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06刑终220号
原公诉机关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剑，男，1982年4月16日出生于重庆市铜梁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铜梁区，暂住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2004年因犯盗窃罪被原重庆市铜梁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04年7月26日刑满释放。2006年8月30日因犯抢劫罪被重庆市璧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8年12月3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9月28日被羁押并于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少华，男，1975年12月24日出生于重庆市铜梁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铜梁县，暂住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2012年6月8日因犯抢劫罪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5年4月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9月28日被羁押并于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杨启强，男，1985年5月25日出生于重庆市大足县，汉族，初中文化，在业，户籍地重庆市大足县，暂住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本案于2016年9月28日被羁押并于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庹科富，男，1971年5月11日出生于重庆市大足县，汉族，小学文化，在业，户籍地重庆市大足县，暂住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本案于2016年9月28日被羁押并于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
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邱剑、张少华、杨启强犯抢劫罪，原审被告人邱剑、张少华、杨启强、庹科富犯盗窃罪一案，于2017年1月23日作出（2016）粤0607刑初67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邱剑、张少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抢劫事实
1.2014年11月16日，被告人邱剑驾驶五菱小型面包车搭载王某、李某1（均已判刑），从广州市花都区出发沿路盗窃狗只。当日8时许，被告人邱剑和王某、李某1去至佛山市三水区乐平镇五溪何村被害人何某2的鱼塘屋，由王某、李某1使用铁丝圈等工具将被害人何某2的一只黑色土狗盗走。之后三人又去至佛山市三水区乐平镇五溪梁村被害人梁某的鱼塘屋，盗窃被害人梁某的狗只未遂后逃离。期间，佛山市公安局三水分局乐平派出所民警一直跟踪三人等待抓捕时机，三人发现自己被跟踪，遂由王某持大剪钳、李某1持大砍刀威胁指吓驾驶本田汽车的追捕队员，后又由王某持大砍刀、李某1持水管威胁追斩驾驶摩托车的追捕队员。在民警实施抓捕过程中，王某持大砍刀抗拒抓捕，后民警将三人抓获归案。经鉴定，被害人何某2被盗土狗价值人民币225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被害人何某2、黄某2的陈述，被告人邱剑的供述，证人王某、李某1、黄某1、卢某1、卢某2、郑某、刘某1、朱某、卢某3、唐某、李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涉案物品照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涉案财产价格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布控卡口监控视频截图及情况说明，视听资料等证据确认。
2.2016年9月24日10时许，被告人邱剑驾驶黄色五菱小型面包车，搭载被告人张少华、杨启强去到佛山市三水区芦苞镇独树岗朱周岗（土名）鱼塘盗窃狗只。由被告人张少华、杨启强用带备的铁圈、铁钳等工具将被害人蔡某1真饲养在该处的一只黄狗、一头山羊拖上面包车后，准备拉另一只黑狗时，被蔡某1真发现并阻拦被告人驾车离开。随后三被告人为抗拒抓捕、逃离现场，由被告人张少华手持带备的刀具下车吓唬蔡某1真，之后逃离现场。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情况。
