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伊州刑二终字第165号
原公诉机关新源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单恒星，男，1969年1月12日出生，回族，身份证号码XXXXXX，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为新疆新源县XX乡XX村**组，住该组XX号。被告人单恒星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9月17日被新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4年6月6日因涉嫌行贿罪，经伊犁州人民检察院决定被伊宁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4年6月19日被伊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3月23日经新源县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新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党金龙，新疆长信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源县人民法院审理新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单恒星犯行贿罪一案，于2015年3月24日作出（2015）新刑初字第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单恒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闫玉珍、王玉荣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单恒星及其辩护人党金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新疆巩乃斯种羊场有限公司系国有控股公司。中国共产党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畜牧厅党组于2008年12月22日任命王某某为新疆巩乃斯种羊场场长、党委副书记职务，于2012年3月22日，任命陈某某为新疆巩乃斯种羊场党委委员、副场长职务。在王某某、陈某某任职期间，被告人单恒星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王某某、陈某某行贿共计2300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04年新疆巩乃斯种羊场的羊群及配套设施对外发包，被告人单恒星与时任种羊场副厂长的王某某关系较好。在王某某的帮助下被告人单恒星长期承包了种羊场的羊群及配套设施。2008年12月底，王某某升任种羊场厂长后，单恒星为感谢王某某对其承包羊群及配套设施方面以及借用种羊场的资金发展自己的牲畜和延长承包合同期限等事宜的帮助，遂于2009年10月左右的一天，在王某某办公室，给王某某送现金2万元。后被告人单恒星又于2013年7月29日，以好处费的名义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送给王某某20万元。
2、2012年7月至9月间的一天中午，被告人单恒星为以后再次借用种羊场的资金时更加顺利及今后在种羊场得到更多便利，在新源县农行对面，以好处费的名义给新疆巩乃斯羊场副厂长陈某某现金1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单恒星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9月17日被新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执行期限从2014年10月9日到2016年10月8日。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予以认定。
1、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单恒星行贿一案的立案时间。
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单恒星的身份情况。
3、银行对客业务凭证、赵某某XX的账户业务凭证和交易流水查询单证明：单恒星通过其XX的银行卡于2013年7月29日，向赵某某的XX的账户里转入20万元；单恒星通过其XX的银行卡于2012年7月27日，向赵某某的XX的账户里转入20万元；赵某某的XX的账户于2013年8月21日将23万元转走，一共转入40万元。
4、农行取款凭条和借记卡明细查询单证明：李某某的卡号为XX的银行卡于2011年7月25日开户，并存有10万元；单恒星于2011年8月9日从李某某的卡号为XX的银行卡内取款68000元，于2011年8月16日从该卡内取款31990。李某某的卡是行贿给王某某的，卡的实际控制人是王某某，王某某把该卡借给单恒星。
