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5民终53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丰泽区天禧茶业商行，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闽南茶都*层Q1-Q6。经营者：陈海良，男，1976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辉萍，福建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淑惠，福建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泉州市闽南茶都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宝洲路中段力丰商城二层。法定代表人：黄树枝，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江峰，福建百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福东，福建百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泉州市福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宝洲路中段力丰商城二楼W1。法定代表人：ＸＸ川，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江峰，福建百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福东，福建百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丰泽区天禧茶业商行（以下简称天禧商行）因与被上诉人泉州市闽南茶都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南茶都公司）、泉州市福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友公司）公共场所管理人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丰泽区人民法院（2015）丰民初字第47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于2017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天禧商行上诉请求：依法撤销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丰民初字第4700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原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闽南茶都公司作为闽南茶都的物业管理人员，其对上诉人因火灾导致的财产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依据《物业管理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物业服务企业未能履行服务合同的约定，导致业主人身、财产安全受到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上诉人闽南茶都公司作为闽南茶都的物业管理方，其应当按照《物业服务合同》履行物业管理及安全保障义务，但在本案事故发生前，被上诉人泉闽南茶都公司已发现火灾所发生的楼道堆积有杂物，却对该占道杂物未进行清理，导致火灾快速蔓延；被上诉人闽南茶都公司闽南茶都自动报警系统和自动灭火系统故障的情况下，未及时进行维修，导致火灾发生的时候未能及时报警、灭火，导致火灾扩大。二、被上诉人福友公司作为闽南茶都商厦的实际管理人，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应当承担侵权责任：1.本案火灾事故发生在闽南茶都，系商场性质的公共场所。闽南茶都由被上诉人福友公司开发建设及销售，在其与购房人签订《购楼合同书》第十一条约定“该商品房移交后，乙方同意甲方或甲方选定的物业管理机�进行物业管理，并遵守公司制定的物业管理规定”，截至本案火灾发生前，该茶都仍未成立业主委员会，闽南茶都商厦由福友公司进行实际管理并聘任被上诉人闽南茶都公司作为闽南茶都的物业公司，故闽南茶都的实际经营管理方系被上诉人福友公司，其应承担公共管理人的安全保障义务。2.被上诉人福友公司在对闽南茶都的实际经营管理过程中，早就发现闽南茶都存在消防栓无水、自动报警系统和自动灭火系统故障的情况，却一直未及时进行安排维修维护，其未尽到公共管理义务人的安全保障义务，其应当对上诉人损失承担赔偿责任。3.泉州市丰泽区公安消防大队作出《关于闽南茶都“12.25”火灾调查情况的说明》，说明“经我大队组织调查，认定起火点位于力丰商场闽南茶都一楼L区域亨昌茶具店L轴交3-4轴西侧�道货架处，起火原因可以排除雷电、自燃、电气故障引发火灾的可能，不能排除人为放火的嫌疑。目前我大队已依法将案件移送丰泽区刑侦大队立案侦查。”本案已由丰泽区刑侦大队立案侦查，截至目前尚未得出结论，根据消防的调查、勘验笔录并结合现有的证据，都不能证实本次火灾是否由第三人行为引起，但原审法院直接以刑事案件立案侦查认定存在第三人的行为引起火灾故被上诉人承担补充责任，明显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认为，在本案是否存在第三人行为引起火灾尚无定论的情况下，被上诉人作为公共场所的管理人员应承担因其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上诉人损失的赔偿责任。三、关于上诉人的损失认定。因本次火灾造成上诉人的损失包括：财物损失、房屋的租金损失、经营损失。