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鼓商初字第2315号原告庄一瑜，男，汉族，1952年3月23日生。委托代理人张琳、杨书桥，江苏和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华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南京市中山北路313号五楼。法定代表人朱乃焰，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胡进平，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胡佳佳，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乃焰。委托代理人蒋波，江苏华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孙燕，江苏南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华侨沪江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南京市六合区龙池街道XX路9号XX商城2幢316室。法定代表人朱乃焰，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胡进平，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胡佳佳，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庄一瑜诉被告江苏华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侨公司）、朱乃焰、江苏华侨沪江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沪江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庄一瑜及其委托代理人杨书桥，被告华侨房地产公司、华侨沪江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胡进平、胡佳佳，被告朱乃焰委托代理人孙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庄一瑜诉称，被告因资金周转困难，自2002年起陆续向庄一瑜借款，现被告尚有12笔借款（2011年经结算共计本金5872万元）未偿还，具体为：2011年7月8日500万元、7月22日500万元、2013年7月1日75万元、2011年8月31日400万元、2011年11月15日400万元、2011年8月10日200万元、2011年8月22日借款200万元、2012年12月6日200万元、2013年3月16日1000万元、2014年2月22日397.92万元、2011年7月11日1000万元、2013年9月9日1000万元，以及原先起诉朱乃焰而朱乃焰称用于华侨公司的的400万元，合计6272.92万元。现庄一瑜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华侨公司支付欠款本金6272.92万元及相应的逾期利息；朱乃焰对上述欠款中的本金1600万元及相应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沪江公司对上述欠款中的本金1000万元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庄一瑜对沪江公司坐落于南京市六合区华侨沪江商场12处房产（他项权证号为宁房他证合字第0260**号）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华侨公司、沪江公司共同辩称，一、大多数款项是由原告以外的主体借给华侨公司，不能确定是否借款，除了华侨公司认可的借款之外，应由相应公司主张权利，且新宁耀玻璃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宁耀公司）的款项华侨公司已经偿还，原告无权主张。特别说明的是，案外人沈延芳自2002年以来，通过南京昊星机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星公司）与华侨公司进行往来，对此昊星公司也已经提起诉讼主张相应款项，故原告主张的款项与另案中的款项重复，应并案处理。原告提供的证据中，从接收方来看，部分款项向杨晓青个人支付，华侨公司无法核实有无实际支付该款项，即使实际支付也不应由华侨公司承担责任。故就原告主张的本金部分，华侨公司与昊星公司、原告之间均有款项往来，应以原告实际支付的款项来认定双方之间的借款金额。就原告主张的利息部分，原告未能证明双方达成借款合意，即使存在借款关系，也未通过书面方式约定利息，故不应当支付利息，及时应支付利息，也应以原告实际给付的本金作为计算基数。二、原告起诉的金额是以单笔出借款项的方式向华侨公司主张，即使真实，也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三、双方之间即使存在借贷关系，华侨公司也已经归还原告款项，对于原告对沪江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款项实际发生，即使实际发生，也属不同的法律关系，原告应该另案主张。被告朱乃焰辩称，原告仅能提交杨晓青出具的证据，无法提供实际进账凭证，故借贷关系不成立。