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汀刑初字第136号
公诉机关长汀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泉辉（别名老陈、陈志明），男，1967年6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永安市，汉族，户籍所在地和住址为福建省永安市。因涉嫌强奸于2014年10月8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2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被告人罗泉辉被控强奸一案，长汀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5月19日以汀检公刑诉（2015）113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于同年7月21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剑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泉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28日23时许，被告人罗泉辉从登记入住的长汀县汀州镇营背街吉星旅社出来至华汀招待所购买香烟时，见离家出走的被害人曹某某（女，2001年7月17日生）因没有身份证无法登记入住时，即在旁人的怂恿下以可以帮被害人联系地方住宿为由，将被害人曹某某带至长汀县汀州镇紫云宾馆并在未登记住宿的情况下，将被害人带入该宾馆303房间。尔后，被告人罗泉辉以认被害人曹某某为干女儿为名，获悉被害人个人及家庭基本信息，并在明知被害人未满十四周岁的情况下，以“干爹就是要搞干女儿”为由，于9月28日晚至10月1日上午的住宿期间，先后多次以“打飞机”、“口交”及性器官接触等方式，强行与被害人曹某某发生性关系。
2014年10月1日11时许，被害人曹某某趁被告人罗泉辉在紫云宾馆房间熟睡之机，未穿内裤及拖鞋，哭着从宾馆房间逃跑至附近的中医院妇产科，并用医院科室的电话报警。被告人罗泉辉在宾馆老板曹某某甲告知被害人已经报警的情况下，逃离现场。长汀县公安局民警接警后，赶到紫云宾馆303房，并在房间电脑桌垃圾桶内提取纸巾一张及向被害人曹某某提取其案发时所穿内裤一条。经龙岩市公安局鉴定：1、送检的现场垃圾桶内提取的纸巾上精斑为罗泉辉所留的可能性是其他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的5.11×1017倍。2、送检的曹某某的内裤上检出精斑，不排除为罗泉辉所留。
2014年10月8日12时，被告人罗泉辉自动到长汀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投案，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违法犯罪嫌疑人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被害人身份证明及照片等书证；2、证人曹某某甲、罗某某、戴某某、张某某、廖某某的证言；3、被害人曹某某的陈述；4、被告人罗泉辉的供述和辩解；5、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提取笔录等勘验、检查笔录；6、龙岩市公安局出具的《生物物证鉴定书》等证据，以证明指控的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泉辉明知被害人系不满十四周岁幼女，仍多次与其发生性关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罗泉辉在有期徒刑六年至八年的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罗泉辉庭审辩解称被害人曹某某陈述系编造而来。2014年9月30日，被害人曹某某主动替其按摩，其兴奋致射精到曹某某大腿上、手上。当天晚饭后，曹某某向其索借400元未果后说次日要去公安局告其，其因此对曹某某进行说教。曹某某为此报复其而报假案。现场纸巾及曹某某内裤上的遗留精斑应是曹某某特意擦拭遗留。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28日23时许，被告人罗泉辉从登记入住的长汀县汀州镇营背街吉星旅社出来至华汀招待所购买香烟时，见离家出走的被害人曹某某（女，2001年7月17日生）因没有身份证无法登记入住时，即在旁人的怂恿下以可以帮被害人联系地方住宿为由，将被害人曹某某带至长汀县汀州镇紫云宾馆并在未登记住宿的情况下，将被害人带入该宾馆303房间同宿至2014年10月1日案发（期间，9月29日晚，被害人曹某某外出未留宿），被告人罗泉辉以认被害人曹某某为干女儿为名，问明被害人曹某某可能系未满十四周岁、问明被害人曹某某家住附近及其母亲联系方式的情况下，以“干爹就是要搞干女儿”为由，于28日晚、29日凌晨及中午，三次与被害人曹某某发生性器官接触。
