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宁02刑终9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ＸＸ，男，汉族，1994年7月20日出生于宁夏平罗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宁夏平罗县，住所地宁夏石嘴山市惠农区。2016年6月23日因捅伤张某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实际执行七日）、罚款二百元。2016年6月3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经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进喜，男，回族，1997年10月19日出生于宁夏彭阳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宁夏彭阳县，住所地宁夏石嘴山市惠农区。2016年7月1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经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男，回族，1981年10月1日出生于宁夏吴忠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宁夏吴忠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男，回族，2000年3月15日出生于宁夏固原市原州区，小学文化，无业，住所地宁夏石嘴山市惠农区。法定代理人杨某甲，男，回族，1964年1月23日出生于宁夏固原市原州区，文盲，无业，住所地宁夏石嘴山市惠农区。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ＸＸ、马进喜犯故意伤害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杨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6）宁0205刑初12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ＸＸ、马进喜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6月21日21时许，被告人ＸＸ、马进喜、袁某酒后与几个朋友一起在河滨街三千坪广场上玩，后马进喜与袁某先行离开，二人在回家途中，遇到马某某、被害人杨某某、王某某三人，打完招呼后即各自离开。后杨某某、马某某多次给袁某（另案处理）打电话让其到河滨街荷花小区12-4-7号喝酒。马进喜、袁某二人往荷花小区方向行至河滨市场门口处，遇到ＸＸ，便将杨某某等人叫他们喝酒、不去就会打他们一事告知ＸＸ，后ＸＸ骑摩托车带马进喜、袁某二人回家拿了一把东洋刀、一把马刀。三人携刀赶到荷花小区12号楼下，袁某先上楼查看情况，杨某某、马某某调侃称要打袁某。袁某下楼后，将此事告诉ＸＸ、马进喜。ＸＸ听后便提刀与马进喜、袁某上楼闯进屋内，ＸＸ先在杨某某胳膊上砍了一刀，后用刀架在马某某的脖子上。此时，马进喜拿刀在杨某某后背砍了几刀、又在杨某某屁股上捅了一刀，袁某拿啤酒瓶在杨某某头部砸了几下，后三人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杨某某乙状结肠破裂，行修补及肠造瘘术为重伤二级；左侧颞部硬膜外出血评定为轻伤一级；头部及肢体裂创评定为轻微伤。原判同时查明，2016年6月22日晚，被害人张某和刘某某、马某某等人出席被告人ＸＸ母亲李某的生日宴请，酒后到惠农区河滨街”乐吧”酒吧唱歌至凌晨1时许，众人从酒吧出来行至河滨街君悦来酒店门口处准备打车时，张某同李某告别时动作过于亲昵，引起ＸＸ反感，ＸＸ与张某发生争执、撕打，后ＸＸ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将张某左胸部捅伤，致张某失血性休克。经鉴定，被害人张某左侧血气胸、压缩面积约为41%，评定为轻伤一级、肢体裂创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ＸＸ已赔偿张某经济损失15000元。另查明，张某因伤至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8天，住院期间支付医疗费18344.21元，医嘱建议住院期间陪护1人，出院时注意休息于1月后复查。杨某某因伤至宁夏第五人民医院石嘴山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3天，住院期间支付医疗费20063.16元，期间进行了相关手术，医嘱建议住院期间陪护1人，出院后神经外科继续治疗、三个月后行乙状结肠造瘘还纳术。2016年度宁夏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2482元/年，电力、热力、燃气及水生产和供应业93721元/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为40802元/年。上述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ＸＸ、马进喜犯罪时已达负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系他人报案而案发，被告人ＸＸ至医院打探情况时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马进喜被公安机关网上列逃后抓获，二被告人均无投案自首情节。