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杭余塘商初字第599号
原告（反诉被告）：戴兵。
委托代理人：戴学佐。
委托代理人：李克坚。
被告（反诉原告）：陈志强。
委托代理人：郭峰春。
原告（反诉被告）戴兵为与被告（反诉原告）陈志强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于2013年8月19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俞剑飞适用简易程序审理。陈志强于2013年9月4日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3年10月8日驳回其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陈志强不服提起上诉，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3日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3年12月24日，陈志强提出反诉，本院于2013年12月27日受理后决定合并审理。因工作安排原因，本案改由代理审判员陈建科独任审判，并于2014年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戴兵及其委托代理人戴学佐，陈志强及其委托代理人郭峰春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14年2月14日裁定本案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2013年3月14日，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庭前证据交换。2014年4月14日，本院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戴兵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克坚、陈志强及其委托代理人郭峰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戴兵起诉称：戴兵在杭州顺丰祥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丰祥公司）个人承包经营日本豆腐。2011年5月，陈志强到顺丰祥公司要求与戴兵合作一起经营，双方做了一个口头协议，合伙进行经营。戴兵出资金，陈志强负责销售。合作中，戴兵发现陈志强有不诚信的行为。2013年2月9日，陈志强带走了所有资金和物资，自此双方合作关系破裂。2013年4月4日，经沈某调解，双方订立解除合作协议书并签字生效。此后，陈志强拒不履行协议，也不归还资金与物资。戴兵认为，调解协议第二条中所有应得利润都在陈志强手中，戴兵要求分得相应的利润；第三条中约定，共同购置设备、辅件各得一半，其中冷库没有分割，运输工具中戴兵应得车辆二部；第四条的应收款中，戴兵应分得133575元；第五条的应付款311214元，该款项全部系戴兵支付的，故陈志强应付给戴兵1555607元；第六条约定，双方的坏账、死账、滞账各自承担，戴兵无异议；第七条中约定，双方合作期间的库存辅料、成品价值230794元，由陈志强拿走，陈志强应付戴兵115397元；在合作期间，陈志强拿走了戴兵应得的利润50000元，现要求陈志强归还；2012年9月29日，陈志强向戴兵借款160000元，现要求陈志强归还。由于后来陈志强送了一批物资给戴兵，价值95859元；应付款中，陈志强曾付出40000元，上述两笔款项予以扣除。
综上，戴兵目前应得款为472411元，现戴兵诉至法院，诉讼请求：一、陈志强支付款项472415元；二、陈志强归还牌号为苏E×××××汽车一辆（价值60000元），牌号为苏E×××××汽车一辆（价值30000元）。
戴兵为支持其诉请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如下证据材料：
1、解除合作协议书（附设备清单一份）一份，用以证明双方就解除合伙达成协议的事实；
2、费用报销单一份及收据二份，用以证明陈志强拿走了戴兵的50000元的事实；
3、承包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戴兵和陆顺方之间有承包协议，戴兵、陈志强有应付款218409元应付给顺丰祥公司的事实；
4、业务委托书一份及银行业务回单二份，用以证明戴兵向陈志强支付160000元的事实；
5、组织机构代码证一份、产品许可证一份及营业执照一份，用以证明戴兵、陈志强与顺丰祥公司合作的事实；
6、盘库清单一份，用以证明戴兵、陈志强有应付款218409元应付给顺丰祥公司的事实；
7、2014年2月18日收据一份，用以证明协议中311214元应付款中的218409元是戴兵支付给顺丰祥公司的事实；
8、2014年2月16日收据一份，用以证明协议中311214元应付款中的75000元是由戴兵支付给田圣照的事实。
