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闽刑终字第386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莆田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承军，男，1991年7月18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巫溪县，暂住地莆田市荔城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3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丁师婷，福建远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明江，男，汉族，1967年2月9日出生，农民，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系被害人段某之父。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凤琼，女，汉族，1969年9月23日出生，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段某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雨轩，男，汉族，2007年7月22日出生，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段某之子。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云云，女，汉族，1990年7月4日出生，农民，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系被害人段某之妻，被上诉人段雨轩之法定代理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男，1994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系本案被害人。
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承军犯故意伤害罪、抢劫罪一案，于2014年8月18日作出（2014）莆刑初字第2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吴承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审阅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5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吴承军与被害人段某在莆田市荔城区拱辰街道赤溪“超音速”网吧上网时，因琐事发生口角，经旁人劝息。同月28日晚10时许，吴承军到荔城区拱辰街道畅林村冉某的租住处遇到段某，二人再次发生争执并互殴。互殴中，吴承军持随身携带的弹簧刀捅刺段某左大腿一刀致段死亡。
2012年12月8日凌晨3时许，吴承军伙同同案犯翁乾军、傅民军（均已判刑）以及同案人卢太新（另案处理）在莆田市荔城区拱辰街道赤溪“时光网吧”，将正在上网的被害人刘某叫到网吧外，持弹簧刀威胁，抢去刘某身上装有现金13000元的钱包以及价值1470元“索爱”牌手机一部。
另查明，被害人段某被害时系农村居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明江、李凤琼系被害人段某父、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云云系被害人段某之妻，育有一子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雨轩。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冉某、陈某甲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照片、尸体检验鉴定书以及同案犯傅民军、翁乾军的供述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身份证、户口簿、结婚证复印件等证据证实。吴承军亦供认在案。
原判认为，被告人吴承军因琐事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价值计14470元，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抢劫罪。吴承军因故意伤害被抓获后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抢劫犯罪，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吴承军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明江、李凤琼、周云云、段雨轩及刘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负赔偿责任。据此，原判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吴承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二、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弹簧刀一把予以没收；三、继续向被告人吴承军追缴赃款、赃物折价款4824元，发还被害人刘某；四、被告人吴承军应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明江、李凤琼、周云云、段雨轩经济损失378078.59元，其中死亡赔偿金223684元、扶养费122230.59元、丧葬费24664元、误工费2500元、交通费、住宿费5000元；五、被告人吴承军应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经济损失800元，并对赔偿总额120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明江、李凤琼、周云云、段雨轩、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吴承军的上诉理由：被害人段某先持竹棍对其殴打，对引发本案有重大过错；其主动向公安机关提供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及相关线索，应认定立功，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民事部分，诉称原判判赔死亡赔偿金、扶养费以及酌定判赔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于法无据，请求改判。其辩护人以基本相同理由提出辩护意见外，还提出原判认定抢劫13000元有误，应认定为6000余元。
一、故意伤害事实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初的一天，上诉人吴承军与被害人段某（殁年23岁）在莆田市荔城区拱辰街道赤溪村“超音速”网吧上网时，吴奚落段某的女人跑了，现在连家都没有了，而与段某发生争吵，后被人劝息。同月28日晚10时许，吴承军到荔城区拱辰街道畅林村遇到段某，二人再次为此发生争执并互殴。互殴中，吴承军持随身携带的弹簧刀捅刺段某左大腿一刀，后被闻讯赶来的同乡冉某、陈某甲夺下弹簧刀后逃离现场。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段某系左大腿受锐器捅刺致左股动、静脉离断引起大出血死亡。一审审理期间，吴承军家属代为赔偿段某家属2万元。
另查明，被害人段某被害时系农村居民，被上诉人段明江、李凤琼、周云云、段雨轩系被害人段某父、母、妻、子。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冉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前十来天，吴承军与段某在“超音速网吧”上网时发生争吵。2013年5月28日晚10时许，段某到他租住处借用手机充电器时遇见吴承军，二人又发生争执进而互殴。吴承军持弹簧刀与持竹棍的段某互殴时，还喊叫要搞死段某。后见段某留血倒地，他夺下吴承军手中的弹簧刀，吴承军逃离现场。证人冉某经照片辨认确认吴承军即为案发当日持弹簧刀捅刺段某之人。
