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泉刑终字第127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奉成（别名杨成），男，1973年8月15日出生于重庆市丰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丰都县�曾因犯盗窃罪于1999年5月4日被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4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1年3月28日刑满释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宗云，男，1975年12月31日出生于丰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丰都县。
原审被告人李小军（曾用名李国海），男，1966年6月13日出生于丰都县，汉族，小学文化，摩托车工，住丰都县。
原审被告人秦大成，男，1966年6月26日出生于丰都县，汉族，小学文化，摩托车工，住丰都县。曾因犯盗窃罪于1991年10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上列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均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均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晋江市人民法院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奉成、冯宗云、李小军、秦大成犯盗窃罪一案，于2013年12月16日作出（2013）晋刑初字第224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奉成、冯宗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并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11月至12月间，经被告人李小军及“大二”（另案处理）召集，被告人杨奉成、冯宗云、李小军、秦大成伙同“大二”经预谋盗窃并事先踩点后，由被告人李小军、秦大成各自驾驶摩托车载被告人杨奉成、冯宗云及“大二”到案发地点附近，被告人杨奉成、“大二”携带工具撬开门、窗进入室内实施盗窃，被告人冯宗云则在附近望风或一起进入现场，盗窃完毕后，再由被告人李小军、秦大成载同案人及赃款赃物离开现场，先后共实施盗窃作案九起，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256545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11�26日凌晨，被告人杨奉成、冯宗云、李小军、秦大成伙同“大二”窜至位于晋江市龙湖镇埔锦村东厝自然村的泉州市捌伍捌休闲服饰有限公司，采取撬窗入室的手段，盗走现金人民币43850元、美元2000元（折合人民币12577元）、1对价值人民币7173元的黄金手镯及2条黄金手链、2枚黄金戒指、1条玉坠白金项链、3枚K金戒指、1条K金手链、1条K金项链、1对银手链、1对银脚链、1套人民币收藏版（均无法估价）等物。
2.2012年12月4日凌晨，被告人杨奉成、冯宗云、李小军、秦大成伙同“大二”窜至位于晋江市磁灶镇官田村的“鸿鑫”建材工艺厂，采取撬门入室的手段，盗走1台“佳能”牌相机、1台“索尼”牌相机（均无法估价）。
3.2012年12月7日凌晨，被告人杨奉成、冯宗云、李小军、秦大成伙同“大二”窜至位于晋江市磁灶镇下官村的福建晋江市祥达陶瓷有限公司，采取撬窗入室的手段，盗走2条价值人民币1370元的“中华”牌软盒香烟。
4.2012年12月8日凌晨，被告人杨奉成、冯宗云、李小军、秦大成伙同“大二”窜至位于晋江市磁灶镇大埔村的福建省晋江市磁灶汇丰陶瓷建材厂，采取撬窗入室的手段，进入该厂实施盗窃，后因未找到贵重财物而未得逞。
5.2012年12月8日凌晨，被告人杨奉成、冯宗云、李小军、秦大成伙同“大二”窜至位于晋江市磁灶镇大埔村的福建省凤山石材集团有限公司，采取撬门入室的手段，盗走1台“索尼”牌相机（无法估价）。
6.2012年12月上旬的一天凌晨，被告人杨奉成、冯宗云、李小军、秦大成伙同“大二”窜至位于晋江市磁灶镇张林村的晋江市圣洁卫生用品有限公司，由被告人杨奉成撬窗进入室内欲实施盗窃，后因被王曼霞发现而未得逞。
7.2012年12月11日凌晨，被告人杨奉成、冯宗云、李小军、秦大成伙同�大二”窜至位于晋江市灵源街道五里工业区的福建省腾辉包装股份有限公司，采取撬门入室的手段，盗走现金约人民币43000元、1台价值人民币1235元的“东芝”牌M606型笔记本电脑、2条价值人民币1370元的“中华”牌软盒香烟及2斤“铁观音”茶叶、6瓶“茅台”酒、3瓶“赖茅”酒、1瓶“百年大福”酒（均无法估价）。
8.2012年12月12日凌晨，被告人杨奉成、冯宗云、李小军、秦大成伙同“大二”窜至位于晋江市灵源街道五里工业区的泉州市灵源药业有限公司，采取撬门、窗入室的手段，盗走现金人民币1000元及1枚钻石戒指（无法估价）。
