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晋刑初字第197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锦新，男，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因本案于2013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取保候审。
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晋检刑诉（2013）1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锦新犯非法出售发票罪，于2014年3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锦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底，被告人王锦新和陈某（另案处理）商量成立一家公司对外代开发票赚取手续费，公司经营所得五五分成。2010年12月，由陈某联系“二哥”注册成立福州嘉斯建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斯公司），由被告人王锦新负责与银行的工作人员联系，以便从公司的对公帐户进行提现，由陈某薪金聘请林某领购发票、林某某负责公司财务，陈某某负责拉业务（均另案处理）。2011年1月至今，被告人王锦新等人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12家公司开具113份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达人民币67479223.18元，按照开票金额0.5％-2％的比例向受票单位收取手续费。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锦新结伙设立公司出售发票从中赚取手续费，票面金额达67479223.18元人民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出售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锦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2010年底，被告人王锦新和陈某（另案处理）商量成立一家公司专门对外代开发票赚取手续费。2010年12月，陈某借用陈某某的身份证，通过“二哥”注册成立了嘉斯公司，王锦新负责与银行的工作人员联系，以便从公司的对公帐户进行提现，二人口头约定将公司经营所得五五分成。公司成立后，陈某还聘请林某负责向税务机关领购并对外开具发票，聘请林某某负责公司财务管理，聘请陈某某联系客户，聘请许某负责报税工作。2011年6月，陈某、王锦新又注册福州盛途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途公司）以便将嘉斯公司的资金转移，避开银行的每日最高资金流动额度限制。2011年3月至10月期间，陈某前往福建漳州拓展业务，嘉斯公司实际由林某某负责管理运作。2O11年1月至今，王锦新等人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12家公司开具113份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达67479223.18元，并按照开票金额0.5％-2％的比例向受票单位收取手续费。
诉讼中，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司法局通过审前调查评估，认为被告人王锦新不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福州市国家税务稽查局出具的提请公安机关提前介入函及发票税务鉴定函，证明福州市国税稽查局经查发现嘉斯公司存在严重税收违法行为，移送公安机关立案查处的事实。
2、福州市国税稽查局出具的补充说明，证明福建省福州市国家税务稽查局对嘉斯公司擅自损毁发票的行为处以30000元罚款的事实。
3、统计表，证明嘉斯公司对外代开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113份，票面金额合计达67479223.18元的事实。
4、私营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公司经营情况、资产负债表，证明嘉斯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
5、营业执照、记账单、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2011年10月19日至2012年1月17日，福建省永泰建筑工程公司福州第二分公司取得嘉斯公司出具的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共50份，票面金额合计为34679898元的事实。
6、说明、购销合同、转账凭证、验货单据、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华润水泥（连江）有限公司于2012年10月18日至2012年12月7日取得嘉斯公司出具的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共3份，票面金额合计为88372.12元的事实。
7、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情况说明、陈述报告、转账凭证、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福建省高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1年9月15日至2012年5月30日取得嘉斯公司出具的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共9份，票面金额合计为4460000元的事实。
8、明细分类账、记账凭证、网银汇款业务回单、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江西省安盛技术工程有限公司于2011年12月1日至2012年11月26日取得嘉斯公司出具的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共13份，票面金额合计为7676220元的事实。
9、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情况说明、销售合同、记账、汇款凭证、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连江县白沙长冠第三产业服务中心于2011年11月16日至2012年7月27日取得嘉斯公司出具的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共2份，票面金额合计为889930元的事实。
10、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记账凭证、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福建省中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福州市第一分公司于2012年10月25日取得嘉斯公司出具的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1份，票面金额为89896元的事实。
11、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报告、记账转账凭证、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福建三建工程有限公司于2011年8月29日取得嘉斯公司出具的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1份，票面金额为403874元的事实。
