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502刑初81号
公诉机关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孟凡成，男，1990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址山东省临沭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25日被湖州市公安局湖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沈文涛，浙江苏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汲殿锋，男，1968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住址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2月26日被湖州市公安局湖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7年3月25日由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辩护人任为先，山东明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检公诉刑诉[2017]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孟凡成、汲殿锋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董嫔、李某、倪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孟凡成、汲殿锋及辩护人沈文涛、任为先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延长审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4日至12月20日期间，被告人孟凡成与其同伙采用租车后予以变卖的手段实施诈骗，先后诈骗临沂速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蓝色大众迈腾轿车一辆（第一起，车辆鉴定价值人民币144000元）、连云港市晟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灰色尼桑轩逸轿车一辆（第二起，车辆鉴定价值人民币38000元）、滨州市神州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黑色丰田锐志轿车一辆（第三起，车辆鉴定价值人民币88900元）、潍坊海恩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蓝色别克GL8商务轿车一辆（第四起，车辆鉴定价值人民币106000元）、德清九九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凤凰路分公司黑色本田雅阁汽车一辆（第五起，车辆鉴定价值人民币105000元）、嘉兴协力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白色尼桑逍客汽车一辆（第六起，车辆鉴定价值人民币85000元）、上海一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嘉兴分公司黑色大众朗行汽车一辆（第七起，车辆鉴定价值人民币90320元），该七起诈骗所涉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657220元，被告人汲殿锋参与其中诈骗上海一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嘉兴分公司黑色大众朗行汽车一辆，所骗财物价值人民币90320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租车协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孟凡成、汲殿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孟凡成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汲殿锋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判处。
被告人孟凡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其辩解自己并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1至6起诈骗犯罪，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7起，自己虽然参与租车，但主观上并无诈骗故意。被告人孟凡成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孟凡成参与第1至4起诈骗犯罪的证据不足，在起诉书指控的第5至6起诈骗犯罪中，被告人孟凡成无诈骗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
被告人汲殿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汲殿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汲殿锋主观上无非法占有故意，客观上无诈骗行为，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
1、2015年11月8日，被告人孟凡成纠集黄某(另案处理)，预谋由黄某使用真实身份至汽车租赁公司租车，再由被告人孟凡成将车辆销赃，后黄凤岭窜至江苏省连云港市晟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得灰色尼桑轩逸轿车一辆（车牌号为苏Ｇ×××××），次日，被告人孟凡成联系买家并在山东省滨州汽车站附近将车辆销赃。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38000元。案发后，该车由被害单位自行追回。
2、2015年11月9日，被告人孟凡成结伙黄某采用上述相同手段，骗租山东省滨州市神州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黑色丰田锐志轿车一辆（车牌为鲁Ｍ×××××）。次日，被告人孟凡成联系买家并销赃。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88900元。
3、2015年11月11日，被告人孟凡成结伙黄某采用上述相同手段，骗租山东省潍坊市潍坊海恩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蓝色别克GL8商务轿车一辆（车牌为鲁Ｇ×××××）。次日，黄某将该车开至潍坊市一家医院等候销赃时，由被害单位根据GPS定位追回。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06000元。
4、2015年12月19日，被告人孟凡成及同案人王某1、阚某富（均已判刑）经预谋，以去租车行租车后将车辆销赃的手段进行诈骗，并通过QQ群中的“中介”联系同案人胡某。后双方在湖州市碰头，由胡某使用自己的身份证及驾驶证在湖州市德清九九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凤凰路分公司租得黑色本田雅阁汽车一辆（车牌为浙Ｅ×××××），随后四人共同到江苏省苏州市将该车销赃。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05000元。案发后，该车由被害单位自行追回。
