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通中商终字第017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曹顺年。
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昆年。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振芳。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钮惠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彭年。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昌年。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小华。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雅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维能。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忠。
以上六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姜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椿年。
上诉人曹顺年、曹昆年、黄振芳因与被上诉人曹彭年、曹昌年、邓小华、陈雅如、沈维能、周忠、曹椿年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海门市人民法院（2012）门商初字第04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曹顺年、曹昆年、黄振芳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钮惠冲、被上诉人曹彭年、曹昌年、邓小华、陈雅如、沈维能、周忠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姜娟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曹椿年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曹顺年、曹昆年、黄振芳一审诉称：曹顺年、曹昆年及黄振芳的亡夫曹康年和曹彭年、曹昌年、邓小华、陈雅如、沈维能、周忠、曹椿年原均系南通恒荣机泵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荣机泵厂）的股东。2012年1月7日，曹康年和曹顺年、曹昆年三人作为出让方与曹彭年、曹昌年、邓小华、陈雅如、沈维能、周忠、曹椿年订立转让股权《协议书》。后三出让人积极配合曹彭年、曹昌年、邓小华、陈雅如、沈维能、周忠、曹椿年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但曹彭年、曹昌年、邓小华、陈雅如、沈维能、周忠、曹椿年未按约履行付款义务。现要求曹彭年、曹昌年、邓小华、陈雅如、沈维能、周忠、曹椿年按照协议约定支付以下款项：1、股权转让金的逾期利息243629.50元；2、医药费、车旅费、通讯费计92550.87元；3、2011年奖金33万元；4、经济补偿金19.2万元；5、工资12.8万元。
曹彭年、曹昌年、邓小华、陈雅如、沈维能、周忠、曹椿年一审共同辩称：1、2012年1月7日的《协议书》只是一个意向性合同，尔后曹顺年、曹昆年、黄振芳与实际的股权受让人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故因股权转让而引发的权利义务应依照《股权转让协议》来确定；2、因《股权转让协议》的股权受让人非曹彭年、曹昌年、邓小华、陈雅如、沈维能、周忠、曹椿年，故曹顺年、曹昆年、黄振芳起诉的主体不当；3、受让人已按《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及时支付了股权转让款，故曹顺年、曹昆年、黄振芳无权主张逾期利息（第1项诉讼请求）；4、曹顺年、曹昆年、黄振芳所主张的2－5项权利，其相对应的付款义务人是恒荣机泵厂，与曹彭年、曹昌年、邓小华、陈雅如、沈维能、周忠、曹椿年无关，且在《股权转让协议》中无此项规定，曹顺年、曹昆年、黄振芳无权向曹彭年、曹昌年、邓小华、陈雅如、沈维能、周忠、曹椿年主张。综上，曹彭年、曹昌年、邓小华、陈雅如、沈维能、周忠、曹椿年对曹顺年、曹昆年、黄振芳无支付义务，请求法院驳回曹顺年、曹昆年、黄振芳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曹顺年、曹昆年、曹康年（黄振芳亡夫，2012年5月病故）原均系恒荣机泵厂的股东。2012年1月时，恒荣机泵厂26位股东的总出资额为560万元，其中曹顺年出资29.40726万元（持股比例5.2513％）、曹昆年出资29.40726万元（持股比例5.2513％）、曹康年出资22.82868万元（持股比例4.07655％）、曹彭年出资112万元、曹昌年出资29.40726万元、曹椿年出资29.43636万元、邓小华出资19.6314万元、陈雅如出资19.6314万元、沈维能出资17.3225万元、周忠出资14.2313万元、邓力出资9.1918万元，其余为曹莹等15股东的出资。
