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2071刑初1097号
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肖某，男，1984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正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官海、张广阔，均系广东广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洪良，男，1988年1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耒阳市。因本案于2017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珍秀，广东威格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澳澳，男，1988年8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耒阳市。2013年11月12日因犯强制猥亵、侮辱妇女罪被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年12月11日被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继涛，广东孚道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被告人李海彬，男，1989年4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耒阳市。2008年5月28日因犯抢夺罪被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同年9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伟声，广东奥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梦良，男，1996年2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宜宾市。因本案于2017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俊全，广东帅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刑诉〔2018〕10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洪良、曹澳澳、李海彬、张梦良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济民出庭支持公诉，刘洪良、曹澳澳、李海彬、张梦良及上述辩护人，被害人肖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广阔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7日晚上，被告人刘洪良、曹澳澳、李海彬、张梦良等人去中山市沙溪镇龙阳路22号天籁之音KTV888房唱歌喝酒。后刘洪良�人在房内准备结账时，因埋单问题与酒吧服务员被害人肖某发生口角。刘洪良指使曹澳澳、李海彬、张梦良等人持械将肖某打伤（经法医鉴定，肖某目前的损失程度已达重伤二级）后逃离现场。
2017年9月8日凌晨零时许，被告人刘洪良、李海彬、张梦良在中山市沙溪镇岐江公路三角花园红绿灯处被公安人员抓获；同日下午4时许，被告人曹澳澳在中山市东升镇白鲤工业区一六五金厂内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后，曹澳澳如实供述其上述主要罪行。破案后，刘洪良亲属已代为赔偿被害人人民币22000元，李海彬亲属已代为赔偿被害人人民币2000元。公诉人在法庭上宣读或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以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刘洪良、曹澳澳、李海彬、张梦良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均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曹澳澳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曹澳澳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害人肖某的委托代理人提出：1.被告人以特别残忍手段致被害人重伤，被告人的主观恶性大，社会危害性大；2.被告人认罪态度差；3.被害人家庭困难，但被告人未作出应有赔偿；4.被告人曹澳澳是累犯，被告人李海彬有前科且吸毒。
被告人刘洪良、李海彬、张梦良均辩称他们未殴打被害人。
被告人曹澳澳自愿认罪，但辩称其没有持酒瓶实施殴打。
被告人刘洪良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指控刘洪良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2.医疗�位的诊疗不当是导致被害人重伤后果的重要原因。
被告人李海彬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指控李海彬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2.如法院认定李海彬构成故意伤害罪，由于李海彬不是指挥和直接致被害人重伤的人，故李海彬是从犯。
被告人曹澳澳的辩护人提出：1.被害人伤情不是曹澳澳直接实施，且结果已经超出共同犯罪的故意，对重伤部分曹澳澳不应承担责任；2.本案系因民间矛盾引起；3.曹澳澳属从犯,社会危害性较小；4.曹澳澳有坦白情节。
被告人张梦良的辩护人提出：1.张梦良没有故意伤害的行为；2.如法院认定张梦良有罪，则张梦良是从犯，无前科；3.张梦良家有老人、小孩。
经审理查明：
2017年9月7日晚上，被告人刘洪良、曹澳澳、李海彬、张梦良等人去中山市沙溪镇龙阳路22号天籁之音KTV888房唱歌喝酒。后�洪良等人在房内准备结账时，因埋单问题与酒吧服务员被害人肖某发生口角。刘洪良指使曹澳澳、李海彬、张梦良等人持械将肖某打伤（经法医鉴定，肖某损伤程度已达重伤二级）后逃离现场。
2017年9月8日凌晨零时许，被告人刘洪良、李海彬、张梦良在中山市沙溪镇岐江公路三角花园红绿灯处被公安人员抓获；同日下午4时许，被告人曹澳澳在中山市东升镇白鲤工业区一六五金厂内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后，曹澳澳如实供述其上述主要罪行。破案后，刘洪良亲属已代为赔偿被害人人民币22000元，李海彬亲属已代为赔偿被害人人民币2000元。
