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孙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孙刑初字第64号
公诉机关孙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2015年5月22日因本案被孙吴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永娟，黑龙江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孙吴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孙检刑诉（2015）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5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孙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某及辩护人刘永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孙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春天，被告人孙某某以盈利为目的，未经许可使用约翰迪尔824胶轮、海山554胶轮农用四轮车擅自在正阳林场施业区61林班10小班非法开垦林地27亩（1.8公顷）并耕种了农作物（大豆），现场坐标为353343／5451203，开垦前地上物为苕条、杂草。2012年春天，被告人孙某某以盈利为目的，未经许可使用约翰迪尔824胶轮、海山554胶轮农用四轮车擅自在正阳林场施业区61林班10小班开垦林地25.5亩（1.7公顷）并耕种了农作物（大豆），现场坐标为353343／5451203，开垦前地上物为苕条、杂草。经孙吴县林业部门鉴定：孙某某非法开垦林地两块，总面积为52.5亩（3.5公顷），其所开垦耕地地类型均为林业用地。经侦查，被告人孙某某于2015年4月27日被侦查机关传唤到案。
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孙某某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权属证明、林权证、林地土壤熟化承包合同、作案工具未扣押说明、孙某某承包正阳林场林地说明、孙吴县正阳林场林地普查情况表、孙吴县正阳林场丰产林建设档案复印价片等，证人赵某某、王某某、宋某某等的证言，被告人孙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孙吴县林业局技术鉴定书，孙吴县森林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某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开垦林地，数量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孙某某当庭自愿认罪，但辩解起诉书指控的土地都在其60垧五荒地之内。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孙某某种植的土地来源合法，没有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法规，不具有违法性。因为被告人涉嫌占用的农用地均为孙吴县人民政府五荒办统一勘查批给正阳山乡的五荒地，在1996年该土地的性质既不是耕地也不是林地，更不是速生丰产林整地。因该地块性质一直是从五荒地开垦为耕地，从未有过林地确权程序，不能因为五荒地在承包期内，与林场签订32公顷承包合同，建立林权档案就将该地块土地性质变为林地。另外，没有签订林地承包合同的28公顷五荒地，性质至今没有改变，任何单位没有改变五荒地的权属。争议的3.5公顷土地，包含在1996年天津市正顺贸易有限公司与孙吴县正阳山乡人民政府签订的五荒开发合同书内约定的双方联合开发正阳七队南山荒山2250亩中的60公顷土地之内，辩护人提供的大量证据证实起诉书起诉的土地，实际开垦人是天津市正顺贸易有限公司与孙吴县正阳山乡人民政府两家法人单位，不是自然人孙某某，证明土地开垦时间是1996年10月之后，2002年之前，不是2010年。2、本案不符合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犯罪构成要件。首先被告人孙某某不具有故意犯罪的主观心态。孙某某种地就是为了履行合同。再者孙某某承包并耕种60公顷土地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的，并不是无偿的。最后，种地及复耕行为不属于犯罪行为。3、本案诸多证据有瑕疵，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该鉴定结论在程序、范围、方法等问题上均有严重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侦查机关提供的航拍图年限不全，无法印证1996年开荒之后年年耕种的实际地数与地貌。