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温苍商初字第1777号
原告：蔡万多。
委托代理人：何李红。
被告：宋显照。
被告：蔡万累。
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杨传信。
本院于2013年11月27日受理了原告蔡万多与被告宋显照、蔡万累合伙协议纠纷一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张全标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于2013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后因本案较为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两次庭审，原告蔡万多及其委托代理人何李红，被告宋显照、蔡万累及其委托代理人杨传信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蔡万多起诉称：原、被告于2004年5月份开始合伙经营废品收购站，三方于2011年5月26日终止合伙关系。合伙期间，被告负责销售和财产收支，所有的财务收支都在两被告处。今年上半年，原、被告因合伙期间财务清算发生纠纷，后由苍南县公安局灵溪中心派出所调解员吴明敏委托苍南县腾飞会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飞会计公司）进行清算。合伙期间，被告所记载账本的共有75本，由于所有账目均由被告记载并保存，原告对其所记载的内容均不知情，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原告同意将总帐作为清算标准。经腾飞会计公司按总账本为依据，清算得出原、被告合伙期间总经营收入为39825667元，总成本支出为37529619元，总利润为2296048元。归属于原告的剩余未分得利润1334194元均放在被告处，原告在苍南县公安局灵溪中心派出所调解情况下，有机会看到75本账本。后原告复印了上述所有账本，才发现明细账本与总账本存在很大差异且腾飞会计公司清算时存在诸多错误。原告通过售货清单和收货清单及总帐，可以证明：一、2004年-2005年底，货物销售收入金额为4890025.1元，货物购入金额为1769511.3元，总帐账面利润为3120532元。货物销售的质量为507577.5斤，货物收入质量为179481.6斤，相差328165.9斤，如果按照分类平均价计算，折合金额为2814899.37元，即2004年至2005年合伙体的实际利润为305632.63元；二、2006年至2011年合伙结束，货物销售质量2016727.2斤，货物收入质量1800767.27斤，按照平均价计算，折价2712564.6元，该2712564.6元应当计入成本。合伙体经营期间实际利润应当为：229万元-2712564.6元＋305632.63元=-116931.97元。合伙体在经营期间根本没有利润。另原告发现：一、2010年11月12日（明细账71-53）证明了镍销售收入为235430＋186080=421510元，购入其中一笔125000元系原告支付没有计入总帐，该125000元应当计入成本，421510元应当计入利润；二、2004年，被告宋显照投入本金5.5万元，原告投入本金4.5万元，合计10万元，在两被告处；三、销售收入有入账，没有销售明细单，导致无法计算货物的质量，其中2005年底前有501910元，2006年-2011年有211340元，合计713250元，该笔应计入成本；四、原告经手的还有六笔购货清单有169961元没有入总帐，在被告处的有明细而没有入总账的还有133800元；五、合伙期间，以原告的名义购置的一辆车牌号为浙C×××××货车，经原、被告协商折价28000元并由被告宋显照使用，宋显照应支付给原告14000元，至今被告仍未向原告支付该笔费用，且目前车子归被告宋显照使用；六、根据腾飞会计公司情况说明，被告宋显照预支1019433元，蔡万多预支405930元，宋显照比蔡万多从合伙体多预支613503元，为此，宋显照应给蔡万多306801.5元。蔡万累自己承认和宋显照共同拥有合伙体50%的股份，原告拥有50%的股份。在中心所调解时被告蔡万累承认合伙经营的收入几百万从自己银行账户上走过。原告认为自己该得到利润收入和退伙款均在两被告处，两被告应该立刻支付给原告。两被告不但拒绝支付反而恶人先告状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原告支付给被告700216元，案号为（2013）温苍商初字第1672号。为此，原告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一、被告宋显照、蔡万累共同将合伙期间归属于原告蔡万多的未分利润共计1152562元（其中镍销售收入金额为210755元；购买镍由原告付出金额为62500元；本金未分配为5万元；销售收入有入账，没有销售明细单应计入成本金额为356625元；原告经手购货清单及有明细没计入总帐的金额为151880.5元，货车折价为14000元；合伙期间的利润，宋显照比蔡万多多拿613603元，宋显照应给蔡万多306801.5元z）支付给原告，并自起诉之日起至被告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二、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
