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229刑初205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娟，女，1961年4月6日生，汉族，无业，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唐山市玉田县。2014年11月29日被玉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2015年2月27日被唐山市公安局路北分局行政拘留七日；2015年4月21日被玉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8月29日被玉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10月1日被玉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12月17日被玉田县公安局留置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月22日经玉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玉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王慧芳，河北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贾玉海，男，1957年11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玉田县。
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检察院以玉检公刑诉〔2016〕1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娟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5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牛娜、张绍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娟及其辩护人王慧芳、贾玉海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案情复杂，经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4月至2015年9月期间，被告人李娟二十七次到北京中南海、天安门等地区进行非法上访，且多次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
2014年10月31日，被告人李娟到玉田县行政中心门口以信访为由，多次堵住门口阻止车辆出入，大声吵闹，不听工作人员劝阻，严重扰乱了玉田县行政中心的正常工作秩序。
2014年11月15日上午，被告人李娟在玉田县信访局一楼大厅处上访时不按秩序排队，被工作人员阻止后，在大厅内大声吵闹，并辱骂、推搡、抓挠信访局工作人员，严重扰乱了信访局的正常工作秩序。
2014年11月28日上午，被告人李娟抱着婴孩到玉田县行政中心，以信访为由，坐在门口，阻止车辆出入，不听工作人员劝阻，大声吵闹，引来多名群众围观，造成秩序混乱，严重扰乱了玉田县行政中心的正常工作秩序。
2015年1月26日上午，被告人李娟到唐山市燕山影剧院市“两会”会场，被工作人员阻止后，大声吵闹，造成秩序混乱。后被告人李娟进入会场北侧医药宾馆大厅内大声吵闹，辱骂他人并在大厅内当众小便，不听工作人员劝阻，严重影响了唐山医药宾馆的正常经营秩序。
2015年2月2日上午，被告人李娟站在唐山市公安局南门入口中间，阻碍进出车辆通行、大声吵闹，不听劝阻，一直持续到下午，严重扰乱了唐山市公安局正常办公秩序。
2015年2月3日8时许，被告人李娟躺在唐山市公安局南门入口中间，阻碍进出车辆通行和工作人员进出，不听劝阻、大声吵闹，时间长达2个小时，严重扰乱了唐山市公安局正常办公秩序。
2015年2月27日9时许，被告人李娟到唐山市公安局门外，挡在唐山市公安局南门入口中间，致使车辆无法进入，阻碍车辆通行，不听劝阻，时间长达3个小时，严重扰乱了唐山市公安局正常办公秩序。
2015年2月27日，被告人李娟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唐山市公安局路北区分局祥丰道派出所行政拘留，在玉田县行政拘留所执行期间大声吵闹，多次故意在床上撒尿，将拘室内的被褥、床垫全部尿湿，不配合玉田县拘留所工作人员管理，严重扰乱了玉田县拘留所的工作秩序。
2015年7月3日上午，被告人李娟到玉田县行政中心上访，躺在玉田县行政中心大门口中间，阻碍进出车辆、行人通行，大声吵闹，时间长达3个小时，严重扰乱了玉田县行政中心办公秩序。
2014年底至2015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李娟多次以信访为由到玉田县公安局门口大声吵闹，不听工作人员劝阻，辱骂工作人员，且多次躺在门口，阻碍门口车辆及人员正常通行，并多次在玉田县公安局门口当众脱裤小便，造成多人围观，严重扰乱了玉田县公安局的正常办公秩序。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告人李娟供述；4、视听资料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娟多次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予以否认，辩称其没有阻拦车辆，因其行动不便才在床上、大厅撒尿，其腿在上访时被人踹坏了。