陈志强答辩称：第一，陈志强不需支付戴兵472415元，解除合作协议书签订后双方进行调解，戴兵同意支付陈志强一定的款项。第二，车辆是向他人租借的，戴兵、陈志强仅有使用权无所有权。第三，从2008年开始，双方就一直在合作做食品生意。第四，关于50000元的款项，收据上已盖过作废章，不存在欠款；关于160000元的款项，是陈志强用于采购，不存在借款。综上，请求法院驳回戴兵的诉讼请求。
陈志强为支持其答辩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如下证据材料：
1、中国农业银行对账单一份，用以证明戴兵主张的160000元系陈志强用于采购，并非借款的事实；
2、组织机构代码证一份、车辆登记证二份，用以证明两辆汽车的所有权人是陆迎春的事实；
3、对账单一份，用以证明陈志强在2012年9月29日支出蛋黄费用160000元的事实；
4、财务账册一份，用以证明2012年10月10日，双方对100000元的分红已做账的事实。
陈志强反诉称：2011年5月，戴兵、陈志强经协商决定在顺丰祥公司从事鸡蛋豆腐生产，陈志强负责市场销售，戴兵负责生产管理。合伙的经营事务都交予戴兵负责。合作半年后，陈志强要求戴兵出具半年来的账目，但戴兵将五个月的账目丢失。经营期间账目记载全部由戴兵岳父负责。陈志强对其非常信任。2013年5月，双方在顺丰祥公司陆总、蔡保春、上海欧源豆类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源公司）徐总及调解员沈某在场的情况下进行财务核对。在核对过程中，戴兵承认，其未经陈志强同意将2012年度中五个月的财务账册销毁，并同意支付陈志强180000元利润损失。核对过程中还发现，戴兵未经陈志强同意将双方库存的蛋黄16吨（单价为6000元每吨）、蛋清192桶（单价为50元每桶）卖掉，给陈志强造成52800元的损失。2011年12月15日，陈志强与顺丰祥公司签订合同时即约定使用“顺丰祥”商标并允许陈志强对外贴牌合作。此后，陈志强与欧源公司商议，贴欧源公司的商标对外销售，每个月支付10000元使用费，现共产生200000元的使用费，已由陈志强支付，故戴兵应向陈志强支付100000元。在合作期间，陈志强支付物流费157500元、锅炉房工人工资16800元，故戴兵还应向陈志强支付87150元。2011年6月，陆迎春将其三辆汽车（牌号为苏E×××××、苏E×××××、苏E×××××）租借给戴兵、陈志强用于经营，现产生的租金60000元已由陈志强支付，故戴兵应支付陈志强30000元。
综上，由于戴兵的恶意行为，已给陈志强造成损失，故陈志强提出反诉，反诉请求：一、戴兵支付款项449950元；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戴兵承担。
陈志强为支持其反诉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如下证据材料：
1、生产经营租赁合同一份，用以证明2008年4月，戴兵、陈志强及陆迎春三人已经开始合伙经营，期间一直是使用欧源公司的商标；2011年，戴兵、陈志强搬到顺丰祥公司之后继续使用欧源公司商标的事实；
2、车辆租借协议（附证明一份）及收据各一份，用以证明2011年6月1日，陈志强和陆迎春签订车辆租借协议，案涉车辆系租借并需支付租金的事实；
3、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凭证二份、2013年6月5日-2013年7月5日的中国农业银行对账单一份，用以证明陈志强向欧源公司支付费用200000元的事实；
4、证人沈某的书面证言一份，用以证明戴兵、陈志强从2008年开始合作，2011年搬离欧源公司以及在调解中戴兵同意补偿陈志强180000元的事实；
5、收条二份，用以证明合作经营期间陈志强支付了锅炉房工人工资16800元、物流费157500元的事实；
6、领料单十五份及汇总单三份，用以证明戴兵在解体以后（2013年2-3月）领走了价值95859元材料的事实。
根据陈志强的申请，证人沈某（男，汉族，1956年3月28日出生，住上海市宝山区泰和西路3149弄32号602室，公民身份号码××）在庭审中陈述了如下证言：沈某、戴兵、陈志强三人关系较好，戴兵、陈志强解除合伙时沈某做中间人协调。2013年4月，戴兵、陈志强在苏州协商解除合伙并签订了协议，协议中的金额和价款都是估算。解体协议中确认的利润1480000元，并未对应相应的款项或相应的资产，也未包括应收款、扣除应付款，对呆、坏账也未作处理。2013年6月，戴兵、陈志强进行财务核对，戴兵同意支付陈志强利润损失180000元；戴兵承认因其个人原因造成库存损失105600元。戴兵、陈志强合伙期间的产品是使用欧源公司的商标，使用上述商标需付费，使用商标的合同及具体的使用费数额不清楚。戴兵曾表态要支付陈志强180000元补偿款和105600元的折价款，但未形成相应的书面凭证。
戴兵答辩称：2011年5月到11月期间的账目是由陈志强前妻朱海红管理，账目是清楚的，戴兵不需补偿陈志强180000元；陈志强反诉的180000元和52800元这两笔款项是不存在的，在签署解除合作合伙协议的时候，双方已做结算。关于200000元的商标使用费，戴兵对该笔费用不予认可，而且该款项支付的时间是在双方解除合作之后。陈志强支付给庄永军的物流费，戴兵不予认可，庄永军是陈志强个人的员工；锅炉房工人工资没有陈志强主张的那么多；物流费和两位工人的工资都已包括在解除合伙协议中。关于车辆的租金，陆迎春和戴兵、陈志强曾经一起合作，不存在向陆迎春租赁汽车的情况，也无需支付租金。
