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2民终103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今龙。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吉平、庄典勋，即墨通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负责人：万翔，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从华。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琳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法定代理人：李从华。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淑娥。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强，莱西政律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负责人：李培义，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李今龙、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从华、李琳琳、李某、韩淑娥、赵宇、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2016）鲁0214民初22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今龙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事故发生时，赵宇驾驶黑色车辆侵入李今龙驾驶车辆所行驶车道，赵宇车辆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本次事故中，事故认定书中交警明确被上诉人赵宇侵入李今龙驾驶的车辆所行驶的车道，对李今龙的正常驾驶必然产生影响，其也应当对受害人的死亡承担一定的责任。2、本次事故中李今龙在机动车道正常行驶，而受害人在有非机动车道的情况下进入机动车道行驶，其本身对事故的发生应当承担主要责任。法院判决同等责任明显不合理，判决60%的责任更不合理。针对李今龙的上诉，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同意其上诉意见。针对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的上诉，李今龙同意其上诉意见。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辩称，通过录像看不清赵宇的车辆与事故有关联性，赵宇的车辆未与任何人车辆发生碰撞，本案事故与被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赵宇辩称，自始至终不知发生交通事故，十余天后交警找到被上诉人，被上诉人认为，李今龙右侧突然加速超车发生的事故，该事故与其没有任何关系。被上诉人李从华、李琳琳、李某、韩淑娥共同辩称，1、被上诉人虽然没有上诉，但是对原审法院按交警大队对事故无法确认的意见的采纳是不正确的，从司法鉴定结论看，死者是被李今龙的车辆撞击后才导致摔倒，然后被车辆碾压过去，作为交通事故认定单位的认定意见，只是一份证据材料，并不属于法院定案的依据，因此法院应当根据事实情况作出正确的判决。2、该事故发生后，作为死者的丈夫李从华的母亲也遭受巨大打击，之后不久也去世了，因此一审判决的精神抚慰金5000元远远不能达到弥补死者家属精神上的极大创伤，在此情况下，被上诉人保留要求公安机关对鉴定结论予以重新认定的意见。李从华、李琳琳、李某、韩淑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6年2月22日7时10分许，被告李今龙驾驶鲁Ｂ×××××号轿车，沿青岛市城阳区兴阳路中心护栏以北第二条机动车道由东向西行驶至绣城路东侧约100米处，超越右侧前方同车道顺行的王秀红驾驶的二轮电动车过程中，左侧车道顺行的被告赵宇驾驶的鲁Ｂ×××××号轿车向右侵入鲁Ｂ×××××号轿车行驶的车道，随后王秀红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向左倒地，致二轮电动车损坏、王秀红受伤。王秀红经抢救无效于2016年2月25日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事故二轮电动车在向左翻倒前与鲁Ｂ×××××号轿车的接触部位无法确定，事故二轮电动车因何倒地无法查清。鲁Ｂ×××××号轿车在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122000元、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500000元及不计免赔特约险。鲁Ｂ×××××号轿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122000元、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500000元及不计免赔特约险。四原告认为被告李今龙与被告赵宇的违法行为共同导致王秀红死亡。四原告作为受害人王秀红近亲属，因该起交通事故引发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42430.4元，殡仪服务费4320元，死亡赔偿金8074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8416元，丧葬费24226.5元，误工费4038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1102830.9元，请求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先予赔偿上述损失，不足部分由被告李今龙、被告赵宇依法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要求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2月22日7时10分许，被告李今龙驾驶BXXXXX号轿车，沿青岛市城阳区兴阳路中心护栏以北第二条机动车道由东向西行驶至绣城路东侧约100米处，超越右侧前方同车道顺行的王秀红驾驶的二轮电动车过程中，左侧车道顺行的被告赵宇驾驶的鲁Ｂ×××××号轿车向右侵入鲁Ｂ×××××号轿车行驶的车道，随后王秀红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向左倒地，致二轮电动车损坏、王秀红受伤。事故发生后，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经现场勘验，于2016年3月23日作出青公城交证字[2016]第D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定事故二轮电动车在向左翻倒前与鲁Ｂ×××××号轿车的接触部位无法确定，事故二轮电动车因何倒地无法查清。