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327刑初132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德志，男，1968年10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文盲，农民，住苍南县。因犯抢劫罪于1994年1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4月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本案于2016年4月1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平度，浙江豪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德海，男，1966年2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文盲，农民，住苍南县。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6月21日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因本案于2016年4月20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被告人杨德众，男，1984年2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27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德泉，男，1982年1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南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4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本案于2016年5月4日被苍南县公安局监视居住。
被告人陈爱明，女，1976年3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文盲，农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3月16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婷婷，浙江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永将，男，1965年11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3月29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祖乾，男，1966年2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文盲，农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6月14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侯来韩，男，1975年12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6月14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公诉刑诉〔2016〕1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德志、杨德海、杨德众、杨德泉、陈爱明、朱永将、杨祖乾、侯来韩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海哨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杨平度、陈婷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9日21时许，苍南县公安局桥墩派出所民警黄某接警后带领协警严厥杰、王某出警到桥墩镇白马庙处置警情时，发现现场有聚众赌博情况，便当场传唤并控制参赌人员陈某（另案处理）。后陈某为挣脱控制而胡乱挥打、拉扯协警王某，被告人陈爱明（系陈某姐姐）见状便带头起哄“警察打人”引发现场群众对警察执法的不满，而被告人朱永将、侯来韩伙同朱某儒、杨德欣等人马上以起哄、煽动在场人员的方式阻挠民警执法，和被告人陈爱明一起帮助陈某挣脱执法人员控制，造成处警场面混乱。在此过程中，民警黄某等人抓获控制滋事人员杨德欣，被告人杨德志、杨德海、朱永将、杨德泉、杨祖乾、侯来韩、杨德众伙同朱某儒等人见状，便继续采取围堵、起哄、推搡等手段，拉拽杨德欣帮助其逃离现场，并关上白某庙大门，将出警人员围困在白某庙内，进一步阻碍民警执行公务。后出警人员黄某为稳定处警现场被迫鸣枪示警。经检查，民警黄某执勤服右肩章被扯丢、左侧外腰带扣子损坏。经鉴定，协警王某在执法过程中受伤，伤致左下颌及左小腿前侧擦伤，伤势程度未达轻微伤。
2016年3月至5月，被告人杨德志、朱永将、杨德泉、陈爱明、杨祖乾、侯来韩先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为证明指控之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杨德志、杨德海、杨德众、杨德泉、陈爱明、朱永将、杨祖乾、侯来韩无视国法，结伙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建议本院对被告人杨德志、杨德海在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十个月之间判处，对被告人陈爱明、朱永将、杨德泉、杨德众、杨祖乾、侯来韩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之间判处。
被告人杨德志辩称其并没有参与抢人，其只是与警察讲了一句话。其辩护人提出：一、杨德志所实施的仅是在民警警告其离开，而其未离开的违法行为。公诉机关指控其有打骂、推搡民警证据不足。二、被告人杨德志的主观恶性不大，在民警离开白某庙时，有群众对民警吐口水和辱骂行为，杨德志有予以制止。三、本案发生在春节，事发地点白某庙是当地村民娱乐中心，所以导致本案人员聚集较多。四、杨德志在本案中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德海辩称其当时在公路边，并没有进入白某庙。
