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0928民初4778号原告：许芳芳，女，1985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濮阳县。委托代理人：刘洁，女，1970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濮阳市高新区。被告：彭绍杰，男，1983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濮阳县。被告：唐慧玲，女，1985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谷晓昕、王凯，河南优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许芳芳诉被告彭绍杰、唐慧玲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许芳芳及委托代理人刘洁，被告彭绍杰及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凯、谷晓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许芳芳诉称，自2015年年底以来，原告因经营需要，多次自被告手中借款周转，借款时间分别从几天到数月不等，被告均以高于市场民间借贷利息数倍甚至数十倍的利率向原告收取利息。在长期的借款往来中，原告向被告支付了不应支付的高息总数500多万之多。被告的行为违反了《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原告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返还自原告手中得到的不当得利。一、原、被告之间存在因借款关系产生的不当得利，被告依法应予返还；原告与被告的资金往来均源于双方的借贷行为，并无其他缘由。因此，借款利率的支付是否超过法律规定、原告是否有权主张返还、被告所得是否构成不当得利，成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对于借贷关系的利率支付，以年利率36%为最高上限，超过部分属于无效约定，依法应予返还。按照此规定，原告对于支付给被告的超过借款年利率36%的部分，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起诉，要求返还。其次，何为不当得利？《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得利，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得利返还受损失的人。”该规定明确了不当得利的定义：没有合法根据、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因此，无论是民法通则的规定，还是最高法的规定，对于明显超出合理限度、给债务人造成损失的超高利率，属于不当得利。对此法律均不予保护，并应当予以返还。二、原告对于和被告之间的借偿明细真实明确，不当得利的计算方法科学、公平，符合法律和银行业贷款利率的相关规定和交易惯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明确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1、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2、利息；3、主债务。原告在与被告共计300多笔借偿转账来往中，原告按照法律规定和民间交易习惯，在计算还款时间和利息时，均是按照先付息、后还本，按照借款时间先后顺序进行还款予以计算，并对尚未归还的前期借款与再次产生的借款合并计息，对被告进行偿还；借款不足一天的，原告按照银行的惯例，按照一天对被告计息。原告已经对被告作出了最大的让步。根据原告提交的不当得利的依据，诉请明确、数据正确，请求法庭予以认可。如果被告认为计算方式有误，可以双方共同委托鉴定。综上所述，被告以获取不法高息为目的，在与原告长期的借款过程中，以明显高于法定最高限的标准，向原告收取巨额利息，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违背公平、合理的交易基本原则。故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将不当得利5829500元依法返还原告。被告彭绍杰、唐慧玲共同辩称，一、原告主张不当得利证据不足，难以达到证明标准。2015年底至2016年7月，答辩人向许芳芳多次出借款项，借款期限不等，约定利息了，利息不等，但均未超出法定利率，并非如原告许芳芳所述，向其收取高息。许芳芳不仅未支付所谓5829500元，迄今为止原告许芳芳尚欠被告方400余万元的借款本金，许芳芳在答辩人起诉还款后才提起本案诉讼，明显具有恶意诉讼、逃避债务之嫌。