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泊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981刑初6号
公诉机关泊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褚娜，曾用名褚娜娜、张娜，女，1980年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户籍地泊头市，捕前住泊头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3月25日被泊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泊头市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志彪、张福兴，河北榆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泊头市人民检察院以泊头市院公诉刑诉〔20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褚娜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泊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溶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褚娜及其辩护人吴志彪、张福兴，被害人焦某1及被害人寇某2用的诉讼代理人杨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泊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年初，被告人褚娜向焦某1谎称可以介绍焦某1和信誉楼签协议在信誉楼投资经营商品品牌，为使焦某1相信，褚娜伪造了自己同信誉楼的招商协议、流水单子和招商信息，并找人私刻了信誉楼的两枚公章，盖到协议上。被害人焦某1分别于2015年1月20日分别转给褚娜十五万和二十五万，2015年2月3号转给褚娜二十万，2015年3月17日转给褚娜五十万，2015年7月5号转给褚娜八十五万，2015年7月21日转给褚娜五万，2015年7月27日转给褚娜二十万，2015年8月15号转给褚娜十万，2015年8月23日转给褚娜五万，共计235万元。
2、2014年底，被告人褚娜找到寇某1对其谎称泊头信誉楼对外招商，并谎称其和寇某2用在信誉楼的投资中挣了很多钱，为使寇某1相信，褚娜伪造了自己同信誉楼的招商协议、流水单子和招商信息，并找人私刻了信誉楼的两枚公章，将印章盖到协议上。后寇某1让其公公昝某1分别于2014年年底给褚娜转款40万元，于2015年的7、8月份给褚娜转款30万元。其间，褚娜并未向寇某1返过利润。后寇某1意识到自己被骗遂多次催褚娜还钱，2015年10月褚娜分两次给昝某1的卡上转款共计三十万，2015年11月褚娜给寇某1的卡上转款四十万元。
3、2013年，被告人褚娜对被害人寇某2用谎称泊头信誉楼对外招商品牌服装专卖，肯定赚钱，问其是否投资，寇某2用信以为真，遂自2013年8月2日开始寇某2用给褚娜转款，而后褚娜又以买东西或扩大规模进货为名让寇某2用陆续的多次转账，经审计，自2013年8月2日至2015年，寇某2用本人共给褚娜转账806万元，委托寇某2达等人给褚娜（其中有九十万转给樊某1后樊某1还给褚娜）转账291万元，总计1097万元。其间褚娜以分利润的名义返给寇某2用一部分钱换取他的信任。经审计自2013年8月至2015年褚娜共给寇某2用转账969.028万元，其中有269.792万元是寇某2用给褚娜承兑汇票让其贴现的还款，另有130万元是寇某2用发现被骗后向褚娜追回的款项。另，案发前，褚娜返还寇某2用现金5.34万，并抵账给寇某2用一辆捷达轿车，并抵账给寇某2用58.8万元的承兑汇票。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提交了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交易明细、假协议、鉴定结论、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褚娜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款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褚娜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供认不讳。