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13民终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姚维德，男，1954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蓝田办事处交通路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姚尧，男，1981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娄底市鑫德利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娄底市经济开发区仙人村。法定代表人：李斌斌，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斌斌，女，1955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蓝田办事处交通路市。以上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湖南梁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成云，湖南梁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博长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新化县梅苑开发区梅苑南路1栋222号。法定代表人：ＸＸ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志江，湖南荆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孛，女，1985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上诉人姚维德、姚尧、娄底市鑫德利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德利公司）、李斌斌因与被上诉人湖南博长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长担保公司）、原审被告李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法院（2017）湘1381民初3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姚维德、姚尧、鑫德利公司、李斌斌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法院（2017）湘1381民初318号民事判决，改判李斌斌、姚维德、姚尧不承担本案借款的清偿责任，并改判鑫德利公司对利息部分的承担。事实和理由:1、涉案借款是上诉人鑫德利公司的行为，所借款项也全部用于公司，上诉人李斌斌、姚维德、姚尧不应承担还款责任。2、本案被上诉人在一审诉讼请求中只要求支付利息与违约金至2017年3月13日，原审法院不能超过诉讼请求判决；3、原审冻结上诉人李斌斌、姚维德的财产，没有为其保留必要的生活费。被上诉人博长担保公司辩称：上诉人称被上诉人只要求支付利息和违约金至2017年3月13日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在原审起诉状中要求将利息和违约金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止。关于上诉人主张冻结李斌斌、姚维德的财产，没有为其保留必要的生活费，该内容不属于一审判决应当涉及范围，上诉人如不服一审保全措施，可提出执行异议。关于上诉人提出涉案借款是鑫德利公司的行为，李斌斌、姚维德、姚尧不应当承担清偿责任，其该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因为，涉案借据及《履约担保合同》中，姚尧均是以借款人身份签字，姚维德和李斌斌以担保人身份签字，故姚尧应是本案的借款人，姚维德和李斌斌作为担保人亦应承担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李孛未作陈述。博长担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由姚尧偿还借款本金4642706元及利息（利息以拖欠本金为基数，自2015年8月9日起按月利率1.3%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截止至2017年3月13日，扣除被告已支付部分，尚欠利息891491元）；2、由姚尧自2013年12月30日起，以拖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0.7%支付违约金至债务清偿之日止；3、由鑫德利公司、姚维德、李斌斌、李孛对上述第一、二项诉求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由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鑫德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本案李斌斌，股东系李斌斌和姚维德，而姚尧系姚维德与李斌斌的儿子。鑫德利公司因经营需要向建设银行贷款一千万，博长担保公司为该贷款提供担保。2012年6月29日，姚尧经手向博长担保公司出具一张借款金额为900万元的借据一份，在借据借款人栏目，有姚尧签字，并加盖鑫德利公司的公章。审理中，鑫德利公司与姚尧均认可姚尧是当时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在该借据上签字是经鑫德利公司授权委托代表公司向博长担保公司借款，不是姚尧个人借款。