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聊民一终字第35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郭鸿，女，1971年5月1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聊城市高唐县。
委托代理人：张凤宝，北京市邦盛（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郭惠，女，1969年7月2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聊城市高唐县。
法定代理人：郭鸿，基本情况同上，系上诉人郭惠之妹。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郭某某，男，1997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学生，住聊城市。
法定代理人：朱春英，女，1974年2月1日出生，汉族，经商，住址同上，系上诉人郭某某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立友，男，1963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个体业主，住聊城市高唐县。
原审第三人：刘英坡（又名刘英波），男，1971年5月6日出生，汉族，无业，现在聊城监狱服刑。
上诉人郭鸿、郭惠、郭某某因案外人执行异议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高唐县人民法院（2011）高民一初字第7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郭鸿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凤宝，原审第三人刘英坡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郭某某、被上诉人陈立友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郭鸿、王华龙于2003年4月15日在王学功、郭立波的见证下，签订《协议书》1份，内容为：“关于购买天齐花园小区住宅4号楼42203室，有关事项王华龙与女儿郭鸿协议如下：天齐花园小区4号楼42203室154平方，楼款246477元整。一、付款方式：王华龙出资20万元，郭鸿出资46477元。一次性付清。二、产权归属：1、产权归王华龙与郭鸿共有。原则上郭鸿准备结婚，向王华龙借款20万，如果郭鸿将母亲出资20万元还清，产权归郭鸿所有。2、郭鸿与刘英坡若是将来另外买房，4号楼42203室产权属王华龙所有，郭鸿不用还王华龙20万元。王华龙也不用还郭鸿46477元。三、楼房的居住权：王华龙与郭鸿共同居住。郭鸿没有还清王华龙出资20万元之前，无权剥夺王华龙的居住权。郭鸿婚后在未另买房之前和未向王华龙还清20万元之前，可以暂居住。四、郭鸿将来与刘英坡结婚，没有还清王华龙20万元之前，产权不得擅自变更与转让、变卖与抵押，如有违约，王华龙有权没收此楼房的产权，产权归属王华龙一人所有。五、1、购楼手续由刘英坡全权代理，没有产权。2、刘英坡购楼交款时擅自写成了自己的名字，是错误的。这个坚决不行，将来领房产证时，房产证的名字一定要填王华龙或郭鸿。3、刘英坡也没有居住权，因为购买42203室，刘英坡没出1分钱。总之，42203室的购买资金是王华龙与郭鸿共出，与任何人没有经济关联，包括刘英坡。此协议1式4份，王华龙与郭鸿，2个证人各1份。此协议，王华龙与郭鸿共同制定、共同遵守。”证人王学功、郭立波，郭鸿、王华龙在该协议上签名，刘英坡认可该协议并在协议上签名。2003年4月11日，刘英坡向烟台天马产业开发有限公司高唐分公司（以下简称烟台天马公司）交纳购买高唐县天齐花园小区的4号楼2单元42203号楼房及房屋附属物4016号车库（高房权证鱼邱湖字第0273-04**号）1套的购房款246477元，烟台天马公司在收据“交款人”处填写上刘英坡的名字。庭审中，郭鸿、刘英坡、王华龙均陈述该协议中王华龙出资的20万元，郭鸿、刘英坡至今未偿还王华龙。
2003年4月25日，郭鸿与刘英坡在高唐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登记结婚，刘天宇系郭鸿与刘英坡之子，出生于2003年8月18日。
