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粤高法刑一终字第374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建仁，男，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捕前暂住广东省增城市荔城区。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5月9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广东省博罗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福，广东通用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
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袁建仁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7月1日作出（2014）惠中法刑一初字第1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袁建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卷宗材料和上诉材料，提讯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10月10日晚，被告人袁建仁与余经论（已起诉）、孔某孝（另案处理）商议交易毒品氯胺酮事宜。次日上午，袁建仁在博罗县园洲镇九潭通过孔某孝拿到一纸箱毒品氯胺酮，并于当日12时许将该箱毒品送到博罗县罗阳镇榕城华庭翠安阁1807房余经论的住处，并在该1807房内当着余经论的面称量毒品，二人通过电话与孔某孝确定交易，余经论先付人民币1万元给袁建仁，购买了其中的10袋毒品氯胺酮。后袁建仁开车回到博罗县园洲镇乐园西餐厅找到孔某孝，将余经论支付的1万元人民币和剩余的毒品氯胺酮交给孔某孝。当晚21时许，公安机关在余经论住处缴获上述10包毒品（经鉴定，净重9999克，均检出氯胺酮成分，含量由80.21／100克至97.39／100克不等）。
2014年5月8日，博罗县公安局民警在增城市荔城区搓岗路5号抓获袁建仁，现场缴获疑似毒品两小包（经鉴定，净重为l.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物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视听资料、现场勘查笔录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袁建仁无视国法，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毒品数量大，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袁建仁通过电话为毒品交易双方进行联系，并亲自到现场参与毒品交易活动，负责运送、称量毒品和接收价款，且缴获的毒品数量巨大，其主观恶性大，社会危害性大，依法应予严惩。鉴于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袁建仁是毒品所有人，也不能证实其有获取利益，且其归案后有坦白情节，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
（一）被告人袁建仁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对缴获的毒品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销毁。
袁建仁上诉提出：其收到的一万元不是毒资，毒品是其交给余经论保管的，并非贩卖。原审量刑过重。
袁建仁的辩护人辩护提出：贩卖的事实只有袁建仁的供述而无其他证据佐证，应慎重认定，且同一宗犯罪事实，余经论案未定贩卖，而本案定贩卖，前后矛盾。即使定贩卖，袁建仁也应当是从犯。
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10日晚，上诉人袁建仁与余经论（另案判决）商议交易毒品氯胺酮事宜。2011年10月11日中午12时许，袁建仁将一纸箱毒品氯胺酮送到博罗县罗阳镇榕城华庭翠安阁1807房余经论的住处，在该房内当着余经论的面称量上述毒品并收取人民币一万元。当晚21时许，公安机关在余经论住处缴获上述纸箱内的10包毒品，净重9999克，经鉴定均检出氯胺酮成分，含量由80.21／100克至97.39／100克不等。
2014年5月8日，公安机关在增城市荔城区搓岗路5号抓获袁建仁，现场缴获甲基苯丙胺l.4克。
