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海刑初字第335号 公诉机关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女，1937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州市白云区，现住北海市海城区。 诉讼代理人庞兴中，广西先导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莫远萍，女，1957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0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9月18日由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邹志良，京园律师事务所北海分所律师。 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北城检刑诉[2015]2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莫远萍犯故意伤害罪，于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期间，公诉机关进行多次补充侦查。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学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的诉讼代理人庞兴中、被告人莫远萍及其辩护人邹志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如下： 20时许，苏某在其租住的北海市海城区珠海东路47号二楼与房东即被告人莫远萍因房屋租金问题发生争执，被告人莫远萍用脚踢苏某，对苏某实施殴打，致苏某从二楼楼梯跌下滚至二楼与一楼间的平台，致苏某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腰椎轻度退行性变、L3椎体压缩骨折。经法医鉴定，苏某L3椎体压缩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被告人莫远萍后被查获归案。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处警经过、接处警信息表、病历、现场照片、人口信息材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莫远萍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求本院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下称原告人苏某）的诉讼代理人诉称，2012年7月15日，因被告人莫远萍向原告人苏某借款拖欠不还及被告人莫远萍出租房屋给原告人苏某使用租金约定不明等问题双方发生争执，被告人莫远萍仗势欺人，对原告人苏某实施殴打、拳脚并用，把原告人苏某从二楼踢下跌至二楼与一楼间的平台，经送往医院救治原告幸免于难。北海市中医院诊断，原告人苏某多处软组织挫伤、腰椎轻度退行性变、L3椎体压缩骨折。原告人苏某伤后在北海中医院住院治疗104天，期间聘请他人专门护理，用去医疗费6580元。经法医鉴定，原告人苏某L3椎体压缩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为此请求判令被告人莫远萍承担赔偿原告人苏某的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人民币658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0400元；3、护理费人民币18720元；4、营养费人民币5200元；5、精神抚慰金20000元，以上项目合计人民币60900元。 被告人莫远萍辩解其因房屋租金问题只与苏某发生争吵，并没有动手殴打过苏某，苏某L3椎体压缩骨折的损伤与其无关；其无罪、其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被告人莫远萍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苏某的陈述自相矛盾，证人证言同样自相矛盾，被害人苏某陈述及证人证言均存在诸多疑点、不合常理，并且不能相互印证。因此，不能证明案发时苏某的伤是被告人莫远萍所造成。