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浦刑初字第555号
公诉机关漳浦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辉煌，男，1976年12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小学文化，经商，家住漳浦县，现租住漳州市芗城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5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浦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利仁，福建道周律师事务所律师。
漳浦县人民检察院以浦检诉刑诉（2015）4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辉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秋莲、代理检察员谢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辉煌及其辩护人陈利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漳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3月间，被告人林辉煌欲销售死猪肉牟利，遂以每年人民币3000元的房租向张某（已判刑）租用位于漳浦县绥安镇麦埔村的两间旧厝作为存储死猪肉的场所，并雇佣阙某甲（已判刑）为其接收、运输死猪肉。
2013年4月10日开始，根据被告人林辉煌的指示，阙某甲分别驾驶闽D号白色奔驰牌面包车及闽E号五菱牌面包车到漳州市芗城区石亭镇洋尾村接收郑某（另案处理）提供的死猪肉、到漳浦县绥安镇龙城中学附近接收黄某甲（已判刑）运送来的死猪肉。而后阙某甲再将接收来的死猪肉统一运送到张某旧厝处存储。被告人林辉煌每隔一段时间就安排阙某甲将出租屋处的死猪肉转运到位于漳浦县长桥镇长桥村的福建省新润食品有限公司的冻库中存储。
同年6月27日，侦查人员在张某出租的房屋处现场查扣3200公斤猪肉和380公斤猪排骨（价值人民币79960元）。同时，共有28980公斤猪肉和580公斤猪排骨（价值人民币603960元）被阙某甲转运到新润食品有限公司的冻库。
指控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结论；6.现场勘验材料。综上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辉煌的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属共同犯罪，是主犯，部分犯罪属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提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林辉煌辩解其只向郑某收购病死猪肉513公斤及向黄某甲收购病死猪肉约15000公斤，不清楚起诉指控的其他病死猪肉的来源。
辩护人陈利仁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被告人林辉煌生产、销售病死猪肉及排骨价值计人民币683920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应以张某出租房和“新润公司”冻库现场查扣的病死猪肉及排骨的鉴定价格合计人民币434760元认定犯罪数额。
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间，被告人林辉煌欲销售死猪肉进行牟利，即伙同蔡某凤（另案处理）向张某（已被判刑）租用位于漳浦县绥安镇麦埔村的两间旧房子用于存放死猪肉，同年4月初，又雇用阙某甲（已被判刑）负责接收、运载其收购的死猪肉。
2013年4月至6月间，被告人林辉煌指使阙某甲分别驾驶闽E号面包车或闽D号面包车，先后多次窜到漳州市芗城区洋尾村、漳州市芗城区“惠民小区”被告人林辉煌经营的“舒洋”茶叶店附近及漳浦县绥安镇“龙城中学”附近将郑某、黄某甲（均已被判刑）送来的死猪肉运载到张某的上述出租房内存放，还指使阙某甲在张某的出租房处多次接收黄某甲送来的死猪肉并存放。期间，被告人林辉煌每隔一段时间便指使阙某甲将张某出租房里存放的死猪肉转运到漳浦县长桥镇长桥村“新润食品有限公司”的冻库中储存。
2013年5月26日至6月23日间，被告人林辉煌共指使阙某甲将张某的出租房内存放的死猪肉计28980公斤及死猪排骨计580公斤（鉴定价格计人民币603960元）转运到“新润食品有限公司”的冻库中储存，后被告人林辉煌陆续将部分死猪肉从该公司的冻库中运走。同年6月24日，漳浦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在“新润食品有限公司”的冻库中查获尚未被运走的死猪肉17740公斤（鉴定价格计人民币354800元），该部分猪肉样本经检测含有毒、猪繁殖和呼吸综合征病毒。同月27日，漳浦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在张某的出租房内查获被告人林辉煌储存的死猪肉3200公斤及死猪排骨380公斤（鉴定价格计人民币79960元），该部分猪肉样本经检测含有毒。
