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川刑终239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南充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文武，男，1988年5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汉族，文盲，住资阳市雁江区。2015年3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脱逃)。2016年3月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营山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希容，四川法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燚，曾用名“李波儿”，男，1988年11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营山县，汉族，高中文化，住营山县。2016年3月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营山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虎，男，1986年2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营山县，汉族，初中文化，住营山县。2016年3月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营山县看守所。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南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文武、李燚、何虎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3月7日作出（2017）川13刑初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文武、李燚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6年2月29日，被告人周文武经被告人李燚介绍认识徐某(另案处理)，三人在营山县“诺亚方舟歌城”包厢内商定毒品买卖事宜。3月6日凌晨4时许，周文武携带冰毒乘坐川Ａ×××××“北京现代”牌轿车从成都抵达营山，欲将冰毒贩卖给徐某。周文武通过李燚电话联系徐某，因徐某一直未接电话，交易未完成。同日下午，民警在营山县“白云假日酒店”8212号房间将吸食冰毒的周文武、李燚、何虎抓获，从周文武乘坐的轿车内查获冰毒347.11克，经检验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9.61％。2016年2月26日上午，胡某(另案处理)让被告人何虎帮其购买20克冰毒，并用手机支付宝给何虎转账2900元，何虎电话联系李燚购买毒品，并先后两次用手机支付宝给李燚转账2650元，李燚购得冰毒20克交于何虎，何虎将冰毒交给胡某。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书证、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认为，在贩卖347.11克甲基苯丙胺的共同犯罪中，周文武作为毒品的所有人和出资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燚为周文武介绍交易对象，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在贩卖20克甲基苯丙胺的犯罪中，李燚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周文武曾经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新罪，应数罪并罚。周文武、李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被告人周文武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50000元，合并其因犯盗窃罪未执行完的刑期二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0000元，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李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何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对被扣押的毒品、银行卡、手机等涉案物品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周文武上诉提出：1.本案只有毒品和卖方，缺少买方，毒品交易没有完成，贩卖毒品未遂，不构成贩卖毒品罪；2.办案人员利用吸毒人员徐某引诱周文武犯罪，属于“钓鱼执法”；3.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除相同意见外，还认为周文武有检举上家某安宽制毒行为，请求核实。