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8民再1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许洪，男,1966年9月27日出生，汉族，济宁市气象局职工，住济宁市。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田美（许洪之妻），女，1969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二再审申请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仝金印，山东明廉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再审申请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岩，山东明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蕾，女，1968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任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猛，山东阅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张蕾诉许洪、田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16日作出（2015）任民初字第4773号民事判决书，张蕾不服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6年8月9日作出（2016）鲁08民终2524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许洪不服该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12月26日作出（2016）鲁08民申288号民事裁定，本案由本院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许洪、田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仝金印、许岩、被申请人张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定，被告许洪与被告田美系夫妻关系。原告张蕾与被告许洪近�年间有借款往来，2014年11月24日，被告许洪将所欠原告的借款100万元还清。2014年12月5日，原告张蕾通过其济宁银行账户（62×××05）,分两次向被告许洪的账户（62×××51）汇款50万元，每次25万元、2014年12月8日汇入许洪该账户49.8万元。12月8日当天，被告许洪汇入案外人程建国账户80万元。2015年5月5日，原告张蕾与案外人程建国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案外人程建国向原告张蕾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5年5月5日至2015年11月5日止，借款利息为月息3分，案外人山东家鑫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作为担保人加盖公章。2015年6月26日，原告张蕾与数人至案外人程建国公司要账未果，于2015年6月26日14时到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分局南张派出所报案，称程建国于2014年上半年借其100万元，并签了一份《借款合同》，但程建国及其对象手机关机，程建国的家鑫国际公司也关门了，联系不到了。在原告报案的同一天，被告许洪也于14时51分向南张派出所报案，称程建国分两次（2014年8月20日、2015年1月5日）向其借款105万元未还，程建国用其身份证办理六张信用卡贷款大约25万元也未还，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还有借条。2015年7月6日，原告张蕾诉至法院，要求被告许洪、田美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自起诉之日起至结清之日止产生的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送达费50元。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张蕾认可其向公安机关报案的借款100万元与本案所涉借款为同一笔借款。另查明，原告张蕾自称其于2014年12月8日又交给被告许洪现金2000元，被告许洪在济宁银行向其出具欠条一张。被告许洪称，本案所涉借款为案外人程建国所借，除汇款80万元，其余19.8万元，案外人�建国系借支的许洪的信用卡。被告许洪不认可收到现金2000元，承认其向原告出具收据一份，不记得是借条还是收条，但已注明借款人为程建国。在原告张蕾与案外人程建国签订正式《借款合同》后，其向原告张蕾出具的收条已收回并撕毁。原告张蕾对于被告许洪所述出具的手续已撕毁无异议，但称系被告许洪抢夺后撕掉，但碍于情面未报警。到底是收条还是欠条，双方各执一词，均未提交证据。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中原、被告争议的焦点是：原告张蕾与被告许洪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二被告应否承担还款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借贷行为属于合同，要约、承诺的意思表示只能在相对方之间发生法律效力。民间借贷是借贷双方通过签订书面借贷协议或达成口头协议形成特定的债权债务关系，从而产生相应的权利和义务。在本案中，原告张蕾主张存在借贷法律关系，则必须提供证据证明借贷关系的存在，一是证实双方存在借款的合意，应提交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或借条。二是借款已交付的凭证。原告张蕾提供的证据系银行转账凭证，并不能直接单独地证明借贷关系的存在，原告张蕾将99.8万元汇至被告许洪的银行账户，只能证明双方曾发生过资金流转，但该款项到底是属于何种性质应由原告举证证明或被告认可。被告许洪称该款为案外人程建国所借，其曾向原告出具收条，但在原告张蕾与案外人程建国于2015年5月5日签订借款合同时已经撕毁。被告许洪提交了原告张蕾向公安机关报案的询问笔录、原告张蕾与案外人程建国签订的《借款合同》、原告张蕾向案外人程建国讨债的视频，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原告张蕾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也承认其向公安机关报案所称的程建国诈骗的款项100万元与本案所诉借款为同一笔款项，且也承认在与案外人程建国签订借款合同时，程建国说到100万元已为其所用。虽然原告张蕾称派出所的询问笔录有误，但未提交证据证实。因此，仅凭原告张蕾所举证据尚不能确定该款项就是被告许洪向其借款，故原告张蕾以现有证据要求被告许洪及田美偿还借款，证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张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00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原告张蕾负担。