2005年9月14日，郭鸿与刘英坡申请高唐县公证处对其双方签订的高唐县天齐花园小区4号楼42203号房产转让协议书予以公证，该协议书的内容为：“甲方刘英坡、乙方郭鸿，甲方拥有房产1幢（位于高唐县天齐花园小区4栋42203号），欲转让与乙方，就该事经甲、乙双方协商，订立协议如下：一、甲方自愿将房产转让与乙方，乙方自愿接受。二、甲方保证该楼房为其所有，并且在权利上无任何瑕疵。三、该楼房转让价款为二十四万六千四百七十七元整，自签订本协议之日由乙方向甲方付清。四、自甲方交付钥匙，乙方交付价款时，之前与楼房有关的债权由甲方负担，之后与楼房有关的债权债务由乙方负担。五、在办理过户手续时，将户名办理在乙方名下，甲方应协助乙方办理，过户费用由乙方承担。六、违约责任：若任何一方违约，应向对方支付楼房总价款百分之十的违约金。七、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高唐县公证处各一份，自双方签字、手印之日起生效。甲方：刘英坡（签名）、乙方：郭鸿（签名），2005年9月14日”。高唐县公证处于同日出具（2005）高唐证民字第260号公证书，主要内容为：申请人：甲方刘英坡，乙方郭鸿；公证事项：协议书，甲乙双方于2005年9月14日向本处申请办理前面的《协议书》公证。经向当事人询问，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订立了前面的《协议书》。甲、乙双方在订立协议时具有法律规定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双方当事人签订《协议书》意思表示真实，协议内容具体、明确。依据上述事实，兹证明刘英坡与郭鸿于二00五年九月十四日在高唐县签订了前面的《协议书》。双方当事人的签约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协议内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的规定，协议上双方当事人的签字、按手印情况属实。
2005年9月15日，郭鸿作为买受人与出卖人烟台天马产业开发有限公司高唐分公司签订涉案房产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实为商品房预售合同），该合同于2005年10月9日经高唐县房地产管理局登记备案。2005年10月10日，由郭鸿作为买受人与出卖人烟台天马产业开发有限公司高唐分公司签订的涉案房产的房地产买卖契约通过高唐县房地产交易中心审批。2005年10月25日，高唐县房地产管理局颁发高房权证鱼邱湖字第0273-04**号房屋所有权证，该证上显示房屋所有权人为郭鸿。
原审庭审中，郭鸿与刘英坡对2003年4月15日郭鸿与王华龙签订的《协议书》与2005年9月14日郭鸿与刘英坡签订的经公证的《协议书》之间的关系陈述一致，即：2003年4月15日郭鸿与王华龙签订的《协议书》中的内容是真实的，因在签订该协议书之前，涉案房产的购楼款的交付及与烟台天马产业开发有限公司高唐分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皆系刘英坡办理，且在交款人处及承买人处签署了刘英坡的名字。郭鸿与王华龙在发现刘英坡在购楼交款收据上显示刘英坡名字的情况下，签订了2003年4月15日《协议书》。后因刘英坡在上述交款收据及买卖合同的署名行为，无法将房屋所有权证中房屋所有权人办理在郭鸿名下，房管部门要求必须有公证部门公证的房产转让协议书，才能将房屋所有权证中房屋所有权人办理在郭鸿名下，郭鸿与刘英坡便于2005年9月14日将签订的《协议书》到高唐县公证处进行了公证。
另查明，2006年2月21日，郭鸿与赵树春申请高唐县公证处对其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予以公证，该借款协议的主要内容为：“甲方郭鸿、乙方赵树春，甲方因个人经营需要，需向乙方借款，双方就此事经充分协商，订立协议如下：一、甲方向乙方借款贰拾万元整，于签订本协议之日由乙方向甲方一次性交付。……四、甲方为保证其按时足额的向乙方付清上述借款，经征得其房屋产权共有人刘英坡的同意，自愿以其名下的房产一处（高房权证鱼邱湖字第0273-04**号）作为抵押。如届时甲方不能履行上述义务，乙方有权对该房产进行处分。……六、本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字、按手印、并经高唐县房地产管理局登记之日起生效，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高唐县公证处留存一份。”。高唐县公证处于同日出具（2006）高唐证民字第38号公证书，对上述借款协议予以公证。同日，郭鸿、刘英坡作为抵押人，赵树春作为抵押权人，双方就上述借款协议中的高房权证鱼邱湖字第0273-04**号房产抵押事项签订了房地产抵押契约，抵押期限为1个月（2006年2月23日起至2006年3月24日止），高唐县房地产评估交易所于同日对该房地产抵押契约进行了审批。
2011年5月12日，原审法院立案受理了原告郭鸿与被告刘英坡离婚纠纷一案，郭鸿在该案中提交的民事诉状中称：“请法院依照婚姻法等相关规定，判令准予原告与被告离婚。同时对原、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及孩子抚养事宜一并作出处理。夫妻共同财产包括坐落于天齐庙小区的住宅楼2单元201室及门市楼及部分室内物品”。后郭鸿在离婚纠纷一案中放弃要求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的要求，案经法院调解，郭鸿与刘英坡就离婚与孩子抚养达成调解协议，并经法院2013年5月15日作出的（2011）高民一初字第406号民事调解书确认。该调解协议的主要内容为：一、原告郭鸿与被告刘英坡自愿离婚；二、婚生儿子刘天宇随原告郭鸿共同生活，抚养费由郭鸿自行承担。其他互不争执。在本案开庭过程中，经核实郭鸿其离婚诉状中所称“坐落于天齐庙小区的住宅楼2单元201室”即高唐县天齐花园小区4栋42203号。