周文武属于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毒品被挡获，没有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不大，后果不严重，应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燚上诉提出：1.其未参与毒品的买卖；2.未获得利益；3.警察“钓鱼执法”。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2月29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文武经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燚介绍认识徐某(另案处理)，三人在营山县“诺亚方舟歌城”包厢内商定毒品买卖事宜。3月6日凌晨4时许，周文武携带冰毒乘坐川Ａ×××××“北京现代”牌轿车从成都抵达营山，欲将冰毒贩卖给徐某。周文武通过李燚电话联系徐某，因徐某一直未接电话，交易未完成。同日下午，民警在营山县“白云假日酒店”8212号房间将吸食冰毒的周文武、李燚和原审被告人何虎抓获，从周文武乘坐的轿车内查获347.11克冰毒，经检验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9.61％。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3月，营山县公安局禁毒民警在工作时发现，周文武有贩毒嫌疑。3月6日13时许，民警在营山县“白云假日酒店”8212号房间挡获周文武、李燚、何虎，现场查获少许疑似毒品，并在川Ａ×××××“北京现代”汽车副驾驶坐垫下查获疑似毒品400余克，该局立案侦查。2.现场勘验笔录、人身检查笔录、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现场位于营山县“白云假日酒店”8212号房间，民警从房间内提取3个塑料瓶、2个瓶盖、1张锡箔纸、1个玻璃瓶等物。民警从周文武身上搜查出1部手机、白色透明玻璃瓶装疑似冰毒少许，从李燚身上搜查出2部手机、1张农行卡、1张身份证，从何虎身上搜查出2部手机、褐色小瓶装疑似冰毒少许，从张某身上搜查出1张“白云假日酒店”住宿登记单，从周文武乘坐的川Ａ×××××的小型轿车副驾驶坐垫下查获2袋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疑似冰毒400余克，对上述物品依法予以扣押。3.计量检验报告及理化检验报告，证实经计量检验，从“白云假日酒店”8212号房间查获的白色玻璃瓶装晶体净重0.3349克、褐色小瓶装晶体净重0.3593克，从川Ａ×××××车内查获的透明塑料袋装白色晶体净重347.11克。经理化检验，上述检材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透明塑料袋装白色晶体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9.61％。4.现场检测报告，证实经现场检测，周文武、李燚、何虎的尿检甲基苯丙胺呈阳性。5.通话记录清单，证实2015年3月24日至2016年3月24日，周文武186××××2809、155××××5720的手机号与李燚185××××3228、182××××5444的手机号、张某187××××8167的手机号有多次通话记录。6.高速公路通行记录，证实2016年2月4日、2月29日、3月6日，川Ａ×××××轿车在南大梁高速公路营山站有多次进出记录。7.监控记录、住宿登记记录，证实2016年3月6日凌晨4时20分至12时，周文武、张某在“丽晶酒店”停车场进出，张某在“白云假日酒店”登记住宿。8.户籍信息，证实周文武、李燚、何虎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9.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3月25日，周文武因犯盗窃罪被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周文武因病取保候审后一直不到案，2016年2月25日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2016年5月，周文武归案后检举蒋某贩毒、制毒，经查，2016年3月，泸州市泸县公安局根据相关线索已将涉嫌毒品犯罪的蒋某抓获，立案侦查。10.证人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张某开了一辆牌照号为川Ａ×××××的“北京现代”汽车。2016年2月29日，周文武租张某的车到营山，到营山后周文武联系李燚，张某把周文武、李燚送到一个歌城。3月6日凌晨1时许，张某和周文武从新都出发，凌晨4时许到营山“丽晶酒店”。上午11时许，李燚说去“白云假日酒店”休息，周文武拿了100元叫张某去开房，张某用身份证在前台开了8212号房间休息。张某在房间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警察来查房，把周文武带到“白云假日酒店”停车场，对张某的轿车进行检查，从车里搜出冰毒。张某辨认出周文武、李燚。1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徐某吸食冰毒。2016年2月29日下午，李燚给徐某打电话说：“我一个成都的朋友到营山来了，带了点冰毒，你要不要？”徐某说：“要看下冰毒质量。”李燚就喊徐某到营山“诺亚方舟歌城”，到后李燚的成都朋友“五哥”从身上拿了一个五分重的“小包子”让大家吸食，徐某感觉冰毒质量很差，李燚就叫“五哥”下次从成都带点质量好的冰毒到营山，当时大家没有谈价格。三四天后，李燚一直给徐某打电话，至少打了十几个电话，徐某因当时在女朋友家，不方便接电话，就一直未接，也就没有和李燚、“五哥”联系。