被告人李娟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意见是：李娟信访事出有因，不是无理取闹，是反映村干部打伤其儿子等问题，且其反映的问题没有得到相应的解决；李娟在信访中已经受到行政处罚，其已经被行政处罚的行为，不应再追究刑事责任；违反信访规定与违法犯罪不同，被告人李娟在主观上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寻衅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主观、客观要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娟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
2015年4月至2015年9月期间，被告人李娟二十七次到北京中南海、天安门等地区进行非法上访，且多次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
2014年10月31日，被告人李娟到玉田县行政中心门口以信访为由，多次堵住门口阻止车辆出入，大声吵闹，不听工作人员劝阻，严重扰乱了玉田县行政中心的正常工作秩序。
2014年11月15日上午，被告人李娟在玉田县信访局一楼大厅处上访时不按秩序排队，被工作人员阻止后，在大厅内大声吵闹，并辱骂、推搡、抓挠信访局工作人员，严重扰乱了信访局的正常工作秩序。
2014年11月28日上午，被告人李娟抱着婴儿到玉田县行政中心，以信访为由，坐在门口，阻止车辆出入，不听工作人员劝阻，大声吵闹，引来多名群众围观，造成秩序混乱，严重扰乱了玉田县行政中心的正常工作秩序。
2015年1月26日上午，被告人李娟到唐山市燕山影剧院市“两会”会场，被工作人员阻止后，大声吵闹，造成秩序混乱。后被告人李娟进入会场北侧医药宾馆大厅内大声吵闹，辱骂他人并在大厅内当众小便，不听工作人员劝阻，严重影响了唐山医药宾馆的正常经营秩序。
2015年2月2日上午，被告人李娟挡在唐山市公安局南门入口中间，阻碍进出车辆通行、大声吵闹，不听劝阻，严重扰乱了唐山市公安局正常办公秩序。
2015年2月3日8时许，被告人李娟挡在唐山市公安局南门入口中间，阻碍进出车辆通行和工作人员进出，不听劝阻、大声吵闹，严重扰乱了唐山市公安局正常办公秩序。
2015年2月27日9时许，被告人李娟到唐山市公安局门外，挡在唐山市公安局南门入口中间，致使车辆无法进入，阻碍车辆通行，不听劝阻，严重扰乱了唐山市公安局正常办公秩序。
2015年2月27日，被告人李娟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唐山市公安局路北区分局祥丰道派出所行政拘留，在玉田县行政拘留所执行期间大声吵闹，多次在床上撒尿，将拘室内的被褥、床垫全部尿湿，不配合玉田县拘留所工作人员管理，严重扰乱了玉田县拘留所的工作秩序。
2015年7月3日上午，被告人李娟到玉田县行政中心上访，躺在玉田县行政中心大门口中间，阻碍进出车辆、行人通行，大声吵闹，时间长达3个小时，严重扰乱了玉田县行政中心办公秩序。
2014年底至2015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李娟多次以信访为由到玉田县公安局门口大声吵闹，不听工作人员劝阻，辱骂工作人员，且多次躺在门口，阻碍门口车辆及人员正常通行，并多次在玉田县公安局门口当众脱裤小便，造成多人围观，严重扰乱了玉田县公安局的正常办公秩序。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李娟供述：
（1）2015年1月底的一天，她到唐山市骨科二院看病，看完病后听见旁边的人说在二院南侧的宾馆里有人开会，她就去了。结果到了那里不让进，她被人带到了北侧一家宾馆大厅里。她在南侧门口的沙发上呆着，旁边坐着一个男的。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她要上厕所，就问前台服务员哪里有厕所，服务员告诉她说厕所在二楼。她问服务员上不去怎么办，服务员没有说什么。她和旁边坐着的那个男的说“我方便一下”，那个男的听完就走了，她就脱了裤子在那里尿尿了。尿完后宾馆的服务生把那地方擦了，后来她呆到晚上就走了。她记不清到唐山市、玉田县公安局上访几次了，没在玉田县公安局门口尿过尿。记不清去玉田县人民政府几次了，去了就是往里面闯，没有闯进去就在那呆着了。去北京上访去过国家信访中心、北京天安门和中南海，到那里反映问题。十一月份的时候她抱着孙女在玉田县人民政府门口堵着是想让领导会见她，具体堵了多长时间记不清了。在玉田县拘留所里她的一条腿疼动不了，她想尿尿，就翻身把躺的床给尿了，尿了五天，都尿在床上了。
（2）她去过玉田信访局、玉田行政中心、玉田县公安局、石家庄、北京上访，她们上访没人组织，就是卢文香给她打过几次电话，是2015年9月份、12月10日、12月14日。她12月14日下午去北京，15日上午先去的国家信访局，16日去的中纪委组织部，后来被送到久敬庄接济中心，晚上虹桥镇政府把她从久敬庄接回来的。她在北京站看见刘忠，之后她俩就去了中组部，警察让她们上了一辆大客车，后来就把她们拉到了久敬庄，镇政府接她的时候刘忠给她一张纸条上写着刘忠的电话号码。镇政府的接她时，她看见了丁志华，镇政府的没有接丁志华。她是2015年11月中旬时向丁志华要的手机号，因为她俩是一个镇的，有事可以联系一下。丁志华在2015年12月14日之前给她打过电话问她去北京不，她说不去。刘忠也给她打过电话问她去不去北京上访。
