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5民终3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戎慧慧,女,1996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南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戎旺旺,男,1998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南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苗少敏,女,1968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南县。
上述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大伟，安徽相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740867136P(1-1)。
负责人：于春生,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健，安徽众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锋,男,1970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阜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乔家涛,男,1986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霍邱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治香,女,1986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光中,男,1962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
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义淑，六安市金安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阜阳市三和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三十里铺镇新安大道888号,组织机构代码75099074-4。
法定代表人：张亚利,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阜阳市金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经济开发区京九处新安大道299号世纪家园东区3号楼1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777382001F。
法定代表人：宋鹏，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东城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00675869062G(1-1)。
负责人：陈焰，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培好，安徽大别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戎慧慧、戎旺旺、苗少敏、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阜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锋、乔家涛、李治香、董光中、阜阳市三和物流有限公司、阜阳市金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六安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霍邱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皖1522民初9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苗少敏及戎慧慧、戎旺旺、苗少敏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大伟、上诉人太平洋财险阜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健，被上诉人李治香、董光中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义淑，被上诉人人寿财险六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培好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张锋、乔家涛、阜阳市三和物流有限公司、阜阳市金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戎慧慧、戎旺旺、苗少敏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标准计算；2、依法改判商业三者险赔偿金额不扣除10％免赔率；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戎如军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原审中我方已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商业三者险免责条款约定仅能约束合同相对人，对受害人无效。
太平洋财险阜阳公司辩称，1、原审法院认定戎如军事发前在农村居住，并按农村标准计算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戎旺旺要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当支持；3、原审法院扣除10%超载免赔率符合商业保险条款，条款内容原审时我公司履行提示告知义务。
李治香、董光中辩称，被答辩人儿子董孟德无责，原审判决投保车辆承担无责赔付正确，赔偿标准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人寿财险六安公司辩称，上诉人要求按照城镇标准赔偿理由不成立，上诉人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死者事发前在城镇居住工作满一年，原审提供的派出所证明2015年居住情况，距事发不满一年，根据指导意见，不仅居住，还要有收入满一年以上，上诉人没有这些证据，原审判决戎如军死亡赔偿金按照农村标准正确，应维持。戎旺旺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判就是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的，我们同意上诉人太平洋公司意见，审理案件时戎旺旺已经成年了，不应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关于免赔率的上诉理由没有依据，超载是严重违法行为，机动车驾驶员违法行为不能由没有违法行为的保险公司承担。扣除10%免赔率不仅是保险合同约定，对社会交通管理中的违法行为应加重违法人责任，应当肯定。
太平洋财险阜阳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重新认定交通事故为连环事故，并重新审核被扶养人生活费及精神抚慰金等；事实和理由：交警部门出具三份事故认定书，原审法院对事故认定没有说明，在其他案件未综合认定，合理分配保险限额，保护各方当事人利益，判决不合法，原审法院对本案判决缺乏事实依据；原审判决被扶养人生活缺乏法律依据；精神抚慰金过高。
