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浙杭民终字第236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杭州萧山金煌钣金装璜材料厂。
负责人：鲁柏强。
委托代理人：钟巍巍。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市萧山区临浦镇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李书春。
委托代理人：凌国泉。
上诉人杭州萧山金煌钣金装璜材料厂（以下简称金煌钣金厂）因与被上诉人杭州市萧山区临浦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临浦镇政府）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2014）杭萧民初字第18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8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定：2005年1月20日，临浦镇政府与金煌钣金厂负责人鲁柏强订立《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一份，约定因浙赣铁路电气化改造建设项目所需，对鲁柏强房屋共计6529.63平方米进行拆迁，补偿金额326.95万元，企业停产损失费90万元，搬迁费32.70万元，奖励费58.70万元，其他包括塘渣、供电供水一次性补偿款136.224万元，土地补偿款208.963万元，扣除回购残值款5万元，合计848.537万元。同时约定，鲁柏强须在2005年2月8日前搬迁完毕，协议签订后十日内临浦镇政府将全部资金汇入鲁柏强帐户，协议经双方签字、盖章确认。同日，临浦镇政府出具《关于杭州萧山金煌钣金装璜材料厂迁建说明》一份，载明：杭州萧山金煌钣金装璜材料厂迁建的土地征用和建设报批手续由临浦镇政府派专人代为办理；该企业迁建的安置用地由临浦镇政府负责在2005年2月28日前交付，若延期交付，则由临浦镇政府按5000元／日支付给杭州萧山金煌钣金装璜材料厂。2005年3月9日临浦镇政府向金煌钣金厂交付了位于杭州市萧山区临浦镇白鹿塘村东至03省道，南至白鹿塘村村级道路，西至白鹿塘村集体土地，北至白鹿塘直河，共计面积17.28亩的土地。2008年6月20日，双方订立《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因金煌钣金厂新征土地有关手续尚未办妥，无法贷款，金煌钣金厂原旧厂房共计面积16.80亩，补偿款为208.963万元，现新建厂房征地面积为17.28亩，临浦镇政府已支付征地款为107.4318万元，剩余土地款为101.5312万元，其中100万元由临浦镇政府暂借给金煌钣金厂发展所用，至办理土地手续交费时金煌钣金厂返还给临浦镇政府，同时双方对费用结算原厂房建筑物设施附着物的拆迁进行了约定。现临浦镇政府交付金煌钣金厂的实物土地上，由金煌钣金厂与杭州百路纸品有限公司协议建造了房屋，但土地及房屋均未办理相应的产权证书及相应的建房审批手续。现金煌钣金厂起诉至原审法院，请求：一、临浦镇政府根据《关于杭州萧山金煌钣金装璜材料厂迁建说明》的约定，继续履行向金煌钣金厂完全交付迁建安置用地之义务；二、临浦镇政府按5000元／日支付金煌钣金厂2005年3月1日起因逾期交付安置用地而产生的违约金（暂计算至2014年3月13日止为人民币16490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金煌钣金厂、临浦镇政府订立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及临浦镇政府出具的《关于杭州萧山金煌钣金装璜材料厂拆迁说明》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当根据协议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关于金煌钣金厂要求临浦镇政府完全交付迁建安置用地义务的主张，金煌钣金厂认为拆迁安置系物权的置换行为，临浦镇政府应按《关于杭州萧山金煌钣金装璜材料厂拆迁说明》的约定交付金煌钣金厂产权齐备的安置用地。临浦镇政府认为，临浦镇政府仅负有交付约定的实物土地及代为办理土地征用及报批手续的义务。