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闽08刑终196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欢，男，1996年7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蓬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遂宁市蓬溪县，现住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抢劫犯罪于2016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惠玲，福建津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成，男，1993年10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大竹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大竹县竹阳北区，现住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抢劫犯罪于2016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7月28日被抓获），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浩吟、黄玲玲，广东时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礼，男，1993年10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蓬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遂宁市蓬溪县，现住龙岩市新罗区。2013年12月18日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2014年11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抢劫犯罪于2016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7月28日被抓获），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唐东，男，1995年12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蓬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遂宁市蓬溪县，现住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抢劫犯罪于2016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7月28日被抓获），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审理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礼、蒋欢、谭成、唐东犯抢劫罪一案，于2017年4月12日作出（2017）闽0802刑初8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蒋欢、谭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辩护词，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6年6月14日22时50分许，被告人杨礼、蒋欢、谭成、唐东骑着一部白色助力车路过龙岩市新罗区中城三星加油站对面的天成摩托车店门口，看见邓某、郑某、袁某等人，遂将邓某等人围住，在打了邓某一巴掌后以邓某的白色嘉鹏牌迅鹰款助力车是“黑车”为由将该车抢走。经鉴定，被抢的嘉鹏牌迅鹰款助力车价值人民币3492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助力车合格证、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邓某被抢的白色嘉鹏助力车价值3492元。
2.被害人邓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14日22时50分许，因其朋友郑某的助力车坏了，其和郑某到新罗区中城工业路凤凰苑小区边上的天成摩托车修理店准备修车，经电话联系，老板说大概20分钟会到店铺，其和郑某就在路边等修车师傅。23时20分许，四个男青年骑着一辆白色助力车从凤凰隔隧道沿工业路下来，在其身边停下来，从助力车下来三个男子，其中一个右边眼角有疤的问其这辆车是不是黑车，其说不是，对方说锁芯有换过，一看就知道是黑车，其说锁芯是原装的，没有换过，该男子就扇了其一巴掌。后对方拿走车钥匙将助力车骑走，这名脸上有疤的男子还给其一个手机号码，让其把助力车合格证拿来并联系这个号码，到时会将助力车还给其。其随后报警。被抢的是2016年5月购买的一辆白色嘉鹏牌助力车。其认识对方一个绰号叫“小飞机”的男子。经辨认，确认谭成是抢助力车的人，唐东是抢助力车并打其的人，杨礼就是抢助力车的“小飞机”；未辨认出蒋欢。
