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天峨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5）峨民初字第378号
原告周冬生，男，1967年10月2日生，汉族，个体户，住桂林市全州县。
委托代理人罗懿，天峨县龙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赵存瑶，男，1950年7月17日生，汉族，个体户，住钦州市钦南区。
被告湖南省邵阳市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邵阳市火车南站管理区铜铃社区铜铃西路38号。
法定代表人赵应华，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韦升，广西弘生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天峨至乐业二级公路第五期工程龙滩大坝至向阳段No.3项目经理部，住所地：邵阳市火车南站管理区铜铃社区铜铃西路38号。
负责人关华，该项目经理部经理。
委托代理人韦升，广西弘生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周冬生与被告赵存瑶、湖南省邵阳市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下称邵阳路桥公司）、天峨至乐业二级公路第五期工程龙滩大坝至向阳段No.3项目经理部（下称项目部）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5年7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韦乔山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樊崇辉、人民陪审员黄光崇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2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刘婷担任法庭记录。原告周冬生及其委托代理人罗懿、被告邵阳路桥公司及其项目部的委托代理人韦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赵存瑶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周冬生诉称，2011年，被告邵阳路桥公司中标承建天峨至乐业二级公路第五期工程龙滩大坝至向阳段NO.3工程。被告邵阳路桥公司中标后，委托该公司员工关华组建天峨至乐业二级公路第五期工程龙滩大坝至向阳段NO.3项目经理部。项目部成立后，关华将该项目的路基土石方劳务工程分包给没有任何建设资质的个体户赵存瑶路基施工队（下称“路基施工队”)施工。2011年6月20日，关华与赵存瑶签订了《路基土石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书》，该分包合同对工程内容、承包方式、工程款的结算、支付方式和双方的权利、义务以及违约责任等均作出了明确的约定。其中，合同第四条约定:“本工程以单价形式进行劳务承包施工。”合同第十条第5、第8项约定：“甲方可根据工程进度要求，必要时有权对乙方人员、机械进行统一调配。及时拨付工程款。”特别是合同第十一条第8项约定:”每期甲方支付乙方结算款后，乙方必须首先支付农民工工资。如发现乙方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经核实后，甲方有权在乙方未支付的款项或者保证金内扣除相应资金直接支付给农民工。”项目部有权对“路基施工队人员和机械进行统一调配”；路基施工队“签订合同的履约人必须自始至终坚守工地，亲自指挥生产”(合同第十一条第1项约定)；从以上部分合同内容可知，被告项目经理部将天峨至乐业二级公路第五期工程龙滩大坝至向阳段NO.3项目的土石方工程分包给赵存瑶路基施工队施工，是一种劳务分包关系。
2013年7月，经过近2年的努力奋战，该工程已全部竣工
验收，公路已交付使用。但在支付原告农民工劳务费时，被告赵存瑶却故意拖欠原告汽车运输土石方运费330000元、挖掘机月租费325000元、装载机月租费100000元、原告等5位农民工工资75000元，合计共拖欠83万元。2013年7月20日，被告赵存瑶以被告项目部未按时拨付工程款为由，仅给原告出具了一份《龙滩至向阳三改二级公路建设三标段路基土石方劳务队负责人赵存瑶欠付农民工周冬生劳务费及机械台班费和汽车运输费欠款证明》，至今分文未付。
自2013年7月20日至今的2年时间内，被告赵存瑶背着原
告多次与被告邵阳路桥公司结算，多次领取了该工程的工程款，但根本没有支付给原告劳务费欠款的意思表示。原告到邵阳路桥公司追讨，要求该公司按其与被告赵存瑶所签订的《路基土石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书》第十一条第8项约定，由邵阳路桥公司按赵存瑶出具的欠款证明，直接支付原告83万元欠款时，邵阳路桥公司却以“公司已将赵存瑶分包工程的工程款已全部拨付给赵存瑶，公司己没有任何责任”为由，拒绝了原告的请求。
综上所述，原告认为，项目经理部是邵阳路桥公司组建的工程项目经理部，不具有独立的法入资格，其与被告赵存瑶之间所发生的工程合同纠纷，邵阳路桥公司依法享有权利，也应当承担义务。项目部与赵存瑶之间是分包和承包合同关系，而不是承揽合同关系。项目部将上述工程分包给无任何建筑资质的赵存瑶施工队施工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禁止承包入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的规定，依法应由项目部的法人邵阳路桥公司为被告赵存瑶承担民事责任。如今，赵存瑶故意拖欠原告工程劳务费，依照《路基土石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书》第十一条第8项约定，应由被告邵阳路桥公司将赵存瑶拖欠原告的83万元劳务费及机械台班费和汽车运输费直接支付给原告。因协商未果，特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恳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一、3被告互负连带支付拖欠原告农民工劳务费及机械台班费和汽车土石方运输830000元及利息:二、本案诉讼费用由3被告共同承担。
