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肇中法民三终字第8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赖伟忠，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梁铿，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陈少妹，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欧水针，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罗某男甲，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罗某男乙，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罗某女，女。
法定代理人：欧水针，同上。
上列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魏明雄，广东新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伍亚劲，男。
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伍月韶，女。
委托代理人：徐耀球，德庆县官圩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陈专，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少妹、欧水针、罗某男甲、罗某男乙、罗某女（以下简称陈少妹等人）、原审被告伍亚劲、伍月韶、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肇庆市德庆县人民法院（2014）肇德法民三初字第2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4日17时50分，伍亚劲驾驶粤HE86**号轻型厢式货车由梧州往肇庆方向行驶，至国道321线156公里500米处时，与在前面同向右侧车道罗X带驾驶的粤H8Z1**号普通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车辆损坏，罗X带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罗X带受伤后先被送往德庆县悦城镇卫生院抢救，当日又转到德庆县人民医院住院抢救。2014年5月8日，罗X带经抢救无效死亡。因抢救罗X带，共产生医疗费15843.27元，其中15483.27元是由伍月韶支付，其余的360元由陈少妹等人支付。2014年5月12日，伍月韶向死者罗X带家属支付了丧葬费30000元。2014年6月3日，粤HE86**号轻型厢式货车经德庆县新圩镇汽车检测有限公司检测，结论为不合格。2014年6月10日，德庆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德公交认字（2014）第0007X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伍亚劲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罗X带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发后，伍月韶为修复粤HE86**号车，花去修理费等4850元。2014年6月23日，陈少妹等人向原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
另查明：伍亚劲驾驶的粤HE86**号轻型厢式货车行驶证登记所有人是伍月韶，伍亚劲与伍月韶是雇用关系，事发时是为伍月韶工作。伍月韶为粤HE86**号轻型厢式货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元（不计免赔），保险单号1044155390001774565X，保险期间是2014年1月18日至2015年1月17日。粤HE86**号轻型厢式货车原车牌号为闽C86N**，杨峰为闽C86N**号轻型厢式货车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单号80507201335088160155X，保险期间是2013年7月4日至2014年7月3日。2014年5月16日，人寿保险公司向伍月韶出了一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批单，同意自2014年5月17日起对保险单号为80507201335088160155X的保单作如下批改：被保险人名称由杨峰变更为伍月韶，投保人名称由杨峰变更为伍月韶；车牌号码由闽C86N**变更为粤HE86**，车主由杨峰变更为伍月韶。死者罗X带驾驶的粤H8Z1**号普通两轮摩托车行驶证登记所有人是罗X带，该车无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
再查明：陈少妹等人和死者罗X带均系广东省X县X镇X村委会X村农村居民。陈少妹系死者罗X带母亲（罗X带父亲罗X光已去世十多年），陈少妹生育有四个子女罗X周、罗X带、罗X容、罗X坤（1994年病故）。欧水针系死者罗X带妻子，与死者罗X带生育有三个子女，即罗某男甲、罗某男乙、罗某女。
2014年6月23日，陈少妹等人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伍亚劲、伍月韶、人寿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赔偿陈少妹等人因交通事故告造成的死亡赔偿金、抚养费、丧葬费、住院伙食费、护理费、误工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298150.40元；2、伍亚劲、伍月韶、人寿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赔偿陈少妹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3、人寿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依法予以赔偿；4、平安保险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依法予以赔偿；5、本案诉讼费用由伍亚劲、伍月韶、人寿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承担。一审庭审中，陈少妹等人增加要求赔偿医疗费15843.27的请求。
伍月韶则于2014年8月5日提起反诉，请求法院判令：陈少妹等人赔偿伍月韶维修费、拖车费、停车费、检测费等损失共2855元。
以上事实有陈少妹等人提供的常住人口登记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死亡证明书、粤HE86**号车行驶证、交强险保险单、商业险保险单、医疗收费票据、伍亚劲提供的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伍月韶提供的收条、医院住院费用明细清单、医疗收费票据、强制保险批单、修理费发票、收据、人寿保险公司提供的车辆保险报案记录以及当事人的陈述记录在案为凭，并已经原审法院审查，可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对事故的责任问题，德庆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德公交认字（2014）第0007X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伍亚劲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罗X带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上述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对陈少妹等人和伍月韶因此事故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原审法院根据当事人提供的有效证据及国家有关规定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死者罗X带系农村居民，按受诉法院所在地2013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计算为233386元（11669.3元／年×20年），陈少妹等人主张210856.8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超出部分视为陈少妹等人放弃权利。