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20民终60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代肖，男，汉族，1993年3月12日出生，住四川省安岳县。
委托代理人：徐发芳，资阳市雁江区大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中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新华路**号。
法定代表人：李韬，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秦永琴，重庆龙行律师事务所。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昌平，男，汉族，1970年11月9日出生，住四川省安岳县。
委托代理人：邹建华，四川兴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重庆万泽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盛区石林镇两河村双河社。
法定代表人：孟涛，总经理。
原审被告：米军林，男，汉族，1972年10月18日出生，住重庆市潼南县。
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资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资阳市雁江区孙家坝宝丰电梯公寓。
负责人：蔡凡，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杰，该公司工作人员。
原审被告：ＸＸ权，男，汉族，1963年4月20日出生，住重庆市潼南县。
上诉人代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中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渝中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昌平、原审被告重庆万泽物流有限责任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万泽物流公司）、米军林、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资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资阳支公司）、ＸＸ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人民法院（2015）安岳民初字第10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代肖及其委托代理人徐发芳，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中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秦永琴，被上诉人陈昌平及其委托代理人邹建华，原审被告米军林，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资阳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杰，原审被告ＸＸ权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重庆万泽物流有限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5月31日，被告代肖驾驶川MU97**号轻型仓栅式货车搭乘原告陈昌平从安岳县岳阳镇柠都大道东段往县城方向行驶，当日1时50分许，行至柠都大道（柠都新城地中海外）时，因观察、估计不足与米军林驾驶的停靠在其行驶方向右侧（未按规定设置警示标志）的渝BL05**号重型自卸货车相碰撞，造成陈昌平、代肖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陈昌平被送往安岳县第三人民医院抢救治疗，经诊断：1、失血性休克，2、右眼眼球穿通伤，3、右侧眼眶内外侧壁及前壁粉碎性骨折，4、鼻骨右侧及鼻中隔骨折，5、双侧额骨骨折，6、左侧上颌窦前壁骨折，7、右侧腓骨骨折，8、双侧肺挫伤，9、颜面部、颈部及右肩部多处皮肤严重挫裂伤，10、右侧大腿及小腿严重挫裂伤。原告陈昌平经治疗于2014年6月26日好转出院，共计住院26天，出院医嘱载明：1、休息，清淡饮食；2、门诊随访，如有不适及时就诊；3、出院后到五官科进一步门诊随访治疗。住院期间共用去医疗费31042.25元（该款已由被告代肖垫付28042.25元、被告ＸＸ权垫付3000元）。2015年11月16日原告在成都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检查费用207元。2014年6月4日，安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安公交认字512021520140144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该次事故作出认定如下：代肖驾车时观察、估计不足造成交通事故，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米军林在道路上临时停车，妨碍其他车辆通行造成交通事故，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在道路上临时停车的，不得妨碍其他车辆和行人通行。”之规定，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陈昌平无交通违反行为及过错，不承担事故责任。被告代肖驾驶的川MU97**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在大地财保资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驾驶员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险金额20000元／座）。被告ＸＸ权实际所有的挂靠在被告万泽物流公司的渝BL05**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人保渝中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特约险，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2014年9月5日日，原告的伤残程度经四川普州司法鉴定所鉴定，其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陈昌平车祸伤后双眼视功能损伤属三级伤残。人保渝中支公司对四川普州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有异议，书面申请重新鉴定。2015年11月25日，经四川旭日司法鉴定所重新鉴定，对原告陈昌平的伤残等级作出如下的鉴定结论：被鉴定人陈昌平因交通事故致双眼视力损伤，其致残等级评定为III级（三级）。第一次鉴定费用700元由原告陈昌平垫付，第二次鉴定费用1400元由被告人保渝中支公司垫付。对于四川旭日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被告代肖当庭要求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后于2015年12月11日书面申请撤回对鉴定人员的质询申请。另查明，原告及其长陈甜甜、次女陈素妍、父亲陈永福、母亲魏后珍的户籍登记均是农村居民，其父母共生育原告陈昌平及其兄弟陈昌明、陈昌见、陈昌军。原告从2011年5月至2014年5月一直租住在安岳县岳阳镇金花村一组蒋远明的房屋居住。原告之长女陈甜甜，生于2002年4月14日；次女陈素妍，生于2013年5月14日；原告父亲陈永福，生于1936年7月2日；原告之母魏后珍，生于1939年11月23日。
