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303刑初272号
公诉机关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焕荣，女，196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河南省南阳市内乡县。因涉嫌诈骗犯罪，2015年6月9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2015年6月29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监视居住，2015年12月29日经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6年11月3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姜风生，河南武侯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以宛龙检公诉刑诉（2017）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焕荣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惠笑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焕荣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
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2月27日至2014年3月1日，李某1（已判刑）使用其子李兴茂的保险从业资格证在大童保险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河南内乡营业部作保险业务员。
2012年底，被告人李焕荣在明知丈夫刘道哲被诊断为肺癌的情况下，通过刘云龙、李某2（已判刑），找到李某1为刘道哲办理保险。
2013年1月，在李某2办公室，李某1、李焕荣在明知刘道哲有重大疾病的情况下，仍商议为刘道哲在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泰康人寿保险公司河南分公司分别办理保额为20万元、受益人为李焕荣的人寿保险各一份。因李焕荣表示无力交纳高额保费，李某1遂与李焕荣在李某2办公室签订协议（李某2和刘云龙作为中间人），约定由李某1垫付保险费，所得保险金扣除保险费后二人按7:3分成，李某1得百分之七十，李焕荣得百分之三十；若保险金不予赔付，所有费用及法律后果由李某1承担。为应付新华人寿保险公司的回访，在新华人寿保险公司的保险合同上李某1将自己的手机号留做投保人的保险回访电话。后李某1让李某2参与支付一半保险金，所得保险金由三人分成。
2013年7月刘道哲去世后，因保险公司拒赔，李某1带着李焕荣找到李某2，李焕荣委托李某2担任诉讼代理人，以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泰康人寿保险公司河南分公司为被告，向河南省内乡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庭审中李某1当庭作证其在办理保险业务时未尽告知义务，致保险公司败诉。经河南省内乡县人民法院判决，二保险公司支付给李焕荣赔偿金40万元。李某1以李焕荣的名义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内乡县师岗镇支行办理存折交后给李某2，赔偿款到位后，李某2给李焕荣赔偿金11.4万元，给李某18万元，其余赔偿金由李某2支配。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李焕荣供述、证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杨某、申某的证言、书证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李焕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焕荣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李焕荣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并退还了全部赃款。建议法庭在对其量刑时予以考虑，从轻或减轻判决。并且结合被告人李焕荣的犯罪情节和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27日至2014年3月1日，李某1（已判刑）使用其子李兴茂的保险从业资格证在大童保险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河南内乡营业部作保险业务员。
