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桂07民终23号上诉人(一审被告)：黄正利，男，1964年5月20日出生，汉族，浦北县人，居民，住浦北县。上诉人(一审被告)：宁芝娟，女，1964年4月20日出生，汉族，浦北县人，居民，住浦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太兴，男，1944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浦北县人，退休干部，住浦北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黄龙美，女，1959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浦北县人，居民，住浦北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张冰，男，1957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浦北县人，居民，住浦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向民，广西政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正利、宁芝娟因与被上诉人黄龙美、张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浦北县人民法院（2017）桂0722民初9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正利，上诉人黄正利、宁芝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太兴，被上诉人黄龙美、张冰与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向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正利、宁芝娟上诉请求：1、撤销浦北县人民法院（2017）桂0722民初958号民事判决；2、依法判决驳回被上诉人黄龙美、张冰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7月8日的借款490万元，与上诉人黄正利、宁芝娟完全无关，一审法院判决两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张冰、黄龙美490万元是错误的。2016年8月11日之前，上诉人黄正利系浦北县国海电器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被上诉人张冰系浦北县大世界商业广场的法人代表。2015年7月8日，浦北县大世界商业广场与浦北县国海电器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浦北县大世界商业广场借给浦北县国海电器有限公司490万元，借期一年，月息4.2%，合同加盖双方的公章，双方的法人代表也签了名，该笔490万元借款是公司之间的借款，不是个人民间借款；双方在借款合同上签名及黄正利立写的《借条》，都是履行公司职责的行为，不是个人行为。2015年4月20日，被上诉人起诉上诉人，是诉讼主体上是不适格的，一审法院本应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黄正利返还被上诉人张冰243.3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为支付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从2015年7月至2016年11月期间，黄正利返还张冰借款11笔，共计243.3万元，没有一笔是注明支付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为支付利息，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黄正利、宁芝娟借到被上诉人张冰、黄龙美共1048.29万元，已经全部付息结清，不存在再有欠款的事实。从2011年1月12日至2016年6月2日，上诉人共向被上诉人借款1048.29万元，口头约定月利率为2%，一边借款一边还本付息，从2011年3月14日至2016年11月25日，通过农业银行及信用社转帐返还被上诉人本息共1923.2186万元，本息已全部结清。双方多次发生借贷关系，也存在互相借款的情况，但一直没有进行结算，一审判决认定双方对2015年7月8日之前的借款进行了结算，没有事实依据，被上诉人也无法提供该方面的证据。一审判决全部认定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而不认定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是造成枉法裁决的根本原因。被上诉人在一审起诉时提交了七份证据，上诉人提出答辩，并向法院提交了四份证据，被上诉人在收到上诉人的答辩意见及证据后，又收集了130多页与本案无关的、他人转款的、房屋租金的“证据”提交。在法庭举证、质证时，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四份证据的前三份无异议，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的80%进行了否定，一审法院对双方提交的证据没有进行遂一认定。综上所述，上诉人借到被上诉人的款项，已经全部结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处理，支持上诉人的诉求。张冰、黄龙美辩称，上诉人上诉理由事实不成立，双方之间的借款是个人借款，虽然出现了法人的借款合同，但是已经作出了变更，还款是个人履行的，不是公司履行的。490万元借款是真实的，汇款凭证及银行凭证、委托他人付款、现金、相关租金等均证实490万元借款的真实性，490万元借据立写后已经履行。