9.2012年12月24日凌晨，被告人杨奉成、冯宗云、李小军、秦大成伙同“大二”窜至位于晋江市龙湖镇龙园村的晋江市剑狼服装织造有限公司，采取撬窗入室的手段，盗走现金人民币144232元、18包价值人民币738元的“中华”牌硬盒香烟及2包�苏烟”牌香烟（无法估价）。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小军处扣押作案工具“豪爵”牌摩托车一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出库凭证，证实晋江市剑狼服装织造有限公司销售样衣的情况。
2.工资表，证实晋江市剑狼服装织造有限公司工人工资的支付情况。
3.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户名为洪婉言的银行账户于2012年12月23日支取人民币40000元。
4.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杨奉成、秦大成的前科情况。
5.户籍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杨奉成、冯宗云、李小军、秦大成的身份情况。
6.营业执照，证实被害单位的基本情况。
7.抓获及破案经过报告，证实本案的抓获经过及侦破情况。
8.工作说明，证实本案侦查工作的相关情况。
9.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车辆信息表、相关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发还财物的情况。
10.证人鲁某某、�某某的证言，证实泉州市捌伍捌休闲服饰有限公司三楼的四间办公室被撬，分别是财务室、总经理办公室、总经理助理办公室、展厅，具体被盗财物情况为：财务室被盗保险柜一个，内有现金人民币41000元、美金2000元、金手镯1对（重6钱）、金手链2条、金戒指2枚、玉坠白金项链1条、K金戒指3枚、K金手链1条、K金项链1条、银手链1对、银脚链1对及2枚印章、税务登记证、代码证、土地证，财务室桌子抽屉内的现金人民币650也被盗；总经理办公室被盗一套人民币收藏版；总经理助理办公室桌子抽屉内的现金人民币2200元被盗；展厅门锁被撬开，但没有财物被盗。
11.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鸿鑫”建材工艺厂办公室的门被人撬开，办公桌的抽屉都被拉出来，一个保险柜（内无贵重财物）及两台相机（一台是“佳能”牌数码相机，另一台是“索尼”牌数码相机）被盗。
1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福建晋江市祥达陶瓷有限公司三楼董事长办公室内的两个保险柜被拖到二楼会议室并被撬开，保险柜内的两条“中华”牌软盒香烟被盗。
13.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福建省晋江市磁灶汇丰陶瓷建材厂的办公室被翻得乱七八糟，但没有财物被盗。
14.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福建省凤山石材集团有限公司二楼会议室、财务室的门被撬开，财务室内的一台“索尼”牌相机被盗，财务室内的保险柜也有被撬的痕迹，但是里面的东西没被盗。
15.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晋江市圣洁卫生用品有限公司办公室加班时，听到卫生间有动静，其觉得很奇怪，就站起来看看，看见一男子从卫生间的门探了一下头，马上缩回去，后其发现卫生间窗户的窗栏被撬。
16.证人袁某甲的证言，证实福建省腾辉包装股份有限公司财务室的门被撬，财务室内的一台“东芝”牌笔记本电脑被盗，董事长办公室柜子内的现金约人民币43000元及储藏室内的2条软盒“中华”牌香烟、2斤“铁观音”茶叶、6瓶“茅台”酒、3瓶“赖茅”酒、1瓶“百年大福”酒也被盗。
17.证人苏某某的证言，证实泉州市灵源药业有限公司办公楼二楼总经理办公室的门被撬开，办公室被翻得乱七八糟，办公桌下面的保险柜被撬开，里面的现金人民币1000余元及一枚钻石戒指被盗，财务室也被翻得乱七八糟，但是没有丢失财物。
18.证人蔡某某的证言，证实晋江市剑狼服装织造有限公司被盗财物的情况为：财务室柜子内的现金人民币144232元（其中8叠为百元面额，即人民币80000元，2叠为五十元面额，即人民币10000元，现金人民币6135元放在一个“信用社”袋子内，工人工资放在另一个塑料袋子内）及总经理办公室内的二、三包“苏烟”牌香烟、董事长办公室抽屉内的十八包“中华”牌硬盒香烟。
19.证人施某某的证言，证实晋江市剑狼服装织造有限公司被盗现金人民币144232元（其中人民币40000元系该公司于2012年12月23日从银行取出的，人民币50000元系该公司陆续卖样衣的款项，人民币50000余元系该公司几个员工的工资）及二、三包“苏烟”牌香烟、十八包“中华”牌香烟。
20.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蔡虹珊、施培狮的证言基本一致。
21.证人袁某乙、郑某某、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各自领取工资的相关情况。
22.被告人杨奉成的供述，其在侦查阶段否认参与实施盗窃作案；其在庭审中供认经李小军召集，其伙同同案人实施盗窃作案，并供称秦大成事先知道要去盗窃。
