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桃民一初字第1113号
原告胡章贤，男，1967年3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胡赛龙，桃江县振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即代为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调解、提出上诉等事项。
被告雷灿辉，男，1964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陈力军，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包含但不限于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调查取证、申请回避、签收法律文书等事项。
被告黄建新，男，1963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杨乐华，湖南理定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原告胡章贤与被告雷灿辉、黄建新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1月8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刘辉球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与审判员文学、人民陪审员李克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2月3日、2014年2月27日、2014年5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胡赛龙、被告雷灿辉的委托代理人陈力军、被告黄建新的委托代理人杨乐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胡章贤诉称：他受被告黄建新的雇请，为黄建新驾驶自卸泊船。2012年7月26日晚上8时许，他在作业时，接到聂泽云（被告雷灿辉的雇员）的求助电话。聂泽云称，被告雷灿辉的船只搁浅了，请求被告黄建新的小划子前去助推一下，因被告黄建新与被告雷灿辉之间一直存在相互帮忙拖船的义务关系，故在接到聂泽云的求助时，他便向被告黄建新船队上的负责人李雁飞（李雁飞系黄建新的雇员）请示，李雁飞同意后，他开着黄建新的小划子去帮忙。他驾驶小划子在与搁浅船只靠拢后，他见小划子没油了，便向姚贵昌（被告雷灿辉的雇员）索要了一可乐瓶汽油，之后，他在小划子机舱开动动力过程中，意外侧翻在未安装防护罩的发动机旁，卷入发动机中，致伤他受伤，本次事故造成他经济损失共计1109220元。为维护其合法权利，请求判令两被告赔偿他各项损失共计1109220元，并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
被告雷灿辉辩称：事故发生经过他毫不知情；原告并非他的雇员，他的雇员聂泽云虽打过电话给原告，但原告当时表示了拒绝，之后，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又前去帮忙，并且原告致伤的原因系原告驾驶的小划子缺乏安全防护措施且原告自身技术不过关，他无须承担责任；同时，他与黄建新间无互帮的惯例及协议，原告的行为系个人的行为；另外，原告未取得驾驶水上船只相关资质，违反了相关的规定；根据水上作业规则，原告未履行到救助的行为，其致伤责任，他无须承担。
被告黄建新辩称，原告的行为系帮工行为，他不是适格的被告，原告所受损失应由原告及被告雷灿辉承担；原告诉称在经他授权同意后前去帮助搁浅船只与事实不符，原告未经过他的同意，同时，原告也未经过李雁飞的同意，并且李雁飞也不是船上负责人。原告未经他授权的情况下，私自前去帮忙，并非工作职责范围内的事项，事故的发生与小划子是否存在安全隐患没必然因果关系。
原告胡章贤为证实其主张，向法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证据1，李雁飞、聂泽云、姚贵昌、聂稳固调查笔录各一份，欲证明事故发生起因，是雷灿辉的船只发生机械故障，聂泽云请求原告前去帮忙的事实；李雁飞同意胡章贤开着小划子去帮雷灿辉的搁浅船只助推的事实；胡章贤工资收入情况；
证据2，住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记录、住院病历及检查报告各一份，欲证明胡章贤的诊疗情况及伤势伤情；
证据3，医院证明及陪护证明各两份，欲证明原告住院期间需两人陪护的情况，以及原告出院后仍需药物治疗的情况，每天花费25元；义耳修复需花费6-8万元的事实；
证据4，法医鉴定一份，欲证明原告已构成三级伤残，需部分护理依赖，适当药物治疗的事实，以及义耳修复需花费6-8万元的事实；
证据5，胡章贤用费情况，医药费发票5张，总计141684.01元；交通费7张票据，总计673元；日用品12张票据，总计1006.4元；食品票据5张，总计220.4元；辅助用具2张发票，总计138元；餐票97元；
证据6，法医鉴定收费票据，金额700元；
证据7，被扶养人证明，欲证明原告有父母两人需赡养；
被告雷灿辉为证实其主张，向法院提交了姚贵昌、聂泽云的证人证言各一份，欲证明姚贵昌曾打电话给原告，原告开始没接，后来接了说没空，之后前去帮忙，被姚贵昌拒绝。
被告黄建新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依法对证人姚贵昌、聂泽云、李雁飞的调查笔录各一份。
对于原告胡章贤所提交的证据，被告雷灿辉质证认为，证据1.调查笔录的三性有异议，该证据系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不符合法定要求；并且四份笔录之间相互矛盾，与原告所称事实也存在矛盾；另外，调查人只有署名，并未注明自身职业和单位，存在严重瑕疵。证据2.中的病历提及原告自认其经常有饮酒行为，原告经常饮酒行为是此次伤害的发生的间接原因，应由原告自行负责；对证据3的三性均有异议，原告并未提供用药清单，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告的护理费存在重复计算。证据4.的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保留申请重新鉴定的权利。对证据5中票据的关联性、真实性有异议，因票据未附用途说明及使用明细，对于票据不认可。对证据6、证据7没有异议。
