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4民终21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宗盘兴，男，汉族，1950年6月26日生，住常州市天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兆飞，江苏致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菊珍，女，汉族，1952年5月25日生，住常州市天宁区，系宗盘兴之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宗兴宝，男，汉族，1968年3月2日生，住常州市天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华剑，江苏乐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洁，江苏乐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怡康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天宁区大圩沟19号。法定代表人：俞渊琼。上诉人宗盘兴与被上诉人宗兴宝、江苏怡康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怡康公司）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2014）天民初字第18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宗盘兴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没有查清本案的基本事实。1、常州市红梅乡卫星村委关河里87-10号房屋系上诉人出资并委托宗盘珍所建，一审法院没有查明该基本事实即上诉人与宗盘珍之间的委托关系。涉案宅基地系上诉人申请，并委托胞妹宗盘珍在宅基地上建房，宗盘珍建房的花费也是上诉人支付的。宗盘珍在常州市郊区人民法院（2001）郊民初字第263号民事案件（以下简称263号案件）已经承认受上诉人委托建房的事实，但一审法院并未查明该事实。2、建造房屋时宗兴宝尚年幼，未出资建造87-10号房屋。在一审庭审中宗兴宝明确表示“以263号民事判决书中本院认为部分为准’，在该判决书中明确“宗兴宝年幼，整个过程由宗盘珍操作”，完全可以认定宗兴宝未出资。3、一审法院认定“1991年8月起，宗盘珍、宗兴宝申请办理房屋所有权证。1991年8月14日，宗盘珍、宗兴宝出具申请一份，裁明:“关于更正一九八七年两问建房许可证一事，因宗盘兴本人房屋拆迁，已分配公房。故改有其妹宗盘珍、弟宗兴宝各建正房一间，付房一间，建房资金由宗盘珍、宗兴宝各自负责，与宗盘兴无关。另领取各自房屋产权证。”但在2015年12月27日庭审中，上诉人询问宗兴宝该申请是否由其签字时，宗兴宝明确表示“不是我签的”，故一审法院认定宗盘珍、宗兴宝出具申请一份没有证据支持，也与当事人在案的陈述矛盾，与事实不符。4、一审法院认定“该申请书左下方注明:‘同意1987年两间住房问题，由宗盘珍、宗兴宝各人一间。宗盘兴今后不负贵任，不再申请产权。宗盘兴91.8.17”，同样在当日庭审中上诉人询问宗兴宝申请是否为宗盘兴所写时，宗兴宝说“记不清了”，随后又陈述该部分内容系宗盘兴所写，但是其又表示没有看到宗盘兴所写，同时还表示宗盘兴从来没有送过任何与房子相关的东西给他。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也明确表示对此不知情，从未在这份申请上签过字，也向法庭提交了鉴定申请要求鉴定该申请是否为上诉人所写。但一审法院没有任何回音，故一审法院认定该申请书系上诉人所写无证据支持。5、宗盘珍与蒋听大、陈荷玉之间的纠纷及诉讼，宗盘兴未参与也毫不知情。根据263号案件案卷材料显示，陈荷玉与蒋听大是工人，不是集体组织成员，其基于建房协议提起了该案的诉讼，但是纵观该案的全部案卷材料均未发现上诉人参与该案痕迹。二、一审法院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拒绝鉴定，违反法律规定。民事诉讼法第76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就查明事实的专门性问题向人民法院申请鉴定。当事人申请鉴定的，由双方当事人协商确定具备资格的鉴定人；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法院指定。