3、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ＸＸ因捅伤张某被公安机关决定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二百元。4、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6年6月23日凌晨1时许，陈某在惠农区钢厂十字路口君悦来宾馆门口处跑车拉活，过来几个人准备打车，其中一个穿蓝白相间半袖的小伙子（经查是ＸＸ）指着一个醉酒的男子（经查是张某）说”你再吵信不信我打你”，接着ＸＸ在张某的脸部打了一拳，过了几分钟，一个女的（经查是李某）搀扶着张某靠在陈某的车旁，陈某看见张某上衣、裤子、后背均有血。5、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6年6月22日晚，李某邀张某等多人为其过生日，在河滨街”乐吧”唱歌至次日凌晨1时许，众人从酒吧出来准备回家，李某在送张某离开时，张某说了一句话，李某没有听清楚，ＸＸ就接话，后与张某扑在一起，俩人互相用拳头对打，过了一两分钟、张某靠在一旁车上对李某说”我流了好多血”，接着倒在车旁，司机打了110、120。6、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6月22日晚，刘某某与妻子马某某、张某、ＸＸ、李某及其丈夫王斌给李某过生日，唱歌至次日凌晨1时许，大家从酒吧出来准备回家时，见ＸＸ和张某相互推搡起来，互相扯着衣服，后张某倒在地上，肚子上冒血。7、证人马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6月22日晚，马某某与丈夫刘某某、张某、李某儿子ＸＸ给李某过生日，酒后准备回家时，在河滨街君悦来门前打车，张某不上车、且对李某动作亲昵，后ＸＸ和张某撕打起来，马某某拉架时看到张某手捂着腹部，流着血，马某某抓ＸＸ手时看见其拿着一把水果刀。8、证人马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6月22日凌晨，马某某与杨某某、王某某三人在河滨街荷花小区12-4-7号马梓建家喝酒，期间打电话叫袁某过来喝酒。袁某上楼后，马某某与杨某某调侃说要打袁某，袁某下楼，领着ＸＸ、马进喜踹门进来，马进喜拿刀在杨某某的屁股、胳膊、后背捅了多刀，袁某拿木棒在杨某某的左肩膀上打了一棍、用白瓷碗在杨某某头部砸了一下，ＸＸ拿刀架在马某某脖子上不让其动。9、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6月21日21时许，王某某与杨某某、马某某在河滨街荷花小区12-4-7号马梓建家喝酒，期间马某某打电话叫袁某过来喝酒。十几分钟后，袁某上楼与马某某几人聊了会便下楼，说是楼下还有朋友，后袁某领着两个朋友就闯进来，一个男的拿刀架在马某某的脖子上不让他动，马进喜拿刀砍杨某某，袁某让王某某到里面的房间去，到房间后王某某看见马进喜拿刀在杨某某的后背处捅了进去，具体捅的什么部位没有看清。10、证人袁某证言，证实2016年6月21日晚，其与马进喜、ＸＸ等人在河滨街三千坪广场上玩，后来离开时遇到马某某、杨某某、王某某，打完招呼各自离开。后杨某某打电话给袁某让其到荷花小区12-4-7号马梓建家喝酒，后ＸＸ骑着摩托车带着袁某和马进喜回家拿了两把刀，三人赶到马梓建家楼下。袁某先上楼查看情况，杨某某和马某某调侃称要打袁某，袁某下楼后将此事告诉ＸＸ与马进喜，后ＸＸ带着袁某与马进喜冲上楼，进屋后、ＸＸ拿刀在杨某某的肩膀部位砍了一刀，让王某某去隔壁房间，马某某准备站起来时，ＸＸ拿刀架在马某某脖子上不让其动，马进喜拿刀在杨某某后背和胳膊上砍了几刀，袁某拿啤酒瓶在杨某某头部砸了几下，后三人逃离现场。11、被害人张某陈述，证实2016年6月22日晚，张某应邀参加李某的生日，众人喝酒至凌晨1时许，张某准备打车回厂，李某拉着张某说话，李某的儿子扑过来打张某，并在张某左侧胸腔捅了两刀，张某倒在地上。12、被害人杨某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21日22时许，杨某某与马某某、王某某三人在河滨街三千坪一小区马梓建家喝酒，马某某打电话让袁某过来喝酒，大概23时许，袁某到马梓建家问让他来干什么，马某某调侃说要打袁某。后袁某离开大约五分钟，ＸＸ、马进喜、袁某三人冲进屋，几人拿刀在杨某某胳膊、后背、屁股上砍了多刀，并拿啤酒瓶在其头部上砸。13、被告人ＸＸ供述，证实：（1）2016年6月22日晚，ＸＸ与多人给母亲李某过生日，喝酒至凌晨1时许，大家在河滨街君悦来酒店门口处准备打车时，张某对母亲李某拉拉扯扯，后ＸＸ与张某撕打在一起，并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捅了张某两刀。（2）2016年6月21日晚，ＸＸ与袁某、马进喜等人酒后在惠农区河滨街三千坪广场上玩，后袁某与马进喜先行离开，ＸＸ在回家途中行至河滨街市场门口处遇到袁某和马进喜，袁某说有人要打他们，ＸＸ说他也跟着去。三人持刀赶到三千坪小区一栋楼的五楼，冲进屋后，ＸＸ拿刀在杨某某的胳膊上划了一刀，便把刀架在马某某的脖子上不让他动，马进喜拿刀在杨某某的身上乱砍，袁某拿啤酒瓶在杨某某的头部砸，后ＸＸ看见杨某某胳膊、屁股、头部都在流血，三人离开现场。14、被告人马进喜供述，证实2016年6月21日晚，马进喜与袁某、ＸＸ等人酒后到河滨街三千坪广场上玩，后马进喜与袁某先行离开准备回家。途中，碰到马某某、杨某某、王某某三人，打完招呼后各自离开。后袁某不断接到杨某某电话，让他们到荷花小区12-4-7号喝酒，不去就会打他们，马进喜与袁某朝荷花小区方向走，行至河滨街市场门口处时，遇到ＸＸ，并把此时告诉ＸＸ，ＸＸ当时非要跟着去，后ＸＸ骑摩托车带着袁某、马进喜二人回家拿了两把刀（一把东洋刀、一把马刀），赶到荷花小区12号楼楼下，袁某先上楼查看情况。十几分钟后，袁某下楼告诉马进喜、ＸＸ，马某某等人要打他，ＸＸ提刀往楼上冲，马进喜与袁某跟在后面，ＸＸ进屋后先砍了杨某某胳膊一刀，并把刀架在马某某脖子上不让他动，此时，袁某拿啤酒瓶在杨某某头部砸了几下，马进喜用刀在杨某某后背砍了几刀、在杨某某屁股上捅了一刀，打完后三人逃离现场。