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3刑初17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男，2013年9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住宿州市埇桥区。系被害人陈某某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王某某的法定代理人王甲，男，1973年2月17日出生于安徽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陈某某之夫、王某某之父。
委托代理人陈红，宿州市埇桥区栏杆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王玉宝，男，1948年12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8月20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9月5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4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武仲江，安徽拂晓律师事务所律师。
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宿检刑诉（2017）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玉宝犯故意杀人罪、盗窃罪，于2017年5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王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峰、宋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甲及委托代理人陈红、被告人王玉宝及宿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武仲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故意杀人事实
被告人王玉宝与被害人陈某某系同村村邻。2016年9月4日6时许，因宠物管理问题，王玉宝与陈某某在宿州市埇桥区褚兰镇宝里村小学西侧的巷子内发生吵打，王玉宝拿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刀，扬言捅刺陈某某，后持刀捅刺陈某某左胸部，致陈某某未及抢救死亡。经鉴定，陈某某系因锐器刺伤胸部致心脏破裂死亡；王玉宝在案发期间患器质性精神障碍，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当日，王玉宝被公安机关抓获。
二、盗窃事实
2016年8月16日8时许，被告人王玉宝将被害人刘某某停放在褚兰镇宝里村小学东路旁的一辆川田小康牌电动三轮车盗走，后被刘某某追回。10时许，王玉宝又将被害人段某某停放在褚兰镇岗孜村长征商店门旁的一辆金城牌电动三轮车盗走。经鉴定，川田小康牌电动三轮车鉴定价格为358元，金城牌电动三轮车鉴定价格为2093元。2016年8月19日，王玉宝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和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玉宝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四条，构成故意杀人罪、盗窃罪。被告人王玉宝犯数罪，应数罪并罚。王玉宝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王玉宝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共计37953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诉讼代理人当庭提交了户口簿、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据。
被告人王玉宝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称其没有能力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玉宝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关于故意杀人事实
被告人王玉宝与被害人陈某某（女，殁年29岁）系宿州市埇桥区褚兰镇宝里村村邻。2016年9月4日6时许，因王玉宝没有管理好其家中养的狗，陈某某对此不满。王玉宝与陈某某在该村小学西侧巷内发生吵打，王玉宝拿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刀捅刺陈某某左胸部，陈某某未及抢救而死亡。经鉴定，陈某某系因锐器刺伤胸部致心脏破裂死亡；王玉宝在案发期间患器质性精神障碍，具有限定�事责任能力。当日，王玉宝在宿州市埇桥区褚兰镇宝里村被公安机关抓获。
