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323刑初858号
公诉机关惠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但红慧，女，1977年10月16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利川市。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5月15日被惠东县公安局抓获并于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艾勇军（自报姓名），曾用名：艾永军、艾朋举、艾鹏举，男，1981年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现住址：四川省广安市邻水县。2006年7月25日因犯抢劫罪被惠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现又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5月15日被惠东县公安局抓获并于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以惠东检诉刑诉〔2016〕7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但红慧、艾勇军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9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2月7日以惠东检诉刑变诉[2017]2号变更起诉书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俊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但红慧、艾勇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补充侦查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起，被告人但红慧在惠东县吉隆镇范围内，通过电话联系的方式，多次将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艾勇军及吸毒人员邱某均吸食。艾勇军购得毒品后，又以上述同样的方式，多次将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林某、董某吸食。
同年5月15日13时至17时许，公安机关先后将艾勇军、但红慧抓获归案，并在艾身上及其居住的XX公寓205房内缴获艾勇军向但红慧购买的36.49克甲基苯丙胺、1.39克海洛因；在但居住的XXX公寓305房缴获但红慧持有的4.57克甲基苯丙胺。
惠东县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证人证言；物证；书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据此认为，被告人但红慧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多次贩卖给他人吸食，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艾勇军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多次贩卖给他人吸食，情节严重，且毒品数量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艾勇军曾因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但红慧辩解其只是向艾勇军借钱，同时给了一点毒品（约0.5克）给艾勇军，并非向艾勇军贩卖毒品，毒品是“大金”卖给艾勇军的。同时，她也没有向邱存均贩卖毒品。
被告人艾勇军辩称其只向林某、董某贩卖毒品各一次，没有多次贩卖毒品。被缴获的毒品并未流入社会，应认定为犯罪预备。此外，其归案后曾带领公安机关抓捕但红慧，应认定为立功。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起，被告人艾勇军在惠东县吉隆镇范围内二次向吸毒人员林某、董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被告人但红慧在2016年5月14日晚其位于惠东县吉隆镇XXX公寓305出租房内向被告人艾勇军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34.9克。
同年5月15日13时，公安机关在惠东县吉隆镇老市场文化广场处将艾勇军抓获归案，并在艾身上及其居住的XX公寓205房内缴获甲基苯丙胺36.49克（含向但红慧购买的34.9克）、海洛因1.39克。同日17时许，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艾勇军的协助下在惠东县吉隆镇XXX公寓305房抓获被告人但红慧，并在但居住的上述房间内缴获甲基苯丙胺4.57克。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合法启动本案的侦查程序。
2、抓获经过及惠东县公安局吉隆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2015年5月15日13时许，公安民警在惠东县吉隆镇老市场文化广场处抓获被告人艾勇军。当日17时许，在艾勇军的引领下，公安民警在惠东县吉隆镇XXX公寓305房抓获被告人但红慧。
3、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方位、地点及现场环境情况。公安民警在被告人艾勇军居住的吉隆镇XX公寓205号房进门第一间房窗台上提取晶体状物体六十四小包；在进门第二间房桌面盒内提取晶体状物体三小包；在艾勇军右裤袋内缴获晶体状物体三小包、块状物体一包、块状物体七小包。公安民警在被告人但红慧居住的吉隆镇XXX公寓305房电脑台桌面上的“123”矿泉水盖自制瓶内提取晶体状物体一包。
4、证人证言
（1）证人林某的证言材料及辨认笔录，证实林某从2014年底开始吸食毒品“冰毒”。2016年4月4日16时30分许，林某和董某与“老乡”（艾勇军）通过电话联系后，在吉隆镇老市场观音庙旁边小巷内向“老乡”购买了100元的“冰毒”；被查获前的一天20时30分许，林某和董某采用相同方式在上述地点向“老乡”购买了100元的“冰毒”。
经辨认，林某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艾勇军就是向其贩卖毒品“冰毒”的“老乡”。