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刑事案件受理、立案材料，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本案立案侦查。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提取物证登记表，证实现场一位于博罗县罗阳镇榕城华庭翠安阁1807房余经论的住处。在客厅的鞋柜上器皿内见有白色粉末和两根蓝色吸管；在茶几上见有绿色液体瓶7支、橙色液体瓶2支、10粒装的药丸、白色晶体状物体（重814克）、红色药丸1粒、白色药丸4粒、白色药丸10粒、棕色晶体1小包、电子秤2个、勺子1个、勺子上见有白色粉末、1个白色碾台，内粘附有白色粉末、1本笔记本；茶几下方载物台有1个电子秤；电视柜内抽屉有11个白色药瓶；在厨房冰箱内见有白色晶体1包、药瓶64个（蓝色28个、绿色12个、橙色24个）；冰箱上有一蓝色盆，盆内粘附有白色粉末；在东边房间内见有一黄色纸箱，箱内有10袋白色粉末（分别编号为A至J，重量（含透明塑料包装袋）分别为1003克、1007克、1017克、1011克、1006克、1012克、1016克、1011克、964克、1002克，而每个透明塑料包装袋为5克），在B袋和E袋上面各显现出一枚指纹；在床头柜抽屉内有一包白色粉末。
现场二位于增城市荔城区搓岗路5号袁建仁的住处。在袁建仁的卧室的一个粉红色电脑包内提取到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2小包。公安人员现场提取上述物品。
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照片，证实2012年10月11日，公安人员对余经论位于博罗县罗阳镇榕城华庭翠安阁1807房的住处查获的一批可疑毒品及工具进行扣押。2014年5月9日，公安人员对袁建仁位于增城市荔城区搓岗路5号的住处查获的白包晶体2小包进行扣押。
4.惠市公（司）鉴（化）字（2011）827号刑事化验检验报告，证实在博罗县罗阳镇榕城华庭翠安阁1807房余经论的住处缴获毒品的外观特征及毒品成分、含量（具体内容见附件）。
5．惠市公（司）鉴（化）字（2014）939号刑事化验检验报告，证实在袁建仁住处电脑包里缴获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两小包，净重1.45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6．博罗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5月8日23时许，公安机关在增城市荔城镇槎岗5号4楼一出租屋将袁建仁抓获归案，并现场缴获袁建仁的白色晶体两小包。
7.博罗县公安局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袁建仁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甲基安非他明和氯胺酮试剂检测呈阴性。
8.博罗县公安局出具的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袁建仁于2011年10月20日因余经论贩卖毒品案件涉案而被网上追逃。
9．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惠中法刑一初字第10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余经论犯贩卖毒品罪和非法持有毒品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
10．证人余经论证言：2011年10月11日11时许，我在家里睡觉，袁建仁说要拿点东西到我家里放着先，接着他就抱着纸箱到我家，我女朋友的母亲开门给他进来，进来后把纸箱放在茶几，几十瓶神仙水放在冰箱，并叫我把神仙水卖出去，说纸箱里的若干包K粉先放在我这，到时他再来拿走，然后就离开了。纸箱先放在客厅，后来不知谁放到我的房间去了。笔记本记录贩毒的数和赌场的数，其中记贩毒的数有些是我的，有些是袁建仁记的。有张鼎煌酒店的便条记录的是袁建仁写下的卖神仙水的数。在我的住处查获的用纸箱装着的10包K粉是袁建仁拿给我的。还有1包放在茶几上的K粉也是袁建仁拿上来的。案发当天袁建仁除了拿了11包氯胺酮上我的住处，他还拿了有神仙水上我住处，放进厨房的冰箱里，具体有多少瓶我也没去算，还有2包白色药丸也是他拿来的。案发前一晚我和袁建仁在东莞娱乐场所玩，他向我要一万元，说不够钱埋单，我当时没那么多钱，后来他和另一个朋友“啊山”拿的。离开东莞后，我去到博罗县园洲镇中心花园我一个朋友的家，袁建仁说他还有事情要做叫我到园洲等他。我大概是早上7时许到达园洲，到了园洲我吃早餐后联系袁建仁，问他在哪，有没有那么快到，我的另一个朋友要赶着回去，袁建仁就叫我们先回去，我就和我朋友“啊山”回了博罗。我认识一个叫“啊孝”的男子，是长宁镇古泥塘人，是袁建仁介绍我认识的，见过2次面，没有他的电话号码。袁建仁拿毒品上榕城华庭我的住处后，在我的住处没有和“啊孝”通电话，袁建仁也没有让我和“啊孝”通话。
经混杂辨认照片，证人余经论辨认出袁建仁。
11.证人苏某君（余经论女朋友）证言，证实纸箱里的K粉是余经论的朋友放在那里的，什么时间放不清楚，当天一直在睡觉。下午5点起床后看见房间里面放有一个装苹果的纸箱。听余经论说K粉和神仙水是一个朋友拿过来的。
经混杂辨认照片，证人苏某君辨认出袁建仁就是余经论所说拿纸箱过来的朋友。
