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内25民终10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乌拉盖管理区鑫盛现代牧业养殖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乌拉盖管理区乌拉盖牧场九连铁路东侧。法定代表人：姜红霞，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内蒙古合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武，男，1958年1月3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举，男，1958年3月6日出生，汉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系周武亲属。上诉人乌拉盖管理区鑫盛现代牧业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武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东乌珠穆沁旗人民法院（2016）内2525民初7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鑫盛公司法定代表人姜红霞、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被上诉人周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鑫盛公司上诉请求为：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周武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本案事实为姜红霞和赵忠义通过乌拉盖管理区农牧业局局长李景良的介绍，周武与原乌拉盖牧场水浇地的承包业主金胜昔签订承包协议，取得乌拉盖牧场9000亩水浇地的承租权。在姜红霞、赵忠义与周武三人合伙期间，为了便于管理，姜红霞在2012年5月17日成立鑫盛公司，并与乌拉盖牧场重新签订了承包合同，但三人合伙承包水浇地的事实一直没有变更。由于周武系乌拉盖当地人，以种地为主业，所以承包水浇地的日常管理、种植、采购工作一直由周武负责，赵武、姜红霞和赵忠义三人共同出资、风险和盈利按照各三分之一合伙种地。一审判决的依据姜红霞签署姓名的表格，该份表格系姜红霞为确认周武合伙出资款项的证明，并不属于鑫盛公司欠付周武款项的证明。表格顶端书写的”欠据”二字是周武后期自行书写添加形成，原表格的标题为《周武投入水浇地（周武赵忠义姜红霞资金三人合伙）》，表格内容也不是一页而是两页。姜红霞向周武出具其合伙出资明细时，包含着周武向张富贵购买的49.2吨化肥，但张富贵在周武未能付款时，通过诉讼方式已向鑫盛公司索要，周武迫于压力认可该49.2万元应当扣减，并非一审判决认定的该笔化肥是错误的列入了表格中。姜红霞出具的周武合伙种地出资明细包含了化肥、种子、农药、零工等种地所需的各种费用明细，周武一审主张包含了上述所有费用，以此可以确认周武并非代为购买上述物品，而是合伙人的出资行为。一审判决以审理完毕的其他判决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不能客观说明问题。鑫盛公司与周武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也不应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本案实为周武、姜红霞与赵忠义三人合伙出资种地引发的纠纷。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支持鑫盛公司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周武答辩称，鑫盛公司主张周武与姜红霞和赵忠义是合伙关系，没有任何证据。相反，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3）东乌民初字第312号、328号、（2014）东乌民初字第72号、472号以及（2015）东乌民初字第1号、91号、93号、257号民事判决书，都认定了本案上诉人鑫盛公司与周武不存在合伙关系。关于案由的确定及其定性，人民法院要根据本案的事实来确定。本案周武起诉状中既有买卖关系又有劳务等费用，法院判令买卖关系在本案中予以确认判决，其他劳务费等杂费另案起诉是正确的。鑫盛公司上诉目的是以合伙关系来抹杀周武为其耕种土地所垫付的债务，以此赖账。