5、种羊场应收账款明细、记账凭证、付款通知单、借款单、种羊场收款收据等证明：单恒星与种羊场之间的经济往来情况；2010年8月23日单恒星向种羊场借款30万，2011年1月21日还款30万；2011年8月16日单恒星向种羊场借款30万，2012年7月20日还款30万；2012年8月15日单恒星向种羊场借款50万，9月4日借款50万，2013年6月30日还款100万；2013年8月20日单恒星向种羊场借款50万，8月29日借款50万，2014年6月30日还款50万，7月25日还款50万。2010年至2013年王某某代表种羊场与单恒星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了利息，还款期限等情况；借款单系王某某签字批示予以借款。
6、种羊场承包合同证明：单恒星于2004年5月20日与王某某签订羊群承包合同。2006年8月15日、2007年10月20日与向某某签订羊群及配套设施承包合同。2009年5月20日与王某某签订羊群及配套设施承包合同。2012年9月5日与王某某签订放养协议及超细型细毛羊项目基地承包合同。2004年开始单恒星从王某某手中承包了种羊场的羊群及配套设施，并且后来一直承包，按照合同约定其承包到2016年。
7、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新疆巩乃斯种羊场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系王某某，公司属于国有控股企业。
8、王某某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信息表、新疆畜牧厅党组文件、王某某工作档案证明：王某某的身份情况及王某某于2002年1月至2008年11月被中国共产党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畜牧厅党组任命为新疆巩乃斯种羊场副场长，于2008年12月22日至案发被任命为新疆巩乃斯种羊场场长、党委副书记。
9、中共巩乃斯种羊场委员会文件证明：王某某的职权范围，主持场管会全盘工作，主管劳动、人事、财务工作。
10、陈某某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信息表、新疆畜牧厅党组文件、种羊场委员会干部聘免文件、陈某某档案证明：陈某某的身份情况及陈某某2004年被种羊场聘为财务部经理，经种羊场党委会2011年1月20日研究决定聘用陈某某为种羊场财务总监，2012年3月22日经新疆畜牧厅党组研究决定任命陈某某为新疆巩乃斯种羊场场委委员、副场长职务。
11、关于陈某某任职分工情况说明、种羊场场委会文件证明：从2011年1月22日至2014年6月10日期间陈某某协助种羊场场长分管财务、项目等工作。
12、种羊场收款收据证明：2013年5月14日王某某向种羊场交集资建房款432000元。
13、新疆巩乃斯种羊场财务会计制度证明：巩乃斯种羊场的资金禁止借给个人使用的情况。
14、农业银行客户信息查询单和借记卡明细查询证明：王某某的XX借记卡于2013年8月21日开户，开户当天就有大量钱款入账，总共有50万余元。
15、农业银行记账凭证和新华保险保险单证明：王某某的XX借记卡，于2013年8月21日专支出去的50万用于购买了新华保险。
16、王某某和赵某某个人银行账户明细证明：2013年7月29日前，单恒星给王某某行贿20万之前，王某某家有大量资金。
17、证人赵某某证陈述称：2012年7月27日我的XX的银行卡存入20万元钱，这个钱是单恒星打到我的农村信用社的卡上的，我记得这个卡号应该是王某某给单恒星的，王某某给我说这20万元中有14万元是单恒星还的2011年的借款，另外6万元王某某说是这14万元借款的利息。关于这14万元的借款，我只知道王某某给我说2011年的时候给单恒星借过14万元，其中有10万元是王某某从我保管的胡某某的老婆李某某的农行卡里取出来的，还有4万元是王某某借给单恒星的，这14万元单恒星没有打过借条。2013年7月29日我的XX的银行卡存入20万元钱，这个钱是单恒星打到我的农村信用社的卡上的，我记得这个卡号应该也是王某某给单恒星的，这个20万元我听王某某说的是和单恒星一起做淘汰羊的生意分的钱，王某某是给我这样说的。证明：单恒星与王某某确实存在借贷关系，于2011年借款14万；单恒星于2012年7月27日通过银行转账给赵某某20万，还2011年借款14万，并支付多余6万元作为利息；单恒星于2013年7月29日通过银行转账给赵某某20万元的事实。2013年的20万元赵某某并不知道系受贿款，赵某某对王某某受贿的事情并不知情。
18、证人王某某多次陈述称：2004年的时候，在上一任场长手里单恒星承包了超细型羊圈及土地草场等配套设施，每年给场里交18万，单恒星承包羊圈是我引荐的，后来2008年底我当了种羊场场长之后，这期间我和单恒星关系也不错，单恒星为了感谢我，给我送了2万元钱。到2011年8月份的时候，单恒星搞育肥羊缺钱，急着给牧工兑付收羊的钱，向我借钱，我同意后就把胡某某给我的农行卡给了单恒星，让他拿去用，当时卡里面有10万元，另外我还借给单恒星4万元现金，给单恒星借这14万元的时候没有约定利息也没有签合同，后来大概过了一年，2012年7月份单恒星就把钱还给我了，当时我把我妻子赵某某的农信社的卡号给了单恒星，当时他给我还了20万，多还了6万元钱，他多还这6万元钱是因为我们平时关系不错，主要是为了归还利息和感谢我。2013年的时候，我要买自治区畜牧厅的集资建房，单恒星也知道我要买房子，当时单恒星承包的地收益也不错，育肥羊也赚了不少钱，他为了感谢我，给我送了20万元，这20万元也是打到我妻子赵某某的农信社卡里的。单恒星给我送这些钱主要还是因为我是种羊场场长，他承包的羊群和土地都是我在宏观管理，并且他在草场地里也开发了一些土地，所以为了感谢我，也是为了能在管理上给他提供一下便利。一方面是感谢我历年来对他的照顾，他这些年承包种羊场羊群没少挣钱，主要就是在承包种羊场的羊群上钱的，一方面他养羊也免费使用了场里的羊圈，场里财务上还给单恒星借过钱，在我的帮助下2012年和2013年分别给他借了100万，当时主管财务的人不同意，是我要求借给他的，后来场里的人也就都同意了。再一方面单恒星也向我提出过要延长羊群承包合同期限，我给他说让他在等等，基于上述原因他在得知我买房子的时候给我给了20万元。2011年7月份的时候，胡某某给我办了一张农行卡，是以他的妻子李某某的名义办的，之后每次胡某某就把给我的钱打入这个卡里，这张卡我给单恒星用过一次，取了10万元钱。证人以上陈述证明：单恒星为感谢在王某某的帮助下，承包了种羊场的羊群及以后其在种羊场获得更多帮助和利益，给王某某送2万元的事实；单恒星与王某某确实存在借贷关系，于2011年8月份向王某某借款14万元，并于2012年7月还款20万元，其中6万元用于感谢王某某和支付利息的事实；单恒星为谋取不正当利益通过赵某某的银行账户向王某某行贿20万元，王某某收受贿赂20万元的事实。