再查明，2005年9月14日，郭鸿与刘英坡申请高唐县公证处对其双方签订的高唐县天齐花园小区4号楼42203号房产转让协议书予以公证时，刘英坡向高唐县公证处提交了《商品住宅使用说明书》，该说明书的房屋概况中显示：住宅名称为天齐花园小区，房号为4栋42203号，产权人姓名为刘英波，竣工日期为2003年8月1日，交房日期为2003年8月15日，保修起始日为2003年8月15日等内容。
原审法院在高唐县房地产管理局调取的物业基金收据（即住宅专项维修资金）中显示交款单位处原填写“刘英坡”，后“刘英坡”被划掉，在其后填写“郭鸿”，收款时间为2003年8月15日。
还查明，原审法院于2009年10月16日立案受理原告陈立友与被告刘英坡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并于同日依据陈立友提出的财产保全申请，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了高唐县天齐花园小区（又名天齐庙小区）4号楼42203号房产。2011年1月14日，陈立友与刘英坡就所诉事项达成调解协议并经高唐县人民法院作出（2009）高民一初字第1158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该民事调解书的主要内容为：“……查明：被告刘英坡于2004年4月2日至2007年3月29日分八次向原告借款602600元，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八张。借款到期后，经多次向被告催要，被告以种种理由推托未还款。原、被告对以上事实无异议。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法院主持调解，原、被告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被告刘英坡对欠原告陈立友借款602600元及利息，确认无异议；二、原告陈立友同意被告刘英坡于2011年1月31日前一次性还清本金602600元及利息（利率按月息1.5%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三、其他问题无争议”。后刘英坡未履行上述生效民事调解书中的还款义务，2011年7月1日，陈立友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1年7月18日，郭鸿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以（2009）高民一初字第1158号案卷中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的高唐县天齐花园小区4号楼42203号房产系郭鸿个人财产为由，请求撤销该裁定书。法院于2011年7月27日作出（2011）高执字第26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了案外人郭鸿的异议。后郭鸿以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将陈立友诉至法院。审理过程中，法院依法追加刘英坡、王华龙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
审理过程中王华龙于2012年11月20日去世。王华龙的丈夫郭立和于2006年4月2日去世。王华龙与郭立和生前育有一子两女。长女郭惠出生于1969年7月25日，患有精神疾病，现随郭鸿共同生活；次女郭鸿；儿子郭锋出生于1973年8月31日，亡于2007年5月6日。郭锋生前与朱春英育有一子郭某某，1997年9月14日出生。
原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及第三人之间的纠纷系案外人执行异议纠纷。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之一为涉案房产的权属问题。本案中，郭鸿、刘英坡、王华龙对2003年4月11日刘英坡向烟台天马公司交纳涉案房产购楼款246477元的行为一致陈述为：系接受郭鸿与王华龙的委托代为交纳购楼款。三人作为利害关系人对委托交款行为只有单方陈述，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第一款“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的规定，署名为“交款人刘英波”的烟台天马公司的购楼款收据与高唐县公证处（2005）高唐证民字第260号公证书能够形成证据链，其证明力大于郭鸿、王华龙于2003年4月15日签订的《协议书》，能够证明涉案房产系刘英坡婚前出资购买，婚姻存续期间转让给郭鸿并办理了房屋所有权人为郭鸿的房屋所有权证。原告郭鸿虽系涉案房产房屋所有权证书登记的所有权人，但房屋所有权证书并不一定能够完全反映房屋权属状态的真实性与合法性。