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周武的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令被告鑫盛公司支付原告周武为其垫付的生产经营的各款项合计981362元；二、由被告鑫盛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周武变更诉讼请求如下：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847652元；原告周武增加一项诉讼请求：由被告鑫盛公司向原告周武赔偿逾期付款的损失（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进行100%上浮）自2013年1月1日起至被告鑫盛公司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5月17日，鑫盛公司申请设立登记，同日经锡林郭勒盟工商行政管理局乌拉盖分局核准成立。姜红霞为法定代表人、赵忠义为监事，登记股东为姜红霞、赵忠义，经营范围为现代牧业养殖、销售，注册资本400万元。另查明，被告鑫盛公司在该院涉及多起民事诉讼，该院（2013）东乌民初字第312号及328号、（2014）东乌民初字第72号及472号，该院（2015）东乌民初字第1号、93号、94号、257号均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告周武于2015年4月2日在该院曾就本起纠纷提起（2015）东乌民初字第258号民事诉讼，后于2016年1月14日申请撤诉。该院（2013）东乌民初字第312号原告张福贵诉被告鑫盛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判决已经认定的事实如下：张福贵将50吨含量20%的航天科技生物有机肥运送到乌拉盖管理区哈拉盖图农牧场的水浇地，周武、王某二人签字出具《收条》一份。鑫盛公司票号为00452410的《内蒙古自治区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载明：”收款单位：白德胜（鑫盛公司），2012年7月20日，付款项目：水浇地租赁费（8940亩），金额合计（小写）：1966800”，并加盖有乌拉盖管理区哈拉盖图农牧场的财务专用章。王某系鑫盛公司雇员，负责鑫盛公司在乌拉盖管理区哈拉盖图农牧场水浇地的播种、收割工作。该案中该院对鑫盛公司提出”水浇地系周武、姜红霞、赵忠义三人合伙出资”的主张未予认定支持，并认定哈拉盖图农牧场水浇地确属鑫盛公司所租赁，周武及王某在《收条》上签名确认的行为系公司工作人员履行职务的行为，判决结果为”鑫盛公司给付张福贵化肥款及利息”。该院（2013）东乌民初字第328号原告魏显龙诉鑫盛公司、周武、姜红霞农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判决已经认定的事实如下：2012年4月20日，周武通过电话联系与魏显龙达成口头协议，约定在哈拉盖图农牧场水浇地进行翻地和耙地工作。2013年7月2日，姜红霞在其鑫盛公司办公室为原告魏显龙出具《欠据》一份，周武在《欠据》中的欠款人字样下方签名。该案中该院对鑫盛公司提出”水浇地系周武、姜红霞、赵忠义三人合伙耕种，周武个人雇佣魏显龙翻地”的主张不予认定支持，并认定姜红霞、周武在《欠据》上签字确认的行为系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履行公司职务的行为，判决结果为”鑫盛公司给付魏显龙翻地费、耙地费及利息”。该院（2014）东乌民初字第72号原告恒泰公司诉被告鑫盛公司、姜红霞、赵忠义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判决已经认定”鑫盛公司购买恒泰公司126吨施大壮牌化肥用于稽查农场，鑫盛公司员工周武签署《证明》一份并出庭作证”，判决结果为”鑫盛公司支付恒泰公司化肥款及运费”；该院（2014）东乌民初字第471号原告马云诉被告鑫盛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判决已经认定”鑫盛公司购买马云捆草，冯志荣出具《收据》，赵忠义签字”，判决结果为”鑫盛公司支付马云购草款及利息”；该院（2015）东乌民初字第1号原告李国柱诉被告鑫盛公司农机作业服务合同纠纷一案判决已经认定”鑫盛公司工作人员周武与李国柱达成口头协议，周军、周武、王某出具《票据》一份”，判决结果为”鑫盛公司给付李国柱播种款及配件款”；该院（2015）东乌民初字第93号原告周武诉被告鑫盛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判决已经认定”鑫盛公司购买周武捆草，公司股东赵忠义及工作人员王某共同出具《欠条》一份”，判决结果为”鑫盛公司给付周武草款”；该院（2015）东乌民初字第94号原告周武诉被告鑫盛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判决已经认定”鑫盛公司向周武借款60000元用于购买水浇地柴油，鑫盛公司会计石艳辉出具《收条》一份，赵忠义在证明人处签名”，判决结果为”鑫盛公司给付周武借款”；该院（2015）东乌民初字第257号原告周武诉被告鑫盛公司农机作业服务合同纠纷一案判决已经认定”鑫盛公司雇佣周武为其在哈拉盖图农牧场及稽查农场种植的小麦、油菜等农作物进行割晒，鑫盛公司管理人员高亚清出具《鑫盛牧业业务结算单》，王某签字确认”，判决结果为”鑫盛公司给付周武割晒费”。