即使原告有证据证明实际进账，该借款也为杨晓青个人借款，非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朱乃焰不知晓借款往来，不参与公司经营，该笔款项数额巨大，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即使原告主张的权利存在，朱乃焰也仅应在相关继承范围内承担偿还责任。原告认为借款中有1600万元系杨晓青与华侨公司共同借款，因杨晓青已去世，故由其妻子作为继承人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但同时原告认可杨晓青将借款实际用于华侨公司。原告针对其与华侨公司之间的往来，提交了对账表一份，其中罗列了原告与华侨公司的36笔借款详情，原告认为除涉及本案诉讼请求的12笔借款尚未结清外，其余已全部结清。关于该12笔借款，原告举证如下：第一笔借款：1、2007年7月9日，收款人为华侨公司的220万元银行进账单；2、收款人为华侨公司的105万元银行进账单复印件；3、2013年7月8日，华侨公司向新宁耀公司出具的781.25万元收据，收款事由为往来款；4、新宁耀公司出具的付款说明，称2007年7月9日所汇200万元系受原告委托支付。以上证明原告通过新宁耀公司向华侨公司转账，前期利息为17%，后期利息为18%，将所得利息结转为本金后，扣减掉华侨公司所偿还的，截至2011年7月8日为500万元，截至2013年7月8日为781.25万元，但因2011年7月8日之后利息按照25%计算，故针对第一笔，原告的诉讼请求为本金500万元及自2011年7月8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第二笔借款：1、2008年7月22日的结算业务申请书，载明付款人为南京新宁耀玻璃实业有限公司、收款人为华侨公司、金额为700万元；2、新宁耀公司出具的证明，内容为“我公司在2008年7月22日向江苏华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汇入的700万元系受庄一瑜委托所支付”，原告陈述其中550万元为其个人的出借款，另外150万元为代昊星公司沈延芳向华侨公司支付；3、原告于2010年7月22日向华侨公司汇款34.18万元的凭证；4、2013年7月22日，华侨公司向新宁耀公司出具的金额为781.25万元的收据，收款事由为“往来款”。以上证明原告通过新宁耀公司向华侨公司转账550万元、原告本人向华侨公司转账34.18万元，前期利息为18%，将所得利息结转为本金后，截至2011年7月22日为500万元，截至2013年7月22日为781.25万元，但因2011年7月22日之后利息按照25%计算，故针对该笔借款，原告的诉讼请求为本金500万元及自2011年7月22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第三笔借款：1、2009年6月19日，北京特能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特能公司）向华侨公司转账300万元的凭证；2、2011年6月19日，昊星公司向华侨公司转账5万元的凭证，摘要为“庄一瑜付款”；3、2013年6月19日，华侨公司向特能公司出具的金额为75万元的收据，事由为“往来款”。证明原告通过特能公司出借给华侨公司300万元，按照年利率18%结转利息，扣减华侨公司于2010年6月19日、2013年6月19日、2013年7月1日偿还的104万元、75万元、300万元外，截至2013年7月1日，剩余本金75万元。虽自2011年6月19日起至2013年7月1日期间利息按25%计算，但因利息已结清，故针对该笔借款，原告的诉讼请求为本金75万元及自2013年7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第四笔借款：1、2009年9月3日，原告向杨晓青汇款370万元的凭证；2、2010年9月4日，柜面现金存现还款36.6万元的凭证；3、2013年9月4日，杨晓青出具的借据，载明“今借到庄一瑜625万元，借期自2013年9月4日起至2014年9月4日止，年息25%。”证明原告向杨晓青出借370万元后，自2009年9月3日至2010年9月4日年利率按18%计算，自2010年9月4日起至2011年9月4日年利率按20%计算，自2011年9月4日起至2013年9月4日年利率按25%计算，扣减杨晓青于2010年9月4日的还款36.6万元、于2011年9月4日的还款80万元之外，剩余本金为625万元。针对该笔借款，原告的诉讼请求为本金400万元及自2012年9月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第五笔借款:1、2009年11月2日，原告向杨晓青转账300万元的账户明细；2、2010年11月5日，原告向杨晓青账户转账446万元（原告陈述其中46万元系本案借款）的账户明细；3、2014年11月14日（应系笔误，根据实际情形出具时间应为2013年11月14日），杨晓青向原告出具的借据，载明：“今借到庄一瑜650万元，利率为年25%，借期自2013年11月14日起至2014年11月14日止。”