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泉民终字第457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杨生，男，1969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洪梅镇。
委托代理人董炳，男，1942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春花，女，1966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洪濑镇。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啊敏，女，1987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洪濑镇。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书钻，男，1989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洪濑镇。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尾家，女，1991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洪濑镇。
上述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的代理人李志强、王界红，福建诚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黄杨生因与被上诉人孙春花、黄啊敏、黄书钻、黄尾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2015）南民初字第41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2015年1月20日19时12分许，黄助来未依法取得摩托车驾驶证驾驶无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后载受害人黄永锥由南安市洪梅镇新联村往洪梅镇仁科村方向行驶，途径南安市洪梅镇六都农商银行路段，撞到停于道路右侧路面上由未依法取得摩托车驾驶证被告黄杨生驾驶的无牌二轮摩托车，造成黄永锥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黄杨生弃车离开现场，于2015年4月13日到南安市公安局洪梅派出所投案，事故发生后，经南安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现场勘查，于2015年4月20日对事故作出南公交认字[2015]第2105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杨生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未抢救伤员，并迅速报告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而是弃车逃离现场，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但有证据证实黄助来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未能确保安全驾驶，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在本道路交通事故中也有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当事人责任如下：1.黄杨生应承担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2.黄助来应承担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3.黄永锥在本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2015年4月20日，南安市公安局以南公捕字（2015）第213号文书提请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犯罪嫌疑人黄杨生，2015年4月27日，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作出南检侦监不批捕（2015）27号不批准逮捕决定书。被告黄杨生对南安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南公交认字[2015]第2105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服，要求泉州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进行复核，2015年5月22日，原告孙春花、黄啊敏、黄书钻、黄尾家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黄杨生应赔偿四原告因其亲属黄永锥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计314971.7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2015年6月5日，泉州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以当事人黄永锥家属孙春花就损害赔偿向南安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南安市人民法院已经受理作出泉公交终字（2015）第06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终止通知书。事故发生后，黄永锥即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零医院抢救，后因抢救无效死亡。因双方当事人就赔偿问题未能达成一致协议，在审理中，被告黄杨生申请追加黄助来为被告，原审法院于2015年7月2日作出（2015）南民初字第4139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被告黄杨生追加黄助来为本案被告的申请。
原审归纳了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1.被告黄杨生在该事故中是否有责任，若有责任应承担多少；2.原告孙春花、黄啊敏、黄书钻、黄尾家要求的各项赔偿费用是否合理合法。关于争议焦点1.被告黄杨生在该事故中是否有责任，若有责任应承担多少。原审判决认为，被告黄杨生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的无牌二轮摩托车行驶至南安市洪梅镇六都农商银行，将该车停在公路第一车道靠第二车道的道路上，黄助来驾驶无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后载黄永锥由南安市洪梅镇新联村往洪梅镇仁科村方向行驶，途径南安市洪梅镇六都农商银行路段，撞上停于道路右侧路面上被告黄杨生二轮摩托车车尾部，造成黄永锥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被告黄杨生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夜间将机动车停在公路第一车道靠第二车道的道路上，存在不安全隐患，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且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黄杨生弃车离开现场，未保护现场及抢救受伤人员，未迅速报告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2015年4月13日，被告黄杨生到南安市公安局洪梅派出所投案，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南安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第一款，认定被告黄杨生应承担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有误，不予采纳，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之规定，被告黄杨生应承担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黄杨生弃车离开现场，被告黄杨生称患有精神病，但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其患有精神病依据。