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浦刑初字第4362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范某某（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国籍，护照号码BXXXXXXX），男，1988年6月16日生，高中文化，无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无固定住所。
辩护人邱明亮，上海创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段某某（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国籍，护照号码BXXXXXXX），男，1982年11月3日生，小学文化，无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无固定住所。
辩护人赵海勇，上海骏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阮某甲（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国籍，护照号码CXXXXXXX），女，1967年3月2日生，初中文化，无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无固定住所。
辩护人瞿孝荣，上海国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阮某乙（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国籍，护照号码BXXXXXXX），女，1962年1月25日生，初中文化，无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无固定住所。
辩护人张月萍，上海九州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阮某丙（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国籍，护照号码BXXXXXXX），女，1966年3月13日生，高中文化，无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无固定住所。
辩护人崔小晓，北京市京大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辩护人张玲，北京市京大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上述五名被告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6月21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依法逮捕。现均羁押于上海市看守所。
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刑诉（2015）33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某某、段某某、阮某甲、阮某乙、阮某丙犯盗窃罪，于2015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某某、段某某、阮某甲、阮某乙、阮某丙及由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邱明亮、赵海勇、瞿孝荣、张月萍、崔小晓律师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范某某、段某某、阮某甲、阮某乙、阮某丙自愿选择越南语为本案的诉讼语言，本院通过上海上外翻译总公司聘请的越南语翻译冯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20日17时许，被告人范某某、段某某、阮某甲、阮某乙、阮某丙等五人经预谋，在上海市浦东新区陆家嘴西路XXX号正大广场店内一楼，由被告人阮某乙、阮某丙进入ZARA专卖店盗窃衣物，被告人段某某、阮某甲在店内使用防报警纸袋将窃得的衣物运出店外，交给被告人范某某藏匿于其所背的双肩包内。后该五名被告人被公安人员抓获，并当场从被告人范某某的双肩包内查获ZARA品牌衣服21件，经鉴定共计价值人民币4，979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单位工作人员王化娟的陈述笔录，证人火某某、钱某、高某的证言笔录，被告人段某某、阮某乙在公安阶段的供述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清点记录、发还清单、调取证据清单，相关监控视频照片截图，价格鉴定意见书，案发经过，五名被告人的口岸出入境记录详细信息及护照、签证、信息表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范某某、段某某、阮某甲、阮某乙、阮某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司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并且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庭依法判处。
被告人范某某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提出异议，辩称被公安人员查获的包内的服装不是其偷的，是案发当日一越南人向其兜售的，其支付了该越南人2，000元，其不知道这些衣服是偷来的。被告人范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范某某构成盗窃罪的证据不足，根据被告人范某某在庭审中的供述，其对衣服是偷来的并不知情，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范某某实施了盗窃行为。
被告人段某某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提出异议，辩称其是去过起诉书指控的商场，但没有偷过东西。被告人段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段某某构成盗窃罪的证据不足，相关证人证言及监控视频照片截图无法证实本案五名被告人有盗窃的故意和共谋，相关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段某某拿过衣服，且被告人段某某的供述前后不一，本案五名被告人的口供也是矛盾的。
