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327刑初79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洪丽贞，女，1968年8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文盲，农民，住苍南县。因涉嫌拐卖儿童罪于2015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董文显，浙江正昌律师所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金香，女，1947年9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文盲，农民，住苍南县。因涉嫌拐卖儿童罪于2015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彭周双，浙江毅远律师所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杨景克，男，1967年2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苍南县。因涉嫌拐卖儿童罪于2015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董其博，浙江正昌律师所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友弟，女，1952年12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文盲，农民，住苍南县，因涉嫌拐卖儿童罪于2015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海燕，浙江思勤律师所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阮月仙，女，1979年6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半文盲，农民，住苍南县。因涉嫌拐卖儿童罪于2015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东鹏，浙江正昌律师所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蔡爱玉，女，1963年10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文盲，无业，住苍南县。因涉嫌拐卖儿童罪于2015年9月14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朱超，男，1985年7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寿宁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寿宁县。因涉嫌拐卖儿童罪于2015年6月12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6月29日经本院决定再次被取保候审。
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公诉刑诉[2016]1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洪丽贞、董金香、杨景克、吴友弟、阮月仙、蔡爱玉、朱超犯拐卖儿童罪，于2016年6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夏紫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洪丽贞、董金香、杨景克、吴友弟、阮月仙、蔡爱玉、朱超及其辩护人董文显、彭周双、董其博、李海燕、刘东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4年8月份，被告人洪丽贞以30000元左右的价格从温州1名男子手中买下1名女婴准备出售。被告人蔡爱玉从被告人董金香处获知该情况后，告知其外甥女陈某（另案处理）。后被告人董金香联系卖家被告人洪丽贞，并带领陈某、阮某等人前往苍南县观美山上一处房子查看该女婴。后陈某、阮某（另案处理）以35800元左右向被告人洪丽贞买下该女婴。现该女婴已经被解救，寄养在陈某、阮某家中。被告人董金香、蔡爱玉各获取介绍费约600元。被告人洪丽贞获利约3000元。
2、2015年3月份左右，熊某1上、熊某2（均另案处理）准备将自己的1名男婴出卖，后通过和润田（另案处理）介绍，章某、朱某（二者均另案处理）搭乘被告人朱超和章宗巡（另案起诉）所驾驶的轿车到石家庄火车站附近以5万元价格买下该男婴。该男婴被带回苍南后，2015年4月4日，蔡某、洪某2、屠某（三者均另案处理）等人到灵溪镇双益小区准备购买该男婴时被民警查获，现该男婴已被解救，安置在苍南县福利院抚养。被告人朱超共获利2000元。
3、2015年4月一天，温某、范某、周某2（三人均另案处理）合股出资35800元左右在钱库一家医院附近购得1名女婴准备出售。叶某（另案处理）从被告人阮月仙处得知有一女婴要出售的情况，将该情况告知其表妹洪某1、张某夫妇（二者均另案处理），并从被告人阮月仙处获得被告人董金香的联系方式。后通过被告人董金香联系卖家，并由被告人董金香带领洪某1、张某、叶某等人前往观美附近一处房子查看该女婴，后洪某1、张某以45000元买下该女婴。现该女婴已被解救，寄养在洪某1家中。被告人董金香从中获得好处费约1000元，事后被告人董金香将500元好处费送到被告人阮月仙母亲许某处。其余获利由温某、范某、周某2三人平分。
4、2015年6月15日，温某、周某2、范某、被告人洪丽贞各出资1万元、被告人吴友弟出资2万元，共合股出资60000元左右，由丁某（另案处理）负责开车搭载周某2、范某和被告人吴友弟到龙港医院以58800元向被告人杨景克等人购买了1名男婴，后被告人杨景克将35000元交给该男婴母亲。该男婴被周某2、范某安置在藻溪镇挺南山抚养。2015年6月17日该名男婴被解救，现安置在苍南县福利院。被告人杨景克共获利约23800元。
5、2015年7月22日，被告人洪丽贞在丽水市以50000元左右的价格购买1名男婴，之后乘坐出租车带该男婴回苍南时，在苍南县高速路口被苍南县公安局查获。现该名男婴安置在苍南县福利院抚养。
被告人洪丽贞辩解起诉书第1节所出卖的女婴系人家送养的；第4节其借钱给周某2，并非合股购买男婴；第5节为人家无偿代养男婴，没有付款5万元购买。其辩护人提出：控方指控被告人洪丽贞参与起诉书第4、5节事实的主要证据为洪丽贞庭前供述，但无同步录音录像证实该供述取得的合法性，应以其当庭供述为准。
