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民终191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魏其武，香港居民。委托代理人：韩顺庆，广东格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麻晨晖，身份证住址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姜山，身份证住址北京市海淀区。上诉人魏其武因与被上诉人麻晨晖、姜山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4）穗越法民三初字第18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魏其武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麻晨晖、姜山主张返还订金200万元没有法律依据支撑，不予支持；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麻晨晖、姜山向魏其武偿还专家听证费用20万元及利息。事实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魏其武向麻晨晖、姜山一次性返还订金人民币200万元”，认定事实不清及认定事实错误，毫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故意割裂了2012年1月6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及形成200万元订金的前因后果密不可分的关联的法律事实而导致错误判决。（一）魏其武与麻晨晖、姜山于2012年1月6日签订的新的《协议书》是一份委托代理性质的民事合同，该协议第四条明确约定200万元订金的返还条件是“若最高院发出裁定，败诉则双方签署解除协议1个月内无息退还；胜诉则收到合理赔偿或租金后甲方（魏其武）七天内无息返还乙方（麻晨晖、姜山)”，但该退还条件至今都未出现和成就，且麻晨晖、姜山履行协议过程处于单方擅自中止状态，到目前为止未能确定最高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最高院）发出裁定“败诉”和“胜诉”。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所指向的标的还在诉讼过程，且所签的协议内容双方都约定明确的权利义务。麻晨晖、姜山没有继续按约定履行义务而单方面诉请退还200万元订金，违反合同的相关约定，也违反了《合同法》及《民法通则》的有关规定。（二）一审法院判决魏其武偿还200万元订金，违背和逃避了客观事实和真相。1.“200万元订金”形成的真相是：到2011年5月底，魏其武的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广州中院）(2002)穗中法执字第00069号《民事裁定书》取得案涉房屋的产权没有被解封也没有得到合理赔偿，但依照2011年6月13日《协议书》第十五条“本协议到期日，该物业的解封或赔偿工作有明确进展，双方同意本协议自动顺延到2011年11月30日”的约定，麻晨晖、姜山于2011年6月1日向魏其武支付了顺延合同的定金113万元。2.2012年1月6日双方签订新的《协议书》，麻晨晖、姜山实际依据之前的两份协议书约定，分别向魏其武三次支付了订金228万元、228万元、113万元，总共569万元。2012年1月19日，魏其武向麻晨晖、姜山退还了369万元。双方同意为约束麻晨晖、姜山切实履行2012年1月6日的《协议书》工作义务，保留了《协议书》订金200万元。该“200万元订金”实际上是麻晨晖、姜山履行义务的一种自愿承诺保证，麻晨晖、姜山没有履行2012年1月6日双方《协议书》约定的工作义务，其无权要求魏其武退还该“200万元订金”。因此，麻晨晖、姜山为了自己单方利益考虑在没有履行工作义务，也没有出现《协议书》第四条“最高院发出裁定”“败诉”或“胜诉”两种情形的情况下，提起本案诉讼要求退还定金200万元，显然没有法律依据。二、一审判决结果与其所认定的相关法律事实也是自相矛盾的。（一）魏其武与麻晨晖、姜山签订三份《协议书》所指向标的相关联的(2011)粤高法确申字第5号案件在审理过程中，2013年8月1日上午，广州中院召集主持华信产权案件有关四方进行调解。因而，最高院至今也未对魏其武与麻晨晖、姜山三份《协议书》约定标的案件作出“败诉”或“胜诉”之裁判。