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白刑二初字第108号
公诉机关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袁华，男，1985年7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珙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2012年10月1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白下看守所。
辩护人汪竹青，安徽新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戴云涛，江苏霍旭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浩，男，1986年12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双流县，藏族，本科文化，无业。2012年7月1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白下看守所。
辩护人包运，四川智见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罗云，四川智见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林，男，1987年2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中江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2012年7月1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白下看守所。
辩护人周玉莲，江苏振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以白检诉刑诉（2013）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华、汪浩、袁林犯诈骗罪，于2013年3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朱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华及其辩护人汪竹青、戴云涛，被告人汪浩及其辩护人包运、罗云，被告人袁林及其辩护人周玉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7月，被告人袁华、汪浩、袁林与刘甲（另案处理）等人经共同商议，由他人出资成立成都荣胜达公司（无工商注册），袁华、汪浩、袁林共同参与公司经营，袁华管理公司日常事务，汪浩负责公司业务，袁林负责收集客户信息及网络和电话的维护。袁华、袁林、汪浩各占荣胜达公司纯利润的16%，其余归刘甲所有。荣胜达公司成立后，由三被告人伙同他人以帮助被害人炒股赚钱为名，通过收取被害人会员费、风险保证金、谎称为被害人申购新股等方式骗取被害人汇款。2010年8月至9月，三被告人通过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张甲向公司汇款30000元、被害人常某某向公司汇款569800元，均汇入到荣胜达公司指定的陶某、吴甲等个人银行卡账户上。后袁华从刘甲处分得赃款10余万元，汪浩、袁林分别从袁华处分得赃款4万元，其余赃款归刘甲等人所有。
2012年7月5日、7月7日，被告人汪浩、袁林先后在四川省成都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0月2日，被告人袁华在四川省九寨沟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三人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袁华、汪浩、袁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共同实施骗取财物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三名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刑事摄影照片、抓获经过等证据。
被告人袁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不持异议，辩称其在共同诈骗犯罪中不是主犯，而且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对被害人常某某的诈骗。其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如下：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是：1、荣胜达公司的实际投资人不是三名被告人；2、被告人袁华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3、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华等各占荣胜达公司利润的16%，是公司实际投资人对被告人袁华等人的诱饵，公司停业时，并未分配给被告人袁华等人16%的利润；4、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是由两被害人将钱打入公司指定的账户，而三被告人只是为荣胜达公司打工的。
被告人汪浩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不持异议，辩称其在共同诈骗犯罪中不是主犯，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对张甲、常某某的诈骗，其犯罪数额应为实际所得4万元，不应当认定其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如下：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汪浩犯诈骗罪不持异议；2、被告人汪浩在诈骗团伙中起次要和辅助的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汪浩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对张甲和常某某的诈骗，诈骗数额应当认定为实际所得4万元，不应当认定被告人汪浩诈骗数额特别巨大。
