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7）粤05执复16号复议申请人：林木治，男，汉族，1957年5月5日出生，住汕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童峰,广东明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恺，广东明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申请执行人：翁泽明，男，汉族，1979年8月22日出生，住汕头市。被执行人：林国来，男，汉族，1964年4月22日出生，住汕头市。复议申请人林木治不服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下称潮阳区法院）作出的（2017）粤0513执异8号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潮阳区法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翁泽明与被执行人林国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过程中，于2016年6月15日作出（2016）粤05执271-0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被执行人林国来所有位于汕头市潮阳河溪镇南田沙烳洋第20街东起第一至第四栋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六层楼房一幢以6386300元交由申请执行人翁泽明以物抵债,案件终结本次执行。林木治于2016年9月27日对潮阳区法院上述以物抵债执行行为提出异议。2016年10月12日，潮阳区法院作出（2016）粤0513执异6号执行裁定，认为异议人林木治未有生效的执行依据向执行法院申请参与分配，却是在案件执行程序终结后向执行法院提出异议，异议不成立，遂驳回异议人林木治的异议。异议人林木治不服，向本院提出复议，本院审查后，于2017年4月11日作出（2016）粤05执复15号执行裁定，认为潮阳区法院（2016）粤05执271-03号执行裁定的终结本次执行并非执行程序终结，潮阳区法院（2016）粤0513执异6号执行裁定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遂撤销（2016）粤0513执异6号执行裁定，发回潮阳区法院重新审查。潮阳区法院审查后，作出上述（2017）粤0513执异8号执行裁定。潮阳区法院查明，翁泽明与林国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潮阳区法院审理后于2016年2月5日作出（2016）粤0513民初171号民事调解书，确认林国来拖欠翁泽明借款850万元及利息，并于2016年2月至5月分期履行，但林国来没有履行调解书确定的义务。期间，由于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下称汕头中级法院）推行司法改革，其辖下的潮阳区法院执行案件由汕头中级法院提级执行。经权利人翁泽明的申请，汕头中级法院于2016年3月2日立案执行。该案在执行过程中，执行法院在依法查明被执行人林国来有位于汕头市潮阳河溪镇南田沙烳洋第20街东起第一至第四栋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六层楼房一幢后，遂依法分别作出（2016）粤05执271-01号和271-0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拍卖或变卖被执行人林国来的上述财产。2016年3月24日经摇珠选定评估机构对该处财产（含室内装修）进行价值评估，确认评估价为6386300元。2016年5月18日摇珠选定拍卖机构，由拍卖机构于2016年5月27日在《汕头日报》刊登拍卖公告。2016年6月14日拍卖机构以该评估价作为首次拍卖保留价进行公开拍卖，因无人登记竞买而流拍。经申请执行人翁泽明请求，汕头中级法院于2016年6月15日依法作出（2016）粤05执271-0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被执行人林国来的上述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六层楼房一幢以首次拍卖保留价6386300元交申请执行人翁泽明以物抵债。对剩余债务，因查无被执行人林国来其它可供执行的财产，裁定终结本次执行。另查明，异议人林木治与被执行人林国来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由汕头中级法院于2016年6月22日立案执行。潮阳区法院认为，汕头中级法院对被执行人林国来位于汕头市潮阳河溪镇南田沙烳洋第20街东起第一至第四栋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六层楼房一幢执行查封，经委托评估机构进行价格评估，再经拍卖机构公开拍卖未能成交后申请执行人翁泽明请求以物抵债，作出的（2016）粤05执271-0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以物抵债，程序合法。异议人林木治系另案申请执行被执行人林国来的普通债权人，对上述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六层楼房一幢不享有排除或优先受偿的权利。