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历城商初字第1186号
原告济南久润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张汉杰，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陈勇，男，生于1965年12月25日，汉族。
被告王自义，男，生于1963年8月29日，汉族，住济南市历城区。
被告李宗昌，男，生于1970年1月25日，汉族，济南市章丘市。
第三人李新杰，男，生于1971年5月15日，汉族，住济南市历城区。
第三人徐延贞，男，生于1953年11月20日，汉族，住济南市历城区。
原告济南久润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润公司）与被告王自义、被告李宗昌、被告李新杰、第三人徐延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于2013年10月30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由审判员张晓春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崔得原、刘明组成合议庭。2014年3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久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勇，被告王自义，第三人李新杰，第三人徐延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宗昌经本院公告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久润公司诉称，2004年3月10日，济南市历城区彩石镇政府与我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我公司承揽历城区彩西路拓宽改造工程第五合同段的施工工程，工程总价款为136万元。我公司与济南市历城区彩石镇政府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与李新杰签订了《工程分包合同》，将该工程分包给李新杰施工，约定彩石镇政付款后，我公司扣留8%管理费后将余款拨付给李新杰。2004年3月16日，李新杰与王自义、李宗昌签订了《转包合同》，将上述拓宽改造工程以98万元价格转包给王自义、李宗昌。后因转包价格太低，李新杰又与王自义，李宗昌另行签订一份《合同转让书》，将上述工程价款改为108万元。王自义、李宗昌承建的工程施工完毕并验收合格。我公司将工程款按照合同约定全额支付给李新杰，李新杰分三次支付王自义、李宗昌1185920元。在工程施工过程中，王自义、李宗昌向徐延贞购买了柴油，欠付41447元，王自义、李宗昌向徐延贞出具了欠据。2012年5月24日，徐延贞在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起诉向我公司主张权利，历城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11月20日作出（2012）历城商初字第511号民事判决书。徐延贞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我公司在2013年5月20日向徐延贞偿付了柴油欠款41447元，并交纳了执行费522元。综上，我公司为王自义、李宗昌承担了付款义务，为维护我公司的合法权益不受损失，请求如下：1、依法判令被告王自义、李宗昌赔偿我公司代为支付的柴油款41447元、案件执行费522元，共计41969元；2、依法判令被告王自义、李宗昌向我公司支付以41969元为本金，自2013年5月20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3、诉讼费用由各被告王自义、李宗昌承担。
被告王自义辩称，本案历城区人民法院已经做出判决（2012）历城商初字第511号判决，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也已作出（2013）济终字第54号终审判决，判决义务已履行。原告久润公司就同一事实再次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诉讼原则。应当驳回原告九润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李宗昌的缺席未答辩。
第三人李新杰述称，我已将久润公司承包的工程分包给李宗昌，李宗昌所欠款项与我无关。
第三人徐延贞述称，久润公司追偿与我无关。
经审理本院认定，2004年3月10日，济南市历城区彩石镇政府与久润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久润公司承揽济南市历城区彩西路拓宽改造工程第五合同段的施工工程，工程总价款为136万元。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订后，久润公司与李新杰签订了《工程分包合同》，将该工程转包给李新杰施工，约定彩石镇政付款后，久润公司扣留8%管理费后将余款拨付给李新杰。2004年3月16日，李新杰与王自义、李宗昌签订了《转包合同》，将上述拓宽改造工程以98万元价格转包给王自义、李宗昌，王自义及李宗昌系合伙关系。2004年3月22日，久润公司向李新杰、王自义出具授权委托书，内容为：本授权委托书声明：我张汉杰（姓名）系久润公司（投标人名称）的法定代表人，现授权委托久润公司（单位名称）的李新杰、王自义（姓名）为我公司授权代表，以本公司名义参加彩石—西营公路改建彩石镇分段路基工程施工。授权代表在施工过程中所签署的一切文件和处理与之有关的一切事物。我均予以承认，并承担一切责任。授权代表无转委权。特此委托。还注明：投标人：久润公司。在彩西路段施工过程中，报送的资料均是久润公司。2004年5月8日，李新杰又与王自义，李宗昌另行签订《合同转让书》一份，将上述工程价款修改为108万元。