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随州中民一终字第0013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秦峥荣，男，1958年1月7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彭海兵（代理权限：一般代理），湖北神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祖双，女，1970年3月15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乔刚（代理权限：一般代理），湖北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ＸＸ，男，1979年11月9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绍新，男，1971年2月20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礼兵（又名夏礼斌），男，1980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汪思恩（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湖北富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秦峥荣为与被上诉人陈祖双、ＸＸ、秦绍新、夏礼兵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广水市人民法院（2013）鄂广水民初字第023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6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姚仁友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周鑫、张欢参加的合议庭，并于2014年6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秦峥荣及其委托代理人彭海兵，被上诉人陈祖双及其委托代理人乔刚，被上诉人秦绍新，被上诉人秦绍新、夏礼兵、ＸＸ的委托代理人汪思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秦峥荣诉称：2009年5月1日，鄂S×××××、鄂S×××××随州至深圳客运线路，经五名合伙人协商如下：“陈祖双1.2股、ＸＸ1.4股、夏礼斌0.9股、秦绍新2.3股、秦峥荣2.2股，共8股，陈祖双为股东负责人，任何股东退股必须经过股东同意及负责人同意，随州至深圳经营线路属合伙人永久性线路，任何一位合伙人不得据为己有。”2011年12月湖北捷龙恒通运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龙公司）因鄂S×××××号和鄂S×××××号客车使用年限到期，改新车辆为鄂S×××××号和鄂S×××××号。这两台新客车，是原车辆变更而来。2012年1月1日，湖北捷龙恒通运业有限公司与原告秦峥荣签订《车辆风险抵押承包经营合同书》及《补充协议》。7天后，被告陈祖双与湖北捷龙恒通运业有限公司也签订了《车辆风险抵押承包经营合同书》，合同中约定的车辆牌照号及线路与原告秦峥荣签订的合同一致。在秦峥荣诉湖北捷龙恒通运业有限公司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中，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鄂随州中民二终字第0008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被上诉人捷龙公司、原审第三人陈祖双提出原审第三人陈祖双签订合同代表合伙体签订，上诉人秦峥荣仅代表个人签订，依合伙协议只能由原审第三人陈祖双代表合伙体签订合同。因该抗辩理由涉及到合伙体之间的纠纷，故被上诉人捷龙公司及原审第三人陈祖双的上述抗辩理由中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被告于2009年5月1日签订的《湖北捷龙随州恒通客运公司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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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线路合伙经营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符合法律规定，原、被告应严格遵守约定，同时陈祖双是代表五合伙人与湖北捷龙恒通运业有限公司签订协议，故鄂S×××××、鄂S×××××号客车承包经营权中有原告2.2股股份，被告不得无故予以剥夺。为维护原告合伙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30条、第32条、第34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44条、第60条、第107条之规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1、确认原告从2012年1月1日起享有鄂S×××××、鄂S×××××号客车2.2股（共8股）经营权及分配利润。2、被告向原告支付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6月30日鄂S×××××、鄂S×××××两台车利润3025000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秦峥荣将第二项诉讼请求中两台车利润数额变更为1343448元。