原告周武在庭审中明确其本案诉求的款项与上述生效判决确定的款项无重复。又查明，庭审中原告周武提供”欠据”一份，载明”项目小袋生物肥、数量2.4吨、单价3000、合价7200...化肥合计136.8吨、合价461500、备注减鑫盛付132800元...项目大麦种子、工作亩数1511亩、每亩用量39、单价1.83、合价107840...种子合价291985...项目精喹禾灵、数量11件、单价480、合价5280...项目肥老大、数量30件、单价360、合价10800、备注减鑫盛付10800元...农药合价102500...项目零工、合价28650...项目做饭、合价7400...项目看点、合价1400...项目粉茬、合价43020...项目镇压地、合价11200...项目拖拉机耙地、合价5000...项目翻地、合价95600...项目播种、合价76480...项目汽油、合价3000...项目1854保养及配件、合价10167”。原告周武主张”姜红霞聘请周武为鑫盛公司技术总监，姜红霞和赵忠义说与乌拉盖地区各部门都不认识，所用农资款还没拨下来，让周武先给赊一下，等拨下款就给周武付清。周武以个人名义进行赊购，未赚取差价和利润，且从未以公司副总名义或经办人名义欠债。该欠据是周武和姜红霞在2012年年底计算周武为公司在哈拉盖图农牧场水浇地垫付款项时，姜红霞觉得王某、高亚青、周武三人签字确认的数据有点多后，按照乌拉盖地区的下种量、下肥量计算的垫付费用，姜红霞委托鑫盛公司财务人员进行制表、姜红霞自己亦认可，其中第四项生物复合肥49.2吨是张富贵向鑫盛公司提供的，错误的列入了周武赊销的列表中”，”其诉求为买卖合同法律关系，847652元款项系周武向农资部门购买（已付清价款）后出卖给鑫盛公司”；被告鑫盛公司则主张”周武与鑫盛公司法定代表人姜红霞及赵忠义2012年4月份承包1万亩水浇地，由周武进行种植、管理并购买种子、化肥及农药。847652元费用系周武合伙种地的出资，不存在垫付事实。周武陈述的从吉密斯处购买49.2吨化肥与事实不符，周武实际是从张富贵处购买了50吨化肥，49.2吨化肥用于合伙承包了水浇地，剩余的0.8吨由周武拉走自行使用。49.2吨化肥款项已经由张富贵在法院诉讼并申请执行，不存在周武垫付以上款项事实”，”对于姜红霞书写的费用明细表中签字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于周武所要证明问题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因水浇地系周武、赵忠义、姜红霞三个自然人投资经营，与鑫盛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所以鑫盛公司档案中没有这份材料，亦未列入公司财务。姜红霞签署姓名的意思为对周武合伙承包水浇地合伙投入款项的确认，并非认可周武为鑫盛公司垫付以上款项的事实。撕掉的部分应为周武水浇地合伙投入明细，该份证据存在残缺，原告周武将该份列表的标题部分予以撕毁并在列表旁边自行书写为欠据，不能证明欠付款项事实成立，并申请对右上角欠据二字落墨时间进行司法鉴定”。对此，原告周武主张”原表是鑫盛公司财会打印出来的，上面写着鑫盛公司应付周武款，姜红霞签完字后，训会计说上面写的不对，财会就把条子上面撕了，周武拿回来说就填个欠据吧，上面填不开就填在右上角了，周武说确认多少打多少，姜红霞说就确认这些，就签字了”，原告周武主张”欠据”形成时间为2012年12月30日，复印件标注的日期系周武自行填写，被告鑫盛公司主张应该是2012年12月份。对”欠据”中的两笔”减鑫盛付”，原告周武主张系鑫盛公司已经给付的现金132800元及10800元，被告鑫盛公司则主张系姜红霞作为法定代表人由公司财务替其支付的个人应付款。庭审中，原告周武明确其诉求的第一项金额981362元计算有误，应当是1010012元，其中化肥款333700元、种子款291895元、农药款102500元、其他杂费281917元，上述款项总价为1010012元，扣除49.2吨生物复合肥162360元后金额为847652元，并认可化肥款333700元系财务计算错误，应当为328700元。此外，原告周武主张付款时间为2012年12月31日，与姜红霞约定逾期付款利率为1.5分。还查明，原告周武申请证人王某出庭作证，其证实”2012年其与周武给姜红霞打工...负责种植哈拉盖图农牧场水浇地...水浇地费用（高亚青、王某上报）、水浇地费用（周武、王某上报）、给鑫盛牧业垫付的钱（周武上报）三张表均系鑫盛公司财务制作后由其签字。水浇地费用是根据实际用的东西上报的，表上支出的费用90%以上都是周武垫资，种子、化肥、农药都是周武赊来的”。再查明，2015年4月2日中国人民银行1-3年贷款利率为5.75%。