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九中刑二终字第6号
原公诉机关彭泽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风标，彭泽县黄花镇爱民村党支部书记，家住彭泽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5月8日被彭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彭泽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并于同日由彭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彭泽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某，江西康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彭泽县黄花镇爱民村村委会主任，家住彭泽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5月8日被彭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彭泽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2日被彭泽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经彭泽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并于同日由彭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彭泽县看守所。
辩护人任某某，江西民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彭泽县人民法院审理彭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风标、王某甲犯贪污罪一案，于2014年12月2日作出（2014）彭刑初字第6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风标、王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刘风标和王某甲在分别担任彭泽县黄花镇爱民村党支部书记、该村村民委员会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二人共同骗取危房改造补助资金人民币36500元归个人使用；另被告人刘风标侵吞爱民村公益林补偿资金人民币11447.1元和爱民村办公经费人民币5000元，合计16447.1元归其个人使用；被告人王某甲贪污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试点项目房屋拆迁补偿资金人民币10000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07年间，被告人刘风标在协助江西桃红岭梅花鹿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进行林改工作过程中，将黄花镇爱民村集体公益林面积181.7亩分别置于其自己及其父亲刘某戊的名下，非法侵吞该181.7亩公益林2008年至2013年期间的公益林补偿资金人民币11447.1元，用于其个人开支。
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刘风标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08年林改后，其村卓刘自然村即爱民村1、2、3组因退耕还林项目增补公益林面积181.7亩，需要落户才能领到公益林补助资金，其当时怕分到各家各户容易产生纠纷，想着没人知道这事，就将这181.7亩落户至其和其父亲刘某戊名下，后来共领取补助资金大概11447元，被其个人用了。公益林补助落实具体农户名下的程序是由黄花镇委托其村具体落实到农户名下，其叫当时的村报账员李某甲具体经办此事，他就照办了。
2、证人刘某甲、李某甲的证言，刘某甲证称其系爱民村三组大队长，三组的公益林按照1、2、3队共400多亩计算，每户平均分得3亩多。当时刘风标和他父亲作为两户来算；李某甲证称2008年其在爱民村担任村会计，对该村增加公益林面积之事已无印象。2005年林改时该村的公益林已分配到户，补助资金都打到农户的一卡通账户上。
3、证人熊某、刘某乙的证言，熊某证称其是刘风标的哥哥刘某乙的亲家，爱民村第四组道路拓宽填石渣款15000元的领条不是其写的，其也没领款；刘某乙证称其在做完该工程后以熊某名义出具了工程款15000元的领条给王某甲签字，王某甲说村里目前没钱，其将该领条一直放在王某甲处而未领钱。
4、江西桃红岭梅花鹿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出具的关于梅花鹿保护区内公益林分户情况说明，证明林改之后，该局要求各保护站对所辖区由各村按山林权属证落实到各户，并盖上集体章，保护站核对无误后按名册发放公益林补偿资金。
5、2007年公益林管护合同资金发放登记表、黄花镇爱民村2007年国家重点生态公益林补偿资金发放表，证明2007年爱民村1、2、3村每户公益林的面积标准。
6、2008年至2013年爱民村公益林补偿资金发放表、刘某戊、刘风标在江西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黄花信用社的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08年至2013年公益林补偿资金的补偿标准，刘风标以其自己及其父亲刘某戊的名义获取的涉案公益林补偿资金数额。