3.证人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7月份一天晚上11点左右，其跟邓某、袁某、游某在新罗区中城三星加油站对面的天成摩托车修理店等老板修车。“小飞机”和三个人骑着一辆黑色大绵羊从凤凰隔隧道方向下来，看到他们四个人就掉头回来将四人堵住，问邓某骑的白色嘉鹏助力车是谁的。邓某跟“小飞机”说是他自己的。“小飞机”叫邓某把钥匙拿出来，邓某不肯，“小飞机”就动手打了邓某几巴掌，还有一个胖胖的男子也有打邓某。之后他们把邓某的车钥匙抢走，骑着助力车往交易城方向走了。“小飞机”还有问这助力车是不是黑车，有没有合格证。邓某说有证。“小飞机”说有证的话会把助力车还给邓某，并留了一个电话号码给邓某，但这个号码是空号。之后“小飞机”没有把助力车还给邓某。经辨认，确认谭成、唐东、蒋欢、杨礼是抢邓某助力车的人。
4.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7月份一天晚上11时许，其跟邓某、游某某、郑某等人在新罗区中城凤凰隔天成车行门口等老板来修车时，有四个二十多岁的男子骑着一辆摩托车经过时停了下来，其中一男子叫邓某把助力车钥匙给他，邓某不肯，那个人就动手打邓某一巴掌，邓某就把车钥匙给对方，然后四个男子骑着邓某的助力车往交易城方向走了。不清楚四个男子叫什么名字，但其知道有一个叫“小飞机”。一个男子把邓某车钥匙抢走后有跟邓某说如果助力车不是偷来的就电话联系，会把助力车还给邓某。当时有给邓某一个电话号码，后邓某打通电话是一个女人接电话，不是抢助力车的人接的。经辨认，确认谭成、唐东、蒋欢、杨礼（“小飞机”）是抢邓某助力车的人。
5.被告人谭成的供述，供认其与唐东、杨礼、还有一个不知道名字（不是蒋欢）共骑一部助力车从曹某去凤凰隔中学找人，到案发点对面时，看到有三个小孩子在弄二部摩托车，杨礼把车骑过去，问车是哪里来的，那些小孩子不讲话，唐东就把车钥匙取下来，杨礼叫唐东问小孩子助力车是不是偷的，唐东看了说是偷的。其看车上有报警器，就叫杨礼把车还给小孩子，还叫唐东留电话给小孩子，但唐东留了一个假的电话号码。当时其与杨礼等人没有殴打那些小孩子。
6.被告人唐东的供述，供认2016年6月的一天0时许，谭成骑着大绵羊助力车载其、蒋欢、杨礼到三星加油站的红绿灯处，看见四个小男孩在路边，旁边停着两部助力车，四个人将摩托车停在男孩边上，蒋欢下车指着其中一部助力车，问车辆是哪来的，对方说是偷来的，蒋欢就叫对方把车子拿过来，说完，蒋欢就骑着助力车走了，其和杨礼坐谭成的助力车跟在后面，后把被抢的助力车停在曹溪街道星星电子城楼下，其不清楚这部车是后来是怎么处理的。其和杨礼、蒋欢、谭成没有动手打人。经辨认，确认作案地点。
二、2016年7月12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唐东驾驶闽Ｆ×××××黑色本田SUV汽车载着被告人杨礼、谭成、蒋欢从龙岩市经济开发区往曹某街道方向行驶，途经福龙马公司往东肖镇的十字路口时，看到刘某、张某1、叶某、廖某、段某等7个未成年人将助力车停在路边聊天，遂驾车将刘某等人堵住，后被告人杨礼、蒋欢、谭成、唐东持皮带、木棍、车头锁等工具围住刘某（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张某1、叶某、段某等人实施殴打并抢走刘某的五本牌迅鹰型助力车、张某1的东力牌TN125T-3型摩托车、段某的一部黑色助力车。经鉴定，被抢的五本牌迅鹰助力车价值人民币2970元，白色东力TN125T-13C摩托车价值人民币2240元，共计人民币5210元。
原判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刘某的门诊病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刘某被打后到龙岩中医院就诊，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2.摩托车合格证复印件及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受理告知书，证实被抢的五本牌迅鹰助力车价值人民币2970元，白色东力TN125T-13C摩托车价值人民币2240元，共计人民币5210元。
3.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地点及现场情况。
