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宁01刑终341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单佳奇，男，1989年1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工人，山西省原平市人，住山西省原平市。2016年4月5日，被山西省忻州市公安局轩岗分局刑侦大队抓获并被羁押于山西省原平市看守所，同年4同月7日被移交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单乐才，男，1958年10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退休职工，山西省原平市人，住山西省原平市。2016年4月5日，被山西省忻州市公安局轩岗分局刑侦大队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山西省原平市看守所，同月7日移交贺兰县公安局并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8日经贺兰县人民法院依法决定逮捕，同年10月31日由贺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乐，男，1984年8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山西省原平市人，住原平市。2009年5月3日，因吸毒被山西省原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1年5月23日，因吸毒被原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4月23日，因吸毒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6年4月5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未执行），同月19日，被山西省原平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公安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山西省平原市看守所，同月23日因吸毒被贺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两年。2016年5月3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贺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2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贺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看守所。
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单佳奇、单乐才、杨乐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6年10月27日作出(2016)宁0122刑初12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单佳奇、单乐才不服，提出上诉。法定期间检察机关未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杨乐未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上诉人单佳奇、单乐才、原审被告人杨乐及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前后，被告人单乐才被王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该传销体系以被害人梁某1为首，随后被告人单乐才发展被告人单佳奇等人在内的亲属朋友为其下线。2016年3月份，被告人单佳奇、单乐才等人欲向梁某1索要其及亲属所交传销款。2016年3月28日，被告人单佳奇、杨乐等人驾驶×××号汽车从山西到家到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被告人单乐才也赶到贺兰县。被告人单佳奇以发展下线交纳传销款为由让王某联系梁某1。2016年3月29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单佳奇同刘某驾驶×××号汽车到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永胜花园B区门口以发展下线交纳传销款为由将梁某1骗上车，随后驾驶汽车到贺兰县太阳城C区，被告人单乐才、杨乐等人在此地等候。被害人梁某1看到被告人单乐才、杨乐等人后欲下车逃离，被告人单佳奇阻拦并殴打被害人梁某1，后用水果刀捅伤梁某1臀、腿部。被告人单乐才、杨乐配合被告人单佳奇将被害人梁某1控制在汽车后排座。被告人单佳奇、单乐才、杨乐等人驾车将被害人梁某1带离贺兰县，于当晚23时许到达山西省原平市轩岗镇。