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辽民一终字第9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显正，男，住所地吉林省辉南县。
委托代理人孙立鑫，东丰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住所地东丰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尔成，住所地吉林省辉南县。
委托代理人孙立鑫，自然情况同上。
上诉人（原审被告）崔洪波，男，住所地东丰县。
委托代理人宋兴军，吉林瑞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丰支公司。
负责人徐刚，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景福，辽源分公司理赔中心职员。
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源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吕深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魏亮，该公司职员。
上诉人郭显正、徐尔成，上诉人崔洪波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东丰县人民法院（2013）东民初字第15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郭显正、徐尔成及其委托代理人孙立鑫，上诉人崔洪波及其委托代理人宋兴军，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丰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的委托代理人杨景福，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源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邦保险）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故没有到庭，本案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23日8时35分许，崔洪波驾驶吉D437**号重型货车沿拉拉河镇增福村三组路口左转弯驶入东西公路与沿公路由东向西行驶与徐尔成驾驶的吉D475**号轻型货车相撞，造成徐尔成及其车上乘客郭显正受伤两车损坏的后果。事故发生后，徐尔成、郭显正被送到东丰县中医院，并于当日转入长春中日联谊医院。二人在中日联谊医院手术后转回东丰县中医院治疗。此起事故经东丰县交警队认定崔洪波负有主要责任，徐尔成负次要责任，郭显正无责任。经查证崔洪波的吉D437**号车已在东丰县人保财险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郭显正一方的吉D475**号轻型货车在辽源安邦财险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经吉林正义司法鉴定原告郭显正、徐尔成分别为九级伤残、后续治疗费用为1.3万元，后续医疗期间的住院时间为15日，护理时间为30日。二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各项经济损失517，603.77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权、健康权，被告崔洪波造成原告郭显正、徐尔成身体伤害，负主要责任，应予赔偿。原告徐尔成负次要责任，应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因被告崔洪波驾驶的肇事车辆已在人保财险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故应由人保财险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超出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进行赔偿。因被告崔洪波驾驶的肇事车辆严重超载，根据保险合同，结合本案实际，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免赔率为10%，其赔偿责任应按原被告的责任进行赔偿，超出部分由被告安邦保险每座赔偿10，000.00元（共两座），再超出部分由被告崔洪波承担百分之八十的责任，原告徐尔成承担百分之二十的责任。因郭显正、徐尔成为农村户口，2009年在东丰县东丰镇内办理了暂住证，2010年、2011年并未办理暂住证，2012年9月23日发生的交通事故，也就是二原告在东丰县东丰镇内居住时间连续居住不超过一整年以上。故其赔偿标准，按农村居民人均标准进行赔偿。伤残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赔偿。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丰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郭显正医疗费5，000.00元、伤残赔偿金55，000.00元，合计60，000.00元（医疗费、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丰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郭显正72，000.00元（医疗费64，360.00元、伙食补助费87天×50元=4，350.00元、后续治疗费用13，000.00元、伤残赔偿金8，598.17元×20年×20%=34，392.68元、精神抚慰金10，000.00元，护理费一级18天×120.74元×2人=4，346.64元、二级护理84天×120.74元=10，142.16元、误工费395天×80.94元=31