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普中刑终字第13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宁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甲，男，1968年2月8日生，汉族，云南省景谷县人，文盲，务农，住景谷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乙，男，1973年8月5日生，汉族，云南省景谷县人，文盲，务农，住景谷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丙，男，1976年2月22日生，汉族，云南省景谷县人，文盲，务农，住景谷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丁，男，1972年4月21日生，汉族，云南省景谷县人，小学文化，务农，住景谷县。
原审被告人陶某甲，男，1969年5月26日生，傣族，云南省景谷县人，小学文化，务农，住景谷县。2013年3月2日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宁洱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宁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宁洱县看守所。
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3年5月14日被宁洱县森林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13年11月11日被宁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2013年12月13日被宁洱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宁洱县看守所。
云南省宁洱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宁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陶某甲犯盗伐林木罪、滥伐林木罪，原审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犯滥伐林木罪一案，于2013年12月13日作出（2013）宁刑初字第132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普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向明、罗晓娅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陶某甲、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陶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擅自到国有林内（簸箕地箐）盗伐林木964.9869立方米，价值人民币186464元；被告人陶某甲与被告人杨某丁共同滥伐小尖山林木208.6462立方米，价值人民币33515元；被告人陶某甲与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共同滥伐龙洞水林木447.8596立方米，价值人民币77394元。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与陶某甲（另案处理）擅自滥伐景谷县正兴镇波云村大平掌地（含国有林、承包地）的林木424.7416立方米，价值人民币86680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2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陶某甲为种植甘蔗，在明知是国有林地的情况下，雇请谢某某、林某某、陶某乙、陶正彪等人到普洱市卫国林业局经营管理的国有林195林班（景谷县正兴镇波云村关庙组簸箕地箐）内涮除林地内的栎树和小松树。后陶某甲雇请被告人杨某乙用油锯将簸箕地箐较大的松树砍伐造材为2至3米原木后，用自家的农用车运输至宁洱县木材加工厂出售。后陶某甲在该片国有林内种植了羊角芋。经普洱市卫国林业局、景谷县正兴镇林业服务中心、景谷县农业服务中心到采伐现场核实，簸箕地箐被采伐地块为国有林，属195林班第1小班。经普洱市绿海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簸箕地箐被采伐林地面积86.71亩，被采伐林木为松树、栎类，活立木蓄积964.9869立方米，可产经济材661.777立方米。经宁洱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地块被采伐国有林思茅松价值182076元，栎类价值4388元，共计人民币186464元。
二、2012年12月，被告人陶某甲与被告人杨某丁达成口头协议，以每年每亩30元的价格租赁杨某丁家位于景谷县正兴镇波云村关庙组小尖山承包地，租期五年。陶某甲以每亩50元的价格让杨某丁将该地块的林木涮除。杨某丁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将小尖山地林木和杂草涮除。后陶某甲雇请工人将小尖山地上未采伐的思茅松砍伐并造材2至3米原木后，用自家的农用车运输至宁洱县木材加工厂出售。后陶某甲在小尖山地内种植了羊角芋。经普洱市卫国林业局、景谷县正兴镇林业服务中心、景谷县农业服务中心到采伐现场核实，被采伐地块部分为国有林，属196林班第1小班，部分为耕地，属196林班第2小班中的插花地。经普洱市绿海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采伐国有林面积22.94亩（农地已剔出），被采伐林木为松树、栎类，活立木蓄积208.6462立方米，可产经济材137.2381立方米。经宁洱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地块被采伐国有林思茅松价值30594元，栎类价值2821元，共计人民币33515元。