2012年底，被告人李焕荣在明知丈夫刘道哲被诊断为肺癌的情况下，通过刘云龙、李某2（已判刑），找到李某1为刘道哲办理保险。
2013年1月，在李某2办公室，李某1、李焕荣在明知刘道哲有重大疾病的情况下，仍商议为刘道哲在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泰康人寿保险公司河南分公司分别办理保额为20万元、受益人为李焕荣的人寿保险各一份。因李焕荣表示无力交纳高额保费，李某1遂与李焕荣在李某2办公室签订协议（李某2和刘云龙作为中间人），约定由李某1垫付保险费，所得保险金扣除保险费后二人按7:3分成，李某1得百分之七十，李焕荣得百分之三十；若保险金不予赔付，所有费用及法律后果由李某1承担。为应付新华人寿保险公司的回访，在新华人寿保险公司的保险合同上李某1将自己的手机号留做投保人的保险回访电话。后李某1让李某2参与支付一半保险金，所得保险金由三人分成。
2013年7月刘道哲去世后，因保险公司拒赔，李某1带着李焕荣找到李某2，李焕荣委托李某2担任诉讼代理人，以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泰康人寿保险公司河南分公司为被告，向河南省内乡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庭审中李某1当庭作证其在办理保险业务时未尽告知义务，致保险公司败诉。经河南省内乡县人民法院判决，二保险公司支付给李焕荣赔偿金40万元。李某1以李焕荣的名义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内乡县师岗镇支行办理存折交后给李某2，赔偿款到位后，李某2给李焕荣赔偿金11.4万元，给李某18万元，其余赔偿金由李某2支配。
另查明，2015年6月18日，被告人李焕荣主动退还所获赃款人民币11.4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被告人李焕荣供述：我爱人刘道哲得的肺癌去世的。他是2012年11月份在南阳南石医院查出来是右肺癌晚期。查出病来后一直在南石医院治疗，我在医院照顾他。刘道哲买保险是李某1帮着我们买的保险，买了两份保险，一个是新华人寿保险，一份是泰康人寿保险。好像是大病疾病死亡保险，具体保险内容我不太清楚，两份保险都是2013年1月份买的。投保人是我爱人刘道哲，受益人是我。这两份保险是我要去投保买的，李某1帮我们办理的。保险合同上刘道哲的签名都不是我丈夫刘道哲签的，新华人寿保险单上的签字应该是我签的，泰康人寿的我不知道谁签的。泰康人寿上留的是134××××0283，这个号码是我的号码，新华保险上留的号码是182××××9091，这个号码我不知道。我接到过保险公司在保单生效之前的回访电话核实保单，保险公司核实保单时是否有问我丈夫有重大疾病，我记不起来了。这两个保单保费一共多少钱，我不知道，不是我出的，也不是我丈夫刘道哲出的。这两个保险合同是在师岗街上李某2法律服务所办公室签的。之前我问邻居刘云龙咋买保险，后来刘云龙带我去李某2办公室，李某1也在那里，刘云龙就离开了。我们三个商量签的保险合同，保费由他俩出，如果我爱人刘道哲死后，向两家保险公司理赔成功后的赔偿款，我和他俩三七分，当时好像我们三个还签了个分赔偿款的协议。当时我也没有钱，另外是保险弄成后，我丈夫刘道哲死后我们都可以得到赔偿款。这两个保险合同我家里没有，在哪里放着我不知道。我丈夫刘道哲是2013年农历5月30日去世的，之后我在街上遇到李某1，问李某1怎么办，李某1说这个事情交给他，过了一段时间，李某1给我打电话我到街上，和他一起到了法律服务所，见到了李某2，他是法律服务所工作人员，后来李某2让我在两份起诉状上签了个名，又在两份授权委托书上签了两个名，并提供了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和我丈夫的去世证明。这两份起诉状都写的是什么内容，我不知道，我没有看。这两份授权委托书是什么委托书，我不知道，我记不清了。他们让我写这些东西时说问保险公司要钱需要这些东西。向内乡人民法院诉讼泰康人寿和新华人寿保险合同的事情，开始我不知道，后来李某1把钱给我后才说了一句。我记不清打官司交诉讼费了没有，我最后分得大约十一万多。想不起来是李某1还是李某2问我要的卡号，给我卡上存了114000元。我的卡是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我记不清了，卡就在家里放着。