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昌图县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昌行初字第00005号
原告铁岭万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马全明，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某某，辽宁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铁岭市银州区工商行政管理局。
法定代表人任立刚，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魏某，该局某科科长。
委托代理人杜某某，该局法律顾问。
原告铁岭万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不服被告铁岭市银州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4年10月14日作出的铁市工商银处字（2014）4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15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5年1月20日受理后，于2015年1月22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铁岭万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全明、委托代理人陈某某，被告铁岭市银州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委托代理人魏某、杜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铁岭市银州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4年10月14日作出了铁市工商银处字（2014）4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认定：2014年7月18日被告接到群众举报，原告涉嫌利用“六人互助联保基金”的名义从事传销活动，被告于2014年7月30日立案调查。经查明，原告于2014年6月开始利用“六人互助联保基金”的名义进行传销。“六人互助联保基金”即某人1份投资2500元取得加入资格，其后横向再有五人加入，形成“六人互助联保”模式，第一个加入人即可返回本金2500元；之后这六个人每人其后再各有9人加入，形成横向6人，纵向10人，即满60人时，第一个加入人可以得到37500元名为“创业基金”的收益。以此类推，形成传销经营运作模式。截止到检查时止，原告共发展加入单数465单次，原告从中获利95500元。2014年10月9日，被告向原告送达了铁市工商银听告字（2014）48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原告在法定期限内未提出陈述、申辩和听证要求。被告认为原告的行为违反了《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二）项“组织者或者经营者通过发展人员，要求被发展人员缴纳费用或者以认购商品等方式变相缴纳费用，取得加入或者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资格，牟取非法利益的”的规定，已构成传销行为。根据《禁止传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有本条例第七条规定的行为，介绍、诱骗、胁迫他人参加传销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没收非法财物，没收违法所得，处10万元以上50万元以下的罚款；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规定，原告的违法事实情节符合本罚则处罚裁量标准的第四阶次的适用条件即“介绍他人参加传销的”，被告责令立即停止传销行为，并作出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95500元，罚款人民币104500元，共计人民币200000元，上缴国库的行政处罚决定。
被告于2015年1月29日向本院提交了作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
第一组证据：1、组织机构代码证；2、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3、身份证复印件。欲证明原告主体资格、法定代理人身份信息。
第二组证据：4、企业法人营业执照；5、原告公司章程；6、马全明、马某身份证复印件；7、周某某、杨某某、杨某身份证复印件；8、周某某、杨某某、杨某银行卡复印件；9、原告（2012）第004号文件；10、原告设立分公司规定；11、原告2012.18号文件；12、原告董事会决定。欲证明原告主体资格、原告经营信息及违法的事实。
第三组证据：13、现场笔录；14、马全明第1次询问笔录；15、杨某某询问笔录；16、周某某询问笔录；17、杨某询问笔录；18、马某询问笔录；19、马全明第2次询问笔录。欲证明原告从事传销的模式及实施传销行为的事实，原告共发展了915单，其中450单是空单，有效465单，取得创业基金15单。
第四组证据：20、六人联保公排表；21、杨某发展总人数的记录；22、刘某某投资款收据；23、暗访录像资料；24、投资人员名单；25、退回投资款收条10份；26、宣传资料10份；27、公排表（A）、工资分配；28、网站建设合同。欲证明原告共发展了915单，其中450单是空单，退单金额共计122000元，以及媒介宣传和工资分配情况。
第五组证据：29、马全明举报诈骗材料。欲证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马全明在秦皇岛被骗后，在铁岭成立了万兴有限公司。
第六组证据：30、原告的申辩材料。欲证明原告提出了申辩。
第七组证据：31、举报信；32、案件来源登记表；33、立案审批表；34、案件调查终结报告；35、案件核审表；36、处罚决定书（草拟稿）；37、行政处罚决定有关事项审批表；38、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及送达回证；39、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40、行政处罚决定书；41、决定书送达回证；42、罚没款收据。欲证明被告作出的处罚决定程序合法。