4.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7月12日1时30分许，其和张某1、叶某、廖某、吴某、陈某、段某几个人共骑5部助力车到东肖镇福龙马往东肖方向十字路口休息时，突然一辆黑色SUV车辆停下，下来四个人，其中三个人手上拿着东西，下车就直接打其和廖某，还威胁再跑就打死其和廖某。一部黑色绵羊助力车钥匙在拉扯中掉在地上，对方找到钥匙后问其、廖某、陈某车厢内有没有物品，然后把车厢内的东西都丢了出来，后三个人骑着三部助力车，另外一个人开汽车离开了。对方有一个人拿着一根一米长的木棍，一个身材较胖的手上拿着皮带，一个上身穿黑色短袖、有纹身的手上拿着助力车上的保险锁，还有一个手上拿着一把刀。其被抢的助力车是五本牌黑色迅鹰，是2016年5月以3600元购买的。其和廖某、叶某、段某、张某1有被打，其头部被对方用保险锁敲了一下，有红肿和流血，手臂被木棍敲了3下；廖某被对方用木棍和皮带殴打，脖子有红肿，背部被皮带抽了很多次；叶某头部被对方用木棍敲了一下，有红肿；段某被对方用皮带和木棍殴打，有红肿；张某1肚子被踹了一脚，上衣被扯坏。还有张某1、段某的助力车被抢。经辨认，确认杨礼是用保险锁打其的人，唐东是用皮带打其的人，谭成是抢助力车打其的人，蒋欢是用棍子打其的人。
5.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朋友7个人骑车到东肖镇福龙马往东肖方向十字路口休息时，一辆黑色SUV停下，车上下来3个人，其中一个拿着一根黑色的东西，敲了叶某头部一下，其启动摩托车要离开，对方一个人就拉着其摩托车和迅鹰助力车，对方看其一直加油门就踹了一脚，并扯住其衣服，其挣脱开来下车赶紧跑了。其跑到帝景豪苑碰见叶某，在路上还碰见吴某两个人，后其中的一个人打电话给刘某问对方还在不在，刘某说已经走了，四个人就一起回到被抢的位置，后打电话报警了。一共跑掉5个人，骑走两部助力车，留下刘某、段某、陈某3个人和3部助力车。叶某和另外一个其不认识的是骑车跑掉的。对方有个人对刘某说“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小飞机”。对方是用皮带、棍子、助力车保险锁殴打其和朋友，刘某、叶某、段某有流血受伤，其被对方踢了，肚子有点疼。对方的棍子和皮带是从车上拿下来的，保险锁是刘某助力车的。其被抢的东力牌路虎TN125T-13型摩托车是2013年7月1日以2300元的价格购买的。一共被抢三辆车，还有刘某的黑色迅鹰、段某的黑色小绵羊。经辨认，确认唐东是下车后拖住其车尾的人，蒋欢是下车拿棍子的人。
6.被害人段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对方驾驶一部黑色SUV车辆停在其助力车前面把人堵住，接着车上下来4个人，手上拿着东西，对方下车后先抓住助力车，叫其和朋友下车，并开始动手打人，张某1看见对方打人就和叶某、廖某、吴某跑掉了，其和刘某、陈某没有来得及跑掉，对方一个人就把其助力车钥匙拔走，并让其和刘某跪在地上，用皮带、棍子、锁头打其和刘某，后对方一个人开走SUV，另外三个人骑着三部助力车走了。其被抢的助力车是黑色的，张某1被抢的是白色路虎摩托车、刘某被抢的是黑色五本助力车。叶某被对方用棍子敲到头部，张某1被较胖的踹了一脚。对方一个人有跟刘某说“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小飞机”。经辨认，确认唐东是用皮带打其的人，谭成是打其的人之一，蒋欢是用棍子打其的人。
7.被害人叶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的一天凌晨1时许，其和廖某、段某、吴某、刘某、张某2，还有一个女的七八个人骑着5部助力车在福龙马前面的十字路口聊天，一部黑色的SUV停在前面，把五部助力车全部堵住，四个年轻人从车上下来，手上拿着皮带、木棍等东西，下车后就打人，其被对方用皮带抽了一下头部就启动摩托车跑掉了。十多分钟后，其就和廖某联系，接着几个人一起回到被抢的地方，看见张某2、刘某、段某的助力车被抢走了，就打电话报警了。张某2、刘某、段某、还有一个女的当时没有跑掉。其、张某2、刘某、段某都有被对方打。
8.被害人廖某的陈述，证实其和朋友在聊天时一部黑色SUV小车突然停下把助力车全部堵住，车上下来四个年轻人向其和朋友围过来，没有说什么就打人，其一看见打人抢车就跟吴某徒步往福龙马旁边的小区跑，叶某启动助力车往城区方向跑，后其和朋友打电话给段某，段某说他和刘某的助力车被抢走了。当时被抢走有三部助力车，段某一部黑色绵羊，刘某一部黑色迅鹰，段某朋友一部白色的助力车。对方四个都有动手打人。
9.被告人杨礼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6年7月初的一天凌晨2、3点左右，唐东开着其父亲的本田CRV车载着其、谭成、蒋欢途径东肖开发区福龙马附近，蒋欢在后座看见十几个小孩子骑着5、6部助力车载路边停着聊天，说那边有一部车像是蒋欢的，然后蒋欢叫唐东把车开到小孩子停车的前方堵住。蒋欢先下车，其和唐东、谭成跟着下车，蒋欢下车后从路边捡起一根木棍，唐东手上拿着皮带，四个人围了上去，那些小孩就跑了，蒋欢说有一部车像是他的，接着蒋欢就骑上这部车，唐东、谭成也各骑一部助力车就往东肖镇方向走了，其就开车回家了。下车后，其和谭成没有拿东西，唐东拿一条皮带，蒋欢一只手拿木棍、一只手拿保险锁，但没有打对方。谭成说他骑走的车在网吧丢掉了，其不清楚唐东、蒋欢骑走的助力车去哪了。经辨认，确认作案地点及同伙有唐东、谭成、蒋欢。
