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冀04刑终220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9月28日被监视居住，2016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茂琦，河北新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乙，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9月28日被监视居住，2016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安市看守所。
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6年2月14日作出（2016）冀0481刑初4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其他诉讼参与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4年8月14日23时许，被告人李某甲酒后到武安市武安镇庄子营前街好如家宾馆对面万达装饰门市门口小便，该门市老板杨某乙上前制止，被李某甲辱骂并殴打，后李某甲又打电话叫来被告人李某乙，二被告人又进入万达装饰门市内对杨某乙进行殴打，致使其手部受伤，并将室内茶几、办公桌上的玻璃砸坏。经武安市公安局法医检验鉴定，杨某乙所受损伤属轻伤二级。经武安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砸坏的茶几和办公桌玻璃价值共计142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杨某乙陈述：2014年8月24日23时许，我在门市门口坐着，有个年轻男子在我门市门口小便，事后知道该男子叫李某甲，我就上前问他“你怎么在这里小便，这里不能小便”，李某甲不听劝阻，继续在我门市门口小便，他小便完后就开始和我吵了起来，吵着吵着我们就相互推搡了起来，这时我妻子张某、女儿杨某甲从门市里出来将我们拦开了，当时没有发生打架，只是相互推搡了几下，我回屋后听到李某甲打电话叫人，过了约十分钟左右，李某甲、李某乙（也是事后知道他的名字的）及另外两男一女，他们进到我门市内，李某甲、李某乙就上前打我，他们用拳往我头部、面部及身上乱打，我妻子张某、女儿杨某甲上前拦他们，我妻子还一直给他们说好话，让他们别打我了，他们不听，我妻子就给他们跪下请求，见此情况李某甲、李某乙就不再打我了，接着他们五人就一起从屋里出去了，我就和妻子在沙发上坐着。过了十分钟左右李某甲、李某乙和另外一名男子又进到我门市里，当时李某乙手里拿着一根铁甩棍，他们进屋后就开始打我，李某甲先是用拳往我头部、面部及身上乱打，李某乙用甩棍往我头部及身上乱打，我用手和胳膊挡，甩棍打在我手和胳膊上，接着李某甲从李某乙手里夺过甩棍，用甩棍往我头部及身上乱打，我又用手和胳膊挡，甩棍打在我手和胳膊上，同时李某甲用甩棍把我屋里的玻璃茶、办公桌上的玻璃面及冰箱门砸坏了，我妻子和女儿上前将他们拦开，我妻子再次给他们跪下，拦开后我见我右手部流血了，接着他们就跑了，他们走后我见我妻子的左脚脚面受伤了，我问她怎么回事，她说是李某甲将玻璃茶几及办公桌的玻璃面砸坏时，碎玻璃落在脚面上划伤的。
当时李某甲和李某乙动手打我了。我右手部的伤是他们两个人用铁甩棍打的，他们都用甩棍打我了，具体是谁将我右手部打伤的我不清楚。当时另外那名男子没有动手打我。
我被损坏玻璃茶几是65CM×130CM的，玻璃是12MM厚的，该茶几是2013年自己用不锈钢下脚料做的，玻璃买时花了200元，办公桌上的玻璃120CM×170CM的，玻璃是10MM厚的，玻璃是2013年3月份买的，买时500元。冰箱是海信牌的，是2012年3月份买的，买时2500元。
2、武安市公安局（武）公（刑）鉴（伤）字（2014）14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载明，杨某乙右手皮肤挫裂伤，创口长达11cm，属轻伤二级。
3、武安市价格认证中心武价鉴字（2015）第143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载明，被毁坏的玻璃价值人民币壹佰肆拾贰元整（￥142）。