（二）一审判决既认定魏其武与麻晨晖、姜山之间就“200万元订金”问题形成所签订的三份《协议书》合法有效，却又无视协议书约定的200万元订金返还的先决条件是麻晨晖、姜山完全履行2012年1月签订的代理合同性质《协议书》约定的工作义务以及最高院须出现“败诉”“胜诉”三方面条件成就。（三）一审判决查明“……本案中，双方就该案物业签署有三份《协议书》，……故均为合法有效合同，双方理应依法履行”。据此，一审法院一方面明确认定双方签订的三份《协议书》合法有效，也敦促双方当事人依法履行；而另一方面又无视“200万元”是约束麻晨晖、姜山去完全履行《协议书》约定的法定工作义务而产生的承诺保证金条款，也即麻晨晖、姜山无故违反《协议书》约定、拒不履行工作义务而又未出现最高院裁判“败诉”“胜诉”两种情形之一时，麻晨晖、姜山是无权要求返还200万元订金的。三、魏其武一审反诉主张麻晨晖、姜山偿还专家听证会费用20万元及利息的诉求有理有据、合法合理。（一）一审法院既然认定双方签订的三份《协议书》有效，就应当维护《协议书》双方确认的权利义务法理尊严和严肃性。2012年1月6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第五条明确约定双方当事人(包括律师所在内)对成功恢复物业产权、出售指定之评估师估价中间值为准等原则，也约定成功出售所得到四方所有权益等(魏其武得56.2%，北京正仁律师事务所10%，刘律师得20%，13.8%归麻晨晖、姜山)。同时，该协议书亦约定麻晨晖、姜山有权要求返还200万订金必须以完全履行工作义务为前提条件，且在第五条明文规定：麻晨晖、姜山同意在协议履行期间或之前为取回该物业产权和欠租(麻晨晖、姜山工作义务范围)所产生的任何费用无须魏其武承担，并保证不向魏其武追诉任何费用。（二）上述列举的证据和客观事实充分说明麻晨晖、姜山既有全面履行2012年1月6日《协议书》的工作及承担费用的义务，也有假定成功出售该房产后而分得13.8%收益的权利，麻晨晖、姜山对前后一切费用都须承担(即不论成功与否不影响麻晨晖、姜山承担一切费用的义务)等。由此可见，麻晨晖、姜山承担一切费用的义务范围应当包含魏其武已垫付的20万元专家听证费用。（三）一审法院将魏其武垫付的20万元专家听证费及利息与麻晨晖、姜山主张要求魏其武返还律师费30万元及利息相提并论是完全无视双方2012年1月6日《协议书》所体现的客观事实和证据。上述费用均系麻晨晖、姜山履行《协议书》所应承担的费用，魏其武反诉主张麻晨晖、姜山偿还20万元专家听证费及利息的诉求，合理合法、证据充分。综上所述，魏其武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三判项，发回重审或者查清事实证据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麻晨晖、姜山二审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魏其武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麻晨晖、姜山于2014年7月24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1、魏其武返还麻晨晖、姜山购房订金共计人民币2000000元，利息人民币194306元（利息从2012年1月7日起至偿还本金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魏其武返还麻晨晖、姜山代垫付的律师费300000元及相应的利息（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偿还本金之日止）。魏其武反诉请求法院判令：麻晨晖、姜山偿还魏其武为麻晨晖、姜山垫支的专家论证费用共20万元及利息（利息由2011年4月14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利率计算至还清止）。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8年11月18日，麻晨晖（受让人、乙方）和魏其武（出让方、甲方，委托代理人为陈孝莲）签订《协议书》，约定内容包括：一、甲方自愿将位于广州市水荫路2号华信大厦东座首层1093.67㎡房屋（粤房地证字第××）以及东座二层房屋（1032.32㎡，粤房地证字第C1XX）的房产权属按现状不交吉出售给乙方，按物业总建筑面积为2125.9平方米（以房产证面积为准），乙方对该物业的坐向、面积、楼层、间隔、质量、装修、产权情况作了充分了解（包括：法院查封、租金纠纷、买卖合同纠纷），愿意购买该物业。甲方告知乙方该物业于2006年11月13日被广州中院查封，并于2008年2月18日以穗中法执字第00069号恢字1号《民事裁定书》、2008年9月24日以穗中法执字第00069号恢字1号-1《民事裁定书》撤销该物业的评估拍卖程序（详情见附件，乙方已收到所有附件）。