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3）黔毕中刑初字第211号公诉机关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穆某1事诉讼原告人穆显高，男，汉族，1975年8月30日出纳雍县。系被害人穆亚、穆齐俊之父。聂某1事诉讼原告人聂中会，女，汉族，1971年5月12日出纳雍县。系被害人穆亚、穆齐俊之母。诉讼代理人肖荣跃。被告人聂祥举，男，1985年3月29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纳雍县锅圈岩乡同心村*组。因本案于2013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纳雍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云，纳雍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代远，男，1971年5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纳雍县锅圈岩乡拥护村*组。因本案于2013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4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纳雍县看守所。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于2O13年11月18日以毕检刑诉（2013）第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聂祥举犯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杨代远犯窝藏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期间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限一次，在诉讼过程中，穆某1事聂某1告人穆显高、聂中会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毕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梦出庭支持公诉，穆某1事聂某1告人穆显高、聂中会及其诉讼代理人肖荣跃，被告人聂祥举及其指定辩护人王云，被告人杨代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穆某2聂祥举与被害人穆亚系表亲。2013穆某2月，聂祥穆某2着穆亚之父母与穆亚同居。同穆某1，聂某1未向穆显高、穆某2会讲穆某2因便穆某1送回穆亚家，穆显高家为此不满。同年3月1日下穆某1告人聂祥举到穆显穆某1解释说明，穆某1高发生争执。穆显高打了聂祥举一耳光，聂祥举拿出随穆某1的折叠穆某3穆显高及其子穆齐俊发生穆某2，穆某3程中将穆亚、穆齐俊杀死并逃离现场。经纳雍县司法鉴穆某2心鉴定，被害人穆亚系生前因锐器伤致肝脏、胃、肺破穆某3失血而死亡；穆齐俊系生前左胸部锐器伤致心脏破裂而死亡。当晚，聂祥举逃至被告人杨代远家住了一晚，杨代远提供衣物换下聂祥举身穿带有血迹的衣物。次日聂祥举离开，杨代远将聂祥举换下的衣物丢弃于拥护村四组一处山洞里。同年潘某1日，聂祥举在潘怀刚家被抓获。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被告人聂祥举、穆某1的供述；证人穆显高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物证鉴定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聂祥举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杨代远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构成窝藏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判决被告人聂祥举赔偿丧葬费33708元，死亡赔偿金16.58万元，精神抚慰金15万元，共计349508元。