5、2015年12月20日，被告人孟凡成结伙王某1、阚某富、胡某采用上述相同手段，骗租嘉兴市嘉兴协力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白色尼桑逍客汽车一辆（车牌为浙Ｆ×××××），随后到江苏省苏州市将该车销赃。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85000元。案发后，胡某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人民币1600元。
6、2015年12月20日，被告人孟凡成与王某1、阚某富预谋，以去租车行租车后将车辆销赃的手段进行诈骗，并通过QQ群纠集被告人汲殿锋，后双方在湖州市吴兴区欧菲斯设备宾馆碰头，由被告人汲殿锋使用自己的身份证及驾驶证在湖州市上海一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嘉兴分公司湖州办事处租得黑色大众朗行汽车一辆（车牌为津Ａ×××××），随后到江苏省吴江市将该车销赃。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90320元。
综上，被告人孟凡成诈骗作案六起，所骗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513220元。被告人汲殿锋诈骗作案一起，所骗财物价值人民币90320元。
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汲殿锋向本院缴纳赔偿款人民币90320元。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韩某,4、蒋某,4、陈某2的证言，证实黑色本田雅阁汽车（浙Ｅ×××××）被公安机关查获的具体情况、胡某租赁的白色尼桑逍客车已无法GPS定位的情况、王某1采用租车卖车的手段诈骗租赁公司车辆以及王某1被抓获的具体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孟凡成、汲殿锋系抓获到案。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陈某1、徐某1、郑某、汲某、王某2、赵某、张某的陈述，证实被告人汲殿锋及黄某、胡某使用真实身份证、驾驶证骗租车辆的情况。
三、书证
1.受案登记表、移送案件通知书、在逃人员登记表、户籍资料、人口信息，证实被害人报案情况、公安机关立案情况、对被告人孟凡成和汲殿锋上网追逃情况及本案被告人、被害人、证人身份情况。
2.汽车租赁合同、租赁车辆交接清单、驾驶证、银行账号、信息记录、车辆信息、购车发票、银联POS消费单、情况说明，证实租赁车辆的具体情况。
3.车辆行驶轨迹，证实2015年11月4日黄某从临沂租赁的蓝色大众迈腾汽车行驶至济南遥墙飞机场，2015年12月20日胡某租赁的尼桑逍客汽车从嘉兴开往山东滨州，被告人汲殿锋租赁的津Ａ×××××大众朗行车于2015年12月20日14时05分从湖州创业大道出发，于当晚19时12分在江苏吴江仲英大道信号消失。
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银行明细，证实胡某分得赃款人民币1600元。
5.旅馆登记信息、高铁信息：证实同案人阚某富、胡某作案期间住宿情况，证实被告人汲殿锋于2015年12月19日从徐某2东乘坐高铁至南京南，同日入住湖州市吴兴区欧菲斯设备宾馆，2015年12月20日17时40分入住江苏吴江市松陵镇的隆泰宾馆，2015年12月23日入住上海大统旅馆、上海惠庭酒店。
6.起诉书、判决书，证实黄凤岭因伙同被告人孟凡成租车诈骗四起而被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合同诈骗罪起诉，同案人王某1、阚某富、胡某因本案已被以诈骗罪定罪处罚。
7.暂扣款票据，证实被告人汲殿锋向本院缴纳赔偿款人民币90320元的情况。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孟凡成的供述与辩解，其对2015年11月结伙黄某租车诈骗四起的事实不予认可，辩解黄某系受王某1指使租车诈骗，黄某在山东潍坊被抓时自己在现场，当时由王某1开车带着自己逃跑；对结伙胡某诈骗的事实亦不予认可，伙同胡某租车卖车这一提议系王某1提出，寻找租车人、租车的前期费用、销赃等环节均由王某1、阚某富负责，其只是在现场而已；对结伙汲殿锋诈骗的事实，其供述自己仅参与租车，但主观上无诈骗故意，同时交待被告人汲殿锋事先对租车卖车这一手段知情，在卖车的时候，被告人汲殿锋在场，且事后分得赃款。
2.被告人汲殿锋的供述与辩解，其在公安侦查阶段及审查起诉阶段均不认罪，其否认主观上有租车诈骗的故意，对汽车被转卖的事情事先不知情，且未从中拿到任何好处，租赁到期之后，其自称为了找回被卖的车辆而以续租的方式欺骗一嗨租车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其表示认罪并承认被告人孟凡成及阚某富在租车前已告知租车的目的是为了卖车，卖车的时候自己在现场望风，但事后未实际分得赃款。
3.同案人黄某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结伙被告人孟凡成于2015年11月4日在临沂租赁一辆蓝色的迈腾，2015年1月8日在连云港租赁一辆尼桑轩逸，2015年1月9日在滨州租赁一辆丰田锐志，2015年1月11日在潍坊租赁了一辆别克GL8，后由被告人孟凡成转卖，从中非法获利。
4.同案人王某1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被告人孟凡成于2015年11月初结伙黄某在滨州、潍坊租车卖车，其帮助被告人孟凡成开车，孟凡成给予其好处。后自己伙同被告人孟凡成及阚某富、胡某以租车变卖为目的，采取欺骗手段，骗得湖州市久久汽车租赁公司汽车一辆，嘉兴汽车租赁公司汽车一辆并销赃。后又结伙被告人孟凡成、汲殿锋及阚某富租车卖车，由被告人汲殿锋出面租赁一辆黑色大众朗行车，再由被告人孟凡成等人卖车，从中非法获利，同时交待被告人汲殿锋事先对租车卖车一事知情，且卖车、安装GPS屏蔽器时，被告人汲殿锋均在场。
5.同案人阚某富的供述，证实其伙同被告人孟凡成及王某1、胡某以租车变卖为目的，采取欺骗手段，骗得湖州市久久汽车租赁公司租赁汽车一辆、嘉兴汽车租赁公司汽车一辆并销赃的具体情况，后又伙同被告人孟凡成、汲殿锋及王某1租车诈骗，被告人汲殿锋事先对租车卖车一事知情，且参与其中。
6.同案人胡某的供述，该犯前三次供述不认罪，后均为有罪供述，称之前隐瞒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其伙同被告人孟凡成及阚某富、王某1以租车变卖为目的，采取欺骗手段，骗得湖州市久久汽车租赁公司租赁汽车一辆、嘉兴汽车租赁公司汽车一辆并销赃的具体情况。
五、鉴定意见
1.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证实丰田锐志汽车一辆（车牌号鲁Ｍ×××××），鉴定金额人民币88900元；大众牌小型轿车一辆（迈腾，车牌号鲁Ｑ×××××），鉴定金额人民币144300元；轩逸牌小型轿车一辆（车牌号GGV126），鉴定金额人民币38000元；别克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车牌号鲁Ｇ×××××），鉴定金额人民币106000元。
2.湖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雅阁轿车一辆（浙Ｅ×××××，实物），鉴定金额人民币105000元；尼桑逍客轿车一辆（浙Ｆ×××××，实物），鉴定金额人民币85000元；大众朗行轿车一辆（津Ａ×××××，灭失），鉴定金额人民币90320元。
