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中法民二终字第177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至多机电焊材有限公司，住所地。
法定代表人：陈盛万，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罗培韡，广东大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彭国鹏，广东大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锐新船舶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
法定代表人：郑晨，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谭晖，该公司职员。
上诉人广州市至多机电焊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至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锐新船舶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锐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4）穗海法民二初字第8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至多公司与锐新公司于2012年11月19日签订一份《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20121119-1），约定标的、数量、价款为天津金桥JQ-
JY501-1药芯焊丝φ1.2，30000KG，单价10.8元，金额324000元；锦州埋弧焊丝H10M2φ5.0，5000KG，单价7.5元，金额37500元；锦州埋弧焊剂SJ101，5000KG，单价3.5元，金额17500元；锦州埋弧焊剂SJ101q，5000KG，单价3.9元，金额19500元；锦州507焊条φ4.0，4000KG，单价6.5元，金额26000元；金桥422焊条φ3.2，3000KG，单价5.4元，金额16200元；合计440700元；交货时间为合同签订lO天内，货到需方指定地点（打电话通知发货）；交货地点、方式为需方厂内，运费由供方承担；按合同中规定的数量结算；结算方式及期限为开一个月期票；等。至多公司于2014年5月14日提起本案诉讼。
至多公司为证明其诉讼请求还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2年12月14日、12月29日、12月31日、2013年1月8日、1月16日、2013年2月27日（2张）、2013年3月27日、3月30日、2013年4月23日、4月24日、4月25日的《送货清单》。用以证明锐新公司未支付货款部分的送货单总额为215965.25元，其中2014年4月24日送货单第2栏1300元的货款锐新公司已经支付，其诉讼请求已经扣除该款。2.2012年11月17日、11月20日、11月23日、11月24日、2012年12月3日、12月4日、12月6日、12月7日、12月11日、12月22日、12月24日、12月27日、2013年1月8日的《送货清单》。用以证明锐新公司已支付货款部分的送货单总额为279482元，锐新公司实际支付了280000元，多支付了518元，其诉讼请求已经扣除该款。3、至多公司、锐新公司分别于2013年5月17日、5月22日、5月27日、6月13日和6月17日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及《送货清单》。用以证明锐新公司提交的证据中的第4、6、7、8、9笔货款属于双方已经履行完毕的其他合同项下的款项。经质证，锐新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1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确认12张送货单总额为215965.25元，对至多公司自行扣除1300元及518元的行为没有异议；对第2项证据需核对后2014年6月26日前提交书面质证意见，逾期不提交视为其认可至多公司当庭补充提交的送货单；对第3项证据中的2013年5月17日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李雄签名的两份送货单有异议，因李雄不是其职员，对其余合同和送货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理由是其提供的付款数据与至多公司合同的数据相符，不能说明两者之间是对应的款项。锐新公司逾期没有对至多公司上述第2项证据提交书面质证意见。
