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西法刑初字第579号
公诉机关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桂芳，女，汉族，1954年10月20日出生，小学文化。2014年11月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任静德，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夏丽萍，女，汉族，1976年11月30日出生，初中文化。2014年10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浪涛，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5）5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桂芳、夏丽萍犯职务侵占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8月18日、11月25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桂芳及其辩护人任静德，被告人夏丽萍及其辩护人刘浪涛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经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起诉书对被告人赵桂芳、夏丽萍分别提出一项指控，法庭审理中，控、辩双方针对指控的事实以及罪名，当庭举证、质证和辩论，二被告人作了最后陈述。综合双方争议及各自理由，本院评判如下：
起诉书指控：2006年8月至2013年6月期间，时任昆明市西山区金碧街道办事处卢家营小组组长的被告人赵桂芳与小组报账员被告人夏丽萍二人共谋，故意违反社区财务管理规定，采取坐收坐支、收入不记账、虚报冒领等手段，共同侵占小区集体资金共计人民币1040366元。案发后，二被告人既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也不退还被侵吞的集体资金。
针对该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以下证据材料：
1、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桂芳、夏丽萍的身份信息，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到案经过，证实赵桂芳、夏丽萍涉嫌职务侵占罪一案，由卢家营居民小组于2014年2月13日报案至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经审查，西山分局于同日立案侦查。2014年10月29日西山分局经侦大队民警电话通知犯罪嫌疑人夏丽萍，夏丽萍于同日到经侦大队接受讯问。2014年11月8日经侦大队民警电话通知犯罪嫌疑人赵桂芳，赵桂芳于同日到经侦大队接受讯问。
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赵桂芳的供述和辩解：2006年8月至2013年6月我任卢家营的小组长。卢家营居民小组的行政归金碧街道办管理，财务归棕树营街道办管理。2006年8月至2008年卢某某是小组书记，夏丽萍是报账员。2008年至2013年6月，田某某是书记，夏丽萍是报账员，另外还有几个护村队员。我任小组长期间存在将小组收益不入账（社区财务委托代理服务中心）的情况，对于司法会计鉴定确定的不入账的具体金额1040366元我认可，但我个人未私自使用，而是以改电、找黑社会保护和处理小组事务（“治安服务”）、“劳务费”、土地测绘费等事项支出，上述支出未向上级报告及按照相关程序审批。
关于改电问题：2006年底因为近华居委会主任李某某和驾驶员杨某某家建盖房子私拉电线导致老村变压器烧坏，请示了金碧街道办安全科，后来请了春城路安全科的来，开支了6万元，包括变压器还有租金费用。我记不得钱交给谁了，对方没有开具发票。该款项就我和夏丽萍知道，没有召开村民代表会。
关于“治安服务”问题：请葛某某是2007年6月19日之前一天，是张某某带着黑社会的人带着刀子到我家和我们办公室闹，第二天葛某某主动来到小组办公室找到我，当时夏丽萍也在场，葛某某问是否愿意请人保护，我想想头一天晚上的情况就同意了，谈好我们村民小组每个月支付葛某某5000-6000元费用，当时只有我、葛某某、夏丽萍在。我没有上报过相关的领导部门，只是在一次村民小组会议上讲过请人（当时没有讲请谁）来保护村上的事情，村民代表有夏丽萍、石某某、杨某甲、尹某某等五六个人在场，并且我们因为这件事情还有会议记录，我们一致同意请人来保护村上，相关费用由村民小组来支付，时间从2007年1月到2013年6月份。葛某某每次来拿劳务费用都提供云南省税控收款专用发票，当时我们村民小组对葛某某讲要有一个证据能证明他是收过钱的，手续上通常是拿了钱以后，要么提供发票给夏丽萍，要么就打一张收条给夏丽萍。涉及葛某某的“治安服务费”的发票共8份、37万元，开具的项目有“劳务费”、“治安服务费”。涉及沈某某的3万元收据一张，是清理云卢大厦被人霸占产生的费用，是我们在停车处沈某某来主动联系的，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关于“徐某某”2万元误工费收据，对于该笔开支及徐某某是谁我记不得了。葛某某和沈某某这两个人我见过，但现在记不得了。
