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长中民二终字第003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红。委托代理人王涛，北京中银（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盛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金铃。委托代理人廖湘晖，长沙市开福区北站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湖南盛源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栖凤路115号（湖南矿用橡胶有限责任公司内）。法定代表人曹盛林。委托代理人廖湘晖，长沙市开福区北站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梁红因与被上诉人曹盛文、曹金铃及原审第三人湖南盛源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下称盛源通信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3）开民二初字第033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第三人盛源通信公司成立于2001年12月11日，注册资本为200万元（2010年7月28日之前），法定代表人为曹盛文，后变更为曹盛林。2010年7月28日之前的股东分别为曹盛文、曹金铃、曹金莲、曹娟、熊杰夫、彭晓玲、赵先云。2010年7月28日，盛源通信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全体股东一致同意曹盛文将其所持有盛源通信公司30%股份（股金额60万元，实缴金额60万元）全部转让给曹金铃；同意赵先云将其所持有盛源通信公司20%的股份（股金额40万元，实缴金额40万元）分别转让给曹金铃16万元，曹金莲24万元；同意彭晓玲将其所持有盛源通信公司22%的股份（股金额44万元，实缴金额44万元）分别转让给曹金铃12万元，曹娟20万元，熊杰夫12万元。同日，曹盛文（甲方）与曹金铃（乙方、曹盛文的姐姐）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协议约定：一、甲方同意将其所持有盛源通信公司30%的股份（股金额60万元，实缴金额60万元）全部转让给乙方；二、乙方同意接收甲方30%的股份（股金额60万元，实缴金额60万元），由乙方支付甲方60万元；三、从股份转让之日起，甲方不再享有盛源通信公司所转让部分股权的权利，亦不承担义务，该部分股权的权利义务由乙方承继；四、本协议由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五、乙方可持此协议办理公司股东出资证明的变动和工商变更登记等手续。该协议经曹盛文、曹金铃签名及盛源通信公司盖章。合同签订后，盛源通信公司在2010年7月30日将股东变更为曹金莲（80万）、曹金铃（88万）、曹娟（20万元）、熊杰夫（12万元）。曹金铃分别于2010年7月31日、8月1日、9月2日向曹盛文支付15万元、5万元、40万元，合计60万元。2013年9月5日，梁红以曹盛文、曹金铃恶意串通，低价转让盛源通信公司股份为由，起诉要求确认股份转让协议无效。2013年11月6日，梁红申请该院进行鉴定。湖南财苑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4年8月26日作出鉴定报告，鉴定《盛源通信公司股东全部股权价值资产评估报告书》，其中2009年12月31日未分配利润为-7317097.39元，净资产为-5317097.39元；鉴定《盛源通信公司2002-2011年企业所得税的审核报告》，其中2009年12月31日未分配利润为118063.82元，净资产2118063.82元。此外，《盛源通信公司股东全部股权价值资产评估报告书》载明2010年3月31日的股东全部权益价值为215.47万元。另查明，梁红与曹盛文于1993年3月17日登记结婚。2011年11月21日，梁红向长沙市开福区法院起诉要求离婚，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判决准许梁红与曹盛文离婚，双方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月8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法院认为，案件的争议焦点是股份转让协议的效力及曹金铃是否为善意的问题。一、依据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曹盛文持有盛源通信公司的30%股份应为梁红、曹盛文的共同财产。曹盛文将股份转让给曹金铃，没有经过梁红同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89条规定，除曹金铃为善意、有偿取得该股份之外，一般认定协议无效。二、关于曹金铃是否为善意的问题。曹盛文、曹金铃虽为姐弟关系，但梁红无证据证明曹盛文、曹金铃存在恶意串通。认定曹金铃是否为善意，应考虑股份价格是否合理。曹盛文将盛源通信公司的30%股份转让给曹金铃，经过股东会决议，确定的股份单价与赵先云、彭晓玲转让价格一致，没有低于同期其他股份价格。此外，依据《盛源通信公司股东全部股权价值资产评估报告书》、《盛源通信公司2002-2011年企业所得税的审核报告》及湘财苑专审字[2014]第011号鉴定报告，盛源通信公司在2009年12月31日的未分配利润及净资产的30%均低于曹盛文与曹金铃的转让价格60万元，在2010年3月31日的股东全部权益价值的30%为64.64万元（215.47万元×30%），与转让价格60万元接近。因此，曹盛文与曹金铃的转让价格60万元并非不合理的低价，应认定曹金铃为善意，股份转让协议应属合法有效。梁红要求确认股份转让协议无效的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89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梁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梁红承担。梁红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1、曹盛文隐瞒梁红，恶意、低价向曹金铃转让公司股份，股权转让协议无效；2、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有误；3、原审判决依据《盛源通信公司股东全部股权益价值资产评估报告书》及《盛源通信公司2002-2011年企业所得税的审核报告》及湘财苑专审字（2014）第011号鉴定报告认定股权转让价格合理是不公正的，《盛源通信公司股东全部股权益价值资产评估报告书》中关于股权价值的评估不可采信，原审判决以此评估认定股权转让价格合理不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股权转让协议无效。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双方诉争的焦点问题为：原审判决认定曹盛文与曹金铃的股权转让价格60万元是否为明显不合理，曹金铃取得的股权是否为善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作为原告的梁红主张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必须提交证据证明曹金铃与曹盛文系恶意串通，对于恶意串通的认定就必须考虑转让价格是否合理。而本案中梁红并不能提交证据证明曹金铃与曹盛文之间的转让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格，也就无法证明曹金铃与曹盛文之间系恶意串通，故本案曹金铃取得的股权应认定为善意取得。虽然《盛源通信公司股东全部股权益价值资产评估报告书》及《盛源通信公司2002-2011年企业所得税的审核报告》对净资产及未分配利润的鉴定数据存在差距，但也不能据此推定曹金铃与曹盛文之间的转让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综上所述，梁红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梁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建新代理审判员  邓 安代理审判员  姜 文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段文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