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581刑初884号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男，1989年11月22日出生于广东省潮阳县，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系本案被害人。委托代理人肖少孟、陈志鹏，广东骏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尚清，男，1989年10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龙山县，土家族，小学文化，务工，住龙山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被告人向邦宏，男，1988年4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龙山县，土家族，小学文化，务工，住龙山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被告人田圆成，男，1996年4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龙山县，土家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龙山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石狮市人民检察院以狮检公刑诉（2017）8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尚清、向邦宏、田圆成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尤鑫洋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的委托代理人肖某、被告人尚清、向邦宏、田圆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2日，被告人尚清在广东省惠来县经被害人詹某介绍，以人民币35000元向一男子（另案处理）购买私家车。至次日凌晨0时许，因无法与买车男子取得联系，被告人尚清向被害人詹某索取前述钱款未果并产生纠纷，后被告人尚清纠集被告人向邦宏、田圆成将被害人詹某强行带至福建省石狮市。同日8时许，被告人尚清、向邦宏、田圆成在石狮市绿洲宾馆702房间对被害人詹某进行看管，并要求詹某筹款偿还前述钱款，被告人向邦宏于同日14时许离开前述房间。同日15时许，被害人詹某因无法筹集前述钱款，从前述房间窗户跳楼，被告人尚清、田圆成随即逃匿。经鉴定，被害人詹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一级。被告人尚清、田圆、向邦宏于2016年11月15日分别被抓获。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辨认笔录、书证、鉴定意见、视听资料和被告人供述。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尚清、向邦宏、田圆成的行为均已构非法拘禁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请求判令被告人尚清、向邦宏、田圆成赔偿其医疗费433277.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200元，误工费30400元，护理费912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571077.76元，并向法庭提供了住院费用清单、收费票据及身份证、户口簿等证据材料。法庭上，被告人尚清、向邦宏、田圆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詹某的经济损失。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向邦宏得知被告人尚清欲向他人购买车辆，便向其介绍了同事詹某。2016年11月2日，被告人尚清经被害人詹某的介绍，与詹某共同到广东省惠来县向一男子购买车辆。二人将35000元购车款交付给该男子后，该男子随即离开并失去联系。被告人尚清便要求詹某偿还该购车款项，并纠集了被告人向邦宏、田圆成二人，雇佣一辆汽车共同将詹某从广东省惠来县强行带至福建省石狮市。2016年11月3日8时许，被告人尚清、向邦宏、田圆成将詹某带至石狮市绿洲宾馆702房间内，要求詹某筹款偿还前述购车款项，并将詹某看管在该房间内。当日14时16分许，被告人向邦宏因要回广东上班，便先行离开该房间。14时45分许，被害人詹某因无法筹集到偿还款项，便从702房间的窗户跳出，坠楼受伤。被告人尚清、田圆成见詹某跳楼，随即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詹某的伤情属重伤一级。2016年11月15日，公安人员在湖南省龙山县抓获被告人尚清、田圆成，在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抓获被告人向邦宏。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系农村居民，其受伤后于2016年11月3日起在福建省石狮市医院住院治疗，共花费医疗费人民币156674.34元；于2017年1月15日至1月20日在广东省汕头太安骨科医院住院治疗5天，花费医疗费人民币14031.67元；于2017年1月20日至4月15日在汕头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85天，花费医疗费人民币264680.05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1、证人余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石狮市绿洲商务宾馆的承包者。2016年11月3日8时许，2名男子以王某1的身份证登记入住到702房间，过了10多分钟，又有3名男子到了702房间。