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南民终字第18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文华，男，1963年8月4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郭锦和，男。
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武，男，1970年10月25日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俞绍福，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苏爱清，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姜永军，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州奔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程良平，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俞绍福，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苏爱清，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吴文华与上诉人林武因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武夷山市人民法院（2014）武民初字第10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文华及其委托代理人郭锦和，上诉人林武和被上诉人福州奔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州奔程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俞绍福、苏爱清出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中铁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十三局）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0年3月25日，中铁十三局的下属宁武高速公路南平段A22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以下简称宁武高速A22项目部）以发包人身份与福州奔程公司订立《施工承包协议书》，约定将宁武高速公路南平段A22标施工图纸中分水关隧道左线的明洞、洞身开挖等所有工作内容交由福州奔程公司完成，协议并就施工的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时，福州奔程公司向宁武高速A22项目部出具授权书，载明授权本单位会计池杨谈、林武同志办理财务往来结算业务等。
2010年3月26日，以福州奔程公司为甲方与林武为乙方订立《协议书》，载明乙方挂靠甲方承包A22标分水关隧道左线明洞工程。工程实际由乙方施工，但以甲方名义与总承包人中铁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宁武高速A22项目部订立《施工承包协议书》。甲方按照工程造价的0.8％向乙方收取管理费等。同日，林武以中铁十三局宁武高速公路A22标左洞施工队名义（甲方）与吴文华（乙方）订立《洞碴汽车运输合同》。
《洞碴汽车运输合同》约定：工程内容为洞身土石方运输；承包方式为洞身土石方开挖数量，以设计断面积为准，按现场实际完成桩号计算，弃至从洞口算起1000米之内，每立方米运输费平均价8.80元／m3包干。车辆所需费用由乙方自行负责。汽车所需油料由甲方按市场零售价低一角的价格供给乙方，当油价超过6.4元／升时，按6.4元／升计价，结算时在每个月计价款中扣除；工程款支付方式为运输费每月按监理、项目部和甲方进行技术质量验收批准确认的工程量计量，洞内出碴计价单价以500米为一档，共分7档计价，第一档9.00元／m3（0-500米）、第二档7.00元／m3（500米-1000米）、第三档7.50元／m3（1000米-1500米）……最终以8.80元／m3均价结算，多还少补，待开挖全部结束后一个月内，将信用金和剩余的工程款支付乙方；并约定合同签订后，乙方按需投放后八轮汽车，参与出碴的后八轮不得少于5部，每班出碴时间保证在3小时内，若多次延误，甲方有权指定他人车辆运输，按市场价格从乙方工程款中扣回。若乙方因人力、车辆投入不足、或无能力施工而延误工期，如在一周内无法及时纠正的，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已完成工程计价单价将按合同价的80％计算，将剩余工程另行安排等。