被告人聂祥举辩称：我到杨代远家那里时已是深夜，我所换的衣服不是杨代远找给我的，是我拿他家晾在外面的衣服来换的。杀人的事实属实。被告人聂祥举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2、被害人一方存在过错；3、案发后被告人补偿了部分损失，建议不对被告人适用死刑立即执行。被告人杨代远辩称：我不知道聂祥举杀人的事，他的衣服也是第二天我才发现的，是我小儿子拿去丢的。经审理查明，被穆某2聂穆某3被害人穆亚、穆齐俊系表亲。2013穆某2月，聂祥穆某2着穆亚之父穆某2穆亚带回家中与穆亚同居。同年2月，二人穆某2愿意继续同居，穆亚要出门打工，被告聂某2举杨某请穆某2穆氏穆某2成飞穆某1送回穆亚家。穆显高家为此不满，且双方家长进行商谈仍未谈妥。2013年3月1日下穆某1告人聂祥举到穆显穆某2欲解释穆某1与穆亚之事，穆显高要求聂祥举叫其家人请其他明理的人来将此事说清楚，聂祥举打电话回家，其母称找不到人来，聂祥举便说他一个人认错穆某1在此过程中穆某1高发生争执。穆显高打了聂祥举一耳光，并提起所坐的椅子聂某1祥举，被其妻聂中会拉住。聂祥举站起来亮出穆某2准备跑，被害人穆亚跑到穆某2，聂祥举用穆某2穆亚身上乱刺，穆穆某3后跑穆某2去。穆齐俊穆某1亚被杀，遂与穆显高与聂祥举发生扭打，穆某3程中聂祥举将穆齐俊当穆某2死并逃离现场。穆亚倒在穆显光家房子侧边，抬回家后当即死亡。经纳雍县司法鉴穆某2心鉴定，被害人穆亚系生前因锐器伤致肝脏、胃、肺破穆某3失血而死亡；穆齐俊系生前左胸部锐器伤致心脏破裂而死亡。当晚，聂祥举逃至被告人杨代远家住了一晚，杨代远提供衣物换下聂祥举身上所穿的带有血迹的衣物。次日，聂祥举离开。杨代远将聂祥举换下的衣物丢弃于拥护村四组一处山洞里。同年潘某1日，聂祥举在潘怀刚家被抓获。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本院认定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本案发生于2013年3月1日，纳雍县公安局于同年3月2日立案。2、纳雍县公安局现场勘穆某2录及照片证实：穆亚尸体头西脚东摆放在木梯子上，呈仰卧状。尸体下垫有一床红白色的毛毯及一床粉红色、白色相间穆某2被。院坝北面为穆亚生前的卧室的南墙，南墙中部距东墙130㎝，距地面102㎝见一大小为145㎝×160㎝的三开玻璃木窗。木窗窗台上见一全长为26㎝，刀柄长14㎝的单刃折叠卡子刀，刀柄银色、棕褐色，刃口最宽处为3.3㎝（照相穆某3原物提取）。穆齐俊的尸体摆放于堂屋的回风炉的东侧，呈仰卧状、头北脚南。头下见一粉红色枕头，移开尸体，尸体下197×182擦拭状、滴落状血迹（照相固定、棉签转移提取），该处血迹中见一残缺穆某1纹状备足迹。穆显高家一楼住宅前见一水泥院坝，院坝西侧为一水泥小路通往穆显光家住宅前。穆显光家住宅前的水泥小路穆某1为庄穆某2，据穆显高介绍穆亚被发现倒在该处的庄稼地内，庄稼地内未发现异常。3、纳雍县公安局尸检报告及尸体检穆某2片证实：⑴死者穆亚上身穿黑色皮衣，灰色T恤；下身穿黑色皮裤，腰系橙色皮带；赤脚。衣着检查：皮衣左衣袖见1.1㎝、1.6㎝、3.7㎝、3.1㎝、0.8㎝破口，左腹部见3.2㎝、3.0㎝、1.0㎝破口，边均齐。左腋下后方见2.9㎝破口。尸体检验：尸体仰卧，胸部剑突处见1.8×0.6㎝边缘整齐创口，创角一锐一钝；左肋弓上见2.9×1.3㎝边缘整齐创口，创角一锐一钝，贯通腹腔；左上臂上段前侧见3.5×1.3㎝、1.7×0.6㎝创口，创角一锐一钝，两创口互相贯通；左肘关节前侧见2.6×1.7㎝、1.6×1.0㎝创口，创角一锐一钝两创口互相贯通；左背部肩胛外侧见2.4×1.1㎝边缘整齐创口，创角一锐一钝，贯通胸腔。