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商睢刑初字第41号公诉机关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培民，个体工商户。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2014年7月11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商丘市看守所。辩护人窦彩云，河南三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商睢检刑诉（2015）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培民犯骗取贷款罪、贷款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源、刘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培民及其辩护人窦彩云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经批准延长审限。现已审理终结。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骗取贷款罪：2011年8月3日，柘城县宏泰制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泰公司）法人即被告人韩培民用“柘房权证柘城县字第××号”房产证、“柘房权证柘城县字第××号”房产证和伪造的“柘国用（2××8）字第2××801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在柘城县房地产管理所办出了“柘城房他证2011字第201106**号”房屋他项权证，后使用以上证件作抵押，并提供虚假的经济合同及其他虚假材料，从商丘华商农村商业银行（以下简称商丘华商银行）归德支行健康分理处贷款500万元（期限一年）用于做生意。2012年7月30日，韩培民从商丘市弘鑫投资担保公司拆借500万元用于归还银行贷款本金。二、贷款诈骗罪：2012年9月5日，被告人韩培民明知自己大量欠债，没有归还能力，仍使用“柘房权证柘城县字第××号”房产证、“柘房权证柘城县字第××号”房产证，伪造的“柘国用（2××8）字第2××801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伪造的“柘城房他证2012字第201209**号”房屋他项权证作抵押，并提供虚假的经济合同及其他虚假材料，从商丘华商银行归德支行新安分理处贷款500万元（期限一年），其中352万元用于归还商丘市弘鑫投资担保公司拆借资金，95万元用于归还徐银良的借款，其余资金用于做生意和个人支出。被告人韩培民支付贷款利息至2013年2月12日共计270，933元后，不再向商丘华商银行支付利息。商丘华商银行经核算，该笔贷款结欠本金500万元，结欠利息1，147，233元。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庭审中出示的证据有被告人韩培民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戴某某、曹某某等人证言，鉴定意见及其它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韩培民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骗取贷款罪、贷款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韩培民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韩培民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辩称，从没想诈骗，原供述账本被销毁系误供；提供的贷款材料，除了产权证是假的，别的都是真的。法定代表人韩培民辩护人辩护意见，第一，宏泰公司第一批贷款不应列为韩培民骗取贷款罪。一是宏泰公司于2005年6月依法办理工商登记并正常经营至今，每年足额交纳国家各种税款。二是公司房产证是2××8年5月27日依法办理的，不是为贷款而办证。三是厂房占用的土地宏泰公司有26年的租赁使用权。因农村土地没有土地证，为了贷款，韩培民通过他人伪造了“柘国用（2××8）字第2××801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该证的面积、地点就是公司使用的场地，并在柘城县房管部门办了房屋他项权证。相关经济合同、公司财务资料是真实的。三是银行方面对上述材料做过审查。虽有骗取情节，但宏泰公司认真履约，届时将本、息全部还清，未给银行造成损失，就这笔贷款不应对韩培民作犯罪处理。