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 � 事 判 决 书
（2014）吉中刑再终字第2号
原公诉机关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男，1963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吉安市吉州区人，高中文化，无业。1984年3月因犯抢劫罪、伤害罪被原吉安市人民法院（现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3年3月20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3年8月20日经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8月28日由吉安市公安局吉州分局执行逮捕。2013年10月17日，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3年10月18日被取保侯审。2014年4月28日，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决定中止原判决的执行，予以逮捕，并于同年6月10日由吉安市公安局吉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安市看守所。
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某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事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乙、彭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17日作出（2013）吉刑初字第1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该判决作出后，刑事部分发生法律效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乙、彭某甲对民事部分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2月27日作出（2013）吉刑一终字第139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2013）吉刑初字第1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的民事部分，将民事部分发回重审，并建议对刑事部分进行再审。2014年1月24日，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吉刑监字第1号再审决定，对本案刑事部分进行再审，并将附带民事部分一并审理。2014年6月13日，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吉刑再字第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该判决作出后，原审被告人黄某以及原审附事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乙、彭某甲均对民事部分服判，未提出上诉，民事部分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黄某对刑事部分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永高、邹志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黄某，被害人彭某甲及被害人彭某乙、彭某甲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周忆军、陈奇伟，鉴定人欧阳德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3月18日9时许，在吉安市吉州区长岗北路宝德公司门口，彭某甲、彭某乙与黄某、甘某因经济纠纷发生争执并相互殴打。期间，黄某用匕首将彭某甲脸部和彭某乙鼻部打伤，并造成彭某乙左侧肋骨骨折。2013年3月19日，经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室鉴定：彭某甲的伤情为轻伤乙级，彭某乙的伤情为轻微伤甲级。2013年3月20日，黄某主动到案，同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5月20日，彭某乙到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情、伤残程度、后续治疗费、误工期限进行鉴定，阅片所见：彭某乙吉安市中心人民医院X线片（488422013-3-18）示：鼻骨骨折影；CT片（1158672013-3-19）示：左侧第7、8肋骨骨折影；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CT（2013052012552013-5-20）示：左侧第3、4、7、8、9、10肋骨见骨皮质中断，见骨折线影，见少许骨痂形成。参考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专家意见，彭某乙因外伤致左侧第3、4、7、8、9、10肋骨骨折，评定为轻伤甲级，伤残十级，给予门诊摄片复查等，费用评定为1000元；颜面部遗留疤痕修复，费用评定为2000元，自受伤之日起休息100天。2013年7月18日，彭某甲向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申请对其伤情进行重新鉴定及伤残等级鉴定。2013年8月28日，经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彭某甲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甲级，未达到评残的规定。同年9月3日，彭某乙、彭某甲提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上述事实，被告人黄某在开庭时自�认罪，但认为被害人彭某甲的伤系手机砸伤，因该意见除黄某在法庭上的供述外，其在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均未作如此供述，被害人及证人均未证实该事实，故不予采信。被害人彭某甲、彭某乙的陈述，证人甘某、王某、刘某、李某、周某、欧某甲的陈述，均证实在上述时间、地点，黄某、甘某与彭某甲、彭某乙发生争执并相互殴打，造成彭某甲、彭某乙受伤的事实，至于匕首的来源虽无法查清但不影响本案的定罪。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伤情检验鉴定书、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黄某及其辩护人对彭某甲的两份鉴定均无异议，故予以确认；被告人黄某及其辩护人对彭某乙的两份鉴定报告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应采信离事发时间最近的2013年3月19日的司法鉴定意见，并认为2013年5月21日的司法鉴定�见的伤情系如何造成无法确定。对此，该院认为案发的第二天彭某乙已经在吉安市中心人民医院拍摄了CT片，显示左侧第7、8肋骨骨折，而2013年5月20日的CT片显示左侧第3、4、7、8、9、10肋骨骨折，在两张CT片均客观真实的情况下，彭某乙的轻伤甲级由谁造成的，无证据证实，也无法排除其他伤害行为的发生，故采信离事发时间最近拍摄的CT片结论较合常理，黄某的质证意见成立。另有扣押清单、匕首照片、U型锁照片、人口信息表及归案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黄某、甘某原系夫妻关系，甘某系彭某乙、彭某甲的外甥女，黄某、彭某乙、彭某甲系合作关系。彭某乙、彭某甲受伤后到吉安市中心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其中彭某甲花费医疗费1522.12元，彭某乙花费医疗费2330.12元。2013年3月29日，彭某乙在广东省深圳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947.9元。