原审法院审查后认为，金煌钣金厂、临浦镇政府在《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中未对安置土地面积、交付等相关内容进行约定。但临浦镇政府在其出具的《关于杭州萧山金煌钣金装璜材料厂拆迁说明》中承诺为金煌钣金厂代为办理厂房迁建的土地征用和建设报批手续。根据双方的以上约定，可以认定金煌钣金厂厂房迁建所需的土地应由金煌钣金厂根据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的相关规定及手续向土地行政部门申请，临浦镇政府仅负有并代为办理相关手续的合同义务。因金煌钣金厂为迁建厂房所需国有土地使用权的申请主体，其应当交付临浦镇政府申请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所需的各类材料。临浦镇政府在金煌钣金厂交付上述材料后，代为办理相应的手续。关于金煌钣金厂要求临浦镇政府支付违约金的主张，金煌钣金厂认为临浦镇政府未能按期交付产权齐备的安置用地，应当按照《关于杭州萧山金煌钣金装璜材料厂拆迁说明》约定的5000元／日支付金煌钣金厂从2005年3月1日起的违约金。临浦镇政府认为《关于杭州萧山金煌钣金装璜材料厂拆迁说明》约定的5000元／日违约金所指向的违约行为应当为临浦镇政府未按期在2005年2月28日前交付实物土地。该院审查后认为，临浦镇政府在《关于杭州萧山金煌钣金装璜材料厂拆迁说明》中承诺，金煌钣金厂企业迁建的安置用地由临浦镇政府负责在2005年2月28日前交付，若延期交付，则由临浦镇政府按5000元／日支付金煌钣金厂。因临浦镇政府系代为金煌钣金厂办理厂房迁建的土地征用和建设报批手续，且金煌钣金厂厂房迁建所需的土地应由金煌钣金厂根据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的相关法律规定及程序向土地行政部门申请，故《关于杭州萧山金煌钣金装璜材料厂拆迁说明》约定的临浦镇政府应交付的土地应为实物土地，而非已办理完毕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的土地。金煌钣金厂负责人在庭审中陈述，临浦镇政府于2005年3月9日填塘渣之后其继续填塘渣进行施工，故该院认定临浦镇政府于2005年3月9日交付金煌钣金厂实物土地。现经审理查明，临浦镇政府于2005年3月9日交付金煌钣金厂土地，且双方约定的5000元／日违约金未明显高于金煌钣金厂的实际损失，故临浦镇政府应当按照约定的5000元／日违约金计算标准，支付金煌钣金厂2005年3月1日至同年3月9日的违约金45000元。综上，金煌钣金厂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该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于2014年7月25日判决：一、临浦镇政府在金煌钣金厂向其交付办理杭州市萧山区临浦镇白鹿塘村东至03省道，南至白鹿塘村村级道路，西至白鹿塘村集体土地，北至白鹿塘直河，共计17.28亩土地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所需全部材料后六十日内为金煌钣金厂代为办理上述土地使用权出让的相关手续。二、临浦镇政府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金煌钣金厂违约金45000元。三、驳回金煌钣金厂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临浦镇政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0740元，由金煌钣金厂负担119815元，由临浦镇政府负担925元。
宣判后，上诉人金煌钣金厂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金煌钣金厂与临浦镇政府双方在订立《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时就己对迁建安置用地的面积和交付方式达成合意，金煌钣金厂并支付了17.28亩对应的征地费用。