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3）南市刑二终字第219号
原公诉机关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玉信先。
辩护人周化冰，广西万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莫云云，广西万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玉文荣。
辩护人潘生云，广西百举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奚昆和。
辩护人黄志耀，广西国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审理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玉信先犯贪污罪、诈骗罪、原审被告人玉文荣、奚昆和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一三年十月二十一日作出（2013）良刑初字第24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玉信先、玉文荣、奚昆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玉信先、玉文荣、奚昆和及上述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贪污罪部分
被告人玉信先于2008年至2011年9月担任南宁市良庆区大沙田街道玉洞村委副主任，并于2010年至2011年担任广西良庆经济开发区征地拆迁工作组成员期间，利用管理良庆区大沙田街道玉洞村户籍工作及参与广西良庆经济开发区征收南宁市凤凰路（银海大道-
物流基地1号路）、禁毒预防教育基地项目的征地拆迁工作的职务便利，隐瞒相关房屋没有拆迁补偿资格的真相，以伪造户籍材料、出具虚假的《被拆迁人住宅房屋的说明》，以被拆迁户的名义与政府部门签订《南宁市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共计人民币3459444.49元。具体如下：
1、2010年底，被告人玉信先借用村民韦某兴夫妇二人的户籍材料，伪造了韦某红、韦某二、韦某棉、韦某丽、韦某忠、韦某好、李某英、韦某凤、韦某英等九人的户籍材料，以韦某兴的名义与政府签订被拆迁房屋Y68（即凤凰路004号）的《南宁市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人民币1202811.23元。
2、2011年5月，被告人玉信先借用村民玉某水夫妇二人的户籍材料，伪造玉某秋、玉某平、玉某孙、玉某孙，黄某娇，玉某仕，玉某荣，玉某花，玉某花等九人的户籍材料，以玉某水的名义与政府签订被拆迁房屋J-011（即禁毒基地002号）的《南宁市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人民币1007084.4元。
3、2011年5月，被告人玉信先借用村民玉某娟、蒙某钰母子二人的户籍材料，伪造了玉某柱、玉某梅、玉某雅、玉某芝，黄某华，玉某仁，玉某志，朱某芳，玉某常等九人的户籍材料，以玉某娟的名义与政府签订被拆迁房屋G002（即禁毒基地003号）的《南宁市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人民币1002834.62元。
4、2011年5月，被告人玉信先借用村民玉某环的户籍材料，伪造玉某梅、玉某丽、玉某雅等三人的户籍材料，以玉某环的名义与政府签订被拆迁房屋G003（即禁毒基地004号）的《南宁市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246714.24元人民币。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报审表、南宁市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地上附着物登记作价表、被拆迁人住宅房屋的说明、承诺书、韦某兴、玉某水、玉某娟、玉某住、玉某志、玉某环等户户口簿及身份证、资金申请单及中国银行进帐单、中国建设银行电子转帐凭证及中国邮政银行取款凭证、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电汇凭证、户籍查询答复函及户籍登记证明、关于韦某兴测绘编号为Y68、玉某水测绘编号为J-11、玉某娟测绘编号为G002、玉某环测绘编号为禁毒基地004号被拆迁房屋应得的合法补偿的意见、证人韦某兴、陈某寒、欧某萍、玉某水、班某军、玉某娟、玉某孙、玉某环的证言、被告人玉信先的供述及辩解等。
（二）诈骗罪部分
