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长安民初字第06669号
原告陕西厚普智能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高新区。组织机构代码：73267040-5。
法定代表人杨蕾，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颖，陕西唐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鹏，陕西唐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铁一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碑林区。组织机构代码：22053396-8。
法定代表人李保群，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魏荣，男，1981年12月21日出生。系该公司职员。
被告陕西延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西安市。组织机构代码：77380760-7。
法定代表人李越飞，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建锋，陕西浩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陕西厚普智能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厚普智能公司）与被告中铁一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一局公司）、被告陕西延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延泰置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刘颖、王鹏，被告中铁一局公司委托代理人魏荣、被告延泰置业公司委托代理人刘建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厚普智能公司诉称，其与被告签订地下车库、锅炉房、配电室消防安装工程及室外联网工程，其已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下欠工程款未清付，现要求两被告连带支付下欠工程款1036955.59元，赔偿延期支付工程款利息106960.18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中铁一局公司辩称，其与原告签订过合同，但相关费用的付款条件未成就，其已向原告支付费用1929300元，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延泰置业公司辩称，原告所承建的工程未完工，未进行竣工验收，工程款未进行审计，支付工程款的条件未成就，原告请求应予以驳回。
经审理查明，2009年11月16日，被告延泰置业公司与被告中铁一局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对被告延泰置业公司所开发的西安曲江澜山小区（二期）中的地下车库工程建设施工达成一致，双方对相关内容进行了约定。2010年6月15日，原告向被告方出具优惠承诺，表示其承诺在招标报价的基础上优惠建设单位8%，地下车库消防工程价款在1942095.1元的基础上优惠至1786727.5元，为一次性包死价。2010年9月7日，原、被告签订地下车库消防工程合同。该合同中被告延泰置业公司作为建设方，被告中铁一局作为甲方，原告作为乙方；承包方式为材料采购和安装；合同总价为包死价1786727.5元；质量要求技术标准为达到国家、行业及企业质量要求和验收标准；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十日内，业主支付工程款给甲方，甲方在业主付款后支付乙方总价款的10%为本工程的预付款，建设方监督其执行，货到现场验收质量合格后付货款的40%，施工安装完毕支付总价款至80%，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支付总价至90%，预留总价款10%为各项保证金（质量保证金8%，廉政保证金为2%，廉政保证金另行签订专项协议），质保期第一年结束后一个月内，业主支付质保金给甲方，甲方在业主付款后支付乙方质量保证金50%，建设方监督其执行，质保期满后一个月内，在业主付款给甲方后，甲方一次性付清总价款的全部余额（质量保证金剩余50%即总价款4%），建设方监督其执行，付款均在业主给付甲方30日内支付给乙方，业主监督付款；本工程质保期为三年，由乙方派人在24小时内无偿维修，如不及时维修，发生费用由乙方承担；免费保质期为整体工程竣工后24个月，质保期内出现的非人为质量问题由乙方负责；交货地点为西安市雁塔南路西侧北里王村（曲江澜山小区二期工程施工现场）；乙方的职责为负责办理协助建设项目单位在消防主管部门的一切审批和验收手续，承诺所施工的工程一次通过消防检测消防验收。同时，三方对其它内容亦进行了约定。2011年2月15日，原、被告三方再签订补充协议，三方就西安曲江澜山小区二期锅炉房及配电室消防安装工程由原告承建进行了约定。该补充协议中约定工程结算方式及三方责任依据地下车库消防工程三方合同执行，原告包工包料，建设单位将主要材料进行招标或认质认价确定，工程据实结算，并报审计单位进行审计，以审计单位出据的审计报告为最终工程结算价。此外，原告还对被告方的室外联网工程进行了施工。2011年4月，原告撤离施工现场。2013年3月，原告向被告、工程咨询监理公司、西延物业管理处提出地下车库验收移交申请，表示该工程已按图纸全部施工完成，并自检合格，要求验收并移交物业公司。该申请上有施工单位、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总包单位、物业单位的印章。同时，2013年3月20日，上述单位召开了消防工程验收会议并形成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说明上述单位共同对地下车库消防工程进行了移交验收，一致认为该工程符合规范标准，达到图纸设计要求。2011年4月20日，西安市长安区公安消防大队向被告延泰置业公司出具了建筑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该意见书载明曲江澜山二期（1#北楼、1#南楼、2#、3#、4#、5#、6#、7#、8#）住宅楼、幼儿园和地下车库消防工程进行检查验收，认为上述工程基本符合消防规范要求，同意投入使用。2016年8月15日，西安市公安消防支队长安区消防大队向西安铁路法院出具情况说明，表示上述意见书真实，为其大队所出具。
