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广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广刑初字第00278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广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永斌，男，1967年7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广德县，汉族，高中文化，原任广德县富通驾校教练科科长，户籍所在地广德县桃州镇太极大道，经常居住地广德县桃州镇夫子庙。因涉嫌犯行贿罪，2015年9月15日经广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广德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经广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广德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罗永胜，安徽宣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德县人民检察院以广检刑诉（2015）2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永斌犯行贿罪，于2015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永斌及其辩护人罗永胜到庭参加诉讼。因《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实施导致需要新的司法解释出台，经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申请期限三个月后，于2016年5月16日中止审理，并于同年11月29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永斌在担任广德县富通驾校教练科科长期间，为了使该驾校的相关学员能够顺利通过驾驶人资格科目考试，提高富通驾校学员通过率，并使其本人在绩效奖励上获得更多利益，其先后于2010年至2013年多次给予宣城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驾驶人考试中心（以下简称宣城市考试中心）考官陶某某、刘某1、刘某2、赵某、陈某某、王某某、彪某某钱财共计人民币16.8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0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刘永斌为了帮助有些学员通过驾驶证科目考试，找到宣城市考试中心考官陶某某（另案处理），请陶某某在考试过程中帮助这些学员顺利通过考试。在考试前被告人刘永斌对需要帮忙的学员按照每人200至500元不等的标准收取费用，考试结束后被告人刘永斌根据通过人数按照上述标准结算成现金送给陶某某。陶某某在科目考试的监考过程中，对富通驾校需要关照的学员违规给予相关提示，帮助富通驾校学员顺利通过科目考试。被告人刘永斌在找陶某某帮忙期间，共送给陶某某1.8万元人民币。
2.2010年至2013年，被告人刘永斌为了提高富通驾校学员科目二考试的通过率，以同样的方法先后送给刘某1（另案处理）3.5万元人民币。
3.2011年至2013年上半年，被告人刘永斌为了提高富通驾校学员科目二、科目三考试的通过率，以同样的方法先后送给刘某2（另案处理）共计4万元人民币。
4.2010年至2013年，被告人刘永斌为了提高富通驾校学员科目二、科目三考试通过率，以同样的方法先后送给赵某（另案处理）2万元人民币。
5.2010年至2013年，被告人刘永斌为了提高富通驾校学员科目三考试的通过率，以同样的方法先后送给陈某某（另案处理）3万元人民币。
6.2010年至2013年，被告人刘永斌为了提高富通驾校学员科目二考试的通过率，以同样的方法先后送给王某某（另案处理）0.5万元人民币。
7.2010年至2013年，被告人刘永斌为了提高富通驾校学员科目三考试的通过率，以同样的方法先后送给彪某某（另案处理）2万元人民币。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归案经过等书证，证人陶某某、刘某1等的证言，被告人刘永斌的供述与辩解等。
广德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刘永斌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多次给予宣城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驾驶员考试中心多名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永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谋取的不正当利益证据不足，被告人实际是帮助学员行贿，本案受贿人存在变相索贿的事实，被告人的行贿带有职务犯罪的性质，被告人悔罪明显，具有自首情节。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永斌在担任广德县富通驾校教练科科长期间，为了使该驾校的相关学员能够顺利通过驾驶人资格科目考试，提高富通驾校学员通过率，并使其本人在绩效奖励上获得更多利益，于2010年至2013年期间找到宣城市考试中心考官陶某某、刘某1、刘某2、赵某、陈某某、王某某、彪某某（均被另案处理），请上述人员在考试过程中帮助这些学员顺利通过考试。被告人刘永斌在考试前对需要帮忙的学员按照每人200至500元不等的标准收取费用，考试结束后根据通过人数按照上述标准结算成现金送给陶某某等人。陶某某等人在科目考试的监考过程中，对富通驾校需要关照的学员违规给予相关提示，帮助富通驾校学员顺利通过科目考试。被告人刘永斌共送给上述人员钱财共计人民币16.8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0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刘永斌共送给陶某某1.8万元人民币。