关于测绘问题：是大观建材市场土地测绘费用，我记不得是哪个单位测绘的了，支付测绘费56200元，是经过我同意，夏丽萍支付的。当时建大观建材市场的昆明市正方经贸有限公司，多占我们小组的土地，经过我们小组自己测绘，之后到西山区政府上访，2009年3月26日经西山区政法委、信访局调解之后我们和昆明正方经贸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关于大观建材市场多占我们5.75亩土地、赔偿我们小组46万元的补偿费和6万元的道路修缮费的《补充协议》，当时我们小组都有会议记录。
关于会务问题：就是逢年过节给相关单位人员的慰问费用，具体慰问了哪些相关单位的人员我记不得了。
（2）被告人夏丽萍的供述和辩解：存在没有通过近华居委会而将小组收入使用掉的情况，资金的用途情况大部分为小组居民用电一户一表托人改造的费用、托人更换变压器费用；大观建材市场土地测绘费用；逢年过节相关单位人员的慰问费用；为了收回东陆饭店停车场、糊辣鱼馆子、云卢大楼、卢家营河边商铺、大众汽车厂，请了社会上的人维护小组居民的安全，支付了一些费用。小组居民用电一户一表改造的费用，具体是托供电局的人，具体是托哪些人，我记不得了。收取费用的人员没有提供收款依据。大观建材市场土地测绘费用，我记不得是哪个单位测绘的。收取费用的人员提供了税务局代开的发票。受雇保护居民小组安全的社会人员是赵桂芳请来的，价钱是我、赵桂芳和社会上的那个男子（这人叫什么名字，住哪儿我都不清楚，电话是多少我也不清楚，听口音该人是东北的）在一起协商定的价，我们每年支付他70000元（发票上的金额），若居民小组有事，我就打电话给该男子。记不得支付过几次劳务费给该男子，但是我每支付一笔，他们都开有发票给我的。经我辨认共有七张发票是雇佣社会人员保护居民小组的费用。我支付这些费用，没有征询过居民小组的意见，但赵桂芳是知道的，我们在开居民会议时也提过，但我们从来没有向居委会和办事处请示过。公安机关出示的十七份发票上的资金没有按照正常程序审批，因为工作紧急。我不知道发票是假的，都是对方提供给我们的。关于居民小组的支出情况，我们有时在居民会上讲一下，有没有会议记录不清楚，没有在居委会账上公布。葛某某、沈某某、徐某某都是主动找到赵桂芳和我帮忙做事的（清理出租房屋、收回云卢大厦停车场等）。居民小组截留的100多万款项是由我保管，我都是按照赵桂芳安排的办，她有没有请示我不知道。截留这些款项没有请示过近华居委会、棕树营街道办。对于2006年8月至2013年6月间卢家营居民小组截留的资金数额鉴定结论告知没有意见。对于落款分别为“葛某某”、“沈某某”的收条进行笔迹鉴定，结论为“是同一人书写”的鉴定意见告知没有意见，因时间太长，我解释不了为何出现该情况。逢年过节慰问了哪些单位，我记不得了，但是资金都是我和赵桂芳去送的。
4、证人证言
（1）证人冷某某的证言：我在西山区卢家营新村677号附一号经营糊辣鱼餐馆。2010年至2012年11月1日以前我的租金是每年20万元，2012年11月1日至2013年11月1日的年租金是166000元。我们交的租金是以现金的形式到居民小组办公室交给财务夏丽萍的。夏丽萍收了租金之后就开一张收据给我们。从2010年10月至今我一共交了566000元的租金。我这里有四张收据，金额共计266000元，是2012年、2013年交的，其它的没有留着了。
（2）证人卢某某的证言：我是2006年8月至2008年12月任卢家营小组的书记。我任职期间，小组的收入主要是出租房子和土地的收入，但开支情况我不清楚，因为小组上的事赵桂芳都不和我商量，自己和夏丽萍就商量着办了。关于测绘问题，原来大观建材市场的测绘是大观市场测绘的，后来给了我们一份，村上就没有组织测绘。关于电网改造问题，电网改造是2006年的事，改造的款项是每户200元钱收进来，交到近华居委会，由居委会统一来进行改造。我们村小组一共付了97000元钱的费用。小组上除了改造当中请人吃饭的费用外，其他的都没有开支过任何费用。关于财务审批流程我不知道，因为这些事情都是赵桂芳和夏丽萍两个人搞，都不要我们参与。这些问题我和她们提过意见，也向金碧办事处反映过，但他们都不管，后来我就提出来不干了。关于请黑社会保护村民问题，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村上请了“东北人”来保护村上的安全，村上有自己的护村队，有什么事情都是护村队出面处理。我也没听说过葛某某和沈某某这两个人。
