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伊金霍洛旗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伊民初字第466号
原告孟永胜。
委托代理人陈洁，内蒙古众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郝燕芳。
被告董占生。
二被告委托代理人王丹，内蒙古鑫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孟永胜诉被告郝燕芳、董占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3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刘喜平担任审判长，审判员王世雄和人民陪审员呼小平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孟永胜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洁、被告郝燕芳、董占生及其委托代理人王丹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孟永胜诉称，被告董占生和被告郝燕芳系夫妻关系。被告董占生于2010年3月1日向原告借款700000元；于2011年1月23日又向原告借款100000元，被告郝燕芳于2010年5月15日向原告借款200000元；于2010年5月19日又向原告借款700000元；于2010年7月9日又向原告借款50000元；于2011年2月22日又向原告借款60000元。夫妻双方共向原告借款1810000元。借款时，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25‰。被告借款后于2011年10月5日还款1000000元；于2012年1月5日还款500000元；于2012年1月19日还款100000元；于2012年9月8日还款50000元；从2012年9月8日至2012年11月24日期间被告还款200000元（该笔还款原告未向被告出具收据，但原告予以认可），2012年11月24日原、被告和伊旗红庆河镇李恩宽三方商议，将原告欠李恩宽的80000元抵顶给两被告欠原告的80000元，原告给被告出具了80000元的收条；按照二被告先支付利息再抵冲本金的还款情况，按符合法律规定的月息20‰计算，1、被告于2011年10月5日还款1000000元，其中支付利息607166元，还本金392834元；2、2012年1月5日还款500000元，其中支付利息81430元，还本金418570元；3、2012年1月19日还款100000元，其中支付利息933元，还本金99067元；4、2012年9月8日至2012年11月24日还款330000元，其中支付利息209720元，还本金120280元；以上被告合计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30751元、支付利息899249元，现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779249元及利息。现诉至法院：一、要求被告郝燕芳、董占生偿还原告借款本金779249元及按月息20‰计算从2012年11月25日起至借款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二、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
被告郝燕芳、董占生辩称，二被告系夫妻关系，二被告分六次向原告借款共计1810000元属实，因为原、被告双方关系甚好，当时借款时双方没有口头约定月利息25‰，上述六笔借款均为无息借款，借条中的月利息25‰系原告私自添加，二被告不予认可。原告所述的二被告借款后于2011年10月5日还借款1000000元、于2012年1月5日还借款500000元、于2012年1月19日还借款100000元、于2012年9月8日还款50000元、从2012年9月8日至2012年11月24日期间被告还借款200000元、2012年11月24日原、被告和伊旗红庆河镇李恩宽三方商议将原告欠李恩宽的80000元抵顶给两被告欠原告的80000元，上述还款事实均属实。另外二被告还于2010年4月16日给原告汇款1000000元；于2010年4月23日又给原告汇款294246元，于2011年1月29日被告给原告女婿刘学峰汇款300000元，偿还了原告300000元。现被告已累计偿还原告借款3524246元，现不欠原告款并已经超额付给原告借款，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
1、提供伊金霍洛旗永胜委托寄卖行的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各一份，证明原告放贷的合法性，所以应该收取利息；
2、原告提交借据六张中均有过期按50‰或30‰收取利息的表述，证明该六笔款有约定利息；
3、收条四张，证明二被告从2008年已经向原告借款并支付利息的事实，从而证明原、被告双方约定月利率25‰；
4、提交原始记账本两册，证明二被告向原告借款及约定利息25‰的事实；
5、存款凭证四张，证明原告的资金是从他人处借贷取得并支付利息，原告借款给二被告也约定利息25‰的事实；
6、提供已生效的调解书两份、判决书一份及附件借据三张，证明被告从事的借贷业务与给二被告出具的借款条是同一类型的，从而证明原告借给被告现金是有约定利息的事实；
7、提交卡号尾号为43254和卡号尾号为10873的农村信用社银行转账明细，持卡人为王改琴（系孟永胜的妻子），证明在1810000元借款之前，原、被告双方一直存在借贷关系，亦证明2010年4月23日被告给原告汇款294246元，是被告给原告偿还的1810000元之前的借款及利息；
