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皖民四终字第0018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文兴，男，1943年1月27日出生，台湾居民，住台湾台北县。
委托代理人：邵辉，安徽深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陶小燕，安徽深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傅梅玲，安徽省芜湖市真善美双语艺术幼儿园园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赖健明，男，1948年3月13日出生，台湾居民，住台湾台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金娥，女，1958年6月15日出生，台湾居民，住台湾台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季谦，女，1996年2月22日出生，台湾居民，住台湾台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怡瑾，女，1997年6月28日出生，台湾居民，住台湾台北县。
上述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罗妙龄，安徽平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黄先治，男，1969年12月14日出生，台湾居民，住台湾台北县。
原审被告：于祖耀，男，1961年11月7日出生，台湾居民，住台湾台北县。
上述两原审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贺林，男，1956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新芜区。
原审被告：李贺林，男，1956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新芜区。
原审第三人：安徽省芜湖市真善美双语艺术幼儿园，芜湖市镜湖区汀苑小区、园丁二区。
法定代表人：傅梅玲，该园园长。
委托代理人：吴晓玲，安徽深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高文兴、傅梅玲因与被上诉人赖健明、张金娥、李季谦、李怡瑾及原审被告黄先治、于祖耀、李贺林，原审第三人安徽省芜湖市真善美双语艺术幼儿园（简称真善美幼儿园）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芜中民一初字第00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傅梅玲，高文兴的委托代理人邵晖、陶小燕，赖健明及其与张金娥、李季谦、李怡瑾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罗妙龄，黄先治、于祖耀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贺林及其本人，真善美幼儿园的负责人傅梅玲及其委托代理人吴晓玲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1998年8月，傅梅玲、李贺林、案外人杨本宏及台商邬吴桂花共同出资租赁安徽省芜湖市汀苑小区配套幼儿园，创办了真善美幼儿园，后杨本宏和邬吴桂花相继退出。
2000年3月至5月间，赖健明、李庆昌、高文兴等台湾居民来芜湖市旅游并考察投资项目，经与傅梅玲、李贺林洽谈，决定共同出资200万元办学，其中赖健明、李庆昌、高文兴、于祖耀、黄先治共投资180万元，购置芜湖市园丁二区幼儿园的房地产及其他教学、生活设施，设立真善美幼儿园分部。截止2000年9月，各方投资资金到位。后为扩大真善美幼儿园规模，2001年11月28日七出资人召开股东会议，决定增加投入资金240万元，用于购置汀苑小区幼儿园的房产、所有设备及车辆。截止2002年3月，各出资人资金到位。2002年3月26日，七出资人召开股东大会，把贷款70万元纳入到投资额中，使投资总额扩大为520万元。2002年9月16日，七出资人共同签署了《董事会章程》，章程载明合作各方共同以现金方式出资520万元，出资金额及股份比例为：赖健明、高文兴、李庆昌、李贺林分别出资104万元，各占20%股份；傅梅玲出资52万元，占10%股份；于祖耀、黄先治分别出资26万元，各占5%股份。对合作各方的上述出资及所占股份比例，由全体股东签署《股权证明书》予以确认。2004年2月，李贺林因家庭原因，将其持有的15%真善美幼儿园股份转让给了赖健明，自己保留5%的股份，并由赖健明、李贺林及杨剑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赖健明根据协议约定向杨剑支付股权转让款80万元。2005年3月8日，七出资人共同向每个股东签署了《股权证明书》，分别载明赖健明、李庆昌、高文兴各占24%的股份，傅梅玲占13%的股份，于祖耀、李贺林、黄先治各占5%的股份。傅梅玲、李贺林、高文兴、于祖耀、黄先治现仍共同经营真善美幼儿园。
