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9民终43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华文国际经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政务文化新区圣泉路****号出版传媒广场。法定代表人：王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朱容军，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黄磊，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恒，男，汉族，1984年2月20日出生，住海南省三亚市南滨农场海燕作业区，。委托代理人：唐宗玲，广东邦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良华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华强北街道华强北路宝华大厦*座****室。法定代表人：陈福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浩群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塘厦镇大坪社区居委会高桥龙路*号*座。法定代表人：谢秋瑾。上诉人安徽华文国际经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恒、深圳市良华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良华公司）、东莞市浩群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群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5）东三法民二初字第10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磊、被上诉人黄恒的委托代理人唐宗玲到庭参加诉讼，良华公司、浩群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文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东三法民二初字第1066号民事判决；二、依法判令解除对浩群公司厂房内的平板电脑物料及半成品、成品的查封措施，终止对以上财产的执行，并确认以上财产为华文公司所有；三、依法判令黄恒、良华公司、浩群公司承担本案一审及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判决认为华文公司并未提供经海关批准的进口物料流转的相关批准文件或其他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安徽省磊鑫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磊鑫公司）已将前述进口物料交付给浩群公司，并据此认定华文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案涉查封财产来源于华文公司提交的进口货物报关单所涉物料，此认定与事实严重不符。虽然进口货物报关单、加工贸易电子手册显示的收货单位及加工单位均为磊鑫公司，但是货物的实际加工单位却是浩群公司。根据华文公司一审提交的《进出口业务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代理协议）第二条第一款第1.2、1.3、1.4项的约定，华文公司代理采购的国外物料以加工贸易的方式报关进口，加工贸易手册上的经营单位为华文公司，加工单位为磊鑫公司，料件进口后磊鑫公司外发给浩群公司进行实际的加工生产。也就是说，华文公司与浩群公司及磊鑫公司已经事先在代理协议中明确约定了磊鑫公司是加工贸易手册中的加工单位，而浩群公司是货物的实际加工单位，其并不体现在相关单据上。后来华文公司将物料进口后也是按照此约定将物料直接交由浩群公司进行实际的加工生产的。虽然没有书面批准文件，但海关对以上操作方式也是知晓和认可的。浩群公司已经事先就进口保税物料存放于浩群公司加工生产的事实向海关报备已接受海关的监管和查验。浩群公司厂房内相应的物料仓库外贴有“海关监管货物”字样的封条也可以证明以上事实。（二）一审判决认定案涉查封财产为一般流通物，并非特定物，且查封(扣押)财产清单上的案涉查封财产与进口货物报关单上的货物品名、型号亦不能一一对应，此认定也严重违背事实。案涉财产为进料加工进出口货物，系受海关监管之物，因此属于特定物，并非一般流通物。而查封（扣押）物品清单上对案涉财产的描述过于笼统，仅对货物名称所归属的大类及外包装标示进行了简单描述，并没有对货物的报关名称及规格、型号等进行详细的记载；且查封（扣押）财产清单第27项、29项所记载的平板电脑为成品，系用进口货物报关单中的物料加工而成，其品名、型号当然无法与进口货物报关单中相应物料的品名、型号一一对应。一审法院在没有到浩群公司现场对案涉查封财产做仔细查看核实的情况下，就轻率地作出以上严重违背事实的认定，不仅认定方法有违常理，其认定的程序也不合法。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为，即使案涉查封财产来源于华文公司提交的进口货物报关单，但华文公司仅为浩群公司及磊鑫公司的进口代理商，其进口的物料所有权自始至终均为浩群公司及磊鑫公司享有，代理协议关于华文公司保留物料及产成品所有权的约定对浩群公司及磊鑫公司不具有约束力，此认定违反法理及相关法律法规。华文公司与浩群公司及磊鑫公司在代理协议中约定“由华文公司垫付资金采购的国外料件，其物料所有权及在其基础上形成的产成品所有权在未报关出口前均属于华文公司所有，”该所有权保留条款并不符合合同法所规定的合同或合同条款无效的情形，也没有违反任何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其是华文公司与浩群公司及磊鑫公司经充分协商后达成的合意，是合法有效的，对华文公司及浩群公司和磊鑫公司均具有约束力。