锐新公司为证明其抗辩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3年3月29日的金额100000元的支票存根。2.2013年4月22日的金额为29157.5元的《（大额支付）业务回单》。3.2013年6月14日的金额50000元的支票存根。4.2013年6月21日的金额10488元的支票存根。5.2013年6月21日的金额31297.5元的支票存根。6.2013年7月2日的金额81053.75元的支票存根。7.2013年7月14日的金额35257.5元的支票存根。8.2013年7月12日的金额40350元的支票存根。9.2013年7月20日的金额32710元的支票存根。10.2013年5月15日的金额80000元的支票存根。11.2013年5月29日的金额33106.25元的《网上银行转账凭证》。12.2013年7月25日的金额13800元的支票存根。13.2013年9月15日的金额19615元的支票存根。经质证，至多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上述第1-9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确认全部收到单据所记载的款项，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除1、2、3、5项是涉案合同的款项外，其余与本案涉案的货款无关，是锐新公司支付双方其它合同中的货款；确认第10-13项证据是涉案合同中锐新公司己付的款项，确认收到该款项，对于锐新公司现所提交的付款凭证，其都有相应的送货单能够一一对应，因此该款项不包括在其起诉的锐新公司欠款总额里面。在原审审理期间，至多公司表示其主张锐新公司拖欠的货款是指从2012年12月14日至2013年4月25日送货单上所欠的所有货款，合同约定总额是440700元，但是实际履行的总货款是493629.25元，本案其不按照实际履行的总货款主张，只是按照锐新公司尚欠的货款的的总额主张。至多公司与锐新公司均确认关于涉案合同至多公司的送货义务已经履行完毕。至多公司与锐新公司均同意涉案合同按照实际履行中据实结算。经原审法院释明后，至多公司表示坚持其诉讼请求。
至多公司为追讨货款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1.锐新公司向至多公司支付拖欠的货款214147.25元及拖欠货款产生的利息（自2013年5月25日起计至锐新公司实际支付货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向至多公司支付收回该笔债权的实际损失4000元（律师费）；3.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认为，至多公司、锐新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20121119-1）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至多公司在本案中表示其主张锐新公司拖欠的货款是指从2012年12月14日至2013年4月25日送货单上所欠的所有货款，合同约定总额是440700元，但是实际履行的总货款是493629.25元。至多公司对此已提交该期间的《送货清单》加以证明。锐新公司对至多公司上述第1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确认12张送货单总额为215965.25元并对第2项证据表示需核对后2014年6月26日前提交书面质证意见，逾期不提交视为其认可至多公司当庭补充提交的送货单。锐新公司逾期没有对至多公司上述第2项证据提交书面质证意见，故应视为锐新公司认可至多公司上述第2项证据的送货单。至多公司上述第1、2项证据的货款总额为495447.25元。原审法院对至多公司主张涉案合同实际履行的总货款是493629.25元（已扣除锐新公司另已支付货款1300元及多付的518元）的事实主张予以采信。
锐新公司虽提交了支票存根、《（大额支付）业务回单》和《网上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其已支付给至多公司的款项，但至多公司质证认为锐新公司上述第4和6-9项证据与本案涉案的货款无关，是锐新公司支付双方其它合同中的货款并对此提交了至多公司锐新公司分别于2013年5月17日、5月22日、5月27日、6月13日和6月17日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及《送货清单》加以证明。锐新公司表示其提供的付款数据与至多公司合同的数据相符，不能说明两者之间是对应的款项，但没有提出相反的证据证明。因此，原审法院对至多公司关于锐新公司上述第4和6-9项证据与本案涉案的货款无关，是锐新公司支付双方其它合同中的货款的主张予以采信。
至多公司、锐新公司均确认关于涉案合同至多公司的送货义务已经履行完毕，且同意涉案合同按照实际履行中据实结算。至多公司确认锐新公司上述证据中除第4和6-9项证据外均是涉案合同中锐新公司己付的款项并确认收到该款项，故锐新公司关于涉案合同的已付款项为356976.25元。至多公司表示锐新公司另已支付货款1300元及多付的518元，其在诉讼请求的锐新公司欠款中已扣除该款。锐新公司对此没有异议。因此，锐新公司实际尚欠至多公司涉案合同货款应为136653元。至多公司要求锐新公司支付拖欠的货款及拖欠货款产生的利息（自2013年5月25日起计至锐新公司实际支付货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有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对至多公司超出锐新公司实际欠款部分的请求不予支持。至多公司没有对其关于收回该笔债权的实际损失4000元（律师费）举证，故其要求锐新公司支付该款缺乏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于二0一四年八月六日作出如下判决：一、锐新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至多公司清付货款136653元及从2013年5月25日起至清付之日止以该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支付利息给至多公司。二、驳回至多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原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2262元，由至多公司负担815元，锐新公司负担1447元。
