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5民终53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丁金城，男，回族，1966年6月7日出生，住福建省晋江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林乌篇，女，汉族，1967年10月28日出生，住福建省晋江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更旺（福建）鞋服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陈埭镇岸兜村。法定代表人：丁金城，该公司总经理。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苹，福建榕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丰泽街336号凯祥大厦1-3层。负责人：林大业，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艺珍，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吉莹，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祥巧，男，汉族，1968年12月8日出生，住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原审被告：丁山水，男，回族，1962年11月8日出生，住福建省晋江市。原审被告：丁美景，女，回族，1962年11月30日出生，住福建省晋江市。上诉人丁金城、林乌篇、更旺（福建）鞋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更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以下简称中信银行泉州分行)、林祥巧，原审被告丁山水、丁美景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5）丰民初字第62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丁金城、林乌篇、更旺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判令撤销(2015)丰民初字第6220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和第二项判决内容以及第一至四项中对更旺公司保证责任的判决内容，改判上诉人不向被上诉人中信银行泉州分行支付借款本金、罚息、利息以及律师费；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中信银行泉州分行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判无视中信银行泉州分行提供的格式合同系上诉人在完全不理解合同条款和不知晓合同内容的情形下签订的，也无视金融借款关系中前述情形系常态的行业“潜规则”，在上诉人已尽自己最大限度进行举证以及上诉人已全额还清其所借全部借款的事实基础上，加重上诉人的举证责任和赔偿责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原判查明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已向中信银行泉州分行按时还款，已全部履行案涉借款合同约定的所有还款义务。原判认定上诉人尚欠借款本金1576157.24元以及罚息系错误认定。中信银行泉州分行放弃对林祥巧行使权利，加重上诉人的偿还责任，将上诉人权利质押的存款单160万元用于偿还他人债务，直接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上诉人与中信银行泉州分行签订的合同不是答辩人真实意思表示，属于可撤销的合同情形；3.原判适用法律、分配举证责任错误，上诉人从未逾期支付利息与本金，信用记录良好，原判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207条系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在还清借款本息之前，根本不知晓林祥巧的还款情况，中信银行泉州分行也从未就此事与上诉人沟通过。中信银行泉州分行怠于行使权利，主动放弃向林祥巧要求偿还的权利，转而要求诚实守信的上诉人为其主动放弃的部分承担清偿责任，系显失公平。上诉人已向原审法院提交银行交易明细以及口头通知中信银行林祥巧的财产情况，原审法院仍认为上诉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加重上诉人的举证责任；4.上诉人丁金城、林乌篇、更旺公司没有义务对（2015）丰民初字第6220号民事判决书项下的任何债务承担任何责任。被上诉人在和上诉人签订最高额联保合同时，没有告知上诉人其他几个债务人已经负债的情况，构成恶意欺诈。上诉人属于因为债权人刻意隐瞒债务人真实情况的意思表示而做出不真实意思表示的行为，属于无效意思表示。联保合同属于格式合同，对其条款，上诉人以及其他债务人没有获得充分认真的详细说明。对于特别规定任一联保成员对自己质押的存单可以用来抵扣其他成员债务的条款，对上诉人及其他债务人设定了超越正常社会担保理解范围之外的较重义务，且该担保个人债务的质押存单系专属于个人财产的部分，被上诉人对该条款没有进行特别解释，该条款对所有成员不生效。通过本案其他几个当事人之间的亲戚关系，可以推断联保合同系林祥巧、丁山水以及中信银行泉州分行恶意欺诈丁金城，不能因为丁金城在签署联保合同时不知道相关人员的亲属利害关系就认定联保合同有效而让其承担责任。被上诉人中信银行泉州分行辩称：1.原判查明的事实与客观事实相符，被答辩人亦在其《民事上诉状》中对其欠款的事实予以自认；2.被答辩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合同系可撤销合同，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且被答辩人在法定的除斥期间内并未行使合同撤销权；3.根据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署的相关合同，答辩人具有行使质权的选择权；4.本案涉案合同虽属格式合同，但格式条款并非当然无效，本案不存在格式合同无效的情形。被上诉人已在合同签订前向上诉人特别提示并解释了相关合同条款及法律责任。同时，上诉人与其他债务人作为联保合作小组，向被上诉人申请的借款金额与提供的借款担保条件均一致。对于被上诉人而言，其在代偿后享有追偿权，被上诉人并未排除其主要权利，亦未免除已方责任。被上诉人中信银行泉州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丁金城、林乌篇立即共同偿还《中信银行个人借款合同》【编号：（2014）信银泉津个贷字第132245号】项下尚欠的全部借款本金人民币1576157.24元，并按前述合同约定支付至实际还清全部借款本息之日止的利息、罚息（暂计至2015年9月17日罚息为人民币46481.46元）；2.丁金城、林乌篇立即共同偿付中信银行泉州分行因本案诉讼支付的律师代理费人民币49400元；3.丁山水、丁美景、林祥巧、更旺公司对上述第1、2项所列全部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一切诉讼费用（包括受理费、公告费、保全费等）均由丁金城、林乌篇、更旺公司、林祥巧、丁山水、丁美景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丁金城、林乌篇于1988年10月登记结婚。