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永中法民三终字第59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龚建文。
委托代理人蒋双生，湖南正赢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鹏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豪。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安支公司，。
负责人梁志江，系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龚建文与被上诉人唐鹏程、唐豪、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安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2015）东法民一初字第470号民事判决，于2015年9月11日通过一审法院向本院提出上诉。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于同年11月11日移送案卷，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本案，依法由审判员李振湘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郑冬平、李飞组成合议庭进行书面审理，于2015年12月2日进行法庭询问。代理书记员唐莉担任法庭记录。上诉人龚建文的委托代理人蒋双生到庭参与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为：被告唐鹏程驾驶湘UXXX**号小型轿车，未注意避让路上行人，且未采取任何避让措施，是造成此事故的直接原因。原告龚建文系路上行人，无与事故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的违法行为。经东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唐鹏程负此事故全部责任，原告龚建文不负此事故责任。因此，被告唐鹏程对原告龚建文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等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原告龚建文要求被告唐鹏程、唐豪赔偿其误工费51000元、护理费19852元、残疾赔偿金1771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50元的诉讼请求，经查，原告龚建文、原告之妻赵满玉均系农村居民，虽在城镇务过工，但未能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其居住在城镇，生活主要来源来源于在城镇务工的收入，原告之弟龚建仁虽持有的特种作业操作证（低压电工作业），但无证据证实龚建仁从事该行业、月收入状况等，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及农、林、牧、渔业年收入计算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是对伤者个人在住院治疗期间的伙食补助，而非护理人员，护理人员在护理时已给付了护理费，因此，只能计算伤者在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上述费用超出部分该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营养费2000元的诉讼请求，该院认为，在原告的三次鉴定中，鉴定机构均未提出营养费，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营养费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交通费1426元的诉讼请求，该院认为，原告虽提供了1426元的交通费票据，能够认定的票据只有原告到长沙湘雅二医院鉴定的4张车票，计币472元，其他交通费票据是原告住院期间及出院后东安至零陵、冷水滩的票据，且票据整版连号，不能认定，但原告住院治疗长达156天，因此，交通费可酌情考虑1000元较为妥当，超出部分该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唐鹏程、唐豪共同赔偿其损失的诉讼请求，经查，被告唐豪虽系事故车辆的车主，但事故发生时该车由被告唐鹏程驾驶，被告唐鹏程是该车的实际使用人和管理者，同时，被告唐鹏程在驾驶事故车辆时依法取得了驾驶证，故原告要求被告唐豪共同赔偿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因此，该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唐豪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在此次事故中，致原告的头部受伤，原告因脑挫裂伤所致精神障碍，且已构成八级伤残和十级伤残，给原告的身心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精神抚慰金20000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由于被告唐鹏程驾驶的湘UXXX**号小型轿车在事故发生前已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安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因此，其赔偿额应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安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限额内先予赔付，超出部分由被告唐鹏程个人赔付，即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共计人民币110000元，在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共计1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安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龚建文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110000元，在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龚建文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10000元，共计120000元；二、被告唐鹏程赔偿原告龚建文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等100775.13元（含被告唐鹏程垫付的79500元）；三、驳回原告龚建文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本案受理费6009元，减半收取3004.5元，由原告龚建文负担1004.5元，被告唐鹏程负担2000元。
宣判后，原审原告龚建文不服，上诉称：1、龚建文向一审法院提供的务工工资证明和租房合同，足以证明龚建文经常居住地为冷水滩城区，以在城市务工为主要生活来源，故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2、一审法院对误工费、护理费计算过低，没有判决营养费；3、唐豪系肇事车辆所有人，唐鹏程受其委托开车办事，并非盗开车辆，根据侵权责任法归责原则，其二人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改判被上诉人唐鹏程支付伤残赔偿金164734元、误工费51000元、护理费19852元和营养费2000元，合计人民币301118元，被上诉人唐豪对以上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安支公司向本院邮寄书面答辩状，以“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进行答辩。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17日晚上，被上诉人唐鹏程驾驶湘UXXX**号小型轿车由东安县白牙市镇八角街驶往东安县天成学校，21时50分，当车行驶至东安大道县政府路口左转弯时，将道路上行人，即上诉人龚建文撞倒，造成龚建文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上诉人龚建文受伤后被送至湖南省东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天，花医药费868.56元（唐鹏程垫付）；因伤势较重，于2014年8月18日转至永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91天，花医疗费78210.37元（唐鹏程垫付1712.82元）；出院后，又于2014年11月19日在永州市中心医院门诊检查治疗花医疗费461.5元；2014年11月21日，再因“车祸后头晕、头痛”到永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5天，花医疗费4965.98元；2014年12月17日，在永州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9天，花医疗费6732.6元；2015年4月13日，到湘雅二医院做鉴定检查花医疗费343.5元；上述医疗费共计91582.51元。