乙方明白目前该物业产权有争议。乙方声明已知悉及了解该物业之前的所有诉讼及现状，乙方完全知悉该物业之不交吉及租约纠纷及广州市越秀区法院中止执行中院判决、广州中院发回重审裁定之情况。二、甲乙双方确定该物业成交价为人民币22500000.00元。该价格为甲方净收人民币22500000.00元。办理该物业过户手续所需税费及产生中介佣金均由乙方负担。三、甲方该物业现有被广州中院查封的租金和应收租金由乙方追收。所收款项归乙方所有。出租税费、工作费用等等一切费用均由乙方承担。过户前所有由该物业产生有关物业管理费及杂费由乙方承担。四、乙方须在2009年5月1日前办妥广州中院撤销穗中法执字第00069号恢字1号《民事裁定书》。将撤销裁定书送达甲方。五、乙方的工作时间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2009年5月1日前止。超过此期限广州中院仍未撤销穗中法执字第00069号恢字1号《民事裁定书》的，甲乙双方同意本协议即时无效，本协议无须经任何诉讼自动解除。签署本协议的任何时间，如甲方再收到广州有关法院通知领取该物业拍卖时所付本金当日，则本协议即时无效自动解除。六、经甲乙双方协商，本协议签订7日内，乙方需付给甲方购房首期定金人民币1000000.00元，由陈孝莲代甲方收取保管。收到首期订金后本协议方才生效。2009年1月18日前乙方需付给甲方购房第二期订金人民币1280000.00元，由陈孝莲代甲方收取保管，如乙方未能于该日前支付第二期订金则双方同意解除本协议。甲方有权自行处理该物业。七、如乙方未能在协议期内使该物业产权解封，乙方则协助甲方向有关法官申领该物业的本金、银行贷款利息，甲方领取后三天内无息返还乙方已支付之订金。八、付款方式。甲方的房屋解除查封后第五天，乙方支付定金款人民币10000000.00元给甲方（魏其武）（包括魏其武指定人账户）（甲方必须用作清还广州中院代甲方赎银行贷款约人民币壹仟万元），余款人民币10220000.00元乙方在办理递件前支付给甲方（魏其武）（包括魏其武指定人账户）。乙方负担全部买卖一切税费。所有过户手续须在2009年6月30日前完成。九、无论任何原因造成该物业不能在2009年5月1日前提交解除查封裁定书给甲方，或不能于2009年6月30日前在广州市房地产交易中心办妥该物业所有权登记过户手续，本协议即时无效自动解除。同时乙方同意在本协议履行期间处理该物业产生所有费用无须甲方承担，不向甲方追讨任何费用。若广州市房地产交易中心法定办理程序期限超过2009年6月30日，则按房地产交易中心规定程序办理。十、乙方负责办理甲方该物业交易过户前有关产权纠纷事宜（指在广州中院的执行异议）直至处理完毕。十一、产权过户手续由乙方负责办理，办理产权过户的全部税费、评估费、公证费等一切费用均由乙方承担。甲方收到228万元前期订金付款及收到第三期定金款人民币壹仟万（清还广州中院代甲方赎银行贷款约人民币壹仟万）后，当法院退还该物业房产证交由陈孝莲收执、在产权恢复自由买卖的前提下七天内办理过户手续，否则赔偿由此引起所有损失由违约方负责。十二、该物业成交价格以本协议为准。按照广州市房地产交易中心规定，办理过户手续必须按照评估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办理，甲乙双方均同意以评估价格办理该物业相关手续，双方不得就评估价高低为理由拒绝履行本协议。十三、乙方已知悉该物业之法院查封、租金纠纷、买卖合同纠纷，并上述原因导致该物业最终不能过户给乙方，乙方同意不追究甲方责任，双方同意无条件解除本协议。十四、甲方与其它人就该物业之买卖合同纠纷和所涉及之赔偿，由甲方自行解决处理。（乙方承诺尽最大努力给予协助）等。2010年6月13日，麻晨晖（受让方、乙方）和魏其武（出让方、甲方；委托代理人为陈孝莲）再次签订《协议书》，约定内容包括：一、甲方自愿将位于广州市水荫路2号华信大厦东座首层1093.67㎡房屋（粤房地证字第××）以及东座二层房屋（1032.32㎡，粤房地证字第C1XX）的房产权属按现状不交吉出售给乙方，乙方对该物业的面积、楼层、产权情况作了充分了解，愿意购买该物业并负责解决该物业产权及租金纠纷。甲方告知乙方该物业于2008年2月18日以穗中法执字第00069号恢字1号《民事裁定书》、撤销该物业的评估拍卖程序，市检察院立案审查、中院发出领取拍卖本金及利息通知等等情况、甲方与余悦霞关于该物业产权纠纷及余悦霞查封拍卖本金、利息。乙方明白目前该物业产权有争议。乙方声明已知悉及了解该物业之前的所有诉讼及现状，乙方完全知悉该物业之不交吉及租约纠纷广州中院发出租金重审裁定之情况。乙方自愿认购该物业。甲方同意由乙方处理该物业解封后根据双方约定条件出售给乙方。