案发后，扣押在案的病死猪肉及猪排骨已由漳浦县公安局销毁。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其有听林辉煌说在收购病死猪肉用于养鱼，其他用途其不清楚，林辉煌有死猪肉，其知道林辉煌将收购来的病死猪肉储存在漳浦县长桥镇新润食品有限公司的冻库及张某的出租房中，涉案的闽E号五菱面包车车主是挂其名字，但是由林辉煌出钱购买的，平时也是林辉煌提供给阙某甲用于运载病死猪等事实。
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间，林辉煌和蔡某以每年租金人民币3000元的价格向其租用位于绥安镇麦埔村其家新房旁边的两间旧厝称要冷冻海鲜，后林辉煌叫人载了二个冰柜放在一间房间内，又在另一间房间建了一小间冷冻仓库。同年4月初开始，其发现经常有一名50岁左右的男子（经辨认系阙某甲）驾驶一辆白色面包车到租房处，从车上卸下一包包的物品存放在冰柜和冷冻仓库中，有时又从冰柜和冷冻仓库中取出冷冻品运走。期间，其多次发现租房门口流着血水，而且经常闻到一股臭味，便在那名司机运载货物过来时上前查看，发现该男子从车上搬下一包包的猪肉，其知道该猪肉有臭味是死猪肉，但未予以制止等事实。
3.证人阙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初，林辉煌、蔡某以每月人民币5000元的工资雇用其运载死猪肉，自当月10日起至案发时止，其多次到漳州市郑某居住的村里、漳州市芗城区林辉煌经营的茶叶店及漳浦县绥安镇“龙城中学”附近，分别将郑某及黄某甲送来的死猪肉运载到漳浦县绥安镇麦埔村的一租房里存放，也多次在麦埔村的租房处接收黄某甲送来的死猪肉，黄某甲都是和一名年轻的男子驾驶一辆有帆布遮掩的小型货车送猪肉过来的，有时会驾驶一辆破旧的小面包车送猪肉过来，黄某甲称该名男子是他的儿子。后其按照林辉煌的安排，多次驾车将麦埔村出租房里存放的死猪肉及猪排骨转运到漳浦县长桥镇长桥村新润食品有限公司的冻库中储存。根据其记账单的记录，2013年5月26日至6月23日间其共运载1449包总重为28980公斤的死猪肉和29包总重为580公斤的猪排骨到新润食品有限公司的冻库储存等事实。
4.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居住在漳州市芗城区洋尾村期间被雇用处理村中的死猪，2013年间，林辉煌多次向其收购死猪，期间，其收集到死猪后即联系受林辉煌雇用的阙某甲到其村中接收死猪等事实。
5.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间，其与林辉煌商量买卖病死生猪，后其到漳浦县长桥镇青果村病死猪化尸池捡病死猪，并叫其儿子黄某乙驾车运载病死生猪到林辉煌指定的漳浦县绥安镇黄仓开发区附近的一处池塘边，将病死生猪交给池塘内一名负责屠宰的约40岁左右的讲普通话的男子，病死猪屠宰后再由其负责将猪肉运至绥安镇麦埔村的冻库储存。2013年3月至6月间，其与黄某乙共运载病死生猪约50次，每次重量在300公斤左右，总重量约15000公斤。2013年4月初的一天，其通过黄某丙介绍林辉煌到漳浦县长桥镇“新润食品有限公司”租用冻库用于存放死猪肉等事实。
6.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间的一天，其父亲黄某甲对其说要运载病死生猪卖给他人，叫其负责开车，后其与黄某甲一起多次将病死生猪运载到漳浦县绥安镇黄仓开发区附近的一处池塘边屠宰，2013年3月至6月间，其与黄某甲共运载病死生猪约50次，每次重量在300公斤左右，总重量约15000公斤等事实。
7.证人黄某丙的证言，证实其系新润食品有限公司的保安，2013年4月初的一天，黄某甲到公司门岗处向其询问公司冻库能否寄存猪肉，后其打电话将情况告诉工厂负责人何某甲，后何某甲与黄某甲商量寄存猪肉的事，当天晚上，有一辆尾号为163的白色面包车装载猪肉到工厂仓库寄存，之后又多次有面包车运载猪肉到仓库寄存，寄存猪肉的男老板和一名女子也多次到公司查看猪肉等事实。
8.证人何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新润食品有限公司的业务负责人，2013年4月初的一天，公司的门卫黄某丙打电话告诉其有人要在公司寄存猪肉，几天后，有一名男子（经辨认系阙某甲）驾驶一辆奔驰牌面包车运载猪肉到公司，寄存猪肉的男老板（经辨认系林辉煌）和一名女子（经辨认系蔡某）也驾乘一辆别克牌汽车跟随面包车一起到公司，其要求对方提供检疫合格证，那个男老板交给其货主为“孙跃辉”的检疫合格证明，后其叫洪某与对方接洽寄存猪肉的事宜等事实。
9.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初的一天，其在新润食品有限公司担任仓管员期间，其同事何某甲告诉其有人要在公司仓库寄放冻猪肉，要求其做准备，几天后，何某甲又打电话告诉其货主要送猪肉到公司仓库存放，便有一名男子（经辨认系阙某甲）驾驶白色奔驰牌面包车运载猪肉到公司，并将猪肉卸在8号冻库，后有一名男子（经辨认系林辉煌）及一名女子（经辨认系蔡某）到公司8号冻库检查猪肉，之后他们又不时地运载猪肉到公司冻库存放，也多次从冻库里装载猪肉运输出去，2013年6月24日，漳浦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及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到公司检查时，在8号冻库里发现了887包冰冻猪肉，重量为17740公斤；其还证实货主在寄存猪肉时有向何某甲提供2张《动物疫检合格证明》，合格证上的货主为“孙跃辉”等事实。
