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民终29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谷连举，男，1954年7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现居住地安徽省亳州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壮酒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
法定代表人：宋玉清，该公司董事长。
上列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献礼，安徽董志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亳州市谯城区万事祥中药饮片有限公司，住所地亳州市谯城区。
法定代表人：宋玉清，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献礼，安徽董志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记祥，安徽智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大刘，女，1963年6月29日出生，回族，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丰啸林，安徽谯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明明，安徽谯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宋玉清，男，1974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
上诉人谷连举、安徽壮酒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壮酒公司）、亳州市谯城区万事祥中药饮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事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大刘及原审被告宋玉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皖16民初3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7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谷连举及其与壮酒公司、万事祥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献礼，万事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记祥，被上诉人陈大刘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丰啸林、孙明明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宋玉清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谷连举、壮酒公司、万事祥公司上诉请求：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用由陈大刘负担。事实与理由：1、宋玉清向陈大刘数次借款，除最后一笔借款没有还清外，其余借款均已还清，截至2016年8月31日，宋玉清仅欠陈大刘借款本息为2296832.34元。案涉结算确认书、还款计划书是在陈大刘逼迫下出具，不应以此认定尚欠借款的数额。2、谷连举未与陈大刘约定担保期限，陈大刘亦未向谷连举主张过权利，谷连举的担保期间已过，不应再承担担保责任。3、壮酒公司、万事祥公司从没有为案涉借款提供过担保。案涉担保说明是在陈大刘恶意冻结两公司账户的情况下被迫出具的，应认定两公司的担保行为无效。案涉欠款确认书、还款计划书上加盖的印章不是壮酒公司、万事祥公司正在使用的印章，该印章是陈大刘伪造的，壮酒公司、万事祥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
陈大刘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陈大刘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宋玉清、谷连举、壮酒公司、万事祥公司连带偿还借款550万元、利息232万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2016年9月5日，陈大刘变更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令宋玉清、谷连举、壮酒公司、万事祥公司连带偿还借款550万元、利息232万元（利息以550万元为基数，月利率2分，暂计算至起诉之日的利息为232万元，下余利息计算至款清之日止）；2、宋玉清、谷连举、壮酒公司、万事祥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
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宋玉清于2013年3月18日至2015年4月8日期间，向陈大刘六次借款共计560万元，除2015年4月8日280万元的借条约定按银行利率的4倍计息外，其他借款均约定月利率为3%。谷连举于2015年5月26日对上述六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至借款人把该款还清时止。款项出借后，宋玉清共支付给陈大刘384.3万元，包括标注为购货款98万元。2015年7月14日，宋玉清确认下欠陈大刘550万元整。2015年8月11日宋玉清确认，“截至2015年8月11日尚未归还本息共计650万元整，借款人和担保人同意，550万元为本金重新计息，最后还款日为2015年11月11日归还，月利率5%。确认人、借款人宋玉清”。2015年8月30日，陈大刘与宋玉清签订还款计划书，再次确认宋玉清欠陈大刘本息合计560万元，壮酒公司与万事祥公司愿意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2016年8月12日，壮酒公司和万事祥公司出具担保说明，载明对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判决的数额承担担保责任。
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陈大刘提供六张借条和相应的转款凭证，证明借款560万元的真实性。宋玉清对借条本身不持异议，但认为借款数额不实。陈大刘提供的转账凭证基本与借条载明的金额相符，且宋玉清应当知道出具借条的法律后果，其没有证据证明实际收到的数额与借条金额不符，因此，陈大刘主张的借款本金560万元具有真实性。2015年7月14日，宋玉清确认下欠借款550万元。2015年8月11日，宋玉清确认截至2015年8月11日欠借款本息共计650万元，其中550万元为借款本金重新计息，于2015年11月11日归还，月利率5%。2015年8月30日，陈大刘与宋玉清又签订还款计划书，再次确认宋玉清尚欠借款本息合计560万元，壮酒公司与万事祥公司愿意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上述结算确认书，是借贷双方结算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作为借款本息确定的依据。但约定从2015年8月11日至2015年11月11日，月利率按5%计算超过法律保护利息的标准，调整为月利率按2%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宋玉清认为大部分借款本息已还清，实际尚欠2296832.34元，以及其系受胁迫签订结算确认书和还款计划书的理由没有证据支持，不予采信。谷连举于2015年5月26日对上述多笔借款均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担保期限至借款还清为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陈大刘于2016年8月16日提起诉讼，并未超过二年保证期间。