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津0106刑初280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晓旭，男，1991年8月8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吉林省榆树市，住所地天津市红桥区。2010年12月13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3年5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3月3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
被告人付春生，男，1974年5月1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黑龙江省五常市，住所地天津市红桥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3月3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
被告人张贺，男，1986年7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州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黑龙江省肇州县，住所地天津市红桥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4月2日被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
被告人徐宏明，男，1973年6月29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户籍地天津市红桥区，住所地天津市红桥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3月3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31日被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津红检公诉刑诉[2017]2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晓旭、付春生、张贺、徐宏明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洪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晓旭、付春生、张贺、徐宏明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案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月8日21时许，在本市红桥区五中后大道与新红路交口处，被告人王晓旭因故与被害人陈某发生矛盾，王晓旭电话纠集被告人付春生、张贺、徐宏明。后付春生、张贺分别携带镐把，与徐宏明赶至现场，对被害人陈某及王某进行殴打，后逃逸。2017年3月29日，民警将王晓旭、付春生、徐宏明抓获归案，2017年4月2日张贺主动投案。
经天津市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陈某外伤致：1.面部软组织挫伤鉴定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头皮挫伤鉴定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3.眼部挫伤鉴定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被鉴定人王某，左、右膝见擦伤鉴定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提交了有关书证、物证照片、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勘验、辨认笔录、伤情鉴定意见、视频光盘、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王晓旭为报复泄愤，纠集付春生、张贺、徐宏明持械斗殴，并造成被害人身体多处受伤，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晓旭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王晓旭辩称，其没有持械，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
被告人付春生辩称，其仅拿镐把到现场，并未殴打被害人。
被告人张贺辩称，其没有拿镐把殴打男被害人，也未殴打女被害人，只是推了女被害人一下。
被告人徐宏明辩称，其事先不知道付春生和张贺持械，到现场后才看见，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其亦未殴打女被害人。
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8日21时30分许，被告人王晓旭骑电动车至天津市红桥区五中后大道与新红路交口申通快递门前时与被害人陈某、王某相遇，因差点相撞，王晓旭与陈某发生口角，继而相互厮打。后二人被拉开，王某打电话报警。王晓旭为泄私愤，打电话纠集被告人付春生、张贺、徐宏明。付春生、张贺分别持镐把与徐宏明赶至现场，在王晓旭的指认下，四人共同对陈某进行殴打，致其身体多处受伤，期间张贺使用镐把殴打，王某为保护陈某亦被张贺拖拽致伤，后四被告人逃逸。
经天津市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陈某面部软组织挫伤鉴定为轻微伤；头皮挫伤鉴定为轻微伤；眼部挫伤鉴定为轻微伤。被害人王某左右膝见擦伤鉴定为轻微伤。
2017年3月29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王晓旭、付春生、徐宏明抓获归案，并从付春生处查获作案工具镐把一根。同年4月2日，被告人张贺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
