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常商初字第159号
原告张文伟。
委托代理人董晓明，乐天（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建锋。
被告常州博达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钟楼区西林街道朱夏墅叶家小组
法定代表人白勤定，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常州市武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博达混凝土搅拌分公司。住所地常州市西林街道朱夏墅叶家小组（新3**国道边）。
负责人黄建锋，该分公司总经理。
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戴晓明、李志杰，江苏常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常州市武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东路***号（创业服务中心***号）。
法定代表人徐小敏，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徐小敏。
原告张文伟诉被告黄建锋、常州博达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达公司）、徐小敏、常州市武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博达混凝土搅拌分公司（以下简称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常州市武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进建设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11日受理，后因原告张文伟增加诉讼请求，钟楼区人民法院将该案移送本院。本院于2014年5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27日、8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张文伟的委托代理人董晓明，被告黄建锋、博达公司、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戴晓明、李志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徐小敏、武进建设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文伟诉称：2013年9月21日，张文伟与各被告经协商签订还款协议一份，确认黄建锋至2013年10月30日欠张文伟股权受让款及利息1485.82万元，并约定由博达公司、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将其共有的水泥搅拌车3辆、汽车拖载泵1辆、56米泵车1辆（5辆车辆已于2013年8月6日交付给张文伟）折价408万元用以抵偿部分欠款，余款1077.82万元由黄建锋在2013年12月20日偿还500万元，2014年6月30日前偿还577.82万元。还约定如未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履行所有车辆变更登记过户手续，或未按时足额还款，张文伟有权主张本协议约定的全部债权，因起诉所发生的律师代理费、诉讼费、调查费等均由黄建锋承担。博达公司、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武进建设公司、徐小敏自愿对黄建锋在本协议中的全部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由于各被告未能按协议履行义务，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被告黄建锋立即归还欠款1077.82万元以及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的标准自2013年1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的利息。二、由黄建锋承担原告张文伟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用147100元。三、由被告博达公司、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徐小敏、武进建设公司对黄建锋上述两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由各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黄建锋答辩称：原告在武进建设公司不存在股份，也并未出资，故不存在原告诉称的将25%的股份转让给被告黄建锋。本案争议的1000万元实为被告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借款，所以不存在被告黄建锋欠原告股份受让款1485.82万元。
被告博达公司答辩称：因该欠款为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借款，故担保合同无效。博达公司也并未提供担保。
被告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答辩称：1000万元为我分公司的借款，用于经营资金周转，双方并未约定利息。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也未提供担保。
原告张文伟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以下证据：1、2013年9月21日还款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黄建锋确认至2013年10月30日欠张文伟股权受让款及利息1485.82万元，并约定由博达公司、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将其共有的水泥搅拌车3辆、汽车拖载泵1辆、56米泵车1辆（5辆车辆已于2013年8月6日交付给张文伟）折价408万元用以抵偿部分欠款，余款1077.82万元由黄建锋在2013年12月20日偿还500万元，2014年6月30日前偿还577.82万元。还约定如未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履行所有车辆变更登记过户手续，或未按时足额还款，张文伟有权主张本协议约定的全部债权，因起诉所发生的律师代理费、诉讼费、调查费等均由黄建锋承担。博达公司、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武进建设公司、徐小敏自愿对黄建锋在本协议中的全部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律师代理合同及收费标准各一份、张文伟支付律师代理费发票复印件两张（金额合计147100元）。证明张文伟为本案诉讼实际发生律师代理费147100元。
