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银民商终字第3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汉华，男，1959年12月出生，汉族，银川市金凤区个体经营华丰建筑设备租赁站业主，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代理人张建荣，宁夏合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第一建筑公司第一分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满城北街11号。
法定代表人王永生，该分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雷，宁夏新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宁夏第一建筑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民族北街195号。
法定代表人张兴宁，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雷，宁夏新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汉华与上诉人宁夏第一建筑公司第一分公司、宁夏第一建筑公司为双方之间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3）金民商初字第5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汉华、委托代理人张建荣，上诉人宁夏第一建筑公司第一分公司、宁夏第一建筑公司（以下分别简称第一分公司、区建一公司）委托代理人王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10月24日，原告李汉华（甲方）与被告第一分公司（乙方）签订《租赁合同》，约定被告第一分公司承租原告李汉华的建筑设备；租金价格为钢管每吨每天4.8元，扣件每个每天0.01元，顶丝每根每天0.08元；乙方租、退物品时的运输、装卸，均由乙方自行负责，如乙方委托甲方代为运输、装卸，所发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租金从提货之日起计算到退货之日止，以日计费；扣件按每个0.10元收取上油费；乙方每月来甲方结算并付清当月租金，如拖欠租金及其他费用，乙方按欠款总额的30%支付违约金；如遇冬季施工，乙方停工需封存租赁物品，须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另行签订封存协议，但冬季封存时间不得超过90天；租赁物品丢失赔偿值为：钢管每米18元，扣件每个6元，顶丝每根16元；合同有效期为乙方将全部租赁物还清，所有款项结清后自行终止。2012年3月1日，双方又签署《协议》，将租赁单价调整为钢管每吨每天5.2元，扣件每个每天0.012元，顶丝每根每天0.010元，步步紧每个每天0.012元。
合同签订后，原告开始提供租赁物。其中中海连湖工地在2011年10月24日至2012年3月3日期间形成提货单37张，2012年4月15日至2013年7月6日期间形成退货单32张，截止2012年11月30日，双方签字认可的租赁费用计算单12张。未退租赁物为钢管26130米，扣件12121个；动漫园工地在2011年10月26日至2012年3月26日期间形成提货单51张，2011年12月8日至2013年10月22日期间形成退货单87张，截止2012年11月15日，双方签字认可的租赁费用计算单21张。未退租赁物为钢管431.50米，扣件4639个，顶丝380根；共享春天工地在2012年4月25至2012年4月28日期间形成提货单5张，2012年5月29日至2012年6月20日形成退货单7张，双方签字认可的租赁费用计算单1张。
2013年9月6日，双方对动漫园工地产生的运费签署确认单，金额为13738.24元。2013年3月1日起，双方对租赁物的单价继续按照《租赁合同》的约定计算，即钢管每吨每天4.8元，扣件每个每天0.01元，顶丝每根每天0.08元。原告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解除原告与被告第一分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2、被告支付原告2013年10月31日前拖欠的租金933354.38元、上油费7182元、动漫园工地运费13738.24元；3、被告退还原告钢管26561.50米（折合102.158吨）、扣件16560个、顶丝380根，如不能退还则折价赔偿583547元（钢管每米18元，扣件每个6元，顶丝每根16元），并承担自2013年11月1日至实际退还之日期间的租金；4、被告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286279.68元（按未付租金933354.38元的30%计算）；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原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对租赁事实没有异议，应按合同约定严格履行各自的义务。被告在使用原告租赁物后，未能按时支付租金、退还租赁物，应承担继续支付租金、退还租赁物并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原告现诉请解除双方合同，被告同意解除，依法照准。原告诉请的租金中，动漫园工地2012年11月16日至2012年11月30日期间的租金7994元，被告第一分公司没有签字确认，结合宁夏地区冬季停止施工的实际情况和租赁行业停止计算租金的行业习惯，以及原告在2011年冬季对动漫园工地停止计算租金日期超过90日的实际情形，该7994元应当予以扣除。双方合同约定“租金计算从提货之日起到退货之日止，以日计费”，故在被告未全部退还租赁物的情况下，未退租赁物仍应继续计算租金，被告关于中海连湖工地租金截止日期应为2013年7月6日、动漫园工地租金截止日期应为2013年10月22日的抗辩主张，不符合合同约定和相关法律规定，不予采纳。双方对于租赁物在2013年3月1日至2013年10月31日期间产生的租赁费没有形成对账单，经对原告单方制作的结算单结合双方约定的租金单价、退货单记载内容进行核查，该部分结算单内容客观，计算正确，予以确认，故被告拖欠原告的租金数额应确定为925360元。扣件上油费7282元和动漫园工地运费13738.24元，双方无异议，予以确认。
关于未退租赁物的折价赔偿，双方对未退数量没有争议，对如何确定钢管价格存在争议。使用租赁物后应该退还原物，无法退还原物时可折价赔偿。涉案租赁物为钢管、扣件等建筑器材，属普通流通物，被告可以从市场上购买同类物品退还原告，按市场价格折价赔偿后原告也可以在市场上购买到同类同质量的物品，故在不能退还原租赁物时按照市场价格计算更体现公平，但因钢材的市场价格波动较快，对钢管按每吨3600元（折算后每米13.80元）予以确定。双方对扣件和顶丝的价格无争议，按扣件每个6元，顶丝每根16元予以确定。
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双方合同中约定为未付租金总额的30%，该约定过高，考虑到被告租用原告建筑设备数量大，在将近两年时间内仅支付较少租金，且未退还租赁物数量大，给原告造成较大损失，酌定支持20万元。