王自义、李宗昌承建的工程施工完毕并验收合格。李新杰分三次支付王自义、李宗昌1185920元。原告徐延贞在工程施工中向工地供应柴油，施工人员直接向原告出具柴油款欠条。2005年6月，徐延贞向本院起诉被告久润公司及王自义、李宗昌、李新杰主张柴油款，请求判令被告支付柴油款100088元。后因王自义为原告徐延贞又出具两份汇总欠款单，原告徐延贞增加诉讼请求至125178元，并在第一次庭审时表示，另有部分柴油款尚在核实中，其另行主张权利。本院于2006年7月作出（2005）历城民商初字第116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自义、李宗昌偿付原告徐延贞柴油款125178元。判决生效后，徐延贞向检察机关提出申诉。山东省济南市人民检察院于2010年11月13日提出抗诉，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12月1日作出裁定提审本案，并于2011年3月28日作出（2011）济民提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为，被告久润公司将其承包的工程以分包的名义转包给李新杰，李新杰又将工程转包给王自义、李宗昌，因李新杰、王自义、李宗昌均无施工资质，转包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转包合同均为无效。久润公司在李新杰将工程转包给王自义、李宗昌后仍出具授权委托书的行为，应视为久润公司同意王自义以久润公司的名义施工。王自义、李宗昌在施工过程中持久润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向徐延贞购买柴油，应系王自义、李宗昌代表久润公司的职务行为，应由久润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关于久润公司称授权委托书系用于投标并已自行废止等理由，因授权委托书系久润公司在签订承包、转包合同后出具的，委托事项并非用于投标，且授权委托书亦未注明有效期限，故久润公司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上述理由，改判由久润公司承担付款义务。久润公司不服该判决，以原审缺乏认定事实的证据及原审适用法律错误为由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查后于2012年1月4日作出（2011）鲁民再申字第37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原审认定欠款事实不缺乏证据证明。关于久润公司主张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问题，本案审理的法律关系是双方之间的买卖法律关系，徐延贞系卖方，虽然合同的买方由王自义、李宗昌出具欠条，但因久润公司为李新杰、王自义出具了授权委托书，王自义、李宗昌即是以久润公司的名义从徐延贞处购买柴油，王自义、李宗昌的行为系代表久润公司的职务行为，买卖合同的相对方应为久润公司。虽然久润公司与李新杰、王自义、李宗昌存在工程转包的法律关系，不论久润公司是否已向李新杰实际支付了工程款项，但该转包关系系内部法律关系，依法不能对抗债权人徐延贞的外部法律关系，久润公司称给李新杰、王自义出具的授权委托书是为了投标使用，但从授权委托书载明的的内容看不出用途，且该授权委托书并未注明有效期限。因此判令久润公司承担还款责任适用法律无不当。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上述理由，驳回了久润公司的再审申请。之后，徐延贞向本院申请了强制执行，久润公司分别于2011年10月31日交付案款2万元，2012年3月9日交纳案款2万元，2012年3月23日交付案款87218元，其中包含2040元执行费，其余为应付徐延贞案款。2012年4月27日，久润公司向本院起诉王自义、李宗昌、李新杰，追偿其支付的上述款项，经审理本院于2012年7月23日作出（2012）历城商初字第412号民事判决书，判令王自义、李宗昌偿付久润公司代偿柴油款125178元并支付利息。因王自义、李宗昌未履行判决义务，久润公司已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以上事实，由被告久润公司提交的（2005）历城民商初字第116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011）济民提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011）鲁民再申字第37号民事裁定书一份、（2012）历城商初字第41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及原、被告、第三人王自义的当庭陈述为证。
2012年5月4日，原告徐延贞再次以久润公司为被告向本院起诉，案号（2012）历城商初字第511号。案情如下：原告徐延贞诉称，2004年被告久润公司承揽了历城区彩石至西营公路改建彩石镇分段路基工程。2004年9月20日，被告久润公司授权代表即第三人王自义给原告徐延贞出具了因其公路施工机械用柴油款41447元欠据一张。该款经数年催要至今未付。因该工程系被告久润公司承建，其授权王自义进行施工，故该欠款被告久润公司应承担偿还责任。被告久润公司的行为给原告造成利息损失17905元。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徐延贞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久润公司支付所欠柴油款41447元；2、被告久润公司支付欠款利息损失17905元（以41447元为基数，自2004年9月20日起至书写诉状时间2012年5月14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诉讼费由被告久润公司承担。对其诉称，原告徐延贞提交证据如下：1、落款时间为2004年9月20日的第三人王自义出具的证明一份（简称证明条一），内容为：“证明406线第五合同段施工期间机械用柴油款肆万壹仟肆佰肆拾柒元正41447元（单据在徐延贞处未收回）。