至多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本案于2014年6月19日第一次开庭庭审时，锐新公司提交了第1-9项付款凭证。锐新公司提交的该等付款凭证证明其已支付的货款，均是本案至多公司主张的未付货款以外的货款。因锐新公司在庭审时方才提交证据，为了查明案件事实，原审法院要求双方在7日内即在2014年6月26日前补充提交相应证据，否则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至多公司按照原审法院的要求补充提交了相应的证据。锐新公司却迟至2014年7月15日才提交判决书所述的第1O-13项付款凭证。针对锐新公司的举证，至多公司认为是本案所主张未付货款以外的货款，并依照原审法院的要求在2日内提交相应的送货清单。但该些清单原审法院没有组织质证，该些清单应予以采信。原审法院在本案第一次开庭后，变更了承办法官，由陈美贤法官变更为张伟雄法官，虽然原审判决书落款的代理审判员仍为陈美贤法官，原审法院的送达回证上记载经办人为张伟雄法官。二、至多公司与锐新公司签订的案涉《产品购销合同》虽然对产品数量作了约定，但在实际履行过程中，锐新公司是按生产的实际需求要求至多公司送货，而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的产品数量进行订货。对于涉案合同的总货款，并非原审法院认定的493629．25元。至多公司也从未表示过涉案合同项下实际履行的总货款是493629．25元。根据至多公司提交的以下证据，可以计算出本合同项下实际履行的总货款为621173.5元：第一次提交的证据为合同及送货清单，送货清单总额为215965.25元。第二次提交的证据（也就是第一次开庭时提交的证据）为送货清单，总额279482元。第三次提交的证据（即第一次开庭后7日内补充提交的证据）为送货清单及合同，送货清单总额260314.25元，其中本案合同项下送货清单数额为60455元，其他合同项下送货清单为199859.25元。在收到锐新公司超期提交的证据后，为了厘清本案事实，至多公司第四次提交了送货清单（即第二次补充提交的证据），总额70925元，其中单号为001267的送货清单系为了证明送货清单与付款凭证能够相互对应而再次提交的，不能重复计算，对应的金额5653.75元应从70925元中扣除，因此至多公司第四次提交的送货清单数额实际应为65271.25元。结合上述送货清单及合同，至多公司总共向锐新公司送货821032.75元，其中，本案合同项下实际履行的总货款为621173.5元，其他合同项下的货款数额为199859.25元。另外，至多公司从未向对方主张支付律师费，原审法院却在判决书中将其列为至多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锐新公司拖欠的货款是214，147.25元，锐新公司提交的所有付款凭证，至多公司均提供了相应的送货清单与之对应。本案合同项下实际履行的总货款为621173.5元，扣除锐新公司在本案合同项下支付的货款356976.25元，为264197.25元。再扣除锐新公司已经支付的50000元①及因笔误多计算的50元②，为214，147.25元。（①该部分金额锐新公司未提交支付凭证，但至多公司在起诉时实事求是，并未计算在诉讼标的额内。②该部分金额系至多公司工作人员将单价为8.60货物记载为8.65，导致多计算了50元货款，详见单号为0004772的送货单。至多公司在起诉时也未将该部分金额计算在诉讼标的额内。）事实上，由于锐新公司自己的原因，其对自己已付款项属于哪一部分货款完全不清楚。但针对锐新公司提交的付款凭证，至多公司均提交了相应的送货单，并制作了附件对此进行说明。锐新公司已经付款的款项，均属于本案诉讼请求以外的货款。故，至多公司上诉请求判令：1.撤销原审判决，将案件发回重审或改判锐新公司立即向至多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214147.25元，并支付自2013年5月25日起至锐新公司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一审和二审的诉讼费由锐新公司承担。
锐新公司答辩称：同意原审判决。
经审理，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中，本院组织双方对至多公司原审中第四次提交的共计6张送货单，编号为0001277、0001278、0000728、0000729、0004899、0004772，时间跨度为13年4月28日-8月20日进行质证，锐新公司代理人申请庭后一周内给出书面质证意见，否则视为认可该6张送货单的效力，但在指定的时间内，锐新公司并无提交质证意见。
此外，至多公司二审中提出在双方的交易当中，如果送货单的货款全部支付或者部分支付，均会开出发票，则均在送货单上备注全额或部分开具的发票的金额和发票号码，所以根据送货单的记载亦能计算出欠款的金额。
另查，至多公司上诉之后，就收到的锐新公司的十三笔付款，在至多公司原审中已经提交的送货清单中，有针对性的整理了相应的送货清单，其中十笔的送货清单金额精确到小数点后的两位和锐新公司的付款金额完全一致；另有三笔共存在1572元的差额。在锐新公司提交的是十三笔付款金额之外，至多公司自认另行收到了一笔5万元的款项，并整理了相应的送货清单，金额为51054元。与前述1572元相抵扣，差额为518元，至多公司已经在涉案的货款中予以抵扣。另有1300元的货款至多公司亦自认已经收到并在欠款中扣除。此外，还有一笔50元实为送货清单上的笔误，至多公司亦已经予以纠正。
再查，原审中，至多公司的诉讼请求中并未包括要求锐新公司支付收回该笔债权的实际损失4000元（律师费）的内容。