二、甲乙双方确定该物业最少成交价为人民币23800000.00元（该价格为甲方净收人民币23800000.00元）。办理该物业过户手续所需买卖方税费及产生中介佣金均由乙方负担。三、该物业成交过户前，乙方同意成交价格外补该物业市值减6000万之差价33%金额给甲方。（由双方各指定评估师报告之价格的中间价为市值价）四、恢复该物业产权后，该物业被广州中院查封的租金和应收租金由乙方追收，过户前该物业所有租金收益（扣税后）33%归甲方所有，其余67%归乙方所有，前述本协议后该物业恢复产权及该物业租赁诉讼之律师费、诉讼费、工作费用等等一切费用均由乙方承担（乙方对外任何承诺由乙方自行承担）。五、通过乙方出资聘请律师、诉讼费及使用任何方法所争取该物业的赔偿包括来自第三方之赔偿甲方占38%，乙方占62%的比例分配，赔偿方案要双方协商同意。原法院通知退还原拍卖所付本金、利息、诉讼费、律师费、税费、佣金赔偿人民币6473846元任何情况下属于甲方所有。六、甲方已收到乙方第一期订金人民币228万元，乙方于签定本协议后90日内分3次再支付第二期订金人民币228万元给甲方（30天内付50万；60天内付50万；90天内付128万元）。与之前的第一期定金合共456万元，该物业成交时转为购楼款，或本合同解除时甲方无息退还乙方。七、付款方式：甲方的房屋解除查封后，在法院指定限期内，由乙方代甲方清还广州中院代甲方赎银行贷款（约人民币壹仟万元或法院指定的款项），楼价扣除前三期之余款乙方在办理递件前全数支付给甲方（包括甲方指定人账户）。八、产权过户手续由乙方负责办理，办理产权过户的全部税费、评估费、公证费等等一切费用均由乙方承担。甲方收到第三期定金款人民币壹仟万（清还广州中院代甲方赎银行贷款）后，当法院退还该物业房产证交由陈孝莲收执、在产权恢复自由买卖的前提下双方须60天内办理过户手续，办理过户手续前甲方必须收齐楼价余款。九、无论任何原因造成该物业不能在2011年5月30日前解除查封、或未得到合理赔偿，本协议即时无效自动解除。同时乙方同意在本协议履行期间处理该物业产生所有任何费用无须甲方承担，不向甲方追讨任何费用。十、该物业成交价格以本协议为准。按照广州市房地产交易中心规定，办理过户手续必须按照房管局评估所出具的评估报告办理，甲乙双方均同意以评估价格办理该物业相关手续，双方不得就评估价高低为理由拒绝履行本协议。十一、乙方已知悉该物业之法院查封、租金纠纷、买卖合同纠纷，并上述原因导致该物业最终不能过户给乙方，乙方同意不追究甲方责任，双方同意无条件解除本协议。（双方同意接受的赔偿方案除外）十二、甲方与其它人就该物业之买卖合同纠纷和所涉及之赔偿，由甲方自行解决处理。（乙方承诺尽最大努力给予协助）等。十三、甲方与广东唯杰律师事务所所签，是乙方指定的，合同内律师费人民币1000000.00元，在甲乙方本协议有效期内由乙方负责承担。十四、在本协议有效期内，甲方未得到乙方协商同意不得自行向外主张该物业处置方式，乙方向外主张须于甲方充分协商。十五、本协议到期日，该物业的解封或赔偿工作有明确进展，双方同意本协议自动顺延2011年11月30日，乙方须向甲方补定金113万元等。2012年1月6日，麻晨晖（乙方、委托代理人为姜山，麻晨晖、姜山系夫妻关系）和魏其武（甲方、委托代理人为陈孝莲）再次签订《协议书》，约定内容包括：甲方于2003年经拍卖购入位于广州市水荫路2号华信大厦东座首层1093.67㎡房屋（粤房地证字第××）、二层房屋（1032.32㎡，粤房地证字第C1XX），该物业于2008年2月18日以穗中法执字第00069号恢字1号《民事裁定书》、撤销该物业的评估拍卖程序，广州中院发出领取拍卖本金及利息通知、省高院发出裁定书（2011）粤高法确申字第5号。甲方与余悦霞关于该物业产权纠纷及余悦霞查封拍卖本金、利息。乙方明白目前该物业产权的争议。乙方对该物业的面积、楼层、产权情况作了充分了解，愿意负责取回该物业产权和累计租金。甲乙双方同意如下约定：一、恢复该物业产权后，出售定价由甲乙双方协商，协商不成则各指定之评估师估价中间值为准，出售后，甲方收售价为56.2%，代收售价之10%作为北京正仁律师事务所的代理费，另代收售价之20%作为刘律师的代理费，其余13.8%属于乙方。出售后才能分各方比例内的所有收益。二、该物业所追收欠租（净得租金+利息）之56.2%归甲方所有，10%归北京正仁律师事务所所有，20%归刘律师所有其余13.8%属于乙方。北京正仁律师事务所，刘律师所得由甲方领取支付。（乙方对外任何承诺由乙方自行承担）。三、甲方出资聘请刘律师，乙方出资聘请李律师，诉讼或使用任何方法争取该物业的赔偿包括来自第三方之赔偿甲方占56.2%，乙方占13.8%，北京正仁律师事务所占10%，20%归刘律师的比例分配，北京正仁律师事务所，刘律师所得由甲方代领取支付。原法院通知退还原拍卖所付本金、利息、诉讼费、律师费、税费、佣金赔偿人民币6473846元任何情况下属于甲方所有。