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射刑初字第00256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职工。
委托代理人吴相成，江苏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甲，无业。曾因犯盗窃罪，于1989年被射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流氓罪，于1992年被射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寻衅滋事罪，分别于1997年12月、2001年5月15日被射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有期徒刑五年；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7月17日被射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7月16日被该局解除取保候审；经射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4年4月22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射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丁雨尧，江苏公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某。
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侯信林，江苏公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
射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射检诉刑诉（2014）3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甲、唐某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射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芹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吴相成、被告人周某甲及其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丁雨尧、被告人唐某及其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侯信林、被告人杨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射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1年3月至2013年2月间，被告人周某甲、唐某分别实施寻衅滋事作案2起；2013年2月27日中午，被告人周某甲、唐某、杨某共同实施故意伤害作案1起。为证实指控的犯罪，公诉人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法医学鉴定书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周某甲、唐某的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某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被告人唐某、杨某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唐某犯罪后投案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且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某甲、唐某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诉称：被告人周某甲、唐某、杨某共同对其实施故意伤害行为，致其受伤，请求法院判令三被告人共同赔偿其住院伙食补助费3258元、营养费1629元、护理费42000元、伤残赔偿金130152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交通费3000元、财物损失费2000元，合计192039元。
庭审中，被告人周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于2011年3月14日晚，无故持匕首戳向同桌吃饭的被害人李某，致李某成受伤提出的异议为：其用水果刀刺伤李某成，是因李某成先用酒瓶砸其，且事后已与李某成达成和解协某并赔偿了李某成经济损失40000元，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于2012年6月25日上午，指使黄某、吉某携带砍刀、匕首至本县合德镇陈洋办事处伍份村，当众砍、砸正在施工作业的多台挖掘机和变形拖拉机，致挖掘机和变形拖拉机的挡风玻璃损坏这一节无异议，但提出其犯罪后主动投案自首，并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请求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于2013年2月27日中午，因停电问题与被害人王某发生争吵、扭打，后结伙被告人唐某、杨某分别持宝剑、红缨枪、砍刀对王某进行砍、戳，致王某受伤提出的异议为：其仅用宝剑壳打了王某头部几下，无伤害后果，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唐某、杨某对王某实施伤害行为，并非其指使，但唐某、杨某对王某实施伤害是因其而起，事发后，其自愿交付人民币30000元存放在公安机关，作为对王某的赔偿款项。
庭审后，本院提审被告人周某甲时，被告人周某甲又如实供述了自己2起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且表示认罪服法。其辩护人丁雨尧提出：被告人周某甲与被害人李某成因一起吃饭时为琐事发生矛盾，周某甲用水果刀刺伤李某成，对周某甲的行为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但鉴于双方事后已达成和解协某李某成表示不追究周某甲的责任，公诉机关可以不予起诉。被告人周某甲指使黄某、吉某砍、砸正在施工作业的多台挖掘机和变形拖拉机，致挖掘机和变形拖拉机的挡风玻璃损坏，周某甲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但案发后，周某甲主动投案自首，并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唐某、杨某对王某实施伤害是自发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某甲结伙唐某、杨某对王某实施伤害行为，无证据证实，王某的损伤不是周某甲所致，周某甲不应对王某的损伤结果承担法律责任。
