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刑终1024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明哲（别名蔡金鑫），男，1957年1月16日出生，台湾地区居民，汉族，高中文化，住所地台湾地区，暂住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因本案于2015年8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孟繁春，北京大成（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宸纲，男，1960年11月7日出生，台湾地区居民，汉族，高中文化，住所地台湾地区，暂住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因犯制造毒品罪于2012年7月12日被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本案于2015年8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
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明哲、张宸纲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9月20日作出（2016）粤04刑初45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蔡明哲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张宸纲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查获的毒品海洛因1399.46克、通讯工具诺基亚牌手机一台，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蔡明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2016）粤刑终1604号刑事裁定书，以事实不清，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0日作出（2017）粤04刑初2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蔡明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被告人蔡明哲受绰号“大头”的男子（身份不明）的雇请，帮其将毒品从东莞市运至珠海市。之后，蔡明哲与被告人张宸纲商定，使用姓名为“李洪斌”的虚假身份证件作为收件人证件，专用移动电话号码作为取货联系方式，共同负责将通过物流公司邮寄到东莞市的毒品运回珠海市，再交付给“大头”指定的人员。2015年8月27日，张宸纲接到位于东莞市虎门镇的广东鑫兴鹏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兴鹏物流公司）虎门网点的电话，告知有“李洪斌”的快件需领取。张宸纲随即告诉蔡明哲毒品已寄到，蔡明哲即出资雇请小轿车及安排张宸纲搭乘该车到鑫兴鹏物流公司虎门网点收取了木箱包装的包裹。张宸纲携带该包裹乘上述小轿车返回珠海市，由蔡明哲、张宸纲一同将包裹从该车上搬至张宸纲位于珠海市香洲区夏湾东升西街56号10×房的住处存放。两被告人在该房打开外层木箱和内层圆柱形铁桶包装，从铁桶内取出毒品4袋，放置于衣柜内。当晚，公安机关到上述东升西街56号10×房清查，当场抓获蔡明哲、张宸纲，并从衣柜里查获用透明塑料密封袋包装的白色块状物4袋。经鉴定，从上述白色块状物质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上述毒品海洛因共计1399.46克，海洛因成分含量为65.9g/100g。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蔡明哲、张宸纲的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中，除两被告人还于2015年上半年先后两次从东莞市运输毒品回珠海市的事实外，其余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张宸纲曾因制造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运输毒品罪，属于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蔡明哲、张宸纲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罪行，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蔡明哲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张宸纲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与前罪制造毒品罪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的刑罚合并，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查获的毒品海洛因1399.46克、通讯工具诺基亚牌手机一台，予以没收。
