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4）高行终字第54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汪克明，男，1939年12月1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九号银谷大厦。
法定代表人张茂于，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何苗。
委托代理人朱茜。
原审原告汪润泽，男，1989年10月1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汪克明，男，1939年12月1日出生。
上诉人汪克明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2）一中知行初字第230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4年2月7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定：汪克明、汪润泽于2008年3月24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名称为”一种交叉路口畅通行驶的方法及道路结构”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本申请）。2008年9月3日本申请被公开。
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0年7月27日驳回了本申请。
汪克明、汪润泽不服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驳回决定，向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请求复审。
专利复审委员会审理上述复审请求后，将其转送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坚持驳回决定。
2011年11月7日，专利复审委会作出第36715号驳回复审决定（简称第36715号复审决定），维持了国家知识产权局针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本案适用2000年8月25日修正、2001年7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进行审理。
汪克明、汪润泽2011年9月3日提交的本申请说明书中增加原申请文件中没有的人行通道及其相关内容、非机动车道的具体设置以及行驶路线的内容；十字交叉路口右转方式的改变等内容与原申请文件不同，且无法根据原申请文件记载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为适应上述修改，汪克明、汪润泽对本申请说明书附图进行了替换，替换后的说明书附图中增加的人行通道、非机动车道均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
汪克明、汪润泽2011年9月3日提交的申请文件中，删除了人行通道的部分内容，但未删除的部分仍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原申请文件仅记载了在各车道行驶方向的右侧可设非机动车道，但未记载具体的设置方式与行驶路线，这些内容也无法从原申请文件中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关于十字交叉路口右转的方式，原申请文件已经明确记载了特定的行驶路线，而修改后的不同的行驶路线无法从原申请文件中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专利复审委员会对于本申请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的认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维持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36715号复审决定。
汪克明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理由是：专利复审委员会未对国家知识产权局认定本申请不具备创造性是否正确，以及上诉人所提本申请具备创造性的复审理由进行审查，而是另外提出本申请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的理由并作出第36715号复审决定，专利复审委员会的行为违反了《专利法》的相关规定。专利复审委员会私自增加的”如果申请的内容提高增加，改变和／或删除其中的一部分，致使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看到的信息与原申请文件的信息不同，而且又不能从原申请记载的信息中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那么，这种修改是不允许的。”与《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完全对立。本申请的修改并未超出原申请文件记载的范围。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因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原因导致本申请审查时间被延长，减少了本申请有效转让时间，造成上诉人经济损失，应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予以赔偿，并向因本申请审查时间被延迟而遭受损失的公众道歉。
专利复审委员会、汪润泽服从一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本申请汪克明、汪润泽于2008年3月24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名称为”一种交叉路口畅通行驶的方法及道路结构”的发明专利申请（即本申请），申请号是200810300676.7。本申请于2008年9月3日有国家知识产权局公开。
