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临商终字第54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延忠，男，汉族，居民。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守建，男，回族，居民。
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孙建华，山东泗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学俊，男，汉族，居民。
委托代理人：张清银，山东希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曹延忠、杨守建、李学俊均因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费县人民法院（2013）费民初字第18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原告李学俊拥有红岩牌重型自卸货车一辆，该车辆挂用的临时车牌号为鲁Q×××××，正式车牌号为鲁Q×××××。2008-2009年期间，原告李学俊雇佣司机李西全驾驶该车辆为被告曹延忠、杨守建从费县竹园运输砂岩至泗水县水泥厂，再从泗水县水泥厂为二被告运输熟料至费县沂龙水泥厂。每隔一定的时间，原告的驾驶员李西全就将一定时期内泗水水泥厂出具的收到砂岩的单据及费县沂龙水泥厂出具的收到熟料的单据交给被告杨守建，被告杨守建为李西全出具收到砂岩单据及熟料单据的收到条，收到条上面记载有运输砂岩、熟料的车数及吨数，以此作为双方结算运费的凭证。这期间，从费县运输砂岩到泗水的运费价格，原告主张为每吨22元-25元，被告主张为每吨18元-20元；从泗水拉熟料到费县的运费价格，原告主张为每吨20元-22元，被告主张为每吨15元-18元。因有部分运费未支付，原告多次向二被告催要未果后，遂诉至法院。
庭审中，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提交了七张收到条，内容分别为：1、今收到53365（102车）26车=1397.3吨《壹仟叁佰玖拾柒点三吨》砂岩杨守建2008.5.2；2、53365收到拉砂岩单子1车=49.30杨守建2009.2.18；3、今收到53365车拉砂岩：36车=1915.18吨《壹仟玖佰壹拾伍点壹捌吨》杨守建2009.6.10号；4、收到鲁Q-×××××车熟料单子5车／260.54吨杨守建；5、今收到50102砂岩：7车：354.82吨08年9月29日杨；6、今收到50102车18车熟料单子，实发970.98实收968杨守建2008.11.4；7、收到50102车熟料单子：24车／1336吨原1336.84砂岩：5车=257.9杨守建2008.11.23。其中第1张收到条为原件，第2张、第3张收到条为复写件，其余的4张收到条均为复印件。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原告李学俊是否是本案适格的原告，其与被告杨守建、曹延忠之间是否存在运输合同关系；二、本案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三、原、被告之间运输砂岩、熟料的吨数及运费价格问题。
一、原告李学俊是否是本案适格的原告；其与被告杨守建、曹延忠之间是否存在运输合同关系。
根据原告提交的身份证及车牌号为鲁Q×××××的重型自卸货车机动车行驶证，可以看出，李学俊是红岩牌重型自卸货车（车牌号为鲁Q×××××）的实际所有人，而原、被告之间发生纠纷所涉及的就是车牌号为鲁Q×××××的重型自卸货车的运费问题。故李学俊是本案适格的原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一款规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本案在庭审过程中，原告提交的被告杨守建出具的收到砂岩单据及熟料单据的收到条中均有被告杨守建的签名，在原告雇佣的司机李西全代原告向被告曹延忠催要运费的电话录音及李西全代原告向被告杨守建催要运费的电话录音与视频资料中，二被告均承认与原告之间还有部分运费没有结算。原告提供的证据足以能够证明二被告将砂岩、熟料交付给原告进行运输，双方虽然没有签订书面的运输合同，但实际已形成了货物运输合同关系并已实际履行。因此，应当认定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的运输合同关系成立。二被告作为共同托运人，应当支付运费。二被告虽主张与原告之间不存在运输合同关系，并辩称被告杨守建系被告曹延忠的雇员，因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
二、本案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本案中，双方未明确约定运费的支付时间，故本案应按二十年的诉讼时效计算。原告可以随时向二被告催要运费。原告提供证人李西全到庭作证了其向二被告催要运费的有关情况。故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二被告辩称的本案已明显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信。
