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平刑初字第355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华锋，男，1972年6月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中共福建省诏安县西潭乡原党委书记，住诏安县；因涉嫌贪污、受贿、滥用职权于2014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并羁押于平和县看守所，同月22日被逮捕，2015年3月2日换押。现羁押于南靖县看守所。
辩护人曾顺凯，福建新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华锋被控受贿、贪污、滥用职权一案，由平和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1月21日以平检公刑诉（2014）324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11月2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14日、2016年6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艺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华锋及其辩护人曾顺凯等到庭参加了诉讼。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辩护人申请调取新的证据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平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贪污
2006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何华锋利用先后担任诏安县西潭乡人民政府乡长、中共西潭乡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单独或者伙同他人骗取公款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480920元，分得298920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06年10月至2013年11月间，何华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采用虚开票据报销的手段，单独骗取公款共计98920元。
1.2006年10月份，何华锋虚开票据报销个人旅游费用，骗取公款共计3800元。
2.2011年10月份，何华锋虚开票据报销其与家人外出旅游费用，骗取公款共计16900元。
3.2012年2月份，何华锋以向领导拜年购买茶叶为由，虚开票据报销骗取公款共计14400元。
4.2012年6月，何华锋虚开票据报销私家车购买油卡支出，骗取公款共计3200元。
5.2012年8月，何华锋指使他人，以招商引资为由，虚开票据报销骗取公款共计4730元。
6.2012年8月，何华锋虚开票据报销个人购买手表支出，骗取公款共计5000元。
7.2012年8月，何华锋虚开票据报销个人购画支出，骗取公款共计4800元。
8.2012年底，何华锋虚开票据报销个人购买一部苹果牌手机的支出，骗取公款共计3400元。
9.2013年春节期间，何华锋指使他人，以接待上级检查及向上级争取资金为由，虚开票据骗取公款共计15650元。
10.2013年4月，何华锋虚开票据报销个人购画支出，骗取公款共计4200元。
11.2013年4月，何华锋虚开票据报销个人购买私章支出，骗取公款共计600元。
12.2013年6月，何华锋虚开票据报销私家车安装倒车雷达支出，骗取公款共计2940元。
13.2013年7月，何华锋虚开票据报销个人购买两台空调支出，骗取公款共计6890元。
14.2013年9月，何华锋虚开票据报销个人购买私章支出，骗取公款共计790元。
15.2013年10月，何华锋虚开票据报销个人购买苹果牌5S手机支出，骗取公款共计5390元。
16.2013年10月，何华锋虚开票据报销私家车购买油卡支出，骗取公款共计3380元。
17.2013年11月间，何华锋指使他人，以争取项目为由，虚开票据骗取公款共计2850元。
（二）2006年至2013年间，何华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采用虚开票据报销的手段，共同骗取或者侵吞公款共计382000元，共计分得200000元。
1.2006年春节期间，何华锋伙同时任诏安县西潭乡党委书记沈某甲（另案处理）虚开票据进行报销，骗取公款共计20000元，何华锋分得10000元。
2.2006年4月至10月间，何华锋伙同时任西潭乡党委书记沈某甲虚增西潭乡政府食堂接待费支出，骗取公款共计40000元，何华锋分得19000元，沈某甲分得21000元。
3.2011年下半年，时任西潭乡乡长张瑞福虚增西潭乡芦苇洋农发土地整理项目工程款支出套取公款，何华锋分得20000元。2013年11月，因害怕被查，何华锋将该款退缴给西潭乡财政所。
4.2011年5月至10月间，何华锋伙同时任诏安县西潭乡乡长张瑞福虚增西潭乡政府食堂接待费支出，骗取公款共计72000元，各分得36000元。
5.2011年11月至2012年10月间，何华锋伙同时任诏安县西潭乡乡长沈国栋虚增西潭乡政府食堂接待费支出，骗取公款共计144000元，各分得72000元。