关于利息问题，作废的借条有约定，符合先支付利息后归还本金的交易习惯。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冰、黄龙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584万元及利息56.84266万元，共640.84266万元（利息按月利率2％从2016年11月25日计至2017年4月20日，共146天，以后另计）；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月25日至2015年4月1日间，被告黄正利因经营电器店需要资金周转，多次向原告借款，原告张冰与被告黄正利经对之前的借款进行结算，被告黄正利于2015年7月8日书写《借条》一张给原告收执，《借条》载明：“借条现本人向张冰借到人民币肆佰玖拾万元，月息按4.2％计算，借期为一年，特立此据。借款人：黄正利2015年7月8日（说明：之前所有借条作废），452826196405205638”，被告黄正利确认尚有借款490万元没有归还给原告。被告黄正利因购买浦北县小江镇解放路188号（原浦北酒家）的房产资金紧张再次向原告要求借款，被告黄正利于2016年6月2日出具《借款协议》给原告收执，《借款协议》载明：“借款协议今借到张冰、黄龙美人民币100万元，用于购买浦北酒家部分房产权属（卖买物体号：浦北县小江镇解放中路188号房地产），借款时间从2016年6月2日至2016年7月1日止，共计壹个月，借款利息共计陆万元，张冰、黄龙美在借款总额中先扣息。…”，签订借款协议当日，原告黄龙美通过银行转账把借款94万元付给了被告黄正利。计至2016年6月2日止被告共欠原告借款本金为584万元，从2015年7月8日至2016年11月25日间，被告共支付利息243.3万元给原告。从2016年11月25日起至今被告没有偿还借款本息给原告。另查明，被告黄正利与被告宁芝娟于1986年7月19日登记结婚，于2017年7月19日登记离婚。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黄正利对于2015年7月8日所写《借条》辩称因为与原告是熟人关系，原告写好借条后叫被告抄写被告黄正利就抄写借条给原告，借条所写的不是真实的借款，该院认为：经审理查明，被告黄正利与原告从2010年起至今有持续的借贷关系，被告黄正利与原告张冰是在友好协商的气氛下自愿书写借条，书写借条的过程中并没有受到任何胁迫等情形，被告黄正利长期频繁地向原告借款及陆续还款，在此期间持续有未还借款及借款利息，被告与原告长期存在持续的借贷关系，被告黄正利出具的《借条》是双方对之前借款结算后被告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该借条是被告黄正利自愿所写，是被告黄正利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在书写借条后也陆续还款200多万元给原告，被告的还款行为也在事实上证明了双方存在借贷关系，所以被告辩称已经还清借款在没有经过结算确认欠款数额的情况下就按照原告的意思抄写数额巨大的借条给原告的抗辩理由明显有违常理，本院不予采纳。对2016年6月2日借款协议约定的该笔借款，被告对收到借款94万元的事实没有异议，该院予以确认，但原告在借款中预先扣除了利息6万元，实际付借款94万元给被告，应该以实际的借款数额作为借款本金，即借款本金不是借款协议约定的100万元而是94万元。原告请求判令被告支付从2016年11月25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逾期还款利息，原告请求的利率在双方约定的利率范围之内且不违反有关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公民之间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黄正利应该按照约定的时间返还借款本息给原告。被告黄正利与被告宁芝娟虽然于2017年7月份办理了离婚手续，但本案讼争的借款是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宁芝娟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应当共同偿还。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被告黄正利、宁芝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张冰、黄龙美借款本金584万元及支付利息给原告（利息计算：以584万元为本金，从2016年11月25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本案受理费5647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61478元，由被告黄正利、宁芝娟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还款清单、催款通知单等共76页，证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的还款情况；2、《借款合同》、《借条》，证明该合同是浦北县大世界商业广场与浦北县国海电器有限公司签订，490万元借款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无关；3、农行银联卡，证明黄正利的银行卡号为：62×××66、62×××19、62×××11；4、信用社联卡，证明黄正利的卡号为：62×××10；5、银联单对账单，证明黄正利已返还原告张冰和黄龙美借款本息共1923.2186万元。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证据1，不属于新证据，无法证实上诉人的主张，属于汇款，不属于公司借款，所有的还款均是由上诉人个人归还；证据2、属于作废的借款合同，是以双方公司的名义订立的，但已经作废，因上诉人于2016年注销了其他分公司，其用公司来承担还款责任有风险，被上诉人不同意才作废了借款合同；借条是真实的，证实之前的借条作废，以前的借款有借据，发生过借款行为；证据3、243.3万元利息是从该三张卡转出的，属于归还利息，证实借款实际发生；证据4、对真实性无异议，反而证实被上诉人的主张；证据5、证实是上诉人黄正利的个人汇款，该证据否定了证据2，证实大世界商场与国海电器公司之间的合同作废。