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宁0104民初3317号原告：汪华，男，1983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沙坡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宁夏永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拓静，宁夏永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荣和园艺技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银横路北侧。法定代表人：杜常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爱琴，女，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强，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荣和绿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河工业园经三北路189号。法定代表人：杜常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爱琴，女，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强，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汪华与被告宁夏荣和园艺技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和园艺公司）、宁夏荣和绿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和科技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4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17年7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汪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拓静，被告荣和园艺公司及荣和科技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强、吴爱琴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汪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原告与被告宁夏荣和园艺技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2、判令被告宁夏荣和园艺技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向原告退还化肥款8995元并承担三倍惩罚性赔偿26985元，共计35980元；3、判令被告宁夏荣和绿色科技有限公司对三倍赔偿新惩罚26958元承担连带支付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4月份，原告参加被告荣和园艺公司组织的化肥新产品推介会后，原告从被告荣和园艺公司处购买了”荣和大三元直播水稻专用掺混肥料”。被告荣和园艺公司对该款化肥进行推广、宣传时宣称该款肥料为”高效控释肥”，按照被告宣传的”一次性施肥技术”，该掺混肥只需基施一次即可满足水稻生长周期内生长所需的养分，无须追肥，且肥料养分的释放不受土壤酸碱度的影响。原告购买并按照被告荣和园艺公司提供的施肥方案进行施肥后，水稻出现了大面积死亡、枯黄现象，水稻成活率及长势与被告宣传的施肥效果严重不符，也远不及施用普通肥料的水稻长势。经原告等农户集体采取投诉等方式维权，相关农业主管部门协调，被告荣和园艺公司才最终出资提供了部分秧苗，由原告自费进行了补苗处理，但对原告遭受的稻种损失、亩产减产损失、后续追肥、人工劳务费用等损失，经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均置之不理，采取消极逃避的方式进行应对。原告认为，被告荣和园艺公司在销售化肥的过程中存在严重的欺诈行为，混淆掺混肥为高效控释肥，虚假宣传，夸大该款掺混肥的效用，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原告购买的化肥的包装袋的最下方注明授权方是荣和科技公司，该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荣和园艺公司辩称，一、荣和园艺公司生产销售控释肥的行为完全合法。1、荣和园艺公司生产控释肥经过了相关部门的批准。