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潭中民三终字第33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勇，男。
委托代理人朱辉，湘潭县天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伟，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俊，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张琦，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邱孟华，湖南湘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黄勇因与被上诉人张伟、黄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2015）潭民一初字第7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黄勇的委托代理人朱辉，被上诉人张伟、黄俊，被上诉人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邱孟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7月11日19时15分，被告张伟驾驶车牌号为湘C51A**的小型客车在湘潭县易俗河镇凤凰西路由东往西行驶，途经凤凰西路中石化加油站地段时，与原告驾驶的车牌号为湘C592**的普通两轮摩托车（搭乘方培）相撞之后，原告及摩托车又与颜劲松驾驶的临时停在路外的湘C5M0**号轻型普通货车的左侧护栏相撞，造成原告、方培受伤，湘C51A**和湘C592**损坏的交通事故。方培因伤情较轻，明确表示不向法院起诉，与当事人调解解决纠纷。2014年8月8日经湘潭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鉴定认定被告张伟负主要责任；原告黄勇负次要责任；方培、颜劲松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送往湘潭市中心医院住院47天，用去住院医疗费63617.49元，2014年10月28日检查费200元。以上费用原告自付22000元，保险公司预付10000元，被告张伟垫付医药费31617.49元。2014年10月30日，原告伤情经湘潭市惠景司法鉴定所鉴定：构成拾级伤残；建议出院后全休两个半月，门诊康复治疗，费用叁仟元，择期拔除固定钢板，费用约壹万贰仟元，届时休息贰拾天，牙冠缺损，修复费用约贰仟伍佰元。被告黄俊系湘C51A**的小型客车所有人，为湘C51A**的小型客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30万元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保险期间为2013年11月21日至2014年11月20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时被告黄俊将湘C51A**的小型客车借予被告张伟驾驶，张伟具有合法驾驶资格。原告黄勇系农业家庭户口，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的损失为：1、医疗费81117.49元（住院医疗费63617.49元＋取固定钢板费12000元＋后期门诊费3000元＋牙冠缺损修复2500元）；2、护理费6539.2元［参照湖南省2013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年收入×97.6元／天×（47＋20）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2010元（30元／天×67天）；4、误工费8348.6元［参照湖南省2013年度农、林、牧渔行业年收入64.22元／天×（110＋20）天，计算至定残之日的前一天，另加取内固定20天］；5、残疾赔偿金16744元（8372元／年×20年×10%］；6、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元；7、营养费3000元；8、交通费268元（4元／天×67天）；9、鉴定费1000元，共计122527.29元。
原审法院认为：湘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2014-3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准确，符合客观事实，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予以采信。本次事故是多辆机动车发生的交通事故，被告张伟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负次要责任，颜劲松无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告自愿放弃对颜劲松无责限额的赔偿请求，系当事人自行处理民事权益的行为，予以支持。被告张伟具有合法驾驶资质，借用被告黄俊的湘C51A**的小型客车发生交通事故，被告黄俊在此次事故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综上所述，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其中医疗费限额赔偿10000元［医疗费81117.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10元＋营养费3000元=86127.49元，因原告放弃对交强险无责限额的赔偿请求，原告放弃1000元赔偿］；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32181.64元（护理费6539.2元＋误工费8348.6元＋残疾赔偿金1674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元＋交通费268元=35399.8元，按比例算原告放弃3218.16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44573.1元（122527.29元-42181.64元交强险已赔-11451.15元非医保用药-
原告放弃部分4218.16元-鉴定费1000元）×70%；被告张伟赔偿原告损失8715.81元［（11451.15元非医保用药＋鉴定费1000元）×70%=8715.81元，被告张伟已垫付部分超出应赔偿款，可在保险公司赔偿原告的赔偿款中返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遂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黄勇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42181.64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黄勇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44573.1元，合计86754.74元（已支付10000元）；二、由被告张伟赔偿原告黄勇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8715.81元（已支付31617.49元）；三、驳回原告黄勇对被告黄俊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黄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26元，由原告黄勇负担1593元，被告张伟负担2633元。
宣判后，黄勇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其上诉的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原审判决对多项损失认定错误。原审判决在认定各项损失时均参照湖南省2013年度的各项统计数据，应属错误，本案一审辩论终结是2015年6月25日，依法各项损失认定的标准应参照湖南省2014年度的各项统计数据。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了相关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居住在城镇且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在计算上诉人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应按城镇标准，而一审判决仅因证据的起止时间不确定而直接适用农村标准，显然存在错误。二、原审判决审理程序错误。就无责交强险问题，对当事人未起诉的项目，一审开庭时，法庭应当释明，告知上诉人可起诉无责交强险的保险公司，而一审法院并未履行该释明义务，而在判决时认为上诉人主动放弃交强险理赔，显然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