2、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受诉法院所在地2013年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陈少妹的生活费为13905.83元（8343.5元／年×5年÷3人），罗某女的生活费为7648.19元（8343.5元／年÷12×22÷2人），合共21554.02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陈少妹等人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58773.6元（陈少妹48978元、罗某女9795.6元）过高，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确认。3、丧葬费。按受诉法院所在地2013年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29672.5元（59345元÷12×6），陈少妹等人主张丧葬费27840元，予以确认，超出部分视为陈少妹等人放弃权利。4、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标准计算为400元（4天×100元／天），陈少妹等人主张200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超出部分视为陈少妹等人放弃权利。5、误工费。死者罗X带系农村居民，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2013年农业行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为239.92元（21891元÷365天×4天），原审法院予以确认，陈少妹等人主张280元过高，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确认。6、护理费。虽然陈少妹等人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但考虑罗X带受伤后在医院抢救4天，确实需要留人陪护，故原审法院酌定200元，陈少妹等人主张200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7、医疗费。按陈少妹等人和伍月韶提供的证据，原审法院确认为15843.27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伍亚劲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结合受害人的过错责任，本案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确定为30000元，陈少妹等人主张50000元过高，超出部分不予确认。上述陈少妹等人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为306734.01元。对伍月韶因此事故所造成的车辆维修等经济损失，原审法院根据当事人提供的有效证据确认为4850元，伍月韶主张4850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对陈少妹等人的各项经济损失，伍亚劲负有赔偿责任，但因伍亚劲驾驶的粤HE86**号轻型厢式货车行驶证登记所有人是伍月韶的，伍亚劲与伍月韶又是雇用关系，事发时，伍亚劲是为伍月韶工作，故伍亚劲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伍月韶承担。但由于伍月韶购买粤HE86**号（原车牌号为闽C86N**）轻型厢式货车时，原车主杨峰为闽C86N**号轻型厢式货车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又是发生在保险期间，且人寿保险公司是在2014年5月16日已向伍月韶发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批单，同意自2014年5月17日起投保人名称由杨峰变更为伍月韶，车牌号码由闽C86N**变更为粤HE86**，因此，应确认粤HE86**号轻型厢式货车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对陈少妹等人因此事故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先由人寿保险公司在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陈少妹等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110000元，在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陈少妹等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不足部分由双方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由于伍月韶粤HE86**号轻型厢式货车在平安保险公司为粤HE86**号轻型厢式货车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伍月韶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给陈少妹等人。对伍月韶因此事故所造成的财产损失，由于投保义务人罗X带未依法为粤H8Z1**号普通两轮摩托车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应先由罗X带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伍月韶2000元，不足部分由双方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但因罗X带已死亡，其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其法定继承人即陈少妹等人在继承罗X带遗产实际价值范围内予以赔偿。对事故主次责任的分配，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按3比7分担为宜。至于伍月韶垫付的医疗费和丧葬费，因陈少妹等人的医疗费和丧葬费损失已由人寿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承担了赔偿，故应由陈少妹等人在获得保险赔付后退回伍月韶。
综上所述，对陈少妹等人的诉讼请求和伍月韶的反诉请求，合理部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陈少妹等人和伍亚劲、伍月韶、人寿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提出的抗辩意见，合理部分，原审法院予以采纳，不合理部分，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十五条第（一）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陈少妹等人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306734.01元，由人寿保险公司在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陈少妹等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110000元，在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合共120000元，余款186734.01元由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100万元内赔偿130713.81元（按责任承担70%计算，即186734.01元×70%）。上述赔偿款共250713.81元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日内支付给陈少妹等人。二、伍月韶的财产损失4850元，由陈少妹等人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日内，在继承罗X带遗产实际价值范围内赔偿2855元（2000元＋（4850元-2000元）×30%］给伍月韶。三、伍月韶垫付的医疗费和丧葬费共45483.27元，由陈少妹等人在获得保险赔付款后5日内退回伍月韶。四、驳回陈少妹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不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3261.13元，反诉费25元，合共3286.13元，由陈少妹等人负担550元，伍亚劲、伍月韶负担2736.13元。