对于地下车库消防工程的变更施工，原、被告及监理公司于2011年形成了五份现场签证单，说明地下车库消防工程在施工中出现了增加变更。对于锅炉房及水泵房工程消防水泵项目的施工，原、被告及监理公司于2011年形成了两份现场签证单，说明在施工中出现了增加变更。2012年3月，原告将锅炉房消防工程所涉及的设备向两被告进行了移交，但并未进行验收。对于室外联网工程，原、被告及监理公司于2012年形成了四份现场签证单，说明原告对室外联网进行了施工。被告延泰置业公司于2011年1月26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429300元。被告中铁一局公司于2011年9月5日向原告支付锅炉房及配电室消防工程款500000元。2013年9月5日，被告延泰置业公司与云南青山电子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西安曲江澜山二期自行整改维修工程曲江澜山二期地下配电室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书，双方对于相关内容进行了约定，该工程结束后，被告延泰置业公司向施工单位支付工程款125325元。
由于原、被告就是否下欠工程款及如何支付工程款未协商一致，原告诉至本院要求两被告连带支付工程款1036955.59元，承担自2011年5月12日至2015年10月12日的利息106960.18元，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原告认为其已就合同约定的工程、补充协议约定的工程及室外联网工程施工完毕，并向被告进行了交付；其中地下车库消防工程价款为1786727.5元，地下车库消防工程变更价款为149305.45元，锅炉房、配电室、室外联网工程价款为917873.56元，室外联网变更价款为112349.08元，以上共计2966255.59元，减去被告已支付的工程款1929300元，被告仍下欠1036955.59元工程款未付。被告中铁一局公司认为，其与原告所签订的合同对付款方式有明确约定，补充协议中对工程款约定为据实结算，并报审计部门审计，现双方并未审计，相关费用的付款条件未成就；相关施工变更的量及价款无法确认，双方并未进行决算；其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前提是收到业主支付款项后30日内，其已向原告支付费用1929300元，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延泰置业公司认为，原告未依约完成涉案工程，没有进行消防工程的连网调试、维修，亦未依法进行验收；对于补充协议中所涉及的工程价款未进行审计，故不能对此节工程款进行结算；原告提供的消防验收意见书的出具单位不具备验收资格；其作为总发包方无义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原告应向被告中铁一局公司催要工程款，原告请求应予以驳回。由于原、被告对施工价款的数额存在争议，经本院向原告释明，原告申请对地下车库消防工程变更、锅炉房、配电房、室外联网工程的价款进行司法鉴定。经陕西宏业造价工程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鉴定，在工程款下浮8%的基础上，其中地下车库变更部分价款为9750.33元，补充协议部分价款为635223.77元，锅炉房消防工程变更价款为112035.01元，室外联网变更价款为73373.89元，水泵房外碰口阀门价款为14210.44元，以上共计844593.44元。结合地下车库消防工程、补充协议、变更部分、室外联网工程的价款合计，总工程款为2631320.94元。鉴定费用为29662元，原告已预交。
原告为其主张提供了地下车库消防工程合同及补充协议，拟证明三方存在施工合同关系，并对施工范围及施工价款进行了约定；提供了验收移交申请、会议纪要、移交清单，拟证明其已按约施工完毕并向被告进行了工程移交；提供了现场签证单，拟证明对室外联网工程的施工三方达成了一致；提供了消防验收意见书及情况说明，拟证明地下车库消防工程依法验收合格；提供了决算书，拟证明其所施工的工程总价款为2966255.59元；提供了付款凭证，拟证明两被告两次仅向其支付工程款1929300元；提供了民事裁定书，拟证明其诉讼时效中断。对于原告所提供的证据，被告中铁一局公司对第一组证据中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补充协议的真实性表示无法确认，对具体施工及结算情况表示不清楚；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表示认可，但认为仅表明地下车库消防工程合格，并未涉及其它工程的施工履行情况；对第三组证据中的印章为其公司印章表示认可，对其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其公司未参与验收；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其公司并未收到原告提交的决算书；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表示其向原告支付过地下车库消防工程款500000元；对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认可，表示其公司并未收到相关的应诉材料，更未收到民事裁定书。