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7刑终99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金宝，男，汉族，1962年3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南陵县，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安徽省桐城市公安局原副局长兼交警大队大队长，住桐城市鸿润都市。2014年12月10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枞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4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枞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志国，安徽枞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继群，安徽良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枞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金宝犯受贿罪一案，于2016年7月12日作出（2015）枞刑初字第0022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金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铜陵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院骆旸旻、代理检察员凌明琪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金宝及其辩护人杨志国、陈继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底至2014年10月，张金宝利用担任桐城市公安局副局长、交警大队大队长的职务之便，先后多次收受刘某等54人的财物共计人民币881800元和总价值12620元的iphone5S手机、iphone5手机、三星S3手机各一部，为他人谋取利益。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金宝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张金宝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主动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大部分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张金宝在庭审中自愿认罪，真诚悔罪，并积极退赃，亦可酌情从轻处罚。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张金宝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二万元（已缴纳）；2、被告人张金宝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十八万一千八百元和总价值一万二千六百二十元的iphone5S手机、iphone5手机、三星S3手机各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中，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七十三万二千四百元由枞阳县人民检察院负责上缴，张金宝亲属代为退缴的赃款人民币十五万二千九百元（含购物卡折款三万七千元、三星S3手机折款三千五百元）和随案移送的iphone5S手机、iphone5手机由枞阳县人民法院负责上缴。随案移送的其余物品返还被告人张金宝。
上诉人张金宝上诉提出：1、其收受刘某23万元，而非45万元，且没有为其谋取不正当利益，原判认定事实不清；2、其没有收受吴义丹2万元行贿款的故意，并在短期内多次退还，该2万元不应认定为受贿罪数额；3、逢年过节收受与之具有上下级关系人的钱、卡属于正常的人情往来，不应认定为受贿数额；4、其在第一次接受办案机关协助调查询问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并有立功表现，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二辩护人提出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出庭检察员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张金宝在担任安徽省桐城市公安局副局长兼交警大队大队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先后多次收受刘某等三十六人的钱款、购物卡65.38万元及总价值12620元的iphone5S手机、iphone5手机、三星S3手机各一部，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
一、安徽省龙达建设集团建筑安装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刘某为了在桐城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车驾管中心项目工程的施工建设、协调拆迁、工程款拨付方面得到张金宝的关照，在2012年至2014年每年的春节、端午节、中秋节期间，以拜年、看节名义先后九次在张金宝的办公室送给张金宝人民币，共计45万元；
