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柳市民一终字第1276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某甲。
上诉人（一审被告）：朱某。
上诉人邹某甲、朱某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永强，柳州市柳北区黄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一审原告）：邹某乙。
委托代理人：陈善荣，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柳州分所律师。
上诉人邹某甲、朱某因与被上诉人邹某乙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14）城中民一初字第7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1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司英华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黄坚和代理审判员曾庆斌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1月7日公开审理了本案。代书记员卓柳宾华担任记录。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刘永强，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陈善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邹某乙与邹某甲系兄弟关系，邹某甲和朱某系夫妻关系。邹某乙与邹某甲于1997年开始�同创业，于2011年4月26日协商分家并签订《兄弟分家协议》，对共同创业期间共同经营积累的财产和创办的公司进行均等分割。双方约定，对于共同创办的柳州市吉鑫粘胶厂和柳州振天塑胶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由邹某甲、朱某邹某甲继续经营，邹某乙退出经营。对此，双方在《兄弟分家协议》第六条、第七条中约定，在清算了截止2011年4月10日的经营账目及资产后，邹某甲应当向邹某乙支付分家各项财产人民币1353948.565元，该款项分两期支付，第一次支付403948.565元，余款950000元应当在2013年4月10日前支付。如果邹某甲不在约定期限内支付余款的，邹某乙有权按照银行一年定期存款利息计收利息费，直到余款付清为止。由于邹某甲已经按照约定向邹某乙支付了603948.565元，尚欠750000元未按照约定支付。邹某乙与邹某甲兄弟分家后，邹某乙发现邹某甲和朱某在与邹某乙共同创�期间共同购买两套房屋：柳州市飞鹅路53号新时代商业港F栋2-9号房和柳州市飞鹅二路1号谷埠街国际商城K2栋9-36号房屋。邹某甲、朱某购买该两套房屋并且未告知邹某乙的，违反了《兄弟分家协议》第八条的约定：由于在共同创业过程中，资金都是由邹某甲负责管理，邹某甲负有将所购置资产告知邹某乙的义务，如有不实将财产公布给邹某乙造成损失，少分割财产的，邹某乙保留索取权并通过司法程序追究邹某甲不实行为和给邹某乙所造成损失的赔偿。另查明，2003年7月15日，邹某甲和朱某共同与柳州市嘉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柳州市飞鹅路53号新时代商业港F栋2-9号房屋一套。该房屋总价人民币159695元，首付64695元，按揭贷款95000元，贷款期限截止2013年10月14日。2005年12月6日该房屋取得了房产证，产权人登记为邹某甲和朱某共有，后于2009年2月2日清偿了银行全部贷款，注销了房屋抵押。2005年，邹某甲和朱某共同与柳州环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柳州市飞鹅二路1号谷埠街国际商城K2栋9-36号房屋一套。该房屋总价人民币211817元，首付63817元，按揭贷款148000元，贷款期限截止2025年11月29日。2008年1月18日该房屋取得了房产证，产权人登记为邹某甲与朱某共有，后于2010年8月27日清偿了银行全部贷款，注销了房屋抵押。邹某乙认为邹某甲不支付余款750000元以及隐瞒房产的行为损害了其利益，遂起诉至法院，请求：一、判决邹某甲、朱某向邹某乙支付款项人民币750000元，赔偿损失人民币40625元（损失按同期银行存款利率计算，自2013年4月11日起按计至2014年5月10日起诉日止，具体计算至生效判决书确定自动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判决邹某甲、朱某位于柳州市飞鹅二路1号谷埠街�际商城K2栋9-36号、飞鹅路53号新时代商业港F栋2-9号的两套房屋50%的所有权归邹某乙所有；三、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邹某甲、朱某承担。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邹某甲尚欠邹某乙750000元分家财产的问题。邹某甲应当向邹某乙支付分家财产共计人民币1353948.565元，并且余款应当在2013年4月10日之前支付，逾期按银行一年定期存款利息收取利息费的约定，基于邹某乙退出经营的事实和双方进行清算的事实，该约定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邹某甲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义务。