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10民终199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丛波，男，1963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威海市环翠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海娜，山东海丰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彦君，山东海丰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丛涛，男，1967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威海市环翠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玉涛，女，1971年3月3日出生，汉族，现为韩国公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光永（系马玉涛之父），住威海市环翠区。
上诉人丛波、丛涛因与被上诉人马玉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15日作出（2015）威高民初字第1404号民事判决，马玉涛与丛波均不服
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28日作出（2015）威民四终字第263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29日作出（2016）鲁1091民初291号民事判决。丛波与丛涛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丛波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本案系借款关系纠纷，不是婚姻财产关系纠纷。无论丛涛与马玉涛是否是夫妻关系，其所借出的款项是否是马玉涛的婚前财产，丛涛认可丛波已还款115000元，即应当对该事实予以认定。2.丛波与马玉涛之间就借款并未约定利息，也无证据证实应当支付利息，丛波不应当承担借款利息。3.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系借款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应依照借款纠纷的法律规定来审理，对于马玉涛与丛涛之间的婚姻财产关系争议，应另案解决。
丛涛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马玉涛的诉讼请求。涉案借款26万元属于丛涛与马玉涛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的一半应归丛涛所有。
被上诉人马玉涛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2014年1月5日马玉涛和丛涛在一起，至2015年2月10日借款只有36天时间，丛波的妹夫及丛波告诉马玉涛集资半年期利息为12%。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予以驳回。
马玉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4年2月份，威海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内部进行集资，被告丛波时任该公司总经理，被告丛波告知原告集资年利息为12%，集资时间为半年。后原告以被告名义，通过威海市商业银行长峰支行将自己存款26万元及借其大姐款项10万元，共计36万元转到威海城建集团有限公司账户中，交款单位填写被告丛波名字。2014年12月份被告丛波偿还原告大姐的本金10万元及约定利息，但以各种理由拒付原告本息。故诉至法院，要求：1、被告偿还原告借款26万元；2、按年利息12%支付自2014年2月10日起至2016年3月29日止的利息计65734元。重审中，对利息部分变更诉讼请求为计算至法院判决之日止。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2月份，被告丛波所在单位集资，原告马玉涛与其父马光永于2014年2月10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36万元款项打入威海城建集团有限公司账户，交款单位备注为丛波。马玉涛在银行现金交款单（回单）上注明：“大姐（马凤英）10万元整，马玉涛、丛涛26万元整”。
2014年12月31日，被告丛波通过银行转账向马凤英账户转款10万元，2014年8月15日、2015年2月26日分别向马凤英银行账户转款5622元和4800元，被告丛波承认上述款项是偿还马凤英的借款，后两笔款项是按照年息12%的标准支付的利息，两原告亦予认可。但原告丛涛与被告丛波称与马凤英之间利息的约定及支付标准与本案马玉涛的借款没有关系，因为被告与原告系亲戚，原、被告之间的关系近于与马凤英的关系，因此，对于原告的这笔借款没有约定支付利息。
原、被告双方均认可这36万元中有原告大姐马凤英的10万元，但对于汇款当天36万元都是谁拿的，原告马玉涛与原告丛涛的陈述不一致。马玉涛称当天马凤英拿了10万元现金给她，再加上到银行取出的28万余元，凑了36万元汇给了丛波单位帐上；丛涛称他当天拿了10万元现金，马凤英的钱包含在马玉涛从银行取出的26万元中。
