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606民初3383号
原告：深圳市大地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石岩街道宝石西路37号汇尚厦14层1402室。
法定代表人：饶卫林。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华，广东润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东顺德顺协企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三乐路北1号Y栋2楼单元5室。
法定代表人：刘历泉。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伯成，男，1965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是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守锋，男，1978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兴国县，是该公司员工。
原告深圳市大地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地公司）诉被告广东顺德顺协企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协公司）因承揽合同纠纷，本院于2017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4月13日及5月15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华、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伯成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守锋参加了第一次庭审。本案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所拖欠的研究开发费用147000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以300000元为基准按每日0.1%，自2016年11月22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7年3月9日违约金32400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公证费。
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9日，原告大地公司（作为“乙方”）与被告顺协公司（作为“甲方”）签订《顺德顺协企业服务有限公司企业一站式综合服务O2O平台开发合同》（下称“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开发由服务交易商城（含PC端和移动端）、微信公众号的相关功能以及服务APP组成的企业一站式综合服务O2O平台（下称“O2O平台”）。合同第5条约定被告向原告支付研究开发经费总额为人民币300000元，分四个阶段支付，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被告需支付90000元，上线阶段需支付114000元，验收阶段支付90000元，服务阶段支付剩余6000元。合同第13.1条约定“甲方迟延付款，造成开发工作停滞、延误的，乙方不承担责任。甲方无故逾期付款，每逾期一日，应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金额0.1%的违约金”。合同签订后，2016年3月15日、25日被告分别向原告支付预付款3万元、6万元。原告及时向被告提交本项目的总体计划，并已在合同签订后第一周内进行需求调研细化、系统分析、数据库设计、框架搭建、版面确认等，然后进行网站的PC端开发、后台管理端开发、移动端开发、微信接入端开发、APP开发等全部的功能开发工作。5月18日，被告建立O2O的服务平台搭建QQ群，之后原告不仅多次派员前往被告处现场沟通，指导操作，且持续通过QQ群指导被告员工熟悉平台。5月20日、6月7日、6月20-28日，聊天记录均有被告询问操作的相关内容。原告进行解答和指导。7月6日，被告举行会议作出O2O平台工作安排的文件，明确将于7月13日前完成系统模拟测试及下一步向企业培训并推广的准备工作。7月6日建立服务平台QQ群和微信群。7月11日，平台通过网站备案申请，平台完成上线，可对外正常运营。2016年8月下旬，被告向原告提供共计29页需修改、增加的O2O平台功能需求，要求原告将已构建好并可正常运行的O2O平台等按照被告的要求重新开发设计且不增加任何项目费用，并以未付款为筹码要求原告签订补充协议并限期完工。无奈，在与被告协商长达一个月，被告承诺后续不再增加任何需求且按约付款的情况下，原告不得已与被告签订补充协议。被告却又未按照补充协议约定向原告支付上线阶段费用。2016年10月27日原告按约将被告的新需求修改增加完成并进行内部测试，随即反复耐心培训指导被告员工操作O2O平台，直至11月21日，被告员工才把各自负责的体系信息重新添加完善运营。但被告至今仍拖欠原告上线、验收阶段开发费用共计147000元。