2014年9月17日，经东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东公交认字（2014）第019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唐鹏程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龚建文不负次事故责任。进行鉴定，2014年11月25日，永州市湘永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诉人龚建文的伤情进行鉴定，该中心作出湘永司法鉴定中心（2014）临鉴字第7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龚建文因车祸致：左股骨粗隆间骨折并内固定术后，明确的伤情未构成伤残；如有并发症引发功能障碍，必要时复查酌定。颅骨骨折、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等，是否遗留“脑外伤性精神障碍”，需伤后6个月以后到有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脑外伤性精神障碍”鉴定，酌情补充鉴定伤残程度。2、医疗建议：伤者仍在治疗之中，医疗费用请当事人各方协商解决；左股骨粗隆间骨折并内固定术后，取内固定费预计7000元左右（永州市中心医院系三甲医院）；伤后全休时间、护理时间、营养费等在医疗终结时酌定（或当事人各方协商解决）。鉴定费另计。2015年4月13日、24日，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分别对上诉人龚建文伤残评定、损伤程度、评估后续治疗费用、误工时间、护理期限及人数和精神状态及因果关系进行鉴定，该中心作出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5）临鉴字第5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龚建文本次损伤分别评定为八级、十级伤残；评定为轻伤一级；预计后续治疗费用约为18000元；误工时间评定为10个月；伤后需二人护理1个月，一人护理4个月（含取内固定时间）。该中心作出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5）精鉴字第3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龚建文目前诊断为脑挫裂伤所致精神障碍。被上诉人唐鹏程在事故发生后，除支付龚建文79500元医疗费（不含唐鹏程垫付的、收费票据在唐鹏程处的2581.38元）外，对龚建文的其他经济损失赔偿事宜，双方多次协商未果。为此，原告龚建文遂诉至一审法院，请求依法处理。
另查明：湘UXXX**号小型轿车属被上诉人唐豪所有，2014年7月5日，被上诉人唐豪在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东安支公司处为该车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限内。上诉人龚建文及其家人自2004年开始在冷水滩城区租房居住，2004年7月28日，上诉人妻子赵满玉与房东唐翠娟签订租房合同，租住冷水滩区纺织厂医务室201室，2012年12月26日与房东万其砖签订租房合同，租住冷水滩区伍家院社区2号房屋，期间上诉人龚建文在永州市昌兴运输有限公司、湖南园艺建筑有限公司舜皇项目部等单位务工。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有二，一、上诉人伤后经济损失中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应如何计算；二、被上诉人唐豪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一）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05）民他字第25号《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规定，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本案中，上诉人龚建文虽系农村户口，但长期在冷水滩城区租房居住，在城区务工为生，龚建文提供的证据足以证实其家庭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应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故上诉人龚建文提出“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信。上诉人主张按每月5100元计算误工费，按其妻子和弟弟减少的收入计算护理为19852元。经查，上诉人及妻子虽生活居住城镇，但没有确凿证据证实每月工资收入具体数额，故参照建筑业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护理费，较公平合理。上诉人龚建文损伤中有多处骨折，出血，并致精神障碍，同时结合法医鉴定营养费在医疗终结时酌定的意见，本院酌情考虑1000元营养费。综上，参照《2014-2015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本院核定上诉人龚建文伤后经济损失为：⑴医疗费89001.13元（不含被告唐鹏程垫付的、收费票据在被告唐鹏程处的2581.38元），⑵后续治疗费18000元，⑶误工费31873.33元（38248元／年÷12个月×10个月），⑷护理费17811.5元（35623元／年÷12个月×1个月×2人＋35623元／年÷12个月×4个月×1人），⑸住院伙食补助费4680元（30元／天.人×1人×156天），⑹伤残赔偿金145166.8元（23414元／年×20年×30%＋23414元／年×20年×1%），⑺残疾辅助器具费333元，⑻精神抚慰金20000元，⑼交通费1000元，⑽营养费1000元，⑾鉴定费4600元，共计人民币333465.76元。因肇事车辆投保交强险，故应先由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安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龚建文120000元，又因被上诉人唐鹏程负事故全部责任，故剩余损失应全部由唐鹏程赔偿。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机动车所有人的过错情形主要有以下三种：1、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2、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3、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从本案实际情况来看，肇事车辆和驾驶人唐鹏程不具有上述情形，且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唐豪出借机动车存在其他过错，更没有证实唐鹏程案发当时驾车是受唐豪委托办理事务，故上诉人龚建文提出“其二人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2015）东法民一初字第470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
二、变更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2015）东法民一初字第47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唐鹏程赔偿上诉人龚建文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13465.76元（含唐鹏程垫付的79500元）。
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004.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009元，共计9013.5元，由上诉人龚建文负担1500元，被上诉人唐鹏程负担7513.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振湘
审 判 员 郑冬平
审 判 员 李 飞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六日
代理书记员 唐 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