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8民终19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冬华，男，1976年10月18日生，汉族，住永新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忠群，男，1975年10月26日生，汉族，住井冈山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尹文龙，男，1957年10月6日生，汉族，住永新县，。原审被告：永新县曲白乡人民政府，住所地永新县曲白乡，组织机构代码76700517-3。法定代表人：尹小雄，该乡乡长。上诉人罗冬华、张忠群因与被上诉人尹文龙及原审被告永新县曲白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曲白乡政府）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永新县人民法院（2016）赣0830民初6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冬华、张忠群上诉称：撤销原判，改判其返还尹文龙土地流转款3388元。其主要理由为：尹文龙支付的流转款268000元包括土地流转款78000元和固定资产投资费用190000元，固定资产投资费用和承包期限无关，不应返还，本案只应返还4年的土地流转款即3388元。罗冬华、张忠群将土地流转给曲白乡政府，曲白乡政府将土地流转给尹文龙，这两份合同均应终止。永新县曲白乡灯高村灯芯岭自然村应当追加为当事人进行诉讼。尹文龙辩称，签订合同期限为20年，现在少了4年，当然应退回4年的承包费。曲白乡政府未陈述意见。尹文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对方连带返还其土地流转价款53600元并赔偿经济损失1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罗冬华、张忠群于2012年11月25日和12月31日先后与永新县曲白乡院下村中一自然村、中二自然村、院下自然村及永新县曲白乡灯高村灯芯岭自然村各签订了一份《土地流转合同书》，合同约定各自然村（甲方）将拥坑垅的荒田（分别为53.6亩、18.6亩、15.3亩和24.2亩）流转给罗冬华、张忠群（乙方）进行种植果木（葡萄等农产品）开发利用，流转期限为20年，流转价款35元/年/亩；在合同期内，在相同的项目开展基础上乙方有权流转经营，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和方式干涉乙方，第三方可不跟甲方发生关系。永新县曲白乡院下村和永新县曲白乡灯高村主任于2013年年底将罗冬华、张忠群交付的土地流转金（按35元/年/亩计算）发放给了各自然村农户。合同签订后，罗冬华、张忠群对上述流转土地（111.7亩）进行了平整、修沟、围栏等经营活动，并种植了部分果木。罗冬华、张忠群后因与尹文龙达成土地流转意向，于2014年3月25日将承包的111.7亩土地通过永新县曲白乡土地流转中心流转给尹文龙，并签订了土地流转协议，尹文龙将约定的土地流转款268000元（含罗冬华、张忠群已在该土地上的建筑、土地补偿款和其它的所有费用）直接向罗冬华、张忠群支付，曲白乡政府未�手，从中亦未收取任何费用。此后，尹文龙在罗冬华、张忠群开发的基础上，继续农业开发和经营。另查明，尹文龙于2014年10月在流转的永新县曲白乡灯高村灯芯岭自然村的土地【类型登记为基本农田(水田)，承包期限自1999年1月1日至2028年12月31日】上开挖池塘，该村村民认为破坏了耕地，要求恢复土地原貌并终止合同，该自然村于2015年4月诉至法院，一审法院以尹文龙的行为破坏了基本农田为由，于2015年10月判决其恢复土地原貌，该判决已生效。后尹文龙认为其承包土地农户的承包期截止2028年，而合同约定的流转期限为2032年，超出部分无效，短少四年的土地流转款应当返还，在协商无果的情况诉至法院。还查明，永新县曲白乡土地流转中心是曲白乡政府设立的一个临时机构，设立的目的是为了让土地发包方、承包方资源信息共享。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议焦点归纳为：1、罗冬华、张忠群主体是否适格；2、曲白乡政府在土地流转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3、尹文龙的诉请应否支持。关于罗冬华、张忠群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根据罗冬华、张忠群与各自然村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书》第四条约定，在合同期内，在相同的项目开展基础上乙方（罗冬华、张忠群）有流转经营权，甲方（各自然村）不得以任何理由和方式干涉乙方，第三方可不跟甲方发生关系。