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青民再终字第8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甲。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某甲。
委托代理人：王某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某乙。
委托代理人：严文华。
委托代理人：蔡某甲。
原审被告：周某甲（又名周某甲）。
原审被告：周某乙（又名周某乙），系周某甲之妹。
上诉人王某甲、周某甲与被上诉人蔡某乙、原审被告周某甲、周某乙排除妨害纠纷一案，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22日作出（2009）胶南民再重字第2号民事判决。周某甲、王某甲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5年8月21日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05年7月4日，蔡某乙诉至法院称：2004年11月14日，其父亲蔡某甲代替其与梁某甲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购买梁某甲坐落在原胶南市灵山卫镇辛积公路东侧的楼房604.8平方米，平房65.8平方米。2004年11月15日，原胶南市房产管理中心为其办理了上述房屋的房产证，2005年国土资源局为其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但四被告仍占据房屋，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依法停止侵害，腾出房屋；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王某甲、周某甲辩称：1、双方争讼的位于灵山卫镇辛积公路的房屋（包括房屋和大院）是蔡某甲与周某甲、王某甲共同出资购买，应归双方（周某甲、王某甲为一方）共同共有。2、蔡某乙将蔡某甲与周某甲、王某甲共同购买的房屋及大院过户在自己名下的行为无效，应撤销。3、要求确认位于胶南市灵山卫镇辛积公路南端东侧楼房的201平方米及院子的三分之一归王某甲及周某甲所有。4、其使用自己的房屋是合法的，蔡某乙的诉讼请求不成立，应该驳回。5、原山东省胶南市人民法院（2008）胶南民再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正确。
周某甲辩称：2002年8月间，蔡某乙的父亲蔡某甲与王某甲合伙买了梁某甲位于辛积公路南端东侧604.8平方米的房子，并约定蔡某甲购买其中的三分之二，王某甲购买三分之一。他们分别付了房款并与梁某甲签订了协议，之后再不见梁某甲的踪影，两人认为被梁骗了房款，很着急，于2003年3-4月间二人找周某甲帮忙，说房子不要了，只要把钱给要回来就行；蔡某甲允诺可以给周某甲十万元的酬劳。当时周某甲想自己买下梁某乙的房子及院子，即同意帮蔡某甲、王某甲要回房款。后经周某甲努力，梁某甲主动出面约周某甲面谈。为实现周某甲、蔡某甲、王某甲各自的目的，周某甲让王某甲名义上先退出购房并签订《退房协议》，然后让蔡某甲以《退房协议》为证据起诉梁某甲，结果蔡某甲胜诉后却把整个房产买下并过户到其女儿蔡某乙名下。周某甲在此过程中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请求法院将院内平房65平方米判归周某甲所有。
周某乙辩称：蔡某甲给了姓梁的买房款后，姓梁的不见了，蔡某甲让周某乙去那个楼房住着给看着房子。2005年周某乙看到蔡某乙在楼房处张贴的退房通知后就搬走了。现在周某乙与讼争房屋无关，请求原告撤回对其的起诉。
一审重审查明，梁某甲与梁某乙、梁某丙系父子关系。周某甲与王某甲系同居关系，并于2003年生育一男孩。1999年梁某乙在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开办了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山西晋赵水暖经销处，并领取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业主系梁某乙。2001年4月梁某乙将“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山西晋赵水暖经销处”更名为“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梁某乙暖气片经销处”，业主仍为梁某乙。2000年12月，梁某甲及其子梁某乙、梁某丙三人在胶南市灵山卫街道办事处辛积公路（海尔大道）南端东侧取得933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一处，并办理了南国用（2000）字第00440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梁某甲父子在该土地上共建三层楼房一处并领取了房权证私字第××号《房屋产权证》。2002年10月23日，梁某乙为甲方与蔡某甲、周某甲为乙方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协议约定：经双方同意，将甲方位于辛积公路（海尔大道）南端东侧三层面积604.8平方米的楼房一幢转让给乙方。总价款为人民币55万元，付款方式为三次，分别于2002年10月24日、11月20日、2003年1月30日前各付38万元、12万元、5万元。乙方先付甲方2万元定金。协议签订后，双方又于2002年10月31日签订了《合作协议》及《合作协议另议》，约定：乙方蔡某甲、周某甲共同购买甲方涉案房屋，甲乙双方共同合作经营。乙方出资55万（其中周某甲18.3万元，蔡某甲36.7万元）归甲方自行支配。该楼南×户×-×层403.8平方米及空地乙方蔡某甲有独自使用依法转让等权利，该楼北户201平方米乙方周某甲有独自使用依法转让等权利。周某甲、王某甲交付11万元后入住该楼房。