三、2012年12月，被告人陶某甲与被告人杨某甲达成口头协议，以每年每亩30元的价格租赁杨某甲家位于景谷县正兴镇波云村关庙组龙洞水自留山，租期五年。陶某甲以每亩50元的价格让杨某甲将该林地的林木涮除。后杨某甲与被告人杨某乙、杨某丙共同商量，同意将共同管理的龙洞水山林租给陶某甲种植甘蔗。三兄弟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将龙洞水山上较小的林木和杂草涮除。后陶某甲雇请工人将龙洞水地上未采伐的思茅松砍伐并造材2至3米原木后，用自家的农用车运输至宁洱县木材加工厂出售。经普洱市卫国林业局、景谷县正兴镇林业服务中心、景谷县农业服务中心到采伐现场核实，龙洞水被采伐地块部分为国有林，属187林班第1、2小班；部分为自留山，属187林班3小班中的插花山。经普洱市绿海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采伐国有林地面积34.53亩，活立木蓄积348.3801立方米，可产经济材240.3937立方米；自留山面积9.86亩，活立木蓄积99.4795立方米，可产经济材68.6442立方米。经宁洱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采伐国有林思茅松价值55871元，栎类价值4332元；自留山被采伐思茅松价值15954元，栎类价值1237元。该地块被采伐林木价值共计人民币77394元。
四、2012年10月，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与陶某甲签订租地合同，以每年亩30元的价格租赁位于景谷县波云村正兴镇关庙组大平掌地，租期五年。后陶某甲以每亩50元的价格让三兄弟将大平掌地上的林木和杂草涮除。三兄弟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将大平掌地上较小的林木和杂草涮除。经普洱市卫国林业局、景谷县正兴镇林业服务中心、景谷县农业服务中心对采伐现场核实，被采伐地块部分为国有林，属195林班第6小班，部分为耕地，属195林班第4小班中的插花地。经普洱市绿海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采伐国有林地面积39.06亩（农地已剔出），被采伐林木为松树、栎类，活立木蓄积424.7416立方米，可产经济材295.1864立方米，经宁洱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地块被采伐国有林思茅松价值85997元，栎类价值683元，共计人民币86680元。
宁洱县森林公安局扣押的思茅松原木共计209.259立方米，已发还普洱市卫国林业局。案发后，五被告人主动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其的犯罪事实。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陶某甲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被告人杨某甲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杨某乙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杨某丙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杨某丁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随案移送的油锯一台、大刀和钐刀各一把，依法予以没收销毁。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上诉均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四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有自首情节，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也不致再危害社会，且各自家庭均存在不同程度的实际困难，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对四人适用缓刑。
云南省普洱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2月23日至4月6日宁洱县森林公安局接到报警后，决定对陶某甲涉嫌盗伐林木、非法占用农用地案件立案侦查；同时，民警在工作中发现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具有滥伐林木的行为，并立案侦查。
2、云南省森林公安局云森公刑督（2013）2号转督办通知、普洱市森林公安局普森公督批字（2013）1号转案件督办通知，证实2013年3月11日云南省森林公安局通知普洱市森林公安局，将该案列为督办案件，并转宁洱县森林公安局办理。
3、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陶某甲、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的出生日期，身份证编号、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
4、宁洱县森林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2月28日，被告人陶某甲接到通知后，主动接受森林公安的询问，并如实供述其为种植农作物，砍伐林木的事实；2013年4月7日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经口头传唤，主动接受森林公安的询问，并如实供述为出租地块，滥伐林木的事实。
5、国有林山林权证、林权证明，证实被告人陶某甲砍伐地块属于普洱市卫国林业局经营管理的国有林；簸箕地箐为195林班第1小班、小尖山地为196林班第1小班、龙洞水为187林班第2小班、大平掌地为195林班第6小班耕地和第4小班中的插花地。
6、林权登记申请表、附图、山证及林权证，证实陶某甲（陶某乙）在簸箕地箐有林地面积为46.9亩，四至界线为东：箐（坐标为17685599、2565108）、南：公路（坐标为17685599、2564962）、西：粱子（坐标为17685385、2564962）、北：平掌边（坐标为17685385、2565108），中心坐标为17685706、2565035，主要依据为自留山证（波）128号。
7、景谷县正兴镇林业服务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11月23日景谷县正兴镇林业服务中心派技术人员到现场核实，陶某甲采伐范围不在陶某乙的《林权证》范围内，而是该地块的东边30米处。
8、农村集体耕地顺延承包合同书（副本）、承包耕地地块记录、证明，证实杨某丁（杨春忠）出租给陶某甲的景谷县正兴镇波云村关庙组小尖山地面积为1.5亩；杨某甲出租给陶某甲的大平掌地为耕地，属国有林中的插花地。
9、林权证景政林证字（2008）0611210021号、附图，证实杨某甲持有父亲杨忠凯（己故）在景谷县正兴镇波云村关庙组龙洞水林地面积为58.5亩。
10、林权证错证回收统计表及说明，证实景谷县正兴镇林业服务中心受景谷县林业局指派回收波云村农户的林权证，未收过陶某乙的《林权证》。
11、景谷县正兴镇林业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证实五被告人在砍伐景谷县正兴镇波云村关庙组簸箕地箐、小尖山地、龙洞水、大平掌地山上的林木，未办理过林木采伐的相关手续。