虽然华文公司与浩群公司及磊鑫公司建立进出口的委托代理法律关系，但法律并没有禁止委托人与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对代采购的货物保留所有权，既然法律并没有禁止性规定，当事人当然可以进行自由约定。代理协议中之所以约定国外料件及在其基础上形成的产成品所有权属于华文公司，是为了保护华文公司垫付的采购资金的安全，该约定正是为了平衡合同双方的利益而做出的，体现了公平原则。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在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上均存在严重错误，并基于以上严重错误而认定华文公司的主张依据不足并不予支持，该判决依法应当予以撤销。为维护华文公司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支持华文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黄恒辩称，一、华文公司将货物运至浩群公司，称不需要经过海关的同意，与海关的要求不相符，华文公司也没有文件证明海关知晓货物存放至浩群公司。二、华文公司与浩群公司、磊鑫公司签订协议，严重损害了其他供应商等第三人的利益，属于无效合同情形。该批半成品、成品是由很多供应商供应的原材料制作而成，浩群公司对于该协议也予以否认，该协议是名为委托代理、实为借款，因为在协议中第二条第1点第2小点以及第4点第1小点约定华文公司收取了代理费和利息，华文公司不可能因此而享有成品的所有权。因此一审判决认定正确，请求驳回华文公司的上诉请求。良华公司二审没有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浩群公司二审没有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华文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解除对浩群公司厂房内平板电脑物料及半成品、成品的查封措施，并终止对以上财产的执行；二、确认浩群公司厂房内的平板电脑物料及半成品、成品为华文公司所有；三、本案诉讼费由黄恒、良华公司、浩群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23日，根据黄恒的申请，一审法院作出（2015）东三法民一初字第69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查封浩群公司相应价值1700000元的财产。2014年12月24日，一审法院依据前述民事裁定书依法查封了位于东莞市塘厦镇大坪高桥龙路1号浩群公司内相应价值的财产；其编号为NO.A0016848的查封（扣押）财产清单显示查封的财产包括：OXPC平板电脑约280箱（第27项）；锂电池、适配器、底壳、皮套等零部件一批（第28项）；OXPC平板电脑60箱（第29项）等。华文公司主张前述查封的第27项、第28项、第29项财产（以下简称案涉查封财产）为其所有的财产，并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审查后于2015年8月13日作出（2015）东三法执外异字第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华文公司的异议。华文公司于2015年8月26日收到该执行裁定书后，不服该执行裁定书，遂于2015年9月9日提起本案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华文公司主张，案涉查封财产为华文公司根据《进出口业务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向境外客户购买后经过海关报关进口并交付给浩群公司或浩群公司在华文公司进口物料的基础上加工而成的成品、半成品，华文公司根据前述《进出口业务合作协议书》的约定保留了前述产品的所有权，因此，前述案涉查封财产为华文公司所有。为证明其前述主张，华文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一、《进出口业务合作协议书》。该《进出口业务合作协议书》由浩群公司、安徽省磊鑫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磊鑫公司）、华文公司于2013年10月28日签订，约定：双方经友好协商，就浩群公司与磊鑫公司共同委托华文公司代理出口电子类产品给泰国最终客户等事宜，达成一致，协议如下，以资共同遵守；合作模式为浩群公司负责确定订单，确定料件供应商，加工生产；磊鑫公司负责协助华文公司办理以华文公司为经营单位、磊鑫公司为加工单位的进料加工手册，与华文公司结算开票；华文公司根据订单情况垫付资金代理采购相关料件及办理进出口手续（正文）；基于订单全面履行需要满足的各项条件，华文公司根据自身的资金情况，垫付部分资金代理浩群公司及磊鑫公司进行料件采购，但有关料件的规格、型号、质量、数量、交货期限等由浩群公司与磊鑫公司与相应供应商确定，华文公司对此不承担责任（第二条第一款）；料件进口后，磊鑫公司将进口料件外发给浩群公司进行实际的加工生产，并办理相关批准手续（第二条第一款第1.4项）；华文公司垫付资金总额不超过信用证金额的30%，垫付资金的行息按0.65%月息计收，如垫付货款的期限超出应收汇日期的，超出期限的部分在原行息计收的基础上加收0.65%/月的罚息（第二条第一款第2.1项）；由华文公司垫付资金采购的国外料件，其物料所有权及在其基础上形成的产成品所有权在未报关出口前均属于华文公司所有（第二条第一款第3项）；代理费为浩群公司与磊鑫公司按出口报关金额的0.8%向华文公司支付代理手续费（第二条第四款第1项）；货款结算为单笔出运全额收汇后，华文公司扣除该出运项下实际垫付的采购资金、汇损、代理费、费用及相应的行息后将剩余结汇款按收汇当日汇率折算成人民币后凭磊鑫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支付给磊鑫公司（第二条第四款第3项）。