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穗越法民二初字第3936号原告：广州申博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王受敬，经理。委托代理人：陈晓棠、刘玉琴，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姚坚琦，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代理人：汪伟，广东安华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申博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诉被告姚坚琦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陈晓棠、被告姚坚琦的委托代理人汪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一、原告与被告签署了《美国本科留学全程指导协议》，对服务费进行了明确约定。1.1、2013年12月17日，原告与被告就被告申请美国大学咨询及指导服务事宜，签署了《美国本科留学全程指导协议》（以下简称“指导协议”）（证据1）和《﹤美国本科留学全程指导协议﹥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证据2）。1.2、在《指导协议》中，被告委托原告为其提供申请美国大学本科申请的咨询及指导服务，约定在收到任意一所所申请的学校给予被告录取的书面通知时，被告须在10个工作日内向原告支付二期付款。1.3、并约定在接到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学校的录取，被告须按照所获得的申请结果中最高服务费金额向原告支付服务费。二、原告已按《指导协议》提供服务，并协助被告获得录取通知书。2.1、原告已按《指导协议》约定为被告提供申请美国大学本科申请的咨询及指导服务。2.2、在原告的协助下，被告获得迈阿密大学（MiamiUniversityOxford）录取通知书（证据3和证据4）和亚利桑那州立大学（ArizonaStateUniversity）的录取通知书（证据5和证据6）。三、被告欠付原告服务费和代缴费用合计为32840元。3.1、根据《指导协议》和《补充协议》约定，及2014年度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USNews&WorldReport）综合性大学综合排名（BestNationalUniversity）和文理学院综合排名（BestLiberalArtsColleges），被告获得录取的迈阿密大学（MiamiUniversityOxford）2014年度全美排名75，亚利桑那州立大学2014年度全美排名142。3.2、根据《指导协议》第六条第二款二期付款第3项约定，被告应支付原告的服务费总额是57000元。3.3、被告在签署合同时已向原告支付了服务费30000元，至今被告尚拖欠原告应付未付服务费金额为27000元。3.4、根据《指导协议》第六条第3款额外材料处理费用约定和《补充协议》申请学校清单，原告协助被告共申请11所学校（加州的学校只按一间大学收取费用），第9-10所学校，每所1000元，第11所学校，每所1500元，合计为3500元。3.5、原告为被告代缴材料寄送UPS快递费，每所学校寄送费为40美元，共向9所学校成功寄送（证据7和证据8），合计360美元，即人民币2340元。3.6、目前被告欠付原告的款项金额合计为32840元。故原告请求本院判令：1、被告向原告支付服务费27000元；2、被告向原告返还额外材料处理费3500元、代缴费用2340元。3、被告自原告起诉之日起，以3284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直至实际清偿日止；4、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原告对其陈述的事实，提交了美国本科留学全程指导协议、美国本科留学全程指导协议的补充协议、迈阿密大学录取通知书、迈阿密大学录取通知书翻译件、亚利桑那州立大学录取通知书、亚利桑那州立大学录取通知书翻译件、UPS快递单、UPS递送证明、迈阿密大学网上排名资料、迈阿密大学邮件、迈阿密大学ACE课程介绍（网上下载）、被告的TOEFL成绩（网上下载）、密歇根大学等7间大学网页地址、密苏里大学等9间大学的付款记录等证据材料证实。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原告与被告签署的《美国留学全程指导协议》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于无效合同。1、自费留学中介服务依据法律及行政法规的规定实行行政许可制度，未经资格认定，任何机构和个人不得从事自费出国留学中介服务活动。《国务院关于加强出入境中介活动管理的通知》（国发（2000）25号）第一条规定：“凡从事为出国定居、探亲、访友、继承财产、留学、就业及其他非公务活动提供信息服务、法律咨询和帮助申办签证及境外联络、安排等中介活动，必须报经所在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有关部门审核并报国务院有关部门审批”；第五条规定“出入境中介机构要严格遵守国家法律、法规和有关政策规定，不得超范围经营，不得委托其他机构或个人代理有关业务”。