原审被告陈祖双辩称：一、原告秦峥荣现在与被告不具有合伙关系。合伙在法律上的定义为共同投资、共享收益。原告秦峥荣最初与被告合伙共同投资购买鄂S×××××、鄂S×××××车辆。为此，双方合伙的共同财产为鄂S×××××、鄂S×××××。在鄂S×××××、鄂S×××××下线后，双方已没有合伙的共同财产，合伙自动终止不存在了。鄂S×××××、鄂S×××××车辆系湖北捷龙恒通运业有限公司购买，陈祖双等人是以风险抵押金的形式承包下来的，这两辆车原告秦峥荣没有投入资金，也没有参与经营，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从此前原告与被告陈祖双在曾都区的诉讼可以看出，二人对鄂S×××××、鄂S×××××均没有合伙经营关系，而是独自争夺鄂S×××××、鄂S×××××在湖北捷龙恒通运业有限公司的承包经营权。当初，湖北捷龙恒通运业有限公司竭力进行调解，要求双方重新签定协议，继续合伙经营鄂S×××××、鄂S×××××，秦峥荣撤诉，但原告拒不同意合伙，并明确用短信的方式通知陈祖双合伙是不可能的。后原告的官司败诉，现在又想回头说成合伙来参与经营，其随意反悔不能得到法律的支持。事实上鄂S×××××、鄂S×××××不具有合伙的任何特征。二、原告所称利润过高，与实际不符。湖北捷龙恒通运业有限公司除了将鄂S×××××、鄂S×××××车给被告陈祖双等承包经营，不管其它任何费用，被告要承担每月折旧、保险，交承包费、工人工资、过路过桥费、修车费、油料费、交通事故处理费、进站费等各项必须的开支。其它隐形费用更不用说。由于公路运输受到了来自铁路、航空、私家车等各方面的挤压，市场竞争大，国家对运输价格又控制很严，因为铁路线比鄂S×××××、鄂S×××××的线路更便利，自2012年实行晚上2点至5点不能行车的规定以来，客车在时间上的优势也没有了，客源更少，鄂S×××××、S22366自运营以来，一直在亏损。综上，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公正判决。庭审中，被告陈祖双补充辩称：1、原告变更利润请求不符合程序，答辩人没有收到书面变更申请。2、原告诉请享受鄂S×××××、鄂S×××××车辆的经营权不可能，经营权属公司，任何人不能占有。
原审被告ＸＸ、秦绍新、夏礼兵辩称：一、2009年5月，原、被告曾经有过合伙关系。2011年12月，随着鄂S×××××、鄂S×××××客车更新下线，由被告陈祖双交纳140万元风险抵押金后，取得鄂S×××××、鄂S×××××客车风险抵押经营权。同时，从原告2012年5月30日的民事起诉状及2013年1月31日的民事上诉状可以看出合伙经营关系不能成立。原告的诉讼请求为“将鄂S×××××、鄂S×××××客车交付给原告经营，第三人即本案第一被告停止阻挠原告承包经营”。如果是合伙经营，原告起诉请求法院判给自己经营，已否认了过去的合伙经营和现在的合伙经营关系。而且没有得到两级法院的认可。因此，原告所诉合伙经营依法不能成立。二、客运线路是一种国家行政许可制度，是由省运政部门批准，实行的是数量限制的市场准入制度。由企业经营，任何个人无权享有这种特权。因此，原告所诉个人合伙经营客运线路是不受法律保护的。三、2012年1月，被告陈祖双与湖北捷龙恒通运业有限公司签订车辆风险抵押承包经营合同，且第一被告交纳140万元风险抵押金，并交纳了各种税费，从而取得经营权，车辆所有权及客运线路经营权属捷龙公司。原告既没有出资，又没有参与经营管理，诉请分配利润于法无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审查明：2006年，原告秦峥荣与被告陈祖双之夫陈祖兵，被告ＸＸ、夏礼斌、秦绍新等五人合伙经营湖北捷龙恒通运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龙公司”）车牌号为鄂S×××××、鄂S×××××随州至深圳客运线路。2007年合伙人之一陈祖兵去世，由被告陈祖双继承经营。2009年5月1日，原告秦峥荣、被告陈祖双、ＸＸ、秦绍新、夏礼兵签订《湖北捷龙随州恒通客运公司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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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线路合伙经营协议书》，协议载明：“合伙人：陈祖双1.2股ＸＸ1.4股夏礼斌0.9股秦绍新2.3股秦峥荣2.2股共8股（共两台车）上述合伙人经过反复商议，共同合伙经营鄂S×××××、鄂S×××××客车，达成如下协议。