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京03民终378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韩×，女，1972年10月22日出生。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王×1，男，2004年4月26日出生。
法定代理人韩×（王×1之母）。
二上诉人之共同委托代理人杨久林，北京腾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2，女，1951年8月17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3，女，1957年4月16日出生。
王×2、王×3之共同委托代理人郭稳波，天津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4，男，1953年7月25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5，男，1955年4月21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李玉珍（王×5之妻），女，1954年2月9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6，男，1959年2月4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王凤华（王×6之妻），女，1959年2月4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7，女，1961年5月27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王×8，男，1963年4月18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魏建军，北京市亚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9，男，1992年11月16日出生。
上诉人韩×、王×1因与被上诉人王×2、王×3、王×4、王×5、王×6、王×7、王×8、王×9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5）通民初字第111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5年5月，韩×、王×1在原审法院诉称：2001年6月26日，王×10携子王×9与韩×结婚，双方婚后生育一子王×1。王×11与赵×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八个子女，即王×6、王×3、王×8、王×7、王×10、王×2、王×4、王×5。王×10于2009年7月去世。王×11去世有30多年，赵×于2006年去世。位于北京市通州区张家湾镇西定福庄村有老房9间。此房原为王×11与赵×的共同财产。随着各子女在父母安排下先后成家立业。王×11去世后，依据习惯并经全体成员协商一致，老房东侧4.5间归赵×一人所有，西侧4.5间归王×10所有。此后，两所院落定为西定福庄村×1号、×2号。王×10继续和母亲一起生活，承担赡养老人养老送终的义务。2002年，王×10与韩×在×2号院落南侧建正房5间。2005年，赵×将×1号院赠与王×10后，王×10与韩×投资在×1号院落南侧又建北房4间。赵×与王×10去世后，×1及×2号院一直由韩×、王×1居住使用。×1号院落登记于赵×名下，×2号院错误登记在王×8名下。为更正登记错误，村委会处理未果。王×8在本村另有一处宅基地。为了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现韩×、王×1提起诉讼，要求确认位于北京市通州区张家湾镇西定福庄村×2号院北侧正房四间为王×10的生前个人财产；×2号院南侧正房五间、×1号北侧正房五间及南侧正房四间为韩×与王×10的夫妻共同财产。
王×3、王×2在原审法院辩称：我们认可位于北京市通州区张家湾镇西定福庄村×2号院北侧正房四间为王×10的生前个人财产；×2号院南侧正房五间、×1号北侧正房五间及南侧正房四间为韩×与王×10的夫妻共同财产；认可2013年10月28日由王×2、王×4、王×5、王×3、王×6、王×7及韩×的签名，关于西定福庄村×2号错误登记在王×8名下，房产实际所有人是王×10的书面材料的真实性和关联性；认可2005年6月20日赵×把房产赠与王×10协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认可2005年6月30日，赵×通过录音方式将房屋给王×10的真实性及关联性；认可2005年6月7日，赵×以立遗嘱的方式处分房产的真实性及关联性。
