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宁01刑终321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某，男，1981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无业，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2014年12月11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永林，宁夏京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崔某犯合同诈骗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一案，于2017年7月13日作出（2016）宁0104刑初6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崔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19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英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崔某及其辩护人张永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公诉机关指控合同诈骗犯罪的事实。2014年3月4日，被告人崔某与被害人邵某某签订借款合同，向邵某某借款1000000元。邵某某通过霍某甲的账户分两次向崔某转款共计1000000元。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如果没有按期还款，贷款人就可以拍卖借款人的房子和新购买的设备还款，担保人为崔某某、马某某。借款合同后附被告人崔某伪造的产权人系崔某（产权人实为杨某某，崔某从杨某某处租房）的银川市兴庆区康晨一品X号营业房的房产证及产权人系崔某的银川市房屋权属档案证明单、其于2013年9月16日与南京太平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银川分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其于2013年10月14日与兰州永冠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等材料复印件。2014年12月10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崔某抓获，并从被告人崔某的住处扣押兴庆区康晨一品X号营业房房产证等物品。被告人崔某被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自2014年4月21日至2014年7月14日，崔某多次向邵某某的银行卡转款共计16.1万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法庭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综合认定：（一）被告人崔某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崔某案发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二）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12月10日，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民警通过工作发现崔某在湖滨东街光明广场附近活动，该局民警在附近蹲守将崔孟抓获。（三）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一本，证实2014年12月11日，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依法对崔某居住的住的××区号房、金凤区世纪金花公寓XXX室进行搜查，并告知崔某。2014年12月11日12时07分至2014年12月11日15时07分，搜查地点金凤区世纪金花公寓XXX室，搜查涉案物品如下：1.甲方南京太平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乙方宁夏美特惠购物有限公司，租赁合同一份八页；2.甲方宁夏美特惠购物有限公司，乙方高某，租赁合同一份两页；3.甲方南京太平购物中心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乙方美特惠连锁超市，租赁合同一份十页；4.兴庆区康晨一品X号营业房房产证一本，产权人崔某；5.兴庆区胜利北街X号楼X号房房产证一本，产权人崔某；6.兴庆区康晨一品X号营业房房屋权属档案证明三张，产权人崔某；7.美特惠设备清单共计十五页；8.兴庆区康晨一品X号营业房房产证一页，产权人崔某复印件一份；9.需方崔某，供方兰州永冠商贸有限公司购销合同两张；10.个人借款合同一份共计二十二页，借款人崔某，贷款人杨某；11.抵押合同一份两页，抵押人崔某，抵押权人杨某；12.中国工商银行回单三十一页，户名崔某；13.兴庆区胜利北街X号楼X号房房产证两页，产权人崔某；14.兴庆区胜利北街X号楼X号房房屋产权档案证明三张，产权人崔某；15.供方兰州永冠商贸有限公司，需方崔某，购销合同复印件一份；16.需方银川市金凤区美特惠购物有限公司，供方兰州永冠商贸有限公司，购销合同一份；17.办公设施及其他设备采购合同一份三页，甲方崔某，乙方李某；18.订购合同一份三页，需方宁夏美特惠购物有限公司，供方银川万国思讯电子科技公司；19.宁夏美特惠购物有限公司租赁合同一份三页，空白；20.收条一张，收款人杨某某，时间2013-8-30；21.印章一枚，宁夏海利达物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22.印章一枚，宁夏海利达物业有限公司；23.印章一枚，银川万国思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24.印章一枚，银川万顺鑫商贸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25.印章一枚，银川万国思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26.甲方宁夏金冠投资置业有限公司，乙方宁夏浩博商贸有限公司租赁合同一份九页；27.甲方崔某，乙方高某，超市设备转让合同一页；28.甲方崔某，乙方高某，付款协议一页；29.宁夏汇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一页；30.