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晋02刑终105号
原公诉机关大同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黄某某，女，苗族，1990年8月18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6年6月21日被羁押于湖南省益阳市第二看守所，2016年6月25日被大同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6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田涛，男，汉族，1986年6月20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6年9月4日被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2016年9月13日被大同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危双喜，男，汉族，1980年12月12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6年6月21日被羁押于湖南省安化县看守所，2016年6月25日被大同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
大同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同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田涛、危双喜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黄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2月24日作出（2017）晋0202刑初275号刑事判决，判后，被告人黄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郝志芳出庭履行公务，被告人田涛、危双喜、黄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危双喜邀约田涛于2016年5月13日晚上来到大同，与大同市庆宾春宾馆有限责任公司二号公馆分公司负责人梁某某商议，拟租用该分公司部分房间为顾客提供包含性服务在内的色情服务。被告人危双喜于2016年5月20日与该分公司签订租赁协议，租用该宾馆六层组织张某芳、张某琪、李某娟、汤某、虞某扬等人从事卖淫活动，制定卖淫服务种类、价格及提成方式，为卖淫人员提供食宿并进行日常管理。被告人田涛在此之前返回重庆负责招募技师，并从网上购置技师工作服等物品。卖淫人员张某芳系其联系招募，张某芳又邀约张某琪、李某娟共同来同，田涛为前述三人订购机票。被告人黄某某为卖淫人员发放卖淫用具包，并对卖淫人员进行业务指导。直至2016年5月30日被忻州市定襄县公安局查获，次日移交给大同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涉案证物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张某芳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之前认识的一个姓田的人联系她，介绍说山西大同“危经理”需要按摩技师，月赚2万元左右，问其去不去、能不能联系几个人过去，并提供了“危经理”的电话号码。后其便联系张某琪、“陈某”从广州乘机飞抵北京，于同年5月21日乘车到达大同“危经理”所在的庆宾春二号公馆。“危经理”安排入住六层615房间，并交代她们按摩有150元、298元、598元、798元、998元、1298元等不同种类价位，按摩技师分别提成50元、150元、300元、400元、550元、650元，基本上对半分。从598元开始的按摩种类就包括发生性关系，若遇到民警查房不要乱说。凭按摩工单绿色小票每十天结一次账，还没有结过账。张某琪和“陈某”都做了与人发生性关系的按摩服务。“危经理”是该宾馆按摩负责人，其之前就是同“危经理”通过几次电话，来大同后才认识的；
2016年5月30日凌晨两点左右，同住615房间的张某琪、李某娟（即“陈某”）去为顾客做按摩了。“高妹”是李某娟的别称。经辨认，身份证号码430923198012122030的湖南人危双喜就是其所提到的“危经理”。
2、证人张某琪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21日和张某芳、李某娟一起来到大同庆宾春二号公馆，刚开始做的是一般的按摩服务，住在615房间。工作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危双喜来到房间说来这里就是给男性顾客提供性服务获取报酬，并详细介绍了服务套餐内容、价格和提成比例。有性交内容的项目价格分别为598元、798元、998元、1298元等，技师提成为598元的提300元，798元的提400元，998元的提550元，1298元以上的提成不清楚。其觉得能挣点钱就默认并开始卖淫了。其工号为988，为顾客提供色情服务和性服务，每天平均和两名顾客发生性交易，至2016年5月30日已有大概十几人次。该宾馆大概有六名卖淫人员，由危双喜统一管理，吃住都在六层不用支付费用。危双喜有时会在601室外的走廊开会，内容涉及礼仪、服务质量及投诉处理等。工号为999的技师有一天在615房间发了好几张写有套餐内容、流程及价格的A4纸，并亲自讲解示范，还讲若有什么不懂的就去问她。提供色情服务时使用的白色手提包是999号发给她们三个人的，包内有避孕套、消毒水、指套、振动棒、情趣内衣等物品。平时没事时技师们待在房间，有客人来时吧台就通知601房间，601房间的人再通知技师。技师们在暗道处集合后由危双喜带着去客人房间，客人选中的技师留下。若被选中留下就电话通知吧台“起钟”（即开始计算向客人提供性服务的时间）开始服务，交易完成后再通知吧台“下钟”（即服务时间计时结束），之后返回宿舍休息等待下一个客人的挑选。其不直接收钱，第二天从601房间取当天服务的标记工号的绿色小票，十天凭票结账一次。和二号公馆的工作人员不存在工作联系，截至查获时已经挣了两三千元，但尚未对账。
