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濮中法刑二终字第00047号
原公诉机关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晓静，女。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2年10月3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裴英伟，河南心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中珍，女。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2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濮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善卿，河南逐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琴英，女。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2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濮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尹子元，河南若澍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高佩周，河南若澍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素君，女。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2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濮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盼合，河南董彦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盛凤英，女。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濮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任爱钦，河南尊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秀娣，女。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濮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文杰，河南百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许振宪，男。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2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3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濮阳市看守所。
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审理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中珍、马晓静、曾琴英、郭素君、盛凤英、贺秀娣、许振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5年3月18日作出（2014）华区刑初字第36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晓静、刘中珍、曾琴英、郭素君、盛凤英、贺秀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9年12月，姚敏（另案处理）在濮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濮阳市天和实业集团有限公司，2010年12月注册成立濮阳市天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1年3月份至2012年9月份，被告人马晓静分别在两公司中担任出纳及行政工作，被告人刘中珍担任会计工作。2011年8月份姚敏陆续在濮阳市天和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名下设立五个分公司，即井下分公司、二厂分公司、濮阳县一厂分公司、皇甫分公司、马庄桥分公司，但实际隶属于濮阳市天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部分分公司的设立手续系由马晓静协助姚敏办理。2012年9月份，马晓静在姚敏的安排下办理了上述五个分公司的注销手续。被告人曾琴英、郭素君、盛凤英、贺秀娣、许振宪分别在井下分公司、二厂分公司、濮阳县一厂分公司、皇甫分公司、马庄桥分公司担任负责人。七被告人在未经金融监管机构批准，依法无资格从事吸收公众存款业务的情况下，以提供高息、经予返点为诱铒，通过散发广告、口口相传的方式，面向社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河南诚德信会计师事务所统计，被告人马晓静、刘中珍任职期间，濮阳市天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1457.71万元（包括续存），截止庭审时为止，尚有3994.7999万元未追回。被告人曾琴英任职期间，井下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257.6万元（包括续存）。截止庭审时为止，尚有795.7314万元未追回；被告人郭素君任职期间，二厂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842.72万元（包括续存），截止庭审时为止，尚有660.72万元本金未追回；被告人盛凤英任职期间，濮阳县一厂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375.6万元（包括续存），截止庭审时为止，尚有255.2435万元未追回；被告人贺秀娣任职期间，皇甫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72.8万元（包括续存），截止庭审时为止，尚有164.2605万元未追回；被告人许振宪任职期间，马庄桥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33.8万元（包括续存），截止庭审时为止，尚有120.565万元未追回。
濮阳市天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濮阳市天和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及其井下分公司、二厂分公司、濮阳县一厂分公司、皇甫分公司、马庄桥分公司的经营范围均不能对外吸收公众存款。案发后，被告人许振宪退回赃款2万元，被告人郭素君退回赃款1.8万元，被告人曾琴英退回赃款1.7万元，被告人贺秀娣退回赃款0.8万元，均退至中原油田公安局直属分局。被告人马晓静、刘中珍、曾琴英、郭素君、贺秀娣、许振宪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均能主动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郭素君在抓捕盛凤英过程中，协助公安机关提供盛凤英潜逃地址并跟踪指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马晓静、刘中珍、曾琴英、郭素君、盛凤英、贺秀娣、许振宪供述，证人姚敏等证言，被害人孙某等陈述，濮阳市天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借款理财合同、借据、保证函、收据及濮阳市和祥农民专业合作社定期互助金存单，濮阳市天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濮阳市天和实业集团公司及其井下分公司、濮阳县一厂分公司、二厂分公司、皇甫分公司、马庄桥分公司工商登记档案，濮阳市天和实业集团公司宣传彩页，河南诚德信会计师事务所诚德信事务所（2013）会鉴字第2号、（2014）会鉴字第5号司法会计鉴定书及报案人损失专项统计报告，濮阳市天和集团公司文件，中原油田公安局直属分局扣押清单、到案经过等书证。