结合郭鸿在高唐县公证处（2006）高唐证民字第38号公证书及所附郭鸿与赵树春的借款协议、高唐县人民法院（2011）高民一初字第406号民事卷宗中郭鸿的民事诉状中对涉案房产自认系与刘英坡的夫妻共同财产的事实，以及郭鸿与刘英坡均在与赵树春签订的房地产抵押契约中抵押人一栏署名的事实，法院确认高房权证鱼邱湖字第0273-04**号房屋所有权证记载的高唐县天齐花园小区的4号楼42203号房产及4016号车库属于郭鸿与刘英坡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属于两人共同共有。原告要求停止对涉案房产的执行措施，应向执行机构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坐落于高唐县天齐花园小区的4号楼42203号房产及4016号车库归郭鸿和刘英坡共同所有；二、驳回原告郭鸿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第三人郭惠、郭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郭鸿负担50元，第三人郭惠、郭某某负担50元。
上诉人郭鸿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争议房产实际是上诉人婚前和母亲王华龙共同出资购买，购买时上诉人和王华龙委托刘英坡代为向房地产开发商交纳购房款，刘英坡交款时误将交款人姓名写成自己的名字。上诉人和王华龙发现后随即与刘英坡签订协议书，明确了刘英坡购楼交款只是受上诉人和王华龙的委托行为，实际为上诉人和王华龙出资，刘英坡没有出一分钱，明确涉案房屋的产权归上诉人或王华龙所有，并有证人署名作证，均能够充分证明该份协议的签订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上诉人后在2003年4月25日与刘英坡登记结婚。而上诉人交购房款的时间是2003年4月ll日，也能印证涉案房产为上诉人与王华龙共同所有。上诉人为了能够把涉案房产登记在本人名下，明确该房产是其婚前财产，是与王华龙共有共有，而不是上诉人与刘英坡夫妻共有。因为刘英坡在交款收据及买卖合同的署名行为，无法将房屋所有权证中房屋所有权人办理在上诉人名下，房管部门要求必须有公证房产转让协议书，才能将房屋所有权人办理在上诉人名下，上诉人夫妻双方便签订了房产转让协议书并作了公证。2005年9月15日上诉人作为买受人与出卖人烟台天马产业开发有限公司高唐分公司签订涉案房产的《商品房买卖合同》。高唐县房管局为上诉人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该证上显示的房屋所有权人为郭鸿。虽然上诉人在婚后与刘英坡签订了多份公证书表明争议房产系二人共有，但该行为均是在共有权人王华龙不知情的情况下所做，并不能因为上诉人单方行为就否定该房产系与王华龙共有的状态。上诉人在违背与王华龙共有事实的情况下，单方认为属于夫妻共有的行为，不产生法律效力。由于一审审理过程中王华龙去世，现王华龙的继承人为长女郭惠、次女郭鸿、孙子郭某某，三名继承人均有权继承属于王华龙的房产份额，上诉人对房产共有的主张应予支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确认争议房产属于上诉人和郭惠、郭某某的共有财产。
上诉人郭惠、郭某某的上诉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相同，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确认争议房产属于郭鸿和郭惠、郭某某的共有财产。
原审第三人刘英坡的答辩意见与上诉人郭鸿的上诉理由相同。
被上诉人陈立友未答辩。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房产是刘英坡向开发商交纳的房款，2005年9月刘英坡与郭鸿通过房屋出售的方式将争议房产转让给郭鸿，同年10月高唐县房地产管理局对该房产颁发的房屋所有权证书载明的房屋所有权人为郭鸿。郭鸿、郭惠主张争议房产是郭鸿与王华龙共有与上述事实相互矛盾，如果该房产系郭鸿与王华龙共有，则房屋所有权证书中应载明王华龙为共有人。郭鸿在与赵树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中明确载明郭鸿为保证付清借款，经征得房屋共有人刘英坡的同意，自愿以争议房产作为抵押。并且，郭鸿在起诉与刘英坡离婚的诉状中，也称争议房产为郭鸿与刘英坡的夫妻共同财产。因此，郭鸿、郭惠主张争议房产归郭鸿与王华龙共有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郭某某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应按其撤回上诉处理。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郭鸿、郭惠、郭某某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海宏
代理审判员 李国丰
代理审判员 李昭鹏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刁元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