本次事故造成上诉人店铺损毁、财物灭失，除此之外因上诉人店铺毁损造成的上诉人无法经营所产生的直接损失还包括上诉人向出租人支付的租金及员工的人员工资等。上诉人在原审中向法庭提供其与被上诉人福友公司签订《租赁协议》及收据，人员工资单以证实因火灾造成了上诉人损失除了店铺内财物损失外，还包括因店铺无法经营所造成的租金损失及人员工资等实际经济损失等。因此，原审法院以上诉人无提供证据证明其店铺租金损失为由，不予支持上诉人的租金损失、人员工资损失，明显与事实不符、法律适用错误。四、本次火灾如确实由第三人行为导致，但在案件未侦破且被上诉人存在诸多过错的情况下，判决被上诉人承担10%的补充责任明显失当。退一步讲，如果本次火灾最终确认由第三人人为导致，被上诉人分别作为物业公司和直接管理人应承担补充责任呢，但原审法院认定商场承担10%的补充责任明显偏低。《侵权责任法》中的补充责任是指安全保障义务人承担的责任是能够防止或制止损害范围内的过错责任，本案火灾发生的时候正是因为闽南茶都自动报警系统和自动灭火系统都存在故障无法发挥功能的情况下，才导致火灾的发生及蔓延；若在自动报警系统和自动灭火系统正常使用的情况下，此次火灾根本不可能发生。同时两被上诉人在对闽南茶都日常的物业服务和实际经营过程中，既未对物业人员进行妥善管理，也没有对相关人员进行必要的消防培训，作为面积较大的经营商场，配备的安保人员数量偏少，日常的交接班没有到位，工作人员也自认从未进行相关的消防培训，造成如此重大损失的火灾事故，保安发现起火的第一时间，不能正确判断火势，做出错误的处理，再结合现场防栓无水、楼道杂物堆积才导致火势蔓延，火情无法得到有效控制和处理�最终导致火势扩大终酿成灾。两被上诉人对本次火灾事故的发生本可以阻止及扩大蔓延的，但因其未尽到安全管理人员的义务，导致火势的扩大。因此，被上诉人应当对上诉人的损失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闽南茶都公司答辩称：一、闽南茶都公司对2014年12月25日7时47分左右闽南茶都发生的火灾已经尽到作为力丰商城管理人应尽的义务，上诉人要求闽南茶都公司承担责任于法无据。2014年12月25日7时47分左右，闽南茶都公司发现闽南茶都发生火灾后及时报警通知消防大队出警救火并予以积极协助，已经履行了作为商城管理方应尽的义务。最后在消防人员的努力扑救下火势得到控制和消灭，但给闽南茶都的商户造成一定的财产损失。从泉州市丰泽区公安消防大队二0一五年七月十五日出具的关于闽南茶都“12.25”火灾调查情况的说明中体现起火原因可以排除雷电、自燃、电气故障引发火灾的可能，不能排除人为放火的嫌疑。由于该起火灾涉嫌刑事犯罪，丰泽区公安消防大队已经丰泽区刑侦大队立案侦查。在消防主管部门未依法对火灾发生原因进行认定以及可以认定系第三人的行为引起火灾的情况下，上诉人诉称系闽南茶都公司安全防护措施不到位导致发生火灾以及一审判决闽南茶都公司承担上诉人因火灾造成财产损失10%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二、闽南茶都部分消防栓无水、消防系统破损闽南茶都公司曾经多次通知包括上诉人在内的商户要尽快转告业主缴交费用进行整改，但包括上诉人在内的所在商户的业主均拒绝出资，闽南茶都公司作为商城管理人已经尽到应尽的义务，对火灾的发生没有任何的过错，无需承担责任。2014年泉州市丰泽区消防部门对闽南茶都进行�全生产检查，发现部分消防栓无水、消防系统破损，要求闽南茶都进行整改。闽南茶都公司作为商城管理人也依法通知包括上诉人在内的商户要尽快通知业主按商户产权面积出资进行整改，但直至火灾发生的2014年12月25日各商户的业主均拒绝出资，导致闽南茶都的消防整改方案由于缺乏资金无法进行。闽南茶都公司作为商城管理人已经尽到应尽的义务，对火灾的发生没有任何的过错，无需承担责任，一审判决闽南茶都公司承担上诉人因火灾造成财产损失10%赔偿责任。三、力丰商城（闽南茶都）工程的建设单位对火灾的发生没有任何过错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要求建设单位承担赔偿责任纯粹是滥用诉权。1、力丰商城（闽南茶都）工程早在2002年2月6日就已通过泉州市公安消防支队的消防验收。2、力丰商城（闽南茶都）工程早在2003年5月22日通过泉州市丰泽区建�局的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综上所述，闽南茶都公司已经依法履行作为力丰商城管理人应尽的义务，闽南茶都发生的火灾闽南茶都公司没有任何过错，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要求闽南茶都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和一审判决闽南茶都公司承担上诉人因火灾造成财产损失10%赔偿责任于法无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将案件发回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重审。被上诉人福友公司答辩称：一、福友公司对闽南茶都的火灾的发生没有任何过错，上诉人要求福友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福友公司开发的力丰商城（闽南茶都）工程早在2002年2月6日就已通过泉州市公安消防支队的消防验收，2003年5月22日通过泉州市丰泽区建设局的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案。力丰商城（闽南茶都）工程完成符合交付使用的条件，福友公司对闽南茶都的火灾的发生没有任何过错，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天禧商行要求福友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二、力丰商城（闽南茶都）自交付使用以来都是闽南茶都公司在进行管理，上诉人天禧商行诉称系福友公司实际经营管理闽南茶都违背客观事实和缺乏事实根据。力丰商城（闽南茶都）自交付使用以来都是闽南茶都公司在进行管理，上诉人天禧商行与福友公司签订的《购楼合同书》中也明确约定由物业管理机构进行物业管理，闽南茶都公司作为具有法人资格的物业管理企业也尽职履行了对力丰商城的管理职责。