被告人阮某甲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提出异议，辩称其和本案其他四名被告人事先没有商量过偷东西的事，几人在店内遇到，不谋而合，其当时是拿着一个黑色袋子的，但因为害怕而没有偷服装，其他人是想拿的，但到底有没有拿其不清楚。被告人阮某甲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阮某甲构成盗窃罪无异议，但被告人阮某甲没有直接实施盗窃行为，应认定为从犯，且被告人阮某甲没有前科、有坦白情节，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阮某乙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提出异议，辩称其等人事先并没有预谋去店内偷东西，其当时去了ZARA专卖店，又想买、又想偷，后来因为害怕就出去了。被告人阮某乙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阮某乙构成盗窃罪的证据不足，本案各被告人供述前后矛盾，公安机关制作的供述笔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且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五名被告人预谋分工实施盗窃。
被告人阮某丙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提出异议，辩称其等人事先并未预谋一起偷东西，其因为心情不好想出去买东西，但是太贵了，又想拿，最后因为害怕就没有拿。被告人阮某丙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阮某丙构成盗窃罪的证据不足，各名被告人都否认了盗窃行为，段某某曾经的有罪供述并未得到其他证言的印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且监控视频截图仅能证明相关被告人进出店内时间较短，无法证实被告人有盗窃行为，也无证据证明各被告人事先存在共谋。
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20日18时许，被告人范某某、段某某、阮某甲、阮某乙、阮某丙等五人经预谋，在上海市浦东新区陆家嘴西路XXX号正大广场店内一楼，由被告人阮某乙、阮某丙进入ZARA专卖店盗窃衣物，被告人段某某、阮某甲在店内使用防报警纸袋将窃得的衣物运出店外，交给被告人范某某藏匿于其所背的双肩包内。后该五名被告人被公安人员抓获，并当场从被告人范某某的双肩包内查获ZARA品牌衣服21件，经鉴定共计价值人民币4，979元。
案发后，涉案赃物已被追缴并发还被害单位；相关作案工具被扣押。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单位工作人员王化娟的陈述笔录，证实2015年6月20日公安人员扭送一名背着双肩包的男子至其工作的ZARA专卖店内，从该男子的包内拿出其店内销售的带有防盗扣的各类服装共计21件的事实。
2、证人火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5年6月20日下午，其在民警钱某的带领下在上海市浦东新区陆家嘴地区开展反扒便衣巡逻工作，17时20分许，其进入正大广场一楼ZARA专卖店巡逻，发现该店内女装区有三人十分可疑，便站在一旁观察。其看见穿深色花纹衫的女子和穿蓝色短袖的女子站在女装区的货架前，穿浅色上衣的男子站在他们身后挡住他人视线，两女子在往一个大的红色塑料袋内塞从货架上取下的衣服，后将袋子递给该穿灰色上衣的男子，该男子接过袋子独自一人迅速离开了ZARA专卖店，但装在店门口的防盗警报装置并没有发出警报声。其此时确认该三人是盗窃服装的，便对该男子进行跟踪，并联系其他民警、同事，让他们对中年女子进行跟踪监视，但其跟踪的男子不知去向。后其发现一个穿黑色短袖的中年女子手提一黑色塑料袋在专卖店门口对面的自动扶梯旁神色紧张地往专卖店内看，其觉得她形迹可疑也通知了同事派人监视。没多久，穿深色花纹衫的女子和穿黑色短袖的女子分别从正大广场边门走出，穿深色花纹衫的女子与之前不知去向的那个穿浅色上衣的男子碰头，和戴眼镜、背双肩包的男子在拦出租车准备离开时被抓获，穿蓝色短袖的女子和穿黑色短袖的女子也被其他同事抓获。特保队员从戴眼镜男子的双肩包内查获没有去掉防盗磁扣的ZARA品牌服装，并在穿黑色短袖女子和穿灰色上衣男子处分别扣押了具有防报警功能的厚纸袋。
3、证人钱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5年6月20日下午，其带领特保队员在上海市浦东新区陆家嘴地区开展反扒便衣巡逻工作，约17时30分许，特保队员火某某联系其称在正大广场一楼ZARA专卖店内有两名中年女子和一名青年男子盗窃服装，该男子手拿一只装有店内服装的红色塑料袋未付款即离店，不知去向，两名女子现在店内，让其等人跟踪监视。后其等人发现一名穿深色花纹衫、黑色长裤的中年女子及一名穿蓝色短袖、蓝色牛仔裤的中年女子在ZARA专卖店内走在一起，不久二人分开并分别从专卖店的两个门离开，其指挥队员分别对该二人进行跟踪监视。这时火某某联系其称他发现一名穿黑色短袖、咖啡色长裤的中年女子手拿一只黑色塑料袋在自动扶梯旁一直对着ZARA专卖店内看，行为反常，于是其派员对该女子进行监视。后其等人跟随该三名中年女子到正大广场边门外，穿黑色短袖的女子与穿蓝色短袖的女子在一起，穿深色花纹衫的女子和火某某描述的手拿红色塑料袋、穿浅灰色上衣的男子及一戴眼镜、背着双肩包的男子沿陆家嘴西路准备拦出租车离开，于是特保队员分两路将两批人分别抓获，并从穿浅灰色上衣的男子、穿黑色短袖的女子处扣押了防报警厚纸袋；从戴眼镜的男子的双肩包内缴获了没有摘掉防盗磁扣及吊牌的ZARA服装。经查，被告人范某某即戴眼镜、背双肩包的男子；被告人段某某即穿灰色上衣的男子；被告人阮某甲即穿黑色短袖、咖啡色长裤的女子；被告人阮某乙即穿蓝色短袖、蓝色牛仔裤的女子；被告人阮某丙即穿深色花纹衫、黑色长裤的女子。
4、证人高某的证言笔录，证实被告人阮某乙、阮某甲一起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范某某、段某某、阮某丙一起被公安人员抓获的情况。
5、公安机关出具的调取证据清单、相关监控视频照片截图，证实2015年6月20日18时许，被告人阮某丙、阮某乙几乎同时进入ZARA专卖店，过了十五分钟左右，被告人阮某甲拎着黑色袋子进入店内，一分钟左右即离开，又过了几分钟，被告人段某某拎着红色袋子进入店内，三分钟左右即离开的情况。
6、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人员从被告人段某某、阮某甲处扣押了相关作案工具。
7、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清点记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从公安人员从被告人范某某处扣押了涉案赃物，均已发还了被害单位。
8、上海市浦东新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赃物的价值情况。
9、被告人段某某在公安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2015年6月20日17时许，其接到阮某乙的电话，按照指示去了一商场，在那里见到了阮某乙、阮某丙、范某某和阮某甲，阮某乙给了其一个外面套着红色塑料袋的黑色防报警厚纸袋，当时其看到阮某甲手里拿着一个黑色塑料袋，后来阮某乙告诉其服装店的位置，由阮某乙、阮某丙进服装店偷服装，其和阮某甲在专卖店门口分开站着，后其按照事先和阮某乙的约定，十分钟后进店找到她们二人，站在她们身后为她们望风，其看到阮某丙把店里服装拿下货架交给阮某乙，阮某乙将服装塞到其带进店的那黑色防报警纸袋中，之后又将纸袋传给其，其未付款就直接出了服装店，将防报警纸袋内偷来的衣服交给在商场外的范某某，范某某装进他背着的双肩包内。在装服装的过程中，其看到阮某甲手拿黑色塑料袋从服装店内走出，将袋子交给范某某，阮某甲的作用和其是一样的，之前其等人商量好的，偷来的衣服都要交给范某某。后其和范某某、阮某丙一起被公安人员抓获。
