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1229民初588号
原告郭爱华，女，1966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个体工商户，住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
原告李长明（系原告郭爱华之夫），男，1963年2月25日出生，瑶族，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居民，住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
委托代理人向建，湖南金州（怀化）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禹秀，湖南金州（怀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申ＸＸ，男，1993年11月2日出生，汉族，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居民，住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
被告禹光辉，男，1967年9月2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邵东县人，居民，住湖南省邵东县。
被告尹芬香，男，1968年9月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邵东县人，居民，住湖南省邵东县。
被告尹元桂，男，1968年4月2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邵东县人，居民，住湖南省邵东县。
被告金建珍，男，1975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邵东县人，居民，住湖南省邵东县。
被告禹三发，女，1945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邵东县人，居民，住湖南省邵东县。
被告彭军德，男，1969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邵东县人，居民，住湖南省邵东县。
委托代理人禹光辉，男，1967年9月2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邵东县人，居民，住湖南省邵东县。
被告颜青平，男，1966年6月2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邵东县人，居民，住湖南省邵东县。
被告李健林，男，1964年9月2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邵东县人，居民，住湖南省邵东县。
委托代理人禹光辉，男，1967年9月2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邵东县人，居民，住湖南省邵东县。
原告郭爱华、李长明与被告申ＸＸ、禹光辉、尹芬香、尹元桂、金建珍、禹三发、彭军德、颜青平、李健林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6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蒙奕霖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代理书记员刘榕真担任记录，于2016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长明及其委托代理人禹秀、被告申ＸＸ、禹光辉、尹芬香、尹元桂、禹三发、金建珍、彭军德委托代理人禹光辉、颜青平、李健林委托代理人禹光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郭爱华、李长明诉称：二原告系夫妻。原告李长明与被告禹光辉、颜青平、尹元桂、李健林、金建珍、彭军德有债权债务关系，但被告不通过合法、正当的途径和方式向原告主张权利，而是采取违法方式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2016年8月5日下午，被告禹光辉、颜青平、尹元桂、李健林、金建珍、彭军德等人雇请被告社会无业人员申ＸＸ到二原告经营的长明润滑油店，被告申ＸＸ以原告李长明借其他被告的钱为由，对二原告进行恐吓，并赖在原告店上，限制二原告人身自由。因原告李长明患有××，××复发，原告郭爱华立即报警，被告申ＸＸ才离开。2016年8月6日下午，被告禹光辉等人再次雇请被告申ＸＸ，被告申ＸＸ将大桶推到进原告店内，桶内泼出大量黑色、臭味熏天的粪水，并扬言明天还会再来。原告经营的部分润滑油遭到粪水浸湿，原告因此遭受财产损失2000元，并为店内清洁粪水支付清洁、消毒等费用，原告衣物损失5000元。2016年8月7日，被告禹光辉等人再次雇佣申ＸＸ等人，多次到原告店面闹事，致原告无法正常营业。8月8日下午4时，被告李健林、颜清平、金健珍唆使其母亲、被告禹光辉唆使其妻子、被告尹元桂唆使其妻子和申ＸＸ等人到原告店上，欲强行关闭原告正在营业的店面，并对原告进行辱骂和威胁，其目的是要原告对其欠被告的借款和利息重新打欠条，并要原告及儿子签字。在遭到原告拒绝后，被告继续威胁原告，要去原告儿子的店铺拿黄金抵账，至8月9日凌晨1时左右，被告仍在原告店里不肯离开。原告李长明在与被告长达8个小时的纠缠下，××再次复发被送往医院抢救，在民警的劝说下被告才离开原告店面。原告病情经诊断为：急性冠脉综合征心功能I级、冠脉旁路移植术后、××等。原告李长明住院治疗10天，花费医疗费3131.96元。
