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云刑初字第131号
公诉机关云霄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许某甲，女，1972年1月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云霄县，案发前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3年9月2日被云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经云霄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云霄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云霄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艺平，福建簪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巧妹，福建簪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云霄县人民检察院以云检公刑诉（2014）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某甲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林晓权、汤启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某甲及其辩护人林艺平、陈巧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云霄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云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10月，被告人许某甲经人介绍参加“全能神”邪教组织，2010年10月被任命为“云七教会”的带领，2012年5月到香港参加“全能神”邪教组织的培训。2012年6月至8月被任命为漳州区带领，2012年11月再次被任命为“云七教会”的带领。被告人许某甲自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以来，积极参加“全能神”邪教活动，期间发展“云七教会”组织成员20多名，多次集会进行“传福音”，宣扬“全能神”邪教理论，散布“世界末日”谣言，危害国家安全、政权稳定。2012年12月被告人许某甲接到“全能神”漳州区负责人“小越”的指令，于2012年12月10日，经集会、密谋，组织人员分组到火田、下河等地“传福音”，连续3天开展“大帮轰”活动，共散发出去的传单约300多份。同年12月16日，“小越”从外地调集多人到云霄县支持被告人许某甲开展活动，分组携带“全能神”宣传品，分别到下河、东厦、陈岱等地“传福音”及散发传单，开展“大帮轰”活动。第二天，参与该组织的部分人员被云霄县公安局当场抓获，并被缴获尚未散发出去“全能神”宣传单619份。
以上事实，有证人证言，云霄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书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许某甲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的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许某甲辩称，1、她被任命为漳州地区带领的两个月期间，因摔伤没有实际履职；2、她并没有发展任何人参加邪教组织。承认了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许某甲的辩护人林艺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定性没有异议。提出，1、被告人许某甲虽被任命为漳州地区带领两个月，但因其身体原因及他们组织内部原因，没有起实质性的作用，不算是漳州区的带领；2、指控被告人许某甲加入邪教组织以来，期间发展“云七教会”组织成员20多名的证据不足；3、被告人许某甲受蒙蔽参加邪教组织，其行为也未造成严重后果，经教育后表示不再参加邪教组织活动，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许某甲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8年10月，被告人许某甲经人介绍参加“全能神”邪教组织，成为漳州小区第七个“教会”组织（简称“云七教会”）的组织成员，2010年10月被任命为“云七教会”的“带领”（负责人），2012年5月到香港参加“全能神”邪教组织的培训。2012年6月至8月被任命为漳州区“带领”，但在此期间，被告人许某甲因摔伤住院治疗，没有实际履行该职务。2012年11月，被告人许某甲再次被任命为登记有20多名组织成员的“云七教会”的“带领”。被告人许某甲自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以来，积极参加“全能神”邪教活动，多次聚会进行“传福音”，宣扬“全能神”邪教理论，散布“世界末日”谣言，危害国家安全、政权稳定。
2012年12月，被告人许某甲接到“全能神”漳州区负责人“小越”的指令，在云霄县开展“大帮轰”活动，宣传“全能神”邪教，并到双溪口村路口接收到一箱“小越”寄来的《避难通知书》《恶鬼打阴针、赶快信真神》等传单。
