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桂12刑终256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天峨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毓乾，男，1971年12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瑶族，大学文化，原系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救助管理站站长，住河池市金城江区。因涉嫌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14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梁贞，女，1975年9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毛南族，大学文化，原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救助站站长助理（兼会计），住河池市金城江区。因涉嫌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14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2015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天峨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天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毓乾、梁贞犯受贿罪、贪污罪一案，于2016年9月14日作出（2015）峨刑初字第4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唐毓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覃晴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唐毓乾、原审被告人梁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被告人唐毓乾在担任河池市救助管理站站长期间与被告人梁贞（站长助理兼会计），利用负责河池市救助管理站相关工程的发包建设和管理的职务之便，多次收受工程承包商覃某、陈某、韦某1送给的好处费：
1.2012年8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唐毓乾、梁贞二人在河池市救助管理站唐毓乾办公室，收受覃某送给二人的好处费人民币4万元，各分得2万元。
2.2012年8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唐毓乾、梁贞二人在河池市救助管理站收受覃某送给二人的好处费人民币4万元，各分得2万元。
3.2014年年1月某日，被告人唐毓乾、梁贞二人在河池市救助管理站收受覃某送给二人的好处费人民币4万元，各分得2万元。
4.2012年9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唐毓乾、梁贞二人在河池市救助管理站收受陈某送给二人的好处费人民币4万元，各分得2万元。
5.2012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唐毓乾在河池市救助管理站其办公室，收受韦某1送给的好处费人民币5万元。
6.2013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唐毓乾在河池市救助管理站其办公室，收受韦某1送给的好处费人民币5万元。
（二）被告人唐毓乾在担任河池市救助管理站站长期间与被告人梁贞（站长助理兼会计），利用职务便利，以虚开购买救助物资发票和虚开预付工程款发票贪污公共财物：
1.2013年年初，被告人唐毓乾、梁贞在同韦某2购买救助物资时，指使韦某2加大购物金额，虚开发票到河池市救助管理站报账，套取公款人民币4万元拿给被告人唐毓乾、梁贞，各分得2万元。
2.2013年8月，被告人唐毓乾、梁贞借护送被救助人员去山西之机，携带亲属同往旅游，造成消费超支4.7万元（被告人的差旅费开支除外）。后被告人唐毓乾、梁贞指使覃某虚列工程预算并开具发票到河池市救助管理站报账，套取公款4.7万元拿给被告人唐毓乾、梁贞冲抵携带亲属旅游超支费用。
2014年11月16日，被告人梁贞亲属代为向中国共产党河池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赃款20万元，被告人唐毓乾亲属代为向中国共产党河池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赃款20万元。
原判另查明，被告人唐毓乾、梁贞在河池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14年10月24日对其违纪违法行为立案调查后，主动坦白交待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犯罪行为，属于自首。被告人梁贞向检察机关捡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事业单位法人证明书复印件1份。证实：河池市救助管理站为事业单位的事实，其法定代表人为唐毓乾。
2、河池市民政局、河池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文件。证实：唐毓乾和梁贞为河池市救助管理站站长和站长助理，均为参照公务员法管理的事业单位编制人员的事实。
3、广西壮族自治区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专用收据二份。
证实：河池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暂扣唐毓乾、梁贞违法违纪款各20万元的事实。
4、人员基本信息2份。证实：唐毓乾于1971年12月5日出生，梁贞于1975年9月10出生，该二人均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的事实。
5、中共河池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天峨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唐毓乾、梁贞在被中共河池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双规”、“两指”组织调查措施期间，主动交代了该委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后经查证属实，可认定为有投案自首情节。
6、被告人梁贞检举他人犯罪的相关材料。证实：被告人梁贞检举他人犯罪，经河池市人民检察院查证属实。
7、中国工商银行河池分公司业务回单（凭证）。证实：2013年11月4日，河池市救助管理站拨付工程款5万元到覃某的账户的事实。
8、韦某2开具的二份发票复印件。证实：韦某2开具的二份河池市救助管理站购买棉胎、大衣等物品的发票金额85,250元，其中有41250元是为被告人唐毓乾、梁贞虚开的。
（二）证人证言
1、覃某的证言证实：（1）覃某在承建河池市救助管理站德胜安置点的庭院旧围墙拆除、建新围墙及道路平整、引水、庭院平整及硬化等工程中，先后从2012年8月至2014年1月期间先后分四次行贿唐毓乾、梁贞16万元的事实；（2）2013年11月，按照唐毓乾和梁贞的要求，覃某虚列五万元工程预付款，到河池市救助管理站报账，该款划拨到覃某账户后，由覃某将该款全部取出交给唐毓乾和梁贞的事实（即被告人唐毓乾、梁贞用于冲减家属去山西旅游的费用）；
