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民终21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市仁爱教育研究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
法定代表人：赵勇，该研究所所长。
委托代理人：王志华，该研究所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快易典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
法定代表人：曹宝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佳强，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紫君，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家庄市新华书店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
法定代表人：王亮，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波，河北俱时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田峰磊，河北俱时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北京市仁爱教育研究所（以下简称仁爱研究所）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快易典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易典公司）、被上诉人石家庄市新华书店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华书店）侵害作品复制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石民五初字第001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仁爱研究所委托代理人王志华，被上诉人快易典公司委托代理人王佳强，被上诉人新华书店委托代理人王波、田峰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仁爱研究所向原审法院起诉称，仁爱研究所是义务教育课程标准实验教科书《英语》教材（七至九年级）的编著单位，在北京市版权局进行了作品著作权登记，是该系列教材的著作权人。2013年1月15日，仁爱研究所代理人来到位于河北省石家庄市站前街汇文书城二楼“快易典”柜台，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购买了“快易典学习机”一台，并取得销售票及发票各一张。该店销售人员在其柜台的电脑上，将涉案的相关侵权文件复制到购买的学习机内。仁爱研究所代理人用录音笔对整个购买过程进行了现场录音，并由河北省石家庄市燕赵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快易典公司未经仁爱研究所许可，将仁爱版《英语》教材制作成仅适用于其电子产品的文件格式供用户下载，并将这些文件提供给全国各地的销售中心、下载中心复制、传播，侵害了仁爱研究所的修改权、复制权、发行权、汇编权、翻译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获得报酬权。新华书店销售侵害仁爱版《英语》教材著作权的“快易典学习机”电子产品，以作为的形式帮助快易典公司完成了侵权行为，构成共同侵权。二者的侵权行为使仁爱研究所遭受了严重的经济损失，使仁爱研究所声誉受到极其严重的不良影响，应当承担赔礼道歉的法律责任。请求法院判令快易典公司立即停止向其代理商、下载中心、售后服务中心、维修联保中心及其他任何形式的销售、客服、代理等机构或个人提供仁爱版《英语》教材内容的复制品，停止复制、转播等侵权行为，在《中国青年报》等国家级报纸刊登声明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新华书店立即停止销售涉及侵害仁爱版《英语》教材著作权的电子产品，并停止提供侵害仁爱研究所著作权的复制、下载服务；快易典公司及新华书店赔偿仁爱研究所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共计502158元，承担本案诉讼费。
快易典公司辩称，快易典公司没有实施向代理商及其他机构提供仁爱英语教材的行为，仁爱研究所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快易典公司实施了侵权行为。仁爱研究所将快易典公司生产的产品和行为混同，以所购买的快易典产品相关人向其提供了相关侵权内容，进而推定系快易典公司的行为，不符合基本逻辑。仁爱研究所起诉所涉版权涉及到九年义务教育的基础教材，仁爱研究所至今未对任何一家电子教育产品生产商进行过版权授权，其行为本身有违国家教育政策和法律。若法院判决某些主体承担赔偿责任，在确定赔偿金额时应当考虑涉案教材系基础义务教育教材、使用范围窄等因素。
