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04刑终201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某某（自报），曾用名胡某，男，于湖南省宁乡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宁乡县，公民身份号码×××5197。因本案于2015年3月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程娟，广东亚太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某，女，于湖南省宁乡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宁乡县，公民身份号码×××5163。因本案于2015年1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3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聪，广东亚太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某，男，于湖南省长沙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长沙县，公民身份号码×××4917。因本案于2015年1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3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唐某甲，男，于湖南省衡南县，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湖南省衡南县，公民身份号码×××357x。因本案于2015年1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3月2日被逮捕，2016年4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臧某，女，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长春，公民身份号码×××5068。因本案于2015年1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3月2日被逮捕，2016年4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某某、卢某、汤某、唐某甲、臧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6年3月1日作出（2015）珠香法刑初字第14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某某、卢某、汤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珠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韵倩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胡某某及其辩护人程娟、上诉人卢某及其辩护人陈聪、上诉人汤某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被告人胡某某、卢某、汤某、唐某甲、臧某是香港亮xx公司下的一个分支传销组织的成员，该分支由被告人胡某某和姜某某（在该组织中系公爵，另案处理）主要负责，主要活动在广东省中山市、珠海市香洲区等地。该分支组织分七个级别，从低到高分别是普通经销商、爵士、伯爵、侯爵、公爵、勋爵和尊爵，以营销香港亮xx公司的精油、化妆品等相关产品为幌子，非法开展传销活动。2012年开始，被告人胡某某、卢某、汤某、唐某甲、臧某以“加入亮xx能获得高收入”为名，先后吸收田某、王某丁、孙某甲等40多名新成员后，组织新成员到香港亮xx公司听课、参观，鼓动新成员购买产品，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在中山泉林山庄、珠海南屏湘xx饭店等地对新加入的成员进行管理、培训、传授经验，以此方法引导团伙成员发展下线，根据发展下线数量及级别，收取费用，从中获得返利。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胡某某、臧某、汤某、唐某甲、卢某的供述，证人雷某、刘某甲、郭某、徐某甲、唐某乙、徐某乙、易某、涂某、张某甲、李某甲、甘某、晋梅英、周某、唐某丙、李某乙、全某、彭某、王某甲、童某、王某乙、段某、鲁某、邓某、寇某、王某丙、李某丙、罗某、李某丁、戴某甲、田某、王某丁、孙某甲、莫某、张某乙、任某、戴某乙、刘某乙、孙某乙的证言、抓获经过，被告人卢某、汤某、唐某甲、臧某的身份资料情况，接受证据清单，被告人唐某甲辨认出汤某、卢某、戴某乙、臧某、谢某、胡某某、孙某乙、刘某乙的辨认笔录，被告人汤某辨认出唐某甲、卢某、戴某乙、臧某、孙某乙、胡某某、刘某乙的辨认笔录，被告人臧某辨认出汤某、唐某甲、卢某、戴某乙、孙某乙、刘某乙、谢某、胡某某的辨认笔录，证人戴某乙辨认出侯爵是汤某、唐某甲、卢某、臧某、谢某，孙某乙、刘某乙、公爵是胡某某的辨认笔录，证人刘某乙辨认出汤某、唐某甲、戴某乙的辨认笔录，证人孙某乙辨认出汤某、唐某甲、卢某、戴某乙、臧某、刘某乙是侯爵、胡某某是公爵的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胡某某、卢某、汤某、唐某甲、臧某加入传销组织，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以推销商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和购买商品的金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市场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汤某、唐某甲、臧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唐某甲、臧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胡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卢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三、被告人汤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四、被告人唐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臧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针对以上判决，上诉人胡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1.