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卫民终字第6号上诉人张某瑞，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法定代理人张建忠，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委托代理人黄丽娥，宁夏海潮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田生文，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被上诉人田彦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卫市城区支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负责人周曙林，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孙尚杰，系该公司理赔部经理。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张礼怡，系该公司理赔部经理。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原支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海原县。负责人胡志伟，系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孙尚杰，系该公司理赔部经理。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张礼怡，系该公司理赔部经理。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张某瑞为与被上诉人田生文、田彦海、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卫市城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中卫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原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海原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4）沙民初字第4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2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5年3月3日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上诉人张某瑞的法定代理人张建忠、委托代理人黄丽娥，被上诉人田生文，被上诉人田彦海，被上诉人人保财险中卫支公司、人保财险海原支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孙尚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田生文系田彦海雇佣的司机。2013年1月18日12时30分许，田生文驾驶田彦海所有的宁E＊＊＊**号重型普通货车由南向北行驶至中卫市沙坡头区兴仁镇川裕村小康路段时，与张某瑞驾驶无号牌红色大杨牌两轮摩托车由西向东行驶时相撞，造成张某瑞受伤，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次事故经中卫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沙坡头区四大队现场勘察后依法作出宁公交认字（2013）第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田生文负事故主要责任，张某瑞负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张某瑞当天被送往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宁南医院救治，诊断为：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脑挫裂伤并脑内血肿、小脑幕切迹疝、右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右侧额颞骨骨折、右侧中颅窝骨折。于2013年1月18日行“右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术”，于2013年1月21日行“右枕部硬膜外血肿钻孔引流术”，于2013年3月5日行“脑室腹腔分流术同期三维钛网颅骨缺损修补术”，共计住院治疗62天，花医疗费163673.52元。2013年3月21日张某瑞转至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继续治疗，诊断为：右侧额颞顶颅骨修补术后、脑室-腹腔分流术后、脑积水，给予神经营养、康复、高压氧及对症支持治疗，共计住院34天花医疗费18725.48元。此外，张某瑞还在宁夏区人民医院门诊、海原县人民医院门诊、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检查治疗支出2245.49元。张某瑞在住院治疗期间，人保财险中卫支公司给付张某瑞医疗费10000元，田生文支付张某瑞医疗费109000元。2014年2月25日张某瑞的父亲张建忠委托固原正源司法鉴定所对张某瑞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4年2月28日作出固正司鉴字（2014）第08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张某瑞之损伤评定为六级伤残，劳动能力丧失50%，并存在部分护理依赖。张某瑞因此次鉴定支付鉴定费1100元。另查明：张某瑞出生于1997年7月15日。该次交通事故发生时张某瑞15周岁，系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兴仁镇某小学2012-2013学年度六年级学生。田生文驾驶的宁E＊＊＊**号重型普通货车在人保财险中卫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人保财险海原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险，限额200000元，该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张某瑞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未得到全额赔偿，为此张某瑞诉至人民法院，请求：1.判决人保财险中卫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张某瑞各项经济损失120000元；2.判决田生文、田彦海再赔偿张某瑞各项经济损失270895.94元［（662708.49元-120000）×70%-109000）。