此后，王某甲、蔡某甲因联系不到梁文刚，担心受骗，遂找周某甲让其帮忙查找梁文刚的下落；2003年3-4月份，周某甲为迫使梁文刚父子露面，搬进了讼争房屋居住并在楼房内经营生意，并让其妹妹周某乙也住进该楼房。不久，梁文刚父子出面，遂发生了以下的《退房协议》及（2003）胶南民初字第4186号蔡某甲诉青岛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梁某乙暖气片经销处、梁某乙、梁某丙买卖合同纠纷一案。
2003年5月13日，青岛开发区晋赵水暖经销处作为甲方，周某甲、蔡某甲作为乙方签订了《退房协议》，该协议的内容为：“就2002年10月23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原定乙方周某甲最后款项于2003年1月30日前付清，而乙方周某甲于2003年5月仍无法付给甲方。现乙方周某甲要求退房，乙方蔡某甲也同意。甲方退还乙方所交的购房款壹拾壹万元整。于2003年5月14日退给乙方周某甲伍万元，剩余陆万元于5月30日前退给乙方。乙方周某甲现住此房，在退清房款之日，乙方周某甲搬走。此房与周某甲再无关系。2002年10月23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与2002年10月31日所签订的《合作协议》，甲、乙双方在本协议签字后，自动作废。另，剩余陆万元，周某甲同意转给蔡某甲（买房时，蔡某甲借给周某甲陆万元整）。”该协议尾部甲方有梁某乙、梁某丙的签名，并加盖了“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山西晋赵水暖经销处”的印章。乙方有蔡某甲、周某甲签名。
2003年7月10日，蔡某甲向原胶南市人民法院起诉青岛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梁某乙暖气片经销处、梁某乙、梁某丙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要求青岛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梁某乙暖气片经销处、梁某乙、梁某丙为蔡某甲办理营业手续，根据协议交付房屋，赔偿损失5万元，承担逾期交房的违约金13872.60元并承担诉讼费。原胶南市人民法院受理后，于2003年11月29日作出（2003）胶南民初字第4186号民事判决，确认：梁某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将蔡某甲所购买的位于海尔大道南端东侧的房屋所有权人为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山西晋赵水暖经销处楼房一处中的南×户×-×层，面积为403.8平方米的楼房交付给蔡某甲。案件受理费2426元由蔡某甲承担。
在法院审理（2003）胶南民初字第4186号案的过程中，王某甲承担费用1万元。对此，周某甲称：王某甲先交给了蔡某甲，蔡某甲接着给了周某甲，蔡某甲另给周某甲2万元；当时周某甲、王某甲、蔡某甲协商同意，有关诉讼的费用各自承担各自的支出。周某甲、王某甲对周某甲证言无异议；蔡某甲称，王某甲直接将款交付给了周某甲。
在（2003）胶南民初字第4186号案执行期间，蔡某甲分别于2004年8月15日、11月12日私下以蔡某乙名义与梁某甲对上述讼争楼房又签订《购房协议》和《房地产买卖契约》，约定：梁某甲将604.8平方米楼房、65平方米车库转让给蔡某乙，总价款为75万元。之后，双方办理了产权过户手续。蔡某乙分别于2004年11月15日、2005年1月14日取得了私字第24753号《房屋所有权证》和南国（2005）字第661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之后，蔡某乙在该楼房墙壁张贴腾房通知，多次要求周某甲、王某甲腾出房屋。
2006年8月22日，周某甲、王某甲又以蔡某甲、蔡某乙、梁某乙为被告，向原胶南市人民法院提起买卖合同诉讼。要求法院依法：确认蔡某乙与梁某甲之间房屋买卖协议无效；确认周某甲、王某甲同等条件下享有优先购买权；返还周某甲与王某甲费用1万元。原胶南市人民法院以（2006）胶南民初字第4966号案件立案审理，在经过三次开庭庭审之后，周某甲、王某甲申请撤诉。
原胶南市人民法院在（2006）胶南民初字第4966号原告周某甲、王某甲与被告蔡某甲、蔡某乙、梁某乙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及（2010）胶南民初字第2025号原告周某甲、王某甲与被告蔡某甲、蔡某乙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中，对原告周某甲、王某甲提供的如下证据进行了质证。本案一审庭审中出示了（2006）胶南民初字第4966号案件、（2010）胶南民初字第2025号案件的庭审笔录，庭审笔录上均有双方当事人的签名，法院予以确认。
