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浙0203行初127号原告陈茶花，女，1952年1月2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慈溪市人，住浙江省慈溪市。委托代理人沈华英（特别授权代理），女，1972年9月25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慈溪市人，住浙江省慈溪市，系原告女儿。委托代理人沈华玉（特别授权代理），女，1975年8月8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慈溪市人，住浙江省慈溪市，系原告女儿。被告（原行政机关）慈溪市公安局，住所地浙江省慈溪市白沙路街道前应路1588号。法定代表人沈汝秉，局长。委托代理人李慧斌，慈溪市公安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成松波，慈溪市公安局工作人员。被告（复议机关）宁波市公安局，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中兴路658号。法定代表人黎伟挺，局长。委托代理人夏国华（特别授权代理），宁波市公安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李冰源（特别授权代理），宁波市公安局工作人员。第三人应国成，男，1967年9月1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慈溪市人，住浙江省慈溪市。原告陈茶花诉被告慈溪市公安局（以下简称慈溪公安局）治安行政处罚及被告宁波市公安局（以下简称市公安局）治安行政处罚行政复议一案，于2017年12月1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于法定期限内向被告慈溪公安局、市公安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等。因应国成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6日、4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陈茶花及其委托代理人沈华英、沈华玉，被告慈溪公安局的出庭应诉负责人谢晖及委托代理人李慧斌、成松波，被告市公安局的委托代理人夏国华、李冰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7年8月1日，被告慈溪公安局作出慈公（长）行罚决字[2017]13064号行政处罚决定，认为第三人应国成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以下简称《治安管理处罚法》）规定，给予第三人应国成行政拘留二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的处罚。原告陈茶花不服该处罚决定，向被告市公安局提起行政复议。经复议审核，认为办案超期，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原告陈茶花起诉称：2017年2月3日，原告经过第三人应国成家门口时，因前一天原告女儿被应国成妻子辱骂而自顾自念叨着，第三人应国成听到后与原告发生争执，并伙同应国成儿子应炳炳用拳打脚踢等方式殴打原告，并将原告的三轮车推到河中。第三人应国成父子的殴打导致原告身体多部位受伤，性质极其恶劣。原告认为被告慈溪公安局应追究应炳炳殴打原告的责任。2月3日下午，先是由第三人应国成殴打原告，其后第三人应国成儿子应炳炳也跑来帮助其父殴打原告，打在原告头顶，还用脚踢原告。对于这一事实，被告未调查清楚，也未在行政处罚决定书中载明，致使应炳炳逃脱了法律的制裁。同时，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应国成将陈茶花停放于六塘江附近的电瓶三轮车踢了一脚，致使该车溜入河中”，而事实上，六塘江沿有三十公分左右，没有第三人应国成的主观故意，怎么可能随便一脚就能将车子踢下河？由此可见，被告的行政处罚认定的内容不符合客观事实，存在袒护应国成父子的情况，是违法的。另外，原告认为原告的半月板损伤与第三人应国成父子的殴打行为有因果关系。因为第三人应国成父子殴打原告，致原告膝盖着地，并致使原告半月板损伤，肉眼都能看到原告磕破的地方。这在原告当初录笔录的时候，就向被告的承办人员进行了陈述。同时，在2月4日进入慈溪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的时候，出诊时原告就向医生陈述膝盖疼痛，在医院的门诊记录中，也记载了“左膝局部压疼”、“左胫骨近端骨折可疑”等结论。因为当初原告的头疼症状更严重，所以医院的治疗重点在头部，但因原告左脚一直疼痛，所以在3月20日左右向医院要求进行磁共振检查，检查结果是左膝半月板损伤，这在医疗案例中是常见的。因此，原告的损伤与第三人应国成父子的殴打行为具有因果关系。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八十一条规定，办案人民警察应当对鉴定意见进行审查。对经审查作为证据使用的鉴定意见，公安机关应当在收到鉴定意见之日起五日内将鉴定意见复印件送达违法嫌疑人和被侵害人。根据上述条文的规定，公安机关应当在收到鉴定意见之日起5日内将鉴定意见复印件送达原告，但本案中，被告慈溪公安局虽然声称2017年4月3日已经委托慈溪市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人身伤害程度进行了鉴定，但是被告从未将书面的材料送达过原告，原告也不知道被告是否真的启动了鉴定程序。原告认为，被告慈溪公安局作出的行政行为无论是事实上，还是程序上，都是错误的。被告市公安局在没有查清事实的情况下做出的复议决定也是错误的。现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撤销被告慈溪公安局作出的慈公（长）行罚决字[2017]13064号行政处罚决定，被告市公安局作出的甬公复决字[2017]165号行政复议决定，并责令被告慈溪公安局重新作出处罚决定；依法判令原告的半月板损伤与第三人应国成的殴打行为有因果关系，责令被告慈溪公安局委托相关部门对原告的伤势进行鉴定。