2016年5月30日凌晨三点左右，在大同庆宾春二号公馆603房间向一名戴眼镜的年轻男性提供了598元的服务，发生了性行为，凌晨四点左右被警察查获。当时还有一个被称为“高妹”的小姐在605房间为客人提供服务。张某芳的工号是918，李某娟的是956。经辨认照片，张某琪辨认出危双喜就是组织卖淫的人，黄某某就是讲解示范服务内容及发放工具包的工号999的女子。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30日凌晨，和吕某虎在大同市庆宾春二号公馆洗澡。洗完澡后提出要做按摩，被带到603房间，服务员领来一个不认识的女孩，选了598元的服务项目，发生了性关系后女孩就走了。钱是到吧台支付但尚未支付。吕某虎也找了一个小姐。约在凌晨三四点钟都被警察查获。
4、证人李某娟的证言，证实自称陈某，于2016年5月份来大同市庆宾春二号公馆从事按摩工作，工号956号。其并不直接收取顾客的钱，按摩结束时记下客人的手牌号告诉前台，月底由老板结算提成。2016年5月30日凌晨两三点时，有两名男顾客来做按摩，在605房间为一名喝醉的顾客提供了价位为150元的按摩服务，没有提供性服务，快结束时警察进来查房。张某琪在603房间为另一名顾客提供服务。
5、证人吕某虎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30日凌晨两点钟，和朋友李某酒后到大同市庆宾春二号公馆洗浴，叫了按摩服务。在六楼阴面的第二个房间接受一个女技师提供的按摩全身服务，在按摩过程中警察进来查房。李某也开了一间房叫了女技师按摩。
6、证人汤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之前就与危双喜认识。2016年5月下旬，经一个叫“娜娜”的朋友介绍，由危双喜安排在大同市庆宾春二号公馆当按摩技师，并约定涉及到色情特殊服务的费用分配方式。其工号为916，在601房间居住，该房间内香槟色行李箱内的绿色票据就是结账凭证，蓝色提包内的橄榄油、避孕套是工作用品。做按摩服务挣了约4000元，但是还没发放就被查了。危双喜负责管理卖淫人员，具体为接洽有卖淫想法的人员并介绍服务的项目、内容、价格及提成方式，每晚会在二号公馆六层走廊内给卖淫人员开会，涉及到如何提高服务质量及遭到客人投诉就罚款100元至200元等内容。二号公馆有七名卖淫人员，其他六人分别为张某芳（工号918）、张某琪（工号988）、李某娟（“高妹”，工号956）、虞某扬（工号908）、“黄妹”（工号999），还有一个江西女孩前两天离开了；
二号公馆六层的色情服务项目有598元、798元、998元、1298元、1798元等，技师可提300元、400元、550元、650元、900元，都包含发生性关系的内容，798元以上的项目可性交两次。客人需要色情服务时，由二楼总台电话通知601房间，客人从危双喜领着的卖淫女中挑选一个，然后由留下的卖淫女按照客人选定的项目提供服务。在服务开始前和结束后，卖淫女都会拨打8200或8300的内线电话告知，并在危双喜回访客人之前返回宿舍等待下一个客人的挑选。危双喜给提供色情服务的技师一张绿色单子，上面记录着客人手牌号、技师工号、服务项目及房间号等内容，技师们自行保管绿色单子，每十日和危双喜结一次工资，至于危双喜和二号公馆之间如何分配收入不清楚。
每项服务种类的具体内容和技师们操作的流程，是“黄妹”告诉技师们的，技师工作服及装有性用品的白色手包也是“黄妹”提供的。所有技师和二号公馆都不打交道，有事只找危双喜。经辨认照片，汤某辨认出危双喜就是在大同市庆宾春二号公馆中组织卖淫的人，黄某某就是别称“黄妹”工号999的女子。
7、证人虞某扬的证言，证实经一个叫“兰兰”的女性朋友介绍，来到庆宾春二号公馆当按摩技师，工作了四五天，工号为908，独自住在616房间。按摩服务项目价位有598元、798元、998元、1298元，都包含发生性关系，技师相应提300元、400元、550元、650元，这些项目都做过。工资十天结算一次，提供性服务挣了约3000元左右，还没到结算日期就被抓了。其所认识的庆宾春二号公馆的“喜哥”可能就是危双喜，平时在601房间住，技师们每次工作结束后的绿色收据小票就是“喜哥”放到601房间的，次日技师们去拿属于自己的票据，作为结算工资的凭证。
8、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从2008年起就在大同市庆宾春二号公馆工作，担任前厅经理职务，负责管理宾馆前厅接待、客房工作，及管理从事这些工作的员工。二号公馆位于大同市城区育才北街，主营洗浴（含按摩）、住宿、棋牌等业务，负责人是梁某某，员工称呼梁总。约在2016年5月下旬的一天，听梁总讲危双喜承包了宾馆六层的房间用来做按摩生意，以后六层的打扫卫生、登记入住等事情不用管。没听说还有别人和危双喜共同承包六层客房，也没见过田涛。公安机关在二号公馆613房间查获的性用品、工作服不是该宾馆的，是谁的不清楚。
9、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系大同市庆宾春二号公馆的服务员，负责管理二层休息区、给按摩客人开具收费凭证。该宾馆六楼的按摩部外包给危双喜了，他是按摩技师的主管，用部分营业收入支付宾馆提供场所的费用。按摩技师一般都在601房间待着，若有客人要求按摩服务，二楼的服务员就让去六层，并在接到技师们电话告知的按摩服务种类后开具服务收费传票凭证。该凭证一式三联，顾客用号后面的数字是顾客的手牌号，值班员号后面的的数字是按摩技师的编号，白色、黄色联交给财务，绿色联由危双喜保留。二楼的服务员只负责开出收费凭证，不经手顾客的现金，按摩服务费用由危双喜收取。按摩项目有598元、798元、998元、1298元等，不清楚包含的具体服务内容。
