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垣曲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晋0827刑初17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垣曲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某某，男，1955年8月11日出生于山西省垣曲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现住垣曲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10月12日被垣曲县人民检察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月22日被我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郭某，男，1978年11月27日出生于山西省垣曲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中共党员，现住垣曲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10月14日被垣曲县人民检察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月22日被我院决定取保候审。
垣曲县人民检察院以垣检公诉刑诉（20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某某、郭某犯贪污罪，于2017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垣曲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海、孙雅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某某、郭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垣曲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垣曲县王茅镇某村即将换届时，被告人郭某（时任东窑村会计）与其父郭某某商量后，决定以郭某某的名义在国家2007年开展的化解普九债务活动中虚报普九债务款82970元（普九债务实际欠王某某建校款17000）。期间郭某私自修改应付款帐页，将“其中王某某建校款17000元”修改为“其中郭某某建校款65725.80元”。并伪造郭某某建校款65725元的欠条。2008年底村委换届选举后，郭某某当选为村委会主任并被任命为村支部书记，郭某某当选为村会计。村委移交账目时，郭某便将其修改伪造的帐页、欠条等全部移交至下届村委。2009年郭某某指示郭某某将普九债务款的材料全部上报。2011年9月29日国家将普九债务款65725元汇入郭某某个人在农村信用社设立的账户内，郭某某未向村支两委及群众代表说明，也未将该款记入村帐，分别于2011年10月13日、10月14日、10月19日、10月22日、10月28日、11月5日全部予以支取。2012年村委换届后，郭某某以“郭某某垫资款38700元”用于村集体修路的名义将该笔款物移交至下届村委。并于2012年2月16日支付给王某某女儿郭某某1170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立案决定书、线索登记表、村化解普九债务款上报资料、债务偿还协议书、收支记录、财务账目、选举结果报告单、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及视听资料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郭某某、郭某利用担任村干部的职务之便，在协助人民政府管理普九债务款的过程中，骗取普九债务款48725元非法占为己有，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应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现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郭某某辩称：当时虚报了一部分普九债务款是为了解决村上债务，我个人并没有占有。案发后，我积极退赃，希望法院对我从轻处罚。
被告人郭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称：当时虚报了一部分普九债务款是我做的不对，但我没有见到普九债务款，不应构成贪污。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郭某某、郭某系父子关系。被告人郭某某2008年12月17日至2011年12月14日任垣曲县王茅镇某村村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被告人郭某2002年12月13日至2008年12月16日任垣曲县王茅镇某村村委委员兼村委会计。1998年，垣曲县王茅镇某村村委会(以下简称某村)准备建造一所学校。同年12月9日，某村与垣曲县新城镇建筑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工程承包合同，实际施工单位负责人为王某某，由王某某包工包料建造某村教学楼。1999年7月20日，某村与王某某又签订了一份东窑村建小学附属工程合同。同年，学校建成后，某村付给王某某部分建校款，截止2008年，建校款仍未付清。期间王某某去世。