彭某乙的其他损失确认如下：后续治疗费3000元；营养费酌定1000元；误工费108元／天×100天=10800元；交通费酌定1000元；鉴定费2100元＋830元（鉴定时的检查费）=2930元。综上，彭某乙的总损失为22008元。彭某甲的其他损失如下：营养费酌定1000元；交通费酌定500元，鉴定费1953元。综上，彭某甲的总损失为4975元。诉讼中，黄某亲属向该院预交了赔偿款8506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黄某在审理时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彭某乙、彭某甲的陈述、吉安市中心人民医院的门诊收费收据、广东省医疗机构门诊收费收据、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发票、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发票、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收据、吉州区人民法院执行款专用收据、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发票及收据予以证实。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黄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依据2013年5月20日的CT片评定彭某乙损伤程度为轻伤甲级，伤残十级，被告人黄某的辩护人对此提出异议，因为事隔2个月无法排除其他侵害行为的发生，即2013年5月20日CT片显示的伤情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故应采信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依据2013年3月19日CT片作出的伤情检验鉴定结论，即彭某乙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甲级。对后续治疗费及误工时间以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结论为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部分事实成立。被告人黄某犯罪后能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认定自首；黄某与彭某乙、彭某甲系亲戚、合作关系，本案因经济纠纷引发，审理期间被告人黄某还主动预交赔偿款，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应对被告人黄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黄某的辩护人的部分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黄某对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乙、彭某甲造成的物质损失，即彭某乙的损失22008元和彭某甲的损失4975元，依法应由被告人黄某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黄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乙人民币22008元，限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履行完毕。三、被告人黄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甲人民币4975元，限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乙、彭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再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黄某故意伤害受害人彭某乙、彭某丙的事实所列举的证据，经原审当庭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再审予以确认。就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民事部分的相关损失及证据，再审认定与原审一致。另查明：1、原审被告人黄某于1984年3月因犯抢劫罪、伤害罪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该院（84）刑判字第31号刑事判决书和2014年3月25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黄某的询问笔录证实，足以认定。2、2010年12月至2012年2月间，黄某、甘某和彭某甲、彭某乙之间，多次因经济纠纷发生冲突，彭某甲、彭某乙先后有不同程度的轻微伤。该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乙、彭某甲的代理人向法庭提供的伤情检验鉴定书予以证实，被告人黄某也未否认，足以认定。3、关于甘某在2013年3月18日的纠纷中左眼受伤一事，经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被�定人甘某目前左眼视力光感与其原左眼高度近视及本次外伤有关，经鉴定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八级伤残，本次外伤参与度为30%。公安机关对此已另案处理。4、关于被害人彭某乙两次伤情鉴定结论如何采信的问题。被害人彭某乙做了两次鉴定，第一次是在案发后第二天即2013年3月19日，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依据2013年3月19日吉安市中心人民医院拍摄的CT片作出的伤情鉴定意见，该鉴定未考虑彭某乙左侧第7、8肋骨骨折的事实，仅认定彭某乙头顶部头皮裂伤、鼻梁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甲级。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依据彭某乙于2013年5月20日在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拍摄的CT片和2013年3月19日在吉安中心人民医院拍摄的CT片评定彭某乙左侧第3、4、7、8、9、10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甲级，伤残十级，损伤时间与2013年3月18日外伤时间吻合。相关医学资料表明，骨折后拍摄CT的最佳时间为骨折后一个星期至一个半月。如果骨折当天拍摄，由于骨折部位淤血或肿胀，极有可能看不清楚真实的骨折情况，而一星期后，随着淤血或肿胀的消减以及骨痂的逐渐形成，拍摄的CT片中骨折情况会显示得更清楚。此外，吉安市中心人民医院拍摄的CT片为平扫片，而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采用的是更先进的三维立体成像拍摄的CT片，图像更清晰。依据以上分析，原审判决采信2013年3月19日吉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伤情鉴定意见理由不充分。再者，2013年3月19日吉安市中心人民医院拍摄的CT已显示彭某乙左侧第7、8肋骨骨折，该事实已在原审判决中予以确认，而两根肋骨骨折就已经达到了轻伤乙级。因此，原审判决认定彭某乙的伤情为轻微伤属认定事实错误，彭某乙的伤情应认定为轻伤甲级。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基本一致。