许芳芳向被告方有过多次借款记录，其中大部分已经结清，债权债务均已履行完毕，法律关系已经终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6条规定，借款人可要求出借人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利息的情形，仅适用于出借人向借款人主张债权的诉讼中提出，而不能在单笔债权债务已经结清后单独提起返还之诉，因此许芳芳在债权债务履行完毕后提起诉讼无法律依据。原告仅提供了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的银行账户资金往来明细表和原告单方制作的借贷计算表，声称原告均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借款，从无现金借款，其欲以此证明二被告不当得利500余万元。原告证据存在如下问题：1、原告称向二被告转账比二被告转账多5829500元，但如何证明该5829500元是被告取得的利益？如何证明银行账户的资金往来就是原、被告的全部借贷关系？如何证明原、被告之前全部为转账借款，而不存在现金借款？如何证明每次借款与还款的对应关系？如何证明5829500元均系超出年息36%的利息部分？2、原告提供的借贷计算表系单方制作，欲统计原、被告双方全部借贷往来进而计算不当得利数额。我方已在庭审中对其两次提交的计算表指出明显错误，该计算表违背数字常识及司法实践，因此其主张的计算方式不应认可，由此计算方式得出的数字更是无法采信。且该计算表的数据基础仅系双方银行账户资金往来明细，其数据基础不能保证已包含原、被告双方全部借贷往来，尤其是不包含现金借款，因计算表的数据基础存在缺漏，计算数额必然错误。二、被告对原告的主张已提供证据予以否定。被告向原告出借款项上百次，其中不止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出借，还存在大量现金借条，借条内容均包含“今借到彭绍杰现金XXXXX元整。借款人许芳芳”的内容；且被告申请两名证人出庭作证，分别对2016年7月1日出具的200万元借条中的65万元、35万元借款交付事实予以证明。被告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与原告存在现金借款的事实，推翻了原告仅存在转账借款的主张。被告现金出借给原告的款项远不止向法庭提供的借条内容，提供的五张借条仅是原告尚未偿还的借款，还有大量现金借款因原告已偿还，被告无法举证，而现金借款原告基本上均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偿还，因此就出现了被告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方式出借，而原告均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还款，必然将出现原告转账数额比二被告转账数额超出许多的情况，但超出数额并非“取得利益”，更非原告所谓的高息。原告虽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及证人证言不予认可，但并未对提供的证据予以推翻，也未作出合理解释。三、原告在历次庭审中陈述自相矛盾。原告本人在历次庭审中存在多次陈述自相矛盾的情况：1、原告在2016年11月17日的庭审中，称：2016年5月2日15万元借款未收到；称2016年5月3日45万元借条、5月4日40万元借条均系被彭绍杰威胁子女安全的情况下所打，没有收到任何借款；称2016年5月19日120万元借条实际收到100万元；称2016年7月1日200万元借条系被彭绍杰威胁的情况下所打，没有收到任何借款。但在2016年12月24日的庭审中，原告又称2016年5月2日15万元借条实际收到12万元银行转账；改称2016年5月3日45万元借条实际收到39万元银行转账；改称2016年5月4日40万元借条实际收到34万元银行转账；2016年7月1日200万元借条原告先是否认收到任何款项，后又说即使系三笔现金及一笔转账的汇总，也应扣除2016年6月30日原告向被告转账的13万元，变为187万元。两次庭审中，原告对于四笔借款的说法完全不同，先是完全否认收到借款，后又称收到数额不符的银行转账，且其一直声称从未发生现金借款。其个人陈述到底哪次为真？是否还具备可信度？2、原告在2016年12月24日的庭审中，对被告提交的双方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真实性不予认可，对本人微信号声称记不清了，对截图中的聊天记录内容表示记不清也不认可，甚至声称很可能系被告伪造，声称微信头像虽系本人照片但很容易被他人盗用照片。但在2017年1月5日的庭审中，原告因被告提供的微信原始记录包括微信关联的手机号码，才认可微信号系其本人的微信号，但聊天记录内容记不清了。原告代理人或许可以对微信号及微信头像照片、聊天内容的真实性提出质疑，但原告本人作为微信号的拥有者及使用者，对于本人微信头像、微信号应极为熟悉，却在第一次质证时坚决否认，在第二次质证时，因我方证据确凿才予认可，其并没有实事求是、如实向法庭陈述一切事实。