原告对其陈述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赵存瑶欠付原告劳务费欠款证明，证实自2012年2月10日至2012年7月20日，被告赵存瑶尚欠原告工资7.5万元、汽车运输费33万元、挖掘机租金32.5万元、装载机租金10万元，合计83万元，至今未支付。（2）《路基土石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书》、《质量、安全承诺书》、《安全生产管理协议书》、《工程量清单》，证明：1.被告邵阳路桥公司授权关华组建的项目经理部与赵存瑶签订的《路基土石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书》，两被告之间是工程分包合同关系，不是承揽合同关系。被告项目部必须对被告赵存瑶的权利、义务承担连带责任；2.被告赵存瑶违反《劳务分包合同书》第十一条第8项约定，拖欠原告农民工工资83万元，依约应由被告邵阳路桥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3.该链接土石方工程合价为8450601元，邵阳路桥公司完全具备直接支付农民工工资的能力。（3）原告居民身份证，证实原告是适格的民事诉讼主体。（4）龙滩至向阳段三改二级公路建设，三标段路基土石方劳务队，劳务费未领到情况,证明1885763.95元劳务费未领到,其中第四项欠款838635元为本案诉讼标的款。（5）天峨至乐业二级公路第五期工程龙滩大坝至向阳段分项工程中期计量支付表，证明原告方与被告方存在工程承包关系和被告方尚欠原告方工程款。（6）证人卢某出庭作证，证明其与闫某、其弟卢红术和原告周冬生各为股东之一参加过三改二级路的建设。其参加工程结算协议会，并在《天峨乐业二级公路龙滩大坝至向阳段NO.3合同段土石方工程结算协议会达成共识》上亲笔签字。当时原地面变更的工程量不是原告和卢某等人施工的，所以没有结算给他们。原告是该工程的管理人员，现赵存瑶还欠原告等几个股东八十多万元工程款。（7）证人闫某出庭作证，证明其作为股东参加该工程的施工，还投资二十万元。该工程的包工头是赵存瑶。完工后，赵存瑶还欠周冬生劳务费83万元，欠其工程款13万元，并向其出具欠条，但不包含在原告周冬生的83万元里面。原告周冬生是股东之一，负责管理机械和车队。
被告赵存瑶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其自动放弃答辩、举证和质证的权利。
被告邵阳路桥公司及其项目部没有作出书面答辩，其委托代理人在法庭上口头辩称，邵阳路桥公司及项目部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与原告没有合同也没有协议。再者，项目经理部及路桥公司与赵存瑶之间的工程款已经结算清楚。原告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予驳回。
被告为其辩解在法庭上提供的证据有：（1）关于怎样收回龙滩至向阳三改二级公路建设三标段土石方标段土石施工队劳务费的协议。（2）天峨至乐业二级公路第五期工程龙滩大坝至向阳段N0.3合同段赵存瑶施工队最终结算协议。完成工程结算单（K32+000K35+000、K36+000K39+040）及路基工程结算表。两证据均证明项目部及邵阳路桥公司与赵存瑶之间的工程款已经结算清楚，邵阳路桥公司及项目部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
经过开庭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3）无异议，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无异议，本院对上述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予以认定。
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4）、（5）有异议。对证据（6）、（7）未提出质证意见。认为证据（1）被告邵阳路桥公司及项目部并不清楚他们之间的欠款情况，此欠款证明存在原告与赵存瑶之间恶意串通损害二被告利益的行为。证据（4）、（5）为原告提供新的证据，来源不清楚，因为没有公路局的盖章，我们认为此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2）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原告证据（4）中的83万元与被告证据（1）中劳务费欠款额838635.00元（后折为830000.00元）一致，证据（5）有项目部财务人员签名确认，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作证据使用。证据（6）、（7）为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均证实被告赵存瑶是涉案路基土石方工程的包工头，原告参与施工，赵存瑶确欠原告劳务费83万元。其所述事实真实客观，与原告提供的证据（1）和被告邵阳路桥公司提供的证据（1）中欠劳务费83万元的事实相一致，与本案有关联性，可作证据使用。被告邵阳路桥公司提供的证据（2）有邵阳路桥公司代表申开旺和被告赵存瑶在最终结算协议和完成工程结算单上签字确认，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作证据使用。
