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03民终54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国润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幼平、郭强（实习），河南登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洛阳中联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海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超，河南惠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审被告：洛阳万方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伊涛。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梦影，该公司法律顾问。特别授权。原审被告：张辉，女，汉族。原审被告：黄伊涛，男，汉族。原审被告：黄步端，男，汉族。原审被告张辉、黄伊涛、黄步端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婷，女，汉族，1955年4月5日生，住洛阳市西工区纱厂东路4号金谷翠庭1栋1门903号，系万方贸易公司法务部主任。原审第三人：洛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新支行。主要负责人：张艳艳，行长。上诉人洛阳国润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洛阳中联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联公司）及原审被告洛阳万方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方公司）、张辉、黄伊涛、黄步端和原审第三人洛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新支行（以下简称洛阳银行高新支行）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豫0391民初401号，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国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幼平、郭强，被上诉人中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超，原审被告万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梦影，原审被告张辉、黄伊涛、黄步端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婷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第三人洛阳银行高新支行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润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驳回中联公司对国润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所有受理费由中联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中联公同与洛阳银行高新支行所签订的《保证合同》无效，作为《保证合同》从合同的《反担保合同》也亦属无效。中联公司作为营利经营性质的担保机构，属于国务院设定的行政许可审批类企业，没有融资许可证不得从事融资担保经营行为，而中联公司的融资担保许可证有效期至2014年8月7日，而本案所涉《保证合同》的签订日期为2014年11月14日，也就是说中联公司在与洛阳银行签订《保证合同》时已不具有从事融资担保经营行为和提供融资担保的资格，当属无效。洛阳银行高新支行作为专业的金融信贷机构，具有完善的金融管理制度和规范的金融信贷审批流程，但在明知中联公可融资担保许可证过期无效的情况下仍与其签订《保证合同》，却未要求只有注册资金为100万元的万方公司及其股东提供任何实质性财产的担保，明显属于恶意串通，其目的就是为让国润公司签订《反担保合同》。本案中《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反担保合同》的签订日期均为2014年11月14日，这无疑再次说明了中联公司与洛阳银行高新支行恶意串通签订《保证合同》是为了《反担保合同》，通过损害不知情的《反担保合同》义务人的权利来保障中联公司的利益及洛阳银行高新支行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中联公司与洛阳银行高新支行恶意串通签订《保证合同》，因其损害了不知情的国润公司的合法权益，故此合同应属无效合同。而《反担保合同》属《保证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从合同也亦无效，故此，《反担保合同》亦属无效合同。二、一审中国润公司所依据的《国务院对确需保留的行政审批项目设定行政许可的决定》、《国务院关于修改的决定》、《合同法》第52条第5项、《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条的规定所主张《保证合同》无效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以“《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其核发的依据是《融资性担保管理暂行办法》，该办法属于部门规章，原告违反的是部门规章，不符合合同无效的法律规定”为由，认定的《保证合同》有效。对此，国润公司认为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认定错误。国润公司认为中联公司不仅仅违反的部门规章，更是违反了国务院的行政法规，《国务院对确需保留的行政审批项目设定行政许可的决定》、《国务院关于修改的决定》，将融资性担保机构的设立与变更审批设定为行政许可，任何单位和个人，未经监管部门批准，不得经营融资性担保业务。而一审法院却以偏盖全、错误的对事实及法律进行的认定，认定中联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仅是违反部门规章，《保证合同》有效。综上，国润公司坚持一审时关于此项的答辩意见，认为中联公司在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超过有效期的情况下，未停止融资性担保业务的经营，其继续从事融资性担保业务的行为违反国家特许经营，违反国家的行政法规及部门规章，应认定其《保证合同》无效，其从合同《反担保合同》也亦无效。三、一审法院所认可判令的“利息”、“律师费”无法律依据，其判令错误。《反担保合同》仅是对《保证合同》担保方的一种担保保障，其目的是降低《保证合同》担保方即中联公司的风险，其性质是补偿性的。根据《反担保合同》的约定，其保证范围是指对《保证合同》的保证范围，而非《反担保合同》的双方当事人发生纠纷后的保证范围，而《反担保合同》的各方当事人对“利息”、“律师费”均无约定，而法律也亦无强制性规定。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客观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支持国润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护法律的严肃性。中联公司答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1、一审中，国润公国称中联公司在为万方公司提供担保时经营许可证超期未审违反相关规定，担保合同无效。中联公司认为经营许可证超期未审是由于洛阳民间借贷秩序混乱，金融主管部门拖着不审，而不是中联公司不愿意审。即是超期未审而为担保行为，违反的是管理性规范，而非效力性规范，管理性规范涉及的是行政法律关系，效力性规范才涉及民事法律关系。2、上诉状中称《担保合同》是中联公司与洛阳银行高新支行恶意串通所签，毫无根据。