随后，博长担保公司将出票人为冷水江钢铁有限责任公司的五张银行承兑汇票交付给姚尧，最后背书人为博长担保公司，出票时间为2012年6月26日，到期日为2012年12月26日。当日，博长担保公司与姚尧、鑫德利公司、姚维德、李斌斌还签订一份《履约担保合同》,约定博长担保公司为鑫德利公司向建设银行贷款壹仟万元提供担保，鑫德利公司按期归还贷款困难，为维护鑫德利公司的正常信用，博长担保公司愿意为姚尧提供融资，姚尧用以协助鑫德利公司按期归还贷款；博长担保公司提供融资给姚尧银行承兑汇票九百万元；借款期限三个月，自2012年6月29日至2012年9月30日；博长担保公司按月1.3%向姚尧收取担保费或资金使用费；姚尧每月向博长担保公司偿还8万元以上的本金；鑫德利公司、姚维德、李斌斌为姚尧的本案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为借款到期后两年；如姚尧不按本合同约定向博长担保公司支付担保费或资金使用费及偿还本金，博长担保公司有权自姚尧违约之日起以姚尧违约金额按2‰每日收取违约金直至姚尧履行完毕止。当日，姚尧又向冷水江钢铁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一份《委托付款函》，主要内容为：本人从博长担保公司融资拆借9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现请求贵公司贴现，并将贴现后的款项汇入鑫德利公司账户，上述汇款行为，本人完全认可，并视为向本人付款。冷水江钢铁有限责任公司于当日提示银行汇款，并将贴现后的8725190元汇入鑫德利公司账户。2012年9月25日，博长担保公司与姚尧、鑫德利公司、姚维德、李斌斌又重新签订一份《履约担保合同》，约定至2012年8月31日姚尧仍欠博长担保公司799.8620万元；借款期限暂定3个月；博长担保公司按1.3%每月向姚尧收取担保费或资金使用费；姚尧每月向博长担保公司偿还5万元。其他担保方式与违约责任约定同2012年6月29日约定一致。2012年12月31日，博长担保公司与姚尧、鑫德利公司、姚维德、李斌斌又重新签订一份《履约担保合同》，约定姚尧尚欠博长担保公司借款本金7751572元；借款期限暂定不超过12个月，即2013年12月29日前偿还；博长担保公司按月1.3%向姚尧收取担保费用或资金使用费；姚尧每月向博长担保公司偿还本息不低于15万元，同时在2013年2月8日前另偿还博长担保公司本金60万元以上，在2013年6月30日前偿还甲方本金220万元以上，姚尧保证截止到2013年6月30日负债降低到450万元；鑫德利公司、姚维德、李斌斌作为连带保证人，担保期限为债务届满之日起两年；如姚尧不按本合同约定向博长担保公司支付担保费或资金使用费及偿还本金，博长担保公司有权自姚尧违约之日起以姚尧违约金额按1‰每日收取违约金直至姚尧履行完毕止。2016年1月4日，博长担保公司与姚尧、鑫德利公司、姚维德、李斌斌又签订一份《履约担保合同补充合同》，约定：至2015年12月31日，姚尧尚欠博长担保公司借款本金4642706元，拖欠利息100305元；博长担保公司同意借款期限延长至2016年12月31日；自2016年5月至2016年12月，如姚尧每月还款额达到4万-6万元，则博长担保公司愿意从2016年1月1日起将利息调整为月息1%，且2016年5月1日后还的款项均先还本，利息挂账待本金还清后归还，如姚尧未按约定履行则仍按原合同履行还款义务。但被告只在2016年4月30日、2016年7月1日、2016年9月5日各偿还了3万元。审理中，博长担保公司与被告方均认可如果本案要计算利息，以本金8725190元为基数，则至2017年3月13日止，本案债务尚欠本金为4385740.93元，尚欠利息823888.93元；同时，认可如果本案要计算违约金，则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3月13日期间应付的违约金数额为1237913.88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本案债务的借款人；二、本案的法律关系及诉争合同效力问题；三、本案出借本金数额问题；四、本案尚欠本金数额及违约金问题；五、李孛是否应当对本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对以上争议焦点，该院依法论述如下：一、关于本案借款人问题。博长担保公司认为借款人是姚尧，而五被告均辩称本案的借款人是鑫德利公司，不是姚尧。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涉及的借款借据及各《履约担保合同》中，姚尧均明确以借款人身份签字，故姚尧依法应当是本案债务的借款人。鑫德利公司是否为本案债务的借款人问题。首先，对本案诉争的借据，鑫德利公司是以借款人身份在借据上盖章，且鑫德利公司亦认可其是借款人，本案款项又实际为鑫德利公司所使用，故鑫德利公司是诉争借款的借款人。同时，鑫德利公司又在诉争系列《履约担保合同》中以担保人身份对诉争债务承担担保责任，故鑫德利公司又是诉争借款的保证人。综上，鑫德利公司作为借款借据的借款人承担的民事责任与作为《履约担保合同》中的保证人承担的保证责任竞合，在此不再赘述。二、关于本案的法律关系及诉争合同的效力。本案系票据借用人因资金紧张以借用银行承兑汇票的形式向出借人借款，双方并非对票据本身发生争议，故本案法律关系应是民间借贷纠纷。姚尧、鑫德利公司向博长担保公司出具借据，并签订《履约担保合同》，上述合同并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关于合同无效的情形；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三）项“以票据交付的，自借款人依法取得票据权利时”亦规定票据可以成为借款合同的标的。综上，诉争借款合同和各《履约担保合同》均属合法有效。三、关于本案出借本金数额。博长担保公司认为借款本金数额应以汇票金额为准，而被告方辩称应当以其实际收到款项为准。一审法院认为，以银行承兑汇票作为借款标的的，一般应以汇票载明的金额作为出借本金数额，但具体到本案中，出借数额宜以借款人当天实际收到的贴现款项8725190元予以确认。