综上所述，原告诉称被告向其收取超过年息36%的高额利息证据不足，难以达到证明标准；且被告已提供原告本人书写的多张现金借条及证人证言否定了原告的主张；原告本人在庭审中的陈述自相矛盾，存在逃避事实的情况，其本人陈述毫无可信度。事实上，原告至今仍有近500万元借款未偿还，考虑到原告经济状况已崩溃，诉讼只能进一步增大被告的损失，被告才没有立即全额起诉要求偿还。被告至今仍有近500万元借款本金未收回，更不用说收取高额利息了，何谈取得利益。原告对被告取得利益及被告取得利益无合法依据的待证事实均无法证明，现负有不当得利证明责任的原告举证不能，应承担不利的后果。我方水平有限，仅能指出原告方错误所在，无法提供正确的计算方式，不同意原告提出的共同委托鉴定。恳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提供以下证据证明其诉求：1.许芳芳身份证复印件一份2.中国银行（1份）、建设银行（4份）、农村信用社（1份）交易明细复印件。证明目的：原、被告双方自2015年12月1日开始到2016年7月初共计产生几十笔借贷还款关系，经原告按照借款期限还款时间及年利率百分之36计算后被告方共通过上述借款行为，收取原告不当得利500余万元。被告质证意见：1.清单不是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往来的原始记录，其真实性有待核实。2.清单是原告单方制作，被告对该清单上借款本金的计算方式及利息天数有异议，其计算方式不合理，原告在计算下一次借款本金时，直接将原告所认为的多付利息予以抵扣，使原告的下一次借款本金，数额减少，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26条，仅规定如借款人超额支付利息，可以在诉讼中要求返还，而不能在数十次借贷关系中直接抵扣出借人支付的借款本金，且其利息计算天数不合理，被告认为应自出借日计算至还款日。3.原告提供的往来清单，仅是原、被告之间银行账户的往来清单，并非原、被告完整的债权债务往来记录，因为被告除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外还有大量现金出借方式，因此原告往来清单不客观，对此证据应不予采纳。原告提供许芳芳的银行流水和明细，注：一、相关规定：根据法律规定，年利率超过36%的民间借贷超过部分法院将认定无效，借款人有权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因借款周期普遍较短，统一按日息（36%÷360）计算，超过部分应追回；二、借款本金：（上次借款本金）-（支出）+（收入），红色负数为（应追回款）；三、天数：算头不算尾，不足1天暂未计算；四、利息：（36%）÷360天×（天数）×（上次借款本金），红色负数的为（应追回款利息）；五、应付利息：应付出借人利息总额；六、应追回款：（借款本金）-（应付利息）；七、应追回款利息：不知借款人多付给出借人的部分是否应该计息，暂按年息24%计算。得出结论为：应付利息：39490.5元，应追回款：5140009.5元，应追回款利息：92299元。证明目的：我方计算不当得利的依据是原、被告双方1年半以来来往账目明细，扣减相应的利息后被告应当依法返还原告所诉请的不当得利。民间的借偿原则，应当是先还旧贷，再还新贷，先息后本，根据原告借贷的先后顺序，再按照原告还款的先后顺序，相互冲抵，予以结算，原告计算的依据和原则就是如此，因此原告计算的不当得利，是遵循着法律的规定和银行计息的方法得出的上述数额，如被告不予认可，有权并建议委托专业机构予以计算。被告如果认为原告的计算错误，可以提交自己正确的计算方法和数额，并列明其依据抗辩原告提交的相关问题。被告质证意见：对许芳芳的银行流水和明细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原告提供的银行明细，并非原、被告之间全部的债务往来，被告还向原告出借过大量现金，至今仍有部分现金借款未偿还。其内容不完整，其次不当得利在本案中是指被告在每一笔借款中向原告收取高息，但从银行流水等证据来看无法区分每一笔款项借款和还款，那么也就无从得知该笔借款是否存在高息，因此原告该证据不能证明存在不当得利。法律并没有关于多笔债务之间先还旧贷，再还新贷，先息后本，有强制性的法律规定，原告以这种方式计算系其单方意思表示。原、被告之间每一笔债权债务的形成均是单独的自愿平等的债权债务及合同关系，而合同仅在单次交易中根据原、被告的意思表示，约束双方当事人，原告在之前多次偿还的借款行为中也均没有向被告表达过先还旧贷，再还新贷，先息后本，该还款方式也从未得到过被告的认可，根据合同的相对性等规定，原告现有的对利息的计算方式被告不予认可，该计算方式也无法律依据。被告本人否认曾经预先扣除过利息，2015年12月4日彭绍杰向许芳芳出借的6.6万元，根据许芳芳的回答，其借贷合意，必然高于6.6万，那么其清单上将该次借贷本金计算为6.45万元是错误的，这一笔如此，在整个清单中凡是借款本金的上一次显示为负数的其下一次借款本金均计算错误，因此被告所说原告提交清单计算方式有问题根本不需要专业机构来计算，这是一个法律逻辑的问题，也是原、被告之间借贷合意的问题。