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5203刑初165号
公诉机关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1，男，1973年12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驻马店市，汉族，小学文化，汽车修理工，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揭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声江、陈泽萍，广东正冉律师事务所律师。
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检察院以揭东检公诉刑诉[2017]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1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6日（注：落款2017年6月6日，本院收到日期为2017年6月15日）指定本案由本院管辖。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育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1及其辩护人陈声江、陈泽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9月份，被告人赵某1利用伪造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和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等假手续，将1辆车架号码及发动机号码经过篡改的被盗白色丰田汉兰达小汽车（原车辆号牌鄂Ｈ×××××，发动机号0510076，车架号LVGDA46A4BG122826，价值人民币21.5万元，号码篡改后发动机号H803677，车架号LVGDC46A3DG507145）在广东省东莞市车管所办理登记入户手续，入户后车主为赵某1，车辆号牌粤Ｓ×××××。同年11月底，被告人赵某1通过洪某、陈某（2人均已判决）将该车以人民币23.5万元的价格销售给李某，后该车在广西南宁市车管所入户时，被车管所工作人员发现该车合格证系伪造而无法入户，同时该车被公安机关查扣。经鉴定，白色无号牌汉兰达吉普车车架号码和发动机号码有改动过的痕迹，原车架号码为LVGDA46A4BG122826，原发动机号码被破坏，无法显现。经查证，该车系江某于2013年8月份在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被盗车辆。2016年9月20日，被告人赵某1向揭阳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投案。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证人证言，书证，物证，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1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销售，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赵某1有自首情节，是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份，被告人赵某1利用伪造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和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等假手续，将1辆车架号码及发动机号码经过篡改的被盗白色丰田汉兰达小汽车（原车辆号牌鄂Ｈ×××××，发动机号0510076，车架号LVGDA46A4BG122826，价值人民币21.5万元，号码篡改后发动机号H803677，车架号LVGDC46A3DG507145）在广东省东莞市车管所办理登记入户手续，入户登记车主为赵某1，车辆号牌粤Ｓ×××××。同年11月底，被告人赵某1通过洪某、陈某（2人均已判决）将该车以人民币23.5万元的价格销售给李某，后该车准备在广西南宁市车管所入户时，车管所工作人员发现合格证系伪造而该车无法入户，同时该车被公安机关查扣。经鉴定，涉案白色无号牌汉兰达吉普车车架号码和发动机号码有改动过的痕迹，原车架号码为LVGDA46A4BG122826，原发动机号码被破坏，无法显现。经查证，该车系江某于2013年8月份在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被盗车辆。2016年9月20日，被告人赵某1向揭阳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投案，归案在一审判决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江某的证言。陈述2013年8月6日21时30分许，我开朋友吴国雄的1辆车牌号鄂Ｈ×××××白色丰田汉兰达越野车停放在荆门市白云大道宝运花园小区大门南侧1家洗车店门前，后我就回家休息。8月7日8时许，我起床后出来开车时，发现车不见了，停车的地方有玻璃渣等东西，地面上很干净，我打电话问吴国雄是否有来开车，吴国雄说没有，于是吴国雄让我报警。同时陈述该车的所有人是丁某，该车于2011年7月13日以29.8万元在荆门市购买。