（1）根据《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中所载，对金煌钣金厂的补偿金额合计为人民币848.537万元，而从《收款收据》中可以看出，事实上金煌钣金厂仅收到人民币639.574万元，其中缺额部分的土地补偿款208.963万元己作为新征用土地费向临浦镇政府进行了缴纳，其所对应的土地即为17.28亩（见《补充协议》）；（2）根据《补充协议》中所载，“因浙赣铁路电气化铁路改造工程建设需要，﻿杭州萧山金煌饭金装璜材料厂与临浦镇人民政府于2005年1月20日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总拆迁补偿款为848.537万元（其中房屋、企业停产损失、搬迁费、奖励费、塘渣及供水供电费为639.574万元，土地补偿款为208.963万元），协议签定后因乙方要求除土地补偿款208.963万元留在甲方处用于新征地费用外，其余639.574万元己由甲方一次性支付给乙方。…”可以看出，临浦镇政府己确认收到了金煌钣金厂支付的17.28亩土地的新征地费用人民币208.963万元。协议还约定，“。现因乙方新征土地有关于续尚未办妥，无法贷款，制约着企业的发展，为此，经双方协商，有关事直达成以下补充协议。一、乙方原旧厂房总土地面积为16.8亩（其中征用出让土地面积为11.76亩，未办理出让手续土地面积为5.04亩），补偿款为208.963万元，现新厂房征地面积为17.28亩，甲方己支付征地款为107.4318万元，剩余土地款为101.5312万元，其中100万元由甲方暂借给乙方发展企业所用，到办理土地手续交费时乙方应及时归还给甲方。”以上内容可以看出，临浦镇政府在《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的《补充协议》当中，再次明确了金煌钣金厂己缴纳面积为17.28亩的迁建安置土地新征地费用。该《补充协议》正是对《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中双方合意的迁建安置内容再次明确；（3）根据《关于杭州萧山金煌饭金装璜材料厂拆迁说明》中所载可以看出：首先，该说明的目的是为了使金煌钣金厂即被拆迁人的企业能正常恢复生产，从而明确由其派专人办理迂建土地征用和建设报批手续。事实上，该内容包含三层含义：第一，临浦镇政府己明确迁建安置土地的事实；第二，确认金煌钣金厂处于停产歇业状态；第三，未提及土地征用费缴纳及其他有关资料的提交，反而恰恰说明了，作为拆迁人的临浦镇政府，己收取了金煌钣金厂的全部17.28亩新征地费用及有关材料。其次，根据《关于杭州萧山金煌饭金装璜材料厂拆迁说明》中二项说明的先后顺序可以看出，临浦镇政府首先明确由其派专人为金煌钣金厂办理迁建土地征用和建设报批手续，其次承诺在2005年2月8日前向金煌钣金厂进行交付。二项内容的先后顺序正是反映了本案基本事实情况，即临浦镇政府明知农用地不能作为对金煌钣金厂合法的迁建安置用地，需要先行办理一系列相关手续，而为了安抚金煌钣金厂，临浦镇政府加以设定时限作为合法交付的承诺（即交付手续齐备的迁建安置用地）。反之，若依原审法院观点临浦镇政府可以直接进行实物土地交付，那么临浦镇政府则无需设定时限，直接向金煌钣金厂进行交付。2、原审中无任何证据材料证明临浦镇政府履行了交付义务，即便是原审法院所称的“实物交付”（该土地为农用地）。庭审中，综观所有证据材料，均未出现以下支撑原审法院观点的核心证据：（1）交付交接土地的手续；（2）交付土地的地籍图；（3）交付土地的丈量面积；（4）交付土地的通知或通告；（5）金煌钣金厂接收土地的确认等等。据此，原审法院在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情况下，径行认定临浦镇政府己实物交付，显属违法偏袒临浦镇政府，无法令人信服。3、原审中，临浦镇政府曾提交一份《浙江省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及明细表》欲证明其始终在为金煌钣金厂办理迁建土地使用权证等手续及2012年12月31日厂房新征土地农转用手续己办理完毕的事实。金煌钣金厂则认为，该份证据己清晰的反映了临浦镇政府的违约事实有二：其一，判决书中认定的己交付的实物用地自上述时间节点之前仍属于农用地，当然不符合迁建安置用地的首要条件，那么何来实物交付一说；其二、临浦镇政府违约不交付，直至若干年后才办理农用地转用手续，那么金煌钣金厂所支付的新征地费用，有理由怀疑己经被临浦镇政府挪作他用，这也与临浦镇政府所作《关于杭州萧山金煌饭金装璜材料厂拆迁说明》的初衷“使企业尽快恢复生产“相悖。二、原审法院认定迁建安置用地己实物交付，无事实及法律依据。1、综观本案事实及证据材料，无一显示临浦镇政府己向金煌钣金厂进行实物交付。