工地负责人：王自义04.9.20”，拟证实施工期间欠付柴油款41447元的事实；2、2004年3月至2004年8月欠柴油款条35份，称系被告久润公司施工人员使用柴油后所出具的欠条，并称证明条一系第三人王自义核对以上单据后出具的；3、被告久润公司于2004年3月22日为第三人王自义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一份，拟证实第三人王自义系经被告久润公司授权而负责工程施工，其法律责任应由被告久润公司承担；4、2012年4月7日第三人王自义为原告徐延贞出具的证明一份（简称证明条二），内容为：“证明在2004年9月20日为徐延贞出具的证明条406线第五合同段施工期间机械用柴油款肆万壹仟肆佰肆拾柒元正41447元连年催要至今未付。特此证明。证明人：王自义2012年4月7日”，拟证实涉案欠款原告徐延贞一直向第三人王自义催要的事实。被告久润公司辩称，1、原告徐延贞的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原告徐延贞就同一事实，已于2005年6月21日提起诉讼，案号为（2005）历城民商初字第1165号（简称1165号案件）。历城法院于2006年7月19日作出（2005）历城民商初字第116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王自义、李宗昌承担偿还欠款责任。后经抗诉再审，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1）济民提字第2号生效民事判决书，改判由被告久润公司承担还款责任。被告久润公司已承担还款责任并已向王自义追偿，历城法院作出（2012）历城商初字第412号民事判决书，判令王自义向久润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本案中原告徐延贞提交的证明条一的时间早于2005年6月，其已在1165号案件中主张过权利，根据“一事不再理”的诉讼法律原则，法院不应就同一事实，再次受理原告徐延贞的起诉，故应裁定驳回原告徐延贞的起诉。2、原告徐延贞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即使原告徐延贞享有诉权，其自2005年6月21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至今，在长达七年的时间里，未向被告久润公司主张过权利，其起诉已过法定2年的诉讼时效期间，故即使原告徐延贞享有实体权利，亦应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第三人王自义述称，1、对原告徐延贞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证明条一的款项系其根据原告徐延贞手中的原始欠款单据汇总后出具的，与1165号案件中处理的款项不重复，1165号案件中没有处理本案的款项；2、其在2004年整个彩石镇分段路基工程即406线第5合同段工程中负责施工，是受被告久润公司委托而进行的行为，故在施工过程中签署的相关文件及债权债务均应由被告久润公司承担。对原告徐延贞提交的证据1-4，经质证，被告久润公司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1、2、4的真实性有异议，称证明条一的落款时间是2004年9月20日，而原告徐延贞于2005年6月就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支付全部柴油款，不可能遗漏该笔欠款；35份欠款条在1165号案件中原告徐延贞已提交并主张过，属于重复主张；因涉案工程早于2004年11月就已竣工交付，工程竣工后，王自义与被告久润公司不再有任何关系，原告即使向王自义主张权利也对被告久润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第三人王自义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称都是其落款日期当天给原告徐延贞出具的，证明条一是在核对原始单据的基础上汇总的，但具体是不是这35份单据记不清了，原始单据也并未收回；2006年法院判决后，原告徐延贞每年都去向其催要欠款。对于证明条一的形成时间及过程，原告徐延贞称证明条一是1165号案件第二次开庭（2005年9月28日）后，王自义回家途中经过其家门口，原告夫妇拦住王自义，汇总了原始欠条后出具的。第三人王自义对此予以认可，同时其认可原告徐延贞本案中提交的35份欠款条出具人系工地上的施工人员，并称其虽未收回原始欠款条，但证明条一的款项与1165号案件中的三张欠条款项不重复，因为是其依据不同的施工人员出具的欠条进行的汇总。本案原告徐延贞提交的35份欠款条中有30份的复印件在1165号案卷中附卷，但1165号案件并未对该部分证据进行质证、认证和处理，该案是依据徐延贞提交的由王自义出具的三份欠款汇总条累加的数额计算的，其中主要是柏延忠、张道礼、杨庆勇、陈凯、张东岳等人的柴油欠款。针对上述争议，本院于2012年11月20日作出判决结果，理由及判决内容如下：，被告久润公司将承包的工程转包给李新杰，李新杰将工程又转包给王自义、李宗昌，均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均为无效合同。在签订转包合同以后，被告久润公司又给李新杰、王自义出具了授权委托书，从授权委托书内容上来看，可以认定被告久润公司同意王自义以久润公司的名义施工，并同意承担相应责任，故王自义在工程施工中的对外债务，应由被告久润公司承担责任。2005年6月，原告徐延贞曾起诉久润公司、王自义、李宗昌、李新杰索要柴油款，最终判决的款项125178元是依据王自义为原告徐延贞出具的三张欠款条，主要是柏延忠、张道礼、杨庆勇、陈凯、张东岳等人的柴油欠款，原告徐延贞在庭审中也明确表明，尚有部分欠款正在清理、核实中，将另行主张权利。