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绥刑初字第129号公诉机关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某某，男，1982年3月8日出生。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绥宁县看守所。辩护人欧阳甫成，湖南方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甲，男，1972年11月11日出生。因犯盗窃罪于1995年9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绥宁县看守所。辩护人周勇，湖南方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乙，男，1995年5月6日出生。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7月8日在深圳市火车北站被抓获并羁押，同年7月17日被绥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绥宁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壬申，湖南三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丙，男，1978年10月23日出生于绥宁县寨市苗族侗族乡，苗族，高中文化，农民，住绥宁县寨市苗族侗族乡马田村乐皇田组。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3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绥宁县看守所。辩护人伍作兴，湖南振绥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检察院以绥检公诉刑诉[2015]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某某、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1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绥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柳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某某及其辩护人欧阳甫成、被告人杨某甲及其辩护人周勇、被告人杨某乙及其辩护人刘壬申、被告人杨某丙及其辩护人伍作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6月28日14时许，绥宁县民族中学学生袁旭国与同学在绥宁县长铺镇风雨桥下的河里洗澡，袁旭国溺水身亡。6月29日16时许，袁旭国的尸体被打捞上岸，袁旭国的亲属、朋友杨某甲等人强行推开现场维持秩序的民警进入袁旭国尸体停放处。随后袁某某、杨某丙等人不顾执勤民警的劝阻将尸体抬至绥宁县民族中学的门口要求进入学校，遭到学校执勤民警、保安及其他工作人员的制止。袁某某、杨某乙用脚踢传达室的门，接着袁某某首先推开绥宁县民族中学的电动推门，并与杨某丙等人强行将校门口关着的卷闸门抬起，袁旭国的尸体被人抬到民族中学校内，袁某某、杨某乙、杨某丙等人也进入校内，民警、保安等工作人员予以制止，杨某乙便殴打保安刘某甲。杨某丙、杨某甲进入校园后拉扯且用背部顶开卷闸门想让校外的亲属进入校内。民警带离杨某甲离开学校时，杨某甲、袁某某、杨某丙推搡、拉扯民警。6月29日23时许，袁旭国的亲属将袁旭国的尸体抬至校门口，6月30日下午15时许，袁旭国的尸体被运至绥宁县殡仪馆。被告人袁某某、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的行为已经严重扰乱了学校正常的教学秩序，致使原定于6月30日举行的全校学生期末考试被迫取消，学校提前放假，给学校造成严重损失和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杨某乙于2015年7月8日经过深圳市北火车站时，被广州铁路公安处民警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袁某某、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的供述，证人袁某乙、赖某某、刘某甲等人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四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以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且均系积极参加者，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处。被告人袁某某、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但袁某某、杨某甲、杨某乙辩称，他们没有聚众的行为，他们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袁某某、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的辩护人提出，袁某某、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没有聚众的行为，他们与民警发生冲突，没有影响学校的正常教学秩序，并未给学校造成严重损失，四被告人的行为均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杨某乙的辩护人还提出，杨某乙是去火车站购买火车票准备回绥宁县投案自首时被铁路派出所民警抓获，应认定杨某乙有自首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28日14时许，绥宁县民族中学学生袁旭国与同学在绥宁县长铺镇风雨桥下的河里洗澡，袁旭国溺水身亡。6月29日16时许，袁旭国的尸体被打捞上岸，袁旭国的亲属、朋友杨某甲等人强行推开现场维持秩序的民警、冲破民警设置的警戒线，进入袁旭国尸体停放处。随后袁某某、杨某丙等人不顾执勤民警的劝阻将尸体抬至绥宁县民族中学的门口要求进入学校，遭到学校执勤民警、保安及其他工作人员的制止。