原告蔡万多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了如下的证据材料：1、身份证，用以证明原告身份；2、人口信息，用以证明被告身份；3、委托协议书、财物清算说明、企业利润表、总账，用以证明原告委托财务公司清算及原告应分得利润的事实；4、录音资料，用以证明合伙期间被告蔡万累负责销售和财务收支的事实及有几百万元经过蔡万累账户的事实，蔡万累和宋显照共同拥有50%的股份，也是股东之一；5、诉状、传票，用以证明被告起诉的事实；6、清单，用以证明《明细账》和《总账》中记载由蔡万累经手的销售收入金额为3138629元。明细账有记载而没有记入《总账》还有745479元，合计经过蔡万累手的有3884108元；7、收货清单和销售清单，用以证明镍购入有125000元没有记载在《总账》中，镍销售收入有235430元＋186080元=421510元没有记入《总账》；8、账目清单、货物收入明细账、销售明细账、统计帐，用以证明销售收入有入账，没有销售明细单，导致无法计算货物的重量，其中2005年底前有501910元，2006年至2011年有211340元，合计713250元，2004至2005年底，货物销售收入金额为4890025.1元，货物购入金额为1769511.3元，《总账》账面利润为3120532元。从货物销售的重量为507577.5斤，货物收入重量为179481.6斤，相差328165.9斤，如果按照分类平均价计算，折合价格为2814899.37元。2006年初至2011年合伙结束，单项货物重量销售多于货物购入重量：货物销售重量2016727.2斤-货物收入重量1800767.27斤=215959.93斤，按照平均价计算，折价为2712564.6元，该2712564.6元应当计入成本。货物销售收入（25872305＋8529521）-收入货物（22450403.8＋9147310.4）=2804111.8元；9、腾飞会计公司证明，用以证明账面存在误差，不能作为利润计算的依据。
被告宋显照、蔡万累答辩称：一、原告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互相矛盾，其所列的理由和推出的结论极其荒谬，具体有以下点：1、原告诉称合伙体实际的利润为-116931.97元。然而，在诉讼请求中却要求被告拿出多拿的利润给原告，相互矛盾。事实上，合伙体对合伙期间的财务状况已经进行清算，并经双方确认，那就是总利润为2296048元。2、原告诉称镍的销售收入其应得210755元，但是，原告另外将自己买镍的付出62500元也要求被告拿给他，买这个镍难道不用本钱吗？如果说镍的利润，也是要将销售收入，要扣除双方的投入，才是利润，相互矛盾。事实上，由于镍存在实物和期货的投资，双方将镍单列计算，在清算结果上也有清楚的体现。3、原告称2004年至2005年底货物销售的质量为507577.5斤，货物收入的质量为179481.6斤，货物销售和买入的重量差别为328165.9斤，假设按照原告所说是被告管钱和销售的话，这些多卖出的货物是否就是被告自己出资购买的。然后，没有计到买入的账本里，按照原告这样说，这笔钱是否应当是直接归被告所有呢？而原告却称这个为利润，这又是矛盾，难道，被告和原告的废品收购站开在那里，天上会掉废品下来吗，废品总是有买入，才有售出。事实上，所有的购入货物和销出货物都有清楚的记载，原告所谓的重量的差别没有依据。4、在上述第三条的销售质量和买入质量的差额原告称为利润，而对于2006年至2011年期间销售质量和买入质量的差额原告又认为要计入成本，原告诉称又是互相矛盾。其实，原告一直都强调货物的重量，但是废铜、废铁以及其他金属价格相差数十倍，双方已经对合伙期间的财务进行清算，当时，双方对清算结果没有任何异议，这个结果对于双方来说，均是具有约束力，因此，按照重量来计算，不科学，也是没必要。原告诉称还有多处存在互相矛盾，不再一一例举。二、原告为什么要搞出这么多名堂，制造了多份补充诉状，列举了很多互相矛盾的事实和理由，其主要目的是为了转移视线，模糊焦点，把简单明了和非常清楚的事实搞乱，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法庭应当驳回原告对被告蔡万累的起诉，驳回原告对被告宋显照的诉讼请求，具体有以下理由：1、被告蔡万累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被告蔡万累与原告蔡万多不存在合伙关系，被告蔡万累只是被告宋显照合伙股份下的暗股，被告蔡万累没有参与合伙体的日常经营和管理。