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0703刑初156号
公诉机关鄂州市华容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某，务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3月23日被鄂州市公安局华容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鄂州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某（曾用名李某），个体工商户。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9月9日被江西省九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5年4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月15日被鄂州市公安局华容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鄂州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马某，务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月29日被鄂州市公安局华容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鄂州市第一看守所。
鄂州市华容区人民检察院以华检起诉刑诉［2016］1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某、李某某、马某犯盗窃罪，于2016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鄂州市华容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晓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马某、程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1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李某某、马某、程某多次伙同赖某某（另案处理）等人数次在高速公路服务区以调包方式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李某某、马某均参与作案两次，涉案金额为7.75万元，被告人程某参与作案两次，涉案金额为7.3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11月16日，被告人李某某、马某、程某、赖某某在贵州省都匀市天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别克轿车一台（号牌为贵C×××××），后四人驾车来到江西省境内沿途伺机寻找作案对象。同年11月27日19时许，李某某、马某、程某、赖某某驾车来到江西省境内高速公路石钟山服务区，程某将事先准备好的一沓人民币丢在地上并佯装未发现而离开，赖某某佯装无意间拾得，并将目睹此事的乘客刘某拉到一边假装与其协商分钱，程某趁机返回故意质问赖某某与刘某是否拾得其财物，并要求二人将身上的财物拿出来查验，在查验过程中，程某以查验为由套出刘某银行卡密码，赖某某将刘某拿出来查验的人民币500元及农村商业银行卡一张予以调包，李某某、马某其间负责放风。四人作案成功逃离现场后，程某、赖某某先后多次在江西省湖口县农行、工行自助取款机上从该卡内取款共计1.6万元，并以该卡在湖口县一珠宝店内购买黄金饰品刷卡消费3.6万元，四被告人将该款及黄金饰品予以瓜分。
2、2015年12月27日，被告人程某、赖某某在重庆市东风南方明睿汽车经纪有限公司租赁骐达轿车一台（号牌为渝B×××××），二人驾车来到湖北境内沿途伺机作案。2016年1月3日2时许，程某、赖某某驾车来到湖北省境内高速公路蕲春服务区，采取上述手段将任某拿出来查验的人民币500元及农业银行卡一张予以调包。二人作案成功逃离现场后，在黄冈市武穴市农村商业银行大金支行将卡内2万元取走并予以瓜分。
3、2015年12月29日，被告人李某某、马某安排尹某（另案处理）以其名义到贵州省都匀市天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别克轿车一台（号牌为渝B×××××），后由尹某驾车搭乘二人来到湖北境内沿途伺机作案。2016年1月8日2时许，被告人李某某、马某、尹某驾车来到湖北省境内武黄高速鄂州服务区，被告人李某某、马某采取上述手段将文某拿出来查验的人民币5000余元及工商银行卡一张予以调包。二人作案成功逃离现场后，由尹某驾车来到鄂州市庙岭镇农村商业银行，马某在自助取款机上从卡内取走2万元，后与李某某将2.5万元予以瓜分。
2016年1月14日，被告人李某某在湖北省黄梅县小池镇佳意宾馆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月29日，被告人马某在贵州省瓮安县银盏镇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3月23日，被告人程某在贵州省都匀北高速公路收费站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如下：
1.汽车租赁合同、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人口信息表等书证；2.证人刘某、任某、文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李某某、马某、程某的供述和辩解；4.辨认笔录；5.视听资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马某、程某多次以调包方式窃取他人财物，其中李某某、马某窃取他人财物共计7.75万元，程某窃取他人财物共计7.3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应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某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程某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某、马某辩称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笔犯罪事实。被告人程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李某某、马某及被告人程某、赖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在高速公路服务区以调包方式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程某盗窃两次，盗窃金额为人民币72000元，被告人李某某、马某盗窃一次，盗窃金额为人民币22000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5年11月27日19时许，被告人李某某、马某、程某、赖某某等人驾驶在贵州省都匀市天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的贵C×××××别克轿车来到江西省境内高速公路石钟山服务区，李某某与马某一组，赖某某与程某一组，伺机寻找作案目标。程某将事先准备好的一沓人民币丢在地上并佯装未发现而离开，赖某某佯装无意间拾得，并将目睹此事的乘客刘某拉到一边假装与其协商分钱，程某趁机返回故意质问赖某某与刘某是否拾得其财物，并要求二人将身上的财物拿出来查验，在查验过程中，程某以查验为由套出刘某银行卡密码，赖某某将刘某拿出来查验的农村商业银行卡一张予以调包。二人作案成功逃离现场。后程某、赖某某先后多次在江西省湖口县农行、工行自助取款机上从该卡内取款共计人民币16000元，并以该卡在湖口县一珠宝店内购买黄金饰品刷卡消费人民币36000元，后将该款及黄金饰品予以瓜分。
