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佛城法民一初字第45号
原告佛山市绿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注册号：440602000017139。
法定代表人林美玉。
委托代理人张楠，男，汉族，1990年7月4日出生。
被告罗海玲，女，汉族，1955年9月6日出生。
被告林永照，男，汉族，1951年10月3日出生。
原告佛山市绿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诉被告罗海玲、林永照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谢燕贞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因被告罗海玲、林永照下落不明需公告送达，本案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谢燕贞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潘萧萧、梁钰萍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张楠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罗海玲、林永照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被告罗海玲购买佛山市禅城区平远直街绿景一路27号301、302房商品房，被告林永照购买佛山市禅城区平远直街绿景一路20号1503房商品房。原告与佛山市禅城区绿茵花苑发展商佛山市交通房地产开发公司（现更名为佛山市绿茵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绿茵花苑物业管理委托合同》（2000年5月18日至2005年5月17日）、《绿茵花苑物业管理服务合同》（合同期由2005年5月17日起至合法成立业主委员会并与选定的物业管理公司签订物业管理合同为止），受合同委托管理该小区。被告罗海玲拖欠原告2010年12月至2013年11月物业管理费4850.40元、房屋公摊公费711.20元、停车位管理费1244.30元、滞纳金1080.15元，合计17612.05元；被告林永照拖欠原告2011年7月至2013年11月物业管理费5168.60元、房屋公摊公费952.80元、滞纳金7838.22元，合计13959.62元。经多次催要两被告还没有交纳。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罗海玲支付所欠的物业管理费、公共水电分摊费用、停车位管理费共6805.90元，以及从欠费之日起至给付之日的逾期支付滞纳金10806.15元，总计17612.05元；2、被告林永照支付所欠的物业管理费、公共水电分摊费用共6121.40元，以及从欠费之日起至给付之日的逾期支付滞纳金7838.22元，总计13959.62元；3、全部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
原告诉讼中明确诉讼请求：物业管理费是按照物业服务合同的约定计算，按照建筑面积每月每平方米1.3元，公共用电分摊费是每两个月收取一次，与物业管理费一起缴纳。滞纳金按照日千分之三计算。被告林永照的物业管理费自2011年7月计算至2013年6月，公共用电分摊费用是按照原告提交的表来计算，自2011年1月计算至2013年6月。被告罗海玲的费用主张从2010年12月计至2013年11月。诉请中两被告仅欠电费，未发生水费。被告罗海玲的车位是有产权的，管理费的收费标准也是按照车位的建筑面积来计算，罗海玲以往的交费记录是按30.4元每月来缴纳车位管理费的，庭后可以提交相关的凭证予以证实，该计算标准在物业管理合同中的第六条有约定。滞纳金自两被告欠费之日起计算至给付之日止。
被告罗海玲、林永照未到庭应诉，也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诉讼中，原告提交以下证据：
1、原告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资质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两被告人口信息查询表、房地产登记信息查询表。证明原告与两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及涉案房屋的建筑面积。
2、《绿茵花苑物业管理服务合同》、《绿茵花苑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证明原告与两被告之间存在物业服务关系。
3、被告罗海玲在绿茵花苑2010年12月到2013年11月的电费分摊情况表共18份、被告林永照在绿茵花苑2011年1月至2013年6月的电费分摊情况表共15份及对应的发票。证明绿茵花苑小区每两个月的公共分摊电费的依据。
4、关于调整物业管理收费标准业主表决结果公告、绿茵花苑业主意见征询书（其中同意调价的185户，不同意调价的62份）。证明原告已通过业主表决提升物业管理费的标准。
5、拍卖成交确认书。证明涉案1503房屋已由案外人丁琪拍卖取得，且已办理了过户手续。
6、《关于绿茵花苑住宅要求编排门牌号码的申请》1份及相应的图纸5张。证明涉案位于禅城区平远直街20号1503房与前期物业协议上所指的佛山市绿景路平远直街E座1506房是同一物业。