12、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说明函、转账报销单、购销合同、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福建天宇建筑技术工程有限公司于2011年12月1日至2012年11月21日取得嘉斯公司出具的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4份，票面金额合计为2443336元的事实。
13、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记账转账凭证、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福建建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2年4月9日至2012年9月4日取得嘉斯公司出具的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共18份，票面金额合计为11420000元的事实。
14、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付款凭证、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福州铁建建筑有限公司于2011年7月31日至2012年3月28日取得嘉斯公司出具的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共5份，票面金额合计为1958556.3元的事实。
15、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银行进账单、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福建鑫九洲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2年11月1日至2012年11月6日取得嘉斯公司出具的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共3份，票面金额合计为1582527元的事实。
16、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记账、汇款凭证、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福建昌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2年8月20日至2012年12月6日取得嘉斯公司出具的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共4份，票面金额合计为1786613.76元的事实。
17、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他和陈某同是福建省连江县马鼻镇人。陈某于2010年下半年向他借用身份证用于开设嘉斯公司，他被登记为嘉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只在税务机关要求下去过一次公司住址，不清楚公司的其他情况。
18、证人许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是福建天地园林景观有限公司的会计。2011年3月，他经王锦新介绍到嘉斯公司担任兼职会计，主要负责远程报税、发票核销以及代办年检。
19、证人庄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是福建鑫九洲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股东，担任公司营销部门总负责人。他的公司购买水泥需要正规发票而向嘉斯公司业务员陈裕光联系并购买了4张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与嘉斯公司并无真实货物交易，他共支付了30000元的开票手续费。
20、证人林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于2012年4月向福建省高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销售钢筋，金额为500000元。他通过路边发放的小卡片得知嘉斯公司可以开具正规发票，便联系了嘉斯公司的陈裕光，让高华公司将货款打到嘉斯公司的账户上再回流，他向陈某某支付票面金额3.3%的手续费16500元。
21、证人程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福建省高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所承建的福建高院审判技术大楼项目部的负责人。2011年9月至2011年12月，他共分4次向陈裕光购买过总价值396万元的建材。陈某某向他开具了8份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总计为396万元。
22、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她于2012年底有一批石子要销售给华润水泥（连江）有限公司，由于需要正规发票而向嘉斯公司购买过3份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总计为88372.12元。嘉斯公司向她收取了开票手续费并将发票交由的士司机带给她。
23、证人范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福建昌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员工，负责采购。2012年8月，他向朋友程某采购配电箱，程某向他开具了4张由嘉斯公司出具的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总金额为1786613.73元。他听程某说配电箱货源来自陈某，陈某有按开票金额的1.5%向他的公司收取了手续费。
24、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挂靠在福建省中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福州市第一分公司承包的平潭生物油厂项目的负责人。2012年8月，他联系到了嘉斯公司的陈总并向其购买钢材，嘉斯公司向他开具1份福建省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为89896元。他没有支付开票手续费也没有收到嘉斯公司的回流款，钢材是嘉斯公司的陈总派车送到他的工地上。
25、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他在福建鑫泰建筑有限公司担任项目经理。2012年上半年，他得知范某某需要购买一批配电箱，就介绍朋友陈某和范某某商谈。后陈华将购买发票邮寄给他，由他转交给范某某，其他事情他不清楚。
26、证人叶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挂靠在福建省永泰建筑工程公司以便承包合同，2009年，他经人介绍认识了陈某。2009年下半年，由于他承包的工程需要购买建筑材料，便电话联系了嘉斯公司负责人陈某，双方谈妥价格后，陈某会把货送到工地上，货物是否来自嘉斯公司他不清楚。陈某一共向他开具了50份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记不清了。
27、证人林某某的证言，证明她是福建省连江县荷东建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人。她的公司曾向连江县白沙长冠第三产业服务中心销售电线、电缆，由于无法开具正规发票，她便找到之前结识的陈某某帮忙以嘉斯公司的名义出具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份数不清，她没见过发票，只知道票面金额为889930元，陈某某共向她收取了10900元的手续费。