2.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与李某合伙在广西南宁市经营1家上佳二手车销售有限公司。2013年11月29日，陈某跟1名男子开1辆车牌号为粤Ｓ×××××白色汉兰达汽车来到我的公司，问我要不要，并开价25万元，我问了陈某该车的来源，陈某说是抵押来的，手续齐全，而且是入户赵某1的名字，当时我看车况不错，我就跟陈某讲价到23.5万元，并说这车能到交警部门正常过户的话我就付款给陈某。2013年12月2日，我和合伙人李某跟陈某准备去东莞办理这辆白色汉兰达车的过户手续，途经广州的时候，陈某叫了“刀疤”（洪某）当晚请我们吃饭，“刀疤”说车主（赵某1）的身份证还没下来。我们在广州住了1夜，3日下午16时许，陈某跟我们说身份证（赵某1）来了，叫我们跟曾某联系。于是我们跟曾某约好12月4日在东莞长安见面。12月4日早上，曾某和赵某1开这辆白色汉兰达车带我们到东莞下桥车管所办理车辆提档手续，因为车管所说办理提档手续要3天时间，所以当天提不了档案。12月9日，李某自己到东莞跟曾某办理了提档和过户手续，并把该车过户到李某名下。曾某提出还要补偿他们的来回费用1900元，所以这辆车总价236900元，然后我叫我老婆磨春红分3笔款转帐到对方指定的账户，其中1笔20万元和1笔18000元2笔共218000元转到赵某1的农行账户（卡号62×××19），另外1笔13900元转到曾某的农行账户上（卡号62×××70）。曾某说这13900元是他们自己赚的。12月12日，李某叫人去南宁市车管所办理这辆粤Ｓ×××××白色汉兰达汽车过户手续，到车管所后，车管所的工作人员看了这辆车的车辆识别码和合格证之后，认为该车的合格证是伪造的，所以于12月18日将该车移交给南宁市公安局庆良分局刑事侦查综合大队处理。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自己与朱某1合伙在广西南宁安吉二手车市场经营一家上佳二手车有限公司。2013年11月底，陈某开1辆粤Ｓ×××××白色汉兰达到南宁市到我的二手车行，要将车卖给我，双方谈好价钱后，12月4日，该车车主赵某1和曾某2人带我到东莞的车管所办理手续和提档，提档后我通知朱某1汇款给赵某1。后来我拿该车的手续到南宁车管所入户时，因车管所怀疑车辆的合格证是假的，所以车被南宁车管所扣了。
4.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洪某是我的堂姐夫，陈某是我的老乡。2013年11月29日，陈某在廉江开1辆洪某提供的粤Ｓ×××××白色汉兰达到广西南宁找买主卖掉，双方谈好价格23.5万元。洪某便叫我把这辆汉兰达开回广州还给赵某1。12月4日，我和赵某1带南宁的买主到东莞下桥车管所办理过户手续，办手续时我才知道买主叫李某，因为车管所规定办完手续要3个工作日后才能提档。所以我就先回廉江。12月9日我和赵某1陪同李某到东莞车管所提档。办理这辆车的过程所产生的费用还有1900元，我叫李某将车款21.8万元汇到赵某1的账户，剩下的13900元打到我的农业银行账户上。这13900元中有12000元是赵某1给洪某的报酬，剩下1900元则是我和陈某替李某先支付的钱。我把13900元取出来后拿12000元在当晚还给洪某，洪某便说拿5000元给我和陈某分，但我和陈某还没有拿到钱就被抓了。洪某总共给我1800元，还有2500元没有拿到手。我知道这辆车的来源都是不正当的，因为新车到车管所办理入户登记时要提供车辆的合法手续，所以洪某开车叫我去帮他入户时，我有把车辆的合格和购车发票一并交给我，我看有那些手续，觉得购车发票上的价格与实际购买的价格差别很大，洪某也有向我说过这辆车购买的价格比发票上开具的金额少很多，我知道正常购车发票上开具多少金额买家就要付多少钱，所以我觉得这车的来源不正当。洪某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获得更多的利益，才叫我和陈某将来源不正当的车开到车管部门办理登记入户手续，把来源不正当的车辆变成合法车辆，然后再转手倒卖，这样可以获得更多的利益。
5.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赵某1的身份情况。
6.指认、辨认材料。经辨认，被告人赵某1确认了证人曾某，同案人洪某、陈某及涉案的白色丰田汉兰达小汽车；证人朱某1、李某均确认了被告人赵某1，同案人洪某、陈某及证人曾某；同案人洪某对被告人赵某1进行了确认。
7.扣押物品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揭阳市公安局扣押到白色丰田汉兰达越野车（车架号LVGDC46A3DG507145，发动机号H803677）1辆。
8.（揭）公（司）鉴（痕）字[2014]01007号鉴定文书。经鉴定，涉案白色无悬挂号牌汉兰达吉普车车架号码和发动机号码有改动过的痕迹，原车架号码为LVGDA46A4BG122826，原发动机号码无法显现。
9.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反映揭阳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办理洪某等人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一案的过程中，经侦查，发现涉案的赵某1长期居住在广州市，并在白云区一汽车零配件市场附近一家叫“龙翔汽车修理厂”当修车师傅。得知情况后，办案民警于2013年12月10日下午到该修理厂准备抓捕时，由于赵某1没在该汽修厂内而无法抓获，后赵某1被网上追逃。2016年9月20日，赵某1到揭阳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投案的案件来源及侦破经过。
