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昌铁路运输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西铁刑初字第18号
公诉机关西昌铁路运输检察院。
被告人苟正友，男，1966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工人，住云南省禄丰县，因本案于2015年5月1日被抓获并限制人身自由，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公安局看守所。
被告人付小太，男，1967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工人，住云南省禄丰县，因本案于2015年5月1日被抓获并限制人身自由，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公安局看守所。
被告人刘某绪，男，1964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工人，住云南省楚雄市。因本案于2015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石小川，四川邛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覃仁秋，四川坤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明，男，1965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工人，住云南省楚雄市，因本案于2015年5月1日被抓获并限制人身自由，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公安局看守所。
西昌铁路运输检察院以西铁检公刑诉（2015）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苟正友、付小太、刘某绪、刘某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昌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罗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苟正友、付小太、被告人刘某绪及其辩护人石小川、覃仁秋，刘某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昌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
一、2015年4月，被告人苟正友、付小太、刘某绪因不满云南洋浦南华公司不再聘请其所在的云南鹏贵公司祥云押运队继续跟车押运，经商量遂产生故意将洋浦南华公司在运输途中的货物从运行的列车上掀下，给该公司造成经济损失，以达到继续聘请其押运队跟车押运的目的。2015年4月9日，在被告人刘某绪的安排下，被告人付小太携带钳子、扳手等作案工具，从广通火车站上了X44138次货物列车，与在车上的被告人苟正友汇合。4月10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苟正友、付小太趁列车在西昌北站停车之机，用随身携带的钳子、扳手将装有洋浦南华公司白糖的盖车破封后，二人随即进入车厢伺机作案。当列车运行到西昌北至月华火车站区间时，二人从车上掀下白糖188袋（50千克／袋），价值65800元。
二、2015年4月10日晚上，在被告人刘某绪的安排下，被告人苟正友、付小太从攀枝花火车站上了X44144次货物列车，与在车上的被告人刘某明汇合后，三人用随身携带的钳子、扳手等作案工具，将装有洋浦南华公司白糖的盖车破封后，三人随即进入车厢伺机作案。4月11日凌晨3时许，当列车运行到三堆子至桐子林火车站区间时，三人从车上掀下白糖213袋（50千克／袋），价值74550元。
该院根据当庭出示和宣读的报案材料、归案经过、提取笔录、扣押笔录、列车编组顺序表、货运记录、通话记录、户籍证明、证人王某、何某某、陈某某、王某的证言、被告人苟正友、付小太、刘某绪、刘某明的供述与辩解、价格鉴定结论、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苟正友、付小太、刘某绪、刘某明以蓄意报复为目的、故意将云南洋浦南华公司在运输途中的白糖从运行的货物列车上掀下，致使该公司财物损毁，其中被告人苟正友、付小太、刘某绪参与作案二次，毁坏财物价值共计14035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刘某明参与作案一次，毁坏财物价值74550元，数额巨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刘某绪身为押运队队长，指使被告人苟正友、付小太、刘某明实施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本案的主犯，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苟正友、付小太、刘某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本案的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明犯罪以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据此，西昌铁路运输检察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某绪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某绪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交代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2、从本案发生的客观经过、犯罪实行过程、犯罪动机等因素看，被告人刘某绪在共同犯罪中不是主犯；3、本案对白糖价格的鉴定高于市场价格；4、被告人在2015年5月8日投案自首做笔录时，遭到了杨姓警官的殴打，请求法院对此进行调查。