2010年7月27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0年7月27日作出驳回决定，以本申请权利要求1－9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为由，驳回了本申请。上述驳回决定所依据的文本是汪克明、汪润泽于2009年11月13日提交的本申请权利要求第1－9项，说明书第1、4－10页，说明书附图，说明书摘要以及摘要附图以及汪克明、汪润泽于2010年1月15日提交的说明书第2、3页。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是：
”1、一种交叉路口畅通行驶的方法，该方法是在交叉路口架设跨越纵向直行车道和纵向逆行车道的单层主桥和辅桥，其特征在于：主桥下设有供车辆左转和调头的车道，使左转和调头车辆通过桥下车道和辅桥行驶，避免左转和调头车辆在平面横穿任何直行车道，所述各车道行驶方向的右侧设有非机动车道和人行通道。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交叉路口畅通行驶的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的桥下供车辆左转和调头的车道只允许车辆单向行驶。
3、一种交叉路口畅通行驶的道路结构，它包括纵向直行车道（1）和纵向逆行车道（2）以及与其相交的横向直行车道（3）和横向逆行车道（4）；在纵向直行车道（1）和纵向逆行车道（2）上方设有横跨纵向直行车道（1）和纵向逆行车道（2）的主桥（5），主桥（5）的两端分别连接横向直行车道（3）和横向逆行车道（4）；主桥（5）的两侧分别设有左辅桥（10）和右辅桥（11）；其特征在于：主桥（5）的下方设有与纵向直行车道（1）和纵向逆行车道（2）同向的桥下纵向直行辅车道（6）和桥下纵向逆行辅车道（7）；主桥（5）的下方还设有连接纵向直行车道（1）或纵向逆行车道（2）的桥下直行连接车道（8）和桥下逆行连接车道（9）。
4、根据权利要求3所述的交叉路口畅通行驶的道路结构，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左辅桥（10）和右辅桥（11）两端分别与桥下纵向直行辅车道（6）、桥下纵向逆行辅车道（7）、桥下直行连接车道（8）和桥下逆行连接车道（9）连接。
5、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交叉路口畅通行驶的道路结构，其特征在于：所述各车道行驶方向的右侧，在左辅桥（10）上，右辅桥（11）上，和主桥下纵向直行辅车道（6），纵向逆行辅车道（7）的右侧设有非机动车道（1a、2a、3a、4a、6a、7a、10a、11a、13a、14a）和人行通道（1b、2b、3b、4b、6b、7b、10b、11b、13b、14b）。
6、根据权利要求3所述的交叉路口畅通行驶的道路结构，其特征在于：所述的交叉路口包括”十”字形交叉和”丁”字形交叉；当交叉路口为”丁”字形交叉时，它包括纵向直行车道（1）和纵向逆行车道（2）以及与其顶端相交的横向直行车道（3）和横向逆行车道（4）；在纵向直行车道（1）和纵向逆行车道（2）顶端上方设有横跨纵向直行车道（1）和纵向逆行车道（2）的主桥（5），主桥（5）的两端分别连接横向直行车道（3）和横向逆行车道（4）；主桥（5）的下方设有与纵向逆行车道（2）同向的桥下纵向逆行辅车道（7），纵向直行辅车道（6）和桥下逆行连接车道（9）；主桥（5）的两侧分别设有左辅桥（10）和右辅桥（11）；在纵向直行车道（1），纵向逆行车道（2），横向逆行车道（4）和右辅桥（11），桥下纵向直行辅车道（6），和桥下纵向逆行辅车道（7）的右侧设有非机动车道（1a、2a、3a、4a，、6a、7a，、11a、13a、14a）和人行通道（1b、2b、3b、4b、6b、7b、11b、13b、14b）。
7、根据权利要求5所述的交叉路口畅通行驶的道路结构，其特征在于：所述左辅桥（10）的上车道与纵向直行辅车道（6）连接，下车道与桥下纵向逆行辅车道（7）和桥下逆行连接车道（9）连接，和右辅桥（11）的上车道与桥下纵向逆行辅车道（7）连接和下车道与纵向直行辅车道（6）连接。
8、根据权利要求7所述的交叉路口畅通行驶的道路结构，其特征在于：在左辅桥（10）上和右辅桥（11）上的非机动车道10a，11a，和人行通道10b，11b的跨度大于左辅桥（10）和右辅桥（11）的跨度。
9、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交叉路口畅通行驶的道路结构，其特征在于：非机动车道和人行通道与机动车道不交叉。”
汪克明、汪润泽不服上述驳回决定，于2010年9月6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主张本申请权利要求1－9具备创造性。汪克明、汪润泽对申请文件进行修改。
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1年1月25日依法受理了汪克明、汪润泽的上述复审请求，并将其转送至国家知识产权局对本申请进行审查的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
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坚持驳回决定的意见。
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1年7月18日向汪克明、汪润泽发出复审通知书，其中记载：下述修改内容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①在”丁”字形交叉路口中将一侧的辅桥（12）修改为两侧有左辅桥（10）和右辅桥（11），以及增加技术特征”纵向直行辅车道（6）”的内容；②增加人行通道及其相关内容；③增加非机动车道的具体设置以及行驶路线的内容；④改变十字交叉路口右转的方式；⑤修改说明书附图，并一一具体指出不符合规定的修改之处。
汪克明、汪润泽于2011年8月18日针对上述复审通知书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提交本申请权利要求书、说明书和说明书摘要的修改替换页。后又于2011年9月3日提交了补充意见陈述书，并再次提交本申请权利要求书、说明书和说明书摘要的修改替换页，其中将本申请权利要求书中的”人行通道”以及说明书中与人行通道相关的部分内容删除，将本申请权利要求5－7的顺序进行了调整，本申请权利要求5调整为权利要求7，并相应调整其他权利要求的序号。汪克明、汪润泽主张：其删除了申请文件中的人行通道及其相关内容，而复审通知书中指出的其他问题并未超出本申请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