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受伤致残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所确定的项目和标准，并参照2014年统计数据，结合原告的请求，确认如下：1、医疗费，根据安岳县第三人民医院出具的住院费收费凭据及成都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检查票据，结合其病历、诊断证明，其医疗费为31249.25元，2、护理费26天×80元＝2080元，3、营养费26天×25元＝65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26天×30元＝780元，5、误工费，原告未举充分证据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应视为无固定收入人员，误工费标准按每天80元予以计算。从原告受伤至原告定残前一日，误工费共计7680元（96天×80元∕天），6、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24000元，7、残疾赔偿金，原告户籍为农村户口，但相关证据能证明原告已在城镇居住生活一年以上，故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计算，结合三级伤残的鉴定意见，其残疾赔偿金为390096元（24381元∕年×20年×80%），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长女陈甜甜、次女陈素妍虽系女居民但其一直跟随原告居住在城镇其生活费应按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计算，原告父亲陈永福、母亲魏后珍虽均系农村居民，但本案的另二被扶养人按城镇标准计算，按照同案同一标准的原则，陈永福、魏后珍的生活费也亦按城镇标准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83875.40元，即长女43264.80元（18027元／年×6年×80%÷2），次女122583.60元（18027元／年×17年×80%÷2）父亲18027元（18027元／年×5年×80%÷4），母亲18027元（18027元／年×5年×80%÷4）），因四被扶养人前五年每年的生活费总额已高于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18027元，故前五年的生活费的总额只能按照18027／年计算。8、交通费，本院根据原告就医地点与住所地之间的距离，酌定为400元，9、鉴定费2100元。综上，本案交通事故致原告受伤后所产生的各种经济损失应为642910.65元。在诉讼中，原告同意将被告代肖垫付的医疗费28042.25元和被告ＸＸ权垫付的医疗费3000元，合计31042.25元纳入其主张的范围；原告陈昌平、被告人保渝中支公司、ＸＸ权均同意扣除15%的自费药品，扣除的部分由侵权人按责任比例承担，即4687.40元的非医保用药。对原告主张超过上述计算标准的部分不予支持。
原判认为，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侵权人依法应赔偿相应损失。本案中，虽然被告代肖对安岳县交警大队作出“代肖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米军林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陈昌平不承担事故责任”的事故认定有异议，但其没有举出相反的证据予以证明该事故认定书对事故责任的划分错误，且该认定并无不当，故本院对该责任划分予以确认。被告代肖、米军林应对其侵权行为导致陈昌平受伤所产生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米军林系被告ＸＸ权聘请的驾驶员，其行为系职务行为，所产生的后果应由ＸＸ权承担责任。本案系机动车与机动车相撞而发生事故，根据代肖、米军林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被告代肖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70%的责任，被告米军林应对陈昌平受伤损失承担30%的责任。被告米军林驾驶的渝BL05**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保渝中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原告要求被告人保渝中支公司首先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其中精神损害赔偿金在交通强制险范围内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亦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呢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米军林驾驶的ＸＸ权实际所有的渝BS89**号重型自卸货车挂靠在被告万泽物流公司，故原告要求二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原告的损失，被告人保渝中支公司应首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分别由代肖、ＸＸ权、万泽物流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照责任予以赔偿。被告代肖同意在被告人保渝中支公司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优先赔偿陈昌平，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原告陈昌平、被告代肖、ＸＸ权和被告人保渝中支公司达成的“住院期间医疗费总额中扣除15%非医保用药，扣除的部分由侵权人按责任比例承担”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大地财保资阳支公司在乘客车上人员责任险20000元限额内予以赔偿的诉请，因该诉请系保险合同纠纷，故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了陈昌平与代肖二人受伤，对于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分配，应按照二人各自损失的比例进行划分，经计算，代肖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应享有4950元的赔偿，但其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赔偿金额只有2500元，故代肖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只享有2500元的赔偿限额，其他部分由陈昌平享有，即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享有107500元。据此，原告的损失，由人保渝中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陈昌平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0000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陈昌平因交通事故受伤所产生的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等共计人民币1075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156217元（520723.25元×30%）。由被告代肖赔偿原告陈昌平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364506.25元。扣除的自费药费用4687.40元由被告代肖承担3281.20元、被告ＸＸ权承担1406.20元。为了减轻诉累，被告代肖、ＸＸ权垫付的费用应在本案中予以品迭。据此，根据《中华人民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中支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陈昌平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所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计人民币10000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陈昌平因交通事故受伤所产生的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等共计人民币1075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156217元。以上合计273717元，品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中支公司已垫付的鉴定费1400元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中支公司尚需向原告陈昌平给付人民币272317元；二、由被告代肖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昌平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367787.45元。品迭被告代肖垫付的医疗费28042.25元后，被告代肖尚需赔偿原告陈昌平人民币339745.20元；三、由被告ＸＸ权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406.20元，品迭被告ＸＸ权垫付的医疗费3000元后，原告陈昌平尚需给付被告ＸＸ权人民币1593.80元；四、驳回原告陈昌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00元，被告代肖承担3430元、被告ＸＸ权承担1470元。