2008年9月，垣曲县开始清理化解农村义务教育“普九”债务工作，“普九”债务的内容主要包括：修建教学及辅助用房，学生生活用房，校园维修建设，教学仪器设备购置等与学校建设直接有关的债务。同年，王茅镇某村村委会开始协助王茅镇镇政府登记、上报本村的建校债务，时任王茅镇某村村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的马某某与郭某商量后，决定给村里多争取资金，除上报建校所欠王某某工程款17000元外，准备再多报一部分债务。因王某某已去世，二人商量以村民张立村的名义上报。此时，王茅镇某村即将换届选举，被告人郭某在马某某不知情的情况下，与被告人郭某某商量后，决定以郭某某的名义虚报普九债务款，郭某私自修改应付款帐页，将“其中王某某建校款17000元”修改为“其中郭某某建校款65725.80元”。并伪造郭某某建校款65725元的欠条。2008年底某村村委换届选举后，郭某某当选为村委会主任并被任命为村支部书记，郭某某当选为村会计。村委移交账目时，郭某便将其修改伪造的帐页、欠条等全部移交至下届村委。2009年郭某某指示郭某某将普九债务款的材料全部上报。2011年9月29日国家将普九债务款65725元汇入郭某某个人在农村信用社设立的账户内，郭某某未向村支两委及群众代表说明，也未将该款记入村帐，于2011年10月13日、10月14日、10月19日、10月22日、10月28日、11月5日分6次予以支取，并于2012年2月16日支付给王某某女儿郭某某117000元。
另查明，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郭某某退回赃款48725元。
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公诉机关就案件事实部分提交的证据有：
1.垣曲县人民检察院线索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1年前后，垣曲县王茅镇某村原党支部书记兼村长郭某某利用职权，骗取教育局给某村的普九债务款6万元。垣曲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9月28日决定对郭某某、郭某涉嫌贪污罪一案立案侦查。
2.某村会议记录，证实1998年11月7日，某村开会研究建校集资事宜及确定由有建筑资格的工程队承建，并由郭专社为总负责人，及管理人员组成。
3.建筑工程承包合同书一份，证实1998年12月9日东窑村委会和王某某签订建筑工程承包合同。合同内容有手写添加的“供货人郭某某”一栏，为被告人郭某私自添加。
4.某村建小学附属工程合同一份，证实1999年7月20日，某村委会和王某某签订了某村学校附属工程的施工合同。
5.某村现金日记账、欠条一份，证实某村欠郭某某建小学料（货）款65725.8元，欠条上加盖有村委会公章、郭专社、马某某、郭某某、郭某等人的名章。
6.普九债务申报及到款手续、2007-2009年某村应付款账目，证实郭某将2007年转移余额摘要中王某某建校款17200元更改为郭某某65725.80元，且郭某某将该笔款项领取。
7.被告人郭某某的农村信用社的储蓄卡，证实该账户于2011年9月29日开户，当日入账65725元。至2011年11月5日分六次提现65700元，余25元。
8.郭某某1出具的收条一份，证实郭某某12012年2月16日收到郭某某付王某某普九债务款17000元。
9.董某某出具的收条一份，证实董某某于2011年10月22日收到郭某某付砖款10000元。
10.垣曲县王茅便民商店收据一份，证实2011年9月10日收到某村倒顺开关一个25元。
11.马某某任干部时使用的印章，证实欠郭某某65725.80元欠条上的名章不是马某某的，是郭某私自加盖的。
12.某村街道巷道工程移交表，证实在某村硬化街巷各项垫资赞助款中有郭某某垫资款38700元。
13.死亡注销户口证明2份，证实郭某某2于2015年5月30日死亡，董某某于2015年8月28日死亡。
14.王茅镇政府证明、某村第八届村委会换届选举结果报告单，证实郭某某在2008年12月17日至2011年12月14日任某村第八届村委会主任。
15.某村第九届村委会换届选举结果报告单，证实马某某12011年12月16日当选东窑村村委会主任。
16.王茅镇政府证明、东窑村第六届两委干部花名册、某村第七届村委会换届选举结果报告单，证实郭某在2002年12月13日至2008年12月16日任某村第六、七届村委会委员、会计。
17.户籍证明2份，证实郭某某于1955年8月11日出生，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郭某于1978年11月27日出生，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18.中共垣曲县纪律检查委员文件2份，证实2011年郭某某因对本村土地管理工作监管不到位，2011年6月8日被中共垣曲县纪委给予党内警告处分；2016年郭某某因虚报冒领义务教育债务款，2016年3月31日被中共垣曲县纪委给予党内严重警告处分。
19.视听资料光盘3张，证实侦查机关办案程序符合法律规定。
20.被告人郭某书写的检查一份，主要内容：在2008年普九债务普查中，我做了几件没有经过书记同意的事情。1.打了一张欠郭某某的欠条，在没有书记知道的情况下私自加盖了书记的签名及印章；2.我把转移支付的账本上数字及名字改成郭某某一事，没有经过村支部书记的同意私自涂改账目。3.在建校合同中，在我父亲没有参与建校过程的情况下，私自在最后面添加“供货人郭某某”并加盖印章。综上所述，在2008年普九债务情况摸底中，我参与了书面手续造假的过程。
