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杨刑初字第458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范丁辉，男，1989年9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在福建省。
辩护人杨君聪，福建兴世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丁豪，男，1987年1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在福建省。
辩护人江敏，北京大成（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代强，男，1974年8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广西壮族自治区。
辩护人俞永，上海千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杨检金融刑诉（201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丁辉、范丁豪、卢代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邵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丁辉、范丁豪、卢代强，辩护人杨君聪、江敏、俞永到庭参加诉讼。其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1月18日，�荷凤（另案处理）在广州成立广州泰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下称“泰联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同年12月18日，童荷风在上海市杨浦区租借政通路XXX号C座1003、1004室，成立广州泰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下称“泰联公司上海分公司”）。童荷凤等人伪造地方政府的批文，虚构江西省婺源雅荷度假山庄和江西省婺源小妹山茶油公司等投资项目，以先期发放红包，支付年利率24%的利息为诱饵，通过签订《借款协议》的方式，由范丁辉、范丁豪使用化名带领业务员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2013年12月至2014年3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下同）800余万元，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700余万元。范丁辉、范丁豪等人按级别从中提取不同等级的报酬。2014年4月，范丁辉、范丁豪离开泰联公司上海分公司。同年4月下旬，泰联公司上海分公司停止营业。
2014年4月18日，卢某乙（另案处理）在天津君隆广场（后办公地搬迁至天津市和平区富马特大厦13楼）成立天津兴牧源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下称“天津兴牧源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卢某乙等人以投资广西兴牧源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下称“广西兴牧源公司”）的养牛场为名，以支付年利率24%利息为诱饵，通过签订《借款合同》的方式，由被告人范丁辉、范丁豪（使用化名）带领业务员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卢某乙找来被告人卢代强担任天津兴牧源公司的总经理，负责日常资金管理，将每日获得的投资款按比例分别交给卢某乙、龙某某（另案处理）及范丁豪等人。2014年4月至同年6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00余万元，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00余万元。
2014年6月14日，被告人范丁豪、卢代强等人在天津市和平区南京路富玛特大厦13楼天津兴牧源公司被抓获，被告人范丁辉等人在天津市和平区西安道城基中心2号楼2317室被抓获。
该院确认被告人范丁辉、范丁豪、卢代强指使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卢代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退出部分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范丁辉对起诉书指控其的罪名无异议，对泰联公司上海分公司一节的犯罪事实基本予以认可，但辩称在泰联公司上海分公司内还有其他业务负责人；供认曾参与天津兴牧源公司的筹建，否认参与天津兴牧源公司经营管理；供述在泰联公司上海分公司、天津兴牧源公司的业务中获利计7万元许，并愿�退赃。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范丁辉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范丁辉只是泰联公司上海分公司业务负责人之一，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是天津兴牧源公司的业务负责人，范丁辉在天津兴牧源公司一节中只应对其个人吸收的资金负责。
被告人范丁豪对起诉书指控其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在泰联公司上海分公司一节中其只是业务员，愿意对其个人吸收的资金负责；对天津兴牧源公司一节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可，辩称其只是该公司的业务负责人，其上级还有卢某乙、龙某某；供认在泰联公司上海分公司、天津兴牧源公司的业务中获利共计20万元许，愿将被冻结钱款全部用作退赃。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范丁豪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范丁豪、范丁辉兄弟离开泰联公司上海分公司后，仍有业务团队在吸收资金，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范丁豪是泰联公司上海分公司的市场部经理。