被告人苟正友、付小太、刘某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苟正友、付小太、刘某绪、刘某明未向法庭举证。被告人刘某绪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云南鹏贵公司出具
的被告人刘某绪的工资单。
经审理查明：
一、2015年4月，被告人苟正友、付小太、刘某绪因云南洋浦南华公司不再聘请其所在的云南鹏贵公司祥云押运队继续跟车押运，相互商量后产生将洋浦南华公司在运输途中的货物从列车上掀下，给该公司造成经济损失的想法，以期达到洋浦南华公司继续聘请其押运队跟车押运的目的。2015年4月9日，经过被告人刘某绪的同意后，被告人付小太携带作案工具，从广通火车站上了X44138次货物列车，与在车上的被告人苟正友汇合。4月10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苟正友、付小太用随身携带的钳子、扳手等作案工具将装有洋浦南华公司白糖的盖车破封，二人随即进入车厢伺机作案。当列车运行到西昌北至月华火车站区间时，二人从P3800727号车厢上掀下白糖188袋（50千克／袋），价值
65800元。
上述事实，有当庭宣读、出示，并经控辩双方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成都铁路公安局西昌公安处的成铁公（都）受案字（2015）5号受案登记表及安靖车站出具的报案材料，证实2015年4月12日，安靖车站货运员刘某发现P3800727车内货物白糖被盗188件。
2.成都铁路公安局西昌公安处攀枝花车站派出所出具的2份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苟正友、付小太于2015年5月1日在大理车站被派出所民警抓获的情况。
3.成都铁路公安处都江堰车站派出所出具的提取笔录，证实从被告人付小太处提取黑色胶把钳一把、扳手两把的事实。
4.昆明铁路局祥云站开具的K048294号货票、成都铁路局安靖站开具的P3800727号车的货运记录、监卸记录、列车编组顺序表，证实云南洋浦南华公司通过X44138次货物列车发出的白糖短少188件。
5.移动公司出具的通话记录，证实2015年4月9日、10日期间被告人苟正友、付小太之间的通话情况。
6.证人陈某某、王某、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3日，三人均发现礼州至月华区间的铁路路基两旁有散落的白糖的事实。
7.被告人苟正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刘某绪对苟正友、付小太谈到，洋浦公司的白糖车不请他们押运队押运了，要是别的公司也效仿洋浦公司，就会影响押运队的生存，于是，三人商量到攀枝花后采取打开车门向下掀白糖的方法来报复洋浦公司。2015年4月9日，在被告人刘某绪的安排下，被告人付小太携带扳手等作案工具，从广通火车站上了X44138次货物列车，与在车上的被告人苟正友汇合。4月10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苟正友、付小太趁列车在西昌北站停车之机，用随身携带的钳子、扳手将装有洋浦南华公司白糖的盖车破封，二人随即进入车厢伺机作案。当列车运行到西昌北至月华火车站区间时，二人从车上掀下白糖100多袋。
8.被告人付小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刘某绪对苟正友、付小太谈到，洋浦公司的白糖车不请他们押运队押运了，要是别的公司也效仿洋浦公司，就会影响押运队的生存，于是，被告人刘某绪提出采取打开车门向下掀白糖的方法来报复洋浦公司。2015年4月9日，在被告人刘某绪的安排下，被告人付小太携带扳手等作案工具，从广通火车站上了X44138次货物列车，与在车上的被告人苟正友汇合。4月10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苟正友、付小太趁列车在西昌北站停车之机，用随身携带的钳子、扳手将装有洋浦南华公司白糖的盖车破封，二人随即进入车厢伺机作案。当列车运行到西昌北至月华火车站区间时，二人从车上掀下白糖100多袋。
9.被告人刘某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刘某绪对苟正友、付小太谈到，洋浦公司的白糖车不请他们押运队押运了，要是别的公司也效仿洋浦公司，就会影响押运队的生存。于是，三人商量采取打开列车车厢门向下掀白糖的方法来报复洋浦公司。2015年4月9日，经被告人刘某绪的同意后，被告人苟正友、付小太从X44138次列车上掀下洋浦南华公司的白糖100多袋。2015年4月11日凌晨3时许，经被告人刘某绪同意后，被告人苟正友、付小太、刘某明从X44144次货物列车上掀下洋浦南华公司的白糖200多袋。2015年4月25日晚，刘某绪把付小太和苟正友叫到其女儿家中，并告诉他们如果掀白糖的事被抓了不要供出他，他将赔偿白糖款并支付生活费给三人。
10.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两份，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被损毁货物现场进行勘验的相关情况。