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首先，被告鑫盛公司虽主张其法定代表人姜红霞与周武、赵忠义间就种植哈拉盖图农牧场水浇地属于合伙关系，但其并未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明，该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多份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鑫盛公司租赁哈拉盖图农牧场水浇地、周武系鑫盛公司雇员”等事实，并判决鑫盛公司支付相应化肥款、翻地费、耙地费、购买柴油借款、割晒费等，且被告鑫盛公司对原告周武提供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的”欠据”可以证明鑫盛公司法定代表人姜红霞已经对表格中的相应账务进行了确认，对表格中鑫盛公司已经支付的两笔143600元，鑫盛公司主张”系公司替法定代表人姜红霞支付”的意见依法不能成立。原告周武提供的王某证人证言能够证明原告周武为鑫盛公司租赁的哈拉盖图农牧场水浇地赊购了大量农用物资。故该院认定原告周武与被告鑫盛公司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周武系向案外人购买化肥、种子、农药等商品后又出售给被告鑫盛公司的出卖人，被告鑫盛公司系买受人。”欠据”中所列的1-19项”化肥、种子、农药”扣除多算的5000元，剩余723095元被告鑫盛公司应当给付原告周武。原告周武所诉剩余10项杂费281917元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中不做审理，当事人可另行维权。被告鑫盛公司虽提出对”欠据”二字落墨时间进行司法鉴定，但综合本案相关事实，该院依法不予准许。其次，对原告周武诉求被告鑫盛公司给付自2013年1月1日至付清日期间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上浮100%计息的诉讼请求，因被告鑫盛公司出具”欠据”后至今未付相应款项已经构成违约，故该院依法判定被告鑫盛公司支付自原告周武就本案涉及债权首次起诉日即2015年4月2日起至付清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5.75%上浮50%即8.625%计算的利息。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及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乌拉盖管理区鑫盛现代牧业养殖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周武货款723095元，给付时间：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二、被告乌拉盖管理区鑫盛现代牧业养殖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周武上述货款自2015年4月2日起至付清日期间按年利率8.625%计算的利息，给付时间：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三、驳回原告周武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457元（原告周武已预交15928元），由原告周武承担7191元，由被告乌拉盖管理区鑫盛现代牧业养殖有限公司承担10266元。本院二审期间，鑫盛公司为证明姜红霞、赵忠义与周武三人合伙承包经营哈场水浇地的事实，向本院申请证人，与周武签订水浇地承包协议的原哈场水浇地承包人金胜昔的亲属金国军、乌拉盖农牧业局在职干部李景良、个体施工人员于青以及赵忠义本人出庭作证，证明姜红霞、赵忠义与周武合伙经营哈场水浇地。被上诉人周武质证认为，金国军不是哈场水浇地的承包人，其替金胜昔签字未能提交授权委托书，证言也不具有法律效力，李景良是帮助寻找土地，具体内容、如何合伙并不在场，不能证明周武与姜红霞有合伙关系，于青是听闻三人合伙，证词无效，赵忠义是鑫盛公司股东之一，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不具有证人资格，而且在其他案件中，赵忠义陈述周武是鑫盛公司聘请的技术总监，不是合伙人。综上，四位证人不能证明姜红霞、赵忠义与周武具有合伙关系。根据法庭要求，鑫盛公司庭后又提交51连水浇地（即哈场水浇地）费用表4页，账本3份，鑫盛公司会计凭证9份，水浇地记账凭证9份四组证据，证明鑫盛公司在2012年6月至12月期间的经营及建设，与三人合伙种水浇地没有关联，鑫盛公司账目与三人合伙种水浇地账目互相区分，各自建账。水浇地费用支出记账凭证上由周武的审核同意，证明其合伙人身份。三人也对水浇地的费用进行过统计，并确认水浇地合伙期间，每人需投入136万元，并由三人签字确认。被上诉人周武质证则认为：1、51连水浇地费用表，第1、2、3页是周武报的帐，第4页纸张质地不一样，第4页周武签字的下面部分是姜红霞与赵忠义书写后补的，对内容不认可；2、水浇地账册上没有周武签字，不能证明周武是合伙人，鑫盛公司账册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3、鑫盛公司会计凭证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4、对于水浇地记账凭证，因周武是鑫盛公司聘请的技术顾问、副总，才会在会计凭证审核人栏处签字，是履行职务，不能证明周武与姜红霞、赵忠义之间是合伙关系。