第二，韩培民的行为构不成贷款诈骗罪。贷款属公司行为，不是韩培民个人行为。二次贷款均召开了董事会。2012年7月份宏泰公司经董事会研究决定，再次向商丘华商银行贷款。为此提供的抵押物为，第一笔贷款时宏泰公司的两个房产证，和原伪造的土地使用证，并办了假的“柘城房他项证2012字第20120949号”。同时还提交了与锦城公司、深圳亿铭达袋业公司等四家公司的经济合同，与这四家公司的经济合同及宏泰公司的财务报表等材料，内容都是真实的，并且银行方面在2012年7月19日对宏泰公司作出过调查报告，经公证，商丘华商银行给宏泰公司贷款第二笔500万元。二是第二笔500万元贷款，全部用于公司开支和商业上的欠账，其开支是合法的。三是申请贷款行为是公司行为。四是宏泰公司贷款不存在非法占有。第一笔本息全清，第二笔按月支付利息，至2013年2月12日共计偿还270933元，商丘中级法院民事调解书生效后，在2014年6月份分2批共偿还143000元。虽然宏泰公司决策有过失，但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五是单位构不成贷款诈骗罪，其法定代表人也构不成此罪。第三，韩培民因在侦查阶段患有××，供述有误，但庭审时的供述，是真实的。韩培民为了贷款仅办了一假土地证和一假房地产他项权证，但该土地证涉及的面积宏泰公司有使用权。对韩培民应按骗取贷款罪定罪量刑，商丘市公安局起诉意见比较合情、合理、合法，而公诉机关增加贷款诈骗罪缺乏法律依据。利息应属于间接损失第四，公安机关立案前韩培民已如实供述，立案后接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应属投案自首。经审理查明，2004年4月份，宏泰公司在柘城县慈圣镇工业园区租赁土地建厂。2005年6月20日，宏泰公司在柘城县工商行政管理局领取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股东有韩培民、韩某甲两人。2××8年5月27日，宏泰公司办公用房及厂房等房屋在柘城县房地产管理局办理了产权登记。2011年8月3日，宏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即本案被告人韩培民，以宏泰公司名义，用“柘房权证柘城县字第××号”房产证和“柘房权证柘城县字第××号”房产证载明的房产，以及宏泰公司租赁的土地与商丘华商银行归德支行签订了贷款抵押合同。在办理此业务过程中，韩培民伪造了“柘国用（2××8）字第2××801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并在柘城县房地产管理所办出了“柘城房他证2011字第201106**号”房屋他项权证，从商丘华商银行归德支行健康分理处借款500万元（期限一年）。2012年7月30日，韩培民从商丘市弘鑫投资担保公司拆借500万元，于2012年7月31日和8月1日，分两批将在健康分理处的借款下欠本、息还清。2012年9月5日，被告人韩培民以宏泰公司名义，使用原伪造的“柘国用（2××8）字第2××801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并另行伪造了柘城县房地产管理局“柘城房他证2012字第201209**号”房屋他项权证，与商丘市华商银行归德支行签订贷款抵押合同，在该行新安分理处贷款500万元（期限一年）。贷款取得的352万元用于归还在商丘市弘鑫投资担保公司拆借的资金，95万元用于归还徐银良的借款，其余资金用于做生意和个人支出。宏泰公司分别于2012年9月19日、10月20日、11月20日归还贷款利息25400元、50800元、52493.33元；于2014年7月17日归还利息142239.99元，合计归还利息270933.32元。贷款本金500万元及其它相应利息至今未还。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柘城县宏泰制革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韩培民，住所地柘城县慈圣镇工业园区；韩培民系成年人。2、印章鉴定意见：“土地证查询证明”、“柘城房他证2012字第201209**号房屋他项证”上印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土地证查询证明回执”上印文与样本印文为同一印章形成。3、2012字第20120949他项权证，柘城县字第2××80131、20××32号房产证复印件：房屋所有权人为宏泰公司，房屋他项权利人为商丘华商银行归德支行。4、柘城县房地产市场交易管理所证明：柘城房他证2012字第201209**号房屋他项权证权利人不是商丘华商农村商业银行归德支行。5、柘国用（2××8）字第2××801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及土地证查询回执、查询证明复印件。