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苏11刑终171号
原公诉机关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国领，男，1974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扬州市人，小学文化，个体经营，住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因本案于2015年3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9月22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丹丹，江苏瀛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国兵，男，1982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颍上县人，小学文化，务工，住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施桥船闸*号闸下口一民房，户籍地安徽省颍上县。2012年8月9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因本案于2015年3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9月22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潇，江苏汇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光山，男，1978年8月24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扬州市人，文盲，渔民，住江苏省扬州市。因本案于2015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元吉，男，1958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扬州市人，文盲，渔民，住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因本案于2015年6月2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满中林，男，1966年3月30日出生，汉族，山东省微山县人，小学文化，个体船主，住鲁济宁货0700船上,户籍地山东省微山县。因本案于2015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阮玉军，男，1967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山东省微山县人，文盲，个体船主，住鲁济宁货1589船上，户籍地山东省微山县。因本案于2015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阮峰，男，1992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山东省微山县人，小学文化，个体船主，住鲁枣庄货0502船上，户籍地山东省微山县。因本案于2015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建秋，男，1979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山东省微山县人，小学文化，个体船主，住鲁枣庄货1769船上，户籍地山东省微山县。因本案于2015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曰合，男，1967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山东省微山县人，小学文化，个体船主，住鲁济宁货5668船上，户籍地山东省微山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延浩，男，1972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山东省微山县人，文盲，个体船主，住鲁济宁货5998船上，户籍地山东省微山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阚延军，男，1981年2月2日出生，汉族，山东省微山县人，小学文化，个体船主，住鲁济宁货5436船上，户籍地山东省微山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满全乐，男，1984年9月3日出生，汉族，山东省微山县人，文盲，个体船主，住鲁济宁货1611船上，户籍地山东省微山县。因本案于2015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保国，男，1967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山东省微山县人，文盲，个体船主，住鲁济宁货6383船上，户籍地山东省微山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该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吕新伟，男，198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山东省微山县人，小学文化，个体船主，住鲁济宁货3013船上，户籍地山东省微山县。因本案于2015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荣友，男，1967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山东省鱼台县人，初中文化，个体船主，住鲁济宁货3877船上，户籍地山东省鱼台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殿坤，男，1963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山东省鱼台县人，小学文化，个体船主，住鲁济宁货2017船上，户籍地山东省鱼台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董升海，男，1966年6月1日出生，汉族，江苏省丰县人，小学文化，个体船主，住鲁济宁货2017船上，户籍地江苏省丰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友国，男，1979年6月29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洪泽县人，小学文化，个体船主，住苏淮货18128船上，户籍地江苏省洪泽县。