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20民终4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文某1，女，1947年2月3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西宁市城中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文某2，女，1950年7月18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西宁市城北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文某3，男，1962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成都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1，男，1948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安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文某4，男，1937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成都市。上诉人文某1、文某2、文某3因与被上诉人周某1、文某4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法院（2016）川2021民初7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文某1、文某2、文某3，被上诉人周某1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文某4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文某1、文某2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按照被继承人周某2的遗嘱分割周某2名下的房产；依法改判文某3将所收租金返还给两位上诉人；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错误认定了被继承人的�产范围，母亲周某2名下的房产是其个人财产，原判决错误认定母亲周某2名下的房产为父母共同财产；原审法院基于遗产范围的认定错误，进而错误地追加了被上诉人周某1和文某4作为原审案件的原告；坚持按照母亲周某2的遗嘱，姐弟三人按份共有房产，不同意将房屋的产权判至被上诉人文某3；按母亲的遗嘱，被上诉人文某3收取的2015至2017年门面房的租金应返还给两位上诉人所有。原审认定周某1是养子错误，收养关系没有经过县级部门民政部门登记，所以周某1不应继承遗产。文某3辩称，周某1是从小一起跟我们生活，家里的家务事情都是周某1承担的。所以我要求追加他们进入诉讼。分房问题，修房时我母亲收入不到50元，建房时我已经25岁了，收入较稳定，我拿钱出来修建房屋。房子我没有占有，诉讼费我不应承担，房租她们也收了的，不存在退房租的问题，而且父母一直和我们生活。母亲的遗嘱我一直有怀疑。对于不是母亲的遗产遗嘱上都进行了分割。周某1辩称，我是54年到家里来的，房子是文某5和我爷爷一起买的。我爷爷死后，因为房子是我爷爷的，所以周某2才收养我，当时国家政策不完善，没有《收养法》。文某1、文某2离家都至少有三十年了，而我是从小就在家里了。我和周某2、文某5一起生活了几十年了。房屋改建时文某3和文某5都出了钱的，我当时经济困难就出力，因为修房没有钱就我住的房屋卖了。修好后，就说拿三楼上的房子给我住就算抵偿我被卖了的房子。改建以后就把我爷爷的名字去掉了就只有文某5的名字了。文某1、文某2户口出去都二十年多，也从来没有回来过。文某3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查清事实后改判。一审将本案标的房屋认定为文某5与周某2的夫妻共同财产是�误的，上诉人文某3在1988年再建房屋时出钱出力，该房屋系家庭共同财产。对于遗嘱我一直怀疑是在什么情况下写的遗嘱，我与母亲关系一直是比较好的。一审遗漏了原户口本上的其他家庭共同财产共有人，应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文某1辩称，我母亲修房子共2万元，当时我和妹妹各出2000元；买最先房子都是我父母出的钱，我外公没有出钱；我父母抚养了周某1，等他们老了周某1照顾他们也是履行义务；母亲身体很好，每年我也寄钱回来。从2004年我母亲生病都是我照顾。到威海去的时候因为母亲的工资不够用，文某3是给了钱的，钱花在什么地方我也有说明。在母亲生前需要我的时候尽了赡养的义务。文某2辩称，遗嘱是母亲哭着交给我的，从2004年开始十年就是我和姐姐一起照顾，所以这个遗嘱就是这么来的。母亲病十年的医药费都是我们贴补�这十年文某3没有给过一点钱。以前收的房租都用于了我母亲的治疗。文某1、文某2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１.判令按母亲周某2自书遗嘱分割名下房产；２.判令被告配合二原告将房屋产权由被继承人周某2过户至二原告及被告名下，为三人按比例共有房产；3.判令被告返还不当得利即被继承人周某2去世后房屋一层门面房2015年、2016年租赁租金16000元人民币。审理过程中，文某1、文某2变更判令被告返还不当得利即被继承人周某2去世后房屋一套门面房2015、2016年租赁租金16000元为判令分割房屋孳息即2015－2017年房屋租金24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文某5与周某2系夫妻关系，文某5与前妻生育有长子文某4，前妻去世后与周某2结婚，婚后生育了文某1、文某2、文某3。周某1自幼随文某5与周某2夫妻共同生活，形成事实上的收养关系。1987年9月24日因老屋年�失修，周某2申请对房屋改建，1988年6月15日，经安岳县云归镇人民政府批准修建，并办理宅基地使用证。