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海刑初字第1978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男，1980年12月4日，于2015年2月15日被羁押，同年3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
辩护人樊羽生，北京市中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1，别名张2，男，1986年8月30日，于2014年11月22日被羁押，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
被告人张3，别名张4，男，1986年8月30日，于2014年11月22日被羁押，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
辩护人阚世山，北京阚世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别名陈晓林、周小林，男，1993年3月18日，于2014年11月22日被羁押，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
辩护人关洁玫，河北环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1，别名邓2，女，1987年3月26日，于2014年11月22日被羁押，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公诉刑诉（2015）16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张1、张3、陈、邓1等人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睿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及其辩护人樊羽生，被告人张3及其辩护人阚世山，被告人陈及其辩护人关洁玫，被告人张1、邓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22日至24日期间，被告人程伙同被告人张1、张3、陈、邓1在本市海淀区中国银行永定路支行等地，虚构通过体检检出被害人谢患有癌症的事实，以防治癌症需要购买放华宝牌复圆胶囊为由，骗取被害人谢人民币23920元。
2014年10月28日至29日间，被告人程伙同他人在天津市紫云山庄等地，虚构通过体检检出被害人李患有癌症的事实，以防治癌症需要购买放华宝牌复圆胶囊为由，骗取被害人李人民币22500元。
2014年11月22日被告人张1、张3、陈、邓1被公安机关抓获，四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后被告人邓1在家属的帮助下，向被害人谢退赔赃款人民币2392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谢的谅解。2015年2月15日，被告人程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针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程、张1、张3、陈、邓1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第一款之规定，均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对被告人程、张1、张3、陈、邓1定罪处罚。
被告人程对起诉书中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称其只是供货给张1等人，其从未参与张1等人的销售过程，也没有诈骗被害人李。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犯诈骗罪证据不足，在案仅有同案犯的供述或被害人的辨认笔录，没有其他证据佐证，被告人程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张1、张3、陈、邓1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被告人张3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张3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此次犯罪为初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陈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此次犯罪为初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程伙同被告人张1、张3、陈、邓1于2014年10月22日至24日间，虚构通过体检检出被害人谢（男，83岁）患有癌症的事实，以防治癌症需要购买放华宝牌复圆胶囊为由，在本市海淀区中国银行永定路支行等地，骗取被害人谢人民币23920元。
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调取的下列证据：
1、被告人程的供述，证实其虽然认识张1、张3、陈，但其没有组织过他们进行过卖药活动，也没有合作关系。2014年10月，张1、张3、陈从其处买了20余套放华宝牌复圆胶囊，每套1000元。其是从华夏老年网买的药，900元一套。其也从未组织过其他人卖药。其在2014年10月的时候去过天津蓟县盘山的紫云山庄，是因为陈他们三人组织卖药，其主动提出跟着去玩，就坐大巴车去了。大巴车不是其租的，紫云山庄的房间也不是其联系的，其就是去爬山。2014年10月23、24日这两天具体其到过哪其忘了。