新华书店辩称，仁爱研究所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对教科书仅享有文字版的著作权，而对与该教科书内容相关的电子版教材，仁爱研究所没有提供该电子版的著作权登记证书。根据新华书店与郭某签订的《租赁合同》，新华书店将汇文书城二楼扶梯西租赁给郭某经营，对郭某的销售行为并不负责任，二者是场地租赁关系。桥西区风行电子产品经营部与郭某订立的《“快易典”汇文书城经销协议》明确约定，风行经营部指定郭某为石家庄汇文书城“快易典”特约经销商，经营快易典系列教育电子产品，风行经营部为郭某提供销售人员的专业知识、销售知识等培训。郭某是汇文书城“快易典”的销售商，新华书店没有销售仁爱研究所主张的侵权产品，不构成侵权，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仁爱研究所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自己受到了损失，提出巨额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仁爱研究所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查明，仁爱研究所系义务教育课程标准实验教科书《英语》七、八、九年级上、下册的编著单位，该6册教科书分别于2007年4月18日、2007年7月2日取得北京市版权局颁发的《作品著作权登记证》。仁爱研究所在本案中提供的教科书版本均由北京教育出版社出版，其中七年级上册由福建新华书店发行，由香河华林印务有限公司印刷，200千字，2009年12月第1版，2010年12月第2次印刷；七年级下册由福建新华书店发行，由香河华林印务有限公司印刷，200千字，2009年12月第1版，2010年12月第2次印刷；八年级上册由仁爱研究所发行，由北京汇林印务有限公司印刷，200千字，2010年6月第1版、第1次印刷；八年级下册由北京教育出版社发行，由福建新华印刷有限责任公司印刷，200千字，2009年12月第1版，2010年12月第2次印刷；九年级上册由黑龙江省新华书店发行，由香河华林印务有限公司印刷，200千字，2010年6月第1版、第1次印刷；九年级下册由北京教育出版社发行，由福建新华印刷有限责任公司印刷，200千字，2009年12月第1版，2010年12月第2次印刷。
2013年1月14日，仁爱研究所以“有公司擅自传播与其教材内容相同的电子版文件资料，涉嫌侵犯其著作权”为由，向河北省石家庄市燕赵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2013年1月15日下午，公证员袁荣秀、公证处工作人员耿力强与仁爱研究所委托代理人衣琳到达位于河北省石家庄市站前街汇文书城二楼，在袁荣秀、耿力强现场监督下，衣琳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在标有“快易典”字样的柜台购买了一台包装完好的“快易典学习机”，支付人民币1098元，取得收款收据和快易典售后服务卡各一张。该柜台销售人员在其柜台的电脑上将相关文件复制入该学习机内。衣琳将所购学习机与收款收据和快易典售后服务卡一并装入购物袋内。衣琳使用经袁荣秀、耿力强检查并清洁的录音笔对整个购买过程进行了现场录音。耿力强对购物场所及汇文书城正门进行了拍照。随后，袁荣秀、耿力强与衣琳一同乘车到达燕赵公证处102室，袁荣秀在所购物品包装上粘贴了燕赵公证处封条，加盖了燕赵公证处封章，衣琳用胶带将物品包装进行了密封，耿力强对封存后物品的外包装进行了拍照。上述密封的物品与收款收据和快易典售后服务卡均由衣琳领取并保管。2013年1月16日下午，袁荣秀、耿力强与衣琳到达汇文书城“快易典柜台”，领取机打发票一张。燕赵公证处工作人员董跃将上述所拍的照片及录音文件刻录成光盘。2013年1月17日，仁爱研究所向燕赵公证处交纳公证费1060元。燕赵公证处于2013年1月21日出具（2013）冀石燕证民字第525号公证书，证明上述购买“快易典学习机”及现场录音的过程，公证书所附光盘内容分别为现场录音生成的文件、耿力强所拍摄现场照片和封存后物品外包装的照片，光盘内的内容与现场实际情况相符；与公证书相粘连的收款收据、快易典售后服务卡和发票的复印件与原件内容相符。
上述公证书中的收款收据载明的日期为2013年1月15日，项目为“快易典H5”，数量为“1”，金额为1098元，加盖有“石家庄汇文书城荣丰小家电”印章一枚。发票载明的付款单位名称为衣琳，货物名称为“快易典”，规格型号为“H5”，数量为“1”，单价及金额均为1098元，收款单位名称为“石家庄市新华区迎寒电子经销处（以下简称迎寒经销处）”，加盖有“石家庄市新华区迎寒电子经销处发票专用章”。售后服务卡载有“快易典?”、“教育系列产品”、“售后服务电话：0311-8592****”、“地址：中华南大街与工农路交叉口万豪大厦C座2302室”、“官网：www.hwapu.com.cn”、“免费下载地址：www.52xuexi.net”等字样。
仁爱研究所原审当庭提交了由公证处封存的“快易典”平板学生电脑H5一台，公证处封条及包装完好无损。在该学习机的机身、外包装盒、《使用说明书》及《保修证书》等多处位置，标注有“快易典”、“平板学生电脑”、“H5”、“电子教育专家”、“深圳市快易典电子技术有限公司”、“地址：深圳市宝安区石岩街道塘头社区塘头一号路中运泰科技工业园1栋3、4楼”等字样。原审庭审中，三方当事人均同意对上述“快易典”平板电脑下载的内容与仁爱研究所涉案《英语》教材七、八、九年级上、下册第1、2、3、4单元的内容进行抽页比对。由仁爱研究所委托代理人杨秀花对涉案“快易典”平板电脑进行操作，打开“快易典”H5平板电脑，显示有视频教学、英语周报、同步课堂、综合提升等图标。点击“同步课堂”图标，页面显示七、八、九年级上下册。点击“七上”，显示1、2、3、4单元；点击1单元出现三个“话题”，每个“话题”分为四个板块；点击第一个“话题”，出现四个板块的课文内容。将该课文内容与涉案《英语》教材相关内容进行比对，比对结果为：第一个板块4个或5个小部分，其中“1a”文字内容一致，没有图片；“1b”和“3”没有；“2b”标题内容一致，标题下面没有字母内容，其他板块内容比对结果与该板块基本相同。整体上比对，“快易典”平板电脑中没有涉案《英语》教材每一册中的附录部分内容、正式课文之前（目录等）部分内容及所有图片，“快易典”平板电脑中课文内容、体例、体系及主人公名字均与仁爱研究所涉案《英语》教材一致。三方当事人对上述比对结果均无异议。
