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183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海珠支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负责人：朱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梦柔，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健锋，男，1978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凤梅，广东德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红芹，广东德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负责人：江炳忠。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海珠支公司（下称中华联合海珠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健锋及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下称中华联合广东分公司）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1民初143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华联合海珠支公司的上诉请求：l、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改判我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争议金额为166850元)；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王健锋属于酒后驾驶，符合车辆损失险保险条款第六条的免责情形，我司在车辆损失险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我司的调查员经过调查取证，发现王健锋于2016年7月22日23时至7月23日凌晨期间发送多张酒类配图以及文字描述(内容为醉酒)，我司调查员随即截图保存证据，并于2016年8月26日向当时在事故××××中队消防官兵进行了笔录询问，该官兵陈述事故驾驶员有告知他有喝过酒。该笔录有该名消防官兵的签字做实。二、王健锋在事故发生后48小时内未向我司报案，导致事故成因、性质无法确定，应由王健锋承担该不利后果。一审法院以事故责任认定书的内容可以确定保险事故性质，原因的依据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道路交通事故程序规定》第四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自现场调查之日起十日内制作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王健锋提供的交通事故认定属于简易程序，但交警作出认定的时间距离事发时间有4个月之久，明显属于程序不当，且事故时间部分有修改的痕迹，因此，该份事故认定书不能够作为确定本事故性质、成因的依据。根据保险法第22条的规定以及车辆损失险保险条款第十八条的规定，我司予以拒赔是有理有据的。被上诉人王健锋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理由如下：1、本案的事故成因、性质等情况是可以查明的，都有视频监控录像，所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2、交通事故认定书出具的时间晚了四个月，是由于上诉人拒绝出具车辆的定损报告，而交警要求我方出具定损报告书才能向我方出具交通认定书，所以我方在无奈的情况下委托机构出具报告书来维权。被上诉人至始至终都表明被上诉人并没有喝酒，而交警也对此予以查明，不存在酒后驾驶的行为。综上，均可以引证上诉人的上诉事实及理由不成立。原审被告中华联合广东分公司未出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被上诉人王健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中华联合海珠支公司与中华联合广东分公司向王健锋在车辆损失险保险赔偿限额范围赔付车辆损失人民币158200元、鉴定费8500元、维修费（拆解费用）6000元和拖车费150元，共计172850元；二、本案受理费由中华联合海珠支公司与中华联合广东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26日，王健锋就其名下斯巴鲁小型越野客车（发动机号:FB201790256,车辆识别代号：JF1GP25C3FG235054）向中华联合海珠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车辆损失险，保险期限均自2015年10月27日起至2016年10月26日止。其中车辆损失险的赔偿限额为184890元，含不计免赔险。车辆损失险保险条款（即《家庭自用汽车损失保险条款》）第六条“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车损失，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五）驾驶人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被药物麻醉后使用被保险机动车；……。”第十八条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人应当及时采取合理的、必要的施救和保护措施，防止或者减少损失，并在保险事故发生后48小时内通知保险人。