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吉02刑终25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刚，男，1981年7月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吉林市，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月1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赫，吉林恒正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利珍，女，1986年9月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沈阳鸿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吉林省吉林市，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佟艳芹，吉林权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刚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王利珍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6年11月22日作出（2015）船刑初字第25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李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倩、代理检察员付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刚及其辩护人王赫、原审被告人王利珍及其辩护人佟艳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李刚原系吉林市社会医疗保险管理局聘用的统计信息部职员，负责医保“双定”单位信息系统软件维护工作，2009年被辞退。2014年10月22日、12月2日、2015年1月10日，被告人李刚先后三次利用计算机侵入吉林市医保中心信息系统，将自己持有的已停用的178张医保卡（卡主姓名分别是：安姜子、毕峥、曹兴华、常伟超、陈佳玉、陈连江、陈林、陈锐、陈文超、程秋艳、褚忠义、崔光线、邓彦鹏、丁世一、董洪超、董晞鹏（董昕鹏）、董志伟、段秀杰、房栋、高维岩、谷守义、郭恩山、郭建国、郭守珍、韩然、韩涛、韩阳、韩玉忠、韩再宇、郝宏哲、郝志馨、黄兵兵、霍峰、贾赞谊、姜建光、姜蕊、姜钰璐、矫希正、金耀鹏、寇军、李桂珍、李剑锋、李孟龙、李宁、李佩华、李树清、李树善、李小钧（李晓钧）、李兴志、李颖、李玉茹、李玉珍、李兆贵、李志卓、梁力、梁文胜、林春凤、刘丹平、刘凤、刘凤翠、刘洪军、刘家宏、刘建辉、刘文齐、刘云云、刘政忠、刘忠山、卢建国、吕博影、吕红雨、吕血男、马里、马强、孟波、曲贵洪、任书赛、沈洪达、盛楠、石冬梅、宋桂杰、宋海凤、宋月汉、孙长全、孙东辉、孙汉威、孙铁奇、王爱波、王海、王洪英、王金夫、王久胜、王军、王俊杰、王立勋、王丽娟、王丽英、王璐、王明星、王秋实、ＸＸＸ、王绍国、王文生、王小彬、王晓春、王新、王亚辉、王兆玉、王志民、王子赫、王子民、魏明忠、魏佟岩（佟岩）、魏兴然、闻江、吴坤、吴丽丽、吴琳洋、吴晓娟、吴宇、吴云涛、谢天、熊亚文、修君、徐冰心、徐光华、徐桂珍、徐天刚（许天刚）、薛菊红、杨彩莉、杨春波、杨来柱、杨淑琴、ＸＸ、阴佰林、于宏伟、于子峰、余冬梅、袁贵太、曾浩、翟晓鹤、张常荣、张桂英、张海波、张健、张靖书、张娟、张丽、张茂维（张茂伟）、张敏、张明君、张明云、张宁、张士新、张爽、张天华、张彤艳、张喜陶、张显杰、张相林（孙相林）、张晔、张一明、张英、张有生、张玉君、章英、赵国臣、赵亮、赵明月、赵伟、赵文华、赵子巍、郑伟华、周立刚、朱凤娟、朱吉铭、朱希武、朱小菲、朱亚珍）激活，并虚拟注入资金人民币172703.78元（每张600余元至1200余元不等），形成该些医保卡有资金可用状态。
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间，被告人李刚安排被告人王利珍持前述医保卡到本市数十家医保定点药店刷卡购买药品和其他商品，共计在卡内支付资金人民币99203.80元（其中安姜子1083元、毕铮（毕峥）304元、曹兴华350元、常伟超976.8元、陈佳玉775元、陈连江765.4元、陈林463.7元、陈锐798元、陈文超514.7元、程秋艳691.5元、褚忠义399元、崔光线339.4元、邓彦鹏395元、丁世一617元、董洪超1083.1元、董晞鹏（董昕鹏）398.5元、董志伟350元、段秀杰745元、房栋250元、高维岩768元、谷守义737元、郭恩山536.1元、郭建国394元、郭守珍399元、韩然968.1元、韩涛706元、韩阳712元、韩玉忠502元、韩再宇348元、郝宏哲393元、郝志馨503元、黄兵兵625.5元、霍峰392元、贾赞谊466.6元、姜建光637元、姜蕊269元、姜钰璐776.5元、矫希正1060