2006年4月22日李庆昌去世。李庆昌的遗产继承人为其妻张金娥、其女李季谦和李怡瑾，再无其他继承人。
2000年9月10日，七位出资人共同购买芜湖市园丁二区幼儿园房产，共支付房款1692020元。2002年2月7日，七出资人又共同购买芜湖市汀苑小区幼儿园房产，共支付房款150万元。上述两处房产办理房产交易、产权登记税费分别为72121元和63935元。即七位出资人投资到真善美幼儿园所占的两处房产上的投资款共为3328086元。
真善美幼儿园总园（即汀苑小区幼儿园）的房产面积为1747.53平方米，该房产证上记载产权所有者为赖健明占35%，傅梅玲占10%，高文兴占20%，李庆昌占20%，黄先治占5%，于祖耀占5%，李贺林占5%。真善美幼儿园分园（即园丁二区幼儿园）的房产面积为1744.32平方米，该房产证上记载产权所有者为赖健明占25%，高文兴占25%，傅梅玲占5%，李贺林占5%，于祖耀占5%，黄先治占5%，李庆昌占30%。
2006年，赖健明、李庆昌作为原告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依法解除赖健明、李庆昌与傅梅玲、李贺林、高文兴、于祖耀、黄先治之间的股份合作办学关系；2、依法清算并按赖健明、李庆昌投资的55%股份分割该园不动产、动产及其他收益；3、由傅梅玲、李贺林、高文兴、于祖耀、黄先治负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经原审法院审理于2008年4月25日作出了（2006）芜中民一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定了赖健明、李庆昌与傅梅玲、李贺林、高文兴、于祖耀、黄先治之间形成了合伙办学关系，准许赖健明、李庆昌退伙，赖健明、李庆昌的股权比例为48%，并以此比例判决傅梅玲、李贺林、高文兴、于祖耀、黄先治返还赖健明、李庆昌的退伙款［（房地产价值9381396元＋房地产外的净资产2649974.75元＋合理利润812325.17元）×48%＋未领取的分红48000元］=6212974.04元。判决后，赖健明、李庆昌的继承人（即张金娥、李季谦、李怡瑾）与傅梅玲、李贺林、高文兴、于祖耀、黄先治均不服，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赖健明及张金娥、李季谦、李怡瑾上诉称，其实际持有股份为55%，而非48%，一审认定48%错误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09年12月29日作出了（2009）皖民一终字第0065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七位出资人之间不构成合伙关系，而是合作办学关系，且因合作办学行为未经审批而导致合作办学关系未生效……由于用于幼儿园的两处房产产权均登记在七位出资人个人名下，各产权人所占房产产权在房地产权证上已明确登记，故赖健明、张金娥、李季谦、李怡瑾要求分割的主张，不予支持。……根据两处房地产权证记载，赖健明、李庆昌所占产权共为55%，其二人投入到房产中的款项为3328076元×55%=1830441.8元；其二人投入到房产以外（即投入到真善美幼儿园）的款项为2464000元-1830441.8元=633558.2元，这部分款项，其他投资人应予返还。”该判决生效后，傅梅玲、李贺林、高文兴、黄先治、于祖耀均不服该判决，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申诉称：二审判决对赖健明、李庆昌在汀苑小区幼儿园及园丁二区幼儿园两处房产中所占比例的计算与客观事实不符。最高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后，于2010年12月16日作出了（2010）民申字第419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认定：“汀苑小区幼儿园及园丁二区幼儿园的房屋产权证已载明了各共有人的份额，安徽高级人民法院据此认定赖健明、李庆昌在两处房产中所占的份额为55%正确。上述两处房产的房屋产权证由安徽省芜湖市房地产管理局分别于2000年9月19日、2004年7月30日核发，在本案纠纷发生之前，傅梅玲等再审申请人并未就赖健明、李庆昌在两处房产中所占的份额向有关部门提出异议。本案纠纷发生后，傅梅玲等再审申请人以《股权证明书》载明赖健明、李庆昌在真善美幼儿园的出资比例为48%为由，主张赖健明、李庆昌在上述两处房产中所占的份额亦为48%，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该幼儿园使用的汀苑小区幼儿园及园丁二区幼儿园的房产均已按份登记在本案当事人名下，无需另行分割。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将返还范围确定为赖建明、李庆昌投入到幼儿园房产以外的款项及其应得的利润，并无不当……该裁定最终驳回了傅梅玲、李贺林、高文兴、黄先治、于祖耀的再审申请。
