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闽01刑终35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康，男，1972年12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长乐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福建一信工程设备事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住长乐市首占镇。2014年5月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4年12月25日刑满释放；2014年12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洪安然，北京市盈科（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1月16日作出（2015）晋刑初字第8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阮露玫、代理检察员陈钊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林康及其辩护人洪安然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8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林康以其控制的公司投资长乐天祥望郡房地产、福州三环路互通工程、某衡公司上市等项目需要资金为由，以月息1.5至8分的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朋友、同学向社会公开宣传吸收资金信息，共非法吸收被害人冯某俤、胡某超、陈某华、冯某敏、高某康、林某坚、郑某东、池某建、林某富、罗某雄、林某生、戴某玉、林某和、郑某鸿等14名不特定群众人民币2996.11万元（以下未注明币种的均为人民币）。案发后，经审计，林康非法吸收款项为货币9777万元，房产估价156.11万元。其中经过法院生效民事判决的部分有6937万元。其余部分为2996.11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林康抓获归案情况。
2.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林康的身份信息情况。
3.工商登记材料、内资企业登记材料、税务、银行信息等证明：涉案企业福州市某衡机械有限公司、福州某德贸易有限公司、福建某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福建某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等的基本情况及纳税情况。
4.银行账户查询明细证明：陈某金、林某叶、林某健、林康、刘某珍、陈某丹名下银行账户明细。
5.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鼓楼区人民法院、长乐市人民法院出具的说明、执行裁定书等证明：涉案证人黄某华、卓某华、陈某雄、陈某伟、林某曦、黄某伟、林某艳、被害人林某坚、罗某雄有就民间借贷生效判决书向法院申请执行的情况。
6.福州市国税提供的税款开票查询，福州市地税局出具的纳税查询情况及福州市经济犯罪侦查支队第三大队关于上述侦查的追记等证明：林康控制的四十余家公司在2011年至2014年在福州地税和国税系统的纳税情况，其中某景公司正常纳税。某睿房地产开发公司2012年、2013年正常纳税，2014年没有纳税记录。某米公司、某藤公司等有纳税记录。其中某牧林等十二家公司完全没有纳税记录。国税系统中只有10家公司2011年度有纳税记录，2013年至2014年度均没有纳税记录。
7.证人江某力的证言证明：他是福州某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该公司于2010年9月份开始开发天祥望郡项目，2012年5月份该公司与林康签订项目合作协议，约定林康向某睿公司支付1200万元后，林康就拥有某睿公司100%的股权。后因林康一直拖欠支付全部款项，该合作协议被解除。
8.证人吴某权的证言证明：他是某衡公司的员工，他证实公司实际是由林康一手操纵，林康曾计划某衡公司在美国资本市场上市的情况。
9.证人黄某梅的证言证明：她是福州某衡机械有限公司的员工，某衡公司和一信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都是林康。2008年至2010年某衡公司每年收入大约在几十万元，每年有申报纳税，金额很少。2010年年底，林康有说过公司要在美国上市的事实，但具体的情况不知道，过了几个月以后，她的信箱有收到美国发来的终止上市服务协议的邮件，她有将该协议打印转给了林康。
10.证人林某奇的证言证明：从2009年3月至2013年10月，他先后在某鸿公司、某衡公司、某隆公司工作过，这些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林康，林某奇在某衡公司、某隆公司、某德公司、某裕公司担任出纳，2013年10月她离职了，离开的时候，公司已经不正常运行了，不知道该将财务凭证移交给谁，就直接锁在了公司的铁皮柜里。同时证明她并不知道某衡公司上市的事情。
