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116民初44631号原告:武汉逸凡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东西湖区二雅路66号（6），天津办公地天津市西青区大任庄村88号楼。法定代表人：周小青，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柏生，该公司汉沽项目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金生，青海辉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宜州市金宜大道88号。法定代表人：蔡立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岭，北京市景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义，男，1987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北省张家口市张北县，现住北京市大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忠，北京市天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第四方物流（天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汉沽新开中路88号。法定代表人：孟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飞鹏，法务部经理。被告：陵川凤凰欢乐谷旅游生态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晋城陵川县夺火乡凤凰村。法定代表人：秦军陵，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秦书简，山西慎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武汉逸凡劳务有限公司与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鸿公司”）、杨义、第四方物流（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方公司”）、陵川凤凰欢乐谷旅游生态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欢乐谷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案件复杂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柏生、朱金生、被告杨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忠、被告四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飞鹏、被告欢乐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书简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五鸿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五鸿公司给付原告劳务费2,128,000元，返还工程保证金100万元，合计3,128,000元，被告杨义、四方公司、欢乐谷公司对劳务费的给付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杨义、欢乐谷公司对工程保证金的返还承担连带责任；2.依法判令原告有权将原告在被告四方公司汉沽渤海湾世界电子商务交易中心工地里的施工机械、施工材料、生活设施用品等拉出工地（注：该项诉求原告在庭审中予以撤销）；3.诉讼费用由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2月3日，原告与五鸿公司天津分公司负责人张晓兵签订《劳务合作协议》1份，根据该协议约定，在甲方承接的汉沽渤海湾世界电子商务交易中心项目中，由乙方承包16号楼主体结构工程的劳务，原告向五鸿公司支付合同保证金100万元，该合同保证金打到被告杨义的农行卡上（卡号：62×××74）。原告按照协议要求于2015年2月11日将100万元的保证金汇入被告杨义的农行卡上，并于2015年3月15日进场施工直至2015年12月底。五鸿公司与杨义于2015年12月23日确认自2015年3月15日至2015年7月30日止的劳务费用为978000元。五鸿公司与杨义又于2016年5月11日确认原告2015年后半年在天津四方物流工地总计发生各项费用共计115万元，其中包括所有劳务人员的工资、全体管理人员工资以及工伤赔偿费用。同时，根据约定，原告将与被告五鸿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原件交还给了被告杨义。2015年12月原告撤场。2016年7月原告要将原告所有的施工机械、施工材料、生活设施用品等拉出工地，被告四方公司以与五鸿公司和杨义的矛盾为由阻止原告将上述物品拉出工地。欢乐谷公司是五鸿公司与四方公司签订的《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四方公司的担保方。原告汇给被告杨义的款项均已经转汇给欢乐谷公司。原告认为原告依约履行了合同但由于被告五鸿公司、被告杨义以及被告四方公司的原因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故成诉。被告五鸿公司辩称（五鸿公司在答辩期间提交了书面答辩意见）：原告对五鸿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第一，原告同五鸿公司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张晓兵、杨义不是五鸿公司的人员，也不是五鸿天津分公司的人员，其与黄柏生签订的非法的无效的《劳务合作协议》并加盖其违法私刻的“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渤海湾世界商品电子商务交易项目章”的行为，对五鸿公司没有约束力，所有民事及刑事责任应由行为人张晓兵、杨义个人承担，与五鸿公司无关。第二，五鸿天津分公司于2016年11月18日被注销。据承包该分公司的原负责人徐得良称，其在《渤海湾世界电子商务交易中心建设工程承包协议》加盖五鸿天津分公司合同专用章和个人私章后，通过了解发现，该合同的发包方四方公司发包的项目并未取得政府国土、规划、建设部门的许可，属于非法建设。