2011年9月27日，赖健明、张金娥、李季谦、李怡瑾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法院判令：1、要求分割涉案的汀苑小区幼儿园及园丁二区幼儿园两处房产，返还其享有的55%的房屋产权份额；2、要求将其中一处房屋判给赖健明等原审原告，另一处房屋判给傅梅玲等原审被告，双方按对应价格予以结算，或将上述两处房产对外拍卖，其享有所拍价款比例的55%；3、判决傅梅玲、李贺林、高文兴、黄先治、于祖耀支付自2010年1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上述房产之日止占用期间的使用费，按每日每平方米1.5元／平方米·日计算，并承担连带付款责任。
原审期间，经赖健明等原审原告申请，原审法院委托了安徽万达房地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汀苑小区幼儿园及园丁二区幼儿园二处房产的市场价值、租赁价值进行评估。该评估公司作出了万房评估字（2012）1180号评估报告，该报告结论为：汀苑小区幼儿园的房产市场价值为6303341元，单价3607元／平方米，园丁二区幼儿园的房产市场价值为6413865元，单价3677元／平方米，二处幼儿园房产的租赁价值均为30.86元／平方米·月。
原审期间，傅梅玲等原审被告以真善美幼儿园为汀苑小区幼儿园及园丁二区幼儿园二处房产的实际使用人为由，要求追加真善美幼儿园为本案第三人。原审法院依法通知了真善美幼儿园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
原审庭审中，赖健明等原审原告诉称：1、汀苑小区幼儿园、园丁二区幼儿园两处房产均由傅梅玲、李贺林、高文兴、黄先治、于祖耀占有使用，并用其经营真善美幼儿园，理应由傅梅玲、李贺林、高文兴、黄先治、于祖耀给付其房屋使用费，请求驳回追加真善美幼儿园为第三人的请求；2、要求对二处房产进行实际分割，诉讼双方各分一处房产，双方依据评估报告中确定的评估价格进行结算，如果对方不同意分割，赖健明、张金娥、李季谦、李怡瑾要求将园丁二区幼儿园房产判给其，汀苑小区幼儿园房产判给对方，双方依据评估报告中确定的评估价格进行结算。傅梅玲等原审被告及第三人真善美幼儿园辩称：1、不同意分割汀苑小区幼儿园及园丁二区幼儿园二处房产，亦不同意竞价；2、房产证上的登记比例与实际不符，赖健明、张金娥、李季谦、李怡瑾的产权比例实际应为48%，为此，傅梅玲、高文兴等人已向原审法院起诉要求对他们在二处房产中享有的产权比例进行确权，确权之诉的结果与本案有关，本案应中止审理；3、汀苑小区幼儿园、园丁二区幼儿园两处房产与普通商业办公用房不同，评估机构依据商业用房评估两处房产价值，显然评估报告不合理，不合法，不应被法院采信，第一次庭审之后已书面申请了重新评估；4、赖健明、张金娥、李季谦、李怡瑾诉请的二处房产的使用费过高，且二处房产使用费的支付对象应为真善美幼儿园，而非傅梅玲、李贺林、高文兴、黄先治、于祖耀；5、幼儿园系小区配套设施，汀苑小区幼儿园及园丁二区幼儿园二处房产不能等同于普通的商业用房。
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审法院依职权通知了安徽万达房地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庭接受质询，安徽万达房地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的鉴定人员芮斌到庭，其在原审庭审中述称：学校分公益型学校和经营型学校两种，幼儿园是经营型商业学校，有客观的经营收入，因此评估机构参照了面积基本相同、位置基本相似、用途基本相同的房产进行比较，并依据市场还原法和收益法确定了汀苑小区幼儿园及园丁二区幼儿园二处房产的市场价值；现在的幼儿园收益很高，其评估的租赁价格客观合理。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一是赖健明等原审原告在汀苑小区幼儿园、园丁二区幼儿园二处房产中所占的产权比例是55%还是48%；二是汀苑小区幼儿园、园丁二区幼儿园二处房产应否实际分割；三是傅梅玲、李贺林、高文兴、黄先治、于祖耀应否支付他们占用赖健明等原审原告在汀苑小区幼儿园、园丁二区幼儿园中享有的房产份额的房产使用费及如何支付。