10.价格鉴定结论书。经鉴定，涉案鄂Ｈ×××××号汽车的价格为215000元。
11.中国农业银行交易凭证。证实朱某1购买粤Ｓ×××××白色汉兰达汽车后将车款及费用转账给赵某1218000元、转账给曾某13900元的事实。
12.嫌疑车辆调查通知单及身份证。证实涉案悬挂号牌粤Ｓ×××××的白色汉兰达汽车因使用伪造的合格证被南宁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管所调查。
13.涉案机动车档案资料。证实涉案白色汉兰达汽车原车辆识别号LVGDA46A4BG1222826，原车登记车辆所有人为丁某；该车车辆识别号被篡改后为LVGDC46A3DG507145，登记车主赵某1，号牌为粤Ｓ×××××；被告人赵某1及同案人陈某将涉案的赃物汉兰达汽车卖给李某后，李某已将该车登记在自己名下的情况。
14.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临时行驶车号牌及机动车行驶证。证实涉案粤Ｓ×××××白色汉兰达汽车在东莞车管所的登记情况。
15.广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复函。经广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技术人员勘察，该公司并无车辆识别号为LVGDC46A3DG507145的信息。
16.公安机关的证实材料。反映被告人赵某1在位于广州市白云区黄边南路龙翔汽车修理厂当汽车维修工人，公安机关没有发现该厂内存在正规的汽车交易场所的情况。
17.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洪某、陈某均因本案被判刑的事实。
18.同案人洪某的供述。供述自己户籍地系揭阳市揭东区白塔镇塔北村德围四亩851号，现住广州市白云区同和同泰路大陂西2巷16号，在广州市白云区陈田湛隆旧件汽配城做二手车生意，主要是买卖事故车，如果事故车无法维修，就从网上购买同种类型的车辆，将事故车的发动机及车架号码更换到购买的二手车上。2013年12月10日，因为我手头有1部丰田汉兰达的事故车，我和陈某、曾某3人准备去河北邯郸购买1辆汉兰达汽车，准备将买回来的车头部分切割后与我的那辆事故车车头调换。我带了副车牌号为川Ａ×××××的号牌，曾某、陈某2人身上携带的车牌号为川Ａ×××××的车辆行驶证、车钥匙、电门锁，这些物品都是我叫他们帮我拿的，这些物品是我购买并要去更换所购买的汉兰达车辆配件，购买后就要撬去原车的车辆识别号码并换上我身上携带的车辆识别代号板，这样看起来才像合法的车辆，防止该车在途中被公安机关查处。我每次给曾某1千元的好处费，而陈某也是做二手车生意的，我不用给他钱。我是车辆买卖的介绍人，从中赚一点钱，我不管下家用这些手续套用于什么来源的车辆，有了这套手续就可以将车辆的识别码、发动机码改成这套手续上标示的信息，然后顺利通过交管部门入户。我知道这种行为是违法的。今年广州陈田附近1汽修厂的汽修师傅赵某1有介绍1辆丰田黑色凯美瑞事故车给我，我随后就转手把车卖掉，从中赚取中介费。2013年9月份，赵某1向我借12000元说要购买汽车配件，后赵某1有1辆车牌号为粤Ｓ×××××丰田汉兰达汽车，赵某1叫陈某将该车卖掉后，赵某1叫曾某拿了12000元付还我的借款。粤Ｓ×××××丰田汉兰达汽车是赵某1委托我卖的，车辆如何改造我不清楚。
19.同案人陈某的供述。供认自己是曾某的老乡，户籍地在广东省廉江市城南街山鸡埇村16号，在东莞经营1家诚大二手汽车垫。我和洪某是在2013年11月初由曾某介绍认识的，当时曾某说洪某是他姐夫。2013年11月29日，曾某开1辆白色丰田汉兰达汽车（车牌号为粤Ｓ×××××）到廉江交给我，叫我到广西南宁找买主将车卖掉，因之前洪某有打电话给我，说他有叫曾某开1辆车给我，让我找买主将车卖掉，于是我和姓罗的朋友一起开这辆白色汉兰达汽车到广西南宁的安吉二手车市场，找到上佳二手车贸易有限公司的老板朱某1，双方最后协商价格为23.5万元，我就打电话问洪某这个价钱能不能卖，洪某告诉我可以卖掉，于是我和朱老板约好过户后付车款。当天买主朱某1和他的合伙人跟我的车一起来到广州，在广州大道北一家餐馆，洪某和我一起请买家吃饭。洪某跟朱某1他们说第二天到东莞提档（车牌号为粤Ｓ×××××白色汉兰达）。第二天，我在广州1农业银行提款23.5万元（分两笔18万元、5.5万元）交给洪某。中午买家朱某1联系我提档（车牌号为粤Ｓ×××××白色汉兰达），我联系洪某，洪某说要等“老赵”（赵某1）的身份证来。当天16时许，洪某联系我说“老赵”的身份证来了，我联系了买家朱某1说可以过户了，然后洪某安排曾某联系买家朱某1到东莞办理过户。
