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内02民终5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土默特右旗人民政府，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土默特右旗萨拉齐镇振华大街政府大楼。法定代表人赵辉，旗长。上诉人（一审原告）土默特右旗城镇管理执法大队，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土默特右旗萨拉齐镇振华大街建设局办公大楼。法定代表人王永刚，大队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林飞，内蒙古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康继春，内蒙古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包头晶星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土默特右旗沟门镇110国道北（原沟门轧钢厂院内），现无住所地。法定代表人王巧俊，董事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张存柱，男，1961年2月7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现住包头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张根柱，男，1965年2月6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现住包头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巧俊，女，1969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现住包头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俊伟，男，1974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现住包头市。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永泉，内蒙古正捷律师事务所律师。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包娜，内蒙古正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土默特右旗人民政府、土默特右旗城镇管理执法大队因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6)内0204民初29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土默特右旗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土右旗政府）、土默特右旗城镇管理执法大队（以下简称土右旗城管大队）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林飞和康继春，被上诉人张根柱及其被上诉人包头晶星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晶星公司）、张存柱、张根柱、王巧俊、王俊伟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永泉、包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07年12月23日，福利公司向包头农村商业银行借款650万元，约定还款期限为2009年11月10日。同时，包头农村商业银行与晶星公司签订了《抵押合同》，约定由晶星公司以其机器设备作为抵押物，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办理了抵押物登记。2008年4月15日，晶星公司以本公司土地和房产等不动产为抵押向包头农村商业银行借款980万元，约定还款期限为2009年4月10日，并办理了抵押登记。2009年4月8日，包头农村商业银行批准延期至2009年11月10日。2009年5月5日，土右旗城管大队发布城管通知（第3号），2009年5月17日，土右旗政府发布《关于萨拉齐城区北出口绿化景观建设用地拆迁的通告》（第14号），决定对高速公路引道和110国道交汇口的企业和商铺进行拆迁，实施城区进口绿化景观建设等工程，晶星公司属拆迁范围。上述《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中抵押清单所列的抵押物已被土右旗政府和土右旗城管大队纳入萨拉齐城区北出口绿化景观建设用地拆迁范围。2009年6月1日，土右旗城管大队与晶星公司就玻璃厂商业楼拆迁达成《晶星玻璃厂拆迁补偿协议书》，约定”......一、拆迁补偿费：经评估中介机构评估，并经双方共同认定，该商业楼拆迁补偿费总额为人民币5939643元......”。2009年6月15日，经土右旗城管大队与晶星公司委托，包头金鹿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包金资评报字（2009）第35号《拆迁损失评估报告书》，对晶星公司其他的拟拆迁房地产、机器设备拆迁以及停业的相关损失评估价值为4631万元。2009年8月6日，土右旗城管大队与晶星公司签订《玻璃厂商业综合楼拆迁补偿补充协议》，约定给予晶星公司政策性补偿总计1277023元。此外，土右旗城管大队与晶星公司还签订《玻璃厂拆迁补偿协议》，约定拆迁补偿费总计32381217元。同时约定，本协议签订后，土右旗城管大队支付晶星公司拆迁补偿安置总额的70%，待晶星公司按本协议约定时间全部拆除完毕后，付清剩余30%拆迁补偿费。......本协议签订后，晶星公司要立即开始组织自行拆除，......，于2009年9月10日前拆除完毕其余全部建筑及机器设备等，实现场平。否则，旗政府着手强制拆除。......晶星公司若未按协议约定期限拆除，土右旗城管大队有权强制搬迁拆除，并从剩余30%拆迁补偿费中扣除50万元作为强制拆除费用。......上述协议签订后，土右旗城管大队支付晶星公司部分拆迁补偿款。2009年8月12日，包头农村商业银行向土右旗城管大队和土右旗政府出具（2009）330号告知书，告知抵押财产已被纳入拆迁范围，要求对拆迁补偿款优先受偿。