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长民终字第0087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胡风仙，女，汉族。
委托代理人靳斌，山西高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靳红，山西高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孔小娇，女，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孔兆勤，男，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金英，女，汉族。
以上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胡风仙。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电民权发电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朱国庆，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袁晓东，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沁阳市宝鑫物资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庆河，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趁义，河南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孔宪玉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法院（2013）襄民初字第5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孔宪玉及其委托代理人靳斌、靳红，被上诉人国电民权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电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袁晓东，原审第三人沁阳市宝鑫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趁义到庭参加诉讼。开庭审理后，孔宪玉于2015年1月30日因呼吸心跳停止死亡。本院依法通知其继承人胡风仙、孔小娇、孔兆勤、李金英继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9年12月6日，国电公司（甲方）与宝鑫公司（乙方）签订联营协议，该协议主要内容为：“甲方权利与义务：委托乙方全权负责与潞安集团签订2010年供电煤合同50万吨。接受乙方全年供5500大卡／千克以上电煤。按照潞安集团所签订电煤价格、火车运费，及时汇入潞安集团指定的银行账户；乙方权利与义务：乙方全权与潞安集团签订2010年供电煤合同50万吨，负责和潞安集团结算煤款，及时供给甲方电煤。及时将潞安集团发运电煤计划信息反馈给甲方，以便汇款正常执行发运电煤计划。每到一批电煤开出相关票据以便及时结算。”2009年12月6日，国电公司给潞安集团出具委托书，委托第三人宝鑫公司前往潞安集团签订代购2010年度电煤计划50万吨。2009年12月6日，第三人宝鑫公司委托赵海彬全权代表第三人为被告国电公司与潞安集团签订代购2010年度重点电煤合同事宜。2010年1月10日，依据煤炭洽谈会第LA2010-02-55号合同，国电公司（买受人）与潞安集团签订煤炭买卖合同，数量为全年5万吨。赵海彬作为国电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合同上签字。2010年3月31日，第三人宝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李庆河变更为孔宪玉。2010年8月8日，第三人宝鑫公司召开全体股东会议，罢免了孔宪玉的法人资格，并任命李庆河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0年9月13日将公司的全部证件变更为李庆河。2010年4月14日，赵海彬（甲方）与孔宪玉（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甲方受乙方委托为乙方订购并发运潞安集团的《重点电煤合同》5-15万吨。乙方为甲方支付劳务费（含各种费用）35元／吨；甲方给乙方签订潞安集团的重点电合同煤《LA2010-02-55》5万吨。在此基础上甲方承诺实际发运量要大于所签现合同余量（38900吨），故乙方分期先预付甲方下部操作发运的先期费用（按5万吨每吨12元）共计60万元人民币。剩余甲方部分款项，按今后实际发运量，在每月发运后逐月提取。年末甲乙双方依实际发运数量按甲方35元／吨计算，做到多退少补。”2010年5月1日，赵海彬与孔宪玉又签订补充协议。2010年4月19日，孔宪玉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治潞矿支行取款2342000元，以国电公司的名义汇入潞安集团的账户。2010年6月9日，李庆河（甲方）与孔宪玉（乙方）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为发挥各自优势，本着公平、合理、共同发展的原则，在甲方《承诺担保书》的基础上，为进一步做好潞安集团的《重点电煤LA2010-02-55》合同，达成如下协议：为执行《重点电煤LA2010-02-55》合同，保证乙方资金安全，甲方自愿将原法人为甲方的沁阳市宝鑫物资有限公司变更转让给乙方，乙方全权出资发运该计划。利润甲乙双方3﹕7分成。在潞安《重点电煤LA2010-02-55》合同发运期间，乙方不需要宝鑫物资有限公司营业手续或乙方因故退出本合作时本协议自动终止。乙方负责《重点电煤LA2010-02-55》合同的资金运作。自变更之日起，甲方应自动将公司一切手续交与乙方，甲方不得私存公司经营手续或擅自开展经营活动。”2010年6月底，潞安集团开始给被告国电公司发运煤。庭审中被告国电公司称，国电公司已把2010年所有电煤款与潞安集团结算。
