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425刑初146号公诉机关大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翁文钰，男，1976年5月11日出生于大田县，汉族，大专文化，原大田县屏山乡人民政府副乡长兼农业服务中心主任，住大田县，户籍地大田县。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7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廖贵勤，福建德和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大田县人民检察院以田检公刑诉〔2017〕1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翁文钰犯玩忽职守罪，于2017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期间，经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大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张春明、检察员范玉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翁文钰及其辩护人廖贵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至2016年8月间，被告人翁文钰在担任大田县屏山乡人民政府副乡长兼农业服务中心主任期间，严重违反有关财经管理制度，将本应由其保管的屏山乡农业服务中心法人印鉴、单位公章交由屏山乡农业服务中心副主任兼会计涂某代管，致使屏山乡农业服务中心在银行预留的印鉴(单位公章、法人印鉴、会计印鉴)同属一人管理，涂某可不经审批任意开具现金支票支取现金。任职期间，翁文钰并未对屏山乡农业服务中心单位财务履行监管职责，对会计涂某代行出纳蒋某的工作未予制止，对服务中心财务收支未进行检查监督，导致屏山乡农业服务中心公款600973.1元长期被涂某挪用，致今无法追回。2017年1月3日，被告人翁文钰自动向中共大田县纪委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的任职证明、乡镇经管站相关财务管理制度、证人证言、涂某案相关材料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翁文钰任职期间，工作严重不负责任，致使屏山乡农业服务中心公款被挪用600973.1元至今无法归还，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且具有自首情节，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翁文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涂某挪用公款的行为与被告人的领导责任无关或不具有关联性。理由在于：（1）大田县并未制定有关乡镇农业服务中心财务管理制度、职责等规章制度，被告人担任农业服务中心主任的工作要求和制度没有明文规定。（2）《关于大田县乡镇机构改革的实施意见》规定经管站、水利水电工作站等机构归并农业服务中心，但各机构、人员并未撤销，只是并用农业服务中心的银行账户，农业服务中心与经管站长间并非上下级领导关系。（3）涂某挪用的款项系经管站管理范围内的涉村资金，而非农业服务中心的财政资金。（4）依照《福建省村集体会计委托代理制度暂行规定》第五条第（二）和《大田县乡（镇）会计服务中心工作管理规定》，农业服务中心虽代为收取经管部门涉村资金，并负有转移义务，但不具有资金的使用申领的权利，农业服务中心负责人对经管站资金的使用不具有审批权。2、农业服务中心对转入其账户的村级运转经费、生态林补助款等仅起转移支付作用，没有监督审查的权利和义务，涂某以村运转经费、村两委工资等名义支取款项并不违法，仅是因其在支取款项后公款真实用途才构成犯罪，在支付环节上的监管不足，不应认定为翁文钰构成玩忽职守罪的关键因素。3、相关法律、法规对预留印鉴的管理并未作出明确的限制和区分，被告人作为农业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将私章交涂某保管，且在未担任服务中心主任一职是未及时收回，在印鉴私章管理方面存在过错，但对涂某挪用公款造成的经济损失不起决定作用。4、本案中，造成涂某挪用公款系多种原因造成，翁文钰私章保管不当仅是其中原因之一，相对其他主客观条件和因素而言，作用和影响均较小，在衡量过错程度时应当区别考虑。