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沧刑初字第90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褚某甲，群众，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1日被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经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国旗，河北铭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沧县人民检察院以沧检刑诉（2014）2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褚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5年1月9日作出（2014）沧刑初字第287号刑事判决，判决结果为：被告人褚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判后，被告人褚某甲以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为由提出上诉。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13日作出（2015）沧刑终字第97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5年3月31日重新立案，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道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褚某甲及其辩护人张国旗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7月14日18时多，被告人褚某甲因琐事在其堂弟褚某辛家房北伙巷内与褚某辛发生纠纷并打斗，在此过程中，被告人褚某甲用脚将褚某辛腰部踹伤，致其腰椎横突骨折。经法医鉴定为轻伤一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褚某甲之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对被告人褚某甲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
被告人褚某甲辩称，他没有对被害人褚某辛实施殴打。
被告人褚某甲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褚某甲没有殴打褚某辛，也没踹褚某辛腰部；2、证人褚某乙、黄某、左某、褚某丙、褚某丁、褚某戊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未踹被害人；3、被害人的陈述相互矛盾，且属利害关系人，不能作定案依据；4、证人邓某甲、邓某乙作为褚某辛的亲戚，其证言与本案无关联性。5、证人邓某丙、褚某己、庞某甲、潘某证言虽证实踹了被害人，但这些证人系被害人的近亲属，证言之间有矛盾。公诉机关举证的笔录时间次序颠倒，没有在最后页侦查人员签名；6、被害人CT报告与案发日期不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7、公诉机关提交的补充侦查证据均不具有合法性，在法庭审理阶段，公安侦查机关不得再参与案件的处理。据以上意见依法应宣告被告人褚某甲无罪。
经审理查明：
2014年7月14日18时多，被告人褚某甲因琐事在其堂弟褚某辛家房北伙巷内与褚某辛发生纠纷并打斗，在此过程中，被告人褚某甲用脚将褚某辛腰部踹伤，致其腰椎横突骨折。经法医鉴定为轻伤一级。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褚某甲的供述：我家和褚某辛家打仗了。打仗的时间是2014年7月14日下午6点多，地点在风化店乡南屯村我家门前的伙巷里。打仗的原因是宅基纠纷。当时我看见两家人打起来了，我就过去拉仗，褚某辛把我的脑袋打破了，我没动手打褚某辛。当时除了我和褚某辛发生肢体冲突以外，没有别人和褚某辛发生肢体冲突。
2、被害人褚某辛的陈述：2014年7月14日下午6点多，我家准备拉土垫地方，褚某甲的媳妇黄某拦着车不让拉土，我女儿褚某庚、媳妇庞某甲和黄某及其女儿褚某丙打起来了。我想过去拉仗，褚某甲以为我要动手打仗了，过来踹了我左边后腰一脚，把我踹倒了，然后又踹了我腰上几脚。我俩就打起来了。打的时候我们都倒在地上，褚某甲的父亲褚某乙用拐杖打了我后背几下。
