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1民终16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喜洋洋儿童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明光市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82694134037H（1-1）。法定代表人：赵勇，系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潘大木安徽俊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加旗，女，1975年4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明光市，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明光市。委托代理人：徐杰，男，1976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黄加旗丈夫。委托代理人：曹士国，安徽恒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安徽喜洋洋儿童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因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20日作出的（2016）皖1182民初10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黄加旗于2013年11月1日受聘于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为普通操作工，月工资为1500元/月，该公司没有为黄加旗办理养老、工伤等社会保险。2013年12月28日，黄加旗在下班的途中与同为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员工的商银春发生交通事故而受伤，黄加旗被送至明光市人民医院治疗，被诊断为右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住院17天，产生医疗费17575.95元。2014年3月4日明光市人民法院对黄加旗与商银春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作出（2014）明民一初字第00351号民事判决，确认黄加旗在交通事故中承担50%的责任比例，由黄加旗自行承担医疗费（17575.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0元）、交通费（200元）的50%，即9142.98元，其余9142.98元由商银春承担。2015年5月18日，黄加旗入明光市人民医院行二次手术，住院6天，花去医疗费6086.40元。2014年5月7日，黄加旗申请工伤认定。2014年6月5日，滁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滁认定0620140057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黄加旗在2013年12月28日的交通事故中所受伤为工伤。2015年8月30日，黄加旗申请劳动能力鉴定。2015年10月8日，滁州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作出滁鉴定20150686因工负伤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书，鉴定黄加旗劳动功能障碍程度为九级。2015年11月9日，黄加旗申请劳动仲裁。2015年12月25日，明光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2015]明劳人仲裁字第83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由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支付黄加旗医疗费14874.38元（17575.95元+6086.40元-17575.95元/2）；二、由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支付黄加旗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3500元（1500元/月×9个月）;三、由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支付黄加旗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25167元（4194.5元/月×6个月）；四、由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支付黄加旗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41945元（4194.5元/月×10个月）；五、由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支付黄加旗停工留薪期工资9000元（1500元/月×6个月）；六、由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支付黄加旗住院伙食补助费435元（23天×30元/天-510元/2）；七、由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支付黄加旗停工留薪期护理费20133.6元（4194.5/月×80%×6个月）；八、由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支付黄加旗劳动能力鉴定费280元；九、由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为黄加旗补缴2013年11月至2015年10月期间的社会养老保险费，具体金额由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测算，据实补缴；十、由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支付黄加旗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3000元（1500元/月×2个月）；十一、由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支付黄加旗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尚未支付部分1500元（1500元/月×1个月,即2013年12月的双倍工资）；十二、驳回黄加旗其他仲裁请求。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黄加旗在发生交通事故时，与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二、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支付黄加旗工伤保险待遇的范围与金额；三、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是否应当为黄加旗补缴社会养老保险费、支付解除劳动关系补偿金、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一、黄加旗在发生交通事故时，与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虽然主张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但其公司提供的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劳动合同已经明确了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双方当事人实际争议的是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及黄加旗在发生交通事故时（2013年12月28日）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八条规定，劳动合同法第七条规定的职工名册，应当包括劳动者姓名、性别、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址及现住址、联系方式、用工形式、用工起始时间、劳动合同期限等内容。