故意或因重大过失未及时通知，致使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损失程度等难以确定的，保险人对无法确定的部分，不承担赔偿责任，但保险人通过其他途径已经及时知道或者应当及时知道保险事故发生的除外。”第二十七条“保险人按下列方式赔偿”规定：“（一）按投保时被保险机动车的新车购置价确定赔偿金额的：1、发生全部损失时，在保险金额内计算赔偿，保险金额高于保险事故发生时被保险机动车实际价值的，按保险事故发生时被保险机动车的实际价值计算赔偿；……。”2015年11月10日，交警部门核发上述保险车辆的机动车行驶证，车牌号码为粤Ａ×××××号。2016年7月23日1时10分，王健锋驾驶保险车辆在广州市白云区白云大道北南湖消防队门口对出路段由南向北行驶时，车辆车头部位与树木发生相撞。事故发生后，交警到现场进行勘查并对王健锋进行酒精测试，酒精测试结果为0。事故发生后，保险车辆被脱离现场，王健锋为此向广州市海珠区长青汽车服务部支付拖车费150元。2016年7月25日下午14点32分，王健锋向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中心支公司报案。次日，中华联合广东分公司调查员梁柏锟、田仰平前往王健锋处就本次保险事故的发生经过制作了询问笔录。王健锋在该询问笔录中陈述：其于2016年7月22日晚上21时左右在自己家吃完晚饭后从自己家开车前往永泰国际广场朋友处聊天、吃宵夜，大约在22时左右从朋友处离开回自己家，到晚上12时左右，又从自己家开车前往同和路朋友茶庄处送酒及聊天；途经同和路1088号广州市公安消防支队白云区大队南湖大队门口处时，因前方路面当时有三辆不按正常车道行驶的电动车，王健锋因为当时路面是弯路，灯光模糊，为避让电动车，遂向右急打方向盘，造成右前车头冲上路基，碰撞路基上的垃圾桶、防撞柱以及树木，造成车辆损坏；事故发生后，王健锋在车上待了几分钟后，等人稍微清醒一点后，自己从驾驶员座位走出来，已经看见大概5、6个消防官兵在围观，应该是消防官兵报派出所处理，派出所到场后，放置了警戒设施，交警部门人员大概凌晨1点50分到现场处理；交警部门人员到场后，拍了现场照及录像，对王健锋作了酒精测试，暂扣了行驶证和驾驶证副本，开具了罚款书，要求王健锋把路政设施赔偿完毕后再前往交警部门处理；现场处理过程中，交警部门并未扣车，只是要求将车辆拖至平时进行该车保养维护的东来顺维修厂；车辆到达维修厂停放完毕后，王健锋就离开回家休息了；因事故发生时，王健锋的手机因碰撞损坏，故现场都不是王健锋报的警，王健锋回家休息了两天，待7月25日身体好点了才前往东来顺维修厂处理车辆的事宜，当天在14：32分打保险公司95585报的案；由于车辆存在按揭，且损坏严重，基于维修质量的考虑，没有留在东来顺维修厂进行维修，而将车辆拖回陈唱斯巴鲁服务站；王健锋在事故发生前没有饮用过酒精类饮品或者其他药物。随后，中华联合广东分公司调查员查阅了王健锋的手机微信，发现王健锋在2016年7月22日23时至7月23日凌晨期间发送多张酒类产品配图，文字描述为类似于醉酒的内容。2016年8月23日，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中心支公司向王健锋发出《拒赔通知书》，以有证据表明该案实际出险情况与报案情况事实不符，事故当晚驾驶员存在酒后驾驶情形，根据保险法第二十二条以及保险条款第六条、第十八条的规定，该公司拒绝赔付。2016年8月26日，中华联合广东分公司的调查员为南湖消防中队消防官兵制作了询问笔录，该官兵陈述：其当时在消防局宿舍睡觉，听到车辆碰撞后发生的巨响后，走出去门口查看，发现一台粤Ａ×××××的车辆碰撞得很严重后停在路中间，一驾驶员从车内走出，其闻到很大的酒精味；当时，消防队长报了119报警电话，但交警或派出所不知谁报的，另一消防官兵黄某某有问过驾驶员有没有喝过酒，驾驶员告知黄某某所喝过一点。及后，广州市陈唱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作出剖解报告单，核算涉案保险车辆维修费用共计207000元。王健锋于2017年5月5日向该公司预付维修费6000元（项目名称为钣金拆检报价、机修拆检报价），但涉案保险车辆至今尚未交付维修。该公司在维修预算单中记载“车留店，预收开票”的字样。2016年11月8日，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白云一大队作出编号为C001721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王健锋应当承担该事故的全部责任。该认定书中未显示交警部门认定王健锋存在酒后驾驶的行为。现王健锋认为中华联合海珠支公司、中华联合广东分公司未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向王健锋履行保险赔付责任，诉至一审法院。诉讼中，一审法院于2017年1月17日根据王健锋的申请，委托广州德高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保险车辆因保险事故导致的损失进行价格评估。该公司于2017年6月6日作出穗德价估[2017]0037号《关于粤Ａ×××××斯巴鲁XVJF1GP25C小型越野客车价格评估结论书》，评估涉案保险车辆受损修复总费用为208313元，车辆市场价值为158200元，因修复费用已高于车辆自身的现行价值，可以推定全损，故在2016年7月23日涉案保险车辆损失为158200元。该评估结论中记载事故拆装的金额为8000元，事故钣金的费用为10000元。王健锋为此支付了鉴定费8500元。王健锋对该评估结论无异议，中华联合海珠支公司、中华联合广东分公司对该评估结论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该评估结论确定的车辆损失不属于中华联合海珠支公司的赔付范围，拒绝赔付。