因本案于2015年4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维国，男，1977年7月24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泗洪县人，初中文化，个体船主，住苏洪运货1858船上，户籍地江苏省泗洪县。因本案于2015年4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钱成伟，男，1971年9月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汉川市人，小学文化，个体船主，住苏平远货5188船上，户籍地湖北省汉川市。因本案于2015年4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平国，男，1981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洪泽县人，文盲，个体船主，住苏淮货18508船上，户籍地江苏省洪泽县。因本案于2015年4月30日被取保候审。
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国领、黄国兵、陈光山、吴元吉、满中林、阮玉军、阮峰、王建秋、徐曰合、孙延浩、阚延军、满全乐、徐保国、吕新伟、张荣友、王殿坤、董升海、孙友国、陈维国、钱成伟、刘平国犯盗窃罪一案，于2016年11月18日作出（2016）苏1102刑初1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国领、黄国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黄国领、黄国兵，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5年2月，被告人满中林、阮玉军、阮峰、王建秋、满全乐、徐保国、吕新伟、孙友国、陈维国、钱成伟、刘平国、徐曰合、孙延浩、阚延军、张荣友、王殿坤、董升海等人驾驶各自的货船，自镇江港务集团东港分公司码头为镇江通太运输代理有限公司运输煤炭至淮安石联化工码头。煤炭装载结束后，对船舱通过盖油布、铺渔网、打铅封等措施进行封缄。途中，被告人满中林、满全乐、徐保国、吕新伟、孙友国、徐曰合、张荣友先后多次电话联系被告人黄国兵、陈光山、吴元吉，表示想卖船上的煤炭。后被告人黄国兵、陈光山、吴元吉电话联系被告人黄国领，约定由被告人黄国领安排在邵伯附近“大码头”卸货、出资收购煤炭、租赁车辆吊、运煤炭至被告人黄国领联系的场地上。当货船靠近“大码头”时，被告人满中林、阮玉军、阮峰、王建秋、满全乐、徐保国、吕新伟、孙友国、陈维国、钱成伟、刘平国、徐曰合、孙延浩、阚延军、张荣友、王殿坤、董升海等人卸下船舱铅封、掀开油布；被告人黄国兵、陈光山、吴元吉通过使用手电筒给各自联系的货船指引方向、带缆绳等方式便于货船靠档卸货；被告人黄国领在过磅时，采取遥控操作地磅压磅的方式低报煤炭数量，按照低报煤炭数量支付煤炭款给货船船主。
2015年2月14日至16日间，被告人黄国领通过上述方式共计盗窃煤炭718余吨，价值人民币406200余元。
2015年2月14日，被告人黄国兵、满中林、阮玉军、阮峰、王建秋通过上述方式盗窃煤炭，其中被告人黄国兵参与盗窃煤炭144余吨，价值人民币81300余元；被告人满中林参与盗窃煤炭37余吨，价值人民币20900余元；被告人阮玉军参与盗窃煤炭36余吨，价值人民币20300余元；被告人阮峰参与盗窃煤炭36余吨，价值人民币20300余元；被告人王建秋参与盗窃煤炭35余吨，价值人民币19800余元。
2015年2月15日，被告人陈光山、满全乐、徐保国、吕新伟通过上述方式盗窃煤炭，其中被告人陈光山参与盗窃煤炭117余吨，价值人民币66100余元；被告人满全乐参与盗窃煤炭37余吨，价值人民币20900余元；被告人徐保国参与盗窃煤炭40余吨，价值人民币22600余元；被告人吕新伟参与盗窃煤炭40余吨，价值人民币22600余元。同日，被告人吴元吉、孙友国、陈维国、钱成伟、刘平国通过上述方式盗窃煤炭，被告人吴元吉参与盗窃煤炭74余吨，价值人民币41600余元；被告人孙友国参与盗窃煤炭17余吨，价值人民币9600余元；被告人陈维国参与盗窃煤炭15余吨，价值人民币8400余元；被告人钱成伟参与盗窃煤炭21余吨，价值人民币11800余元；被告人刘平国参与盗窃煤炭21余吨，价值人民币11800余元。
2015年2月16日，被告人黄国兵、徐曰合、孙延浩、阚延军通过上述方式盗窃煤炭，其中被告人黄国兵参与盗窃煤炭148余吨，价值人民币83600余元；被告人徐曰合参与盗窃煤炭51余吨，价值人民币28800余元；被告人孙延浩参与盗窃煤炭67余吨，价值人民币37900余元；被告人阚延军参与盗窃煤炭30余吨，价值人民币16900余元。同日，被告人陈光山、张荣友、王殿坤、董升海通过上述方式盗窃煤炭，被告人陈光山参与盗窃煤炭80余吨，价值人民币45100余元；被告人张荣友参与盗窃煤炭39余吨，价值人民币22000余元；被告人王殿坤、董升海参与盗窃煤炭41余吨，价值人民币23100余元。
2015年6月24日、7月24日，被告人吕新伟、徐保国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2015年3月至8月，被告人黄国领等19人先后至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山东国聚能源有限公司委托镇江港务集团星海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承运上述煤炭，镇江港务集团星海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又委托镇江通太运输代理有限公司运输上述煤炭。公安机关从黄国领处分别扣押煤炭294.03吨、283.86吨并发还镇江市通太运输代理有限公司；从满中林处扣押人民币15200元；从阮玉军处扣押人民币15100元；从阮峰处扣押人民币15000元；从王建秋处扣押人民币14700元；从徐曰合处扣押人民币20600元；从孙延浩处扣押人民币27000元；从阚延军处扣押人民币10800元；从满全乐处扣押人民币15000元；从徐保国处扣押人民币16000元；从吕新伟处扣押人民币7600元；从王殿坤处扣押人民币8800元；从董升海处扣押人民币7000元；从张荣友处扣押人民币15000元；从孙友国处扣押人民币7200元；从陈维国处扣押人民币6000元；从钱成伟处扣押人民币8500元；从刘平国处扣押人民币8400元。