被告人董金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董金香在买方受托下被动参与，并非受卖方受托，在犯罪过程中与主犯的地位、作用存在明显区别，应认定为从犯；2.董金香系69岁农村老人，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小；3.案发后，董金香认罪悔罪态度好；4.董金香年老多病，家庭情况特殊。综上，建议法庭给予大幅度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景克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杨景克犯罪系临时起意；2.杨景克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3.杨景克系从犯。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友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吴友弟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2.吴友弟系初犯偶犯，且年事已高。综上，建议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阮月仙辩解仅提供联系方式，未直接参与拐卖儿童，事后收到董金香500元。其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阮月仙没有拐卖儿童的犯罪故意，仅给了一个电话号码，并未进行后续联络，故不能认定阮月仙构成拐卖儿童罪。二、如法庭最终认定阮月仙构罪，则其系从犯，且能如实供述，请求予以公正判决。
被告人蔡爱玉、朱超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1.2014年8月份，被告人洪丽贞以30000元左右的价格从温州1名男子手中买下1名女婴准备出售。被告人蔡爱玉从被告人董金香处获知该情况后，告知其外甥女陈某（另案处理）。后被告人董金香联系卖家即被告人洪丽贞，并带领陈某、阮某等人前往苍南县观美山上一处房子查看该女婴。后陈某、阮某（另案处理）以35800元左右的价格向被告人洪丽贞买下该女婴。被告人洪丽贞获利约3000元，被告人董金香、蔡爱玉各获取介绍费约600元。现该女婴已经被解救，寄养在陈某、阮某家中。
认定该节事实的证据有：⑴被告人董金香的供述，供认2014年8月，其将洪丽贞手头有1名女婴准备出售的信息告知蔡爱玉，后经其联系洪丽贞，并带领蔡爱玉的外甥女陈某、阮某夫妇到观美，从洪丽贞处买下该女婴的事实。⑵蔡爱玉的供述，供认其从董金香处得知有出售女婴的门路后，将其此事告知准备抱养的外甥女陈某，后在董金香的带领下，陈某、阮某夫妇到观美山上向洪丽贞以3万多元买下1名女婴的事实；⑶证人阮某、陈某、阮月仙、周某1的证言，证实阮某、陈某经蔡爱女的介绍，在董金香的介绍下，前往观美山从洪丽贞处买下1名女婴。⑷被告人洪丽贞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⑸辨认笔录，证实涉案人员的辨认情况。
2.2015年3月份左右，章某、朱某（均另案处理）通过和润田（另案处理）的居间介绍，搭乘被告人朱超和章宗巡（另案处理）驾驶的轿车到河北省石家庄市火车站附近，以5万元价格向熊某1上、熊某2（均另案处理）买下其亲生的1名男婴，带回苍南准备出售。被告人朱超开车获利2000元。2015年4月4日，蔡某、洪某2、屠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到苍南县灵溪镇双益小区准备购买该男婴时被民警查获，现该男婴已被解救安置在苍南县福利院抚养。
认定该节事实的证据有：⑴同案犯章某、朱某的供述，供认其搭乘朱超和章宗巡驾驶的轿车前往石家庄，买下1名男婴返回苍南。⑵同案犯章宗巡的供述，供认其伙同朱超驾车运送章某、朱某到石家庄买下1名男婴。⑶证人熊某1上的证言，证实其在石家庄火车站附近以5万元的价格出售自己亲生的1名男婴。⑷证人和润田的证言，证实在其介绍下，熊某1上在石家庄火车站附近向浙江人出售其亲生的1名男婴。⑸被告人朱超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⑹辨认笔录，证实涉案人员的辨认情况。
3．2015年4月的一天，温某、范某、周某2（均另案处理）合股出资35800元左右在苍南县钱库一家医院附近购得1名女婴准备出售。叶某（另案处理）从被告人阮月仙处得知被告人董金香的联系方式及董金香掌握其上家有一女婴要出售的情况后，将该情况告知其表妹洪某1、张某夫妇（均另案处理）。后由被告人董金香联系卖家，并带领洪某1、张某、叶某等人前往苍南县观美附近一处房子查看该女婴，后洪某1、张某以45000元买下该女婴。被告人董金香从中获得好处费约1000元，事后被告人董金香将500元好处费送到被告人阮月仙母亲许某处，其余获利由温某、范某、周某2三人平分。现该女婴已被解救，寄养在洪某1家中。
认定该节事实的证据有：⑴被告人董金香的供述，供认经其介绍并带领下，阿某的女儿（指阮月仙）和她的亲戚等五人到观美从温某、范某、周某2处以约4万元买下1名女婴。⑵被告人阮月仙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供认其将董金香的联系方式告知欲收买婴儿的叶某，拐卖儿童交易完成后，董金香送给阮母500元红包。⑶同案犯温某、范某、周某2的供述，供认其于2015年4月合股出资3万余元在钱库一家医院附近购得1名女婴准备出售，后经董金香介绍，以45000元出售该女婴。⑷证人叶某、张某、洪某1的证言，证实叶某从阮月仙处得知董金香有出售女婴的门路后，在董金香的带领下，前往观美买下1名女婴的事实。⑸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董金香送给其500元的红包，称是给阮月仙的酬劳。⑹辨认笔录，证实涉案人员之间的辨认情况。
4.2015年6月15日，被告人洪丽贞和温某、周某2、范某各出资一万元，被告人吴友弟出资2万元，共合股出资60000元左右，由丁某（另案处理）负责开车搭载被告人吴友弟和周某2、范某到苍南县龙港医院以58800元从被告人杨景克处购买了1名男婴。被告人杨景克将35000元交给该男婴母亲，自己获利约23800元。该男婴被周某2、范某安置在藻溪镇挺南山抚养。2015年6月17日，该名男婴被解救，现安置在苍南县福利院。