元、金耀鹏612元、寇军399元、李桂珍320元、李剑锋684.4元、李孟龙350元、李宁3**元、李佩华633元、李树清322元、李树善514.1元、李小钧（李晓钧）397元、李兴志1135.4元、李颖162元、李玉茹399元、李玉珍592.9元、李兆贵8**元、李志卓363.6元、梁力1083元、梁文胜1433.4元、林春凤620.4元、刘丹平316元、刘凤367.8元、刘凤翠399元、刘洪军391元、刘家宏798元、刘建辉725元、刘文齐399元、刘云云3**元、刘政忠391.1元、刘忠山260元、卢建国399元、吕博影399元、吕红雨1083.4元、吕血男999元、马里685元、马强1074.4元、孟波112元、曲贵洪723元、任书赛979.5元、沈洪达776.1元、盛楠1006.5元、石冬梅227元、宋桂杰684元、宋海凤399元、宋月汉670.3元、孙长全208元、孙东辉300元、孙汉威399元、孙铁奇1083.4元、王爱波377.8元、王海271.5元、王洪英352.3元、王金夫710.8元、王久胜576.4元、王军219.1元、王俊杰327元、王立勋371元、王丽娟978元、王丽英573.2元、王璐389元、王明星280.3元、王秋实361.1元、ＸＸＸ564元、王绍国735元、王文生874.7元、王小彬191元、王晓春689.4元、王新10**.4元、王亚辉135元、王兆玉1041.5元、王志民399元、王子赫399.8元、王子民798元、魏明忠266元、魏佟岩（佟岩）396元、魏兴然710元、闻江860元、吴坤473.4元、吴丽丽529元、吴琳洋399元、吴晓娟398元、吴宇662元、吴云涛642元、谢天1116元、熊亚文399元、修君607.5元、徐冰心304.4元、徐光华399元、徐桂珍378元、徐天刚（许天刚）250元、薛菊红361元、杨彩莉357元、杨春波465.9元、杨来柱320元、杨淑琴728元、ＸＸ578元、阴佰林314.8元、于宏伟701.7元、于子峰798元、余冬梅789元、袁贵太312元、曾浩399元、翟晓鹤399元、张常荣399元、张桂英597元、张海波1083元、张健101.7元、张靖书353元、张娟382元、张丽390元、张茂维（张茂伟）400元、张敏749元、张明君55.2元、张明云3**元、张宁7**.5元、张士新9**元、张爽748元、张天华194元、张彤艳1083.4元、张喜陶604.4元、张显杰399元、张相林（孙相林）188元、张晔760.4元、张一明647.5元、张英571元、张有生399元、张玉君399元、章英356.3元、赵国臣1146元、赵亮399元、赵明月399元、赵伟971元、赵文华399元、赵子巍385.8元、郑伟华1150元、周立刚688元、朱凤娟361元、朱吉铭399元、朱希武396元、朱小菲396元、朱亚珍716元）。案发后，李刚、王利珍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报案材料、个人账户注入汇总信息、个人账户定点结算汇总信息、调查说明、常住人口查询、证明、破案经过、抓捕经过、现场照片、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入所健康检查表、医院检查报告单、情况说明、光盘、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资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技术手段秘密侵入吉林市医保中心信息系统，通过激活停用医保卡并修改数据方式变造医保卡储值，然后到医保定点药房刷卡取得药品或其他商品，刷取医保机构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符合盗窃罪的主客观构成要素，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
就李刚犯罪数额，经查，通过药店方面证言指认、存储结算信息记载、王利珍刷卡登记、医保中心“个人账户调整信息”、“调整账户定点结算信息”等证据综合核对确认，李刚通过修改数据在医保卡中注入资金172703.78元、通过在药店刷卡购物消费99203.80元的证据确实、充分，足资认定。公诉机关指控刷取20余万元中，部分证据不足，应予纠正。在已注入在卡的金额中，有73499.98元李刚未能刷取即案发，为未遂，按刷取99203.80元既遂认定其犯罪数额。
就李刚盗窃犯罪的认定，综合论述如下：
一、抛开李刚供述，本案其他证据已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并能认证李刚实施了盗窃行为。1．医保中心发生了停用医保卡被激活注入资金继尔被盗刷消费事件；2.各医保定点药店有关人员证言指认及药店刷卡登记、存储的结算信息等证实被激活注入资金、继尔被盗刷的医保卡由一个“30岁左右、身高160CM左右，戴眼镜的女的”经手刷取药品和其他商品；3.有医保定点药店有关人员辨认出该“30岁左右、身高160CM左右，戴眼镜的女的”即为本案被告人王利珍；4.王利珍供述其受雇于李刚到多家药店刷卡购物，其所刷之卡来于李刚并受李刚指示刷取药品或其他商品，其丈夫证言又佐证了王利珍供述内容
----此四种证据，已形成了对李刚医保卡偷注和刷取行为认证的完整逻辑。
