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6民终1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柳州市东环大道167号。
法定代表人黄鼎龙，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周鑫，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广西防城港柏娇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公车镇大西南临港工业园B区沙港路。
法定代表人梁柏生，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陈敏，广西南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十九分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民族大道106号桂盐小区小高层一单元202号。
负责人罗松，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梁清，该公司职员。
上诉人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建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西防城港柏娇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柏娇公司）、一审被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十九分公司（以下简称建工十九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法院（2015）港民初字第7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雁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潘云燕和代理审判员栾彩云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建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鑫、被上诉人柏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敏、一审被告建工十九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梁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建工十九分公司系建工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2014年7月15日，柏娇公司（乙方）与建工十九分公司（甲方）签订了一份编号为No：20140625的《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书》。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采购混凝土用于防城港金海湾居住小区D1组团1、2号楼的工程（以下简称金海湾工程）；双方凭签认的《送货单》核对各强度等级的产品供应数量并依本合同第一条所列的单价计算货款金额，双方确认后，在《产品结算单》上签字、盖章或由甲方指定的业务经办人签字确认；经甲乙双方商定，从筏板基础供料之日起（每栋分开计日期），乙方为甲方垫资供料5个月，垫资期满后，甲乙双方在5日内对账，10日内甲方应付清全额垫资货款，以后按月结算货款，即次月5号前双方确认上月混凝土结算单，10号内付清上月货款，以此类推；乙方在收到货款7个工作日内提供合法税务发票，否则甲方有权拒付下笔货款；甲方未按合同约定向乙方支付货款，每延迟1日应向乙方支付所欠货款的3‰的违约金，并且乙方有权暂时停止供应产品；延迟超过7日的，乙方有权解除合同，要求甲方立即偿还本合同项下所有到期货款及未到期货款及费用，并要求甲方赔偿实际损失；乙方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等）由甲方承担；合同还约定了其它事项。柏娇公司在乙方处加盖合同专用章，唐华生在乙方委托代理人处签字；建工十九分公司在甲方处加盖公章，罗伟在甲方委托代理人处签字。合同附件一授权业务经办人联络卡载明刘炳志为建工十九分公司确认的项目副经理、曹静为结算单签收人。建工十九分公司未派员出任金海湾工程的项目经理。合同签订后，柏娇公司自2014年7月26日至2015年1月18日陆续为建工十九分公司供应混凝土。柏娇公司就案涉混凝土的供应方量及货款数额出具6张《广西防城港柏娇混凝土有限公司商品砼供应签证单》（以下简称签证单）。其中，苏某某（字迹太潦草，无法辨认，以“某某”字代替）、罗伟于2014年12月10日在签证单上签字确认2014年7月26日
--8月31日、2014年9月1日--9月29日、2014年10月5日--
10月27日应收款分别为1909040元、494330元、775675元；2014年7月1日--
2014年10月31日累计应收款3179045元。2015年4月16日，刘炳志、苏某某、罗伟在签证单上签字确认2014年11月1日--
11月28日、12月3日--12月23日、2015年1月9日--
1月18日应收款分别为1378887.50元、774565元、328657.50元；2014年7月1日--
2015年1月31日累计应收款5661155元，已收款20万元，未收款5461155元。前述已收款20万元系建工十九分公司于2015年1月9日向柏娇公司支付。柏娇公司委托广西南港律师事务所通过中国邮政以EMS快递的方式向建工十九分公司、建工公司发出律师函以催收货款，建工十九分公司、建工公司分别于2015年5月20日、5月23日收悉。为实现债权，柏娇公司聘请律师代理诉讼并支付律师费176150.80元。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柏娇公司与建工十九分公司签订的《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书》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合法有效。
关于签证单签收效力问题。在建工十九分公司对金海湾工程未设立项目经理的前提下，由项目副经理刘炳志负责工程的全面管理符合日常生活常理，因此刘炳志虽不是建工十九分公司指定的结算单签收人，但不影响其签收签证单后产生的法律效力。另一方面，罗伟、刘炳志签字确认签证单属于职务行为，签字后，建工十九分公司对签证单所载明的金额已知悉，按照合同约定和交易习惯，建工十九分公司如对货款数额有异议应及时向柏娇公司提出。建工十九分公司直至本案应诉后才以签收人不适格对数额提异议，系怠于行使自己的权利，如对该行为予以认可将不利于保护合同相对方的合理信赖利益及维护市场经济的正常有序发展。综上，对建工公司、建工十九分公司提出罗伟、刘炳志不是指定的结算单签收人对签证单不予认可的辩解理由，不予采信。建工公司、建工十九分公司无法说明具体货款数额，且不能提供具体计算方式及相关证据，货款数额应以签证单认定。对柏娇公司关于案涉混凝土累计销售货款为5661155元的主张予以认可。