一方面，从本案借款合同的目的来看，当时鑫德利公司所欠银行贷款已快到期，需要资金立即清偿，故本案双方当事人协商以银行承兑汇票作为出借标的，姚尧和鑫德利公司通过借入银行承兑汇票，以贴现后获取的资金用来归还银行贷款。因此，博长担保公司对姚尧和鑫德利公司在持有汇票后需要立即贴现偿还款项，而不是作为其他用途的事实是清楚的。故通过借银行承兑汇票来获取资金偿还贷款这一目的来看，姚尧和鑫德利公司当天确实只获得了8725190元的资金，而博长担保公司在出借款项前对前述贴现的事实是知晓的。另一方面，从票据交付时间和贴现时间来看，博长担保公司将诉争记名银行承兑汇票直接交付给姚尧和鑫德利公司，双方并没有经过背书转让，姚尧和鑫德利公司也未通过其他方式取得票据权利，而是随即请求博长担保公司的关联企业即冷水江钢铁有限责任公司向银行贴现，再由冷水江钢铁有限责任公司将贴现后的款项支付给鑫德利公司。因此，双方只是将票据进行一个简单的来回交付并贴现，且时间都是同一天，故从公平原则角度来看，一审法院认为出借款项以8725190元为宜。虽然博长担保公司承担了贴现的利息，但是博长担保公司因为出借款项而从被告方收取了利息，且博长担保公司从被告方收取的利息数额远大于其承担的贴现利息数额，故博长担保公司并不存在额外的贴现利息损失。四、关于本案尚欠本金数额。一审法院认为，虽然双方并未在借据上约定利息，但在《履约担保合同》中明确约定了担保费用（即资金使用费），故被告辩称未约定利息的主张，不予支持。因此，对故博长担保公司主张按月利率1.3%计算利息，予以支持。庭审中，双方对以本金8725190元计算的已支付利息及尚欠本金和利息无异议，予以确认，故至2017年3月13日止，尚欠本金4385740.93元，尚欠利息823888.43元。关于违约金问题。博长担保公司要求自2013年12月30日起按月利率0.7%支付违约金至清偿之日止。一审法院认为，依照双方于2012年12月31日签订的《履约担保合同》，约定姚尧应于2013年12月29日前还清诉争债务；同时，双方于2016年1月4日签订的《履约担保合同补充合同》中，姚尧又未按约履行。因此，姚尧已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按照约定承担违约责任。故博长担保公司主张按月利率1.3%计算利息及月利率0.7%计算逾期的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同时，双方当事人对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3月13日期间，已还款项优先抵扣利息及本金，之后再单独计算违约金没有异议，予以确认。综上，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3月13日期间应付违约金数额为1237913.88元。此后的利息及违约金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五、关于本案债务如何承担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姚尧与鑫德利公司作为本案债务的借款人，依法应当承担清偿责任。姚维德与李斌斌作为本案债务的担保人，按照约定依法应当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关于李孛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即本案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一审法院认为，诉争借款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应认定为姚尧个人债务。理由是：对夫妻共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性质如何认定的答复》作出规定：“在债权人以夫妻一方为被告起诉的债务纠纷中，对于案涉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认定。如果举债人的配偶举证证明所借债务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则其不承担偿还责任。”从本案的事实看，借款并未用于李孛与姚尧夫妻共同生活的事实客观存在。首先，姚尧向博长担保公司借款时，李孛本人并未在场，也没有使用到该笔借款，事后未予确认。其次，鑫德利公司为该借款实际使用人，诉争借款款项直接转到鑫德利公司的账户上，鑫德利公司通过偿还银行贷款实际使用了该款。最后，博长担保公司对李孛与鑫德利公司所借款项全部用于偿还鑫德利公司向银行的贷款是明知的。综上，诉争款项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故债务虽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是，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之规定，李孛不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关于博长担保公司辩称姚尧是鑫德利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收入来源鑫德利公司，故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一审法院认为，鑫德利公司的股东工商登记明确为李斌斌与姚维德，姚尧并不是鑫德利公司的股东，故即使姚尧当时系鑫德利公司的实际负责人，也不能直接推定诉争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姚尧、娄底市鑫德利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湖南博长担保