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粤05刑终142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良，男，汉族，出生地贵州省威宁县，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某，男，汉族，出生地四川省蓬安县，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四川省蓬安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8日被羁押，同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文某海，男，苗族，出生地贵州省雷山县，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贵州省雷山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8日被羁押，同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某波，男，汉族，出生地陕西省绥德县，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陕西省绥德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龙某玉，女，苗族，出生地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蓝某文，男，瑶族，出生地广西都安瑶族自治县，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8日被羁押，同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某卫，男，汉族，出生地河南省兰考县，文化程度中专，户籍地河南省兰考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8日被羁押，同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符某潮，男，壮族，出生地广西崇左市，文化程度中专，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因本案于2017年7月8日被羁押，同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某军，男，彝族，出生地云南省彝良县，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彝良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8日被羁押，同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某宇，男，瑶族，出生地广西临桂县，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8日被羁押，同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潘某标，男，汉族，出生地广西钟山县，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8日被羁押，同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龙，男，汉族，出生地河南省通许县，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河南省通许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8日被羁押，同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某勇，男，苗族，出生地湖南省龙山县，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湖南省龙山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某法，男，汉族，出生地河南省鹿邑县，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河南省鹿邑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蒋某登，男，汉族，出生地四川省宜宾县，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某贵，男，苗族，出生地贵州省龙里县，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贵州省龙里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康某和，男，汉族，出生地湖南省常德市，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湖南省常德市。因本案于2017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潘某清，男，苗族，出生地贵州省龙里县，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贵州省龙里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
