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望刑初字第00205号
公诉机关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女，1965年6月20日出生，汉族，长沙市望城区人，农民，系被告人谭某甲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乙，男，1988年4月4日出生，汉族，长沙市人，农民，系曾某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被告人童某，男，1966年2月4日出生，汉族，长沙市人，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3月20日被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监视居住，2013年5月6日由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对其监视居住；现在家。
指定辩护人朱灿洪，湖南湘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谭某甲，男，1965年8月29日出生，汉族，长沙市望城区人，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3月20日被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监视居住，2013年5月6日由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对其监视居住；现在家。
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10月16日以望检刑诉（2013）第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童某、谭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因被告人童某患有双相障碍—躁狂发作精神病，无法传唤到庭继续审理，本院于2013年12月19日裁定中止审理。2014年8月22日因被告人童某患有双相心境障碍—躁狂发作精神病，有所好转可以到庭审理，本院于同日裁定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4年8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丁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童某、谭某甲及被告人童某的指定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童某与谭某甲曾是朋友关系，后因经济纠纷产生矛盾。2013年2月3日19时许，被告人童某手持菜刀来到位于长沙市望城区的谭某甲家门外扬言要其还钱，当时谭某甲不在家，谭某甲的妻子曾某、儿子谭某乙在家，见此情况便出来，童某与曾某、谭某乙发生争吵、扭打。谭某甲闻讯赶回家时，见妻子曾某、儿子谭某乙被打伤后十分气氛，便手持木棍上前将童某一顿乱扑。在打斗过程中，曾某、谭某乙被童某砍伤，童某被谭某甲打伤。经鉴定：曾某、谭某乙、童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均为轻伤，童某的精神状况鉴定意见为有限（部分）刑事责任能力。案发后，被告人童某、谭某甲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要求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童某、谭某甲的刑事责任，提出均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下、拘役、管制的量刑建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曾某、谭某乙诉称：2013年2月3日晚7时许，被告持菜刀到曾某家门口，大喊要砍死曾某的丈夫谭某甲，当时谭某甲不在家，曾某和其儿子谭某乙便到门口问童某什么事，童某举刀朝曾某头部砍去，谭某乙见状忙上前制止，被童某用刀砍伤右手。被告人童某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原告人曾某、谭某乙医药费等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谭某乙以被告人童某的犯罪行为造成其身体损伤，向本院提出要求被告人童某赔偿医药费等经济损失共计93738.9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谭某乙的具体诉讼请求分述如下：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向本院提出要求被告人童某赔偿医药费等经济损失共计21055.90元。其中，医药费5955.90元、误工费6000元、护理费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营养费800元、交通费300元、鉴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6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例证据材料：户籍证明为农村户口、住院和医药费发票、铜官街乡桂成诊所证明疗费用的证明、望城区铜官镇万星村村民委员会出示证明曾某从事肉类屠宰生意，每月收入4000元的证明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乙向本院提出要求被告人童某赔偿医药费等经济损失共计72683元。其中，医药费22483元、误工费24000元、护理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15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乙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例证据材料：户籍证明为农村户口、住院和医药费发票、时尚发艺店的个体营业执照和证明谭某乙在该店任高级发师月工资为6000元的证明等证据。
