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穗番法石民初字第1087号原告：余罗群，住广州市番禺区。委托代理人：严洁明，是广东岭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马晓灵，是广东岭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敏仪，住广州市番禺区。委托代理人：麦征，是广东青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蒋永杰，住广州市番禺区。原告余罗群诉被告胡敏仪、蒋永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余罗群的委托代理人严洁明、马晓灵，被告胡敏仪的委托代理人麦征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蒋永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余罗群诉称：原告与被告胡敏仪于2014年1月17日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由被告胡敏仪向原告借款人民币50万元，借款期为2个月。合同签订后当日，原告向被告胡敏仪出借人民币50万元，其中人民币465000元是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人民币35000元通过现金支付。被告胡敏仪出具借据确认收到原告出借的人民币50万元。2015年1月28日，被告胡敏仪向原告发出回执，确认尚欠原告本金人民币25万元，并承诺2015年3月31日还款结清。但截至起诉之日，虽经原告多次追讨，但被告胡敏仪以无力偿还为由予以拖延，至今未归还借款及逾期利息。根据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第三条借款利息约定：“在借款期限内乙方暂不收取利息，计算借款利息标准为同期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另第四条第1款约定：“甲方应依约履行还款义务；借款期限届满，甲方逾期偿还借款的，按借款利息的150%计�逾期利息给乙方，并应承担乙方追索借款所产生的诉讼费用、律师费、公证费等费用。”因此，按照《借款协议》的约定计算借款利息、逾期利息从2014年1月17日起暂计至2015年10月15日为人民币231125元。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现我方按照新规定年利率24%计算，从2014年1月17日起暂计至2015年10月15日，借款利息及逾期利息为人民币168833.33元。鉴于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中约定的利息高于新规定，故以新规定的标准计算借款利息及逾期利息。在借款协议第四条第1款约定，被告�承担原告追索借款所产生的诉讼费用、律师费、公证费等费用。由于本案中的诉讼费用、律师费是原告为了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是在签订《借款协议》时未知待定的，不应属于新规定中约定的其他费用，不应包含在年利率24%以内，故被告胡敏仪应返还原告借款本金、借款利息及逾期利息外，还应支付诉讼费及律师费。原告认为，被告胡敏仪所欠的债务属于夫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被告胡敏仪与被告蒋永杰系夫妻关系。故应由被告胡敏仪与蒋永杰共同连带偿还共同债务。综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胡敏仪、蒋永杰共同立即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50000元；2、被告胡敏仪、蒋永杰承担偿还借款利息及逾期利息（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从2014年1月17日起至2015年1月27日，以50万元为本金计算，借款利息及逾期利息为125333.33元，从2015年1月28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以25万元为本金，暂计至2015年10月15日逾期利息为43500元。）；3、被告胡敏仪、蒋永杰承担原告因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前期律师费3万元，律师费尾款按实际收回债权总金额的12%支付。4、被告胡敏仪、蒋永杰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被告胡敏仪辩称：1、本案借款真实发生，但借款金额并非50万元，而是原告转账的465000元，其中3.5万元是原告预先扣除的利息并非现金支付，因为原、被告双方的交易习惯是银行转账，同时，在转账前被告就已经开具收据给原告；2、本案借款已经偿还，不存在拖欠原告的事实，因为从2014年1月20日后，被告胡敏仪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转账了893660.5元，其中就包括本案的借款；3、催收通知书及回执反映的并非本案借款协议的事实。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蒋永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供答辩意见及证据。经审理查明：被告蒋永杰与被告胡敏仪于1994年8月16日在番禺市南村镇婚姻登记处登记结婚。