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1728刑初328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东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关某1，男，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东明县。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8月4日被东明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日由东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同日由东明县公安局执行监视居住，同年12月29日被东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关某2，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东明县。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8月4日被东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经东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月10日由东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16年8月3日由东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关某3，男，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东明县。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8月10日被吉林铁路公安处吉林车站派出所抓获，同月14日被东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经东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月10日由东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16年8月9日由东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马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东明县。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8月4日被东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经东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月10日由东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16年8月3日由东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东明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刑诉(2015)2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关某1、关某2、关某3、马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1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6年2月25日作出（2015）东刑初字第17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关某2、关某3、马某某不服判决，提起上诉。经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于2016年6月16日作出（2016）鲁17刑终124号刑事裁定书发还本院重审。重审过程中，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6年8月18日作出（2016）鲁1728刑初197号判决书，被告人不服提起上诉，经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于2016年11月9日作出（2016）鲁17刑终127号刑事裁定书发还本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耿剑峰、李惠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关某2、关某3、马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东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关某1、关某2因要求东明县长兴集乡政府发放新村搬迁计划占用杨庄行政村部分土地的占地补偿款和搬迁补偿款未能如愿，于2015年5月13日晚，与被告人关某3等生产队负责人在被告人关某3家开会商议聚集杨庄行政村村民到中共东明县委（下称县委）上访。同月15日7时许，被告人关某3、关某2、关某3组织长兴集乡杨庄行政村杨庄村、关寨村、辛店集村100余名村民，乘坐8辆农用三轮车到东明县县委上访。当日8时许，上访村民到达东明县曙光路县委门前，围堵县委大门，致使车辆无法通行。被告人关某1指挥上访村民将四辆三轮车横堵曙光路机动车道，造成交通堵塞长达一个多小时。期间，被告人马某某带领部分村民跑到县委办公楼顶以跳楼威胁县委领导解决问题，后被劝下。当日中午，部分上访村民冲进县委餐厅抢走午餐馒头，致使县委餐厅无法正常营业。后上访村民将部分农用三轮车开至县委院内，村民进入县委院内、办公室内直至16日凌晨2点，造成县委多部门无法正常工作，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关某1、关某2、关某3、马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应予惩处。