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害人褚娜仅对焦某1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和寇某2用系情人关系，双方的钱款根本就分不出是谁的钱，混搭使用，褚娜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是资金周转困难向寇某1借款，且在案发前将该款还清，也不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因此，对于寇某2用和寇某1的控告，被告人的行为不应认定是犯罪行为。被告人认罪态度好，且认罪悔罪，并希望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属于初犯，其犯罪是法制观念淡薄，不懂法律所致，其没有犯罪前科。对被告人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本院查明的第2起和第3起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第1起根据审计报告审计款项，被告人诈骗焦某1钱款数额应为218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褚娜供述，我骗的人有寇某2用、焦某1和寇某1。我是以在泊头信誉楼投资品牌服装为由骗的他们。给他们信誉楼协议上的印章是我在信誉楼桥下电线杆上贴的小广告按上面的电话号码找人刻制的。2013年的一天，我给寇某2用说泊头信誉楼对外招商“梦特娇和九牧王”两个品牌的服装专卖，准赚钱，问他投资吗，他说行。于是他给我的农行卡上第一次转过来七八十万元，后来我以买东西或扩大规模进货为名让他又陆续地转过来几百万元钱，这中间我以分利润的名义也给他转回去一部分钱换取他的信任。我记不清骗了寇某2用多少钱了，根据审计显示，自2013年8月1日至2016年6月13日期间寇某2用共计给我转款1097万，其中直接转款806万，间接转款291万，我给寇某2用转款969.028万，对此没有异议。我不确定转给寇某2用的款项里面是否包含了多少承兑汇票的钱，寇某2用没有给过我承兑用于所谓的信誉楼投资。我骗了焦某1共计200多万，但绝对超不过240万，具体多少记不清了。我以在泊头信誉楼投资品牌服装等为由在寇某1那里骗了70万，钱已经全部还给她了。我骗寇某2用的钱用了一部分还了我的欠款，还给他女儿寇某1买过一辆CC轿车，还有就是用在我们日常的花费上了。从焦某1处骗来的钱大多数都给寇某2用买卡宴汽车及我日常消费用了。
2、被害人焦某1陈述，我和寇某2用是朋友关系，我是通过寇某2用2014年7月份左右认识褚娜的，我们认识以后，她说她在泊头信誉楼商厦经营“梦特娇”服装品牌，挺挣钱，并说她和信誉楼的一个樊会计很熟，可以介绍我和信誉楼签协议在信誉楼投资经营“金某来皮具、皮鞋、马某”等六个商品品牌，三个月一结账，信誉楼分利润的百分之十二点五，其余的归我，并说由她代办，我觉得行，就同意了。褚娜在她和信誉楼泊头商厦协议书上写的名字叫张某6。我们签的协议，是褚娜用张某6的名字和信誉楼泊头商厦签的，上面盖有信誉楼泊头商厦的印章。我自2014年10月16日开始给褚娜娜的农业银行卡陆续汇款大概240万元。我在去年8月份左右因为不放心就找褚娜想去信誉楼看看，结果她领着我在信誉楼转了半天，后来她在协议上说的那几个品牌专柜旁指着一个女的说，那是个楼层经理，后来褚娜找了几个借口就走了。我没分过钱，我多次催问过褚娜，后来她在2015年9月份给我拿来一张盖有信誉楼泊头商厦和信誉楼泊头商厦财物专用章的“2015年7月5日至2015年9月5日焦某1流水总数”的单子，上面写着各种品牌二个月的销售利润额共计412750元，但是钱没有给我。褚娜对我的钱总兑现不了，在去年10月份我听寇某2用说，她们去信誉楼问了，信誉楼根本没有个褚娜签过任何协议，也没有让她经营过什么品牌，都是假的，后来我再和褚娜联系，她承认这一切都是假的，骗我的钱她都还账和借出去了，给不了我了。我只好报案了。
