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三中刑终字第405号
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晶龙，男，31岁（1983年2月17日出生），原中航空港北京技术培训中心负责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2年6月14日被羁押，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永华，男，50岁（1964年2月10日出生）；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2年6月16日被羁押，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金韬，男，25岁（1988年12月18日出生）；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2年6月20日被羁押，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汤宗明，男，57岁（1957年1月5日出生）；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2年6月21日被羁押，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男，40岁（1974年2月21日出生），捕前系现代管理大学民航管理学院负责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证件罪于2012年6月27日被羁押，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戴×1（曾用名戴×2），女，26岁（1987年11月27日出生）；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2年7月3日被羁押，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
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冯晶龙、张永华犯受贿罪，金韬、汤宗明、马×、戴×1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2014年4月28日作出（2013）朝刑初字第544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冯晶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冯晶龙及原审被告人张永华、金韬、汤宗明、马×、戴×1，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认定：
被告人张永华系中国民用航空西南地区管理局人事科教处工作�员，负责职业技能鉴定考务工作。2010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张永华与被告人冯晶龙经预谋，利用被告人张永华的职务便利，采用在考务系统中杜撰信息、虚列成绩，为他人办理民航安检初级资格证书的手段，在本市朝阳区等地非法收受贿赂共计人民币192700元，其中，被告人金韬给予被告人冯晶龙人民币112900元，为他人办理民航安检初级资格证书46本，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6000余元；被告人汤宗明给予被告人冯晶龙人民币27000元，为所在学校学员办理民航安检初级资格证书9本，以及其他人员给予被告人冯晶龙的”办证费”人民币52800元。同期，被告人张永华还采用上述手段，在本市朝阳区等地非法收取被告人马×、戴×1给予的”办证费”人民币126000元，为二被告人所在学院学员办理民航安检初级资格证书97本。被告人张永华、冯晶龙、汤宗明、马×后被查获归案，被告人金韬、戴×1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起获职业资格证书（民航安检初级资格证）42本；被告人冯晶龙黑色SAMSUNG移动电话1部、被告人马×黑色ANYCALL、黑色IPHONE移动电话各1部；被告人汤宗明黑色ANYCALL移动电话1部、人民币49500元、职业资格证书2本（专业：数控车床工、陶瓷模具制造工），均扣押在案。
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吴×、熊×、胡×、王×、潘×、张×1、刘×、杨×、郭×、陈×、张×2等人的证言，中国民用航空局、中国民用航空西南地区管理局组织机构代码证，中国民用航空局人事科教司证明材料，中国民用航空局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及证明材料，中国民用航空西南地区管理局人事科教处出具的干部简要情况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及情况说明，中国民用航空总局印发的相关通知及《民航行业特有工种职业技能鉴定站管理办法》、《民�行业特有工种职业技能鉴定考务实施细则》等文件，民航西南管理局《职业技能鉴定站许可证》，现代管理大学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关于成立现代管理大学民航管理学院的决定》、《聘书》、《聘用合同书》，武汉江南技术学校组织机构代码证、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协议书》，武汉江南技术学校《航空服务及旅游办学项目结算表》、领款单、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员工工资发放表，北京科技职业学院《收据》，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转账凭证、账户明细单等证据。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永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伙同被告人冯晶龙利用张永华负责职业资格证书的考核、鉴定工作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钱款，为他人办理民航安检初级资格证书，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刑法，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金韬、汤宗明、马×、戴×1以金钱为交换条件，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均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张永华、汤宗明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金韬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鉴于其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戴×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扣押在案之款物依法一并予以处理。故判决：被告人张永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被告人冯晶龙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被告人马×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被告人金韬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宗明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被告人戴×1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追缴被告人张永华、冯晶龙犯罪所得人民币十九万二千七百元、被告人张永华犯罪所得人民币十二万六千元、被告人金韬犯罪所得人民币六千元，均予以没收；将在案之职业资格证书（民航安检初级资格证）四十二本予以没收；被告人冯晶龙黑色SAMSUNG移动电话一部之变价款用于执行本判决第七项；被告人马×黑色ANYCALL、黑色IPHONE移动电话各一部、被告人汤宗明黑色ANYCALL移动电话一部、人民币四万九千五百元、职业资格证书二本（专业：数控车床工、陶瓷模具制造工）退回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
冯晶龙的上诉理由是：其没有和张永华预谋共同犯罪，其行为应认定为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
原审被告人张永华、金韬、汤宗明、马×、戴×1均认�服判，未对一审判决提出异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二审期间，上诉人冯晶龙，原审被告人张永华、金韬、汤宗明、马×、戴×1均未向法庭提供新的证据。经审核，原判列举的各项证据，经一审法院开庭质证属实，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均予以确认。
对于冯晶龙所提其没有和张永华预谋共同犯罪，其行为应认定为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冯晶龙与张永华事前共谋，由张永华利用负责职业资格证书的考核、鉴定工作的职务便利，为请托人办理民航安检初级资格证书，冯晶龙收取请托人的钱款后，再按照一定比例和张永华分配赃款，上述行为足以说明张永华、冯晶龙二人构成受贿罪的共犯，应当以受贿罪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故冯晶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永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伙同上诉人冯晶龙，利用张永华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钱款，为他人办理民航安检初级资格证书，二人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原审被告人金韬、汤宗明、马×、戴×1以金钱为交换条件，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四人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均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根据冯晶龙、张永华、金韬、汤宗明、马×、戴×1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判决追缴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亦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冯晶龙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立军
代理审判员 袁 冰
代理审判员 韩希慧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日
�记员颜廷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