10、大同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在大同市庆宾春二号公馆进行搜查，在613房间查获并扣押涉案物品的情况。
11、租赁协议一份，证实危双喜于2016年5月20日与大同市庆宾春宾馆有限责任公司二号公馆分公司签订协议，以用于经营理疗为由租赁六楼三个月，租金以收入的35%按照房租形式交付，十日结算一次。
12、被告人危双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年初，通过一个姓李的朋友介绍得知大同市庆宾春二号公馆需要按摩服务，和该宾馆的梁老板取得联系，并过来实地察看。觉得房间装修情况可以，便联系之前在广州工作时就认识的手头拥有按摩技师资源的田涛，约定好于2016年5月13日晚七点在太原机场见面。两人会合后当晚赶赴大同市庆宾春二号公馆，第二天中午一起和该宾馆梁老板商谈关于运作六楼理疗、按摩生意的事情。梁老板大概的意思是先给六层的几间房试着做，生意好的话再多给几间房，其和田涛表示同意。梁老板还每月给付6000元，作为危双喜和田涛打理六层事务的工资，一人一半，并表示若生意好六层整体包给他们做。所谓理疗就是色情服务，三个人在办公室谈的时候都心知肚明。田涛在5月16日或17日返回重庆寻找技师资源，并打算陪孩子过完六一儿童节再返回大同，危双喜在月底二号公馆出事后给田涛打过电话，田涛便没来。5月20日，和梁老板签了一份协议，承包了二号公馆六层做理疗按摩，期限三个月。
色情服务项目的内容、价格、流程、结账方式等是危双喜和田涛提出草案，同梁老板商讨后由二号公馆方面决定。298元的项目含“打飞机”（指手淫），技师提150元；398元、598元的项目含发生性关系一次，技师分别提200元、300元；798元、998元的项目含发生性关系两次，技师分别提400元、550元。二号公馆被查获时的五六个技师由危双喜负责管理，包括安排日常生活、接待客人和结算工资。结账方式一种是先与宾馆财务结账，然后再给技师们结账，十日一结；另一种是技师们直接找宾馆财务结账。客人需要性服务时，其带着技师去客人房间接受客人挑选。还打印了一些含有色情服务内容的A4纸，打算发放给技师们用来统一标准流程。
黄某某是其女朋友，住在613房间，也是参与卖淫活动的技师。田涛一方面是找按摩技师，另一方面共同打理二号公馆六层的事务，只是因为找技师资源及陪孩子过儿童节先离开了，所以表面上看危双喜管理的多一些。613房间存放的性用品（橄榄油、漱口水、搓澡巾、润滑油、消毒液、指套、丝袜、工作服、振动棒）是统一购买，再统一发放给技师用于服务消耗，是田涛网购、危双喜签收的，等结账时和技师们收取费用。张某芳、张某琪、李某娟、汤某、虞某扬及工号为906的江西妹除了一个主动找来的女孩外，都是田涛联系好来的大同，田涛还为部分女孩出钱订购机票。
通过辨认照片，危双喜辨认出田涛就是2016年5月中旬一起来同组织卖淫的人。
13、被告人田涛的供述，证实2011年就与危双喜认识了，于2016年5月初接危双喜电话，约定去大同市考察庆宾春二号公馆内卖淫的生意能不能做。5月13日双方在太原会合，晚上到达大同入住该宾馆的六楼。次日下午，和危双喜同庆宾春二号公馆的梁总会谈。梁总表示负责协调公安和社会关系，保证卖淫场所安全，“小姐”由危双喜、田涛负责找，每月给2万元作为管理卖淫活动的工资，每个客人再提成50元。觉得没有利润也担心安全问题，就在5月16日或17日返回重庆了。张某芳是其介绍给危双喜的，该张又带了两名女子，由田涛出钱购买机票到达大同。后来危双喜电话告知和庆宾春合作了。称呼黄某某为“黄妹”，之前就认识，但在大同期间并未见过。只网购过技师制服和饮料。
14、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有人称其“黄妹”，同危双喜系情侣关系。通过微信得知危双喜在大同，于2016年5月22日晚到达大同市庆宾春二号公馆，在601房间见到危双喜，商量后决定留在二号公馆做按摩技师。其工号为999，吃饭住宿都在613房间内，由危双喜及姓李的大同人负责日常工作。公安机关在613房间查获的避孕套等性用品及性服务价目表在其入住之间就有，后来认识的在该宾馆六层做按摩的张某琪、汤某、张某芳、虞某扬等人用避孕套时就来613房间取。记不清自己所做的按摩项目了，给汤某发过一个白色手提包。见过印有按摩套餐价格、内容、服务流程的纸张，但不知道是谁的。
与田涛大概在2013年或2014年吃饭时认识，听技师们说她们是田涛给订票来的大同。在大同期间并未见过田涛，来同之前田涛去外地找按摩女技师去了。通过辨认照片，辨认出田涛就是其所认识的、危双喜供述中所提到的人。
另认定，被告人危双喜、黄某某于2016年6月14日被大同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列为逃犯上网追逃，于2016年6月21日被抓获。危双喜临时羁押于湖南省安化县看守所，黄某某临时羁押于湖南省益阳市第二看守所，直至2016年6月24日被押解回大同。黄某某于2016年7月29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后于2016年12月15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被告人田涛于2016年9月3日被列为逃犯上网追逃，于次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在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直至2016年9月12日被押解回大同。