6.2012年11月至2013年5月，何华锋伙同时任诏安县西潭乡乡长朱某虚增西潭乡政府食堂接待费支出，骗取公款共计86000元，各分得43000元。
二、受贿
2005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何华锋利用先后担任诏安县西潭乡人民政府乡长、秀篆镇党委书记、西潭乡党委书记等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5704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
（一）在辖区内人事提拔任免及村党支部换届选举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264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
1.2005年至2006年间，何华锋先后两次收受吴某丙送给的2800元，在吴某丙提任西潭乡民政办主任过程中给予关照。
2.2009年的一天，何华锋收受黄某送给的4000元，后在黄某谋求连任诏安县秀篆镇礤岭村党支部书记过程中给予关照。
3.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何华锋收受林某乙送给的2000元，后在林某乙谋求提任秀篆镇计生办主任过程中给予关照。
4.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何华锋收受沈某丙送给的2000元，后在沈某丙提任西潭乡副科级干部的考核过程中给予关照。
5.2012年的一天，何华锋收受吴某丁送给的2000元，后在吴某丁谋求连任诏安县西潭乡谭东村党支部书记过程中给予关照。
6.2012年的一天，何华锋收受沈某丁送给的1000元，后在沈某丁谋求连任诏安县西潭乡岑头村党支部书记过程中给予关照。
7.2012年的一天，何华锋收受陈某丙送给的1600元，后在陈某丙谋求连任诏安县西潭乡上陈村党支部书记过程中给予关照。
8.2012年7月的一天，何华锋因在郑某甲提任西潭乡政府总务过程中给予关照，收受郑某甲送给的1000元。
9.2012年9月的一天，何华锋因在吴某戊连任诏安县西潭乡桔林村党支部书记过程中给予关照，收受吴某戊送给的1200元。
10.2012年底的一天，何华锋因在沈某戊提任西潭乡经管站站长过程中给予关照，收受沈某戊送给的1000元。
11.2013年春节期间的一天，何华锋因在吴某己提任诏安县西潭乡新厝村党支部书记过程中给予关照，收受吴某己送给的3600元。
12.2013中秋节前的一天，何华锋因在沈某己提任西潭乡计生办主任过程中给予关照，收受沈某己送给的1200元。
13.2013年至2014年间，何华锋因在林某丙长期缺勤休假过程中给予关照，先后两次收受林某丙送给的3000元。
（二）在辖区内工程建设项目招投标、工程款拨付等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264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
1.2007年下半年，何华锋因在涂某向诏安县秀篆镇注湖村村民委员会和礤岭村村民委员会催讨工程款过程中给予关照，先后两次收受涂某送给的20000元。
2.2008年年底，何华锋因在平时工程承包等方面给予涂某关照，收受涂某以减免收取住宅翻建工程款为由送给的10000元。
3.2008年至2013年每年春节期间，何华锋因在平时工程承包等方面给予涂某关照，先后多次收受涂某送给的现金共计4000元。
4.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何华锋因在诏安县月港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的工程款拨付过程中给予郑某乙关照，收受郑某乙送给的30000元。
5.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何华锋因在诏安县Y675潭光线潭光桥危桥改造工程招投标过程中给予涂某关照，收受涂某送给的100000元。
6.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何华锋因在诏安县西潭乡司法所办公用房土建工程招投标过程中给予涂某关照，收受涂某送给的30000元。
7.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何华锋因在胡某向他人催讨工程款过程中给予关照，收受胡某送给的20000元。
8.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何华锋因在诏安县西潭乡新安大桥改建工程的工程款拨付过程中给予郑某乙关照，收受郑某乙送给的20000元。
9.2013年4月，何华锋因在平时工程承包等方面给予涂某关照，收受涂某以合伙中标并转包诏安县“镇镇有干线”纵二线（梅东村）至梅州华侨农场公路工程所得为名送给的30000元；2013年底，因担心被查处，何华锋退还涂某20000元。
（三）在为企业解决用地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215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
1.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何华锋因在诏安县伟业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厂房扩建用地征迁过程中给予关照，收受该公司老板沈某庚送给的5000元，后因沈某庚协助司法机关调查其他案件，何华锋退还该款；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沈某庚送给何华锋10000元。
