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通刑终字第14号
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开鲁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邱建永，男，1986年9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5月25日被开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经开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依法逮捕。
原审被告人孙某甲，男，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5月27日被开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5月25日被开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开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乙。2011年9月7日，因殴打、辱骂他人被通辽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5月25日被开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开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在取保候审期间又涉嫌参与聚众斗殴，开鲁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3日决定依法予以逮捕，现羁押于开鲁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蒋某某，男，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5月28日被开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丙，男，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5月25日被开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开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杜某某，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5月25日被开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开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丁，男，2009年1月4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奈曼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2011年5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5月25日被开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经开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开鲁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5月25日被开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开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开鲁县人民法院审理的开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邱建永、孙某甲、王某甲、王某乙、蒋某某、王某丙、杜某某、王某丁、李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二O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作出（2014）开刑初字第11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开鲁县人民检察院不服，提出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通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文军、李志依法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邱建永、孙某甲、王某甲、王某乙、蒋某某、王某丙、杜某某、王某丁、李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开鲁县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邱建永在2012年向被告人孙某甲的弟弟孙某乙借款，经孙某乙多次索要而邱建永一直未予偿还。2014年5月24日13时28分许，被告人孙某甲为帮孙某乙索要欠款打电话给邱建永，双方在电话中发生口角，相互谩骂，孙某甲告诉邱建永在家等着，言语中有威胁之意。邱建永随后召集被告人王某甲与王某乙并说明孙某甲要来某某镇找他，意为做好斗殴准备。同日下午16时左右，孙某甲召集被告人蒋某某、王某丙、杜某某、王某丁、李某某、郑某某（未起诉）、季某（未起诉）、照某某某（未起诉）、东某某（未起诉）、高某（未起诉）、陈某某（未起诉）等十一人来到开鲁县某某镇，其中郑某某驾驶黑色起亚狮跑越野车、季某驾驶孙某甲的灰色现代圣达菲越野车、杜某某驾驶白色长城哈佛越野车载着孙某甲等共计十二人来到开鲁县麦新镇孙某乙家，随后孙某甲向孙某乙要来借据，与季某、郑某某共同到某某镇派出所咨询，得到应该到法院起诉的答复后三人回到孙某乙家，晚上孙某乙安排孙某甲一行人到饭店吃饭。被告人邱建永事先在家准备了两把劈斧和一把菜刀，后来见孙某乙家门前停着三辆车猜测到是孙某甲等人，其向亲属刘某某借来丰田普拉多4000型越野车，并将准备好的劈斧和菜刀放在车上，邱建永驾驶该车接上王某甲和王某乙，给孙某甲打电话相约在某石材店面门前见面“唠唠”。当天18时20分许，孙某甲一行人从饭店出来欲返回某某镇快要驶出某某镇时，孙某甲接到邱建永的电话便返回到约定地点。双方到达约定地点后，孙某甲等人下车便向邱建永一方走去，邱建永则下车拿劈斧直奔孙某甲一方，当问明谁是孙某甲后便持劈斧砍向孙某甲，致孙某甲右额额骨骨折，与此同时王某甲持劈斧、王某乙持菜刀均砍向孙某甲一行人但未砍到人，邱建永见对方人多便喊王某甲和王某乙逃跑。被告人王某丁、李某某拣起地上的砖块扔打邱建永一方但未打着对方，王某丙拿一根铁管追打邱建永等人未追上，蒋某某持铁管也去追打邱建永等人，蒋某某等人未追上邱建永等人便将邱建永驾驶的丰田汽车玻璃砸碎。
