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广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822刑初163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广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童某，于安徽省广德县，无业。2009年8月被告人童某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广德县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1月14日被广德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经广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广德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德县看守所。
广德县人民检察院以广检刑诉（2016）1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童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晨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童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10月至2014年4月，被告人童某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以山塘扩容为由，雇请挖掘机在石某甲位于安徽省广德县柏垫镇同心村油榨边村民组小地名“柴禾洼以下”薪炭林山场开采土石并出售；2014年5月17日至19日，被告人童某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以种植中药材为由，再次雇请挖掘机在席某位于安徽省广德县邱村镇吉山村洪村村民组小地名“殷家山”经济林山场开采土石，后因群众举报被公安机关制止。
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东营分中心鉴定，被告人童某非法占用林业面积共计11.6亩，其中，非法占用石某甲山场林地3亩，非法占用席某山场林地8.6亩，并造成上述两处林地的原有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等书证，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东营分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证人席某、石某甲等的证言，被告人童某的供述与辩解等。
广德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童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被告人童某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童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至2014年4月，被告人童某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以山塘扩容为由，雇请挖掘机在石某甲位于安徽省广德县柏垫镇同心村油榨边村民组小地名“柴禾洼以下”薪炭林山场开采土石并出售；2014年5月17日至19日，被告人童某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以种植中药材为由，再次雇请挖掘机在席某位于安徽省广德县邱村镇吉山村洪村村民组小地名“殷家山”经济林山场开采土石，后因群众举报被公安机关制止。
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东营分中心鉴定，被告人童某非法占用林业面积共计11.6亩，其中，非法占用石某甲山场林地3亩，非法占用席某山场林地8.6亩，并造成上述两处林地的原有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2015年12月30日，被告人童某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法庭举证、质证、查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5月19日8时许，邱村森林派出所接匿名报警电话，称有人在广德县邱村镇吉山村洪村组山上挖山采石。接报后，民警至“殷家山”山场发现有三台挖掘机在挖掘土石，采挖山场面积较大，民警当即进行制止。后公安机关以“童某非法占用农用地”案刑事立案侦查。
