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奉刑初字第1001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钱某某。辩护人钱毓芬，江苏恒渊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谢洁艳，上海敏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被告人徐某某。被告单位艾迪科精细化工（上海）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黄立群，男，1965年1月4日生，系艾迪科精细化工（上海）有限公司技术部副部长。辩护人刘卫亮，上海市龙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石闰敏，上海市龙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某某。辩护人赵忠敏，上海市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顾帅，上海市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位上海金山经纬化工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宋建松，男，1974年9月4日生，系上海金山经纬化工有限公司工厂厂长。辩护人唐丽娟，上海中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朱锦飘，上海中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桂某某。辩护人瞿楠，上海市亚太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位上海金汤塑胶科技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孙某甲，男，1971年12月27日生，系上海金汤塑胶科技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被告人詹某某。辩护人唐桂军，上海市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甲。辩护人何晓磊，上海市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某某。被告人赵某乙。辩护人顾燕红，上海市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某某。辩护人钱国峰，上海市奉贤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奉检诉刑诉[2014]13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钱某某、王某某、徐某某、桂某某、詹某某、赵某甲、田某某、赵某乙、朱某某犯污染环境罪，于2014年6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又以沪奉检诉刑追诉[2014]70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单位艾迪科精细化工（上海）有限公司、被告人沈某某、上海金山经纬化工有限公司、上海金汤塑胶科技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于同年8月25日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7日、11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先后指派代理检察员顾斌、检察员谢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钱某某、王某某、沈某某、徐某某、桂某某、詹某某、赵某甲、田某某、赵某乙、朱某某及被告单位艾迪科精细化工（上海）有限公司、上海金山经纬化工有限公司、上海金汤塑胶科技有限公司及诉讼代表人黄立群、宋建松、孙某甲及辩护人钱毓芬、谢洁艳、刘卫亮、石闰敏、顾帅、唐丽娟、朱锦飘、瞿楠、唐桂军、何晓磊、顾燕红、钱国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至2013年10月间，被告人钱某某在无相关回收处置废弃化工原料桶资质的情况下，擅自回收被告单位艾迪科精细化工（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迪科公司”）、被告单位上海金山经纬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经纬公司”）、被告人赵某乙、田某某等单位和个人卖给其的废弃化工原料桶，在本市奉贤区柘林镇临海工业区驰华路XXX号租用场地后开设无证堆场进行清洗加工、处置。上述化工原料桶经评估，被告人钱某某非法排放、倾倒、处置的有毒有害危险废物达3吨以上，造成的环境损害初步评估100万以上，上海市奉贤区柘林镇政府投入治理该处环境污染费用为人民币1332880元，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期间，被告人钱某某从2013年6月起雇佣被告人朱某某协助其将收购过来的化工原料空桶进行清洗加工，并将清洗后的废液倾倒在其自行挖掘的渗坑内，严重污染环境。2013年5月，被告人王某某在明知被告人钱某某无相关废弃化工桶回收资质的情况下，仍将收购被告单位艾迪科公司废弃化工桶的业务介绍给被告人钱某某并从中牟利。被告人徐某某在明知钱某某无相关资质回收处置废弃化工桶的情况下，为帮钱某某的忙，将其个人经营的上海徐强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强公司”）的营业执照等文件出借给钱某某；被告单位艾迪科公司环保部部长沈某某在明知徐强公司无资质处理废弃化工桶的情况下，仍代表艾迪科公司与徐强公司的经营者徐某某签订了艾迪科公司与徐强公司废弃包装容器委托处置协议，并将卖掉废桶的收益归被告单位艾迪科公司所有，严重污染环境。被告人桂某某系被告单位上海金山经纬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经纬公司”）的总经理。2012年起，被告人桂某某在管理经纬公司期间，明知被告人钱某某无相关废弃化工桶回收资质，仍将其管理的经纬公司产生的废弃化工桶出售给钱某某，所得收益归经纬公司所有，严重污染环境。被告人詹某某系上海金汤塑胶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汤公司”）的总经理。2012年10月份起，被告人詹某某在明知被告人赵某乙无相关废弃化工桶回收资质的情况下，将其经营的金汤公司产生的废弃化工桶卖给被告人赵某乙，后被告人赵某乙将上述部分废弃化工桶转售至被告人钱某某开设的无证堆场处由钱某某处置，严重污染环境。2013年2月份起，被告人赵某甲在明知被告人田某某无相关废弃化工桶回收资质的情况下，将其工作单位上海娇云日化有限公司的废弃化工桶私自卖给被告人田某某。被告人田某某在明知被告人钱某某无相关废弃化工桶回收资质的情况下，将上述收购的部分废弃化工桶委托钱某某代为清洗、加工，严重污染环境。案发后，被告人钱某某、王某某、桂某某、詹某某、赵某甲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沈某某、赵某乙能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上述事实，被告人钱某某、王某某、沈某某、徐某某、桂某某、詹某某、赵某甲、田某某、赵某乙、朱某某及被告单位艾迪科公司、经纬公司、金汤公司均无异议，且有证人张某甲、杨某某、孙某甲、汤某某、张乙、吉某某、郭某某、孙乙、姜某某、潘某某、韩某某的证言，上海市奉贤区环保局出具的现场检查笔录、询问笔录、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被告单位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材料，艾迪科公司与上海徐强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签订废弃包装容器委托处置协议，艾迪科公司出具的废弃桶回收公司现地考察报告、情况说明、废弃包装桶委托数量积内在物料信息、2013年度处理废弃包装桶明细表、财务转账凭证、废弃物管理基准文件、公司内部邮件、管理职责图，经纬公司提供的2013年度桶装采购清单、财务转账凭证、报废旧铁桶、塑料桶处理单，上海秦弯包装材料厂登记表、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上海市环保局公布的具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名单，上海市金山区环保局提供的参与该区危险废物专项整治会议的企业名单，上海市奉贤区环境监测站出具的污染源废水监测采样单，上海市固体废物管理中心出具的危险废物鉴别意见，上海市环境科学研究院出具的环境损害评估鉴定意见书，上海市奉贤区柘林镇政府提供的其投入治理环境污染损害所签订的合同及发票、记账凭证，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及照片、案发经过、工作情况、户籍信息、劳动教养决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单位艾迪科公司是否构成单位犯罪。