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303民初5327号原告：温州法耐尔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州市瓯海区仙岩镇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0757098599R。法定代表人：项伯云，系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笑、冯思兵，北京浩天信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鑫鑫金属制品公司，住所地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灵江路25号，注册号330305000006680。诉讼代表人：浙江天经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浙江省乐清市康西路***号*楼，系被告破产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魏魏、郑秀静，浙江天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温州法耐尔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法耐尔公司）与被告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鑫鑫金属制品公司（以下简称：鑫鑫公司）共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6年12月15日、2017年2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耐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思兵，被告鑫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魏魏、郑秀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法耐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坐落于龙湾区海城水暖洁具工业区15#-1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所有权系原、被告共同共有；2.按原告享有50%份额比例分割坐落于龙湾区海城水暖洁具工业区15#-1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所有权（以厂房中心线自北向南分割，西侧归原告所有）；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3年7月4日，被告鑫鑫公司与温州市龙湾区海城水暖洁具工业专业区建设指挥部签订《项目投资协议书》，协议约定被告以456万元受让坐落于龙湾区海城水暖洁具工业区15#-1地块16.62亩土地使用权。2003年7月17日，被告与温州市龙湾区梅头农村信用合作社签订《土地使用权按揭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被告以坐落于龙湾区海城水暖洁具工业区15#-1地块16.62亩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向龙湾区梅头农村信用合作社贷款320万元。2005年4月15日，原、被告签订《厂房及土地投资协议》，协议约定原、被告对土地使用权出让款及厂房建设资金各出资50%，共同共有龙湾区海城水暖洁具工业区15#-1地块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所有权及附属设施，双方对上述权益各享有50%份额。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向被告支付了50%的土地首付款并在2005年4月开始支付土地按揭款。2007年2月厂房开始建设时，原告共承担了50%厂房建设费用。2013年10月14日，原告向龙湾区人民法院起诉合同纠纷，法院经审理作出（2013）温龙永商初字第852号民事判决，确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厂房及土地投资协议》合法、有效。另龙湾区人民法院依据债权人章建忠的申请，于2016年9月13日做出（2016）浙0303破申2号民事裁定，裁定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鑫鑫金属制品公司进入破产清算程序，指定浙江天经律师事务所为管理人。被告鑫鑫公司答辩称：1.对贵院依法作出的（2013）温龙永民初字第852号民事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因该份判决系被告鑫鑫公司未派员到庭应诉未作质证抗辩的情况下作出的，有关事实的认定请贵院再次审查；2.原告诉请要求确认对坐落于温州市龙湾区海城水暖洁具工业区15#-1地块（龙湾区海城街道海昌路39号）的国有建设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与被告鑫鑫公司共同共有，原告主张权益属于物权。