上述事实，有机动车辆保险单及保险条款、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广东德高价格评估报告书、剖解报告单、拒赔通知书、微信截图、拖车费发票、维修预算单及维修费发票、事故车辆损失评估费发票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王健锋为其名下斯巴鲁小型越野客车（发动机号:FB201790256,车辆识别代号：JF1GP25C3FG235054；车牌号粤Ａ×××××号）向中华联合海珠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车辆损失险，中华联合海珠支公司向王健锋出具保险单，故王健锋与中华联合海珠支公司之间成立保险合同关系。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涉案保险事故发生时，王健锋是否存在酒后驾驶可免除中华联合海珠支公司保险赔偿责任的行为。根据现有证据显示：首先、本次保险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使用酒精测试仪对王健锋进行了酒精测试，酒精测试结果为0，足以证实王健锋确实不存在酒后驾驶的行为，中华联合海珠支公司、中华联合广东分公司主张交警部门的处理程序有误，但无证据显示其曾经向交警部门提出异议；其次、虽王健锋的微信记录中留存有酒类商品的配图及文字描述，上述内容不足以认定王健锋在驾驶保险车辆之前确实存在饮酒的行为；再次，中华联合广东分公司的调查员于2016年7月26日为王健锋制作询问笔录时，王健锋已经明确表示其在保险事故发生前并未饮酒或服食药物，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中心支公司仅凭王健锋的微信记录即认定王健锋存在酒后驾驶的行为，进而于2016年8月23日即作出拒赔决定书，明显依据不足，且被告中华联合广东分公司的调查员于2016年8月26日为消防官兵制作的询问笔录，同样属于个人陈述，在与王健锋陈述相反的情况下，被告即认定王健锋存在酒后驾驶的行为，同样依据不足；最后，本次保险事故发生后，王健锋未被采取刑事拘留或者行政处罚的强制措施，涉案保险车辆亦无被暂扣，可侧面印证王健锋并不存在酒后驾驶机动车的行为。综上，中华联合海珠支公司、中华联合广东分公司的关于因王健锋存在酒后驾驶行为而免除中华联合海珠支公司保险赔偿责任的辩解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中华联合海珠支公司、中华联合广东分公司主张因王健锋未在保险事故发生后48小时内报案而免除中华联合海珠支公司保险赔偿责任的辩解，虽《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家庭自用汽车损失保险条款》第十八条有明确的约定，但该约定并非无条件免除保险人的赔偿责任，即使被保险人在故意或重大过失的情况下未及时通知保险人，导致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损失程度等难以确定的，保险人亦仅就无法确定的部分免除赔偿责任。本案中，王健锋就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的确定，提供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认定书，虽该责任认定书的出具时间为2016年11月，但并无证据显示该责任认定书中记载的内容以及责任认定有误，故该责任认定书的内容可作为确定保险事故性质，原因的依据，中华联合海珠支公司、中华联合广东分公司的辩解无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保险标的物的损失程度，王健锋已经通过申请一审法院委托评估公司进行价格评估的方式予以确定，各方当事人对评估结论均无异议，故该评估结论中确定的车辆损失数额158200元同样可以认定为对保险标的物损失程度的确定。综上，即使王健锋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未在保险事故发生后48小时内向中华联合海珠支公司报案，但不影响保险事故原因、性质及损失程度的确定，中华联合海珠支公司、中华联合广东分公司免除保险赔偿责任缺乏合同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亦不予采纳。现王健锋要求中华联合海珠支公司赔偿因本次保险事故导致的车辆损失158200元，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拖车费150元，涉案保险车辆因保险事故导致受损严重，确有必要将车辆拖至修理厂，由此发生的拖车费，其性质上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七条中“保险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为防止或者减少保险标的的损失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亦未超过必要的限度，故王健锋要求中华联合海珠支公司就上述费用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王健锋基于评估保险车辆损失而支出的评估费8500元，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中“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王健锋要求中华联合海珠支公司就上述费用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亦予以支持。对于王健锋主张的维修费6000元，因涉案保险车辆尚未交付实际维修，且维修预算单中亦记载该部分费用属于预收的钣金拆检以及机修拆检的费用，而评估结论中已经将事故拆装及事故钣金纳入保险车辆的修复总费用当中，但基于修复总费用高于车辆的现行实际价值而按照车辆的现行实际价值确定车辆损失。故在王健锋已经按照车辆现行实际价值主张车辆损失的情况下，不应再主张基于车辆维修行为而产生的损失，且涉案车辆实际亦尚未交付维修。