许芳芳刚才否认收到过现金借款，但被告提交的现金借条均是许芳芳本人书写，且借条显示时间与许芳芳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的时间数额均没有对应，许芳芳不可能在没有这些现金借款的情况下多次出具现金借条。原告提供：1、借款明细（2015年12月1日-2016年7月5日）2、还款明细（2015年12月3日-2016年7月5日）。证明目的：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被告共计出借给原告29066000元，分137笔打给的原告，原告共向其偿还34895500元，其中不当得利为5719488.5元。计算方法：因双方借贷的笔数比较多，而原告还款也没有明确的与借款相对应，按照银行信贷部门的计息方法，所以借款均从出借日计息至本息全部付清之日，也就是交易终止日，即2016年7月5日。所有款项均按3分计息，同样的道理原告偿还的所有款项也均按照2016年7月5日为付清之日，因原告偿还款项实际产生与2016年7月5日之前的，为公平起见，也按照3分计息，然后原、被告之间的本金和利息冲抵之后，就是被告依法应当得到的利息，多出的部分即为不当得利。计算方式是本金与利息两项折抵，哪个数大，就是被减数。根据双方借贷的明细来往，委托相关信贷人员的计算，这种计算方式确实不同与银行放贷的计算方式，因为银行放贷是按照国家基准贷款利率加上一定的上浮利率后形成的固定借贷合同，而本案中双方账目来往频繁，信贷部门根据双方之间特殊的资金往来情况，按照公平原则予以计算，既是对原告利益的保护，也是出于银行信贷部门对此类问题处理的规定，自第一次开庭至今，被告提出种种理由否定原告对不当得利的计算方法甚至对计算依据提出异议，我方认为其提出的异议不足以对抗原告提出的依据，如被告方坚持认为自己的理由成立可依据其观点委托相关机构提出自己的计算方式和依据。两次不当得利的计算方法存在着不同，第一次计算方法是根据每一次还款的时间，先付息后还本，再扣除不应当支付的不当得利冲抵到下一笔本金中进行的计算，由于被告对此计算方法存在异议，原告方再次委托银行相关人员按照另一计算方法对双方的本息支付情况进行的计算，不存在两次计算具有巨大差异、明显失去真实性和公平的情况，被告始终坚称原告提出两次计算依据其计算基数存在着明显错误，但是始终未就被告方认为所谓正确的本息数字向法庭提供，以对抗原告提交的证据，因此被告提出的所谓抗辩，用被告自己的话来说怎么证明其权威性和正确性。我们还是要求按第一种计算方法，也就是按照上一次开庭时提供的计算方法，上一次多出的利息折抵下一次借款本金。具体诉求也要求按照第一种计算方法得出的结果，数额为5829500元。由于来往账目比较频繁，无法确定哪一次还款与哪一笔借款相对应，我们是按照先还已经产生借款的利息，然后再扣除相应的本金，尚未还清的继续还本付息，已经超出应当偿还的本息的计入下一次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扣除之后按照新的借款本金重新计息，进入下一轮还款中。如果当天借当天还，没有还利息，但是在计算应当承担的利息中计算进去了。对于借款的往来不能断章取义，在我们诉讼请求中，我们本来是要求不当得利年息24%进行计息，后面产生的负的利率，是我方认为被告应当支付我们的利息，所以被告对款项和计息方法上存在着认知的错误。被告质证意见：被告对于原告提供的计算方式不予认可，原因如下：首先原告说该计算方式系银行信贷部门的计算方式，暂且不论其真实性，银行的借贷关系中，往往不会出现像本案中所主张的不当得利，也就是说在银行的借贷关系中基本不会出现借款人多偿还银行借款，那么以此计算方式计算时银行借款本金计算出的利息必然要高于还款本金计算的利息，但在本案中原告提供的银行账户往来清单中，原告转款金额高于被告转款金额500多万元，依原告所说该500多万元中大部分系不当得利，原告在其还款明细计息本金中也包含了该500多万元所谓的不当得利数额，但是即使依据法律规定存在不当得利也不应计息，那么原告此次计算出的应付息金额为110011.5元，其依据是借款金额总额计息后的1339243.5元，减去还款金额总额为计息后的1229232元，但是根据我方刚才所论述的原告在计算还款金额总额利息时多计算了超出部分500多万元的利息，使减数增大，最终使应付利息金额减少，其应付利息计算错误。其次以借款明细中第一笔和还款明细中的第一笔来分析，原告方还款金额的利息比借款金额的利息还要高出205元，那是否意味着被告还要向原告支付利息，而原告本身主张的计算方式是借款金额的利息减去还款金额的利息等于110011.5元，而在我方举例的第一笔借款中，借款金额利息却低于还款金额利息，与其总的计算方式完全相反，所以其计算方式是错误的。本案不仅仅是计算方式的问题，没有一个正确的计算基数（即原、被告双方完整的借贷往来关系），即使用正确的计算方式，也不可能计算出正确的结果。被告再次强调无论该计算方式是否系银行信贷部门的计算方式，因为银行借贷关系与本案中的借贷关系明显不同，不可能适用同样的计算方式。按原告所说哪个数大就是被减数，根据现在原告提供的两份明细可以看出其在还款明细中显示的正常3分息（即应付最高利息）为110011.5元，该数额明显可以看出是借款明细表中的总利息1339243.5元，减去还款明细表中的总利息1229232元，我方在此根据该计算方式再做一个推算，原告方目前举证还款34895500元计算利息1229232元，那么如果原告的还款金额进一步增大，其利息必然增大，且在还款金额增大到一定地步时，利息数额必将超过借款总额利息1339243.5元，那么依原告方刚才哪个数大，哪个就是被减数，难道这个时候又要相反的以还款明细表中的利息总额减去借款明细表中的利息总额吗？