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杨民一（民）初字第3475号
原告朱国庆。
委托代理人高树升，上海市润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国耀。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
负责人吴军。
委托代理人陈燕，上海市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瑜。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
负责人陆丰元。
委托代理人戴一鸣。
原告朱国庆诉被告王国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被告陈瑜、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联合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高珊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6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国庆及其委托代理人高树升、被告王国耀、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燕、被告陈瑜、被告联合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戴一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朱国庆诉称：2014年7月28日，在上海市杨浦区安波路双阳北路处，因被告王国耀驾驶的鲁D9XX**小型轿车违章停车，且被告陈瑜驾驶案外人上海市自来水市北有限公司所有的沪E3XX**轿车与骑自行车的原告发生碰撞，共同致原告受伤，并造成衣服和自行车损坏。经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交警支队）认定，被告王国耀和被告陈瑜负事故同等责任。事发时，鲁D9XX**小型轿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险），沪E3XX**轿车在被告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事发后，原告就医治疗并住院10天，共支付医疗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72，011.71元。住院期间，原告妻子租床陪护支付租床费80元。原告受伤后，原告儿子来上海看望原告支付1天的住宿费150元。原告及家人往返上海和镇江，支付交通费1000元。经上海华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构成XXX伤残，伤后需休息180日、营养和护理各90日。原告支付了鉴定费1900元。原告户籍属于家庭户，从2008年开始长期在上海工作、生活，故按照城镇标准主张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现要求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和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全额赔偿原告医疗费72，011.71元、住院伙食费200元、杂费80元、护理费6000元、营养费3600元、误工费10，920元、残疾赔偿金286，260元、鉴定费1900元、住宿费150元、交通费1000元、衣物损失费1000元（包括衣服损失300元、自行车损失700元）、律师费6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和被告联合保险公司在商业险内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再不足部分要求由被告王国耀和被告陈瑜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要求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事发后，被告王国耀垫付6000元、被告陈瑜垫付28，200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和被告联合保险公司各垫付医疗费1万元，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告王国耀辩称：对事发经过、责任认定、投保情况、鉴定意见均无异议，同意依法赔偿。对原告发生医疗费72，011.71元无异议，但非医保部分应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承担。对鉴定费、住院伙食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住宿费、交通费、衣物损失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答辩意见同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对杂费无异议，但应计入护理费中，不同意重复赔偿；如果需要赔偿也应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赔偿。原告主张律师费过高，只认可3000元。事发后，被告王国耀垫付了6000元。
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对事发经过、责任认定、投保情况、鉴定意见均无异议，同意对原告的合理损失进行赔偿。对原告总共支付医疗费72，011.71元无异议，但不同意支付非医保部分。护理费和营养费均同意按照每天30元计算90天。原告在上海办理的居住证时间不连续，残疾赔偿金应按照21，192元／年×20年×25%计算。同意精神损害抚慰金按责承担。原告按照城镇标准主张残疾赔偿金就不应当再主张儿子的住宿费，故不同意赔偿原告儿子的住宿费。原告提供的出租车费不统一，只认可与病历相对应的车费；不认可来往镇江的车费和停车费，故酌情认可交通费200元。原告的自行车经定损为300元，衣服损失费酌定为100元。对原告主张的鉴定费1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误工费10，920元无异议。律师费、杂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事发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垫付了医疗费1万元。
被告陈瑜辩称：对事发经过、责任认定、投保情况、鉴定意见均无异议。事发时被告陈瑜借用了上海市自来水市北有限公司的车辆，被告陈瑜同意依法赔偿。对原告发生医疗费72，011.71元无异议，但非医保部分应由被告联合保险公司承担。对鉴定费无异议，应由被告联合保险公司赔偿。对住院伙食费、杂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住宿费、交通费、衣物损失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答辩意见同被告联合保险公司。对杂费无异议，但应由被告联合保险公司赔偿。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过高，只认可3000元。事发后，被告陈瑜垫付了28，200元。
被告联合保险公司辩称：对事发经过、责任认定、投保情况、鉴定意见均无异议，同意依法赔偿。对原告总共支付医疗费72，011.71元无异议，但不同意支付非医保部分。护理费和营养费均同意按照每天30元计算90天。原告在上海办理的居住证时间不连续，残疾赔偿金应按照21，192元／年×20年×25%计算。同意精神损害抚慰金按照25%计算为12，500元。原告儿子来看望原告属于正常支出，不同意赔偿原告儿子的住宿费。原告提供的出租车费不统一，只认可与病历相对应的车费；不认可来往镇江的车费和停车费，故酌情认可交通费200元。原告自行车经定损为150元，衣服损失费由法院酌定。对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误工费10，920元无异议。鉴定费、律师费、杂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杂费应计入护理费中，不同意重复赔偿。事发后，被告联合保险公司垫付了医疗费1万元。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28日17时20分，在上海市杨浦区安波路双阳北路，被告王国耀驾驶的鲁D9XX**小型轿车（被告王国耀所有）违章停车，被告陈瑜驾驶沪E3XX**轿车（案外人上海市自来水市北有限公司所有）与骑自行车的原告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受伤、原告的衣服和自行车损坏。经交警支队认定，被告陈瑜和被告王国耀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原告无责任。事发时，被告陈瑜系借用案外人上海市自来水市北有限公司所有的沪E3XX**轿车。事发时，鲁D9XX**小型轿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金额50万元，并购买不计免赔率险），沪E3XX**轿车在被告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金额20万元，并购买不计免赔率险），事发时均在保险期间内。
事发后至2014年12月15日，原告至上海长海医院就诊，并于2014年7月28日至2014年8月7日住院治疗，原、被告一致确认原告共支付医疗费72，011.71元（包括救护车费）。住院期间，原告支付陪客椅租赁费35元，被告陈瑜为原告支付了陪护费200元。2014年7月29日、7月30日、8月4日，被告陈瑜分别支付原告2000元、6000元、2万元。2014年7月30日，被告王国耀支付原告6000元。事发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和被告联合保险公司分别支付原告医疗费1万元。2014年8月9日，原告支付出租车费14元。
上海华医司法鉴定所受交警支队委托，于2014年12月25日对原告伤残等级及休息、营养、护理期进行评定。2015年1月4日，上海华医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脊柱交通伤，腰椎二椎体压缩性骨折，构成XXX伤残；损伤后休息期180日、营养期90日、护理期90日。原告支付了鉴定费1900元。2015年5月21日，原告为本案聘请律师代理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6000元。现原告诉至本院，作如上诉请。
另查：1、原告长期在上海工作、生活。