4、证人张某证言：2014年8月14日23时30分许，我在我们门市屋里看电视，听到外面吵吵，我就从屋里出来，看到一男一女，这时一个20多岁的年轻人在推我丈夫杨某乙，我看见这个男子准备打杨某乙，我就赶紧往屋里推杨某乙，把他推到屋里，然后这个男的就给人打电话，大概过了三分钟左右，来了一辆银灰色夏利车，来了三个人，这事五个人就到了我们屋里，进门以后那四个男的就开始动手从杨某乙身上拳打脚踢，后来我就去拦，我就对他们说我丈夫这么大岁数了别打他了，我对他们说好话，后来我就给他们跪下了，这五个人一块出去了。过了十分钟左右，一开始打我丈夫的那三个人中的一个人拿着一个甩棍就来了，当时我和杨某乙在沙发坐着，进门口就开始打杨某乙，其中一个人拽着他，一个人拿着甩棍打到杨某乙受伤，我当时在拦另一个人，把我屋里的茶几玻璃面弄坏了，办公桌上的玻璃也给敲坏了，从冰箱上弄了好几个坑，后来他们见流血了就都跑了，后来就报警了。
我和杨某乙都受伤了，我左手食指肿了，是拿甩棍的那个人打的，左脚面上受伤了，是碎玻璃上的，具体怎么伤的我不清楚；杨某乙右手流血了，也是被人用甩棍打的，其他部位没有明显外伤。
当时我和杨某乙没有还手，我只是拦了，杨某乙只是防备自己了。我们被损坏的物品价值三百元左右。当时对方开的是一辆银灰色夏利车，车号是冀D×××××。
5、证人杨某甲证言：2014年8月14日23时许，我和我母亲张某在我们门市屋里看电视，听到我父亲杨某乙在门口与人吵吵，我母亲就从屋里出来，跟着我也出去了，出来后我父亲和对方一名20多岁的男子吵架，吵着就相互推搡了起来，我母亲上前将他们拦开，拦开后我们就回屋里了，这时那个男子就在门口打电话叫人，进屋后我母亲问怎么回事，我父亲说：“那名男子在门市门口小便，我说了他两句他就和我吵了起来”，过了约3分钟左右，来了一辆银灰色夏利汽车停在好如家宾馆门口，从车上下来三名男子，加上先前的一男一女，他们五个人一起进到我们屋里，进屋后先前与我父亲发生争执的男子及另外一个男子就动手打我父亲，他们用拳往我父亲头部、面部及身上打了几拳，我当时很害怕，我和我母亲赶紧上前拦架，我母亲不停的给他们说好话，让他们别打了，他们不听，我母亲就给他们跪在地上，他们见我母亲跪下了，就不再打我父亲了，一起从屋里出去了，又过了十几分钟后，先前动手打我父亲的两名男子及另外一名男子，一共三人又进到我们屋内，我父母当时在沙发上坐着，他们进屋后，还是先前动手打我父亲的两名男子，又接着打我父亲，其中一个个子稍高一点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根铁甩棍，他用甩棍往我父亲身上、头部乱打，我父亲用手挡，甩棍打在我父亲的胳膊和手上，另外那名男子（就是先前在我们门口小便的男子）用拳往我父亲头部、面部及身上乱打，接着他又从那名男子手里夺过甩棍打我父亲，他也是用甩棍往我父亲头部打，我父亲用手挡，甩棍打在我父亲的胳膊和手上，同时他还用甩棍将我家的玻璃茶几及办公桌上的玻璃砸坏了，冰箱的正面也被夯了个坑，后来他面见我父亲手上流血了就一起跑了。
当时我们没有还手打对方。当时对方就两个人动手打了。没有人动手打我和我母亲。在我门市门口小便的男子约25岁左右，身高不到170CM，体型微胖，另一名男子也是25岁左右，身高175CM左右，中等身材。我父亲杨某乙右手被打破了，是那两名男子用铁甩棍打的，他们两个人都用甩棍打了，具体是谁打伤的我不清楚，我母亲左脚脚面上被碎玻璃划破了。对方开的是一辆银灰色两厢夏利汽车。
6、证人白某证言：2014年8月14日晚上李某甲给我打电话（具体几点我不知道），说他喝多了不敢回家，让我去找他，我当时在武安广场那，李某甲打了个车就过来接上我，然后我就和他去好如家宾馆了，到了那后他就去好如家宾馆对面的门市门口撒尿，然后铝合金门市的老板出来，说了几句难听话，拿着一米五左右的铝合金准备打李某甲，李某甲就指着那个老板骂了几句，两个人就相互骂了起来，我就把李某甲拦开了，后来从门市里面出来一个妇女拦了这个老板，就拦开了。后来李某甲打了个电话，来了一辆银灰色的两厢汽车，有三个人，从车上下来两个人，李某甲就让我上车走，下来的那两个人和李某甲在好如家宾馆往北的拐弯处，我就坐上车走了。我在现场的时候双方没有打架，只是相互骂了。李某甲是上团城乡北西庄村的，他当时穿着白色体恤，红色短裤。
