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浙杭商初字第33号原告：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发区支行。代表人：陈亚。委托代理人：戴佳飞、来波，浙江浙联（萧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国源节能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训国。被告：中昌环保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倪席平。被告：倪席平。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郭海涛。被告：中高柴油机重工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中高柴油机重工有限公司管理人。委托代理人：李斌、周啸，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施庆哲。原告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发区支行（以下简称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诉被告浙江国源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源节能公司）、中昌环保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昌环保公司）、倪席平、中高柴油机重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高柴油机公司）、施庆哲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3日、2015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的委托代理人戴佳飞，被告国源节能公司、中昌环保公司及倪席平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郭海涛，中高柴油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斌、周啸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施庆哲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起诉称：2014年7月11日，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与中昌环保公司、中高柴油机公司签订杭联银（开发区）最保字第8011320140002769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中昌环保公司、中高柴油机公司为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自2014年7月11日起至2019年7月10日融资期间内向国源节能公司提供的折合5000万元整的最高融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相应融资债务清偿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复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代理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变卖费、催讨差旅费和其他合理费用。2014年7月11日，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与倪席平、施庆哲分别签订《保证函》，约定由倪席平为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向国源节能公司在2014年7月11日至2019年7月10日期间内提供的最高融资限额5000万元整的所有融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施庆哲为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与国源节能公司签订的8011120140018851号《借款合同》项下的5000万元融资债权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复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代理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变卖费、催讨差旅费和其他合理费用。2014年7月11日，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与国源节能公司签订杭联银（开发区）借字第8011120140018851号《借款合同》一份，主要约定：国源节能公司向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申请借款5000万元整，借款种类为中长期借款，借款期限为2014年7月11日至2019年7月10日止。借款利率以双方另行签订的借款借据约定为准。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每月的20日为结息日，次日为付息日，逾期付息视为违约。借款人每半年归还贷款500万元，即2015年1月10日归还本金500万元，2015年7月10日归还本金500万元，以此类推直至2019年7月10日归还最后一笔本金500万元。如果国源节能公司未按期归还借款本金，从逾期之日起在当笔执行利率基础上加收50%的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未按期偿付借款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息。如果国源节能公司未按期偿还借款本金或未按期支付利息或未按借款借据特别约定的还款方式归还借款本息的，贷款人有权自主决定是否停止本合同尚未发放的借款、提前收回未到期借款。如果借款人违约，应承担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代理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变卖费、催讨差旅费和其他合理费用。2014年7月11日，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向国源节能公司发放借款5000万元，借款月利率为5.333333‰（年利率6.4%）。因国源节能公司至今未支付任何本金或利息，各保证人亦未承担保证责任。国源节能公司以及各保证人不履行主要债务，属严重违约，请求人民法院判令：1、国源节能公司立即归还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借款本金5000万元，支付利息1844114.66元（暂算至2015年2月10日），支付自2015年2月11日起至法院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止按年合同约定利率计算的利息；2、国源节能公司支付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律师费30000元；3、中昌环保公司、倪席平、中高柴油机公司、施庆哲对上述国源节能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国源节能公司、中昌环保公司、倪席平、中高柴油机公司、施庆哲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受理费、保全费等）。在审理中，中高柴油机公司进入破产重整程序。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变更诉讼请求为：1、解除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与国源节能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国源节能公司立即归还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借款本金5000万元，支付利息1844114.66元（暂计算至2015年2月10日）并支付自2015年2月1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止按年合同约定利率计算的利息；2、国源节能公司支付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30000元；3、中昌环保公司、倪席平、施庆哲对上述第1项、第2项国源节能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确认中高柴油机公司对上述第1项、第2项国源节能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国源节能公司、中昌环保公司、倪席平、中高柴油机公司、施庆哲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受理费、保全费等）。被告国源节能公司答辩称：一、本案基本事实。中高柴油机公司曾与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签订借款合同，中昌环保公司为其提供保证担保，后因中高柴油机公司未按约归还借款，因此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与国源节能公司协商，以签订本案借款合同的方式将中高柴油机公司的债务平移至国源节能公司。