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宁0122刑初166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某，女，1985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2016年3月29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29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瑛，宁夏三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以贺检公诉刑诉[2016]1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徐荣出庭支持公诉，宁夏三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唐瑛出庭为被告人周某进行辩护。被告人周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周某由朋友马某介绍加入并积极参与到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以“西部大开发”为名，以韩某、潘某等人为首的传销组织中，该组织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五级三晋制”模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为返利（计酬）依据。在加入到传销组织后被告人周某发展李某、铁某（音）等人作为其发展传销组织的两个支臂，并积极发展下线或者帮助他人发展下线人员，骗取传销申购资金获利。2013年后被告人周某及其下线李某先后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并佩戴了黄金标志（高级业务员佩戴的黄金首饰），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员达到30人以上，在传销活动中被告人周某承担播放视频给传销活动人员讲传销政策、展示黄金标志、办理申购、发放返利（工资）、福利（鸡鱼）、安排活动任务等管理、协调、培训、宣传等职责，推动传销组织继续发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某以“国家实施西部大开发政策，搞扶贫工程，入股投资可以分红”为由，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已超过30人，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被告人周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在归案后如实供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周某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两年六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书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周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认罪，辩称李秀荣不是其直接下线，其对传销中的职责并不知情，在传销组织中达到小经理级别（70份）必须得承担这些职责，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
辩护人唐瑛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犯罪事实、罪名没有异议，量刑方面辩称被告人在传销活动中不起发起、策划、操纵、决策作用的、属从属地位、社会危害后果较轻、属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处以一年左右刑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前后，被告人周某被他人骗至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加入以国家实施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工程为名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每人缴纳3800元（1份）至33500元（10份）不等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五级三晋制”模式组成层级（由高到低依次为高级业务员、业务经理、业务主任、业务组长、实习业务员），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为返利（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传销申购资金获利。加入后，被告人周某按照上述传销模式发展下线，并于2014年前后晋升为高级业务员。2016年3月29日，被告人周某被传销下线人员扭送至公安机关，公安机关从其身上搜查出传销资格申购资料、现金64550元。参加传销活动期间，被告人周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超过三十人，被告人周某管理自己的直接和间接下线成员，向传销组织发展对象灌输传销思想（传销组织内部称之为“出工作”）、组织传销资格申购、传销会议等，推动传销组织发展、扩大。被告人周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
上述事实，经法庭公开举证、质证、法庭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周某身份情况，犯罪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工商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公安机关查扣周某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一张、现金64550元、申购单、订购单（张某推荐人张某1、直B级业务员张某2、直A级业务员阎某；吴某推荐人吴某1、直B级业务员张某2、直A级业务员阎某）。工商银行卡为2014年3月18日开户以及交易明细情况。
3.火车、飞机乘坐记录，证实2013年2月至2015年12月期间，被告人周某有洛阳至银川往返、银川至深圳往返、银川至咸阳往返信息，2015年10月在深圳住宿情况。
4.受案登记表、抓捕经过，证实案件来源系传销组织成员吴某2等人于2016年3月29日报案，并将被告人周某扭送至公安机关。
二、辨认笔录，证实经公安机关分别组织辨认，传销人员刘某、杜某、刘某1、晁某分别辨认出周某等人系传销组织组织者、领导者；传销人员刘某2、孙某、吴某3、冯某辨认出周某是传销组织当中的周某1。
三、证人证言及档案编码卡
1.证人吴某2证言，证实2013年3月份，其被金某骗至带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交纳33500元次月返利6460元，上线金某、李某。
2.证人金某证言，证实2013年11月份，韩某、潘某、李某骗至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交纳67000元，下线王某、吴某2。2014年，周某成为大经理。
