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闽0803行初1号公益诉讼人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住所地龙岩市永定区凤城街道下坑。法定代表人陈炳旺，检察长。委托代理人江逊全，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民行科科长。委托代理人陈玉周，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被告龙岩市永定区农业机械管理站，住所地龙岩市永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50822490860440L。法定代表人吴庆茂，站长。委托代理人张承荣、林秀榕，福建永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公益诉讼人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因认为被告龙岩市永定区农业机械管理站不履行保护国有资产法定职责一案，于2017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公益诉讼。本院于2017年1月4日立案，于2017年1月16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本案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部《人民陪审员制度改革试点工作实施办法》，人民陪审员对案件事实认定问题独立发表意见并表决，于2017年4月20日、6月15日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益诉讼人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的委托代理人江逊全、陈玉周，被告龙岩市永定区农业机械管理站法定代表人吴庆茂、委托代理人林秀榕、张承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益诉讼人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诉称，其在履行职责中发现，被告龙岩市永定区农业机械管理站在审核永定县高陂镇村民张永清、陈五娘夫妇申请的国家农机补贴过程中严重不负责任，未认真履行职责，对不符合补贴条件的江苏省人氏刘红明、郭宝平以张永清、陈五娘的名义套取国家农机购置补贴资金的行为予以认可，造成国家农机补贴资金损失人民币140000元。2014年11月28日，原福建省永定县人民法院对龙岩市永定区农业机械管理站原站长张某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一案作出（2014）永刑初字第205号刑事判决书，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定。张某提出上诉后，2015年2月2日，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龙刑终字第22号《刑事裁定书》维持了原判。2016年5月6日，其向被告龙岩市永定区农业机械管理站发出检察建议书，要求采取措施，会同龙岩市永定区财政局收回被套取的农机补贴资金，并取消其今后享受补贴资金的资格，挽回国家损失。2016年9月20日，被告龙岩市永定区农业机械管理站虽有回函，但未履行职责依法撤销已作出的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协议，取消张永清、陈五娘今后享受补贴资金的资格，怠于收回被套取的农机补贴资金，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侵害的状态。公益诉讼人认为，被告龙岩市永定区农业机械管理站作为国家农机补贴法定监督管理机构，没有认真贯彻落实中央强农惠农富农政策，其工作人员在张永清、陈五娘申请国家农机补贴过程中不依法履行职责，明知江苏省人氏刘红明、郭宝平不具备我省农机补贴资格，故意违反农机补贴程序规定，审核通过申请，使他们获得了享受国家补贴资金的资格，导致国家补贴资金被套取140000元，严重扰乱农机购置补贴政策实施秩序，严重影响中央农机购置补贴政策实施效果，侵害了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属行政违法行为。张某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一案刑事判决书生效后，龙岩市永定区农业机械管理站在明知该项补贴资金的发放存在错误，仍不撤销张永清、陈五娘的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协议，不积极收回被套取的补贴资金，也未取消张永清、陈五娘今后享受农机补贴资金的资格，属于行政不作为。被告龙岩市永定区农业机械管理站的行为违反了《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资金使用管理暂行办法》（财农〔2005〕11号）第二条、《福建省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资金使用管理规定（试行）的通知》（闽财农〔2006〕23号）第二条、第十一条、第十八条及《福建省2009年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实施方案》第六点第（一）条的规定。经检察机关督促后，被告龙岩市永定区农业机械管理站仍未依法履职，致使国家利益仍处于受侵害状态。现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检察院在部分地区开展公益诉讼试点工作的决定》和《人民检察院提起公益诉讼试点工作实施办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向你院提起诉讼，请依法裁判。