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温龙刑初字第65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尤某，原系温州航空实业有限公司综合服务分公司打包员。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2016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张辉，北京浩天信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钱某，原系温州航空实业有限公司综合服务分公司打包员。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同年6月1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陈敏、罗洋，浙江金土地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原系温州航空实业有限公司综合服务分公司打包员。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袁某，原系温州航空实业有限公司综合服务分公司打包员。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胡某，原系温州航空实业有限公司综合服务分公司打包员。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沈宏辉，北京大成（温州）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郝某，原系温州航空实业有限公司综合服务分公司打包员。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徐某，原系温州航空实业有限公司综合服务分公司打包员。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1月19日到案，次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方君伟，浙江越人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原系温州航空实业有限公司综合服务分公司打包员。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郑某，原系温州航空实业有限公司综合服务分公司收银员。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同年3月3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谢城飞，浙江海昌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某，原系温州航空实业有限公司综合服务分公司收银员。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同年6月1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鄂某，原系温州航空实业有限公司综合服务分公司收银员。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王芝洪，浙江南越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某，原系温州航空实业有限公司综合服务分公司收银员。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同年3月3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王庭奎，浙江庭奎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原系温州航空实业有限公司综合服务分公司收银员。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以温龙检公诉刑诉（2015）7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尤某、钱某、周某、袁某、胡某、郝某、徐某、陈某、郑某、梁某、鄂某、林某、李某犯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8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尤某、钱某、周某、袁某、胡某、郝某、徐某、陈某、郑某、梁某、鄂某、林某、李某及辩护人张辉、陈敏、罗洋、沈宏辉、方君伟、谢城飞、王芝洪、王庭奎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经过一次补充侦查。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以来，被告人尤某、钱某、周某、袁某、胡某、郝某、徐某、陈某等8名打包员，伙同被告人郑某、梁某、鄂某、林某、李某及张月敏、祝宁宁、潘杰、潘赟赟、李丹等10名收银员，利用在温州航空实业有限公司综合服务分公司候机楼打包柜台上班的机会，相互勾结，通过重复使用小票和少打小票金额等手段，将收取的部分打包款不入账，并予以侵占。经查，被侵占数额累计达人民币580000余元。
1、2013年以来被告人尤某结伙共侵占营业款279000余元，分得赃款58000余元，其中有3500元系2014年11月另7名打包员所给。
2、2013年以来被告人钱某结伙共侵占营业款280000余元，分得赃款58000余元。
3、2013年以来被告人周某结伙共侵占营业款285000余元，分得赃款59800余元。
4、2013年1月、4月，2014年2月、7月、8月期间，被告人郑某结伙共侵占营业款130000余元，分得赃款27000余元。
5、2013年以来被告人袁某结伙共侵占营业款290000余元，分得赃款58000余元。
6、2013年以来被告人胡某结伙共侵占营业款290000余元，分得赃款56000余元。
7、2013年以来被告人郝某结伙共侵占营业款284000余元，分得赃款56000余元。
8、2013年以来被告人徐某结伙共侵占营业款279000余元，分得赃款58000余元。
9、2013年以来被告人陈某结伙共侵占营业款240000余元，分得赃款51000余元，其中有3500元系2014年12月另7名打包员所给。
10、2013年7月、8月，2014年3月、4月，2015年1月期间被告人梁某结伙共侵占营业款87000余元，分得赃款21000余元。
11、2013年11月、12月，2014年11月、12月期间被告人鄂某结伙共侵占营业款83000余元，分得赃款20000余元。
12、2013年9月、10月，2014年11月、12月期间被告人林某结伙共侵占营业款75000余元，分得赃款18000余元。
