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408民初521号原告：肖小潭，男。（系死者曹琦之配偶）原告：肖健，男。（系死者曹琦之子）法定代理人：肖小潭。（系肖健之父）原告：曹柏生，男。（系死者曹琦之父）原告：贺瑞莲，女。（系死者曹琦之母）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尹志刚，湖南德巍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罗森，湖南天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衡阳雅美医疗美容医院有限公司，住所地：衡阳市蒸湘区立新大道3号凯旋花苑A栋108-109号。法定代表人：赵玉，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王永贵，湖南万和联合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人：吴泽西，湖南万和联合律师事务所。原告肖小潭、肖健、曹柏生、贺瑞莲为与被告衡阳雅美医疗美容医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美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于2016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16年6月27日，本院召集双方当事人进行了庭前证据交换，并于同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小潭、肖健、曹柏生、贺瑞莲的委托代理人尹志刚、罗森，被告雅美医院的委托代理人王永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肖小潭、肖健、曹柏生、贺瑞莲诉称，2014年4月，死者曹琦在被告处接受医疗美容服务，项目包括美白青春醒肤套餐及激光脱唇毛五次。2015年4月2日至4月5日，曹琦在被告处通过点滴静脉注射奥利安东“美白针”，该“美白针”须一次注射8支，每三天注射一次。曹琦在注射“美白针”后出现全身酸痛乏力、发热等诸多不适症状。曹琦于2015年4月10日进入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进行治疗，经诊断，曹琦系患急性感染性心内膜炎、脓毒症休克等，2015年4月18日，曹琦因多脏器功能衰竭死亡。曹琦的患病及死亡系因被告在为其注射“美白针”时消毒不严所致，被告的不当医疗行为给原告及家人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心理伤害及人生变故。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799838.27元（其中包括死亡赔偿金531400元、丧葬费22350元、医疗费108580.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2507.5元、交通费等相关合理支出费用5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原告身份证、户籍资料、亲属证明、曹琦的死亡证明及火化证明。以证明原告是本案适格主体及曹琦已于2015年4月18日死亡的事实；证据2、死者曹琦生前所用手机存储的与被告工作人员的聊天记录。以证明曹琦生前在被告处接受医疗美容服务，于2015年4月2日和4月5日在被告处通过静脉注射过奥利安“美白针”，一次注射8支，每三天注射一次，4月8日，被告处工作人员还催促死者按时注射“美白针”的事实；证据3、病历资料。以证明曹琦于2015年4月5日在被告处注射“美白针”后感到不适，全身酸痛，入院治疗，此后发病迅速，中毒症状明显，经多次专家教授会诊，确定曹琦系血源性感染，急性感染性内膜炎，后于2015年4月18日死亡的事实；证据4、用药记录。以证明曹琦在住院期间的用药记录及治疗费用；证据5、司法鉴定意见书、法医病理学、内科学。以证明曹琦的死亡原因；证据6、（2016）湘04民终329号民事判决书。以证明曹琦注射“美白针”存在消毒不严引起血源性感染导致死亡的事实；证据7、曹琦生前在衡阳市中医院住院病历。以证明原告入住衡阳市中医院后马上转院南华大学附一医院。对于四原告提供的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雅美医院认为，对证据1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有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从时间上看，该记录的时间跨度是2月18日至5月4日，依据病例记录，曹琦于4月18日已经死亡，微信记录容易作假；对证据3的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显示曹琦入院治疗，但死因并不明确，记录描述曹琦1天前出现不能交流的情况，住院期间曹琦一直处于病危状态，病历记录中称使用奥利安东的针系他人推断，同时曹琦于2015年3月8日服用过蛇毒解毒丸，医院检查结果显示其胆检酯酶明显偏低，死者曹琦可能系有机磷中毒，曹琦的死因有多种可能，但不代表注射会导致血源性感染；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用药及治疗费用系曹琦自身病情支出，与被告无关；对证据5的三性均有异议，该鉴定中心所接受的鉴定委托事项是被告注射“美白针”与曹琦死亡之间的因果关系，被告是否为曹琦注射过“美白针”及注射何种“美白针”并不明确，在事实不明确的情况下，鉴定中心不应接受该委托，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也没有明确曹琦的死亡原因；对证据6的关联性有异议，该判决书系保险合同判决书，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7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雅美医院辩称，1、该案不能排除附一医院在为曹琦治疗时存在医疗过错行为，故被告请求法庭追加附一医院为本案第三人共同参加诉讼；2、鉴定意见书是原告单方面做出的，所依据事实不明确，被告是否为曹琦实施了“美白针”的注射及注射何种产品均未明确；3、被告为曹琦提供的医疗服务为美白青春醒肤套餐和激光脱唇毛医疗服务。美白青春醒肤套餐为皮肤保养项目组合治疗，并不涉及到注射医疗服务。该套餐治疗旨在对皮肤的深度清洁、色沉淡化、去除和淡化黄褐斑等色斑、促进皮肤的新陈代谢，增强皮肤的细腻度和提亮肤色等。不会对身体产生明显伤害；4、原告所陈述的曹琦在被告处接受点滴静脉注射奥利安东“美白针”为虚假陈述。