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茶陵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茶法民一初字第917号
原告：深圳市友利恒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永安路2号鸿基出口监管仓库1栋610号。
法定代表人：向富友，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文迪波，广东深君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李张华，男，1984年9月13日出生，汉族，茶陵县人，高中文化，自由职业，住茶陵县。
委托代理人:陈智军，湖南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李镇锋�湖南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被告：张国平，女，1973年12月3日出生，汉族，茶陵县人，住湖南省茶陵县。
被告：李楠楠，曾用名李钰，女，2000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茶陵县人，住湖南省茶陵县。
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文发，湖南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李若文，男，1931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茶陵县人，住茶陵县。
被告：谭瑞英，女，1948年8月25日出生，汉族，茶陵县人，住茶陵县。
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曾树理，湖南湘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株洲中心支公司，住�地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新华西路119号万鸿鑫城3楼。
负责人：刘玉青，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武琳，男，汉族，1974年2月26日出生，株洲市荷塘区人，大学本科，系保险公司法务，住株洲市荷塘区革命村6栋113号，身份证号码为4302191974********，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原告深圳市友利恒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利恒公司）诉被告李张华、张国平、李楠楠、李若文、谭瑞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株洲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株洲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文迪波、被告李张华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振锋、陈智军、被告张国平及其与被告李楠楠的委托代理人陈文发、原告谭�英、李若文及委托代理人曾树理、被告太平洋财险株洲公司委托代理人杨武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友利恒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的各项损失合计259291.52元；2.被告太平洋财险株洲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原告的财产损失2000元，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人民币180104元，合计182104元；3.被告李张华对被告太平洋财险株洲公司的赔偿责任负连带清偿责任；4.被告张国平、李楠楠、李若文、谭瑞英在继承的遗产范围内对被告太平洋财险株洲公司的赔偿责任负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六被告承担。原告友利恒公司当庭变更诉讼请求：1.被告太平洋财险株洲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的财产损失2000元；2.被告太平洋财险株洲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财产损失108613元；3.超出保险范围及保险公司拒赔不赔的部分由其他五被告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4年9月12日，原告司机刘明桂驾驶粤BQ52**重型半挂牵引车粤BFK**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由安仁县方向驶往永兴县城镇方向，03时50分，当车行至S212线永兴县黄泥乡埠头村路口路段，与相对方向行驶而来的由被告李张华驾驶的湘B8G3**小型轿车（实际车主为李建明）相撞，造成湘B8G3**小型轿车乘车人李建明当场死亡、李欣霓、李梓璐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被告李张华、乘车人李美平、张国平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发后永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4年11月10日对该起交通事故作出永公交认字[2014]第E48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张华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驾驶人刘明桂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乘车人李建明、李欣霓、李梓璐、张国平不负此事故责�。事故发生后，原告垫付了李美平医疗费51276.83元，李张华医疗费19693.52元，张国平医疗费31155.84元，以及尸体检验费、验车费等各项费用，合计142256.19元。原告所有的车辆粤BQ52**（粤BFK**挂）因本次交通事故自2014年9月12日起被交警部门扣押至2015年1月20日止，合计140天。原告车辆粤BQ52**（粤BFK**挂）经被告投保保险公司定损，维修费为人民币11870元。该车辆属于往返深圳至重庆的干线运输运营性车辆，经委托深圳市华联价格事务所对车辆的停运停产损失进行鉴定，事发前三个月原告车辆每月纯利润收入为25079元，共计停运140天（从2014年9月12日事发到2015年1月20日车辆放行）。鉴于被告的侵权行为导致原告车辆扣押停产不能营运的重大损失，被告李张华作为侵权人，应该对其侵权行为负赔偿责任，被告太平洋财险株洲公司作为肇事车辆湘B8G3**的保险人理应对该车辆的侵�行为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内承担直接赔偿责任，被告张国平、李楠楠、李若文、谭瑞英作为肇事车辆湘B8G3**所有人李建明的法定继承人，应该在继承的遗产范围内赔偿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事故》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行为法》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等的规定，原告诉至本院。