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庭审质证、核实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程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11月底，其与赖某某、马某、李某、张流宾驾车来到江西省九江市石钟山服务区，其负责丢钱，赖某某捡钱，马某、李某放风，这次骗了受害人一张银行卡，其与赖某某先到银行取款1.4万元，后又到湖口县一家金店刷卡3.6万购买黄金饰品，后赖某某又去一家银行取了钱。其与马某每人分了6千，其他的钱由李某、赖某某平分。金饰品按200元／克折算全部给了赖某某。
2、被告人程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其辨认，李某某为与其一同作案的李某。
3、被告人马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11月底，其与程某、李某某、赖某某、张流宾在都匀市天天租赁公司租了一台白色别克轿车，由张流宾驾车五人来到江西石钟山服务区伺机作案。其与李某某一起作案，选择的目标没有上当，程某和赖某某一起作案，他们选择的目标上当了。回宾馆后其看到程某、赖某某脖子上都戴了一条金项链。
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7日19时许，其乘坐客车经过江西省石钟山服务区时，其下车上厕所，走到厕所门口时，突然看见走在前面一个瘦瘦的男子身上掉下一包钱，旁边又有一名矮胖的男子马上将钱捡起来，叫其一起到厕所里边分钱，数钱后矮胖的男子就把钱装在一个黑色的袜子里，这时掉钱的男子返回质问，并要求二人将身上的钱及卡拿出来查验，其将身上500元钱及一张农商银行卡拿给掉钱的男子看，并将银行卡密码告诉其查验，掉钱的男子看完后交给捡钱的男子，捡钱的男子把银行卡和钱放进黑袜子里，并将一个黑袜子塞到其后背腰里，后二人就离开了，其将后腰里的袜子拿出来发现是冥币。其银行卡被取走了1.6万元，刷卡消费了3.6万元。其银行卡是以其妻子唐淑坤的身份证办的，卡号为62×××50。
5、辨认笔录，证实经刘某辨认，赖某某为对其实施诈骗的矮胖的年轻人。
6、刘某被盗卡号为62×××50、户名为唐淑坤的农村商业银行卡的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5年11月27日19时许，该银行卡被跨行ATM机取款共计1.6万元，消费3.6万元。
7、都匀市天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贵C×××××租赁合同及验车交接单，证实代明义于2015年11月16日在该车行租赁贵C×××××号牌小轿车，于同年11月29日还车。
8、江西省湖口县周六福珠宝店监控视频，证实2015年11月27日19时39分，赖某某、程某先后进入该店，后消费购物。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马某参与此次盗窃的事实，仅提供了被告人程某一人的供述，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马某参与此次盗窃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另公诉机关指控此次盗窃现金500元的事实，仅提供了被害人刘某的陈述，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故本院不予认定。
二、2016年1月3日2时许，被告人程某、赖某某等人驾驶在重庆市东风南方明睿汽车经纪有限公司租赁的号牌为渝B×××××的轿车来到湖北省境内高速公路蕲春服务区，采取上述手段，将任某拿出来查验的农业银行卡一张予以调包。二人作案成功逃离现场后，在黄冈市武穴市农村商业银行大金支行将卡内20000元取走并予以瓜分。
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庭审质证、核实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程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1月3日或4日，其与赖某某在重庆租车，请的司机是代明义，在湖北蕲春服务区骗了受害人银行卡一张，其与赖某某到ATM机上取款2万元，赖某某分15500元，其分4500元。
2、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3日2时许，其乘坐大客车经过湖北蕲春服务区时，其下车上厕所，出来的时候，看见走在前面的男子身上掉下一匝钱，旁边又有一名男子马上将钱捡起来，叫其不要说并将其拉到旁边去分钱，正在数钱时，掉钱的男子返回质问，并要求查验其二人身上的财物。其将钱包和一张农业银行卡给掉钱的男子看，该男子又以查验银行卡的名义套走密码，后掉钱的男子将钱包与卡都给了捡钱的男子，捡钱的男子将钱包内的500元现金拿走，后塞了一个东西到其后腰带上，二人随后离开，其将东西拿出来发现是一只黑色的袜子，里面都是冥币。后发现卡也被调包了，卡里2万元被取走。
3、任某被盗卡号为62×××76的中国农业银行卡的交易明细清单（3P104、105），证实2016年1月3日3时许，该银行卡被跨行ATM机取款四次共计人民币2万元，产生手续费116元。
4、武穴市农村商业银行大金支行取款视频，证实案发当日取款人为程某、赖某某，取款地点为武穴市农村商业银行大金支行的ATM机。
5、证人蒲某的证言、重庆东风南方明睿汽车经纪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汽车租赁登记表，证实2015年12月27日，赖某某与一个叫程某的人到其公司租赁白色东风日产骐达轿车一台，车牌号为渝B×××××，2016年1月4日，赖某某还车。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某、赖某某盗窃现金500元的事实，仅提供了被害人任某的陈述，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故本院不予认定。
三、2016年1月8日2时许，被告人李某某、马某、尹某驾驶在贵州省都匀市天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的号牌为渝B×××××的别克轿车来到湖北省境内武黄高速鄂州服务区，被告人李某某、马某采取上述手段将文某拿出来查验的人民币2000余元及工商银行卡一张予以调包。二人作案成功逃离现场后，由尹某驾车来到鄂州市农村商业银行红莲湖开发区支行，马某在自助取款机上从卡内取走20000元，后与李某某将22000元予以瓜分。
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庭审质证、核实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1月初，其与马某由马某的女朋友驾驶一辆重庆号牌的银白色别克轿车来到鄂州服务区，马某将一沓人民币丢在地上假装遗失，其假装捡到钱并要与目睹经过的受害人一起分钱，后马某返回质问其与受害人是否捡到钱，并要求二人将身上的钱拿出来交给马某查看，马某看完后将受害人的钱给其；马某又要求受害人将银行卡拿出来验证并套出密码，查看后将银行卡给其，其趁机将受害人的银行卡调包，后两人借故离开。回到车上后，三人驾车来到银行，马某从卡内取出2万元，其与马某各分得1万元。