8月13日，包头农村商业银行向土右旗城管大队和土右旗政府出具（2009）335号告知书，告知土右旗政府强行拆迁已经构成违反《担保法》行为，侵占了三个信用社的抵押物，建议立即停止该违法行为。土右旗城管大队和土右旗政府在两份文件回执上盖章，表示已经实际收到该告知书。同日，包头农村商业银行作为申请人以借款合同纠纷，以晶星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2009年8月13日，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包立一保字第36号民事裁定书，冻结或查封晶星公司7213499元的拆迁补偿款或相应价值的财产。同时作出（2009）包立一保字第37号民事裁定书，冻结或查封晶星公司9898328元的拆迁补偿款或相应价值的财产。2009年8月20日，土右旗政府以土右政函（2009）96号向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异议，认为法院查封的车间、厂房和库房所有权已经发生转移，应予以解封。2010年8月31日，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包立一保字第36-1号民事裁定书，解除对晶星公司的车间、厂房和库房的查封，对机器设备和玻璃产成品未予解封。2009年8月19日，包头农村商业银行将福利公司以及晶星公司诉至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年8月21日，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包立民初字第13号民事调解书，约定福利公司欠包头农村商业银行贷款本息截止2009年8月18日所产生的利息共计7256810.60元，晶星公司自愿承担所有债务，并于2009年11月10日前全部付清。同日，作出（2009）包立民初字第14号民事调解书，约定晶星公司欠包头农村商业银行贷款本金及利息9928040.50元，晶星公司于2009年9月24日前付970万元，剩余228040.50元于2009年11月10日前付清。2009年8月17日，土右旗政府向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土右政函（2009）94号《关于拆除包头晶星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玻璃厂主厂房及部分仓库的函》，同时抄送包头农村商业银行，告知作为抵押财产的厂前商业综合楼已经拆除，建议将晶星公司主厂房南北两侧仓库内玻璃产成品和机器设备等抵押物品晶星搬迁保全，变卖偿还贷款，以实现包头农村商业银行债权。2009年8月27日，土右旗政府向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土右政函（2009）99号《关于限期拆除晶星玻璃厂全部建筑物、机器设备、搬迁库存材料有关事宜的函》，要求包头农村商业银行和晶星公司清理搬迁变卖机器设备和玻璃产成品，解决双方债权债务纠纷，保证土右旗拆迁工作的顺利进行。2009年9月28日，土右旗政府按照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的要求，向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户支付拆迁补偿款9211217元。因晶星公司未在2009年9月10日前拆除完毕其余全部建筑及设备，土右旗城管大队自认依据《玻璃厂拆迁补偿协议》扣除50万元强制拆迁费用。因被执行人晶星公司没有可供执行的财产，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包法执字第138、139号民事裁定书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0年6月7日，包头农村商业银行以晶星公司用不动产作为抵押向其贷款，现抵押物被拆迁，致使包头农村商业银行抵押权无法实现，贷款无法收回为由起诉至包头市中院，请求判令土右旗政府、土右旗城管大队依法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赔偿补偿费合计12211634.73元。该案经过一审、二审、再审程序，2015年6月3日，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内民再二字第00019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土右旗政府、土右旗城管大队对包头农村商业银行的损失存在过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判决土右旗政府、土右旗城管大队赔偿包头农村商业银行7973634.10元，并负担129963元案件受理费。同时，该判决书中载明”土右旗政府、土右旗城管大队在履行了判决确定的义务后，依法享有追偿的权利”。2016年2月5日，土右旗城管大队向包头农村商业银行支付8103597.10元。2016年3月1日，土右旗政府、土右旗城管大队以追偿权纠纷，将晶星公司、张存柱、张根柱、王巧俊、王俊伟诉至土默特右旗人民法院。认为其向包头农村商业银行支付8103597.10元，已全部履行了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4）内民再二字第00019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代为偿还了该款项，依法享有向终局责任人追偿的权利，要求被告晶星公司偿还其8103597.10元；被告张存柱、张根柱、王巧俊、王俊伟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6年3月22日，五被告提出管辖权异议，请求将本案移送青山区人民法院审理。2016年4月11日，土默特右旗人民法院作出（2016）内0221民初249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五被告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五被告不服向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内02民辖终41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土默特右旗人民法院（2016）内0221民初249号民事裁定，本案指定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管辖。