7、转发市物价局、建设局《关于公布佛山市物业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的通知》、银行明细（2010年1月1日-2010年12月31日），证明原告向被告收费的标准及依据。
被告罗海玲、林永照在诉讼中没有提供证据。
本院依职权调取佛山市禅城区房地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10份（被告罗海玲名下位于禅城区绿景一路27号301房、302房、位于禅城区绿景一路25、27、29号夹层43号、48号房产）。
本院认证：两被告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对原告起诉的抗辩及对原告举证的质证权利。原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2、证据4-7，有原件核对，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3中的发票，有原件核对，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3中的电费分摊情况表，有证据2及相对应的发票予以佐证，本院予以采信。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综合本院采信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
2000年8月21日，原告（甲方）与被告罗海玲（乙方）签订《绿茵花苑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两份，分别约定由原告对座落于佛山市绿景路平远直街27号301房（建筑面积136.63平方米）、302房（建筑面积122.237平方米）进行前期物业管理，该协议第四条约定：物业管理服务费用（不包括房屋共用部分、共用设施设备大中修、更新、改造、更换零部件的费用以及电梯、路灯、水泵等公共设施的电费、共用水费等费用）。一、乙方交纳费用的时间为每月8号前；二、住宅按建筑面积每月每平方米0.45元；。五、乙方出租物业时，物业管理服务费用由被告交纳；六、乙方转让物业时，须交清转让之前的物业管理服务费用；七、物业管理服务费用标准按物价局有关规定调整；八、每次交纳费用时间为发生费用后的八天内。第六条代收代缴收费服务。受有关部门或单位的委托，原告可提供水费、电费、燃（煤）气费、热费、房租等代收代缴收费服务（代收代缴费用不属于物业管理服务费用），收费标准执行政府规定。第十一条违约责任。二、乙方违反协议，使甲方未达到管理服务质量约定目标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限期改进，逾期未改进给甲方造成损失的，乙方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三、甲方违反协议，擅自提高收费标准或乱收费的，乙方有权要求原告清退所多收费用，退还利息并支付违约金；四、乙方违反协议，不按本协议约定的收费标准和时间交纳有关费用的，甲方有权要求被告补交并从逾期之日起按应缴费用每天5%交纳违约金；五、乙方逾期半年为交纳有关费用，甲方有权依照有关法律程序提出起诉。甲乙双方均在合同落款处签章。
2001年3月8日，原告（甲方）与被告林永照、案外人潘玉珊（乙方）共同签订《绿茵花苑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约定由原告对座落于佛山市绿景路平远直街E座1506房（建筑面积137.46平方米）进行前期物业管理，该协议第四条约定：物业管理服务费用（不包括房屋共用部分、共用设施设备大中修、更新、改造、更换零部件的费用以及电梯、路灯、水泵等公共设施的电费、共用水费等费用）。一、乙方交纳费用的时间为每月8号前；二、住宅按建筑面积每月每平方米1.20元；。五、乙方出租物业时，物业管理服务费用由被告交纳；六、乙方转让物业时，须交清转让之前的物业管理服务费用；七、物业管理服务费用标准按物价局有关规定调整；八、每次交纳费用时间为发生费用后的八天内。第六条代收代缴收费服务。受有关部门或单位的委托，原告可提供水费、电费、燃（煤）气费、热费、房租等代收代缴收费服务（代收代缴费用不属于物业管理服务费用），收费标准执行政府规定。第十一条违约责任。二、乙方违反协议，使甲方未达到管理服务质量约定目标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限期改进，逾期未改进给甲方造成损失的，乙方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三、甲方违反协议，擅自提高收费标准或乱收费的，乙方有权要求原告清退所多收费用，退还利息并支付违约金；四、乙方违反协议，不按本协议约定的收费标准和时间交纳有关费用的，甲方有权要求被告补交并从逾期之日起按应缴费用每天5%交纳违约金；五、乙方逾期半年为交纳有关费用，甲方有权依照有关法律程序提出起诉。甲乙双方均在合同落款处签章。