另查明，被告人王玉宝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为陈某某的丧葬费29551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证据来源来法，本院予以确认。
1.折叠刀一把，被告人王玉宝当庭辨认后，确认系其捅刺陈某某的工具。
2.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9月4日，宿州市埇桥区褚兰镇宝里村的苗某某报案称该村有村民被捅刺。公安人员经侦查，确定王玉宝为犯罪嫌疑人，在该村苗某某家门口将王玉宝抓获。
3.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王玉宝及被害人陈某某的出生日期等自然情况。
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户口簿、身份证复印件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自然情况及与被害人的身份关系。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现场照片等证明，现场位于宿州市埇桥区褚兰镇宝里小学西侧巷内，巷子与村内小路交叉，路口西北角为王玉宝家，东北角为陈某某家。现场提取血迹一份。
6.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9月5日，王玉宝指认其杀害陈某某的现场。
7.辨认笔录证明，苗某某、周某某分别辨认出王玉宝刺死陈某某的折叠刀。
8.人身检查笔录证明，2016年9月4日，公安机关对王玉宝进行人身检查，经检查，王玉宝脸上有伤痕和血迹，内裤上有血迹，提取了王玉宝内裤上的血迹及指甲、血样。
9.宿州市埇桥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6）135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刑事科学技术照片证明，死者陈某某左胸前（心前区）可见皮肤裂创，解剖见心包有裂创，心包腔积血，心脏有裂创并深达�心室。陈某某系因锐器刺伤胸部致心脏破裂死亡。
10.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6）530号物证鉴定书及情况说明证明，涉案刀具上可疑斑迹、现场提取可疑斑迹、王玉宝上衣可疑斑迹，均检出同一人基因型，为陈某某所留的可能性是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的3.59×1017倍，即似然比率为3.59×1017:1。死者陈某某左手指甲、右手指甲检出混合人基因型，包含陈某某和王玉宝的基因型。检出陈某某、海某某、陈某甲人血基因型，经过比对，支持海某某为陈某某的生物学父亲，支持陈某甲为陈某某的生物学母亲。
11.安徽淮海司法鉴定所皖淮司鉴所（2016）17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王玉宝在2016年9月4日案发期间患器质性精神障碍（麻痹性痴呆），实施涉案行为时的辨认和控制能力削弱，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12.证人孟某某（被害人陈某某婆婆）证言证明，案发当天早上，王玉宝饲养的几条狗叫唤，陈某某对王玉宝说：“你家喂的狗不拴上，如咬着我家孩子，我就用老鼠药把它药死。”王玉宝说：“你要把俺家狗药死，我用刀把你攮死。”两人吵起来，她喊陈某某回家，陈某某用手抓王玉宝左胳膊说：“他要攮死我。”王玉宝右手拿把黑色刀说：“你看我可敢攮。”王玉宝左手抓住陈某某头发，右手拿刀朝陈某某胸口捅了一刀，陈某某蹲在地上，王玉宝抓住陈某某头发不放手，用巴掌打陈某某。周某某把王玉宝拉开，王玉宝把刀扔在现场朝南去了。她把刀拾起来拿到王甲家。村医生苗某某拨打电话报警。警察来后，她把刀交给了警察。王玉宝精神有问题，说话颠三倒四。
13.证人周某某证言证明，2016年9月4日早晨，他经过王玉宝家门口时，看到王玉宝和一个女的（意指陈某某）厮打，王玉�把陈某某打倒，他把王玉宝拉起来，看到王玉宝脸部等有血，陈某某胸部也有血。陈某某爬起来追打王玉宝，后倒地。王玉宝朝南去了。陈某某的婆婆在现场，说陈某某是王玉宝捅的，并把地上的一把黑色小刀拾走了。他去找苗某某打电话报警。
14.证人苗某某证言证明，案发当天7时许，周某某到他诊所说：“王玉宝拿刀攮妇女了，你赶紧报警。”7时36分，他拨打报警电话。他去打架现场，在巷子里看见王玉宝胳膊和脸上有血，王甲妻子趴在地上不动，身边有一把刀，地上有一滩血。
15.证人马某某证言证明，案发当天早晨，王玉宝把陈某某捅死了。
16.证人李某（褚兰镇中心卫生院外科医生）证言证明，2016年9月4日上午，他随救护车到褚兰镇宝里村抢救一名被刀捅伤的女性。伤者伤情危重，被救护车送到徐州市立医院时已死亡。
17.证人王某乙证言证明，案发当天8时许，王玉宝脸上有血，到她家洗脸、洗手。她把王玉宝推出去。案发前几个月，王玉宝精神不太正常，晚上不睡觉，到处溜达，敲邻居门，骚扰邻居。案发前天下午，王玉宝在她家饭店门口说：“这是我的店，你还不让我进去，你把我的店给我看好。”案发前几天，王玉宝到她店里抢烟，说烟是他的。王玉宝有时在街上骂来骂去。
18.证人苗某甲、赵某某（宿州市看守所被羁押人员）证言证明，他们和王玉宝被羁押在同一监室。王玉宝自称是毛主席，给别人封官。他们感觉王玉宝脑子有问题。
19.被告人王玉宝供述，案发当天6时许，他在他家东侧十字路口南睡觉，王甲妻子到他跟前说他养的几条狗在她门口拉屎，骂狗也骂他，并把他脸抓烂了，他把裤带上挂的刀拿下来，王甲妻子说：“你还敢攮我吗？”他朝�甲妻子胸口攮了一刀，王甲妻子朝南走几步即倒地。当时王甲的母亲在现场。他到他家南边商店里洗手，店主不让他洗。后褚兰派出所人员把他带走。他知道杀人犯法，他杀了王甲妻子，大不了拘留几天，还得放了他。