该《进出口业务合作协议书》由浩群公司、磊鑫公司、华文公司加盖公章确认。二、《采购合同》、代理业务产品采购确认函、进口货物报关单、借记通知、境外汇款申请书、到单通知书-即期付款、对外付款/承兑通知书、信用证单据通知书、加工贸易电子手册。前述证据显示的采购内容详如下表。华文公司采购情况表采购合同编号买方卖方采购产品数量P20131223-001华文公司欣泰亚洲有限公司8”CPTFOGCLAP080XA12LW59984P20140115-001华文公司欣泰亚洲有限公司8”CPTFOGCLAP080XA12LW39974TT1333902华文公司思达科技集团有限公司GPS100000音频IC100000LVDS100000TPDRV100000Tri-axis100000充电IC100000放大IC100000TT1333903华文公司思达科技集团有限公司CPU150000PMU150000DDR100000eMMC100000TT1333904华文公司思达科技集团有限公司DC-DC100000DC-DC100000DC-DC100000LDO100000LDO100000功放IC100000前述《采购合同》均附有代理业务产品采购确认函，该代理业务产品采购确认函均备注：本确认函是基于双方于2013年10月28日签订的《进出口业务合作协议书》项下具体执行订单的委托代理采购确认件。基于上述《采购合同》，华文公司已垫付部分资金。华文公司提交的进口货物报关单均显示：经营单位为华文公司；收货单位为磊鑫公司；贸易方式为进料对口；征免性质为进料加工；境内目的地为池州；用途为加工返销。前述加工贸易电子手册显示，加工单位为磊鑫公司。三、浩群电子物料库存台账、浩群电子整机库存台账。前述台账加盖有浩群公司收货专用章，但并未加盖华文公司公章。为反驳华文公司的主张，黄恒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浩群公司于2015年3月9日出具的证明，该证明显示：双方实际的交易模式是华文公司向浩群公司垫付部分资金购买部分物料，浩群公司负责购买其余的物料并组织生产，成本中既包含了华文公司的部分物料，也包含了其他供应商的物料，还包含了浩群公司员工的劳动付出和生产设备的折旧、厂房租赁等，华文公司认为浩群公司加工生产出来的成品及半成品均属于其所有与事实不符，进料加工手册也与实际情况不符，《进出口业务合作协议书》的相关条款是霸王条款，浩群公司不予认可。上述事实，有执行裁定书及其送达回证、民事裁定书及其查封（扣押）财产清单、《进出口业务合作协议书》、代理业务产品采购确认函、《采购合同》、进口货物报关单、借记通知、境外汇款申请书、到单通知书-即期付款、对外付款/承兑通知书、信用证单据通知书、浩群电子物料库存台账、浩群电子整机库存台账、加工贸易电子手册、加工贸易业务批准证、证明及一审法院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一审法院认为，良华公司经一审法院依法传票传唤，浩群公司经一审法院依法公告传票，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放弃举证、质证及抗辩的权利。华文公司提交的进口货物报关单、加工贸易电子手册均显示贸易方式为进料对口，免征性质为进料加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法》第一百条关于“保税货物，是指经海关批准未办理纳税手续进境，在境内储存、加工、装配后复运出境的货物”的规定，前述进口货物属于保税货物。华文公司提交的进口货物报关单、加工贸易电子手册显示收货单位及加工单位均为磊鑫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法》第三十二条关于“保税货物的转让、转移以及进出保税场所，应当向海关办理有关手续，接受海关监管和查验”的规定，前述进口货物即保税货物自磊鑫公司转移至浩群公司应向相应海关办理有关手续以接受相关海关监管和查验。本案中，案涉查封财产系于浩群公司内查封，而华文公司并未提供经海关批准的前述进口物料流转的相关批准文件或其他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磊鑫公司已将前述进口物料交付给浩群公司；另，案涉查封财产为一般流通物，并非特定物，且查封（扣押）财产清单上的案涉查封财产与进口货物报关单上的货物品名、型号亦不能一一对应；由此可见，华文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案涉查封财产来源于华文公司提交的进口货物报关单所涉物料。华文公司主张案涉查封财产其保留所有权并据此诉请解除查封、终止对以上财产的执行、确认案涉查封财产为其所有，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退一步讲，即使案涉查封财产来源于华文公司提交的进口货物报关单，该进口物料虽经营单位为华文公司但收货单位却为磊鑫公司，华文公司据以进口的《采购合同》其所附的代理业务产品采购确认函均备注“本确认函是基于双方于2013年10月28日签订的《进出口业务合作协议书》项下具体执行订单的委托代理采购确认件”，且《进出口业务合作协议书》明确约定“合作模式为华文公司根据订单情况垫付资金代理采购相关料件及办理进出口手续”、“代理费为浩群公司与磊鑫公司按出口报关金额的0.8%向华文公司支付代理手续费”，由此可见，《采购合同》买方虽显示为华文公司，但华文公司实际是代理浩群公司及磊鑫公司进口相关物料，其垫付的资金应视为浩群公司及磊鑫公司向华文公司的借款且华文公司已对此收取行息，华文公司作为浩群公司及磊鑫公司的进口代理商，其进口的物料所有权至始至终均由浩群公司及磊鑫公司享有，华文公司自始至终均不存在享有前述进口物料所有权的情形，即华文公司不存在