对于原告所提供的证据，被告延泰置业公司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表示因当时的特殊需要，为了让业主尽快入住，方出现了会议纪要等级材料，只能说明原告履行了合同的一部分，并非全部；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无法说明原告是否已按约定完成了施工内容；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表示其公司并未收到公安机关的任何消防函件，只是原告提供了复印件，当时确有当地公安消防部门人员去过验收，但其验收不具备资格；对第五组证据不予认可，表示其未收到原告提交的决算书；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中500000元工程款是通过被告中铁一局公司支付给原告的锅炉房施工款；对第七组证据不予认可，表示其并未收到诉讼材料及民事裁定书。
被告中铁一局公司为其观点提供了地下车库消防工程合同，拟证明其与原告存在分包合同关系，并对施工进度及结算方式进行了约定。对于被告中铁一局所提供的证据，原告及被告延泰置业公司对真实性均无异议。
被告延泰置业公司为其观点提供了地下车库消防工程合同及补充协议，拟证明其为发包方，原告与被告中铁一局公司为总承包方与分包方的关系，施工款为包死价；提供了补充协议，拟证明补充协议所涉工程款应以审计结果为结算依据；提供了财务支付凭证回单，拟证明其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929300元，由于补充协议中所涉工程款未进行审计，其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情况；提供了地下配电室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书、报价单、转账凭证，拟证明配电室工程为其它公司施工，且其已向该公司支付13万余元的工程款；提供了消防联动系统控制与维修调试合同，拟证明室外联网及调试工程原告未完工部分由其它公司进行了施工，已竣工验收，合同价款为29万余元。对于被告延泰置业公司的证据，原告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同总价款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性无异议，表示其已出具了决算报告，因被告没有及时进行决算导致合同无法履行；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认可，认为该合同与原、被告间的合同范围不一致；对第五组证据因属复印件而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质证。对于被告延泰置业公司的证据，被告中铁一局公司认为与其无关，不予质证。
对于鉴定报告，原告对形式上无异议，认为施工价款应以未下浮8%的标准确定；被告中铁一局公司对形式上无异议，对于鉴定结果表示其未施工，无法表态；被告延泰置业公司对形式上无异议，认为原告不能单方面进行评估，原告所提供的决算书未经三方认可，部分项目原告并未完工，应扣除相关费用。
庭审中，经本院多次协商，因双方分歧较大，本案未能调解。
以上事实有地下车库消防工程合同、优惠说明、补充协议、现场签证单、会议纪要、移交清单、消防验收意见书、情况说明、付款凭证、鉴定报告、谈话笔录、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本案中，原、被告经协商签订地下车库消防工程合同，锅炉房、配电室施工补充协议及室外联网施工口头协议，上述合同、协议内容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同时，债务应当清偿。此外，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合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再之，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本案中，原、被告签订合同、协议后，原告向被告交付了承建标的，被告对地下车库消防工程于2013年3月进行了验收，对锅炉房、配电房工程设备于2012年进行了移交，双方虽在竣工验收的程序上存在瑕疵，但被告延泰置业公司已接手上述工程，且已使用数年，可以认为原告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依据三方合同的约定，上述工程质保期为3年，质保期满一个月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合同总价款98%的价款，另2%廉政保证金应另行签订协议确定，但三方并未另行签约，时至本案庭审之日，被告已对原告施工项目使用经营三年，被告全部付款的条件已成就，现原告要求被告按约定向其支付剩余工程款之请求，于法有据，依法应予支持。对于工程款的支付义务应由两被告连带承担还是由其中一位单独承担，结合合同的约定及工程款的实际支付形式，两被告应连带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对于工程款的数额，因原、被告对于地下车库的工程款约定为包死价，双方对此无异议，该部分合同价款即1786727.5元应予以认定；对于地下车库变更部分，经司法鉴定为9750.33元，对此亦予以认定；对于补充协议部分所涉工程的工程价款经司法鉴定为635223.77元，对此予以认定；对于锅炉房消防工程变更经司法鉴定为112035.01元，对此予以认定；对于室外联网工程变更经司法鉴定为73373.89元，对此予以认定；对于水泵房外碰口阀门价款14210.44元一节，因原、被告间存在争议，原告并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其对此进行了施工，对此本院不予认定；由于原、被告所签订合同标的为消防工程，该工程存在特种专业技术要求，工程竣工验收时及验收后的一定保质期限内应对相关设施进行调试、免费维修，原告未提供相关调试及保质期内为被告维修的证据，依据被告延泰置业公司和云南青山消防电子工程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5日签订的地下配电室消防工程施工合同的相关约定，说明原告在向被告交付此工程时存在一定问题，可酌情扣减工程款30000元；原告所施工的各项目的工程款共计2587110.5元。