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105刑初2120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东亚，男，汉族，1979年12月30日出生于河南省淅川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系河南达奥贸易有限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河南郡范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员工、河南中郡财富咨询管理有限公司银保部主管，住河南省唐河县。
辩护人王冰光，河南方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园园，女，回族，1988年11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罗山县，大专文化程度，系河南郡范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员工、河南中郡财富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客服部总监，住郑州市中原区。
辩护人王文超、任旗，河南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二被告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7年4月1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东风路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东风路分局逮捕。
被告人楚艳辉，女，汉族，1986年11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尉氏县，本科文化程度，系河南郡范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河南中郡财富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客户经理，住郑州市金水区。
指定辩护人刘浩，河南泰豫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蕾，男，汉族，1987年3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汤阴县，大专文化程度，系河南郡范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客户经理，住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
辩护人吉家康、段文芳，河南昱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二被告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6月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东风路分局取保候审。
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以郑金检公诉刑诉（2017）6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东亚、张园园、秦蕾、楚艳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佳红、代理检察员孟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东亚及其辩护人王冰光，张园园及其辩护人王文超，任旗、秦蕾及其辩护人吉家康、段文芳，楚艳辉及其指定辩护人刘浩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4月以来，马郡范（另案处理）等人在郑州市金水区通过河南郡范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河南中郡财富咨询管理有限公司等公司，招聘马东亚为银保部主管，招聘张园园为客服部总监，招聘被告人秦蕾、楚艳辉等人为客户经理，违反金融法规，以1.5%至2%的月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由河南郡范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或河南德实实业有限公司作担保，承诺在一定期限内向投资人还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经鉴定，被告人马东亚集资合同总额2210万元（含自己集资0万元），其中续签合同额1124万元，扣除自己及续签合同后实际集资额1086万元，已兑付合同本金911万元，已兑付在保客户利息82.61万元，未兑付集资额92.39万元，共得工资283718.30元，共得提成109966.82元；被告人张园园集资合同额769万元（含自己集资203万元），扣除自己集资后集资合同额566万元，其中续签合同额343万元，扣除自己及续签合同后实际集资223万元，已兑付合同本金108万元，未兑付合同本金115万元，已兑付在保客户利息34.25万元，未兑付集资额80.75万元，共得工资254056.39元，共得提成88859.62元；被告人楚艳辉集资合同额2572万元（含自己集资51万元），扣除自己集资后集资合同额2521万元，其中续签合同额1088万元，扣除自己及续签合同后实际集资1433万元，均已全部兑付，共得工资50467.28元，共得提成117906.14元；被告人秦蕾集资合同额2524万元（含自己集资0万元），扣除自己集资后集资合同额2524万元，其中续签合同额854万元，扣除自己及续签合同后实际集资1670万元，均已全部兑付，共得工资56032.26元，共得提成117046.38元。
被告人马东亚、张园园于2017年4月14日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秦蕾、楚艳辉于2017年6月5日经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马东亚已向公安机关退提成款109966.82元，被告人张园园已向公安机关退提成款88859.62元，被告人楚艳辉已公安机关退提成款117906.14元，被告人秦蕾已向公安机关退提成款117046.38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经过、到案经过、扣押物品清单、河南中郡财富咨询管理有限公司离职员工信息表、户籍证明、证明等书证；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马东亚、张园园、楚艳辉、秦蕾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马东亚、张园园、秦蕾、楚艳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马东亚、张园园、秦蕾、楚艳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马东亚辩护人辩护称：马东亚主动到办案机关接受调查，属于自首；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到案后积极退还了自己的钱款且配合公安机关追回了一部分钱款；本案应属于单位犯罪而不是个人犯罪；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法确定马东亚集资的数量与参与集资的金额。
