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0103刑初936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成义，男，汉族，1963年3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大专文化，系黑龙江鑫龙琪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法人兼经理，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2015年9月14日因犯虚开发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6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李凤华，女，汉族，1957年7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高中文化，系黑龙江鑫龙琪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开票员，住哈尔滨市道里区。2015年9月14日因犯虚开发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6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南检刑诉（2016）8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成义、李凤华犯虚开发票罪，于2016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赵丽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成义、李凤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1年11月至2013年11月，被告人李成义在没有实际业务发生、没有发生任何应税劳务的情况下，指使被告人李凤华为哈药集团三精制药股份有限公司虚开黑龙江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3张，发票总金额为4150000元，虚开的发票哈药集团三精制药股份有限公司均已入账。
2、2012年5月至2014年8月，被告人李凤华在没有实际业务发生、没有发生任何应税劳务的情况下，为黑龙江省龙某第四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虚开黑龙江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16张，发票总金额为14842535.96元，虚开的发票黑龙江省龙某第四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均已入账。
3、2012年10月至2014年11月，被告人李凤华在没有实际业务发生、没有发生任何应税劳务的情况下，为哈尔滨市第二市政工程公司虚开黑龙江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63张，发票总金额为16388106.1元，虚开的发票哈尔滨市第二市政工程公司均已入账。
综上，被告人李成义、李凤华共计虚开发票82张，金额合计为35380642.06元。李凤华、李成义于2016年5月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成义、李凤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均系自首。二被告人被宣告缓刑后，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提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李成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悔罪。
被告人李凤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悔罪。
经审理查明：黑龙江鑫龙琪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龙琪劳务公司）于2008年8月注册成立，住所哈尔滨市香坊区（原动力区）育新头道街9号新村6栋，被告人李成义系法定代表法人、经理、财务负责人，被告人李凤华系该公司开票员。经营范围在取得相应资质证书后，在资质证书范围内从事建筑劳务分包。在2011年11月至2014年11月间，二被告人在没有实际业务发生及任何应税劳务的情况下，先后多次为他人虚开劳务发票，并以发票面值的0.6%-1%的价格收取费用。具体事实如下：
1、2011年11月至2013年11月，被告人李成义在没有实际业务发生、没有发生任何应税劳务的情况下，指使被告人李凤华为哈药集团三精制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精制药）虚开黑龙江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3张，发票总金额为4150000元，共收取开票费8280元，虚开的发票哈药集团三精制药股份有限公司均已入账。
