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赣1021刑初45号
公诉机关南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某甲，某局武装部长。2016年6月16日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被南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并由南城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6年6月30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日由南城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曾志吉，江西赣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某局水政监察大队长。2016年6月16日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被南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并由南城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6年6月30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日由南城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周庆武，江西周庆武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城县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公诉刑诉（2016）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甲、陈某犯玩忽职守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6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甲、陈某及其辩护人曾志吉、周庆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城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甲自2001年7月至今担任某局人武部长，分管水政监察大队。被告人陈某自2008年3月至今担任水政监察大队大队长，具体负责河道砂石开采相关管理工作。
2013年12月某局经向县政府申请河道砂石开采权延期，县政府批准2014年1月至2015年8月为延期期间。在该期间内陈某制作了《南城县河道砂石开采权有偿出让合同》，黄某甲代表县某与各买受人签订合同。该合同规定在延期期间六个河道标段的准采砂总量为170万立方米。在各买受人提出缓交砂石资源费的情况下，黄某甲和陈某延续之前做法先收取了部分砂石资源费（按照每立方米砂石0.6元标准收取），之后向各买受人办理了《江西省河道采砂许可证》。在整个收取砂石资源费的过程中，黄某甲和陈某未按照江西省规定的每吨砂石0.6元的标准征收。依据江西省水利厅的意见，河砂计量单位由立方米换算为吨，换算参考系数为1.4-1.8，即每立方米河砂至少应收取砂石资源费0.84元。
经核查，某局在2014年度和2015年1月至8月份，分别征收了河道砂石资源费381500元、291250元，共少征收砂石资源费755250元。
公诉机关据以指控的证据有：户籍证明、身份证明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某甲、陈某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工作中未认真履行职责，造成国家利益损失755250元，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玩忽职守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被告人黄某甲、陈某均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请依法判处。公诉机关认为两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且已将国家损失全部挽回，在庭审时建议对被告人黄某甲、陈某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黄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
被告人黄某甲的辩护人辩称，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甲犯玩忽职守罪及适用的法律条文没有异议。2.被告人黄某甲行为性质并不十分严重，不属严重不负责、不履行或者不认真履行职责的现象，其涉及的玩忽职守是处于一些客观难以克服的情形。多年来南城都是采用立方米计算收取采砂资源费，虽然按照规定应当按照吨计算收取，但被告人因缺乏详尽科学专业的知识而发生失误，不属于擅离职守、敷衍塞责的情形，故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黄某甲案发后积极挽回国家损失，补收了采砂资源费。4.被告人黄某甲具有自首情节，可以免予刑事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黄某甲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陈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