被告人关某2、关某3、马某某辨称，对其指控不属实，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关某1、关某2因要求东明县长兴集乡政府发放新村搬迁计划占用杨庄行政村部分土地的占地补偿款和搬迁补偿款未能如愿，于2015年5月13日晚，与被告人关某3等生产队负责人在被告人关某3家开会商议聚集杨庄行政村村民到中共东明县委（下称县委）上访。同月15日7时许，被告人关某3、关某2、关某3组织长兴集乡杨庄行政村杨庄村、关寨村、辛店集村100余名村民，分乘8辆农用三轮车到东明县县委上访。当日8时许，上访村民到达东明县曙光路县委门前，围堵县委大门，致使车辆无法通行。被告人关某1指挥上访村民将四辆三轮车横堵曙光路机动车道，造成交通堵塞长达一个多小时。期间，被告人马某某带领部分村民跑到县委办公楼顶以跳楼威胁县委领导解决问题，后被劝下。当日中午，部分上访村民冲进县委餐厅抢走午餐馒头，致使县委餐厅无法正常营业。后上访村民将部分农用三轮车开至县委院内，村民进入县委院内、办公室内直至16日凌晨2点，造成县委多部门无法正常工作，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
另查明，被告人关某1于2016年3月21日死亡。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书证
（1）户籍证明，关某2，男，住东明县。关某3，男，住东明县。马某某，男，住东明县。证明被告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东明县公安局长兴派出所出具死亡注销证明，证明关某1已于2016年3月21日死亡。
（3）东明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证明因东明县县委保卫科工作人员袁某报警而立案侦查。
（4）东明县公安局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
（5）东明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城区派出所出警证明三份，证明2015年5月15日上午8时30分许接到指挥中心指令称东明县委门口有群众上访，后到场维持秩序的经过的情况。
（6）关某1、关某2等人上访事由及长兴集乡人民政府的回复等文件，证明杨庄行政村村民多次上访要求发放土地占用补偿款，提高搬迁标准。后长兴集乡人民政府经研究，补偿村民50万元土地补偿款，搬迁标准无法提高，但群众可在自愿基础上搬迁。
（7）东明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5月15日关寨村、辛店集等村村民到东明县县委聚集，与现场维持人员发生肢体冲突，并马某某带领村民到东明县县委办公楼跳楼的情况。辨认笔录证明，袁某、曹某、支某分别辨认出领头冲进县委办公楼楼顶并在楼顶扬言跳楼的男子就是东明县长兴集乡杨庄行政村关寨村的马某某。
（8）视听资料，证明2015年5月15日发生的现场情况。
（9）村委会证明，证明被告人关某1于2016年3月死亡。
（10）公安机关说明，证明被告人关某1于2016年3月21日因病死亡。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尹某1证言，证明2015年5月15日组织上访的有关某1、关某2等人，当日上访的具体情况不清楚，听说上访人员堵住了县委门口和县委前面的道路，跳楼威胁等情况。
（2）证人郑某证言，证明2015年5月15日带领150余名群众到东明县委上访的是关某2、关某1、关某3、马某某，从他人处听说当日上访的人员堵住了道路，马某某带人到县委楼顶跳楼。并证明2015年5月15日上访后，长兴集乡政府补充给杨庄行政村村民50多万元房台占地补偿款，同时证明该款本不应该发放，而是应当等到搬迁启动时才发放。
（3）证人赵某证言，证明群众上访要求发放土地补偿款，到县委上访是关某2、关某1、马某某、关某3组织，上访当日群众封堵了道路和县委大门，后来马某某还跳楼威胁县委领导。
（4）证人宋某1证言，证明2015年5月15日到东明县县委上访的经过与其他证言基本一致，其参与了跳楼威胁的行为。下楼后马某某、关某1等人去县委和领导谈判，到下午有人指挥将三轮车开到县委大院内，后来一直到晚上12点才离开。
（5）证人李某证言，证明与其他村民证言基本一致，称自己听到村民说上访收钱后，就在村里面和张某、宋某收钱，收了九千元左右，之后张某将钱汇总，杨庄村跟随关寨村进行上访，关寨村的组织者是关某2、关某1。
（6）证人宋某2证言，证明杨庄村、关寨村、辛店集村的村民在关某1安排群众用三轮车堵住了道路，后又堵住县委大门，期间有群众与县委保安发生冲突，之后马某某上到县委楼顶以自杀相威胁，消防官兵、公安干警到现场劝说，马某某下楼。
（7）证人尹某2证言，证明关某2、关某1、关某3、马某某领着杨庄村、关寨村、辛店集村的100多群众到县委上访，关某1指挥车辆堵住曙光路和县委门口，群众有人冲进了县委院子，公安人员未能拦住，后马某某到县委楼顶跳楼，劝阻闹事直到凌晨4点才离开。