林场档案，是林业部门的单方行为，孙某某不知情，也不认可。作案工具，明明是不能开荒的农机具。除有利害关系的检举人之外，没有人能证实被告人是开荒行为。4、请求人民法院从土地历史遗留的合同承包关系、被告人动机及土地客观状况充分考虑本案的民刑关系问题。2004年，涉案地块的性质明明是五荒地，孙某某经不住场长的劝说，签订林地合同。在情理上，孙某某为村里兢兢业业工作20多年，并得到村民和上级领导的赞誉，而且本人是人大代表。综上，请求法庭判处被告人无罪。并向法庭提供五荒开发合同书及图、意向书一份、土地承包协议书、机械设备房屋明细表、应付工资明细表、证明、情况说明、1997年创先优活动纪实、致富带头人（以上证据均为复印件）。
经审理查明，1996年10月10日，孙吴县正阳乡人民政府（甲方）与天津市正顺贸易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五荒开合同书一份，约定乙方应在1998年末把2250亩地翻过来，为开荒阶段，应在2002年前完成整地，使所有耕地达到一定熟化程度。1999年4月1日天津市正顺贸易有限公司（甲方）与孙某某（乙方）签订一份土地承包协议书，甲方将正阳乡七队南山原天津市正顺贸易有限公司的开发土地（现有耕地面积60公顷）包括山上房屋农机设备以及其它设施承包给乙方，承包期限为三年（1999年4月1日至2001年12月30日止）。1998年8月5日国务院关于保护森林资源制止毁林开垦和乱占林地的通知，第二项内容为：立即停止一切毁林开垦行为。凡是在国家规定的乔木林地、灌木林地、疏林地、竹林地、未成林造林地和采伐迹地、火烧迹地、苗圃用地、国家规划的其它宜林地上进行的开垦活动，不论以何种名义、何种方式，不论是哪级地方政府和部门批准的，自本通知发布之日起，必须立即停止。已经批准，尚未实施的，不准实施。凡是有令不行、有禁不止，继续毁林开垦的，一经发现，要依法从严查处，并追究相关领导和人员的责任。第四项内容为：切实做好退耕还林工作。各地要在清查的基础上，按照谁批准谁负责、谁破坏谁恢复的原则，对毁林开垦的林地，限期全部还林。1998年6月28日中共孙吴县委常委会议纪要，第（二）项内容为：认真做好有关具体工作。退耕还林规划，由县政府常务会议研究确定，并以政府文件下发；由县政府制定下发贯彻《林业法》，加强林政管理工作的决定。在搞好试点的基础上，经县政府研究同意，在全县逐乡镇发放林权证。对各乡镇审批的8万亩速生丰产林整地及大豆超早熟基地，按照上级要求，由林业部门与农户重新签订承包合同。我县积极响应国家号召，2004年，孙吴县林业局开始普查林地，正阳林场对孙某某的林地建档面积确认为32公顷，2009年退耕还林沙棘地7公顷，尚有林地25公顷。2010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孙某某未经许可擅自在正阳林场施业区61林班10小班内非法开垦林地52.5亩（3.5公顷）并耕种了农作物（大豆），现场坐标为353343／5451203。经孙吴县林业部门鉴定：孙作平非法开垦林地两块，总面积为52.5亩（3.5公顷），其所开垦耕地地类型均为林业用地。被告人孙作平于2015年4月27日被侦查机关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作案工具照片。
2、书证被告人孙某某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孙某某，男，汉族。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孙某某于2015年4月27日被侦查机关传唤到案。
4、孙吴县正阳林场权属证明、林权证证实，林权属于国家所有。
5、林地土壤熟化承包合同证实，2014年12月2日孙某某与孙吴县林业局签订了林地承包合同，6块地，面积375亩。
6、作案工具未扣押说明证实，作案工具不宜扣押。
7、2015年5月4日孙吴县正阳林场情况说明证实，现孙某某承包正阳林场速生丰产林整地12块，共计25公顷。
8、1998年8月5日国务院关于保护森林资源制止毁林开垦和乱占林地的通知证实，第二项内容为：立即停止一切毁林开垦行为。凡是在国家规定的乔木林地、灌木林地、疏林地、竹林地、未成林造林地和采伐迹地、火烧迹地、苗圃用地、国家规划的其它宜林地上进行的开垦活动，不论以何种名义、何种方式，不论是哪级地方政府和部门批准的，自本通知发布之日起，必须立即停止。已经批准，尚未实施的，不准实施。凡是有令不行、有禁不止，继续毁林开垦的，一经发现，要依法从严查处，并追究相关领导和人员的责任。第四项内容为：切实做好退耕还林工作。各地要在清查的基础上，按照谁批准谁负责、谁破坏谁恢复的原则，对毁林开垦的林地，限期全部还林。
9、1998年6月28日中共孙吴县委常委会议纪要证实，第（二）项内容为：认真做好有关具体工作。退耕还林规划，由县政府常务会议研究确定，并以政府文件下发；由县政府制定下发贯彻《林业法》，加强林政管理工作的决定。在搞好试点的基础上，经县政府研究同意，在全县逐乡镇发放林权证。对各乡镇审批的8万亩速生丰产林整地及大豆超早熟基地，按照上级要求，由林业部门与农户重新签订承包合同。