认定上述事实的有在逃人员登记表、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出所登记表、临时羁押证明等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危双喜、田涛以招募、雇佣、容留等手段，纠集、控制多名妇女从事卖淫行为，其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黄某某为卖淫人员发放卖淫用具包，并对卖淫人员进行业务指导，属于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危双喜、田涛、黄某某的罪名成立。针对各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为：1、现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危双喜来同洽谈租赁场所事宜，通过招募、雇佣、容留等方式，纠集、控制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制定卖淫服务种类、价格及提成方式，为卖淫人员提供食宿并进行日常管理，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田涛随同危双喜一起来同洽谈租赁场所事宜，并负责联系招募卖淫人员、网购技师工装等物品，从主观要件来看具有组织卖淫的主观故意，从客观要件来看仅是分工不同，其具体参与了组织卖淫的实行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确定无疑，只是参与程度、对犯罪完成所起的作用、直接造成的危害比危双喜轻。故对辩护人所提的田涛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危双喜应定性为容留、介绍卖淫罪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2、被告人黄某某在为卖淫人员发放卖淫用具包、指导卖淫人员卖淫业务时，主观上对其是在实施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是明知的，其行为对危双喜、田涛组织卖淫活动起到了帮助、辅助作用。该行为属于刑法分则中规定的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符合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故对其及辩护人所提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危双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田涛属于组织卖淫的共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从本案案情看，被告人危双喜、田涛、黄某某均无犯罪前科，田涛日常表现较好，三被告人实行犯罪的时间较短、社会危害性相对不大，均酌情从轻予以处罚。对危双喜、田涛辩护人所提酌情从轻处理的部分量刑意见，予以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危双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二、被告人田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三、被告人黄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四、随案移送的扣押物品（详见扣押清单），予以没收，存档备查。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本案部分事实不清，建议发还重审。
上诉人黄某某的上诉理由是：认定上诉人黄某某协助他人卖淫是明知的，没有事实依据。认定其为卖淫人员发放卖淫用具包，在卖淫业务中起辅助作用的理由不成立。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本案部分事实不清，建议发还重审。
经审理查明，本院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原判相同，故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黄某某所提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被告人危双喜的供述、证人张某琪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汤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相互印证，能够证实上诉人黄某某系工号为“999”的技师“黄妹”，其负责发放卖淫套餐内容、流程及用具包，并亲自讲解示范服务内容，其行为对危双喜、田涛的组织卖淫行为起到了一定的配合、帮助作用，以上事实除上述证据外，还有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大同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物证照片等证据予以佐证，故对上诉人黄某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危双喜、田涛以招募、雇佣、容留等手段，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黄某某在该二原早被告人组织他人卖淫中，为卖淫人员发放供实施卖淫的用具、用品，并进行服务内容示范，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检察人员建议发还重审的意见，不予采纳。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 智
审判员 刘瑞清
审判员 董雁翔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二日
书记员 樊晓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