1989年9月21日，安岳县公证处公证云归镇万寿街94号附一号两楼一底砖木结构的房屋产权属周某2所有。1989年10月3日登记，1989年12月12日周某2领取房屋所有权证，明确坐落于安岳县云归镇万寿街94号混合私产房屋所有权人为周某2（房屋所有权证：云归字第（X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安岳国用（1990）字第XXXXXX号）。1996年2月文某5去世。2004年7月周某2因病在安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08年5月在安岳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由文某1护理、照顾并支付了部分医疗费用。2008年与2012年周某2在威海市社会福利院养老，期间由文某2照顾、陪伴。2013年10月8日周某2自书遗嘱一份，载明“本人周某2现年88岁，家住云归镇万寿街94号，自有房屋一幢（两楼壹底门面房壹�）在我有生之年将我的房产分配，说明如下：一、拆屋起楼时大女文某1二女文某2各出资贰仟元二、丈夫文某5未出资但一直居住至1996年2月去世说过其无所有权，今后由我做主三、门面房一间单分，文某1，文某2各分一半。四除门面房后房产分成五股：大女文某1贰股，二女文某2贰股，儿子文某3壹股母亲周某22013年10月八号”。周某2于2014年3月2日因病医治无效去世。周某2去世后，该房屋一楼由文某3出租，并且收取2015年、2016年、2017年租金共计24000元，二层闲置无人居住，三层已损毁。诉讼过程中，经文某3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四川鹏程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进行了司法评估，该房屋公开市场评估参考价值为31.27万元（叁拾壹万贰仟柒佰元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继承人之间既有法定继承关系，也有遗嘱继承关系。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公民的房屋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法律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三十条“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第九十五条“共同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共同享有所有权”之规定，周某2在与文某5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申请修建房屋，至房屋封顶时取得房屋所有权，房屋虽登记在周某2名下，但该房屋应属周某2与文某5夫妻共同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之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时开始，文某5去世后，该房屋的一半作为文某5的遗产，由第一顺序的法定继承人的配偶周某2、子女文某4、文某1、文某2、文某3、养子女周某1取得继承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一款“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因此各继承人取得文某5享有房屋一半中份额中的1/6份额的所有权。故周某2遗产为夫妻共同财产享有的一半和法定继承文某5遗产的1/6，合计占该房屋7/12份额。公民可以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十八条“遗嘱人以遗嘱处分了属于国家、集体或他人所有的财�，遗嘱的这部分，应认定无效”之规定，2013年10月8日周某2书写的遗嘱符合自书遗嘱的形式要件，系其本人真实意思表示，遗嘱处分其个人所有的财产部分有效，处分的不属于周某2的财产部分应为无效。2014年3月2日周某2去世后，遗嘱继承人文某1、文某2、文某3应按照周某2遗嘱的要求对周某2的遗产进行分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条第一款“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为了发挥物的效用，房屋作为不动产，分割会减损其价值，依照遗嘱人周某2的意思表示，其所有房屋的7/12份额的所有权共分为30份，文某1、文某2各继承13份份额、文某3继承4份份额。故文某1依法定继承从文某5遗产中应享有的份额为1/2×1/6=1/12,依遗嘱继承从周某2遗产中应享有的份额为7/12×13/30=91/360，共计对该房屋应享有121/360份额，文某2与文某1同样享有121/360份额，文某3依法定继承从文某5遗产中应享有的份额为1/2×1/6=1/12,依遗嘱继承从周某2遗产中应享有的份额为7/12×4/30=28/360，共计对该房屋应享有58/360份额，文某4依法定继承从文某5的遗产中应享有1/2×1/6=1/12份额，周某1依法定继承从文某5遗产中应享有1/2×1/6=1/12份额。文某1、文某2均不在安岳县镇子镇居住，文某4、周某1对该房屋所享有份额较少，庭审中各方一致同意该房屋由被告文某3所有，本院亦认为该房屋由文某3取得所有权，更有利于发挥物的效用。参考四川鹏程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对该房屋市场公开评估价值，本院对该房屋折价价值为31.27万元。由文某3支付文某131.27万元×121/360=10.51万元�文某231.27万元×121/360=10.51万元，文某431.27万元×1/12=2.61万元，周某131.27万元×1/12=2.61万元后，该房屋归文某3所有。文某5、周某2去世，文某3有继承权，对房屋的租金，文某3作为继承权人，享有一定的利益。