1、2011年10月份，被告人玉文荣在办理玉某芬、玉某艺位于南宁国际物流园1号路项目征地拆迁范围内的两栋房子拆迁安置补偿款过程中，为了获得更多的补偿款，与被告人玉信先商量冒用他人的户口本虚报安置人数骗取拆迁补偿款。被告人玉文荣提供了玉某芬、玉某艺户口本，被告人玉信先提供了户主为玉某树、玉某生、玉某生的户口本分别用于玉某芬被征地拆迁的房屋（拆迁编号Y36）和玉某艺被征地拆迁的房屋（拆迁编号Y42），虚报安置人口18人，由被告人玉文荣以玉某芬、玉某艺的名义分别与政府签订了协议编号为“物流园1号路036”、“物流园1号路035”，补偿金额分别为678654.65元、1815607.85元人民币的《南宁市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2011年12月13日，玉某芬得到人民币678654.65元补偿款，玉某艺的协议书在审批中尚未得到补偿款。经南宁市良庆区房屋和征地拆迁办公室核定，玉某芬被拆迁编号为Y36房屋应得补偿款为人民币296095.60元，非法所得为382559.05元，玉某艺被拆迁编号为Y42房屋应得补偿款为人民币307692.4元，超出部分为1507915.45元。
2、2009年至2011年2月份，被告人玉信先为了骗取政府拆迁补偿款，雇请被告人奚昆和在南宁国际物流园1号路项目征地拆迁范围内建了一栋房子，被告人玉信先借用奚昆和的户口本，伪造了奚某瑶、陈某云、奚某龙、奚某梅、奚某榕、奚某源、奚某晶、刘某庆等八人的户籍资料，由被告人奚昆和与政府签订了《南宁市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骗取政府拆迁补偿款人民币1333250.78元，事后被告人奚昆和分得赃款人民币10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报审表、南宁市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地上附着物登记作价表、承诺书、银行转帐业务客户回执、资金申请单及银行进帐单、奚昆和等户口簿及身份证复印件、户籍查询答复函及户籍登记证明、关于玉某芬测绘编号为Y36被拆迁房屋应得的合法补偿的意见、Y42的被拆迁房屋材料、证人玉某芬、玉某艺、玉某福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玉文荣、玉信先、奚昆和的供述等。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还有刑事案件受理登记表、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南府发（2008）15号南宁市征收集体土地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办法、南府发（2009）37号南宁市人民政府关于“项目建设年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南府发（2009）35号文南宁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项目建设年统筹推进征地拆迁工作方案的通知、南宁市征用集体土地条例、南宁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实施《南宁市征收集体土地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办法》有关问题的通知、中共南宁市良庆区委办公室、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加强良庆区征地拆迁工作责任制的通知、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政府关于印发良庆区征地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审核工作规定的通知、良办发（2011）关于调整南宁市良庆区五象新区开发建设指挥部内涉工作机构及职责的通知。良办发（2009）61号关于印发良庆区片区征地拆迁工作组工作人员名单、良委会（2010）80号关于调整南宁市良庆区五象新区开发建设指挥部工作机构成员的通知、良庆经济开发区2010年征地拆迁攻坚战工作方案、南宁市良庆区五象新区开发区建设指挥部关于印发调整各片区征地拆迁工作组方案的通知。关于要求成立拆迁公司的请示、关于协调解决南宁市五象房屋拆迁工程有限公司注册资本的请示、关于领取五十万元现金用于五象房屋拆迁工程有限公司资本注册的请示、五象房屋拆迁工程有限公司设立登记材料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良庆区会计集中核算中心借款单、现金缴款单、进帐单、玉洞村委的证明等综合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玉信先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骗取的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玉信先、玉文荣、奚昆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玉信先一人犯数罪，应