6、刑事控告书：被害单位商丘华商银行控告韩培民、韩某甲涉嫌贷款诈骗罪。7、商丘华商银行情况说明：宏泰公司2012年9月5日500万元贷款，利息清偿至2013年2月12日，现结欠本金500万元、利息1，147，233元，本息合计6，147，233元。8、柘城县慈圣镇北村村委会证明：宏泰公司占地系6组村民所有。9、柘城县国土局地籍档案室证明：柘国用（2××8）字第2××8016号登记档案为河南蓝海置业公司，非宏泰公司。并证明该证上土地位于迎宾大道东侧。10、柘城县国土局、柘城县慈圣镇国土资源所证明：未给商丘华商银行归德支行出具过柘国用（2××8）字第2××8016号土地证查询回执。11、柘房权证柘城县字第××号房屋权证档案材料，主要内容：宏泰公司对其相关厂房拥有所有权；20110611号房屋他项权证抵押情况；抵押合同附件。12、宏泰公司、锦城皮革厂银行开户资料。13、柘城县锦城皮革厂企业注册资料证明：该企业系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韩某乙。14、柘城锦城皮革厂、韩某乙、宏泰公司、戴某某银行帐户资金往来明细及相关取款凭条。15、弘鑫担保公司证明及相关借款合同及附件。16、商丘华商银行归德支行新安分理处关于2012年宏泰公司流动资金贷款资料，主要内容：对宏泰公司考察报告；宏泰公司股东会决议、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2009至2012年资产负债表、利润表，人行企业基本信用信息及韩培民个人信用报告等。17、借款借据：宏泰公司2012年9月19日归还利息25400元、10月20日归还利息50800元、11月20日归还利息52493.33元、2014年7月17日归还利息142239.99元。18、柘城县正明房地产价格评估事务所房地产抵押评估报告、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及公证书等。19、2011年健康分理处贷款资料。银行帐户明细表：方圆公司与宏泰公司资金往来情况。21、产品订货合同：韩某甲与方圆公司2011年7月26日签订的订货合同。22、商丘华商银行业务审批流程及权限。23、房屋他项权证及民事裁定书：韩培民位于城关镇春水西路112号房产，已于2012年6月27日设置抵押，并分别被梁园区、睢阳区法院查封。24、民事调解书及执行裁定书：（2013）商民一金初字第3号民事调解书已生效并立案执行。25、（2013）商执字第51号执行裁定书（二卷P30）：2014年5月21日中止执行。26、宏泰公司还贷凭证：华商银行贷款本金利息收回凭证四份。27、徐银良银行帐户流水及徐书面说明：2012年9月份归还95万元。28、抓获经过及破案经过：2014年7月11日电话通知韩培民到案。29、缴纳税款信息：宏泰公司于2010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在柘城县国税局纳税记录。30、商丘市公安局情况说明：韩培民在春水路房产于2012年抵押于商丘市商业银行，贷款260万元，后又被梁园区、睢阳区法院查封，尚未执行。31、协议书：韩某乙、韩培民2014年1月4日与徐加妙签订的租赁协议。32、柘城县房地产市场交易管理所证明：付文利一直未上班。33、个人借款合同等：韩培民借潘敏20万元。34、证人曹某某证言：宏泰公司贷款具体资料由他儿子韩某甲送交。提交的有：验资报告、近两年资产负债表、利润表等。贷款发放前我们去柘城县调查了三次。第三次我和张某某去柘城县房地产交易中心。当时韩培民领着我们到接待室见一男同志，这个工作人员拿了一登记薄，张某某签字后把房地产他项证拿走，我们走到大厅，张某某发现章不清楚，又返回寻。2011年8月3日，宏泰公司在健康分理处贷款500万元有房产、土地抵押，并办有他项权证。这笔款即将到期时，我和张某某给韩培民介绍的商丘弘鑫公司，由我与张某某担保拆借500万元归还这笔贷款。35、证人张某某证言：2012年7月，宏泰公司提供的资料有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贷款卡、近两年资产负债表、利润表、房产证和土地证复印件等。贷款发放之前去宏泰公司进行过3次贷前调查。2012年8月底，我和曹某某到柘城县房地产交易中心。韩培民领着我们到柜台内一办公室内，有一名四十左右的男工作人员拿出一本他项权证交给我。2011年6月底，我任健康分理处负责人时向宏泰公司发放过一笔500万元的贷款。这笔贷款即将到期时，因公司外欠账要不过来，资金周转困难，由我和曹某某给韩培民担保，在商丘弘鑫担保公司拆借500万元归还了这笔贷款。证人戴某某证言：2012年7月份，曹某某、张某某担保，韩培民在我公司借款500万元。37、证人郭某证言：2011年6月份，宏泰公司贷款500万元的事，我与孙某乙、李某丙、张某某两次去宏泰公司进行尽职调查。2011年8月3日发放的贷款，2012年8月1日本息全部还清。