本院依职权到天峨县公路局提取的证据有：（1）、赵存瑶与三标段的施工合同；（2）、赵存瑶委托桂新民为代表为三标段履行合同义务；（3）、赵存瑶与三标段初步结算协议会达成共识；（4）、赵存瑶委托闫某与三标段结算委托书；（5）、闫某等人与三标段结算书清单；（6）、赵存瑶否定闫某结算结果；（7）、赵存瑶再次委托蒋永强代理授权书；（8）、赵存瑶与三标段最终结算书及相关支付凭证。
综合全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11年，被告邵阳路桥公司中标承建天峨至乐业二级公路第五期工程龙滩大坝至向阳段NO.3工程。邵阳路桥公司组建该工程段的项目部。2011年6月20日，项目部与被告赵存瑶签订了《路基土石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书》，将路基土石方劳务工程分包给赵存瑶施工。其中合同第七条第二项约定:“按乙方每月所完成的工程量以监理工程师、业主验收合格后，由甲方把该工程量上报监理、业主进行计量，经监理、业主计量支付后，甲方7天内按乙方当月完成计量的工程量的90%支付给乙方，剩余的10%工程款作为质量保证金和民工工资保证金，在竣工验收后一次性付清”；合同第十一条第8项约定:“每期甲方支付乙方结算款后，乙方必须首先支付农民工工资。如发现乙方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经核实后，甲方有权在乙方未支付的款项或者保证金内扣除相应资金直接支付给农民工。”合同签订后，被告赵存瑶即组织周冬生、闫某、卢某、卢红述等人投入机械、人员施工。2013年7月，该工程已全部竣工验收，公路已交付使用。但被告赵存瑶尚欠民工劳务费共计1885763.95元,其中欠原告汽车运输土石方运费330000.00元、挖掘机月租费325000.00元、装载机月租费100000.00元、原告等5位农民工工资75000.00元，合计830000.00元。2013年7月20日，被告赵存瑶给原告出具了一份《龙滩至向阳三改二级公路建设三标段路基土石方劳务队负责人赵存瑶欠付农民工周冬生劳务费及机械台班费和汽车运输费欠款证明》，证明欠原告劳务费830000.00元的事实。2015年5月31日，被告赵存瑶与项目部达成《天峨至乐业二级公路第五期工程龙滩大坝至向阳段N0.3合同段赵存瑶施工队最终结算协议》，工程价款结算为9776600.00元，当日赵存瑶领取工程余款155300.00元，至此赵存瑶已领走除质量保证金和民工工资保证金以外的全部工程款。但赵存瑶没有给付原告上述劳务费。原告经追索未果，诉至本院。
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情况，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一、原告与三被告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二、原告诉讼请求有否事实依据？
关于原告与三被告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是关于合同的效力问题，根据原告起诉的事实和理由，本案涉及被告赵存瑶与被告邵阳路桥公司之间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和原告与被告赵存瑶之间劳务合同两个法律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规定：“建设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赵存瑶是自然人，无工程劳务施工资质，邵阳路桥公司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资质的赵存瑶，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故除有关农民工利益条款外，赵存瑶与邵阳路桥公司的《路基土石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书》属部分无效合同。而被告赵存瑶租用原告机械、工程运输车，雇请原告负责机械和土石运输车队的管理，则属于劳务合同关系，没有订立书面合同，是口头合同。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意思表示真实的基础上订立，其内容没有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有效合同，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应当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其次，是关于原告与被告邵阳路桥公司及其项目部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问题。因为合同具有相对性，《路基土石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书》的合同当事人甲方是项目部（项目部不具备法人资格，邵阳路桥公司具备法人资格是实际的合同当事人），乙方是赵存瑶，而不是原告周冬生，故原告与邵阳路桥公司及其项目部不存在合同关系，并不必然产生债权债务关系。另一方面，虽然该合同是部分无效合同，原告参与施工的工程是邵阳路桥公司所承包的工程之一，但该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建设单位使用，邵阳路桥公司已将工程款全部结清支付给赵存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视为邵阳路桥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履行支付工程价款的义务。故在邵阳路桥公司不知道赵存瑶欠付民工劳务费的情况下，赵存瑶欠付行为与邵阳路桥公司无关。而原告与赵存瑶的劳务合同，是有效合同，是原告直接为赵存瑶提供劳务，当原告完成工作任务后，赵存瑶应向原告支付报酬即劳务费。后赵存瑶出具欠款证明，成为债务人，与原告形成债权债务关系，其应承担给付原告劳务费的义务。至于债务利息，原告未提供从何时起向被告催款的相关证据，故可从原告起诉之日起至主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