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玉信先、玉文荣共同诈骗犯罪中，其中以玉某芬的名义办理的补偿款已到位，是犯罪即遂，以玉某艺的名义办理的补偿款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奚昆和经村委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村委接受公安机关调查，是自首，可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玉信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二十七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十万元，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二、被告人玉文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奚昆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责令被告人玉信先、玉文荣、奚昆和退赔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政府的征地补偿款。追缴被告人玉信先、玉文荣、奚昆和的违法所得。五、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渎职局暂扣的被告人奚昆和退出的赃款10万元，由暂扣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玉信先上诉称，一审认定其构成贪污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属于从事公务的人员，也没有职务上的便利，主观上缺乏非法占有的故意；玉文荣、奚昆和的诈骗行为与其无关，二人按实际存在的房屋所获的拆迁补偿也符合规定。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其无罪。
玉信先的辩护人提出：1、玉信先在拆迁中没有对拆迁款的管理职责，仅是配合拆迁办进行宣传和引导工作，并不具备公务性质，也没有职务上的便利；2、玉信先伪造户籍材料获取的补偿款与房屋实际面积相符，是拆迁办允许的补偿范围；3、玉信先供述与玉某水的证言存在矛盾，不能排除其与玉某水是借贷关系的可能。4、诈骗罪方面，奚昆和建造的房屋与玉信先无关，没有证据证明玉信先伪造了奚某瑶等八人的户籍资料；申报材料是由奚昆和签字和报送，补偿款也是由奚昆和支配使用，编号Y-31合法补偿意见未经庭审质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因此，一审认定玉信先构成贪污罪和诈骗罪的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对玉信先作出无罪判决。
玉文荣上诉称，其是在玉信先的教唆下，代玉信先办理相关材料和手续，应属于从犯，其曾向有关部门提出要回申报拆迁款材料，是犯罪中止。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玉文荣的辩护人提出，玉文荣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对非法所得部分应重新计算，玉文荣诈骗数额属数额巨大，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奚昆和上诉称，其没有与玉信先共谋，诈骗是由玉信先一人策划实施，其只是出借户口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帮玉信先领取了拆迁款，也没有参与共同分赃，其不是作用较小的主犯。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判处免刑或适用缓刑。
奚昆和的辩护人提出，奚昆和没有参与策划和预谋，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帮玉信先签领钱款，10万元是其帮忙玉信先的费用，二人的行为不应视为共同犯罪。其案发后自首并积极退出赃款，具有减轻处罚的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或免刑。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认为，玉信先的国家工作人员身份和职务便利有书证及证人证言证实，所谓的借款均无借条，其对借款数额也不清楚，在拆迁办人员失职的同时，其伪造材料获取补偿款也要承担法律责任，因此，玉信先提出的辩解不能成立。一审认定三上诉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
一、贪污罪部分
