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民初19号原告：中节能科技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健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英杰，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达兴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邱辉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云川，四川金世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省达州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邱辉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云川，四川金世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节能科技投资有限公司（原名称中节能环保科技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节能公司）与被告四川达兴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兴能源公司）、四川省达州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达州钢铁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节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英杰、被告达兴能源公司及达州钢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云川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节能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达兴能源公司支付逾期未支付的节能效益分享款6371.292万元；2.判令达兴能源公司支付自其逾期之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违约金，暂计至2017年3月6日为832.4149万元；3.判令达兴能源公司支付因违约导致中节能公司追讨债权发生的律师费，暂计至2017年6月6日为25万元；4.判令达兴能源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为进行保全而支付的保险费等全部诉讼费用；5.判令达州钢铁公司对达兴能源公司承担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事实与理由：中节能公司与达兴能源公司于2010年6月22日签订《四川达兴能源股份有限公司1×140t/h干熄焦及余热发电项目节能服务合同》（以下简称《节能服务合同》），约定由中节能公司出资为达兴能源公司建设一套干熄焦装置、干熄焦余热锅炉和抽汽凝汽式汽轮机组。《节能服务合同》约定达兴能源公司应向中节能公司支付的合同总金额为21899.4万元，其中，预付款805万元应在合同签字盖章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剩余款项21094.4万元由达兴能源公司分二十期支付。每逾期一天，达兴能源公司需按照应付而未付金额的万分之五承担责任，依次累加。达州钢铁公司向中节能公司出具《履约保函》，承诺对达兴能源公司签署的《节能服务合同》所承担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中节能公司依约完全履行了《节能服务合同》约定的全部义务，达兴能源公司应依约履行向中节能公司支付合同价款的义务，但截至起诉之日，达兴能源公司仅支付了预付款805万元和部分节能效益分享额，尚欠到期应支付的节能效益分享额6371.292万元，且已付款项存在逾期支付情形，应向中节能公司支付违约金。同时，因达兴能源公司违约，中节能公司已发生律师费及其他损失，依约也应由达兴能源公司承担。达州钢铁公司应对上述所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节能公司多次向达兴能源公司催要上述债务，并要求达州钢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但达兴能源公司、达州钢铁公司仍拖欠至今未予偿还。现中节能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据相关法律法规，提起诉讼，请本院依法裁决。达兴能源公司辩称，认可尚欠逾期未支付节能效益分享额6328.32万元；认可逾期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但不认可计算期限；认可并愿意支付律师费25万元，但该数额应为全案律师费；保全费、保险费没有实际发生，不同意支付。达州钢铁公司辩称，达州钢铁公司与中节能公司签订了《履约保函》，依约应由北京仲裁委员会仲裁，本案不应把达州钢铁公司作为被告一并审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6月22日，达兴能源公司（甲方）与中节能公司（乙方）签订编号为TIC-EMC-201006-01《节能服务合同》，约定：2.1项目名称：达兴能源公司1×140t/h干熄焦及余热发电项目。2.3项目内容：甲方委托设计、提供设计图纸等相关技术文件，并会同乙方、设计单位审核技术方案，由甲方、乙方和设计单位共同确认和签署技术协议。在此基础上，有乙方出资建设一套规模为1×140t/h干熄焦装置+1×72t/h干熄焦余热锅炉+1×12MW抽汽凝汽式汽轮机组（发电机为15MW）。本项目采用合同能源管理合作模式，签署节能服务合同，并在约定合同年限内，分享一定比例的节能效益。合同期结束，将项目无偿地移交给甲方。2.6项目建设期限：本项目建设期为合同生效之日起18个月完成。3.1本合同以甲乙双方代表签字盖章之日为合同起始日。