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金永民初字第2514号
原告牟振宙。
原告牟起洪。
原告黄金钗。
原告汪廷蔚。
原告牟苏媛。
原告牟君静。
原告翁杏芬。
原告牟品高。
原告田梅芝。
原告牟立成。
原告翁小梅。
原告朱永红。
原告牟立顺。
原告牟崇其。
原告王美凤。
原告徐艺。
原告田杏初。
原告牟道进。
原告牟品超。
原告翁海英。
原告张星星。
原告牟鑫荣。
原告翁武华。
原告牟明洪。
原告牟法明。
原告牟晓芳。
原告牟晓嗨。
原告童红叶。
原告牟林周。
原告金凤莲。
原告牟美。
原告潘海燕。
原告施志伟。
原告陈超群。
原告牟静宇。
原告牟立山。
原告牟林新。
原告胡丽珍。
原告徐宝秋。
原告牟明阳。
原告牟煌鹏。
原告牟金怀。
原告徐美姬。
原告牟升旭。
原告牟升德。
原告牟洁。
原告牟世杰。
原告池丽敏。
原告杨丽容。
原告王芸。
原告牟素瑶。
原告牟莉莉。
原告俞兰珍。
原告项苏仙。
原告牟苏华。
原告牟提升。
原告徐春枝。
原告牟晓明。
原告吴有花。
原告杨小翠。
原告牟其江。
原告牟占有。
原告吕宝芬。
原告张果秀。
原告谢伟芬。
原告卢康利。
原告卢有成。
原告施香桂。
原告牟起丁。
原告徐绍月。
原告牟朝中。
原告牟笑芬。
原告牟尚滔。
原告陈艳霞。
原告陈文革。
原告吴旭平。
原告牟玉叶。
原告牟庆华。
原告周小英。
原告牟立扬。
原告邵月林。
原告牟勇志。
原告周香莲。
原告胡龙赛。
原告吕仙妙。
原告牟占永。
原告应希彬。
原告胡爱莲。
原告潘知能。
原告潘隆昌。
原告贾美月。
原告牟占标。
原告牟展华。
原告徐周芬。
原告牟尚达。
原告潘熊炜。
原告方春来。
原告董玉叶。
原告程香园。
原告应恭妙。
原告应毅。
原告牟银方。
原告徐香臣。
原告牟银接。
原告吕丽云。
原告王美燕。
原告潘晓钟。
原告陈飞月。
原告潘晓扬。
原告郑美爱。
原告牟台龙。
原告牟跃奔。
原告牟高亮。
原告姚梅姿。
原告ＸＸ笑。
原告牟振宙等115人的诉讼代表人牟银接。
原告牟振宙等115人的诉讼代表人牟高亮。
原告牟振宙等115人的诉讼代表人牟林周。
原告牟振宙等115人的诉讼代表人牟明洪。
原告牟振宙等115人的委托代理人胡新洪。
被告程永进。
被告永康市西城街道烈桥村第八村民小组。
负责人牟苏全。
上述两被告的委托代理人王焕其。
被告永康市西城街道烈桥村第三村民小组。
负责人牟贤然。
原告牟振宙等115人诉被告程永进、永康市西城街道烈桥村第八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烈桥村第八村民小组”）、永康市西城街道烈桥村第三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烈桥村第三村民小组”）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1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牟振宙等人的诉讼代表人牟银接、牟高亮、牟林周、牟明洪，原告牟振宙等人的委托代理人胡新洪，被告程永进及被告烈桥村第八村民小组的委托代理人王焕其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烈桥村第三村民小组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牟振宙等115人起诉称：2000年，被告程永进与烈桥村三、八组签订了《征地草签协议》，其主要内容为“甲方（烈桥村三、八组）将坐落于330国道198k400-500m处北侧（荷花坟）同意征给乙方（程永进）为工业用地。东至周文军厂，南至330国道，西至烈桥卫生所，北至三、八组田与周文军北面后沿相齐。征用价格每平方米壹佰元。付款方式：2001年1月份前付定金贰拾肆万，6月份前丈量计数付清”。2002年双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靠蓝星模具厂的边上做一条12米宽的路，直到蓝星模具厂后沿”。根据上述协议，被告程永进共征用土地一万多平方米，因所征土地系基本农田，被告程永进征用后用于建造厂房，改变了土地的用途。上述协议已违反了《土地管理法》集体土地转让的规定，因此得不到批准。长期以来土地荒芜，被告只作沙石堆积之用，造成土地的极大浪费。为此，原告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1、确认被告程永进与烈桥村三、八组于2000年签订的《征地草签协议》及2002年所签的补充协议无效。2、判令被告程永进返还土地并清除土地上的沙石等堆积物。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牟振宙等115人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举证如下：
一、2000年烈桥村第三、八村民小组与程永进签订的草签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程永进购买西城街道第三、第八村民土地的事实。原件存（2011）金永刑初字第292号案卷。
