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滁民二终字第0023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飞龙。
上诉人（原审被告）：翁丽丽。
上述两位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张中玉，系张飞龙父亲。
上述两位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邱建华，安徽伟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滁州市东方华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朱其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陶善军，安徽苏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定远县安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吴世平，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张飞龙、翁丽丽因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6日作出的（2014）南民二初字第001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了审理本案。上诉人张飞龙、翁丽丽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中玉、邱建华，被上诉人滁州市东方华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华业汽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陶善军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定远县安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顺汽贸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08年9月24日，东方华业汽贸公司（甲方）和张飞龙（乙方）、安顺汽贸公司（丙方）签订了《购车合同》，合同主要约定了以下内容：甲方将陕汽牌汽车1辆（发动机号16082024027，车架号LZGJLNU458X040348）以454000元的价格销售给乙方；因资金短缺，乙方需向银行申请办理汽车消费信贷专项资金，甲方协助乙方办理有关贷款手续；乙方按不低于所购车辆总价的35%即159000元，于本协议签订时存入甲方账户，余款295000元向银行申请贷款；乙方如不按期归还银行贷款本息，则视为违约；因乙方向银行贷款，甲方为乙方提供了连带责任担保，乙方担保人丙方自愿向甲方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债务的贷款本息、银行加收的罚息、及甲方为实现其权利所支付的诉讼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一切费用。2008年9月24日，东方华业汽贸公司和徽商银行滁州分行签订了《汽车经销商担保承诺书》，约定：为借款人张飞龙在该行的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借款人逾期超过30天，同意徽商银行滁州分行从其账户所存的保证金中扣划资金垫付；同日，张飞龙、安顺汽贸公司共同向东方华业汽贸公司出具了《履约还款承诺书》，约定：张飞龙按贷款金额的10%即29500元缴存款保证金做为违约金，承诺一期不能按期还款，扣保证金30％作为违约金，二期不能按期还款，扣保证金70％作为违约金，三期不能按期还款，授权直接扣留车辆，并自愿承担一切费用，挂靠公司（安顺汽贸公司）对此承诺书承诺无任何异议，并自愿配合。2008年12月3日，张飞龙、翁丽丽（作为车辆共有人）和徽商银行滁州分行签订了《个人汽车营运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29.5万元；借款期限为2年（自2008年12月3日至2010年12月2日止）；还款方式为等额本息按月还款13181.71元，还款日为每月15号，首次扣款期限为2009年1月15日等主要内容。合同签订后，张飞龙向东方华业汽贸公司缴存了29500元保证金作为履约违约金；徽商银行滁州分行向张飞龙、翁丽丽发放了贷款29500元。张飞龙前期尚能按月偿还贷款本息，但在2010年2月份、6月份、7月份、8月份、10月份、11月份、12月份未能偿还贷款本息，东方华业汽贸公司作为担保方于上述期间共向徽商银行滁州分行代为偿还借款本息59200元，期间张飞龙还了13200元，东方华业汽贸公司实际垫付46000元。其后，东方华业汽贸公司多次联系张飞龙、翁丽丽还款未果。2012年2月，东方华业汽贸公司再次在向张飞龙、翁丽丽催要该款时，被张飞龙的父亲张中玉以其向东方华业汽贸公司购买了一台车辆且缴付了保证金26800元，加之张飞龙缴付的保证金29500元，东方华业汽贸公司均未予以返还，该款足以冲抵东方华业汽贸公司为张飞龙所垫付的46000元，实际不欠贷款为由，拒绝给付。
张飞龙、翁丽丽系夫妻关系，是所购车辆的共有人，并作为共同借款人向徽商银行滁州分行申请了汽车贷款；张中玉系张飞龙父亲，其向东方华业汽贸公司亦购买了陕汽车辆一台，缴付了车辆保证金26800元；东方华业汽贸公司为实现债权就本案委托律师代为诉讼，支付代理律师费6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东方华业汽贸公司和张飞龙、定远安顺汽贸公司签订的《购车合同》，张飞龙、翁丽丽和徽商银行滁州分行签订的《个人汽车营运借款合同》，东方华业汽贸公司和徽商银行滁州分行签订的《汽车经销商担保承诺书》，张飞龙、定远安顺汽贸公司向东方华业汽贸公司出具的《履约还款承诺书》中有关购车、借款、保证及反担保的内容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合法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内容履行义务。在张飞龙、翁丽丽未按合同约定逐月偿还贷款本息时，东方华业汽贸公司向徽商银行滁州分行承担了连带保证责任代其偿还了贷款本息46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以下简称《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故东方华业汽贸公司在承担了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张飞龙、翁丽丽行使追偿权，要求其偿还46000元。张飞龙、翁丽丽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张飞龙、翁丽丽逾期还款已达三期以上，应按《履约还款承诺书》中双方的约定履行。故张飞龙、翁丽丽应当按照29500元的70％即20650元作为违约金赔付给东方华业汽贸公司。东方华业汽贸公司要求将29500元保证金全部作为违约金，诉请不当，不予全部支持。对保证金29500元剩余的30%即8850元，应当从为张飞龙、翁丽丽垫付的46000元中扣除。《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双方合同中也约定了“担保范围为主债务的贷款本息、银行加收的罚息、及甲方为实现其权利所支付的诉讼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一切费用”。故东方华业汽贸公司为实现债权就本案而支付的代理律师费6000元，酌定为4000元应由张飞龙、翁丽丽承担。综上，张飞龙、翁丽丽应予以承担东方华业汽贸公司垫付的贷款本息37150元（46000元-8850元）、违约金20650元（作为保证金在东方华业汽贸公司处）、律师费4000元。定远安顺汽贸公司作为张飞龙、翁丽丽的连带责任的担保人，应在保证的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