2.2012年7、8月的一天，何华锋因在福建省诏安鸿辉不锈钢材料有限公司建设项目用地征迁过程中给予关照，收受该公司老板李某乙送给的200000元。
（四）在处理辖区内村民土地开发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50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
1.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何华锋因在吴某庚将诏安县西潭乡潭光村一片鱼塘开发成宅基地过程中给予关照，收受吴某庚送给的20000元。
2.2012年底至2013年3月间，何华锋因在吴某辛将诏安县西潭乡新厝村一个鱼塘开发成宅基地过程中给予关照，两次收受吴某辛送给的30000元。
（五）在发放招商引资奖励金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15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
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何华锋因在钟某向诏安县西潭乡人民政府领取招商引资奖励金过程中给予关照，收受钟某送给的15000元。
三、滥用职权
2011年4月，因扩建厂房需要征地，诏安县伟业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业公司）与西潭乡人民政府商定，由伟业公司以33000元／亩的价格向西潭乡人民政府支付征地款。在签订征地合同前，被告人何华锋擅自决定将征地价格降为23000元／亩，并向伟业公司老板沈某庚要求购置一辆轿车供何华锋无偿专用。后伟业公司以23000元／亩的价格支付27.35亩土地的征地款，并以268111元的价格购得一辆号牌为闽E×××××的1.8T帕萨特轿车供何华锋无偿专用，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直接经济损失共计273500元，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何华锋主动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受贿和滥用职权的罪行；如实供述较重的贪污罪行。案发后，何华锋向中共诏安县纪委退缴违纪款761400元。
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何华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或者伙同他人骗取公共财物共计480920元，分得298920元；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5704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直接经济损失共计273500元，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受贿罪、滥用职权罪，应数罪并罚。并提供被告人何华锋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陈某甲、郑某甲、朱某等36人的证言，户籍证明、任职文件、报销单据、到案经过等为证据。提请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给予惩处。
被告人何华锋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受贿罪没有异议；其按县政府确定的标准出让土地，出让金也全部上缴，没有给国家造成损失，也没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何华锋在纪委向其调查前主动向乡政府退赃，在调查谈话时即如实交代了贪污、受贿问题，依法应认定自首；2.起诉指控何华锋的共同贪污部分，应以其个人所得计算贪污数额；3.起诉指控何华锋贪污的第（一）条第1、2、3、4、13、15点事实，缺乏事实依据佐证；4.起诉指控何华锋贪污的第（二）条第4点事实，张瑞福是否将款项36000元拿给何华锋，没有张瑞福的证言，该笔数额不应计入何华锋贪污数额；5.起诉指控受贿的第（二）条第2点事实，房屋翻建工钱结算属于双方正当的民事活动，该10000元不应计入何华锋受贿数额；6.起诉指控受贿的第（三）条第1、2点事实，该两笔款项均属于单位行贿，缺少所在单位的支出凭证和审计结论，该210000元不应计入何华锋受贿数额；7.公诉机关指控何华锋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直接经济损失273500元，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缺乏事实根据和有效证据，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综上，何华锋具有自首、退赃等法定减轻、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关于贪污事实
