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肇法刑初字第218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某。
诉讼代理人唐某某（唐某某之夫）。
被告人唐士臣，现住肇东市。2014年5月11日因本案被行政拘留，同年5月26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肇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经肇东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同年6月30日由肇东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肇东市看守所。
辩护人石茹萍，黑龙江如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肇东市人民检察院以肇检刑诉[2014]2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士臣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当日立案，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同时合并审理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某与被告人唐士臣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肇东市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李京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某的诉讼代理人唐某某，被告人唐士臣及其辩护人石茹萍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士臣与其妹妹被害人唐某某和唐某甲因土地纠纷双方进行多年诉讼、仲裁产生积怨，2014年5月10日，唐某某、唐某甲姐妹二人雇佣车辆将双方争议土地池埂毁坏。同年5月11日，唐士臣得知土地被毁坏后为泄愤，与妻子周某某购买黄纸，唐士臣、周某某与儿子唐某某（另案处理）三人来到唐某甲家门前，在一铁桶内焚烧黄纸。被害人郭某甲、唐某甲夫妻二人及唐某某三人闻讯先后赶到现场与唐士臣一家人发生口角继而厮打在一起。唐士臣与郭某甲厮打过程中，唐某某用一铁管打在郭某甲头部将其打倒，唐某甲上前阻拦时被唐士臣与家人打跑，随后唐士臣与唐某某厮打一起，厮打中唐士臣对唐某某面部撕咬，唐士臣、唐某某又手持砖头殴打唐某某头面部数下，将其打昏后逃走。逃跑途中唐士臣将出警的警车拦住后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的主要事实。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犯罪事实举出了证据，认为被告人唐士臣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自首，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处罚。
公诉机关对唐士臣的量刑提出建议，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某诉称，被告人唐士臣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土地纠纷进行仲裁、诉讼多年产生积怨，2014年5月10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和姐姐唐某甲雇佣车辆将与被告人争议的土地池埂部分毁掉。同年5月11日，被告人得知土地被毁坏后，与妻子周某某购买黄纸，与其儿子唐某某三人来到唐某甲家门前在一铁桶内焚烧黄纸。唐某甲和爱人郭某甲及原告人三人闻讯先后赶到现场与被告人一家人发生口角并厮打。被告人首先将郭某甲抱住，唐某某用一铁管打在郭某甲头部将其打倒，原告上前阻拦时被被告人抱住将上唇和脸部咬伤，原告人挣扎后跑出6、7米远时被唐某某撵上打到头部倒地，接着被告人及唐某某又手持砖头殴打原告人头面部数下，将原告人打昏后逃走。被告人的上述犯罪行为，使原告人的身心遭受了严重的损害。原告人被打后抢救治疗花去15万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0元，交通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二次手术费、继续治疗费等待司法鉴定后再具体主张。根据法律规定，原告人的上述损失，被告人应予赔偿，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人赔偿给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80万元。
