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甘10刑终211号
原公诉机关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穆某某，男，1985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甘肃省环县人，农民，住环县。2016年10月13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29日被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庆阳市西峰区看守所。
辩护人孙浩，甘肃凌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平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镇平县健康路***号。
法定代表人陈某某，系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马自芳，河南春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魏某1，男，1972年8月14日出生，汉族，河南省镇平县人，初中文化，住河南省镇平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刁某1，男，1957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河南省镇平县人，农民，住河南省镇平县。系被害人刁某2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女，1957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河南省镇平县人，农民，住河南省镇平县。系被害人刁某2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2，女，1982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南省镇平县人，农民，住河南省镇平县。系被害人刁某2之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刁某3，女，2003年9月17日出生，汉族，河南省镇平县人，学生，住河南省镇平县安子营乡刁坡村刁坡庄**号。系被害人刁某2长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刁某4，女，2008年6月18日出生，汉族，河南省镇平县人，学生，住河南省镇平县。系被害人刁某2次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刁某5，男，2011年7月6日出生，汉族，河南省镇平县人，幼儿园在读，住河南省镇平县。系被害人刁某2之子。
法定代理人魏某2，系刁某3、刁某4、刁某5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1967年12月8日出生，蒙古族，小学文化，河南省镇平县人，农民，住河南省镇平县。系被害人孙某1之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女，1990年7月19日出生，蒙古族，大专文化，河南省镇平县人，江苏省无锡市威孚汽车柴油系统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镇平县。系被害人孙某1之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2，男，2001年1月10日出生，蒙古族，山东省枣庄市人，学生，住河南省镇平县。系被害人孙某1之子。
法定代理人王某1，系孙某2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3，男，1940年2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山东省枣庄市人，农民，住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系被害人孙某1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男，1950年6月10日出生，蒙古族，小学文化，河南省镇平县人，农民，住河南省镇平县。系被害人孙某1岳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1946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河南省镇平县人，农民，住河南省镇平县。系被害人孙某1岳母。
诉讼代理人朱万山，男，1958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河南省镇平县人，镇平县玉都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河南省镇平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榆林市榆阳区众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芹河乡郑滩村。
法定代表人燕某某，系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英某某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榆林市高新区成溪路中段新华书店大楼***层。
法定代表人崔某某，系该公司负责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横山支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榆林市横山县城北大街**号。
法定代表人朱某某，系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常宏，系该公司法律顾问。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南阳利通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镇平县贾宋镇府右路中段。
法定代表人郭某某，该公司总经理。
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审理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穆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刁某某、赵某某、魏某2、刁某3、刁某4、刁某5、王某1、王某2、孙某2、孙某3、王某3、李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9月21日作出（2017）甘1002刑初11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穆某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平支公司、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魏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庆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石淼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穆某某及其辩护人孙浩、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平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马自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魏某1、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2、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朱万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横山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常宏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刁某1、赵某某、刁某3、刁某4、刁某5、孙某2、孙某3、王某3、李某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众邦运输有限公司、英某某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南阳利通商贸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9月19日5时30分许，刁某2驾驶豫RE11**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挂号旋风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青兰高速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1393KM+OM处时，与骑线停驶在应急车道与行车道分界线上的被告人穆某某驾驶的××××号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追尾相撞，造成刁某2当场死亡，乘坐于××××号副驾驶室的孙某1受伤，两车及公路设施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孙某1经庆阳市中医医院抢救无效于2016年9月20日2时50分死亡，花去医疗费9116.5元。
2016年10月18日，庆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作出庆公交高（一）认字（2016）第003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穆某某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刁某2负次要责任，孙某1无责任。被告人穆某某于2016年10月20日向庆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申请复核。2016年11月21日，庆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撤销庆公交高（一）认字（2016）第003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要求重新调查、认定。2016年12月1日，庆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作出庆公交高（一）认字（2016）第0030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穆某某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刁某2负次要责任，孙某1无责任。
