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1民终12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茶坊路38号5幢办公楼一层、四层。主要负责人：熊晓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迎春，男，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正华，男，1975年7月27日出生，住四川省沐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强，四川新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帅锐，男，1980年9月28日出生，住四川省乐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柏杨中路17号银丰大厦8楼。主要负责人：王珺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勇，男，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上诉人苏正华因与被上诉人帅锐、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人民法院（2016）川1112民初8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迎春、上诉人苏正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强、被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勇、被上诉人帅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并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上诉费。事实与理由：1、苏正华无证驾驶无号牌摩托车上路行驶，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应当承担相应责任，交警队事故责任划分不合理；2、一审未核实张雪兰是否有养老保险的情况下，判决赔偿张兰学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合理；3、苏正华的误工费只应计算至评残前一日；4、苏正华医疗费应扣减自费药部分。上诉人苏正华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苏正华后续治疗费8万元，承担鉴定费1千元，合计人民币8.1万元，并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案件诉讼费。庭审中，上诉人苏正华将该项诉讼请求变更为与一审请求的金额一致，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苏正华后续治疗费6万元。事实与理由：苏正华的病历资料显示其安装的人工全髋关节置换手术中所用的人工股骨头等医疗器材使用期限为10年，且出院医嘱载明了存在二期关节翻修可能，经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苏正华还需要两次手术，后续治疗费约8万元。被上诉人帅锐辩称，其是在超车过程中撞到了苏正华，但是在购买保险时，保险公司并未就医疗费中要扣除自费药向其进行说明。被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辩称，我公司只承担交强险部分的赔偿，一审判决承担诉讼费不合理。上诉人苏正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帅锐赔偿其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计334,223.61元；2.判令阳光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由对方承担本案受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6日，帅锐驾驶川LPJ×××号小型客车由乐山往马边方向行驶，11时左右与苏正华驾驶的普通摩托车相撞，造成苏正华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苏正华于当日被送往乐山市人民医院治疗，2016年4月19日转入乐山市市中区中医院治疗，2016年7月4日出院，出院医嘱载明：“1、建议休息3个月，患肢暂不完全负重；2、术后定期骨科门诊……；4、存在二期关节翻修手术可能（翻修手术费用目前约需六万元左右）……”。2016年4月18日，沐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事故作出第511129120160043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帅锐负事故全部责任，苏正华无责任。2016年7月23日，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乐科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鉴字第1480号司法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苏正华的伤残程度评定为IX（玖）级伤残。2.被鉴定人苏正华的丧失劳动能力程度为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劳动能力丧失率为20%）。3.误工期为240天。”帅锐在阳光保险公司和平安保险公司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限额为500,000.00元，含不计免赔），该事故出险在保险期内。一审法院对当事人双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认定如下：1.苏正华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是否应当承担责任。沐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511129120160043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帅锐违章驾驶导致事故发生，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平安保险公司认为，苏正华无证无牌驾驶，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本次事故部分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帅锐当庭陈述本次事故系其违章驾驶越线超车占道所致，苏正华虽有违章行为，但该行为不是本次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故帅锐应承担本次事故全部责任。2.苏正华主张的赔偿应按照何种计算标准计算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否支持。苏正华因舟坝电站库区蓄水，其耕地被淹没，属于库区搬迁户，并提交了沐房舟证字第665﹟号房权证和沐国用（2006）第7149号、沐国用（2006）第7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沐川县利店镇人民政府、居委会的证明以及劳动合同、工资表等证据，证明其居住在城镇且收入来源于城镇。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的问题，苏正华提交了乐科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鉴字第1480号司法鉴定意见，证明苏正华系玖级伤残，劳动能力丧失率为20%。政府及居委会的证明也证实，其母张兰学61岁，在城镇居住，无其他收入来源。平安保险公司、阳光保险公司提出，土地使用证及房权证只能证明苏正华有房，该房屋可能系自建房，并不能证明其在城镇居住，证明应由公安机关出具而非居委会出具，劳动合同和工资表印章无编码，不属于有效公章，无法证明苏正华的主张。