2014年5月30日，丁金城、林乌篇、丁山水、丁美景、林祥巧与中信银行泉州分行签订了一份编号为（2014）信银泉津最联保字第132248号的《自然人最高额联合保证合同》，约定合同项下各联合保证人自愿组成联保小组，并同意当联保小组中的任一成员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和额度内向债权人借款时，其他各联保成员均自愿为其相关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各联保成员均同意为该合同项下的授信提供担保，自2014年5月30日至2015年5月30日止，当联保小组中的任一成员向债权人提出授信申请时，只要其债务本金额度及所有联保成员合计债务本金余额在1250万元内，其他各联保成员均自愿为其相关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且无需另行签署保证合同，各联保成员与中信银行泉州分行签订的相关借款合同均构成上述联保合同项下的主债权合同；担保范围包括所有主债权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各保证人之间互相且独立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期间为自每笔主债权合同确定的借款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林乌篇、丁美景分别在上述联保合同的联保成员丁金城、丁山水的配偶落款处签名，书面确认已知晓合同约定，并对于各自的配偶依据合同承担担保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处分夫妻共同财产）不持任何异议。2014年5月30日，丁金城、林乌篇、丁山水、丁美景、林祥巧与中信银行泉州分行签订了一份编号为（2014）信银泉津最联质字第132249号的《自然人最高额联合质押合同》，约定各联保成员均同意为该合同项下的授信提供担保，自2014年5月30日至2015年5月30日止，当联保小组中的任一成员向质权人提出授信申请时，只要其债务本金额度及所有联保成员合计债务本金余额在1250万元内，所有联保成员均自愿以该合同项下的质物为其提供质押担保，且无需另行签署质押合同，各联保成员与中信银行泉州分行签订的相关借款合同均构成上述联保合同项下的主债权合同；全体出质人均同意以各自合法拥有的附件所列质物即丁金城、丁山水、林祥巧名下的个人储蓄定期存单（分别160万元、160万元、140万元）作为主债权的质押担保，质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仲裁）费、律师费等质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当主合同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发生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无论中信银行泉州分行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有权直接要求债务人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任一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质权人未受清偿的，质权人可以直接选择任意一份、几份或将全部出质权利兑现或变现并优先受偿，未兑现的存单等质物继续为其他债权提供担保。林乌篇、丁美景分别在上述质押合同的联保成员丁金城、丁山水的配偶落款处签名，书面确认已知晓合同约定，并对于各自的配偶依据合同承担担保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处分夫妻共同财产）不持任何异议。2014年5月30日，丁金城、林乌篇、更旺公司与中信银行泉州分行签订一份编号为（2014）信银泉津个贷字第132245号的《中信银行个人借款合同》，约定丁金城向中信银行泉州分行贷款450万元，贷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4年5月30日起至2015年5月30日止，贷款用途为个人经营周转，贷款年利率为8.7%，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合同贷款利率的150%；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利随本清；丁金城违反合同约定，逾期或未按约定的金额归还贷款本息，即构成违约，中信银行泉州分行有权按中国人民银行的规定和合同约定计收罚息和复利，有权从丁金城、担保人在中信银行泉州分行处开立的任何账户中直接扣款以抵偿合同项下的债务，有权依法处分合同项下的质物以清偿全部贷款及相应利息和其他费用；债权人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公证认证费、翻译费、评估拍卖费等）均由丁金城负担。林乌篇在上述合同的借款人配偶落款处签名。借款合同项下贷款担保为保证和质押；更旺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在上述合同的保证人落款处签章，自愿为丁金城的上述债务提供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含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补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诉讼费、保全费、差旅费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此外，借款合同还约定由上述联合保证合同和联合质押合同提供担保。上述合同签订后，中信银行泉州分行依约发放了贷款450万元，但丁金城未能按时还本付息，截至2015年9月17日尚欠贷款本金1576157.24元、罚息46481.46元。中信银行泉州分行催讨未果，遂诉至法院。中信银行泉州分行为本案支出律师费9880元。一审法院认为，丁金城与中信银行泉州分行签订的《中信银行个人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是有效合同。中信银行泉州分行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丁金城未能按约还本付息，尚欠借款本金1576157.24元，截至2015年9月17日的罚息46481.46元及自2015年9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逾期付款的有关规定及《中信银行个人借款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罚息，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中信银行泉州分行关于丁金城偿还上述借款本息的诉求，合理合法，予以支持。丁金城未能依约还款，系属违约，故应按照合同约定偿付中信银行泉州分行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9880元。本案借款发生于丁金城、林乌篇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林乌篇在上述合同的借款人配偶处签名，对丁金城的本案借款完全知悉并予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的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在林乌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借款属于丁金城个人债务以及证明丁金城与中信银行泉州分行明确约定丁金城的借款为丁金城的个人债务，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丁金城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且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情况下，应当认定上述债务系丁金城、林乌篇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因此，林乌篇应对丁金城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丁山水、丁美景、林祥巧、更旺公司自愿为丁金城的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意思表示真实，其保证方式、期限、范围明确，保证合法有效。