上诉人玉信先于2008年至2011年9月担任南宁市良庆区大沙田街道玉洞村委副主任，并于2010年至2011年担任广西良庆经济开发区征地拆迁工作组成员。期间，利用管理良庆区大沙田街道玉洞村户籍工作及参与广西良庆经济开发区征收南宁市凤凰路（银海大道-
物流基地1号路）、禁毒预防教育基地项目征地拆迁工作的职务便利，隐瞒相关房屋没有拆迁补偿资格的真相，以伪造户籍材料、出具虚假的《被拆迁人住宅房屋的说明》，以被拆迁户的名义与政府部门签订《南宁市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共计人民币3459444.49元。具体如下：
（一）2010年底，玉信先借用村民韦某兴夫妇二人的户籍材料，伪造了韦某红、韦韦某二、韦某棉、韦某丽、韦某忠、韦某好、李某英、韦某凤、韦某英等九人的户籍材料，以韦某兴的名义与政府签订被拆迁房屋Y68（即凤凰路004号）的《南宁市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人民币1202811.23元。
上述事实，有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报审表、南宁市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地上附着物登记作价表、被拆迁人住宅房屋说明、韦某兴等人户口簿及身份证、资金申请单及中国银行进帐单、户籍查询答复函及户籍登记证明、关于韦某兴测绘编号为Y68被拆迁房屋应得合法补偿的意见、证人韦某兴、陈某寒、欧某萍的证言、上诉人玉信先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
（二）2011年5月，上诉人玉信先借用村民玉某水夫妇二人的户籍材料，伪造玉某秋、玉某平、玉某孙、玉某孙，黄某娇，玉某仕，玉某荣，玉某花，玉某花等九人的户籍材料，以玉某水的名义与政府签订被拆迁房屋J-011（即禁毒基地002号）的《南宁市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1007084.4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五象动迁公司证地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报审表，证实玉某水户报审表由班某军于2011年5月4日填报、审核，其中安置人口为11人，补偿金额为1398181.60元。
2、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报审表，证实玉某水户报审表由班某军填报后经工作组、拆迁办等各个环节审批、审核后同意给予补偿。
3、南宁市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证实玉某水与南宁市公安局于2011年5月20日签订补偿安置协议书，其中安置人口为玉某水、黄某香、玉某秋、玉某平、玉某孙、玉某孙、黄某娇、玉某仕、玉某荣、玉某花、玉某花。
4、地上附着五登记作价表，证实玉某水户地上附着物包括砖混住宅、搬迁补助费、临时过渡费（11人）、搬迁误工费（2户）补偿金额合计为人民币1392181.60元。
5、被拆迁人住宅房屋的说明，证实2011年5月15日玉洞村委出具说明玉某水、玉某孙系父子关系，2户11人共同拥有1处住宅，该证明材料系玉信先以玉洞村委的名义出具。
6、承诺书，证实2011年5月16日出具承诺书，玉某水、玉某孙等3人的承诺书的签字系玉信先代为签字。
7、玉某水等2户户口簿及身份证复印件，证实玉某水等2农户需补偿安置的人员为玉某水、黄某香、玉某秋、玉某平、玉某孙、玉某孙、黄某娇、玉某仕、玉某荣、玉某花、玉某花。
8、中国建设银行电子转帐凭证及中国邮政银行取款凭证，证实南宁市良庆区财政局于2011年7月19日将禁毒预防教育基地补偿费1392181.60元转至玉某水邮政银行帐户。该款项于7月22日被分三次取出，取款凭单落款人为“玉某水”。
9、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电汇凭证，证实2011年7月22日现金3185842.46元汇入玉信先尾号0218的广西北部湾银行账户，汇款人签章为“玉某水”。
10、户籍查询答复函及户籍登记证明，证实玉某水、黄某香系南宁市良庆区玉洞村定冲坡37队100号，南宁市良庆区玉某秋、玉某平、玉某孙、玉某孙、黄某娇、玉某仕、玉某荣、玉某花、玉某花等九人，其户籍信息系伪造。
11、关于玉某水测绘编号为J-11被拆迁房屋应得的合法补偿的意见，证实玉某水测绘编号为J-11被拆迁房屋非法所得的补偿款为1007082.40元。
12、证人玉某水的证言，证实禁毒基地002号房屋是其和玉信先一同出钱建的，玉信先出钱比其多。其没有办理过禁毒基地002号房屋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手续，其没有见过安置协议、附属物作价表、承诺书等拆迁材料，也没有在上面签字。2011年7月22日当体，由银行的车来接其去银行签字，同车一起去的还有玉某环等几个女的，当时玉信先也在场，其只是办理签字领钱手续，后面事情是玉信先办理，玉信先只给了其几万元。其没有借过钱给玉信先，没有经手给玉信先的汇款，不清楚3185842.46元的电汇凭证是怎么回事。
