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8民终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用平。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衎。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覃黎。
委托代理人罗忠亮，张家界市永定区子午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家界市公共汽车公司，住所地张家界市崇文路17号。
法定代表人陈生洋，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菊英。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崇文路394号。
代表人李勇，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若彬，湖南金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用平、张衎因与被上诉人覃黎、张家界市公共汽车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2015）张定民一初字第4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7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用平、张衎、被上诉人覃黎及其委托代理人罗忠亮、张家界市公共汽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菊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市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若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3年1月29日晚19时50分许，张衎驾驶湘G015**号公交车行驶至子午路上老检察院前丁字路口时，将正在人行道上由南往北行走的行人覃黎撞倒，造成覃黎受伤，湘G015**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张家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作出张一公交认字（2013）第0004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衎驾驶机动车行经人行横道时未减速让行，遇行人通过人行横道时未停车让行，应承担此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覃黎系正常行走，在此起交通事故中无责任。
事故发生后，覃黎被送往张家界市人民医院进行抢救治疗，住院治疗193天，于2013年8月10日出院，花医疗费81801.19元，全部由王用平支付。2015年10月14日，覃黎花医疗费1401.37元。入院诊断：1.开放性颅脑损伤，右侧颞叶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硬膜下血肿颅底骨折并脑脊液耳漏，头面皮肤挫伤；2.闭合性胸外伤，双侧锁骨骨折，双侧多发性肋骨骨折并双肺挫伤，双侧血胸，右侧气脑；3.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诊断：1.开放性颅脑损伤；2.右侧颞叶脑挫裂伤；3.蛛网膜下腔出血；4.右侧硬膜下血肿；5.颅底骨折并脑脊液耳漏；6.头面部皮肤挫伤；7.闭合性脑外伤；8.双侧血胸；9.右侧气胸；10.双侧锁骨骨折；11.外伤性面肿红挫伤；12.周围性面瘫；13.双侧耻骨上、下肘骨折；14.第一骶椎骨折；15.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适当功能锻炼；3.定期复查双侧锁骨X线（每月一次），双上肢暂勿负重，定期门诊复诊；4.建议出院后复休一个月。
2013年11月21日，张家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委托张家界市天正司法鉴定所对覃黎的伤残程度和二期治疗费进行了鉴定。2013年11月26日，张家界市天正司法鉴定所作出张天正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35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覃黎头胸及骨盆在交通事故中受外力作用后致脑挫裂伤并出血，治疗后伴轻度智力缺损，评定为八级伤残，多发性多肋骨折并肺挫伤，评定为九级伤残，右肩关节损伤及锁骨骨折伴活动功能部分丧失，评定为十级伤残，骨盆骨折移位畸形愈合，评定为十级伤残，双侧锁骨骨折内固定取出医疗费花13000元左右。覃黎花费鉴定费1300元。
发生交通事故时，张衎所持A3驾驶证在实习期内。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2月6日以交通肇事罪判处张衎有期徒刑一年。湘G015**号公交车的实际所有人为王用平，但车辆所有权登记在张家界市公共汽车公司名下，张家界市公共汽车公司代办车辆的各种法律手续，车辆以张家界市公共汽车公司的名义对外进行运输经营，车辆实际所有人王用平向张家界市公共汽车公司上交营业额9%作为管理费。湘G015**号公交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张家界市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三责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保险人责任免除条款第六条约定，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
覃黎母亲童光腊于1937年12月10日出生，童光腊生育三个子女。覃黎婚后生育一子谌致远于2000年7月31日出生。覃黎、童光腊、谌致远均系城镇户口。2014年度湖南省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8525元，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0520元，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6570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18335元。
原审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张衎驾驶机动车经人行横道时未减速让行，遇行人通过人行横道时未停车让行，从而撞伤覃黎，应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本案中，王用平作为湘G015**公共汽车实际所有人，明知张衎所持驾驶证在实习期内，仍允许其驾驶该车辆，且无配备主驾驶人员陪同，对此次事故发生具有一定过错，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王用平将湘G015**号公共汽车挂靠在张家界市公共汽车公司名下从事城市公共交通道路运输，对王用平所应承担的相应责任，经覃黎主张，张家界市公共汽车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的规定并参照《2015-2016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对覃黎的损失确认如下：1.医疗费83202.56元。2、后续治疗费，根据张家界市天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覃黎双侧锁骨骨折内固定取出医疗费13000元，予以确认。3、护理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参照2014年度湖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0520元计算，护理人员确定为1人，护理费为40520元／年÷365年／天×193天=21425.64元。覃黎只请求赔偿19147.53元，予以认可。4、住院伙食补助费，覃黎主张按照30元／天的标准计算，予以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元／天×193天=5790元。