公益诉讼人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的证据：第一组证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检察院在部分地区开展公益诉讼试点工作的决定》、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机关提起公益诉讼试点方案》、《福建省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机关提起公益诉讼试点工作实施方案》、福建省人民检察院2016年12月30日批复（闽检发行字〔2016〕28号），证明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益诉讼经过福建省人民检察院批复同意，具备公益诉讼人主体资格的事实。第二组证据：龙岩市永定区农业机械管理站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原中共永定县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印发《永定县农业机械管理站“三定”方案》的通知（永委编【2005】7号）、《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资金使用管理暂行办法》（财农〔2005〕11号）、《福建省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资金使用管理规定（试行）的通知》(闽财农（2006）23号)、《福建省2009年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实施方案》，证明被告龙岩市永定区农机站属参照公务员管理的事业单位，其作为规章授权的当地农机主管部门，具有依照法定程序行使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资金具体组织实施和管理的职责，对补贴资金使用情况进行管理和检查并负责收回的职责。第三组证据：1、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建议书》（永检民（行）行政违监[2016]3508220001号）2、龙岩市永定区农业机械管理站《关于永检民行政违监[2016]3508220001检察建议回复函》（永农机[2016]26号）及《关于农机购置补贴款追缴工作情况的反馈》（永农机[2016]45号），证明1、证明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向被告龙岩市永定区农机站发出督促履行职责的检察建议。2、被告永定农机站在检察机关督促履行职责后，存在怠于履行职责的行为。第四组证据：原福建省永定县人民法院（2014）永刑初字第205号刑事判决书、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龙刑终字第22号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龙岩市永定区农机站办理农机购置补贴过程中违法行政及造成140000元农机购置补贴专项资金流失的事实。第五组证据：1、龙岩市永定区农业机械管理站2009年张永清、陈五娘申办农机补贴的建档材料（其中，陈五娘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协议，协议编号：ydx-518;张永清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协议，协议编号：ydx-380）；2、福建省农业机械管理局2014年6月6日的证明；3、张永清、陈五娘等人的证言及龙岩市永定区农业机械管理站原站长张某的供述；4、刘红明、郭宝平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刘红明、郭宝平是江苏省宝应县人。5、王永英2014年3月13日的询问笔录、原永定区农机站站长张某的讯问笔录及陈五娘的收条、申明，永定县农机购置县财累加补贴汇总表、县农机站发票报销登记册，6、龙岩市公安局高陂派出所户籍登记证明。证明1）、证明以张永清、陈五娘名义申办农机购置补贴的事实。2）、证明补贴款已经发放的事实。3）、证明农机站工作人员知道刘红明、郭宝平以张永清、陈五娘夫妻二人的名义购买二台补贴机具，二台补贴机具外流的事实。4）、外省人是不能在永定享受农机补贴的；5）、永定县农机购置县财累加补贴3万元（其中2万元是行政公益起诉书1号案，1万元是行政公益起诉书2号案）并没有补贴给相关人，而是存入被告龙岩市永定区农业机械管理站账户，被告至今未将永定县农机购置县财累加补贴3万元退回给永定财政账户；6）、张永清、陈五娘二人是夫妻关系，假设张永清、陈五娘夫妻自己购买自己家用，按公平合理原则，也只能购买一台大型农机具。被告龙岩市永定区农业机械管理站辩称，一、公益诉讼人诉称被告不积极收回被套取的农机补贴资金140000元，属行政不作为，事实依据不足。公益诉讼人向被告发出《检察建议书》后，被告于2016年7月25日向张永清、陈五娘发出了《追缴套取农机购置补贴款通知》，限定其20天内自觉到永定区财政局上缴被套取的国家农机购置补贴专项资金140000元，积极采取了追款的措施。被告也于2016年9月20日将追收情况向公益诉讼人进行了书面反馈。因此，公益诉讼人诉称被告不积极收回被套取的农机补贴，属行政不作为，事实依据不足。二、公益诉讼人诉称被告不撤销与张永清、陈五娘签订的《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协议》，不取消其今后享受补贴资金的资格，属行政不作为，缺乏法律根据。1、被告于2009年4月28日与张永清、陈五娘签订的二份《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协议》约定，张永清、陈五娘于2009年4月28日至5月28日购买的二台半喂入联合收割机，每台购机补贴为70000元，二台合计购机补贴140000元。2009年购机补贴款被套取后，因该协议已实际履行完毕而自动失效，撤销已经失效的协议书已无实际意义。