案发后，郑某某、王某丙、王某丁、李某某被带到某某派出所接受询问，郑某某又给杜某某打电话告知其到派出所接受调查，杜某某便自行开车前往某某派出所接受调查。邱建永、王某甲、王某乙于案发当晚陆续到派出所投案，孙某甲于同年5月26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季某、蒋某某于同年5月2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之后，孙某甲与邱建永达成和解，孙某甲自行负担医疗费并赔偿了刘某某汽车被损坏的经济损失，双方互相表示谅解。
同时认定，邱建永因殴打他人于2012年12月3日被开鲁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7日并处罚款伍佰元的行政处罚。王某乙因殴打、辱骂他人于2011年9月7日被通辽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王某丁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09年1月4日被奈曼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于2011年5月4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归案情况说明、接案登记表、借据、电话通话记录明细、证人郑某某、季某、东某某、陈某某、高某、刘某某、孙某乙、李某、邱某某、马某某、高某某、王某的证言、监控录像及制作的光盘、扣押物品清单、丰田车被砸坏照片、孙某甲的诊断证明及病历、情况说明一份、和解协议及谅解书、奈曼旗人民法院的刑事判决书及通辽监狱释放证明、通辽市劳教委劳动教养决定书、抓获经过、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开鲁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邱建永、王某甲、王某乙、孙某甲、蒋某某、王某丙、杜某某、王某丁、李某某因债务纠纷等琐事，而发生持械斗殴，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受刑罚处罚，且属共犯，被告人邱建永与孙某甲在聚众斗殴中系组织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蒋某某、王某丙、杜某某、王某丁、李某某在聚众斗殴中系积极参加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比照主犯减轻处罚。被告人邱建永、王某甲、孙某甲、蒋某某均主动投案，且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被告人邱建永从轻处罚，依法对被告人孙某甲、蒋某某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乙虽在案发当晚主动投案，但投案后未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故依法不予认定自首，某某派出所接到报警后到某某镇医院调查时，陪同孙某甲到某某镇医院治疗的王某丙、杜某某、王某丁、李某某积极配合民警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四被告人系在公安机关进行一般性排查阶段即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故依法予以认定自首。此案系由民间借贷纠纷而起，被告人邱建永、孙某甲虽为组织者，但均系自首，在庭审中认罪伏法，且已互相表示谅解；被告人王某甲、蒋某某、王某丙、杜某某、李某某均系从犯，且均系自首，结合开鲁县司法局对被告人邱建永、孙某甲、王某甲可予社区矫正及奈曼旗司法局对被告人蒋某某、王某丙、杜某某、李某某可予社区矫正的评估意见，均依法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丁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且依法不予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乙虽为从犯，且开鲁县司法局亦同意对其适用社区矫正，但王某乙曾因殴打他人被处以劳动教养一年，故对被告人王某乙不予适用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邱建永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被告人孙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王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王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被告人蒋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王某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杜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王某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李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没收作案工具劈斧一把、钢管一根。