原告陈茶花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慈公（长）行罚决字[2017]1306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甬公复决字[2017]16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病历资料、照片各1份（组）。在庭审中原告表示上述证据与被告提供的证据重合，故不再作为证据举证。被告慈溪公安局答辩称：2017年2月3日17时25分许，被告派出所接到下辖报警称“长河沧北村六塘江路20号发生邻里纠纷，对方还把其车子推到河里”，被告即指派民警出警至现场进行处置。后经受案并调查查明：2月3日下午，第三人应国成在慈溪市长河镇沧北村××号家中听到家门外原告对其妻陆华明漫骂，后第三人应国成在家门口处对原告进行了殴打，并把原告的电瓶三轮车踢入家门口六塘河中致车辆部件损坏，经价格认证车辆被损坏价格人民币1195元。长河派出所于2017年3月30日、6月19日、6月27日、8月1日多次对双方当事人组织调解，因第三人应国成无法满足原告过高的赔偿要求，调解未达成一致意见。被告于2017年8月1日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的相关规定，对第三人应国成殴打他人和故意损毁财物的违法行为，给予行政拘留和罚款的处罚，作出慈公（长）行罚决字[2017]1306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依法送达了案件当事人。被告认为，根据第三人应国成的陈述和申辩、原告的陈述、证人证言、病例资料、照片、价格认定报告书等证据，认定第三人应国成殴打原告和脚踢原告电动车致掉入河中的事实清楚，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的相关规定，决定给予第三人应国成行政拘留二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并无不当。其次原告控告被应炳炳殴打，经调查，根据现有证据，仅有原告的指控、并无其他证据证实，认定应炳炳实施殴打原告违法行为的证据不足。第三，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原告半月板损伤系被殴打造成，相关医学专家也无法确定半月板损伤和外伤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故慈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不予受理对原告的损伤鉴定，被告下辖长河派出所将上述情况已告知了原告，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慈溪公安局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第三人应国成的询问笔录4份及人口信息1份，拟证明第三人应国成陈述的案件经过情况；2.应炳炳的询问笔录1份及人口信息1份，拟证明应炳炳陈述的案件经过情况；3.原告陈茶花的询问笔录3份及人口信息1份，拟证明原告陈茶花陈述的案件经过情况；4.应国夫的询问笔录3份及人口信息1份，拟证明应国夫陈述的案件经过情况；5.陆华明的询问笔录1份及人口信息1份，拟证明陆华明陈述的案件经过情况；6.彭国平的询问笔录1份及人口信息1份，拟证明彭国平陈述的其对案件的了解情况；7.陈早仁的询问笔录1份及人口信息1份，拟证明陈早仁陈述的其对案件的了解情况；8.照片1组，拟证明原告陈茶花物品损失情况；9.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各1份，拟证明原告陈茶花物品损失情况；10.原告陈茶花的病历资料1组，拟证明原告陈茶花在医院治疗的情况；11.鉴定委托书和宁波市医学会医学咨询意见书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对原告陈茶花的伤势提交鉴定的情况；12.调解笔录1份，拟证明当事人调解的情况；13.视频资料1组，拟证明对当事人调解告知陈茶花有关伤情鉴定的相关情况；14.受案登记表及受案回执各1份，拟证明受案情况；15.延长办案期限审批表1份，拟证明对本案延长办案期限审批的情况；16.传唤证1份，拟证明第三人应国成的到案情况；17.延长询问查证时间的情况说明1份，拟证明对应国成延长询问查证时间的情况；18.行政处罚告知笔录1份，拟证明处罚前对应国成履行法定告知义务的情况；19.行政处罚审批表1份，拟证明对应国成进行行政处罚的审批情况；20.慈公（长）行罚决字[2017]1306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1份，拟证明对应国成的行政处罚决定内容；21.送达回执1份，拟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情况。以上证据均系与原件核对无误的复印件。被告慈溪公安局向本院提交的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法律法规依据如下：《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四十九条。被告市公安局答辩称：2017年8月16日，原告向被告市公安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要求撤销被告慈溪公安局作出的慈公（长）行罚决字[2017]13064号行政处罚决定。被告市公安局在收到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相关规定，于2017年11月1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并将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给原告。