被告人陈爱明辩称其只是说了一句“警察打人了”，并没有带头起哄。其辩护人提出：陈爱明不符合妨害公务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妨害公务罪。一、陈爱明主观上没有妨害公务的故意，其言论是出于对弟弟的爱护，在现场也没有任何推搡行为。二、现场人员对民警进行围堵，并非系陈爱明的一句话所致，而是觉得正月不应抓赌而导致的。三、陈爱明看到其弟弟陈某被民警控制，其出于对弟弟的关心与爱护，喊了一句“警察怎么打人”，后自行离开现场。后续场面失控及妨害公务的行为与陈爱明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另外，如果认定有罪，陈爱明有自首情节，且已怀孕，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朱永将、杨德泉、杨德众、杨祖乾、侯来韩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9日21时许，苍南县公安局桥墩派出所民警黄某接警后，带领协警严厥杰、王某到桥墩镇白某庙处置警情，发现现场有聚众赌博情况，便当场传唤并控制参赌人员陈某（另案处理）。陈某为挣脱控制而胡乱挥打、拉扯协警王某，被告人陈爱明（系陈某姐姐）见状便带头起哄“警察打人”，从而引发现场群众对警察执法的不满，被告人朱永将、侯来韩伙同朱某儒、杨德欣（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马上以起哄、煽动在场人员的方式阻挠民警执法，造成处警场面混乱，致使陈某挣脱执法人员控制。在此过程中，民警黄某等人抓获控制滋事人员杨德欣，被告人杨德志、杨德海、朱永将、杨德泉、杨祖乾、侯来韩、杨德众伙同朱某儒等人见状，便继续采取围堵、起哄、推搡等手段，拉拽杨德欣帮助其逃离现场，并关上白某庙大门，将出警人员围困在白某庙内，进一步阻碍民警执行公务。后出警人员黄某为稳定现场被迫鸣枪示警。经检查，民警黄某执勤服右肩章被扯丢、左侧外腰带扣子损坏。经鉴定，协警王某在执法过程中受伤，伤致左下颌及左小腿前侧擦伤，伤势程度未达轻微伤。
2016年3月至5月，被告人杨德志、朱永将、杨德泉、陈爱明、杨祖乾、侯来韩先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黄某（系苍南县公安局桥墩派出所民警）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2月9日晚，其接警后带着协警颜某、王某到桥墩镇仙堂村白马庙处置警情，进入庙内发现有聚众赌博的情形，协警王某将其中一名男子甲控制却遭到该男子的反抗。之后，现场有名女子起哄说警察打人，煽动在场人员将其三人围堵进行辱骂、推搡、拉扯，并将男子甲抢走。后其三人将其中滋事男子乙控制并准备带走，又遭现场参赌人员围堵并被抢走。走出白某庙大门后，其三人又继续遭到现场人员的辱骂、叫嚣、起哄，以及拳打脚踢，其见事态扩大便鸣枪示警。经辨认，证人黄某辨认出陈某系男子甲，杨德欣系男子乙，同时，辨认出杨德串、朱某儒、朱永将有在现场参与起哄、抢人，陈爱明系在现场起哄煽动在场人员围堵民警的女子。
2.证人王某、颜某（均系苍南县公安局桥墩派出所协警）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2月9日，黄某带着其二人前往桥墩镇仙堂村白某庙出警。进入白某庙内，发现有人赌博，王某拦住了一名男子甲并将该男子控制，却遭到该男子的反抗，后有一个女子说警察打人之类的话，很多人因此便围过来起哄并要求放人，有几人还拳打脚踢，并将男子甲抢走。后其二人和黄某又将一男子乙控制住，其三人准备将男子乙带离时又被围堵人员抢走。在走出庙门外后，又遭到围堵。为防止事态升级，黄某鸣枪示警才得以控制。经辨认，证人王某辨认出陈爱明系煽动在场人员围堵民警的女子，陈某系男子甲，杨德欣系男子乙，在场参与起哄、围堵的有杨德众、杨德串、杨德志、朱某儒、朱永将等人。
3.证人朱永电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2月9日晚，其到白某庙旁一家小店，其看到三名警察被很多人围堵，民警身后有一个被控制住的男子，现场很多人在起哄并强行将该男子抢走，后在白某庙大门外，一个民警鸣枪示警。当晚，朱永将有在白某庙内赌博。经辨认，证人朱永电辨认出杨德志、杨德欣、杨祖乾、杨德泉、侯来韩、杨德众当晚有在现场参与起哄、围堵和抢人。
4.被告人杨德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6年2月9日晚，其在白某庙附近时碰到杨德刘，杨德刘称杨德欣在白某庙内被民警抓住，后其进入白某庙内与杨祖乾、杨德众等人将三名民警围住不让民警将杨德欣带走，其冲到前面要求民警将杨德欣放人，但民警并未同意并拨枪示意其不要靠近，杨祖乾等人无视民警拨枪，继续围堵、推搡民警，并顺势将杨德欣抢走。之后，杨祖乾将大门关上，民警在拿出手机拍摄后，在场人员有所顾忌，三名民警便将旁门打开准备离开，在庙外又被杨祖乾、朱永将等多人围堵并起哄，民警见势朝天鸣枪，现场人员见状便没有进一步围堵民警。经辨认，被告人杨德志辨认出杨德众、杨祖乾、朱永将等人。
5.被告人朱永将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6年2月9日晚，其在白某庙内赌博，后民警来抓赌并将陈某控制，陈某的姐姐陈爱明见陈某被民警控制便上前起哄说“警察打人了”，其便和杨德欣、侯来韩等人上前起哄，并与民警发生推搡、拉扯，乘机将陈某抢走。后民警又将杨德欣控制，杨德志、杨德泉、杨德海、杨祖乾等人见状便将民警围住，并与民警进行推搡、拉扯、踢打，将杨德欣抢走，又将大门关上。民警在退出庙门后又被很多人围住，民警无奈鸣枪示警后离开。经辨认，被告人朱永将辨认出陈爱明、杨德志、杨德泉、杨祖乾等人。
6.被告人杨德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6年2月9日晚，其到白某庙内赌博，后民警来抓赌，其便跑出庙外，过了一会儿其又进入庙内，发现杨德欣被三名民警控制，其与杨德志、杨祖乾等人站在前面起哄叫民警放人，并与民警推搡、拉扯，乘机将杨德欣抢走。又侯来韩将大门关上，民警见状拿出手机拍摄将走出庙外，后朱永将等人又跟出庙外将民警围住，民警见状鸣枪示警。经辨认，被告人杨德泉辨认出杨德志、杨祖乾、朱永将、侯来韩等人，同时辨认出被告人杨德海当晚有在现场。
7.被告人杨祖乾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6年2月9日晚，其在白某庙外听说有民警抓赌，便进去看，其看到杨德欣被三名民警控制，同时还有几十个人将民警围住，其便上前参与起哄并抢走杨德欣。民警退出庙外后又被围堵，民警见状便鸣枪示警。起哄的有朱某儒、朱永将、杨德众等人，杨德志、杨德校有参与抢人。经辨认，被告人杨祖乾辨认出朱某儒、朱永将、杨德众、杨德志、杨德校。
8.被告人侯来韩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6年2月9日晚，其到白某庙看到有民警来抓赌，其在门口也跟随在场的人一起起哄称警察不应该在正月初二抓人，后民警鸣枪示警，其便不敢再起哄。在场的有杨德志、杨德海、朱某儒等人在现场起哄。经辨认，被告人侯来韩辨认出了杨德志、杨德海、朱某儒。