四、甲方已收到乙方订金共贰佰万元，若最高院发出裁定书，败诉则双方签署解除协议1个月内甲方无息退还给乙方；胜诉则收到合理赔偿或租金甲方七天内无息退还给乙方。五、乙方同意在协议履行期间或之前为取回该物业产权和欠租所产生的任何费用无须甲方承担，不向甲方追讨任何费用。六、本协议有效期至该物业案终局为止（该部分内容为手写；同时，该条款原打印文字内容“甲乙双方均同意以房管局评估价格办理该物业相关手续，双方不得就评估价高低为理由拒绝履行本协议”被划掉；有双方签名确认）。七、乙方已知悉该物业之法院裁决、租金纠纷、买卖合同纠纷，并上述原因导致该物业最终不能恢复产权或出售，乙方同意不追究甲方责任，双方同意无条件解除本协议。八、甲方与广东唯杰律师事务所所签，是乙方指定的，合同内律师费人民币1000000.00元，在甲乙方本协议有效期内由乙方负责承担。（该条款后半部分打印文字内容“2011年4月甲方代表支付给北京正仁律师事务所的听证费20万，如果该物业恢复产权或取得合理赔偿由北京正仁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费扣除，如果该物业恢复产权或无法达到合理赔偿则由乙方的＿万订金扣除返还甲方。”被划掉；有双方签名确认）。九、该物业对外的主张，如有异议以甲方作最终决定。十、甲方聘请刘律师，乙方聘请北京正仁律师事务所，若律师合同和本协议有矛盾的地方，以本协议为准。其矛盾由甲、乙方自行解决。十一、北京正仁律师主要任务是恢复产权。刘律师的主要任务是争取赔偿最大化，可为互补，甲乙双方要严格监督贯彻执行。十二、双方必须遵守本协议条款约定，违约者需承担守约者之损失。守约方可因违约方的行为终止履行本协议，双方在履行过程中如发生争议，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时，任何一方可向物业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十三、本协议签署后，关于该物业之前所有协议及补充协议均解除无效。一审诉讼中，双方共同确认：麻晨晖、姜山向魏其武支付了订金569万元，魏其武已向麻晨晖、姜山返还订金369万元，余款200万元未退还。麻晨晖、姜山为证明其主张，在本案提交以下证据：1.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申请人为姜山，申请日期为2011年1月24日，收款人为北京市正仁律师事务所，金额200000元；该申请书下方手写“有拾万元给正仁律师事务所法人李伟民，共叁拾万元”等）。2.日期为2014年6月26日，加盖有北京市正仁律师事务所公章的《证明》一份（内容为：我所收到姜山为魏其武案件垫付代理费30万元整）。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广东高院）于2011年8月2日作出的（2011）粤高法确申字第5号《裁定书》[据该裁定所载，确认申诉人为魏其武，内容为“确认申诉人魏其武以广州中院在执行（2011）粤高法民终字第136号民事判决过程中，作出（2002）穗中法执字第69号恢字1号民事裁定撤销拍卖、注销其名字登记的广州市东山区水荫路2号东座第一层、第二层房屋产权证的司法行为违法、扣留上述房屋自2003年6月6日至2008年2月18日期间产生的租金违法为由，向广州中院提出国家赔偿确认申请。广州中院于2010年12月14日作出（2010）穗中法确字第7号裁定书，对该院的司法行为不予确认违法。魏其武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于2011年3月3日依法受理”，经审理，该院裁定“一、对广州中院于2008年2月18日作出（2002）穗中法执字第69号恢字1号民事裁定的司法行为不予确认违法；二、对广州中院于2009年10月19日作出注销以魏其武名字登记的广州市东山区水荫路2号东座第一层、第二层房屋的房产权证的司法行为不予确认违法；三、驳回魏其武请求确认广州中院扣留从2003年6月6日至2008年2月18日期间因广州市东山区水荫路2号东座第一层、第二层房屋所产生的租金的司法行为违法的申请。本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4.最高院于2011年6月24日向魏其武发出的（2011）执监字第73号《通知书》[内容为“你对广州中院以（2002）穗中法执字第69号恢字1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拍卖过户提起申诉一案，本院已经审查完毕。本院查明，你就上述案件已经向广州中院提起国家赔偿确认诉讼，该院已经做出（2010）穗中法确字第7号裁定书，你不服该裁定书，已经向广东高院提出申诉并获受理。