2012年1月7日，曹康年及曹顺年、曹昆年作为甲方与曹彭年、曹昌年、邓小华、陈雅如、沈维能、周忠、曹椿年即乙方订立《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如下：第1条曹康年、曹顺年、曹昆年分别持有恒荣机泵厂股份4.07655％、5.2513％、5.2513％，现自愿对内转让给公司的其他股东（即七被上诉人），股权转让价格按照所有者权益5000万元乘以股权比例计算；第2条出让方原未兑现到位的待遇（包括医疗费、2010年奖金分配差额部分），受让方自本协议签字之日一天内一次性付清；第3条受让方及时退还出让方所涉及股东的集资款及原约定利息；第4条受让方支付出让方每人96000元的经济补偿金；第5条自协议签字之日起至受让方支付应付款项时止，出让方的工资待遇按原规定不变，但不再到公司上班；第6条股权转让中所产生的税费，由法律法规和政策规定的缴纳方缴纳；第7条出让方现使用的公司车辆过户到个人名下，过户费自理；第8条受让方应支付的款项在双方签字之日5日内先支付200万元，余款在签字之日起的60日内付清，逾期按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逾期利息，出让方拿到股权转让款后同时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第9条为保证协议的生效执行，双方各自拿出200万元股金作抵押，任何一方违约调减各自的股金；第10条如受让方到期未履行协议，则出让方恢复原股东身份；第11条协议由双方签字，待受让方按第8条规定按期支付200万元后生效。协议尾部由双方当事人签字，并有海门市三厂镇政府工作人员舒杰、施振康、郁挺峰作为见证人签名。
2012年1月11日，曹椿年、曹昌年、邓小华、沈维能、周忠将共计98.188105万元的保证金汇入海门市三厂镇人民政府财政管理所账户。同年2月13日，曹彭年将保证金85.667063万元汇入海门市三厂镇人民政府财政管理所账户。同年3月6日、3月7日、3月16日，曹彭年、曹椿年、周忠、沈维能、邓力、曹昌年将共计404.840631万元汇入恒荣机泵厂账户。
2012年3月19日，曹昆年与周忠、沈维能、曹彭年订立《股权转让协议》一份，主要内容：曹昆年在恒荣机泵厂出资额29.40726万元，持有公司5.2513％的股权，现将股权出让给周忠、沈维能、曹彭年三人。协议主要条款：第1条曹昆年将公司的1.4205％股权出让与周忠，转让价71.025万元；第2条曹昆年将公司的1.4205％股权出让与沈维能，转让价71.025万元；第3条曹昆年将公司的2.4103％股权出让与曹彭年，转让价120.515万元；第5条受让人于2012年3月22日前支付全部转让款；第9条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出让人曹昆年于2012年3月19日在协议上签字，受让人周忠、沈维能、曹彭年均于次日在协议上签字。
2012年3月19日，曹顺年与曹昌年、曹椿年、曹彭年订立《股权转让协议》一份，主要内容：曹顺年在恒荣机泵厂出资额29.40726万元，持有公司5.2513％的股权，现将股权出让给曹昌年、曹椿年、曹彭年三人。协议主要条款：第1条曹顺年将公司的2.3237％股权出让与曹昌年，转让价116.185万元；第2条曹顺年将公司的2.3237％股权出让与曹椿年，转让价116.185万元；第3条曹顺年将公司的0.6039％股权出让与曹彭年，转让价30.195万元；第5条受让人于2012年3月22日前支付全部转让款。协议其余条款内容及双方的签名时间同上一份协议。
2012年3月19日，曹康年与邓力和曹彭年订立《股权转让协议》一份，主要内容：曹康年在恒荣机泵厂出资额22.82868万元，持有公司4.07655％的股权，现将股权出让给邓力和曹彭年两人。协议主要条款：第1条曹康年将公司的1.54065％股权出让与邓力，转让价77.0325万元；第2条曹顺年将公司的2.5359％股权出让与曹彭年，转让价126.795万元；第4条受让人于2012年3月22日前支付全部转让款。协议其余条款内容及双方的签名时间同上一份协议。
2012年3月22日，曹昆年收取曹彭年股权转让款99.111536万元、沈维能股权转让款58.410960万元、周忠股权转让款58.410960万元，曹顺年收取曹彭年股权转让款24.832368万元、曹椿年股权转让款95.550544万元、曹昌年股权转让款95.550544万元，曹康年收取曹彭年股权转让款104.2762万元、邓力股权转让款63.351528万元。
2012年7月19日，恒荣机泵厂办理工商变更登记，股东及出资额进行变更：原股东曹顺年、曹昆年、曹康年不再持股；股东曹彭年的出资额由112万元变更为143.08052万元；曹昌年的出资额由29.40726万元变更为42.41998万元；邓力的出资额由9.1918万元变更为17.81944万元；周忠的出资额由14.2313万元变更为22.1861万元；沈维能的出资额由17.3225万元变更为25.2773万元；曹椿年的出资额由29.43636万元变更为42.44908万元；包括邓小华和陈雅如在内的其余股东的出资额均没有变更。
