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1121刑初3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唐志强，男，1990年5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茶陵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南省茶陵县。2008年11月11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青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6年6月1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青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经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在青田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杜建平，浙江捷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利平，男，1981年5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青田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青田县。2001年6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2年8月28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6年9月28日因吸毒被青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6月2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青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16年11月17日经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在青田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章隆，浙江五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冬利，男，1989年7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安徽省涡阳县。2012年10月23日因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5年4月3日被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假释，假释考验期自2015年4月15日至2017年9月5日止。2016年10月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青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经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在青田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培静，浙江五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春锋，男，1985年1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青田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青田县。2011年6月2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青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3年10月22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青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2016年6月2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青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16年8月22日经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在青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毛华军，浙江五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施炳伟，男，1992年1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青田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浙江省青田县。2016年6月1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青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指定辩护人舒春晓，浙江五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田县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公诉刑诉〔2017〕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志强、王利平、王冬利、何春锋、施炳伟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王某1、刘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丽娅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王某1、刘某及诉讼代理人叶某，被告人唐志强、王利平、王冬利、何春锋、施炳伟及辩护人杜建平、陈章隆、王培静、毛华军、舒春晓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8日下午13时许，被害人刘某因被告人施炳伟不能及时归还欠款，叫上被害人王强在青田县人民医院找到施炳伟，并打了施炳伟几个耳光。后刘华丰、王强和施炳伟等人一起去了青田县鹤城街道体育馆路“十号咖啡吧”内商谈还钱的事情。同日15时许，因欠款利息的事情没有谈拢，被告人施炳伟离开咖啡吧后，直接或间接联系了被告人王利平、何春锋、唐志强、王冬利等人再去“十号咖啡吧”找被害人刘某、王某1，并要求被告人唐志强在双方打起来的时候帮忙打对方。后被告人何春锋驾驶浙Ｊ×××××号小型黑色越野轿车搭载被告人施炳伟、王利平、唐志强、王冬利来到咖啡吧门口，被告人王利平、唐志强，王冬利下车和被害人刘某、王某1碰面并产生口角冲突。被告人王利平、唐志强、王冬利用拳脚殴打被害人刘某，唐志强、王冬利还拿来路边的花盆砸在刘某的头上，导致刘某受伤倒地。被害人王某1随后从路边租赁公司内拿到一把菜刀，并用菜刀将王利平等人砍伤，被告人何春锋驾驶轿车多次冲撞被害人王某1（施炳伟一直坐在车上没有下车）。在此期间，被告人冯某（另案处理）赶到现场并分发了匕首给被告人唐志强、王冬利等人。随后被告人王利平等人坐上轿车，王某1持菜刀追砍轿车，并将菜刀掉在车内。被告人王利平、唐志强、王冬利及冯某看到这个情况再次下车追赶王某1。王某1逃跑至青田县鹤城街道马鞍山路口附近时，被何春锋驾驶的轿车撞倒，被告人唐志强、王冬利及冯某等人持匕首上前捅刺被害人王某1，王冬利还用脚踹王某1的头部位置，导致其受伤。随后被告人唐志强等人乘坐何春锋驾驶的车辆和施炳伟一起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王某1的腹壁多处穿透伤，小肠有6处破裂，其伤势程度构成重伤二级、王某1的左胸壁二处穿透伤，左侧血气胸，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刘某的右肱骨下端粉碎性骨折，骨折线累及关节面，认定其伤势程度构成轻伤一级。案发后，五被告人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7月份期间，被告人王利平、何春锋先行支付给被害人王某1医疗费共计13万元。