8、原告提交光盘一张，系原告与李某某、乔某某的通话录音，证明被告欠原告借款的事实；
9、证人杨某某的出庭证言：“2010年3月1日在孟永胜的寄卖行，我和新街的一个人还有二被告在一起，我听见原告和被告说放款的利息是25‰。”
证人解某某的出庭证言：“2010年3月1日我去红庆河孟永胜处贷款，向孟永胜贷款50000元，利息是25‰，当时在场的有我、孟永胜、董占生和新街的一个人，孟永胜和董占生协商成借款利息是25‰。”
证人訾某某的出庭证言：“我和孟永胜去被告家里核对帐，孟永胜当时说利息是25‰，董占生说行，董占生当时说他现在条子不全，等找全了再结算，董占生还说欠原告钱着了，看能不能拿酒抵顶，欠的是本金还是利息我不清楚。”
经二被告质证，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关联性不认可，不能证明原告可以经营放贷业务；对第二组证据的借据本身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借据中添加的利息为25‰及其中三张借据中添加的借款期限10个月有异议，是原告的恶意添加；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理由是收据中的交款人签名处不是二被告所签；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理由是原告自己记录的；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理由是借款单与本案无关，并不能够印证原告与被告有过利息约定；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与本案无关；对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不能够证明294246元是偿还以前的借款；对第八组证据，被告不予认可；对第九组证据中三证人证言真实性均有异议。
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
1、提交汇款单据七张、收条一张，证明被告累计偿还原告借款3524246元；
2、提交借款凭证两张，证明原、被告没有约定利息及原告自行填写了借款10个月期限及私自添加借款利息为25‰。
经原告质证，对第一组证据的还款单据4张没有异议；对2010年4月23日被告给原告汇款294246元是被告偿还原告的另一笔借款200000元本金及其利息，另所有的打款全是整数，唯独2010年4月23日被告给原告汇款294246元是零数；对被告于2010年4月16日通过汇款方式支付原告借款1000000元，对证据的真实性、客观性认可，对证据的关联性不认可。是谁的账号我们不清楚，在被告偿还该1000000元时，被告与本案有牵连的借款为700000元，从而说明该款是偿还本案之前的借款，而非本案中的借款；在2010年4月23日被告偿还294246元，两次汇款更说明被告是偿还本案涉诉之前的借款；2011年1月29日被告给刘学峰汇款300000元与原告无关，是被告向刘学峰借款。对第二组证据无异议，但约定利息是客观存在的。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本案审理需要本院向刘学峰做了调查笔录一份，证实被告给刘学峰所打的300000元款系被告向刘学峰所借的300000元款。经向原告质证，原告对刘学峰陈述的事实没有异议；经向被告质证，被告对刘学峰陈述的事实有异议，其不认识刘学峰，该300000元是给孟永胜还的。
本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认定：
对原告提供伊金霍洛旗永胜委托寄卖行的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借据六张、收条四张、原始记账本两册、存款凭证四张、生效的调解书两份、判决书一份及附件借据三张、卡号尾号为43254和卡号尾号为10873的农村信用社的银行转账明细、光盘一张及证人杨某某、解某某、訾某某的出庭证言能够形成证据链条，并能够相互印证原、被告双方对本案中六笔借款口头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5‰的事实，亦证实原、被告在本案借款之前一直存在借贷关系。对被告提供的汇款单据六张中的四张即2011年10月5日汇款1000000元、2012年1月5日汇款500000元、2012年1月19日汇款100000元、2012年9月8日汇款50000元，因原、被告双方均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对从2012年9月8日至2012年11月24日期间被告偿还借款200000元以及被告抵顶原告80000元款的事实因原、被告均予以认可，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2010年4月23日被告汇款294246元，原告认为偿还的是2010年3月1日之前的200000元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原告虽提交了原、被告在银行部分交易明细，但原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被告偿还的是另一笔200000元借款及其利息且原告亦不能合理陈述200000元借款的时间以及又是如何计算出94246元的利息及相关情况。本院对被告汇给原告款294246元是偿还本案借款的事实予以确认。