本院经查证，被告人沈某某为了使本单位艾迪科公司降低开支处理废弃化工桶，将公司废弃的化工原料桶卖给无资质的公司和人员处理，并在单位确认的情况下，代表公司与无资质处理的徐强公司签订了委托处置协议，且变卖废桶的收入亦归单位所有的事实，不仅有被告人沈某某的供述，且有同案其他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考察报告、邮件、委托处置协议、财务转账凭证等证据证实，故依法应当认定被告单位艾迪科公司构成污染环境罪，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沈某某的行为系其个人犯罪行为，不能代表公司行为，艾迪科公司不构成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王某某、徐某某、沈某某、桂某某、詹某某、赵某甲、田某某、赵某乙、朱某某及被告单位艾迪科公司、经纬公司、金汤公司的犯罪行为是否属于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本院查证，现有证据能证明被告人王某某、徐某某、沈某某、桂某某、詹某某、赵某甲、田某某、赵某乙及被告单位艾迪科公司、经纬公司、金汤公司严重污染环境，但尚不能证明造成后果特别严重；被告人朱某某于2013年6月起由被告人钱某某雇佣清洗、处置相关废弃的上述化工原料桶，而被告人钱某某于2012年9月起即开始收购、处置废弃的有毒有害的化工原料桶，故被告人朱某某参与了部分共同犯罪行为，且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朱某某污染环境的犯罪行为造成后果特别严重，但现有证据却能证实被告人钱某某污染环境的犯罪行为造成后果特别严重；本案系被告人钱某某与其他被告人、被告单位的共同犯罪行为造成环境污染，被告人钱某某应承担全部的犯罪后果，根据共同犯罪的构成要件，其他被告人及被告单位只应对各自参与的犯罪行为承担法律责任，故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各自的被告人及被告单位应与被告人钱某某构成共同犯罪，不与其他被告人或被告单位构成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综上，本院依法认定被告人王某某、徐某某、沈某某、桂某某、詹某某、赵某甲、田某某、赵某乙、朱某某及被告单位艾迪科公司、经纬公司、金汤公司严重污染环境，并对上述被告人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并处或单处罚金、对被告单位艾迪科公司、经纬公司、金汤公司判处罚金。对于被告人钱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损失价值过高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赵某乙是否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朱某某是否属于从犯。本院经查证，被告人赵某乙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不属自首。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钱某某收购、清洗、处置，且大部分收益归属被告人钱某某，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朱某某负责清洗环节，所得收益亦只是工资，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故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某乙有立功、被告人朱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某乙有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钱某某分别伙同被告人王某某、徐某某、沈某某、桂某某、詹某某、赵某甲、田某某、赵某乙、朱某某及被告单位艾迪科公司、经纬公司、金汤公司为了各自的利益，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倾倒、处置有毒、有害废物，严重污染环境，上述被告人及被告单位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污染环境罪，其中，被告人钱某某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钱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朱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钱某某、王某某、桂某某、詹某某、赵某甲及被告单位经纬公司、金汤公司均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沈某某、赵某乙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某、沈某某及被告单位艾迪科公司、被告人田某某、赵某乙、朱某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件审理期间，除被告人朱某某未赔偿奉贤区柘林镇镇政府为治理环境污染而花费的费用外，其余被告人及被告单位均赔偿了不同数额的钱款，挽回了柘林镇镇政府的经济损失，并缴纳了一定的罚金款，本院在量刑时予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再综合本案的犯罪性质、犯罪后果及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赔偿等情况，采纳被告人钱某某的辩护人要求对钱某某减轻处罚，采纳其余被告人、被告单位及辩护人要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为严肃国家法制，维护国家的环境保护和污染防治管理制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钱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4日起至2015年7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徐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四、被告单位艾迪科精细化工（上海）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沈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六、被告单位上海金山经纬化工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桂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八、被告单位上海金汤塑胶科技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九、被告人詹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十、被告人赵某乙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赵某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十二、被告人田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4日起至2014年12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十三、被告人朱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4日起至2014年12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十四、被告人朱某某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被告人王某某、徐某某、沈某某、桂某某、詹某某、赵某甲、赵某乙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四份。
审 判 长 余 红
审 判 员 万剑峰
人民陪审员 张中英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刘 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四十六条单位犯本节第三百三十八条至第三百四十五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