一、线路：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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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二、合伙人按股份等额享受权益和承担风险。三、在合伙期间如有退股，但必须优先转让满足合伙人，若合伙人不要，再转让他人。四、陈祖双为本股东负责人，任何股份退股必须经过股东同意及负责人同意。五、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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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经营线路属合伙人永久性线路。任何一位合伙人不得据为已有。……”后由于鄂S×××××、鄂S×××××客车使用年限到期，需更新车辆。2010年1月8日，捷龙公司（甲方）与原告秦峥荣（乙方）签订《客运班线经营意向协议》，约定：“甲方新增客运班线的客车和在营更新的客车，由甲方购置，乙方提供车辆座位数和车辆相关配置，乙方承包期为6年，甲方购车款（含车购税）通过车辆折旧的方式收取，车辆折旧费按6年计72个月分摊……”2011年10月13日，捷龙公司又与被告陈祖双签订《客运班线经营意向协议》，内容同原告秦峥荣与捷龙公司所签协议一致。2011年11月17日，原告秦峥荣向捷龙公司交纳14万元定金。2011年12月14日，被告陈祖双给原告秦峥荣发送手机短信，内容为：“秦老板，请将你旧车更新款（2.2股人民币48.4万元）于本月17号前汇进建行陈祖双的户名上，帐号……”2011年12月19日，原告秦峥荣向捷龙公司交纳车辆风险抵押金130万元。同日，被告陈祖双向捷龙公司交纳车辆风险抵押金140万元。2011年12月，捷龙公司将鄂S×××××、鄂S×××××车辆更新为鄂S×××××、鄂S×××××号车。2012年1月1日，捷龙公司与原告秦峥荣签订《车辆风险抵押承包经营合同书》及《补充协议》，约定由捷龙公司将鄂S×××××、鄂S×××××中型客车交由原告秦峥荣经营，原告每月向捷龙公司交纳车辆承包经营费12000元。合同期限自2012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同日，捷龙公司与被告陈祖双签订《车辆风险抵押承包经营合同书》，双方约定的车辆牌号及线路与原告所签合同一致，车辆承包经营费为每辆每月12600元，两辆车计25200元，合同期限自2012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随后，捷龙公司将鄂S×××××和鄂S×××××客车交付被告陈祖双经营。2012年1月17日，捷龙公司向陈祖双出具收据，载明收到陈祖双鄂S×××××和鄂S×××××客车90%风险抵押金1339470元。2012年5月31日，原告秦峥荣将捷龙公司作为被告，陈祖双作为第三人，诉至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请求判决：1、捷龙公司履行与秦峥荣签订的《车辆风险抵押承包经营合同书》，将鄂S×××××、鄂S×××××客车交付经营；赔偿鄂S×××××、鄂S×××××客车自2012年1月1日起至交付秦峥荣之日止的承包经营收入。2、陈祖双停止阻挠秦峥荣承包经营行为。2012年7月16日，广水市人民法院立案受理陈祖双、ＸＸ、秦绍新、夏礼兵四人诉捷龙公司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陈祖双、ＸＸ、秦绍新、夏礼兵请求判决：1、陈祖双与捷龙公司签订的鄂S×××××、鄂S×××××号随州至深圳客运线路风险抵押承包经营合同合法有效。2、捷龙公司赔偿重复签订合同给四合伙人造成的经济损失20000元。广水市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陈祖双与捷龙公司签订的客车风险抵押承包经营合同属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和社会公共利益，且陈祖双和捷龙公司在原经营合同中约定，合同到期后，陈祖双有优先承租权，据此，于2012年8月1日作出（2012）鄂广水民初字第0235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陈祖双与捷龙公司签订的鄂S×××××、鄂S×××××号客车风险抵押承包经营合同合法有效。因认为陈祖双、ＸＸ、秦绍新、夏礼兵未提交损失证据，驳回四人该项诉讼请求。2013年2月9日，原告秦峥荣向被告陈祖双发送短信，内容为：“在一年多时间，存意有务（误）差，几个车的，对总数不对，你知道的。我上次去信息说道（到）这事，但没有一点回音。对05507-05590车带下来的压（押）金，4万元，放在你的合同上用，我的2.2股份应该分配给我，我是永远不可能在（再）和你合伙。我的合同有效我来作，你的合同有效你作，更不可能放在你的合同上用，我永远不可能让给你。……。”2013年3月28日，曾都区人民法院对秦峥荣诉捷龙公司、第三人陈祖双合同纠纷一案作出判决，以与秦峥荣签订合同的捷龙公司客运分公司属捷龙公司分支机构，不具备法人资格，其签订的《车辆风险抵押承包经营合同书》及《补充协议》属无权代理，事后未经追认，对捷龙公司不发生效力为由，判决驳回秦峥荣诉讼请求。