2、覃某自书的情况说明书。
证实：覃某在自书的情况说明书中，说明送好处费给唐毓乾、梁贞的原因是唐毓乾引荐其做救助站的工程，价格定得高，付款及时，为了感谢他们，就送好处费给他们。
3、陈某的证言证实：陈某于2013年9月承接安装河池市救助管理站的监控设备工程，完工后在河池市救助管理站送给被告人唐毓乾、梁贞二人好处费人民币4万元。
4、韦某1的证言证实：（1）2010年间，其承建河池市救助中心未成年人救助保护中心大楼工程。2012年7月，唐毓乾就任河池市救助管理站站长后，所承建大楼进入整体装修阶段，而工程款未按时支付。2012年9月3日，其去找唐毓乾站长要求他拨付工程款，后河池市救助管理站就拨了25万元工程款到其账户。次日，其妻子韦某2从银行取了5万元给其拿到河池市救助管理站站长办公室交给唐毓乾；（2）2013年1月27日，其又去找唐毓乾要求拨付工程款。后河池市救助管理站就拨了工程款到其账户，其妻子韦某2从这账户上取了10万元，其拿了5万元到河池市救助管理站站长办公室交给唐毓乾。
5、韦某2的证言证实：（1）2012年9月4日，其丈夫韦某1讲拿五万给唐毓乾帮跑关系争取资金，第二天其就到信用社取了5万元给他拿去给唐毓乾。2013年1月份左右，其丈夫韦某1讲拿五万给唐毓乾去跑关系争取经费，2013年1月29日，其从银行取了11万元出来，就拿了5万元给韦某1拿去给唐毓乾。（2）2012年12月份左右，河池市救助管理站的梁贞到其开的军警民商店购买救助用的棉被和衣服等物品时，梁贞叫其帮助虚开棉胎、大衣等物品的发票共41250元，河池市救助管理站将该款付给她后，将该款取出交给梁贞的事实。
（三）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唐毓乾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任河池市救助管理站站长期间，与救助管理站站长助理梁贞收受相关承接工程人员的好处费、贪污公款的事实。（1）自2012年8月至2014年初期间，各自三次收受覃某送给的好处费6万元和陈某送给的好处费2万元。（2）二次收受韦某1送给的好处费10万元。（3）与救助站站长助理梁贞通过虚开购买棉胎、棉大衣等物品的发票套取河池市救助管理站公款41250元，并将其中40000元与梁贞平分。（4）2013年8月，被告人唐毓乾、梁贞借护送被救助人员去山西省之机，各自携带家属一同前往旅游，并用河池市救助管理站公款支付家属旅游费用47000元。后被告人唐毓乾、梁贞指使覃某虚列工程款，虚开预付工程款发票，套取河池市救助管理站公款50000元，并用其中47000元冲抵带家属旅游费用。
2、被告人梁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任河池市救助管理站站长助理（兼会计）期间，与该站站长唐毓乾收受相关承接工程人员的好处费、贪污公款的事实。(1)自2012年8月至2014年初期间，三次各收受覃某送给的好处费60000元。（2）2012年9月下旬的一天，各收受陈某送给的好处费20000元。（3）指使韦某2虚开购买棉胎、棉大衣等物品的发票套取河池市救助管理站公款41250元，并将其中40000元与唐毓乾平分。（4）2013年8月，借护送被救助人员去山西省之机，各自携带家属一同前往旅游，并用河池市救助管理站公款支付家属旅游费用47000元。后被告人唐毓乾、梁贞指使覃某虚列工程款的方式，由覃某虚开预付工程款发票，套取河池市救助管理站公款50000元，并用其中47000元冲抵带家属旅游费用。
原判认为，被告人唐毓乾、梁贞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被告人唐毓乾收受韦某1贿赂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唐毓乾、梁贞共同收受覃某、陈某四次贿赂共计人民币160000元（各分得80000元），被告人唐毓乾共受贿六次总额260000元，受贿数额巨大，被告人梁贞共受贿四次总额160000元，受贿数额较大，二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唐毓乾、梁贞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虚开采购物资发票、虚列预付工程款等手段，侵吞、骗取公共财产共计87000元（各分得435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毓乾、梁贞犯受贿罪、贪污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证据来源合法、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依法予确认，并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被告人唐毓乾、梁贞既受贿又贪污，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予以数罪并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行贿，即“2012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覃某与河池救助管理站结算德胜安置点饮水工程款后，即分两次从银行取出6万元，然后将其中的4万元用银行提供的袋子装好，拿到河池市文体路交给梁贞。后梁贞、唐毓乾二人平分”。因被告人梁贞的供述与覃某的陈述在贿赂的时间、地点上不一致，而被告人唐毓乾则予以否认，公诉机关又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实，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因此，对公诉机关的这一项指控，不予认定。
被告人唐毓乾在担任站长期间，对河池市救助管理站的小型工程发包、定价、承揽建设等工作中，具有决策、实施、管理的决定职权，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负责，被告人梁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比照主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唐毓乾、梁贞犯罪后，如实供述了侦察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唐毓乾、梁贞犯罪后退缴了大部分赃款和全部赃款，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梁贞犯罪后检举他人犯罪，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应予从轻处罚。