原告蔡万多合伙的对象是被告宋显照，宋显照和蔡万多各占合伙体50%股份。因此，本案实际上与被告蔡万累没有关系。我们从当时双方委托清算及对清算结果进行确认的情况来看，当时签字的也只有宋显照和蔡万多，没有蔡万累的名字，从这个方面也可以证实蔡万累与蔡万多之间不是合伙关系。被告蔡万累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2、被告蔡万累在代宋显照和蔡万多合伙体销售部分货物过程中，被告蔡万累已经和原告蔡万多对代为销售货物的款项财务全部结清，宋显照和蔡万多合伙体已经没有任何款项在蔡万累手中。被告蔡万累没有参与宋显照和蔡万多合伙体的日常经营管理。由于被告蔡万累自己经营一个相对规模较大的废品收购站，他手里有丰富的客户资源，因此，蔡万累销售的货物往往价格较高。所以，当宋显照和蔡万多合伙体有品质较好的好铜等金属时，合伙体都会委托蔡万累代为销售。在这几年时间里，由于蔡万多担任合伙体的出纳，因此，每次蔡万累代合伙体销售货物后，都由蔡万多和蔡万累进行结账。在最后一次结算时，在蔡万累处剩余的11100元款项也已经当作宋显照的预支款予以结清，因此，双方已经对代为销售的货物款项全部结清，宋显照和蔡万多合伙体已经没有任何货款在蔡万累手中。3、被告宋显照和原告蔡万多在合伙期间，蔡万多担任合伙体的出纳，所有的钱都是蔡万多保管，事实上，蔡万多要将未分配利润700216元利润支付给宋显照，而不是宋显照要支付给蔡万多未分配利润。被告宋显照和原告在合伙过程中，由宋显照担任合伙会计，对收入和支出进行记账，由蔡万多担任出纳，蔡万多自己也在制作出纳账本。原告蔡万多颠倒黑白，在自己担任合伙体出纳和管钱的事实下，反而要求被告宋显照、蔡万累将利润支付给他，实与事实和法律不符。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蔡万多对被告蔡万累的起诉，驳回原告蔡万多对被告宋显照的诉讼请求。
被告宋显照、蔡万累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1、原、被告的居民身份证各一份，用以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委托协议书》、《财务清算说明》、《企业利润表》、总账本各一份，用以证明原、被告共同委托腾飞会计公司对原、被告合伙期间财务进行清算且清算结果经过双方确认及合伙期间被告未分利润为700216元的事实；3、《录音资料》用以证明合伙期间由被告宋显照担任财务收支的会计、原告担任财务收支的出纳、合伙期间被告的银行卡放置在原告控制的保险柜里由原告保管及被告蔡万累已经和原告蔡万多对蔡万累代合伙体销售货物款项结清的的事实；4、原告妻子书写的预支清单、双方财务结算草稿及录音资料，用以证明原告蔡万多在原、被告合伙期间担任合伙体出纳的事实；5、被告蔡万累代原、被告合伙期间合伙体销售货物的账本、录音资料，用以证明被告蔡万累已经和原告蔡万多对代合伙体销售货物的财务结清的事实，同时用以证明原告蔡万多在合伙体中担任合伙出纳的事实；6、藻溪镇燕坑村委会《证明》，用以证明被告宋显照的曾用名为章华池的事实。
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被告宋显照、蔡万累，对原告蔡万多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2无异议；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只能证明合伙体进行清算和确认，不能证明原告未分利润的事实，也证明双方进行清算并确认的结果；证据4、6，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钱经过蔡万累账户，是蔡万累代合伙体销售的货款，该款蔡万多与蔡万累已经结清，另外蔡万累股份是宋显照名下的暗股，与蔡万多不存在合伙关系；证据5无异议；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被告对期货投资都是单列计算，这笔收入不列入总账；证据8账目清单（一），三性有异议，总账上没有销售清单，但明确记载货物销售金额，应当根据金额计算销售收入，不应通过平均重量推算收入，计算方法没有依据，即以清算报告为准；账目清单（二）、（三）、（四）、（五）三性有异议，清单是被告单方委托，无法证明会计是根据总账和全部结果统计，统计方式根据平均金额计算没有依据，有色金属价格相差巨大，这种计算方法不科学；统计结果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货物收入明细账、销售明细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75本账本只能证明合伙收入，应以双方清算结果为准；统计账，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根据真实情况进行统计；证据9腾飞会计公司的说明，三性均有异议，会计公司并没有提供相关明细账证明，只是列了几点；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双方已在8月22日签字确认，对双方有约束力。