荣和园艺公司自1996年成立至今，主要从事化肥、农药等农资的销售，近年来由于市场需求发生变化，荣和园艺公司主要从事掺混肥料的研究工作。经过反复实验和测试，荣和园艺公司于2014年5月15日取得了由宁夏质量技术监督局颁发的《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许可的产品名称为复肥，具体为掺混肥料，”荣和大三元”牌掺混肥料是荣和园艺公司的具体产品。因此，荣和园艺公司生产的肥料符合法律规定，且质量完全合格，不存在无证生产的情况。2、荣和园艺公司生产的控释肥经过了权威部门的认可并被推广。由于荣和园艺公司生产的肥料具有诸多的优点，宁夏农业技术推广总站在实地考察农作物的生长情况后极为认可，多次组织进行现场观摩和研讨，荣和园艺公司作为承办和供肥单位参与推广活动。2015年2月10日，宁夏农牧厅办公室向各市县农牧（业）局下发了《关于对自治区配方肥定点生产企业认定结果的通报》，经过评审确定荣和园艺公司等五家企业为2015-2017年度宁夏测土配方施肥配方肥定点生产企业，再次对荣和园艺公司生产的肥料品质进行了肯定。此后，2015年4月22日，宁夏农业技术推广总站发文，该文件中明确，筛选荣和园艺公司提供的控释肥料在全区14个县市的8中作物上进行了52项实验研究，实验结果表明：控释肥一次性基施不影响作物出苗，后期不脱肥，保产增收，在施肥方法上，无论是撒施后旋耕还是在种植行侧沟施，对出苗均无影响。可以看出，作为宁夏地区负责农业技术推广的官方主管部门，在经过农作物实验后，对于荣和园艺公司生产的肥料非常认可，在全区范围内均可以推广使用。二、荣和园艺公司不存在原告所述的欺诈行为。如上所述，荣和园艺公司生产的肥料不仅取得了相关部门颁发的许可证件，还被宁夏农业技术推广总站在多地多次进行推广，这些均是对荣和园艺公司生产的化肥品质的肯定。在本案中，就荣和园艺公司生产的化肥代理销售事宜，荣和园艺公司与李生伏进行了多次磋商，李生伏在认可荣和园艺公司化肥品质的情况下愿意进行销售代理，根本不存在夸大宣传、虚假宣传的问题。况且，在原告所述的水稻大面积死亡等情况发生后，荣和园艺公司、经销商李生伏及其他五户农户签订的《关于中卫市沙波头孙家才等5户农户出现水稻死苗问题解决方案》中也明确”目前水稻死亡原因不明”，即相关农户的死苗并不是由化肥造成的。因此，原告所述在销售中存在欺诈行为，违背客观事实，没有任何依据。三、荣和园艺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从该条规定的内容来看，经营者赔偿三倍商品价款的条件至少有两点，其一经营者存在欺诈行为，其二因为经营者的欺诈行为给消费者造成了经济损失，两个条件缺一不可。但荣和园艺公司在销售化肥过程中并不存在欺诈，是正常的商品买卖行为。同时，据荣和园艺公司了解，原告并没有任何的损失，原告田地的农作物施用荣和园艺公司的化肥后长势非常好，在秋季收割时，原告的土地并没有减产。因此，原告诉请三倍赔偿的条件均不具备。综上，原告诉请要求荣和园艺公司承担法律责任没有依据，请求依法予以驳回。荣和科技公司辩称，该案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不承担责任。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当庭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作证。对被告不予认可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荣和科技公司印制的宣传册。以证明由荣和科技公司印制、荣和园艺公司发放的宣传册中对荣和科技公司的综合实力及涉案掺混肥料进行了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恶意混淆涉案掺混肥为高效控释肥，夸大涉案掺混肥的性能。具体表现为：宣传册首页宣称”荣和科技”为”全球植物营养业的领导者”。宣传册第5-11页宣称荣和科技公司”领跑全球特种肥行业，颠覆传统施肥观念！”，并宣称”荣和大三元掺混肥料”为”荣和大三元高效控释肥”。被告对该宣传册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认为，该宣传册为我公司在销售肥料过程中对外印制的宣传彩页，属于适度的正常商业宣传行为，该彩页中所载的内容属于客观事实，且所生产的肥料已经取得了相关部门的生产许可，并非原告所述的虚假宣传。经审查，被告荣和科技公司印制、荣和园艺公司发放的宣传册是对企业及企业生产能力的一种宣传，宣传虽有夸大之处。但并未恶意混淆涉案掺混肥为高效控释肥，夸大掺混肥的性能，故其证明目的不能成立。2、《关于中卫市沙坡头孙家财等五户农户出现水稻死苗问题解决方案》一份、《中卫市东园镇水稻追肥建议方案》一份、”致荣和科技有限公司的一封信”一份。以证明：1、原告等农户使用被告荣和园艺公司生产、销售的所谓”荣和大三元掺混控释肥”后，水稻出现了大规模死亡及长势差等现象。后经相关部门协调，荣和园艺公司出资购买部分秧苗，农户自费进行了补苗减损，但原告等农户后又产生了追肥、劳务、减产等损失的事实。