2.被害人蔡某1真的陈述。主要内容：2016年9月24日12时许，我在三水区芦苞镇独树岗朱周岗（土名）鱼塘边猪棚里做工，听到狗叫后，走出猪棚见有一辆黄色面包车，有一身穿红色衣服的男子想偷我的黑狗，身穿红色衣服的男子见到我就上车准备走，我就去关上竹门不让他们走。我看到我的一只黄狗已在面包车上。这时，我看到有一男子从车上拿了一把刀下车，我见对方拿了一把刀就跑开了，拿刀的男子向我跑开的方向走了二步就停下来，接着转身打开我关上的竹门后，上了面包车逃跑了，于是我就拨打110报警。我被抢了一只绑在鱼塘边的黄狗（黄色毛，重约25市斤，价值300元），一只绑在饲料棚门前的山羊（灰色，重约30市斤，价值400元），共损失700元。对方驾驶的是一辆全新的黄色五菱面包车，车牌是粤A的。对方所持刀的刀刃长50公分，竹刀柄有1米长，持刀的男子没有说过一句话。
3.被告人邱剑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9月24日左右上午约11时，我伙同张二娃、杨胖子去到三水区芦苞镇一个村子的一鱼塘边，偷了两只重约25斤的黄色土狗和一只重约26斤的黑色土狗，当时张二娃下车用钳子剪断拴狗的铁链，把狗拖到车边，由杨胖子把狗拖上车关进铁笼里。偷完这三只狗后，我驾车沿着小路出大路，当我经过一个鱼塘时，见鱼塘边有狗（重约25斤），我发现没人，于是就直接开车进到鱼塘边。车停下后，我就发现还有一只羊（重约30斤）拴在鱼塘屋后边。张二娃就下车去剪断拴羊的绳子把羊拖上车，杨胖子就下车去剪拴狗的铁链，那只狗叫的很凶，但杨胖子还是把狗拖上车了，这时一名年约35岁的男子冲过来把鱼塘的木栏关上，挡在我的车前面并大喊：“有人偷狗了。”张二娃看见这种情况就从车上拿了一把自制长刀下车，男子见张二娃拿了刀下车就马上跑了，这时张二娃走上前把木栏门拉开，然后我们三人就直接回到花都区，把狗和羊卖给“肥仔老表”，这次卖了1000元，我分了500元，张二娃和杨胖子各分了250元。因为当时我们偷狗被人发现了，那名男子大叫有人偷狗，并把那个竹门也关了不让我们走，张二娃就拿了一把刀下车，想恐吓对方，让对方放我们走。张二娃拿的刀是我自制的，握柄是用钢管烧制的，刀长约1.3米，钢管长约1米，刀刃长30公分。我的车上平时放着三把刀，有一把也是自制的，长度差不多，另外一把是我买回来没有加工过的，刀长约40公分，单刃、铁质，握柄是用线缠住的。那两把自制的刀已经被公安机关扣押了，另外一把短刀应该还在车上。我放三把刀的目的就是在我们偷狗被人发现时，拿出来恐吓对方，好让对方让我们走。被告人邱剑辨认出张二娃就是被告人张少华，杨胖子就是被告人杨启强，他还对作案现场进行了辨认。
4.被告人张少华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9月24日早上5时左右，老表打电话来叫我开工，到了6时左右，老表开着他那辆五菱荣光小面包车来到田美村先接上我，再接上杨胖子。之后由老表开车，经过一个小时左右的车程到三水区芦苞镇一个鱼塘边，当时有3只黄色的土狗用铁链子拴在树底下，每条狗隔了一定的距离。我就和杨胖子拿着铁钳下车将铁链子剪断，把这三条狗拖上车。之后，我们又来到了不远处的一个鱼塘边，见里面绑着两只狗（一只黄色、一只黑色）和一只灰色的小羊。老表把车开进去后停下车，我和杨胖子马上下车，我把那只小羊先剪断绳子拉到车上，杨胖子就把那只黄色的狗剪断绳子也拉上车，当时那只黄狗叫得很厉害，当杨胖子想再去拉另外一只黑狗时，就有一个男子大叫“有人偷狗”并过来把鱼塘入口的竹门关上，想不让我们走。这里老表叫我和杨胖子拿刀，我和杨胖子听到后就跑回车上各自从车上拿出一把刀，杨胖子拿的是砍刀（长约1.3米，握柄是用钢管烧制的，钢管长约1米，刀刃长30公分左右），我拿的是一把短刀（长约40公分，握柄是用黑色绳绑住的），想威胁、恐吓那名男子，让他把门打开，让我们走。那名男子看见我们拿刀出来就跑了，随后我就过去把门打开，老表就开车载我们离开返回花都。当天我们拿的二把刀，平时长期放在老表的车上的。被告人张少华辨认出老表就是被告人邱剑，杨胖子就是被告人杨启强，他还对作案现场进行了辨认。
5.被告人杨启强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9月24日5时30分左右，老表打电话给我，叫我去上班。老表开车从花都区花山镇到三水区后，开车在大马路边物色目标，来到一座大桥边时，老表就将车开到一条小路上，两边有鱼塘、有房子，再往前开见到有两个大的鱼塘，鱼塘边上有一排树，见到三棵树下面有三只黄色土狗用铁链绑着。我们停下车，张少华拿着老虎钳将铁链剪断，随后拉了一只狗过来车边，我在车边接应，并把黄色狗拉上车关在车上笼子里，我们合力盗窃了三只狗。得手后，老表开车返回出来大马路，差不多到大马路时，老表开车转进另一个鱼塘处，鱼塘边有两间自搭的房子。我们见到在其中一间房子门口处栓住一只黄色土狗，老表将车停下，我马上下车拿老虎钳将狗的铁链剪断拉狗上车，拉狗上车后我见到张少华一个人在另一间房子的门口处拉一头山羊过来车边，我们合力将山羊拉上车并放在车上的笼子里。当我们准备开车走时，有一个男青年拦住我们的车，可能是鱼塘主，张少华就下车拿出一把小刀出来吓唬一下鱼塘主，鱼塘主见到我们有刀就不敢再拦截我们的车了，老表见此马上开车走了。我们开车回花都，老表就将车开到我们之前去过的那个狗场处，将偷回来的四只土狗、一个山羊卖掉，我分得了260元。当时是老表叫我和张二娃拿刀出来吓唬那名男子的，我在车上想拿钢管出来，但张二娃拿了一把刀后，那名男子已经跑了，所以我没有拿凶器出来。张二娃所持的刀长约40公分，是铁造的，握柄是用黑色绳绑住的，那把刀放在老表车上，是老表提供的。被告人杨启强对被告人邱剑、张少华及作案现场分别进行了辨认。
