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7刑初2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丰林凌，男，1986年1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高中文化，住金华市婺城区。2016年11月29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丰理权，浙江容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公一刑诉〔2017〕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丰林凌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7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金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鲍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丰林凌及其辩护人丰理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金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被告人丰林凌和被害人吴某1结婚，婚后二人常为生活琐事发生争吵。2016年11月29日6时许，在金华市江南开发区汤溪镇前宅村158号二楼，被告人丰林凌和被害人吴某1又因生活琐事发生争吵。被害人吴某1毁坏家中物品，并与被告人丰林凌发生扭打。后被告人丰林凌用双手掐被害人吴某1脖子，直致其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吴某1系被他人扼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2016年11月29日，被告人丰林凌主动到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汤溪派出所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丰林凌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丰林凌辩称：其并非有意杀害被害人。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丰林凌的辩护人辩护称：1、本案应定故意伤害罪；2、被告人系正当防卫；3、案发后被告人自首，对被害人家属进行赔偿并获得谅解。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丰林凌从轻处罚并判处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丰林凌和被害人吴某1（女，殁年29岁）系夫妻关系，二人常为生活琐事产生矛盾，期间被告人丰林凌常有受伤。2016年11月29日早上5时多，被告人丰林凌回到位于金华市婺城区汤溪镇前宅村158号的老家，6时多，被害人吴某1坐车赶到并在二楼与被告人丰林凌发生争吵。被害人吴某1毁坏家中物品，并与被告人丰林凌发生扭打。后被告人丰林凌用双手掐被害人吴某1脖子，直致其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吴某1系被他人扼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2016年11月29日，被告人丰林凌主动到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汤溪派出所投案。
案发后，被告人丰林凌的家属与被害人吴某1的家属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被告方除承担被害人的丧葬、火化费用外，另行补偿被害人吴某1的家属人民币100000元并已履行，被害人家属对被告人丰林凌表示谅解并表示不向被告人提出赔偿要求。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丰某1的证言，证明其儿子丰林凌和儿媳吴某1结婚后经常吵架，吴某1常将丰林凌打伤并不让他回屋，丰林凌就只能睡车里，有时候回前宅老家睡，之后吴某1就赶到家里来吵，并说很难听的话，甚至说要把其家的人杀掉。2016年11月29日早上五、六点，丰林凌回到汤溪家中，半小时后，吴某1赶到，二人在家里二楼吵架，吴某1先砸了电风扇，后来又把玻璃门踢碎，吴某1还骂“你父母死定了”，并指着其说“老头要先死”，其劝架未果就上班去了。十点半左右，儿子打电话叫其请假回家，过了十几分钟，女儿也打电话让其回去，11点其回去，听丰林凌说吵架时把吴某1掐死了。其到二楼卧室，见吴某1仰面躺在床上，脚挂在床边，已经死了。后其陪丰林凌到派出所投案。
2、证人丰某4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早上6时半多，其接到母亲电话，说弟弟丰林凌又和老婆吵架了，玻璃门都砸掉了，7时27分，其接到丰林凌电话说他和老婆吴某1在汤溪家里打架，吴某1说要把他们全家都杀掉，他失手把老婆杀死，试过抢救但没用了。其劝丰林凌自首，后又打电话给父亲。另其证明丰林凌夫妻俩结婚前后经常吵打，吴某1吵架时会将丰林凌从金华逼到汤溪老家，吴某1还常追到老家继续吵，弟弟比较怕老婆，平时赚来的钱都是交给老婆，吴某1平时不工作，脾气很差。
3、证人邵小妹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5时多，儿子丰林凌从金华开出租车回来说要在家睡一会儿，过了20来分钟，儿媳吴某1从金华打的回来后直接去二楼，过几分钟其就听到他们在楼上吵架，看到一台黑色电风扇破掉，儿媳被儿子后面抱住，吴某1用手打丰林凌的头，双脚乱踢，把玻璃门踢碎了，就听儿媳在骂丰林凌。其夫妻俩劝不了，后来其就去菜地了。上午10时许，其回来时见儿子从外面开车回来，并让其不要上楼，11时多其丈夫回来，过了一会儿，就说完了，吴某1死了。后丈夫就带儿子到汤溪派出所自首。另其证明丰林凌和吴某1于2015年农历10月结婚，吴某1脾气不好，婚后二人常常吵打，也常把家里东西砸掉，丰林凌赚来的钱都给吴某1。
4、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被害人吴某1的亲姐姐，吴某1嫁给丰林凌后感情一般，为此想过离婚。