其中，经交警部门询问，被告李今龙称：“2016年2月22日7时10分许，其驾驶鲁Ｂ×××××号轿车沿兴阳路由东向西行驶至绣城路东侧，超越右前侧顺向行驶的二轮电动车后，听到电动车倒地的声音，就停住车，下车后发现二轮电动车驾驶人受伤就拨打了120，出事前其车左侧有一辆黑色轿车超车。”经交警部门询问，被告赵宇称：“2016年2月22日早晨七点左右其驾驶鲁Ｂ×××××号轿车从桃源居小区出发去空港工业园三号路上班，途中沿兴阳路由东向西行驶，到案前不知道发生事故。”2016年3月17日，山东金光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出具山东金光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2016]交鉴字第627号鉴定意见书，意见为：“鲁Ｂ×××××海马牌轿车右侧与向左侧倒地过程中电动车人身体左侧接触碰撞，电动车在向左侧翻倒前与鲁Ｂ×××××海马牌轿车的接触部位无法确定。”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各方均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王秀红受伤后被送往青岛市城阳区人民医院抢救治疗，被诊断为：创伤性脑损伤、脑内血肿、脑疝、创伤性硬膜下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折、颅骨多发骨折等，并行微镜下脑内血肿清除术+去颅骨骨瓣减压术+颅内压探头置入术+颅探查术，花费医疗费42430.4元。2016年2月25日，王秀红经治疗无效后死亡。受害人王秀红，女，X年X月X日出生，户籍所在地：XX。王秀红配偶系原告李从华，其夫妻生育二个子女，即原告李琳琳、原告李某；王秀红之父母分别系王振廷（2008年已故）、原告韩淑娥，王振廷与原告韩淑娥共生育四个子女，即王守全、王守良、王秀花、王秀红。四原告作为王秀红近亲属，向法院提起民事赔偿诉讼。四原告提交青岛市城阳区殡仪服务收费票据2张，计3570元（480元+3090元）、莱西市殡仪服务收费票据2张，计750元（690元+60元），据此主张处理丧葬事宜支出殡仪服务费共计4320元。四原告主张按照2014年青岛市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8453元/年标准计算6个月的丧葬费24226.5元（48453元/年÷12月×6月）。四原告提交王秀红劳动合同及青岛市社会保险事业局出具的2014年度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参保凭证、基本养老保险参保缴费凭证、职工社会保险参保证明各1份，其中载明：“用人单位青岛藤华服装有限公司，劳动者王秀红，劳动合同期限自2014年11月30日至法定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条件出现时止，工作地点青岛市城阳区，从事操作工岗位；王秀红，单位名称青岛藤华服装有限公司，社会保障号码370××××26，职工医保、基本养老保险参保时间2007年9月，截止年月2016年2月。”四原告根据上述证据主张事发时王秀红在青岛市城阳区工作居住一年以上，故主张按照2015年青岛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370元/年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807400元（40370元/年×20年）。至王秀红死亡时，其母即原告韩淑娥年满74周岁、其子即原告李某年满10周岁，故主张按照2015年青岛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6052元/年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208416元（韩淑娥26052元/年×16年÷4人+李某26052元/年×8年÷2人）。因王秀红死亡需处理丧葬事宜，四原告主张按照4038元/月标准计算3人每人10天的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4038元（4038元/月÷30天×10天×3人）。四原告提交交通费票据一宗，据此主张交通费2000元。四原告还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对四原告主张的丧葬费24226.5元（48453元/年÷12月×6月）无异议，但对其他各项诉讼请求均有异议，不予认可。被告李今龙、被告赵宇及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对四原告主张的各项诉讼请求均有异议，不予认可。另查明，事发时，肇事车辆鲁Ｂ×××××号轿车登记车主系被告李今龙，其在驾驶该车过程中发生本次交通事故。被告李今龙为鲁Ｂ×××××号车在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投保交强险122000元、商业三者险500000元及不计免赔特约险，保险期间均自2015年7月30日至2016年7月29日，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于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被告李今龙为四原告垫付医疗费17078元，四原告对此无异议。肇事车辆鲁Ｂ×××××号轿车登记车主系被告赵宇，其在驾驶该车过程中发生本次交通事故。被告赵宇为鲁Ｂ×××××号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投保交强险122000元、商业三者险500000元及不计免赔特约险，保险期间均自2016年1月28日至2017年1月27日，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于保险期内。其中，交强险责任限额分别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青公城交证字[2016]第D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定事故二轮电动车在向左翻倒前与鲁Ｂ×××××号轿车的接触部位无法确定，事故二轮电动车因何倒地无法查清，故该道路交通事故形成原因无法查清。法院应当对该道路交通事故的形成原因进行分析并依法认定。法院认为，被告李今龙作为具有驾驶资质的驾驶员，其驾驶XXXXX号轿车上道路行驶未保持安全车速，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同时，结合山东金光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2016]交鉴字第627号鉴定意见书（意见为鲁Ｂ×××××海马牌轿车右侧与向左侧倒地过程中电动车人身体左侧接触碰撞，电动车在向左侧翻倒前与鲁Ｂ×××××海马牌轿车的接触部位无法确定），法院认为被告李今龙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具有一定过错。非机动车应当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而受害人王秀红驾驶二轮电动车在机动车道内行驶，违反有关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亦存在一定过错。