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甘1002刑初49号
公诉机关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长长，甘肃省庆城县人。因涉嫌盗窃罪于2012年12月24日到甘肃省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投案，当日批准逮捕。2016年9月6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庆阳市西峰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金双，甘肃泰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三姓，甘肃省庆城县人。因盗窃罪于2012年12月24日被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批准逮捕，2016年8月31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庆阳市西峰区看守所。
被告人范志成，甘肃省庆城县人。因涉嫌盗窃罪于2012年12月24日被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批准逮捕，2016年8月31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庆阳市西峰区看守所。
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未检刑诉（2017）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长长、杨三姓、范志成犯盗窃罪，于2017年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朝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长长及其辩护人黄金双、被告人杨三姓、范志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7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杨长长、杨三姓、范志成同任1、田某某、郭某某、路某某、俄某某（以上五人已判处）等人结成盗窃团伙，时分时合，流窜至庆阳市西峰区、庆城县、镇原县、宁县、环县等地，采用破坏车辆匙围子线的手段盗窃二轮摩托车、三轮摩托车、三轮农用车、绵羊等物，共计盗窃作案37起，价值271011.50元。其中杨长长参与盗窃作案15起，价值156445.50元；杨三姓参与盗窃作案13起，价值145645.50元；范志成参与盗窃作案12起，价值142222.50元。指控被告人杨长长、杨三姓、范志成的行为构成盗窃罪，杨长长是主犯，杨三姓、范志成是从犯，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建议对被告人杨长长在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之间量刑，对杨三姓、范志成在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之间量刑，均并处罚金。
被告人杨长长辩解，指控的第8、9、11、13、15起作案未参与，没有与韦永锋一起做过案；第14起作案与第12起是同一天，认为所盗农用车的价值认定过高。其是自动投案，有自首情节。对指控的其他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
辩护人认为，第一，指控被告人杨长长参与第8、9、11、13、15起犯罪的证据不足。同案犯供述参与的8、9、11、13起作案对具体时间、人物、详细地点的交代均不明确，任1供述的作案时间与指控犯罪时间不一致，且同案犯的刑事判决书中认定韦永锋未参与第15至20起作案（即起诉书指控的第8至14起作案），与三名被告人当庭关于未与韦永锋一起做过案的辩解相互印证。第15起作案杨长长否认去过镇原马渠，同案犯路某某供述的作案地点是镇原三岔，且供述二人将被盗摩托车骑回西峰过程与常理不符。第二、被告人杨长长在家人的陪同下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参与的10起犯罪事实，应属自首。其次，本案涉及的15起犯罪事实事前并无具体预谋、分工，作案的时间、地点、对象均有较大的随意性，不具备区分主从犯的条件。本案所盗车辆均未“时风、五证”等老式的三轮车，均系“摇杆式”发动，没有钥匙，不存在开锁、撬锁的事实。跟同案犯比较只有杨长长以前开农用车多一点、驾驶技术好一点，所以杨长长才多次出现在驾驶位置上，其他人在后面推，不能作为认定杨长长为主犯的依据；第三、杨长长当庭认罪、悔罪。考虑被告人杨长长以上犯罪情节，应对其在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以下处刑。