13、2013年9月、10月，2014年5月、6月期间被告人李某结伙共侵占营业款83000余元，分得赃款19000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徐某、胡某、尤某、郝某、袁某、陈某、李某先后向公安机关投案。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尤某、钱某、周某、袁某、胡某、郝某、徐某、陈某、郑某、梁某、鄂某、林某、李某的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袁某、胡某、郝某、徐某、陈某、李某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某、袁某、郝某、陈某、梁某、李某对指控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尤某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各被告人对侵占数额的供述存在不确定性，尤某的侵占数额可参照收银员侵占数额进行认定；2、尤某有投案行为，并在庭审中认罪，应认定为自首；3、尤某系初次犯罪；4、被害单位的管理制度存在重大漏洞，责任落实不到位，存在一定过错；5、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已获各被告人补偿。综上，提请法庭对尤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钱某辩称：其分到48000元。其辩护人提出：1、被害单位管理的缺陷是对所有被告人的放任，给所有被告人铺设了犯罪的温床。被告人的主观恶意程度因受群体影响均为较轻，且因群体性参与和单位管理的缺陷直接导致本案涉及的金额增加，故应当整体降低对所有被告人的量刑标准，对众被告减轻、从轻处罚。2、钱某的侵占数额应以其供述为准；3、钱某能如实供述罪行；4、钱某已积极退赃。综上，提请法庭对钱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胡某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赞同公诉机关在认定被告人犯罪数额时采取的就低不就高原则，但该原则在本案中的适用是不公平的，即使以被告人供认的最低金额作为犯罪数额也不公平，故在无法确定金额的情况下应对被告人从轻量刑；2、被害单位存在管理缺失和重大过错；3、胡某有自首情节；4、胡某系初次犯罪；5、胡某已积极退赃。综上，提请法庭对胡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某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徐某有自首情节；2、徐某系从犯；3、徐某系初次犯罪；4、徐某已积极退赃；5、被害单位给付的薪金少，在管理上存在重大过错。综上，提请法庭对徐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郑某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郑某侵占的数额应以其供认的24000元为准，其共同犯罪数额应为89300元；2、郑某系初次犯罪，非犯意的提起者和犯罪行为的组织者；3、郑某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赔赃款。综上，提请法庭对郑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鄂某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鄂某受拉拢参与犯罪，系从犯；2、鄂某是第一个被盘问的人，在公安机关尚未掌握其犯罪事实的情况下进行坦白，成立特殊自首；3、被害单位存在管理漏洞；4、鄂某系初次犯罪，5、鄂某已积极退赃。综上，提请法庭对鄂某从轻处。
被告人林某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系群体性案件，被害单位因管理缺失而存在过错；2、林某非犯意提起者；3、林某有坦白情节；4、林某系初次犯罪；5、林某已积极退赃。综上，提请法庭对林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以来，被告人尤某、钱某、周某、袁某、胡某、郝某、徐某、陈某等8名打包员，先后伙同被告人郑某、梁某、鄂某、林某、李某及张月敏、祝宁宁、潘杰、潘赟赟、李丹等10名收费员，利用在温州航空实业有限公司综合服务分公司候机楼打包柜台工作的便利，相互交叉勾结，通过重复使用小票和少打小票金额等手段，将收取的部分打包款不入账，予以侵占。截至2015年1月5日，温州航空实业有限公司被上述人员侵占财物累计达人民币570000余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13年1月以来，被告人尤某结伙侵占营业款270000余元，分得赃款58000余元，其中有3500元系2014年11月另7名打包员所给，现已全部退出。
2、2013年1月以来，被告人钱某结伙侵占营业款270000余元，分得赃款57000余元，现已全部退出。
3、2013年1月以来，被告人周某结伙侵占营业款280000余元，分得赃款59000余元，现已自愿退赔被害单位71000元。
4、2013年1月以来，被告人袁某结伙侵占营业款280000余元，分得赃款56000余元，现已自愿退赔被害单位77600元。
5、2013年1月以来，被告人胡某结伙侵占营业款280000余元，分得赃款55000余元，现已全部退出。
6、2013年1月以来，被告人郝某结伙侵占营业款270000余元，分得赃款54000余元，现已自愿退赔被害单位67800元。
7、2013年1月以来，被告人徐某结伙侵占营业款270000余元，分得赃款58000余元，现已全部退出。
8、2013年1月以来，被告人陈某结伙侵占营业款230000余元，分得赃款50000余元，其中有3500元系2014年12月另7名打包员所给，现已全部退出。
9、2013年1月、4月及2014年2月、7月、8月，被告人郑某结伙侵占营业款累计130000余元，分得赃款27000余元，现已全部退出。
10、2013年7月、8月，2014年3月、4月及2015年1月，被告人梁某结伙侵占营业款累计80000余元，分得赃款21000余元，现已全部退出。
11、2013年11月、12月及2014年11月、12月，被告人鄂某结伙侵占营业款累计80000余元，分得赃款20000余元，现已全部退出。
12、2013年9月、10月及2014年11月、12月，被告人林某结伙侵占营业款累计70000余元，分得赃款18000余元，现已自愿退赔被害单位26000元。
13、2013年9月、10月及2014年5月、6月，被告人李某结伙侵占营业款累计80000余元，分得赃款20000余元，现已全部退出。
2015年1月19日，被告人徐某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同月20日，被告人胡某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同月21日，被告人尤某、袁某、郝某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但尤某直至庭审方供认了主要犯罪事实。同月22日，被告人陈某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2月2日，被告人李某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缴款凭证及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尤某、钱某、周某、袁某、胡某、郝某、徐某、陈某、郑某、梁某、鄂某、林某、李某、及同案犯张月敏、祝宁宁、李丹、潘杰、潘赟赟的供述，证明其利用收银、打包的职务便利侵占被害单位营业款的事实。