另外，该协议书系由双方当事人所签订，解除该协议依法应由双方当事人协商解除或由人民法院判决解除，而不能由答辩人依行政职权单方进行撤销。因此，公益诉讼人诉称答辩人未撤销该协议，属行政不作为，缺乏法律根。2、公益诉讼人向被告发出的《检察建议书》中除了要求撤销农机购置补贴协议外还要求取消张永清、陈五娘今后享受补贴资金的资格，因涉及到具体行政行为如何操作的问题，被告曾向省农机处咨询，但没有得到明确的答复。《福建省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资金使用管理规定（试行）》第18条仅对取消资格的主体作出规定，即由“县级农机管理部门会同当地财政部门收回机具补贴资金，并取消其今后享受补贴资金的资格”，也就是说这一收回补贴资金和取消资格的事项要由被告和财政局共同完成，针对收回补贴资金的事项被告已经积极去实施了，但是由于该条文未体现程序上对取消资格如何操作的内容，导致被告无法操作，并非不作为。综上所述，公益诉讼人诉称被告不积极收回被套取的农机补贴资金和未撤销双方签订的《农业机械补贴协议》，不取消相对人今后享受补贴资金的资格，属行政不作为，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请人民法院对本案依法作出公正判决。被告龙岩市永定区农业机械管理站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申请购机者陈五娘、张永清的身份证各一张。证明申请购机者陈五娘、张永清属于永定县籍的农民，符合购机的条件。2、《建省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协议》二份（有加盖“已核实”印章）；证明被告农机公司有对申请购机补贴的材料进行核实的事实。3、陈五娘和张永清的购机发票各一张（申请者有加注“已提机配置属实”的内容），证明陈五娘和张永清有在发票上注明已提机，配置属实。4、永定县2009年第二批久保田农业机械（苏州）有限公司农机购置补贴机具资金结算申请明细表一张，证明陈五娘和张永清享受的补贴资金中，其中有五万元是享受中央财政补贴的，有两万是享受省财政补贴的。5、验机照片三张，证明被告工作人员有进行验机的事实。6、被告有履行追缴职责的证据：;国内挂号信函收据；《关于永检民行政违监[2016]3508220001检察建议回复函》；《关于农机购置补贴款追邀工作情况的反馈》。已对相关责任人采取了追款措施，并于2016年9月20日向公益诉讼人书面反馈追收结果的情况。以此证明被告没有怠于向相关责任人追收被套取的国家农机购置补贴资金，不存在行政不作为的行为。经庭审质证，公益诉讼人提供的第一组证据，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被告认为《检察机关提起公益诉讼试点方案》第二点第（三）第3点有规定，提起公益诉讼，试点方案没有规定的，适用民事诉讼法、行政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公益诉讼人提供的第二组证据，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公益诉讼人主张的证明内容中补贴资金使用情况进行管理和检查并负责收回的职责这个主张有异议，因为该职责是省里、市里的农机部门行使的。负责收回的职责也不是由县级农机部门单独行使，而是要会同当地财政部门共同收回；公益诉讼人提供的第三组证据，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公益诉讼人提供的第四组证据，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刑事判决书只是对相关人员触犯刑律进行的处罚，是对刑事层面上的认定，两者是不同的法律关系，但不能以此事实认定被告有违法行政的事实；公益诉讼人提供的第五组证据，被告对证据材料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主张农机站工作人员知道刘红明、郭宝平以张永清、陈五娘夫妻二人的名义购买二台补贴机具的事实有异议，农机工作人员当时并不知情，是事后才知道的。被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公益诉讼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和对证明对象和内容有异议；被告提供的第二组证据，公益诉讼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和对证明对象和内容有异议；被告提供的第三组证据，公益诉讼人对发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发票记载的购买人与实际购机人不一致；被告提供的第四组证据，公益诉讼人认为由于被告操作失误，以陈五娘名义购买的收割机未能取得省财政补贴两万元；被告提供的第五组证据，公益诉讼人对照片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照片里的购机人是陈五娘和张永清，另外可以证明验机的程序是违法的；被告提供的第六组证据，公益诉讼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和对证明对象和内容有异议，反而可以说明期限到期后，被告没有履行职责。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公益诉讼人提供的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第四组、第五组证据，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其来源合法，与本案相关联，可作为定案依椐；原告提供的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第四组、第五组、第六组证据，公益诉讼人对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和对证明对象和内容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的证据能证明案件部分事实，但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在认定事实方面可作为定案依据。