本院认为，你已经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了国家赔偿确认之诉，故不宜由本院按照执行监督程序审查处理”]。5.北京市正仁律师事务所于2013年12月1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为：“根据本所2011年1月23日与魏其武先生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及2011年2月14日魏其武先生前述的授权委托书，本所律师代理魏其武先生执行申诉及国家赔偿一案，2011年4月15日-16日，邀请何山、梁书文、周其华、武延平等法律专家在北京召开专家论证会，并向广东高院及最高院出具专家意见书。2011年4月25日，李伟民律师在广东高院出庭并发表代理意见。获魏其武、陈孝莲、姜山等同志好评。经本所律师积极履行职责，2011年6月24日最高院作出了（2011）年执监字第73号立案审查完毕通知书。2011年8月2日广东高院作出了（2011）确申字第5号裁定书。至此，本所与魏其武先生的委托代理合同及魏先生授权委托事项已全部履行完毕。在承办本案中，本所律师李伟民、张文平、李银、牛火焱及广州梁宇杰律师、姜山、陈孝莲女士等均作出了积极努力，尽全力维护魏其武先生合法权益”]。6.显示由案外人朱卓宜于2014年12月20日作出的《证明》一份（内容包括：“大约2012年10月底，北京的麻晨晖先生来广州向港商魏其武先生要回欲购买位于广州市水荫路2号华信大厦首层物业200万元订金。当时魏先生说他现在没有钱，答应在2013年底将已收取的200万元订金全部退还给麻先生，麻先生要求魏先生马上退回订金，双方因此没有达成协议，并不欢而散。2013年，麻先生又2次来广州向魏先生追讨200万元订金，魏先生还是不同意立即退回，并要求签订退款协议，约定二年内还清，麻先生坚持要求立即还清，双方不欢而散”等；对此，魏其武称麻晨晖、姜山是找过魏其武退订金，魏其武不同意退，因为协议约定的退订金条件没成就，魏其武没有同意到2015年退还）。7.魏其武（甲方）和北京正仁律师事务所（乙方）于2011年1月23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麻晨晖、姜山称其找北京正仁律师事务所查询情况，该所将上述合同的复印件交给麻晨晖、姜山；内容为甲方因广东省广州市水荫路二号华信大厦东座首二层房屋产权纠纷、申请国家赔偿案，委托乙方代理；在该合同第七条约定“甲方按本案总标的额10%支付代理费。其中，前期代理费30万元人民币，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3日内支付。其余代理费结案后3日内一次性支付。若最高院不予立案，乙方退甲方10万元人民币”等）。魏其武则为证明其抗辩意见及反诉主张，在本案提交以下证据：1.中国银行《境内汇款申请书》两份（显示向北京市正仁律师事务所汇款两笔各10万元）。2.北京市正仁律师事务所于2011年4月14日出具的《收据》（内容为：“收到魏其武先生为其申请国家赔偿一案专家论证会会议费共计贰拾万元整。此费用包括专家费、会议费、资料费、专家交通费等”）。3.广州中院作出的（2002）穗中法执字第00069号《民事裁定书》[显示申请执行人为广州市沙河农村信用合作社，被执行人为广州联华房地产开发公司、广东粤鞍经济技术联合发展公司，内容为广东高院于2001年8月17日作出的（2001）粤高法民终字第136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权利人申请执行，裁定：“一、被执行人广州联华房地产开发公司所有，位于广州市东山区水荫路2号房屋东座第一层，建筑面积1093.6735平方米，第二层，建筑面积1032.3156平方米（房屋权属证号28××05）的房屋产权转给买受人魏其武所有（香港特别行政区身份证号：××。二、拍卖上述房屋所得款项（扣除实际支付费用），用于清偿被执行人广州联华房地产开发公司所欠的债务”等]。4.《房地产权证》两份（其中，粤房地证字第××号记载水荫路2号东座第一层的建筑面积为1093.67平方米；粤房地证字第C1920887《房地产权证》记载水荫路2号东座第二层的建筑面积为1032.32平方米；上述两址房屋权属人均显示为魏其武，房屋所有权来源为购买，房屋用途为商业等）5.