3.证人刘某证言、传销体系结构图，证实2013年9月，其被刘长坡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其交纳305300元（以本人、刘某3、刘某4、凌某、刘某5、刘某6、张某3、王某2、王某3、张某4名义所交）。2014年3月，周某成为大经理并通知起参加经理会，周某在现场。体系管理以韩某为主，周某等人辅助。周某出工作、发放鸡鱼、工资。
4.证人刘某2、传销上下线结构图，证实2013年3月底，其与董某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交纳33500元，后用丁某和刘某7身份证交纳67000元，2015年3月份其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周某是传销体系高级业务员。2014年10月份，其见周某给新人展示黄金标志、出工作。
5.证人晁某、自绘传销上下线结构图，证实2013年5月，其被刘某2叫至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交纳33500元。2013年12月份，周某成为大经理并去深圳佩戴黄金标志，后参与管理体系（安排出工作、通知下线人员办理申购、发放鸡鱼工资返利）。
6.证人吴某3、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3年8月底，其和冯某到贺兰县，传销体系大经理周某带其和冯某见李某，李某鼓励二人加入并展示黄金标志。
7.证人杜某、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4年7月份，其被王某4骗至贺兰县并带其见周某等人，后其加入传销组织，上线王某4、刘某、刘某2、李某、周某、潘某、韩某，下线王某5、李某1、王某6、王某7、王某8、陈某、甘某。周某给新人讲工作。
8.证人刘某1，证实2013年其母亲骗至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参加过一次经理会，周某等人主持会议，上线刘永现，下线李某2和崔某1。
9.证人刘某7证言、档案编码卡，证实2013年6月份，其被刘某2骗至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周某等人接待，其和家人交纳204800元。参加过一次经理会，周某等人维持秩序。
10.证人凌某证言、自绘传销上下线结构图，证实2013年12月份，其和妻子王某9被刘某骗至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共交纳67000元。2014年12月，周某成为大经理佩戴黄金标志，给其发过两次工资。2015年5月份，其离开体系时周某等人没有脱离传销组织。
11.证人冯某证言，证实2013年8月份，其被刘某2骗至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其和丈夫共交纳67000元，上线刘某2、徐某，下线吴某3、尤某，体系大经理有周某等人。
12.证人何某证言、上下线结构图，证实2014年10月30日，其和刘某2到贺兰县，周某、李某给其等介绍传销，周某给其印有国家领导人图片、展示黄金标志，其交纳33500元，后以张某5、何某1身份证交纳67000元。下线项某、李某3、周某1。体系大经理周某等人管理传销体系（展示黄金标志、给新人出工作、安排新人办理申购、发放工资返利和鸡鱼）。
13.证人娄某言，2013年9月份，其被周某叫至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交纳33500元，上线周某。2014年4月份，周某成为经理佩戴黄金标志，辅助韩某管理体系（出工作）。
14.证人宁某证言、自绘上下线结构图，证实2014年6月份，其被哥哥宁某1骗至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周某等人展示黄金标志、播放视频资料，交纳33500元，下线朱某、宁某2、裴某，上线宁某1、马某1、凌某、刘某、李某、周某等人。周某等人展示黄金标志、安排出工作。
15.证人崔某证言、自绘上下线结构图，证实2014年7月份，其被刘某1骗到贺兰县并带其见周某等人，周某等人展示黄金标志，上线李某2、刘某1、刘某7、晁某、李某、周某等人，下线崔某1。传销体系大经理周某等人管理体系，负责安排体系里面新人工作、安排办理申购、发鸡鱼返利、组织开会。
16.证人李某2证言、档案编码卡、自绘上下线结构图，证实2015年6月，其被刘某1骗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周某展示黄金标志，下线崔某、崔某1。
17.证人杨某证言、档案编码卡，证实2014年9月份，其被宁某1骗至贺兰县，周某用电脑介绍说投资后资金流向国家垄断行业，后其交纳33500元。上线宁某1、马某1、凌某1、刘某、周某等人。体系大经理周某等人参与管理体系。
18.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2014年4月份，其被王某4骗至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杜某、王某4、刘某、李某、周某等人。
19.证人刘某8证言，证实2015年3月份，其被晁某骗至贺兰县参加传销活动，交纳33500元。2015年4月份，周某等人组织开会教如何发展新人。
20.证人王某10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份，其被刘某骗至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周某拿着电脑讲解，后投资33500元，上线刘某、赵某、周某等人，下线杨某1、王杰、杨某2。
21证人宁某1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其被马某1骗至贺兰县，并见周某，周某给其播放西部大开发视频资料，后投资33500元，发展宁某、杨某、朱某、宁某3，上线是马某1、凌某1。
22.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份，其被刘某叫至贺兰县，见到大经理周某等人，他们展示黄金标志，周某播放视频资料。上线刘某、刘某2，下线杜某、王某5、李某1、王某6、王某7、王某8、陈某、甘某。周某等人安排办理申购。
23.证人韦某证言、自绘上下线结构图，证实2014年3月份，其被金某叫至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周某拿出视频资料、在深圳佩戴黄金标志的图片给其看，其和家人共交纳24万余元。周某主要负责放视频资料图片、展示黄金标志，通知其参加过一次经理会并在场负责维持秩序。
24.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份，其被金某以做生意为由骗至贺兰县，周某用笔记本电脑播放国家领导人讲话视频、展示黄金标志。其交纳33500元，上线金某、李某、周某，下线韦某（丈夫）、张某6、李某4、韦某、王某11、韦某1。周某是体系大经理。
25.证人刘某4证言，证实2014年1月份，其和父亲刘某、妹妹刘某3来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体系大经理周某通知其参加过一次经理会。
26.证人王某9证言、自绘上下线结构图，证实2013年11月份，其跟着丈夫凌某1到贺兰县交纳33500元加入传销组织，下线马某2、郝某、李某5、宁某1、宁某、杨某、朱某、宁某2、裴某，上线凌某1、凌某2、刘某9、刘某、刘某2。2014年3月份周某成为大经理佩戴黄金标志，开始接手管理体系。
27.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份，刘某被刘某2以做生意为由叫至贺兰县，2013年12月份，刘某将哥哥刘某4、妹妹刘某5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刘某代其交33500元。其参加过两次经理会，体系大经理周某通知过一次。2014年5月份周某成为大经理佩戴并展示黄金标志、通知参加经理会、发鸡鱼。