合同订立后，吴文华投入了不少于5辆汽车进行运输作业，至2011年5月，共完成隧道洞内出碴1870米计工程量152356立方米，以及洞外拉碎石、拉土方等杂项的运输。余下洞碴部分的运输，因双方有纠纷，林武在未通知吴文华解除《洞碴汽车运输合同》的情况下，交由他人另行完成。期间，林武共向吴文华支付现金368960元、银行转账109975元；2011年5月，吴文华女婿傅敏龙在2张出库单上签名，确认领出材料1416元；2012年5月11日，傅敏龙在小石出库单上书写“石子款项已全部结清”、“改为出碴运费肆拾肆万陆仟捌佰贰拾元正”，吴文华及傅敏龙均在落款处签名，并交由林武持有；2012年5月13日，吴文华与林武一方负责施工现场管理的工作人员黄钦生进行结算，吴文华对结算单上第1项隧道出碴部分1～4档分档计价有不同看法，将其涂改为均价8.8元并重新计算后，对该部分总额签名确认，黄钦生对结算单上第2至第10项洞外拉碎石等杂项部分签名“2至10，此数确实，黄钦生”，该结算单由吴文华持有；2012年11月7日，吴文华以与本案同一事实起诉中铁十三局宁武高速A22项目部及林武，在该起诉状中吴文华陈述“被告仅付运输款482830元（用油料抵算304320元，预付工程款178510元）”，2012年12月10日吴文华以需增加被告为由，提出撤诉申请，原审法院作出（2012）武民初字第1232号民事裁定，准许其撤诉。2012年12月21日，吴文华再次向提起诉讼。
原审认为，2010年3月26日，吴文华与林武签订《洞碴汽车运输合同》，双方就完成宁武高速公路A22标左洞分水关隧道洞身土石方运输任务，对工程内容、承包方式、工程款支付、投入车辆等进行了约定，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的运输合同关系成立，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都应依约履行。
林武主张合同已解除，系因吴文华违约所致，但其提供的证据7洞碴汽车运输合同补充合同及申请的证人聂某的证言，并不能证明吴文华因人力、车辆投入不足，或无能力施工而延误工期，且在一周内无法及时纠正。相反林武自己所举的证据1上有支付6人的开车工资，满足合同约定的不得少于5部车的要求，吴文华亦实际完成隧道1870米的洞碴运输量。因此，林武主张解除合同，并不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林武在未履行通知义务的情况下，将剩余洞碴运输工程另行安排他人完成，是单方擅自解除合同。故其主张的已完成工程计价单价按合同价的80%计算，不予支持，并应就单方擅自解除合同向原告吴文华赔偿损失。
吴文华共完成隧道洞内出碴1870米计工程量152356立方米的运输，依据《洞碴汽车运输合同》的约定，洞内出碴计价单价以500米为一档，共分7档计价，第一档9.00元／m3、第二档7.00元／m3、第三档7.50元／m3……隧道工程全部结束以后，才是按8.80元／m3均价结算。因此，吴文华并未完成全部隧道洞内出碴运输，其在结算单上将第1项隧道出碴部分的1～4档分档计价涂改为按均价8.80元／m3计价，并重新计算得出的数额，不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本院不予采纳，而应按该结算单上原机打部分，1～4档分档计价共1198331元予以确认；对于洞外杂项部分，合同约定的运输任务仅为洞内出碴并弃至从洞口算起1000米之内，而实际上吴文华亦完成了洞外拉碎石、拉土方等杂项的运输任务，林武的工作人员黄钦生在结算单上第2至第10项洞外杂项部分签名确认“此数确实”，故应予采信，但因吴文华并未就其中第9项车辆损坏4580元提出主张，故应予扣除，该洞外杂项费用为245525元；由于林武是单方擅自解除合同，故其应向吴文华赔偿未完成隧道运输部分的可得利益损失。吴文华提出该损失的计算方式为1470米计119766立方米×均价8.80元／m3×50%＝526972元，但未完成隧道的长度应为1478.52米（左洞洞身开挖起桩Z4K296＋493至止桩Z4K299＋841.52），吴文华主张按1470米计算可以采纳，由于其对剩余隧道并未消耗运输成本，故其主张的可得利益损失应为扣除成本后的运输利润，而其按收入的50%计算利润过高，应酌情降低为按20%计算其利润，故该项损失为210788元。吴文华主张的运输费可以支持1443856元（1198331＋245525＝1443856），可得利益损失费可以支持210788元。
林武共向吴文华支付现金368960元，双方均无异议，应予确认；银行转账支付的2笔109975元，与收据的时间及金额不符，故并不重复应予确认支付；小石出库单上书写“石子款项已全部结清”、“改为出碴运费肆拾肆万陆仟捌佰贰拾元正”，吴文华及傅敏龙均在落款处签名，并交由林武持有，故该碎石款抵扣运费的意思明确，且与结算单上记载的“代卖石子”、“446820元”相符，故该446820元应予确认支付；傅敏龙签名确认的领出材料1416元，与结算单上记载能相互印证，亦应予以确认支付；关于油料款，由于运输合同约定车辆所需费用由乙方自行负责，汽车所需油料由甲方按市场零售价低一角的价格供给乙方，证人郑某亦陈述黄钦生负责汽车的加油确认，且吴文华在与本案同一事实起诉的（2012）武民初字第1232号案件的起诉状中陈述“用油料抵算304320元”，故构成自认，应确认支付油料款304320元。林武已支付的款项总额为1231491元（368960＋109975＋446820＋1416＋304320＝1231491）。
