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青28刑初1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燕，女，1977年7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在格尔木市无固定职业及住址，户籍地格尔木市。2009年12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30000元。2014年12月15日刑满释放。2015年10月30日因涉嫌贩卖毒品一案被拘留，同年12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格尔木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彦丰，青海法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青建，男，1973年12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格尔木市，户籍地格尔木市。2008年10月2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格尔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元。2011年7月29日刑满释放。2015年12月4日因涉嫌贩卖毒品一案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格尔木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慧玲，青海长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燕、高青建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6年10月12日本院作出（2016）青28刑初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高青建不服，提出上诉。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12日作出（2016）青刑终62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17年2月22日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丽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燕及辩护人周彦丰、被告人高青建及辩护人李慧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5年4月至10月间，被告人李燕、高青建分别向周某、徐峰、雷某、张某等吸毒人员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
（二）2015年10月21日，格尔木市禁毒支队民警接群众举报后，从格尔木市民乐小区18号楼2单元201室将被告人李燕藏匿的净重143.9023克毒品甲基苯丙胺查获。随即蹲点守候，于10月25日，将被告人李燕、高青建抓获。从被告人李燕身上及随身携带挎包内各缴获毒品海洛因1包，合计净重6.5202克；从被告人高青建身上缴获毒品海洛因2包，合计净重1.5976克。
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提取笔录、毒品称毒笔录、物证照片及扣押物品清单；毒品检验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燕、高青建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燕、高青建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青建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李燕辩称，起诉书指控其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身上和手提袋里搜出的二包海洛因，用于自己吸食，从王某1家里提取的二包毒品其不知情。
李燕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李燕携带6克多毒品是用于自己吸食。高青建处查获的毒品，只有高青建供述从李燕处用1000元购买毒品外，无证据证实李燕贩卖毒品给高青建的事实。证明李燕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的人均为吸毒人员，与被告人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没有证据证明王某1家查获的143.9023克冰毒系被告人李燕藏匿。
被告人高青建辩称，案发当日，其刚从李燕处购买毒品后即被抓获。证人证言均为虚假陈述，其没有向他人贩卖毒品。其与周某、张某曾在一起吸食过毒品，刘某平时不联系，就是偶尔打电话。
高青建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青建贩卖毒品的证据，仅有证人周某、张某和刘某的证言，系孤证，所指控事实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
（一）2015年10月25日下午，被告人高青建与李燕联系约购毒品，16时许，李燕在格尔木市民乐小区门口向高青建贩卖毒品3包，后李燕在该小区18号楼2单元2楼王某1家被抓获，高青建在该单元楼下被抓获。当场从李燕身上及随身携带挎包内查获疑似毒品2包，净重6.5202克；从高青建身上查获疑似毒品3包，净重1.5976克。
另查明，被告人李燕自2015年4月至2015年10月25日在格尔木市多次向被告人高青建，吸毒人员徐某、刘某、雷某贩卖毒品。
经青海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研究管理中心鉴定，从李燕身上、包内查获的白色块状物2小包，净重6.5202克，检出海洛因成分。从高青建身上查获的白纸包装的白色粉末物2小包，白色块状物1包，净重1.5976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0月25日16时许，格尔木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民警在格尔木市小岛民乐小区18号楼2单元201室将被告人李燕抓获，并在该单元楼下抓获被告人高青建。当场从李燕身上、包内查获透明塑料包装的疑似毒品物2包，在高青建身上查获白纸包装的疑似毒品物2小包及白色格子纸包的疑似毒品物1大包。
