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浙金民终字第12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金华市婺城区宝丽金娱乐俱乐部，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李渔路577号（工商城a区1幢）。法定代表人何忠华，经理。委托代理人胡伟国，男，1961年1月2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台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分行，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李渔路577号。负责人张正芳，分行行长。委托代理人齐秀洁，男，1982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罗�香，女，1982年9月1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建忠。委托代理人方箭飞，男，1963年5月9日出生，汉族，系陈建忠的表哥。上诉人金华市婺城区宝丽金娱乐俱乐部（以下简称宝丽金俱乐部）为与被上诉人陈建忠、台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分行（以下简称台州银行金华分行）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2014）金婺民初字第19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陈建忠起诉称：原告自2011年12月开始到金华市开发区时新大厦有限公司工作，2012年9月20日时新大厦解散，原告继续在时新大厦的消控室上班。被告宝丽金俱乐部从2012年11月开始给原告发10月份的工资。故原、被告建立的劳动关系应该从2012年10月1日开始。根据消防法规的规定，原告被要求24小时全部都在消控室�班，而且消控室也没有其他工作人员可以跟原告换班，原告吃住全部都在消控室。金华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却没有认定和裁决原告的加班工资，明显不妥。金华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虽然支持了原告要求双倍工资的请求，但是认定原、被告之间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错误，导致双倍工资的数额计算也是错误。现原告起诉至法院，要求：1.依法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关系；2.判令两被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4400元；3.判令支付原告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24200元；4.判令被告支付被克扣的工资2200元；5.由被告承担原告自2011年12月至2013年12月的社保费用；6.判令被告支付加班工资51632元；7.判令被告支付加点工资19495.82元。原审被告宝丽金俱乐部答辩称：1.根据原告提供的工商登记材料显示，金华市开发区时新大厦有限公司注销时间是2013年1月10日，原告诉请提出2012�9月20日时新大厦解散是明显相矛盾的。时新大厦作为一个建筑一个整体至今为止还是存在的，不存在解散问题。2.原告陈述宝丽金俱乐部从2012年11月开始就给其发放10月份的工资，不是事实，也违反常理，时新大厦有1-8层，作为一个整体是由时新大厦有限公司负责物业管理的，为整幢大楼服务的消控室是属于物业管理的范围，在何忠华与房东签订租赁合同的时候，开发区时新大厦有限公司作为物业管理方是在上面签字盖章的，因此在时新大厦有限公司还存在的时候，不可能由其中的租户之一宝丽金俱乐部来发放工资。3.宝丽金俱乐部的营业时间是每天晚上7点到次日凌晨1点，每天的其它18小时都是关门，断水断电，因此，如果原告是单独为宝丽金服务的话，其它的18个小时是不需要上班的。4.2013年1月10日时新大厦有限公司注销的时候，这个大厦里面有三家承租户，其中1-3层是台州银行金华分行，4-5是宝丽金俱乐部，6楼是台球俱乐部，7-8楼是时新大厦有限公司自用的房屋，商家租户台州银行、宝丽金、台球俱乐部都是消控室的服务对象，时新大厦有限公司注销以前和注销以后没有任何人跟宝丽金俱乐部联系，没有办理过任何有关大楼的物业管理、消控人员的业务交接手续，因此原告称在2012年10月份就把工资转到宝丽金，劳动关系就与宝丽金建立了是错误的。5.原告一天24小时上班是不可能的，是违反人的生理极限的，事实上原告在为时新大厦有限公司进行消控室值班的同时，还兼职为6楼台球室承包搞卫生，到外面发放小广告，星期六、星期天到教堂做礼拜，都是客观存在的，因此原告是有休息时间的，不能因为其是外地人居住在消控室就当其是24小时都在上班。因此原告提出来与宝丽金娱乐俱乐部在2012年10月份以后就建立劳动关�是没有事实依据，2013年11月宝丽金为时新大厦房东向原告代付过1100元以后，原告另外找到新的工作自己离职的。原审被告台州银行金华分行答辩称：1.原告诉状上称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是2012年10月1日，但是台州银行金华分行与房东签订租赁合同的时间是2012年11月26日，真正开业的时间是2013年6月份，与事实不符。