当天下午14时许，有人从宾馆702房间摔下到1楼。经查看监控，当天14时16分左右，有2名男子先从702房间出来，乘电梯下楼，到了14时44分左右，又有2名男子从702房间跑出来离开宾馆。经证人余某辨认，登记入住702房间的男子为王某1。2、证人余某提供的绿洲商务宾馆定金收据，证实王某1于2016年11月3日登记入住于该宾馆的702房间。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于2016年11月3日18时30分对石狮市凤里灵秀路77号绿洲商务宾馆进行勘察的情况，该商务宾馆一楼北侧雨廊的玻璃被砸碎，北侧地面有血迹和碎玻璃。4、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他是一名私家车司机，平时在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陈店镇嘉联华酒店门口揽客。2016年11月3日凌晨1时许，有2名男子（经辨认为向邦宏、田圆成）从嘉联华酒店走出来，搭他的车到广东省惠来县的一公寓。该2人直接上了公寓，也没有付车费，并叫他在楼下等着。他等了约有7、8分钟，该2人与另外1名男子（经辨认为尚清）及1名欠钱的男子（经辨认为詹某）一块上了车。尚清让他开到福建省石狮市。期间，詹某一直坐在后排中间的位置。他有听到这些人交谈了几句，就是另外3人叫詹某还钱，詹某说了句你们把我带到那边去也没有用，但是有时候另外3人用湖南话交谈，他就没听懂。7时许到达石狮后，他催讨车费，尚清却要先找家宾馆开房休息。由于这4个人都没有带身份证，就借了他的身份证在一家宾馆开了房。他和尚清先到了该宾馆702房间，之后，向邦宏和田圆成也将詹某带到房间内。到房间后，他继续催讨车费，但是这些人身上并没有钱。直到当天下午1时许，尚清才通过微信支付了车费2000元。收到车费后不到半小时，他说要回汕头了，向邦宏也说要回去上班，就跟着他的车一起回去。当车开到晋江南高速入口时，向邦宏接了个电话，说有事要回宾馆，就先下车自己搭车回宾馆了。两三天后，他在嘉联华酒店门口遇到向邦宏，听到向邦宏说詹某跳楼了。5、监控视频资料，证实三被告人及被害人詹某进入宾馆及三被告人离开宾馆的情况。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她是被害人詹某的妻子。詹某在广东的嘉年华酒店里当保安已有一个多月时间。詹某出事后她有听说詹某于11月2日晚上到惠来县找他舅舅借钱，但是没有借到；11月3日有给他母亲打电话要借35000元，后又向他妹妹打电话要借4000元，借钱的时候还说如果没有借到钱就有可能会出事，但由于家里穷，都没有汇钱给他。7、提取笔录及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2016年11月3日20时35分许，公安人员对被害人詹某手机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拍照提取固定。詹某在跳楼前有通过微信和他人聊天，其部分聊天记录如下：“这次就看我家里人肯不肯帮我拿三五万出来不肯我就可能活不了，问题他们现在都不相信我了，我现在也让他们带到福建来了”、“只是可以让我玩手机不让我出去”、“问题他们现在不相信我了也不让我走我怎么找”。8、石狮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詹某外伤致颅脑、脊髓损伤，伤后经石狮市医院保守治疗，后转汕头市中心医院行“颈5椎体滑脱后路复位、植骨融合、钉棒系统内固定术”，伤后7月余复查见四肢瘫，其中左上肢肌力3级，右上肢肌力3-级，双下肢肌力0级，损伤程度属重伤一级；外伤致颅内出血、脑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伤后神志深昏迷，GCS评分3分（E1VTM2），对光发射迟钝，双侧肱二三头肌腱发射、跟腱反射、膝腱反射消失，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颅脑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外伤致颈6椎体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外伤致右侧胫腓骨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鉴定意见为詹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一级。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尚清、向邦宏、田圆成的身份情况。10、公安机关工作说明，证实本案的侦破经过及三被告人的归案经过。11、被告人尚清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他原本打算到广东买辆走私车。2016年10月底的一天，向邦宏跟他说有个人可以联系到卖走私车的人。2016年农历10月3日左右的一天，他就和田圆成一起到了广东汕头。到了汕头后，向邦宏带了詹某到宾馆找他。他和詹某商量好以35000元的价格购买一部走私车。之后，詹某打了个电话，并和他一块打车到广东惠来，在一宾馆内等卖车的人。当日24时许，卖车的人到了，他们在宾馆附近的巷子内见面，他把35000元交给詹某，詹某再把钱交给卖车的人。之后卖车的人拿着钱就走了，电话也打不通，他也没拿到车。回到宾馆后，他对詹某说钱已经给了车没看到，要怎么办。詹某说一定把钱搞回来。他就打电话给向邦宏，要向邦宏和田圆成一起到惠来，并说钱已被别人拿走，人也联系不到了。向邦宏和田圆成就包了一辆车到惠来找到他。他提出把詹某带到石狮，并让向邦宏包的车把他们载到石狮。次日7时许，他们到达石狮后，用司机的身份证在绿洲商务宾馆开了702房间休息。在此期间，他有催詹某想办法筹钱还给他，詹某就一直在房间里打电话。如果詹某要离开，他们是不会让他就这样离开的。当日14时许，司机说要回汕头，向邦宏说要回去上班，二人就先一起回去了。当日15时许，詹某跟他说真的借不到钱，只能用命来还了，就从房间的窗户跳了出去，他冲了过去抓但是没有抓住。他和田圆成收拾好东西下楼，在楼下看到詹某趴在地上，旁边已经有人报警，他就和田圆成离开了现场，并打电话给向邦宏说詹某跳楼了。向邦宏又赶了回来，之后，三人一起离开了石狮。被告人向邦宏、田圆成供述的内容与被告人尚清供述的内容基本一致。