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泉民再终字第4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蔡柏龄，别名蔡百龄，男，1942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务工，住所地香港北角礼信街8号6楼。香港居民身份证号码：H329019（2）。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蔡庆华，男，192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经商，住菲律宾马尼拉敦道区沓莫邦街***号。菲律宾护照号码：KK624405。
委托代理人李文伟，福建伟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杨嘉文，福建伟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为特别授权。
蔡柏龄与蔡庆华房屋确权、房屋侵权纠纷一案，原经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于2004年3月29日作出（2003）狮民初字第793号民事判决。蔡柏龄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04年8月12日作出（2004）泉民终字第1089号民事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重审。2006年1月5日石狮市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04）狮民初字第1310号民事裁定，驳回原告蔡柏龄的起诉。蔡柏龄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06年7月31日作出（2006）泉民终字第773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蔡柏龄不服，向检察机关提出申诉。2008年5月21日，福建省人民检察院作出闽检民抗（2008）22号民事抗诉书，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后于2011年3月10日作出（2010）闽民再终字第27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06）泉民终字第773号民事裁定和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2004）狮民初字第1310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石狮市人民法院重审。石狮市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3年12月9日作出（2011）狮民再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蔡柏龄仍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蔡柏龄、被上诉人蔡庆华的委托代理人李文伟、杨嘉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石狮市人民法院一审重审认定，址在石狮市莲塘村原有三落古大厝一座（计28间），经一九五二年土改确权颁发的晋字第124099号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载明：业权人共有五户，代理吴签；石埕、天井共有，其中吴签占有西后房两间，蔡柏龄于1967年间向吴签购买长相三落大厝西畔后房两间后入住并使用管理至1979年，其于1979年去香港后该两间房屋没人居住，蔡柏龄于1994年12月29日前取得香港居民身份。在老人协会动员下，原署名业主蔡派裕及其同胞兄弟之后裔4人（含蔡庆华）出资并委托莲塘村委会、老人会翻建晋丰楼，该村委会、老人协会委托蔡第炮等3人具体负责开工和翻建，开工拆建的范围包括蔡柏龄向吴签购买的西后房两间，在拆除蔡柏龄向吴签购买的后房两间时已经没有厝盖，2000年至2001年间翻建为现三层的晋丰楼。