签订合同之前，中联公司的资金存在自己的账上，签订合同之后，中联公司由于万方公司违约被洛阳银行高新支行强制收贷。难道说是中联公司情愿让自己受到400万元的现实损失而取得一个并不确定能否追回的债权吗？显然不可能!国润公司提供反担保是应万方公司的请求提供的，是其自主自愿的意思表示。因此，一审认定事实是清楚的。二、一审适于法律正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法解释一》第四条合同法实施以后，人民法院确认合同无效，应当以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的法律和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为依据，不得以地方性法规、行政规章为依据。第十条：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综上规定，《合同法解释一》第十条所指的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必须是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联公司经营许可证超期未审违反的是七部委联合发布的《融资性担保公司管理暂办法》，该《办法》系部门规章，而非法律与行政法规。另外《担保法》第八条、第九条关于担保行为无效的主体，也未将经营许可证超期未审的担保公司罗列在内。因此，一审认定《担保合同》有效，适用法律正确。三、国润公司对行政法规认识错误。《国务院对确需保留的行政审批项目设定行政许可的决定》与《国务院关于修改的决定》二个文件不是行政法规，而是规范性文件。行政法规是按照《行政法规制定程序条例》的程序制定的，名称一般称“条例”，也可以称“规定”、“办法”等，没有称“决定”的。国务院的决定是规范性文件。四、一审关于利息、律师费的判决正确。万方公司与洛阳银行在借款合同第十条第一、费用负担约定：乙方实现债权实际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等），均由甲方承担。这是万方公司作为主债务人在本案中承担律师费、诉讼费的依据。中联公司与洛阳银行在担保合同第三条约定保证范围：本金、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等）。中联公司与国润公司、万方公司、张辉、黄伊涛、黄步端在《反担保合同》中约定保证的范围：主债权、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诉讼费、各个程序律师费等等。上述约定，是国润公司等对主债权、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诉讼费、各个程序律师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依据。因此，一审关于利息、律师费的判决正确。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国润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万方公司、张辉、黄伊涛、黄步端共同答辩称：对国润公司的上诉请求无异议。中联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五被告给付代偿借款本金及利息4061247.34元；2.判令五被告赔偿自2015年8月27日至2016年4月27日的利息损失224000元，此后的利息损失以借款本金400万元为基准，按年利率8.4%的标准计算到付清之日止；3.判令五被告支付违约金40万元；4.判令五被告承担律师费75000元；5.判令五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11月14日，万方公司（甲方）和第三人（乙方）签订一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主要约定如下：甲方向乙方借款40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4年11月14日至2015年11月13日。年利率按照起息日基准利率上浮40%，贷款期限内利率保持不变。贷款逾期，罚息利率为实际执行利率上浮50%。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20日。还款首先用于偿还本合同约定的应当由甲方垫付而由乙方垫付的各项费用以及乙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剩余款项按照先还息后还本、利随本清的原则偿还。甲方应当在结息日向乙方支付到期利息，首次付息日为借款发放后的第一个结息日。合同第九条第二款约定，甲方违约情形：（一）甲方违反本合同任一约定或违反任何法定义务；（二）甲方明确表示或以其行为表明将不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任一义务。合同第九条第四款约定，出现本条第二款约定的任一情形，乙方有权行使下述一项或几项权利：（一）停止发放贷款；（二）宣布贷款立即到期，要求甲方立即偿还本合同项下所有到期及未到期债务的本金、利息和费用；（三）甲方未按合同约定支用借款的，则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支付相当于未按约定支用金额10%的违约金，并有权拒绝甲方支用本合同项下未提款项。合同第十条第一款约定，乙方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均由甲方承担。借款合同签订的同时，第三人和原告签订了《保证合同》，双方约定中联公司为万方公司的上述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及其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和债权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保证期限自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合同第5.6条约定，债权人根据主合同的约定，宣布债务提前到期或解除合同的，保证人应按债权人要求承担保证责任。第6.2条约定，对于保证人在保证范围内的全部应付款项，保证人同意债权人从其在洛阳银行开立的账户上扣划相应数额的款项。第8.2条约定，若债务人不按期清偿债务或出现其他违约事项需要提前清偿债务本息（含复息、罚息）的，债权人可直接从保证人在洛阳银行系统内开立的账户中予以划收，以清偿债务人所欠债权人之到期债务和违约金。债权人有权依据本合同向本保证人进行追索，直到全部债务清偿为止。第8.4条约定，本合同生效后，双方中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约定义务的，应按保证范围总金额的10%向对方支付违约金，并赔偿由此给对方造成的损失。同一日，洛阳银行高新支行还与张辉、黄伊涛和黄步端签订了一份《个人保证合同》，双方约定为张辉、黄伊涛和黄步端为万方公司的上述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及其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和债权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保证期限自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合同签订当日，洛阳银行高新支行按约向万方公司发放了400万元的贷款。万方公司支付利息直至2015年6月21日，后未再付息。2015年8月10日，洛阳银行高新支行向中联公司发出《履行担保责任通知书》，载明万方公司的贷款出现欠息，宣布提前收回贷款本息，要求中联公司履行担保责任，将债务本息存入银行账户，或督促债务人清偿债务。2015年8月27日，洛阳银行高新支行分两次从中联公司的银行账户中扣划了4061167.35元和79.99元，抵偿了万方公司的借款本金和利息。此后，中联公司向各被告追偿。国润公司于2015年11月27日偿还给中联公司10万元，于2015年12月日和4日偿还给中联公司各5万元，合计20万元。另查明，2014年11月14日，中联公司（甲方）与国润公司（乙方），张辉、黄伊涛和黄步端（丙方）签订了一份《反担保合同》，主要约定如下：万方公司于2014年11月14日向洛阳银行高新支行借款400万元，甲方作为借款人的担保人向出借人做出保证，为化解风险，乙方、丙方作为借款人提供的反担保人。