当晚，三被告人带被害人梁某1到轩岗镇煤电公司医院接受治疗，后于2016年3月31日下午带离医院，治疗期间三被告人轮流看管被害人梁某1。2016年3月31日下午至2016年4月2日期间，三被告人将被害人梁某1带到原平市段家堡乡杨乐家拘禁，期间被害人梁某1书写”证明”给被告人单佳奇、单乐才等人。2016年4月2日至同月4日上午10时许期间，三被告人将被害人梁某1带到轩岗镇红池村天天美食城饭店拘禁，期间被告人单佳奇等人要求梁某1书写”退款证明”并让梁某1给他家人打电话筹钱。2016年4月4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单佳奇、单乐才又将被害人梁某1带至当地喜来登宾馆拘禁。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身份情况，犯罪时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情况说明、证明、过往车辆信息、入院记录、喜乐登宾馆消费结算单，证实被告人单佳奇所驾驶×××号汽车于2016年3月28日凌晨1时许、次日上午11时许经过青银高速K1484处；2016年3月30日被害人梁某1到轩岗煤电公司医院接受治疗情况；2016年4月4日14时许到喜乐登宾馆。
3.退款证明、证明、传销体系图，证实在被告人单佳奇、单乐才要求下被害人梁某1手书证明、退款证明等；被告人单佳奇、单乐才所写传销人员体系情况。
4.被害人梁某1邮政储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4月3日梁某1银行卡（×××）支取现金15000元。
5.归案经过，证实2016年4月5日平市公安局轩岗分局刑侦大队民警在山西省原平市轩岗喜来登酒店将被告人单佳奇抓获，在单佳奇供述下到轩煤公司电厂宿舍将被告人单乐才抓获；2016年4月19日在山西省原平市段家堡乡段家堡村的大运公路旁将被告人杨乐抓获。
6.羁押证明，证实2016年4月5日至2016年4月7日被告人单佳奇、单乐才羁押于山西省平原市看守所；2016年4月19日至2016年4月22日被告人杨乐羁押于山西省平原市看守所。
7.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情况说明，证实2009年5月3日，被告人杨乐因吸毒被山西省原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1年5月23日，因吸毒被原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4月23日，因吸毒被贺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
8.住院治疗资料（辩护人王国安出示），证实被告人单佳奇等人带被害人梁某1治疗情况。
9.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照片，证实经贺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梁某1头皮裂伤、右眼角皮裂伤、右腕部皮裂伤、右臀部皮裂伤、右膝部皮裂伤，伤痕总长15.3厘米，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公安机关已将鉴定结论告知相关人员。
10.辨认笔录、照片，证实经公安机关分别组织组织梁某1、单佳奇、单乐才辨认，梁某1辨认出非法拘禁其的单佳奇、单乐才、杨乐；单佳奇、单乐才辨认出其等人拘禁梁某1地点。
11.喜来登宾馆电梯内监控视频，证实2016年4月4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单佳奇、单乐才和被害人梁某1入住喜来登宾馆后乘坐电梯情况。
12.被告人单佳奇手机录制视频（辩护人王国安出示），证实被告人单佳奇、杨乐、被害人梁某1在医院病房情况。
13.被告人单佳奇通话记录照片、通话录音、手机拍摄照片（辩护人王国安出示），证实案发前被告人单佳奇和被害人梁某1手机通话情况；被害人梁某1书写”证明”时情况。
14.证人梁某2证言，证实2016年3月28日梁某1到贺兰县，次日失去联系。同月31日，其到贺兰找梁某1，贺兰县永胜花园小区处一家商店老板娘说梁某1在其店中接了一个电话离开，其通过小区监控录像看到2016年3月29日9时37分梁某1坐上×××号汽车。2016年4月2日晚19时许，梁某1给家人打电话让汇37万元，当晚19时31分许打电话让汇40万元。
15.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6年3月29日上午9时许，梁某1到其经营的理发店理发，接了一个电话后离开。
16.证人梁某3证言，证实2016年4月2日下午至同月4日上午10时许期间，一年轻男子（单佳奇）带着一名中年男子到其经营的山西省原平市轩岗红池村天天美食城饭店住宿，单佳奇说那名中年男子在山上干活时受伤。
17.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其对外自称刘朝霞。2016年3月27日，其和单佳奇到宁夏贺兰。同月29日早晨，单佳奇和其到贺兰县一小区接上一男子，后又接上二男子，随后驾车驶往太原。单佳奇驾驶汽车，其坐在副驾驶座，单佳奇父亲、朋友和那名男子坐在车后排。途中，单佳奇和那名男子发生争执，其到太原杨家峪高速公路口下车离开。