袁某某、杨某乙用脚踢传达室的门，接着袁某某首先推开绥宁县民族中学的电动推门，并与杨某丙等人强行将校门口关着的卷闸门抬起，袁旭国的尸体被人抬到民族中学校内，袁某某、杨某乙、杨某丙、杨某甲等人也进入校内，民警、保安等工作人员予以制止，杨某乙便殴打保安刘某甲，造成刘某甲轻微伤的后果，杨某丙、杨某甲拉扯且用背部顶开卷闸门想让校外的亲属进入校内。民警带离杨某甲离开学校时，杨某甲、袁某某、杨某丙推搡、拉扯民警。6月29日23时许，袁旭国的亲属将袁旭国的尸体抬至校门口，6月30日下午15时许，袁旭国的尸体被运至绥宁县殡仪馆。被告人袁某某、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的行为已经严重扰乱了学校正常的教学秩序，致使原定于6月30日举行的全校学生期末考试被迫取消，学校提前放假，给学校造成严重损失和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杨某乙于2015年7月8日经过深圳市北火车站时，被广州铁路公安处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被告人袁某某的供述证明，2015年6月28日下午4时许，他的一个朋友打电话给他，讲他侄儿袁旭国（系绥宁县民族中学初一226班学生）在绥宁县长铺镇风雨桥下的河里洗澡时溺水身亡。他立即赶到了风雨桥，当时哥哥袁某乙、嫂子杨某戌等亲属也在出事地点。袁旭国的尸体直到6月29日下午4时许才被打捞上来摆在河边。摆了一段时间，见绥宁县民族中学没有人来处理后事，他便与袁仕明等人用担架强行将尸体抬到了民族中学门口，当时学校传达室的门、电动推门、卷闸门都关着。他便踢了传达室的木门几脚，没有踢开门，遂将电动门推开，他与其他亲属又强行把网络状卷闸门抬起，袁旭国的尸体被抬到校内摆在操坪旁边。现场执勤的民警前来制止，他便推搡民警等其他工作人员，他见一个男子（指杨某甲）被民警控制，他又去拉扯民警，后来他也被民警控制并带到了公安局。被告人杨某甲的供述证明，2015年6月29日上午9点多钟，听说他侄女杨某戌的儿子袁旭国溺水身亡了，他便赶到事发地点去看袁旭国的尸体，民警予以阻拦，他强行拉扯民警来到停尸处。过了10多分钟，有人将袁旭国的尸体抬到民族中学校门口，他也跟着来到了校门口，当时民族中学的校门是关着的，公安民警守着大门不准外人进去，他和其他人摇晃卷闸门，门被抬起后，他强行挤进了校园，并推拉卷闸门想让校门外的亲属进入校园，民警劝其离开校园，他就推搡民警，后来他被民警抬到了传达室，过了一会儿袁某某、杨某丙也被抓到传达室来了，他们三人被带到了公安局。被告人杨某乙的供述证明，2015年6月28日下午5点多钟，他叔叔袁文生讲其朋友袁某某的儿子在县城洗澡时淹死了，喊他到县城来帮忙打捞尸体。他和袁文生晚上8点多钟赶到事发地点帮忙打捞尸体。6月29日下午5时许，尸体被打捞上来，后来死者亲属将尸体抬到了民族中学校门口。当时学校的门关着，他就去踢传达室的门，没有踢开，他看见有人抬着尸体进了校园，他跟着进了校园，有许多穿制服的人阻止他们，他就用拳头打其中一个穿制服的人（指刘某甲），后来他被警察拉开了。警察还用车辆将袁某某等三人带离了民族中学。2015年7月2日他去广东打工，7月8日他经过深圳市北火车站附近时，被铁路民警抓获。被告人杨某丙的供述证明，2015年6月29日7点钟左右，他得知表妹的儿子袁旭国被淹死了，他便赶到了绥宁县城。下午5时许，袁旭国的尸体从河中打捞上来，他与其他人将袁旭国的尸体抬到民族中学门口。他用背部顶起卷闸门想让外面的亲属进入校内，民警将他拉开，他与民警发生争执，后来民警将他带到了公安局。5、证人贺某某、袁某某、袁某甲、杨某丁、刘某某、杨某戊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29日下午袁旭国的尸体被抬到民族中学校门口后，学校的两道门均被人推开，贺某某、袁某甲、杨某丁、刘某某、袁某某将袁旭国的尸体抬到了校园内，许多亲属跟着进了校园，与民警发生冲突，民警抓袁某某时，杨某戊等多人予以阻拦，推搡民警。6、证人杨某戌、甘某某、陶某甲、陶某乙、吴某某的证言证明，他们和袁旭国均系绥宁县民族中学初一226班的寄宿学生，2015年6月28日上午学校上课，下午放假，下午1时许，袁旭国提出去河里洗澡，他们六人来到风雨桥下的河边，袁旭国在河边拉粪便，他们五人在河的浅水区洗澡，洗了一会儿，袁旭国将吴某某推了一下，吴某某和袁旭国都掉到了深水区，吴某某喊“救命”，这时一名男子跳到河里把吴某某救上岸，后来他们发现袁旭国溺水身亡了。7、证人赖某某（绥宁县民族中学副校长）、李某某（绥宁县民族中学校长）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28日14时许，袁旭国等学生放学后私自来到风雨桥下的河里洗澡，袁旭国溺水身亡，与袁旭国一起洗澡的同学将该情况及时报告了学校，学校立即向教育局领导和县领导汇报。2015年6月29日下午5时许，袁旭国的尸体被打捞上来后，其亲属撞烂校门，强行将袁旭国的尸体抬入校园，还打伤了保安和其他工作人员，严重扰乱了学校的正常教学秩序，当晚全校1000多名学生无法学习，6月30日的期末考试被迫取消，学校提前放了假。8、证人袁某乙、杨某戌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28日下午4点多钟，儿子袁旭国的班主任曾某某打电话给袁某乙，讲袁旭国在河里洗澡不见了，要袁某乙马上到风雨桥来。他们夫妻俩立即赶到风雨桥，看到曾某某等人组织人员在河中打捞袁旭国的尸体。6月29日下午四点多钟，袁旭国的尸体被打捞上岸，民警拉了警戒线不准人员靠近尸体，夫妻俩挤进去看到尸体后，杨某戌晕倒了，袁某乙也很悲痛，夫妻俩被亲属抬到旁边的椅子上休息。10多分钟后夫妻俩的亲属与警察发生了冲突，几个亲属抬着袁旭国的尸体来到了民族中学校园内，袁某乙的胞弟袁某某被民警控制后，袁某乙用喇叭喊“不要吵了，不要吵了”，亲属才不再与民警发生冲突，6月29日晚上他们的亲属将袁旭国的尸体搬到了校门口，6月30日下午尸体被搬到了殡仪馆。后来夫妻俩与民族中学协商，民族中学同意赔偿10万元。9、证人刘某甲、戴某某、华某某、刘某甲、陶某丙、郭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29日下午6点钟左右，死者袁旭国的尸体被强行抬到了民族中学校内，死者亲属数十人冲进了校内辱骂并殴打他们这些保安和民警，一个穿白衣服的年轻人（指杨某乙）用拳头打刘某甲的眼睛，其他亲属也围着刘某甲打。他们都不同程度地受了伤。10、证人蒙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29日上午，绥宁县政法委组织开了一个会。会议主要研究打捞袁旭国尸体及对家属的安抚、善后处理等工作。当日下午4点钟左右，尸体被打捞上来后放在风雨桥下河边柳树下面，根据政法委的安排，他带领20余名干警在停尸现场设置了警戒线，防止无关人员进入现场。下午5点多钟，死者父母和亲属冲进现场，尔后死者亲属用担架将死者尸体抬到了民族中学校门口，他们也跟着来到了学校门口，死者亲属不听劝阻强行将尸体抬到了校内，数十名亲属进入校内与民警等工作人员发生冲突，民警将三名为首闹事的人带到了公安局。