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2刑终253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晋凯祥，男，1992年3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2014年3月29日因赌博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治安拘留12日并处1000元罚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3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由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大召，男，1985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芜湖旭升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砀山县，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2007年4月9日因犯抢劫罪，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200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3月28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由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蒋惠，安徽夏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闫迪，安徽夏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胜骏，男，1986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2011年4月11日因为赌博提供条件，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罚款500元；于2013年5月27日因赌博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行政拘留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12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由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杨成，安徽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晋春生，男，1978年5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芜湖日立公司员工，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2007年1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5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2月30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2月7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16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9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由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春良，男，1982年2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无业，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住芜湖市鸠江区。2007年3月19日因为赌博被芜湖市公安局三山分局罚款5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2月3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4月22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16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9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由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晋启峻，男，1978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3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2月7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16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9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由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韦康，男，1991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3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由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德群，男，1992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芜湖市莲塘汽车检测站员工，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4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该局变更为取保候审，2016年2月7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16日被鸠江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审理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晋启峻、晋凯祥、韦康、赵大召、胡胜骏、晋春生、罗春良、周德群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6年7月29日作出了（2016）皖0207刑初1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晋凯祥、赵大召、胡胜骏、晋春生、罗春良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湄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晋凯祥、赵大召、胡胜骏、晋春生、罗春良、及赵大召的辩护人蒋惠、胡胜骏的辩护人杨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0月27日晚上，徐云飞（另案处理）、被告人晋启峻等人在芜湖市镜湖区汉爵阳明酒店KTV唱歌期间，徐云飞殴打了被害人邹某，事后，邹某多次联系晋启峻，要求徐云飞为其治疗，后双方约定在鸠江区湾里镇少林文武学校门前见面协商解决。被告人晋启峻认为对方要打架即打电话邀集了被告人晋凯祥带凶器前来帮忙，被告人晋凯祥又邀集了被告人韦康、周德群，并取来了长矛、钢管等凶器放在车内，在与被告人晋启峻会合后一起驾车到文武学校门查前，看到已在路口等候的邹某、户欢欢等四名女子乘坐的白色宝马车，以及从福建省来芜湖船厂上班临时停在路边休息的数十名男工乘坐的大巴车，被告人晋启峻等人误以为这些男工均是邹某邀集而来打架的人。
被告人晋凯祥根据徐云飞的要求，将被告人晋启峻先送回家中休息后，与徐云飞及其邀集的被告人赵大召等四人在少林文武学校路口会合，到达现场后，徐云飞将携带的钢管、长矛等凶器分发给被告人赵大召、胡胜骏、晋春生、罗春良四人，被告人晋凯祥持长矛、被告人周德群持钢管下车冲向大巴车过程中所持钢管被被告人韦康拿走，各被告人冲向停在路边的大巴车（车牌号为闽Ｊ×××××），将车辆侧窗及玻璃砸毁（鉴定价值8621元），同时，被告人晋凯祥在大巴车门口内持长矛将被害人郑某3臀部戳伤并造成被害人黄某1的华为手机损毁（鉴定价值325元）。在打砸过程中，徐云飞发现打错对象，各被告人即停止打砸并驾车逃离现场。
随后，被告人晋启峻在电话中告知被告人晋凯祥邹某等人在金湾锦苑小区内，被告人晋凯祥、韦康立即驾车赶到金湾锦苑小区寻找邹某等人，当在小区内发现户欢欢驾驶的白色宝马车（车牌号为皖Ｂ×××××，车型宝马WBA3A510）后，被告人晋凯祥、韦康即将该车逼停，一起下车持长矛、钢管将该车车窗玻璃及部分车身砸毁（价值9103元），后户欢欢驾车撞开逼停自己的车辆后逃离现场并向公安机关报案。
2015年10月30日、11月12日、2016年3月26日，被告人晋启峻、胡胜骏、赵大召被公安机关抓获；2015年10月30日、11月4日、12月30日、2016年2月2日，被告人晋凯祥、韦康、周德群、晋春生、罗春良向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2016年3月26日，被告人赵大召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临时羁押于蚌埠铁路公安处看守所，3月28日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湾里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赵大召押解回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再查明，被告人晋启峻、晋凯祥、韦康、赵大召、胡胜俊、晋春生、罗春良、周德群均没有赔偿各被害人经济损失。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人口信息，证实八被告人的年龄、身份等事项。
2、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赵大召于2007年4月9日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晋春生于2007年1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500元；被告人晋凯祥于2014年3月29日因为赌博提供条件，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治安拘留12日，并处1000元罚款；被告人胡胜骏2011年4月11日因为赌博提供条件，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罚款500元；于2013年5月27日因赌博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行政拘留5日的事实。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晋启峻、赵大召、胡胜骏系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晋凯祥、韦康、晋春生、罗春良、周德群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