三、原、被告之间运输砂岩、熟料的吨数及运费价格问题。
本案在庭审过程中，原告提供李西全、贾彦明两位证人出庭作证，证实原告与二被告之间存在运输合同关系，原告也曾派驾驶员李西全去泗水县索要运费。原告提交的七张收到条，其中，第1张、第2张、3张收到条系被告杨守建出具的砂岩收到条，为原件及复写件，结合证人证言，该三张收到条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应予以认定。原告为二被告共运输了砂岩3361.78吨。第4张至第7张收到条为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也没有证据能证实其与原件一致。因此，对原告提交的第4张至第7张收到条，可待有证据予以证明后，另行主张权利。
关于砂岩的运费价格问题。原告主张每吨25元，后来每吨22元，并提供证人到庭作证。二被告辩称当时砂岩的运费价格为每吨18-20元。二被告的答辩，属于诉讼中的自认，应予认定。故原、被告之间运输砂岩的价格应认定为每吨20元。
综上，原告李学俊与被告杨守建、曹延忠存在运输合同关系，二被告拖欠原告运输砂岩的运费共计67235.6元（3361.78吨×20元／吨），应予认定。二被告应负清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一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条件的，另一方有权要求履行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原告多次催要，二被告迟延履行支付原告运费的义务，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损失。故原告要求被告曹延忠、杨守建支付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因双方未约定，应自起诉之日即2013年5月1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为宜。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八十八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曹延忠、杨守建清偿原告李学俊运输砂岩的运费67235.6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即2013年5月14日起，计付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限于本判决生效五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李学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20元，诉讼保全费1420元，由被告曹延忠、杨守建负担。
原审法院判决后，上诉人曹延忠、杨守建、李学俊均不服原审判决，提起上诉。
上诉人曹延忠、杨守建上诉称，一、本案原审系虚假起诉。被上诉人李学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被上诉人李学俊在起诉状中未写明身份情况，不符合立案条件。上诉人与孙宗强之间的涉案运输业务与被上诉人李学俊无关，且运费均已结清。二、被上诉人李学俊据以起诉的料单收到条未记明未付运费数额、每吨运价等，并非债权凭证，并与证人证言不符，仅证明驾驶员已将收料单交回。每次运输完成后上诉人与承运方系通过支付现金或由上诉人出具欠条进行结算。三、复写件作为原件或结算凭证，应当由相对人在复写件上签名或加盖印章。对方未提供原件线索，复写件亦无法与原件核对，因此复写件与复印件无本质区别。本案证据存在原件、复写件、复印件情况下，原审法院将复写件视同原件是错误的。四、上诉人认可运输价格为每吨18-20元，原审因此认定运输价格为最高价20元／吨是错误的，主张权利一方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运输价格数额前提下，只能按照相对方认可的最低价认定运输价格。五、上诉人杨守建系上诉人曹延忠的雇工有上诉人提供的视听资料证实，原审认定二上诉人均系涉案运输合同的托运人，没有任何依据。六、运输合同属于典型的即时结清合同，应当在托运时（最迟在收货时）支付运费，否则，承运人可以留置货物。本案最后一张料单收到条为2009年6月10日，至被上诉人李学俊提起诉讼之日，时间已超过四年。因此，被上诉人李学俊的债权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其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七、原审法院受理不符合起诉条件的案件，并未在法定审理期限结案，程序违法。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原审法院程序违法，判决结果不公。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被上诉人李学俊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