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9月8日0时许，中山市公安局沙溪分局隆都派出所接胡某报案，称被害人肖某在中山市沙溪镇龙头环村天籁之音KTV888房被在该房消费的7、8名男子打破头部，现在医院接受治疗。公安人员到场后在天籁之音KTV楼下抓获被告人刘洪良、李海彬、张梦良。16时许，公安人员在中山市东升镇白鲤工业区一六五金厂内抓获被告人曹澳澳。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刘洪良、李海彬、张梦良、曹澳澳的身份情况。
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图，证明现场位于中山市沙溪镇龙阳路22号天籁之音KTV888房。房间东面玻璃台西侧表面、东侧表面、东侧地面及房间北侧沙发表面均发现疑似血迹；房间西面玻璃台北侧地面、台西侧地面、东侧地面均发现烟蒂；烟盒表面发现指印。
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曹澳澳经检测呈甲基苯丙胺阳性。
5.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山公（司）鉴（法活）字[2017]09131号鉴定�、疾病证明书、病历材料及伤口照片，证明被害人肖某的损伤程度已达重伤二级。
6.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及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查询结果，证明被告人李海彬因犯抢夺罪于2008年5月28日被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同年9月12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曹澳澳因犯强制猥亵、侮辱妇女罪于2013年11月12日被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年12月11日被刑满释放。
7.证人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中山市沙溪镇龙头环村天籁之音KTV的经理。2017年9月7日22时40分许，KTV服务员梁某急急忙忙找到其说被害人肖某被人打了。其赶至888房，看见房间内坐着约10人，肖某趴在沙发上，沙发上有一滩血迹。这时房内一黑衣男子拿着一把刀指着其说“你是不是很吊，进来做什么？”几名男子围上来，其便�开了房间并打电话报警及叫救护车。其没有看见肖某被打，是听服务员说有几个人打肖某的。其在大厅时，一男子跟其说是他让人打肖某的。其辨认出在房间内拿刀的男子是被告人李海彬；在房间内喝酒的其中一名男子是被告人张梦良；对其说是他让人打肖某的男子是被告人刘洪良。
8.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害人肖某的妻子。2017年9月8日0时42分许，其在河南老家接到姐姐的电话说肖某被人打了。其于当天早上从老家赶至中山。当时肖某昏迷中，医生说因头部受伤严重，尚未度过危险期，需继续手术。其看过KTV监控视频，认出欧阳某当时在其中。2018年1月29日肖某可睁开眼睛，有意识，但动不了，无法吃饭，只能靠输营养液维持。被告人刘洪良案发后给过22000元医药费，被告人李海彬的家属给过2000元。
9.证人欧阳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9月7日19时许其与被告人刘洪良、“三少”吃完晚饭后，与被告人李海彬到沙溪天籁之音888房唱歌喝酒，后又陆续来了几个人。23时准备买单时，本来是刘洪良买单的，但他手机没信号无法付钱，其便说其可以先买。在其转钱给被害人肖某的时候，突然“嗷嗷”拿了一个芝华士的洋酒瓶朝肖某的头部砸过去，李海彬、“三少”、“小胖”还有另外几个人也上前用拳脚殴打肖某。肖某当场就头部流血并坐在沙发上。房间里的男服务员见此就出去叫人。后KTV经理来了，刘洪良、“三少”、李海彬等人就跟着出了房间并在外面争吵。刘洪良没有动手打肖某。其没有听到刘洪良指使他人打肖某。其辨认出刘洪良，辨认出“三少”是被告人张梦良，“嗷嗷”是被告人曹澳澳，李海彬、张梦良用拳头打肖某。
10.证人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中山市沙溪镇天籁�音KTV楼面部长。2017年9月7日22时许，忽然有一名服务员说被害人肖某在888房内被人打了。其与胡某赶到888房，看到肖某已被打伤趴在沙发上，头部还流着血。其和胡某想将肖某扶起来，但被一名男子拿着刀子阻止了，于是其和胡某只能走出房间。后房内的人出来了，其中的老大坐在大堂与胡某说话。过了一会，肖某就手捂着头部走出来了，其便扶着肖某上救护车去往医院了。其没有看见肖某被打过程。其辨认出在房内拿刀的男子是被告人李海彬，当时在房内的人有被告人张梦良、刘洪良。
11.证人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中山市沙溪镇天籁之音KTV的工作人员。2017年9月7日23时许，被害人肖某在该KTV888包房内与客人聊天时，一身穿白衣服、身材微胖、约170cm的男子突然叫其同行的七八人一起殴打肖某。他们用瓶子、水桶砸肖某的头部，肖某一直后退到沙发处，他们还继续踢了他几脚。KTV的管理员进房后他们才停手。其中一身穿黑色衣服、身高约170cm的男子手持一把长约15cm的刀骂管理员，管理员便退出房间了。其辨认出被告人李海彬、张梦良、刘洪良参与殴打了肖某。
12.被告人刘洪良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供认2017年9月27日22时许，其与被告人李海彬、“阿杰”在中山市沙溪镇天籁之音KTV888房间喝酒。当时房间除了被害人肖某，还有一名调酒的服务员。后面来了越来越多人，其都不认识。后来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其也喝多了，其模糊看到不认识的三、四个人用手和玻璃杯打肖某头部。其看到肖某受伤躺在沙发上，就通知服务员送他去医院。其没有打肖某，也没有指使其他人打他。李海彬、“阿杰”也没有动手打人，曹澳澳有无动手其不清楚。后来其就走了。其与肖某认识三、四年，两人并无矛盾�其辨认出“阿杰”是被告人张梦良，辨认出李海彬、曹澳澳当时在上述房间内；指认出案发现场。
13.被告人李海彬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供认2017年9月7日19时许，其老板刘总、老板的女朋友欧阳某、“三少”在中山古镇吃饭。其和“澳澳”、“小胖”按刘总的指示去接他们到沙溪天籁之音一同喝酒，后陆续还有一些人来包房喝酒。次日0时许，其上完厕所出来看到一服务员头部受伤，抱着头坐在沙发上。欧阳某跟其说“澳澳”刚动手打了那名服务员。其听到刘总坐在沙发上说了一句“他妈的，微信支付给你你还不要”。曹澳澳跟其说是刘总叫他们打那个服务员的。几分钟后该服务员就自己起身离开了包房，欧阳某跟着一起出去了。刘总与KTV的工作人员在四楼大厅商量如何解决此事，其与“三少”在旁边站着。其听见刘总说“不管谁动的手，一切费用我�愿意给”。其在二检提审时遇到刘洪良，他叫其不要指认他，他会一人承担所有的赔偿费用。其辨认出“三少”是被告人张梦良、刘总是被告人刘洪良、“澳澳”是被告人曹澳澳。