2016年8月9日至14日，被告多次到原告店铺是驱赶原告店上的顾客，并将店门强行关闭，阻止原告正常营业，特别是8月12日，被告在原告店门口拉起“李长明还我血汗钱”的横幅，并用扩音器在原告店门口对原告进行侮辱、诽谤，被告的行为不仅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名誉，而且扰乱了原告的正常经营，原告因被告的违法行为××复发，经抢救才得以脱离生命危险，造成原告严重精神损害。同时使二原告的财产遭受了巨大损失和精神痛苦。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决：一、九被告共同赔偿因侵权致原告财产而遭受的停业损失1万元；二、被告禹光辉、申ＸＸ赔偿原告因被告申ＸＸ泼粪水致原告的各项损失7000元；三、九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李长明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10595.96元；四、九被告对原告赔礼道歉；五、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申ＸＸ辩称：因颜青平欠自己的钱，而原告又欠颜青平的钱，被告因为××来找原告还钱的，并不是闹事，但是原告不仅不还钱，还辱骂被告，被告很生气，就去买了个桶装了半桶粪水，但不是想对原告郭爱华泼粪水的，结果在和原告郭爱华争执过程中粪水桶倒了，然后原告郭爱华拿着桶往被告身上泼，被告是后来很气愤了才捡起桶子再往原告店里泼，且泼粪水这事是被告自己去的，其他被告是事后才知道的。原告的××发作和被告无关，原告是故意躲进医院的。
被告禹光辉辩称：原告所诉不是事实，自己也没有参与到现场，被告8月8日晚上到店里是因为原告说要协商借款的事。
被告尹芬香辩称：因原告李长明借了被告的钱一直没还，被告是去原告店里要债，并不是原告说的闹事，泼粪水一事自己并未在场，只是事后听说。原告的××发作和被告无关，原告是故意躲进医院的。原告请求的财产和停业损失无法无据。
被告尹元桂辩称：原告所诉不是事实，自己也没有到场，是妻子去的，因原告李长明借了被告的钱一直没还，自己是去原告店里要债，并不是原告说的闹事，泼粪水一事被告并未在场，只是事后听说。原告的××发作和被告无关，原告是故意躲进医院的，自己8月8日晚上到店里是因为原告说要协商借款的事。原告请求的财产和停业损失无法无据。
被告禹三发辩称：儿子金建珍也有借钱给原告李长明，所以便参与进来要债，而不是闹事。泼粪水一事自己并未在场，只是事后听说。原告的××发作和被告无关，原告是故意躲进医院的。原告请求的财产和停业损失无法无据。
被告金建珍辩称：原告李长明欠了被告的钱，被告和母亲都是去讨债，没有对原告进行威胁、恐吓，泼粪水一事自己并未在场，只是事后听说。原告的××发作和被告无关，原告是故意躲进医院的。原告请求的财产和停业损失无法无据。
被告彭军德辩称：原告所诉不是事实，因原告李长明借了被告的钱一直没还，被告是去原告店里要债，并不是原告说的闹事，泼粪水一事被告并未在场，只是事后听说。原告的××发作和被告无关，原告是故意躲进医院的。原告请求的财产和停业损失无法无据。
被告颜青平辩称：原告所诉不是事实，因原告李长明借了被告的钱一直没还，而自己又欠了申ＸＸ的钱，申ＸＸ因尿毒症需要钱治疗，被告是去原告店里要债，并不是原告说的闹事，泼粪水一事被告并未在场，只是事后听说。原告的××发作和被告无关，原告是故意躲进医院的。原告请求的财产和停业损失无法无据。
被告李健林辩称：原告所诉不是事实，因原告李长明借了被告的钱一直没还，被告是去原告店里要债，并不是原告说的闹事，泼粪水一事被告并未在场，只是事后听说。原告的××发作和被告无关，原告是故意躲进医院的。原告请求的财产和停业损失无法无据。
原告郭爱华、李长明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
1、二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已核对）1份，以证明原告郭爱华、李长明的诉讼主体资格。九被告无异议。真实合法，予以采信;
2、九被告常住人口信息（复印件）各1份，以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九被告无异议。予以采信。
3、原告李长明与郭爱华的结婚证（复印件，已核对）1份，以证明李长明与郭爱华系夫妻关系的事实。九被告无异议。真实合法，予以采信；
4、营业执照（复印件，已核对）1份，以证明郭爱华系靖州县长明润滑油经营部经营者的事实。九被告无异议。真实合法，予以采信；
5、录音内容和录音CD各1份，以证明被告禹光辉等指示被告申ＸＸ实施的侵权行为的事实。被告申ＸＸ有异议，认为是原告诱导被告说这段话，之前还有很长一段谈话没有录，内容大概为李晨晖要被告申ＸＸ一定要指出一个人出来，且录音内容不明确，不能直接反映出被告申ＸＸ受被告禹光辉等人指使。其他八被告表示对这段录音不知情。该段谈话录音系手机录音，录音内容虽没有侵犯被告的合法权益，但是录音内容里被告的言语不能直接说明申ＸＸ泼粪水等行为是受被告禹光辉等人唆使，也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不予采信;