2.格尔木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0月25日抓获李燕、高青建后，办案民警扣押了二人手机，期间有吸毒人员徐某、雷某、王某2、刘某给李燕打电话欲联系购买毒品，随民警根据电话信息将徐某、雷某、王某2、刘某抓获；之后又有吸毒人员周某、张某通过手机联系高青建购买毒品，支队民警再次将吸毒人员周某、张某抓获归案。在对刘某的询问中发现刘某也曾联系高青建购买过毒品。
3.被告人李燕手机通话记录单
（1）2015年9月至10月李燕与高青建189XXXX****的手机通话记录证实：2015年9月11日通话三次、9月12日一次、9月21日二次、9月23日一次、9月28日一次、10月1日（短信）、10月7日通话一次短信二次、10月8日一次、10月13日二次、10月14日一次、10月16日一次、10月18日一次、10月20日通话四次短信一次、10月21日一次、10月22日四次、10月23日三次、10月24日四次、10月25日一次。
（2）2015年9月至10月李燕与雷某133XXXX****的手机通话记录证实：2015年9月11日通话四次、9月14日一次、9月16日二次、9月17日一次、10月1日一次、10月5日二次、10月6日四次、10月7日一次、10月18日一次、10月20日一次、10月22日通话三次、短信一次。
4.被告人李燕在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自2015年8月5日至10月22日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该银行卡2015年8月5日、6日、9日、12日、29日；9月16日、21日、22日、24日、30日；10月7日、11日、22日每天的交易记录频繁，其中存款最多一笔10000元，其余为几千元，取款最多一笔2015年8月9日取现48000元，当日余额263元，2015年10月7日取款15000元，截止10月22日卡上余额仅有71元。上述交易记录证明，被告人李燕在无任何生活来源的情况下，其每月的银行卡资金交易频繁，属于异常现象。
5.证人证言
（1）证人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自幼在格尔木市长大，李燕是1999年就认识的，家住在格尔木市地质队西院，和其是同一年出生的，李燕也吸食海洛因。其从李燕手里购买过3次毒品海洛因。时间大概是2015年6月份，地点在格尔木大站（公路小区对面）门口见面交易，每次都交易100元钱的海洛因，海洛因都是白纸包裹的。其电话号码是158XX****XX。有两次给李燕打电话购买毒品，李燕本人没有过来，一次是一个叫”温三”的吸毒人员送到河西转盘，一次是叫”黑脸”送到河西转盘的，每次购买100元一个小包。其还曾与李燕在其位于民乐苑小区30号-3-201室家中一起吸过四次毒品，这四次都是李燕免费提供的毒品。经对不同免冠女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出了被告人李燕。
（2）证人雷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自幼在格尔木市长大，1998年4月在格尔木吸上的海洛因。李燕很早就认识，这个月从李燕手里购买过两次毒品。其手机号是133XXXX****，李燕用的是155XXXX****。第一次是2015年10月8日，其打电话问李燕有无毒品，李燕让其在格尔木市八一路儿童公园门口等她，见面后，其给李燕100元现金，购买了1包毒品海洛因；第二次是10月12日，其又打电话联系李燕，李燕还是将其约到儿童公园门口，其用200元购买了1包毒品。两次毒品包装都一样，都是白纸包着的。经对不同免冠女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出了被告人李燕。
（3）证人刘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自幼在格尔木市长大，2009年因吸食毒品被格尔木市公安局劳动教养三年。最近吸食的毒品海洛因是从李燕、高青建，还有一个叫”熊猫”的男子手里购买的。2015年4月份其联系李燕购买了两次毒品海洛因。听别人说李燕一直在贩卖毒品，而且”二狗”即徐某在帮她贩毒，因为跟李燕不是很熟，所以两次都是其先给徐某打电话，徐某叫其去他们家，其过去后看见李燕也在那儿，其就把钱交给李燕，是李燕现场给我包的毒品，交易完，三个人就在徐某家一起吸的毒品。这两次都是200元购买的海洛因。经对不同免冠女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出了被告人李燕。
（4）证人王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自幼在格尔木市长大，其吸食的毒品一部分是从一个叫马麻乃的男子手里购买的，还有一次是联系李燕购买的。今年5月份其和李燕联系上后，先后从李燕手里买过十几次毒品海洛因。其中与李燕直接见面交易就一次，是今年5月的一天，其联系李燕，李燕将其约至格尔木小岛民乐苑小区门口，见面后以200元购得1小包毒品。其余十几次都是其给李燕打电话，她约其到小岛民乐苑小区门口，但是来和其交易毒品的人不是她本人，她让”二狗”即徐某把毒品拿出来，其把钱交给徐某的。徐某也是个老烟鬼。我用的是189XXXX****，李燕用的手机号码155XXXX****。经对不同免冠女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出了被告人李燕。
6.人体尿样毒品检测单证实：李燕、高青建、刘某、王某2、雷某尿样检测含毒反应呈阳性。
7.毒品称量笔录证实：2015年10月25日对李燕身上查获的2包毒品可疑物进行称重，毛重7.5克。
8.〔2015〕088号、089号格尔木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物证照片证实：从李燕处扣押毒品可疑物两小透明塑料包装、橙黄色手机一部、现金17300元、银灰色电子秤一台；从高青建处扣押疑似毒品物三包（两小包白纸包装、一大包白色格子纸包装）；黑色直板华为手机一部；现金310元。
9.鉴定意见
（1）［2015］1101号青海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研究管理中心毒品检验鉴定意见证实：从高青建身上查获的白纸包装的白色粉末物2小包，合计净重0.5369克；白色格子纸包装的白色块状物1包，净重1.0607克。以上合计净重1.5976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