28、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福建德兴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龙岩分公司的员工，2011年7月至2012年3月，他通过朋友王锦新找嘉斯公司为其向福州铁建建筑公司代开5份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为1958556元，没有真实货物交易，共支付手续费约3万元。
29、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他自2008年2月起为一个名为杨某某的工头做事情，并未实际在福建三建工程有限公司工作，杨某某向福建三建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了相关工程项目并曾让业务员联系了嘉斯公司代开正规发票，票面金额为403874元，嘉斯公司按照开票金额的1.5%收取了6000元的手续费。嘉斯公司开好发票，他根据杨某某的指示前往火车东站领票。
30、证人钟某某的证言，证明她是江西省安盛技术工程有限公司的财务经理，曾向嘉斯公司购进部分建材。她在收到嘉斯公司开具的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后向对方转账支付了7672220元。
31、同案人林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1年至今，她在陈某的嘉斯公司工作，主要负责到国税局购买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并依照陈某的要求对外开具发票。公司还有林某某负责财务管理，兼职会计许某负责报税、做账。她不清楚公司主要经营业务也没看到进货、销售货物。她每次开具的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包括存根联和发票联二联，且记载的品名、金额不一致，发票联是按照购票企业要求的品名、金额等项开具的，存根联是根据老板陈某的要求开具，她没开具过记账联。她共向福建昌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等11家企业单位开具了94份发票。
32、同案人陈某某的供述，证明2011年底，他到嘉斯公司帮陈某联系业务，共帮陈某联系过连江县白沙长冠第三产业服务中心等七家受票单位，并没有发生实际的货物交易。陈某通知他向受票单位以开票金额1.3%收取开票手续费，实际上他以开票金额的1.6%收取，赚取其中0.3%的开票金差价。他没有嘉斯公司的股份，陈某也未向他分成过，听林某某说嘉斯公司只有陈某和王锦新两位股东。
33、同案人林某某的供述，证明他和嘉斯公司的老板陈某是小学同学。2011年7月起，他到嘉斯公司工作并做一些杂事，公司股东只有陈某及王锦新二人。王锦新负责联系银行，林某负责开票，陈某某负责联系受票单位，他明知嘉斯公司的成立就是为了专门对外代开发票收取手续费。他未在嘉斯公司参股也没有得到陈某的分红，只领取过工资。2011年，他从陈某处领取约50000元工资及年底奖金80000元，奖金中有50000元是陈某付给他的还款。2011年10月左右至2012年初，由于陈某到漳州做生意，由他管理嘉斯公司的网银证书，期间他使用网银证书操作嘉斯公司对公账户向受票单位转款及支付公司日常开销。2012年，嘉斯公司赚取约80万元的手续费，陈某分得约50万元，王锦新分得约20万元，他和林某的工资均为5万元左右。
34、同案人陈某的供述，证明他是嘉斯公司的实际负责人。2010年12月27日，他和王锦新经过事先商量并通过“二哥”注册成立嘉斯公司为了专门对外开具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赚取手续费，陈某某系公司挂名的法定代表人。他还聘请了林某负责到税务局领购发票并对外开票，通过王锦新介绍聘请了许某担任兼职会计，陈某某负责联系受票单位，聘请林某某负责向受票单位送发票，王锦新主要负责开设公司对公账户并与银行工作人员联系以便从公司的对公账户提现。为了嘉斯公司大额度资金的转账方便，他还成立了盛途公司进行资金分流。2010年底，他曾和王锦新口头约定将嘉斯公司经营所得五五分成，2011年底，二人再次约定按照他六成、王锦新四成分红。2011年7月至2012年底，他前往漳州做生意，期间，嘉斯公司的实际管理负责人是林某某。2011年，嘉斯公司赚取约70万元，其中林某分得约15万元，林某某分得约10万元，他和王锦新各分得约22万元，另外，他还向王锦新转账8万元用于王锦新的汽车还贷。2012年，林某某向他转账50万元就是嘉斯公司赚取的钱款，另外，林某某还陆续向他转账50万元，系个人借款，约定是2分利息，他已经还款10万元，还款方式是由林某某从嘉斯公司代开发票赚取的手续费中直接扣除10万元。嘉斯公司与各受票单位之间没有真实货物交易，只是纯粹的通过开票赚取手续费，一共向12家单位开具了113份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为67479223.18元，共赚取开票手续费67万元，用于报税的113份发票存根联金额为252882.16元。
35、被告人王锦新的供述，证明他于2010年起在嘉斯公司工作且为公司股东，嘉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陈某某，实际负责人是老板陈某，陈某曾口头和他约定将公司盈利五五分成但实际没做到。嘉斯公司主要业务就是为客户代开发票赚取手续费，并没有真实货物交易。他在公司主要负责银行业务以便从嘉斯公司的对公账户提现，另外他还为嘉斯公司联系过福州铁建建筑有限公司的陈某某到嘉斯公司开具5份发票。2011年6月，他还负责办理注册盛途公司以便为嘉斯公司大额资金运作分流而避开银行的最高额流动资金限制。陈某后来又聘请了林某负责领购及对外开具发票，聘请了许某负责报税方面工作，聘请了林某某负责记账，还找了陈某某负责联系客户。2011年底，陈某前往漳州做生意，嘉斯公司交由林某某负责管理。2011年他合计从陈某处拿过35万元，2012年从陈某处拿了15万元以购买一部大众迈腾汽车，还拿了不足10万元的现金，总共拿了约60万元钱。陈某则每月向林某、林某某各支付约4000元的工资，陈某某则直接从介绍来的客户收取的手续费中提成。
认定全案的证据还有：
1、户籍证明，证明王锦新、陈某的身份信息情况。
2、破案经过，证明王锦新的到案情况。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锦新伙同他人非法出售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额达人民币67479223.18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王锦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四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锦新犯非法出售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9日起至2019年4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继续追缴王锦新未退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美兰
代理审判员 颜哲晖
人民陪审员 李春燕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吴江前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九条伪造、擅自制造或者出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可以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伪造、擅自制造或者出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前款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非法出售可以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非法出售第三款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的，依照第二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