张蕾不服，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借款本金100万元及自起诉之日起至结清之日止产生的利息（月息2分），一审诉讼费用、保全费、送达费、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如下：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许洪没有借贷关系错误。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许洪存在交付行为。对于借款100万元实际交付的行为许洪予以自认，对此应予以确认。而至于被上诉人许洪向案外人程建国交付款项的行为与上诉人无关，也没有证据可以表明被上诉人许洪将款项部分转出的行为是代为交付。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许洪达成借款的合意。上诉人在与被上�人许洪所为出借行为之前，被上诉人许洪已向上诉人出具借条，并且约定了本金及利息。上诉人按照约定交付借款本金后，被上诉人按照约定每月向上诉人支付相应利息，足以认定被上诉人许洪存在向上诉人借款的意思表示。综上所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许洪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许洪、田美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对上诉人的无理诉求予以驳回。1、答辩人与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借款合意。上诉人向答辩人主张权利的唯一证据即是汇款凭证，在答辩人否认借款合意存在的情况下，上诉人仅凭该汇款凭证即推定与答辩人存在借贷关系，明显不具有证明力。上诉人在原审中未能进一步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与答辩人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2、原审法院调查中已经非常明确，本案的实际借款人系案外人程建国。上诉人打款的时间，答辩人转款的时间，上诉人的报警记录、材料，上诉人与案外人程建国签订的借款合同，并知晓程建国借用其100万元的事实，足以证明本案的真实借款人即是案外人程建国。3、上诉人恶意起诉答辩人要求还款并否认与案外人程建国存在借贷关系的根本原因是案外人程建国资不抵债后消失。上诉人在无法找到案外人的程建国的情况下，抓住该笔款项是通过答辩人账户流转的一线生机，而强行通过诉讼的方式让答辩人承担责任，答辩人肯定不能予以认可。二、事实上，案外人程建国的失踪，答辩人也是受害者，目前也有巨额的债务无法向其讨回。答辩人在原审中已向法庭提交了与上诉人类似的借款合同予以证实。在此种情况下，上诉人假�资金流转的凭证，故意歪曲借款事实情况，欲让答辩人承担责任，答辩人认为该行为属于诉讼欺诈，严重不属实。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支持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张蕾提交了一份济宁银行对账明细单、二份中国农业银行对账明细单，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借款合意，在上诉人交付款项后，被上诉人按约向上诉人支付相应利息。上诉人主张，许洪通过其济宁银行账户（62×××51）于2015年2月2日向上诉人账户（62×××05）支付利息27500元，2015年3月11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其支付利息25000元，2015年4月7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利息3万元。被上诉人质证对2月份济宁银行转账27500元无异议，但辩称其不知道，是程建国归还的利息；对中国农业银行转款有异议，没有具体银行汇款指向，不予认可。本院二审认为，2015年2月2日从被上诉人许洪同一账户（62×××51）汇入上诉人张蕾同一账户（62×××05）27500元，被上诉人认可其真实性，但辩解是案外人程建国所还，因两账户均与转款99.8万元系相同账户，因此，对被上诉人辩解是案外人程建国归还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应认定被上诉人许洪于2015年2月2日归还上诉人张蕾借款利息27500元。中国农业银行两份对账单无汇款银行指向，无法证明系被上诉人还款，本院不予认定。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被上诉人许洪与田美系夫妻关系。2014年11月24日，被上诉人许洪将所欠上诉人的借款100万元还清。2014年12月5日，上诉人张蕾通过其济宁银行账户（62×××05）,分两次向被上诉人许洪的账户（62×××51）汇款50万元，每次25万元。2014年12月8日汇入许洪该账户49.8万元。许洪收到99.8万元后出具收条一张，许洪�字，注明“（程建国使用）”，该收条2015年5月5日上诉人与案外人程建国签订《借款合同》后撕毁。2014年12月8日当天，被上诉人许洪汇入案外人程建国账户80万元。2015年2月2日从许洪同一账户（62×××51）汇入张蕾同一账户（62×××05）借款利息27500元。2015年5月5日，上诉人张蕾与案外人程建国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案外人程建国向上诉人张蕾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5年5月5日至2015年11月5日止，支付方式为现金支付，借款利息为月息3分，案外人山东家鑫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作为担保人加盖公章。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被上诉人许洪收到上诉人99.8万元银行汇款，并且出具收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时生效。虽然双方并未签订书面的借款合同，但是被上诉人许洪已经收到该转账汇款，并且其未举出该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其他借款或其他债务的证据。而且2015年2月2日被上诉人许洪汇给上诉人借款利息27500元。被上诉人辩称实际借款人是案外人程建国，被上诉人许洪收到上诉人99.8万元银行汇款，仅将其中一部分80万元汇给案外人程建国，这两次汇款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本案99.8万元借款关系存在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而不能及于案外人程建国。虽然2015年5月5日上诉人与案外人程建国签订了《借款合同》，但并未就本案借款做出债权转让行为，被上诉人亦不认可是债权转让行为，也不符合债权转让的法律要件。因此，被上诉人关于99.8万元是案外人程建国所借的辩解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应偿还上诉人借款本金及利息。