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0181刑初157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琴，女，1984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住贵州省。因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2月13日被清镇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清镇市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同日释放。2017年4月1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清镇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贵州省清镇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尔荣，贵州达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波，男，1982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因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2月23日被清镇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1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清镇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贵州省清镇市看守所。
被告人赵超，男，1980年7月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桐梓县，住贵州省。因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2月28日被清镇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1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清镇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贵州省清镇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大军、邓娇，贵州达德律师所律师、实习律师。
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检察院以清检公诉刑诉〔2017〕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琴、李波、赵超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7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4日、5月25日2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清镇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琴、李波、赵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7年2月12日23时许，清镇市公安局接到清镇市华某KTV工作人员报警，称在华某KTV内有人打架，民警方某、程某等人与辅警龚某赶往现场。在清镇市华某KTV二楼走廊，民警出示警官证表明身份后在现场了解情况，被告人赵超因不满民警用执法记录仪摄像，遂抢夺执法记录仪并推攘民警，民警将赵超控制准备带离现场时，被告人曹琴与丁某（另案处理）、吴某（另案处理）、张某（另案处理）阻止民警将赵超带走，曹琴打了龚某几耳光并抓扯、推攘龚某，后曹琴被龚某控制，被告人李波见曹琴被控制，遂对龚某拳打脚踢。在民警将曹琴等人带至公安局途中，曹琴打了程某一耳光。2017年2月23日，李波到清镇市公安局投案；2017年2月28日，赵超到清镇市公安局投案。
庭审中，公诉人宣读、出示了户籍信息、抓获经过、扣押发还文书、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现场录像光盘等证据，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以妨害公务罪追究被告人曹琴、李波、赵超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曹琴暴力袭击人民警察，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曹琴能够如实陈述自己的罪行，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波、赵超暴力袭击人民警察，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波、赵超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波、赵超能够如实陈述自己的罪行，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曹琴以妨害公务罪在1-3年有期徒刑幅度量刑；对被告人李波、赵超以妨害公务罪在1-2年有期徒刑幅度量刑。