2、2012年5月至2014年8月，被告人李凤华在没有实际业务发生、没有发生任何应税劳务的情况下，为黑龙江省龙某第四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虚开黑龙江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16张，发票总金额为14842535.96元，共收取开票费77921.52元，虚开的发票黑龙江省龙某第四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均已入账。
3、2012年10月至2014年11月，被告人李凤华在没有实际业务发生、没有发生任何应税劳务的情况下，为哈尔滨市第二市政工程公司（以下简称第二市政公司）虚开黑龙江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63张，发票总金额为16388106.1元，共收取开票费118945.4元，虚开的发票哈尔滨市第二市政工程公司均已入账。
综上，被告人李成义、李凤华共计虚开发票82张，金额合计为35380642.06元，收取开票费共计205146.92元。经黑龙江中广信司法鉴定所鉴定，鑫龙琪公司开具给市政二公司发票63份、开具给三精公司发票3份、开具给龙某四公司发票16份，开具发票合计82份，发票金额合计35380642.06元。上述发票已提供龙某四公司等3个单位并入账，此项业务造成应申报而未申报税费2512025.59元。李凤华、李成义于2016年5月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证据一、抓捕经过及破案经过：2015年10月15日，哈尔滨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在侦办黑龙江省龙某第四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发票案件过程中，发现黑龙江鑫龙琪建筑劳务公司虚开发票涉嫌虚开发票线索，于2015年10月30日立案侦查。2016年5月6日9时许，李成义、李凤华投案自首。
证据二、黑龙江鑫龙琪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涉案虚开的发票：被告人李成义、李凤华，共计虚开发票82张。
证据三、黑龙江鑫龙琪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资质：成立日期：2008年8月1日，法人：李成义，经营范围：在取得相应的资质证书后，在资质证书范围内从事劳务建筑劳务分包。
证据四、情况说明：因受票的黑龙江省龙某第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市第二市政工程公司的劳务分包涉案人员多为外地劳务务工人员、流动性大、无固定住所，公安支队已依法处理9人，近期移送起诉。其他涉案人员，局正在进一步侦办中，查清犯罪事实后，依法处理。
证据五、黑龙江中广信会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价格认定司法鉴定意见：黑中广信司法鉴定所[2016]会鉴字第29号；鉴定意见：鑫龙琪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成义和其姐姐李凤华明知道该公司实际没有派遣劳务人员，却按需求方要求开具黑龙江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按开具发票金额收取需求方开票费。鑫龙琪公司开具给市政二公司发票63份，金额16388106.1元；开具给三精公司发票3份，金额4150000元；开具给龙某四公司发票16份，金额14842535.96元；鑫龙琪公司开具发票合计82份，发票金额合计35380642.06元。上述发票已提供龙某四公司等3个单位并入账，此项业务造成应申报而未申报税费2512025.59元。
证据六、被告人李成义、李凤华户籍信息及证明、刑事判决书：二被告人的身源，被告人李成义于2015年9月14日因犯虚开发票罪被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李凤华于2015年9月14日因犯虚开发票罪被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证据七、证人李某的证言：他是黑龙江省七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省七建公司）项目经理，滕剑峰是项目工长。2011年11月25日，他当时在公司承建了三精女子专科医院综合楼工程项目，哈药集团三精制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精制药）支付他工程款300万元时，要求他必须提供劳务公司的发票，单独结算劳务费是特例，因他着急给工人算账，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他就联系在他单位劳资科长的李成义，因李成义当时还经营鑫龙琪劳务公司。开票时省七建公司与鑫龙琪劳务公司签订了虚假劳务分包合同，实际上是没有劳务业务，工程上的劳务人员都是他自己临时雇佣的劳务人员，只是在鑫龙琪劳务公司交纳了一定的开票费用。经与李成义协商开票费用，好像是发票金额的1.2%，具体开发票时找的李成义的姐姐李凤华，他直接把3万多元的开票费给的李凤华，李凤华给他开具的发票号码为00489803的发票，金额300万元。开出后他就给三精集团的工程部部长刘某1送去了。滕剑峰在给三精女子医院做冬季保暖工程项目时是他做的担保，他们之间的具体怎么结算的不知道，滕剑峰也认识李成义。
