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合刑终字第00389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云飞，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月6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经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巢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巢湖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延福，安徽福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云飞犯诈骗罪一案，于2014年7月30日作出（2015）巢刑初字第0020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云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4年11月3日，被告人郭云飞用伪造的“陈露阳”驾驶证以“陈露阳”的名义在巢湖市豪安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租赁一辆皖A×××××号福特福克斯牌轿车。后被告人郭云飞伪造该车所有人为“郭云飞”的车辆登记证书、行驶证，并于2014年11月4日以其本人名义将该车抵押给巢湖“鑫朝二手商行”的丁某，获得借款57000元。案发后车辆被豪安公司自行追回。经价格鉴定：该车价值113659元。
二、2014年11月5日，被告人郭云飞在巢湖市永红同香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一辆皖E×××××号本田雅阁牌轿车。后被告人郭云飞伪造该车所有人为“郭云飞”的车辆登记证书、行驶证，于2014年12月18日以其本人名义将该车抵押给中兴二手商行的柳某，获得借款47000元。案发后柳某将该车归还给永红同香公司的黄某。经价格鉴定：该车价值121900元。
三、2014年11月12日，被告人郭云飞从巢湖市品尚汽车租赁服务公司租赁一辆皖A×××××号雪佛兰科鲁兹牌轿车。后被告人郭云飞伪造该车所有人为“陈某甲”的车辆登记证书、行驶证，于2014年12月24日和陈某甲一起以“陈某甲”名义将该车抵押给鑫朝二手商行的丁某，获得借款47500元。案发后该车辆被巢湖市公安局保全在丁某处。经价格鉴定：该车价值93520元。
四、2014年12月12日，被告人郭云飞和陈某甲一起以陈某甲的名义从巢湖市吉安租车行租赁了一辆苏A×××××号起亚智跑牌轿车。后被告人郭云飞伪造该车所有人为“李晨珠”的车辆登记证书、行驶证，用陈某甲的二代证照片伪造了“李晨珠”的身份证。2014年12月24日，被告人郭云飞和陈某甲一起以“李晨珠”的身份证将该车抵押给巢湖中兴二手商行的柳某，获得借款47000元。案发后吉安租车行与柳某协商，柳某将该车归还给该车行的王某。经价格鉴定：该车价值123600元。
五、2014年12月24日，被告人郭云飞在巢湖市顺诚汽车租赁行租赁一辆皖A×××××号本田雅阁牌轿车。2015年1月5日，被告人郭云飞伪造该车所有人为“黄健”的车辆登记证书、行驶证，用邹某的照片伪造了“黄健”的身份证。后被告人郭云飞与邹某一起以“黄健”的身份证将该车抵押给鑫朝二手商行的丁某，获得借款66500元。案发后该车辆被巢湖市公安局作为证据登记保全在丁某处。经价格鉴定：该车价值94300元。
案发后，被告人郭云飞的亲属已经退还柳某人民币28000元，柳某和被害人黄某、王某对被告人郭云飞表示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1月4日，被害人王某报警称2014年12月12日郭云飞与其妻子陈某甲到其吉安租车行租赁一辆起亚智跑SUV轿车，后郭云飞将该车予以抵押。公安机关予以立案。
2、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月6日，被告人郭云飞在巢湖市“东方新世界”绝味面馆被公安民警抓获。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郭云飞出生于1989年2月22日，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登记保存清单，证实2015年1月20日，巢湖市公安局将涉案的雪佛兰科鲁兹轿车和本田雅阁轿车作为证据登记保全在巢湖市鑫朝二手商行丁某处。