在任何的计算方式中减数与被减数的位置应该都代表着不同的意义，不可能因为减数与被减数数额的变化而导致其位置的变化，因此原告提供的借款明细表和还款明细表存在严重的逻辑错误，被告不予认可。被告主张原告的计算方式，存在严重错误，除了被告刚才陈述的理由外，原告自身的行为也可以说明，因为在之前的庭审中原告也提供一份计算清单，也声称是委托银行相关人员计算准确公平。根据其之前庭审中提供的计算清单显示的应付利息额为39490.5元，当时原告认为这个数字就是准确且公平的，而在本次庭审中原告提供第二份计算清单在该清单中计算应付利息额为110011.5元，原告认为这个数字就是准确且公平的，两次计算方法得出的应付利息额存在巨大差异，原告主张的准确且公平从何而来，因此被告认为法庭不应采纳原告的主张。原告请信贷人员计算利息，其实也是原告单方的计算逻辑，并不代表该逻辑就有权威性和正确性，并且在被告刚才的论述中，被告就是根据原告提供的计算逻辑做出的假设和推算，然而得出的结果有明显的错误，另外原告提起的不当得利之诉，计算方法和计算基数均是原告需要证明的内容，而对此两项原告均没有提出有力的证据，没有达到相应的证明标准，因此法院对其诉讼请求应驳回。根据诉讼规则，原告应对其主张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被告无义务更无必要为原告的主张提供计算方法。被告刚才论述仅仅是依据了简单的数学逻辑，就指出了原告计算方式的错误，被告认为被告论述已能够使法庭理解并进而做出认定，如原告仍认为计算方式正确，可以此为据供法庭裁决。原告提起不当得利之诉，在诉讼之初就应当明确自己的主张及依据，本案现已历经5次庭审，原告方的主张及依据，一变再变，目前原告选择适用第一次提出的计算方式，但其第一次计算方式我方不予认可，被告认为原告始终未提出让人信服的事实依据，本案一拖再拖，被告认为原告经多次庭审仍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原告的主张依据均应在法庭当庭提供，被告也不同意原告在庭审后再次提供其他计算方式或依据。除了之前庭审提出的理由以外，请法庭注意原告提供的计算表格第四页，我方以第四页说明问题。在第四页收入一栏中，可以看到第五行到第八行借款本金分别为，20万元、2万元、25万元、36万元在往后可以看到其对应的利息栏中均未计算利息，且其借款本金一栏中均为负数，原告从被告处借了该四笔借款，却未计算分文利息，甚至在利息一栏中还显示负利息，明显是错误的，且被告仅是以该四笔举例，在整个计算表中，凡是收入栏存在借款，借款本金一栏中为负数的情况下，对应的利息一栏均为0甚至负数，被告不可能出借了款项，却不收利息，甚至要倒贴利息，与常理明显不符。被告不存在不当得利，原告提供的表格中所谓的多支付给被告的钱款，也是因为该计算表中未计算被告出借的现金借款，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即使存在不当得利，也仅仅是返还或折抵，没有法律规定，不当得利需计算利息。被告在之前的质证意见提出，对于计算表中，第一页第三行至第六行的借款本金一栏中，原告在计算时出现主动将其认为多支付的钱款直接抵扣下一次借款本金，导致被告应计息借款本金额降低，如第一页第四行显示收入为6.6万元，而原告计算借款本金为6.45万元，这与被告的实际出借数额及原、被告该次借款关系双方合意是不一致的，而且可以看出该方式明显错误。以此为例，凡是在计算表借款本金一栏，负数及正数连续交替出现时，原告对于借款本金的计算均存在错误。原告另提供不当得利明细，说明:1、还款利息均按照月息3分进行付息；2、借款时间按照银行贷款的规定，算头不算尾，借款不足一天的按照一天计息；3、计息公式为：借款本金×借款天数×月息（月息3分÷30天=0.001元）；4、还款与借款本息折抵后的余额，先行从下一次借款本金中扣除；5、按照先还旧贷、后还新贷，先还息后还本的顺序进行还款。本次未清偿的本金自动加入下一次借款本金中。显示出借人最终不当得利为：5787667.4元。被告质证意见：被告已经在2017年1月5日的庭审中表明，如原告庭审后再次提供表格与本案中原告第一种计算方法数据一致，那么被告质证意见同之前的意见；如果其数据及计算方法发生变化，被告不予认可且不同意再次质证。对比第一次的表格和庭审后提供的表格中被告出借的前三笔借款相关数据就可看出，第二笔、第三笔的借款本金及应付利息的数据均不相同，因起始数据就不相同，那么后面的全部数据均不相同。因此原告方于庭审后提供的“清算明细”与第一次的表格计算方法数据并不一致。根据民事诉讼法及司法解释相关规定，当事人提供证据应在庭审中提供并经双方质证，本案庭审已于2017年1月5日全部结束，原告在庭审全部结束后提供的新的证据，被告不同意质证，且法庭也不应采纳该证据。被告提供以下证据反驳原告的诉求：5张借条，分别为许芳芳于2016年5月2日、2016年5月3日、2016年5月4日、2016年5月19日、2016年7月1日出具的借款金额分别为15万元、45万元、40万元、120万元以及200万元的现金借条，共计420万元。