根据《国务院关于第六批取消和调整行政审批项目的决定》（国发（2012）52号），自费出国留学中介服务机构资格认定仍然保留，实施部门由教育部调整为省级人民政府教育行政部门。根据《广东省教育厅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自费出国留学中介服务机构资格认定与监督管理的试行办法》第三条规定：“自费出国留学中介服务机构资格须经省级教育行政部门审批认定并取得《自费出国留学中介服务机构资格认定书》（以下简称《资格认定书》），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申请企业登记注册并取得营业执照。未经资格认定和工商部门登记，任何机构和个人不得从事自费出国留学中介服务活动。”综上所述，自费出国留学中介服务属于特许服务行业，依据法律及行政法规的规定实行行政许可制度。未经资格认定和工商部门登记，任何机构和个人不得从事自费出国留学中介服务活动。2、《美国留学全程指导协议》约定的主要服务内容，是原告提供自费留学相关中介服务，属于自费留学中介服务资格管理范围。本案中，原告的《企业宣传资料》称其为“一家留学服务机构，主要提供留学指导、留学咨询、美国高中、本科及研究生入学申请、签证、语言培训与指导、活动策划、美国校友资源等服务。”同时，《美国留学全程指导协议》第一条、第五条及第七条约定，原告提供的服务包括：1）原告向被告提供美国大学本科申请的咨询及指导服务，指导被告办理2014秋季入学申请；2）原告向被告提供美国大学本科申请的咨询及指导、代办美国大学本科的入学申请、指导完成英文文书等大学书面申请资料、协助选择学校、专业，帮助填写申请表格，整理寄送申请材料并与申请学校联系，提供面试及签证培训指导，协助办理签证等服务。根据《自费出国留学中介服务管理规定》第六条规定：“中介服务的业务范围包括：相关的信息和法律咨询、代办入学申请、提供签证服务、进行出国前的培训等。”《广东省教育厅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自费出国留学中介服务机构资格认定与监督管理的试行办法》第二条规定：本办法所称自费出国留学中介服务是指向服务对象提供自费出国留学信息和法律咨询，代办出国留学入学申请，代办出国留学入境签证，进行出国前培训和举办出国留学讲座、座谈会、介绍会，帮助联络、安排境外所需的其他服务等活动。综上，《美国留学全程指导协议》约定的原告向被告提供的服务范围，应当属于法律法规规定的开展自费出国留学中介服务的范围，原告必须取得出国留学中介服务的资质。3、原告并未取得出国留学中介服务的资质。4、原告明知自己不具有自费出国留学中介的资质，却为被告办理自费出国留学中介服务事宜。其与被告签署的《美国留学全程指导协议》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合同。原告对合同无效负有全部过错。二、即使根据《美国留学全程指导协议》约定，原告并未完全履行相应的合同义务，无权要求被告支付相应的合同款项。1、原告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已经提供的服务内容。原告实际上到底提供了什么服务，是否完全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并不明确。2、被告并未被迈阿密大学确定录取，且迈阿密大学的信件及邮件内容，不符合合同约定，原告无权按迈阿密大学录取来收取服务费。第一、迈阿密大学2014年3月25日的《信件》显示，迈阿密大学向被告提供的是有条件的录取，条件是被告须通过2014秋季迈阿密大学美国文化交流和语言培训（ACE）课程；有条件录取的目标是大学学习课程，条件是在被告在成功完成ACE课程并满足所选专业的其他所有录取要求后，才能进入该校相应专业的学习。而合同明确约定的委托事项，是原告向被告提供美国大学本科申请的咨询及指导服务，指导被告办理2014秋季入学申请。ACE课程不是本科录取，不符合合同约定。第二、根据民法通则，迈阿密大学该所谓附条件的录取是一种附条件的民事行为，应当在条件成就时方可成立。截至目前，该条件仍未成就，原告无权以条件成就后可能出现的法律事实，要求被告支付费用。第三，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3及证据4，虽仅为一封邮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但从通知书的表面内容来看，迈阿密大学于2014年4月29日向被告邮件告知：“由于需求量大，2014年秋季学期的美国文化和英语课程（ACE）已经达到了其接受能力，我们不再接受2014年秋季学期该课程的接受确认”。而《美国本科留学全程指导协议》第一条第一款约定：“甲方希望委托乙方指导其办理2014年秋季入学申请”，因此，被告不但未被迈阿密大学本科正式录取，而且还不是2014年秋季入学，不符合合同约定。第四，被告收到的《亚利桑那州立大学录取通知书》显示：被告被该校录取，于2014年秋季入学，专业为被告填报的第一志愿专业。该录取通知未附加任何条件，是一种确定的大学本科录取。被告事实上也已经在该校就读大学本科，并没有就读迈阿密大学任何课程。三、原告主张的服务费及其他费用金额没有合同和事实依据，而且金额错误。第一、原告没有提供任何有效的、有关迈阿密大学排名的证据。其要求按迈阿密大学的排名收取费用既没有法律或合同的依据，也没有事实依据。