在汕头中级法院作出（2016）粤05执271-0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以物抵债时，异议人林木治并未申请强制执行，另在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前，执行法院未收到异议人林木治与林国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正在诉讼的相关材料，也没有收到其向执行法院提出参与债权分配的申请。现异议人在被执行人林国来的财产处置终结之后提出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九条第二款“参与分配申请应当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前提出”的规定，异议人的异议理由不成立，依法应予驳回。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驳回异议人林木治的异议。复议申请人林木治称，林木治不服上述潮阳区法院（2017）粤0513执异8号执行裁定，认为潮阳区法院遗漏查清本案关键事实，以致作出错误的认定，主要表现在：一、未查清复议人林木治已于2016年5月26日向潮阳法院提出要求参与分配的书面《申请》，而此时2016年6月15日作出的（2016）粤05执271-03号《执行裁定书》以物抵债尚未执行。因林国来拖欠复议人林木治借款本金1250万元及相应利息，林木治于2016年4月27日向潮阳区法院提起诉讼，立案时法院已书面告知林木治《主动执行情况告知书》。诉讼过程中，林国来与林木治达成调解，潮阳法院于2016年5月20日作出（2016）粤0513民初465号《民事调解书》，确认林国来拖欠林木治借款本金1250万元及相应利息，林国来应从2016年6月至2018年3月分期履行还款义务。但是，复议人林木治也知道林国来拖欠翁泽明款项也被其起诉到潮阳区法院并作出裁决。复议人与林国来是同村人，故了解到其所有的位于潮阳区河溪镇南田村沙烳洋第20街东起第一至第四栋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六层楼房一幢被潮阳区法院查封并在处理中。为了不让林国来逃避债务，也为了不让林国来唯一的房子、土地被法院在其他案子中处置完毕，故复议人于2016年5月26日向潮阳区法院提出书面《申请》，提出法院在处置上述财产时应按债权比例由复议人与另一债权人共同受偿分配。上述书面《申请》由复议人直接交给审理复议人借款案件的主审法官陆汉群同志。因为复议人在立案时法院已书面告知复议人《主动执行情况告知书》，因此，复议人就完全认为履行了执行手续，陆法官也已实际收取复议人的申请材料，而复议人与林国来借款一案也确实因此进入执行程序。正因为潮阳区法院未正确查清上述事实，以致错误作出认定。在（2016）粤05执271号执行一案于2016年6月15日以物抵债时，虽然复议人与林国来执行一案未正式立案执行，但复议人已依法向法院要求与上述执行参与分配并要求按比例受偿。虽然申请材料系交予审理复议人与林国来民间借贷一案的审理法官陆汉群同志，但本案法院已书面告知复议人《主动执行情况告知书》，复议人的申请材料交予陆法官就代表交予法院，至于陆法官是否交予法院的执行部门，系法院内部工作交接问题，与复议人无关，法院不能将法院内部部门与部门之间工作关系出现的问题责任推给当事人，故潮阳区法院认为“在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05执271-0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以物抵债时，异议人林木治并没有申请强制执行，另在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前，执行法院未收取异议人林木治与林国来民间借贷一案正在诉讼中的相关材料，也没有收到其向执行法院提出参与债权分配的申请”是错误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九条第二款规定：“参与分配申请应当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前提出。”第五百一十二条第三款规定：“诉讼期间进行分配的，执行法院应当提存与争议债权数额相应的款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规定：“诉讼期间进行分配的，执行法院应当将与争议债权数额相应的款项予以提存。”根据上述事实与法律规定，复议人于2016年5月26日向潮阳法院提出书面《申请》，提出法院在处置林国来财产时应按债权比例由本人与另一债权人共同受偿分配。此时申请执行人翁泽明与被执行人林国来民间借贷纠纷（2016）粤05执271号执行一案，法院尚未将林国来的财产以物抵债给翁泽明（裁定以物抵债的时间系2016年6月15日）。虽然复议人与林国来一案尚未具备执行条件（按调解书内容首期是2016年6月20日前还款，得该期未还才可进行执行程序），但复议人对林国来的债权已发生法律效力，且已在法院处置林国来的唯一财产时提出分配申请，因此，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法院应提存与复议人债权相应比例的款项。而法院对复议人提出的分配申请不理不睬，明显有袒护另一债权人翁泽明的故意，该做法明显违反上述法律规定。