戴兵为支持其答辩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如下证据材料：
证明一份（由戴兵、朱海红、蔡利芹出具），用以证明双方账目已清，戴兵不需要补偿陈志强的事实。
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本诉部分。
戴兵提供的证据，陈志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2，陈志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该50000元系戴兵归还其此前向陈志强所借款项，本院认为，该证据中两张收据都已盖“作废”章，表明在起诉前双方该笔款项已做处理，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3，陈志强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协议一方仅为戴兵，另一方为陆顺方，而戴兵、陈志强合伙期间租用的是顺丰祥公司的车间，该协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即使陆顺方作为项目负责人能代表顺丰祥公司，戴兵也未举证证实其个人与顺丰祥公司的承包合同已由戴兵、陈志强合伙继受，同时戴兵也未能举证证实该承包协议中的承包款应属戴兵、陈志强合伙的应付款而非其个人的应付款，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4，陈志强对其中的业务委托书关联性有异议，对两份银行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笔160000元款项系用于合伙的采购，本院认为，陈志强对两份银行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陈志强对业务委托书关联性的异议成立，对该业务委托书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5，陈志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6，陈志强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该证据无法反映合伙双方有应付款要给顺丰祥公司的事实，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7，陈志强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仅是戴兵向顺丰祥公司支付218409元的凭证，戴兵未能举证证实该款项属合伙的应付款而非其个人的应付款，陈志强的异议成立，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8，陈志强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仅反映了戴兵向田圣照个人支付75000元承包款的事实，该证据与本案的合伙协议纠纷无关，陈志强的异议成立，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
陈志强提供的证据，戴兵对证据1的证明对象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仅反映了陈志强通过银行支出150000元的事实，并不能反映该笔款项是否用于合伙采购，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2，戴兵对其形式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3，戴兵对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陈志强并未能举证证实戴兵向其支付的1600000元即是用于对账单中的160000元蛋黄款支出，戴兵关于该证据关联性的异议成立，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4，戴兵对其形式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反诉部分。
