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甬仑商初字第1119号原告（反诉被告）：宁波菲瑞克斯照明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奉化市岳林街道岳林东路***号。法定代表人：王振。委托代理人：毛延辉，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刘建永，浙江大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宁波优耐特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北仑横河路**号*幢***室。法定代表人：徐甫峨，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其先，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甘旭阳，河南以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宁波菲瑞克斯照明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菲瑞克斯公司）与被告宁波优耐特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耐特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9月2日诉至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该院受理后，被告在举证期限内提出管辖权异议，该院裁定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于2015年10月14日立案受理后，被告在审理期间提出反诉，本院予以合并审理。本案依法由审判员张怡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毛延辉，被告委托代理人李其先、甘旭阳到庭参加了诉讼。后本院于2015年12月16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毛延辉、王文文，被告委托代理人李其先、甘旭阳到庭参加了诉讼。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24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刘建永，被告委托代理人甘旭阳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审理期间，原告申请财产保全，该院作出财产保全裁定，该裁定已执行。本案审理过程中双方曾申请庭外和解，但未达成协议。因案情复杂，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菲瑞克斯公司起诉称：原、被告素有业务往来。2014年12月至2015年5月期间，被告连续多次向原告订购面板灯，总金额为2756702元。双方对截至2015年8月5日的货款进行对账，确认被告尚欠原告货款2756702元。此后，被告于2015年8月12日、20日分别付款20万元和10万元，尚余2456702元至今未付，故原告诉请判令：1.被告支付原告货款2456702元及自2015年8月5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暂算至起诉之日止为3898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被告支付原告货款2456702元及自应付货款之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暂算至2015年11月29日止为177294.92元）。被告优耐特公司答辩并反诉称：1.原告据以支持其主张的对账单上所盖的是被告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并不是公司的公章或财务章，因此原告提供的对账单有瑕疵；2.即使对账单的效力得以认定，其内容也仅载明应付货款的金额为1954669元，对账单备注部分内容，因原告无法证明已交货，故不能作为原告主张被告付款的依据；3.双方在合同中并未约定延期付款的违约金，原告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四倍标准主张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并无依据；4.2013年至2015年度，被告向原告订购产品，合作期间，原告共有62次未按合同约定供货，致被告屡次遭海外客户投诉、索赔，给被告造成重大损失，被告未及时付款也是因为原告的违约行为。故反诉要求：1.原告支付迟延交货违约金1219901.60元；2.原告赔偿被告货物质量损失1485000元；3.反诉诉讼费由原告负担。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减少第二项诉讼请求为：要求原告赔偿被告货物质量损失暂计65万元（实际以99247.93美元为基数，按国外客户出具索赔函之日起至2016年5月24日止的最低汇率折算）。原告菲瑞克斯公司针对被告优耐特的反诉答辩称：1.被告提出的反诉超出了本诉的范围，原告是针对对账单中的16笔交易提起本诉主张货款，被告要求原告支付迟延交货的违约金和货物质量损失涉及所有62笔交易，包括以往已结清货款的交易，反诉超出了本诉16笔交易的范围，应当另案起诉；2.被告据以提出主张的主要证据是三份《公证书》，但《公证书》明确公证机关只对操作的真实性确认，不对内容的真实性确认，故对《公证书》中的采购合同书、QQ聊天记录、来往函件等真实性均不予认可；3.