一、汀苑小区幼儿园、园丁二区幼儿园的二处房产的房屋产权证上已明确记载赖健明、李庆昌共享有55%的产权比例，而且赖健明、李庆昌在（2006）芜中民一初字第6号案件中，已作为原告起诉要求分割汀苑小区幼儿园、园丁二区幼儿园二处房产，该案经过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后，又经最高人民法院再审，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裁定均认为赖健明、张金娥、李季谦、李怡瑾在二处房产中享有的产权份额均为55%，因此，确认赖健明、张金娥、李季谦、李怡瑾在上述二处房产中所享有的产权比例均为55%。傅梅玲等原审被告辩称房屋产权证上登记的产权比例与实际不符，但在本次诉讼中未提出新的事实和理由，对其辩称不予采纳。傅梅玲等原审被告关于其再次向原审法院提起的确权诉讼的处理结果足以影响本案的处理，并以此为由要求本案中止审理的辩称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该辩称亦不予采纳。
二、赖健明、李庆昌与傅梅玲、李贺林、高文兴、黄先治、于祖耀之间的合作办学关系被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确认未生效。鉴于双方合作办学的基础已不存在，合作目的已不能实现，故对赖健明等原审原告要求实际分割共有房产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傅梅玲等原审被告不同意对汀苑小区幼儿园、园丁二区幼儿园的二处房产进行分割的理由，于法无据，于情理不合，不予采纳。共有物分割时，不损害实物价值的，应先进行实物分割。本案中，赖健明等原审原告与傅梅玲等原审被告按份共有汀苑小区幼儿园、园丁二区幼儿园二处房产，傅梅玲等原审被告不同意对二处房产进行分割，亦不同意竞价，因此原审法院依据赖建明等原审原告的诉请并结合幼儿园的经营现状，确定园丁二区幼儿园的房产归赖健明等原审原告所有，汀苑小区幼儿园的房产归傅梅玲等原审被告所有，双方按对应价格予以结算。经安徽万达房地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汀苑小区幼儿园、园丁二区幼儿园两处房产的市场价格分别为总价6303341元（单价为3607元／平方米）、6413865元（单价为3677元／平方米）。因此，傅梅玲等原审被告应补偿赖健明等原审原告的房屋差价总共为6303341元×55%-6413865元×45%=580598.3元，其中：高文兴应补偿赖健明等原告汀苑小区幼儿园的房屋差价6303341元×（20%／45%）×55%=1540816.69元，赖健明等原审原告应补偿高文兴园丁二区幼儿园的房屋差价为6413865元×25%=1603466.25元，两相比较，赖建明等原审原告应补偿高文兴房屋差价为1603466.25-1540816.69元=62649.56元。虽然高文兴不同意分割房产，且未对房产分割费用进行主张权利，为避免讼累，原审法院认为高文兴的房屋差价问题应在本案中一并解决。同理，傅梅玲应补偿赖健明等原审原告的房屋差价为6303341元×（10%／45%）×55%-6413865元×5%=449715.10元；李贺林、黄先治、于祖耀应分别补偿赖健明等原审原告的房屋差价为6303341元×（5%／45%）×55%-6413865元×5%=64510.92元。傅梅玲等原审被告关于汀苑小区幼儿园、园丁二区幼儿园的房产价值进行重新评估的申请及安徽万达房地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的评估报告不应作为定案依据的辩称，鉴于汀苑小区幼儿园、园丁二区幼儿园均有相对客观的收入，评估机构认定其为商业用房正确，且评估程序合法，因此对傅梅玲、李贺林、高文兴、黄先治、于祖耀的该项辩称及重新鉴定的申请均不予采纳。
三、赖健明、李庆昌与傅梅玲、李贺林、高文兴、黄先治、于祖耀之间的合作办学关系被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确认未生效后，汀苑小区幼儿园、园丁二区幼儿园的二处房产仍被继续占有使用，显然侵犯了赖健明等原审原告所享有的房产份额，因此赖健明等原审原告起诉要求支付自2010年1月1日起至二处房产实际分割之日止二处房产被占用期间其所占房产份额的使用费，予以支持。真善美幼儿园系合作办学的对象，而非合作办学的当事人，赖健明、李庆昌退出真善美幼儿园后，真善美幼儿园已实际由傅梅玲、李贺林、高文兴、黄先治、于祖耀共同经营，并参与幼儿园的利润分配，而且本案是由赖健明等原审原告与傅梅玲等原审被告之间的分割不动产即二处房产的纠纷，因此赖健明等原审原告起诉要求傅梅玲等原审被告承担付款责任，予以支持，傅梅玲等原审被告辩称应由第三人真善美幼儿园承担支付房产使用费，不予采纳。