当天晚上我就去沧州市人民医院急诊进行治疗。在急诊拍完片子后因为没电，片子结果出不来，我以为自己受伤没那么严重，就没有住院。我住在我小姨子庞淑丽家了。2014年7月15日上午我去医院拿片子，医生说我横突骨折了，让我三天以后复诊。后因我感觉疼痛难忍，7月16日上午我去住院了。因为当时骨科已经满员了，医生安排我住在普外一科，普外一科后面括号内是胃肠疝。我出院以后一直在家休养，休养了大概三个月才去做的生意。2014年7月16日我们村迟之祥出殡我没有去。邓某丙是我亲嫂子，打仗时邓某丙在场，我们刚一打仗邓某丙就到现场了。2014年7月15日我在医院拿片子了，不可能去卖液化气。2014年7月16日我就住院了，一直在医院住了25天，这期间也没有卖过液化气。
3、证人黄某的证言：2014年7月14日下午6点多，褚某辛家拉土垫地方，因为我家和他家有宅基纠纷，我就拦着不让他家拉土，我和褚某辛的媳妇庞某甲打起来了，后来我对象褚某甲对褚某辛说有事说事，褚某辛不听，褚某辛用手抓褚某甲的衣服领子，两个人就互相撕打起来了。
4、证人褚某丙证言：2014年7月14日下午6点多，我听见家门前有人嚷嚷，出去看见褚某辛的媳妇庞某甲和我母亲黄某打起来了，后来我被打懵了。
5、证人褚某乙的证言：褚某甲是我儿子。2014年7月14日下午6点多，我听见有人吵吵，就出去了，看见庞某甲和黄某撕扯起来了，之后褚某辛夫妇、褚某甲夫妇四个人就撕打在一起。当时褚某辛的亲哥哥褚某己，褚某己的媳妇邓某丙，还有邓某丙的两个兄弟在场。我胳膊上和腿上都有××，平时走路离不开手杖，我的手杖是一根长一米左右空心管做的银色的手杖，不到1斤重。
6、证人左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4日下午6点多，其看见褚某辛和褚某甲两人互相拳头巴掌的打对方的身上和脑袋。
7、证人褚某丁、褚某戊证言证实，褚某辛看见褚某甲来了，就把他摁倒在地上，褚某甲爬起来又被摁在地上，褚某辛用瓦片把褚某甲的脑袋打破了。
8、证人邓某乙的证言：2014年7月14日，我开车给褚某辛家拉土，走到褚某辛家门前伙巷的时候，褚某甲的媳妇黄某拦着车不让走。然后黄某和褚某辛的媳妇庞某甲打起来了，她们打着的时候，褚某甲和褚某辛过来了。我看见他们时，两个人已经打起来了，他们就是拳头巴掌的互相打对方。
9、证人邓某甲的证言证实，褚某甲和褚某辛两人打起来了，就是拳头巴掌的打对方。
10、证人邓某丙的证言：褚某辛是我丈夫褚某己的亲弟弟，褚某甲是我丈夫褚某己的亲叔伯弟弟。2014年7月14日下午6点左右，我下班回到家，看见褚某辛的媳妇黄某、女儿褚某丙和褚某甲的媳妇庞某甲已经打起来了，褚某辛想过去拉仗，褚某甲可能以为褚某辛要去打仗，就踹了褚某辛腰上一脚，把褚某辛踹倒了，然后褚某甲又踹了褚某辛腰上几脚。褚某辛当时没有明显的外伤，后来到了医院检查，我才知道他腰部骨头骨折了，是被褚某辛用脚踹的。
当时打仗我确实在场。打仗当天下午我在我们村的服装厂上班，因为有事走的早，回到家中看见他们两家正开始争吵，然后打起来了。当时应该是下午6点钟多，因为我没看表，具体时间我不清楚。2015年7月16日我在褚某辛家见过黄某的母亲吕某，我没和吕某说过：“打仗的时候我上班去了，我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打完了”这句话。
11、证人褚某己的证言：2014年7月14日下午6点多，我在家看电视的时候听见外面有人嚷嚷，我就出去看看怎么回事。我到了外面看见褚某甲和褚某辛两家子打起来了。褚某甲踹了褚某辛腰上一下，把褚某辛踹倒了，然后褚某甲又踹了褚某辛腰上几脚。他们两个就撕扯起来了，我过去把他们拉开了。
2014年7月16日上午9点左右我自己去的迟之祥的丧事。褚某辛没去迟之祥的丧事。
12、证人褚某庚的证言：我只看见了我父亲褚某辛被褚某甲一脚踹倒在地上了，然后被褚某甲摁在地上打。
我家和褚某甲家打仗的时间是2014年7月14日晚上6点钟左右，在风化店乡南屯村我家门前的伙巷里。我看见褚某甲用脚踹了我父亲褚某辛腰上一脚，把褚某辛踹倒了。我父亲褚某辛说腰疼，后来在医院检查说腰上有骨折的地方，是被褚某甲踹的。打架当时邓某丙在现场。
13、证人庞某甲的证言：2014年7月14日18点左右，因我家拉土褚某甲家不让拉，我就和褚某甲的媳妇黄某发生了争吵，然后黄某的女儿过来打我，褚某辛过来拉架，褚某甲过来朝褚某辛的腰部踹了一脚，就把褚某辛踹倒了，褚某辛倒地上后，褚某甲弯着腰用拳头打躺在地上的褚某辛。当时褚某辛的腰受伤了，是被褚某甲用脚踹的。我之前说褚某甲的父亲打褚某辛了是因为褚某甲和褚某辛打架的时候，褚某甲的父亲在旁边看着，也不管褚某甲，我家和褚某甲家矛盾比较深，我因为生气所以说褚某甲的父亲打了褚某辛。
褚某辛是在7月14日下午6点多打完仗在沧州市人民医院治疗的，虽然当天褚某辛腰疼，但是我们都没有想到那么严重，所以没有住院，去我妹妹庞淑丽家住的。2014年7月17日上午去沧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褚某辛之所以隔了几天才去住院治疗是因为刚打完仗的时候没有想到这么严重，但是在这两天当中褚某辛的腰一直疼的厉害，实在没有办法了，所以才住的院。
