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9民再3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刘洪国，男，1966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吴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晓东，河北东方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刘国珍，女，1955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吴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志伟，河北建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审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牟清华，男，1967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吴桥县桑园镇长江东路**号。再审申请人刘洪国因与被申请人刘国珍、牟清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冀09民终854号民事判决，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9日作出（2016）冀民申394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刘洪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晓东、被申请人刘国珍及其委托代理人唐志伟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牟清华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洪国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2016）冀09民终854号和吴桥县人民法院（2015）吴民初字第313号民事判决，改判再审申请人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及再审诉讼费由被申请人承担。主要理由：一、原一、二审明显存在认定事实证据不足，认定事实和判决错误。本案中《借款协议》中多次提到证明人，担保人字样只在该协议最后证明人一栏下边手写，该担保人字样的添加是在各方签完字后仓促添加。二、被申请人刘国珍未在主债务履行期满后6个月内要求再审申请人承担保证责任，故此再审申请人的保证责任已经免除。原一、二审法院仅通过再审申请人不认可的刘某一人的证言就认定刘国珍在主债务履行期满后6个月内向再审申请人提出过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明显证据不足，且当庭再审申请人要求对方提供通话记录对方也未予提供。被申请人刘国珍辩称，原一审、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申请人的再审请求，维持原判。主要理由如下：1、认定申请人为担保人事实清楚，被申请人提交了借款协议，该借款协议中申请人是以担保人的身份签字且通过证人证言可以证实在借款过程中再审申请人均是以担保人的身份进行的洽谈，而申请人的陈述意见没有任何的证据予以支持，也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其后期添加的主张。根据卷中显示在原一审法院已经向申请人进行了示明，而申请人并没有在法庭期限内申请鉴定，应该视为放弃，认可了该协议的真实性。2、对于牟清华出具的证明不具有证明力，因其身份系债务人，而担保人是为债务人担保，双方均是承担义务的主体，具有直接的利害关系，不应当作为证据使用。3、关于保证期间，在原二审法院被申请人申请证人出庭，证人刘某到庭进行了质询，能够充分的证实被申请人在保证期间向申请人主张权利的事实。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再审申请人的申请请求。刘国珍向一审吴桥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牟清华偿还借款80000元及利息17200元，刘洪国承担担保责任，并由牟清华、刘洪国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7日，牟清华向刘国珍借款80000元，并打下借条一张，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借款期限自2014年6月7日起至2014年9月6日止，月利息3200元，刘洪国在涉案借款协议后的“担保人”后签字。2015年3月25日，牟清华给刘国珍打欠利息条一张，证明牟清华欠涉案借款利息17200元。涉案本金80000元没有偿还过。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及刘国珍提交的上述证据在案佐证。刘国珍提交的证据，经质证，牟清华对其均无异议。