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7刑终246号
原公诉机关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男，生于1988年7月30日，汉族，四川省旺苍县人，高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旺苍县。因本案，2016年5月25日由绵阳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7年5月9日被绵阳市公安局依法逮捕。现押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倩文，四川浩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男，生于1992年4月5日，汉族，四川省绵阳市人，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男，生于1991年12月10日，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
二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委托代理人徐萎，绵阳永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波，男，生于1963年6月18日，身份证号码5108211963********，汉族，四川省旺苍县人，住四川省旺苍县五权镇街道供销社**号。系本案被害人李文闻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红，女，生于1967年8月9日，身份证号码5108211967********，汉族，四川省旺苍县人，住四川省旺苍县东河镇王庙街**号。系本案被害人李文闻之母。
委托代理人付平，四川联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男，生于1989年10月4日，汉族，四川省绵阳市人，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
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某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波、文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10日作出（2017）川0703刑初8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张某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四川省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洪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张某、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波、文红及各自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审理查明，2016年3月13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陈某酒后驾驶川BQD0**号“纳智捷”牌小型轿车搭乘李文闻（女，殁年22岁，本案被害人）、张某（男，25岁，本案被害人），以70km/h-72km/h的速度沿绵阳市涪城区临园路由东向西行驶，行至科委立交桥上时与桥面水泥护墙相撞，造成车辆受损，其本人及乘车人李文闻、张某受伤的交通事故。经鉴定，被告人陈某血液中乙醇含量为214.3mg/100ml，属醉酒驾驶。2016年3月21日，李文闻因车祸致颅脑、胸、腹脏器，右侧肩胛胸壁撕裂伤，肌肉、血管、神经断裂多发损伤术后右上肢坏死伴感染致多器官功能衰竭，经抢救无效死亡。经公安交管部门认定，被告人陈某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文闻、张某无责任。
被害人李文闻受伤后，于当日送往绵阳市人民医院抢救治疗，2016年3月16日出院后转入四川大学华西医院治疗，共用去医疗费人民币109026.5元。
另查明，2016年3月12日晚被告人陈某与被害人李文闻从成都来到绵阳与李某、张某、张某等人在绵阳城区吃火锅并喝酒，饭后由未饮酒的李文闻驾车去绵阳洞天公园唱歌喝啤酒。唱歌后由川BQD0**号“纳智捷”牌小型轿车车主李某驾车到绵阳成都人民商场楼下，陈某说手机忘在歌城要回去取，后由陈某驾驶川BQD0**号“纳智捷”牌小型轿车搭乘张某、李文闻从临园路由东向西行欲回洞天公园取手机，次日凌晨1时许，当车行至科委立交桥上时与桥面水泥护墙相撞，造成车辆受损，陈某本人及乘车人李文闻、张某受伤的交通事故。
还查明，被害人李文闻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波、文红之女，被害人李文闻系四川省旺苍县东河镇城镇居民户。
原判根据下列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1．受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诉讼法律文书，证实本案立案侦查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某于2016年3月13日因驾车发生交通事故受伤而于当日被警察现场查获。
3．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2016年3月13日，绵阳市公安局交警一大队对陈某作出扣留所驾驶机动车（川BQD0**）及机动车行驶证的强制措施。
4．扣押物品照片、返还物品凭证，证实2016年3月13日，侦查机关从陈某处扣押机动车驾驶证（B2），2016年4月12日侦查机关将所扣的川BQD0**小型轿车、行驶证、驾驶证返还陈某。
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陈某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某、李文闻无责任。
6．绵阳市公安消防支队涪城区大队御安街中队出具119事故救援经过，证实消防官兵达到科委立交桥事故地点后发现川BQD0**纳智捷SUV车身引擎部分已完全损毁,地面到处是碎玻璃渣以及被撞碎的车辆零部件,车内有3名被困人员。其中2名男性、1名女性。A男（身穿带白色条纹运动外套，身高约在170cm左右）身体横卧在正驾驶室车门外,脚部位干正驾驶车门与踏板处;B男（身穿褐色带帽运动外套，身高约在170cm左右）位于副驾驶上,身体被变形的车头卡住、后经消防官兵利用扩张器顶开座位后将其救出;C女（身穿黑色羽绒服外套，身高约在160cm左右）横躺在后排座与驾驶室之间的空隙处,随后被消防官兵和120人员合力抬出。