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变动，必须以登记为必要条件，而不能认为合同生效就自然发生不动产物权的变动，（2013）温龙永民初字第852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厂房及土地投资协议》有效，属于对合同效力的认定，并非对物权效力的认定；3.被告鑫鑫公司股东江良福、陈俏下落不明，管理人将（2016）浙0303破1号受理破产清算《公告》登报后，股东江良福、陈俏以及实际控制人未与管理人联系，未能向管理人提供公司会计账簿，管理人亦通过各种方式都无法联系上江良福、陈俏。故原告主张已向被告鑫鑫公司支付50%的土地首付款、已承担50%的建设费用，与浙江中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申报的债权有出入，管理人无法确认。另被告鑫鑫公司因建设厂房至今还欠承建施工单位（债权人）浙江中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及违约金、利息合计6907559.86元，有（2011）温龙民重字第2号、（2013）浙温民终字第471号《民事判决书》为据，管理人已对该债权予以审核，被告鑫鑫公司对管理人核定的上述债权无异议；4.原告主张被告鑫鑫公司存在违约行为，致原告的投资效益无法得到保障，缺乏事实依据，因为《厂房及土地投资协议》中并未对厂房及土地登记和转让事宜进行约定。原告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了如下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被告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资格。2.《项目投资协议书》、《土地使用权按揭借款合同》，证明被告以450万元从龙湾区海城水暖洁具工业专业区建设指挥部受让坐落于龙湾区海城水暖洁具工业区15＃-1地块16.62亩土地使用权，并向银行贷款320万元、每季度支付按揭款的事实。3.《厂房及土地投资协议》、《共有财产确认书》，证明原告和被告共同投资龙湾区海城水暖洁具工业区15＃-1地块及建设厂房，双方共同共有，各自享有土地及厂房50%份额的事实。4.2005年4月21日227000元汇款凭证、2005年12月6日44600元汇款凭证、2006年5月29日50万元汇款凭证、2006年9月25日181570元汇款凭证，2006年4月4日龙湾区散装水泥办公室出具的26884.95元散装水泥专项资金专用票据、2006年6月1日温州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出具的61653.6元建设费非税收入统一票据、2006年6月8日温州市滨海招标代理有限公司出具的11200元手续代办费收款收据、2006年6月12日温州市规划局龙湾绯鞠出具的896164元的非税收入统一票据、2006年9月14日温州市龙湾区建设局出具的143384元专项基金专用票据、2006年12月19日温州市恒业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出具的20000元工程监理费收款收据、2007年3月29日温州市财政局农业税收出具的28734.53元契税缴纳书、2007年4月11日45万元银行转账汇款凭证，证明原告共支付1853304元，包括土地款及按揭款132万元，各项税费及配套费等原告应负担费用50%的事实。5.鑫鑫公司按揭贷款账户对账单、2005年4月19日90970现金存款凭证、2005年7月22日91430元现金存款凭证、2005年10月18日91430元银行转账汇款凭证、2006年1月20日91430现金存款凭证、2006年4月18日91430元现金存款凭证、2006年7月11日91430元现金存款凭证、2006年10月13日91430元现金存款凭证、2007年2月8日50万元银行转账存款凭证，证明原告在2005年4月起每季度支付50%土地按揭款（汇款至被告指定的陈俏个人账户）及2006年12月12日提前清偿按揭贷款时原告承担50%还款金额，原告合计支付1139550元按揭款的事实。6.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浙温民终字第471号民事判决书、2007年2月13日顾国新向项伯云借款20万元借条、2007年2月13日顾国新账户20万元现金存款凭证、2008年4月12日王淑婉10万元的银行转账存款凭证、2008年4月25日顾国新账户15万元存款凭证、2008年5月22日陈俏账户125000元转账存款凭证、2008年8月25日项伯云银行转账汇款给戴烈旭5万元交易凭证、2008年9月11日项伯云银行转账汇款给钱银洪32900元交易凭证、水泥出库单、水泥货款对账单、2008年9月12日项伯云银行转账汇款给谷某4万元交易凭证（水泥款）、2008年8月4日谷某账户5万元现金存款凭证，40.2008年10月16日谷某账户5万元现金存款凭证、2008年11月21日谷某账户38000元现金存款凭证、2009年1月15日项伯云银行转账汇款120万元交易凭证、2009年1月20日项伯云银行转账汇款给陈大何2万元交易凭证、2009年1月21日项伯云银行转账汇款给戴烈旭1万元交易凭证、2009年3月17日项伯云银行转账汇款给李乾昆8715元交易凭证、2009年5月18日温州市华昌物资有限公司开具给鑫鑫公司的20340元增值税发票、2009年7月10日证明已收鑫鑫公司材料费2500元的收款收据、2009年10月27日项伯云交款2000元收款收据、2010年2月8日项伯云银行转账汇款给唐海林2万元的交易凭证、2010年12月4日项伯云银行转账汇款给陈俏12万元交易凭证、2010年12月28日项伯云银行转账汇款给陈俏100万元交易凭证（第一笔）、2010年12月28日项伯云银行转账汇款给陈俏100万元交易凭证（第二笔）、2010年12月28日项伯云银行转账汇款给陈俏100万元交易凭证（第三笔）、2010年12月28日项伯云银行转账汇款给陈俏100万元交易凭证（第四笔）、2010年12月28日项伯云银行转账汇款给陈俏46000元交易凭证、2013年2月2日项伯云银行转账汇款给严力丽1万元的交易凭证，上述证据共同证明鑫鑫公司厂房建设总价12647516元，原告已支付工程款合计6157455元，已承担工程款50%的事实。