2、被告人张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2年一个招商会上认识程，当时程说他是卖保健品的。2014年10月，程原来的团队散伙了，就找了其和陈、张3一起跟他干，约定利润是五五分成，其等人就同意了。其等人是卖华夏老年网的保健品，进价一套980元，其等人卖5980元。卖的方法是组织老年人旅游，到地方后安排一个所谓的老师讲课，课后搜集这些老年人的头发、指甲等，谎称是给他们做体检，其等人再利用软件打印出一个皇家医院的体检报告，这些报告体现是身体指标不合格。到了第二天，再由老师讲课其等人要推销的药品（复圆胶囊），谎称这个药品可以医治这些人的不健康标准，这样有些老年就上当买其等人的药品。程负责进货，联系讲师，联系场地，联系车队，还收款，他有一个POS机。其负责往群里发布信息，陈有时候也负责收款，给分销人员开会，张3负责开会。每次行动主要是程、陈去收款，其和张3交叉着去做一些主持工作，总共干过几次其记不清楚了，其记得去过天津蓟县盘山度假村、徐水县大午温泉、白洋淀凯盛国宾酒店等地。2014年10月23日、24日在天津紫云山庄那次，还是按照之前说的分工，这次行动其等人心里也都清楚，程和陈肯定去了，其去没去过记不清了，其主要是负责发信息的工作。经其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程就是同其等人一起于2014年下半年开始以为他人检测健康为由，编造被害人身体有癌症，并用保健品冒充药品推荐被害人购买的方式诈骗老年人的参与人。
3、被告人张3的供述，证实其和张1、陈均参与向老年推销保健品，并谎称有抗癌的药效。2014年10月份，程找到其和张1、陈，让其等人跟他一起干这事，利润五五分成，其等人就答应了。到了10月底，其三人就开始单干，与程是合作关系，由程提供药品，最后和程分成。通过分销人员联系老年人后，其等人将老年人拉到指定地点后，就安排一个所谓的老师讲课，课后搜集这些老年人的头发、指甲等，谎称是给他们做体检，后其等人利用软件打印出一个皇家医院的体检报告，这些报告显示身体指标不合格，然后再由老师讲课其等人要推销的药品（复圆胶囊），谎称这个药品可以医治他们的不健康指标。讲课的老师是程找的，药的成分和疗效其也不清楚，宣传是抗癌的，程说进价是900多元一盒，其等人是按5980元卖给老年人的，价是程定的。其等人和分销人员五五分成，然后把费用扣除后，将一半的利润分给程，剩下的利润由其和张1、陈平分。其给程转过一次帐。分工方面，张1负责发布信息，其负责会场，陈联系车，程负责进货。2014年10月23、24日那次其负责带车，陈负责干什么记不清了，张1负责主持，程负责检测。邓1是分销人员。经其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程就是同其等人一起于2014年下半年开始以为他人检测健康为由，编造被害人身体有癌症，并用保健品冒充药品推荐被害人购买的方式诈骗老年人的参与人。
4、被告人陈的供述，证实其和张3、张1是在北京通过医疗器械认识的，程是其通过张1认识的。其参与过程组织的卖药集团，时间不记得了，其帮着接过两次车，去了盘山一次，白洋淀一次。除了这两次以外，其还帮程拉过货接过老师，但是具体时间和次数记不清了。2014年11月13、14日，张1和程组织老年人卖药的活动其去了，其在这次活动中，联系了车辆、泡温泉及吃饭的事。2014年11月20、21日的活动是程组织的，在这次活动中，其负责接车，向参会人员讲解流程。张3负责打体检报告、记账，张1负责联系分销人员。程负责找老师和进货。2014年10月23、24日在天津其也去了，一般都是其负责接药品、接货，程负责进货，张1一般也都在场，张3在场帮忙。每次行动其四人都参与，每次活动其四人也都知道。
5、被告人邓1的供述，证实其在之前认识一个叫陈的男子，该男子跟其说他和其他人合伙卖药给老年人，让其找老年人买他们的药，可以给其卖药一半的利润，于是其开始找这些老年人。2014年10月23日，其带一个叫谢的老年人去盘山紫云山庄参加陈等人组织的活动。期间，谢做体检了并收集指甲、尿液等检材，但做没做化验其就不知道了，其没看见医生和检验器材，体检报告也是第二天就出了，还是香港皇家医院的体检报告。谢后来买了四盒复圆胶囊，每盒5980元，但当时老人身上没有那么多钱，只交了200元定金。次日，陈开车带其找谢把剩余的款项23720元要了过来。其在推销药品时称其叫邓2。
6、被害人谢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0月23日，一个叫华夏药业的公司组织其和其他一些老人去紫云山庄玩，到了紫云山庄后该公司组织上预防癌症的课，并说一般的医院都不能检查出癌症，他们公司有德国进口的设备可以查出癌症。然后该公司取了其的头发、唾液和尿液样本。次日上午，该公司的人通知其已经到了癌症的边缘，要其买他们防癌症的药。由于其身上没带什么钱，就先交了200元现金，买了四盒复圆胶囊。之后他们派了二名男子和一名女子开车把其送回家，到了家放好东西后，其在永定路中国银行给他们取了23720元，他们拿了钱就离开了。后来其去医院检查，医生的检查结果显示其没有癌症。其一共接触了他们中的三个人，一个是给其讲课的男子，一个是开车的司机，一个是女业务员。经其辨认，其辨认出邓1就是在2014年10月23日、24日期间，安排其听癌症讲座并带其进行化验，后以其有癌症为由骗取其购买23920元的放华宝牌胶囊的人。