（二）2008年11月份，黄花镇援高办拨付给协助黄花镇人民政府进行彭湖高速征地工作的黄花镇爱民村办公经费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刘风标于同月19日经手领取该款后，采取收入不入账的方式侵吞该笔款项，后用于其个人开支。
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刘风标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08年在黄花镇研究决定下，由高速公路援高办下拨各村5000元办公费并通知其村开出正规行政收据，其村由其带上票据和村委会公章到援高办经手开具了收据，其领取此款后没进村里的帐，被其个人开支。
2、记账凭证、黄花镇财务核算中心支出报账单、彭泽县农村合作经济组织专用收款收据，证明刘风标经手开具收款收据后从援高办领取了该笔办公经费。
3、爱民村村委会出具的查账证明，证明经过对爱民村财务记账凭证的查询，发现有援高办的该笔办公经费未在村账户上列收入账。
（三）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刘风标和王某甲在协助黄花镇人民政府进行危房改造工作过程中，二人经商量决定以其他村民的名义先后虚报套取危房改造指标，从而获取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分别归个人使用，共计骗取三户危房改造补助资金人民币36500元。其中，2012年刘风标以刘某丙、刘某丁的名义骗取两户危房改造补助资金人民币24000元，该款于2012年9月24日到账后被其用于个人开支；2013年王某甲以王某乙的名义骗取一户危房改造补助资金人民币12500元，该款分两次于2014年1月24日和同年3月26日到账后被其用于个人开支。
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刘风标的供述与辩解，供述其和王某甲于2012年和2013年商量后共同虚报了三户危房改造指标，套取了35500元补助款。其中其以刘某丁、刘某丙两户代替李玉华、李荣宝申报，套取了24000元，用于其个人日常开支；王某甲将李模牙的名字变更为其父亲王某乙的名字申报，套取了12500元，没交给村里，也没用于村里支出，王某甲个人开支了。镇里将指标分配给村里，由其和王某甲商量确定具体对象并上报，根据规定对危房改造对象要在村里进行公示，当时是做了公示，但其拍了照片后就马上撤了。套取的这三户危房改造补助款只有其和王某甲知道。
2、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12至2013年期间其和刘风标共套取了三户危房改造指标，其得了12500元。2012年以刘某丙、刘某丁的名义申请了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到账后就给了刘风标，其将李模牙的名字变更为其父亲王某乙的名字，危房改造补助款12500元被其用于个人开支。
3、证人刘某丙、刘某丁、王某乙的证言，三人均证称自己住在黄花镇爱民村。刘某丙称其没申请危房改造补助，2012年刘风标叫其帮忙在欧阳小荣家门口拍了照片，且刘风标找其借过身份证、户口本，没说作何用，其没在黄花信用社办过危房改造档案资料中以其名字开户的存折；刘某丁称其没申请危房改造补助，2012年刘风标在其组里一个老屋前拍了照片并说村里欠了好多债，想以其名义套取危房改造补助款，后来他找其借了身份证、户口本，黄花信用社办理危房改造档案资料中以其名字开户的存折不是其办的。另称其2012年1月份开始在村里工作，约2013年10月份担任村报账员，期间其经手的收入共有434800元，每笔村里收入都记了账，2014年4月1日检察机关已经调取，此外刘风标和王某甲没拿过钱给其；王某乙称2010年9月份以后其对家里房子没进行改建，其大儿子王某甲拿过其一卡通帮其取过钱，也拿过其身份证。
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称其在2012年分管过危房改造工作。黄花镇政府对危房改造工作的推进是县里下文分配指标给每个乡镇，镇里要求各个村摸底上报符合条件的对象，镇里通过筛选，个别地方实地调查，确定最终名单，名单要在村里进行公示，再由村里上报资料到镇里，镇里上报到县里。危房改造补助资金是由县危房改造办公室分批划拨到改造对象的一卡通账号上。
5、黄花镇人民政府办公室2012年7月26日关于印发《黄花镇2012年农村危房改造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的文件，证明该实施方案规定农村危房改造补助对象、改造方式、操作程序以及上报材料经过审批验收的程序等。
6、彭泽县农村危房改造工作领导小组2012年11月28日关于下达2012年度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的通知，证明县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政府补助具体分配标准。
7、江西省农村危房改造建房审批表、江西省农村危房改造贫困户情况登记表、农村危房改造建新拆旧协议书、彭泽县农村危房改造情况公示、信用社开户账户存折、农村危房改造建房维修户验收表或最低建设要求验收表、刘某丙、刘某丁在黄花信用社开户的信息资料，证明刘风标2012年以刘某丙、刘某丁两户名义申请危房改造农村危房改造；王某甲2013年以王某乙的名义申请危房改造。以刘某丙、刘某丁名义因危房改造需要在黄花信用社开户系由王某甲办理。
8、以刘某丙、刘某丁名义在黄花信用社开户的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该两个账户有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入账，后该款被取。
9、王某乙在黄花信用社账户支取明细，证明该账户转入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后该款被取。