王×4在原审法院辩称：×1号以前由我母亲和我二舅居住，我母亲从66岁开始雇保姆，雇了几年后，有人提出意见，钱不能给外人，这是王×3提出的，然后委托给王×10和韩×，这个期间大家都拿出赡养费和医疗费，为的是伺候老人。×1号北侧北房是我母亲的财产，南侧是韩×和王×10翻盖的，说翻盖是因为×1号有东厢房三间半，后来没有人住，已经要坍塌，王×10和韩×把东厢房拆了盖的南侧房屋。×2号院，北房四间，我知道的是王×8用2000元向我母亲买的北房，他也在那居住，居住后他在东边盖房，在西边的房屋里由王×10和其前妻居住。居住以后，因为两人感情不和，离婚了，留下了王×9，王×10在离婚后3、4年后和韩×结婚，结婚后在×2号院居住，后来两个人在×2号南侧盖了五间。
王×7在原审法院辩称：×1号北侧正房一直是我母亲赵×的房子，我父亲王×11在1981年盖北侧正房的时候还活着，所以北侧正房是他们的夫妻共同财产。当时还有东厢房三间半，当时王×8夫妻还在东厢房居住过。王×10和前妻也是在东厢房结的婚。我的意见×1号北侧正房一直是我父母的，是他们的共同财产。×1号南侧房屋是王×10和韩×把东厢房拆了盖的。×2号北侧正房四间是王×8花2000元从我母亲手里买的；南侧房屋是王×10和韩×后来自己盖的。×2号以红本为准，谁的就是谁的。关于韩×陈述的签字的东西，没有原件我不认可。
王×6在原审法院辩称：×1号北侧正房是我父母1981年建的，东厢房三间是父母出钱盖的，王×8夫妻、王×10和前妻结婚都在那里，他们的两个孩子也都在那居住；老太太2003年开始就糊涂，受人控制，谁有钱就听谁的，没钱就不听。×1号北侧正房五间是父母的，南侧的正房四间是在拆了厢房的基础上王×10和韩×盖的。×2号北侧正房是父母盖的，王×8出了2000元从母亲手里买过来的；南侧正房五间是王×10和韩×自己盖的。
王×5在原审法院辩称：×1号北侧正房是我父母的房子，现在还是父母的；南侧房屋是韩×和王×10拆了东厢房自己盖的。×2号北侧的房子以红本为准，南侧是王×10和韩×自己盖的。
王×9在原审法院辩称：房子是谁的我不清楚，我从小就生活在那。记得×1号都是我奶奶一直住在那，我住在×2号西边，这些事我父亲从来没有跟我说过，我不清楚。
王×8在原审法院辩称、并且反诉称：×1号南侧正房认可是韩×和王×10的财产；×2号南侧房屋不认可是韩×和王×10的财产，因为他们盖房的时候，用了王×8的三面墙，三面墙是王×8的，门楼也是王×8的，×2号院南侧房屋，除了三面墙占用王×8之外的部分我们认可。×2号北侧正房四间系王×8的个人财产，和王×10、韩×、王×1没有任何关系，这个房子是王×8的父母1981年盖的，在父母盖完房子之后，父母卖给了王×5，王×5出资400元买的，王×5居住6、7年后，母亲又掏了2000元从王×5这里买走了，1989年王×8又从母亲那里把房子买过来，在1993年才登记在了王×8的名下。我方针对韩×、王×1的本诉提出反诉，要求确认位于北京市通州区张家湾镇西定福庄村×2号院内北房四间归王×8所有；反诉费由被反诉人承担。
韩×、王×1针对王×8的反诉辩称：驳回反诉人的反诉请求，反诉陈述2000元购买房屋的事实是虚假的，登记在其名下是用不正当手段办理的，当时我们已经书面请求村委会及相关部门予以处理，有书面证据为证，北侧四间正房是王×10的，且一直由王×10居住使用，这是全家都认可的事实。第二，反诉人王×8，在本村有自己的宅基地，依据法律规定，宅基地适用一户一宅原则，王×8主张两处宅基地都是其所有，违反法律规定，是恶意的请求，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反诉人的反诉请求。另外，本案被反诉人韩×、王×1所主张的房屋所有权权益不仅是韩×、王×1的，还包括王×9，王×1和王×9是没有父亲的孩子，那么，你们用不正当的方法，想取得的，不仅侵害韩×、王×1的利益，还侵害王×9的利益，请求法院驳回反诉人的反诉请求。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王×11与赵×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八个子女，即长子王×4、次子王×5、三子王×6、四子王×8、五子王×10、长女王×2、次女王×3、三女王×7。王×11已去世30多年，赵×于2008年去世。2001年6月26日，王×10与韩×结婚，双方婚后生育一子王×1。王×9系王×10与前妻的孩子。王×10于2009年去世。
北京市通州区张家湾镇西定福庄村×1号院（以下简称×1号院）内有北排北房五间、南排北房四间；西定福庄村×2号院（以下简称×2号院）内有北排北房四间、南排北房五间。×1号院的北京市土地登记审批表登记的土地使用人为赵×；×2号院的北京市土地登记审批表登记的土地使用人为王×8。×1号院内北排北房五间及×2号院内北排北房四间均为王×11与赵×于80年代所建。×1号院内南排北房四间及×2号院内南排北房五间均系王×10与韩×婚后所建。1981年至1989年期间，王×5夫妇在×2号院内居住；1989年至1995年，王×8夫妇在×2号院内居住；1995年至今，王×10及其家人一直在该院内居住，韩×结婚后也一直在院内居住；现在该院落由韩×控制使用。