18.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6年3月份，单佳奇向其要梁某1手机号码。当月30日，单佳奇给其打电话说找梁某1有事。次日，给其打电话说梁某1要见其和任某。当天上午，其和任某到原平市宣岗镇一家诊所见到梁某1、单佳奇、单乐才，梁某1脸上有伤并说是单佳奇打的。其让梁某1给单佳奇、单乐才退钱。十来年其一直使用手机号码为151XXXX****。梁某1是其传销直接上线，其发展下线单乐才。单乐才发展四十余人，一般每人交传销申购款33500元。
19.证人任某证言，证实2016年3月31日，其到段家堡一家农户家中见到梁某1，在场人还有单乐才、王某。其和梁某1待到次月2日上午9时许离开。
20.被害人梁某1陈述，证实2012年，其被朋友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后其发展王某、单乐才、单佳奇等人。2016年3月26日，单佳奇给其打电话说有人交纳传销资格申购款，同月28日其到贺兰县。同月29日上午，其在贺兰县永胜花园B区坐上单佳奇所驾驶汽车到太阳城西区路边，单佳奇、单乐才等人不让其下车，其反抗时被单佳奇用匕首（长约30厘米）捅刺大腿、右手腕，其不敢反抗，后单乐才和一男子（指杨乐）将其夹在中间坐到汽车后排座，单佳奇驾车上高速。当晚，其从昏迷中醒来发现在一间屋子里，其让单佳奇等认带他去看病，随后其被带到矿务局医院看病。治疗期间，其向医生求救，但是医生没听懂他说话，其担心一旁的单乐才听见便没敢再说。住院治疗两夜一天后其被带回那间屋子，单乐才告诉其被带到他老家，单佳奇、单乐才、杨乐轮流看着其。2016年4月3日，其伤口发炎，单佳奇和其不认识的两个人带其到一家诊所输液，后住到交警队对面一家宾馆，单佳奇拿出一份退款证明让其抄写一遍，其看上面写着八十多万元，其和单佳奇协商到四十万元，后其和单佳奇签字。其向单佳奇要其手机，单佳奇说他没有钱了，问其有没有钱，要其银行卡，其害怕被打便将卡给单佳奇并说了密码，单佳奇支出卡中15000元。2016年4月4日上午，单佳奇给其自己的手机让其联系家人拿钱，后其便一直拿着自己的手机，当晚单佳奇、单乐才带其到另一宾馆住宿，单乐才离开宾馆，单佳奇和其一起住在宾馆，其乘单佳奇睡觉以手机短信的方式告诉其儿子宾馆地址，次日上午10时许其被公安解救。
22.被告人单佳奇供述和辩解，证实（1）其被单乐才叫到贺兰县参加传销组织，单乐才还发展亲属朋友参与传销，上线梁某1，后其和单乐才发现被骗便找梁某1往回要钱并哄骗梁某1说杨乐要加入传销组织。（2）2016年3月27日，其驾驶×××号汽车和杨乐、刘朝霞等人到贺兰县，单乐才坐火车到贺兰县。2016年3月29日上午6时许，其和刘朝霞到永胜花园B区把梁某1骗上车随后到太阳城C区，梁某1要下车其和他发生厮打，其朝梁某1头部几拳并持水果刀捅刺梁某1屁股、右大腿等处，其和杨乐把梁某1按到车上，后其五人开车回山西。2016年3月30日凌晨1时许，其四人到山西省原平市轩岗矿务局医院给梁某1治疗外伤，其和单乐才轮流看护梁某1。2016年3月31日下午，其带梁某1离开医院后住到轩岗杨乐家，王某等人也到杨乐家，杨乐到其他地方住，当晚单乐回家次日早晨到梁某1家。2016年4月1日，其和单乐才等人要求梁某1还钱，梁某1书写证明承认骗取八十余万元。2016年4月2日，其、单乐才带梁某1到轩岗段家堡乡一卫生所给梁某1输液，后住到红池交警队对面一宾馆。单乐才要取梁某1银行卡并支取15000元。其让梁某1书写退款证明给其退四十万元。2016年4月3日，杨乐到宾馆，其让梁某1给他家人打电话准备钱，准备好钱过来接他。当晚，其等人将梁某1手机给他让他联系家人准备钱。2016年4月4日，其和单乐才将梁某1带到轩岗镇喜来登宾馆。2016年4月5日上午，公安机关到宾馆将其抓获。
23.被告人单乐才供述和辩解，证实（1）2012年12月份，其被朋友叫到贺兰县参加传销，后其发展亲属参与进来，投入八十余万元，上线王某、大经理梁某1。2015年王某说梁某1找不见让其找。（2）2016年，单佳奇让王某给梁某1说有人要办申购。2016年3月27日，单佳奇让其到贺兰县。2016年3月29日，其和单佳奇、杨乐在贺兰县太阳城C区见到梁某1，梁某1要离开，被几个人挡住并推上车，其和杨乐将梁某1夹在后排座中间，单佳奇驾驶汽车到山西原平市轩岗镇，随后到矿务局医院给梁某1看病。当晚其看守着梁某1，次日单佳奇接替其。后单佳奇带梁某1住进红池交警队对面一旅馆，其问梁某1怎么处理被骗的钱，梁某1说凑钱退，其让梁某1准备四十万元，钱拿来就让梁某1走。其让梁某1拿四十万后才能离开。
24.被告人杨乐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3月29日，其应单佳奇要求一起到贺兰县，得知单佳奇和单乐才准备将传销上线梁某1带回山西老家，其答应帮忙。其和单乐才、单佳奇在贺兰县太阳城C区将梁某1弄上车，单乐才还叫来两老乡帮忙。单佳奇让其驾车回山西省原平市。途中，单佳奇拳打梁某1。当晚22时许，其几人到原平市轩岗镇其老家，随后带梁某1到轩岗矿务局医院住院治疗，其付医疗费用1000元后回家。两天后，单佳奇让其接他们到其家，其将他们接到其家中。后其又驾车将他们送到轩岗镇红池交警队对面一宾馆。