借款人宁夏美特惠购物有限公司，贷款人宁夏汇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协议一份七页，复印件。2014年12月11日，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依法扣押崔某持有的以上物品。（四）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证据复印件、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证据原件，证实2014年10月24日，被害人邵某某向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提交以下证据材料复印件：报案材料一份、银川市房屋权属档案证明单、房产证、购销合同、银川市房屋权属档案证明单，房产证、租赁合同、客户信息表、借款借据。（五）邵某某提供的个人借款合同三份，证实：（1）2013年6月15日崔某向邵某某提供了产权人为崔某的康晨一品X号营业房的房产证、崔某与兰州永冠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后，二人签订借款1000000元的借款合同，借期一个月。（2）2013年12月13日崔某因经营超市资金短缺找邵某某要求追加借款500000元，崔某向邵某某提供美特惠购物有限公司与南京太平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银川分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崔某与兰州永冠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宁夏万顺鑫商贸有限公司与宁夏美特惠购物有限公司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银川三花中央空调工程有限公司与美特惠连锁超市签订的工程安装购销合同书，二人于当日签订借款500000元的借款合同，马某某和崔某某担任崔某的保证人，邵某某向崔某支付了500000元的承兑汇票，崔某写了收到承兑汇票的收条。（3）2014年4月18日，邵某某与崔某签订抵押合同，崔某将其名下的×××号凯宴越野车抵押给邵某某，向邵某某借款500000元，邵某某于当日向崔某支付承兑汇票500000元。崔某于当日收到邵某某给其的承兑汇票。（六）邵某某提供的个人借款合同两份及借款借据、担保声明、转款凭证，证明2014年3月4日借款人崔某向贷款人邵某某借款1000000元整，用于投资美特惠购物公司太平洋商场店购买设备，担保人为崔某某和马某某，担保方式为抵押和保证，担保人同意以房产和超市购买的设备提供担保，双方约定如果借款人没有按期还款，贷款人可以拍卖借款人的房子和新购买的设备还款。借款期限为2014年3月4日至2014年5月3日。2014年3月4日、5日邵某某向崔某银行账户转账共计1000000元。2014年3月14日借款人崔某向贷款人邵某某借款500000元整，用于支付美特惠超市太平商场店购买设备支付余款，担保人为崔某某和马某某，担保方式为抵押和保证，担保人同意以超市购买的设备提供担保，双方约定如果借款人没有按期还款和付利息，贷款人可以用超市的营业额回收借款和利息，同时可以拍卖超市内的设备。借款期限自2014年3月14日至何日止没有写。2014年3月14日邵某某向崔某银行账户转账500000元。（七）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银行流水明细，证实2014年3月4日霍某甲通过黄河农村商业银行×××向崔某建行×××转账500000元；2014年3月5日霍某甲通过黄河农村商业银行×××向崔某建行×××转账500000元。2014年3月14日邵某某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崔某建行×××转账500000元。（八）邵某某提供的兴庆区字第201XXXXXXX号房产证、银川市房屋权属档案证明单及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从银川市房屋产权交易管理中心调取的银川市房屋权属档案证明单，证实崔某向邵某某提供的兴庆区康晨一品X号营业房的产权人为杨某某，产权证号为2010XXXXXX；产权证号为2012XXXXXX的产权人为沈某某，房屋坐落在××区。崔某提供给邵某某的房屋产权证明单系伪造。兴庆区胜利北街X号楼X号房房屋产权人为崔某甲，该房产证系崔某伪造。（九）邵某某提供的2013年6月5日的购销合同以及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从兰州永冠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调取的2013年6月5日的购销合同，显示2013年6月5日需方崔某和供方兰州永冠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合同约定兰州永冠商贸有限责任有限公司给崔某提供超市货架、超市配套设备、木制品部分、熟食柜部分、果蔬架部分、POS部分、防盗部分，共计548488元，优惠价合计：443486元。对比两份合同，邵某某提供的购销合同所盖印章的方向与公安机关调取的合同上所盖印章的方向不同。（十）邵某某提供的2013年10月14日的购销合同，证实2013年10月14日需方崔某与供方兰州永冠商贸有限责任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约定兰州永冠商贸有限责任有限公司给崔某提供超市货架、超市配套设备、木制品部分、熟食柜部分、果蔬架部分、POS部分、防盗部分，冷链部分，共计1611593元，优惠价合计：1257230元。后附合同报价清单。（十一）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李某某系兰州永冠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经理。2013年5月30日，兰州永冠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与崔某签订一份《购销合同》，约定该公司给美特惠超市景墨店提供超市设备，合同签订后崔某说设备的冷链部分不要了，2013年6月5日双方签订了一份变更后的购销合同，只把5月30日那份合同中的冷链部分去掉，其他不变。该公司按合同约定将设备给美特惠超市景墨店安装好后，崔某支付了370000元的货款，尚欠70000货款没有支付。李某某看了公安机关给其出示的2013年10月14日双方签订的《供销合同》后称该份合同系伪造，双方没有签订过这份合同，该公司也没有给太平商场负一层的美特惠超市供过设备，该份合同上盖的印章也不是该公司的印章所盖，该公司的印章也没有更换和丢失过。