2012年12月10日，被告人许某甲组织6名邪教组织成员聚会，密谋开展“大帮轰”活动，并分组到火田、下河等地“传福音”，散发“全能神”传单，每组各携带各类传单三、四百份。自12月10日起连续开展3天，总共散发出去的传单约300多份。同年12月16日，漳州地区负责人“小越”从外地调集多名邪教组织成员到云霄县支持被告人许某甲开展活动，并分成4组，携带“全能神”宣传品，分别到下河、东厦、陈岱等乡镇“传福音”及散发传单，开展“大帮轰”活动。开展该活动第二天，参与该活动的组织成员马某甲、吴某甲、吴某乙被云霄县公安局当场抓获，并缴获尚未散发出去的“全能神”宣传单619份。
另查明，经漳州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认定，被查获的“生命册”、“避难通知单”、“话在肉身显现”、“恶鬼打阴针，赶快信真神”、“柘城的来历”、“请你聆听一下：上苍赐予你的上好的福分”“地震前十天地藏菩萨流泪了”、“末世的救恩”、“老天爷真的下凡了”“神的显现带来了新的时代”等宣传单，《为蒙拯救信神》、《跟随羊羔唱新歌》、《关于教会工作的交通讲道与教会工作安排历年汇编》、《最后的船票》、《神三步作工的纪实精选》、《审判从神家起首》等书籍，《神话诗歌》光盘、传福音使用手册、手抄笔记本、MP4播放器，内存卡等“全能神”宣传品均为邪教宣传品。
再查明，本案在本院审理期间，委托云霄县社区矫正领导小组对被告人许某甲进行审前社会调查，云霄县社区矫正领导小组经调查后认为，被告人许某甲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如对其适用非监禁刑，愿意根据有关规定对其进行社区矫正，以便帮助其早日回归社会，促进社会和谐稳定。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是她介绍被告人许某甲参加“全能神”教的。云霄成立“云七教会”时，她和被告人许某甲共同被任命为“带领”，属双“带领”，但工作主要是以被告人许某甲为主。为了寻找聚会点，她们组织成员共同出资租赁房子，云霄县登记的组织成员虽有20多人，但经常参加聚会的只有6-7人。当被告人许某甲被任命为漳州“带领”时，因摔伤，没有当成。在开展“大帮轰”活动时，主要工作都由被告人许某甲与上面沟通，她有参加两天，但云霄县基本上没人相信。宣传品的来源有三种，一是由外地女子邮寄到她经营的烧烤店，二是外地来参加“大帮轰”的人带来的，三是由被告人许某甲从上面接收的。
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由黄某甲向他传播“全能神”教，并让他用人民币100元买下一些宣传教材。8月中旬，黄某甲三次带他去参加“全能神”聚会。黄某甲有交待说对外不要说参加“全能神”聚会的形式和内容，他还知道被告人许某甲有参加“全能神”教。
证人施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黄某甲动员她加入“全能神”教，并几次拿出“全能神”教的书让她念，且每次都要把门关上，她感觉不对劲，后来她从网上得知“全能神”教为邪教，她没有加入。2013年8月15日黄某甲与被告人许某甲到她家动员她加入，被告人许某甲还带了一本“全能神”的书给她，她仍不信。她是通过黄某甲认识被告人许某甲的。
证人吴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是2009年2、3月份在漳州市医院实习时参加“全能神”教的，在“教会”中的外号是“留心”。毕业回云霄后，被告人许某甲要她去参加“全能神”的聚会，有时是黄某甲通知她参加聚会的，地点有时在西部牛仔烧烤吧，有时在“一心”（吴某甲）家里。到了2012年12月份“大帮轰”她们在双溪口出租屋聚会时，被告人许某甲向大家传达了上面的指示，说在2012年12月21日前要在云霄全县各个乡镇传一遍，并对参加聚会的成员进行分组，她与“一心”、“阿舜”（黄皓舜）一起被安排到到火田镇传。从2012年12月15日到17日三天，每天出去大概带有50-70张的宣传单，第三天到下河传的时候，被查获。那些宣传单是被告人许某甲和“小雪”提供的。被告人许某甲是“教会”的带领，其他人她不知道。通过两组照片分别辨认出“小雪”是黄某甲、“静思”是被告人许某甲。
证人陈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和“云七教会”的被告人许某甲都有参与“传教”活动，2012年有一次在漳浦县城的一个“全能神”聚会点，被告人许某甲有去参加并主讲，她在2012年8月份当“浦二教会”“带领”时，被告人许某甲是漳州小区“带领”，到2013年3月份她被任命为“讲道员”时，被告人许某甲已经不是漳州小区的“带领”了。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许某甲。
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实他知道妻子许某甲参与“全能神”教，自己也在被告人许某甲的动员下有点信并参与“全能神”教，后因为被告人许某甲没有参与自己母亲的葬礼，他感觉到“全能神”教不合常理而没有继续参与“全能神”教。被告人许某甲是三年前参加“全能神”教的，家中被查获的宣传品为被告人许某甲所带来的。
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她于2012年经吴某甲介绍入“全能神”教。2012年12月她参加了“大帮轰”等活动，并与三名外地人进行到云霄县各乡镇传。“大帮轰”的分组是由“教会”的“带领”黄某甲和被告人许某甲安排的，宣传单和宣传品都是被告人许某甲和黄某甲提供的。她们的组到和平乡的西安、吉坂等地传，拿了100多份宣传品，有交了三次经费计人民币600元。她外号叫“思婷”，参与聚会十几次，而且她发展了方某乙为“全能神”教会员。