关于建工十九分公司是否构成违约及违约金的计算标准问题。根据合同约定，结合柏娇公司于2014年7月26日开始向建工十九分公司供料的事实，柏娇公司为建工十九分公司垫资期满日为2014年12月25日。柏娇公司与建工分公司于2014年12月10日对2014年7月26日至2014年10月31日期间的混凝土方量及金额进行过核对，建工十九分公司应当于垫资期满日后10日内（即2015年1月5日前）付清该部分货款即3179045元。鉴于本案当事人未及时对2014年10月31日后产生的货款进行对账，并根据“垫资期满后，甲乙双方在5日内对账，10日内甲方应付清全额垫资货款，以后按月结算货款，即次月5号前双方确认上月混凝土结算单，10号内付清上月货款”的合同条款，对2014年11月1日至2015年1月18日期间的混凝土货款2482110元（1378887.50元＋774565元＋328657.50元），建工十九分公司应当在刘炳志、罗伟在签证单上签名落款（2015年4月16日）后5日内（即2015年4月21日前）履行付款义务。建工十九分公司逾期付款构成违约，柏娇公司主张解除合同，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本案中，第一笔应付货款是3179045元，建工十九分公司仅支付20万元不符合约定，柏娇公司据此享有先履行抗辩权，建工公司、建工十九分公司关于柏娇公司未开具发票建工十九分公司有权拒付货款不构成违约的辩解理由，不予采信。建工十九分公司除向柏娇公司支付尚欠货款5461155元外还应承担支付违约金的违约责任，现建工公司、建工十九分公司提出违约金过高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一审法院酌定其违约责任为以欠款额为基数按照1.3倍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分段计付违约金：以3179045元为基数从2015年1月5日计至2015年1月8日止；以2979045元为基数从2015年1月9日计至2014年4月20日止；以5461155元为基数从2014年4月21日起计至付清时止。
关于律师费的问题。双方合同约定柏娇公司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等）由建工十九分公司承担，因此，柏娇公司主张支付律师费176150.80元，符合合同约定，该收费不违反广西律师服务收费政府指导标准，且根据柏娇公司提供的发票证明其为实现其债权支出律师费已实际发生的数额为176150.80元，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
建工十九分公司系建工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建工公司对建工十九分公司对外所签合同产生的债务应承担还款责任。
综上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柏娇公司与建工十九分公司于2014年7月15日签订的《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书》（合同编号为：No：20140625）；二、建工公司向柏娇公司支付混凝土货款5461155元及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以3179045元为基数从2015年1月5日至2015年1月8日止，以2979045元为基数从2015年1月9日至2014年4月20日止，以5461155元为基数从2014年4月2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3倍分段计算）；三、建工公司支付律师费176150.80元给柏娇公司。案件受理费52636元（柏娇公司已预交），由建工公司负担。
上诉人建工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予改判。理由：一、根据柏娇公司与建工十九分公司签订的《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第三条第1款、第七条第1款、第十一条第1款及合同附件一的约定，曹静为结算单签收人，刘忠衡为现场单据签收人。建工十九分公司并未授权其他人进行签收，也未书面通知柏娇公司签收人员已变更为刘炳志、罗伟等3人。刘炳志、罗伟、苏某某等3人的签收行为是其个人行为，建工十九分公司对其签收行为并不知情，更无法核对签证单上的供应数量和货款金额，其签收行为应由签收人和柏娇公司承担。一审判决认定刘炳志、罗伟、苏某某的个人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并判令建工公司承担责任错误。因建工十九分公司对货款具体金额不知情，故其延缓支付货款不构成违约。一审判决认定建工十九分公司延缓付款构成违约错误。二、根据合同第七条第3款的约定，因柏娇公司至今未向建工十九分公司提供相关发票，故建工公司有权拒绝支付尚欠的货款并不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一审判决的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起算时间错误，法院应根据违约的主观过错进行裁决。三、柏娇公司与建工十九分公司没有依约进行对账结算就采取诉讼的方式实现债权，存在故意增加建工公司经营成本、诉讼成本的行为，故建工公司不应承担柏娇公司的律师费。法院对此费用应根据广西律师收费标准和律师水平来裁决。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柏娇公司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柏娇公司负担。
被上诉人柏娇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
一审被告建工十九分公司陈述称，建工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其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柏娇公司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商品砼供应签证单（8页），证明柏娇公司向建工十九分公司供货金额、尚欠货款数额及违约的事实。
上诉人建工公司及一审被告建工十九分公司在二审期间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开庭质证，建工公司及建工十九分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柏娇公司在一审提交的证据比较仅多了曹静的签名，但曹静是一审结案后补签，不能反映客观事实，故其不能作为证据。本院认为，柏娇公司提供的证据除曹静的名字系曹静在一审结案后补签之外，其他内容均具有真实性、客观性，与本案诉辩事实有一定关联性，本院将其作为参考依据。
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二审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一审判决查明在《商品砼供应签证单》中签名的“苏某某”的名字是苏兴旺。柏娇公司提供的《商品砼供应签证单》写明建工十九分公司所承建的D1组团2号楼筏板基础供料时间是2014年7月26日。
本院认为，柏娇公司与建工十九分公司签订的《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因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解除《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均无异议，本院二审对此予以维持。
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建工十九分公司是否尚欠柏娇公司货款，如欠，数额是多少；二、建工公司是否应承担逾期支付货款的违约责任，如何承担；三、柏娇公司请求建工公司、建工十九分公司支付律师费有无依据。