由于邹某甲在2013年4月10日尚欠750000元未支付的，邹某乙有权要求邹某甲支付款项人民币750000元及2013年4月11日至2014年5月10日期间的损失21341.67元，之后的损失继续计算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该债务因邹某甲从事经营活动形成，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朱某作为邹某�的配偶应当共同承担。邹某甲、朱某以其承担了企业经营债务，企业经营处于亏损状态，要求变更《兄弟分家协议》为由进行抗辩的，抗辩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采信。
关于邹某甲、朱某在与邹某乙共同创业期间以邹某甲、朱某名义共同购买位于柳州市飞鹅路53号新时代商业港F栋2-9号房屋和位于柳州市飞鹅二路1号谷埠街国际商城K2栋9-36号房屋的问题。邹某乙主张，邹某甲、朱某用于购买该两套房屋的资金来源于共同创办的企业，《兄弟分家协议》第八条的约定，能够证实在共同创业过程中，资金都是由邹某甲负责管理的事实。邹某甲、朱某否认邹某乙的主张，但是未能举证证实其用于购买该两套房屋的资金来源与企业资金无关，该院采信邹某乙的主张。由于该两套房屋购买于邹某甲和邹某乙共同创业期间，并且购房资金来源于共同创办的企业，应当作为邹某甲和邹某乙共同经营所累积的财产在双方分家时按照均等原则予以分割，邹某乙有权要求享有该两套房屋的50%的所有权，邹某乙的诉请该院予以支持。
据此，一审法院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的规定，判决：一、邹某甲和朱某向邹某乙支付款项人民币750000元及赔偿损失21341.67元。（该损失按照银行一年定期存款利息暂计算至2014年5月10日，之后的损失仍按银行一年定期存款利息继续计算至邹某甲、朱某付清所欠款项之日止）。二、登记在邹某甲和朱某名下的位于柳州市飞鹅路53号新时代商业港F栋2-9号房屋50%的所有权归邹某乙所有。三、登记在邹某甲和朱某名下的位于柳州市飞鹅二路1号谷埠街国际商城K2栋9-36号房屋50%的所有权归邹某乙所有。一审案件受理费15947元（邹某乙已预交），由邹某甲和朱某承担15000元，邹某乙承担947元。
上诉人邹某甲、朱某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审判认定事实不清、显失公平、前后互相矛盾、适用法律有误。一、本案是一起简单的兄弟分家析产分割纠纷案，从被上诉人系列举动和制作签订《兄弟分家协议》中不难看出被上诉人的真正目的，首先，被上诉人明知合伙企业的债权短时间内无法追偿，而合伙企业的债务必须偿还合伙企业将无法继续经营，就寻找借口与上诉人邹某甲分家，再利用其与上诉人邹某甲的特殊关系，在签订《兄弟分家协议》时对上诉人邹某甲的承诺，如果上诉人邹某甲在约定的时间内无法全部支付析产分割所得款项，同意上诉人邹某甲在支付银行同期利息的情况下无固定期限支付析产所得款项直至款项支付完毕止的条件，引诱上诉人与其签订上诉人承担合伙企业的债权、债务和合伙企业机械设备不折旧的析产分割�款。其次，被上诉人又利用上诉人邹某甲所谓掌管合伙企业资金的借口，威逼上诉人邹某甲签订登记在上诉人邹某甲名下的房产都要与其进行分割的不平等条款。至此，完全可以清楚看出被上诉人在制作、签订《兄弟分家协议》时埋下了不用花一分钱，就可以分割上诉人合法财产的无理逻辑的目的。《兄弟分家协议》签订后上诉人为了履行《兄弟分家协议》在企业亏损和需要帮被上诉人支付巨额水、电费的情况下，还是想方设法筹集几十万元的资金支付给被上诉人，但是，被上诉人为了达到其不用花一分钱，就可以分割别人合法财产的无理逻辑的目的，寻找借口违约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在审理中却又不顾上诉人邹某甲与被上诉人约定和客观事实的存在，作出了认定事实不清、审定、采用本案依据和适用法律条文有误以及袒护、维护被上诉人无理逻辑主张的错误判决。一审法院明知上诉人现在没有能力履行支付被上诉人剩余析产款项，而判决上诉人马上履行《兄弟分家协议》全部支付被上诉人应得的剩余析产款项，这明显是违背了上诉人邹某甲与被上诉人出于真实意思表示所签订的《兄弟分家协议》约定条款的。再次，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邹某乙与上诉人邹某甲的兄弟分家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义务，本案在一审法院的时候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没有要求解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兄弟分家协议》，但是一审法院却做出了要求上诉人支付款项的判决，在分家协议之中，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约定不能按期支付分家析产的款项，只要上诉人支付利息的情况下，可以无限期延期支付款项直至支付完毕为止，因此一审判决与协议明显矛盾，也存在上诉人是执行分家协议还是判决�矛盾。