7.浙ＸＸ朗洁具有限公司向鑫鑫公司租赁厂房的《租赁合同》、江良福账户收入租金汇款交易记录、2011年4月26日陈俏银行转账汇款给项伯云50万元的交易凭证、2011年5月4日陈俏银行转账汇款给项伯云1890**元的交易凭证、2012年4月27日项伯云银行转账汇款给陈俏25万元的交易凭证、2012年4月27日李丽琴银行转账汇款给项伯云50万元、2012年5月27日陈俏银行转账汇款给项伯云35万元的交易凭证、2012年5月30日陈俏银行转账汇款给项伯云9万元的交易凭证，上述证据证明浙ＸＸ朗洁具有限公司租赁鑫鑫公司厂房，承租人将租金汇款给江良福，后江良福通过陈俏账户汇款给项伯云分配租金的事实。8.江良福、陈俏、被告鑫鑫公司出具的《确认书》，证明项伯云代表原告法耐尔公司向被告鑫鑫公司股东江良福、陈俏支付土地款、按揭款、厂房建设工程款及厂房建成后以被告鑫鑫公司出租租金分配情况，原告已按照协议约定承担50%的土地款及厂房建设工程款，原告系该厂房及土地共有人并享有50%份额。9.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2013）温龙永民初字第852号民事判决书、法律文书生效证明书，证明原告法耐尔公司与被告鑫鑫公司签订的《厂房及土地投资协议》合法有效。10.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6）浙0303执异2号执行裁定书、生效证明书，证明温州市龙湾区海城水暖洁具工业区15＃-1地块厂房租金50%即115000元属原告法耐尔公司所有，原告系被告鑫鑫公司厂房共有人并享有50%份额。11.土地登记委托书，证明被告鑫鑫公司委托项伯云全权办理土地登记事宜。12.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2016）浙0303破申2号民事裁定书、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2016）浙0303破1号决定书、浙江天经律师事务所（2016）鑫鑫破管字第1-10号《告知函》，证明被告鑫鑫公司已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并指定浙江天经律师事务所担任管理人，原告向管理人主张共有权，管理人建议原告向法院起诉。被告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了如下证据：13.龙湾区人民法院（2016）浙0303破申2号、龙湾区人民法院（2016）浙0303破1号决定书，证明被告鑫鑫公司已进入破产清算程序，指定浙江天经律师事务所担任管理人。14.龙湾区人民法院（2016）浙0303破1号公告、（2016）浙0303破1号《通知书》，证明龙湾区人民法院、管理人以各种方式要求被告鑫鑫公司股东及实际控制人提交企业会计凭证、账簿、财产状况说明、债务清册、债权清册、有关财务会计报告，但相关人员均未提供上述材料亦未与管理人联系。15.交接单，证明被告鑫鑫公司公章由原告法定代表人项伯云向管理人移交。16.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证明不动产登记簿及相关证件均显示被告鑫鑫公司为唯一权益人，并无共有权人。17.债权申告表，证明若本案认定原告为共有人则应当承担鑫鑫公司因建设厂房至今拖欠承建施工单位浙江中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及违约金、利息等债务。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质证方对证据1、12、13、14没有异议；证据2《项目投资协议书》、《土地使用权按揭借款合同》均无原件，真实性无法确定，协议里约定的资金到位情况无法确认；证据3《厂房及土地投资协议》、《共有财产确认书》，对原告所主张的共同共有、原告享有50%份额的证明对象有异议；证据4汇款凭证有异议，因被告鑫鑫公司未将账户交付给管理人，仅凭原告汇款凭证不能核实已到账情况。另外，这些汇款中2005年4月21日汇款单系个人现金存现，与本案无关；2005年12月6日汇款单个人账户存现不能印证存款主体，与本案无关；2006年5月29日、2006年9月25日汇款单系个人账户进账，与本案无关；2006年6月1日票据、2006年6月12日票据、2007年3月29日缴款书、2007年4月11日汇款单交款单位均系被告鑫鑫公司，未出现原告名字，不能证明原告代缴上述款项；证据5有异议，按揭贷款账户对账单、其余陈俏账户存款凭证系存现或银行卡转账（但未显示交易账户信息），该组证据按揭贷款银行账户系公司股东陈俏账户，代表交款单位均系被告鑫鑫公司，与原告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证明原告证明对象；证据6，对中院的判决书没有异议，其余付款凭证交易方身份信息无法核实，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部分出库单