（8）证人宋某3证言，证明2015年5月15日早上7、8点钟坐三轮车去东明县委上访，关某1坐在最前面的车上。关某1下车从路边一个屋子拿了两个条幅，并指挥前面的三、四辆车堵住了县委门前的曙光路。下午看见七八辆三轮车往院子里开，自己也把车开进院子了。并证明组织者是关某1等人。
（9）证人宋某4证言，证明关某2、关某1、马某某是领头人。
（10）证人尹某3证言，证明到达县委后就有车辆封堵了道路。
（11）证人宋某5证言，证实当日上访时用三轮车堵住了曙光路约一个小时，影响交通通行，上访群众与保安发生冲突，进入县委院内及会议室内，马某某带领群众上楼以跳楼相威胁等，影响县委正常办公，整个上访过程持续到第二天凌晨三点左右。
（12）证人宋某6证言，证实当日群众用车堵路，与县委保安发生冲突，马某某带领群众冲进县委办公楼并到楼顶跳楼。直到晚上，和其他群众在县委一间办公室睡觉等情况。同时证明从县委回来后，向群众收了钱作为上访的费用。
（13）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当日群众用车堵路，与县委保安发生冲突，马某某带领群众冲进县委办公楼并到楼顶跳楼，直到晚上，和其他群众在县委一间办公室睡觉等情况。同时证明从县委回来后向群众收了钱作为上访的费用。
（14）证人尹某4证言，证明到东明县县委门口后，看见4辆关寨村的农用三轮车停在了县委门口的曙光路上，把路堵死了。公安局的人劝说也没有人挪车。看见堵路的三轮车上拉起了条幅，县委楼顶上站着两名男子，一个是马某某，另一个不认识，他们在楼顶喊叫，过了半个小时这两个人就下来了。他去了县委办公楼三楼，县里的领导对关某2、关某1说：“你们把门口的车挪开吧。”然后他们两个就让群众把车挪开了。之后到晚上他在一个三轮车上睡着了，直到凌晨3点多时才有人把他喊醒。
（15）证人高某1证言，证实到东明县县委门口后，关寨村的人领着让农用三轮车停在了县委门口的曙光路上，将曙光路堵死了，当时公安局人还有其他部门的人让群众挪车，但没有人听，也没有人挪车。还有很多妇女都堵住县委的大门，不让车辆进出。后来听说保卫室的一块玻璃烂了，农用三轮车和那些人堵了大约一、两个小时。那些人进到县委院内，进去之后又领着上了县委办公楼楼顶。有一个人站在楼的边沿大声喊叫，大致内容还是要地皮钱。过了有大约半个小时，县消防队的也去了。那些人就下来了。下来之后他们几个就和县里面的领导谈判。到第二天凌晨2点多才回家了。
（16）证人高某2证言与高某1证言基本一致。
（17）证人尹某5证言与高某1证言基本一致。
（18）证人关某1证言，证明这次上访关某1让其收钱，因为自己要给母亲看病就没有收，而是让关某1的哥哥关元修收的费用。并证明马某某每次都参与上访。
（19）证人关某2证言，证明上访的组织者都是关某2、关某1、关某3、马某某，这次去县委上访本人没有去。
（20）证人林某1证言，证实上访当日群众堵住道路，致使道路无法通行，马某某带领群众到县委楼顶跳楼威胁，被劝说下来后，群众在县委院内逗留至第二天凌晨，对县委的正常工作造成了影响。
（21）证人关某3证言，证明上访是关某2、关某1、关某3几个人组织的，围堵县委期间，马某某带领群众上县委办公楼跳楼，被劝说下来后，关某2、马某某等几人和县委领导谈判，群众在县委院内休息。
（22）证人关某4证言，证实2015年5月15日去县委上访的经过与其他证人证言基本一致，同时证明本次上访的组织者是关某2、关某1、马某某，现场关某1指挥村民将车辆停放在路中间封堵道路，后马某某带领群众往县委办公楼上跑。
（23）证人关同宽证言，证明与其他证言基本一致，同时证明关某1让杜某制作条幅，马某某带群众上楼跳楼，积极参与本次上访活动。
（24）证人杜某证言，证明其到酒厂南面商贸城一家广告公司拿做好的条幅送到铁路桥南的四柳树村等着他们，其到广告公司交了10元的制作费拿了条幅到四柳树村交给了关某1。关于上访过程，与其他证言基本一致。
（25）证人林某2证言，证明到了县委，开三轮车的人员就按照关某2、关某1、马某某的指示到了县委门前，前面的大约4辆车就堵住了曙光路，把交通堵塞了，堵了有一个小时左右，并拉了条幅，有几个妇女和保安发生了冲突，将保卫室的玻璃砸烂了，还有人和现场维持秩序的警察发生了冲突。在县委院内，马某某到楼顶上闹了有大约三十分钟。消防人员还在楼下铺了救生垫。并证明称上访的时候，关某2、马某某、关某1和关某3给群众说只要去上访，群众就跟着去了，叫的群众越多就觉着上级拿他们没有办法，人多造成的影响就越大，政府的压力就越大。
（26）证人闫某证言，证实大约八、九点钟关某2、马某某等人领着大伙直接去县委大门前，在现场组织群众堵路、与维持秩序的警察发生冲突、到楼顶跳楼的经过，一直在县委待到第二天凌晨2点多钟才离开县委。
（27）证人马某证言，证实在关某3家开会商议到县委上访有关某2、关某1、关某3、马某某、关元留、和他参加的，杨庄村的宋某4和辛店集村的赵高强也参加会了，但是他们去的晚。上访就是关某2、关某1、关某3他们几个提议的，他们起带头作用。当时几辆农用三轮车拉着条幅把县委门口的路堵住了，公安局的工作人员来劝，就把车都挪到一边了。过了一段时间看见很多人都往县委大门里面跑，他跟过去后看见两名男子就在楼顶高喊，这两名男子下来后，他和其他村的几个代表就去了信访办公室商量问题去了。他们和县领导商量到凌晨才回家。
（28）证人袁某、曹某、支某、郭某1、刘某1、杨某证言基本一致，证明2015年5月15日当天，长兴集乡关寨等村100多名上访群众封堵县委大门，用农用三轮车封堵县委钱曙光路一个多小时，导致车辆无法通行，期间一名群众将巡警队员打倒在地，一名妇女将保卫室玻璃拍碎，马某某带领群众到县委楼顶以跳楼威胁谈判。当日中午，部分村民私自到县委餐厅将餐厅的馒头拿走，致使餐厅无法正常营业。整个上访过程持续到第二天凌晨两点左右，造成县委工作无法正常进行，县委家属院的居民无法正常出入，影响正常生活。