，971.30元、交通费2400元，总计174，962.78元已扣除免赔10%）；三、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源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郭显正车上人员险10，000.00元（每座）；四、被告崔洪波赔偿原告郭显正174，962.78元，扣除交强险60，000.00元，扣除商业第三者责任险72，000.00元，再扣除车上人员险10，000.00元，超出32，962.78元的百分之八十，即：26，370.22元；五、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丰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徐尔成医疗费5，000.00元，伤残赔偿金55，000.00元（医疗费、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护理费、误工费）；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丰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徐尔成72，000.00元（医疗费64，980.77元、伙食补助费87天×50元=4，350.00元、后续治疗费13，000.00元、伤残赔偿金8，598.17元×20年×20%=34，392.68元、精神抚慰金10，000.00元、护理费一级18天×120.74元×2人=4，346.64元、二级84天×120.74元=10，142.16元、误工费395天×80.94元=31，971.30元，总计173，183.55元，已扣除免赔10%）；七、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源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徐尔成车上人员险10，000.00元（每座）；八、被告崔洪波赔偿原告徐尔成173，183.55元，扣除交强险60，000.00元，扣除商业第三者责任险72，000.00元，再扣除车上人员险10，000.00元，超出31，183.55元的百分之八十，即：24，946.84元。案件受理费8，800.00元，鉴定费5，400.00元、邮寄费60元（原告已垫付）共计14，260.00元，由被告崔洪波承担8，568.00元。
一审判决后，原审原告郭显正、徐尔成，原审被告崔洪波不服原审判决，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
上诉人郭显正、徐尔成的上诉理由为：二上诉人自2009年夏天从王保艳手中买下东丰县鑫隆彩钢瓦厂，并将该厂从原来的东丰县南屯基镇搬迁至东丰县东丰镇北街十一委四组，即东丰县铁合金厂西侧东丰县经济开发区。二上诉人在此居住，从事生产经营，租用的是朱良臣的房屋，并一直经营至现在，而且仍然在此居住。以上事实有东丰县公安局管片民警汪国柱、原业主王保艳、房东朱良臣、东丰县国税局税管员金友作证，不容否认。特别是二上诉人从2009年至今的个人完税凭证可以证明，二人从2009年开始都在东丰镇居住并进行生产经营。东丰县对在经济开发区的个体工商户不给变更营业执照名称，也不给年检，准许生产经营，但必须正常纳税。其目的在于防止将来个体户搬迁时，国家支付过多的赔偿费用。原审法院以暂住证不连续，判决按农村居民标准赔偿是错误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按城镇居民标准改判郭显正、徐尔成误工费及残疾赔偿金。
上诉人崔洪波的上诉理由是：1、上诉人崔洪波与人保财险所签订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合同明确约定“保险赔付不计免赔率”，上诉人就此保险项目交付了保险费985.07元。事故发生后，人保财险应按保险合同约定予以赔付，不应扣除10%的免赔率。原审判决扣除免赔数额不符合合同约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依照法律规定，上诉人所承付的80%的事故责任，其赔偿数额应先行扣除交强险责任限额的赔付数额后，余下部分由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在上诉人的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本案中，两位受害人合计损失赔偿数额为348，146.33元，交强险限额内应赔偿98，785.36元，剩余损失249，360.97元，80%的责任赔偿数额为199，488.78元。上诉人崔洪波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上诉人所承担的事故赔偿责任数额理应由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在限额内赔付。原审在应当承担的保险数额基础上乘上80%不符合保险合同约定，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3、原审判决关于交强险责任限额赔偿数额计算有误。郭显正、徐尔成二人均为九级伤残，九级伤残赔偿金34，392.68元，每人1万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其伤残赔偿金限额不足11万元。
上诉人崔洪波对上诉人郭显正、徐尔成的上诉理由答辩称，徐、郭二人均是农业户口，居住地是辉南县农村，二人经营的南屯基鑫龙彩钢瓦厂原厂址在南屯基，经营业主是王保艳，登记地点在乡村，至今未改。新迁的厂址在东丰镇苗胜村，原是镇郊乡所属，仍是农村，徐、郭二人原是农村人口，到东丰县属外来人口，没有暂住证明，现住址也是农村，所以，伤残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
被上诉人人保财险答辩称，原审认定上诉人损失的标准正确，但判决的误工费计算方法有误，应该足月按月，足年按年，不应统一按日计算。车辆违法超载按合同条款应加扣10%，不计免赔率是相对免赔率，针对绝对免赔率，有保险合同为依据。交强险部分由法院裁决。对于徐、郭二人的伤残赔偿金计算标准同上诉人崔洪波的答辩意见。赔偿比例以三七开为正常合理。