15、石嘴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宁石）公（刑）鉴（临床）字[2016]13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杨某某乙状结肠破裂、行修补及肠造瘘术评定为重伤二级；左侧颞部硬膜外出血评定为轻伤一级；头皮裂创及肢体裂创评定为轻微伤。16、石嘴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宁石）公（刑）鉴（临床）字[2016]13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张某左侧血气胸、压缩面积约为41%评定为轻伤一级；肢体裂创评定为轻微伤。17、辨认笔录，证实证人陈某、马某某辨认案发当日在惠农区河滨街君悦来宾馆门口处用拳头殴打张某的系被告人ＸＸ。18、辨认作案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ＸＸ、马进喜辨认案发现场情况。19、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据保全清单，证实2016年6月23日，根据被告人ＸＸ供述，公安机关在惠农区河滨街东风2排6栋一间废弃的平房房顶上发现一把折叠刀，经ＸＸ辨认该刀系其当日捅伤张某所使用的作案工具，刀具已被依法提取。20、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病案、疾病证明书、出院证各一份，证实张某因伤在石嘴山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8天，医嘱建议住院期间陪护1人，出院时注意休息、1月后复查。21、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费用明细清单、医疗费及门诊费票据，证实张某住院期间支付医疗费18344.21元。22、交通费票据若干，证实张某住院期间支付了相应的交通费。23、宁夏第五人民医院石嘴山中心医院住院病案、疾病证明书、出院证各一份，证实杨某某因伤住院治疗13天，期间进行了相关手术，医嘱建议住院期间陪护1人，出院后神经外科继续治疗、三个月后行乙状结肠造瘘还纳术。24、宁夏第五人民医院石嘴山中心医院医疗、门诊费收据及医疗器材发票共六张，证实杨某某入院治疗支付医疗费20063.16元。原判认为，被告人ＸＸ、马进喜无视国家法律，与他人共同持砍刀致被害人杨某某重伤、ＸＸ单独致被害人张某轻伤，其二人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ＸＸ、马进喜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案系一般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ＸＸ、马进喜相互配合作案、事前积极沟通、准备作案工具，到达犯罪现场后ＸＸ持砍刀威吓、马进喜着手实施犯罪行为，二人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应就各自的犯罪行为和危害后果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但考虑到杨某某的重伤伤情确系马进喜所为，对二人在量刑时酌情予以区分。被告人ＸＸ、马进喜持砍刀致人重伤，酌情从重处罚；ＸＸ单独致一人轻伤，酌情从重处罚；ＸＸ案发后赔偿张某部分经济损失，酌情从轻处罚；马进喜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ＸＸ提出案发当日并无魏东此人，起诉书指控有误的意见，予以认可；其提出作案工具并非其准备，而是遇见袁某、马进喜时，二人就已提着刀，根据袁某、马进喜供述，对其辩解意见不予认可。辩护人姚文斌、张守海提出被害人张某、杨某某对本案发生存在一定过错，不予认可；提出ＸＸ系共同犯罪中从犯，不予认可，但考虑到二被告人实施的不同犯罪所为，量刑时酌情予以区分；提出ＸＸ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因ＸＸ在侦查、检察阶段对主要犯罪事实未能如实供述，但其当庭供述其进门时确有砍杨某某一刀的行为，对该犯罪事实予以确认，考虑到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上述量刑情节，故对二被告人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关于对ＸＸ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马进喜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ＸＸ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造成的物质损失，理应予以赔偿。张某主张的各项诉讼请求，其中：医疗费18344.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因被告人ＸＸ及二辩护人均无异议，且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误工费，因其未提供工资流水明细及误工期证明，仅提供一张焊接和热切割特种作业操作证，误工标准参照2016年度宁夏电力、热力、燃气及水生产和供应业93721元/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发布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血气胸压缩面积约41%，误工期90日，误工费为23430元；依据2016年度宁夏居民服务业、修理和其他服务业40802元/年及住院18天，护理费为2012元；营养费，酌情支持1000元；交通费2000元，因其仅提供了部分票据，但考虑到其住院及复查期间的实际花费，酌情支持1000元；精神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综上，支持张某的各项物质损失共计47586.21元。