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桂14刑终54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华勇，男，1961年11月11日出生于广西宾阳县，汉族，大专文化，扶绥县东罗镇广播电视站职工，住广西扶绥县。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5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扶绥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志安，男，1975年10月15日出生于广西扶绥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扶绥县。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5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扶绥县看守所。
辩护人谢增彬，广西广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扶绥县人民法院审理原审被告人宋华勇、黎志安犯滥伐林木罪一案，于2016年11月24日作出（2016）桂1421刑初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宋华勇、黎志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冬年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宋华勇、黎志安及黎志安辩护人谢增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3月，被告人黎志安、何某1、黄某三人与杨某1签订合同，购买杨某1位于扶绥县东某那江村面积约260亩的松树，转让价格53万元。2014年12月份的某天，被告人黎志安、宋华勇一同约杨某1另商谈林木价格，最终口头商定为39万元。2015年1月17日至4月5日期间，被告人宋华勇、黎志安在没有办理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民工砍伐向杨某1购买的位于东某那江某2的林木。经鉴定：被砍伐林木位于扶绥县东某那江村11林班21小班，被伐林地面积4.01公顷，蓄积量407立方米，出材量275立方米。
另认定，被告人黎志安等人与杨某1签订合同后，由黎志安将五万元通过农行转给杨某1作为定金，后因没有办得林木采伐许可证，何某1、黄某退出合伙，2015年1月21日，被告人黎志安转账到宋华勇的账户现金4万元，2015年1月25日，被告人黎志安转账到宋华勇的账户现金9万元，当日被告人宋华勇通过农行转账给杨某1购木款现金15万元。被告人宋华勇于2015年4月22日主动到扶绥县森林公安局投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立案决定书，证实扶绥县公安局于2015年4月17日依法对该案立案侦查。
2、林木买卖合同书，证实卖方杨某1与买方黎志安、何某1、黄某签订购买位于那江村的松树，约260亩，转让价格53万元，约定买方自行砍伐林木、办理砍伐证。
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份其将一片松木山林卖给黎志安、何某1、黄某三人，转让山林面积约260亩，转让价格53万元，签订买卖合同后黎志安就转给其五万元定金，后因一直没有办得采伐许可证，就拖着没有砍木，何某1、黄某见没有办得采伐许可证就退出合伙了。其也急用钱，2014年12月份的某天，被告人黎志安、宋华勇一同约其另商谈林木价钱，最终口头商定39万元，2015年1月25日宋华勇通过农行转给其现金15万元，2015年1月17日黎志安和宋华勇开始雇请民工砍伐林木，在砍伐林木期间，黎志安、宋华勇到工地指挥民工砍伐林木。
4、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其和黎志安、黄某合伙向其亲戚杨某1承包一片林木，双方商定购买价格为53万元，由黎志安将5万元定金交给杨某1，剩余的部分是砍伐林木后再付给杨某1。后因所承包的山林没办法办理采伐许可证，其就退出承包山林的股份，2015年4月3日其接到黎志安的电话说让其帮找司机到山上装运木材，工钱每天150元。其就找到小叔何某2一起在4月5日到东某那江村那江水库尾装运木材，其指挥装好一车木材后叫何某2拉运木材到东某卸木，但后来听说车某开到江某1就被公安执法人员查扣了。平时黎志安和姓宋的老板到该山林管理。该林木没有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
2015年1月份至2月份，黎志安、宋华勇已经雇请民工砍了约十几车木材了。4月5日下午约3时，黎志安打电话给其，让帮找一辆车上山去帮装运木材。其就说找车装木和检尺要150元才行。不久，黎志安打电话给其说，他和宋华勇商量过了，同意其帮找车并帮装木和检尺。
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份，其和何某1、黎志安到扶绥县东某那江某2找杨某1承包一片松木林，经双方商定并签订合同该片松林木价钱是53万元，由黎志安把5万元订金交给杨某1，余下的部分款砍木后再支付给杨某1。后因没有办得采伐许可证，其就退出承包林木了。