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一十五条“主物转让的，从物随主物转让，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第一百一十六条第二款“法定孳息，当事人有约定的，按照交易习惯取得；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交易习惯取得”之规定，房屋租金系房屋租赁关系产生的收益，属法定孳息。对其分配原则，原、被告各方既无约定又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故本院认为对作为法定孳息的租金依然按照上述房屋的继承原则，故文某3应支付文某124000元×121/360=8066.67元，文某224000元×121/360=8066.67元，文某424000元×1/12=2000元，周某124000元×1/12=2000元。原告文某4在庭审中同意其应享有的份额及其孳息由周某1和文某3平均享有，本院予以确认。品迭后，文某3共应支付文某1、文某2各113166.67元，应支付周某142150元。综上所述，原告文某1、文某2要求被告文某3依照其母周某2遗嘱分割房产与租金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要求房屋过户至文某1、文某2、文某3名下的诉讼请求，考虑到当事人本身的居住状况及房屋本身的状况，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周某1要求依照法定继承房产与租金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一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文某3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以下义务：支付原告文某1房屋折价款、房屋租金共计113166.67元，支付原告文某2房屋折价款、房屋租金共计113166.67元，支付原告周某1房屋折价款、房屋租金共计42150元；二、位于安岳县云归镇万寿街94号登记在周某2名下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云归字第（X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安岳国用（1990）字第XXXXXX号）归被告文某3所有；三、驳回原告文某1、文某2、文某4、周某1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文某1、文某2提交的买房契证上买主名字系文义荣、周萱仁，规划建设许可证上载明户主系周玉彬，公证书上载明内容：“兹证明周某2于一九八九年八月二十一日来到我�，在我的面前，在前面的声明书上签名。经查云归镇万镇街九十四号附一号砖木结构的房屋（两楼一底），产权确属周某2所有。”以上买房契证和规划建设许可证能够证明涉案房屋系周某2夫妇所有。产权归属确定系房屋产权部门的行政职能，公证处虽然公证该房屋属周某2所有，但并不能改变该房屋系周某2夫妻共同财产的事实。文某3提交的收条能够证明前几年涉案房屋的租金文某1、文某2均有收取。庭审中，当事人各方均认可文某3所收取的租金为一楼店铺的租金。另，一审鉴定机构四川鹏程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安岳县云归镇万寿街XX号商住用房评估价格分类说明》上载明：因司法审办需要所确定的房地产公开市场评估参考价值为总价：312700元，商业109900元，住宅202800元。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一致。本案争议焦点：1、一审认定周某2的遗产范围是否正确？2、周某1是否是被继承人？3、周某2的遗嘱是否有效？4、一审对遗产的分割是否正确？本院认为，关于一审认定周某2遗产范围是否正确的问题。上诉人文某1、文某2认为一审错误认定周某2名下的房屋系其父母共同财产是错误的，该房屋应系母亲周某2一人所有。上诉人文某3认为该房屋应系家庭共同财产。在二审中，上诉人文某1、文某2声称改建前的房屋系其父母购买，该声明系上诉人的自认，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虽然在该房屋改建的规划许可证上周某2系户主，1989年安岳公证处公证涉案房屋产权属周某2所有，但在改建和公证时，文某5并未去世，规划许可证和公证书并不能改变房屋的权属，登记在周某2名下的房屋仍系夫妻共同财产。文某3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证明该房屋系家庭共同财产，故一审认定登记在周某2名下的房屋属周某2与文某5夫妻共同财产是正确的。关于周某1是否是被继承人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第三十三条规定：“本法自１９９２年４月１日起施行”，而文某5夫妻与周某1成立事实收养关系时该法并未实施，故不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的规定来认定本案中的收养关系。上诉人文某1、文某2认为周某1与其父母的收养关系未经民政部门登记、双方之间不成立收养关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周某2的遗嘱是否有效的问题。本案中周某2系在2013年10月8日自书遗嘱一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六条：“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第十七条：“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的规定，本案周某2的自书遗嘱符合法律规定的自书形式，该遗嘱依法有效。上诉人文某3怀疑母亲周某2的遗嘱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关于一审对遗产的分割是否正确的问题。