7、证人敬（被害人谢的保姆）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0月22日10时许，邓2给谢打电话，要带他第二天去天津玩。后她带老人和其在公主坟南上了一个大轿子车，汽车开往天津蓟县武定街，其一行人上午在武定街转了一下，下午在邓2带领下来到紫云山庄2层会议室听关于癌症的课程。其看到在座的都是与其同来的大轿子车上的老人，有个男人给其等人讲关于癌症的知识，后在邓2的带领下让谢做头发、唾液的检查。后来邓2找到谢给他一张英文的体检证明，上面说有个指标在4.17，邓2说指标达到5就是癌症晚期，让老人买放华宝牌复圆胶囊，说这个药能预防癌症，让他买一年的，共计23920元，谢当天没带那么多钱，她就让老人交200元定金把4盒药给老人，并带其和老人回北京拿了余款23720元。其没有见到检测癌症的机器，也没有看见英文体检证明。一年的药是每盒子内装有24小盒放华宝牌复圆胶囊，药盒是白色包装的。经其辨认，其辨认出陈就是伙同邓2将其和谢从天津带至北京进行取款的司机，该人在案发期间一直在紫云山庄现场帮忙；邓1就是伙同他人在2014年10月23、24日期间，安排谢听癌症课程讲座并带其进行身体化验，后以谢患有癌症为由骗取谢购买23920元的放华宝牌复圆胶囊的人。
8、产品预购申请单、收据，证实被害人谢以人民币23920的价格购买放华宝牌复圆胶囊的情况。
9、体检证明、航天中心医院检验报告单，证实被告人向被害人提供的体检证明情况，以及经被害人谢在航天中心医院体检，其没有检测出癌症的情况。
10、放华宝牌复圆胶囊照片，证实被害人谢购买的四盒放华宝牌复圆胶囊的情况。
11、北京市食品药品稽查总队关于协查放华宝复园胶囊包间食品真伪的函，证实保健食品放华宝牌复原胶囊的批准证书持有人是北京中博康医药技术有限公司，批准文号为国食健字G20041126，委托南波湾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生产。涉案产品是威海南波湾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生产的产品，该公司取得了山东省的加工食品卫生许可证。
12、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药品查询信息截图，证实经查询，产品名称为放华宝牌复圆胶囊，保健功能为免疫调节、抗辐射，主要原料为灵芝粉、蜂胶粉、鹅血冻干粉，注意事项为本品不能替代药物。
13、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4年11月22日，公安机关在安新县凯盛国宾馆抓获罪嫌疑人张1等人，并起获复圆胶囊8箱等大量涉案物品，现依法扣押在案。
14、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2014年11月22日，张3向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2万元。
16、办案说明，证实经检察机关与涉案放华宝牌经销商武汉银龄鼎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电话联系，对方工作人员称其公司销售的放华宝牌复原胶囊为每瓶30粒，每粒250mg，与涉案放华宝牌复原胶囊一致，且24瓶的价格为808元。该价格与犯罪嫌疑人程供述的进货价格900元接近。
经法庭质证，被告人程对被告人张1、张3的供述提出异议，称其没有组织过张1等人销售放华宝牌复原胶囊，其也没有参与过向老年销售放华宝牌复原胶囊。辩护人的质证意见同被告人。被告人张1、张3、陈对被告人程的供述提出异议，称程参与了其等人向老年人销售放华宝牌复原胶囊，产品、大巴租赁等事宜都是程联系的。被告人邓1对上述证据均未提出异议。法庭认为，公诉方当庭提交并出示的上述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有效，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使用。对被告人发表的质证意见，法庭将综合全案事实和证据，在本院认为部分作出综合评判。
二、被告人程伙同他人于2014年10月28日至29日间，在天津市紫云山庄等地，虚构通过体检检出被害人李（女，62岁）患有癌症的事实，以防治癌症需要购买放华宝牌复圆胶囊为由，骗取被害人李人民币22500元。
2014年11月22日被告人张1、张3、陈、邓1被公安机关抓获，四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后被告人邓1在家属的帮助下，向被害人谢退赔赃款人民币2392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谢的谅解。2015年2月15日，被告人程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调取的下列证据：
1、被害人李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0月28日上午，其接到徐彦成电话，称10月29日早上有个免费的体检，其和老伴孙1就于第二天早上在公主坟南上了一辆大巴车。到了紫云山庄后，一个自称叫樊秀婷的女的称在香港皇家医院进修过，其讲课主要内容就是癌症疫苗复圆胶囊吃了后三个月就能控制住癌症，并且10年到15年不会得癌症。后来就有人采集其头发、唾液进行检验。到了9时50分，姓樊的女的说体检结果已经从网上传回来了，说其老伴孙1肾癌症检查数据是3.9，属于比较严重，说其肾癌症检查数据是2点多，也得吃复圆胶囊。后来徐彦成就让其购买癌症疫苗复圆胶囊，每箱5980元。其说太贵了，徐彦成要走了其身上500元现金，又让其刷卡交了2.2万元。然后给了其和老伴四箱癌症疫苗复圆胶囊。后来其发现是假的就打电话报警了。经其辨认，其辨认出程就是其在外地被骗购买放华宝牌胶囊公司的老总，当时该男子还拿着POS机收钱。
