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211刑初460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章华，男，1971年1月30日出生，来厦暂住集美区。曾因犯盗窃罪，于1990年10月被贵州省赤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又因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于1995年11月13日被福建省厦门市杏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06年4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邱伟和、谢达，福建岩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加红，女，1988年11月24日出生，来厦暂住集美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7月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0年8月30日刑满释放；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2月27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5年5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以集检公诉刑诉（2016）4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章华、曾加红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艺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章华及其辩护人邱伟和、被告人曾加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5年10月17日16时许，被告人曾加红得知吸毒人员尹某欲购买毒品后表示愿意代购毒品，并提出免费吸食的要求。尹某同意后，被告人曾加红收取人民币600元，其中毒资人民币400元。尔后被告人曾加红联系冯章华表示要购买毒品，并约定交易时间和地点。交易完成后，被告人曾加红将毒品交由尹某。当日，被告人曾加红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告人冯章华在暂住处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时公安人员在冯章华的暂住处内查获甲基苯丙胺六十八包、海洛因六十九包、甲基苯丙胺片剂二十四包、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混合物二包，用于联络贩毒事宜的手机、毒资和各式用于分装、存放毒品的物品。
归案后，被告人冯章华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其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后在审查起诉阶段翻供，拒不认罪。被告人曾加红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列举了物证手机、电子称、塑料袋、绿色铁罐、唇膏瓶、玻璃瓶等、公安机关出具或提供的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现场检测报告书、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认为指控的事实清楚，被告人冯章华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利用未成年人向他人非法贩卖甲基苯丙胺1.1克，被查获甲基苯丙胺48.6克、海洛因6.7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6.86克、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混合物4.1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该部分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冯章华在贩卖毒品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曾加红违法国家对毒品的管制，以牟利为目的，为他人非法代购甲基苯丙胺1.1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曾加红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刑罚，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曾加红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加红到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冯章华辩解称案发时公安人员从其暂住处查获的毒品并非用于贩卖，而是其以公安线人的身份与来自昆明的毒枭接触时，毒枭赠送的样品，且因时间紧急、特殊，未来得及将情况上报公安机关。
被告人曾加红辩解称其接受尹某的除去毒资的额外人民币200元并非是酬劳，而是尹某委托其帮忙租赁房子的租金。
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17日16时许，被告人曾加红得知吸毒人员尹某欲购买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后表示愿意代购毒品，并提出免费吸食毒品的要求。尹某表示同意后，被告人曾加红收取了尹某交付的人民币600元，其中毒资人民币400元。后，被告人曾加红打电话联系被告人冯章华称要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并与被告人冯章华约定在厦门市集美区高浦东路58号正鸿堂药房楼下交易。当日19时许，被告人冯章华通过电话让何某某（已判决，时年十五周岁）从冯的暂住处取出二包甲基苯丙胺送到约定地点，以人民币400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曾加红。之后，被告人曾加红将购得的该二包共计1.1克的甲基苯丙胺交给尹某。
