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622刑初300号
公诉机关云霄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福建省云霄常山华侨农场社会劳动保险公司（以下简称“常山社保公司”）暨漳州市常山华侨经济开发区社会劳动保险管理中心（以下简称“常山社保中心”），组织机构代码48995007-8，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常山华侨经济开发区管理区，法定代表人周庆凤。
诉讼代表人周庆凤，女，1986年3月26日出生，任常山社保中心副主任（主持）。
辩护人吴文德，福建法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美丽，女，1957年11月29日出生，籍贯广东省梅县，印度尼西亚归侨，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任常山社保中心主任，户籍地福建省云霄县常山农场常山管区，现住福建省云霄县常山农场常山管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马苏福，男，1957年8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任常山社保公司副经理，住福建省云霄县常山农场常山管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马巍武，福建铁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文山，福建铁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文明，男，1968年11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常山社保中心业务员，住福建省云霄县常山农场常山管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林志强，福建建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霄县人民检察院以云检诉刑诉〔2016〕2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福建省云霄常山华侨农场社会劳动保险公司暨漳州市常山经济开发区社会劳动保险管理中心、被告人杜美丽、马苏福、罗文明犯单位受贿罪，于2016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霄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林晓权、代理检察员林灵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常山社保公司暨常山社保中心诉讼代表人周庆凤、辩护人吴文德，被告人杜美丽，被告人马苏福及其辩护人马巍武，被告人罗文明及其辩护人林志强等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云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9月至2013年2月间，经时任常山社保公司经理的叶某及常山社保中心主任被告人杜美丽决定，被告人马苏福及被告人罗文明等社保公司工作人员同意后，先后向567名符合补缴社保金条件的常山农场职工每人额外收取人民币300元。其中，自2010年9月至2011年4月间，叶某、马苏福、罗文明分工合作，先后向124名补缴社保金对象每人额外收取手续费300元，共计37200元；2011年5月至2013年2月，杜美丽、马苏福、罗文明分工合作，先后向443名补缴社保金对象每人额外收取手续费300元，共计132900元，以上共计170100元。
上述款项被作为社保公司或社保中心日常的办公经费、员工福利发放。其中被告人杜美丽个人分得11300元、被告人马苏福个人分得14000元、被告人罗文明个人分得14400元。
2016年3月23日，被告人杜美丽、马苏福、罗文明接常山华侨经济开发区纪律检查委员会电话通知后主动接受调查。2016年9月12日，被告人杜美丽、马苏福、罗文明全额退还其个人得款。
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为证。被告单位常山社保公司暨常山社保中心，在办理社保业务过程中，在账处收受手续费计170100元，应以单位受贿罪追究被告单位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杜美丽、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马苏福、罗文明的刑事责任。杜美丽、马苏福、罗文明均具有自首、退赃的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的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单位及三被告人、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杜美丽辩解，其为了方便群众着想，延续之前公司收取手续费的做法，因为法律意识淡薄，才导致犯罪；马苏福、罗文明辩解，叶某在公司人员在场的情况下宣布决定向补缴社保金的对象收取手续费的意见，并未征求他们的意见，但他们在场听到该决定后没有表示反对。案发后，均能配合调查、积极退赃。
被告单位常山社保公司的辩护人吴文德提出：被告单位的办公经费来源于上级财政拨款，在政策允许补缴社保资金的情况下，为解决单位经费缺口，征得补缴对象的同意，违法收取手续费事出有因，且犯罪情节轻，建议对被告单位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苏福的辩护人提出：马苏福收取手续费的行为是执行单位领导的决策，为弥补单位经费不足，方便群众；其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具有自首、退赃情节，建议对马苏福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罗文明的辩护人提出：罗文明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极小，属初犯，主观恶性不大，易于教育改造，且具有自首、退赃认罪、悔罪情节，应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9月期间，时任常山社保公司经理的叶某向时任副经理的被告人马苏福及业务员被告人罗文明等社保公司工作人员提出，决定向符合补缴社保金条件的常山农场职工每人额外收取300元，马苏福、罗文明未表示反对。2010年9月至2011年4月间，叶某、马苏福、罗文明分工合作，先后向124名补缴社保金对象每人额外收取手续费300元，共计37200元。
2011年5月，经漳州市常山华侨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发文通知，常山社保公司更名为常山社保中心，被告人杜美丽接任常山社保中心主任。在听取被告人马苏福汇报，并在被告人罗文明等员工无异议的情况下，杜美丽决定按以前做法，继续向符合补缴社保金的农场职工每人额外收取手续费300元。2011年5月至2013年2月间，杜美丽、马苏福、罗文明分工合作，先后向443名补缴社保金对象每人额外收取手续费300元，共计132900元。