当事人未申请鉴定，人民法院对专门性问题认为需要鉴定的，应当委托具备资格的鉴定人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作为关健证据的申请，上诉人从未出具过该申请，且一审法院认定共同出具该申请的宗兴宝明确表示其从未出具过该申请，而上诉人也已向法院申请进行鉴定。但一审法院没有对该申请进行鉴定，剥夺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是典型的程序违法。2、一审法院错误分配了举证责任，也没有进行释明。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93条第五项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列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同时该条第2款还规定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1）263号案件并未确认上诉人放弃了涉案房屋权利。该判决审理查明部分并未就涉案申请是否为上诉人出具进行审查，在整个审理过程中也未找上诉人进行调查，该院作出裁决所依赖的申请书已为房产管理部门认定申报不实。常州市郊区人民法院（2001）郊行初字第9号行政判决书也明确认定“本案中两原告1991年申领房层所有权证时，提交的是宗盘兴为申请人的建房执照，属于申报不符的情况，由于办照人员工作的失误，两原告申领到常郊字第010768号、第010776号房屋所有权证，这两份房屋所有权证的申报依据不足”。按照宗兴宝的观点，如果申请属实，上诉人放弃了关于房屋的一切权利的话，其完全可以通过上诉人申领房产证之后再过户的方式解决产权问题，但却“舍易取难”提起多个行政诉讼（行政诉讼均维持了房管部门以“申报不实，为由撤销房产证的行为），且多个行政诉讼上诉人均不知情。在行政诉讼败诉后，也未让上诉人办理产权证后再过户方式明确产权，故通过宗兴宝和宗盘珍的行为以及宗兴宝一审中的陈述可以推定，上诉人对该申请并不知情，该申请并非上诉人出具。（2）即使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一系列案件能够作为对上诉人不利的证据使用，也应当对此进行释明。一审过程中，上诉人在庭审中明确表示要求一审法院对申请的认定进行释明，并合理分配举证贵任，对证据的真实性进行审核，但一审法院并未对此进行释明。在一审过程中上诉人已经书面提出了对涉案申请的鉴定请求，如进行鉴定则完全可以鉴定出该申请并非上诉人出具，也是属于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去确认的事实”的情形。三、一审法院错误理解了上诉人的提出诉请的理由。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称“宗盘兴主张其具有所有权的依据为申领宅基地行为、1987年其取得的民房建筑许可证及其对宗盘珍建房行为授权的追认”，这完全是错误的理解了上诉人的意思，颠覆了逻辑顺序。上诉人主张所有权依据的是：1、申领宅基地和建筑许可证的行为；2、建造房屋的行为。从根本上讲，上诉人主张所有权的依据是合法的审批行为，以及上诉人建造房屋的行为。其中关于第1点，申领宅基地和建筑许可证的行为已没有任何争议。关于第2点建造房屋的行为，上诉人主张的是委托宗盘珍进行建造，并非对宗盘珍建房行为的追认，这一点宗盘珍在263号案件中也明确提到是受上诉人委托建房，上诉人不知道建房协议的存在。一审法院关于“未采纳宗盘珍受宗盘兴委托与陈荷玉签订协议的抗辩”不符合逻辑。首先，在263号案件中宗盘珍并未提出“受宗盘兴委托与陈荷玉签订协议的抗辩”，宗盘珍提出的是建房受上诉人的委托，上诉人并不知晓建房协议的存在；其次，263号案件中法院对上诉人是否出其申请的事实没有审查；再次，263号案件中法院对宗盘珍是否受上诉人的委托建房也没有审查。在该案中，法院仅就建房协议发表了观点，导致错误的判决，上诉人出于尊重法院、解决矛盾的考虑，对宗盘珍超越委托授权订立建房协议进行了追认，但这并不影响上诉人的权利，更不能成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的理由。一审法院应当就此展开具体的审查。综上，请求二审公正审理，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宗兴宝辩称，一审判决合法有效；坚持一审的庭审意见。怡康公司未作答辩。