10、被告人阮某乙在公安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其和范某某、阮某甲、阮某丙、段某某事先商量过，如果能在商场里偷东西就偷，不能偷就算了，在服装店内其选了几件衣服准备偷，但是因为害怕就没偷，阮某甲、段某某各手拿一只外套塑料袋的防报警纸袋在服装店内偷服装，段某某出门时报警器没响，范某某、阮某丙有没有偷其没注意，防报警纸袋是在南宁时其等五人中的一个人买的，卖纸袋的人介绍说这纸袋可以防止防盗报警装置报警。
11、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范某某、段某某、阮某甲、阮某乙、阮某丙的到案经过。
12、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调取的口岸出入境记录详细信息、被告人范某某、段某某、阮某甲、阮某乙、阮某丙的护照、签证及相关信息表，证实五名被告人的入境时间及身份情况。
关于被告人范某某、段某某、阮某甲、阮某乙、阮某丙在庭审中所提其等人没有事先预谋且没有共同实施盗窃行为的辩解及相关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范某某、段某某、阮某乙、阮某丙的行为构成盗窃罪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证人火某某关于被告人阮某丙、阮某乙在ZARA专卖店内实施盗窃，并将窃得的服装装进红色塑料袋后交给被告人段某某，由段某某带出专卖店的证言在细节上与被告人段某某在公安阶段的有罪供述基本一致；证人火某某、钱某、高某关于民警及特保队员抓获本案五名被告人的整个过程的描述能前后衔接，符合客观情况，且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清点记录等书证，从被告人范某某处扣押了涉案赃物，从被告人段某某、阮某甲处扣押了作案工具防报警厚纸袋，与被告人段某某的有罪供述中所称其和阮某甲的作用一样、偷得的衣服都交给范某某等内容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段某某的供述虽有多次反复，但其在公安阶段所作的有罪供述能与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在细节上相吻合，其关于五人事先有过预谋的供述亦同被告人阮某乙曾经的供述相印证，且目前并无证据证明被告人段某某的有罪供述存在刑讯逼供等情况，故对于该份证据，本院予以采信。综上，现有证据足以证实本案五名被告人事先预谋，共同实施盗窃行为，五名被告人否认实施盗窃行为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相关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范某某、段某某、阮某乙、阮某丙不构成盗窃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范某某、段某某、阮某甲、阮某乙、阮某丙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司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五名被告人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阮某甲与其他四名被告人仅是分工有所不同，作用相当，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阮某甲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阮某甲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其与另外四名被告人共同犯罪的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涉案赃物已被追缴并发还被害单位，对五名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阮某甲的辩护人所提对被告人阮某甲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为保护公司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根据五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范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并处驱逐出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0日起至2016年3月1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段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并处驱逐出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0日起至2016年3月1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阮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并处驱逐出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0日起至2016年3月1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阮某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并处驱逐出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0日起至2016年3月1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阮某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并处驱逐出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0日起至2016年3月1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六、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判长 刘娟娟
审判员 李 峰
审判员 陆光怡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陈 玮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条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的，除法律有特别规定的以外，都适用本法。
……
犯罪的行为或者结果有一项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的，就认为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五条对于犯罪的外国人，可以独立适用或者附加适用驱逐出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