（3）证人田某某的证言：我是2008年1月受西山区金碧党工委的委派到卢家营任党支部书记的。平时我只负责党员的教育管理工作，我办公主要是在社区居委会里面，卢家营小组有支部活动或有事情需要我处理的时候我才会到居民小组临时办公。关于资金支出问题，我只负责党员的教育管理工作，我组织卢家营村的党支部活动从来没有向卢家营居民小组领用过活动经费及会务费。我担任支部书记期间，卢家营居民小组每月发400元的午餐补贴和200元的通讯补贴给我。据我所知，卢家营小组主要收入来源于集体资产的租赁收入，约每年150万元左右，每年固定支出有村民年中分红、老年人每月生活补助、中秋、春节、三八节对村民的慰问等，但金额是多少我不清楚。关于财务审批流程，我是2013年7月份在棕树营街道办开会时才知道有这个审批流程规定的。在赵桂芳担任小组长期间，卢家营居民小组的支出全部是赵桂芳和夏丽萍经手的，从来没有给我审核过，也没有报请党支部研究讨论过。所以我也不知道卢家营小组的资金支出情况。关于请人维护治安问题，我不清楚，也没有看见过。关于2013年卢家营小组换届选举问题及工资表问题，当时整个选举是我主持的，但是我们没有向卢家营村民小组领取或收取任何的工资、补贴及费用。对于制表人为夏丽萍，发放时间为2013年6月15日，姓名栏有“李某乙”字样，盖章栏有“李某丙”字样的工资表，我没有见过，我也没有到卢家营居民小组去领取过工资、会务费等款项，也没有叫人去领取过这笔款项。
（4）证人周某某的证言：我在2007年至2008年7月期间任卢家营村民小组副组长，任职期间卢某某是书记，赵桂芳是小组长，夏丽萍是报账员。当时村小组的收入主要是出租房屋和土地的收入，都是夏丽萍经手的。但小组上的事情赵桂芳都不和我商量，自己和夏丽萍就商量着办了，所以对于支出情况我不清楚。关于黑社会问题，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村上请了“东北人”来保护村上的安全，村上有自己的护村队，有什么事情都是护村队出面处理的。我也不认识葛某某、沈某某、徐某某这些人。关于电网改造问题，电网改造是06年的事情，改造款项是每户200元钱收进来，交到近华居委会，由居委会统一来进行改造。我们村小组一共付了97000元钱的费用。小组上除了改造当中请人吃饭的费用外，其他的都没有开支过任何费用。关于费用审批及会务费问题，我不知道村小组的开支是否按照棕树营街道办的财务审批流程进行了审批，因为这些事情都是赵桂芳和夏丽萍两个人搞，都不要我们参加。我们也没有在昆明锦江大酒店和昆明联盟天马大酒店开过会。我们开会都是在村小组的客堂里面开，根本不可能去酒店开。
（5）证人孙某某的证言：我从2006年至今担任村小组的护村队长，在我任职期间村小组的财物开支情况我并不清楚，因为小组的账目赵桂芳并没有公开。关于电网改造问题，06-07年由于小组电网老化，居民用电恶化，小组找人帮忙进行了一户一表电网改造工作，花费了60000元。关于请黑社会保护村民问题，对于小组每年支付的60000元治安服务费我不清楚。村小组没有外聘过其他的治安人员。对于沙婆闹事拿刀冲进小组长家，清理马回子，和云卢大厦原承租人打官司对峙以及清理玫瑰花地等事情我都参与了。每次都是村上的村民参与的，没有什么社会上的所谓黑社会参与。
（6）证人房某某（护村队员）以及村民杨某乙、许某某的证言：村小组因租赁问题和租户发生过冲突，但都是村上的村民自己解决的，当时去参与的村民每人发了20元钱，并没有请什么“东北人”来摆平。也没有请过“东北人”来维护治安。村小组的财务支出并没有进行过公示公开。
（7）证人李某甲、石某某（村民代表）以及段某某（村民）的证言：在赵桂芳任职期间，村小组并没有就财务支出召开过村民代表会，也没有公开过。只是在办事情的时候通知我们去开会。关于请“东北人”保护村民问题，村上有自己的护村队，有什么事情都是护村队出面处理。遇到事情都是村民自己去处理的，小组上每人发40元钱，请吃顿饭，根本不可能请“东北人”来维护村上的安全。我们不认识也没听说过葛某某、沈某某和徐某某。对于每年支付六万元的治安联防费给“东北人”我们并不清楚。关于大观建材市场测绘、电网改造问题，当时测绘了，但是花了多少钱我们不清楚，哪家公司测绘的也不知道。电网改造时每户交了200元钱，交到近华居委会，由居委会统一来进行改造。我们村小组一共付了97000元钱的费用。除了正常缴纳的97000元之外，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费用了。关于会务费，我们没有去过锦江酒店和天马酒店开过会。
（8）证人杨某甲、尹某甲、孙某甲（村民）的证言：关于村小组开支情况，电网改造的费用当时是村民各家出了200元，其余的村里公费开支，但具体是多少钱记不清楚了。除了电网改造外，村里年满55岁的老人每个月可以领100元，每年“三八节”、重阳节、春节和生日都可以领100元。另外每次村里召开会议，参会人员都可以发5元钱，村民代表发50元钱，有时候时间长了会安排全村一同聚餐。关于会务费，我们并没有在锦江酒店和天马酒店开过会，也没有支付过14000元和11000元的会务费。关于测绘，当时对大观建材市场进行过测绘了，但是哪家公司来测绘的我们不清楚。关于请人保护村民，当时清理公房时，那些租户不配合，有些还是回族。在这种情况下，村里就请了一些社会闲杂人员到场，以防参与清理房屋的村民被打。但请的什么人并不知道。也不认识葛某某、沈某某、徐某某这三个人。