关于上述36万元各自筹款的来源，马玉涛称26万元款项系其在韩国离婚时卖房分得的钱，分多次汇给其父母，其父母将马玉涛汇来的钱取出后，又分多笔以马玉涛母亲马素玲的名义存入威海市商业银行。给丛波汇款当天即2014年2月10日，马玉涛父亲将威海市商业银行马素玲名下存单上的钱取出后，在同一银行办理了汇款，将包括马凤英10万元现金在内的36万元款项打入威海城建集团有限公司账户。原告提交2014年2月10日其父亲马光永在威海市商业银行长峰支行办理户名为马素玲的整存整取定期储蓄单及取款凭证8张，记载当天取款情况是：帐号84×××19的整存整取定期存单取款本息为180334.95元，帐号84×××80的整存整取定期存单取款本息为75539.48元，帐号84×××00的整存整取定期存单取款本息为30055.83元。上述三张整存整取定期存单本息金额共计285930.26元，存入时间分别是2013年8月20日（两张）和同年11月6日。原告丛涛称，他出资的10万元现金是其从事运输生意挣来的，但未提交相关证据。关于马凤英10万元来源，原告马玉涛提交了马凤英出具的证明一份，称其妹马玉涛打电话告诉她丛波单位集资，她们可以以丛波的名义参加，半年期，利息12%，正好她有两张到期的存单共计5万元，加上头年底发的工资一起凑了10万元，并提交银行取款凭条、其所在单位威海市江家寨建筑公司的营业执照、工资帐册。并申请法院对于两张银行存单取款情况予以调查，经查，马凤英于2014年2月7日在威海市商业银行支取其名下整存整取存单款项2万元，同日支取其丈夫江培功名下存款32077元。
关于马玉涛在银行现金交款单（回单）备注“马玉涛、丛涛26万元整”字样的原因，马玉涛称因丛波强调没有他弟丛涛的关系，是不会给她集资的，汇款时丛涛在场，要求她在回单上写上自己的名字，她只好添上丛涛的名字。丛涛称因为借款中有他的10万元，所以写了他的名字。
重审庭审中，原告丛涛称被告丛波已向其还款115000元，分别是从银行转帐55000元，给付现金60000元。庭后丛涛提交银行转帐凭证为：2014年9月16日收到丛波从威海农商行汇款10000元，同年11月29日存入丛涛农业银行帐户10000元，2015年1月12日收到丛波从中国建设银行环翠支行汇款20000元，2015年8月6日收到丛波通过网银转款5000元。上述转帐款项共计45000元。
被告丛波在丛涛未参加诉讼的重审第一次庭审中称，已向丛涛还款10万元，分别是以银行转帐、汇款方式还款55000元，以现金方式还款45000元。提交银行进账单、存款凭条等5份，分别是：2014年9月15日山东省威海农村商业银行寨子支行进帐单，出票人丛波，收款人农行长峰支行丛涛，金额为10000元；2014年9月16日威海市同城资金清算系统贷方补充报单，金额10000元；2014年11月29日从中国农业银行威海鲸园支行转帐1000元，2015年1月9日从中国建设银行环翠支行转帐2000元，2015年8月6日通过网银互联汇兑5000元。经审查，上述凭证中，2014年9月15日进帐单与同年9月16日补充报单实际为同一笔汇款。在法院追加丛涛参加诉讼经过庭审之后，被告丛波又递交情况说明称，已向两原告偿还款项11000元，其中以银行转帐或现金存入方式支付45000元，其余7000元系以现金形式支付给丛波，认可到目前为止共欠付借款为145000元。原告丛涛对此说明予以认可，原告马玉涛不认可。
另查明，原告马玉涛与丛涛于2013年12月2日登记结婚，2015年5月28日在民政部门协议离婚。在离婚协议书中，对本案借款未作处理。原告丛涛系被告丛波之弟。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原、被告争执的焦点有三点，一是26万元借款是否原告马玉涛与丛涛的共同债权；二是被告丛波向丛涛偿还金额是多少，该偿还的款项是否应当从原告马玉涛的诉讼请求数额中扣除；三是原、被告是否约定借款利息。现分别分析认定如下：
关于26万元借款是否两原告的共同债权，被告丛波认为该借款是两原告的共同债权，26万元是两原告的夫妻共同财产；原告马玉涛主张该笔款项为其个人婚前财产，原告丛涛主张26万元中有其个人的10万元。
关于向丛波汇款36万元的构成问题，原告马玉涛称汇款当天马凤英交给她10万元，又加上从银行支取的28万余元；原告丛涛则称他当天拿了10万元现金，马凤英的10万元包含在马玉涛当天从银行提取的28万余元中。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马玉涛提交了马凤英的证明和说明款项来源的银行取款凭条及工资帐册，相关银行取款凭条及工资帐册真实可信，可以补充说明马凤英10万元款项的来源。而原告丛涛对于其10万元的来源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因此，对于原告丛涛关于其汇款当天10万元现金是他拿的主张，不予认定。
对于被告主张26万元是两原告的夫妻共同财产、进而认为借款是两原告的共同债权的观点，一审法院认为，该笔款项是否夫妻共同财产，不能单纯从款项出借时间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这一要素断定，而要从款项的来源进行综合分析判断。庭审中，原告提交了其父亲马光永从威海市商业银行长峰支行办理整存整取定期存单及取款的凭证，该组证据来源真实，应当采信。上述取款时间及金额与原告当日通过同一银行向被告单位帐户汇款时间及数额相对应，能够证明原告马玉涛借给被告丛波的26万元来源是从定期存单中取款而来的。经审查，取款的定期存单的存入时间分别是2013年8月20日（两张）和同年11月6日，而原告马玉涛与丛涛登记结婚的时间是2013年12月2日，因此，定期存单上的存款应当系原告马玉涛的婚前个人财产。原告丛涛对于出借的26万元款项的来源没有提交任何证据，仅是口头称其中现金10万元是其从事运输生意挣来的，且对于马玉涛的款项来源亦称不清楚。原告丛涛的主张缺乏具体证据支持，本院对丛涛的主张不予采纳。被告丛波对于其主张借款系两原告的夫妻共同财产没有提供任何证据，故不予支持。综上，原告马玉涛出借给被告丛波的26万元借款不是马玉涛与原告丛涛的夫妻共同财产，而是原告马玉涛的个人财产，因此，马玉涛主张的债权不是马玉涛与丛涛的共同债权。