11.证人郑某玲的证言证明：她是2010年11月至2013年9月在林康名下的公司工作，期间2012年1月左右，在林康公司财务部下面的租赁部做会计，负责贝雷片租赁业务外来账的审核、记账，贝雷片租赁业务属于某衡公司的，根据记忆，某衡公司的租金账面上总收入不到20万元，她本人并不知道某衡公司上市的事情。
12.证人张某灯的证言证明：他于2010年7月至2013年12月在林康名下的某米公司租赁部担任负责人，2013年12月离职。主要负责租赁部贝雷片、加强悬杆、挖掘机、装卸机的租赁。根据他的记忆，从2010年7月至2013年12月，该租赁部的租金收入，一是要支付江苏镇江某建公司的设备租金，二是要支付员工的工资、场地租赁费等，除了这两项，租赁部每年的租金收入与支出基本相抵，没有什么剩余，具体数据要按照公司财务统计数据为准。
13.证人陈某斌的证言证明：她是林康哥哥林某健的妻子，她于2008年到林康实际控制的某鸿长乐分公司担任出纳，2015年春节前离开。该分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江某洋，2008年，公司投标中了三个工程，不过这是江某洋的工程，与林康无关。除此之外，该分公司就没有自己的工程项目了。
14.证人黄某华的证言及民事判决书证明：2010年12月份，林康通过融资担保公司的一个老板认识了在工商银行工作的陈某雄、林某艳，通过陈某雄、林某艳而认识了黄某华，后林康告诉他为了达到融资的目的，准备其名下的某衡公司借壳在美国上市，以此项目向他融资1700万元，后来没有上市成功，有陆续还了部分款，现在还有1230万元左右的款未还，后来黄某华就向法院起诉，上述投资借款1230万元的事实已经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榕民初字第350号判决书确认。
15.证人卓某华的证言及相关借条、民事判决书等证明：2009年11月至2012年4月间，林康以工程款为由向他借款640元，后还款175万元，现在还有465万元借款未还。同时提供民事判决书证实上述借款465万元的事实已经长乐市人民法院（2014）长民初字第427号判决书确认。
16.证人陈某雄的证言及民事判决书等证明：他与林某生曾经是同事关系，通过林某生介绍与戴某玉开始认识并有工作上的联系，之后有一次戴某玉跟他介绍林康，说林康当时成立好几家公司，需要扩大经营，需要资金周转，林康有通过戴某玉表达借款的意愿，戴某玉说自己也有借钱给林康，后来陈某雄分别于2011年12月14日借款给林康300万元，于2012年5月13日借款给林康50万元，后林康返还了25万元，剩余的借款325万元已经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2014）仓民初字第4号判决书确认。同时证实林康有跟他说，让他介绍朋友借钱给林康的情况，给林康的借款中有部分向别人转借的，林康和实际借款人对该借款都是知情的。
17.证人陈某伟的证言及借条、民事判决书等证明：他和林康是朋友关系，2011年左右，林康找他说有工程做，需要许多资金，希望能借钱给林康，之后他就陆续借款给林康。这些款项他也是从亲戚朋友那里借来转借给林康的，共借款320万元，后因林康没有还款，陈某伟就向法院起诉，上述借款事实分别由长乐市人民法院8份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同时证实林康有跟他说，让他介绍朋友借钱给林康的情况，给林康的借款中有部分向别人转借的，林康和实际借款人对该借款都是知情的。
18.证人林某曦的证言及民事判决书等证明：林某曦与林某生是朋友关系，2012年5月，林某生打电话告诉向林某曦介绍说林康是做路桥工程的，规模比较大，当时林康有一笔约500万元的银行贷款即将到期，因为资金周转不能及时还款，林某曦所在的担保公司就借钱给林康，林康待新贷款到了之后就还款和利息给了林某曦，这样林某曦就认识了林康。大概是2012年6月份开始，林康分别以承建天祥望郡房地产、边达大厦三四楼房产在银行的抵押贷款到期需要还贷、某德贸易公司等公司资金困难为由向林某曦和黄伟借款共计1000万元，后来因为林康未能及时还款，林某曦、黄伟就到法院提出起诉，上述借款事实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及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等4份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
19.证人黄某伟的证言及民事判决书等证明：黄某伟和林某曦是工作搭档，黄某伟和林某曦是通过林某生介绍认识了林康。后来林康就提出向黄某伟和林某曦借款，共计1860万元，后来因为林康未能及时还款，林某曦、黄某伟就到法院提出起诉，上述借款事实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等8份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
20.证人何某飞的证言及民事判决书等证明：何某飞是于2012年5月份通过朋友胡某超介绍认识了林康，胡某超说林康有要做银行保证金及转贷等方面的需要，问何某飞是否可以帮林康，胡某超当时已经与林康有借贷关系。之后何某飞就与林康之间有了借贷，借的钱帮助林康用于偿还银行到期的贷款。2012年7月17日至2012年11月2日，林康共向何某飞借款1892万元。后来因为林康未能及时还款，何某飞就到法院提出起诉，上述借款事实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榕民初字第601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