原告在起诉状陈述，从收款单可知，曹琦女士于4月3日至被告处缴费并接受了一次青春美白醒肤套餐项目治疗，从原告之一的曹琦丈夫肖小潭与被告签订的《退费协议》可知曹琦只接受了一次套餐服务，并非原告所陈述的被告为曹琦女士注射了“美白针”；5、曹琦系因多器官功能衰竭而死亡，该死亡结果与被告所提供的皮肤保养套餐医疗服务没有因果关系；5、被告已与原告方达成了曹琦医疗行为处理的和解协议，该和解协议内容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当得到法律的认可和支持，原告不应当再行起诉被告。综上，曹琦的死亡结果与被告所提供的医疗服务没有因果关系，原告方在与被告达成和解协议的情况下，其选择再行起诉被告，其诉讼请求依法不应当得到支持，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为支持其抗辩主张，被告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衡阳雅美医院收款单、曹琦在衡阳雅美医院接受美白青春醒肤套餐治疗记录、衡阳雅美医院皮肤中心美白青春醒肤套餐图片。以证明曹琦在雅美医院选择美白青春醒肤加强套餐项目并支付费用，且接受了一次服务以及加强项目具体服务内容的事实；证据2、退费协议。以证明曹琦配偶肖小潭在曹琦接受医疗美容服务后要求退费，经与医院协商一致，双方达成退费协议的事实；证据3、关于为曹琦提供医疗美容服务的情况说明。以证明被告为曹琦所提供的医疗美容服务的相关情况。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认为，对证据1中的收款单的三性没有异议，对治疗记录、图片有异议，被告与其主张的保养套餐并非同一套餐，无法证明被告没有注射过“美白针”；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协议是针对原、被告双方医疗服务合同关系终止的协议，不代表原告放弃了对被告所造成的医疗侵权行为主张赔偿的权利；对证据3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被告未提供相关的诊疗记录以及主治医生进行医疗服务的相关资料，仅为被告自己出具的情况说明，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本院认为，证据6系生效判决文书，且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联，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据1、2、3、5已经（2015）衡蒸民一初字第319号民事判决书及（2016）湘04民终32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且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联，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据4体现死者曹琦住院期间用药及花费情况，证据7体现死者曹琦曾在衡阳市中医医院接受住院治疗的情况，证据4、7，来源与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联，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本院认为，证据1中的收款单原告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证据1中的医疗美容医院日志与套餐图片以及证据3，均系被告单方出具，且无其他证据予以补强，原告亦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证据2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肖小潭系死者曹琦之配偶，原告肖健系死者曹琦之儿子，原告曹柏生系死者曹琦之父亲，原告贺瑞莲系死者曹琦之母亲。2015年4月，曹琦花费27484元在被告处购买了美白青春醒肤加强套餐及唇毛（5次）套餐。2015年4月2日至4月5日期间，曹琦在被告处接受套餐服务项目，其中包括通过点滴静脉注射奥利安东“美白针”。曹琦在注射“美白针”后出现全身酸痛乏力、发热等不适症状，遂于2015年4月9日被送至衡阳市中医医院接受住院治疗，因病情加重，曹琦于2015年4月10日在该院出院后即被送至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接受治疗。该次住院共计花费医疗费108580.7元。2015年4月18日7时，曹琦经抢救无效身故。2015年9月9日，四原告为与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新华寿险衡阳中心支公司）人身保险合同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该案审理过程中，四原告委托江西人民法医学鉴定所对曹琦死亡原因分析、其死亡与衡阳雅美医疗美容院注射“美白针”以及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医疗行为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5年11月17日作出人民法医【2015】临鉴字第2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1、根据临床表现和死亡经过综合分析，曹琦符合急性感染性心内膜炎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2、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对曹琦的诊疗行为符合规范，不存在医疗过失；其诊疗行为与曹琦死亡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3、不能排除曹琦急性感染性心内膜炎是衡阳雅美医疗美容院注射“美白针”消毒不严血源性感染所致；不能排除注射“美白针”与曹琦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针对上述案件，本院于2016年1月18日作出（2015）衡蒸民一初字第3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定“曹琦在南华附一医院死亡前几天通过点滴静脉注射过‘美白针’，四原告在曹琦死后委托江西人民法医学鉴定所得出的鉴定结论不能排除曹琦急性感染性心内膜炎是衡阳雅美医疗美容院注射‘美白针’消毒不严血源性感染所致；不能排除注射‘美白针’与曹琦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而被告作为强势主体的保险人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排除被保险人曹琦的死亡不是注射美白针所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二十五条‘被保险人的损失系由承保事故或者非承保事故、免责事由造成难以确定，当事人请求保险人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可以按照相应比例予以支持’之规定，本院依据近因原则，按照承保风险所占事故原因的比例或程度，核定保险人应按90%的比例给付保险金”。