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马晓静、刘中珍、曾琴英、郭素君、盛凤英、贺秀娣、许振宪未经金融主管部门批准，以高息引诱，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的多数人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扰乱了我国正常的金融管理秩序，均已犯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郭素君在公安机关抓获盛凤英过程中，为公安机关提供盛凤英潜逃地址并跟踪指认，协助抓捕了盛凤英，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马晓静、刘中珍、郭素君、贺秀娣、许振宪经公安机关传唤后，均如实供述了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刘中珍及其辩护人、曾琴英的辩护人、郭素君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吸收存款数额有误，对续存款项重复计算；曾琴英的辩护人另辩护认为该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违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经查，司法鉴定机关在鉴定过程中，依据会计凭证及所附银行凭条、还款计划书等原始单据和会计帐簿结合被害人陈述对吸收数额予以确定，对到期没有取出而续存的金额，该公司会计人员重新作为吸收资本算入应付款项下，司法鉴定意见书亦将此作为吸收金额予以计算，并在计算损失时作为已付本金进行了扣除，该计算方法可以完整体现出投资人的投资期限、投资次数及最后损失数额，对七被告人吸收存款的全貌予以客观再现。司法鉴定人员在司法鉴定过程中，依据委托材料与委托单位协商、沟通确定鉴定依据，是正常的工作流程，与司法鉴定机构独立、客观进行鉴定的原则不违背，不属于程序违法。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据效力予以采纳，对以上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曾琴英、郭素君辩护人均辩护认为该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应依据其在单位犯罪中的作用定罪量刑，经查，濮阳市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系姚敏为吸收客户存款而成立的公司，公司成立后，所有业务均为吸收客户存款，公司没有按其经营范围内的事项进行合法的经营活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曾琴英、郭素君的犯罪行为符合该规定，应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故对以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刘中珍辩解及辩护人辩护均认为刘中珍只是公司的会计，没有直接参与吸收公众存款，其辩护人另辩护认为刘中珍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查，刘中珍经姚敏任命为天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会计师，负责投资公司的帐目汇总及会计管理业务，刘中珍名下还有吴某等辅助工作人员，该项工作对公司整个投资业务流程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否则庞大的投资资金将会是一盘散沙，合同的签订、资金的投入、利息的支付均由刘中珍负责的财务工作予以体现。故刘中珍在协助姚敏吸收存款过程中起着重要作用，且从被害人龚某等人陈述中亦能证实刘中珍本人包括其他财务人员也直接参与吸收了存款并进行了宣传。故对刘中珍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马晓静辩解其没有直接吸收公众存款，经查，从被害人龚某等人陈述中可以证实马晓静本人包括其他财务人员也直接参与吸收了存款并进行了宣传。故对马晓静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曾琴英辩解及其辩护人辩护均认为，其在井下分公司没有吸收存款，且2012年4月底离开，而鉴定意见书认定其吸收存款的数额至2012年8月底，对多余部分应予以扣除。经查，被害人孙某等人陈述均称在井下分公司咨询时由曾琴英等人接待签订的合同，且证人岳某和万某均证实曾琴英是井下分公司的负责人，并指导二人的工作。故对曾琴英关于没有在井下吸收存款的事实不予采纳。被害人卢某等人陈述均证实在井下分公司存款，合同到期后将合同收走并将钱款又转存到濮阳市和祥农民专业合作社。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对以濮阳市和祥农民专业合作社定期互助金存单吸收的借款，依据询问笔录中描述的合同签订地，归入到各分公司的吸收借款金额中，确认不存在前次存入。故鉴定意见书确定的2012年5月至同年8月份的吸收数额仅是2012年5月份之前井下分公司吸收的到期未取的客户资金，没有进行重复计算。故对曾琴英及其辩护人关于应扣除多余部分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郭素君辩解及其辩护人辩护均认为，郭素君在二厂分公司不是负责人。经查，证人苗某等证言证实郭素君在苗某任经理期间为公司前台，负责帮助苗某签订合同；证人柳某证言证实其为二厂业务员，业务员没有工资收入，只有提成。郭素君本人供述其有工资收入，且苗某的客户到期后续存的，均算入了郭素君名下，提成归郭素君所有。姚敏等证言均证实郭素君为二厂分公司负责人。故郭素君及其辩护人关于其不是公司负责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对郭素君、盛凤英、贺秀娣辩护人关于郭素君系立功，郭素君、盛凤英、贺秀娣当庭认罪态度较好，且郭素君、贺秀娣退回部分赃款，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曾琴英、许振宪案发后退回部分赃款，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晓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二、被告人刘中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曾琴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四、被告人郭素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五、被告人盛凤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六、被告人贺秀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被告人许振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八、被告人许振宪退回的赃款2万元、被告人郭素君退回的赃款1.8万元、被告人曾琴英退回赃款的1.7万元、被告人贺秀娣退回赃款0.8万元，共计6.3万元由扣押机关中原油田公安局发还给被害人。九、责令被告人马晓静、刘中珍共同在3994.7999万元范围内退赔被害人损失；责令被告人曾琴英在795.7314万元范围内退赔被害人损失；责令被告人郭素君在660.72万元范围内退赔被害人损失；责令被告人盛凤英在255.2435万元范围内退赔被害人损失；责令被告人贺秀娣在164.2605万元范围内退赔被害人损失；责令被告人许振宪在120.565万元范围内退赔被害人损失，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上诉人马晓静上诉提出：马晓静在天和实业公司不是专职出纳，期间按照姚敏安排办理过一些付款转账工作，没有直接参与吸收存款和宣传。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马晓静只是天和公司办公室工作人员，没有担任专职出纳，也没有直接参与吸收公众存款，原判对马晓静的处罚量刑过重，不能体现罪刑相一致原则。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对马晓静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刘中珍上诉提出：刘中珍仅是被雇佣记账，不是公司股东和管理人员，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无罪。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刘中珍不是本案的组织人和积极参加人，不应对全案承担法律责任；刘中珍只是受雇领取工资，一审判决十万元罚金不当；刘中珍没有掌管、使用、占有公司非法吸收存款，不应承担退赔责任。原判对刘中珍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