附事民事诉讼原告童某诉称：2013年2月3日晚7时许，童某到被告人谭某甲家讨要欠款时，童某与被告人谭某甲的妻子曾某、儿子谭某乙发生争吵。期间，曾某打电话要谭某甲回家，谭某甲的儿子谭某乙从家中拿了一把刀出来，童某正在在接电话时，谭某甲手持木棍赶回家与持刀的谭某乙、妻子曾某围住童某殴打，致童某脑震荡、头皮两处挫裂伤、手指粉碎性骨折，目前，因固定物仍未拆骨，至今仍不能工作、生活不便。经法医鉴定，童某构成轻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童某向本院提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谭某甲赔偿医药费等经济损失共计117966元。其中，医药费8416元、误工费40032元、护理费5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400元、鉴定费4000元、伤残赔偿金42638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后期治疗费1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童某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例证据材料：户籍证明为非农村户口、住院和医药费发票、长沙市新车保险服务中心出示童某系该公司员工和月收入5000元的证明、长沙市第四医院出示童某后期治疗需要费用的证明等证据。
在法庭审理中，被告人童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属实，但提出起诉书指控他先动手打谭某甲的妻子曾某和儿子谭某乙，后谭某甲再来打他的事实有出入，而事实是谭某甲先动手打他，他再与谭某甲和曾某和谭某乙三人相互殴打一起，并相互打伤。被告人童某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童某经湘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有双相障碍—躁狂发作精神病，属于限制刑事责任能力的人，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害人曾某、谭某乙和谭某甲明知童某有精神障碍还刺激童，有明显过错，童某案发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谭某甲对起诉书指控他打架的事实属实，但提出是童某持刀到他家，用菜刀行凶砍他妻子曾某、儿子谭某乙时，他出于自卫才持木棒打童某，是自卫行为，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童某与谭某甲曾是朋友关系，后因经济纠纷产生矛盾。2013年2月3日19时许，被告人童某手持菜刀来到长沙市望城区铜官镇万星村的谭某甲家门外扬言要谭某甲还钱，当时谭某甲不在家，谭某甲的妻子曾某、儿子谭某乙在家见状，谭某乙便拿了把菜刀，曾某、谭某乙到其屋门口与童某发生争吵致扭打。谭某甲闻讯持木棍赶回家时，见妻子曾某、儿子谭某乙与童某扭打和被打伤后十分气氛，便手持木棍上前朝童某头部等处连续击打，童某用左手挡右手挥刀朝谭某甲、曾某、谭某乙乱砍，在打斗过程中，曾某、谭某乙被童某砍伤，童某被谭某甲打伤。后童某跑回家。经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童某左手第5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左第七指掌骨头骨折、头皮裂伤，构成轻伤。谭某乙右前臂刀砍伤并神经肌腱血管损伤、右桡骨骨折，构成轻伤；曾某颅骨骨折、头皮裂伤，其中左额部裂创长度超过3.5cm，构成轻伤。2013年2月22日、3月26日，经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3）精鉴字第61号、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3）精鉴字第120号鉴定意见认定：童某为双相障碍—躁狂发作，实施危害行为时有限定（部分）刑事责任能力，目前无受审能力和服刑能力。
2013年3月19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童某、谭某甲传唤到案，被告人童某、谭某甲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童某的供述2013年2月3日19时许，他喝酒后从家里持一把菜刀来到谭某甲家门口，大声叫谭某甲还钱，并骂谭某甲，当时谭某甲不在家，他与谭某甲的妻子曾某和儿子谭某乙发生争吵，后谭某乙从屋里拿了一把杀猪刀并打电话给谭某甲，这时，谭某甲持木棒跑回家朝他头部等处扑打，他与谭某甲、曾某、谭某乙三人相互打斗，在打斗中，谭某乙持刀砍他的头部，他一边用手挡头部一边持菜刀朝谭某甲、谭某乙、曾某一顿乱砍，后他跑回家，他头部流血和手受伤的事实。
2、被告人谭某甲的供述事发的晚上19时许，他在易家茶馆喝茶，得知童某持刀到他家去了，他马上拿一根木棍往家跑，到家门口时看到童某持刀在砍他的妻子曾某和儿子谭某乙，他冲上去用木棍打了童某头部等处数下，童某用左手挡，右手举刀对他们乱砍，后童某跑了，他的左手被砍了一刀，曾某的头部被砍伤，儿子谭某乙的右手被砍伤，他没有欠童某的钱是童某欠他的钱。
3、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2月3日晚上19时许，童某手持菜刀站在他家门口，叫嚷“要搞死他屋里个把人”，他与童年某发生争执，童某持刀对他头部砍了一刀，当时头部流血，他儿子谭某乙见状就过来帮忙，被童某用刀砍到右手前臂手腕处，接着童某又砍了他头部一刀，后丈夫谭某甲回来了，他又被童某砍了一刀后晕倒后发生的事就不清楚。童某欠了他丈夫谭某甲的钱，他们根本没欠童某的钱。
4、被害人谭某乙的陈述证实2013年2月3日晚上19时许，，他父亲谭某甲不在家，童某站在他家屋门口喊：“谭某甲你出来要砍死你”，他就到屋里拿了一把菜刀，母亲曾某怒斥童某，童某持刀砍了曾某一刀，童某又举刀砍曾某时，他伸手去扯曾时，被童某砍到右手，他蹲在地上，见母亲还和童某扭打在一起，后父亲谭某甲赶回来，谭某甲、曾某与童某三人揪打在一起，童某右手挥举刀砍、父亲谭某甲拿木棍对童某扑打，童某被谭某甲用木棍打就后跑了。他拿了刀但因先被童某砍伤右手，右手无力就没砍童某。这些年童某打牌欠了他的钱，没想到童某反说他欠了童某的钱。
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事发当晚19时20分许，他从铜官镇高岭村往三岔路口走时，看见谭某甲的妻子曾某、儿子谭某乙与童某扭打在一起，然后，谭某甲持一根木棒往其屋里跑，后用木棒朝童某的头部等处连续扑打十几下，后童某跑了。见曾某头部出血、谭某乙手部出血、童某头部受伤。当时徐某报的警。还证实周围邻居都知道童某平时有间歇性精神病，童某那天喝多了酒或受了刺激就会发病。原来童某与谭某甲玩得好，后听说是打麻将借钱的事闹矛盾等。
6、甘某的证言证实出事的当晚，他经过童年某家时，看见童某手持把刀，喊着要砍死谭某甲一家人的话，后他茶楼喝茶时，听到谭某甲的妻子曾某在叫喊，便忙跑到谭某甲家，看到谭某乙的手被砍了，童某与曾某扭打在一起，童某举刀准备砍曾某，他去护谭某乙去了，这下回过头去看时，见曾某被打倒在地上，这时谭某甲手持木棍跑过来与童某打到一起，具体怎么打的没看清，后童某跑了。听别人说童某有精神病，性格暴躁。
7、证人易某甲的证言证实打架当天晚上7点多钟，谭某甲在他开的茶馆喝茶，他看见童某持一把菜刀往谭某甲家走，口里讲要砍死谭某甲等语，他就告诉了谭某甲，谭某甲马上拿了一根很粗的木棍往其家去，他家与谭某甲家相距只一百多米远，谭某甲从他家出来的时候，他看到童某与谭某甲的妻子曾某扭打在一起，曾某看到谭某甲来了就对谭某甲说：“童某砍了他和儿子谭某乙”，谭某甲就持木棍对着童某的头部扑打，童某用手挡木棍，另一只手拿刀向谭某甲挥舞，二人对打，童某就往自已家跑了，谭某甲追了几步就没追了，后看到谭某乙的手受伤在流血，具体怎受伤的没看到。
