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穗花法狮民初字第476号
原告（反诉被告）：谢林海，住江西省赣州市会昌县。
委托代理人：范国茂，广东合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邓倩莹，广东合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邓华越，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
被告（反诉原告）：何华燊，住广东省雷州市。
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林徐谡，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宇，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谢林海（反诉被告）诉被告邓华越、何华燊（反诉原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3日立案受理后，被告邓华越、何华燊提出反诉，本院依法对本诉和反诉进行合并审理，并于2015年9月24日、10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林海及其委托代理人范国茂、邓倩莹，被告邓华越、何华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林徐谡、黄宇及被告何华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于2013年6月25日与被告签订《门诊合作协议》，协议签订后，原告交付25万元风险押金和第一个月的管理费，原告按照合作协议要求按时向被告缴纳每月管理费用，并按协议规定内容履行义务，原告于2015年4月1日代长江门诊缴纳了2015年4月1日至2016年3月30日一年的房租。然而因被告没有履行其责任为门诊部办理消防验收，长江医疗门诊部于2015年6月19日接到狮岭镇安全生产委员会限期整改通知书，勒令整改办理消防验收，后原告了解到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不得伪造、涂改、出卖、转让、出借。被告行为明显违反《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的规定。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协议为无效协议。原告知道情况后向被告反映情况，基于协议无效，原告要求被告返还25万元风险押金，并返还6月20号后的门诊房屋租金89829.63元。奈何被告一直不予理睬原告，据此，请求法院判令：1、确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门诊合作协议》无效；2、被告向原告返还押金25万元及利息（利息以25万元为计算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3年6月25日起计算至还清款项止）；3、被告向原告返还租金89829.63元及利息（利息以89829.63元为计算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5年6月20日起计算至还清款项止）；4、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
两被告辩称：1、双方签订的《门诊合作协议》合法有效，并不符合原告所称医疗机构的伪造、涂改、转让、出借行为，不属合同法第52条无效的情形；2、原告已接收被告交付的门诊一栋七层、一栋六层的楼房合法经营了两年，由于原告为了节约开支将另外一栋退租导致消防不符合要求；3、原告的租金是交给房东的，不是交给两被告，故原告起诉要求两被告退还租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原告收到限期整改通知书并没有告知两被告，如原告告知两被告，两被告完全可以配合进行整改，原告以此作为终止《门诊合作协议》的理由不合理；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两被告反诉称：反诉人与被反诉人于2013年6月25日签订了《门诊合作协议》。协议约定，被反诉人在托管期间应当向反诉人支付管理费每月38000元。协议签订后，被反诉人一次性支付了25万元风险押金和第一个月的管理费及法人代表费4万元，反诉人也依照协议约定履行了自身的义务。但自2015年6月19日起，被反诉人突然停止支付管理费，至今已拖欠反诉人两个月的管理费76000元。根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被反诉人拒不支付管理费，已严重违反了合同义务，损害了反诉人的合法利益，反诉人有权要求被反诉人继续履行合同义务，按协议约定向反诉人支付管理费。因此，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被反诉人向反诉人支付两个月的管理费，合计76000元（38000*2=76000），暂计两个月，计至交还经营场地及设备为止；2、被反诉人承担付承担反诉全部诉讼费用。
