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伊州民三终字第21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小亮。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成杰。
委托代理人：闫锋，新疆盛业（伊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喇常忠。
委托代理人：梁增香，系喇常忠妻子。
委托代理人：董雪华，新疆天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许国钢。
原审被告：张孝均。
原审被告：新源县运输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侯强，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冯浪。
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分公司。
负责人：金啸波。
委托代理人：张萍霞，该公司理赔部职员。
上诉人朱小亮因与被上诉人张成杰，原审原告喇常忠，原审被告许国钢、张孝均、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分公司、新源县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源县人民法院2014年5月5日作出（2014）新民初字第9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朱小亮，被上诉人张成杰的委托代理人闫锋，原审原告喇常忠的委托代理人梁增香、董雪华，原审被告许国钢、张孝均、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萍霞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中心支公司、新源县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12月5日上午，朱小亮驾驶许国钢所有的新FPX**号小轿车和许国钢一同从伊宁市出发前往新源县办事。2010年12月5日15时55分，朱小亮驾驶新FPX**号小型轿车由西向东行驶至国道218线189公里加638.3米处时，车辆因侧滑越过道路中心线后，与由东向西行驶的张孝均驾驶的新FX**号小型轿车碰撞，造成包括喇常忠在内的五人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新源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于2013年1月15日作出新公交认字（2012）则第32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朱小亮负事故主要责任，张孝均负事故次要责任，喇常忠等其他事故当事人无事故责任。新FPX**号轿车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张孝均系新FX**号车实际车主，该车挂靠在新源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经营，并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和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责任限额为300，000元，该保险合同约定：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以每次赔偿金的10％或500元计，二者以高者为准。喇常忠受伤后，于2012年12月5日至2013年1月17日在新源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3天，其伤情经新源县人民医院诊断：重度颅脑损伤，右侧额叶硬膜外血肿，左侧额叶脑挫裂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额骨多发骨折，筛骨多发骨折，筛骨骨折，鼻骨骨折，额部及右颌面部皮下血肿，右侧视神经损伤，颅底骨折合并脑脊液鼻漏。住院医嘱：病人喇常忠治疗住院期间两人陪护。虽经新源县人民医院治疗好转，但因伤情严重，喇常忠于2013年1月17日转至伊犁哈萨克治州友谊医院住院治疗，于2013年2月22日好转出院。其伤情经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友谊医院诊断为：1、脑脊液鼻漏；2、脑外伤术后；3、颅底骨折并颅脑内积气；4、右侧视神经萎缩；5、尿崩症。出院医嘱：休息一月，适当活动，继续口服弥凝，门诊复查。在两次住院期间，张孝均支付了喇常忠住院医疗费用。治疗出院后，喇常忠先后于2013年3月12日、2013年3月19日、2013年3月4日、2013年4月1日在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友谊医院复查治疗。在喇常忠住院治疗期间，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中心支公司支付医疗费10，000元，2013年9月7日新源县人民法院作出先予执行裁定，裁定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中心支公司先行支付喇常忠20，000元。2013年9月23日至2013年9月29日喇常忠因脑外伤术后继发性癫痫在新源县中医院住院6天。喇常忠治愈出院后，受伤部位经新疆中业司法鉴定所鉴定，作出新中业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613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喇常忠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为X（10）级伤残；2、被鉴定人喇常忠因交通事故致右眼损伤为VIII（8）级伤残；3、被鉴定人喇常忠因交通事故致脑脊液鼻漏为X（10）级伤残；4、被鉴定人喇常忠因交通事故致脑脊液鼻漏自损伤后误工期为120日。喇常忠为作伤残等级、误工期和护理期评定支付鉴定费1，700元。2013年11月18日经新疆精卫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2013）第717号精卫司鉴字鉴定意见书鉴定，医学诊断为：1、喇常忠器质性（脑外伤）神经症样综合症；2、2012年12月5日的颅脑损伤是本症发生的直接原因；3、本症使被鉴定人目前的日常活动能力大部分受限，工作和学习能力下降，社会交往能力部分受限。2014年1月3日经新疆金剑司法鉴定所（2013）临鉴字第70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1、被鉴定人喇常忠的癫痫病与2012年12月5日15：55分的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喇常忠因颅脑损伤致器质性（脑外伤）神经症样综合症的损伤已构成（9）级伤残。喇常忠为作精神病鉴定、伤残等级支付鉴定费5，055元。另查明喇常忠系农业家庭户籍，其自2010年至今居住在新源县县城，事故发生前在新源县从事外墙保温和刷涂料工作。针对本案争议的赔偿项目及数额，原审法院根据法定的赔偿范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2012年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数据标准和本案查明的事实，认定如下：1、医疗费。喇常忠主张医疗费12，303.18元。朱小亮、张成杰、许国钢、张孝均、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分公司、新源县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对喇常忠提供医疗费收费收据不予认可，经对喇常忠提供的门诊费收据等与其住院费用统一结算票据比对，原审法院认为该部分医疗费系喇常忠自行支付，其付款事实存在，因此依据喇常忠提供的收费收据和处方单上费用认定喇常忠自己支付医疗费4，033.32元。