被告人杨三姓、范志成辩解，指控的第8、9、11、13起作案未参与；没有与韦永锋一起做过案。对指控的其他事实、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
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以来，被告人杨长长、杨三姓、范志成同任1、田某某、郭某某、路某某、俄某某（五人已判处）等人先后窜至庆阳市西峰区、庆城县、镇原县、宁县、环县等地，多次盗窃农用车、摩托车作案。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7月的一天晚上11时许，被告人杨长长、杨三姓、范志成同路某某经事先预谋后，来到庆城县驿马镇安寺村湖洞队，盗取魏某某家院内停放的蓝色宗申牌三轮农用车一辆。杨长长将该车以600元的价格售于乔某某（已判处），乔将该车出售给不识之人。经庆阳市西峰区价格认证中心评估，被盗农用车价值2640元。
2、2012年8月下旬的一天凌晨1时许，被告人杨长长同田某某、任1、郭某某事先预谋后到庆城县太白梁乡冰林岔村吕家源村，盗取该村村民任某某家的羊圈内绒羊7只。田某某等人将绒羊在庆阳市西峰区肖金集市上以4000元的价格出售给不识之人。经庆阳市西峰区价格认证中心评估，被盗绒羊价值8400元。
3、2012年9月上旬一天凌晨2时许，被告人杨长长、杨三姓、范志成同路某某事先预谋后窜至环县曲子街道，盗取路边停放的一辆蓝色五征牌三轮农用车。被盗农用车经杨长长联系出售给汪2。破案后，被盗农用车追回。经庆阳市西峰区价格认证中心评估，被盗农用车价值24300元。
4、2012年9月上旬的一天凌晨2时许，被告人杨长长、杨三姓、范志成同路某某窜至镇原县孟坝镇至三岔乡的路边，盗取停放在路边的红色天马牌125型二轮摩托车一辆，被盗摩托车杨长长寄存在了汪2家中。破案后，被盗摩托车追回。经庆阳市西峰区价格认证中心评估，被盗摩托车价值2400元。
5、2012年9月下旬一天凌晨2时许，被告人杨长长、杨三姓、范志成同路某某窜至镇原县殷家城乡街道，盗取刘某某停放的蓝色五征牌三轮农用车一辆，被盗摩托车经杨长长联系出售给谈某某。破案后，从谈某某处追回赃物并退还刘某某。经庆阳市西峰区价格认证中心评估，被盗农用车价值16560元。
6、2012年9月28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杨长长、杨三姓、范志成同路某某窜至宁县新宁镇高山堡村，盗取石1停放的蓝色自卸三轮农用车一辆，杨长长等人将农用车售于乔某某。经庆阳市西峰区价格认证中心评估，被盗农用车价值14160元。
7、2012年9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长长、杨三姓同路某某窜至镇原县孟坝镇至三岔乡的街道，盗取街道停放的银色宗申牌三轮摩托车一辆，被盗摩托车经俄某某联系出售给俄1。破案后，从俄1处追回被盗摩托车已随案移送。经庆阳市西峰区价格认证中心评估，被盗摩托车价值3423元。
8、2012年10月2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杨长长、杨三姓、范志成同田某某、任1、郭某某、路某某经事先预谋后，窜至宁县瓦斜乡一建筑工地内，盗取耿某某停放在此处的蓝色五征牌三轮农用车一辆。被告人杨长长等人将被盗三轮农用车售于乔某某。乔某某又将车辆售于不识之人。破案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的扣押款中扣除1963元赔偿被害人1963元。经庆阳市西峰区价格认证中心评估，被盗农用车价值8117.50元。
9、2012年10月3日凌晨，被告人杨长长、杨三姓、范志成同田某某、任1、郭某某、路某某窜至宁县和盛镇北大街“安平门窗”门市前，盗取高某某停放在此处的蓝色五征牌三轮农用车一辆。被盗三轮车被被告人丢弃于庆城县冰林岔乡一山沟。经庆阳市西峰区价格认证中心评估，被盗农用车价值8100元。
10、2012年10月8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杨长长、杨三姓、范志成同路某某窜至庆城县驿马镇商场北侧巷内，盗取尉某停放于巷内的银色五星牌三轮农用车一辆。被告人杨长长等人将该车以3400元售于乔某某。经庆阳市西峰区价格认证中心评估，被盗农用车价值21150元。
11、2012年10月8日晚，被告人杨长长、杨三姓、范志成同田某某、任1、郭某某、路某某窜至宁县新宁镇巩吕村街道南侧“扬子太阳能”门前，盗取王1停放在此处的蓝色奔马牌三轮农用车一辆。被告人将被盗三轮农用车出售给乔某某。经评估被盗农用车价值5780元。