6、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5日下午16时许，何某1打电话叫其到那江水库边帮装松木材，后车拉木到江某1时被执法人员查扣。
7、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下半年的某一天，黎志安找其帮忙办理林木采伐证，但无法办理。到2015年1月底，宋华勇已将十五万元木款转给木主，同时宋华勇和黎志安同意由马某负责给砍伐林木的民工送伙食。并且黎志安还和其说如果民工开始砍伐林木就通知黎志安。
8、证人王某、林某1、林某2的证言，均证实2015年3月21日至4月3日，被告人宋华勇雇请王某等人到扶绥县东某那江村那江水库的旁边砍伐林木。
9、证人韦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初，其帮宋华勇找民工到东某那江水库旁边砍伐林木。
10、证人韦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宋华勇明知没有办理证件仍雇请韦某2运输木材。
11、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宋华勇、黎志安带民工来砍伐杨某1的林木，并雇请潘某负责接送民工上山。
12、扶绥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卡取款凭条复印件，证实2015年1月25日，户名宋华勇卡号62×××19转账到户名为杨某1卡号为62×××19现金人民币15万元。
13、宋华勇、杨某1、黎志安三人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金某借记卡明细对账单，证实2015年1月21日，被告人黎志安转账到宋华勇的账户现金4万元，2015年1月25日，被告人黎志安转账到宋华勇的账户现金9万元，宋华勇转账到杨某1账户现金15万元。
14、扶绥县林业局出具的证明，证实2015年1月1日至今，扶绥县林业局没有给东门镇那江村11林班（2009年扶绥县二类调查规划为东门镇那江村11林班21小班）发放过林木采伐许可证。
15、林业调查规划设计资质证书、专业技术资格证书复印件，证实负责鉴定该案的鉴定机构是广西南宁林业勘测设计院；鉴定人员是雷某、詹某明某具有林业专业技术资格。
16、扶绥县东某那江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那江村山子屯村民杨某1在那江水库尾种植马尾松林木200亩左右，是生产队集体分给的林地，不存在纠纷。
17、扶某（调）字[2015]28号扶绥县东某那江某2林木被砍调查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砍伐树种为马尾松，地点位于扶绥县东某那江某2，2009年扶绥县二类调查规划为东门那江村11林班21小班，被砍伐林地面积共4.01公顷，被砍林木总株数为1624株，总蓄积量为407立方米，出材量275立方米。鉴定意见已通知被告人宋华勇、黎志安。
18、扶绥县森林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及相片，证实被滥伐马尾松木的地点位于扶绥县东某那江某2南边的那江水库尾，被砍伐林木为马尾松林木，被砍伐面积4.01公顷，被伐林木1624株。
19、刑事案件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宋华勇、黎志安分别对扶绥县东某那江村11林班21小班滥伐林木的地点进行辨认。
20、辨认笔录及相片，证实：（1）证人韦某2能辨出2015年初雇请其帮装运松杂木的男子为被告人宋华勇。
（2）证人杨某1能辨出2015年初雇请民工进行砍伐的男子为被告人宋华勇。
（3）证人杨某1能辨出2013年购买林木并于2015年1月17日至4月3日雇请民工砍伐的男子为被告人黎志安。
2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宋华勇、黎志安的身份情况，作案时已达到负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22、被告人宋华勇的供述，供认2014年8、9月份左右，黎志安约其到东某吃饭，期间聊到黎志安跟杨某1购买一片松木办证的事情，黎志安说该片松木因台风被吹倒了，目前办不得证，于是其就说：”我在扶绥认识人多，应该能办下来。”黎志安就说：”那就麻烦你帮办理砍伐证了。”十几天后，黎志安把办理砍伐证的申请材料交给其去办理。2014年底，黎志安因被杨某1催要木材款，找到其并在东某糖厂路段和杨某1商量木材款的事情，最后一致决定木材款由合同上53万元减少到39万元。2015年初，其接到通知说该片林木办不了采伐许可证，于是就把情况通知黎志安。2015年1月21日12时09分，黎志安汇款4万元到其的账户，同年1月25日10时27分黎志安又汇9万元到其的银行卡，然后其又三次存入现金分别为9700元、1万元和300元，总共凑够15万元，并于2015年1月25日11时13分从其的银行卡里面转账15万元给杨某1。以前看木的时候黎志安多次叫其送去，费用都是黎志安支付，有时候黎志安说钱不够其才帮代付。2015年2月份，黎志安打电话约其一起去看那片松木，并在回来的时候黎志安问其：”这些风倒树必须要清理掉了，看看你还认识什么人，帮找来处理一下这些木以便我们开路上山。”后宋华勇就找来马山民工砍伐林木。