原审庭审中，对仁爱研究所提交的证据3光盘进行了当庭播放，播放内容包括6张照片及时长为28分31秒的录音文件。录音内容显示，仁爱研究所代理人购买“快易典”H5学习机后，要求销售人员当场将被控侵权学习软件下载并安装到学习机内。销售人员为其安装了被控侵权的学习软件，并告知购买者从www.5ixuexi网站下载其他学科的学习软件。播放时各方与仁爱研究所提交的证据4进行了对照。快易典公司对该照片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柜台下载的内容不是快易典公司预装的，仁爱研究所所诉侵权与快易典公司无关；对录音文件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是仁爱研究所代理人故意诱导他人实施了下载行为，这种证据不具有合法性和正当性。录音中没有人自称快易典员工，也不能反映现场下载的内容是从5ixuexi网站所下载，5ixuexi网站及下载内容与快易典公司无关。新华书店对该照片及录音文件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发票上盖有“迎寒经销处”的印章，新华书店不是侵权商品的销售方。仁爱研究所采用不正当、不合法的引诱手段进行取证，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
新华书店提交的证据1载明，新华书店（甲方）与郭某（乙方）于2012年1月1日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同意新华书店汇文书城二楼扶梯西租赁给乙方经营“快易典”等，设备自备，租赁期限自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租金每月3000元。新华书店提交的证据2载明，甲方风行经营部与乙方郭某（汇文书城）于2013年1月1日签订的《“快易典”汇文书城经销协议》约定，甲方指定乙方为汇文书城“快易典”特约经销商，经营快易典系列教育电子产品，有效期限自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甲方为乙方提供销售人员的专业知识、销售知识等培训；快易典产品的终端形象和展示柜台由甲方提供，柜台所有权归甲方所有，乙方有快易典柜台使用权，柜台租金费用由乙方承担。证人郭某当庭证言与新华书店证据1、2内容一致。
原审法院认为，（一）我国著作权法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仁爱研究所是义务教育课程标准实验教科书《英语》教材（七至九年级）的编著单位，已在北京市版权局进行了作品著作权登记，并已出版发行，依法享有上述《英语》教材文字作品的著作权，该著作权应当受我国著作权法保护。新华书店辩称仁爱研究所对涉案教科书仅享有文字版的著作权，而对与该教科书内容相关的电子教材，仁爱研究所并不当然地独占该作品的数字化权。对此原审法院认为，仁爱研究所据以提起侵权之诉的权利作品是“义务教育课程标准实验教科书《英语》教材”文字作品，而非新华书店辩称的电子作品。仁爱研究所对涉案《英语》系列教材文字作品享有初始著作权，而与之内容相同的计算机软件均属文字作品的衍生品，无论计算机软件的著作权属于谁，都不能否定仁爱研究所对文字作品享有的著作权。未经仁爱研究所授权许可，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均不得复制其作品，并在《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十二种情况之外进行使用。（二）我国《民事诉讼法》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仁爱研究所购买“快易典”平板电脑H5后，要求销售人员为其安装的被控侵权学习软件是从www.5ixuexi网站下载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该网站与快易典公司存在关联性。汇文书城“快易典”柜台是由案外人亦即证人郭某租赁的场地，郭某是被风行经营部指定的“快易典”电子教育产品特约经销商，销售人员是由郭某委派的。仁爱研究所购买的“快易典”平板电脑H5的收款收据加盖有“石家庄汇文书城荣丰小家电”印章，机打发票上收款单位名称及加盖的发票专用章名称均为迎寒经销处。因此，仁爱研究所现有证据均不能证明本案中快易典公司和新华书店实施了其诉称的侵权行为，原审法院对其诉称的事实理由不予采信。仁爱研究所主张快易典公司、新华书店停止侵权行为、赔偿其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北京市仁爱教育研究所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22元，由仁爱研究所承担。