6.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蔡某1真位于佛山市三水区芦苞镇独树岗朱周岗鱼塘(塘西大道东面)的作案现场情况。
二、盗窃事实
1.2015年7月15日5时许，被告人邱剑驾驶一辆悬挂车牌号为粤Ｒ×××××五菱小型面包车，搭载卓某、何某1（均已判刑）去到佛山市三水区乐平镇、芦苞镇一带，用带备的铁圈、铁钳等工具将狗只拖上面包车后盗走。三人去到佛山市三水区芦苞镇立新路一巷1号盗走被害人谭某的一只拉布拉多犬，去到佛山市三水区乐平镇黄塘涡边村东一巷6号附近鱼塘盗走被害人麦某的两只土狗，去到佛山市三水区乐平镇黄塘社滘村周家一巷5号盗走被害人周某的两只土狗，去到佛山市三水区芦苞镇四联岗头村鱼塘边盗走被害人何某3的一只土狗，去到佛山市三水区芦苞镇独树岗桂南队四巷4号盗走被害人蔡某2的一只洛威犬，去到佛山市三水区芦苞镇四联沙墩南社队一巷4号盗走被害人刘某2的一只土狗。同日10时许公安机关在佛山市三水区芦苞镇独树岗村路边抓获三人，当场在该面包车上缴获被盗的十五只狗，以及铁钳、铁丝圈套等作案工具一批。破案后，缴回的狗只已发还给被害人。经鉴定，被盗狗只共价值人民币8850元。
2.2016年8月26日早上，被告人邱剑驾驶黄色五菱小型面包车，搭载被告人张少华和“广西仔”（另案处理），去到佛山市三水区南山镇东和坳头村27号，由被告人张少华和“广西仔”用带备的铁圈、铁钳等工具将被害人杨某饲养在该处的一只土狗拖上面包车后盗走。
3.2016年8月26日早上，被告人邱剑驾驶黄色五菱小型面包车，搭载被告人张少华和“广西仔”，去到佛山市三水区南山镇东和“符合塘”鱼塘屋，由被告人张少华和“广西仔”用带备的铁圈、铁钳等工具将被害人莫某饲养在该处的两只土狗拖上面包车后盗走。
4.2016年9月19日早上，被告人邱剑驾驶黄色五菱小型面包车，搭载被告人张少华、杨启强去到佛山市三水区大塘镇连滘七村下洞鱼塘边，由被告人张少华、杨启强用带备的铁圈、铁钳等工具将被害人罗某饲养在该处的两只土狗、一只洛威犬、一只牧羊犬，被害人黄某3饲养在该处的一只土狗、一只拉布拉多犬拖上面包车后盗走。
5.2016年9月19日早上，被告人邱剑驾驶黄色五菱小型面包车，搭载被告人张少华、杨启强去到佛山市三水区南山镇东和横岗咀村16号永兴杨桃园，由被告人张少华、杨启强用带备的铁圈、铁钳等工具将被害人张某1饲养在该处的一只沙皮狗、两只土狗拖上面包车后盗走。
6.2016年9月21日10时许，被告人邱剑驾驶黄色五菱小型面包车，搭载被告人张少华、杨启强去到佛山市三水区南山镇六和村委会六二铁路边养殖场，由被告人张少华、杨启强用带备的铁圈、铁钳等工具将被害人张某2饲养在该处的两只土狗拖上面包车后盗走。
7.2016年9月24日上午，被告人邱剑驾驶黄色五菱小型面包车，搭载被告人张少华、杨启强去到佛山市三水区芦苞镇独树岗村“横步”鱼塘，由被告人张少华、杨启强用带备的铁圈、铁钳等工具将被害人蔡某3饲养在该处的三只黄狗拖上面包车后盗走。
8.2016年9月26日早上，被告人邱剑驾驶黄色五菱小型面包车，搭载被告人张少华、杨启强去到广东省四会市迳口村委会深坜村蕉坑地磅背鱼塘，由被告人张少华、杨启强用带备的铁圈、铁钳等工具将被害人刘某3饲养在该处的两只土狗拖上面包车后盗走。经鉴定，被害人刘某3被盗狗只价值人民币805元。
9.2016年9月27日14时许，被告人邱剑驾驶黄色五菱小型面包车，搭载被告人张少华、庹科富去到佛山市三水区乐平镇河南村鱼塘边被害人陈某的鱼塘屋，由被告人张少华、庹科富用带备的铁圈、铁钳等工具将陈某饲养在该处的一只杂交狗拖上面包车后盗走。
10.2016年9月27日14时许，被告人邱剑驾驶黄色五菱小型面包车，搭载被告人张少华、庹科富去到佛山市三水区乐平镇河南村一菜地被害人陆某的出租屋，由被告人张少华、庹科富用带备的铁圈、铁钳等工具将陆某饲养在该处的一只土狗拖上面包车后盗走。