二、2015年4月10日晚上，经过被告人刘某绪的同意后，被告人苟正友、付小太从攀枝花火车站上了X44144次货物列车，与在车上的被告人刘某明汇合。后被告人苟正友、付小太用随身携带的钳子、扳手将装有洋浦南华公司白糖的盖车破封，三人随即进入车厢伺机作案。4月11日凌晨3时许，当列车运行到三堆子至桐子林火车站区间时，三人从车上掀下白糖213袋（50千克／袋），价值74550元。
上述事实，有当庭宣读、出示，并经控辩双方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成都铁路公安局西昌公安处的西铁公（攀）受案字
（2015）17号受案登记表及彭某某手书的报案材料，证实2015年4月11日上午9时许，西昌工务段攀枝花线路工区的巡道工彭某某在桐子林工区发现了大量散落的白糖，并向派出所报案的情况。
2.成都铁路公安局西昌公安处攀枝花车站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5月1日，被告人刘某明主动到大理车站派出所投案，并交代了其于2015年4月11日伙同被告人付小太、苟正友在攀枝花车站至桐子林车站区间把车厢内的白糖掀下火车的犯罪事实，并交代押运队队长刘某绪系本案的组织策划人。
3.成都铁路公安局西昌公安处刑警支队出具的2份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5月8日，被告人刘某绪主动到刑警支队投案，并交代了其指使苟正友、付小太、刘某明在成昆线掀洋浦公司的货物白糖的犯罪事实。
4.昆明铁路局祥云站开具的K048304号货票、3467305车的货运记录、监卸记录、列车编组顺序表，证实云南洋浦南华公司通过X44144次货物列车发出的白糖短少213件。
5.移动公司出具的通话记录，证实2015年4月10日、11日期间被告人苟正友、付小太、刘某明之间的通话情况。
6.证人彭某某、何某、蒋某、文某某、张某某、蒋某某（均为西昌工务段桐梓林线路工区工人）、甘某某（火车司机）、汪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1日，彭某某、何某、蒋某、文某某、张某某、蒋某某、甘某某、汪某某在三堆子至桐子林火车站区间的铁轨旁均发现大量散落的白糖的事实。
7.被告人苟正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刘某绪对苟正友、付小太谈到，洋浦公司的白糖车不请他们押运队押运了，要是别的公司也效仿洋浦公司，就会影响押运队的生存，于是，三人商量到攀枝花后采取打开车门向下掀白糖的方法来报复洋浦公司。2015年4月10日晚上，在被告人刘某绪的安排下，被告人苟正友、付小太从攀枝花火车站上了X44144次货物列车，与在车上的被告人刘某明汇合后，苟正友、付小太用随身携带的钳子、扳手将装有洋浦南华公司白糖的盖车破封，三人随即进入车厢伺机作案。4月11日凌晨3时许，当列车运行到三堆子至桐子林火车站区间时，三人从车上掀下白糖200多袋。2015年4月25日晚，刘某绪把付小太和苟正友叫到其女儿家中，并告诉他们如果掀白糖的事被抓了不要供出他，他将继续支付工资给二人。
8.被告人付小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刘某绪对苟正友、付小太谈到，洋浦公司的白糖车不请他们押运队押运了，要是别的公司也效仿洋浦公司，就会影响押运队的生存，于是，被告人刘某绪提出采取打开车门向下掀白糖的方法来报复洋浦公司。2015年4月10日晚上，在被告人刘某绪的安排下，被告人苟正友、付小太从攀枝花火车站上了X44144次货物列车，与在车上的被告人刘某明汇合后，苟正友、付小太用随身携带的钳子、扳手将装有洋浦南华公司白糖的盖车破封，三人随即进入车厢伺机作案。4月11日凌晨3时许，当列车运行到三堆子至桐子林火车站区间时，三人从车上掀下白糖200多袋。2015年4月25日晚，刘某绪把付小太和苟正友叫到其女儿家中，并告诉他们如果掀白糖的事被抓了不要供出他，他将继续支付工资给二人。
9.被告人刘某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4月9日晚，被告人刘某绪打电话给刘某明让他在攀枝花车站发车后将洋浦公司的白糖往下掀。于是，4月10日晚上，被告人苟正友、付小太从攀枝花火车站上了X44144次货物列车，与在车上的被告人刘某明汇合后，苟正友、付小太用随身携带的钳子、扳手将装有洋浦南华公司白糖的盖车破封，三人随即进入车厢伺机作案。4月11日凌晨3时许，当列车运行到三堆子至桐子林火车站区间时，三人从车上掀下白糖200多袋。
10．被告人刘某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刘某绪对苟正友、付小太谈到，洋浦公司的白糖车不请他们押运队押运了，要是别的公司也效仿洋浦公司，就会影响押运队的生存。于是，三人商量采取打开列车车厢门向下掀白糖的方法来报复洋浦公司。2015年4月9日，经被告人刘某绪的同意后，被告人苟正友、付小太从X44138次列车上掀下洋浦南华公司的白糖100多袋。2015年4月11日凌晨3时许，经被告人刘某绪同意后，被告人苟正友、付小太、刘某明从X44144次货物列车上掀下洋浦南华公司的白糖200多袋。2015年4月25日晚，刘某绪把付小太和苟正友叫到其女儿家中，并告诉他们如果掀白糖的事被抓了不要供出他，他将赔偿白糖款并支付生活费给三人。
1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被损毁货物现场进行勘验的相关情况。
另有下列综合证据：
1.凉山州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凉价认铁字（2015）036、037号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2015年4月份白砂糖价格为7元／千克。
