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京知行初字第4835号
原告深圳市台铃电动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松岗街道潭头第二工业区23号C栋、D栋、E栋、F栋。
法定代表人黄锦格。
委托代理人申元林，广东三环汇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左菁，广东三环专利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
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王可，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吴风静，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第三人广州市裕德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禹区沙头街大富村白仙岗1号。
法定代表人陈杉龙，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徐孟君，广东信达律师事务所。
委托代理人谢自安，中山市科创专利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
原告深圳市台铃电动车有限公司(简称台铃公司)因实用新型专利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25989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5年8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依法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广州市裕德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简称裕德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5年12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台铃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申元林、左菁，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王可、吴风静，第三人裕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孟君、谢自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台铃公司拥有的名称为“一种电动自行车控制器”、专利号为200920260483.3的实用新型专利（简称本专利）就裕德公司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作出的，该决定以本专利权利要求1至权利要求6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为由决定：宣告本专利专利权全部无效。
台铃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其起诉的理由与请求为：一、被诉决定遗漏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最接近现有技术之间的区别特征。首先，本专利权利要求1限定了用户进行修复操作，而对比文件1并未公开相应的技术方案，被诉决定遗漏了该区别特征（简称区别技术特征3）。对比文件1中记载的“巡航开关闭合”应是软件控制，并不能得出由用户操作的技术特征。其次，本专利权利要求1限定了“控制电动自行车在相应的状态下运行”，而对比文件1并不存在不同的运行状态，被诉决定遗漏了该区别特征（简称区别技术特征4）：根据本专利权利要求1限定的“相应的状态下运行”，即当出现不同的故障时，在不同的状态下运行；而对比文件1在刹把故障、转把故障状态下都是使得无刷电机进入预设转速转动，并不存在不同的运行状态。二、被诉决定错误认定了对比文件1给出了将区别技术特征2应用于对比文件1的技术启示。对比文件1并未明确记载当出现不同故障时提示用户针对不同故障进行相应的操作，也无法推断出用户需要了解如何进行相应的修复操作，因此对比文件1并未给出技术启示。在区别特征2、3、4并未被对比文件1公开且未给出技术启示的基础上，本专利权利要求1符合创造性的要求。三、在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其从属权利要求2-6也具备创造性。综上，原告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并重新作出。
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辩称：一、被诉决定确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两点区别特征归纳没有遗漏。首先，原告主张被诉决定遗漏了区别特征3缺乏依据。对比文件1是站在电动车控制装置的角度进行描述的，描述了电动车控制装置测得的巡航开关的开闭状态，而巡航开关的开闭形态的变化显然是由于使用电动车的用户对巡航开关进行操作的结果。因此，对比文件1中在出现故障时，用户对巡航开关的操作的技术方案已经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用户进行修复操作。其次，原告主张被诉决定遗漏了区别特征4缺乏依据。对比文件1中当出现刹把故障、转把故障时进入巡航控制模式，而当中央控制单元1判断出转把控制输入电路4或转把、刹把检测电路3或刹把存在故障，且测得巡航开关连续开闭4次时，则会驱动电路12控制无刷电机按预设转速转动。