（9）证人苗某某、凌某某、和某某（街道办工作人员）的证言：2013年6月份左右在卢家营居民小组举行过换届选举工作，我们参加了这次选举工作。但是我们没有领取过卢家营居民小组发放的相关会务费等费用。对于制表人为夏丽萍，发放时间为2013年6月15日，姓名栏有“李某乙”字样，盖章栏有“李某丙”字样的工资表，我们没有见过，也没有到卢家营居民小组去领取过工资、会务费等款项，也没有叫人去领取过这笔款项，更没有替他人签字领过款项。
（10）证人李某乙、李某丙、汤某某、宋某某（街道办工作人员）的证言：我们参加换届选举工作并没有收取过任何的会务费及补贴等费用。制表人为夏丽萍，发放时间为2013年6月15日，姓名栏有“李某乙”字样，盖章栏有“李某丙”、“汤某某”“宋某某”等字样的工资表，几名证人表示并没有见过这份工资表，也没有签过字或者授权任何人代其签字。
（11）村民自书材料：由卢家营居民小组居民卢某甲、杨某丙、李某丁等59人自行书写，主要内容为2007年至2013年赵桂芳担任小组长期间，并没有聘请任何人来保护过村民及村子的安全，村里的安全一直由一部分村民负责，也没有听说过支付每年6万元的事情，同时也没有开会说过这些事情。
5、书证
（1）刑事案件报案报告：2013年9月26日卢家营居民小组及350名居民签章及署名该刑事案件报案报告，称2013年6月底，卢家营居民小组原组长赵桂芳、报账员夏丽萍任期结束后，小组居民代表经查账发现：赵桂芳及夏丽萍在任职期间，利用小组行政管理属金碧街道办、财务管理另属棕树营街道办，分开管理及小组无党员及居民代表监督的漏洞，利用小组长及报账员职权，实施不签合同、收取租金后不入账、不交付村小组公共账户——棕树营街道办代管中心，将小组租金予以侵吞及虚报冒领工资等行为，二人涉嫌合伙职务侵占小组集体租金人民币135万余元。其中，侵占冷某某、冷某甲交付的租金832000元；侵占代某某交付的租金133000元；侵占陈某某交付的租金14000元及水电费；侵占刘某某交付的租金24000元；侵占孔某某交付的租金74000元；侵占樵某某交付的租金36000元；侵占周某甲交付的租金143332元；虚报冒领工资10余万元。
（2）卢家营社区居民代表花名册、护村队员名单、党员名单、小组班子成员名单：侦查机关向上述名单中的大量人员核实相关情况。
（3）情况说明：2014年12月24日卢家营居民小组出具，关于小组2013年6月进行第五届换届选举中，小组长赵桂芳冒用他人名义领取选举会务费的情况，共有8人（李某丙、李某乙、汤某某、田某某、苗某某、凌某某、宋某某、何某某），每次500元，共3次，每人合计1500元，总金额12000元，其中经小组与李某丙、田某某、苗某某确认未领过该费用。工资表证实，2013年6月15日，总计12000元，上述8人，制表人夏丽萍。
情况说明：西山区棕树营街道办社区财务委托代理服务中心，2015年1月13日出具，上述工资表原件被夏丽萍换走，于2013年7月重新提供了表二、三、四、五4张会务费名单作为报销凭证。附有夏丽萍提供的报销清单，2013年6月13日换届选举餐费2张，2700元；工资表3张，2013年6月15日，2000＋3500＋3800元。因工资表（复印件）“2013年6月15日，总计12000元，上述8人，制表人夏丽萍。”的原件被换，无法鉴定笔迹，该金额未计入起诉中。
（4）针对大观建材市场的补充协议：卢家营小组与昆明市正方经贸有限公司2009年3月26日签订，对大观建材市场的征地补充协议，在原来的补偿基础上，按实际征用面积5.75亩以每亩一万元，支付8年租金共计46万，再支付道路修缮费用6万元，共计52万元，一次性补偿。
会议记录：2009年3月30日，卢家营小组村民大会，主持人：赵组长、田书记，表示同意接受该补充协议，并由到会人员签字。
情况说明：昆明市正方经贸有限公司2015年1月15日出具，根据2009年3月26日的补充协议，已经全部支付补偿款，之后再没有发生过补偿款纠纷。
关于卢家营居民小组居民上访的情况说明：昆明市国土资源局西山分局2015年1月20日出具，卢家营居民小组居民自2007年多次上访，反映大观建材市场征地有误，是10.8亩，而不是5.75亩，要求查找5.05亩土地去向。为此安排工作重新进行测绘，并附有测量说明、测绘图及答复情况。
昆明市西山区地政综合服务中心，2015年1月22日出具证明，证实本单位2009年配合昆明市国土资源局西山分局协调昆明市正方经贸有限公司与卢家营小组土地争议事宜，未收取过卢家营小组测量方面的任何款项。
（5）关于卢家营居民小组居民电表改造的工作记录：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昆明供电局提供，即一户一表改造，其中并未涉及嫌疑人供述中提及的变压器的更换、租用情况。
金碧街道办2007年1月11日出具关于卢家营小组公用房商铺电网改造所需经费的批复，同意支出216019.36元
（预算金额），最终以实际金额为准。
金碧街道办2014年12月2日出具情况说明，证实2006年间未接到卢家营的改造配电房的书面申请。