2006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何华锋先后利用担任诏安县西潭乡人民政府乡长、中共西潭乡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单独或者伙同他人骗取公款共计480920元，分得298920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06年10月至2013年11月间，何华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采用虚开票据报销的手段，单独骗取公款共计98920元。
1.2006年10月份，何华锋虚开票据报销个人旅游费用，骗取公款38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10月的一天，时任西潭乡乡长的何华锋让其在一份西潭乡收支单据封面上签为经办人用于报销3800元，其不知道是否确有该支出。并辨认相关票据。
（2）支出凭证、西潭乡收支单据封面、发票，证实2006年10月7日以接待福鼎及华安投资商的名义报销3800元，何华锋、朱某、沈某甲均有签名。
（3）被告人何华锋的供述，供认2006年10月，其到福州旅游花费3800元，后将这3800元在西潭乡政府报销。
2.2011年10月份，何华锋虚开票据报销其与家人外出旅游费用，骗取公款169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徐某的证言，该证人系西潭乡政府经贸办主任，证实2011年10月，何华锋外出旅游回来，拿16900元的发票让其向西潭乡政府报销。并辨认相关票据。
（2）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该证人系何华锋的妻子，证实2011年国庆期间，何华锋带一家人到北京旅游。
（3）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该证人自2006年12月至2012年5月担任西潭乡党委组织委员兼党政办主任，证实2011年10月的一天，何华锋外出旅游回来，拿三张发票让其作为证明人签字报销，并辨认出相关票据，相关票据经办人为郑某甲，证明人为李某甲、何华锋，张瑞福签同意支付，均以往温州、苏州、昆山、无锡等地招商、考察学习费用的名义，共计16900元。
（4）支出凭证、旅游发票，证实以外出考察的名义分三次报销5700元、5700元、5500元，经办人郑某甲、徐某，证明人李某甲，张瑞福签同意支付，何华锋签名，印证上述事实。
（5）被告人何华锋的供述，供认2011年10月份，其带家人外出旅游，后拿约16900元的发票向西潭乡政府报销，将款项占为己有。
3.2012年2月份，何华锋以购买茶叶向领导拜年为由，虚开票据报销，骗取公款144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2月的一天，何华锋拿一些购买茶叶和茶点的发票，让其在经办人一栏签字，证明人签何华锋，审批人签沈国栋，共计报销14400元后拿给何华锋，报销名义为“向上争取项目资金用”。
（2）支出凭证、西潭乡报销单据封面、发票，证实2012年2月份以向上争取项目资金用购买茶叶为由报销14400元，经办人李某甲，证明人何华锋，审批人沈国栋，印证上述事实。
（3）被告人何华锋的供述，供认2012年2月间，其以向相关领导拜年支出14400元为由，虚开购买茶叶和茶点的发票在西潭乡政府报销，后将款项占为己有。
4.2012年6月，何华锋虚开票据报销私家车购买油卡支出，骗取公款32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许某的证言，该证人系何华锋的司机，证实2012年6月份，何华锋为闽E×××××号私家车购买一张3200元的油卡，后让其以接待漳州客人的名义虚开发票3200元向西潭乡人民政府报销后占有。并辨认相关票据。
（2）行驶证，证实闽E×××××小型轿车系陈某乙所有。
（3）支出凭证、西潭乡报销单据封面、发票，证实2012年6月间，以接待漳州客人用茶为由报销3200元，经办人许某，证明人林某甲，审批人沈国栋，何华锋，印证上述事实。
（4）被告人何华锋的供述，供认2012年6月份，其让驾驶员许某为其私家车闽E.322**购买3200元的油卡，并让许某虚开发票套取3200元占为己有。
5.2012年8月，何华锋以招商引资为由，虚开票据报销，骗取公款473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份，何华锋让其以招商引资的名义虚开发票4730元，向西潭乡人民政府报销交给何华锋。并辨认相关票据。
（2）支出凭证、西潭乡报销单据封面、发票，证实2012年8月间，以接待客人为由报销4730元，其中以接待深圳客商伙食费的名义报销2800元，经办人许某，证明人何华锋，审批人沈国栋；以购买青梅制品用于接待漳州客人的名义报销1930元，经办人许某，证明人何华锋，审批人沈国栋。印证上述事实。
（3）被告人何华锋的供述，供认2012年8月份，其以招商引资的名义让许某虚开发票从西潭乡政府套取4730元占为己有。
6.2012年8月，何华锋虚开票据报销个人购买手表支出，骗取公款5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份，何华锋到厦门为其妻购买一块价值5000元的手表，后让其以招商引资名义虚开发票，向西潭乡人民政府报销5000元交给何华锋。并辨认相关票据。
（2）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何华锋到厦门出差回来后送给其一块手表。
（3）西潭乡收支单据封面、发票，证实2012年8月间，以接待客人为由报销4730元，以接待广东客商购买茶叶的名义报销5000元，经办人许某，证明人何华锋，审批人朱某。印证上述事实。