张飞龙、翁丽丽辩称已用两辆车所缴付的保证金冲抵了东方华业汽贸公司所垫付的46000元，在东方华业汽贸公司不予认可的情况下，因张中玉在东方华业汽贸公司所购车辆和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双方可另行协商或诉讼，本案不予合并处理，故对其辩解理由不予采信。东方华业汽贸公司和张飞龙、翁丽丽并未约定在张飞龙、翁丽丽逾期未付款、东方华业汽贸公司承担责任后行使追偿权的履行期限。故张飞龙、翁丽丽辩称该案已过诉讼时效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定远安顺汽贸公司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抗辩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张飞龙、翁丽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滁州市东方华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41150元（其中贷款本息37150元、律师费4000元）；被告定远县安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滁州市东方华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20元，减半收取960元，由原告滁州市东方华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60元，由被告张飞龙、翁丽丽负担900元（被告定远县安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连带给付责任）。
张飞龙、翁丽丽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其并非七个月未还款。其签署《履约还款承诺书》是因为不签就买不到车，不是其真实意思的表示。在其不能按月偿还贷款13181.71元时，应优先从保证金中扣除。从保证金中扣除违约金的约定违反《担保法》第八十五条的规定，应属无效。其已用本车和张中玉购买的另外一辆车的保证金抵偿东方华业汽贸公司，不欠该公司46000元。东方华业汽贸公司的主张的律师代理费不是事实，其代理人在另一个案件中为公民身份代理，且安顺汽贸公司在反担保书中承诺承担律师代理费与其无关，其不应承担律师费。东方华业汽贸公司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东方华业汽贸公司的原审诉讼请求。
东方华业汽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庭审中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的张飞龙七个月未能偿还贷款本息，是指未能按照合同约定足额及时偿还贷款本息，并非连续七个月未还款，其垫款46000元有付款凭证为证。张飞龙主张用另两辆车的保证金冲抵没有事实依据，张中玉购车的保证金和本案没有关联性，其也从未同意。张飞龙交的保证金相当于反担保，双方有合同约定，从保证金中冲抵违约金也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律师代理费双方有约定，且实际发生并未超过律师收费标准，应予支持。一审中其已举证在垫付张飞龙欠款后向张飞龙、安顺汽贸公司追偿，且张飞龙的委托代理人在一审庭审中陈述两年内被其主张追偿，故其诉讼请求未过诉讼时效。一审判决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定远安顺汽贸公司未做答辩。
二审过程中，张飞龙、翁丽丽的委托代理人提交了以下证据：
一、复印自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2014）南民二初字第00007号卷宗的2014年1月3日庭审笔录一份，证明：东方华业汽贸公司承认张飞龙交纳的保证金已存入银行保证金账户，张中玉为另一辆车交纳保证金26800元，东方华业汽贸公司的代理人陶善军是公民身份代理，不应当产生律师费。
二、定远县炉桥镇大陆社区居委会证明一份，证明：张中玉和张飞龙是父子关系，没有分过家。
东方华业汽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保证金不是银行的专款专项保证金，律师费已实际发生，律师费发票原件在（2014）南民二初字第00007号卷宗内。对证据二，不是新证据，张中玉和张飞龙是否分家与本案无关。
定远安顺汽贸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
综合张飞龙、翁丽丽的举证和东方华业汽贸公司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证据分析认证如下：对证据一，东方华业汽贸公司庭审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二，张飞龙、翁丽丽在一审中已经提供了内容相近的定远县炉桥镇大陆社区居委会证明，且张中玉和张飞龙是否分家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纳。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所举其他证据与一审相同，相对方的质证意见与原审一致。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确定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张飞龙、翁丽丽是否应当给付东方华业汽贸公司贷款本息、律师费共计41150元；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2008年9月24日，东方华业汽贸公司、张飞龙、定远安顺汽贸公司签订的《购车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张飞龙主张2008年9月24日所签的《履约还款承诺书》不是其真实意思的表示，该承诺书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证据的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张飞龙没有证据证明其在签订合同时存在合同无效的情形。