本案中，原告徐延贞主张的41447元系被告王自义根据其他施工人员出具的欠款条为原告徐延贞出具的欠款证明条，并有35份原始欠款条佐证，虽这些欠款条复印件在1165号案件中附卷，但1165号案件判决依据的是三张欠款条，并不涵盖该35份欠款条，王自义亦认可该部分款项与1165号案件中原告主张的款项并不一致，系其依据不同的施工人员所出具的欠款条而汇总的，故可以认定本案原告主张的款项与1165号案件中处理的款项并不相同，属于1165号案件中原告未主张的款项。该部分款项有工地负责人王自义的欠款证明为证，系对外的债务，其法律后果应由被告久润公司承担。2004年工程完工后，虽王自义不是被告久润公司员工，但因其是工程授权代表，故原告徐延贞连年向王自义主张权利的行为可证实其并未怠于行使权利，能够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果，故原告徐延贞主张本案欠款并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久润公司辩称原告徐延贞提交的证明条一系虚假证明，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久润公司称涉案款项原告徐延贞已在1165号案件中主张过，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久润公司称原告徐延贞的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告徐延贞要求被告久润公司偿付柴油欠款41447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久润公司未及时付款，应当赔偿原告徐延贞的经济损失，但原告徐延贞认可第三人王自义出具证明条一的时间为2005年9月28日，故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本院从2005年9月29日计算至2012年5月14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济南久润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徐延贞柴油款41447元；二、被告济南久润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徐延贞利息损失（以41447元为基数，自2005年9月29日起至2012年5月14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徐延贞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判决后，久润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案号（2013）济商终字第54号。2013年4月1日，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维持本院（2012）历城商初字第51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生效后，经本院强制执行，久润公司于2013年5月20日交清案款本金41447元，缴纳强制执行费522元。
上述事实有（2012）历城商初字第511号民事判决书及（2013）济商终字第54号判决书，久润公司交款收据一份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依照上述法律规定，王自义、李宗昌交付了合格的工程，李新杰也按约支付了合同对价，即王自义、李宗昌参照合同获得了补偿，双方已无需返还。久润公司与李新杰以及李新杰与王自义、李宗昌之间的合同虽经确认无效，但仍系合同关系，王自义、李宗昌持有久润公司授权委托书对外进行民事活动，但对内不能否定该合同关系。王自义、李宗昌持有久润公司授权委托书购买柴油对外系履行职务行为，对内却系为完成合同约定的义务进行的采购行为，王自义、李宗昌交付合格工程后已参照合同获得了相应的补偿款，该补偿款应包含了工程施工过程中购买的柴油款，久润公司对外已偿付了该柴油款，则应在王自义、李宗昌已按合同获得的补偿款中予以扣减，否则应构成不当得利。本院对李自昌辩称的本案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不予采纳。久润公司要求王自义、李宗昌偿付柴油款及产生的利息损失，本院予以支持。民事判决书生效后，久润公司应当积极履行偿付徐延贞柴油款的判决内容，久润公司迟延履行导致本院采取强制执行措施，因此造成的执行费损失系因久润公司的过错造成的，其要求王自义、李宗昌承担，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王自义、被告李宗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济南久润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代偿柴油款41447元。
二、限被告王自义、被告李宗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济南久润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代偿柴油款利息，该利息的计算方式如下：以41447元为基数，自2013年5月20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三、驳回原告济南久润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王自义、被告李宗昌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50元，由被告王自义、被告李宗昌负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1份，交纳上诉费850元，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晓春
代理审判员 崔得原
代理审判员 刘 明
二〇一四年四月三日
书 记 员 康玉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