（2）［2015］1102号青海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研究管理中心毒品检验鉴定意见证实：从李燕身上及包内查获塑料袋包装的白色块状物2小包，合计净重6.5202克，检出海洛因成分。
10.书证
（1）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2010）慧刑初字第93号刑事判决及河南省女子监狱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李燕2009年12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30000元。2014年12月15日刑满释放。
（2）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2008）格刑初字第201号刑事判决及青海省柴达木监狱证明证实：被告人高青建2008年10月2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元，2011年7月29日刑满释放。
（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李燕出生于1977年7月15日；高青建出生于1973年12月14日。
11.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李燕供述称，从其上衣口袋及挎包的外侧小兜内查获的海洛因是用于自己吸食，是从一个叫姓马的人手里买的。被扣现金1万余元是其老公给的，电子秤用来称别人给我贩卖的毒品。2016年7月11日其当庭供述称，其只认识徐某、雷某，不认识王某2。和徐某、雷某的关系就是所谓的毒友，其和徐某一起吸毒、一起购买毒品，在雷某家里确实吸过毒品，还请雷某吸过毒。刘某所谓其贩卖给他的毒品，当时是我们取过来的海洛因，他（刘某）找的徐某，是徐某给他包的，从我们取的毒品里面给他挑了一点，只有一百元左右的分量。
（2）被告人高青建供述称，从其身上查获的2小包1大包海洛因是，今天下午三、四点左右，其联系李燕从李燕手里购买的。因为李燕也是在格尔木长大的，她一直吸毒，所以我们经常联系，有时都会打电话问问对方是不是有毒品。其手机号是189XXXX****，李燕手机号是155XXXX****。其从李燕手里购买了三次毒品海洛因。第一次是2015年10月23日中午十二点，其联系李燕，问她有没有毒品，后李燕让其到民乐小区大门口，其以500元购买了一包毒品；第二次是2015年10月24日下午三、四点，经电话联系，李燕让其到民乐小区门口交易毒品，其以200元购得一小包毒品；第三次是今天下午三点，其给李燕打电话，她还是让其来民乐小区门口，这一次和她交易了1000元的一包海洛因。交易完毒品，准备走时李燕让其跟着她，然后李燕带着其进了民乐小区，在18号楼2单元2楼她让其在楼下等她，后下楼就被抓了。
（二）被告人高青建自2014年4月至2015年10月在格尔木市多次向吸毒人员周某、张某、刘某贩卖毒品。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高青建从小一起长大的。其最近从李燕、高青建手里购买过毒品。其中与高青建只交易一次毒品。当时在格尔木市八一路儿童公园门口，其给了高青建100元现金，他拿着钱走了，过了大概20分钟，高青建带着1包白纸包着的毒品回来，交易完后各自离开。高青建说毒品是从李燕手里买的。经对不同免冠男性照片进行辨认，其指认出了被告人高青建。
（2）证人周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一个朋友认识了高青建，其吸食的毒品，自2014年4月至今一直从高青建手里购买，有几十次，只要有钱就买，基本上是隔一天，有时间是隔两天就从高青建手里购买一次毒品海洛因。最后一次是在2015年10月22日早晨8点左右，其用电话188XX****XX给高青建打电话问”有没有一个小包的白粉，我给100元钱”，高青建说”你到格尔木市儿童公园对面瀚海钾肥小区门口等他”，后在约定地点用100元购得一小包毒品。其与高青建每次都是在瀚海钾肥家属院门口交易的。高青建的电话号码是189XX****XX。除高青建外其没有从别人手里买过海洛因。经对不同免冠男性照片进行辨认，其指认出了被告人高青建。
（3）证人张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自1987年1月至今在青海盐湖集团发展公司上班。2010年4月跟着朋友一起吸毒。最近其认识的”发烟”（贩毒）的只有高青建一个人，每次吸食的毒品都是从高青建手里购买的。其认识高青建两、三年了，一直是朋友。其通过手机联系高青建购买毒品，其手机号是183XXXX****，高青建用的是189XXXX****。2015年9月底开始从高青建手里购买毒品海洛因十几次，每次都是在格尔木市瀚海集团家属院门口交易，因为高青建就住在那儿，每次100元的1小包毒品海洛因，都是白纸包着。听高青建说，他从一个叫李燕的女子手中购买的毒品海洛因。2016年7月11日第一次开庭时证人张某出庭作证，证实其从高青建手里购买过十几次毒品。经对不同免冠男性照片进行辨认，其指认出了被告人高青建。
2.人体尿样毒品检测单：张某、周某尿样检测含毒反应呈阳性。
3.被告人高青建在庭审供述称，张某在戒毒所认识的，周某是朋友介绍认识的。其和周某一起吸毒，二人凑钱到银行打款，通过电话去拿毒品。张某问其要过一点毒品，但不给钱，就是喝醉酒难受想抽点，问其要点毒品。刘某平时不联系，偶尔打电话。
被告人李燕及其辩护人关于对王某1家查获的143.9023克冰毒李燕不知情，现没有证据证明系李燕藏匿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从王某1家查获的143.9023克毒品，虽有证人王某1与王淑颖的证言能相互印证，但经过辨认王淑颖没有辨认出被告人李燕系当天到王某1家放置东西的人。在王某1打电话的第二天，公安人员在现场没有对涉案毒品进行称量，且所证现场照片是黑白照片，清晰度不高，不能全面反映毒品的原始存放位置以及提取毒品的全过程，缺失视频资料和现场勘查笔录,被告人李燕被抓获以后亦未让其对现场进行指认，被提取包装物虽与李燕本人DNA进行比对，但没有鉴定意见。加之王某1家设有麻将桌等娱乐设施，来往人员频繁，不能完全排除可能有他人在王某1家放置毒品的合理怀疑，不能得出所提取毒品系李燕存放的唯一性。