刘洪国承认借款协议上面的签字是刘洪国签的，但是刘洪国是在证明人的后面签的，刘洪国作为证明人不应该承担责任，担保人字样在刘洪国签字时并不存在，是后添加的，刘洪国不知情，并且，刘洪国在签字时，该协议是空白的，刘洪国只是作为证明人对牟清华的借款起到证明作用。对于后来牟清华打的欠条和欠息条刘洪国均不知情。刘国珍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应予以确认。刘洪国提交的证明二份，经刘国珍及牟清华质证，牟清华对其无异议，刘国珍认为二份证明的书写人牟清华是本案的被告，该二份证明没有实际意义，刘国珍不予认可。刘洪国提交的二份证明系本案另一被告牟清华所出具，其所述事实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故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牟清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偿还刘国珍借款80000元及利息17200元，共计人民币97200元；二、刘洪国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30元，保全费1020元，由牟清华、刘洪国共同承担。刘洪国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判令不承担担保责任。二审法院认定事实：被上诉人刘国珍申请证人张某、刘某出庭作证，用以证实在借款时刘洪国是作为担保人的身份进行的洽谈，且在担保期间内被上诉人刘国珍向上诉人刘洪国主张过权利。其余查明事实与原审一致。二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问题是：1、上诉人刘洪国在本案涉及借款中身份属于担保人还是证明人，如属担保人身份是否已超过担保期限，应否承担担保责任。2、借款协议中的抵押物车库能否在本案中得以优先受偿。关于焦点问题1、上诉人刘洪国在本案涉及借款中身份属于担保人还是证明人，如属担保人身份是否已超过担保期限，应否承担担保责任。在本案涉及的借款协议的“担保人”字样后有上诉人刘洪国的签字，同时结合证人张某的证言可以证实刘洪国是该笔借款的担保人。上诉人刘洪国关于“担保人”字样是他签完字后不知情的情况下添加上的，因无证据证实，该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被上诉人刘国珍提供的证人刘某所陈述证言可证实被上诉人刘国珍在借款履行期限届满后六个月内向上诉人刘洪国进行了债务追要，上诉人刘洪国应该承担本案担保责任。关于焦点问题2、借款协议中的抵押物车库能否在本案中得以优先受偿。本案涉及的借款协议合法有效，被上诉人牟清华不依约还款，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违约的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的规定：“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因本案涉及抵押物车库未进行抵押物的登记，故该抵押权未设立，被上诉人刘国珍对该车库不享有抵押权。另，该车库不能确认为牟清华所有，刘国珍不能以该车库优先受偿。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刘洪国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30元，由刘洪国承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及举证情况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对于本案中的争议证据做以下认定：1、被申请人刘国珍原审提交的《借款协议》《借款协议》内容如下：债权人（甲方）：身份证号码：债务人（乙方）：牟清华身份证号码：证明人：甲方双方就下列事宜达成一致意见，签订此协议:一、借款用途:乙方要将借款用于企业生产。二、借款金额和还款时间: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捌万元(小写)80000.00整(大写)。于2014年9月6日前还清甲方。借款逾期不还的部分，甲方有权限期追回借款。三、借款期限:自2014年6月7日起至2014年9月6日四、还款方式:乙方应按照本协议规定时间主动偿还对甲方的欠款及利率。乙方到期还清所有本协议规定的款项后，甲方收到还款后将借据交给乙方。五、借款利息：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按实际借款数额计算利息，月利为3200元。乙方如果不按期还款，逾期部分加收利率。六、保证条款1.乙方自愿用位于先信南物资小区6单201所属车库，钥匙交于中介方，到期不能归还甲方的钱款，甲方有权处理抵押物。2.乙方必须按借款合同规定的用途使用借款，不得挪作他用，不得用借款进行违法活动。3.乙方必须按合同规定期限归还甲方的本金及利息。4.逾期未还款，证明人有向乙方追还借款的义务和权利。七、强制执行条款1.甲、乙双方共同确认:根据有关法律的规定，经慎重考虑，双方同意本协议签订后，并赋予本协议的强制执行效力。2.此借款的到期时间为2014年9月6日，从2014年9月7日起开始计算诉讼时效，如果乙方到期未还款，甲方有权依据本协议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全部未付款项。