上诉人蔡明哲上诉提出：其没有保管和使用涉案的移动电话卡；其没有出资雇请车辆，是张宸纲让其垫付车钱；张宸纲负责把毒品从东莞运到珠海，其只是负责帮张宸纲将毒品抬到张宸纲的手推车上，然后张宸纲自己推回家；综上，原判认定其运输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对其作出公正判决。
上诉人蔡明哲的辩护人辩护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蔡明哲与毒品货主联系运输事宜及安排、吩咐张宸纲运输毒品的行为，蔡明哲在本案中属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蔡明哲没有犯罪前科，归案后主动交代自己所知道的事实。综上，请求二审依法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4年，上诉人蔡明哲受他人雇请运输毒品。蔡明哲负责与货主联系运输毒品事宜，安排原审被告人张宸纲把毒品从东莞市运回珠海市，并给张宸纲一张专用于接收毒品时使用的电话卡。2015年8月27日，张宸纲接到位于东莞市虎门镇的鑫兴鹏物流公司虎门网点的电话通知有快件领取，随即告诉蔡明哲毒品已寄到。蔡明哲即出资雇请了一辆小轿车，安排张宸纲搭乘该车到鑫兴鹏物流公司虎门网点，持虚假身份证件收取了木箱包装的包裹后，携带该包裹乘上述小轿车返回珠海市。蔡明哲伙同张宸纲将包裹从该车搬至珠海市香洲区夏湾东升西街5×号10×房张宸纲的住处存放，并将上述毒品放置于衣柜内。
当晚，公安机关到上述10×房清查，当场抓获蔡明哲、张宸纲，并从衣柜里查获用透明塑料密封袋包装的白色块状物4袋。经鉴定，从上述白色块状物质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净重分别为351.35克、351.38克、351.71克、345.02克；以上毒品海洛因共计1399.46克，海洛因成分含量为65.9g/100g。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珠海市公安局拱北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8月27日，该所民警根据珠海市公安局统一部署，对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拱北夏湾东升西街5×号10×房进行清查时，发现房内二名台湾籍男子蔡明哲、张宸纲神情紧张，遂对该房进行搜查，当场从房间衣柜内查获用透明塑料密封袋包装的疑似毒品四袋（毛重1450克）。于是将上述二人传唤到拱北派出所接受调查。
2.珠海市公安局拱北口岸分局出具的搜查笔录证实：2015年8月27日22时30分许，侦查机关对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拱北夏湾东升西街5×号1楼10×房原审被告人张宸纲住处进行搜查，当场在房间靠墙角的一个衣柜内搜出用透明塑料密封袋包装的疑似毒品四袋；在房间内查获用于包装毒品的铁制圆筒一个、用于装铁制圆筒的木箱一个、用于打开铁制圆筒的工具一批；从原审被告人张宸纲身上查获手机一台、假身份证一张及物流公司提货单一张。
3.珠海市公安局拱北口岸分局出具的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在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拱北夏湾东升西街5×号1楼10×房依法扣押疑似毒品4袋，毛重约1450克；铁制圆筒1个；木质长方形包装箱1个；铁制开箱工具一批；黑色直板手机1台；姓名“李洪斌”身份证1张，提货单1张。
4.广东省珠海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珠公司化鉴字〔2015〕1651号理化检验报告书证实：从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拱北夏湾东升西街5×号10×房查获的4袋白色块状物质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净重分别为351.35克、351.38克、351.71克、345.02克，以上毒品海洛因共计1399.46克。
