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金武刑初字第727号
公诉机关武义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
被告人莫冬莲。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7月27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被告人吴海霞。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7月28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根祥。
被告人毛海红。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9月6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被告人糜良富。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7月27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被告人钟良万。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7月27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被告人林敏。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7月27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被告人何成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7月27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被告人刘晓明。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7月27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辩护人何卿。
被告人汪锡聪。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7月27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辩护人梅美妃。
被告人廖云丽。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7月27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承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9月5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被告人王承娟。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9月6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被告人熊发新。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7月27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美青。
被告人谭秀才。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7月27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被告人罗泽军。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7月27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武义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刑诉（2013）7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莫冬莲、吴海霞、毛海红、糜良富、钟良万、林敏、何成龙、刘晓明、汪锡聪、廖云丽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王承康、王承娟、熊发新、谭秀才、罗泽军、莫冬莲、吴海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同月19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武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巨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被告人莫冬莲、被告人吴海霞及其辩护人朱根祥、被告人毛海红、糜良富、钟良万、林敏、何成龙、被告人刘晓明及其辩护人何卿、被告人汪锡聪及其辩护人梅美妃、被告人廖云丽、王承康、王承娟、被告人熊发新及其辩护人李美青、被告人谭秀才、罗泽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诉称，要求被告人莫冬莲、吴海霞、毛海红、糜良富、钟良万、林敏、何成龙、刘晓明、汪锡聪、廖云丽赔偿死亡赔偿金291040元、丧葬费25407元、误工费557.50元、交通费9000元、住宿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381004.50元。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拘禁
2013年7月20日，被告人莫冬莲以找工作、谈恋爱为名，将被害人刘某丁骗至浙江省武义县白洋街道东升东路62号5楼的传销窝点，并拿走刘某丁的手机。之后，为防止刘某丁逃跑，被告人莫冬莲、吴海霞先后以“主任”的身份安排林敏、刘晓明、钟良万、汪锡聪、何成龙、糜良富、毛海红、廖云丽等人，采用守夜、将门反锁、洗澡和上厕所看守等手段，限制被害人刘某丁的人身自由，并轮流做其思想工作，要求刘某丁加入传销组织。2013年7月26日凌晨1时40分许，被害人刘某丁趁传销人员睡觉之际，砸破该传销窝点窗户玻璃在逃离时，从五楼坠地身亡。经武义县公安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被害人刘某丁系右顶部受力后致颅脑损伤死亡。
本案审理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与被告人汪锡聪的亲属达成赔偿1万元的和解协议，已履行完毕，刘某甲给予谅解，并自愿放弃对汪锡聪的其他赔偿请求。
上述事实，被告人莫冬莲、吴海霞、毛海红、糜良富、钟良万、林敏、何成龙、刘晓明、汪锡聪、廖云丽在庭审中无异议，自愿认罪，且有书证上列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房屋租赁合同、刘某甲与汪锡聪亲属达成的和解协议、谅解书、收条等；证人谢某、邹某、何某、潘某、邱某、徐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照片；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车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