13、证人班某军的证言，证实2011年5月分，玉某水的房子在禁毒基地项目拆迁范围内，玉信先要其帮忙办理玉某水房子的拆迁协议，玉信先告诉其玉某水的房子其实是玉信先的，因为玉信先之前有一所房子已经得到补偿了，按规定这次不能再领补偿款，所以玉信先就把房子套用玉某水的名字来弄补偿款。其收了玉信先交来的住户户口本复印件和户主身份证复印件后也没有核对原件就帮玉信先办理了协议。协议书、作价表上玉某水的签名是玉信先代签的。《被拆迁人住宅房屋的说明》、《承诺书》上“玉某水、玉某孙”的签名也是玉信先代签的。玉信先拿到拆迁补偿款以后给其4万元。
14、上诉玉信先的供述及辩解，禁毒基地-002号房屋拆迁手续是其与玉某水父子到拆迁办，其代玉某水在各种拆迁补偿材料上签字，玉某水摁手印，玉某水房屋说的内容不是其写，上面村委的公章不记得是不是其盖的，其并没有出钱建玉某水的房子。对于3185842.46元的电汇凭证，其称是因为要向北部湾银行贷款做生意，其账户上每个月必须有大额资金往来，所以其知道玉某水、玉某娟、玉某环有拆迁款后，向三人提出先把钱转到其账户，再转回给三人，借玉某水等三人的钱款，没有借条及约定利息，也没有还完。
（三）2011年5月，上诉人玉信先借用村民玉某娟、蒙某钰母子二人的户籍材料，伪造了玉某柱、玉某梅、玉某雅、玉某芝，黄某华，玉某仁，玉某志，朱某芳，玉某常等九人的户籍材料，以玉某娟的名义与政府签订被拆迁房屋G002（即禁毒基地003号）的《南宁市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1002834.62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五象动迁公司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报审表，证实玉某娟户报审表由班某军于2011年5月6日填报、审核，其中安置人口为11人，补偿金额为1373021.42元。
2、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报审表，证实玉某娟户报审表由班某军填报后经工作组、拆迁办、财政局、城区审核小组等各个环节审批、审核后同意给予补偿。
3、南宁市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证实玉某娟与南宁市公安局于2011年5月20日签订补偿安置协议书，其中安置人口为玉某娟、蒙某钰、玉某住、玉某梅、玉某雅、玉某芝、玉某华、玉某仁、玉某志、朱某芳、玉某常。
4、地上附着物登记作价表，证实玉某娟户地上附着物包括砖混住宅、搬迁补助费、临时过渡费（11人）、搬迁误工费（3户）补偿金额合计为人民币1367021.42元。
5、被拆迁人住宅房屋的说明，证实玉洞村委于2011年5月15日出具说明玉某娟、玉某住、玉某志系兄弟姐妹关系，3户共同拥有1处住宅，由玉某娟全权办理补偿或补助事宜，该证明材料系玉信先以玉洞村委的名义出具。
6、承诺书，证实2011年5月16日玉某娟等3人出具承诺书，承诺书玉某娟、玉某住、玉某志等3人的签字系玉信先代为签字。
7、玉某娟、玉某住、玉某志等3户户口簿及身份证复印件，证实玉某娟等3农户需补偿安置的人员为玉某娟、蒙某钰、玉某住、玉某梅、玉某雅、玉某芝、玉某华、玉某仁、玉某志、朱某芳、玉某常。
8、中国建设银行电子转帐凭证及中国邮政银行取款凭证，证实南宁市良庆区财政局于2011年7月19日将禁毒预防教育基地补偿费1373021.42元转至玉某娟邮政银行南宁市荣宝华支行帐户。该款项于7月22日被分三次取出，取款凭单落款人为“玉某娟”。
9、户籍查询答复函及户籍登记证明。证实玉某娟、蒙某钰系南宁市良庆区玉洞村定冲坡37队100号，南宁市良庆区玉某住、玉某梅、玉某雅、玉某芝、玉某华、玉某仁、玉某志、朱某芳、玉某常等九人，其户籍信息系伪造。
10、关于玉某娟测绘编号为G002被拆迁房屋应得的合法补偿的意见。证实玉某娟测绘编号为G002被拆迁房屋非法所得的补偿款为1002834.62元。
11、证人玉某娟的证言，证实没有人与其谈过拆迁房子的事。其没有去办理房屋补偿的各种手续，也没见有人来家里谈拆迁房子的事情，禁毒基地-003号《南宁市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及各种材料均不是其签名，是别人去办理后将协议书放在其爷爷家。2011年7月22日有一部邮政车过来接其和姑姑玉某环等人到一邮政银行，其坐在车上被催着在一些取款单上签字，之后便上班去了，没有领到钱。所得补偿款16.6万元是四姑玉某环拿现金给其。叔叔玉某孙问其借过户口本和身份证去办理拆迁手续，其不认识玉某水，跟他没有经济往来。
12、证人玉某孙的证言，证实玉某娟是其侄女，玉某环是其四姐，2011年3月份，玉信先打电话叫其把玉某娟、玉某环户籍材料拿给他去办理玉某娟、玉某环房屋拆迁补偿手续。玉信先是村委副主任，其也没多问，一个星期后，其将玉某娟、玉某环的户口本、身份证交给玉信先。