14.被告人曹澳澳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供认2017年9月7日19时许，其与刘某、欧阳某、“三少”、“小胖”一起到沙溪镇天籁之音KTV唱歌，后来其叫了一名老乡来玩，被告人李海彬也叫了“湾子”、“矮子”过来，还有几名其不认识的男子。23时许，其在角落喝酒时，刘某与调酒男子在说话。刘某突然用手指着该调酒男子说“兄弟们，打他”，于是其和一白衣男子率先冲过去打该调酒男子，其有用纸巾盒、麦克风砸他，也用拳脚殴打他。由于场面很混乱，其只看到白衣男子和李海彬也在打他，不清楚其他人有无打。过程持续约1分钟，调酒男子就被打倒趴在沙发上了。其看到他头部流血。其间，还有KTV工作人员进房与刘某交谈此事。后来，其就离开了。其辨认出被告人李海彬、“三少”是被告人张梦良、刘某是被告人刘洪良；指认出案发现场。
15.被告人张梦良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供认其于2017年9月7日与刘洪良等人在古镇吃饭，后一起去沙溪天籁之音KTV888房喝酒，之后还陆续来了些人。喝酒过程中，一手臂有纹身的黑衣男子用白酒瓶打了肖经理的头部，这时，从外面进来的李海彬也手持东西对肖经理进行了殴打，肖经理头部和胸部都被打流血了，场面很混乱，其上去劝架，其他人有无参与殴打其没看清楚，后来KTV工作人员过来了，刘洪良便说可以赔钱并支付医疗费给对方，其不清楚打架的具体原因，应该是因为买单的问题，后其和刘洪良等人准备驾车离开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其辨认出被告人李海彬、被告人刘洪良，辨认�黑衣男子是被告人曹澳澳。
针对控辩双方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刘洪良、李海彬、张梦良有无故意伤害被害人肖某的问题，经查，首先，被告人曹澳澳及证人梁某证实系刘洪良指使其他人打肖某；证人胡某证实刘洪良称是他让人打肖某的；李海彬证实其当天就听曹澳澳说是刘洪良指使的；李海彬、张梦良均证实刘洪良曾因买单问题与肖某发生矛盾且刘洪良表示愿意支付医疗费；其次，曹澳澳、张梦良及证人欧阳某、梁某均证实李海彬有对肖某进行拳脚殴打；最后，曹澳澳、欧阳某、梁某均证实张梦良有参与殴打肖某。以上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刘洪良、李海彬、张梦良结伙故意伤害肖某，对刘洪良、李海彬、张梦良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对被告人曹澳澳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伤情�是曹澳澳直接实施，且结果已经超出共同犯罪的故意，对重伤部分曹澳澳不应承担责任的意见，经查，曹澳澳积极参与斗殴，系共同犯罪，且并无证据证实众被告人事先有约定行为程度，故曹澳澳应对共同犯罪所造成的后果承担责任，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曹澳澳所提其没有持酒瓶打被害人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并未指控曹澳澳持酒瓶打被害人，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评判。
3.对被告人刘洪良的辩护人所提医疗单位的诊疗不当是导致被害人重伤后果的重要原因的意见，经查，由于并无证据证明，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李海彬、曹澳澳、张梦良的各自辩护人所提李海彬、曹澳澳、张梦良系从犯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证实李海彬、曹澳澳、张梦良积极参与殴打被害人，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曹澳澳辩护人所提曹澳澳有坦白�节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所提曹澳澳社会危害性小的意见，经查，曹澳澳在他人指使下无故持械殴打被害人，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张梦良辩护人所提张梦良无前科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所提家庭情况的意见，由于家庭情况并非法定从轻处罚的理由，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洪良、曹澳澳、李海彬、张梦良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曹澳澳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曹澳澳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刘洪良、曹澳澳、李海彬、张梦良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洪良、曹澳澳、李海彬�张梦良及各自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有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无理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洪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8日起至2021年10月7日止。）
二、被告人曹澳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8日起至2021年10月7日止。）
三、被告人李海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8日起至2021年5月7日止。）
四、被告人张梦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8日起至2021年4月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 丽
人民陪审员 余楚云
人民陪审员 严 清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日
书 记 员 黄 婷
林兆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