被告人唐毓乾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犯罪后主动坦白交待了全部犯罪事实，属自首，积极退缴赃款20万元，请求给予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信，并决定对被告人唐毓乾犯受贿罪，予以减轻处罚，犯贪污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梁贞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梁贞犯罪后坦白交待了侦察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且退缴了全部赃款，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是从犯，且检举他人犯罪，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应予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其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信，并决定对被告人梁贞犯受贿、贪污罪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梁贞犯罪后，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决定对被告人梁贞宣告缓刑。为严肃国法，打击贪污、受贿犯罪，维护公务员的职务廉洁性，根据被告人唐毓乾、梁贞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八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唐毓乾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总和刑期三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总和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决定执行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梁贞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总和刑期一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总和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唐毓乾受贿赃款180000元、贪污赃款43500元，共计223500元，己退缴到河池市纪委200000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上缴国库，未退缴的赃款23500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梁贞受贿赃款80000元，贪污赃款43500元，共计123500元（己交到河池市纪委200000元，其余的76500元，抵作罚金），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上缴国库。
唐毓乾上诉称：1、其与梁贞不存在共同受贿行为，其只应承担所获行贿款部分的法律责任，一审认定其受贿数额事实不清。2、一审量刑偏高，总和执行刑期处罚不当。
河池市人民检察院认为：1、覃某、陈某二人的四笔贿赂款均系由其各自分别拿给唐毓乾、梁贞中之一，再由收款人平均分配，原审被告人唐毓乾、梁贞的供述与辩解亦印证了该事实的存在。唐毓乾与梁贞既有共同受贿的犯意沟通、联络，又有相互配合、协同行贿人谋取请托利益的行为表现，完全符合共同犯罪的基本特征。2、上诉人唐毓乾、原审被告人梁贞的共同犯罪情节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共同犯罪案件中受贿数额认定问题的研究意见解读》中关于共同犯罪的受贿数额按照个人实际所得来认定的例外情况。3、原审法院充分考虑上诉人唐毓乾共同犯罪中的主犯地位，及其具有的自首、部分退赃的量刑情节，对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量刑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九条的规定“本法所称以上、以下、以内，包括本数”，因此数罪并罚后以总和刑期为决定执行刑期并没有违反法律的规定。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事实相同，认定事实的证据经一、二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唐毓乾的上诉理由，本院评判如下：
针对唐毓乾提出其与梁贞不存在共同受贿行为，其只应承担所获行贿款部分的法律责任的辩解。经查，上诉人唐毓乾作为河池市救助管理站的站长，对小型工程发包以及定价等工作，具有管理、决策权，在与工程承包人达成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贿赂合意之后，安排站长助理梁贞负责具体对接，该事实有唐毓乾和梁贞的稳定供述以及覃某、陈某的陈述证实，而行贿人覃某（第一起除外）、陈某在行贿时将行贿钱款交于梁贞亦印证这一事实的存在。唐毓乾和梁贞有共同收受他人贿赂款的故意，在收取贿赂款后又平分赃款，依法已构成共同犯罪，二人均应对收受的所有贿赂款承担法律责任。故原判认定唐毓乾受贿数额为26万元并无不当，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针对唐毓乾提出总和执行刑期不当的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九十九条的规定，数罪并罚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包括本数)，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原判针对上诉人唐毓乾在共同犯罪中的主犯地位及其具有的自首、部分退赃等量刑情节，对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唐毓乾提出总和执行刑期不当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唐毓乾及原审被告人梁贞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其中上诉人唐毓乾受贿金额共计人民币260000元，梁贞受贿金额共计人民币160000元，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另上诉人唐毓乾及原审被告人梁贞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虚开采购物资发票、虚列预付工程款等手段，侵吞、骗取公共财产共计87000元，数额较大，二人的行为均又已构成贪污罪。唐毓乾、梁贞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在共同犯罪中，唐毓乾作为救助站的站长，对小型工程发包等工作具有决策、管理的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梁贞只是服从和遵循唐毓乾的指示和要求办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原判根据唐毓乾、梁贞贪污、受贿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并充分考虑具有自首、退赃、立功等量刑情节后对二人处以刑罚，量刑适当。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建议二审维持原判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甘耐芬
代理审判员 韦兴惠
代理审判员 郭仕伟
二○一七年元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黄薇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