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27民终232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瑞金北路136号中国华融大厦1层。
负责人：王益琨，系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凯里市红洲路18号2层。
负责人：陈勇，系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邹容路153号。
负责人：周炯，系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瑞华，女，1965年11月25日生，汉族，四川省岳池县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岳池县，现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严芳，女，1990年10月30日生，汉族，四川省岳池县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岳池县，现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严珊，女，1992年9月3日生，汉族，四川省岳池县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岳池县，现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
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明磊，贵州听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廖超，男，1981年9月4日生，汉族，四川省资阳市人，现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
原审被告：四川现代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城南工业集中发展区现代大道1号。
法定代表人：孙振田，该公司董事长。
原审被告：资阳瑞宇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百威英博大道4号。
法定代表人：戢鉴军，该公司董事长。
原审被告：黄超全，男，1978年12月23日生，汉族，现住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资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小河街12号。
负责人：钟家思，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登玉，贵州契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遵义路30号。
负责人：文弢，系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唐瑞华、严芳、严珊，原审被告廖超、四川现代汽车有限公司、资阳瑞宇物流有限公司、黄超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资阳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龙里县人民法院（2017）黔2730民初3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未有足以推翻一审认定事实的新证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受害人没有与上诉人承保的车辆接触，本公司承保的车辆对受害人的损伤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判决本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不合理。2、一审法院明显适用法律错误。如本公司承保的车辆对受害人的损伤具有因果关系，那么一审法院对交强险未分项、分责计算医药费用、伤残费用、财产损失，违反了法律规定，上诉人仅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
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本公司的投保人吴言权所驾驶的车辆贵Ｈ×××××在道路上正常行驶，并没有与任何车辆有接触，一审法院对此未作认定，属事实不清。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所依据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但如果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上诉人就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争议金额61000元，请求以该金额核算上诉费用）；诉讼费由被上
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交强险无责赔偿应以无责方机动车辆与损害结果之间存在一定因果关系为前提，渝Ａ×××××号车并未与案中两名受害者有任何接触，与其死亡无直接的因果关系，一审法院判决本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不当，且不分责不分项判决赔偿61000元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
唐瑞华、严芳、严珊未提出答辩意见。
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资阳中心支公司陈述称，廖超改变了车辆的使用性质，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廖超、四川现代汽车有限公司、资阳瑞宇物流有限公司、黄超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未提出陈述意见。
唐瑞华、严芳、严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第一被告廖超、第二被告四川现代汽车有限公司、第三被告资阳瑞宇物流有限公司、第四被告黄超全连带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及其他费用共计人民币488103.8元（已扣除被告已支付的费用100000元）；2、请求判令第五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第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第七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中心支公司、第八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及第九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对第一项诉求在其保险责任范围内各自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全部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4日7时53分许，被告黄超全驾驶贵Ａ×××××号轻型厢式货车沿沪昆高速公路由贵定往贵阳方向行驶，行驶至龙里服务区入口处，原告唐瑞华之夫严小明和同车的蒋大超下车。后被告廖超驾驶川Ｍ×××××（临）号中型自卸货车为避让前方快车道内行驶的货车，导致车辆失控后由快车道冲进龙里服务区，车头及车身左侧碰撞前方刚从被告黄超全驾驶的贵Ａ×××××号轻型厢式货车下车的严小明和蒋大超，造成两人当场死亡。2016年10月12日，黔南州公安局交警支队作出黔南公交认字［2016］第07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廖超驾驶机械不符合技术标准，所载货物超过核定载质量，其交通违法、过错行为是导致此次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故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黄超全所驾车辆因超员、在车道内停车，其违法行为与此次的发生有因果关系，应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严小明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
另查明，被告廖超驾驶川Ｍ×××××（临）号中型自卸货车（该车辆系被告四川现代汽车有限公司实际车主，由被告资阳瑞宇物流有限公司承担四川现代汽车有限公司的车辆发送、办理车辆保险、申领牌照、保险理赔等事宜）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资阳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被告黄超全驾驶贵Ａ×××××号轻型厢式货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后，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资阳
中心支公司和被告廖超分别支付了赔偿款100000元给原告。
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被告廖超违反交通法规，驾车误撞行人，其驾驶行为存在过失，并直接导致行人死亡，故其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多辆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对原告的各项损失作如下认定：
1、死亡赔偿金：491592.80元（24579.64元/年×20年）；
2、丧葬费：23733元（上一年度贵州省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7466元÷12个月×6个月）；
3、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50000元；
4、原告处理死者丧葬事宜等支出的交通费因无正式票据，一审法院酌情支持3000元。以上各项合计人民币568325.80元。
因被告廖超、黄超全在此次事故中分别承担主要责任和次要责任，应按责任比例向原告承担交强险限额以外的赔偿责任，即廖超承担70%的责任，黄超全承担30%的责任，其所负责任由