10.被告人蒋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6年7月的一天凌晨1时许，唐东开着杨礼父亲的本田SUV载着其和杨礼、谭成从东肖开发区经过，在福龙马环卫附近看见十多个小孩子在那，有男有女，旁边停着七八部助力车，杨礼说有一部像是他的，唐东就把车停在那些小孩子边上，杨礼、唐东、谭成三个先下车，其是后面下车，谭成从车上拿了一个台球棍，唐东拿着一把锁，杨礼是从身上抽了一条皮带，这些孩子看到后就跑掉一大半，有的是骑车走的，有的是徒步跑的，后面剩下三个男的和一个女的，三部摩托车停在那。杨礼、唐东、谭成就上去打他们，杨礼是用皮带抽，唐东是拿保险锁打小孩子的背部，谭成拿台球棍怎么打的其没有看清楚。其没有动手，还劝杨礼、唐东、谭成，还有问那个女孩子助力车是不是偷来的，那女的说不是。后面，杨礼叫其、唐东、谭成各骑一部助力车离开，杨礼开车离开了。其和唐东、谭成把助力车停在曹某阳光美地楼下的红叶网吧后其就先走了。经辨认，确认作案地点及同伙有唐东、杨礼、谭成。
11.被告人谭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6年7月的一天晚上，唐东开车载着其和杨礼、蒋欢从东肖到了黄某，其看到路边有十几个男女骑着助力车在路上，四个人以为那些人是偷车的，就下车找这帮人，对方一窝蜂跑掉了，留下2、3部助力车，其就骑着一部助力车，其忘记唐东、蒋欢两人各骑一部还是共骑着一部助力车离开的。其与唐东等人骑着助力车到曹某红叶网吧上网，后其和唐东回宾馆，杨礼、蒋欢各自回家了。第二天，其回到红叶网吧发现助力车都不见了。经辨认，确认作案地点及同伙有杨礼、唐东。
12.被告人唐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6年6月的一天23时许，其开着杨礼父亲的本田SUV载着杨礼、谭成、蒋欢经过东肖开发区市场附近的十字路口，看见十几个小孩子骑着六七部助力车停在路边。杨礼说这帮孩子会偷车把车开过去。其把车调了个头停在那帮小孩子助力车前面，一部分小孩子看见车停下来就骑助力车跑了。其就把裤子上的皮带抽出来拿在手上，蒋欢从小孩子助力车上拿了一根木棍，杨礼从小孩子助力车上拿了保险锁，四个人就围剩下的6、7个小孩子，这几个小孩子想骑车跑，四个人就把小孩子拉住，其叫对方下车，还是跑了2、3部助力车，剩下一个小女孩和三个小男孩以及4部助力车。蒋欢看见对方想跑就用木棍敲了一个小男孩几下，其用皮带抽了另外一个小男孩，杨礼用手甩了剩下的一个小男孩几巴掌。接着，杨礼就开本田SUV，其和谭成、蒋欢一人骑一部助力车走了，后把助力车停在曹某红叶网吧。第二天中午，其与杨礼等人返回红叶网吧时发现三部助力车被偷了，几个人原计划打算一人弄一部车辆来骑。两次抢车都是四个人一起商量的，就说没车骑，很不方便。其抢的一部是白色迅鹰助力车，谭成和蒋欢抢的也是迅鹰助力车，是黑色的。经辨认，确认作案地点及同伙有杨礼、谭成、蒋欢。
另查明，2016年9月16日，被告人蒋欢主动到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侦大队投案。
与本案相关的证据有：
1.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7月28日17时许，公安人员在新罗区中城信德宾馆抓获被告人唐东、谭成；2016年7月28日18时许，公安人员在龙岩市第一医院抓获被告人杨礼；2016年9月16日，被告人蒋欢主动到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侦大队投案。
2.户籍证明、（2013）龙新刑初字第795号刑事判决书、（2014）龙新少刑初字第37号刑事判决书、人口信息、大竹县公安局竹阳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杨礼、蒋欢、谭成、唐东的基本身份情况；被告人唐东于2015年7月12日因赌博被龙岩市公安局中城派出所行政处罚，2016年6月16日因吸食毒品被龙岩市公安局曹溪派出所行政处罚；被告人杨礼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3年12月18日被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礼、蒋欢、谭成、唐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胁迫的方法强行劫取他人财物，作案二起，价值人民币8702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蒋欢主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参与抢劫邓某助力车，不构成自首。被告人谭成未如实供述参与抢劫邓某助力车，不构成坦白。