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15民终13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广莲路*号建工大厦*座**层****号。法定代表人：戴彬彬，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聊城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利民西路*号。负责人:杨秉钧，经理。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甄铁军、徐汝华，北京市广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聊城市开发区同利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开发区粮油市场院内。法定代表人：刘广跃，经理。委托代理人：刘继华、江远鹏，山东万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建工集团公司）、北京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聊城分公司（以下简称建工集团聊城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聊城市开发区同利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利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2013）聊东商初字第2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建工集团公司、建工集团聊城分公司共同的委托代理人甄铁军、被上诉人同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继华，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建工集团公司、建工集团聊城分公司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徐汝华、被上诉人同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江远鹏，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建工集团公司、建工集团聊城分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同利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本案共涉及三份租赁合同，分别为:2012年1月1日赵敏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建筑机具租赁合同》；2012年3月10日王学勇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建筑施工机械租赁合同》；2012年3月18日王学勇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建筑机具租赁合同》。上述租赁合同没有一份是上诉人与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双方之间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l、赵敏与被上诉人签订租赁合同的行为不代表上诉人，一审认定赵敏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租赁合同对上诉人有约束力缺乏事实依据，且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悖。一审判决书审理查明部分明确记载:“……建工集团聊城分公司承包普济药业的大容量注射剂车间工程，并由赵敏所负责的山东万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邦公司）负责该工程的施工……”。首先，上诉人根本没有承包“普济药业的大容量注射剂车间工程”，上诉人建工集团公司从未授权建工集团聊城分公司与山东普济方圆药业有限公司就该工程签订过合同，该合同系王琼冒用建工集团聊城分公司名义与山东普济方圆药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并非二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次，一审已对赵敏代表万邦公司负责该工程的施工作出了认定，即赵敏代表的是万邦公司而非上诉人，但一审却又判决赵敏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租赁合同对上诉人具有约束力，赵敏有权代理上诉人，明显与查明的上述事实相悖。一审认定赵敏有权代理上诉人，其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同对上诉人具有约束力，无事实依据。2、王学勇的行为不代表上诉人，其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租赁合同对上诉人不具有约束力。一审中，未有证据能够证明王学勇是上诉人“工地负责人”、“在普济药业工地负责施工”等身份，一审对此认定缺乏证据。