2011年11月7日，专利复审委会作出第36715号复审决定，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0年7月27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
本复审决定所针对的文本为汪克明、汪润泽于2011年9月3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9项、说明书第1－11页、说明书摘要，于2009年11月13日提交的说明书附图以及摘要附图。
《专利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申请人可以对其专利申请文件进行修改，但是，对发明和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文件的修改不得超出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
如果申请的内容通过增加、改变和／或删除其中的一部分，致使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看到的信息与原申请记载的信息不同，而且又不能从原申请记载的信息中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那么，这种修改就是不允许的。
汪克明、汪润泽于2011年9月3日提交的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中，仍然存在如下复审通知书指出过的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的问题：
1）增加人行通道及其相关内容。具体涉及：说明书第1页第22行，第1页第25行至第2页第2行，第3页第19－25行，第5页第13－14行，第7页倒数第3段至第8页第2段，第10页第3段。原申请文件中并无关于人行通道及其相关内容的记载，上述修改也无法根据原有记载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
2）增加非机动车道的具体设置以及行驶路线的内容。具体涉及：权利要求7、8、9；说明书第1页第22行，第1页第25行至第2页第2行，第3页第2－4段、第19－25行，第4页第3－7行、第15－16行、第25－28行，第5页第13－14行，第7页第5段至第9页第3段，第10页第3段至最后一段。原申请文件中并无关于非机动车道的具体设置与行驶路线的记载，上述修改也无法根据原有记载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
3）改变十字交叉路口右转的方式。具体涉及：说明书第5页倒数第2段至第6页第3段。修改后的右转方式与原申请文件中记载的不同，且无法从中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
4）修改说明书附图。为适应上述修改，汪克明、汪润泽对说明书附图进行了替换，替换后的说明书附图中增加的人行通道、非机动车道均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
对于汪克明、汪润泽的意见，合议组认为：2011年9月3日提交的申请文件中，删除了关于人行通道的部分内容，然而未删除的部分仍然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关于非机动车道，原申请文件仅记载了在各车道行驶方向的右侧可设非机动车道，其宽度为1～2米，但未记载具体的设置方式与行驶路线，这些内容也无法从原申请文件中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关于十字交叉路口右转的方式，原申请文件已经明确记载了特定的行驶路线，而修改后的不同的行驶路线无法从原申请文件中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因此，汪克明、汪润泽的意见不成立。
基于上述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36715号复审决定。
汪克明、汪润泽不服第36715号复审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
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汪克明、汪润泽针对一审合议庭关于对第36715号复审决定的前4页内容有无异议的询问，汪克明、汪润泽陈述：”没有异议。”
另查，第36715号复审决定第1、2页记载的是本申请的名称、复审请求人、发文日、本申请的申请日、公开日、第36715号复审决定的法律依据、决定要点等信息，第3、3页记载的内容是第36715号复审决定的”一、案由”部分的内容，该部分内容记载的是第36715号复审决定依据的申请文件、复审程序中复审通知书、意见陈述书等的转送等过程。
以上事实，有本申请的申请文件、第36715号驳回复审决定、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复审通知书、汪克明和汪润泽的意见陈述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申请人对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驳回决定不服的，可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复审请求。专利复审委员会在对申请人提出的复审请求进行审查时，一般仅针对驳回决定所依据的理由和证据进行审查，不承担对专利申请的全面审查义务。但是为了提高专利申请的质量，避免不合理的延长审批程序，专利复审委员会可以依职权对驳回决定未提及的明显实质性缺陷进行审查。