由于被告此前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929300元，现仍下欠原告工程款657810.5元可予认定。对于除地下车库消防工程外的施工价款的计算，由于原告在招投标时向被告出具过优惠说明，对于工程款可下浮8%进行结算，而补充协议中对其它工程的履行均按地下车库消防工程合同的约定履行，故其它施工项目的工程款均应下浮8%进行结算。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支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计算。本案中，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利息之请求，依据原、被告及监理公司于2013年3月形成的地下车库消防工程移交申请、设备移交清单、消防工程验收会议纪要及合同中对付款期限的约定，可以认定自2016年4月底前被告应将地下车库消防工程的合同价款即1786727.5元向原告支付，被告于2011年1月26日向原告支付1429300元后就此项工程款再未支付，对于此项工程下欠的工程款357427.5元，被告应向原告承担自2016年5月1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对于其它项目的工程款，因双方未及时决算，非某一方过错所致，对此节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本案所涉及的评估鉴定费用的承担，因原、被告未能决算、审计非其中某一方当事人之过错，对此费用由原、被告各半承担。被告中铁一局公司认为被告延泰置业公司未将工程款向其支付，致其无法向原告支付，现其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条件未成就之理由，因三方合同中明确约定工程款分期支付，其是支付义务人，虽然合同中有被告延泰置公司给其支付工程款后一定期限内其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之约定，但该约定本义只是为了保障原告能及时收到工程款，并非指其不是支付义务人，故对其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延泰置业公司认为原告所施工项目未施工完毕，工程验收不符合规定，锅炉房及配电室消防工程价款应进行审计，支付工程款的条件未成就之理由，因原告所承建的施工项目于2013年4月前已向被告交付，且原、被告及监理部门所形成的验收会议纪要亦说明原告施工完毕，被告延泰置业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原告未施工完毕；虽然本案所涉施工项目的消防验收存在一定瑕疵，但当地公安消防部门确认了其所出具的意见书真实，被告延泰置业公司对施工项目已使用数年，应视为其接收了项目；原、被告在补充协议中对于锅炉房、配电室消防工程的价款结算方式约定为审计，但因原、被告对此长时间未进行审计，且对于未进行审计之过错各持一词，本院通过司法鉴定确定此节工程款数额并无不妥，故对被告延泰置业公司上述之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两被告时至庭审时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929300元，依据合同约定的分期付款时限，现质保期已结束，故对其付款条件未成就之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铁一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被告陕西延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陕西厚普智能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657810.5元。
二、被告中铁一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被告陕西延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陕西厚普智能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自2016年5月1日起自实际支付上述工程款中357427.5元之日止的利息（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
三、驳回原告陕西厚普智能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本案诉讼费15095元，鉴定费2966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承担20626元，两被告连带承担2413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徐峰章
人民陪审员 李志勇
人民陪审员 魏恒利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马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