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湘13刑终195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铁祥，男，1973年11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冷水江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冷水江市。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游世辉，男，1975年6月28日出生于�南省冷水江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冷水江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04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监视居住，期间脱逃，2016年12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押冷水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杜海洲，湖南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游世辉犯故意伤害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铁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04年8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未宣判），后被告人游世辉在监视居住期间脱逃，2004年9月28日冷水江市人民法院裁定中止审理，2016年12月17日游世辉被抓获归案，2017年1月20日恢复审理，2017年4月19日作出（2004）冷刑初字第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游世辉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铁祥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庭，经过阅卷，询问了上诉人李铁祥，讯问了上诉人游世辉，听取了游世辉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03年12月30日晚上，被告人游世辉在原冷水江市服装厂（以下简称服装厂）保卫科内因打牌一事与该厂职工李某1发生口角，李某1先动手打了游世辉一耳光，两人扭打在一起，被朱某等人劝开。不久，李某1带两人回到服装厂保卫科，要游世辉赔偿他的损失，游世辉不同意赔偿，又发生争吵，李某1带来的2人中的1人就动手打了游世辉，又被朱某等人劝开，并说有什么事明天再讲。第二天上午，李某1找到与其同村居住的被害人李铁祥说了自己先天晚上与游世辉打架之事，并要李铁祥随他一起去服装厂保卫科处理此事，到时为他帮忙，李铁祥表示同意，于是李某1与李铁祥一起乘坐同村人李某2的�轮摩托车于当天11时左右到服装厂保卫科，要求保卫科处理李某1与游世辉的纠纷，余某、朱某在保卫科值班，余某打电话给保卫科科长郭瑞华汇报此事，还要李某1与郭瑞华通了电话，并说游世辉不在，要李某1不要吵了。后李某1与李铁祥到保卫科外边将正在服装厂旁一门面里玩的游世辉叫到保卫科，要游世辉赔钱，李某1还拨通郭瑞华的电话要游世辉与郭瑞华通电话，郭瑞华在电话中要游世辉赔礼道歉，游世辉认为自己没有错，不同意道歉，然后挂了电话。此后李某1与游世辉在保卫科外屋发生争吵，李某1先动手打了游世辉一耳光，游世辉边躲边用手挡，此时李铁祥也冲上来殴打游世辉，在殴打的过程中，李某1与李铁祥将游世辉推向保卫科的里屋，游世辉看到里屋桌上有1把菜刀，就把菜刀拿到了手上，但因里屋光线较暗，李某1与李铁祥没有看到游世辉拿了刀，在里屋继续殴打游世辉，打斗中李铁祥将游世辉按倒在床上殴打，游世辉遂举刀朝李铁祥砍击，李铁祥头后枕顶部上被砍2刀，左额部被砍1刀，右手腕被砍1刀。李铁祥被砍后大喊“手断了、手断了”，并从里屋跑了出来，李某1即送李铁祥到冷水江市中医院治疗，游世辉经余某等人劝说离开案发现场。
被害人李铁祥受伤后从2003年12月31日起至2004年1月16日止在冷水江市中医院住院治疗16天，其损伤为：右手腕部大部分离断伤、右腕豆状骨开放性骨折、多处皮肤裂伤。经鉴定，李铁祥的损伤符合他人持锐器（菜刀类）暴力砍击所形成，其损伤造成右腕关节功能障碍、右手指不能对指握拳，构成重伤，且构成五级伤残。李铁祥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8217元、法医鉴定费280元、误工费25591.14元（43045元/年÷365天×217天，误工费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04年8月4日，共计217天）、护理费1862.75元（42494元/年÷365天×16天）、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600元（16天×100元/天）、营养费6000元，共计43550.89元。李铁祥未向本院提交继续治疗费、交通费的相关证据，要求赔偿伤残补助费已超出附带民事赔偿范围。
2004年5月20日，被告人游世辉到冷水江市公安局冷水江派出案投案，并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后在本院审理期间脱逃，2016年12月17日被抓获归案。
被告人游世辉因患慢性酒精性中毒精神障碍先后于2001年4月2日至2001年5月28日、2003年12月31日至2004年1月13日在湖南省锡矿山中心医院精神病院住院治疗。2004年5月27日，经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对游世辉进行精神病鉴定，游世辉目前未发现有精神病，作案时具有完全责任能力。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证明：
1、被害人李铁祥的陈述，证明2003年12月31日上午，李某1对他讲，其在服装厂被人打了，衣服也搞烂了，要他去帮忙。后他在服装厂保卫科与李某1共同殴打了游世辉，游世辉在遭到殴打后用刀砍伤了他。
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他与游世辉因打牌发生纠纷。2003年12月31日上午，他邀请李铁祥与他一起到服装厂保卫科帮忙，他与李铁祥共同殴打了游世辉，游世辉在被殴打时用刀砍伤李铁祥。
3、证人余某、朱某、姜某的证言，证明2003年12月30日，游世辉与李某1因打牌发生纠纷，先后两次被劝开。次日，李某1与被害人（指李铁祥）到保卫科，共同殴打了游世辉，被害人手腕、头部被砍伤。亦证明游世辉曾经因患精神病到湖南省锡矿山中心医院精神病院住院治疗过。
4、证人颜某的证言，证明游世辉精神有问题，曾经住过院。
5、冷水江市中医院病历，证明李铁祥的受伤情况及治疗情况。