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李汉华与被告宁夏第一建筑公司第一分公司于2011年10月24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二、被告宁夏第一建筑公司第一分公司、宁夏第一建筑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支付原告李汉华2013年10月31日前的租金925360元、上油费7282元、运费13738.24元、逾期付款违约金200000元，合计1146380.24元；三、被告宁夏第一建筑公司第一分公司、宁夏第一建筑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退还原告李汉华钢管26561.50米，扣件16560个，顶丝380根，如不能按期退还，则支付租赁物折价赔偿款471988元（钢管每米13.80元，扣件每个6元，顶丝每根16元）。案件受理费21271元，减半收取10635.50元，由被告宁夏第一建筑公司第一分公司、宁夏第一建筑公司负担。
宣判后，原审原、被告均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李汉华上诉称，冬季停工期间的租金，应依照合同约定执行，一审法院扣减动漫园工地该期间的租金7994元，没有事实依据。区建一公司及其第一分公司逾期支付租金的行为给上诉人李汉华造成严重经济损失，应当依据合同约定承担所欠租金总额30%的违约金。一审法院认定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过高，少支持86279.68元没有法律依据。双方合同约定：“租金计算从提货之日起到退货之日止，以日计算”，故在被告未全部退还租赁物的情况下，未退还租赁物仍应继续计算租金。而且上诉人李汉华也明确要求区建一公司及其第一分公司承担未退租赁物自2013年11月1日至实际退还之日止的租金，但一审法院对此没有作任何处理，属于漏判，违反了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显失公平，请求二审法院对原审判决进行改判，判决：1、区建一公司及其第一分公司支付原审法院少判租金7994元、违约金86279.68元；2、纠正原审法院漏判项目，即区建一公司及其第一分公司承担自2013年11月1日起至实际退还租赁物之日止的租金；3、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
区建一公司及其第一分公司针对李汉华的上诉辩称，区建一公司及其第一分公司于2011-2012年、2012-2013年冬季停工期间均作了报停，根据双方交易惯例，报停次日至实际开工日期间不应计算租金。合同约定违约金比例明显过高，应依法予以调整。原审判决未支持李汉华丢失租赁物租金及赔偿金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公平原则。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李汉华的上诉请求。
区建一公司及其第一分公司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欠付租金总额错误。根据宁夏地区建设工程冬季停止施工的实际情况和租赁行业惯例，冬季停工期间不应计算租金。本案租赁合同履行期间，扣除动漫园和中海连湖工地冬季停工期，实际发生租金为906904.55元，原审判决认定925360元错误。原审判决认定违约金数额20万元明显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予以调整，按同期银行贷款年利率6%的三倍计算，自第一次逾期付款之日（2012年3月1日）计至李汉华起诉之日（2013年10月21日），共计116088.75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依法改判区建一公司及第一分公司支付李汉华租金906904.55元（原审判决925360元，应减少18455.45元）；2、依法改判区建一公司及第一分公司承担违约金116088.75元（原审判决20万元，应减少83911.25元）；3、本案上诉费由李汉华负担。
李汉华针对区建一公司及其第一分公司的上诉辩称，原审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冬季停工期的租金，应依合同执行。区建一公司及其第一分公司逾期支付租金，依法应承担违约金。原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并驳回区建一公司及其第一分公司的上诉请求。
二审审理查明，第一分公司系区建一公司于1999年6月设立，经工商部门核准，领取法人营业执照，一直使用区建一公司的相应资质，区建一公司并于2013年6月26日向工商部门出具《情况说明》称：第一分公司在其营业范围内使用区建一公司资质所“从事的一切业务及产生的法律后果均由我单位负责”。
二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上诉人李汉华提交第一分公司工商档案一组，据以证明第一分公司虽领取法人营业执照，但区建一公司仍应对第一分公司在经营过程中对外产生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上诉人区建一公司和第一分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第一分公司系独立核算单位，具有法人资格，应自行承担民事责任。上诉人区建一公司和第一分公司提交第一分公司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各一份，据以证明第一分公司系独立核算的法人单位，应自行对外承担民事责任。上诉人李汉华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第一分公司系区建一公司设立，且区建一公司在给工商部门出具的《情况说明》中承诺对第一分公司对外债务承担法律后果。
经审查，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提交的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双方互无异议，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2011年10月24日上诉人李汉华与上诉人第一分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诉讼中一致同意解除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的上诉，本案争议的问题，一是合同履行中冬季停工期间的租金应否继续计算，二是未退租赁物的租金应计算至何时，三是本案违约金是否过高以及应否调整，四是上诉人区建一公司应否以及如何承担本案民事责任。
一、关于合同履行中冬季停工期间的租金计算问题。《租赁合同》约定，“如遇冬季施工，乙方停工需封存租赁物品，须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或另行签订封存协议，但冬季封存时间不得超过90天。”诉讼中，区建一公司及第一分公司没有提交合同约定冬季停工期间停止计算租金的相应证据，其在一审中提交的报停通知，无据证实送达李汉华，且李汉华不予认可。因此，该期间的租金应根据合同约定继续计算。其中，尽管区建一公司及第一分公司没有在动漫园工地2012年11月16日至2012年11月30日期间的租赁费用结算单上签字确认，但仍应依约支付该期间发生的租金7994元。
