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7民终171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丘支公司，住所地安丘市人民路95号。
代表人刘正茂，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元方，山东万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都成玉，居民。
委托代理人王炳梅，山东明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桂梅，居民，自称现住安丘市银杏小区10号楼2单元301室。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新亮，居民，自称现住银杏小区10号楼2单元301室。
原审原告都某某，学生。
法定代理人都尽杰，居民。
委托代理人王炳梅，山东明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都某甲，学生。
法定代理人都镇东，居民。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丘支公司（简称安丘人民保险公司）与被上诉人都成玉、曹桂梅、王新亮及原审原告都某某、都某甲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安丘市人民法院（2015）安民三初字第20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5月4日11时20分许，曹桂梅驾驶鲁G×××××号轿车沿金冢子镇至中金堆村连村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安丘市金冢子镇连村路中金堆村东100米处时与都成玉驾驶的电动三轮车（载李汉东、都某甲、都某某）发生追尾事故，致使两车不同程度受损，都成玉、李汉东、都某甲、都某某受伤。该事故经安丘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曹桂梅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都成玉、李汉东、都某某、都某甲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都成玉入住安丘市中医院治疗77天，支出医疗费50413.85元。2015年12月2日，都成玉到潍坊市寒亭区人民医院检查，支出门诊医疗费用628元；都某某入住安丘市中医院治疗63天，支出医疗费21014.19元。2015年12月2日、2015年7月29日，都某某分别在潍坊市寒亭区人民医院和安丘市中医院支出门诊医疗费用1元和145元；都某甲入住安丘市中医院治疗63天，支出医疗费10708.46元。王新亮为都成玉、都某某、都某甲垫付医疗费1400元，要求三人予以返还，三人同意在扣除王新亮、曹桂梅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后返还剩余垫付款。
根据都成玉、都某某的申请，法院依法委托潍坊渤海司法鉴定所对都成玉、都某某的伤残等级、误工时间、护理人数及期限、后续治疗费、营养时限进行了司法鉴定。该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12月8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对都成玉的鉴定意见为：1.都成玉因交通事故受伤致脑挫裂伤，弥漫性轴索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多发软组织损伤。现遗留头痛、头晕，记忆力差，反应迟钝，认识能力差，日常活动能力部分受限等脑功能障碍，构成九级伤残。2.误工时间到鉴定前日止。3.护理时间为120天，其中住院期间2人护理，其余时间1人护理。4.后续治疗为脑神经营养等康复性治疗，参考价2000元。5.营养期为90天（营养费参考价人民币20元/日）。对都某某的鉴定意见为：1.都某某因交通事故受伤致左股骨干骨折经治疗后，骨折损伤及术后修复过程中周围组织瘢痕粘连，对左下肢左膝关节活动度、稳定性程度及负重功能障碍的影响，综合评定一肢丧失功能达10%以上，构成十级伤残。2.误工时间300天。3.护理时间为120天，其中前30天2人护理，其余时间1人护理。4.后续治疗为左股骨内固定取出，参考价12000元。5.营养期为90天（营养费参考价20元/日）。都成玉、都某某申请法院委托鉴定均支出鉴定费1900元。根据都成玉的申请，法院依法委托潍坊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对都成玉的精神状态进行法医××鉴定并评定其伤残等级。该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1月16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都成玉患“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目前构成八级伤残。都成玉申请法院委托鉴定，支出鉴定费2590元。经安丘市嘉泰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都成玉所骑电动三轮车车辆修复费用评估价格为1365元。为此，都成玉支出评估费117元。
曹桂梅驾驶的鲁G×××××号车辆登记车主系王新亮，曹桂梅与王新亮系夫妻关系，该车辆为夫妻共同所有。鲁G×××××号车辆在安丘人民保险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5年1月16日0时起至2016年1月15日24时止；该车辆同时在安丘人民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3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自2015年1月16日0时起至2016年1月15日24时止。
审理中，都成玉、都某某、都某甲变更诉讼请求，都成玉要求曹桂梅、王新亮、安丘人民保险公司赔偿医疗费51040.85元、××赔偿金64638.08元、护理费15771.82元、后续治疗费2000元、营养费1800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10元、鉴定费4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清障费330元、评估费117元、车损1365元，共计148872.75元。都某某要求曹桂梅、王新亮、安丘人民保险公司赔偿医疗费21159.19元、××赔偿金23764元、护理费12009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营养费1800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90元、鉴定费19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共计76522.19元。都某甲要求曹桂梅、王新亮、安丘人民保险公司赔偿医疗费10708.46元、护理费5043.78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90元，共计19642.24元。
以上事实有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驾驶证复印件、交强险保单复印件、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保单复印件、住院病历、病人费用明细表、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车损评估报告、评估费发票、清障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并经庭审核实为证。
原审法院认为，都成玉驾驶电动三轮车（载李汉东、都某甲、都某某）与曹桂梅发生交通事故并致使都成玉、都某某、都某甲人身受伤、都成玉财产受损属实，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职权进行现场勘查后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并进行了事故成因分析，确定曹桂梅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都成玉、李汉东、都某某、都某甲无事故责任，对此予以确认。因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根据事故形成的原因力的大小及曹桂梅在该次事故中所负的责任，应由曹桂梅对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100%的民事赔偿责任。安丘人民保险公司对潍坊渤海司法鉴定所为都成玉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对该异议不予采纳，对潍坊渤海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予以采信。