石狮市人民法院重审认为，原告蔡柏龄在1967年间向吴签购买本案诉争的两间房屋，因此，原告蔡柏龄与本案具有直接利害关系，在本案中享有诉权。在石狮市莲塘村长相三落古大厝开工拆建时，原告蔡柏龄向吴签购买的两间房屋已无厝盖，不能防风避雨御寒保温，作为住宅使用功能已丧失，在1979年原告蔡柏龄去香港后无人居住，无人实际控制管理导致厝盖坍塌而无厝盖，即在开工拆建时该两间房屋的占有、使用的房屋权利已经不存在。宅基地包括建了房屋的土地、建过房屋但已无上盖物不能居住的土地以及准备建房用的规划地三种类别。根据1998年发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关于宅基地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的规定，第十一条关于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用于非农业建设，由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根据确认建设用地使用权的规定和1995年国家土地管理局发布的《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二条：“空闲或房屋坍塌、拆除两年以上未恢复使用的宅基地，不确定土地使用权。”的规定，本案该两间房屋土地在该古大厝开工拆建时属建过房但已无上盖物不能居住的宅基地，蔡柏龄在起诉状写明其1979年往香港务工之前这两间平房是由其长期使用管理。证人蔡荣宗证明蔡柏龄去香港做工这两间房屋就没人居住。结合蔡第炮证言，可以证实本案该两间房屋土地是建过房屋无上盖物空闲的宅基地。蔡柏龄要在本案该两间房屋土地翻建，应取得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核发证书并确认建设用地使用权，未取得建设用地使用权之前，本案该两间厝盖坍塌的房屋在该古大厝开工拆建时的土地使用权不能确定为蔡柏龄所有。再者，本案该两间房屋在拆建时因无厝盖不能居住，可利用的是宅基地，宅基地属农民集体所有，蔡柏龄于1994年12月29日前已取得香港居民身份，且于1979年去香港工作，与莲塘村不存在固定生产生活关系，不属于农村村民，不享有该村宅基地的权利。蔡柏龄关于退还本案该两间平房的土地使用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在开工拆建时，本案诉争的该两间房屋屋盖已经坍塌，作为住宅功能已经丧失，占有、使用该房屋的权利也已经不存在，蔡柏龄要求确认该两间房屋所有权，不予支持；随之对蔡柏龄要求判令被告停止侵害归还该两间平屋（包括返还原物），亦不予支持。一审重审判决：驳回原告蔡柏龄关于对位于莲塘村长相三落大厝后房西畔两间平房确认房屋所有权、退还土地使用权、停止侵害归还房屋（返还原物）的诉讼请求。
蔡柏龄上诉称，上诉人蔡柏龄于1967年间向吴签购买两间房屋，址在石狮市蚶江镇莲塘村长相房下长厝后房西畔，因该两间平屋被被上诉人蔡庆华等人未经审批私自拆除，翻建为一幢三层钢筋混凝土结构的楼房，原审法院未追加拆房翻建的其他共同出资人蔡科祥、蔡扶西、蔡万雷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公然采信该两间平屋“无屋盖”，属宅基地，并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
蔡庆华答辩称，吴签在土改颁发房产证时系登记诉争房屋的代理人，其无权将诉争房屋登记归自己所有。根据莲塘村委会及老年人协会向原审法院出具的证明，吴签的两间房屋已坍塌，且吴签系“五保户”，其房屋因无人继承而收归村集体所有。根据上诉人的原审委托代理人向法院提供的代理词，也承认诉争的旧房屋部分存在坍塌的情况。上诉人在未经确权取得诉争房屋产权的情况下，其提起侵权之诉，没有法律依据。蔡庆华接受村委会及老年人协会的邀请回乡出资修缮旧房屋，是对旧房屋价值的提升，而不是破坏，不存在侵害他人财产的事实。根据本案有关证据材料无法证明蔡庆华是诉争房屋的所有人，目前更不是该房屋的实际使用人和占有人，原审将其列为被告不适格。根据现仍生效的法律文书，即：（2008）狮民初字第917号和（2008）泉民终字第132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蔡柏龄的起诉，该生效的法律文书具有证据效力，请求二审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除对上诉人蔡柏龄是否有向吴签购买诉争的两间房屋？