞市长安镇锦厦社区锦厦新村锦新街＊巷＊号＊＊＊房容留、介绍他人卖淫。期间，艾元娥、艾满娥多次容留、介绍失足妇女徐某某、黄某、张某某（均另案处理）在＊＊＊房内进行卖淫，从中获利约30000元。同年7月25日21时许，公安机关在锦厦新村锦新街将艾元娥、艾满娥抓获。
公诉机关提供了通话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证人黄某、徐某某、张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艾元娥、艾满娥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艾元娥、艾满娥的行为均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艾元娥当庭表示认罪，但是辩称：1.扣押的两部手机都是她的，艾满娥没有参与犯罪，；2.卖淫女子“小琪”只卖淫一两天，小婷卖淫了一两次，小燕卖淫了三次左右，她总共获益几千元；3.起诉书中认定的获利3万元包括其自己卖淫的收入。
被告人艾满娥当庭不认罪，认为其没有参与犯罪，辩称尾号为555的手机号码是艾元娥在使用，她有去过＊＊＊房搞卫生和换灯泡，但是没有联系卖淫女子来上班，也没有拉客人和分钱。
被告人艾元娥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被告人艾元娥的行为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没有异议。2.艾元娥被抓当日并无实施卖淫的行为，其行为属于犯罪未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公诉机关仅凭被告人的供述和失足妇女的陈述，就认定被告人容留、介绍卖淫“多次”，证据不足，不应作为量刑的情节。4.艾元娥被抓获时无抗拒和逃跑行为，积极配合侦查机关的侦破工作，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5.艾元娥在本案中属于初犯，认罪态度较好，有真诚的悔罪表现，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6.综合以上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艾满娥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认定的事实和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2.艾满娥只是帮助艾元娥做饭，去卖淫场所坐坐，并未具体实施容留、介绍卖淫的行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3.案发当天并无实施卖淫的行为，被告人属于犯罪未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无物证和其他证人证言等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公诉机关仅凭被告人的供述和失足妇女的陈述，认定多次容留、介绍卖淫的证据不足。5.艾满娥被抓获时无抗拒和逃跑行为，积极配合侦查机关的侦破工作，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6.艾满娥在本案中属于初犯，认罪态度好，有真诚的悔罪表现，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7.综合以上情节，建议对艾满娥减轻处罚，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8日开始，被告人艾元娥租用东莞市长安镇锦厦社区锦厦新村锦新街＊巷＊号＊＊＊房作为卖淫窝点，和被告人艾满娥一起为失足妇女介绍嫖娼的男子。期间，艾元娥、艾满娥多次容留、介绍徐某某、黄某、张某某（均已被行政处罚）等多名失足妇女在以上＊＊＊房内进行卖淫，从中获利约3万元。同年7月25日21时许，公安机关接举报线索后，在锦厦新村锦新街以上犯罪地点附近布控，后将被告人艾元娥、艾满娥及徐某某等三名失足妇女抓获，并缴获手机等作案工具。
以上事实，有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主要证据予以证实：
（一）勘验、检查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了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二）书证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艾元娥、艾满娥均是被动归案，无自首、立功情节，亦无抗拒抓获或逃跑的行为。
3.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艾元娥处扣押诺基亚手机一台；公安机关从艾满娥处扣押白色苹果4S手机一台，艾满娥拒绝在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上签名。