上述款项一部分被作为常山社保公司或常山社保中心日常的办公经费、员工福利发放，一部分送给有业务关系的相关人员。其中杜美丽个人分得11300元、马苏福个人分得14000元、罗文明个人分得14400元。
2016年3月23日，被告人杜美丽、马苏福、罗文明接常山华侨经济开发区纪律检查委员会电话通知后主动接受调查。2016年9月12日，被告人杜美丽、马苏福、罗文明均全额退还其个人得款。
另经审理查明，案发后，收受上述款项的叶某、陈某、庄某、张某1等人退回收受的款项共计26400元。
再查明，常山社保中心系漳州市常山华侨经济开发区下属事业单位，主要负责管理常山农场职工参保与退休、养老等业务。2010年９月至今，办理常山农场职工补缴社保金业务属于该中心的正常业务范围。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检察院扣押决定书、清单（附银行存款凭证、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财物收据）、中共漳州市常山华侨经济开发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罚没款收据及一般缴款书，证实三被告人及证人叶某、陈某、庄某、张某1退缴赃款、违纪款，并上缴国库。
2.福建省人民政府侨务办公室闽侨企[1994]008号关于同意成立“社会劳动保险公司”的批复，证实常山社保公司经于1994年元月经省政府同意设立。
3.组织机构代码，证实常山社保公司组织机构代码：48995007-8，法定代表人为周庆凤，有效期自2015年11月18日至2019年11月17日。
4.漳州市常山华侨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常侨区[2011]36号《关于常山华侨农场社会劳动保险公司更名为常山华侨经济开发区社会劳动保险管理中心的通知》，证实被告单位的名称于2011年5月变更。
5.漳州市常山华侨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出具的任职证明、任免通知、情况说明、常侨场[1993]第64号《关于叶某同志任职的通知》、常侨区委[2011]15号《关于杜美丽等同志任免的通知》、常侨区委[2013]5号《关于周庆凤等同志任免的通知》，证实杜美丽2011年5月至2013年3月担任常山社保中心主任，同时免去叶某常山社保公司经理职务（退休）;周庆凤自2013年3月至今任常山社保中心副主任（主持工作）；马苏福2002年3月起任常山社保中心副主任；罗文明1996年开始任常山社保中心业务员。
6.常山华侨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常山社保中心系常山华侨经济开发区下属事业单位，主要负责管理常山农场职工参保与退休、养老等业务。2010年9月至今，办理常山农场职工补缴社保金属于常山社保中心的正常业务范围。
7.常山华侨经济开发区下云、新寮等管区补缴社保金人员名单，证实从2010年9月至2013年2月，常山管区补缴社保金人员名单计575人的明细情况。
8.税收通用缴款书、农并管区职工申请补交社保金花名册，证实补缴职工的人员及缴款的明细情况。
9.常山社保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0年９月至2013年2月间，叶某、马苏福、罗文明每次去漳州市社保中心办理补缴社保金业务时所有花销的费用，没有在该中心财务中报销出账。
10.户籍证明、户口簿、身份证、户籍注销证明，证实被告人杜美丽、马苏福、罗文明及证人叶某、陈某、庄某等人出生时间等身份信息。其中张梅骄、张林成、巫春光、ＸＸ池、吴朝枝、张汉强已死亡。
11.前科（劣迹）查询表，证实被告人马苏福、杜美丽、罗文明均无前科劣迹。
12.云霄县人民检察院及中共漳州市常山华侨经济开发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分别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杜美丽、马苏福、罗文明分别于2016年8月22、23、24日主动到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2016年3月23日，杜美丽、马苏福、罗文明接常山纪委电话后自动到云霄益恒宾馆接受调查。
13.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1994年至2011年5月，其任常山社保公司经理，2011年5月退休。2010年9月开始，社保公司就有办理常山农场职工补缴社保金业务。为得到好处及缓解办公经费压力，同时与上级理顺关系，其提出想法，马苏福、罗文明、陈某、庄某在场，同意向补缴对象收取300元好处费，但没有任何依据，也没有经上级同意。期间，其与马苏福、罗文明共向124名对象每人收取300元好处费，共计37200元。其中
13500元在到漳州办理业务时作为交通等费用，7600元送给市社保中心、常山开发区党务办人员，以获得业务上支持、关照，600元用于日常办公，其余15500元由其、马苏福、罗文明、陈某等人分得。2011年5月，其办理退休手续后，于2011年5月至2013年12月留用在常山开发区党务办，主要负责常山社保中心的业务。杜美丽在担任社保中心主任期间，因需要其提供帮助，有7次共送给其1400元。综上，其前后共分得4400元。
1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1994年1月至2015年9月在常山社保中心当会计，从2010年9月开始，该中心有向每个补缴社保金对象收取300元的好处费，但没有相关依据，决定是时任社保公司经理叶某做的，马苏福、罗文明、庄某与其等人都在场且没反对。2010年9月至2011年4月，叶某担任负责人期间，共分7批收取，人次为132人（其中8人未收取，下同），由叶某或马苏福收取，其与罗文明、庄某等人协助收取转交给马苏福，其7次共分得1500元好处费。2011年5月至2013年2月，杜美丽担任负责人期间，分22批收取，人次为443人，由其与罗文明、庄某、张某1等人协助收取，转交给马苏福，其21次共分得5400元好处费。另外2011－2013年国庆、春节两节间其得到800元好处。所以其分得7700元，用于生活开支。其他人分多少其不清楚。
15.证人庄某的证言，证实2004年4月至今，其在常山社保中心当出纳。2010年9月开始，该中心有向每个补缴社保金对象收取300元的好处费，但没有相关依据，决定是时任社保公司经理叶某做的，马苏福、罗文明、庄某与其等人都在场且没反对。2010年9月至2011年4月，叶某担任负责人期间，共分7批收取，人次为132人，由叶某或马苏福收取，其与罗文明、其等人协助收取转交给马苏福，其7次共分得700元好处费。2011年5月至2013年2月，杜美丽担任负责人期间，分22批收取，人次为443人，由其与罗文明、张某1等人协助收取，转交给马苏福。其21次共分得5400元好处费。另外2011－2013年国庆、春节两节间，其得到800元好处。其前后共分得6900元，用于生活开支。