5、二手车买卖合同、车辆转让协议二份、借条四张、身份证复印件二份、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一份，证实：⑴2014年11月4日，被告人郭云飞用其驾驶证复印件与巢湖市鑫朝二手商行丁某签订车辆转让协议，郭云飞将皖A×××××号福特轿车以6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丁某，当日，郭云飞从丁某处借款6万元。⑵2014年11月23日，被告人郭云飞让妻子陈某甲用其身份证与巢湖市鑫朝二手商行丁某签订二手车买卖合同，陈某甲将皖A×××××号红色雪佛兰轿车以4万元的价格出售给丁某，当日陈某甲从丁某处借款4万元，同年12月8日，陈某甲又从丁某处借款1万元。⑶2015年1月5日，被告人郭云飞请邹某帮其用伪造的“黄健”身份证与巢湖市鑫朝二手商行丁某签订车辆转让协议，将皖A×××××号本田雅阁轿车以7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丁某，当日，邹某以“黄健”的名字从丁某处借款7万元。
6、“李晨珠”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其背面的借条、郭云飞的常住人口登记卡、车辆转让合同书一份、借条二张、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栏复印件二份，证实：⑴2014年12月18日，被告人郭云飞用伪造的皖A×××××本田雅阁车的行驶证、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栏向巢湖中兴二手商行的柳某借款5万元。⑵2014年12月24日，被告人郭云飞安排其妻子陈某甲用伪造的“李晨珠”身份证、车辆行驶证、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栏冒充李晨珠与巢湖中兴二手商行的柳某签订车辆转让合同，陈某甲将皖A×××××（实系苏A×××××）起亚智跑轿车转让给柳某，当日陈某甲以“李晨珠”的名字从柳某处借款5万元。
7、租赁合同一份、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栏复印件一份、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销售发票一张、陈某甲的驾驶证复印件，证实：⑴2014年12月12日，被告人郭云飞指使其妻子陈某甲与巢湖市吉安租车行签订租赁合同，以每天300元的价格租赁了苏A×××××号起亚智跑轿车。⑵该车系2011年3月31日朱莹以29466.67元购买，2014年5月13日过户给王义顶所有。
8、借车协议一份、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栏复印件一份、机动车销售发票一张、被告人郭云飞的驾驶证复印件，证实：⑴2014年12月24日，被告人郭云飞以其自己的驾驶证复印件与巢湖市顺诚汽车租赁行签订协议，郭云飞租赁皖A×××××号本田雅阁轿车一辆，押金1万元，租金每天330元。⑵该车系罗小青于2008年3月16日以229800元购买，2014年6月25日过户给张某甲所有。
9、租赁合同一份、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栏复印件一份、行驶证复印件、被告人郭云飞的驾驶证复印件，证实：⑴2014年11月5日，被告人郭云飞以其自己的驾驶证复印件与巢湖市永红同香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黄某签订合同，郭云飞以每天260元的价格租赁了皖E×××××号本田雅阁轿车一辆。⑵该车于2010年9月6日为李天宝登记所有。
10、租赁合同一份、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栏复印件一份、行驶证复印件、被告人郭云飞的驾驶证复印件，证实：⑴2014年11月12日，被告人郭云飞与巢湖市品尚汽车租赁服务公司的张某乙签订租赁合同，郭云飞以每天180元的价格租赁了皖A×××××号雪佛兰科鲁兹轿车一辆。⑵该车系张某乙于2012年1月9日购买，并于当年2月1日登记入户。
11、租赁合同一份、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栏复印件一份、行驶证复印件、陈露阳的驾驶证复印件，证实：⑴2014年11月3日，被告人郭云飞伙同他人用伪造的“陈露阳”驾驶证复印件与巢湖豪安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签订租赁合同，“陈露阳”以每天240元的价格租赁了皖A×××××号福特福克斯轿车一辆。⑵该车系汪云于2013年9月23日初始入户，2014年9月16日过户给赵兰兰。
12、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栏复印件三份、行驶证复印件三份，证实被告人郭云飞分别伪造了皖A×××××号福特福克斯轿车系郭云飞所有、皖A×××××号本田雅阁轿车系黄健所有、皖A×××××号雪佛兰科鲁兹轿车系陈某甲所有的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栏、行驶证。