认定该节事实的证据有：⑴被告人杨景克的供述，供认其在龙港医院以约6万元向2名妇女出售1名男婴，非法获利2万余元。⑵被告人吴友弟的供述，供认其与温某、周某2、范某等人合股到龙港医院买下1名男婴。⑶同案犯周某2、范某、温某的供述，供认其伙同洪丽贞、吴友弟合股到龙港医院以58800元买下1名男婴。⑷同案犯丁某的供述，供认其于2015年6月15日，开车接送其母亲温某及范某、周某2等到龙港医院，买下1名男婴送往挺南山。⑸被告人洪丽贞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其搭股1万元，伙同周某2、范某、温某、吴友弟从龙港医院买下1名男婴的事实，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⑹通话记录，证实杨景克与吴友弟等人在该时间频繁通话的事实。⑺辨认笔录，证实涉案人员之间辨认及对作案地点的辨认情况。
5.2015年7月22日，被告人洪丽贞在浙江省丽水市以50000元左右的价格购买1名男婴，之后乘坐出租车带该男婴回苍南时，在G15高速公路苍南沪山出口被苍南县公安局查获。现该名男婴被安置在苍南县福利院抚养。
认定该节事实的证据有：⑴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21日，有1名中年妇女（指洪丽贞）在苍南县灵溪镇包车到丽水，在丽水一处没有监控的地方从对方手上抱下1名婴儿，该中年妇女携婴儿即乘车返回灵溪镇，其感觉有拐卖儿童嫌疑，遂在温州南服务区报警，后警方在苍南县高速出口抓获洪丽贞的事实。⑵被告人洪丽贞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其包车到丽水，以5万元买下1名男婴，后在苍南高速出口被警方抓获的事实。
另有归案经过、户籍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归案、身份情况。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洪丽贞第3次供述笔录系公安机关刑讯逼供，要求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的意见。本院认为，并无证据或线索表明该份供述系非法取得，被告人洪丽贞系文盲，无书写能力，侦查人员对其宣读笔录后由其捺印确认符合刑事诉讼法规定；本案也不属于刑事诉讼法应当同步录音录像的重大犯罪案件，缺少同步录音录像并不导致讯问笔录无效。经审查本案全部证据材料，该份供述与全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并能排除合理怀疑，应予采信；而被告人洪丽贞当庭翻供，但不能合理说明原因且与全案证据矛盾，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洪丽贞、董金香、杨景克、吴友弟、阮月仙、蔡爱玉、朱超无视国法，以出卖为目的，结伙或单独实施收买、贩卖等拐卖儿童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儿童罪。其中被告人洪丽贞参与拐卖儿童三人，其法定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董金香虽非拐卖儿童的卖家，但其为买家和卖家居间介绍，属于拐卖儿童共同犯罪中不可或缺的关键环节，不宜认定为从犯。被告人董金香、杨景克、吴友弟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阮月仙、蔡爱玉、朱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其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阮月仙、蔡爱玉、朱超在缓刑考验期间，必须自觉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组织的管理教育。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洪丽贞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判处被告人董金香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七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杨景克、吴友弟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判处被告人阮月仙、蔡爱玉、朱超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三年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案情，予以采纳。辩护人上述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洪丽贞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2日起至2025年7月2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董金香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9日起至2021年1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杨景克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7日起至2020年7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吴友弟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7日起至2020年7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阮月仙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蔡爱玉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朱超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追缴各被告人违法所得（其中洪丽贞5000元、董金香1600元、杨景克23800元、阮月仙500元、蔡爱玉600元、朱超2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民城
人民陪审员 许 吉
人民陪审员 丁良波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七日
代书 记员 董莉莉
法律条文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
（二）拐卖妇女、儿童三人以上的；
……
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