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民终7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浩嘉兴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潼侨镇宏村村委宏川路31号，组织机构代码：68060500-2。法定代表人：任家凤，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俊君，广东惠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琪宝，广东惠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泰普康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车公庙泰然六路泰然苍松大厦南座1017，组织机构代码：67185622-1。法定代表人：唐宁，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宝平，广东明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仁玉，广东明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惠州市浩嘉兴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嘉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泰普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普康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5)深龙法布民初字第8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10月22日泰普康公司、浩嘉兴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合同约定泰普康公司向浩嘉兴公司订购线路板1600片(合同中产品名称G02L-A2GERCER-20131210,物料编码P06-02L000-A00,以下统一简称“线路板”)，货送至爱科通电子（深圳）有限公司，双方同时对验货标准、验货期限、质量保证、结款方式等进行了约定。浩嘉兴公司于2014年11月18日-21日将生产好的1600片和相应备品线路板出货给泰普康公司委托加工方爱科通电子（深圳）有限公司。泰普康公司收货后进行贴片加工，发现无法正常焊接，遂于2014年12月1日将尚未贴片的1412片退回给浩嘉兴公司，同时要求浩嘉兴公司查明质量事故的原因。2014年12月2日，浩嘉兴公司将退回的1412片进行重新镀膜加工后再次送货给泰普康公司，同时于2014年12月4日通过邮件向泰普康公司发送了8D报告邮件（返工流程报告）和“品质保证函”，保证函中浩嘉兴公司向泰普康公司保证该返工线路板完全满足焊接要求，可以正常生产，如在正常生产过程中因OSP导致的焊接不良损失由浩嘉兴公司承担。8D报告中对涉案产品的质量异常原因分析为“浩嘉兴公司生产单面后直接生产此料号的板子，导致此料号的板子OSP膜厚偏薄，在过一次回流焊后将OSP全部破坏导致呈氧化状态”。同时浩嘉兴公司在报告中明确了临时处理措施、永久改善措施、预防再发生措施。泰普康公司将返工后的线路板全部贴片插件电子元器件制成跑步机专用线路板成品，在产品检测过程中发现所有产品出现失控状态，产生大批量废品和不良品。2014年12月11日泰普康公司以邮件方式告知浩嘉兴公司产品出现的质量问题并要求浩嘉兴公司查找原因。浩嘉兴公司于2014年12月12日发送《458客户性能不良分析报告》邮件给泰普康公司，经浩嘉兴公司对不良品进行根源分析，得出结论系“返工后导致阻焊过孔塞孔不饱满，导致OSP孔内有药水，孔洞已被药水腐蚀偏薄，过高温后，热胀冷缩，把过孔的铜拉断，导致开路”。同日泰普康公司要求浩嘉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任家凤、品质主管杨斌到泰普康公司的办公地点开会协商解决产品质量问题，浩嘉兴公司法定代表人确认上述1409片线路板全部报废，并承诺赔偿损失。2014年12月15日，泰普康公司将损失总额为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307999.60元的损失清单（联络书）以邮件形式发给浩嘉兴公司，并要求浩嘉兴公司在12月底回复。浩嘉兴公司回复确认“OSP返工药水残留导致的不良，但其无赔偿能力，愿意以后续浩嘉兴公司生产产品进行抵赔，抵赔期限为24个月”，但泰普康公司不能接受浩嘉兴公司建议的用产品进行抵赔的赔偿方式，后双方多次沟通亦未能就赔偿一事达成一致意见。为了计算损失，2015年2月12日泰普康公司自行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涉案的线路板原材料及加工费价格进行评估。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4月7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泰普康公司贴片后每片成本为199.09元，贴片后报废品的残值为5元，实际损失为194.09元。因在每片线路板上泰普康公司的采购成本21元，扣除后的单片损失为173.09元。另在原审审理过程中，浩嘉兴公司于2015年5月15日向原审法院提出管辖权异议，原审法院于2015年5月20日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浩嘉兴公司对本案提出的的管辖权异议。