即使被告提供的《公证书》中的采购合同书是真实的，因合同书载明“以包装确认日起计算交期”，合同上载明的交货时间也不是双方最终确定的交货时间，应以包装确定的时间为准；4.如果原告存在延期交货的事实，日千分之三的违约金约定也明显过高，违约金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但被告提供的国外客户的索赔资料不能证明被告已实际赔偿国外客户损失，因不能证明实际损失已产生，且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多次催促被告，但被告迟迟不确定包装和彩盒，所以被告无权主张迟延交货违约金；5.双方的交易习惯是货物交付后、发票开具前，双方对开票金额进行沟通协商，即使存在延期交付的情形，已经通过在开票金额上减少的方式将原告应当支付的违约金扣除了，故不存在还需要支付违约金的情形。故请求驳回被告的反诉诉请。经庭审调查，本院对以下事实予以认定：原、被告双方自2013年起建立业务合作关系，由原告向被告供应照明灯等货物，双方共有62笔业务往来。双方对截至2015年8月5日的货款进行对账并形成对账单一份，载明16单应付已开票货款共计1954669元，同时备注：“未开票M14K045C-2款6月1日发面板灯15000个已开票10800个计129600元尚余4200个计50400元，8月5日发面板灯38000个计688133元，库存未发货面板灯500个计63500元，三项合计金额802033元”。该对账单上盖有被告公司合同专用章。该份对账单形成之前的其他交易所涉的货款，双方均结算完毕。对账后，被告于2015年8月12日、20日分别向原告付款20万元和10万元。2016年1月18日，哥伦比亚共和国波哥大首都区第26公证处对国外客户DAVIDALCALAY向被告发出的索赔函作出公证，索赔函载明由于被告货物质量和交货日期问题，使其遭受重大损失，对此被告应当作出补偿，其中部分订单存在交期迟延的问题，部分订单存在质量问题，因质量问题应支付的赔偿款为99247.93美元，总共应当支付的赔偿款为271181.79美元。2016年2月15日，上述公证文书得到中华人民共和国驻哥伦比亚共和国大使馆认证。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对账单，被告提供的哥伦比亚共和国波哥大首都区第26公证处就国外客户DAVIDALCALAY向被告发出的索赔函出具的公证书及翻译件以及双方的庭审陈述予以证明。经开庭审理，本诉争议焦点为：1.被告应当支付的货款金额为多少；2.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如何认定。关于争议焦点1，原告认为，被告应当支付的货款金额为2456702元，系对账单中载明的已开票金额1954669元与备注部分的金额802033元相加后减去被告已付的30万元所得，备注部分的货物原告已交付给被告。为证明所述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对账单1份、增值税发票27份，用以证明被告通过对账单形式确认尚欠原告货款2456702元，原告已开具发票的事实；2.开票通知单、公证书（第63-65页）各1份，用以证明被告通知原告对对账单中备注部分的货款802033元开票，进而证明原告对该部分货物已交付的事实；3.采购合同书1份、收款收据及进仓通知单各3份、奉化市岳林平直联运站出具的证明1份、承运明细清单及运费发票各3份，用以证明对账单中备注的货物已交付给被告的事实。被告认为，对账单上所盖的是合同专用章，不能以此作为货款结算的依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备注中的货物已交付，故其应当支付的货款金额为1954669元减去30万元后所得的1654669元。本院认为，被告在对账单上盖有合同专用章的行为，产生了被告对尚欠原告货款进行结算并确认的法律效力，被告应按对账单载明的应付款金额履行付款义务。对账单上载明了16笔交易的应付货款金额为1954669元，对于M14K045C-2合同项下的未开票但已发货的事实也予以明确载明，金额分别为50400元、688133元，上述货款被告理应支付。对于“库存未发货面板灯500个计63500元”原告是否已履行交付义务的问题，原告提供的证据2、3能够形成证据链，对双方对账后该部分货物已交付的事实予以印证，故本院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予以认定，并据此认定被告应当支付原告货款2456702元。关于争议焦点2，原告认为，因被告主张按日千分之三计算迟延交付违约金，基于公平原则，原告可以向被告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被告认为，对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的起算点无异议，但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或由原告提供损失的证据。现原告无法证明损失，也对载明付款期限的采购合同书真实性不予认可，故不应支持该项诉请。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交易方式系通过下采购合同书的形式进行的连续性交易，被告基于原告的本诉就所有连续性交易提起反诉，符合诉讼经济原则，并无不妥。双方并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原告以被告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鉴于被告对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的起算点为交货后45天无异议，故本院依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适当上浮计算原告所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经计算，本院支持原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55460元，对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反诉争议焦点为：1.