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审理的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良、郑某、文某海、朱某波、龙某玉、蓝某文、张某卫、符某潮、马某军、赵某宇、潘某标、李某龙、张某勇、王某法、蒋某登、杨某贵、康某和、潘某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强制猥亵罪一案，于2018年3月23日作出（2018）粤0511刑初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某良、郑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2015年开始，被告人张某良及同案人冷某勇、左某和（均另案判处）先后加入以同案人韦某旺（另案处理）为首的“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非法传销犯罪集团，并分别担任非法传销集团的大主任，组织、领导其他被告人郑某、同案人杨某丙（另案判处）等33人，以7至10人为一组租赁房屋居住分成若干个传销窝点进行管理，由被告人龙某玉及同案人王某慧、戴某、麻某美（均另案判处）等女成员通过随机添加QQ好友、微信好友，以交朋友、谈恋爱等方式，诱骗被害人到租住处的传销窝点后，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将被害人拘禁在传销窝点内，以推销该公司“香妃丽人”化妆品为名，胁迫被害人以每套产品2800元的价格购买一套以上的产品，获得加入该公司的资格，同时通过给被害人授课的方式，使被害人相信加入该组织并发展他人加入传销组织可以赚钱。该组织将传销人员由低到高按照业务代理、主任、大主任、业务经理、高级经理五个级别的顺序组成层级，并以发展、管理的传销人员购买产品的数量以及层级高低的不同作为计酬或者获利依据，引诱传销人员继续发展亲朋好友加入传销组织，骗取财物。被告人张某良及同案人冷某勇、左某和在该传销组织担任大主任，被告人张某良的下线是被告人朱某波、文某海、杨某丙、胡某，同案人左某和的下线是被告人郑某；被告人文某海、郑某、朱某波及同案人杨某丙担任主任，分别管理一个传销窝点，每当有被害人被诱骗到传销窝点，被告人张某良会安排其他管理传销窝点的主任对被害人进行洗脑、威胁。
2017年4月，该传销组织迁到汕头市，被告人郑某、蓝某文、张某卫、符某潮、马某军、赵某宇、潘某标、李某龙分成一组租住在汕头市金平区水仙园，由被告人郑某负责管理该传销窝点。2017年6月5日，同案人李某香（在逃）以交朋友方式诱骗被害人周某明到汕头市，然后与同案人王某慧将其带到汕头市金平区水仙园传销窝点，被告人郑某、蓝某文、张某卫、符某潮、马某军、赵某宇、潘某标、李某龙即强行将被害人周某明控制，限制其人身自由，轮流看守，不让其离开房间，期间，由上述被告人采取威胁手段，逼迫被害人周某明交代支付宝和银行卡的密码，后被害人周某明的支付宝和银行卡内的39100元被分多次取出，同时，上述被告人还采取谈心、听课、体罚等方式引诱、逼迫被害人周某明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害人周某明在将其39100元购买了该传销组织的产品后于2017年6月18日才得以离开该传销窝点。当晚，被告人郑某及其同窝点的被告人蓝某文等人将传销窝点搬迁到汕头市金平区金砂路某房租住处。
2017年7月1日，同案人李某香以交朋友为由诱骗被害人刘某婚到汕头市，然后与同案人王某慧将其带到被告人郑某管理的传销窝点，后被告人郑某与被告人蓝某文、张某卫、符某潮、马某军、赵某宇、潘某标、李某龙即强行将被害人刘某婚控制，限制其人身自由，轮流看守，不让其离开房间，同时采取谈心、听课、体罚等方式引诱、逼迫被害人刘某婚加入其传销组织。
被告人朱某波、龙某玉、张某勇、王某法、蒋某登、杨某贵、康某和、潘某清分成一组租住在汕头市金平区玫瑰园某房，由被告人朱某波负责管理该传销窝点。2017年6月16日、6月29日，传销组织女成员以交朋友为由先后诱骗被害人彭某坤、鲍某鸽到汕头市金平区玫瑰园某房，被告人朱某波、龙某玉、张某勇、王某法、蒋某登、杨某贵、康某和、潘某清强行将被害人彭某坤、鲍某鸽分别控制，限制他们的人身自由，轮流看守，不让他们离开房间，之后，被告人张某良安排被告人文某海对被害人彭某坤、鲍某鸽进行洗脑、威胁。期间，上述被告人采取谈心、听课、体罚等方式引诱、逼迫被害人彭某坤、鲍某鸽加入该传销组织。在给被害人彭某坤、鲍某鸽讲课过程中，被告人龙某玉、张某勇、王某法、蒋某登、杨某贵、康某和、潘某清以不认真听讲为由，将被害人彭某坤、鲍某鸽强行按倒在地并脱掉外裤，然后由被告人龙某玉用手隔着内裤抚摸被害人彭某坤、鲍某鸽的阴茎勃起，其他被告人围观取笑，侮辱被害人彭某坤、鲍某鸽，以此胁迫被害人彭某坤、鲍某鸽服从该传销组织。
2017年4月，被告人文某海被安排租住在汕头市金平区乔林路某房，负责管理该传销窝点。
同案人冷某勇、麻某美、曹某锋、傅某荣、施某、张某林、龙某章分成一组租住在汕头市龙湖区环碧庄金珠园某房，由同案人冷某勇负责管理该传销窝点。2017年5月20日、6月8日，同案人王某慧以交朋友为由先后诱骗被害人李某成、童某到汕头市，然后与被告人龙某玉将其带到汕头市龙湖区环碧庄金珠园某房的传销窝点，同案人冷某勇、麻某美、曹某锋、傅某荣、施某、张某林、龙某章强行将被害人李某成、童某控制，限制其人身自由，轮流看守，不让其离开房间。期间采取谈心、听课、体罚等方式引诱、逼迫被害人李某成、童某加入非法传销组织。
同案人杨某丙、王某慧、戴某、阚某江、单某强、龙某二、胡某分成一组租住在汕头市金平区中山路某房，由同案人杨某丙负责管理该传销窝点。2017年5月24日，传销组织其他女成员以交朋友为由诱骗被害人雷某武到汕头市金平区中山路某房，同案人杨某丙、王某慧、戴某、阚某江、单某强、龙某二强行将被害人雷某武控制，限制其人身自由，轮流进行看守，不让其离开房间。期间，采取谈心、听课、体罚等方式引诱、逼迫被害人雷某武加入其非法传销组织。