八、合同争议的解决方式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由证明人对双方协商解决，也可由第三人调解，协商或调解不成的，可由任意一方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九、本合同自双方签定之日起生效。本合同一式三份，甲乙双方、证明人各持一份。每份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十、本合同未做约定的，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有关规定执行。债权人（甲方）：身份证号码：债务人（乙方）：牟清华身份证号码：证明人：担保人：签订约日期：2014年6月7日该协议为印刷好的格式文本，手写的内容除刘洪国的签名外均为牟清华填写，证明人后“担保人”三字系牟清华手写，刘洪国签字在证明人和担保人右侧。对该借款协议，原一审审中牟清华无异议，并认可：“对于担保人字样，确实是我写的，但是是在刘洪国签完字离开后我添加上的，刘洪国并不知情，当时刘洪国是作为证明人的身份签的字”。刘洪国质证认可借款协议上的签字是其所签，但是在证明人后书写，对借款起证明作用，当时没有担保人字样，其签名时该协议是空白的，对该协议手添部分均系牟清华书写无异议。刘国珍称对该借条中手添内容为牟清华书写无异议，对“担保人”字样称“担保人字样是牟清华书写，牟清华写完担保人字样后，刘洪国在担保人后签字并摁手印。”对该借款协议的证明效力认定如下：第一、对于该协议再审申请人刘洪国、被申请人刘国珍对该协议中手写的内容及牟清华的签字、手印及“担保人”字样均系牟清华书写均无异议。原审中牟清华也予以认可。再审申请人刘洪国对借款协议中的“刘洪国”签字及手印真实性无异议，故该借款协议可证明借款协议中填写的内容及牟清华签字、手印、担保人字样、刘洪国签名及手印的真实性。第二，被申请人刘国珍虽称“牟清华签完担保人字样后，刘洪国在担保人后签字并摁手印。”但从该借款协议形式上来看，合同的首部只有债权人、债务人、证明人，而无担保人主体，合同的尾部手写添加了“担保人”，而刘洪国签名手印跨证明人和担保人两行，但从排列顺序上判断其首先应为证明人；从内容上看，借款协议中仅对证明人的责任进行了约定，未提及担保人的责任，故从内容上无法判断该合同设定有担保人。刘洪国主张其签字时并无“担保人”三字，对此，书写人牟清华在一审庭审时认可“担保人”三字是在刘洪国离开后添加的，并出具了书面证明。在此情形下，刘国珍应对“担保人”三字早于刘洪国签名存在的主张负进一步的举证责任。2、被申请人刘国珍证人张某出庭证言本院2016年3月3日二审庭审笔录对证人张某作证情况记载记载如下：？证人出庭作证要证明什么问题。证人：2014.6.7我在刘国珍的门市坐着玩，牟清华和刘洪国去了，说找刘国珍借款，借款人是牟清华，担保人是刘洪国，当时刘国珍和刘洪国说你要担保我就借给牟清华钱，如果不担保我就不借，你要承担借款的连带责任，如果牟清华还不上钱刘洪国要无条件的还清我的钱，就这样他们就签了借款协议。？上诉人有向证人发问的吗。上诉人代理人：有。证人你和刘国珍什么关系。证人：一般朋友关系。上诉人代理人：在协议签订当时你在场吗。证人：在场。上诉人代理人：当时是什么天气。证人：没有下雨，他们骑电动车去的。上诉人代理人：他们约定的有其他内容吗。证人：没有其他内容，就是借贷关系，牟清华向刘国珍借，我不记得是否约定利息了，协议是他们自己签的，我只是成场，具体内容不清楚。上诉人代理人：你为什么去现场。证人：就是去在那坐着玩碰着刘洪国他们了。上诉人代理人：借款是否实际履行了。证人：履行了，协议签好了，他们怎么交易了我不知道，他们不是现金交易，可能是转账。上诉人代理人：对转账是否确定。证人：转账我不能确认，是不是以后交易的现金不清楚。上诉人代理人：牟清华交易款项用途是什么证人：不清楚。上诉人代理人：他们是否在现场商量用途的问题。证人：我没听到交易的用途。上诉人代理人：他们借款的期限知道吗。证人：不知道。只是刘国珍说让刘洪国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代理人：当时你听到刘洪国的意见了吗。证人：当时刘洪国好像是不愿意担保，但是刘国珍说刘洪国不担保就不会借给牟清华钱。上诉人刘洪国：当时我去的时候谁在那了。证人：就我和刘国珍在那，是牟清华先去的，然后是牟清华把你带来的。上诉人刘洪国：你说刘国珍让我做担保，你在哪里听见的。证人：我在屋里听见了。上诉人刘洪国：你和刘国珍开车拿钥匙去，你和刘国珍是什么关系。证人：钱不是我的，钱是刘国珍的，我们也不是合伙人。？证人和刘洪国认识吗。证人：不认识，但是面熟，我也不知道他叫刘洪国。根据证言内容，证人张某的证言仅能证明刘洪国与刘国珍就刘洪国是否为牟清华借款担保进行过协商，而无法证明刘洪国在借款协议上签字时已有“担保人”三字存在。3、被申请人刘国珍证人刘某出庭证言本院2016年3月3日二审庭审笔录对证人刘某作证情况记载如下：？你和刘国珍和刘洪国是什么关系。证人：我和刘国珍是业务关系，刘国珍开了一个婚姻介绍部，我和刘洪国不认识。？你今天来想要证明什么问题。证人：2014.10.20这天我给朋友介绍了一个对象，大约2014年10月24、5号我去刘国珍那里听见刘国珍给刘洪国打电话，电话内容是借款到期了，让赶紧还钱，如果不赶紧还的话由刘洪国完全负责到还清为止，刘洪国说的担保到期了我就不管了，还账愿意谁还谁还。？上诉人有对证人发问的吗。上诉人刘洪国代理人：有。