我有两个邮政储蓄卡，都在我家里，没有存折。这钱一部分还账了，其它都花完了。李某1是我们街上的，他是跑保险的。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证言：我儿子李兴茂有保险公司的从业资格证，我就以他的名义做保险。在大童保险代理公司内，我主要代理泰康人寿的寿险，还有新华保险的人寿。我不知道公司的业务流程。我一共办有十来个单子。刘道哲投保的合同，一共办理了两个，一个在泰康人寿办理的重大疾病保险，保额20万。另一个是新华保险的重大疾病保险，保额也是二十万，两个单子都是2013年元月份的时候办理的，这两个单子的保费都是八千左右，都是通过保户的银行卡向保险公司缴纳的。我办理这两个保单的时候，不认识刘道哲，刘道哲是通过他们村的一个叫“大龙”的人介绍的，大龙问我是否在跑保险，我说是的，他说给我介绍一个就是刘道哲，同时大龙说刘道哲有点疾病。2013年过年前的一个月左右，大龙就领着刘道哲的媳妇李焕荣来找我了，我们在师岗镇法律服务所见的面，见面的时候有我和大龙、李焕荣、李焕荣。大龙和李焕荣关系比较好。我没有向李焕荣说过让其为我介绍保险单子。当时李焕荣说她没有钱，后来我们就商量新华保险的保费由我出，泰康人寿保费由李焕荣出。如果投保人刘道哲死后，获得的保险公司赔偿款再商量分。我知道刘道哲有疾病，但不知道是什么病，我就是想先把保险合同签了，先过保险公司这一关，然后我再出来说明保险合同中的条款我没有对投保人解释。我知道应该问投保人有没有重大疾病，我知道有重大疾病不能投保，但我没有给投保人刘道哲及受益人李焕荣说明有重大疾病不能投保。我应当了解投保人刘道哲患有何种疾病，但我没有问刘道哲有何种疾病，因为我想抵保险任务。这两份保单上刘道哲的签名，泰康的是我签的，新华的我不知道谁签的。泰康人寿的保单上留的是我的号码，新华人寿以保单为准。我把回访电话留我的号码是害怕刘道哲说错话，这个保单就作废了。保单在保险公司，李焕荣没有留存合同。……刘道哲是什么时间死亡的我不知道，后来李焕荣给我说的刘道哲死了。从这两份保险合同生效至刘道哲死亡，是否过了180天的犹豫期，我想不起来了。投保人刘道哲死后，我让保险受益人李焕荣提供相关手续，李焕荣身份证复印件、刘道哲死亡证明和保险合同，由我向新华人寿保险公司提出理赔。保险公司经过审查说刘道哲投保前患有严重疾病，不符合投保和理赔条件，所以拒绝理赔。……因为泰康这份保险合同生效至刘道哲死亡，没有过180天的犹豫期。即使理赔，保险公司也会拒赔，就没有向泰康人寿提出理赔。……我知道这两份保险都拒赔后，李焕荣、李焕荣和我商量起诉这两家保险公司。李焕荣和李焕荣是什么时间签订的代理协议，我不知道。这两起诉讼是什么时间起诉到内乡县人民法院的，我也不知道，主要是李焕荣办理的。诉讼中李焕荣找到我，让我作证的，写了两份证言及出庭作证。主要是说我没有给投保人及受益人说明保险合同内容，是李焕荣让我这样写的。……两起诉讼结果应该是都赢了。保险公司将钱打给谁了，我不知道。这两家保险公司一共赔了总共40万元。我分得8万元。赔偿金40万都在李焕荣的一张邮政储蓄存折上，这张存折在李焕荣手上。我向李焕荣要存折单独去取了4万元，之后李焕荣又分两次每次给我2万元。共计8万元。我做生意用了一部分，其它还账了。这是说我替他办成这两份保险，垫了保费，开庭期间也出庭做了伪证，并最终理赔成功，给我的感谢费。李焕荣的银行卡怎么会在李焕荣手中，我不清楚。……存折是我在银行以李焕荣的名义的办的，是李焕荣让我去办的，办好后由李焕荣保存。
2、证人李某2证言：我是通过刘云龙认识刘道哲、李焕荣的。刘道哲的保险是李某1经手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在南阳给我妻子看病期间，遇到刘云龙，刘云龙说他二爷刘道哲患癌症也在南阳住院治疗，后悔得病前没有买保险。我听他这么说，我就让他和李某1联系联系，看如何办理保险的事情，然后我们就分开了。2011年1月份的时候，李焕荣和刘云龙到我办公室要和我商量给李焕荣丈夫刘道哲办理保险的事情，我把李某1喊过来在一起商量办理保险的事情。我把李某1喊来后，我们就在一起商量，李某1把所要交的保费（大约2万元）给李焕荣说了，李焕荣说这么多保费交不起；让李某1把保费交上，等保险赔偿金赔偿后，再把李某1所交的保费扣除，剩余的保险赔偿金3:7分成，李焕荣得到保险赔偿金的30%，李某1得到保险赔偿金的70%。过了一段时间，李某1给我说李焕荣的保险办好了，办了2个保险，一个是新华公司的，一个是泰康公司的，每个都是20万。李某1说让我也出一半保费，把他所得的70%也分我一份。大约李焕荣买保险后的半年时间，刘道哲因病死了，李焕荣打电话报案申请理赔，保险公司调查后发现带病投保，拒付保险赔偿金。李焕荣和李某1找到我通过诉讼索要保险赔偿金，然后我就带着诉状等材料到内乡法院民二厅立案，在开庭后的吃饭期间，我给主管这个案件的符朝中送5000元现金，希望他在这个案件上给予照顾。