判决人保财险海原支公司对田生文、田彦海赔偿的上述款项在保险责任限额内直接向张某瑞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原审被告承担。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人保财险中卫支公司对张某瑞单方委托作出的固正司鉴字（2014）第08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并要求对张某瑞的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重新进行鉴定，在双方无法共同选定鉴定机构后经该院依法指定，由银川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张某瑞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4年7月16日作出银川市二院司鉴中心（2014）临鉴字第05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张某瑞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不需要护理依赖。因重新鉴定张某瑞支付鉴定检查医疗费487元并支出了一定的交通费。田生文、田彦海因本次鉴定支出鉴定费1100元。原审法院认为：田生文驾驶宁E＊＊＊**号重型普通货车在道路上行驶，与驾驶无号牌红色大杨牌两轮摩托车行驶的张某瑞相撞造成张某瑞受伤。张某瑞因该次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经核：1.医疗费方面，住院医疗费184644.49元，有住院医疗费票据和门诊费票据予以证实，对此予以确认；2.张某瑞主张的误工费32400元，经审查核实，张某瑞在事故发生时15周岁，属在校的小学生，因此张某瑞主张误工费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对此不予确认；3.护理费方面，张某瑞依据固原正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以80元／天的标准主张6年的护理费175200元，但是经银川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确认张某瑞不需要护理依赖，因此张某瑞依据固原正源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主张鉴定费175200元的意见，不予采纳。考虑到张某瑞系未成年人，因交通事故造成张某瑞身体多部位受到损伤，特别是颅脑损伤严重，对张某瑞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可依两人护理予以核定。张某瑞出院后尚未完全康复，康复期间的前90天可确定由1人护理为限，其他时间再不需要护理。据上述意见，核定护理费为22560元（96天／人×80元／天×2人＋90天／人×80元／天×1人）；4.交通费方面，张某瑞主张6000元的交通费无相应有效的证据证实，但可结合张某瑞提供的相关有效票据，并考虑张某瑞住院时间较长，且在外就医的实际情况，核定交通费4000元。张某瑞主张的住宿费5000元，有张某瑞提供的医院招待所票据证实，对此予以核定；5.张某瑞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800元（以张某瑞实际住院96天按50元／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6.残疾赔偿金方面，因张某瑞系农业户口，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于2013年1月，依据法律规定，张某瑞残疾赔偿金只能依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并结合其伤残程度核定。由于受伤在2013年1月，但其治疗结束起诉至法院后，法院处理该案开庭时间在2014年，所以张某瑞伤残赔偿金可按宁夏2014年度统计的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6931元的标准，依据银川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评定张某瑞10级伤残的程度，核定残疾赔偿金13862元。张某瑞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张某瑞依据其提供的鉴定意见书按6级伤残计算残疾赔偿金，因对该鉴定结论未予采纳，故对其主张的198314元残疾赔偿金，不予支持；7.张某瑞主张的鉴定费1100元，因其提供的鉴定意见书没有被作为有效证据采纳，故该次鉴定支出的费用应当由张某瑞自行承担；8.张某瑞认为其脑部受伤，医嘱加强营养，以每天30元的标准计算25周的营养费5250元，符合本案实际，予以采纳；9.张某瑞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方面，因张某瑞在交通事故中负事故次要责任，张某瑞系未成年人，因交通事故造成张某瑞身体多部位受到损伤，特别是颅脑损伤严重，给其精神造成了一定的损害，可由事故主要责任方承担1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宜。张某瑞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过高，不予支持。10.对于张某瑞到银川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支出的检查医疗费487元，属正当支出，应予确认。张某瑞因该次鉴定支出的交通费，张某瑞主张1000元，但其提供的证据不具有证明效力，不予确认，但张某瑞进行伤残鉴定必然支出交通费，根据张某瑞住所地与鉴定机构的路途情况，核定交通费500元为宜。以上1—10项核定张某瑞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51103.49元。宁E＊＊＊**号车在人保财险中卫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依据《中华人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之规定，人保财险中卫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张某瑞的损失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残疾赔偿金13862元，护理费22560元，交通费4500元，住宿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55922元。综上，人保财险中卫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共应赔偿张某瑞损失65922元，除已预付的医疗费10000元外，再赔偿55922元。