11.2016年9月27日14时许，被告人邱剑驾驶黄色五菱小型面包车，搭载被告人张少华、庹科富去到佛山市三水区乐平镇大旗头村附近鱼塘边被害人高某的棚屋，由被告人张少华、庹科富用带备的铁圈、铁钳等工具将高某饲养在该处的两只土狗拖上面包车后盗走。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被害人谭某、麦某、周某、何某3、蔡某2、刘某2、杨某、莫某、罗某、黄某3、张某1、张某2、蔡某3、刘某3、陈某、陆某、高某的陈述，证人何某1、卓某、彭某的证言，被告人邱剑、张少华、杨启强、庹科富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补充材料通知书、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价格认定协助书、价格认定标的明细表、价格认定结论书，广东省涉案物价格鉴定委托书、佛山市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发还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机动车被盗抢信息查询、说明，犯罪嫌疑人邱剑立功情况说明，情况说明，视频截图，前科情况查询表，前科材料，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和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邱剑、张少华、杨启强在盗窃过程中，被发现后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以暴力威胁，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邱剑、张少华、杨启强、庹科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邱剑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9655元，数额较大，上述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应当依法追究其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邱剑、张少华、杨启强犯抢劫罪和盗窃罪，应当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少华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邱剑、张少华在共同抢劫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杨启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邱剑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并主动交代同案人的藏匿地点，且在法庭上自愿认罪，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少华、杨启强、庹科富在盗窃罪中具有如实供述情节，且在法庭上自愿认罪，对上述三被告人均予以从轻处罚。部分被盗狗只被缴回并已发还给被害人一节，在量刑时亦一并予以考虑。根据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邱剑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两罪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二、被告人张少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两罪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三、被告人杨启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两罪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四、被告人庹科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五、移送的三星牌手机、联想牌手机、摩托无线牌手机、VIVO牌手机各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菱牌面包车一辆、铁笼一个、断线钳一把、剪刀一把、车牌两副、自制刀具两把、自制铁线圈五个、胶扎带十三条，予以没收销毁。
宣判后，上诉人邱剑上诉提出：1.在第1宗抢劫中，我们有抗拒抓捕但没有造成人员伤亡，原审判决认定为抢劫不当。2.我归案后如实供述，主动坦白了公安机关没有掌握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我向公安机关供述了同案人的藏匿地点，并且主动协助公安机关将另外三名同案人抓捕归案，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上诉人张少华上诉提出：1.我拿出放在车上的短刀去吓唬失主，没有抢劫他人的意思，并没有抢劫。2.我与杨启强在盗窃中均属于从犯，只听从主犯的安排。请求从轻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邱剑、张少华、原审被告人杨启强犯抢劫罪，上诉人邱剑、张少华、原审被告人杨启强、庹科富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上诉人邱剑归案后，主动打电话约上诉人张少华、原审被告人杨启强、庹科富到饭店吃饭，在三人到场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三人。