在审理过程中，吕新伟退出人民币8400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黄国领、陈光山、吴元吉、满中林、阮玉军、阮峰、王建秋、徐曰合、孙延浩、吕新伟、徐保国、张荣友、王殿坤、董升海的供述，被告人黄国兵、阚延军、满全乐、孙友国、陈维国、钱成伟、刘平国的供述、辨认笔录，证人濮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人魏康、郑某、穆某、林某、钱某、徐某、陈某1、张某、朱某1、胡某、王某1、许应龙、许某、许应新、陈某2、毛某扣、杨某、高某、王某2、金某、佘某、石某、魏某、顾某、马某、卢某、朱某2、朱某3、刘某、王某3、莫某、沈某、陈某3、于某、段某、陈某4等人的证言，扬州市港务总公司码头货物出库单、许应龙提供的过磅记录、星海国际物流有限公司镇江港务集团出具的煤炭短少数量情况统计表、星海国际物流有限公司镇江港务集团出具的海伦库场进出库台账、镇江港务集团有限公司镇江港水水联货物分运货票、实联化工（江苏）有限公司与山东国聚能源有限公司签订的煤炭采购合同、银行卡流水、实联化工（江苏）有限公司出具的煤炭收料计算表、胡某提供的过磅记录、收款收据等书证，船舶航行轨迹，通话记录，过磅经过、磅单及发还清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刑事判决书，案发经过、到案情况说明，户籍信息等证据予以证明。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国领、黄国兵、陈光山、吴元吉、满中林、阮玉军、阮峰、王建秋、徐曰合、孙延浩、阚延军、满全乐、徐保国、吕新伟、张荣友、王殿坤、董升海、孙友国、陈维国、钱成伟、刘平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其中被告人黄国领盗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黄国兵、陈光山盗窃数额巨大，被告人吴元吉、满中林、阮玉军、阮峰、王建秋、徐曰合、孙延浩、阚延军、满全乐、徐保国、吕新伟、张荣友、王殿坤、董升海、孙友国、陈维国、钱成伟、刘平国盗窃数额较大。黄国领、满中林、阮玉军、阮峰、王建秋、徐曰合、孙延浩、阚延军、满全乐、徐保国、吕新伟、王殿坤、董升海、张荣友、孙友国、陈维国、钱成伟、刘平国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黄国兵、陈光山、吴元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从轻处罚；黄国领、黄国兵、陈光山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吴元吉、满中林、阮玉军、阮峰、王建秋、徐曰合、孙延浩、阚延军、满全乐、王殿坤、董升海、张荣友、孙友国、陈维国、钱成伟、刘平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吕新伟、徐保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黄国领退赔部分煤炭，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满中林、阮玉军、阮峰、王建秋、徐曰合、孙延浩、阚延军、满全乐、徐保国、吕新伟、张荣友、王殿坤、董升海、孙友国、陈维国、钱成伟、刘平国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黄国领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黄国兵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陈光山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吴元吉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满中林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阮玉军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阮峰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王建秋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徐曰合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孙延浩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七千元；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阚延军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满全乐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徐保国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吕新伟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张荣友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王殿坤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董升海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孙友国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陈维国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钱成伟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刘平国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被告人满中林、阮玉军、阮峰、王建秋、徐曰合、孙延浩、阚延军、满全乐、徐保国、吕新伟、张荣友、王殿坤、董升海、孙友国、陈维国、钱成伟、刘平国退出的违法所得共计226300元，其中79229.84元发还镇江市通太运输代理有限公司，其余部分予以没收并上交国库。