宗盘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宗兴宝、怡康公司达成的常州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的拆迁利益归其所有。2、宗兴宝、怡康公司依法协助其办理701室和302室两套房屋的产权证，并支付其差价款407,160元；3、诉讼费由宗兴宝、怡康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7年7月8日，宗盘兴申领了常州市郊区民房建筑许可证，证号为常郊字（8）第028399号，有效期从1987年-1988年2月8日至过期无效。1988年3月28日，宗盘兴之妹宗盘珍与案外人陈荷玉订立建房契约，约定双方在宗盘兴申领的地基上共建房屋，建成后宗盘珍、陈荷玉各得一间。后宗盘珍与陈荷玉共同出资建造了本市红梅乡卫星村委关河里87-10、87-11号的房屋，87-10号归宗盘珍之弟宗兴宝居住，87-11号归陈荷玉居住。1991年8月起，宗盘珍、宗兴宝申请办理房屋所有权证。1991年8月14日，宗盘珍、宗兴宝出具申请一份，载明：“关于更正一九八七年两间建房许可证一事，因宗盘兴本人房屋拆迁，已分配公房，故改有其妹宗盘珍、弟宗兴宝各建造正房一间，付房一间，建房资金由宗盘珍、宗兴宝各自负责，与宗盘兴无关，另领取各自房屋产权证。”该申请书左下方注明：“同意1987年两间建房问题，由宗盘珍、宗兴宝各人壹间。宗盘兴今后不负责任，不再申请产权。宗盘兴91.8.17”。1993年8月31日，宗盘珍与陈荷玉在红梅乡政府达成协议，约定房屋所有权证先由宗兴宝、宗盘珍申领，宗盘珍领到产权证后再与陈荷玉办理房屋产权过户手续。1993年10月，宗兴宝申领到关河里87-10号的常郊字第010768号房屋所有权证，宗盘珍申领到关河里87-11号的常郊字第010776号房屋所有权证。因宗盘珍不肯与陈荷玉办理过户手续，陈荷玉与其丈夫蒋听大于2000年11月向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判令常州市房产管理局注销宗盘珍的房屋所有权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1年12月驳回了陈荷玉、蒋听大的诉讼请求。陈荷玉、蒋听大不服该判决，上诉到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1年4月驳回了陈荷玉、蒋听大的上诉，维持了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原判。2001年1月3日，常州市郊区房产管理局认为由于发证工作人员操作失误造成登记不实，申请撤销宗盘珍及宗兴宝的房屋所有权证。2001年1月15日，常州市房产管理局发出常房发（2001）10号文件“关于注销宗兴宝、宗盘珍常郊字第010768号、第010766号房屋所有权证的批复”，注销了常郊字第010768号、010776号房屋所有权证。宗兴宝、宗盘珍不服该行政注销行为，向常州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常州市人民政府作出常政复决字（2001）第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常州市人民政府的行政注销行为。宗兴宝、宗盘珍不服该决定书，向郊区法院提起行政诉讼，郊区法院于2001年7月10日作出（2001）郊行初字第9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维持常州市房产管理局2001年1月15日作出的关于注销常郊字第010768、第010776号房屋所有权证的具体行政行为。陈荷玉与蒋听大于2001年3月14日向郊区法院起诉宗盘珍，请求法院判令关河里87-11号的房屋产权归陈荷玉、蒋听大所有。该案审理中，宗盘珍认为建房宅基地为宗盘兴所有，宗盘珍是受宗盘兴的委托，宗盘兴的申请证明宗盘兴并不知有建房协议，郊区法院认为宗盘兴的申请已明确表示放弃主张权利，应当认定陈荷玉、蒋听大与宗盘珍之间合建关系有效。房屋的建造由陈荷玉、蒋听大负责，争议房屋除10,000元由宗盘珍出资外，其余均由陈荷玉、蒋听大投入资金建造。郊区法院于2001年6月12日作出（2001）郊民初字第2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关河里87-11号房屋归蒋听大、陈荷玉所有，相关权证的办理由陈荷玉、蒋听大按规定办理。另，宗兴宝父母育有七子女，分别为宗兴法、宗盘兴、宗盘珍、宗盘凤、宗盘秀、宗珍秀、宗兴宝。