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甬北商初字第950号原告：杨学军，男，1971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韶峰，上海福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罡，男，1959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江北区。被告：摩士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25410170-9）。住所地：宁波市镇海区庄市光明路189号。法定代表人：李罡（公民身份号码：3302111959********），该公司董事长。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包红斌，浙江鄮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学军为与被告李罡、摩士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摩士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2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对被告财产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本案于2015年1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因本案所涉的债权转让协议效力与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受理的孙国强诉摩士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等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有交叉，故本院对案件中止审理，在债权转让合同纠纷案件终审判决后，本院恢复审理。本案于2016年8月29日、9月12日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学军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韶峰到庭参加所有庭审诉讼，被告李罡、摩士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包红斌到庭参加第一、二次庭审诉讼，原告杨学军、被告李罡到庭参加了第三次庭审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学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李罡、摩士公司共同支付原告杨学军股权转让而产生的款项8189556.42元；2.被告李罡、摩士公司赔偿原告以8189556.42元为本金基数、按年18%的标准计算自2014年11月4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经济损失（暂计算至2015年1月3日止为24568.67元）；3.两被告承担原告为追索本案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用329400元；四、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后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最终确定诉讼请求为：1.被告李罡支付原告杨学军股权转让而产生的款项8143478.42元；2.被告李罡赔偿原告以8143478.42元为本金基数、按年18%的标准计算自2014年11月4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经济损失（暂计算至2015年1月3日止为24304.25元）；3.被告李罡承担原告为追索本案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用329400元；4.被告摩士公司对被告李罡上述第1、2、3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同时原告称，假设法院认定摩士公司的担保无效，因摩士公司对担保无效存在过错，故原告要求摩士公司对上述第1.2.3项款项对被告李罡不能清偿部分的1/2承�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告等人于2010年7月6日与两被告签订《摩士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自然人投资协议》（以下简称《自然人投资协议》），约定以转让方式由原告认购被告摩士公司股份，在原告投资完成后的36个月内，摩士公司未能申报上市材料或在48个月内未能实现上市的，原告有权要求两被告回购原告所持的摩士公司全部或部分股权。原告与被告李罡于2013年1月5日订立《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将所持有的被告摩士公司的370万股份，以每股3.40元出让给被告李罡，共计款项1258万元，同日，原告与被告李罡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被告李罡于2013年12月底前付清全部股权转让款，在付清股权转让款之前，被告李罡为原告代持股份。同日，被告李罡出具《承诺函》一份，承诺支付原告按年12%为标准计算股权转让年化收益等内容。