13、证人班某军的证言，证实2011年5月左右，玉信先带着一个年轻人（玉信先说是玉某娟的侄子）到其办公室，说玉某娟统一拆迁并委托他来代办协议。其收了玉信先交来的住户户口本复印件、户主身份证复印件等材料，他没有交原件过来，其没有核对户口本和身份证原件就制作了协议书、作价表交给玉信先。玉信先当其的面代玉某娟在协议书、作价表上签名，玉信先还在《承诺书》上代玉某娟、玉某住、玉某志签名。
14、上诉人玉信先的供述及辩解，城区的工作组叫其去做玉某娟的工作，让她同意房屋拆迁，其和其他工作人员一起做通玉某娟的工作后陪玉某娟去签拆迁协议，动迁组的人员班某军在场。由于玉某娟带小孩去不方便签字，叫其在各种拆迁补偿材料上代签字，她摁手印。“2011年7月22日，转出户名：玉信先，转入户名：玉某娟，转入帐号：1009910779001，取款金额：柒拾万贰仟元整，客户签名：玉信先”的北部湾银行凭证是玉某娟向其借钱去买房。没有打借条。
（四）2011年5月，上诉人玉信先借用村民玉某环的户籍材料，伪造玉某梅、玉某丽、玉某雅等三人的户籍材料，以玉某环的名义与政府签订被拆迁房屋G003（即禁毒基地004号）的《南宁市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246714.24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五象动迁公司证地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报审表，证实玉某环户报审表由班某军于2011年5月6日填报、审核，其中安置人口为4人，补偿金额为414789.44元。
2、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报审表，证实玉某环户报审表由班某军填报后经工作组、拆迁办、财政局、城区审核小组等各个环节审批、审核后同意给予补偿。
3、南宁市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证实南宁市公安局与玉某环于2011年5月6日签订补偿安置协议书，安置人口及补偿金额与报审表一致，其中安置人口为玉某环、玉某梅、玉某丽、玉某雅。
4、地上附着五登记作价表，证实玉某水户地上附着物包括砖混住宅、搬迁补助费、临时过渡费（4人）、搬迁误工费（1户）补偿金额合计为人民币408639.44元。
5、玉某环户户口簿及身份证复印件，证实玉某环农户需补偿安置的人员为玉某环、玉某梅、玉某丽、玉某雅。
6、中国建设银行电子转帐凭证及中国邮政银行取款凭证，证实南宁市良庆区财政局于2011年7月19日将禁毒预防教育基地004号补偿费408639.44元转至玉某环邮政银行帐户。该款项于7月22日被分二次取出，取款凭单落款人为“玉某环”。
7、户籍查询答复函及户籍登记证明，证实玉某环系南宁市良庆区玉洞村定冲坡37队8号，南宁市良庆区玉某丽、玉某梅、玉某雅等3人，其户籍信息系伪造。
8、关于玉某环测绘编号为禁毒基地004号被拆迁房屋应得的合法补偿的意见，证实玉某环测绘编号为禁毒基地004号被拆迁房屋非法所得的补偿款为246714.24.元。
9、证人玉某环的证言，证实村里没有人与其谈过拆迁房子的事。其没有去办理房屋补偿的各种手续，也没有委托别人去办。禁毒基地004号《南宁市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及各种材料均不是其签名，是别人去办理后将协议书放在其奶奶家。2011年7月22日有一部邮政车过来接其和玉某娟、玉某水到一邮政银行，并在取款凭单上签字，但其没有领到钱就回来了。后来有人通知其去北部湾银行开户，在奶奶家拿到其和玉某娟的北部湾银行存折和协议等材料，存折里有30多万元的存款。其跟玉某水没有来往，也没有债权债务关系。
10、证人班某军的证言，证实2011年5月的时候，玉信先到其办公室交了玉某环这间房屋的住户户口本复印件、户主身份证复印件，要其办理协议。玉信先没带这些证件的原件来，其也没有核对原件，就根据复印件制作了协议书和作价表，玉信先代玉某环在协议书和作价表上签名。
11、上诉人玉信先的供述，城区的工作组叫其去做玉某环的工作，让她同意房屋拆迁，其和其他工作人员一起做通玉某环的工作后，当场在玉某环家里签拆迁协议，由于玉某环的小孩哭闹，叫其在各种拆迁补偿材料上代签字，她摁手印。“2011年7月22日，转出户名：玉信先，转入户名：玉某环，转入帐号：1009910833001，取款金额：叁拾贰万肆仟陆佰叁拾玖元肆角肆分，客户签名：玉信先”的北部湾银行凭证是玉某环向其借钱用来养鸡鸭的周转，没有打借条。
二、诈骗罪部分
