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1721刑初191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德进，男，1963年10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中共党员，原任曹县倪集街道办事处刘桥行政村党支部书记，住。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3月9日被曹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曹县公安局执行，同年5月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曹县公安局执行。
被告人谢居道，男，1950年10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原任曹县倪集街道办事处刘桥行政村村民委员会会计，住。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3月8日被曹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曹县公安局执行，同年5月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曹县公安局执行。
被告人刘克超，男，1951年11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原任曹县倪集街道办事处刘桥行政村村民委员会委员，住。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3月9日被曹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曹县公安局执行，同年5月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曹县公安局执行。
辩护人王星、张玉香，山东桂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以曹检公刑诉[2017]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德进、谢居道、刘克超犯贪污罪，于2017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26日及同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孔令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德进、谢居道、刘克超及被告人刘克超的辩护人王星、张玉香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根据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的建议，本院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德进、谢居道在担任曹县倪集街道办事处刘桥行政村党支部书记、会计期间，于2010年利用协助曹县倪集街道办事处统计、核实、上报本村低保人员信息的职务便利，私自合谋后决定，以刘德进的妻子葛爱荣名义上报两个低保名额，以谢居道的父亲谢连学、妻子郭付荣的名义上报三个低保名额。直至2014年第2季度二人将各自的低保名额去掉。期间分别领取低保补助款11754元、20460元。
被告人刘克超和刘克众在担任曹县倪集办事处刘桥行政村的村委委员、村主任期间，于2011年利用协助倪集街道办事处统计、核实、上报本村低保人员信息的职务便利，二人共谋后各自找到刘德进，要求在自己家属名下上报低保名额，刘德进与谢居道二人商议后表示同意，刘克超以妻子余钦芸的名义上报一个低保名额，刘克众以其本人及其妻子张刘氏的名义上报了一个低保名额。刘克超名下的低保名额于2015年第2季度去掉，刘克众及其妻子名下的低保名额直至二人死亡后去掉。期间分别领取低保补助款5748.8元、7538元。
综上，被告人刘德进、谢居道共贪污数额为45500.8元，被告人刘克超贪污数额为13286.8元。
公诉机关依据证人证言、相关书证、被告人刘德进、谢居道、刘克超供述等证据提出上诉指控，认为被告人刘德进、谢居道、刘克超作为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其参与并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农村低保上报、核实工作的职务便利，骗取国家扶贫资金，具有其他较重情节，侵害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和公共财物的所有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均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德进、谢居道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