2010年6月30日，被拆迁人甲方（××）宗兴宝、宗珍秀、宗盘秀、宗盘凤、宗盘珍与拆迁实施单位乙方广安公司签订关于关河里87-10（北）号房屋（被拆迁房屋，一审审理中双方确认即为上述87-10号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该协议约定，甲方受拆迁人怡康公司的委托，需要拆迁乙方坐落关河里87-10（北）号房屋及其附属物；经双方商定，甲方与乙方产权调换的房屋坐落，怡康二期7甲701、8丁302房等条款。宗兴宝、宗珍秀、宗盘秀、宗盘凤、宗盘珍在乙方处签字。同日，宗兴宝、宗珍秀、宗盘秀、宗盘凤、宗盘珍出具具结书，载明兹有关河里87-10号为怡康二期拆迁范围内被拆迁户，该房屋为无证房屋（有土地使用证××号），现由宗兴宝、宗盘珍、宗盘凤、宗盘秀、宗珍秀5人办理房屋拆迁一切事宜，今后有产权纠纷，本人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2010年7月12日，宗兴宝、宗珍秀、宗盘秀、宗盘凤、宗盘珍提出申请一份，载明，兹有关河里87-10号宗兴宝系怡康二期拆迁户，现申请将怡康二期7-甲-701（面积88.39m2）,8-丁-302（面积99.27m2），产权人为宗兴宝。2014年4月，宗兴宝、史烨（系宗兴宝之妻）取得了本市怡康机电广场8号楼丁单元302室房屋及怡康机电广场7号楼甲单元701室房屋所有权证。另，1993年11月，常州市郊区人民政府根据宗兴宝的申请向其颁发了编号为（93）6-3626号宅基地使用证。后因所涉地块撤队转居，土地所有权性质变更为国有。2001年10月20日，宗兴宝提交了土地登记申请书、宅基地使用证。收到申请后，该地块土地登记部门进行了地籍调查审核。2001年11月7日，常州市人民政府颁发了土地使用者为宗兴宝的坐落于本市红梅乡卫星村委太平桥的常郊国用（2001）字第46038023/3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因所涉地块拆迁，拆迁人与宗兴宝等人于2010年6月30日签订了房屋补偿安置协议。2011年1月30日，讼争土地使用证被市政府公告注销。宗盘兴向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市政府颁发的常郊国用（2001）字第46038023/35号土地使用证违法。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2月27日作出（2013）天行初字第37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宗盘兴的诉讼请求。宗盘兴不服提起上诉，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12日作出（2014）常行终字第48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1年8月3日，常州市怡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江苏怡康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2013年3月1日名称又变更为江苏怡康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宗盘兴对登记房屋的权属存在争议，可以通过协商或向人民法院起诉等方式明确产权归属。本案争议焦点为宗盘兴对关河里87-10号房屋[即被拆迁房屋87-10（北）房屋]被拆迁所产生利益是否具有所有权。宗盘兴主张其具有所有权的依据为申领宅基地行为、1987年其取得的民房建筑许可证及其对宗盘珍建房行为授权的追认。因生效判决已查明宗盘兴在1991年8月14日的申请书中确认“同意1987年两间建房问题，由宗盘珍、宗兴宝各人壹间。宗盘兴今后不负责任，不再申请产权”，生效判决并确认宗盘兴的申请已明确表示放弃主张相关权利，另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可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诉讼权利和民事权利。生效判决已认定宗盘珍与陈荷玉共同出资建造关河里87-10号房屋，未采纳宗盘珍受宗盘兴委托与陈荷玉签订协议的抗辩。另外，本案涉及的其他相关事实及相应的认定已经生效判决所确认。