浩嘉兴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12日作出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浩嘉兴公司于2016年1月12日向原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请求对涉案线路板质量不合格的表现、不合格品的数量、造成质量不合格的成因进行鉴定。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进行鉴定，后因浩嘉兴公司未按期缴纳鉴定费，视为撤回鉴定申请。2016年6月15日浩嘉兴公司再次向原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请求对涉案线路板的损失进行价格认证，原审法院依法委托深圳市华联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价格评估鉴定，又因浩嘉兴公司未按期缴纳鉴定费，再次视为撤回鉴定申请。泰普康公司请求原审法院判令：1、浩嘉兴公司赔偿泰普康公司损失241979.82元；2、浩嘉兴公司赔偿泰普康公司鉴定费损失3000元；3、浩嘉兴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一、涉案产品出现质量问题的原因；二、因涉案产品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金额；三、损失的责任承担问题。关于涉案产品出现质量问题的原因。首先，泰普康公司、浩嘉兴公司之间签订的购销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义务。泰普康公司提供了购销合同、送货单，退货单、再次送货单及对账单，用以证明：泰普康公司、浩嘉兴公司双方存在的买卖合同关系，涉案产品是由浩嘉兴公司提供原材料，后出现质量问题退货给浩嘉兴公司，由浩嘉兴公司返工后再次送货给泰普康公司加工使用。浩嘉兴公司在庭审中虽只承认双方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及涉案产品是由浩嘉兴公司提供的原材料，但对退货单及再次送货单、对账单不予确认真实性，原审法院认为，该单证上均有浩嘉兴公司方的公章，浩嘉兴公司否认其真实性但未提出对公章的真伪进行鉴定，亦未提出其他证据予以反驳泰普康公司提出的事实，对此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泰普康公司的主张。第二，在购销合同中，双方具体约定了验货标准按供需双方确认的检验标准规范或行业通用标准（国标、IPC标准等）执行，验货期限为需方收到货后15天内反馈品质问题。现泰普康公司在收到浩嘉兴公司产品进行加工后发现该批线路板无法焊接，在双方约定的验货期限内泰普康公司多次通过邮件往来与浩嘉兴公司方沟通协商处理产品质量问题。泰普康公司提供双方往来的电子邮件及会议光盘（附翻译文字）等证据予以证明就涉案产品出现问题后，浩嘉兴公司在“品质保证函”、“《458客户性能不良分析报告》”、会议记录、“联络书”中均承认涉案产品的质量问题原因为浩嘉兴公司方提供的线路板在返工后导致阻焊过孔塞孔不饱满，导致OSP孔内有药水，孔洞已被药水腐蚀偏薄，过高温后，热胀冷缩，把过孔的铜拉断，导致开路。原审法院认为，泰普康公司的举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泰普康公司的主张。浩嘉兴公司虽对泰普康公司提交的证据除购销合同及出货单外，其他证据均予以否认，但浩嘉兴公司给泰普康公司发送的“品质保证函”上有浩嘉兴公司的公章确认、“联络书”上亦有浩嘉兴公司公章及回复内容，浩嘉兴公司否认其真实性但未提出对公章的真伪进行鉴定，亦未提出其他证据予以反驳泰普康公司提出的事实，且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浩嘉兴公司对造成产品质量问题的原因申请鉴定，却未在规定期限内缴纳鉴定费，对于浩嘉兴公司的抗辩，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因此，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泰普康公司的主张，确认涉案产品的质量问题造成原因为浩嘉兴公司对线路板OSP返工药水残留导致的不良。关于因涉案产品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金额问题。泰普康公司自行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涉案产品的价格进行评估鉴定，浩嘉兴公司不认可该鉴定报告，且以泰普康公司所提供的损失的鉴定报告已超过有效期为抗辩理由，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申请重新鉴定，原审法院依法准许浩嘉兴公司申请后，浩嘉兴公司在收到缴费通知书后在原审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无正当理由不预交鉴定费用，视为撤回鉴定申请。