根据被告慈溪公安局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第三人应国成实施了殴打原告及用脚踢原告三轮车致车辆溜到河里的行为，被告慈溪公安局对第三人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内容适当，但办案期限超过法定期限，违反法定程序。故被告市公安局作出确认行政行为违法的行政复议决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市公安局于2017年8月16日收到原告的复议申请，8月21日通知被告慈溪公安局提交答复和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被告慈溪公安局于8月31日向被告市公安局提交了答复意见及证据。被告市公安局审查发现，案件情况复杂，不能在法定的60日内办结，经被告市公安局负责人批准办案期限延长30日，于2017年11月1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原告。综上所述，被告市公安局在规定期限内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适用依据正确，内容适当，故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市公安局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各1份；2.行政复议提交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书各1份；3.行政复议期限延长通知书、送达凭证各1份；4.甬公复决字[2017]16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凭证各1份；上述4份证据拟证明复议程序合法。以上证据均系与原件核对无误的复印件。被告市公安局向本院提交的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法律法规依据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人应国成未向法庭提供参诉意见和证据，亦未对原、被告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庭审中，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对证据进行质证，结合质证意见，本案对证据作如下认定：1.原告对被告慈溪公安局提供的证据1、证据2、证据4、证5有异议，认为陈述的内容不符合事实；对证据3、证据6、证据7无异议；对证据8认为，照片显示不符合事实；对证据9，认为电瓶车价值应为2000元，日用品为500元；对证据10、证据12、证据13无异议；对证据11认为，民警只要了原告照片，没有让原告参与鉴定；对证据14，认为受案登记表没有原告签字；对证据15至证据19表示不清楚；对证据20、证据21无异议。对法律法规的适用无异议。被告市公安局对被告慈溪公安局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对被告慈溪公安局提供各项证据的真实性，原告未提出实质性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询问笔录中所载的现场情况，各方当事人陈述基本一致，对第三人应国成所涉违法行为的基本事实予以认定。2.原告、被告慈溪公安局对被告市公安局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3日17时许，原告陈茶花在慈溪市长河镇沧北村××号附近因琐事与第三人应国成的妻子陆华明发生争执，第三人应国成用手扇了原告巴掌，并将原告停在旁边的电动三轮车踢进了河中，随后双方被劝阻。被告慈溪公安局下属的长河派出所接到报案后，进行调查处置，并多次组织双方进行调解，但未达成一致意见。2017年8月1日，被告慈溪市公安局作出慈公（长）行罚决字[2017]13064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第三人应国成用扇巴掌的方式对原告陈茶花进行殴打，随后将原告陈茶花停放于六塘江附近的三轮车踢了一脚，导致原告陈茶花受伤以及财物损失。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项规定，以第三人应国成故意损毁财物给予行政拘留十日，殴打他人给予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两项行政处罚合并执行，最终决定给予第三人应国成行政拘留二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原告不服该处罚决定，于2017年8月16日向被告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公安局延长复议期限后，于2017年11月1日作出甬公复决字[2017]16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行政处罚决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但办案期限超期，责令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已无必要，故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本院认为，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规定，被告慈溪公安局负责其辖区内的治安管理工作，对违反治安管理的行为有权予以处罚。本案争议焦点主要包括：一是被告慈溪公安局认定第三人应国成实施了殴打原告陈茶花的行为，其认定的事实是否清楚；二是原告陈茶花左膝半月板损伤是否系第三人应国成殴打所致；三是鉴定程序是否违法。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认为第三人之子应炳炳也参与了殴打过程，被告慈溪公安局应追究其责任。