原审判决后，仁爱研究所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的主要理由为：一、原审判决对经公证取得“快易典售后服务卡”予以认定，在该服务卡上明确载有“快易典”商标、“官网：www.hwapu.cn”“免费下载地址：www.52xuexi.net”，仁爱研究所代理人要求销售人员从该免费下载地址下载课件到快易典学习机中，这一过程与快易典公司有直接关系，该公司利用指引的其他网址下载侵权电子文件，实现学习机的销售，并在授权网店进行下载侵权，实质上是快易典公司直接侵权。原审判决认定侵权网站与快易典公司没有关联，属认定事实错误。二、原审驳回仁爱研究所对新华书店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本案的事实是在新华书店购买快易典学习机时没有看到柜台经营者的任何营业执照，作为正常的消费者只能认为这是新华书店汇文书城的销售柜台，这已充分证实“快易典”柜台是新华书店的，不是案外人的。
新华书店在原审中提出租赁柜台销售的快易典学习机，社会公众会认为该柜台是新华书店内部承包经营模式，新华书店是该学习机的销售人，快易典柜台的销售、下载是在履行新华书店的职务行为，新华书店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快易典公司、新华书店停止侵权，承担侵权赔偿等责任。
快易典公司答辩称，1.快易典公司仅仅是快易典学习机的生产商，并没有向任何人提供下载其他内容的服务和行为；2.快易典学习机以及快易典公司官方网站上所提供的内容都经过合法授权；3.仁爱研究所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快易典公司存在相应的侵权行为，公证书的内容是对经销商及其工作人员行为的记载，该工作人员不是快易典公司员工，也未受快易典公司指令，若其行为存在侵权也与快易典公司无关；4.仁爱研究所受国家教育部门批准，从事义务教育英语教材的编写工作，在原审起诉时其未对任何一家电子教育生产商进行过著作权授权，该行为有违我国义务教育法关于著作权的正常使用。如果法院认定本案存在侵权，应当考虑上述事实和情节，快易典公司在另案判决中认定侵权行为的，判决赔偿金额很低，正是考虑了上述事实和情况。
新华书店辩称，1.新华书店汇文书城出租给案外人的事实已在原审得到认定；2.仁爱研究所购买快易典学习机取得的收据，加盖的“石家庄汇文书城荣丰小家电”印章，机打发票加盖的“石家庄市新华区迎寒电子经销处”印章。综上，新华书店没有销售行为，不是侵权主体。
本院查明，二审时，各方当事人对于原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仁爱研究所提交的河北省石家庄市燕赵公证处（2013）冀石燕证民字第525号公证书所附“快易典”售后服务卡显示：免费下载地址：www.52xuexi.net。仁爱研究所提交的该公证书所附光盘中，销售人员与仁爱研究所委托代理人的谈话内容中显示：仁爱：这就是快易典的网站？快易典：对对，www.5ixuexi。对此，仁爱研究所认为快易典公司免费下载地址是www.52xuexi.net，谈话记录系笔误。
本院认为，仁爱研究所享有涉案义务教育课程标准实验教科书《英语》教材（七至九年级）的著作权，依法应当受到我国著作权法保护。任何未经仁爱研究所授权许可，复制上述作品内容的行为，均侵害了仁爱研究所的著作权。
作为著作权人，仁爱研究所主张快易典公司、新华书店侵害其著作权，依法应当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关于快易典公司是否侵害涉案教材著作权的问题，仁爱研究所提交的公证书中录音内容显示，仁爱研究所的委托代理人购买快易典学习机后，由现场销售人员从www.5ixuexi（后缀不详）网站上下载涉案英语教材的内容。仁爱研究所主张该网站系快易典公司的网站，对此，快易典公司有异议，并在原审时提交证据证明快易典公司的官方网站并非www.5ixuexi。仁爱研究所未提交证据证明www.5ixuexi与快易典公司的关系，且公证购买的学习机所附售后服务卡上显示的免费下载地址为“www.52xuexi.net”，与购买时谈话内容中提及的网站www.5ixuexi不一致。对此，仁爱研究所称系笔误，但未充分说明理由并提交相应的证据。因此，仁爱研究所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快易典公司实施了侵害涉案教材著作权的行为。关于新华书店是否侵害了仁爱研究所涉案著作权的问题，基于上述认定，因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快易典公司实施了侵权行为，本案中就不具备追究新华书店民事责任的事实基础和理由。综上，仁爱研究所关于快易典公司、新华书店侵害其著作权的上诉理由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证据，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822元，由北京市仁爱教育研究所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守军
代理审判员 宋 菁
代理审判员 张 岩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日
书 记 员 祁立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