广州中院于2008年2月18日作出的（2002）穗中法执字第00069号恢字1号《民事裁定书》[显示申请人为广州市沙河农村信用合作社，被执行人为广州联华房地产开发公司、广东粤鞍经济技术联合发展公司，异议人为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军区空军后勤部，买受人为魏其武；裁定内容包括：“2003年8月16日，异议人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军区空军后勤部向本院提起异议，本院以（2002）穗中法执字第69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其异议。后异议人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军区空军后勤部向本院和广东高院提出异议，广东高院向本院发出(2004)粤高法执异议字第2-3号通知。本院审判委员会2007年第52次会议决议，对本案进行讨论并作出决议。现裁定如下：撤销本院（2002）穗中执字第00069号案件中对广州市东山区水荫路2号东座第一层、第二层总面积为2125.9891平方米的房屋进行查封、评估、拍卖过户等所有执行措施所涉及的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本裁定书送达后立即生效”等]。6.电子邮件若干及名片。（魏其武称魏其武联系人陈孝莲于2011年6月30日将正仁律师事务所最高院通知书电邮即时转发给麻晨晖、姜山联系人及协议书见证人朱卓宜，魏其武所提交的显示发送日期为2011年6月30日的邮件截图显示内容为“主题：最高院回复陈小姐：您好，由于是统一案件，最高法向广东高院调卷。最高院认为，一案不易两审。若不服广东高院裁定，最高院才能再审。最高法73号通知会促使广东法院作出裁判。北京市正仁律师事务所牛火焱律师2011.6.30”）。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均一致确认魏其武未退还麻晨晖、姜山的订金数额为200万元，现争议焦点则主要在于该200万元订金是否应作退还的问题。本案中，双方就涉案物业签署有三份《协议书》，合同条款反映出麻晨晖、姜山与魏其武明确知悉涉案物业的权属情况以及诉讼状态，亦无证据显示上述三份《协议书》的签订非出自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故均为合法有效合同，双方理应依约履行。与此同时，麻晨晖、姜山与魏其武分别于2008年11月18日、2010年6月13日签署的《协议书》，均因合同约定条件成就而发生合同解除的效力，对此双方亦无实质争议，故本案重点考察双方于2012年1月6日签署的《协议书》。对于前述200万元订金，在该2012年1月6日签署的《协议书》约定“若最高院发出裁定书，败诉则双方签署解除协议1个月内甲方无息退还给乙方；胜诉则收到合理赔偿或租金甲方七天内无息退还给乙方”，根据双方当事人在本案提交的证据，最高院于2011年6月24日作出（2011）执监字第73号《通知书》通知魏其武不宜以执行监督程序审查处理之后，并未有证据反映双方针对涉案物业提起的相应法律程序被最高院正式受理；同时，广东高院于2011年8月2日作出的（2011）粤高法确申字第5号《裁定书》驳回了魏其武恢复产权的申诉，现亦未有证据反映双方就恢复产权事宜另有法律程序正在进行；而且，根据双方当事人意见陈述，麻晨晖、姜山曾找魏其武协商过退还订金事宜，但在此后较长一段时间，前述事项至今仍维持原状并未获实质进展，鉴于此，麻晨晖、姜山主张魏其武返还订金200万元合法有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麻晨晖、姜山要求魏其武支付订金利息则与双方前述《协议书》的约定相悖，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麻晨晖、姜山主张要求魏其武返还律师费30万元及利息，以及魏其武反诉主张麻晨晖、姜山偿还专家听证会20万元及利息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处理的是麻晨晖、姜山和魏其武之间的合同法律关系，涉案合同并无约定双方在本案主张的上述费用应由对方承担，双方的上述主张均缺乏合同依据；再者，未有证据反映相关律师费已作结算，可能涉及第三方的权益，亦不宜在本案迳作处理，因此，对于双方的前述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于2016年8月9日作出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魏其武向原告麻晨晖、姜山一次性返还订金人民币200万元；二、驳回原告麻晨晖、姜山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魏其武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受理费26754元，由原告麻晨晖、姜山负担3954元，由被告魏其武负担22800元；反诉受理费2150元，由被告魏其武负担。