新华寿险衡阳中心支公司不服上述判决而上诉至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6年5月25日作出（2016）湘04民终32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四原告提交曹琦在南华附一医院的住院病历记录资料（同本案原告提供的证据3）、《司法鉴定意见书》（同本案原告提供的证据5）、《退费协议》（同本案被告提供的证据2）以及《法医病理学》（同本案原告提供的证据3）、《内科学》（同本案原告提供的证据3）达到了证明曹琦因注射“美白针”时消毒不严感染心内膜炎致死的高度盖然性标准。该判决书生效后，新华寿险衡阳中心支公司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23日立案受理后，于2017年3月27日作出（2017）湘民申427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新华寿险衡阳中心支公司的再审申请。本院认为，本案系医疗损害责任纠纷。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对被害人合理的经济损失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权利人为死者的近亲属。医疗机构在对患者实施医疗行为的过程中存在过错，且其过错与患者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的，医疗机构应承担医疗损害侵权赔偿责任。在医疗损害争议案件中，涉及医疗机构是否存在过错、医疗过错与患者的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相应的因果关系程度等问题，专业性均较强，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具有医学科学知识及大量临床实践经验的鉴定专家依照法定程序所作出，具有较强的证明力，故在无其它证据足以证明其鉴定意见存在明显错误的情况下，法院应依此作为认定医疗机构是否构成侵权赔偿责任的依据。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该鉴定意见及其他证据认定曹琦的死亡具有因注射“美白针”时消毒不严感染心内膜炎致死的高度盖然性，有事实与法律的依据，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综上所述，本院认定，死者曹琦在被告处注射“美白针”后因“美白针”消毒不严而致曹琦感染致死，被告的医疗行为与曹琦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被告雅美医院应当对四原告因曹琦死亡而产生的经济损失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第一款第（八）项规定：“因医疗行为引起的侵权诉讼，由医疗机构就医疗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及不存在医疗过错承担举证责任”，被告作为医疗机构，未提供曹琦接受医疗服务的相关证据，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施的医疗行为与曹琦的死亡不存在因果关系及医疗过错，故本院对于被告提出曹琦的死亡结果与其所提供的医疗服务没有因果关系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曹琦的死亡原因，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病历资料已做分析且鉴定意见书已做认定，故对于被告提出的追加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退费协议》系基于被告未将约定的套餐服务提供完毕而产生，本案系基于被告的侵权行为而产生，二者不属于法律上规定的竞合原告需择一主张之情形，故被告提出曹琦家属不应在签署了《退费协议》后向其主张损害赔偿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并限于原告的请求、相关统计数据以及法律之规定，本院核定四原告因曹琦的死亡造成的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531400元（26570元/年×20年）；2、丧葬费21948元（3658元/月×6月）；3、医疗费108580.7元；4、被扶养人肖健的生活费82507.5元（18335元/年×9年÷2）；5、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6、交通费等相关合理支出费用本院酌情认定为2000元。以上合计796436.27元，应当由被告雅美医院承担。原告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八）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衡阳雅美医疗美容医院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肖小潭、肖健、曹柏生、贺瑞莲各项经济损失797838.27元；二、驳回原告肖小潭、肖健、曹柏生、贺瑞莲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798元，由被告衡阳雅美医疗美容医院有限公司负担11754元，原告肖小潭、肖健、曹柏生、贺瑞莲负担4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世军代理审判员  罗 娜人民陪审员  李会仁二〇一七年四月十日代理书记员  谢 伶《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十五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应当向患者说明病情和医疗措施。需要实施手术、特殊检查、特殊治疗的，医务人员应当及时向患者说明医疗风险、替代医疗方案等情况，并取得其书面同意；不宜向患者说明的，应当向患者的近亲属说明，并取得其书面同意。医务人员未尽到前款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十七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四条第一款下列侵权诉讼按照以下规定承担举证责任：（八）因医疗行为引起的侵权诉讼，由医疗机构就医疗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及不存在医疗过错承担举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