保留前述进口物料所有权的基础；由此可见，《进出口业务合作协议书》关于“由华文公司垫付资金采购的国外料件，其物料所有权及在其基础上形成的产成品所有权在未报关出口前均属于华文公司所有”的约定对浩群公司及磊鑫公司不具有约束力；因此，华文公司据此主张案涉查封财产其保留所有权并据此诉请解除查封、终止对以上财产的执行、确认案涉查封财产为其所有，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法》第三十二条、第一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驳回华文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50642元，由华文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华文公司提供《关于提供保函的通知》二份、《加工贸易货物外发加工申请审批表》二份、《外发加工生产协议》（2013年12月2日、2014年1月14日）二份、《加工贸易外发加工货物外发清单》二份，据此主张案涉查封物为海关监管的特定物，归华文公司所有。黄恒一方二审质证称，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确认。良华公司、浩群公司二审未到庭进行质证。华文公司、黄恒对一审查明事实无异议。良华公司、浩群公司对一审查明事实亦未提出异议。本院对无争议的一审查明事实依法予以确认。华文公司提供《关于提供保函的通知》、《加工贸易货物外发加工申请审批表》、《外发加工生产协议》（2013年12月2日、2014年1月14日）、《加工贸易外发加工货物外发清单》在内容上并未显示与案涉查封物对应，与本案待证事实缺乏关联，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依法不予确认。本院认为：华文公司上诉请求改判解除对浩群公司厂房内的平板电脑物料及半成品、成品的查封措施，终止对以上财产的执行，并确认以上财产为华文公司所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院依法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条规定：“物权的取得和行使，应当遵守法律，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损害公共利益和他人合法权益。”第二十三条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浩群公司、磊鑫公司、华文公司2013年10月28日《进出口业务合作协议书》约定由华文公司垫付资金采购的国外料件，其物料所有权及在其基础上形成的产成品所有权在未报关出口前均属于华文公司所有。上述约定对合同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但不足以对抗善意第三人。华文公司未能提供确实充分证据证明垫付资金采购的国外料件及在其基础上形成的产成品与案涉查封物之间的对应关系，未能举证证明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依法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华文公司要求解除对浩群公司厂房内平板电脑物料及半成品、成品的查封措施，并终止对以上财产的执行，确认浩群公司厂房内的平板电脑物料及半成品、成品为华文公司所有。一审判决驳回华文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符合上述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华文公司上诉请求改判解除对浩群公司厂房内的平板电脑物料及半成品、成品的查封措施，终止对以上财产的执行，并确认以上财产为华文公司所有。但华文公司未提供确实充分证据加以证明，依法应当承担不利后果。综上所述，上诉人华文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642元，由上诉人安徽华文国际经贸股份有限公司承担。审判长  邓潮辉审判员  邹凤丹审判员  邓晓畅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谭震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条物权的取得和行使，应当遵守法律，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损害公共利益和他人合法权益。第二十三条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除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外，还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案外人的执行异议申请已经被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二）有明确的排除对执行标的执行的诉讼请求，且诉讼请求与原判决、裁定无关；（三）自执行异议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人民法院应当在收到起诉状之日起十五日内决定是否立案。第三百零七条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以申请执行人为被告。被执行人反对案外人异议的，被执行人为共同被告；被执行人不反对案外人异议的，可以列被执行人为第三人。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依据依法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