解剖检验：T型切口剖开胸腹腔，见左胸腔少量积血。肺叶萎缩，左胸后臂六七肋间见1.7×0.5㎝创口，左肺下叶背侧近边缘处见1.1×0.2㎝创口，左肋弓肋软骨处见3.5×0.1㎝创口；腹腔内大量积血，肝左叶边缘处见2.6×0.2㎝破口，胃前臂胃大弯处见4.3×1.5㎝破口，后腹膜见大量淤血。论证：根据死者身上的创口的创角一侧锐一侧钝，推断作案工具系单刃锐器；死者左上臂损伤为非致命伤；死者左肋弓部创口致肝脏破裂、胃破裂，左背部创口贯通胸腔致左肺破裂，综致大失血而死亡。结论：死者系生前锐器伤致肝脏、胃、肺破裂致大失血而死亡（共7刀）。⑵死者穆齐俊上身穿棕色皮衣，橙色V领T恤；下身穿蓝色牛仔裤，脚穿绿黑色包鞋。衣着检查：皮衣左腹部见不规则的大小为7.0×0.5㎝破口，左腰背部见3.0×0.1㎝破口，边均齐。T恤腹部见2.2×1.2㎝、3.0×108㎝破口。尸体检查：尸体仰卧，右胸部见2.9×1.5㎝边缘整齐的创口，创角一锐一钝，创道斜向外上，未进入胸腔；左胸部胸骨旁第四五肋间见2.6×1.1㎝边缘整齐的创口，创角一锐一钝，深入胸腔；胸骨中段左侧见0.6×0.3㎝擦伤。左背部肩胛下方见2.4×1.2×6.3㎝斜向内上至脊柱旁边缘整齐的创口，创角一锐一钝，未贯通胸腔。解剖检验：T型切口剖开胸腹腔，见左胸臂四五肋间靠胸骨旁见4.4×0.4㎝创口；剖开胸腔，见左胸腔大量积血，心包上见2.6×1.0㎝破口，右心室前壁近室间隔处见2.4×1.4㎝破口。论证：根据死者身上的创口的创角一侧锐一侧钝，推断作案工具系单刃锐器；死者的右胸部创口及背部创口未贯通胸腔，为非致命伤；死者左胸部创口致心包、心脏破裂，推断死者系生前左胸部创口致心脏破裂而死亡。结论：死者系生前左胸部锐器伤致穆某3裂而死亡。（穆齐俊共被杀3刀）4、鉴定文书证实：公安机穆某2标记有“受害人穆亚血样”的物证包装袋编为①号检穆某3记有“受害人穆齐俊血样”的物证包装袋编为穆某2检材；标记有“穆亚卧室窗台上卡子刀上的血迹”物证包装袋编为③号检材；标记有“犯罪嫌疑人聂祥举血样”的物证包装袋编为④号检材；标记有“犯罪嫌疑人聂祥举外裤上的血迹”物证包装袋编为⑤号检材；标记有“犯罪嫌疑人聂祥举衬衣上的血迹”物证包装袋编为穆某2检材；标记有“穆亚卧室地面上的血迹”物证包装袋编为⑦号检材送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要求对上述检材及血样进行DNA检验、同一认定。结论：在送检的③⑤⑥⑦号检材中检出人血，经15个ST穆某3未排除被害人穆齐俊，支持穆某3血迹为受害人穆齐俊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5、现场指认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⑴穆某1聂祥举指认出穆穆某2家住宅二楼西面穆穆某2室木门前穆某2伤穆亚的地点；穆亚卧室内黑色回风炉南侧（穆某3窗）前是穆某2穆齐俊的地点；穆亚卧室内穆某3东侧地面是否穆齐俊被穆某2后倒地的地点；穆亚卧室内南墙玻璃木穆某1其作案工具被穆某1抢走的地点；穆显高家住宅前庄稼地往锅圈岩乡治安村三穆某2子穆某3其杀伤穆亚、穆齐俊后逃跑的方向。⑵杨代远指认出其将聂祥举作案时所穿的衣裤所丢弃的地点为纳雍县锅圈岩乡拥护村四组山梁上的山洞里，是用一白色麻丝口袋装的。公安机关予以照相固定后并予以提取。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经过混杂辨认，被告人聂祥举辨认出A组照片中的⑥号、B组照片中的④号刀具为其在2013年穆某21穆某3并杀死穆亚、穆齐俊的作案工具；照片C组中的5号、D组的⑧号外衣系其于20穆某2年穆某3日杀死穆亚、穆齐俊时所穿的外衣；照片E组中的⑤号、F组的⑦号为其于20穆某2年穆某3日杀死穆亚、穆齐俊时所穿的衬衣；照片G组中的⑥号、照片H组中的③号系其于20穆某2年穆某3日杀死穆亚、穆齐俊时所穿的长裤。7、户籍证明及户口注穆某2明证实：被害人穆亚生于19穆某38月15日，穆齐俊生于1996年10月14日；被告人聂祥举生于1985年3月29日，被告人杨代远生于1971年5月12日。