后一种情况的预设转速转动不同于前一种的巡航控制模式。因此，对比文件1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控制电动自行车在相应的状态下运行的技术特征。二、被诉决定关于区别特征2的认定没有错误。如前所述，对比文件1公开了用户需要针对不同的故障作出不同的修复操作，那么用户必须了解如何进行相应的修复操作，因此对比文件1已经给出了提示用户如何进行修复操作的技术启示，而由控制模块实现提醒功能是本领域惯用技术手段。三、在本专利独立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其从属权利要求2-6也不具备创造性。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裕德公司述称：一、原告认为对比文件1未公开用户进行修复操作以及控制电动自行车在相应状态运行缺乏依据。根据对比文件1说明书记载，中央控制单元1进入巡航控制模式是有条件的，即仅在巡航开关2闭合时。而巡航开关只有用户操作才会闭合，而且用户要正确操作才进入巡航控制模式。所以，对比文件1公开了用户进行修复操作以及控制电动自行车在相应状态下运行。二、原告认为对比文件1没有给出需要用户进行修复操作前提示用户进行相应的修复操作的技术启示是错误的。三、在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其从属权利要求2-6也不具备创造性。
本院经审理查明：
本专利系名称为“一种电动自行车控制器”的实用新型专利，其专利号为200920260483.3，申请日为2009年11月23日，授权公告日为2010年9月8日，专利权人为台铃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电动自行车控制器，其特征在于，包括故障检测模块，所述故障检测模块电连接有提示模块和控制模块；其中，
所述故障检测模块，用于检测所述电动自行车的故障类别和故障数量，并在检测完所有故障后，向所述控制模块发送包含故障类别和故障数量信息的控制指令；
所述提示模块，用于向用户提示所述故障检测模块检测到的故障类别；
所述控制模块，用于检测所述控制指令中的故障类别和故障数量信息，提示用户进行相应的修复操作，并在用户完成正确的修复操作后，控制电动自行车在相应的状态下运行。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电动自行车控制器，其特征在于，所述提示模块采用语音提示装置向用户提示所述故障检测模块检测到的故障类别；
所述语音提示装置包括用于存储不同故障类别所对应的语音提示音频数据的存储器，以及包括用于选择相应语音提示音频数据进行播放的语音判断单元。
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电动自行车控制器，其特征在于，所述控制模块包括依次电连接的判断单元、修正提示单元和运行模式选择单元，所述判断单元电连接所述故障检测模块；其中，
所述判断单元，用于判断所述控制指令中的故障类别和故障数量信息，在所述故障数量大于预定值时，向所述修正提示单元发送指令信息；
所述修正提示单元，用于根据所述指令信息，输出指导用户操作的语音提示信息；
所述运行模式选择单元，在用户根据语音提示信息进行相应操作后，选择低速行驶模式，控制电动自行车在低速状态下行驶。
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电动自行车控制器，其特征在于，还包括与所述提示模块电连接的电量检测模块，用于在电动自行车的电源电压低于预定电压时，通知所述提示模块进行报警提示。
5.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电动自行车控制器，其特征在于，所述存储器为内存卡。
6.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电动自行车控制器，其特征在于，还包括故障记录模块，用于记录所述故障检测模块检测到的故障类别和故障数量信息。”
针对本专利，裕德公司于2014年12月15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被对比文件2公开，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被对比文件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公开，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被对比文件2或对比文件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公开，权利要求5的附加技术特征被对比文件3或公知常识公开，权利要求6的附加技术特征被对比文件3公开，因此权利要求1-6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本专利说明书公开不充分，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规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中既包括形状、构造特征，又包括对方法本身提出的改进，不属于《专利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实用新型保护客体。裕德公司提交了相应证据，其中：
