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10民终112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璇，男，1963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荆州市荆州区（天力纺织宿舍）。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俊，男，1963年1月25日出生，住荆州市荆州区，系荆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城南高新园梅村居民委员会推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荆州市分行，住所地：荆州市沙市区江津西路401号。
法定代表人：熊乃乙，该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晏红，女，该行资产保全岗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丛林，湖北荆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杰，男，1988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荆州市沙市区。
上诉人张璇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荆州市分行（下简称邮储银行荆州分行）、郑杰小额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法院（2017）鄂1003民初8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经阅卷、调查各方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及证据，故采用不开庭的方式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张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11月21日邮储银行荆州分行与原债务人刘祖英（已死亡）签订小额贷款合同，上诉人和被上诉人郑杰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刘祖英于2014年7月死亡，由于被上诉人郑杰和刘祖英系母子关系，郑杰继承了刘祖英的财产。之后邮储银行荆州分行和郑杰绕开上诉人协商刘祖英死亡后的还款事宜，被上诉人郑杰依照邮储银行荆州分行与刘祖英签订的合同约定分别于2015年8月21日还款37710元、2015年9月21日还款38162元、2015年10月21日还款38820.72元、2015年11月21日还款2723.97元、2017年1月16日还款317元。最后一笔36043.18元因郑杰做水果生意资金紧张没有还款。而上述事实上诉人在一审庭审时才知道。同时也表明邮储银行荆州分行与郑杰协商后还款的事实属转移债务后的新约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三条“保证期间，债权人许可债务人转让债务的，应当取得保证人书面同意，保证人对未经其同意转让的债务，不再承担保证责任。”，邮储银行荆州分行与郑杰约定转让债务后的还款事实上诉人并不知情，更没有作出书面同意，因此上诉人应不再承担保证责任。一审认定郑杰还款行为系承担的保证责任错误，郑杰的还款是依据邮储银行荆州分行与刘祖英签署的合同，其还款时间在债务尚未到期内，而担保责任是债务到期后才产生的，郑杰的还款是基于债务转移。
被上诉人邮储银行荆州分行辩称：请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上诉人对2014年11月21日答辩人与债务人刘祖英签订小额贷款合同、郑杰与上诉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事实不持异议；2.在保证期间内，答辩人没有许可刘祖英转让债务，上诉人没有提供答辩人许可刘祖英转让债务的依据，上诉人陈述的事实不属实，债务人刘祖英已经去世，其债务也无法转移；3.被上诉人郑杰是债务的连带责任保证人之一，在债务人刘祖英去世后自愿履行担保责任，偿还部分借款，并未发生债务转移。
被上诉人郑杰未答辩应诉。
原审原告邮储银行荆州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刘祖英立即偿还借款本金36043.18元及利息8533.48元，2017年2月21日起至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19.89%计算。2.依法判令被告张璇、郑杰依法承担连带责任保证。3.本案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邮储银行荆州分行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明确：利息8533.48元是计算截止2017年2月20日，2017年2月21日起至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更正为按“年利率18.72%计算”；另放弃对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2017年6月12日，原审原告邮储银行荆州分行申请撤回对刘祖英的起诉，一审法院予以准许。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21日，甲方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荆州市分行与乙方刘祖英签订《小额贷款借款合同》。合同编号：42024989114117829059。合同第一条“甲方将通过乙方在甲方开立的邮政储蓄个人结算账户发放贷款，账户户名：刘祖英，账号：62×××67。乙方承诺未经甲方许可不撤销此账户。…”，第二条“贷款金额300000元，年利率为固定利率14.4%。期限自2014年11月至2015年11月…”。第三条“贷款用途为进香梨，借款人不得未经贷款人书面同意擅自改变合同约定的贷款用途，禁止将贷款用于房地产开发、股权交易及其他法律、法规、规章禁止的领域”，第八条“还款方式。阶段性等额本息还款法：借款前4个月按期偿还当期利息，不还本金。此后期间，按照等额归还贷款本息”，第十条“乙方应在每期还款日当天16:00之前，将当期应由乙方归还的贷款本息存入乙方在甲方开立的邮政储蓄个人结算账户（户名和账号同放款账户），并授权甲方从该账户扣收当期应还贷款本息”，第十三条“担保方式。由张璇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另行签订《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额贷款保证合同》。合同编号是42024989614112180731”，第十四条第（二）款“乙方不得以自己的名义为他人获得贷款，也不得以他人的名义获得贷款。如出现这种情况，甲方可以随时提前收回全部贷款，乙方同时应向甲方支付相当于贷款本金20%的违约金。”，合同第十六条第一款第1项“乙方不按期归还借款本金的，从逾期之日起按借款利率加收30%的罚息。若贷款展期或延期后逾期的，从逾期之日起按展期或延期后的利率加收30%的罚息”、第3项“不按期偿还贷款利息的，其欠息部分按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第4项“借款人违反本合同任一条款时，贷款人有权停止发放贷款并提前收回尚未到期的贷款，同时要求借款人赔偿贷款人的全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本合同项下贷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第5项“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合理、必要的支出，由合同各方依照法律、法规、行政规章以及规范性文件的要求承担，合同各方另有约定的除外”，合同还约定其他事项。