庭审中，韩×及王×1提供遗嘱一份，载明：我老伴王×11去世二十多年了。我们有子女王×2、王振红、王×5、王×3、王×6、王×7、王×8、王×10。现在我和老儿子王×10一起生活。通州区西定福庄×1号院是我赵×的，与老儿子的×2号院是同一排房，共计九间。我老儿子最孝顺我们。我还有两个孙子。我死后，×1院落及北房五间全部归老儿子王×10所有。就给他，不给别人。今后拆迁，土地补偿、分房也全部都给王×10。立遗嘱人处有赵×签名并按有指纹。时间为2005年6月7日。除赵×签名、指纹及时间为手写外，其余文字均为打印。关于遗嘱如何形成，韩×及王×1未能向法院予以说明。庭审中，韩×及王×1提供赠与协议一份，载明：赠与人：赵×，受赠人：王×10。受遗赠人王×10是赠与人赵×的老儿子。×2号院是王×10的房产，×1号是我的房产。王×10对我们非常孝顺。我还有两个孙子。我和老伴有八个子女。为防止争议，经过协商思考，我决定位于北京市通州区西定福庄×1号院全部赠与给王×10，签字有效。如果拆迁，我这个院内的4间半房及土地或安置楼房的全部补偿归王×10。从今往后，这个就是王×10的，王×10有权在这个院内建房。赵×在赠与人处签字按指纹；王×10在受赠与人处签字。时间为2005年6月20日。赠与协议通篇均为手写，赠与协议的内容与赠与人及受赠人签字的字体不一样。关于该赠与协议如何形成，韩×及王×1未能向法院予以说明。韩×及王×1提供提供录像视频一份，时间为2005年6月30日，视频中赵×称我的房子全部给王×10；我叫赵×，我的全部房产都给振永。
关于×1号院内北侧北房五间的归属，韩×及王×1称×1号院内北侧北房五间系王×10与韩×的共同财产，理由为父母通过遗嘱及赠与协议将该房屋给了王×10，王×2、王×3认可；王×6、王×8、王×7、王×4、王×5对于遗嘱、赠与协议及录像均不认可，称×1号院内北侧北房五间系王×11与赵×的财产。
关于×2号院内北侧北房四间的归属，韩×及王×1称×2号院内北侧北房四间系王×10的个人财产，理由有：一、该房屋由王×10居住使用；二、2013年，双方曾经向村委会反映情况，主要内容为：我们是赵×、王×11的子女，关于西定庄×2号的房产有争议，在老人和七个子女不知情的情况下，西院在国家登记房屋时，王×8私自把原有属于王振勇（永）的房屋写为自己名下。我们七个子女不同意写为王×8的名下，望西定大队各位领导调查实情，要求王×8归还王振勇（永）的房屋。王×2、王×3认可。王×6、王×8、王×7、王×4、王×5不予认可。王×8称该房屋系其个人财产，理由为：该房屋系1981年父母所盖，父母盖完房子之后，父母卖给了王×5，王×5出资400元购买。王×5居住6、7年后，赵×掏2000元从王×5这里买走了，1989年王×8又从母亲处把房子买来，在1993年登记在了王×8的名下。王×2称×2号院内父母盖房时王×5出了400元，后王×5在该院内居住，后王×5出去盖房时候母亲曾给其2000元，但对于王×8所述从母亲处买房的事实不认可，王×8出去盖房时母亲曾给其3000元。王×4称，母亲给我说过王×8花2000元买房；王×7称王×8花2000元从母亲手中买来×2号院内北侧北房；王×5称×2号北侧北房系母亲卖给王×8。
另查：1995年，王×8在北京市通州区西定福庄村建北房四间，所建房屋的农村个人建房使用土地许可证编号为：农建字1995年第02号，后王×8夫妇一直居住于该院落内。2013年，王×8与北京市通州区张家湾镇西定福庄村民委员会签订西定福庄村旧村改造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一份，该协议的拆迁房屋即为×2号院内房屋。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诉争双方对于涉案的×1号院及×2号院内房屋的归属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1号院南侧正房四间及×2号院南侧正房五间均为韩×及王×10婚后所建，应为韩×及王×10的共同财产，法院对于韩×及王×1的要求确认上述房屋系韩×及王×10的共同财产的请求予以支持。根据查明的事实，×1号院内北侧北房五间系王×11与赵×所建，故该房屋应原为王×11与赵×的共同财产。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王×11去世后，×1号院内北侧北房五间中，应有2.5间系赵×的个人财产，另外2.5间系王×11的遗产。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韩×及王×1向法院提供了赵×签名的赠与协议，赠与协议上有赵×的签字及指纹，且有录像予以证明，故法院认可该赠与协议的真实性。赵×自愿将其所有房屋赠与王×10，双方赠与行为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故赵×将自己在×1号院内房屋的份额赠与王×10行为合法有效。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因赠与所得的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但赠与合同中确定只归夫或妻一方的财产，为夫妻一方的财产。