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03刑终1006号
原公诉机关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某锏，住址广东省饶平县新丰镇。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金某业，住址广东省大埔县。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许某甲，住址广东省大埔县。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许某乙，住址广东省大埔县。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住址湖南省邵东县九龙。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唐某，住址广东省大埔县。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邱某锏、金某业、许某甲、许某乙、李某、唐某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一案，于2015年12月7日作出（2015）深龙法刑初字第181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邱某锏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阅卷，讯问上诉人，本院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4年8月，被告人邱某锏、金某业商量贩卖假发票的事情，二人租赁了深圳市龙岗区坂田街道杨美村××用作存放假发票的仓库，并商定由被告人金某业在网上联系客户，由邱某锏寻找客户所需的假发票再交由金某业出售。2014年10月7日，被告人邱某锏、许某乙商量后租用深圳市龙岗区横岗街道一厂房，后二人出资购买了打孔机、晒版机、啤机、胶印机、切纸机等印刷专用机器，开设了一印刷假发票的印刷厂，由许某乙对该厂进行管理。后许某乙叫来被告人李某、唐某和罗某（另案处理）等三名印刷师傅印制假发票，再交由邱某锏、许某甲进行销售，邱某锏还把其中部分假发票交给金某业进行销售。2014年10月27日，因怕工厂被查，被告人邱某锏、许某乙于是将工厂搬迁至深圳市光明新区公明街道将石工业区8栋，继续制造假发票。2014年11月21日，民警根据群众举报，在光明新区查获该制造假发票工厂，随后抓获被告人金某业、邱某锏、许某乙等人。2014年11月22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金某业位于龙岗区坂田街道杨美村××用作仓库的出租屋内，查获山西等地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共599本（18283份）、增值税普通发票9本（17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157本（3869份）、各地国税普通发票361本(14940份)。经鉴定，以上查获的发票均为假发票。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假发票、笔记本电脑。
2、抓获经过（2014年11月21日晚上，民警将被告人邱某锏、许某甲、李某、许某乙抓获；2014年11月22日，民警将被告人金某业抓获；2014年12月15日，民警将被告人唐某抓获）、被告人身份信息、查封清单、扣押清单（其中扣押各地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599本18283份、增值税普通发票9本17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157本3869份、各地国税普通发票361本33223份）、厂房租金收款收据、房屋租赁合同、通话记录、提取笔录、样票、物证辨认材料、情况说明。
3、证人詹某证实被告人金某业是其男朋友，被告人金某业还有一个名字叫詹某承，在其2014年10月份过后和被告人住在一起后就知道被告人金某业做假发票，金某业不让其知道他做假发票，也不让其碰，他说他做假发票这件事很危险，他白天去深圳市坂田镇杨美村××那里上班，但是其没有去过，其知道被告人金某业和一个外号叫“木马哥”的男人和一个叫“马嫂”的女人合作，因为他们两个来过其家里吃饭，被告人金某业和她介绍过，所以其知道他们是合作伙伴。其辨认出被告人金某业，被告人邱某锏是“木马哥”，被告人许某甲是“马嫂”。
4、证人董某证实其将深圳市光明新区公明街道将石工业区8栋的二楼厂房租给一个叫孟某伟的男子，次日，一个姓刘男子、一个胖子和一个高个子一起给其合计六千元押金租下了这个厂房。其经常听到这个厂房传出响声，也经常看见刘姓男子、胖子和高个子出入厂房，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其他人工作。刘姓男子在刚搬进去的时候搬了五六台机器，大概是印刷类的机器。其辨认出被告人李某就是高个子，被告人唐某就是胖子，被告人许某乙就是刘姓男子，被告人邱某锏就是孟某伟，被告人许某甲就是孟某伟的女朋友。
5、证人陈某证实其将龙岗区坂田街道杨美村××租给了一个叫金某业的男子，并且和他签订了租赁合同。其辨认出被告人金某业。
6、被告人邱某锏供述其于2013年12月份认识了许某甲，后来通过许某甲认识了她哥哥许某乙。2014年8月份，许某甲聊天时说许某乙准备开个印刷假发票的厂，比较赚钱，让其和许某乙一起做。后来其和许某乙一起出钱在龙岗区横岗地铁站附近一起开了个印刷假发票的工厂，其开始出资5万元，许某乙出资1.5万元，将出资用于购买机器设备及租赁厂房，后来许某甲出资4000元，其出资1000元买了印刷纸张。从10月7日到10月底共制造了约1700本假发票，一本发票25张，约卖了34000元。10月25日，许某乙说印刷假发票的圈子有人出事了，会连累到其们，要停产搬厂房，因停厂没法发工人工资，其有出资2万元。2014年10月底其们将工厂搬至公明蒋围的一个工业区2楼，地方都是许某乙找的，其知道的是搬到公明之后才开始印刷假发票的。其商量许某乙负责工厂开设、购买原料、聘请工人，其和许某甲负责销售。其销售时在网上寻找客户，接到订单后发给许某乙，许某乙做出来后，其通过当面交易或者快递寄送。10月27日到11月4日共生产600本假发票，后来运到龙岗区坂田街道杨梅××的仓库，卖了一部分。11月4日许某乙说被人跟踪了，要停产，后来其与许某乙、许某甲三人请了五个清洁工清理厂里的存货毁灭证据，后来工厂一直处于停厂状态。厂长是许某乙，工人有小李、罗某、小胖，还有一名年轻男子。许某乙因出资1.5万元，占20%的股份，每个月还要给他1.5万元工资。在坂田旺塘十四巷十六号××房的仓库是其与金某业合租的，里面的发票一部分是光明新区印刷厂制作的，另一部分是其和金某业合作销售假发票时，金某业根据客户需要让其拿货，其到华强北找人买的。许某甲去过光明新区的印刷厂和坂田杨梅旺塘的仓库，且知道印刷假发票和存放假发票的事情。其辨认出被告人金某业、许某乙、许某甲、李某、唐某。
