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南商初字第20779号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住所地青岛市市南区福州南路18号。组织机构代码783719168。负责人杨新军，职务行长。委托代理人韩大更，北京市中伦（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孟珍，北京市中伦（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岛方泰资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保税区东京路64号5楼5142号。法定代表人焦玉波，职务总经理。被告山东方泰循环金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莱州市银海工业区。法定代表人何昌明，董事长。被告焦玉波,男，1983年8月14日生，汉族，住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被告金叶珠宝股份有限公司（现更名为金洲慈航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伊春市伊春区青山西路118号。组织机构代码606346794。法定代表人朱要文，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鹏飞，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文艳，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青岛分行”）诉被告青岛方泰资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方泰公司”）、被告山东方泰循环金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方泰公司”）、被告焦玉波、被告金叶珠宝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叶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民生银行青岛分行的委托代理人韩大更和孟珍、被告金叶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鹏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青岛方泰公司、山东方泰公司、焦玉波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民生银行青岛分行诉称，2014年12月9日，原告与被告青岛方泰公司签订《综合授信合同》，约定被告青岛方泰公司在授信有效期内可向原告申请使用的最高授信额度为5000万元，授信期限自2014年12月9日至2015年12月9日。同日，原告分别与被告山东方泰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与被告焦玉波签订《最高额担保合同》，约定由被告山东方泰公司、被告焦玉波分别为被告青岛方泰公司在前述《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4年12月11日，原告与被告青岛方泰公司签订《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约定被告青岛方泰公司向原告申请贷款1360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为被告青岛方泰公司发放贷款，该笔贷款已于2015年6月11日到期。同日，原告还与被告青岛方泰公司签订了《质押合同》，约定被告青岛方泰公司以其持有的一张票号为0010006321188408，由被告金叶珠宝公司签发并承兑的商业承兑汇票为前述《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提供质押担保，该汇票票面金额为2000万，汇票到期日为2015年6月1日。合同签订后，被告青岛方泰公司依约将该汇票交付并背书质押给了原告。同时，被告金叶珠宝公司还承诺在该商业承兑汇票到期时保证无条件兑付。因被告青岛方泰公司未依约还款，而被告金叶珠宝公司则在原告为实现质押权向其提示付款时，以其与被告青岛方泰公司之间未实际发生业务为由拒绝支付汇票款项。故诉请判令：1、被告青岛方泰公司向原告偿还贷款本金13598404.11元及依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含罚息、复利）；2、被告青岛方泰公司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43.44万元；3、被告山东方泰公司、被告焦玉波就前述第1、2项诉讼请求向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确认原告对一张票号为0010006321188408、付款人为被告金叶珠宝公司的商业承兑汇票及相应利息享有质权，并判令被告金叶珠宝公司在该汇票票面金额2000万元及相应利息范围内向原告支付本案第1、2项诉讼请求中所述的款项。被告青岛方泰公司、山东方泰公司、焦玉波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告金叶公司辩称，原告对于该公司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一是原告主张的质权属于票据法律关系，应受到票据法规范，而原告与其他被告之间属于借款担保法律关系，两种法律关系审理的规范完全不同，不应在同一案件中主张；二是原告对被告金叶公司的诉请内容矛盾，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告要求支付款项是基于所称的票据质权，根据法律规定质权的实现方式系债权人就该动产或权利折价或拍卖变卖价格优先受偿，非直接取得质押财产所有权，因此原告一方面主张质权另一方面要求直接向其支付票据载明的款项不符合法律关系行使质权的要求；三是原告称对汇票的相应利息享有质权缺乏法律依据；四是原告所称的内容没有事实依据，原告从未向被告作出提示付款的行为；五是原告取得涉案票据系欺诈行为。