12、宁洱县森林公安局的扣押决定书、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2013年3月16日宁洱县森林公安局分别扣押陶某甲持有的思茅松原木88.105立方米；扣押杨某甲持有的思茅松原木99.805立方米，斧头一把；扣押杨某丁持有的思茅松原木21.349立方米，涮刀一把；扣押杨某乙持有的油锯一台；扣押杨某丙持有的大刀一把。同时，宁洱县森林公安局将上述扣押的思茅松原木共计209.259立方米，依法返还普洱市卫国林业局。
13、宁洱县森林公安局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3年5月31日宁洱县森林公安局分别对宁洱县政荣木材加工厂的黄某某、李某某非法收购陶某甲的木材被罚款4800元，并没收4立方米的木材变卖款2400元；对陶某甲无木材运输证罚款903元，并没收思茅松原木7.522立方米。
14、现场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平面图、辨认笔录，证实宁洱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在见证人刀某某、陶某丙的见证下，对195、196、187林班的被砍伐的林木现场进行勘查，林地被机械和人工整理过，并种植部分农作物，遗留零星思茅松和栎类伐桩，山沟中有思茅松原木，并绘制平面图，拍摄现场照片。经五被告人对砍伐现场进行辨认均无异议。陶某甲能指认出收购木材的人系黄某某和李某某。
15、普洱市绿海司法鉴定中心（2013）林检字第001、002号林地林木鉴定意见（附相关鉴定材料），证实（1）陶某甲砍伐簸箕地箐地块为国有林，属195林班第1小班，林地面积为86.71亩（不含陶某乙林权证的范围），树种为松树和栎树，活立木蓄积共计964.9869立方米，可产经济材661.777立方米。（2）杨某丁出租给陶某甲小尖山地块部分为国有林，属196林班第1小班，部分为耕地，属196林班第2小班中的插花地，被采伐国有林面积为22.94亩（不含农地），树种为松树和栎树，活立木蓄积共计208.6462立方米，可产经济材137.2381立方米。（3）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出租给陶某甲龙洞水地块部分为国有林，属187林班第1.2小班，树种为松树和栎树，被砍伐国有林地面积达34.53亩，活立木蓄积348.3801立方米，可产经济材240.937立方米；部分为自留山，面积为9.86亩，属187林班3小班中的插花山，活立木蓄积99.4795立方米，可产经济材68.6442立方米。（4）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出租给陶某甲大平掌地部分为国有林，属195林班第6小班，面积为39.06亩（不含农地），被采伐林木树种为松树、栎类，活立木蓄积424.7416立方米，可产经济材295.1864立方米部分为耕地，属195林班第4小班中的插花地。
16、申请书及不予重新鉴定的通知，证实2013年5月16日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丁提出对砍伐的林木作重新鉴定；2013年5月16日宁洱县森林公安决定不予重新鉴定，并通知二被告人。
17、宁洱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宁价鉴（2013）116号、117号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陶某甲砍伐簸箕地箐的国有林思茅松价值182076元，栎类价值4388元，合计人民币186464元。小尖山地被采伐国有林思茅松价值30594元，栎类价值2821元，合计人民币33515元。龙洞水被采伐国有林思茅松价值55871元，栎类价值4332元，合计人民币60203元；被采伐自留山思茅松价值15954元，栎类价值1237元，合计人民币17191元。龙洞水被采伐林木价值两项共计人民币77394元。大平掌被采伐国有林思茅松价值85997元，栎类价值683元，合计人民币86680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陶某丙的证言，证实其系关庙组小组长，景谷县正兴镇人民政府宣传开发种植甘蔗后，被告人陶某甲在波云村关庙组承租杨某丁、杨某甲的自留山和承包耕地种植甘蔗。
2、证人陶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与正兴镇波云村关庙组8户村民签订租地合同种植甘蔗，每亩50元，要求农户将地上杂木和杂草清除。后自己用挖机开挖地沟，准备种甘蔗。
3、证人陶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陶某甲的哥哥，1996年政府拍卖簸箕地箐荒山时，陶某甲出钱购买的，但户主登记其的名字，实际是陶某甲的。1997年其在该地块种植过茶树和芭蕉，周围有自留山、国有林。
4、证人谢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陶某甲让其叫几个村民到关庙组簸箕地箐清除杂草和砍树，并付给工钱。第一天陶某甲指定了砍树的四至界线。该地块的杂树和松树被砍倒后，陶某甲请人用油锯造材并堆放在西边的沟里。
5、证人陶某丁的证言，证实陶某甲让其到簸箕地箐涮地，砍着杂树和松树，并将树木造成2至3米原木。
6、证人何某某、普某某的证言，证实陶某甲让谢某某组织人员到关庙组簸箕地箐清除林地内的杂草，男工钱每天65元，女工钱每天60元，两人共收到工线人民币875元，种植羊角芋的工钱未付给。四至界线是陶某甲划定的，地上杂树占70%，松树占30%。
7、证人黄某某、李某某的证言，证实陶某甲到宁洱县政荣木材加工厂无证出售过思茅松原木2车，其受到森林公安行政处罚。
8、证人娜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丈夫陶某甲到自留山上砍树种植甘蔗，又与他人租了两块地。家里堆放的原木用于建盖猪圈。
9、证人杨某戊的证言，证实陶某甲在簸箕地箐砍伐林木与自己林权证的范围不相符，采伐范围向西边移位近30米；陶某甲、杨某甲、杨某丁等农户砍伐林木未到正兴镇服务中心办理过林木采伐许可证。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陶某甲的供述，其证实2012年10月至11月期间，明知是国有林，为种植甘蔗，雇佣谢某某、陶某乙等人在普洱市卫国林业局经营管理的国有林195林班涮除林地内的栎树和杂草。2012年12月其分别与村民杨某丁、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达成租地协议，由农户各自清除地块上的杂草和树木，每年每亩按30元或50元的价格租赁自留山，并支付农户砍伐费。其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杨某乙等人用油锯将国有林和承租地上的思茅松采伐造材2至3米原木，用自家的农用车运至宁洱县木材加工厂出售，并在地上种植了羊角芋。案发后，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2、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的供述，共同证实2012年10月至12月间，三兄弟经共同商定，将各自管理的波云村关庙组龙洞水、大平掌的自留山，分别以每年每亩30元或50元的价格租给陶某甲、陶某甲种植农作物，租期为5年。三被告人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将出租地上较小的林木和杂草涮除。后陶某甲雇请工人将龙洞水地上未采伐的思茅松采伐，并造材2至3米原木用农用车运至宁洱县木材加工厂出售。
