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283刑初103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曲某，女，1947年2月15日生，汉族，农民，住平度市。系被害人李某3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71年5月30日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李某3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女，1968年10月5日生，汉族，农民，平度市。系被害人李某3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曲某、李某1、李某2的共同诉讼代理范某，山东天正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玉京涛，男，1981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肥乡县。2016年6月7日因涉嫌妨害作证罪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17日经平度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于住所。
辩护人辛守玉，山东睿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肥乡县鑫牛汽车运输队。住所地：河北省肥乡县东淳堡乡大靳村村西路北。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复兴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路**号城关房管处*楼。
负责人王世杰，经理。
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刑诉(2017)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玉京涛犯妨害作证罪，于2017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曲某、李某1、李某2以要求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正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及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曲某、李某1、李某2的共同诉讼代理人范某、被告人玉京涛及其辩护人辛守玉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肥乡县鑫牛汽车运输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复兴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18日12时20分许，家住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县肥乡镇勒马台村的李丽军（另案起诉）驾车载张某2（另案起诉）沿309国道平度路段由东向西行驶至220Km+300m处时，因超车未确保安全与顺向在前李某3驾驶的无牌二轮电动车相撞，李某3受伤，致李某3颅骨骨折、双额叶脑挫伤、脑内血肿，经法医鉴定构成重伤二级。案发后，李丽军让同车人张某2替自己顶罪遭到拒绝，后李丽军给车主玉京涛打电话告知其发生事故，被告人玉京涛在明知李丽军无驾驶资格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的情况下指使李丽军弃车逃逸并指使张兴民（另案起诉）顶替李丽军于2016年4月19日到平度市公安局投案，2016年4月18日通过张兴民指使张某2于2016年4月19日到平度市公安局作伪证包庇李丽军。
2016年6月6日，玉京涛到平度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投案。
庭审中，公诉人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并出示了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发破案经过、被告人供述、勘验笔录、鉴定意见、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玉京涛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妨害作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八至十个月，可以适用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曲某、李某1、李某2诉称，请求判令被告人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肥乡县鑫牛汽车运输队赔偿残疾赔偿金、医疗费、护理费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377557.18元，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复兴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玉京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同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亦无异议，认为，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判处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肥乡县鑫牛汽车运输队未答辩。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复兴支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肇事车辆在我公司投有交强险属实，我公司同意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承担责任，但肇事车辆的司机的驾驶证与其准驾车辆不符，系无证驾驶，我公司仅负垫付义务，保留追偿权利。鉴定费等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责任，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18日12时20分许，被告人玉京涛雇佣的司机李丽军（持B2驾驶证，已判刑）驾驶冀Ｄ×××××（冀D0E**挂）重型半挂牵引车载张某2（已判刑）沿309国道平度路段由东向西行驶至220Km+300m处时，因超车未确保安全与顺向在前李某3驾驶的无牌二轮电动车相撞，李某3受伤，致李某3颅骨骨折、双额叶脑挫伤、脑内血肿，经法医鉴定构成重伤二级。案发后，李丽军让同车人张某2替自己顶罪遭到拒绝，后李丽军给车主玉京涛打电话告知其发生事故，被告人玉京涛在明知李丽军无驾驶资格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的情况下指使李丽军弃车逃逸并指使张兴民（已判刑）顶替李丽军于2016年4月19日到平度市公安局投案，2016年4月18日通过张兴民指使张某2于2016年4月19日到平度市公安局作伪证包庇李丽军。
2016年6月6日，被告人玉京涛到平度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
