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并民再终字第4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巧秀，女，汉族，太原市小店区村民，住太原市小店区。
委托代理人卫志平，山西源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东锁，男，汉族，小店村民，住本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樊春仙，女，汉族，小店村民，住本村。
委托代理人张保柱，男，退休干部，住太原市小店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甲，女，汉族，住太原市小店区。
法定代理人张保柱（系张某甲祖父），男，退休干部，住小店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乙，女，汉族，住同上。
法定代理人张保柱（系张某乙祖父），男，退休干部，住小店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保柱，男，汉族，退休干部，住小店区。
委托代理人南晋斌，山西祥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健，男，汉族，太原市小店区村民，住小店区。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郑州德克士食品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文化路26号。
法定代表人魏应行，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兰玉，女。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太原小店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小店区�东南路14号。
法定代表人李云峰，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成，男。
上诉人王巧秀因与被上诉人刘东锁、樊春仙、刘健、张某甲、张某乙、张保柱、郑州德克士食品开发有限公司、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太原小店有限公司其他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0）小民初字第11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1年3月22日作出（2011）并民终字第380号民事判决，王巧秀不服，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1月17日作出（2011）晋民申字第650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经审理于2013年6月9日作出（2012）并民再终字第65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还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重审。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23日作出（2013）小民重字第23号民事判决，王巧秀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理了本案。上诉人王巧秀的委托代理人卫志平；被上诉人刘东锁、樊春仙的委托代理人张保柱；被上诉人张某甲、张某乙的法定代理人张保柱；被上诉人张保柱及其委托代理人南晋斌；被上诉人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太原小店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成；被上诉人郑州德克士食品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兰玉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刘健经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对其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0）小民初字第1194号民事判决查明，据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小店派出所证明，在本案中主要负责办理加盟德克士餐厅和租赁经营场所等事宜的当事人刘晓燕于2010年5月12日被其丈夫张素东杀害，后张素东自杀身亡。本案被告刘东锁、樊春仙为刘晓燕的父母，被告刘健为刘晓燕与前夫所生的子女，被告张某甲、张某乙为刘�燕与张素东所生的女儿，被告张保柱为刘晓燕的公公。因被告张某甲、张某乙尚未成年，经村委会指定由被告张保柱作为两个孩子的法定监护人并进行了公证。另查明，2010年4月23日，刘晓燕向第三人郑州德克士食品开发有限公司交纳加盟金20万元、加盟保证金20万元、设备保证金10万元，合计50万元。并与该公司签订加盟德克士餐厅的“单店特许经营合同”，合同上署名为“刘晓燕”。同时，原、被告双方对刘晓燕向第三人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太原小店有限公司交纳房屋租金60万元的事实均无异议。