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0222刑初320号
公诉机关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哲学，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阳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7日被阳新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8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先明，湖北富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哲刚，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月17日被阳新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8月7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
被告人马先树，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3月1日被阳新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8月7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中华，湖北方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哲安，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月17日被阳新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8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
被告人马先武，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月17日被阳新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8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
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检察院以阳检刑诉[2017]2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哲学、马哲刚、马先树、马哲安、马先武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哲学及其辩护人马先明、被告人马哲刚、被告人马先树及其辩护人胡中华、被告人马哲安、马先武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30日22时许，被告人马哲学、马哲刚、马先树、马哲安、马先武等人在阳新县白沙镇天福小区“好声音”KTV消费结账后，被告人马哲学以费用过高为由，要求KTV退钱，为此，被告人马哲学、马哲刚、马先树、马哲安、马先武遂与KTV经理陈稳兵发生争执，殴打陈稳兵，并随意打砸KTV内电脑、风扇等物品。经鉴定，被砸毁的物品价值为人民币564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
案发后，被告人马哲学、马哲刚、马先树、马哲安、马先武共同赔偿KTV股东人民币6万元，并取得股东和被害人陈稳兵的谅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哲学、马哲刚、马先树、马哲安、马先武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马哲学提出其没有砸财物。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马哲学没有任意毁损财物，不应对财物损失承担责任。且马哲学看到其余被告人殴打被害人，担心把其打得太重将被害人拉到旁边的位置进行保护；2、被告人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得到公安民警通知后即到派出所接受调查，依法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要求其女婿王科做其他同案人的思想工作，协助公安机关通知其他同案人到案，依法应认定具有立功表现；4、被告人已经对被害人进行了民事赔偿，得到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5、本案被砸物品价格鉴定过高。综上建议法院对被告人马哲学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哲刚、马先树、马哲安、马先武提出其系主动投案，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已经赔偿了被害方，取得了被害方的谅解，要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先树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马先树第一次讯问笔录及公安机关出具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马先树系主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马先树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马先树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与受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具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人民法院对被告人马先树判处缓刑或拘役。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30日22时许，被告人马哲学、马哲刚、马先树、马哲安、马先武等人在阳新县白沙镇天福小区“好声音”KTV消费结账后，被告人马哲学以费用过高为由，要求KTV退钱，为此，被告人马哲学、马哲刚、马先树、马哲安、马先武遂与KTV经理陈稳兵发生争执，殴打陈稳兵，并随意打砸KTV内电脑、风扇等物品。经鉴定，被砸毁的物品价值为人民币5640元。