被告人卢代强对起诉书指控其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供认共计获利7，500元并自愿退赃，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卢代强的基本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卢代强未参与公司成立，不参与吸收资金业务与分成，只是受卢某乙指派管理公司财务与行政事务，在非法吸收资金活动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卢代强无前科，是初犯，请求对卢代强依法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18日，童荷凤（另案处理）注册成立泰联公司任法定代表人。同年12月18日，童荷凤租借本市杨浦区政通路XXX号C座1003、1004室，注册成立泰联公司上海分公司。2013年12月至2014年3月，被告人范丁辉、范丁豪组织、带领、管理张和星、吴良华、池某某、张某甲（均已判刑）等业务团队成员以投资江西省景德镇婺源县雅荷生态度假山庄、小妹山茶油项目为名对外进行宣传，许以先期返利、高息回报吸引不特定公众参与投资，并通过签订《借款协议》的方式变相非法吸收公众资金800余万元，并从中提成获利。
2014年4月18日，卢某乙成立天津兴牧源公司并任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范丁辉、范丁豪组织池某某、张某甲、张某乙、葛某某等人离开泰联公司上海分公司进入天津兴牧源公司，带领、管理池某某、张某甲等业务团队成员以投资广西兴牧源公司养牛场项目为名对外进行宣传，许以先期返利、高息回报吸引不特定公众参与投资，并通过签订《借款协议》的方式变相非法吸收公众资金200余万元。被告人卢代强受卢某乙安排进入该公司任总经理，负责日常行政事务和资金管控，将每日吸收的资金按比例分别交付卢某乙、范丁豪等人分配。
2014年6月14日，被告人范丁辉、范丁豪、卢代强在天津市被警�抓获。当日，范丁辉向警方供认在泰联公司上海分公司提成20余万元，并存入女友林某某的银行账户。卢代强到案后对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并于同年11月24日将随身携带的12，600元交警方扣押用作退出违法所得。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档案机读材料等工商登记材料证明，泰联公司、泰联公司上海分公司及天津兴牧源公司、广西兴牧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类型、经营范围等工商登记信息。
2、证人刘某某、许某某的证言及《房屋租赁合同》、李东营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情况说明”等证明，泰联公司租赁上海海誉成业钢铁有限公司位于本市杨浦区政通路XXX号1003、1004室的房屋用于办公。
3、证人陈某某、赵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4月至同年5月，天津德众财务咨询有限公司为天津兴�源公司办理工商注册、税务登记及变更手续。
4、婺源县赋春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及相关材料证实，由童仲奇提供的婺源县国土资源局、赋春镇人民政府的相关文件均系伪造，赋春镇域范围内无马山、雷公山、油山、骆驼山、水洼、鸟山等山场，赋春镇政府与何某甲签订的山林承包合同系伪造。
5、证人王某甲、王某乙、董某某的证言及“股东证明”、《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等证明，婺源县小妹山茶油有限公司、婺源县小妹生态食品有限公司与泰联公司上海分公司之间均无业务往来，泰联公司上海分公司的《股东证明》、《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上所载的内容与实际情况不符。
6、证人何某甲的证言及《关于共同开发雅荷生态度假山庄相关规定》证明，其不认识童荷凤，《关于共同开发雅荷生态度假山庄相关规定》上他的股东签名系伪造。
7、广西壮族自治区罗城仫佬族自治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和财政局上报文件及发展和改革局文件等材料证实，广西兴牧源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秸杆养畜示范场项目经广西壮族自治区罗城仫佬族自治县发展和改革局文件批准立项，在罗城仫佬族自治县天河镇集城村建设。
8、证人卢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受卢某乙雇佣在广西兴牧源公司的养牛科技示范园里养牛。因经营不善，养牛场的牛死了大半，至2014年3月，剩余价值不到30万元。
9、上海公信中南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范丁辉、范丁豪在泰联公司上海分公司、天津兴牧源公司带领业务团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
10、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11日，一自称“范磊”的男子至其工作的上海百川房地产经纪事务所租赁本市杨浦区政通路XXX弄XXX号沪昌公寓1108室用作员工宿舍。
11、证人何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在泰联公司上海分公司从事财务工作，公司董事长是童荷凤，“童心水”负责公司日常管理，业务团队负责人是“范磊”，“范磊”有时会召集业务部门员工开会，“范磊”不在时由“丁力”负责，每天公司收到投资款的45%交“范磊”分配，2014年4月初，“范磊”、“丁力”及其业务团队离开公司等。
12、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经范丁豪面试进入天津兴牧源公司担任财务，公司董事长是卢某乙；范丁豪任总经理助理，主管公司业务；卢代强是公司总经理，管理公司财务，遇到重大事情找卢代强；范丁辉也叫范总，平时都和业务员在一起等。
13、证人卢某乙的证言证明，其是天津兴牧源公司名义上的负责人，公司实际控制人是龙某某、范丁豪、范丁辉，�丁辉控制公司业务员，吸收钱款的45%分配给范丁豪处理，他们从业务员吸收的投资款中提成等。
14、证人龙某某的证言证明，范丁辉、范丁豪经与卢某乙共同商定合作成立天津兴牧源公司，卢某乙与范丁辉约定客户投资款的45%交给范丁辉，天津兴牧源公司的工商注册是一个叫“阿光”的业务员去办理的，费用是范丁辉和“阿光”支付的，公司是范丁辉他们在筹建等。
15、证人张某甲、池某某、葛某某、张某乙、王某丙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受范丁辉、范丁豪组织、带领、管理在泰联公司上海分公司、天津兴牧源公司从事吸纳客户资金的业务以及范丁辉、范丁豪在公司内的负责情况，张某甲受范丁辉指使办理天津兴牧源公司的工商注册等。
16、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明，其介绍客户投资天津兴牧源公司的项目，并从范丁豪�卢某乙处获取提成。
17、证人林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她跟着未婚夫范丁辉去了泰联公司上海分公司，当时公司还是筹备阶段，具体工作是范丁辉在操作。到了12月，范丁辉告诉她泰联公司上海分公司对外营业了。2014年2月初，她跟着范丁辉到泰联公司上海分公司工作，一起去的还有张某甲、池某某、ＸＸ、范丁豪。范丁辉、范丁豪主要负责公司的营运，范丁辉担任公司总监，管理业务员；范丁辉在该公司工作期间赚了60余万元，都存入以她名义在上海办理的1张建设银行卡内。同年3月下旬，她和范丁辉离开泰联公司上海分公司，4月跟着范丁辉到天津兴牧源公司工作，到天津后范丁辉让她另办1张建设银行卡，把在泰联公司上海分公司赚的钱转入天津办的银行卡等。