3、被害人寇某1陈述，我给褚娜汇过钱，第一次是2014年年底汇了四十万元，第二次是在2015年7、8月份汇了三十万元，两次都是我公公昝某1的银行卡给他转过去的。我知道褚娜让我父亲投资泊头信誉楼干品牌服装专营这件事。在2014年年底的时候，她找到我说，泊头信誉楼现在又开始朝外放牌子了，这个买卖相当赚钱，并说她和我爸爸经营的品牌已经挣了不少钱。我问她怎么经营，她说给她卡上转过去八十多万元，然后由她负责经营，其他的事我们就不用管了，一个月一结账，等着分利润就行了。我觉得行，就答应了，但我手里没那么多钱，她说让我先拿四十万，随后我让我公公昝某1用他的卡给褚娜打过去四十万元，过了多半年的时候，现在信誉楼又开始放品牌了，并说把新品牌单子也给我爸爸了，如果继续投资依旧赚钱，以前投资的那些品牌的利润流水清单已经发给我父亲了，给她投资款三十万元就行了，我于是又让我公公用他的银行卡又给褚娜转过去三十万元。褚娜没有给我返过利润，我问她利润一事的时候，她说我本身投的钱就不够，赚的利润她帮着我又投进去了。后来我觉得不对劲，就催她要这些钱，她就把我的钱还清了。
4、被害人寇某2用陈述，2013年夏天的一天褚娜找到我说信誉楼内部放梦特娇和九牧王的品牌，问我干不，我说赚钱吗，褚娜说肯定赚钱，品牌的利润大，我听说有利润就说干呗，她说和信誉楼的樊会计关系不错，让我投钱，我是2013年8月1日开始以投资信誉楼品牌服装为由给她打的第一笔钱八十万，过了两个月她又让我给樊会计转了三十五万，后来褚娜又在投资品牌上以各种名义让我陆续的给她转了三百七十八万。到了2015年10月我在信誉楼问了一下，人家信誉楼说根本没这事，我就把这事告诉了焦某1。褚娜为了让我相信这个生意，给了我两份分别盖着信誉楼行政章和财务章的服装品牌和盈利的单子。我和褚娜之间还倒腾过承兑汇票，自2013年8月1日以来开始汇钱到我发现被骗，这段期间倒腾承兑汇票共计是323.692万元，褚娜总共支付了我承兑利润共计10.336万元。我们之间承兑汇票的交易方式是我收别人的承兑汇票给褚娜，褚娜把钱打给我，也有的承兑是褚娜直接把钱打给了对方。经过我查流水，我给褚娜直接转款833万元，通过别人转款291万元，还有褚娜说在信誉楼做买卖也要承兑汇票，我又给了她53万的承兑，这些加起来我总共为褚娜投资信誉楼品牌服装汇过1177万元。我以前有一辆帕萨特和一辆奥迪A4，褚娜说能给顶账，她开走后一直没给我钱，2014年4月我女儿寇某1结婚时褚娜给孩子买了一辆大众CC轿车，2015年4月褚娜又给我儿子寇洪岳买了一辆卡宴越野车，2015年3月因为我没车开了，褚娜把他对象张某3的奥迪A6给我了，这样的话我就在褚娜欠我的钱里给她减了70万元。还有我去年10月份发现被骗后追褚娜要钱，她又还了我现金5.34万，并给了我一辆捷达轿车，我卖了6.5万元，后来又给了我58.8万元的承兑汇票，现在减去他以前给我的和我发现被骗后追回的，再加上汽车折抵的70万，褚娜现在还骗我401.36万元，都是以投资信誉楼品牌服装为由骗的我。
5、证人甄某证言，我是信誉楼业务部的经理，我们信誉楼服装、鞋、皮具等商品没有对外招商，所有的商品都自营。张某6与焦某1协议书和张某6与寇某1协议书不是我们和张某6签订的，我们信誉楼从来没有和任何人签订这样的协议书，我们信誉楼也没有张某6这个人，也没有和张某6这个人合作过。
6、假协议、假商品单子、假流水单子证实，该证据均系褚娜伪造。
7、沧公物鉴文字【2016】14号沧州市公安局文检鉴定意见书证实，信誉楼泊头商厦红色印文与信誉楼百货集团有限公司泊头信誉楼商厦真实引文不同一；信誉楼泊头商厦财务专用章红色印文与信誉楼百货集团有限公司泊头信誉楼商厦财务专用章真实印文不同一。
8、华狮泊财审【2016】0010号河北华狮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专项审计报告证实，褚娜和寇某2用、焦某1转款明细情况。寇某2用直接转款褚娜806万，褚娜转款寇某2用969.028万；焦某1转款褚娜295万，褚娜转款焦某177万。
9、证人昝某1证言，我给一个叫褚娜娜的人汇过两次，第一次是2014年年底汇了四十万元，第二次是2015年的7、8月份汇了三十万元，我是通过农行银行网银转账汇的款，是因为我儿媳妇寇某1说褚娜可以在信誉楼投资干品牌生意。和褚娜娜多次沟通，她总以各种理由推脱，我觉的事情不好，也曾去信誉楼咨询，发现异常后，儿媳寇某1开始让褚娜娜退钱，在褚娜娜没办法的情况下，分一次十万元，一次二十万元打入我的账户，其他四十万元也打入寇某1的账户。
10、褚娜2013年8月2日至今支取现金明细表证实，褚娜共支出现金827400元。
11、褚娜2013年8月1日至2015年消费明细表证实，褚娜自2013年8月1日至今的消费明细共计2293999.326元。
12、证人樊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泊头联通公司的交河代理商，没有在信誉楼工作过，认识褚娜。2013年12月份、2014年3月份为褚娜打过三次款，第一次是2013年12月份转了30万元，第二次和第三次是2014年3月份同一天转了49和11万元。2013年12月份的一天褚娜娜去我门市上，褚娜娜说有人要还她账，让别人把钱打到我的农行卡上，然后再转给她。过了一会我的手机上收到一条到账30万元的信息，信息上显示寇某2用的名字，我就把这30万元钱给褚娜娜转了过去。2014年三月份的一天，我手机上突然出现一条到账60万元的信息，到了第二天褚娜娜就去找我了，她说这是别人还她的钱，于是我当天就分两次把钱打给了褚娜娜。我和她之间没有其他经济往来，没有和褚娜在微信上聊过天，没添加褚娜微信。