被告李张华辩称，1.原告诉请的停运损失不应得到支持。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对本案涉事车辆的扣押系交警部门为了查明事故发生、进行事故处理而采取的行政强制措施，该行政强制措施结果不应该由被告等人承担。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交通事故中的财产损失是否包括被损车辆停运损失问题的批复》明确表明被损车辆修复期间的停运损失才能由交通事故的责任者赔偿。而原告诉请的货车被交警部门扣押140天所产生的停运损失不属于车辆修复期间的停运损失，不应得到支持。2.原告诉请的其他各项损失应当依法认定处理。3.被告李张华系受湘B8G3**小型轿车车主李建明、张国平的请求帮助开车，而该车已向被告太平洋财险株洲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商业险，对于原告的损失，应由该保险公司先行承担理赔责任。4.原告所聘请的司机刘明桂需承担本案的次要责任，根据本案情况，确定其承担40%的赔偿比例是适当的。
被告张国平、李楠楠辩称，同意被告李张华的答辩意见；车辆已向被告太平洋财险株洲公司投保，被告张国平、李楠楠应承担的责任应由被告太平洋财险株洲公司承担；原告自身对本案的经济损失应承担40%以上的责任。
被告李若文、谭瑞英辩称，原告主张140天的停运损失没有法律依据。事故发生后，交警队对车辆进行扣押是职务行为，不是当事人决定的；李若文、谭瑞英不应当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应当驳回对李若文、谭瑞英的诉讼请求。
被告太平洋财险株洲公司辩称，一、请求驳回以下诉讼请求：1.拖车费、停车费、车辆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合同约定赔偿的内容，被告太平洋财险株洲公司无义务赔付；2.化验费、遗体检验费、遗体转运费、埋葬费不是本次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自身损失，原告进行了垫付，但垫付对象不是保险公司，保险公司没有义务赔付；3.运输损失、损失鉴定费。一是原告在净利润的核算上采用2014年5月1日至2015年9月12日四个月期间的每月营运收入进行测算。但原告所做的成本结构中缺少了车辆每月折旧，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带挂车的载货车辆月折旧率千分之十二，未加汽车折旧计算出的净利润数据不准�；二是对于车辆保养费、路桥费、燃油费等应提供每月发票进行核算。原告计算的依据都是不确定的数据。因此，整个检查报告核算净利润缺乏真实性；三是车辆营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保险公司无义务赔付。二、关于原告诉请的车辆损失。原告诉请的鉴定费，未经被告保险公司事先书面同意，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关于车辆修理费，被告通过核损，最终确认车辆损失为10990元，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2000元，超过部分按事故比例承担，被告是主要责任，承担70%，计算得6293元。因此，被告太平洋财险株洲公司主张的车辆损失为8293元。三、被告太平洋财险株洲公司不承担本案诉讼费。此外，李张华驾驶的车辆当时车上坐了6个人，属于超载行为，根据商业保险条款的约定，免除10%的赔偿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主张其垫付的李美平医疗费51276.83元、李张华医疗费19693.52元、张国平医疗费31155.84元、尸体转运费3000元及尸体检验费6000元，被告太平洋财险株洲公司提出异议，在本案第二次庭审过程中，原告陈述上述费用已另案处理完毕，在本案中不再主张权利，故此上述费用本案不再处理。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维修费发票及理赔确认单一份，拟证明第一次维修费880元，被告方质证不予认可，经核，该发票系正规发票且与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相吻合，本院予以采信；车辆检验费收款收据一份，拟证明车辆检验鉴定费400元，被告方质证不予认可，修理厂不具有检验资质，经查，该收据系修理厂出具的非正规发票�故本院不予采信；永兴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处理中心出具的证明一份及运输合同十一份，拟证明原告所有的粤BQ52**因本次事故被扣押140天，事发前四个月的做单及月平均产值为91875元的事实。被告方质证有异议，对扣车具体原因不清楚，运输合同不能证明运输费用及每月产生的营业额及营业情况，被告李张华向本院提交了永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2014第E092号道路交通事故处理通知书及送达回执各一份，拟证明永兴县交警大队2014年9月16日已通知刘明桂去提车，但刘桂明没有及时办理相关手续，应当自行承担迟延提车的后果。原告质证认为应该以交警部门出具的证明为准，该份通知书并未加盖单位印章，且送达回执载明的时间刘桂明根本不在永兴县，且该车的鉴定时间为2014年9月12日至10月13日，未鉴定完毕，交警队不可能放车，送达时间为交警部门单方撰写�在车辆放行时让司机补签。