2014年1月17日，原告余罗群作为乙方（出借人）与胡敏仪作为甲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一份，载明：“鉴于甲方资金周转需要，乙方自愿出借相应款项支持甲方经营周转，丙方同意为甲方向乙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一、借款金额乙方同意在本协议签订后向甲方出借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00元）。其中，乙方向甲方出借的人民币肆拾陆万伍仟元正（￥4650000.00元），支付到甲方指定收款账户为：户名：胡敏仪开户行：工行广州番禺节能支行账号：62×××43，乙方向甲方出借的剩余人民币叁万伍仟�整（￥35000.00元），由乙方以现金方式支付给甲方。上述借款由甲方收到款项后出具收款收据给乙方。二、借款期限借款起始时间以实际借款日为准，借款期限2个月。三、借款利息在借款期限内乙方暂不收取利息；若甲方逾期偿还借款，则乙方按逾期偿还天数计算借款期内利息，计算借款利息标准为同期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四、甲乙双方权利义务1、甲方应依约履行还款义务；还款期限届满，甲方逾期偿还借款的，按借款利息的150%计付逾期利息给乙方，并应承担乙方追索借款所产生的诉讼费用、律师费、公证费等费用。五、丙方自愿对甲方在本协议项下的义务、责任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该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被告余罗群在该协议中乙方处签名确认，并按捺指模。关于原、被告双方有无约定借款期间利息的问题，原告认为，按照�款协议第三条的约定应当理解为：“若被告在借款期限内偿还款项则不计算利息，若被告逾期偿还，则这里的逾期偿还天数则是指从借款之日起至偿还之日止。”被告胡敏仪则认为双方在合同中对借款期间的利息是没有约定的，但是虽然合同约定不收取，原告事实上是收取了被告的利息的，但对具体约定不清楚。2014年1月18日，原告余罗群通过其账号62×××64向被告胡敏仪的账号62×××43转账465000元。原告称因2014年1月17日签订《借款协议》当天太晚银行已关门，而被告胡敏仪提出需要现金，故在2014年1月17日通过现金方式交付35000元给被告胡敏仪。被告胡敏仪则称只收到转账的465000元，没有收到现金交付的35000元，原告余罗群是预扣了第一个月的利息。胡敏仪于2014年1月17日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我现收到余罗群（身份证号码：××）交来的汇款人民币肆拾陆万伍仟元整（￥465000.00元）；特立此据。收款人：胡敏仪。日期2014年1月17日。”同日，胡敏仪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我现收到余罗群（身份证号码：××）交来的现金人民币叁万伍仟元整（￥35000.00元）；特立此据。收款人：胡敏仪。日期2014年1月17日。”被告胡敏仪在上述两张收据上均按捺了指模。本院另查明：原告称因被告胡敏仪未按时还款，原告于2015年1月28日向被告发出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该通知书上载明：借款人胡敏仪，你向余罗群借款人民币贰拾伍万元整，现此款已经逾期，依据相关法律规定，移送司法机关采取强制措施，请抓紧时间落实借款本息，于借到本通知后立即无条件履行所承担的还款、担保责任�清偿所欠本金、利息、罚息。特此通知。通知人：余罗群。2015年1月28日。”被告胡敏仪在该通知书左下方写下：“已收阅通知书胡敏仪。”同日，胡敏仪在《回执》上写下还款计划如下：“一、承诺所欠金额贰拾伍万元整于2015年3月30日前还清。经手人：胡敏仪。2015.1.28”。对该《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及《回执》的形成过程，原告余罗群称，在向被告胡敏仪出借50万元后，被告胡敏仪于2014年6月12日通过银行转账分两笔50000元共归还100000元、于2014年5月8日通过银行转账归还15万元至原告62×××34的账号内，故至2015年1月28日，原告向被告胡敏仪催促归还（2015）穗番法石民初字第1086号案款项以及本案的借款而产生了两套《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及《回执》，但由于（2015）穗番法石民初字第1086号案涉及的借�本金是20万元，所以对应的是16万元的催收通知书，25万元的催收通知书则指向本案。本院再查明：被告胡敏仪通过其开立于中国民生银行广州番禺支行的账户62×××79向原告余罗群的账户62×××64于2014年3月18日转账17500元、于2014年11月14日转账8750元、于2014年12月11日转账14500元、于2014年12月24日转账40000元、于2015年1月22日转账12300元、于2015年4月10日转账20000元。被告胡敏仪通过其开立于中国民生银行广州番禺支行的账户62×××79向原告余罗群的账户62×××32于2014年5月20日转账300000元、于2014年6月12日分两笔各转账50000元共100000元、于2015年2月6日转账2050元。以上各款项合共515100元。原告余罗群确认收到上述十笔款项，但认为：2014年6月12日分两笔转账的50000元共100000元是归还本案的借款，2014年12月24日转账的40000元及2015年2月6日转账的2050元、2015年4月10日转账的20000元是归还的（2015）穗番法石民初字第1086号案原告余罗群诉被告胡敏仪、蒋永杰、广州市盛禹隆灯光音响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款项，其余五笔款项是原、被告双方的其他往来款项，与本案无关。