第二、被告已为大学入学申请事宜，向原告支付了服务费首期款30000元、美国大学申请费预付款7000元及语言培训费4400元，其中，按约定，美国大学申请费预付款已包含了“额外材料处理费”和“材料寄送费”，因此，被告无需再向原告支付3500元的额外材料处理费用和所谓材料UPS快递费。第三、原告应提供相关垫支费用的证据。关于UPS快递费及其他垫支费用的结算标准，双方并未明确约定。由于签约时，被告已经预付申请费，结算时应据实冲抵和结算。被告对其陈述的事实，提交了原告的企业宣传资料、美国本科留学全程指导协议、迈阿密大学信件、亚利桑那州立大学录取通知、收款收据等证据材料证实。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22日，原告（乙方、受托人）与被告（甲方、委托人）签订《美国本科留学全程指导协议》，该协议约定：第一条、委托事项及相关约定：甲方希望委托乙方为甲方提供申请美国大学本科申请的咨询及指导服务，指导其办理2014年秋季入学申请；对于所申请学校的数量，协议双方商定为8所；若甲方要求增加申请学校的数目，在乙方允许的范围内须支付额外材料处理费用（参看表一）；本协议中所涉及学校以美国新闻和世界报道（USNews&WorldReport）公布的甲方入学年度综合性大学综合排名（BestNationalUniversities）和文理学院综合排名（BestLiberalArtsColleges）为准；第五条、受托方（乙方）的义务：协助甲方选择所申请的学校、专业，帮助甲方填写申请表格，在甲方向乙方支付相应费用以及手续费的情形下用乙方的信用卡为甲方支付申请费、查分、送分、押金等费用；为甲方整理寄送申请材料，并在申请材料寄出后积极与学校联系并根据情况进行处理；为甲方提供面试及签证指导服务，并协助甲方办理申请签证手续；为甲方在2012年3月起至2013年11月止（含11月）期间提供每个月两次语言考试指导；第六条、付款方式及期限：首期付款：人民币叁万元整（￥30000.00元）；协议双方签署本协议时，甲方应向乙方一次性支付首期付款人民币叁万元（￥30000.00）；乙方收到甲方支付的此项付款后，启动甲方的申请准备工作；在协议完成时，首期付款将计入总服务费内；额外材料处理费用：选校数目和名单确定后，如果甲方申请的学校超出限定数量，需按照表1标准向乙方支付额外材料处理费用；表1：额外材料处理费用（单位：人民币元）载明：申请学校数量为第1-8，额外材料处理费用为￥0.00／所；申请学校数量为第9-10，额外材料处理费用为￥1000.00／所；申请学校数量为第11-15，额外材料处理费用为￥1500.00／所；二期付款：协议双方确认，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的二期付款金额为表2所适用服务费扣除首期付款后所得金额；乙方或甲方收到任意一所所申请学校给予甲方录取的书面通知时，则甲方或其委托人须在1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二期付款；若甲方接到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学校的录取，甲方有权选择最终接受任意录取学校，但甲方须按照所获的申请结果中最高服务费金额向乙方支付服务费；如果甲方已经向乙方交纳的服务费不是所有申请结果中最高的服务费，则甲方须在乙方发出新的付款通知后的1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补交服务费差额；表2：美国本科录取服务费载明：60-79名录取服务费为57000.00；100名后录取服务费为35000.00；乙方服务费不包括甲方的申请费，材料寄送费，官方考试（如TOEFL／IELTS／SAT／GRE／GMAT）报名费，寄送官方语言成绩费用（如TOEFL／IELTS／SAT／GRE／GMAT），签证费，SEVIS费；乙方不接受美元付款，甲方须按照固定汇率1美元=6.5人民币向乙方支付人民币；第八条、退费规定：截止到2014年4月30日，如果甲方未收到任何本协议项下约定接受或者可接受的申请结果，视为申请失败，则：若在2014年4月30日之后，甲方收到任何本协议项下约定接受或者可接受的申请结果，如在乙方协助下甲方仍可按时入学或者申请入学延期，则分别按照申请成功和入学延期处理；甲方应按本协议约定支付服务费，如首期付款已经退给甲方的，甲方应在乙方书面通知后五日内支付；《﹤美国本科留学全程指导协议﹥的补充协议》载明：委托方（被告）和受托方（APP）经共同协商，现双方就申请美国学校的选校达成一致，具体学校名单如下：1.俄亥俄州立大学、2.普渡大学、3.密歇根州立大学、4.俄亥俄州迈阿密大学、5.奥本大学、6.密苏里大学、7.北卡罗来纳州立大学、8.亚利桑那大学、9.亚利桑那州立大学、10.密歇根理工大学、11.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12.加州大学欧文分校、13.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14.加州大学圣克鲁兹分校、15.加州大学河滨分校。（备注：加州的大学只按一间大学收取费用。）根据上述补充协议约定，即按照11所大学计算申请费用。合同签订后，被告于2013年2月22日付给原告30000元留学申请服务费首期款，2013年4月5日付给原告4400元语言培训费，2013年11月23日付给原告7000元美国大学申请费预付款。