（3）她是2015年4月份的时候去北京上访的，是锦州的一个老太太在北京车站告诉她可以到北京上访的。随后老太太带她去了北京的信访中心和天安门、中南海等地，后来她被玉田县公安局接了回来，并被拘留了十天，后她就总去了。她去的次数太多记不清了，去过国家信访局，中南海，天安门和中纪委组织部等地，都是坐火车去的。她上访的诉求是要求她们村书记张玉柱犯什么法就守什么法，并把她的腿伤治好了。她上访的诉求要是解决的话就不去了，这事就是张玉柱引起的，只要张玉柱守法，她让就不去上访了。她去北京、石家庄上访没跟别人联系，是她自己去的。
2、证人陈某证言，他是玉田县政府的门卫，2015年7月3日他在玉田县政府值班，有个叫李娟的妇女刚开始在门口要求见县长、县委书记，他们不让进，她就强行往县政府院内闯，公安的工作人员都劝她，她不听劝解，还躺在县政府门口，反复躺了好几次，进出政府的车辆不能正常通行，影响了单位的正常工作秩序。李娟经常来县政府上访，基本每次都带个孩子。
3、证人赵某证言,2015年7月3日上午9点钟，他在县政府大门口值班时，李娟来县政府上访，要求见县委书记，他们告知李娟去信访局，随后她就往县政府院里闯，民警就劝李娟，李娟不听劝阻，躺在大门中间，民警把她抱到边上去后，她又回来躺在大门口，来来回回有好几次，闹到上午12点左右，民警才把李娟劝走。李娟的行为使进出的车辆不能正常通行，影响了县政府正常的工作秩序。
4、证人王某1证言，2014年11月28日上午9点钟，他在县政府门口值班时，李娟到县政府上访，当时她要进院里找纪委。因为他们以前告诉过李娟到信访局，就没让她进，李娟就往院里闯，执勤的民警就劝阻她，李娟不听，继续往里闯。后李娟看进不去，就抱着孩子坐在了大门口中间，民警就过去劝她让开，李娟不听继续坐在那里大吵大闹，有半个小时左右，民警才把李娟劝到门口。当时周围有很多上访的群众，李娟的行为影响了政府的形象，扰乱了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
5、证人沈某证言，他是医药宾馆的总经理，2015年1月份的一天，他当时正在外面办事，宾馆前台的杨某给他打电话，说有一个老太太在医药宾馆一楼大厅当众脱裤子撒尿，问他这个事怎么处理。因为他当时不在宾馆，就跟杨某说看着处理，把现场打扫干净，别再让老太太尿了，因为当时一楼大厅的人都走了，影响很不好。
6、证人杨某证言，她在唐山市医药宾馆前台工作，2015年1月份的一天，那天正在召开市人大会，她在医药宾馆上班。在10点多钟，她发现有一个老太太在她们宾馆一楼大厅的沙发上坐着，旁边也有不少人坐着，还有站着的。快到中午大概11点钟的时候，那个老太太在大厅里大喊，说是要上厕所，她告诉老太太厕所在二楼，老太太说腿脚不好，不想去二楼。过了一会儿她听到有人尿尿的声音，然后看到那个老太太脱了裤子在他们宾馆大厅正在撒尿。后她给总经理打电话，问这件事怎么处理，总经理说让她把现场打扫一下，别再让那个老太太尿了。后她把现场打扫干净了，老太太旁边的人都走了。
辨认笔录证实证人王某2辨认出被告人李娟系在宾馆一楼大厅撒尿的女子。
7、证人徐某、王某3证言，他们是公安局治安大队辅警，2015年1月26日早上8点钟，他们和杜某到唐山医药宾馆配合玉田信访局维持秩序。当时唐山市正在开两会，李娟在那里。大约9点左右，开会的领导车队到了宾馆门口，好多上访的就往车头挤，他们就劝李娟，拦着李娟不让往前挤，李娟就说他们打她了，在地上趴着，嘴里骂人，好多人去劝她也不听。大约到了10点多钟，李娟就爬到大厅里边，一边爬一边骂，到了大厅里边还是不停骂街。当时大厅里有三、四十人在那里呆着。大约到了10点30分，李娟说要撒尿，服务员说撒尿去厕所。李娟说她就在那儿尿。之后李娟脱下裤子就在那尿，当时有很多人在场，有住宾馆的就说那个地方没法呆了。
8、证人杜某、王某4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月26日早9时许，他们与徐某、王某3及王某4配合玉田信访局工作人员去唐山两会会场进行维稳，李娟到达会场后，在会场北侧多次冲撞警戒带，并欲强行闯入会场区域，不听劝阻躺在地上吵闹，长达2个多小时。上午会议结束后李娟进入会场北侧的唐山医药宾馆一楼大厅，当时大厅内有近30名工作人员及群众在休息，李娟先是不听劝阻在大厅内吵闹，后又在吧台前大厅中央当众小便，直到27日下午被劝回前李娟多次在会场外吵闹。
9、证人孙某证言，他是玉田县公安局保安队长，李娟每次来公安局都是上午8点多钟就来，有时候抱着孙女来，在门口吵闹，下午才走。她在门口骂公安局长，骂他们门卫，还说难听的话，声音特别大。有时候还躺在门口不让进出的车辆和行人通过，有时还在门口撒尿，有四、五次。门卫劝她不听。公安局和一中对面，赶上放学人挺多的，对孩子们影响不好，而且来公安局办事的人也特别多。
10、证人王某5证言，他是玉田县公安局门卫，李娟总来公安局上访，反映儿子被打的问题。李娟有时带个小孩来，在公安局骂人、吵闹、躺在公安局的大门口，不让车辆通行，还往大门口爬，有时还在公安局的大门口外撒尿，他值班时有五、六次，每次劝她都不听。李娟躺在大门外不让车辆通过，有时一躺就是一天，工作人员把她往边上抬，过会她又躺到大门口前，挡着车辆不让过。来公安局办事的人都登记，他们让李娟登记，李娟不登记还要进去，他们一拦她就躺地上，往大门里爬，劝也不听，还骂他们。公安局的前面是伯雍大街，对面是一中，人、车都挺多的，每天来公安局办事的人也挺多。李娟一闹对公安局的影响不好，对孩子们影响也大。
11、玉田行政中心来人来访登记表证实李娟上访的部分情况。