上诉人李学俊针对上诉人杨守建、曹延忠上诉状的事实和理由部分答辩称，我提供的收到条复印件原审法院应予认定，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查明事实，支持我的全部诉讼请求。
上诉人李学俊上诉称，原审法院未认定我提交的收到条复印件是错误的。我为二被上诉人杨守建、曹延忠送熟料至费县沂龙水泥厂，送页岩至泗水水泥厂。二水泥厂出具收料单，并由驾驶员将收料单交被上诉人杨守建。二被上诉人凭收料单与水泥厂结算。被上诉人杨守建为我出具收到条，有时给原件，有时给复写件，有时给复印件。我凭这些收到条与被上诉人结算。收到条中有四份复印件，其原件在被上诉人杨守建处，原审时二被上诉人没出具四份收到条原件，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原审法院未采纳证人李西全（驾驶员）的证言也是错误的。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不当。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杨守建、曹延忠针对上诉人李学俊长诉状中的事实和理由部分答辩称，上诉人李学俊的上诉理由违背客观事实、交易习惯。在原件销毁或收回后，仍可存在大量复印件。故，复印件不具备债权凭证的法律效力。上诉人李学俊所述结算时有时给原件，有时给复印件自相矛盾，亦不符合情理。上诉人李学俊的上诉请求应予驳回。
原审庭审时上诉人李学俊提供的证人李西全、贾彦明出庭作证。其证言为：“我给原告（李学俊）开车，原告是我老板。我为被告拉砂岩，做运输工作。当时我给原告开车，是固定活，都是我负责给二被告拉砂岩。2008年我从费县竹园给曹延忠五哥、杨守建三哥拉砂岩到泗水，拉砂岩到之后都是杨三哥给书写收到条，回来后我将收到条交给原告。之后我就一直找杨三哥要求结运费，三哥就说等曹五哥回来之后再说。2011年我去找杨三哥对账，三哥也承认这个欠条是他本人写的，三哥说等曹五哥回来之后再说，中间也一直打电话联系。我不知道拖欠多少运费，对账的时候数目准确。一开始用的是临时牌照50102，后来挂牌是53365，车主是李学俊。2011年6、7月份，我与原告的亲戚孙培营及邱阳去要的。后来和贾艳明去要的。我在2009年、2010年去催要过，我去见本人要的。我从竹园拉砂岩到泗水水泥厂，当时运费是每吨25元，后来到每吨22元。从泗水水泥厂拉熟料到费县水泥厂，当时运费是每吨20元。原告提交的七份收到条（包括复印件）都是杨守建给我书写的，当时与杨守建很好，他给什么收到条就拿着什么收到条，当时没注意。当时和我一起干的有三辆车，一开始我不知道这三辆车是怎么和二被告结算运费的，后来各车结算各车的，我给杨守建说过。二被告是否与原告结算过运费我不知道，但是没有通过我给运费。杨守建与曹延忠是合伙关系，我经常给他们送砂岩知道的。因为我给老板干活，没有拿到运费，老板就催我，我才要的。我老板住费县，具体住哪里我不知道，叫李学俊，电话号码换了，我不知道。起诉状我没有见，其中的手印应该是李学俊摁的。我2008年年初开始拉砂岩，拉了两三年，此前没有拉过。一天拉三趟，一共150吨左右的砂岩。一个月跑八十趟左右。往回拉熟料基本上差不多，拉砂岩去拉熟料回。运费按每吨22元，砂岩运费价格变过。熟料的运费价格是每吨20元，熟料的运费价格也变动过，低的时候20元，高的时候22元，具体记不清。原告李学俊负责结算运费，他没时间时就由我结算。我结过熟料的运费，具体多少次记不清了。熟料的运费由水泥厂支付。多长时间结算一次我记不清了。砂岩的最后一次结算时间我不知道。我2011年去要账时没有录音录像。我给曹延忠送砂岩，在泗水见过面。曹延忠是公司还是个人我不知道，他是杨守建的妹夫，黎明叫孙宗强，我认识。我当时给曹延忠打电话要钱，打了三四次，录音录了三次。”证人贾彦明的证言为：“我与原告李学俊以前在一起工作过，与二被告不认识。2011年6、7月份，李西全、孙培营去泗水要账，我开车去的。2013年年前，与李西全、孙培营去泗水向一个叫三哥的人要账，那人姓杨。他们两人进去要的，我在车上等着，那个人还出来送他们，还说一起吃饭，我们没吃。姓杨的出来送的时候我见过他，我记得他戴着一个眼镜，有四五十岁，不胖。在车上他们说那人叫杨守建。就见过一面，现在见了应该能认出来。2011年去要账找到人了，找到了一个叫三哥的人。孙培营让我去的，开的是孙培营的红旗车，车号为鲁Q×××××。去要运费，要的是哪年的运费我不知道，具体数额我也不知道。”经质证，证人李西全、贾彦明的证言主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纳，但证人李西全关于杨守建出具的七份收到条的相关内容不符合交易惯例，且上诉人杨守建、曹延忠不予认可，该部分内容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依据双方的上诉请求及答辩意见等，本案的焦点问题为：一、收到条复写件及复印件是否能够证明本案相关事实；二、砂岩的运输价格有无充分的证据证实；三、上诉人李学俊的债权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