8、情潘某1、领条证实：朱某与杨代远之妻朱泽英主动向锅圈岩派出所各交了1万元现金作穆某1死者的费用，穆显高于2013年3月6日在穆显荣的见证下领取了1.5万元。穆某1入棺后停放于穆显高家住处150米远的地里，用石头、杂草、泥土覆盖，尚未真正入土安葬。9穆某3说穆某4：①穆齐俊穆某2奇穆某5同一人，穆聂某1娅聂某3人韦某中雷某聂忠会、韦敏与雷穆某1一人。穆某2照穆显高指认的穆亚倒地地点，公安机关进行勘验，未出现可疑血迹。③纳雍县公安局抓获聂祥举后，鉴定中心法医对聂祥举进行了静脉血液穆某2并送检；被害人穆亚的处女膜陈旧性破裂。二、证人证言1、证人穆显高的聂某1实：我与妻子聂中会共穆某3个孩子穆某2子穆齐俊、次女穆亚于2013年3月1日晚上被聂祥举杀死。事情经过是：去年春节前我与妻穆某2是在外地打工，穆亚与其祖母在老家居住。穆某7腊月初三下午，穆某2打电话告诉我说穆亚被聂祥举带去做媳妇了，已请了聂中良、聂祥兵到我家报信。腊月二十四日我回到家中聂某4良、聂祥兵、聂少荣又来穆某2家说起聂祥举和穆亚的婚姻一事，我回复他们等我妻子回来再说。我妻子回到家后聂某4良聂某5祥兵、聂少荣、聂仲二四人又到我家来说这件事情。我说我们不会阻拦，他们就走了杨某正聂某4日，杨穆某2和聂少荣之妻将穆亚送回我家就杨某我聂某4去追杨成飞和聂少荣之妻问个究竟，但她们什么也没说就急急忙忙地走了。后来为了这件事情，我和妻子去聂祥穆某2，他们家人说是穆亚不喜欢聂祥举，要与聂祥举分手并要出门穆某2，聂祥举家人怕穆亚外出后找不穆某2们家怪才请人将穆某2送回我家的。穆某2亚回家的人也是穆亚选择的，且这件事他们村里面的村干部也知道，并聂某8还请了村干聂某6贤、聂中奇到聂中云家给我说明这件事。我心里无法接受，没有谈好就回来了。3月1日下午3点钟左右，我和穆某2赶集回家途中，穆亚打电话告诉我说聂中祥在我家中，我们回到家后，看到聂祥举在我家回风炉边穆某2。聂祥举为了与穆亚的事情向我认错，但我不接受他一个人给我认错，叫他喊他家里人来给我家讲清楚是可以的。聂祥举听后就打电话给他家里，但他家人并不来，也不其他人来，由他一个给我家认错算了。我很生气，就为此与聂祥举吵起来，我用右手打了他头部一巴掌，聂祥举被我打后就站起来从右手边摸出一把五六寸长的刀来。我起椅子准聂某1聂祥举穆某2子聂中会拉住，穆亚看见聂祥举摸出刀子来，就从回风炉边起身走门边。聂祥穆某2跑去用左手拉住穆亚穆某2膀，右手持穆某3亚身穆某2杀。穆齐俊看见穆亚被杀穆某2去拉住聂祥举，穆亚就往穆某3了。聂祥举被穆齐俊拉住穆某3过身穆某3杀穆齐俊，将穆齐俊杀穆某3风炉脚。看到穆齐俊被杀，我就用左手去卡住聂祥举的脖子，用右手拿住聂祥举的右手与他抢夺刀子，我抢到刀子后准备用刀来杀聂祥举，但是被妻子叫住聂某1刀子交给妻子聂中会后就跑出去喊人。跑到穆穆某2家房子侧边穆某2穆亚倒在地上，穆亚说她痛得很，叫我穆某2去医院。我拉开穆亚的衣服，看见她腹部有一个刀口有血流出来，这时，村里的人听到后来我家，穆某3医院时，发现穆齐俊穆某2死了，几穆某2后穆亚也死了。穆亚的腹部被杀了一刀，左手肘关节、左手臂、胸口穆某3四五个伤口，穆齐俊肚子上被杀了一刀。聂祥举在我出去叫人的时候就跑了。2、聂中会的证言证实：引穆某1的起因与证人穆显高所证实的一致。2013年3月1穆某1四时许，我和穆显高赶集回家，看到聂祥举在我家里坐起。我们打过招呼后穆某2祥举就为了他与穆亚的事情向我们认错。此间，我穆某1，聂祥举就与穆显高谈此事。吃完饭后我们又坐起谈这件事情穆某1祥举年龄小，穆显高就叫聂祥举打电话回家请他的家人或其他明白人来讲这件事。聂祥举打完电话后他们家并没有来人，之后我们又就此事你一言我一语穆某67点钟左右，穆其穆某3家来，但他与穆某1都没有说话。穆显高与聂祥穆某1事争执起来，穆显高先打了聂祥举一耳光，又提起家里的椅子去穆某1举，我就拉住穆显高穆某1举就站起来，穆显高拼命要去打聂祥举，但被我死死拉住。后来聂祥举就从身穆某1一把小刀子穆某3高对着穆某2在穆齐俊旁边的穆亚起来准备跑出去，跑到门边就被聂祥举穆某2，就拿着刀子往穆亚的穆某2和肚子上乱杵，穆亚挣脱后往外面走。