23.被告人冯宗云的供述，其在侦查阶段供认：李小军问其要不要一起去偷东西，由于其开私人轿车载客赚不了钱，所以其当时就同意了，后来又找了杨奉�和秦大成，最后其和“大二”、杨奉成、李小军、秦大成就一起商量，白天由李小军骑车载其或杨奉成、“大二”踩点，晚上再由李小军、秦大成骑车载其、杨奉成、“大二”到目标附近停车，接着由其和杨奉成、“大二”三人去偷，但一般都是杨成、“大二”两人进去偷，其在外面望风，具体偷到多少现金，都由杨奉成、“大二”两人说了算；每次作案“大二”、杨奉成、李小军、秦大成及其都有参与。
24.被告人李小军的供述，其在侦查阶段供认：“大二”告诉其，他想偷东西，叫其用摩托车载他踩点，其同意了，接着，“大二”叫其问下冯宗云要不要一起去偷，其就打电话给冯宗云，冯宗云答应要去，后来“大二”找了秦大成，其又找了杨奉成，秦大成、杨奉成也都同意一起去偷；之后，其及杨奉成、冯宗云、秦大成、“大二”进行分工，由其及秦大成骑摩托车接送杨奉成、冯宗云、“大二”，有时也由其载他们其中一人先去踩点，“大二”主要负责携带工具，并和冯宗云、杨奉成三人一起负责偷东西，“大二”、冯宗云、杨奉成具体偷到何物，其不清楚。
25.被告人秦大成的供述，其在侦查阶段供认：2012年9月的一天，李小军问其愿不愿意和他一起载人、接人，其问李小军载、接什么人，李小军说不要问那么多，反正不会亏待其，当时其就想到载和接的人肯定是做违法犯罪的事的，由于家境困难，其当时就同意了；其和李小军主要负责接送杨奉成、冯宗云、“大二”，杨奉成、冯宗云、“大二”三人负责实施盗窃，其不清楚具体在何处偷及偷得何物；其在庭审中供称系“大二”让其骑摩托车载他到现场附近。
26.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盗财物的价值。
27.辨认笔录、说明及照片，证实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被告人�宗云、李小军、秦大成分别辨认出同案人及作案地点。
28.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及平面图，证实作案现场的相关情况。
29.监控录像资料，证实两名男子携带工具在福建省腾辉包装股份有限公司的多间办公室翻找财物，并在财务总监处盗走一台笔记本电脑。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奉成、冯宗云、李小军、秦大成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属数额巨大。被告人杨奉成、冯宗云、李小军、秦大成在第四、六起盗窃中是犯罪未遂，依法予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奉成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据此，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杨奉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冯宗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三、被告人李小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四、被告人秦大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五、责令被告人杨奉成、冯宗云、李小军、秦大成共同退赔泉州市捌伍捌休闲服饰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人民币63600元，共同退赔福建晋江市祥达陶瓷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370元，共同退赔福建省腾辉包装股份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5605元，共同退赔泉州市灵源药业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元，共同退赔晋江市剑狼服装织造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44970元。六、暂扣于晋江市公安局的作案工具“豪爵”牌摩托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杨奉成诉称，原审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中第1起到泉州市捌伍捌休闲服饰有限公司只盗得现金人民币2万元、美元1千元；第7起到“腾辉”包装公司没有偷到现金；第9起到晋江市剑狼服装织造有限公司只盗得现金8万元，请求对其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冯宗云诉称，原审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其中第1起到泉州市捌伍捌休闲服饰有限公司所盗现金人民币18000元、美元500元；第7起到“腾辉”包装公司只偷到烟和酒，没有现金；第9起到晋江市剑狼服装织造有限公司只偷到现金8万元和烟。