张某瑞在交强险限额以外未获赔偿的损失185681.49元，因张某瑞负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田生文负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上述法律规定，由田生文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129977.04元，张某瑞自己负担30%，即55704.447元。田生文驾驶的宁E＊＊＊**号货车在人保财险海原支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2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合同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之规定，对于田生文向张某瑞负责赔偿的129977.04元，应当由人保财险海原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20万元内向张某瑞予以赔偿。由于田生文在张某瑞治疗期间向张某瑞支付治疗费109000元，所以田生文、田彦海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对于田生文赔偿付给张某瑞的109000元，由人保财险海原支公司从其赔偿张某瑞的损失额129977.04元中向田生文支付，剩余20977.04元由人保财险海原支公司直接赔付给张某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1.人保财险中卫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向张某瑞赔偿各项经济损失65922元，已支付10000元，实际再支付55922元；2.人保财险海原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各项经济损失129977.04元，其中向张某瑞支付20627.04元，向田生文支付109000元；3.田生文、田彦海不再向张某瑞承担赔偿责任；4.驳回张某瑞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54元（张某瑞全部缓交），由张某瑞负担1973元，田生文、田彦海负担481元。张某瑞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判令田生文、田彦海向张某瑞支付经济损失共计390895.94元，由人保财险中卫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人保财险海原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理由如下：1.银川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从程序上不符合法律规定，在对张某瑞的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时，鉴定人员马建明根本不在现场，而鉴定结论却是马建明做的，且该份鉴定结论的被鉴定人是“张某儒”，而实际的被鉴定人是“张某瑞”，是否是同一人不清楚。被鉴定人张某瑞的癫痫病存在发病期和非发病期，鉴定机构只凭借张某瑞未发病时的检查就认定张某瑞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不需要护理依赖无任何依据。张某瑞的伤残等级应认定为几级、是否需要护理依赖是本案的关键，原审法院对此事实认定不清。2.张某瑞发生事故时尽管不满十六周岁，但其在家中是不可缺少的劳动力，应按成年人计算误工费（从事故发生之日起至评残之前一日共410天按80元／天的标准计算），原审对误工费不予支持明显事实不清。3.张某瑞因此次事故致颅脑损伤、脑挫裂伤等多部位受伤，并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后造成外伤性癫痫，不但生活不能自理，且辍学在家，给张某瑞全家造成了巨大经济痛苦，原审法院对精神损失费只支持1万元，明显有悖实际。4.2014年1月1日起实施《宁夏回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明确了在本行政区域内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残疾赔偿金及死亡赔偿金按照自治区城镇居民上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尽管本案发生时该条例没有实施，但张某瑞起诉时，该条例已经正式实施，而原审法院却将张某瑞的伤残赔偿金按农村户口标准进行计算属适用法律错误。综上，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对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人保财险中卫支公司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1.人保财险中卫支公司已经在一审法院判决后支付了交强险应该承担的65922元；2.银川市第二人民医院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是一审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人保财险中卫支公司认可该鉴定意见，根据鉴定结果，人保财险中卫支公司不应承担护理费；3.事故发生时张某瑞系学生，人保财险中卫支公司不应承担误工费；4.伤残赔偿金的标准依据一审法院的判决标准执行。田生文、田彦海的答辩意见与人保财险中卫支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人保财险海原支公司答辩称：人保财险中卫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后，超出交强险部分由人保财险海原支公司依据责任比例进行赔付。二审期间，张某瑞向法庭提交影像资料一份，拟证明：张某瑞二审开庭审理后癫痫病不断发作，不但个人生活无法自理，且需要家人全程护理。人保财险中卫支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如下：对该份视频资料不予认可，以第二次复核鉴定意见书为准。人保财险海原支公司、田生文、田彦海的质证意见与人保财险中卫支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银川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在鉴定时，被鉴定人张某瑞虽非癫痫病发病期，但该鉴定中心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4.10.1.b项（外伤性癫痫，药物能够控制，但遗留脑电图中度以上改变）之规定，已对张某瑞外伤性癫痫评定为（X）拾级伤残，而该影像资料只能反映张某瑞有一次癫痫病发病情况，与鉴定意见书中关于拾级伤残的意见并不矛盾，故对该影像资料予以确认，但无法实现其证明目的。庭审后，银川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向本院出具了关于张某瑞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说明。主要内容：1.