2014年7月11日，国源节能公司与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签订本案借款合同。截止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从未以书面方式向国源节能公司催讨利息。本案借款合同期限为五年，合同尚在履行期限内。二、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解除合同行为无效。合同法第94条规定了合同解除的法定情形，借款合同第8条是约定解除权的情形。本案5000万元债务是中高柴油机公司原先的债务平移过来的，在国源节能公司、中昌环保公司在清偿过程中，尚有部分款项留存在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处，因此国源节能公司与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曾协商用该笔款项支付本案借款利息，但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并未划款，也没有书面告知国源节能公司，而非国源节能公司拒不履行合同义务，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行使合同解除权与本案客观事实不符。三、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行使合同解除权的条款，加重国源节能公司合同义务，属无效条款。合同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第四十条规定，格式条款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本案中，借款合同系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单方拟定的，可以反复使用，在制定时没有和国源节能公司磋商的条款，其法律属性是格式条款，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应当根据合同法规定，履行提示义务。而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从未向国源节能公司提示过该条款的法律含义及后果，现仅凭国源节能公司没有支付每月25万余元利息便解除合同，要求其归还5000万元款项，该条款导致双方权利义务失衡，对国源节能公司明显不公平，应属无效条款。综上，请求驳回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的诉讼请求。被告中昌环保公司答辩称：同意国源节能公司的答辩意见，不同意解除合同。被告倪席平答辩称：同意国源节能公司的答辩意见。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提交的担保函没有载明保证担保所指向的借款合同编号，倪席平的担保意思表示不明确，不应承担保证责任。请求驳回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的诉讼请求。被告中高柴油机公司答辩称：本案系中高柴油机公司破产系列案件之一，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这笔债权至今仍未申报，经管理人与四名股东联系，也未能就本案债权进行核实。根据管理人接管时掌握的情况，2014年5月以后中高柴油机公司法定代表人施庆哲已经不履行职责，由决策委员会履行公司的决策权。对于施庆哲签字的借款合同，希望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作出说明。关于债权本身，主债务人国源节能公司比担保人更清楚。中高柴油机公司管理人需要进一步核实了解这笔债权除了目前这几个被告以外，有无其他的人保、物保。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现在要求解除合同的依据是不充分的。管理人现在只能从形式上进行答辩，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做出公正判决。被告施庆哲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的权利。原告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材料：证据1，最高额保证合同1份，欲证明中昌环保公司、中高柴油机公司为国源节能公司自2014年7月11日至2019年7月10日期间向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融资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以及双方关于权利义务等内容的约定。证据2，保证函二份，欲证明倪席平、施庆哲为国源节能公司向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融资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以及双方关于权利义务等内容的约定。证据3，借款合同1份，欲证明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与国源节能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以及双方关于权利义务等内容的约定。证据4，借款借据1份，欲证明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依约向国源节能公司发放贷款5000万元的事实。证据5，账单1份，欲证明截止2015年2月10日国源节能公司欠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本息金额的事实。证据6，法律服务委托合同、发票、付款回单各1份，欲证明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为实现债权支出律师费30000元的事实。证据7，提款申请书，欲证明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应国源节能公司的申请，将借款资金划入国源节能公司名下专用存款账户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国源节能公司、中昌环保公司和倪席平共同发表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倪席平签的保证函中没有载明所指向的借款合同编号，因此对该份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对施庆哲的保证函的真实性无法判断；对证据3、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证据5是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单方制作的，对其所记载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律师费3万元超过了合理的要求，希望予以适当减少；对证据7没有异议。被告中高柴油机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形式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施庆哲签名的真实性中高柴油机公司管理人目前无法核实，在2014年10月11日时，施庆哲已经不履行对中高柴油机公司的管理职责；对证据2没有异议，高柴油机公司管理人并非当事人；对证据3的形式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据4没有异议；证据5是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单方制作，高柴油机公司管理人目前无法确认，希望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明确计算标准；对证据6、证据7没有异议。被告施庆哲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质证的权利。被告国源节能公司、中昌环保公司、倪席平、中高柴油机公司、施庆哲均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对原告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提供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证据1，中昌环保公司没有异议，中高柴油机公司虽认为施庆哲的签名不能核实，但未提供反驳证据，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可以证明待证事实；证据2，本案借款属于倪席平出具的最高额保证函的保证范围，施庆哲放弃质证权利，本院对该二份保证函的证明力予以确认；证据3、证据4、证据6、证据7，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证据5，可以证明待证事实，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11日，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与国源节能公司签订杭联银（开发区）借字第8011120140018851号《借款合同》一份，主要约定：国源节能公司向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申请借款5000万元整，借款种类为中长期借款，借款期限为2014年7月11日至2019年7月10日止；借款利率以双方另行签订的借款借据约定为准。