14、证人潘某的证言：2014年7月14日18点左右，褚某辛家因拉土褚某甲家不让拉，褚某辛的媳妇庞某甲和褚某甲的媳妇黄某发生争吵，然后庞某甲和黄某相互打架，我看见褚某辛过去拉架，褚某甲过来朝褚某辛的腰部踹了一脚，就把褚某辛踹倒了，褚某辛的腰受伤了，是被褚某甲用脚踹的，其他人有没有受伤我不清楚。我之前说褚某甲的父亲打褚某辛，是因为褚某甲和褚某辛打架的时候，褚某甲的父亲在旁边看着，也不管褚某甲，我因为生气才那么说的。
15、证人朱某的证言：褚某甲是我盟兄弟童书强的盟兄弟。我是2014年7月17日上午去医院看褚某甲的时候，才知道褚某甲和褚某辛打仗的。当时我听褚某甲说是2014年7月14日打的仗。我说过一句话：“头几天还看见褚某辛在风化店卖气了，哪知道你俩打起来了。”褚某甲听了我这句话他上心了，过了一段时间之后让我做个证明。2014年7月17日之前，我看见过褚某辛在风化店村卖过液化气，但我不能确定是哪一天。
16、证人迟某的证言：褚某甲的女儿是我儿媳妇，我跟褚某辛是邻居。我去的时候他们已经不打仗了。我当时没看见邓某丙。我听说褚某辛在肛肠科住院。2014年7月16日我在我们村迟之祥的丧事上看见过褚某辛，褚某辛和褚某己在一块。
17、证人吕某的证言：褚某甲是我的女婿。2014年7月16日早上6点钟左右我去过褚某辛家。当时褚某辛没在家，褚某辛的媳妇庞某甲和她儿子在家。过了一会邓某丙和潘某也去了。我问邓某丙：“你怎么还让他们打的这么热闹呢？”邓某丙说：“当时我上班去了，我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打完了。”我没看见过褚某辛卖气。
18、证人杜某的证言：我和褚某甲的姐姐褚某丁是干姐妹，和褚某辛没有什么关系。我是2014年7月19日上午大概10点钟左右在医院见到褚某辛的。褚某辛是在沧州市人民医院外科楼胃肠科住院。
19、证人韩某的证言：我在风化店乡南屯村经营一家服装厂。邓某丙在我的服装厂工作了大概有七、八年了。2014年7月14日邓某丙有没有来上班我记不好了，假如上班的话是几点走的我也记不好了。我们厂子没有下班的固定时间，我们厂子是计件，工人有事就可以走。服装厂没有考勤表。
20、证人庞某乙的证言：褚某辛是我姐夫。褚某辛2014年7月14日晚上9点多钟去的我家，一直到2014年7月16日褚某辛去的沧州市人民医院住院。因为我姐夫受伤了，伤的挺厉害，所以我记的比较深刻。2014年7月14日晚上8点左右，我接到我姐姐庞某甲的电话称褚某辛和褚某庚让人打伤了。我就去了医院，我们等片子的时候，医院停电了，当天还下着雨。我就让褚某辛和褚某庚去了我家。2014年7月15日，褚某辛疼痛难忍。2014年7月16日上午，我们就送褚某辛去了沧州市人民医院住院。
21、沧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2014）临鉴字第4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褚某辛之损伤位于腰椎，表现为腰2、3、4左侧横突骨折。该损伤符合外力作用所致。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9.3b之规定，评定为轻伤一级。附照片3张。
22、沧县公安局（2014）沧公法医检字第268号法医检验鉴定意见书：褚某辛之损伤已构成轻伤一级。附照片5张。
23、拐杖照片证实了褚某乙所使用的拐杖的情况。
24、沧州市急救中心急诊病历：姓名：褚某辛。就诊时间：2014年7月14日20时11分。初步诊断：腰部外伤，左、右侧横突骨折。建议：1、卧床休息；2、伤后三天复诊，必要时行专科治疗；3、伤情变化随诊；4、腰围固定3-4周（必要时）。
25、沧州市人民医院放射科临时诊断报告单（急诊）：姓名：褚某辛。摄片日期：2014年7月14日。临床诊断：外伤。检查部位：腰椎正侧位。检查方法：腰椎正侧位片。印象：1、腰椎退行性变。2、腰1、2右侧横突及腰2左侧横突骨折待除外。建议事项：请结合临床进一步检查或3日内复查。
26、沧州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姓名：褚某辛。入院时间：2014年7月16日。入院科别：胃肠疝外科。诊断：腰椎横突骨折、多发软组织挫伤。
27、沧州市人民医院CT诊断报告单：姓名：褚某辛。检查日期：2014年7月17日。检查部位：腰椎。印象：1、腰椎椎体骨质增生；2、腰2椎体内许莫氏结节；3、腰2、3、4左侧横突骨折；4、腰2-3间盘积气；5、腰2-3、腰3-4、腰4-5、腰5-骶1间盘膨出。