被告人袁林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不持异议，辩称其在共同诈骗犯罪中是从犯，且诈骗的犯罪数额应为实际所得数额。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如下：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林犯诈骗罪不持异议；2、本案部分事实没有查清，指控数额特别巨大证据不足，应当认定诈骗数额为4万元。3、被告人袁林在诈骗中只是在网上收集被害人信息，费用是公司支付，被告人袁林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
经审理查明，2010年7月，被告人袁华、汪浩、袁林与刘甲（另案处理）等人共同商议，以未经工商部门批准成立的成都荣胜达公司的名义，以帮助客户炒股赚钱，向股民提供内幕消息并收取费用等形式，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袁华负责管理公司日常事务，被告人汪浩负责业务，被告人袁林负责收集客户的信息及网络和电话的维护。三被告人还与刘甲等人约定了利益分成，被告人袁华、汪浩、袁林各占16%，其余归刘甲所有。2010年8月至9月，被告人袁华、汪浩、袁林及其招聘的业务员通过收取被害人会员费、风险保证金、为被害人申购新股等方式骗取被害人张甲汇款30000元、被害人常某某汇款569800元，上述赃款均汇入到刘甲指定的陶某、吴甲等人的个人银行卡账户上，由陶某、陈某某等人将赃款提出交给刘甲等人，再由刘甲分配给被告人袁华，公司停止营业后，被告人袁华从刘甲分给其的赃款中，分给被告人汪浩、袁林每人4万。
另查明，2012年7月5日、7月7日，被告人汪浩、袁林在四川省成都市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0月2日，被告人袁华在四川省九寨沟县被公安机关抓获。
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汪浩向本院退缴了违法所得1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袁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0年7月至9月通过陈某某介绍，其与刘甲、詹某等人商量共同实施诈骗，以向股民提供股票信息为由共同诈骗股民钱财。刘甲让其出保证金1万元。詹某承诺给被告人袁华、汪浩、袁林每人16%的收益，其主要负责“行政”和“后勤”，被告人汪浩负责“业务开发”，被告人袁林在网上收集被害人资料交给“业务员”，由“业务员”向被害人提供股票信息，被害人向他们交纳数千元入会费；被害人入会后被告人汪浩组织人员对被害人进行“二次开发”，就是申购新股，向被害人骗取更多钱财。三名被告人所招聘的人员均以虚假身份与被害人联系。被害人的钱汇到刘甲提供的陶某、吴乙、吴甲的个人账户，后由蒋某某统一将钱交给刘甲。通过上述方法诈骗300多万元，其获利5万多元，后来刘甲给其10万元，让其分给汪浩、袁林每人4万元。
2、被告人汪浩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开办荣胜达公司目的就是为了骗股民钱财。其通过陈某某与刘甲等人认识，由刘甲和被告人袁华商谈共同实施诈骗，被告人袁华、袁林及汪浩三人向刘甲交保证金1万元，刘甲与其三人约定，被告人袁华、袁林及汪浩每人各提利润的16%，剩下的52%由刘甲等人分。该共同诈骗中被告人袁华总负责，被告人袁林负责股民信息收集和网站、电话的维护，其负责荣胜达公司的“业务部”，有时其也会和股民接触，让股民申购新股。具体诈骗步骤分为：第一步，由被告人袁林购买一些股民的联系方式，由被告人袁华分派到各组，升级手会固定地用“业务部”主任刘元生、助理刘斌这两个假名，而且是一个升级手冒充这两个人，冒用刘元生时用沙哑的声音伪装。第二步，如果股民运气好赚钱，升级手就会继续跟股民接触，进行第二次、第三次升级，这之中会用一些手法，比如称掌握了内幕消息，要求股民交纳保证金。第三步，被告人袁华会对股民谎称公司有能力申购到新股，让股民一次性把手上的钱交过来申购新股。2010年8月初，其与被告人袁华共同诈骗他人50多万元。股民的钱汇到刘甲指定的陶某、吴乙、吴甲等个人账户里，由蒋某某统一将钱交给刘甲。共诈骗了300多万元，利润大约有200万左右。其从被告人袁华处分得4万元。
3、被告人袁林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0年7月至9月，其与被告人袁华、汪浩及刘甲等人成立了荣胜达公司。刘甲让其、被告人袁华和被告人汪浩每人交了1万元保证金，承诺其三人各占共同诈骗利润的16%，另52%由刘甲等人所有。被告人袁华是总负责人，被告人汪浩协助被告人袁华负责业务，其负责网站维护、电话维护、搜集股民信息。股民的钱都打到账户名叫陶某、吴乙等人的个人账户后，由蒋某某统一将钱交给刘甲。其听被告人袁华说2个半月共同诈骗了将近400万元。公司关门后，其与被告人汪浩从被告人袁华处分得4万元，其还拿到“工资”3920元。
4、被害人张甲的陈述，证实2010年8月其在网上看到华讯财经上刊登的股票信息，由“小魏”、“小何”与其联系，以提供虚假股票信息为诱饵，以收取服务费为名，骗其将人民币30000元打到陶某的账户。
5、被害人常泼生某某报案材料，证实2010年8月初，自称是“荣胜达公司”业务员“张敏”、“张经理”、“刘元生”、“刘斌”等人先后给其打电话，以其被抽取为VIP客户群为名，以引导其进行股票操作为借口，虚构可以向其提供内幕消息，要求其交纳会员费、服务费；以代其申购新股为名，要求其交纳申购资金、企业申购税，共骗取常某某资金569800元。其在通话中察觉，一个人憋着嗓子冒充“刘元生”、“刘斌”二人讲话。
6、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上半年其在一家荣胜达公司做后勤工作，荣胜达公司负责人是蒋某某、刘甲和詹某。后来其通过朋友认识了被告人袁林，被告人袁林等人想找个有钱老板合作，其告诉了蒋某某、刘甲，他们让其约被告人袁林等人出来谈合作。荣胜达公司运作后，每天都有钱入账写在黑板上，少则几千，多则几十万元，被告人汪浩“业绩”做得最好，钱都是汇到陶某和吴甲的个人账户上，其也参与提款，诈骗款最终由蒋某某统一交给刘甲。
7、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6月份左右，詹某和被告人袁华、汪浩、袁林谈合作开一家股票咨询公司的事，约定荣胜达公司筹备工作由刘甲负责，被告人袁华、汪浩、袁林负责荣胜达公司具体运作，荣胜达公司运作后，詹某交代其每天把陈某某、陶某从个人账户里取出来的现金收到后全部交给刘甲，估计总共收到有三、四百万元。
8、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夏天，不是刘甲就是蒋某某安排其用自己的身份证和他人的身份证开办银联卡，其用同学吴甲的身份证办了一张工商银行的借记卡，用自己的身份证办了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的借记卡，之后其按照刘甲、詹某、蒋某某的指令与陈某某每天将卡上的现金取出后交给刘甲和蒋某某。