（6）昆明联盟天马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12月1日出具的证明，证实发票号码：00XXXX87，发票代码：2530XXXX3065，客户名称是卢家营小组的发票经查不是该酒店购买的发票，且发票上的税务登记号、印章上的税务登记号也与该酒店不相符，不是该酒店开具的发票。
昆明锦江大酒店财务部2014年12月1日出具的证明，证实发票号码：02XXXX40，发票代码：2530XXXX3065，客户名称是卢家营小组的发票经查不是该酒店购买的发票，且发票上的税务登记号、印章上的税务登记号也与该酒店不相符，不是该酒店开具的发票。
（7）卢家营社区居民选举委员会公告，证实2010年4月21日赵桂芳当选卢家营居民小组组长。
棕树营街道办社区财务审批流程，证实500元以下由小组长审批，500元以上均要经过支部书记、居委会主任、社区两委会讨论后通过。
金碧街道办关于社区居委会、居民小组集体经济及资产管理办法，证实居委会及居民小组的财务账目和资金由居委会、居民小组委托办事处委设的社区财务委托代理服务中心代管，实行居委会及居民小组帐处代管（简称财务委托代理服务中心），严禁各居委会、居民小组帐外设账，私设小金库。该管理办法还对支出单据的报销以及审核及审批制度进行了规定。
金碧街道办财务管理办法，证实该管理办法第二条第四项规定了居帐处代管审批权限。
西山区棕树营街道办社区财务委托代理服务中心财务管理制度及资产管理办法，证实该管理办法第四条规定严禁各居委会、居民小组帐外设账，私设小金库，第十四条规定了财务审批权限。
棕树营街道办社区财务代管中心资金使用申领程序，证实居民小组若需要支取超出5000元的款项时，需报社区居委会主任及总支书记审核、签字同意并加盖章，交由社区居委会报账员向办事处社区财务代管中心领取所需款项。
（8）冷某乙与卢家营小组之间的租赁合同，证实该合同签订于2008年11月1日，租赁物是云卢大厦对面整栋钢结构临街铺面房，面积420平方米，租金每年20万，租期3年。
冷某丙与卢家营小组之间的租赁合同，证实该合同签订于2011年10月1日，租赁物是云卢大厦对面整栋钢结构临街铺面房，面积420平方米，租金每年166000元，半年支付一次，租期从2011年10月1日到市政规划拆迁为止。
冷某丙与卢家营小组之间的租赁合同，证实该合同签订于2013年2月1日，租赁物是云卢大厦对面整栋钢结构临街铺面房，面积390平方米，租金每年166000元，半年支付一次，租期从2013年2月1日到市政规划拆迁为止。
冷某某2013年9月11日出具情况说明四张收据及昆明冷老倌餐饮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2008年10月1日其与卢家营小组签订租赁协议，经营糊辣鱼餐厅，原租金每年20万元，后因房屋主体年久失修，经双方协商，于2012年11月将租金减为166000元，现只保留了4张收据，2012年5月8日所交的2012年5月至2012年7月的租金5万元，2012年8月14日所交的2012年8月至2012年10月的租金5万元，2012年11月26日所交的2012年11月至2013年4月的租金8.3万元，2013年5月7日所交的2013年5月至2013年10月的租金8.3万元。但租金自2008年10月1日起，已及时足额支付。
（9）代某某2013年7月31日自书情况说明及收据一张：自2007年以来租用卢家营小组老村房屋，每年5月交租金给夏丽萍并有收据，租金每年19000元，现已支付到2014年5月。
（10）刘某某2013年9月12日自书情况说明及收据一张：自2012年5月1日以来，租用卢家营小组集体公房（小组办公楼3楼7间房），每年交租金给夏丽萍并有收据，租金每年12000元，现已支付到2014年4月30日。
（11）陈某某2013年9月4日自书租房情况说明及收据二张、水电费收据一张：自2011年9月1日以来，租用卢家营小组集体公房（小组办公楼1楼1间房），每年交租金给夏丽萍并有收据，租金每年7000元，现已支付到2013年8月30日。
（12）樵某某2013年9月4日自书租房情况说明及3张收据、2张水电费收据：自2008年3月1日以来，租用卢家营小组集体公房（老村236号，原磨房），每年交租金给夏丽萍并有收据，租金每年9000元，现已支付到2013年12月30日。
（13）孔某某2013年9月11日自书情况说明及收据一张：自2011年1月以来，租用卢家营小组老村厕所，每年交租金给夏丽萍并有收据，租金每年10000元。
（14）2014年7月18日佛海寺管委会出具情况说明：2007年租金1.2万元，电房房租1200元，合计13200元，已交夏丽萍。
（15）普洁清洗公司提供收据5张，证实该公司2009年3月1日至2013年8月31日交卢家营小组租金合计13.5万元。
（16）承诺书及收据16张，证实2008年8月5日，昆明恒尚经贸有限公司（王某某）与卢家营小组双方承诺共同设立和谐基金，从2008年敬老节开始，每年从企业中付款5万元作为卢家营小组使用。自2008年10月至2012年10月，合计25万元。
（17）周某甲交付卢家营小组水电费的收据8张，证实周某甲2010年至2013年支付卢家营小组的水电费情况。