在前述基础上，1.王利珍使用181XXXX****电话号码并与吉林大药房伊利花园店、北园市场店、新发街店、三亚路店、柴草市店、儿童医院店、十一中店、益和大药房恒山西路店、成大方圆四川街店、亿康药房等多家药店通话、王利珍在个别药店刷卡登记了这个电话号码、这个电话号码通信记录显示通话对方均为各医保定点药店等证据，充实了对王利珍经手刷卡的认证依据；2.数家药店记载或回忆证实王利珍乘坐并运取货物的车辆特征（“面包车”、“银灰色面包车”）、李刚妻子赵宁证实了李刚驾驶该车、案发后公安机关实际在李刚处扣押了面包车等证据，更进一步佐证强化了王利珍对李刚的指证和对李刚提供医保卡交由王利珍刷取的认证。该二组证据的充实强化，也使得案涉医保卡由王利珍之外的他人经手刷取以及王利珍受李刚之外的他人指使刷取的可能性得以排除。
而王利珍供述“李刚每次给我医保卡时都给我一个条，上面是李刚写的卡主的名字、工作单位”、王利珍在部分药店刷卡时进行了登记，登记时填出了卡主的真实姓名----
这两种证据，又使李刚后期翻供辩解“卡是在医保中心门口捡的”、“我拿其中一张卡到药房查询了余额”等说法不能成立。因为，该种卡本身并不标注卡主姓名等信息，非经计算机技术手段，是无法得知卡主姓名、工作单位的。也即，李刚既然先期知道卡主姓名、工作单位，必然先期通过计算机对卡进行过技术处理
----李刚通过掌握的医保系统进入口令、途径、方法侵入系统，并修改医保卡数据行为再次得到佐证，案涉医保卡由他人注入资金的可能性也得以排除。
二、李刚供述以及李刚供述基础上专业机构进行的技术实验、李刚曾在医保中心工作并接触信息数据系统等证据，更加巩固了李刚利用技术手段盗窃的证明体系。1.李刚在公安机关侦查之初，持续承认自己利用原在医保中心工作机会持有的医保卡以及工作中掌握的医保信息数据系统进入口令、途径、方式，将持有的“废卡”激活注入资金，然后安排王利珍到医保定点药店刷取药品或其他商品的事实，供述完整连续并且稳定；2.荣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作为计算机信息数据系统方面的专业机构，通过技术实验，按李刚供述的口令、途径、方式，通过远程桌面完成了医保中心内网数据库的访问和数据修改，该机构就实验作出了系统性的书面说明。李刚供述承认直接证明了李刚本人犯罪事实，而在李刚供述基础上派生进行的技术实验，又直接印证了李刚供述犯罪方法的真实性和可靠性；3.证人徐某证言、医保局证明、工资发放表等证据证实李刚曾在医保中心工作并可能掌握“废卡”和计算机系统操作方法，这又补足了李刚供述、技术实验客观性的前提。虽李刚于侦查后期和法庭审理中以侦查中受到刑讯为由推翻此前供述，但其所提刑讯事实经公诉机关调查，并无证据证实，亦不足以令原审法院产生怀疑。故于本案而言，并无排除李刚供述证据效力的合法事由，李刚供述以及在李刚供述基础上由专业机构所进行的技术实验，仍应作为本案证据使用。
1.李刚供述承认犯罪行为；2.技术实验证明通过李刚供述的方法能够完成犯罪；3.李刚的工作经历表明李刚可能掌握本案犯罪方法。这些证据使得前述第一项已完成的犯罪证明体系更加充实、更加巩固，更加能确证本案通过计算机技术手段修改已停用医保卡资金数据，然后持卡到医保定点药店刷卡购物（药品或其他商品）的行为由被告人李刚实施的唯一性，并使得其他怀疑成为不可能或不合理。
由于现有前述证据已足资认证犯罪，李刚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所涉问题，均对认定李刚犯罪不构成影响，被告人李刚无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王利珍明知李刚大量持有医保卡非属正常，在应当认识到医保卡为李刚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帮助其刷卡购物，使李刚已窃取在卡的资金实物化，实现资金的现实转移，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就王利珍无罪辩解，经查，李刚未告知王利珍其使用的医保卡系犯罪形成，王利珍亦无从确知李刚侵入医保机构计算机系统的犯罪过程，这一点应可确认。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主观方面并不以行为人对上游犯罪的“确知”为必要，而以其对上游犯罪“应当认知”为已足。本案人李刚作为普通自然人大量持有医保卡，且刻意避免本人刷卡使用而要求王利珍代为刷卡购物，其间，王利珍又有利用假名签字、编制虚假身份证号、提供专门电话号码等掩饰身份的行为，该事实均可印证王利珍应当知道李刚所用之卡是犯罪所得，而王利珍本人“可能来路不正”的供述，更直接体现其行为时的主观罪过。王利珍本人及辩护人的无罪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王利珍当庭自愿认罪，并积极提供财产刑担保，同时考虑其住所地基层组织同意其进入社区矫正的意见，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二、被告人王利珍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三、追缴被告人李刚违法所得人民币99203.8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吉林市社会医疗保险管理局；四、作案工具红色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电脑机箱一个、黑色小米牌手机一部、黑色VO132手机一部、×××号银灰色一汽佳宝面包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李刚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李刚没有实施盗窃行为。