2.2010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刘永斌共送给刘某13.5万元人民币。
3.2011年至2013年上半年期间，被告人刘永斌共送给刘某24万元人民币。
4.2010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刘永斌共送给赵某2万元人民币。
5.2010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刘永斌共送给陈某某3万元人民币。
6.2010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刘永斌共送给王某某5000元人民币。
7.2010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刘永斌共送给彪某某2万元人民币。
另查明：2015年2月份，广德县人民检察院在办理刘某1受贿一案中，刘某1交代了刘永斌向其行贿的事实，该院通知刘永斌配合调查时，刘永斌如实交代了向刘某1行贿的事实，并主动交代了还向宣城市考试中心其他考官行贿的事实。同年9月15日，广德县人民检察院电话通知被告人刘永斌到案接受调查，刘永斌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该院于同日对刘永斌涉嫌行贿立案侦查。
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查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立案决定书证实：广德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9月15日对刘永斌涉嫌行贿一案立案侦查。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3.陶某某涉嫌受贿罪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工作简历、公务员登记表、人民警察警衔变动审批表、情况说明、讯问笔录、刑事判决书证实：宣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月21日对陶某某受贿立案侦查，宣州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以受贿罪对陶某某作出一审刑事判决，判决书认定事实中有陶某某收受刘永斌现金共计1.8万元的事实。
4.刘某1涉嫌受贿罪立案决定书、人口信息查询结果、干部任免呈报表、公务员登记表、任职证明、考试中心工作职责、机动车驾驶人考试工作规范、刑事判决书证实：广德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2月7日对刘某1受贿案立案侦查，广德县人民法院于同年9月28日以受贿罪对刘某1作出一审判决，判决书认定事实中有刘某1收受刘永斌现金人民币3.5万元的事实。
5.刘某2涉嫌受贿罪立案决定书、干部基本情况表、公务员登记表、证明、人口信息、起诉意见书证实：宁国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3月13日对刘某2涉嫌受贿案立案侦查，宁国市人民检察院于同年5月27日以刘某2受贿罪移送审查起诉，起诉书认定事实中有刘某2收受刘永斌现金4万元的事实。
6.赵某涉嫌受贿罪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公务员登记表、任职证明、人民警察警衔变动审批表、情况说明、机动车驾驶人考试岗位职责、刑事判决书证实：宣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3月7日对赵某涉嫌受贿案立案侦查，宣州区人民法院于同年8月21日以受贿罪对赵某作出判决，判决书认定事实中有赵某收受刘永斌现金共计2万元的事实。
7.陈某某涉嫌受贿罪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公务员登记表、任职证明、人民警察警衔变动审批表、情况说明、机动车驾驶人考试岗位职责、刑事判决书证实：宣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5月7日对陈某某涉嫌受贿案立案侦查，宣州区人民法院对陈某某作出一审判决，判决书认定事实中有陈某某收受刘永斌现金3万元的事实。
8.王某某涉嫌受贿罪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干部基本情况、机动车驾驶人考试工作纪律、机动车驾驶人考试工作纪律责任状、情况说明、考试中心工作职责、机动车驾驶人考试岗位职责、考试工作规范、起诉书证实：郎溪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3月16日对王某某涉嫌受贿案立案侦查，郎溪县人民检察院于同年8月20日以受贿罪向郎溪县人民法院提起公诉，起诉书认定事实中有一起王某某收受刘永斌的现金5000元的事实。
9.彪某某涉嫌受贿罪立案决定书、干部基本情况表、证明、公务员等级表、人民警察警衔变动审批表证实：宣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9月23日对彪某某涉嫌受贿案立案侦查，其多次收受刘永斌的现金共计2.1万元。
10.归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2月份，广德县人民检察院在办理刘某1受贿一案中，刘某1交代了刘永斌向其行贿的事实，该院通知刘永斌配合调查时，刘永斌如实交代了向刘某1行贿的事实，并主动交代了还向宣城市考试中心其他考官行贿的事实。同年9月15日，广德县人民检察院电话通知被告人刘永斌到案接受调查，刘永斌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赖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份的一天，自己为了通过科目三的考试，给了刘永斌300元钱，考试中获得了考官帮助并通过了考试。
2.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2月下旬，自己为了通过科目三考试而给了刘永斌300元钱，考试中获得了考官帮助并通过了考试。
3.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份，自己为了在科目二考试中顺利通过，给了刘永斌几百元钱，考试中获得了考官帮助并通过了考试。