2017年7月8日，公安机关对汕头市金平区金砂路某房、玫瑰园某房、中山路某房、龙湖区环碧庄金珠园某房等处的传销窝点进行查处，现场抓获被告人郑某、文某海、朱某波、龙某玉、蓝某文、张某卫、符某潮、马某军、赵某宇、潘某标、李某龙、张某勇、王某法、蒋某登、杨某贵、康某和、潘某清及同案人冷某勇、杨某丙、王某慧、戴某、麻某美、曹某锋、傅某荣、施某、张某林、龙某章、阚某江、单某强、龙某二，解救了被害人刘某婚、李某成、童某、彭某坤、鲍某鸽、雷某武。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被害人周某明、刘某婚、李某成、童某、彭某坤、鲍某鸽、雷某武的陈述，证人郭某柳、唐某怀、林某煜、陈某耀、高某英、孙某鹏、洪某创的证言，同案人冷某勇、左某和、杨某丙、王某慧、戴某、麻某美、曹某锋、傅某荣、施某、张某林、龙某章、阚某江、单某强、龙某二、胡某的供述，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办案说明、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扣押发还清单、搜查证、搜查笔录以及被告人张某良、郑某、文某海、朱某波、龙某玉、蓝某文、张某卫、符某潮、马某军、赵某宇、潘某标、李某龙、张某勇、王某法、蒋某登、杨某贵、康某和、潘某清的户籍材料，汕头市房地产租赁合同、租赁合约，银行卡流水清单，通话清单，被告人张某良、郑某、文某海、朱某波、龙某玉、蓝某文、张某卫、符某潮、马某军、赵某宇、潘某标、李某龙、张某勇、王某法、蒋某登、杨某贵、康某和、潘某清的供述和对现场的照片辨认等，被告人张某良、郑某、文某海、朱某波、龙某玉、蓝某文、张某卫、符某潮、马某军、赵某宇、潘某标、李某龙、张某勇、王某法、蒋某登、杨某贵、康某和、潘某清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原审法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非法拘禁，被告人郑某、文某海、朱某波、龙某玉、蓝某文、张某卫、符某潮、马某军、赵某宇、潘某标、李某龙、张某勇、王某法、蒋某登、杨某贵、康某和、潘某清非法拘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是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非法传销组织。被告人张某良参加该非法传销组织并任该组织的大主任，领导本案被告人及同案人等非法传销人员33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破坏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张某良在非法传销活动中，指使非法传销人员以拘押、禁闭的方式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侵犯公民人身权利，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张某良同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
被告人郑某、文某海、朱某波、龙某玉、蓝某文、张某卫、符某潮、马某军、赵某宇、潘某标、李某龙、张某勇、王某法、蒋某登、杨某贵、康某和、潘某清合伙以拘押、禁闭的方式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侵犯公民的人身权利，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其中，被告人朱某波、龙某玉、张某勇、王某法、蒋某登、杨某贵、康某和、潘某清在非法拘禁他人期间，具有侮辱情节，从重处罚。
被告人张某良是传销组织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郑某、文某海、朱某波是传销组织的主任，在犯罪集团中起着积极的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龙某玉负责诱骗被害人，积极实施犯罪行为，也是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蓝某文、张某卫、符某潮、马某军、赵某宇、潘某标、李某龙、张某勇、王某法、蒋某登、杨某贵、康某和、潘某清在非法拘禁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良、郑某、文某海、朱某波、龙某玉、蓝某文、张某卫、符某潮、马某军、赵某宇、潘某标、李某龙、张某勇、王某法、蒋某登、杨某贵、康某和、潘某清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张某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二、被告人郑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三、被告人文某海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四、被告人朱某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五、被告人龙某玉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六、被告人蓝某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七、被告人张某卫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八、被告人符某潮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九、被告人马某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十、被告人赵某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十一、被告人潘某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十二、被告人李某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十三、被告人张某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十四、被告人王某法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十五、被告人蒋某登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十六、被告人杨某贵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十七、被告人康某和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十八、被告人潘某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上诉人张某良上诉提出：1、原审判决有关对被害人周某明、刘某婚、李某成等人实施非法拘禁、逼迫、引诱购买公司产品以成为公司的成员，不是其所为，其是郑某等的上限，但从公司分工上不属其管理范围，其对郑某等无法指示及指使他们的非法行为，对郑某当时的行为也一概不知，请求对非法拘禁一案分清罪责。