另查明，被告张存柱、张根柱、王巧俊、王俊伟是晶星公司的股东，晶星公司因逾期未年检于2009年12月28日被吊销营业执照。庭审中，原、被告存在以下争议：第一、二原告是否享有对被告的追偿权。二原告称，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4）内民再二字第00019号民事判决书中明确了”土右旗政府、土右旗城管大队在履行了判决确定的义务后，依法享有追偿的权利”。故其在履行了判决确定的义务，代偿了晶星公司应当向包头农村商业银行履行的借款合同义务后，依法享有向终局责任人晶星公司追偿的权利。五被告则称，二原告向包头农村商业银行承担的是因其违法强拆导致的侵权赔偿责任，五被告不是二原告的共同侵权人，二原告向五被告追偿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4）内民再二字第00019号民事判决书中虽然写明二原告享有追偿权，但并未写明向谁主张。二原告曲解了该判决书的意思。该判决书中”追偿”指向的应该是共同侵权人，甚至可以是本单位有过错的工作人员，但绝对不是本案被告。本案原告的侵权违法责任如果要求晶星公司承担责任，通过”追偿”就可以将赔偿责任转嫁出去，那么二原告的侵权违法就没有成本代价了，有悖于公平正义。第二、被告张存柱、张根柱、王巧俊、王俊伟是否为本案适格的被告。二原告称，晶星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但仍具有当事人资格，而被告张存柱、张根柱、王巧俊、王俊伟作为晶星公司的股东，在晶星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后怠于履行义务，没有在公司法规定的期限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造成企业财产的毁损、灭失、贬值，致使债权人的债权受到实际损失，应对债权人因此产生的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被告则称，晶星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但其公司的主体资格仍然存在。根据《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晶星公司没有任何逃避债务，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行为，被告晶星公司收到拆迁补偿款后全部用于偿还公司的应付账款，包括工人工资、公司借款等，晶星公司不存在脱逃债务的情形。晶星公司的股东个人也没有得到任何公司的资产受偿，二原告将晶星公司股东个人列为被告的行为没有法律依据。晶星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后，未进行清算是由于晶星公司的全部财产，包括会计账册、公章等全部在原告强拆中灭失了，并非晶星公司的股东怠于履行清算义务。本案中，二原告不具备晶星公司债权人的身份。二原告亦没有举证证明其是晶星公司债权人，且由于晶星公司怠于履行清算义务导致其权益受损，二原告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一、二原告向包头农村商业银行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后是否享有向被告晶星公司追偿的权利；二、被告张存柱、张根柱、王巧俊、王俊伟是否为本案适格的被告，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二原告是否享有向被告晶星公司追偿的权利问题。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4）内民再二字第0001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土右旗政府、土右旗城管大队在拆迁晶星公司的过程中侵害了包头农村商业银行的抵押权，对包头农村商业银行的损失存在过错，因此判决土右旗政府、土右旗城管大队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赔偿包头农村商业银行7973634.10元，并负担案件受理费129963元。二原告认为其将赔偿款给付包头农村商业银行，是代偿了晶星公司所欠包头农村商业银行的债务，根据该判决书中载明的”土右旗政府、土右旗城管大队在履行了判决确定的义务后，依法享有追偿的权利”，因而享有了向终局责任人即晶星公司追偿的权利。法院认为，二原告与晶星公司之间没有合同约定或法律规定的代偿关系，二原告向包头农村商业银行支付赔偿款是其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结果，并非是为晶星公司代偿包头农村商业银行债务的行为。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4）内民再二字第00019号民事判决书中载明二原告享有追偿权，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四条”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的规定，该追偿权应该向侵权连带责任人主张。本案中，二原告未举证证明被告晶星公司系其侵权连带责任人，亦未举证证明其对晶星公司享有追偿权的其他法定事由。因此，二原告不具有向被告晶星公司追偿的权利。故二原告要求被告晶星公司偿还其8103597.10元的诉讼请求无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张存柱、张根柱、王巧俊、王俊伟是否为本案适格的被告，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吊销企业营业执照，实际上是国家主管机关撤销对企业法人的经营许可，是一种行政处罚措施，是企业法人解散的一种主要形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企业法人解散的，依法清算并注销前，以该企业法人为当事人；未依法清算即被注销的，以该企业法人的股东、发起人或者出资人为当事人。”本案中，晶星公司因逾期未年检于2009年12月28日被吊销营业执照后未清算。