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3民终179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栾川县航瑞选矿有限公司。住所地：栾川县。
法定代表人：王秋敏，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徐节约。该公司副总。
委托代理人：麦遂舟，栾川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小伟，男，汉族，1977年7月9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尤艳艳，河南大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卫长兴，男，汉族，1963年6月20日出生，
川县城关镇兴华东路45号。身份证号码：××。原审被告：徐节约，男，黎族，1957年9月27日出生，住栾
川县栾川乡七里坪村十三组1号。身份证号：××。原审被告：闫建伟，男，汉族，1966年4月20日出生，住栾
川县潭头镇石坷村三组。身份证号码：××。
上诉人栾川县航瑞选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航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小伟，原审被告卫长兴、徐节约、闫建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栾川县人民法院（2015）栾民初字第10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航瑞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节约、麦遂舟，被上诉人赵小伟，原审被告卫长兴、徐节约、闫建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5日闫建伟向赵小伟出具《借条》，上载明“今借到赵小伟现金壹佰万元整，用期六个月，从2013年12月5日至2014年5月5日前还清。”闫建伟在“借
款人”处签字，加盖航瑞公司印章。同时，闫建伟、卫长兴、徐节约、航瑞公司向赵小伟出具《抵押协议》载明“因选厂扩大规模更好发展，闫建伟特向赵小伟借款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O0），用期六个月（从2013年12月5日至2014年5月5日），如到期还不上，闫建伟愿用栾川县潭头镇栾川县航瑞选矿有限公司厂房及机械设备做（作）为抵押。由赵小伟全权处理。”闫建伟、卫长兴、徐节约签字，加盖航瑞公司印章。卫长兴向赵小伟出具《抵押协议》载明“因选厂扩大规模发展，卫长兴特以房子抵押向赵小伟借壹佰万元，做（作）为航瑞选矿公司选厂发展使用，房子坐落位值（置），兴华路东段416平方（米），钱用期六个月，如到期不还，此房子归赵小伟所有，特此抵押。时间2013年11月5日至2014年5月5日。”徐节约向赵小伟出具《抵押协议》载明“因选厂扩大规模发展，徐节约特以房子抵押向赵小伟借款壹佰万元，做（作）为航瑞选矿公司选厂发展使用，房子证号00005124号，土地证号0257**，面积．291.8（平方米），用钱期为6个月，2013年12月5日至2014年五（5）月五（5）日至（止），特此抵押。”
原审被告出具《借条》和《抵押协议》后，赵小伟从其妻子王国梅中国银行卡账号26×××89转给航瑞公司249403601083账号84×××00.OO元。航瑞公司财会人员麦成伟出具“今收到赵小伟转款壹佰万元整”的《收到条》，加盖航瑞公司财务专用章。2013年12月21日卫长兴、徐节约又向赵小伟出具《借
条》，上载明“今借到赵小伟现金壹佰万元整（1000000.00），从2013年12月21日至2014年5月20号（日）还清。”卫长兴、徐节约在“借款人”处签字，加盖航瑞公司及航瑞公司财务专用章各一枚。同时，徐节约、航瑞公司出具《抵押协议》载明“因航瑞选厂扩大规模快速发展，公司特向赵小伟借人民币壹佰万元整，用期六个月（从2013至2014.5.20号），如到期换不上，愿以航瑞公司的全部资产抵押，一切资产由赵小伟负责处理。”徐节约签字，加盖航瑞公司印章。卫长兴、航瑞公司出具《抵押协议》载明“因航瑞选厂扩大规模，快速发展，特以航瑞公司资产作为抵押，特向赵小伟借款壹佰万元整，如到期不能偿还，栾川县航瑞选矿有限公司愿用公司名下资产偿还，时间从2013年12月21日至2014年5月2O日，有赵小伟全权处理公司所有资产。”卫长兴签字，加盖航瑞公司印章。卫长兴出具《抵押协议》载明“因航瑞选厂扩大规模，快速发展，卫长兴特向赵小伟借人民币壹佰万元整，用期六个月（从2013.12.21至2014.5．2O号），如到期还不上，卫长兴愿用自己坐落兴华东路东段房产做（作）抵押，和房产手续及选厂股份共同为壹佰万做（作）抵押，由赵小伟全权处理。”徐节约出具《抵押协议》载明“因航瑞选厂扩大规模，快速发展，徐节约特向赵小伟借人民币壹佰万元整，用期六个月（从2013．12．21至2014．5．2O号）如到期还不上，徐节约愿用房产（七里坪）
和选厂股份作为抵押，由赵小伟全权处理。”
2013年12月17日，赵小伟通过账户62×××34