被上诉人保险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黄俊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张伟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原判。
二审中，上诉人黄勇向本院提交了二组证据，第一组，房产证、毕业证，拟证明上诉人黄勇在城镇居住及务工；第二组，户口本、身份证、黄勇父亲（黄科武）工伤认定劳动能力等级鉴定、黄勇母亲（张玲江）残疾证及湘潭县河口镇残疾人联合会证明，拟证明被抚养人的劳动能力情况。上述证据在开庭审理时，上诉人仅提交了复印件，庭后提交了原件，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重新质证。保险公司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且上述证据在一审开庭审理期间已经存在，不属于二审新的证据；学生证只能反映上诉人黄勇于2006年9月至2009年7月在湘钢第一子弟中学读书，但不能证明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一年一直居住在城镇或主要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房产证是上诉人黄勇祖父的，并不能证明黄勇与其祖父居住在一起。黄科武（黄勇父亲）工伤认定劳动能力等级鉴定及张玲江（黄勇母亲）残疾证均不能证明黄勇的被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对黄勇父、母共同养育二个子女的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黄俊、张伟均与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勇提交的上述证据应在一审中提交，在二审中亦未说明原因，对其行为本院予以训诫。第一组证据，因达不到黄勇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其一直在城镇居住或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第二组证据中，上诉人黄勇母亲张玲江的残疾证及湘潭县河口镇残疾人联合会证明能够证明张玲江本人丧失劳动能力，且各方当事人对黄勇父母共同养育二个子女的事实无异议，对黄勇母亲张玲江应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4年度湖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0060元／年，农村居民生活消费支出9025元／年，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收入40520元／年，农、林、牧、渔业收入25212元／年。上诉人黄勇父、母共同养育二个子女。原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对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应当得到支持。上诉人黄勇父亲黄科武虽然构成工伤八级，但其并未丧失劳动能力，且现仍在单位工作，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得到支持。上诉人黄勇母亲张玲江构成肢体三级残疾，丧失劳动能力，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得到支持。上诉人黄勇提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得到支持”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二、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何标准计算。上诉人黄勇在一、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一年一直在城镇居住或其主要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故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上诉人黄勇提出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原审判决的各项损失计算年度标准是否正确。本案一审辩论终结时间为2015年6月25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上诉人黄勇的各项损失计算标准应按2014年湖南省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诉人黄勇提出的该项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四、原审判决是否程序违法。上诉人黄勇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未对无责车辆的赔偿提起诉请，是其对其诉讼权利的处分，且无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应对此释明，故上诉人黄勇提出的“原审判决审理程序错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上述认定，本院对上诉人黄勇的部分损失按2014年湖南省相关统计数据重新确定如下：1、护理费7437.92元（40520元／365天×（47天＋20天）］，2、误工费8979.62元（25212元／365天×（110天＋20天）］，3、残疾赔偿金20120元（10060元／年×20年×10%］，4、被扶养人生活费9025元（9025元／年×20年×10%÷2］，上诉人黄勇的各项损失总额在一审判决认定的基础上增加了13930.74元［（7437.92元－6539.2元）＋（8979.62元－8348.6元）＋（20120元－16744元）＋9025元］，该增加的赔偿额在被上诉人保险公司交强险赔偿额内支付。
综上，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不清，处理不当，应予以改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2015）潭民一初字第71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
二、撤销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2015）潭民一初字第71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三、由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黄勇56112.38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黄勇44573.1元，合计100685.48元（已支付10000元）。
上述金钱给付义务，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22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228元，共计8454元，由上诉人黄勇负担4500元，被上诉人张伟负担395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贺振中
审 判 员 蔡 涛
代理审判员 戴 伟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邹梦月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