被告辩称，一、被告大地公司的主张与本案事实严重不符。（一）合同的签订和主要内容。2016年3月9日，双方签订了合同。在超过了合同约定的项目完成期限（2016年6月9日），被告连项目中五大功能平台之一的服务后台都不能完成。为了推进项目进度，顺协公司遂聘请了技术顾问，双方在其指导下于2016年9月10日签订了补充条款，主要就整个项目五大功能平台之一的服务后台的功能作出细化补充，并约定在20日内（即2016年10月9日前）完成。2016年9月20日前支付57000元，项目需求开发完成并验收后支付57000元。对于这一部分事实，双方争议不大。（二）双方的履行情况。1.顺协公司的履行情况：签订合同后，顺协公司已履行了向大地公司支付预付阶段的90000元的义务，并按照补充条款在2016年10月10日向大地公司支付了第二笔开发费用的50%即57000元。2.大地公司的履行情况：完全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1）至今没有向顺协公司进行完整细致的需求调研和细化工作。（2）至今没有履行合同第二条义务向顺协公司交付总体计划。（3）至今没有履行合同第三条的义务完成需求调研细化及框架搭建，向顺协公司提交开发文档。（4）没有按照合同第三条及补充条款约定的期限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并按照合同第九条约定方式交付项目全部工作成果并验收。（5）至今没有按照合同第十条约定和顺协公司制定验收标准。（三）大地公司在诉状里所作陈述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大地公司本来就缺乏开发本案所涉O2O平台的开发技术能力和经验，签订合同后大地公司根本没有向顺协公司开展需求调研和细化的工作，对顺协公司的需求缺乏全面和深入的了解，更没有对需求加以细化后制作成相应的需求文档交付被告确认。本案所涉的项目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高科技系统工程，大地公司连顺协公司的需求都不清楚知道，后面的所有工作必然是毫无基础、杂乱无章的。事实正是这样，直到补充条款签订前，大地公司连O2O平台里的PC端、移动端、微信端、商城后台、APP端等五大功能平台其中之一的商城后台都没有取到多大的进展，更别说平台全部功能开发完成了。为此，在顺协公司聘请的网络技术顾问的指导下，双方才拟定并签订了主要针对商城后台功能的补充条款。大地公司在诉状里主张其在2016年5月16日已完成O2O平台全部功能开发，纯属虚构，与客观事实完全不符。另一方面，作为一个高科技庞大系统工程的O2O平台，涉及很复杂繁多的技术内容、流程和操作，必须通过数量很多的具体技术文档资料来体现，必须有周详的工作进度安排，必须进行系统的技术交底和培训，这些工作大地公司都没有做，却把片言只语的网上交流充当系统的技术交底、培训，实际上是偷换概念，以偏概全，是不成立的。此外，大地公司把部分履行当成全面履行，把具备部分功能当成具备全部功能，把功能的形式具备当成功能实质内容的具备，这些都是以偏概全的，是违背合同法的全面履行原则的。至今本案所涉的O2O平台，其PC端、移动端、微信端、商城后台、APP端等五大功能平台中就缺失了移动端和APP端，大地公司至今仍没有开发，而PC端、微信端、商城后台等三大功能平台则存在诸多功能缺失和缺陷，初步统计共有功能模块缺失10个，功能点缺失28个，功能点缺陷40个。
二、大地公司请求顺协公司支付上线阶段未付的57000元和验收阶段的90000元研究开发费用的条件并未成就，其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根据，应当予以驳回。（一）大地公司请求顺协公司支付上线阶段未付的57000元的条件。按照合同第五条、第九条、第十条的约定，大地公司请求顺协公司支付上线阶段款的条件是：1.O2O平台已完成全部功能平台、功能模块和功能点的开发；2.O2O平台测试合格正式发布；3.上线后5日内。按照补充条款第5条的约定，大地公司请求顺协公司支付上线阶段款的条件是此次项目开发完成并验收。对照上述条件：1.O2O平台全部功能平台、功能模块和功能点的开发至今还没有完成。2.O2O平台至今既未测试，也没有测试合格，更没有正式发布。3.上线日遥遥无期。4.还没有对补充条款约定的项目开发完成，也没有任何验收。可见，大地公司请求顺协公司支付上线阶段未付的57000元的条件并未成就。（二）大地公司请求支付验收阶段的90000元研究开发费用的条件是O2O平台的五大功能平台及其全部功能板块、功能点均已完成开发、上线并验收合格后五日内。对照上述条件：现有O2O平台的五大功能平台有两个还没有开发，其他三个功能平台存在功能模块缺失10个，功能点缺失28个，功能点缺陷40个。开发至今还没有完成，没有验收标准，没有进行验收。显然，大地公司请求支付验收阶段的90000元研究开发费用的条件还没有成就。至今仍没能进行验收的原因是：其一，大地公司只进行了项目的部分开发，验收对象（开发工作成果）不全，不具备验收的条件。其二，没有验收标准，无法按照标准验收。而没有验收标准的根本原因是大地公司没有制定项目的总体计划和开发文档。追根溯源，造成本项目至今不具备验收条件，没有验收标准和没能验收的责任完全在于大地公司。