陈志强提供的证据，戴兵对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2，戴兵对其三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尽管戴兵在本诉中要求陈志强归还租借协议中的两辆车（牌号分别为：苏E×××××、苏E×××××），但车辆租借协议系由陆迎春与陈志强签订，交付租金的凭证也仅载明陈志强为交款人，陆迎春的证明也未提及戴兵是否参与租赁，陈志强也未提供其它证据证实车辆系双方合伙租赁，由此产生的租金属于解除合伙协议中的应付款，故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3，戴兵对其三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仅是陈志强向徐正法支付200000元的凭证，既未能反映合伙双方需支付欧源公司该笔费用，也未能反映陈志强已将该笔费用支付给欧源公司，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4，戴兵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证人的书面证言不完整，本院认为，沈某的上述书面证言反映了戴兵、陈志强协商解除合伙及此后对账的过程，本院予以确认，但其证言不能作为确认双方协商、对账最终结果的依据，也不能证明戴兵需支付陈志强利润损失180000元、库存损失52800元的事实；对证据5的三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马建与梁建民出具的收条明确载明：“2009年1月-2011年4月锅炉工加班费”，而案涉纠纷是发生于2011年5月之后，该收条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庄永军出具的收条仅载明：“今收到陈志强支付的2011年5月-2013年1月运输香糕等产品物流费”，戴兵对该笔款项不予认可，陈志强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该笔费用是双方合伙所产生之费用，戴兵关于该收条关联性的异议成立；综上，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对证人沈某陈述的证言，戴兵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陈述不完整，本院认为，沈某参与了合伙双方解除合伙协议的签订及此后的对账，其关于双方协商解除合伙、对账过程的陈述应予确认，但双方协商、对账并未达成一致，其陈述的证言不足以证明戴兵需支付陈志强利润损失180000元、库存损失52800元的事实。
戴兵提供的证据，陈志强对其三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仅是一份合伙期间内部财务交接的凭证，并不能证明戴兵的待证事实，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根据到庭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认定如下事实：
2011年5月，戴兵、陈志强共同出资（各占百分之五十）租赁杭州顺丰祥食品有限公司场地合伙经营鸡蛋豆腐。
2012年9月29日，戴兵通过银行向陈志强支付160000元。
2013年4月4日，合伙双方在沈某的调解下签订解除合作经营协议书一份。协议书主要约定如下内容：1、双方同意从2013年2月9日解除合作经营……；2、……双方确认合作期间利润为1480000元，应依法分割，陈志强分得740000元，戴兵分得7400000元，扣除已分配部分645204元；3、双方在合作期间共同购置的设备、辅件（另附清单）各得一半，现场依法平均分割；4、双方合作期间现有应收款267150元，双方共同享有，陈志强得50%计人民币133575元，戴兵得人民币133575元；5、双方合作期间所涉应付款311214元，属双方共同债务，陈志强负担50%计人民币155607元，戴兵应承担50%计人民币155607元；6、双方合作期间所涉坏账、死账、滞账为660023元，双方各自承担一半；7、合作期间现有库存、成品及原、辅料双方评估确认价值为230794元，应为双方共同享有，陈志强得全部成品及原、辅料，戴兵得相应价款115397元。协议书还约定，双方对协议所列利润、应付、应收、坏账均予以确认，但最终由谁向谁支付多少钱双方未达成一致，双方确定，以上数据如有误，以财务核准数据为准。协议书的附件设备清单中确认有卡车3辆，面包车2辆。
2013年6月，戴兵、陈志强在顺丰祥公司对账，但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
诉讼中，双方均确认，协议中价值为230794元的库存原、辅料及成品，戴兵分得价值95859元的物资，其余部分由陈志强取得，陈志强未支付相应价款。
另认定，2008年4月17日，戴兵、陈志强及陆迎春作为乙方与甲方欧源公司签订鸡蛋豆腐生产经营租赁合同一份。合同主要约定，合同有效期为5年，自2008年4月17日至2013年4月16日，甲方为乙方提供符合国家食品生产要求的生产作业场地约300平方米及经营生产的相关证照，乙方向甲方提供鸡蛋豆腐的成品，甲方按合同约定与乙方结算，乙方在合同期第一年、第二年按实际出厂成品数向甲方支付0.2元每箱的费用，作为场地租赁费。第三年在原价格基础上每年递增5%，以此类推。2011年5月，戴兵、陈志强从欧源公司搬至顺丰祥公司，双方均确认在顺丰祥公司合伙期间使用的是欧源公司商标。
又认定，车牌为苏E×××××的江淮车牌汽车、苏E×××××金杯牌汽车均登记在苏州高新区吉顺茶叶店名下，陆迎春系该店业主。