10、正阳林场林地普查情况表、孙吴县林业局正阳林场丰产林基地建设档案复印件证实，孙某某林地档案情况。
11、孙吴县正阳乡人民政府2015年9月21日情况说明一份证实，2002年后按国有耕地发包价格标准包给乙方耕种25年，一年一交款，上打租金。
12、鉴定人资格证书复印件证实，鉴定人员资质。
13、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在正阳山乡莲花村南山，有个地方叫大邱庄，孙某某一开始承包大邱庄的地，后来大邱庄撤点之后，地就卖给孙某某了，2002年后，孙某某逐年都毁林开垦林地，一直到2012年就不开了。大邱庄的地在连山村南山，离大邱庄地营子有6至7华里。孙某某这些年非法开垦林地我就知道4块，有3块地是在大邱庄地的基础上扩出去的。这些地都是孙某某自己开垦的，自己家有70推土机，雇佣的驾驶员叫张某某。大邱庄扩出去的那三块林地是从2003年逐年开垦到2012年，大邱庄地营子房南那块是2007年至2008年开垦出来的。当时大邱庄开垦林地是25公顷，有手续，卖给孙某某后，孙某某将周围的地隔子逐年全部开成了耕地。每年都是冬天的时候把树砍了，之后其他老百姓就当烧柴拉回家了，春天的时候他就开成地。
14、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家的地在大邱庄地营子西侧，当时大邱庄地营子南没有地，都是树，在2007年至2008年期间，孙某某将树砍倒了，开成了地，大约有4公顷多。孙某某开地在正阳山乡莲花村南山大邱庄地营子房南，他自己家的70推土机，雇的张某某给他开车，孙某某和他儿子打下手。没开地之前，地上物全都是白桦树，孙某某是冬天把树放倒，老百姓有拉柴火的就拉走了，春天的时候孙某某再开地，现在地边还有不少大树根子。孙某某非法开垦林地从卫星图片上看是二号林地，我的地是2010年包出去的，之前没开，应该是从2010年至2013年开垦的。我的地在孙某某的西侧，原来距离挺远，现在他的地已经快和我的地相连了。
15、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实，大邱庄地营子房南面有块林地，具体是谁的不知道，我承包何某某那块地面积2公顷多，整地时一会就完事，也没看到谁去那块林地，如果那块地是大邱庄的，那就是孙某某在经营，大邱庄撤点后所有地都给孙某某经营了。
16、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孙某某在大邱庄地营子房南有块林地超面积了，当时孙某某没雇佣我给他开过地，我没给他开过地。
17、证人谢某某（某某林场副厂长）的证言证实，2004年普查林地时孙某某承包某某林场林地收费面积32垧，不是2009年就是2010年还了7公顷沙棘地，孙某某承包林场林地面积变更为25公顷。孙某某开垦的二号林地不是撂荒地，应该是疏林地或者是林间空地。只要是在林权证范围内的就归林场管理，在签订承包速生丰产林整地合同之外的，都不准许开垦耕种，只要开垦耕种就是违法。2004年普查林地时，孙某某二号林地当时应该是开垦出来3公顷左右，由于有的种不了，我们只给它测量出1公顷，后来社办北山的集体地1.6公顷，我们错认为是林地了，核实完给他转换到二号林地了，面积是2.6公顷。周围除了羊圈，地上都是白桦条子和杂草，除了这2.6公顷外，周边没有被开垦的痕迹。
18、证人王某某A（某某林场副厂长）的证言证实，前段时间跟森林公安局工作人员去孙某某承包的林地现场勘查，我发现大邱庄地营子房南这块地在原有耕地面积的基础上，将周围的地都开垦起来与耕种的地连成片了。大邱庄地营子西南2华里处的0.4公顷、8.02公顷、3.51公顷、0.3公顷的4块林地都连成片了，中间的两条道和一个荒隔都开成地了。距离南100米处的2.6公顷、3.7公顷的两块林地连成片了，荒隔子开成地了，3.7公顷这块地北侧开垦了一块。最后一处是在大邱庄地营子南1华里处的两块林地，地隔子都开成地了。地是孙某某的地，但是不是他开垦的我就不知道了。从2004年普查孙某某林地后，到现在没普查过他的林地，2014年末用卫星图片对比过，发现他有超地的行为。我们正阳林场上报了。
19、证人朱某某（孙某某妻子）的证言证实，孙某某是在正阳林场承包林业耕地25公顷，我不知道签不签合同，但是给向阳林场交25公顷林地的钱，就在正阳乡7队（莲山村）南山。
20、证人孙某某A（孙某某儿子）的证言证实，孙某某承包正阳林场25公顷林地的具体位置在七队南山，离村子能有10华里左右。