故在晶星公司依法清算并注销之前，应以企业法人即晶星公司为当事人。因此，二原告直接起诉股东张存柱、张根柱、王巧俊、王俊伟不适当。二原告要求张存柱、张根柱、王巧俊、王俊伟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法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四条、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土默特右旗人民政府、原告土默特右旗城镇管理执法大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8500元（原告土默特右旗人民政府、原告土默特右旗城镇管理执法大队已预交），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34250元，由原告土默特右旗人民政府、原告土默特右旗城镇管理执法大队负担；退还原告土默特右旗人民政府、原告土默特右旗城镇管理执法大队34250元。宣判后，一审原告土默特右旗人民政府、土默特右旗城镇管理执法大队不服，向本院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晶星公司偿还上诉人8103597.10元（案件赔偿金7973634.10元、案件受理费129963.00元）并由被上诉人张存柱、张根柱、王巧俊、王俊伟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由：一审判决错误的理解内蒙古高级法院（2014）内民再二字第00019号民事判决中享有”追偿的权利”，上诉人享有对被上诉人追偿的权利，该判决就是确定有追偿权利的依据；被上诉人晶星公司出现法定解散事由后，未清算未注销，被上诉人晶星公司的股东怠于履行义务，导致主要财产、账目、文件丢失，无法进行清算，上诉人要求股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诉求，维护其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包头晶星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张存柱、张根柱、王巧俊、王俊伟在二审庭审中书面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土默特右旗人民政府、土默特右旗城镇管理执法大队与包头农村商业银行有限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3日作出（2014）内民再二字第0001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依据该判决书中载明的”土右旗政府、土右旗城管大队在履行了判决确定的义务后，依法享有追偿的权利”，要求被上诉人包头晶星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其8103597.10元及被上诉人张存柱、张根柱、王巧俊、王俊伟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综合审查判断本案，以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包头晶星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之间没有合同约定或法律规定的代偿关系，二上诉人向包头农村商业银行支付赔偿款是其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结果，并非是为被上诉人包头晶星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代偿包头农村商业银行债务的行为，二上诉人亦未举证证明被上诉人包头晶星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系其侵权连带责任人及享有追偿权的其他法定事由，认定二上诉人不具有向被上诉人包头晶星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追偿的权利；被上诉人包头晶星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因逾期未年检被吊销营业执照应以企业法人为当事人，直接起诉股东张存柱、张根柱、王巧俊、王俊伟不适当；据此判决驳回土默特右旗人民政府、土默特右旗城镇管理执法大队的诉讼请求，符合本案基本事实和法律规定。上诉人提出一审判决错误的理解内蒙古高级法院（2014）内民再二字第00019号民事判决中享有”追偿的权利”，上诉人享有对被上诉人追偿的权利，本案被上诉人包头晶星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并不是拆迁的侵权责任人，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包头晶星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不是被追偿人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二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包头晶星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偿还上诉人8103597.1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包头晶星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的营业执照被吊销，依照法律规定该企业法人仍有主体资格，上诉人要求张存柱、张根柱、王巧俊、王俊伟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526元，由上诉人土默特右旗人民政府、土默特右旗城镇管理执法大队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付 光审判员 刘程燕审判员 胡建军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卜凡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