迟延交货违约金如何认定；2.货物质量损失是否实际产生。关于反诉争议焦点1，被告认为，依据采购合同书中约定的交期，原告在所有62笔交易中均不同程度存在迟延交货的情形，实际交货日期以验货报告和对账单中原告自认的交期为准。依据采购合同书约定，迟延交货的违约金是合同总金额的日千分之三，该约定是在双方反复协商后确定的。且经庭后核实，在M13E026C、M14C003C两个合同项下，被告已在货款结算时分别扣除了迟延交货违约金10726.80元、7101.60元，扣除的标准也是按日千分之三。从实际损失来看，被告对外国客户也是以上述标准进行赔偿。因此，被告主张迟延交货违约金以及违约金的计算有合同依据，也符合进出口贸易的商业惯例。为证明上述事实，被告向本院提供：1.（2015）浙甬天证民字第6150号公证书一份，用以证明双方签订的采购合同都是真实的，依据采购合同约定的交期，原告均存在延期交货的事实;2.（2015）浙甬天证民字第6151号公证书、宁波中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各一份，用以证明该份公证书中的文件都是原告所发，内容真实，原告同意按日千分之三支付违约金的事实；3.（2015）浙甬天证民字第6152号公证书、哥伦比亚共和国波哥大首都区第26公证处就国外客户DAVIDALCALAY向被告发出的索赔函出具的公证书及翻译件、快递单各一份，用以证明因原告迟延交货给被告造成了实际损失的事实；4.情况说明复印件二份，用以证明以往货款结算时原告同意按日千分之三扣除迟延交货违约金10726.80元、7101.60元的事实。原告认为，（2015）浙甬天证民字第6151号公证书载明：“本公证书仅证明叶盛上述操作过程的真实性，对打印件内容的真实性不作证明”，故对被告提供的公证书中采购合同书和其他函件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采购合同中约定的迟延交货按日千分之三计算违约金不应予以认定。即使被告提供的采购合同书是真实的，因合同中均注明了“以包装确认日起计算交期”，双方在交易过程中的彩盒、包装最后确定时间才是交期，而并非采购合同书中约定的交货日期，对彩盒、包装确定时间的举证责任在被告，且被告在原告多次催促后迟迟不对彩盒、包装确定，被告首先存在违约，因此原告无需支付违约金。退一步讲，如果原告存在延期交货的事实，违约金的约定也明显过高，其数额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被告提供的国外客户索赔材料因无法证明违约金已支付、交付给外商的货物是否就是原告交付给被告的货物、即使迟延交付给外国客户是否就是原告直接导致的等问题，因此被告不存在实际损失，即使有损失，也不应由原告负担。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每单货物交付后、开票前，双方对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的质量问题、交付日期等均会进行协商确认，再根据协商确认后的价款开具相应的发票，其中有三单开票金额与采购合同书金额分别相差一万多元、七千多元、五千多元，如果需要支付迟延交货违约金，原告也已经承担了。综上，因被告无法证明62单交易最后确定的交货时间和原告的实际交货时间，也无法证明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方法以及被告的实际损失，对被告要求原告支付迟延交货违约金的主张应不予支持。为证明上述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供（2015）奉证民字第1390号公证书一份，用以证明双方交易过程中，原告是依据被告指示交货的，因此实际交货日期不能依据采购合同书上约定的交期来认定。根据双方质证意见，本院对双方提供的证据认定如下：被告提供的证据1和原告提供的公证书所涉的QQ聊天对象能够相互对应，内容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对此均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2中的公证书虽载明“本公证书仅证明叶盛上述操作过程的真实性，对打印件内容的真实性不作证明”，但基于原告在起诉时向本院提交了部分形式、内容与公证书中采购合同书相同的采购合同书，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撤回，该行为应视为原告对向本院提交的采购合同书真实性予以认可，且双方在QQ聊天记录中也有提到以传真形式发送采购合同书、出货保函等，能够进一步印证原告提供的公证书中采购合同书及其他函件的真实性，况且被告也提供了证明该传真应用软件主要功能和数据保存情况的证据，故本院对被告提供的证据2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供的证据3中哥伦比亚共和国波哥大首都区第26公证处就国外客户DAVIDALCALAY向被告发出的索赔函出具的公证书及翻译件，因属于有法律效力的公证文书且经大使馆认证，故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因被告在庭审中陈述其对于索赔函中的损失，是通过货补的形式向国外客户支付违约金，就此并未提供相应证据，故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的实际损失已经产生。