本院认为，至多公司、锐新公司对于双方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予以确认，双方同时明确虽然约定了交易金额，但最终仍应以实际履行的金额为准。此外，至多公司和锐新公司均确认，除了涉案的合同之外，双方存在多年的交易。以上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本案审理的焦点问题是：锐新公司应向至多公司支付的金额如何认定。
本案中，至多公司在诉状中明确了据以起诉的合同是2012年11月19日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而锐新公司拖欠货款的时间起点是2013年9月18日。锐新公司亦提交了付款凭证，拟证明已经支付了涉案的款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据此，至多公司、锐新公司均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为证明其主张，至多公司提交了《产品购销合同》、送货清单等证据，其中送货清单上多数都备注了合同号。在诉讼中，至多公司能够指出锐新公司拖欠的214147.25元货款相对应的单据。锐新公司作为履行义务一方，应当对其已经履行了该些单据的付款义务进行举证。原审中，锐新公司经过几次举证，提交了数份付款的凭证，该些付款凭证发生的日期均在2013年9月15日之前，即从时间上看不在至多公司主张的期限内。本案中，至多公司也确认收到了锐新公司支付的该些款项，并自认还另外收取了5万元。由于双方存在长期的交易，锐新公司提交的付款凭证存在用于支付涉案合同之外的款项的可能，与本案中至多公司主张的欠款有无关联性需要进一步审查。
针对锐新公司提交的付款凭证，至多公司均相应的提交了数份送货清单，对于该些送货清单，锐新公司原审中提出对李雄签名的送货单存有异议，对其他送货单均予以确认。但李雄签收的送货单，并不在至多公司在本案中主张未付款的范围，且在原审法院采信该些证据之后，锐新公司并没有提出上诉，应认为锐新公司认可了至多公司在本案诉讼中提交的送货清单。二审中，至多公司提出的原审中已提交但未予质证的送货单，锐新公司亦未在指定期限内提出异议，视为其认可该些单据的效力。因此，对于至多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送货清单的真实性本院均予以采纳。诉讼中，至多公司能够就锐新公司提交的十三份付款凭证整理并提交相应的送货清单，其中有十份，金额精确至小数点后两位且完全吻合。另有三组单据与付款情况存在差额，显示锐新公司多支付了1572元给至多公司。至多公司就此亦作出了合理解释如下：首先，至多公司在锐新公司未能提交证据的前提下，自认另行收到锐新公司支付的5万元，并整理出了相应的送货单51054元。其次，至多公司在该批次送货相应的未支付的货款1054元与之前的交易中锐新公司多付的1572元相抵扣之后，余款518元已在涉案的款项中抵扣。另有1300元的货款至多公司亦自认已经收到并在欠款中扣除。此外，还有一笔50元实为送货清单上的笔误，至多公司亦已经予以纠正。本院认为，至多公司在涉案交易中能够提交互相印证的合同以及送货单，并能够对已收货款进行对账整理，且金额精确，应视为至多公司已经完成了其举证责任，并就收款情况作出了合理解释。而锐新公司一方面确认了至多公司提交的送货清单，另一方面在至多公司对已收款项作出合理解释之后，锐新公司并未就其已支付款项与本案中至多公司主张的214147.25元之间存在关联性进行举证。因此，锐新公司应就款项支付问题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合以上分析，本院认为，至多公司主张锐新公司欠款共计214147.25元理据充分，应予以支持。本院查明，至多公司在原审中并没有提出要求锐新公司支付律师费的诉请，原审将其列为诉讼请求之一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至于至多公司提出的其他原审法院存在的审理程序的问题，本院经审查认为，该些意见并不能成立，原审法院并无严重违反审理程序。
综上，原审判决查明了案件的基本事实，但对于交易金额的确认有误，审理程序并无不当，但案件处理欠妥，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至多公司上诉理由理据充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4）穗海法民二初字第898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
二、变更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4）穗海法民二初字第898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为：被上诉人广东锐新船舶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广州市至多机电焊材有限公司清付货款214147.25元及利息（利息自2013年5月25日起至本判决指定的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
一审案件受理费226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37元均由被上诉人广东锐新船舶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谭卫东
审 判 员 张朝晖
代理审判员 汤 瑞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罗永娟
蔡静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