38、证人韩某乙：2012年9月5日，500万元资金转过来后，还给弘鑫担保公司352万元，剩余148万元由我父亲韩培民用的，我的身份证与锦城皮革厂银行卡由我父亲拿着。办理在新安分理处的帐户以及所签购销合同主要是为这5百万贷款的转账。39、证人韩某甲证言：宏泰公司我父韩培民占股70%，我占30%。在健康分理处和新安分理处两次贷款均是韩培民办理。40、证人李某甲证言：2011年宏泰公司在新安分理处贷款500万元审批表上的签字是信贷员和主任签字后才受理的。不知张某某主任拿来的柘国用（2××8）字第2××8016号土地证真假。41、证人闫某某、李某乙、王某某、姚某某、沙某某、李某丙证言证实情节基本相同，证实：宏泰公司在2011、2012年在健康分理处和新安分理处分别贷款500万元业务中自己签字情况，不知柘国用（2××8）字第2××8016号土地证或柘城房他证2012第20120949号真假。42、证人孙某甲、孙某乙证言证实内容基本相同，均证实：柘国用（2××8）字第2××8016号土地证、柘城房他证2012第20120949号他项权不知真伪。2012年7月份新安分理处原主任张某某开车带孙某甲与孙某乙到柘城县慈圣镇宏泰公司查看企业是否正常运转、经营情况。43、证人赵某某证言：我的合伙人蒋加秒与宏泰公司签订协议，我来负责管理生产工作。期限是2014年1月4日至2017年1月4日。房租费，至今已给韩培民二三十多万的现金。剩余折合机器设备。44、证人刘某某证言：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办案人员在办理查封宏泰公司房产及土地过程，发现柘国用（2××8）字第2××8016号土地证没备案，按中院要求申请撤销了对这块土地的查封。当时行里派曹某某与张某某去柘城县土地局进行的核实。45、被告人韩培民供述与辩解：我是柘城县宏泰制革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另一股东系我大儿韩某甲。因宏泰公司经营需要，再加上我欠一些个人的借款被人逼债。2012年9月5日，以公司名义在商丘市华商银行归德支行新安分理处贷款500万元。向银行提供的资料中，证号为柘国用（2××8）字第2××801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他项权证号为柘城房他证2012字第201209**号的房屋他项权证、地证查询回执均是伪造的，虚假的。是我伪造的。2012年9月5日贷款办理完毕后，当天500万元即按照公司向银行提供的购买原材料的合同公司支付了资金，实际这些钱，有一部分购买原材料，有一部分还了我以前欠别人的借款，还有部分自己家里花销使用了。到现在为止本金一分未还，只还三个月的利息。我做生意亏了有二百万左右，这些钱我想办法还。公司地皮是租凭，租期30年；机械设备能值100万元。公司现包给温州人经营了。并证实，在商丘华商银行贷过两次款：第一次是在2011年8月3日，贷款500万元。办理这次贷款，使用的“柘国用（2××8）字第2××801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证是假的，房屋他项权证是真的。这个贷款是2012年8月1日，经张某某、曹某某介绍在弘鑫担保公司拆借资金归还的。2012年9月5日，商丘华商银行新安分理处把500万贷款打宏泰公司账户上，由我签字转到柘城县锦城皮革厂在新安分理处的银行帐户上，我又安排韩某乙打给商丘弘鑫担保公司帐户上352万元，其中300万是归还拆借资金，52万元是利息。2012年9月6日，取款145万元、11.5万元、1万元、4万元，都是我安排韩某甲取现后交给的我。2012年9月6日，我安排韩某甲转给徐银良95万元，是还他的买羊皮的借款本、息。2012年9月7日，我本人取出的20万元，和以上韩某甲取现金这些钱主要用于厂里的设备购买、羊皮购买的使用。2011年8月份在商丘华商银行健康分理处贷的500万元，干生意赔了300多万，剩下的钱买的原料与皮子。46、证人苏某证言：和韩培民通过生意往来认识。2011年8、9月份至2012年底时，帮韩培民在我庄上收购羊皮大概有二三百万元。当时羊皮的价格好的九十元一张，次皮五六十元，韩培民支付的都是现金。羊皮有点是从新疆伊犁用车发来的。47、柘城县工业信息化和科技局、财政局文件［柘工信（2012）37105号］文件《关于报送2013年工业行业淘汰满后产能目标计划和申报中央财政奖励资金的报告》；上述证据，均经庭审示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提交证据有：（1）2012年3月2日与深圳市亿铭达袋业公司合同；2012年4月5日与莆田市步峰鞋业公司合同；2012年6月13日与莆田市步峰鞋业公司合同，证明上述合同是真实的。（2）2004年4月1日与慈圣镇政府签订合同，证明宏泰公司系经营所用16亩土地26年的租赁费由慈圣镇政府承担。（3）慈圣镇政府2015年5月4日证明，目前该企业生产正常。（4）柘城县中西医结合医院2014年6月5日诊断证明、病历，证明韩培民患抑郁症。