28、沧县公安局风化店派出所关于褚某辛被伤害案证据瑕疵说明：1、褚某甲第二次讯问笔录及第四次讯问笔录中缺少侦查人员签名。因当时侦查员庞毅、田书忠在讯问褚某甲后忙于其他工作，没有及时签字。另外讯问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表头均有侦查员签字。2、褚某辛住院病历我所已在沧州市人民医院调取，CT报告单包括在病历中。3、接到退查后，我所对吕某、迟某、朱某、褚某辛、邓某丙、褚某庚、褚某己、杜某、庞某乙及韩某进行了调查询问。褚某丁因在北京打工，不能回来，未得询问。经查证，迟某在打仗后才到达现场。打仗时邓某丙是否在现场，迟某不清楚。吕某称邓某丙自己说打仗时不在现场。经调查邓某丙，邓某丙称自己在打仗时在现场，也没有和吕某说过打仗时自己不在现场这句话。褚某辛和褚某庚也称打仗时邓某丙在现场。朱某、吕某等说褚某辛在打仗后第三天在村内卖液化气。经调查，朱某说自己在2014年7月17日之前曾见过褚某辛卖液化气，但具体是哪一天（或者说是打仗前后）不能确定。吕某否认自己见过褚某辛卖液化气。证人杜某等称见到褚某辛曾在沧州市人民医院胃肠科住院。后调查褚某辛，褚某辛称当时骨科已经住满，是医生安排其在普外一科（胃肠疝）住院。4、褚某甲第四次讯问在沧州市看守所，在对其进行讯问时，讯问地点在电脑中自动生成，侦查员由于疏忽没有及时调整。
29、沧县公安局风化店派出所办案说明：本案中“庞某乙”与“庞淑丽”系同一人。
30、被告人褚某甲的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的自然身份。
本院认为，被告人褚某甲因琐事在其堂弟褚某辛家房北伙巷内与褚某辛发生纠纷并打斗，在此过程中，被告人褚某甲用脚将褚某辛腰部踹伤，致其腰椎横突骨折。经法医鉴定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
2014年7月14日18时多，被告人褚某甲与被害人褚某辛发生纠纷并打斗。2014年7月14日20时11分被害人褚某辛到沧州市急救中心就诊，初步诊断为腰部外伤，左、右侧横突骨折。建议卧床休息、伤后三天复诊。同日被害人褚某辛在沧州市人民医院放射科摄片进行腰椎正侧位检查，印象：1、腰椎退行性变。2、腰1、2右侧横突及腰2左侧横突骨折待除外。建议结合临床进一步检查或3日内复查。2014年7月16日被害人褚某辛到沧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同年7月17日经CT检查诊断为腰2、3、4左侧横突骨折。经鉴定，被害人褚某辛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被告人褚某甲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因此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褚某甲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1、关于被告人褚某甲的供述及证人褚某乙、黄某、左某、褚某丙、褚某丁、褚某戊、邓某甲、邓某乙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未踹被害人的辩护意见。经当庭质证的被告人的供述和上述证言中，并未涉及被告人是否踹被害人的内容；2、关于被害人的陈述矛盾，且属利害关系人不能作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辩护人并未说清有哪些影响认定的矛盾。且作为被害人这一特殊身份的利害关系人的陈述，系刑事诉讼法明确规定的证据种类之一；3、关于邓某丙、褚某己、庞某甲、潘某证实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但其系被害人的近亲属及笔录中次序颠倒、没有签名的辩护意见。刑事诉讼法明确规定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人都有作证的义务，且上述证人并非均为刑诉法规定的近亲属。关于时间次序颠倒的辩护意见，在经庭审质证的笔录中并未有出现。而且侦查人员签字依照刑事诉讼法和《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均为在“笔录上签名”，并无“最后一页签名”的规定；4、关于在法庭审理阶段，公安侦查机关不得再参与案件处理的辩护意见。根据相关规定，在审判过程中，对于需要补充提供法庭审判所必需的证据或者补充侦查的，人民检察院应当自行收集证据和进行侦查，必要时可以要求侦查机关提供协助；也可以书面要求侦查机关补充材料。综上，被告人褚某甲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褚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日起至2015年8月3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刘金凤
代理审判员 张 蕾
人民陪审员 董书霞
二〇一五年六月四日
书 记 员 李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