（十二）邵某某提供的租赁合同，显示出租方南京太平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银川分公司与乙方宁夏美特惠购物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银川市××县平方米的摊位出租给乙方从事大型生活超市经营，租期15年，从2013年12月1日起至2028年11月30日止。（十三）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从南京太平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银川分公司调取的租赁合同，证实2014年11月12日，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从南京太平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银川分公司调取了邵某某提供的租赁合同，该合同共十五条，合同内容前十四条与崔某提供给邵某某的一致，第十五条内同为其他约定。主要约定内容为甲方南京太平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银川分公司负责基础设施工程的项目改造内容。因南京太平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银川分公司改制，更名为宁夏金冠投资置业有限公司，故双方重新以出租方：宁夏金冠投资置业有限公司，乙方：宁夏美特惠购物有限公司的名义签订了一份租赁合同，合同内容不变。后附宁夏金冠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履行该合同第十五条，对基础设施工程进行改造的证据（包括施工合同、付款凭证等）。（十四）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代进系南京太平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银川分公司招商部副经理。2013年9月16日，南京太平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与崔某签订租赁合同一份，该公司将太平洋商场负一层场地租赁给崔某，租期15年。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经与邵某某向公安机关提供的租赁合同对比发现少了第十五条、法定代表人”陈某某”的签字和签约日期及联系电话等字样与原合同不符。美特惠超市的基础装修、电梯、超市内的监控均由该公司负责购买安装，电梯没有出租或出售给崔某。美特惠超市内的冰柜和货架是崔某购买的。美特惠超市于2013年12月份，正式开业正常经营，2014年7月份，陆续有供货商来找崔某催要货款，崔某答应8月付清，到了8月份，崔某就找不到了电话也联系不上，超市员工也不见了，供货商来闹事太平洋公司便报警将超市关闭。自此之后．崔某电话停机一直无法联系。（十五）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房屋租赁合同、授权委托书，证实2012年8月1日，甲方杨某某与乙方崔某签订租赁合同，杨某某将其所有位于兴庆区康晨一品X号营业房租赁给崔某，租期5年，2012年8月1日至2017年7月30日，年租金70000元。（十六）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2015年5月5日银川市公安局向银川市车管所调取车牌号×××号的档案信息，经查询，×××号凯宴小型越野客车的车主是崔某，该车于2014年6月至10月期间四次被法院查封。（十七）情况说明及通话记录单，证实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通过银川市技侦支队调取谢某某使用的186XXXX****（银川）、崔某使用的182XXXX****（北京）、137XXXX****（北京）、147XXXX****（银川）、147XXXX****（银川）共5个电话号码的通话记录，显示谢某某186XXXX****与崔某137XXXX****、147XXXX****、147XXXX****手机号码有通话记录，谢某某与崔某182XXXX****的手机号码没有通话记录，谢某某最后一次和崔某通话是2014年11月10日，通话记录显示崔某在和谢某某通话期间没有离开过宁夏。（十八）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崔某尾号1452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自2013年11月29日至2014年7月14日与邵某某尾号为4874的银行卡之间有多次的交易往来，其中2014年4月21日至2014年7月14日，崔某共向邵某某转款共计16.1万元。（十九）被害人邵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3月份，谢某某得知崔某为了经营德胜西路南京太平商场美特惠超市需要购买电梯、制冷设备等需要贷款1500000元的事情后告诉邵某某，经谢某某介绍，邵某某认识了崔某，崔某向邵某某提供了康晨一品X号营业房的银川市房屋权属档案证明单原件、产权证的复印件以证明该房系其本人所有，还提供了崔某与兰州永冠公司签订的购买超市货架等设备的购销合同原件以证明其购买了一些新设备，可以这些房产及设备做抵押，并称因房贷没有还清而无法提供房产证，邵某某看了崔某提供的材料后同意借款，约定利息为2分。2014年3月4日，邵某某和崔某在骊达小额贷款公司签订500000元的借款合同一份，邵某某当日通过霍某甲的黄河银行账户给崔某建设银行账户转账500000元，3月5日邵某某通过霍某甲黄河银行账户给崔某黄河银行账户转账500000元；2014年3月14日，邵某某和崔某签订1000000元的借款合同一份，邵某某当日通过自己建设银行的账户给崔某建设银行账户转账500000元，两次合同的担保人都是崔某某和马某某，崔某都是在看完合同并确认无误的情况下在合同上签字确认的，借款期限为2个月。借款期限届满后，崔某还不上钱，邵某某发现崔某、崔某某、马某某均无能力偿还借款，并发现崔某有大量欠款未还的事实，后来因崔某更换住址、电话致邵某某找不到崔某，到房管局查询后发现其提供的房产证明和购销合同均为伪造，便到公安机关报案。至报案前，崔某借邵某某的1500000元钱尚未归还。案发后，邵某某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模板中辨认出12号就是涉嫌合同诈骗的崔某。（二十）证人谢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授权委托书，证实邵某某与崔某一共签订过5次借款合同。（1）2013年6月15日崔某向邵某某提供了产权人为崔某的康晨一品X号营业房的房产证、崔某与兰州永冠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后，二人签订借款1000000元的借款合同，借期一个月，当日邵某某向崔某转账1000000元。2013年9月30日崔某向邵某某还款1000000元。