转入卫长兴6227002455270080820账户600000．00元，2014年1月5日赵小伟又通过账户62×××34转入卫长兴6227002455270080820账户240000.00元，两次共转款84×××00.OO元。2013年12月21日，卫长兴、徐节约出具“今收到赵小伟现金壹佰万元整（1000000．00），3月2O号之前还清”的《收到条》，加盖航瑞公司印章。
2014年7月29日卫长兴再次向赵小伟出具《借条》，上载明“今借到赵小伟现金叁佰万元整，本人卫长兴承诺与（于）2015年3月20日前还清，以上借款若不能还清，卫长兴愿用房产和航瑞选矿有限公司资产做（作）为抵押，由赵小伟全权处理（本人416m2房产抵押）兴华东路”，卫长兴签字，加盖航瑞公司印章。同时，徐节约、航瑞公司出具《抵押协议》载明“因航瑞选厂扩大规模，
公司特向赵小伟借人民币叁佰万元整，用期为（2014.7．29-2015．3．2O），如到期还不上，航瑞公司级（及）个人全部资产由赵小伟负责处理。”徐节约签字，加盖航瑞公司印章。卫长兴、航瑞公司出具《抵押协议》载明“因航瑞选厂扩大规模，快速发展，特向赵小伟借款叁佰万元整（3000000.O0），（从2014年7月29日至2015年3月20日），如到期还不上，愿用公司资产及个人416m2财产做（作）为抵押，由赵小伟全权处理。”卫长兴签字，加盖被告航瑞公司印章。
同日，卫长兴、徐节约、航瑞公司出具“今收到赵小伟叁佰万元整（3000000.OO），承诺2015年3月2O日前还清”的《收到条》，卫长兴、徐节约签字，加盖航瑞公司印章。
2014年11月13日，航瑞公司、卫长兴作为债务人，闫建伟、徐节约作为担保人向赵小伟出具《还款协议》，约定“2013年12月5日至2015年3月2O日，乙方（债务人）共借甲方（赵小伟）伍佰万元整（5000000.00元），丙方作为担保人。后经甲方再三催促，乙丙未履行还款义务，现经甲、乙、丙三方平等友好协商，达成如下还款协议：一、乙方、丙方保证于2014年12月20日前偿还甲方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00元）。二、乙方、丙方保证于2015年2月2O日前再次偿还甲方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1500000.0O元）。三、剩余叁佰万元整（3000000.O0元）至2015年3月20日前全部还清。四、若乙方、丙方到期仍不能偿还，乙方、丙方自愿将名下位于栾川县潭头镇垢峪村航瑞选矿有限公司全部资产偿还给赵小伟，徐节约名下房子证号00005124号，土地证号0257**，面积291.8m2房子，位于兴华中路东段416m2卫长兴的商铺以及乙方、丙方名下的航瑞选矿有限公司所有股份无偿转让给甲方，以抵偿相应债务，抵偿数额由甲、乙、丙三方协商决定，甲方有权将其出售、出租、转让。五、以上协议系三方真实意思，不存在欺诈、胁迫之情形。六、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丙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效力，签字画押后生效。”卫长兴在乙方签字，加盖航瑞公司印章，闫建伟、徐节约在丙方签字。
2015年4月1日，各方签订《质押协议》载明“现有栾川航瑞公司以《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以伍佰万现金抵押给赵小伟，抵押期至2015.4.30日。质押人：栾川县航瑞选矿有限公司（章）卫长兴徐节约（签名）接手（收）人：赵小伟（签名）”。2015年2月8日，赵小伟将卫长兴所有的豫C×××××日系尼桑逍客车质押。2014年6月11日赵小伟收到卫长兴、徐节约偿还借款100000．00元。四被告所有抵押财产均未在行政主管部门办理抵押登记手续。《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和卫长兴的豫C×××××日系尼桑逍客车现质押于赵小伟处。航瑞公司为自然人闫建伟、卫长兴、王秋敏、徐节约投资的有限责任公司。
原审法院认为：债是依照法律的规定和当事人的约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义务关系，合法的债权应当受到法律保护。本案中航瑞公司作为企业法人，卫长兴、徐节约、闫建伟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以自己的名义向赵小伟出具《借条》、《收到条》、《抵押协议》、《质押协议》及《还款协议》等凭证，应认定双方存在合法有效的债权债务关系，没有按照约定偿还借款，属违约行为，应依法承担民事责任，赵小伟要求原审四被告偿还借款，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要求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因双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原审法院酌情按年利率6％支持自起诉之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的利息。