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
刑事�决书
（2014）川刑初字第00318号
公诉机关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贝，男，1963年8月15日出生于沈丘县。2014年6月25日因涉嫌玩忽职守犯罪经川汇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邓旗，河南鲲之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玉敏，女，1958年6月15日出生于某县。2014年6月26日因涉嫌玩忽职守犯罪经川汇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辛治廷，河南鲲之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桥，男，1961年4月4日出生于川汇区。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2014年8月15日刑事拘留，2014年8月28日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犯罪经周口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周口市公安局第六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周口市看守所。
辩护人陆咏歌、赵璐璐，河南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郝建民，男，1968年8月1日出生于河南濮阳。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犯罪于2014年8月8日经川汇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玉辉、李媛媛，河南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以川检公诉刑诉（2014）2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贝、张玉敏犯玩忽职守罪，魏桥、郝建民犯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于2014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贝、张玉敏、魏桥、郝建民及辩护人邓旗、辛治廷、陆咏歌、赵璐璐、赵玉辉、李媛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犯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
2008年11月份，魏桥以郝建民为法人成立了某粮库，企业性质为私有，2009年6月某粮库为申请得到中央专项资金�在豫东粮库实际未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的情况下，魏桥变造了某县国土局的土地证书、某县住建局的规划证书、伪造了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某县支行的存款证明等资料。
2009年11月份魏桥、郝建民将某粮库企业性质变更为全民所有，名称改为某县豫东粮库。在变更登记过程中，魏桥、郝建民伪造了沈丘县粮食局印章、沈丘南关粮库印章及文书，伪造了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某县支行现金缴款单。
2010年豫东粮库扩容项目资金补助500万元到某县财政局之后，为领取该资金，魏桥先后伪造了周口市人民政府招投标监督办公室印章、河南省恒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印章、某县建设工程登记备案管理办公室印章，提供了虚假的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书等文件，领取了500万元专项补助资金。
（二）玩忽职守犯罪
2010年5月份豫东粮库扩容500�元专项资金下拨到某县财政局并由经建股进行监管拨付。经建股副股长李贝、股长张玉敏作为某粮库专项资金的监督负责人，在审核资料的过程中未认真履行职责，玩忽职守造成国家专项资金损失。
豫东粮库500万元资金共分三次拨付，2010年8月份经局长赵天文在豫东粮库资金申请报告上签字“请经建科按文件规定和要求从专款中暂拨付贰佰万元整”，交给了经建股进行审核，股长张玉敏安排李贝去豫东粮库进行现场查看，李贝查看现场后要求豫东粮库提供了招投标手续以及施工合同，豫东粮库提供资料后李贝、张玉敏未经认真审查，致使在豫东粮库提供虚假的中标通知书以及施工合同书的情况下，国家专项投资补助资金200万元被领取。
2010年9月份豫东粮库申请拨付第二笔260万元资金，经局长赵天文签字“请经建科审核提出意见”后交给科室进行审核，李贝未经审核实际工程量、未进行现场查看就在申请报告上签署“工程已完成95%同意支付贰佰陆拾万元”，后经领导签字之后支付了260万元。
2011年12月份豫东粮库申请拨付40万元质保金，经局长赵天文签字“经建：请按规定办理（肆拾万元）”转交科室审核，科长张玉敏在审核拨付质保金的过程中未安排人进行现场查看工程质量问题和该工程竣工验收情况，未审核出竣工备案登记证书是伪造的，即签署审核意见“经审核该项目还有肆拾万元质保金没有拨付（质保期已到）”，向分管局长周海生汇报后支付了40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贝、张玉敏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工作中不认真履行职责，玩忽职守，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二人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玩忽职守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魏桥、郝建民明知是应当由国家机关制作的公文、印章而予以伪造、变造，明知是应由有关企事业单位制作的印章而伪造，其二人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要求依法惩处。
被告人李贝辩称：1、自己不应该承担200万元的损失的责任，因为向豫东粮库拨付200万元时，有报告，领导签了字，且是领导批过来的；2、自己也不应该承担40万元损失的责任，因为当时自己只是补签手续。
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李贝犯罪情节比较轻微。因为：1、本案中被告人李贝自始至终不具有徇私舞弊现象；2、根据某县财政局工作人员的职责划分，李贝基本上力所能及地履行了自己的工作职责，没有对资料真实性审查的义务，电话核查也不能保证材料的真实性，他们的审核只是形式上的审核；3、本案500万元专款，是由于财政机关的监管机构不完善造成的，没有监管措施，个人的权利与实际可操作性相脱节，是由制度造成的，不是个人不作为造成的，4、公诉机关指控的460万元专款不应由被告人李贝一人承担，因为：（1）从现有证据中可以看出，豫东粮库的建设是客观事实，虽然第二次李贝没有实地检查，但其签字与客观上是相吻合的，粮仓扩建的资金符合专款专用的用途；（2）本案是多因一果，国家把专项资金下拨给某县财政局时，该损失已经造成。