（4）被告人何华锋的供述，供认2012年8月份，其在厦门购买一块价值约5000元的手表给妻子陈某乙，后让许某虚开发票从西潭乡政府套取5000元占为己有。
7.2012年8月，何华锋虚开票据报销个人购画支出，骗取公款48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林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份，何华锋购买了一张价值约4800元的画，后何华锋让其以招商引资的名义虚开发票，将该4800元向西潭乡人民政府报销后交给何华锋。并辨认相关票据，确认发票号码112××××6993就是虚开的发票。
（2）支出凭证、西潭乡报销单据封面、发票，证实2012年8月间，以联系生态乡镇项目的名义报销，经办人林某甲，证明人何华锋，审批人沈国栋。印证上述事实。
（3）被告人何华锋的供述，供认2012年8月份，其购买一张价值约4800元的画，后让林某甲经手虚开发票向西潭乡政府报销4800元占为己有。
8.2012年底，何华锋虚开票据报销个人购买一部苹果牌手机的支出，骗取公款34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年底的一天，何华锋购买一部3400元的苹果手机，后何华锋让其以招商引资名义虚开发票，向西潭乡人民政府报销3400元交给何华锋。并辨认相关票据。
（2）支出凭证、西潭乡报销单据封面、发票，证实2012年底，以接待汕头客商伙食费报销3400元，经办人许某，证明人林某甲，审批人朱某。印证上述事实。
（3）被告人何华锋的供述，供认2012年底，其购买一部价值约3400元的苹果手机，后让许某虚开发票向西潭乡政府报销3400元占为己有。
9.2013年春节期间，何华锋以接待上级检查及向上级争取资金为由，虚开票据报销，骗取公款1565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郑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何华锋让其以接待上级有关领导检查及向上级有关部门争取资金的名义虚开发票报销，套取15650元交给何华锋。并辨认相关票据。
（2）支出凭证、西潭乡报销单据封面、发票，证实2013年春节期间，以向上级争取资金费用名义报销15650元，其中以接待县部门领导来乡检查工作购买茶叶的名义报销9850元，经办人郑某甲，证明人何华锋，审批人朱某；以往省部门争取项目费用的名义报销5800元，经办人郑某甲，证明人林某甲，审批人朱某。印证上述事实。
（3）被告人何华锋的供述，供认2013年春节期间，其让郑某甲虚开发票以向上级争取资金的名义从西潭乡政府套取15650元占为己有。
10.2013年4月，何华锋虚开票据报销个人购画支出，骗取公款42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林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份，何华锋购买了一张价值约4200元的画，后何华锋让其以招商引资的名义虚开发票，将该4200元向西潭乡人民政府报销交给何华锋。并辨认相关票据。
（2）支出凭证、西潭乡报销单据封面、发票，证实2013年4月间，以往厦门招商费用的名义报销1680元，经办人林某甲，证明人何华锋，审批人朱某；以往广东联系项目费用的名义报销2520元，经办人林某甲，证明人何华锋，审批人朱某。印证上述事实。
（3）被告人何华锋的供述，供认2013年4月份，其购画支出约4200元，后让林某甲经手虚开发票套取4200元占为己有。
11.2013年4月，何华锋虚开票据报销个人购买私章支出，骗取公款6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林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份，何华锋购买了一枚用于字画的个人私章价值600元，后何华锋让其以购买办公用品的名义虚开发票向西潭乡人民政府报销600元，何华锋将该600元占为己有。并辨认相关票据。
（2）支出凭证、西潭乡报销单据封面、发票，证实2013年4月间，以购买办公室办公用品名义报销600元，经办人林某甲，证明人何华锋，审批人朱某。印证上述事实。
（3）被告人何华锋的供述，供认2013年4月份，其购买一枚价值600元的私章，后让林某甲虚开发票报销，套取600元占为己有。
12.2013年6月，何华锋虚开票据报销私家车安装倒车雷达支出，骗取公款294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份的一天，何华锋为其闽E×××××号私家车安装倒车雷达花费2940元，后何华锋让其虚开发票向西潭乡人民政府报销。并辨认相关票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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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王聚明与王晓丽、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盱眙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的民事调解书\\\\\",\\\\\"PubDate\\\\\":\\\\\"2018-06-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