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松民一终字第610号
第一上诉人（原审被告）松原农业高新技术开发区曙光农牧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松原农业高新技术开发区，组织机构代码证号码06461309-2。
法定代表人宋立新，经理。
委托代理人候阳，男，1982年2月16日生，汉族，公司副总裁，现住沈阳市于洪山区路鸭绿巷23-1号1-4-2。
委托代理人邱飞，男，1974年9月23日生，汉族，公司副总裁，现住辽宁省昌图县八面城镇五营委76号。
第二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廷顺，男，1964年5月2日生，汉族，农民，现住黑龙江省肇东市四站镇巨蒙村张万屯。
委托代理人王金娟，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业辉，现住黑龙江省肇东市。
委托代理人刘彦双，黑龙江君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上诉人松原农业高新技术开发区曙光农牧有限公司、韩廷顺因与王业辉饲养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作出（2014）扶民初字2256号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松原农业高新技术开发区曙光农牧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邱飞、候阳，上诉人韩廷顺及其委托代理人王金娟，被上诉人王业辉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彦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王业辉诉称，2013年11月18日，被告松原农业高新技术开发区曙光农牧有限公司、被告韩廷顺与原告经协商，就无公害生猪的饲养、回收、差价补贴等事项的权利义务达成一致意见，并签订了《无公害生猪保价饲养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购买了二被告提供的仔猪和猪饲料，支付了所有款项，并按每头猪20元的标准交纳了合同卡费，开始按无公害生猪标准饲养管理。经过四个多月的精心喂养，原告的生猪已经达到了合同所要求的重量，也到了出栏的日期，根据合同规定，第一被告应当在出栏前三天通知原告，但第一被告并没有履行通知义务。为了减少损失，原告便通知第二被告及时告知第一被告回收合同猪，或由原告送到曙光集团生猪屠宰厂检斤或当地检斤。在原告通知的情况下，二被告仍不予检斤回收，也不派人员现场监督，而是采取不管不问、置之不理的态度，根本没有履行合同的诚意。无奈，原告只能在当地销售合同猪，因2014年2、3月生猪市场价格偏低，每市斤只有五元多，远远低于合同保底价格。原告曾多次找到二被告协商补偿差价款事宜，但二被告始终不予解决。因原告的22头猪于2014年3月15日出售，当天市场价5.10元，合同保底价8.70元，补偿差价为3.60元，按合同约定每头猪补偿差价重量最高104公斤计算，22头猪补偿差价合计应为16473.60元。综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一、确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无公害生猪保价饲养合同》有效；二、二被告连带补偿原告差价款人民币16473.60元；三、二被告连带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原审原告为证实其主张向原审法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无公害生猪保价饲料合同》一份，用于证明原、被告三方是在自愿平等的条件下签订的合同，合同中约定了生猪的数量、饲养、回收、出栏及违约等事项，二被告没有按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2、当地出售合同猪申请书一份，用于证明原告在当地出售合同猪，符合合同约定，被告方应承担违约责任。3、猪价格网发布的黑龙江省具体行情一份，证明原告销售生猪时，当天的市场销售价和合同保底价明细，二被告应按合同约定补偿原告差价。4、证人邹某某出庭作证，证明2013年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了无公害生猪保价饲养合同，合同到期后，第一被告按照合同约定兑现了保价承诺，2013年9月30日，三方以同样的方式又签订了合同，到出栏日期厂家没有回收，自已按照当日市场价卖了。5、证人张某某、刘某甲、韩某某、刘某乙证言四份，证明原养殖户邹某某、周彬与二被告签订了饲养合同，第一被告按合同约定给付了差价款，是第二被告将该款送到养殖户家的。