（5）韩某甲调查笔录，证明与铭达公司、章圣公司等合同内容真实；宏泰公司一直在生产；公司所有财务账均在公司，不存在销毁。（6）房产证2份证明厂房等房产产权属宏泰公司。（7）商丘市华商农村商业银行取款转账单及贷款本金利息收回凭证，证明2014年7月17日通过韩培民在该行的账户，抵偿宏泰公司贷款利息14223.99元。（8）宏泰公司2010、2011会计记账凭证封面，证明该公司2010年至2012年会计账薄未销毁，韩培民所作“账被销毁”属误供。（9）债权转让通知书，证明华商银行的该笔债权已于2015年3月13日转让给中牛集团。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第一，经查，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韩培民的行为属公司行为的问题。宏泰公司系于2005年在柘城县工商管理部门注册登记成立，韩培民在与商丘华商银行签订的两次抵押贷款合同中均是以其公司名义、以公司名下的房产提供抵押贷款担保进行的，提供有董事会的决议等材料，抵押贷款体现了该公司的意志。以公司股东数量的多少、股东之间是否有亲属关系或有依附关系否定公司行为，与法无据。无证据证明该公司系韩培民等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或成立后主要为实施犯罪，故应认定韩培民的行为是法人行为。辩护人提出的韩培民2011年在健康分理处、2012年在新安分理处办理贷款的行为属法人行为的观点，应予以采纳。第二，辩护人针对起诉书中“并提供虚假的经济合同及其他虚假材料”之叙述，提出韩培民向商丘华商银行提供的贷款材料除土地证和柘城房他证2012字第201209**号《房屋他项权证》之外，其余材料均属真实的，并提交了宏泰公司部分记账凭证封面、与深圳市亿铭达袋业公司签订的合同等证据材料予以佐证。经查，柘城锦城皮革厂、韩某乙和宏泰公司的银行账户资金往来明细，以及韩培民供述证实：2012年9月5日，商丘华商银行依据委托支付协议及支付申请，当天将500万元贷款转到锦城皮革厂后，韩培民安排转到戴某某账户352万元，用于归还弘鑫担保公司拆借资金，后95万元用于归还欠徐银良的借款，余款用于其它支出。因此，宏泰公司与柘城锦城皮革厂，双方并无向华商银行提交的购销合同中所约定的实际交易行为，韩培民与相关行为人围绕该笔500万元的资金往来情况与购销合同的内容不相符。韩某乙的证言亦证明“办理在新安分理处的帐户以及所签购销合同主要是为这5百万贷款的转账”，该购销合同显属不实。至于宏泰公司与深圳市亿铭达袋业等公司签订的合同、资产负债表等财务报表材料，目前无充分证据证明其虚假，故对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第三，关于辩护主张宏泰公司2012年贷款已偿还的利息为413933元，经查，该笔贷款借款借据列明的4次归还利息记录中，已包含2014年7月17日入账的142239.99元。至2014年7月17日共计归还利息为270933.32元，且该借款借据记载的还息情况与辩护人提交的商丘华商银行贷款本金利息收回凭证相互印证，被告人韩培民庭审中对记载有上述归还利息金额的商丘华商银行情况说明、借款借据等书证亦均无异议，足以认定。起诉书中称支付利息日至2013年2月12日，于现有证据证明的情形不符，辩护人以此表述为据，将2014年7月17日归还的利息142239.99元相加二次，属重复计算，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韩培民在担任宏泰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在办理该公司贷款业务过程中，以欺骗手段取得贷款，给被害单位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韩培民在犯罪事实已被发现后按侦查机关的要求到案，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法律特征，辩护人提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韩培民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可从轻予以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培民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1日起至2018年7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 萍审判员 刘 继审判员 朱国强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陆春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