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辩称，1.造成河道砂石资源费未按照国家规定标准征收的原因是多方面的，既有被告人陈某未认真履行职责的原因，也有其他诸多客观原因。其他客观原因包括：历年来主管部门只重视河砂开采权出让费的征收，忽视了河道砂石资源费的收取和宣传；执法监管人员数量少、工作难度大，征收困难重重；目前对河砂的计算单位吨、立方米的换算没有统一的规定和标准，南城历年来习惯以立方米计算河砂，这也是造成河道砂石资源费少征的主要客观原因等。故被告人陈某未认真履行职责只是造成河道砂石资源费少征收的原因之一，陈某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意较小。2.经局务会同意核减的20000元砂石资源费并不是被告人玩忽职守造成的损失，应从755250元中核减。3.被告人陈某当庭自愿认罪并具有自首情节，可以免除处罚。4.被告人陈某积极工作，补征收了河道砂石资源费，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陈某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黄某甲自2001年7月至今任某局党委委员、人武部长，分管水政监察大队等工作。被告人陈某自2008年3月至今担任水政监察大队大队长，具体负责河道砂石开采相关管理工作。
2006年9月1日实施的《江西省河道采砂管理办法》和2012年1月修订后的《江西省河道采砂管理办法》以及《江西省河道砂石资源费和河砂开采权出让费征收使用管理办法》均规定了从事河道采砂的单位和个人应当按照规定缴纳河道砂石资源费，河道砂石资源费和河砂开采权出让费由财政部门委托发放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水行政主管部门在发放许可证时征收，……其他河道采砂按每吨0.6元计收等。
2013年12月底，南城县境内的六个标段河道砂石开采权到期，由于涉及砂场搬迁，河道砂石开采权不适宜立刻拍卖，某局向上级申请了河道砂石开采权的延期，抚州市水利局批准了2014年1-8月的延期拍卖，南城县政府批准了2014年9月至2015年8月的延期拍卖。在该期间内陈某制作了《南城县河道砂石开采权有偿出让合同》，黄某甲代表县某局与各买受人签订合同。该合同规定在延期期间六个河道标段的准采砂总量为170.33万立方米。在各买受人提出缓交砂石资源费的情况下，黄某甲和陈某延续之前做法，在发放《江西省河道采砂许可证》的同时未全部收取砂石资源费，只是收取了部分砂石资源费（按照每立方米砂石0.6元标准收取）。在整个收取砂石资源费的过程中，黄某甲和陈某未按照江西省规定的每吨砂石0.6元的标准征收。依据江西省水利厅的意见，一般情况下，河砂计量单位由立方米换算为吨，换算参考系数为1.4-1.8，即每立方米河砂至少应收取砂石资源费0.84元。
经核查，某局在2014年度和2015年1月至8月份，先后征收了河道砂石资源费381500元、291250元；某局在2014年度和2015年1月至8月份共少征收砂石资源费758022元。2015年2月，某局班子会研究决定减免2014年度第三标段砂石资源费20000元。
另查明，2016年4月13日、14日，南城县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在初查期间，电话通知陈某、黄某甲到该院协助调查，陈某、黄某甲主动到该院协助调查，并如实供述了相关事实。2016年7月、8月，南城县境内的六个标段河道砂石开采人分别补缴了2014年1月至2015年8月期间未足额缴纳的砂石资源费300000元、455000元，共计755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身份证明证实：黄某甲出生于1966年9月1日，2001年7月至今任某局党委委员、人武部长，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陈某出生于1972年12月26日，2008年3月至今任某局水政监察大队大队长；2010年5月因吸毒被南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
2.某局班子成某及股站工作人员分工情况证实：黄某甲从2010年3月开始分管水政水资源、收费、河道拍卖及其管理工作；2012年11月调整为协助局长分管水政监察大队、水政水资源股、综治维稳工作；2013年3月调整为协助局长分管水政监察大队、安全生产工作；2015年3月调整为分管水政监察大队、安全生产工作。
某水政监察大队成某为：大队长陈某、成某熊某某等人。
3.江西省行政执法人员汇总表证实：2011年至2015年，黄某甲是某局的公务员，具有水利行政执法权；陈某是参照公务员身份，具有水利行政执法权。
4.归案经过证实：2016年4月13日、14日，南城县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在初查期间，电话通知陈某、黄某甲到该院协助调查，陈某、黄某甲到该院协助调查，并主动交代了在2014年1月至2015年8月期间，未按照《江西省河道砂石资源费和河道开采权出让费征收使用管理办法》的规定，在各采砂标段开采权人未一次性交清砂石资源费的情况下仍为各采砂标段开采权人办理了《江西省河道采砂许可证》，擅自同意各采砂标段开采权人在采砂过程中分次缴纳砂石资源费，在之后对各采砂标段开采权人砂石资源费的征收过程中未按照《江西省河道采砂管理办法》中规定的0.6元每吨的标准足额征收。