二、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本案已挽回经济损失；（2）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不具备社会危害性。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贝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张玉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辩称被告人张玉敏犯罪情节较轻，因为：1、本案是在拨付的客观环境中造成的工作失误，不能完全怪被告人本人，是由大环境决定的；2、被告人张玉敏主要履行的是形式审查义务，不是实质上的审查义务；3、本案是多因一果，损失的造成主要是上面决定，拨付到下面企业的钱早晚都要拨的，损失不是被告人张玉敏一个人造成的；4、本案指控了三笔拨款，第一笔下拨时被告人张玉敏尽到了责任，第三笔被告人张玉敏虽然未到现场核实，但最多只能算40万元损失，认定240万元不妥；5、张玉敏没有任何徇私情节；6、魏桥已经退赔；7、被告人张玉敏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玉敏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魏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辩称：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桥、郝建民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证据不足，依法不应成立。因为：1、针对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的指控，公诉人出示的周口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印章检验鉴定书中，河南省恒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印章的鉴定检材与样本不是同时期印章，检材是2009年印章，而鉴定机构却使用了2014年的印章进行比对，并且，2014年印章是新刻制的印章，原印章早在2010年就已经销毁，该鉴定事项不具有合法性、证明力。现有证据显示，检材的同期公章已经销毁的客观事实，造成检材中河南省恒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已经不具有鉴定可能，不能依法认定印章的真假。2、公诉人提出的依据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以及恒宇公司的证明来认定印章是伪造的观点不能成立：第一，当时印章的具体经手人是豫东粮库的办公室主任赵增良，而被告人魏桥、郝建民都不是具体参与人，二被告人�于恒宇公司印章的供述内容，都是听赵增良说的，知道可能是找人刻得，属于传来证据，这部分供述内容不具有证明力。第二，关于河南省恒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是与现有新刻制印章比对后出具的，关于印章的证明内容不具有证明力。
被告人魏桥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行为，是建立在具有一定客观事实或者形式要件的基础上的，针对的是非关键性申报材料，不是无中生有的恶意造假行为，社会危害性较轻。被告人魏桥形式上确实触犯了法律，手续上确实存在虚假，但基础事实是真实的，形式尚未完备但正在完备，是在这种情况下，被告人魏桥因为对法律的不了解，使用了错误的方法。比如虽然当时没有领取到土地使用权证，但是当时该宗土地已经经过河南省人民政府和周口市人民政府批复农用地转用和征收手续，土地手续正在按程序办理中，而且�后的2010年11月15日，豫东粮库也确实取得土地使用证，属于形式不完备但正在完备中的过程期间，而且豫东粮库最终也确实拿到了该土地使用权证；再比如粮仓的建设，虽然没有采取招投标程序开展，但是粮仓的建设是客观事实，四个粮仓中，有在建工程（两个粮仓），有完工工程（两个粮仓），这些都是客观事实，只是因为豫东粮库自筹资金情况下为节省成本而没有采用招投标程序，该种情况下豫东粮库伪造了中标通知书等手续。诸如此类，被告人魏桥等人的行为确实触犯了法律，但是不是随意侵犯第三方利益的弄虚作假，都是有一定事实基础或者形式要件情况下，在非关键性申报材料上进行了一定的造假行为，应当区别于无中生有的故意造假行为，被告人行为社会危害性较轻。
三、被告人魏桥以下具有从轻、减轻的法定量刑情节：1、被告人魏桥具有自首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2、被告人魏桥积极退交赃款；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魏桥判处非羁押刑罚。
并当庭提交：1、国家发改委文件；2、现金存单（复印件）；3、机动车行驶证以及机动车销售发票（复印件）。证明：1、豫东粮库符合当时专项资金拨付的资质条件；2、被告人愿意退赔的意愿。
被告人郝建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1、被告人郝建民在侦查机关第一次询问直至庭审过程中，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2、被告人郝建民的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较轻，具有酌定从轻、减轻情节。被告人郝建民文化程度较低，使用伪造的公章只是因为了解到河南省中储粮将下文件规定从2010年不再让民营企业参与托市粮收购，为了公司的经营，从而使用了虚假的印章，变更了企业性质，其主观恶意较小，其社会危害性较轻，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3、被告人郝建民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郝建民判处非羁押刑罚。
经审理查明：
（一）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犯罪
2008年11月份，被告人魏桥以被告人郝建民为法人成立了某粮库，企业性质为私有，2009年6月某粮库为申请得到中央专项资金，在豫东粮库实际未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的情况下，魏桥变造了某县国土局的土地证书、某县住建局的规划证书、伪造了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某县支行的存款证明等资料。
2009年11月份魏桥、郝建民将豫东粮库企业性质变更为全民所有，名称改为某县豫东粮库。在变更登记过程中，魏桥、郝建民伪造了沈丘县粮食局印章，伪造了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某县支行现金缴款单。
2010年豫东粮库扩容项目资金补助500万元到某县财政局之后，为领取该资金，魏桥先后伪造了周口市人民政府招投标监督办公室印章、某县建设工程登记备案管理办公室印章，提供了虚假的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书等文件，领取了500万元专项补助资金。
另查明，被告人魏桥于2014年6月15日到周口市川汇区检察院渎职侵权侦查局投案自首；且案发后，主动退缴全部赃款。