为证明所指控的犯罪事实，检察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施炳伟因债务纠纷，纠集被告人唐志强、王利平、何春锋、王冬利等人用拳脚或用匕首殴打被害人刘某、王某1，导致其二人分别受轻伤和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利平、何春锋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冬利在假释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假释数罪并罚；五被告人均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七十一条、第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的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唐志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杜建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唐志强具有以下从轻情节：1、自首；2、被告人一方已经对被害人王某1作了赔偿，并取得谅解；3、认罪态度较好，有明显的悔罪表现；4、被害人在本案中具有一定的过错；5、被告人法律意识淡薄，系被告人施炳伟的指使下参与伤害他人；而且匕首也是别人给的，不是被告人自己携带去的，故主观恶性较小。
被告人王利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陈章隆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本案的定性罪名无异议；二、关于量刑：1、赞同被告人唐志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2、根据罪责刑相适应原则，被告人王利平并不是本案的纠集者或指使者，其作用较小；3、被害人王某1逃跑，被告人追及的过程中，被告人王利平并没有前去实施殴打，故不应对被害人王某1的重伤承担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冬利辩称，其脚踢被害人王某1属实，但没有用匕首捅刺。
辩护人王培静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二、关于量刑：1、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王冬利在案发后认真悔罪，认罪；3、本案中被告人王冬利的作用较小；4、被告人王冬利已经取得被害人王某1的谅解。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王冬利从轻处罚。
被告人何春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毛华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基本赞同前述辩护人的量刑辩护意见，并补充几点：1、本案中是民间纠纷引发的，被害人王某1、刘某放高利贷给被告人施炳伟，月利率达300%，且经常对被告人施炳伟实施殴打行为；根据视频显示，本案的被告人在发生冲突后已经上车准备离去，而被害人王某1继续拿刀上前追砍，导致后来被害人王某1受重伤的后果，被害人王某1对造成重伤的事实承担不利后果。综上，被害人在本案中具有重大过错，而且本案被害人未予处罚，程序上也是有失公平的。2、根据在案监控视频、证人徐某的证言等证据，被告人何春锋并没有恶意撞击故意，其目的是为了阻止被害人王某1用刀继续砍人，而且也并没有实际撞倒被害人王某1。3、被告人已经赔偿了被害人王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对于王某1的赔偿余款及刘某的合理损失，也当庭表示愿意承担。综上，建议法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施炳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舒春晓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关于定性，在本案中被害人王某1有持刀积极与对方斗殴的行为，故本案应定性为聚众斗殴罪。二、关于量刑：1、被告人施炳伟具有自首情节；2、本案是因借高利贷引发的。被告人施炳伟向被害人借高利贷5万元，并且已经支付了3万多元利息，而被害人仍要被告人施炳伟支付5万元的本金和3万多元的利息，被告人施炳伟也表示愿意支付，而被害人王某1、刘某以未支付为由殴打被告人施炳伟，因此，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较大的过错；3、被告人施炳伟叫其他四被告人一起前去是为了谈拢债务。本案发生冲突过程中，被告人施炳伟一直坐在车上，没有参与打斗，对事情的恶化没有积极作用，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4、被告人施炳伟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5、被告人施炳伟已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6、被告人施炳伟的家庭特殊，有一不满周岁的婴儿需要抚养。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施炳伟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8日下午13时许，被害人刘某因被告人施炳伟不能及时归还高利借款5万元（利息500元/日），叫上被害人王强在青田县人民医院找到被告人施炳伟，并打了被告人施炳伟几个耳光。后被害人刘华丰、王强和被告人施炳伟等人一起去了青田县鹤城街道体育馆路“十号咖啡吧”内商谈还钱事宜。同日15时许，因借款利息没有谈拢，被告人施炳伟离开咖啡吧后，直接或间接联系了被告人王利平、何春锋、唐志强、王冬利等人再去“十号咖啡吧”找被害人刘某、王某1，并要求被告人唐志强在双方打起来的时候帮忙打对方。后被告人何春锋驾驶浙Ｊ×××××号小型黑色越野轿车载着被告人施炳伟、王利平、唐志强、王冬利来到咖啡吧门口，被告人王利平、唐志强，王冬利下车和被害人王某1、刘某碰面并产生口角冲突，双方继而发生打斗。被告人王利平、唐志强、王冬利用拳脚殴打被害人刘某，被告人唐志强、王冬利还拿来路边的花盆砸在被害人刘某的头上，导致刘某受伤倒地。
而被害人王某1从打斗现场脱离后从附近路边的租赁公司拿到一把菜刀，并用菜刀追砍，并将被告人王利平等人砍伤，被告人何春锋驾车多次冲撞被害人王某1（被告人施炳伟一直坐在车上没有下车）。在此期间，冯某（绰号“阿青”，另案处理）赶到现场并分发了匕首给被告人唐志强、王利平、王冬利等人。在被害人王某1追砍过程中，被告人唐志强、王利平、王冬利等人陆续坐上被告人何春锋驾驶的车辆准备离开。而被害人王某1仍持菜刀追砍轿车及车内的被告人，在追砍的过程中，被害人王某1将菜刀掉在车内，后逃跑。被告人唐志强、王利平、王冬利及冯某看到这个情况，再次下车追赶被害人王某1，被告人何春锋驾车追赶并逼撞被害人王某1，当被害人王某1逃跑至青田县鹤城街道马鞍山路口附近时，在被告人何春锋驾车撞堵下，被告人唐志强、冯某等人追赶上被害人王某1，并用匕首上前捅刺，被告人王冬利追上后用脚踹被害人王某1，被害人王某1最终受伤倒地。随后被告人唐志强、王冬利等人乘坐被告人何春锋驾驶的车辆和被告人施炳伟一起逃离现场。被告人王利平追到马鞍山路口发现被害人王某1受伤倒地，即逃离现场。
经鉴定，被害人王某1的腹壁多处穿透伤，小肠有6处破裂，大网膜、结肠系膜破裂，腹腔积血，并行小肠部分切除和破裂修补术，其损失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被害人王某1左胸壁二处穿透伤，左侧血气胸，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刘某的右肱骨下端粉碎性骨折，骨折线累及关节面，认定其伤势程度构成轻伤一级。案发后，五被告人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在本案审理期间，经本院调解，被告人唐志强、王利平、王冬利、何春锋、施炳伟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刘某达成调解协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刘某对上述被告人及同案人员冯某的故意伤害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利平等人的户籍、侦查报告、情况说明、（2008）青刑初字第245号刑事判决书、（2001）青少刑初字第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2）丽青刑初字第325号刑事判决书、（2011）丽青刑初字第165号刑事判决书、（2013）丽青刑初字第394号刑事判决书、（2012）温某刑初字第114号刑事判决书、（2005）鹿刑初字第773号刑事判决书、收条、出院记录、到案经过、羁押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2016）浙08刑更5649号刑事裁定书、情况通报、证明、谅解书及被害人王某1提供的手机信息记录；2、证人王某2、吴某、陈某、徐某的证言；3、被害人王某1、刘某的陈述；4、被告人施炳伟、唐志强、王利平、何春锋、王冬利的供述及辩解；5、青公物鉴（2016）208号法医文证审查意见、青公物鉴（2017）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6、青公（刑）勘（2016）346号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7、案发现场监控视频。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合法有效，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针对控辩双方提出的争议问题，本院评析如下：