徐某的支付宝名称是“龙徐”。12.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文武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周文武和李燚认识四五年了。有一天，周文武给李燚打电话说：“我手里有点冰毒，有没有人要？”李燚说：“你可以拿到营山看看。”2016年2月29日，周文武携带冰毒租乘“张师傅”的川A牌银色“现代”小轿车到营山县，在营山县歌城房间，周文武通过李燚介绍认识了徐某，徐某吸食周文武带去的冰毒后说：“质量不好。”没有购买。周文武就说找点质量好点的后再联系。出歌城时周文武给李燚说：“生意做成了分你一些好处。”但没有说具体分多少。2016年3月6日，周文武再次携带冰毒乘坐“张师傅”的车到营山县，欲向徐某贩卖，由于李燚未能联系上徐某，没能完成毒品交易。后周文武等人在“白云假日酒店”吸毒时被警察抓了，警察搜出了周文武用透明小玻璃瓶装的少许冰毒。周文武藏匿在“张师傅”车上副驾驶室坐垫下的冰毒也被警察查获。此次从成都携带到营山的300多克冰毒是从蒋安宽（资阳市雁江区人）处购买的，蒋安宽在成都市金牛区“府河新城”小区租房制毒。周文武辨认出李燚、“张师傅”（即张某）、徐某和一起吸毒的何虎。13.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燚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0月，周文武给李燚打电话说：“我听说徐某在卖冰毒，希望你把他这个生意介绍一下，争取以后他在我这里买冰毒。”随后李燚在与徐某交往中把这个事给徐某说了。过了一段时间，徐某给李燚打电话，李燚用手机拨打周文武的电话，徐某与周文武在电话里商谈。第二天，周文武就从成都来到营山，带了2个冰毒，大家在一个门市里面吸食了一点，徐某说：“冰毒的质量不怎么好。”2016年春节前，李燚和李燚的孩子同周文武一起从成都坐车到营山，周文武在营山卖了3个冰毒给徐某。前几天，徐某给李燚打电话叫李燚联系周文武，说：“周文武上次的冰毒质量有些差，朋友们吸食后身体很恼火，叫他多给点冰毒作补偿。”李燚就给周文武打电话转达了徐某的意思，周文武就带了个拳头大小的冰毒来到营山县城，徐某叫李燚把周文武带到营山县“诺亚方舟歌城”，李燚把周文武带到歌城左侧最里面一包间，徐某叫周文武送点质量好的冰毒。2016年3月5日下午，周文武给李燚说：“我手里有冰毒，你给徐某说一下，每50克加300元行不？”李燚联系了徐某好几次，但都没联系上。李燚给周文武说：“上次在歌城说好了只要冰毒质量好，加点钱无所谓，你准备下来。”第二天凌晨4点多，周文武说：“我到营山了。”李燚就联系徐某，但是徐某一直不接电话。案发当天十点多，李燚和周文武到交警队附近找徐某，路上李燚给朋友何虎打电话说：“现在有质量好的冰毒，你要不要点？”李燚和周文武、“张师傅”到“白云假日酒店”开了8212号房，用的是“张师傅”的身份证作的登记。何虎来到宾馆，周文武拿了一个透明玻璃瓶装的冰毒，何虎也拿了一个深色玻璃瓶装的冰毒，大家一起吸食，正在吸食时被警察抓了。李燚帮助徐某在周文武处买毒品，是因为大家都在一个圈子里吸毒，彼此都耍得好。李燚辨辨认出周文武、徐某、何虎、“张师傅”（即张某）。14.原审被告人何虎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6日，李燚给何虎打电话说：“我有点好东西(冰毒)，你要不要？到‘丽景酒店’来看。”何虎来到“丽景酒店”一个房间，李燚的朋友请何虎吃点，何虎吃后感觉不怎么好。李燚说：“一百元一克。”何虎说：“我没有钱。”就走了。中午十二点过，李燚给何虎打电话叫何虎拿一个瓶子来，何虎就把瓶子带到“白云假日酒店”8212房间，李燚的朋友在那里用火烤吸毒品，何虎也吃了几口毒品，没多久，就被警察抓了。这段时间何虎的毒品都是在李燚处买的，买了5克，价格500元。何虎辨认出周文武、李燚。二、2016年2月26日，胡某(另案处理)叫原审被告人何虎帮其购买20克冰毒，并用手机支付宝给何虎转账2900元。何虎联系李燚，用手机支付宝给李燚转账2650元。李燚购得20克冰毒后交给何虎，何虎交给胡某。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28日，何虎在与唐某1聊天时说从别人手里买了20颗麻古。今年正月初的一个晚上，唐某1在北坝菜市场一栋五楼的房间，向何虎购买了100元的冰毒。唐某1用支付宝给何虎转的钱。唐某1在何虎处买过几次冰毒，每次都是100元的。唐某1的支付宝昵称“越心软越穷”，账户尾号为7713。何虎的支付宝昵称是“萍萍”，账号尾号是8730。唐某1的QQ号是52×××39，昵称“冲动日了浪漫”，何虎的QQ号是45×××03，昵称是“sty1e”。唐某1辨认出何虎。2.证人胡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2月的一天，何虎来到胡某家，想在胡某家吸食冰毒，由于胡某没有冰毒，就叫何虎帮忙联系买点冰毒。何虎就给李燚打电话要20克冰毒，并叫胡某转3000元到李燚的支付宝上。由于何虎欠胡某100元，胡某就用自己的支付宝(昵称“代理下分”)给李燚账号（昵称“萍萍”)转了2900元。大约两个小时后，何虎就给胡某送来一个烟盒，里面用透明塑料袋装了20克冰毒，胡某给何虎吸食了一点冰毒。当天下午，胡某又给何虎打电话，叫何虎帮忙买点麻古，何虎与李燚联系要了20颗，胡某给何虎转了1100元，之后何虎开车把20颗麻古送到小区门口交给胡某。胡某购买的20克冰毒和20颗麻古大部分被自己吸食了，其余的卖给了唐某2等人。胡某辨认出何虎、李燚。3.证人周某帆的证言，证实胡某向何虎购买过20颗麻古。4.手机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2016年2月26日10时7分、19时49分，何虎昵称为“萍萍”的手机支付宝分别收到胡某昵称为“代理下分”的支付宝转账2900元、1100元。