原判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原告称与被告的委托代理人赵海彬签订了合作协议书，原、被告之间形成了合同关系，但被告不认可赵海彬是其的委托代理人，赵海彬本人也予以否认。本案《重点电煤LA2010-02-55》合同的出卖人为潞安集团，买受人为被告国电公司，原告孔宪玉及第三人宝鑫公司均不是本合同的当事人。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被告国电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且234万余元是原告以被告名义汇入潞安集团而不是被告处，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煤炭款3571015.4元，本院无法支持。对于第三人宝鑫公司，被告只是委托第三人全权负责与潞安集团签订2010年供电煤合同50万吨，且按照双方的联营协议约定：国电公司应按照潞安集团所签订电煤价格、火车运费，及时汇入潞安集团指定的银行账户，可见，把电煤款给付潞安集团并不是第三人的义务，且庭审中被告称已把2010年所有电煤款给付潞安集团。被告与第三人之间也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二者属于委托关系。原告未提供与潞安集团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被告所提供证据“山西潞安矿业集团煤炭运销总公司的证明”证明孔宪玉与潞安集团煤炭运销总公司没有任何业务和经济关系。因被告称已将2010年电煤款支付潞安集团，潞安集团再取得原告汇入的234万余元没有合法根据，故原告可向潞安集团主张该款项。因第三人不同意调解，当事人之间无法达成一致协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原审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孔宪玉对被告国电民权发电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5368元，由原告孔宪玉负担。
判后，上诉人孔宪玉不服，提起上诉。上诉人孔宪玉的主要上诉理由是：一、上诉人孔宪玉提供的证据完全证明孔宪玉个人与被上诉人国电公司之间形成煤炭买卖合同关系，上诉人出资2342000元启动被上诉人国电公司与山西潞安环保能源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共向被上诉人发运煤炭5175吨，被上诉人应当按市场价给上诉人进行结算，并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严重错误。上诉人孔宪玉与被上诉人国电公司之间形成煤炭买卖合同关系，请求：1、二审法院撤销一审法院（2013）襄民初字第519号民事判决书；2、判决被上诉人国电民权发电有限公司立即支付上诉人煤炭货款3601079.3元并承担违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国电公司及原审第三人宝鑫公司均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
经审理查明，2009年12月6日，国电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宝鑫公司签订《联营协议》一份，约定“甲方权利与义务：一、委托乙方全权负责与潞矿集团签订2010年供电煤合同50万吨。二、接受乙方全年供5500大卡／千克以上电煤。三、按照潞矿集团所签订电煤价格，火车运费及时汇入潞矿集团指定的银行账户。乙方的权利与义务：一、乙方全权与潞矿集团签订2010年供电煤合同50万吨，负责和潞矿集团结算煤款，及时供给甲方电煤。二、及时将潞矿集团发运电煤计划信息反馈给甲方，以便汇款正常执行发运电煤计划。三、每到一批电煤开出相关票据以便及时结算。四、到站宁陵，国电民权发电有限公司专线。收货单位：国电民权发电有限公司。”同日，被上诉人国电公司出具委托书，载明：“山西潞安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兹有国电民权发电有限公司特委托沁阳市宝鑫物资有限公司前往山西潞矿集团签订代购2010年度电煤计划50万吨事宜。望给于大力支持为感。”同日，宝鑫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豫沁宝字（2009）060号文件函，载明：“山西潞矿集团：经我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全权委托赵海彬同志前往贵集团为国电民权发电有限公司签订代购2010年度电煤合同事宜，望贵集团给予办理为盼。”同日，宝鑫公司与赵海彬签订《约定书》一份，约定“一、委托赵海彬同志全权代表我公司为国电民权发电有限公司与山西潞矿集团签订代购2010年度重点电煤合同事宜。二、若合同签订成功，愿付赵海彬每吨35元劳务费，发运前首付赵海彬前期劳务费100万元，余款随量支付。”
