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成刑终字第552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新津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志伟，男，1960年7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2014年2月2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新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津县看守所。
辩护人薛友华、薛峰，四川法锐律师事务律师。
原审被告人伍素英，女，1964年6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新津县，汉族，中专文化，职员，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新津县。2014年5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新津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新津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津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任学芳，女，1956年8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新津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新津县。2014年5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由新津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新津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双流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吕婷，女，1987年7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新津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新津县。2014年5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由新津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新津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双流县看守所。
四川省新津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新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志伟、伍素英、任学芳、吕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〇一五年六月五日作出（2014）新津刑初字第13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蔡志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9月，被告人蔡志伟与谢志敏（已判刑）商量在互联网站注册一个理财投资网站，以投资后可获高额返款和奖励的名义吸收会员进行注册投资，以此谋利，并商定由谢志敏负责找人在互联网站建立投资网站，被告人蔡志伟负责找人进行注册、投资。之后，谢志敏联系了制作网站的杨某福，由杨某福在互联网站租用空间按照谢志敏的要求设计制作了名为天天理财的投资理财网站。网站建成后，被告人蔡志伟在该网站注册，并以自己每天收到返款和奖励为诱饵向他人宣传在天天理财投资网站进行投资可获高额利润，且向投资人介绍所收取的投资款用于澳门博彩业，所得经营盈利返给投资人，以此发展人员在天天理财投资网站投资注册。2013年10月，在广西省南宁市被告人蔡志伟的租住房内，被告人蔡志伟向被告人伍素英、任学芳、吕婷介绍了天天理财投资网站，讲解了天天理财投资项目返款盈利的模式和注册操作过程。其具体模式为，投资天天理财可按不同档次投资注册成为天天理财网站会员，根据投资情况每天固定返款，不定时还有其他方式的奖励。投资主要以每投入1.6万元为1单，并注册一个用户名成为用户，每1单每天按320元返款给投资人，投资人可以选择将返款转入注册时绑定的银行卡扣取手续费后提现或是在收取新用户的投资款时转给新用户用于注册，该投资项目1单投资最高可得返款6.4万元。完成注册的投资人成为会员，在天天理财网站用户名按金字塔形状排位，每个会员用户名下面可以排两个新用户（可以是自己或是介绍别人投资注册的新用户），会员名下每排一个新用户可得直推奖1600元，名下两个新用户位置排满可得1600元碰碰奖。之后，被告人伍素英、任学芳、吕婷交款给被告人蔡志伟，并完成了天天理财投资网站的投资注册，又向新津县的其他人员宣传介绍天天理财投资项目。在天天理财网站排位顺序，被告人伍素英排在被告人蔡志伟之下，被告人伍素英下面排有被告人任学芳及伍某学芳，被告人吕婷排在被告人任学芳之下，他们再往下又发展有多层数的投资人。投资人的投资款除通过上层人员转入蔡志伟在中国银行、工商银行、农业银行等三家银行开设的三个银行账户外，皆由上层介绍人将三个账号告诉给新加入的投资人，由投资人将投资款直接转入蔡志伟的三个银行账户内。被告人伍素英共投资3.2万元，被告人任学芳、吕婷各投资4.8万元。被告人伍素英、任学芳、吕婷在新津县发展投资人员共计60余人，共投入资金228万余元。伍某学芳排位下的投资人共投资47.6万元。2013年10月，被告人任学芳还介绍四川省盐亭县人朱某加入天天理财投资项目，使该传销活动在盐亭县得以发展。通过朱某的介绍，盐亭县共有20余人参与投资，投资金额为75万余元，盐亭县投资人的所有投资款皆通过朱某转款给被告人蔡志伟。
天天理财投资人完成缴款后，由上层介绍人联系被告人蔡志伟，又由被告人蔡志伟在天天理财网站转入新投资人注册所需的注册币。被告人蔡志伟在收到投资款后将部分投资款转入谢志敏和王某光的银行账户内用于向投资人进行返款和奖励。
2013年12月15日，天天理财投资网站停止返款，同月18日关闭。被告人蔡志伟在同月20日至23日期间，在福建省诏安县工商银行、农业银行、中国银行将其涉案银行卡内存款取出了现金共计73.9万元，用于个人消费。
2014年5月30日，被告人伍素英、任学芳、吕婷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伍素英退曹某（二）、彭素英投资款共计13万元。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新津县公安局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及破案经过。
2、盐亭县公安局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3、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抓获经过。
4、福建省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巷口派出所证明。
5、常住人口详细信息、户籍证明
6、到案经过。
7、辨认笔录及照片。
8、被告人伍素英、任学芳、吕婷的工商银行卡交易情况及交易清单。