（一）2011年10月，上诉人玉文荣在办理玉某芬、玉某艺位于南宁国际物流园1号路项目征地拆迁范围内的两栋房子拆迁安置补偿款过程中，为了获得更多的补偿款，与上诉人玉信先商量冒用他人的户口本虚报安置人数骗取拆迁补偿款。玉文荣提供了玉某芬、玉某艺户口本，玉信先提供了户主为玉某树、玉某生、玉某生的户口本分别用于玉某芬被征地拆迁的房屋（拆迁编号Y36）和玉某艺被征地拆迁的房屋（拆迁编号Y42），虚报安置人口18人，由玉文荣以玉某芬、玉某艺的名义分别与政府签订了协议编号为“物流园1号路036”、“物流园1号路035”，补偿金额分别为678654.65元、1815607.85元人民币的《南宁市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2011年12月13日，玉某芬得到人民币678654.65元补偿款，玉某艺的协议书在审批中尚未得到补偿款。经南宁市良庆区房屋和征地拆迁办公室核定，玉某芬被拆迁编号为Y36房屋应得补偿款为人民币296095.60元，非法所得为382559.05元，玉某艺被拆迁编号为Y42房屋应得补偿款为人民币307692.4元，超出部分为1507915.45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报审表、南宁市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地上附着物登记作价表、承诺书、银行转帐业务客户回执、户籍查询答复函及户籍登记证明、关于玉某芬测绘编号为Y36被拆迁房屋应得合法补偿的意见、Y42的被拆迁房屋材料、证人玉某芬、玉某艺、玉某福、陆某珍、谢某起、谢某能、陈某寒、潘某霖、路某曜等人的证言、上诉人玉文荣、玉信先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
（二）2009年至2011年2月份，上诉人玉信先为了骗取政府拆迁补偿款，雇请上诉人奚昆和在南宁国际物流园1号路项目征地拆迁范围内建了一栋房子，玉信先借用奚昆和的户口本，伪造了奚某瑶、陈某云、奚某龙、奚某梅、奚某榕、奚某源、奚某晶、刘某庆等八人的户籍资料，由奚昆和与政府签订了《南宁市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骗取政府拆迁补偿款人民币1333250.78元，事后奚昆和分得赃款人民币1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五象动迁公司证地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报审表，证实奚昆和户（物流园1号路）报审表由陈某寒、欧某萍于2010年11月22日填报、审核，其中安置人口为11人，补偿金额为1333250.78元。
2、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报审表，证实奚昆和户报审表由陈某寒、欧某萍填报后经工作组、拆迁办、财政局、城区审核小组等各个环节审批、审核后同意给予补偿。
3、南宁市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证实韦某兴（有玉信先代为签字）与南宁市公安局于2010年11月22日签订补偿安置协议书，安置人口及补偿金额与报审表一致，其中安置人口为奚昆和、覃某金、奚某娇、奚某瑶、陈某云、奚某龙、奚某梅、奚某榕、奚某源奚某晶、刘某庆。
4、地上附着物登记作价表，证实奚昆和户地上附着物包括砖混住宅、搬迁补助费、临时过渡费（11人）、搬迁误工费（2户）补偿金额合计为人民币1327250.78元。
5、被拆迁人住宅房屋的说明，证实2010年11月30日玉洞村委出具说明奚昆和、奚某瑶系叔侄关系，2户11人共同拥有1处住宅。
6、奚昆和等2户户口簿及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奚昆和等2农户需补偿安置的人员为奚昆和、覃某金、奚某娇、奚某瑶、陈某云、奚某龙、奚某梅、奚某榕、奚某源奚某晶、刘某庆。
7、资金申请单及银行进帐单，证实南宁市良庆区财政局于2011年1月21日将凤凰路补偿费1333250.78元分二次转至奚昆和银行帐户。
8、户籍查询答复函及户籍登记证明，证实奚昆和、覃某金、奚某娇系南宁市良庆区玉洞村定冲坡30队5号居民；南宁市良庆区奚某瑶、陈某云、奚某龙、奚某梅、奚某榕、奚某源、奚某晶、刘某庆等8人，其户籍信息系伪造。
9、证人陈某寒的证言，证实国际物流园1号路-007号房屋拆迁手续由其经办，签订协议前玉信先已交了部分材料复印件。前期到现场调查摸底是玉信先带去的，奚昆和不在现场。玉信先对其说过该房子是他兄弟的。签订协议当天是玉信先和奚昆和一起来，提供奚昆和的户口本和复印件，加上玉信先原来交来的部分材料复印件，加在一起达到该房子按人均80平方米补偿的人口数，其没有核对户口本、身份证原件。其叫欧某萍制作各种材料，叫欧某萍代其签字。
10、证人潘某霖的证言，证实其曾参与过国际物流园1号路007号房屋的现场调查情况。其曾与陈某寒去看过现场。是玉某彬带去现场，玉某彬说是其大哥玉信先交待其带拆迁办人员去看房子，该房子的拆迁补偿协议是玉信先带人来办理的，玉信先找到组长陈某寒，陈某寒交待我们按照规定打印补偿协议，在办公室签订了补偿协议。
11、证人吕某兰的证言，证实2011年2月18日，其借玉信先8.5万元，从北部湾银行账号100758769500036转账到其工行账户。其到现在还没有归还玉信先。
12、上诉人奚昆和的供述及辩解：几年前，玉信先跟其说他要建一间房子，让其帮忙管理，并承诺给其一点辛苦费，其找工人帮玉信先建起国际物流园1号路-007号《征地拆迁协议书》拆掉的房子。房子建好以后，玉信先说要借其的户口本用来套这间房子的拆迁补偿款，答应给其10万元的好处费，其把户口本给了玉信先。有一天，其和玉信先一起去到良庆区征地拆迁办办理房子的征地拆迁手续。玉信先带其到楼上的一间办公室签协议。后玉信先给其一个北部湾银行的账号，说从这个账号领拆迁补偿款。补偿款下来后，玉信先让其去银行分好几次把钱转到他给的几个账号上或取现金出来给他。其只得10万元，其他的全部给玉信先了。