对于原告胡章贤所提交的证据，被告黄建新质证认为，证据1.合法性、关联性存有异议，因四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不符合证据规则要求；在李雁飞的调查笔录中，李雁飞的陈述为“听他”，应理解为没有明示同意；原告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李雁飞系该作业船的负责人；胡章贤的工资情况应提供相应的工资条据予以证明；聂稳固的调查笔录说明原告的职责是开自卸泊船，没有其他职责，原告帮雷灿辉的搁浅船只助推行为，应视为是其个人帮忙行为；姚贵昌的调查笔录不能证明原告的行为系职务行为；聂泽云的调查笔录中记录，原告与其他人商量了是否去帮忙，但事实是原告仅告知了李雁飞，未经过雇主黄建新同意，因此原告的主张自相矛盾，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的合法性、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4的合法性有异议，并保留重新申请鉴定的权利；对证据5中的医疗费发票的关联性有异议，对交通费的关联性、真实性有异议，未附说明用途。对日用品、食品、辅助用具以及餐费都缺乏关联性，有异议。证据6、证据7，没有异议。
对于被告雷灿辉所提交的证据，原告胡章贤质证认为，两份证人证言的三性均有异议；两位证人均是被告雷灿辉的雇员，证人与被告之间存在利害关系；该证据的形式不合法，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应不予采信。
对于被告雷灿辉所提交的证据，被告黄建新未提出异议。
对原告胡章贤、被告雷灿辉所提供的证据，经合议庭评议，认证如下：
对于双方当事人所提交的证据，经对方质证不持异议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1及被告雷灿辉提供的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出庭且证言相互矛盾，对该证据应以本院调查的证据为准；证据2能证实原告因致伤所造成伤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病历中指明原告有长期饮酒性行为，但不能证明原告的饮酒行为与本次受伤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证据3.能够证实原告在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由两名家属陪护的事实，并能证实原告须加强营养，但不能充分证实原告后续治疗的用费。证据4.两被告均有异议，但两被告均未提出相反证据，该证据来源、形式均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信。证据5中的医药费票据能够证实原告的治疗费为141684.01元，予以采信；交通票据、日用品票据、食品购买票据、辅助用具票据、餐费票据未附使用合理说明，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本院采信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有效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
原告胡章贤系被告黄建新的雇员，为黄建新驾驶操作自卸泊船。聂泽云、姚贵昌系被告雷灿辉的雇员，共同在雷灿辉的自卸泊船只上作业。2012年7月26日晚上8时许，聂泽云、姚贵昌在作业中，被告雷灿辉船只的螺旋桨出现故障，聂泽云便两次拨打原告手机，原告正在作业，均未接听；之后，姚贵昌再次拨打原告手机，原告接听了该次电话，姚贵昌告知原告：被告雷灿辉的船只出现故障，表达了请求原告帮忙推船的意思，原告答复“我现在在接沙，没时间”。原告接完电话后，便对被告黄建新的雇员李雁飞说“有个船的叶子掉了，让我去帮忙推一下”，李雁飞回复，称“听你”（当地方言含义为“随便你”）。之后，原告便驾驶被告黄建新的小划子离开作业船只，同时，原告电话联系姚贵昌，询问姚贵昌事故船只所处位置，当原告赶赴姚贵昌所处位置时，天已黑了，事故船只已靠岸，原告与姚贵昌短暂交谈后，对姚贵昌说“小划子没油了”，便递给姚贵昌一个空可乐瓶，姚贵昌将可乐瓶灌满汽油后交给原告。之后，原告与姚贵昌各行其事，原告去发动小划子，姚贵昌走回事故船只驾驶室。数分钟后，姚贵昌发现原告倒在小划子发动机旁边的皮带下面，原告受伤。原告受伤后在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住院治疗60天，用去医疗费141684.01元；原告花费700元对伤情进行鉴定，原告的伤情经益阳市桃花江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原告已构成三级伤残并需要部分护理依赖和适当的药物治疗。左耳缺失可考虑义耳修复估计医疗费60000-80000元。事故发生后，被告雷灿辉已支付原告医疗费10000元。
另查明，原告胡章贤未经水上交通安全专业培训，亦未取得相关水上作业资格。被告黄建新所有的小划子无夜间照明设施、发动机舱未安装防护罩，裸露在外；并且被告黄建新的作业船队仅有一艘小划子，主要是用于挖沙船只与岸上的交通。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
（一）、本案系何种法律关系。原告主张两被告之间存在互助惯例及互助协议，但不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故对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当原告告知被告黄建新的雇员李雁飞“有个船的叶子掉了，让他去帮忙推一下”时，李雁飞并未明确许可原告前去帮助他人，且李雁飞亦无该许可权限，故原告帮助被告雷灿辉事故船只的行为，是其个人行为，并非工作职责，不是雇佣过程中的职务行为。本次事故中，被告雷灿辉的船只出现故障，被告雷灿辉的船员致电原告胡章贤，表达请求帮助的意思，原告胡章贤将“给雷灿辉船只帮忙”的意思明确告知李雁飞后，便驾驶小划子前往事故船只水域，以上事件中，原告胡章贤前往故障船只的目的明确、单一，即受被告雷灿辉的船员邀请，为了雷灿辉的利益前往帮工，故原告胡章贤与被告雷灿辉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义务帮工关系，被告雷灿辉主张胡章贤已口头明确拒绝提供帮工，与胡章贤已事实提供帮工并无冲突，不影响帮工关系的成立，故本案应为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