4.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四份，证实失足妇女黄某、张某某、徐某某因本案均被行政处罚；被告人艾满娥曾因在东莞市长安镇锦厦新村锦新街＊巷＊号卖淫于2011年7月1日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
5.通话清单，证实手机号码159XXXX****与手机号码134XXXX****、137XXXX****、136XXXX****有着频繁的通话记录，与手机号码135XXXX****有多次通话纪录；手机号码134XXXX****还与手机号码137XXXX****、136XXXX****有频繁的通话纪录。
6.李某某、吕某某等民警的自述材料，证实发现在案发现场附近有二名嫌疑妇女相继带三名女子进入案发的＊＊＊房，并出来拉客，后上述二名嫌疑妇女和三名女子均被民警抓获。
7.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艾元娥、艾满娥的身份情况。
（三）证人证言
8.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艾元娥、艾满娥容留、介绍卖淫的情况。称，她是在2013年4月底开始在东莞市长安镇锦厦社区锦厦新村锦新街＊巷＊号＊＊＊房从事卖淫活动。是她以前的一个男朋友介绍“大姐”（经辨认是艾元娥）给她认识，“大姐”让她在她的＊＊＊卖淫窝点卖淫。卖淫窝点的老板是艾元娥和“胖大姐”（经辨认是艾满娥）。她们小姐负责在＊＊＊窝点等客人，艾元娥和艾满娥负责到外面拉客人，并带客人上楼或者叫小姐下楼让客人挑选。卖淫的费用先给老板，下班后老板再跟她们结算。跟客人在外面过夜发生性关系，收300元，老板收取100元，和客人发生一次性关系收130元，老板收30元。她一共接客人90个左右，大概挣了1万元，交给老板大概3000到4000元。她昨天接客9人，今天还没有接客就被抓了。“燕子”和“小婷”各共接客约100个人，最近二天“燕子”接了5-6个，“小婷”接了7-8个，这是她看见的，她们每天在一起上班。每天都是艾元娥和艾满娥打电话叫她们去上班，如果发现警察，二人会叫她们从别处逃走。艾元娥的手机号码为159XXXX****，艾满娥的手机号码为134XXXX****，她本人的电话为135XXXX****。辨认出艾元娥就是“大姐”，艾满娥就是“胖大姐”，辨认出张某某和徐某某就是和其一起卖淫的女子“小婷”和“燕子”。
9.证人徐某某的证人及辨认笔录，证实艾元娥和艾满娥容留、介绍卖淫的情况。称，她从2013年3月中旬开始在长安镇锦厦社区锦厦新村锦新街＊巷＊号＊＊＊房卖淫。一个朋友告诉她在锦厦新村有一个胖大姐（经辨认是艾满娥）可以介绍女孩子卖淫，然后她用电话联系了艾满娥，艾让她到上述地点做小姐卖淫。今天晚上和她一起被抓的还有一起卖淫的两个女孩子，分别叫“小婷”和“小琪”，还有卖淫窝点的两个女老板，分别叫“大姐”（经辨认是艾元娥）和“胖大姐”。她们小姐负责坐在＊＊＊房等客人，艾元娥和艾满娥负责在房子外面拉客人，拉到客人就带客人来挑小姐，或者让小姐下去给客人挑，她们跟客人到外面或者到＊＊＊房发生性关系。和客人过夜发生性关系收300元，老板分100元，“吃快餐”一次收130元，老板分30元。卖淫的钱都是艾元娥或者艾满娥先收着，等到下班，再和小姐结算。卖淫的安全套，她们都是向艾满娥买的。从3月份至今，她接了100多个客人，大概挣了6000多元，交给艾元娥和艾满娥大概有2000-3000元。“小婷”大概参与卖淫100多次，“小琪”大概100多次，她们平常都是一起上班的。这两天，她接了5个客人，“小婷”和“小琪”大概也有5个。艾元娥的手机号码为159XXXX****，艾满娥的手机电话为134XXXX****，她的联系电话为137XXXX****。辨认出艾元娥就是“大姐”，艾满娥就是“胖大姐”，辨认出张某某和黄某就是和其一起卖淫的女子“小婷”和“小琪”。
10.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艾元娥、艾满娥容留、介绍卖淫的情况。称，她从2013年7月17日开始在锦厦社区锦厦新村锦新街＊巷＊号＊＊＊房开始卖淫，共计卖淫20次左右，得到约2000元好处。卖淫是包夜每次300元，她分得200元，“快餐”每次150元，她分得100元，其余的都是当做提成交给组织她们卖淫的两个女子，其中一个胖一点（经辨认是艾满娥），一个瘦一点（经辨认是艾元娥）。平时有客人过来，就由两位大姐带上来，由嫖客挑选女孩子。还有两个一起卖淫的女孩，分别叫“小燕子”和“小琪”。今晚大概8时许，她打电话给艾满娥，艾打电话给锦新街＊巷＊号的女孩子开门给她进去。她的联系电话是136XXXX****。辨认出被告人艾元娥、艾满娥就是安排她们卖淫并提成的女子，辨认出“徐某某”和黄某就是和其一起卖淫的女子“小燕”和“小琪”。