13、上诉人玉信先的供述及辩解：国际物流园1号路-007号房屋拆迁补偿手续都是奚昆和自己去办理的，与其无关。其曾借过奚昆和15万元。
本案还有以下综合证据证实：刑事案件受理登记表、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南府发（2008）15号、（2009）37号、35号等文件通知、中共南宁市良庆区委办公室相关文件、良办发（2009）61号、良委会（2010）80号等文件材料、五象房屋拆迁工程有限公司有关材料、玉洞村委证明。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玉信先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共计人民币3459444.49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玉信先、玉文荣、奚昆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玉信先参与诈骗二起，累计数额人民币3223725.28元，玉文荣参与诈骗一起，数额为1890474.05元，奚昆和参与诈骗一起，数额为1333250.78元。玉信先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诈骗的共同犯罪中，玉信先与玉文荣、奚昆和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第一起诈骗中，玉信先、玉文荣以玉某艺名义办理的补偿款307692.4元，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奚昆和经电话通知后主动接受公安机关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
对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1、在案证据反映，玉信先系征地小组成员，负责收集收集土地权属资料等工作，同时作为村委副主任，具有户籍管理等行政职责，其利用上述职务便利，伪造虚假户口材料，并出具村委会虚假证明，以他人名义申领补偿款，且银行转账凭证显示，非法所得拆迁款大部分也汇入玉信先个人账户，因此，其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所套取的补偿款在一审认定时已根据拆迁办意见将合法补偿数额扣除，故对于玉信先及其辩护人提出玉信先没有职务便利，缺乏贪污故意，所获补偿合法的意见及理由，本院不予采纳。2、玉某水等被证人证言均证实，涉案被拆迁户与玉信先没有债权债务往来，与玉信先也不熟悉，对玉信先所称的借款并不知情，亦没有书面凭证证实双方的借款关系，因此，玉信先及辩护人提出与玉某水等人来往钱款系借贷的理由，无相关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纳。3、在第一起诈骗中，玉文荣为获取更多补偿款，与玉信先事先商谋以虚假户口套取款项，并提供其户口簿积极实施，事后亦参与分赃，由此可见，其作用和玉信先相当，均是主犯；其所获的非法补偿款是按照相关拆迁规定及协议计算得出，且有银行转账回执相印证，一审认定其诈骗的数额客观真实。故对于玉文荣及其辩护人提出玉文荣是从犯、诈骗数额计算错误的意见及理由，本院不予采纳。4、在第二起诈骗中，奚昆和明知自己与该拆迁房屋无关，仍提供自家户口簿配合玉信先套取拆迁补偿款，该款项最后汇入其个人账户，因此，其具有诈骗的故意和客观表现，在赃款的分配不影响诈骗罪的构成，其与玉信先相互配合，作用不可或缺，是主犯。故对于奚昆和及其辩护人提出奚昆和不构成共犯的意见及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另外，关于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本起事实所列第九项证据的问题，经查，原判公诉机关在一审庭审时并未出示该项证据，原判文书引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法排除此项证据，但认定本起诈骗罪的其他在案证据亦确实充分，该项证据不影响本起诈骗行为的定罪量刑，故本院对一审认定的本起事实和其他证据予以确认。
综上，原判已经充分考虑本案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及认罪态度等情节，科处的量刑在法定幅度以内，对于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星林
代理审判员 阙 钰
代理审判员 丘 毅
二〇一四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何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