（2）证人董某的证言材料及辨认笔录，证实董某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北老”，并与林某一起向“北老”购买毒品“冰毒”二次。每次购买毒品均是董某用自己号码为151××××4011的手机拨打“北老”号码为188××××4619的手机，然后董某、林某一起在吉隆镇电影院附近向“北老”购买100元毒品，每次交易董、林二人各出资50元。
经辨认，董某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艾勇军就是向其贩卖毒品的“北老”。
5、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艾勇军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14日晚上，艾勇军使用自己号码为188××××4619的手机拨打“燕子”号码为131××××4706的手机，在位于吉隆镇XXX公寓305房的出租房内以1000元的价格购买了约30克“冰毒”。次日13时50分许，艾勇军在吉隆镇老市场文化广场被抓获归案。公安机关现场从艾勇军右后口袋缴获三小包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的“冰毒”、一小块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白粉”以及七小粒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白粉”。尔后，公安机关又在艾勇军居住的XX公寓205房左边第一间卧室窗户缴获一大包用透明密封包装的“冰毒”，里面共有透明密封袋包装的“冰毒”64小包，以及在第二间卧室的一个盒子内缴获三小包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的“冰毒”。在庭审中，艾勇军确认公安机关在XX公寓205房左边第一间卧室窗台缴获的64小包“冰毒”以及在其右后裤袋缴获的三小包“冰毒”均是2016年5月14日晚向“燕子”购买的。此外，艾勇军还曾二次向两名惠东县铁涌籍男子贩卖毒品“冰毒”。贩卖毒品所赚取的差价可以供自己生活和用来买毒品吸食。
经辨认，艾勇军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林某就是向其购买毒品“冰毒”的男子。
经辨认，艾勇军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董某就是向其购买毒品“冰毒”的男子。
经辨认，艾勇军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但红慧就是向其贩卖毒品“冰毒”的“燕子”。
（2）被告人但红慧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14日下午，一四川省邻水籍男子来到但红慧位于吉隆镇XXX公寓305房的家中，向但红慧购买了1000元的“冰毒”。
经辨认，但红慧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艾勇军就是向其购买1000元“冰毒”的男子。
6、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艾勇军处缴获白色晶体状透明密封袋包装疑似毒品七十小包，白色固体状、正方形、透明密封袋包装疑似毒品一小包、白色固体状黑色塑料袋包装疑似毒品七小粒、苹果5手机一部、锡纸一卷；从被告人但红慧处缴获白色晶体状疑似毒品一小瓶。
7、称量笔录，证实涉案毒品的称重情况。
8、惠市公（司）鉴（化）字[2016]735号、736号《刑事化验检验报告》，证实从XXX公寓305房的电脑台上缴获的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一瓶，净重为4.5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被告人艾勇军身上缴获的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三包，共净重1.5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被告人艾勇军身上缴获的白色块状可疑毒品一包，净重1.06克，检出海洛因成分；从被告人艾勇军身上缴获的白色块状可疑毒品七包，共净重0.33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在XX公寓205房进门第一间房窗台上缴获的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六十四包，共净重33.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在XX公寓205号房进门第二间桌面盒内缴获的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三包，共净重1.59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9、《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艾勇军尿液样本经甲基安非他明、吗啡试剂检测，均呈阳性；证人董某、林某、被告人但红慧尿液样本经甲基安非他明试剂检测，均呈阳性。
10、同步审讯视频，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但红慧、艾勇军合法审讯。在审讯中，但红慧承认以1000元的价格向艾勇军贩卖毒品的事实。对于贩卖毒品的数量，但红慧称“大金”送给她一把“冰毒”（用肢体动作比划一把），其吸食少量后，剩余全部卖给艾勇军。
11、（2006）惠东法刑初字第24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6年7月25日，被告人艾勇军（艾永军）因犯抢劫罪，被惠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
12、被告人但红慧的户籍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但红慧的出生日期及身份户籍等情况。被告人但红慧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所证明的事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内容真实，并有庭审笔录、审讯光盘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采信。
对于本案公诉机关的指控以及被告人但红慧、艾勇军的辩解意见，现评判如下：