12、2012年10月8日晚，被告人杨长长、杨三姓、范志成同田某某、任1、郭某某、路某某窜至宁县和盛镇街道“腾龙铝塑门窗”门前，盗取刘1停放在此处的蓝色五征牌三轮农用车一辆。被盗三轮农用车经杨长长联系售于赵某某。破案后，从赵某某处追回被盗车辆退还被害人。经庆阳市西峰区价格认证中心评估，被盗农用车价值21660元。
13、2012年10月8日晚，被告人杨长长、杨三姓、范志成同田某某、任1、郭某某、路某某窜至宁县和盛镇双赢东路“顺通农机修理部”门前，盗取高1停放在此处的蓝色五征牌三轮农用车一辆。田某某等人将被盗三轮农用车出售给乔某某。经庆阳市西峰区价格认证中心评估，被盗农用车价值12675元。
14、2012年10月8日晚，被告人杨长长、杨三姓、范志成同田某某、任1、郭某某、路某某、俄某某窜至庆阳市西峰区肖金镇三不同村附近一煤场，盗取韩某某停放于煤场旁边的蓝色五征牌三轮农用车一辆。被盗三轮车经田某某联系以1000元的价格出售给杜某某，杜某某又以1600元的价格售于杨1。破案后，从杨1处追回损失4680元退还被害人。经庆阳市西峰区价格认证中心评估，被盗车辆价值4680元。
15、2012年10月23日晚8时许，被告人杨长长与路某某窜至镇原县三岔乡街道，盗取吴某停放在路边的红色精通天马牌125型二轮摩托车一辆，被盗摩托车由杨长长联系出售。经庆阳市西峰区价格认证中心评估，被盗摩托车价值2400元。
综上，被告人杨长长参与盗窃作案15起，价值156445.50元；被告人杨三姓参与盗窃作案13起，价值145645.50元；被告人范志成参与盗窃作案12起，价值142222.5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魏某某、任某某、刘某某、韩某某、吴某等十二人的陈述，证明其各自车辆、绒羊被盗的时间、地点及被盗农用车、摩托车的型号等事实。
2、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其陪同丈夫杨长长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同案犯任1、田某某、路某某、郭某某、俄某某的证言，证明五人与被告人杨长长、杨三姓、范志成共同盗窃作案的事实；关于指控被告人杨长长、杨三姓、范志成参与第8、9、11、13起作案，田某某供述证明其与任1、路某某、郭某某及被告人杨长长、杨三姓、范志成等九人于2012年10月中旬在肖金镇三不同盗窃农用车一辆，后连夜到宁县坡头、宁县瓦斜、宁县和盛分别盗窃农用车各一辆；郭某某供述证明其与任1、路某某、田某某及被告人杨长长、杨三姓、范志成等九人于2012年10月中旬在肖金镇三不同路边一煤场盗窃农用车一辆后由“京京”开回西峰。几人继续往南走到宁县和盛共盗窃三辆农用车；任1供述证明其与田某某、路某某、郭某某及被告人杨长长、杨三姓、范志成等九人于2012年10月中旬在肖金镇小寨村附近盗窃农用车一辆后由“京京”开回西峰，其余八人继续到宁县和盛镇加油站附近、和盛街道东侧路边、西侧路边分别盗得一辆农用车。还在宁县瓦斜路边一建筑工地盗得一辆农用车；路某某供述证明其与田某某、任1、郭某某及被告人杨长长、杨三姓、范志成等九人于2012年10月中旬在肖金镇的一个煤场附近盗窃一辆农用车后由“京京”开回西峰，其余人继续向南到宁县，在和盛镇街道盗得三辆农用车、宁县路口盗窃一辆农用车，农用车的匙围子都是杨长长用自制的钥匙撬开的，并由杨长长、田某某、郭某某、范志成驾驶。证人乔某某、赵某某、谈某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杨长长、杨三姓等人曾给乔某某、赵某某、谈某某出售过三轮农用车的事实；证人杜某某、杨1的证言，证明田某某曾以1000元的价格给杜某某出售过一辆五征牌三轮农用车、杜某某又以1600元的价格将该农用车出售给杨1的事实；证人汪某某、俄1的证言，证明杨长长、俄某某曾给二人分别出售过一辆五征牌三轮农用车，还在汪某某家中寄放过农用车，后均被公安机关追回的事实。
3、受案登记表，证明被害人魏某某、任某某、刘某某、韩某某、吴某等人报案的事实；扣押、发还、移送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追回部分被盗车辆已发还被害人、部分随案移送的事实；户籍证明，证实三名被告人的身份、年龄等基本情况；刑事判决书，证明生效判决书对本案部分事实的认定及同案犯的判处情况。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同案犯任1、田某某、路某某对盗窃作案地点的辨认情况。
5、庆阳市西峰区价格认证中心估价鉴定结论，证实被盗农用车、摩托车、绒羊的价值。