在未有充足证据予以证明的情况下，一审即认定王学勇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租赁合同对上诉人具有约束力错误。3、一审以上诉人未对赵敏、王学勇签字的真实性申请鉴定为由，认定二人签字的真实性，无法律依据。当事人不但应就自己提出的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还应当对自己所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负责。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与上诉人有联系，更不能证明“赵敏”、“王学勇”签字的真实性，是否是其二人签字无任何证据证明，只有被上诉人自己认可是“赵敏”、“王学勇”签字，人民法院并不能据此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合同关系。在合同关系不能认定的情况下，应由证据提供方即被上诉人继续举证。即使需进行鉴定，也应由被上诉人提出鉴定申请，而不应要求上诉人提出申请。二、一审程序违法。一审中，上诉人申请追加赵敏、王学勇、万邦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并提交了书面申请书，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应依法追加。本案所涉的三份租赁合同看不出与上诉人有任何关联性，并且赵敏、王学勇与上诉人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八（2012年7月19日证明），明确记载赵敏是代表万邦公司。在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聊商初字第38号（被上诉人起诉赵敏、万邦公司及上诉人）案件中，赵敏是代表万邦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履行合同，赵敏的行为代表万邦公司是事实。本案被上诉人提交的2012年3月10日、2012年3月18日两份《建筑机具租赁合同》，是由王学勇签字，而王学勇并非上诉人的工作人员，之间也不存在其他合同关系，更未授权其可在本案涉及的普济药业工程中代表上诉人签署合同。被上诉人提交的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聊商初字第38号民事判决书和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鲁商终字第317号民事判决书，并未对王学勇的身份作出任何认定，并且二判决书涉及的工程项目为当代国际广场，与本案涉及的工程项目无关，是完全独立的工程项目。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四（租金计算清单），明确记载“承租单位：北京建工山东万邦劳务有限公司聊城普济药业工地”，该租金计算清单为被上诉人制作。被上诉人该组证据充分表明其对赵敏、王学勇、万邦公司之间的关系明知，且认可万邦公司是承租人。因此，赵敏、王学勇、万邦公司与本案审理、判决结果存在直接的利害关系，应依法追加为被告参加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三条规定，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通知其参加；当事人也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追加。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申请，应当进行审查，申请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申请理由成立的，书面通知被追加的当事人参加诉讼。一审对上诉人的申请应进行审查，并应作出裁定或通知被追加的当事人，即使认为上诉人的申请不成立，也应出具裁定说明理由，但一审对上诉人的申请未给出任何意见，违反法律规定，程序违法。被上诉人同利公司辩称：一、上诉人关于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的主张，不能成立。在本案审理之前已有五个案件因涉案工程作出了生效判决，生效判决已查明王琼、王学勇是接受被上诉人的指派，从事职务行为。本案所涉的两份租赁合同、被上诉人为履行租赁合同向上诉人普济药业工地出租的建筑工具，以及双方的建筑费用计算清单都有王学勇签字确认，王学勇在本案中的地位就是上诉人的工作人员，签订合同、履行合同所产生的权利义务也应由上诉人承担。二、未对赵敏和王学勇的签字进行鉴定，责任在上诉人一方。一审在庭审时经过上诉人申请，已明确告知上诉人，申请对其二人签字进行鉴定应在庭后十日内提交书面鉴定申请，逾期不予考虑，也就是告知了上诉人不在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提出书面鉴定申请就要承担不利后果，一审已尽到了释明责任。三、一审程序合法。一审在查明王学勇系履行职务行为和上诉人未提出书面鉴定申请的情况下，再追加王学勇和赵敏，对于本案事实已无任何实质性的影响，王学勇和赵敏在法律上也不存在承担民事责任的可能，在此情况下，未准许追加王学勇和赵敏为被告正确。综上，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同利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赵敏、王学勇、建工集团公司、建工集团聊城分公司支付租赁费150万元、违约金10万元。