20.被告人赵某1的供述。2016年9月20日15时开始供述2012年9月至10月期间，当时我在广州市一家叫龙翔的汽车修理厂上班，有1名姓肖的老板过来修车时他拿了一张拍有撞过的白色汉兰达的照片给我看，问我那辆车要修多少钱，是否要人要买，我看到那车还没有上牌且我刚好自己想买车，我跟肖老板谈好以人民币16.5万元的价格买他的车（包括办理汽车入户手续费用，修车费我自己承担），后我先给肖老板1万元定金。过了三四天，肖老板将那辆白色汉兰达汽车开到店里来，我再付肖老板14.5万元现金，肖老板将汽车交给我并停放在厂里，因那段时间比较忙，断断续续修了差不多2个月我才把车修理好。修好后我和肖老板就开着那辆车到东莞市车管所办理入户手续，入户后那辆车的号牌为粤Ｓ×××××，车主是我本人（赵某1），入完户我将剩下的1万元还给了肖老板。去东莞市车管所登记入户时我只拿了我的身份证给肖老板，其他的都是肖老板帮我办理的，他提供什么手续给车管部门我不清楚。肖老板卖车的时候就有答应包车入户、手续齐全，我才和他买车，且在广州办理入户手续需要暂住证和交满社保3年的条件，而我没有这些，所以才将车开到东莞市入户。大约半年后，我女儿生病住院急需用钱，因我知道洪某是做二手车交易生意的，我就托他帮我把我的粤Ｓ×××××白色汉兰达汽车以价格20多万元卖掉，后我将车钥匙交给洪某，那辆车就停在修理厂门口。几天后，洪某打电话跟我说找到买主了，成交价格是235000元，叫我准备去东莞过户给买主。过了2天后，一个叫曾某的男子开着粤Ｓ×××××白色汉兰发汽车来修理厂接我，我们一起到东莞市车管所跟买主办理过户手续，买主是广西人，其具体姓名及住址我不清楚。我们和买主到东莞市车管所后，找了1个代办车辆过户手续的人帮我们办理过户，我提供了我本人身份证、粤Ｓ×××××白色汉兰达汽车的车辆登记证、车辆行驶证给代办人，最后我和买主一起在车管所办证厅里面照相和签名。买主分2次将购车款转账到我本人的农行卡上，一共转了215000元给我，当时洪某他们跟买主签订的买车价是235000元，因我之前有跟洪某借了12000元，我收了215000元剩下的20000元中就抵掉还给洪某，余8000元就给洪某他们作卖车的费用，交易后我们各自离开。除掉修理车的钱我卖掉这辆车我差不多获利20000元。收到卖车款过几天后我转了210000元给我老婆刘春丽，作为治疗我女儿赵亚恬的医疗费用。当时肖老板答应全部手续由他办理，我便相信他，至于肖老板为什么会把发票改成我的名字我不清楚且我过问，从我被公安机关通缉才知道我买的这辆粤Ｓ×××××白色汉兰达汽车有问题，当时我有打电话给肖老板，但他的手机号码已停用。
（2017年5月11日）被告人赵某1自书供认，涉案的白色汉兰达汽车系向姓肖的人购买的，因该车的合格证和发票是伪造的，导致车辆入户后卖给李某时无法过户，本人表示自愿认罪。
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资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1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销售，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1所犯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某1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在一审判决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表示自愿认罪，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1能积极缴纳罚金，可予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1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某1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赵某1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据理充分，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被告人赵某1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被告人赵某1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无意见。本院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等，依法对被告人赵某1罚当其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赵某1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0日起至2017年12月1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克生
审 判 员 黄锐斌
人民陪审员 谢丹阳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
代书 记员 江芷凡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明知是盗窃、抢劫、诈骗、抢夺的机动车，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买卖、介绍买卖、典当、拍卖、抵押或者用其抵债的；
（二）拆解、拼装或者组装的；
（三）修改发动机号、车辆识别代号的；
（四）更改车身颜色或者车辆外形的；
（五）提供或者出售机动车来历凭证、整车合格证、号牌以及有关机动车的其他证明和凭证的；
（六）提供或者出售伪造、变造的机动车来历凭证、整车合格证、号牌以及有关机动车的其他证明和凭证的。
实施第一款规定的行为涉及盗窃、抢劫、诈骗、抢夺的机动车五辆以上或者价值总额达到五十万元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的“情节严重”，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