2、被告荣和园艺公司向原告出售的所谓”控释肥”养分释放会受土壤酸碱度影响，与其宣传册及口头宣传的肥料特性、施肥效果严重矛盾的事实。3、原告等人于2016年9月22日向荣和科技公司写信，要求荣和科技公司对原告购买、使用所谓的”控释肥”而遭受的经济损失进行赔偿，荣和园艺公司中卫片区负责人姬玉虎予以签收的事实。被告质证意见：被告对解决方案的三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该解决方案前言部分明确”目前水稻死亡原因不明”，即原告所述水稻死苗并非使用我公司化肥所致，其次解决方案明确稻苗由我公司提供，但费用由李生伏承担，采用机插秧方式的，我公司提供插秧机械，但每亩收取100元左右的机械费。这些约定均表明，我公司对于水稻死苗所产出的后果不承担责任，而是由李生伏以及其他相关的农户承担。另解决方案第八条也明确，我公司在后期的生产中提供技术服务，我公司也依照该约定履行了服务义务；该解决方案由三方签订，分别为我公司、种植农户及经销商李生伏，该签字行为确认李生伏系经销商的身份，因此，其他的所谓受损农户应当向李生伏主张权利而非我公司；对于建议方案的三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该建议方案仅仅是建议行为，不具有强制性或约束性，且该建议方案是在解决方案之后，我公司根据当时的实际情况提出的技术性建议方案，与原告所述的证明目的无关；对于信件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其内容的真实性，对于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份材料从内容上来看属于包括原告在内的各农户签字书写的信件，所述内容违背案件客观事实，我公司始终未认可，对我公司不具有约束力。公司运输人员姬玉虎的签字仅能证实我公司人员签收了该份文件，但并不代表对内容的认可。经审查，原告提交的上述不能证明原告等农户因使用被告生产销售的化肥造成水稻出现死苗现象及被告宣传的肥料特性、施肥效果与实际不符，故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4、涉案化肥包装袋一个、录音一份。以证明：1、被告违反《肥料标识.内容和要求》国家标准、掺混肥（BB肥）国家标准、控释肥国家标准，未使用国标要求的标准名称、包装标识严重不规范、构成欺诈（故意隐瞒真实情况）的事实。2、荣和园艺公司技术员刘佳承认荣和园艺公司将涉案掺混肥作为”控释肥”进行销售，并提供”一次性施肥技术”指导服务。原告等农户因按照被告荣和园艺公司提供的施肥技术施用该款所谓的”控释肥”，导致直播水稻大面积死亡，遭受了严重的经济损失。被告质证意见：被告对包装袋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不认可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被告认为该包装袋中所印制的相关内容符合法律规定，无论是执行标准还是生产许可证号均有依据，不存在欺诈的情况；对录音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份录音资料中相关人员的身份无法核实，且相关言辞表述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故不予认可。经审查，被告出售的化肥包装袋上标示明确为”荣和大三元掺混肥料”而并非掺混控释肥。包装上肥料标示符合（GB18382-2001）《肥料标示、内容和要求》国家标准。原告提交的通话录音不能证明被告将涉案掺混肥作为”控释肥”进行销售且原告因使用被告出售的肥料导致水稻大面积死亡给原告造成了损失。该份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5、证人刘某某证言。以证明被告荣和园艺公司在推介、销售涉案掺混肥时进行了大量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恶意混淆”掺混肥”为”控释肥”进行销售，给原告等农户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的事实。经审查，证人证言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荣和园艺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农药、化肥销售、农地膜、农业机械、小型农具、育苗肥料生产、水溶肥料生产、掺混肥料生产。2014年5月15日，宁夏质量技术监督局向荣和园艺公司颁发了《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产品名称为复肥，品种为掺混肥料。李生伏是中卫市沙坡头区的化肥代理经销商，2015年开始，李生伏代理销售被告生产的”荣和大三元”化肥。2016年4月10日，原告通过李生伏从被告处购买被告荣和园艺公司生产销售的荣和”水稻大三元”肥料自用，价款合计8995元。