三、大地公司主张顺协公司向其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根据。2017年3月25日，发现平台无法登陆，数据库无法链接，平台不复存在。原告至今未向被告交付技术文档、培训文档及操作说明书。大地公司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均缺乏事实和法律根据，均应予以驳回，诉讼费用应由大地公司承担。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的证据：1.PC端、移动端、微信公众号、商城后台、服务APP功能页面截图，补充协议需求变更功能页面截图、微信群聊记录，“O2OB服务平台搭建”、“顺帮·中国O2O综合服务平台”二QQ群聊天记录打印件；2.《关于O2O平台工作安排》文件，上述2组证据，被告均不予确认，经审查，上述证据显示原告在网站搭建过程中的实际工作情况以及原告与被告的员工利用QQ群聊方式进行操作指导、修改、管理等工作，根据证据反映的内容，除了被告的员工或利害关系人，其他人员并不能知悉，故在被告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的前提下，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3.网站计划安排一份，该证据未经被告确认，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提供的证据：顺协公司O2O平台缺失缺陷表，该组证据为被告单方制作，原告没有确认，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本院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查明以下事实：
2016年3月9日，双方签订了《顺德顺协企业服务有限公司企业一站式综合服务O2O平台开发合同》约定有以下内容：第一条:1.合同的技术目标：1）由原告大地公司（作为乙方）为被告顺协公司(作为甲方)开发由服务交易商城（含PC端和移动端）、微信公众号的相关功能以及服务APP组成的企业一站式综合服务O2O平台；2）PC端、移动端、微信端、APP端后台数据集成统一、各入口间无缝集成。2.技术内容（包括PC端、移动端、微信公众号、商城后台、服务APP五大板块），每个板块具体规定了页面、功能、描述项目，每个项目对应规定了相应内容。第二条约定：大地公司应于合同生效后7日内向顺协公司提交本项目的总体计划，包括：1.项目启动；2.设计、开发、测试、实施；3.上线运行；4.项目验收；5.项目维护。合同第三条约定：原告应按进度完成研究开发实施工作，在三个月内分阶段完成项目并验收。第五条约定：研究开发费用总额为30万元，分四阶段支付。预付阶段9万元，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上线阶段114000元，各项目上线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验收阶段9万元，验收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服务阶段6000元，2年服务期后支付。合同第九条约定：项目研究开发成果按合同第三条项目阶段提交成果交付，按项目进度逐一交付。第十条约定：由双方根据总体方案书内容协商确定验收标准，根据双方确定的验收标准进行验收。如果被告在原告提出正式书面验收后一个月内不组织验收，视为验收项目合格。第十三条约定：被告迟延付款造成开发工作停滞、延误的，原告不承担责任。被告无故逾期付款，每逾期一日，应向原告支付合同总金额0.1%的违约金……若被告不能认可原告延期解释，原告每逾期一日，应向被告支付合同总金额0.1%的违约金。原告逾期完成合同约定的计划中任何一项内容超过十天时，被告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原告赔偿由此产生的损失。
签订上述合同后，原告即组织开发O2O平台，被告于2016年3月15日、25日分别向原告支付3万元、6万元。从2016年5月18日开始，被告通过QQ群和微信群以及到顺德现场的方式对O2O平台PC端的操作使用与被告的工作人员进行指导、沟通，并根据反馈意见进行修改。2016年7月6日，被告举行会议作出O2O平台工作安排的文件，明确将于7月13日前完成系统模拟测试。2016年7月，被告完成O2O平台网站的ICP报备，O2O平台中的PC端在互联网上线发布，被告对O2O平台PC端功能进行了测试。2016年9月20日，原告和被告签订了《顺德顺协企业服务有限公司企业一站式综合服务O2O平台开发合同平台功能调整补充条款》（以下简称《补充条款一》），约定了以下内容：需求以被告整理规划的，双方签字盖章的纸质文档为准（前期需求不够明确，此期需求进行了调整）；被告应该在2016年9月20日之前支付合同第二笔开发费用的50%即57000元给原告，此次项目需求开发完成并验收之后，被告应支付合同第二笔开发费用的50%即57000元给原告；此次项目的完成日期：20个工作日内。此后，被告于2016年10月10日支付了57000元给原告。《补充条款一》附有书面的开发要求，原告根据书面开发要求的约定对O2O平台进行了开发，并对被告的员工进行了培训。2017年1月13日，被告向原告发送一份电子邮件，内容为《顺德顺协企业服务有限公司企业一站式综合服务O2O平台开发合同平台功能调整补充条款》（以下简称《补充条款二》）及附件《顺帮平台售后反馈管控表》给原告，《补充条款二》约定了以下内容：由被告对2016年9月20日双方确认的开发需求进行检审及补充的开发需求，双方签字盖章的纸质文档为准（注：二期需求功能补充整改）……；被告应在补充协议签订前支付合同的二期开发费用剩余的50%即57000元给原告。原告收到上述邮件后，认为《补充条款二》及《顺帮平台售后反馈管控表》属于超出合同范围的新增加内容，且被告没有支付《补充条款一》约定的款项，故不愿意继续签订上述合同。
另查明，根据原告提交的（2017）粤广广州第032364号公证书证明，2017年2月24日，在O2O平台PC端页面（网址为××）上，被告的客户可以完成购买服务、下单支付等功能，该网站有大量交易记录。原告支付了公证费2760元。