6、监控CD、照片、申ＸＸ、颜青平、郭爱华讯问笔录（复印件）各1份，以证明九被告实施侵权行为的事实。九被告对监控拍摄的内容和照片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证明被告在原告店里闹事，被告只是去要债，且只有尹芬香、尹元桂妻子、禹三发、彭军德、申ＸＸ、李健林到场，被告禹光辉、金建珍、尹元桂、颜青平未参与，横幅也只拉了一下就被派出所收了，同时原告提供的监控视频是剪切的一段，仅能够证明被告只是在监控视频里的时间段在原告店里要债，而不是原告所说的整天坐在原告店里，另外从监控看出即使被告在原告店里，也未阻拦顾客进店买东西。被告颜青平、申ＸＸ对讯问笔录无异议，其他被告表示不清楚。本院对监控视频的内容予以采信，能够证明被告尹芬香、禹三发、彭军德、申ＸＸ、李健林在原告店门口悬挂横幅、拉卷帘门、被告申ＸＸ朝店里泼粪水的事实。对照片和三份讯问笔录予以采信;
7、报废油清单、服装鞋子报废清单、收条（复印件，已核对）各1份，购买消毒液等购物票据（复印件，已核对）3张，以证明被告申ＸＸ泼粪水等侵权行为造成原告损失及花费共计7290元。九被告认为这些清单和收条系原告自己所写，且清理粪水工资300元一天明显作假，不具有真实、客观性。本院结合监控视频，对2016年8月6日购买的毛巾、防毒手套、桶子、防毒口罩、84消毒液的收据共计865元予以采信，对在怀仁大药房靖州汽车站店购买的艾叶和路路通，因购买时间为8月6日上午10点21分，而被告申ＸＸ泼粪水时间为当天下午4时左右，与客观事实不符，不予认定。对王天明清洗粪水的3000元收条，因王天明不出庭作证，且没有其他证据印证，对清洗工资3000元不予认定。对原告自己所写的报废油清单和服装鞋子报废清单，无法认定具体数量和价值，该份证据不予采信;
8、病重告知书、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收费票据、住院结算单（复印件，已核对）各1份，以证明因九被告的侵权行为致使原告李长明××复发，原告并因此花费医药费3131.96元的事实。九被告认为原告本身有××，进医院只是为了躲避，并不能说是被告的行为致使原告李长明××复发。本院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9、2016年10月10日至10月14日收费票据（复印件）1份、病人费用清单（复印件）3份，心脏超声诊断报告单（复印件）1份，2016年10月9日住院收费票据和城镇居民住院结算单（复印件）各1份，以证明原告李长明再次因被告的侵权行为住院治疗花费的医疗费的事实。九被告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和本案无关联性。
被告尹元桂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监控视频光盘1份，以证明原告父亲李长明在住院期间到被告尹元桂店里装病耍赖阻碍被告正常经营的事实。原告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对被告尹元桂提交的证据，结合本院调取的飞山派出所出警记录，真实性予以采信，与本案无关联性。
被告尹元桂庭后向本院申请调取2016年8月12日原告李长明住院期间去被告尹元桂店里耍赖的飞山派出所的出警记录，以证明原告李长明装病和耍赖的事实。原告认为已过举证期限，且与本案无关。被告对该份证据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与本案关联性不强。
经审理查明：原告李长明与被告禹光辉、颜青平、尹元桂、李健林、金建珍、彭军德有债权债务关系。靖州县长明润滑油经营部经营者系原告郭爱华，实际经营者为原告李长明。
（监控视频）2016年8月6日下午16点6分至16时12分，申ＸＸ将一个装粪水的桶子放在原告店门口，之后，被告申ＸＸ一人走进原告店内，在和原告郭爱华谈了几句后，被告申ＸＸ走到粪水桶旁边打开盖子，原告郭爱华上前，两人发生争执过程中被告申ＸＸ将粪水桶推到，粪水直接流进了原告店里，原告郭爱华将粪桶朝被告申ＸＸ扔去，之后被告申ＸＸ又捡起桶子跑到原告店内泼向原告郭爱华和店内泼完。
2016年8月7日下午15点58分至17点17分，被告申ＸＸ和一些人站在原告店门口，之后派出所民警赶到，被告申ＸＸ等人离开后再次返回并强行关闭原告一半店面的卷闸门。
2016年8月8日下午17点46分至18点7分，被告尹芬香、禹三发、申ＸＸ、李健林坐在原告店里。
2016年8月8日晚上21点33分至23点35分，被告李健林、尹芬香坐在原告店内、之后颜青平、尹元桂、禹光辉在22点36分时来到原告店里。
2016年8月8日晚23点42分至23时52分，被告李健林、颜青平、尹芬香仍还在原告店里。
2016年8月9日上午10点52分至11时06分，被告李健林、尹芬香、尹元桂妻子、禹三发在原告店里，被告李健林将原告店面的卷闸门关闭大部分，被告禹三发横睡原告店门口。
禹光辉：2016年8月10日上午11点28分至11时29分，被告李健林将原告店面的卷闸门关闭大部分。
2016年8月11日上午11点19分至11时38分，被告申ＸＸ将原告的店面的店门关闭大部分并和李健林坐在原告店里。
2016年8月11日下午17点48分至17点49分，被告彭军德、禹三发坐在原告店里。
2016年8月12日上午10点00分至11时55分，被告李健林、彭军德、尹芬香、禹三发、申ＸＸ将原告店门关闭大部分，11时47分时被告李健林、彭军德在原告店门口悬挂“李长明全家还我们血汗钱”的横幅。