19、证人陈某某陈述称：大概2012年6月份，单恒星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我在县城，他就约我在新源县农行对面见面，说是有事找我，我去了以后，在他的车上单恒星给我送了1万元现金，面值都是100元的，单恒星说这么多年对他的帮助很多，这1万元是他给我的感谢费，我说了一些客气话，就把这1万元收下了。之前单恒星想让我在向种羊场借款的事情上提供帮助，给单恒星提供借款的时候我给王某某场长提过不同意见，借款的事情就搁置了一段时间，2012年单恒星借场里100万元以后，单恒星给我送了这1万元钱，我觉得就是为了感谢我，2013年种羊场又借给单恒星100万，我再没有提出过不同意见。证明：单恒星为获取种羊场的大额借款得到便利，向陈某某行贿1万元的事实。
20、证人阿某某陈述称：我是种羊场的党委书记、副场长，我们场的职工遇到困难或者创业资金不足的情况下，我场才会给相关职工出借小额资金帮扶，但是只限我们巩乃斯种羊场的内部职工，除此之外，按照规定我们场的资金不允许借给个人使用。证明：单恒星借种羊场的资金违反财务管理规定。
21、证人周某某陈述称：我们巩乃斯种羊场有限公司的资金主要用于工资发放，缴纳养老保险，还有其他差旅费报销和基本建设投资等方面。按照规定种羊场的资金是不允许借给个人使用的。单恒星从我们场里借过钱，从明细账上看有200万。另外2010年和2011年分别还借过两次30万的，但是目前为止单恒星已经将从种羊场的借款连本带息全部还完了。证明：种羊场资金禁止借给个人使用，单恒星借种羊场的钱系违反规定；单恒星已经将其所借种羊场的全部借款连本带利还清。
22、被告人单恒星的十七次次供述的主要内容：2009年10月左右，我在王某某的办公室给王某某送了2万元现金，送的感谢费，给王某某这2万元的时候，王某某推脱不要，这时候外面有人敲门我就把这2万元钱放在王某某的办公桌上走了。2011年我从王某某处借了4万元现金，具体什么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后面2011年8月份左右的时候我又从王某某那里借了10万元钱，这10万元是王某某给了我一张农行卡，我拿上这个卡之后，大概是在第二天王某某通过手机短信给我发了这个卡的密码，并且还在短信中说保密，我就把这个钱取出来了，过了几天后我就把这个卡还给王某某了。在2012年7月份我卖完羊收回来钱之后，我就给通过赵某某的信用社银行卡给王某某给了20万元，这20万元中有我还前面我借的王某某的14万元，另外6万是我送给王某某帮忙的感谢费。2013年7月份左右我把羊卖了，挣钱了，我给王某某给了20万元感谢费，是通过赵某某的信用社的银行卡转过去的。我给王某某送这28万元就是感谢王某某平常对我的照顾，我承包土地和羊圈都是经过王某某的推荐才承包上的，没有王某某的推荐我是承包不上，还有在王某某的帮助下，我从种羊场里面借了一些钱发展我的羊，从种羊场里借的钱有100万的、50万的，没有王某某的帮忙我不能从种羊场把钱借出来。另外承包羊的合同快到期了，想通过王某某延长一下我的承包合同；另外我也知道王某某2013年要在乌鲁木齐买畜牧厅的房子，也想给王某某一些帮助。2012年8月或者9月一天中午的时候，在新源县大农行那条路上，我给陈某某给了1万元现金，这1万元现金没有包装，面值都是100元的，当时我给陈某某打了个电话，后来陈某某就来了问我什么事情，我说给你意思一下，他说了句你太客气了，然后我就把钱给他了，他就走了，给他这1万元钱是因为他是种羊场的副场长为了在种羊场能借上钱方便一点，还有就是在场里对我有所帮助。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上述供述能够与王某某、陈某某等多名证人的证言及银行转账情况相互映证，证明单恒星自2004年开始承包种羊场的羊群及配套设施；单恒星与种羊场之间的经往来情况；单恒星曾从种羊场借款的事实；单恒星与王某某个人之间的经济往来情况；单恒星向王某某借款14万元及还款20万元的事实；单恒星向王某某行贿20万元的事实和详细经过；单恒星向陈某某行贿1万元的事实和详细经过。
23、新源县人民法院（2014）新刑初字第18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单恒星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9月17日被新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执行期限从2014年10月9日到2016年10月8日。