再查明，双方约定开发的O2O平台对应的网址为××，该网址对应的网站空间由被告购买，互联网信息备案手续由被告办理，由被告进行日常管理和维护，该网站至本案辩论终结，已经无法打开。庭审过程中，原告当庭通过手提电脑和手机演示了O2O平台PC端、微信端、APP端、移动端的情况，因无法链接××网站，故未能作功能性演示。
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双方在自愿、公平、等价有偿的情况下签订了案涉的合同以及《补充条款一》，合同约定原告承接被告O2O平台的开发，双方之间形成承揽合同关系，合同的内容合法有效，受合同法的调整和保护。
关于原告主张的款项应否支付的问题，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以及《补充条款一》的约定，双方对的承揽报酬的支付进行了书面约定，其中合同约定分四个阶段支付报酬，第二阶段约定的报酬数额为114000元，双方签订的《补充条款一》对第二阶段的报酬支付作了修改，即被告在2016年9月20日之前支付合同第二阶段费用的50%即57000元给原告，此次项目需求开发完成并验收之后支付其余57000元给原告。关于第二阶段费用双方已经明确了付款时间，但截至原告起诉之日，被告仅支付了57000元，其余57000元尚未支付。再根据被告在2017年1月13日发送的邮件《补充条款二》可以看出，被告对于《补充条款一》中约定的事项已经进行了检审，原告已经完成《补充条款一》书面约定的开发项目，支付其余57000元的条件已经成就，故被告应该向原告支付第二阶段的报酬57000元。关于第三阶段款项90000元的支付问题，合同第十条约定第三阶段款项由双方根据总体方案书内容协商确定验收标准，根据双方确定的验收标准进行验收。如果被告在原告提出正式书面验收后一个月内不组织验收，视为验收项目合格。根据合同约定，第三阶段款项为验收之后付款，截至双方诉讼，双方并未制定相关的验收标准，亦未组织验收。但根据原告提交的公证书可以证实，被告已经实际使用原告开发的O2O平台，平台上有大量的交易记录，被告在未经验收的情况下实际使用O2O平台开展业务，应视为被告对O2O平台验收合格，支付第三阶段报酬的条件已经成就，被告向原告支付第三阶段报酬90000元。
关于公证费问题，原告因保全证据而进行公证，其支付的公证费属于必要支出，鉴于本案被告应承担付款责任，因此被告应承担相应的公证费用2760元。关于违约金问题，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标准为每日按合同总金额0.1%计算的违约金，被告辩称违约金不应支付，视为对违约金提出实质抗辩，本院依法对违约金是否应当支付以及违约金标准进行审查。鉴于被告违反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约定支付报酬，给原告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违约金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故其主张按照合同总金额0.1%计算违约金过高，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予以调整，违约金应从原告起诉之日（2017年3月10日）以实际欠款147000元为基数，按每日0.1%计算。
被告抗辩称原告并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没有开发移动端和APP端，但根据原告的当庭演示，原告实际已经完成移动端和APP端的开发，且移动端和APP是根据被告需求开发，除被告外对其他人并无意义，被告的该项抗辩并无事实依据。被告辩称PC端、微信端、商城后台存在大量问题，但O2O平台链接网站现在已经关闭，不能对被告提出的抗辩进行验证。根据原告提交的公证书显示，该网站在2017年2月24日可以正常登陆和使用，鉴于上述网站是由被告经营和维护的，故从与证据的接近程度看，被告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截至本案辩论终结，被告仍未恢复网站的正常使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其抗辩，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抗辩称原告未根据合同第二条提交总体计划，但合同中并未约定以提交总体计划作为支付报酬的前提条件，在《补充条款一》中亦没有约定提交相应计划的条款，在原告已经完成合同约定的开发项目整体上线之后，被告才以原告没有提交总体计划为由拒付报酬并不合理，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东顺德顺协企业服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深圳市大地网络有限公司支付147000元、公证费2760元和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从2017年3月10日开始，以实际欠款147000元为基数，按每日0.1%计算）；
二、驳回原告深圳市大地网络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944元，由原告深圳市大地网络有限公司负担324元，被告广东顺德顺协企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6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梁 斌
二〇一七年六月六日
书记员 张海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