1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自2001年2月至今在常山社保中心当业务员。2010年9月开始，该中心有向每个补缴社保金对象收取300元的好处费。2011年5月其才开始正常上班，但没有具体负责办理补缴社保金业务，如果缴交人数多，其会协助马苏福、罗文明办理一些业务。2012年8月份之后，其因患病住院，2013年6月后才开始上班，期间如何办理补缴社保金业务其不清楚。2010年9月至2011年4月办理补缴业务是叶某决定的。2011年5月是杜美丽决定。2011年5月至2012年8月，中心共办理19批次补缴社保金业务，均由马苏福和罗文明负责，共为402名职工办理，其共分得5000好处费。其患病后有收到2000元的慰问金。另2012-2013年国庆、春节两节间共分得400元好处。其总分得7400元用于生活开支。
17.证人朱某证言，证实其是常山华侨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2011年三四月份，其先后4次计收到叶某送的800元，用于购买常委办茶叶开支。2011年5月至2013年2月，其有收到杜美丽送的10600元。其中2011-2012年春节，二次慰问1200元，计2400元。2012年其母亲住院，杜美丽二次慰问计1200元，用于购买常委办茶叶3700元，余下3300元被其用于个人开支。她们送钱主要是希望其在日常工作中提供方便和帮助，部分是看望其生病母亲的慰问金。其不知道资金来源，杜美丽等人没有向其请示向补缴对象收取300元的事情。
18.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常山华侨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2011年5月至2013年2月，其有收受杜美丽送的8800元。其中一次是其生病时杜美丽送了1200元，其他次数忘了。因为其时任常山华侨开发区财政统计办主任兼财政局局长，常山社保中心的办公经费、养老金等款项的拨付需要他们支持，杜美丽送钱是为了款项拨付更加方便，没有向其请示向补缴对象收取300元的事情。
19.证人吴某、张某2、张某3440名证人证言，以上证人均为常山开发区2010年9月至2013年2月到补缴社保金的职工或其亲属。他们均一致证实，2010年9月至2013年2月期间，他们有到常山社保中心为本人或亲属补缴社保金，当时社保中心工作人员有另外向他们每人收取300元的好处费，说是作为用于理顺关系的费用，没有开具发票。
20.被告人杜美丽、马苏福、罗文明的供述和辩解，均一致供述了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
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具有证据效力，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常山社保公司暨常山社保中心，在办理社保业务过程中，在账外暗中收受手续费计170100元，其中被告人杜美丽是主管人员，涉及数额132900元，个人分得11300元；被告人马苏福、罗文明是直接负责人，涉及总数额170100元，个人分别分得14000元、14400元，情节严重，依法应以单位受贿罪追究被告单位及杜美丽、马苏福、罗文明的刑事责任，并责令其退缴违法所得。杜美丽、马苏福、罗文明均在检察机关立案前自动到纪委部门接受调查，并在检察机关立案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是自首。鉴于杜美丽、马苏福、罗文明犯罪较轻，且具有自首，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等法定可以从轻或免予刑事处罚的情节，依法可对三被告人免除刑事处罚。杜美丽、马苏福及其辩护人马巍武、罗文明及其辩护人林志强提出三被告人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三被告人免除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案发后，本案部分赃款被追回，且被告单位常山社保公司暨常山社保中心当庭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可对被告单位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吴文德建议对被告单位从轻处罚的意见，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七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福建省云霄常山华侨农场社会劳动保险公司暨漳州市常山华侨经济开发区社会劳动保险管理中心犯单位受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杜美丽犯单位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被告人马苏福犯单位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
四、被告人罗文明犯单位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
五、继续追缴被告单位福建省云霄常山华侨农场社会劳动保险公司暨漳州市常山华侨经济开发区社会劳动保险管理中心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六、被告人杜美丽、马苏福、罗文明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林国清
人民陪审员 张寿山
人民陪审员 张德露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汤筱晴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七条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前款所列单位，在经济往来中，在账外暗中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受贿论，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自首的认定和处理
第一款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成立自首需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两个要件。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分子未被办案机关掌握，或者虽被掌握，但犯罪分子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或者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时，向办案机关投案的，是自动投案。在此期间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第七款对于具有自首情节的犯罪分子，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自动投案的动机、阶段、客观环境，交代犯罪事实的完整性、稳定性以及悔罪表现等具体情节，依法决定是否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以及从轻、减轻处罚的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