一、被告人但红慧在庭审中辩解，毒品是“大金”向艾勇军贩卖的，她只是送了0.5克毒品给艾勇军，同时向艾勇军借了1000元钱，并不是贩卖毒品。经查，被告人艾勇军指证但红慧以1000元的价格向其贩卖了约30克的“冰毒”。被告人但红慧曾供述其向艾勇军贩卖了1000元的毒品“冰毒”。两被告人的供述材料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艾勇军以1000元的价格向但红慧购买毒品“冰毒”的事实。但红慧在庭审中辩解艾勇军向其交付1000元是借款，毒品系“大金”向艾勇军贩卖，但被告人艾勇军对此当庭予以否认，根据但红慧在庭审中的供述，其与艾勇军经“大金”介绍认识，关系一般，正常情况下艾勇军不可能在不立借据的情况下借款给但红慧。此外，但红慧归案后（包括第一次庭审）均未提及毒品系艾勇军向“大金”购买这一情况，明显与常理不符。对于上述交易中毒品的数量，被告人艾勇军当庭表示公安机关在XX公寓205房进门第一间房窗台上缴获的33.4克“冰毒”以及从其身上缴获的1.5克“冰毒”系但红慧于2016年5月14日向其贩卖的，结合同步审讯录像中但红慧对于其原有毒品数量的肢体动作描述及其不符合常理的辩解，再参考本地甲基苯丙胺的实际交易价格，现对于被告人艾勇军在庭审中的供述予以采信，认定被告人但红慧于2016年5月14日在吉隆镇XXX公寓305房向艾勇军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34.9克。综上，被告人但红慧的辩解意见，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艾勇军提出缴获的毒品并未流入社会，应当认定为犯罪预备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艾勇军曾向吸毒人员林某、董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并在归案表示贩卖毒品所赚取的差价可以供自己生活和用来买毒品吸食，明显具有贩卖毒品的行为和目的。无论被告人艾勇军实质上的贩卖毒品还是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毒品，均构成贩卖毒品罪的既遂，并应按照所缴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的数量进行认定。被告人艾勇军的辩解意见，因与事实、法律不符，现不予采纳。
三、关于被告人艾勇军提出其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被告人但红慧，具有立功情节的辩解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四、关于被告人但红慧提出其没有向邱某存贩卖毒品的辩解意见，经查，指证被告人但红慧向邱某存贩卖毒品的直接证据只有吸毒人员邱某存的证言，不足以证实被告人但红慧向邱某存贩卖毒品的事实。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但红慧多次贩卖毒品的指控不能成立。被告人但红慧的辩解意见，与事实相符，现予以采纳。
五、关于被告人艾勇军提出其没有多次贩卖毒品的辩解意见，经查，吸毒人员林某、董某的证言材料均能证实被告人艾勇军向林、董二人贩卖毒品二次的事实。被告人艾勇军的辩解意见，因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六、公诉机关指控在艾勇军身上及其住处缴获的毒品全部系被告人但红慧向被告人艾勇军，经查，现有证据足以证实公安机关在XX公寓205房进门第一间房窗台上缴获的33.4克“冰毒”以及从其身上缴获的1.5克“冰毒”系但红慧于2016年5月14日向艾勇军贩卖。对于缴获的其他毒品，被告人艾勇军在庭审中供述，公安机关在XX公寓205号房进门第二间桌面盒内缴获的白色晶体状三包甲基苯丙胺（净重1.59克）是但红慧于2016年5月14日之前向其贩卖的，公安机关从其身上缴获的白色块状海洛因一包（净重1.06克）系但红慧送给他吃的。鉴于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但红慧有其他向艾勇军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的行为，赠送海洛因应不能认定为贩卖行为，故上述1.59克甲基苯丙胺及1.06克海洛因不能认定为但红惠向艾勇军贩卖。公诉机关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但红慧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仍向他人贩卖，数量较大，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艾勇军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仍向他人贩卖，数量较大，其行为也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但红慧、艾勇军犯贩卖毒品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艾勇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五年内又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此外，被告人艾勇军归案后协助抓捕同案被告人，具有立功表现，且认罪态度较好，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结合本案两被告人归案后的认罪态度以及被告人艾勇军累犯、立功的情节，给予罪责刑相一致的判处。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向本院递交《量刑建议书》，建议判处被告人艾勇军九年至十一年，并处罚金。经审查，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于法有据并符合本案实际，体现罪责刑相一致的原则，现依法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但红慧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5日起至2028年3月14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二、被告人艾勇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5日起至2026年7月14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三、涉案毒品由公安机关依法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钟惠松
审 判 员 吴润明
人民陪审员 姚 强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钟艺苑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五条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