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对需要鉴定的事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无正当理由不预交鉴定费用，致使对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的，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浩嘉兴公司以该鉴定报告超过有效期为由抗辩，但该鉴定报告是在2015年4月7日作出，泰普康公司依据该鉴定报告确定的价格损失在2015年4月23日起诉至原审法院，并未超过该鉴定报告的有效期，对于浩嘉兴公司的抗辩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浩嘉兴公司反驳泰普康公司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却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原审法院对泰普康公司提供的鉴定报告予以确认，对涉案产品因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予以采信泰普康公司的主张，即本案中因产品质量问题造成的涉案线路板的价格损失为泰普康公司贴片后每片成本为199.09元，贴片后报废品的残值为5元，实际损失为194.09元，每片线路板上泰普康公司的采购成本21元，扣除后的单片损失为173.09元。浩嘉兴公司确认送货泰普康公司线路板数量为1600片，返工后再次送货1409片，现泰普康公司依据价格鉴定计算总损失为1398片，损失金额为241979.82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该鉴定费用，因泰普康公司提交了鉴定费发票，原审法院亦予以确认。关于损失的承担问题。浩嘉兴公司称双方在2014年10月22日签订了一份《供应商品质量保证协议》（PCBQuotation），双方对于产品质量问题所导致的损失有约定，具体为:对于造成的损失供货方仅承担PCB本身金额，泰普康公司对此予以否认。原审法院认为，浩嘉兴公司提交的《供应商品质量保证协议》为传真件，上面并无泰普康公司、浩嘉兴公司双方的公章确认，泰普康公司对此予以否认，浩嘉兴公司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进一步佐证双方间对涉案产品产生质量问题导致的损失有约定，对于浩嘉兴公司的抗辩，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浩嘉兴公司称泰普康公司在进行加工前未对涉案产品质量予以抽检，其对损失扩大存在过错，原审法院认为，浩嘉兴公司对其提供的产品应当符合双方约定的质量标准或行业通用标准，该质量保证义务在于浩嘉兴公司，且泰普康公司线路板的加工方式为流水线生产，线路板上所需要的全部插件均需要一次性成型，因此对于浩嘉兴公司抗辩泰普康公司对损失扩大存在过错，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浩嘉兴公司未依购销合同约定验货标准提供合符质量标准及泰普康公司用途的线路板，造成泰普康公司加工后的半成品出现质量问题，后双方在协商沟通过程中，浩嘉兴公司亦承认由于其产品质量问题导致的泰普康公司损失会予以赔偿，因此，对于泰普康公司请求浩嘉兴公司赔偿泰普康公司的损失241979.82元，鉴定费3000元，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判决如下：一、浩嘉兴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泰普康公司损失241979.82元；二、浩嘉兴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泰普康公司鉴定费3000元。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87元（泰普康公司已预交），浩嘉兴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泰普康公司。上诉人浩嘉兴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判令：一、撤销原审判决；二、改判驳回泰普康公司所有诉讼请求；三、泰普康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涉案产品质量问题成因、损失金额认定事实不清、错误分配举证责任。（一）泰普康公司产品质量问题成因。浩嘉兴公司须指出的是，所谓本案产品质量问题，是指经加工贴片后的成品电路板(PCBA)存在不能通电的情况，并非指浩嘉兴公司向泰普康公司供应的产品线路板(PCB)本身。首先，诉争双方的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虽为不争之事实，但依照双方买卖合同约定，泰普康公司未在约定期限内提出异议，应视为其认可浩嘉兴公司提供线路板(PCB)的质量。即便按照泰普康公司提供的证据，仅能概括证明浩嘉兴公司提供的产品线路板(PCB)经过加工贴片后的电路板(PCBA)不能通电，至于加工后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泰普康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浩嘉兴公司供应的电路板(PCBA)存在质量问题的具体数量、造成质量问题的具体原因，不排除线路板在加工过程中因加工工艺、流程问题导致不合格。其次，泰普康公司虽然提供了录音，但该录音的真实性、合法性存疑，即使该录音真实反映被录音人的谈话内容，录音内容是当事人为达成调解作出妥协所认可的事实，是一种为双方能继续合作促成交易所作的一种努力，并不能反映客观真实情况。第三、在质量问题成因真伪不明时，泰普康公司对此应承担举证责任，应当由泰普康公司申请对质量问题成因进行鉴定，浩嘉兴公司在首次庭审中即提出应由泰普康公司提出鉴定，但一审法院未予采纳。