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浙11刑终280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耀伟，男，1979年12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胶南市，汉族，大专文化，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亮亮，男，1986年10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沂南县，汉族，大专文化，住山东省沂南县。因本案于2015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闯，男，1976年1月29日出生于辽宁省盖县，汉族，高中文化，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因本案于2016年2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辉，男，1979年11月21日出生于辽宁省盖州市，汉族，大专文化，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因本案于2015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1日被逮捕，同年3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晓光，女，1975年8月20日出生于吉林省公主岭市，汉族，高中文化，住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侯常勇，男，1984年5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射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省射阳县。因本案于2016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逮捕，同年3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世怀，男，1973年9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无为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无为县。因本案于2016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逮捕，同年3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尹同群，男，1965年8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巢湖市。因本案于2016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逮捕，同年3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卞伟仁，男，1966年9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霍邱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霍邱县。因本案于2016年1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卞兴星，男，1990年8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霍邱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霍邱县。因本案于2016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逮捕，同年3月1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汤增菊，女，1968年12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巢湖市。因本案于2016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逮捕，同年3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加军，男，1985年11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沂南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山东省沂南县。因本案于2015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康娜娜，女，1982年8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省射阳县。因本案于2016年1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审理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闯、李辉、李晓光、侯常勇、黄世怀、尹同群、刘耀伟、卞伟仁、卞兴星、汤增菊、李加军、康娜娜、赵亮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6年10月12日作出（2016）浙1102刑初6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耀伟、赵亮亮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以来，被告人李闯、李辉、刘耀伟、李晓光、赵亮亮、李加军等人，被告人侯常勇、康娜娜等人，被告人卞伟仁、卞兴星等人，被告人黄世怀伙同他人，被告人尹同群、汤增菊等人，谎称“1040阳光工程”是政府项目，国家给政策，当地政府提供平台，引进民间闲散资金进入地方进行再分配，投资者加入行业能短期暴富。在丽水市莲都区等地以“拉人头”迁入式聚居活动发展成员，诱骗当事人缴纳人民币69800元（购买第一份是人民币3800元，之后每份人民币3300元，21份是人民币69800元）获得会员资格及发展下线会员权利。按照几何倍增原理制定“五级三晋制”架构组织成员层级关系（从下到上分实习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五个级别），成员以自己购买的股份和其下线成员购买的股份累加进行晋升，以“工资”名义返利新加入成员交纳的申购款，发展下线人员越多所拿返利越多，最高可获得人民币1040万元的回报。被告人李闯、李辉、侯常勇、刘耀伟、李晓光、黄世怀、尹同群、康娜娜、卞伟仁、卞兴星、汤增菊、赵亮亮、李加军等人均已发展下线3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同时均在传销活动中起组织、领导作用。
案发后，被告人李闯、刘耀伟、李晓光、康娜娜、卞伟仁、赵亮亮、李加军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李晓光、赵亮亮分别规劝被告人李闯、刘耀伟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李辉、刘耀伟各退赃人民币2万元。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李闯、李辉、李晓光、侯常勇、黄世怀、尹同群、刘耀伟、卞伟仁、卞兴星、汤增菊、李加军、康娜娜、赵亮亮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李彥山、耿某、高某、杨某1、李某1、李某2、康某1、张某1、刘某、康某2、康某3、尚某、吕某、赵某、张某2、王某1、温某、毕某、周某1、童某、孙某、吴某、周某2、郭某、屠某、王某2、王某3、杨某2等人的证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清单，组织结构图，培训、学习资料，“1040”传销组织简况，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明细，暂扣款票据，情况说明，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
原审根据上述事实并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二、被告人李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三、被告人李晓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四、被告人侯常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五、被告人黄世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六、被告人尹同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七、被告人刘耀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八、被告人卞伟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九、被告人卞兴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十、被告人汤增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十一、被告人李加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十二、被告人康娜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十三、被告人赵亮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十四、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交国库。
被告人刘耀伟的上诉理由是：1.原判认定其组织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三十人以上仅有口供，没有其他证据证实；2.原判对其判处实刑偏重，罚金也过高。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被告人赵亮亮的上诉理由是：其具有自首、立功等多个从轻、减轻情节，主动检举揭发“1040”案，对案件的侦破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原判中列明的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及关联性，二审仍作为定案依据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理由，经查：被告人李闯、李晓光、李辉、刘耀伟、赵亮亮、李加军的供述及各自绘制的组织结构图能够相互印证，结合多位下线成员的证言足以证实被告人刘耀伟发展的下线成员达到30人以上，被告人刘耀伟就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闯、李辉、侯常勇、刘耀伟、李晓光、黄世怀、尹同群、康娜娜、卞伟仁、卞兴星、汤增菊、赵亮亮、李加军组织、领导以运作“1040阳光工程”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会费后获得发展成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李晓光、赵亮亮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闯、刘耀伟、李晓光、康娜娜、卞伟仁、赵亮亮、李加军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辉、侯常勇、黄世怀、尹同群、卞兴星、汤增菊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李辉、刘耀伟分别退赃人民币2万元，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被告人刘耀伟、赵亮亮请求改判或免予刑事处罚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黄 明
审 判 员 李秀勤
代理审判员 章作添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六日
代书 记员 王姗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