（2）2013年9月30日崔某和邵某某签订借款合同借款1000000元，邵某某于当日向崔某转款450000元，10月1日向崔某转款550000元。2014年3月14日崔某向邵某某还款1000000元。（3）2013年12月13日崔某找邵某某要求追加借款500000元，向邵某某提供美特惠购物有限公司与南京太平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银川分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崔某与兰州永冠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宁夏万顺鑫商贸有限公司与宁夏美特惠购物有限公司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银川三花中央空调工程有限公司与美特惠连锁超市签订的工程安装购销合同书，二人于当日签订借款500000元的借款合同，邵某某向崔某支付了500000元的承兑汇票，崔某写了收到承兑汇票的收条。2014年2月12日崔某向邵某某还款450000元，2月13日崔某还款50000元。（4）2014年2月13日，崔某向邵某某借款500000元。2014年3月14日崔某通过马某某的银行账户向邵某某还款500000元。（5）2014年4月18日，邵某某与崔某签订抵押合同，崔某将其名下的×××号凯宴轿车抵押给邵某某，向邵某某借款500000元，邵某某于当日向崔某支付承兑汇票500000元。2014年6月18日崔某通过马某某的银行账户向邵某某还款500000元，同时将抵押给邵某某的凯宴轿车开走。（6）2014年3月份，谢某某得知崔某为了经营德胜西路南京太平商场美特惠超市需要购买电梯、制冷设备等需要贷款1500000元的事情后告诉邵某某，崔某向邵某某提供了康晨一品X号营业房的银川市房屋权属档案证明单、产权证的复印件以证明该房系其本人所有，还提供了崔某与兰州永冠公司签订的购买超市货架等设备的购销合同复印件以证明其购买了一些新设备，可以这些设备做抵押，并称因房贷没有还清而无法提供房产证，邵某某看了崔某提供的材料后同意借款，约定利息为2分。2014年3月4日，邵某某和崔某在骊达小额贷款公司签订借款合同，邵某某当日通过网银给崔某转账1000000元；2014年3月14日，邵某某和崔某签订第二份借款合同，邵某某当日通过网银给崔某转账500000元，两次合同的担保人都是崔某某和马某某，借款期限为2个月。2014年5月份，还款期限到了之后，谢某某和邵某某向崔某索要本金，崔某以其父亲得尿毒症为由没有支付。2014年7月，崔某开始不偿还利息也开始失去联系，谢某某和邵某某发现崔某关闭了其经营的超市并开始转移资产，并发现其提供的房产证明和购销合同均为伪造，还了解到崔某还有巨额欠款没有归还便和邵某某到公安机关报案。谢某某使用186XXXX****的手机号码和崔某联系。案发后，谢某某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模板中辨认出8号就是涉嫌合同诈骗的崔某。（二十一）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赵某某2013年10月份到美特惠超市做水电工兼临时司机。崔某是美特惠超市的老板，赵某某联系不上崔某，都是崔某主动联系他，崔某尚欠赵某某工资14000元未支付。2014年12月3日，崔某用139XXXX****的手机号与赵某某联系，让把美特惠超市转让了，等超市转让后用超市的东西给赵某某抵工资。美特惠超市关闭后，崔某为了躲避小额贷款公司的人搬家至世纪金花公寓楼X号，赵某某帮崔某搬的家，赵某某知道崔某向骊达小额贷款公司、贺兰县一家小额贷款公司、黄河路一家小额贷款公司贷过款，贷的钱用于什么其不知情，后因贷款公司经常找赵某某问崔某的情况，赵某某便离开银川去了西宁。（二十二）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马某某是美特惠超市金海明月店的法人代表，但超市的实际控制人是崔某，崔某称其在银行有不良信用记录怕以后不好贷款便用马某某的身份证办了超市的营业执照。2014年3月4日、3月14日，崔某两次哄骗马某某称因马某某是金海明月店的法人代表需要在借款合同上的担保人处签字借款才能拿到为由让马某某在借款合同上签字，马某某和崔某到骊达小额贷款公司后，在几份空白合同上的担保人一栏处签了自己的名字，但对合同内容、借款金额均不知情，马某某不愿意担任担保人，也没有履行担保能力，对崔某向邵某某提供的房产证、合同等情况均不知情，崔某也没有告诉其双方责任的划分，马某某也不愿意对崔某的债务承担责任。崔某某也在担保人处签了字，是因为崔某某是美特惠超市景墨店的法人，崔某让其过来做担保。（二十三）证人崔某某的证言，证实崔某某是崔某的妹妹，也是美特惠超市景墨店的法人代表，但超市的实际控制人是崔某，崔某称其名下已有一家公司便借崔某某的身份证办理了景墨店的营业执照，崔某某仅在2013年8月至2014年2月在超市工作，仅是超市的员工而已。2014年3月初，崔某多次给崔某某打电话让其帮忙做担保，崔某某一直不同意，后来崔某说只让崔某某签字就行了借的钱崔某自己还，其他的事情都不用崔某某管，崔某某才同意给崔某做担保。2014年3月4日、3月14日，崔某某到骊达小额贷款公司后崔某已将借款合同准备好了，崔某某在几份借款合同上的担保人一栏处签了自己的名字后离开。崔某某看见崔某向骊达小额贷款公司的人提供了崔某某所有的盛世江南XXX的房屋合同、美特惠超市景墨店的营业执照及崔某某和李某某的离婚证，崔某提供了什么材料崔某某不知情，崔某某对合同内容、借款金额等情况也不知情，对崔某向邵某某提供的房产证、合同等情况均不知情。崔某某不愿意担任担保人，也没有履行担保的能力，也不愿意对崔某的债务承担责任，崔某某称签合同时其与马某某一起在担保人处签丁字。（二十四）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份，崔某称其要给超市供货商付款而向孙某某借款，孙某某了解到崔某开了好几家美特惠连锁超市，并看了崔某给其提供的其名下康晨一品营业房的房产证、保时捷卡宴轿车后同意给崔某借款500000元，期限2个月。2014年3月初的一天，孙某某因借款到期让崔某还钱，崔某将500000元通过工商银行打入孙某某账户内，二人此笔业务结束，2014年6月份，崔某次向孙某某借款500000元，孙某某给崔某工商银行账户转账400000元，之后崔某一直无法联系，孙某某到房管局调取崔某给其提供的房产信息后发现是假的，便将崔某起诉至兴庆区人民法院。（二十五）证人杜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年中的时候，因崔某经常来杜某某经营的欣荣图文广告打印部打印东西，二人熟识。2013年的一天，崔某让杜某某帮其制作房屋所有人是崔某的一张假的房产证用于办理信用卡，崔某通过拨打其店门口张贴的小广告上的办证电话联系一南方口音男子以180元的价格办理一张假的房产证，过了一天，该南方口音男子将制作好的假房产证送到杜某某的店里，杜某某向其支付180元钱，过了几天崔某来杜某某店里拿假房产证，崔某说做得不行，杜某某又联系南方口音男子让其重做，过了几天，南方口音男子将重做的假房产证送到杜某某的店里，杜某某将两本假房产证都给了崔某，并收取崔某制作费300元钱。