经安徽万达房地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汀苑小区幼儿园、园丁二区幼儿园两处房产的租赁价格均为30.86元／平方米·月，傅梅玲等原审被告及第三人真善美幼儿园均辩称该费用过高，但无相反证据佐证，因此该院认定汀苑小区幼儿园、园丁二区幼儿园两处房产的租赁价格均为30.86元／平方米·月，赖健明等原审原告关于按每日1.5元／平方米·日计算二处幼儿园房屋使用费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据此，赖健明、张金娥、李季谦、李怡瑾在汀苑小区幼儿园房产中所占有的产权份额的房产的租赁价格为1747.53平方米×55%×30.86元／平方米·月=29660.83元／月，赖健明、张金娥、李季谦、李怡瑾在园丁二区幼儿园房产中所占有的产权份额的房产的租赁价格为1744.32平方米×55%×30.86元／平方米·月=29606.34元／月。鉴于傅梅玲、李贺林、高文兴、黄先治、于祖耀是按份共有二处房产，因此傅梅玲、李贺林、高文兴、黄先治、于祖耀应按各自产权比例支付赖健明等原审原告相应的房产使用费，赖健明等要求傅梅玲、李贺林、高文兴、黄先治、于祖耀连带付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鉴于傅梅玲等原审被告在汀苑小区幼儿园、园丁二区幼儿园二处房产中所享有的产权比例总额均为45%，且具体产权比例在产权证上亦有明确记载，因此对赖建明等原审原告诉请的其所应得的汀苑小区幼儿园房产的使用费，应由傅梅玲支付10%／45%（傅梅玲在汀苑小区幼儿园房产中所占有的产权比例为10%，傅梅玲等原审被告在汀苑小区幼儿园所占有的产权比例总额为45%）；高文兴支付20%／45%（高文兴在汀苑小区幼儿园房产中所占有的产权比例为20%）；于祖耀支付5%／45%（于祖耀在汀苑小区幼儿园房产中所占有的产权比例为5%）；黄先治支付5%／45%（黄先治在汀苑小区幼儿园房产中所占有的产权比例为5%）；李贺林支付5%／45%（李贺林在汀苑小区幼儿园房产中所占有的产权比例为5%）。对赖建明等原审原告诉请的其所应得的园丁二区幼儿园房产的使用费，应由傅梅玲支付5%／45%（傅梅玲在园丁二区幼儿园房产中所占有的产权比例为5%，傅梅玲等原审被告在园丁二区幼儿园所占有的产权比例总额为45%）；高文兴支付25%／45%（高文兴在园丁二区幼儿园房产中所占有的产权比例为25%）；于祖耀支付5%／45%（于祖耀在园丁二区幼儿园房产中所占有的产权比例为5%）；黄先治支付5%／45%（黄先治在园丁二区幼儿园房产中所占有的产权比例为5%）；李贺林支付5%／45%（李贺林在园丁二区幼儿园房产中所占有的产权比例为5%）。因此，傅梅玲应支付赖健明、张金娥、李季谦、李怡瑾在汀苑小区幼儿园及园丁二区幼儿园二处房产中所占有的55%产权份额的房屋使用费为（10%／45%）×29660.83元／月＋（5%／45%）×29606.34元／月=9880.89元／月；高文兴应支付赖健明、张金娥、李季谦、李怡瑾在汀苑小区幼儿园及园丁二区幼儿园二处房产中所占有的55%产权份额的房屋使用费（20%／45%）×29660.83元／月＋（25%／45%）×29606.34元／月=29630.56元／月；李贺林、于祖耀、黄先治应支付赖健明、张金娥、李季谦、李怡瑾在汀苑小区幼儿园及园丁二区幼儿园二处房产中所占有的55%产权份额的房屋使用费（5%／45%）×29660.83元／月＋（5%／45%）×29606.34元／月=6585.24元／月。
综上，原审法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位于园丁小区二村幼儿园的房产（权证字号为芜房权证新私字第××号）归赖健明、张金娥、李季谦、李怡瑾所有，位于汀苑小区幼儿园的房产（权证字号为房地权芜镜湖区字第2004083679号）归高文兴、傅梅玲、李贺林、于祖耀、黄先治共同所有，傅梅玲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支付赖健明、张金娥、李季谦、李怡瑾房屋差价449715.10元，李贺林、黄先治、于祖耀应分别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支付赖健明张金娥、李季谦、李怡瑾房屋差价64510.92元，赖健明、张金娥、李季谦、李怡瑾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支付高文兴房屋差价62649.56元。二、傅梅玲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支付赖健明、张金娥、李季谦、李怡瑾在汀苑小区幼儿园及园丁二区幼儿园二处房产中所占有的55%产权份额的房屋使用费9880.89元／月，高文兴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支付赖健明、张金娥、李季谦、李怡瑾在汀苑小区幼儿园及园丁二区幼儿园二处房产中所占有的55%产权份额的房屋使用费29630.56元／月；李贺林、于祖耀、黄先治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分别一次性支付赖健明、张金娥、李季谦、李怡瑾在汀苑小区幼儿园及园丁二区幼儿园二处房产中所占有的55%产权份额的房屋使用费6585.24元／月，上述使用费的计算期间为自2010年1月1日起至汀苑小区幼儿园及园丁二区幼儿园二处房产实际分割之日止。三、驳回赖健明、张金娥、李季谦、李怡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018元，由李贺林、于祖耀、黄先治、高文兴、傅梅玲各负担15836元。