原告针对反诉辩称：1、原告不同意被告的反诉请求；2、在2015年6月19日，在接到狮岭镇安全委员会限期整改通知书后，原告就没有在该场地继续经营，被告在2015年6月20日将该场地的门已经锁住了，也就是说门诊部的经营场地在2015年6月20日已由被告实际控制，不产生原告向被告支付管理费的问题；3、《门诊合作协议》是以托管的形式，是托管期间的费用，在协议第12条，明确甲方即两被告的责任是负责办理好消防等手续，但整改通知书已经明确门诊部未办理消防验收，被告所提供的场地不符合安全要求，根据合同法第233条租赁物危及承租人安全或××的可以随时要求解除合同。原被告之间签订的《门诊合作协议》,实际上是两被告将门诊部出借托管给原告，实际上是原告在经营，两被告完全不参与经营，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不得伪造、涂改、出卖、转让、出借。被告行为明显违反《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的规定。请求驳回两被告的全部反诉诉讼请求。
原告谢某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门诊合作协议》一份，拟证明邓华越把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转让给原告的事实；2、收据、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各一张，拟证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25万元风险押金的事实；3、收条一张，拟证明原告已支付了一年的门诊租金共113469元的事实；4、广州市花都区安全生产隐患限期整改通知书一份，拟证明长江医疗门诊部不符合安全生产要求，且已于2015年6月19日停业整改；5、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一份，拟证明花都长江医疗门诊部的资质情况。经质证，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从协议可看，不单是两被告将医疗机构许可证转让给了原告，而是将经营设备及医疗用品等托给原告经营，不存在转让医疗许可证的情况；对证据2三性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但原告是将该款项交给冯某，而不是交给两被告，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在2015年6月19日才收到通知书，但按协议约定，原告应在2015年6月8日向两被告支付管理费，原告以该通知书为由要求确认协议无效不合理；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无法凭一张许可证就证明医疗机构的情况。
两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门诊合作协议》一份，该协议与原告提交的一致，两被告认为证明内容不同，可证明协议合法有效，且双方已履行了两年，至2015年6月8日，按协议约定应交6月份的管理费，但原告没有交。经质证，原告对两被告提交的协议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不同意两被告的反诉请求。
经审理查明：邓华越、何华燊合作经营花都长江医疗门诊部，该门诊部位于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盘古中路龙泉街9号，是经广州市花都区卫生局核准登记的医疗机构，持有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登记号为440114119815，有效期限自2012年7月31日至2017年7月31日，法定代表人为被告邓华越，主要负责人为谈某。
2013年6月25日，被告邓华越、何华燊（甲方，即花都长江医疗门诊部）与原告谢林海（乙方）签订一份《门诊合作协议》，约定：经甲、乙双方商定，甲方将现在经营的花都区狮岭镇长江医疗门诊部由乙方托管，具体条款如下：一、托管时间为四年，即从2013年6月25日至2017年6月25日止。乙方交付现金250000元人民币（贰拾伍萬元人民币）给甲方作为风险押金，托管期满如数退回给乙方。如不能续约房租合同时间与房租同步，甲方不能无故刁难乙方。二、在托管期，一切经营管理由乙方负责，甲方不得插手。三、在托管期间管理费为每月三万八千元，其中法人代表费2000元由乙方负责，房租按照租约金额由乙方支付，支付方式为一年付一次，乙方每月8号之前按时交付房租，否则甲方有权终止合约，收回经营权，并且没收风险金。四、甲方负责提供合法的卫生行业许可证，工商执照等给乙方经营。五、甲方不负责乙方的宣传或广告手续。六、在乙方管理期间，如遇到医疗纠纷事故，甲方应协助处理但费用及损失由乙方负责。七、如遇到上级部门检查，如甲方事先知道应通知乙方，乙方需要配合，否则检查所造成的一切损失乙方负责。八、合约期满后，乙方归还甲方原来盘点物资后，余下物资归乙方，甲方不能扣留。如有需要应该向乙方商量。九、托管前长江门诊的一起债权债务由甲方负责，签约合同后的一切债务由乙方负责（除甲方遗留的债务外），托管期满乙方应付清之前的一起债务，不得留下任何债务，如有发现，甲方保持追究权利并有权不退货押金。