后变更诉讼请求为，赵敏、王学勇、建工集团公司、建工集团聊城分公司支付截止至2014年7月31日的租赁费3913806.17元、违约金1174141.85元，赔偿未归还的建筑工具价值1413031.2元，支付2014年8月1日起至实际赔偿租赁物之日止的租金，总计6500979.2元。后同利公司以赵敏、王学勇向其租赁建筑工具事宜，是从事的职务行为为由，申请撤回了对赵敏、王学勇的起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1月24日，建工集团聊城分公司与普济药业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主要约定，建工集团聊城分公司承包普济药业的大容量注射剂车间工程，并由赵敏所负责的万邦公司负责该工程的施工，建工集团聊城分公司的工地负责人为王学勇。2012年1月1日，同利公司（甲方）与普济药业工地施工负责人赵敏（乙方）签订《建筑机具租赁合同》一份，主要约定:乙方向甲方租赁钢管（价值18元/米）、钢扣件（价值5.5元/个）、快拆（价值25元/米）、顶丝（价值18元/根）、木架板（价值100元/块）等建筑工具，其中钢扣件租金为0.0106元/个/天，顶丝租金为0.045元/根/天，木架板租金为0.25元/块/天；计费期间为提取租赁物至租赁物交回当日为止；乙方每月30日到甲方所在地计核当月租金，次月10日前支付清上月租金，延期付款甲方有权停止租赁物使用，拆卸所发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并对乙方加收应付款总额每天8‰的违约金；丢失报废租赁物按市场价赔偿，租金计收至赔偿款到位为止;来回运输及装卸车费用由乙方承担;双方若发生争议协商不成，由甲方所在地法院管辖，诉讼时效期间及担保人担保时效为租赁物全部返还，租金全部结清之日止。2012年3月10日，建工集团聊城分公司工地负责人王学勇（乙方）与同利公司（甲方）签订《建筑施工机械租赁合同》一份，对租赁QT240塔基3台等进行了约定。租赁合同主要约定，乙方向甲方租赁QT240塔基3台，每台价值18万元，租金为260元/天/台，每月8日前付清上月租赁费，如不能按时交清甲方有权收回租赁设备，或每天加收租金总额的3％。2012年3月18日，王学勇再次与同利公司签订《建筑机具租赁合同》一份，对租赁钢管、快拆件等若干建筑工具进行了约定，其中钢管日租金为0.014元/米，快拆为0.04元/米，乙方每月30日到甲方所在地计核当月租金，次月10日前支付清上月租金，延期付款甲方有权停止租赁物使用，拆卸所发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并对乙方加收应付款总额每天8‰的违约金；租金计收至赔偿款到位为止；来回运输及装卸车费用由乙方承担；双方若发生争议协商不成，由甲方所在地法院管辖，诉讼时效期间及担保人担保时效为租赁物全部返还，租金全部结清之日止。庭审中，建工集团公司、建工集团聊城分公司对合同及结算清单中王学勇及赵敏的签字是否为本人所签提出异议，但未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向提出鉴定申请。上述三合同签订后，同利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提供租赁物等合同义务，截止到2012年7月15日，同利公司共向建工集团聊城分公司所承建的山东普济方圆药业有限公司建设工程（位于开发区燕山北路1号）发放租赁物钢管95056.2米，快拆立杆66207.1米、横杆43254.9米（总计109462米），扣件62220个，木架板557块，顶丝7100个，勾链卡12570个，塔基3台。2012年7月15日，同利公司与建工集团聊城分公司代理人王学勇对之前的租赁费进行核算，尚欠塔基租赁费148800元，钢管租赁费139653.58元，扣件租赁费61991.77元，木架板租赁费9468.25元，顶丝租赁费26482.5元，勾链等租赁费9971.4元，快拆租赁费257415.93元，共计653783.43元。由于建工集团聊城分公司停止了该工程的施工，所租赁同利公司的租赁物处于停滞状态，同利公司无奈，在聊城市鲁西公证处的公证下于2013年5月15日将该工地尚存的部分租赁物拉回，其中拉回钢管71444.8米，快拆立杆52016根（86456.6米），快拆横杆41074根(36346.2米)，顶丝6000个，木架板557块，十字卡25160个，接卡1040个，转卡70个，十字卡少丝5960个，十字卡坏卡3680个。至此，从2012年7月16日至2013年5月15日，建工集团聊城分公司尚欠同利公司租赁费2350201.81元。同利公司将租赁物拉回后，经核算，建工集团聊城分公司尚未返还的租赁物钢管为23611.4米、价值425005.2元（18×23611.4），扣件29340个、价值161370元（5.5×29340），勾链卡12570个、价值60336元（4.8×12570)，顶丝1100个、价值19800元（18×1100），共计价值666511.2元。2013年5月22日，聊城市鲁西公证处制作的租赁设备及材料交付表中，快拆带头立（平）杆总数量为122802.8米，而在王学勇签字确认的租赁费计算清单中所显示的快拆数量为109462米，故同利公司从普济药业工地实际多拉回快拆13340.8米。诉讼中，同利公司主张丢失快拆29860.8米，计款746520元情况不实，其所诉求的丢失租赁物损失数额1413031.2元，应扣减其诉求不实部分746520元（29860.8米×25元）。本案诉讼中，同利公司申请增加诉求数额至600余万元，超出当时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级别管辖的范围。