2012年10月8日，海门市地方税务局第六分局向恒荣机泵厂发出《税务事项告知书》，通知恒荣机泵厂，受让股东为曹椿年、曹彭年、曹昌年、邓力、周忠、沈维能的股权转让已在工商部门进行了变更登记，受让方负有代交税款义务，请受让人办理扣缴申报，请恒荣机泵厂协助扣缴。同月26日，曹顺年就股权转让而应纳税款分别由曹昌年、曹椿年、曹彭年代缴20.634456万元、20.634456万元、5.362632万元，曹昆年就股权转让而应纳税款分别由周忠、沈维能、曹彭年代缴12.61404万元、12.61404万元、21.403464万元，曹康年就股权转让而应纳税款分别由邓力、曹彭年代缴13.680972万元、22.5188万元。
另查明，2012年3月7日，恒荣机泵厂拟就了《解除劳动关系书》，主要内容：本人原系恒荣机泵厂股东并为公司高级管理人员（董事、监事等），鉴于本人已将所持恒荣机泵厂的全部股份转让，同时领取了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现特申明从即日起辞去恒荣机泵厂的一切职务，同时解除与恒荣机泵厂的劳动合同关系。2012年4月29日，恒荣机泵厂通知三出让人领取经济补偿金，并分别向曹康年、曹顺年、曹昆年开具了各9.6万元的转账支票，三出让人拒绝在《解除劳动关系书》上签名，拒绝领取转账支票。2012年5月21日恒荣机泵厂再次开具转账支票三张，通知三出让人在《解除劳动关系书》上签字后领取经济补偿金，曹顺年、曹昆年予以拒绝，曹康年的妻子即黄振芳代曹康年在《解除劳动关系书》签字，并领取了转账支票一张，收取经济补偿金9.6万元。
一审法院确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股权转让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应按《协议书》和《股权转让协议》中的哪一份来确定？
一审法院分析认为，应以《股权转让协议》来确定双方股权转让的权利义务，理由如下：从两份协议签订时间看，《协议书》订立于2012年1月7日，《股权转让协议》订立于2012年3月19日，前后合同中的出让人及出让的股权均相同，同一出让人就同一项股权出让所表达的意思，应以订立在后的协议为准；从协议内容及订立后的履行情况看，《协议书》中确定的受让人是曹彭年、曹昌年、曹椿年、邓小华、陈雅如、沈维能、周忠七人，没有明确各受让人受让的数量，《股权转让协议》中确定的受让人是曹彭年、曹昌年、曹椿年、沈维能、周忠、邓力六人，且明确各受让人受让的数量，尔后，实际由曹彭年、曹昌年、曹椿年、沈维能、周忠、邓力六人按《股权转让协议》确定的份额受让股权，恒荣机泵厂的股权结构也随之变更。
曹顺年、曹昆年、黄振芳就其在恒荣机泵厂的股权，按照2012年3月19日的《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分别转让给了曹彭年、曹昌年、曹椿年、沈维能、周忠、邓力六人，六受让人已支付了相应的对价，工商部门也办理了相关的变更登记，至此，转让双方已履行了协议约定义务。《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股权转让款于2012年3月22日前付清，受让人实际在2012年3月22日前以“保证金”或转让款的名义将钱款如数汇出或支付，其行为未构成逾期付款，故曹顺年、曹昆年、黄振芳要求曹彭年、曹昌年、邓小华、陈雅如、沈维能、周忠、曹椿年支付股权转让金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即第1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至于曹顺年、曹昆年、黄振芳与曹彭年、曹昌年、邓小华、陈雅如、沈维能、周忠、曹椿年于2012年1月7日签订的《协议书》，从订立目的、时间和协议内容分析不能作为界定股权转让双方当事人之间权利义务的依据，曹顺年、曹昆年、黄振芳坚持以《协议书》为诉由，要求曹彭年、曹昌年、邓小华、陈雅如、沈维能、周忠、曹椿年个人承担义务，与情与理皆不相符，曹顺年、曹昆年、黄振芳提出的第2－5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驳回曹顺年、曹昆年、黄振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4529元，由曹顺年、曹昆年、黄振芳负担。
上诉人曹顺年、曹昆年、黄振芳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应按《协议书》确定双方股权转让的权利义务，理由如下：1、《协议书》是经双方反复协商签订，内容涉及股权转让及股权转让所附的条件，此后，双方亦按照该协议进行了履行；2、《协议书》与《股权转让协议》虽然主体有所变化，但陈雅如是邓小华的母亲，邓力是邓小华的儿子，并且在《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邓小华和陈雅如未提出异议，表示两人对主体的变化及《协议书》是认可的；3、《协议书》的主体是被上诉人，《协议书》已履行的部分由恒荣机泵厂代被上诉人履行。