被告人杨礼、蒋欢、谭成、唐东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礼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予以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礼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二）被告人蒋欢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谭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唐东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责令被告人杨礼、蒋欢、谭成、唐东共同退赔被害人邓某人民币3492元，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2240元，被害人刘某人民币2970元。
上诉人蒋欢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未实施第一起抢劫被害人邓某的助力车，原判认定其共同参与抢劫的证据不足；本案第二起抢劫上诉人有投案自首情节。诉请二审查明事实予以改判。
上诉人谭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未实施第一起抢劫被害人邓某的助力车，上诉人当时在场劝阻杨礼等人不要去抢邓某有证牌的助力车，其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诉请二审予以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蒋欢、谭成及原审被告人杨礼、唐东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所列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的取得与来源合法，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证实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蒋欢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未参与抢劫被害人邓某助力车及上诉人有自首情节的诉辩意见，经查，在一审庭审时，被告人杨礼、唐东、谭成均供认去抢劫被害人邓某的助力车时，有四人参与，其中同案人唐东多次供认蒋欢参与该起抢劫，被害人邓某及现场目击证人郑某、袁某的证言均证实有四人抢劫邓某的助力车，经证人郑某、袁某辨认笔录，确认四人即是杨礼、蒋欢、谭成、唐东。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由于上诉人蒋欢否认该起抢劫犯罪事实，其投案后如实供述同种类的另一起抢劫犯罪事实，依法不予认定为自首。上述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谭成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在现场但没有实施抢劫被害人邓某的助力车、不构成共同犯罪的诉辩意见，经查，被害人的陈述、证人郑某、袁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与同案人的供述，均证实谭成参与实施抢劫行为；上诉人谭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供认同案人实施抢劫时，亦明知且主动上前，足以对被害人造成威慑，构成共同犯罪。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蒋欢、谭成及原审被告人杨礼、唐东二次共同抢劫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8702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原审被告人杨礼系累犯，应予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原判审判程序合法，并根据上诉人蒋欢、谭成及原审被告人杨礼、唐东的犯罪事实、情节及作用，依法所作出的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两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诉辩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 英
审 判 员 张武平
审 判 员 苏素芬
二〇一七年七月六日
法官助理 黄金水
书 记 员 朱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