1、被害人是否具有过错问题。在本案中，被害人刘某、王某1在催讨高利借款时具有殴打被告人施炳伟的情节，以及被害人王某1在案发过程中持菜刀追砍各被告人，故两被害人在本案中具有较大过错。辩护人提出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2、被告人王利平是否应对被害人王某1的重伤承担刑事责任的问题。经查，被告人王利平下车追赶到被害人王某1时，被害人王某1已受伤倒地，被告人王利平虽然没有直接殴打被害人王某1的行为，但被告人王利平与被害人刘某、王某1碰面后因言语不合出手打被害人进而引起双方打斗，以及后续的下车追赶被害人王某1，是一个连贯行为，而且被告人王利平在侦查阶段亦供述到下车追赶是为了去打被害人王某1；被告人王利平与被告人唐志强、王冬利等人构成一个共同犯罪的整体，且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大。综上，被告人王利平应对被害人王某1的重伤承担刑事责任。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利平作用较轻及不应对被害人王某1的重伤承担刑事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
3、被告人何春锋是否有驾车恶意撞击被害人王某1的故意？经查，被告人何春锋发现被害人王某1持刀追砍被告人王利平、唐志强等人后，驾车向被害人王某1撞击，并让被告人王利平等人拿刀去砍被害人。从体育场路现场监控看，被告人何春锋起始撞击时车辆亮着刹车灯，对其撞击行为是有所把控的，但在临江东路及马鞍山路监控显示，被告人何春锋的驾车冲撞被害人王某1已经相当猛烈，虽然没有实际撞到被害人王某1，但其驾车撞击行为具有较大伤害性，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春锋没有恶意撞击故意”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4、被告人王冬利是否用匕首捅刺被害人王某1的问题，综合在案证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冬利用匕首捅刺被害人王某1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王冬利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5、被告人施炳伟是否可认定为从犯的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系因被告人施炳伟的借款纠纷引发的，而且其直接或间接纠集了被告人王利平、何春锋、唐志强等人，虽一方面是为了与被害人王某1、刘某谈拢借款利息，但事前其明确告诉被告人唐志强若双方打架的话要帮忙打对方，可见其对后续会出现打斗，造成伤害的后果是有预期的，被告人施炳伟在案发现场一直坐在被告人何春锋的车内，虽未直接参与故意伤害，也没有阻止因其行为引发他人故意伤害的行为。因此，被告人施炳伟在本案中作用明显，不宜认定为从犯。
6、关于本案的定性？在本案中，被告人王利平、唐志强、王冬利等人在“十号咖啡吧”与被害人王某1、刘某碰面后发生争执，并对被害人刘某实施殴打，并致被害人刘某轻伤的后果。另在被害人王某1逃跑后，五被告人仍追赶被害人王某1，追上被害人王某1后，用匕首捅刺或脚踢，致被害人王某1重伤，可见，五被告人故意伤害的主观故意明确。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志强、王利平、王冬利、何春锋、施炳伟构成故意伤害罪，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施炳伟因与被害人王某1、刘某的高利借款纠纷，与被告人唐志强、王利平、何春锋、王冬利等人用拳脚或用匕首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唐志强曾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利平、何春锋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冬利在假释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假释实行数罪并罚，前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假释期为2015年4月15日至2017年9月5日，故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为二年四个月二十二日。被告人唐志强、王利平、王冬利、何春锋、施炳伟案发后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且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的谅解；同时，两被害人在本案中存有较大过错，综上，对被告人唐志强、王利平、王冬利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何春锋、施炳伟依法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另五被告人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王某1已达成调解协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达成的协议，本院已另行制作调解书；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达成的协议已即时履行完毕，本院不再另行制作调解书。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八十六条、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唐志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2日起至2019年12月11日止）；
二、被告人王利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7日起至2020年1月6日止（已扣减2016年6月21日至2016年7月1日先行羁押的10日）]；
三、被告人王冬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前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没有执行的刑罚为二年四个月二十二日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9日起至2021年1月8日止）；
四、被告人何春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2日起至2019年2月11日止（已扣减2016年6月21日至2016年7月1日先行羁押的10日）]；
五、被告人施炳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东民
代理审判员 楼伟标
人民陪审员 陈祝君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二日
代书 记员 潘文涛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八十六条被假释的犯罪分子，在假释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假释，依照本法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实行数罪并罚。
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