上诉人胡某某加入亮xx后只是购买产品没有发展下线，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主观故意，也没有收取他人财物，不是传销组织的组织者或领导者，原审认定其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当。2.本案没有任何书证能证实涉案传销人员的发展与其有关联，缺乏定罪的关键证据，不能认定上诉人胡某某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3.原审判决书在罗列被告人供述时写道上诉人胡某某供述“我是2009年9月开始参加香港亮xx传销组织。我的级别是‘公爵’”与事实不符，上诉人胡某某并不清楚自己在亮xx组织中是公爵地位。4.本案证人张某甲辨认笔录制作的时间为2014年9月15日15时0分至31分，侦查人员为林学东一人。而本案证人李某甲询问笔录制作的时间是2014年9月15日14时21分至15时35分，侦查人员为黄勇与林学东，上述证据说明证人李某甲询问笔录的制作时间和证人张某甲辨认笔录的制作时间有重合，且为同一侦查人员作出的，不应当采信。本案证人李某甲与张某甲所做的辨认笔录存在签名与实际辨认人员不符的情形，不应当采信。5.上诉人胡某某是传销活动的参与者，原审量刑过重。
上诉人卢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1.上诉人卢某从未参加亮xx组织的传销活动，也从未发展下线，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上诉人卢某发起、策划、操纵并积极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并从中获利。
上诉人卢某的辩护人还提出：1.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卢某在参与亮xx传销组织的过程中获得返利证据不足。2.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卢某是主犯存在错误。3.上诉人卢某发展会员的方式是引诱不是胁迫且其在侦查阶段坦白了自己参与传销活动的情况，犯罪情节轻微，应当适用缓刑。
上诉人卢某的辩护人为证明其辩护意见提交如下证据：1.上诉人卢某的陈述。2.上诉人卢某的病历。3.上诉人卢某儿子的出生医学证明及病历。
上诉人汤某上诉称：1.其参与的亮xx传销组织都是由胡某某组织的，其不参与组织管理，也没有参与授课，不是本案的主犯，应按从犯处理。2.证人刘某甲的证言不属实，属于对其的诬陷。3.2014年其在知道参加亮xx有人被抓后就不再参与胡某某组织的任何活动，存在犯罪中止的行为。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上诉人卢某提交的证据中两份病历与本案的定罪量刑无关，卢某的自我陈述应当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提交如下证据：1.香洲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关于本案侦查阶段胡某某、卢某笔录补证问题的说明。该说明对胡某某、卢某案件一审侦查阶段瑕疵的证据、笔录的补证作出说明，并重新附了询问笔录一份及辩认笔录四份。第一，关于本案卷二第27页，张某甲辨认笔录时间为2014年9月15日15时00分至2014年9月15日15时31分，侦查员为林学东一人。而本案卷二第139页，李某甲的询问时间是2014年9月15日14时21分至2014年9月15日15时35分，侦查人员同为黄勇和林学东两人。侦查机关经过核实，李某甲的询问是2014年9月15日14时21分至2014年9月15日15时35分，侦查人员同为黄勇和林学东。张某甲的辨认笔录，与李某甲的询问笔录有重合，是侦查人员没有及时调整制作笔录的信息系统时间所致。当时有另外一名侦查人员与林学东一同在场组织辨认，但该侦查员遗忘了在笔录上签名，对此该队找到张某甲重新组织辨认并制作辨认笔录，辨认结果与前次辨认一致。第二，本案卷二第130页受害人李某甲的辨认笔录是张某甲签名，而卷二第145页关于张某甲的辨认笔录由李某甲签名。经我队核实，上述问题是制作辨认笔录时录入错误导致，已重新找到受害人李某甲、张某甲重新对有关嫌疑人进行辨认，并制作笔录。第三，是关于邓某的询问笔录中某句话内容反常的问题，该队已重新讯问邓某并制作询问笔录，之前笔录的瑕疵得到补正。
出庭检察员认为，本案的38名证人均详细、明确地对亮xx组织的构架、运作模式、三位上诉人以及唐某甲等同案犯在团队中的作用、地位作出供述，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取证程序合法。证言也与同案犯之间的供述印证，足以采信。上诉人汤某也当庭供述了胡某某、卢某在亮xx组织中的行为、地位、作用的问题，他的供述印证了38名证人证言内容的真实性，该证人证言可以采信。胡某某和卢某的辩解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且不符合常情常理，不应当予以采信。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采信的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胡某某、卢某是否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汤某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加入亮xx传销组织的上线是谢某，谢某的上线是上诉人胡某某和卢某。其刚开始是在珠海南香里一出租屋聚会，每星期大约两次左右，七、八个月后就搬到中山那边去了，每次聚会活动由胡某某、谢某通知，每次活动经费由胡某某安排。原审被告人臧某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加入亮xx所在的团队是胡某某团队，其上线为汤某，汤某的上线为谢某，谢某的上线是胡某某、卢某夫妇。平时的活动除了到香港上课外，胡某某还组织在中山讲课。原审被告人唐某甲在侦查阶段亦供述其经汤某介绍加入亮xx，属于胡某某团队，胡某某和卢某的下线超过一千人。平时团队的聚会活动由胡某某、卢某组织策划，胡某某还负责授课。