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辽西刑重字第2号
公诉机关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甲，男，住北京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3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执行逮捕、同年9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3日经本院决定执行逮捕，于2014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闫某甲，男，住长春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3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0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3日经本院决定执行逮捕，于2014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8日经本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本市看守所。
被告人蔚某甲，男，住山东省威海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3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3日经本院决定执行逮捕，于2014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杜某某，男，住辽源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3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3日经本院决定执行逮捕，于2014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某甲，女，住辽源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3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闫某乙，男，住长春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3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某甲，女，住长春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3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
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以辽西检刑诉字（2013）第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闫某甲、杜某某、王某甲、蔚某甲、闫某乙、杨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3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根据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辽刑指管字第27号指定管辖决定书受理此案。本院受理后，因本案案情复杂，涉面广，报请本市中级人民法院延长审限三个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4年5月20日作出（2013）辽西刑初字第70号刑事判决；上诉期内，公诉机关认为本院判决适用法律不当，提出抗诉。2014年10月23日，本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辽刑终字第54号刑事裁定书，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重审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路冰辉、温亚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甲、闫某甲、杜某某、王某甲、蔚某甲、闫某乙、杨某甲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被告人李某甲伙同被告人闫某甲于2011年1月成立“北京大爱康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爱公司）”，该公司在没有生产资质及国家批准的情况下，于2011年至2012年，委托山东省“威海华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强公司）”董事长被告人蔚某甲生产“卵磷脂软胶囊”、“液体钙＋D3软胶囊”等假冒保健品23种，共计200余箱；委托深圳“时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时代公司）”生产“小分子胶原蛋白肽”假冒保健品100盒，所生产的假保健品全部被运到长春市，并销往长春市、辽源市等地，销售金额为人民币515，555.00元；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闫某甲处扣押的未销售的假保健品市场价为人民币4，000，000.00元。（2）被告人蔚某甲在经营“华强公司”期间，受被告人李某甲委托，在没有生产资质的情况下，于2011年至2012年间，与李某甲等人生产“卵磷脂软胶囊”等假保健品23种，共计200余箱；此外，又在河南省开封市“张某某”处购进大量半成品胶囊，在其租用的车库内自行包装贴牌销售。