综上原告的诉请相互矛盾，依法不成立，且主张的事实与实际情况不符，应依法驳回其诉请。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9日，原告与被告青岛方泰公司签订《综合授信合同》。约定原告可在合同约定的授信有效期限内向被告青岛方泰公司发放最高授信额度为5000万元的人民币贷款，合同有效期自2014年12月9日至2015年12月9日。同日，原告与被告山东方泰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被告山东方泰公司对前述《综合授信合同》项下被告青岛方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同日，原告与被告焦玉波签订《最高额担保合同》，约定被告焦玉波对前述《综合授信合同》项下被告青岛方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2014年12月11日，原告与被告青岛方泰公司签订《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约定被告青岛方泰公司向原告借款136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贷款利率为年利率6.16%，还款方式为利随本清，利息于到期日一次性付清。合同同时约定，被告青岛方泰公司到期应付而未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含该日）按合同贷款利率上浮50%（称为“逾期利率”）计收逾期罚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和逾期罚息，按逾期利率按月在结息日或结息日的对日计收复利，按实际逾期天数计算，逐月累算。本合同签订后，如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基准利率，则本合同项下的合同贷款利率不随之调整。合同还约定，本合同为前述《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的具体业务合同。同日，原告与被告青岛方泰公司签订《质押合同》。约定，被告青岛方泰公司以其持有的编号为0010006321188408号的商业承兑汇票为前述借款提供质押担保，质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及其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质押财产的保管费用、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合理费用。质押合同还约定，本合同项下的质押财产在质押存续期间所产生的孳息仍属于本合同项下的质押财产。质押的商业承兑汇票的出票日为2014年12月1日，付款人为金叶珠宝股份有限公司，出票金额为200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5年6月1日。质押合同签订后，被告青岛方泰公司将商业承兑汇票背书后交付给原告。2014年12月1日，被告金叶公司出具《商票保付函》一份，承诺对前述商业汇票到期日无条件承付，若未及时承付，由此造成的一切后果及损失由其承担（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2014年12月11日，原告依约向被告青岛方泰公司发放了1360万元借款，借款到期日为2015年6月11日。2015年7月12日，被告金叶公司向原告出具《通知》一份，称其因与山东方泰公司和青岛方泰公司的购销合同未实际履行，山东方泰公司和青岛方泰公司未向其交货，其交付给原告保管的用于支付购货款的商业承诺汇票（共计5份，总金额2亿元）应在2015年7月15日前归还给金叶公司。该5份商业承兑汇票包括本案用于质押的一份商业承兑汇票。原告向法庭提交贷款欠息明细一份，证明截至2016年3月23日，被告青岛方泰公司欠原告借款本金13598404.11元，利息（含罚息、复利）1465226.36元。原告向法庭提交公告一份，证明被告金叶公司已经于2016年3月29日将公司名称变更为金洲慈航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被告金叶公司对原告提交的以上证据中的《综合授信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担保合同》、《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借款凭证及欠息明细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因不是相关当事人。但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认为被告青岛方泰公司和山东方泰公司在向原告借款前已经涉及骗贷事件，各金融机构已经向该两被告抽回贷款，根据银行业规定，原告不应再向被告青岛方泰公司贷款。从证据上看，被告青岛方泰公司借款系为了支付货款，且购货合同是借款合同的附件之一，但本案原告未提供购货合同。具体贷款是否发放需庭后核实。被告金叶公司对《质押合同》和商业承兑汇票的真实性有异议，需庭后核实。对票据的文义性有异议，认为该票据被背书人的名称与本案原告不一致，盖章不符合票据法的要求，原告起诉时提交的票据复印件中背面未记载质押的内容，原告当庭提交的票据上有质押的字样，明显是原告自行后添的，未经青岛方泰公司同意，属无效的票据行为。按照票据法的规定，质押字样应当由出质人填写，并在质押上加盖出质人的公章或财务章。