关于被告丛波偿还款项金额问题，以及其还款应否从原告马玉涛的诉讼请求数额中扣除的问题。原告丛涛自认已收到被告丛波的还款115000元，被告丛波先是称已向丛涛还款100000元，后又称还款数额与丛涛陈述一致；原告丛涛先是称通过银行转帐收到丛波还款55000元，现金60000元，后来被告丛波与原告丛涛又均称通过银行转帐或存入现金形式还款45000元，以现金方式还款70000元。首先，丛波与丛涛系兄弟关系，本案中，原告马玉涛起诉要求被告丛波还款，在原告马玉涛与丛涛现在已经离婚的情况下，对于是否应当还款以及是否已经还款的问题上，被告丛波与原告丛涛的根本利益是一致的，两人对于还款的数额前后叙述不一，后又统一口径，因此，对被告丛波与原告丛涛均称以现金方式还款70000元的自认不予认定。对于丛波通过银行转帐或存入现金的形式向原告丛涛帐户的汇款数额45000元，因为原告马玉涛借给被告丛波的款项系马玉涛的个人财产，且被告丛波与原告丛涛具有亲属关系，其之间是否还有其他经济关系、上述汇款是否因其他经济关系而发生的往来帐目的可能性不能排除，且其中一笔汇款是在原告马玉涛与丛涛离婚后，彼时被告丛波应当知道两原告离婚的事实而仍然向丛涛还款，明显具有损害债权人利益的故意，因此，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丛波向原告丛涛支付款项的行为不能认定为是其向原告马玉涛偿还借款的行为，其支付给丛涛的45000元不应从原告马玉涛的诉讼请求数额中扣除。
关于原、被告是否约定借款利息的问题。原告丛涛与被告丛波均认可对马凤英的借款约定并按年息12%的标准支付了利息，而否认对原告马玉涛的借款约定了利息，一审法院认为，马凤英的借款与马玉涛的借款系同时发生，按照日常经验法则，同一笔借款不可能对其中的一部分约定了利息而对另一部分不约定利息，另外，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原告马玉涛将存在其母亲马素玲名下尚未到期的整存整取款项提前支取，借给被告交付单位集资，原告马玉涛陈述的是因为被告承诺单位给的利息高的理由符合常理、具有可信性，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原告马玉涛借给被告丛波款项时双方约定了利息，利息标准与马凤英的利息相同即为年息12%，该标准不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利率的规定，予以确认，被告丛波与原告丛涛述称的未约定利息证据不足且与常理不符，不予支持。由于借款利息属于孳息，不属于夫妻一方个人财产在婚后产生的收益，故亦不应认定为两原告的夫妻共同债权。
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该笔借款系马玉涛的个人财产，马玉涛与丛涛已经离婚，而被告丛波与原告丛涛系兄弟关系，因此，被告丛波向原告丛涛支付款项如何处理，由其兄弟两人协商解决或另行寻求解决方式更为方便合理，更有利于保护债权人马玉涛的利益。因此，被告丛波应当向原告马玉涛偿还借款26万元，并按年息12%的标准支付利息，利息计算从借款之日即2014年2月10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
综上，原告马玉涛要求被告丛波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证据充分，合法有据，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丛波的相关主张证据不足，理由不当，不予支持。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八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丛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马玉涛借款26万元，并自2014年2月1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以26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支付原告马玉涛利息；二、驳回原告丛涛要求向其返还借款145000元的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00元，由被告丛波负担。
二审中，上诉人丛波提交五份银行取款交易记录及一份威海城建集团公司出具的证明，银行取款交易记录显示2014年8月14日取款14617元、2015年2月16日取款23600元、2015年5月15日取款8112元、2015年6月28日取款2000元、2015年9月11日取款22000元，证实一审中所述的现金还款7万元的来源，结合丛涛陈述，证实除银行转账45000元外，丛波还通过现金方式还款7万元；威海城建集团公司证明证实本案争议借款本金威海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尚未偿还给丛波，2016年8月以后的利息也停止发放，且需按20%扣取利息的个人所得税，在此情况下，丛波未收到本金，被停止支付利息，却要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显失公平。经质证，上诉人丛涛对于上述证据真实性及证明效力均无异议。被上诉人马玉涛对于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