对被告提供的2010年4月16日汇款1000000元，因原告有异议，本案中被告向原告第一笔借款的时间是2010年3月1日，借款金额为700000元，但被告于2010年4月16日通过汇款方式支付原告借款1000000元，该事实显然与正常的借贷交易行为不符且被告在答辩期间及第一次庭审中均未提出此笔还款的事实，故本院对被告所主张的偿还原告本案中借款1000000元的事实不予确认。对2011年1月29日被告汇给刘学峰的300000元款，该款系被告向刘学峰的借款，被告亦无证据证明是偿还原告的借款，故本院不予确认300000元款偿还的是本案中的借款。
经审理查明，被告董占生和郝燕芳系夫妻关系。二被告分别于2010年3月1日向原告借款700000元；于2010年5月15日向原告借款200000元；于2010年5月19日向原告借款700000元；于2010年7月9日向原告借款50000元；于2011年1月23日向原告借款100000元；于2011年2月22日向原告借款60000元；二被告共向原告借款1810000元。借款时，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25‰。二被告借款后于2010年4月23日通过汇款方式还款294246元；于2011年10月5日通过汇款方式还款1000000元；于2012年1月5日通过汇款方式还款500000元；于2012年1月19日通过汇款方式还款100000元；于2012年9月8日通过汇款方式还款50000元；从2012年9月8日至2012年11月24日期间被告以现金方式还款200000元（该笔还款原告未向被告出具收据，但原告予以认可）；2012年11月24日原告、被告和伊旗红庆河镇李恩宽三方商议，将原告欠李恩宽的80000元抵顶给两被告欠原告的80000元，原告给被告出具了80000元的收条。
另查明，原、被告在本案借款发生前一直存在借贷关系，被告于2011年1月29日汇给刘学峰的300000元款系被告向刘学峰所借的300000元款。
又查明，2008年12月23日至2010年10月20日，中国人民银行短期贷款（六个月以内）年利率为4.86%；2010年10月20日至2010年12月26日，中国人民银行短期贷款（六个月以内）年利率为5.10%；2010年12月26日至2011年2月9日，中国人民银行短期贷款（六个月以内）年利率为5.35%；2011年2月9日至2011年4月6日，中国人民银行短期贷款（六个月以内）年利率为5.60%；2011年4月6日至2011年7月7日，中国人民银行短期贷款（六个月以内）年利率为5.85%；2011年7月7日至2012年6月8日，中国人民银行短期贷款（六个月以内）年利率为6.10%；2012年6月8日至2012年7月6日，中国人民银行短期贷款（六个月以内）年利率为5.85%；2012年7月6日至今，中国人民银行短期贷款（六个月以内）年利率为5.60%；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原、被告有无口头约定利息及约定利息是多少；二、被告于2010年4月16日通过汇款方式付原告款1000000元、于2010年4月23日通过汇款方式付原告款294646元，是否偿还原告本案中的借款；三、被告汇给刘学峰的300000元款是否偿还原告的借款。
关于焦点一，本案中原、被告双方虽未以书面形式约定借款利息，但从原告与被告一直存在借贷关系，被告在本案借款之前一直还本付息和被告从原告提供借款后多支付原告借款的事实及日常民间借贷大额借款的交易习惯及证人的出庭证言相互印证，可以认定原、被告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5‰的事实。被告董占生、郝燕芳关于本案借款系无息借款的抗辩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二，本案中被告向原告第一笔借款的时间是2010年3月1日，借款金额为700000元，但被告于2010年4月16日通过汇款方式付原告借款1000000元，上述事实显然与正常的借贷交易行为不符且原、被告在该笔借款前一直存在借贷关系，另被告在答辩期间及第一次庭审中均未提出此笔还款的事实，故本院对被告所主张的偿还原告本案中借款1000000元的事实不予确认。2010年4月23日被告又以汇款方式付原告借款294646元，原告认为被告偿还的是2010年3月1日之前的200000元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原告虽提交了原、被告在银行部分交易明细，但原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被告偿还的是另一笔200000元借款及其利息且原告亦不能合理陈述200000元借款的时间以及又是如何计算出94246元的利息及相关情况，原告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被告汇给原告款294246元是偿还本案借款的事实予以确认。
关于焦点三，被告汇给刘学峰的300000元款，经本院向刘学峰核对，证实该300000元汇款系被告偿还刘学峰的借款，与本案无关且被告无其他证据佐证其陈述的事实，故对被告所主张的汇给刘学峰300000款系偿还原告本案中的借款的事实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受法律保护。被告郝燕芳、董占生向原告孟永胜借款本金1810000元，有被告郝燕芳、董占生所立借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原、被告双方口头约定的月利率25‰已超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对超出部分的利息本院依法不予保护。现被告已累计偿还原告款2224246元，但偿还的款未约定偿还的系本金亦或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依据该规定，双方未约定是支付利息还是偿还本金时，应先支付利息，剩余部分抵付本金。故原告孟永胜要求按先还利息后还本金的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在计算利息时，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据此，可以计算出：