该两间房屋在被上诉人蔡庆华等人翻建晋丰楼时是否已经坍塌为宅基地？蔡庆华等人在建造晋丰楼时使用该两间诉争的宅基地，是否构成侵权？蔡柏龄将其列为被告主体资格是否适格有争议外，对其他事实没有异议，对原审查明的双方没有争议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一）蔡柏龄是否有向吴签购买诉争址在石狮市蚶江镇莲塘村长相房下长厝三落西畔后房两间房屋，该两间房屋在蔡庆华等人翻建晋丰楼时是否已经坍塌，蔡柏龄将蔡庆华列为被告主体资格是否适格；（二）蔡柏龄要求确认其自己对该房屋享有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是否可以支持；蔡庆华等人在建造晋丰楼时使用该两间诉争的宅基地是否构成侵权。
（一）关于蔡柏龄是否有向吴签购买诉争址在石狮市蚶江镇莲塘村长相房下长厝三落西畔后房两间房屋；该两间房屋在蔡庆华等人翻建晋丰楼时是否已经坍塌；蔡柏龄将蔡庆华列为被告主体资格是否适格问题。
1、根据蔡柏龄向原审法院提供的一份1962年7月吴签将诉争房屋其中一间出典给蔡水汀的契约和一份1955年吴签将诉争房屋另一间出典给蔡科钩的契约以及1967年吴签将该两间房屋赎回后以人民币400元断卖给蔡柏龄的契约，还有蔡水汀之子蔡荣宗和蔡科钩之子蔡弟祝在原审出庭作证的证言，以及蔡柏龄在购买后居住在该房屋至1979年去香港定居才离开该讼争房屋。这些证据可相互印证，证明蔡柏龄于1967年有向吴签购买诉争的两间房屋。
根据石狮市蚶江镇莲塘村委会和莲塘村老年协会于2005年元月2日向原审法院共同出具一份书面证明称：“兹有我村长相房‘晋丰旧三落’一座，系我村旅菲侨胞、抗日烈士蔡派恭先辈家族共有房产，至今有100多年历史，全家族在解放前移居海外，由于历史原因未能返乡，故在土改时由其堂亲吴签代管，其房屋也曾经作为乡村办公场所及原供销合作社借用数十年，加上吴签系孤寡老人，无人抚养，并把其家族房屋门窗变卖来费用，又因年久经风雨催残倒塌，致使村民随意倒垃圾杂物和喂养耕牛造成村中脏乱的环境，经村委会、老人协会决定为环境卫生整治重点，多次与菲律滨蔡派恭家族联系后，同意由蔡派恭家族出资，由村委会、老年协会共同翻建破旧宅基地成为晋丰楼一座。关于吴签遗产两间也已破塌，因吴签系孤寡老人，根据调查该村15生产队原队长蔡顺情，吴签原系15队社员，因孤寡在1958年就由该队无偿提供粮食供养，至1964年报经确认为五保户，由政府供养至1975年去世，所以吴签房产因无人继承，收归村集体所有，在环境整治中属破厝，经莲塘村委会、老人协会决定同意由蔡派恭家族翻建成为晋丰楼，晋丰楼房屋待确权后归属晋丰楼家族所有，特此证明。”另根据蔡第炮于2003年10月10日在原审庭审中出庭作证，蔡第炮称：莲塘村老人协会有写信给蔡庆华等人，动员他们回来翻建晋丰楼，经常与村里联系的是蔡庆华，他们交代村委会及老人会办这件事，具体开工及翻建是我及蔡必泰、蔡炳三人负责的，翻建后城管部门有去阻挡过。蔡柏龄向吴签买两间后房是事实，但拆的时候厝盖已没有。
本院二审审理期间，经向莲塘村村民蔡必泰、蔡展望调查，其两人均称：蔡柏龄大概于1979年去香港定居后，其向吴签购买的这两间房屋因无人居住管理，在蔡庆华等人翻建晋丰楼时，这两间房屋的屋盖已经倒塌，剩下四面墙壁。蔡柏龄质证认为，证人蔡必泰、蔡展望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其也不是本案当事人，讲话不重要，请法院依法判决。
根据上述情况，可证明讼争的两间平屋在蔡庆华等人出资翻建晋丰楼之前屋盖就已坍塌，但私有房屋屋盖坍塌之后未履行任何手续并不自然就收归集体所有。
2、在二审期间，蔡柏龄主张本案诉争的两间房屋系被蔡庆华、蔡科祥、蔡万雷、蔡扶西等四人共同出资拆除，并翻建晋丰楼的，但不清楚蔡科祥、蔡万雷、蔡扶西在国外的具体住址及联系方式。而蔡庆华的二审委托代理人也承认蔡庆华是出资人之一，只是拒不告知法院其他共同出资人是谁。据此，蔡庆华等人共同出资将本案诉争的两间建筑物拆除连同其他房屋翻建成晋丰楼，且拒不提供其他共同出资人的基本情况，蔡柏龄认为蔡庆华侵害了其合法权益，以蔡庆华为被告，符合法律规定。
（二）关于蔡柏龄要求确认其对讼争房屋享有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并返还房屋是否可以支持；蔡庆华等人在建造晋丰楼时使用该两间已坍塌的房屋是否构成侵权问题。