二、未查清（2016）粤05执271号执行一案程序违法问题，表现在：1、（2016）粤05执271号一案申请执行人翁泽明虽然自称在2016年6月14日有到拍卖现场，但其却没有在拍卖流拍后即时提出申请要求以物抵债，而是等到第二天即6月15日自行到法院要求以物抵债（这从拍卖行在2016年6月14日给予法院的书面报告称拍卖未成功请示可否减价再次拍卖以及翁泽明6月15日自行到法院所做的笔录可以得到充分证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拍卖时无人竞买或者竞买人的最高应价低于保留价，到场的申请执行人或者其他执行债权人申请或者同意以该次拍卖所定的保留价接受拍卖财产的，应当将该财产交其抵债。”这里请注意上述字眼：“拍卖时”、“到场的申请执行人”。具体到本案，申请执行人翁泽明根本没有在拍卖时当场提出以物抵债的申请，而是在拍卖过后提出。上述以物抵债的过程，明显违反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法院本应该依法不同意以物抵债，而是减价再次拍卖，故上述以物抵债的程序明显违法。2、执行案卷没有证据证明执行法院有将评估结果以及拍卖时间等告知当事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收到评估机构作出的评估报告后，应当在五日内将评估报告发送当事人及其他利害关系人。当事人或者其他利害关系人对评估报告有异议的，可以在收到评估报告后十日内以书面形式向人民法院提出。当事人或者其他利害关系人有证据证明评估机构、评估人员不具备相应的评估资质或者评估程序严重违法而申请重新评估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第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在拍卖五日前以书面或者其他能够确认收悉的适当方式，通知当事人和已知的担保物权人、优先购买权人或者其他优先权人于拍卖日到场。优先购买权人经通知未到场的，视为放弃优先购买权。”本案执行案卷虽然有一份《告知评估价格通知书》和一份《告知拍卖通知书》，但根本没有任何送达回执或者公告的依据以证明有向相关当事人送达，故不能认定有送达双方当事人。况且，执行法院也没有告知对村集体财产有优先购买权的村民，因此，明显违反上述规定，属于执行程序违法。三、未查清本案以物抵债的涉案财产产权是否合法的问题。本案执行案卷没有“被执行人林国来址于汕头市潮阳河溪镇南田沙烳洋第20街东起第一至第四栋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六层楼房一幢”的任何产权依据，相反，复议人提交的汕头市潮阳河溪镇南田民委员会出具《情况说明》，证明本案被执行人林国来位于我南田沙烳洋第20街东起第一至第四栋的土地使用权性质属于集体住宅建设用地，该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尚未办理产权证。因林国来系该村村民，且上述土地使用权属于集体住宅建设用地，如需流转依法依规只能在该村村民之间依法定程序进行。我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规定，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我国《村民委员会自治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属于村民小组的集体所有的土地、企业和其他财产的经营管理以及公益事项的办理，由村民小组会议依照有关法律的规定讨论决定，所作决定及实施情况应当及时向本村民小组的村民公布。依据上述等的规定，农村宅基地属村民集体所有，应由村民集体或村民占有、使用、收益管理等，村民集体以外的单位或个人不得买卖、占有。翁泽明虽是林国来的债权人，依法享有申请执行处置林国来财产的权利，以实现其债权，但却无权享有对宅基地使用、占有的资格。因此，将林国来的宅基地使用权以物抵债给村民集体以外的翁泽明，违反了法律规定，是无效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十条规定：“执行人员应当对拍卖财产的权属状况、占有使用情况等进行必要的调查，制作拍卖财产现状的调查笔录或者收集其他有关资料。”执行法院对执行标的进行产权调查并将产权依据附卷是法律对执行案件最基本的要求，可是，本案的执行案卷没有被执行人的财产产权依据。对没有产权依据的财产通过法院裁定的方式进行以物抵债，就是对违法财产合法化，其结果也必将违法。此外，《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村集体土地出让、转让、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对审理农村集体土地出让、转让有严格要求。（2016）粤05执271号执行一案未经严格审查，违背省高院的上述指导意见，违法作出以物抵债的裁定，致使违法建筑合法化，故依法依理都应予以撤销。综上，复议人林木治认为，潮阳区法院作出的（2017）粤0513执异8号《执行裁定书》故意遗漏查清本案重要事实，以致作出错误的认定。而（2016）粤05执271-03号《执行裁定书》，在实体权利处置方面违法，在程序处置方面亦违法。该违法处置行为致使被执行人林国来没有其他可供执行财产，损害了作为林国来的债权人林木治的合法权益。复议请求：1.撤销潮阳区法院（2017）粤0513执异8号执行裁定书；2.撤销汕头中级法院（2016）粤05执271-03号执行裁定书。被执行人林国来未作答辩。本院查明，潮阳区法院作出的（2017）粤0513执异8号裁定认定的事实与本案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6年4月25日，潮阳区法院受理了复议申请人林木治（原告）与被执行人林国来（被告）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潮阳区法院主持调解，林木治与林国来自愿达成调解协议。