随后一审、二审判决李焕荣获得保险赔偿金40万。因为李某1之前给我说过让我给他介绍几个病人，给他们办理保险，所以当刘云龙说的时候，我让他们联系李某1。我没有问李某1为什么要我给他介绍病人办理保险，他也没有给我说，让我给他介绍什么类型的病人。办保险之前我听刘云龙说刘道哲是肺癌，在办保险之前李某1应该知道刘道哲是肺癌。因为李某1给刘道哲计算的保费是将近2万钱，李焕荣拿不出来这钱，而李焕荣还想要给刘道哲买保险，他们商定保险赔偿金按3:7分成后，李某1才替刘道哲垫付保费。我们商定扣除保费后剩余的按3:7分成，李焕荣得剩余部分的30%，李某1的剩余部分的70%，事后李某1把他得到的70%分给我一半。李某1替刘道哲垫付保费后，他和李焕荣什么时间才能得到保险赔偿金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保险合同上规定刘道哲死亡后，他们才能得到保险赔偿金。我不知道李某1和李焕荣是否知道刘道哲在买保险后的存活时间。我也不知道刘道哲在买保险后的存活时间，刘道哲是签订保险合同后的大约半年时间死亡的。如果刘道哲没有死亡，李某1是否会继续垫付保费，我不知道，走着说着吧。李焕荣在给刘道哲购买保险，李某1给刘道哲垫付保费时，我不知道他们是否已经知道刘道哲没几天活的了，如果刘道哲死亡，并且李焕荣没有获得保险赔偿金，李某1和李焕荣事前他们都商量好了，李焕荣不出一分钱，保险费用由李某1垫付，待保险赔偿金赔付后，扣除保费后剩余部分由李焕荣和李某1按3:7分成；如果没有获得保险赔偿金，所有费用由李某1承担，与李焕荣无关。我不知道刘道哲是在什么地方签订保险合同的，也不知道刘道哲的保险合同是不是刘道哲本人签订的，他们签订保险合同的具体情况我不知道。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生效后不到二十日，保险赔偿金就汇入李焕荣的邮政银行存折上了，存折本在我手上。李焕荣的的邮政银行存折是李某1给我的，他让给他们算算每个人应该得到多少钱。李焕荣的邮政银行存折是法院判决生效后，保险公司汇钱办理的，具体是谁去办的存折我不知道，但是存折是李某1给我的。我拿着李焕荣的存折在银行柜台分三次给李焕荣妹子李新荣的0313账户分三次分别于2014年4月25、26日，汇入49000元、49000元、16000元，共计11万4千元，2014年5月3日我把存在给李某1，他取了20000元，6月4日他又取走40000元，6月9日他取走40000元，9月2日，我拿着存折取20000元给他，共给李某112万元。剩余的是我和李某1的支出和我的代理费，我和李某1再平分，但我们两个一直没有算账，钱全部在我手里，我缺钱时就从存折里取钱。因为我也垫付一半的保费，计8885元，并且我在案件审理期间的诉讼代理费、差旅费、请法官吃饭的费用。他们之间的这个协议是我用笔起草后，李某1拿着草稿到外面复印店打出来的。协议本来是李某1拿着的，估计李某1忘了拿就留在我那里了。
3、证人李某3证言：我是大童保险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内乡营业部的负责人，李某1从2012年底到大童公司做保险业务，他到我公司后经常参加我公司的培训，他没有从业资格是以他儿子李兴茂的名义做的，我不知道李兴茂是否做保险业务，投保单是他从公司拿的，投保人签名后又把保单交回公司。业务提成是直接汇入李光茂的银行卡，但这个卡是李某1实际使用的。我们大童是代理公司，不核保，核保是省保险公司的业务。
4、证人杨某证言：我是新华保险公司内乡营业区的负责人，李某1是李兴茂的父亲，李兴茂是我公司业务员，我不知道李某1以李兴茂的名义做业务的事。投保单可能是他帮助李兴茂从公司领取的，投保人签名后又替李兴茂把保单交回公司。业务提成是直接汇入李兴茂的银行卡，但这个卡是李某1实际使用的。我们大童是代理公司，不核保，核保是省保险公司的业务。
5、证人申某君证言：新华保险公司规定寿险是0至40岁保额超过40万的需要体检，41岁至45岁保额超过30万的需要体检，46岁至50岁保额超过20万的需要体检，总公司也会对不需要体检的投保单进行抽查，并要求被保险人体检。我公司一般都不会查询客户在医院的信息，但总公司会抽查。按规定刘道哲是不需要体检的，我们公司也没抽查到他的投保单。我们当时不知道他患癌症，不然我们是不会承保的。
三、书证
1、户籍证明
证实被告人李焕荣具备刑事责任能力。
2、前科证明
证实被告人李焕荣无犯罪前科。
3、抓获经过
证实2015年6月8日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民警在内乡县师岗镇王营村李焕荣家中将其抓获，后被监视居住；2016年3月4日被上网追逃，2016年11月3日被新疆瓜州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4、协议书