综上，王健锋上述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中华联合广东分公司是否需要在本案中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二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其他组织是指合法成立、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但又不具备法人资格的组织，包括：……；（六）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商业银行、政策性银行和非银行金融机构的分支机构；……。”该“非银行金融机构”即包括了商业银行、政策性银行以外的保险、信托、证券公司等金融机构，故中华联合海珠支公司作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虽不具备法人资格，但可以以其名义独立参加诉讼并承担民事责任。另涉案保险合同的相对人为王健锋与中华联合海珠支公司，中华联合广东分公司并非涉案保险合同的相对人，故王健锋要求中华联合广东分公司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王健锋因本次保险事故中产生的损失为车辆损失158200元、拖车费150元及鉴定费8500元，共计166850元。上述损失均属于车辆损失险的赔偿范围，且未超过赔偿限额，故中华联合海珠支公司应当在车辆损失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王健锋保险赔偿款166850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五条、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二条判决：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海珠支公司在车辆损失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王健锋保险赔偿款166850元[包括粤Ａ×××××号斯巴鲁牌小型越野客车（发动机号:FB201790256,车辆识别代号：JF1GP25C3FG235054）车辆损失158200元、拖车费150元、鉴定费8500元]；二、驳回王健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010元，由王健锋负担373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海珠支公司负担3637元，上述受理费4010元已经由王健锋交纳，王健锋同意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海珠支公司在履行判决时将其应负担部分支付给王健锋。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二审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保险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之规定，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综合上诉人、被上诉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是否可以以被上诉人酒后驾驶或者迟延履行报损义务免赔。关于上诉人是否可以以被上诉人迟延履行报损义务为由免赔的问题，原审法院对此已作充分论述，且本院予以认同，在此不作赘述。在本案保险事故原因、性质及损失程度均能确定的情况下，上诉人的此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是否酒后驾驶的问题。从在案的证据来看，既有微信聊天记录、询问笔录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存在酒后驾驶行为的证据，也有酒精测试结果、《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不存在酒后驾驶行为的证据。前述证据系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且均不能直接否定对方提出的证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第一款“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及第七十七条“人民法院就数个证据对同一事实的证明力，可以依照下列原则认定：（一）国家机关、社会团体依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的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二）物证、档案、鉴定结论、勘验笔录或者经过公证、登记的书证，其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视听资料和证人证言……”之规定，原审法院采信国家机关依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及酒精测试的结果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并无不当。上诉人对此提出上诉，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637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海珠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泳涌审判员  庄晓峰审判员  汪 婷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黄 雯吴泳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