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莫远萍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判被告人莫远萍无罪和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 20时许，苏某在其租住的北海市海城区珠海东路47号二楼与房东即被告人莫远萍因房屋租金问题发生争执，被告人莫远萍用脚踢苏某，对苏某实施殴打，致苏某从二楼楼梯跌下滚至二楼与一楼间的平台，致苏某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腰椎轻度退行性变、L3椎体压缩骨折。经法医鉴定，苏某L3椎体压缩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被告人莫远萍后被查获归案。 另查明，原告人苏某为治疗L3椎体压缩骨折在北海市中医医院住院104天，医疗费为人民币6580元，护理费为人民币18720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如下： 一、证人证言 1、证人包某的证言：晚上21点左右，其拎斤几新鲜虾蟹到珠海东47号找老邓（邓某2、苏某丈夫）饮酒，听见里面有吵架声，其从一楼走上几阶台阶望见二楼有一户一个妈仔抱着头部蹲在地上，其叫了几声老邓，没人回应，其就走了。当时没什么人围观，也没有警察来。 2、证人林某（女）的证言：7月中一天晚上（经核实是）23时许，老乡苏某打电话给其说在北海市被屋主打伤了。接到老乡苏某的电话其就走路过去找她，见到苏某躺在床上喊疼，说已经报案了，警察已经来过。苏某说她家里有药酒，叫其用药酒帮她擦几次腰部，大概到凌晨4时左右，其和苏某说其还有其他工要做，没办法经常来看你，你要去医院看才行，苏某说要等她老公回来带她去，后来其就回到船上面了。 3、（1）证人吴某于的证言：2012年7月中旬（具体日期记不清楚）的一天晚上8点钟左右，其来到北海珠海东47号找邓某2，刚刚到一楼门口就听到门口里面有人打架，听到邓某2的妻子苏某喊救命，但是其没有进屋去看，当时其马上打电话给邓某2问他在哪里，你的妻子被打了，邓某2说他在广州，给邓某2打完电话后其就回合浦了。当时谁打邓某2的妻子其不知道，其没有进屋看。其和邓某2比较熟，和他老婆只见过两次面，几年前其去广州找过邓某2给其介绍工作时认识的。其只是因工作事情来找邓某2，平时很少找他。 （2）证人吴某于2014年11月12日的证言：2012年7月15日晚8时许，其搭车来北海找邓某2，去到珠海东47号门口时听到二楼很大的争吵声，其就走进屋内，见到在二楼的走廊处，邓某2的老婆和一个女子在争吵，她们两个在互相拉扯，后来其看见那女子用脚踢了一脚邓某2老婆的左腿，其看到情况不对，其就马上打电话给邓某2跟他说他老婆被打，并叫他报警，在其打电话的过程中邓某2的老婆突然从二楼的楼梯滚下到一楼，当时邓某2和其说他现在不在北海，其就搭车离开了。其当时站在一楼楼梯口附近，可以看到二楼走廊的情况。邓某2的老婆是怎么从楼梯上摔下来的其没有看到，因为其当时是背对着她们打电话给邓某2的。当时邓某2的老婆被打的时候其说那女子了，说她那么年轻欺负一个老人，那女的说不关你的事叫其走开。 4、证人黄某1于的证言：晚8时许，其在珠海东47号的四楼看电视，听到楼下有人争吵得很大声，其就循着争吵的声音下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其走到三楼楼梯间的时候，看到二楼走廊处苏姨和莫远萍在争吵并互相拉扯。当时因为两个人其都很熟，其就不想下去惹上这种事了，就转头回到其四楼的房间去了，后来其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其在三口楼梯间那个位子看下去，只看到她们两个人，没看到有其他人在场。其不知道苏姨从楼梯上摔下来，当时其在三楼的楼梯间处只看到莫远萍踢了一脚苏姨，因为不想惹事上身，其转头回自己四楼的房间去了。 5、证人邓某1的证言：晚，其在广州。当天晚上22时许，妻子苏某打电话给其，说她晚上8时许的时候莫远萍到房间里把房间的东西都打烂了，还打了她，造成她从二楼的楼梯摔下一楼，莫远萍还把房间的门锁上了，她现在回不了家。其当时听说后很气愤，就打电话给莫远萍的儿子，要他开门给苏某，后来莫的儿子才开门让苏某回家的。其第二天从广州赶回，上午才回到，苏某说腰痛，其马上带她去医院检查，才发现她的腰椎骨折。 6、证人蒋某1于的证言：其与租住47号的老邓和苏姨常有来往，常在一起打牌。7月中旬的一个晚上（经核对为15日）当时大概22时左右，苏姨来拍打其家门口叫开门，其开后，见到苏姨，苏姨说她被女房东打了，并赶出房间，不让其回去住，当时其见她背着一个袋，手上拿着有两个口钟，并要其帮她保管好两个口钟，说这两个口钟是她打越南的纪念品，同时又要其帮她保管一些收条，并给其说房东打她很重，很厉害，现在身体很痛，其见她两脚也有伤痕（她卷起裤脚给其看）。