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每月的20日为结息日，次日为付息日，逾期付息视为违约。借款人每半年归还贷款500万元，即2015年1月10日归还本金500万元，2015年7月10日归还本金500万元，以此类推直至2019年7月10日归还最后一笔本金500万元；如果国源节能公司未按期归还借款本金，从逾期之日起在当笔执行利率基础上加收50%的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未按期偿付借款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息；第八条约定，“借款人发生如下情形之一的，贷款人有权自主决定是否停止本合同尚未发放的借款、提前收回未到期借款：一、未按期偿还借款本金或未按期支付利息或未按借款借据特别约定的还款方式归还借款本息的……十三、发生偷（逃）税、破产、解散、被责令停业整顿或被吊销（撤销）营业执照的……”，第九条约定，“……保证人发生上述第八条三至十六情形之一的，贷款人有权停止本合同尚未发放的借款、提前收回未到期的借款”；如果借款人违约，应承担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代理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变卖费、催讨差旅费和其他合理费用。同日，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向国源节能公司发放借款5000万元，借款月利率为5.333333‰（年利率6.4%）。订立《借款合同》同日，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与中昌环保公司、中高柴油机公司签订杭联银（开发区）最保字第8011320140002769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中昌环保公司、中高柴油机公司为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自2014年7月11日起至2019年7月10日融资期间内向国源节能公司提供的折合5000万元整的最高融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相应融资债务清偿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复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代理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变卖费、催讨差旅费和其他合理费用。订立《借款合同》同日，倪席平、施庆哲分别向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出具《保证函》，约定由倪席平为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向国源节能公司在2014年7月11日至2019年7月10日期间内提供的最高融资限额5000万元整的所有融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施庆哲为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与国源节能公司签订的8011120140018851号《借款合同》项下的5000万元融资债权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复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代理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变卖费、催讨差旅费和其他合理费用。另查明：本院于2015年9月18日裁定受理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对中高柴油机公司的重整申请。再查明：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3万元。本院认为：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与国源节能公司、中昌环保公司、倪席平、中高柴油机公司、施庆哲订立的《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函》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应认定有效。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履行了出借义务，国源节能公司未按约还本付息，构成违约，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请求解除合同、提前收回借款并请求国源节能公司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支出的3万元律师代理费系为实现本案债权实际发生的费用，按约应由国源节能公司承担，本院予以支持。国源节能公司的上述债务属于《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函》的保证范围，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请求中昌环保公司、倪席平和施庆哲承担连带责任，请求确认中高柴油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中高柴油机公司应承担的连带责任范围，因中高柴油机公司已于2015年9月18日进入破产重整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故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请求确认中高柴油机公司承担的连带保证责任，其中利息应计算至2015年9月17日，此后部分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发区支行与被告浙江国源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二、被告浙江国源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发区支行借款本金5000万元，支付利息、复利和罚息共计1844114.66元（暂计算至2015年2月10日，此后按合同约定利率支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被告浙江国源节能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发区支行律师费30000元；四、被告中昌环保集团有限公司、倪席平、施庆哲对被告浙江国源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上述第二项、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确认被告中高柴油机重工有限公司对被告浙江国源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上述第二项（其中利息部分按合同约定利率计算至2015年9月17日止）、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被告中昌环保集团有限公司、倪席平、中高柴油机重工有限公司、施庆哲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浙江国源节能科技有限公司追偿；七、驳回原告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发区支行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1171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浙江国源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中昌环保集团有限公司、倪席平、施庆哲共同负担；公告费300元，由被告施庆哲负担。原告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发区支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退费；被告浙江国源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中昌环保集团有限公司、中高柴油机重工有限公司、倪席平、施庆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本院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湖滨支行；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202024409008802968）。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之日起七日内仍未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开户行：农行杭州市西湖支行；户名：浙江省财政厅非税收入结算分户；账号：19000101040006575401001）。审 判 长  程雪原审 判 员  张 敏代理审判员  朱晓阳二〇一六年六月三日书 记 员  韩 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