一、被告于2010年3月1日借原告款700000元，被告于2010年4月23日还款294246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从2010年3月1日至2010年4月23日应付利息20034元，实际还款294246元，支付利息后剩余274212元（294246元-20034元=274212元）。抵充借款本金后，剩余借款本金425788元（700000元-274212元=425788元）。
二、被告于2011年10月5日还款100000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被告向原告所借的六笔借款本金（425788元＋200000元＋700000元＋50000元＋100000元＋60000元），按照上述被告还款及借款时间开始计算应付利息共计444369元，实际还款1000000元，支付利息后剩余555631元（1000000元—444369元=555631元），抵充原告第一次借款本金425788元后，剩余还款本金129843元（555631元-425788元=129843元）；再抵充被告于2010年5月15日借款本金200000元后，剩余借款本金70157元（200000元—129843元=70157元）。
三、被告于2012年1月5日还款50000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被告向原告所借的五笔借款本金（70157元＋700000元＋50000元＋100000元＋60000元），按照上述被告还款及借款的时间开始计算应付利息共计60352元，实际还款500000元，支付利息后剩余439648元（500000元—60352元=439648元）；抵充被告于2010年5月15日借款本金200000元剩余的借款本金70157元后，剩余还款本金369491元（439648元—70157元=369491元）；再抵充被告于2010年5月19日向原告借款的700000元后，剩余借款本金330509元（700000元—369491元）。
四、被告于2012年1月19日还款10000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被告向原告所借的四笔借款本金（330509＋50000元＋100000元＋60000元），按照上述被告还款及借款的时间开始计算应付利息5121元后，实际还款100000元，支付利息后剩余还款本金94879元（100000元—5121元=94879元）；抵充被告于2010年5月19日借款700000元剩余借款本金330509元后，剩余借款本金235630元（330509元—94879元=235630元）。
五、被告于2012年9月8日还款25000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被告向原告所借的四笔借款本金（235630元＋50000元＋100000元＋60000元），按照上述被告还款及借款的时间开始计算应付利息67506元，实际还款250000元，支付利息后剩余还款本金182494元（250000元—67506元=182494元）；抵充被告于2010年5月19日借款700000元剩余借款本金235630元后，剩余借款本金53136元（235630元—182494元=53136元）。
六、被告于2012年11月24日还款8000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被告向原告所借的四笔借款本金（53136元＋50000元＋100000元＋60000元），按照上述被告还款及借款的时间开始计算应付利息12608元，实际还款80000元，支付利息后剩余还款本金67392元（80000元—12608元=67392元）；抵充被告于2010年5月19日借款700000元剩余借款本金53136元（67392元—53136元=14256元），剩余还款本金14256元；再抵充被告于2010年7月9日借款50000元后，剩下借款本金35744元（50000元—14256元=35744元）。
综上，截止2012年11月24日被告共欠原告借款本金195744元（35744元＋100000元＋60000元=195744元），利息已结至2012年11月24日。
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董占生、郝燕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孟永胜借款本金人民币195744元；
二、被告董占生、郝燕芳应以195744元为本金从2012年11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支付原告孟永胜借款利息至借款还清之日止。
案件受理费11592元，由原告孟永胜负担7377元，由被告董占生、郝燕芳负担421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喜平
审 判 员 王世雄
人民陪审员 呼小平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日
书 记 员 王 强
法条链接：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
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