其所投保的保险公司或其本人按责任比例分别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廖超、被告资阳瑞宇物流有限公司先行垫付的赔偿款45000元由其向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资阳中心支公司另行主张权利。因此次交通事故共导致2人死亡，在有责方的保险公司赔偿不足的情况下，其余被告作为在本次事故无责任方的保险公司，也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61000（122000÷2）元的责任。扣除各保险公司交强险应承担的损失后263325.80元（568325.80-61000×5），余款263325.80元按下列比例承担，被告太平洋保险资阳公司应赔偿原告损失为145328.06元（263325.80×70%＋交强险61000元-垫付款1000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应赔偿原告损失61000元。被告黄超全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应承担赔偿原告损失78997.74元（263325.80×30%）。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资阳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唐瑞华、严芳、严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145328.06元；二、被告黄超全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唐瑞华、严芳、严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78997.74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唐瑞华、严芳、严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61000.00元；四、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唐瑞华、严芳、严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61000元；五、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唐瑞华、严芳、严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61000元；六、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唐瑞华、严芳、严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61000元；七、被告四川现代汽车有限公司对被告廖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资阳中心支公司应承担的赔偿份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八、被告资阳瑞宇物流有限公司对被告廖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资阳中心支公司应承担的赔偿份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九、驳回原告唐瑞华、严芳、严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622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资阳中心支公司承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被告未在本院
指定的期限内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原告可在两年内申请强制执行。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足以推翻一审认定事实的新证据。本院经查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当贵Ａ×××××号轻型厢式货车停驶于龙里服务区入口处，车上乘坐人严小明、蒋大超下车时，驾驶人陈勇驾驶渝Ａ×××××号重型半挂牵车牵引渝Ａ×××××号重型仓棚式半挂车由后方驶来准备进入龙里服务区时，因遇龙里服务区入口处停驶的贵Ａ×××××号轻型厢式货车，致使驾驶人陈勇驾驶渝Ａ×××××号重型半挂牵车牵引渝Ａ×××××号重型仓棚式半挂车在慢车道内减速缓行，等待进入龙里服务区，驾驶员吴言全驾驶贵Ｈ×××××号轻型仓棚式货车因遇前方慢车道内正常减速行驶等待进入龙里服务区的渝Ａ×××××重型半挂牵车牵引渝86**挂号重型仓棚式半挂车后，由慢车道正常变更至快车道内继续行驶，07时54分许，驾驶人廖超驾驶川Ｍ×××××（临）号中型自卸货车（车架号为LSD55X26A1736）为避让前方快车道内正常行驶的贵Ｈ×××××号轻型仓棚式货车，导致川Ｍ×××××（临）号中型自卸货车（车架号为LSD55X26A1736）车辆失控后由快车道冲进龙里服务区，车头及车身左侧碰撞前方刚从贵Ａ×××××号轻型厢式货车下车的乘坐人严小明、蒋大超后，向左侧翻滑行，川Ｍ×××××（临）号中型自卸货车又与龙里服务区加油设施发生碰撞，碰撞后散落物砸到龙里服务区内刚停驶准备加油的由驾驶人陈志华驾驶的贵Ｈ×××××号小型越野客车尾部。
再查明，渝Ａ×××××号重型半挂牵车牵引渝Ａ×××××号重型仓棚式半挂车、贵Ｈ×××××号轻型仓棚式货车、贵Ｈ×××××号小型越野客车分别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
本院认为，当事人双方对交通事故造成严小明死亡由此产生的各项损失的具体数额，以及四川现代汽车有限公司和资阳瑞宇物流有限公司对廖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资阳中心支公司承担的赔偿份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均无异议；对一审诉讼费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资阳中心支公司承担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针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上诉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述三个保险公司是否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被上诉方的损失各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仅明确保险公司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基本原则，未对被保险人对构成交通事故是否有责任进行区分。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被上诉方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故上述三个保险公司提出本保险公司承保的车辆与受害人的死亡没有因果关系，不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被上诉方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但是，本案只是涉及人身损害的赔偿，并未涉及财产的损失，一审法院对交强险的赔付未进行人身损害和财产损失的区分，把交强险的财产损失的限额2000元一并计入本案的人身损害赔偿的范围有误，本院对此予以纠正。即本次交通事故导致2人死亡，在有责方的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赔偿不足的情况下，作为本次事故无责方的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60000元（120000元÷2）的赔偿。扣除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应承担的损失后，余款268325.80元［568325.80元（总损失额）-60000元（各车在交强险限额内的赔偿数）×5（车辆数）］按责任比例承担。廖超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黄超全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一审法院酌情廖超承担本次事故70%的责任，黄超全承担本次事故30%的责任，本院对此予以支持。故，廖超驾驶的车辆所投保的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资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应赔偿被上诉方的损失为147828.06元［268325.80元×70%＋60000元（交强险限额内的赔偿数）-100000元（垫付款）］；黄超全应承担赔偿被上诉方损失80497.74元（268325.80元×30%）；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分别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方损失60000元。关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资阳中心支公司陈述廖超改变了车辆的使用性质，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因保险条款是格式条款，专业术语比较强，保险公司有义务向投保人释明免责条款的内容，但该保险公司未提供其向投保人释明保险合同中的责任免责条款的内容，和投保人已阅读并知晓保险合同中的责任免责条款的证据，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龙里县人民法院（2017）黔2730民初383号民事判决第七项、第八项和第九项；
二、撤销龙里县人民法院（2017）黔2730民初38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和第六项；
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资阳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唐瑞华、严芳、严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147828.06元；
四、黄超全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唐瑞华、严芳、严
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80497.74元；
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唐瑞华、严芳、严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60000.00元；
六、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唐瑞华、严芳、严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60000元；
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唐瑞华、严芳、严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60000元；
八、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唐瑞华、严芳、严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60000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8622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资阳中心支公司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分别缴纳1325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分别承担1325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
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颖敏
审判员 熊元伦
审判员 王 锦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 王 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