证明目的：许芳芳仍欠彭绍杰420万元借款，并有证人证明部分有现金交易。以上5笔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尚未清偿，原告认为自己超额支付500多万元的利息，基础是被告通过银行账户支付的借款，并未计算现金借款，所以原告500多万元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1.原告提起的不当得利之诉，基础在于原、被告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因此，被告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性；2.借款本金的多少与最后确定本案是否构成不当得利有直接的关系；3.被告主张原告尚有400余万元借款未还，是针对本案不当得利的抗辩，如其最终计算的多支付原告款项得到确定，被告要求扣除该400余万元借款，该主张不属于反诉。借款支付方式有转账有现金，还款方式为大部分转账，有少量的现金支付，并且原告还完钱后会即刻收回所打的借条。转账部分可以确定具体借款及还款数额，由于原告在偿还借款后已经将相应借条收回，因此现金交易部分不能确定具体数额。原告质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确系许芳芳本人书写，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借条也是一份简单的借款合同，合同双方通过借条的方式确定其权利义务，借条本身蕴含的意义是由借款人出具借条，作为向出借人请求借款的凭据，之后出借人根据借款人的借款意向向借款人支付约定的借款，被告出具的证据中，2016年5月2日15万元、2016年5月3日45万元，2016年5月4日40万元、2016年7月1日200万元借款，许芳芳是在被告彭绍杰威胁的情况下打的借条。彭绍杰给许芳芳打电话，如果许芳芳不打借条，就拿许芳芳的孩子威胁。许芳芳不敢报警，受到威胁最厉害的时候，专门找一个人在学校门口看护孩子。原告方否认收到被告以现金方式支付的上述借款。上述借条虽然是许芳芳本人出具的，但借条上书写的借款金额均未按照书写时间和书写的借款数目进行交付。2016年5月2日出具15万元的借条，实际收到自2016年5月2日16点49分唐慧玲银行卡转来的12万元借款；2016年5月3日，许芳芳向彭绍杰出具45万元借条一张，然后彭绍杰通过银行转账于同日16点56分向原告转账39万元；2016年5月4日许芳芳向彭绍杰出具40万元借条，同日16点26分，彭绍杰向原告转账34万元；2016年5月19日许芳芳向彭绍杰出具120万元借条一张，同日10时38分彭绍杰向原告转账100万元；2016年7月1日许芳芳向彭绍杰出具200万元借条一张，没有收到相应的借款。因此被告代理人所称许芳芳既然从未收到借款，为何连续出具5张借条，原告对上述出具借条的原因和收到款项的时间及数目已足以说明对于前4张借条被告在预扣利息后已经实际出借给原告，只是数额与借条上的数额不符，原因是预先扣除了利息。最后200万元，即便如被告所说200万元的借条是2016年7月1日原告对3笔现金借款和1笔转账借款的汇总，那么该汇总中应当扣除2016年6月30日，许芳芳向其偿还的13万元借款，在统计中忽略不计此13万元，显然也有悖常理。上述借款本息已分期偿还完毕，据此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尚未清偿的债务。原告在与被告之间长达1年半的借款周期中，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及还款全部是转账，没有现金交易。该组证据与本案正在审理的不当得利案由无关，属于民间借贷案件的范围，被告并未就原告提起的诉求进行反诉，故无论证据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有无问题，均不在本案审理范围之内。双方在多达312次的相互款项往来中，基于长期借款形成的信任，大多时候不打借条，但是也有时候应彭绍杰的要求也是原告出于借款的需要向被告出具了借条，出具借条与借条实际履行因存在前后顺序关系，原告出具借条后并没有实际收到与借条相符的借款，而且原告所有的银行卡号被告都知道，两被告给原告的借款都是通过银行转账完成。借条的书写有其一般性惯例和书写习惯，对方当事人向其他人写借条也会这样写的，借条的形成和款项的到位一定是有一个时间差的，至于大宗现金的往来是否属实，是否实际交付，应当结合交易习惯、交易数额及其他实际情况综合认定，对此希望被告依据证据来证明自己的陈述和主张。被告申请证人刘某1出庭作证，刘某1证明：2016年6月底的一天上午，我和彭绍杰给许芳芳送过一笔钱，2016年6月底上午，彭绍杰说叫我和他办点事，我开着车带着彭绍杰，彭绍杰拿个袋子，我问他这是啥，他说60多万元现金，我问他拿这么多现金干啥，他说朋友用的，我说你转款多好啊，然后我就开着车从铁丘路到长庆路地下××过去××、××西，然后掉头站在白色车后面，那辆车是凯美瑞，车牌号记不清了，彭绍杰拿着钱去那个白色的车上了，大概有10分钟后，彭绍杰就空着手回来了，然后彭绍杰就说我们走吧。