本案性质属于运输合同纠纷，而中铁十三局并非本案运输合同的当事人，且其与福州奔程公司之间亦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吴文华主张中铁十三局承担本案运输费用的清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至于福州奔程公司，因讼争隧道工程系林武挂靠在公司名下施工的，福州奔程公司亦按工程造价的0.8%向林武收取管理费，依据公平原则，其应对林武的生产经营活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林武还应当向吴文华支付拖欠的运输费为212365元（1443856－1231491＝212365），该款应于双方进行结算的2012年5月13日支付，但林武逾期未付，应当向吴文华计付利息损失。此外，林武应赔偿单方擅自解除合同给吴文华造成的可得利益损失210788元。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八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3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林武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拖欠原告吴文华的运输费212365元，并支付自2012年5月13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二、被告林武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吴文华可得利益损失210788元；三、被告福州奔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对被告林武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吴文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9474元，由原告吴文华负担14420元，被告林武、福州奔程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负担5054元。
一审宣判后，吴文华与林武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吴文华上诉称，1.原判按照分段计算运输费而未按每立方米8.8元计算是错误的。2.原判将碎石款446820元和材料款1416元作为运输款抵扣是错误的，碎石款和材料款与本案运输款无关，系案外人傅敏龙与林武的合伙人池杨谈的买卖关系，属于有争议的款项。3.合同约定运输款唯一的结算方式是每立方米8.8元，包含油料款在内，被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上诉人拖欠油料款，而原判认定上诉人欠油料款304320元是错误的。4.原判将2011年10月8日、11月9日的2笔转账109975元认为单列付款是错误的，银行转账仅是付款方式，不存在又汇款，又写领条的二种并存结算方式。5.原判对可得利益仅按照20%支持没有依据。6.中铁十三局及项目部是工程总承包单位，对讼争的工程款负有连带责任。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三被上诉人还应支付运费891063元（已扣除原审判决认定的212365元），并从2012年5月13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损失；2.判令三被上诉人还应赔偿上诉人可得利益运输费等损失316184元（已扣除原审判决认定的210788元）。
被上诉人林武辩称，1.吴文华没有完成全部工程，应按照合同约定的分段计算。2.原判对吴文华代为出售的碎石款446820元、材料款1416元、油料款304320元、转账109905元的认定是正确的。3.本合同解除系吴文华违约所致，故吴文华请求可得利益损失于法无据。
被上诉人福州奔程公司辩称，1.赞同林武的意见。2.上诉人认为因为福州奔程公司收取了0.8%的管理费，而要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违反了公平原则。
被上诉人中铁十三局书面辩称，1.吴文华起诉中铁十三局属诉讼主体错误。2.林武既不是中铁十三局的工作人员，也没有接受中铁十三局的委托，吴文华与林武之间的经济纠纷与中铁十三局无关。3.中铁十三局与福州奔程公司之间是劳务分包关系，双方基于宁武高速公路建设产生的债权债务已结清。请求根据法律规定和事实，依法裁判。
上诉人林武上诉称，1.原判认定林武应向吴文华支付拖欠的运输费212365元没有依据。2.本案运输价款应按合同价的80%计算。3.原判要求林武应向吴文华赔偿其他可得利益损失210788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吴文华相应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吴文华辩称，吴文华完成运输合同，没有证据证明吴文华违约，原审计算的可得利益是正确的，林武的上诉不能成立，应当予以驳回。
被上诉人福州奔程公司对林武的上诉没有意见。
被上诉人中铁十三局对林武的上诉未提出书面答辩意见。