被告黄建锋、博达公司、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共同质证意见：对证据一还款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内容不予认可。该1000万元为武进建设博达分公司的借款。协议落款处博达公司的盖章和徐小敏的签字是被划掉的，不存在担保行为。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也并未在该协议上盖章。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由于还款协议不具有效力，也不存在原告所主张的律师费。
被告黄建锋、博达公司、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提交5张承兑汇票复印件一份、记账凭证复印件一份，5张承兑汇票面额共计750万元，并称该承兑汇票都是由张文伟交付给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并且会计凭证上显示“其他应付款——张文伟”，不存在张文伟诉称的股份转让。由于承兑汇票已支付给别人，现在没有原件。证明本案所涉的1000万元是原告借给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的。
原告张文伟质证意见：以上5张共计750万元的承兑汇票、记账凭证均系复印件，且与本案没有直接联系，不能证明本案所涉的1000万元是张文伟与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的借贷关系。
审理中，原告张文伟另提交以下证据：1、收款收据三张，分别是2010年12月17日张文伟交付给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的投资款500万元承兑汇票、2011年1月26日200万元现金的投资款，2011年6月13日300万元投资款（其中100万元是承兑汇票，另200万元是现金）。上述投资款共计1000万元（其中600万元是承兑汇票，另400万元是现金），该1000万元由张文伟投资到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由于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性质为分公司，不能在工商进行股东登记，所以，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就开具了投资款收据。证实张文伟在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有1000万元股份，股权比例为25%。2、2012年6月13日的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该股份转让协议是张文伟将其在常州博达建材公司所享有的25%的股份（计价1000万元，其中承兑600万元、现金400万元）全部转让给黄建锋和徐博，约定转让款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该利息的计算与各方2013年9月21日还款协议中第一款的利息数额是吻合的。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在注册后，由于武进建设公司诉讼案件比较多，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的账户被法院多次查封，影响了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的正常经营，所以几个股东将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的投资款重新注册了博达公司，在2013年的9月21日还款协议也有明确博达公司和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是两块牌子一套班子的经济混同企业。博达公司作为受让方的担保单位在股权转让协议上盖章。以上证明存在股份转让的金额、利息等事实。3、博达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37页，包括博达公司2012年3月29日、2012年6月13日公司章程、公司变更登记核定情况表、2012年6月13日股东会决议、2012年4月27日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等，证明博达公司原股东张文伟将其拥有的25%的股份转让给了黄建锋与徐博。
被告黄建锋、博达公司、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共同质证意见：张文伟提供的博达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中，2012年6月13日股东会决议是股东张文伟将公司出资2500万元转让给另外两个股东，100万元转让给徐博，另外2400万元转让给黄建锋。而张文伟提交的股份转让协议，约定由张文伟将公司享有的25%股份以1000万元转让给黄建锋与徐博两人，与公司章程不相符合。且该协议中受让方徐博并未签字，由徐小敏代签，故该股份转让协议无效。本案张文伟起诉股权转让纠纷，所陈述的事实为张文伟将在武进建设公司的股份转让给被告黄建锋，张文伟不存在在武进建设工程公司持有股份。张文伟向法庭举证的三份收据由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收到的1000万元投资款，此1000万元是否收到暂不能认可。张文伟应起诉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返还投资款1000万元，不能以股权转让纠纷起诉。
原告张文伟陈述：2500万元是工商登记的时候其在博达公司所占的出资比例，但其实际出资是1000万元，因为出资是可以分期出资，后来另1500万元的出资由受让方自己承担。其实际出资的1000万元是从投资到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的1000万元转过来的。