7．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说明，证实陈某未书面申请交警部门对本案进行民事调解。
8．绵阳市中医院诊断证明书复印件2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复印件1份，证实被害人张某因车祸受伤，病情诊断为左髋臼骨折，陈某病情为左股骨远端、左髋骨开放性骨折。川BQD0**纳智捷轿车登记在李某名下，缴纳了交强险。
9．当事人身份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陈某的个人基本信息，案发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及被害人李文闻、张某和肇事车辆川BQD0**车主李某的个人基本信息，案发时均系成年人。
10．报警登记，证实从122警情信息表及受案登记表显示，报警人为证人刘耀。
11．交警一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队民警未发现2016年3月13日凌晨在科委立交桥桥面发生交通事故的现场有天网视频。
12．川民司（2016）病鉴字第124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证实死者李文闻系车祸所致颅脑、胸、腹脏器，右侧肩胛胸壁撕裂伤，肌肉、血管、神经断裂多发损伤术后右上肢坏死伴感染致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
13．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关于川BQD0**号小型轿车的鉴定意见书，该车转向系除事故中受撞损坏外，其余所检项目未发现事故前安全隐患；制动系所检项目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之第7条相关要求；前部照明装置在事故中受撞损坏严重，无法完整检验；川BQD0**号小型轿车事故前行驶速度为70km/h-72km/h。
14．川民司（2016）毒鉴字第384、385号，证实从送检陈某血液中检出乙醇浓度为214.3mg/100ml，从送检张某血液中检出乙醇浓度为123.4mg/100m，陈某属醉酒驾驶。
15．尸检鉴定，证实被害人李文闻于2016年3月21日19时17分经抢救无效宣告死亡。
16．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3月13日1时10分至1时55分，绵阳市公安局交警直属一大队民警对绵阳市涪城区科委立交桥桥面发生交通事故的现场进行勘查，现场有三名伤者，肇事车辆1辆（川QBD0**，纳智捷牌），车辆与科委立交桥中间混凝土挡墙碰撞。驾驶员位置有男性伤员一名（陈某），副驾驶有男性伤员一名（张某），后排位置有女性伤员一名（李文闻）。后在绵阳市中医院由医务人员抽取陈某和张某的静脉血两管备检。制作现场图1张，拍照17张，主要证实发生事故车辆受损外观、号牌、车辆驾乘人员细目等情况。
17．辨认照片，证实经陈某签字确认，民警拍摄的案发当晚倒在事故车辆驾驶座门外的男子即是其本人，卡在事故车辆副驾驶位置的男子是张某。
18．光盘制作说明，交警到达事故现场后用执法记录仪拍摄的现场勘查及消防、120救援过程，视频时间为2016年3月13日1时22分许，一辆川BQD0**号纳智捷轿车车头装在科委立交桥桥面护墙上，车头撞损，一名男子倒在事故车辆驾驶座门外的路面上，副驾驶位置安全气囊打开，另一名男子被卡住，后被消防武警救出，车辆后排还有一名女性，120救护人员对三名人员进行现场急救及送到中医院后医护人员抽取驾驶位及副驾驶位人员血样的经过。
19．证人刘耀的证言，证实其目击了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是第一时间到达事故现场的人员。
2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陈某案发当晚吃饭、唱歌期间饮了酒。且证实他们从歌城出来后，因陈某将手机忘在歌城要回去拿，并说让未喝酒的女的（被害人李文闻）驾驶车，让张某陪着，其和李某就去上厕所了，没有看见三人是怎么驾驶李某的车（是谁驾驶的车）离开的。
2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陈某案发当晚吃饭、唱歌期间饮酒。且证实从歌城出来后，因陈某将手机忘在歌城要回去拿，并说让未喝酒的李文闻（被害人）驾驶车，让张某陪着，其就去上厕所了，没有看见三人是怎么驾车（是谁驾驶的车）离开的。
2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当晚被告人陈某饮酒，但记不清谁驾驶的车辆，怎么发生的事故。
23．被告人陈某的供述与辩解，供认发生事故时是自己在驾驶机动车，张某坐副驾驶，李文闻坐后排，但由于其当晚酒喝多了，对其是如何驾驶的机动车，行车路线、又是如何发生的事故均记不清了。
24．本案另有被害人李文闻的入院证、病情证明、医药发票、户口登记、死亡证明等证据在案佐证。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某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醉酒驾驶机动车，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陈某因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除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害人李文闻未阻止饮酒后的陈某驾驶车辆，有一定的过错，可减轻被告人陈某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系川BQD0**号肇事轿车的车主，未尽到妥善管理自己车辆的义务，并未将车钥匙取下交到未喝酒的李文闻手里就离开，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坐在副驾位上带路，并未阻止饮酒后的陈某驾驶车辆，亦应当承担一定的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波、文红诉请判令陈某、李某、张某赔偿被害人李文闻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中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予以支持。