本院认为，证据1、2、5，被告无异议，经本院核实，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证据3、4、6，本院结合当事人陈述、录音资料及委托协议书、财务状况说明、腾飞会计公司关于蔡万多、宋显照合伙财务清算情况说明，只能证明被告蔡万累确为搭在原告宋显照名下的隐名合伙人。证据7、8、9，本院认为，关于利润已经由双方共同委托腾飞会计公司清算，有关的结果已由双方当事人签字、捺印确认，事后该公司出具证明认为电子账目数字输入有误，有三处错误需要纠正，并认为账面中有可能存在其他误差，该三处错误经庭审核实，确系错误，本院予以采信并纠正，其他方面可能存在的其他误差，因缺乏证据证实，故对利润方面的计算，应以纠正后的腾飞会计公司计算结果为依据，原告提出的计算方式，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宋显照、蔡万累提供的证据，原告蔡万多质证如下：证据1无异议；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利润70多万不符合实际情况，腾飞会计公司已经出具了清算有误的证明，该证据不能采纳；证据3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原告担任出纳；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只有2010年、2011年的一张支出单，不能证明待证事实；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被告与合伙体的财务已经结清并全部支付对价的事实；证据6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这些证据均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认定相关事实的依据。证据2系双方共同委托腾飞会计公司清算的有关内容、过程和结果，双方当事人已签字、捺印确认无异议，虽然事后该公司出具证明认为电子账目数字输入有误，有三处错误需要纠正，并认为账面中有可能存在其他误差，该三处错误经庭审核实，确系错误，本院予以采信并纠正，其他方面可能存在的其他误差，因缺乏证据证实，本院不能予以采信。证据3、4、5能相互印证，结合原告在录音中陈述的“你差几十万，我又没有把你钱吃掉”，“你现在叫我给你69万，我已经没钱了，没办法给你了”，“钱在账里旷掉了，我钱这里就没了”，且2010年、2011年的一张支出单，确系其当出纳支出，另原告在庭审中陈述的“有管过财务，费用大部分是我这方支出去”、“卖出去的钱放我这里，第二天一部分交给宋显照，然后一起出去”，“出纳不全是我当”等，足以证明原告在合伙期间担任出纳，为此，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采信。
另原告申请本院调取用户名为原告有关合伙使用的银行卡上的明细资料，本庭责令被告向本庭提供，被告予以提供后，原告对明细资料的质证意见如下：对信用社卡号62×××80＊＊46521的真实性无异议；存折101004＊＊375被告没有提交，也没有调取相应材料；尾号521信用卡，2011年5月26日结算后，剩余款项是114988.1元去向不明；尾号456信用社存折，真实性无异议，支出去向原告不清楚；尾号416农行卡，2007年3月6号到同年12月的413的卡转到416的卡上的，对明细账真实性无异议，在3-5月份，尾号413卡上都有账经过；2010年11月17日，月收入421510元与明细账相互印证，而总账没有记录，总账第75本没有记载；2010年11月17日至2010年11月18日，取走100万，其中90万转支，10万现金，去向用途不明；对3张调取的明细，总共支出1200余万元，都是在被告开户的账户，资金大部分由被告掌管。被告认为卡一直放在被告保险箱中，被告在2011年2月1日将卡取回，取回卡时，其中一卡只有34190元，尾号521的卡是9500元，系用于还款。本院认为，原告申请调取银行卡明细，系用以证明银行卡不是一直放在原告蔡万多处，由于银行卡系放在原告保险柜中，用钱时由原告及其女儿、被告等人去取，为此，该明细并不能证明本案的有关事实，缺乏关联性，故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蔡万多、被告宋显照从2004年6月开始合伙做废品收购生意，口头约定按50%比例分红，被告蔡万累系被告宋显照名下隐名合伙人，平时只有原告蔡万多和被告宋显照参与经营、管理。原告蔡万多和被告宋显照于2011年5月26日终止合伙关系。合伙期间，被告宋显照担任合伙体经营期间的财务收支的会计，原告蔡万多担任合伙体的出纳。