（四）2012年12月，被告人刘风标和王某甲在协助黄花镇人民政府进行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试点工作过程中，以王某甲的名义通过虚报拆迁房屋面积的方式，获取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试点项目房屋拆迁补偿资金人民币32024元，之后于同月7日将其中人民币10000元转到王某甲个人账户上后被王某甲用于个人开支，余款则用于爱民村开支。
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刘风标的供述与辩解，供述镇里土管站杨乐保站长带工作组测量面积时，其向杨站长提出能不能在塘墈李拆除房屋里做些虚假面积报些钱下来给村里用，后来在做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前不久同意以村里名义报一户，其就和王某甲商量，其提出以虚构拆除村老油坊的名义报上去，放在王某甲名下，王某甲同意了，后来就做表报了补偿资金32024元，这钱有1万元是在发放补偿资金时直接打到王某甲存折上，钱到账后其对他说他家里生活困难，这钱就给他个人用，他说知道了。增减挂项目资金249247.5元的支出有账目凭证，有10多万元用于支付村里欠款。其支付欠款的账目票据在其家，支付修路款还有村里开支的账目、票据在刘某丁处。
2、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12年其家房子装修没钱，在上报增减挂项目名单中，村里就用其名义虚报了3万多元钱，刘风标打了1万元到其账户上，并说其家很困难，给其自己用，刘风标没说是什么钱，但其知道肯定是增减挂项目专项资金，因为那段时间村里没其他任何收入，只有增减挂项目的钱到账了。没过几天其就将这笔钱取出用于家庭开支了，没将此钱归还村里或刘风标。2012年熊某承包了其村道路扩宽项目工程款大约15000元，工程结束后其未付该工程款至今，4月底检察机关调取其村账目后，其担心调查增减挂项目资金的事便做了虚假支出，准备用熊某的一张领条来抵这1万元钱。
3、彭泽县增减挂工程项目房屋拆除补偿协议书及补偿费用结算报领表，证明2012年10月9日以王某甲的名义与黄花镇人民政府签订增减挂工程项目房屋拆除补偿协议书，拆除爱民村塘墈李房屋面积160.12平方米，补偿费用32024元的结算报领表上拆除补偿认领人是王某甲，村委会负责人是刘风标。
4、王某甲在黄花信用社的账户交易明细、取款凭条，证明王某甲的账户上存入涉案增减挂项目补助资金10000元，后王某甲支取该款。
5、彭泽县增减挂工程房屋拆除补偿验收表、增减挂拆旧点补偿资金领取表、增减挂补偿资金发放表、黄花信用社取款凭条、韩珍牙的交易明细，证明爱民村农户领取增减挂项目补偿资金的情况，其中增减挂项目补偿资金有20万元于2013年2月6日由刘风标通过韩珍牙的账户转出。
6、领条、爱民村工资明细表、收据、发票，证明增减挂项目补偿资金其他部分的去向是用于爱民村开支。
7、中共黄花镇委员会文件，证明黄花镇2011年10月15日成立黄花镇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工作领导小组，领导小组成员包括爱民村支部书记刘风标；增减挂钩试点工作方案中规定了各村要明确分工、支部书记为第一责任人，分管领导为直接责任人等具体内容。
8、领条，证明2012年12月30日署名为熊某的出具了一张爱民村第四组道路拓宽填石渣款人民币15000元的领条，该领条上显示刘风标同日核过后签名，且同日由王某甲签字同意付款并注有“本人暂付一万元，余欠由刘风标付”。
另查明，刘风标以及王某甲涉嫌贪污案，由群众举报至彭泽县人民检察院，彭泽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通过前期初查后发现刘风标涉嫌高速公路经费5000元和公益林补助款11447.1元收入未入账等经济问题，以及王某甲在土地增减挂过程中虚报一户32024元的补偿款未入账的经济问题，遂分别电话通知刘风标于2014年5月5日、王某甲于2014年5月7日来该院接受询问，刘风标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该局已掌握的经济问题，并主动交代了该局未掌握的其他经济问题，王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该局已掌握的经济问题，该二人均认罪态度较好，有悔改表现。刘风标先后于2014年5月19日、5月26日向检察机关交案款人民币共计110800元。王某甲先后于2014年5月8日、5月19日向检察机关交案款共计人民币52500元。
上述事实还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称其从2009年至2013年9月份担任爱民村报账员期间，刘风标、王某甲没交过危房改造或公益林、增减挂项目的钱款给其，也没对其说过有这些钱。
2、证人杨某、李某丙的证言，该二人分别证称自己从2011年度至今任爱民村计生专干或负责民兵工作，在此期间除了付给其应得工资以外，刘风标和王某甲均没给过其村里的钱或者发票。
3、彭泽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明二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4、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彭泽县公安局龙城派出所、黄花派出所提供的常住人口信息、中共黄花镇党委出具的证明、中共黄花镇委员会文件，彭泽县民政局出具的说明、爱民村第八届村委会选举结果报告单及当选证书，证明二被告人的身份、年龄等基本情况及其任职情况。其中，刘风标自2008年1月开始任爱民村党支部书记，王某甲于2012年1月18日当选为爱民村村民委员会主任。
5、扣押财物清单，证明刘风标、王某甲向检察机关交案款的情况。