18、证人叶某某、余某甲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泰联公司上海分公司以投资小妹山茶油和雅荷度假山庄项目为名，以支付24%的年利率为诱，吸纳客户资金，他们通过化名“范磊”的范丁辉在该公司投资上述项目。
19、证人张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天津兴牧源公司以投资广西兴牧源公司的养牛场项目为名，以支付24%的年利率为诱饵，吸纳客户资金，她通过化名“范磊”的范丁辉在该公司投资上述项目。
20、证人顾某某、王某A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泰联公司上海分公司以投资小妹山茶油和雅荷度假山庄项目为名，以支付24%的年利率为诱饵，吸纳客户资金，他们通过化名“丁力”的范丁豪在该公司投资上述项目。
21、证人余某乙、胡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泰联公司上海分公司以投资小妹山茶油和雅荷度假山庄项目为名，以支付24%的年利率为诱饵，吸纳客户资金，他们通过池某某�王某丙等业务员在该公司投资上述项目。
22、证人郭某某、李某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天津兴牧源公司以投资广西兴牧源公司的养牛场项目为名，以24%的年利率为诱饵，吸纳客户资金，他们通过谭体文、王某丙在该公司投资上述项目。
23、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刑侦支队八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2份证明范丁辉、范丁豪、卢代强的到案情况。
24、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扣押清单》及该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工作情况”证明卢代强的退赃情况。
25、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公司账簿、财务收据等证明，公安机关在泰联公司上海分公司、天津兴牧源公司查获涉案物品并予扣押。
26、被告人范丁辉、范丁豪、卢代强的供述对本案的相关犯罪事实予以印证。
以上�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且收集程序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信。
针对本案主要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范丁辉、范丁豪作用的认定
根据现有证据，范丁辉、范丁豪组织、带领、管理业务团队成员先后在泰联公司上海分公司、天津兴牧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的事实，有其直接组织、带领、管理的业务团队成员，合作伙伴卢某乙，两家公司的财务，范丁辉的女友等从不同层面予以指证，投资客户亦能间接印证，应予认定。范丁辉、范丁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卢代强作用的认定
现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卢代强作为卢某乙在天津兴牧源公司的代理人负责管理公司行政事务及对非法吸收资金控制、分配，与�丁豪等人相互配合，从而确保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活动得以正常运作，该行为并非仅起到次要、辅助作用。故卢代强的辩护人认为卢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范丁辉、范丁豪组织、带领、管理业务团队成员，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投资有关项目的名义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并支付高额回报，非法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变相吸收资金，数额巨大；被告人卢代强受指使负责管理公司日常运作并对非法吸收的资金进行控制、分配，数额巨大，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范丁辉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假释期满后五年内又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卢代强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并自愿认罪、退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范丁辉、范丁豪当庭对部分犯罪事实予以供认，自愿退赃，酌情从轻处罚。范丁辉、范丁豪、卢代强的犯罪事实、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具体情况均在量刑中综合考虑。为严肃国家法制，维护国家金融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范丁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4日起至2021年6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范丁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十�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4日起至2020年6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卢代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4日起至2017年6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范丁辉、范丁豪违法所得一切财物及被告人卢代强退出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不足部分责令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孙 颖
人民陪审员 徐力勤
人民陪审员 陆金芳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曹玉强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是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