2、其加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非法传销时并不知公司是传销组织，其也是受害者。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给予从轻判处。
上诉人郑某上诉提出：1、其因误入歧途被骗进入传销公司，在整个案件发生过程中，属初犯、偶犯，并非出自本人的主观故意，没有前科，社会危害性较小。2、公诉机关指控其多次将被害人周某明的支付宝和银行卡内的39100元取出与事实不符。3、其有认罪悔罪的表现和实际行动。4、在非法拘禁中，其也是受害人，其听从大主任左某和的指示，并未实质参与非法拘禁行为的过程，仅起协调和辅助作用，处于服从、被支配的辅助地位，所起的作用次要，应认定为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及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经法定程序示证、质证，合法、有效，且确实、充分。二审期间，本案没有出现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所列证据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
对于上诉人张某良上诉所提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张某良虽不是郑某、冷某勇的上限，但其作为大主任，有权指使、安排其下级从事传销组织的活动，况且本案遭受非法拘禁的被害人除了周某明、刘某婚、李某成外，还有童某、彭某坤、鲍某鸽、雷某武，其中彭某坤、鲍某鸽被非法拘禁更是系张某良的下线朱某波等人所为；至于其上诉称其原来加入传销组织时并不知为传销组织并不影响本案对其定罪量刑；故其上诉要求再予从轻处罚，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郑某上诉所提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并未直接认定系其将被害人周某明的款项取出，且其在本案中起积极实施作用，系主犯，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其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认罪悔罪表现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节，原审判决对其量刑恰当；故其上诉要求再予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某良参加非法传销组织并任该组织的大主任，领导本案被告人及同案人等非法传销人员33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破坏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张某良在非法传销活动中，指使非法传销人员以拘押、禁闭的方式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侵犯公民人身权利，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对上诉人张某良依法应予数罪并罚。上诉人郑某、原审被告人文某海、朱某波、龙某玉、蓝某文、张某卫、符某潮、马某军、赵某宇、潘某标、李某龙、张某勇、王某法、蒋某登、杨某贵、康某和、潘某清合伙以拘押、禁闭的方式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侵犯公民的人身权利，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其中，原审被告人朱某波、龙某玉、张某勇、王某法、蒋某登、杨某贵、康某和、潘某清在非法拘禁他人期间，具有侮辱情节，应从重处罚。上诉人张某良是传销组织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上诉人郑某、原审被告人文某海、朱某波是传销组织的主任，在犯罪集团中起着积极的作用，是主犯，原审被告人龙某玉负责诱骗被害人，积极实施犯罪行为，也是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蓝某文、张某卫、符某潮、马某军、赵某宇、潘某标、李某龙、张某勇、王某法、蒋某登、杨某贵、康某和、潘某清在非法拘禁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张某良、郑某及原审被告人文某海、朱某波、龙某玉、蓝某文、张某卫、符某潮、马某军、赵某宇、潘某标、李某龙、张某勇、王某法、蒋某登、杨某贵、康某和、潘某清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原审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 强
审 判 员 陈炫坤
代理审判员 沈启勇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四日
法官 助理 余晓岗
书 记 员 张 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