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53民终94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赖卓彬，男，汉族，1975年5月12日出生，住广东省高要市。
委托代理人：梁家栋，广东翔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余巧怡，广东翔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汤泽斌，男，汉族，2000年2月9日出生，住广东省云浮市。
监护人：潘水梅、汤金华，系被上诉人汤泽斌父母。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水梅，女，汉族，1973年9月23日出生，住广东省云浮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汤金华，男，汉族，1976年7月3日出生，住广东省云浮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水权，男，汉族，1969年9月7日出生，住广东省云浮市。
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云浮市。
负责人：韩朗。
上诉人赖卓彬因与被上诉人汤泽斌、潘水梅、汤金华、谢水权、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中心支公司(下称永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5302民初9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赖卓彬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云浮市云城区人民院（2016）粤5302民初948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判项，改判被上诉人汤泽斌、潘水梅、汤金华、谢水权赔偿191069元给上诉人赖卓彬。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和原审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赖卓彬残疾赔偿金及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014年,赖卓彬在肇庆已经购买房屋，原审法院已经查明上诉人在肇庆从事贩卖水果，上诉人的女儿，在肇庆市区读书，上诉人的儿子在白诸读书。因此，赖卓彬已经在肇庆城镇工作生活居住多年，相关的赔偿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二）一审判决认定赖卓彬的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过低，营养费应支持3000元，误工费应按180天计算为34757元/年÷365×（180天-36天）=13712元，护理费按100元/天×12天×2人+100元/天×（80-36-12天）×1人=5600元，加上陪人床140元，共5740元。残疾赔偿金34757元/年×20年×20%=13902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赖卓彬父亲70岁（计算10年），母亲64岁（计算16年），儿子12岁（计算6年），女儿3岁（计算15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合共6429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支持6000元。以上六项加上一审判决认定的医疗费5547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交通费1000元，共289451.2元。永安保险公司承担98381.44元。被上诉人汤泽斌、潘水梅、汤金华、谢水权赔偿191069元给赖卓彬。
汤泽斌、潘水梅、汤金华答辩称，赖卓彬在肇庆购房及其女儿在肇庆就读幼儿园的事实无异议。因赖卓彬是农村户口，不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各项损失。另外，赖卓彬在事故中也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汤泽斌、潘水梅、汤金华一方已支付25900多元给赖卓彬。
谢水权答辩称，虽然赖卓彬在肇庆购房及其女儿在肇庆就读幼儿园，但赖卓彬是农村户口，不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各项损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判。
永安保险公司既未作陈述，亦未参加本院庭审。
赖卓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永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98381.44元给赖卓彬；2、判决汤泽斌、潘水梅、汤金华、谢水权应赔偿207917.76元给赖卓彬；3、本案诉讼费由永安保险公司、汤泽斌、潘水梅、汤金华、谢水权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10日17时15分许，汤泽斌驾驶粵WLxxxx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乘搭李某二、陈天福，由南盛往枧岭方向行驶，行至南盛镇向阳村村道时，碰撞正在行路的赖卓彬，造成赖卓彬严重受伤的交通事故。2015年11月27日，云浮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市区大队作出云公市区交认字[2015]第000387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汤泽斌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赖卓彬、李某二、陈天福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
赖卓彬于2015年11月15日在广东三九脑科医院出院后，又于2016年1月11日到广东三九脑科医院住院治疗，进行颅骨修补术，2016年1月23日出院，共住院12天，广东三九脑科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载明：“1、左侧额颞顶部颅骨缺损；2、脑外伤术后（恢复期）”，出院记录载明“1、不适时随诊；2、定期复查(1个月后)；3、注意防治癫痫；4、加强营养”。2016年2月15日又到广东三九脑科医院复查，2016年5月13日到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检查。赖卓彬住院期间及到广东三九脑科医院复查、到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检查共花去医疗费55472.2元。
赖卓彬于2016年4月18日委托广东中天司法鉴定所对赖卓彬在此事故中造成的受伤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对误工、护理、营养时限进行评定。广东中天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5月17日作出广中司鉴所[２０１６]临鉴字第1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赖卓彬颅脑损伤伤残等级为九级；伤后误工期为180日，营养期为90日，护理期为80日，赖卓彬为此支付鉴定费1900元。