原审被告松原农业高新技术开发区曙光农牧有限公司辩称，第一被告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第一被告不应承担补偿原告差价款的义务。根据原告与第一被告、第二被告三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及原告递交的起诉状中的陈述，如果原告出售生猪后，应由第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差价款，第一被告没有义务支付。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不存在连带责任关系，在三方签订的无公害生猪保价饲养合同中没有任何一条款写明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具有连带责任关系，在合同中对三方的对应支付差价款的关系是非常明确的，即原告对应第二被告韩廷顺，第二被告对应第一被告，对应双方的支付差价款的方式也不相同。综上，第一被告没有任何义务向原告支付任何差价款，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松原农业高新技术开发区曙光农牧有限公司为证明其反驳意见向原审法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录音资料一份，用于证明被告韩廷顺是经销商，第二被告与第一被告之间是独立的权利义务关系，独立核算差价款，第二被告与养殖户又是一种独立的权利义务关系。2、证人窦某某（其他案件的原告）录音资料一份，证明内容同上。3、证人郝某某出庭作证，证明养殖户应该让经销商给付差价款。
原审被告韩廷顺辩称，签订合同时，养殖户的饲养数额是第二被告报到第一被告的业务员汤建成处的，是以发信息的形式发送的，汤建成把合同给养殖户带来并填写完毕，合同中没有第二被告及养殖户签字，只有公司公章，第二被告只是中间人。第一被告没给第二被告返钱，第二被告也承担不了给饲养户返钱的责任。每次找差价款都是公司给第二被告料，然后第二被告给养殖户钱，料是公司供应给没到期的养殖户的饲料，第二被告不承担任何责任。
被告韩廷顺为证明其反驳意见向原审法院提供公司提货单一份，用于证明上一批合同第一被告给第二被告饲料抵顶补差价款，被告韩廷顺用现金给养殖户补的差价款。
经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11月18日，二被告与原告经协商，就无公害生猪的饲养、回收、差价补贴等事项的权利义务达成一致意见，并签订了《无公害生猪保价饲养合同》。合同约定了数量、出栏日期、保底价格、补偿差价的条件及方式等。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购买了二被告提供的仔猪22头和猪饲料，支付了所有款项，并按每头猪20元的标准交纳了合同卡费，开始按无公害生猪标准饲养管理。四个多月后，原告的生猪达到了合同所要求的重量，也到了出栏的日期，第一被告没有履行合同约定的通知义务，后原告通知第二被告告知第一被告回收合同猪并检斤，第一被告亦没有回应。原告无奈将合同猪22头低于保底价在当地销售，按合同约定保底价格，每头猪补偿差价重量最高104公斤。另查明，原养殖户与二被告之间以前签订的无公害生猪保价饲养合同，二被告均已补偿了差价。原告多次找到二被告协商补偿差价款事宜未果，故而成讼。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无公害生猪保价饲养合同真实有效，原告按合同约定在二被告处购买各阶段饲料，二被告也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提供饲料，但二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保价回收或按照价格差给付原告补差款的义务，原告与二被告之间因二被告的违约行为所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原告要求二被告按合同约定给付差价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保护。合同第五条第5项属于二被告之间的约定，是对债务人的相互约束，而不是对债权人的约束，债权人对债务人不允许时，债务人的辩解对债权人不起作用。故对被告松原农业高新技术开发区曙光农牧有限公司所称应由被告韩廷顺给付补差款的辩解未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签订的《无公害生猪保价饲养合同》有效；二、二被告连带补偿原告出售生猪差价款人民币16473.60元。案件受理费211元，由二被告负担。
上诉人松原农业高新技术开发区曙光农牧有限公司上诉称，原审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向上诉人采购仔猪，也不能证明告知仔猪出栏的情况。无法证明养猪的事实存在，也就没有权利要求合同相对方履行相应的义务。原审原告的证人都明确说明之前都是在韩廷顺手中领取差价款，上诉人没有参与给付差价款的行为。韩廷顺提供的公司提货单据也能证明韩廷顺向原审原告补偿，上诉人没有参与。从合同中约定的权利义务看，补偿的差价款是在饲料款中折出，原告得到的差价款是现金，两个不同的义务履行方式，也就是上诉人不可能参与原审原告差价款的补偿行为。基于以上事实，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是错误的；一审判决认定合同有效，合同补价方式也有明确的约定。也就是本案的补价款是由韩廷顺支付给养殖户，上诉人没有向养殖户履行义务，原审原告在起诉状中也明确了这一事实。原审法院认定合同有效，反而单独合同的补价方式对于养殖户没有约束力前后矛盾。既然合同有效，对于三方均应有效，上诉人没有向原审原告履行给付差价的义务；从合同的履行方式看，上诉人给韩廷顺支付的是饲料，韩廷顺支付给原审原告的是钱，法院直接判决上诉人给钱不仅违反了合同的约定，也给上诉人备足饲料的生产经营方式造成重大影响。综上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错误，请求撤销原审判决，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