5、涂某利用保管翁文钰、涂某私章、单位公章挪用公款的金额应为354791元，属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且具有投案自首情节，平时表现突出，建议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大田县屏山乡农业服务中心（含农技、经管、农机、水利）为财政核拔事业单位法人，主要职责和业务范围为负责推广新优农业科技成果，引导农民实行农业产业化经营，指导农业专业合作组织开展工作，农村财务管理工作，水利水电管理等，并在屏山信用社开设银行账户，在银行预留三个印鉴，即单位公章、负责人印鉴、会计涂某印鉴，支取屏山乡农业服务中心账户的款项需同时加盖三个印鉴。2014年4月18日，被告人翁文钰被任命为大田县屏山乡人民政府副乡长兼农业服务中心主任，至2016年8月16日止。任职期间，被告人违反财务管理制度，将本应分别保管的屏山乡农业服务中心单位公章、负责人印鉴交由屏山乡农业服务中心副主任兼会计涂某（已判决）一人保管，致使涂某可不经审批任意开具现金支票从农业服务中心银行账户支取现金；且翁文钰作为单位负责人，未认真履行对所负责单位的监督和管理职责，对会计涂某长期代行出纳工作未予制止，从未对服务中心财务收支状况进行检查监督，导致涂某在此期间利用同时保管上述预留印鉴的便利，擅自开具现金支票从屏山乡农业服务中心银行账户中挪用公款人民币594999.1元，用于个人使用、经营活动和赌博非法活动，导致国家遭受直接经济损失594999.1元致今无法挽回的严重后果。2017年1月3日，被告人翁文钰主动到中共大田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投案并交代其玩忽职守的事实，同年5月18日，该案移送大田县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玩忽职守犯罪事实。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翁文钰主动向屏山乡政府代缴涂某挪用公款案赃款人民币1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屏山乡人民政府出具的身份证明、调取的干部信息表、中共大田县委任职通知、中共屏山乡委员会任免通知，证实翁文钰于2012年1月至2016年5月任某山乡副乡长，2016年5月至2017年3月任中共大田县屏山乡党委委员，纪委书记。期间，于2014年4月18日至2016年8月16日兼任某山乡农业服务中心主任。（2）中共大田县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调取于大田县质量技术监督局的机构代码信息、组织机构代码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复印件,证实屏山乡农业服务中心（含农技、经管、农机、水利）为财政核拔事业单位法人，主要职责和业务范围：负责推广新优农业科技成果，引导农民实行农业产业化经营，指导农业专业合作组织开展工作，农村财务管理工作，水利水电管理等。法定代表人系翁文钰。（3）调取的福建农村信用社印鉴卡，证实屏山乡农业服务中心于2015年2月4日在屏山信用社预留三个印鉴，包括涂某印、翁文钰印、大田县屏山乡农业服务中心公章。（4）调取的中共大田县委、大田县人民政府田委[2002]46号《关于大田县乡镇机构改革的实施意见》和大田县农业局田农[2005]57号《关于取消村集体会计委托代理银行存款集中账户的通知》、中共福建省委组织部、福建省农业厅、福建省民政厅闽农经[2005]204号《关于印发的通知》,证实各乡镇党政机构改革的组织实施工作在2003年1月底前基本完成，大田县各乡镇经营管理站（下称经管站）等归并农业服务中心，不再单独行使法人资格；由所在乡镇政府管理。2005年6月8日大田县农业局发文要求各乡镇经管站按闽农经[2005]204号《福建省村集体会计委托代理制度暂行规定》的规定取消乡（镇）经管站集体会计委托代理银行存款集中账户。（5）调取的大田县农业局田农（2015）68号《关于印发的通知》，证实经管站在银行开户印鉴留存必须有公章、法人代表、会计、出纳私章，私章应分别保管；现金由出纳员专人管理，非出纳不得代改代管现金；现金支票由会计保管，每月末出纳应核对银行对账单，做到账款相符；经管站每月或每季按时记账，出纳要按时记好日记账，日清月结，出纳与会计结账时，必须办理现金银行存款结算单。（6）调取的大田县农业局田农[2004]75号《关于印发“大田县农村经营管理站财务管理制度、工作职责、工作人员岗位责任制”的通知》，证实经管站站长的职责在于监督会计工作，站的财务收支要按会计制度进行核算，做到账、款、物分别管理，接受农业服务中心的监督，留存银行印鉴必须齐全且分别保管。经管站财务管理制度要求站内财务收支要按月或季记账，并送乡农业服务中心县经管站备案。并证实经管站会计、出纳相关职责。（7）大田县财政局田财〔2013〕279号《关于下达2013年乡镇机构、村级组织运转支出转移支付补助的通知》及补助分配表，证实2013年屏山乡收县财政转移支付村运转补助48万元。（8）调取的中共大田县屏山乡委员会文件、任职说明及关于屏山乡经营管理站原站长涂某任期经济责任的审计报告、涂某挪用公款相关银行明细账、现金支取凭证等相关材料，证实涂某于2011年11月4日任某山乡经管站站长，同月23日任某山乡农业服务中心副主任兼会计，自2014年1月10日至2016年9月29日先后34次用其保管的现金支票、印鉴擅自从屏山乡农业服务中心账户支取公款793000元，并证实2015年2月15日起屏山乡农业服务中心现金支票使用翁文钰法人代表私章。