根据票据法司法解释第55条的规定，本案质押不成立。对《商票保付函》的真实性有异议，需庭后落实。对名称变更公告的内容，需庭后落实。原告还向法庭提交一份被告金叶公司2015年6月2日出具的《商业承兑汇票拒付说明》，称因收款人青岛方泰公司未取得其授信同意，且其与青岛方泰公司未实际发生业务，其拒绝付款0010006321188408号商业承诺汇票。被告金叶公司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不能证明其真实性。对原告在票据上的签章名称与原告名称不一致的问题，原告解释称票据上的名称系原告的简称，符合行业惯例。被告金叶公司对当庭称需要庭后落实的证据，在法庭规定的时间内，向本院提交书面补充质证意见称，对《综合授信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质押合同》、借款借据的真实性及是否履行有异议。上述借款是以虚构的购货合同为基础，签约各方并没有提供流动资金贷款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借款合同所附购货合同，应由原告提交，因原告未提交，故该借款合同并不完整，申请法庭依法调取该购货合同；对商业承兑汇票及保付函中被告的签章真实性无异议，但对票据背面的“质押”及被背书人签章的形成时间有异议，将书面申请对前述内容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被告金叶公司并在庭后提交调取证据申请书一份，申请法院依职权调取被告青岛方泰公司、山东方泰公司在原告处发生的全部借款合同、逾期情况及还款情况；调取前述借款合同后附的购货合同；调取被告青岛方泰公司、山东方泰公司在原告处开立的银行账户与本案有关的交易记录、交易对手及向交易对手所支付款项的流向；调取黑龙江省伊春市公安局在金叶公司举报他人涉嫌诈骗一案中所作的报案记录和调查笔录。以上事实有《综合授信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担保合同》、《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质押合同》、《商票保付函》、商业承兑汇票、借款凭证、欠息明细、《通知》、公告以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上述证据业经本院庭审质证和审核，可以采信。本院认为，当事人有义务履行自己签订的合法有效的合同。本案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均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履行合同项下的义务，并享有合同项下的权利。被告金叶公司对合同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不能提交证据证明本案合同系不真实性的，故对被告金叶公司的异议不予支持。被告青岛方泰公司在借款合同到期后未依约偿还本息，应当承担还本付息（含罚息和复利，下同）的合同义务；被告山东方泰公司和被告焦玉波应按照合同约定连带承担被告青岛方泰公司的还本付息义务。被告金叶公司对《综合授信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质押合同》、借款借据的真实性及是否履行有异议，但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以上证据不真实，故对金叶公司的以上异议，不予支持。被告金叶公司认为原告应提交借款合同所附的购货合同，并申请法院依职权调取，本院认为，购货合同与本案没有必然的联系，即使被告青岛方泰公司没有将贷款用于购买货物，其也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并不导致贷款合同无效，也不导致被告可以不偿还贷款，故原告是否提供购货合同，对本案的判决没有实质性影响，本院也没有义务调取该证据。被告金叶公司对涉案票据背面的“质押”及被背书人签章的形成时间有异议，并称提交书面鉴定申请，但直到本案判决也未提交书面鉴定申请。本院认为，涉案票据背面“质押”及被背书人签章的形成时间并不影响原告享有质权，理由下将详述，故是否鉴定对本案判决没有实质性影响。对被告金叶公司的调取证据申请，本院认为，首先，调取证据申请应在庭审前向法院提出，被告金叶公司在庭审结束后再向法庭提出调取证据申请，程序不合法；其次，被告金叶公司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申请调取的证据对本案的判决结果有实质性影响；第三，被告金叶公司申请调取的证据中前三项证据存在原告处，原告如不提交应承担因不提交造成的不利后果，本院无需依职权调取。且被告金叶公司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该组证据中有对原告不利的内容；第四，被告金叶公司申请调取的第四项证据系公安调查笔录，被告金叶公司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该调查笔录与本案的关联性。正常情况下，若公安机关接受报案后应向相关当事人制发立案通知书等法律文书，现被告金叶公司未向法庭提交任何公安机关立案的法律文书，却申请法庭调取相关证据，也不能举证证明他人涉嫌诈骗与本案的关系。故，对被告金叶公司的调取证据申请不予允许。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告金叶公司应否在票据金额范围内承担本案被告青岛方泰公司的还本付息义务。首先，本院认为，本案原告对涉案汇票享有质权。原告提交的质押合同和商业承兑汇票可以证明其享有质权。被告金叶公司认为原告不享有质权的主要理由是出质人青岛方泰公司未在票据上记载“质押”字样，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五条的规定，本案不构成票据质押。