5.广东省珠海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珠公司化鉴字〔2016〕50号理化检验报告书证实：从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拱北夏湾东升西街5×号10×房查获的4袋白色块状物质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为65.9g/100g。
6.珠海市公安局拱北口岸分局拍摄的现场照片证实：查获毒品等物品及抓获蔡明哲、张宸纲的现场情况，以及位于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人民北路15号的鑫兴鹏物流公司虎门网点现场情况。
蔡明哲、张宸纲对查获的物品照片予以确认，其中，张宸纲的手机是黑色诺基亚牌。
7.珠海市公安局拱北口岸分局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对上诉人蔡明哲、原审被告人张宸纲分别进行尿检，结果是甲基苯丙胺（冰毒）、吗啡（海洛因）、氯胺酮（K粉）均呈阴性反应。
8.珠海市公安局拱北口岸分局提取的鑫兴鹏物流提货单证实：发货人辉×，电话6264×××7，收货人李洪斌，电话135××××0736，品名配件，包装木箱，重量50公斤，发货时间2015年8月26日，目的网点虎门。
9.珠海市公安局拱北口岸分局调取的营业执照及广东鑫兴鹏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人民北路15号为该公司旗下一营业网点。
10.珠海市公安局拱北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上诉人蔡明哲笔录中的“卧龙酒店后面路口”和张宸纲笔录中的“我家附近的社区警务室路口”是同一个地方。
11.证人陈某提供的实物出入帐证实：原审被告人张宸纲的妻子徐某从2014年9月25日至2015年8月28日支付租房费用的情况。
12.珠海市公安局拱北口岸分局调取的台胞证签发信息证实：上诉人蔡明哲、原审被告人张宸纲的出生日期等个人身份情况。
13.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原审被告人张宸纲曾因犯制造毒品罪被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14.证人袁某的证言：我是一名蓝牌车司机，我的车牌号是粤C××××8。2015年8月27日13时30分许，一名熟客（台湾人，经辨认是蔡明哲）使用电话号码为136××××3109打电话给我，说要去东莞市虎门镇。之后，我开车到夏湾××小区见到蔡明哲，他给了我600元，叫我开车到夏湾卧龙酒店接一名男子，于是我开车到了夏湾卧龙酒店门口接了另一名男子（台湾人，经辨认是张宸纲），他叫我开车去虎门，他递了一张物流的提货单给我看，让我开车前往提货单上的地址。于是我载着张宸纲前往虎门镇。到达目的地后，张宸纲进入一间物流公司，不久，他与工人抬了一个长约60公分的木箱放到车上，我们便开车返回珠海。快到拱北时，张宸纲电话联系蔡明哲接他。我们回到卧龙酒店，蔡明哲已在酒店等候，他俩将木箱抬下车后我便离开了。我不清楚木箱里是什么东西。之前我载过两三次他们去虎门运过类似物品，每次都是回到夏湾他俩拿货离开。
经辨认照片，证人袁某指认出蔡明哲、张宸纲。
15.证人朱某（鑫兴鹏物流公司虎门网点工作人员）的证言：2015年8月27日下午，一名年纪较大的男子来我们公司提走了一个长约60公分的木箱。提货单上的联系电话是135××××0736，提货人是李洪斌。
经辨认照片，证人朱某未辨认出提货人。经辨认单号206×××4的提货单，确认是上述货物的底单。
16.证人陈某的证言：我是珠海市香洲区拱北夏湾东升西街5×号楼的管理员，10×房是台湾籍男子张宸纲的妻子徐某租住的。张宸纲从2013年开始入住该房。
经辨认照片，证人陈某指认出原审被告人张宸纲。
17.上诉人蔡明哲的供述：2014年夏天，我的一名台湾朋友“大头”在珠海玩时向我提出有一批白粉将寄到东莞物流公司，由我将毒品接回珠海交给他处理，每趟报酬人民币三四万元。我答应了。后来我告诉张宸纲从东莞带毒品回珠海，每趟报酬是人民币一万元至一万五千元，张宸纲答应一起做。于是，“大头”给了我一张通知领取毒品时使用的电话卡，我把这张电话卡给了张宸纲。张宸纲用自己的相片办理了姓名为“李洪斌”的假身份证，将上述电话卡号码和假身份证姓名留给物流公司，用于领取“大头”邮寄的毒品。我们共接收了三次毒品，其中第三次是案发当天即2015年8月27日中午12时许，东莞物流公司通知张宸纲取货。张宸纲打电话告诉我“有货”（指毒品海洛因）到东莞了，需要接货回来。我说我安排车过去。然后，我电话联系司机袁某，并约定在卧龙酒店集合。14时许，袁某到达卧龙酒店，我付了车费人民币600元给袁某。后张宸纲到卧龙酒店乘坐袁某的车前往东莞。18时许，张宸纲打电话告诉我货接回来了，并让我到卧龙酒店等。不久，张宸纲到达卧龙酒店，我和张宸纲用手推车把货拉到夏湾东升西街5×号10×房张宸纲住处。我们打开木箱，将里面的圆柱形铁桶搬出来，一起用工具打开铁桶，从中取出四袋用透明塑料密封袋包装的海洛因。接着，我们打开一袋海洛因，拿了一些出来放在香烟里试吸，并将四袋海洛因包好放入衣柜，之后我就离开了。21时许，我和“阿宝”（即黄某）一起到张宸纲住处，黄某也试吸了一点海洛因。22时许，警察查房，在靠墙角的衣柜内搜出四袋用透明塑料密封袋包装的海洛因。这次我们还没有得到“大头”支付的报酬。