被告人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侯信林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某在本县县城国美电器门市，砸坏该门市展厅内电视机1台及在本县县城合兴桥北中石油加油站，持匕首欧打被害人吴某甲，后又驾车撞倒被害人吴某乙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犯罪无异议；2、被告人唐某因周某甲与王某发生矛盾，为在周某甲面前表现自己能打架、不怕事，将王某打伤，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的犯罪特征，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3、被告人唐某犯罪后主动投案自首，当庭自愿认罪，且对部分被害人已进行了赔偿，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但提出起诉书对其如何实施故意伤害犯罪的表述不够明确；还提出其在案发后便主动投案自首，后公安机关上网通缉，办案民警电话与其联系，让其到公安机关自首，其在处理好家中的事务后驾车前往公安机关途中，遇见熟悉的联防队员，即叫联防队员上车，联防队员讲其是网上追逃人员，便将其带至公安机关。另其规劝同案人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有立功表现，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
1、2011年3月14日晚，被告人周某甲在本县县城振阳街某饭店吃饭时，因锁事与同桌吃饭的被害人李某成发生争执，随持匕首戳向李某成胸部，致李某成受伤。经射阳县公安局法医鉴定：李某成胸部损伤程度构成轻伤。同月31日，被告人周某甲与被害人李某成自行达成和解协某被告人周某甲赔偿了被害人李某成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0元（已给付完毕），取得了被害人李某成的谅解，并表示不再追究被告人周某甲的法律责任。
2、2012年6月25日上午，被告人周某甲接到朋友邱某电话，称其与周某甲合伙买下的位于本县合德镇陈洋办事处伍份村洋曙河边的土方被他人挖掘、拖运，被告人周某甲随即纠集黄某、吉某（均已判刑）携带砍刀、匕首至伍份村洋曙河边，并指使黄某、吉某当众砍、砸正在施工作业的多台挖掘机和变形拖拉机，致挖掘机和变形拖拉机驾驶室的窗户玻璃损坏。经射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坏玻璃价值人民币计9330元。同日，被告人周某甲与被害人顾某甲、顾某乙等6人自行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周某甲赔偿了被害人顾某甲、顾某乙等6人经济损失计人民币3300元（已给付完毕）。
3、2012年11月8日中午，被告人唐某随周某甲至本县县城国美电器门市，因周某甲要求该门市的工作人员调换电视机未果并与该门市的工作人员发生争吵，被告人唐某便将该门市展厅内的一台三星牌电视机屏幕砸坏，后周某甲按销售价买下被损坏的电视机。经射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坏的电视机屏幕价值人民币3700元。
4、2013年2月9日下午，被告人唐某驾驶苏J×××××号小型轿车至本县县城合兴桥北侧中石油加油站加油时，因同车至加油站的周某甲与加油站工作人员及该站承包经营人吴某乙、吴某甲父子发生争吵，被告人唐某便持匕首对吴某甲实施欧打，并驾车撞倒吴某乙后离开。
以上事实得到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周某甲、唐某及同案犯黄某、吉某的供述；
2、被害人李某成、顾某甲、顾某乙、孙某、赵某、吴某乙、吴某甲等人陈述；
3、证人曹某、马某甲、周某乙、邱某、唐某、张某甲、沈某、高某、张某乙等人证言；
4、射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射公物鉴（损伤）字（2012）22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
5、射阳县价格认证中心射价证（2012）107号、（2014）143号价格鉴定意见书；
6、射阳县公安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及刑警大队重案中队、城北派出所、陈洋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
7、周某甲、李某成的书面和解协议书及李某成出具的收条；
8、本院（2014）射少刑初字第0001号、（2014）射刑初字第0020号刑事判决书等。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具有证明力，且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周某甲、唐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成立。
二、故意伤害
2013年2月27日中午，被告人周某甲电话联系被告人杨某，让杨某驾车到其位于射阳经济开发区中心村的家中有事，杨某在驾车前往周某甲家途中，遇到被告人唐某，后二人一起至周某甲家中。同日下午1时许，被害人王某等人至被告人周某甲住所处，在核查周某甲家电表用电情况时，切断了周某甲家中的电源，致周某甲家中停电，为此，周某甲与王某发生争吵、扭打，后周某甲又从家中取出宝剑对王某实施欧打，被告人唐某、杨某亦分别持红缨枪、砍刀参与欧打王某，致王某受伤。经射阳县公安局法医鉴定：王某右前臂损伤程度构成轻伤、躯干部及下肢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周某甲交存于公安机关人民币30000元（现已转存于本院），作为其本人及唐某、杨某共同对王某的赔偿款项。
另查明，被告人杨某于2014年3月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后又规劝唐某于同年4月2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还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系射阳供电公司职工，其受伤后，分别在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6天，并先后在射阳县康复医院、苏州瑞盛康复医院康复治疗165天。在住院治疗和康复治疗期间，均由其妻张真玉护理；张真玉系盐城市侨发纺织有限公司职工，平均月工资收入为3500元。
以上事实得到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周某甲、唐某、杨某的供述；
2、被害人王某的陈述；
3、证人马某乙、陶某、刘某等人的证言；
4、射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射公物鉴（损伤）字（2014）5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2014）10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补充意见书；
5、射阳县公安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及刑警大队重案中队、巡防大队及城西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
6、本院（2001）射刑初字第153号、（2008）射刑初字第0203号、（2009）射刑初字第0096号刑事判决书；
7、本院（2014）射法司咨字第40号司法技术咨询意见书；
8、盐城市侨发纺织有限公司工资发放表、证明及王某、张真玉结婚证等。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具有证明力，且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周某甲、唐某、杨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成立。