戎慧慧、戎旺旺、苗少敏辩称，1、虽然本起事故属于连环车相撞，但是属于三起交通事故，且交警事故大队根据事故现场勘察，检查及调查、检验鉴定结论，依法作出三起交通事故认定，故保险公司应当按三次保险限额赔偿，而不是一起交通事故以此保险限额赔偿；2、戎旺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支持，事故发生时戎旺旺并未年满18岁，需要实际抚养，如果不支持，违反法律规定；3、精神抚慰金并未过高，我们还认为较低，本起事故中，戎如军是无责的，戎如军有两个孩子上大学抚养，对家庭遭受严重打击，妻子常年在家没有固定收入，身体不好，对家人精神创伤较大，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精神抚慰金有规定不超过8万元，7万元不高；4、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诉讼费由败诉方承担，本案中实际赔偿承担者是保险公司，保险公司是本案的败诉方，判决保险公司承担诉讼费符合法律规定。
李治香、董光中辩称，上诉人保险公司认为本案确定为一起事故理由不成立，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间隔时间较短一连串的多起交通事故，为此交警部门已经出具了39、40、41号事故认定书，已经对各方当事人责任进行划分，答辩人认为保险公司应当按多起事故赔偿。
人寿财险六安公司辩称，保险公司上诉认为认定为一起事故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虽然涉案41号认定书，和其他事故认定书记载同一时间地段，对连环交通事故，碰撞有时间差，相隔时间较短，可以根据不同时刻分段作出事故认定书，对车辆责任划分，法院作出认定，连环事故不是一起事故，保险公司上诉称一起事故不应采纳。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的上诉理由有事实依据，应当采纳。对诉讼费承担由法院确定。
戎慧慧、戎旺旺、苗少敏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办理丧葬人员的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613950.82元，划分责任后被告仍须赔偿275185.25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12月6日5时30分，张政驾驶皖Ｋ×××××重型自卸货车沿济广高速行驶至573KM＋600M处时，追尾撞上同方向发生交通事故后停在前方的董孟德驾驶的皖Ｎ×××××小型普通轿车，同时皖Ｋ×××××重型自卸货车前部右侧与张锋驾驶登记为阜阳市三和物流有限公司所有的皖Ｋ×××××号重型自卸货车尾部左侧发生碰撞，随后同方向乔家涛驾驶登记为阜阳市金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所有的皖Ｋ×××××重型自卸货车与皖Ｋ×××××重型自卸货车尾部发生碰撞，致皖Ｋ×××××重型自卸货车乘坐人戎如军死亡的交通事故。后经交警部门认定,乔家涛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张锋、曹孟德、戎如军无责任。事故车辆分别在太平洋财险阜阳公司、人寿财险六安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原审法院认定的事：2015年12月6日5时30分，张政驾驶皖Ｋ×××××重型自卸货车沿济广高速由南向北行驶至573KM＋600M处时，追尾撞上同方向发生交通事故后停在前方的董孟德驾驶的皖Ｎ×××××小型普通轿车，同时皖Ｋ×××××重型自卸货车前部右侧与张锋驾驶登记为阜阳市三和物流有限公司所有的皖Ｋ×××××号重型自卸货车尾部左侧发生碰撞，随后同方向乔家涛驾驶登记为阜阳市金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所有的皖Ｋ×××××重型自卸货车与皖Ｋ×××××重型自卸货车尾部发生碰撞，致皖Ｋ×××××重型自卸货车受损，乘坐人戎如军死亡的交通事故。该起交通事故经六安市公安局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五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政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乔家涛承担次要责任；张锋、董孟德、戎如军无责任。皖Ｋ×××××号、皖Ｋ×××××号、皖Ｋ×××××重型自卸货车分别在太平洋财险阜阳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第三保险责任限额分别为100万元、50万元、50万元，并投有不计免赔率险。事发时，上述车辆均超载；皖Ｎ×××××小型普通轿车在人寿财险六安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戎如军生前户籍是安徽省阜南县苗集镇邵寨村，系农业人口，戎如军与苗少敏婚后生育两个子女戎慧慧、戎旺旺，戎慧慧现就读于安徽省阜阳市师范学院，戎旺旺就读于安徽省六安市皖西学院。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原告的死亡赔偿金等损失应适用的赔偿标准及损失数额。原告诉请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赔偿数额，所提供的证据不能够证实其生前在城镇居住、生活一年以上，并有一定的非农收入，故不予支持，原告诉请的死亡赔偿金等损失应按农村居民收入标准计算。戎如军系皖Ｋ×××××重型自卸货车车上人员，戎如军近亲属向张政等侵权责任人索赔，已另案诉讼。综合本案的责任主体，1、乔家涛负事故次要责任，应对原告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车辆所有人阜阳市金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其驾驶的事故车辆在太平洋财险阜阳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限额50万元，并投有不计免赔率险，太平洋财险阜阳公司应在其承保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张锋在本案中无责，其驾驶的事故车辆在太平洋财险阜阳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因此，太平洋财险阜阳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董孟德在本起事故中无责，其驾驶的事故车辆在人寿财险六安公司投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人寿财险六安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人寿财险六安公司当庭辩解已在另一案件承担了无责赔付，但未能够举证证明。综上所述，乔家涛作为侵权人应当按照其所承担的事故责任比例对原告经济损失予以赔偿，事故车辆登记所有人阜阳市金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应与乔家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太平洋财险阜阳公司应在其承保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因事故车辆在事发时超载，应扣除10%的责任免赔。