上述供述与本案38名证人证言可以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上诉人胡某某、卢某是亮xx传销组织的头目，负责组织亮xx传销组织在珠海、中山等地的宣传、培训及聚会活动，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对上诉人胡某某、卢某及其等辩护人所提上诉人胡某某、卢某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卢某的辩护人所提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卢某在参与亮xx传销组织的过程中获得返利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卢某在侦查阶段供述亮xx传销组织的架构分为七个层级，新加入的人员必须先交纳港币67，000元后才能成为“伯爵”，成为“伯爵”后，每介绍一名人员加入亮xx，可以从中提成港币14，360元。其加入亮xx后发展了五名下线，五名下线又继续发展下线，亮xx组织每个月给其派发不等的佣金提成，多则一万余元，少则几千元。其每次到香港亮xx集团香港有限公司财务部领取现金支票，再到香港的银行取现金。原审被告人臧某、唐某甲在侦查阶段亦供述亮xx组织发展一个下线有提成收入，下线再发展下线仍然有提成收入，直到第六层。其等加入亮xx组织至案发均受到十来万港币的提成。本案多名证人证言亦证实上述事实，综合以上证据，可以认定上诉人卢某收取亮xx组织的提成。对上诉人卢某的辩护人所提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卢某的辩护人所提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卢某是主犯存在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唐某甲在侦查阶段供述上诉人卢某在亮xx传销组织里的地位是公爵，其还与上诉人胡某某创办公司搞亮xx传销活动，平时珠海、中山的聚会、学习活动都是由姜某某、胡某某、卢某组织、策划的。证人戴某乙证实其参加过亮xx的聚会都是由上诉人胡某某、卢某组织的。证人张某甲亦证实上诉人卢某积极发展他人加入亮xx传销组织，并在聚会上分享自己的经验。本案多名证人证实上诉人卢某是及其丈夫上诉人胡某某是亮xx组织胡某某团队的头目，属于公爵级别，证人证言可以相互印证，可以采信。综上，上诉人卢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对上诉人卢某的辩护人所提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胡某某是否清楚自己在亮xx传销组织中的级别问题，经查，上诉人胡某某在侦查阶段，侦查人员问其是否知道其在亮xx组织中的级别，其明确回答是公爵。侦查人员继续问其公爵级别是如何获得的，其表示不清楚。通过上诉人胡某某的供述可以得出其清楚自己在亮xx组织里的级别是公爵，只是表示不清楚如何取得该层级。原审判决在书写上诉人胡某某的供述时，直接写明胡某某供述其的地位是公爵符合客观事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
关于上诉人卢某的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卢某发展会员的方式是引诱不是胁迫且其在侦查阶段坦白了自己参与传销活动的情况，犯罪情节轻微，应当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卢某在一审庭审时辩称其没有参与亮xx传销活动，在二审阶段亦表示其没有参与亮xx组织的传销活动，该辩解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证实上诉人卢某没有悔罪表现，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对上诉人卢某的辩护人所提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汤某所提其参与的亮xx传销组织都是由胡某某组织的，其不参与组织管理，也没有参与授课，不是本案的主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汤某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在亮xx传销组织中负责带国内的新人到香港学习看展示并负责订船票。原审被告人唐某甲在侦查阶段供述上诉人汤某与其一样负责带新人去香港学习并负责预定船票。原审被告人臧某在侦查阶段供述其经汤某介绍加入亮xx传销组织，其到香港总部时有讲师给其等讲课，汤某也是讲师。本案的证人孙某乙等人亦证实上诉人汤某在亮xx传销组织中给其他人员授课，综上所述，可以认定上诉人汤某在亮xx传销组织中积极宣传传销活动并带人员到香港学习，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是主犯。对上诉人汤某所提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汤某所提证人刘某甲的证言不属实，属于对其诬陷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刘某甲证实其经原审被告人唐某甲介绍加入亮xx传销组织，其在香港参观时讲课的有汤某，回到中山后汤某等人继续对其进行授课洗脑。证人刘某甲的证言与其他证人证言可以相互印证。上诉人汤某亦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证人刘某甲存在诬陷行为。对上诉人汤某所提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汤某所提2014年其在知道参加亮xx有人被抓后就不再参与胡某某组织的任何活动，存在犯罪中止的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汤某在2011年10月左右加入亮xx传销组织，其加入亮xx传销组织后参与传销宣传活动并积极发展下线，犯罪行为已经完成。上诉人称其在2014年4月后没有参与亮xx的传销活动不符合犯罪中止的构成要件，不属于犯罪中止。对上诉人汤某所提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姚文强
审 判 员 汤薇乔
代理审判员 张超君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黄艳芬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