甲方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荆州市分行在该合同上加盖公章，乙方刘祖英在合同上签名，合同签署时间落款均为“2014年11月21日”。2014年11月21日，甲方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荆州市分行与乙方（保证人）张璇签订《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额贷款保证合同》，合同编号是42024989614112180731。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刘祖英（以下简称“债务人”）与甲方（以下简称“债权人”）于2014年11月21日签订的小额贷款借款合同（上述合同以下统称“主合同”）的履行，根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乙方与甲方双方经协商一致，乙方愿意为主合同项下债务提供保证担保，债务本金人民币（大写）叁拾万元整，（小写）300000元。本合同项下担保债权确定的期间为2014年11月21日至2015年11月21日。第一条第三项“保证范围：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各项债务本金及利息（包括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贷款人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贷款人垫付的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信用证项下受益人拒绝承担的有关银行费用等）、贷款人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的100%”。第二条“保证方式：本合同所设立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第三条第一项“保证责任：甲方如果在主合同债务到期10天后仍未实现全部债权，有权要求乙方按保证合同的约定履行保证责任”。第四条“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乙方同意债权展期的，保证期间至展期协议重新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合同还约定其他事项。甲方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荆州市分行在合同上加盖公章，乙方保证人张璇在合同上签名。合同签署时间落款为“2014年11月21日”。2014年11月9日，郑杰（公民身份号码：）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湖北省分行出具担保函：郑杰（公民身份号码：）自愿为刘祖英与你行签订的小额贷款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在借款人没有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时，本人承诺按你行要求履行还款义务。保证责任范围为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罚息、以及你行实现债权的费用合计。保证责任的期间为主合同履行期内至被担保的债权诉讼时效届满之日后两年止。2014年11月9日，授权人郑杰（公民身份号码：）向被授权人刘祖英（公民身份号码：）出具授权委托书：“我与被授权人系母子关系，我名下营业执照的经营项目水果批发现由授权给被授权人实际经营。被授权人有权以该经营项目为标的申请贷款，我对被授权人以该经营项目为标的签署的所有文件、协议及合同表示认同并愿意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在收到我本人签字的撤销本授权的通知以前，本授权一直有效。被授权人签署的所有文件、协议及合同（在本协议有效期内签署的）不因授权的撤销而失效”。2014年11月21日，刘祖英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贷款（手工）借据上借款人项下签名，该借据上放款账户户名“刘祖英”，放款账号：62×××67。借款期限12月（自2014年11月21日至2015年11月21日），借款金额300000元，年利率14.4%，还款方式阶段性等额本息。2014年11月21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贷款放款单显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于当日向刘祖英账号：62×××67放款金额300000元，逾期年利率标注18.72%。刘祖英账号：62×××67的账户交易明细显示，最后还款日期是2015年12月21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荆州市分行提供的截止2017年2月20日的信贷本金、利息流水台账显示：拖欠本金36043.18元，表外罚息7400.96元、表内罚息744.32元、表外未结计罚息388.2元，利息合计8533.48元。另庭审中，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荆州市分行代理人与被告张璇均一致陈述：被告刘祖英大约在2015年7月份已经死亡，但其死亡后，刘祖英账号：62×××67上仍然有向原告部分还款的记录。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承认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对原告的第一项诉求即判令被告刘祖英立即偿还借款本金36043.18元及利息8533.48元（当庭明确该利息计算至2017年2月20日止），2017年2月21日起至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18.72%计算。经审查原告提交的证据原件，该项贷款从提交申请、到签订合同、再到放款均需要被告刘祖英签字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已经形成证据链条。同时，通过审查双方签订的贷款合同条款和向人民银行监管机构问询，原、被告的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利息计算也是经过人民银行审核批准后的计算机核算系统自动生成，没有证据显示原告的本息计算违反了国家政策和法律规定。综上，2014年11月21日，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荆州市分行与被告刘祖英签订的《小额贷款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履行。现原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发放贷款，而被告刘祖英却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全部还款义务，依法应当继续履行偿还剩余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义务，并承担违约责任。