4.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自己学驾照期间，在科目二及科目三考试中，先后给了刘永斌钱，考试中获得了考官帮助并通过了考试。
5.证人陶某某、刘某1、刘某2、赵某、陈某某、王某某、彪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永斌为了学员能够顺利通过驾驶考试，提高学员通过率，多次向上述人员送钱，上述人员在考试中给予刘永斌所在驾校学员帮助，使学员通过考试。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刘永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至2013年上半年，自己在担任富通驾校教练科科长期间，先后给予宣城市考试中心考官陶某某、刘某1、刘某2、赵某、陈某某、王某某、彪某某钱财，使自己所在驾校的相关学员能够顺利通过考试，提高通过率，从而使自己在绩效奖励中获得更多利益。
社区影响评估意见书证实：本院根据被告人刘永斌的犯罪情节及量刑情节，委托广德县司法局对其拟判处缓刑进行调查评估，广德县司法局评估意见为刘永斌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庭审中，被告人刘永斌的辩护人提交一份刘永斌的辞职报告，拟证明被告人于2013年10月9日向富通驾校提出辞职，该驾校于同年11月1日同意该辞职申请。公诉机关质证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审查认为：公诉机关质证意见成立，故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永斌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多次给予多名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永斌系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自己的行贿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谋取的不正当利益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是要求国家工作人员违反行业规范的规定，为自己提供帮助，使自己在绩效奖励中获得了更多的利益，此节事实有被告人的供述及陶某某等七名受贿人员的证言予以证实，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的受贿人员存在变相索贿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提出的被告人的行贿行为带有职务犯罪的性质，经查，本案系被告人刘永斌自行从学员处收取费用后送给考官，目的是提高学员的通过率，使自己获得更多的奖励，且受贿人员亦证实收受被告人个人的钱财，故被告人行贿系个人行为，不是履行职务的行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提出的被告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成立自首必须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两个条件。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分子未被办案机关掌握，或者虽被掌握，但犯罪分子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或者未被宣布采取强制措施时，向办案机关投案的，是自动投案。本案中，检察机关已掌握被告人向刘某1行贿的犯罪事实，检察机关通过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到案接受调查谈话，后被告人如实交代了检察机关已掌握的犯罪事实以及未掌握的其向另外六名考官行贿的犯罪事实，因其未主动向办案机关投案，且交代的犯罪事实已为检察机关掌握或与检察机关已掌握的犯罪事实系同种罪行，不能认定为自首，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刘永斌的犯罪情节及量刑情节，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永斌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刘永斌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判决书到广德县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逾期不报到的，广德县司法局有权向本院提出撤销缓刑建议并附相关证明材料，建议本院撤销缓刑。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刘永斌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静云
人民陪审员 张国萱
人民陪审员 郑华成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朱 浩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第十九条二款对刑法规定并处罚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二条行贿犯罪中的“谋取不正当利益”，是指行贿人谋取的利益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政策规定，或者要求国家工作人员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政策、行业规范的规定，为自己提供帮助或者方便条件。
违背公平、公正原则，在经济、组织人事管理等活动中，谋取竞争优势的，应当认定为“谋取不正当利益”。
第十三条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规定的“被追诉前”，是指检察机关对行贿人的行贿行为刑事立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