2.原告的诉请中全部都是基于台州银行金华分行与原告之间建立劳动关系的基础，但是其是一个根源性的错误，台州银行金华分行与原告没有签订任何书面劳动合同，按劳动法第十条的规定，如果建立劳动关系，应当签订书面劳动合同。3.台州银行金华分行与原告也不存在事实的劳动关系，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的有关事项当中是有明确的标准，从事实来看，台州银行金华分行从未给原告定期发放给工资，也没有做过考勤记录等，都是不符�劳动关系标准。4.被告与原告不存在直接支付报酬的相对关系，按消防法第十八条的规定，同一个建筑有两个以上单位共同使用的话，应当由统一的机构进行管理，不存在租户与原告之间进行直接劳动报酬的支付问题。根据目前工商登记情况来看，时新大厦有限公司在2013年1月10日注销，按公司法相关规定应当由清算组进行清算，清算完毕之后还有剩余主张的话，应当诉诸于房屋的所有权人，而不是房屋的租户。5.按劳动法的规定，一个劳动者只能在固定的同一个时期与一家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本案原告要求台州银行与宝丽金分别支付诉请中的相关费用明显是与劳动法的规定相冲突，且大楼中除了台州银行与宝丽金之外还有6楼的台球俱乐部。原判认定，2011年11月12日，陈建忠经金华市开发区时新大厦有限公司派遣进入金华市消防培训中心参加消控员培训。考试�格后于2011年12月1日正式进入金华市开发区时新大厦有限公司工作，岗位为消防控制室消控员，工作地点在时新大厦，该大厦除该公司外，其它楼层对外出租给其他企业。2006年起，何忠华（金华市开发区时新大厦有限公司股东、时新大厦大楼产权的所有人之一）租赁时新大厦4、5层经营宝丽金俱乐部。2009年10月—2013年3月，爵士台球俱乐部承租时新大厦大楼第6层。2012年11月26日，台州银行金华分行承租该大厦第1—3层，租赁期限为2012年11月25日—2022年12月31日，双方在租赁合同中约定由台州银行金华分行负责承租部分的消防控制相关费用。2013年1月10日，金华市开发区时新大厦有限公司因股东会决议解散办理了工商注销手续。原告继续在时新大厦消控室上班。原告的工资由宝丽金俱乐部继续发放，标准为2200元／月。2013年6月29日，台州银行金华分行实际入驻时�大厦办公后，台州银行金华分行按照当时与金华市开发区时新大厦有限公司的约定承担部分消控费用。2013年12月3日，台州银行金华分行向宝丽金俱乐部支付2013年6月29日—10月31日的消控室服务费4400元。2013年12月，宝丽金俱乐部发给原告2013年11月的一半工资1100元。2013年12月17日，原告因工资被拖欠离开时新大厦消控室。2014年4月8日，原告向金华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要求：1.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关系；2.两被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4400元；3.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24200元；4.支付被克扣的工资2200元；5.由被告承担原告自2011年12月至2013年12月自行缴纳社保的费用；6.支付加班工资51632元；7.支付加点工资19495.82元。仲裁委员会于2014年6月18日作出金市劳人仲案字（2014）第6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确认陈建忠与宝丽金俱乐部于2013年12月17�解除劳动关系；2.宝丽金俱乐部支付陈建忠2013年11月、12月拖欠工资2200元、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22440元及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200元，合计26840元。3.驳回陈建忠的其他仲裁请求。原告对该仲裁裁决不服，后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认为，原告在时新大厦消防控制室担任消控员，工作的受益人为时新大厦全体租户，但劳动者不能同时与两家以上用人单位存在劳动关系，其用人单位只有一个。根据庭审及相关证据显示，时新大厦在2013年1月10日办理了工商注销手续后，作为娱乐场所经营者的被告宝丽金俱乐部承接了原时新大厦公司的角色，原告继续在该大楼消控室上班。虽然原告与宝丽金俱乐部未签订劳动合同，但可以认定原告的工资是由宝丽金俱乐部发放的。台州银行金华分行按约从2013年6月29日开始向宝丽金俱乐部支付消控室服务费，故原审法院�定消控室的工作实际是由宝丽金俱乐部负责，原告与宝丽金俱乐部于2013年1月11日起建立劳动关系。被告宝丽金俱乐部应依法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已建立劳动关系，未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工资。依此规定，与建立劳动关系的劳动者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是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若用人单位不履行该义务，应向劳动者支付二倍工资。