13、证人寇某2达的证言证实，我和我弟弟寇同用在泊头市洼里王镇沙河涯二村经营金沙果品公司。我认识褚娜，她在我公司倒腾过梨，都是寇某2用和她联系，我给褚娜打过三次款，分别打了一个2万和一个10万；第三次是2015年9月22日打了50万。给褚娜打款是我弟弟寇某2用说信誉楼进货去，让我直接打给褚娜的。
14、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我通过寇某2用认识的褚娜，我给褚娜打过一次30万的款，这30万是我朋友寇某2用让我直接给褚娜打过去的。我和褚娜没有经济往来，她用这30万干什么去了我也没问。
1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我给褚娜打过一次款，打了五十万元。因为我朋友寇某2用说褚娜用钱，让我直接给褚娜打过去，我不知道褚娜用这钱干什么去了，我和褚娜之间没有经济来往。我给过寇某2用承兑汇票，别人给我的运输费是承兑汇票，我就给了寇某2用让他给我兑出来，把钱给我。
1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给褚娜打过一次款，打了20万，是我朋友寇某2用说用钱让我直接给叫褚娜打过去的20万，褚娜用这20万干什么去了我不知道。
1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我给褚娜打过一次款19万元，寇某2用说信誉楼买卖着急用钱，给我发了一个褚娜娜的银行卡号让我往这个卡号上打的。
18、证人寇某2如的证言证实，我弟弟寇某2用让我给褚娜打过一次20万，在我的中行卡上用网银给褚娜转的帐。当时寇某2用说信誉楼买卖进货去着急用钱。
19、证人曹某1的证言，我是做个体，机床加工的。我认识褚娜有十多年了，我们有经济往来，我们倒腾承兑汇票。从2010年开始就陆陆续续的倒腾承兑汇票，一直到2013年承兑汇票钱欠我50万左右没给我，我就不跟她倒腾承兑汇票了。欠我的钱陆陆续续还了，现在还欠我2万。除了倒腾承兑汇票外，褚娜没向我借过钱。褚娜爸爸看病及买房没向我借过钱，听说她爸爸去世30多年了，那时我还不认识褚娜。除了倒腾承兑汇票外，没有其它的经济往来。
20、证人曹某2的证言，褚娜是我对象姨家的表姐，我原来给褚娜打工，主要是当司机开小货车拉梨，也有的时候给装卸梨，一天给我100块钱，褚娜在交河镇交城首付小区里面租了三四个车库，每次来的梨就放车库了，然后就赶集卖，也有来批发的。褚娜倒卖的梨是在泊头市金沙果品有限公司给送来的，怎么结账不清楚，进货来梨都是褚娜联系。除此之外我们之间没有经济往来。我认识寇某2用，他是金沙果品有限公司的老板，他给褚娜送梨的时候，我见过他。
21、证人张某2的证言，我从91年是时候就从事家电行业的生意，褚娜是我叔伯姑家的表妹，又通过褚娜认识了寇某2用。我和褚娜之间倒腾承兑汇票，都是褚娜给我承兑汇票，我贴完息后再把钱一分不少的转给褚娜，我们倒腾承兑汇票大约有三四年的时间了，从2013年8月2日至今我和褚娜之间倒腾了大约有一千多万的承兑汇票，我和褚娜之间都是承兑汇票之间的交往。我手里没有过泊头市信誉楼的公章，没听褚娜说过公章的事，我也没听他说过在泊头信誉楼经营品牌服装的事，她平时除了给我承兑汇票，别的事不和我接触。
22、证人张某3的证言，褚娜是我前妻，我和褚娜是2013年10月22日办理的离婚，我不认识寇某2用，后来在家里发现了一张寇某2用的名片，我才知道寇某2用这个人的。我们离婚后没有经济往来了。因为2013年8月2日至2015年12月13日期间，我的银行卡流水显示的褚娜给我转款184.51万元，我给褚娜共计转款125.2202万元。在去年底我的战友找我要账，我们村里也有人管我要钱，我才知道褚娜背着我跟他们借了大约有60多万。2015年12月份我的战友找我要钱我才知道这事，后来我在卡上给要账的人转过去了，大约是60多万。
23、证人陈某的证言，张某42015年11月中旬向我借过15万元，他当时就说急用钱，2016年3月初还的。
24、证人张某4的证言，2015年11月下旬褚娜向我借了15万元，这钱是我借的陈某的钱。后来张某3替褚娜还我12.5万元，还欠我2.5万元没还。
25、证人孟某的证言，褚娜是张某3的媳妇，她向我借过28万元。我有转款记录。后来我催了好几次，我又找张某3，褚娜还给我5万元，张某3把剩余的23万元给我转过来了。