喇常忠提供的新源县新型农牧区合作医疗处方单和尿崩症字据，经朱小亮、张成杰、许国钢、张孝均、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分公司、新源县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质证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该处方单和字据没有相应印章或医生签名，该两份证据真实性存疑，故对该两份证据欲证实的医疗费不予认定。后喇常忠入院治疗癫痫及在药店购买治疗癫痫的药物共计支出5，303.18元，对此，朱小亮、张成杰、许国钢、张孝均、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分公司、新源县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不认可喇常忠在药店购买药物所支出的费用。根据喇常忠提供的医疗记录及考虑到治疗癫痫需长时间服用药物，原审法院对此支出的费用予以支持，故喇常忠主张的医疗费共计9，336.5元；2、误工费。喇常忠主张误工费13，608元（126天×108元／天），结合喇常忠伤情及治疗情况看，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评定的误工时间120日合理，原审法院对该项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后喇常忠为治疗癫痫住院6天，故对喇常忠主张的误工费13，586.58元［（120＋6）天×107.83元］予以认定。3、护理费。喇常忠主张护理费16，158元（128天×107.83元／天×2人），朱小亮、张成杰、许国钢、张孝均、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分公司、新源县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认为喇常忠计算的护理期限过高，对护理费的数额不予认可。该护理费计算标准合理，但计算错误，本案护理费依据喇常忠实际住院天数和护理人数确定，喇常忠实际住院天数85天，其中在新源县人民医院住院43天，期间因头部伤情严重由两人护理，其在新源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护理费应按两人计算；友谊医院住院36天，后因癫痫在新源县中医院住院6天，故原审法院认定其护理费13，802.24元（43天×107.83元／天×2人＋42天×107.83元／天）。4、交通费。喇常忠主张交通费5，150.5元，其提供的飞机票和公路客运交通票经朱小亮、张成杰、许国钢、张孝均、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分公司、新源县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质证不予认可，认为喇常忠主张的交通费用过高，不应当主张亲属探望的交通费用。依据喇常忠实际住院治疗次数、复查治疗次数，当地交通费票价，参加鉴定以及陪护人员等情况酌定交通费2，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喇常忠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125元（85天×25元／天）。该项费用计算方式正确，标准合理，并无不当，故予以认定。6、住宿费650元。喇常忠主张住宿费650元，朱小亮、张成杰、许国钢、张孝均、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分公司、新源县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不予认可。考虑到喇常忠去医院复查、鉴定，会发生一定住宿费用，故依据喇常忠实际复查治疗次数，当地住宿费用，参加鉴定次数以及陪护人员等情况，原审法院对喇常忠主张的住宿费650元予以支持。7、残疾赔偿金。喇常忠主张残疾赔偿金121，862.8元（17，921元／年×20年×34％），朱小亮、张成杰、许国钢、张孝均、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分公司、新源县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对喇常忠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不予认可，认为喇常忠系农业家庭户籍，应按照新疆维吾尔自治区2012年农村居民家庭人均纯收入6，394元标准计算。根据喇常忠提供的居住证明及证人证言，可证实喇常忠自2010年至此次事故发生前居住在新源县并从事外墙保温和粉刷工作。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喇常忠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为121，862.8元（17，921元／年×20年×34％）8、抚养金33，062.96元。喇常忠主张抚养费33，062.96元［（13，892×14）／2×34％］，其计算方式合理，原审法院予以认定。9、精神损害抚慰金。喇常忠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朱小亮、张成杰、许国钢、张孝均、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分公司、新源县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对该项赔偿数额不予认可。原审法院结合喇常忠受伤部位伤情、伤残等级、过错程度及对喇常忠日后生活的影响程度等情况，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2，000元。10、鉴定费6，755元。喇常忠主张鉴定费6，755元，朱小亮、张成杰、许国钢、张孝均、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分公司、新源县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对此无异议，予以认定。
原审判决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当身体健康权受到侵害时，依法有获得赔偿的权利。事故当事人即朱小亮、张孝均驾车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未能确保安全行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喇常忠受伤，朱小亮、张孝均应对喇常忠因此遭受的经济损失承担相应的侵权赔偿责任。喇常忠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9，336.5元、误工费13，586.58元、护理费13，802.24元、交通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25元、住宿费650元、残疾赔偿金121，862.8元、抚养费33，062.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鉴定费6，755元，以上合计215，181.08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双方根据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由于喇常忠乘坐的车辆上三名人员受伤，为保护其他伤者的合法权益，结合喇常忠伤情和本案客观实际，酌定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分项责任限额赔付范围内赔偿喇常忠60，000元（包括医疗费10，000元），由于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中心支公司已预付交强险医疗费100，00元、交强险保险金20，000元，故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中心支公司还需支付喇常忠30，000元。超出部分165，181.08元（21，5181.08元一50，000元），酌定由负事故主要责任的朱小亮承担70％的责任即115，626.76元（165，181.08元×70％），负事故次要责任的张孝均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49，554.32元（165，181.08元×30％）。