13、收条一张、谅解书三份，证实案发后，被告人郭云飞的亲属赔偿了柳某28000元，获得了被害人黄某、王某及柳某的谅解。
（二）鉴定意见
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巢湖市价格认证监测中心价格鉴定，被骗的皖E×××××本田雅阁轿车价值人民币121900元、皖A×××××福特福克斯轿车价值人民币113659元、皖A×××××的雪佛兰科鲁兹轿车价值人民币93520元、苏A×××××起亚智跑轿车价值人民币123600元、皖A×××××的本田雅阁轿车价值人民币94300元。共计546979元。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他是巢湖市永红同香租赁公司的老板。2014年11月5日，郭云飞到他公司用驾驶证（郭说身份证没有带）租了一辆皖E×××××号本田雅阁轿车，每天租金260元，当时签了合同。过了七八天的样子，他通过车辆GPS发现车子停在亚夏城倒闭的雪铁龙4S店那里有十五天一直没动，他觉得不对劲，怕车被抵押了，就去将车开回来了。第二天，郭云飞到他店内要车，他问郭是否将车抵押，郭云飞讲没有，还讲要租车，他看郭也不欠租金，就将车又租给郭了。后来他发现车一直停在金码头二街十几天，最后找不到了，直至案发后，柳某将该车归还给他。
2、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他是巢湖市吉安租车行的法人。2014年12月12日下午，郭云飞与陈某甲到他的租车行租了一辆苏A×××××号起亚智跑轿车，是用陈某甲的身份证签订的合同。后来他通过车辆GPS发现车一直停在银屏仙人洞附近，他找过去问郭云飞车在什么地方？郭云飞讲车借给一个朋友了。由于郭云飞原来也找他租过车，他知道其住处，就在郭住处等到了郭云飞，跟了郭一个下午要车，到了傍晚，郭云飞讲车已经被其抵押了。郭承认伪造了假的车牌、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将车抵押给天湖商城一个典当行，抵了7万元，并说明天凑钱将车赎回来。之后，他天天催郭还车，郭云飞讲他租了一辆本田雅阁轿车正在做假证，等将本田雅阁车抵押出去再将车赎回。后来车一直没有拿回。案发后，柳某将该车归还给他。
3、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证实他是巢湖市顺成汽车租赁的老板。2014年12月24日，郭云飞用驾驶证复印件到他店内租了皖A×××××号金色本田雅阁轿车，租金每天330元，当时签了协议。2015年1月6日晚上，他朋友打电话讲他车可能出问题被抵押了。7号他通过车辆找到圩西小区没有找到车子，后来车辆信号也没有了。
4、被害人张某乙的陈述，证实他是巢湖市品尚汽车租赁服务部的老板。2014年11月12日，郭云飞到他店内租了皖A×××××号雪佛兰科鲁兹轿车，郭云飞原来在他店内租过车子，这次他就和郭云飞直接签订了合同，每天180元。后来郭云飞陆续给租金到2015年1月9日。后期他通过车辆GPS发现车子停在凤鸣花园有半个月，他怀疑车被抵押了就问郭云飞怎么回事，郭云飞讲借给朋友的。后来他打听到车被郭云飞抵押了。
5、被害人陈某乙的陈述，证实他是巢湖市豪安租车行的老板。2014年11月3日晚上，郭云飞到他店内以陈露阳的驾驶证租了皖A×××××号福特福克斯轿车，当时签了合同，每天240元。后来他通过车辆GPS发现车停在高林十字路口有十几天不动，他怀疑就上网查了驾驶证发现是假证，于是他以车辆保养为由打电话要求郭云飞将车送过来。郭云飞过来后他问为什么用假的驾驶证租车，郭云飞讲他身上有事怕出事被公安局查到。后来郭云飞拿出自己的证件让他看了，他要求郭云飞在合同的担保人处补签名。2015年1月6日，他打电话给郭，郭云飞一直没有接，后来他通过车辆GPS发现车在凤鸣花园，遂将车直接开回来了。该车是赵兰兰的。
（四）证人证言
1、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⑴他是巢湖市鑫朝二手商行的老板。2014年11月4日晚上，郭云飞与一个朋友到其店内抵押了一辆皖A×××××号福特福克斯轿车，他检查了郭云飞提供的车辆登记证书、行驶证均系郭云飞的。当时郭云飞讲抵押一个月，具体费用为3000元，车辆抵押为6万元。后来签订了“车辆转让协议”，他付给郭云飞57000元，郭云飞当时打了一张借条。后来车被租车行人开走了。⑵后来郭云飞与黄健到他店内抵押了一辆皖A×××××号本田雅阁轿车，当时手续是在沃尔玛附近的车上办理的，郭云飞讲黄健怕遇见熟人，他将黄健的身份证与黄健本人核对了一下，同时看了车辆登记证、行驶证与黄健的身份证进行了比对，觉得没有问题就和黄健签订了“车辆转让协议”，约定每月费用3500元，车辆抵押7万元，由于郭云飞原来在其处抵押了一辆现代伊兰特轿车要赎回，扣除押金2万元，他当时付给郭云飞46500元。现在这辆车在他处。⑶2014年11月23日，郭云飞打电话说要将他老婆的皖A×××××号福特福克斯轿车抵押，因为其老婆是外地人对抵押很生气，让他不要和其老婆多说话。后来郭云飞和郭老婆陈某甲到他店内，他查验了车辆登记证书、身份证、行驶证，便与陈某甲签订了“二手车买卖合同”，口头约定每月费用2000元，车辆抵押4万元，他给了郭云飞38000元。12月8日，郭云飞打电话讲可不可以加1万元，他要求陈某甲过来打了1万元的借条，他给了陈某甲9500元，也就是费用增加到每月2500元。现在这辆车还在他处。