21.证人林某艳的证言及民事判决书等证明：林某艳是通过陈雄认识的林康，说林康公司当时需要资金，林康认识林某艳后就希望林某艳能借款给他。林某艳没有立刻借款给林康。之后到了2010年10月林康又通过陈雄告诉说林康的某衡公司要在美国上市，想找人融资，林某艳就跟丈夫黄某华商量后决定借款给林康，共计630万元，归还125万元。后林某艳向法院起诉，上述借款事实有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2014）仓民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林施艳同时证明林康与黄某华之间有1700万元的借款事实。
22.被害人冯某俤的陈述及借条证明：冯某俤和林康1998年就认识，之后林康以虚构工程为由先后于2010年6月24日、2010年12月向冯某俤借款325万元，并约定月息2.5分。2010年12月23日至2012年10月17日向冯某俤借款690万元。2013年初，林康说要购买冯某俤名下位于国货路英惠大厦3楼的店面，承诺说把店面先过户给他，之后把店面抵押出去后在把购买款给冯某俤，因店面评估价格为90万元，过户当天3月28日林康向冯某俤出具了借款90万元的借条，之后就一直没有支付款项，据说后来林康还把店面过户给一个其他的债权人。上述借款事实均有相关借条。林康取得上述款项后未按照约定归还过任何本金和利息。
23.被害人胡某超的陈述及借条证明：林康是胡某超的朋友，2012年5月份林康提出让胡某超拿200万元借款，还跟胡某超说跟亲戚朋友及同事一起去筹够200万元，就算4、5分高息也还是有钱赚的。后胡某超于2012年6月22日借给林康120万元，月息10万元（经审计为月息8.3%）；2012年8月8日借给林康80万元。同时证明林康之后还继续让胡某超筹钱，2012年五六月份，胡某超将朋友卓某芳介绍给林康，2012年8月介绍朋友何某飞给林康，他们开始有借贷往来。并证明给林康的借款中有部分向别人转借的，林康和实际借款人对该借款都是知情的。
24.被害人陈某华的陈述及银行回单证明：陈某华不认识林康，2013年初他的老乡鲍某云在一次聚会时说，认识一个福州的企业家林康，成立好多公司，是做投标工程的，现在需要资金周转，希望大家可以借钱给林康，月息2分一年期还本息。之后陈某华就联系鲍某云并通过鲍艾云于2013年1月21日借款100万元给林康，月息2分。之后林康均未如期还款和支付利息。2013年10月份，陈某华开始找林康要钱，但林康一直以没钱等理由推脱，之后听说林康开始躲债。
25.被害人冯某敏的陈述及协议书、收条、民事判决书等证明：冯某敏和林康不熟悉。2012年2月份冯某敏和朋友戴某玉在商量要拿房产向银行抵押贷款，林康刚好来找戴某玉得知，就说其公司正在做向银行抵押贷款的事情，可以以其他公司的名义向银行贷款，需要的手续简单快捷，而且贷款金额比较高，正好可以帮他拿到贷款并顺便借款给他。2012年4月12日冯某敏与林康签了一份协议书，约定以冯某敏名下价值156.11万元的房产为林康的公司向福州招商银行湖东支行申请抵押贷款，林康在该笔贷款到款后向冯某敏支付借款156.11万元，月息2.5%，多余贷款部分由林康使用，银行贷款利息由林康支付。后来林康一直称没有贷到款，直到收到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书他才知道已贷了款，并且该房产因未及时支付利息被冻结，林康拿到贷款后并没有支付冯某敏任何钱款，还一直拒不支付并不归还房产。
26.被害人高某康的陈述及借条证明：2006年至于2013年间林康租用他的房子，所以认识了他。2009年林康经常问要不要到其公司入股或者把钱放在其公司里，他开始是拒绝的，后来每次收房租的时候林康总是给他提及入股或借钱的事情，并带他去看公司的运营情况，于是到了2011年8月他就将230万元借给了林康，约定每月1.5分的利息，没有约定还款期限。2012年8月开始他就一直向林康要求归还借款，林康还了20万元，之后，就以各种理由推脱，连电话都不接了。2014年2月份，他向长乐法院起诉了两笔款项共计220万元，该判决现已生效，目前还有10万元借款未还。同时证明林康有跟他说，让他介绍朋友借钱给林康的情况，给林康的借款中有部分向别人转借的，林康和实际借款人对该借款都是知情的。
27.被害人林某坚的陈述及借条、银行回单证明：他和林康是中专同学，2012年8月份在一次同学聚会才重新联系上，9月底林康就找他借钱，对他说现在成立了好几家公司，投资了好多地方，公司资金周转困难，向他借款，利息按年算。后于2012年10月22日借款给林康25万元月息2.5%、2012年11月17日借款给林康20万元月息2%。借款后数次找林康要钱，林康一直推脱，后他就向长乐法院起诉林康其中一部分借款20万元的事实。该借款事实已经长乐市人民法院（2014）长民初字第37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
28.被害人郑某东的陈述及借条证明：他和林康是初中同学20多年没有什么联系。2012年同学聚会联系上后林康就主动找他提出借款，还说希望他还能找一些身边的亲戚朋友借款。林康当时的借款理由是以投资房地产开发需要资金周转为由。2012年8月17日，郑某东将100万元借给了林康月息2.5分。借款到期后林康一直不还款。
29.被害人池某建的陈述及借条证明：林康是他的初中同学2012年在同学聚会才联系上，2013年1月份林康就找他借钱称公司准备上市需要资金周转，承诺每月给3分的利息，还叫他向其他朋友借款。分别于2013年1月17日、3月15日、6月11日，共借款给林康460万元，月息3分。