21.证人马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06年至2008年我任某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村委会当时还有副村长张某某和会计郭某。普九债务普查的时候，村里还欠工程款一万七千余元，欠村民集资款一万七千多元，为了给村里多争取些资金，就多报了些。当时按照上级要求不允许村集体名义上报，也不允许以村干部的名义上报，而且为学校建工程的王某某去世了，所以我在和会计郭某商量后决定以村民张某某1的名义上报。当时是我和郭某一起和张某某1说的。2008年移交账目时村上欠张立村五万多元打路款这笔账应该是郭某造的一笔虚帐，目的是为了通过普九债务审核。村上也不欠郭某某建校款，当时我们是以张某某1的名字上报的，后来怎么改成郭某某的名字我也不知道。我是1999年10月至2008年12月在某村担任村干部，在我担任村干部期间村上没有出具过“欠郭某某建校款65725.8元”的欠条，欠条上的名字和印章也不是我签的，村上建校不是郭某某建的，不可能欠郭某某建校款，欠条上面的字应该都是郭某写的。
22.证人郭某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王某某是我丈夫，我知道他在某村干过活，听别人说还欠有两三万块钱。王某某去世后，我去找某村的村长要过钱，之前去要了几次都是零散的给一点，最后一次去要钱他们说好像还欠一万六七，就给我了。我让我女儿郭某某1写了一张17000元的收条。王某某没有给我说过委托郭某某向村上要钱的事，我不知道。
23.证人郭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09年，普九债务申报工作开始，当时我担任我村村委会委员兼会计，负责申报工作，上届会计郭某把村帐移交给我的时候普九债务款上是欠郭某某六万五千余元，我村上报普九债务的时候就以郭某某的名义上报了。我当时根据上级各部门要求整理好材料报送有关部门审核。经审核，最终确定我村普九债务有82000余元。最后，在镇党委会议室内，17000余元捐赠于县教育事业，其余款项打入郭某某账户。当时我个人认为该款是建校时欠郭某某本人的，郭某某本人也未向我说过该笔款的事由。关于村村通打路的情况，当时全县村村通开始打路，租的机器设备和工人都比较紧张。郭某某跟我商量说买机器设备打路，但是村里没钱，他说先向村里养鸡场、沙厂集资借点钱，再向村民个人借点钱，我说能行。其他我参与的就是镇上当时联系了一批水泥是二百吨，手续是我办理的，其他的我都没有参与，具体花了多少钱，合同是怎么写的我都不知道，后来街巷道路硬化工作我再未参与。
24.证人郭某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2011年10月左右，郭某某找到我让我负责给村里的村村通工程打路，包工不包料，签了合同之后我从本村找了几个人干活，机器设备都是村上租的，干了两天活后，铲车坏了。由于当时全县各村都再打路，设备不好租赁，所以郭某某决定购买铲车等机器设备打路。当时我大概干了一两个月，上冻之后就干不成活了，之后由于村里换届，我就没再干这个活。打这个路我领了八九万块钱，是2013年快过年的时候，镇上的人当着郭某某和马某某的面直接给我的。
25.证人张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马某某任某村书记、郭某某2任村长的时候，我给某村打过路，还欠我五六万块钱。解决学校建设欠款的时候，书记马某某和会计郭某给我说，国家要解决建校的欠款，当时建校的王某某去世了，村上又欠我的打路钱，村上决定以我的名义把这两部分欠款一同上报，等钱回来了就把欠我的钱给我。后来，村里换届了，直到现在欠我的打路款还没有给我，我给郭某某要过钱，他说村上没钱，给不了我。
26.证人马某某1（又名马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现任垣曲县王茅镇某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关于郭某某提供的“村硬化街巷各项填资赞助款”其中的“郭某某填资款38700元”，是郭某某卸任时移交给我的村上街巷硬化外欠款及填资赞助款。其中街巷硬化外欠钱已经在2012年时，镇上会计孟某某把钱全部一次性打在打路的工队账上，再由工队把钱取出来交给镇上在我村的包村干部王某某然后由王某某监督，我和郭某某在场的情况下把所欠街巷硬化款全部付清。而且当时还把镇上不认可的郭某某其他填资款共计11349元付清了。全部由领款人签字。在填资赞助款中，由于是郭某某把鸿鹏、润茂科技、镇政府、王某某1、张某某2等地赞助全部收取了，还有一个赵某某赞助七八千，郭某某没往上写，也是他收取了，这些赞助一共是四万多元，远远超过了郭某某的填资款38700元，所以当时就说这些填资赞助款都不说了，把其他人赞助的和郭某某填资的抵扣过去。所以就没有签字。
27.证人王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任垣曲县王茅镇某村包村干部期间，关于某村打路欠款情况是当时由于某村村委换届，上届村委主任郭某某与下届村委主任马某某有矛盾，且当时村上的打路款没有结清，还有郭某某的部分填资款，所以郭某某拒不向马某某交付村委账目。经镇上多次协调解决，下拨款项用于支付东窑村打路欠款，我当时是负责监管他们把钱全部付清。我只记得当时把某村打路的所有欠款全部付清了，至于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28.被告人郭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我和王某某关系比较好，王某某让我帮他要村上建校款。当时马某某和郭某商量“普九”化债写在张立村名下，因村上欠有张立村打路款。后来我儿子郭某和我商量说：“国家要报普九债务款，王某某去世了，他让你帮忙要过这笔款，你也帮他介绍过工程用料，就把这笔钱登记在你的名下。”我说能行。2008年我接任某村村支部书记兼村长，经过县上对普九债务款进行最后一次审核，我村把普九债务款以我的名义申报了8万多元，里面包括欠王某某一万七千余元建校款。2011年9月底，普九债务款回来后打到我账上，县上要求把20%捐献出来支持县里的教育事业，最终我拿到手的是65700余元。其中17000元付给王某某，10000元付给董某某，其余部分当时正值村上打路，找不到工队，我就找本村的郭某某3负责此事，由于没有打路设备，我们就决定自己购买，所以剩余钱的全部用于村上打路了，我没有为自己花这笔钱，为村上花了。