被告人曹琴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罪。
被告人曹琴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理由是妨害公务罪的犯罪构成是在依法执行职务时受到暴力阻碍，首先执行公务时必须是依法。一是协警龚某在分开纠缠的人的时候，旁边的一个男子拉了一下龚某，龚某就猛地将男子往外拖。龚某是协警，应协助民警执行公务，听从民警指挥，龚某在实施行为并未得到民警的指使，最终导致了现场出现混乱。二是视频中反映，使用执行记录仪时，赵超在询问民警在干什么，却没有人回答。其次，强制带离赵超是什么性质的行为没有明确。针对违法醉酒行为人可使用约束带、警绳，不能使用手铐，而警察对被告人使用了手铐。本案中关键证据凡是和视频资料不相符的，都应以视频资料为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民警出警是否按法律程序进行，出示警官证也是在发生抓打之后。因此，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李波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罪。
被告人赵超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罪。
被告人赵超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一是公安机关的程序违法。当天晚上执行公务的主体是清镇市公安局，办理妨害公务案的机关也是清镇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和执行公务的人员有明显的利害关系。二是赵超醉酒，站立不稳，在不知道对方在干什么的情况下，用手去挡执法记录仪，赵超当晚是否抢了执行记录仪，证据不充分。三是曹琴打辅警龚某是看见赵超被推倒在地。李波是因为曹琴被公安摔倒在地介入。三被告人介入的目的不同，没有主观联络，不存在共同犯罪。四是民警要带走赵超又没有说明违反什么规定，公安机关的执法不合法。五是公安机关没有对三被告人进行酒精测试，责任在公安。因此，应认定三被告人醉酒，公安机关应采取保护性措施。
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12日23时许，清镇市公安局接到清镇市华某KTV工作人员报警，称在华某KTV内有人打架，民警方某、程某等人与辅警龚某根据领导安排，并着警服赶往现场。在清镇市华某KTV二楼走廊，民警出示警官证表明身份后在现场了解情况，被告人赵超因不满民警用执法记录仪摄像，遂抢夺执法记录仪并推攘民警，民警将赵超控制准备带离现场时，被告人曹琴与丁某（另案处理）、吴某（另案处理）、张某（另案处理）阻止民警将赵超带走，曹琴打了龚某几耳光并抓扯、推攘龚某，后曹琴被龚某控制，被告人李波见曹琴被控制，遂对龚某拳打脚踢。在民警将曹琴等人带至公安局途中，曹琴又打了程某一耳光。2017年2月23日，李波到清镇市公安局投案；2017年2月28日，赵超到清镇市公安局投案。李波、赵超投案后，交待了基本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2017年2月13日，经清镇市中医医院诊断，程某、龚某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户籍信息、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等。
2.证人证言：证人刘某、管某等人的证言。
（1）证人吴某证言证实：我就听见包房里面有人在说“外面在打架”，后我就从包房里面出来看见走廊上有十几个人，男男女女都有，在争吵，我看不关我的事，我就回到了包房里继续喝酒，过了一会儿，我又听见来到包房里的人说“警察来了”，后我又从包房里面来到走廊上，我看见丁某、赵超和曹琴在与现场的两个警察抓扯，其中一个警察是戴眼镜的，后丁某和赵超一直在推、拍打警察，后面警察在带赵超的时候，带赵超的这名警察被丁某和赵超按在了地上，后我看见曹琴用左手拉住一名警察的左手，曹琴用右手在挥打这名警察左边手臂和左边脸部位置，后我就上前去劝架，我就拉住和丁某和赵超抓扯带眼镜警察的左手和胸部衣服处，试图把丁某和赵超还有警察分开，但我一直拉住带眼镜警察的衣服，并没有将他们分开，后面丁某和赵超一直不放手，几个警察就将丁某和赵超控制了，后我看见曹琴也被警察控制了，随后我们就被带到了110接处警大队，事情就这是这样。
（2）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12日是我的生日，到华某KTV后我和我的朋友大约喝了一个小时的酒后，有人从包房外面进来叫我说我的朋友在包房的过道上打架，于是我就出来看，问他们因为什么打架，这时候我就看到警察来了，其中就有警察问我的朋友因为什么事情打架，因为当时我们一起在现场的人比较多，现场较混乱，我的老公赵超可能认为我被打了，因为当时有一个警察在摄像，赵超就冲上前去抓摄像的警察，抓住摄像的警察并且用脚踢了该警察，后警察就要把赵超带走，于是我就和曹琴上前拉住警察的衣服，张某就用双手推警察的胸部，曹琴拉住其中一个警察的右手打了警察的脸部几巴掌，后我们就被带到了公安机关。