一、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建工十九分公司对其与柏娇公司签订《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及柏娇公司已向其提供混凝土的事实予以认可，但对柏娇公司供应混凝土的数量及货款数额不能明确，亦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柏娇公司提供《广西防城港柏娇混凝土有限公司商品砼供应签证单》证明建工十九分公司尚欠其货款5461155元，但建工公司、建工十九分公司对签证单不予认可，理由是签证单的签收人并非合同约定的签收人，签字人的行为属个人行为而非职务行为。本院认为，柏娇公司提供的签证单详细记载了其供应给建工十九分公司的混凝土单价、数量、金额及建工十九分公司已付款、累计欠款情况。虽然在签证单上签字的罗伟、刘炳志、苏兴旺非合同约定的结算单签收人，但罗伟是建工十九分公司签订合同时的委托代理人，其同时也是合同约定的案涉混凝土供应项目的项目部人员，而刘炳志亦是合同约定的项目副经理，他们在签证单上的签字行为是履行职务行为。建工公司及其分公司认为上述两人的行为属个人行为而非职务行为，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况且案涉混凝土确实用于建工十九分公司承包的工程项目，故其对柏娇公司提供的签证单不予认可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因此，柏娇公司提供的签证单是其与建工十九分公司之间有效的结算凭证，建工十九分公司尚欠柏娇公司混凝土货款的事实清楚。一审法院依据签证单确认案涉混凝土累计未收货款数额为5461155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二、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柏娇公司依约向建工十九分公司供应了混凝土，建工十九分公司应支付尚欠的5461155元货款给柏娇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建工十九分公司对外尚欠案涉《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项下债务应由建工公司承担，建工公司应承担向柏娇公司支付5461155元货款的义务。建工公司至今仍未付清柏娇公司的混凝土货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建工公司及建工十九分公司认为其延缓支付货款未构成违约，理由是柏娇公司对其已付货款未开具合法税务发票，其可拒绝支付货款。本院认为，开具税务发票属于合同约定的柏娇公司收取货款后的从给付义务，是否开具税务发票不影响案涉合同的性质及合同目的的实现，建工公司及建工十九分公司以对方未开具税务发票为由拒绝履行合同约定的支付货款的主给付义务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建工公司应承担逾期支付货款的违约责任正确，本院二审予以维持。根据案涉合同第八条第2款的约定，如建工十九分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货款，每迟延1日应向柏娇公司支付所欠货款3‰的违约金。一审判决根据建工十九分公司、建工公司要求调整违约金的请求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酌情确定以欠款数额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3倍计算违约金，该计算标准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建工公司主张一审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同时，鉴于本案无法查清建工十九分公司所承建的D1组团1号楼筏板基础开始供料时间早于或迟于2014年7月26日，根据案涉合同第七条第3款对支付货款时间的约定，柏娇公司垫资货款的时间从2号楼筏板基础供料时间即2014年7月26日开始计算，2015年1月5日前，建工十九分公司应付清所有的垫资货款（2014年7月26日-12月23日）共5332497.50元及2015年2月10日前应付清2015年1月份的货款328657.50元，但建工十九分公司仅于2015年1月9日支付了20万元。因此，本案的违约金应按以下方法计算：以5332497.50元为基数，从2015年1月6日计算至2015年1月9日；以5132497.50元（5332497.50元-200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1月10日计算至2015年2月10日；以5461155元（5132497.50元＋328657.50元）为基数，从2015年2月11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上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计算。一审法院计算违约金的时间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三、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根据双方签订的《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第八条第3款约定，柏娇公司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等）由建工十九分公司承担。因此，柏娇公司请求建工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有合同依据。关于律师代理费数额，柏娇公司提供的证据表明其已实际支付本案律师费176150.80元。经审查，该费用符合《广西壮族自治区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的收费标准。建工公司认为不需支付律师费给柏娇公司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令建工公司支付柏娇公司律师费176150.8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维持。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实体处理部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上诉人建工公司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法院（2015）港民初字第79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
二、变更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法院（2015）港民初字第79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向被上诉人广西防城港柏娇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混凝土货款5461155元及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法：以5332497.50元为基数，从2015年1月6日计算至2015年1月9日；以5132497.50元为基数，从2015年1月10日计算至2015年2月10日；以5461155元为基数，从2015年2月11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上均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计算）。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2636元（被上诉人广西防城港柏娇混凝土有限公司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52636元（上诉人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已预交），合计105272元，由上诉人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4219元，被上诉人广西防城港柏娇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1053元。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雁
审 判 员 潘云燕
代理审判员 栾彩云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吴图风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