福友公司作为力丰商城的开发商并没有进行物业管理，上诉人天禧商行诉称福友公司实际经营管理闽南茶都公司违背客观事实和缺乏事实根据。综上所述，福友公司对闽南茶都火灾的发生没有任何的过错，上诉人天禧商行诉称福友公司实际经营管理闽南茶都违背客观事实和缺乏事实根据。上诉人要求福友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者将案件发回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重审。天禧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福友公司、闽南茶都公司连带赔偿天禧商行直接财产损失1215246.5元；2.福友公司、闽南茶都公司连带赔偿天禧商行房租损失89250元（每月房租12750元，暂计至起诉之日为7个月）；3.福友公司、闽南茶都公司连带赔偿天禧商行停止经营的损失70000元（每月10000元，暂计至起诉之日为7个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福友公司系泉州力丰商城闽南茶都的房地产开发商，力丰商城（闽南茶都）工程已于2002年2月6日通过泉州市公安消防支队的消防验收，已于2003年5月22日通过泉州市丰泽区建设局的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闽南茶都公司系泉州力丰商城闽南茶都的物业管理公司，天禧商行系泉州力丰商城闽南茶都Q1-6店铺的经营商户。2014年12月25日7时47分左右，泉州力丰商城闽南茶都发生火灾。2015年7月15日，泉州市丰泽区公安消防大队作出《关于闽南茶都“12.25”火灾调查情况的说明》，说明：“2014年12月25日7时47分左右，泉州市丰泽区宝洲路闽南茶都（泉州市力丰商城）发生火灾，烧毁力丰商场闽南茶都一楼F、K、L、R区域内12家店铺内的茶叶、茶用具及茶叶包装机等财务，过火建筑面积约750平方米，无人员伤亡。经我大队组织调查，认定起火点位于力丰商场闽南茶都一楼L区域亨昌茶具店L轴交3-4轴西侧过道货架处，起火原因�以排除雷电、自燃、电气故障引发火灾的可能，不能排除人为防火的嫌疑。目前我大队已依法将案件移送丰泽区刑侦大队立案侦查。”此案公安机关尚在侦办中。经鉴定，天禧商行所经营的闽南茶都Q1-6店铺因本案火灾造成的直接财产损失为823457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本案事故发生地闽南茶都，系商场性质的公共场所。闽南茶都公司作为该场地的物业管理方，负有相应安全保�义务。因火灾发生时闽南茶都存在消防栓无水、楼道堆积杂物等情形，可以认定闽南茶都公司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另消防部门针对涉案火灾的调查报告体现，起火原因可以排除雷电、自燃、电气故障的可能性，公安部门亦已立案侦查，虽然刑事案件尚未侦破，但可以认定系第三人的行为引起火灾，故闽南茶都公司应承担的是补充责任。闽南茶都公司辩称其不存在过错，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至于闽南茶都公司应赔偿的数额，综合考虑其承担的系补充责任、其有采取筹资整改消防设施的措施、火灾发生后工作人员报警尚及时等情形，酌定其应承担天禧商行因火灾造成直接财产损失10%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应作为认定天禧商行财产损失的依据。据此，闽南茶都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823457元×10%=82345.7元。天禧商行主张福友公司作为闽南茶都的开发商对于消防设施的维护、设置不到位，应承担侵权责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天禧商行主张福友公司与闽南茶都公司系关联公司，但未提供相应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对于天禧商行关于福友公司应连带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求，不予支持。天禧商行主张因火灾造成的房屋租金损失、经营损失，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泉州市闽南茶都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丰泽区天禧茶业商行财产损失82345.7元；二、驳回丰泽�天禧茶业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036元，由丰泽区天禧茶业商行负担13847元，泉州市闽南茶都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189元。鉴定费27500元，由丰泽区天禧茶业商行负担24750元，泉州市闽南茶都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750元。鉴定人员出庭费用，由泉州市闽南茶都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除了对一审判决查明认定的损失、鉴定结论等几节事实有异议外，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认定的其余事实均没有异议，本院对各方没有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1.被上诉人闽南茶都公司是否应对本案火灾导致的上诉人的财产损失承担赔偿责任？2.被上诉人福友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本案相应的法律责任？3.火灾损失财产数额应如何认定？4.一审判决被上诉人闽南茶都公司承担10%的补充赔偿责任是否妥当？