（3）证人龚某（清镇市公安局辅警）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12日晚上23时10分左右，我和民警程某、方某一起去华某KTV处警。来到现场后，我们询问服务员那里发生打架，服务员说没有打了，人在那边。我们三人就去打架的现场查看。然后这名穿红色衣服女性就带我们走到她说的地点，这个地点也是在一间包房门口，有四、五个男子站在那里，这时带我们来的这个穿红色衣服的女子突然急走上去用手指着一个穿蓝色衣服的男子准备和这个男子发生冲突，我看见后赶紧到他们两个的中间用手将他们两个分开，接着有一个耳朵上夹着烟的男子就突然拉开问我开什么，我就问他是那个，他朝我吼了一句，我就把他往后拉开，这时对方其他人就推我，步思泫拿着执法记录仪摄像，穿着黑色皮衣，里面是暗红色的男子（经核实为赵超）上去阻碍步思泫取证，我就上去口头警告他，这名男子就用手拉住我的手，把我往后推，把我推到墙壁上，用手朝我打来，我用双手挡住他打我的手，这时周围的同志上来帮我控制这名男子，我也上去用一只手勒住这名男子，将其按倒在地准备控制他，这时我感觉有人在我的背后拉我，并把我拉到对面墙下，我当时被拉后重心不稳被拉倒在墙角，穿白衣服的女子（后经核实为曹琴）和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女子围在我身前用手和脚打我多次，我起身后用手把曹琴打我的手推开，然后曹琴用手指着我骂，我就抬起手挡着，接着曹琴用手扇了一下，打到了我的左边脸上，我被打后就往旁边走，曹琴一直用手指着我骂，我就上去用一只手勒住她脖子将她按到在地准备控制她，我刚刚将其按到地上，有一个穿着红色外衣的男子（后经核实为李波）一脚踢在我的大腿上，我往后退了几步，这个男子便朝我冲过来，我就准备控制这个男子，这个男子用手按住我的肩膀，用膝盖顶我的肚子一下，同时用拳头朝我的左边脸上打了一拳。
（4）证人程某（清镇市公安局民警）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12日23时03分，我接到电话称在华某KTV有人打架，我就与辅警龚某，值班领导方某到达华某KTV。服务员把我们带到打架的位置，指着两帮人说他们就是刚才发生打架的人，现在没有打了。之后，龚某就去其中一帮人了解情况，一名穿红色衣服的女子（后经核实是丁某）带我们过去找对方，这名女子就和对方争吵起来，然后这名女子就去抓住对方的一名男子，我们就赶忙去阻止他们，并说我们是公安局的，有什么事情到我们大队去处理，但是双方根本不听。这时双方又来了一些人，双方加起来大约有十多人，其中一名外面穿黑色皮衣，里穿红色衣服的男子和对方的人已经开始互相抓扯起来，我立马打电话向大队呼叫增援，然后我们赶忙去拉住这名男子，准备带回大队，接着穿红色衣服的那名女子和这名穿黑色皮衣的那名男抵住我们，不准我们走，我们领导方某说：“你们这是阻碍执行公务是违法的，请你们配合”，但这名男子不听，然后就一把把我推倒在地上，然后龚某又去拉住这名穿黑色皮衣的这名男子，接着龚某又被一开始那名穿红色衣服的女子以及一位穿白色衣服的女子（后经核实是曹琴）拉到另外一边，这时我就听见龚某说“被人打了”，我赶忙起来就看见龚某正在制服白衣女子，接着一位穿红色外衣的男子冲过去踢了龚某一脚，然后又一拳打在龚某的头上，龚某被打倒在地上然后我就去拉这名穿红色外衣的男子，我和这名男子拉在一边，这时这名男子就一拳打在我的左脸上，接着这名男子想跑，我起来拉住不让他跑，这时旁边又有几名他们边的人把我拉住，导致这名穿红色外衣的男子逃离现场……我在带离那名穿白色衣服的女子离开的途中，走到离我们大队大门大约有十米的位置，这名女子又用右手，打了我的左脸一耳光，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5）证人方某（清镇市110接处警大队一中队）证言证实：2017年2月12日23时10分左右，我和程某、辅警龚某先行赶到华某KTV，到之后，一位服务员把我们带到发生打架地点，我们赶到现场的时候没有看见有人打架，但看到有几个在走廊吵架，之后龚某就去找双方当事人了解情况，这时其中有一名穿红色衣服的女子说他们人被对方打了，带我们去找了，之后由于这名女子和对方都是喝醉了酒的，双方就发生了争吵，互相辱骂，穿红色衣服的女子甚至去用手抓住对方，我们马上阻止他们的这种行为，同时龚某上去将双方隔开，并且出示警官证告知我们是接处警大队的，有什么事情回大队处理，但双方都是喝醉的控制不住自己不听劝告，对我和龚某进行推攘。这时双方的人越聚越多，都是喝酒的，后面来的人中有一名外面穿黑色皮衣，里面穿红色衣服的男子就和对方的人已经开始互相抓扯起来，我就叫程某还有龚某准备把这名穿皮衣的男子带回大队，穿红衣的女子和穿黑色皮衣的男子反过来抓住我们不准我们走，我也告知他们，现场这种行为是阻碍执行公务。……穿白色衣服的女子一巴掌打在龚某的脸上，龚某立刻将该白衣女子制服按在地上，接着又有一位穿红色衣服的男子踢了龚某一脚，又打了龚某的头上一拳，龚某被打倒在地上，然后程某就去拉那名红衣男子。
（6）证人刘某（华某KTV保安）证言证实：2017年2月13日晚上23时左右，我和同事在清镇市华某KTV值班，这时我听见一个服务员朝我们喊道有客人和警察发生肢体冲突了，赶快过去。我听到后就跑过去查看，我看见一位警察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双方抱着头，其他警察在带着一些客人走，这些客人用手拉扯、推警察，其中一个穿着白色衬衣的女子一脚踢在一个警察的腿上，后来我听见一个警察说把人带离，我就在旁边将一些看热闹的客人劝离。……这些警察都是着装的。