其诉请判令赔偿精神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其诉请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承担民事责任，因张某在本案中无过错，不应承担民事责任，其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波、文红因被害人李文闻死亡的死亡赔偿524100元（26205元/年×20年），医疗费109026.5元，丧葬费25233元（50466元/年÷2），交通费5000元，护理费1800元（100元/天×2人×9天），处理事故误工费1244.37（50466元÷365天×3人×3次），共计人民币666427.27元的90%即人民币599784.54元，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由被告人陈某承赔偿人民币399856.36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赔偿人民币133285.4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赔偿人民币66642.73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波、文红的其它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人陈某上诉提出，其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在事故中自身受伤严重，请求改判缓刑。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张某上诉提出：李某在现场将车辆出借给未喝酒的李文闻，并再三叮嘱将车辆借给李文闻驾驶，张某因饮酒后在副驾驶睡着了，且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显示陈某对此次事件负全部责任，李某所有的车辆在事故中受损致报废状态，张某在事故中受伤，李某、张某均系被害人身份，不应当对李文闻死亡的后果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判决认定“李某未尽到妥善管理自己车辆的义务”、“张某未阻止饮酒后的陈某驾驶车辆”系事实认定错误，判令李某、张某对李文闻死亡结果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于法无据。
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案发当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提出返回歌城取手机时，同行人员张某让其打的去取，陈某称让当晚未饮酒的李文闻驾车，李某、张某即下车离开。案发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的家属在二审中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波、文红达成赔偿协议，李波、文红作为被害人李文闻的家属对陈某表示谅解。该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张某、李某证言及代为赔偿协议书、刑事谅解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醉酒驾驶机动车辆，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二人受伤，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二审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的家属积极代其向被害人家属赔偿，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严重交通事故，案发时血液中酒精含量为214.3mg/100ml，其行为社会危害性大，不宜适用缓刑，对其适用缓刑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张某是否应当对李文闻死亡后果承担民事责任。经审查，李某作为机动车辆所有人，明知陈某、张某、李文闻三人中仅李文闻未饮酒而陈某、张某当晚均大量饮酒，仍将车辆交由陈某、张某、李文闻三人使用，未确保将车辆交由有驾驶资质且未饮酒的人员驾驶即下车离开，导致车辆被醉酒的陈某驾驶并发生交通事故，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应当承担部分赔偿责任；被害人李文闻、张某陪同陈某返回歌城取手机，明知陈某系酒后驾驶机动车辆仍未加以劝阻，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对损害结果均应当承担部分责任。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张某关于其不应对李文闻死亡后果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2017）川0703刑初8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波、文红因被害人李文闻死亡的死亡赔偿524100元（26205元/年×20年），医疗费109026.5元，丧葬费25233元（50466元/年÷2），交通费5000元，护理费1800元（100元/天×2人×9天），处理事故误工费1244.37（50466元÷365天×3人×3次），共计人民币666427.27元的90%即人民币599784.54元，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由被告人陈某承赔偿人民币399856.36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赔偿人民币133285.4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赔偿人民币66642.73元。”
二、维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2017）川0703刑初8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第三项，即“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波、文红的其它诉讼请求。”
三、撤销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2017）川0703刑初8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陈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9日起至2018年11月8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冬青
审判员 董小萍
审判员 何 娟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罗 婷
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