中信银行泉州分行在保证有效期间内向丁山水、丁美景、林祥巧、更旺公司主张权利，合理合法，应予支持。丁山水、丁美景、林祥巧、更旺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丁金城追偿。丁金城、林乌篇、丁山水、更旺公司的辩解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丁美景、林祥巧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法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九条第一项、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丁金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信银行泉州分行偿还借款本金1576157.24元、截至2015年9月17日的罚息46481.46元，并支付自2015年9月18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逾期付款的有关规定及《中信银行个人借款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罚息；二、丁金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信银行泉州分行支付律师费9880元；三、林乌篇应对丁金城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四、丁山水、丁美景、林祥巧、更旺公司对丁金城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丁山水、丁美景、林祥巧、更旺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丁金城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19848元，由丁金城、林乌篇、丁山水、丁美景、林祥巧、更旺公司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认为讼争本息其已清偿完毕，除此之外，双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其余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双方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通话录音一份，证明本案的其他债务人即原审其他被告是没出三代的亲属关系，彼此之间知道或应当知道企业负债情况。被上诉人中信银行泉州分行质证认为：对于该份录音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吴俊鹏、吴良辉、丁山水是表亲关系，无法直接证明联保小组成员之间存在三代以内直系亲属关系。根据联保合同协议第五条约定，联保成员三人之间所成立的联保关系并未违反合作协议的规定。另外，这份证据也无法证明被上诉人知悉几家公司之间的经营出现恶劣情形。二审中，被上诉人中信银行泉州分行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林祥巧，原审被告丁山水、丁美景未到庭参加诉讼。二审中的争议焦点为：1.讼争借款是否清偿完毕；2.丁金城、林乌篇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3.更旺公司是否对讼争借款负有连带清偿责任。双方当事人对争议焦点的意见如其诉辩主张。本院认为，认定讼争借款是否清偿完毕的重点在于丁金城提供质押的160万元能否认定为偿还本案的款项。综合全案证据来看，上述160万元不足以认定为丁金城偿还本案的款项。理由在于：根据案涉《自然人最高额联合质押合同》第一条的约定，包括丁金城在内的联保成员提供的存单所担保的主债权合同为所有联保成员与中信银行泉州分行签订的相关借款合同，并非专为丁金城个人债务提供担保。并且，该合同第七条关于质权人实现质权的规定亦十分清楚、明确，中信银行泉州分行有权选择将丁金城提供的160万元存单质押用于兑现或变现并优先受偿联保成员林祥巧名下的到期债务。上诉人关于中信银行将其提供质押的160万元用于偿还他人债务，直接损害了其利益的主张，与双方合同约定的内容相悖，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丁金城在借款到期时，未足额还款，原审判令其应偿付相应本息并无不当。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讼争债务属夫妻共同债务，更旺公司自愿对讼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审判令林乌篇与丁金城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更旺公司对讼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均无不当。上诉人二审提交的通话录音，主要涉及林祥巧、丁山水及案外人之间的社会关系。相关人员之间的社会如何并不足以否定案涉合同的法律效力，亦无法证明上诉人受到欺诈。上诉人提出中信银行泉州分行对其构成欺诈，与中信银行泉州分行签订的合同非其真实意思表示，系无效意思表示，属于可撤销的合同情形。本院认为，丁金城、林乌篇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选择与林祥巧、丁山水组成联保小组，共同与中信银行泉州分行签署联保合同时，理应负有审慎义务，并应当预见到该行为可能产生的法律后果及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目前并无证据证明中信银行泉州分行刻意隐瞒其他成员的负债情况诱使上诉人签订合同，也无证据证明上诉人在法定期间内行使了撤销权，上诉人的相关主张依据不足，不能成立。至于上诉人主张本案格式合同条款不生效的问题，鉴于其无证据证明签署案涉合同有违真实意思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应认定案涉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根据合同约定，作为联保小组的成员，丁金城、林乌篇除对自身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外，依法还应对其他联保成员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合同中关于中信银行泉州分行如何行使质权的约定，没有免除或限制银行的责任，也不存在加重丁金城、林乌篇和更旺公司责任或排除其主要权利的情形，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的格式条款无效的情形。故上诉人关于格式合同条款不生效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丁金城、林乌篇、更旺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人民币19848元，由上诉人丁金城、林乌篇和更旺（福建）鞋服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小燕代理审判员  黄德福代理审判员  黄志兴二〇一七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林嘉锟速 录 员  郑伟江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