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28日本院对被告龙岩市永定区农业机械管理站原站长张某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一案作出（2014）永刑初字第205号刑事判决，2015年2月2日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龙刑终字第22号刑事裁定，维持本院判决。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龙岩市永定区农业机械管理站在审核永定县高陂镇村民张永清、陈五娘夫妇申请的国家农机补贴过程中严重不负责任，未认真履行职责，对不符合补贴条件的江苏省人氏刘红明、郭宝平以张永清、陈五娘的名义套取国家农机购置补贴资金的行为予以认可，造成国家农机补贴资金损失人民币14万元。公益诉讼人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上述事实后，于2016年5月6日向被告龙岩市永定区农业机械管理站发出永检民（行）行政违监[2016]3508220001号检察建议书，要求被告采取措施，会同龙岩市永定区财政局收回被套取的农机补贴资金，并取消其今后享受补贴资金的资格，挽回国家损失。被告于2016年7月25日向张永清、陈五娘发出了《追缴套取农机购置补贴款通知》，限定其20天内自觉到永定区财政局上缴被套取的国家农机购置补贴专项资金14万元，并于2016年9月20日将追收情况向公益诉讼人进行了书面反馈，但未依法撤销已作出的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协议，取消张永清、陈五娘今后享受补贴资金的资格，被套取的农机补贴资金14万元仍未收回。公益诉讼人认为，被告龙岩市永定区农业机械管理站作为国家农机补贴法定监督管理机构，没有认真贯彻落实中央强农惠农富农政策，经检察机关督促后，被告龙岩市永定区农业机械管理站仍未依法履职，致使国家利益仍处于受侵害状态。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检察院在部分地区开展公益诉讼试点工作的决定》和《人民检察院提起公益诉讼试点工作实施办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向本院提起行政公益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龙岩市永定区农业机械管理站办理相对人的农机购置补贴行为违法；2、判令被告龙岩市永定区农业机械管理站立即收回被套取的农机补贴资金14万元。后变更请求为：判令被告龙岩市永定区农业机械管理站履行收回被套取的国家农机购置补贴款人民币14万元，并取消相对人今后享受农机补贴资金资格的法定职责。本院认为，根据《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资金使用管理暂行办法》第二条、《福建省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资金使用管理规定（试行）》第二条的规定，被告龙岩市永定区农业机械管理站依法负有在其辖区内实施和管理农机补贴的法定职责。在行政相对人张永清、陈五娘申请国家农机补贴过程中没有严格把关，明知江苏省人氏刘红明、郭宝平利用张永清、陈五娘的身份套取农机补贴，而故意让张永清、陈五娘的申请审核通过，致其享受国家补贴资金的资格，导致利用他们获得的国家补贴资金14万元被刘红明、郭宝平套取，侵害了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根据《福建省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资金使用管理规定（试行）》第十八条的规定，“……对弄虚作假套取补贴资金的购机者，一经发现，由县级农机管理部门会同当地财政部门收回机具补贴资金，并取消其今后享受补贴资金的资格。”张某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一案宣判后，被告已经知道补贴资金发放错误，应当履行主动撤销张永清、陈五娘的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协议，会同财政部门依法作出收回机具补贴资金的决定，相对人不履行行政决定的，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积极收回被套取的补贴资金，取消张永清、陈五娘今后享受农机补贴资金资格的法定职责。经检察机关提出检察建议后，被告虽有向相对人发出追缴通知，但事实上，被告仍未全面履行前述法定职责，致使国家利益仍处于受侵害状态。被告在履行法定职责时存在消极的不作为，公益诉讼人诉请合理，应予支持。被告辩称其不存在不作为，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龙岩市永定区农业机械管理站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履行收回被套取的农机补贴资金14万元，取消相对人今后享受农机补贴资格的法定职责。本案诉讼费用50元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江 麟人民陪审员  陈庆城人民陪审员  吴宝丽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三日代理书记员  赖 伟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二条人民法院经过审理，查明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的，判决被告在一定期限内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