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海事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海法海初字第60号
原告：董裕志，男，汉族，1961年1月30日出生，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柘汪镇田唐村唐疃二队153号，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委托代理人：徐亚萍，江苏瑞里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宝年，男，汉族，1968年8月12日出生，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柘汪镇甘县村一队274号，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委托代理人：秦泗志，男，汉族，1971年12月10日出生，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青口镇金海路20幢东楼三单元502室，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由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柘汪镇甘县村村民委员会推荐。被告：秦入美，女，汉族，1965年7月28日出生，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柘汪镇甘县村一队274号，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委托代理人：秦泗志，男，汉族，1971年12月10日出生，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青口镇金海路20幢东楼三单元502室，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由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柘汪镇甘县村村民委员会推荐。原告董裕志为与被告李宝年、被告秦入美海上人身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于2015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原告以避免两被告转移财产，保障生效判决履行为由，于2015年12月8日向我院申请冻结被告李宝年的银行存款人民币300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本院于2015年12月9日裁定予以准许。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5年12月9日、2016年3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委托代理人徐亚萍，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秦泗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两被告系夫妻关系，为涉案的“苏赣渔02812”船舶的实际所有人。2015年5月，原告受两被告雇佣在上述船舶上工作时不慎被网绳绞伤左手腕部。经诊断，原告左手腕关节离断，原告在医院接受了左腕部截肢手术。经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伤势构成XXX伤残。事后，原、被告经协商，未能就赔偿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原告认为，原告受雇于两被告，并在工作过程中受伤，两被告作为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诉请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配置假肢过程中的住宿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447389元。两被告共同辩称：涉案船舶登记在案外人徐某某名某，但确实是被告李宝年经营的，对于原告所述称的在涉案船舶上受伤的事实无异议，也确认被告李宝年与原告之间构成雇佣关系。但认为被告秦入美系被告李宝年的妻子，但其为家庭主妇，并未参与船舶运营，不应在本案中承担责任；原告没有船员适任证书，对事故发生具有重大过错，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对于鉴定机构认定的伤残等级也有异议。综上，两被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两被告的质证意见以及本院认证意见如下：1、赣榆瑞慈医院的门诊病历、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放射检查报告单、住院费用专用收据；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一医院的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出院记录、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及费用明细、租床费和洁具费用的收款收据、病号服的收据，以证明原告的诊治情况及医疗费用。两被告对上述证据并无异议，但认为相应医疗费除原告自己支付了1000元以外，其他费用均由两被告支付。本院认为，两被告对上述证据并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2、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鉴定费发票，以证明原告伤残等级以及误工、护理、营养期限，和原告为此而支付的鉴定费用。两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鉴定结论有异议。本院认为，上述鉴定意见书系具有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所作出的鉴定结论。两被告也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申请进行重新鉴定，并与原告协商另行选择鉴定机构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了重新鉴定，得出的结论与本组证据中的鉴定结论是一致的。综上，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据效力予以认定；3、徐州市优邦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董裕志配置残疾辅助器具的证明”、该公司的营业执照以及相应的资质证明材料、假肢款定金票据，以证明原告今后需安装假肢的费用、假肢每年维修费的标准以及装配假肢训练期内会产生的陪护费、食宿费等情况，并证明原告因购买假肢已经支付了定金2000元。两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并认为上述证据系原告单方取得的，两被告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有关原告装配假肢的具体费用，各方当事人已经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协商一致选择由江苏省伤残人康复中心进行鉴定并得出了鉴定意见书，相应的费用标准应以该鉴定意见书为依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据效力不予认定；4、两被告的结婚证，以证明两被告是夫妻关系。