高文兴、傅梅玲均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程序违法。（1）赖健明、张金娥、李季谦、李怡瑾起诉请求是分割涉案两处房产，返还其享有的55%的房产权份额，而在2006年赖健明等提起的合作办学纠纷案中，其第二项诉讼请求是依法清算并按其投入55%的股份分割幼儿园的不动产。对此项诉请经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生效判决：“由于用于幼儿园的两处房产产权均登记在七位出资人的名下，各产权人所占房产产权在房地产权证上明确登记，故赖健明、张金娥、李季谦、李怡瑾要求分割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可见，赖健明、张金娥、李季谦、李怡瑾要求分割涉案两处房产诉请已被生效判决明确驳回。依据我国民事诉讼法一事不再理的原则，赖健明、张金娥、李季谦、李怡瑾即便分割涉案两处房产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也应当按照审判监督程序申请重审，原审审理本案程序上明显违法。（2）原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进行评估时，作为高文兴一方均不知道，也未到场，并且鉴定报告还存在明显缺乏客观、可信的参照材料，原审法院对高文兴一方申请重审鉴定的合法请求未作出答复，剥夺了当事人的合法权利。2、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两处房产权证登记赖健明、李庆昌享有的比例与其实际出资比例不符，2005年3月8日全体股东会决议时就明确两处房产产权比例，赖健明、李庆昌共享有48%，高文兴一方就涉案房产产权比例向人民法院提起确权之诉，原判在未明确当事人各自产权比例的情况下作出判决不当。（2）真善美幼儿园是社会公益性质的教育机构，不同与一般的经营实体，基于幼儿园发展良好的前景及本着有利于社会的原则，分割或拍卖涉案房产都必将影响幼儿园的稳定办学，并给社会造成一定的负面影响。原判认定真善美幼儿园是非公益型学校，忽视社会效果对幼儿园进行分割是不可取的。此外，鉴定报告缺乏合法性、科学性、完整性，对两处房产按商业性用房，而不是依据居民社区配套幼儿园建筑的公益用房进行评估，显失公平。（3）赖健明、李庆昌出资购买涉案校舍，成为真善美幼儿园的出资人之一，其明知购买的校舍用于幼儿园教学，并非给其他各出资人个人使用，赖健明、李庆昌的房产占有使用费应当由实际使用人真善美幼儿园支付。原判判令高文兴等出资人支付占有使用费于情、于理、于法均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驳回赖健明、张金娥、李季谦、李怡瑾的诉讼请求。
赖健明、张金娥、李季谦、李怡瑾答辩称：1、前个案件是审理合作办学纠纷，而本案是共有房产分割纠纷，赖健明、张金娥、李季谦、李怡瑾诉请符合法律规定，原审程序合法。2、涉案鉴定报告依据法定程序作出的，结论客观公正，高文兴等人也没有提出证据证明其主张，其目的是在于拖延时间，继续无偿占有他人财产。3、房产权证明确记载赖健明、李庆昌享有55%的产权，并被生效判决确认，赖健明、张金娥、李季谦、李怡瑾有权要求分割共有财产，高文兴、傅梅玲人以需要继续办学为由主张不得分割共有财产的理由不能成立。4、真善美幼儿园是各出资人合作办学的对象，非合作办学的当事人，应当由实际使用的出资人承担房产使用费。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黄先治、于祖耀、李贺林答辩称：1、股东会议上已经确认各方股份比例，而原判以房产权证记载赖健明、李庆昌享有55%的产权进行分割明显错误。2、赖健明、张金娥、李季谦、李怡瑾要求分割共有财产于法无据。3、评估结论显失公平。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驳回赖健明、张金娥、李季谦、李怡瑾的诉请。
真善美幼儿园答辩称：1、涉案房产是真善美幼儿园使用的，赖健明、张金娥、李季谦、李怡瑾要求分割共有财产曾经被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原判判令分割房产违反法律规定，又未考虑到社会影响。2、真善美幼儿园同意在合理范围内支付房屋使用费，但原判确认的使用费过高，应当重新评估。教育机构不能等同于商业经营单位，鉴定机构按商业经营性房产评估，其评估结论必然不具有客观性。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