庆阳市西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刁某2系交通事故导致胸腔脏器严重损伤而死亡，孙某1系交通事故导致颅脑严重损伤而死亡。
甘肃陇通司法鉴定所鉴定，××××号车反光标识配置不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规定的相关要求，反光标识配置不合格，××××号车灯光信号装置的安全技术状况无法判定；豫RE11**号车制动系统安全技术状况碰撞前正常，该车事故发生前的瞬时速度范围约为63.4～65.6km／h。
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魏某1支付刁史谦亲属丧葬费20000元，支付孙某1亲属丧葬费45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穆某某与李某2购买××××号车后，于2016年5月份挂靠榆林市榆阳区众邦运输有限公司，登记信息记载所有人系该公司，在该公司名下办理车辆按揭贷款、过户等手续，该公司每月向被告人穆富平收取服务费。刁某2与魏某1于2015年3月份合伙出资购买××××号车、××××号车，2015年3月20日挂靠南阳利通商贸有限公司，该两辆车登记信息记载所有人系该公司，刁某2、魏某1每年向该公司缴纳2000元管理费，由该公司负责车辆年检、督促办理保险、GPS系统监控等。
2015年12月10日，××××号车在英大泰和财产保险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5年12月18日0时起至2016年12月17日24时止。2016年5月5日，榆林市榆阳区众邦运输有限公司为××××号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横山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率）等险种，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10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6年5月6日0时起至2017年5月5日24时止。2016年3月10日，南阳利通商贸有限公司为××××号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平支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不计免赔率）等险种，其中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责任限额300000元／座*1座，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责任限额300000元／座*1座，保险期间自2016年3月16日0时起至2017年3月15日24时止。
又查，被害人刁某2生于1980年7月15日。被害人孙某1生于1968年10月5日。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刁某1、赵某某夫妇生育刁某2一名子女。原告人孙某3生育有包括孙某1在内的两名子女。原告人王某1与子女户籍登记于河南省镇平县，孙某1与其父孙某3户籍登记于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王某1与孙某1婚前协议孙某1婚后对王某1的父母有赡养义务，婚后王某1与孙某1长期居住于河南省镇平县。王某1有同胞兄弟一人，妹妹一人，均已成年。
2017年《甘肃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中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5693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9539.2元／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7457元／年，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7487元／年，职工平均工资59549元／年。2017年河南省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233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8088元／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1697元／年，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8587元／年，职工平均工资45920元／年。2017年山东省的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9519元／年。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穆某某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夜间驾驶安全设施不全的机动车辆在高速公路上发生故障，车辆占用行车道停驶后，在车后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车身粘贴的反光标识污损残缺，发生重大事故，致二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穆某某肇事后保护现场，抢救伤者，拨打报警、急救电话，并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一款（一）、（二）、（三）项、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一）项、（五）项、第一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穆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刁某1、赵某某、魏某2、刁某3、刁某4、刁某5因刁某2死亡所造成的丧葬费29774.5元、死亡赔偿金5446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35145元、处理事故人员的误工费2610元、交通费及住宿费3000元，共计815189.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英某某和财产保险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55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横山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500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平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228056.8元，下剩32132.7元由被告人穆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榆林市榆阳区众邦运输有限公司对被告人穆某某应赔偿的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孙某2、孙某3、王某3、李某1因孙某1伤、亡所造成所造成的医疗费9116.5元、丧葬费29774.5元、死亡赔偿金5446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77029.5元、处理事故人员的误工费3006元、交通费及住宿费3200元，共计857670元，由英某某和财产保险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64116.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横山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500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平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238066.5元，下剩55487元由被告人穆某某赔偿，榆林市榆阳区众邦运输有限公司对被告人穆某某应赔偿的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原审被告人穆某某上诉提出，其过错责任较小，且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法定情节和酌定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依法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孙浩辩护提出，被告人穆某某属过失犯罪，其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不大，有自首、自愿认罪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且被害人对于事故的发生也有一定的过错，被告人及其家属愿尽最大努力赔偿被害人，请求二审法院对穆某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平支公司上诉提出，一审法院认定孙某1对王某3和李某1有法定的扶养义务缺乏法律依据，对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魏某1上诉提出，一审法院认定其为二名被害人亲属垫付65000元这一事实，其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故对其垫付的65000元应予以退还。