2、原审法院认定实物交付，无法律依据，临浦镇政府应严格进行法定登记交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规定的物权的公示方法，不动产物权以登记作为权力享有与变更的公示方法，在不动产方面，登记是不动产转让时物权行为中交付的惟一表现形式。登记是法定的方式，排除了当事人对不动产交付的约定方式。法律通过赋予“登记与占有、交付”的公信力，从而使社会公众知悉物权的享有与变动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四十二条、第一百三十九条，以及根据《杭州市土地管理规定》第二十九条，《浙江省土地登记办法》第九条、第二十八条第一项，临浦镇政府所交付的安置用地应当具备合法的土地使用权证。三、本案中临浦镇政府拒不交付的违约行为，己给金煌钣金厂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原审法院对此事实视而不见，偏袒临浦镇政府，侵害了金煌钣金厂企业的合法权益。临浦镇政府的违约行为使金煌钣金厂蒙受了以下巨大经济损失：1、金煌钣金厂现今由于无合法生产场地，始终处于停产状态，根据双方签定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中确认的企业停产损失90万元（当初估算六个月，每天折合人民币5000元），直至今日，该停产损失仍处于延续状态。2、金煌钣金厂无合法用地则无法进行相应贷款，期间的维系只能靠民间融资来完成，这对金煌钣金厂的企业来说产生了高额的利息损失，责任应归咎于临浦镇政府。根据《杭州市土地管理规定》第三十条，未依法进行权属登记的土地使用权，不得转让、出租和抵押。3、金煌钣金厂无合法用地，遭至大量国内外订单流失，对企业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巨大经济损失，从而制约了地方经济的发展。4、金煌钣金厂支付给临浦镇政府用于新征土地的费用人民币208余万元，至今无说法，也未用以办理新征用地的相关手续，这也给金煌钣金厂造成了巨大的资金压力，该款项因未专款专用，而致金煌钣金厂至今无合法土地、无法正常投产经营，期间给金煌钣金厂造成的利息损失也无法弥补。四、原审法院适用程序违法。1、原审法院在几次庭审中，多次更换陪审人员，显然无助于对庭审案件基本事实的把握，显属违法，从而最终导致认定事实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合议庭工作的若干规定》第三条，“合议庭组成人员确定后除因回避或者其他特殊情况不能继续参加案件审理的之外不得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更换。更换合议庭成员应当报请院长或者庭长决定。合议庭成员的更换情况应当及时通知诉讼当事人”。2、原审法院讨论本案的审判委员会的组成不合法。根据最高人民检察院的《人民检察委员会组织条例》第三条之规定，“。各级人民检察院检察委员会委员人数应当为单数”。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的组成人员人数为14人，显然对案件的讨论效率和讨论结果有着严重影响。综上，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金煌钣金厂一审的诉讼请求；2、临浦镇政府承担一审及二审的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临浦镇政府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因此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金煌钣金厂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理由如下：一、原审法院判决第一项判决内容符合客观事实，适用法律正确。根据《关于杭州萧山金煌钣金装璜材料厂迁建说明》第一条的约定“杭州萧山金煌钣金装璜材料厂迁建的土地征用和建设报批手续由临浦镇政府派专人代为办理。”这个条款很明确的约定了本案讼争迁建土地的征用和建设报批手续的办理主体是金煌钣金厂，而不是临浦镇政府，临浦镇政府只是代为办理。而临浦镇政府一直在为金煌钣金厂代为办理土地的征用和建设报批手续，前述手续的办理，临浦镇政府可以继续代为办理并办妥，但金煌钣金厂须交付临浦镇政府前述手续办理的相关资料。临浦镇政府愿意继续为金煌钣金厂代办前述土地征用和建设报批手续，但金煌钣金厂须交付临浦镇政府前述手续办理的相关资料。