故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燕在王某1家藏匿143.9023克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李燕及其辩护人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李燕及其辩护人关于起诉书指控其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身上和手提袋里搜出的二包海洛因，用于自己吸食，证明李燕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的人均为吸毒人员，与被告人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当天下午即2015年10月25日，高青建联系李燕约购毒品，16时许，二人在格尔木市民乐小区门口交易毒品后即被抓获，当场从李燕、高青建身上查获毒品。高青建供述，毒品是从李燕处购买的，是第三次向李燕购买毒品。李燕2015年9月至10月手机通话记录显示，李燕与高青建通话次数频繁，有时一天通话三四次，该通话记录与被告人高青建供述、抓获经过、被扣押物品清单、被告人李燕当庭供述等证据能相互印证。李燕三次向高青建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以认定。李燕向徐某、雷某、刘某贩卖毒品的事实。经查，李燕与徐某认识多年，在庭审中李燕辩解称，徐某、雷某是毒友，曾一起吸食过毒品。刘某曾在他们那里取过克数100元左右的毒品，是徐某给他包的。李燕当庭供述及辩解与徐某、雷某、刘某关于三人分别从李燕处购买毒品的证言以及雷某的通话记录等证据能相互印证，并已形成证据锁链。李燕向徐某、雷某、刘某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李燕及其辩护人关于起诉书指控其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李燕向王某2贩卖毒品的事实，李燕辩解称其不认识王某2。证人王某2陈述，其当面和李燕交易毒品就一次，其余十几次李燕让徐某到民乐小区门口与其交易的毒品。对王某2通过徐某从李燕处购买毒品的事实，没有徐某的证言及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李燕向王某2贩卖毒品的事实，只有王某2一个人的证言，没有其他证据能印证。起诉书指控李燕向王某2贩卖毒品的事实，因证据不足，不能认定。
被告人高青建及其辩护人关于起诉书指控高青建贩卖毒品的证据，仅有证人周某、张某和刘某的证言，系孤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高青建与上述证人不仅熟悉，而且都有交往。在2017年2月22日的庭审其对格尔木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辩解称，”当时公安人员根据其手机显示的号码，让其给张某打电话，最后其没有打电话。在讯问过程中周某打电话过来，后民警用其手机给周某发信息，让他到约定地点。”其当庭质证意见与公安机关出具的证人到案经过能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证人证言的来源以及收集证据的合法性，可排除非法言辞证据的合理怀疑。本案证人刘某与高青建系从小一起长大。证人张某在第一次庭审中，经辩护人申请出庭作证，当庭证明从高青建处购买了十几次毒品。其当庭证言与之前在公安机关的证言前后一致，均证实高青建多次向其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故上述证人证言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高青建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高青建及其辩护人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燕、高青建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向他人贩卖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燕、高青建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但指控李燕藏匿143.9023克甲基苯丙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予认定。被告人李燕辩解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部分成立。被告人高青建辩解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李燕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又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贩卖毒品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高青建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又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贩卖毒品罪，是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燕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30日至2021年10月29日止）。
二、被告人高青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4日至2019年12月3日止）。
三、涉案从被告人李燕处扣押的173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从被告人高青建处扣押31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电子秤一台（银灰色）、橙黄色HUAWEI字样手机一部、黑色直板华为牌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劲 松
审判员 马建平
审判员 尤晓玲
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日
书记员 王泳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