2014年10月1日九十时许，被害人曹某某因凌晨被被告人罗泉辉掌掴，遂趁被告人罗泉辉在紫云宾馆房间熟睡之机，跑至附近的长汀县中医院妇产科，并用医院科室的电话报警。被告人罗泉辉在宾馆老板曹某某甲告知被害人已经报警的情况下，逃离现场。长汀县公安局民警接警后，赶到紫云宾馆303房，并在房间电脑桌下垃圾桶内提取纸巾一张及向被害人曹某某提取其案发时所穿内裤一条。经龙岩市公安局鉴定：1、送检的现场垃圾桶内提取的纸巾上精斑为罗泉辉所留的可能性是其他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的5.11×1017倍。2、送检的曹某某的内裤上检出精斑，不排除为罗泉辉所留。
2014年10月8日12时，被告人罗泉辉自动到长汀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投案，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的证据：
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的来源及立案、侦破经过。
2、被害人曹某某在其法定代理人戴某某在场下所作的陈述：
（2014年）9月28日至10月1日我被那名男子带到紫云宾馆住宿，期间9月29日晚上我没有在紫云宾馆住宿。
9月28日晚上我有被那名男子强奸两次；9月29日中午一次；9月30日晚上两次，总共五次。
（1）在9月28日晚上23时许，我被那名男子带到紫云宾馆住宿后，我在住宿的303房间电脑上网二三十分钟后，那名男子叫我去睡觉，男子说他没有女儿让我做他的干女儿，我就说我不认，这个男子就说今天认也要搞我，不认也要搞我，用手打我脸部一巴掌，强行将我身上穿的蓝色连衣裙从下面掀起从头顶脱掉，之后这名男子再脱我身上穿的黑色裹胸及黑色安全内裤，然后这名男子将他身上所穿的衣服也脱掉，压到我身上，阴茎在我的阴道口摩擦，边用手摸我的身体，过了20多分钟，我感觉到男子的阴茎流了液体出来要射精，叫这个男子不敢射到我阴道里面，后这个男子就到厕所门口朝着厕所门射精。
（2）在9月29日凌晨一两点钟的时候，男子将我强行拉到厕所，然后将房间的床头柜搬到厕所里，把我放到床头柜上要强奸我，我不肯他又用巴掌打了我脸部一下，把我的嘴巴捂住了，还威胁我说如果我呼救的话就叫一句打一巴掌。然后将阴茎放在我的阴道口摩擦，边用手摸我的身体，过了10几20分钟时我感觉到这个男子的阴茎流了液体出来要射精，叫这个男子不敢射到我阴道里面，后男子跑到厕所朝厕所蹲坑射精。
（3）在9月29日12点钟（中午）左右，男子又提出来要做我的干爹，并且说干爹一定要搞干女儿，就是跟干女儿发生性关系，我不同意，但是这个男子还是强行将我的衣服脱掉，后这个男子将他自己的衣服脱掉，然后就压到我身上，将阴茎放在我的阴道口摩擦，过了10多分钟，这个男子就叫我给他“打飞机”，过了10分钟左右，男子射精到床上的被单。
（4）10月1日凌晨1点钟左右，当时我在床上没有穿衣服躺着，这个男子脱掉他的衣服后叫我给他“打飞机”，过10几20分钟，男子跑到厕所射精。
（5）10月1日凌晨2点钟左右，我没有穿衣服躺在床上，男子叫我到厕所里帮他用嘴吸阴茎，我不肯去，他就拉着我到厕所，之后将房间的电脑凳搬到厕所，他坐在电脑凳上，我蹲在他的下身面前，用嘴吸他的阴茎，过了10多分钟，他就朝着厕所地板射精。
之所以在10月1日（10时许）报警，是因为10月1日凌晨，我不想与他“做”，他就打了我三巴掌，所以当天早上趁那男子还在睡时从宾馆跑到长汀县中医院，用医院的电话报警。
10月1日早上我去挂电话报案的时候才将蓝色的连衣裙穿上，在我挂完报警电话回到紫云宾馆303房间，那个强奸我的男子已经不在，我在卫生间的衣架上拿到我的内裤及裹胸穿在身上。公安人员在10月1日提取的内裤就是9月28日至10月1日那段时间我身上穿的内裤，那段时间我身边只有一条内裤。这条内裤在9月30日早上6点钟左右我回到宾馆洗过，在10月1日我挂电话报完案后穿回去的。
3、证人证言