被告人张园园辩护人辩护称：对起诉书指控的实际集资和未兑付集资的数额有异议，即张园园实际集资额为169万，未兑付本金为110万，减去已兑付在保客户利息34.25万后，未兑付的集资额为75.75万；被告人张园园具有自首情节；张园园在公安阶段已经退提成款88859.62元，并主动拿出10万元以挽回客户损失；客户张昌新、钱晓丽与被告人张园园关系密切并对张园园表示谅解，应认定属于亲友并去除二人的实际集资额65万以及未兑付金额55万；张园园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园园属初犯，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秦蕾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秦蕾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没有主动吸收过公众存款且在公安阶段已经退全部提成款；系初犯，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秦蕾宣告缓刑。
被告人楚艳辉辩护人辩护称：楚艳辉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在公安阶段已经退全部提成款；属初犯，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4月以来，马郡范（另案处理）等人在郑州市金水区通过河南郡范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河南中郡财富咨询管理有限公司等公司，招聘马东亚为银保部主管，招聘张园园为客服部总监，招聘被告人秦蕾、楚艳辉等人为客户经理，违反金融法规，以1.5%至2%的月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由河南郡范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或河南德实实业有限公司作担保，承诺在一定期限内向投资人还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经鉴定，被告人马东亚集资合同总额2210万元（含自己集资0万元），其中续签合同额1124万元，扣除自己及续签合同后实际集资额1086万元，已兑付合同本金911万元，已兑付在保客户利息82.61万元，未兑付集资额92.39万元，共得工资283718.30元，共得提成109966.82元；被告人张园园集资合同额769万元（含自己集资203万元），扣除自己集资后集资合同额566万元，其中续签合同额343万元，扣除自己及续签合同后实际集资223万元，已兑付合同本金108万元，未兑付合同本金115万元，已兑付在保客户利息34.25万元，未兑付集资额80.75万元，共得工资254056.39元，共得提成88859.62元；被告人楚艳辉集资合同额2572万元（含自己集资51万元），扣除自己集资后集资合同额2521万元，其中续签合同额1088万元，扣除自己及续签合同后实际集资1433万元，均已全部兑付，共得工资50467.28元，共得提成117906.14元；被告人秦蕾集资合同额2524万元（含自己集资0万元），扣除自己集资后集资合同额2524万元，其中续签合同额854万元，扣除自己及续签合同后实际集资1670万元，均已全部兑付，共得工资56032.26元，共得提成117046.38元。
被告人马东亚、张园园于2017年4月14日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秦蕾、楚艳辉于2017年6月5日经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马东亚已向公安机关退提成款109966.82元，被告人张园园已向公安机关退提成款88859.62元，被告人楚艳辉已公安机关退提成款117906.14元，被告人秦蕾已向公安机关退提成款117046.38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河南中郡财富咨询管理有限公司离职员工信息表证实，银保部主管马东亚，负责公司车辆管理、公司的行政事务性助理工作；张园园为客户服总监，负责客户维护、客户过节礼品的订制；楚艳辉为投资部客户经理，于2011年2月入职，于2013年10月离职；秦蕾是投资部客户经理，已离职。
扣押物品清单证实，马东亚退提成款109966.82元，张园园退提成款88859.62元，秦蕾退提成款117046.38元，楚艳辉退提成款117906.14元，均转入郑州市公安局中郡财富专案组账户；郑州市公安局东风路分局从马东亚处扣押豫Ａ×××××大众牌汽车1辆，从姜凤玲处扣押豫Ａ×××××黑色帕萨特汽车1辆，从田海波处扣押10万元转入专案组账户；东苏汉维公司退还92104.84元转入专案组账户；东风路分局于2017年4月26日冻结了马郡范尾号为1807的账户，于2017年5月5日冻结了马郡范尾号为8586的账户。
到案经过证实，马东亚、张园园于2017年4月14日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秦蕾、楚艳辉于2017年6月5日经电话通知到案。
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马东亚、张园园、秦蕾、楚艳辉的身份情况，且均无违法犯罪记录。
河南恒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马东亚集资合同总额2210万元（含自己集资0万元），其中续签合同额1124万元，扣除自己及续签合同后实际集资额1086万元，已兑付合同本金911万元，已兑付在保客户利息82.61万元，未兑付集资额92.39万元；张园园集资合同额769万元（含自己集资203万元），扣除自己集资后集资合同额566万元，其中续签合同额343万元，扣除自己及续签合同后实际集资223万元，已兑付合同本金108万元，未兑付合同本金115万元，已兑付在保客户利息34.25万元，未兑付集资额80.75万元；楚艳辉集资合同额2572万元（含自己集资51万元），扣除自己集资后集资合同额2521万元，其中续签合同额1088万元，扣除自己及续签合同后实际集资1433万元，均已全部兑付；秦蕾集资合同额2524万元（含自己集资0万元），扣除自己集资后集资合同额2524万元，其中续签合同额854万元，扣除自己及续签合同后实际集资1670万元，均已全部兑付；马东亚共得工资283718.30元，共得提成109966.82元；张园园共得工资254056.39元，共得提成88859.62元；秦蕾共得工资56032.26元，共得提成117046.38元；楚艳辉共得工资50467.28元，共得提成117906.14元。
河南恒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补充事项2）（补充事项3）在卷佐证。
