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普中民终字第3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普洱市锦晟矿业投资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董志宏，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彬，云南国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行，男，1948年5月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普洱市澜沧拉祜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澜沧县）人，现住普洱市思茅区。公民身份号码：×××。系死者周付元之父。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保娣，女，1947年4月12日生，拉祜族，文盲，现住普洱市思茅区。公民身份号码：×××。系死者周付元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光明，男，1960年7月2日生，佤族，小学文化，住普洱市思茅区。公民身份号码：×××。系死者王永琼之父。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付天梅，女，1962年11月15日生，彝族，小学文化，住普洱市思茅区。公民身份号码：×××。系死者王永琼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康，男，2004年12月29日生，汉族，普洱市人。现住普洱市思茅区。公民身份号码：×××。系死者周付元、王永琼之子。
法定代理人王光明，系原告周康外公。
被上诉人王光明、付天梅、周康共同委托代理人舒兵，男，1972年1月8日生，住普洱市，公民身份号码：×××。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被告王有福，男，1983年10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现住普洱市江城县。公民身份号码：×××。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谷支公司。
负责人李晨浩，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美桂，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市思茅支公司职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普洱市锦晟矿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行、罗保娣、王光明、付天梅、周康及原审被告王有福、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谷支公司（以下简称景谷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2013）思民初字第7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月10日受理后，于2014年3月31日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锦晟公司委托代理人刘彬、被上诉人周行、罗保娣、被上诉人王光明、付天梅、周康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舒兵，原审被告王有福、原审被告景谷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美桂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经审理确认的法律事实是：原告周行、罗保娣系死者周付元的父母，原告周行、罗保娣共同生育有：周学忠、周八云、周云妹、周高元、周付元五个子女。原告周行生于1948年5月5日，现年65岁，原告罗保娣生于1947年4月12日，现年66岁。原告王光明、付天梅系死者王永琼的父母，原告王光明生于1960年7月2日，现年53岁，原告付天梅生于1962年11月15日，现年51岁。原告周康系死者周付元、王水琼之子，生于2004年12月29日，现年9岁，出生后于2006年6月5日落户于思茅区莲花路15号1幢1单元45室。死者周付元生前于2004年10月9日自云南省澜沧县云盘三队迁入思茅区莲花路15号1幢1单元45室。死者王永琼生前系思茅区倚象镇石膏箐村委会石丫口社人。
2012年11月4日，被告王有福驾驶属于被告锦晟公司所有的云J181**号中型自卸货车载陈文财沿昆孟线自思茅区向江城县方向行驶，9时15分当车辆行驶至昆孟线K694＋660M处时，云J181**号中型自卸货车在转右弯时车辆失控，在横甩过程中，车辆货箱左后侧立柱与对向行驶的周付元驾驶载王永琼的云JAA7**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乘车人王永琼当场死亡，驾驶员周付元受伤后送医院救治，云JAA7**号二轮摩托车损坏的死亡交通事故。周付元伤后送到普洱市人民医院抢救，于2012年11月6日抢救无效死亡。被告锦晟公司为周付元支付医疗、抢救费8966.87元，支付王永琼救护车费、医药费221.26元，两项医药费合计9188.13元。周付元、王永琼死亡后，被告锦晟公司另支付给原告周行85000.00元、原告王光明76000.00元的赔偿费用。2012年12月12日普洱市公安局思茅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以思公交认字（2012）第×××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有福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周付元、王永琼不负事故责任。被告王有福不服并于2012年12月14日向公安机关提出复核申请，2013年2月5日普洱市公安局思茅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经复核后以思公交认字（2013）第×××-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有福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王有福是被告锦晟公司的驾驶员。被告锦晟公司所有的云J181**号中型自卸货车在被告景谷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未投第三者商业险。庭审中，被告王有福、被告锦晟公司主张两个死者在交通事故发生时没有戴安全头盔，但没有证据证实。
原审认为，关于责任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规定：“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份，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本案被告王有福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王有福系被告锦晟公司的驾驶员，其驾驶车辆过程是在履行职务，被告王有福应承担的责任转由被告锦晟公司承担。被告王有福所驾驶车辆投保于被告景谷支公司。据此，被告王有福对原告周行、罗保娣、王光明、付天梅、周康因侵权所造成的损失，应先由被告景谷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理赔，不足的部份由被告锦晟公司承担。