（18）夏丽萍提供的卢家营居民小组2007-2013年收入情况说明及相关凭证
①卢家营小组2007年—2013年收入情况：代某某房租，磨面房租金，三楼办公室租金，陈某某租金，办公室一楼租金，冷某乙租金，新老村厕所，合计1039834元。
②卢家营小组支出情况说明：2006-2007年，电网老化，改造工作花费6万元；清理小组铺面（即葛某某）花费25000元；中秋慰问花费15000元；春节慰问花费16000元；会议会务费14000元。附有：昆明锦江大酒店发票一张，14000元，2007年8月9日；收条一张，2007年6月19日，收款人：葛某某，清理房屋人员费用，25000元。
③卢家营小组支出情况说明：2008年，因人闹事，清理一楼请人花费7万元；清理3楼请人花费3.1万元；会务费1.2万元；中秋慰问花费16000元；春节慰问花费16000元；治安服务费6万元。并附有上述金额的发票四张。
④卢家营小组支出情况说明：2009年，因云卢大厦找人花费3万元；清理玫瑰花地花费2万元；因建材市场测绘花费56200元；中秋节慰问花费15000元；春节慰问16000元；治安服务费6万元；会务费11000元。附有：沈某某收条一张，2009.3.20，3万元。除上述中的慰问费，其余相应金额的收据、发票。
⑤卢家营小组支出情况说明：2010年，因大观建材市场上访、核查花费3.6万元；因大观建材市场测绘花费58100元；中秋慰问15000元；城中村改造测绘花费68900元；春节慰问16000元；治安服务费6万元；会务费1万元。附有：58100元，68900元，60000元，10000元相应金额发票。
⑥卢家营小组支出情况说明：2011年，中秋慰问16000元；春节慰问16000元；治安服务费6万元；会务费11000元。附有后两笔金额发票2张。
⑦卢家营小组支出情况说明：2012年，中秋慰问15000元；春节慰问16000元；治安服务费6万元；会务费9000元。附有后两笔金额发票2张。
⑧卢家营小组支出情况说明：2013年，治安服务费3万元。附有该笔金额发票1张。
⑨夏丽萍提供了上述17张发票的复印件（原件存放于西山区棕树营街道办事处社区财务委托代理服务中心）。
6、鉴定意见
（1）民警从西山区棕树营街道办事处社区财务委托代理服务中心调取了夏丽萍提供的17张发票复印件的原件，经云南省国税印刷厂鉴定全部为伪造发票。
（2）笔迹鉴定意见及所附送检材料、鉴定意见通知书：经鉴定，葛某某与沈某某两张收条为同一人书写，相关鉴定意见已通知赵桂芳、夏丽萍。
（3）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所附送检材料、鉴定意见通知书：①赵桂芳担任卢家营居民小组组长在职期间、夏丽萍担任卢家营居民小组报账员期间（2006年8月至2013年6月），收取出租集体资产租金所得，未按照集体经济及资产管理的相关规定交与西山棕树营街道办事处社区财务代理服务中心代管的小组公共账户进行核实管理，被其截留的租金金额为：1040366.00元。②赵桂芳担任卢家营居民小组组长在职期间、夏丽萍担任卢家营居民小组报账员期间（2006年8月至2013年6月），以卢家营居民小组的名义向承租方收取的除租金以外的其他资金，未按照集体经济及资产管理的相关规定交与西山棕树营街道办事处社区财务代理服务中心代管的小组公共账户进行核实管理的资金金额为：302683.00元。相关鉴定意见已通知赵桂芳、夏丽萍。
7、关于卢家营小组和谐基金的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由昆明云京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26日出具，该基金设立于2008年7月，是昆明恒尚经贸有限公司、昆明云京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共同设立的，每年5万元纳入和谐基金账户，用于卢家营居民小组股份合作社股东的老年居民及家庭情况危急和经济上有特别困难的其他股东。由于卢家营小组没有法人营业执照，无法开立银行基本账户，所以以夏丽萍个人开立私人账户，和谐基金的使用由居民小组进行，经审批人审批后实报实销，每季度由夏丽萍持凭证到昆明恒尚经贸有限公司、昆明云京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进行账目登记，登记完毕后凭证仍由夏丽萍保管。
8、（1）卢家营小组2015年6月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现经小组初步了解，2008年云京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与我小组签订了一份和谐基金协议，根据该协议内容，该款项用于每年发放老年人生病住院慰问及购买生日蛋糕等，但从2008年至2013年6月，无具体账目，故对涉及内容不清楚。
（2）证人张某甲、卢某某的证言：确有和谐基金一事，自己生病住院收到了200元的慰问费，从2008年到2014年都领过蛋糕。