二审庭审中，真善美幼儿园新提供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办学许可证、机构代码证、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证明：幼儿园的相关情况。第二组证据：芜湖市物价局芜价行费（2013）166号文件，芜湖市教育局、芜湖市财政局、芜湖市物价局联合下发的教基（2012）77号文件，证明幼儿园具有社会公益性质的教育机构，不能等同于商业经营单位，对幼儿园财产的处理应充分考虑幼儿园的性质。第三组证据：四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四份房屋租赁合同，证明评估报告对涉案房产的价值及租金标准评估过高。
赖健明、张金娥、李季谦、李怡瑾对真善美幼儿园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1、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没有异议。2、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核定幼儿园普惠性收费标准只是限定于保育教育费，不影响其他收费。3、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且不属于新证据。
高文兴、傅梅玲、黄先治、于祖耀、李贺林对真善美幼儿园所提供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
本院对真善美幼儿园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1、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真善美幼儿园是民办非企业法人单位。2、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真善美幼儿园被芜湖市物价局核定为全市26所普惠性幼儿园保育费收费单位之一。3、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无关联性。
各方所举其他证据同原审，相对方的质证意见也同于原审，本院认证意见与原审相同。
经二审庭审，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审原告赖健明等是否有诉权，是否违反民事诉讼“一事不再理”的原则；2、赖健明、李庆昌对涉案房产享有的份额是多少；3、安徽万达房地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结论能否作为定案依据；4、涉案房产应否分割，赖健明、张金娥、李季谦、李怡瑾主张的房产使用费应由谁承担。
（一）关于原审原告赖健明等是否有诉权，是否违反民事诉讼法“一事不再理”的原则。经查，2006年，赖健明、李庆昌作为原告向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依法解除赖健明、李庆昌与傅梅玲、李贺林、高文兴、于祖耀、黄先治之间的合作办学关系；2、依法清算并按赖健明、李庆昌投资的55%股份分割该园不动产、动产及其他收益等。该案经本院二审于2009年12月29日作出（2009）皖民一终字第0065号民事判决，对赖健明等人投资款如何返还问题，该判决认为，由于用于幼儿园的两处房产产权均登记在七位出资人个人名下，各产权人所占房产产权在房地产权证上已明确登记，故赖健明、张金娥、李季谦、李怡瑾要求分割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赖健明等投入到幼儿园房产以外的款项及其应得的利润，判令其他投资人予以返还。可见，因赖建明、李庆昌已取得了幼儿园房产权证，该判决将返还范围确定为赖建明、李庆昌投入到幼儿园房产以外的款项及其应得的利润，故未对共有房产分割进行处理。现赖健明、张金娥、李季谦、李怡瑾作为房产共有人要求对房产进行分割，于法有据。故傅梅玲、高文兴提出赖健明、张金娥、李季谦、李怡瑾没有诉权，违反民事诉讼“一事不再理”原则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二）赖健明、李庆昌对涉案房产享有的份额是多少。傅梅玲、高文兴对两处房地产产权证记载赖健明、李庆昌所占产权共有比例为55%没有异议，但以2005年3月8日股东签署的《股权证明书》载明赖健明、李庆昌在真善美幼儿园的出资比例为48%为由，主张赖健明、李庆昌实际投入上述两处房产中的份额为48%。本院认为，2005年3月8日《股权证明书》确认记载赖健明、李庆昌占有股份48%，只证明赖健明、李庆昌在合作办学过程中投入到动产、不动产等全部出资额所占各出资人出资总额的比例，不影响其投入两处房地产的比例为55%，且本院（2009）皖民一终字第0065号生效民事判决确认：其二人投入到房产中的款项为1830441.8元（3328076元×55%）。