6、被告人杨长长、杨三姓、范志成的供述与辩解，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长长、杨三姓、范志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以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长长起了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杨三姓、范志成起了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长长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大部分犯罪事实，是自首；被告人杨三姓、范志成到案后如实供述大部分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多次盗窃作案，可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第14起作案时间是2012年10月20日晚，但三名被告人及同案犯任1、郭某某、路某某均供述在肖金镇附近煤场盗窃作案后向南窜至宁县和盛等处继续作案，故应认定第14起盗窃作案的时间为2012年10月8日晚。被告人杨长长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内容的规定，故杨长长辩解及辩护人认为杨长长是自首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杨长长、杨三姓、范志成辩解指控的第8、9、11、13起作案未参与，没有与韦永锋一起做过案。杨长长的辩护人亦认为，指控被告人杨长长参与第8、9、11、13起犯罪的证据不足，同案犯供述对作案的具体时间、人物、详细地点的交代均不明确，三名被告人否认与韦永锋一起作案，与本院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印证。审理认为，因同案犯参与作案的起数有三十几起，作案时间间隔短、地点交叉，记忆不准确，应属正常，但同案犯田某某、郭某某、任1、路某某关于该4起作案的参与人的供述明确具体，且对作案过程、主要事实的供述相互印证，亦与被告人范志成的供述印证，证实三被告人参与了指控的第8、9、11、13起作案，并已经本院生效判决书确认，足以认定。本院判决书认定韦永锋未参与8、9、11、13起作案，不能作为认定三名被告人未参与指控的第8、9、11、13起作案的依据。以上三名被告人的辩解及杨长长的辩护人的意见均不能成立。被告人杨长长及辩护人认为第15起作案杨长长未参与及指控证据不足。审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该起作案的地点与同案参与人路某某供述的地点不符属实，但路某某对于被盗车辆的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相互印证，且路某某供述的作案地点与本院（2013）庆西刑初字第104号判决书认定的地点一致，应该认定本起作案地点是镇原县三岔乡，杨长长及辩护人以杨长长未在指控的地点作案否认杨长长参与该起盗窃摩托车作案的意见不能成立，应认定被告人杨长长参与了该起作案。杨长长辩解所盗农用车的价值认定过高。审理认为，被盗农用车的价值是价格鉴定机构依据法定程序、市场价格、农用车新旧程度进行评估的，其鉴定意见合法、有效，应予认定。其辩解理由无依据，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前并无具体预谋、分工，不具备区分主从犯的条件，被告人杨长长不是主犯。审理认为，同案犯路某某供述所盗农用车的匙围子都是杨长长用自制的钥匙撬开的，并由杨长长、田某某、郭某某、范志成驾驶，且经审理查明，杨长长在大部分作案中负责销赃、分赃，其在共同作案中的作用明显大于其他参与人，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辩护人关于杨长长当庭认罪、悔罪，应从轻处罚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随案移送的银色宗申牌三轮摩托车一辆系被盗财物，因被害人不明，属无主财产，依法应予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长长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6日起至2021年3月5日止。）
被告人杨三姓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3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
被告人范志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31日起至2020年5月30日止。）
随案移送的银色宗申牌三轮摩托车一辆，依法没收，上缴财政。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亚妮
人民陪审员 李 杰
人民陪审员 李德峰
二〇一七年三月六日
书 记 员 张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