被告人刘克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同时提出：1.被告人刘克超在提起公诉前积极退赃，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对被告人刘克超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德进、谢居道在分别担任曹县倪集街道办事处刘桥行政村党支部书记、会计期间，于2010年利用协助曹县倪集街道办事处统计、核实、上报本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待遇的职务之便，共谋以被告人刘德进的妻子葛爱荣的名义上报2个低保名额，以被告人谢居道的父亲谢连学及妻子郭付荣的名义上报3个低保名额，于2014年第二季度将各自的低保名额去掉。期间，被告人刘德进套取低保补助款11754元，被告人谢居道套取低保补助款20460元。
被告人刘克超和刘克众（已故）在分别担任曹县倪集办事处刘桥行政村的村委委员、村民委员会主任期间，共同商议后于2011年各自找到被告人刘德进，要求在自己家属名下上报低保名额，被告人刘德进、谢居道商议后表示同意，被告人刘克超以妻子余钦芸的名义上报1个低保名额，刘克众以其本人及其妻子张刘氏的名义上报1个低保名额。被告人刘克超共套取低保补助款5748.8元，刘克众套取低保补助款7538元。
综上，被告人刘德进、谢居道贪污金额为45500.8元，被告人刘克超贪污金额为13286.8元。
案发后，被告人刘德进退出赃款11700元，被告人谢居道退出赃款20400元，被告人刘克超退出赃款5700元。被告人刘德进于2017年3月9日主动到曹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葛爱荣（被告人刘德进之妻）证言。证明自家的低保金银行卡在自己手里，平时都是自己到银行柜台领取，用于家庭开支，但不知道银行卡是如何办理的。
（2）郭付荣（被告人谢居道之妻）证言。证明自家以自己和父亲谢连学的名义领取过低保款，谢居道办理了二张银行卡交给自己，一张银行卡是谢连学的名字，另一张银行卡是我的名字，自己到银行取了钱用于家庭开支。
（3）余钦芸（被告人刘克超之妻）证言。证明自家以自己的名义领过几年低保款，用于家庭开支，不知道是如何申报的。
（4）胡殿祥（曹县倪集街道办事处民政办公室负责人）于2017年3月10日所作证言。证明申请低保的程序是：各村符合低保条件的困难户向本村申请，村里进行初步审核后统一到民政办公室申请，进一步审核通过后让各村在村里进行公示，各村公示后由民政办公室向县民政局申请，县民政局批准后再在村里进行公示。按照上级规定，申请低保的家庭人均纯收入前几年在2000元以下，今年的标准是家庭人均纯收入在3600元以下，满足这样条件的家庭才算符合低保条件。申请低保需要个人申请、户口页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行政村证明、入户调查表、审批表等手续。低保金的发放直接由县财政打到低保户的银行卡里，乡镇民政部门不经手低保款的发放，按季度发放，每年发放四次。
（5）李作展证言。证明自己于2010年至2011年兼任曹县倪集街道办事处东北管区书记，东北管区包括六桥村、安庄、刘胡同、李庄等行政村。刘桥行政村班子成员有刘德进、刘克众、刘克超、谢居道等人。自己不知道刘桥行政村在低保工作中有没有不正常的情况。
（6）蔡翠轩证言。证明自己于2014年2月至2015年11月担任曹县倪集街道办事处东北管区书记，不知道刘桥行政村的干部及家属是否申领低保，村干部家庭不能享受低保待遇。
（7）张培良、焦春生（原曹县倪集街道办事处刘桥行政村包村干部）证言。证明其二人在担任刘桥村包村干部期间，刘桥行政村的低保是倪集街道办事处给村里名额，困难户写低保申请，在村里对困难户进行评议、张榜公示，然后上报给街道办。2013年，倪集街道办事处党工委开会清理不合理低保时，强调村干部及家属不准享受低保待遇，如果享受低保待遇赶紧退掉。会后。在核对刘桥行政村低保名单时，发现低保名额数太大，让刘德进、谢居道、刘克超等村班子成员将成员家属的低保去掉。
2.书证及其他证明材料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刘德进、谢居道、刘克超的出生日期及家庭住址等情况。
（2）任职证明。证明被告人刘德进于2009年至2017年1月任曹县倪集街道办事处刘桥行政村党支部书记，被告人谢居道于2009年至2017年1月任曹县倪集街道办事处刘桥行政村村民委员会会计，被告人刘克超于1995年至2017年1月任曹县倪集街道办事处刘桥行政村村民委员会委员。
（3）破案经过。证明侦查机关立案侦查及抓获被告人谢居道、刘克超以及被告人刘德进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情况。
（4）死亡注销证明。证明同案行为人刘克众于2016年2月27日因病死亡，其妻张刘氏于2014年10月20日因病死亡。
（5）财政专用现金缴款单。证明2017年3月21日，被告人刘德进退出赃款11700元，被告人谢居道退出赃款20400元，被告人刘克超退出赃款5700元。
（6）照片一宗。证明被告人刘德进、谢居道、刘克超所有的房屋、家用电器和车辆情况。