9、工商银行新津支行查询蔡志伟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陈某辉的工商银行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
10、调取证据清单、福建省诏安县工商银行个人业务交易单、农业银行、中国银行联网核查日志及统计表、银行监控录像、蔡志伟的工商银行诏安支行查询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及农业银行历史交易明细。
11、蔡某强的工商银行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个人业务凭证。
12、工商银行新津支行关于姜某昌等人牡丹灵通卡历史明细清单，个人业务凭证。
13、王某（一）等人在工商银行、农业银行的个人业务凭证、蔡志伟在中国银行的历史交易明细清单。
14、关于蔡志伟的工商银行卡使用情况说明。
15、朱某的支付宝转账记录清单。
16、王某光在工商银行广西区分行账户对应卡号清单。
王某光在建设银行活期个人交易明细查询清单、中国银行银行账号交易明细清单。
17、谢志敏在中信银行南宁东葛支行的活期明细查询、交易明细及谢志敏在中信银行的开户、注销资料。
18、蔡志伟的购车交易记录、销售合同。
19、扣押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案件移送清单。证实从蔡志伟和谢志敏处扣押的涉案物品情况。
20、（2014）盐刑初字第85号四川省盐亭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谢志敏因犯组织、领导传销罪已于2014年10月22日被盐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
21、伍素英退款给彭素英、曹某的收款材料。证实在案发后伍素英共退款26万元给彭素英、曹某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一）新津县投资人的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一）的证言。
2、证人罗某莉的证言。
3、证人董某婷的亲笔证词。
4、证人曹某（一）的证言。
5、证人廖某的证言。
6、证人代某琼的证言。
7、证人李某春的亲笔证词。
8、证人余某的亲笔证词。
9、证人毛某（一）的证言。
10、证人李某的证言
11、证人张某翠的证言。
12、证人罗某玲的证言。
13、证人毛某（二）的证言。
14、证人陈某（一）的证言
15、证人梅某琼的证言。
16、证人何某（一）的证言。
17、证人王某菊的亲笔证词。
18、证人卓某珍的证言。
19、证人陈某艳的证言。
20、证人林某苗的亲笔证词。
21、证人蒋某凤的证言。
22、证人李某黎的证言及亲笔证词。
23、证人闫某群的证言。
24、证人李某的证言。
25、证人徐素英的证言。
26、证人樊某的证言。
27、证人廖某的证言
28、证人郭某的亲笔证词。
29、证人敬某霞的亲笔证词。
30、证人周某的证言。
31、证人吕婷的证言。
32、证人叶某清的亲笔证词。
33、证人黄某丽的证言。
34、证人雷某慧的证言。
35、证人龚某红的证言。
36、证人龚某林的证言。
37、证人曾某辉的证言。
38、证人陈某（二）的证言。
39、证人汶某军的证言。
40、证人黄某的证言。
42、证人赵某红的证言。
43、证人杨某蓉的证言及亲笔证词。
44、证人雷某正的证言。
45、证人杨某龙的亲笔证词。
46、证人姜某昌的证言。
47、证人张某芬的证言。
48、证人文某霞的证言。
49、证人彭素英的证言。
50、证人许某霞的证言。51、证人任蓉的证言。证实任蓉的投资款由任学芳垫付，通过吕婷转款1.6万元给蔡志伟，得到返款1万元。
52、证人任利的证言。
53、证人任琴的证言。
54、证人任（二）的证言。
55、证人刘某文的证言。
56、证人李某华的亲笔证词。
57、证人任（一）的亲笔证词。
58、证人曹某（二）的证言。
59、证人黄某清的证言。
60、证人罗某婷的证言。
61、证人孙某学芳的证言。
62、证人殷某的证言
63、证人罗某的证言。
（二）、盐亭县投资人证人证言
1、证人潘某珍的证言。
2、证人李某明的证言。
3、证人陈某勇的证言。
4、证人汪某秋的证言。
5、证人陈某（三）的证言。
6、证人陈某珍的证言。
7、证人罗某华的证言。
8、证人张某萍的证言。
9、证人胥某春的证言。
10、证人何某学芳的证言。
11、证人黄某芬的证言。
12、证人陈某（四）证言。。
13、证人范某容的报案材料。
14、证人汤某梅的报案材料。
15、证人黄某琼的报案材料。
16、证人何某宜的证言。
17、证人赵某光的证言
18、证人刘某莲的证言
19、证人赵某霞的证言。
20、证人王某（二）的证言。
21、证人赵某容的证言。
22、证人彭某秀的证言。。
23、证人蒙素英的证言。
24、证人任秀的证言。
25、证人赵某洪的证言。
26、证人陶某名的证言。
27、证人代某卫的证言。
28、证人任虹的证言。
29、证人李某芬的证言。
30、证人陈某秀的证言。
31、证人蒙某的证言。
32、证人肖某珍的证言。
33、证人何某（二）的报案材料。
34、证人文某珍的证言。
35、证人张某的证言。
36、证人王某芬的证言。
37、证人王某华的证言。证
38、证人朱某贵证言。
39、证人朱某的证言。
（三）、其他证人证言
1、证人蔡某强证言。
2、证人吴某建的证言。
3、同案人谢志敏的供述。
4、证人杨某福的证言。
5、证人王某光的证言。
三、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蔡志伟的供述。
2、被告人伍素英的供述。
3、被告人任学芳的供述。
4、被告人吕婷的供述。
原判认为，被告人蔡志伟、伍素英、任学芳、吕婷以高额利润引诱他人购买天天理财投资项目，要求参加者购买天天理财，注册成为天天理财网站会员，并按照金字塔的顺序发展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缴纳费用的额度作为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并以发展人员的数量、缴纳费用作为返利的依据，引诱投资人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投资款，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形成了人数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传销组织，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被告人蔡志伟涉案金额共计为303万余元、伍素英的涉案金额共计为300万余元、任学芳的涉案金额共计为248万余元、吕婷的涉案金额共计为147万余元。被告人蔡志伟、伍素英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资金数额累计超过250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蔡志伟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伍素英、任学芳、吕婷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伍素英、任学芳、吕婷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成立自首，且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蔡志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起诉认定蔡志伟直接或间接收取资金为311万元的证据不足，查明新津县和盐亭县投资人员共投资303万余元。