5.回函、南城县河道砂石开采权有偿出让合同书证实：南城县人民检察院依法调取了某局与买受人签订的砂石开采权出让合同：2014年1月2日，某局与丁海和、丁某2、陈某、黄某2、过建安、谢某就2014年1月1日至8月31日河道六个标段的采砂权，分别签订了砂石开采权出让合同，核准采砂量分别为8万、18万、17.33万、10万、6.67万、8万立方米，共计68万立方米。2014年9月10日，某局与丁海和、丁某2、陈某、黄某2、过建安、谢某就2014年9月1日至12月31日河道六个标段的采砂权，分别签订了砂石开采权出让合同，核准采砂量分别为4万、9万、9万、5万、3.33万、4万立方米，共计34.33万立方米。2015年1月5日，某局与买受人丁海和、丁某2、邱某、黄某2、游某、谢某就2015年1月1日至8月31日河道六个标段的采砂权，分别签订了砂石开采权出让合同，核准采砂量分别为8万、18万、17.33万、10万、6.67万、8万立方米，共计68万立方米。2014年1月至2015年8月总核准采砂量为68+34.33+68=170.33万立方米。
6.江西省水利厅关于河道砂石资源费有关事项的答复意见证实：根据2006年9月1日实施的《江西省河道采砂管理办法》及2012年1月修订后的《江西省河道采砂管理办法》附件3《江西省河道采砂资源费和河砂开采权出让费征收使用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其他河道（南城县河道）采砂的砂石资源费按每吨0.6元计收。一般情况下，河砂计算单位由立方米换算为吨的换算参考系数为1.4-1.8。
上述两个管理办法还规定：从事河道采砂的单位和个人应当按照本办法的规定缴纳河道砂石资源费。河道砂石资源费和河砂开采权出让费由财政部门委托发放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水行政主管部门在发放许可证时征收。
7.一般缴款书证实：丁海和、丁某2、陈某、黄某2、过建安、谢某、游某、邱某等人缴纳砂石资源费的缴款情况。2014年度某局共征收了河道砂石资源费381500元，2015年1月至8月征收了河道砂石资源费291250元，共计672750元。
8.某局会议记录、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2月，某局班子会研究决定减免2014年度第三标段砂石资源费20000元。
9.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2009年左右开始担任某局水政监察大队副大队长。水政监察大队主要职责是对水事违法行为进行监管、河道砂石开采监管、砂石资源费收取等方面。2014年1月至2015年8月这段时间属于砂石开采权延期期间，其大队收取砂石资源费没有严格按照规定的在发放许可证时征收，一般是按季度缴纳。其不清楚砂石资源费的收取标准及总金额。
10.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南城毛家坪民强砂石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1月至2015年8月是开采权延期期间，其先后三次与某局签订河道采砂开采权有偿出让合同，取得第四标段的河砂开采权。延期期间，开采权许可费大幅增加，其就到某局提出要增加年准采砂量，最后某局同意将准采砂量提到15万立方米。其向某缴纳砂石资源费是按照0.6元/立方米的标准缴纳，因其所在河道在修建桥梁、河堤等，其就要求某延期、少交砂石资源费，某也同意了。
1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2年9月任某局局长。其到任后南城河道砂石资源费的收取工作具体是由水政监察大队的大队长陈某和分管领导黄某甲负责，其告诉他们砂石资源费一定要按标准来征收。实际当中，黄某甲、陈某是按照0.6元/立方米来征收砂石资源费。因为第三标段区域内修建建昌大桥和福银高速，桥梁与桥梁之间的距离不再适合砂石开采，砂场需要搬迁，其就向县政府报告申请延期。之后政府同意延期，2014年1月至2015年8月属于延期期间。砂石资源费具体的收取工作黄某甲、陈某没有向其汇报，其二人到年底会汇报说砂石资源费收齐了，具体多少金额其不清楚。实际中是按照立方米还是按照吨来收取砂石资源费，黄某甲、陈某没有向其汇报过此事，实际中他们好像是按照0.6元/立方米征收。
12.被告人黄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任某局人武部长，其从2008年开始分管某局水政监察大队至今。水政监察大队的工作主要职责是负责本县河道采砂相关管理工作以及收取砂石资源费等。河道采砂的日常管理工作是由水政监察大队具体负责，其也会经常过问水政监察大队的相关工作，碰到一些重大、疑难问题，其也会向局领导反映，帮忙解决。在河道砂石开采权拍卖成交之后，他们会与中标人签订合同，合同由陈某制作，其作为某局的代表签字，合同签订之后，其就将合同交给当时的局长阅看。合同签订之后，他们就会向中标人发放河道采砂许可证。在2010年之前没有区分河砂开采权出让费和河道砂石资源费，而是统一计入拍卖价之中。2013年河道采砂许可证到期之后，由于砂场要搬迁，不适宜立刻拍卖，市水利局批准了2014年1-8月的延期拍卖，县政府批准了2014年9月至2015年8月的延期拍卖。延期期间，他们与采砂人分三次签订了合同，每签一次就发放一次采砂许可证。延期期间的年准采砂量是根据之前拍卖的年准采砂量来确定的。延期期间，周某局长提出要严格按照规定来征收砂石资源费。对于一立方米折算多少吨砂的问题，其不是很清楚，也没有向上级部门询问过。其知道砂石资源费的相关收费规定，但由于砂石资源费一直很难征收到位，以前的惯例都是先发采砂许可证，再慢慢征收砂石资源费，所以其也没有坚持按照法律规定在发放采砂许可证时同时征收砂石资源费。在实际收取砂石资源费方面，是分期缴纳的，他们也没有对各采砂标段进行过采砂总量的核查。