21、被告人孙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这25公顷林地在离正阳莲山村南8华里在大邱庄地营子房南有一块，房北有一块，离大邱庄地营子西南5华里有两大块，离着200米还有一块小的，在大邱庄地营子正南3华里50垧莲山村集体撂荒地内有两块，具体每块有多大面积我就说不清了，林场都有记载。我承包正阳林场25公顷林地，现在超出来多少具体的不清楚，大约能有10多公顷。大邱庄地营子房南那块超了，还有一块枪形的地超了，在枪形地南边那块地也超面积，还有就是莲山村50垧地南边两小块林地也超面积。房南这块地原来都是大邱庄当天开垦的撂荒地，林场当年普查地的时候给我算的面积应该是1公顷，我在北山那有块地，面积是1.6公顷，是国有土地，让林场给我算到林业地里了，后来在房南这转换过来，面积是2.6公顷。2005年秋天收完地，我将这块地的南北开出来2公顷左右，用824大胶轮带重耙，耙了3遍，2006年春天又耙了2遍之后种的黄豆。2010年春天，我又将东边开垦出来1公顷多地，也是用824带重耙耙出来的，当年种的黄豆。2011年西边招商引资养羊的走了，我在2012年春天将西边的羊圈都开垦成地，用554大胶轮带着旋耕机绞出来了，种的黄豆，现在这些地都连成片了，成了一大块。大邱庄地营子西南5华里那有一块地的形状是个枪形，那块地原来是分开的3块地，第一块地有几亩，与第二块中间有个地隔子还有一条种地道，第二块地与第三块中间有条道，地的南边与宋某某的集体地紧挨着，我种地开车总压他的地，不让我走。1998年我就把他的地买下来了，2006年秋天，我把两条道和一个地隔子开垦出来，把地都连成片了。在我枪形地的西南隔着个草塘沟，大约100多米有块地，原来是两块地，都是大邱庄那时候开垦的，后来我把地与地之间的道开垦出来连成片了，在这地的西边，大约2005年秋天，我将大邱庄撂荒的地捡起来一块与这块地连成片，面积能有4公顷左右。莲山村50垧地附近那两块林地在我集体土地的西边，紧挨着集体地，2006年秋天，我用824大胶轮带着四桦梨将地隔子开垦出来与我集体土地连成片了。这些地就我自己开的，没雇人。这些地都是当年大邱庄开垦出来的撂荒地，没有树，都是杂草、柳条子。开垦这些林地用的824、554、304农用四轮车，还有三桦犁、四桦犁、重耙、旋耕机，其中824卖了，剩下的都在家里。根据现场指认和卫星图片对比，一号地是在大邱庄地营子西南5华里处有4块地，地的形状有点像一把长枪。2006年秋天，我将这4块地中间的地隔子和两条田间道开成地，把这4块地连成一块整体，面积有多少我就不知道了。二号地在大邱庄地营子房南，2005年秋收完，我将这块地的南边和北边开出来能有2公顷多，2006年又耙了两遍之后种的黄豆。2010年春天，我又将东边开垦出来1公顷多。2012年春天我把西边羊圈也开垦出来，大约有1公顷多。三号地在一号地西南100米处，有两块地，在2005年秋天我将这两块地中间的田间道开成了地，又在这块地的西边把当年大邱庄开垦过的撂荒地开垦起来，与这块地连成了一块整体，开垦面积有4公顷多。四号地在一号地的东北处，有两块，2006年的秋天，我将这两块地的地隔子开成了地，与我的国有土地连成了整体。2004年，正阳林场对施业区内林地普查时，我在正阳林场施业区内的所有林地，已经全部由正阳林场进行管理了，这一点我清楚。我耕种的正阳林场经营管理的林地与正阳林场履行合同的共25公顷林地。2010年至2014年在二号地原有林地的基础上开垦那两块林地，没有得到林业主管部门的批准，是我自己开的，我当时认为是大邱庄开垦过撂荒地，我把它复耕了，是在我承包大邱庄60垧合同之内的。开垦这两块耕地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多种点地，多打点粮，虽然我与正阳林场签订了林业合同，但是我认为这些地还是我承包大邱庄开垦过的撂荒地，我只是复耕。
22、2015年4月26日孙吴县林业局技术鉴定书证实，被告人孙某某在2010年至2014年期间非法开垦耕地面积为52.5亩（3.5公顷），其所开垦耕地地类型均为林业用地。
23、现场照片证实，现场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林地用途，数量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法律，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辩解起诉书指控的土地都在其60垧五荒地之内及其辩护人辩护的孙某某种植的土地合法，种地就是为了履行五荒合同，被告人孙某某无罪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因有1998年8月5日国务院关于保护森林资源制止毁林开垦和乱占林地的通知及1998年6月28日中共孙吴县委常会议纪要证实，立即停止一切毁林开荒行为，由林业部门与农户重新签订承包合同。2004年，孙吴县林业局开始普查林地，正阳林场对孙作平的林地建档面积确认为32公顷，2009年退耕还林沙棘地7公顷，尚有林地25公顷。2015年4月26日孙吴县林业局技术鉴定书证实，被告人孙某某在2010年至2014年期间非法开垦耕地面积为52.5亩（3.5公顷），其所开垦耕地地类型均为林业用地。鉴于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的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孙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虹
人民陪审员 孙吉太
人民陪审员 张冬妮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刘春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