平安保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法律适用错误。本案中肇事司机已经刑事判决并承担刑事责任，一审法院判决平安保险公司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是否受理刑事案件被害人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问题的批复》的规定：对于刑事案件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精神损失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在该刑事案件审结以后，被害人另行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但一审法院在肇事司机已经刑事诉讼的情况下，仍受理陈少妹等人的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并判决平安保险公司承担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二）一审判决超出了陈少妹等人的诉求，违背了民事诉讼“不诉不理”的原则。在本案中陈少妹等人是以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7458.56元／年诉求被抚养人生活费，庭前或庭审中并未变更诉讼请求，但一审判决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8343.5元／年计算，明显违反了民事诉讼“不诉不理”原则。据此，平安保险公司请求本院：1、撤销一审判决中关于精神抚慰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的判决，改判平安保险公司只需支付陈少妹等人108113.52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陈少妹等人、伍亚劲、伍月韶、人寿保险公司承担。
陈少妹等人答辩称：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无误，判决正确，希望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因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抚慰金是侵权责任法的一部分，一审判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未超出陈少妹等人请求的数额。
伍月韶答辩称：本案由法院依法判决。
人寿保险公司答辩称：（一）被保险人杨峰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单号：80507201335058100155X，本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二）人寿保险公司对原审判决没有异议，并且人寿保险公司已经根据一审判决于2014年11月12日将赔款转入一审法院账号内，人寿保险公司已经履行了保险理赔义务。（三）根据相关的保险合同责任免除部分的约定，对于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保险公司不承担，因此，诉讼费用不应由人寿保险公司承担。综上，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伍亚劲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二审诉讼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新的证据提交。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陈少妹等人在起诉状中载明请求“2、抚养费：陈少妹48978元（9795.6元／年×5年），罗某女9795.6元（9795.6元／年×2年÷2）”。
还查明，德庆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肇德法刑初字第118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伍亚劲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争议焦点是：（一）陈少妹等人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应否受理及支持。（二）原审判决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标准是否超出了陈少妹等人的诉讼请求范围。
关于陈少妹等人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应否受理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是否受理刑事案件被害人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问题的批复》中虽明确了对于刑事案件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精神损失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在该刑事案件审结以后，被害人另行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但重大交通事故发生的过度意外及损失的巨大，往往超出亲人的承受力，基于此，为保护肇事者和受害者双方权益，制定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的规定，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死亡的，保险人承担的赔付事项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该保险条款并无规定肇事司机构成犯罪的，保险人可以免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故原审法院受理陈少妹等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并未违反法律的规定，原审判决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陈少妹等人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共11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平安保险公司认为原审法院不应受理陈少妹等人的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并判决平安保险公司承担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审判决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标准是否超出了陈少妹等人的诉讼请求的问题。陈少妹等人在起诉状中载明请求“2、抚养费：陈少妹48978元（9795.6元／年×5年），罗某女9795.6元（9795.6元／年×2年÷2）”。即请求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标准是9795.6元／年，原审判决认定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标准是8343.5元／年，该标准未超过陈少妹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故平安保险公司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标准超过陈少妹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实体处理结果恰当，本院予以维持。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65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梁新敏
审 判 员 李升文
代理审判员 黄春歌
二〇一五年四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静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