1.从涉案医保卡来源、进入医保系统、偷注和支付数额、电脑程序和涉案医保卡等客观证据缺失等角度，不足以认定李刚实施盗窃行为具有唯一性，排除不了诸多可能；2.被害单位使用的医保系统和电脑并非李刚工作时曾使用的系统和电脑；3.李刚有罪供述系在刑讯逼供、恐吓的情况下作出，因李刚有伤，看守所拒收，继而被监视居住至伤愈，李刚在二审庭审提供看守所人员信息卡证实其观点。
原审被告人王利珍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1.原审判决认定李刚构成盗窃罪的证据不足，以致认定王利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证据不足；2.辨认王利珍的程序违法，应予排除；3.原审判决认定犯罪数额偏高，量刑偏重。
吉林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被害单位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王利珍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帮助掩饰、隐瞒，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以盗窃犯罪既遂部分认定李刚的犯罪数额。王利珍认罪，有悔罪表现，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可对其宣告缓刑。关于上诉人李刚及其辩护人提出李刚之有罪供述系在刑讯逼供、恐吓的情况下作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李刚在二审庭审提供的看守所人员信息卡之来源不合法且不具有真实性，亦未提供相关线索或者材料证实李刚受到刑讯逼供等非法方法，故李刚提供的看守所人员信息卡不予采信，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刚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李刚没有实施盗窃行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根据报案材料、个人账户注入汇总信息、个人账户定点结算汇总信息、调查说明、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情况说明、光盘、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定李刚实施盗窃行为，论证充分，在此不再赘述，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王利珍及其辩护人提出辨认王利珍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现无证据证实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成立，亦无证据证实辨认结果不具有真实性，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王利珍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王利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论证充分，在此不再赘述，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王利珍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犯罪数额偏高，量刑偏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数额并无不当，在法定刑幅度内进行量刑，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吉林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意见正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伟华
代理审判员 栾红英
代理审判员 王 林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博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