赵×在赠与合同表示×1号房屋归王×10所有，故×1号院内的北侧北房2.5间为王×10的个人财产，王×10死后，该财产应为王×10的遗产。结合本案情况，法院确定×1号院内北侧北房西数2.5间为王×10的遗产。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韩×及王×1提供的有赵×署名的遗嘱，属于打印遗嘱，应为代书遗嘱，该遗嘱不符合代书遗嘱的法律形式，故该遗嘱无效。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2号院内北侧北房四间系王×11及赵×所建，故该房屋应为王×11及赵×的遗产。韩×及王×1称该房屋系王×10个人财产，其依据的理由是王×10在此居住的事实及韩×、王×2等向大队反映情况的说明，韩×、王×2等向大队反映情况的说明仅为复印件，且上面并未有王×8的签字，现本案除王×3、王×2外，其他被上诉人对该证据不予认可，法院根据其提供的证据无法认定×2号院内北侧北房系王×10父母分给其的事实，故法院对于韩×及王×1要求确认×2号院内北侧北房系王×10的个人遗产的请求不予支持。王×8称×2号北侧北房四间系其个人财产，其依据的理由是其向母亲出资购买该房屋，其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该事实，另长达10多年间，王×8亦未向长期居住于此的王×10及韩×主张过产权，亦能证明其并非该房屋的所有权人。法院对于王×8要求确认×2号院内北侧北房四间归其所有的请求，亦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法院于2015年12月判决如下：一、确认坐落于北京市通州区张家湾镇西定福庄村二九二号院内南侧北房四间及北京市通州区张家湾镇西定福庄村二九三号院内南侧北房五间系韩×及王×10的共同财产；二、确认坐落于北京市通州区张家湾镇西定福庄村二九二号院内北侧北房西数二间半系王×10的遗产；三、驳回韩×及王×1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王×8的反诉请求。
判决后，韩×、王×1不服原审法院判决，上诉至本院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变更原审判决第三项，支持韩×、王×1的原审诉讼请求。王×2、王×3未提出上诉，王×4、王×5、王×6、王×7、王×8、王×9均同意原审判决。
二审中，韩×提交曾向西定大队反映情况的相关材料，其称该材料为原件。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无异，本院在此予以确认。
上述事实，有户口本、家庭关系证明、村委会证明、土地登记审批表、建房许可证、赠与协议、录像等证据，及各方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和相关证据可以看出，各方当事人对×1号院内南侧北房四间及×2号院内南侧北房五间系韩×与王×10的共同财产均不持异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争议焦点为：×1号院内北侧北房五间及×2号院内北侧北房四间的房屋归属。
首先，关于×1号院内北侧北房五间的房屋归属。×1号院内北侧北房五间系王×11与赵×于80年代所建。×1号院内北侧北房五间的房屋应是王×11与赵×的夫妻共同财产。虽然王×11距今已经去世30年之久，但其去世时×1号院内北侧北房五间并未进行分割，故应首先析出×1号院内北侧北房五间中的2.5间为赵×所有，剩余2.5间为王×11所有。根据赠与协议及赵×的录像显示，赵×自愿将其所有房屋赠与王×10，故应属对王×10个人的赠与，王×10死后，该财产成为王×10的遗产。原审法院判决×1号院内北侧北房西数2.5间为王×10的遗产亦属妥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1号院内北侧北房东数2.5间应属王×11遗产。
其次，关于×2号院内北侧北房四间的房屋归属。就此，韩×主张×2号院内北侧北房四间系王×10的生前个人财产，并提交了曾向西定大队反映情况的相关材料，但根据该份反映情况的材料，本院尚无法支持其主张。故原审法院根据×2号院内北侧北房四间系王×11及赵×所建的事实，将其认定为王×11及赵×的遗产并无不妥。
综上，韩×、王×1提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2050元，由韩×、王×1负担（已交纳）。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600元，由王×8负担（已交纳）。
二审案件受理费1425元，由韩×、王×1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林存义
代理审判员 陈文文
代理审判员 陈亢睿
二〇一六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