被告人唐士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不辩解；对附带民事诉讼未答辩。
辩护人认为，唐士臣系自首，认罪态度良好，真诚悔罪，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被害人有过错，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26个月。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唐士臣与其妹妹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某和唐某甲因土地纠纷，唐某某和唐某甲向肇东市农业土地承包经营纠纷调解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3年8月30日，仲裁委员会依法裁定，申请人唐某甲、唐某某在东发办事处青松村七组分别享有5.5亩土地承包经营权。被申请人唐士臣在本裁决生效后，于今年秋收后即2013年11月30日前，返还申请人唐某甲、唐某某各5.5亩土地承包经营权。裁决后唐士臣不服，于2013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年11月18日依法作出判决，驳回唐士臣的诉讼请求。唐某甲、唐某某继续要求唐士臣返还仲裁裁决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未果，2014年5月10日，唐某某、唐某甲姐妹二人雇佣车辆将双方争议土地池埂毁坏。同年5月11日，唐士臣得知土地被毁坏后为泄愤，与妻子周某某购买黄纸后与儿子唐某某（另案处理）三人来到唐某甲家门前，在一铁桶内焚烧黄纸。被害人郭某甲、唐某甲夫妻二人及唐某某三人闻讯先后赶到现场，与唐士臣一家人发生口角继而厮打在一起。唐士臣与郭某甲厮打过程中，唐某某用一铁管打在郭某甲头部将其打倒，唐某甲上前阻拦时被唐士臣与家人打跑。随后唐士臣用砖头将唐某某打倒，对唐某某面部撕咬。唐士臣、唐某某又用砖头殴打唐某某头面部，将其打昏后逃走。途中唐士臣将出警的警车拦住后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的主要事实。
经肇东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唐某某伤情程度为重伤二级；2、七级伤残；3、伤后陆个月医疗终结。唐某某不服，申请本院委托鉴定机构对伤残等级、护理期限及人数等5项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黑龙江新讼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意见，1、唐某某的损伤评定为六级残；2、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余1人护理2个月；3、医疗终结时间（误工期限）为伤后7个月；4、两处颅骨缺损修补术共计人民币7-9万元；面部（含唇部、面颊部、上睑部）瘢痕修复费用人民币4-6万元或按实际合理支出计算；5、按医嘱用药视为合理。
唐某某，1968年1月1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肇东市东发乡青松村榆树屯，现住哈尔滨市道里区新发镇新发村新发屯。
唐某某伤后，在哈尔滨市第一医院、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共住院治疗86天，支付医疗费用121597.55元；鉴定费7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86天=8600元；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全省农林牧副渔平均工资23793元计算，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误工费为14605.25元；残疾赔偿金根据伤残6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为9634.1元/年×20年×50%=96341元；护理费，住院期间2人护理，余1人护理2个月，为49320元/年÷365天×86天×2人＋49320元/年÷12个月×2个月×1人=31461元；后续医疗费用，根据法医鉴定，两处颅骨缺损修补术共计7-9万元；面部（含唇部、面颊部、上睑部）瘢痕修复费用4-6万元，可酌定两处颅骨缺损修补术共计8万元；面部（含唇部、面颊部、上睑部）瘢痕修复费用5万元。上述款项共计409604.8元。