2014年5月22日，因被告尚有股�转让款未付，原告与被告李罡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被告须于2014年6月10日前支付拖欠的股权转让款到期利息，同时还对利息、逾期利息的支付进行了约定。同日，被告李罡和摩士公司向原告出具两份《承诺函》，承诺被告李罡在2014年8月21日前付清全部股权转让款以及利息，被告摩士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因被告未按时付款，原告就本案曾提起诉讼，后又撤诉，并由原告与被告李罡协商并经被告摩士公司同意，将李罡尚欠原告股权转让款合计889556.42元中的7677850元由李罡债务人即摩士公司负责清偿，余款511706.42元由被告李罡继续清偿。现因摩士公司与李罡之间的债权转让已经生效判决确认不发生法律效力，另原告愿意就其与被告李罡之前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将其中一半股份即185万股、每股补贴2分钱以及相应的经济损失合计46078元在应付的款项中予以扣除，故原告要求被告李罡对股权转让款8143478.42元以及相应经济损失、原告支出的律师费损失等承担支付责任，摩士公司承担连带偿付责任以及在担保无效时，摩士公司应对李罡不能清偿部分的1/2承担清偿责任而成本讼。两被告答辩称，首先，原告与被告李罡之间的股权转让以及被告李罡将其在被告摩士公司的7677850元债权转让给原告杨学军抵作相应股权转让款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不存在，其对原告在诉请的款项中扣除一半股份关于2分钱的补贴款项也无异议；其次，本案所涉《协议书》、《承诺书》、《承诺函》所涉款项确系双方结算，但股价的作价不合理，本案属于股权转让款，转让后不应支付所谓的年化收益；第三，原告诉请的律师费损失中的未支付部分，不应支持。综上，请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判决。根据原、被告的庭审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无争议的事实：2010年7月16日，投资方孙国强、严碧莲、杨学军、欧姜勇、陈宏与被告摩士公司、李罡及欧姜勇团队签订了《自然人投资协议》，约定：投资方以2.8元每股受让摩士公司的股份，摩士公司以及实际控制人李罡承诺在投资完成36个月内如摩士公司未能申报上市材料或48个月内未能完成上市的，投资方有权要求退出投资或者现金补偿，要求摩士公司或李罡按原价回购股权并按年化收益12%进行补偿。后原告根据该协议向被告摩士公司投资获得370万股股份。但被告摩士公司未能申报上市材料。原告杨学军与被告李罡于2013年1月5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原告杨学军将其拥有的摩士公司的370万股份按每股3.4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李罡，共计股权转让款为1258万元，并约定股权转让交割期为三个月，李罡应于此协议签订之日起三�月内将转让款支付原告，股权转让后，李罡享有股东权利义务，杨学军承诺放弃该股份累计未分配利润和投资收益的分配权利……。同日，被告李罡向原告出具《承诺函》一份，约定：对杨学军与李罡之间的转让的股份进行个人收入调节税补贴，第一次成交的一半股份每股补贴2分钱，第二次成交的一半股份产生的个调税全部由李罡个人负担；在第一次成交一半股份时为方便交税，设定成交价格为每股3.4元，但实际计算每股成交价格时，按照二人当时签订内部协议时间为起始时间（即2010年7月16日），并按照实际出售股份给李罡的时间作为终止时间，以年化利息12%作为标准计算，即每股成交价格计算公式为：2.8元×（终止时间-起始时间）/365天×12%+2.8元；在第二次成交一半股份时，仍按上述约定计算实际成交价格。后原告与被告李罡签订了《协议书》一份，因李罡尚有185万股股份转让款未付，双方约定：一、李罡在将目标股份转让款支付给杨学军之前，目标股份及其所含有的所有权益属于杨学军所有，李罡为杨学军代持股份，代持股份从签订公司协议开始至2013年12月底；二、双方同意在将目标股份代持时间到期时，由李罡支付杨学军目标股份转让款，每股转让价格根据真实交易时间进行定价，定价依据资金年化利息12%计算，李罡承担由此产生的杨学军全部个人收入调节税……。2014年5月22日，原告杨学军与被告李罡签订了《协议书》一份，对被告李罡尚未支付的185万股股份款即518万元的支付作出了约定：一、李罡愿意在2014年6月10日前支付目前到期利息给杨学军，总计金额为185.74万元（注：上述金额将利息按年化收益12%计算，同时对税费、分红等金额一并进行了处理）；二、双方同意李罡�2014年2月15日前支付本金及利息，从2014年5月16日开始，利息以年化利率18%计算；三、双方同意若李罡在2014年6月10日前全部支付第一条计算的利息，则剩余的利息将和本金一起以年化利率18%开始计算新的利息。同日，李罡就上述款项的支付再次出具《承诺书》，明确要求延迟至2014年8月21日支付全部本金518万元以及至该日止的利息合计7349904.48元，如有延期，将承担杨学军为追索债权所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等经济损失，并愿意承担5%的逾期违约金，另由被告摩士公司作为上述债务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同时，被告李罡和摩士公司再次就上述款项的归还出具《承诺函》，明确摩士公司愿意对款项的归还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全部费用，约定若未在2014年8月21日前还清全部款项，两被告愿意以全部本金及利息的总金额为基数计算5%的违约金，并明确计算至2014年8月21日止的违约金为367495.22元。