经杜某某辨认，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两本房产证就是其联系南方口音男子给崔某制作的假房产证，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模板中的7号就是在其经营的打字复印店内购买假房产证的崔某。（二十六）证人霍某乙的证言，证实康晨一品X号营业房的房主是杨某某。2012年8月1日杨某某和崔某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杨某某将其位于兴庆区康晨一品X号的营业房出租给崔某，租期自2012年8月1日至2017年7月30日，年租金7万元。崔某只交了2012年度和2013年度的租金，2014年7月份租期快到的时候杨某某催崔某要房租，崔某以各种理由推脱，到了8月份崔某失去联系，该营业房没有卖给崔某是出租，该营业房的房产证只向崔某出示过并没有交给崔某保管过，崔某称其要自己留底曾向杨某某要过该营业房的房产证的复印件。崔某租赁该营业房后开了浩博公司做LED灯具生意。2014年10月31日因崔某无法联系杨某某将营业房收了回来，至今崔某拖欠房租三个多月，拖欠物业费4000余元、暖气费4000余元。崔某当时和杨某某联系时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47XXXX****、147XXXX****。（二十七）证人霍某甲的证言，证实上诉人崔某向邵某某借款100万元，因邵某某当时没有钱，让他给崔某转款。2014年3月4日、3月5日，其通过银行转账打入崔某的银行账户。是分两次转款的，每笔50万元。（二十八）被告人崔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2014年3月份，崔某准备向宁夏骊达小额贷款公司借款1500000元时，骊达小额贷款公司经理谢某某要求提供产权，崔某因其名下没有固定财产，为了证明自己有经济实力、有固定资产能够顺利贷到款，向骊达小额贷款公司提供了以下材料：崔某伪造的产权人为自己的康晨一品X号营业房的房产证、房屋调档信息；2013年6月5日崔某与兰州永冠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10月14日崔某与兰州永冠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没有实际签订的购销合同；崔某将其于2013年9月16日与南京太平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银川分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中的第十五条删除后更改的租赁合同，删除合同第十五条的目的就是隐瞒太平洋商场地下负一层的美特惠超市的装修系太平洋商场装修而非崔某装修的事实。2014年3月4日，崔某与骊达小额贷款公司签订金额为1000000元的借款合同；3月14日，崔某与骊达小额贷款公司签订借款金额为500000元的借款合同，这两次签订合同时在场人员有崔某、邵某某和谢某某，马某某和崔某某不在场。2014年6月的一天，谢某某要求崔某补充担保人，崔某将崔某某和马某某带到骊达小额贷款公司作为其担保人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崔某某和马某某二人是自愿给其担任担保人的。2014年6月28日，崔某用马某某宁夏银行的账户向骊达小额贷款公司邵某某的建设银行账户内转账还款500000元，尚欠1000000元没有归还。崔某将借到的1500000元钱用于结算三家美特惠超市的货款、人员工资及水电费。崔某经营的三家美特惠超市每月亏损300000元左右。2014年6月28日，崔某将美特惠超市景墨店以220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了何某某，6月底美特惠超市金海明月店也已关闭，美特惠超市德胜太平商场店于2014年6月份关门后又重新组织营业到9月份再次关闭。2013年6月5日崔某与兰州永冠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购销合同，因为价格和付款方式的问题，崔某只履行了6月5日签订的合同，10月14日的合同因崔某没有履行属于作废合同。2013年9月16日崔某与南京太平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银川分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共计15条，第15条约定太平洋商场地下负一层的美特惠超市的装修系太平洋商场装修。崔某承租康晨一品X号营业房后，拿房主给其的房产证复印件在××路口往东一家欣荣打印店内以每本400-500元的价格制作了三本假的房产证。崔某通过路边小广告以每个房产证400元的价格伪造了康晨一品X号营业房和胜利北街X号楼X号房屋的房产证。其中胜利北街X号楼X号房屋的调档信息是崔某先通过银川市房产局调档查询出真实的房屋调档信息后，通过扫描机修改把胜利北街X号楼X号房屋房主其父亲崔某乙的名字改成崔某的名字，之后又套用真实房屋调档信息的格式，通过扫描机将胜利北街X号楼X号房屋的地址改写成康晨一品X号营业房的地址，并将产权人一栏填写为崔某的名字，伪造了康晨一品X号营业房的房屋调档信息。从崔某租住的森林半岛XXX室搜出的宁夏海利达物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宁夏海利达物业有限公司公章、银川万国思迅电子科技有隈公司合同专用章、银川万国思迅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公章、银川万顺鑫商贸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都是崔某从南门一家打印部伪造的，为了补合同用。2014年9月份，崔某通过网上房屋信息承租了森林半岛XXX号房，租期六个月，崔某一人居住。另查明，2014年3月14日，被告人崔某与被害人邵某某签订借款合同，向邵某某借款500000元。借款合同约定如果借款人没有按期还款付息，贷款人可以用超市的营业款回收借款和利息，同时可以拍卖超市内的设备，担保人为崔某某、马某某。借款合同后附客户信息表、担保声明。上述事实有借款合同、证人崔某某、马某某的证言及被告人崔某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二、公诉机关指控伪造公司印章犯罪的事实。2014年的一天，被告人崔某为了方便补签合同，通过银川市兴庆区南门一家打印部给其制作了”宁夏海利达物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一枚、”宁夏海利达物业有限公司印章”一枚、”宁夏万顺鑫商贸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一枚。