上述事实，有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被告人唐士臣供述，2014年5月11日早晨天刚亮，我来到我家位于榆树屯后大排稻田地里，看见稻田地的池埂子和水渠被人用车翻了。因为我三妹妹唐某甲、四妹妹唐某某问我要地，我认为是她俩毁坏的，所以我买了一捆黄纸，想去唐某甲家门口烧，出出气。我和媳妇周某某在路边捡了一个铁皮桶，到唐某甲家门前大道上开始烧纸。我儿子唐某某在后面跟着我，拽我回家，也没拽住。过一会我妹夫郭某甲开车回来了，下车骂我，在车上拿一个一米多长的铁棒子，打我儿子腰一下，我上去拽，郭某甲用铁棒子打我腿一下，把我打倒了。我看见旁边唐某某和唐某甲正在打我媳妇，我就奔她们二人去了，顺手捡起一块砖头，打唐某某的左前额，打了两下，当时唐某某站着，我拿砖头第一下打唐某某头部，把她打倒了，出血了，她在地上躺着，我照她脑袋又打了一下。唐某某倒地时用手搂着我的脖子，把我搂倒了不撒手，我把她的嘴咬伤了。我儿子唐某某没动手打他们。打完打算去派出所自首，半路上碰见了派出所的警车，我说我打坏人了，要自首，坐警车来到派出所。
证人唐某甲证实，2014年5月11日下午4点多钟，我在稻田地里干活，接到女儿电话说她老舅唐士臣在我家门前烧纸，等我快走到家时，看见四哥唐士臣和媳妇正拿一个铁水桶，在我家门口大道上烧纸，就过去把水桶踢走了，把黄纸扔了，问我哥因为啥烧纸。他骂我，我也骂他，他拿着铁炉钩子奔我来了，照我胳膊刨了一下。我害怕再打我就往西跑，跑到刘波家门口，回头看见唐士臣拿着铁桶正在砍我妹妹唐某某头部，他媳妇周某某和儿子唐某某也上来打唐某某，看见他们把我妹妹打倒了，我报警，唐士臣三口人都走了。
证人郭某甲证实，2014年5月11日下午3点半多一点，我女儿在我家打电话说，她老舅唐士臣在我家门前烧纸呢，接完电话我开着农用车往家走，走到家门前看见唐士臣和他媳妇正在我家门前烧纸。我没下车，过了一会我媳妇唐某甲从地里回来了，见他们烧纸上去一脚把烧纸的铁水桶踢翻了。然后我媳妇跟他们两口子互相骂起来。我看见唐士臣要打她，从车上下来，唐士臣从正面把我抱住，唐士臣儿子唐某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唐士臣身后，他拿棒子之类的东西，连打我两下都被我躲过去了，第三下打中我头部了，当时昏过去了。等我醒来时看见唐某某在道南侧距我大约7、8米位置躺着呢，地上有不少血。
证人郭某乙证实，郭某甲是我父亲，我们家门前打仗一事看的不全，我用照像机录了两段。当天下午我在家睡觉，听到外面有吵骂的声音，是我舅舅唐士臣和他媳妇，他们说：“唐某甲、唐某某你们出来接钱吧”。我没敢起来，这时听四轮声，偷偷看了一眼是我爸回来了，我爸打电话，我妈唐某甲回来了，阻止他们烧纸，然后双方打到一起。唐士臣在身后抱着我爸，他儿子唐某某用铁棍子把我爸打倒，唐士臣回手又把我老姨唐某某抱住，把我老姨的嘴唇和脸咬了。
证人周某某证实，2014年5月11日早晨7点左右，我跟儿子去地干活，看到我家的水田被人毁坏了，回家把此事告诉了我丈夫唐士臣。他很生气说：不就是要钱吗，咱们去给他们送点钱（烧纸）去。我们骑电瓶车到东发街里买了两捆黄纸，向门市部对面一家要了一个赃铁桶，直奔郭某甲家。在他家铁栅栏外的大道上，就把铁桶里的黄纸点着了，唐士臣嘴里说：唐某甲、唐某某你们出来收钱吧。这时郭某甲开车到了家门口，张嘴就骂，唐某甲这时也回家了，她把着火的铁桶踢倒了，我与她推搡起来，她把我手里的炉钩子抢下来，郭某甲与我丈夫打到一起了。郭某甲女儿从院里递给郭某甲一个一米左右3、4公分粗的铁棒子，郭某甲用这个铁棒子打我丈夫，被我丈夫抢下来把他头打伤了。至于唐某某怎么被打伤的我没注意到，就看见唐某某躺在地下，地下一滩血。
证人唐某乙证实，2014年5月11日下午3点多钟，我去东发乡张某家聚会，看到张某家对门的一家门口有三个人在用一个铁桶烧黄纸，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说是给他们家送钱来了。不一会回来一辆四轮车，一个女的（唐某甲）过去把烧纸的铁桶踹倒了，烧纸的女的跟她撕扯起来，开四轮车的男的（郭某甲）和烧纸的那爷俩干起来了，岁数大的男的（唐士臣）抱着那个开四轮车的男的，那个年轻的（唐某某）用铁棒子把他打倒了，开四轮车的男的晕倒了。这时又来了一个女的（唐某某），她被岁数大的男的抱住了，用嘴往脸上咬，把她嘴唇咬掉了。然后这个女的就跑，没跑几步年轻的男的追上去，用一块带水泥的砖打到她后脑上了，打了两下她倒了，是仰面躺在地上的，岁数大的男的也拿砖过来往这个女的脸上打，年轻的男子用脚往这个女的肚子上踩，然后又拿砖头往她脸上打，烧纸的女的也过来打这个女的。这时候被打晕的男的起来了，年轻的男的一看他起来，又拿砖头追过去，那个男的就跑胡同里了，没追上。年轻的男子骑摩托车走了，岁数大的和媳妇开电动车走了。