打电话时你进去的吗。证人：刘国珍正打着电话我进去了，电话里像争吵似的，刘国珍打电话说到了还款日期了要还不了由刘洪国全部负责。证人刘某证言仅能证明听到2014年10月24或25日刘国珍催要借款的通话，但是该通话内容是否为本案争议的借款，对方是否是本案刘洪国，通话中刘洪国如何进行表述均无法证实，在无通话记录或其他证据的佐证的情况下，该证人证言无法证明是向刘洪国催要借款。4、再审申请人刘洪国证人胡某的证言本院在审庭审时胡某证言情况如下：证人：2014年6月份，上午，我去找刘洪国家，刘洪国的家属说刘洪国去办事了，后来我们去找他了，在一个介绍所那，他签了个字，协议是空白的。签完我们就走了。再审申请人代理人：当时刘洪国签字的时候是空白的吗？证人：他签字的这一页是空白的。被申请人代理人：你跟再审申请人什么关系？证人：朋友关系。被申请人代理人：你所说的2014年6月份上午的时间具体是什么时间证人：记不清楚了。被申请人代理人：当天天气是什么样的？证人：晴天。？证人，你说看到刘洪国在空白的纸张上签字，空白到什么程度？证人：下半截没有字，没有看到上面有没有字。？你与刘洪国是朋友关系，是什么朋友证人：普通社会朋友，没有业务来往。没有亲属关系。？当时借款的时候，借款过程你参与了吗？内容知道吗？证人：没有参与。内容也不知道。？你到现场的时候他签完字了吗？证人：我去的时候看到他正好签完字，就看一眼的事。？你说那天早晨起来你们哥三去的，哥三是谁？证人：我和李春浩去找刘洪国去乡镇办事。胡某的证言在刘洪国签字时是否有“担保人”三字的关键情节上不具体不详细，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根据各方当事人诉辩情况及举证、认证情况，本院确认以下事实：牟清华与刘国珍于2014年6月7日签订《借款协议》，牟清华向刘国珍借款8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6月7日至2014年9月6日，借款利息为月利息3200元，约定牟清华用先信南物资小区6单201所属车库进行抵押，钥匙交于中介方，该车库未进行抵押登记。牟清华称收到该80000元。到2015年3月25日牟清华共欠本金80000元及利息17200元。对《借款协议》中填写的内容、牟清华签字、手印及“担保人”三字均为牟清华书写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对刘洪国的签名、手印的真实性，刘洪国予以认可。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系刘洪国是否为借款担保人，需要认定的关键事实是借款协议中的“担保人“三字在刘洪国签名时是否存在。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主要焦点问题是再审申请人刘洪国是否具有本案争议借款合同保证人的身份。对此，被申请人刘国珍主张再审申请人刘洪国系借款合同的担保人，故应当对刘洪国系担保人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申请人刘国珍提供的《借款协议》中刘洪国的签字，但从借款协议形式上来看，借款协议中刘洪国签字在证明人、“担保人”的右后方，从排列顺顺序来看，刘洪国首先是证明人。“担保人“三字系牟清华书写，对此各方均无异议，而刘洪国已经提供牟清华的陈述证明，证实刘洪国签字时并无“担保人”字样，是牟清华在刘洪国不知情的情况下添加的，刘国珍所举其他证据也不能证明刘洪国签字时就存在“担保人“三字。根据该借款协议内容可知，在该借款协议中只约定了证明人的证明责任即“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由证明人对双方协商解决”，而未约定担保人的担保责任。故该借款协议从形式和内容上均不能确定刘洪国系该笔借款的担保人。综上，刘国珍主张刘洪国系该借款的担保人的证据不足，原一、二审判决认定刘洪国系牟清华向刘国珍借款的担保人，属认定事实错误，应予以纠正。再审申请人刘洪国的再申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认定刘洪国不具有本案争议借款关系担保人的身份，故对本案另一争议焦点问题即保证期间问题不在再作分析论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冀09民终854号民事判决和吴桥县人民法院（2015）吴民初字第31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维持吴桥县人民法院（2015）吴民初字第31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驳回被申请人刘国珍对再审申请人刘洪国的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30元，保全费1020元，由牟清华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230元，由刘国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灿志审 判 员 张凤梅审 判 员 汪成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 蔺 勇书 记 员 崔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