24、证人白某某的证言只能证明曾听被告人单恒星说过要给王某某借款，不能证明被告人单恒星送给王某某的20万元的具体用途。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单恒星为了在与巩乃斯种羊场签订合同及借款方面获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王某某、陈某某行贿230000元，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行贿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单恒星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单恒星没有通过王某某、陈某某在巩乃斯种羊场谋取不正当利益，也没有企图谋取不正当利益，被告人2009年给王某某的2万元是还其借款，2013年7月给王某某的20万元是给他买房的借款，2012年给陈某某1万元是感谢陈某某把他的车从交警队拿出来的感谢费。对以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种羊场财务会计制度和证人阿某某、陈某某的证言相互印证，种羊场的国有资产和财产只有在种羊场职工遇到困难或者创业资金不足的情况下，才会给相互职工出借小额资金扶助，其他情况下禁止将资金借给个人使用，被告人单恒星不是种羊场的职工，而且其借款数额巨大，根本不符合种羊场财务制度规定。被告人单恒星给王某某送大量钱财的目的之一就是为其借款提供帮助或者便利条件，给陈某某送钱的目的也是因为陈某某作为副场长在单恒星借款的问题上曾提出反对意见。被告人单恒星在审查起诉阶段及庭审中翻供，拒不承认其在侦查阶段所做供述，经查侦查阶段的讯问笔录和侦查部门随案移送的同步录音录像资料可以证实，侦查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不存在刑讯逼供和非法取证情形，同时单恒星本人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与受贿人王某某、陈某某等证人证言及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据之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充分证实被告人单恒星为获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王某某、陈某某行贿230000元的事实。被告人单恒星对其在审查起诉阶段的翻供不能做出合理解释，且与全案其他证据相矛盾，其翻供没有依据，故对被告人单恒星的以上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单恒星在前罪交通肇事罪缓刑考验期间，被检察机关发现有本案行贿罪未被判决，属缓刑考验期间发现漏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进行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1、撤销新源县人民法院（2014）新刑初字第188号刑事判决书主文对被告人单恒星宣告的缓刑；2、被告人单恒星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与前罪所判有期徒刑一年并罚，总合刑期六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
单恒星诉称，我与王某某之间是朋友之间的相互借贷关系，而且没有谋取不正当利益，不构成行贿罪。
辩护人党金龙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犯行贿罪的证据没有形成证据链，都是推理，导致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检察员出庭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公开开庭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与原审一致。原判决据以定案的证据经过了二审庭审举证并质证，其证明效力，本院亦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单恒星为获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王某某、陈某某行贿共计230000元，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关于上诉人单恒星提出，我与王某某之间是朋友之间的相互借贷关系，而且没有谋取不正当利益，不构成行贿罪及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犯行贿罪的证据没有形成证据链，都是推理，导致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审理认为，单恒星本人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与受贿人王某某、陈某某等证人证言及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据之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充分证实被告人单恒星为获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王某某、陈某某行贿共计230000元的事实。上诉人单恒星对其的翻供不能做出合理解释，且与全案其他证据相矛盾，其翻供没有依据，故对上诉人单恒星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唐 东
审判员 余世江
审判员 孙晓刚
二〇一五年七月十五日
书记员 高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