二、程永进的询问笔录（公安卷第52、56页），证明程永进与原告方签订协议的情况。
三、2004年6月28日永康市国土资源局对土地违法案件询问笔录对牟苏全的询问笔录、2004年6月22日永康市国土资源局对土地违法案件询问笔录对程永进的询问笔录复印件二份，证明被告程永进不可能支付170多万，2004年之前只支付定金28万元，交付定金后一直未定桩放样的事实。
四、土地违法案件鉴定书一份，证明本案所涉的土地属于基本农田，且该买卖土地的行为是违法的事实。
五、现场照片打印件二张，证明土地现状的事实。
六、土地违法举报线索告知书一份，证明涉案土地上的建筑系牟苏全儿子所有，并非程永进所有的事实。说明：牟苏全与程永进实际上串通侵占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事实。
被告程永进、第八村民小组答辩称：一、原告起诉被告程永进个人系主体错误，被告程永进是代表公司来行使征地行为的，根据补充协议，一方当事人是永康市永真工具有限公司而非程永进，相关费用也是以永真公司名义交纳。因此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程永进的起诉。二、因本案涉及到村里收取10万元的事实，要求追加烈桥村村民委员会和经济合作社作为本案被告，对是否追加由法院决定。三、双方签订的草签协议、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且至今被告程永进也已花费1707792元，请求法院依法确认协议有效。
被告程永进、烈桥村第八村民小组为支持自己的抗辩意见举证如下：
1、会议纪录、草签协议原件各一份，补充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征地行为系永康市永真工具有限公司，是该公司与原告多次协商后所达成的协议。
2、收条及票据原件共五份，证明被告方已花费1707792元（其中投资建设费用37792元）的事实。
3、加盖有永康市西城街道办事处农村集体资金资产资源服务中心公章的收条及征地款发放清单共四页，村集体账簿复印件一页，证明被告程永进支付了170多万元之后，已经发放的事实。
被告烈桥村第三村民小组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在法律规定时间内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和证据。
庭审中，原、被告对对方提供的证据进行了当庭质证。对原告方提供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被告程永进、烈桥村第八村民小组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原告方提供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被告程永进、烈桥村第八村民小组提供的证据1，原告方的质证意见为对会议纪录的真实性难以确认，且与本案无关，对草签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补充协议系复印件，不予质证，要求被告方提供补充协议原件。会议记录因内容不全面，补充协议系复印件，因原告方均有异议，本院对会议记录及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均无法确认，对草签协议原告方对真实性没有提出异议，本院对草签协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程永进、第八村民小组提供证据2，原告方的质证意见对2001年1月15日牟苏全及牟贤然出具的12万、16万元收条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2002年2月1日牟苏全出具收到程永进129万的收条是有异议，认为公安人员向程永进与牟苏全调查时没有讲到支付129万元的事实，如果被告方认为付过，应提供银行凭证，对此是否认定在对被告程永进、第八村民小组提供证据3的认证时一同予以认证。2003年4月2日的票据及另一份票据认为均与本案无关。经本院审查2003年4月2日的票据系永真工具厂交给烈桥村的土地使用费，并非向烈桥村第三、八村民小组交，另一份票据只说明永真工具厂扩建厂房围墙的费用，因此确实均与本案无关，被告程永进可另行主张。对被告程永进、第八村民小组提供证据3，原告方的质证意见是账本中除了程永进之外还有吕振成等人的款项。我方承认程永进已支付28万元。2004年牟苏全在土地管理局所做笔录中也并未说收到150余万元的款项。牟世钦出具的收条也是收到牟国强的款，并非是收到牟苏全的款项。因从提供的征地款发放清单、收条及账簿复印件看，征地款除了程永进交纳之外，还有吕振成、方有江等人交纳。因此证据3不能证明被告程永进、第八村民小组待证的事实，同样对2002年2月1日牟苏全出具收到被告程永进129万元收条的事实凭现有证据不能确认。