被上诉人马玉涛提交其去韩国办理的签证证明复制件7张，证明去韩国的时间。经质证，上诉人丛波认为均系复制件，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丛波主张已偿还借款115000元应否予以认定并予以扣除。2.借款利息如何认定。
关于焦点1，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款项出借发生在被上诉人马玉涛与丛涛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虽然该款项经审查属于马玉涛的婚前财产，但属于丛涛与马玉涛之间内部关系，且从现金交款单载明的内容看，关于涉案款项注明的是“马玉涛、丛涛26万元整”，故对于丛波而言，其向马玉涛或者丛涛还款均产生相应的法律效力。本案中，丛涛认可丛波向其还款115000元，且通过银行转账的款项大部分发生在马玉涛与丛涛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对于丛波主张已还款115000元的事实，应予认定并予以扣除。诉争借款属于马玉涛的婚前财产，丛涛认可收到该部分115000元款项，马玉涛可另行向丛涛主张。
关于焦点2，除本案借款外，丛波还向马玉涛姐姐马凤英借款，并且按照年息12%向马凤英支付了利息，且从威海城建集团公司出具的证明看，该集资款已实际向丛波发放利息。故丛波主张未约定利息的上诉理由不当，不予支持。本案借款利息应依照年利率12%计算。但2016年8月后威海城建集团公司暂停支付利息，被上诉人要求丛波按年利率12%支付2016年8月后的利息不当，本院调整为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
综上所述，上诉人丛波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鲁1091民初29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丛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马玉涛借款26万元，并自2014年2月1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以26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支付原告马玉涛利息”为“上诉人丛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马玉涛借款145000元及利息（自2014年2月10日起至2014年8月14日止，以本金26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8月15日起至2014年9月15日止，以本金245383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16日起至2014年11月29日止，以本金235383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30日起至2015年1月9日止，以本金225383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10日起至2015年2月16日止，以本金205383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17日起至2015年5月15日止，以本金181783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16日起至2015年6月28日止，以本金173671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29日起至2015年8月6日止，以本金171671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7日至2015年9月11日止，以本金166671元为基数；自2015年9月12日起至2016年7月31日止，以本金145000元为基数；均按年利率12%计算。自2016年8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以本金145000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
二、驳回被上诉人马玉涛、上诉人丛涛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上诉人丛波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600元，由上诉人丛波负担1600元，马玉涛负担1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00元，由上诉人丛涛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于 晶
代理审判员 葛俊生
代理审判员 薛淑娴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姚玉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