故对宗盘兴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宗盘兴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574元，由宗盘兴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菊珍陈述：“宗炳根（系宗盘兴、宗兴宝之父）说当时建房一共要8,000元，让我们（指宗盘兴、陈菊珍夫妻）想办法，我们夫妻俩当时单位不错、效益也好，当时我们盘盘家底亲手交给宗炳根夫妻3,000元，后来宗盘兴跟我讲他私下又出了3,000元。这笔6,000元通过宗炳根转交给了宗盘珍，其余的不记得，这两笔我记得很清楚，上梁前给了3,000元，上梁后又给了3,000元。”后，上诉人就其陈述的建房资金总额同常州市郊区人民法院（2001）郊民初字第26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关河里87-10号房屋建造时宗盘珍出资10,000元的事实存在金额上的不一致问题，解释为：“这只是宗炳根夫妻俩对我们的陈述，具体的情况我们不清楚。”二审中，宗盘兴、宗兴宝兄妹七人，除已过世的宗盘珍外，其余四人宗兴法、宗盘凤、宗盘秀、宗珍秀在本院对其谈话笔录中陈述：“…关于我们父亲宗炳根所立遗嘱，其中对案件涉及拆迁房屋当初建造情况及出资情况有明确说明。”并表示遗嘱确为宗炳根本人所写，陈述的情况也是真实的。宗盘兴经质证后对该谈话笔录的内容不予认可。二审经审理查明，在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2013）天行初字第37号行政案件中，宗兴宝提供了宗炳根遗嘱一份，用于证明关河里87-10号房屋建造资金来源以及宅基地分配的经过。该材料中有如下记载：“…我夫妻二人商量后决定不拿一室户的公房而拿了拆办补贴的8千元左右的现金自己准备私房由于地皮紧有二儿子出面申请审批了2件7架屋的地基和二间四架屋的地基当时叫他和小儿子二人每人造一间7架的楼房和一间4架的厨房他说不要造然后给了小儿子和大女儿各人一间7架和4架屋的地基由于个别原因大女儿把一间地基给了陈荷玉小儿子尚小由我夫妻二人经手把拆办补贴的8千左右的钱和大女儿资助的三千元钱委托陈荷玉丈夫蒋听大帮小儿子建房付款一万元正90年代初小儿子在造的对面申请了二间4架的地基有大女儿和二女儿出资帮助建造了意见8架的平顶二层楼房，同时小儿子在我夫妻二人名下的房子也全部拆除拿了10万3千元左右的拆迁弗，直到如今我夫妻二人仍跟小儿子在一起居住。以上的陈述是我夫妻二人对三个儿子及大女儿自己出资购房情况的整个演变过程他们自己也各自拎了自己的产权证为了防止在我夫妻二人百年后子女们有什么矛盾，我夫妻二人特立此遗嘱。宗炳根亲笔无代，人和人不得干涉立嘱人宗炳根龚金娣二○○七年八月十五日立”。二审另查明，在（2013）天民初字第1911号案件即由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审理的宗兴宝诉怡康公司所有权确认纠纷中，怡康公司明确表示，拆迁补偿所依据的是宗兴宝所有的常郊国用（2001）字第46038023/3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宗盘兴诉请拆迁利益归其所有，而在（2013）天民初字第1911号案件中怡康公司已明确表示拆迁补偿依据的是宗兴宝所有的常郊国用（2001）字第46038023/3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现该证并未被撤销，其所有权人亦未被确认为宗盘兴；二、宗盘兴明确其主张所有权依据之一是申领宅基地和建筑许可证的行为，但并未提供其所有的宅基地使用证，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宅基地所有权人系由其变更为宗兴宝。三、宗盘兴明确其主张所有权依据之二是建造房屋的行为，并认为根据宗盘珍在263号案件中关于建房系受宗盘兴委托的陈述，建房行为的后果应由其承受，建房出资也应认定为其所出。对此，其并未能清楚陈述建房出资情况，亦未提供其实际出资的相应凭据，且其陈述亦未与宗炳根的遗嘱内容相印证。综上，以现有证据尚不足以充分证明宗盘兴所主张的享有拆迁房屋所有权的事实，亦无法进一步支持其在此基础上获得拆迁利益补偿的主张。综上所述，宗盘兴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574元，由宗盘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丁 飞代理审判员 张 玺代理审判员 刘岳庆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汪芫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