为追求事实真相，浩嘉兴公司被迫申请提出质量鉴定，但鉴定机构未对鉴定费用予以明确，缴纳通知仅列明检验费用，且明显不合理，故浩嘉兴公司拒绝缴交。一审法院不应据此认定浩嘉兴公司对此负有举证责任。（二）损失金额。在一审法院未查明产品质量成因的前提下，已无对损失金额进行鉴定之必要。二、一审法院判令浩嘉兴公司承担所有损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首先，浩嘉兴公司供应给泰普康公司的涉案货物(PCB)数量为1600片，总价值为33600元，而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损失为241979元，接近浩嘉兴公司提供货物价值的八倍，在未查明质量成因的情况下，贸然判决浩嘉兴公司承担所有责任，显然不公。其次，双方在购销合同及《供应商品质量保证协议》(PCBQuotation)中约定，浩嘉兴公司承担责任范围仅限于所送货款金额，该约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对该证据审查采取双重标准，对于泰普康公司提供证据真实性有疑问时，便要求泰普康公司申请鉴定，而在浩嘉兴公司提交的《供应商品质量保证协议》（PCBQuotation）中“雷茜”所有签名，货物型号均与泰普康公司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相互吻合，尽管泰普康公司不予认可，在浩嘉兴公司申请证人雷茜出庭作证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既不通知证人，又不要求泰普康公司应申请鉴定，显然有偏袒泰普康公司之嫌。第三、泰普康公司对损失扩大负有责任，对扩大损失部分，无权要去赔付。根据泰普康公司之主张，涉案PCB板达1398片，浩嘉兴公司认为，该批产品应当是分批加工、分批进行质检，不可能一次成型。泰普康公司无证据证明1398片PCB板一次加工，未证明1398片PCB板加工的时间与工艺过程。另根据泰普康公司主张，浩嘉兴公司PCB板此前出现过质量问题，泰普康公司对1398片一次加工成型，显然不符合常理。故泰普康公司在发现产品质量有问题的情况下，并未向受托方下达停止加工之指令，且泰普康公司在未核实加工贴片是否一次成型之情况下向法庭作出虚假陈述，一审法院采信该陈述，认定1398片的线路板可以一次加工形成，并作为判决理由，甚不妥当。第四、泰普康公司首次发现浩嘉兴公司供应的PCB质量存在问题时，未能及时停工退货，充分证明其恶意扩大损失。第五、依泰普康公司所作出的鉴定意见，其主要损失主要价值部分为电子元件之价值，主要由泰普康公司造成，泰普康公司对损失的扩大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应承担相应责任。被上诉人泰普康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是正确的，恳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本案二审主要争议焦点为：一、涉案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的成因。泰普康公司提供双方之间往来的电子邮件、会议光盘（附翻译文字）等证据，以证明就涉案产品出现问题后，浩嘉兴公司在《品质保证函》、《458客户性能不良分析报告》、会议记录及《联络书》中均承认涉案产品的质量问题原因为浩嘉兴公司方提供的线路板在返工后导致阻焊过孔塞孔不饱满，导致OSP孔内有药水，孔洞已被药水腐蚀偏薄，过高温后，热胀冷缩，把过孔的铜拉断，导致开路。上述证据相互佐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浩嘉兴公司对此虽持异议，但其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反驳。此外，浩嘉兴公司在原审中对造成涉案产品质量问题的原因申请鉴定，却未在规定期限内缴纳鉴定费，浩嘉兴公司对此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因此，原审法院认定涉案产品的质量问题成因系浩嘉兴公司对线路板OSP返工药水残留导致的不良，并无不当。至于涉案损失金额的认定问题，原审法院对此已进行了阐述，理据充分，本院予以认同，在此不再赘述。二、涉案损失责任的承担问题。浩嘉兴公司主张以2014年10月22日《供应商品质量保证协议》(PCBQuotation)的约定确定浩嘉兴公司承担责任的范围。但根据浩嘉兴公司2014年12月3日《品质保证函》显示，浩嘉兴公司向泰普康公司保证涉案返工线路板完全满足焊接要求，请泰普康公司正常生产，如泰普康公司在正常生产过程中因OSP导致的焊接不良损失由浩嘉兴公司承担。故原审法院对泰普康公司请求浩嘉兴公司赔偿泰普康公司的损失241979.82元、鉴定费3000元，予以支持，并无不妥。浩嘉兴公司关于此问题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浩嘉兴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974元，由上诉人惠州市浩嘉兴实业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秦    拓审判员 王    畅代理审判员谢文清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书记员 吴志伟（兼）附录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