23、被告人黎志安的供述，供认2013年3月初其和何某1、黄某三人到扶绥县东某那江水库与那江某2杨某1购买一片马尾松林木，双方商定购买林木价钱为53万元，签订合同后由其将5万元钱通过农行转给杨某1作为定金，余下的部分林木款等砍伐得一半才付清。后因没有办得林木采伐许可证，黄某于2013年8月份就退出合伙，何某1没有钱投资也退出合伙。其曾跟宋华勇说那江水库的马尾松林木没有办得证，宋华勇就对其说熟人多有办法办得证。2014年12月份，宋华勇叫其一起到东某东门街约杨某1来另外谈这片马尾松林木价钱，最后定价钱39万元。2015年3月份，其曾经打电话问宋华勇证办得如何？他就说：”基本得了，你能帮我找一个人帮检尺和安排车辆拉木吗？”后其就打电话找何某1帮检尺和请车辆拉木，宋华勇答应给他150元钱一天。2015年1月25日其通过扶绥县南门市场旁的农业银行ATM转存9万元给宋华勇。
针对被告人宋华勇及辩护人，被告人黎志安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原判综合评判如下：
1、本案的涉案砍伐的林木是黎志安向杨某1购买的，付了五万元的定金，这一事实二被告人都予以认可。
2、被告人宋华勇提出是黎志安请其帮雇请民工砍伐林木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王某、林某1、林某2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宋华勇雇请王某等人到扶绥县东某那江村那江水库的旁边砍伐林木的事实，至于是否为黎志安请宋华勇帮雇请民工砍伐，只有被告人宋华勇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与其相佐证，故此，对该辩解意见，不予以采信。
3、被告人宋华勇的辩护人提出的宋华勇是从犯，宋华勇的行为构成自首的辩解意见，经查，宋华勇转款给木主杨某115万元，雇请民工砍伐林木，在本案中起到主要作用与黎志安构成滥伐林木的共犯，虽宋华勇主动到扶绥县森林公安局投案，但其并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为此，对该辩护意见，不予以采信。
4、针对被告人黎志安及其辩护人提出黎志安已将山林转让给宋华勇，黎志安没有得雇请民工砍木，也没有滥伐林木的行为，黎志安不构成滥伐林木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何某1于2015年12月1日所作的证言，证人马某于2015年11月2日所作的证言，该二份证言内容为2014年11月份黎志安约他们在马家山庄吃饭，在吃饭过程中黎志安口头将涉案的山木转让给宋华勇。但二人之前在公安机关的证词，均没有提到黎志安于2014年11月份已将山木转让给宋华勇的这一事实，且供认黎志安在2015年1月份、4月份还雇请民工砍伐林木，宋华勇和黎志安同意由马某负责给砍伐林木的民工送伙食。且何某1、马某于2015年12月1日、11月2日所作的证言与之前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相矛盾，另该二位证人经黎志安的辩护人申请出庭作证，对他们之前在庭前所作的这两份证言内容也是辩称记不清了，故本院还是采纳证人何某1、马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故此，对被告人黎志安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信。
针对被告人黎志安及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供的二组证据，经查，第一组证据只证实了杨某1为采伐林木曾向林业局申请办理砍伐证，扶绥县林业局于2015年4月9日作出了答复；内容为仅批准采伐因台风吹断受灾的马尾松林木，而且清理风倒木后在该林地上不能种植速丰桉林木。且从案发至今，扶绥县林业局还没有给该片林木发放砍伐许可证。故此，本案中被告人黎志安、宋华勇雇请民工砍伐林木的行为构成滥伐林木罪，对该组证据，不予以采纳。对于第二组证据，之前在综合评判部分已进行了分析，对该二份证言，不予以采纳。
原判认为，被告人宋华勇、黎志安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未经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采伐许可证而任意采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依法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罪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黎志安、宋华勇积极实施，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宋华勇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二、被告人黎志安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上诉人宋华勇上诉称：黎志安是所砍伐林木的唯一老板，其帮黎志安雇请民工砍木只是为了赚取差价；其受老板的委托雇人砍木，在本案中系从犯；其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综上，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庭依法改判。