2014年11月4日，原、被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明确截至2014年11月4日止，李罡拖欠杨学军关于摩士公司未支付股权转让款项（包括各项损失及已经支付的实现债权转让费用）共计7677850元，双方一致同意李罡将对摩士公司的债权共计7677850元全部转让给杨学军行使，杨学军按照协议向摩士公司主张债权，同时李罡承诺并保证：李罡有权实施本协议项下的债权转让并能够承担转让未合法有效成立的违约赔偿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应、诉讼费用、实现债权的各项费用），李罡转让的债权系合法、有效的债权；同时协议还约定，在协议签订后，杨学军将不再向李罡主张债权，如本协议无效或被撤销，则李罡仍继续按原承诺及其他法律文件履行偿付杨学军款项及承担杨学军全部损失的约定和法定经济赔偿义务……。因两被告未履行上述义务，原告曾就涉案事实提起对两被告的诉讼，于2014年11月4日撤回对两被告的起诉。同日，李罡向摩士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明确其将在摩士公司所拥有的7677850元债权自2014年11月4日起转让给杨学军，并要求摩士公司将款项直接支付给杨学军。同日，摩士公司向杨学军、李罡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收悉并同意履行债务回执》，载明：其已经收到李罡发出的《债权转让通知书》以及《债权转让协议书》，其将在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书及2014年11月4日起向杨学军履行通知书所确定转让款项支付义务。同日，被告李罡向原告杨学军以及第三人孙国强出具《债权转让遗留债务履行确认书》一份，载明：兹因2014年11月2日，因摩士公司股权转让遗留未支付款项，确认两人共计19672645.42元（其中杨学军8189556.42元，孙国强11483089元�，2014年11月4日，李罡将摩士公司债权18376350元转让给孙国强、杨学军两人（其中杨学军7677850元、孙国强10698500元），尚余未履行偿付款项计1296295.42元，确认由李罡继续履行偿付义务。该债权转让因无真实债务存在已经被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予以否认。另查明：1.摩士公司《章程》规定，……股东大会决议分为普通决议和特别决议，股东大会作出普通决议，应当由出席股东大会的股东（包括股东代理人）所持表决权的超过三分之二通过。股东大会作出特别决议，应当由出席股东大会的股东（包括股东代理人）所持表决权的超过四分之三通过。……下列事项由股东大会以特别决议通过：……公司及控股子公司为第三方提供担保（不含为控股子公司提供的主债务1000万元以下金额的担保）；……股东大会应有会议记录，会议记录记载以下内容：（一）出席股东大会的有表决权的股份数，占公司总股份的比例；（二）召开会议的日期、地点；（三）会议主持人姓名、会议议题；（四）各发言人对每个审议事项的发言要点；（五）每一表决事项的表决结果；（六）股东的质询意见、建议及董事会、监事会的答复或说明等内容；（七）股东大会认为和公司章程规定应当载入会议记录的其他内容……。上述规定与原告作为摩士公司股东时的相关规定一致。2.因两被告未履行上述付款义务，原告再次提请诉讼。于2014年12月8日聘请上海福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再次提起诉讼，在《委托代理协议》中明确约定代理费为329400元，在订立合同当日支付10万元，余款在案结当日支付，若约定不依约支付，需支付代理人20%违约金。后原告在2014年12月30日，向上海福一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20万元。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自然人投资协议》、2013年1月5日《股权转让协议书》、《承诺函》、《协议书》和2013年5月22日《协议书》和二份《承诺函》、2014年11月4日《债权转让协议书》以及《债权转让通知书》、《债权转让通知书收悉并同意履行债务回执》以及《债权转让遗留债务履行确认函》、《委托代理协议》、律师费发票、摩士公司《章程》、（2014）甬镇商初字第1486号民事判决书以及（2016）浙02民终668号民事判决书为证。本案争议焦点：被告摩士公司对被告李罡应付股权转让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约定是否有效？假设担保无效，被告摩士公司有无过错？原告认为，摩士公司与李罡在2014年5月22日向原告出具《承诺函》，明确摩士公司愿意对李罡应付杨学军的股权转让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本金、利息、违�金及全部费用，并约定若未在2014年8月21日前还清全部款项，两被告愿意以全部本金及利息的总金额为基数计算5%的违约金，同时明确计算至2014年8月21日止的违约金为367495.22元。该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真实合法，应该予以确认。即便摩士公司章程对公司对外担保需要公司股东会特别决议通过有相关规定，但该约定的效力不能约束第三人；况且摩士公司的其他银行贷款均未经股东会决议即对外加盖公章；另，从原告提供的《自然人投资协议》约定李罡为摩士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以及回购的相关约定，结合摩士公司在同意担保的《承诺函》上盖章，说明摩士公司对李罡应付原告股权转让款承担责任的意思是一贯的，因此本案不能仅凭李罡陈述在《承诺函》上加盖公章未经股东会决议来否认摩士公司担保的效力。