对比文件1为公开日为2009年9月2日、公开号为CN201300746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复印件。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电动车控制装置，其与本专利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并具体公开了采用该电动车控制装置的电机，即便在电动车发生转把损坏、刹把损坏和电机霍尔元件损坏的情况下，仍能正常使用，确保了电动车在使用上的可靠性，方便了用户使用；电动车控制装置包括：中央控制单元1、巡航开关2、刹把检测电路3、转把控制输入电路4、声光报警电路9，其中，刹把检测电路3和转把控制输入电路4连接中央控制单元1，中央控制单元连接声光报警电路9；所述中央控制单元1具有故障信号输出端，其连接有声光报警电路9；当判断出转把控制输入电路4或转把存在故障时，所述中央控制单元1通过声光报警电路9输出提示转把损坏的报警信号；当判断出刹把检测电路3或刹把存在故障时，所述中央控制单元1通过声光报警电路9输出提示刹把损坏的报警信号，报警信号可以是相应次数的蜂鸣信号，或语音提示；转把控制输入电路4与中央控制单元1的转速控制输入端相连，巡航开关2与中央控制单元1的巡航控制输入端，当中央控制单元1测得其转把控制输入端的电压不在预设范围内时，即判断出转把控制输入电路4或所述转把存在故障，中央控制单元1进入巡航控制模式，即：仅在巡航开关2闭合时，中央控制单元1通过驱动电路12控制无刷电机按预设转速转动，该预设转速一般为电动车正常行使时最高速度的一半，例如20Km/h；所述中央控制单元1的刹把检测端连接有刹把检测电路3，刹把检测电路3的控制输入端用于与电动车的用于刹车的刹把相连，当中央控制单元1测得其刹把检测端为低电平，且中央控制单元通过其转把控制输入端测得所述转把被连续拉动4次时，即判断刹把检测电路3或所述刹把存在故障，中央控制单元1进入所述巡航控制模式；当中央控制单元1判断出转把控制输入电路4或转把、以及刹把检测电路3或刹把存在故障，且测得巡航开关2连续开闭4次时，中央控制单元1通过驱动电路12控制无刷电机按预设转速转动。
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向台铃公司发出无效宣告请求受理通知书及证据副本，同时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
台铃公司于2015年1月6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主要理由为：本专利针对现有技术中当电动车局部出现非致命故障时，无相应修复功能而导致无法继续骑行的缺陷，提出了一种具备故障修复功能的控制器。其流程为：故障检测-
提示故障-提示用户进行相应的修复操作-用户完成正确的操作-
电动车在相应状态下行驶。而对比文件1当测得故障时，中央控制单元进入巡航控制模式，控制电动车按一预定速度行驶。可见，本专利和对比文件1属于两个不同的技术方案。虽然都是为了解决当电动车发生故障时如何使其开动的技术问题。但是，对比文件1既未公开本专利的修复原理，也未公开本专利为解决该技术问题采取的技术方案。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对比文件1根本没有启示和动机得到本专利的技术方案。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6具备创造性。此外，本专利说明书公开充分；本专利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属于《专利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实用新型保护客体。
专利复审委员会定于2015年01月28日在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本案举行口头审理。同时将台铃公司提交的上述意见陈述书转送给裕德公司。
口头审理如期举行，双方当事人均出席了本次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
台铃公司对对比文件1-3的真实性无异议。双方争议焦点为：对比文件1中是否公开了用户进行修复操作以及控制电动自行车在相应状态运行。双方在口头审理中均充分表达了意见。
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5月15日做出被诉决定。
被诉决定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公开的内容相比，存在两个区别特征：区别特征1，权利要求1中的故障检测模块分别电连接提示模块和控制模块，而对比文件1中的故障检测模块是先电连接控制模块，然后控制模块再电联接提示模块；区别特征2，权利要求1中限定了控制模块提示用户进行相应的修复操作，而对比文件1中并未明确公开上述特征。
以上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2、对比文件3、被诉决定、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在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6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根据《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
首先，针对原告主张被诉决定遗漏了两个区别特征的问题。
运用“三步法”进行创造性判断时，确定发明相对于最接近现有技术的区别技术特征和发明所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第二步骤。区别特征的认定应当通过分析要求保护的发明与最接近现有技术获得。最接近现有技术的认定应当以对比文件公开的技术内容为准，该技术内容不仅包括明确记载在对比文件中的内容，而且包括对于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隐含的且可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的技术内容。本案中，被诉决定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存在两个区别特征，原告主张在前述两个区别特征之外被诉决定遗漏了区别特征3和区别特征4。