8、尹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3日晚上19时许，童某打电话给他时，话还没讲完电话就挂了，只听到电话里很大的吵声，后听说童某与谭某甲为经济纠纷打架。还证实童某以前有精神病，受不得刺激。
9、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当天晚上7点多，他在茶馆喝茶，谭某甲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就急冲冲的走了，后听到外面有喊杀人的音声，他就跑到谭某甲家门口，看见谭某甲的儿子手在流血，谭某甲的妻子曾某头部流血，没看到谭某甲在场。
10、证人易某乙的证言证实童某是她原来的丈夫（现已离婚），在1990年的时候到医院检查患有情感性精神病—躁狂症发作，后来时常发作，因为童某有情感性精神病经常打他，童某原与谭某甲关系好，2011年春节后为搞赌场的事产生矛盾，这次打架是谭某甲欠童某的钱，是赌场里的债务。
11、证人饶某的证言证实打架之前，在谭某甲家门口看到童某与谭某甲的妻子曾某、谭某甲的儿子谭某乙在激烈争吵，他看童某样子是喝多了酒，精神状况不正常，很容易被激怒。
12、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他到谭某甲家时，看到童某手持刀往自已家里跑，谭某甲在后面追了几米就没追了，曾某头部出血、谭某乙手出血的事实。
1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他听别人说童某与谭某甲打架是为经济纠纷引起，平时童某性格暴躁、容易冲动等的事实。
1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他听别人说童某与谭某甲打架是为经济纠纷引起，童某有精神病、性格暴躁，容易冲动，受不得刺激等的事实。
1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他看过童某的病历，童某患有精神病，并且性格暴躁，容易冲动，受不得刺激等的事实。
16、徐某的报案登记，证实案发时徐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
17、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认定：证明童某、曾某、谭某乙的伤情情况；
18、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3）精鉴字第61号、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3）精鉴字第120号鉴定意见和关于对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3）精鉴字第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补充说明及精神障碍者刑事责任能力评定指南、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等，对童某诊断为：双相障碍—躁狂发作，实施危害行为时有限定（部分）刑事责任能力，目前无受审能力和服刑能力。建议系统治疗后再履行法律程序。
1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事发的现场情况；
20、提取笔录、提取物的扣押清单，证明事发时童某所穿衣服有血迹和刀痕和菜刀的物证；
21、童某、谭某乙、曾某受伤后进行住院治疗的医药费和病历诊断证明证实童某、谭某乙、曾某受伤和治疗费用的情况。
22、被告人童某、谭某甲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证明其身份情况；
23、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铜官镇派出所说明证实因童某因患精神病将由民政部门联系送童某到医院治疗的说明。
在法庭举证质证时有异议的证据有：
被告人童某对证据第2、3、4、5、6、7项被害人曾某、谭某乙、被告人谭某甲、证人徐某、甘某、易某甲的证言有异议，提出他没有先动手打曾某和谭某乙，是谭某甲先用木棒打他，他再与谭某甲和曾某、谭某乙三人扭打一起，他用刀乱砍，将曾某、谭某乙砍伤。对其他证据没有提出异议。
被告人谭某甲对证据18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认定童某有精神障碍-
躁狂发作精神病有意见，他提出他与童某相识这么多年，没有发现童某精神不正常，童某没有精神病。对其他证据没有异议。
附事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受伤后，于2013年2月3日至2013年2月7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一六三医院住院5天和门诊治疗、后到望城区铜官桂成诊所治疗，共用去医药费5955.90元，误工费按湖南省统计局2013年3月15日与2013年5月27日统计的职工月平均工资3658元，认定误工费610元（122元／天×5天），护理费按湖南省统计局2013年3月15日与2013年5月27日统计的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35623元／年认定为488元（97.6×5天），交通费无票据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提出300元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50元（30元／天×5天），营养费因头部受伤酌情认定500元，上述曾某的经济损失共计7703.9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提出赔偿鉴定费1000元和精神抚慰金6000元因无鉴定费票据证明和童某负刑事责任依法不承担附带民事精神赔偿，本院不予以认定。
附事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乙受伤后，于2013年2月3日至2013年2月25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一六三医院门诊和住院治疗23天、后到望城区铜官医院治疗，共用去医药费22483元，误工费按湖南省统计局2013年3月15日与2013年5月27日统计的职工月平均工资3658元，认定误工费2806元（122元／天×23天），护理费按谭某乙提出2000元认定，交通费无票据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乙提出500元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90元（30元／天×23天），营养费因手部受伤酌情认定500元，上述谭某乙的经济损失共计2897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乙提出赔偿鉴定费1000元和精神抚慰金20000元，因没有鉴定费票据和童某负刑事责任依法不承担附带民事精神赔偿，本院不予以认定。