2010年1月10日，依据煤炭洽谈会第LA2010-02-55号合同，国电公司作为买受人，山西潞安环保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出卖人，双方签订《煤炭买卖合同》一份，该合同对交货的时间、数量、品种、价格进行了约定，其中数量为2010年全年5万吨，每月定量发煤。在该合同国电民权发电有限公司落款签字处载明：委托代理人赵海彬。合同有效期为：2010-01-01至2010-12-31。该合同签订后1-5月份合同并未履行。
2010年3月31日，宝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李庆河变更为孔宪玉。2010年8月8日，宝鑫公司召开全体股东会议，依法罢免了孔宪玉的法人资格。2010年9月13日，宝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庆河。2010年10月2日，宝鑫公司向国电公司财务部出具声明，主要内容为“孔宪玉所持沁阳宝鑫物资有限公司的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企业组织机构代码证和沁阳市宝鑫物资有限公司的行政公章一枚（防伪号：4108820007743）、财务公章一枚、合同章一枚，声明全部作废。”
2010年4月14日，甲方赵海彬与乙方孔宪玉签订《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主要内容为：“一、甲方受乙方委托为乙方订购并发运潞安环保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的《重点电煤合同》5-15万吨。乙方为甲方支付劳务费（含各种费用）35元／吨；二、甲方给乙方签订潞安环保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的重点电合同煤《LA-2010-02-55》5万吨。在此基础上甲方承诺实际发运量要大于所签现合同余量（38900吨），故乙方分期先预付甲方下步操作发运的先期费用（按5万吨每吨12元）共计60万元人民币。剩余甲方部分款项，按今后实际发运量，在每月发运后逐月提取。年末甲乙双方依实际发运数量按甲方35元／吨计算做到多退少补。三、为提高资金利用率，明确双方责任。自乙方按规定打入一列金额货款到潞安环保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财务后，甲方须在10日内将货物发出，否则致使计划作废，甲方须赔偿乙方付潞安的（煤款＋运费及杂费）和乙方先期支付甲方资金（60万）的贷款利息（月利：1.56分／1元）。”2010年5月1日，甲方赵海彬与乙方孔宪玉又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双方约定：“一、为提高在潞安的走车效率及发运数量，一旦甲方向乙方借款（按乙方向甲方卡号转款数目为准，数目不得超过10-20万元）甲方须向乙方支付月利1.56／月利息（20日内退回不计利息，用款一日按一月计算），一旦发运从甲方利润中扣除，原协议有关条款也按此计算。二、甲方所取乙方所有款项，在甲方发运困难或连续两个月未能发运时，须在30日内全部全额退还乙方，逾期未退，甲方须加倍赔偿乙方。一旦造成乙方诉讼时，甲方还须支付乙方所有款项的30%违约金及诉讼等费用。三、根据甲方要求，乙方同意在原协议基础上上浮5元／吨。四、甲方所发煤炭发生质量数量问题时，甲方须及时同潞安有关部门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时，损失双方承担50%。”2010年4月9日、4月15日、5月5日，孔宪玉分三次给付赵海彬劳务费730000元。
2010年4月19日，孔宪玉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治潞矿支行个人账户取款，以国电公司名义三次汇入山西潞安环保能源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煤款共计人民币2342000元。
2010年6月9日，甲方李庆河与乙方孔宪玉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一、为执行《重点电煤LA-2010-02-55》合同，保证乙方资金安全。甲方自愿将原法人为甲方的沁阳市宝鑫物资有限公司变更转让给乙方，乙方全权出资发运该计划。利润甲乙双方3：7分成。二、在潞安《重点电煤LA-2010-02-55》合同发运期间乙方不需要宝鑫物资有限公司营业手续或乙方因故退出本合作时本协议自动终止。终止后甲方须10日内将营业手续变更，否则期间所发生的一切与公司有关的法律民事工商税务等等责任均由甲方负责。三、乙方负责重点电煤合同《LA-2010-02-55》的资金运做。甲方负责货到厂家之后的一切交割、化验、结算（转账提款除外）等业务及处理公司所在地工商、税务等与之有关方的各项业务和关系。发运潞安重点电煤须缴税时，从该合同约定所发《重点电煤》成本中报销支付，为维护公司日常纳税需支出时，不论甲乙方谁先垫付，则在公司盈利后扣除。其余费用及甲乙双方所雇人工等支出，由甲乙双方各自承担。
2010年6月底，山西潞安环保能源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向国电公司发运煤炭3234吨（49车）；8月底，又向国电公司发运煤炭655吨（10车）；12月底，又向国电公司发运煤炭1286吨（20车）。