2.常住人口信息及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证实：被告人童某的出生日期、家庭住址等身份信息。经调查，2009年8月，童某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广德县人民法院判处罚金5000元，2012年12月，因殴打他人被广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3日，2014年5月，因吸毒被广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
3.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2月30日8时许，新杭派出所民警对辖区内旅馆行业进行日常检查，在新杭镇独山街道“仁和浴室”138房间发现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的在逃人员童某，遂将童某抓获并传唤至新杭派出所进行调查。
4.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证据证实：公安机关向广德县林业局调取广德县邱村镇吉山村洪村组席某“殷家山”山场土地权属证明及林地占用审核审批情况的证据、广德县柏垫镇同心村油榨边组石某甲“柴禾洼以下”山场土地权属证明及林地占用审核审批情况的证据。广德县林业局出具的证据有：席某林权证，证实广德县邱村镇吉山村洪村组席某所有的林地坐落、小地名、面积、四至等情况；石某甲林权证，证实广德县柏垫镇同心村油榨边组石某甲所有的林地（三处）坐落、小地名、面积、四至等情况；证明，证实广德县林业局截至2014年7月21日，未受理审核审批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提交占用广德县邱村镇吉山村洪村组席某小地名“殷家山”山场、广德县柏垫镇同心村油榨边组石某甲小地名“柴禾洼以下”山场林地的申请。
5.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10月至2014年4月，被告人童某雇请孙某的挖掘机在广德县柏垫镇同心村油榨边组非法占用林地开采土石的犯罪事实，因无法找到孙某的联系方式，故不能收集孙某作为本起事实的证人证言。
6.关于被非法占用的席某山场位置的情况说明证实：根据席某林权证登记的四至界限、席某的证人证言、被告人童某的供述和辩解以及吉山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等证据，被非法占用的席某的山场位于广德县邱村镇吉山村洪村组洪安桥西侧，林权证登记小地名叫“老虎山”，实际小地名叫“殷家山”。
（二）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广德县林业局在聘工程师任某某、汪某某对广德县邱村镇吉山村洪安村民组被非法占用的“殷家山”山场进行勘查，证实山场被采挖后地面堆放破碎的石块和表土、石块呈褐黄色，石块大小不等，与断层坡面相接，断层坡面岩石呈褐黄色，多处有清晰的破裂痕迹，山场表土和植被已剥离，裸露出岩石和表土层以及树木根系，山腰有一近似长方形的大坑，深度不等，内有碎石，与现场周边相接处的林木有不同程度的破坏。广德县林业局在聘工程师杜某某、张某某对广德县柏垫镇同心村油榨边村民组被非法占用的“柴禾洼以下”山场进行勘查，证实山场被采挖后的情况山场表土被采挖，痕迹陈旧，剖面形状呈三角形，西侧形成一垂直剖面，开采面山石裸露，平台上遗留有碎石，与现场周边相接处的林木不同程度破坏。
（三）鉴定意见
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意见书、鉴定人员资质及证明文件、山场林地被非法占用位置图、占地面积现状图、现场勘查照片证实：经鉴定，广德县邱村镇吉山村洪村民组，小地名“殷家山”被非法占用的林地面积为5731平方米，折合8.6亩，为经济林地。广德县柏垫镇同心村油榨边村民组，小地名“柴禾洼以下”被占用的林地总面积为2000平方米，折合3亩，为薪炭林地。上述林地用途已发生改变，成为泥土石料堆放场；林业种植条件严重破坏，原有植被已不复存在，已造成林地碱性化污染，土壤结构发生改变，其保持水土、净化大气、维护生态平衡等方面的功能基本丧失涉案林地与周边相近的林相比较，无法再达到林相结构完整，多年形成的乔木和林下植物繁茂、植物交织覆盖等原貌，难以自然恢复。
（四）证人证言
1.证人席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份，村邻侯某告诉自己说有人想租自己的小地名叫“殷家山”的山场，把山场上的石头和土挖走，把山降到比水泥路面高一点，地皮还是自己的，自己就同意了。5月2日晚上，自己和童某在侯某家签了租山合同，租期30年，租金20万元，当晚童某付了5000元定金给自己。5月17日上午，童某开始挖山的时候，一个女的又付了80000元给自己的姐姐席华春。合同是自己和刘某签的。童某一开始在山东边用挖掘机修了一条路，再用挖掘机把山上的杂树和土挖走，露出石头，用挖掘机钻机把山上的石头钻碎。5月19日上午，公安机关将童某的作业人员叫停了。
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16日童某请自己到邱村镇山北去挖山搞复垦，自己同意后当天下午去看了山场，当时山边停有一台黄色的挖机，山上没有挖掘的痕迹。5月17日，自己问汪某的挖掘机愿不愿意到邱村镇洪村山场做活并带汪某等人到山场查看，汪某同意去做活。5月18日上午，汪某的挖掘机运到山场。中午，童某再次电话询问自己是否愿意做活自己同意了。傍晚的时候，自己请平板车将挖掘机运到施工地点，停在山下的小河边，但没有上山去挖土石。