证据八、证人腾某的证言：他在黑龙江省七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李某手下做工程项目工长。他在2012年、2013年承包了三精女子医院的冬季保温工程，李某做的项目担保。工程结算需要劳务发票，因他用工都是临时的，开不出正规发票，他就和他单位李成义联系，李成义以其劳务公司的名义给他出了一份授权委托，之后他又通知甲方刘某1拟定的拟定的合同，双方盖章。在施工过程中李成义先后给他开了一张60万元和一张55万元的劳务发票，交多少税由李成义定，第一年是0.8%，交4800元税金；第二年是0.6%，交税金3300元。他就去鑫龙琪劳务公司找李成义的姐姐李凤华，由其给他开的劳务发票，他把税金给李凤华，总金额为115万元，收取开票费用8100元。因他和李成义比较熟，李成义也有劳务公司，他自己开不出正规的劳务发票，三精集团要求有正规劳务发票才能结款，他就在李成义那开的劳务发票。他没在鑫龙琪劳务公司实际用工。
证据九、证人刘某1的证言：他是哈药集团三精制药有限公司工程部部长。2011年11月，工程部主管领导秦雅英找他说给黑龙江省七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一笔300万元的工程款，当时省七建公司是谁给他提供的发票他记不清了，但是他接触的就是李某和腾某，他们给他的承诺是可以把这300万元的工程款直接支付给鑫龙琪劳务公司。冬季保暖工程是滕剑峰签的字，具体结算款他记不住了，公司财务账目上有记录。
证据十、证人袁某的证言：她从2010年开始在黑龙江省龙某第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打工，负责财务上的工作，在2012年至2013年承包的两个工程需要支付劳务用工费用，李凤华是她同学，她就找鑫龙琪劳务公司的李凤华开具了两张发票，她给了李凤华一定的费用，第一张的发票号为05319631，金额为1751500元；第二张的发票号为05319630，金额为2000000元，合计金额为3751500元，李凤华要求按照发票金额的0.8%至1%缴纳的开票费，具体多少想不起来了，她当时交的都是现金，开完票也直接入公司帐了。她公司与鑫龙琪劳务公司签订了劳务用工合同，用工人员都是他们自己找的，鑫龙琪劳务公司具体经营地点在南岗区嵩山路99号省七建公司一楼。
证据十一、证人韩某的证言：他从2013年至2014年在哈尔滨市第二市政工程公司做劳务分包承包。2013年农闲时到市里第二市政公司干力工活，当时第二市政公司要求干劳务分包必须有相应的资质，干完活还得提供劳务发票才能结算劳务费，之后他通过别人介绍找到鑫龙琪劳务公司，与该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实际鑫龙琪劳务公司没有派遣劳务，劳务人员都是他在东官镇下面的屯子找的临时工，与鑫龙琪劳务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只是用他的工商执照，他在2013年8月至11月在鑫龙琪劳务公司开了6张劳务发票，都是黑龙江省地方税务通用机打发票，开票方是鑫龙琪劳务公司，受票方是第二市政公司，金额共计976210元，是该公司的李凤华在结算时按照票额的1.5%收取，结算时都已扣除了。这六张发票他已提供给第二市政公司其分公司的财务人员杨某了。鑫龙琪劳务公司地址在南岗区嵩山路上。
证据十一、证人蒋某的证言：他是2012年6月至2013年9月在哈尔滨市第二市政工程公司做劳务分包活的。当时第二市政公司要求干劳务分包必须有相应的资质，干完活还得提供劳务发票才能结算劳务费，之后他听说在南岗区嵩山路省七建院内有一家劳务公司具备这些条件，他找到鑫龙琪劳务公司李凤华，与该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实际鑫龙琪劳务公司没有派遣劳务，劳务人员都是他在农村找的临时工，与鑫龙琪劳务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只是用其工商执照，他在鑫龙琪劳务公司开了9张劳务发票，都是黑龙江省地方税务通用机打发票，开票方是鑫龙琪劳务公司，受票方是第二市政公司，金额共计1184339元，李凤华按照票额的1.5%收取的费用，他支付的都是现金。这九张发票他已提供给第二市政公司其分公司的财务人员了。
证据十一、证人王某的证言：衣宝是她爱人，因衣宝工程施工忙不过来，衣宝就告诉她到鑫龙琪劳务公司虚开的劳务发票，开始是衣宝去开发票，后来在2013年下半年至2013年年末衣宝忙不过来就让她去开了，共计开了18张，总金额为2570405元每次都需要支付发票金额的1.5%的开票费，都是交的现金，给李凤华了。她在鑫龙琪虚开的劳务发票都提供给哈市第二市政公司，哈市第二市政公司再给他结算工程款，工程款都是打到鑫龙琪开转账票，之后鑫龙琪再把现金返给她。衣宝开了7张她不知道。劳务用工人员都是她和衣宝在老家临时找的工人。
证据十二、证人衣宝的证言：证实的事实及经过与王某基本一致，能够相互印证，开始是他到鑫龙琪开出劳务发票后交给哈市第二市政公司，后来他工程活忙不过来，就让王某帮他开了，他自己去开了七张，合计金额1733799元。
证据十三、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的事实及经过与衣宝基本一致，能够相互印证，他是为他二娘刘某2去鑫龙琪去取过发票，2013年刘某2在哈市第二市政工程公司承包了一些工程，到鑫龙琪开出劳务发票后交给哈市第二市政公司，他开了五张，合计金额2664860元。