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385740.93元以及利息和违约金（2017年3月13日前尚欠利息为823888.43元，尚欠违约金为1237913.88元；2017年3月14日以后，利息与违约金以未付本金款项为基数，合计按月利率2%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被告姚维德、李斌斌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姚维德、李斌斌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姚尧、娄底市鑫德利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原告湖南博长担保有限公司对被告李孛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湖南博长担保有限公司对被告姚尧、娄底市鑫德利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姚维德、李斌斌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539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55539元，由被告姚尧、娄底市鑫德利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姚维德、李斌斌共同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本院确认原审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涉案借据、借款金额及《履约担保合同》的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现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一、涉案借款的主体如何认定。上诉人主张鑫德利公司系本案的借款人，李斌斌、姚维德、姚尧不应承担本案借款的清偿责任。经查，在2012年6月29日的借据上借款人一栏除加盖鑫德利公司公章外，姚尧在借款人处签名。随后，博长担保公司将出票人为冷水江钢铁有限责任公司的五张银行承兑汇票交付给姚尧。当日，博长担保公司与姚尧、鑫德利公司、姚维德、李斌斌还签订了一份《履约担保合同》，约定博长担保公司为鑫德利公司向建设银行贷款壹仟万元提供担保，鑫德利公司按期归还贷款困难，为维护鑫德利公司的正常信用，博长担保公司愿意为姚尧提供融资，姚尧用以协助鑫德利公司按期归还贷款；博长担保公司提供融资给姚尧银行承兑汇票九百万元；借款期限三个月，自2012年6月29日至2012年9月30日；博长担保公司按月1.3%向姚尧收取担保费或资金使用费；姚尧每月向博长担保公司偿还8万元以上的本金；鑫德利公司、姚维德、李斌斌为姚尧的本案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为借款到期后两年。且在之后签订的《履约担保合同》及补充合同上，均载明姚尧尚欠博长担保公司的借款金额，鑫德利公司、姚维德、李斌斌为姚尧的涉案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2016年1月8日姚尧在湖南省博长担保有限公司对账函上再次以借款人的身份签名并摁手印。综上，一审认定姚尧和鑫德利公司本案债务的借款人，姚维德、李斌斌为本案债务的连带责任担保人，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李斌斌、姚维德、姚尧不应承担本案借款清偿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本案不予支持。二、一审对涉案借款的利息、违约金认定是否正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双方在《履约担保合同》中既约定了由博长担保公司按月13‰向姚尧收取担保费或资金使用费，并约定了违约金。被上诉人博长担保公司在一审起诉状中主张按月利率13‰计算利息，按月7‰主张违约金，且均要求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止，其主张未超过涉案合同约定的标准，也未超过年利率24%，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故一审判决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和违约金并无不当，上诉人提出一审判决按月利率2分计算利息至清偿之日止错误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原审冻结上诉人李斌斌、姚维德的财产，没有为其保留必要的生活费”的主张，其该主张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程序中处理的问题，上诉人对此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姚维德、姚尧、娄底市鑫德利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李斌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817元，由上诉人姚维德、姚尧、娄底市鑫德利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李斌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芝芝代理审判员  俞永清代理审判员  周雯静二〇一八年二月一日代理书记员  李奥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