张飞龙在该承诺书上签字确认，并于初期按承诺书约定实际履行了交纳首付和按月还款约定，至东方华业汽贸公司向其起诉前未做承诺书无效的意思表示，故对张飞龙、翁丽丽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张飞龙、定远安顺汽贸公司向东方华业汽贸公司出具的《履约还款承诺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承诺书约定：缴存29500元保证金，如一期不能按期还款，扣保证金的30％作为违约金，二期不能按期还款，扣保证金的70％作为违约金。因张飞龙怠于按期偿还贷款，东方华业汽贸公司代其偿还了贷款本息46000元。一审判决以张飞龙所交保证金的70％即20650元作为违约金，赔付给东方华业汽贸公司并无不当。
张飞龙、翁丽丽上诉认为，张中玉是张飞龙的父亲，二人未分家，张飞龙所购本车的保证金和张中玉所购另一辆车的保证金应当能够冲抵所欠东方华业汽贸公司的贷款本息，其不欠东方华业汽贸公司46000元。张飞龙作为负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其和东方华业汽贸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与张中玉所购车辆在东方华业汽贸公司的保证金不是一个法律关系，且东方华业汽贸公司并未同意以张中玉所购车辆的保证金抵扣张飞龙的欠款。张中玉对其在东方华业汽贸公司处的保证金可另行主张。张飞龙购买的本车保证金29500元，扣除违约金20650元，尚余8850元，应当从东方华业汽贸公司代偿的46000元中扣除。扣除后，张飞龙、翁丽丽欠东方华业汽贸公司贷款本息37150元。故对张飞龙、翁丽丽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张飞龙、翁丽丽上诉认为，东方华业汽贸公司的主张的律师代理费不是事实，且安顺汽贸公司在反担保书中承诺承担律师代理费与其无关，其不应承担律师费。本案中，东方华业汽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陶善军原为安徽曙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卷宗内有东方华业汽贸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安徽曙春律师事务所函、律师代理费发票复印件。本院调取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2014）南民二初字第00007号卷宗内的律师代理费发票原件，核对无异。即使东方华业汽贸公司在（2014）南民二初字第00007号案件中的委托代理人陶善军为公民身份代理，也不能否定本案中实际发生的律师代理费。律师费发票载明代理费6000元，一审判决根据本案实际酌定为4000元并无不当。根据《购车合同》第十条：“……乙方担保人丙方自愿对甲方为乙方的担保提供反担保。担保的范围为主债务的贷款本息……诉讼费、代理费等一切费用”。而张飞龙与东方华业汽贸公司没有就律师代理费进行过明确约定，故律师代理费应由《购车合同》的丙方即定远安顺汽贸公司承担。对张飞龙、翁丽丽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予以支持。
张飞龙、翁丽丽上诉认为，东方华业汽贸公司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根据定远安顺汽贸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东方华业汽贸公司从2010年为张飞龙垫付贷款本息后，至2013年起诉前一直向张飞龙、张中玉、定远安顺汽贸公司主张欠款。张飞龙的委托代理人张中玉虽在一审庭审中对该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是，定远安顺汽贸公司作为张飞龙的连带担保人，对其出具的对自己不利的证据，应予采信。故东方华业汽贸公司的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对张飞龙、翁丽丽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部分判项不当，本院依法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2013）南民二初字第00158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驳回滁州市东方华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2013）南民二初字第00158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张飞龙、翁丽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滁州市东方华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41150元（其中贷款本息37150元、律师费4000元）；定远县安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张飞龙、翁丽丽在本判决送达后十日内给付滁州市东方华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贷款本息37150元；定远县安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承担律师费4000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1920元，减半收取960元，由滁州市东方华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60元，由张飞龙、翁丽丽负担810元，由定远县安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90元并对张飞龙、翁丽丽负担的案件受理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二审案件受理费829元，由张飞龙、翁丽丽负担747元，由定远县安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82元并对张飞龙、翁丽丽负担的案件受理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葛敬荣
审 判 员 史克银
代理审判员 王 铖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倩倩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