不论是国家知识产权局还是专利复审委员会对一项专利申请进行审查，应当首先确定审查所依据的申请文件，此为审查的基础。如果申请人对申请文件进行了修改，而国家知识产权局或者专利复审委员会以该修改后的申请文件作为审查依据，那么对该修改后的申请文件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规定以及《专利法》等法律法规中其他涉及申请文件修改的规定，国家知识产权局或者专利复审委员会应当先行予以审查。
《专利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申请人可以对其专利申请文件进行修改，但是，对发明和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文件的修改不得超出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对外观设计专利申请文件的修改不得超出原图片或者照片表示的范围。”
专利复审委员会在本案中应适用2006年5月24日公布、2006年7月1日起施行的《审查指南》，《审查指南》作为专利复审委员会对复审请求进行审查的部门规章，专利复审委员会应严格按照《审查指南》的规定规范其审查行为。《审查指南》第四部分第二章第4.2节中明确规定：”在提出复审请求、答复复审通知书（包括复审请求口头审理通知书）或者参加口头审理时，复审请求人可以对申请文件进行修改。但是，所作修改应当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和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六十条第一款的规定。”
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1年7月18日向汪克明、汪润泽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了汪克明、汪润泽于2009年11月13日提交的本申请文件的修改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汪克明、汪润泽对上述复审通知书进行了意见陈述，并于2011年9月3日提交了本申请的权利要求书、说明书和说明书摘要的修改替换页。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在发现本申请2009年11月13日提出的修改文本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后，已经给予了汪克明、汪润泽陈述意见的机会，且汪克明、汪润泽也对本申请的文本进行了再次修改。专利复审委员会在汪克明、汪润泽于2011年9月3日提出的本申请修改文本后，对该文本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进行审查，并作出第36715号复审决定。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的行为并未违反符合《专利法》等法律法规以及《审查指南》的相关规定。
汪克明、汪润泽于2011年9月3日提交的本申请说明书中第1页第22行，第1页第25行至第2页第2行，第3页第19－25行，第5页第13－14行，第7页倒数第3段至第8页第2段，第10页第3段，增加了人行通道及其相关内容，而在本申请原申请文件中并无关于人行通道及其相关内容的记载。本领域技术人员对上述修改也无法根据本申请的原申请文件的记载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2011年9月3日提交的本申请权利要求7、8、9；本申请说明书第1页第22行，第1页第25行至第2页第2行，第3页第2－4段、第19－25行，第4页第3－7行、第15－16行、第25－28行，第5页第13－14行，第7页第5段至第9页第3段，第10页第3段至最后一段，增加了非机动车道的具体设置以及行驶路线的内容，但本申请原申请文件中并无关于非机动车道的具体设置与行驶路线的记载。本领域技术人员对上述修改也无法根据本申请原申请文件的记载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2011年9月3日提交的本申请说明书第5页倒数第2段至第6页第3段，改变了十字交叉路口右转的方式，修改后的右转方式以及特定的行驶路线与本申请原申请文件中记载的不同，本领域技术人员也无法从中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汪克明、汪润泽为与上述修改相适应，对本申请说明书附图进行了替换，替换后的说明书附图中增加的人行通道、非机动车道均超出了本申请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此外，汪克明、汪润泽虽然在2011年9月3日提交的本申请的申请文件虽然删除了部分内容，但该申请文件中未修改的部分记载了在各车道行驶方向的右侧可设非机动车道，其宽度为1～2米的内容，但未记载具体的设置方式与行驶路线，本领域技术人员也无法从原申请文件中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上述具体的设置方式与行驶路线。故，汪克明、汪润泽于2011年9月3日提交的对本申请文件的修改超出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
基于汪克明、汪润泽2011年9月3日提交的本申请的申请文件中存在上述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的内容，已无法且已无必要对本申请是否具备创造性进行评价。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汪克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汪克明、汪润泽负担（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汪克明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辉
代理审判员 石必胜
代理审判员 陶 钧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郑皓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