肇事的粵WLxxxx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车属谢水权，该车在永安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肇事的粵WLxxxx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没有购买商业险。交通事故发生后，永安保险公司已在（2015)云城法河民初字第486号案中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21618.56元给赖卓彬。
另查明，谢水权在交警询问笔录中称其为了方便接送子女上学，将该车辆放在高村岳父李某一家中，并将车钥匙交给李某一，其知道李某二平时也用该摩托车，且开的次数较多。
赖卓彬户口性质为农村户口，在肇庆市从事卖水果生意，无工商营业执照，其主张误工费应按64790元/年计算，但是并没有提供收入证明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赖卓彬主张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34757元/元计算，但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赖卓彬主张交通费1000元，提供了部分交通费票据予以证明。
赖卓彬的被扶养人有：父母赖某一(1945年9月12日出生）、伍某一(1950年11月3日出生)，其父母赖某一、伍某一共生育赖某二、赖卓彬、赖某三三子及一个女儿赖结梅，赖卓彬同妻子生育赖某四（2003年1月19日出生）、赖某五（2012年10月4日出生）一子一女，儿子赖某四、女儿赖某五一直同其在肇庆市生活居住。赖卓彬的被扶养人均为农村户口。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云浮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作出的云公市区交认字[2015]第000387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汤泽斌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赖卓彬不承担该事故的责任。该认定书程序合法，事故责任认定准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失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汤泽斌驾驶的粵WLxxxx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永安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故对于赖卓彬的损失，应由永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赖卓彬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损失，因汤泽斌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应由汤泽斌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之规定，结合本案证据，粵WLxxxx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所有人谢水权将事故车辆放在李某一家中，在知道无驾驶证的李某二多次使用该车辆后，未采取措施予以制止或收回车辆钥匙，致使李某二拿到车辆交汤泽斌驾驶，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酌情承担20%的责任。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赖卓彬请求汤泽斌的监护人潘水梅、汤金华承担责任，合理合法，结合本案，一审法院确定潘水梅、汤金华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赖卓彬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核定为156280元包括医疗费5547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1000元，误工费9585元，护理费240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48982.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2640.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
汤泽斌驾驶的粵WLxxxx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永安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规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项下负责医疗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由于永安保险公司已在（2015)云城法河民初字第486号案中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给赖卓彬21618.56元，因此，永安保险公司仍需在交强险剩余范围内赔偿赖卓彬98381.44元。
减除永安保险公司应赔偿的98381.44元，汤泽斌应赔偿赖卓彬46318.8元【（156280元-98381.44）×80%】。谢水权应赔偿赖卓彬11579.7元【（156280元-98381.44）×20%】。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作如下判决：一、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赔偿款98381.44元给赖卓彬。二、汤泽斌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赔偿款46318.8元给赖卓彬。三、谢水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赔偿款11579.7元给赖卓彬。四、潘水梅、汤金华对第二判项所确定的义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驳回赖卓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894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2947元，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中心支公司负担884元，汤泽斌负担471.6元，谢水权负担118元，赖卓彬负担1473.5元。