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被害单位于2015年1月5日发现收银员梁某在打包收费时神色异常，后通过对账及查看监控发现梁某与部分打包员合作，采取少打、没打小票及重复使用小票等手段侵占公司营业款，且涉案人员较多。
3、银行交易明细，证明郝某、周某于2014年1月至2015年1月银行账目新增存款的情况，能够与其关于2014年以来分到的大部分赃款存入银行卡的供述相印证。
4、工作记录本、打包柜台考勤表，证明十三名被告人及五名同案人员在涉案期间的工作情况。
5、退赃情况说明，证明各被告人的退赃情况。
6、营业执照，证明温州航空实业有限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位于温州市龙湾区海滨街道机场大道1号。
7、在职证明、劳动合同、岗位职责，证明十三名被告人系受雇于温州航空实业有限公司的合同工及打包员、收银员的工作职责。
8、到案经过，证明十三名被告人的归案过程。
9、人口信息，证明十三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关于被告人钱某及各辩护人就犯罪数额提出的意见，经查认为：大部分被告人在前两次讯问中避重就轻，不交代或不如实交代罪行，且各被告人均无法供认每日的犯罪数额。另外，各被告人之间交叉结伙，共同犯罪情况复杂。上述情况决定了并非仅凭被告人各自供述即能认定共同犯罪数额及各自获取的违法所得数额。公诉机关根据各被告人能够印证的供述确定每日的犯罪数额，再结合工作记录本、打包柜台考勤表计算出犯罪总额，个别月份又结合被告人郝某、周某的银行交易明细进行认定，其方法得当。合议庭在此基础之上，根据多名被告人关于收银员一般是在上两个班次后参与犯罪、个别月份有停止作案的供述，进一步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进行了调整。根据上述方法和原则认定的被告人周某、袁某、郝某、林某的违法所得数额远低于各自供认的数额，认定的被告人胡某、陈某、郑某、梁某、鄂某、林某、李某的违法所得数额与各自供认的数额一致或基本相当，这也说明了以此认定的犯罪数额具有客观性。综上，对该意见不予采纳。
各辩护人提出被害单位存在管理缺失的过错或重大过错，据此应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查认为：各被告人作为社会成员，理应遵守社会公德；作为单位员工，理应遵守职业道德。但被告人罔顾道德与法律，为私利而长期严重损害单位利益，其行为应予严惩。被害单位在管理、监查层面的缺失，确是被告人犯罪的诱因，但并不能成为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理由，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徐某、鄂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从犯意见，经查认为：打包员和收费员须相互配合方能完成每个班次的共同犯罪，故不宜区分主从犯，对该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尤某、鄂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自首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尤某投案后，于2015年1月21日、1月22日、2月5日的讯问中仅供认自2014年12月开始利用职务便利侵占被害单位4000余元，于2月15日的讯问中供认2014年2月至8月及12月以后侵占被害单位20000余元，于3月5日的讯问中又予翻供，直至庭审中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可见其并未在公安机关掌握其罪行之前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故不构成自首，对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鄂某是在公安机关发现其罪行后抓获归案，并非因形迹可疑而被公安机关盘问后主动交代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不构成自首，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尤某、钱某、周某、袁某、胡某、郝某、徐某、陈某、郑某、梁某、鄂某、林某、李某身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公司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钱某、周某、郑某、梁某、鄂某、林某如实供述罪行，被告人袁某、胡某、郝某、徐某、陈某、李某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尤某能够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十三名被告人均系初次犯罪，且已退赔被害单位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应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尤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
二、被告人钱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
三、被告人周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
四、被告人袁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
五、被告人胡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
六、被告人郝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
七、被告人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
八、被告人陈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
九、被告人郑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
十、被告人梁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
十一、被告人鄂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
十二、被告人林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
十三、被告人李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
十四、各被告人退出的赃款返还被害单位。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 娇
人民陪审员 林 森
人民陪审员 余 音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诸仁棋
代书 记员 程茜茜
附：本判决援引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