本院二审经庭询调查确认一审查明事实。双方当事人二审均无新证据提交。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对于涉案双方签订三份《协议书》的效力及履约主体的认定，双方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不作赘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据此，针对魏其武的上诉主张，认定如下：一、魏其武上诉主张麻晨晖、姜山未履行双方2012年1月6日签订《协议书》的义务，诉请返还200万元定金条件未成就的问题。因麻晨晖、姜山与魏其武于2008年11月18日、2010年6月13日签署的《协议书》就涉案物业转让给麻晨晖、姜山以及产权争议清结的权利义务作出约定，并约定了合同解除的条件。该两份协议均因合同约定解除条件成就而发生合同解除的效力，对此双方亦无异议。此后，双方退而求其次于2012年1月6日签订了涉案《协议书》，约定乙方（麻晨晖、姜山）愿意负责取回该物业产权和累计租金，对相应的产权、租金、赔偿的收益分配作出约定，并同时约定“四、若最高院发出裁定书，败诉则双方签署解除协议1个月内甲方无息退还给乙方；胜诉则收到合理赔偿或租金甲方七天内无息退还给乙方”、“六、本协议有效期至该物业案终局为止”、“七、乙方已知悉该物业之法院裁决、租金纠纷、买卖合同纠纷，并上述原因导致该物业最终不能恢复产权或出售，乙方同意不追究甲方责任，双方同意无条件解除本协议”、“十、甲方聘请刘律师，乙方聘请北京正仁律师事务所”。现最高院已于2011年6月24日作出（2011）执监字第73号《通知书》通知魏其武不宜以执行监督程序审查处理之后，并未有证据反映双方针对涉案物业提起的相应法律程序被最高院正式受理；同时，广东高院于2011年8月2日作出的（2011）粤高法确申字第5号《裁定书》驳回了魏其武恢复产权的申诉，现亦未有证据反映双方就恢复产权事宜另有法律程序正在进行。另外，双方签订该《协议书》约定取回产权以及累计租金等合同目的能否实现并非取决于双方当事人的意愿和行为，至今前述事项亦未获实质进展；而北京正仁律师事务所也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律师所与魏其武的委托代理合同及授权委托事项已经全部履行完毕。魏其武目前亦无证据证明取回产权和累计租金的事宜未能完成应归责于麻晨晖、姜山，魏其武继续占用麻晨晖、姜山的资金，已无合法依据。因此，一审法院综合全案案情判令魏其武返还麻晨晖、姜山订金200万元，公平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二、魏其武反诉麻晨晖、姜山偿还专家听证会费用20万元及利息的问题。双方2012年1月6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五、乙方同意在协议履行期间或之前为取回该物业产权和欠租所产生的任何费用无须甲方承担，不向甲方追讨任何费用。”而对“2011年4月甲方代表支付给北京正仁律师事务所的听证费20万，如果该物业恢复产权或取得合理赔偿由北京正仁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费扣除，如果该物业恢复产权或无法达到合理赔偿则由乙方的＿万订金扣除返还甲方。”被划掉，并有双方签名确认。也即在签订本协议书之前，上述20万元听证费用已经产生，按双方前述约定乙方同意在协议履行期间或之前为取回该物业产权和欠租所产生的任何费用无须甲方承担，不向甲方追讨任何费用，但双方对该费用的负担及返还作出约定后经双方同意已被删除。也即魏其武主张该听证会费用及利息应由麻晨晖、姜山予以返还，缺乏合同依据。另外，魏其武支付该项费用亦是为了实现自己的权利救济，其现要求麻晨晖、姜山负担亦于法无据。因此，一审法院判令驳回魏其武的该项反诉请求，并无不妥。综上所述，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魏其武的上诉主张，均理据不足，依法应予驳回。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950元，由上诉人魏其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岳为群审判员  柳玮玮审判员  黄春成二〇一七年三月十日书记员  璩方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