原告按照合同约定为被告提供了英语辅导，以及协助被告办理美国多间大学的申请入学手续。随后，被告收到的关于录取的回复有：1、2014年2月26日，被告收到亚利桑那州立大学的录取通知的电子邮件，载明：你（被告）已经被亚利桑那州立大学录取，于2014年秋季入学。2、2014年3月25日，被告收到迈阿密大学的电子邮件，信件载明：迈阿密大学为你（被告）提供有条件的录取，条件是通过2014年秋季迈阿密大学美国文化交流和语言培训（ACE）课程。2014年4月29日，迈阿密大学再次发电子邮件给被告，信件载明：特于今天联系您，通知您通过我们的美国文化和英语课程（ACE），本大学有条件地录取您就读迈阿密大学。由于需求量大，2014年秋季学期的美国文化和英语课程（ACE）已经达到了其接受能力，我们不再接受2014年秋季学期该课程的接受确认。至于已被录取就读我们的美国文化和英语课程但未经确认的学生，您必须选推迟就读2015学期春季（一月）的美国文化和英语课程。3、2014年1月26日，亚利桑那大学发给被告的电子邮件，信件载明：您被有条件地被亚利桑那大学录取，希望您更好地以自己的方式成为亚利桑那大学的一份子，无论您是否决定参加我们的英语强化课程（硕士）或提交精通英语能力的文件，我们都期待着您的报名。此份收取的证据由原告单方面提交，被告否认其真实性。另查明，被告最终没有选择和通过迈阿密大学的ACE课程。原告为证明其为协助被告申报的大学数量，提交了其向9所大学的UPS快递单，但没有提供对应的已支付快递费用的证据，被告对此产生的费用不予认可。原告提供了9个电子邮件，邮件中记载了原告缴纳申请费的相关信息。但该电子邮件地址并未得到原、被告双方共同确认，被告对该邮件均不予认可。另查明：1、迈阿密大学在美国排名为76位、亚利桑那大学在美国排名为121位、亚利桑那州立大学在美国排名为129位。2、教育部、公安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发布的《自费出国留学中介服务管理规定》规定，自费出国留学中介服务属于特许服务行业。原告并未获得自费出国留学中介服务的资格。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对缔约双方具有约束力。教育部、公安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发布的《自费出国留学中介服务管理规定》属于部门规章，其内容属于管理性规定，原告虽然未获得自费出国留学中介服务的资格，但并不因此导致合同无效。本案原、被告的争议点在于：1、美国本科录取服务费是按排名76位的迈阿密大学的标准收费还是按排名100位以后的亚利桑那州立大学或亚利桑那大学的收费标准收费。由于迈阿密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载明是有条件的录取，而该条件2014年秋季学期的ACE课程已经不再接受确认，即使被告想要同意接受ACE班，也要等待至2015年学期春季，而且在被告是否能通过该ACE课程班更是一个未知数。可见，该有条件录取由于事实上未达到该条件，而无法生效。原告提出有条件录取也是录取的主张，没有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现有证据能确认录取被告的大学是亚利桑那州立大学，该大学排名100名以后，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支付原告35000元的录取服务费。2、关于原告为被告代缴材料寄送UPS快递费，原告以每所学校寄送费为40美元计算。由于原告未能提供支付快递费的付款凭证，对此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原告认为共为被告申请了11所大学，其依据在于原、被告签订的《补充协议》，但原告仅能提供9所大学的投递证据，说明其并没完全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故不能收取11所大学的额外材料处理费。再者，原告提交的向9所大学申请费的电子邮件收据的证据效力尚存在瑕疵，即使按照原告证据所示，足额按9所大学计算额外材料处理费，按约定被告尚需支付1000元。4、关于被告支付给原告7000元美国大学申请费预付款性质的认定。原告认为是属于合同约定的“申请费、材料寄送费、官方考试报名费、寄送官方语言成绩费用、签证费、SEVIS费”等，原告并未能提交这些费用的支付凭证，对于原告的解释本院不予采纳。现被告共缴纳了37000元的服务费用给原告（30000元首期费用和7000元的预付费），比原告依据合同可以收取被告的总费用36000元（35000元录取服务费＋1000元额外材料处理费）的要多，故原告继续主张被告付款，没有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州申博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05元，由原告广州申博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照不服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代理审判员  陈靖宇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龙健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