其归案后主动交代犯罪事实，是自首，且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请求撤销原判，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杨奉成、冯宗云、原审被告人李小军、秦大成伙同“大二”于2012年11月至12月间经预谋、踩点后，采用撬门窗入室的方式，先后9次到晋江市龙湖镇泉州市捌伍捌休闲服饰有限公司、磁灶镇“鸿鑫”建材工艺厂等地盗窃现金、黄金首饰、相机、烟酒等财物价值人民币256545元的事实清楚，原审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属实，�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杨奉成、冯宗云对第1起到捌伍捌休闲服饰有限公司、第7起到福建省腾辉包装股份有限公司、第9起到晋江市剑狼服装织造有限公司盗窃财物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第1起证人鲁某某、周某某均能详述泉州市捌伍捌休闲服饰有限公司被盗现金人民币43850元、美金2000元、金银首饰、人民币收藏版及印章、税务登记证、代码证、土地证等财物的具体情况，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体现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指认追回了被盗的印章、税务登记证、代码证、土地证，且上诉人冯宗云在侦查及原审庭审阶段也供认偷到部分黄金首饰；第7起证人袁某甲向公安机关详述福建省腾辉包装股份有限公司被盗现金约人民币43000元及笔记本电脑、香烟、茶叶、酒的财物，且有监控录像资料，证实两名男子携带工具在福建省腾辉包装股份有限公司的多间办公室翻找财物，并在财务总监处盗走一台笔记本电脑；第9起证人蔡某某、施某某、许某某向公安机关详述晋江市剑狼服装织造有限公司被盗现金人民币144232元及香烟，并说明财物的存放地点及特征、来源、用途等，而且与相关出库凭证、工资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相关书证及证人袁某乙、郑某某、李某某证言能相互印证。该三起被害单位在失窃后均能及时清点财物，并在第一时间向公安机关报案，详述财物的存放地点及现金数额等具体情况，并有相应的证人证言、书证、物证等佐证；而上诉人杨奉成和“大二”负责着手实施盗窃，“大二”尚未归案，杨奉成归案后拒不认罪，否认参与盗窃，直至一审庭审才对盗窃财物辩解，其供述存在避重就轻、减轻罪责的情形；上诉人冯宗云在共同犯罪中负责望风，没有进入现场着手行窃，其在侦查阶段也供认偷到什么东西都是杨奉成、“大二”说了算，对具体盗得多少财物其也并不清楚；同案的原审被告人李小军、秦大成也仅负责驾车接送。综上，被害单位报案陈述失窃的财物较为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因此上诉人杨奉成、冯宗云提出的该部分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相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冯宗云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意见，经查，本案上诉人冯宗云与其他被告人均是在侦查机关发现有重大作案嫌疑后被抓获归案的，因此，冯宗云的归案过程并不具有主动性，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上诉人冯宗云提出的此节上诉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相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奉成、冯宗云、原审被告人李小军、秦大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多次窃取公民财物，价值人民币256545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数额巨大。其中上诉人杨奉成、冯宗云、原审被告人李小军、秦大成在实施其中第4、6起盗窃犯罪过程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上诉人杨奉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并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性以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归案后的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等进行处罚，量刑适当。上诉人杨奉成、冯宗云要求改判较轻刑罚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 黛
审 判 员 柯志同
代理审判员 王柳玲
二〇一四年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蔡凌轩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