六、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照片、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对同案人王某1驾驶的鲁Ｑ×××××汽车及被告人汲殿锋人身进行搜查，在前排中央扶手箱内发现机动车行驶证一本（车牌号码为鲁Ｑ×××××，所有人为汲传信）、协议书一张（购车协议，卖方为汲传信，买方为王某1，购买时间是2014年9月10日），在汽车驾驶座后的储物袋内发现手机SIM卡6张，在汽车后备箱内发现号码为鲁Ｑ×××××的汽车牌照一副，在被告人汲殿锋身上搜出涉案农业银行卡一张并予以扣押。
2.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汲殿锋辨认出孟凡成就是自称姓张的男子，阚某富就是自称姓王的男子，王某1辨认出黄某就是受被告人孟凡成指使在滨州租赁轿车的租车人，黄某辨认出被告人孟凡成就是与其合伙租车卖车的“胖子”，王某1辨认出孟凡成就是其同伙“孟胖子”，阚某富辨认出孟凡成就是其同伙“孟胖子”，胡某辨认出孟凡成就是那个“胖子”，郑某辨认出汲殿锋就是本案中到其租车公司取车的人。
关于被告人孟凡成辩解自己并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1至6起诈骗犯罪，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7起，自己虽然参与租车，但主观上并无诈骗故意，以及被告人孟凡成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孟凡成参与第1至4起诈骗犯罪的证据不足，在起诉书指控的第5至6起诈骗犯罪中，被告人孟凡成无诈骗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的意见，经查，根据同案人王某1、阚某富、胡某的供述以及已生效的刑事判决，结合在案的其他证据，本案诈骗犯罪基本特征为先由被告人孟凡成及王某1、阚某富通过QQ群等途径寻找急需用钱的同伙，再共谋由该人使用真实的身份信息租车、由被告人孟凡成等人支付租车费用并将租用的车当做“黑车”卖掉，后共同分赃，被告人孟凡成等人通过本人不出面租车来达到逃避侦查之目的。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2至4起诈骗，同案人黄某供述其伙同被告人孟凡成实施诈骗，后由被告人孟凡成销赃，其供述的作案过程符合上述作案特征，虽被告人孟凡成一直供述称自己仅到过第3至4起现场且实际未参与诈骗，但与被告人孟凡成同处现场的另一同案人王某1的供述能够与黄某的供述相互印证，故本院依法认定被告人孟凡成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2至4起诈骗。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5至7起诈骗，同案人王某1、阚某富均供述自己与被告人孟凡成事先预谋通过租车再将车辆销赃的手段实施诈骗，具体由同案人阚某富负责联系租车人租车，被告人孟凡成、王某1负责销赃，后通过QQ群联系同案人胡某和被告人汲殿锋，并于2015年12月19日至20日结伙实施诈骗三起，同案人胡某的供述能够予以印证，故本院依法认定被告人孟凡成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5至7起诈骗，关于被告人孟凡成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部分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诈骗犯罪，在案证据中仅有同案人黄某的供述，而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故依法不能认定，关于公诉机关的该起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孟凡成辩护人的该部分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汲殿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汲殿锋主观上无非法占有故意，客观上无诈骗行为，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同案人王某1、阚某富均供述被告人汲殿锋系通过QQ群找来，双方碰面后即告知去租车行租车再将车辆变卖的作案手段，被告人汲殿锋表示同意并在被告人孟凡成的陪同下窜至湖州市高铁站附近，以自己的真实身份证和行驶证租得黑色大众朗行汽车一辆，后直接将车开至江苏省吴江市交由被告人孟凡成、王某1销赃，在案证据中被告人孟凡成的部分供述，被告人汲殿锋的住宿登记信息、黑色大众朗行汽车的行驶轨迹、租车协议能够予以印证，故本院依法认定被告人汲殿锋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7起诈骗，关于被告人汲殿锋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孟凡成、汲殿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孟凡成诈骗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汲殿锋诈骗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分别惩处。被告人汲殿锋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汲殿锋已赔偿被害人全部损失，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孟凡成、汲殿锋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归案后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孟凡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4月25日起至2026年10月2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汲殿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孟凡成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七万二千三百元，发还被害单位滨州市神州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嘉兴协力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扣押于本院的人民币九万零三百二十元，发还被害单位上海一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嘉兴分公司；扣押于公安机关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卡号为62×××90）、联想手机一部、ZTE手机一部，发还被告人汲殿锋，由扣押机关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文浩
人民陪审员 陆雪英
人民陪审员 陈树荣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沈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