因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部分利息，故本案利息从上诉人主张权利之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借款关系发生在许洪、田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并且被上诉人没有举出该借款非夫妻共同债务的证据，因此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予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5）任民初字第4473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许洪、田美于本判�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偿还上诉人张蕾借款998000元及利息（自2015年7月6日起至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届满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上诉人张蕾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保全费5000元及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均由被上诉人许洪、田美负担。许洪、田美申请再审称，被申请人所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存在借款合意。申请人出具的“收条”已在被申请人认可的情况下销毁，说明二人之间已不存在借贷关系。“收条”中也注明了该笔款项的实际使用人系程建国。申请人于被申请人转款当天即将该笔款项转给程建国，从收条中注明的程建国使用及后来被申请人与程建国签订的《借款合同》，能够看出被申请人已与程建国建立了借贷关系。被申请人在派出所询问笔录，报案时的《借款合同�，证人于某的证言，被申请人去找程建国讨债的视频能够印证被申请人已认可程建国系借款人。一审法院对被申请人所作笔录显示，被申请人认可其向申请人主张的该笔款项即是借给程建国的款项。申请人田美对该款项不知情也未用于家庭生活，田美不应承担责任。因2015年5月5日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和案外人程建国之间已形成合法有效的债务转让关系，申请人不应再承担偿还债务的责任。综上，请求再审法院依法撤销二审判决，维持一审判决。被申请人张蕾辩称，首先，被申请人认为本案不属于债务转移，对债务的转移应当由各方当事人在场，并达成一致意见。本案中被申请人不认为有关借款是债务的转让，该转让不符合相关的日常交易行为及法律规定。虽然再审申请人向法庭列举了相应的派出所报案记录、证人证言、以及借款合同，但被�请人在二审中也分别向法庭提交了与证人于某的通话记录，证人于某因欠再审申请人许洪高额利息，系被逼作证。被申请人张蕾与派出所警员之间的视频录像，以及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的对话录音，上述证据均能够有效的证实派出所对被申请人张蕾所做的询问笔录并没有如实记载其报案陈述。同样，通过查阅派出所的相关询问笔录，我们可以看出该笔录后半部分完全是复制粘贴而来，从被申请人与警员的对话视频中，可以看出负责记录的警员也承认该笔录并非真实情况，故本案中不存在债务转移给程建国的情形。其次，被申请人与再审申请人许洪系借贷关系，且已经实际交付，再审申请人并且支付了部分利息。虽然被申请人与程建国签订借款合同，但并未实际交付款项。许洪与程建国之间的其他借贷关系，不影响我向许洪主张权利。田美与许洪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借款，应由其夫妻共同财产共同偿还。请求再审依法维持二审判决。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二审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审理焦点有以下三个问题，一是张蕾与许洪的借贷关系是否成立，二是涉案债务是否已经转移给程建国，三是田美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许洪已经实际收到了张蕾的款项，并且出具了有关手续，虽然许洪称该款是案外人程建国实际使用，但不能否认许洪与张蕾之间的借贷关系。首先，按照许洪的说法，张蕾在银行向许洪汇款时，程建国在现场，如果款项系程建国所借并由其使用，完全可以由程建国亲自出具手续，并且直接将款项交与程建国；其次，关于涉案的27500元是何款项，根据本院二审时调查的证据，许洪于2015年2月2日亲自去银行汇给张蕾利息27500元，二审时许洪称此款是程建国支付的利息，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利息款系程建国支付，在本次再审时又称此款是其借与张蕾的款项，但未提出证据证明，故许洪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再次，许洪在收到张蕾的款项后当天支付给程建国80万元，其收到张蕾的款项与转给程建国的款项数额并不一致，虽然许洪称其之前将办理的六张透支银行卡借与程建国使用，剩余款19.8万元交给程建国归还透支款项了，但并未举证证明如何交付的19.8万元。另外，根据派出所的报案记录，许洪与程建国之间亦存在借贷关系，因此本院不予认定程建国与张蕾之间存在直接的借贷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张蕾将款项直接提供给许洪，并且许洪支付了部分利息，许洪再审中也认可自己有还款义�，故本院认定张蕾与许洪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虽然张蕾与程建国之间于2015年5月5日签订了借款合同，但该借款合同并不意味着许洪将债务转移给了程建国。首先，该借款合同签订后并没有实际履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借贷合同应为实践性合同，如果双方仅达成合意，而未实际给付款项，合同只是成立但未生效，故程建国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张蕾同意许洪将其债务转让给程建国，虽然许洪将之前的收条撕毁，但程建国并没有向张蕾出具新的借条，债务并未发生转移。另外，虽然再审中许洪认可是债务转移，但其在二审庭审笔录中，�不认可是债务转移。故许洪再审中称涉案债务已经转移给程建国不能成立。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在有关答复中也称，在债权人以夫妻一方为被告起诉的债务纠纷案件中，对于案涉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务，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认定。如果举债人的配偶举证证明所借债务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则其不承担偿还责任。本案中田美并未举证其与许洪对夫妻财产约定了归各自所有，也未举证证明涉案债务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故其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本院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再审申请人的理由不当，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6）鲁08民终2524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    兆    忠审 判 员 张         鹏代理审判员 李静二0一七年五月八日书 记 员 茹         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