故被告宝丽金俱乐部支付原告2013年2月11日至2013年12月16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为22440元。2013年12月，原告因宝丽金俱乐部未足额发放工资离开工作单位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宝丽金俱乐部应支付原告拖欠的2013年11月、12月工资共2200元。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被告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劳动者可以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原告现要求被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经济补偿金为4400元依据不足，应按原告在宝丽金俱乐部的工作时间计算。根据相关规定，其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为2200／月×1个月=2200元。关于加班工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本案原告未能就加班事实及加班时间提供充足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原告诉请的加班及加点工资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承担2011年12月-2013年12月的社保费用，该项请求不属法院受理范围，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原告陈建忠与被告金华市婺城区宝丽金娱乐俱乐部于2013年12月17日解除劳动关系。二、被告金华市婺城区宝丽金娱乐俱乐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陈建忠2013年11月、12月拖欠工资2200元、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22440元、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200元，以上各项合计人民币26840元。三、驳回原告陈建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免收受理费。宣判后，原审被告金华市婺城区宝丽金娱乐俱乐部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被上诉人�建忠系金华市开发区时新大厦有限公司的聘用员工，受该公司管理从事大厦消控室的值班工作。上诉人作为大楼房产的承租户之一，在承租合同中没有要承担消防费用、管理消控室等义务约定；金华市开发区时新大厦有限公司注销前后，其从未与上诉人办理过任何有关消防及消控室人员管理的交接手续。故原审法院关于“时新大厦在2013年1月10日办理了工商注销手续后，作为娱乐场所经营者的宝丽金娱乐俱乐部承接了原时新大厦公司的角色”的认定，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大楼承租户的经营业态，并不能作为不同企业之间法律关系的传承依据。原审法院以“陈建忠在时新大厦消防控制室担任消控员，工作的受益人为时新大厦全体租户，但劳动者不能同时与两家以上用人单位存在劳动关系，其用人单位只有一个”为由，认定陈建忠与同为承租户之一的上诉人�立了劳动关系，依法无据。原审判决没有查明陈建忠的工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由宝丽金发放的。2013年11月份的工资表中显示被上诉人从宝丽金领取的月工资为1100元，而2013年12月3日台州银行金华分行又向陈建忠出具了领取劳动报酬的证明，属于法律事实不清，与判决中的法律事实认定相互矛盾。综上，上诉人认为本案原审判决法律事实审查不清，证据不足，判决结果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台州银行金华分行答辩称，上诉人宝丽金俱乐部认为聘用陈建忠的单位注销后，从未与上诉人办理过任何交接手续，但其认为何忠华既是宝丽金俱乐部的老板，又是原来时新大厦的股东，也是大厦的房东之一，在时新大厦注销之后，没有新的物业管理公司进入的情况下，消防是由房东管理的，何忠华作为房东承接消防管理工作在情理上符合逻辑。宝丽金俱乐部作�实际的消防管理人，有明确约定其在房屋租赁期间内必须加强治安消防等方面的管理，从而为宝丽金俱乐部设定了消防管理责任。宝丽金俱乐部实际上已经履行了在时新大厦注销之后的消控室管理人工作。从目前浙江公安消防总队报告备案表中可以看到，宝丽金俱乐部以公司身份注册，证明其已经在实际履行消控室管理工作，从消控室值班记录来看，宝丽金俱乐部还对上诉人的消防工作实行管理。宝丽金俱乐部不仅履行了消控室日常管理工作，还履行了消控室人员工资薪酬的实际支付。陈建忠提供的证据清单中有宝丽金俱乐部工资单，在宝丽金俱乐部的工资单中明确记录有包括陈建忠在内的20人不等的工资发放记录。宝丽金俱乐部在2013年12月3日出具了一份关于收取台州银行金华分行4400元的消防服务费用的单据，结合台州银行金华分行与时新大厦的约定，应该由宝�金俱乐部承担消防责任。台州银行金华分行真正成立的时间是2013年6月份。