被上诉人周武向法庭提交姜红霞同意按每亩地下种量和下肥量计算投入的签字单、鑫盛公司业务结算单7页以及鑫盛公司与哈场签订的水浇地合同书等3组证据，证明鑫盛公司是哈场水浇地和周武稽查点土地的实际经营人，哈场水浇地并非姜红霞、赵忠义和周武合伙经营。上诉人鑫盛公司质证认为：第1、2组证据为复印件，无法核对，不予质证；第3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三人合伙从金胜昔处租赁了哈场水浇地，并由周武与金胜昔的代理人金国军签署了土地转租协议，赵忠义和姜红霞也已向金胜昔亲属金国军支付了耕地款，为了耕地手续合法化，才以鑫盛公司名义与哈场又签署了一份备案的水浇地承包合同书，但三人一直是按照与金胜昔签订的第一份合同履行着权利义务。对于鑫盛公司注册成立情况以及一审法院作出并已生效的（2013）东乌民初字第312号及328号、（2014）东乌民初字第72号及472号、（2015）东乌民初字第1号、93号、94号、257号民事判决，双方没有异议，并已在卷为凭，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对于一审法院作出并已生效的（2013）东乌民初字第312号及328号、（2014）东乌民初字第72号及472号、（2015）东乌民初字第1号、93号、94号、257号八份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在其他案件审理中，如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可以不予认定，且在上述八份判决中，主要解决的是他人向周武和鑫盛公司或向鑫盛公司索要货款、费用等问题，并非要解决周武与姜红霞、赵忠义三人内部是否合伙经营哈场水浇地的问题，故周武以上述八份判决主张其与姜红霞、赵忠义之间并不存在合伙关系，依据不足。周武以买卖合同为由向鑫盛公司主张权利，就应当举证证明其所主张的化肥、种子以及农药等货物已出售给鑫盛公司，与鑫盛公司形成了买卖关系，但其诉讼中提交的主要证据姜红霞签字的欠付货款表格，周武自己将该表格的表头部分撕掉，并自己写上”欠据”二字。对于周武该撕掉表头并书写”欠据”二字的行为，周武不能做出合理解释。而且该表格上虽有姜红霞签字，但并未加盖鑫盛公司的印章，姜红霞该签字行为是其作为鑫盛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履行职务行为，还是对于所谓合伙经营哈场水浇确认周武投入的个人行为，对此，周武提交的现有证据无法认定。二审中，鑫盛公司申请时任乌拉盖农牧局工作人员李景良以及原哈场水浇地承包人员金国军等人出庭作证证明周武、姜红霞、赵忠义三人要合伙承包哈场水浇地，庭后鑫盛公司还提交了鑫盛公司账册、哈场水浇地账册、鑫盛公司会计凭证、水浇地记账凭证、哈场水浇地费用表等一系列证据材料，证明周武、姜红霞与赵忠义三人合伙经营哈场水浇地。依据上述分析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关于”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的规定，本院认为，周武主张其与鑫盛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关系，鑫盛公司为反驳周武该主张所提交的一系列证据，致使周武该主张处于事实真伪不明之状态，而周武又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进一步证明其该主张，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周武应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因此，本院对于周武关于其与鑫盛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关系的主张不予认定，其一审诉讼请求应予驳回。综上所述，鑫盛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东乌珠穆沁旗人民法院（2016）内2525民初746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周武的一审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745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266元，合计27723元，由被上诉人周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建强审判员  杨树平审判员  吴春林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周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