潍坊渤海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系对都成玉脑外伤所致身体××进行的鉴定，潍坊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系对脑外伤所致精神伤残的鉴定，两份鉴定结论并不矛盾，对安丘人民保险公司关于该两报鉴定意见自相矛盾的异议不予采纳，对潍坊渤海司法鉴定所和潍坊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予以采信。都成玉系农村居民，定残时其已年满64周岁，其构成八级和九级伤残，其主张的××赔偿金损失应为62736.96元[11882元／年×16年×（30%+3%）]，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也并无不当，应予支持。都成玉为农村居民，其护理时间为120天，其中住院期间为2人护理，其余时间1人护理，其庭后提供的二护理人员的身份证复印件表明二护理人员为城镇居民，但都成玉未提供二护理人员与其之间的关系证明，因此，都成玉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可按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出院后的护理费可按农村居民人均年收入标准计算，由此确定都成玉护理费损失为14667.15元（80.06元／天×77天×2人+54.37元／天×43天）。都成玉主张的交通费1000元，因未提供正式发票，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依法确定都成玉交通费为770元。都成玉2015年12月2日支出的门诊医疗费628元，系其在潍坊渤海司法鉴定所鉴定期间到潍坊市寒亭区人民医院进行检查所支出的费用，对该项费用予以支持；安丘人民保险公司虽提出仅承担医保范围内的用药、住院期间支出的医疗费应扣除脑梗塞部分，但未提供证据证明都成玉用药中存在非医保用药以及脑梗塞与交通事故无关，对安丘人民保险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都成玉在安丘市中医院和潍坊市寒亭区人民医院共支出医疗费51041.85元，其按51040.85元主张，系对自身合法权利的处分，对其主张的医疗费予以支持。按照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省内每日30元，都成玉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未超出该标准，对其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310元予以确认。后续治疗费2000元系都成玉今后治疗必然发生的费用，该费用可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主张，对都成玉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根据潍坊渤海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都成玉营养期为90天，根据都成玉的伤情，结合本案实际情况，确定都成玉每日营养费20元，由此确定都成玉营养费损失为1800元。安丘人民保险公司对都成玉主张的车损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亦未就都成玉的车损提出委托评估申请，对都成玉主张的车损1365元予以确认。清障费330元系对事故中的受损车辆进行施救支出的费用，对都成玉支出的该项费用予以支持。都成玉两次申请法院委托鉴定支出的鉴定费1900元和2590元，系都成玉为证明自己的损失情况而支出的必要费用，应作为损失认定。评估费117元亦系都成玉为证明自己的损失情况而支出的必要费用，应作为损失认定。
安丘人民保险公司对法院委托潍坊渤海司法鉴定所为都某某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情形，对安丘人民保险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对潍坊渤海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予以采信。都某某系农村居民，定残时其不满60周岁，其构成十级伤残，其主张的××赔偿金损失应为23764元（11882元／年×20年×10%），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也并无不当，应予支持。都某某为农村居民，其护理时间为120天，其中前30天2人护理，其余时间1人护理，其庭后提供的二护理人员的身份证复印件表明二护理人员为城镇居民，但其未提供二护理人员与其之间的关系证明，因此，都某某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可按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出院后的护理费可按农村居民人均年收入标准计算，由此确定都某某护理费损失为10544.67元（80.06元／天×30天×2人+80.06元／天×33天×1人+54.37元／天×57天）。都某某主张交通费1000元，因其未提供正式发票，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依法确定其交通费为630元。关于都某某主张的医疗费21159.19元，根据都某某出院医嘱之记载，结合门诊病历，可认定2015年7月29日票面总金额为145元的两张门诊收费票据系都某某到安丘市中医院复查支出的费用，对该项费用予以支持；都某某提供的2015年12月2日票面金额为1元的门诊收费票据，系都某某在潍坊渤海司法鉴定所鉴定期间到潍坊市寒亭区人民医院进行检查支出的费用，对该项费用予以支持；安丘人民保险公司虽提出仅承担医保范围内的用药、都某某住院期间支出的医疗费应扣除治疗肺炎的费用，但未提供证据证明都某某存在××与交通事故无关，对安丘人民保险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都某某在安丘市中医院和潍坊市寒亭区人民医院共支出医疗费21160.19元，其按21159.19元主张，系对自身合法权利的处分，对其主张的医疗费应予支持。按照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省内每日30元，都某某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未超出该标准，对其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890元予以确认。后续治疗费12000元系都某某今后治疗必然发生的费用，该费用可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主张，对都某某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根据潍坊渤海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都某某营养期为90天，结合本案实际情况，确定都某某每日营养费20元，则其营养费损失为1800元。鉴定费1900元系都某某为证明自己的损失情况而支出的必要费用，应作为损失认定。
都某甲主张医疗费10708.46元，根据其提供的住院病历、住院收费票据、病人费用明细表，核定其医疗费为10708.46元。按照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省内每日30元，都某甲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未超出该标准，对其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890元予以确认。都某甲主张的营养费1000元，因其未对伤残等级及营养期限等进行鉴定，也未提供医疗机构关于营养费的相关意见，对其主张的营养费不予支持。都某甲主张的护理费，因都某甲住院期间在城镇接受治疗及需要护理，其主张的护理费可按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由此确定都某甲护理费损失为5043.78元（80.06元／天×63天）。都某甲主张的交通费1000元，因其未提供正式发票，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依法确定其交通费为630元。
综上，都成玉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51040.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10元、后续治疗费2000元、营养费1800元、××赔偿金62736.96元、护理费14667.1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交通费770元、鉴定费4490元、车损1365元、评估费117元、清障费330元，共计145626.96元；都某某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21159.1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9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营养费1800元、××赔偿金23764元、护理费10544.6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交通费630元、鉴定费1900元，共计74687.86元；都某甲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10708.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90元、护理费5043.78元、交通费630元，共计18272.24元。