9、证人何甲的证言，证实其在荣胜达公司当业务员，公司总经理是袁华，“投资部”负责人是汪浩，“投资部”有被告人汪浩、袁甲等四人，“业务部”分五个组，每个组有一个主任和6、7个业务员，业务员负责向外打电话。被告人袁林负责提供股民信息资源。“业务部”的人联系到被害人以后，就把被害人移交给“投资部”，由“投资部”以“刘元生”、“刘斌”、“张经理”等假身份联系股民升级，以申购原始股等方式骗取被害人更多的钱。被告人汪浩一个人同时扮演三个角色，先后以三个假名针对同一个被害人使用，变换角色时被告人汪浩会变换嗓音。被告人汪浩主管升级手，也参与股民升级。被害人的钱打到陶某个人账号里。
10、证人魏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7月份，其应聘到成都荣胜达公司作业务员，通过该公司提供的股民信息与股民联系，诈称公司有内幕股票，劝股民加入会员。2010年8、9月份，其与股民张甲接触，谎称向张甲提供内幕消息的股票，赚到钱后三七分成，其给张甲提供了股票代码，张甲赚到钱后，其即叫张甲向一个叫陶某的工行账户里汇款4500元。接着其告诉张甲操盘手何老师将与其联系，何甲便以介绍股票赚钱分成的方式让张甲向陶某的账户里汇了7500元。后来何甲组的唐主任对其和何甲说，骗张甲的方式赚钱太慢，必须向张甲说“公司”知道了透露股票内幕消息的事，张甲必须交纳3万元入会费，否则“公司”准备处理其。接着唐主任就和张甲联系，张甲还打电话与其核实，后来张甲就向陶某的账户汇了3万元。
11、证人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8、9月份，其在成都荣胜达公司上班，该公司名义上是做股票，实际上是骗人钱财。唐某以唐主任的身份打电话给张甲，谎称小魏和小何泄露了公司内幕信息，公司要处理他们，让张甲交纳会员费3万元就不处理，张甲就把3万元汇到他们指定的个人账户里。“投资部”负责人是被告人汪浩，他和其他升级手平时都用刘元生这个名字和股民接触。被告人袁林主要负责收集股民资料。
12、证人田然的某某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0年5月进荣胜达公司当业务员，负责给股民打电话，从股民处骗取汇款。该荣胜达公司具体负责人是被告人袁华，被告人袁林负责收集股民信息，该荣胜达公司分为“业务部”和“投资部”，“业务部”分5、6个组，每组一个主任管理7、8个业务员。“投资部”有被告人汪浩等人。股民的钱打到陶某等人的个人账户。
13、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张甲、常某某的银行卡交易情况。其中被害人张甲向陶某账户转账人民币共计30000元；被害人常某某向陶某、吴甲账户转账人民币共计569800元。银行开户申请书及取款记录，证实陶某开户及取款的情况。
14、成都市工商经济信息中心出具的查询通知单，证实经查询，只有成都荣盛达科技有限公司，未发现成都荣胜达科技有限公司注册资料。
15、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袁华、汪浩、袁林均系抓获归案。
16、被告人袁华、汪浩、袁林的户籍资料，证实三被告人在实施犯罪行为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认为，被告人袁华、汪浩、袁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袁华、汪浩、袁林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袁华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认定被告人袁华、汪浩、袁林谎称帮助被害人炒股赚钱，虚构内幕消息，诈骗被害人财物的事实，有被告人袁华、汪浩、袁林的供述、被害人张甲、常某某的陈述、证人陈某某、蒋某某、陶某、何甲、魏甲、唐某、田某的证言、书证等证据，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袁华、汪浩、袁林的犯罪数额，公诉机关指控为人民币599800元，但被告人汪浩、袁林的辩护人认为应为人民币4万元，其余指控证据不足。经查，被告人袁华、汪浩与袁林等人，为了骗取他人钱财，未经工商部门批准，合谋成立了所谓的“成都荣胜达科技有限公司”，虚构事实骗取股民资金，约定了赃款分配方案，进行了明确的内部分工，有共同的犯罪目的、计划、分工和较固定的组织联系，故三名被告人应对起诉书指控的全部诈骗数额负责。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袁华、汪浩、袁林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袁华、汪浩、袁林在诈骗犯罪中起着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荣胜达公司的总负责人是刘甲，负责荣胜达公司的实际投资、控制和管理；诈骗的资金也全部交由刘甲控制，被告人袁华、汪浩、袁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根据三被告人具体犯罪情节，决定对三被告人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袁华、汪浩、袁林的辩护人所提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汪浩退缴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袁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0月14日起至2019年10月1日止，已扣除先期羁押的十二天）；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汪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7月12日起至2018年7月4日止，已扣除先期羁押的七天）；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袁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7月12日起至2018年1月6日止，已扣除先期羁押的五天）；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袁华、汪浩、袁林违法所得人民币598000元，返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晓春
人民陪审员 陆道维
人民陪审员 张格琴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八日
见习书记员 苗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