我就开着车走，彭绍杰摇下车窗和许芳芳打了个招呼，说“走啊妹妹”，许芳芳说“走吧哥哥”，然后我就开着车拉着彭绍杰回老城了。原告质证意见为：对刘某1的证人证言有异议。证人证言有自相矛盾的地方，证人在自己作证的过程当中，陈述到彭绍杰约请他陪同出去办事，告诉他说，要去给一个朋友送钱，这个朋友要急用，而后又在发问环节，回答说这是他在上车后询问彭绍杰的过程中，彭绍杰回答他的时候向其这样解释，显示着时间的前后描述不一致，另外他向彭绍杰询问，为什么不向其转账而拿现金时，彭绍杰说对方急用，转账不方便，对于大笔款项的往来，还有比转账更便捷的吗？彭绍杰也是说65万元和2016年7月1日38万元的现金，一共打了200万元的总条，这个200万元是怎么计算来的，据我们所知，2016年6月30日，彭绍杰通过自己的账户向许芳芳的银行卡转账62万元，同一天在彭绍杰在向许芳芳转账之前，彭绍杰的账户收到了170多万元的转账，如果许芳芳需要大笔的借款，彭绍杰的银行卡有足够的支付能力，完全可以通过转账完成，不必多此一举，另行支付现金，在彭绍杰诉许芳芳借贷纠纷一案中，彭绍杰称借给许芳芳的现金通过朋友转借的，本次开庭中他又转而诉说，其家中长期存有大量现金，显然其自己的陈述都自相矛盾，基于以上原因，借据和款项往来之间严重不符，而且证人属于彭绍杰的朋友兼邻居，对其证人证言应结合其他证据真伪予以认定。被告质证意见为：证人刘某1关于陪同彭绍杰给许芳芳送65万元现金一事的作证，时间、人物、地点均以表示清楚，足以证实该65万元现金借款真实发生。关于刚才原告所说，证人刘某1在作证中，提到的他问彭绍杰为什么不转账，彭绍杰当时回答说对方急用现金，并没有像原告所说提到转账不方便的意思。原告刚才关于“彭绍杰有支付能力、现金支付多此一举、彭绍杰长期持有大量现金”这些说法，均系原告单方猜测，跟证人证言无关，也非案件事实。被告申请证人刘某2出庭作证，刘某2证明：2016年6月底，我和彭绍杰给许芳芳送35万元，我在ＸＸ山门市上喝茶，下午3、4点左右彭绍杰问我开着车了没，我说开着了，彭绍杰叫我跟着到他办公室里，在保险柜里拿出了钱，让我把散的一万一万的查够15万元，然后他就拿成捆的10万元，拿了两捆，装好以后我就开车。我俩就到灯泡厂路南大概有100、200米左右停在一辆白色的凯美瑞车后面，然后彭绍杰拿着钱就下去了，下去后我在车上等了有6、7分钟，彭绍杰就空着手回来了，我俩就走，然后就跟许芳芳打招呼，我一看，给彭绍杰说这不是上次让你找仓库的那个女的吗，然后我就和彭绍杰回到门市上了。原告质证意见：有异议。首先证人证言和被告陈述以及银行转账凭证相互矛盾。存在以下几点不合理之处。1.被告称2016年7月1日，原告许芳芳出具的200万元借条是对以前借款的汇总，那么就不可能出现除此200万元借条之外在2016年7月1日之前仍有其他借条的现象，但事实上是彭绍杰出示的许芳芳书写的借条在2016年7月1日之前仍有数笔高达近200万元；2.2016年6月底（29号、30号这两天），许芳芳如果急用此35万元，就不可能存在前面着急借款后面又在间隔两三个小时后迅速还款的情况，而我们出具的打款凭证显示2016年6月30日18点40分，原告许芳芳向被告唐慧玲也就是彭绍杰的妻子，转账13万元，这显然跟急于用款的大笔现金相互矛盾；3.彭绍杰自己名下就有自用车辆，但是每次给许芳芳所谓的送交现金借款，均需要他人开车并且陪同，且每次都能够找到人陪同，每次交易的地点均是摄像监控不能覆盖的区域。光明正大的民间借贷行为，而且又是原告急于拿到现金，出于常理均应就近、便宜、迅速，是否有必要每次都到相对偏僻的地点交易，而且证人均对当时的经过前因后果记忆清晰深刻。这一点也跟事发的时间与现在的时间间隔不相符合，因此我方认为证人证言综合庭审证据存在诸多疑点，而且也和原、被告双方长期的交付习惯相悖，请法庭结合本案其他事实综合认定证人证言的真实性。被告质证意见：对证人证言没有异议，对原告质证意见有异议。证人刘某1和证人刘某2的证人证言、彭绍杰本人陈述、2016年6月30日彭绍杰给许芳芳的62万元转账记录以及200万元借条之间相互印证，证明许芳芳向彭绍杰借款200万元现金的事实。1.2016年7月1日200万元的借条，系许芳芳亲笔书写，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彭绍杰以现金的方式履行了出借义务，并有证人清晰明确的表达，据此可以认定该200万元已实际履行；2.关于现金交付的时间和地点，均系许芳芳所定，另外从二人多次交易习惯来看，现金交付经常发生，并且也多次在上述证人提到的地点进行交付；3.彭绍杰从来没有说过200万元借条是之前所有借款的汇总，其主张的是200万元是近期几笔借款的汇总；4.彭绍杰现在主张的现金借款均有他人陪同包括地点、现金和时间都是如实陈述，原告不能假设被告应该怎么做、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才算合理。彭绍杰及证人陈述的内容不违法，也不违背常理，借款出借的方式不只一种，原告依其假设而否认彭绍杰及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没有依据；5.按原告所说，彭绍杰就不该有人陪同，证人就不该记清楚事实经过，那么彭绍杰也就没有必要主张这些权利。