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再审认为，原审被告人黄某故意伤害他人，致两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判决对被告人黄某故意伤害彭某甲和彭某乙的主要事实认定清楚，但对其中被害人彭某乙的伤情认定错误，导致量刑不当，应予纠正。原审被告人黄某具有前科，且在原审期间未主动供述，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黄某犯罪后能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认定自首，对其可依法从轻处罚。本案因经济纠纷引发，且受害人对矛盾激化也负有一定责任，可酌情从轻对被告人黄某处罚。原审被告人黄某在原审期间主动预交赔偿款，可酌情从轻处理，但由于原审被告人黄某的犯罪行为造成两人轻伤，且未取得受害人的谅解，在原审期间还隐瞒了曾因犯抢劫、故意伤害罪受到刑事处罚的事实，其悔罪表现并不足以适用缓刑。原审判决对被告人黄某适用缓刑不当，应予纠正。�审被告人黄某对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物质损失（彭某乙损失22008元、彭某甲损失4975元），依法应由原审被告人黄某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故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并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撤销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2013）吉刑初字第1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的刑事部分。二、原审被告人黄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原审被羁押的2013年8月28日至2013年10月18日折抵52天，即刑期自2014年6月10日起至2015年6月18日止）。三、原审被告人黄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乙人民币22008元，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履行完毕。四、原审被告人黄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甲人民币4975元，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履行完毕。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乙、彭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人黄某上诉提出，本案系因民事纠纷引发，被害人彭某甲、彭某乙有重大过错；彭某乙在事隔两个月后做的伤情鉴定所依据的CT片不具有排他性，不应采信；黄某具有自首情节，已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具有悔罪表现；黄某的妻子甘某被对方打伤，而对方未被追究刑事责任，现仅追究黄某的刑事责任有失公允；黄某是一名正当商人，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危害社会。综上，请求改判对其适用缓刑。
吉安市人民检察院认为，黄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被害人彭某乙的伤情程度，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作出的再审判决采信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13年5月21日作出的鉴定意见正确。本案系因经济纠纷引发，黄某犯罪后能主动到案，并主动赔偿被害人损失，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这已在再审判决中予以认定。请法庭结合案情依法判决。
被害人彭某乙、彭某甲的委托代理人提出，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作出的再审判决量刑恰当，应予维持。
经审理查明，二审期间，本院就被害人彭某乙的伤情问题依法通知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人到庭作证。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人欧某乙到庭作证称，吉安市中心人民医院于2013年3月19日拍摄的CT片显示彭某乙左侧第7、8根肋骨不全性骨折，故当时未采信�如果骨折后出现肿胀和淤血，那么所拍摄的片子会看不清楚；但是，经过一段时间治疗，可能看的更清楚；根据以往鉴定经历，曾出现过治疗二、三个月后才看清楚骨折的情况。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人因出差在外，未到庭作证，但向本院提交了《关于彭某乙案（赣中正司法鉴定中心（2013）法医鉴字第0526号）的函》。该函的主要内容为，骨折的愈合分为血肿炎症机化期（伤后6-8小时）、骨痂形成期（伤后4-8周）、骨板形成塑形成期（伤后8-12周）；对于骨折移位不明显以及轻度骨折，早期影像学常难以确诊，而骨痂形成期在影像学表现最明显。上诉人黄某质证后未提出异议。本院评判认为，相关医学知识表明，骨折后不久，由于骨折部位淤血或者肿胀，从拍摄的CT片中极有可能难以判断骨折的真实情况。而随着淤血或者肿胀的削减以及骨痂的形成，即骨折后4-8周左右，拍摄的CT片中骨折情况会显示更清楚。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在对比彭某乙于2013年3月19日拍摄的CT片和2013年5月20日拍摄的CT片后，确定两者损伤时间相吻合，并出具彭某乙的损伤程度为轻伤甲级的鉴定意见，依据充分，鉴定程序合法。此外，吉安市中心人民医院拍摄的CT片为平扫片，而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采用的是更先进的三维立体成像拍摄的CT片，图像更清晰。因此，原审人民法院再审判决认定被害人彭某乙的伤情为轻伤甲级正确。其他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彭某乙、彭某甲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人民法院对本案所作出的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黄某上诉提出要求改判适用缓刑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鉴于上诉人�某犯罪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主动预交赔偿款，且考虑到本案系因经济纠纷引发，被害人对双方矛盾激化亦负有责任，上诉人黄某在本案审理期间认罪态度好，能积极认罪悔罪，故依法可对上诉人黄某在原判刑罚的基础上予以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2014）吉刑再字第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撤销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2013）吉刑初字第1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的刑事部分。
二、撤销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2014）吉刑再字第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原审被告人黄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原审被羁押的2013年8月28日�2013年10月18日折抵52天，即刑期自2014年6月10日起至2015年6月18日止）。
三、原审被告人黄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原审被羁押的2013年8月28日至2013年10月18日折抵52天，即刑期自2014年6月10日起至2015年4月18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素梅
审判员 赖苏平
审判员 郑 红
二〇一四年九月三十日
书记员 韩云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