1、提交2005年2月20日有蔡某甲、周某甲签字的说明一份，内容为“梁某甲已将该名下位于灵山卫的楼、平房、院全部卖给了我俩。”经质证，蔡某甲对该证明中的“俩”字不认可，主张原来是“个人”字样，是由王某甲后来改写而成，其余内容承认系其本人所写，当时也没有“周某甲”这三个字。王某甲在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庭审中也承认是后添的，她是完全有预谋骗取了蔡某甲写的说明，蔡某甲和蔡某乙自己花钱买的房子怎么说是蔡某甲和周某甲的呢？蔡某甲给王某甲写“说明”是为了让王某甲搬家。“说明”上“周某甲”的名字是后签上的，语句不通顺，造假含义十分明显。庭审中，经法庭充分解释，王某甲、蔡某甲对该证据均不申请鉴定。
2、提交2005年2月24日有蔡某甲签名的证明1份，内容是：“我和周某甲合伙买梁某乙三层楼，其中201平方米为周某甲购买，但周某甲退出梁答应给蔡某甲办房屋手续，周某甲为了给蔡某甲办手续为此退出，退出后梁更不给办了，梁骗了蔡某甲和周某甲。没有办法蔡向法院起了诉。起诉费用两万元由蔡某甲和周某甲各担1万元。”经质证，蔡某甲认可签名是其本人所写，但其签名时没有“起诉费用两万元由蔡某甲和周某甲各担1万元”的内容，该内容是周某甲后来添加的。蔡某甲解释该证明的形成过程是：2005年2月24日，王某甲持事先写好的证明到蔡某甲家，说蔡某甲签字王某甲就搬家，蔡某甲于是就在证明上签字，但事后周某甲又添加了“起诉费用两万元由蔡某甲和周某甲各担1万元”的内容，而（2003）胶南民初字第4186号民事判决中诉讼费用是2426元，现变成2万元，与事实不符；如当时有这样的内容，自己是不会签名的。
3、提交其委托代理人调查管传军、刘某、林某笔录，并申请该三位证人以及证人付某出庭作证。其中管传军证明：知道王某甲与蔡某甲合伙投资购买梁某乙房屋，之后，王某甲退出房屋，与蔡某甲协议退出后，蔡某甲给王某甲200多平方米房屋，双方签订协议；签协议时没在场，事后见过该协议，但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开始见的是原件，第二次见到该协议是在周某甲、王某甲又起诉后，协议是复印件。证人刘某证明：听王某甲说当时王某甲与蔡某甲合伙购房，王某甲退出后，蔡某甲答应给王某甲200平方米的房屋；听周某甲说，为与梁某乙诉讼，王某甲出费用1万元，蔡某甲出费用2万元。证人林某证明的内容与周某甲、王某甲主张基本一致，并称当时王某甲为购买梁某乙的房屋曾变卖了别处的房产，另外证明其见过王某起草的退房协议，但当时不在场，事后仅见过复印件。证人付某证明：2002年王某甲卖给付某房屋一处，价款8万元，当时王某甲称变卖该处房产是为和他人一起再购房。经质证，周某甲、王某甲对证人证言予以认可，蔡某甲认为证人与周某甲、王某甲有利害关系，且证言相互矛盾，对证人证言均不予认可。
4、提交2003年5月12日的关于周某甲“退房一事协议”复印件一份，该协议其中约定“如周某甲所退的201平方米不能买回，甲方（蔡某甲）自愿将自己的403.8平方米中的201平方米以最初的价格给周某甲；如果能够买回自己退回的201平方米，首先由周某甲优先购买”等事项。经质证，蔡某甲、蔡某乙认为该协议是复印件不予认可，要求周某甲、王某甲提交原件，但周某甲、王某甲未能提交原件。周某甲、王某甲提交其律师调查王某笔录并申请证人王某出庭作证，庭审中王某陈述与周某甲、王某甲主张一致，王某证实蔡某甲起草上述协议后，让王某看了一下，改了几个字，王某甲抄了抄，蔡某甲签名。经质证，蔡某甲认为王某与周某甲、王某甲有利害关系，不予认可。周某甲、王某甲提交律师调查周某甲笔录，该笔录内容与王某陈述基本一致，经质证，蔡某甲认为周某甲系当事人，与周某甲、王某甲、蔡某甲有利害关系，不予认可。周某甲、王某甲申请王某、周某甲出庭作证，证言与笔录内容基本一致。
5、提交2003年8月份分别有周某甲和蔡某甲签名的上访信以及周仓成作为证人的上访信。上访信中陈述了与梁某乙买卖房屋的经过，并提到梁某乙欺骗了周某甲、蔡某甲，后周某甲、王某甲退房，但梁某乙未交付房屋。蔡某甲称：控告信是为有利于打官司，由周某甲、王某甲起草，王某打印后，蔡某甲自己签字；但是原件应当提交有关部门，而不是原件在周某甲、王某甲手中。
在本案审理期间，王某甲、周某甲于2010年4月9日以（2010）胶南民初字第2025号案向原胶南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起诉蔡某甲、蔡某乙父女二人，要求确认座落于原胶南市灵山卫街道办事处辛积公路（海尔大道）南端东侧的楼房三分之一的份额归其所有。本案裁定中止了诉讼。2010年9月28日，原胶南市人民法院对（2010）胶南民初字第2025号案作出判决，因蔡某乙等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将（2010）胶南民初字第2025号案发回重审，原胶南市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4日以（2012）胶南民重字第8号案作出判决，蔡某乙等人仍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3）青民一终字第1763号案审理后，认为周某甲、王某甲起诉要求确认涉案三层楼房其中的201平方米房屋所有权归周某甲、王某甲所有，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遂判决：撤销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12）胶南民重字第8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周某甲、王某甲对上诉人蔡某甲、蔡某乙的诉讼请求。该判决现已生效。