但是，被告金叶公司并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提交的汇票上的“质押”二字不是被告青岛方泰公司记载的，现有证据只能证明原告立案时提交的汇票复印件上未记载“质押”字样。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均规定，以权利出质的，质权自权利凭证交付质权人时设立。故对被告金叶公司的该抗辩意见，不予支持。被告金叶公司还主张原告取得票据非法，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且被告金叶公司出具《商票保付函》承诺对前述商业汇票到期日无条件承付，该保付函与被告金叶公司的该主张矛盾，故被告金叶公司主张原告取得票据非法的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其次，本院认为，本案原告有权要求被告金叶公司在汇票金额内承担被告青岛方泰公司的还本付息义务。第一，原告既然享有对汇票的质权，当然有权向付款人（××）主张付款。第二，被告金叶公司出具《商票保付函》，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并承诺若未及时承付，由此造成的一切后果及损失由其承担（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该《商票保付函》系被告金叶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其应当履行其承诺。第三，被告金叶公司向原告出具《通知》，拒绝付款。该行为直接违反了其在《商票保付函》中的承诺，应当承担由此造成的一切后果及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第四，被告金叶公司拒绝付款的理由是其与青岛方泰公司之间的购销合同未实际履行，双方未形成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本院认为，票据具有无因性，被告金叶公司无权以其与出质人青岛方泰公司之间的基础法律关系对抗质权人民生银行青岛分行。被告金叶公司主张质权属于票据法律关系，应受到票据法规范，而原告与其他被告之间属于借款担保法律关系，两种法律关系审理的规范完全不同，不应在同一案件中主张。被告金叶公司的该主张显系对法律规定的误解。质权是担保法规定的权利，物权法也辟单章对质权进行了规定，质权系典型的担保法律关系。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零六条也明确规定，质权人向出质人、出质债权的债务人行使质权时，出质人、出质债权的债务人拒绝的，质权人可以起诉出质人和出质债权的债务人，也可以单独起诉出质债权的债务人。故，本案有权审理与质权有关的争议。被告金叶公司还主张根据法律规定质权的实现方式系债权人就该动产或权利折价或拍卖变卖价格优先受偿，非直接取得质押财产所有权，因此原告一方面主张质权另一方面要求直接向其支付票据载明的款项不符合法律关系行使质权的要求。本院认为，质权人当然无权在实现质权时直接取得质押财产的所有权，但可以依法实现质权，且被告金叶公司已经做出了无条件付款的承诺，其就应当履行该承诺，原告有权依据该承诺向被告金叶公司主张权利，这并不意味着原告取得了汇票的所有权。本案原告向被告金叶公司主张借款本金13598404.11元及利息，也说明了原告主张的是质权，而不是全部的票据权利，因该承兑票据的票面金额为2000万元，其票据权利应为2000万元及其法定孳息。故，对被告金叶公司的前述主张不予支持。原告民生银行青岛分行主张律师代理费43.44万元，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支出了该费用，故对原告的该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零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青岛方泰资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偿还借款本金13598404.11元及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含罚息、复利，按照双方合同的约定计算）。二、被告山东方泰循环金业股份有限公司和被告焦玉波对被告青岛方泰资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前述还本付息义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对票号为0010006321188408号的商业承兑汇票享有质权，被告金叶珠宝股份有限公司（现更名为金洲慈航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该商业承兑汇票项下债务范围内承担被告青岛方泰资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前述还本付息义务。四、驳回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6006元、保全费5000元、邮寄费300元，合计111306元，由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负担3437元，被告青岛方泰资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山东方泰循环金业股份有限公司、焦玉波、金叶珠宝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0786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恩华人民陪审员  韩丽华人民陪审员  范 伟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郭 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