被告荣和园艺公司给原告出具了由自治区工商局、农牧厅监制的宁夏农资商品监管”一帐通”凭证，该凭证中注明：本结算单是记录发生供货（发货）、收货、退货、欠款、付款承诺等业务内容的有效凭证，具有法律效力。”荣和大三元”化肥包装袋上印制内容上部分为：荣和大三元直播水稻专用掺混肥料（含氧）、荣和科技及执行标和生产许可证，包装袋中间部分印制文字为中国高效控释肥、新型肥料的制造商；下部：授权商宁夏荣和绿色科技有限公司，制造商宁夏荣和园艺技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另中卫市沙坡头区其他农户在2016年播种水稻时也使用了被告荣和园艺公司提供的”荣和大三元肥料”和农药。在水稻生长过程中，农户的水稻出现了水稻发黄，长势慢等情况。2016年9月，原告等五户农户与被告荣和园艺公司及经销商李生伏达成了《关于中卫市沙坡头孙家才等5户农户出现水稻死苗问题解决方案》，内容为：由于中卫市沙坡头孙家才等5户农户在今年播种水稻时使用了由荣和园艺公司所提供的”水稻种植套餐”（包含荣和大三元掺混控释肥和农药），出现水稻死苗问题，目前水稻死亡原因不明。死亡现象严重的表现为光板田，且有不少稻苗发黄，长势慢。据统计，出现严重光板田面积约有180亩，针对目前出现的光板田，苗发黄的田块，经宁夏荣和园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与当地销售商李生伏及种植户共同协商，本着为种植户负责，及时为种植户采取措施减少损失的原则，达成以下解决方案:一、针对光板田，统一进行插秧补苗。二、稻苗由宁夏荣和园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提供，品种为D10（富源4号），费用由李生伏承担。三、供苗在2016年6月7日前完成。四、采用机插秧的方式，插秧机械由宁夏荣和园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按照农户要求组织提供，每亩机械费用100元左右，再次旋田、机械插秧设备租赁费由种植户自行承担。五、补苗在2016年6月10日前完成。六、补苗完成后，种植户必须加强田间管理，因为不按照宁夏荣和园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提供技术管理措施操作或天气等不可抗拒因素导致稻苗死亡，由种植户自行承担。七、对部分稻苗出现的苗发黄、长势慢，由种植户加强田间管理，经销商、生产商提供技术方案，并给予技术指导，促进稻苗生长。八、在后期水稻生长过程中，经销商、生产厂方持续提供技术服务，如出现生长异常现象由三方协商解决。此方案一式三份，由宁夏荣和园艺技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吴爱琴及技术员刘佳、经销商李生伏、种植户黄万山、汪平、孙立富、孙家财、李玉红共同签字确认。解决方案出具后，荣和园艺公司向种植户提供了品种D10（富源4号）稻苗及插秧机械，农户进行了插秧补苗。补苗后，原告等八人于2016年9月22日联名书写了致荣合科技有限公司的一封信，该信件载明：......经过我们多次努力6月2日才与你厂达成补救措施，采取了一系列的补救措施手段，加上我们多年对水稻种植的管理经验，最终挽回了我们这些水稻的损失，才有了现在的这般长势。水稻是长起来了，但是也增加了我们的投入成本，造成我们水稻亏损的现实，为此，我们提出一点要求，请贵厂领导重视，尽快对受损水稻查看，与我们商议，对我们提出的以下几点受损条件进行核实定损：1、水稻进行二次补救，每亩多用人工120元；2、除使用控释肥外，另使用化肥，每亩尿素36斤，二胺15斤，复合肥15斤，......合计每亩124元；3、由于水稻苗期一致不好，造成使用除草剂时间推迟，草没有处死，使用二次除草剂和人工除草，每亩增加150元；4、......每亩直接经济损失429元。以上几条请款，请贵公司进快核实，与我们协商计算损失......。该信件原告等人交付被告荣和园艺公司沙坡头区销售员姬玉虎。因被告认为农户种植的水稻死苗问题与其无关，对信件的内容不认可，未回复原告的等人。故原告诉至本院。案件审理中，原告提交的宁夏回族自治区农业技术推广总站2015年4月22日文件，其内容为：缓控释肥作为一种新型肥料，是指肥料中的一种或多种养分由物理或化学方法制成的，在土壤溶液中具有微溶性，能够延缓养分释放速率或者被有限地释放其养分，使其在农作物的整个生长期内持续吸收利用的肥料，使得肥料对农作物的肥效具有缓效性，从而达到提高化肥利用率、减少肥料使用量和施肥次数、降低生产成本。减少环境污染、提高农作物产品品质等优点。近年来，在国内外被大力推广，被誉为”21世纪的新型环保肥料”，代表着新型肥料产业发展的重要方向。2012年-2014年以来，我站针对缓控释肥的特点，筛选宁夏荣和绿色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控释肥料，在全区的14个县市的8种作物上进行了52项试验研究，旨在摸索缓控释肥在不同的农作物的整个生育期中发挥肥效的最佳施肥方法和施用数量，为作物的生长发育制定最佳施肥指标，为大面积推广应用提供依据。