（二）、本案原告的损失应当如何计算。
原告胡章贤受伤后，所受到的损失应包括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住院治疗费、义耳修复费、住院治疗期间护理费、误工费、后续护理费、鉴定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费用。其中伤残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即2013年度农村居民纯收入标准，计算20年，即7440元／年×20年×80%=1190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双方认可的21914.67元为准；住院治疗费141684.01元；义耳修复费用应以60000元为准；住院治疗期间护理费，以农林牧副渔行业为计算标准，60天×（21836元÷365天）×2人≈7200元；误工费，因被告系农村居民，该费用的计算标准为农林牧副渔行业，60天×（21836元÷365天）≈3600元；后续护理费，依照鉴定意见，被告的伤势需要部分护理依赖，计算标准以农林牧副渔行业为准，即21836元×20年×50%=218360元。鉴定费700元；营养费，本次事故造成原告三级伤残，原告需要加强营养，酌情认定3000元；交通费，原告为治疗伤势，前往长沙市治疗，花费了一定的交通费用，原告所提供的673元的交通费票据虽未附合理说明，存在瑕疵，但该费用未超出合理范围限度，本院予以认可。本次事故给原告胡章贤造成了一定的精神伤害，本院综合考虑后认为赔偿精神抚慰金25000元较为适宜。以上合计601171.68元。对于原告所主张的后续药物治疗费，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有支出该费用的明确需要，故该费用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
（三）、本案损失的承担方式。
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原告胡章贤为了被告雷灿辉的利益，在帮工过程中受伤，被告雷灿辉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胡章贤未经水上交通安全培训，未取得相关水上作业资格，在操作机械过程中对自身安全疏于防范，且驾驶的船只具有一定的安全隐患，原告在事故中存在重大过失，应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本案确定被告雷灿辉承担40%的赔偿责任较为适宜。酿成事故船只的发动机舱裸露在外，存在一定的安全隐患，是酿成事故的因素之一。被告黄建新作为事故船只的所有人，对原告使用船只疏于管理，对安全隐患疏于防范，被告黄建新对原告所受损失也应承担适当责任，本院认为，在胡章贤应承担的事故责任份额中，被告黄建新应承担72000元的赔偿责任。被告雷灿辉先行给付原告的10000元，可以列抵赔偿款项。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内河交通安全管理条例》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条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雷灿辉赔偿原告胡章贤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住院治疗费、义耳修复费、住院治疗期间护理费、误工费、后续护理费、鉴定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合计230000元（已扣除被告雷灿辉已给付的10000元）；
二、由被告黄建新赔偿原告胡章贤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住院治疗费、义耳修复费、住院治疗期间护理费、误工费、后续护理费、鉴定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合计72000元；
三、驳回原告胡章贤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赔偿款项限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未按判决书确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原告胡章贤负担4500元，由被告雷灿辉负担3800元、由被告黄建新负担1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辉球
审 判 员 文 学
人民陪审员 李克明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四日
代理书记员 李旭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内河交通安全管理条例》
第九条船员经水上交通安全专业培训，其中客船和载运危险货物船舶的船员还应当经相应的特殊培训，并经海事管理机构考试合格，取得相应的适任证书或者其他适任证件，方可担任船员职务。严禁未取得适任证书或者其他适任证件的船员上岗。
船员应当遵守职业道德，提高业务素质，严格依法履行职责。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四条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
帮工人因第三人侵权遭受人身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第三人不能确定或者没有赔偿能力的，可以由被帮工人予以适当补偿。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
（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
（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
（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