原审被告安邦保险没有答辩。
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23日，事故当天，郭显正、徐尔成入东丰县中医院住院治疗。诊断郭显正头外伤、腰2椎体爆裂性骨折，一级护理，门诊医疗费464.00元（票据3张），住院医疗费726.51元（票据1张）。诊断徐尔成腰椎体爆裂性骨折，一级护理，住院医疗费1，601.91元（票据1张）；23日当日二人转入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住院手术治疗，郭显正入院诊断腰椎骨折，至2012年10月11日一级护理18日，至2012年10月19日二级护理8日，医疗费58，807.34元（票据1张）。徐尔成入院诊断第二腰椎压缩骨折，至2012年10月11日一级护理18日，至2012年10月19日二级护理8日，医疗费59，210.46元（住院票据1张）；2012年10月20日二人转入东丰县中医院住院治疗，郭显正入院诊断腰椎骨折术后，二级护理，2012年12月6日出院，住院时间为47天，医疗费4，362.15元，出院医嘱“1、休息三个月；2、每月拍片复查决定后续治疗；3、骨折愈合后二次手术取出内固定物”。徐尔成入院诊断腰椎骨折术后，二级护理，2012年12月6日出院，住院时间为47天，医疗费4，168.40.元，出院医嘱“1、休息三个月；2、每月拍片复查决定后续治疗；3、骨折愈合后二次手术取出内固定物”。
以上事实由住院病历、医疗费收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
原审认定其他事实属实，证据充分，应予确认。
本院针对案件争议焦点问题，分别评述认定如下：第一、对徐尔成、郭显正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是按农村居民还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问题。徐尔成、郭显正系农村户口，但自2009年开始一直经营南屯基镇鑫龙彩钢瓦厂，从事个体加工行业。2009年在东丰县东丰镇办理了暂住证，2010年、2011年没有办理暂住证，也能证明二人一直也在东丰镇从事彩钢瓦的加工安装作为收入来源，并不完全依靠农业收入为生。因此，以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上诉人徐尔成、郭显正的上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按吉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0，208.04元／年），九级伤残，残疾赔偿金为20，208.04元／年×20年×20%=80，832.16元。另根据查明的事实，徐、郭二人住院期间一级护理18天、二级护理55天（长春8天、东丰47天），二人二级护理一人的护理费应为55天×120.74元=6，640.70元，原审判决认定护理费数额有误，应予更正。另外，根据查明的事实，徐郭二人住院期间为73天，2012年12月6日出院医嘱休治3个月（90天），可以确定误工天数，故总计误工天数为163天，原审判决以截止到评残前一日按365天计算误工时间不当，应予更正，徐郭二人的误工费各为163天×80.94元／天=13，193.22元。按照《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一三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第三项的规定，误工费以日为单位计算并无不当，被上诉人人保财险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再查明，徐郭二人住院时间为73天，每人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73天×50元／天=3，650.00元；交通费2，400.00元，收据为郭显正名下，实际为二人共同去长春就医的交通费用，因此应认定二人各占50%即1，200.00元。综上所述，认定二受害人的合理损失如下：
徐尔成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64，980.77元、伙食补助费73天×50元=3，650.00元、后续治疗费13，000.00元、伤残赔偿金20，208.04元／年×20年×20%=80，832.16元、护理费一级18天×120.74元×2人=4，346.64元、二级护理55天×120.74元=6，640.70元、误工费163天×80.94元=13，193.22元、交通费1，200.00元，原审判决精神抚慰金10，000.00元与九级伤残后果及责任认定相符，应予确认，合计197，843.49元；
郭显正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64，360.00元、伙食补助费73天×50元=3，650.00元、后续治疗费13，000.00元、伤残赔偿金20，208.04元／年×20年×20%=80，832.16元、护理费一级18天×120.74元×2人=4，346.64元、二级护理55天×120.74元=6，640.70元、误工费163天×80.94元=13，193.22元、交通费1，200.00元，原审判决精神抚慰金10000.00元与九级伤残后果及责任认定相符，应予确认，合计197，222.72元。