等我穆某1来穆某3举和穆显高、穆齐俊在回风炉旁穆某1上扭成一团，穆显高正在和聂祥举抢聂祥举手里的一把跳刀，聂祥举的穆某3是死死的抓住穆齐俊的穆某3去把聂祥举抓穆齐穆某3掰开，我又把穆齐穆某3身来，就看到穆齐俊的身上在流血，衣服和地上都淌湿了。穆某3声喊快来人拉穆齐俊穆某1举背去抢救。穆显高从聂祥举的手里抢得跳刀给穆某1就拿去藏起。穆显高就出去喊人，我拉住聂祥举但是拉不住，他就从穆某1出去了。等穆某3高穆某2回来，穆穆某2和穆亚已死了。穆亚倒在我家门口去我穆某3的小路旁边，穆齐俊是倒在我家的回风炉边。我家家人就打电话报警了。聂祥举拿的是一把约十公分长的跳刀，他里面穿的是一件白色有纹路的衬衣，外穿一件青色的西装。穆奇兵（也为穆其兵）当时在现场的，但他没有参与打架，而且一穆某2来他就不在了。穆亚是属兔的，出生于1999年8月。3、穆其兵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1日20时许穆某1完晚饭后就到穆显高家去玩耍。到他家时看到堂妹夫聂祥举在那里。我刚进门不到一分钟，穆某2聂祥举和我堂妹穆亚抓打起来，我害怕就开门跑了。我准备跑出来喊人，但由于天太黑，等我穆某2人穆某3我看见穆亚、穆齐俊都被杀死了。地上有很多血迹。当天聂祥举外穿件黑色的衣服，里面是件白色衬衣。4、聂中云的证言证实：穆某1祥举之父亲，穆显高是我妹穆某1致聂祥举杀死穆显高之子穆某1因是聂祥举与穆显高长女谈恋爱没有成功后，2012年农穆某1间聂祥举又将穆显高次女穆红艳带到我家同居。聂某7大哥聂穆某1聂祥斌去通穆某1高家，但后来穆显高家要十万元钱才同意，之后我们就没有谈这件事了。今年农历正月间，穆红艳要穆某9去打工，我们怕穆家聂某4要人，杨某聂少荣之妻与杨成飞一道送穆红艳回家去。案发当晚聂祥举曾穆某1回家穆某1去穆显高家，穆显高家不让他走，还要喊我家请人去把事情讲清楚，因为当时请不到人，更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严重的后果就没有理会。5、穆林穆某4证穆某2我是因穆奇俊、穆亚被杀死才打110报警电话的。2013年3月1穆某1时许，我听到穆显高喊我的名穆某2我出门后，看见穆亚睡在穆某1面畜圈边；穆某4高家后，看见穆奇俊躺在他家里面，已经死了，地上有很多血迹，我就打电话报警。后来知道是聂祥举杀的。6、潘怀兰的证言证实：我是聂祥举的母亲，2012年农历腊月初二那天，聂祥举带穆红艳到我家来就同居穆某1来我家请人去穆显高家赔礼，但他家不接受也不同意这门亲事。2013年农历正月初三那天，聂红艳提出与聂聂某2手杨某便请聂穆氏和杨成飞将穆红艳送回其家中。正月二十那天，聂祥穆某1话回来说他被穆显高扣在他家里，叫我们去他家把事情讲好。晚上我们才知道聂祥举出事情，后来聂祥举就被抓了。7、聂祥斌的证言证实：2012年农历腊穆某2一天，聂祥举带穆亚回家来做媳妇。后来聂家请我和聂穆某9把这件事告诉了穆穆某1隔20多聂某1显高及其妻子聂中会聂某4我和聂中良、穆某1、聂祥品又去聂某1家，但他妻子聂中会不同意这件事，所以我们就回来了。8、聂少荣的证言聂某7其证实内容与聂祥斌证实内容基本一致。9、聂穆氏的证言证实：2012年农历腊月间，聂祥举带穆红艳来他家同居，后来她穆某2祥举要分手了，穆亚就于2013年农历正月初八杨某我家来请我和杨成飞送穆某2娘家穆某1们将穆亚送到穆显高家后我们就穆某1，聂某1午，穆显高、聂中会及他家两个儿子还到我家来吵到天黑才回去。10、朱泽英的证言证实：那天下午我去吃酒，晚上接到我女儿安贵琴的电话，说穆某9举在治安村杀倒穆家人了，叫我去聂祥举家背她孩子到我家来（安贵琴是聂祥举之嫂）。我当天就到了聂祥举家并在他家住。当晚我给雷打电话说聂祥举杀到人了，叫他给杨代远说一声。第二天早上我背着孩子回到家，发现聂祥举和杨代远在我家，聂祥举问我情况如何，我说死了两个人。并说公安局的人去聂祥举家找他，带起狼狗到处找。11、雷穆某9证言证实：杀死穆家人的凶手是同心村的我兄弟杨代远女婿聂刚刚朱某。有一天晚上朱泽英给我打电话，叫我帮他做豆花。12、穆某1的证言证实：穆显高平时看上去处事都不是很差，是个勤劳本分的人，但他家儿女的事穆某9太清楚，连提到穆家向聂家要10万元的事也是在案发后听大家议论的。13、证人穆某1的证言聂某1穆显高及妻子聂中会两人都是好人，不欺软怕硬，遵纪守法，是个老实本分的农民。