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如下新证据：1、电脑咨询单、企业变更通知书、企业信用信息（三份），证明上诉人所经营的企业分支机构已注销，国海公司股权已经转让；证实大世界广场属被上诉人张冰个人经营的企业；证明上诉人打算转让公司股权，注销分支机构，由原企业法人借款变更为个人借款，其余抵押条款不变。2、借款协议书，证明国海公司借款4700万元，没有贷款额度，上诉人打算转让公司股权，变更借款人；3、还息统计表，证实还息凭证由上诉人提供，上诉人在结算后即立写借条，个人还款共11笔共243.3万元，证明个人借条立写后已履行。上诉人质证认为，证据1、上诉人是于2015年7月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注销公司是2016年8月，签订借款合同在注销之前，因此签订的借款合同是有效的，属于公司行为，不是注销公司而是转让股权；证据2、公司借有款是事实，与上诉人本人无关；证据3、金额是真实的，但不是利息。本院对上诉人提交的新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不属于新证据，不再重新进行认证；证据2、不属于新证据，不再重新进行认证；证据3、4、5、被上诉人对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对被上诉人提交的新证据认证如下：上诉人对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被上诉人所提交的新证据予以确认。经本院二审公开开庭审理，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的认定，除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0年1月25日至2015年4月1日期间发生借贷关系有误外，对本案其他事实认定正确，对其他认定正确部分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另外查明，从2010年11月25日至2016年6月2日期间，上诉人因经营需要，多次向被上诉人借款。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确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借款是属于公司之间借款还是个人之间的借款；二、上诉人所支付的243.3万元是否属于归还利息；三、上诉人是否仍拖欠被上诉人的借款本息没有归还。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借款是属于公司之间借款还是个人之间的借款的问题。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的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从2010年11月25日起，上诉人黄正利、宁芝娟因经营需要，多次向被上诉人张冰、黄龙美借款。2015年7月8日上午10时左右，经双方进行结算，立写了《借款合同》一份，被上诉人张冰在合同“甲方、债权人”处签名并加盖了“浦北县大世界商业广场”印章，上诉人黄正利在合同“乙方、债务人”处签名并加盖“浦北县国海电器有限公司”印章。当日下午三时左右，上诉人黄正利再向被上诉人张冰立写《借条》一份，确认上诉人借到被上诉人490万元，月息4.2%，借期为一年，并说明“之前所有借条作废。”本院认为，上诉人因经营需要，从2010年11月起多次向被上诉人借款，至2015年7月8日立写本案《借条》时止，是对双方之前的借贷进行结算，且《借条》上注明“之前所有借条作废。”这表明本案经双方结算后的借款本金共490万元，为上诉人黄正利向被上诉人张冰的借款，之前所立写的《借款合同》经双方协商一致作废，应以本案《借条》为依据，因此，上诉人黄正利主张本案490万元借款是浦北县国海电器有限公司向浦北县大世界商业广场借款，并非上诉人黄正利、宁芝娟的个人借款，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本案490万元应当认定为上诉人黄正利、宁芝娟向被上诉人张冰、黄龙美的借款。二、关于上诉人所支付的243.3万元是否属于归还利息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如下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上诉人自2015年7月11日至2016年11月25日共向被上诉人支付了243.3万元，上诉人主张该十一笔付款中，均没有注明是归还利息，双方是一边借款、一边还款付息，且也没有进行过结算，因此一审判决认定全部为归还利息是错误的。本院认为，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自双方于2015年7月8日立写《借条》后，上诉人自2015年7月11日陆续向被上诉人汇款，因双方没有具体约定该十一笔汇款的性质，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及交易习惯，应当认定上诉人自2015年7月11日至2016年11月25日共向被上诉人支付了243.3万元，在扣除当期还款数额与应付利息后多出部分应予抵扣本金外，其余为归还本案借款的利息。