被告认为原告所说均为主观臆断，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被告另提供2016年7月16日许芳芳和彭绍杰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目的：证明许芳芳2016年7月16日自认其欠彭绍杰借款，与其当庭所否认仍存在借款的说法相矛盾。原告曾说2016年7月1日之后，原、被告关系恶化且被告多次威胁原告，通过聊天记录显示内容可以对该说法予以否认。根据微信截图和聊天记录，第一张显示微信号对应的手机号码系许芳芳本人手机号码，且原告已自认该微信号是其本人的，显示的聊天记录中，其认可2016年8月初之前的记录系其本人所说，根据2016年7月16日14时58分，原告发送的内容可以看出“所有的事情都在一一解决！我会尽快把你的钱收回！还给你！对不起哥！我不是故意的”，该内容可以看出原告仍有借款未偿还被告。原告质证意见：对被告提供的原告的微信号及电话号码原告确实使用过，但是近一段时间以来没有使用过，从2016年8月初停止使用了，但是对于上述的聊天内容因间隔了一段时间，记不清楚了，单就被告提供的上述聊天内容来看，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其聊天内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即便聊天内容是真实的，显示的原告向被告对于他人纠纷的描述，和自己当时的心情，未显示双方依旧存在借贷关系，存在尚未偿还的借款。而且聊天内容中从语气的判断上显然也有他人和被告的聊天内容。我方在数次庭审中均提起在未经最后核算之前，原告对于和被告之间的借款，实际来往数目存在着不明确的情况，况且按照被告向原告要求的高额的利息，被告在本案起诉之前，一直在向原告继续要求还款，按照被告计息方式，原告支付给他的利息远远没达到他的要求。而原告也存在着上述误区，实际借款数字以及应当偿还的利息，必须结合借款事实、双方的证据、借款是否最后形成，综合进行认定，不能仅凭双方未经对账核实，简单聊天记录，进行主张和证明，被告提供的聊天内容与其提供的其他证据均不能证明原告尚欠被告借款，对此证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经审理查明，2015年以来，原告向二被告多次借款，每次借款的时间、数额不等，还款期限及数额不等，有当天借当天偿还的情况。原、被告对每次的还款所对应的借款无法确定，大部分借条因原告还款而被撤回，有部分借条未撤回，双方对未撤回的借条真实性无异议，对是否存在真实的借款、实际收取的借款数额以及是否还清存在争议。原告以转账记录进行计算，共提供三次计算方法，最后一次是按先还旧贷，再还新贷，先还息后还本的顺序，按照月息3分即日息0.001元计算，用上一笔借款多偿还的利息折抵下一笔借款本金，再用折抵后的本金计算利息，以此类推，最终要求被告返还不当得利5787667.4元。被告认为原告的计算方法不正确、原告诉称的借款基数不准确、被告没有超出法律规定收取利息，拒绝返还原告要求的不当得利。本院认为，原告主张被告不当得利并要求返还，应当负有举证责任证明被告所得利益的违法性及确切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出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某一笔借款如果出现超出年利率36%的利息，即为不当得利，原告可以要求被告将该笔超出部分返还；本案中出现了多笔借款，其借款时间、数额及还款期限、数额均有不同，应当按照每单笔借款与该单笔借款的还款之间的差额计算出该单笔借款利息是否超出法律规定以及超出的具体数额。原告主张的按照先还旧贷，再还新贷的顺序，先还息后还本，用上一笔借款多支付的利息折抵下一笔借款本金，再用折抵后的本金计算利息，理由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由于原告多次借款、还款，其不能确定单笔还款或者多笔还款所对应的具体的借款，无证据证明单笔借款期限以及相对应的具体偿还金额，无法计算出单笔借款所支付的利息是否超出法律规定以及超出的具体数额。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以支持。如其有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主张，可另行起诉。经调解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许芳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8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51800元由原告许芳芳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聂泠雪审判员  霍存行审判员  张慧艳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刘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