5、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其承包出租车，其开白班，丰林凌开晚班，之前其就常听说丰林凌被老婆赶出家门，案发前一天下午，其见丰林凌脸上都是抓伤的指甲印，说又被老婆打伤，又被老婆赶出来了。案发当日上午8点其接到丰林凌的电话，说和老婆吵架可能离婚，请一周的假，并把上个月租车的2000元钱微信转给其。
6、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11时36分，其接到同学丰林凌的电话说把老婆杀掉了，说他实在忍受不了她，离婚又离不掉，她还威胁要把他家人杀了。电话里，丰林凌说他在去自首的路上，并让其照顾一下家人。另其证明丰林凌常和老婆吵架、打架，以前常见丰林凌脸上或手上有伤痕。丰林凌的老婆以前是做“小姐”的，没结婚时其劝丰林凌另找他人，结果他老婆直接打电话威胁其说不会让其好过。
7、证人方某的证言，滴滴软件接单记录打印照片及接受证据清单，证明其驾驶出租车于案发当日凌晨5点半左右，从金华西关街道将一名贵州女子送到汤溪镇，路上女的说她老公也是开出租车的，车上女的接到个电话还在电话里吵架，情绪很激动。后其将滴滴打车记录提交给警方，见11月29日5：29完成了一单从婺城区安文路到婺城区汤山线前宅村的出车，6：07收款110元，支付的手机号码系吴某1的号码。
8、证人张某的证言及监控录像，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其是中石化汤溪加油站的加油员，案发当日早上其给一辆黑色别克轿车加过200多元的油，司机是一名年轻男子。侦查机关依法调取监控，见案发当日11时18分，被告人丰林凌驾驶一辆黑色别克轿车前来加油。
9、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汤溪派出所的副所长，案发当日11时40分许，被告人丰林凌跟随父亲丰某1来自首，丰林凌自述在前宅家里杀了老婆，人已死亡。后其让民警将丰林凌带到办案区审讯，其汇报领导后和民警去案发现场并通知救护车。
10、证人吴某3、江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汤溪派出所的民警，案发当日11时45分左右，丰林凌和父亲来投案，叙述了杀人事实，之后同事赵某2派人带丰林凌到办案区，让其二人第一时间赶到案发现场，并拨打120电话。到丰林凌家二楼，见死者吴某1躺在床沿，脚挂在地板上，其马上封锁现场。后急救医生到来，发现死者已死亡几个小时，无抢救必要。
11、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金华市中心医院金西医院的医生，案发当日12时许，其值班时接指令到汤溪镇前宅村一户人家急救，到达目的地时，警察已经在了，到二楼卧室见床上一女子躺着，脚挂在床脚，已经死亡一段时间，颈部好像有点印子。因为已死亡很久，无抢救必要，其看过后就离开了。
12、证人丰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丰林凌同村的村民。案发当日早上6时多，其到村办公楼前干活，听到有人吵架，是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其和旁边的戴某1都听不懂，后其见丰林凌的黑色轿车停在门口，判断可能是丰林凌夫妻俩在吵架。
13、证人戴某1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早上6点20左右，其和丰某2在前宅村的操场前干活时，听到丰林凌家有人吵架，但都只听到女人的声音，讲的也不是汤溪话。
14、证人华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丰某1的工友，案发当日上午丰某1差不多7点左右来上班，10点左右丰某1的儿子打电话让他回去，后丰某1在11点下班时走了。
1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被害人吴某1的母亲，案发次日其接到女儿吴某2的电话，得知吴某1被丰林凌杀害。吴某1和丰林凌于2015年11月结婚的。
16、证人吴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其是被害人吴某1的父亲，2015年吴某1嫁给丰林凌后，丰林凌常打电话叫他们老人家不要干活，多休息。吴某1在老家离婚五六年了，生过两个孩子，由前夫抚养。另其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害人尸体就是其女儿吴某1。
17、证人姜某2的证言，证明其最后一次见丰林凌是2016年11月29日凌晨，在全村星际宾馆501室打牌，当时曹某、丰林凌和另外几个人已经在了。
18、证人范某1的证言，证明丰林凌和其都是开出租车的，案发当日凌晨，微信群里的很多司机在星际宾馆501室打牌，其过去看到丰林凌也在打。
19、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其和丰林凌都是帮汪某开出租车的，11月28日晚，其和曹洪波、范俊勇、傅勇飞等人在全村星际宾馆的501室打牌，后丰林凌等人陆续过来，玩到次日凌晨4点多结束时丰林凌才走，打牌时没什么异常。另其证明平时常看到丰林凌脸上、身上有伤，一看就知道是女的抓的。
20、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29日凌晨，其和丰林凌等人在全村星际酒店打牌，期间无甚异常，4点左右，其和丰林凌等人各自离开。另其证实丰林凌和妻子关系不好，大家亲眼见到过丰林凌的老婆当大家的面打丰林凌。
21、证人丰某3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凌晨其和丰林凌等多人在星际宾馆打牌，对丰林凌过来打牌比较意外，因为丰林凌老婆管得严，平常很少出来打牌，丰林凌说和老婆吵架了。
22、证人傅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凌晨，丰林凌来到星际宾馆501打牌，大家都比较意外，因为丰林凌老婆管得紧，如果输钱回去很难交代。另其证明丰林凌和吴某1经常吵架，丰林凌脸上常常有伤，偶尔会告诉其说是被老婆抓的。
23、证人戴某2的证言、房屋租赁协议、接受证据清单，辨认笔录、照片，证明其是金华市婺城区西关街道上坞街80号406室租住处的房东，2014年3月，一对男女来租该房，中间搬出去过，其听隔壁邻居说，406室的租客经常吵架。其也曾听到一次：2016年一天的凌晨一、二点，406室的女租客在楼道上哭得很响，男租客抱着她劝，但女租客还在走廊上哭闹，折腾了一个多小时。12月中旬他们来退钱时，其见406房间的电视机被砸坏、大衣柜破了，房间的木门也被踢破，都是踢破、砸破的痕迹。另其提供了相关租赁协议。经其辨认，406室的男女租客分别是被告人丰林凌和被害人吴某1。