3.2甲方按合同约定支付的预付款到达乙方指定的账户之日为合同生效日。3.3合同有效期限为6.5年（78个月）。合同终止日为甲方按合同约定将款项全部支付给乙方之日。3.4项目节能效益分享期为5年。4.3.1设备安装完毕单机试车合格后3日内进行联动试车，符合设计要求，乙方向甲方提交竣工考核验收申请报告，甲方收到该申请报告3日内开始进行竣工考核验收，考核验收标准见本项目技术协议（合同附件1）。竣工考核验收通过后，甲方于3个工作日内出具竣工验收证明文件，并以乙方向甲方提交竣工考核验收申请报告之日为节能效益分享起算日。5.2节能效益分享时间及金额：本项目节能效益分享总额为人民币21899.4万元（大写：贰亿壹仟捌佰玖拾玖万肆仟元整），其中，预付款805万元（大写：捌佰零伍万元整）在本合同签字盖章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余款人民币21094.4万元（大写：贰亿壹仟零玖拾肆万肆仟元整）在项目建成后的5年内由甲方分20期向乙方支付。自节能效益分享起算日开始满3个月之日后五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除预付款之外的第一笔节能效益分享款，以后每满三个月的该日后五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当期的节能效益分享款。每期的节能效益分享款金额为人民币1054.72万元（大写：壹仟零伍拾肆万柒仟贰佰元整）。5.3付款方式：银行电汇和银行承兑汇票，其中，每一期支付的节能效益分享款的50％[人民币527.36万元（大写：伍佰贰拾柒万叁仟陆佰元整）]为银行电汇，另外的50％[人民币527.36万元（大写：伍佰贰拾柒万叁仟陆佰元整）]为承兑期限不超过6个月的全国性商业银行的银行承兑汇票。5.4甲方应该按照合同约定及时支付节能效益分享款项。如果甲方付款每逾期一天，则需向乙方按照应付而未付金额的0.5‰承担违约责任，依次累加。后达州钢铁公司作为保证人、达兴能源公司作为被保证人向中节能公司出具《履约保函》，载明：鉴于贵方与达兴能源公司就1×140t/h干熄焦及余热发电项目于2010年6月22日签订编号为TIC-EMC-201006-01的《节能服务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应中节能公司要求，我方愿就达兴能源公司履行主合同约定的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保证的范围及保证金额：我方的保证范围是达兴能源公司根据主合同所承担的全部债务，还包括由此产生的垫款、利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实现主债权的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审计评估费、差旅费、通讯费及其他相关费用。二、保证的方式及保证期间：我方保证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我方保证的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达兴能源公司履行全部债务之日后六个月内。五、争议的解决：因本保函发生的纠纷，由贵我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北京仲裁委员会仲裁。2012年1月18日，经达兴能源公司、中节能公司和施工单位三方签署《四川达兴140t/h干熄焦及余热发电工程交接运行验收签证书》（以下简称《签证书》），载明：结论：经建设单位、总包单位、施工单位共同检查，符合设计要求和国家规范标准，确认72+24小时试运行合格，系统于2012年1月17日开始交接业主运行。2012年10月16日，达兴能源公司（甲方）与中节能公司（乙方）签订《关于四川达兴能源股份有限公司140t/h干熄焦及余热发电项目的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约定：达兴能源公司和中节能公司于2010年6月签订了《节能服务合同》，现该项目已经建成投产并进入节能效益分享期。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同意就合同有关条款作出如下变更：1、合同第五款5.3条原条款为：付款方式：银行电汇和银行承兑汇票，其中，每一期支付的节能效益分享款的50％[人民币527.36万元（大写：伍佰贰拾柒万叁仟陆佰元整）]为银行电汇，另外的50％[人民币527.36万元（大写：伍佰贰拾柒万叁仟陆佰元整）]为承兑期限不超过6个月的全国性商业银行的银行承兑汇票。现变更为：付款方式：节能效益分享金额全部以承兑期限不超过6个月的全国性商业银行的银行承兑汇票支付。2013年6月5日，达兴能源公司（甲方）与中节能公司（乙方）签订《关于四川达兴能源股份有限公司140t/h干熄焦及余热发电项目的补充协议二》（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二》），约定：甲乙双方于2010年6月签订了《节能服务合同》，该项目现已经建成投产并进入节能效益分享期。2012年10月16日，甲乙双方签订了补充协议，将项目的付款方式变更为全部银行承兑汇票支付。截止目前，甲方已支付了两期节能效益分享款。现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本协议）：1、甲方按主合同继续支付两期节能效益分享款，付款时间分别为2013年6月和9月，每期付款金额为1054.72万元（大写：人民币壹仟零伍拾肆万柒仟贰佰元整），付款方式为承兑期限不超过6个月的全国性商业银行承兑汇票。2、除本协议第1条款项之外，剩余主合同付款方式变更为：节能效益分享款以银行电汇方式支付，半年付款一次，共支付八次，每次支付金额为2109.44万元（大写：人民币贰仟壹佰零玖万肆仟肆佰元整）。2010年7月3日，达兴能源公司通过银行电汇方式向中节能公司支付预付款505万元；2010年7月9日，达兴能源公司向中节能公司交付票号为××、出票金额为30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0年8月24日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用以支付剩余预付款300万元。