上述事实，有书证：某粮库扩建项目资金申请报告，某县国土资源局对川汇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证明，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某县支行证明、农发行某支行印章样本，某县住建局村镇股证明，沈丘县粮食局公章样本，沈丘南关金麦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法人李某身份证复印件，周口市人民政府招投标监督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周口市人民政府招�标监督办公室印章样本，河南省恒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印章样本、恒宇公司出具的证明，恒宇公司出具的领款单和汇兑支付来帐凭证，罗某出具的情况说明，某县建设工程登记备案管理办公室印章样本，某县工商局某粮库企业档案、加盖有主管机关沈丘县粮食局和出资单位沈丘南关粮库印章的有关情况说明，某粮库粮食平房仓工程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河南省房屋建筑工程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书，在某县工商局注册股提取的某县豫东粮库2009年变更企业性质为国有企业的相关资料，魏桥、郝建民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身份证复印件，医院证明及协议书，转账支票、记账凭证；鉴定意见：周口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周）公（刑技）鉴（文检）字（2014）036号印章检验鉴定书；被告人魏桥、郝建民的供述；证人吴剑、罗永平、孔云玲、李庆华、路�卫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玩忽职守犯罪
2010年5月份豫东粮库扩容500万元专项资金下拨到某县财政局并由经建股进行监管拨付。经建股副股长李贝、股长张玉敏作为某粮库专项资金的监督负责人，在审核资料的过程中未认真履行职责，玩忽职守造成国家专项资金损失。
豫东粮库500万元资金共分三次拨付，2010年8月份经局长赵天文在豫东粮库资金申请报告上签字“请经建科按文件规定和要求从专款中暂拨付贰佰万元整”，交给了经建股进行审核，股长张玉敏安排李贝去豫东粮库进行现场查看，李贝查看现场后要求豫东粮库提供了招投标手续以及施工合同，豫东粮库提供资料后李贝、张玉敏未经认真审查，致使在豫东粮库提供虚假的中标通知书以及施工合同书的情况下，国家专项投资补助资金200万元被领取。
2010年9月份豫东粮库申请拨付第二笔260万元资金，经局长赵天文签字“请经建科审核提出意见”后交给科室进行审核，李贝未经审核实际工程量、未进行现场查看就在申请报告上签署“工程已完成95%同意支付贰佰陆拾万元”，后经领导签字之后支付了260万元。
2011年12月份豫东粮库申请拨付40万元质保金，经局长赵天文签字“经建：请按规定办理（肆拾万元）”转交科室审核，科长张玉敏在审核拨付质保金的过程中未安排人进行现场查看工程质量问题和该工程竣工验收情况，未审核出竣工备案登记证书是伪造的，即签署审核意见“经审核该项目还有肆拾万元质保金没有拨付（质保期已到）”，向分管局长周海生汇报后支付了40万元。
上述事实，有书证：李贝、张玉敏主体资格证明、户籍证明，某县委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某县财政局提供的财政局局长、财政局副局长、经建科、经建科科长、经建科副科长具体职责�某县财政局经建科人员分工、拨款程序，河南省财政厅文件，财政部文件及省市转发通知、周口市财政局文件，某粮库三次资金拨付申请报告及资金支付通知单、银行凭证，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被告人李贝、张玉敏的供述；证人周某、赵某、崔某、魏桥、吴某、郝建民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
综合证据：
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
2、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渎职侵权侦查局于2014年11月2日出具的发破案报告；
3、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渎职侵权侦查局于2014年11月2日的证明；
4、讯问录像（魏桥、张玉敏、李贝、郝建民）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贝、张玉敏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工作中不认真履行职责，玩忽职守，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玩忽职守罪。被告人魏桥、郝建民明�是应当由国家机关制作的公文、印章而予以伪造、变造，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且系共同犯罪，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魏桥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桥、郝建民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的证据不足。经查：公诉机关未出示关于沈丘县南关粮库印章的鉴定意见，而出示的关于河南省恒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印章的鉴定意见中，河南省恒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印章的鉴定检材与样本不是同时期印章，且案发时河南恒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在2010年就已经销毁，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桥、郝建民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的证据不足，该项指控，不予支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魏桥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鉴于案发后被告人魏桥主动退缴全部赃款，�案损失已经挽回，且被告人李贝、张玉敏、魏桥、郝建民当庭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量刑时均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郝建民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李贝、张玉敏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的发生是多因一果，且国家将某粮库扩容资金500万元下拨给某县财政局时，国家的专项资金损失已经造成的辩护理由，以及被告人魏桥、郝建民的辩护人辩护理由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李贝、张玉敏、魏桥、郝建民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结合四被告人的认罪态度等因素，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贝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张玉敏犯玩忽职守罪，免�刑事处罚；
被告人魏桥犯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郝建民犯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扣押的赃款275万元由扣押机关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依法予以追缴；
六、被告人魏桥退缴的225万元赃款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关 海
审判员 赵平安
审判员 董晓华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记员 王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