案发后，被告人徐宏明亲属向二被害人赔偿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2000元，二被害人对涉案四被告人均表示谅解，并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月8日21时许，其和妻子王某从新红路步行至五中后大道准备回家，其边走边看手机，对面来了一辆电动自行车，一男子驮着一女子，差点和其撞上，对方男子就骂，其说他逆行还骂街，这名男子就打其，其就和他厮打起来。那名男子把其按在地上，对方女子骑到身上不让其起来，男子起身打电话叫人。过了5分钟左右，来了一辆汽车，车上下来三名男子，每人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冲了过来，王某跪着护着其的头，对方几个人就用棍子打其和王某，骑电动车的男子对其拳打脚踢，打了几分钟这三名男子就上车走了，开始的一男一女也骑电动车走了。其头部、面部多处被打伤，主要是骑电动车的男子打的，王某两个膝盖破了，是跪在地上护着其的时候被对方拖拽造成的。
其经辨认指出王晓旭就是与其发生口角并殴打其的男子。
2．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看到对方女子骑到陈某身上，其就报警了。其他内容和被害人陈某证明的情况基本一致。
其经辨认指出王晓旭就是与陈某发生口角并殴打陈某的男子。
3．证人付某的证言证明：其和王晓旭都在餐厅打工，付春生是其堂哥，徐宏明的爱人是付春生的妹妹，张贺也在餐厅打工。2017年1月8日21时30分许，其和王晓旭下班后去超市买东西，骑电动车到五中后大道申通快递附近时，对面过来一名一直在玩手机的男子，差点撞上，对方男子张口就骂街，王晓旭就和他对骂，后二人就厮打在一起，其和对方的女子就一直拉着他们，其听到王晓旭不知道跟谁说“我干仗了”。在争执的过程中，王晓旭把对方男子打倒在地，其怕俩人再打起来就坐到对方男子身上，不让他起来，对方女子就一直拽着王晓旭不让他过来。大概过了两三分钟，徐宏明、付春生、张贺三个人乘坐牌照号津Ｄ×××××的白色汽车到达现场，他们没有和对方说话就开始对对方男子拳打脚踢，其中还有人拿木棍殴打，打了一会儿他们三个人就坐车走了，其和王晓旭就骑电动车走了。
4．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新红路与五中后大道申通快递的员工。2017年1月8日21时30分许，其在店门口看见两个男子被两个女子拉着，像是打架的样子，其就进屋了。一会儿其听到打架的声音，出来看见两个男子在地上用手厮打，两个女子在劝架。过了三五分钟，一辆牌照号津Ｄ×××××的白色汽车停在其公司门前的空地上，从车上下来三个男子，每人手里拿着一根木棍，上去就打躺在地上的那名男子，跟被打男子一起的女子也倒在地上。打了一会儿，这三名男子就上车离开了，先前的一男一女骑电动车离开了，被打的一男一女待在原地，一会儿警察就来了。
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张贺是其哥哥，之前在红桥区餐厅打工，2017年2月初的时候不干去哈尔滨了。2017年3月，其到红桥区餐厅打工，民警因为2017年1月8日晚上和人打架的事情把徐宏明、付春生和王晓旭带走了，其听说张贺也参与了，就给张贺打电话叫他回来到派出所把事情说清楚。2017年4月2日，其带张贺到派出所投案。
6．现场勘验笔录、图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
7．现场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7年3月29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付春生驾驶的津Ｂ×××××汽车后备箱内查获镐把一根，依法予以扣押。
8．书证：
（1）天津市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证明：被害人陈某口腔颌面部软组织挫伤，头外伤后反应头晕，右额头皮血肿，右顶头皮血肿，左额头皮挫伤，眼钝挫伤OU；被害人王某双膝软组织挫伤，皮擦伤；
（2）被告人付春生手机通话记录证明：2017年1月8日21时40分，王晓旭给付春生打过电话，时长123秒。
9．物证照片：
（1）被害人陈某、王某的伤情照片；
（2）涉案镐把照片。
10．天津市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陈某面部软组织挫伤鉴定为轻微伤；头皮挫伤鉴定为轻微伤；眼部挫伤鉴定为轻微伤。被害人王某左右膝见擦伤鉴定为轻微伤。
11．现场监控录像视频证明：被告人徐宏明、付春生和张贺开车到达现场，付春生、张贺手持镐把冲向被害人，三人共同殴打躺在地上的被害人陈某，期间，张贺拿镐把殴打。后张贺在准备离开时又返回，将护在陈某身体上的被害人王某拽开，再次殴打陈某。
12．赔偿申请及谅解书证明：被告人徐宏明家属向陈某、王某赔偿经济损失32000元，二被害人表示对四被告人谅解，并请求从轻处罚。
13．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及110接警单证明：2017年1月8日21时42分许，公安红桥分局西沽派出所接王某报警。2017年3月29日，民警在天津市红桥区某饭店将王晓旭、付春生、徐宏明抓获。2017年4月2日，张贺主动至西沽派出所投案。
14．被告人王晓旭、付春生、张贺、徐宏明的户籍证明。
15．被告人王晓旭的前科材料。
16．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
（1）被告人王晓旭供述：2017年1月8日21时许，其骑电动车驮着付某去超市买东西，骑到五中后大道和新红路交口时，迎面走来一男一女，男子一直在玩手机，其差点撞上，该男子就骂，其也还嘴，后二人厮打起来，都是用拳头巴掌打对方的头面部，对方女子将其拉开，付某拉着对方男子。后对方女子用手机打电话，说她和她老公被打了，让人赶紧过来。其听对方叫人了，就给付春生打电话，说其在五中后大道跟别人打起来了，让他赶紧喊人过来。该男子又冲过来，其把他摔倒在地后骑在他身上用拳头打，对方女子把其拉到一边，付某骑在对方男子身上不让他起来。过了三五分钟，徐宏明开着汽车带着付春生和张贺到了现场，付春生和张贺先下车，手里都拿着镐把，其用手指着倒在地上的男子说就是这个人，付春生、张贺和徐宏明就过去用脚踹对方，其也上去踹了几脚。后来准备离开时，该男子还在骂街，其记不清是付春生还是张贺又回去踹了对方两脚，后徐宏明开车带付春生和张贺离开了，其和付某骑电动车离开。在四人打对方男子期间，对方女子一直趴在对方男子身上，怕男子被打坏了。