根据当事人举证情况，结合司法鉴定意见并依据法律规定，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主张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①护理费按张真玉2012年在盐城市侨发纺织有限公司上班的平均月工资收入人民币3663.41元×6个月=21980.46元；②营养费180天×9元=1620元；③住院伙食补助费181天×18元=3258元；④交通费酌情认定2000元；⑤财物损失费情认定1000元。上述费用合计人民币29858.4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主张的伤残赔偿金130152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不符合相关司法解释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周某甲及其辩护人丁雨尧提出的被告人周某甲投案自首问题。经查，2011年3月14日晚，被告人周某甲在本县县城振阳街张五饭店持匕首戳伤被害人李某成后，于同年5月2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2年6月25日上午，被告人周某甲纠集黄某、吉某携带砍刀、匕首至伍份村洋曙河边，并指使黄某、吉某当众砍、砸正在施工作业的多台挖掘机和变形拖拉机，致挖掘机和变形拖拉机驾驶室的窗户玻璃损坏，同年7月17日，被告人周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于当日被射阳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3年7月16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同年8月26日，射阳县公安局以被告人周某甲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向射阳县人民检察院提请批准逮捕，同年9月2日，射阳县人民检察院作出逮捕决定书，2014年4月22日，被告人周某甲在本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周某甲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及庭审中虽然翻供，但在庭后提审时，被告人周某甲又如实供述了自己2起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并表示认罪服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的规定，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故对被告人周某甲及其辩护人丁雨尧提出的被告人周某甲部分犯罪后自首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杨某提出的投案自首问题。经查，2013年2月27日下午，被告人杨某与被告人唐某分别持红缨枪、砍刀参与周某甲欧打王某，致王某受伤。2014年3月5日，被告人杨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与唐某参与周某甲欧打王某，致王某受伤的犯罪事实。同年5月23日被射阳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月24日，射阳县公安局以被告人杨某涉嫌犯故意伤害罪向射阳县人民检察院提请批准逮捕，同月30日，射阳县人民检察院作出逮捕决定书。同日，射阳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先后两次电话传讯被告人杨某到公安机关均遭拒绝，后公安机关即上网追逃。2014年6月4日，被告人杨某在本县被公安巡防队员抓获归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被告人杨某提出其犯罪后投案自首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甲、唐某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己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周某甲、唐某、杨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己构成故意伤害罪。对被告人周某甲、唐某、杨某的犯罪行为，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某甲、唐某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周某甲、唐某、杨某共同实施故意伤害行为，是共同犯罪。
被告人周某甲多次实施故意犯罪，受到刑事处罚，仍不思悔改，又犯罪，应当从严惩处。被告人周某甲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周某甲部分犯罪后自首，且履行了赔偿义务，并能在一审判决前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丁雨尧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另其辩护人丁雨尧还提出被告人周某甲用水果刀刺伤李某成的行为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且双方已达成和解协某公诉机关可以不予起诉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唐某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唐某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唐某犯罪后投案自首，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某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又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某甲、唐某、杨某共同故意伤害犯罪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受伤，给王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二日起至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一日止。）
二、被告人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四日起至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三日止。）
三、被告人杨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二〇一四年六月四日起至二〇一五年六月三日止。）
四、被告人周某甲、唐某、杨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财物损失费计人民币29858.46元（公安机关已将被告人周自愿预付的人民币30000元移交本院）；
被告人周某甲、唐某、杨某对上述赔偿款项互负连带责任。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薇
审 判 员 董建勇
代理审判员 许元斌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陆亚明
附录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