2016年5月20日，潮阳区法院作出（2016）粤0513民初465号民事调解书，确认：林国来结欠林木治借款本金1250万元及相应利息；林国来应于2016年6月至2018年3月分期履行还款义务，其中2016年6月、9月，2017年1月，每月的20日前付还林木治本金100万元，其余月份每月20日前各付还林木治本金50万元。民事调解书同时确认了其他协议内容。2016年6月20日，上述民事调解书履行期满，林国来未还款。潮阳区法院民事审判庭将案件移送立案，案件于2016年6月22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6）粤05执756号。执行案件材料中，存执有林木治的《申请》，《申请》内容为林木治请求潮阳区法院在处置另案林国来财产时，要求按比例共同受偿分配，《申请》的日期载明为2016年5月26日。另外，汕头市潮阳河溪镇南田民委员会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该份《情况说明》载明：“林国来是南田村民，拥有南田沙烳洋第20街东起第一至第四栋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六层楼房一幢。该土地使用权性质属于集体住宅建设用地，土地使用权及建筑物尚未办理产权证，如需流转只能依法在南田村民之间按法定程序进行。”因案件办理需要，本院向潮阳区法院执行局和民事审判第二庭调查了解林木治要求参与分配翁泽明与林国来执行一案财产的情况。潮阳区法院民事审判第二庭回复“2016年5月26日之后（具体时间记不清），林木治向本庭递交了打印签署日期为“2016年5月26日”的《申请》，案件于2016年6月21日履行期限届满，林国来没有履行第一期的还款义务，本庭遂于2016年6月22日将案件（包括林木治的《申请》）移送执行局执行”。潮阳区法院执行局回复“关于翁泽明诉林国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件于2016年3月2日立案执行，6月15日案件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在执行期间，本院执行局及相关领导未曾收到任何人向本院递交要求参与分配的申请资料（包括邮寄材料）”。本院认为，申请执行人翁泽明与被执行人林国来民间借贷执行一案，执行法院对被执行人林国来位于汕头市潮阳河溪镇南田沙烳洋第20街东起第一至第四栋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六层楼房一幢予以查封、拍卖，并委托评估机构进行价格评估，通知拍卖机构公开拍卖，因未能拍卖成交，经申请执行人翁泽明请求，于2016年6月15日作出（2016）粤05执271-03号执行裁定，将上述财产以物抵债予翁泽明。执行法院的执行程序合法，措施得当。复议申请人林木治提出于2016年5月26日向执行法院书面提出申请，要求法院处置林国来位于汕头市潮阳河溪镇南田沙烳洋第20街东起第一至第四栋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一幢六层楼房时，按债权比例与另一债权人翁泽明共同受偿分配。从查明的事实看，林木治申请执行林国来的案件于2016年6月22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6）粤05执756号，案卷材料中有载明日期为2016年5月26日林木治要求参与分配林国来财产的《申请》。但仅凭2016年5月26日的《申请》无法证明林木治在另案申请执行人翁泽明与被执行人林国来的财产执行终结前已向执行法院提出参与分配请求，即在2016年6月15日（2016）粤05执271-03号以物抵债执行裁定书作出前林木治已向执行法院提出参与分配的请求。另外，也未有证据证明复议申请人林木治与被执行人林国来借款一案在诉讼期间，林木治曾向执行法院提出参与分配的请求。故复议申请人林木治提出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要求共同受偿分配申请执行人翁泽明与被执行人林国来一案的被执行财产，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复议申请人林木治提出的（2016）粤05执271号案件程序违法，以及不能以物抵债的问题。本院认为，翁泽明与林国来执行案件的执行程序合法，措施得当，司法处置林国来的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未违反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复议申请人的异议主张理由不成立。综上，潮阳区法院裁定驳回林木治的异议，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复议申请人林木治的申请，维持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2017）粤0513执异8号异议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家彬审判员  林炼丛审判员  庄志杰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五日书记员  吴秀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