（7）证人管某（华某KTV保安）证言证实：在包房门口，我看见一个年纪约35岁男子和一名戴眼镜的警察在抓扯，这名警察叫这名男子去下面处理事情，而这名男子不服从警察的安排，不断反抗，随后又从走廊中跑来两名年纪约35岁女子，一起上前来和这名警察抓扯在一起，还有乱骂警察，这两女子不让警察把这名男子带走，他们僵持了一会，随后我又看见先前和戴眼镜警察抓扯的男子把有一个警察推倒在地上，这名警察起来后，准备把这名男子和两名女子带走，其中一名身穿白色衣服的女子就抓起一名身材较瘦警察左手，用她的右手不断挥打这名警察的左手手臂和左边脸部位置，随后这名被打的警察就去抱这名身穿白色衣服的女子，准备控制这名女子，突然就从旁边后面出来一名身穿酒红色衣服的男子就用脚踢这名警察。……现场戴眼镜那名警察拿出警官证给他们看，给客人亮明并且说明他们是警察身份的。……都穿的，穿的是黑色警服。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曹琴、李波、赵超的供述。
（1）曹琴的供述，证实：我听见包房里面的人在说外面在打架，然后我就从包房出来，来到KTV里面的走廊上，我看见赵超和几个人在走廊上相互抓扯，我就前去劝架，我就来到丁某、赵超和另外几个警察的中间，本想把他们分开，但是没有拉开，反而大家你推我拉的僵持着，后面我看见丁某和赵超被推倒在地上，我就抓起一名警察的左手袖子处，用我的右手挥打这名警察的左手手臂和左边脸部，最后被我打这名警察就把我抱住按在地上，这时有一名身穿红褐色衣服的男子用脚踢这名把我抱住摔在地上警察……我从地上起来后就被一名警察带起从华某KTV后门准备去接处警大队，在途中，这名警察就带起我走的很快，我的头发很乱，我就整理一下头发，他不让我整理，路上有一个小凼，我差点被摔在小水凼里，我很生气，我就起来用右手伸手就给这个带我去接处警大队的这名警察一耳巴。……我只看见丁某、赵超在抓扯警察。……来处警的警察都穿着制式警服。
（2）赵超的供述，证实：我看到包房的朋友很多都不在房间内，外面也吵吵闹闹的，我就走出包房，看见我老婆哭着走过来，跟着有好几个穿着警服的警察，我就上去质问警察，警察回答我：我们是来出警的，没有打人。然后其他朋友也围着警察，警察就一直说我们是来出警的，是在执行公务，让我们不要吵，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并且其中一名警察还拿着一个摄像的东西在摄像人，在吵闹的过程中，我才晓得是我们内部朋友之间发生了矛盾，所以警察才来出警，因为都是内部朋友的矛盾，不想公安机关介入我就伸手去抢警察的执法记录仪，我就和这名正在录像的警察发生抓扯，其他警察看见以后就上来控制住我的双手，反背在后面的时候又有很多朋友上来拦住控制我的警察，两名警察被围住后就没办法控制我的双手了，我就先推了其中一名警察，和这名警察互相推，在推的过程中，我用右手朝着警察脸上推，这名警察一直拿着手挡着，几下之后这名警察被我用手推到在地，他拉着我我也摔倒下去，警察摔在地上，我压在他身上，然后警察推开我，起身起来我看见曹琴冲上打了这个警察几耳光，当时我起来后还是怕的，和警察动手了，就想跑，这时候一名警察冲过来拉住我的手，我几个朋友看见以后过来挡在中间，我用力挣脱了警察的手后就跑了。
（3）李波的供述，证实：我看到包房的朋友很多都不在房间内，外面也吵吵闹闹的，我就走出包房，看见有好几个穿着警服的警察正押着丁某的丈夫赵超，准备带走他，我就上去拉住警察，还有很多人就围着警察，吵吵闹闹了几分钟左右，我就看见一个穿白衣服的女子，她拉住一个警察，用手打这个警察的脸，那个警察被打以后按住这个穿白衣服的女子，将这个女子按到在地，我看见后就冲上去一脚踢在这个警察的腰部，将这个警察踢了出去，这个警察站起来，我又冲上去和这个警察拉扯在一起，我和这个警察又摔倒在地，这个时候又有很多朋友上来拦住警察，我和警察动手之后，心里还是怕的，我就趁着人多跑出了华某KTV，然后打个的士回家了。
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人身检查笔录。
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现场视频及截图。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清镇市公安局干警接到报警后着警服到达现场，表明警察身份依法处警，被告人曹琴、李波、赵超以暴力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本起妨害公务案件发生在清镇市公安局辖区内，清镇市公安局依法对本起妨害公务案件立案侦查，程序合法。辩护人认为清镇市公安局侦查本案程序违法，案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的意见不予采纳。三被告人暴力袭击人民警察，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曹琴能够如实陈述自己的罪行，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波、赵超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琴、李波、赵超犯妨害公务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7日起至2017年10月4日止。）
二、被告人赵超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7日起至2017年6月16日止。）
三、被告人李波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7日起至2017年6月1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国芬
人民陪审员 冉孟超
人民陪审员 涂玉琴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刘运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