2、被告人李某某的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证实李某某辨认出与其一起作案的人为马某，马某的女朋友为尹某。同时李某某指认武黄高速鄂州服务区南区进口处为下车地点，北区男厕所、北区超市旁的过道为作案地点，后在南区超市前上车离开。取款地点为庙岭镇农村商业银行。
3、被告人马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12月左右，其与李某某共谋“丢包诈骗”，请其女朋友尹某帮忙开车。2016年1月8日2时许，尹某驾车搭乘其与李某某来到鄂州服务区，其与李某某下车，其将事先准备好的一沓人民币丢在地上，李某某假装捡到钱并要与目睹经过的受害人一起分钱，后其返回质问李某某与受害人是否捡到钱，并要求二人将身上的钱拿出来交给其查看，其看完后将受害人的钱给李某某，李某某趁机将受害人的钱调包；其又要求受害人将银行卡拿出来，李某某趁机将受害人的银行卡调包，其以查验为由套出银行卡密码，后两人借故离开。回到车上后，三人驾车来到鄂州服务区出来后第一个高速出口下来的银行，其与李某某下车取钱，其到ATM机分四次共取出2万元钱。后李某某告诉其骗到的现金是2千余元，后其分得1万元，余款归李某某。
4、被告人马某的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辨认出与其一起作案的李某某；并指认武黄高速鄂州服务区南区进口处为下车地点，北区男厕所、北区超市旁的过道为作案地点，后在南区超市前上车离开。
5、证人文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8日2时许，其乘坐大客车经过鄂州服务区时，其下车上厕所，正准备进厕所门，突然看见走在前面的男子身上掉下来一扎钱，旁边又有一名男子马上将钱捡起来，叫其不要说并将其拉到旁边分钱，正在数钱时，掉钱的男子返回质问，并要求搜其二人身上的财物。其将身上5000余元现金和一张工商银行卡拿给掉钱的男子看，并将银行卡密码告诉其，后掉钱的男子将钱与卡都给了捡钱的男子，捡钱的男子将银行卡和钱塞到其后裤袋里，后二人很快离开，其将后裤袋里的东西拿出来发现袜子里面是冥币。其报案后，民警帮其挂失银行卡时，发现里面2万元已被取走。
6、证人潘某讲的证言、都匀市天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车合同、验车交接单、出车单，证实2015年12月29日10时55分，尹某在该公司租赁渝B×××××号牌银色别克小轿车，2016年1月16日还车。
7、证人尹某的证言、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2月29日，李某某叫马某租车，其与马某一起到都匀市天天公司租车，用其身份证和驾驶证租了一台灰色别克小轿车，车牌为渝B，租车费是李某某通过马某给其的1700元。2016年1月7日或8日晚上9时许，马某开着小轿车带其与李某某从小池往鄂州方向开，快到鄂州时，马某叫其开车，其将车开到鄂州服务区，李某某和马某下车，其在车上等待，后二人返回。经其指认，武黄高速鄂州服务区南区进口处为李某某和马某下车的地点。上车地点为在南区超市门前。
8、文某被盗卡号为62×××60的牡丹灵通卡的账户明细清单，证实2016年1月8日，该银行卡被跨行ATM机取款四次共计2万元，产生手续费116元。
9、鄂州市农村商业银行红莲湖开发区支行取款视频，证实案发当日取款人为马某，取款地点为鄂州市农村商业银行红莲湖开发区支行的ATM机。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马某此次盗窃现金5000余元的事实，仅有被害人文某的陈述，而被告人马某供述盗窃现金只有2000余元，故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认定此次盗窃现金为2000元。
2016年1月14日、29日及同年3月23日，被告人李某某、马某、程某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
另查明，被告人李某某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9月9日被江西省九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于2015年4月20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庭审质证、核实的证据予以证实：
1、人口信息表，证实三被告人案发时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
2、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9月9日被江西省九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于2015年4月20日刑满释放。
3、到案经过证明，证实2016年1月14日、29日及同年3月23日，被告人李某某、马某、程某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某、李某某、马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程某窃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720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李某某、马某窃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2000元，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某某曾因盗窃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某、马某、程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3日起至2019年6月22日止。所判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5日起至2017年12月14日止。所判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马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9日起至2017年5月28日止。所判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程某向被害人刘世春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52000元，向被害人任泽平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责令被告人李某某、马某向被害人文泽书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22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齐志彬
审 判 员 熊 芳
人民陪审员 高 雷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胡 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