秦峥荣不服，提起上诉，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捷龙公司客运分公司作为捷龙公司的分支机构，负责捷龙公司的客运业务，可以代表捷龙公司对外签订与客运业务有关的各类合同，捷龙公司与陈祖双在上一轮承包合同中约定陈祖双的优先承包权，仅对合同双方具有约束力，对合同外其他人并无约束力，据此认定秦峥荣与捷龙公司签订的《车辆风险抵押承包经营合同书》及《补充协议》有效，秦峥荣履行了合同义务，捷龙公司拒绝履行合同义务，并按照与陈祖双签订的合同，将鄂S×××××、鄂S×××××车辆交付陈祖双经营，无向秦峥荣交付车辆的实际可能，秦峥荣可另行起诉要求解除合同，赔偿损失。同时认为，因广水法院判决书确认了2012年1月1日陈祖双与捷龙公司签订的《车辆风险抵押承包经营合同书》合法有效。对秦峥荣请求判令陈祖双停止阻挠其承包经营行为不予支持。据此，于2013年6月20日以曾都区法院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虽阐述理由不当，但实体处理结果正确为由，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年7月17日，原告秦峥荣诉至广水市人民法院，要求确认其对鄂S×××××、鄂S×××××车辆享有股权并分配利润。
另查明，湖北省交通运输厅道路运输管理局2012年2月21日颁发的鄂S×××××，鄂S×××××车辆的《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证明》载明，经营者为捷龙公司，期限至2012年7月31日。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秦峥荣与被告陈祖双、ＸＸ、秦绍新、夏礼兵2009年签订合伙协议，约定合伙经营鄂S×××××、鄂S×××××车辆，双方成立合伙关系。2012年1月1日被告陈祖双与捷龙公司另行就鄂S×××××、鄂S×××××两台客车签订承包经营合同，随着合伙经营的鄂S×××××、鄂S×××××车辆下线，合伙车辆已不存在，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关系终止。《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被告陈祖双向捷龙公司交纳鄂S×××××、鄂S×××××车辆风险抵押金前向原告秦峥荣发送短信，要求出资时，原告秦峥荣未按短信要求向合伙负责人交纳出资款，而是以个人名义与被告陈祖双争夺鄂S×××××、鄂S×××××车辆的承包经营权，有退出合伙的意思表示。现鄂S×××××、鄂S×××××车辆已由被告陈祖双、ＸＸ、秦绍新、夏礼斌另行投资经营，原告秦峥荣并未出资，亦未提供实物、技术，不具备合伙的构成要件，其诉请确认对鄂S×××××、鄂S×××××车辆享有股份并分配利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驳回秦峥荣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000元，由秦峥荣负担。
宣判后，上诉人秦峥荣不服原审法院的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鄂S×××××、鄂S×××××车辆是从鄂S×××××、鄂S×××××车辆更新而来。2009年五合伙人签订的协议对新车有溯及力。陈祖双是五个合伙人的负责人，其签订的协议代表了五个合伙人。2、原审认定我有退伙的表示不实，2010年我与公司签订意向协议是代表五个合伙人，而2012年我与公司签订合同也是代表五个合伙人。2012年1月4日我向公司出具的承诺书表明我是代表五合伙人签订的。3、2012年1月1日，两台车更新时，陈祖双见公司将承包金从4700元变更至12000元，与公司发生分歧。石志明向公司提出2万元每月愿意承包，为防止该车承包经营权被他夺走，我与合伙人协商，由我出面与公司签订了承包协议。2012年1月4日，我出具承诺书后，公司与合伙负责人陈祖双签订了一份内容一致的承包合同。4、我实际参加了合伙经营，并结算利润2万余元。我已向公司交纳购车款140万元，履行了出资义务。综上，我与陈祖双实际上是争夺车辆的实际管理权，对合伙并无异议，被上诉人因合伙效益太好欲排除我在外。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陈祖双、ＸＸ、秦绍新、夏礼兵均服从原判。
上诉人秦峥荣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证据一、陈祖双、ＸＸ、秦峥荣、夏礼兵于2010年5月21日签订的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合伙人经过反复协商，鄂S×××××、鄂S×××××客车严重破损，不能经营，特申请公司领导批准，将二车更新共同合伙经营，达成如下协议：线路随州-
深圳均属公司；转让股份不参与车辆更新；深圳-
随州线路，原股不同意转让股份参与；原股份前期亏损费用自己承担；更新车辆、购车费按股份平摊金额；陈祖双是合伙负责人。股份共8股，陈祖双2.3股，夏礼兵1.1股，ＸＸ1.8股，秦峥荣2.8股。
证据二、陈祖双、左明安、汤应松、程林、ＸＸ、秦峥荣、左国平于2007年4月2日签订的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合伙人商议决定转让股份不参与车辆更新，合伙人共同经营鄂S×××××、鄂S×××××客车。陈祖双为合伙负责人。