即便无效，摩士公司的上述行为也表明其对李罡在《承诺函》上加盖公章导致担保无效是存在过错的，因此其要求在法院认定担保无效的情况下，由摩士公司对李罡不能清偿部分的1/2承担相应责任。两被告认为，摩士公司章程对对外担保确认规定需要公司股东特别会议通过，而本案摩士公司虽然在2014年5月22日的《承诺函》上盖章，但公司确实没有对此进行股东会决议，具体公章的加盖是由李罡授意加盖的，具体效力由法院判定。本院认为，虽然摩士公司在2014年5月22日的《承诺函》中明确对被告李罡应付原告杨学军的股权转让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但摩士公司《章程》明确规定,公司及控股子公司为第三方提供担保,需要由股东大会以特别决议通过，关于该规定，作为原公司股东的原告杨学军是明知的。另，李罡在庭审中明确，本案摩士公司在《承诺函》上盖章时并未召开股东会决议，其为了�合原告律师，授意公司工作人员在该《承诺书》上加盖了摩士公司公章，因此，本院认为，《承诺函》上摩士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系李罡意愿，而非摩士公司真实意思表示，应为无效。另，虽《自然人投资协议》上明确了由李罡或摩士公司回购原告股权以及摩士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李罡，但作为原股东的原告，在回购股权的主体为李罡时，并不当然认为摩士公司放任李罡可以违反公司章程使用公章，故本院认为，摩士公司对李罡在《承诺函》上加盖公章并无过错。综上，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李罡之间签订的关于《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书》、《承诺函》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被告李罡未按时支付股权转让款，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现原告要求按年18%支付经济损�，该经济损失实际为资金占有时的经济损失，上述金额并未超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中利息的上限；另原告杨学军与被告李罡在《协议书》中明确，若未按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被告李罡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包括原告为此支付的律师费，本案中原告提供了《委托代理协议》以及部分代理费支付凭证，《委托代理协议》约定代理费（注：该金额符合相关约定）分期支付，原告已经支付的金额虽为部分代理费，但已经超出《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的应付金额，而余款属于原告理应支付的款项和必将产生的损失，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李罡支付股份转让款8143478.42（该款已经扣除了被告李罡因股权转让自愿补贴给原告的个人调节税以及计算至2014年11月3日止按约定计算的经济损失，对被告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和相应利息损失以及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的诉请予以支持。至�被告摩士公司，虽然向原告出具的《承诺函》愿意对李罡应付杨学军的股权转让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根据前面的分析，该担保应属无效，且担保人摩士公司并无过错，故摩士公司不应承担责任。本院对被告认为李罡对《债权转让协议书》所涉及的金额不再承担支付责任的辩解，与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两被告认为股权转让款的作价不合理的辩解，因未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不予采纳；对两被告认为股权转让款不应支付年化收益或经济损失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亦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罡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杨学军股权转让款项8143478.42元并赔偿原告杨学军律师费损失329400元和以8143478.42元为本金基数、按年18%的标准计算自2014年11月4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经济损失；二、驳回原告杨学军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的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案件受理费7160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76605元，由被告李罡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建贞审 判 员  姚 薇人民陪审员  林雅娣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潘孝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