7、证人李某丙证言：2014年8月14日22时许，我、李某乙、李某甲、马某、白某一块在焖锅达人吃饭，吃完饭后李某甲喝多了，其他人都喝了点酒，就我一个人没喝酒，这时李某甲去好如家宾馆住，我就拉着他们一块去庄子营街的好如家宾馆，李某甲就和白某下了车，我们三个人就走了，准备回北西庄村。后来李某甲给李某乙打了个电话说他在武安市好如家宾馆那被人骂了，让我们回去，我开着车就回到了好如家宾馆门前，李某乙和马某先下了车，李某乙、李某甲、马某、白某就先进到那个铝合金门市，我在后面锁车门，随后我也进去了，我进去后看见李某甲推了那个门市男老板一下，后来那个老板的媳妇就开始给我们说好话，我就问李某甲这事怎么回事，李某甲说在人家门市门口撒了泡尿，后来就发生争执了，那个老板的媳妇一直给我们说好话，李某甲一拳打在了冰箱上，从冰箱侧面夯了一个坑，李某乙对着那个男老板吵骂，我就把李某乙和李某甲拉了出来，马某自己出来了，白某也就出来了，他们四个人就往天福宾馆门口走了，我就去开车，把车开到天福宾馆门口，李某乙给我说让我先把白某送回去，我就开车拉上白某走了，李某乙、李某甲、马某还在这。后来李某乙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天外天那接他们，然后一块走，后来我就去那街上他们一块走了。我开的是一辆银白色夏利车，车是李某乙的。
8、证人马某证言：2014年8月14日23时许，我、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白某一块在焖锅达人饭店吃饭后，李某丙开着一辆银灰色夏利车拉着我们一块往武安市庄子营街好如家宾馆送李某甲和白某，他们两个下来车以后我们三个人准备往北西庄村走，走到半路上，李某乙接了李某甲的一个电话，李某乙就让李某丙开着车回到好如家宾馆那，到了那以后，李某甲就给我们说他在铝合金门市的铝合金那撒了泡尿，那个铝合金门市的男的就拿起铝合金框准备打他，后来我们五个人就一块进到门市里面，李某甲就和那个男的吵了起来，后来我们就拦开了，之后我们出来往天福宾馆方向走，因为脚疼我们没有跟上他们，我还没有走到他们跟前，李某甲和李某乙就又回来了，李某丙开着车拉着白某走了，我们三个人就一块又去那个门市里面，他们两个人走的快，我走的慢，我进去以后门市老板的媳妇已经拦住李某甲和李某乙了，李某甲和李某乙又和对方吵了会儿，后来李某甲和李某乙拉着我就走，后来我们步行到天外天宾馆，坐上李某丙开的夏利车回家了。
当时我没有注意到谁受伤，门市里的茶几坏了，怎么坏的我不清楚。我没见李某甲和李某乙怎么打门市老板。我没有动手打架。当时等我们都从铝合金门市出来的时候，我看见李某甲手里拿着一根甩棍，他是从哪拿的我不清楚，当我们从门市出来的时候我见李某甲从地上捡的。李某丙开的车是李某乙的，车牌照尾号是867。
9、被告人李某甲供述：我到派出所投案自首。2014年8月14日傍晚，我、李某乙、李某丙、马某和白某在武安市焖锅达人吃饭、喝酒，23时左右吃完饭后李某丙开车拉着我们把我和白某送到了武安市计生局对面好如家宾馆，然后李某丙、李某乙、马某开着车就走了，他们走后我在好如家宾馆对面的一个铝合金门市旁边小便，从里面出来一个男的骂我，并且还拿起一根装修用的铝合金准备打我，但被一个女的拦住了（时后知道是该男子的妻子），他俩就回到了门市里面，我感觉自己受了气，我就给李某乙打电话让他们回来，三五分钟后他们就一起开车返回来，我对他们说：“我在这撒了泡尿，门市里面出来人给我找事，还准备打我呢”，说着我、李某乙、李某丙、马某和白某一块进到那间铝合金门市里面，李某乙、李某丙、马某和白某四人就骂那个男的，我和先前与我发生争执的那个男子相互推搡，我还用拳往其头部、面部打了几拳，其他人是否动手我不清楚，该男子的妻子将我们拦开，我们就一起往出走，我在往外走时侯用拳头朝冰箱上夯了几拳，我出去后又跟他们说：我觉得自己受了委屈，我心里不舒服，我想弄他（就是想打他的意思）。接着李某乙说弄他就弄他。李某乙就去车那儿了，回来后手里拎着一根不锈钢质甩棍，我当时让李某丙开车把白某送走了，我、李某乙、一块又进到了那间门市里面，马某当时在装修门市门口站着，我用拳朝那个男子头上、身上乱打，李某乙用不锈钢甩棍朝那个男子身上打，那个男子用手和胳膊挡，李某乙打了几下后，我从李某乙手里夺过来甩棍打那个男子，第一下没有打住，打在一个玻璃茶几上，当时玻璃茶几就坏了，接着那个男子就蜷缩在了沙发上，我用甩棍朝他头上、身上乱打，他用手和胳膊挡，他妻子、女儿跪下来求我们，然后我就不打了，接着我们从门市里出来离开了现场。
当时第一次进门市里是我、李某乙、李某丙、马某和白某，第二次进门市是我、李某乙、马某。参与打架的就我和李某乙。
当时我不知道谁受伤，后来我看见李某乙两个胳膊上，肚子上都是血，当时我和李某乙都没有受伤，应该是对方那名男子受伤了，但我当时没有注意。当时我和李某乙都用不锈钢甩棍打那名男子了，那名男子用手挡，他的伤是被甩棍打伤的，但是具体是我俩谁打伤的我不确定。
我当时光着膀子，短发，右胳膊、前胸有纹身，身材微胖，身高168cm。李某乙手上，胳膊上有纹身，身高175cm左右，比我头发长些。