7、被告人金某业供述其知道奇哥有假发票的货源，2014年8月其二人便商量销售假发票，由其在网上联系客户，把客户要求的样板确定下来，之后把样板交给奇哥，奇哥负责假发票货源，假发票到货后再寄给客户。2014年9月，其搬出自己居住的位于龙岗区布吉街道布龙路杨美村旺塘二巷1号201房，将该房用于存放假发票，其与奇哥分摊该出租屋的租金和水电费，仓库主要由其管理。2014年10月份开始，其在网上发布假发票的信息出售假发票，共成功接单19个客户，共计105本，每本25份，但还没有卖出去。假发票到货时，奇哥打电话叫其到布吉深惠路木棉湾地铁站附近的公交站台等，有一辆深圳至东莞的大巴车托运过来，司机会把用纸箱包装好的假发票交给其，其再运回仓库。奇哥有时候会带马嫂到其住处吃饭，不清楚奇哥有无与马嫂一起销售假发票。其辨认出被告人邱某锏就是奇哥、辨认出被告人许某甲就是马嫂。
8、被告人许某甲供述邱某锏是其男朋友，其和邱某锏去过光明新区将石工业区中明塑胶厂，去的时候那里什么都没有，其没有参与制造和销售假发票。其辨认出被告人邱某锏、许某乙。
9、被告人许某乙供述2014年10月初的一天，邱某锏找到其，说投资一笔给其让其印刷假发票，其同意了。随后，二人一起找厂房，邱某锏购买了机器设备和支付租金。10月中旬，其开工印刷假发票，由其与罗某、小李、小胖实施印刷，共印了近1000本，交给邱某锏负责销售。邱某锏出资12万元左右，并答应每月支付12000元工资给其，其他工人的工资是邱某锏与他们协商的。后来，其们将机器设备搬到公明，由邱某锏与房东协商租下厂房，11月10日左右开工印刷，共印了200多本，均交给邱某锏销售。后来，其们认为赚不到钱，就停工了。其们将假发票印刷好后，许某甲和邱某锏一起过来拿走假发票负责销售。查获的有三款发票是其参与印刷的，湖北地方税务局通用税控发票约印了50本，每本100份；广东省广州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约50本，每本100份；地方税务局全国统一发票约有30本，每本25份。其辨认出被告人李某、邱某锏、唐某、许某甲。
10、被告人李某供述罗某带着其去公明街道认识了许某乙，许某乙说他在横岗有一个假发票印刷厂，让其帮忙调试机器。其调了几次，没调好就走了。10月20日左右，许某乙打电话说要把假发票印刷厂搬到公明，让其去帮忙，其答应了。之后其开始参与制造假发票，做了几天以后，许某乙说不安全，然后就停产了。制造假发票的老板是许某乙，参与制造假发票的人有罗某、许某乙、和小胖，许某甲去过四五次，去的时候帮忙把印好的假发票整理和包装。发票成品印制出来后让许某甲和许某甲的男朋友拿走了，共制作了50至60本假发票，多联的假发票每本25份，单联的每本100份。其辨认出被告人邱某锏、许某乙、许某甲，辨认出被告人唐某就是小胖。
11、被告人唐某供述2014年10月初的一天，许某乙打电话给其让其帮忙做假发票，说好每月工资5500元，做得好还会涨工资，其答应了。10月10日左右，许某乙带其到龙岗区横岗街道的一个工厂的六楼，其看到有六台印刷用的机器，还有李某和一名年轻男子。在往后的十天里，李某与那名男子在调试机器，期间许某乙、许某甲和许某甲的男朋友也来过该厂房。10月20日左右，许某乙说印刷厂未开始印刷，给其算5天的工资。没过几天，许某乙说要搬厂，让其回家。许某乙说许某甲的男朋友是老板，许某乙是印刷厂的厂长，厂里的事情由许某乙安排，工资是许某乙发的。10月27日左右，许某乙打电话说工厂搬到公明了，让其到公明上班，并将其接到将石工业区内一个塑胶厂的二楼，其看到了六台机器。一开始，李某与罗某调试机器，11月初开始正式印假发票，两三天共印刷了100本，单联的每本100份，多联的每本25份。期间许某甲每天都来，帮忙包装印刷好的假发票，然后许某甲及其男朋友将假发票运走。后来许某乙说有人跟踪他，于是工厂停工了，许某乙给其结算了工资。查获的发票中有7款发票在公明的假发票印刷厂曾经印刷过。其辨认出被告人李某、许某乙、许某甲，辨认出被告人邱某锏就是许某甲的男朋友。
12、发票鉴定证明，证实在深圳市龙岗区坂田街道杨美旺塘二巷1号2楼的发票均为假发票。
13、现场勘查笔录及图片，证实案发现场概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邱某锏非法制造发票并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告人邱某锏出售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出售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对被告人邱某锏数罪并罚。被告人金某业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告人金某业又出售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出售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对被告人金某业数罪并罚。被告人许某甲非法制造发票并销售，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告人许某乙、李某、唐某非法制造发票，其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邱某锏、金某业已经将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出售给他人，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邱某锏关于其不知道仓库里有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辩解，经查，被告人邱某锏、金某业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一直稳定供述在坂田仓库的发票均是由金某业联系客户，再由邱某锏寻找货源，被告人邱某锏对坂田仓库里存放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主观上应当是明知的，因此，对被告人邱某锏的该点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许某甲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许某甲只构成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邱某锏指认被告人许某甲出资4000元购买了制造假发票的设备并负责销售印制出来的假发票，被告人许某乙指认其们将假发票印刷好后，许某甲和邱某锏一起到光明的厂房拿走假发票负责销售，被告人李某指认被告人许某甲去过光明的厂房四五次，去的时候帮忙把印好的假发票整理和包装，上述被告人的供述均能证实被告人许某甲参与制造假发票的事实，因此，对被告人许某甲及其辩护人的该点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许某甲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许某甲直接参与整理、包装假发票并销售，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因此，对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许某甲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