6、冷水江市公安局冷公法技字（2004)第161号、第455号法医学鉴定意见，证明李铁祥的损伤构成重伤，并构成五级伤残。
7、湖南省锡矿山中心医院精神病院有关游世辉的病历资料，证明游世辉因患慢性酒精性中毒精神障碍先后两次在湖南省锡矿山中心医院精神病院住院治疗。
8、2004年6月2日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作出的司法精神病鉴定意见，证明游世辉目前未发现有精神病，作案时具有完全责任能力。
9、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铁祥提交的冷水江市中医院医疗发票、法医鉴定发票，证明李铁祥因被游世辉砍伤用去医疗费用共8217元、鉴定费280元。
10、冷水江市公安局冷水江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毛易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及本院（2004）冷刑初字第36号、第36－1号刑事裁定书，证明游世辉于2004年5�20日到冷水江派出所投案，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后在本院审理期间脱逃，2016年12月17日被抓获归案。
1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游世辉年龄、身份等基本情况。
12、被告人游世辉的供述，证明2003年12月30日，他因打牌与李某1发生纠纷，次日，他遭到李某1与李铁祥共同殴打，他在被殴打时用刀砍了李铁祥3刀。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游世辉是在李某1与被害人李铁祥对其进行共同殴打时，为使自己的权利免受不法侵害，而用从案发现场拿的菜刀砍伤正在伤害自己的被害人李铁祥，其伤害行为的目的是为了制止正在对自己进行的不法侵害行为，但李某1与被害人李铁祥在对被告人游世辉进行殴打时并未持有凶器，而被告人游世辉却用菜刀砍击被害人李铁祥致重伤，其行为已超出了正当防卫的必要限度而造成了不应有的损害，属防卫过当，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游世辉的刑事责任，但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游世辉在逮捕前被羁押的28日应在其被执行的刑期中予以折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铁祥要求被告人游世辉赔偿其经济损失，但由于是李铁祥为帮助李某1而与李某1先共同伤害游世辉，李铁祥自己具有重大过错，对因游世辉砍伤其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部分责任，游世辉由于防卫过当，对自己砍伤李铁祥的经济损失亦应当承担部分责任，故游世辉的犯罪行为给李铁祥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应予以赔偿。李铁祥要求赔偿的合理经济损失，该院予以支持，但未向该院提交证据的费用及提出的超出附带民事赔偿范围部分，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五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游世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铁祥的合理经济损失43550.89元，由被告人游世辉赔偿21775.45元，余款21775.4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铁祥自己承担。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偿付，如被告人游世辉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铁祥的其他诉讼请求。
�诉人李铁祥上诉提出：1、原审以防卫过当为由对游世辉减轻处罚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因为原审认定他没有持凶器，且他的行为没有对游世辉造成伤害，游世辉却用菜刀将他砍成重伤，游世辉的行为属于假想防卫，不属于防卫过当，不符合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法定条件。2、游世辉脱逃十多年，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游世辉没有投案的意愿和认罪悔罪的表现，依法应当从重处罚。3、原审对民事赔偿部分的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游世辉应赔偿他的全部经济损失（含精神损害）20万元。
上诉人游世辉上诉提出：1、他不服原审对他作出的有罪判决。因为他是在被李某1、李铁祥等人殴打的情况下才用他在现场拿的一把刀砍了李铁祥头部三刀，他没有砍李铁祥的手，李铁祥手上的伤是其自己误伤的；2、证人证言能够证明李铁祥拿了1根不锈钢管，原审法院对该事实不予认定错误。
上诉人游世辉的辩护人提出：1、游世辉的行为属于无限防卫。因为李某1伙同李铁祥等人故意找茬殴打游世辉是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行凶行为，上诉人游世辉用刀砍伤李铁祥的行为是为使本人的人身权利免受正在进行中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不属于防卫过当，不负刑事责任。2、如果游世辉的行为构成犯罪，游世辉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成立自首。
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游世辉在李某1与上诉人李铁祥共同对其进行殴打时，其用从案发现场拿的菜刀砍伤正在伤害自己的李铁祥，属于制止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其行为具有防卫性质，但李某1与李铁祥并未持凶器对游世辉进行殴打，而游世辉却用菜刀将李铁祥砍成重伤，其行为已超出了正当防卫的必要限度而造成重大损害，属防卫过当，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李铁祥为帮助李某1两人共同殴打游世辉，李铁祥具有重大过错，对因游世辉砍伤其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部分责任，游世辉由于防卫过当，对自己砍伤李铁祥的经济损失亦应当承担部分责任，故游世辉的犯罪行为给李铁祥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应予以赔偿。