29.被告人郭某的供述，主要内容：大概是2008年时，镇上通知各村统计摸底各村债权债务问题，我村由村长马某某主持。经过我村统计，建校合同计算后我村还欠包工头王某某六万五千余元。后来马某某书记让我全权负责此事。由于王某某生前和我父亲关系比较好，王某某生前让我父亲帮他代要村上所欠工程款，后来由我给我父亲打了一张六万五千余元的欠条，并代马某某签字盖章。后来我给我父亲说的是“当时由于你和王某某关系比较好，王某某也口头让你代要欠款，我就把这笔欠款写到你名下。”他就同意了。所以我才打了那张欠条上报到镇农经站负责此事的人。后来没多久，我村就进行了换届选举，我就以书面形式把我村的债权债务及固定资产移交至下届村委会。在移交村账目的时候，是我将“欠王某某17000元”改成“欠郭某某65827.8元”。王某某与我村上签订的建校合同后面添加的“供货人郭某某”也是我添加上去的。
（二）被告人郭某某就事实部分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
1.证人郭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08年底，化解普九债务工作时，村上欠王某某建校工程款，因王某某已去世，郭某某找我商量说王某某生前曾让他帮忙讨要工程款，所以就以郭某某为债权人的名义上报。债务款回来后，一部分捐赠给县教育事业；一部分在村上街巷道硬化时，因村上资金紧张，郭某某找我商量将该款项用于打路，因当时确定要购设备、料款，我就表示同意了。
2.证人郭某某4的证言，主要内容：关于建校义务教育普九债务款，审计上报时，因债权人去世，债务款以郭某某的名义上报。款回来以后，用于村里修路购置设备了，现购置的设备下落不明。
3.证人郭某某5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1999年底至2001年底任某村村主任，任职中接前任郭某某2（上届村主任）欠建校款7万左右，我在任期间有王某某、郭某某、许某某经常所要建校欠款。后来王某某交代委托郭某某索要建校款。至于王某某欠许国庆多少钱，普九债务等情况我都不清楚。
4.学校债务款支出情况表，证实普九债务款领取后，该款项的支出明细。
5.某村街道巷道硬化工程移交表，证实郭某某已经将村上的相关账目向下届村委移交了。
（三）被告人郭某某就量刑部分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
退赃凭证，证实被告人郭某某已将赃款退还的事实。
上述公诉机关就案件事实部分提供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形成完整证据链，证实被告人郭某某、郭某在协助王茅镇镇政府统计上报本村的建校债务时，利用职务之便，串通虚报部分普九债务款，进而骗取国有财产，数额较大的犯罪事实，对以上证据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郭某某就案件事实部分提供的证据，证人郭某某仅证实郭某某在普九债务款回来后找其商量用于打路，但是否实际用于打路开支，郭某某无法证实。证人郭某某5没有出庭作证，其证言又无其它证据相佐证，证人郭某某4当庭作证对普九债务不清楚。学校债务款支出情况为被告人郭某某自己制作，某村街道巷道硬化工程移交表，虽有某村现任村长马某某签字，但马某某证实在2012年时，镇上已将郭某某填资款38700元全部付清，以上证据又无记账凭证及村委记录等相关证据印证，因此对以上证据拟证实普九债务用于村上支出情况的事实本院无法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郭某某就量刑部分提供的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某某、郭某在担任王茅镇某村村干部期间，在协助王茅镇镇政府统计上报本村的建校债务时，利用职务之便，串通虚报部分普九债务款，进而骗取国有财产，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以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郭某某辩称当时虚报了一部分普九债务款是为了解决村上债务，其个人并没有占有。被告人郭某辩称当时虚报了一部分普九债务款是其做的不对，但其没有见到普九债务款，不应构成贪污罪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二被告人出于贪污的故意，非法骗取公共财物，至于将赃款非法占为己有还是将赃款用于单位公务支出，并不影响贪污罪的认定，并且现有证据无法证实二被告人将虚报的普九债务款用于村上开支，因此对二被告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郭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且能积极退赃，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可免予刑事处罚。对被告人郭某某辩解其积极退赃，希望对其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某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郭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刘战辉
人民陪审员 冯小宝
人民陪审员 席玉峰
二〇一七年七月五日
法官 助理 贾鹏鹏
书 记 员 李 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