经查，原告提供的11份合同不能证明原告所有的粤BQ52**事发前四个月月平均产值为91875元；2014年10月13日郴州市恒祥司法鉴定所对本案所涉事故车辆粤BQ52**号作出了行使速度鉴定意见书，2014年11月10日永兴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案交通事故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原告提交的证明该车在交通事故发生后至2015年1月20日一直被永兴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扣留不符合常理；被告李张华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处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系从永兴公安交警大队复印，证据来源合法，且通知书上可见加盖的公章，本院电话与永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核实，车辆检验完毕，交警队即可放车，鉴定不影响交警队放车，原告虽提出异议，但未向本院提交充足的证据予以推翻，本院对被告李张华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处理通知书及送达回执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明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原告提交的停运损失价格鉴证报告、评估鉴定费发票各一份，拟证明原告委托第三方有资质机构对停运损失进行鉴定，确定平均月净利润为25079元及支付了1600元鉴定费的事实。被告方质证虽有异议，但未提交相反的证据予以推翻，且经法庭释明之后，也未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故此本院对该份鉴定报告及鉴定费发票予以采信。停车费收条一份，拟证明原告因本次事故支付停车费7200元。被告方质证有异议，没有正规发票，该份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故此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关于遗体埋葬费1800元，原告提交了收条，被告方质证均无异议，且被告方陈述未支付该笔费用，经查符合本案实际情况，故此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被告太平洋财险株洲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商业三责险保单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各一份，拟证明原告�张的停运损失费、鉴定费、尸体掩埋费等不属于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且投保车辆有超载的行为，应当免除保险公司10%的赔偿责任。原告及其他被告方质证认为保险公司提供的保单是格式条款，对于免责条款没有对当事人进行说明，保险公司提供的免责保险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的规定停运损失属于财产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赔偿。经查，在保险单上，投保人李建明签字认可的投保声明内容有：本人已经收到了条款全文，仔细阅读了保险条款，尤其是加黑突出标注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部分的条款内容，对保险人就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明确说明完全理解，同意并接受本投保单所载各项内容，申请投保并同意按保险合同约定交纳保险费。被告太平洋财险株洲公司提�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对部分责任免除条款加黑突出标注了，部分免责条款未加黑突出标注。原告虽对投保人李建明的签字提出异议，但其未提供相反的证据推翻。综上，本院对被告太平洋财险株洲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未加黑突出标注的免责条款不予采信，其他条款及保单均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关于被告太平洋财险株洲公司是否可在商业三者险保险范围内免赔10%的问题。由于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为格式条款合同，故保险公司应当就格式条款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履行提示说明义务，否则免责条款不具有法律效力，本案中，被告太平洋财险株洲公司辩称肇事车辆存在超载的免责事由，请求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的约定在商业险范围内免赔10%，但被告太平洋财险株洲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第二十条并未加黑突出标注，也未能举证证明其就该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故被告太平洋财险株洲公司不能根据免责条款进行免责，被告太平洋财险株洲公司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交通事故责任比例的问题，已经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湘02民终1115号生效民事判决书认定，对被告李张华承担的70%的事故责任中由李建明一方也即被告张国平、李楠楠、李若文、谭瑞英承担20%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告承担30%的事故责任，原、被告双方对�均无异议。
关于原告友利恒公司损失的数额，友利恒公司对其车辆维修费11870元（10990+880=11870元）、车辆鉴定费4000元、拖车费3800元、刘桂明检验费230元、李张华检验费230元、停运损失评估鉴定费1600元、尸体埋葬费1800元均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上述费用数额予以认定。