11.证人何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是二手房东，东莞市长安镇锦厦社区锦厦新村锦新街＊巷＊号＊＊＊房由艾元娥租用。辨认出艾元娥就是向其交房租的女子。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2.被告人艾元娥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艾元娥在侦查阶段的第一份笔录、第三份笔录均否认其和艾满娥有容留、介绍卖淫的行为（第二份笔录是程序性问话笔录）。
艾元娥在侦查阶段的第四份讯问笔录及辨认笔录，承认其本人容留、介绍卖淫的情况，但是否认艾满娥有参与犯罪。称，东莞市长安镇锦厦新村锦新街＊巷＊号＊＊＊房，是她从一个老乡处转租过来的，从2013年正月二十七（3月8日）开始在该处介绍、容留妇女卖淫。艾满娥是她的亲姐姐，没有参与犯罪行为。房东是一个老头子，像是二手房东。在她这里卖淫的女子有三个，外号叫“小婷”、“小琪”和“燕子”，“小婷”是从今年4月份开始，“燕子”是从6月份开始卖淫，“小琪”刚来二天。平常她在锦厦新村锦新街＊巷巷口和荣文路一带拉客，问一些路过的男性是否需要嫖娼，如果有人需要就将客人带到上述202房和女孩子进行性交易。卖淫分为“快餐”和包夜，“快餐”是客人和女子发生一次性关系，收费130元和100元，130元她分得30元，100元她分得20元；包夜是卖淫女子和客人发生两次性关系，收费260元，她分得60元，卖淫女子得200元。到现在她一共非法获利3万元。她的手机号码为159XXXX****，艾满娥的手机号码为134XXXX****。辨认出艾满娥，辨认出卖淫的女子黄某、徐某某、张某某。
艾元娥在审查起诉阶段的讯问笔录（2013年11月19日制作）证实的内容和侦查阶段的认罪供述基本一致。
艾元娥在补充侦查阶段的讯问笔录（2014年2月23日制作）称，她从2013年3月8日开始介绍、容留妇女卖淫。“小婷”从2013年4份开始，“燕子”从2013年6月开始卖淫，“小琪”刚来几天就被公安抓获了，她们被抓钱各自大概接了100个客人。她一共非法获利3万元。
13.被告人艾满娥的供述与辩解。
艾满娥在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均否认参与容留介绍卖淫的犯罪活动。在侦查阶段一直称不认识卖淫女子，在第四份讯问笔录（2013年8月8日制作）曾交代其的手机号码是134XXXX****。
本院认为，被告人艾元娥、艾满娥容留、介绍多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艾元娥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本案中被告人艾满娥是否参与犯罪的问题。经查：1.有失足妇女黄某、徐某某、张某某均证实艾满娥和艾元娥均是老板或从卖淫中收取提成，艾满娥和艾元娥都实施了拉客或介绍嫖客的行为。2.被告人艾满娥的手机号码与失足妇女的手机号码有着频繁的联系。失足妇女黄某、徐某某的陈述，以及被告人艾元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均证实了艾满娥的手机号码是134XXXX****，艾满娥本人也在侦查阶段对此予以承认过，足以证实该手机号码就是艾满娥本人使用的。公安人员抓获艾满娥时也从其身上缴获了用于作案联络的手机。艾满娥的手机号码的通话纪录证实，该号码与失足妇女徐某某、张某某的手机号码有着频繁的通话。3.李某某、吕某某等民警的自述材料也证实案发当天，艾满娥去过卖淫窝点＊＊＊房，且在案发地点拉客。以上证人黄某等三人的证言均是依法取得，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力较强，是本案中证实艾满娥犯罪行为的直接证据，依法应予采纳，且有通话记录、扣押清单、到案经过、民警自述材料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证实被告人艾满娥与艾元娥一起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艾满娥关于其没有参与犯罪的相关辩解，被告人艾元娥的第1点辩解，被告人艾满娥的辩护人关于艾满娥并未具体实施容留、介绍卖淫的行为的辩护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是否属于犯罪未遂的问题。本案中三名失足妇女的陈述以及被告人艾元娥的供述，均证实三失足妇女在案发前均实施了多次的卖淫行为。因此，即使案发当日失足妇女没有成功实施卖淫行为，也不影响本案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构成既遂。被告人艾元娥的辩护人的第2点辩护意见，被告人艾满娥的辩护人的第3点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中容留、介绍卖淫的次数以及能否认定情节严重的问题。经查，三名失足妇女均在询问笔录中交代了自己从开始卖淫至案发时的卖淫总次数或案发前一两天的卖淫次数。被告人艾元娥在审判前的多次讯问笔录均称获利了约3万元，并曾称三失足女各卖淫约100次。