30.被害人林某富的陈述及借条、银行回单证明：他和林康是初中同学，之前几乎没有联系，2012年同学会后林康和很多同学留了联系方式。2012年三四月份，林康邀请郑某东、池某建、林某富三个同学一起喝茶并提出向他们借钱，用途是要去投资一个房地产项目。2012年8月12日林某富借款10万元给林康月息2.5分。同时证明池某建、郑某东也有借款给林康。
31.被害人罗某雄的陈述及借款合同证明：2012年8月份他经朋友刘某建介绍到林康公司上班做行政管理，没有具体职务。2013年10月份林康开始逃避追债，公司就解散了。2012年底林康对他说现在公司正在做长乐天祥望郡的房地产项目，资金运转遇到困难，让他去问问身边有没有朋友可以借款给林康，后罗某雄找李某云借款80万元给林康，用的是罗某雄的名义与林康签订的借款合同，担保人是金某峰。
32.被害人林某生的陈述及借款合同、银行存款记录等证明：他通过金某峰认识林康，2013年1月份林康提出因资金周转困难向他借款350万元，2013年1月15日他通过建设银行转账350万元给林康约定月息4分，后林康没有支付任何利息和本金。同时证明林康有让他介绍朋友借钱给林康的情况，给林康的借款中有部分向别人转借的，林康和实际借款人对该借款都是知情的。
33.被害人戴某玉的陈述及借条证明：他跟林康是朋友，林康等人以承揽工程为由于2011年11月24日向他借款30万元月息4分；2010年11月9日林康等人向他借款200万元月息2.5分。后林康一直没有还款还谎称说公司可以在中国上市。
34.被害人林某和的陈述及借条证明：他是通过朋友陈家徐认识的林康。2013年底林康向他借款20万元，约定月息2分，后还了5万元，目前还剩下15万元未还。
35.被害人郑某鸿的陈述及借条证明：他是做建筑材料供应生意，与林康有过生意往来。2012年初林康说公司资金周转困难，陆续向他借了三笔款共计150万元，约定月息2分。后林康不还钱也不支付利息，2013年7月1日林康又向他借了5万元，并重新出具借条证明林康向郑某鸿借款155万元，月息2分。
36.被告人林康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个人实际控制的公司有某衡、某信等二十几个公司，同时他安排他的父母林某叶、陈某金、妻子刘某玲、外甥女陈某丹等人担任法人代表，公司实际均由他一人出资并实际控制。同时涉案提取的建行“林康、刘某玲、陈某丹、林某叶、陈某金、林某健”名下所有的建行个人账户均由林康一人负责管理和运作。
37.福建同人大有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明：林康非法吸收借款为货币9777万元，房产估价156.11万元。其中经过法院生效民事判决的部分有6937万元。其余部分为2996.11万元。
根据上述事实，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林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林康的违法所得，其中一千一百零五万元返还被害人冯某俤、二百万元返还被害人胡某超、一百万元返还被害人陈某华、一百五十六万元返还被害人冯某敏、十万元返还被害人高某康、二十五万元返还被害人林某坚、一百万元返还被害人郑某东、四百六十万元返还被害人池某建、十万元返还被害人林某富、八十万元返还被害人罗某雄、三百五十万元返还被害人林某生、二百三十万元返还被害人戴某玉、十五万元返还被害人林某和、一百五十五万元返还被害人郑某鸿。
上诉人林康及其辩护人诉辩称：上诉人林康的行为系正常的民间借贷，不构成犯罪。恳请二审法院依法宣告上诉人林康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林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证据，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另查，上诉人林康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并经二审法庭质证的转账凭证、涉税证明、刑事谅解书等证据，并不影响对上诉人林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定罪，故不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康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朋友、同学口口相传，共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2996.11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林康及其辩护人关于林康的行为是正常的民间借贷，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原判审判程序合法、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林燕芳
审 判 员 张 晓
代理审判员 李平盛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魏林津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书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