上诉人秦峥荣以证据一证明：秦峥荣对鄂S×××××、鄂S×××××客车车辆更新后新车的合伙经营权有2.8股，秦绍新在新车运营后已无股权；以证据二证明：合伙人之间有非原始股不能对新车享有股权的约定。
被上诉人陈祖双认为第一份协议是秦峥荣胁迫其和ＸＸ签订的，夏礼兵时在外地，未签该协议，该协议应属无效协议。被上诉人秦绍新称第一份协议是秦峥荣与陈祖双、ＸＸ、夏礼兵老婆四人签订的，我把客车的手续扣留了即与他们闹翻了。被上诉人ＸＸ、秦绍新、夏礼兵的代理人认为第一份协议未经秦绍新的同意，属无效协议。被上诉人陈祖双、ＸＸ、秦绍新、夏礼兵均认为第二份协议与本案无关，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被上诉人陈祖双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证据一、陈祖双的笔记本记录二页，主要内容为：2012年5月16日，陈祖双向秦峥荣妻子和儿媳分两次支付分红100867元和4825元。
证据二、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一份及手机短信截图四份，主要内容为：2013年4月2日，ＸＸ向秦峥荣转账13942.5元。陈祖双称该款为鄂S×××××、鄂S×××××客车合伙经营的安全押金、发车备用金。
证据三、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一份及手机短信截图四份，主要内容为：2013年4月2日，陈祖双向秦峥荣转账13118元。陈祖双称该款为鄂S×××××、鄂S×××××客车出售后秦峥荣按其股份应得的价款。
被上诉人陈祖双以证据一证明其已将鄂S×××××、鄂S×××××客车分红支付给秦峥荣，以证据二、三证明合伙人向秦峥荣付清其应得的安全押金、发车备用金、车辆出售价款。被上诉人陈祖双还称上述证据足以证明其与秦峥荣就鄂S×××××、鄂S×××××客车经营事宜结算完毕，秦峥荣对新车无任何权益。
上诉人秦峥荣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上述证据不足以表明其对新车无权益。被上诉人ＸＸ、秦绍新、夏礼兵的代理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对上述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均予确认。
上诉人秦峥荣庭审时称，鄂S×××××、鄂S×××××客车的经营权是我向有关政府主管机关争取来的。2010年1月8日，我与捷龙公司签订意向协议时未征得其他合伙人的同意，因为我认为我有权自己决定。我已对捷龙公司提起诉讼，要求其返还我130万风险抵押金，及双倍返还定金14万元，该案现正在审理中。
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
另查明，陈祖双、ＸＸ、秦峥荣、夏礼兵于2010年5月21日签订协议，约定：合伙人经过反复协商，鄂S×××××、鄂S×××××客车严重破损，不能经营，特申请公司领导批准，将二车更新共同合伙经营，达成如下协议：线路随州-
深圳均属公司；转让股份不参与车辆更新；深圳-
随州线路，原股不同意转让股份参与；原股份前期亏损费用自己承担；更新车辆、购车费按股份平摊金额；陈祖双是合伙负责人。股份共8股，陈祖双2.3股，夏礼兵1.1股，ＸＸ1.8股，秦峥荣2.8股。协议签订后，陈祖双多次向秦峥荣催缴更新上述车辆的出资款，但秦峥荣未向陈祖双缴纳出资。
本院认为，秦峥荣虽与陈祖双等合伙人签订书面协议约定其对鄂S×××××、鄂S×××××车辆有股份，但其未向合伙协议中约定的负责人缴纳出资款，根据合同当事人权利义务一致的法律原则，秦峥荣未按合伙协议履行合伙人的义务，亦无权要求享受合伙人的权利。陈祖双系秦峥荣与其他合伙人通过书面合伙协议一致协商确定的合伙负责人，秦峥荣无权绕过合伙负责人陈祖双单独与捷龙公司进行业务往来，更无权代表合伙人与陈祖双抢夺鄂S×××××、鄂S×××××车辆的承包经营权。秦峥荣以个人名义与捷龙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协议及交纳风险抵押金、定金，以及未按合伙负责人陈祖双的要求交纳出资款，并且以个人名义对捷龙公司及合伙负责人陈祖双提起诉讼的行为，表明秦峥荣意欲与合伙负责人陈祖双争夺鄂S×××××、鄂S×××××车辆的承包经营权而非与陈祖双等合伙人分享该车辆的承包经营权。秦峥荣在与其他合伙人争夺鄂S×××××、鄂S×××××车辆经营权未果后现又欲参与合伙经营并分配利润，明显违反诚信原则，对秦峥荣要求分配陈祖双、ＸＸ、秦绍新、夏礼兵合伙经营的鄂S×××××、鄂S×××××车辆利润的要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得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075元，由秦峥荣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姚仁友
代理审判员 周 鑫
代理审判员 张 欢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朱玉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