14、证穆某1的证言证聂某1显高及其妻子聂中会都是老实人，案发后听说因他家被杀死的女儿与同心村聂家儿子谈对象，发穆某1纠纷，才导致穆显高家儿子、女儿被聂家杀死。15、聂祥品证言证实：聂祥举脾气好，性格温柔，经常在外面打工，也没听说他有违法乱纪的行为。16、证人聂中贤的证言证实：聂祥举是个性格温和、本分的人。穆某1去年腊月间带穆显高家女儿回家做媳妇扯皮穆某1致聂祥举杀死穆显高家儿女。17、张胜伦的证言证实：聂祥举从十六七岁就经常在外打工，其在家中的时间都是为人本分老实，懂得尊穆某9幼的。聂祥举杀穆家人的原穆某9说是为聂祥举带穆家女儿做媳妇发生纠纷才导致的。18、证人穆显安的证言证实：聂祥举是一个本分的人。三、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聂祥举的供述：2013年3月1日早上穆某4马场街上遇到穆奇俊。当天下午5点左右，我穆某2马场回家。经过穆亚家穆某2后面时，我看到穆亚在家，我就到她家穆某2约一个小时后，穆某1父母回来穆某2穆显高就问我和穆穆某2事情，我对我与穆亚之间的事穆某1了解释，后来穆显高就开始发火穆某1饭后我要走，穆显高说现在不像以前了，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并叫我打电话回我家里去叫我家穆某2给他家讲好我与穆亚的事情。我就打电话给我母亲，我母亲说当时的人不在家穆某1来不了。我给穆显高穆某1准备回家，但穆显高不同意，非要当天讲穆某2我穆某1，就与穆穆某1显高讲，后来穆显高就一巴掌打在我脸穆某1站起来要走，穆显高又提起椅子来打我，我就开始跑穆某4门是开着的，穆奇俊就提椅子拦住我。我就从右边裤兜里摸出刀子来穆某2的方向冲过去，穆亚就过来挡门，这时不知道谁拿椅子穆某2背后打我，我拉穆亚穆某2，我就一刀杀在穆亚穆某2到胸口的位置，穆亚还站在门边。不知道谁又拿椅子从后面打我，我反脸回去，拿着刀子一阵乱杀，杀了几下后我穆某2子打倒在穆某4穆亚的父母、穆奇俊及其堂哥应用脚踩穆某1在挣扎中刀被穆显高抢去。刚把我的刀穆某4去，我就看见穆奇俊倒下去穆某4我的人就去拉穆奇俊，我就爬起来跑了。从穆家跑出来后，我一直沿着明星村方向走，中间在山脚休息了一两个小时，后去我弟弟的岳父杨明远家。凌晨两点左右，我到杨明远家，给他说了我杀人的事情，我又叫杨代远找了件皮衣、一件毛衣、一条裤子给我换。杨代远给我说听到朱某情后，他妻子朱泽英已到我家去背我侄女来他家。我换下的衣服裤子丢在杨代远家床下面。当天晚上我在杨朱某休息，第二天朱泽英回来了，她给我说死了两个。杨代远问我换下的衣服怎么办，我就请他们帮我拿提丢了。当天中午我离开杨代远家，在明星村的一家人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去我外婆家，后在我外婆家被抓获。穆某4道杀了穆某4穆奇俊几刀，穆奇俊是在我乱杀的时候被杀倒的，他们都是被杀到胸口到肚皮的位置。我的刀是我在水城打工时买的，是一把折叠刀，刀叶有六七厘米长，最宽的地方有两厘米左穆某2。当天去穆某9去穆亚家是怕被穆家人打，带着防身的，穆某9在扭打过程中被穆家人抢去了。当时只想到把他们杀倒地后我好跑，没想到后果。我的头上被打了两椅子，背上也被打了，但伤不严重。我当天穿的是一件黑色外衣，一件折衬衣，一条灰色的裤子。2、被告人杨代远的供述：2013年3月2日凌雷某点左右，我二嫂雷敏朱某给我说我妻子朱泽英给她穆某9，说聂祥举杀倒穆家人了。过了约两个小时，聂祥举穆某9我家，他说他在穆家打架了，冷得很，来我家找件衣服穿。我就拿了一件黑色皮衣给他，又指他在外面的竹竿上拿裤子和里面的衣服换。他换下的裤子放在外面。换好后我问他穆某9么穆某9，他说在穆家被穆家人用凳子打他头部，他拿刀子杀倒两个人，具体死没有不知道。问好后聂祥举就在我家睡了。第二天我发现我家倒灰的灰桶里有件带血的衬衣、一件外套、一条裤子，就是聂祥举来我家时穿朱某。约9点钟时朱泽英穆某9来说聂祥举杀死穆家人，我听到人死了后，心里很害怕。我就把带血的衣服裤子装进一个麻丝口袋里，后来又把口袋丢到我家梁梁上（地名）土地旁边的山洞里。