乙方、丙方愿意向甲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甲方代偿后二年。保证范围为主债权、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诉讼费、各程序的律师费（以河南省律师服务收费项目和标准为依据）等。丙方同意并承诺将其个人房产及自有财产作为该笔借款具体的反担保抵押物。本合同作为《保证合同》的附件，与主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合同自各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中联公司和国润公司在合同下方签字并加盖公章。张辉、黄伊涛和黄步端签字并捺印。又查明，中联公司的《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显示，有效期限到2014年8月7日。一审法院认为，关于中联公司经营许可证超期是否导致保证合同无效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规定，人民法院确认合同无效，应当以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的法律和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为依据，不得以地方性法规、行政规章为依据。该解释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综合前后两条规定可以看出，该解释第十条所确定的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必须是法律和行政法规所规定，比如《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对建筑从业资格的规定。而本案涉及的《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其核发的依据是《融资性担保公司管理暂行办法》，该办法属于部门规章。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条和第九条，对保证主体的限制范围只是国家机关、学校、幼儿园、医院、社会团体等，本案中联公司并不属于该限制范围。因此，中联公司在经营许可证超期后，为贷款提供保证担保，违反的是部门规章，不符合合同无效的法律规定。中联公司违反《融资性担保公司管理暂行办法》，在经营许可证超期后从事经营活动的行为，当事人可依法向有关行政主管部门反映处理。洛阳银行高新支行和万方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以及与中联公司、张辉、黄伊涛和黄步端签订的保证合同，均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均成立有效。国润公司、张辉、黄伊涛和黄步端与中联公司签订反担保合同，也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反担保合同也成立有效。中联公司在洛阳银行高新支行从其账户强行扣划资金冲抵万方公司拖欠的贷款本息后，依据反担保合同向反担保人主张反担保责任，符合合同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洛阳银行高新支行宣布贷款提前到期，以及直接扣划作为保证人的中联公司资金是否适当的问题，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各方可另行依法处理。反担保合同没有约定各反担保人的担保份额，依法各被告应当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和反担保合同虽然是主从合同关系，但均是各自独立的合同，应当约束各自合同的当事人。中联公司基于反担保合同要求反担保人承担责任，应当依据反担保合同的约定处理。反担保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是在反担保保证范围中，其指向是保证合同。洛阳银行高新支行扣划中联公司的4061247.34元并不包括违约金，说明中联公司按照保证合同承担保证责任时并未支付违约金。综上，中联公司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诉求违约金，于法无据，且与事实不符，故不予支持。反担保合同未对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后的代偿资金利息问题做出具体约定，故代偿资金的利息应当参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予以计算。扣除国润公司已经偿还的20万元，实际剩余的代偿金额为3861247.34元。利息应当此为基准，从代偿之日起计算到付清之日止。反担保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包括各程序的律师费，且发生的数额不超过合同约定的《河南省律师服务收费项目和标准》，故中联公司的该诉求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条、第九条和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和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二十条第一款，判决：一、被告洛阳国润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被告洛阳万方贸易有限公司、被告张辉、被告黄伊涛和被告黄步端共同支付原告洛阳中联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代偿资金3861247.34元及利息（以3861247.34元为基准，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从2015年8月27日计算到付清之日止）。二、被告洛阳国润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被告洛阳万方贸易有限公司、被告张辉、被告黄伊涛和被告黄步端共同支付原告洛阳中联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律师费75000元.三、以上第一、二项给付，限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原告洛阳中联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4882元，申请费5000元，合计49882元，由五被告共同承担41247元，原告承担8635元。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核心问题是中联公司经营许可证超期是否导致保证合同无效的问题，就该合同的效力，原审法院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认合同无效的依据及担保法中对保证主体的限制范围等方面进行详细的阐述及分析，该分析逻辑思路清晰，引用依据充分，结论正确。对此本院不再阐述，上诉人国润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原审判决中的利息及律师费问题，因中联公司与国润公司等所签订的《反担保合同》中就相关问题有明确的约定，国润公司应根据合同的约定履行其相应的合同义务，故原审就此部分的判决亦无不当。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亦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290元，由上诉人洛阳国润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庆刚审 判 员 于 磊代审判员 卢媛媛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邵羽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