11、证人罗某、袁某丙（均系绥宁县民族中学的学生）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29日下午5点多钟，袁旭国的尸体被抬到了民族中学校园，同学们都非常害怕，没有心情学习。学校要求全校所有学生回到各自教室，不准到校园乱跑。当晚班主任通知学生，原定于2015年6月30日的期末考试取消。他们还证实，班主任多次要求学生不准下河洗澡。12、证人曾某某、刘某丙的证言证明，民族中学经常进行安全方面的教育，学校多次督促班主任给学生讲安全知识，每个学期开学时还会与家长及学生签订安全责任状，责任状明确规定不准学生私自下河洗澡。13、伤情鉴定意见书，证明刘某甲被钝性外力加害致：头面部、胸背部及四肢多处皮肤软组织擦挫伤，此损伤构成轻微伤。14、辨认笔录，证明经刘某甲辨认指出7号、9号、11号照片中的男子是在民族中学扰乱学校教学秩序的人（分别为袁某某、杨某甲、杨某丙）；经杨昌卫辨认指出6号照片中的男子是在民族中学扰乱学校教学秩序的人（指杨某乙）。1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视频截图，证明案发现场及民族中学卷闸门被损坏的状况。16、绥宁县民族中学会议记录、安全协议、致家长的一封信，证明2014年以来民族中学注重安全教育工作，与家长签订了安全协议，协议中明确规定：不准学生私自下河洗澡。17、2015年上学期期末考试安排表，证明民族中学原定于2015年6月30日、7月1日举行全校期末考试。18、发票、绥宁县民族中学出具的证明，证明民族中学被损坏的校门维修费用2280元、刘某甲的医疗费用6788元，均已由袁某某等四被告人的家属支付。19、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说明，证明2015年7月8日8时许，广州铁路公安处清远车站派出所民警得知网上逃犯杨某乙在深圳北火车站附近活动，民警温少伟、陈进锋立即前往深圳北火车站附近开展调查，12时许他俩在深圳北火车站出站口附近发现杨某乙并将其抓获。20、本院（1995）绥刑初字第9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杨某甲因犯盗窃罪于1995年9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1、四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明四被告人的身份状况。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某某、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无视国家法律，积极参与实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且不顾工作人员劝阻，损毁学校校门，强行在校园内摆放尸体、辱骂殴打工作人员，情节严重，致使学校的正常教学无法进行，造成了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四被告人均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积极参加者，依法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但被告人袁某某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大，对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可比照袁某某酌情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家属已积极赔偿了学校及受伤保安的经济损失，依法可以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某某、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及其辩护人提出，四被告人没有聚众行为，他们的行为并未给学校造成严重损失，均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经审查，被告人袁某某、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虽没有聚众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首要分子，但四被告人均积极实施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均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扰乱了绥宁县民族中学的正常教学秩序，致使学校期末考试被迫取消，造成了严重损失，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某乙的辩护人提出，应认定杨某乙有自首情节；经审查，2015年7月8日广州铁路公安处清远车站派出所向杨某乙调查时，杨某乙供述其从深圳火车北站附近经过时被该所民警抓获，供述的内容与清远车站派出所出具的抓获杨某乙的经过说明相互印证，杨某乙及其辩护人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杨某乙是去深圳北火车站购买火车票准备回绥宁县投案自首时被清远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据此，对被告人袁某某、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5年6月30日起至2016年4月29日止。）（二）被告人杨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5年6月30日起至2016年3月29日止。）（三）被告人杨某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5年7月8日起至2016年4月7日止。）（四）被告人杨某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6年3月18日起至2016年9月日14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新梅审 判 员  王茂清人民陪审员  钟祥胜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黄 敏《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