（7）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刘德进的妻子葛爱荣名下的银行卡内自2010年10月30日至2014年5月8日转入低保（其他）及用电补贴款共计11754元，被告人谢居道的妻子郭付荣名下的银行卡内自2010年10月30日至2014年5月8日转入低保（其他）及用电补贴款共计13269元；被告人谢居道的父亲谢连学名下的银行卡内自2010年10月30日至2014年5月8日转入低保（其他）及用电补贴款共计7191元，被告人刘克超的妻子余钦云名下的银行卡内自2011年8月3日至2015年2月5日转入低保（其他）及用电补贴款共计5748.8元，同案行为人刘克众名下的银行卡自2011年8月3日至2016年4月19日转入低保（其他）及用电补贴款共计6294.2元，刘克众的妻子张刘氏名下的银行卡自2014年8月5日至2015年1月24日转入低保（其他）及用电补贴款共计1243.8元。
（8）曹县倪集街道办事处出具的低保对象花名册。证明曹县倪集街道办事处刘桥行政村2011年至2016年享受低保待遇人员的情况。
（9）曹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曹县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工作实施细则》的通知。证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能享受农村低保待遇：……（一）不按规定如实申报家庭收入或提供虚假证明材料的；（六）自费购买、新建、装修高标准住房不满一年的；（七）拥有并经常使用汽车、摩托车等机动车辆及购买空调、冰箱、电脑等高档非生活必需品的。
（10）山东省财政厅、山东省民政厅关于下达城乡困难群众一次性生活补贴资金预算指标的通知及菏泽市财政局关于下达低保五保户免费电量款补助资金的通知。证明国家为低保户发放了部分免费用电补贴及一次性生活补贴。
3.被告人供述
（1）刘德进供述。供认自己于1995年至2016年任曹县倪集街道办事处刘桥行政村干部，1999年至2010年任村民委员会会计，2010年至2016年任村党支部书记。自己任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刘克众任村民委员会主任，谢居道任村民委员会会计，刘克超任委员。村民委员会的工作职责是协助倪集街道办事处开展计划生育、低保、粮食直补、养老保险、新农合等工作。刘桥行政村分为刘桥和谢堤湾两个自然村，其中谢堤湾自然村由谢居道负责；刘桥自然村分一队、三队、五队、六队，自己负责三队、刘克超负责一队、刘克众、郜秀荣负责五队、六队，自己负责刘桥行政村的全面工作。2016年以前，曹县倪集街道办事处每年给本村二三十个低保名额，自己等村干部商量按照自己说的分工，各队负责人上报各队的低保人员，报够名额数为准。2016年换了办法，不再限制名额，只要符合低保条件就可以上报，再让群众评议，确定低保人员。人员确定后，先在村里公示，再给他们填表、贴照片、复印身份证、复印银行卡，由自己交到办事处民政部门。上级审核通过后把低保金打到各个低保人员的账户上。一般是经济收入非常少，比如孤寡老人、残疾人才符合低保条件。2010年，把低保人员上报后还剩余七八个低保名额。自己与对谢居道说：“村里还余几个低保名额，你母亲半身不遂，给你几个名额，你看着报家人名下。”谢居道说他不能都要，自己说自己也留两个低保名额，谢居道表示同意。自己便在妻子葛爱荣名下报了2个名额，谢居道在他妻子郭付荣和他父亲谢连学名下分别报了2个或者3个名额。自己统一讲表格、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交到曹县倪集街道办事处民政部门，上级审核通过后，低保款打到了各自的银行卡内。过了半年，刘克超向自己询问低保的事情，说算着低保名额不够数。随后，刘克众也来找自己说当村干部工资低，家里条件也不算好，能不能给他家一个低保名额。自己怀疑刘克超和刘克众听说自己和谢居道领取低保款的事情，便与谢居道商量给他们二人每家上报一个低保名额。2011年，村里二名低保人员去世，自己找到刘克超和刘克众，说空出来两个低保名额，给他们一人一个名额，让他们看着报谁的名。刘克超报了他妻子余钦芸的名，刘克众报了他自己和他妻子张刘氏的名。2014年，曹县倪集街道办事处开会强调村干部家人的名下不允许上报低保，自己和谢居道商量后将各自的低保名额去掉。自己找刘克众、刘克超说这件事情，他们过了一段时间去掉了各自的低保名额。自己和谢居道、刘克超、刘克众不符合申领低保的条件。
（2）谢居道供述。证明2009年至2015年，刘德进任曹县倪集街道办事处刘桥行政村党支部书记，刘克众任村民委员会主任，自己任村民委员会会计，刘克超任村委委员。村两委班子的主要职责是协助政府开展本村的计划生育、低保、粮食直补、殡葬改革、新农合等工作。刘桥行政村分为刘桥和谢堤湾两个自然村，其中谢堤湾自然村分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四个队，由自己负责；刘桥自然村分一队、三队、五队、六队四个队，刘克超负责一队、刘德进负责三队、郜秀荣和韩广会负责五队、六队。低保申领工作也是按照分工，各队负责人上报各队人员名单，最后由刘德进统一上报。倪集街道办事处每年给刘桥行政村一些低保名额，一年大概二三十个，各队的名额不固定，谁家困难上报谁，一般掌握的标准是报无儿无女的孤寡老人或者残疾人等人，各队把名单汇总到刘德进处，根据倪集街道办事处给的名额确定最终人员，在村里公示后，给他们填上表、贴上照片，连同身份证复印件一块交到倪集街道办事处民政部门。上级审核通过后把低保金打到低保人员账户上。2010年，当时已经上报了当年的低保人员，刘德进找到自己说：“倪集街道办事处又给了几个低保名额，前面那些名额都分了下去，这几个名额不分给村民，就分到我和你及克超、克众家吧。”自己表示同意。因母亲半身不遂，刘德进还让自家报两个名，说多分给自己一些，自己便报了妻子郭付荣和父亲谢连学的名，自己把妻子和父亲的身份证、照片提供给了刘德进。后刘德进将妻子和父亲的身份证和低保卡交给了自己。刘德进、刘克超、刘克众也办理了低保，是刘德进负责办理的。