因此，对于员工的用工起始时间发生争议的，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虽然提供签署日期为2014年1月1日的劳动合同（复印件），但劳动合同不能替代职工名册，且该公司未提供劳动合同原件，黄加旗对劳动合同的签署日期不予认可；而（2014）明民一初字第00351号民事判决确认黄加旗在发生交通事故时与商银春同为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员工，由此，即便劳动合同签订的日期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黄加旗在发生交通事故时未与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现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不能证明双方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在黄加旗发生交通事故之后，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原审法院确认黄加旗主张的双方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2013年11月1日）成立。二、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支付黄加旗工伤保险待遇的范围与金额因工伤认定部门已认定黄加旗在交通事故中所受伤为工伤，黄加旗依法应当享受相关工伤待遇。《安徽省实施[工伤保险条例]办法》（以下简称：办法）第三十条规定,下列工伤保险待遇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工伤医疗费、康复费；（二）住院伙食补助费；（三）伤残辅助器具费；（四）到统筹地区以外就医的交通食宿费；（五）生活不能自理的，经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的生活护理费；（六）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和一级至四级伤残职工的伤残津贴；（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该《办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下列工伤保险待遇由用人单位支付：（一）停工留薪期护理费；（二）停工留薪期工资福利待遇；（三）工伤复发治疗期间的护理费与生活护理费的差额部分；（四）五级、六级伤残职工的伤残津贴；（五）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该《办法》第二十五条规定，职工因工致残被鉴定为七级至十级伤残的，按照《条例》第三十七条规定享受相关待遇。劳动、聘用合同期满终止，或者职工本人提出解除劳动、聘用合同的，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由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以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为基数，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的标准：七级伤残为10个月，八级伤残为8个月，九级伤残为6个月，十级伤残为4个月；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标准：七级伤残为20个月，八级伤残为15个月，九级伤残为10个月。根据上述规定，原审法院现针对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的诉讼请求及[2015]明劳人仲裁字第83号仲裁裁决的该公司支付黄加旗工伤待遇的范围及金额作以下审核：（1）关于黄加旗的工伤医疗费14874.38元（17575.95元+6086.40元-17575.95元/2），工伤医疗费属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范围，但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没有为黄加旗办理工伤保险，经审核，黄加旗因交通事故受伤共计花去医疗费23662.35元，黄加旗仲裁时主张原告单位支付其医疗费23662.35元，明光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将交通事故的对方（商银春）支付给黄加旗的医疗费（17575.95元/2，即8787.975元）部分予以扣除。扣除交通事故对方（商银春）支付给黄加旗医疗费中，应当由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支付给黄加旗的工伤医疗费部分符合规定，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支付给黄加旗的工伤医疗费具体数额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部门在黄加旗花去的医疗费23662.35元中核定，按黄加旗已领取商银春支付的医疗费8787.975元[17575.95元/2]在23662.35元医疗费中所占比例确定其中应当由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支付给黄加旗的工伤医疗费部分并予以扣除。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要求不支付黄加旗工伤医疗费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2）关于黄加旗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3500元（1500元/月×9个月），经劳动能力鉴定，黄加旗劳动功能障碍程度为九级，仲裁裁决支持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数额为13500元（1500元/月×9个月）。因黄加旗的工资标准为1500元/月，且本案中黄加旗未提起劳动争议诉讼，故确审法院确认黄加旗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损失为13500元（1500元/月×9个月）。因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没有为黄加旗办理工伤保险、缴纳工伤保险费，故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应当支付黄加旗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3500元（1500元/月×9个月）。（3）关于黄加旗的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25167元（4194.5元/月×6个月），黄加旗提起劳动仲裁时主张的一次工伤医疗补助金标准及期限均符合规定，原审法院确认黄加旗的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损失为25167元。现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主张不支付黄加旗一次性医疗补助金，无合法有效的证据支持，故该公司应当赔偿黄加旗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损失25167元（4194.5元/月×6个月）。