四方公司将该工程的某一项发包给五鸿天津分公司，其目的是为了骗取五鸿天津分公司的履约保证金，合同根本无法履行。在此情况下，徐得良主动终止了与四方公司的一切联系，没有履行《渤海湾世界电子商务交易中心建设工程承包协议》，亦没有成立“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渤海湾世界商品电子商务交易项目部”和刻制“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渤海湾世界商品电子商务交易项目章”。张晓兵、杨义私刻印章的行为属不法分子的个人行为，五鸿天津分公司对不法分子的无权代理行为不认可。第三，该案属于合同诈骗案，并非普通的民事纠纷，恳请人民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依法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将案件材料移送公安机关处理。被告杨义辩称：第一，所欠原告的劳务费不是2128000元，而是115万元。原告提交的两份劳务费确认单，很明显2016年5月11日的115万元包含了前一份确认单的内容。但原告要求的付款条件未成就，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二，杨义代收的工程保证金100万元已经通过银行转付给欢乐谷公司，并非杨义个人收取，原告请求杨义对100万元的保证金返还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第三，本案事实部分，杨义系挂靠五鸿天津分公司，以五鸿天津分公司的名义与四方公司签订的涉案项目承包协议，承包范围为16号楼建设施工，五鸿天津分公司是该项目的总承包方。2015年2月3日，杨义以五鸿天津分公司项目的名义分包给原告，双方签订分包协议。被告四方公司辩称：原告的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以驳回。第一，2015年2月3日，与五鸿天津分公司签订《劳务合作协议》的是黄柏生个人，并未加盖原告公章，原告主体不适格。且双方签订的协议未经四方公司书面同意分包或者备案，属无效合同。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134条的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第二，工程欠款起诉应满足3个条件。一是工程质量验收合格，二是支付工程价款的时间已经届满，三是起诉的工程价款必需是合法的价款。四方公司与五鸿天津分公司签订的《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付款约定，五鸿天津分公司仅完成打桩的工程，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工程量，没有达到付款节点。五鸿天津分公司与黄柏生个人签订的劳务合作协议约定的付款方式分为两个节点，二层结构封顶和整体结构封顶，未尽事宜以大合同为准。第三，原告所诉的工程保证金100万元是从黄柏生个人的银行卡账户转账给实际施工人杨义，依法应由杨义个人返还，与四方公司无关。被告欢乐谷公司辩称：请求驳回原告对欢乐谷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一，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2015年2月3日签订的《劳务合作协议》，没有原告的名称和公章。第二，《劳务合作协议》属于违法扩大分包，没有经过四方公司的同意和备案，黄柏生是包工头，没有施工资格，其交纳的100万元保证金应该由杨义退赔。第三，原告不享有工程款的请求权。根据《劳务合作协议》约定，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未到给付期限。且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在没有提供其他相关工程量结算原始凭证的情况下，仅凭双方确认填写的数据，无法证明工程量及工程款数额。第四，欢乐谷公司虽然以担保方的名义签章，但未签订正式的担保合同，没有书面确认担保对象物，也未实际提供抵押或者质押，担保物权未能依法成立。原告要求欢乐谷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且本案已经超过6个月的保证期间。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质证。被告杨义、四方公司、欢乐谷公司对原告提交的授权委托书、劳务合作协议、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渤海湾世界电子商务交易中心建设工程承包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根据案件需要，本院庭前对被告杨义进行了询问，并制作笔录1份，原告、被告杨义、四方公司、欢乐谷公司对该笔录的真实性均认可。上述证据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关于证明目的的确认在事实认定部分予以详述。被告五鸿公司、杨义、四方公司、欢乐谷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依法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2015年12月23日的劳务费确认书、2016年5月11日的劳务费确认书，证明原告履行了施工义务，被告五鸿天津分公司、被告杨义确认原告劳务费用共计2128000元，并约定原告将合同文本交回被告五鸿公司。被告杨义对两份确认书的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杨义认为2016年5月11日的劳务费确认书包含了2015年12月23日确认的劳务费用，两张确认单上的数额不能重复计算。被告四方公司、欢乐谷公司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证意见为，本院认证意见为，两份确认书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依法应予以采纳。对证明目的的确认在事实认定以及论理部分予以详述。2.原告提交的施工现场照片1组，证明涉案工程的建设方为四方公司，总承包方为五鸿公司，原告的进场设备还在工地上，部分路面硬化工程、基槽降水工程系由原告施工完成。被告杨义、四方公司、欢乐谷公司对该组证据均不予认可。