因此，综合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法院认为，被告李今龙与受害人王秀红过错相当，均应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根据原、被告提交的相关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赵宇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故被告赵宇及其车辆所投保的保险公司即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均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山东省实施办法》第六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超过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部分，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机动车一方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全部责任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二）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主要责任的，承担百分之三十至四十的赔偿责任；（三）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同等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六十至七十的赔偿责任；（四）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次要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八十至九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故法院认为，被告李今龙与受害人王秀红承担事故责任的比例以6：4为宜。四原告作为王秀红近亲属，向法院提起民事赔偿，其诉讼主体适格，法院予以确认。被告李今龙作为直接侵权人及鲁Ｂ×××××号轿车登记车主，依法应根据其过错程度赔偿四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引发的经济损失。因被告李今龙为鲁Ｂ×××××号车在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投保交强险122000元、商业三者险500000元及不计免赔特约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故四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的部分，应由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赔偿；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应由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和被保险车辆方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60%）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应由被告李今龙赔偿其中的60%。事故发生后，被告李今龙为四原告垫付医疗费17078元，四原告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关于四原告的诉讼请求。四原告主张医疗费42430.4元、丧葬费24226.5元（48453元/年÷12月×6月）、死亡赔偿金807400元（40370元/年×20年），证据确实充分，且符合法律规定，法院均予以支持。四原告主张殡仪服务费4320元，属于丧葬费范畴，不应重复主张，故法院不予支持。四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208416元，数额过高，其中原告韩淑娥事发时年满74周岁，应计算6年，非16年，故法院支持其扶养人生活费143286元（26052元/年×6年÷4人+李某26052元/年×8年÷2人）。根据有关法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死亡赔偿金中，其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应为950686元（807400元+143286元）。四原告主张处理丧葬事宜3人每人10天的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但其主张按照4038元/月标准计算误工费4038元，数额过高，法院认为参照2014年青岛市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8453元/年标准计算为宜，其主张的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应为3982.43元（48453元/年÷365天×10天×3人）。四原告主张交通费2000元，法院酌情支持其1500元。四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综合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法院酌情支持其5000元。综上，四原告主张的合理损失有：医疗费42430.4元、丧葬费24226.5元、死亡赔偿金950686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3982.43元、交通费1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共计1027825.33元。上述损失均超出交强险各分项限额中医疗费用10000元、死亡伤残110000元的赔偿限额，应由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2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907825.33元（1027825.33120000元），由四原告承担363130.14元（907825.33元×40%），由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和被保险车辆方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60%）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向四原告支付保险理赔款500000元（907825.33元×60%=544695.19），由被告李今龙承担44695.19元（907825.33元×60%500000元），扣除已付款17078元，被告李今龙尚应赔偿四原告经济损失27617.19元。