证实李焕荣全权委托李某1购买保险及事后理赔。若保险金到账，李某1扣除费用后得70%，李焕荣得30%；若保险金不予赔付，所有费用及法律后果由李某1承担。中间人：李某2、刘云龙。
5、河南省内乡县人民法院（2013）内法民初字第1299号民事判决书、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南民三终字第1235号民事判决书
证实被告康泰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李焕荣保险金200000元。
6、河南省内乡县人民法院（2013）内法民初字第1230号民事判决书、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南民三终字第01235号民事判决书
证实被告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李焕荣保险金200000元。
7、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扣押清单
证实被告人李焕荣退赃人民币现金114000元整。
8、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6）宛龙刑初字第177号刑事判决书
证实2016年6月13日李某1因合同诈骗罪被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0000元。
9、汇款收据复印件三份、入账汇款凭单
证实李某2通过李焕荣尾号为1145的银行账户，三次汇款给尾号为0313的李新荣的银行账户49000元（2014年4月25日）、49000元（2014年4月26日）、16000元（2014年4月26日），共计11.4万元。
10、2014年4月14日泰康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成功清单
证明2014年4月14日泰康股份有限公司付款给李焕荣尾号1145银行账户保险赔偿金200000元
12、大童保险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河南内乡营业部证明
证实李某1使用李兴茂的保险从业资格证于2012年12月27日至2014年3月1日在大童保险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河南内乡营业部做保险业务员。
13、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证明
证实李某1是该公司业务员李兴茂的司外担保人。
14、刘道哲注销户口
证实刘道哲于2013年7月7日注销户口。
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能互相印证，且被告人李焕荣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焕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的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焕荣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李焕荣认罪悔罪，并退赔自己所获赃款114000元，依法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李焕荣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所查事实不符，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合考虑被告人李焕荣的犯罪性质、社会危害、犯罪数额、认罪态度、退赔损失等量刑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焕荣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李焕荣的刑期自2016年11月3日起至2021年10月12日止。罚金人民币2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杜 帅
审 判 员 姜 南
人民陪审员 王宏伟
二〇一七年六月五日
书 记 员 徐昂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