十、合约终止时，甲乙双方交接完后一个月内，甲方无条件全部退回乙方所有风险押金贰拾五万元人民币，合作期间，甲乙双方不得任何理由私自终止合同，除双方协定外，如有乙方违约造成经济损失，如甲方违约除退回贰拾五万元人民币必须赔偿乙方贰拾五万元人民币违约金。如乙方违约，甲方有权不退回押金，作为赔偿损失。十一、如遇国家政策方针或上级部门有关规定，而造成甲方无法挽回或扭转局面，甲方应无条件归还风险保证金给乙方，但乙方不得追究，同时终止合同。十二、甲方责任：1、负责门诊牌照年审、注册、换证和有关手续，协助乙方对外关系；2、负责门诊在乙方接管前所产生留下的医疗纠纷医疗事故所有费用、药品、耗材等以前的所有债务。包括水电费等等；3、负责办理号消防、工商执照、税收等手续，给乙方使用。所有费用由甲方出。十三、乙方责任：1、交付管理费、水电费、房租等接管后的费用；2、有关人事纠纷或医疗事故由乙方全部负责；3、乙方不能超范围经营，如出现超范围经营造成经济损失及法律责任一且由乙方负责；十四、合同期满，乙方有权优先租约，如房产证因素造成甲乙双方无法经营的情况下不能视为违约，双方协商续约事议。《门诊合作协议》落款处甲方签字为邓华越、何华燊，乙方签字为谢林海。
前述《门诊合作协议》签订当日，原告向两被告支付了风险押金25万元，管理费4万元，此后原告接手经营管理花都长江医疗门诊部。原、被告双方均确认，至本案纠纷发生时，原告支付管理费至2015年5月31日，自2015年6月1日后未再支付，两被告并未收取门诊部的房屋租金，由原告依照两被告与门诊部房东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直接向房东支付。原告并称其已在2015年4月1日向案外人冯某支付了自2015年4月1日至2016年3月30日的房屋租金共113469元。两被告称《门诊合作协议》中第三条约定的“乙方每月8号之前按时交付房租”为笔误，“房租”实为管理费，原告确认此处为笔误，但称其向两被告支付的是托管费而非管理费。
2015年6月19日，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安全生产委员会向长江医疗门诊部（邓华越）发出“广州市花都区安全生产隐患限期整改通知书”一份，认为花都长江医疗门诊部单梯设置灭火器材不足，三、四、五楼设置宿舍，一、二、三楼为门诊，未办理消防验收，要求其停电整改，该通知书由原告签收。原告则称因门诊部消防不合格，其收到通知书时就告知两被告不再继续合作关系，且其已于2015年6月19日撤离门诊部。两被告则称因原告到期未交管理费，故其于2015年6月19日将门诊部的前门锁上，但没锁后门，要求原告从后门搬走，不知原告是否已搬走，相关设备也未交接清算。双方均确认未办理相关的书面交接手续，并确认如本院认定原告尚未交还涉案门诊部，则以2015年10月22日为门诊部交还两被告控制之日。
诉讼中，原告向本院提交情况说明一份，称其未取得执业医师资格证，其起初接收的长江医疗门诊部共有房屋两栋，后交还一栋给两被告，但管理费未变，仍为每月4万元，交至邓华越妻子的弟弟的账户上，余下一栋在起诉前由原告使用，其于2015年6月19日搬离，属于两被告的设备、办公材料均留在房屋内。两被告对原告陈述的门诊部房屋使用情况及交纳管理费、租金的情况无异议，但不清楚原告是否有执业医师资格。两被告向本院补充提交《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及《租赁合同》各一份，拟证明涉案门诊部的两栋房屋是其分别向案外人洪某、黄某乙租赁。其中，向洪和生租赁位于花都区狮岭镇龙泉路九号房屋，期限自2007年6月30日至2016年6月30日，租金每月2100元；向黄彩明租赁位于花都区狮岭镇龙泉路五号房屋的2-7层，期限自2008年11月10日至2018年11月9日，租金每月7.25元每平方米，每两年递增5%。原告对两份租赁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黄某乙的房屋已经退还，现其使用的是洪某的房屋，其只是按两被告的要求将租金交给房东，洪某的租赁合同显示每月租金2100元是不真实的，其按两被告陈述的金额将租金交给洪某的妻子冯某，已预交了一年租金113469元。两被告确认原告已退还黄某乙的房屋，称其将租赁合同复印件交给原告，由原告每年按租赁合同的约定向房东支付租金，房东亦同意由原告支付租金，其并未收取原告租金，故不同意退还。
诉讼中，本院分别向原、被告行使释明权，告知原告如涉案《门诊合作协议》有效，是否变更诉讼请求，原告表示，如果涉案《门诊合作协议》有效，其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解除《门诊合作协议》，其他诉讼请求不变；告知两被告如涉案《门诊合作协议》无效，其是否变更反诉诉讼请求，两被告表示，如果涉案《门诊合作协议》无效，其不变更反诉诉讼请求。
原告称，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不得伪造、涂改、出卖、转让、出借，两被告实际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及整个门诊部交由原告经营，不参与任何管理，违反法律规定，故要求确认《门诊合作协议》无效，两被告返还押金25万元及自2013年6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收利息至还清款日止；且称其与两被告之间未签订租赁合同，门诊部的房屋由其使用，但两被告是真正承租人，房租应由两被告支付，双方约定由其支付，实际是其代两被告支付，故要求两被告返还租金85101.75元（113469÷12×9，原告使用了2015年4-6月）及自2015年7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收利息至还清款之日止。两被告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称《门诊合作协议》有效，原告违反了协议第三条应当在每月8日前支付管理费的约定，故要求原告继续按约定每月38000元支付管理费至交还门诊部场地及设备为止。