二、本案既然是析产分割的纠纷，对于应该分割的析产应该是十分清析明了的，从被上诉人提供给一审法院的《兄弟分家协议》中对析产的计算单位精确到分的单位，可以充分证明上诉人邹某甲与被上诉人的全部析产是《兄弟分家协议》记录的析产，除此之外上诉人邹某甲与被上诉人没有其它析产，该《兄弟分家协议》上记录上诉人邹某甲与被上诉人的全部析产是经过被上诉人与上诉人邹某甲精心计算和认真核对所得的数字，该《兄弟分家协议》所记录上诉人邹某甲与被上诉人的全部析产是经过被上诉人签字认可的，并且被上诉人在与上诉人邹某甲清算、核对析产时既没有发现上诉人邹某甲有侵占、挪用、贪污的行为，也没有发现去向不明的析产，更没有证据证明登记在上诉人邹某甲和上诉人朱某名下的房产属于上诉人邹某甲与被上诉人的析产。因为被上诉人清楚明确知道登记在上诉人邹某甲和上诉人朱某名下的房屋，是上诉人邹某甲与上诉人朱某婚前共同支付首付款，通过银行按揭购买所得的婚前财产，该房产的购买从支付首付款到还清银行贷款从来都没有用过上诉人邹某甲与被上诉人析产的一分钱，被上诉人也没有支付过任何一分钱的相关费用。在被上诉人无法提供证据证明登记在上诉人邹某甲和朱某名下的房产是属于上诉人邹某甲与被上诉人的析产的情况下，根据《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被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根据“不论是谁出资金购买的房屋，只要登记在上诉人邹某甲名下的房产都要进行分割”的逻辑来判决，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如果一审法院是根据上诉人邹某甲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兄弟分家协议》判决，则该判决也是错误的。因为，上诉人朱某从来都没有参与上诉人邹某�与被上诉人的析产分割事宜，上诉人朱某也没有在上诉人邹某甲与被上诉人的《兄弟分家协议》上签字认可，所以上诉人邹某甲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兄弟分家协议》对上诉人邹某甲和被上诉人有约束力，对上诉人朱某没有任何的约束力，而且在《兄弟分家协议》上约定的是登记在上诉人邹某甲个人名下的房产才能进行分割，而不能涵盖登记在上诉人邹某甲和朱某名下的房产也能进行分割。更不可能用对上诉人朱某没有约束力的《兄弟分家协议》来分割属于上诉人朱某的财产。此外，本案案由兄弟分家析产纠纷，析产的产权应该是非常明确的财产，双方签订的兄弟分家析产协议中属于兄弟分家析产相当清楚，既没有本案二上诉人名下的两处房屋，也没有明确表示登记在二上诉人名下的房屋都属于兄弟的析产，对于本案而言，被上诉人要求分家析产的房屋，析产的效�待定，一审的时候被上诉人既没有要求对房屋进行析产的确认，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如果被上诉人以析产分割上诉人名下的房屋，被上诉人应当通过确认之诉确认该房屋属于兄弟财产才应该分割，一审法院在没有证据证明登记在二上诉人名下的房屋属于兄弟析产的情况下就判决分割是不正确的，违反有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根据兄弟分家协议第八条作出判决，第八条约定是登记在上诉人邹某甲名下的房屋，而且该两处房产有一次是在二上诉人没有结婚之前购买的。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且前后互相矛盾，适用法律错误，侵害了上诉人合法权益，特请求二审法院：1、依法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14）城中民一初字第782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事实真相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邹某乙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具体表现在：第一，分家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是对双方在共同经营期间财产分割的约定，上诉人对财产分割时同意支付给被上诉人的款项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其以支付违约金而拒不履行合同的义务是对该条约定恶意的曲解，上诉人应当从事实和法律来理解合同并履行义务；第二，关于两处房产的分割，一审判决不违反法律规定，上述两套房产是属于双方共同创业期间，上诉人私自购买，因此被上诉人对该房屋进行分割也属于分家析产的范围，一审法院对两处房屋的来源、资金款项，要求上诉人提供证据材料都已经查明清楚，两套房屋均是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经营期间所得，那么根据双方协议第八条约定，由于上诉人在共同经营期间私自购买房屋且未告知被上诉人，因此被上诉�有权分割该两处房产。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存在以下异议：上诉人对一审判决中“邹某甲、朱某购买该两套房屋并未告知邹某乙的，违反了《兄弟分家协议》第八条的约定”有异议，首先在分家协议上载明的是“告之”而不是“告知”，上诉人没有告知的义务；其次二上诉人购买的房屋是在被上诉人与上诉人邹某甲签订协议之前，并且是通过银行按揭购买所得，在被上诉人与上诉人邹某甲签订《兄弟分家协议》的时候，上诉人朱某并不知晓《兄弟分家协议》的内容，该协议不能对抗朱某，被上诉人也没有将相关意思表示转达给朱某，上诉人并没有违反兄弟分家协议约定。被上诉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