（4）关于黄加旗的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41945元（4194.5/月×10个月），该项费用属于用人单位支付费用的范围，黄加旗提起劳动仲裁时主张的标准及数额均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确认黄加旗的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损失为41945元（4194.5/月×10个月）。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要求不支付黄加旗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没有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5）关于黄加旗的停工留薪期工资9000元，仲裁裁决黄加旗停工留薪期工资损失为9000元（1500元/月×6个月）。黄加旗为右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出院医嘱建议其休息3个月，按相关规定，此种伤情的工伤职工停工留薪期为3个月，故确认黄加旗的停工留薪期为3个月；因黄加旗的工资标准为1500元/月，故确认黄加旗的停工留薪期工资损失为4500元（1500元/月×3个月）。原告应当支付被告停工留薪期工资损失4500元，对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要求不支付黄加旗停工留薪期工资9000元的请求，予以部分支持。（6）关于黄加旗的住院伙食补助费435元（23天×30元/天-510元/2），因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没有为黄加旗办理工伤保险，故黄加旗工伤住院期间合法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由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支付。黄加旗共住院治疗2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标准应当为20元/天，扣除交通事故的对方（商银春）支付给黄加旗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55元（510元/2），黄加旗在本案中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实际损失为（23天×20元/天-255元）205元，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应当支付黄加旗该部分住院伙食补助费。对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要求不支付黄加旗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请求，予以部分支持。（7）停工留薪期护理费20133.6元（4194.5/月×80%×6个月），黄加旗提供的按《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鉴定的司法鉴定，关于黄加旗的护理期为3个月的鉴定意见，不能证明其停工留薪期护理期为3个月。根据本案的实际酌定其停工留薪期护理期为1个月。仲裁裁决黄加旗的停工留薪期护理费标准（4194.5元/月×80%）符合相关规定，但认定的停工留薪期护理期不当，原审法院确认黄加旗的停工留薪期护理费损失为3355.6元（4194.5元/月×1个月×80%）。对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要求不支付黄加旗停工留薪期护理费的请求，予以部分支持。（8）劳动能力鉴定费280元，该费用系工伤职工劳动能力鉴定的必要支出，黄加旗的该项主张合法有据，应予支持。三、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是否应当为黄加旗补缴社会养老保险费、支付解除劳动关系补偿金、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1.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是否应当为黄加旗补缴社会养老保险费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与黄加旗于2013年11月1日建立劳动关系，为员工办理社会养老保险等社会保险是用人单位应当履行的义务，黄加旗于2014年11月9日要求（解除劳动关系）支付解除劳动关系补偿金，期间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没有为黄加旗缴纳社会养老保险费，故该公司应当为黄加旗补缴2013年11月至2015年10月期间的社会养老保险费。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要求不为黄加旗补缴社会养老保险费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2.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是否应当支付黄加旗解除劳动关系补偿金黄加旗提起劳动仲裁时主张解除劳动关系的理由为：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拒绝为其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仲裁裁决解除劳动关系补偿金为3000元（1500元/月×2个月）。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于2013年11月1日与建立劳动关系，于2015年11月9日主张解除劳动关系，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没有为黄加旗办理养老等社会保险、缴纳社会保险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该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该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因此，黄加旗要求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补偿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但黄加旗被的工资标准为1500元/月，且其未提起劳动争议诉讼，故确认其可获得的解除劳动关系补偿金为3000元（1500元/月×2个月）。3.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是否应当支付黄加旗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黄加旗与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是2013年11月1日，但双方未按规定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对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提供的签署日期为2014年1月1日的劳动合同（复印件），黄加旗除对签署日期不予认可外，对劳动合同的其他内容无异议，即黄加旗对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的内容是认可的，因此，即便双方系补签的劳动合同,该补签行为也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故黄加旗主张补签之日前劳动合同期内的双倍工资没有法律依据，但其主张补签之日前劳动合同期外的双倍工资不违反法律规定；虽然难以确认双方补签劳动合同的具体时间（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陈述系2013年12月28日签订，黄加旗陈述系2014年3月27日签订），但可以确定的是2013年12月底前，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且补签的合同期限未包含2013年12月，据此，明光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由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支付黄加旗1个月（2015年12月）的双倍工资有事实依据，原审法院确认黄加旗的双倍工资损失为1500元（1500元/月×1个月）。