2.成都铁路局西昌公安处攀枝花车站派出所下载于全国常住人口信息网的四份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四名被告人的自然情况。
3.证人刘某某（被告人刘某明之女）、许某某（被告人刘某明之妻）、王某（被告人付小太之妻）的证言，证实三人从被告人刘某明、付小太处听说掀白糖一事是刘某绪让苟正友、付小太、刘某明三人做的。
4.云南鹏贵公司出具的被告人刘某绪的工资单，证实被
告人刘某绪在押运队中的收入为固定收入，每月工资五千元。
5.西昌铁路公安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5月8日，被告人刘某绪在西铁公安处投案自首做笔录时，并未遭到任何警官的刑讯逼供。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来源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苟正友、付小太、刘某绪、刘某明以蓄意报复为目的、故意将云南洋浦南华公司在运输途中的白糖从列车上掀下，致使该公司财物损毁，其中被告人苟正友、付小太、刘某绪参与作案二次，毁坏财物价值共计14035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刘某明参与作案一次，毁坏财物价值74550元，数额巨大。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系共同犯罪。西昌铁路运输检察院对被告人苟正友、付小太、刘某绪、刘某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刘某绪是否系本案主犯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刘某绪对其系主犯这一指控予以了否认，在案能证实被告人刘某绪系主犯的证据仅有另外三名被告人的供述。其中被告人苟正友归案后的前两次供述、被告人付小太归案后的前三次供述中均未提到刘某绪参与作案，但二人在2015年5月11日的供述中同时更改供述内容，指认刘某绪系主犯。被告人苟正友、付小太的多次供述，内容出现反复，且供述变更时间一致，不排除串供的可能性。因此，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绪系主犯的公诉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刘某绪及其辩护人提出刘某绪不是本案主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某绪是否自首的问题。经查，西昌公安处刑警支队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5月8日，被告人刘某绪主动到刑警支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因此，对于被告人刘某绪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绪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某绪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对白糖价格的鉴定高于市场价格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某绪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2015年5月8日投案自首做笔录时，遭到杨姓警官殴打的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刘某绪犯罪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明犯罪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苟正友、付小太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
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
被告人苟正友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日起至2018年10月31日止。）
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
被告人付小太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日起至2018年10月31日止。）
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
被告人刘某绪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8日起至2018年5月7日止。）
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
被告人刘某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
四名被告人赔偿云南洋浦南华公司经济损失140350元。
（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成都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张剑鸣
审判员 宾 伟
审判员 马恒夫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张娟娟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