二、2014年7月16日，桐城市阳阳宾馆经营者高西保为了寻求张金宝对其子高洋的交通事故案件处理提供帮助，在张金宝的办公室送给张金宝人民币1万元；
三、2014年11月，桐城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孙跃辉受其亲戚方兵的委托，为了寻求张金宝对杨凯交通事故案件处理提供帮助，在张金宝的办公室送给张金宝面值1000元的购物卡；
四、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安徽顺安物流有限公司董事长戴先龙为了寻求张金宝对其公司驾驶员林国兵交通事故案件处理提供帮助，在张金宝的办公室送给张金宝面值2000元的购物卡；
五、2014年6月的一天，桐城市金润置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张明为了寻求张金宝对其姐夫尤中荣交通事故案件处理提供帮助，在张金宝的办公室送给张金宝面值2000元的购物卡；
六、2014年11月的一天，桐城市看守所民警汪世宝为了寻求张金宝对其亲戚胡益峰交通事故案件处理提供帮助，受胡益峰妻子的委托在张金宝的办公室送给张金宝面值1000元的购物卡；
七、2013年11月的一天，桐城市先发物流有限公司经营者戴先法为了寻求张金宝对其公司驾驶员唐庆胜交通事故案件处理提供帮助，在张金宝的办公室送给张金宝人民币2000元。
八、2014年11月的一天，经桐城市科技局副局长李曙光电话打招呼后，桐城市吕亭镇合河村村民余志杏为了寻求张金宝对其侄子余锁道路交通事故案件处理提供帮助，在张金宝的办公室送给张金宝人民币1000元；
九、2013年7月份的一天，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桐城支公司总经理齐劲松为了寻求张金宝对其堂妹夫刘决龙交通事故案件处理提供帮助，受刘决龙的委托在张金宝的办公室送给张金宝4000元的礼品券。
此外，齐劲松为了寻求张金宝对其保险业务的关照，于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送给张金宝一部价值4920元的iphone5S手机；
十、2014年9月的一天，胡春生为了寻求张金宝对王仕民交通事故案件处理提供帮助，受王仕民的委托在张金宝的办公室送给张金宝人民币2000元；
十一、2014年12月的一天，经桐城市公安局孔城派出所教导员张启贵引荐，张启贵的亲戚方礼军为了寻求张金宝对其朋友姚林交通事故案件处理提供帮助，受姚林哥哥姚胡海的委托在张金宝的办公室送给张金宝人民币4000元；
十二、2014年上半年，桐城市龙眠街道太平居委会支部书记安志德为感谢张金宝对其侄子安王生的母舅王贤根交通事故案件和安王生的驾驶员李树生交通事故案件的处理提供的帮助，受安王生的委托两次在张金宝的办公室分别送给张金宝人民币3000元，共计6000元；
十三、2014年9月的一天，桐城市新渡镇开发区居民曹礼祥为了寻求张金宝对其子曹岳慧交通事故案件提供帮助，通过其同学桐城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琚书林的介绍，在张金宝的办公室送给张金宝人民币1000元；
十四、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安庆市公安局菱北分局办公室副主任汪建设为了寻求张金宝对其姨夫姚继祥交通事故案件处理提供帮助，经汪建设介绍，姚继祥儿子姚孟龙在张金宝的办公室送给张金宝人民币2000元；
十五、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桐城市个体户徐双华为了寻求张金宝对其酒驾违法行为的处理提供帮助，在张金宝家附近的早餐店送给张金宝面值1000元的购物卡；
十六、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桐城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民警温希志为了感谢张金宝对其表妹何菲的新车入户提供的帮助，受何菲的委托在张金宝的办公室送给张金宝购物卡1000元；
十七、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桐城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食堂承包人罗云霞为了寻求张金宝对桐城市车管所作息时间做出调整并安排车管所职工在其食堂就餐，在张金宝的办公室送给张金宝购物卡2000元；
十八、桐城市鑫达道路市政公司总经理张存建为了寻求张金宝对其道路划线业务的关照，于2012年至2014年每年的春节、端午节、中秋节期间，先后九次在张金宝的办公室送给张金宝人民币2000元，共计1.8万元；
十九、桐城市锐鑫石油销售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许建设为了寻求张金宝在交警大队车辆供油业务上的关照，于2012年至2014年每年的春节、端午节、中秋节期间，先后九次在张金宝的办公室送给张金宝人民币2000元，共计1.8万元。此外，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在张金宝的办公室送给张金宝2000元加油卡；
二十、桐城市安桐公共交通有限公司总经理陶关荣为了寻求张金宝对其公共交通公司发展提供支持，于2012年至2014年的每个春节期间都到张金宝的办公室送给张金宝购物卡2000元，共计6000元，于2012年至2014年的每个中秋节期间都到张金宝的办公室送给张金宝蛋糕卡500元，共计1500元，合计7500元；