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实：自己帮机主徐某乙开挖掘机，型号是斗山370。孙某介绍徐某乙给童某做复垦，2014年5月17日下午，自己将挖掘机从浙江省德清县运到邱村镇山北洪村村民组一座山上，当时孙某的小松200挖掘机停在小河边。5月18日上午，小松200挖掘机在山场东坡清表，把山上的小杂树、杂草挖起来和表土一起拂到山脚。中午，自己驾驶挖掘机用破碎锤负责破碎山体岩石，同时山场西坡有一辆斗山370挖掘机在清表，小松200挖掘机把拂到山脚的表土等往河边堆。傍晚的时候，山场又运来一辆斗山220挖掘机，但没上山作业。5月19日8点多钟，自己驾驶的挖掘机、小松挖掘机和另一辆斗山370挖掘机在山场作业时被公安机关叫停。
4.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17日，郭某介绍自己到邱村镇吉山村洪村组一座山上做复垦工程，当天下午，郭某带自己等人到洪村组那座山上看了一下，一辆黄色的小松220挖掘机正在东边山脚清表和修路，还有一辆红色的斗山370挖掘机停在山脚下。5月18日上午，自己将红色斗山370挖掘机运到山场，同时将自己雇请的驾驶员黄朝息带到山场后就回县城了。5月19日中午，黄朝息打电话给自己说派出所不让挖山。后来自己听说复垦工程没有批准手续。
5.证人孙某的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上旬的一天，童某打电话给自己，说他在邱村镇洪村组承包山场准备种中药材，想先把山场东边的陡坡降低一点，再搞点石头沿小河岸护坡防止水土流失，童某与自己口头约定了作业工价。在自己的挖掘机到山场的前一天，童某带自己到施工场地看了一下，看山场后第二天下午，自己就把自己的小松200-8挖掘机从江西省瑞昌市运到童某承包的山场东边的小河的东岸停着。自己还介绍一个姓徐的斗山370挖掘机到施工山场作业。5月17日下午，自己把雇请的驾驶员侯志群送到施工山场，他到场后就开始作业。5月18日上午，侯志群开挖掘机从山场南边顺着山脊修了一条作业道，然后自南向北顺着山脊东边把山场上的杂树、杂草和表土挖起来拂到山脚，山场上的岩石露出来后，挖掘机再把拂到山脚的表土、杂树和杂草拂到山脚作业道东边的小河岸上。5月19日约9点钟，侯志群打电话给自己说派出所民警到场叫停作业。自己没看到童某出示过批准手续。
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童某的干哥哥，2014年5月2日，童某承包广德县邱村镇吉山村洪村组席某家的山场时，自己替童某和席某签订山场承包合同及一份补充协议，童某一共付给了席某10万元承包费。
7.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实：自己的斗山370挖掘机由徐某甲驾驶。经孙某介绍，2014年5月17日下午，自己将挖掘机从浙江省德清县运到邱村镇洪村组的一座山上进行复垦作业，当时小河西边的作业道已经修好了，还没有施工机械上山。5月18日，小松200挖掘机在山场东坡清表，自己的挖掘机中午开始由南往北破碎小松200挖掘机清表结束的山体岩石，还有一辆斗山370挖掘机在山场西坡清表。傍晚的时候，又来了一辆斗山220挖掘机，停在小河西边，没有上山作业。5月19日上午，自己的挖掘机继续破碎山体岩石，小松200在山脚把拂到山脚的表土往山脚作业道的东边拂，斗山370挖掘机还在作业山场西坡清表，停在小河西边的斗山220挖掘机还是没有上山作业。8点多钟的时候，公安机关叫停作业。作业山场的负责人是童某，自己听孙某说，童某复垦山场是为了种中药材。
8.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底5月初，吴某找到自己，说有人想买自己同村村邻席某“殷家山”山场的石头，叫自己帮忙问一下席某愿不愿意卖，自己问了席某，席某同意卖山。过了几天，吴某和童某一起到“殷家山”山场，自己被喊过去将席某山场的四至指给他们看，童某还说租山是用来种药材。5月中旬的一天，吴某告诉自己，童某已经把席某的山租了，叫自己帮忙找几个瓦匠把通往席某“殷家山”水泥路上洪安桥边的老屋翻新一下，在工人翻新老房子之前，一台小挖掘机已经在席某的山场剥山皮，后来又去了三台大挖掘机，其中一台挖掘机没有上山做活，做活的三台挖掘机，有的剥山皮，有的破碎山上的石头。工人翻新房子第一天上午九点多钟，邱村镇政府来人制止了挖山。
9.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份的一天，童某找到自己说他想租洪村组席某位于洪村桥边的山场种药材，让自己帮忙联系，自己就打电话给席某的村邻侯某，让侯某去问席某。过了几天，侯某回电话讲席某愿意租山，自己又把这个事情告诉了童某。后来侯某帮童某办的租山手续，自己就没有介入了。自己听说童某租山租金20万元，付给席某10万元，童某租山之后就请了几台挖掘机在山上挖山石，挖了几天就被公安叫停了。
10.证人石某甲的证言证实：吴某某发现自己村民组的石坤元房基下面的石头是烧琉璃瓦的石头，就打听附近有没有这样的瓦泥，自己告诉吴某某自己水库旁边的荒山上有这样的石头。2013年10月份的一天，吴某某带童某等人到自己的“柴禾洼以下”山场看山，过了两三天，童某等人又去看山，还和自己谈了买山的事情，童某与自己口头约定，童某负责把自己山场上的石头全部挖走，把山旁边的水库库容扩大，并在水库坝埂处修个排水涵管，然后给自己58000元钱。在口头约定后的约一个星期，童某等人开始请挖掘机挖山，他们请在凤桥窑厂运砖的农用运输车将挖的石头运到凤桥敬老院附近堆着，后来又请人运到瓦厂烧瓦和修路了。童某等人先后三次共付给自己15000元钱。2014年4月份，因为运石头的车子损坏了村里的水泥路，村民不愿意，童某等人又不愿意交保证金，所以就停止挖石头了。童某等人总共在自己的山上运走了200多车石头，大概五六百吨重。