2、证人柳某的证言，证实⑴他是巢湖市中兴二手商行的老板。2014年11月16日左右，郑学华打电话讲他朋友要抵押一辆车，18号上午，郑学华带着郭云飞在他店内抵押一辆皖A×××××号本田雅阁轿车，他看了郭云飞提供的车辆登记证书觉得没有问题，双方签订了“车辆转让合同书”，车辆抵押5万元，郭云飞打了借条，他实际付了4万元，要求郭云飞将身份证、车辆保险单送过来再付剩余的1万元。12月18日，郭云飞将户口本的复印件带来了，他要求郭重新打了一张借条，将原来的借条撕了，他给了其7000元，另外3000元算利息。后来车一直在他处没有赎回，后来车他还给了租车行的黄某。⑵2014年12月22日晚上7点多钟，郭云飞与李晨珠一起到他商行要求抵押一辆起亚智跑轿车。24日中午，郭云飞和李晨珠将皖A×××××号起亚智跑车开到他店内，他检查了车辆登记证书并将李晨珠的身份证与李晨珠本人进行了对照没有发现问题。他与李晨珠签订了“车辆转让合同书”。李晨珠打了一张5万元的借条，他扣除利息共付给李晨珠47000元。之后，这辆车一直在他店内，后来他知道车有问题，将车还给了租车行的老板王某。
3、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⑴2014年12月12日，她丈夫郭云飞说他身份证丢了，要求她陪他到租车行租车。她陪郭云飞到了吉安租车行以她身份证复印件租了一辆起亚智跑轿车，租金每天300元。后来郭云飞讲将该车抵押到天湖商城典当行抵押二天再拿出来，她同意了。郭云飞要求其到典当行签个“李晨珠”的名字就行了，她过去在合同上签了“李晨珠”，并以“李晨珠”的名字打了一张5万元的借条，扣除3000元费用，其拿到47000元后给了郭云飞。⑵2014年11月份，郭云飞要求她陪他到王朝对面的巷子边的一个二手商行，郭云飞一个人进去的，过来一会一个男老板上了她雪佛兰科鲁兹车将车熄火要求她到店内签字，郭云飞也出来让她过去。她进了店内在一个合同上签了名字，在一张4万元的借条上签了名字，同时复印了身份证。12月8日，郭云飞又要她到王朝那边的二手商行出具借条拿了1万元，当时给了她好像9000元，她给了郭云飞。⑶她还陪郭云飞在汇豪天下对面的车行租过一辆车，当时郑学华也在，她在协议上签名的。
4、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他与郭云飞是高中同学。郭云飞欠他1000元，2015年元旦后，郭云飞对他说想把他朋友的一辆轿车抵押一个月，用抵押款到场子上放贷，等时间到了再赎回。后郭要求他陪同到合肥用其照片冒充“黄健”的姓名办理了一张假的身份证，同时还办理了抵押的相关证件回到巢湖。后来在王朝假日对面的一个二手商行将一辆本田雅阁车进行了抵押，他以“黄健”的名字在合同上签字，后来又以“黄健”的名字打了一张7万元的借条。由于原先郭云飞以2万元抵押了一辆现代轿车，扣除2万元抵押款，再扣除本次费用3500元，老板给了郭46500元将本田雅阁车开走了。郭云飞还了他1000元借款，同时也借了1000元给他。
（五）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郭云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⑴他因为做生意欠了20多万元的债，其中14万是高利贷，因为债主追的急他想通过租车进行抵押还债。⑵2014年11份，他与郑学华一起到世纪大道豪安租车行以伪造的“陈露阳”驾驶证租了一辆福特福克斯轿车，后来他在合肥市长江批发市场用自己的名字伪造了该车的行驶证、车辆登记证书等，将车抵押于王朝假日对面的鑫朝典当行，抵押了6万元，扣除费用3000元，郑学华拿了3万元，他得了27000元。⑶时间不长，他用自己的身份证在世纪大道的永红租车行租了一辆本田雅阁轿车。后来又伪造了该车辆的行驶证、车辆登记证书等，将车抵押到巢湖中兴典当行，抵押了5万元，扣除费用3000元，拿了47000元。⑷2014年12份的一天，他与妻子陈某甲到巢湖吉安租车行以陈某甲的驾驶证复印件租了一辆起亚智跑轿车。后来他在合肥市长江批发市场附近以“李晨珠”的名字伪造了该车的行驶证、车辆登记证书，还用陈某甲的照片伪造了“李晨珠”的身份证，然后与陈某甲到巢湖中兴典当行将车进行了抵押，抵押了5万元，扣除费用3000元，他拿了47000元。⑸2014年12月下旬，他用自己的名字在巢湖顺诚租车行租了一辆本田雅阁轿车。后在合肥市长江批发市场以“黄健”的名字伪造了该车的行驶证、车辆登记证书等，并以朋友邹某的照片伪造了“黄健”的身份证。然后他与邹某一起将该车抵押到鑫朝典当行，抵押了7万元，扣除3500元费用，他拿了66500元。⑹2014年11月份，他在铁路小区对面的典当行租了一辆雪佛兰科鲁兹轿车。