（1）证人曹某某甲（紫云宾馆老板）证言：（罗泉辉）于今年（2014年）9月28日23时左右入住（紫云）宾馆的，登记住宿的是303房间。28日晚上小女孩来了后，在当晚12点多钟的时候，罗泉辉下楼出紫云宾馆去买了一大包的食品，饼干饮料之类的东西，罗泉辉将东西送上楼后下来跟我一起泡茶到29日凌晨1点半钟左右，在泡茶的时候我问罗泉辉怎么不要叫那个小女孩走，罗泉辉说小女孩在上网，后来我要锁门，罗泉辉回到楼上睡觉，之后也没有听到异常的响动和叫喊声，29日上午小女孩就离开。29日傍晚，罗泉辉一个人到宾馆外吃晚饭，20多分钟后一个人回宾馆跟我一起泡茶，到当晚9点多钟罗泉辉上楼睡觉。30日下午小女孩又回来找303房客，傍晚，罗泉辉到宾馆外打了两份快餐及拿了一些饮料回来，之后罗泉辉到总台交了当天的房费60元，在当晚罗泉辉没有再出去过。2014年10月1日9点多，住在303房间的小女孩一脸哭相跑到总台问我借电话说要挂电话给其母亲，我怕惹麻烦，叫她到外面挂公用电话。在小女孩出去后，我挂电话告诉罗泉辉跟他住的小女孩去找母亲了，罗泉辉手拿一袋东西说是小女孩的东西，我叫他放在一楼杂物间，然后罗泉辉出去了。后该袋东西被小女孩回来拿走。
罗泉辉出去后，我进入303房间把电脑桌上的食品残渣、包装等物扫入垃圾袋放好，正想打扫房间时，警察就来了。除了打扫电脑桌上的东西，房间其他地方都没有打扫。
（2）证人罗某某（华汀招待所的老板）证言：2014年9月28日晚上7、8点钟有个小女孩到我总台后说要住宿，因没有身份证明，我不让住宿。然后这个小女孩站在我华汀招待所的大门边，有几个中年男子围观议论这个小女孩，后来罗泉辉来了，问明情况后提出来带那个小女孩去住，之后带小女孩往方方公园方向走了。
（3）证人戴某某（曹某某母亲）证言：曹某某于2001年7月17日出生，现年13周岁，曾用名曹某。因父母长年在外很少管教女儿，曹某某于2009年开始发展到离家出走，在2013年2014年的时候她基本上没有在家里，偶尔才会回家一次。2014年10月1日18时许，有一个男子用1312404****电话号码挂电话给我，这个男子问我是不是曹某的母亲；后说要认我女儿做干女儿。我说要认干女儿的话要坐下来讲；后我问对方在哪里，并且叫什么名字，对方说他叫陈志明，现在在永安；之后我问对方是怎么认识我女儿的，对方说在9月28日晚上在街上看到曹某一个人没地方住，之后对方就带曹某到朋友开的宾馆开了一个房间住，对方说他在10月1日的时候挂电话到宾馆，宾馆的老板说小女孩已经走了。
（4）证人张某某（吉星旅社老板）证言：2014年9月28、29、30日三天离10月7日长汀县商品交易会时间较长，吉星旅社客房未住满。根据旅社的住宿登记，罗泉辉在2014年10月1日至10月7日均有登记住宿，但是否实际入住我不清楚。
（5）证人廖某某（长汀县中医院护士）证言：2014年10月1日上午，护士站来了一个小女孩（打赤脚、穿蓝色连衣裙、手指甲染颜色），说被一个老男人强奸了，然后借用护士站的电话（0597-681****）报警。
4、被告人罗泉辉的供述和辩解：
2014年9月份，我住长汀县汀州镇吉星旅社。
9月28日晚上10点半过后，我到华汀招待所一楼买烟，一个小女孩站在华汀招待所一楼大门边，说她今年十五六岁，家不在长汀，被父母赶出来，没证件住宿。我说找个熟悉的旅馆开个房间给她。晚上11点多钟到紫云宾馆后，我就在宾馆总台向老板老曹（曹某某甲）开了303房间（只交了钱没登记）。9月29日0时30分许，我到楼下跟老曹一起泡茶时挂电话叫了两份米粉及一个鸭腿，在（303房）和小女孩吃饭时，让她做我的干女儿（但小女孩没有回答），并问了她母亲电话及家庭情况。29日凌晨两点多钟，曹某某说害怕叫我留下陪她。
29日7点多钟，我和曹某某一起吃完早餐后，我出旅社去卖蜂蜜。傍晚6点多钟我回到紫云宾馆303房后，下楼交给老曹60元房费及给曹某某打了一份快餐；当晚8点20分左右，曹某某问我借200元，但我只给她100元，曹某某拿到钱后说她出去一下让我将房间留住，但她整个晚上都没有回来，我一个人在紫云宾馆303房间睡觉。
9月30日中午2点多钟，曹某某一个人回到紫云宾馆303房间，在房间电脑上网，傍晚5点多钟，我就去外面打了两份快餐回来和曹某某吃，吃完饭后曹某某继续上网，傍晚6点多钟，我叫曹某某离开，曹某某不肯。后曹某某叫我借200元，我生气了，不肯借给她，曹某某就在我面前撒娇说她同意做我干女儿，我还是说要考虑一下。曹某某就说等一下她报警说我跟她非法同居，曹某某还说她未成年。我说去报警我不怕，之后我到楼下找老板老曹泡茶（又供曹某某提出要为其“打飞机”，其拒绝后下楼泡茶）。到了晚上12点多钟我回到303房间，曹某某已经洗过澡在床上睡觉，我也躺在床上睡着看电视，一个多小时后睡着了。
10月1日七八点钟，我起床买早点回来后叫曹某某起来吃，吃过早点，曹某某坐在床铺上，我躺在床上睡着了，9点钟左右的时候，旅社老板老曹挂电话给我说小女孩出去了，我下楼问他怎么回事，老曹说小女孩可能去报警了，然后我把曹某某的内衣裤用一个塑料袋装放在旅社一楼的住客保管室，把曹某某的手机带走离开。
我从来都没有与曹某某发生过性关系，曹某某的内裤及案发时紫云宾馆303房间的垃圾桶里面的纸张上不可能留下我的精斑并且检查到我的DNA。
我判断不出曹某某的实际年龄，有可能是在十四周岁以下，也有可能是在十四周岁以上。
5、长汀县公安局从治安管理系统查询的旅社旅客住宿登记情况，证明2014年9月19日至2014年10月8日，被告人罗泉辉在长汀县吉星旅社登记入住。