12、玉田县人民政府机关事务管理局情况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娟自2013年以来到县行政中心告本村村干部，到县行政中心门前上访共计22次，其中有5次全天在门前逗留，谩骂侮辱党政机关及工作人员，拦截车辆，躺卧进出通道，或强行闯入院内，严重影响车辆正常进出，经常怀抱孙女上访。
13、玉田县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情况说明、李娟非访情况统计表证实，2014年9月1日以来，被告人李娟共计发生进京访37次（敏感地区上访27次），赴省访1次，到市访5次，反映其儿子被打及其拘留不服、本村书记张玉柱占用土地等违纪问题。
14、玉田县拘留所关于李娟在拘留所期间的情况反映证实，被告人李娟2014年以来先后在玉田县拘留所被拘留5次，在拘室不服从管理，在床上尿尿等，拘留期间表现不好。
15、玉田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娟于2015年12月17日被拘传到玉田县公安局。
16、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由玉田县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以及受案的情况。
17、报警案件登记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玉田县公安局玉公（治）行罚决字〔2014〕082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李娟以信访为由，多次到玉田县信访局、行政中心大吵大闹、堵门口，扰乱了信访局、行政中心的正常工作秩序，于2014年11月29日被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伍佰元整；唐山市公安局行政复议决定书证实李娟对玉田县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不服，提出行政复议，唐山市公安局对原处罚决定予以维持的情况。
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唐山市公安局路北分局唐公北（祥）行罚决字〔2015〕010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李娟在2015年2月2日、2月3日、2月27日到唐山市公安局上访，挡在南门入口中间致使车辆无法进入，扰乱唐山市公安局正常单位秩序，被行政拘留七日。
报警案件登记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玉田县公安局玉公（虹）行罚决字〔2015〕027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证实，被告人李娟于2015年4月9日18时许，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时被北京市天安门地区分局派出所训诫，扰乱该地区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十日。
报警案件登记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玉田县公安局玉公（治）行罚决字〔2015〕056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李娟在2015年8月14日至8月20日期间，到北京天安门和中南海非访地区上访，扰乱当地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十日。
报警案件登记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玉田县公安局玉公（治）行罚决字〔2015〕06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李娟自2015年9月28日至10月1日多次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场所上访，扰乱了该地区的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十日。
18、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李娟到玉田县信访局、公安局、行政中心等地上访的部分情况。
1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李娟的基本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娟多次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李娟及其辩护人关于李娟无罪的辩护和辩解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7日起至2018年10月3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孙德瑞
审判员 邵福顺
审判员 王 静
二〇一六年十月九日
书记员 邱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