上诉人曾琴英上诉提出：曾琴英不是天和公司井下分公司的负责人，审计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过大，与事实不符。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河南诚德信会计师事务所诚德信事务所所作处的司法会计鉴定书程序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上诉人曾琴英应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
上诉人郭素君上诉提出：本案应为单位犯罪而不是个人犯罪，郭素君不是二厂分公司负责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责令郭素君在660.72万元范围内退赔损失没有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改判。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原判认定上诉人郭素君是二厂分公司负责人的证据不足。本案应为单位犯罪，郭素君只是天和公司雇佣的“前台”工作人员，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中起作用较小，且具有立功、退赃等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郭素君免予刑事处罚。
上诉人盛凤英上诉提出：盛凤英到天和投资公司工作是正常招聘，应为单位犯罪，且在本案中为从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原判对上诉人盛凤英吸收存款数额认定错误。本案应为单位犯罪，吸收款项是客户直接打入公司负责人姚敏账户，盛凤英不是分公司经理，只是普通业务员，应认定为从犯。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
上诉人贺秀娣上诉提出：贺秀娣不是皇甫分公司负责人，从事工作只是接送合同书，不应对分公司全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负刑事责任。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原判认定上诉人贺秀娣是皇甫分公司负责人的证据不足。贺秀娣是受雇于天和公司履行职务，本案应为单位犯罪。贺秀娣从未占有过164万余元的客户存款，不应承担相应退赔责任。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
原审被告人许振宪辩称：一审量刑重。我不应对120万余元存款承担退赔责任。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马晓静作为濮阳天和集团公司出纳的事实，有濮阳市天和集团公司文件、证人袁某等证言等证据证明；并有被害人龚某等陈述证明马晓静曾参与以天和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宣传。原判根据马晓静在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所涉数额及所起作用，定罪量刑适当，故对马晓静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理由不予采纳。
上诉人刘中珍作为天和投资公司会计师，对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起重要作用，且有被害人龚某等陈述证明刘中珍直接参与以天和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宣传，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判根据刘中珍所涉犯罪数额及所起作用，定罪量刑适当，故对刘中珍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应上诉、辩护理由不予采纳。
上诉人曾琴英系天和公司井下分公司负责人的事实，有同案被告人刘中珍供述，证人万某等证言等证据证明；本案中作为证据的司法鉴定意见的作出，符合法律规定程序，原判予以采信及对曾琴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数额的认定并无不当；天和公司井下分公司设立目的即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应当认定为个人犯罪而非单位犯罪；曾琴英在其所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起重要作用，不属从犯。原判对曾琴英定罪量刑适当，对曾琴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应上诉、辩护理由不予采纳。
上诉人郭素君系天和公司二厂分公司负责人的事实，有同案被告人刘中珍供述，证人姚敏等证言等证据证明；天和公司二厂分公司设立目的即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应当认定为个人犯罪而非单位犯罪；郭素君在其所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起重要作用，对郭素君具有的立功、退赃的情节，原审法院已在量刑中予以考虑。原判对郭素君定罪量刑适当，对郭素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应上诉、辩护理由不予采纳。
上诉人盛凤英系天和公司一厂分公司负责人的事实，有同案被告人刘中珍供述，证人姚敏等证言等证据证明；天和公司一厂分公司设立目的即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应当认定为个人犯罪而非单位犯罪；盛凤英所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有司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明，证据确实充分；盛凤英在所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起重要作用，不属从犯。原判对盛凤英定罪量刑适当，对盛凤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应上诉、辩护理由不予采纳。
上诉人贺秀娣系天和公司皇甫分公司负责人的事实，有同案被告人刘中珍供述，证人姚敏等证言等证据证明；天和公司皇甫分公司设立目的即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应当认定为个人犯罪而非单位犯罪。原判对贺秀娣定罪量刑适当，对贺秀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应上诉、辩护理由不予采纳。
原审被告人许振宪系天和公司马庄桥分公司负责人，原判根据许振宪在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所涉数额及所起作用，定罪量刑适当。
上诉人马晓静、刘中珍、曾琴英、郭素君、盛凤英、贺秀娣及原审被告人许振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与姚敏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范围内构成共同犯罪。共同犯罪中的每一个罪犯都应当对自己在犯罪中参与的总数额负责，都负有全部退赔的义务，在本案中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均应责令退赔被害人。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应上诉、辩护理由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马晓静、刘中珍、曾琴英、郭素君、盛凤英、贺秀娣及原审被告人许振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郭素君协助抓捕同案被告人盛凤英，系立功；曾琴英、郭素君、贺秀娣、许振宪退回部分赃款，予以从轻处罚。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衍春
代理审判员 吕 冰
代理审判员 曹明昌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杜鹏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