、入库单没有盖章及经手人签字，无法核实真实性，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已承担一半工程款、应当享有50%份额产权；证据7，被告认为，租赁合同没有原件无法核实真实性，对汇款凭证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均系个人账户汇款，汇款用途无法确定，该组证据无法证明原告享有50%的主张；证据8，被告认为公章现在股东江良福、陈俏处保管，破产管理人尚无法与之取得联系，该份《确认书》真实性无法核实；证据9，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判决在被告未到庭情况下做出，被告未进行答辩，该证据由法院审核；证据10，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裁定书的效力存在异议；证据11，被告认为江良福签字无法确认，公章曾由原告经手，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即使项伯云不是被告员工，被告也可能委托其办理，不能证明待证事实；证据15，原告对证据三性无异议，但对被告证明对象有异议，该公章原本是在江良福儿子处保管，原告是从江良福儿子处取得公章用于办理厂房相关手续，被告以此否定确认书真实性并不合理；证据16，原告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土地登记的确实是被告，原告尚未作为共有人登记，但原告未登记是因受政策限制，原告与被告约定共同投资，原告已经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应当享有共有权；证据17，三性无异议，原告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原告先将投资款汇款给陈俏和江良福，之后中南建设集团与被告鑫鑫公司结算，现被告鑫鑫公司拖欠债务已与原告无关，原告已经履行出资义务。本院审查认为，证据1、12、13、14质证方无异议，亦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项目投资协议书》、《土地使用权按揭贷款合同》均系复印件，证据形式不合法，不予认定；证据3，对证据三性予以确认，对原告享有50%份额的主张在下文予以详述；证据4—证据7均系原告主张自己按协议约定出资的情况，证据8《确认书》系鑫鑫公司签署确认原告已按照约定承担50%土地款及厂房建设工程款，结合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内容，本院认为可形成有效证据链，相互印证，可证明原告已按照双方约定履行出资义务，但不能证明其已享有物权，对原告是否系本案诉争标的共有权人在下文予以详述；证据9，该证据系已生效的法律文书，可证明原、被告签订的合同有效，本案系共有权确认纠纷，合同有效并不能直接证明原告享有50%共有权；证据10，该证据系鹿城法院出具的执行裁定书，法院经审查认为“鑫鑫公司与法耐尔公司在《厂房及土地投资协议》中约定对涉案厂房的租金各享有50%份额的收益权，据此裁定中止涉案厂房50%租金的执行，并返还给法耐尔公司”，本院认为该执行依据双方签订的有效协议确定原告享有租金收益权，不能证明原告已经是共有权人，对原告的证明对象不予认可；证据11，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15，双方对于交接单内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6，不动产登记查询记录、《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系诉争厂房及土地产权登记现状，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7，被告鑫鑫公司与浙江中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问题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确认。庭审中，原告法耐尔公司申请证人谷某出庭作证，证人谷某当庭陈述：2008年谷某向鑫鑫公司提供水泥，供其建设厂房使用，证据6中有6张水泥交易凭证是谷某出具的，货款是与项伯云结算的，项伯云在购买水泥时曾表示用于厂房建设。根据上述确认的证据，结合原、被告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3年7月4日，被告与温州龙湾区海城水暖洁具工业专业区建设指挥部签订《项目投资协议》，约定被告以456万元受让坐落于龙湾区海城水暖洁具工业区15#-1地块9999.92平米的土地使用权。2003年7月17日，被告与温州市龙湾区梅头农村信用合作社签订《土地使用权按揭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被告以该地块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向信用社贷款320万元。2005年4月15日，原、被告签订了《厂房及土地投资协议》，约定：原、被告共同投资并共同共有龙湾区海城水暖洁具工业区15#-1地块土地使用权、建设厂房及其设施所有权，因土地或厂房出租、转让、抵押等获得的收益，双方各享有50%权益。2008年3月24日被告登记土地使用权。