证人李某某证实，我和郭某甲、唐某甲是屯邻。2014年5月11日下午3点多钟，我骑摩托车从东发街里往家里走，路过郭某甲家，看见郭某甲家门口有人在吵吵，郭某甲媳妇和他小姨子（唐某某）正在和一个女的撕打到一起了，还有一个50多岁的男的从后面把郭某甲抱住了，一个20多岁的男的手里拿着一个长约1米的一根铁棒子，在郭某甲的前面打了郭某甲头部一棒子，郭某甲就躺地了。那个岁数大的和岁数小的两个男的在道上每人拣一个砖头奔唐某甲和唐某某去了，唐某甲看他俩拿砖头过来了，就往西跑去了。这时那两男的用砖头砸了唐某某的头部好几下，当时就打倒了，头部出血了。那个和唐某甲、唐某某厮打的这个女的对着唐某某也是拳打脚踢。他们正打唐某某过程中，郭某甲从地上爬起来往打仗这边跑，岁数小的男的冲郭某甲去了，郭某甲跑了。岁数小的男的又回来帮岁数大的男的打已经倒地的唐某某，岁数小的打完后，岁数大的告诉岁数小的跑，岁数小的就跑了。岁数大的又拿一个破铁桶砸了唐某某的头部四、五下，然后都走了。
证人邹某某证实，我和郭某甲是屯邻关系。2014年5月11日下午3点多钟，我开电三轮往家走，走到我们屯郭某甲家门口时，看见有三个人，两个男的一个女的，在郭某甲家门口大道上烧黄纸。我停下车，看是怎么回事，看见郭某甲在车上坐着打电话，过了一会郭某甲的媳妇过去把那个烧纸的水桶踢翻了，接着他们就骂进来。郭某甲也下车了，他们撕打在一起，岁数大的男的抱住郭某甲，岁数小的男的拿了一个一米多长的铁棒，照郭某甲脑袋打了一下，把郭某甲打倒。岁数大的男的把那个女的按倒了，把那个女的嘴唇咬住了，又拿起铁桶打那个女的脑袋两下，把铁桶扔了，顺手在道边捡起两块砖头一手一块，按住那个女的脑袋打了好几下。
证人张某某证实，我家住在郭某甲家西侧，2014年5月11日下午15时许，我去我家后院抱柴禾，听我家东侧有人吵吵，我回屋从窗户往外看，看见有个女的躺在地上，脸上有血，一个男的（听说是郭某甲大舅哥）手里拿一砖头打唐某某的左侧脸部，打了大约三、四下。
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某证实，我和姐姐唐某甲与唐士臣因为土地纠纷一事，产生矛盾已经三年了，唐士臣种我与姐姐的12亩2分耕地从1983年一直到现在，经过三年打官司，唐士臣不给。今年5月10日晚10点多钟，我与姐姐雇了一辆四轮车，到唐士臣的地里把地的池埂子毁了一段。第二天下午，我从东发街里买药回到姐姐唐某甲家，看见唐士臣三口人在姐姐门前烧纸，我姐姐把烧纸的铁桶踢倒了，他们就动手打起来。唐士臣抱着郭某甲，唐某某用铁棒子击打郭某甲头部将郭某甲打倒，我喊别打了，唐士臣松开郭某甲抓住我，把我嘴唇咬了，上嘴唇都咬掉了，又咬我右侧脸一口把脸上的肉也咬掉了。我挣脱开唐士臣往西跑，唐士臣的媳妇和孩子把我拦住了，她俩打我。唐某某踹我一脚后用砖头打我头部，我就躺地了，醒来时已经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了。
肇东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郭某甲的伤情程度为轻微伤。
肇东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鉴定书，载明：根据病历及法医临床检验，被鉴定人唐某某上述损伤与外伤有关，其中头面部钝挫伤致颅面骨多发骨折，左右颞侧硬膜外、下出血，经手术治疗后肢体偏瘫，肌力4级，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2h之规定为重伤二级，根据《GB/T16180-2006》标准七级（1）项之规定为七级伤残。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唐某某上述伤情程度为重伤二级；2、七级伤残；3、伤后陆个月医疗终结。
13、黑龙江新讼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载明：根据病案资料、临床症状、体征、辅助检查结合此次检查所见，被鉴定人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左颞底部硬膜外血肿，右顶部硬膜外血肿，视神经损伤，眼眶骨折，颅底骨折，右耳漏，头皮裂伤、碾挫伤，颜面多发损伤以及颅脑损伤术后，左侧颞颧部皮肤缺损，左侧颞部皮下感染，右侧面颊部皮肤缺损，上唇部缺损的诊断成立且符合外伤直接所致；鉴于被鉴定人目前颅脑损伤，影响肢体功能和骨折刺伤视神经影响视觉功能的实际，参照《劳动能力鉴定-
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标准g七级1款和29款之规定，唐某某的损伤构成两个七级残，参照4.5晋级原则，评定为六级残。鉴定意见：1、唐某某的损伤评定为六级残；2、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余1人护理2个月；3、医疗终结时间（误工期限）为伤后7个月；4、两处颅骨缺损修补术共计人民币7-9万元；面部（含唇部、面颊部、上睑部）瘢痕修复费用人民币4-6万元或按实际合理支出计算；5、按医嘱用药视为合理。
鉴定意见告知书、鉴定意见送达手续。