两被告对该证据并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5、案外人徐某某、祁某某与被告李宝年签订的公证渔船买卖合同及相应的公证书、渔业船舶所有权证书，以证明涉案船舶是两被告夫妻共同财产。两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据渔业船舶登记信息显示，涉案船舶船主是徐某某。本院认为，两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显示被告李宝年自案外人处购买了涉案船舶，可与被告李宝年经营涉案船舶并雇用原告为其工作的事实相印证，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据效力予以认定；6、渔船雇佣合同，以证明原告在涉案船舶工作的工资标准。两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并认为该证据显示的是案外人所某某的合同，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为案外人所某某的合同，其真实性难以确认，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据效力不予认定；7、江苏省伤残人康复中心出具的鉴定费发票，以证明原告委托江苏省伤残人康复中心对原告装配残疾辅助器具的合理费用进行鉴定，并支付了2000元鉴定费。两被告对该证据并无异议，本院亦予以认定。两被告并未提交证据。本案审理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协商选定并共同委托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就原告的伤残等级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各方当事人对该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经原告申请，并由各方当事人一致选定鉴定机构，本院委托江苏省伤残人康复中心就原告因伤而致的残疾辅助器具费以及装配残疾辅助器具而产生的相关费用进行了司法鉴定，该中心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对该证据并无异议；两被告则认为，残疾辅助器具费应当按照普通适用的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进行计算，而该鉴定意见书则建议安装非常规前臂假肢，缺乏依据。本院认为，该鉴定意见书系由双方一致选定的鉴定机构所出具的鉴定结论，该结论系由具有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根据其专业知识和经验所作出，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本院查明：两被告系夫妻关系。涉案“苏赣渔02812”渔船登记在案外人徐某某名某。2014年12月15日，被告李宝年(乙方)与案外人徐某某、案外人祁某某(甲方)经连云港市赣榆公证处公证，订立了渔船买卖合同。合同约定案外人徐某某、案外人祁某某将其所有的“苏赣渔02812”渔船转让给被告李宝年。合同第五条约定：“在乙方要求甲方协助办理过户手续时，甲方有义务随时无条件协助乙方办理过户、年检等手续，年检及过户费用由乙方承担”；合同第八条约定：“二○一四年以前的燃油补贴归甲方所有，自二○一五年以后的燃油补贴全部归乙方所有、领取，甲乙双方应遵守全部约定，双方无条件协助对方领取燃油补贴”。合同签订后，涉案船舶并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2015年4月，被告李宝年在经营涉案船舶过程中，雇用原告上该船为其工作，而原告并无任何船员资质证书。2015年5月初，被告李宝年驾驶该船舶在海上进行捕捞作业，原告在该船上工作过程中不慎被网绳绞伤左手腕。2015年5月3日，原告被送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一医院进行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左腕关节离断。原告在该院接受前臂截肢术，并于2015年5月7日出院，转入赣榆瑞慈医院继续住院治疗，并于2015年5月22日出院。各方一致确认，原告治疗过程中共花费医疗费18946元，其中17946元由两被告支付，1000元由原告自行支付。2015年6月26日，原告委托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以及营养、护理、误工期限进行鉴定。该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7月3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于2015年5月3日因意外受伤，构成XXX伤残，并认定原告因本次损伤形成误工日120日、营养期限90日，护理期限75日，同时认定原告需行假肢治疗，所需费用按相关标准执行。为此，原告支付了鉴定费19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因两被告对以上鉴定意见书表示异议，经原告与两被告协商一致并共同委托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了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6年1月4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左尺桡骨远端以远缺失，构成人体损伤XXX残疾。为此，两被告支付鉴定费84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并由各方当事人一致选定鉴定机构，本院委托江苏省伤残人康复中心就原告因伤而致的残疾辅助器具费以及装配残疾辅助器具而产生的相关费用进行了司法鉴定，该中心于2016年2月23日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董裕志左前臂截肢，残肢较长，残肢末端见有手术瘢痕。2、根据患者的年龄、体重、活动量及伤情的特殊情况，假肢的安装必须确保伤者的安全，尽量弥补因截肢给患者生活带来的影响，恢复部分生活自理能力，建议安装非常规前臂假肢，价格为22500元/具，此假肢使用期限为四年，每年维修费为产品总造价的8%。3、由于患者为初次安装假肢，为了能够更好地适应及穿戴、使用假肢，需住院康复训练30天，康复训练住宿费用为120元/天……。为此，原告支付鉴定费2000元。本院认为：原告因在海上作业时不慎受伤，要求两被告承担人身损害赔偿责任。本案案由为海上人身损害责任纠纷。根据原告提供的相关证据以及原、被告在诉讼中的陈述，足以证明被告李宝年雇用原告在其经营的船舶上工作，且原告于2015年5月初在涉案船舶上工作期间受伤致残。原告虽未与两被告签订书面合同，但被告李宝年认可原告为其工作，应视为原告与被告李宝年之间建立了劳务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船员在船上工作具有较高的危险性，上船船员需要经过必须的培训并取得相应的适任证书。被告李宝年作为涉案船舶的经营人，其雇用原告之时应审查原告是否曾接受上船工作所需的技能培训，并取得相应的船员适任证书，其雇用没有任何船员适任证书的原告上船工作，显然存在过失。被告李宝年作为雇主和船舶经营者，对船上作业安全负有管理责任，应为在船船员提供适合的安全防护，并应组织其雇用的人员进行相应安全培训等，以提升船员安全作业的相关技能。而被告李宝年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以证明其已经尽到了船上作业安全的监督管理之责。综上，被告李宝年对于涉案事故的发生负有过错责任。原告在未曾取得相应船员适任证书的情况下上船工作，在进行下网操作时不慎受伤，对事故的发生也有过错。