证据十四、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的事实及经过与梁某基本一致，能够相互印证，她到鑫龙琪开出劳务发票后交给哈市第二市政公司，她让梁某到鑫龙琪开了五张发票，合计金额2664860元。开票费是按发票金额的0.6-0.7%收取，每次都交的现金给一五十多岁的女的。
证据十二、被告人李成义的供述：他是在2008年8月注册成立的鑫龙琪劳务公司，他是法人，业务范围是人工费用的劳务分包、建筑行业五项工种的的劳务分包，还有开具劳务发票。
2011年11月，在没有实际业务发生的情况下，他利用自己注册的鑫龙琪劳务公司，为李某承建的三精女子医院综合楼工程虚开发票300万元。具体经过是2011年11月，李某找他说其承建的工程需要劳务发票，让他帮忙给开一下，他是怎么和李某说的开票的税点他想不起来了，然后他就让李某直接去找的李凤华，具体开发票是李凤华给经办的。当时开具的发票受票单位是哈药集团三精制药股份有限公司，发票号码为00489803，金额为300万元。2011年11月黑龙江省七建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项目都承包给项目经理了，鑫龙琪劳务公司就没有再实际派遣劳务人员，因为项目经理都是自己找的施工人员，只是需要用鑫龙琪劳务公司的资质来开具劳务发票。他还为腾某承接的三精女子医院综合楼冬季保温工程虚开劳务发票115万元；为袁某所在的龙某第四安装工程公司虚开发票3751500元。
在补查阶段他对2012年至2014年期间，在没有实际劳务发生情况下，鑫龙琪劳务公司为哈尔滨第二市政工程公司虚开的劳务发票63张，金额为16388106元及2012年至2014年期间，在没有实际劳务发生情况下，鑫龙琪劳务公司为黑龙江省龙某第四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劳务发票16张，金额14842535.96元的事实表示认可。他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他承担公司为哈尔滨第二市政公司及龙某第四安装公司虚开出的劳务发票的所有责任。
证据十三、被告人李凤华的供述：鑫龙琪劳务公司是她弟弟李成义2008年注册的，她在公司做开票员。自2011年11月起，她只是利用鑫龙琪劳务公司的资质开一些劳务发票了，没有实际的派遣业务。开发票按照发票面额的0.6-1%收取开票费。她给李某开具过一张劳务发票，当时李某找的李成义，李成义再告诉她给李某开多少数额的票，需要交多少税点。当时开具的发票的金额为300万元，受票单位是哈药集团三精制药股份有限公司，发票号码为00489803。她为腾某承接的三精女子医院综合楼冬季保温工程虚开劳务发票115万元；为袁某所在的龙某第四安装工程公司虚开发票37515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成义、李凤华虚开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惩处。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成义、李凤华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成义、李凤华被宣告缓刑后，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前罪判处的刑罚与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后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成义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撤销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2015）外刑初字第442号刑事判决判处被告人李成义犯虚开发票罪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64天，即自2016年5月6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罚金已交纳40000元，余款3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凤华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撤销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2015）外刑初字第442号刑事判决判处被告人李凤华犯虚开发票罪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270天，即自2016年5月6日起至2017年3月10日止，罚金已交纳20000元，余款3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本案二被告人非法所得人民币205146.92元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文莉荣
人民陪审员 于 群
人民陪审员 杨兰英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郭丽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