二、原审法院判决第二项符合客观事实、符合法律规定。《关于杭州萧山金煌钣金装璜材料厂迁建说明》第二条“该企业迁建的安置用地由临浦镇政府负责在2005年2月28日前交付。若延期交付，则由临浦镇政府按5000元／天支付给杭州萧山金煌钣金装璜材料厂。”1、该条款约定的安置用地的交付指土地的实物交付，延期交付的违约金指实物土地延期交付的违约金。首先，《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关于杭州萧山金煌钣金装璜材料厂迁建说明》是2005年元月20日签订的。若《关于杭州萧山金煌钣金装璜材料厂迁建说明》第二条约定的土地的交付指在2005年2月28日交付办理完毕土地征用和建设报批手续的土地，是不符合常理的，因为前述手续的办理不是一个月零八天可以办完的。其次，从《关于杭州萧山金煌钣金装璜材料厂迁建说明》第一条约定由临浦镇政府代为办理土地征用和建设报批手续，已经很明确土地征用和建设报批手续的办理主体是金煌钣金厂，临浦镇政府只是承担代为办理的义务，因此临浦镇政府不可能就前述手续的办理设置期限，因此临浦镇政府的交付土地的义务是实物土地的交付，相应的5000元／月的违约金也是延期交付实物土地的违约金。2、实物土地已经交付。金煌钣金厂在一审庭审过程当中认可实物土地于2005年3月9日交付。且实际到今天为止，金煌钣金厂尚在使用原拆迁土地，迁建安置的实物土地也实际在使用。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实物土地已经于2005年3月9日交付事实清楚。3、金煌钣金厂没有实际损失，因为实际到今天为止，金煌钣金厂尚在使用原拆迁土地，迁建安置的实物土地也实际在使用。4、假设金煌钣金厂有损失，其损失已经通过《补充协议》约定的方式得到了补偿。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临浦镇政府承担自2005年3月1日至3月9日的违约金45000.00元，符合客观事实、符合法律规定。三、鉴于前述两点理由，临浦镇政府认为一审法院第三项判决内容依法驳回金煌钣金厂的其他诉讼请求，符合客观事实、符合法律规定。四、金煌钣金厂的上诉理由不符合客观事实。一审法院合议庭的组成以及审判委员会的组成，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恳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审判决。
二审中，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与《关于杭州萧山金煌钣金装潢材料厂拆迁说明》系金煌钣金厂和临浦镇政府真实意思表示，也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为有效，对合同双方均具有约束力。现金煌钣金厂主张临浦镇政府至今都未按约交付法律手续完备的案涉土地，故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对此，本院认为，《关于杭州萧山金煌钣金装潢材料厂拆迁说明》已经明确临浦镇政府的义务系代为办理土地征用和建设报批手续，而非交付法律手续完备的土地，故原审法院认定临浦镇政府的义务系交付实物土地并无不当。根据《关于杭州萧山金煌钣金装潢材料厂拆迁说明》所载内容，案涉土地的交付时间应为2005年2月28日，原审法院依据金煌钣金厂负责人在原审中的陈述确定案涉土地实际交付时间为2005年3月9日并判令临浦镇政府按照5000元／天支付金煌钣金厂2005年3月1日至3月9日的违约金45000元并无不妥。关于金煌钣金厂主张更换陪审人员和本案的审判委员会的组成不合法，影响判决结果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金煌钣金厂和临浦镇政府在原审庭审中对于合议庭因故更换陪审人员均明确表示无异议，而金煌钣金厂关于审判委员会组成不合法的上诉主张并无法律依据，故本院对于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0740元，由上诉人杭州萧山金煌钣金装璜材料厂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胡宇
审 判 员 陈艳
代理审判员 丁晔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