此外，根据原告方的申请，本院当庭宣读并出示2010年7月2日永康市公安局对牟苏全及牟贤然所作的询问笔录。原、被告双方对笔录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本院对该两份笔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被告双方对被告程永进已支付多少款存在异议，因对此问题本院在对被告程永进、烈桥村第八村民小组提供的证据认证时确认被告程永进于2001年1月15日向烈桥村第三、八村民小组共支付征地款28万元，在此不再重复认证。
被告烈桥村第三村民小组经本院合法传唤未有到庭对原、被告提供和本院出示的证据进行当庭质证，应视为其对自身诉讼权利的放弃。
经审理，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00年年底，被告烈桥村第三村民小组、第八村民小组与被告程永进经协商签订《征地草签协议》一份，其主要内容为“甲方（烈桥村三、八组即被告方）将坐落于330国道198k400-500m处北侧（原名为隔溪畈荷花坟）同意征给乙方（即被告程永进）为工业用地。东至周文军厂，南至330国道，西至烈桥卫生所，北至三、八组田与周文军北面后沿相齐。征用价格每平方米壹佰元。付款方式：2001年1月份前付定金贰拾肆万，6月份前丈量计数付清”。协议签订后，被告程永进于2001年1月15日支付被告烈桥村第三村民小组征地款12万元，支付被告烈桥村第八村民小组征地款16万元。2004年7月9日经永康市国土资源管理局鉴定，所征土地系基本农田。因原、被告的行为违反土地利用总体规划，改变土地的用途，被告程永进的征地行为一直未有得到上级有关部门的批准，导致所征土地至今荒芜。
本院认为，被告程永进与被告烈桥村第三村民小组、第八村民小组于2000年年底签订的《征地草签协议》，虽系双方自愿达成。但因协议上所涉及的土地为基本农田，被告烈桥村第三村民小组、第八村民小组在未办理农用地转用审批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将土地征用给被告程永进，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有关农用耕地所有权、使用权转让的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应认定合同无效。据此，对原告方要求确认《征地草签协议》无效及判令被告程永进返还土地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方未提供征地补充协议原件，被告程永进、烈桥村第八村民小组也未提供征地补充协议原件，本院无法认定征地补充协议的真实情况，对堆积在征用土地上的沙石等堆积物，原告方未有提供证据证明系被告程永进所为，对原告方要求确认征地补充协议无效及判令被告程永进清除土地上的沙石等堆积物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的规定，被告烈桥村第三村民小组、第八村民小组应返还被告程永进支付的28万征地款。《征地草签协议》上由被告程永进个人签名，未加盖永康市永真工具有限公司印章，被告烈桥村第三村民小组、第八村民小组负责人牟苏全、牟贤然出具的收条也是出具给被告程永进个人，故对被告程永进提出主体不适格，要求驳回对其起诉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综上，本院对原告方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对不合理部分予以驳回。被告烈桥村第三村民小组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的行为，是对法律的不尊重和对自身诉讼权利的放弃，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程永进与被告永康市西城街道烈桥村第八村民小组、永康市西城街道烈桥村第三村民小组于2000年年底签订的《征地草签协议》无效。
二、由被告程永进将征用的土地（东至周文军厂，南至330国道，西至烈桥卫生所，北至三、八组田与周文军北面后沿相齐）返还被告永康市西城街道烈桥村第八村民小组、永康市西城街道烈桥村第三村民小组。
三、由被告永康市西城街道烈桥村第八村民小组返还被告程永进征地款16万元，由被告永康市西城街道烈桥村第三村民小组返还被告程永进征地款12万元，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
四、驳回原告牟振宙等115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0元，由被告程永进负担40元，由被告永康市西城街道烈桥村第八村民小组、永康市西城街道烈桥村第三村民小组各负担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金东波
人民陪审员 施永新
人民陪审员 张永宣
二〇一五年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吕卓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