本院认证意见为，照片拍摄时间不详，且仅凭照片并不能确认原告进场设备情况以及施工情况，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四方公司与五鸿天津分公司签订《渤海湾世界电子商务交易中心建设工程承包协议》1份，四方公司为发包方（甲方），五鸿天津分公司为承包方（乙方），工程范围为渤海湾世界电子商务交易中心项目16号楼，工程地点为汉沽IT园区，总建筑面积11万平方米，承包方式为乙方总承包，包工包料。四方公司、五鸿天津分公司均在合同尾部签章，被告杨义作为五鸿天津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合同上签字。欢乐谷公司在合同尾部担保方处加盖了其公司印章和法定代表人的人名章。2015年2月1日，原告向案外人黄柏生出具《授权委托书》1份，委托黄柏生与五鸿公司关于渤海湾世界商品电子商务交易中心项目签订合同、施工管理，工程结算及收款事宜，委托期限在2015年2月1日至工程结算完为止。2015年2月3日，黄柏生代表原告与案外人张晓兵签订《劳务合作协议》1份，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五鸿天津分公司项目部）承接天津汉沽渤海湾世界电子商务交易中心项目，现经双方商定，由乙方（原告）承包16#楼主体结构工程，大约5万平方米左右，承包方式为扩大分包；协议另约定了工程计价方式和付款节点；协议第三条约定乙方需在2015年2月4日中午12点之前向甲方支付100万元保证金，协议在甲方收到保证金时生效，并注明了被告杨义农行卡号：62×××74。合同尾部甲方处加盖了“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渤海湾世界商品电子商务交易中心项目专用章”。2015年2月11日，黄柏生向被告杨义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卡号：62×××74）转账100万元。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杨义对案外人张晓兵以五鸿天津分公司项目部名义就涉案项目与原告签订《劳务合作协议》一事表示认可，并陈述其与张晓兵系合作关系，但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2015年3月，原告进场施工。原告陈述，其于当年12月底完成了部分路面硬化工程，基槽降水工程、现场临时设施及安全防护等工程。2015年12月23日，被告杨义向原告书面确认涉案工程自2015年3月15日至2015年7月30日所发生项目劳务费用合计978000元。2016年5月11日，被告杨义向原告书面确认：原告2015年在天津四方物流工地总计发生各种费用计115万元整，其中包括所有劳务人员工资、全体管理人员工资及工伤赔偿费用；原告将与五鸿公司名称签订的施工合同交回（原双方劳务合同自2016年5月11日起解除）；具体给款日期双方签字确认。上述两份书面文件均加盖了“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渤海湾世界商品电子商务交易中心项目专用章”。五鸿天津分公司已于2016年11月注销登记，五鸿公司申请五鸿天津分公司注销登记时出具《情况说明》1份，承诺五鸿天津分公司的债权、债务、民事法律责任等一切由五鸿公司承担。另查明，天津市滨海新区汉沽管理委员会于2012年12月26日就第四方物流（天津）有限公司违章停止施工事项，回答某施工单位查询提问时答复：第四方物流（天津）有限公司违章施工建设的商务电子交易中心项目，主要违章事实为无中标通知书，未进行招标，无施工许可证，擅自施工。办案单位的现场处理意见是：立即全线停工，办理建设施工手续，并接受进一步调查处理。被告四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当庭陈述，其对涉案项目是否已经取得了合法的建设施工手续不清楚。四方公司作为涉案项目的发包方，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涉案项目已经取得了合法的建设施工手续。关于被告杨义主张的其收取原告100万元工程保证金后转交给了被告欢乐谷公司一项，欢乐谷公司不予认可，杨义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主张的劳务费具体数额的认定；二、原告主张的劳务费、工程保证金责任承担主体以及责任承担方式。一、原告主张的劳务费数额的认定关于原告主张的劳务费用2,128,000元一项，被告杨义抗辩，2016年5月11日的劳务费确认书中包含了2015年12月23日确认的劳务费用，两张确认单上的数额不能重复计算。本院认为，2016年5月11日的劳务费确认书第一条确认“武汉逸凡劳务公司2015年在天津四方物流工地总计发生各种费用计115万元整（壹佰壹拾伍万元整），其中包括所有劳务人员工资、全体管理人员工资及工伤赔偿费用”，根据其文字表述，可以认定，该份劳务费确认书是对原告在涉案工程中发生的各项费用总计，2015年12月23日确定的978000元劳务费亦应包含在内，因此，原告在涉案工程中的劳务费用本院依法确认为115万元。二、原告主张的劳务费、工程保证金责任承担主体以及责任承担方式首先，关于张晓兵以五鸿天津分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的《劳务合作协议》的效力问题。原滨海新区汉沽管理委员会于2012年12月26日便已公告第四方物流（天津）有限公司涉案项目未办理建设施工手续一事，且至今尚无任何证据证明该项目已经取得了合法的建设施工手续。因此，四方公司与五鸿天津分公司签订的《渤海湾世界电子商务交易中心建设工程承包协议》以及张晓兵以五鸿天津分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的《劳务合作协议》均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均属无效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此，责任人应对原告主张的工程保证金100万元予以返还，对原告在涉案工程中提供的劳务折价补偿。其次，关于保证金返还以及劳务费给付责任的承担，涉及被告杨义与五鸿天津分公司的关系认定。被告杨义主张其与五鸿天津分公司系挂靠关系，五鸿天津分公司向其出具了授权委托书，其以五鸿天津分公司的名义与四方公司签订《渤海湾世界电子商务交易中心建设工程承包协议》，后又以五鸿天津分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劳务合作协议》，确认了原告在涉案工程中的劳务费用，但授权委托书已经交给了四方公司。被告五鸿公司主张，上述行为均系杨义与案外人张晓兵个人行为，与五鸿公司无关。本院认为，被告五鸿公司在书面答辩意见中认可五鸿天津分公司与四方公司签订的《渤海湾世界电子商务交易中心建设工程承包协议》的真实性，认可该协议中加盖的确系五鸿天津分公司的合同专用章以及负责人徐得良的人名章，但对杨义作为五鸿天津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该份工程承包协议书中签字的行为未作出合理解释，因此，本院对被告杨义主张其与五鸿天津分公司系挂靠关系的抗辩意见予以采纳。