5、误工费，根据《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覃黎未对其工作和收入情况举证证明，计算标准参照2014年度湖南省职工年平均工资48525元，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误工时间为297天，误工费为48525元／年÷365年／天×297天=39484.73元。覃黎只请求赔偿32571.99元，予以认可。6、交通费，系伤后实际支出费用，覃黎主张5000元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且该费用主张过高，认为覃黎受伤因治疗确实支出了交通费，酌情考虑600元。7、残疾赔偿金，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按照2014年度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6570元计算，覃黎的伤情构成一处八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为26570元／年×20年×34%=180676元，覃黎只请求赔偿175362元，予以认可；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按照2014年度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18335元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童光腊、谌致远）为18835元／年×5年×34%÷3＋18835元／年×3年×34%÷2=20279.02元，覃黎只请求赔偿11048元，予以认可。综上，残疾赔偿金共计为18641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本次交通事故给覃黎造成的损害后果和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综合因素确定10000元，覃黎要求赔偿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过高，超过部分不予支持。9、鉴定费1300元。以上1－9项共计352022.08元。覃黎主张因该事故导致下岗，造成经济损失198000元，原审认为，该诉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覃黎主张100000元植皮护肤费，因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待有新的相关证据后，覃黎可以另行起诉。
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以及湘G015**号车辆投保的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约定，对覃黎上述损失，先由人保财险张家界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人保财险张家界分公司在三责险范围内免责，由张衎和王用平共同承担，综合全案，酌定张衎承担30%，王用平承担70%，张家界市公共汽车公司与王用平承担连带责任。张衎辩称其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原审认为本案中张衎在实习期内驾驶车辆，由于其过错行为，直接导致本次交通事故，因此对于该辩称理由，不予采纳。张衎辩称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失费、被抚养人的抚养费按照刑法有关规定，张衎已负刑责责任，覃黎诉请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费、被抚养人的抚养费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称理由，根据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以及《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对于该辩称理由，不予采纳。王用平辩称熊春花应当追加为本案被告，原判认为熊春华系王用平雇请司机，双方属雇用关系，为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联，因此，王用平的辩称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王用平辩称覃黎对事故发生具有严重过错，应承担此起事故的全部责任，但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因此，该辩称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原审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覃黎医疗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20000元；二、张衎赔偿覃黎医疗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各项损失69606.62元；三、王用平赔偿覃黎医疗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各项损失162415.46元，已给付81801.19元，尚欠80614.27元，张家界市公共汽车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以上一至三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覃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44元，由张衎负担944元，王用平和张家界市公共汽车公司各自负担1000元。
宣判后，王用平、张衎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交警部门未出庭接受询问，其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形式不规范，证据不足，责任划分不公正，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2.上诉人在一审中对《张家界市天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要求重新鉴定，但原审法院未予答复，直接认可该鉴定意见书，程序违法；3.原审对覃黎损失的认定有误，应判决保险公司承担三责险，应明确判决张家界市公共汽车公司所承担连带责任的具体金额，原审另应追加熊春花为被告；4。覃黎故意拦截上诉人公交车，造成损失14804.29元，应由覃黎赔偿；覃黎的医疗费用81801.19元已由上诉人支付，多出的1401.37元医药费未经质证，应当扣除。王用平、张衎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要求对覃黎重新进行伤残鉴定、医疗费用鉴定，要求覃黎赔偿因拦截公交车所造成的损失14804.29元。
被上诉人覃黎答辩称：原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客观公正，适用法律正确，且原审法院充分给予了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的时间，上诉人并未申请，上诉人认为交警部门违法，这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张家界市公共汽车公司答辩称请求法院公正判决。
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市分公司答辩称：本案投保人违反免责条款，故保险公司只需承担交强险责任，不应承担商业三责险。
上诉人王用平、张衎、被上诉人覃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市分公司在二审期间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上诉人张家界市公共汽车公司二审期间提交公交六路线单车承包经营合同一份，拟证明依据合同约定应由车主自己承担责任。上诉人王用平、张衎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上诉人覃黎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认为不能作为公交公司免责的理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市分公司对该份证据无异议。