本案所涉房屋系周某2与文某5夫妻共同财产。在文某5死亡后，该房屋的一半应为文某5的遗产，由其法定继承人继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一款：“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的规定，一审判决周某2、文某4、文某1、文某2、文某3、周某1各享有房屋一半份额中的1/6份额是正确的，六人各继承门面房份额1/12，住宅份额1/12。在周某2去世前，其书写了自书遗嘱，系其真实意思表示，该遗嘱处分的不属于其个人财产部分无效，但处分其个人所有的财产部分是有效的。根据周某2的遗嘱，门面房和住宅文某3、文某2、文某1继承份额不同，一审将门面房和住宅一起计算份额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周某2遗嘱，其门面房的份额为文某2、文某1平均继承。周某2所有的门面房份额1/2加上其继承的其夫遗产1/6，其门面房份额共计为7/12，文某2、文某1各继承门面份额7/24。周某2所有的住宅份额为7/12，根据其遗嘱分为五份，文某2继承两份，文某1继承两份，文某3继承一份。文某2、文某1各继承住宅份额7/30，文某3继承住宅7/60。综上，文某2、文某1各继承门面房份额1/12+7/24=9/24、住宅份额1/12+7/30=19/60，文某3继承门面房份额1/12，住宅份额1/12+7/60=1/5，文某4、周某1各继承门面房份额1/12，住宅份额1/12。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条第一款“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的规定，且在一审庭审中各方一致同意由文某3所有，故一审将该房屋确定给文某3所有是正确的。上诉人文某1、文某2上诉称要求房屋应按份共同，因二者均不在房屋所在地居住，且其在一审中表示房屋由文某3占有继承较为适宜，故其要求按份共有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四川鹏程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对该房屋市场公开评估价值为312700元，其中门面房价值10990元，住宅价值202800元，文某3应支付给文某1、文某2各41213（109900×9/24）+64220（202800×19/60）=105433元；支付给周某1、文某4各9158（109900×1/12）+16900（202800×1/12）=26058元。因文某4在庭审中同意其享有的份额及孳息由周某1和文某3平均享有，故文某4所享有份额价�26058元由周某1和文某3平均享有。文某3应支付给周某126058+13029=39087元。关于房屋租金的问题。在庭审中，当事人各方均认可收取的租金系门面房的租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一十五条“主物转让的，从物随主物转让，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第一百一十六条第二款“法定孳息，当事人有约定的，按照交易习惯取得；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交易习惯取得”的规定，房屋租金系房屋租赁关系产生的收益，属法定孳息，应依照各方当事人对门面房的份额来分配租金。一审对此分配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根据各方当事人继承的门面房份额，文某3应支付文某1、文某2各24000×9/24=9000元，应支付周某1、文某4各24000×1/12=2000元，文某4的份额由周某1、文某3平均享有，文某3应支付给周某1的租金共计2000+1000=3000元。综上，文某3应支付给文�2、文某1各计105433+9000=114433元，应支付给周某139087+3000=42087元。综上，上诉人文某3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文某2、文某1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原判第一项“限被告文某3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以下义务：支付原告文某1房屋折价款、房屋租金共计113166.67元，支付原告文某2房屋折价款、房屋租金共计113166.67元，支付原告周某1房屋折价款、房屋租金共计42150元”为“限上诉人文某3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文某2114433元，支付给文某2114433元，支付给周某142087元。”二、维持原判第二、三项即“位于安岳县云归镇万寿街94号登记在周某2名下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云归字第（X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安岳国用（1990）字第XXXXXX号）归上诉人文某3所有”、“驳回上诉人文某1、文某2、被上诉人文某4、周某1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公告费200元，评估费4500元，共计5000元，由上诉人文某1、文某2各负担1700元，由上诉人文某3负担976元，由被上诉人周某1负担62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文利审 判 员 周 群审 判 员 王 力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孙祖亮书 记 员 龙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