关于还款协议签订的过程，原告张文伟陈述：开始以武进建设公司50%、张文伟25%、黄建锋25%的股份比例，三方成立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并独立核算。后来因武进建设公司的债务太多，导致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的账经常查封，所以又重新注册成立博达公司，股份为武进建设公司50%，张文伟25%、黄建锋25%的股份比例，后武进建设公司的股份全部转给徐博（武进建设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小敏的儿子）。博达公司和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是两块牌子一套班子的经济混同企业。张文伟股份转让后黄建锋和徐小敏答应2012年7月30日前支付1000万元的利息，后找黄建锋和徐小敏多次也没有支付。然后于2013年9月21日签订了还款协议。协议上面没有徐博的名字的原因是他父亲徐小敏说他还小，所以每次都是徐小敏签字。
被告徐小敏、武进建设公司未参加庭审，未在答辩期内提交答辩状，也未提交证据。
根据以上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原告张文伟的陈述，本院经审理查明：
2010年12月17日、2011年1月26日、2011年6月13日原告张文伟分三次向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共计投资1000万元（其中600万元是承兑汇票，另400万元是现金），由于武进建设公司欠债经常导致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的账被查封，2011年5月26日又重新注册成立博达公司，注册资本10000万元，股份比例为武进建设公司50%（认缴出资额5000万元，实缴出资额1000万元），张文伟25%（认缴出资额2500万元，实缴出资额500万元）、黄建锋25%（认缴出资额2500万元，实缴出资额500万元），博达公司与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二者系两块牌子一套班子的经济混同企业。2012年3月29日武进建设公司将其博达公司全部股份转让给徐博。2012年6月13日股东会决议张文伟将博达公司出资2500万元中的100万元转让给徐博、2400万元转让给黄建锋，三方同日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一份，载明张文伟将其在公司所享有的25%的股份（计价1000万元，其中承兑600万元，现金400万元）转让给黄建锋和徐博，并约定转让款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协议上徐博的签名由其父亲徐小敏代签。
2013年9月21日张文伟、黄建锋、博达公司、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武进建设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一份，该协议首部为“甲方：张文伟身份证号码××乙方：黄建锋身份证号码××丙方：常州博达建材有限公司徐小敏（手写）丁方：常州市武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博达混凝土搅拌分公司常州市武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协议主文内容：“兹因甲方将其在丁方的25%股份转让给乙方后，乙方未能向甲方支付受让款1000万元及其迟延支付期间的利息，且丙方对乙方所欠甲方的前述债务进行了担保，丁方与丙方是两块牌子一套班子经济混同结算的企业，为此，协议各方特就乙方所欠甲方的上述债务的偿还事宜，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达成协议如下：一、截至2013年10月30日，乙方共欠甲方股份受让款及利息1485.82万元。二、丙丁双方将其共有的水泥搅拌车3辆（苏D×××××、苏D×××××、苏D×××××）、汽车拖载泵1辆（苏D×××××）、56米泵车1辆（苏D×××××）的所有权转让给张文伟，共计折合人民币408万元，用以抵偿黄建锋欠张文伟的部分股权转让款，以上5辆车辆已于2013年8月6日交付给张文伟。并约定，在2013年10月30日前将上述车辆的所有权变更登记至张文伟或张文伟指定的单位或个人名下。三、车辆抵冲后的剩余欠款1077.82万元由黄建锋在2013年12月20日偿还500万元，2014年6月30日前偿还577.82万元。欠款期间由黄建锋按照月利率1.5%向张文伟支付利息，每次还款时应付清至还款之日止所应付的利息。四、如果未能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履行所有车辆变更登记过户手续，或未按期足额还款，张文伟有权主张本协议约定的全部债权，因起诉所发生的律师代理费、诉讼费、调查费等均由黄建锋承担。五、丙丁双方自愿对黄建锋在本协议中的全部各项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至黄建锋的全部各项义务履行完毕之日止。六、协议经各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协议尾部落款签章为“甲方：张文伟（签名）乙方：黄建锋（签名）博达公司公章丙方：博达公司公章徐小敏（签名，名字上有一斜划线）丁方：徐小敏（签名）”。
本案在钟楼区人民法院审理期间，原告张文伟提出财产保全申请，钟楼区人民法院依法查封车辆苏D×××××、苏D×××××、苏D×××××、苏D×××××，后经原告张文伟因过户需要申请解封，钟楼区人民法院解除对以上车辆的查封。解封后，博达公司将其所有的苏D×××××、苏D×××××、苏D×××××，武进建设公司将其所有的苏D×××××按照张文伟的要求进行了过户。
另查明：张文伟与乐天（上海）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为乐天（上海）律师事务所受张文伟的委托，指派董晓明律师为本案中张文伟的代理人，根据收费标准代理费147100元。2013年11月11日张文伟支付代理费147100元。
本案争议焦点为：2013年9月21日还款协议中载明的1000万元是股份转让款还是借款；还款协议的相关当事人及其责任如何确定。
本院认为：
2013年9月21日还款协议内容真实合法有效，协议中载明的1000万元是股份转让款而不是借款，黄建锋应按照还款协议的约定支付所欠股份转让款及利息、律师代理费等，博达公司、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武进建设公司作为还款协议当事人亦应按照协议担保条款的约定对黄建锋所负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由如下：
2013年9月21日还款协议中明确：张文伟将其在丁方的25%股份转让给黄建锋后，黄建锋未能向张文伟支付受让款1000万元及其迟延支付期间的利息，并确认至2013年10月30日，黄建锋共欠张文伟股份受让款及利息1485.82万元。黄建锋及博达公司、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武进建设公司均已在还款协议上签名或盖章确认，对还款协议的真实性也未提出异议。