经审计，大田县屏山乡农业服务中心截止2016年10月31日账面库存现金余额为686973.1元，库存现金实际盘点0元，库存现企短缺686913.1元等事实经过。（9）涂某挪用公款案立案决定书、起诉书、到案经过等相关材料，证实涂某于2016年10月24日主动到中共大田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投案并交代其挪用公款的事实，该委于2017年2月20日将该案移送大田县人民检察院，同年2月28日该院对被告人涂某立案侦查，同年5月19日以涂某挪用公款人民币686973.1元向本院提起公诉。（10）证人王景活证言（2013年至2014年2月间任某山乡副乡长兼农业服务中心主任），证实屏山乡农业服务中心的职能主要是督促经管站管理好村级财务及相关事宜，服务中心的收支主要有村级办公经费转移性支出、村干部工资和绩效奖金、涉农补助资金，村级向上级争取的资金。农业服务中心只有一个设在屏山信用社的银行账户，预留中心公章、法人印鉴、会计印鉴。涂某是服务中心会计，蒋某为出纳。其任职期间，服务中心的公章和法人代表章某5在会计涂某保管，涂某没有向其汇报过中心的财务状况。（10）证人林某众证言（2010年3月至2015年5月任某山乡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证实屏山乡农业服务中心管理乡经管站、农技站、农机站、水利站等部门，经管站没有独立账户。涂某任农业服务中心副主任兼会计。村级运转经费和生态林补助款都是来源于财政拔款。（11）证人苏某1（2016年8月任某山乡农业服务中心主任）证言，证实屏山乡农业服务中心的法人代表私章直到2017年3月才更换，并由其自己保管，服务中心公章则由现任副主任林起存管理。（12）证人涂某证言，证实屏山乡农业服务中心的经费支出正常要经法人代表签字，出纳经办，其审核。其在兼任农业服务中心会计时，没有按规定操作，农业服务中心公章、法定代表人私章和会计章都由其一人保管，只要开具支票就可以随时从银行账户随意支取公款；其长期代行出纳蒋某工作，将服务中心的公款挪用于赌博、股票交易和个人使用，其代行出纳职责一事，翁文钰从来没有管，也没有来看过账，其挪用农业服务中心的款项主要是财政拨付的生态林补助款和村级运转经费，这些款项村里都不知道。并证实服务中心公章、法人代表章从上一任主任王景活就统一交由其保管，直到2015年初才将法人代表章更换为翁文钰。（13）证人蒋某证言，证实农业服务中心成立后，经管站就被合并，其就兼任农业服务中心出纳，自2013年5月开始涂某就兼任出纳工作，其有提出过但没用。农业服务中心的款项都是财政转移支付给各村或所站的办公经费、绩效奖金等，只是起到转移支付作用，不是经管站或服务中心的款项，所以没有经过领导审批。（14）证人林起存证言（屏山乡农业服务中心副主任兼农技站站长），证实农业服务中心下的水利站、农技站、农机站、经管站均没有独立的会计和出纳，2014年4月至2016年8月涂某担任农业服务中心会计是涂某，出纳是蒋某。（15）证人郭某1、苏某2、郭某2、郭某3、陈某1、陈某2、苏某3、章某1、章某2、章某3、章某4、陈某3、陈某4证言（均系屏山乡各村负责人），证实各自所在的村均未收到村运转经费、生态林公益补助款和部分绩效工资等的事实。（16）被告人翁文钰供述与辩解、自述材料，证实其于2014年正式任命为服务中心主任，但除了农机站、农技站、水利站以外，其没有分管经管站工作。农业服务中心成立后，农机站、农技站、水利站、经管站的对公账户全部取消，只能通过农业服务中心的账户来过账，按正常管理其应每月对单位财务银行对账单、现金出纳账等进行监管，但其认为农业服务中心平常没有什么收入，所以对财务就没有监管。屏山乡农业服务中心预留在银行的印鉴有单位公章、法定代表人私章、会计章，其为了工作方便，将农业服务中心的公章和其私章都交给涂某保管使用，没想到随后财政转入农业服务中心账户48万元的村级运转经费和13万余元的生态补助款，以及部分村的工资绩效等合计70万余元，被涂某利用保管上述银行印鉴的便利，挪用68万余元，导致公款被挪用的原因在于其平时没有对单位财务监管，监管不力；其次，是对涂某过于信任，将单位公章、法定代表人私章交给涂某保管，造成涂挪用公款的便利。此外，公诉机关还当庭提供了被告人户籍证明、中共大田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翁文钰违法问题及线索移送函、审查经过，到案经过，证实翁文钰的身份及主动投案的事实经过。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此均无异议。关于辩护人提出涂某挪用公款行为与翁文钰领导责任无关或不具有重大关联性，翁文钰瑕疵领导责任对挪用公款造成经济损失不起决定作用等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中共大田县委、大田县人民政府田委[2002]46号《关于大田县乡镇机构改革的实施意见》等文件的规定，大田县各乡镇经管站等部门归并农业服务中心，不再单独行使法人资格；由所在乡镇政府管理。