当日20时许，被告人曾加红被公安机关抓获，并被缴获用于联络用的手机一部。次日0时许，被告人冯章华在暂住处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人员从冯章华的暂住处内查获甲基苯丙胺68包共计48.6克、海洛因69包共计6.7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24包共计16.86克、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混合物2包共计4.1克、用于联络贩毒事宜的手机4部、毒资人民币4589元、用于分装毒品的透明塑料袋150个，电子称1台、用于装放疑似毒品的绿色铁罐3个、唇膏瓶2个、玻璃瓶1个、纸盒及铁盒5个等物。
归案后，被告人冯章华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其贩卖毒品的犯罪行为，后在审查起诉阶段翻供，拒不认罪。被告人曾加红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行为，并带领公安机关抓获了何某某。
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冯章华、曾加红的自然情况。
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曾加红和冯章华具体的到案情况，以及曾加红提供线索，带领民警抓获罪犯何良敏。
3、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人员信息表、人员前科信息、罪犯档案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冯章华、曾加红、同案犯何良敏的前科劣迹情况。
4、搜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2015年10月17日公安机关对曾加红的暂住处和身体进行搜查的情况以及18日公安机关在冯章华暂住处搜查的情况
5、厦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以及疑似毒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冯章华暂住处内查获的共计171包（瓶）的各类疑似毒品的块状物、白色粉末、红色药片、白色晶体以及白色晶体和红色药片的混合物中毒品成分检测情况。
6、毒品稳重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扣押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查获毒品进行扣押的具体情况。
7、厦门市行政执法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证明2015年11月13日公安机关暂扣冯章华人民币4589元、暂扣曾加红人民币300元。
8、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对曾加红、何良敏和冯章华进行甲基安非他明检测试剂检测均呈阳性。
9、福建省毒品实物缴交收据：证明公安机关对查获毒品的上缴情况。
10、提取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毒品称重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证人尹某某送来的两小包冰毒依法提取。尹某某系为配合公安机关抓获贩毒人员而买毒。
11、证人王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现场照片：证明2015年10月17日，“四哥”打电话给何良敏后，其和何良敏一起下楼，看见何良敏用纸包着不知道多少的毒品给一个女子。“四哥”和何良敏均有劝其帮忙送毒品，但其尚未答应。其能辨认出冯章华即其笔录中的“四哥”、何良敏即其笔录中的何良敏、曾加红即其笔录中“买毒品的女子”。其能辨认出集美区高浦东路一栋无门牌的出租房503室是存放毒品和吸毒的地点、高浦东路58号旁正鸿堂药房楼下即贩毒交易地点。
12、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其系公安机关的线人。其得知有个叫“小柔”的女子在贩毒，便和其朋友尹某某打算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小柔”。2015年10月17日，尹某某向“小柔”表明了购买毒品的意愿，并和“小柔”约定时间地点去拿毒。尹某某在车上给了“小柔”600元，其中除了买毒还多了200元。这200元是给“小柔”的报酬，并表示拿到毒品后去“小柔”的暂住处吸食。“小柔”表示同意，并要求分她一点吸食。几分钟后，“小柔”便将毒品拿来了。我们回到“小柔”暂住处不久，公安机关便将“小柔”抓获了。回去的路上，有听“小柔”说多的200元不拿白不拿。“小柔”说货是从“老四”处拿来的。其能辨认出曾加红即其笔录中的“小柔”。
13、证人尹某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0月17日晚，其朋友李某某得知“小柔”在卖毒，便和其向公安机关举报。之后其和李某某向“小柔”约好买毒的时间地点，开车前往。路上，其给“小柔”400元毒资，另外200元好处费。“小柔”拿钱下车后，几分钟便把毒品拿回来了。后三人前往“小柔”的暂住处打算吸食毒品，没多久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小柔”货是从“老四”处拿来的。其能辨认出曾加红即其笔录中的“小柔”。
14、证人洪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集美分局便衣大队队长。2015年10月以前被告人冯章华曾以公安线人的身份替集美分局做案件，但同年10月份集美分局并没有给冯章华布置工作任务，也没有让冯章华找“阿华”拿毒品。冯章华向其表示翔安有一条毒品线索，但不知对方的电话和具体身份，故其仅让冯章华先去落实翔安贩毒人的身份情况和联系方式，并未就其他方面布置工作。在冯章华的暂住处抓过陈延风和李丹，现场所有与毒品相关的东西都已由公安机关带走，并无遗留物品。
15、同案犯何良敏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现场照片：证明其与冯章华系男女朋友关系。2015年10月17日20时许，冯章华让其拿毒品下楼，并表示买毒之人就是曾经拿过一次毒品的曾加红。其与曾加红在预定地点见面后，按照曾加红与冯章华协商的结果，给了曾加红两包毒品，并收了货款人民币400元。其被公安民警抓获后，带领民警去暂住处抓冯章华，并在暂住处内查获很多毒品。其平日会帮冯章华送毒品，冯章华虽不会给其报酬，但其没钱时，冯章华会给其钱花。其能辨认出冯章华和曾加红。其能辨认出集美区高浦东路一栋无门牌的出租房503室是其存放毒品和吸毒的地点、高浦东路58号旁正鸿堂药房楼下即其贩毒交易地点。