2005年5月16日，原告（乙方）与佛山市绿茵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甲方）签订《绿茵花苑物业管理服务合同》，由原告对座落佛山市绿景路的绿茵花苑商住小区进行物业服务管理，合同约定：第二条委托管理事项：。3、本物业规划红线内属物业管理范围的市政公用设施的维修、养护和管理，包括：道路、室外上下水管道、化粪池、沟渠、停车场等。……7、交通与车辆停放秩序的管理。14、向业户收取物业管理服务费用及其他应缴费用。……第三条合同期限：二OO五年五月十七日起至合法成立业主委员会并与选定的物业管理公司签订物业管理合同为止。……第五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2、按照国家、地方物业管理服务收费规定，按物业管理服务项目、服务内容、服务深度、测算物业管理服务成本，向甲方提交预算，按所确定的收费标准收费不得擅自增加收费项目、擅自加价，不得只收费不服务或多收费少服务。6、配合甲方做好出租物业交收工作，并向物业使用人告知物业使用的有关规定。……8、每两月向业主和物业使用人公布一次共用水电费分摊情况，并提供有关收费凭证，每季将小区收支情况向全体业主公布。……14、可合理科学利用小区资源开展有益于小区居民生活的有偿服务和创收活动，但收入须用于小区管理并随每季管理费收支公布。第七条管理服务费用：1、高层住宅管理服务费按建筑面积计每月每平方1.20元；多层住宅管理服务费按建筑面积计每月每平方0.45元；商铺管理服务费按建筑面积计每月每平方1.80元；汽车位管理费按每月每个50元。一期摩托车位管理费与多层住宅收费同价，二期摩托车位管理费按每月每个5元；单车位及二期有独立间隔的汽车库免管理费。以上收费标准可通过业主大会经三分之二以上业主同意的前提下作适当调整。2、公共水电费按政策由用户按实际发生数按户均摊。……4、已售物业从合法收楼日起由业主全额缴付管理费及公共水电分摊费。5、未售汽车位、摩托车位出租租金标准按物价部门规定执行。甲乙双方均在合同落款处加盖公章。
2011年2月16日原告向涉案小区业主发放意见征询书，主要内容为：绿茵花苑落成至今已超过十年，公共装修、设备设施已进入老化和故障高发期，投入的维修养护成本逐年增加，加之近年物价不断攀升，人员工资成本以倍数翻增，下月起，按省劳动厅的文件精神，佛山市人员最低工资又将调升20%！以绿茵花苑十年未变的物业管理费已不能维持小区综合管理和服务的正常运作。有鉴于此，提议物业管理费从目前的一期住宅（无电梯）0.45元／平方米／月、二期住宅（有电梯）1.2元／平方米／月、店铺1.80元／平方米／月调整为一期住宅0.65元／平方米／月、二期住宅1.30元／平方米／月、店铺2.00元／平方米／月。小区公共露天停车位、电梯广告等公共收益全数用于弥补小区公共管理开支。恳请您对上述实情充分谅解，并对以上提议表达您的意见。
2011年3月26日原告出具《关于调整物业管理收费标准业主表决结果公布》，主要内容为：基于物价及人员工资成本不断攀升和小区公共配套设施维护维修成本日益增大等综合原因，为维持绿茵花苑小区综合管理和服务的正常运作，敝司于上月提议“物业管理费从目前的一期住宅（无电梯）0.45元／平方米／月、二期住宅（有电梯）1.2元／平方米／月、店铺1.80元／平方米／月调整为一期住宅0.65元／平方米／月、二期住宅1.30元／平方米／月、店铺2.00元／平方米／月。”就此提议，管理处组织了广大业主实名表决活动，现将表决结果公布如下：绿茵花苑住宅总户数231户，建筑面积29370.27㎡、商铺总户数35户、建筑面积3901.14㎡，合计总户数266户、总建筑面积33271.41㎡。发出表决书253份（没有发出的13户业主联系不上），回收249份，回收率98%，其中同意调价的185份（建筑面积23114.75㎡）、不同意调价的62份（建筑面积9938.30㎡）、弃权的2份（建筑面积218.36㎡）。同意户数占总户数70%，占总建筑面积70%。详见所附各户表决明细表。根据国务院颁布的《物业管理条例》、《广东省物业管理条例》、《佛山市物业管理办法（试行）》，决定有关共有和共同管理权利重大事项的，应当经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过半数的业主且占总人数过半数的业主同意。本次对绿茵花苑调整物业管理费收费标准的提议的表决结果符合“两个半数”的法定条件，提议获得通过。敝司将自2011年4月1日起按广大业主表决通过的收费标准收费。
另查明，2000年4月10日，佛山市交通房地产开发公司向佛山市石湾公安分局提交《关于绿茵花苑住宅要求编排门牌号码的申请》，2000年4月21日，佛山市石湾公安分局同意位于绿景路、平远直街交汇处分别编定为25、27、29号，位于影荫路、平远直街交汇处分别编定为20、22、24、26、28号。上述《绿茵花苑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中所指的位于佛山市绿景路平远直街E座1506房屋，编号也因此变更为涉案位于佛山市禅城区平远直街20号1503房屋（建筑面积137.32平方米）。案外人丁琪于2012年7月6日与拍卖人佛山市金宝玉石拍卖有限公司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通过拍卖竞得该房屋，2013年7月30日该房屋登记在丁琪名下。被告罗海玲名下位于禅城区绿景一路27号301房（建筑面积124.14平方米）、302房（建筑面积119.15平方米）、位于禅城区绿景一路25、27、29号夹层43号（建筑面积5.23平方米）、48号（建筑面积6.72平方米）房产均已被查封。涉案绿景花苑小区至今尚未成立业主委员会。
再查明，原告是三级资质的物业管理公司，其经营范围为物业管理及家政服务，物业中介代理、停车场管理服务。