朱小亮、许国钢认为其系履行职务行为，所造成的损失应由爱尚造型的老板张成杰承担赔偿责任，但朱小亮、许国钢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系履行职务行为，故对朱小亮、许国钢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许国钢在本次事故中并无过错，因此许国钢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张孝均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分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故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分公司在本案中就张孝均负责赔偿的部分，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保险合同约定赔偿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由于鉴定费不属于商业保险合同范围，依据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保险合同约定，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分公司在该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喇常忠42，775.38元［49，554.32元一（6，755元×30％）］×90％。因此张孝均尚应赔偿喇常忠6，778.94元（49，554.32元一42，775.04）。新源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新FX**号车的挂靠公司，其对挂靠车辆负有安全教育和管理的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因此被挂靠人即新源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应对张孝均承担的赔偿费用负连带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喇常忠各项经济损失30，000元；二、朱小亮赔偿喇常忠各项经济损失115，626.76；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分公司赔偿喇常忠42，775.38元；四、张孝均赔偿喇常忠各项经济损失6，778．94元；五、新源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对张孝均承担的赔偿费用负连带责任；六、驳回喇常忠的其他诉讼请求。本判决第一至五项的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75元，喇常忠预交1，891元，依法缓交3，484元。由喇常忠承担1，129元，朱小亮承担2，972元，张孝均承担1，274元。
上诉人朱小亮提出上诉的主要理由及请求：一审庭审中上诉人提交了伊犁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伊州人社工伤﹤2013﹥186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该决定书中认定，2012年12月5日京时15时55分左右，爱尚造型发型师许国钢、朱小亮被爱尚造型派到新源联系业务而发生的事故，认定许国钢在外出工作期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属于工伤认定范围，予以认定为工伤。该认定工伤决定书早已送达给许国钢和张成杰，无论张成杰是否对此决定书提出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都不影响一审法院对此事实的查证，一审判决中对于这一证据只字未提，因为没有查清上诉人是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这一事实，导致由上诉人承担责任。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书中第二项判决内容，改判由张成杰赔偿喇常忠各项经济损失及案件受理费。
被上诉人张成杰的答辩：本案没有有效证据证明是在履行职务行为时发生的交通事故，所以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
原审原告喇常忠的答辩：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许国钢的答辩：朱小亮确实是在履行职务行为时发生的交通事故，应当由张成杰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
原审被告张孝均的答辩：请求法院公正判决。
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分公司的答辩：请求依法公正判决。
原审被告新源县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未答辩：
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中心支公司未答辩。
经本院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后，许国钢就工伤认定向伊犁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出申请。2013年11月8日，伊犁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伊州人社工伤认（2013）186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该决定书送达后，伊宁市爱尚造型美发店向伊宁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伊宁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28日作出（2014）伊行初字第52号行政判决，撤销了伊犁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伊州人社工伤认（2013）186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责令伊犁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在60日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朱小亮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时是否是履行职务行为。
本案上诉人朱小亮驾驶车辆前往新源县途中与张孝均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造成乘车人喇常忠受伤的交通事故，对此交通事故的发生，朱小亮应当承担事故的赔偿责任。朱小亮主张其是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的事故，所负事故责任应当由其所在单位承担。对此主张其提交了伊犁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伊州人社工伤认（2013）186号认定工伤决定书予以证明。经审理查明该认定工伤决定书因伊宁市爱尚造型美发店向伊宁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已被伊宁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据此至二审上诉人没有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据此，对上诉人的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朱小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613元，由朱小亮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壮锦
审判员 张春晓
审判员 芦梦璇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五日
书记员 程国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