（29）证人安某证言，证明2015年5月15日中午，部分上访群众到县委餐厅未经允许强行将县委餐厅食物拿走，造成县委餐厅无法营业，并在微信中看见有人在县委楼顶跳楼的视频。
（30）证人郭某2证言，证明安某告知其2015年5月15日部分群众将县委餐厅的馒头拿走。
（31）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上访群众上访期间堵住县委大门、道路长达一个多小时，跑到县委楼顶聚集，导致组织部工作人员无法出门办公，影响了正常办公秩序。
（32）证人乔某证言，证实上访群众封堵道路、县委大门一个多小时，后又跑到楼上跳楼，经多方劝阻无效果，期间跳窗进入县委会议室休息，直到深夜才离开。
（33）证人周某证言，证明当天上午8点多钟，长兴集乡的群众就堵住了县委大门，到10点左右，有部分群众到了县委大楼里吵闹，还有群众上楼顶跳楼。同时证明由于群众堵住大门，导致无法正常出入，影响了正常的办公。
（34）证人肖某证言，证明部分群众堵住曙光路大约一个多小时，阻碍了正常交通秩序，围堵县委大门办公车辆都无法正常进出，影响正常的办公秩序。
（35）证人康某证言，证明当日上访群众到县委上访封堵县委大门，上县委大楼闹访的情况。
（36）证人王某证言，证言证明2015年5月15日8点左右，有十几辆农用三轮车停在县委门口，一百多人封堵县委的大门，车辆和人员不能正常出入，上访群众把县委大门的电动门强行推开了，然后就领着上访群众冲到县委办公楼上。工作人员都不能正常办公，也不能正常出入。
（37）证人冷某证言，证明群众用农用三轮车围堵曙光路和东明县委大门，两边的车辆无法通行，影响了正常交通秩序，并影响了正常的办公秩序。
（38）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上访群众有过激行为，围堵县委大门，致严重的交通堵塞，上访群众到了县委敲、踢各部门办公室的大门，在县委办公楼大吵大闹，给办公秩序造成了严重影响。
（39）证人关某5证言，证明其父关某1已于2016年3月21日死亡。
（40）证人尹某1证言，证明被告人关某1已于2016年3月21日死亡。
（41）证人关某6证言证明，被告人关某1已于2016年3月21日死亡。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关某1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和关某2、关某3、马某某是关寨村的代表，负责上访的事情，并交代是自己提议收钱作为上访的费用，并负责保管上访费用。5月15日早上到达县委上访时，很多三轮车已经封堵了道路，群众都围着县委大门，后杨庄的一个年轻人与警察发生冲突，群众和警察撕扯，还有一个妇女与县委的保卫发生冲突，胳膊有血印，后该名妇女就把保卫室的门玻璃拍碎了。
（2）被告人关某2供述与辩解，证实到县委上访是其与关某1、关某3、马某某等人商量后组织本村的群众，也商量了找车辆去上访，辛店集和杨庄村上访的群众不知道是怎么召集的，但没有商量具体的上访方案，也不知道堵路和跳楼的事。
（3）被告人关某3供述与辩解，证实上访之前，关某2、关某1在2015年5月13日晚上组织人员到其家中商量到县委上访的事，并安排各队通知各队的人，后自己和关某2、关某1、马某某、马四行就带领群众去上访，5月15日上访时，关某1安排堵住大门和道路，后马某某临时到县委楼顶跳楼。并称自己和关某2、马某某、马四航是关某1的帮手。
（4）被告人马某某供述与辩解，证明关某2、关某1、关某3是每次组织群众到县委上访的指挥者，这次上访，关某2称县委不给解决问题就堵着大门不走，并对参会的关某1、关某3、马某某、李某、马某等人说去组织各队的人组织好以后去县委上访。到县委后，车辆已经堵着曙光路。后因为听说保安弄伤了其兄弟媳妇，情绪激动边跑到楼上跳楼，以此威胁县委领导解决问题。
本院认为，被告人关某1组织村民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被告人关某2、关某3、马某某积极参加，情节严重，致使工作无法进行、交通堵塞，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关某2、关某3、马某某认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理由与当庭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关某1于2016年3月21日本案二审期间死亡，有公安机关死亡注销证明、杨庄村委会的证明及证人关某5、尹某1、关某6证言，应予确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九项规定，裁定终止对被告人关某1的诉讼。根据各被告人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和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关某2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4日起至2016年8月3日止。）
被告人关某3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0日起至2016年8月9日止。）
被告人马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4日起至2016年8月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晁建伟
审 判 员 张 波
人民陪审员 胡永霞
二〇一七年七月二日
书 记 员 宋俊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