经审查，被上诉人张家界市公共汽车公司提交的该份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通过交通事故现场勘查、技术分析和有关检验所出具的法律文书。张家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查明张衎驾驶机动车行经人行横道时未减速让行，遇行人通过人行横道时未停车让行，覃黎系正常行走，据此，张家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认定张衎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覃黎在此起交通事故中无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虽主张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责任的划分错误，且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痕迹报告没有依法向当事人送达，并认为其在交通事故认定过程中提出了痕迹鉴定申请，但均未提交相关有效证据佐证其观点，故对其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上诉人并未提供足以推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据，故其提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在一审中口头申请对覃黎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于2015年4月24日向上诉人王用平、张衎下达了限期提交重新申请鉴定书的通知，但上诉人王用平、张衎于2015年10月9日作出书面声明，放弃了对覃黎的伤残等级申请重新鉴定的权利，故上诉人提出的一审法院剥夺其重新申请鉴定的权利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上诉人提出的对覃黎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因一审法院已充分给予上诉人提出申请的时间，且上诉人在一审中明确放弃重新鉴定的权利，故本院对该申请不予准许。对于上诉人提出对覃黎的医疗费用进行鉴定的申请，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医疗费用不合理，故对该申请，本院不予准许。2015年10月14日，被上诉人覃黎发生医疗费1401.37元，虽被上诉人覃黎辩称1401.37元系2013年发生交通事故时产生的医疗费，但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无法证明该笔费用与本案的关联性，故该笔费用不应支持，本院予以纠正，即：医疗费为81801.19元，张衎、王用平应赔偿的医疗费项目按原审划分的责任相应调减。上诉人虽提出原判对覃黎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其他损失计算存在错误，但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对于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张衎在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违反保险条款中关于责任免除条款的约定，对其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市分公司仅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免责。原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市分公司仅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妥，上诉人提出的要求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市分公司承担三责险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提出原判对被上诉人张家界市公共汽车公司应承担的连带责任未写明具体的金额数判决错误，这一主张缺乏法律依据，原审处理并无不当，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熊春花系上诉人王用平雇请的司机，并非本次交通事故的造成者，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七条关于“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受害人提起诉讼的，以接受劳务一方为被告”之规定，原审未追加熊春花为本案被告，处理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追加熊春花为被告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上诉提出要求覃黎赔偿因拦截王用平公交车所造成的损失14804.29元，庭审中双方并未达成调解，对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处理，当事人可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上诉人王用平、张衎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原审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处理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2015）张定民一初字第43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覃黎医疗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20000元；
二、维持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2015）张定民一初字第43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驳回被上诉人覃黎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变更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2015）张定民一初字第43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张衎赔偿被上诉人覃黎医疗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各项损失69186.21元；
四、变更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2015）张定民一初字第43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王用平赔偿被上诉人覃黎医疗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各项损失161434.5元，已给付81801.19元，尚欠79633.31元，被上诉人张家界市公共汽车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以上一、三、四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944元，由上诉人张衎负担944元，上诉人王用平和被上诉人张家界市公共汽车公司各自负担1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44元，由上诉人张衎负担750元，上诉人王用平负担1650元，被上诉人覃黎负担54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汪 坚
代理审判员 符兆敏
代理审判员 吴桓熠
二〇一六年四月七日
书 记 员 秦 杨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