2、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规定：第一部分基本险第一章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责任”第一条、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在使用保险车辆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和财产的直接损毁，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以上的部分，按照本保险合同的规定负责赔偿；“赔偿处理”第十七条、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按照国家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以及本保险合同的规定，并根据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在保险单载明的赔偿限额内核定人身伤亡的赔偿金额等。审理中，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告知被告王国耀关于医疗费非医保部分在商业险内不予理赔。
3、被告联合保险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规定：“保险责任”第四条、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毁，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以上的部分负责赔偿；“责任免除”第七条、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七）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赔偿处理”第二十七条、……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等。审理中，被告联合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告知被告陈瑜关于医疗费非医保部分在商业险内不予理赔。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陈瑜和被告王国耀的驾驶证、沪E3XX**轿车和鲁D9XX**小型轿车机动车行驶证、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单、司法鉴定意见书和鉴定费发票、上海长海医院就医记录册、出院小结、费用清单、医疗费收据、救护车发票、陪客椅收据、出租车发票、来沪人员居住证信息查询、律师代理费发票，被告王国耀提供的原告出具的收条，被告陈瑜提供的陪护费收条、原告出具的收条，以及双方当事人在本院的陈述予以证明。
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和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交警支队认定被告陈瑜、被告王国耀对本起交通事故负同等责任，原告无责任，原、被告对此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害和财产损失的，由机动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照实际损失赔付。被告联合保险公司系沪E3XX**轿车、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系鲁D9XX**小型轿车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保险人，原告要求被告联合保险公司和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履行交强险和商业险（各50%）的赔付责任，本院予以支持。超过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限额的，应由被告陈瑜和被告王国耀分别承担50%的赔偿责任。
关于原告主张的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被告确认原告共发生医疗费72，011.71元，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和被告联合保险公司辩称非医保部分的医疗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保险人就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必须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否则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现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和被告联合保险公司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就各自商业险保险条款中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条文向投保人明确说明该条款包含“非医保部分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的含义，故本院对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和被告联合保险公司关于非医保部分不予赔偿的辩称不予采信。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均是为治疗而发生的合理、必要和实际的支出，系原告因交通事故遭受人身伤害而产生的直接损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和被告联合保险公司理应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全额赔付；（2）护理费：结合鉴定意见并参照相关标准，本院确定护理费为每天60元计算90天共计5400元；（3）营养费：参照相关标准并结合鉴定意见，本院确定营养费为每天40元计算90天共计3600元；（4）残疾赔偿金：原告系非农业家庭户，并长期在上海工作、生活，根据原告年龄并结合鉴定意见，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286，26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5）精神损害抚慰金：参照相关标准并结合鉴定意见，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6）杂费：原告住院期间家属为了陪护租借陪客椅发生费用80元，属于与护理费项目重复计算，本院不予支持；（7）住宿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原告之子发生的住宿费150元，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8）鉴定费：根据责任认定和商业险条款的约定，本院确认鉴定费1900元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和被告陈瑜各按50%赔偿；（9）交通费：综合原告就医、鉴定实际所需，本院酌定交通费为300元；（10）衣物损失费：综合原告受伤情况和两家保险公司的定损情况，本院酌定自行车损失费为300元、衣服损失费为200元；（11）律师费：根据本案标的及案件疑难程度，原告主张律师费6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准许；（12）原、被告对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误工费10，920元达成一致意见，本院予以确认。事发后，被告陈瑜支付原告28，200元，被告王国耀支付原告6000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和被告联合保险公司各支付原告1万元，本案一并予以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朱国庆医疗费人民币10，000元（已履行）、残疾赔偿金人民币102，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7500元、衣物和车辆损失费人民币250元；
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朱国庆医疗费人民币10，000元（已履行）、残疾赔偿金人民币102，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7500元、衣物和车辆损失费人民币250元；
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朱国庆医疗费人民币26，005.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00元、误工费人民币5460元、护理费人民币2700元、营养费人民币1800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40，630元、鉴定费人民币950元、交通费人民币150元；
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朱国庆医疗费人民币26，005.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00元、误工费人民币5460元、护理费人民币2700元、营养费人民币1800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40，630元、鉴定费人民币950元、交通费人民币150元；
三、被告王国耀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朱国庆律师费人民币3000元；
四、被告陈瑜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朱国庆鉴定费人民币950元、律师费人民币3000元；
五、原告朱国庆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王国耀人民币6000元；
六、原告朱国庆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陈瑜人民币28，200元；
七、原告朱国庆其余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360元，减半收取计人民币3680元，由原告朱国庆负担人民币14元、被告王国耀负担人民币1833元、被告陈瑜负担人民币183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高 珊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丝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