2014年12月11日，民警从崔某租住的银川市××区缴获”宁夏海利达物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宁夏海利达物业有限公司印章”、”宁夏万顺鑫商贸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各一枚。经鉴定，”宁夏海利达物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与2014年12月29日提取的”宁夏海利达物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印文不一致；”宁夏海利达物业有限公司印章”与2014年12月29日提取的”宁夏海利达物业有限公司”印文不一致；”宁夏万顺鑫商贸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与2015年2月9日提取的”宁夏万顺鑫商贸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印文不一致。被告人崔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该起犯罪行为。上述事实，被告人崔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供，经法庭质证、认证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介绍信及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崔某的供述及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崔某于2014年3月4日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以伪造的房产证及房屋权属单作抵押，骗取对方当事人邵某某现金8390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崔某犯合同诈骗罪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崔某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崔某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崔某犯伪造公司印章罪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崔某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被告人崔某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崔某于2014年3月14日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以伪造的房产证及房屋权属单作抵押，骗取对方当事人邵某某现金500000元，因该借款合同中并未约定以被告人崔某的房子作抵押，后面也未附被告人崔某伪造的房产证及房屋权属单，不能证实被告人崔某以伪造的房产证及房屋权属单作抵押骗取邵某某的500000元，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崔某于2014年3月14日诈骗邵某某500000元的犯罪事实不能成立。2014年4月21日至2014年7月14日，崔某多次向邵某某的银行卡转款共计16.1万元，现无证据证实该转款的性质，故本院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该款系崔某向邵某某退还于2014年3月4日合同诈骗款的还款。对于被告人崔某提出其并未向邵某某提供崔某于2013年5月份伪造的银川市兴庆区康晨一品X号营业房的房产证及银川市房屋权属档案证明单作抵押借款，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借款合同未约定用崔某的房产证作抵押，而是由崔某的信用担保以及崔某某和马某某作为保证人保证的，本案是一起普通的民间借贷合同纠纷的辩护意见，经查，有2014年3月4日的借款合同与被害人邵某某的陈述、证人谢某某的证言、被告人崔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合同后附其伪造的房产证及房屋权属证明单相互印证，证实2014年3月4日崔某向邵某某借款1000000元时，谢某某要求提供产权，崔某因其名下没有固定财产，为了证明自己有经济实力，有固定资产能够顺利贷到款，向邵某某提供了崔某伪造的产权人为崔某的康晨一品X号营业房的房产证及房屋调档信息，崔某与邵某某签订的1000000元的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人如果没有按期还款，贷款人就可以拍卖借款人的房子的事实，故被告人崔某及其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崔某的辩护人提出2014年3月4日的借款，系霍某甲借给崔某而非邵某某借给崔某，经查，证人霍某甲的证言与被害人邵某某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邵某某通过霍某甲的账户分两次向崔某转款共计1000000元，属于邵某某给崔某借款，故被告人崔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崔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伪造公司印章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对被告人崔某依法可从轻处罚。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崔某处扣押的以下物品：1.兴庆区康晨一品X号营业房房产证一本（产权人崔某）；2.兴庆区胜利北街X号楼X号房房产证一本（产权人崔某）；3.兴庆区康晨一品X号营业房房屋权属档案证明三张（产权人崔某）；4.兴庆区胜利北街X号楼X号房房产证两页（产权人崔某）；5.兴庆区胜利北街X号楼X号房房屋产权档案证明三张（产权人崔某）；6.宁夏海利达物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一枚；7.宁夏海利达物业有限公司印章一枚；8.银川万国思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一枚；9.银川万顺鑫商贸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一枚；10.银川万国思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印章一枚，均系被告人崔某伪造，依法应予没收。