其劝她先在其家住一晚再说，她说不用了，刚才已经报警，警察已经来过了，要去派出所看看再说，然后她就走了。她说被房东用手打到，但是没有提到被打倒地上。 7、证人梁某于的证言：2012年的一天晚上7点多钟,具体时间其不记得了。其下班回到珠海东47号其租住处,刚将电动车推进房里几分钟后,就听到二楼传来争吵声,听到是租户苏姨与房东莫远萍(大家平常叫她老板娘或阿萍)在吵架,其就走出来到1楼楼梯处,见到老板娘站在二楼其儿子住的地方的门口(在苏姨屋对面),其没见到苏姨,苏姨声音是在她租住的屋里传出来的,其听到老板娘叫苏姨交房租、水电费,苏姨说等她老公回来再说,老扳娘说如不交那就明天搬走,苏姨说“不交，你干什么给我”。两人在那里吵架。其在那里看了约4、5分钟,听到老板娘说租屋的人这么番蛮的也有,算了,你不交屋租就明天搬东西走。然后老板娘用力甩门。这个时候其就转头回其一楼的住处,洗米煮饭。其在洗米煮饭过程中听到苏姨在那里吵,没听到老板娘的声音。约过了几分钟,其上四楼收衣服,没见到老板娘,见到苏姨在房间里面慢慢的走。过了一会,其见到苏姨带2名警察上二楼。之后的事情其就不懂了。 二、被害人苏某的陈述： （1）原告人苏某于2012年8月28日的陈述：其因7月15日晚上20时许在珠海东路二楼因出租房问题和别人发生矛盾，被人打伤。她用手打用脚踢，造成其摔下楼受伤。现场就她们两个人。2012年7月18日9时左右到医院检查受伤情况，发现L3椎体压缩骨折，医院建议住院治疗。 （2）原告人苏某于2013年8月2日的陈述：他们俩一直争吵到门口时，莫远萍就用手拳头打其的头部、前胸部、和左右手臂，后来又用脚踢其的左大腿，当时其站不稳就从二楼摔到一楼楼梯口，后来其就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出去报警了。当晚莫远萍是自己一个人去找其的，当时其是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没有其他人在场。当晚回去睡觉后是一位搞养殖的朋友来看过，白天还有一位女的朋友看过。 （3）原告人苏某于2013年10月17日的陈述：其记得当天晚上向牌友老蒋（经查为蒋某2）说过这件事，当时其到他家拍门，说被莫远萍打了，不让其回家，还拿了两个杯子（俗称口钟，其参加自卫还击战的纪念品）叫他帮其保管。还有当天晚上还有一名妇女到其家看其，帮其搽过药酒，其也向她说过其被莫远萍殴打一事。其记得当晚就是一名妇女（叫什么名字记不清了）帮其搽过药酒，搽完就走了。 三、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莫远萍于出生，被害人苏某于出生。 2、东街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本案中的证人，蒋某1系我所民警走访时寻获的，其余的证人曾某、林某、包某、黄某2、吴某均系由邓某2、苏某夫妇提供。 3、处警经过：20:10我所接到110指令珠海东路47号有纠纷，接到指令后值班民警黄某4、黄某5两名民警前往处置，经了解，系租房纠纷，告知双方不要争吵，通过正当途径解决，租户苏某说在争吵过程中房东莫远萍打了她，莫远萍称没有打过她，只是吵架，连碰都没碰过苏某，民警问苏某是否受伤，是否要去医院检查，苏某明确表示没关系，不用去医院检查。民警在劝说双方冷静处理纠纷过程中，苏某还多次跟随民警来回从一楼到二楼走动，同时当晚苏某自己还走到过派出所，没有看出苏某有任何受伤不适的表现。（出警民警：黄某4、黄某5）。 4、相关法律文书 立案决定书，证实北海市公安局海城分局于对苏某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 取保决定书及保证书，证实实北海市公安局海城分局于2013年10月23日对莫远萍取保候审，保证人为其夫韩某。 5、东街所情况说明，案发前后吴某的手机通话记录因事隔久远而无法提取。 6、广州军区总医院出具的诊断通知书，证实苏某因右颞部脑膜病于在该院行肿瘤切除术。 7、北海市中医院门诊病历： 苏某就诊时间为9时30分，主诉：“被人打伤全身多处2天”；现病史：被成年女性打伤全身多处，当时无昏迷及呕吐，自觉全身多处疼痛。查体：T36.5℃、P85次/分、R20次/分、BP142/87mmHg,神清，头颅五官端正，左手前臂、左大腿前侧可见明显瘀斑、压痛，右手前臂可见刮刺伤，余无明显肿胀压痛，无骨折征。 初步诊断：中医诊断：多次损伤，气*血* 西医诊断：全身多次软组织挫伤。 治疗意见：①建议拍片检查，患者拒绝 8时30分，申请腰椎拍片检查 10时35分中医院X光片（拍腰椎正、侧、斜位）示：1、腰椎轻度退行性变，2、L3椎体压缩性骨折。建议住院治疗。 