（3）刘克超供述。供认2010年至2016年，刘德进任曹县倪集街道办事处刘桥行政村党支部书记，刘克众任村民委员会主任，自己任村民委员会副主任，谢居道任会计。村两委班子的主要职责是协助政府开展计划生育、低保、粮食直补、殡葬改革、新农合等工作。低保工作主要由刘德进和谢居道负责。2011年一天，自己见谢居道拿了个低保花名册，他没让自己看。自己有点疑心，比对了一遍自己知道申报低保的人员和倪集街道办事处给的名额，发现名额多人少，差了好几个。因刘德进和谢居道负责上报低保，自己去找刘德进理论。过了两天，谢居道对自己说：“刘德进与自己商量，说我们两家的条件都比你强，我们二人家里有低保，也不能少了你的，以后给你也办一个低保。”自己便把妻子余钦芸的身份证交给了谢居道，又找到刘克众，把刘德进和谢居道家人享受低保待遇的事情告诉了他，让他去找刘德进，刘克众也去找了刘德进，听他说也给他家办了一个低保。
上列证据，供证一致，被告人刘德进、谢居道无异议，被告人刘克超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伙同刘克超套取低保款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审理中，被告人刘德进自愿退出赃款54元并预交罚金10万元，被告人谢居道自愿退出赃款60元并自愿预交罚金10万元，被告人刘德进、谢居道共同退出赃款7538元，被告人刘克超退出赃款48.8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德进、谢居道、刘克超身为农村基层组织人员，利用协助当地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的职务之便，骗取扶贫资金，具有其他较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德进、谢居道退出全部赃款并自愿预交罚金，且被告人刘德进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谢居道具有坦白情节，本院均予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刘克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且自愿退出全部赃款，犯罪情节轻微，可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刘克超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克超在提起公诉前积极退赃，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对被告人刘克超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刘德进、谢居道、刘克超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前述法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德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二、被告人谢居道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以上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均已预交，于判决生效后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刘克超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四、被告人刘德进、谢居道、刘克超退于曹县人民检察院的赃款三万七千八百元予以没收，于判决生效后由曹县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退于本院的赃款七千七百元零八角予以没收，于判决生效后由本院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齐兴业
审 判 员 李竑朴
人民陪审员 邓刚强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李逸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