2013年12月5日闫建伟，12月21日卫长兴、徐节约向赵小伟出具《借条》共计借款2O0OOOO.OO元，赵小伟提交的转款凭证为1680000.OO元，应按实际借款168OO00．O0元确认。2014年7月29日的3000O00.O0元，赵小伟虽未提交转账凭证，综合本案其他证据，根据证据效力的顺序，原审被告陈述证据效力明显低于赵小伟提交作为书证的3OO0O00.0O元借条和3O00OOO.O0元收条，足以认定赵小伟所述3O00OO0.OO元以承兑汇票的形式支付给四被告的主张成立。已偿还的1O0000.00元应予扣减。赵小伟要求对卫长兴、徐节约的房产及航瑞公司的资产优先受偿，因本案的所有抵押物均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其抵押物的约定仅约束本案当事人，可在执行程序中予以执行，但不能对抗案外第三人。原审被告质押于赵小伟处的《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和车辆，可在法院执行程序中处理。关于原审被告提出通过赵小伟代理人张辉给付赵小伟20O0O.OO元，但其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此辩解不予支持。关于原审四被告的诉讼地位，2013年12月5日10OO000.OO元借款，债务人为闫建伟，航瑞公司盖章的行为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航瑞公司为公司法人而非自然人，同时闫建民、卫长兴、徐节约又以公司股东身份承诺以航瑞公司资产作抵押，并加盖航瑞公司印章，应认定航瑞公司为担保人，另，徐节约、卫长兴又分别以其房产作抵押，为上述借款担保。徐节约、卫长兴以其家庭共有房产提供担保未经其他财产共有人同意，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的规定，抵押无效，但抵押无效并不当然免除被告徐节约、卫长兴的担保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条、第五条的规定应据其过错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据本案案情，在2013年12月21日、2014年7月29日的借款和《还款协议》中，原审四被告互为借款人或担保人，四被告应共同偿还债务并互负连带责任，其实质为共同借款人。原审被告其他辩解理由显然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航瑞公司、卫长兴、徐节约、闫建伟互负连带清偿责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偿还赵小伟借款4580000.00元并支付利息（按年利率6％，从2015年9月8日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止）；二、驳回赵小伟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68OO.O0元，由赵小伟负担680O.O0元，航瑞公司、卫长兴、徐节约、闫建伟负担4O0O0.0O元。
航瑞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由于上诉人经营需要，经案外人闫红旗介绍，上诉人于2013年12月5日、12日，在赵小伟的指示下，分别先给赵小伟各打100万元的借据，之后，赵小伟两次（2013年12月17日，由赵小伟妻子王国梅以个人名义
从建设银行62×××34账户转入卫长兴622002455270080820账户60万元，2014年1月5日又转入卫长兴同一账户24万元）给卫长兴转款84万元，此款属上诉人借款，卫长兴没有使用分文。其他400万元纯属子虚乌有，更为不能让上诉人接受的是（赵小伟原审提供第四组1号证据）：赵小伟从其妻子在中国银行卡号26×××89转给上诉人财务人员麦成伟249403601083账号（该账号不是麦成伟的）84万元，上诉人更无收到此笔借款，纯属大睁眼球说瞎话。2014年7月29日的300万元借据，法院依据赵小伟口述承兑汇票给付了原审被告，四个原审被告给谁了如此巨大的款额，原审法院并没有核实承兑汇票的申请人、发出行、发出日期、交票单位、票面额度、票据号码、接受单位（或相关印签）的情况下，就判决上诉人给付300万元承兑汇票借款真实晴天霹雳，痴人说梦，以上两笔借款上诉人以及原审三被告没有收到分文。上诉人已经归还现金12万元，赵小伟强行扣押原审被告卫长兴日系尼桑逍客轿车一辆，价值21万元，上诉人实际拖欠赵小伟借款本金51万元。综上，原审法院没有真正审查借款主体，责任承担的分配，对赵小伟所诉请求一概不予审查，稀里糊涂依据上诉人所打借条做出判决，违背了法规相关规定，对赵小伟没有给付金钱直接证据的情况下，多判决了384万元。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请求以涉嫌虚假诉讼罪移交公安机关侦查；3、改判上诉人给赵小伟借款本金51万元；4、同意原审判决支付标准年利率6%；5、卫长兴、徐节约、闫建伟不承担偿还借款之责；6、51万元以外的诉讼费用均由赵小伟承担。