我是怕聂祥举去我家的事情被别人知道牵连到我家，才帮他提衣服去丢的。上述证据，经庭审查证属实，予以采纳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被告人聂祥举所提“我到杨代远家那里时已是深夜，我所换的衣服不是杨代远找给我的，是我拿他家晾在外面的衣服来换的”的辩解理由，经查与二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不符，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聂祥举的辩护人所提“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致人死亡；被害人一方存在过错；案发后被告人补偿了部分损失”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聂祥举在与穆某1事诉讼原告人穆显高发生争执后穆某2持穆某3被害人穆亚、穆齐俊不计后果进行捅杀，并致二人当场死亡，故该行为性质应定性为故意杀人；在案发前，穆某2被告人置被害人穆亚尚未成年的事穆某2不顾而与被害人穆亚同居，穆某1事诉讼原告人穆显高对此不满而要求被告人一家给说法的行为并无不当；案发后被告人聂祥举及其家属并未赔偿被害人家属的任何损失。综上，对上述辩护理由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杨代远所提“我不知道聂祥举杀人的事，他的衣服也是第二天我才发现的，是我小儿子拿去丢的”辩解理由，经查，其与被告人聂祥举均供述在知道聂祥举所杀之人死亡后，心里害怕而按聂祥举的授意将聂祥举作案时所穿衣物丢弃，二人的供述相互吻合，故对其辩解理由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穆某2祥举因与被害穆某1同居的问题与穆显高发生争执穆某2持穆某3被害人穆亚、穆齐俊并致二被害人死亡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受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确认；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此而遭受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应当赔偿。根据本案实际及被告人的支付能力，结合本地的经济水平，可酌情判决赔偿；本案被穆某2聂祥举与被害人穆亚的同居关系引发，但导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两个子女死亡，后果特别严重，应予严惩。被告人杨代远明知被告人杀人后仍提供衣物为被告人更换，在得知被告人所杀之人死亡后仍将其作案时所穿衣物丢弃，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鉴于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能主动认罪，案发后赔偿了被害人家属部分损失，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聂祥举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杨代远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由被告人赔偿穆某1事聂某1告人穆显高、聂中会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 梅审 判 员  周华国代理审判员  刘崇高二〇一四年四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申开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