后来他到合肥市长江批发市场以陈某甲的名字伪造了该车的行驶证、车辆登记证书等，然后他与陈某甲到鑫朝典当行将该车进行了抵押，抵押了5万元，实际给了4750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云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价值546979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应予科刑。被告人郭云飞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诈骗的财物部分已经被追回发还被害人，被告人的亲属已经退还部分赃款，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诈骗的财物，依法予以追缴返回被害人。被告人明知其欠债较多，短时间内却租赁多辆轿车进行抵押，数额特别巨大，主观恶性较深；被告人归案后能够坦白认罪、积极赔偿部分损失、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系初犯，辩护人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郭云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二、被告人诈骗的财物依法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
原审被告人郭云飞上诉提出：1、其是为了资金周转而抵押租赁的车辆，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2、涉案车辆鉴定价格过高；3、其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4、其系坦白，并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同意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希望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郭云飞犯诈骗罪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证据证实，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认为上诉人郭云飞主观上没有的故意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郭云飞为归还高利贷欠款，明知自己无实际偿还能力，仍在短时间内租赁多辆轿车，并伪造相关证件进行抵押，获取所谓的“暂借款”，其行为是以租车为名进行抵押实施诈骗，主观上明显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因此，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认为车辆鉴定价格过高的意见。经查，鉴定机构受公安机关的委托，依据相关法律法规，综合考虑重置成本及折旧率做出该鉴定，且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果客观、合理。因此，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郭云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价值546979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上诉人郭云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诈骗的财物部分已经被追回发还被害人，被告人的亲属已经退还部分赃款，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明知其欠债较多，短时间内租赁多辆轿车进行抵押，数额特别巨大，主观恶性较深；上诉人归案后能够坦白认罪、积极赔偿部分损失、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系初犯。原判依据查明的犯罪事实及上述情节综合决定其刑罚，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及辩护人认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胡宏林
审 判 员 沈 昊
代理审判员 汪 蕾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刘顺洋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
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