赵小伟答辩称：一、答辩人证据充分，尤其是答辩人提供的妻子王国梅银行卡转出的款项与航瑞公司出具借条、收条时间一致，依法应予以认定。答辩提供的银行转账都成为了被答辩人试图推翻的对象，可见航瑞公司完全没有诚实信用可言，2O13年12月5日加盖航瑞公司财务印章的“收到条”上签名为麦成伟，也充
分证明了麦成伟为被答辩人财务人员这一身份，答辩人的真金白银到了航瑞公司处成了“纯属大睁眼球说瞎话”!尤其是无论是款项是谁使用，答辩人无从知晓，但无论航瑞公司也好、卫长兴、徐节约、闰建伟也好都作为借款人、担保人在借条上、还款协议上签字，一审判决依据的证据全部来源于航瑞公司出具的借条、收条、抵押协议、质押协议、还款协议及答辩人提供的部分银行转账凭证，双方的短信及录音，无一证据是答辩人单方出具。尤其是借条加盖的是航瑞公司行政章，而收条加盖的是航瑞公司财务章，充分证明是航瑞公司收到款项后向答辩人出具的。还款协议当时就在航瑞公司股东之一卫长兴家附近的派出所达成，当时航瑞公司及其他一审被告无一提出只有5l万元借款、并要求公安机关侦查等。二、2O14年7月29日的3OO万元的借条、收条都充分证明被答辩人已收到了该款项。答辩人从事经营活动，平时过往账目较为频繁，近年现金流紧张、经济表现形式又非常多元化，时常会出现以承兑汇票结算的情形，因有朋友介绍一时用不着的款就出借给了航瑞公司，包括收到的承兑，当时就交付给了被答辩人，2O14年7月29日双方算了一下账，确认截止目前为300万元。收到借条收条后答辩人认为万事大吉未留存任何其他材料，
更让答辩人无法想像的是航瑞公司竟然对其出具的借条收条不予认可、甚至想让答辩人遭受牢狱之灾!三、答辩人认可航瑞公司质押给答辩人的尼桑轿车（待航瑞公司还清借款时归还），及归还的1O万元，一审也依法做出了认定。四、借条、收条、还款协议上都有航瑞公司的印章、其余一审被告作为借款人、担保人的签名，一审法院判决一审被告互负连带责任完全是按照法律规定做出的。五、被答辩人长篇累牍的上诉状，无一提及其借条、收条、还款协议，也从未否认其真实性，故答辩人认为航瑞公司只是借用法律来过分加大答辩人的举证义务，达到其消灭答辩人合法权利的非法目的，而我国民事法律对证据的要求是证据优势原则，按照该原则一审的判决完全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卫长兴、闫建伟、徐节约共同答辩称：一、航瑞公司和我们三个股东借赵小伟款200万元不是事实，条子打了之后，给答辩人转84万元，案外人闫红旗406500元，此款目前不能证明是赵小伟转过来的。二、赵小伟李永以张辉为首的黑社会势力，采取高压手段前提下，三答辩人迫于无奈的情况下，赵小伟等人强迫又打下借据300万元，并非赵小伟又给航瑞公司或答辩人三股东300万元的承兑汇票。三、该案涉嫌虚假诉讼罪，请求贵院将此案移交公安机关侦查，停止该案件的审理，待刑事案件侦查终结后恢复审理程序。四、如果贵院审理此案，建议责令赵小伟提供承兑汇票的出处，最后背书人、作为承兑汇票的第一人，开出银行及贴现日期（或生效日）。
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卫长兴、徐节约、闫建伟及航瑞公司分别于2013年12月5日、2013年12月21日、2014年7月29日向赵小伟出具借条、收条、抵押协议，确认分别于上诉时间向向赵小伟借款100万元、100万元及300万元，并于2014年11月13日出具还款协议、2015年4月1日出具质押协议，确认借款总数额为500万元。原审法院结合其中200万元实际转款数额为168万元确定实际出借金额为468万元，处理并无不当。赵小伟称其妻子王国梅于2013年12月5日转款84万元给航瑞公司财务人员麦成伟，并提交了当日的转款凭证，航瑞公司上诉称没有收到该借款，但没有提交证据予以反驳，结合同日加盖航瑞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并由麦成伟签字确认收到赵小伟转款100万元的收到条，航瑞公司关于没有收到该84万元借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300万元借款是否实际支付的问题。赵小伟称该300万元系以承兑汇票形式实际支付，航瑞公司不予认可。结合该案证据，2013年7月29日，卫长兴向赵小伟出具借条并加盖航瑞公司公章，卫长兴、徐节约于同日出具收条，确认收到该300万元借款，并加盖航瑞公司公章，后又于2014年11月13日出具的还款协议及2015年4月1日出具的质押协议中对借款金额500万元予以确认，并有赵小伟提交的其与卫长兴之间的录音证据相作证，原审法院认定赵小伟所述以承兑汇票形式支付300万元的主张成立，处理亦无不当。航瑞公司在开庭时称还款协议系在受胁迫的情况下所出，但其提交的派出所出具的出警登记表显示的报警人海明涛系讨要借款人员，并导致其右手受伤，公安机关不予受理，该证据不能证明航瑞公司的该上诉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3440元，由栾川县航瑞选矿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春峰
审判员 肖秋宣
审判员 耿源泓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日
书记员 张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