宣判后，原公诉机关开鲁县人民检察院不服，提出抗诉，其抗诉理由为：1.原审被告人邱建永一方与原审被告人孙某甲一方相约在开鲁县麦新镇主街道上持械聚众斗殴，造成人员伤害和财物受损，法定刑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邱建永、孙某甲均为持械聚众斗殴的组织者，系主犯，邱建永还实施了加害行为，虽有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但原审法院分别以有期徒刑三年、两年零六个月判处其刑罚，属量刑畸轻，且适用缓刑不当；2.原审被告人王某甲、蒋某某、王某丙、杜某某、李某某均为持械斗殴的共犯，虽有可以或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但原审法院对其处以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零六个月的刑罚，属量刑畸轻，且适用缓刑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在二审庭审中，通辽市人民检察院又重申和强调了以上抗诉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邱建永在2012年向原审被告人孙某甲的弟弟孙某乙借款，经孙某乙多次索要邱建永一直未予偿还。2014年5月24日13时28分许，孙某甲为帮孙某乙索要欠款打电话给邱建永，双方在电话中发生口角，相互谩骂，孙某甲告诉邱建永在家等着，言语中有威胁之意。邱建永随后召集被告人王某甲与王某乙并说明孙某甲要来某某镇找他，意为做好斗殴准备。同日下午16时左右，孙某甲召集被告人蒋某某、王某丙、杜某某、王某丁、李某某、郑某某（未起诉）、季某（未起诉）、照某某某（未起诉）、东某某（未起诉）、高某（未起诉）、陈某某（未起诉）等十一人来到开鲁县某某镇，其中郑某某驾驶黑色起亚狮跑越野车、季某驾驶孙某甲的灰色现代圣达菲越野车、杜某某驾驶白色长城哈佛越野车载着孙某甲等共计十二人来到开鲁县某某镇孙某乙家，随后孙某甲向孙某乙要来借据，与季某、郑某某共同到某某镇派出所咨询，得到应该到法院起诉的答复后三人回到孙某乙家，晚上孙某乙安排孙某甲一行人到饭店吃饭。被告人邱建永事先在家准备了两把劈斧和一把菜刀，后来见孙某乙家门前停着三辆车猜测到是孙某甲等人，其向亲属刘某某借来丰田普拉多4000型越野车，并将准备好的劈斧和菜刀放在车上。邱建永驾驶该车接上王某甲和王某乙，给孙某甲打电话相约在某石材店面门前见面“唠唠”。当天18时20分许，孙某甲一行人从饭店出来欲返回某某镇快要驶出某某镇时，孙某甲接到邱建永的电话便返回到约定地点。双方到达约定地点后，孙某甲等人下车便向邱建永一方走去，邱建永则下车拿劈斧直奔孙某甲一方，问明谁是孙某甲便持劈斧砍向孙某甲，致孙某甲右额额骨骨折，与此同时王某甲持劈斧、王某乙持菜刀均砍向孙某甲一行人但未砍到人，邱建永见对方人多便喊王某甲和王某乙逃跑。原审被告人王某丁、李某某拣起地上的砖块扔打邱建永一方但未打着对方，王某丙拿一根铁管追打邱建永等人未追上，蒋某某持铁管也去追打邱建永等人，蒋某某等人未追上邱建永等人便将邱建永驾驶的丰田汽车玻璃砸碎。
案发后，郑某某、王某丙、王某丁、李某某被带到某某派出所接受询问，郑某某又给杜某某打电话告知其到派出所接受调查，杜某某便自行开车前往某某派出所接受调查。邱建永、王某甲、王某乙于案发当晚陆续到派出所投案，孙某甲于同年5月26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季某、蒋某某于同年5月2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之后，孙某甲与邱建永达成和解，孙某甲自行负担医疗费并赔偿了刘某某汽车被损坏的经济损失，双方互相表示谅解。
同时认定，邱建永因殴打他人于2012年12月3日被开鲁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7日并处罚款伍佰元的行政处罚。王某乙因殴打、辱骂他人于2011年9月7日被通辽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王某丁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09年1月4日被奈曼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于2011年5月4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报案材料，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经过。
2．证人郑某某、季某、东某某、陈某某、高某、刘某某、孙某乙、李某、邱某某、马某某、高某某、照某某某、王某的证言，证实案发的过程。
3．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涉案工具与车辆的情况。
4．邱建永通话记录详单，证实其与孙某甲因债务纠纷引起相约斗殴并通过电话联系的事实。
5．通劳管决字（2011）第154号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对王某乙劳教一年的事实。
6．奈曼旗人民法院（2009）奈刑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书以及释放证明，证实王某丁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处以三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并于2011年5月4日释放的事实。
7．孙某甲的住院病历及诊断书，证实孙某甲的伤情及治疗情况。
8．丰田汽车照片及价格认定意见书，证实丰田汽车损坏情况及经评估认定该车损失为人民币9925.00元。
9．借据及欠据各一枚，证实邱建永与孙某乙存在债务关系。
10．和解协议与谅解书，证实邱建永一方与孙某甲一方经调解达成和解协议，双方表示相互谅解。
11．开鲁县公安局出具的关于杜某某、王某丙、王某丁、李某某、邱建永、王某甲、王某乙、孙某甲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某某派出所接到报警后到某某镇医院调查时，陪同孙某甲到某某镇医院治疗的王某丙、杜某某、王某丁、李某某积极配合民警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邱建永、孙某甲主动投案的事实。
12．户籍证明，证实各原审被告人的自然情况。