二十一、桐城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校长江文茂为了驾校的工作得到张金宝的关照，于2012年至2014年的每个春节、端午节、中秋节期间，每次与时任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的副校长叶丽一起在张金宝的办公室送给张金宝购物卡2000元，共计1.8万元；
二十二、桐城市文都驾校董事长赵海燕为了感谢张金宝帮其协调交警大队对其驾校车辆的违规查处，于2013年中秋节和2014年春节、端午节、中秋节期间，每次都在张金宝的办公室送给张金宝购物卡3000元，共计1.2万元；
二十三、桐城市盛运建设安装工程公司施工队队长汪礼超为了寻求张金宝在交通违规方面给予关照，于2008年至2011年的每个春节期间每次送给张金宝1000元购物卡或者现金，共计4000元。在2012年至2014年的每个春节期间每次送给张金宝2000元购物卡，共计6000元。在2012年中秋节、2013年端午节、2013年中秋节、2014年中秋节期间每次送给张金宝1000元购物卡，共计4000元。以上合计1.4万元；
二十四、安徽万信光电科技园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方锡熬为了寻求张金宝对其公司车辆的违规查处方面给予关照，于2012年中秋节、2013年春节、2013年中秋节、2014年春节、2014年中秋节期间，每次在张金宝的办公室送给张金宝购物卡1000元，共计5000元；
二十五、安徽远征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倪文桃为了寻求张金宝对其公司施工建设时安排交警来维持秩序和对其公司施工车辆违规查处方面给予关照，于2013年春节、端午节、中秋节期间每次在张金宝的办公室送给张金宝购物卡1000元，共计3000元；
二十六、桐城市华润苏果部门经理刘军为了感谢张金宝对华润苏果的支持，于2013年春节、端午节、中秋节和2014年春节、端午节期间，代表华润苏果每次都在张金宝办公室送给张金宝购物卡500元，共计2500元；
二十七、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桐城市物价局副局长杨泽远为了维持物价局与交警大队之间的交通事故车辆估价业务关系，代表物价局在张金宝的办公室送给张金宝购物卡1000元；
二十八、2013年11月份和2013年春节前，桐城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副校长史杰为了在工作中得到张金宝的关照，在张金宝的办公室分别送给张金宝一部iPhone4S手机和人民币5000元；
二十九、2013年底的一天，桐城市华鑫骨科医院董事长汪波为了感谢张金宝为医院办理了救护车使用证，在张金宝的办公室送给张金宝购物卡2000元；
三十、桐城市蓝盾综合服务部经营者刘珍龙为了寻求张金宝对其承接车管所照相业务予以关照，于2012年至2013年春节、端午节、中秋节和2014年春节、端午节期间，每次都在张金宝的办公室送给张金宝人民币2000元，共计1.6万元。此外，刘珍龙为了感谢张金宝让其承接卅铺服务站改造工程，于2014年中秋节期间在张金宝的办公室送给张金宝人民币5000元。以上合计2.1万元；
三十一、2014年3、4月份的一天，安徽洛鸣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琚真学为了寻求张金宝对其承接桐城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老车管所装修工程给予关照，在张金宝的办公室送给张金宝人民币3000元；
三十二、桐城市公安局特警大队中队长水松为了在岗位调整方面得到张金宝的关照，于2013年春节、端午节、中秋节，2014年春节、端午节、中秋节期间，每次都到张金宝家中送给张金宝人民币800元，共计4800元；
三十三、桐城市公安局车管所所长施中华受其哥哥施兴华的委托，为感谢张金宝帮助施兴华在交警大队推销了一万多元的洗涤用品，在2012年送给张金宝购物卡1000元；
三十四、2014年10月的一天，桐城市公安局特警大队民警光吉庆为了在人事变动时（调到交警大队工作）得到张金宝的关照，在张金宝家中送给张金宝人民币4000元；
三十五、2014年11月的一天，桐城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吴义丹为了感谢张金宝在人事调整方面给予的帮助，在张金宝办公室送给张金宝人民币2万元；
三十六、2012年夏天，张金宝让前去澳门的桐城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拯救中心主任李洪斌为其购买一部三星S3手机，价值3500元。2013年6月，其又让前往李洪斌的李洪斌为其儿子购买iphone5手机，价值4200元，两部手机合计价值7700元。
另查明，2014年12月9日枞阳县人民检察院侦查人员依法对张金宝住宅、办公室搜查后，扣押以下物品：1、现金73.24万元；2、银行存单27张，总金额218.5万元；3、银行存折4本，总金额为15.8006万元；4、利息单1张，无金额；5、购物卡42张，面值37000元和软中华三条、硬中华二条、月饼一盒；6、中国龙生肖金条一根；7、iphone5S手机、iphone5手机、三星S4手机各一部；8、浪琴手表一只。除扣押的现金外，其余扣押物品由枞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6月30日移送枞阳县人民法院。原判审理期间，被告人张金宝的亲属代为退出赃款1529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一、二审庭审出示，并经质证、认证的书证、证人证言、搜查笔录、价格鉴定意见，被告人张金宝的供述和辩解，证据合法、真实、有效，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