本院认为：一、本案九被告行为是否构成侵权，是否应当赔偿原告遭受的停业损失1万元。本案纠纷源于原告李长明欠下被告禹光辉、尹元桂等人借款未偿还的矛盾所引发，然而被告申ＸＸ并不是原告的直接债权人，仅以原告借了被告颜青平的钱未还、而被告颜青平又欠自己的钱为由讨债未果，便向原告郭爱华的长明润滑油经营部和原告郭爱华泼粪水的行为，这一违背公序良俗的行为具有侮辱性，对原告郭爱华的人格尊严和原告经营的店铺的财产造成侵害，被告申ＸＸ的行为存在过错，构成侵权。被告尹芬香、禹三发和债权人李健林、彭军德以悬挂横幅、关闭原告店铺大部分店门的方式向债务人李长明主张权利，客观上让李长明欠债一事被人知悉，原告提供的监控视频证明在视频显示的时间段被告多次有关闭原告店面大部分卷闸门的行为，该行为虽然不具备侮辱和诽谤的内容，但被告因为原告欠钱不还采取的这些错误的讨债方式，在一定程度上可证明原告店面的正常经营受到一定影响，上述被告的行为存在过错，构成侵权。从原告的现有证据来看，不能证明被告禹光辉、金建珍、尹元桂、颜青平直接参与泼粪水和关店门行为，原告仅凭和被告申ＸＸ的录音也不能证明被告申ＸＸ泼粪水以及关店门的行为是受被告禹光辉唆使，因此本案的侵权人确定为被告申ＸＸ、尹芬香、禹三发、李健林、彭军德。因原告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因被告的行为给其造成的停业损失1万元，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1万元的停业损失，被告不予支持。
二、被告禹光辉、申ＸＸ是否应该赔偿原告因被告申ＸＸ泼粪水导致的各项损失7000元。被告禹光辉并非本案的侵权人，应由被告申ＸＸ承担该项赔偿责任。依据相关司法解释，应当确定为因侵权所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原告主张的财产损失金额过高，且原告提交的财产损失的清单系自己手写，也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财产损坏的具体数量和价值，但因被告申ＸＸ泼粪水后确实存在需要支出打扫粪水的清洁费和清洁的工具药品，原告提交的3000元的粪水清理费过高，从粪水污染的面积和程度，本院酌定为600元，原告提交的购买84消毒液和毛巾等清洁用具，依据原告提交票据确定为865元，原告的损失总共确定为（600元+865元）=1465元。靖州县长明润滑油经营部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者为原告郭爱华，系个体工商户，实际经营者为李长明和郭爱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不一致，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因此，被告申ＸＸ应当向原告李长明和郭爱华赔偿因泼粪水导致的损失1465元。
三、原告李长明××复发住院是否和九被告的行为有因果关系。侵权责任由行为违法性、损害事实存在、违法行为与损害结果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过错四要素构成。虽然原告李长明住院前天晚上，被告禹光辉、尹元桂、金建珍、尹芬香、李健林、彭军德、颜青平、禹三发、申ＸＸ都在原告店里，但原告李长明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对原告实施侵权行为以及行为的违法性，原告因××复发住院治疗，××复发的原因错终复杂，原告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李长明××复发住院治疗和被告的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共计10595.96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四、九被告是否应对原告赔礼道歉。
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由于过错侵害公民人身、财产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被告申ＸＸ向原告郭爱华和靖州长明润滑油经营部泼粪水的行为属于侵权行为，被告申ＸＸ、尹芬香、禹三发、李健林、彭军德关原告店门的行为亦属于侵权行为。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五条第一款“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七）赔礼道歉；……”的规定，赔礼道歉系民事法律规定的责任承担方式之一，因此被告尹芬香、禹三发、李健林、彭军德、申ＸＸ系侵权人应当对二原告赔礼道歉。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申Ｘ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郭爱华、李长明赔偿人民币1465元；
二、被告尹芬香、禹三发、李健林、彭军德、申ＸＸ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分别以书面形式向原告郭爱华、李长明赔礼道歉，该书面道歉的内容正文不少于200字，并须经本院审核;
三、驳回原告郭爱华、李长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590元，依法减半收取295元，由原告郭爱华、李长明负担95元，被告申ＸＸ负担100元，被告尹芬香、禹三发、李健林、彭军德负担1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蒙奕霖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四日
代理书记员 刘榕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