辨认笔录，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肇东市公安局情
况说明，扣押物品清单，物证照片（砖头、铁桶），户籍证明，行政处罚手续。
仲裁裁决书，关于唐某某、唐某某和唐士臣土地使
用权的处理决定，肇东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17、求情信、被毁稻田照片、视听资料。
18、病志、医疗费票据、鉴定费票据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士臣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六级伤残，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唐士臣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鉴于该案件系因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引发，且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某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唐士臣坦白罪行，无前科、劣迹，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辩护人提出的量刑建议及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当，不予采纳。
关于唐某某的伤残等级问题。黑龙江新讼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鉴于被鉴定人目前颅脑损伤，影响肢体功能和骨折刺伤视神经影响视觉功能的实际，参照《劳动能力鉴定-
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标准g七级1款和29款之规定，唐某某的损伤构成两个七级残，参照4.5晋级原则，评定为六级残。肇东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鉴定书，没有对唐某某骨折刺伤视神经影响视觉功能进行伤残鉴定，只对其中头面部钝挫伤致颅面骨多发骨折，左右颞侧硬膜外、下出血，经手术治疗后肢体偏瘫，肌力4级，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2h之规定为重伤二级，根据《GB/T16180-2006》标准七级（1）项之规定为七级伤残。所以唐某某的伤残等级应按黑龙江新讼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六级计算。
关于唐士臣是否构成自首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本案，唐士臣自动投案后，供述其子唐某某没有殴打他人，没有供述所知的同案犯唐某某，也未供述唐某某殴打他人的犯罪事实。根据上述规定，唐士臣不能认定为自首。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出的唐士臣系自首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唐士臣的故意伤害行为，构成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某人身权的侵害，对此造成的损害，唐某某没有过错，唐士臣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唐某某的该部分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给付营养费、交通费等费用的诉讼请求，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唐士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11日起至2021年7月10日止。）
二、被告人唐士臣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某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费用共计409604.8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范学忠
代理审判员 于再君
人民陪审员 温中印
二〇一五年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李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