判决：一、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李从华、原告李琳琳、原告李某、原告韩淑娥经济损失12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二、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向原告李从华、原告李琳琳、原告李某、原告韩淑娥支付保险理赔款50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三、被告李今龙赔偿原告李从华、原告李琳琳、原告李某、原告韩淑娥经济损失27617.19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四、驳回原告李从华、原告李琳琳、原告李某、原告韩淑娥对被告赵宇、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李从华、原告李琳琳、原告李某、原告韩淑娥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查明：李金龙二审提交了本案事故发生时的影像资料，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不予认可外，其他当事人无异议。本院认为，影像资料与其他证据均证明事故发生时的客观情况，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结合案件事实及当事人的诉辩，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赵宇与王秀红的死亡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应否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二、责任比例分担应如何划分。本院作如下评判：一、关于因果关系问题。通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事实的认定及发生事故时的实时影像资料，均证明赵宇在驾车行驶过程中，因侵占李金龙行驶的车道，致李金龙突然改变方向，与受害人的车辆发生碰撞，最终导致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赵宇与李今龙的驾驶行为对王秀红死亡后果的发生具有因果关系。一审法院判决赵宇不承担责任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二、关于责任比例分担问题。受害人王秀红驾驶非机动车应当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但受害人王秀红驾驶二轮电动车却在机动车道内行驶，违反有关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李今龙与赵宇二人主观上虽然无共同侵害的意思联络，但二人客观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伤害，鉴于难以划分二人之间的责任大小，本院酌定二人负同等责任。综合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以受害人王秀红与李今龙及赵宇应承担事故的责任比例为4:3:3为宜。一审法院认定的合理损失：医疗费42430.4元、丧葬费24226.5元、死亡赔偿金950686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3982.43元、交通费1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共计1027825.33元。上述损失均超出各交强险分项限额中医疗费用10000元、死亡伤残110000元的赔偿限额，应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分别承担12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787825.33元（1027825.33120000元×2），由李从华、李琳琳、李某、韩淑娥共同承担315130.1元（787825.33元×40%），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和被保险车辆方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向李从华、李琳琳、李某、韩淑娥分别支付保险理赔款236347.6元（787825.33元×30%）。李金龙垫付款17078元，由李金龙从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支付的赔偿款中各领取8539元。综上所述，上诉人李金龙及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四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2016）鲁0214民初2208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李从华、被上诉人李琳琳、被上诉人李某、被上诉人韩淑娥经济损失12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元），其中8539元由李金龙领取，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三、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向被上诉人李从华、被上诉人李琳琳、被上诉人李某、被上诉人韩淑娥支付保险理赔款236347.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四、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李从华、被上诉人李琳琳、被上诉人李某、被上诉人韩淑娥经济损失12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元），其中8539元由李金龙领取，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五、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向被上诉人李从华、被上诉人李琳琳、被上诉人李某、被上诉人韩淑娥支付保险理赔款236347.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六、驳回被上诉人李从华、被上诉人李琳琳、被上诉人李某、被上诉人韩淑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7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956元。共计22681元，由被上诉人李从华、被上诉人李琳琳、被上诉人李某、被上诉人韩淑娥负担4448元，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负担9116.5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负担9116.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毕 威代理审判员  袁金宏代理审判员  常 兵二〇一七年二月十日书 记 员  陈长明书 记 员  王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