韩廷顺对于松原农业高新技术开发区曙光农牧有限公司上诉理由答辩称，韩廷顺在三方协议中没有实际收益，合同约定韩廷顺不承担连带责任。公司提供的三方合同是格式合同，增加了韩廷顺和养殖户的义务的条款没有提示，结合整个合同可以看出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另外公司对于养殖户有登记且对于损失是认可的，所以公司应当承担养殖户的损失。
上诉人韩廷顺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争议的合同是生效合同，对于各方均有约束力。该合同是松原农业高新技术开发区曙光农牧有限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出具该合同前提是养殖户已经将每头猪20元的卡费先行交付。该合同是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是生效的合同。对于三方具有法律约束力。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是合同主体，具有同等的法律地位。合同中约定的各方的权利义务相互牵制，共存同一合同中。松原农业高新技术开发区曙光农牧有限公司是终极的责任承担者，应当由其进行补偿。合同中明确约定先由韩廷顺垫付，垫付后在由松原农业高新技术开发区曙光农牧有限公司承担终极责任。被上诉人销售的饲料每吨高于市场价1000多元，其享有高收益经营当承担高风险，承担价格补差款的给付义务。上诉人韩廷顺与被上诉人松原农业高新技术开发区曙光农牧有限公司是独立的合同主体，对内没有责任划分，既不按份也不连带。被上诉人对于差价款早已在公司内部核算，但是却不履行合同义务，被上诉人松原农业高新技术开发区曙光农牧有限公司欠上诉人韩廷顺的差价款1406726.8元补差款仅给价值198000元的饲料，导致上诉人的专属账户没有款，最终养殖户的补偿款没有到位。一审法院确认合同效力但是合同的责任分担并没有认清，在没有其他证据支持的情况下认定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是错误的。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合同主体是三方，没有哪两方是共同的权利主体或者共同的义务主体，对于责任承担没有连带约定，故不应判决双方承担连带责任。终极责任没有确定增加上诉人的诉累。合同中明确约定先由上诉人进行垫付，垫付后公司承担。然而一审却脱离合同的约定没有判决赔偿的终极责任主体是错误的，不但没有化解矛盾反而因判决不明导致双方重复诉讼。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驳回原审原告要求韩廷顺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判决被上诉人松原农业高新技术开发区曙光农牧有限公司承担赔偿义务。
被上诉人王业辉对于二上诉人上诉理由答辩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上诉，维持原审法院判决。
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松原农业高新技术开发区曙光农牧有限公司为经营饲料加工、销售，粮食收购、销售，畜禽骨头收购的企业法人，2013年11月18日，上诉人松原农业高新技术开发区曙光农牧有限公司、韩廷顺与被上诉人签订“无公害生猪保价饲养合同”一份，约定仔猪由集团猪场提供，不足数量养殖户可以自行购买，数量由韩廷顺报至上诉人松原农业高新技术开发区曙光农牧有限公司并且由韩廷顺按照上报的数量，按照每头猪缴纳20元合同卡费的收费标准向养殖户收取费用交给公司，该费用不予返还。公司收到养殖的数量以及相应的卡费后，为养殖户配置饲料由韩廷顺按照合同价格出售给养殖户。约定养殖的仔猪由曙光集团的屠宰场回收，出栏前三天由上诉人松原农业高新技术开发区曙光农牧有限公司通知给韩廷顺以及养殖户。如韩廷顺和养殖户不具备运输条件，可以在出栏前一天申请当地出售，公司派人现场监督。约定回收保底价格为送厂检斤每市斤9.6元，公司人员监督当地检斤每市斤9.3元，每头猪补偿差价最高重量为104公斤。按照合同约定仔猪出栏前三天松原农业高新技术开发区曙光农牧有限公司未通知养殖户，养殖户在通知韩廷顺没有回音后当地销售。销售的市场价格为5.5元每市斤，低于指导价格3.8元每市斤。按照合同约定，低于市场指导价格的差价补偿款先由韩廷顺给付养殖户，松原农业高新技术开发区曙光农牧有限公司计算出补差价款计入应付补差款计入韩廷顺的专属账户，从韩廷顺的提料款中分批折出。现养殖户主张差价款应由松原农业高新技术开发区曙光农牧有限公司与韩廷顺给付。韩廷顺则按照公司出具的合同猪补价结算汇总表主张公司对于差价的数额已经确认，应由公司承担给付责任。松原农业高新技术开发区曙光农牧有限公司则认为按照合同约定由韩廷顺给付，公司在韩廷顺提取的饲料款中分批折出，现在韩廷顺不再购买饲料，故差价款不能再按照约定的方式继续给付。