上诉人黄国领的主要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黄国领不构成盗窃罪，行为应定性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2.黄国领应认定从犯。3.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黄国兵的上诉理由是：其不构成盗窃罪，行为应定性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上诉人黄国兵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黄国兵帮助船主联系黄国领收购煤炭，不知道这些煤炭不属于船主所有，缺乏主观犯罪故意，不构成犯罪。2.即使黄国兵的行为构成盗窃罪，应考虑黄国兵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建议适用缓刑。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上诉人黄国领、黄国兵、原审被告人陈光山、吴元吉、满中林、阮玉军、阮峰、王建秋、徐曰合、孙延浩、阚延军、满全乐、徐保国、吕新伟、张荣友、王殿坤、董升海、孙友国、陈维国、钱成伟、刘平国犯盗窃罪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所列证据，均经原审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黄国领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黄国领不构成盗窃罪，行为应定性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黄国兵提出的“其不构成盗窃罪，行为应定性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上诉理由，经查，黄国领、黄国兵、陈光山、吴元吉与满中林等人事先通谋，共谋盗窃重载船上的煤炭，具有共同盗窃的主观故意，行为均构成盗窃罪。故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黄国兵的辩护人提出的“黄国兵帮助船主联系黄国领收购煤炭，不知道这些煤炭不属于船主所有，缺乏主观犯罪故意，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黄国兵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后，在侦查阶段主动供述其明知承运人并非货主的事实，辩护人提出的“黄国兵不知煤炭不为船主所有”的事实得不到在案证据的支持，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黄国兵明知承运人并非货主，仍与承运人共谋盗窃重载船上的煤炭，具有盗窃的主观故意。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黄国领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黄国领应认定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黄国领事前参与共谋，盗窃过程中联系码头、吊机及运输煤炭的货车，并使用遥控器操作地磅进行压磅，在盗窃共同犯罪中积极实施，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国领、黄国兵、原审被告人陈光山、吴元吉、满中林、阮玉军、阮峰、王建秋、徐曰合、孙延浩、阚延军、满全乐、徐保国、吕新伟、张荣友、王殿坤、董升海、孙友国、陈维国、钱成伟、刘平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其中上诉人黄国领盗窃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黄国兵、原审被告人陈光山盗窃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吴元吉、满中林、阮玉军、阮峰、王建秋、徐曰合、孙延浩、阚延军、满全乐、徐保国、吕新伟、张荣友、王殿坤、董升海、孙友国、陈维国、钱成伟、刘平国盗窃数额较大。黄国领、满中林、阮玉军、阮峰、王建秋、徐曰合、孙延浩、阚延军、满全乐、徐保国、吕新伟、王殿坤、董升海、张荣友、孙友国、陈维国、钱成伟、刘平国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黄国兵、陈光山、吴元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从轻处罚；黄国领、黄国兵、陈光山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吴元吉、满中林、阮玉军、阮峰、王建秋、徐曰合、孙延浩、阚延军、满全乐、王殿坤、董升海、张荣友、孙友国、陈维国、钱成伟、刘平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吕新伟、徐保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黄国领退赔部分煤炭，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满中林、阮玉军、阮峰、王建秋、徐曰合、孙延浩、阚延军、满全乐、徐保国、吕新伟、张荣友、王殿坤、董升海、孙友国、陈维国、钱成伟、刘平国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黄国领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黄国兵的辩护人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俞江虹
审 判 员 张 莹
代理审判员 崔 啸
二〇一七年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陈 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