12.证人卢某茹（苏某君的母亲）证言：2011年10月11日11时许，我听到有人敲门，就把门打开了。我看到一个青年男子，我认得他是余经论的朋友就开门给他进来了。他捧了一个纸箱子进来屋里，放在地上。接着他就把箱子打开了，他从箱子里拿出一包包的白色粉末出来。拿出来后就在房子里找到一把电子称，把那些一包包的白色粉末放在电子称上称，我当时还问他那些是什么东西，他说那不是好东西叫我不要理，我就进去厨房继续煮菜，过了20分钟左右他就走了，他走的时候还叫我要把门关好。他走的时候还拿了一个袋子从纸箱里装了一些白色的粉末走。男子和余经论说把这箱东西放在这里行，到时会有人来拿。我把门关好之后，看到大厅的桌子上还放着几包白色粉末，我把白色粉末放回到箱子里去。放回去后就把箱子推到大女儿的房间里。我之前也看过这名男子二次，也是在我女儿的家里，知道他是余经论的朋友，因为那名男子之前曾拿过那些用玻璃瓶包装的一瓶瓶的水到余经论家给余经论。他们说是神仙水，有橙色等几种颜色。这个月初我过来看望大女儿，余经论的朋友拿过来10瓶左右的“药水”放在厨房的冰箱里。我没留意此男子还拿其它东西来。
经混杂辨认照片，证人卢某茹辨认出袁建仁有点像当天拿装有毒品纸箱到和出租屋的男子。并同时辨认出榕城华庭的电梯视频截图中拿着一纸箱（密封）到其女儿住处的人。
13.证人苏某婷（苏某君妹妹）证言：我当时在家吃饱饭准备去上班时（即12时许）我看见屋内有一名男子从厕所出来，后来我妈告诉我是他拿那一个纸箱过来的。那名男子我以前见过他，但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之前也拿过K粉和神仙水到榕城华庭翠安阁1807房。
经混杂辨认照片，证人苏某婷辨认出袁建仁。
14.上诉人袁建仁的供述及辩解：2011年10月10日晚，我在东莞市寮步的新世纪KTV和余经论玩的时候，“孔某孝”给我电话让我问余经论是否确定需要购买K粉，如果要的话就确定时间。于是我就问余经论，他说不够钱需要把毒品K粉卖出去后才付钱。第二天早上，我到园洲镇找到“孔某孝”跟他说了余经论的意思。孔给“上面”请示后，就跟我说没关系，孔让我和余经论及余经论的一个朋友在园洲镇中心花园等“货”。在等的过程中，因为余经论的那个朋友说累，急着回惠州，就让我催“孔某孝”。然后，我就打电话给孔，孔就让我去园洲镇九潭泊头村小学附近的一间民宅找他，我到孔某孝那里之后，就和他一起等“货”。在等的过程中，因为我的电话遗漏在车上，余经论给我打了约20多次的电话，我都没接到。等到货主送货过来后，我要找余经论，才知道电话落在车上了。我就去车上拿到电话，跟余经论说“货主”把“货”送过来了，让他过来交易。但此时，余经论说他已经回博罗县罗阳镇榕城华庭翠安楼1807睡觉了，让“货主”等。但“货主”不肯等，“孔某孝”跟他的一个大哥、一个兄弟商量后，就说把“东西”放在我这边。然后“货主”就把K粉交给了我一个纸箱K粉。我连纸箱把K粉放上车，后就开车直接去罗阳镇余经论的住处找他。到了之后，是一个女的给我开的门，我进去后，余经论就从房间出来躺在沙发上，我就跟他说，这些东西到了，你自己搞定它。然后我就在余经论的鞋柜上面拿了一把电子称，一包一包称给他看。当时，一共称了11包，每一包都是l公斤。在称的过程中，“孔某孝”给我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能搞定，我就把电话给余经论，让他们自己谈，商量后，余经论就说要不了那么多，让我拿回一点去。最后，余经论当着我的面点了1万元，让我连同3包K粉带走了。于是我就开车到园洲乐园西餐厅找到“孔某孝”，把那一万元和3包K粉交给了他。我事后就听说余经论出事了。我从来没有带什么神仙水和药丸到余经论的家中，他本来就贩卖毒品的，那些物品应该是他的。“孔某孝”和货主对余经论不熟，做这么大的毒品交易就要找一个对双方都比较熟悉的人，所以就和我联系了。因为之前在园洲镇中心花园“孔某孝”的住处余经论和“孔某孝”商量过要购买K粉的事情，当时我也在场的。
经混杂辨认照片，袁建仁辨认出余经论。
袁建仁对查获纸箱中毒品照片进行指认，对余经论住处照片进行指认，签认其搬纸箱去余经论家坐电梯的视频资料截图。
15.博罗县公安局长宁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袁建仁的身份情况。
16.通话记录，证实2011年10月10日至10月11日间：袁建仁电话153××××9150与余经论电话130××××8476有连续或间断通话19次。
17.博罗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为：
（1）经调查，案发时袁建仁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53××××9150，余经论案发时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30××××8476、135××××0177。
（2）袁建仁供述其贩卖给余经论的毒品氯胺酮是由一名叫“孔某孝”的男子提供，但不知“孔某孝”的真实身份，只知是长宁镇人。缉毒大队民警多次前往寻找和抓捕“孔某孝”，但暂未能将该人抓获归案。
（3）未能调取博罗县园洲镇园乐西餐厅2011年10月11日和12日的监控视频。