证人方某乙的证言，证实她于2012年由李小云介绍加入“全能神”教，期间有到黄某甲（小雪）的烧烤店参与三次聚会。2013年7月16日，她帮被告人许某甲租用陈政路12号401号房子。2012年12月份开展“大帮轰”时，被告人许某甲有安排她与李小云到和平乡西安村、火田镇菜埔村等地方传。出去时有带了100多份宣传单，并分发了一部分。
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实她是在一个外地人的介绍下参加“全能神”教的。2013年12月她参加了“大帮轰”活动，与吴某乙及马某甲三人一组到云霄火田七里铺村、东厦镇荷步村及下河乡坡下村活动，并带了宣传单去发，在下河乡坡下村时被派出所民警抓获。
、证人马某甲的证言，证实她是受上级一个叫“李惠”的指派到南方来开展“大帮轰”的，并和云霄县“全能神”的负责人联系，主要是发放宣传单的。到云霄后，由云霄“教会”的人接应。然后向云霄“教会”的人拿宣传品到两个地方活动。吴某甲、吴某乙与她三人同一组，带宣传品到下河乡坡下村活动时被公安民警抓获。
证人黄某丙的证言，证实他是于2010年10月份由黄某甲介绍加入“全能神”的，化名“忠信”、“阿舜”。2011年中秋后，他开始担任“云七教会”联络员，平时主要负责“教会”纸条指令的传递工作及通知“教会”组织成员集会等相关事务。黄某甲和被告人许某甲会安排他去通知相关组织成员做具体事务，如聚会的时间、地点等。“云七教会”的主要成员是被告人许某甲和黄某甲两人，她们是“教会”的“带领”，具体事务由她们进行组织、安排。“云七教会”在2012年12月份“大帮轰”期间，被告人许某甲和黄某甲在迎宾门附近租了两间房子用于聚会、外地“传福音”人的住宿，参与“大帮轰”的人大约30人左右，由黄某甲、被告人许某甲安排分组到云霄县部分乡镇分发宣传单，一个本地带两个外地，3人一组分开进行。宣传品是一个不认识的外地人送到黄某甲烤鱼店的，由他负责接收，之后黄某甲把宣传品分给各“传福音”小组。期间他在黄某甲的烤鱼店接收宣传品四次，共160份。“大帮轰”期间的宣传品是由外地人直接送往迎宾门出租屋的，具体由谁接收、分发他不清楚。2012年12月13日-17日期间，他参与活动五天。每天带出去的宣传品大概150份。
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间在陈岱镇后江村祠堂旁边发现“全能神”教的糖果和传单，其中有“全能神”传单2张，还有枣桃及糖果等七、八样物品。当场缴获了宣传品20份左右，都上缴给派出所。当时发现三个带拜神包的妇女逃走。
13、户籍证明，证实案发时，被告人许某甲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14、云霄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及检查笔录，证实从被告人许某甲家里查获与“全能神教”相关的书籍、笔记本、报表、读卡器、MP4随身播放器及内存卡，以及从同案人黄碧娥家里黄某甲云家里，马某甲、吴某甲、吴某乙身上查扣到随身携带的与“全能神”教有关的宣传品。
15、云霄县公安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许某甲在本辖区内没有违法犯罪记录。
16、云霄县公安局出具的案件查处经过，证实2012年12月17日下午3时许，下河派出所在下河乡坡下村口路段查获到宣扬、传播“全能神”的马某甲、吴某乙、吴某甲，并从三人身上搜出一些宣扬世界末日的传单及“全能神”的宣传册。
17、租房合同，证实2013年7月16日方某乙租用位于陈政路店面楼上401室房间。黄碧娥于2黄某甲年7月10日租用位于宝城路河田里18号房间；于2012年12月16日租用位于贝洋里43号的302及401房间。该三处房间由被告人许某甲等人租来用于“全能神”“云七教会”的聚会场地。
18、云霄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全能神”“云七教会”租用的三处用于聚会的房间的地点、方位和概貌。
19、云霄县公安局出具的关于被告人许某甲的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8月27日晚，根据其他同案人的交代并指认，将参与“全能神”邪教组织活动的许某甲当场抓获。
20、云霄县公安局的补充侦查函，证实“全能神”邪教云霄“教会”有21名组织成员，现已查明的9名组织成员都不是被告人许某甲介绍加入的，其他未确定真实身份的组织成员尚在进一步核查中。
21、漳州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关于对“全能神”邪教宣传物品的情况说明，证实云霄县公安局于2012年12月17日、2013年8月27日两次开展查处“全能神”邪教组织活动中查获的“生命册”、“避难通知单”、“话在肉身显现”、“恶鬼打阴针，赶快信真神”、“柘城的来历”等宣传单，《最后的船票》、《神三步作工的纪实精选》、《审判从神家起首》等书籍均为邪教宣传品。
22、被告人许某甲的供述和辩解，供认其于2008年10月通过黄碧娥的介黄某甲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当时云霄的教会组织简称“云七教会”，发展的范围是云霄、东山全县和诏安县的四都、梅州两镇。2010年10月份，她正式成为“云七教会”的“带领”。2010年10月，上面要求所有的“带领”隐蔽作工半年，2011年4月，上面要求所有的“带领”要出来，她又重新出来“尽本份”。2012年5月，她被安排到香港培训。2012年6月她被定为漳州小区“带领”的候选人，并当选为漳州小区的“带领”，但因在办理交接工作的路上，她摔伤住院，交接工作没有成功。2012年11月，根据划分，“云七教会”只管辖云霄县境内的组织成员。她又当了“云七教会”的“带领”。2012年11月开始，她和黄碧娥两人黄某甲领”，同时兼做“福音组”、“浇灌组”、“事务组”的工作，黄皓舜当联络员，当时的组织成员有21个人。因为黄碧娥要开黄某甲家庭，“教会”里的事基本上都由她一个人做，包括管理“教会”的“奉献款”、书籍宣传品，制作报表等。