9.被告人杨德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6年2月9日晚，其到白某庙准备赌博，看到民警来抓赌现场围了很多人，于是走进庙内，与朱永将、朱某儒、杨德海、杨德志等人一直起哄，将民警围住，后民警退出到庙外并鸣枪示警，众人才散开。经辨认，被告人杨德众辨认出了朱永将、朱某儒、杨德海、杨德志、杨德串。
10.被告人陈爱明的供述，供认2016年2月9日晚，其到白某庙玩，庙里面有很多人在赌博，后来有民警来抓赌并将其弟弟陈某控制住，其当时很紧张，但想一个人没有能力救出陈某，便大声喊：“你们警察，怎么能够打人”，以引起在场人的注意，其喊了之后，其他人便开始跟着起哄并把民警围堵住，陈某便乘机逃脱，后民警又将杨德欣控制住，其见陈某已经逃走便离开现场。
11.同案犯陈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6年2月9日晚，其在白某庙内赌博，约21时许，突然有民警来抓赌，其被民警控制住，用双手胡乱挥打、拉扯民警试图逃跑。其姐姐陈爱明见其被民警控制，便大声喊“警察打人了”之类的话，在场其他参赌人员经煽动便围上来开始起哄，其中陈爱明、朱永将、朱某儒、杨德欣跟其他人将民警围堵住不让民警离开，指责民警不应在正月来抓赌，现场人员情绪失控，其趁起哄混乱之机逃走。经辨认，同案犯陈某辨认出陈爱明、杨德泉、朱某儒、朱永将、杨德欣等人。
12.人身检查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对民警黄某、协警王某体表进行检查，发现黄某执勤服右肩章被扯丢，左侧外腰带扣子损坏；王某左脸左下处有一处红痕，左小脚前有一处半月形破皮。经法医鉴定，未达轻微伤。
13.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杨德志、杨德海、杨德泉的前科情况。
14.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杨德志、朱永将、杨德泉、陈爱明、侯来韩、杨祖乾系主动投案，被告人杨德海、杨德众系被抓获归案。
15.人口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经审查，上述证据均符合刑事诉讼证据的基本特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归纳控辩双方所争议的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杨德志、杨德海是否有参与起哄、抢人行为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朱永将、杨德泉、侯来韩均供述到杨德志、杨德海均有在现场参与围堵、起哄，并与民警发生推搡以及抢人的行为。证人王某、朱永电也证实了杨德志有在现场起哄、围堵民警，各被告人的供述及证人证言之间可相互印证。被告人杨德志关于其只说了一句话，并未参与抢人的辩解意见，以及被告人杨德海关于其未进入庙内的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陈爱明是否构成妨害公务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陈爱明主观上明知民警在执行公务，在其弟弟陈某被警方控制后，为帮助陈某逃脱罪责，客观上实施了煽动行为，致使在场人员起哄、围堵民警，造成民警执行公务受阻，陈某成功逃脱的后果。该行为符合妨害公务罪的构成要件，对辩护人关于陈爱明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德志、杨德海、杨德众、杨德泉、陈爱明、朱永将、杨祖乾、侯来韩无视国法，结伙使用暴力的方法阻碍公安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杨德志、杨德海、杨德泉有故意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朱永将、杨德泉、陈爱明、杨祖乾、侯来韩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杨德众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系坦白，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德志主动投案后，又当庭翻供，依法不应认定自首。被告人杨德众、杨德泉、陈爱明、朱永将、杨祖乾、侯来韩经审前调查，均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同时根据其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法予以适用缓刑。辩护人关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德志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日起至2017年1月31日止）。
二、被告人杨德海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0日起至2017年2月19日止）。
三、被告人杨德众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杨德泉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陈爱明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朱永将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杨祖乾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侯来韩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书乐
人民陪审员 黄金华
人民陪审员 吴春燕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八日
代书 记员 吴萌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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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条文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