3、被告人杨某丁的供述，其证实2012年12月，与陶某甲口头协议，以每年每亩30元的价格租赁关庙组小尖山的承包地，租期5年，并出钱让其将该地块的林木和杂草清除。其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砍伐小尖山的林木。陶某甲雇请工人将地上未采伐的思茅松进行采伐，并种植了羊角芋。
上列证据，经一、二审法院当庭举证，并经上诉人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质证均无异议，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据效力和证明力，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陶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擅自到国有林内采伐林木，且数量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伐林木罪；违反森林法的规定，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与他人擅自采伐国有林和出租地块上的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应当以盗伐林木罪、滥伐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实行数罪并罚。上诉人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采伐国有林和出租地块上的林木，数量巨大，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滥伐林木罪。上诉人杨某丁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采伐国有林的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本案属共同犯罪，但因共同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的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本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均在犯罪后，主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应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具有从轻处罚情节。上诉人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提出原判量刑过重，有自首情节，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也不致再危害社会，且各自家庭均存在不同程度的实际困难，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对四上诉人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本院审查认为，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地位、作用及投案自首和认罪态度等情节，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依法予以了减轻处罚，但鉴于上诉人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犯罪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并有悔罪表现，不致再危害社会及其家庭特殊情况之实际困难，为充分体现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本院决定对上诉人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依法予以适用缓刑。故四上诉人提出要求适用缓刑的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云南省普洱市检察院提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建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被告人陶某甲的量刑适当，但对上诉人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适用刑罚均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云南省宁洱县人民法院（2013）宁刑初字第132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对被告人陶某甲的定罪、量刑的判决，第二、三、四、五项对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的定罪及附加刑的判决，第六项对随案移送的油锯、大刀和钐刀依法没收销毁的判决。
二、撤销云南省宁洱县人民法院（2013）宁刑初字第132号刑事判决书第二、三、四、五项对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的量刑判决。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甲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乙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丙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丁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卫东
审判员 张 荭
审判员 尚玉玲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日
书记员 邓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