关于袁建仁及其辩护人就本案事实和定性提出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袁建仁供述其与余经论商谈毒品交易过程的事实，与案发时段双方发生大量电话记录能够相互印证；袁建仁供述将大量毒品送到余经论住处的事实，有多名证人的证言、视频资料予以印证；袁建仁供述在余经论处称量毒品的事实，与余经论的供述、证人卢某茹的证言等相互印证；以上三方面证据，证实袁建仁实施了与余经论事先磋商、亲自运送毒品、当面称量毒品的行为，该行为符合贩卖毒品行为的外观特征。案发后袁建仁潜逃多年，归案后直至一审庭审，均稳定供述其主观故意为贩卖毒品，该供述与其行为的特征能够吻合，且符合常情常理。袁建仁提出其只是将毒品送至余经论处由余经论进行保管的上诉意见，但对该上诉意见并未提出充分、合理的理由予以支持，同时，该上诉意见对其所为现场称量毒品、收取一万元现金等行为亦无法做出合理解释，该上诉意见明显与事实不符。袁建仁关于其主观故意为贩卖毒品的供述真实可信。本案认定袁建仁贩卖毒品行为的主、客观证据确实、充分，袁建仁关于贩卖毒品主观故意的供述得到客观证据的充分印证，全案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综上，袁建仁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意见、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同一犯罪事实不同判决的问题。经查，本案比之余经论案，增加了袁建仁供述这一关键证据，故余经论案的证据情况与本案的证据情况不同，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进行裁判，不违反证据裁判原则。
关于辩护人提出袁建仁应定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袁建仁亲自运送数量巨大的毒品至余经论住处，当面称量毒品，收取一万元的款项，已独立完成毒品交易，本案虽不能排除袁建仁系受人指使参与犯罪，但袁建仁作用重要。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袁建仁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氯胺酮，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袁建仁贩卖的毒品数量巨大，应予严惩。上诉人袁建仁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属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袁建仁贩卖的毒品氯胺酮被及时缴获而未流入社会，同时考虑不能排除其受人指使参与犯罪的可能性，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袁建仁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均不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林秀雄
审 判 员 倪亚琴
代理审判员 李中原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黄芝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附件：
编号
形状特征
数量
提取位置
成分
含量
1
白色粉末一包
4.6克
床头柜抽屉
氯胺酮
——
2
白色晶体一包
8.66克
冰箱内
甲基苯丙胺
——
3
红色药丸十粒
1.8克
茶几上
甲硝安定
——
4
红色药丸1粒
0.28克
茶几上
未检出
——
5
白色药丸十粒
2.8克？
茶几上
甲基苯丙胺
——
6
白色药丸四粒
1.05克
茶几上
安替比林
——
7
褐色颗粒一包
25.39克
茶几上
氯胺酮
——
8
橙色液体两瓶
20毫升
茶几上
甲硝安定
——
9
绿色液体七瓶
70毫升
茶几上
MDMA、氯胺酮、甲硝安定
——
10
灰色液体28瓶
280毫升
冰箱内
同上
——
11
绿色液体12瓶
120毫升
冰箱内
同上
——
12
橙色液体24瓶
240毫升
冰箱内
甲硝安定
——
13
白色粉末1包
0.55克
鞋柜上
氯胺酮
——
14
土黄粉末1包
0.34克
茶几上
同上
——
15
黄色粉末1包
0.45克
厨房内
氯胺酮及磺胺
——
16
灰色液体五瓶
50毫升
小汽车内
MDMA、氯胺酮、甲硝安定
——
17
白色粉末两包
35.1克
小汽车内
氯胺酮
——
18
褐色粉末一包
0.2克
小汽车内
大麻酚及四氢大麻酚
——
19
白色粉末一包
5.94克
茶几上
磺胺
——
20
白色粉末1包
4.28克（抽样，下同）
纸箱A袋
氯胺酮
91.43%
21
同上
4.7克
纸箱B袋
同上
92.26%
22
同上
4.36克
纸箱C袋
同上
89.15%
23
同上
4.83克
纸箱D袋
同上
97.39%
24
同上
5.62克
纸箱E袋
同上
86.17%
25
同上
5.13克
纸箱F袋
同上
92.06%
26
同上
5.15克
纸箱G袋
同上
80.71%
27
同上
4.23克
纸箱H袋
同上
90.89%
28
同上
6.09克
纸箱I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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