26、证人王某3的证言，褚娜是我战友张某3的媳妇，她向我借过20万元。我有转款记录。后来褚娜以各种理由拖着老不还，我又给张某3打电话，后来张某3说他也找不到褚娜。到了2015年12月2日，张某3给我卡上转过来20万元。
2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褚娜抵押的路虎车由张某3和其父亲赎走。
28、证人田某的证言，我找寇某2用兑换过七八次承兑汇票，大约200万。
29、崔少华证言，我曾经找过一个叫寇某2用的人兑过承兑，一共找他兑过两次有一百多万。
30、证人苏某证言，证实褚娜娜给其转账的150多万元是其原来借给曹某1的。
31、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从2015年5月份开始，褚娜分四次向我借了70万元，后来他还了我21万元，其中一万是利息，还剩下50万元他给我打了借条至今未还。
32、证人樊某2的证言，在2013年的时候，我向褚娜借过20万元，在2015年的时候他追着要钱，我就还他了。
33、证人于某的证言，褚娜从2014年开始到2015年年底，向我借钱多次，现在还欠我50万元，我找她打的欠条。
34、证人封某的证言，褚娜给我打过60多万，她说在信誉楼卖衣服，资金周转不开了，我就借给她了。此款已还。
35、褚娜的户籍证明证实其出生日期为1980年2月8日。
庭审中，被害人寇某2用向法庭提供其自己核对的与褚娜的转款明细，用以证明其给褚娜直接转款833万元，间接给褚娜转款341万元，褚娜用于信誉楼投资的承兑款53万元。但未提供充足证据予以证实。根据审计报告并结合寇某2用陈述和褚娜供述及其他证据，褚娜骗取寇某2用款项为327.124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褚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投资信誉楼品牌服装的事实，伪造信誉楼印章，制作假协议、假商品单据、假流水单据和招商信息，多次骗取被害人焦某1钱款218万元、寇某170万元、寇某2用327.124万元，以上共计615.124万元用作他用和个人消费，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褚娜骗取寇某2用、寇某1的钱款不构成犯罪的观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审计报告对本案被告人与被害人的来往账目进行了审计，客观、真实、合法。虽然被害人寇某2用向法庭提供了自己核对的账目，用于证明褚娜骗取其款项多于审计款项，但其未提供充足证据予以证实，其账目不能抵消审计报告的效力，对被害人寇某2用的此项主张依法不予支持。虽然被告人褚娜和被害人焦某1均陈述双方有借款行为，但双方对具体借款款项的陈述也不能完全统一，因此对被告人褚娜诈骗焦某1数额亦应以审计报告为准。被告人犯罪数额特别巨大，量刑起点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且没有法定减轻处罚的情节，其不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对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褚娜适用缓刑的意见，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案发前已归还了被害人部分钱款，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本院对被告人的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褚娜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褚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5日起至2030年8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褚娜退赔被害人寇同用人民币三百二十七万零一百二十四元，退赔被害人焦振刚人民币二百一十八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季国才
人民陪审员 刘盈浩
人民陪审员 刘超亚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李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