4、蚌埠铁路羁押证明，证实2016年3月26日，被告人赵大召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临时羁押于蚌埠铁路公安处看守所，3月28日被押解回芜湖市第一看守所的事实。
5、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10月28日0时28分，被害人黄某2报警称其在少林文武学校门口被人捅伤，现在仁济骨科医院救治的事实。
6、证人户欢欢、陈某1、晋某、陈某2、章某、邱某、林某、郑某1、郑某2证言、被害人邹某、郑某3、黄某1等人的陈述、闽Ｊ×××××宇通牌大型普通客车和皖Ｂ×××××白色宝马牌轿车的刑事照片，证实被告人晋启峻、晋凯祥、韦康、赵大召、胡胜骏、晋春生、罗春良、周德群共同持械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毁坏他人财物的客观情况。
7、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邹某对徐云飞及被告人晋启峻进行辨认，被告人晋春生对被告人晋凯祥进行辨认，被告人晋凯祥、韦康、赵大召、罗春良、晋春生对同案人徐云飞进行辨认，被告人罗春良、胡胜骏、晋春生对被告人赵大召进行辨认，被告人胡胜骏对被告人罗春良进行辨认，被告人胡胜骏对被告人晋春生进行辨认的客观情况。
8、调取证据清单、售后服务维修清单、发票，证实被毁的皖Ｂ×××××白色宝马牌轿车用去维修费9103元的事实。
9、价格鉴定意见：证实闽Ｊ×××××宇通牌大型普通客车被毁的涉案价值8621元、华为牌手机被毁的涉案价值325元的事实。
10、芜湖仁济骨科医院病例、出院小结，证实2015年10月28日至11月4日，被害人郑某3因刀刺伤右臀部皮肤软组织挫裂伤伴血管肌肉损伤到芜湖仁济骨科医院住院治疗的事实。
11、联名信，证实郑某223人联名要求严惩无故打砸闽Ｊ×××××宇通牌大型普通客及车上人员的八被告人的事实。
12、被告人晋启峻、晋凯祥、韦康、赵大召、胡胜俊、晋春生、罗春良、周德群的供述与辩解与上述证据相印证。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据内容能相互印证，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原判认为：被告人晋启峻、晋凯祥、韦康、赵大召、胡胜骏、晋春生、罗春良、周德群共同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且任意毁坏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晋启峻、晋凯祥、韦康、赵大召、胡胜骏、晋春生、罗春良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周德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大召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赵大召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案发后，被告人晋凯祥、韦康、晋春生、罗春良、周德群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晋启峻、赵大召、胡胜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大召、晋春生分别因犯抢劫、盗窃罪受过刑事处罚，酌定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晋凯祥、胡胜骏、罗春良分别因赌博受过行政处罚，酌定予以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晋启峻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被告人晋凯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五个月。被告人韦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被告人赵大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被告人胡胜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一个月。被告人晋春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被告人罗春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被告人周德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
晋凯祥的上诉理由：一审虽认定上诉人有自首情节，但量刑未体现出来，请求二审对上诉人从轻处罚。
赵大召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不是组织者，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二审期间上诉人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可从轻处罚，请求二审对上诉人从轻处罚。
晋春生的上诉理由：上诉人不是组织者，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请求二审对上诉人从轻处罚。
胡胜骏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是受别人指使参与打砸的，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二审期间上诉人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可从轻处罚，请求二审对上诉人从轻处罚。
罗春良的上诉理由：上诉人不是组织者，起辅助和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且有自首情节。在二审期间赔偿被害人损失，取了被害人谅解，请求二审对上诉人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赵大召、胡胜骏、罗春良的亲属代其赔被偿害人经济损失并取了被害人谅解。该事实有三上诉人提交的被害人谅解书予以证实。其他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一致，原判所列的经原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晋凯祥、赵大召、胡胜骏、晋春生、罗春良、及原审被告人周德群、晋启峻、韦康共同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且任意毁坏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属共同犯罪，原判定罪正确。原判认定晋启峻、晋凯祥、韦康、赵大召、胡胜骏、晋春生、罗春良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周德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并依法并对其从轻处罚，与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案发后，晋凯祥、韦康、晋春生、罗春良、周德群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原判认定系自首并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符合法律规定。赵大召、晋春生分别因犯抢劫、盗窃罪受过刑事处罚，晋凯祥、胡胜骏、罗春良分别因赌博受过行政处罚，原判酌定予以从重处罚符合法律规定。在二审审理期间，赵大召、胡胜骏、罗春良的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对赵大召、胡胜骏、罗春良及赵大召、胡胜骏的辩护人提出赵大召、胡胜骏、罗春良因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其提出的其他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及晋凯祥、晋春生提出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第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2016）皖0207刑初123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晋启峻、晋凯祥、韦康、晋春生、周德群的判决，即“被告人晋启峻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被告人晋凯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五个月”。“被告人韦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被告人晋春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被告人周德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
二、撤销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2016）皖0207刑初123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赵大召、胡胜骏、罗春良的判决，即“被告人赵大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被告人胡胜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一个月”。“被告人罗春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
三、上诉人赵大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一个月。
四、上诉人胡胜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
五、上诉人罗春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
（上述三上诉人的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上诉人赵大召的刑期即从2016年3月26日起至2018年2月25日止；上诉人胡胜骏的刑期即从2015年11月12日起至2017年9月11日止；上诉人罗春良的刑期即从2016年7月29日起至2017年12月28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建平
审判员 吴金华
审判员 张 元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花子建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对不服第一审人民法院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