谷连举认为已超保证期间，其不承担保证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在结算确认书上，2015年7月14日、2015年9月2日，壮酒公司和万事祥公司对宋玉清确认的欠款本息提供担保。对宋玉清关于万事祥公司在结算确认书上的盖章是陈大刘伪造，该公司担保不真实的辩解，经审查认为，即使结算确认书上万事祥公司的印章不具有真实性，但2016年8月12日，该公司出具的担保说明亦具有真实性。担保说明没有约定担保人承担担保的方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壮酒公司和万事祥公司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壮酒公司和万事祥公司认为其不承担担保责任的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综上，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宋玉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偿还陈大刘借款550万元及利息（从2015年8月11日起至偿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宋玉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偿还陈大刘借款利息100万元；三、谷连举、壮酒公司、万事祥公司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四、驳回陈大刘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6540元、保全费5000元，由宋玉清、谷连举、壮酒公司、万事祥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陈大刘提交如下证据：
1、2015年8月11日的视听资料，证明结算确认书中的印章是宋玉清本人自愿加盖，并非伪造。
谷连举、壮酒公司、万事祥公司质证认为，对该份视听资料形式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确认宋玉清所加盖印章的文件是案涉结算确认书，也无法确认宋玉清所加盖的印章为万事祥公司的印章。
2、2016年8月12日的视听资料，证明在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立案庭，宋玉清向其出具了担保说明，并当场在担保说明上加盖了壮酒公司、万事祥公司印章。
谷连举、壮酒公司、万事祥公司质证认为，该份视听资料不能确认宋玉清的行为是否为盖章，以及在什么文件上加盖印章。万事祥公司另质证认为，宋玉清在担保说明上加盖的印章不一定是真实的印章，申请对印章的真实性予以鉴定。
谷连举、壮酒公司对陈大刘原审提交的结算确认书补充质证认为，结算确认书载明“借款数额以银行汇款凭证为准”，故应以银行汇款的数额认定实际借款数额。该结算确认书中超过年利率24%计算得出的利息不应计入本金。万事祥公司补充质证认为，结算确认书上所加盖万事祥公司的印章是伪造的，即使对账行为是宋玉清本人所为，但约定的还款期限为2015年11月1日，已过担保期限。
本院认证意见为，陈大刘所举两份视听资料显示宋玉清所加盖印章的文件系向陈大刘出具，在无证据证明宋玉清另向陈大刘出具过其他加盖有印章文件的情况下，应认定该两份视听资料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另外，案涉结算确认书和担保说明上除加盖有两公司印章外，宋玉清本人也在印章处签名，因宋玉清系壮酒公司、万事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并未否定签名的真实性，因此应认定宋玉清在结算确认书、担保说明上加盖印章并签字的行为系代表两公司，故对结算确认书、担保说明及两份视频资料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能否以结算确认书确定的数额作为尚欠借款的数额还需另行分析认定。对万事祥公司要求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
二审另查明：1、宋玉清在原审庭审中确认收到的借款如下：2013年3月18日30万元借条，实际收到28.5万元；2013年7月3日100万元借条，实际收到95万元；2013年7月12日80万元借条，实际收到75万元；对2013年9月24日借款30万元、2014年1月2日借款30万元、2015年4月8日借款280万元确认属实。其中，2015年4月8日280万元借款相应的转账时间为2013年9月26日转账40万元，2014年1月22日转账240万元。
上述款项出借后，宋玉清偿还借款情况如下：2013年5月21日偿还1.5万元；2013年8月5日偿还6万元；2013年8月14日偿还4.8万元；2013年12月16日偿还48万元；2014年1月30日偿还100万元；2014年5月10日偿还100万元；2015年1月5日偿还10万元；2016年6月21日偿还3万元；2016年7月19日偿还1万元；2016年8月17日偿还1万元，上述还款共计275.3万元。
2、2015年5月26日，宋玉清在案涉6份借条中均载明“2015年6月份付清”。同日，谷连举在6份借条中担保人一栏签字，为案涉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除2013年3月18日的30万元借条未载明担保期限外，其余5份借条均载明担保期限至借款人把借款还清为止。
除上述事实外，本院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宋玉清尚欠借款本息的数额是多少；二、谷连举的担保期限是否已届满，应否承担担保责任；三、壮酒公司、万事祥公司是否为案涉借款提供担保，应否承担担保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陈大刘举证的六份借条载明借款总金额为560万元，宋玉清在原审庭审中确认收到的金额为548.5万元，对其余11.5万元，宋玉清不予认可，陈大刘虽称该部分款项是现金支付，但并未举证证明，故应认定陈大刘实际出借的款项为548.5万元。关于宋玉清的还款数额，经审查，借条出具后，宋玉清本人及壮酒公司的工作人员王俊克向陈大刘转款275.3万元，该部分款项应认定是偿还本案借款。宋玉清另主张有144.5万元也系偿还本案借款，经审查，该部分款项中有46.5万元系宋玉清向陈大刘丈夫沙如意转款，陈大刘已举证证明宋玉清与沙如意之间另有经济往来，故宋玉清向沙如意的转款不应认定系偿还本案借款。另外98万元所涉及的6笔银行转款凭条载明的款项用途圴为“购货”，对此，谷连举辩称宋玉清是以亳州药都银行的贷款偿还本案借款，为逃避银行监管才在转款凭条中写明款项的用途为“购货”。陈大刘则称，其是做中药材生意的，壮酒公司、万事祥公司因生产需要向其购买药材，该款项是药材款，不是用于偿还案涉借款。经审查，除上述6笔转款外，宋玉清通过亳州药都银行向陈大刘偿还的其他款项的转款凭条并未载明“货款”字样，不能印证谷连举陈述的真实性，故对谷连举的陈述不予采信，应依据转款凭条载明的用途认定该98万元的性质为货款而非还款，据此，宋玉清的还款数额应为275.3万元。由于借贷双方约定的月利率3%过高，且结算确认书中确认的借款本金中包含高额利息，故本院依法将借款利率调整为按年利率24%计息，还款按照先息后本的方法计算，截至2016年8月17日最后一笔还款，宋玉清尚欠借款本金为3295121.56元，利息为1654823.84元，此后利息以3295121.5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款清之日止（计算详见附表）。