（2）被告人付春生供述：2017年1月8日21时30分许，其接到王晓旭的电话说他在五中后大道申通快递门前跟人打起来了，其跟徐宏明和张贺就一起到该地找王晓旭。徐宏明开的车，其坐副驾驶，张贺坐后排，其出饭店时拿了一根镐把。到地方后，其先下车，发现付某骑在一名男子身上，就过去拽付某，对方女子就扑到这名男子身上，其一看这种情况就没打对方。后张贺看见王晓旭脸上被打肿了就回身用拳头捣了对方男子两拳，其和徐宏明都没有动手，后其和张贺就坐徐宏明的车回饭店了。其把镐把搁在自己驾驶的汽车后备箱了，后被公安机关查获并扣押。回到饭店后问王晓旭才知道是他骑电动车带着付某在去买东西的路上差点碰上一个玩手机的男子，王晓旭说了他一句，对方骂他，后就动手了。
（3）被告人张贺供述：2017年1月8日21时30分许，其听到有人接完电话说王晓旭和付某在五中后大道和别人打起来了，还说对方可能叫人了，其站起来看见徐宏明和付春生也站起来了，三个人就一起去现场。从饭店出来的时候，付春生从门口拿了一根镐把，其看旁边还有一个就也拿了一个。徐宏明开车带其和付春生到了现场，付春生坐副驾驶，其坐后排，其和付春生拿镐把下车，徐宏明也跟着下车，王晓旭看见他们就指着地上的一名男子说就是他，其和徐宏明、付春生就过去一起打了该名男子。其当时用镐把杵了该男子几下，又踹了对方几脚，付春生和徐宏明也是用脚踹该男子。后来其准备走的时候看见王晓旭眼睛肿了，听见这个男子还在骂街，其就把镐把放车里后回到该男子那里，对方女子趴在他身上，其用手把对方女子推到一边又踹了该男子几脚，然后就和徐宏明、付春生一起离开了。
（4）被告人徐宏明供述：付春生是其妻子的哥哥，付某是其妻子的堂妹，王晓旭是其妻子姐姐的孩子，张贺是其饭店的厨师，这几个人都在其开的饭店工作。2017年1月8日21时30分许，付春生接完电话后说王晓旭和付某在五中后大道和别人打起来了，还说对方可能叫人了。当时张贺也在跟前，付春生就说赶紧过去。其就开车拉着付春生和张贺到了现场，刚停车，付春生和张贺就一人拿一根木棍下车。对方男子躺在地上一直骂街，付某骑在他身上，付春生把付某拽开后和张贺踹该男子，张贺还用木棍杵了几下，其也上前踹了几脚。在打该男子的过程中，对方女子趴在地上抱住该男子想保护他。在准备离开时，该男子还骂街，张贺又回去踹了几脚，后其开车拉着付春生和张贺回饭店了。
关于被告人付春生所提其未殴打被害人及被告人张贺所提其未持械殴打被害人陈某及未殴打被害人王某的辩解意见，经查：1.在案两名被害人的陈述、证人付某的证言、其他三名同案犯的供述及现场监控录像视频均证实，付春生到达案发现场后即持镐把冲向被害人，并踢踹被害人陈某；2.在案被害人陈述、证人付某的证言、同案犯徐宏明的供述及监控录像视频与被告人张贺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其在聚众斗殴中持木棍殴打被害人陈某，并对被害人王某有拖拽的行为，造成王某受伤，该节与被害人王某的伤情诊断证明和鉴定意见亦能够相互吻合。故对二被告人的辩解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晓旭、徐宏明所提其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二被告人虽未在斗殴中使用械具，但二人均在斗殴前即明知同案犯付春生、张贺携带镐把到达斗殴现场，在此情况下，王晓旭仍指认被害人，且二人均积极参与对被害人的共同殴打，即证明二被告人对同案犯持械斗殴持默认的态度，并无反对、阻止的意思表示。故应当认定，被告人王晓旭、徐宏明有持械斗殴的共同犯罪故意，并实施了共同的斗殴行为，均应构成持械聚众斗殴，对上述辩解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晓旭纠集被告人付春生、张贺、徐宏明聚众殴打他人，扰乱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均系持械聚众斗殴，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王晓旭先与被害人发生冲突，纠集他人，造成被害人主要伤情，被告人张贺持械殴打被害人，并造成另一名被害人受伤，作用均较大；被告人付春生携带械具和被告人徐宏明积极参与斗殴，作用一般，量刑时分别予以惩处。王晓旭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王晓旭、徐宏明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共同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贺虽在案发后自动投案，但其在庭审中否认持械殴打被害人的主要犯罪事实，故不认定其构成自首。本案系因民间纠纷而引发，徐宏明赔偿了二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具有悔罪表现，且四名被告人均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量刑时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徐宏明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其宣告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晓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30日起至2021年3月28日止。）
二、被告人付春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30日起至2020年6月28日止。）
三、被告人张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日起至2020年10月1日止。）
四、被告人徐宏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案获作案工具镐把一根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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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蔡 江
人民陪审员 赵明芳
人民陪审员 张春来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法官 助理 穆 嵩
书 记 员 史敬思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
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
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