认定上述事实，有二审期间佛山市公安局三水分局大塘派出所提交的立功情况说明证实。
关于上诉人邱剑提出自己有立功表现，经查，二审的新证据证实邱剑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人，具有立功表现。邱剑的第3点上述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邱剑提出在第1宗抢劫中没有致人伤亡，原审判决认定抢劫不当，经查，同案人李某1、王某、证人黄某1、卢某1、卢某2等均证实邱剑等三人盗窃狗只逃跑途中，持械抗拒公安人员的抓捕。由于盗窃后为抗拒抓捕而使用暴力相威胁即构成抢劫罪，是否造成人员伤亡的后果并非抢劫罪的构成要件。故邱剑的第1点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少华提出认定第2宗抢劫不当，经查，张少华、杨启强盗窃狗只搭乘邱剑的车逃离途中，被害人发现后阻拦，张少华手持大砍刀下车恐吓被害人后逃离。可见，张少华与同案人实施盗窃后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而当场以暴力相威胁，应当依照抢劫罪进行处罚。张少华的第1点上诉意见不成立。
关于上诉人邱剑提出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没有掌握的犯罪事实，经查，邱剑归案时，公安机关已经根据（2015）佛三法刑初字第346号刑事判决和被害人罗某的报案，掌握了邱剑参与第1宗抢劫和第4宗盗窃的事实。邱剑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第2宗抢劫和其他盗窃事实，属于供述司法机关已掌握的同种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但不能减轻处罚。部分采纳邱剑的第2点上诉意见。
本院认为，上诉人邱剑、张少华，原审被告人杨启强犯盗窃罪，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而使用暴力相威胁，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邱剑、张少华、原审被告人杨启强、庹科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其中邱剑盗窃财物数额较大。在抢劫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邱剑和张少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杨启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在盗窃的共同犯罪中，二上诉人和二原审被告人分工合作、相互配合，均积极参与，不宜区分主从犯。上诉人张少华提出自己和杨启强在盗窃中是从犯的意见不成立。张少华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上诉人邱剑、张少华和原审被告人杨启强、庹科富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法庭上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部分赃物退回，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邱剑、张少华、原审被告人杨启强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
关于上诉人邱剑的量刑，原审判决没有认定上诉人邱剑有立功表现不当，应予纠正。但原审判决认定邱剑主动供述同案人的藏匿地，并据此予以从轻处罚，在量刑时已经有所体现;邱剑的第一次抢劫是在公安抓捕期间持刀猥亵、追砍执行公务的民警，情节较为恶劣，原审判决的量刑已体现了罪刑相适应的原则，量刑适当，二审不宜再从轻处罚。综上，原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邱剑、张少华要求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焦 艳
审判员 刘景景
审判员 孔庆民
二○二○一七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卢显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