原告铁岭万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诉称，被告于2014年10月14日向原告送达了铁市工商银处字（2014）4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认定原告违反了《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二）项规定，符合《禁止传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被告作出责令立即停止传销行为，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95500元，罚款人民币104500元，共计人民币200000元的处罚。原告认为，一、被告作出的处罚决定认定事实错误。原告创立“六人互助联保”投资管理模式，即参加投资人每单2500元，满六单第一单返回本金2500元，满60单（一个公排）前十单返还本金，第一单取得创业基金37500元（税后实际支付35600元）。其余50单投资款仍归投资人所有，投资人有权随时退单，并取回全额投资款。本案投资人共有54人，投资460单，投资总金额115000元，已返还本金153单，总金额382500元，退单307单，总金额767500元，公司支付创业基金15单，总金额534000元，支付宣传费等多项费用253056元，缴纳税费15226.74元，原告亏损802282.74元。被告认定原告非法所得95500元，无事实依据；二、被告作出的处罚决定适用法律错误。原告创立的“六人互助联保”投资管理模式，是公开、公正、公平、透明的，投资人零风险，无条件享有全额退单权利，其经济利益不受损害。而被告认定“六人互助联保”投资模式属于传销行为，原告认为被告适用法律错误；三、被告作出的处罚决定违反法定程序，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由被告承担诉讼费。
原告为此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1、原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荣誉证书；3、税务登记证；4、组织机构代码证。欲证明原告依法取得经营资格，投资管理属于原告经营范围，市工商局对“六人互助联保”投资管理模式予以奖励。
第二组证据：5、原告宣传资料。欲证明“六人互助联保”投资管理模式公开、公平、公正、透明，投资人无风险，投资退资自由、自愿。
第三组证据：6、CCTV《影响力对话》栏目组特约嘉宾；7、CCTV《影响力对话》栏目组合作伙伴；8、中国管理科学院等四单位提名函；9、铁岭统计调查资料汇编第25页；10、银州年鉴第10页；11、《影响力对话》节目录制光盘。欲证明“万兴”品牌入围“中国投资咨询服务部”满意十佳典范品牌、“中国AAA级信用企业”、原告董事长入围“全国优秀诚信企业家”荣誉称号，CCTV《影响力对话》栏目组对“六人互助联保”经营模式予以充分肯定并播放宣传，没有认定原告为传销。
第四组证据：12、投资人名单及单数；13、返本人员及单数；14、退回投资款人员及单数。欲证明投资人共54人460单，返本153单，退回307单，“六人互助联保”投资管理模式诚信经营，投资人的经济利益没有受到损害。
第五组证据：15、取得创业基金人员及单数；16、税收完税证明；17、宣传费等支出票据。欲证明原告将投资款全部退还，未从中获利，原告由于管理失误，亏损58万多元。
第六组证据：18、罚没款收据。欲证明原告实际是2014年7月31日向被告缴纳的罚款，被告于2014年10月14日开的罚没款收据，按照规定罚收应分离，被告收取罚款不符合法定程序。
被告铁岭市银州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辩称，一、被告根据《禁止传销条例》第四条、第八条规定有作出行政处罚的法定职权；二、被告作出的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告于2014年6月开始利用“六人互助联保基金”的名义进行传销。“六人互助联保基金”即某人1份投资2500元取得加入资格，其后横向再有五人加入，形成“六人互助联保”模式，第一个加入人即可返回本金2500元；之后这六个人每人其后再各有9人加入，形成横向6人，纵向10人，即满60人时，第一个加入人可以得到37500元名为“创业基金”的收益（税前）。以此类推，形成传销经营运作模式。其传销模式有明显的层级关系，层级为三级以上。截止到检查时止，原告共发展加入单数465单次，原告从中获利95500元。以上事实有询问笔录、身份证及银行卡复印件、人员名单、账册、收据、暗访录像、公司宣传单、举报信等证据予以证明；三、被告作出的处罚决定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处罚恰当。原告的上述行为违反了《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二）项“组织者或者经营者通过发展人员，要求被发展人员缴纳费用或者以认购商品等方式变相缴纳费用，取得加入或者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资格，牟取非法利益的”规定，已构成传销行为。根据《禁止传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有本条例第七条规定的行为，介绍、诱骗、胁迫他人参加传销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没收非法财物，没收违法所得，处10万元以上50万元以下的罚款；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规定，被告责令原告停止传销行为，并作出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95500元，罚款人民币104500元，共计人民币200000元，上缴国库的处罚决定；四、被告作出的处罚决定程序合法。被告于2014年7月18日接到群众举报，原告涉嫌利用“六人互助联保基金”的名义从事传销活动，被告于2014年7月30日立案调查，于2014年10月9日调查终结，经过核审、审批，向原告送达了铁市工商银听告字（2014）48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并于2014年10月14日通过处罚决定审批，向原告送达了铁市工商银处字（2014）4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经过庭审质证，本院对证据作如下确认：被告对原告出示的证据均有异议，对于第一组证据，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只能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不能证明原告投资管理模式合法；对于第二组证据，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证明了原告从事传销活动在初期就存在资金链短缺情况，必然会造成损失；对于第三组证据，被告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原告证明目的；对于第四组证据，被告对投资人数、返本单数无异议，对投资单数、退单单数有异议，认为投资单数为465单，对原告在诉讼期间提供的新证据真实性和合法性有异议；对于第五组证据，被告对取得创业资金人员及单数、完税证明、宣传费支出无异议，但被告认为宣传费支出不计算在违法所得扣缴范围内；对于第六组证据，被告认为罚没款于10月14号收取并上缴到财政。
