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1203刑初3号
公诉机关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栾爱圣，男，1972年9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泰州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住泰州市高港区。2015年4月24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2016年12月1日分别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纪如林，男，1962年6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泰州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住泰州市高港区。2015年4月24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2016年12月2日分别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正发，男，1953年10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泰州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住泰州市高港区。2014年5月20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3月18日因嫖娼被泰州市公安局高港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5年4月24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2016年12月6日分别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纪如舜，男，1963年4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泰州市高港区。2015年4月27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2016年12月6日分别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冬林，江苏睿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万勤，男，1966年5月7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扬州市开发区。2015年6月4日、2016年12月8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分别被取保候审。
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以泰高检诉刑诉〔2016〕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栾爱圣、纪如林、李正发、纪如舜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赵万勤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日本院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蒲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栾爱圣、纪如林、李正发、赵万勤、纪如舜及辩护人周冬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被告人栾爱圣、纪如林、李正发、纪如舜、赵万勤在销售牛肉过程中，明知无检验检疫证明，仍低价向董天付(已判决)、姚庆军(另案处理)等人购进印度产冷冻牛肉，并加工、对外销售。经查，国家农业部、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明令禁止从印度等疫区进口牛肉。分述如下:
1.2012年底至2015年4月，被告人栾爱圣向董天付、姚庆军购进印度产冷冻牛肉，加工后在泰州市高港区刁铺农贸市场销售。其中，已生产、销售金额为人民币96200元，未销售金额为人民币77600元。
2.2013年至2015年4月，被告人纪如林向董天付、姚庆军购买印度产冷冻牛肉，加工后在泰兴市马甸农贸市场等地销售。其中，已生产、销售金额为人民币32680元，未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04420元。
3.2013年下半年至2015年4月，被告人李正发向董天付、姚庆军购买印度产冷冻牛肉，加工后在姜堰小梁山农贸市场等地销售。其中，已生产、销售金额为人民币81700元，未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3300元。
4.2014年底至2015年4月，被告人赵万勤在扬州冷冻批发市场，将购买的印度产冷冻牛肉销售给被告人纪如舜，被告人纪如舜加工后销售。其中，被告人赵万勤销售金额为人民币58080元。被告人纪如舜已销售金额为人民币52760元，未销售金额为人民币5320元。
案发后，被告人纪如舜向公安机关投案，五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赵万勤、纪如林向公安机关退出全部赃款，被告人栾爱圣、李正发、纪如舜向公安机关退出部分赃款。公安机关已扣押涉案的印度产冷冻牛肉。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了相关证人证言笔录，出示了相关书证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栾爱圣、纪如林、李正发、纪如舜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源性疾病，应当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万勤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源性疾病，应当以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纪如舜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栾爱圣、纪如林、李正发、赵万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栾爱圣、纪如林、李正发、纪如舜、赵万勤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理。
被告人纪如舜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纪如舜具有自首、认罪、退赃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2.扣押的牛肉是否为印度牛肉没有鉴定结论，仅凭外包装不能判定是印度牛肉，外包装可以造假；3.牛肉的检验检疫是行政管理行为，生产、销售未经检验检疫的牛肉不一定构罪，本案被扣押的牛肉经检验均合格。综上，请求对纪如舜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国家农业部、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明令禁止从印度等疫区进口牛肉。被告人栾爱圣、纪如林、李正发、纪如舜在销售牛肉过程中，明知无检验检疫证明，仍低价向董天付(已判决)、姚庆军(另案处理)、被告人赵万勤等人购进印度产冷冻牛肉，并加工、对外销售。分述如下:
一、2012年底至2015年4月，被告人栾爱圣向董天付、姚庆军购进印度产冷冻牛肉，加工后在泰州市高港区刁铺农贸市场销售。其中，已生产、销售金额为人民币96200元，未销售金额为人民币77600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5年1月27日，被告人栾爱圣向姚庆军购买“阿兰那”印度产冷冻牛肉70包(购买价人民币51800元)，加工后全部销售（以购买价计人民币51800元）。
2.2015年2月5日，被告人栾爱圣向姚庆军购买“阿兰那”印度产冷冻牛肉60包(购买价人民币44400元)，加工后全部销售（以购买价计人民币44400元）。
3.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栾爱圣的冷库中，查获向董天付购买未销售的“旺旺”、“帕维斯”等印度产冷冻牛肉97包（购买价人民币77600元）。
二、2013年至2015年4月，被告人纪如林向董天付、姚庆军购买印度产冷冻牛肉，加工后在泰兴市马甸农贸市场等地销售。其中，已生产、销售金额为人民币32680元，未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04420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5年3月19日，被告人纪如林向董天付购买“旺旺”印度产冷冻牛肉100包(购买价人民币95000元)，加工后销售12包（以购买价计人民币11400元），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纪如林的冷库中查获未销售的”旺旺”印度产冷冻牛肉88包（购买价人民币83600元）。
2.2015年3月24日，被告人纪如林向董天付购买“旺旺”印度产冷冻牛肉20包(购买价人民币15500元，被公安机关查获)。
3.2015年4月5日，被告人纪如林向姚庆军购买“佳佳”60L冷冻牛肉35包(购买价人民币26600元)，加工后销售28包（以购买价计人民币21280元）。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纪如林的冷库中，查获未销售的“佳佳”60L印度产冷冻牛肉7包（购买价人民币5320元）。