关于原告主张的区别特征3：本专利权利要求1公开了用户进行修复操作，而对比文件1并未公开相应的技术方案。对比文件1说明书公开了当中央控制单元判断出转把存在故障，仅在巡航开关闭合时，中央控制单元控制单元通过驱动电路控制无刷电机按预设转速转动。同时对比文件1还公开了当中央控制单元1判断出转把控制输入电路4或转把、以及刹把检测电路3或刹把存在故障，且测得巡航开关连续开闭4此时，中央控制单元1通过驱动电路12控制无刷电机按预设转速转动。对比文件1中当出现上述两种故障情况时，均需要巡航开关作出动作方可进入预设转速转动模式。因此，关键在于对比文件1中巡航开关的闭合及连续开闭4次等动作是否系用户操作。对此问题，专利复审委员会及裕德公司认为系用户操作巡航开关闭合，台铃公司则认为巡航开关闭合系软件运行结果而无需用户操作。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对于巡航开关的主要功能在于保持电动车定速行驶从而不必通过转动调速把控制运行速度达成一致。基于巡航功能系由驾驶人在有需要的情况下选择使用，因此在使用巡航功能时需要驾驶人按下巡航按钮。对比文件1中虽然仅仅表述为“在巡航开关闭合时”、“测得巡航开关连续开闭4次”，而没有直接记载为用户开闭巡航开关。但是，鉴于巡航开关的功能，本领域技术人员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对比文件1中巡航开关的开闭系用户操作而非软件运行的结果。因此，对比文件1中当出现刹把、转把等故障时用户对巡航开关的操作就相当于本专利中的修复操作。故，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限定的“用户进行修复操作”。台铃公司主张被诉决定遗漏了区别特征3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的区别特征4：对比文件1没有公开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控制电动自行车在相应的状态下运行。对比文件1公开了：在判断出转把存在故障时，中央控制单元进入巡航控制模式，即仅在巡航开关闭合时，中央控制单元通过驱动电机控制无刷电机按照预设转速转动，该预设转速一般为电动车正常行驶时最高速度的一半；当判断出转把控制输入电路4或者转把、以及刹把检测电路3或刹把存在故障，且测得巡航开关2连续开闭4次时，中央控制单元通过驱动电路控制无刷电机按预设转速转动。因此，关键在于前述转把故障后进入的巡航控制模式下“按照预设转速转动”与多种故障后进入的“按预设转速转动”是否为相同的运行状态。结合对比文件1说明书公开的内容，在判断出转把故障或者刹把故障时，表述为“进入巡航控制模式”，在该表述后解释巡航控制模式的内容，在解释的内容中出现了“按预设转速转动”。但是在判断多种故障共存的情况下，对比文件1表述中没有提及“进入巡航控制模式”，而直接表述为“按预设转速转动”。在前述单独的转把或刹把故障以及多种故障并存的情况下，所进入模式的表述是存在不同的，不能认定为属于表述的是同一种模式。并且，在判断故障转把或者刹把故障的情况下，巡航开关闭合则会进入巡航控制模式。而在多种故障并存的情况下，需要测得巡航开关连续开闭4次才能进入案预设转速转动模式。如果后者的预设转速转动模式与巡航控制模式相同，则仅需巡航开关闭合即可实现，而无需设置巡航开关开闭4次的技术方案。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通过对比文件1记载的内容会认为单独的转把或刹把故障进入的“巡航控制模式”与多种故障并存进入的“按预设转速转动”系不同的运行状态。故，对比文件1公开了本专利权权利要求1中“控制电动自行车在相应的状态下运行”的技术方案。原告主张被诉决定遗漏了区别特征4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其次，针对被诉决定归纳的区别特征2是否相对于现有技术是显而易见。
被诉决定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特征2为：对比文件1中未明确公开控制模块提示用户进行相应的修复操作。如前所述，对比文件1公开了当出现不同故障时，需要用户针对不同故障对巡航开关进行不同方式的操作以控制电动自行车进入相应的运行状态。既然用户需要针对不同的故障作出不同的操作，那么用户必须先了解不同故障对应的修复操作方法，并且对比文件1中不同故障对应的修复操作方法仅为有限的几种，用户易掌握。因此，被诉决定认定对比文件1给出了需要用户进行修复操作前提示用户进行相应修复操作的技术启示正确。
因此，被诉决定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正确，对于原告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鉴于台铃公司明确在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主张权利要求2-6具备创造性，故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台铃公司关于权利要求2-6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深圳市台铃电动车有限公司的相关诉讼请求及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深圳市台铃电动车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深圳市台铃电动车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副本数量等同于对方当事人数量），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晓霞
审 判 员 王东勇
审 判 员 张晓丽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宾岳成
书 记 员 任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