罗冬华、张忠群有权进行流转，罗冬华、张忠群从永新县曲白乡院下村中一自然村、中二自然村等自然村流转土地后，在与尹文龙已达成流转意向的情况下，双方不是直接签订土地流转合同，而是先将土地流转给曲白乡土地流转中心，再通过曲白乡土地流转中心流转给尹文龙，因曲白乡土地流转中心并非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主体，其对土地流转双方签订合同起的是指导、督促、监督作用，故罗冬华、张忠群的土地流转在程序上存在一定瑕疵，但实质上是罗冬华、张忠群与尹文龙之间进行的土地再流转，双方之间的土地流转行为应为有效。尹文龙现基于与曲白乡政府临时设立机构---曲白乡土地流转中心之间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书》及曲白乡土地流转中心与罗冬华、张忠群之间签订的《土地流转协议》起诉，故曲白乡政府、罗冬华、张忠群均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是适格的被告，其辩解关于主体资格不符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曲白乡政府在土地流转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的问题。尹文龙与罗冬华、张忠群在土地流转前已协商过，且达成了合意，曲白乡土地流转中心介入到土地流转过程中并非作为土地流转的主体参与，而只是作为一个见证者，起的是指导、督促作用，虽然再流转期限存在超过农户承包期限的情形，但其对此并不具有法定审查义务，同时在该过程中并未收取任何费用，故曲白乡政府在土地流转过程中不存在过错。关于尹文龙诉请应否支持的问题。根据前文的论述，尹文龙与罗冬华、张忠群之间的土地流转合同依法成立，虽然一审法院另案生效判决[（2015）永民初字第425号民事判决]认定了涉及永新县曲白乡灯高村灯芯岭自然村24.2亩土地的流转期限超出部分无效，但该判决并不及于永新县曲白乡院下村中一自然村、中二自然村及院下自然村，尹文龙诉请要求返还全部111.7亩土地超出流转期限的土地流转款没有法律依据，但对涉及永新县曲白乡灯高村灯芯岭自然村的土地部分予以支持。268000元土地流转款是根据土地111.7亩，120元/年/亩标准及流转年限20年计算出来的，故对永新县曲白乡院下村灯芯岭自然村24.2亩土地超出农户承包期限4年的土地流转款11616元（24.4亩×120元／年×4年），罗冬华、张忠群依法应予返还；曲白乡政府因无过错，不应承担返还责任，故对尹文龙要求对方连带返还的诉请，不予支持。至于尹文龙要求赔偿经济损失1万元，因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一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罗冬华、张忠群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返还尹文龙土地流转款11616元；二、驳回尹文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90元，由尹文龙负担1084元，由罗�华、张忠群负担306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罗冬华、张忠群通过曲白乡政府将涉案土地流转给尹文龙，尹文龙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约定流转价款268000元，罗冬华、张忠群出具的领条注明领到尹文龙拥坑垅土地流转款268000元，上述材料均未对土地流转款和涉案土地上的固定资产价值进行区分。涉案土地上的固定资产依附于土地，其兴建的目的在于为农业生产服务，其只有和涉案土地作为一个整体使用才具有价值，现在承包期因故少了四年，包含涉案土地和固定资产价值的土地流转款（268000元）相应因品除四年，故原审认定罗冬华、张忠群返还尹文龙四年的土地流转款11616元恰当。尹文龙与罗冬华、张忠群在土地流转前已协商过，且达成了合意，双方作为合同的相对方，各自享受�应的权利，承担相应的义务。曲白乡土地流转中心介入到土地流转过程中只是为了促进农村土地流转的规范化运行，在此过程中并未收取任何费用，没有享受任何权利，并非合同方，只是作为一个见证者，起的是指导、督促作用，故曲白乡政府不应承担责任。永新县曲白乡灯高村灯芯岭自然村已在一审法院（2015）永民初字第425号民事案件中作为原告就涉案土地提起诉讼，且一审法院已作出了判决，该判决已生效，其不需再参与本案诉讼。罗冬华、张忠群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罗冬华、张忠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雪 春代理审判员 �彭箭代理审判员 罗 良 华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刘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