原告对被告出示的第一组证据、第三组证据中证据13、15、第四组证据中证据20、23-25无异议，对被告出示其他证据均有异议。对于第二组证据，原告对证据4-7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认为不属于违法事实的证据，原告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违法事实无关，原告对证据9来源的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认定的传销事实无关联，不是违法证据；对于第三组证据，证据14、16-19原告认为被告对其第一次询问笔录与事实不符，不是915人次和单数，是915个段号，返本153单，认为马全明的第二次询问笔录所述465单有误，认为马某所述的经营运作模式不符合传销的规定，不应认定原告为传销；对于第四组证据，证据21原告认为杨某发展的人员排名与公排表上的号不一致，杨某拒绝签字，被告搜集证据的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对于证据22，原告认为该证据不具有合法性，对于证据26，原告认为个人创业基金，“六人互助联保”模式的宣传资料及其规定与本案无关联，对其他宣传资料无异议，对于证据29、30，原告认为与本案是否认定传销无关；对于第五组证据，原告认为马全明被骗的事实存在，但被告取证程序不合法，与本案是否认定传销无关；对于第六组证据，原告认为这个申辩不是法律程序意义上的申辩；对于第七组证据，原告认为匿名信来源不明，内容不真实，案件来源登记表与匿名信内容不一致，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原告获利99500元，被告没有向原告送达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罚没款收据日期10月14日与实际交款日期7月31日不一致，被告先收款属于程序违法。
本院认为，对于原告提交的第一、二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合法取得工商登记、税务登记，并对“六人互助联保”投资管理模式宣传的事实，但不能证明原告“六人互助联保”投资管理模式合法的事实，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第一、二组证据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于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与本案原告是否实施传销行为无关，不符合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投资人数、返本单数及数额与被告提交的询问笔录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原告发展了54人，返本153单，返本金额382500元的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对于投资单数460单，退回投资款单数及金额与被告提交的证据相互矛盾，原告在行政程序中应当提交而未向被告提交该证据，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不具有独立证明效力，该证据不客观真实，本院对以上证据不予采信；对于原告提交的第五组证据，取得创业资金人员及单数与被告提交的证据一致，能够证明原告给予15名投资人，每人税前37500元创业资金及缴纳税费的事实，本院对以上证据予以采信，对于原告宣传费等支出，与本案原告被处罚行为无关，不符合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提交的第六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缴纳罚没款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对于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主体资格合法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被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明，证据4-8与被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原告以“六人互助联保”名义发展成员的身份信息及投资人向原告交款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9与本案原告是否实施传销行为无关，本院不予确认；对于被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对本案进行调查过程查明原告发展人员及详细单数，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被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证据20-27，能够证明原告公司发展成员人数、单数，退单单数、返本单数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于网络建设合同、被告提交的第五组证据，与本案原告是否实施传销行为无关，不符合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提交的第六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提出申辩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被告提交的第七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程序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原告铁岭万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2年6月8日成立，经营范围有投资管理等业务。