附事民事诉讼原告人（又系被告人）童某受伤后，于2013年2月3日至2月5日在望城铜官陶城医院治疗，2013年2月5日至2月17日在长沙望城坡医院住院和在长沙市四医院住院治，住院13天和治疗共用去医药费8416元，误工费按湖南省统计局2013年3月15日与2013年5月27日统计的职工月平均工资3658元，认定误工费1586元（122元／天×13天），护理费按湖南省统计局2013年3月15日与2013年5月27日统计的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35623元／年认定为1268.80元（97.6×13天），交通费无票据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童某提出400元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90元（30元／天×13天），营养费因童某手部受伤酌情认定500元，后期治疗费按长沙市第四医院出示证明认定后期治疗费10000元，上述童某的经济损失共计22560.80元。附带民事原告人童某提出赔偿伤残赔偿金42638元、鉴定费4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因没有鉴定费票据、伤残没有法医鉴定证明、谭某甲负刑事责任依法不承担附带民事精神赔偿，本院均不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证据第5、6、7证人徐某、甘某、易某甲的证言证明童某先动手打曾某和谭某乙，后谭某甲再跑回来用木棒与童某相互打的事实，三份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并与证据2、3、4被害人曾某、谭某乙的陈述和被告人谭某甲的供述相吻合，该证言客观真实、取得合法，与本案有关联，确认为本案的有效证据，被告人童某对该证言提出的异议，亦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不予以采纳。证据第13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认定童某有精神障碍-
躁狂发作精神病的鉴定意见，该鉴定的程序、鉴定内容、鉴定机构等都符合法律规定，是专业的医学技术鉴定，与本案证人徐某、刘某等人证实童某有精神病和症状的情况相印证，该鉴定意见确认为本案有效证据，对谭某甲提出的异议不予采纳。其他证据因被告人童某、谭某甲没有提出异议，本院确认为本案的有效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童某、谭某甲因经济纠纷，致相互打架，在打斗过程中，童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2人轻伤，谭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1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均依法应予惩处。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童某、谭某甲案发后，均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童某系尚未完全辩认或者控制自已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且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以免除刑事处罚；被告人谭某甲因童某到其家持刀与其妻子曾某、儿子谭某乙打斗时，为制止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对童某实施的伤害行为，属正当防卫超过必要限度造成的伤害行为，应负刑事责任，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且谭某甲属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以免予刑事处罚。童某、曾某、谭某乙均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赔偿，本院将依法按各自的经济损失各自承担一半的方式予以判决。对被告人童某提出不是他先打谭某甲，是谭某甲先打他之后，他与谭某甲、曾某、谭某乙打到一起的辩护意见，因没有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谭某甲提出童某没有精神病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童某的辩护人提出对童某从轻处罚事实和理由，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人童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谭某甲依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分别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童某犯故意伤害罪，犯罪情节轻微，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谭某甲犯故意伤害罪，犯罪情节轻微，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易满玲
人民陪审员 龚成康
人民陪审员 黄静华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二日
代理书记员 柳 青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八条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
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二十条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
正当防卫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对正在进行行凶、杀人、抢劫、强奸、绑架以及其他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采取防卫行为，造成不法侵害人伤亡的，不属于防卫过当，不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