上诉人提供的工资单只能说明在2013年10月份上诉人宝丽金俱乐部实际只支付给陈建忠1100元，实际支付和应当支付的金额是两个概念。在2013年1月10日原来时新大厦注销之后，宝丽金俱乐部作为大厦消防控制的实际管理人员和承接者，陈建忠自然到宝丽金俱乐部领取工资。陈建忠的工资是宝丽金俱乐部从2013年2月份开始发放的。被上诉人台州银行金华分行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陈建忠答辩称，认同台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分行的答辩意见。另补充认为，宝丽金俱乐部如果能够把2012年10月、11月发放其工资的工资清单留底提供法庭的话，一切事实都会清楚。上诉人不敢把事实真相展示法庭。宝丽金俱乐部每月实际支付陈建忠1100元完全不符合事实。二审中，上诉人提供宝丽金俱乐部2013年1到6月份的工资发放表一份，证明在劳动仲裁与一审判决中对陈建忠在宝丽金俱乐部领取工资的发放时间与发放金额都是错误的，正确的是从2013年7月份跟台州银行协商好以后才开始发放的，宝丽金俱乐部出1100元，另外1100元由台州银行金华分行支付。被上诉人台州银行金华分行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有异议，不排除宝丽金俱乐部事后补的可能，陈建忠本人没有在场，也没有办法说明当时的真实情况。从笔迹情况看，笔迹有些相似，不排除是同一个人签的可能，该份工资表与2013年宝丽金俱乐部10月份的工资单比较，人员变动比较大，对关联性有异议，该工资单反而补强了宝丽金俱乐部管理整座大厦的消防控制。被上诉人陈建忠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有异议，无从考证这份证据，中间也没有经过筛选，不能证明宝�金俱乐部与陈建忠之间没有劳动关系。本院认为，该份证据领款人签名中与经一审庭审质证且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2013年11月份工资单中部分相同人员的签名笔迹明显不同，且工资单作为用人单位应当保管的重要工资发放凭证，上诉人在仲裁及一审过程均未提交并仅以当时未找到而无法提交为由做解释，理由并不充分，因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亦不予采信。被上诉人台州银行金华分行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房屋租赁合同一份；证据二、消防安全重点单位消防安全管理人员报告备案表一份；材料三、消防控制室值班记录一份，三份证据共同证明宝丽金俱乐部实际上是消控室的实际管理人员的角色，不仅管理人员上下班的情况，还管理工资发放。上诉人对以上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实际内容相反，消控室的名称是2014年3月29�才改为宝丽金俱乐部，前面名称一直是时新公司。上诉人跟台州银行金华分行商量过，才以宝丽金俱乐部的名义定下来。陈建忠很早以前就已成为管理人员，在2013年5月17日以前陈建忠都是管理人员。不存在2013年期间消控室是由宝丽金俱乐部管理并且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可以证明上诉人为消控室管理人的事实，本院结合庭审综合予以认定。经审理，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台州银行金华市分行虽于2012年11月26日开始承租时新大厦1-3层，但直到2013年6月29日才正式入驻大厦办公，在此期间，金华市开发区时新大厦有限公司作为原消控室管理人于2013年1月10日办理注销手续后，上诉人宝丽金俱乐部作为娱乐场所和人员密集场所，成为该大厦的主要实际使用人和管理人，期间被上诉人陈建忠一直在大厦消控室工作，故可以确认2013年1月11日开始，宝丽金俱乐部与陈建忠存在事实上的管理与被管理关系。另外，申报日期为2013年7月13日的《消防安全重点单位消防安全管理人员报告备案表》显示单位名称为“金华市婺城区宝丽金娱乐俱乐部”，消控室操作人员为陈建忠，而经一审庭审质证且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2013年11月份工资单也有陈建忠的签名。以上事实可以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陈建忠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并可以合理推定上诉人与陈建忠建立劳动关系之日为2013年1月11日。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台州银行金华分行与宝丽金俱乐部之间有关消控费用的分摊，并不影响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认定。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本院予以免收。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童耐萍审 判 员  陈旻尔代理审判员  周楚臣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二日代书 记员  汤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