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决，支持三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曹彭年、曹昌年、邓小华、陈雅如、沈维能、周忠辩称：1、《股权转让协议》的效力高于《协议书》。首先，如无特殊约定，当两份协议不一致时，后一份协议的效力应高于前一份协议的效力；其次，两份协议在股权受让人、受让金额、转让费的支付方式等多方面有变更，邓小华、陈雅如并未成为股权受让人，虽然邓力是邓小华的儿子，陈雅如是邓小华的母亲，但从法律上来讲，该三人均是完全的民事行为能力人，是独立的个体；最后，《协议书》表明了七被上诉人转让股权的意向，并未明确具体的受让人、受让份额，不具有可操作性，相反《股权转让协议》具体明确，并且双方根据该协议进行了股权变更。2、《协议书》中第2、3、4、5、7条是三上诉人与答辩人为恒荣机泵厂设定的义务，不应由答辩人来承担。3、答辩人不存在违约问题。答辩人已足额给付三上诉人股权转让款，其中现金支付5994946元（也即转让方税后实际所得）及受让方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1294629元。综上，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曹椿年未应诉答辩。
经审理，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陈雅如是邓小华的母亲，邓力是邓小华的儿子。
再查明，2013年1月15日，南通市海门地方税务局第六税务分局出具《关于征收南通市恒荣机泵厂有限公司部分股东间股权转让个人所得税的情况说明》一份，载明：2012年3月22日，南通市海门地方税务局第六税务分局根据三厂镇政府的通知，就恒荣机泵厂部分股东间的股权转让缴纳个人所得税一事现场咨询办公，其工作人员根据税法的有关规定，作出如下要求：1、股权转让的转让方应按转让所得申报缴纳个人所得税，受让方有代扣代缴义务；2、取得奖金和经济补偿金，也必须依法缴纳个人所得税。
经当事人确认，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协议书》和《股权转让协议》的效力及关系？2、若两份协议都有效，履行协议的义务主体是谁？3、七被上诉人是否应当支付股权转让款逾期利息即违约金？
本院认为，《协议书》和《股权转让协议》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其中《协议书》第2、3、4、5、7条实属协议双方为恒荣机泵厂设定的义务，虽然恒荣机泵厂未在该协议上盖章，但曹彭年从签订协议至今为恒荣机泵厂的法定代表人，事实上其中曹康年的经济补偿金及三上诉人的部分医疗、交通费用等也确由恒荣机泵厂进行了给付，故《协议书》对恒荣机泵厂亦有效。《协议书》中规定了股权转让的价格、受让方需支付的经济补偿金等，《股权转让协议》明确了股权转让的对象、金额、份额等，并且股权转让的价格、份额等与《协议书》中规定的完全一致，区别在于《协议书》中受让方中有邓小华和陈雅如，而《股权转让协议》中受让方之一是邓力，庭审中查明陈雅如是邓小华的母亲，邓力是邓小华的儿子，结合案件整体情况，本院认为《股权转让协议》是对《协议书》中股权转让对象、份额的进一步明确说明。
通过上述分析《协议书》第2、3、4、5、7条的义务应由恒荣机泵厂来履行，而恒荣机泵厂不是本案的当事人，故对三上诉人的该部分诉请本院不予理涉，三上诉人可以另行主张。
关于七被上诉人是否应当支付股权转让款逾期利息即违约金的问题。三上诉人主张的逾期利息分两部分：三上诉人2012年3月22日收到的股权转让款计算所得和2012年10月25日曹彭年、曹昌年、沈维能、周忠、曹椿年、邓力为三上诉人代缴的个人所得税计算所得。本院认为，《股权转让协议》对《协议书》中变更的部分，按照《股权转让协议》履行，对没有变更的部分依据《协议书》履行，故给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主体为曹彭年、曹昌年、沈维能、周忠、曹椿年、邓力，给付股权转让款的时间为2012年3月22日。陈雅如、邓小华不是股权转让款的给付主体不存在违约问题。2012年3月22日，曹彭年、曹昌年、沈维能、周忠、曹椿年给付三上诉人股权转让款部分亦不违反双方当事人的约定。2012年10月25日，曹彭年、曹昌年、沈维能、周忠、曹椿年、邓力代三上诉人代缴的个人所得税即当事人主张收到的第二笔股权转让款，本院认为，亦不构成违约，因三上诉人应按转让所得申报缴纳个人所得税，曹彭年、曹昌年、沈维能、周忠、曹椿年、邓力是根据南通市海门地方税务局第六税务分局的要求履行代扣代缴的法定义务。故三上诉人要求七被上诉人支付违约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曹顺年、曹昆年、黄振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所作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二审案件受理费24529元，由上诉人曹顺年、曹昆年、黄振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马晓春
审 判 员 戴志霞
代理审判员 黄素英
二〇一四年六月三日
书 记 员 李晓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