2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后，侦查机关对位于金华市婺城区汤溪镇前宅村158号的犯罪现场进行了勘查，证明现场的情况及尸体的位置及状况，勘查中在二楼客厅内小茶几边提取烟蒂一枚，在尸体臀部位置提取红黄色毛巾一条，在尸体左脸颊指甲印处、尸体下巴处、尸体颈部各用棉签擦拭转移提取斑迹一处，在二楼辅卧室提取白色苹果手机一只。
25、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明2016年11月29日，侦查机关依法对被告人丰林凌进行人身检查，见丰林凌身上有多处伤痕，其中额头上一处伤痕，其称案发前几天被吴某1用高跟鞋打伤，脸部、颈部有多处新鲜抓伤，右手臂有一处陈旧性疤痕。检查过程中分别提取被告人丰林凌的血样一份，脖子处伤痕擦拭一份，十指指甲缝擦拭各一份，嘴唇四周擦拭一份备检。另扣押丰林凌所有的白色苹果手机一只备检。
26、提取笔录，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提取被害人吴某1父母吴某4、杨某的血液样本用于鉴定。
27、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明死者吴某1系因被他人扼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尸检中提取被害人十指指甲、阴道拭子、乳头拭子、嘴唇四周拭子送DNA检查，捺取被害人掌指纹，提取死者衣物备检。
28、法庭科学DNA鉴定书、物证检验报告，证明：①在排除同卵多胞胎、近亲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吴某4和杨某是受害人吴某1的生物学父母；②送检的受害人吴某1臀部下方红黄色毛巾上可疑斑迹（2）与受害人吴某115个STR分型相同，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该斑迹为受害人吴某1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③所送检的现场2楼客厅小茶几上的烟蒂斑迹，被告人丰林凌嘴唇四周擦拭斑迹、脖子处伤痕擦拭斑迹、左手五指指甲缝擦拭斑迹、右手五指指甲缝擦拭斑迹，受害人吴某1臀部下方红黄色毛巾上的可疑斑迹（1）与被告人丰林凌15个STR分型相同，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该斑迹为被告人丰林凌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④所送检的受害人吴某1嘴唇四周擦拭斑迹检出混合STR分型，可由受害人吴某1肋软骨STR分型和被告人丰林凌血样STR分型混合形成；⑤在送检的死者吴某1的肝脏、胃内容中，均未检出常见农药、安眠药成分。
2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后被告人丰林凌带领侦查人员对案发现场进行辨认，丰林凌指出金华市婺城区汤溪镇前宅村158号二楼一间卧室，辨认出掐死被害人吴某1是在该卧室的床边，并辨认出将吴某1尸体放倒的具体位置。
30、手机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后侦查机关对扣押的被告人丰林凌的苹果手机进行检查，查看通话、短信、微信记录，微信通讯录等并拍照固定，其中，案发前被害人吴某1发给其一条短信“你这个不要脸的，你给我看看，天亮保证你家好看”，被告人丰林凌回复了一张正在开车的照片；案发后有其与姐姐丰某4、父亲丰某1、同学胡某2、汪某等人的通话记录。
31、通话记录，证明案发当日被告人丰林凌，被害人吴某1，证人丰某1、丰某4、邵小妹的通话情况。
32、归案经过、自首情节证明，证明被告人丰林凌系投案自首。
33、经济补偿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明案发后，被告人丰林凌家属除负责被害人的丧葬、火化费用外，另行补偿被害人吴某1的家属人民币十万元整并已履行，被害人家属据此对被告人丰林凌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34、身份、户籍证明，证明本案被告人、被害人，被害人家属的身份情况。
35、被告人丰林凌的供述在卷，所供能与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相符。
本院认为，被告人丰林凌采用扼颈方式故意杀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丰林凌应定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因家庭琐事引发，被害人性格暴躁，对琐事矛盾处理不当，对本案的引发具有明显过错。但被告人丰林凌和被害人吴某1发生争打后，被告人主动采取扼颈方式并终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不构成正当防卫，故其辩护人就此所提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行为，系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丰林凌辩护人就此所提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家属向被害人家属代为赔偿并获得被害人家属对丰林凌的谅解，据此可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就此所提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丰林凌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9日起至2031年11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晓鸣
审 判 员 吴翠丹
代理审判员 毛 飞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四日
代书 记员 斯蓓莲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