对于被告王有福、被告锦晟公司主张两个死者在交通事故发生时没有戴安全头盔，扩大了造成死亡的风险。在庭审中，两被告没有向法院提供证据加以证实，在双方向法院提供的证据中也没有记录。据此，两被告的这一辩解不予采信。
原告周行、罗保娣、周康的损失为：周付元的医药费8966.87元，周付元死亡丧葬费为22540.5元，周付元死亡赔偿金为421500元，误工费为519.66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原告周行的赡养费为13683元，罗保娣的赡养费万12770.8元，合计489980.83元。原告王光明、付天梅、周康的损失为：王永琼的救护车费、医药费221.26元，王永琼死亡丧葬费22540.50元，原告王光明、付天梅的误工费519.66元，王永琼死亡赔偿金为42150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0元，合计454781.42元。原告周康的抚养费为124956.00元（13884.00元×9年）。上述费用中，原告周行、罗保娣、周康的损失为489980.83元，由被告景谷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限额内承担55000.00元，医药费8966.87元未超出交强险的理赔限额，由景谷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该费用被告锦晟公司已先行支付，被告景谷支公司理赔后退还被告锦晟公司。不足的部份426013.96元由被告锦晟公司承担赔偿。扣除被告锦晟公司已支付原告周行、罗保娣赔偿款85000.00元，被告锦晟公司实际还应赔偿原告周行、罗保娣、周康341013.96元。
原告王光明、付天梅、周康的损失为454781.42元，由景谷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限额内承担55000.00元，医药费221.26元未超出交强险的理赔限额，由景谷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该费用被告锦晟公司已先行支付，被告景谷支公司理赔后应退还被告锦晟公司。不足的部份399560.16元由被告锦晟公司承担赔偿。扣除被告锦晟公司已支付原告光明、付天梅、周康76000.00元，被告锦晟公司实际还应赔偿原告光明、付天梅、周康323560.16元。
原告周康的抚养费为124956.00元，由被告锦晟公司进行赔偿。
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为：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谷支公司赔偿原告周行、罗保娣、王光明、付天梅、周康医疗费9188.13元。该费用被告普洱市锦晟矿业投资有限公司已先行支付，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谷支公司理赔后退还被告普洱市锦晟矿业投资有限公司；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谷支公司赔偿原告周行、罗保娣、王光明、付天梅、周康110000.00元；三、由被告普洱市锦晟矿业投资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周行、罗保娣、周康341013.96元；四、由被告普洱市锦晟矿业投资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王光明、付天梅、周康323560.16元。五、由被告普洱市锦晟矿业投资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周康抚养费124956.00元。上述一、二项赔偿款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谷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三、四、五项赔偿款由被告普洱市锦晟矿业投资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以上款项均交由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转交。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13.00元，由被告普洱市锦晟矿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
原审宣判后，原审被告普洱市锦晟矿业投资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不当，请二审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关于周付元身份的认定不当，从人口信息分析，周付元系搬迁的粮农，粮农的性质显然系非城镇人口，其生前居住过思茅城周边，也不应改变对其身份的判定，更何况周付元与王永琼的家在思茅区倚象镇石膏箐村，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当日周付元与王永琼从石膏箐家中外出来思茅路途肇事，均说明其真实居住地的情况。
关于公安机关的落户证明与人口信息的变动情况不尽一致，更主要的是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曾向法庭提供非法办理户籍的伪证，即周付元死后一个多月重新办理的户口登记等，该登记的出现，让人无法理喻。虽一审判决否定了相关“证据”，却未追究，无法使上诉人信服。二审人民法院应当核查。所以说，一审判决对周付元、王永琼的死亡赔偿适用城镇人口标准不当，二审法院应当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另外，死者周付元、王永琼骑乘摩托车未戴安全头盔这一交通违法行为客观存在，而“一审判决”却以上诉人“没有向法院提供证据”为由“不予采信”。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判析错误，庭审中有证人出庭做证证实这一情节，还有法庭调取的交通事故卷宗材料中的证据足于证实，而一审判决却视而不见。周付元、王永琼骑乘摩托车没有戴安全头盔，这与死亡原因“重型颅脑损伤”有直接关联，更主要的是这种交通违法行为应承担适当的交通事故责任，即次要责任。受害人自身有过错的，应依法减轻致害人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忽视这一重要情节，应当依法纠正。由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思公交认字（2013）第×××-1号对当事人行为认定与客观事实不符，有悖于相关法律规定，人民法院不应采信，而应依事实，依相关法规对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责任作出判令。