对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崔某处扣押的以下物品：1.甲方南京太平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乙方宁夏美特惠购物有限公司，租赁合同一份八页；2.甲方宁夏美特惠购物有限公司，乙方高某，租赁合同一份两页；3.甲方南京太平购物中心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乙方美特惠连锁超市，租赁合同一份十页；4.美特惠设备清单共计十五页；5.需方崔某，供方兰州永冠商贸有限公司购销合同两张；6.个人借款合同一份共计二十二页，借款人崔某，贷款人杨某；7.抵押合同一份两页，抵押人崔某，抵押权人杨某；8.中国工商银行回单三十一页，户名崔某；9.供方兰州永冠商贸有限公司，需方崔某，购销合同复印件一份；10.需方银川市金凤区美特惠购物有限公司，供方兰州永冠商贸有限公司，购销合同一份；11.办公设施及其他设备采购合同一份三页，甲方崔某，乙方李某；12.订购合同一份三页，需方宁夏美特惠购物有限公司，供方银川万国思讯电子科技公司；13.宁夏美特惠购物有限公司租赁合同一份三页，空白；14.收条一张，收款人杨某某，时间2013-8-30；15.甲方宁夏金冠投资置业有限公司，乙方宁夏浩博商贸有限公司租赁合同一份九页；16.甲方崔某，乙方高某，超市设备转让合同一页；17.甲方崔某，乙方高某，付款协议一页；18.宁夏汇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一页；19.借款人宁夏美特惠购物有限公司，贷款人宁夏汇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协议一份七页，复印件。因公诉机关未提供证据证实系伪造的，应退还给被告人崔某。为了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合同对方当事人的财产所有权和公司正常活动的声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项、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三百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崔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崔某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十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崔某处扣押的以下物品：1.兴庆区康晨一品X号营业房房产证一本（产权人崔某）；2.兴庆区胜利北街X号楼X号房房产证一本（产权人崔某）；3.兴庆区康晨一品X号营业房房屋权属档案证明三张（产权人崔某）；4.兴庆区胜利北街X号楼X号房房产证两页（产权人崔某）；5.兴庆区胜利北街X号楼X号房房屋产权档案证明三张（产权人崔某）；6.宁夏海利达物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一枚；7.宁夏海利达物业有限公司印章一枚；8.银川万国思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一枚；9.银川万顺鑫商贸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一枚；10.银川万国思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印章一枚，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三、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崔某处扣押的以下物品：1.甲方南京太平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乙方宁夏美特惠购物有限公司，租赁合同一份八页；2.甲方宁夏美特惠购物有限公司，乙方高某，租赁合同一份两页；3.甲方南京太平购物中心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乙方美特惠连锁超市，租赁合同一份十页；4.美特惠设备清单共计十五页；5.需方崔某，供方兰州永冠商贸有限公司购销合同两张；6.个人借款合同一份共计二十二页，借款人崔某，贷款人杨某；7.抵押合同一份两页，抵押人崔某，抵押权人杨某；8.中国工商银行回单三十一页，户名崔某；9.供方兰州永冠商贸有限公司，需方崔某，购销合同复印件一份；10.需方银川市金凤区美特惠购物有限公司，供方兰州永冠商贸有限公司，购销合同一份；11.办公设施及其他设备采购合同一份三页，甲方崔某，乙方李某；12.订购合同一份三页，需方宁夏美特惠购物有限公司，供方银川万国思讯电子科技公司；13.宁夏美特惠购物有限公司租赁合同一份三页，空白；14.收条一张，收款人杨某某，时间2013-8-30;15.甲方宁夏金冠投资置业有限公司，乙方宁夏浩博商贸有限公司租赁合同一份九页；16.甲方崔某，乙方高某，超市设备转让合同一页；17.甲方崔某，乙方高某，付款协议一页；18.宁夏汇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一页；19.借款人宁夏美特惠购物有限公司，贷款人宁夏汇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协议一份七页，复印件，由公安机关退还给被告人崔某。四、责令被告人崔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害人邵某某退赔839000元。上诉人崔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理由：一、2014年3月4日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是依法成立的，但邵某某并没有按照该合同约定的内容履行给付借款100万元的义务，该份合同并没有实际履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二、2014年3月4日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中约定了：”借款人如果没有按期还款，贷款就可以拍卖借款人的房子和新购买的设备还款。”该约定并不是抵押担保条款，也没有办理抵押物登记，一审法院认定该事实错误。三、上诉人与邵某某之间的五份借款合同中所借款项已全部还清。霍某甲给上诉人崔某转款100万元，是上诉人崔某向霍某甲的借款，并不是向邵某某的借款。