同日，何虎向李燚昵称“疯子”的支付宝转账2650元、50元、1100元，转账1100元时备注“你多拿一颗嘛!应该不难嘛!”同日，李燚提现2600元至农行卡，向徐某昵称为“龙徐”的支付宝转账950元。2016年2月13日，何虎支付宝账户收到唐某1昵称“越心软越穷”的支付宝转账100元。5.QQ信息记录，证实何虎与胡某、唐某1、周某帆的QQ聊天记录谈到何虎有买卖毒品的行为。6.交易明细、取款视频资料，证实2016年2月26日10时23分，李燚在营山县新北路农行取款机上用尾号为3617的卡取款2600元。7.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燚的供述、指认笔录，证实何虎叫李燚打电话给徐某，希望分点冰毒，是20克还是25克记不清楚了。何虎用昵称为“萍萍”的支付宝向李燚支付宝转账。李燚提现到农行卡，通过农行柜员机取现2600元，向徐某购买了20克冰毒、2颗麻古，给了徐某2700元。李燚指认了取钱和交易冰毒的地点。8.原审被告人何虎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何虎支付宝的账号昵称“萍萍”。2016年2月26日，何虎打电话问李燚有没有冰毒，李燚说只有到徐某处拿。何虎用支付宝给李燚的支付宝(昵称“疯子”)转了2650元。李燚交了20克冰毒和1颗麻古给何虎，何虎把东西交给胡某（这些东西是胡某叫何虎帮买的），胡某给何虎转了2900元，何虎转了2650元给李燚。何虎辨认出李燚、胡某。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文武、李燚、原审被告人何虎明知是毒品而贩卖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周文武购买毒品并运输至交易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燚介绍交易对象，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周文武、李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周文武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新罪，应当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周文武所提“本案只有毒品和卖方，缺少买方，毒品交易没有完成，贩卖毒品未遂，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办案人员利用吸毒人员徐某引诱周文武犯罪，属于‘钓鱼执法’；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请求核实周文武检举上家某安宽制毒的事实。周文武属于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毒品被挡获，没有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不大，后果不严重，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贩卖毒品是指有偿转让毒品或者以贩卖为目的而非法收购毒品，周文武为将毒品贩卖给徐某，向他人购买毒品后从成都市运输至营山县，其收购行为已完成并进入运输环节，构成贩卖毒品罪的既遂。周文武供述打电话给李燚，叫李燚联系购毒人员，李燚介绍徐某，周文武将毒品交徐某吸食后表示找点质量好点的毒品后再联系。李燚供述周文武打电话叫其介绍购毒人员，李燚介绍徐某。2016年3月5日下午，周文武打电话给李燚要求联系徐某。徐某证实李燚打电话向其介绍成都的朋友购买毒品，但因毒品质量差没有购买，事后也没有再联系。以上证据证实贩卖毒品的犯意由周文武提出、由李燚介绍交易对象、周文武携带毒品到营山交易，不存在特勤引诱、警察“钓鱼执法”的问题。在周文武检举蒋某涉嫌毒品犯罪之前，公安机关已根据相关线索将蒋某抓获，立案侦查，周文武不存在检举立功的问题。周文武坦白的情节，原判已认定并从轻处罚。周文武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新罪，其主观恶性深，原判对其判处无期徒刑，量刑并无不当。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审被告人李燚所提“其未参与毒品的买卖；未获得利益；警察‘钓鱼执法’”的上诉理由，经查，李燚明知周文武贩卖毒品而为其介绍交易对象，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在介绍毒品买卖的过程中是否获利，并不影响其行为性质的认定。李燚受周文武委托主动联系徐某，介绍徐某购买毒品，不存在警察“钓鱼执法”的问题。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建宁审判员  邵正斌审判员  栗 谷二〇一七年六月一日书记员  颜学刚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第三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五十九条第一款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人民法院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上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