对于上述两笔款项共110万元的来源，原告认为是基于和刘晓燕的合伙关系，由自己向朋友借款加上自有资金筹得，并将该款陆续交予刘晓燕，由其负责办理加盟德克士和交纳房屋租金等事宜，并提交书面证词和取款监控录像以及申请纪某某等九名证人出庭作证，用以证明其与刘晓燕合伙经营德克士餐厅和筹借相关款项的事实。被告刘东锁、樊春仙、张保柱、张某甲、张某乙对上述证据及证人证言均不予认可，表示原告提供的证据均无法说明其与刘晓燕是合伙关系，相关借款也只能说明原告和债权人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不能说明刘晓燕交给第三人的加盟费和房租是来源于原告筹借的款项。对于原告主张被告张保柱退还的剩余43万元，未提供相关证据，被告张保柱也不予认可。上述事实，有公证书、合同、借条、录像资料、证人证言及原被告及第三人的庭审笔录在案为凭。
该判决认为，原告要求被告和第三人返还其投资款的诉求能否成立关键在于原告与刘晓燕关于合伙加盟经营德克士餐厅的出资有无明确约定、原告所述由其筹借的相关款项是否全部交与刘晓燕、刘晓燕交给第三人的加盟费和房屋租赁费是否就是原告交给刘晓燕的资金。首先，根据庭审中原告的亲朋等证人的陈述可以说明原告与刘晓燕谈过合伙经营德克士餐厅的事，但均不清楚双方关于合伙及投资的具体约定，被告刘健因系本案当事人和刘晓燕的儿子，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仅凭其听说关于双方投资约定的陈述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故结合当事人陈述只能明确原告与刘晓燕具有合伙经营德克士餐厅的意向，但无法说明双方有更明确、具体的约定，更无法说明对于经营德克士餐厅的前期投入完全由原告负责出资这一事实。其次，根据原告诉状中所述的投资款可以分为两部分来看，一部分是由刘晓燕交给第三人郑州德克士食品开发有限公司、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太原小店有限公司的加盟费和房屋租赁费共计110万元，对于该款原告主张是由其负责筹借并出具借条和证人证言佐证，根据借条和各出借人的陈述，借款人只是原告�人，虽然借款人和相关银行录像显示借款和取款时刘晓燕也在现场，但此款从出借人处和银行取走后是否全部交由刘晓燕掌管却无法说明。另外，有的借条上虽标明借款用途，但只能说明是借款双方的约定，无法说明该款的实际用途和去向。另一部分，是原告诉称中除了交加盟费和房租以外剩余的43万元，原告表示该款由刘晓燕存在其丈夫张素东名下，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被告张保柱也不予认可。最后，刘晓燕向第三人交加盟费和房屋租赁费是事实，但其向第三人交费时，原告均不在场，相关合同和交款票据上也只有刘晓燕一人签名，故无法说明原告筹借的款项与刘晓燕所交款项之间存在必然联系。综上，前述三个问题具有紧密的关联性，因刘晓燕已经死亡，故从证据角度看，必须有确实、充分、有关联性的证据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但从现有证据判断，无论是对原告所述由其负责合伙经营前期全部投入的约定，还是对原告已将所筹资金全部交给刘晓燕的情况，均无法从现有证据中得到确定的结论，而正是由于存在这种不确定的状态，也就不足以说明刘晓燕交到第三人处的加盟费和房租110万元必然就是原告的投资款，更无法说明剩余43万元在被告张保柱处。故原告要求被告和第三人返还其投资款的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原告王巧秀的诉讼请求。
本院作出的（2011）并民终字第380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和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出新的证据。二审开庭时对原审法院调取的2010年4月23日上午在晋商银行上诉人和刘晓燕支取任三虎30万元现金支票的录像进行了播放，从该视听资料上显示：在2010年4月23日上午，上诉人和刘晓燕确实一同去银行支取了任三虎的30万元现金，也显示上诉人将�银行柜台取出的部分现金交给了刘晓燕，二人一同上车。上诉人没有和刘晓燕一同去向第三人缴费和签合同。
本院二审认为，在本案中上诉人主张的是其和刘晓燕合伙投资准备经营德克士餐厅，但在所有向第三人缴纳有关费用和签订加盟合同的有关手续上签字均为刘晓燕，而没有上诉人王巧秀。所以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刘晓燕向第三人所缴纳的110万元以及王巧秀所陈述的交给刘晓燕的43万元其他款项是否来自于王巧秀。作为提出主张的王巧秀负有证明这几笔款项来源以及证明确实将款项交给刘晓燕的证明义务。从一、二审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来看，仅有其向他人借款的证人证言、借据以及其和刘晓燕2010年4月23日上午去银行支取任三虎30万元的视听资料。被上诉人一方提供了刘晓燕生前和本案第三人签订的合同以及缴款凭证。上诉人不能举出证明其和刘晓燕合伙�资办餐厅的有关合伙协议等直接证据，也不能举出证明其将所借款项交给了刘晓燕并由刘晓燕将该借款交给第三人的证据。上诉人的现有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而正是由于这种证据不足的状态，无法说明刘晓燕交到第三人处的加盟费和房租110万元必然就是原告的投资款，更无法说明剩余43万元在被告张保柱处。上诉人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再审过程中，申请再审人王巧秀诉称，（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现有刘晓燕给申请人打的一张收条，上面写明刘晓燕于2009年6月15日拿走现金20万用于德克士的前期活动费用。同时还有申请人与刘晓燕于2010年5月7日写好的“合伙协议”的手写稿，这本是交给刘晓燕去打印的，结果刘晓燕不幸遇害。“合伙协议”中有申请人与刘晓燕的亲笔签�。请求依法改判支持申诉人的诉讼请求，判令153万元其中的50万元由德克士食品开发公司返还；60万元由山西煤炭运销小店公司直接返还，剩余的43万元由被申诉人张保柱退还。