二、关于盗窃事实
2016年8月16日8时许，被告人王玉宝将被害人刘某某停放在宿州市埇桥区褚兰镇宝里村学校东路旁的一辆川田小康牌电动三轮车盗走，后被刘某某追回。同日10时许，王玉宝又将被害人段某某停放在宿州市埇桥区褚兰镇岗孜村长征商店门旁的一辆金城牌电动三轮车盗走。经鉴定，川田小康牌电动三轮车鉴定价格为358元，金城牌电动三轮车鉴定价格为2093元。2016年8月20日，公安机关将王玉宝抓获，并将王玉宝盗窃的金城牌电动三轮车退还给段某某。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证据来源�法，本院予以确认。
1.电动三轮车照片，经王玉宝当庭辨认，确认系其盗窃的电动车。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发及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2016年8月19日，被害人段某某报案称其放在宿州市埇桥区褚兰镇岗孜村长征商店门旁的一辆金城牌电动三轮车被盗。8月20日，公安机关将犯罪嫌疑人王玉宝抓获。9月2日，公安机关对王玉宝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
3.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2016年8月20日，公安机关从王玉宝处扣押蓝色金城牌电动三轮车一辆。
4.现场指认笔录证明，2016年8月20日，王玉宝对其盗窃电动车的地点褚兰镇岗孜村长征商店门旁、褚兰镇宝里村学校东路旁进行指认。
5.宿州市埇桥区价格认证中心埇价认字（2016）23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盗的川田小康牌电动三轮车鉴定价格358元，�城牌电动三轮车鉴定价格2093元。
6.被害人刘某某陈述，2016年8月16日8时许，他骑电动车到宝里村学校东边买东西，把川田小康牌蓝色电动三轮车停在路边，钥匙没有拔出。他转身付钱后，发现电动三轮车不见了。他向南寻找，看见王玉宝骑他的电动车，他追上后把电动三轮车要回来。
7.被害人段某某陈述，2016年8月16日10时，他把金城牌蓝色电动三轮车放在岗孜村长征商店门旁，钥匙没有拔出。5分钟后，他从商店里出来，发现电动三轮车不见了。公安机关扣押的电动三轮车是他丢的。
8.证人王某丙证言证明，2016年8月16日10时许，他在岗孜村商店门口玩，见段某某把蓝色三轮车停在商店门旁，进商店买东西。王玉宝骑着段某某的电动车跑了，他喊段某某出来，段某某去追但没有追上。
9.被告人王玉宝供述，2016年8月16日8时许，他在村学校东边，看见一辆蓝色电动三轮车停在路边，周围没有人，钥匙还在车上，他就把电动三轮车骑走了，后来被刘某某追上，电动三轮车被刘某某要回去了。10时许，他路过褚兰镇岗孜村长征商店，看见一辆电动三轮车停在商店门口，钥匙在车上，他就把电动三轮车骑走了。因为他没有钱买，才骑走别人的电动三轮车。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玉宝因琐事持刀故意捅刺他人胸部致其心脏破裂而死亡，构成故意杀人罪；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构成盗窃罪。王玉宝犯两罪，应两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王玉宝作案时辨认和控制能力削弱，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王玉宝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即丧葬费29551元，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不属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王玉宝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玉宝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二、作案工具折叠刀一把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王玉宝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王甲经济损失人民币29551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王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卜庆永
审 判 员 丁 军
人民陪审员 庄志勇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丁 霄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十八条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
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