6、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提取笔录及辨认笔录等勘验、检查笔录，证明：
（1）案发地的地理位置及现场情况。
（2）2014年10月1日，长汀县公安局民警在长汀县紫云宾馆303客房垃圾桶内提取纸巾1张。
（3）2014年10月1日，长汀县公安局民警向被害人曹某某提取案发时所穿内裤1条。
（4）2014年10月1日，证人曹某某甲从一组十张照片中辨认出罗泉辉即为2014年9月28日入住其管理的长汀县紫云宾馆303房的客人。
7、龙岩市公安局出具的《生物物证鉴定书》，证明：
（1）送检的现场垃圾桶内提取的纸巾上精斑为罗泉辉所留的可能性是其他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的5.11×1017倍。
（2）送检的曹某某的内裤上检出精斑，不排除为罗泉辉所留。
8、被害人曹某某身份证明及照片，证明被害人曹某某出生于2001年7月17日、案发时身高、外貌稚嫩、第二性征不明显等情况。
9、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违法犯罪嫌疑人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证明被告人罗泉辉于2014年10月8日到长汀县公安局投案，本案前无违法犯罪经历记录的情况。
公诉机关还提供了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拘留证、逮捕证，以证明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年龄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上述证据，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提取的物证及鉴定意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予以确认和采信。关于被告人罗泉辉提出的指控的事实系被害人曹某某为报复其不肯借钱而设计编造的辩解。经查，2014年9月28日晚，被告人罗泉辉明知被害人曹某某可能系未满十四周岁之幼女，仍利用该女无身份证明无法入住旅社的困难，将该女带至长汀县紫云宾馆303房，于当晚知晓该女系离家出走且家住附近、从该女得知其母亲联系方式后，仍未与该女家人联系，并在本人之前已登记入住附近的吉星旅社的情况下，与该女在紫云宾馆同宿至同年10月1日案发；被告人罗泉辉的不轨之意明显。案发后，侦查机关从现场提取的物证纸巾及被害人内裤上所检见的精斑，以及证人曹某某甲关于被害人于10月1日哭着跑出旅社并报警的证言，则印证了被害人陈述的可信度和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综上，被告人的无罪辩解与情理不合，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罗泉辉提出的“曹某某的内裤及案发时紫云宾馆303房间的垃圾桶里面的纸巾上不可能留下我的精斑并且检查到我的DNA”之辩解。经查，侦查机关接警后，第一时间至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并提取物证内裤、纸巾各一后送交鉴定机构鉴定。侦查机关的勘验检查、提取物证的过程、程序合法，操作规范，鉴定意见亦由具备刑事科学技术检验鉴定资质的机构依法定程序和相关技术规范作出，应予确认并作为定案依据而采信。被告人这一辩解，无事实依据，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泉辉明知被害人曹某某可能系未满十四周岁之幼女，在同宿期间，多次与被害人发生性行为，依法应以强奸论。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罗泉辉犯强奸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依法从重处罚；多次奸淫同一幼女，且归案后毫无认罪、悔罪之意，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罗泉辉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邹 凯
审 判 员 黄田火
人民陪审员 王长连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一日
代书 记员 陈靖芬
附注：本案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