两被告主张原告在事故发生过程中有重大过失，但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综上，结合原告与被告李宝年在涉案事故中的过错程度，本院认定被告李宝年在涉案事故中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涉案船舶虽登记在案外人名某，但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李宝年已与案外人签订渔船买卖合同，并已实际占有和经营涉案船舶。被告秦入美主张其为家庭主妇，未实际参与涉案船舶的具体经营。但涉案渔船系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内取得并经营的，涉案船舶的经营所得为两被告家庭收入来源。因船舶经营过程中产生的人身损害赔偿责任，应为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原告主张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损失赔偿项目：1、残疾赔偿金，根据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原告伤势构成XXX伤残。相应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江苏省2015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16257元为标准，计算20年，并以60%的赔偿系数予以计算，为195084元；2、营养费，各方一致确认按照16.19元/天计算。结合原告所提交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所认定的营养期限90天，应为1457.10元；3、护理费，各方一致确认按照40.98元/天计算。结合原告所提交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所认定的护理期限75天，应为3073.5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各方一致确认按照20元/天计算。结合原告因伤住院天数19天，应为380元；5、误工费，原告主张其到两被告船上工作的月薪是6000元，两被告则称原告上船工作时的月收入并未约定。本院认为，个人之间协商一致形成劳务关系的，即便未签订书面协议，也应就劳动报酬以及工作范围等基本事项进行约定。两被告述称其未与原告约定劳动报酬的金额，显然不合常理。原告主张其上船工作的月收入为6000元，船员工作十分辛苦也具有一定危险性，其主张的金额处于当地船员工资的合理水平，本院予以采信。结合原告所提交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所认定的误工期限120天，原告因伤所致误工费应为24000元；6、医疗费，各方当事人一致确认原告因伤共花费医疗费18946元，对此本院予以认定。其中原告支付了其中的1000元，剩余部分已由两被告支付；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伤致残，其主张一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合理的。根据原告的伤残程度，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认定；8、残疾辅助器具费，江苏省伤残人康复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认为，根据患者的年龄、体重、活动量及伤情的特殊情况，假肢的安装必须确保伤者的安全，尽量弥补因截肢给患者生活带来的影响，恢复部分生活自理能力，建议安装非常规前臂假肢。该意见为具有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根据原告的实际情况出具的鉴定意见，两被告主张不应按照非常规前臂假肢的标准来计算残疾辅助器具费，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以推翻前述鉴定结论，本院对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结论予以认定。相关残疾辅助器具费应按照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确认的22500元/具的价格、每具四年的使用年限，暂计算20年，为112500元。另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关于该假肢每年维修费为产品总造价8%的意见，该假肢每年的维修费用为1800元，计算20年为36000元。根据上述鉴定意见书中的意见，原告初次安装假肢时需住院康复训练30天，康复训练住宿费用为120元/天，本院对原告因配置假肢所需的康复训练住宿费3600元亦予以确认。以上总计为152100元。至于原告主张其初次装配假肢期间的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以及陪护人员的住宿费等，因缺乏相应依据，原告也未就此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9、鉴定费，本案中原告曾委托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就原告的伤残等级以及营养、误工和护理期限进行鉴定，支付鉴定费1900元。案件审理过程中，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就原告的伤残等级再次进行鉴定，由两被告支付了鉴定费840元。江苏省伤残人康复中心就原告因伤造成的残疾辅助器具费进行鉴定，原告支付了鉴定费2000元。综上，本案中发生的鉴定费为4740元。以上金额共计429780.60元，结合被告李宝年在涉案事故中的过错程度，两被告应承担部分为300846.42元，扣除两被告已承担的医疗费17946元、鉴定费840元，两被告实际仍应赔付原告282060.42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3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宝年、被告秦入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董裕志残疾赔偿金、营养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辅助器具费、鉴定费共计人民币282060.42元；二、对原告董裕志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1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人民币4005元，由原告董裕志负担人民币1480元，被告李宝年、被告秦入美共同负担人民币2525元。诉讼保全申请费人民币2020元，由被告李宝年、被告秦入美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上诉状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 健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周天娇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
43.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从事个体经营或者承包经营的，其收入为夫妻共有财产，债务亦应以夫妻共有财产清偿。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
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置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