被告人ＸＸ、马进喜因共同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造成的物质损失，理应予以赔偿。杨某某主张的各项诉讼请求，其中：医疗费20063.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二被告人及二辩护人均无异议，且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误工费，虽未提供工资证明，但其按照3000元/月计算不违反2016年度宁夏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2482元/年，本院予以认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发布《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8.7.3，误工期150日，误工费为15000元；依据2016年度居民服务业、修理和其他服务业40802元/年及住院13天，护理费为1453元；二次医疗费15000元，因尚未实际发生，不予支持，但其可在实际发生后另行提起民事诉讼。综上，支持杨某某的各项物质损失共计37816.1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ＸＸ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二、被告人马进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三、被告人ＸＸ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各项物质损失47586.21元，扣除已支付15000元，剩余32586.21元由ＸＸ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被告人ＸＸ、马进喜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各项物质损失37816.16元，二被告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杨某某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ＸＸ、马进喜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人ＸＸ认为，本案被害人杨某某、张某存在一定过错，导致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本案刑事附带民事部分赔偿数额过高，赔偿被害人杨某某各项损失中缺失赔偿责任主体。上诉人马进喜认为，本案中被害人杨某某存在一定过错，自己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ＸＸ、马进喜在二审审理期间未提供新的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ＸＸ、马进喜伙同他人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持刀致一人重伤，ＸＸ单独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二人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上诉人ＸＸ提出本案被害人杨某某、张某存在一定过错，导致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没有证据证实本案被害人杨某某、张某存在过错，故上诉人ＸＸ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ＸＸ提出本案刑事附带民事部分赔偿数额过高，赔偿被害人杨某某各项损失中缺失赔偿责任主体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杨某某各项损失的赔偿责任主体应为ＸＸ、马进喜、袁某，因袁某已另案处理不是本案被告人，且向谁主张民事赔偿，主张赔偿多少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权利，故在本案中不存在缺失赔偿责任主体的问题，同时原判针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判决是依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和相关法律规定决定的，并无不妥，故此，上诉人ＸＸ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马进喜提出本案中被害人杨某某存在一定过错，自己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没有证据证实本案被害人杨某某存在过错，同时原判在量刑时结合本案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等因素，对上诉人如实供述，自愿认罪等情节已进行了考量，故上诉人马进喜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丽娟审判员  陈浩峰审判员  吕晓芳二〇一七年三月二日书记员  张 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