证明原告向杨晓青出借300万元后，自2009年11月2日起至2010年11月3日按年利率18%计算，自2010年11月3日起至2011年12月27日按年利率20%计算，自2011年12月27日至2012年11月14日按年利率30%计算，自2012年11月14日起至2013年11月14日按年利率25%计算，所得利息结转本金，并扣减华侨公司于2011年12月27日偿还的81.7534万元之外，剩余本金为650万元，因后期计算的年利率超过24%，故针对该笔借款，原告的诉讼请求为本金400万元及自2011年11月1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第六笔借款：1、2010年8月11日，新宁耀公司、南京润强玻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强公司）共向华侨公司转账800万元的凭证；2、2013年8月11日，华侨公司向新宁耀公司出具的金额共计为650万元的收据，3、2013年8月21日，杨晓青向原告出具的借条，载明金额为325万元，年利率25%，借款期限为一年。证明原告及沈延芳共同委托新宁耀公司、润强公司向华侨公司借款800万元，其中原告与沈延芳各占400万元，原告的400万元借款自2010年8月11日起至2011年8月11日按年利率18%计算，自2011年8月11日起至2012年8月11日按年利率25%计算，自2012年8月11日起至2013年8月11日按年利率30%计算，扣减2011年8月10日偿还的272万元，截至2013年8月21日，剩余本金为325万元，但因2011年8月10日之后利息标准超过年利率24%，故针对该笔借款，原告的诉讼请求为本金200万元及自2011年8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第七笔借款：1、2010年8月20日，原告向杨晓青转账400万元的凭证；2、杨晓青于2013年8月20日出具的借据一份，载明“今借到庄一瑜312.5万元，借期自2013年8月20日至2014年8月20日，年息25%”。证明原告向杨晓青出借400万元后，按年利率20%计算利息至2011年8月20日，自2011年8月20日起至2013年8月22日按年利率25%计算利息，并扣除还款280万元后，利息结转本金后为312.5万元，因2011年8月20日之后年利率25%超过24%，故针对该笔借款，原告的诉讼请求为本金200万元及自2011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第八笔借款：1、2010年12月6日，原告向杨晓青转账300万元的凭证；2、杨晓青于2013年12月6日出具的借据，载明：“今借到庄一瑜325万元，年息25%，借期自2013年12月6日起至2014年12月6日。”证明原告向杨晓青出借300万元款项后，自2010年12月6日起至2011年12月6日按年利率20%计息，自2011年12月6日起至12月27日按年利率20%计息，自2011年12月27日起至2012年12月6日按年利率30%计息，自2012年12月6日起至2013年12月6日按年利率25%计息，利息结转本金，并扣减已还款部分后为325万元，因2011年12月6日前利息标准超过24%，故针对该笔借款，原告的诉讼请求为本金200万元及自2011年12月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第九笔借款：1、2011年6月16日，原告向华侨公司转账1000万元的凭证；2、同日，华侨公司出具的收据复印件，载明交款单位为南京绿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用途为往来款；3、2014年3月16日，华侨公司向绿枫公司出具的收据，载明交款单位为绿枫公司，金额为1250万元，用途为往来款，注明此款为庄一瑜个人借款给公司。证明绿枫公司原向华侨公司出借1000万元，原告为担保人，年利率36%。后2013年3月16日原告将1000万元本金及利息还给绿枫公司，原告成为借款人，华侨公司为债务人，之后按年利率25%计算利息，利息结转本金后，截至2014年3月16日为1250元。针对该笔借款，原告的诉讼请求为本金1000万元及自2013年3月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第十笔借款：1、2012年2月22日，原告开具300万元本票并将本票交付给华侨公司，华侨公司将300万元入账的银行进账单；2、2014年2月22日，华侨公司出具收据，载明交款单位为庄一瑜，金额为407.92万元，收款事由为往来款，注明此款为庄一瑜个人借款给公司。证明原告向华侨公司出借300万元，自2012年2月22日起至2013年2月22日按年利率36%计算，自2013年2月22日起至2014年2月22日按年利率25%计息，扣减偿还的部分后，截至2014年2月22日为407.92万元，2014年4月30日华侨公司偿还10万元，故针对该笔借款，原告的诉讼请求为本金397.92万元及自2014年2月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第十一笔借款：1、2011年7月11日，收款人为华侨公司的1000万元银行进账单及华侨公司向昊星公司出具的收据；2、上述1000万元产生的利息结转后，华侨公司于2013年7月11日向昊星公司出具的1562.5元收据，注明“庄一瑜个人款”；因借款期间利息按年利率25%计算，超过年利率24%，故原告针对该笔的诉讼请求为本金1000万及自2011年7月1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证明原告向华侨公司出借1000万元，按年利率25%计算利息，利息结转本金后，截至2013年7月11日为1562.5万元，因年利率25%超过24%，故针对该笔借款，原告的诉讼请求为本金1000万元及自2011年7月1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24