本院认为，戴兵、陈志强于2013年4月4日签订的解除合作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双方应按约履行，双方解除合伙后的结算应按该协议约定并结合协议的实际履行予以确定。
关于本诉，戴兵要求陈志强支付其472415元，其中，戴兵要求陈志强支付解除合作协议书中相应的利润，陈志强认为协议书中的利润仅是一个大概的估算，实际的利润财务并未核算确定，本院认为，解除合伙协议中明确双方合伙期间利润为1480000元，但结合双方的陈述及证人沈某的证言分析，上述1480000元利润只是账面上的一个数字，并不是真实存在的利润，戴兵也未提供证据证实确有利润1480000元存在且陈志强拿走了属于其的利润，故戴兵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戴兵要求陈志强支付其应收款133575元的主张，因陈志强否认已由其收取应收款，而戴兵未提供证据证实协议所涉应收款已由陈志强全部收回，故本院不予支持；戴兵要求陈志强支付其应付款155607元的主张，因陈志强对戴兵所陈述的由戴兵支付的“应付款”不予认可，而解除合作协议书中对应付款并未明确，戴兵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所支付的即是其中的应付款，故本院不予支持；戴兵要求陈志强支付50000元分红款的主张，陈志强认为双方在财务上对此已作处理，相应收据已盖“作废”章，其不需支付该款项，本院认为，戴兵提供的相应收据已盖“作废”章，而此后的解除合作协议书中也未提及该笔款项，戴兵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陈志强需向其支付该笔款项，故本院不予支持；戴兵要求陈志强支付160000元借款的主张，本院认为，戴兵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2012年9月29日，戴兵通过银行向陈志强支付160000元，戴兵主张为该款项为陈志强的个人借款，该款项与本案的合伙协议纠纷无涉，其应另行主张。因诉讼中双方均确认，解除合作协议书中价值为230794元的库存原、辅料及成品，最终戴兵分得价值95859元的物资，其余部分由陈志强取得，陈志强未支付相应价款，故陈志强应向戴兵支付19538元折价款，但戴兵自认由陈志强支付给“宏欣包装厂”应付款40000元，并在本诉中将其予以全额扣除，故本院确认该折价款已抵销。戴兵要求陈志强归还双方共同购置设备中牌号为苏E×××××、牌号为苏E×××××车辆的主张，因设备清单中并未明确双方共同购置车辆的车牌，而上述车辆登记在苏州高新区吉顺茶叶店名下，戴兵亦未举证证实上述车辆为合伙双方购置，故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反诉，陈志强要求戴兵向其支付449950元，其中，陈志强要求戴兵支付其利润损失180000元、库存损失52800元的主张，因戴兵不予认可，陈志强也未提供证据证实，故本院不予支持；陈志强要求戴兵支付欧源公司商标使用费200000元、物流费157500元、工人工资16800元及车辆租金60000元上述四笔应付款一半的主张，戴兵对陈志强所陈述的由其支付的上述“应付款”不予认可，而解除合作协议书中对应付款并未明确，陈志强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所支付的即是解除合作协议书中所涉的应付款，故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戴兵的本诉诉讼请求，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陈志强的反诉诉讼请求，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原告戴兵的诉讼请求；
二、驳回反诉原告陈志强的反诉请求。
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9424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戴兵负担；本案反诉案件受理费4024.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陈志强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3448.5元。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为工商银行湖滨分理处，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12×××68）。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由本院书面通知预交。
审 判 长 蔡国伟
代理审判员 陈建科
人民陪审员 许兰珍
二〇一四年五月七日
书 记 员 王 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