对被告提供的证据4，因系复印件，且该复印件未经公证机关认证，故本院不予认定，但对被告自认已扣除两笔迟延交付违约金的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在以往交易的货款结算过程中，被告自认有两笔交易在货款结算时已分别扣除了迟延交货违约金10726.80元、7101.60元，说明在以往交易中，被告系通过在货款结算中扣除迟延交货违约金的方式行使其向原告主张迟延交货违约金的权利。现双方均确认，对账单形成之前双方其他交易的货款均已结算完毕，被告作为有权在扣除迟延交货违约金后支付相应货款的主体，自愿结清了以往交易的所有货款，应当视为对已结清的货款部分，不主张迟延交货违约金，故对被告主张对账单之外交易迟延交货违约金的反诉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对账单所涉的交易，因双方仅对货款部分进行了对账确认，在被告尚未支付相应货款的情况下，并未明示放弃迟延交货违约金的主张，故其有权向原告主张迟延交货违约金。对该部分迟延交货违约金认定的原则是：如采购合同书中约定了明确的交期，则审查双方在交易过程中有无变更交期的合意，如对交期有变更，实际交期超过变更后交期的，认定构成迟延交货，如对交期无变更的合意，以合同约定的交期作为认定是否构成迟延交货的依据；如采购合同书中同时约定“以包装确认日起计算交期”，则应由被告举证证明确认包装的日期，如原告发货时间超过被告确认包装后的合理期限，则应认定为构成迟延发货。关于延期交货违约金的计算标准问题，采购合同书中虽约定了日千分之三的标准，但原告认为由于被告证明因原告逾期交货给其造成实际损失的证据不足，该违约金约定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请求法院予以适当减少，本院认为该抗辩合法合理，且因被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已扣除的两笔迟延交货违约金也是按照日千分之三的标准，故本院对被告主张的计算标准不予采纳。基于公平原则，同时考虑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本院对被告主张的迟延交货违约金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参照逾期罚息利率进行调整。经审查，根据双方在采购合同书中的约定以及双方的QQ聊天记录，对账单中部分订单项下原告存在延期交货的情形，故对原告应当承担的迟延交货违约金酌定为21000元。关于反诉争议焦点2，对被告据以支持该主张的主要证据哥伦比亚共和国波哥大首都区第26公证处就国外客户DAVIDALCALAY向被告发出的索赔函出具的公证书及翻译件，本院在反诉争议焦点1中已作出认定，故本院认为，被告证明原告所供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导致其损失已实际产生的证据并不充分，损失已实际产生的事实难以认定。综上，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现被告尚欠原告货款未付，显属无理，故原告向被告主张相应货款及合法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对其余部分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主张的迟延交货违约金的合法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主张的质量问题损失赔偿金，因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宁波优耐特进出口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宁波菲瑞克斯照明电器有限公司货款2456702元及自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暂算至2015年11月29日止为55460元，以后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宁波菲瑞克斯照明电器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原告（反诉被告）宁波菲瑞克斯照明电器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宁波优耐特进出口有限公司迟延交货违约金21000元；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宁波优耐特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本案本诉受理费27872元，由原告宁波菲瑞克斯照明电器有限公司负担975元，被告宁波优耐特进出口有限公司负担26897元；反诉受理费10815元，由原告宁波菲瑞克斯照明电器有限公司负担162.50元，被告宁波优耐特进出口有限公司10625.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为376658348992，开户银行为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本判决生效后，如义务人拒绝履行，权利人可在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张  怡人民陪审员 罗 亚 松人民陪审员 沈  虹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九日代书 记员 张以筱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