（3）由昆明云京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提供关于和谐基金的相关账目表：证实从2008年10月至2013年6月，已支付相应和谐基金款项给夏丽萍。
9、情况说明：西山分局经侦大队于2015年10月30日出具，证实该大队于2011年按照公安部关于规范办案区的要求，设立了独立的办案区，一楼有询问室4间，二楼有设有安全措施的询问办公室6间。
10、询问通知书及权利义务告知书：证实民警在询问相关证人时，给证人签收了询问通知书及证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其中，李某戊、许某某的证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系他人代签。
11、赵桂芳、夏丽萍银行账户明细：证实赵桂芳、夏丽萍在云南省农村信用社开立账户的交易明细情况。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桂芳、夏丽萍无视国法，利用职务之便私自侵占集体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赵桂芳当庭辩解称公诉机关指控不属实，涉案的100多万元款项，有用于改电的费用支出，有用于请东北人葛某某进行治安保护的费用，有支付大观建材市场的测绘费用，还有用于过节慰问的费用，涉案款项其本人并未侵占。被告人夏丽萍称涉案款项的数额是对的，但辩解均用于小组开支，包括改电、测绘、会务以及请黑社会保护等费用支出。
被告人赵桂芳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桂芳构成职务侵占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侦查机关对部分证据的取证程序有严重瑕疵，违背了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指控罪名不能成立。理由为：第一，不能由赵桂芳对村小组的收入“坐收坐支”、不记账而推定其主观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村小组财物占为己有。坐收坐支违反的是财务制度，反映单位将收入不记账而直接用于单位的现金支出。赵桂芳、夏丽萍将1040366元收入不入账的行为属于违规，不当然导致构成职务侵占罪。综合全案证据，反映卢家营小组因公共事务而产生的“坐支”没有实际发生的证据，以及赵桂芳将“虚列坐支”款项非法占为己有的证据尚不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清。第二，本案部分证人证言（孙某某、孙某甲、杨某甲、房丽芳、石某某、李某甲、王建芳、杨某乙、卢某某、周某某、尹某甲、段某某）、关于卢家营居民小组居民上访的情况说明、请愿书、关于本村改造用电和交换变压器部分开支的证明以及昆明市西山区地政综合服务中心《证明》及补充协议等书证内容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实赵桂芳确实因为村小组的公共事务用“坐收资金”进行了支出。第三，控方不能在本案缺乏足够证据的情况下推断赵桂芳与夏丽萍共同犯罪，共同侵占村小组集体资金1040366元。控方无任何证据认定两人有共谋行为，也没有任何证据证实集体资金的去向系落入赵桂芳、夏丽萍的个人腰包，被两人占为己有。而从赵桂芳、夏丽萍的财产查询情况来看，能证明没有任何集体资金与个人账务交织混同，也没有任何集体资金系为了个人利益为自己开支过。第四，职务侵占罪系结果犯、数额犯。鉴定意见书认定“坐收”截留金额1040366元，不等于犯罪金额，在没有查明坐支情况、资金流向情况并扣减就以此认定犯罪金额明显错误。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赵桂芳构成职务侵占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赵桂芳的辩护人为支持其辩护主张，当庭出示了两份载有村民签名的情况说明、赵桂芳的病情材料、请愿书、赵桂芳女儿写的情况说明、赵桂芳的房产证及存折。
被告人夏丽萍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被告人赵桂芳的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基本一致。另外补充提出，公诉机关不当然能够从夏丽萍提供的相应支出凭证系伪造，就得出赵桂芳、夏丽萍伪造了支付凭证，进而得出二人非法占有了该部分资金的结论。