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蔡志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被告人伍素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任学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吕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对被告人蔡志伟、伍素英、任学芳、吕婷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蔡志伟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提出：1、其并未与谢志敏合伙设立天天理财网站投资项目，其也是受上线陈爱国的发展才加入天天理财项目，其后收取的钱款也是按陈爱国的要求转到谢志敏账户上，其在本案中只起到辅助作用；2、另案判处的谢志敏未适用情节严重，而本案中适用情节严重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量刑过重。据此，请求二审予以改判。
上诉人蔡志伟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中认定蔡志伟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活动人员传销资金数额303万元的证据不足，对其中共122.6万元不应认定；2、蔡志伟在本案中地位和作用并不是主要的，应认定为从犯；3、本案中传销活动和吸收的传销资金多发生在2013年11月14日前，即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实施之前，原判依照新司法解释规定认定本案吸收传销资金在250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违反从旧兼从轻原则，属适用法律有误。据此，请求二审予以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蔡志伟及原审被告人伍素英、任学芳、吕婷以高额利润引诱他人购买天天理财投资项目，要求参加者购买天天理财，注册成为天天理财网站会员，并按照金字塔的顺序发展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缴纳费用的额度作为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投资款，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形成了人数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传销组织，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上诉人蔡志伟涉案金额共计为303万余元、原审被告人伍素英的涉案金额共计为300万余元、任学芳的涉案金额共计为248万余元、吕婷的涉案金额共计为147万余元。上诉人蔡志伟、原审被告人伍素英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资金数额累计超过250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蔡志伟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原审被告人伍素英、任学芳、吕婷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伍素英、任学芳、吕婷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蔡志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原审被告人伍素英、任学芳、吕婷的认罪、悔罪表现等，可对其适用缓刑。
对上诉人蔡志伟及其辩护人所提蔡志伟并未与谢志敏合伙设立天天理财网站项目，他也是受上线陈爱国的发展才加入天天理财项目，其后收取的钱款也是按陈爱国的要求转到谢志敏账户上，其在本案中只起到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首先，上诉人蔡志伟所辩解其加入传销活动系受陈爱国的发展和安排，其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其次，在案有同案人谢志敏的供述、证人证言、蔡志伟所用的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清单、投资人的返款记录，原审被告人伍素英、任学芳、吕婷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本案中上诉人蔡志伟伙同谢志敏通过天天理财网站进行传销活动，由蔡志伟安排谢志敏、王某光进行返款，并分赃给谢志敏，天天理财关闭后，上诉人蔡志伟取出大量的现金用于个人消费。综上，在案证据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上诉人蔡志伟为天天理财投资项目的最高层级，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蔡志伟及其辩护人所提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蔡志伟的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蔡志伟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活动人员传销资金数额303万余元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判按照银行交易记录、有返款记录的人员与言词证据相互印证的方式认定上诉人蔡志伟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活动人员传销资金数额为303万余元，该认定方式合理。上诉人蔡志伟的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蔡志伟的辩护人所提原判依据新出台的司法解释认定蔡志伟涉案金额累计超过250万元，系情节严重，该认定违反了从旧兼从轻原则，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对于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司法解释施行后尚未处理或者正在处理的案件，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办理。”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发布于2013年11月14日，本案犯罪行为发生在2013年10月至12月期间，一审审理时间在2014年9月之后，在2013年11月14日前对该罪名并未出台过相关司法解释，而新出台的司法解释是对法律适用进一步明确，依照司法解释适用原则，本案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原判适用法律正确，并不违反从旧兼从轻的原则。上诉人蔡志伟的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宋 宏
代理审判员 傅 超
代理审判员 查 理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肖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