13．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证实其对所犯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14.邱建永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邱建永因殴打他人于2012年12月3日被开鲁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7日并处罚款伍佰元的行政处罚。
以上证据，均经二审当庭举证、质证，并予认证，且各原审被告人均不持异议。经审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内在相关，本院全部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原审认定原审被告人邱建永、孙某甲、王某甲、王某乙、蒋某某、王某丙、杜某某、王某丁、李某某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成立，原审被告人邱建永、孙某甲、王某甲、王某乙、蒋某某、王某丙、杜某某、王某丁、李某某因债务纠纷等琐事，而发生多人持械斗殴，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受刑罚处罚，且属于共犯。原审定罪准确。邱建永与孙某甲在聚众斗殴中系组织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某甲、王某乙、蒋某某、王某丙、杜某某、王某丁、李某某在聚众斗殴中系积极参加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比照主犯减轻处罚。邱建永、王某甲、孙某甲、蒋某某均主动投案，且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王某乙虽在案发当晚主动投案，但投案时未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之后在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时侦查机关已经掌握其犯罪事实，故依法不予认定自首，某某派出所接到报警后到某某镇医院调查时，陪同孙某甲到某某镇医院治疗的王某丙、杜某某、王某丁、李某某积极配合民警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四原审被告人系在公安机关进行一般性排查阶段即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故依法予以认定自首，王某丁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且依法不予适用缓刑。王某乙虽为从犯，且开鲁县司法局亦同意对其适用社区矫正，但王某乙曾因殴打他人被处以劳动教养一年，故对被告人王某乙不予适用缓刑。原审认定正确。抗诉机关提出原审对邱建永、王某甲、孙某甲、蒋某某、王某丙、杜某某、李某某所判处刑罚，属量刑畸轻，且适用缓刑不当的抗诉意见，经查，邱建永虽具有自首情节，但其系本案的主犯，在主街道上召集多人持械行凶并致他人人身损害，情节恶劣，且有劣迹，主观恶性较大，放置社会具有再犯的危险，应予从重处罚，并依法撤销缓刑；孙某甲虽具有自首情节，但其系本案的主犯，在主街道上召集多人持械行凶并致财物损失达人民币9925.00元，情节恶劣，主观恶性较大，放置社会具有再犯的危险，应予从重处罚，并撤销缓刑；王某甲在聚众斗殴中手持劈斧，具有一定的人身危险性，不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故抗诉机关所提原审对邱建永、孙某甲所判刑罚属量刑畸轻，并适用缓刑不当的抗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抗诉机关所提原审对王某甲适用缓刑不当的抗诉理由成立，应予采纳，原审被告人蒋某某、王某丙、杜某某、李某某均具有自首情节，且为从犯，结合奈曼旗司法局对原审被告人蒋某某、王某丙、杜某某、李某某可予社区矫正的评估意见，均依法适用缓刑，并无不当，抗诉机关所提原审对蒋某某、王某丙、杜某某、李某某所判刑罚属量刑畸轻，并适用缓刑不当的抗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开鲁县人民法院（2014）开刑初字第118号刑事判决中对原审被告人邱建永、孙某甲、王某甲的定罪及王某乙、王某丁、蒋某某、王某丙、杜某某、李某某的定罪、量刑部分，即原审被告人孙某甲、邱建永、王某甲、蒋某某、王某丙、杜某某、李某某、王某乙、王某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王某乙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王某丁有期徒刑二年；蒋某某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王某丙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杜某某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李某某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二、撤销开鲁县人民法院（2014）开刑初字第118号刑事判决中对原审被告人邱建永、孙某甲、王某甲的量刑部分，即判处邱建永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孙某甲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王某甲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三、原审被告人邱建永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
四、原审被告人孙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
五、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锐
审 判 员 金 影
代理审判员 白凤兰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祝家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