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崔某伪造公司印章罪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另查明，自2013年6月15日至2014年6月18日期间，上诉人崔某与邵某某之间陆续有大量经济往来，其中2014年3月4日，上诉人崔某以伪造的银川市兴庆区康晨一品X号营业房的房产证及银川市房屋权属档案证明单等虚假产权证明作为担保，与邵某某签订借款合同。之后，上诉人崔某与邵某某之间又陆续有借款经济往来，其中有四笔系上诉人崔某给邵某某的转款，分别为2014年3月4日下午给邵某某转款50万元，2014年3月11日给邵某某转款20万元，2014年3月14日给邵某某转款50万元，2014年6月18日给邵某某转款50万元。认定该部分事实的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崔某造公司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对上诉人崔某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上诉人崔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伪造公司印章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对上诉人崔某的伪造公司印章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合同诈骗罪，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崔某在2014年3月4日借款100万元的定性。虽然康晨一品X号营业房的房产证和房屋调档信息的来源是上诉人崔某伪造、买卖所得。但是，自2013年6月15日以来，上诉人崔某与邵某某之间陆续有大量经济往来，上诉人崔某与邵某某之间形成的债务是陆续形成的，并不是仅仅在2014年3月4日用虚假的房产证抵押借款所形成的。并且之后，上诉人崔某与邵某某之间仍有借款往来，特别是在2014年3月4日合同签订当天，上诉人崔某将其中的50万元借款原封不动又转给了邵某某，邵某某的陈述又称2014年6月18日的50万元的还款，系偿还2014年3月4日借款合同项下的50万元。据此，无法认定上诉人崔某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钱款的故意，公诉机关指控的证据不足。上诉人崔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6）宁0104刑初630号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二、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崔某处扣押的以下物品：1.兴庆区康晨一品X号营业房房产证一本（产权人崔某）；2.兴庆区胜利北街X号楼X号房房产证一本（产权人崔某）；3.兴庆区康晨一品X号营业房房屋权属档案证明三张（产权人崔某）；4.兴庆区胜利北街X号楼X号房房产证两页（产权人崔某）；5.兴庆区胜利北街X号楼X号房房屋产权档案证明三张（产权人崔某）；6.宁夏海利达物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一枚；7.宁夏海利达物业有限公司印章一枚；8.银川万国思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一枚；9.银川万顺鑫商贸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一枚；10.银川万国思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印章一枚，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三、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崔某处扣押的以下物品：1.甲方南京太平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乙方宁夏美特惠购物有限公司，租赁合同一份八页；2.甲方宁夏美特惠购物有限公司，乙方高某，租赁合同一份两页；3.甲方南京太平购物中心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乙方美特惠连锁超市，租赁合同一份十页；4.美特惠设备清单共计十五页；5.需方崔某，供方兰州永冠商贸有限公司购销合同两张；6.个人借款合同一份共计二十二页，借款人崔某，贷款人杨某；7.抵押合同一份两页，抵押人崔某，抵押权人杨某；8.中国工商银行回单三十一页，户名崔某；9.供方兰州永冠商贸有限公司，需方崔某，购销合同复印件一份；10.需方银川市金凤区美特惠购物有限公司，供方兰州永冠商贸有限公司，购销合同一份；11.办公设施及其他设备采购合同一份三页，甲方崔某，乙方李某；12.订购合同一份三页，需方宁夏美特惠购物有限公司，供方银川万国思讯电子科技公司；13.宁夏美特惠购物有限公司租赁合同一份三页，空白；14.收条一张，收款人杨某某，时间2013-8-30;15.甲方宁夏金冠投资置业有限公司，乙方宁夏浩博商贸有限公司租赁合同一份九页；16.甲方崔某，乙方高某，超市设备转让合同一页；17.甲方崔某，乙方高某，付款协议一页；18.宁夏汇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一页；19.借款人宁夏美特惠购物有限公司，贷款人宁夏汇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协议一份七页，复印件，由公安机关退还给被告人崔某。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6）宁0104刑初630号刑事判决第一、四项。即：一、被告人崔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崔某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十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责令被告人崔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害人邵某某退赔839000元。三、上诉人崔某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1日起至2015年9月10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文波审判员  曾琳巧审判员  马 捷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何良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