2012年12月“大帮轰”时，她根据漳州“小越”的指示，组织本地组织成员参加、接待来云霄县的外地组织成员，安排开展“大帮轰”的各项事务。并在云霄县迎宾门附近租用了一幢楼房，与12名外地来的组织成员接头，并安排她们的食宿，负责对人员的分组并到各乡镇分发宣传品，12月17日有一组人员被下河派出所查获。
“云七教会”的聚会地点多数在吴某甲的家和黄碧娥的烧黄某甲为了隐蔽，还在外面租用房子。租房子的用途就是聚会、“传福音”和方便联络。
上述证据，经庭审查证、质证属实，各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据效力，控、辩双方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许某甲发展“云七教会”成员20多名。经查，在被告人许某甲担任“云七教会”负责人期间，“云七教会”成员的名单是其上任登记造册的，该组织成员中并没有其发展的对象。云霄县公安局的补充侦查函证实，“全能神”邪教云霄“教会”有21名组织成员，现已查明的9名组织成员都不是被告人许某甲介绍入教的，其他未确定真实身份的组织成员尚在进一步核查中。因此，公诉机关对该部分的指控与事实不符，应予以更正。被告人许某甲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许某甲没有发展人员参加该邪教组织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许某甲的辩护人林艺平提出，被告人许某甲虽被任命为漳州地区的“带领”两个月，但因其身体原因及该邪教组织的内部原因，没有实质性的履行其职责，不算是漳州区的“带领”。经查，被告人许某甲于2012年6月至8月被选为漳州小区的“带领”，在办理交接工作时，因其摔伤住院，没有实际履行其漳州小区“全能神”邪教组织的领导职责，虽在漳州地区该邪教组织内部没有起到实质性的作用，但仍不影响其上级邪教组织对其职务的任免。因此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某甲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后，积极宣扬邪教，传播、散发邪教宣传品，破坏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许某甲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请求适用的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依法应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被告人许某甲的刑事责任。归案后，被告人许某甲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有部分邪教宣传品未散发传播；另外，被告人许某甲经教育后明确表示不再参加邪教组织的活动，确有悔罪表现，在法庭上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许某甲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及其具备的社区矫正条件，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许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许某甲适用缓刑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许某甲必须依法接受社区矫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项、第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许某甲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扣押在案的邪教宣传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黄秋龙
人民陪审员 蔡国伟
人民陪审员 黄荣生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朱丽敏
附与本案有关的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条第一款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
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三百条中的“邪教组织”，是指冒用宗教、气功或者其他名义建立，神化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
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一条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定罪处罚：
（一）制作、传播邪教传单、图片、标语、报纸300份以上，书刊100册以上，光盘100张以上，录音、录像带100盒以上的；
第十二条人民法院审理邪教案件，对于有悔罪表现，不致再危害社会的被告人，可以依法从轻处罚；依法可以判处管制、拘役或者符合适用缓刑条件的，可以判处管制、拘役或者适用缓刑；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