诉讼中，原告陈述从2000年5月18日进入涉案小区进行管理至今，每月20日左右通过银行扣划收取涉案小区的物业管理费及其他费用。被告罗海玲自2010年12月开始欠费，被告林永照自2011年7月开始欠费。原告通过电话通知及在两被告家门口张贴欠费通知单的形式分别向被告罗海玲、林永照催收上述费用，但两被告至今没有缴纳。案外人丁琪已经交纳了涉案位于禅城区平远直街20号1503房2013年7月至今的物业管理费。因无法提供相应的产权证明，原告表示放弃对被告罗海玲车位管理费的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本案系物业服务合同纠纷，原告是具有物业管理资质的物业服务企业，其与两被告分别签订的《绿茵花苑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以及其与作为建设单位的佛山市绿茵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绿茵花苑物业管理服务合同》均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全面履行合同的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物业服务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单位依法与物业服务企业签订的前期物业服务合同，以及业主委员会与业主大会依法选聘的物业服务企业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对业主具有约束力。”的规定，作为建设单位的佛山市绿茵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的《绿茵花苑物业管理服务合同》对佛山市绿茵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原告及涉案小区全体业主均具有约束力，作为涉案小区业主之一的被告罗海玲、林永照亦应按照该合同的约定善意全面地履行。
关于物业管理费的问题。原告已依约向两被告提供物业服务，两被告理应向原告支付物业管理费。被告罗海玲、林永照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抗辩的权利。原告诉请被告罗海玲交纳2010年12月至2013年11月期间涉案位于禅城区绿景一路27号301房、302房的物业管理费，被告林永照交纳2011年7月至2013年6月的涉案位于禅城区平远直街20号1503房的物业管理费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上述合同约定被告罗海玲涉案位于禅城区绿景一路27号301、302两套房屋（一期住宅）均按建筑面积每月每平方米0.45元缴纳物业管理服务费用，被告林永照涉案位于禅城区平远直街20号1503房屋（二期住宅）按建筑面积每月每平方米1.20元缴纳物业管理服务费用。2011年3月16日原告通过组织业主实名表决活动，依法将一期住宅物业管理费从0.45元／平方米／月提高至0.65元／平方米／月，二期住宅物业管理费从1.20元／平方米／月提高至1.30元／平方米／月，并从2011年4月1日开始按照新标准收费。故，被告罗海玲应向原告交纳2010年12月至2013年11月期间涉案位于禅城区绿景一路27号301房、302房的物业管理费共计5498.35元［（124.14平方米＋119.15平方米）×0.45元／平方米／月×4个月＋（124.14平方米＋119.15平方米）×0.65元／平方米／月×32个月）］；被告林永照应向原告交纳2011年7月-2013年6月期间涉案位于禅城区平远直街20号1503房屋的物业管理费4284.38元（137.32平方米×1.30元／平方米／月×24个月）。原告放弃对被告罗海玲车位管理费的诉请，要求被告罗海玲支付2010年12月至2013年11月期间涉案物业的物业管理费4850.40元，被告林永照支付2011年7月至2013年6月期间涉案物业的物业管理费4275.10元，是对其诉讼权利的合法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诉请的公摊电费。诉讼中，原告明确公摊电费每两个月分摊一次，下一个月收取上两个月的公摊电费，且提交了具体分摊情况表及相对应的发票用以证实原告已经实际垫付2010年10月至2013年9月的公共分摊电费的情况，虽然对于应分摊的公用电费金额是由原告单方计算得出，但《绿茵花苑物业管理服务合同》第七条第2点已就公共分摊电费的方式进行了明确约定，且有关的公摊电费公示表已详细备注了相应的分摊情况，两被告亦无举证证明该分摊方式及结果存在不合理之处，因此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公共分摊电费。被告罗海玲应向原告支付2010年12月至2013年11月期间涉案位于禅城区绿景一路27号301房、302房的公摊电费共计711.2元；被告林永照应向原告支付2011年7月-2013年6月期间涉案位于禅城区平远直街20号1503房屋的公摊电费952.80元。