试验结果表明：控释肥一次性基释不影响作物出苗：一次性基释较长释放期的控释肥（包括与较短释放期的组合型控释肥），后期不脱肥，保产增产；组合型控释肥的效果好于单一控施肥。在施肥方法上，无论是撒施后旋耕还是在种植行侧沟释，对出苗均无影响。原告提交的由荣和科技公司印制、荣和园艺公司发放的宣传册对荣和科技公司研发及生产的各种化肥产品进行了宣传，其中第6-7页对”荣和大三元掺混肥料”进行了宣传。内容为：”荣和大三元”高效控释肥，采用了荣和科技公司自主研发的无溶剂可降解”科特”纳米树脂包衣技术，包衣微孔直径仅几百纳米，养分释放不受微生物、土壤酸碱度影响。真正意义上达到精释放、高利用、省肥料、省工人、高丰收。本院认为，被告荣和园艺公司将化肥出售给原告，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认为荣和园艺公司在销售化肥的过程中存在严重的欺诈行为，混淆掺混肥为高效控释肥，且夸大掺混肥的效用，虚假宣传。被告认为其不存在欺诈行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被告出售化肥的行为是否构成欺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68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被告是否构成欺诈，应考虑被告是否有欺诈的故意及被告故意隐瞒的是否是影响商品品质的重要事实和信息及原告是否因该欺诈行为而作出错误的意思表示。从本案来看。1、被告是否将其生产的掺混肥料混淆为控释肥料，且故意隐瞒。被告荣和园艺公司取得了宁夏质量技术监督局颁发的复肥的生产许可证，产品品种为掺混肥料。该公司取得了掺混肥料的生产许可证，便可对其产品进行生产、销售。本案原告从被告荣和园艺公司购买化肥时化肥包装袋上标示明确为”荣和大三元掺混肥料”而并非掺混控释肥。其包装袋中间部分印制的文字”中国高效控释肥、新型肥料的制造商”是对荣和科技公司生产能力的宣传，并非将被告生产的掺混肥料宣传为控释肥料。且包装上肥料标示符合（GB18382-2001）《肥料标示、内容和要求》国家标准。被告并未将掺混肥料混淆为控释肥料。2、被告是否构成虚假宣传。虚假宣传是指在商业活动中经营者利用广告或者其他方法对商品或者服务做出与实际内容不符的虚假信息，导致客户或消费者误解的行为。本案中的掺混肥料是指氮、磷、钾三种养分中至少有两种养分表明量的由干混方法制成的颗粒状肥料。适用于缓释型、控释型及有机质质量分数未超过20%的掺混肥料。掺混肥料是复肥产品的一个产品单元，产品品种有掺混肥料、缓释掺混肥料、控释掺混肥料等七个品种。控释肥料是一种新型的肥料，指能按照设定的释放率和是释放期来控制养分释放的肥料。该行业标准适用于由各种工艺加工而成的单一、复混（合）、掺混（BB）控释肥料。被告荣和科技公司印制的宣传册对其生产的”荣和大三元”进行了宣传，虽然宣传有夸大之处，但从掺混肥料及控释肥料的定义及适用范围来看，掺混肥料的标准适用于缓释型、控释型肥料，且宁夏回族自治区农业技术推广总站文件证明：该站自2012年-2014年以来，针对缓控释肥的特点，筛选宁夏荣和绿色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控释肥料，在全区的14个县市的8种作物上进行了52项试验研究，试验结果表明，被告生产的掺混控释肥料经试验取得了良好的效果。现荣和科技公司生产的掺混控释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农业技术推广总站推广。据此，被告宣传其生产的掺混控释肥料有一定的依据，并非虚假宣传。另企业宣传册和产品介绍宣传册是一种广告媒介，广告是邀约邀请，其目的是宣传产品的优势，以便顾客选择其产品。被告的商业宣传是针对不特定的人，原告在购买化肥时，化肥包装袋上名称为”荣和大三元掺混肥料”，而并非高效控释肥，被告没有欺诈的故意。3、原、被告提交的《关于中卫市沙坡头孙家才等5户农户出现水稻死苗问题解决方案》可以证明，虽然农户种植的水稻出现死苗问题，但水稻死亡原因不明，且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种植的水稻出现死苗现象与使用被告提供的化肥有关并造成了损失。故被告荣和园艺公司在销售化肥过程中并不存在欺诈行为，原告要求撤销买卖合同及要求被告支付三倍赔偿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汪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0元，由原告汪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晓春人民陪审员  常 江人民陪审员  牛建琴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梁晓培书 记 员  马颖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