二、关于未退租赁物租金应计算至何时问题。《租赁合同》约定：“租金计算以提货之日起到退货之次日止，以日计费”。李汉华在一审中已将租金计算至2013年10月31日，此后要求继续计付。经查明，合同履行中，中海连湖工地截至2013年7月6日，动漫园工地截至2013年10月22日，共计未退租赁物为钢管26561.5米、扣件16760个、顶丝380根。该部分租赁物应依照合同约定继续计算租金。在合同解除的情况下，则应参照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继续计算使用费，至租赁物全部退还或赔偿之日止。一审法院对此项未作处理不当，应予纠正。
三、关于本案违约金是否过高以及应否调整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第二款规定：“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本案《租赁合同》约定：乙方每月来甲方结算并付清当月租金，“如拖欠租金及其他费用，乙方按所欠款总额的30%支付违约金”。区建一公司及其第一分公司认为该约定过高，请求降低。对于合同约定违约金比例是否过高，应否调整问题，因为违约金具有补偿和处罚双重性质，且以赔偿非违约方的损失为主要功能，故应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因素，根据公平原则、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结合本案具体情况，租赁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了违约金的计算方式，该约定属于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当确认有效。第一分公司自2011年10月起租用李汉华建筑设备，截至2013年10月31日仍欠租金933354元、上油费7182元、运费13738.24元未付，并有部分租赁物没有退还，应依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金。一审法院综合本案具体情况，将违约金降低，酌定支持20万元并无不当。区建一公司及第一分公司上诉认为合同约定违约金过高，请求继续降低，但没有提交违约金过分高于因其违约行为造成李汉华损失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
四、上诉人区建一公司应否以及如何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第一分公司系区建一公司于1999年6月设立，隶属于区建一公司，该分公司虽经工商部门核准，领取法人营业执照，但一直使用区建一公司的相应资质，区建一公司并于2013年6月26日向工商部门出具《情况说明》承诺，第一分公司在其营业范围内使用区建一公司资质所“从事的一切业务及产生的法律后果均由我单位负责”。故区建一公司应依照上述承诺，对第一分公司在本案中所负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
另，原审中李汉华主张租赁物上油费7182元，符合合同约定，但原审法院按7282元判决支付错误，二审一并纠正。综上，原审部分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部分错误，上诉人李汉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支持。上诉人区建一公司及第一分公司的上诉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3）金民商初字第52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和第三项，即“一、解除原告李汉华与被告宁夏第一建筑公司第一分公司于2011年10月24日签订的《租赁合同》”和“三、被告宁夏第一建筑公司第一分公司、宁夏第一建筑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退还原告李汉华钢管26561.50米，扣件16560个，顶丝380根，如不能按期退还，则支付租赁物折价赔偿款471988元（钢管每米13.80元，扣件每个6元，顶丝每根16元）”；
二、将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3）金民商初字第52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被告宁夏第一建筑公司第一分公司、宁夏第一建筑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支付原告李汉华2013年10月31日前的租金925360元、上油费7282元、运费13738.24元、逾期付款违约金200000元，合计1146380.24元”，变更为上诉人宁夏第一建筑公司第一分公司、宁夏第一建筑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支付上诉人李汉华2013年10月31日前的租金933354元、上油费7182元、运费13738.24元、逾期付款违约金20万元，合计1154274.24元。2013年11月1日以及合同解除后的租金和未退租赁物使用费按合同约定的标准（钢管租金每吨每天4.8元，扣件每个每天0.01元，顶丝每根每天0.08元）继续计付，至租赁物全部退还或者赔偿时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1271元，减半收取10635.50元，由上诉人宁夏第一建筑公司第一分公司、宁夏第一建筑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505元，由上诉人李汉华负担1957元，由上诉人宁夏第一建筑公司第一分公司、宁夏第一建筑公司负担254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景远
代理审判员 牛有成
代理审判员 解 杰
二〇一四年六月六日
书 记 员 郭燕荣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九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第二百二十二条承租人应当妥善保管租赁物，因保管不善造成租赁物毁损、灭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第二百二十六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
第二百二十七条承租人无正当理由未支付或者迟延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承租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承租人逾期不
支付的，出租人可以解除合同。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