本院认为，一、关于被上诉人闽南茶都公司是否应对本案火灾导致的上诉人的财产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闽南茶都公司系事故发生地闽南茶都的物业管理方，而闽南茶都系商场性质的公共场所，被上诉人闽南茶都公司作为物业管理方，依法负有安全保障义务。根据《泉秀街道安全生产现场检查责令改正通知书》，被上诉人闽南茶都公司存在消防栓无水、商户占用消防通道的安全隐患，即便被上诉人闽南茶都公司答辩称已向各商户发送《关于筹资整改消防设施的通告》，但无证据显示被上诉人闽南茶都公司已采取必要的防范措施，直至火灾发生时其仍未整改，应认定被上诉人闽南茶都公司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另外，根据消防部门针对涉案火灾的调查报告体现，起火原因可以排除雷电、自燃、电气故障的可能性，公安部门亦已立案侦查，虽然刑事案件尚未侦破，但可以认定系第三人的行为引起火灾，故闽南茶都公司应承担补充责任。二、关于被�诉人福友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本案相应的法律责任的问题。根据被上诉人福友公司提供的《泉州市公安消防支队建筑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泉州市建设工程竣工规划验收合格证》、《福建省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泉州市丰泽区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明书》可以证明，被上诉人福友公司开发的力丰商城工程（闽南茶都）验收合格，符合建筑工程要求的消防标准。此外，根据上诉人天禧商行与被上诉人福友公司签订的《茶都一楼商铺租赁合同》，上诉人天禧商行与被上诉人福友公司之间系租赁合同关系，上诉人天禧商行主张被上诉人福友公司作为被上诉人闽南茶都公司的实际管理人缺乏事实依据，且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进一步证明两被上诉人之间的关系，因此应认定被上诉人福友公司系该商铺的出租人，其出租的房屋已验收合格，符合建筑工程要求的消防标准，据此福友公司依法不承担相应的责任。三、关于火灾损失财产数额应如何认定的问题。一审中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天禧商行的申请，依法委托福建鑫八闽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泉州第一分公司对天禧商行因涉案火灾遭受的直接经济损失进行司法鉴定，价格评估结论为：天禧商行所经营的闽南茶都Q1-6号店铺因本案火灾造成的直接财产损失为823457元。对此，本院认为，该鉴定机构具有相应鉴定资质，结合天禧商行在火灾发生后提供给消防机关的财产损失清单等，其所作鉴定意见可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原审法院所依据的事实正确，上诉人天禧商行主张的其他损失情况如租金损失、人员工资损失等，不予支持。四、关于一审判决被上诉人闽南茶都公司承担10%的补充赔偿责任是否妥当的问题。如上所述，被上诉人闽南茶都公司作为商场的物业管理者依法应承担�应的补充责任，一审综合考虑其承担的系补充责任、其有采取筹资整改消防设施的措施、火灾发生后工作人员报警尚及时等情形，一审酌定其应承担天禧商行因火灾造成直接财产损失10%的补充责任偏低，依法应予调整，根据本案上诉人天禧商行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及被上诉人闽南茶都公司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等情况，本院酌情调整被上诉人闽南茶都公司应承担的补充责任为20%即：164691.4元（823457元×20%）。综上所述，上诉人天禧商行主张被上诉人闽南茶都公司应对上诉人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及福友公司应对其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鉴于原审判决被上诉人闽南茶都公司承担的补充责任10％偏低，原审判决第一项应予变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福建省丰泽区人民法院（2015）丰民初字第4700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二、变更福建省丰泽区人民法院（2015）丰民初字第4700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为：泉州市闽南茶都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丰泽区天禧茶业商行财产损失164691.4元；三、驳回丰泽区天禧茶业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5036元，由丰泽区天禧茶业商行负担12028元，泉州市闽南茶都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负担3008元。鉴定费27500元，由丰泽区天禧茶业商行负担22000元，泉州市闽南茶都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负担5500元。一审受理费按此比例收取；鉴定人员出庭费用，由泉州市闽南茶都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丽阳审判员  陈美雅审判员  刘志健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庄晓思附本案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