经审查，截止2017年2月20日，被告刘祖英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为36043.18元及利息8533.48元（含罚息），2017年2月21日起至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18.72%计算也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但2017年6月12日，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荆州市分行向本院提出撤回对被告刘祖英的起诉申请，对此申请已经另行制作民事裁定书予以准许，故对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不再作处理；对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即判令被告张璇、郑杰依法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被告张璇认为债务人刘祖英已经死亡，原告将刘祖英作为被告不符合法律规定，应该请求债务承担人偿还债务，原告诉讼张璇作为连带责任人属于恶意诉讼，缺乏法律依据；被告郑杰经本院合法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其庭后进行了阅卷，其在合理的期间内也未提交答辩意见和质证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两个以上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同时或者分别提供保证时，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第二十条：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第二十二条：第三人单方以书面形式向债权人出具担保书，债权人接受且未提出异议的，保证合同成立。主合同中虽然没有保证条款，但是，保证人在主合同上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字或者盖章的，保证合同成立。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连带保证主债务期间届满后，保证人与债务人处于同一法律地位，债权人可以同时起诉债务人和连带保证人，也可以单独起诉借款人或单独起诉连带保证人。结合本案，主债务的履行期间为自2014年11月21日至2015年11月21日，被告刘祖英账号：62×××67的账户交易明细显示，最后还款日期是2015年12月21日，本院受理原告起诉时间是2017年5月18日，上述时间均符合债权人向连带担保人行使权力的期间。对被告张璇主张的因被告刘祖英死亡后，其账号：62×××67的交易明细显示仍有还款，据此证明债务人发生变化、债务发生转移，其可以免除担保责任的抗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三条：保证期间，债权人许可债务人转让债务的，应当取得保证人书面同意，保证人对未经其同意转让的债务，不再承担保证责任。结合本案，现无证据表明债务人刘祖英转让债务，如果其已死亡也无法转让债务；对其死亡后还款的原因有多种可能，即便确是被告刘祖英儿子郑杰的还款，但因郑杰作为本案被告、债务连带责任保证人之一，其自愿履行保证责任的还款行为也不违反法律规定，在没有充分证据表明原告许可被告刘祖英转让债务的情况下，对被告张璇的此项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另2014年11月9日，授权人郑杰（公民身份号码：）向被授权人刘祖英（公民身份号码：）出具授权委托书，是将郑杰名下营业执照的经营项目授权给被授权人刘祖英实际经营，被告刘祖英的贷款并不是以郑杰名下营业执照登记的个体工商户名义的贷款，因此该贷款并不是郑杰委托刘祖英的贷款，更不是郑杰的个人贷款，而是刘祖英以其个人名义的贷款。综上，2014年11月21日，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荆州市分行与被告张璇签订《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额贷款保证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保证合同有效，被告张璇应当按照该合同约定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另2014年11月9日，被告郑杰（公民身份号码：）向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湖北省分行出具“担保函”，据此其亦应当承担本案的连带保证责任。故对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对原告第三项诉讼请求即诉讼费的承担问题，根据《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第三款“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本院认为，本案诉讼费用应当由借款人即被告刘祖英负担，现原告撤回对被告刘祖英的起诉，仅起诉连带责任担保人被告张璇、被告郑杰，因此在本案中诉讼费用由被告张璇、被告郑杰共同负担。据此，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张璇、郑杰依法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偿还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荆州市分行借款本金余额36043.18元及利息8533.48元（截止2017年2月20日），2017年2月21日起至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18.72%标准计算。2.本案诉讼费914元，减半收取457元，由被告张璇、郑杰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7年7月刘祖英死亡后，刘祖英62×××67的账户上显示的2017年8月21日起的五笔还款记录为被上诉人郑杰通过该账户偿还给被上诉人邮储银行荆州分行。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郑杰的还款行为是否基于债务转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三条“保证期间，债权人许可债务人转让债务的，应当取得保证人书面同意，保证人对未经其同意转让的债务，不再承担保证责任。”，构成该条规定的债务转移需有原债务人与新债务人之间关于债务转移的明确意思表示，并需经债权人同意，本案中，根据上诉人的陈述邮储银行荆州分行是在债务人刘祖英死亡之后找郑杰（刘祖英之子）协商还款事宜，即使此时邮储银行荆州分行与郑杰达成还款协议，刘祖英已死亡，因缺乏债务人刘祖英的意思表示无法产生债务转移的法律效果，故本案之情形不符合该条规定，无论郑杰还款是其作为刘祖英的继承人在继承遗产的价值内还款还是其作为第三人代为履行还是其因债的加入而还款，均不符合债务转移特征，上诉人张璇作为担保人不能免责。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14元，由上诉人张璇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庞东彪
审判员 杨诗新
审判员 王同军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八日
书记员 黄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