许某甲参与制造假发票，且根据同案犯的供述，假发票已经成功印制，是犯罪既遂，因此，对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许某乙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许某乙所起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在非法制造发票的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唐某、李某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应当对其二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金某业、唐某、李某能如实供述基本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邱某锏能如实供述其非法制造发票的基本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
一、被告人邱某锏犯出售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二、被告人金某业犯出售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三、被告人许某甲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四、被告人许某乙犯非法制造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五、被告人李某犯非法制造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六、被告人唐某犯非法制造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七、随案移送的手机、笔记本电脑等物品一批（详见随案移送清单），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邱某锏在中国××银行账户为62×××20被冻结的存款人民币3911.91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邱某锏上诉提出：其没有犯出售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认罪悔罪，是初犯偶犯，一审量刑过重，请求轻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相同，据以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确实充分，足资认定。本院均予以确认。
经查，公安机关从现场仓库缴获增值税专用发票约三、四千份以及其他普通机打发票等假发票；查扣的客户清单、邱某锏电脑中的销售库存资料也均有显示“普增半成品”、“专用半成品”、“普增”、“专用”等字样。邱某锏侦查阶段供述公安机关从仓库扣押的发票一部分是从光明新区印刷厂制作出来卖剩的，另一部分是其和金某业合作销售假发票时，金某业根据客户需要让其拿货，其向华强北卖假发票的人要来的货，卖剩下的就存放在该仓库了。邱某锏还在庭审中承认缴获的发票全部是其和金某业在华强北购买的，辨认了存放假发票的仓库。金某业供述在与奇哥（邱某锏）合作销售假发票时，由其在网上联系客户，同时把客户要求的样板确定下来并交给奇哥，奇哥负责假发票货源，奇哥订货后存放在仓库，准备直接卖出去；扣押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等部分假发票是夹杂在订货中送来的，奇哥说这些是比较好卖的假发票，先放在仓库里，卖出去再给钱，此外其确认的从刘将潮处拿来作为样版用的发票中就包括了增值税专用发票。综上，足以认定缴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系邱某锏按照分工进货后准备出售牟利的假发票，其主观上是明知的，本院对其提出不构成出售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但因现无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邱某锏、金某业已经将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出售，原审判决认定该部分犯罪未遂是适当的。
本院认为，上诉人邱某锏伙同他人非法制造发票并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邱某锏出售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出售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金某业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又出售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出售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许某甲非法制造发票并销售，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原审被告人许某乙、李某、唐某非法制造发票，其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目前尚无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邱某锏、金某业已经将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出售给他人，故该部分犯罪可认定为犯罪未遂，依法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在非法制造发票的共同犯罪中，唐某、李某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金某业、唐某、李某如实供述基本的犯罪事实，邱某锏能如实供述其非法制造发票的基本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邱某锏等人供述称在案发前曾请清洁工对工厂存货进行了清理，且鉴于存在已经销售假发票的情况，可见其作案涉及的假发票数量并不限于现场查扣的数量。综合全案事实情节，本院认为原审判决定罪准确，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请求轻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白 鉴 波
审判员 姜 君 伟
审判员 黎 峰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曾奕霖(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