2012年6月19日，达兴能源公司向中节能公司交付票号分别为××、××、××、××、××、××、××、××、××，出票金额分别为37万元、100万元、100万元、117万元、1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200万元、2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支付节能效益分享款；2013年3月25日，达兴能源公司向中节能公司交付票号分别为××、××、××，出票金额分别为500万元、500万元、5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支付节能效益分享款；2013年6月28日，达兴能源公司向中节能公司交付票号分别为××、××、××、××、××、××、××、××、××，出票金额分别为120.58万元、124.1万元、180万元、175.7万元、68.15万元、92.256万元、100万元、40万元、153.422367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支付节能效益分享款；2013年9月30日，达兴能源公司向中节能公司交付票号分别为××、××、××、××、××、××、××、××、××，出票金额分别为61.62万元、38.83822万元、65万元、80万元、55万元、49.83622万元、90万元、3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以及出票金额为2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支付节能效益分享款；2014年7月4日，达兴能源公司向中节能公司交付票号为××，出票金额为4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支付节能效益分享款2012年6月19日，达兴能源公司通过银行电汇方式向中节能公司支付节能效益分享款7200元；2013年3月28日，达兴能源公司通过银行电汇方式向中节能公司支付节能效益分享款47200元；2013年6月28日，达兴能源公司通过银行电汇方式向中节能公司支付节能效益分享款5116.33元；2013年9月25日，达兴能源公司通过银行电汇方式向中节能公司支付节能效益分享款89535.6元；2014年6月30日，达兴能源公司通过银行电汇方式向中节能公司支付节能效益分享款2.972万元；2014年2月14日、2014年8月15日、2015年2月15日、2015年8月14日，达兴能源公司通过银行电汇方式向中节能公司分别支付节能效益分享款2109.44万元、2109.44万元、2109.44万元、2109.44万元。庭审中，中节能公司和达兴能源公司均认可第三期至第十一期节能效益分享款支付日分别为2013年6月30日、2013年9月30日、2014年2月15日、2014年8月15日、2015年2月15日、2015年8月15日、2016年2月15日、2016年8月15日、2017年2月15日。中节能公司称第一期和第二期节能效益分享款支付日分别为2012年4月14日、2012年7月14日，达兴能源公司则称第一期和第二期节能效益分享款支付日分别为2012年6月19日、2012年9月19日。中节能公司和达兴能源公司均认可截止目前，达兴能源公司尚欠中节能公司第一期至第十一期节能效益分享款共计6328.32万元。中节能公司称其主张的违约金计算标准为以达兴能源公司应付而未付金额为本金，乘以违约天数，按日0.5‰计算；达兴能源公司认可日0.5‰计算标准。中节能公司称《节能服务合同》生效日为首笔预付款505万元支付之日，即2010年7月3日；达兴能源公司则称《节能服务合同》生效日为全部预付款支付之日，即2010年8月24日。中节能公司支付律师费25万元，达兴能源公司对此予以认可，并同意支付。2012年2月16日，中节能环保科技投资有限公司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核准，名称变更为中节能科技投资有限公司。上述事实有各方当事人提交的有效证据和双方当事人在本院审理期间的陈述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中节能公司与达兴能源公司之间签订的《节能服务合同》、《补充协议》及《补充协议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中节能公司与达兴能源公司均应依约严格履行各自义务，现中节能公司与达兴能源公司均认可达兴能源公司尚欠中节能公司第一期至第十一期节能效益分享款共计63283200元，故中节能公司主张的节能效益分享款6371.292万元中的63283200元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超过部分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合中节能公司与达兴能源公司、达州钢铁公司诉辩主张，结合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争议焦点有：一是《节能服务合同》生效日为何日；二是节能效益分享起算日为何日；三是违约金数额；四是达州钢铁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节能服务合同》生效日为何日。本院认为，依据《节能服务合同》约定，合同生效日为达兴能源公司依约支付的预付款到达中节能公司指定的账户之日。本案中，达兴能源公司分别于2010年7月3日、2010年8月24日向中节能公司支付预付款505万元、300万元，达兴能源公司虽称应以全部预付款支付之日即2010年8月24日为《节能服务合同》生效日，但中节能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并称应以首笔预付款支付之日即2010年7月3日为《节能服务合同》生效日，结合《节能服务合同》关于预付款805万元应在本合同签字盖章后五个工作日即2010年6月29日之内支付的约定，达兴能源公司支付300万元预付款时存在严重逾期情形，达兴能源公司逾期支付预付款的行为不能成为其主张《节能服务合同》生效日的合理依据，中节能公司关于应以首笔预付款支付之日即2010年7月3日作为《节能服务合同》生效日的主张更为合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节能效益分享起算日为何日。