不排除张兰学还有其他生活来源。本院认为，苏正华提交的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其形式符合法律规定，证据载明的内容与待证事实之间具有内在关联，能证明苏正华在城镇居住生活及外出务工的工资收入状况，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相关赔偿费用。苏正华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其母已经61岁，平安保险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张兰学有其他生活来源，无需其子赡养，故张兰学作为伤者的赡养对象，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予支持。3.再医费应否支持。苏正华认为，植入的人工股骨超过有效期后存在后期翻修的必然性。平安保险公司认为，医嘱载明再医费系可能发生，且人工股骨及配件植入人体后往往使用期还会延长，再医费不应得到支持。结合庭审查明情况，一审法院认为，苏正华体内人工股骨日后存在二期关节翻修手术的可能，并非必然发生，其可以根据康复及后续使用情况，待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权利，故对再医费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健康，应承担民事责任。帅锐的行为，侵害了他人的健康权，依法应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帅锐与阳光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所签订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合同，其形式和内容符合法律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均应履行合同所确定的义务，阳光保险公司应依法在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平安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帅锐予以赔偿。平安保险公司认为应当扣除20%自费药费用的主张，因没有法律事实，故不予支持。关于阳光保险公司与平安保险公司提出鉴定费不属保险公司赔偿范围的主张，因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阳光保险公司提出其为苏正华垫付医疗费10,000.00元,请求一并处理的主张以及帅锐提出其为苏正华垫付医疗费4,332.00元、护理费30,8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20.00元，请求一并处理的主张，为鼓励积极救助理赔、减少讼累,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因阳光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未及时审核理赔，引发纠纷，依法应当承担引起诉讼的责任。一审法院认定，此次交通事故给苏正华造成的损失为：一、医疗费用赔偿项目下：1.医疗费79,317.3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00元（25.00元×88天），以上2项共计81,517.31元；二、死亡伤残赔偿项目下：1.残疾赔偿金104,820.00元(26,205.00元×20年×20%)、2.误工费29,655.17元(5,000.00元÷21.75天×129天)、3.护理费10,560.00元(120元×88天)、4.被扶养人生活费36,626.30元（19,277.00元×19年÷2人×20%）、5.交通费酌定800.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0元、7.鉴定费700.00元，以上7项共计189,161.47元。因本次交通事故给苏正华造成的损失，超过交强险医疗费用和死亡伤残赔偿费用项下的限额，阳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有责赔偿限额内赔偿120,000.00元；超过交强险限额范围部分的150,678.78元，由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实际支付中，扣除阳光保险公司已垫付的医疗费10,000.00元，其还应向苏正华支付110,000.00元。由于帅锐已垫付38,652.00元，平安保险公司应向帅锐支付其垫付款38,652.00元，向苏正华支付112,026.78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阳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苏正华支付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10,000.00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苏正华支付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12,026.78元；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帅锐支付其垫付款38,652.00元。四、驳回苏正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苏正华提交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乐科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鉴字第21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鉴定费发票，拟证明苏正华的左侧人工全髋还需要更换2次，后续治疗费约80000元，并因此支付鉴定费1000元。本院依法通知了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人员余良出庭，其针对作出的鉴定结论作出以下陈述：人工髋关节置换术后，关节必定有磨损，一般情况下15年会更换一次，根据苏正华的年龄来看，还需要更换两次人工髋关节。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乐科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鉴字第21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上诉人苏正华的左侧人工全髋还需要更换两次，其左侧人工全髋关节更换费用酌定为人民币8万元。为此,上诉人苏正华支付鉴定费1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本案双方民事责任的划分是否适当？2、苏正华的误工费计算问题？3、苏正华之母张兰学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否计算？4、应否在医疗费中扣除自费药？5、苏正华主张的后续医疗费8万元问题应否在本案中一并赔偿？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即本案双方民事责任的划分是否适当问题。本院认为，经查苏正华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牌照摩托车与越线超车占道的帅锐驾驶的川LPJ×××号小型客车相撞。苏正华不具备机动车驾驶资格驾驶摩托车在道路上行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规定，其无证驾驶行为，置自身和他人的生命财产安全于不顾，将危险带至道路交通活动中，与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因果关系。