本院另查明：被告胡敏仪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的账户62×××63向原告余罗群的账户62×××64于2014年10月13日转账8750元、于2014年11月3日分两笔共转账97810.5元。被告胡敏仪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的账户62×××63向原告余罗群的账户62×××32于2014年5月20日分三笔转账各100000元共300000元。以上各款项合共406560.5元。原告余罗群确认收到上述五笔款项，但认为是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其他往来款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这些款项均发生在2015年1月28日前，被告胡敏仪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知道其出具的《回执》尚欠原告本金25万元将要承担的法律后果，但被告胡敏仪未提出过任何异议。再查明：原告余罗群因本案诉讼聘请了广东岭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花费了30000元律师费。以上事实，有借款协议、业务回单、收据、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回执、委托代理合同、发票、电子银行业务回单、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以及当事人陈述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是原告余罗群向被告胡敏仪出借本金数额的认定问题；二是原、被告双方有无约定借款期间利息的问题；三是被告胡敏仪向原告余罗群支付的921660.5元款项的认定问题。首先，关于原告余罗群向被告胡敏仪出借款项本金数额的认定问题。原告主张是50万元，被告抗辩称是465000元。本院�为，原告提供了被告胡敏仪签字确认的《借款协议》以及《收据》为证，已完成初步的举证责任。虽然原告提交的转账凭证显示实际交付465000元的时间晚于被告胡敏仪出具465000元《收据》的时间，但并不能说明现金交付的35000元亦是在胡敏仪出具35000元《收据》之后，被告胡敏仪亦并未否认该收据的真实性。被告以现金35000元未交付并已作为第一个月利息预先扣除作为抗辩，但未提交充分、有效的书面证据证明胡敏仪出具该收据时并非出于其真实意思表示，被告亦认为双方在合同中并未约定借款期间利息，事实上支付的利息及标准未能提交其他补强证据予以佐证，原告余罗群亦不认可。故被告胡敏仪提出的抗辩不足以削弱原告所举证据的证明力，其抗辩不能直接推翻原告的诉请主张。本院认定原告余罗群已按照借款协议履行了50万元的出借义务，故原告余罗群向被告胡敏仪出借款项的本金应当认定为50万元。其次，关于余罗群与胡敏仪有无约定借款期间利息的问题。虽然原、被告双方针对《借款协议》中第三条关于借款利息的约定理解不同，但结合《借款协议》第四条双方权利义务的文意理解以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关于利息的约定应为：若被告胡敏仪如期在2014年12月27日前还清借款，则20万元本金在2014年9月28日至2014年12月27日期间不产生利息；若被告胡敏仪未能在2014年12月27日前还清借款，则应以20万元为本金，按同期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自2014年9月28日至还清之日止计算借款期间利息，同时，被告胡敏仪还应向原告余罗群按同期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的150%自逾期之日即2014年12月28日起至付清之日止计付逾期利息。第三，关于被告胡敏仪向原告余罗群支付的921660.5元款项的认定问题。被告胡敏仪提供的转账凭证显示在2014年3月18日2015年1月28日期间向原告转账899610.5元，于2015年2月6日至2015年4月10日期间转账22050元。而被告胡敏仪于2015年1月28日在《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及《回执》中签名确认尚欠原告25万元，应视为被告胡敏仪对双方债权债务关系的重新确认。对被告胡敏仪抗辩称原告在本案中提供的《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及《回执》并非对应本案的借款，双方存在其他的经济往来，但未提供充分、有效的书面证据证明予以佐证，且在被告胡敏仪已向原告余罗群支付远超出50万元本金的前提下，被告胡敏仪仍签名确认尚欠原告25万元，亦不符合常理。结合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庭上陈述，本院认为，原告的主张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因此，截至2015年1月28日，被告胡敏仪尚欠原告�罗群借款本金25万元。对于2015年1月28日后于2015年2月6日归还的2050元及2015年4月10日归还的20000元款项的认定问题，原告认为是归还（2015）穗番法石民初字第1086号案的利息，被告胡敏仪则认为是归还的本案借款。本院认为，由于本案借款发生在2014年1月17日，而（2015）穗番法石民初字第1086号案的借贷关系发生在2014年9月28日，在本案的借款之后，在两笔借款均未还清的情况下，2015年2月6日归还的2050元及2015年4月10日归还的20000元款项应认定为归还的本案借款。