%计算的利息；第十二笔借款：1、2013年9月9日，庄一瑜与沪江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华侨公司为保证人，约定借款金额为1000万元，用于资金周转，期限自2013年9月10日起至2014年4月30日，年利率15%；2、华侨公司关于提供为沪江公司借款提供保证的董事会决议；3、沪江公司关于同意将房产进行抵押的股东会决议；4、南京市六合区房地产抵押合同，约定担保的主债合同为借款合同，担保的借款本金为1000万元，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及利息、违约金等，后附有12处房产清单；5、他项权证；6、响水中油紫源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源公司）向新宁耀公司转账共计1000万元的凭证；7、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江宁科学园支行出具的证明，内容为“新宁耀公司于2013年9月10日对公转出1000万元，收款人为江苏华侨沪江置业有限公司。”证明原告向沪江公司出借1000万元，针对该笔借款，原告的诉讼请求为华侨公司、沪江公司承担偿还1000万元并支付自2013年9月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的连带责任，原告对抵押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第十三笔借款：1、2010年7月21日，原告向杨晓青转账400万元的凭证；2、2013年7月21日，杨晓青向庄一瑜出具的借据，载明“今借庄一瑜625万元，年息25%，借期自2013年7月21日至2014年7月21日，借期一年。”证明原告向华侨公司出借400万元，自2010年7月21日起至2011年7月21日按年利率20%计算利息，自2011年7月21日起至2013年7月21日按年利率25%计算利息利息结转本金后，截至2013年7月21日为625万元，因年利率25%超过24%，故针对该笔借款，原告的诉讼请求为本金400万元及自2011年7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24%计算的利息。被告华侨公司、沪江公司的总体质证意见为：部分款项系新宁耀公司、昊星公司支付，对此不予认可；2、向华侨公司、杨晓青的转账，并无证据证明借款合意，无法认定为借款；2、部分款项确于当日收到，但无法确认支付方；3、支付凭证与收据、借据之间无关联性；4、对于向杨晓青支付的款项，与华侨公司无关。被告朱乃焰的总体质证意见为:杨晓青并未受到实际款项，即使杨晓青作为收款人，也系代华侨公司收款，款项也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而是用于公司。被告华侨公司为反驳原告诉讼请求，提交了一系列华侨公司向新宁耀公司、昊星公司及原告打款的凭证，以证明针对前述欠款，华侨公司有还款行为。沪江公司、朱乃焰对华侨公司的证据无异议。对于华侨公司的前述汇款凭证，原告均能一一说明，并与其制作的对账表中记载的已还款部分相一致。被告朱乃焰为反驳原告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1、公证书，证明朱乃焰系杨晓青法定继承人，其他人均放弃继承；2、杨晓青与原告之间的交易往来凭证，证明杨晓青的还款情况。华侨公司、沪江公司对于朱乃焰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原告对于公证书无异议，对于交易凭证均能在其制作的对账表中指出相对应的出借款项与还款记录，金额与日期一致。据上，本院结合双方举证、质证以及认证，查明如下：原、被告之间自2002年至2014年期间存在大额款项往来。自2013年4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华侨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杨晓青陆续向原告、新宁耀公司出具收据及借据，收据载明交款单位为原告或新宁耀公司，收据载明的收款事由均为往来款，其中借据明确约定借款，并约定了利息。以上事实，由双方当庭陈述及庄一瑜举证的收据、支付凭证、借据、明细及华侨公司举证的还款凭证等予以证实。本案双方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与华侨公司、沪江公司之间的借款本金、利息如何认定；2、原告向杨晓青个人支付的款项，借款主体如何认定；3、原告的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与华侨公司、沪江公司之间的借款本金、利息如何认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支持。就本案双方之间款项往来到底为何性质的问题。原告主张双方之间为民间借贷关系，其向本院提交了新宁耀公司出具的证明、华侨公司出具的收据、转账凭证等证据，已能够证明其与华侨公司、沪江公司之间存在借款合意。本案中，原告主张十三笔借款，向本院提交了款项往来的证明材料，就提交的证据中均有收据一份，该收据上载明了被告华侨公司的公章，据此收据可见交款单位、收款方式、款项数额以及收款事由等，在此收据中均写明了“往来款”，现被告华侨公司对收据的真实性并未否认，而对“往来款”到底应属何种性质，原被告双方产生争议，本院对此组织双方多次进行质证，结合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对此作出认证，而如上证据的认定，原告所提交的明细表应为被告公司出具，且为真实，并且原告对所提交的收据中款项的形成均可一一作出说明，原告的陈述更为可信；对于案涉款项的往来，双方的举证责任应当系相互且存在转化，被告华侨公司虽辩称双方之间有大额的款项往来，并非借贷，但是首先其就应当对收据作出合理的说明，但在被告华侨公司未能充分说明的情况下。