其收受李某甲生产假保健品费用及自行销售假保健品数额总计183，900.00元。（3）被告人杜某某在担任“大爱公司”销售总监期间，于2011年6月至2012年10月间，先后花费人民币20余万元在被告人李某甲、闫某甲处购买假保健品，后运到辽源市，由担任“大爱公司”辽源市经销处主任的被告人王某甲进行销售，销售金额50余万元，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王某甲处扣押的未销售的假保健品市场价为人民币2，530，000.00余元。（4）被告人闫某乙在明知被告人李某甲、闫某甲生产、销售假保健品的情况下，先后两次与李某甲到“华强公司”灌装生产假保健品，后运到长春市，在长春市为闫某甲管理发放假保健品，并负责假保健品运送。（5）被告人杨某甲在担任“大爱公司”长春地区总代理期间，于2011年5月至2012年4月间，在长春市销售该公司的假保健品，销售金额为70，000.00元；并与被告人李某甲到“华强公司”灌装生产假保健品；且于2012年3月，在李某甲、闫某甲的授意下，到深圳市生产假保健品“小分子胶原蛋白肽”100盒。
公诉机关为了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庭审中出示和宣读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甲、闫某甲、蔚某甲、杜某某、闫某乙、杨某甲、王某甲非法生产、销售假保健品，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甲、闫某甲未销售的假保健品的金额为400万元，被告人杜某某、王某甲未销售的假保健品的金额为253万余元，其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系未遂，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闫某甲、蔚某甲、杜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其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是主犯；被告人闫某乙、杨某甲、王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其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甲、闫某甲的辩解：（1）公司已销售数额不到20万元，实际销售额为15万元左右；（2）公司在2012年3月将全部库存产品折价10万元卖给杜某某，已清空了所有库存，起诉书中指控未遂400万元的产品根本不存在与事实不符；（3）公司在案发前1年多就中止犯罪，应认定犯罪中止。
被告人杜某某的辩解：（1）我没有犯罪的故意，我不知道销售的产品是假冒伪劣产品，我是被蒙蔽被欺骗的受害者；（2）我和王某甲共计销售30万元；（3）李某甲、闫某甲将库存产品以10万元卖给我后就宣布该产品作废，我再未销售。
被告人王某甲辩解：（1）我不是故意犯罪，不知道销售的产品是伪劣产品，我始终认为是合格产品，闫某甲给我提供许多相关材料，证实是合格产品；（2）我销售金额10万－15万，药监局扣押的产品我是替杜某某保管的，这些货杜某某购买后从未销售过。
被告人蔚某甲、闫某乙、杨某甲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李某甲伙同被告人闫某甲，于2011年1月正式成立“大爱公司”。该公司在没有生产资质及国家批准的情况下，于2010年末至2012年，委托被告人蔚某甲（“华强公司”董事长）生产“卵磷脂软胶囊、液体钙＋D3软胶囊、心舒康胶囊、糖尿康1号胶囊、糖尿康2号胶囊、甲壳素胶囊、骨节健软胶囊、风湿康健胶囊、虫草菌丝体胶囊、颈椎康健胶囊、海藻片、高血压康健胶囊、儿童多烯鱼油胶囊、葡萄籽油天然VE软胶囊、胃康健1号胶囊、胃康健2号胶囊、胶原蛋白软胶囊、癌症康健1号胶囊、癌症康健2号胶囊、癌症康健3号胶囊、血栓康健胶囊、蜂胶胶囊、深海鱼油软胶囊”等23种假冒保健品，共计200余箱；委托“时代公司”生产“小分子胶原蛋白肽”假冒保健品100盒。所生产的假保健品全部运到长春市，并在长春市、辽源市等地销售，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6万余元。（2）被告人杜某某系“大爱公司”产品代理商，于2011年6月至2012年10月，先后花费人民币20余万元在被告人李某甲、闫某甲处购买“假保健品”，后运到辽源市，由被告人王某甲（“大爱公司”辽源市经销处主任）进行销售，销售金额12余万元。（3）被告人蔚某甲在经营“华强公司”期间，受被告人李某甲委托，在没有生产资质的情况下，于2010年末至2012年间，与被告人李某甲等人生产“卵磷脂软胶囊”等假保健品23种，共计200余箱；此外，又在河南省开封市“张某某”处购进大量半成品胶囊，在其租用的车库内自行包装贴牌销售。其收受李某甲生产假保健品费用及自行销售假保健品数额总计18万余元。（4）被告人闫某乙在明知被告人李某甲、闫某甲生产、销售假保健品的情况下，先后两次与李某甲到“华强公司”灌装生产假保健品，后运到长春市，在长春市为闫某甲管理发放销售假保健品，并负责假保健品运送。（5）被告人杨某甲在担任“大爱公司”长春地区总代理期间，于2011年5月至2012年4月间，在长春市销售该公司的假保健品，销售金额为7万余元；并与被告人李某甲到“华强公司”灌装生产假保健品；且于2012年3月，在李某甲、闫某甲的授意下，到深圳市生产假保健品“小分子胶原蛋白肽”100盒。
另查明：（1）2013年7月31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闫某甲处扣押未销售的假保健品“小分子胶原蛋白肽65盒、风湿康健胶囊4瓶、心舒康胶囊11瓶、虫草菌丝体胶囊6瓶、甲壳素胶囊32瓶、癌症康健胶囊30瓶”，另外还在闫某甲处扣押无标瓶装或散装半成品若干。（2）2012年3月，李某甲、闫某甲将库存全部产品折价10万元卖给杜某某，同年4月上网宣布本案产品作废，杜某某至此再未销售该产品。（3）2012年10月8日，辽源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被告人王某甲处扣押杜某某未销售的“假保健品”若干瓶，扣押统计的假保健品的数量、单价，无见证人、制作人、物品持有人的签名确认。上述产品持有人于2012年4月起再未销售，现该伪劣产品已全部销毁，货值无法计算。