本院认为，依据《节能服务合同》约定，竣工考核验收通过后，以中节能公司向达兴能源公司提交竣工考核验收申请报告之日为节能效益分享起算日。本案中，中节能公司提交的《签证书》明确载明经建设单位、总包单位、施工单位共同检查，符合设计要求和国家规范标准，确认72+24小时试运行合格，系统于2012年1月17日开始交接业主运行，在中节能公司与达兴能源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有效证据证明中节能公司向达兴能源公司提交竣工考核验收申请报告日期的情况下，本院参照《签证书》内容确定节能效益分享起算日为2012年1月18日。依据《节能服务合同》关于第一期节能效益分享款支付之日为自节能效益分享起算日开始满3个月之日后五个工作日内，以后每满三个月的该日后五个工作日内，达兴能源公司向中节能公司支付当期的节能效益分享款的约定，经本院核算，第一期节能效益分享款支付之日为2012年4月25日，第二期节能效益分享款支付之日为2012年7月25日，故中节能公司与达兴能源公司所主张第一期和第二期节能效益分享款支付日均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违约金数额。本院认为，依据《节能服务合同》约定，达兴能源公司应就应付而未付金额按照日万分之五向中节能公司支付违约金，结合本院查明和认定的预付款支付情况、第一期至第十一期节能效益分享款支付日及达兴能源公司支付情况，经本院计算，截至2017年3月6日违约金为8127310.78元，故中节能公司所主张的截至2017年3月6日违约金8127310.78元，以及以63283200元为本金，自2017年3月7日起，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超过部分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中节能公司所主张的律师费25万元，因达兴能源公司同意支付，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中节能公司所主张的保全费、保险费，因中节能公司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达州钢铁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认为，达州钢铁公司虽称《履约保函》明确约定因本保函发生的纠纷，由北京仲裁委员会仲裁，不属于本院审理范围，但《履约保函》系达州钢铁公司单方出具，中节能公司与达州钢铁公司并未就此达成仲裁协议，故达州钢铁公司该项抗辩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依据《履约保函》载明内容，达州钢铁公司保证的范围包括本金、违约金及律师费，故中节能公司要求达州钢铁公司就此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达州钢铁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达兴能源公司追偿。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四川达兴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中节能科技投资有限公司节能效益分享款63283200元；二、四川达兴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中节能科技投资有限公司违约金8127310.78元；三、四川达兴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中节能科技投资有限公司违约金（以63283200元为本金，自二○一七年三月七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四、四川达兴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中节能科技投资有限公司律师费250000元；五、四川省达州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就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四川达兴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所负债务向中节能科技投资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六、四川省达州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承担本判决第五项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四川达兴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追偿；七、驳回中节能科技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3235元，由中节能科技投资有限公司负担3508元（已交纳），由四川达兴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达州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9972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按不服一审判决的部分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向本院领取交费通知书），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杜卫红审判员  刘 慧审判员  邵 普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日书记员  康 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