本院认为，根据询问笔录记载，仅有原告的询问笔录指控应炳炳参与殴打，而其他询问笔录均未有与之对应的应炳炳参与殴打情节。结合现有的各项其他证据，该殴打情节未出现，也未被确认。因此被告慈溪公安局认定第三人应国成系违法行为人，并无不妥。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认为其左膝半月板损失系为第三人应国成及案外人应炳炳殴打所致。对此本院认为，根据询问笔录记载，第三人应国成自始认为自己仅扇了原告几个巴掌，原告虽指控第三人踢其腿部，并陈述案外人应国夫目睹了全过程，但应国夫的笔录中只提起当时第三人想去打原告，但被其劝住了，并未提及第三人踢原告腿部等情节。同时根据原告的病历资料记载，虽原告在入院时陈述左膝疼痛，但出院记录记载住院时“左膝压痛，活动无明显受限”，出院时“四肢活动感觉可，病理征未引出”。原告于2017年3月25日被确认为“左膝内侧半月板后角Ⅲ°损伤撕裂、左膝外侧半月板前后角Ⅱ°损伤变性、左膝滑囊少量积液”，此时距本案案发已有一个半月余，无法直接推断出该损伤确系由第三人所致。被告慈溪公安局尽其审慎合理的调查职责，仍未能建立原告左膝半月板损伤与第三人殴打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原告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其主张，故被告未认定原告左膝半月板损伤系第三人所为，认定事实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三，原告认为鉴定程序不合法。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七十五条规定，对于受伤程度较重，可能构成轻伤以上伤害程度的、被侵害人要求作伤情鉴定的、违法嫌疑人、被侵害人对伤害程度有争议的，公安机关应当进行伤情鉴定。被告慈溪公安局按照规定，将原告的病历资料交浙江省慈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由于无法确定原告的损伤是否系外伤引起，故向宁波市医学会进行医学咨询。宁波市医学会经过会诊后认为仍无法确定原告左膝内侧半月板后角Ⅲ°损伤撕裂、左膝外侧半月板前后角Ⅱ°损伤变性、左膝髌上囊后囊少量积液、髁间隆突增生、退行性变是否与外伤有关。被告慈溪公安局口头告知原告该咨询意见，但未书面送达，虽存在一定瑕疵，但并无明显不当。被告慈溪公安局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四十三条、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以第三人应国成故意损毁财物给予其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以第三人应国成殴打他人给予其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的处罚，并最终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六条规定，决定给予第三人应国成行政拘留二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的处罚，其量罚幅度适当。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九条规定，公安机关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自受理之日起不得超过三十日；案情重大、复杂的，经上一级公安机关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为了查明案情进行鉴定的期间，不计入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本案中，扣除鉴定期间，被告慈溪公安局办案期限已超期。对于该程序违法问题，被告市公安局已在行政复议决定中指出，并确认涉案行政处罚决定违法。本院认为，复议机关所作复议结论正确。综上，被告慈溪公安局所作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但办案期限超出法律规定，程序轻微违法。鉴于行政处罚结果正确，在实体上不影响原告权益，同时对于程序轻微违法之处，复议机关亦给予指出修正。本院认为，对于该行政处罚决定，无需撤销。对原告的其他诉请，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慈溪市公安局作出的慈公（长）行罚决字[2017]13064号行政处罚决定违法；二、驳回原告陈茶花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慈溪市公安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50元；如通过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为37×××92，开户银行为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通过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未在上诉期限内预交的，应当在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预交，逾期不交，作放弃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陆 萍人民陪审员  朱继胜人民陪审员  华爱丰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四日代书 记员  陈雨晴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法规和规范性文件：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