并证实从广东开车到石狮时，他们让詹某坐在后排中间位置，他们三人中的二人分别坐在詹某的两边，因为担心詹某跑掉，他们在服务区停车上厕所时，也都有人跟着詹某一起去。在石狮的宾馆时有让詹某打电话，但怕詹某跑了，他们三人不让詹某独自离开房间，有需要外出的话也都是有人跟着詹某一起去。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提供的证据：1、身份证及户口簿，证实被害人詹某的身份情况，其系农村居民。2、石狮市医院出具的病情简介及住院费用清单，证实被害人詹某于2016年11月3日起在石狮市医院治疗，共花费医疗费人民币156674.34元。3、汕头太安骨科医院出具的出院小结、住院结算项目清单、医疗费用发票，证实被害人詹某于2017年1月15日入该医院治疗，2017年1月20日出院，共住院5天，花费医疗费人民币14031.67元。4、汕头市中心医院出具的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住院费用清单及医药费用发票，证实被害人詹某于2017年1月20日入该医院治疗，2017年4月15日出院，共住院85天，花费医疗费人民币264680.05元。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尚清、向邦宏、田圆成为索取债务，共同采取强制手段，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并致被害人重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尚清、向邦宏、田圆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鉴于本案系因被告人尚清所引发，且被告人向邦宏、田圆成是受被告人尚清纠集而参与实施本案的，被告人向邦宏、田圆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可对被告人向邦宏、田圆成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尚清、向邦宏、田圆成共同实施犯罪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遭受经济损失，应当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要求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成立，但具体赔偿数额应按法律规定予以确定。其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共支出医疗费435386.06元，因其诉请的医疗费数额为433277.76元，故医疗费确定为433277.76元；误工费，误工时间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受伤之日（2016年11月3日）起计算至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之日（2017年7月14日）止，共254天，参照2016年度“农、林、牧、渔业”行业职工平均工资51121元/年计算，误工费为人民币51121/年÷365天×252天=35574.61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诉请的误工费为30400元，因此误工费按其请求确定为30400元；护理费参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的伤情，按护理人员2人护理，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护理费数额，按护理254天计算，参照2016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行业职工平均工资51121元/年计算，护理费为51121元/年÷365天×254天×2=71149.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住院162天计算，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元/天×162天=8100元。以上各项赔偿数额合计为人民币542926.99元。被告人尚清、向邦宏、田圆成系共同侵权，应对上述赔偿总额承担连带责任。综上，结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尚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21年2月14日止。）二、被告人向邦宏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19年11月14日止。）三、被告人田圆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19年11月14日止。）四、被告人尚清、向邦宏、田圆成应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人民币五十四万二千九百二十六元九角九分，并互负连带责任。（该赔偿款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何荣添人民陪审员  康珍珍人民陪审员  李永定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黄子杰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赔偿损失；（八）支付违约金；（九）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赔礼道歉。以上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适用上述规定外，还可以予以训诫、责令具结悔过、收缴进行非法活动的财物和非法所得，并可以依照法律规定处以罚款、拘留。《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