根据以上二受害人的合理损失的认定，计算徐尔成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损失数额为81，630.77元（医疗费64，980.77元＋伙食补助费3，650.00元＋后续治疗费13，000.00元）；郭显正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损失数额为81，010.00元（64，360.00元＋伙食补助费3，650.00元＋后续治疗费13，000.00元）。二人该限额项下损失合计为162，640.77元，超过了1万元的保险限额，因此，按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1万元赔付，按比例徐尔成应得5，019.00元，郭显正应得4，981.00元；徐尔成、郭显正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损失数额为232，425.44元（伤残赔偿金2×80，832.16元＋护理费一级2人×4，346.64元＋二级护理费2人×6，640.70元＋误工费2×13，193.22元＋交通费2，400.00元＋2人精神抚慰金20，000.00元），平均每人占116，212.72元。超过了11万元的该保险限额，二人该项费用相等，按比例各保护55，000.00元。
因此，在交强险限额内人保财险应赔偿12万元（徐尔成60，019.00元、郭显正59，981.00元）。扣除交强险限额赔偿数额，二人尚有损失为275，066.21元（徐尔成137，824.49元、郭显正137，241.72元）。徐尔成、郭显正均为车上人员，在安邦保险投保了车上人员险（每座10，000.00元），安邦保险对此没有异议，扣除此项保险理赔金各10，000.00元，二人尚余损失为255，066.21元（徐尔成127，824.49元、郭显正127，241.72元）。
第二，原审判决人保财险所承担的第三者商业保险的赔付数额是否符合保险合同的约定？是否应扣除10%免赔率的问题。按照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人保财险保险的机动车一方司机崔洪波负事故主要责任，对方机动车司机徐尔成负次要责任，依照《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一项约定，被保险机动车司机崔洪波负主要责任，因此，人保财险应赔偿受害第三者徐尔成、郭显正交强险限额及本车车上人员保险之外的损失255，066.21元的70%即178，546.75元（徐尔成89，477.15元，郭显正89，069.20元），在2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之内，应据实赔偿。因徐尔成投保了“附加险条款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事故责任的免赔责任由人保财险承担。至于人保财险所称“违反安全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因崔洪波负主要责任的原因并非此项，上诉人崔洪波的此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计算10%免赔率不当，应予改正。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超出交强险部分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崔洪波承担70%赔偿责任，徐尔成承担30%赔偿责任，郭显正系对方机动车上车上人员无责任。崔洪波应赔偿徐尔成剩余损失（扣除安邦保险承担的车上人员10，000.00元）徐尔成127，824.49元的70%即89，477.15元，徐尔成自负30%即38，347.34元；对郭显正的剩余损失（扣除安邦保险承担的车上人员10，000.00元）127，241.72元的70%即89，069.20元，徐尔成应承担30%即38，172.52元；因人保财险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已全部承担了崔洪波应负担徐尔成剩余损失127，824.49元的70%即89，477.15元、郭显正的剩余损失127，241.72元的70%即89，069.20元，崔洪波不再向徐尔成赔偿。对于徐尔成应承担的郭显正剩余损失30%即38，172.52元，因郭显正无责任且没有主张权利，故不予审理。综上所述，上诉人徐尔成、郭显正，上诉人崔洪波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郭显正、徐尔成的损失数额有误，判决赔偿事项存在瑕疵，应予改正。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东丰县人民法院（2013）东民初字第1522号民事判决；
二、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丰支公司在12万元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徐尔成60，019.00元，赔偿郭显正59，981.00元；
三、判决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源中心支公司在车上人员险限额内赔偿徐尔成、郭显正各10，000.00元；
四、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丰支公司在20万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徐尔成89，477.15元，赔偿郭显正89，069.20元；
五、驳回徐尔成、郭显正的其他诉讼请求。
以上第二、三、四项执行内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执行。
一审案件受理费8，800.00元，鉴定费5，400.00元、邮寄费60.00元，共计14，260.00元（原告郭显正已垫付）；二审上诉费12，238.00元，邮寄费120.00元；合计12，258.00元（上诉人徐尔成垫付1，749.00元、上诉人郭显正垫付1，749.00元，上诉人崔洪波垫付8，860.00元）。以上共计26，518.00元，由上诉人徐尔成负担7，955.40元，上诉人郭显正负担5，568.78元，上诉人崔洪波负担12，993.8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传冬
审判员 刘介平
审判员 夏秀芹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一日
书记员 刘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