宣判后，上诉人代肖、人保渝中支公司，提出以下上诉理由：第一，一审中的两份伤残等级鉴定不应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两份鉴定结果均对陈昌平的左眼损伤进行了评定。但从陈昌平提供的病案可以看出，整个治疗过程均无关于左眼损伤及治疗的记录，即本次交通事故并未造成陈昌平的左眼损伤，故陈昌平的伤情不符合鉴定结果的三级伤残；第二，陈昌平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陈昌平城镇打工及居住在城镇的依据不充分，被扶养人也未居住在城镇；第三，一审判决超出了原告陈昌平的诉讼请求。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判决超过了原告陈昌平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陈昌平答辩：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米军林、ＸＸ权、万泽物流公司答辩：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原审被告大地财保资阳支公司答辩：该公司已经进行了赔偿，履行了保险合同，而且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要求维持原判。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第一，关于本案被上诉人陈昌平伤残等级的问题。本案中，陈昌平的伤残两个鉴定部门鉴定结果均为双眼三级伤残。但从陈昌平本次交通事故整个治疗过程及出院诊断记录均未有医治左眼的病情记录及诊断记录，故左眼的伤情不能证明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故左眼伤情不应纳入本次赔偿范围。从病情记录及诊断证明以及两次鉴定的分析说明情况，均能证实陈昌平右眼的损失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联，四川旭日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载明了陈昌平右眼属于盲目5级，结合陈昌平的病情诊断，以及因右眼的损失，造成靠右眼来认知整个事物的功能大大减退，故本院认定陈昌平的伤残等级为五级。第二，关于陈昌平的赔偿标准是否按城镇标准计算的问题。在一审中，陈昌平提供了在城镇打工并居住的依据，以及被抚养人在城镇居住的依据。故一审计算陈昌平的赔偿标准按城镇计算是正确的。综合以上第一、二点，一审判决支持赔偿陈昌平金额642910.65元，应予纠正。陈昌平伤残等级五级和按城镇标准计算赔偿，陈昌平共获赔为：医疗费31249.25元、护理费2080元、营养费650元、伙食补助费780元、误工费768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8000元、残疾赔偿金为416958.3，其中陈昌平的残疾赔偿金24381×20×60%=29257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24386.3元（父母45067.5元，长女18928.35元，次女78417.48元），交通费400元、鉴定费2100元，以上合计479897.55元。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部分错误，依法应予以改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法院（2015）安岳民初字第104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驳回原告陈昌平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法院（2015）安岳民初字第104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中支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陈昌平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所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计人民币10000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陈昌平因交通事故受伤所产生的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等共计人民币1075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156217元。以上合计273717元，品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中支公司已垫付的鉴定费1400元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中支公司尚需向原告陈昌平给付人民币272317元；二、由被告代肖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昌平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367787.45元。品迭被告代肖垫付的医疗费28042.25元后，被告代肖尚需赔偿原告陈昌平人民币339745.20元；三、由被告ＸＸ权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406.20元，品迭被告ＸＸ权垫付的医疗费3000元后，原告陈昌平尚需给付被告ＸＸ权人民币1593.80元；
三、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中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内赔偿被上诉人陈昌平1175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陈昌平106413.04元【（479897.55-117500-4687.4自费药品）×30%】，以上合计224813.04元。品迭该公司垫付鉴定费1400元，以及原审被告ＸＸ权赔偿上诉人陈昌平医疗费1406.20元，品迭原审被告垫付的医疗费3000元后，被上诉人陈昌平应付给原审被告ＸＸ权1593.80元。以上品迭款项，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中支公司支付被上诉人陈昌平221819.24元，支付给原审被告ＸＸ权1593.80元。
四、由上诉人代肖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陈昌平各项费用253678.30【（479897.55-117500-4687.4）×70%＋3281.2】。品迭上诉人代肖垫付的医疗费28042.25元，上诉人代肖还应赔偿被上诉人陈昌平225636.05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4900元，由上诉人代肖承担3430元，由被上诉人ＸＸ权承担14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51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中支公司承担5000元，上诉人代肖承担129元，由被上诉人陈昌平承担38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敬 红
审判员 兰 勇
审判员 杨 虹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四日
书记员 邵雪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