本院认为：根据国务院颁布的《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不得伪造、涂改、出卖、转让、出借。”涉案花都长江医疗门诊部为两被告合伙经营、由邓华越作为法定代表人而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依法成立的医疗机构。原、被告签订的《门诊合作协议》约定两被告将花都长江医疗门诊部全部交给原告托管，在托管期间，一切经营管理由原告负责，两被告不得插手，由两被告提供卫生行业许可证、营业执照等，由原告每月向两被告支付管理费及法人代表费共4万元。可见，该协议虽然名为合作协议，实为承包门诊部和出借《医疗结构执业许可证》、营业执照的协议，违反了前述《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的强制性规定，双方签订该协议的目的为规避法律牟取利益，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且原告本身并未取得执业医师资格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原、被告签订的《门诊合作协议》应为无效。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涉案《门诊合作协议》无效，原告应向两被告交还门诊部，原告虽主张其已于2015年6月19日向两被告交还门诊部，但其未提供确实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且两被告对此不予确认，故本院认定2015年10月22日为原告向两被告交还门诊部之日。同时，两被告应向原告返还押金25万元，故原告诉求两被告向其返还押金25万元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门诊合作协议》无效，原告亦存在过错，原告诉求两被告支付押金的利息，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无效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因此，两被告要求原告继续按照《门诊合作协议》约定的每月38000元的标准支付管理费至原告交还门诊部场地及设备为止，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两被告返还租金85101.75元及利息的诉求。因原、被告之间并未签订租赁合同，按原、被告双方陈述，原告实际上也未向两被告支付租金，而是直接支付给案外人。原告未提交确实有效的证据证明其所陈述的交纳给案外人冯某的租金与本案的关联性，且原告所诉租金问题涉及两被告与案外人之间租赁关系之效力及履行问题，因此，原告该诉求属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原告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谢林海与被告邓华越、何华燊于2013年6月25日签订的《门诊合作协议》无效；
二、被告邓华越、何华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谢林海返还押金25万元；
三、驳回原告谢林海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被告邓华越、何华燊的全部反诉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6428元，由原告谢林海负担1727元，由被告邓华越、何华燊负担4701元；反诉案件受理费850元，由被告邓华越、何华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双方当事人不上诉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陈佩勤
人民陪审员 王志鹰
人民陪审员 黄龙辉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毕嘉文
附本判决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医疗机构管理条例》
第二十三条《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不得伪造、涂改、出卖、转让、出借。
《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遗失的，应当及时申明，并向原登记机关申请补发。
第二十四条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不得开展诊疗活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