三、关于上诉人是否仍拖欠被上诉人的借款本息没有归还的问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5年7月8日立写《借条》，确认借到被上诉人49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利率4.2%；2016年6月2日，双方又立写了《借款协议》一份，上诉人再向被上诉人借款94万元，利息约定为月利率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上诉人自2015年7月11日至2016年11月25日共向被上诉人支付了243.3万元，被上诉人主张按年利率36%支付利息，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依法应予支持。上诉人2015年7月11日支付利息30000元，扣减借款期间应付的利息19600元后，多支付了利息10400元，该多支付部分的利息应抵减本金，抵减后本金应为4889600元。利息计算情况（具体计算：1、本金：①2015.7.8借4900000元；②2016.6.2借940000元；2、2015.7.11收到30000元。利息：从2015.7.8至2015.7.11共4天。（4900000×30‰÷30）×4天=19600元（应付利息）收到30000元-19600元=10400元（多付部分应抵扣本金）；本金4900000-10400元=4889600元（本金）3、2015.7.31收到50000元利息从2015.7.12至2015.7.31共20天（4889600元本金×30‰÷30）×20天=97792元97792元-50000元=47792元（欠付的利息）4、2015.9.5收到100000元利息从2015.8.1至2015.9.5共35天应付利息：（4889600元本金×30‰÷30）×35=171136元171136元-100000元=71136元（欠付的利息）5、2015.11.27收到33000元利息从2015.9.6至2015.11.27共81天（4889600元×30‰÷30）×81天=396057元396057元-33000元=363057元（欠付的利息）6、2016.2.5收到200000元利息从2015.11.28至2016.2.5共68天（4889600元×30‰÷30）×68天=332492元332492元-200000元=132492元（欠付的利息）7、2016.4.22收到200000元利息从2016.2.6至2016.4.22共76天（4889600元×30‰÷30）×76天=371609元371609元-200000元=171609元（欠付的利息）8、2016.4.23至2016.6.1共38天（4889600元本金×30‰÷30）×38天=185804元（欠付的利息）以上第3项至第8项共欠利息：971890元（至2016年6月1日止）9、2016.6.2又借94万，加上第1项的本金4889600元，等于5829600元（本金）10、2016.6.17收到200000元利息从2016.6.2至2016.6.17共16天（589600元×30‰÷30）×16天=93273元200000元-93273元=106727元（多付的利息）尚欠的利息：971890元（第3至8项尚欠利息）-106727元（本项多付的利息）=865163元11、2016.7.2收到60000元应付利息从2016.6.18至2016.7.2共14天（5722873元×30‰÷30）×14天=80120元80120元-60000元=20120元（欠付的利息）12、2016.9.3收到的60000元利息从2016.7.3至2016.9.3共2个月5722873元×30‰×2个月=343372元343372元-60000元=283372元（欠付的利息）以上10项、11项、12项欠付利息合计：1168655元（欠付利息）13、2016.11.25收到1500000元。利息从2016.9.4至2016.11.25共82天5722873元×30‰÷30）×82天=469275元1500000元-469275元=1030725元（本笔多付的利息）以上各项总欠付利息：1168655元（欠付利息）-1030725元（本笔多付的利息）=137930元14、以上1-13项合计：尚欠本金：4889600+940000=5829600元尚欠利息：137930元（至2016年11月25日止）注：下次利息计算从2016年11月25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还清本息之日止。），根据以上计算，上诉人所支付的2433000元，扣减上诉人应支付的利息，上诉人仍尚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利息未有归还，因此，不存在多支付利息的情形。被上诉人主张归还借款本金584万元、并按年利率24%支付借款利息，除本金计算略有差异外，其他诉讼请求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依法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黄正利、宁芝娟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变更浦北县人民法院（2017）桂0722民初958号民事判决为：“上诉人黄正利、宁芝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被上诉人张冰、黄龙美借款本金5829600元并支付利息给被上诉人（利息计算：以5829600元为本金，从2016年11月25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一审案件受理费5647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6478元，共117956元，由上诉人黄正利、宁芝娟负担。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生效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或与一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成审判员 李夏冰审判员 文其谦二〇一八年二月六日书记员 苏 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