第2页检验过程中第二条中被鉴定人“张某儒”系笔误，真实姓名为张某瑞；2.第1页在场人员王海龙系我司法鉴定中心法医，赵永亮系我司法鉴定中心工作人员，第4页落款中马建民法医系复鉴法医，即对主鉴法医所作出的鉴定结论进行复核的法医。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对该说明进行质证，同时对银川市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鉴定意见书重新进行质证。张某瑞对以上证据质证如下：1.对该份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被鉴定人张某儒和张某瑞是否系同一人，没有附照片，无法证明系同一人。其所称落款中的马建民是复鉴法医应具有相应鉴定资质，否则作为非在场人员根本无法确认张某儒和张某瑞是否系同一人，对鉴定结果也不能客观的进行鉴定和评论。2.对银川市第二人民医院的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合法性有异议。该份司法鉴定意见书未附被鉴定人的照片，也未附司法鉴定人员的司法鉴定资质，被鉴定对象是否是张某瑞也存在瑕疵。一份合法的司法鉴定报告，在场的鉴定人员至少为两人以上，而在鉴定结论上，签名的鉴定人员马建民不在现场，无法客观真实的对被鉴定对象的身体情况进行评论、鉴定。原审法院委托鉴定的是张某瑞的伤残程度和护理依赖程度，对于护理依赖程度的鉴定，应当依据人身损害护理程度的评定标准进行鉴定，而该份鉴定意见却适用的是职业病残疾程度的鉴定，不能客观反映出被鉴定人护理依赖程度；被鉴定人张某瑞在银川市第二人民医院鉴定时系癫痫病未发病期，在未发病期其脑电图的表现，不能够反映出其精神状况，因此，该份鉴定结论存在瑕疵，也不具有客观性。人保财险中卫支公司、人保财险海原支公司质证如下：银川市第二人民医院具有伤残等级鉴定资质，鉴定意见书仅在第二页检验过程中出现一次姓名错误，并非全部鉴定内容、姓名错误，且鉴定机构附意见书说明对姓名错误及时更正，故对该鉴定意见书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予认可，对鉴定的护理依赖程度、伤残程度亦予认可。田生文、田彦海质证意见同人保财险中卫支公司、人保财险海原支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对以上证据认证如下：银川市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是原审法院按照受害方张某瑞的选择，委托银川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张某瑞的伤残程度进行了重新评定，并作出银川市二院司鉴中心（2014）临鉴字第05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张某瑞伤残属十级，不需要护理依赖的意见，该鉴定意见书与银川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关于张某瑞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说明相互印证，能够证明鉴定意见书中的“张某儒”系笔误，真实姓名为张某瑞，鉴定意见书落款中马建民法医系主鉴法医王海龙所作出的鉴定结论进行复核的法医，故该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其内容具有客观真实性，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田生文、田彦海、人保财险中卫支公司、人保财险海原支公司均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根据双方当事人一、二审当庭陈述和确认效力的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对于张某瑞提出银川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从程序上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作为本案计算赔偿依据的上诉理由，因人保财险中卫支公司对张某瑞单方委托固原正源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申请复核鉴定，双方当事人在选择鉴定机构时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原审法院考虑到受害人张某瑞受伤严重，年龄较小等因素，指定张某瑞选择的银川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做复核鉴定。鉴定机构在张某瑞的法定代理人张建忠在场的情况下对张某瑞进行了鉴定，参与鉴定的鉴定人员为王海龙、赵永亮，鉴定结论作出后，复鉴法医马建明对王海龙做出的书面鉴定结论进行了复核鉴定，故落款处的鉴定人为王海龙和马建民。鉴定意见书中共有十二次出现了“张某瑞”的姓名，仅有一处将“张某瑞”书写为“张某儒”属笔误，鉴定机构对此以书面方式进行了补充说明，故银川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张某瑞的鉴定程序并无违法之处。在鉴定时，被鉴定人张某瑞虽非癫痫病发病期，但鉴定中心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4.10.1.b项（外伤性癫痫，药物能够控制，但遗留脑电图中度以上改变）之规定，已对张某瑞外伤性癫痫评定为（X）拾级伤残。故张某瑞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于张某瑞提出其在家中是不可缺少的劳动力，应支持误工费的上诉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规定，张某瑞在事故发生时系在校学生，没有收入，一审法院未支持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对于张某瑞提出原审法院支持精神损害赔偿金1万元太少的上诉理由，因张某瑞作为在校学生，年龄尚小，所受损伤不仅给其自身带来一定痛苦，也给其整个家庭带来较大精神损失，原审法院根据张某瑞的伤情，结合本案具体情况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较为合理。对于张某瑞提出本案应适用2014年1月1日实施的《宁夏回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的上诉理由，因本案事故发生在2013年1月，而《宁夏回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于2014年1月1日实施，故本案不适用该条例。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54元，由上诉人张某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瑞花审 判 员  周晓梅代理审判员  董 瑶二〇一五年三月五日书 记 员  张海燕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