8、北海市医院住院收费收据、收条：证实原告人苏某为治疗L3椎体压缩骨折在北海市中医医院住院104天（—）,医疗费为人民币6580元，护理费为人民币18720元。 四、鉴定意见及情况说明：证实苏某L3椎体压缩性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该损伤是否与所述案情相关需办案单位进一步查实。 五、辩认笔录、照片：2015年1月28日，经吴某辩认，准确辩认出照片中12号（莫远萍）就是在在珠海东47号踢了苏某的人。珠海东47号现场照片。 六、被告人莫远萍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09年其和苏某协商租赁事项…，到7月15日白天苏某的老公回来与其见过面，其给他看那张屋租汇总单，苏某的老公口头承认这个屋租汇总单的数，下午其就去找苏某给那张屋租与2009年借款已对扣完的清单给她签字，当时苏某已经签字了，其就回到家，回家后发现其没拿到苏某签字的那张屋租汇总单，其马上去找她，但是苏某已经出去了，到了晚时8时左右，其再去找苏某时，苏某不承认看过那张屋租汇总单也不签过字，其就生气和苏某争吵起来。其没有打过她，只是大骂她而已。 对上述证据的分析：被告人莫远萍供述于20时许，因房屋租金问题与原告人苏某发生争吵扯拉，与证人包某、黄某2的证言相吻合，且有处警经过佐证，原告人苏某亦无异议，对此事实应予认定。证人黄某1陈述其在三楼的楼梯间处看到莫远萍踢了一脚苏姨，原告人苏某陈述当晚因租房问题和别人发生矛盾，被人打伤，原告人苏某报警被打。因此，只能证实被告人莫远萍与原告人苏某在争吵过程中发生肢体接触。证人林某、曾某陈述其帮被打伤的苏某擦药酒。证人蒋某1陈述其听原告人苏某说被房东用手打到。证人梁某的证言只能证实被告人莫远萍与原告人苏某在争吵。证人吴某于2012年11月27日陈述其刚刚到一楼门口就听到里面有人打架，听到邓某2的妻子苏某喊救命。又于2014年11月12日陈述其就走进屋内，见到在二楼的走廊处，邓某2的老婆和一个女子在争吵，她们两个在互相拉扯，后来其看见那女子用脚踢了一脚邓某2老婆的左腿…在其打电话的过程中邓某2的老婆突然从二楼的楼梯滚下到一楼。相关书证证实原告人苏某L3椎体压缩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及原告人苏某为治疗L3椎体压缩骨折在北海市中医医院住院104天（—）,医疗费为人民币6580元，护理费为人民币1872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莫远萍非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莫远萍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莫远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提出“医疗费人民币6580元、护理费人民币187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0400元”的诉讼请求，有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提出“营养费人民币52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的诉讼请求，没有证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以支持。综上，被告人莫远萍应承担赔偿人民币35700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参照《（2015）广西壮族自治区交通事故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莫远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莫远萍赔偿医疗费人民币6580元、护理费人民币187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0400元，共计人民币35700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辉 审 判 员  许承余 人民陪审员  庞茗茜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 菊 适用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得等收款凭证，综合病例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