2004年的财务，原告蔡万多和被告宋显照已经结清。从2005年初至2011年5月26日为止的财务问题，原告蔡万多和被告宋显照发生纠纷，2013年6月4日，双方在苍南县公安局灵溪中心派出所牵头下，共同委托腾飞会计公司清算。2013年8月22日，腾飞会计公司出具一份关于蔡万多、宋显照合伙期间的财务状况清算的说明，清算结果如下：从2005年初至2011年5月26日为止，总经营收入为39825667元，总成本为37529619元，总利润为2296048元，宋显照未分配利润为2296048／2＋472300（宋显照总投资）＋99325（镍及其他金属或期货额外销售分成）-1019433（支取）＝700216元。蔡万多未分配利润为2296048／2＋480000（蔡万多总投资）＋112000（镍及其他金属或期货额外销售分成）-405830（支取）＝1334194元。2013年11月19日，腾飞会计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因电子账目数字输入有误，有三处错误需要纠正。1、2010年10月9日，账面收入为44147元，实际收入4147元；2、2009年10月15日，账面收入为56875元，实际收入256875元；3、2006年4月15日，账面收入为61936元，实际收入0元，并注明账面中有可能存在其他误差。上述三处经庭审核实，确为有误，实际利润少计98064元。即归属于被告宋显照的剩余未分利润（包括投入财产）应为749248元，归属于原告蔡万多的未分配利润（包括投入财产）应为1382226元。2013年10月29日，宋显照曾为此起诉要求蔡万多将合伙期间归属于原告宋显照的未分利润共749248元支付给原告，本院审理后于2014年4月24日作出（2013）温苍商初字第167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蔡万多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宋显照应得利润704237.87元；二、驳回宋显照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原告蔡万多、被告宋显照分别出资和共同劳动，共同经营管理废品收购生意，口头约定按50%比例分红，符合个人合伙特征，被告蔡万累系被告宋显照名下的隐名合伙人。合伙终止后，合伙人有权对合伙投入的财产和积累的财产要求分配。本案争议焦点为未分配利润（包括合伙投入财产）应由原告蔡万多付给被告宋显照，还是应由被告宋显照付给原告蔡万多，为此，确定原告、还是被告是合伙期间的出纳是本案关键。对被告宋显照担任会计，原告蔡万多无异议，又没有第三方管理，从常理上可以推出原告系出纳；从被告提供录音资料中，蔡万多陈述的“你差几十万，我又没有把你钱吃掉”，“你现在叫我给你69万，我已经没钱了，没办法给你了”，“钱在账里旷掉了，我钱这里就没了”等，可以反映出原告蔡万多系出纳；2010年、2011年的支出单，证明确系蔡万多当出纳支出；原告在庭审中陈述的“有管过财务，费用大部分是我这方支出去”、“卖出去的钱放我这里，第二天一部分交给宋显照，然后一起出去”，“出纳不全是我当”等，足以认定原告系合伙期间出纳；另原告如非出纳，其提出许多成本没有入账，应在总账的利润中扣除的辩解，也不符常理；原告的诉请，先以清算结果为依据，后又要以重量来计算，金额既低于清算结果，且显然不科学，也不符常理。利润计算问题，因双方共同委托腾飞会计公司清算，其结果双方当事人已签字、捺印确认无异议，故应以其结算结果为依据，并结合该公司出具的认为电子账目数字输入有误的证明，经庭审核实确系错误，予以纠正。综上，原告要求以货物重量及均价来计算成本及利润，缺乏理由和依据；原告蔡万多系出纳，理应将自己保管的应分配给宋显照的利润（包括合伙投入财产）支付给被告宋显照，反而却要求被告宋显照、蔡万累共同支付合伙期间归属于原告蔡万多的未分利润共计1152562元及利息，显属无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蔡万多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5263元，由蔡万多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15263元（具体金额由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款汇至温州市财政局非税收入结算分户，开户行：农行温州市分行，帐号：19×××13。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张全标
人民陪审员 沈华共
人民陪审员 黄 泽
二〇一四年五月六日
书 记 员 林骄阳
相关法律条文链接：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
55、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