2014年6月，原告开始宣传“六人互助联保基金”投资管理模式，即某人1份投资2500元取得加入资格，其后横向再有五人加入，形成“六人互助联保”模式，第一个加入人即可返回本金2500元，之后这六个人每人其后再各有9人加入，形成横向6人，纵向10人，即满60人时，第一个加入人可以得到37500元（税前）创业基金的收益，以此类推。被告铁岭市银州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4年7月18日接到群众举报，原告涉嫌利用“六人互助联保基金”的名义从事传销活动，被告于2014年7月30日立案调查，于2014年10月9日调查终结，认定原告共发展加入54人，单数465单，总资金金额为1162500元；返本153单，总金额为382500元；退单10单，总金额为122000元；取得创业资金15人，总金额为562500元，原告从中获利95500元。被告经过审批于2014年10月9日向原告送达了铁市工商银听告字（2014）48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原告有陈述、申辩和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并于2014年10月14日通过处罚决定审批，向原告送达了铁市工商银处字（2014）4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认定原告的“六人互助联保”投资管理模式违反了《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二）项“组织者或者经营者通过发展人员，要求被发展人员缴纳费用或者以认购商品等方式变相缴纳费用，取得加入或者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资格，牟取非法利益的”规定，已构成传销行为。被告责令原告停止传销行为，并作出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95500元，罚款人民币104500元，共计人民币200000元，上缴国库的处罚决定。原告不服于2015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依照《禁止传销条例》第八条规定，被告铁岭市银州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有查处传销行为的法定职权。原告以“六人互助联保基金”的名义发展人员，要求被发展人员缴纳费用取得加入资格，谋取非法利益，符合《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二）规定，属于传销行为，被告依据该《条例》第二十四条二款规定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对于原告提出被告作出的处罚决定认定事实错误，认为本案投资单数为460单，返本153单，退还307单，原告没有违法所得的意见，经查，被告在2014年7月30日对该案进行调查时，马全明、马某询问笔录等证据证明原告发展投资单数为915单，其中空单450单，发展了465单，截止查处前，原告返本153单，退单10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九条规定：“被告在行政程序中依照法定程序要求原告提供证据，原告依法应当提供而拒不提供，在诉讼程序中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一般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告在行政程序中向被告提交了10张退单，原告在诉讼程序中提交的退单证据不客观真实，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在行政程序中依据退单数10单计算违法所得真实客观，符合行政诉讼证据规则的规定，被告依据此证据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原告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提出本案属于附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被告作出的处罚决定适用法律错误的意见，本院认为原告的行为违反《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二）项规定，不属于民事法律调整范围，被告依据《禁止传销条例》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提出被告未告知原告陈述、申辩权利，未向原告送达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的意见，经查被告于2014年10月9日向原告送达了铁市工商银听告字（2014）48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送达回证上有马全明本人签字及日期，听证告知书中明确记载原告有陈述、申辩和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足以证明被告在作出处罚决定前告知了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并告知依法享有的各项权利。至于被告处罚决定主文和送达回证一体的形式，并不影响被告向原告告知相关权利的事实，原告的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提出被告收缴罚没款20万元程序违法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作出的处罚决定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于2014年10月14日向原告出具了罚没款收据证明全部罚没款上缴银州区财政专户并无不当，原告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要求撤销被告于2014年10月14日作出的铁市工商银处字（2014）4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诉讼请求。
案件诉讼费50元由原告铁岭万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倩
代理审判员 赵向阳
人民陪审员 翟星月
二〇一五年四月八日
书 记 员 曾 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