并取消各乡镇村集体会计委托代理银行存款集中账户。本案中，屏山乡农业服务中心成立后，其主要职责和业务范围包含了原屏山乡农技、经管、农机、水利的职责和业务范围，翁文钰作为单位负责人应对农业服务中心的各项工作负监督和管理责任，对本单位的会计工作和会计资料的真实性、完整性负责。证人涂某的证言证实农业服务中心公章、法定代表人私章和会计章均由其一人保管，并长期代行出纳工作，翁文钰从未就此事进行过监管，导致其挪用公款的主要原因在于他一人保管上述公章、法人代表印鉴，可以开具支票随意支取公款。被告人翁文钰在供述中亦证实其认为农业服务中心没有收入，对财务就没有监管，其为了工作方便，因对涂某过于信任，将预留银行的印鉴单位公章和其私章都交给涂某保管使用，导致公款被涂某挪用，原因在于其没有对单位财务监管，监管不力。上述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翁文钰违反财务管理制度，不认真履行职责，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与造成的重大损失结果之间，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涂某挪用公款68万余元，但因翁文钰私章管理不当而被支取挪用的金额仅为354791元，故间接经济损失应为354791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翁文钰自2014年4月18日起至2016年8月16日止担任屏山乡农业服务中心主任，虽然服务中心法人代表印鉴在2014年4月至2015年2月4日间还未从原服务中心主任王景活变更为翁文钰，但翁文钰作为法定代表人，对农业服务中心的全面工作负有监督和管理职责，对在此期间因其玩忽职守行为而引发的挪用公款犯罪仍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翁文钰任职期间，涂某挪用公款的数额。经查，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涂某挪用公款案的相关证据，起诉书指控的第14起涂某将公款47434元用于支付村主干年终绩效奖金，指控涂某挪用公款案中认定的数额遗漏计算支付芹阳村村主干奖金5974元，该款不应计入挪用公款数额，应予纠正。故在被告人翁文钰任职期间，涂某挪用公款的数额应为人民币594999.1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翁文钰在担任大田县屏山乡农业服务中心主任期间，违反财经制度，工作严重不负责任，致使该服务中心公款594999.1元被他人挪用，造成公共财产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鉴于被告人翁文钰系在履行单位领导职责时严重不负责任而发生的过失犯罪，在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且造成本案公共财产损失不能挽回的直接原因在于涂某挪用公款犯罪，案发后翁文钰主动代为退缴部分赃款，减少公共财产损失，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其所犯罪行情节较轻，可以免除处罚。辩护人建议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翁文钰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池 伟人民陪审员  苏启绵人民陪审员  张峰梅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陈琪欣附本案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一）造成死亡1人以上，或者重伤3人以上，或者轻伤9人以上，或者重伤2人、轻伤3人以上，或者重伤1人、轻伤6人以上的；（二）造成经济损失30万元以上的；（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其他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情形。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造成伤亡达到前款第（一）项规定人数3倍以上的；（二）造成经济损失150万元以上的；（三）造成前款规定的损失后果，不报、迟报、谎报或者授意、指使、强令他人不报、迟报、谎报事故情况，致使损失后果持续、扩大或者抢救工作延误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的；（五）其他特别严重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