经审理查明，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上诉人吴文华对“林武共向吴文华支付现金368960元、银行转帐109975元；2011年5月，吴文华女婿傅敏龙在2张出库单上签名，确认领出材料款1416元；2012年5月11日傅敏龙在小石出库单上书写了内容，吴文华及傅敏龙均在落款处签名”和“2012年11月7日，吴文华以与本案同一事实起诉中铁十三局宁武高速项目部及林武”有异议，认为银行转帐的109975元包括在支付现金的368960元内，不能重复认定；傅敏龙在出库单上签名与本案无关，是吴文华签字在前，内容是之后写的；2012年11月7日的诉状不能作为吴文华的自认。上诉人林武对“以及洞外拉碎石、拉土方等杂项的运输。余下洞碴部分的运输，因双方有纠纷，林武在未通知吴文华解除《洞碴汽车运输合同》的情况下，交由他人另行完成”和“2012年5月13日，吴文华与林武一方负责施工现场管理的工作人员黄钦生进行结算”有异议，认为吴文华完成的运输量不是事实，是因完不成任务，林武要求其退出；不存在林武在未通知吴文华解除合同的情况下，交由他人另行完成，如果吴文华不同意，不可能把工程交由他人完成且宁武项目部从来没有委托黄钦生对外结算，结算单上黄钦生的签名林武不认可。对其余无争议的一审事实认定部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吴文华要求三被上诉人支付运费1103428元以及因解除合同造成的可得利益损失526972元是否有依据。2.吴文华要求中铁十三局承担连带责任是否有依据。对焦点问题，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文华与上诉人林武签订《洞碴汽车运输合同》的意思表示真实，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都应依约履行。合同签订后，吴文华在完成隧道1870米的洞碴运输量后，林武在未通知吴文华解除合同的情况下，将剩余洞碴运输工程另行安排他人完成，属单方擅自解除合同，应向吴文华支付剩余的运费和赔偿损失。涉案合同约定洞内出碴计价单价以500米为一档，共分7档计价，只有隧道工程全部结束以后，才是按8.80元／m3均价结算，因吴文华并未完成全部隧道洞内出碴运输，其要求将隧道出碴部分的1～4档按均价8.80元／m3计价，不符合涉案合同的约定，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双方确认吴文华完成隧道洞内出碴1870米计工程量152356立方米的运输量，按合同约定1～4档分档计价共1198331元；吴文华完成了洞外拉碎石、拉土方等杂项的运输任务，林武的工作人员黄钦生签名确认该洞外杂项费用为245525元，原判依此确认吴文华的运费共计1443856元（1198331元＋245525元）的依据充足，本院予以支持。原判确认林武共向吴文华支付现金368960元、银行转账109975元、碎石款抵扣运费446820元、傅敏龙领出材料1416元和运输车辆所需油料款304320元的依据亦充足，本院予以支持。故原审认定林武还应当向吴文华支付拖欠的运输费为212365元（1443856元－368960元－109975元－446820元－1416元－304320元）及该款应于双方结算的2012年5月13日后计付利息损失正确，应予支持。由于林武是单方擅自解除合同，应向吴文华赔偿未完成隧道运输部分的可得利益损失，吴文华主张按1470米计算可以采纳，由于剩余隧道并未消耗运输成本，可得利益损失应为扣除成本后的运输利润，原判酌情按未完成隧道运输量收入的20%计算该利润为210788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因此，吴文华要求三被上诉人支付运费1103428元以及因解除合同造成的可得利益损失526972元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案性质属于运输合同纠纷，中铁十三局并非本案运输合同的当事人，其与福州奔程公司之间形成的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吴文华主张中铁十三局承担本案运输费用的清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
综上，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文华和上诉人林武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被上诉人中铁十三局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9474元，由上诉人吴文华负担11827元，上诉人林武负担7647元；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审判决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君精
审 判 员 黄晓健
代理审判员 张聪荣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任云卿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