关于违约金。根据原告与两被告之间签订的《绿茵花苑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被告违反协议，不按协议约定的收费标准和时间交纳有关费用的，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补交并从逾期之日起按应缴费用每天5%交纳违约金”的约定，且该协议仅约定了被告交纳物业管理费用的时间为每月8号前，故被告仅需向原告支付逾期交纳物业管理费的违约金，而原告庭审中明确原告收取被告物业管理费及其他费用是在每月20日左右通过银行扣划，本院酌定被告罗海玲自2010年12月21日起、被告林永照自2011年7月21日起分别以每月所欠物业管理费为本金向原告计付逾期支付物业管理费的违约金。另因原告起诉时已主动将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调整至按日千分之三计算，系对其自身权利的合法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且两被告未到庭进行抗辩，故两被告应按照日千分之三的标准计付违约金给原告。两被告逾期缴纳公摊电费已构成违约，理应赔偿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由于原告的实际损失仅为利息损失，且原告未举证证明存在其他损失，而涉案物管合同均未约定公摊电费的具体交纳时间和逾期交纳的违约责任，故本院酌定两被告自原告起诉之日即2014年1月3日起，以各自所欠公摊电费的总额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向原告计付利息。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物业服务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
一、被告罗海玲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佛山市绿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交纳2010年12月至2013年11月期间涉案位于禅城区绿景一路27号301房、302房的物业管理费共计4850.4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每月所欠物管费158.14元为本金，自2010年12月2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日千分之三的标准分段累计计算）；
二、被告罗海玲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佛山市绿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交纳2010年12月至2013年11月期间涉案位于禅城区绿景一路27号301房、302房的公摊电费共计711.2元及利息（利息以711.2元为本金，自2014年1月3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三、被告林永照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佛山市绿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交纳2011年7月至2013年6月期间涉案位于禅城区平远直街20号1503房屋的物业管理费4275.1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每月所欠物管费178.52元为本金，自2011年7月2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日千分之三的标准分段累计计算）；
四、被告林永照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佛山市绿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交纳2011年7月-2013年6月期间涉案位于禅城区平远直街20号1503房屋的公摊电费952.80元及利息（利息以952.80元为本金，自2014年1月3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五、驳回原告佛山市绿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被告罗海玲、林永照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适用普通程序，案件受理费389元，由被告罗海玲负担199元、林永照负担190元。（该费用原告已向本院预交，且同意由被告向其直接支付，两被告各自所负担的费用于支付上述物业管理费时一并迳付原告，本院不另收退。）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谢燕贞
人民陪审员 潘萧萧
人民陪审员 梁钰萍
二〇一四年五月五日
书 记 员 吴晓蓝
附引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物业服务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单位依法与物业服务企业签订的前期物业服务合同，以及业主委员会与业主大会依法选聘的物业服务企业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对业主具有约束力。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三条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