2012年11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承康以“经理”身份，被告人王承娟以先“主任”后“经理”身份，被告人熊发新、谭秀才、罗泽军、吴海霞、莫冬莲以“主任”身份，在浙江省武义县租用多处房屋作为传销窝点，以直销为名进行传销活动，收取每位新成员2800元购买一套所谓的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产品，作为加入该组织的条件，并对该组织的成员按从低到高的顺序任命为业务员、业务代表、主任、经理等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直至2013年7月25日，被告人王承康、王承娟、熊发新、谭秀才、罗泽军、吴海霞、莫冬莲等人直接或间接发展业务员、业务代表、主任三个层级共计60余人，收取入会费人民币78万余元，除小部分用于计酬或者返利外，大部分被王承康挥霍一空。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承康、王承娟、熊发新、谭秀才、罗泽军、吴海霞、莫冬莲在庭审中无异议，自愿认罪，且有书证户籍证明、传销人员记录本、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申请表、扣押清单、照片、王承康等人的银行账户明细表、房屋租赁合同（协议）等；证人谭某、梁某甲、虞某、李某、杨某、陶某、欧某、王某、蔡某、罗某、林某、刘某乙、沈某、刘某丙、梁某乙等人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莫冬莲、吴海霞、毛海红、糜良富、钟良万、林敏、何成龙、刘晓明、汪锡聪、廖云丽为使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非法剥夺其人身自由，导致被害人刘某丁坠楼死亡，且系共同犯罪，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王承康、王承娟、熊发新、谭秀才、罗泽军、吴海霞、莫冬莲以推销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且系共同犯罪，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成立，本院均予以支持。被告人莫冬莲、吴海霞犯数罪，予以数罪并罚。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定如下：一、关于非法拘禁罪中的被告人是否区分主、从犯的问题。被告人莫冬莲、吴海霞是武义县白洋街道东升东路62号5楼传销窝点的“主任”，负责管理该窝点传销人员的日常生活、控制其人身自由，被害人刘某丁被莫冬莲骗入该传销窝点后，莫冬莲、吴海霞先后安排毛海红、糜良富、钟良万、林敏、何成龙、刘晓明、汪锡聪、廖云丽看守、监视刘某丁，使其失去了人身自由，刘某丁为了逃离该传销窝点，导致其坠楼身亡。因此，被告人莫冬莲、吴海霞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被告人毛海红、糜良富、钟良万、林敏、何成龙、刘晓明、汪锡聪、廖云丽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二、关于被告人熊发新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是否属于从犯的问题。被告人熊发新积极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是传销窝点的“主任”，同时还为被告人王承康传达、安排传销活动的任务等，犯罪作用相对于谭秀才、罗泽军、吴海霞、莫冬莲要大，不能认定为从犯，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莫冬莲、吴海霞、毛海红、糜良富、钟良万、林敏、何成龙、刘晓明、廖云丽归案后如实供述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上列被告人以及吴海霞、刘晓明的辩护人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成立，但没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本院综合以上情节衡平处罚。被告人汪锡聪归案后如实供述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1万元，得到其的谅解，其与辩护人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承康、王承娟归案后如实供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熊发新归案后如实供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其与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谭秀才、罗泽军、吴海霞、莫冬莲归案后如实供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均予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交通费9000元，只提供了部分车票，根据该车票的价值以及人数给予相应的支持。因被告人莫冬莲、吴海霞、毛海红、糜良富、钟良万、林敏、何成龙、刘晓明、廖云丽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的经济损失应当赔偿，合理的诉求予以支持。为维护社会正常的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犯，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莫冬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7日起至2027年7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吴海霞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8日起至2026年7月2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毛海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6日起至2021年9月5日止）；
四、被告人糜良富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7日起至2021年7月26日止）；
五、被告人钟良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7日起至2021年7月26日止）；
六、被告人林敏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7日起至2021年7月26日止）；
七、被告人何成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7日起至2021年7月26日止）；
八、被告人刘晓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7日起至2021年7月26日止）；
九、被告人汪锡聪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7日起至2020年12月26日止）；
十、被告人廖云丽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7日起至2020年7月26日止）；
十一、被告人王承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5日起至2018年3月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王承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6日起至2017年3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三、被告人熊发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7日起至2017年1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四、被告人谭秀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7日起至2016年7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五、被告人罗泽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7日起至2016年7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六、被告人莫冬莲、吴海霞、毛海红、糜良富、钟良万、林敏、何成龙、刘晓明、廖云丽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死亡赔偿金291040元、丧葬费25407元、误工费557.50元、交通费5549元、住宿费5000元，共计人民币327553.50元，扣除汪锡聪赔偿的10000元，尚欠317553.50元，并承担连带责任，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十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十八、被告人王承康的非法所得人民币78万余元继续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钱春武
人民陪审员 朱志良
人民陪审员 程云荣
二〇一四年一月九日
代书 记员 王晓猛
附：
（2013）金武刑初字第72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