原告余罗群在庭审中确认被告胡敏仪于2014年5月8日通过银行转账归还15万元本金、于2014年6月12日通过银行转账归还10万元本金，构成自认，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应予以确认。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以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结合双方当事人对借款期限、利息的约定以及现有法律对利息计算标准的规定，自2014年1月17日起至2014年5月8日期间应以5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为37000元。自2014年5月9日起至2014年6月12日期间应以35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为7700元。自2014年6月13日起至2015年2月6日期间应以25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为38833元。自2015年2月7日起至2015年4月10日期间应以25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为10500元。故2015年2月6日归还的2050元及2015年4月10日归还的20000元不足以抵扣2014年1月17日至2015年4月10日期间产生的利息。综上，�告胡敏仪应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25万元及利息，利息应为两部分，其中第一部分2014年1月17日至2015年4月10日共产生利息94033元，扣除2015年2月6日归还的2050元及2015年4月10日归还的20000元，剩余利息71983元未归还。第二部分应自2015年4月1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以25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对原告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30000元的问题，虽然原、被告于《借款协议》中对解决本纠纷产生的费用已有明确约定，为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确认。但原告提供的书面证据证明原告仅实际支出30000元，故对剩余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蒋永杰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问题。由于本案借款发生在被告胡敏仪及被告蒋永杰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对外举债原则上应属于胡敏仪和蒋永杰的夫妻合意。其次，胡敏仪对外经营广州市盛禹隆灯光音响有限公司，结合50万元金额的大小考量，胡敏仪对外借款属于家庭合理开支的范畴。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结合本案实际，蒋永杰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涉案借款属于胡敏仪的个人债务或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个人债务情形，故蒋永杰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合上述分析，本院认定本案借款属于胡敏仪、蒋永杰的夫妻共同债务，故两人均应承担还款责任。被告蒋永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放弃抗辩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胡敏仪、蒋永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共同向原告余罗群偿还借款本金25万元；二、被告胡敏仪、蒋永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共同向原告余罗群偿还利息（利息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为2014年1月17日至2015年4月10日期间尚欠利息71983元，第二部分应自2015年4月1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以25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三、被告胡敏仪、蒋永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共同向原告余罗群支付律师费30000元；四、驳回原告余罗群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付款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32元、诉讼保全费2764元共10796元，由原告余罗群负担1512元，由被告胡敏仪、蒋永杰负担928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冯 婉人民陪审员  麦绮旋人民陪审员  黄福泉二〇一六年四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邬敏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