案发后，被告人马哲学、马哲刚、马先树、马哲安、马先武共同赔偿KTV股东人民币6万元，并取得股东和被害人陈稳兵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分别证实马哲学出生于1963年7月2日，马哲安出生于1963年1月20日，马先武出生于1977年3月11日，马哲刚出生于1972年11月19日，马先树出生于1975年6月15日。
2.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月3日，公安民警到马哲学家书面传唤马哲学到案。2017年1月14日，马哲刚、马哲安、马先武接到民警电话后主动到案。2017年2月9日，马先树主动到案。
3.刑事谅解书、撤诉书，证实2017年1月14日，五被告人共同赔偿KTV所有股东人民币6万元，取得谅解。
4.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阳新县公安局白沙派出所在案发当晚出警将五被告人从KTV带至派出所进行调查。因被告人等系处醉酒状态，该所通知其村委会和家属将五人送医院醒酒后再到派出所陈述当日情况。民警对马先武、马哲安做了笔录，并称笔录不具有法律效力，所以未附卷和保存。
5.购买凭证，证实本案被砸毁物品的购买时间为2016年1月15日。
6.照片、出院证明、诊断证明书、病历等书证在卷佐证。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周梅青（KTV服务员）证实：我打扫卫生出来看到两个人从吧台门进去打经理陈文斌，有一个被我拦下，有一个穿格子衣服的进去打经理，我和另外一个服务员扯劝，让经理趁机跑了，我还看到穿格子衣服的人砸东西。KTV被砸的东西有两台台式电脑价值3200元，一台爆米机价值860元，一台联想刷卡机价值1200元，一台收钱机价值880元，一台消费打卡机价值480元，一部三星智能手机价值1800，两把转椅价值280元，一部电话机价值100元，一个计算机价值60元，一台落地扇价值180元，两个插座价值80元，两个充电宝价值30元，30个果盘篮价值300元，一块玻璃价值90元，一共12720元。
2.证人肖朋辉（KTV收银员）证实：案发当天，我看到秃顶男子推倒电脑，经理扶起电脑。两个人去打经理陈稳兵，我就跑下楼到隔壁宾馆借宾馆前台收银员的电话报警。
3.证人马辉华证实：当天是我结账的。后来因为没唱满4个小时，马哲学等人就找前台退钱，发生争执，马哲学、马哲刚、马哲安、马先树、马先武打了服务员，该五人后来还打砸了两台电脑和一台爆米花机。
4.证人冯建华证实：KTV的东西都是2016年1月15日或者14日买回来的。
5.证人王科当庭证言证实，元旦的时候，其岳父即被告人马哲学告诉其，如果他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就让其劝说同案人到案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同时去与被害人协商赔偿事宜。之后马哲学被白沙派出所刑事拘留后，其就找到马哲刚、马哲安、马先武等人，劝说三人主动到案，三人相继到派出所投案。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陈稳兵陈述：2016年9月30日，因为消费费用的问题，一群人跟我发生矛盾，穿黑色西装的人、黄色格子衣服的人和另一个人打我，前台外面秃顶、皮肤黑的人也翻进来打我。当时有五人围殴我，我被迫拿出剪刀挥舞，无意中伤到对方二人。当时对方没有砸东西，就是推电脑，一边推我就一边捡。KTV是2016年1月15日开业的，当时是试营业，前台的东西都是14日、15日两天到的。
2.被害人贺庆君陈述：我是KTV股东之一，负责收银，被打砸的东西都是在KTV试营业的2016年1月15日左右前后购买的，是我经手买的。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马哲学供述：2016年9月30日，我和马哲刚、马哲安、马先武、马先树五人酒后来到白沙天福小区的“好声音”KTV唱歌。在结账的时候，我让收银员将零头抹掉，收银员不肯，说：你们玩不起就别来。我听到这看不起人的话就用手指着收银员骂，同时冲进收银员柜台里面，马哲刚、马哲安、马先树也随即冲进柜台，我用右手指戳了收银员左脸一下，又用左手打了收银员一巴掌，收银员还手。马先树、马先武、马哲安、马哲刚四人围殴收银员，收银员拿出剪刀，我和马先武将剪刀夺掉，收银员将马哲安划伤，后来场面控制不住，我将收银员带进包厢，防止收银员继续被打。我当时看到马哲刚正在打砸收银台的电脑。后来打砸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案发当晚民警出警将我们涉案的五人带去了派出所。
2.被告人马哲刚供述：KTV唱歌账结后（马荣华结账先走了），马哲学想让服务员退一部分钱，为此，马哲学与收银员发生争执，随后打了起来。我看到收银员拿了剪刀，就进服务台将剪刀夺下。后来服务员不见了，我们发现马哲安胸口被戳伤了，我们几个人很生气，就砸东西出气。我将键盘、电脑、收银机等砸丢到大厅，马先树也跟我一起砸东西。马哲学、马哲安、马先武还在跟服务员纠缠，喊着要打服务员，服务员害怕就跑了，我看到马哲学、马先武往走廊去追，没追到后就返回大厅。我和马哲安、马先树就将先前从服务台丢出来的东西用脚踢、踩，随后再次进服务台内将一些设备全部弄到地上，后来我和马先树还将爆米花机丢到服务台外面。我和马哲学、马哲安、马先树、马先武都动手打人了，砸设备的有我、马哲安、马先树、马先武，我砸的多些。当晚公安出警了，将我们五个人都带去了派出所。之后我接到民警电话就主动到派出所去了。
3.被告人马先树供述：马哲学为唱歌费用的问题与服务员发生争执，我和马哲学、马哲安、马哲刚打了服务员，我动手捶了服务员两下，马哲刚砸电脑、键盘等设备，马哲刚打砸的时候，我顺手将马哲刚丢在服务台的键盘丢到大厅去了，然后用脚踢，随后拿起一个键盘打坏，丢了出去。服务员见状就跑，我和马哲学、马哲安就跟着追，没追到就返回大厅。马哲刚还在继续砸东西，我也帮忙将一个爆米花机和一个小设备砸了。当天公安有出警，并将我们五个人都带到派出所去了。
4.被告人马哲安于2017年1月16日第一份笔录供述：我没有打人也没有打砸东西。马哲学、马哲刚、马先树、马先武打人了，我看到马先树将吧台上的东西扔到地上。
被告人马哲安于2017年1月16日第二份笔录供述：在KTV，因为结账问题，收银员和马哲学发生矛盾，后我和马哲学、马哲刚、马先树、马先武殴打收银员。收银员用剪刀将我划伤，我就去追打收银员，返回时看到马哲刚将吧台的物品扔到地上，马先树用脚踩地上的东西，马先武也对吧台的物品进行打砸，马哲学是否打砸，自己没有印象了。
被告人马哲安于2017年1月17日的笔录中供述：我当天也有打砸行为，当时为了出气用手将KTV服务台桌面东西扒了一下，将一些小设备扒在地上。马哲刚、马先树将服务台东西丢到大厅的时候，我用脚去踢马哲刚丢出来的设备。KTV后面一个杂物间的门是马哲学和马先树踢开的。
5.被告人马先武供述：马哲学与服务员吵起来后，我觉得服务员态度不好就挥手一巴掌，但没有打到服务员，马哲刚就将服务台电脑推倒了，我一直指着服务员骂，马哲学和马哲刚就进服务台，后来我和马哲学、马哲刚等人围着打服务员，我还骂服务员，马哲刚、马哲安砸东西，我有没有砸不记得了。服务员还在嘴硬，我就想继续打服务员，服务员吓得逃跑，马哲学和马哲安就追，我也跟着追，我们没追到，就返回了。马哲刚就将吧台里面的东西丢到外面砸坏。我记得马哲刚将电脑等物品砸后丢到大厅的时候我踢了几脚，打砸的时候我一直在旁边跟着吵。