10.证人阙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初，其朋友林辉煌雇用其父亲阙某甲运载猪肉等事实。
11.证人何某乙的证言，证实新润食品有限公司的冻库由洪某管理等事实。
1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林辉煌被抓获前并未与其联系要投案自首等事实。
13.被告人林辉煌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林辉煌的身份信息基本情况。
14.漳浦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出警经过，证实2013年6月24日晚上9时许，漳浦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接漳浦县工商管理局报案，在漳浦县“新润食品有限公司”8号冻库中查获疑似死猪肉887包，总重量为17740公斤；同月27日下午3时许，漳浦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接群众举报，在漳浦县绥安镇麦埔村一处房子查获大量散发臭味的冻猪肉，并当场抓获阙某甲、张某，现场扣押用于运载猪肉的闽D号面包车及用于存放猪肉的2台冰柜等事实。
15.漳浦县公安局下寨边防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3月10日下午3时许，在漳州市芗城区惠民花园13栋1205室抓获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案的网上在逃人员林辉煌等人。
16.漳浦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清单，证实现场扣押“新润食品有限公司”的入库记录表4张及冷冻猪肉887包，猪肉总重量为17740公斤，扣押阙某甲驾驶的闽D号面包车及所有人为蔡某的机动车行驶证、阙某甲持有的关于猪肉运载情况的记账单据14张及手机1部、张某出租房里存放的猪肉3200公斤及猪排骨380公斤和冰柜2台，并于2013年8月12日向漳浦县永顺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移交闽D奔驰牌面包车1辆、西冷牌三门冰柜2台，同年9月26日向陈亚丽移交闽E五菱面包车1辆等事实。
17.漳浦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林辉煌无法提供其供述所称涉案人员“老六”的身份基本情况，目前无法查清该涉案人员的真实身份等情况。
18.本院对同案犯阙某甲、张某定罪判刑的（2014）刑初字第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阙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张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等事实。
19.本院对同案犯黄某甲、黄某乙定罪判刑的（2015）刑初字第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黄某甲犯非法经营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黄某乙犯非法经营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等事实。
20.同案犯阙某甲持有的记账单据，证实2013年5月26日至6月23日间，阙某甲共计将1449件（每件20公斤计28980公斤）猪肉及29件（每件20公斤计580公斤）猪排骨运载到“新润食品有限公司”存放等事实。
21.漳浦县公安局销毁清单，证实现场扣押的猪肉及猪排骨已销毁等事实。
2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及现场平面图等，证实案发现场的方位情况等。
23.漳州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新润食品有毒、猪繁殖和呼吸综合征病毒，送检的张某出租房处查获的猪肉样本含有毒、猪瘟病毒等事实。
24.漳浦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病死猪肉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3200公斤猪肉及380公斤猪排骨的鉴定价格为人民币79960元，28980公斤猪肉及580公斤猪排骨的鉴定价格为人民币603960元等事实。