2015年4月13日，被告黄杨生到南安市公安局洪梅派出所投案，可认定为逃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第一款、《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对被告黄杨生应承担道路交通事故责任应适当增加，可确定被告黄杨生应承担道路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黄助来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夜间行驶时速达60公里/小时，未能确保安全驾驶，是造成道路交通事故的原因之一，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可确定黄助来应承担道路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黄永锥在本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被告黄杨生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2。原告孙春花、黄啊敏、黄书钻、黄尾家要求的各项赔偿费用是否合理合法。（1）关于医疗费用的问题。原审认为，原告孙春花、黄啊敏、黄书钻、黄尾家提供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零医院出具的费用清单、医疗费收费收据2张，金额分别为人民币29403.54元、1459.08元，计人民币30862.62元，原告孙春花、黄啊敏、黄书钻、黄尾家要求医疗费人民币30862.62元，合理合法，依法应予支持。（2）关于死亡赔偿金的问题。原审认为，黄永锥于1965年2月22日出生，2015年1月20日发生交通事故，经抢救无效死亡，原告孙春花、黄啊敏、黄书钻、黄尾家要求因其亲属黄永锥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人民币12650.2元/年×20年＝253004元，合理合法，依法应予支持。（3）关于丧葬费的问题。原审认为，原告孙春花、黄啊敏、黄书钻、黄尾家要求的丧葬费人民币24664元，合理合法，依法应予支持。（4）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原审认为，原告孙春花、黄啊敏、黄书钻、黄尾家其亲属黄永锥在本起交通事故死亡，对原告孙春花、黄啊敏、黄书钻、黄尾家精神上造成一定伤害，原告主张精神损害赔偿金人民币80000元，合理合法，依法应予支持。（5）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费用。原审认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费用有误工费、交通费，原告孙春花、黄啊敏、黄书钻、黄尾家要求办理丧葬事宜的费用人民币10000元有所偏高，依法应予调整，误工费应按5人7天计算，每人每天按88.7元计算，原告孙春花、黄啊敏、黄书钻、黄尾家要求的误工费人民币88.7元×5人×7天＝3104.5元，交通费按人民币1500元计算为妥。原告孙春花、黄啊敏、黄书钻、黄尾家要求办理丧葬事宜的费用确认为人民币4604.5元。以上原告孙春花、黄啊敏、黄书钻、黄尾家因其亲属黄永锥在交通事故造成死亡的经济损失：医疗费用30862.62元、死亡赔偿金253004元、丧葬费246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办理丧葬事宜的费用4604.5元，合计393135.12元。
综上，原审判决认为，黄助来驾驶无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后载受害人黄永锥由南安市洪梅镇新联村往洪梅镇仁科村方向行驶，途径南安市洪梅镇六都农商银行路段，撞到停于道路右侧路面上由被告黄杨生驾驶的无牌二轮摩托车，造成黄永锥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被告黄杨生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夜间将机动车停在公路第一车道与第二车道的道路上，存在不安全隐患，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黄杨生弃车离开现场，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黄助来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夜间行驶时速达60公里/小时，未能确保安全驾驶，是造成道路交通事故的原因之一，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确定当事人的责任如下：1.黄助来应承担道路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2.被告黄杨生应承担道路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3.黄永锥在本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孙春花、黄啊敏、黄书钻、黄尾家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用30862.62元、死亡赔偿金253004元、丧葬费246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办理丧葬事宜的费用4604.5元，合计人民币393135.1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黄杨生驾驶的二轮摩托车未向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的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款项有：1.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2.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因此，被告黄杨生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孙春花、黄啊敏、黄书钻、黄尾家人民币120000元。扣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的款项，原告孙春花、黄啊敏、黄书钻、黄尾家的经济损失余款为人民币（393135.12元-120000元）＝273135.12元，被告黄杨生应赔偿原告孙春花、黄啊敏、黄书钻、黄尾家人民币273135.12元×50%=136567.56元，被告黄杨生应赔偿给原告孙春花、黄啊敏、黄书钻、黄尾家合计人民币256567.56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黄杨生应在机动车强制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孙春花、黄啊敏、黄书钻、黄尾家因其亲属黄永锥死亡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20000元；二、被告黄杨生应赔偿原告孙春花、黄啊敏、黄书钻、黄尾家因其亲属黄永锥死亡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36567.56元；三、综上一、二项，被告黄杨生应赔偿原告孙春花、黄啊敏、黄书钻、黄尾家因其亲属黄永锥死亡的经济损失计人民币256567.56元，该款应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付清；四、驳回原告孙春花、黄啊敏、黄书钻、黄尾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6024元，减半收取为人民币3012元，由被告黄杨生负担人民币2440元，原告孙春花、黄啊敏、黄书钻、黄尾家负担人民币572元。