太平洋财险阜阳公司、人寿财险六安公司应当在其承保车辆的交强险无责限额内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经核定原告的经济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216420元，根据2015年安徽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2）丧葬费25447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8617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7万元。（5）亲属处理丧葬事宜支出费用3670元。以上费用合计324154元。关于被告支付的垫付款一节，可在余下多起案件综合计算后再行处理。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原告戎慧慧、戎旺旺、苗少敏的经济损失324154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皖Ｋ×××××号)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万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在商业第三者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57821.60元[（214154元×30%）×（100%﹣10%）]。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皖Ｋ×××××号）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1000元。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皖Ｎ×××××号）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1000元。四、被告乔家涛赔偿原告戎慧慧、戎旺旺、苗少敏经济损失6424.60元，阜阳市金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述款项，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履行完毕。五、驳回原告戎慧慧、戎旺旺、苗少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28元，由原告负担1928元，被告乔家涛负担250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负担1000元。
二审中，戎慧慧、戎旺旺、苗少敏提供证据一组，即派出所证明、村委会证明、戎如军流水工资表、戎如军在城镇生活消费明细；证明目的：戎如军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标准，从派出所出具的证据及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可以看出，戎如军及家人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从戎如军自己记得工资表在城镇工作，收入来源城镇，戎如军账务明细可以反映生活消费支出产生于城镇，所以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标准计算。
太平洋财险阜阳公司质证认为：该组证据不是新证据，在原审时应当提交，以原审查明的事实为准。派出所证明上的书写是盖章后书写的内容，该内容并没有相关人员或其他证据印证。戎慧慧方已在霍邱县法院另一案件中以本案同一事由诉求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费用，该部分证据不应作为本案证据使用。村委会证明不具有合法性，没有相关人员签字，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村委会不能了解村中人员的务工情况。原审原告提供的工资表没有证据合法性要件，没有人签名，也是2000年的工资，涉案事故是2015年事故，与本案无关联性。对提交的银行流水，只是死者生前支取费用情况反映，不能证明死者生前在城镇居住生活，故其证明目的不能成立。
李治香、董光中质证认为：同意太平洋保险公司质证意见。
人寿财险六安公司质证认为：派出所证明，和原审提供的基本一致，就是2015年进行手工修改，我们认为都是派出所出具的，自相矛盾，应当作出对提供方不利的认定。原审原告没有提供房主房产证、身份证，证明房主房产存在，也没有提供暂住的证明，同时需要说明的是派出所的证明与实际情况不符；2016年1月26日出具的证明，方强出租给受害人人居住，从2005年开始到开具证明时间，2016年戎如军已经不在了怎么居住，与实际情况不符，不属于新证据。对村委会证明，村委会是户籍地村委会，对辖区居民外出务工情况村委会不管，从现实分析与实际情况不符，没有出具人、村主任签名，不符合证据要件。对工资一览表是1999年、2000年的，不能证明是单位发放的，与事发没有关联性。戎如军的银行流水，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戎如军在城镇生活。
本院认证意见：该组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对派出所证明的证据形式存在瑕疵，其是在原审证据的基础上修改而来，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对村委会证明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仅能证明戎如军生前在阜南居住，在外务工；对戎如军手记1999、2000年度收入表、戎如军账户收支明细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该组证据均达不到其证明目的。
其他各方未提供新证据，各方对原审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原审。
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诉辩意见，经归纳并征得各方当事人认可，确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原判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是否适当；二、本案事故车辆商业险应否扣除10%免赔率。
关于争议焦点一，本起连环交通事故共致4人死亡，交警部门出具了3份交通事故认定书，其中对本案事故的认定较为清楚，原判按照事故责任的认定确定各方当事人承担的责任划分较为适当。关于死亡赔偿金的标准确定，原审根据戎慧慧方在原审中提供的证据，并考虑连环交通事故案涉受害人的户籍情况，确定本案死亡赔偿金的标准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并无不当。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和精神抚慰金原判确定数额适当。
关于争议焦点二，因本起事故的事故车辆事发时存在超载行为，超载属于违法行为，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约定，原判扣除保险公司10％的免赔率正确。
综上，上诉人戎慧慧、戎旺旺、苗少敏与上诉人太平洋财险阜阳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予以驳回；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428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 应 军
审判员 王 芸
审判员 魏 晋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朱宝涛（代）
附法律条款：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