五鸿公司主张原告提交的《劳务合作协议》、劳务费确认书加盖的“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渤海湾世界商品电子商务交易中心项目专用章”系被告杨义和案外人张晓兵私刻，被告杨义不予认可，五鸿公司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该项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杨义系以五鸿天津分公司的名义承包的涉案工程，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六十六条规定的建筑施工企业以其他方式允许他人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的行为，被告杨义与被告五鸿天津分公司系挂靠关系，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关于挂靠关系中责任的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六十六条对建筑施工企业转让、出借资质证书或者以其他方式允许他人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情形下的责任承担规则作出了明确规定，即“对因该项承揽工程不符合规定的质量标准造成的损失，建筑施工企业与使用本企业名义的单位或者个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参照该条规定，被告杨义、五鸿天津分公司应对原告主张的劳务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本案中，五鸿天津分公司已经于2016年注销，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之规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因此，五鸿天津分公司的民事责任依法应由五鸿公司承担。因被告杨义在工程的承揽、劳务分包以及劳务费用结算中起主要作用，故被告杨义对原告主张的劳务费用承担直接给付责任，被告五鸿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四方公司、欢乐谷公司对劳务费承担连带责任一项，本院认为，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四方公司是否欠付五鸿公司工程款以及欠付款项的具体数额，且本案系劳务合同纠纷，原告系有合法资质的劳务公司，不宜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故原告该项主张事实与法律依据均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工程保证金返还责任承担一项，本院认为，因收款人系被告杨义，因此杨义应承担返还责任，被告五鸿公司作为被挂靠单位承担连带返还责任。关于原告主张欢乐谷公司承担连带返还责任一项，因原告和被告杨义均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工程保证金已经交至欢乐谷公司，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五鸿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诉讼权利的放弃，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武汉逸凡劳务有限公司汉沽渤海湾世界电子商务交易中心项目16号楼劳务费用115万元；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二、被告杨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武汉逸凡劳务有限公司工程保证金100万元；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武汉逸凡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824元，由原告武汉逸凡劳务有限公司负担9950元，被告杨义负担21874元；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杨义负担部分承担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并由上诉人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秀峰代理审判员  李卓亭人民陪审员  韩 毅二〇一八年二月八日书 记 员  竺婷婷附：法律释明：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3.《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六十六条：建筑施工企业转让、出借资质证书或者以其他方式允许他人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的，责令改正，没收违法所得，并处罚款，可以责令停业整顿，降低资质等级；情节严重的，吊销资质证书。对因该项承揽工程不符合规定的质量标准造成的损失，建筑施工企业与使用本企业名义的单位或者个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第二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第三百二十条：一审宣判时或者判决书、裁定书送达时，当事人口头表示上诉的，人民法院应告知其必须在法定上诉期间内递交上诉状。未在法定上诉期间内递交上诉状的，视为未提起上诉。虽递交上诉状，但未在指定的期限内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温馨提示：上诉当事人可以选择通过以下两种方式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1、直接交纳。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地址：天津市河西区新围堤道6号。2、银行转账。当事人选择转账交纳上诉费的，持银行汇款单回执到汉沽审判区递交上诉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