宣判后，被告黄杨生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黄杨生上诉称，一、原审程序错误。1.本案存在最严重的问题是“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没有查清。黄助来陈述：五人一起饮酒后，黄助来无驾照、“前灯暗”、夜间醉驾、高速行驶至发现停在同向路边的黄杨生摩托车时，已来不及刹车而追尾，导致撞倒撞伤患精神病的被追尾者黄杨生，精神不正常的黄杨生因惊吓病情加重，立即离开现场没报警外；追尾者一方除黄永锥重伤外，还有正常人驾驶员黄助来和黄种木均拒不向交管大队报案（因醉驾之故）。2.南安交管大队作出上列事故责任认定的重要依据之一“未对事故当事人进行抽血检验工作说明”。①事故发生的第二天醉驾追尾的驾驶员黄助来询问答：我右小腿有受伤，有点肿，但洪梅卫生院检查后“没发现骨折，无需验伤”。②本案所有证据均证明救护车只送黄永锥一人去180医院抢救，而没有追尾的肇事的驾驶员黄助来。据黄助来后来二次“询问”及“了解情况”回答时均表明，伤轻无需验伤。综上，足以证明追尾者黄助来根本不存在洪梅派出所及交管大队“工作说明”中的所谓“在医院接受抢救”的事实。而且对死者当时明知黄助来饮酒不但无劝其不得驾车并乘坐也有过错于不顾。从而为黄助来摆脱刑责直至民事责任。由于办案不公，对该认定依法不得作为本案证据使用。3.关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逃逸的事实及适用法律的问题。对于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划分，主要依据是案件的客观事实，则应当以事实为依据。由于酒驾高速追尾造成的，而绝非停车于路边被追尾受伤的黄杨生。①首先应当适用《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一条第五款，饮酒后或者醉驾发生重大交通事故，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综合本案全部证据足以证明黄杨生的摩托车是静止、停车状态，坐在车上，后灯亮着等取窗帘的女乘客陈幼治而被黄助来无证、酒后、前灯“暗”、高速追尾造成的。②.依《道路交通安全法》第99条规定，假设本事故是正常人的黄杨生造成交通事故而逃逸，尚不构成犯罪的，…处200元以上2000元以下罚款，可以并处15日以下拘留。本案中确实不是被撞病情加重的精神病人黄杨生停车于路边造成的。其系病因而非正常离开现场。③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原审认定黄杨生逃离现场是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19条第一款、第70条第一款错误。本案黄杨生是停车在路边静止状态与其有无驾驶证无必然因果关系，其次，也无所谓立即停车的问题…，也就无适用该法的余地。客观、准确的被告是被申请人黄助来，但原审就是拒不追加应负全责包括应负刑责的黄助来是错误的。依据最高法关于适用《民诉法》意见第57条规定，“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诉法”第119条的规定，通知其参加；当事人也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追加”。即使拒不依法追加黄助来为共同被告，最起码都必须列为第三人。综上，原审拒不依法追加黄助来为被告，本案基本事实无法查清，放纵酒后故意驾车追尾应负全责的黄助来，而认定同等责任以便让黄助来逃脱；判决上诉人承担20多万元的民事责任不公。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孙春花、黄啊敏、黄书钻、黄尾家答辩称，一、本案是交通事故引起的民事诉讼，没有追加黄助来参与诉讼是正确。黄助来不具有必须参与诉讼的情形，未追加黄助来，对于原审原告的原审诉求的审理及原审事实的查清没有影响。二、黄助来未抽血检测无法证明黄助来是酒驾，上诉人称黄助来酒驾无依据，上诉人事故发生时将车停在公路的第一道和第二道之间，不是路边，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杨生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原审改判为上诉人黄杨生同黄助来承担同等责任，答辩人对此有异议，但考虑到上诉人的经济能力，所以未提起上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一、上诉人主张原审未追加黄助来参加本案诉讼，其程序违法的理由能否成立；二、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黄助来对本事故承担同等责任是否正确。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主张原审未追加黄助来参加本案诉讼，审理程序违法的理由能否成立的问题。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后，由福建省南安市洪濑镇六都村人民调解委员会组织被上诉人及黄助来、黄种木三方进行调解，三方当事人达成调解协议，并已经履行。因此，被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时，未要求黄助来参加本案诉讼，黄助来不是本案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且黄助来未参加诉讼对本案事实的查明及赔偿责任的认定没有影响。上诉人黄杨生提出原审未追加黄助来参加本案诉讼，其程序违法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黄助来对本事故承担同等责任是否正确的问题。2015年1月20日，黄助来驾驶无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后载黄永锥由南安市洪梅镇新联村往洪梅镇仁科村方向行驶，途径南安市洪梅镇六都农商银行路段，撞上车停在公路第一车道靠第二车道的右侧路面上的上诉人黄杨生二轮摩托车车尾部，造成黄永锥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上诉人黄杨生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夜间将机动车停在公路第一车道靠第二车道的道路上，其行为显然对道路造成严重的安全隐患，严重妨碍机动车在道路上的正常行驶，是本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且在本事故发生后，上诉人黄杨生弃车离开现场，未保护现场及抢救受伤人员并及时报告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故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黄杨生应对本事故造成被上诉人的经济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上诉人黄杨生主张其患有精神病，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上诉人黄杨生提出其因病而非正常离开现场，不存在过错，而黄助来酒后无证驾驶机动车高速追尾应对本案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黄杨生提出的上诉主张，缺乏证据，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148元，由上诉人黄杨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傅家顶
审判员 倪德利
审判员 邱旭锋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黄双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