上诉人黎志安上诉称，其已将林权转让给宋华勇，不是本案的犯罪主体；宋华勇转账给杨某115万元购木款是宋华勇个人与杨某1履行合同的行为，与其无关；其没有滥伐林木的故意，也没有滥伐林木的行为。综上，请求二审法庭改判其无罪。
其辩护人同意黎志安的上诉意见，另提出关于扶绥县东某那江某2林木被砍调查报告，鉴定被砍伐的林木未剔除风倒木，应不予采纳；林业局关于东门镇那江村山子屯马尾松林林采申请的答复即行为是认可砍伐风倒木。综上，建议二审法庭撤销原判，改判黎志安无罪。
黎志安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扶绥县林业局关于东门镇那江村山子屯马尾松林林采申请的答复，拟证实林业局认可砍伐行为，该答复相当于采伐许可证；2、南宁市永丰林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于2015年4月作出的扶绥县东门镇那江村山子屯2015年伐区调查设计说明书，拟证实有790立方属于自然灾害的林木，林业局同意清理这些风倒木，现从中抽取275立方认定两上诉人滥伐林木罪不符合事实。
上诉人宋华勇、黎志安均无新证据向二审法庭提交。
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宋华勇、黎志安滥伐林木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各证据来源合法，且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充分证实本案的事实存在，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黎志安的辩护人在二审法庭上提交的证据。第一份证据是扶绥县林业局于2015年4月9日作出的关于东门镇那江村山子屯马尾松林木采伐申请的答复，该答复针对杨某1、黎志安向该局提出的采伐杨某1位于东门镇那江村山子屯受灾马尾松林木的申请而作出，内容为原则上同意杨某1、黎志安提出采伐该片受灾马尾松林木的申请，但仅批准采伐因台风吹断的受灾马尾松林木，而且清理风倒木后在该林地上不能种植速丰桉林木。为此要求申请人向该局提供该片林木的林权证、设计公司采伐风倒木的设计材料，以便尽快审批发证。经查，该答复确为扶绥县林业局作出，内容客观真实，可以证实扶绥县林业局批准杨某1、黎志安采伐杨某1位于东门镇那江村山子屯因台风吹断的受灾马尾松林木，但前提是要求二人提交该片林地林木的林权证、设计公司采伐风倒木的设计材料，才予以审批发证。黎志安的辩护人提出该答复认可砍伐风倒木、相当于采伐许可证的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第二份证据是南宁市永丰林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于2015年4月作出的扶绥县东门镇那江村山子屯2015年伐区调查设计说明书，该调查设计说明书记载的伐区位于扶绥县东门镇那江村山子屯，为扶绥县东某那江村11林班21小区、12林班10小班，该二林班为商品林，优势树种为马尾松，合计采伐面积14.41公顷，蓄积量为1202立方米，出材量790立方米。该调查设计说明书针对上述两个林班的林木蓄积量作出，并非辩护人所讲的针对自然灾害吹倒的林木作出，且该证据仅是复印件，检察员亦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本案涉案的林木属自然灾害的林木的辩护意见没有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且即使是清理自然灾害的林木，亦需由林业行政主管审批同意后才能砍伐清理，上诉人未经主管部门批准并取得采伐许可证而采伐林木，违反法律规定，应依法惩处。
关于扶绥县东某那江某2林木被砍调查报告由扶绥县兴林林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工程师、技术员经过实地调查，以面积调查、蓄积量调查等调查方法作出的调查报告，内容客观真实，且调查报告单位及工程师、技术员具有相应的资质，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黎志安的辩护人提出不予采纳该份证据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宋华勇、黎志安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未经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采伐许可证而任意采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滥伐林木罪。原判定性准确。关于宋华勇是否帮黎志安雇请民工砍伐林木、是否系从犯、是否有自首情节，以及黎志安是否构成滥伐林木罪，原判对此均已作充分论述，本院持赞同意见，不再赘述。宋华勇、黎志安及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根据宋华勇、黎志安滥伐林木数量巨大、均系主犯，并结合其犯罪的事实、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作出的量刑适当。宋华勇提出一审量刑过重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邓智勇
审 判 员 农 伟
审 判 员 马文彪
二〇一七年七月六日
法官助理 韦连任
书 记 员 何玉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