但是，艾元娥在在补充侦查的讯问笔录称失足妇女黄某才卖淫二天，接客却多达100人，该说法不符合常理。本案中，按照各失足妇女自认的卖淫次数计算，三失足女卖淫的次数多达二百多次；若按照被告人艾元娥补充侦查阶段的供述，即使不计算存在疑问的黄某的卖淫次数，本案的另二名失足妇女的卖淫次数也多达200多次；从案发前一两天的卖淫次数来看，黄某称其在被抓前一天卖淫9次，徐某某称其被抓这两天卖淫5次，考虑到本案的犯罪时间长达四个多月，也可以推算本案的卖淫次数也是较多的。被告人艾满娥在庭审时称三失足妇女一起只卖淫了几次，不仅与三失足妇女的陈述，也与其之前的供述相互矛盾，不足为信。艾元娥关于其获利的3万元中包含了其本人卖淫的收益的辩解，系其在庭审时突然提出的辩解，与其之前的供述有出入，也得不到三名失足妇女证言的印证，该辩解的真实性令人怀疑。艾满娥关于获利3元的多次供述均稳定一致，且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应予采信。被告人艾元娥第2、3点辩解，被告人艾元娥辩护人的第3点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艾满娥的第4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结合被告人艾元娥庭前的供述和三失足妇女的陈述来看，本案中被告人艾元娥和艾满娥长时间容留、介绍多人卖淫，次数较多，获利数额较大，依法应认定为容留、介绍卖淫“情节严重”。
关于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涉案的卖淫场所虽为被告人艾元娥提供，但是黄某、张某某、徐某某三人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艾元娥、艾满娥二人都是老板，都实施了拉客招嫖和收取赃款的行为；证人徐某某还证实是艾满娥介绍其在涉案场所卖淫的，卖淫用的避孕套也是艾满娥提供的。可见，被告人艾元娥和艾满娥均积极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和地位并没有明确的区别，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艾满娥的辩护人的第2点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二被告人的认罪态度。被告人艾元娥在归案后的前二次讯问笔录均不承认参与本案犯罪的情况，后虽承认自己的犯罪行为，却一直不肯如实交代同案人艾满娥的犯罪行为，且其在庭审中关于犯罪次数和获利的辩解也有避重就轻的嫌疑，因此依法不能认定被告人艾元娥积极配合侦查或者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艾满娥归案后，直至庭审时一直不肯承认参与容留、介绍卖淫的事实，认罪态度较差。被告人艾元娥的辩护人的第4、5点辩护意见和被告人艾满娥的辩护人的第5、6点辩护意见中关于艾元娥或艾满娥积极配合侦查阶段的侦破工作，认罪态度较好，有真诚的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明显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的量刑。根据现行刑法的规定，容留、介绍他人卖淫，情节严重的，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具体到本案，被告人艾元娥、艾满娥容留、介绍多人卖淫，作案时间长、次数多，获利数额较大，属于犯罪情节严重，且二被告人均无减轻处罚的情节，应在以上法定刑内量刑。因此，被告人艾元娥的辩护人的第6点辩护意见，被告人艾满娥的辩护人的第7点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明显不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均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艾元娥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5日起至2019年1月2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艾满娥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5日起至2018年7月2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三、随案移送的手机二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年富
人民陪审员 梁焕弟
人民陪审员 伍乃仁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邝中允
第页共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