五、阳新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书[2016]117号鉴定意见，证实被砸物品在2016年9月30日的价值为人民币5646元。
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辨认笔录，陈稳兵辨认出马哲学、马哲安、马先树就是殴打其的人之一。
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被人打砸，显示屏、收银台都被砸坏。
七、现场监控录像，证实案发现场打人和砸东西的基本情况。
针对被告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结合本案证据情况，评判如下：
1、被告人马哲学的辩护人提出马哲学有自首情节、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马哲刚、马先树、马哲安、马先武均提出有自首情节的辩解，被告人马先树的辩护人提出马先树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
经查，公安机关的到案经过及被告人的供述均能证实案发当晚公安民警在案发现场将五被告人带到派出所接受调查，被害人陈稳兵当晚的笔录和现场勘验笔录能证实公安机关当晚已经掌握了五人的犯罪事实，因五人系醉酒状态遂通知家属送医院醒酒，再到派出所陈述当日情况。因五被告人未到派出所陈述情况，民警遂到马哲学家书面传唤其到案，并电话通知其余被告人到案。公安机关虽未采取强制措施，但已对五被告人采取了义务性约束控制，五被告人被公安机关管控后有义务配合办案人员调查案件情况。法律规定自首，旨在鼓励犯罪分子认罪、悔罪，降低社会危险性，节约司法成本，提高司法效率。因此，自首所要求的“自动投案”的时间应当在犯罪嫌疑人被办案机关控制之前。犯罪嫌疑人已被公安机关管控，期间虽经允许暂时离开管控现场，后按照公安机关指令自行到案的行为，系被公安机关管控后应当履行的义务，不属于自动投案。证人王科虽然当庭陈述其受岳父即被告人马哲学的要求作同案人的思想工作让同案人主动到案，但被告人马哲刚当庭对此予以否认，其供述是接到公安民警的电话后到派出所去的。被告人马哲刚、马哲安、马先武被公安机关管控后接受公安机关指令到案，系应当履行之义务，王科的行为对三被告人的到案不具积极意义。被告人马先树被公安机关管控后到案接受调查，亦系应当履行的义务，其行为亦不具有到案主动性。故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此节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被告人马哲学及其辩护人提出马哲学对砸毁财物不应承担刑事责任，担心被害人陈稳兵被打得太重将其拉到一旁进行保护的辩解和辩护意见
经查，现场监控视频能证实马哲学一直纠缠被害人陈稳兵并对其实施殴打，同案人马哲刚、马先树、马先武的供述均证实当服务员陈稳兵害怕继续被打跑开后，马哲学伙同马先树、马哲安、马先武继续追打对方。马哲学系寻衅滋事的始作俑者，一直纠缠殴打被害人，在马哲刚等人打砸收银台物品时仍在追打被害人，五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马哲学应对所有犯罪后果承担责任。故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此节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被告人马先树的辩护人提出马先树是从犯的辩护意见
经查认为，本案证据证实马先树虽然在马哲学与被害人发生争执后赶到收银台处，但其与其他被告人一起殴打被害人并对收银台物品实施打砸，积极追求犯罪结果，其是寻衅滋事的积极实施者，不属从犯。辩护人提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4、被告人马哲学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物品鉴定价格过高的辩护意见
经查认为，证人周梅青、肖朋辉的证言及被害人陈稳兵、贺庆君的陈述，现场勘察笔录能证实本案被砸毁的物品，物价鉴定部门按照价格认定程序和原则，分析现有资料，进行市场调查作出鉴定意见，辩方未提供证据证实该鉴定意见程序违法，结论不符合客观事实。故辩护人提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5、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已对被害方进行了民事赔偿，被害方对被告人均表示谅解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哲学、马哲刚、马先树、马哲安、马先武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五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已对被害方进行了民事赔偿，被害方对五被告人均表示谅解，对五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先树、马哲安、马先武既非矛盾冲突的引发者，亦非打砸行为的首要实施者，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结合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哲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八月三日起，先前羁押十四日折抵刑期十四日，至二○一八年一月十九日止)；
二、被告人马哲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八月七日起至二○一八年二月六日止)；
三、被告人马先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八月七日起至二○一八年一月六日止)；
四、被告人马哲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八月二日起至二○一八年一月一日止)；
五、被告人马先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八月二日起至二○一八年一月一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冯进干
人民陪审员 石 良
人民陪审员 何秀开
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查文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