认定上列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供述：（1）李某甲、闫某甲供述，证实二人于2011年1月成立“大爱公司”，在没有生产资质及国家批准的情况下，于2010年末至2012年，委托“华强公司”董事长蔚某甲生产“卵磷脂软胶囊”、“液体钙＋D3软胶囊”等假冒保健品23种，共计200余箱；委托“时代公司”生产“小分子胶原蛋白肽”假冒保健品100盒，所生产的假保健品全部被运到长春市，并销往长春市、辽源市等地，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0万元左右；公安机关在闫某甲处扣押未销售的假保健品货值为人民币400万元。重审中供述其已销售数额为20万元，2012年4月宣布本案产品作废时，库存全部清空，无未销售产品，犯罪已中止等事实。（2）杜某某、王某甲供述，证实杜某某在任“大爱公司”产品代理商期间，于2011年6月至2012年3月间，先后花费人民币20余万元在被告人李某甲、闫某甲处购买“假保健品”，后运到辽源市，由担任“大爱公司”辽源市经销处主任的王某甲进行销售，销售金额30万元，2012年10月8日辽源市药监局在王某甲处扣押未销售的“假保健品”若干；重审中供述其两人合计已销售数额为30万元，未销售货值10万元（即李某甲、闫某甲清空库存的产品），该产品杜某某购买后，根本就没销售的事实经过。（3）蔚某甲供述，证实其在经营“华强公司”期间，受被告人李某甲委托，在没有生产资质的情况下，于2010年末至2012年间，与李某甲等人生产“卵磷脂软胶囊”等假保健品23种，共计200余箱；此外，又在河南省开封市“张某某”处购进大量半成品胶囊，在其租用的车库内自行包装贴牌销售。其收受李某甲生产假保健品费用及自行销售假保健品数额总计18万余元等事实经过。（4）闫某乙供述，证实其在明知被告人李某甲、闫某甲生产、销售假保健品的情况下，先后两次与李某甲到“华强公司”灌装生产假保健品，后运到长春市，在长春市为闫某甲管理发放假保健品，并负责假保健品运送等事实经过。（5）杨某甲供述，证实其在担任“大爱公司”长春地区总代理期间，于2011年5月至2012年4月间，在长春市销售该公司的假保健品，销售金额为7万余元；并与被告人李某甲到“华强公司”灌装生产假保健品；且于2012年3月，在李某甲、闫某甲的授意下，到深圳市生产假保健品“小分子胶原蛋白肽”100盒等事实经过。
2、证人证言：（1）于某某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12月和2012年1月两次在王某甲手中购买保健品，其中剩余的保健品以20，000.00元价格卖给吴某某，吴某某打的欠条等主要事实过程。（2）吴某某证言，证实其从于某某手中购买20，000.00元保健品，分三次打的欠条等主要事实过程。（3）蔚某乙、洪某某证言，证实蔚某甲自己经营的“华强公司”给李某甲生产过假保健品等主要事实过程。（4）郭某甲证言，证实其丈夫闫某甲有一天将手机放在家里，说卖保健品出事了的事实过程。（5）门某某、刘某甲、顾某某证言，证实其均花3，000.00元在王某甲手中购买保健品的事实过程。（6）证人郭某乙、齐某某证言，证实分别花12，000.00元、9000.00元在王某甲手中购买保健品的事实过程。（7）李某乙、刘某乙证言，证实分别花16，000.00元、70，000.00元在闫某甲手中购买保健品的事实过程。（8）王某乙证言，证实花30，000.00元在闫某甲手中购买保健品的事实过程。（9）王某乙证言，证实花30，000.00元在闫某甲手中购买保健品的事实过程。（10）杨某乙证言，证实其以每盒1，700.00元，花5，100.00元在“美在思美”小分子胶原蛋白肽的事实过程。（11）秦某某证言，证实其帮闫某甲销售给“美在思美”美容院小分子胶原蛋白肽的事实过程。（12）安某某证言，证实其为闫某甲在“美在思美”销售小分子胶原蛋白肽的事实过程。（13）林某某证言，证实其以每盒2，550.00元，花5，100.00元在“美在思美”购买小分子胶原蛋白肽的事实过程。（14）邸某某证言，证实其以每盒1，700.00元，花3，400.00元在“美在思美”购买小分子胶原蛋白肽的事实过程。（15）陶某某证言，证实蔚某甲于2010年年底、2011年9月份两次在其经营的“康柏年药业有限公司”生产保健品等主要事实过程。
3、书证：（1）辽源市公安局搜查文书、扣押文书。（2）吉林省食品药品监督执法文书。（3）辽源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扣押物品情况统计表、王某甲发放产品名单。（4）北京大爱康健保健食品品种清单。（5）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情况说明、通知函等，证实大爱公司非法生产、销售假冒保健食品，产品信息未经批准等情况。（6）大爱公司营业执照、食品卫生许可证、网上发布信息内容。（7）欠条三张，证实吴某某分别于2013年4月15日、4月17日、6月27日欠于某某货款5，000.00元、3，000.00元、12，000.00元的事实。（8）威海华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企业法人、威海南波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情况说明。（9）补充证据情况说明。（10）被告人户籍证明。（11）扣押物品照片。