16、被告人曾加红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现场照片：证明2015年10月17日，得知其姐夫的朋友要买毒品后，其表示愿意帮忙拿。姐夫的朋友拿了毒资人民币400元给其后，又多给了200元，并称开房也需要钱。其和冯章华约定了拿货的时间地点和数量后，是和一个帮忙送货的女子实际交易的。交易完成后，其将买毒剩下的200元放在桌上，之后就被民警抓获了。其和其姐夫均表示不需要报酬，只要能分食少量毒品即可。其于2016年3月31日在厦门市第一看守所讯问室所做的笔录中称，2015年10月17日晚上，其姐夫的朋友提出收取买毒人员尹某给付的200元好处费，可用于开房吸毒的建议，其亦实际收取。其能辨认出冯章华及其笔录中的“四哥”、何良敏和王某及其笔录中“帮忙送货的女子”。其能辨认出集美区高浦东路58号旁正鸿堂药房楼下即贩毒交易地点。
17、被告人冯章华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现场照片：证明2015年10月18日其因吸毒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在其暂住处内查获大量疑似毒品物。这些疑似毒品物被存放于进门边的桌子、衣柜和抽屉里。它们一部分是昆明人于前一日拿来的样品，一部分是以前其从别人处拿来，用于自己吸食的。2015年10月17日，有个叫“烧烧”的女子打电话称要“冰”，其便让何良敏拿货给“烧烧”，最终交易成功，共人民币400元。其能辨认出何良敏为“小妹”、曾加红为“向其购买毒品的人”、王某为“何良敏的朋友”；其能辨认出集美区高浦东路一栋无门牌的出租房503室是其存放毒品和吸毒的地点。
18、情况说明：证明（1）公安机关对查获物品进行毒品成分检测的经过。（2）集美公安分局刑侦大队对冯章华所称本案系刑侦大队让其帮助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而贩卖毒品的辩解表示并不知情。
上述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与本案被告人的有罪供述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冯章华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利用未成年人向他人非法贩卖甲基苯丙胺1.1克，被查获甲基苯丙胺48.6克、海洛因6.7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6.86克、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混合物4.1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该部分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冯章华在贩卖毒品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曾加红违法国家对毒品的管制，以牟利为目的，为他人非法代购甲基苯丙胺1.1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曾加红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刑罚，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曾加红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加红到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冯章华提出的案发时公安人员从其暂住处查获的毒品并非用于贩卖，而是其以公安线人的身份与来自昆明的毒枭接触时，毒枭赠送的样品，且因时间紧急、特殊，未来得及将情况上报公安机关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的公安机关在冯章华暂住处内查获的毒品认定为系冯章华贩毒的毒品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首先，证人洪某某的证言和被告人冯章华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2015年10月，公安机关从未要求冯章华以线人的身份从其他毒贩处购买毒品，洪某某仅是根据冯章华提出的线索让冯章华先行了解毒贩的姓名和联系方式，并未做进一步购买要求，亦无明确抓捕方案。其次，从暂住处查获的毒品数量、毒品包装袋和毒品藏匿地点可以看出，毒品数量较大、且冯章华将毒品分散藏匿，私藏隐蔽。此举有违常理，与“拿到样品的线人”身份不符。第三，冯章华提出的查获的毒品包装袋、电子称等均系公安机关前一次抓捕行动遗留物的辩解，证据不足。综上，该辩解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从冯章华暂住处内暂扣的人民币4589元认定为毒资的证据不足，应发还冯章华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冯章华处于无业状态，所有收入均系贩毒所得，故从其暂住处内查获的资金应认定为毒资。故该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曾加红提出的其接受尹某的除去毒资的额外人民币200元并非是酬劳，而是尹某委托其帮忙租赁房子的租金的辩解，经审理查明，首先，证人李某某和尹某某的证言，可以相互印证该200元系尹某某给的好处费。证人李某某亦证明其听到曾加红表示这钱不拿白不拿。其次，即便该钱用于开房，也不是单纯的住宿费用，而是获取吸食毒品场所的费用。证人李某某和尹某某的证言，亦能相互印证，其已和曾加红约定好在曾加红的暂住处内吸食毒品，曾加红也无退还200元。综上，该辩解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相关辩护意见理由充分，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章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9日起至2030年10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曾加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8日起至2016年11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三、随案移送的毒资人民币4589元予以没收，作案工具手机2部（诺基亚手机1部、三星手机1部）、绿色铁罐3个、唇膏瓶1个、纸盒1个、棕色唇膏瓶1个、绿箭牌口香糖铁盒1个、粉红色盒子1个、小型电子称重器1个、黑色口香糖纸盒1个、芙蓉王香烟盒1个、透明玻璃瓶1个予以没收。
手机3部（黑色酷派手机1部、vivo手机1部、黄色手机1部）发还被告人冯章华。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于婧
代理审判员 王巍娜
人民陪审员 陈少斌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袁 素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