该判决已确认赖健明、李庆昌投入到房产中的份额为55%。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裁定认为：傅梅玲等再审申请人以《股权证明书》载明赖健明、李庆昌在真善美幼儿园的出资比例为48%为由，主张赖健明、李庆昌在上述两处房产中所占的份额亦为48%，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傅梅玲、高文兴提出赖健明、李庆昌所占两处房产的份额为48%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安徽万达房地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结论能否作为定案依据。原审法院根据赖健明、张金娥、李季谦、李怡瑾的申请，委托安徽万达房地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涉案的二处房产的市场价值和市场租赁价值进行评估，其中汀苑小区幼儿园的房产市场价值为6303341元，单价3607元／平方米，园丁二区幼儿园的房产市场价值为6413865元，单价3677元／平方米；二处幼儿园房产的租赁价值均为30.86元／平方米·月。该公司鉴定人员芮斌到庭接受当事人质询中述称：幼儿园是经营型商业学校，有客观的经营收入，因此评估机构参照了面积基本相同、位置基本相似、用途基本相同的房产进行比较，并依据市场还原法和收益法确定了汀苑小区幼儿园及园丁二区幼儿园二处房产的市场价值。原审法院依据当事人申请，委托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对涉案房产价值和租赁价值进行评估，鉴定人员也出庭接受当事人的质询，鉴定程序合法。由于涉案各投资人投资兴办幼儿园，均是按市场价格购置动产和不动产，在办学过程中分配了利润。现赖健明、李庆昌已退出合作办学，其要求按照市场价值确认房屋价值和使用费，并无不妥，故原判依据鉴定机构出具的评估结论作为确定涉案房产价值和租赁价值的依据，并无不当。傅梅玲、高文兴提出鉴定程序违法，鉴定机构按商业用房评估涉案房产价值和租赁价值错误，要求重新鉴定，没有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
（四）关于涉案房产应否分割，赖健明、张金娥、李季谦、李怡瑾主张的房产使用费如何确定，应由谁承担。本院于2009年12月29日作出（2009）皖民一终字第0065号民事判决认定赖健明、李庆昌退出投资，各方已尚失了合作办学的基础。赖健明、李庆昌按份共有涉案两处房地产，依据物权法第九十九条规定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傅梅玲等人不得以涉案两处房产用于幼儿园办学为由，妨碍他人的财产权利的行使，故傅梅玲、高文兴主张不能分割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傅梅玲、高文兴不同意对涉案二处房产进行分割，亦不同意竞价，因此原审法院依据赖健明、张金娥、李季谦、李怡瑾的诉请并结合幼儿园的办学现状，确定园丁二区幼儿园的房产归赖健明、张金娥、李季谦、李怡瑾所有，汀苑小区幼儿园的房产归傅梅玲、李贺林、高文兴、黄先治、于祖耀所有，并无不妥。对涉案房屋的使用费，经原审法院委托安徽万达房地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涉案的二处房产的市场租赁价值进行评估为30.86元／平方米·月，本院予以确认。真善美幼儿园虽为民办非企业单位，举办人为傅梅玲、李贺林，但实际由涉案七投资人进行投资经营。赖健明、李庆昌退出真善美幼儿园后，真善美幼儿园已实际由傅梅玲、李贺林、高文兴、黄先治、于祖耀共同经营管理，并参与幼儿园的利润分配。因此赖健明、张金娥、李季谦、李怡瑾要求傅梅玲、李贺林、高文兴、黄先治、于祖耀承担占有房产的使用费，并无不当，傅梅玲、高文兴提出由第三人真善美幼儿园承担支付房产使用费，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傅梅玲、高文兴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2822.92元，由傅梅玲负担8000元，高文兴负担14822.9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陶宝定
代理审判员 李家宏
代理审判员 王依胜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徐宽宝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