经辨认照片，上诉人蔡明哲指认出原审被告人张宸纲。
18.原审被告人张宸纲的供述：我于2013年认识蔡某（蔡明哲），他是做生意的。2015年3、4月，蔡明哲给了我一个诺基亚手机和一张电话卡（号码为135××××0736）。蔡明哲说他有一批“货”（毒品海洛因）从云南通过物流公司发到东莞，到时物流公司会拨打该手机号码联系提货，由我帮他提货回珠海，每次支付报酬一万元。我帮蔡明哲提过三次货，都是乘坐“小袁”（即袁某）的蓝牌车去东莞，每次车费人民币650元至700元，由蔡明哲支付。其中，第三次提货是在2015年8月27日下午14时许，我在家附近的社区警务室路口上了袁某的车，到东莞市人民北路15号鑫兴鹏物流公司使用姓名“李洪斌”的假身份证（照片是我本人）提货。18时许，我将货物（用长约60公分的木盒包装，里面装着一个重约50公斤的圆柱形铁桶，“白粉”塞在铁桶里）带回珠海。蔡明哲在社区警务室路口等我，我俩用手推车将货物拉回我家。蔡明哲用专用工具打开铁桶，我们一起将用透明塑料密封袋包装的“白粉”从铁桶里掏出来，一共是四袋，之后蔡明哲拿出一些“白粉”掺在香烟里吸食，剩下的“白粉”用一个黄色塑料袋装好放进房间衣柜，之后蔡明哲便回家了。21时许，蔡明哲和“阿宝”（即黄某）一起到我家，他俩吸食掺有“白粉”的香烟，说是“试试货”。22时30分许，警察在我房间的衣柜里查获了一个印有金悦轩字样的黄色塑料袋，内装四袋用透明塑料密封袋包装的白色粉末状物品，总重量1450克。据蔡明哲说，这些毒品是林某和“大头”出资从云南购买的，准备卖去台湾，
经辨认照片，原审被告人张宸纲指认出上诉人蔡明哲即蔡某。
关于上诉人蔡明哲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认定上诉人蔡明哲运输毒品的证据是否充分的问题。经查：原审被告人张宸纲供述蔡明哲雇请张从东莞运毒品回珠海，并给张一张用于接收毒品时使用的电话卡，案发当日张乘坐袁某的车前往东莞接收毒品，车费由蔡支付，张把毒品运回珠海后伙同蔡明哲把毒品搬到张住处存放；蔡明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张宸纲上述的供述基本一致，且蔡明哲及张宸纲所述案发当日蔡明哲雇请袁某载张宸纲往返珠海至东莞及蔡明哲为此支付车费给袁某，得到证人袁某证言的印证。以上证据足以认定蔡明哲参与本案运输毒品。蔡明哲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运输毒品证据不足缺乏理据，不予采纳。
2.关于上诉人蔡明哲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问题。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蔡明哲受他人雇佣运输毒品，其负责与货主联系运输毒品事宜，并雇请车辆安排原审被告人张宸纲到东莞取毒、运毒，在毒品到达珠海市后，安排毒品存放。虽然蔡明哲受他人雇佣运输毒品，但其受雇后纠合张宸纲并积极实施运输毒品，蔡明哲在整个运输毒品环节中起着不可或缺的作用。蔡明哲的辩护人所提蔡明哲系从犯的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3.关于对上诉人蔡明哲的量刑问题。经查：蔡明哲伙同原审被告人张宸纲运输毒品海洛因1399.46克，含量为65.9%，蔡明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原判根据蔡明哲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及情节，对其从轻处罚。蔡明哲的辩护人请求二审对蔡明哲再予从轻处罚的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蔡明哲、原审被告人张宸纲运输毒品海洛因，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张宸纲曾因制造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运输毒品罪，属于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张宸纲前罪没有执行，应予以并罚。蔡明哲、张宸纲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罪行，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蔡明哲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黄建屏
审 判 员 张 莉
审 判 员 刘伟宏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梁 美
书 记 员 张奕富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