被害人李某3受伤后，被送往平度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3天。2016年7月27日，青岛青大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被鉴定人李某3交通事故致头部损伤为伤残一级。（二）、被鉴定人李某3交通事故后续治疗费建议为8000-10000元。（三）、被鉴定人李某3交通事故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四）、被鉴定人李某3交通事故建议使用下列必要的残疾器具：1）轮椅：1500元，5-7年更换一次；2）防褥疮气垫：1200元，6-8年更换一次，3）尿巾：2元∕片，每天6片；4）手套：0.1元∕付，每天6付；5）卧便器：每只35元，没5-6年更换一次；6）开塞露：每次2支，每只1.0元，每周两次，每年约需200支，共计200元；7）尿管每个25元，每周更换一次。康复费用详见分析说明。2016年11月30日，李某3死亡。被害人李某3的经济损失有：伤残赔偿金184030元，医疗费149084.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60元，护理费31578.98元，残疾器具费5678.2元，康复费3840元，鉴定费20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人民币378071.66元。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曲某、李某1、李某2与被告人玉京涛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玉京涛自愿在保险赔偿额外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曲某、李某1、李某2伤残赔偿金、医药费、交通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等损失人民币125000元，于2017年3月31日前一次性付清，双方的民事赔偿一次性处理完毕。2017年4月11日，被告人玉京涛将协议约定的赔偿款一次性付清。同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曲某、李某1、李某2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玉京涛的行为表示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另查明，肇事车辆冀Ｄ×××××（冀D0E**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属被告人玉京涛所有，登记挂靠于肥乡县鑫牛汽车运输队名下。肇事车辆冀Ｄ×××××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复兴支公司投有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6年1月8日至2017年1月8日。
被害人李某3之父李典序及李某3之母徐文花均已去世。李某3与曲某夫妇生育一子一女即李某1和李某2。
经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为同意被告人玉京涛纳入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报案记录、破案经过，证实本案案发情况及破案情况。
2、户籍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玉京涛的身份情况。
3、平度市交警大队事故处理科出具的证明材料一份，证实被告人玉京涛没有犯罪前科，不是网上逃犯的事实。
4、运输车辆服务协议，证实被告人玉京涛所有的车辆挂靠于肥乡县鑫牛汽车运输队的事实。
5、企业注册信息和机动车行驶证，证实了肇事车辆的登记等情况。
6、平度市云山镇郭家寨村委的证明，证实了被害人李某3的家庭情况。
7、机动车保险单，证实涉案车辆的投保情况。
8、医疗费单据、病历及用药明细、鉴定费单据、交通费单据，证实被害人的治疗情况和费用支出情况。
9、死亡医学证明，户口注销证明，证实被害人李某3死亡的情况。
10、办案说明，证实被害人死亡后，其亲属未通知公安机关，自行将尸体火化，未进行尸检，李某3的死亡原因无法明确的事实。
11、谅解书，证实被害人的亲属对被告人的谅解情况。
12、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经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为同意被告人玉京涛纳入社区矫正。
（二）证人证言
1、同案犯张兴民的证言，证实了李丽军开车发生交通事故后玉京涛找到其为李丽军顶包的事实。
2、同案犯张某2的证言，证实李丽军开车发生交通事故后张兴民找到他，让他作伪证的事实。
3、同案犯李丽军的证言，证实其驾车发生交通事故的时间、地点及经过及案发后其离开现场等事实以及案发后其给玉京涛打电话，王京涛让其离开现场并让一张姓男子为其顶包的事实。
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4月18日13时许，其和张兴民在玉京涛的停车场内休息，玉京涛找到张兴民到平度为一个叫军的驾驶人顶包的事实。
5、证人魏某同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4月18日下午其开车拉着玉京涛、张兴民还有一个其不认识的人到平度处理交通事故的事实。
（三）被告人玉京涛的供述，证实李丽军开车发生的交通事故后其找到张兴民替李丽军顶包，并通过张兴民让张某2作伪证的事实和过程。
（四）鉴定意见
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李丽军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某3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
2、青岛青大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李某3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护理依赖、残疾器具费等情况。
（五）辨认笔录
1、2016年6月6日，证人张某2指认出李丽军就是肇事司机。
2、2016年6月6日，被告人玉京涛指认出李丽军就是肇事司机。
本院认为，被告人玉京涛在其雇佣的司机发生交通事故后，指使他人作伪证，严重扰乱司法秩序，其行为构成妨碍作证罪，应受刑罚的处罚。案发后，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肇事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复兴支公司投有交强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复兴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分项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复兴支公司是答辩意见有理，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告人玉京涛达成调解协议，由被告人玉京涛在保险公司应赔付的损失之外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并一次性处理完毕，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肥乡县鑫牛汽车运输队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应予驳回。综合本案的犯罪情节、被害人及其亲属的谅解态度等量刑情节，考虑到被告人玉京涛符合缓刑条件，依法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玉京涛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复兴支公司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曲某、李某1、李某2因李本亭受伤引起的伤残赔偿金人民币110000元，医疗费用人民币10000元，计人民币12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曲某、李某1、李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雷鸿春
人民陪审员 盛洪玺
人民陪审员 鉴增军
二〇一七年五月二日
书 记 员 郭治涌
附：有关法律规定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七条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司法工作人员犯前两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
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
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
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最高人民法院
《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