2、证人孙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内容与李陈述基本一致。同时孙1称，其见过程拿刷卡机收钱，但是李和其的钱，并不是程收的，是一个小孩收的，但是其没有印象了。经孙1辨认，其辨认出程就是在外地骗其购买放华宝牌胶囊公司的负责人，当时该男子还拿着POS机收钱。
3、扣押决定书、物证照片、咨询单，证实李购买的涉案复圆胶囊情况，上述物品均已被扣押。咨询单记载姓名孙、李及服用方法。
4、购买产品小票、银行交易明细、POS机商户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卡尾号7834于2014年10月30日刷卡人民币2.2万元。其中汇入账号商户编号为886120157222106。该商户账户为天津市河东区科源电器商行。法定代表人为卜。
5、证人卜、贾（紫云山庄经理）、崔（贾丈夫）的证言，证实因紫云山庄POS机坏了，崔于2014年10月向卜借过POS机，主要是给客人结算房费。其中2014年10月30日有一笔2.2万元的消费。这些钱都是老年团在紫云山庄的消费款，包括房费、吃饭的总费用。因为带团的人很久没有结账，所以这笔2.2万元就作为之前几次的消费款一起结了。
6、到案经过，证实五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7、身份信息，证实五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经法庭质证，被告人程对被害人李、孙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提出异议，称其不认识二被害人，其就是跟着组织的人去玩，没有参与药品的销售。辩护人的质证意见同被告人。法庭认为，公诉方当庭提交并出示的上述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有效，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使用。对被告人发表的质证意见，法庭将综合全案事实和证据，在本院认为部分作出综合评判。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张1、张3、陈、邓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据此指控被告人程、张1、张3、陈、邓1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程及其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以及据此提出的无罪辩护意见，经查，首先，同案犯张1、张3均明确供述并指认程伙同其等人，参与了于2014年10月22日至24日，在紫云山庄以编造被害人身体有癌症，并用保健品冒充药品推荐被害人购买的方式诈骗老年人的犯罪行为；被告人陈亦明确供述每次活动四人均知情且参与，且三人均供述其等人销售的药品由程提供，并且程在事后分得诈骗所得25%的分赃情况；其次，被害人李及证人孙2辨认出被告人程就是其在外地被骗购买放华宝牌复圆胶囊公司的负责人，也即是在现场刷卡收费之人；第三，被告人程曾供述其两次均曾到过案发现场，但称其只是去玩，其搭乘组织卖药活动的车前往，却对张1等人的行为不闻不问，毫不知情，于理无据。故综合本案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程诈骗行为成立。被告人程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无其他证据支持，且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程、张1、张3、陈、邓1诈骗老年人，本院酌情从严惩处。鉴于被告人张1、张3、陈、邓1到案后能如实供认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且被告人邓1家属已协助退赔被害人谢全部经济损失，本院依法分别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审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5日起至2017年2月1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2日起至2016年1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3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2日起至2016年1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2日起至2016年1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2日起至2016年1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邓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2日起至2016年1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责令被告人程退赔被害人李人民币二万二千五百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杨 光
人民陪审员 袁 卫
人民陪审员 梁铭全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李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