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要求不支付黄加旗双倍工资未支付部分的请求，违背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三）项、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安徽省实施办法》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条、第十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安徽喜洋洋儿童用品有限公司与黄加旗之间（自2013年11月1日起）存在劳动关系；二、确认安徽喜洋洋儿童用品有限公司与黄加旗之间的劳动关系已解除；三、由安徽喜洋洋儿童用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黄加旗工伤医疗费（具体数额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部门在黄加旗花去的医疗费23662.35元中核定应当由安徽喜洋洋儿童用品有限公司支付给黄加旗的工伤医疗费数额，按黄加旗已领取商银春支付的医疗费8787.975元[17575.95元/2]在23662.35元医疗费中所占比例确定其中应当由安徽喜洋洋儿童用品有限公司支付给黄加旗的工伤医疗费部分并予以扣除）；四、由安徽喜洋洋儿童用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黄加旗一次性残补助金13500元（1500元/月×9个月）；五、由安徽喜洋洋儿童用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黄加旗的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25167元（4194.5元/月×6个月）；六、由安徽喜洋洋儿童用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黄加旗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41945元（4194.5/月×10个月）；七、由安徽喜洋洋儿童用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黄加旗停工留薪期工资损失为4500元（1500元/月×3个月）；八、由安徽喜洋洋儿童用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黄加旗住院伙食补助费（23天×20元/天-255元）205元；九、由安徽喜洋洋儿童用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黄加旗停工留薪期护理费3355.6元（4194.5元/月×1个月×80%）；十、由安徽喜洋洋儿童用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黄加旗劳动能力鉴定费280元；十一、由安徽喜洋洋儿童用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为黄加旗补缴2013年11月至2015年10月期间的社会养老保险费（具体缴费数额以社保机构核定为准，个人部分由个人缴纳）；十二、由安徽喜洋洋儿童用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黄加旗解除劳动关系补偿金3000元（2个月×1500/月）；十三、由安徽喜洋洋儿童用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黄加旗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未支付部分1500元（1个月×1500元/月）；十四、驳回安徽喜洋洋儿童用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安徽喜洋洋儿童用品有限公司负担3元，由黄加旗负担2元。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上诉称：其公司与黄加旗建立劳动关系是在2014年1月1日，而黄加旗发生交通事故受伤是在2013年12月28日，黄加旗受伤不应认定为工伤。双方劳动合同签订时间为2014年1月1日，黄加旗对劳动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只是称签订日期不对，但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法院应当对该劳动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其中包括合同签订的时间，即双方劳动合同形成时间为2014年1月1日。据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驳回黄加旗的所有诉讼请求。黄加旗答辩称：其和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受聘时间是2013年11月31日，月工资标准是1500元，2013年12月28日其在下班途中因交通事故受伤，应当被认定为工伤。2014年1月1日其正在医院住院治疗不可能到单位签订劳动合同，签订劳动合同时间是在其出院以后到单位要求支付拖欠的工资，主张工伤待遇，单位要求其在一张格式合同上签字，落款时间是单位后来填写的。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的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劳动关系的建立应当以劳动者何时为用人单位提起劳动为认定标准，而非以劳动合同的签订日期为认定标准。劳动合同的签订日期不同于用工之日，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以其公司与黄加旗劳动合同签订日期为2014年1月1日，而主张双方劳动关系的建立之日为2014年1月1日，于法无据，且该项主张与黄加旗于2013年12月28日因交通事故受伤，而被认定为工伤以及工伤认定部门调查的事实相矛盾，故对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八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对员工的用工起始时间负举证责任。通常实际用工之日要早于劳动合同签订之日，鉴于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黄加旗的用工起始时间，故原审法院按黄加旗的主张确认双方实际用工时间为2013年11月1日，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黄加旗已被认定为工伤，其劳动功能障碍程度为九级，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依法应当给予黄加旗相应的工伤待遇。经核算，原判确认的黄加旗各项工伤赔偿项目及数额，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喜洋洋儿童用品公司上诉称应驳回黄加旗的所有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安徽喜洋洋儿童用品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谭庆龙代理审判员  张明勇代理审判员  王成玮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詹 琪附本案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