三、2013年下半年至2015年4月，被告人李正发向董天付购买印度产冷冻牛肉，加工后在姜堰小梁山农贸市场等地销售。其中，已生产、销售金额为人民币81700元，未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3300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5年3月16日，被告人李正发向董天付购买“旺旺”印度产冷冻牛肉50包(购买价人民币47500元)，加工后全部销售（以购买价计人民币47500元）。
2.2015年3月19日，被告人李正发向董天付购买“旺旺”印度产冷冻牛肉50包(购买价人民币47500元)，加工后销售36包（以购买价人民币34200元）。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李正发的冷库中，查获未销售的“旺旺”印度产冷冻牛肉14包（购买价人民币13300元）。
四、2014年底至2015年4月，被告人赵万勤在扬州冷冻批发市场，将购买的印度产冷冻牛肉销售给被告人纪如舜，被告人纪如舜加工后销售。其中，被告人赵万勤销售金额为人民币58080元。被告人纪如舜已销售金额为人民币52760元，未销售金额为人民币5320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4年底，被告人纪如舜向被告人赵万勤购买“66大三角”印度产冷冻牛肉30包(购买价人民币21600元)，加工后全部销售(以购买价计人民币21600元)。
2.2015年1月，被告人纪如舜向被告人赵万勤购买“66大三角”印度产冷冻牛肉20包(购买价人民币15200元)，加工后全部销售(以购买价计人民币15200元)。
3.2015年3月，被告人纪如舜向被告人赵万勤购买“66大三角”印度产冷冻牛肉28包(购买价人民币21280元)，加工后销售21包（以购买价计人民币15960元）。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纪如舜的冷库中，查获未销售的“66大三角”印度产冷冻牛肉7包（购买价人民币5320元）。
案发后，被告人纪如舜向公安机关投案，五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栾爱圣向公安机关退出赃款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纪如林向公安机关退出款项人民币50000元（含赃款人民币32680元），被告人李正发向公安机关退出赃款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纪如舜向公安机关退出赃款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赵万勤向公安机关退出款项人民币100000元（含赃款人民币58080元）。公安机关已扣押涉案的印度产冷冻牛肉。
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人栾爱圣向本院退出赃款人民币46200元，预缴财产刑保证金人民币96200元；被告人纪如林向本院预缴财产刑保证金人民币48680元，另同意以在公安机关多退出的款项人民币17320元冲抵罚金；被告人李正发向本院退出赃款人民币31700元，预缴财产刑保证金人民币81700元；被告人纪如舜向本院退出赃款人民币2760元，预缴财产刑保证金人民币52760元；被告人赵万勤向本院预缴财产刑保证金人民币16160元，另同意以在公安机关多退出的款项人民币41920元冲抵罚金。公安机关将上述五名被告人在侦查阶段退出的款项合计人民币300000元移交本院。
上述事实，被告人栾爱圣、纪如林、李正发、纪如舜、赵万勤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基本无异议，且有泰州市公安局高港分局调取的常住人口信息表、送货单等书证，拍摄的印度产冷冻牛肉物证照片，制作的搜查、扣押、辨认等笔录，证人万某、王某、朱某等人的证言，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物证鉴定书等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栾爱圣、纪如林、李正发、纪如舜生产、销售，被告人赵万勤销售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销售的印度牛产品，足以造成严重食源性疾病，被告人栾爱圣、纪如林、李正发、纪如舜的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赵万勤的行为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栾爱圣、纪如林、李正发、纪如舜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赵万勤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被告人栾爱圣、纪如林、李正发、纪如舜为了销售而购买印度产牛肉，其中未销售的印度产冷冻牛肉被查获扣押，系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本院对被告人栾爱圣、纪如林、李正发、纪如舜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纪如舜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栾爱圣、纪如林、李正发、赵万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栾爱圣、纪如林、李正发、纪如舜、赵万勤自愿认罪、退出赃款、预缴部分财产刑保证金，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正发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栾爱圣、纪如林、李正发、纪如舜、赵万勤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均可给予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
对于辩护人提出的涉案牛肉来源问题，经查，董天付、姚庆军、赵万勤等人的供述均证实涉案牛肉来自印度，从产品包装看也产自印度，印度牛肉价格较低，董天付、姚庆军、赵万勤也没有必要将其它高价牛肉冒充低价印度牛肉。故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纪如舜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栾爱圣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人民币96200元，余款人民币1038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纪如林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人民币48680元，余款以被告人纪如林在公安机关多退出并移交本院的款项人民币17320元冲抵。）
三、被告人李正发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人民币81700元，余款人民币883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纪如舜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人民币52760元，余款人民币5724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赵万勤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人民币16160元，被告人赵万勤在公安机关多退出并移交本院的款项人民币41920元冲抵罚金，余款人民币6192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禁止被告人栾爱圣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七、禁止被告人纪如林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八、禁止被告人李正发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九、禁止被告人纪如舜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十、禁止被告人赵万勤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十一、被告人栾爱圣、纪如林、李正发、纪如舜、赵万勤向公安机关（已移交）及本院退出的赃款96200元、32680元、81700元、52760元、5808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牛肉，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华 涛
代理审判员 韩 燕
人民陪审员 马建国
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戴 倩
附：裁判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条文附录：
第一条第（三）项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是源性疾病”：
……
（三）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命令禁止生产、销售的；
……
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
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按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于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新发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