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均没有新证据向本院提交。
本院对当事人争议事实的分析与认定，首先，上诉人认为《兄弟分家协议》中第八条载明的是“告之”而非“告知”，但二者并无实质区别，该异议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次，一审法院陈述被上诉人的意见即邹某乙认为“邹某甲、朱某购买该两套房屋并未告知邹某乙的，违反了《兄弟分家协议》第八条的约定”，该陈述并没有与被上诉人的意思相左，因此该异议也不成立。综上分析，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兄弟分家协议》是否合法有效。二、上诉人是否应当向被上诉人支付分家财产750000元以及利息。三、被上诉人是否享有本案诉争的两套房产（即位于柳州市飞鹅路53号新时代商业港F栋2-9号房产以及位于柳州市飞鹅二路1号谷埠街国际商城K2栋9-36号房产）的权属份额。
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邹某乙与邹某甲就分�双方共同创业期间经营所得的各项财产达成了《兄弟分家协议》，二人均认可该协议的效力，因此该协议系二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本院对其效力予以确认。双方均应遵守并履行协议约定的各项内容。
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按照《兄弟分家协议》第六条分配合伙资产的约定，邹某甲应当支付给邹某乙1353948.565元，该款项应当在2013年4月10日付清，但目前邹某甲尚有750000元未支付，因此邹某乙要求邹某甲支付余款及利息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该债务系邹某甲从事经营活动形成，其经营收入亦主要用于家庭开支生活，故朱某作为邹某甲的配偶应当共同承担上述债务。上诉人认为双方约定了“如果不能按期支付剩余款项，只要上诉人支付利息的情况下，可以无限期延期支付款项直至支付完毕为止”，但《兄弟分家协议》中�无上述约定内容，双方也未另外达成上述约定，因此上诉人的该项异议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750000元及利息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在邹某乙与邹某甲共同创业办厂期间，厂内资金均是由邹某甲负责管理，对此邹某甲亦予承认。在此期间，双方创办的企业并无专门的财务账目记录，双方亦未领取工资或者进行分红，双方个人财产与家庭财产处于持续混同的状态。因此邹某乙主张上诉人在共同创业办厂期间购置的诉争两套房产，其来源系企业经营积累的资产，该主张符合客观实际情况，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兄弟分家协议》第八条的内容，邹某甲负有将所购置资产告知邹某乙的义务，邹某甲并未将购置诉争两套房产的情况告知邹某乙，其行为已经违反了协议约定，损害了邹某乙的合法利益。按照双方在《兄弟分家协议》中对共同财产平均分割的原则，邹某乙主张对上述房产享有50%份额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邹某甲主张购置诉争两套房产的资金与双方创办的企业资金无关，但对支付房款的资金来源并未提供相应证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主张邹某乙与邹某甲在《兄弟分家协议》中已对双方共同创业期间经营积累的财产全部列明，除此之外双方并无其他财产需分割，但《兄弟分家协议》第八条内容针对的就是该协议中未能列入但属于双方共同创业期间购置的财产，因此上诉人的该项观点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还主张朱某未在《兄弟分家协议》签字，该协议对其没有约束力，协议内容不能涵盖朱某名下的财产。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上诉人邹某甲、朱某系夫妻关系，朱某应当知晓邹某乙、邹某甲共同创业办厂的经过以及签订《兄�分家协议》的内容，其对《兄弟分家协议》的效力也是认可的。因此邹某甲签订《兄弟分家协议》既是其个人意思表示，也能够代表包括配偶朱某在内的邹某甲家人之意见。其次，从诉争两套房产的购置资金来源来看，也应当根据实际情况认定产权归属，而不是仅从房屋产权证的登记情况确定房产权属。因此上诉人朱某认为《兄弟分家协议》对其没有约束力，协议内容不能涵盖其名下的财产的观点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适当，应当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947元（上诉人邹某甲、朱某已预交），由上诉人邹某甲、朱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判决。
审 判 长 司英华
代理审判员 黄 坚
代理审判员 曾庆斌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八日
代书 记员 卓柳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