10、被告人李某乙供述：今天到派出所投案自首来了。2014年8月14日23时30分左右，我和李某甲、白某、马某、李某丙在武安市焖锅达人吃完饭后，李某丙开车拉着我、李某甲、白某、马某到武安市庄子营好如家宾馆门口，李某甲和白某下车后，李某丙开着车拉着我和马某就走了，刚到武安市天河附近，李某甲给我打电话说：有人给他找事，叫我们过去。李某丙就开着车拉着我和马某返回好如家宾馆门口，我问李某甲怎么回事，李某甲说：他到好如家宾馆对过撒尿时，有人骂他，还准备打他。我们就向铝合金门市走，到门市后，门市的人就和我们吵开了，李某甲和对方推搡，对方男的他老婆，往开拦我们，后来我们就出来了，李某甲感觉受了气，我就从车上拿了一个甩棍，叫李某丙开车拉着白某走了。我和李某甲、马某三人就往铝合金店里走，到店里后李某甲就打那个男子，我就用棍子也打那个男子，那个男的他老婆看见后就拦我。李某甲看我拿着棍子就从我手里夺过去棍子，我们打了那个男子一顿后我们三人就往门市外走了。
当时我的右手中指不知怎么划破了，我和李某甲身上都有血。李某甲没有受伤。棍子是我从我汽车上拿的。出来铝合金店后，李某甲给扔了。李某丙开的车就是我的车。是一辆银白色的夏利牌汽车，车牌号为冀D×××××。当时我和李某甲、马某、那个男子还有铝合金店里的一个女的在场了。马某没有动手，他就在一边站着看。我就用棍子打那个男子了，但是一直有一个妇女在拦，不知道打住他了没有。李某甲刚开始是用拳向那个男子的头上和身上打了，后来他夺走棍子后打没打那个男子了我没注意。对方没有人还手。我不知道对方是否受伤。当时我见门市里的玻璃茶几坏了，当时很乱，不知道是我还是李某甲损坏的。
11、辨认笔录记载，杨某乙、张某、杨某甲经辨认后，均指认李某甲、李某乙就是殴打杨某乙的人。
12、现场平面图、指认现场照片。
13、和解书、谅解书记载，杨某乙与李某甲、李某乙达成和解。李某甲、李某乙赔偿杨某乙各项费用共计9万元，杨某乙表示谅解。
14、李某甲、李某乙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显示，二人抓获方式为投案自首。
15、李某乙、李某甲的户籍证明。
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无视国家法律，酒后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轻伤，且任意损毁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二被告人系投案自首，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李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李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其有自首情节，赔偿了被害人并得到谅解，主观恶性小，请求判处缓刑。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乙上诉提出其是初犯，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并获得谅解，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因随意小便被被害人杨某乙指责而与之吵打，后又打电话叫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乙，并伙同李某乙进入杨某乙门市，先后持甩棍殴打杨某乙，致杨某乙右手轻伤，并将门市内茶几和办公桌玻璃砸坏，价值142元的事实清楚，有被害人杨某乙陈述、证人张某、杨某甲、白某李某丙、马某证言、辨认笔录、伤情鉴定、价格鉴定、和解书、谅解书、现场勘查资料、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随意殴打他人致轻伤，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二上诉人系投案自首，认罪态度较好，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从轻处罚。二上诉人上诉及李某甲辩护人辩护所提从轻情节属实，原判量刑时均已考虑，且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苏军良
审判员 胡海军
审判员 张耀旗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路 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