被申请人刘东锁、樊春仙辩称，我姑娘在世时，关于她开店的事我不知道，具体情况也没有和我说过。
被申请人张某甲、张某乙、张保柱辩称，刘健不是证人，刘健所述也不是证言，故其所言不属于法律上进行再审的新证据。时隔一年后，却发现了“收条”和“合伙协议”，从申请人的申请书可知：“收条”是死者写给申请人的，“合伙协议”也是申请人与死者写好并签字的，那自己手里怎么就没有该协议呢？既然是写好后打印，那就是以打印后的协议为准了，又岂会在草稿上就签字？由此可见，申请人的申请理由纯属编造，证据显系伪造。申请人的再审请求和理�均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
被申请人刘健辩称，2010年3月2日亲眼看到刘晓燕从申诉人处拿到15万元的情况，我同意申诉人的请求，我没有经手也没有实际得到钱，不承担责任。
被申请人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太原小店有限公司辩称，尊重法院判决，判下给谁就给谁。
被申请人郑州德克士食品开发有限公司未答辩。
本院再审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裁定，一、撤销本院（2011）并民终字第380号民事判决及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0）小民初字第1194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重审。
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小民重字第23号民事判决认定，据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小店派出所证明，在本案中主要负责办理加盟德克士餐厅和租赁经营场所等事宜的当事人刘晓燕于2010年5月12日被其丈夫张素东杀害，后张素东自杀身亡。本案被告刘东锁、樊春仙为刘晓燕的父母，被告刘健为刘晓燕与前夫所生的儿子，被告张某甲、张某乙为刘晓燕与张素东所生的女儿，被告张保柱为刘晓燕的公公。
另查明，2010年4月23日，刘晓燕向第三人郑州德克士食品开发有限公司交纳加盟金20万元、加盟保证金20万元、设备保证金10万元，合计50万元。并与该公司签订加盟德克士餐厅的《单店特许经营合同》，合同上署名为“刘晓燕”。2010年4月28日，刘晓燕与第三人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太原小店有限公司签订《凤凰商城租赁意向书》，刘晓燕取得凤凰商城的承租经营权，约定由刘晓燕预付租金50万元，在签订意向书后15个工作日内签订正式的租赁协议。刘晓燕分别于2010年4月26日、5月7日支付第三人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太原小店有限公司经营保证金10万元、合作经营收入50万元。对于上述款项共110万元的来源，原告认为是基于和刘晓燕的合伙关系，由自己向朋友借款加上自有资金筹得，并将该款陆续交予刘晓燕，由其负责办理加盟德克士和交纳房屋租金等事宜，并提交书面证词、取款监控录像、2009年6月15日的20万元收条一张以及合伙协议手写稿，用以证明其与刘晓燕合伙经营德克士餐厅和筹借相关款项的事实。被告刘东锁、樊春仙、张保柱、张某甲、张某乙对上述证据及证人证言均不予认可，并提出对收条及合伙协议中落款“刘晓燕”的签名作笔迹鉴定。本院委托山西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中心以刘晓燕与第三人郑州德克士食品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单店特许经营合同》中多处刘晓燕的签名为样本，得出鉴定结论为两份材料中“刘晓燕”的签名笔迹与�本中“刘晓燕”的签名笔迹不是同一人书写形成。被告张保柱交纳鉴定费3000元。对于原告主张被告张保柱退还的剩余43万元，未提供相关证据，被告张保柱亦不予认可。
以上事实有《单店特许经营合同》、交德克士加盟费50万元收据三张、《凤凰商城租赁意向书》、交租金收据两张、录像资料、证人证言以及庭审笔录等材料证明属实，且经过当庭质对，可以采信。