帅锐越线超车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遇有交通警察现场指挥时，应当按照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行；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与损害后果的发生同样具有因果关系。综合上诉人苏正华、被上诉人帅锐在事故发生中各自的过错程度，本院确认苏正华在本案中应承担30%的民事责任，帅锐承担70%的民事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的规定，沐川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未能认定苏正华系无证驾驶，故其不能作为本案划分双方民事责任的依据，一审判决确定帅锐承担本案事故全部责任显属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即苏正华的误工费计算问题。本院认为，经查苏正华2016年4月6日因交通事故入乐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4月19日，随即转至乐山市市中区中医院继续住院治疗至7月4日出院，出院医嘱载明建议休息3个月，在休息期间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7月23日作出了司法鉴定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收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故苏正华的误工时间应从2016年4月6日计算至2016年7月22日止。其中4月份和7月份扣除休息日后的误工时间为18天和16天，合计误工时间为5月、6月另34天，误工费计算为：5000元÷21.75天×34天+5000元×2（月）=17816元，一审法院关于误工费的计算不当，予以纠正，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即苏正华之母张兰学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审查明张兰学61岁，现居住于城镇，无收入来源，靠包括苏正华在内的2子赡养。平安保险公司认为其应该购买了养老保险，不排除有其他生活来源，但未提供任何证据进行反驳，故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即自费药部分是否应当扣除的问题。本院认为，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对医疗费自费药不予赔偿，属保险人的免责条款。保险人主张扣除自费药部分的，应向投保人履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现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无证据证明就有关应当扣除自费药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此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五个争议焦点，即上诉人苏正华主张的后续医疗费8万元应否在本案中一并赔偿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苏正华二审中提交的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载明，苏正华还需要进行两次人工左侧髋关节置换，后续医疗费为8万元。该鉴定意见书系具有合法资质的鉴定机构，其鉴定人员亦为具有相应资质的人员，其在法定程序中得出鉴定结论，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虽有异议，但并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故本院对该份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根据《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之规定，本案中上诉人苏正华要求对后续治疗费6万元在本案中一并赔偿的主张成立，上诉人苏正华此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院确认苏正华的各项费用为：1、医疗费79317.31元，2、伙食补助费2200元；3、残疾赔偿金104820元；4、被抚养人生活费36626.3元；5、护理费10560元；6、交通费8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8、鉴定费1700元；9、误工费17816元，9、后续治疗费60000元，以上共计319839.61元。扣除阳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应承担的医疗费10000元（已预先垫付），其还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为199839.61元，由上诉人苏正华自行承担30%的责任，帅锐承担70%的责任即139887.73元，并由平安保险公司依据保险合同承担赔偿责任，扣除帅锐已垫付款38652元后，平安保险公司实际还应支付苏正华101235.73元，并将垫付款支付给帅锐。综上所述，苏正华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对民事责任的确定和误工费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人民法院（2016）川1112民初896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原告苏正华支付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10000元”；二、维持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人民法院（2016）川1112民初896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即“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被告帅锐支付其垫付款38652元”；三、撤销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人民法院（2016）川1112民初896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原告苏正华支付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12026.78元”；四、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苏正华支付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01235.73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669元，由苏正华负担600元，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负担969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负担1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605元（其中苏正华上诉预交1825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上诉预交6780元），由苏正华负担2581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负担602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金伟审 判 员  王 进代理审判员  童渝婷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黄学勤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