2013年10月14日，原告向龙湾区人民法院起诉合同纠纷，法院经审理于2014年2月18日作出（2013）温龙永商初字第852号民事判决，确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厂房及土地投资协议》合法、有效。另龙湾区人民法院依据债权人章建忠的申请，于2016年9月13日做出（2016）浙0303破申2号民事裁定，裁定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鑫鑫金属制品公司进入破产清算程序，指定浙江天经律师事务所为管理人。另查明，2005年4月26日被告鑫鑫公司取得编号为浙规证2005030300108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用地单位为鑫鑫金属制品公司，总用地面积14.9亩。2006年7月12日被告鑫鑫公司取得编号为浙规证（2006）030300063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单位为鑫鑫金属制品公司。2008年3月24日被告鑫鑫金属制品公司登记为诉争土地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人。本院认为：诉争厂房所在土地是根据2003年7月4日被告鑫鑫公司与海城水暖洁具工业专业区建设指挥部签订的《项目投资协议书》，以工业用地用途，出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工业用地是根据国家产业政策、土地供应政策、本地区社会经济发展目标出让，受让单位应当符合相关产业政策要求，被告鑫鑫公司主营业务系五金加工、水暖配件，系海城水暖洁具工业专业区产业范围内，而原告法耐尔服饰主营业务系生产销售服装，与水暖洁具工业区产业并不相符。且根据土地出让时签订的《项目投资协议书》第六条约定“凡入园企业厂房需调剂的，必须在办理供地手续之前，自行调剂好原厂房关系，否则不办理供地手续”。涉案工业用地，出让时已约定必须在办理供地手续前调剂好厂房关系，但原、被告并未在办理供地手续前调剂厂房关系。根据《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涉案土地于2008年3月24日登记使用权人为被告鑫鑫公司，但涉案厂房至今未办理权属登记。双方2005年4月15日签订《厂房及土地投资协议》至今已十余年之久，且在双方签订协议后三年即2008年被告单独登记为土地使用权人，现原告法耐尔公司既未登记为土地使用权人，也未登记为房产所有权人，不动产物权未经依法登记，不发生效力。原告虽主张系政策原因无法办理产权登记手续，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双方签订《厂房及土地投资协议》后，2006年4月28日被告鑫鑫公司作为发包人，与浙江中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承包人，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之后双方发生纠纷，浙江中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起诉鑫鑫金属制品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现中南建设集团根据生效判决向被告鑫鑫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83334888.71元债权。2010年1月24日被告鑫鑫公司作为出租方，与承租方浙ＸＸ郎洁具有限公司、浙江普鲁士厨卫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承租方根据双方约定将租金支付给被告鑫鑫公司法人代表江良福。涉案厂房在工程施工建设、建成后出租时均单独以被告鑫鑫公司的名义进行，并未涉及原告法耐尔公司，虽然原告法耐尔通过大量与被告鑫鑫公司法人代表兼股东江良福、股东陈俏个人账户往来款项，及其他收款收据等支付款项凭证证明原告共同出资建设厂房、建成后平均享有租金收益，但是并不能依据认定其已成为涉案厂房及土地的共有权人。根据《物权法》第十五条规定，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物权是指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原、被告于2005年4月15日签订《厂房及土地投资协议》经本院（2013）温龙永民初字第852号案件审理，确认合同有效，未办理物权登记不影响合同效力，但合同有效并不直接导致物权发生变动，原告基于生效合同享有相关债权、请求权，但至本案判决时尚未登记为物权权利人。综上，原告诉请确认对诉争土地及厂房享有共有权，并诉请要求分割份额，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九条、第十五条，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温州法耐尔服饰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71842元，由原告温州法耐尔服饰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津津人民陪审员  林 森人民陪审员  陈继秀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五日书 记 员  杨介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