2、证人陈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5月28日晚，他在拱辰街道畅林村见段某和吴承军争吵并扭打在地。段某双手按住吴承军持弹簧刀的手并称腿部被吴承军捅了一刀。他和冉某将吴承军手中的弹簧刀抢下后，吴承军逃离现场。他和冉某用摩托车将段某送往医院抢救并报警。证人陈某甲经过照片辨认确认吴承军即为案发当日持弹簧刀捅刺段某之人。
3、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现场勘查笔录、照片、方位图及现场提取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莆田市荔城区拱辰街道畅林村上林戏台附近，并在现场地上提取若干血迹以及沾有血迹的竹棍和弹簧刀各一把，上述血迹经莆田市公安局DNA鉴定系被害人段某所留。
4、莆田市公安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段某左大腿中上段内侧见5.0cm创口，创缘整齐，创腔内未检见组织间桥以及左右肩部、左肘部、左髌部擦伤。结论：被害人段某因左大腿受锐器捅刺致左股动、静脉离断引起大出血死亡。
5、身份证、户口薄、结婚证、暂住证明，证实被害人段某生前系农村居民以及与被上诉人段明江、李凤琼、周云云、段雨轩的关系。
6、上诉人吴承军的供述，案发前十来天，他在拱辰街道赤溪村“超音速网吧”上网时，对段某说“你的女人跑了，现在你都没家了”而与段发生争吵，后被人劝息。2013年5月28日晚10时许，他到老乡冉某租住处，段某手持一根长约一米的竹棍拦住他，声称要跟他算账。他问段某要怎么算时与段发生互殴。互殴中，他掏出一把弹簧刀捅刺段某，与段扭打在地，并叫喊要搞死段某。后他手中的弹簧刀被老乡冉某、陈某甲二人夺下后，他见段某流血倒地即逃离现场。
二、抢劫事实
2012年12月7日晚，同案人卢太新（另案处理）在莆田市荔城区拱辰街道赤溪“时光网吧”上网时发现被害人刘某身上携带大量现金，随即告知同案犯翁乾军（已判刑）。翁乾军遂与上诉人吴承军、同案犯傅民军（已判刑）共谋抢劫，吴承军、傅民军各购买一把弹簧刀。次日凌晨3时许，吴承军与翁乾军、傅民军到“时光网吧”，经卢太新指认，将正在上网的刘某叫至网吧外的一条小巷内，吴承军持弹簧刀将刘某的头部砸伤，傅民军持弹簧刀威胁，抢走刘某一部“索爱”牌手机以及装有13000元的钱包。经鉴定，被害人刘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刘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12月8日凌晨3时许，他在莆田市荔城区拱辰街道畅林居委会的“时光网吧”上网时，有三名年轻人经辨认其中二人为傅民军、翁乾军，来找他并说有朋友被他打伤，要他出去说清楚。他跟着这三名男子到网吧旁的一条小巷内，走在后面的一名男子（即吴承军）持一硬物砸他头部一下，三人将他按倒在地。傅民军持弹簧刀架在他颈部上，搜身抢走他装有现金13000元的钱包和一部索爱牌手机。
2、证人陈某乙证言，证实2012年底，刘某从他的公司领取13000元加工费，次日，刘某打电话说在网吧上网时被人抢走。
3、莆田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刘某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4、价格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刘某被抢的索爱牌WT19I手机经鉴定价值1470元。
5、同案犯傅民军供述，证实2012年12月初的一晚，翁乾军、吴承军叫他到时光网吧抢劫，他和吴承军各买一把弹簧刀于凌晨3时许，他们三人共同将一名男子（即被害人刘某）叫至网吧外的一条小巷内，吴承军持刀敲打该男子头部，翁乾军控制这名男子，三人共同对这名男子搜身并抢走一个钱包及一部直板手机。后翁乾军从钱包里取500元分给卢太新，余款三人平分。并证实他作案时穿一件红色的带帽衣服，吴承军穿一件白色的带帽衣服。经照片辨认确认翁乾军、吴承军是和他一起抢劫的人。
6、上诉人吴承军供述及辨认笔录，2012年12月初的一天晚上，他和翁乾军、傅民军在赤溪天域网吧上网时，卢太新通过QQ发信息给翁乾军称时光网吧内有一名男子（即被害人刘某）携带大量现金，叫他们过去抢。他和傅民军各买一把弹簧刀后，与翁乾军于凌晨3时许到时光网吧，经卢太新指认后，他们三人将该男子骗至网吧外一条小巷内，他持刀敲打该男子的头部，傅民军将弹簧刀架在该男子的颈部并搜身抢走一个钱包和一部直板手机，所抢赃款除分给卢太新5**元外，其余三人平分。经照片辨认确认傅民军、翁乾军、卢太新。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吴承军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段某先持竹棍殴打他，具有重大过错的诉辩理由。经查，本案的起因系上诉人吴承军奚落段某的女人跑了而与段某争吵。案发当日，吴承军与段某因此事再次发生争吵进而互殴。互殴中，吴承军持弹簧刀捅刺段某致死。吴承军因不当言语引发本案，被责问时又持弹簧刀捅刺被害人致死，诉称被害人有重大过错的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吴承军提出如实供述其参与抢劫的同案犯，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经查，吴承军如实供述同案犯的姓名、住址、体貌特征等基本情况，属于应当供述的范围，依法不构成立功。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吴承军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吴承军抢劫13000元有误，应认定为6000余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刘某陈述案发当晚被抢走一个钱包，内有13000元现金，与证人陈某乙的证言一致并相互印证。原判认定抢劫数额正确，本院予以确认。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吴承军提出原判判赔死亡赔偿金、扶养费以及酌定判赔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于法无据，请求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判赔死亡赔偿金、扶养费以及酌定判赔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承军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持弹簧刀捅刺被害人段某致死，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暴力手段劫取财物14470元，其行为还构成抢劫罪，应数罪并罚。吴承军因故意伤害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抢劫罪行，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吴承军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明江、李凤琼、周云云、段雨轩及刘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原判确定死亡赔偿金、扶养费、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的数额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吴承军及其辩护人的诉辩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严万辉
代理审判员 王孔纪
代理审判员 林 超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方俊民
附：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条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