本院认为，首先，被告人赵桂芳、夏丽萍对于2006年8月至2013年6月期间，分别担任卢家营小组组长与报账员，二人违反社区财务管理规定，坐收小组收入不入账的资金共计1040366元的事实并无异议，且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以及被告人的供述在卷予以证实，上述相关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其次，关于涉案1040366元卢家营小组集体资金是否被二被告人以坐支、不记账以及虚报冒领等手段侵占的问题。二被告人从案件侦查阶段至庭审，始终辩解称二人并未侵占涉案款项，而是将涉案款项用于小组的改电、测绘、请人保护以及节日慰问、会务等支出。亦即，本案没有证实二被告人侵占款项的直接证据，公诉机关系根据相关间接证据形成的证据链推定涉案款项被二被告人侵占。对此，本院认为，刑事诉讼允许进行事实推定。所谓事实推定是指在刑事诉讼中，依照法律规定的程序，根据经验法则（包括常理和习惯），从已查明的事实推断另一事实存在，并允许被告人举证反驳的证明方法。就本案而言，根据常理，二被告人作为涉案1040366元小组资金的实际管理及经手使用者，应当清楚上述资金的去向，二被告人也确实辩解称将涉案款项用于小组的改电、测绘、请人保护以及节日慰问、会务等支出，但二被告人对于改电、测绘、请人保护以及节日慰问、会务等情况涉及的具体单位或者人员，语焉不详，这并不符合常理。根据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二被告人提及的改电、测绘及会务情况并未得到改电、测绘所涉单位以及会务酒店的印证，而二被告人提供的关于涉案款项去向的相关发票经鉴定均系伪造，不能证实涉案款项均有相应用途。另外，赵桂芳的辩护人当庭出示的证据，其中两份情况说明、请愿书以及赵桂芳的房产证、存折，赵桂芳的女儿出具的情况说明，均不能证实涉案款项的去向及相应的数额。赵桂芳的病情材料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综合审查控、辩双方当庭出示的证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相关间接证据，取证程序合法（不合法的证据公诉机关已当庭不作为证据出示，由此辩护人提及的侦查机关取证程序瑕疵问题已不存在），内容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不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足以排除合理怀疑，指向涉案款项被二被告人侵占这一唯一性结论。因此，本院对公诉机关推定涉案款项被二被告人侵占的事实予以确认。
关于辩护人的异议，首先，关于本案证据是否确实、充分以及控方的推定是否合理的问题。本院认为，控方根据本案现有证据进行的事实推定是刑事诉讼允许的事实认定方式，已充分考虑常理，并运用逻辑推理，由此推定得出的结论具有唯一性。其次，关于辩方提出的有部分证据证实赵桂芳确因小组公共事务用坐收资金进行支出的问题。经查，辩方提及的相关证人证言、情况说明、请愿书、证明等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锁链，证实赵桂芳用坐收资金进行了相应的支出及相应的数额。第三，关于犯罪数额问题。就本案而言，虽然控方负有举证责任，但在控方已举证证实二被告人坐收涉案款项，且提供伪造的票据做账的情况下，二被告人针对其辩解的资金去向需要提供相关证据或者线索，但二被告人未能提供确实可靠的证据或线索，以证实资金的去向，因此，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并无不当。第四，关于夏丽萍提供的伪造票据的评价问题。虽然伪造的票据本身不必然代表票据是二被告人伪造，但也不能证实二被告人辩解的涉案款项均有相应去向这一主张。
综上所述，被告人赵桂芳、夏丽萍分别作为居民小组的组长、报账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占本集体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据此，本院根据二被告人所涉罪名、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桂芳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8日起至2020年11月7日止）。
二、被告人夏丽萍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9日起至2020年10月28日止）。
三、责令被告人赵桂芳、夏丽萍共同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1040366元给被害单位西山区卢家营居民委员会卢家营居民小组。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孟 阳
人民陪审员 邝 昕
人民陪审员 闻思阳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彭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