关于争议焦点二。在2013年7月3日、7月12日、9月24日、2014年1月2日、2015年4月8日的借条中均载明“担保期限至借款人把该款还清为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规定，该5笔借款共计530万元的担保期限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在谷连举提供担保的当天，宋玉清在6份借条中均承诺借款于2015年6月付清，故该5笔借款担保期限应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17年6月30日止，陈大刘于2016年8月16日提起诉讼，该5笔借款的担保期间并未届满。而2013年3月8日的30万元借款未约定担保期间，依据法律规定，该笔借款的担保期间应为主债务到期后六个月，即2015年7月1日至2016的1月1日止，陈大刘起诉时，该笔借款的担保期间已届满，谷连举对该笔借款不再承担担保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本案中，谷连举虽对2013年3月8日的30万元不再承担担保责任，但由于该笔借款是最初的借款，宋玉清所偿还的借款应先冲抵该笔借款，故该笔借款实际已清偿完毕，而对未清偿完毕的其余借款本息仍在谷连举的担保期间内，谷连举仍需承担担保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三。宋玉清系壮酒公司、万事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结算确认书和担保说明中约定该两公司为案涉借款提供担保，并加盖两公司印章的行为应认定是该两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壮酒公司、万事祥公司应对案涉借款本息承担担保责任，对该两公司称其没有为案涉借款提供担保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谷连举、壮酒公司、万事祥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原判认定事实部分不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皖16民初330号民事判决；
二、宋玉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偿还陈大刘借款本金3295121.56元及利息（利息自实际出借之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16年8月17日为1654823.84元元，以后利息以3295121.5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款清之日止）；
三、谷连举、安徽壮酒酒业有限公司、亳州市谯城区万事祥中药饮片有限公司对宋玉清所负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陈大刘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66540元，保全费5000元，由陈大刘负担，25754元，宋玉清、谷连举、安徽壮酒酒业有限公司、亳州市谯城区万事祥中药饮片有限公司负担4578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6540元，陈大刘负担23954元，宋玉清、谷连举、安徽壮酒酒业有限公司、亳州市谯城区万事祥中药饮片有限公司负担4258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洪 平
代理审判员 卢玉和
代理审判员 方 慧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陈宏宇
附支付利息的计算表：
序号
计息时间
|
本金
|
还款
|
天数
|
当期应计利息
|
尚欠本金余额
|
尚欠利息余额
1
|
2013.3.18-.2013.5.21
|
28.5万元
|
15000元
|
65天
|
12180.82元
|
28.5万元-2819.18元=282180.82元
|
冲利息后抵余2819.18元冲本金
2
|
2013.5.22-
2013.7.2
|
282180.82元
|
42天
|
7792.83元
|
282180.82元
|
7792.83元
3
|
2013.7.3
82万+282180.82元
=1102180.82元
|
1天
|
724.72元
|
1102180.82元
|
7792.83元+724.72元=8517.55元
4
|
2013.7.4
|
13万+1102180.82元=
1232180.82元
|
1天
|
810.20元
|
1232180.82元
|
810.2元+8517.55元=9327.75元
5
|
2013.7.5-2013.7.11
|
30万+1232180.82元=
1532180.82元
|
7天
|
7052.23元
|
1532180.82元
|
7052.23元+9327.75元=16379.98元
6
|
2013.7.12
45万+1532180.82元=1982180.82元
|
1天
|
1303.35元
|
1982180.82元
|
1303.35元+16379.98元=17683.33元
7
|
2013.7.13-2013.8.4
|
1982180.82元
|
23天
|
29977.09元
|
1982180.82元
|
29977.09元+17683.33元=47660.42元
8
|
2013.8.5
|
1982180.82元
|
6万元
|
1天
|
1303.35元
|
1982180.82元-11036.23元=1971144.59元
|
6万-1303.35元-47660.42元余11036.23计入本金
9
|
2013.8.6-2013.8．14
1971144.59元
|
4.8万
|
9天
|
11664.86元
|
1971144.59元-36335.14元=1934809.45元
|
4.8万元-11664.86元余36335.14元冲本金
10
|
2013.8.15-
2013.9.23
|
1934809.45元
|
40天
|
50888.14元
|
1934809.45元
|
50888.14元
11
|
2013.9.24-2013.9.25
|
24.5万+1934809.45元=2179809.45元
2天
|
2866.60元
|
2179809.45元
|
2866.60元+50888.14元=53754.74元
12
|
2013.9.26
40万+2179809.45元=2579809.45元
|
1天
|
1696.31元
|
2579809.45元
|
1696.31元+53754.74元=55451.05元
13
|
2013.9.27-2013.12.16
|
2579809.45元
|
48万
|
81天
|
137401.36元
|
2579809.45元-287147.59元=2292661.86元
|
48万-137401.36元-55451.05元余287147.59冲本金
14
|
2013.12.17-2014.1.1
|
2292661.86元
|
16天
|
24120.06元
|
2292661.86元
24120.06元
15
|
2014.1.2
|
30万+2292661.86元=2592661.86元
|
1天
|
1704.76元
|
2592661.86元
|
1704.76元+24120.06元=25824.82
16
|
2014.1.3-2014.1.21
|
2592661.86元
|
19天
|
32390.51元
|
2592661.86元
|
32390.51元+25824.82元58215.33元
17
|
2014.1.22
|
235万+2592661.86元=4942661.86元
|
1天
|
3249.97元
|
4942661.86元
|
3249.97元+58215.33元=61465.3元
18
|
2014.1.23-2014.1.30
|
4942661.86元
|
100万
|
8天
|
25999.76元
|
4942661.86元-912534.94元=4030126.92元
|
100万-25999.76元-61465.3元余912534.94元冲本
19
|
2014.1.31-2014.5.10
|
4030126.92元
|
100万
|
100天
|
264994.65元
|
4030126.92元-735005.36元=3295121.56元
|
100万-264994.64元余735005.36元冲本金
20
|
2014.5.11-2015.6.5
|
3295121.56元
|
10万
|
391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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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7162.21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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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95121.56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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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7162.21元-10万=747162.21元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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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6．6-2016.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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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95121.56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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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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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5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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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4162.28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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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95121.56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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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4162.28元+747162.21元=1551324.49元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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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6.22-2016.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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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95121.56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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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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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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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66.35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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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95121.56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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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66.35+1551324.49元-1万=1601990.84元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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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7.20-2016.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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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95121.56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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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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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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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833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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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95121.56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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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833元+1601990.84元-1万=1654823.84元
合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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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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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95121.56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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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4823.84元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