该判决认为，原告要求被告和第三人返还其投资款的诉求能否成立关键在于原告与刘晓燕关于合伙加盟经营德克士餐厅的出资有无明确约定、原告所述由其筹借的相关款项是否全部交与刘晓燕、刘晓燕交给第三人的加盟费和房屋租赁费是否就是原告交给刘晓燕的资金。首先，原告的证人陈述可以说明原告与刘晓燕谈过合伙经营德克士餐厅的事，但均不清楚双方关于合伙及投资的具体约定，无法说明�于经营德克士餐厅的前期投入完全由原告负责出资这一事实。其次，根据原告诉请的投资款分为两部分来看，一部分是刘晓燕交给第三人郑州德克士食品开发有限公司、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太原小店有限公司的加盟费和房屋租赁费共计110万元，原告主张该款是由其负责筹借并提供证人证言及银行取款的视频，虽然借款人和相关银行录像显示借款和取款时刘晓燕也在现场，但此款从出借人处和银行取走后是否全部交由刘晓燕掌管却无法证明。另外，有的借条上虽标明借款用途，但只能说明是借款双方的约定，无法说明该款的实际用途和去向。另一部分，是原告诉称中除了交加盟费和房租以外剩余的43万元，原告表示该款由刘晓燕存在其丈夫张素东名下，但无法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刘晓燕向第三人交加盟费和房屋租赁费是事实，但其向第三人交费时，原告均不在场，相关合同和交款票据上也只有刘晓燕一人签名，无法说明原告筹借的款项与刘晓燕所交款项之间存在必然联系。原告在本案中提供的有刘晓燕签名的收条及合伙协议在本院一审及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中并未提供，经过鉴定两份材料中刘晓燕签名并不是本人所签。原告对该鉴定意见不予认可，由于该鉴定意见是由法院指定具备司法鉴定资质的机构所得出的结论，实体及程序上均无违法之处，本院采纳该鉴定意见，故对原告提供的收条及合伙协议不予采信。综上，从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原告与刘晓燕生前存在合伙经营德克士餐厅的关系，由其负责合伙经营前期全部资金的筹集，刘晓燕生前所交付第三人的款项与原告所述借款资金存在合理的关联，故原告要求被告和第三人返还其投资款的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驳回原告王巧秀的诉讼请求。
王巧秀不服上诉称，对本案的关键证据，鉴定机构没有科学、客观和审慎的予以鉴定，没有鉴定人员的资格说明和对鉴定过程及鉴定所依据的科学技术方法说明。请求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判令153万元其中的50万元由德克士食品开发公司返还；60万元由山西煤炭运销小店公司直接返还，剩余的43万元由被上诉人张保柱退还。
被上诉人刘东锁、樊春仙、张某甲、张某乙、张保柱辩称，上诉人在再审时提供了新证据，是刘晓燕给上诉人打的一张收条及上诉人与刘晓燕书写的“合伙协议”手写稿，在我方申请对两份证据中刘晓燕的签名作笔迹鉴定，得出鉴定结论是，两份证据中刘晓燕的签名都是伪造的。现在的证据可证实一切付款及投资行为都是刘晓燕行使的，上�人的诉请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应当予以驳回。
被上诉人郑州德克士食品开发有限公司辩称，刘晓燕交纳的50万元加盟费我公司同意退还，但是需要依据法院的生效判决。本案的疑点很多，我公司签加盟合同只要求一个公民个人与我公司签订，是不允许有合伙人的。刘晓燕在与我公司签合同后突然死亡，如果加盟费里没有上诉人的款项，上诉人为何不惜长达4年的精力打这场诉讼，本案有很多事实需要查明，希望法院把加盟费的资金来源调查清楚。
被上诉人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太原小店有限公司辩称，同意法院依法处理。
本院查明的事实同原重审判决一致。
本院经审理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一、上诉人是否和刘晓燕合伙准备投资经营德克士餐厅，刘晓燕向被上诉人郑州德克士食品开发有限公司所缴纳的50万元以及刘晓燕向被上诉人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太原小店有�公司缴纳的60万元的款项是否全部由王巧秀出资。二、王巧秀上诉要求被上诉人张保柱返还43万元应否支持。
对第一个问题，目前所有证据证明向被上诉人郑州德克士食品开发有限公司所缴纳的50万元以及向被上诉人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太原小店有限公司缴纳的60万元的款项和签订加盟合同的有关手续上签字的均为刘晓燕，而没有上诉人王巧秀。经对王巧秀提供的新证据1、刘晓燕于2009年6月15日拿走王巧秀现金20万用于德克士的前期活动费用和对新证据2、上诉人王巧秀与刘晓燕于2010年5月7日写好的“合伙协议”的手写稿，进行笔迹鉴定，得出结论是两份材料中“刘晓燕”的签名笔迹与样本中“刘晓燕”的签名笔迹不是同一人书写形成。
对第二个问题，作为提出主张的王巧秀负有证明43万款项来源以及证明确实将款项交给刘晓燕的证明义务。从一、二审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来看，仅有其向他人借款的证人证言、借据以及其和刘晓燕2010年4月23日上午去银行支取任三虎30万元的视听资料。被上诉人一方提供了刘晓燕生前和本案第三人签订的合同以及缴款凭证。上诉人不能举出证明其和刘晓燕合伙投资办餐厅的有关合伙协议等直接证据，也不能举出证明其将所借款项交给了刘晓燕并由刘晓燕将该借款交给郑州德克士食品开发有限公司和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太原小店有限公司，其无法说明刘晓燕交的加盟费和房租110万元就是上诉人的投资款，更无法说明剩余43万元在被上诉人张保柱处。被上诉人张保柱也不予认可。故上诉人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费18570元，由上诉人王巧秀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晓宇
审判员 刘巍巍
审判员 郭秀华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记员 徐鲜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