11.证人石某乙、唐某的证言共同证实：2013年下半年，石某乙、唐某、李辉、朱恒彪、王启顺、邱安成、根子等7人的农用运输车帮童某等人将石某甲山场的石头运到凤桥敬老院附近的空场子，他们去运石头是同心村的主任廖某帮忙联系的。石某乙和唐某去山场找童某等人谈的时候，看到山上有一台挖掘机正在剥山皮，即把山上的表土和杂灌挖走，露出瓦泥，瓦泥就是风化石，主要用于做砖做瓦。石某乙等七辆车子一共运了一天半瓦泥，估计五六百吨。瓦泥在敬老院附近的空场子堆放了很长时间后，童某等人又请大货车把瓦泥运走。
12.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下半年，石某甲向柏垫镇同心村递交了份申请，要求修他“柴禾洼以下”山场山脚的山塘，并说他自已去争取项目，不要村里出钱，但需要村里在申请上签意见，自己作为同心村支部委员会书记就同意了。过了一段时间，童某到村委会说他要把石某甲的山塘扩容，过了个把月，童某电话讲他准备开始施工，要把山塘靠近石某甲山边的浮土运走，自己告诉童某，村里的水泥路是新修的，只能用小车子运，童某请自己在附近找几辆小车子，自己就找了唐某等几个人的运输车，帮童某运石某甲山场上的土石，共运了一天多土石就没运了。童某请了一台挖掘机在石某甲山上挖土石，请大车子直接到山上运土石，村干部和村民发现后不让他们运，童某就断断续续挖挖停停。2014年2月份，童某挖了一段时间，因为大车子把村里水泥路压坏了，村里要求他修路，他就交了1万元修路保证金，后来童某没修路，也没在石某甲山上挖土石，村里就没有把保证金退给童某。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童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1.自己听吴某某介绍广德县柏垫镇同心村油榨边村民组石某甲的山上有老泥，就以山塘库容扩大为由，打算将石某甲的山场买来挖掉，石某甲同意了，自己实际上未支付买山的钱，只是给了石某甲10000元作为他喝酒抽烟的费用。2013年10月份，自己在江苏宜兴请了一台挖掘机，将石某甲山场上的杂灌杂柴和表土挖掉，把一部分表土挖了往山塘里放，一部分用来垫路，山皮剥了之后，自己请同心村的廖某主任联系当地的农用运输车将挖的老泥运走，堆在凤桥敬老院附近的空场子，一共有六七百吨老泥，2014年2、3月份，自己将老泥以六七千元卖给一个买主。2014年2月份，金峰万象小区工地需要垫土方，自己请孙某的挖掘机又到石某甲的山上挖老泥，请运输车直接将石某甲山上的石头和表土运到金峰万象小区工地，自己通过这种方式卖土石获利1万多元。2014年4月份，因为大货车到石某甲山上运土石将水泥路压坏了，同心村的村民不让车子走，自己交了1万元保证金后继续到山上挖老泥，但村民依然不愿意，自己就停挖了。2.2014年4月，自己通过谢安子和吴某找到邱村镇吉山村洪村村民组席某的山，后自己和席某签了二份合同，约定自己租席某的山租期30年，租金20万元等，自己当时欠了别人很多钱，就让自己的朋友刘某在合同上签字，自己先后给了席某共计10万元。2014年5月上旬，自己以承包山场准备种植中药材为由请孙某帮自己挖山。5月中旬，孙某把挖掘机运到席某的山上，还介绍了一台外地的挖掘机到席某山场做活，自己在广德又请了郭某、汪某的挖掘机去做活。5月17日，孙某和他介绍的外地挖掘机在山上剥山皮、碎大石头。5月18日和5月19日，孙某及其介绍的外地挖掘机、汪某的挖掘机在山上作业，郭某的挖掘机一直没有上山，只是停在山脚，5月19日上午，作业的挖掘机被公安机关叫停。3.自己在上述两个山场挖土石，都没有经过林业主管部门同意。
本院认为：被告人童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额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童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童某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童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4日起至2017年7月1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童某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静云
人民陪审员 段道华
人民陪审员 段群锋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彭义玲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二）》规定的“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
（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