关于原告主张的车辆停运损失问题，实践中，交警队为调查交通事故事实及调取相关证据，将事故车辆进行扣押，该扣押是事故受害方无法左右的，因此，对于车辆因交警部门依职权调查取证而被扣押期间的停运损失，虽不属于修复期间的损失，但与肇事的侵权行为有关，与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事实上的因果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的规定，肇事方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此，被告方辩�不承担交警队扣押期间的停运损失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扣押时间，原告向本院提交了永兴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处理中心出具的证明扣押车辆131天，被告李张华向本院提交了证据证明永兴县交警大队2014年9月16日已通知刘明桂去提车，但刘桂明没有及时办理相关手续，应当自行承担迟延提车的后果。经核实，本院对被告李张华提交的证据予以采信，基于诚实信用原则，对2014年9月16日之后扩大部分的损失本院不予支持，从2014年9月12日至2014年9月16日计5天。维修时间，原告诉称9天，但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实，被告方辩称有异议，不需要9天，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实，经查，该车保险公司估损单上维修工时为4000元，本院酌定5天。综上，原告的停运损失为8360元（25079元÷30×（5+5）=8360元）。关于保险公司是否在商业三者险内赔付停运损失的问题。《机动车第三�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约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间接损失、营业损失、延迟损失以及其它各种间接损失；……”根据上述条款约定，保险公司对于停运损失不予赔偿；被告太平洋财险株洲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对该责任免除条款用了加粗黑体字标注，应当认定其履行了提示义务；本案投保人李建明在保单上签字声明，其已经收到了条款全文，仔细阅读了保险条款，尤其是加黑突出标注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部分的条款内容，对保险人就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明确说明完全理解，同意并接受本投保单所载各项内容，申请投保并同意按保险合同约定交纳保险费。故，应当�定被告太平洋财险株洲公司对该责任免除条款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故此，被告太平洋财险株洲公司对停运损失及其停运损失评估鉴定费不承担赔偿责任，由原告和其他被告方按责任比例承担。
关于停车费，原告未向本院提交正规发票，且其未及时提车的扩大损失应由其自己承担，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定停车费300元。该停车费系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且已实际发生，应由被告太平洋财险株洲公司承担，被告太平洋财险株洲公司的主张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同理车辆鉴定费、刘桂明的检验费也应由被告太平洋财险株洲公司承担，被告太平洋财险株洲公司的主张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李梓璐、李欣怡尸体掩埋费、李张华的检验费，经查李梓璐、李欣怡、李张华系�险车辆车上人员，被告太平洋财险株洲公司依约不承担赔偿责任，由原告和其他被告方按责任比例承担。
综上，原告的损失共计32190元，其中车辆维修费、车辆鉴定费、拖车费、停车费、刘桂明检验费共计20200元，先由被告太平洋财险株洲公司在交强险内赔付2000元，剩余的18200元，被告李张华承担的70%（其中包含案外人李建明分担的20%）即12740元，由被告太平洋财险株洲公司在商业三责险内赔付；停运损失、停运损失评估鉴定费、尸体掩埋费、李张华的检验费共计11990元，由被告李张华承担50%即5995元，被告张国平、李楠楠、李若文、谭瑞英在继承案外人李建明的遗产范围内承担20%即2398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株洲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深圳市友利恒物流有限公司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赔偿原告深圳市友利恒物流有限公司12740元；
二、被告李张华赔偿原告深圳市友利恒物流有限公司5995元；
三、被告张国平、李楠楠、李若文、谭瑞英在继承案外人李建明的遗产范围内赔偿原告深圳市友利�物流有限公司2398元；
四、驳回原告深圳市友利恒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给付内容，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3942元，由原告深圳市友利恒物流有限公司承担3441元，由被告李张华承担357元，由被告张国平、李楠楠、李若文、谭瑞英承担14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
附：提起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七日内，按本判决确定的诉讼费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现金缴纳的，直接向农行驻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收费点缴纳；汇款或转帐的，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株洲市荷塘支行，收款单位：代收法院诉讼费财政专户，帐号：18-161101040002686。逾期未缴纳的，将承担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的后果。
审 判 长 邓 嫣
人民陪审员 李 之
人民陪审员 刘普清
二〇一六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颜雪飞
附相关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国继承法》
第二十五条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受遗赠人应当在知道受遗赠后两个月内，作出接受或者放弃受遗赠的表示。到期没有表示的，视为放弃受遗赠。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
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
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
（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
（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
（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