庆阳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19日5时30分许，刁某2驾驶××××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挂号旋风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青兰高速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1393KM+OM处时，与骑线停驶在应急车道与行车道分界线上的上诉人穆某某驾驶的××××号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追尾相撞，造成刁某2、孙某1死亡，两车及公路设施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案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穆某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平支公司、魏某1与被害人亲属就附带民事赔偿部分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刁某1、赵某某、魏某2、刁某3、刁某4、刁某5因刁某2死亡造成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处理事故人员的误工费、交通费及住宿费，由英某某和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横大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之后，不足部分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平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220000元，由被告人穆某某赔偿20000元，如仍有不足由被害人亲属自行承担。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孙某2、孙某3、王某3、李某1因孙某1伤、亡所造成的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处理事故人员的误工费、交通费及住宿费等各项费用，由英某某和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横大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之后，不足部分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平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206000元，由被告人穆某某赔偿50000元，如仍有不足由被害人亲属自行承担。三、魏某1为刁某2垫付的医疗费20000元，为孙某1垫付的医疗费45000元，魏某1自愿救助刁某2、孙某1的亲属各5000元，由刁某2的亲属退回15000元，由孙某1的亲属退回40000元。
以上调解协议系当事人自愿达成，不违反法律规定，未损害其他人利益，并已全部履行，本院予以确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刁某1、赵某某、魏某2、刁某3、刁某4、刁某5、王某1、王某2、孙某2、孙某3、王某3、李某1向上诉人穆某某出具了谅解书，请求二审法院对穆某某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现场勘查笔录及拍照，证明案发当时肇事现场的情况。
2、急救病历复印件、诊断证明、尸体勘验笔录、尸检照片、死亡证明书、常住人口信息表、医疗票据、用药清单等，证明被害人孙某1、刁某2身份及抢救所花医疗费用、现已死亡等情况。
3、驾驶人、车辆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穆某某与刁某2的驾驶证信息及肇事车辆信息。
4、GPS记录仪信息查询表，证明肇事车辆的行驶轨迹、里程等情况。
5、常住人口信息表、登记卡、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穆某某与被害人亲属的身份情况。
6、110接处警综合记录单、急救中心调派车辆统计表，证明穆某某肇事后拨打报警、急救电话的事实。
7、结婚证复印件、证明、庆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报告书，证明刁某2与魏某2系夫妻关系，刁某2生前与妻子、孩子在镇平县城租住。王某1与孙某1系夫妻关系，婚后一直在河南省镇平县生活，二个孩子户口登记在镇平县，王某1与孙某1在县城购买房屋一套，二人婚前协议孙某1入赘王某1家，孙某1对王某1的父母有赡养义务，婚后孙某1家人长期居住岳父母所在地河南省镇平县的事实。
8、营业执照、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合同书、证明等，证明涉案肇事车辆挂靠公司的资质及约定权利义务关系的情况。
9、收条、借条，证明魏某1支付刁史某2、孙某1亲属丧葬等费用的事实。
10、收入证明、工资表，证明王某2的年收入、工资及考勤等情况。
11、交通费、住宿费票据，证明被害人亲属处理事故支出的费用情况。
1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证明××××号车在英某某和财产保险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横山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等险种，××××号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平支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等险种的事实。
13、鉴定意见，证明刁某2系交通事故导致胸腔脏器严重损伤而死亡，孙某1系交通事故导致颅脑严重损伤而死亡。××××号车反光标识配置不合格，××××号车灯光信号装置的安全技术状况无法判定，××××号车制动系统安全技术状况碰撞前正常，该车事故发生前的瞬时速度范围约为63.4～65.6km／h的事实。
14、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穆某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刁某2负次要责任，孙某1无责任。
1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丈夫穆某某驾驶××××号车行驶途中车辆熄火，穆某某把红色三角牌放在车后，后发生事故，该车系其与穆某某购买，挂靠榆林市榆阳区众邦运输有限公司的事实。
16、证人魏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刁某2合伙经营的××××号车发生事故，该车系其二人合伙出资购买，挂靠南阳利通商贸有限公司，孙某1是事故发生前刁某2与其临时雇佣的驾驶员的事实。
17、证人魏某2的证言，证明××××号车实际所有人是魏某1与其丈夫刁某2，二人平均出资购买，收益二人均分，挂靠南阳利通商贸有限公司的事实。
18、证人任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榆林市榆阳区众邦运输有限公司总经理，××××号车登记所有人是其公司，实际所有人是穆某某与李某2，是穆某某与李某2自行购买的二手车，因二人购车资金短缺，请求将车辆挂靠其公司名下抵押贷款，2016年5月4日其公司与二人签订了分期付款购车合同书，其公司只提供服务等的事实。
19、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急诊科医生，案发后其前往现场救治伤者的事实。
20、上诉人穆某某的供述，与以上证据相互印证。
21、赔偿协议书、谅解书、收条、银行交易回单，证实上诉人穆富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平支公司、魏某1与被害人亲属就附带民事赔偿部分达成调解协议并已全部履行，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穆某某的行为予以谅解的事实。
上述证据，已经一审、二审庭审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穆富平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夜间驾驶安全设施不全的机动车辆在高速公路上发生故障，车辆占用行车道停驶后，在车后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车身粘贴的反光标识污损残缺，导致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穆某某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各项经济损失，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已得到被害人亲属的谅解，经司法行政机关评估认为对上诉人穆某某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可对其适用缓刑。经本院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一）、（二）、（三）项、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2017）甘1002刑初11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穆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刁某1、赵某某、魏某2、刁某3、刁某4、刁某5因刁某1死亡所造成的丧葬费29774.5元、死亡赔偿金5446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35145元、处理事故人员的误工费2610元、交通费及住宿费3000元，共计815189.5元，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英某某和财产保险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55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横山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500000元。
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孙某2、孙某3、王某3、李某1因孙某1伤、亡所造成所造成的医疗费9116.5元、丧葬费29774.5元、死亡赔偿金5446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77029.5元、处理事故人员的误工费3006元、交通费及住宿费3200元，共计857670元，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64116.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横山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500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媛
审 判 员 王 微
代理审判员 陈金学
二〇一八年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安占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