因曹桂梅驾驶的鲁G×××××号车辆在安丘人民保险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对于都成玉、都某某、都某甲的损失，应由安丘人民保险公司首先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因本次事故中的另一伤者李汉东亦就其损失向法院提起诉讼，根据各受害人的损失比例，确定由安丘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都成玉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共计4394.67元，赔偿都某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共计2833.56元，赔偿都某甲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968.77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都成玉××赔偿金、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共计48361.20元，赔偿都某某××赔偿金、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共计21150.66元，赔偿都某甲护理费、交通费共计3339.14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都成玉车损、清障费共计1695元，即由安丘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都成玉损失54450.87元、赔偿都某某损失23984.22元、赔偿都某甲损失4307.91元。对都成玉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的超出交强险以外的损失91176.09元、都某某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的超出交强险以外的损失50703.64元、都某甲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的超出交强险以外的损失13964.33元，因曹桂梅驾驶的鲁G×××××号车辆同时在安丘人民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对都成玉、都某某、都某甲的该部分损失，应由安丘人民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安丘人民保险公司辩称鉴定费、评估费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根据《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鉴定费、评估费属于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对安丘人民保险公司的上述辩解不予采纳。因都成玉、都某某、都某甲的损失已由安丘人民保险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故曹桂梅、王新亮无需再承担赔偿责任。都成玉、都某某、都某甲应返还王新亮垫付的医疗费14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有关法律法规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丘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都成玉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赔偿金、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车损等共计54450.87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丘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都某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赔偿金、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共计23984.22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丘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都某甲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4307.91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丘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险合同限额内赔偿都成玉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赔偿金、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评估费共计91176.09元；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丘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险合同限额内赔偿都某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赔偿金、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共计50703.64元；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丘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险合同限额内赔偿都某甲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13964.33元；七、都成玉、都某某、都某甲返还王新亮垫付的医疗费1400元；八、驳回都成玉、都某某、都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三、四、五、六、七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76元，由都成玉、都某某、都某甲负担97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丘支公司负担4879元。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丘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认定都成玉构成精神伤残八级以及身体伤残九级是错误的；二、其不应承担二次鉴定费用。
被上诉人都成玉、曹桂梅、王新亮及原审原告都某某、都某甲均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安丘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结论客观真实、程序合法，曹桂梅应对事故承担全部责任，各方当事人对事故的发生、责任的认定没有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一审认定都成玉构成精神伤残八级以及身体伤残九级是错误的”上诉理由，潍坊渤海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系对都成玉脑外伤所致身体××进行的鉴定，潍坊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系对脑外伤所致精神伤残的鉴定，两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具有法定鉴定资格，鉴定程序合法，上诉人无确实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鉴定费、评估费属于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二次鉴定费用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976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丘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宝成
代理审判员 陈秀丽
代理审判员 邵 淼
二〇一六年六月三日
书 记 员 姜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