王光明、付天梅、周康答辩称，一、（一）思茅区人民法院已向普洱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调取受害人周付元的身份信息。身份信息证实：周付元于2004年10月9日自云南省澜沧县云盘三队迁入思茅区莲花路15号1幢1单元45室。双方当事人表示以法院核实为准，一审法院依照证据规定予以采信。（二）、答辩人现在持有一本由云南省普洱市公安局回梓街派出所于2004年10月9日签发的以周付元为户主的居民户口本（原件），可证明：周付元于2004年10月9日自云南省澜沧县云盘三队迁入思茅区莲花路15号1幢1单元45室；周康系死者周付元之子，生于2004年10月29日，现今9岁，出生后于2006年6月5日落户于思茅区莲花路15号1幢1单元45室；均为非农业家庭户口。（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2011.5.11）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会议纪要》（四）、关于损害赔偿的范围问题第11条“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赔偿的起算时间以侵权行为发生的年度为准。农村村民能够提交其在城镇的合法暂住证明，在城镇有相对固定的工作和收入，已连续居住、生活满一年的，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农村居民在城镇上学，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因同一事故造成人身损害，受害人既有城镇居民，又有农村居民的，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均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从（一）、（二）两组证据均能证明周付元、周康系属城镇户口，均应按城镇标准计算；王永琼虽系属农村户口，但依照（三）所列举的法条和指导性会议纪要，可以按周付元的计算标准计算。因此，上诉人称：“适用城镇人口标准不当”无有效证据和充分理由支撑。答辩人等的主张和请求是有理有据、合理合法的，毫无半点的歪曲和偏颇。二、周付元、王永琼是否戴安全头盔的问题，上诉人认为有证据证实周付元、王永琼二人未戴安全头盔；这个证据仅是王有福的陈述和其表弟陈文财的证言。王有福是肇事者，证人是其表弟陈文财，这样的证言谁又能完全相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二）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某某的证言。”根据上诉人的举证和法律的相关规定，上诉人未有有效证据证明周付元、王永琼在事故发生时未戴安全头盔。退一步讲，周付元王永琼没有戴安全头盔，有什么科学鉴定意见能说明周付元和王永琼是因为没戴安全头盔而死；导致二人死亡的根本原因就是王有福的过失使车将二人撞死。因此上诉人对自己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综上所述，答辩方认为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法律适用准确，利益权衡得当。请求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王有福答辩称：本次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交管部门的第二次认定书仍存在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不当问题。本案中，骑乘摩托车的当事人周付元、王永琼没戴安全头盔，这是一种交通违法行为，认定书中称周付元、王永琼没有交通违法行为，显然是错误的，周付元、王永琼因重型颅脑损伤死亡，这与其骑乘摩托车不戴安全头盔的交通违法行为有直接关联。所以说认定书中对当事人行为认定与客观事实不符，有悖于相关法律规定，人民法院不应采信。应由人民法院依照客观事实和相关法规，对本案交通事故责任作出认定，即骑乘摩托车的死者周付元、王永琼应为其道路交通违法行为承担一定责任。
二审审理中，上诉人未提供新的证据。被上诉人提供了死者周付元为户主的户口本原件，用以证明死者周付元为城镇户口，上诉人质证认为职业一栏空白，办理中存在问题，不真实合法。
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对原审认定“死者周付元生前于2004年10月9日自云南省澜沧县云盘三队迁入思茅区莲花路15号1幢1单元45室”和“庭审中，被告王有福、被告锦晟公司主张两个死者在交通事故发生时没有戴安全头盔，但没有证据证实”的事实有异议，对其余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有福、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谷支公司告对原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对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归纳各方当事人的诉辨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死者周付元的身份应如何认定，在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中应否承担责任。
本院认为，对于死者周付元的身份如何认定的问题。其身份有其为户主的户口本原件证实，该户口本存在瑕疵，但真实存在，结合原审法院向普洱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调取的死者周付元的身份信息，均能证实周付元于2004年10月9日自云南省澜沧县云盘三队迁入思茅区莲花路15号1幢1单元45室，属非农业家庭户口，因此，原审法院认定死者周付元为城镇居民并以此计算赔偿数额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否定依据不足，对其主张认定死者周付元为农村居民不予支持。对于死者周付元在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中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案中，由于被告王有福驾驶属于被告锦晟公司所有的云J181**号中型自卸货车在转右弯时车辆失控，在横甩过程中，车辆货箱左后侧立柱与对向行驶的周付元驾驶载王永琼的云JAA7**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乘车人王永琼当场死亡，驾驶员周付元受伤后送医院救治无效死亡。对此，2013年2月5日普洱市公安局思茅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经复核后以思公交认字（2013）第×××-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在现场勘查中，在现场接触点西侧，距接触点256厘米处，发现掉落有一顶红色头盔，已严重损坏，经过调查后，无法确认发生事故时，摩托车驾驶员周付元及乘客王永琼的头盔使用情况；原审被告王有福驾驶云J181**号中型自卸货车行驶至划有中心单实线的事故地点，未在确保安全、畅通原则下越线行驶，其违法行为是造成此事故的根本原因；周付元驾驶云JAA7**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无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原审被告王有福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死者周付元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因此，本案中，无法确认发生事故时，摩托车驾驶员周付元及乘客王永琼的头盔使用情况，而且，从此次事故发生的原因看，戴或者不戴安全头盔与本次事故的发生无因果关系。上诉人主张死者周付元未戴安全头盔有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应承担次要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813元，由上诉人普洱市锦晟矿业投资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宏程
审判员 邹春林
审判员 叶枝松
二〇一四年五月四日
书记员 丁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