一审重审认为，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青民一终字第1763号判决书中当事人争议的楼房与本案争议的楼房属同一处楼房；（2013）青民一终字第1763号判决书确认周某甲、王某甲对双方诉争201平方米房屋在内的涉案房屋不享有所有权；周某甲、周某乙在本案中也无证据证明其对该讼争楼房享有权利。而争议的楼房已经房管部门审核并登记在蔡某乙名下，故蔡某乙对涉案房屋享有独立的请求权，因此，对蔡某乙要求周某甲、王某甲、周某甲、周某乙对该涉讼楼房停止侵害、腾出房屋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第七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周某甲、王某甲、周某甲、周某乙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对本案该涉讼楼房停止侵害，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从该涉讼楼房内腾出。案件受理费10510元，由蔡某乙负担3493元，由周某甲、王某甲承担3493元，周某甲、周某乙负担7017元。
周某甲、王某甲上诉称，1、该案判决依据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青民一终字第1763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明显错误。事实是，其与蔡某乙之父蔡某甲共同购买了诉争房屋，为达到侵占房屋的目的，蔡某甲与原房主串通，欺骗周某甲、王某甲与原房主解除买卖协议，将房屋登记在其女儿蔡某乙名下。2、虽然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青民一终字第1763号民事判决未认定周某甲、王某甲对诉争房屋拥有产权，但这并不必然导致周某甲、王某甲无权在诉争房屋中居住。蔡某乙拥有产权并不必然有权随时腾退实际住房人，除非蔡某乙有证据证明周某甲、王某甲系非法侵入诉争房屋。3、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为购房合同纠纷，并非侵权纠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错误。另外，本案没有必要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请求撤销原判，驳回蔡某乙的诉讼请求。
蔡某乙答辩称，蔡某乙购买梁某甲房产，并于2004年取得了诉争房屋的房产证和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我国法律明确规定，公民的财产受法律保护，任何人不可侵犯。周某甲、王某甲主张对诉争房屋中201平方米有所有权，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所以抢占该楼房属于非法占有，构成侵权。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周某甲称，王某甲和蔡某甲共同买的房子，蔡某甲通过王某甲找其帮忙要房子，并且答应给其10万元，后来蔡某甲不要这个房子了其才把房门打开进去住。蔡某甲是顶名打官司，大家想让王某甲退房，签一个协议，王某甲写个举报信，但是王某甲不愿意退房，蔡某甲就给王某甲写了一个《退房协议》，退房协议是蔡某甲写的，王某甲抄的，是周某甲做工作让王某甲退房的，以便于打官司。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蔡某乙把房子都买了，其要求蔡某乙出庭说清楚。
周某乙未陈述意见。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重审查明的一致。
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王某甲、周某甲是否有权居住在涉案房屋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房屋登记权利人为蔡某乙，王某甲、周某甲关于其对涉案部分房屋享有所有权的主张被生效民事判决驳回，蔡某乙要求王某甲、周某甲腾房，王某甲、周某甲主张其有权居住涉案房屋内，对此应负举证责任。现王某甲、周某甲没能提供充分证据，应承担不利后果，故王某甲、周某甲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
综上，一审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510元，由上诉人王某甲、周某甲负担，本院决定予以免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蒲娜娜
代理审判员 刘述明
代理审判员 陈召坤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张鲁滨
书 记 员 司文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