本院认为，《无公害生猪保价饲养合同》是各方真是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享有权利。各方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磋商、仔猪采购、建卡、饲料购销、以及当地销售等大部分合同义务。现在养殖户按照合同约定主张差价补偿款应予支持。关于差价款应当由谁负责给付的问题，应当结合合同中各方权利义务综合认定。首先，从合同签订的最初目的看，庭审中松原农业高新技术开发区曙光农牧有限公司与韩廷顺均认可为了发展养殖户，双方之间磋商欲签订合作协议，因韩廷顺认为合同约定合作期限过长，对自己约束较多而未签字。但是双方之间经销合作关系仍然继续并且松原农业高新技术开发区曙光农牧有限公司在庭审中对于该关系明确认可。为了双方合作利益的实现，由韩廷顺对外发展养殖户，并且上报公司收取卡费用后，由公司提供书面合同供各方签订。其次，从合同实际履行情况看，松原农业高新技术开发区曙光农牧有限公司与韩廷顺之间就合同订立协商一致并且由韩廷顺负责将合同交给养殖户签字确认。按照合同约定由松原农业高新技术开发区曙光农牧有限公司提供仔猪，也可以由韩廷顺采购或者养殖户自行采购，建卡费用按照养殖的数量交给韩廷顺，韩廷顺核对数量后将每头猪20元的卡费转交给公司。公司按照韩廷顺提供的养殖数量以及缴费的结果配备饲料转交给韩廷顺，由韩廷顺按照合同的约定的价钱销售给养殖户并收取养殖户的饲料费用然后按照韩廷顺与松原农业高新技术开发区曙光农牧有限公司之间低于养殖户购买饲料价格的约定结算饲料款。出栏销售阶段，所养的合同猪松原农业高新技术开发区曙光农牧有限公司均未回收，由韩廷顺会同养殖户当地销售，按照合同约定的价格由韩廷顺补差价款。韩廷顺补差后再和松原农业高新技术开发区曙光农牧有限公司之间按照约定进行结算。结合已经履行的合同和本案中已经履行的大部分义务情况看，养殖户负有采购仔猪、缴纳卡费、购买饲料、饲养合同猪等义务，享受按照合同约定的获取差价款补偿的权利。而出售仔猪、收取卡费、出售饲料以及回收或者不回收出栏猪等权利义务由松原农业高新技术开发区曙光农牧有限公司与韩廷顺二人共同配合完成，二人合作配合完成了养殖户在《无公害生猪保价饲养合同》中合同相对人的大部分权利义务。故双方应共同为本案争议“无公害生猪保价饲养合同”中养殖户的权利义务相对人。养殖户以松原农业高新技术开发区曙光农牧有限公司与韩廷顺为共同被告并依据合同约定主张差价补偿款并无不当。第三，依据合同第五条第五项中关于差价补偿的约定“养殖户出售价格低于市场价格的，先由韩廷顺按差价金额给付，再由松原农业高新技术开发区曙光农牧有限公司计入韩廷顺的专属账户中，在韩廷顺的提料款中分批折出。”内容看，该约定确定了养殖户享有向合同相对方主张差价补偿的权利，至于如何给付，则属于存在合作关系的松原农业高新技术开发区曙光农牧有限公司与韩廷顺之间约定。该约定保证了养殖户享有主张差价补偿的权利，并没有明确限制该权利向谁主张也未明确松原农业高新技术开发区曙光农牧有限公司不承担差价给付的义务。所以松原农业高新技术开发区曙光农牧有限公司主张应当由韩廷顺给付以及韩廷顺主张应当由最终义务人松原农业高新技术开发区曙光农牧有限公司给付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支持。最后，根据松原农业高新技术开发区曙光农牧有限公司制作的“韩廷顺合同猪补价结算汇总表”显示，养殖户养殖合同猪以及存在差价补偿的事宜均存在，故上诉人松原农业高新技术开发区曙光农牧有限公司关于“养殖户无法证明养殖事宜存在以及无权要求合同相对方履行义务”的上诉主张不成立。关于韩廷顺主张应该由松原农业高新技术开发区曙光农牧有限公司承担终极赔偿责任，因养殖户以二上诉人为合同相对方，要求其共同承担责任，而韩廷顺在本案中也未提出反诉或者其他有效抗辩理由，故其上诉认为张原审判决增加了当事人的诉累并且应当直接改判由松原农业高新技术开发区曙光农牧有限公司承担最终赔偿责任不能支持。二人之间权利义务关系可另行解决。综上，松原农业高新技术开发区曙光农牧有限公司与韩廷顺对于“无公害生猪保价饲养合同”均享有合同利益，二人共同合作与养殖户之间履行“无公害生猪保价饲养合同”，原审法院判决二人为合同相对人共同履行差价补偿款给付义务并无不当。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22元，由上诉人松原农业高新技术开发区曙光农牧有限公司负担211元，上诉人韩廷顺负担21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孙世雁
审 判 员 徐 芳
代理审判员 陈洪林
代理审判员 隋靖国
代理审判员 于 航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日
书 记 员 张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