该院遂以（2013）聊东商初字第228-1号民事裁定书移送至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2月2日，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聊民监字第3号民事裁定书，以“同利公司在诉讼中增加的诉讼请求属起诉后新产生的费用，不属当事人故意规避有关管辖的规定，虽超过了原审法院级别管辖范围，但本案已经原审法院审理，管辖权不宜再予以变动”为由，指定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对该案继续审理。一审法院认为，双方所争议的三份租赁合同虽为赵敏、王学勇与同利公司订立，但其二人在普济药业工地负责施工的特殊身份足以使同利公司认定二人有权代理建工集团公司、建工集团聊城分公司订立租赁合同，况且二人所订合同的租赁物均用在了建工集团公司、建工集团聊城分公司所施工的普济药业工程，故三份租赁合同应认定为系同利公司与建工集团公司、建工集团聊城分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其效力应予确认，建工集团公司、建工集团聊城分公司辩称双方不存在合同关系的理由，不予支持。庭审中，建工集团公司、建工集团聊城分公司虽对赵敏、王学勇的在合同及结算单中的签字提出异议，但未能在指定的期间内提出鉴定申请，应视为对其权利的放弃，其签字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同利公司主张的租赁费问题，双方所争费用可分三个阶段计算，第一阶段是租赁合同开始履行至2012年7月15日，这一时段的租赁费双方进行了对账，在结算清单上有建工集团公司、建工集团聊城分公司工地负责人王学勇签字，欠款事实清楚，建工集团公司、建工集团聊城分公司应支付此阶段的租赁费653783.43元。第二阶段应为2012年7月16日至2013年5月15日，即王学勇与同利公司结算之后至同利公司将租赁物拉回之前，这一时段虽然建工集团公司、建工集团聊城分公司已停止施工，但未能及时将租赁物返还同利公司，其租赁费仍应按照原租赁物的数量、费率予以计算，租赁费总计为2350201.81元，建工集团公司、建工集团聊城分公司亦应支付同利公司，故上述两阶段共计租赁费3003985.24元。第三阶段是2013年5月15日同利公司将租赁物拉回之后的费用计算，这一阶段同利公司所主张的是建工集团公司、建工集团聊城分公司已实际丢失租赁物的租赁费，根据双方合同“丢失租赁物按市场价格赔偿”的约定，同利公司再行主张租赁费无合同依据，应将丢失租赁物折价返还同利公司。由于双方在合同中对租赁物的价值予以了明确，况且丢失租赁物又无鉴定的可能，故建工集团公司、建工集团聊城分公司应按合同明确的价值折价向同利公司赔偿丢失租赁物价款666511.2元。至于同利公司多拉回的快拆13340.8米，由于建工集团公司、建工集团聊城分公司未提起反诉请求，且多拉回租赁物的所有权尚不能确定，故此问题应在多拉租赁物的实际所有人主张权利时另案处理。关于同利公司主张的违约金问题，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加收应付款总额每天8‰”的违约金比例过分高于同利公司所受到的实际损失，应予调整。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建工集团公司、建工集团聊城分公司应以尚欠同利公司租赁费及租赁物丢失赔偿款价值总额为基数，自同利公司将租赁物拉回之日起（2013年5月15日)，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向同利公司支付利息损失为宜。由于建工集团聊城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所欠同利公司租赁费应由建工集团聊城分公司与其法人建工集团公司共同偿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建工集团公司、建工集团聊城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同利公司租赁费3003985.24元。二、建工集团公司、建工集团聊城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同利公司丢失租赁物折款666511.2元。三、建工集团公司、建工集团聊城分公司自2013年5月15日起，以欠款本金3670496.44元(3003985.24元＋666511.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共同向同利公司支付利息损失。四、驳回同利公司对建工集团公司、建工集团聊城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7307元，由同利公司承担45％即25788.15元，建工集团公司、建工集团聊城分公司承担55％即31518.85元。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同利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聊民一终字第452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上诉人承建了山东普济方圆药业有限公司大容量注射剂车间1、车间2工程，工程地点聊城市经济开发区东昌路路北、滦河路路南、燕山路路东、庐山路路西，工程内容大容量注射剂车间1工程、车间2工程施工图纸包含的所有建筑、装饰工程量及相应安装工程内容（避雷、水箱），开工时间为2011年11月26日至2012年5月31日。