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出庭检察员意见，结合本案认定的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针对上诉人张金宝提出其收受刘某行贿款23万元，并非原判认定的45万元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张金宝收受刘某行贿款45万元的事实得到证人刘某的证言和上诉人张金宝主动交代材料的证实，并且证人刘某的证言和上诉人张金宝主动交代材料关于行贿的数额、时间、地点、次数具有一致性，均能相互印证，且在一审庭审中无异议。故上诉人张金宝此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上诉人张金宝和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张金宝构成自首和立功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2014年12月9日，办案机关以受贿罪对上诉人张金宝立案侦查，并于同日到上诉人张金宝所在单位，由所在单位通知上诉人张金宝到案，侦查人员将其带离并依法进行了讯问，上诉人张金宝陆续供述了该案的犯罪事实，张金宝供述的犯罪事实与办案机关已将掌握的属于同种罪行，其上诉人张金宝不具有归案主动性，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在案件办理过程中，上诉人张金宝虽向办案机关检举他人的犯罪行为，但未被查证属实，其检举行为依法不构成立功。故上诉人张金宝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上诉人张金宝及其辩护人提出吴义丹行贿款2万元不应当作为受贿犯罪数额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金宝在吴义丹的工作调整中提供帮助，事后，吴义丹为表示感谢送2万元给上诉人张金宝，上诉人张金宝数次表示退回，但实际并未退回。上诉人张金宝及其辩护人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针对上诉人张金宝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在逢年过节收受叶翔等26人价值25.85万元的财物属于人情往来，不构成受贿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金宝在2012年至2014年节假日期间多次收受叶翔等22名与之具有上下级关系的下属及桐城市龙眠街道太平居委会支部书记安志德以“过节看望”名义所送钱、卡价值22.8万元。上述人员没有具体的请托事项张金宝亦未为其谋取利益且收受上述人员财物每人未达到三万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该部分事实可不以犯罪论处。故上诉人张金宝及其辩护人此节部分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上诉人张金宝收受水松、光吉庆、汪礼超等人有明确的请托事项的钱款，属于受贿行为，数额应一并计入受贿总额。上诉人张金宝及其辩护人关于收受此五人钱款不构成受贿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金宝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多次收受他人钱款、购物卡65.38万元及总价值12620元的iphone5S手机、iphone5手机、三星S3手机各一部，数额巨大，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上诉人张金宝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退缴全部赃款，主动缴纳罚金，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部分事实定性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法院（2015）枞刑初字第00227号刑事判决；
二、上诉人张金宝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24日起至2018年6月16日止。）
上诉人张金宝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十五万三千八百元、三星S3、iphone5、iPhone5S手机各一部予以没收，其余扣押财物由所在机关依法处理。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晶
代理 审 判员 张 宇
代理 审 判员 刘伟玲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代） 李 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
第七十四条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期限应当折抵刑期。被判处管制的，监视居住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判处拘役、有期徒刑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第三款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三条第二款国家工作人员索取、收受具有上下级关系的下属或者具有行政管理关系的被管理人员的财物价值三万元以上，可能影响职权行使的，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