另查明，上诉人孔宪玉于2015年1月30日因呼吸心跳停止死亡。孔宪玉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其妻子胡风仙、其女儿孔小娇、其父亲孔兆勤、其母亲李金英于2015年3月3日向本院提出参加诉讼申请并认可孔宪玉已在诉讼过程中所作的陈述、提供的证据、发表的意见等诉讼行为。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国电公司与山西潞安环保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于2010年1月10日签订《煤炭买卖合同》后，由于山西潞安环保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未能收到被上诉人国电公司或者被上诉人国电公司委托全权负责办理代购2010年度电煤事宜的原审第三人宝鑫公司先期支付的一列煤款作为保证金致使该合同未能得到及时履行。而本案中，根据李庆河与上诉人孔宪玉签订的协议书以及赵海彬与上诉人孔宪玉签订的合作协议和补充协议，可以证实本案《重点电煤LA-2010-02-55》合同的实际履行权已经交给了上诉人孔宪玉，由上诉人孔宪玉全权出资发运该计划。正是由于上诉人孔宪玉2010年4月19日从个人账户中提款，分三次以被上诉人国电公司名义汇给山西潞安环保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煤款共计2342000元，才使得被上诉人国电公司与山西潞安环保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重点电煤LA2010-02-55》合同得以启动。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的原则，上诉人孔宪玉具有向被上诉人国电公司主张煤款的资格，而被上诉人国电公司也应将煤炭货款支付给上诉人孔宪玉本人。尽管原审第三人宝鑫公司诉称，该公司作为给被上诉人国电公司全权负责办理代购2010年度电煤事宜的受托人，其应当享有主张本案煤炭货款的权利，并且该公司认为上诉人孔宪玉支付2342000元煤款启动《重点电煤LA2010-02-55》合同的行为发生在其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上诉人孔宪玉的行为应属于职务行为，上诉人孔宪玉个人不应当享有本案煤炭货款利益，其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但原审第三人宝鑫公司并未实际支付煤款，上诉人孔宪玉先期支付给山西潞安环保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的煤款确系从其个人账户中所取，属于个人出资，因此原审第三人宝鑫公司不应成为本案权利人。至于原审第三人宝鑫公司以及李庆河与上诉人孔宪玉之间的纠纷，因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作处理，其可另行主张权利。鉴于上诉人孔宪玉只能提供2010年6月份和8月份发运煤炭的相关票据，且按照合同约定的电煤价格每吨520元，再加上运费80元／吨，上诉人孔宪玉2010年6月份和8月份共计向国电公司发运煤炭3889吨，折合煤炭价款共计2333400元，与上诉人孔宪玉以被上诉人国电公司名义支付给山西潞安环保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的2342000元煤款相当，其应获得的煤炭利益控制在其支付的煤款所能发运的煤炭数量范围内较妥当，因此其只能享有2010年6月份和8月份向被上诉人国电公司发运的3889吨煤炭的利益，对于其主张的2010年12月份向被上诉人国电公司发运的1286吨煤炭的利益不应予以支持。基此，被上诉人国电公司应支付给上诉人孔宪玉的煤炭货款具体为：2010年6月份上诉人孔宪玉第一次向被上诉人国电公司发运煤炭3234吨，发热量6050千卡／千克，市场价0.137元／大卡，计2680500.9元；8月份第二次发运煤炭655吨，发热量5600千卡／千克，市场价0.137元／大卡，计502516元。以上上诉人孔宪玉为被上诉人国电公司发运煤炭总计3889吨，总价款3183016.9元，扣除应支付给山西潞安环保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的2333400元，得849616.9元，再加上归还上诉人孔宪玉垫付的2342000元，被上诉人国电公司总计应向上诉人孔宪玉支付3191616.9元货款。又因为本案上诉人孔宪玉与被上诉人国电公司并未直接签订书面合同，因此不存在约定的违约情形，故上诉人孔宪玉要求被上诉人国电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因上诉人孔宪玉于2015年1月30日因呼吸心跳停止死亡，其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妻子胡风仙、女儿孔小娇、父亲孔兆勤、母亲李金英申请参加本案诉讼且均认可孔宪玉已在诉讼过程中所作的陈述、提供的证据、发表的意见等诉讼行为，对于当事人胡风仙、孔小娇、孔兆勤、李金英的诉讼主体资格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法院（2013）襄民初字第519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国电民权发电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上诉人胡风仙、孔小娇、孔兆勤、李金英煤炭款项3191616.9元；
三、驳回上诉人胡风仙、孔小娇、孔兆勤、李金英其它诉讼请求。
如果被上诉人国电民权发电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诉讼费35368元，二审诉讼费35609元，共计70977元，由被上诉人国电民权发电有限公司承担62906.53元，由上诉人胡风仙、孔小娇、孔兆勤、李金英共同承担8070.4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闫明先
代理审判员 张路伟
代理审判员 张鸣森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程锦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