被告人马东亚供述，2010年5、6月份，河南郡范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刚成立马郡范让其到公司帮忙，其也没有职务就是跑跑腿买买东西，过了几个月其被分到风控部任一般员工，跟着学习风控的业务，过了几个月其被分到公司融资部，任部门经理，为公司找借款企业，大约2011年马郡范成立了河南中郡财富咨询管理有限公司，过了几个月，马郡范让其到河南中郡财富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当银保部经理，在河南郡范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方面，其协助王建鹏负责银保业务。但是在中郡成立后就没有业务其在银保部只是挂个名，公司需要买些大笔东西，或者马郡范、刘森有什么跑腿的活，一般都让其做，还有公司的车辆也归其管理。公司中总经理董胜利主要负责行政；副总经理刘森主要负责业务，包括寻找借款企业和吸收群众的资金；财务总监马海月主要负责财务；他们三个人都归董事长马郡范管理。其总吸款数记不清了，未兑付的有姬振的75万元。
被告人张园园的供述，2010年3月份，其到河南郡范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做公司前台，后来任职公司行政专员，大约2011年年底公司成立了客户服务部（简称客服部），其任客服部专员，2012年5、6月份任公司客服部主管。其因为休产假后2013年3月到河南中郡财富咨询管理有限公司上班，职务为客服部主管，2013年年中其任客服总监，直至2015年3月份公司出事。其在河南郡范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时候没有客户，到河南中郡财富咨询管理有限公司以后其的亲戚朋友通过其在其公司投了钱，大概有五个人到期以后再续投钱。到期未兑付的有五个客户，他们的投资额有105万或110万。另外其投了50万，其老公张向超投了5万。
被告人秦蕾的供述，2011年10月份左右，其到公司上班，职务是到投资部一部做业务员也就是客户经理，到了2012年6月份左右，其辞职，其在这家公司工作了不到一年，其公司投资部的职责就是到社会上找投资人到其公司投资项目，这些项目都是其公司考察过的然后其公司通过大河报、东方今报、公交车等投放广告，公司设定的有专门的咨询400电话，公司安排有专门人员在公司值班接待来访客户，另外其公司还在金融产品推介会上、社区里做活动宣传其公司投资项目的收益以及怎么安全等情况。其一共拉的客户大约有10个左右，他们总的投资金额其没有算过，其离职之前给其的客户打电话让他们把到期的资金退出去，没有到期的其也告诉他们因为公司改名称或许以后投资有风险让他们到期以后退出去。现在其在这家公司没有在保客户。
被告人楚艳辉的供述，2011年3月份其应聘到河南郡范投资担保有限公司，2013年9月从河南中郡财富咨询管理有限公司辞职，在此期间其职务一直是其公司业务部的客户经理。其公司在大河报、商报、公交车上做了很多广告，公司还和其它公司举办金融论坛，其公司的客户经理轮流值班接其公司的400咨询电话，接待上门客户，也有的客户会介绍其它人给其公司的客户经理。其有客户，但是具体多少也忘了。公安机关提供给其的审计结果说其提成有117906.14元，现在其已经全部退回给公安机关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东亚、张园园、秦蕾、楚艳辉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扰乱金融秩序，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东亚、张园园、秦蕾、楚艳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罪名成立。
关于被告人马东亚、张园园、秦蕾、楚艳辉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马东亚、张园园、秦蕾、楚艳辉在公安机关未采取强制措施前，接到电话通知后到案，且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对其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马东亚、张园园、秦蕾、楚艳辉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构成从犯的意见，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分工合作、互相配合，共同实施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马东亚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东亚所在的公司在设立后，公司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业务，不宜单位犯罪论处。
关于被告人马东亚、张园园、秦蕾、楚艳辉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退还全部提成款可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马东亚、张园园的辩护人均提出无法确定马东亚集资的数量与参与集资的金额以及张园园集资的数额有误的意见，经查，马东亚集资合同总额2210万元（含自己集资0万元），其中续签合同额1124万元，扣除自己及续签合同后实际集资额1086万元，已兑付合同本金911万元，已兑付在保客户利息82.61万元，未兑付集资额92.39万元；张园园集资合同额769万元（含自己集资203万元），扣除自己集资后集资合同额566万元，其中续签合同额343万元，扣除自己及续签合同后实际集资223万元，已兑付合同本金108万元，未兑付合同本金115万元，已兑付在保客户利息34.25万元，未兑付集资额80.75万元；上述事实有河南恒信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在案佐证，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第三条第三款规定：“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被告人马东亚、张园园秦蕾、楚艳辉应在上述法定量刑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马东亚、张园园、秦蕾、楚艳辉当庭自愿认罪，且均具有自首情节，对其可从轻处罚。
根据被告人马东亚、张园园、秦蕾、楚艳辉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马东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6日起至2023年3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
被告人张园园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6日起至2022年1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
被告人秦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
被告人楚艳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
五、涉案赃款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吕 晗
人民陪审员 李彦霞
人民陪审员 王永华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田雯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