上诉人李铁祥上诉提出“原审以防卫过当为由对游世辉减轻处罚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因为原审认定他没有持凶器，且他的行为没有对游世辉造成伤害，游世辉却用菜刀将他砍成重伤，游世辉的行为属于假想防卫，不属于防卫过当，不符合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法定条件”的意见；上诉人游世辉上诉提出“他不服原审对他作出的有罪判决。因为他是在被李某1、李铁祥等人殴打的情况下才用他在现场拿的一把刀砍了李铁祥头部三刀，他没有砍李铁祥的手，李铁祥手上的伤是其自己误伤”的意见；上诉人游世辉的辩护人提出“游世辉的行为属于无限防卫。因为李某1伙同李铁祥等人故意找茬殴打游世辉是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行凶行为，上诉人游世辉用刀砍伤李铁祥的行为是为使本人的人身权利免受正在进行中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不属于防卫过当，不负刑事责任”的意见。经查，李某1与游世辉因打牌发生纠纷，李某1为与游世辉处理纠纷邀李铁祥帮忙，后李某1与游世辉发生争吵，李某1先动手�了游世辉一耳光，李铁祥也动手打了游世辉，两人将游世辉追打至一间光线较暗的房间后，李铁祥将游世辉按倒在床上用手殴打游世辉，游世辉遂将其从该房间内顺手拿的一把菜刀砍了李铁祥头后枕顶部2刀、左额部1刀、右手腕1刀，致李铁祥重伤，五级伤残。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李铁祥的陈述、证人李某1、余某、朱某、姜某的证言、游世辉的供述、鉴定意见、病历资料、照片等证据予以证明，以上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上述事实。虽然游世辉用刀砍李铁祥属于制止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其行为具有防卫性质，但李某1与李铁祥并未持凶器对游世辉进行殴打，而游世辉却用菜刀将李铁祥砍成重伤，其行为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属防卫过当，应负刑事责任，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而“假想防卫”是指行为人由于主观认识上的错误，误认为有不法侵害的存在，实施防卫行为结果造成损害的行为。本案中，游世辉是在李铁祥对其进行殴打时才持菜刀将李铁祥砍伤，李铁祥是实施不法侵害的行为人，故游世辉的行为不属于“假想防卫”。至于游世辉的辩护人提出游世辉属于“无限防卫”的辩护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对正在进行行凶、杀人、抢劫、强奸、绑架以及其他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采取防卫行为，造成不法侵害人伤亡的，不属于防卫过当，不负刑事责任”之规定，将行凶与杀人、抢劫、强奸、绑架等暴力犯罪并列为无限防卫的前提条件，因此行凶一词的解释应为故意实施的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行为。根据现有证据，李铁祥应李某1之邀帮忙处理李某1与游世辉之间的纠纷，虽然因李某1与游世辉再次发生口角，李铁祥与李某1先动手殴打了游世辉，但均未持凶器对游世辉进行殴打，而游世辉却用刀将李铁祥砍成重伤，李铁祥的行为不是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行为，不能认定为本法中的行凶，故游世辉的行为不属于“无限防卫”。综上，原审法院认定游世辉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对其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正确，故上诉人李铁祥、游世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游世辉上诉提出“证人证言能够证明李铁祥拿了1根不锈钢管，原审法院对该事实不予认定错误”的意见。经查，对于李铁祥是否拿了1根不锈钢管，证人证言之间相互矛盾，而且上诉人游世辉的供述证明李铁祥没拿1根不锈钢管，李铁祥是用手打他，游世辉的供述与李铁祥的陈述、证人李某1的证言相印证，故原审法院不予认定李铁祥拿了1根不锈钢管的事实正确，上诉人游世辉提出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李铁祥上诉提出“游世辉脱逃十多年后才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游世辉没有投案的意愿和认罪悔罪的表现，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脱逃或脱逃时间的长短不属于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的情节，故上诉人李铁祥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李铁祥上诉提出“原审对民事赔偿部分的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游世辉应赔偿他全部经济损失（含精神损害）20万元”的意见。经查，司法解释明确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李铁祥受伤后住院治疗16天，原审法院根据李铁祥提交的医疗发票、法医鉴定发票以及其误工费、护理费、住院期�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确定其合理经济损失43550.89元于法有据，并根据李铁祥、游世辉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作出的判决是恰当的，故上诉人李铁祥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游世辉的辩护人提出“如果游世辉的行为构成犯罪，游世辉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成立自首”的意见。经查，游世辉虽然在本案立案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但其在监视居住期间脱逃，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之规定，对游世辉不能认定为自首，故游世辉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恰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肖继强
审 判 员 石乃强
代理审判员 李 玲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三日
代理书记员 李彬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