一、关于收到条复写件及复印件是否能够证明本案相关事实问题。
复写件系经过媒介复写纸形成，是与原件同步完成的，可以一式二份，或多份。每一份都是与原件一次同步完成，均属于原始证据。2009年2月18日、2009年6月10日两份收到条均为上诉人李学俊持有，用于证实所运砂岩数量，并有证人李西全、贾彦明的证言佐证，原审法院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对复写件予以认定是正确的。
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件不能单独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上诉人李学俊主张收到条中有四份复印件，其原件在被上诉人杨守建处，原审时上诉人曹延忠、杨守建没出具四份收到条原件，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但上诉人李学俊没有证据证实收到条原件是否系双方结算后交回，上诉人李学俊所持复印件不足以证实抗辩主张，其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李学俊主张被上诉人杨守建为我出具收到条，有时给原件，有时给复写件，有时给复印件，复印件不能作为债权凭证是众所周知的，但上诉人李学俊的该项主张不符合交易惯例和经验法则，而证人李西全也只是说收条都是杨守建写的，当时没注意是否为复印件。因此，上诉人李学俊的该项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
二、关于砂岩的运输价格有无充分的证据证实问题。
上诉人李学俊主张砂岩运费是每吨25元，后来降到每吨22元。其主张有证人李西全的证言证实。上诉人杨守建、曹延忠则主张砂岩的运输价格为每吨18-2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二条之规定，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认可或者提出的相反证据不足以反驳的，人民法院可以确认其证明力。原审法院依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证人李西全的证言认定砂岩的运输价格为每吨2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杨守建、曹延忠关于砂岩运输价格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上诉人李学俊的债权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问题。
证人李西全、贾彦明证实其曾于2009年、2010年、2011年6、7月份、2013年年前向上诉人杨守建、曹延忠催收过运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证人李西全、贾彦明每次催收均引起诉讼时效中断，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起算。因此，上诉人杨守建、曹延忠关于上诉人李学俊的债权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经本院调查上诉人李学俊本人，上诉人李学俊认可起诉状及上诉状的内容系其本人真实意思表示，承认起诉状及上诉状的签名及指纹均为其委托代理人张清银所写、所按捺。上诉人李学俊对收到了原审判决书并交纳了上诉费没有异议，并对委托张清银为其诉讼代理人无异议。因此，上诉人杨守建、曹延忠关于本案系虚假诉讼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杨守建、曹延忠要求鉴定起诉状及上诉状中李学俊签名及手印的真伪的申请本院予以驳回。
起诉状是重要的诉讼文书，是原告提起诉讼的根据。法律对起诉状的内容进行一定的规范是必要的，这既有利于原告写清楚事实根据与诉讼理由，也有利于送达被告，使其知晓诉讼事由，并行使诉讼权利，同时，也有利于人民法院审查工作的顺利进行，方便审判工作的正式展开。本案上诉人李学俊在起诉状中写明了诉讼请求和所根据的事实与理由，亦写明了姓名、性别、民族、住所等，上诉人杨守建、曹延忠关于上诉人李学俊原审起诉不符合立案受理条件，原审法院不应立案受理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上诉人曹延忠、杨守建欠上诉人李学俊砂岩运费67235.60元有收到条及证人证言证实，本院予以认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420元，由上诉人李学俊负担1710元，上诉人杨守建、曹延忠负担171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敬国
审判员 吴 强
审判员 张念国
二〇一四年八月六日
书记员 刘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