本院在二审期间，赖卓彬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赖卓彬在肇庆端州区阅江路住宅2区江景花苑第三幢506房的房产证及水电费收据；2、赖卓彬女儿上幼儿园的交费收据。拟证实赖卓彬在肇庆居住生活。汤泽斌、潘水梅、汤金华质证意见认为对赖卓彬在肇庆购房及女儿上幼儿园的事实无异议，但坚持认为赖卓彬属农村户口，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相关损失。谢水权质证意见，认为赖卓彬在肇庆居住地附近摆设流动摊档及其女儿上幼儿园的事实无异议，但坚持认为赖卓彬属农村户口，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相关损失。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赖卓彬在一审诉讼已提交了其在肇庆购房的房地产权证书及其女儿上幼儿园的收费收据，在二审诉讼期间又补充提交了缴纳水电费的收据，证实其在肇庆居住生活。谢水权对赖卓彬在肇庆从事流动水果摊档无异议。因此，对赖卓彬在肇庆居住生活及从事流动水果摊档事实，应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除认定赖卓彬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相关损失外，认定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二审法院应当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双方对一审认定的医疗费5547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交通费1000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各方当事人的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赖卓彬的相关损失应否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二）赖卓彬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护理费、营养费及精神损失费如何计算问题。
关于赖卓彬的相关损失应否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首先，赖卓彬户籍虽属农村户口，但在一审诉讼其已提交了在肇庆居住的房地产权证书及女儿上幼儿园的收费收据，在二审诉讼期间又补充提交了缴纳水电费的收据，可证实其在肇庆居住生活。其次，赖卓彬在肇庆从事卖水果生意，虽然没有办理工商营业执照，但谢水权对赖卓彬从事流动水果摊贩事实无异议，汤泽斌、潘水梅、汤金华对赖卓彬女儿于肇庆市上幼儿园的事实也无异议。因此，可以认定赖卓彬工作、生活消费地均在城镇，已经融入城镇生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25号]的规定，对赖卓彬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一审判决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赖卓彬的残疾赔偿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赖卓彬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护理费、营养费及精神损失费如何计算问题。
残疾赔偿金的计算。赖卓彬因交通事故受伤经鉴定为九级伤残，按《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757.2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应为139028元（34757.2元/年×20年×20%）。
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法发〔2010〕23号）第四条规定“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扶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参照最高人民法院《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8条的规定，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如果受害人是农村居民但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的，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赖卓彬父亲赖某一70岁、母亲伍某一65岁，其父母生育四个子女，赖卓彬应承担父母的扶养费为32091.5元；赖卓彬儿子赖某四13岁，女儿赖某五3岁，由其夫妻共同扶养，赖卓彬应承担子女的扶养费为51346.2元。由于赖卓彬上诉只请求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64299元，没有超出上述数额，应予以准许。
误工费的计算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赖卓彬从2016年1月11日住院时至2016年5月17日（定残日），共计算误工时间为126天，由于赖卓彬未能举证证明其收入状况，一审判决参照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赖卓彬误工费损失为9585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护理费、营养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赖卓彬第二次在广东三九脑科医院住院治疗12天，出院后建议加强营养。一审法院按医疗机构的出院记录确定护理人数和护理期限计算护理费2400元，并结合赖卓彬的伤残情况确定营养费1000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恰当，本院应予以支持。
综上，赖卓彬在本案中核定的损失包括：医疗费5547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39028元、误工费958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4299元、护理费2400元、营养费1000元及精神损失费4000元，合共277984.2元。该损失依法应永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余下赔偿限额内承担98381.44元，余下179602.76元由驾驶人汤泽斌的监护人潘水梅、汤金华及车辆所有人谢水权按8：2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由汤泽斌及其监护人潘水梅、汤金华赔偿143682.21元给赖卓彬，谢水权赔偿35920.55元给赖卓彬。一审判决认定赖卓彬损失数额部分有误，应予纠正。赖卓彬的上诉理由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成立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5302民初948号民事判决第一、四、五项。
二、变更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5302民初94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汤泽斌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赔偿款143682.21元给赖卓彬。
三、变更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5302民初94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谢水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赔偿款35920.55元给赖卓彬。
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947元，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中心支公司负担946元，汤泽斌负担1382元，谢水权负担346元，赖卓彬负担27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122元，由汤泽斌负担3099元，谢水权负担775元，赖卓彬负担24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伙钊
审 判 员 黎洪靖
代理审判员 董振南
二〇一七年三月九日
书 记 员 王怡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