25.“新润食品有限公司”提供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及漳浦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关于《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鉴定报告，证实涉案的2张编号分别为3506817和3506737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系伪造的等事实。
26.被告人林辉煌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了2013年3月间，其向李启成承租一个鱼塘要喂养埃及胡子鱼，并着手向他人收购病死猪肉用于养鱼，后向张某租用了两间旧房子，建了一个小型冻库用以存放病死猪肉，并雇用阙某甲负责从漳州等地将其收购的病死猪肉运载到张某的出租房中储存。同年4月间，其分别认识郑某、黄某甲后，开始向该二人收购病死猪，并将病死猪载到其承包的鱼塘由一名叫“老六”的男子负责屠宰。因喂鱼只需用到部分杂肉及内脏，其就指使阙某甲将剩余的病死猪肉分类运至张某的出租房里存放，等有买家时再进行出售。后其通过黄某甲的介绍，让阙某甲将张某出租房内储存的部分病死猪肉转运到漳浦县长桥镇新润食品有限公司的冻库存放。其并未向新润食品有死猪肉，也未向他们提供相关的检疫合格证明。其让阙某甲储存及转运的病死猪肉类别中标记“4号”代表猪后腿肉，“大4号”代表猪前腿肉，“中号”代表五花肉，“3.7号”代表肥肉。其收购病死猪肉的总数量包括在新润食品有死猪肉及380公斤的排骨等事实。
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辉煌明知是病死猪肉仍进行生产、销售，销售金额计人民币683920元，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辉煌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林辉煌的部分犯罪行为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辉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属共同犯罪，是主犯，部分犯罪属未遂的公诉意见及所提请适用的法律条文正确，予以采纳。
被告人林辉煌提出其只向郑某收购病死猪肉513公斤及向黄某甲收购病死猪肉约15000公斤，其不清楚起诉指控的其他病死猪肉的来源的辩解意见，经查，认定被告人林辉煌指使阙某甲于2013年5月26日至6月23日间将28980公斤死猪肉及580公斤死猪排骨运送到“新润食品有限公司”的冻库中储存，以及同年6月27日在张某的出租房内查获尚未运走的死猪肉3200公斤及死猪排骨380公斤，上述死猪肉及排骨价值计人民币683920元为被告人林辉煌的犯罪数额的犯罪事实，有证人阙某甲、张某、黄某甲等人的证言及阙某甲持有的关于2013年5月26日至6月23日间运送猪肉到“新润食品有限公司”冻库存放数量的记账单据、漳浦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等书证证实，足以认定，因此，被告人林辉煌上述的辩解意见与法庭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陈利仁提出指控被告人林辉煌生产、销售病死猪肉及排骨价值计人民币683920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应以张某出租房和“新润公司”冻库现场查扣的病死猪肉及排骨的鉴定价格合计人民币434760元认定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基于上述相同的分析理由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林辉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0日起至2023年3月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艺鸣
代理审判员 张鸿鸿
人民陪审员 李艺华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曾佳林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有毒、有害食品，符合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的，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或者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无证据证明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不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但是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等其他犯罪的，依照该其他犯罪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