关于原告诉讼请求有否事实依据的问题。原告诉讼请求是三被告互负连带支付拖欠原告农民工劳务费及机械台班费和汽车土石方运输费830000.00元及利息。本院认为，如上所述，赵存瑶是劳务分包合同的当事人，其领取了全部工程款，却没有支付民工劳务费，其应独立承担给付欠款的民事责任。故原告关于赵存瑶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项目部是邵阳路桥公司针对涉案工程项目所设立的管理机构，不具备法人资格，项目部的行为就是企业法人邵阳路桥公司行为，其与赵存瑶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产生的民事责任由邵阳路桥公司承担。而原告与邵阳路桥公司及其项目部不存在合同关系，亦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此外，就劳务分包合同而言，邵阳路桥公司成为分包合同的发包人，赵存瑶是分包人，原告是实际施工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而邵阳路桥公司已向赵存瑶结算并付清了工程款，故原告关于被告邵阳路桥公司及其项目部与被告赵存瑶互负连带给付责任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然而，本案涉及农民工权益，虽邵阳路桥公司已无给付义务，但为保护农民工合法权益，维护社会稳定，邵阳路桥公司有义务协助人民法院从赵存瑶的工程质量保证金和民工工资保证金中扣除相应金额支付原告劳务费。因为虽劳务分包合同部分无效，但其中记载的相关事实仍具有证明力，涉及农民工利益的条款仍然有效。即邵阳路桥公司尚持有该合同第七条第二项约定的赵存瑶“10%工程款作为质量保证金和民工工资保证金”，虽合同约定竣工验收后一次性付清给赵存瑶，但一直到2015年5月31日才作最终结算，且未退回质量保证金和民工工资保证金；另一方面，该合同第十一条第8项约定:“……如发现乙方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经核实后，甲方有权在乙方未支付的款项或者保证金内扣除相应资金直接支付给农民工。”故邵阳路桥公司在原告起诉后已经知道赵存瑶拖欠原告劳务费（民工工资），应按上述合同约定和上述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在本案判决生效后，协助人民法院从赵存瑶的工程质量保证金和民工工资保证金中扣除相应金额支付给原告。但邵阳路桥公司有证据证明不持有赵存瑶工程质量保证金和民工工资保证金的除外。
至于案由，原告自定案由和本院立案时确定的案由均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后经开庭审理，综合全案证据，虽原告与赵存瑶是劳务合同关系，但原告提供的劳务涉及邵阳路桥公司承包的部分工程和赵存瑶分包的工程，涉及邵阳路桥公司是否已付清工程款的问题，原告亦以邵阳路桥公司和赵存瑶签订的《路基土石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书》为依据主张权利。故本院已向当事人释明，该案由变更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赵存瑶支付原告周冬生汽车运输土石方运费、挖机租金、装载机租金、工资等建设工程劳务费共计人民币830000.00元。并以该830000.00元为基数，从原告起诉之日（2015年7月20日）起至主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
二、驳回原告周冬生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2100.00元，公告费350.00元,均由被告赵存瑶负担。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和代表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12100.00元。（收款单位：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账号：20×××98,开户行：农行河池分行城东分理处）。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韦乔山
审 判 员 樊崇辉
人民陪审员 黄光崇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五日
书记员刘婷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一百四十四条基层人民法院和它派出的法庭审理简单的民事案件，可以用简便方式随时传唤当事人、证人。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
（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
（二）利息；
（三）主债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