13.被告人陈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从2009年开始至今任某局水政监察大队大队长。水政监察大队的工作职责主要是负责本县河道采砂相关管理工作以及收取砂石资源费等。他们一般是通过拍卖出让砂石开产权，在河道采砂中标之后，他们会与中标人签订合同，在签订合同之后就会向中标人发放河道采砂许可证。河砂开采权出让费他们都按照相关规定收取并上缴财政了，但砂石资源费的收取就存在一定的问题。在2010年之前没有区分河砂开采权出让费和河道砂石资源费，而是统一都进入拍卖价之中。其在2010年年底拍卖的时候就向当时的局长提出要区分开来，但由于之前没有缴纳过这笔费用，采砂人不愿意缴纳，局里就决定采取缓缴的政策，让他们在开采的过程中缴纳。2012年年底周某局长到任后，提出严格收取砂石资源费。其在2010年底向局务会提出了立方米与吨的换算问题；其也口头询问过抚州市水利局的工作人员，他们给其的答复是立方米砂折算成吨大概在1.3-1.5之间，但其没有书面向上级请示过这个问题，在换算问题上其也没有足够的重视。2013年河道采砂许可证到期之后，由于砂场要进行搬迁，不适宜立刻拍卖，他们局里就向市水利局申请延期，市水利局批准了2014年1-8月的延期。2014年8月到期之后，由于搬迁问题还没有解决，他们向县政府申请继续延期，县政府批准了2014年9月-2015年8月的延期。延期期间，他们与采砂人分别分期签订了合同，合同是由其制作，由黄某甲代表某签订的。他们是按照0.6元/立方米的标准分期收取了砂石资源费，并上缴财政了。同意分期分批收取砂石资源费是经其和黄某甲商讨决定的。
上述事实，还有辩护人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江西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及照片证实：2016年7月，南城县境内的六个标段河道砂石开采人补缴了2014年1月至2015年8月期间的河道砂石资源费30万元。
2.江西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2016年8月，南城县境内的六个标段河道砂石开采人补缴了2014年1月至2015年8月期间的河道砂石资源费45.5万元。
2.某局证明证实：某局收取的南城县万河砂石采销有限公司（丁某2）等六家砂石公司共计755000元，系补交2014年1月-2015年8月六个标段买受人未足额缴纳的砂石资源费。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甲、陈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工作中未认真履行职责，在未收齐砂石资源费的情况下发放了河道采砂许可证；在征收砂石资源费过程中征收标准错误，且未足额征收，造成国家利益损失738022元，被告人黄某甲、陈某的行为均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甲、陈某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黄某甲的辩护人辩称黄某甲不属不认真履行职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黄某甲、陈某造成的国家损失的具体金额问题，经查，根据2014年1月至2015年8月期间河道准采砂总量为170.33万立方米，按照0.84元/立方米的征收标准计算，某局在2014年度和2015年1月至8月份共少征收砂石资源费758022元。2015年2月，某局班子会研究决定减免2014年度第三标段砂石资源费20000元，该20000元的减免并不是两被告人玩忽职守所致，不应计入两被告人犯罪金额，两被告人造成国家利益损失为738022元。故对被告人陈某辩护人关于核减砂石资源费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黄某甲、陈某积极挽回国家损失的问题，经查，2016年7月、8月，南城县境内的六个标段河道砂石开采人补缴了755000元砂石资源费，国家损失得到了弥补，对两被告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故对两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黄某甲、陈某自首的问题，经查，2016年4月13日、14日，南城县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在初查期间，电话通知陈某、黄某甲到该院协助调查，陈某、黄某甲主动到该院协助调查，并如实供述了相关事实，均系自首，且两被告人犯罪较轻，依法可以免予刑事处罚，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某甲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陈某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龚健建
审 判 员 吴 娟
人民陪审员 黎 累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尧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