在宾馆，梁某1给他家人打电话让准备二十万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单佳奇、单乐才、杨乐非法拘禁他人，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非法拘禁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单佳奇辩称其构成故意伤害罪，有立功情节等；辩护人王国安辩称被害人有重大过错、被害人到山西后被害人人身自由未被限制；被告人单佳奇辩称被害人自愿去山西，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杨乐辩称被害人自愿去山西，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辩护人杨三相辩称被害人有过错，医院治疗、宾馆住宿期间不应认定为拘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单佳奇预谋将被害人梁某1非法拘禁至山西以索要被骗传销款，并纠集被告人单乐才、杨乐等人共同实施。因被害人梁某1反抗并欲逃脱，被告人单佳奇殴打并持刀捅伤被害人梁某1臀部、腿部，可见，被害人梁某1并非自愿跟三被告人到山西原平市。后被告人单佳奇等人带被害人梁某1到医院治疗，治疗期间被害人梁某1在被告人看管之下，可见在医院接受治疗期间被害人梁某1并未获得人身自由。随后，三被告人将被害人梁某1带至被告人杨乐家、宾馆等地拘禁，并要求被害人梁某1通知家人筹钱。可见，三被告人的共同行为非法剥夺了被害人梁某1人身自由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且拘禁时长近七日。案发后，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单佳奇，后，根据其被告人单佳奇供述的同案犯、家庭住址等信息抓获被告人单乐才，可见，被告人单佳奇系构成坦白，但其并无协助公安机关的行为，不构成立功。综上，三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单佳奇系犯意主要发起者和犯罪行为的主要实施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单乐才、杨乐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决定对该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单佳奇在有期徒刑两年至三年的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单乐才、杨乐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的幅度内量刑，予以采纳。为了保护公民人身不受侵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单佳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二、被告人单乐才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杨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上诉人单佳奇上诉提出：被害人在山西治疗期间其没有非法拘禁；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上诉人单佳奇不应当认定为主犯；原审未认定单佳奇既往表现良好的从轻情节。应改判上诉人单佳奇有期徒刑一年。
上诉人单乐才上诉提出原判事实不清、量刑过重。非法拘禁罪不能成立。
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单佳奇、单乐才，原审被告人杨乐为要回传销款采取暴力手段非法拘禁他人，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对上诉人单乐才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单佳奇提出被害人在山西治疗期间奇没有非法拘禁的上诉理由，经查，因被害人梁某1反抗并欲逃脱，单佳奇殴打并持刀捅伤被害人梁某1臀部、腿部，被害人梁某1并非自愿跟三被告人到山西原平市。后单佳奇等人带被害人梁某1到医院治疗，被害人在医院接受治疗期间实际并未获得人身自由；对上诉人提出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参与传销组织后采取非法手段意图取回财物，而被害人对于非法拘禁案件的发生不具有过错；对上诉人提出上诉人单佳奇不应当认定为主犯的上诉理由，经查，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单佳奇系犯意主要发起者和犯罪行为的主要实施者，系主犯；对上诉人的从轻情节原审均予以考虑。故上诉人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提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 刚
审 判 员 李根贤
代理审判员 ＸＸ程
二〇一七年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田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