2、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2012）聊东商初字第1495号民事判决书、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聊商终字第281号民事判决书、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鲁商终字第108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上诉人承建了山东普济方圆药业有限公司大容量注射剂车间1、车间2工程，王琼和王学勇是上诉人派驻该工程工作人员，王琼、王学勇经手代表上诉人购买商品砼、钢材被认定为职务行为，并判令上诉人承担偿还责任。3、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2014）聊东民初字第1472号、1473号、1474号民事判决书和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聊民一终字第148号、188号、228号、230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王琼是上诉人商务部经理，李力是上诉人合约部经理、韦秀菊是上诉人会计，邱丽娜是上诉人出纳；王琼经手代表上诉人向邱丽娜、郭树仁、郭洪雨、郭洪林借款都被认定为职务行为，并判令上诉人承担偿还责任。4、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鲁商终字第238号民事判决，拟证明上诉人因借款被判承担偿还责任。上诉人建工集团公司、建工集团聊城分公司质证认为：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目的不认可。1、证据一，被上诉人只是关注了判决结果，而未关注判决过程，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上诉人一直否认承包该工程，上诉人的陈述和答辩意见在判决书上没有明确记载。2、证据二，该案件的判决与本案有明显的区别，并且证据二涉及的是商砼、钢材的购买，并且两个案件里面有特殊性，王学勇变造了建工集团聊城分公司的财务印章，在合同上及相关文件上加盖，也就是说这两个案件最终判决结果并不是基于王学勇的职务行为。3、证据三，这几个案件与本案的工程无任何关联。4、证据四，该案与本案无关联，并且该证据与王学勇和赵敏没有任何联系。本案共涉及三份合同，其中两份是王学勇签订的，对王学勇签订的两份合同在上诉状中已经作了明确的说明，现仅强调赵敏签订的合同，一审已明确认定赵敏的行为是代表万邦公司而不是上诉人，请法庭对该三份合同进行区别审查。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同一审法院查明。本院认为，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否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上诉人是否应支付被上诉人涉案租赁费、租赁物折价款及利息。二、一审程序是否合法。关于焦点一，二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聊民一终字第452号民事判决书、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鲁商终字第108号民事判决书等生效判决书均对上诉人承建山东普济方圆药业有限公司大容量注射剂车间1、车间2工程及王琼和王学勇系上诉人派驻该工程的工作人员，王琼、王学勇代表上诉人购买商砼、钢材系职务行为等事实进行了认定。上诉人虽主张王琼系盗用建工集团聊城分公司的名义与普济药业签订施工合同，但对施工合同中相关公章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且陈述王琼与普济药业签订施工合同后又分包给了赵敏，并且从王学勇签字的租金计算清单中相关租赁物的租金计算时间看，亦包含了赵敏2012年1月1日所签订合同的相关租赁物。结合以上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其未承建涉案的山东普济方圆药业有限公司大容量注射剂车间工程，其不应支付被上诉人涉案租赁费等费用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焦点二，一审中上诉人申请追加赵敏、王学勇、万邦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并提交了书面申请书，一审对此未作出明确处理，存在瑕疵。但综合本案事实，一审认定赵敏、王学勇在上诉人承建的普济药业工地负责施工的特殊身份足以使被上诉人认为其二人有权代理上诉人签订相关租赁合同，该二人的涉案行为系职务行为，对上诉人的追加当事人申请未予准许并不影响本案实体处理结果的正确性。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31518元，由上诉人建工集团公司、建工集团聊城分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家勇审判员  刘 颖审判员  董 慧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九日书记员  赵 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