28.证人宁某2证言，证实2014年11月份，其被宁某骗至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周某通过电脑给播放关于国家支持西部大开发和深圳佩戴黄金标志拍摄视频、展示黄金标志，后其交33500元申购。上线宁某1、马某1、凌某1、李某、周某，下线是裴某。周某配合韩某给让新人看黄金标志、给新人播放西部大开发视频。
29.证人刘某5证言，证实2013年年底，其被父亲刘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周某播放西部大开发的视频资料，后投资33500元。2014年4月份，周某成为大经理，佩戴的黄金标志，发过鸡鱼。
30.证人何某2证言，证实2013年4月份，其被董某带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
31.证人尤某证言、自绘上下线结构图，证实2013年10月份，其被冯某骗至贺兰县，周某让老乡画五级三晋制的操作图，后投资33500元，上线冯某、韩某。
32.证人凌某证言、自绘上下线结构图，证实2013年10月底，其被丈夫刘某骗至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周某给其画西部大开发的操作图，下线刘某、张某3。周某负责画图讲课、办理申购。
33.证人林某证言、自绘上下线结构图，证实2014年2月份，其被马某3骗至贺兰县，周某通过电脑视频资料讲解阳光扶贫工程，后交纳33500元加入传销组织。下线林某1、董某1、秦某、花某，上线马某3、庆某（周某）。
34.证人董某2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份，其被董某1骗至贺兰县，交纳67000元加入传销组织，上线董某1、林某1。
35.证人任某证言、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4年3月份，其被妹妹周某骗至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下线任某1、史某、张某7、张某8、王某12、张某9、史某、王某13、史某1。
36.证人李某7证言，证实2015年10月份，其被林某骗至贺兰县交纳67000元加入传销组织。周某负责播放国家领导人的视频资料。
37.证人赵某1证言、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5年10月份，其被朋友林某以做绿化工程叫至贺兰县，后交纳67000元加入传销组织。
38.证人郝某1证言、自绘上下线结构图，证实2015年3月份被朋友林某叫至贺兰县，后交纳33500元加入传销组织。
39.证人李某6证言，证实2015年4月18日，其被郝某1叫至贺兰县做绿化工程，后交纳67000元加入传销组织。
40.证人刘某9证言、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4年9月份其父亲、大伯刘某7参加传销活动。
41.证人付某证言，证实其受潘某2委托到公安机关打听周某的情况。
42.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其是周某哥哥，2013年周某到贺兰县干传销。
43.潘某证言，证实其与周某是表兄妹关系。
44.证人郝某1证言，证实2014年4月份，其被王某9带至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体系大经理有周某等人。
四、被告人周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2014年2月份，其被马某（身份不详）骗至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下线铁某。李某是其直接下线，刘长坡是其间接下线。2015年3月份达到600份成为高级业务员。2015年3、4月份去深圳佩戴黄金标志。（2）公安机关从其身上查扣的档案编码卡、申购单、64550元是当天王庆祥（身份不详）一起给其的，王某14让其帮忙传销下线人员申购单。（3）其有发鸡鱼、播放视频、展示黄金标志等管理行为。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加入以国家实施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工程为名的传销组织后，诱骗他人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五级三晋制”模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人员数量为返利（计酬）依据，诱骗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数三十人以上且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周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周某在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有期徒刑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予以采纳。在案证据无法证实公安机关查扣的64550元（缴存至公安机关账户）属于违法所得，故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为了维护社会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周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9日起至2017年11月28日止）。
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田彦宏
人民陪审员 王维新
人民陪审员 李兴祥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盛 丹
附：判决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
（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
（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
（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
（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
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七、其他问题
本意见所称“以上”、“以内”，包括本数。
本意见所称“层级”和“级”，系指组织者、领导者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之间的上下线关系层次，而非组织者、领导者在传销组织中的身份等级。
对传销组织内部人数和层级数的计算，以及对组织者、领导者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人数和层级数的计算，包括组织者、领导者本人及其本层级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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