针对被告人李某甲、闫某甲、杜某某、王某甲辩解的已销售数额及未销售货值认定问题。1、本案已销售金额部分。（1）指控李某甲、闫某甲的销售金额为51万余元，经查，该数额只有被告人闫某甲供述，且已翻供，同案李某甲供述的金额为20万元左右，相关证人证言仅能证实16万余元；（2）指控杜某某、王某甲的销售金额为50余万元，经查，亦只有被告人杜某某供述，也已翻供，同案王某甲供述的金额为30多万元，相关证人证言仅能证实12万余元。综上事实，同案之间供述相矛盾，无其它证据佐证，故公诉机关对此节指控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此节销售金额，证人证言的证实，符合证据证明标准，应予采信。2、未销售货值部分。（1）指控在闫某甲处扣押的假保健品货值金额400万元。经查，2013年7月31日公安机关在闫某甲处扣押未销售的假保健品小分子胶原蛋白肽65盒、风湿康健胶囊4瓶、心舒康胶囊11瓶、虫草菌丝体胶囊6瓶、甲壳素胶囊32瓶、癌症康健胶囊30瓶及无标瓶装或散装半成品若干。公诉机关没有提供相应标价或者同类合格产品的市场中间价格，亦没有委托指定的估价机构确定。（2）指控在王某甲处扣押的假保健品货值金额253万元。经查，2012年10月8日现场检查笔录显示，案发后辽源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王某甲处扣押大批未销售的“假保健品”，未注明详细品种、特征和数量；所附统计表及卷内照片没有制作人员，特别是见证人、物品持有人的签名确认；统计表中的价格与照片中的价格不尽一致。综上，指控的事实：一是证据的收集明显存在瑕疵，且已不能补正；二是认定未销售假保健品货值400万元、253万元是如何计算出来的，不能举证证明，且物品持有人是否本就已放弃销售行为，本案现有证据不能排除合理怀疑，而得出唯一结论。故公诉机关对未销售货值部分的指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闫某甲、蔚某甲、闫某乙、杨某甲无视法纪，为牟私利，非法生产、销售假保健品，扰乱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制度，侵害了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杜某某、王某甲无视法纪，为牟私利，非法销售假保健品，扰乱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制度，侵害了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依法均应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提出的被告人李某甲、闫某甲、蔚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王某甲、闫某乙、杨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但指控杜某某为主犯不当，杜某某实为产品代理商，未与李某甲等人共谋；指控被告人李某甲、闫某甲、杜某某、王某甲销售金额达50余万元的事实不当；指控被告人李某甲、闫某甲未销售的假保健品货值为400万元、被告人杜某某、王某甲未销售的假保健品货值为253万余元的事实不当。对上述数额的指控，公诉机关的举证未能达到确实、充分，证据不足，且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故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案已销售数额应采信证人证言的证实即李某甲、闫某甲已销售金额为16万元；杜某某、王某甲已销售金为12万；未销售货值部分，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杜某某、王某甲辩解不知情下销售产品，其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鉴于（1）李某甲、闫某甲等七名被告人系初犯、案发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并经所在社区评估，均适合社区矫正；（2）现有证据证实，七被告人的行为未造成危及他人身体健康的后果，且案发前一年多，被告人再未实施生产、销售犯罪行为，犯罪已中止，故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本案案情、情节、性质和社会危害性，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二十六条主犯、第二十七条从犯、第七十二条缓刑适用条件、第七十三条缓刑考验期限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4年12月17日起至2017年12月16日止。）
二、被告人闫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4年12月17日起至2017年12月16日止。）
三、被告人蔚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50，0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4年12月17日起至2016年12月16日止。）
四、被告人杜某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4年12月17日起至2016年12月16日止。）
五、被告人王某甲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50，0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4年12月17日起至2016年12月16日止。）
六、被告人闫某乙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50，0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4年12月17日起至2015年12月16日止。）
七、被告人杨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80，0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4年12月17日起至2015年12月16日止。）
八、追缴的赃款84万元及收取的罚金上缴国库；扣押的伪劣产品，系违法物品，依法没收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公振山
人民陪审员 徐 鹏
人民陪审员 陈利民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