黄建锋、博达公司、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虽主张1000万元是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向张文伟的借款，但提交的5张承兑汇票和记账凭证均为复印件且无其他证据证明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与张文伟双方存在有借款1000万元的意思表示，且5张承兑汇票总额为750万元，与其主张的1000万元借款数额亦不相符，故被告黄建锋、博达公司、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关于1000万是借款的抗辩不能成立。
原告张文伟提交的还款协议、三张收款收据、2012年6月13日的股权转让协议、博达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与张文伟的陈述相符，可以共同证明张文伟向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共计投资1000万元（其中600万元承兑、400万元现金），2011年5月26日注册成立博达公司，股份比例为武进建设公司50%，张文伟25%、黄建锋25%，2012年3月29日武进建设公司将其博达公司全部股份转让给徐博。2012年6月13日股东会决议张文伟将博达公司出资2500万元股份中的100万元转让给徐博、2400万元转让给黄建锋，三方同日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一份，载明张文伟将其在公司所享有的25%的股份（计价1000万元，其中承兑600万元，现金400万元）转让给黄建锋和徐博，并约定转让款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协议上徐博的签名由其父亲徐小敏代签。由于该股份转让协议载明的“股份转让价1000万元，其中承兑600万元，现金400万元”与张文伟投资到到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的金额及方式均一致，且博达公司与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二者系两块牌子一套班子的经济混同企业，故还款协议中明确转让的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25%股份实际就是上述股份转让协议中的转让博达公司25%股份。虽然2012年6月13日转让给黄建锋和徐博二人，但黄建锋通过还款协议确认由其一人支付该股份转让款及利息等，同时由博达公司、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武进建设公司提供担保。因此，还款协议中载明的1000万元属于股份转让款而不是借款。
关于还款协议相关当事人及其责任问题：因还款协议首部丙方中的徐小敏三个字不同于其他协议当事人为手写，且与协议落款处的徐小敏签名不一致，另根据还款协议内容二“丙丁双方将其共有的水泥搅拌车3辆……”等表述看，丙方明显是指单位而非自然人，落款丙方处虽有徐小敏的签名，但是落款上显示签名后又将签名划掉了，因此，在无徐小敏追认的情况下，不能认定徐小敏为协议当事人。徐小敏为武进建设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小敏在丁方处的签名可以代表武进建设公司和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落款处也有博达公司公章。另在本案诉讼中，博达公司和武进建设公司已履行还款协议对车辆进行了过户。因此应认定还款协议丙方为博达公司，丁方为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和武进建设公司。因徐小敏不是还款协议当事人，不受还款协议约束，故对原告张文伟要求徐小敏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张文伟关于被告黄建锋归还欠款1077.82万元及利息，同时承担律师费用147100元，并由被告博达公司、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武进建设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还款协议的约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支持。对徐小敏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被告武进建设公司、徐小敏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诉讼权利的放弃，本院对其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黄建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文伟归还欠款1077.82万元以及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自2013年11月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并承担原告张文伟因本案支付的律师代理费147100元。
二、被告博达公司、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武进建设公司对黄建锋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黄建锋追偿。
三、驳回原告张文伟对被告徐小敏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7352元，由被告黄建锋、博达公司、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武进建设公司负担。该款原告张文伟已预交，本院不再退还，黄建锋、博达公司、武进建设搅拌分公司、武进建设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上述应负担的87352元迳付原告张文伟。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按《诉讼费交纳办法》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山西路支行，账号：10×××75）。
审 判 长 刘敬兵
审 判 员 潘慧勇
人民陪审员 韩锡荣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龙海阳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
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