原告在列举出借事实的同时，还针对于如何还款也予以举证说明，且所作出的还款说明与华侨公司举证向原告给付款项的数额、时间均相吻合，而此时华侨公司作为此款项的给付方，应当有义务证明给付此款项的具体缘由，而且给付的款项中部分款项都精确到单位元、角、分等，此时华侨公司作为给付的一方更应当有义务对此作出说明，但纵观本案，华侨公司无论在举证还是质证中均无法明确具体给付款项的原因，再反观原告作出的陈述，可以与华侨公司所举证的款项一一对应，故对此凭双方所提交的证据以及各自的陈述，本院认定原告所述更接近于事实，对双方之间的“往来款”实际应为借款。关于案涉借款的本金、借款期限以及利息等如何认定的问题。本院认为，如上述，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本案中，被告华侨公司在整个诉讼过程中均无法对出具的收据作何用途、缘何出具作出明确而又合理的说明，其应对此承担不利后果，本院为能查明该收据中往来款的性质，组织双方当事人多次质证，并经举证、质证及认证如上，在大量的款项往来及证据中，经本院多次询问，被告仍是无法作出明确说明，且案涉收据本应至少两联以上，但是被告却不予提交其所持有的收据联，其对此也应承担不利后果。而反观原告所提交的证据，如上认定，原告提交的收据与明细表可以相互印证，而从明细表中也可见双方对款项往来的计算以及利息的约定，原告自愿将约定过高的利息降低为24%，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部分借款是与杨晓青个人之间的款项往来，由原告直接转账给杨晓青，但是实际上结合原告所提交的证据及其陈述，一是最后的收据、二是双方明细表、三是杨晓青个人出具的说明及收条等信息，可以证实与杨晓青之间的款项往来最后均结算为原告与华侨公司双方，而且事实上该款项也是由华侨公司使用。故原告向杨晓青给付的款项虽借据由杨晓青出具，但应认定为华侨公司的借款，朱乃焰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关于本案诉讼时效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每一份收据上均未写明具体的还款期限，而且据明细表也可见存在陆续还款的事实；其次，就案涉借款应为多笔债权，原告与华侨公司之前也存在陆续对账行为，因对账结果不一致，原告诉至法院，故凭现有证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未超出诉讼时效。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华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庄一瑜借款本金5272.92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分别以500万元、500万元、75万元、400万元、400万元、200万元、200万元、200万元、1000万元、397.92万元、1000万元、400万元为基数按照24%/年的利率，自2011年7月8日、2011年7月22日、2013年7月1日、2012年9月4日、2011年11月14日、2011年8月10日、2011年8月20日、2011年12月6日、2013年3月6日、2014年2月2日、2011年7月11日、2011年7月21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之和）；二、被告江苏华侨沪江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庄一瑜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自2013年9月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被告江苏华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被告江苏华侨沪江置业有限公司、江苏华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履行债务，原告庄一瑜有权在所欠本金及利息范围内对被告江苏华侨沪江置业有限公司名下12套房产（房产明细为：南京市六合区龙池街道XX路9号XX商城1幢101室、102室、103室、104室、105室、106室、107室、108室、301室、302室、4幢101室、102室）；三、驳回原告庄一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55446元，被告江苏华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73646元，被告江苏华侨沪江置业有限公司承担81800。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俊卿人民陪审员  曾庆宁人民陪审员  刘继红二〇一六年六月三日见习书记员  李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