6、视听资料光盘，证明二被告人在侦查机关制作笔录的同步录音录像过程。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风标、王某甲身为农村基层组织领导，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公务活动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采取将集体公益林面积虚加到个人名下、所在村办公经费收入不入账或虚报套取危房改造补助等资金的方式，被告人刘风标、王某甲共同贪污人民币合计36500元；被告人刘风标单独贪污人民币合计16447.1元，被告人王某甲单独贪污人民币10000元。即被告人刘风标参与实施贪污的数额共计人民币52947.1元，其中个人实得人民币40447.1元；被告人王某甲参与实施贪污的数额共计人民币46500元，其中个人实得人民币22500元。该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并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该二被告人在本案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大致相当，故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刘风标在与王某甲协助黄花镇人民政府进行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试点工作过程中，以王某甲的名义通过虚报拆迁房屋面积的方式，获取相关项目房屋拆迁补偿资金之后将其中人民币10000元转给王某甲个人，被告人刘风标本人对该补偿资金未贪污得款，其在该项指控事实中的行为可视作滥用职权，故在该项指控中可对其不以贪污共犯论处。二被告人归案后均坦白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其二人均于案发后积极退赃，具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风标和王某甲辩称以及辩护人辩护被告人已将获取的涉案钱款用于村组里开支、被告人刘风标具有自首情节，同二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分别多次的供认内容相悖，且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风标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王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上诉人刘风标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认为，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风标单独贪污16447.1元不能成立。2、上诉人刘风标有自首情节。3、上诉人刘风标与王某甲侵占危房改造款不是共同贪污。
上诉人王某甲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认为，1、上诉人王某甲与刘风标侵占危房改造款不是共同贪污。2、上诉人王某甲通过虚报拆迁房屋面积骗取32024元，其中10000元被其占有被认定贪污罪确属牵强。3、请求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且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刘风标、王某甲的上诉理由及其各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结合评判如下：1、上诉人刘风标单独贪污16447.1元的犯罪事实、上诉人刘风标与上诉人王某甲共同侵占危房改造款的犯罪事实、上诉人王某甲侵占10000元房屋拆迁补偿资金的犯罪事实，均有相应证据予以证实；2、上诉人刘风标认为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与现有证据不符；3、根据本案犯罪情节，对上诉人王某甲不得适用缓刑。综上，对上诉人刘风标、王某甲的上诉理由及其各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风标、王某甲身为农村基层组织领导，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公务活动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采用侵吞、骗取等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两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部分贪污行为构成共同犯罪。其中上诉人刘风标参与实施贪污的数额共计人民币52947.1元，个人实得人民币40447.1元；上诉人王某甲参与实施贪污的数额共计人民币46500元，个人实得人民币22500元。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刘风标与王某甲所起作用大致相当，故不区分主从犯。上诉人刘风标、王某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同时两上诉人在案发后能积极退赃，具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夏 亮
审判员 刘克曙
审判员 张志伟
二〇一五年二月二日
书记员 杜 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