由于本案讼争的两间平屋在蔡庆华等人翻建晋丰楼之前屋盖已经坍塌，作为住宅使用功能已丧失，该房屋已不存在，蔡柏龄要求确认其对讼争的两间房屋享有所有权，并返还房屋，原审判决对此不予支持是正确的。根据国家土地管理局作出的（1995）国土［籍］字第26号关于印发《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的通知第五十二条规定：“空闲或房屋坍塌、拆除两年以上未恢复使用的宅基地，不确定土地使用权。已经确定使用权的，由集体报经县级人民政府批准，注销其土地登记，土地由集体收回。”但蔡柏龄向吴签购买的两间房屋其屋盖坍塌之后未恢复使用是否超过二年证据不足。蔡庆华等人未经审批占用蔡柏龄的这两间已坍塌的房屋翻建晋丰楼对蔡柏龄构成侵权。蔡柏龄主张该两间面积计30平方米，要求蔡庆华在晋丰楼中分割两间给蔡柏龄进行置换，但其对该两间面积实际有多少平方米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而蔡庆华的二审委托代理人认为该两间面积仅有20平方米，双方对该两间宅基地的面积有争议，且若以房屋置换方式处理也不便于双方对房屋的管理使用，故应酌情以赔偿方式处理较妥。在二审期间，由于双方当事人对该土地使用权价值均不申请评估机构进行评估，故本院向石狮市国土资源局调查，该局出具一份狮政（2008）15号石狮市人民政府关于实施《石狮市2007年度城镇土地级别和基准地价》的通告，参照该通告，石狮市蚶江镇莲塘村属于三级地价，住宅用地每平方米270元，30平方米计8100元。蔡庆华的二审委托代理人经本院进行调解后，其向本院表示为避免讼累，对蔡柏龄这两间宅基地及其残墙同意法院以判决方式由蔡庆华一次性支付蔡柏龄人民币50000元，本院予以照准。
综上，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蔡柏龄于1967年向吴签购买址在石狮市蚶江镇莲塘村长相房下长厝三落西畔后房两间房屋，此有其向原审法院提供的断卖契等为据。蔡柏龄主张其这两间房屋系被蔡庆华等人共同出资拆除，并翻建为晋丰楼。蔡庆华的委托代理人否认有拆除其房屋，但其承认蔡庆华是翻建晋丰楼的出资人之一，而其翻建晋丰楼时也确实占用了蔡柏龄的该两间已坍塌的房屋，故蔡柏龄以蔡庆华为被告提起诉讼，其诉讼主体并无不当。根据莲塘村委会、老人协会向原审法院出具的证明，蔡柏龄于1979年去香港定居后，其向吴签购买的该两间房屋因年久失修倒塌，致使村民随意倒垃圾杂物，成为该村整治卫生脏乱的重点，莲塘村为整治该村脏乱的环境，多次与该整座房屋的原所有人——旅菲华侨蔡派恭、蔡派裕的后裔联系，建议由蔡氏家族出资翻建晋丰楼。本院二审审理期间，经向莲塘村村民蔡必泰、蔡展望调查，其两人也证实在蔡庆华等人代表蔡派恭、蔡派裕等产权人出资翻建晋丰楼时，蔡柏龄的这两间房屋屋盖已经坍塌。因讼争的这两间房屋已不存在，蔡柏龄请求法院确认其对这两间房屋享有所有权，并归还房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但根据国家土地管理局作出的（1995）国土［籍］字第26号关于印发《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的通知第五十二条规定：“空闲或房屋坍塌、拆除两年以上未恢复使用的宅基地，不确定土地使用权。已经确定使用权的，由集体报经县级人民政府批准，注销其土地登记，土地由集体收回。”由于蔡庆华等人翻建晋丰楼时，蔡柏龄的该两间房屋是否已坍塌两年以上，尚缺乏证据证明，故蔡庆华未经蔡柏龄同意在翻建晋丰楼时使用了蔡柏龄这两间已坍塌的房屋，对蔡柏龄已构成侵权。原审认定蔡庆华未构成侵权不当。鉴于蔡柏龄的该两间宅基地已被蔡庆华等人使用连同蔡氏家族的其他房屋一起翻建成晋丰楼，蔡柏龄请求确认其对这两间宅基地享有使用权，原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但是蔡庆华应对其侵权行为承担赔偿责任。由于双方当事人对赔偿问题未能达成调解协议，蔡庆华的二审委托代理人在本院调解过程中提出一次性赔偿蔡柏龄该两间已坍塌的房屋价值人民币50000元，该金额高于当地政府关于该村住宅用地的基准地价，故可予准许。据此，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2011）狮民再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上诉人蔡柏龄关于对址在石狮市蚶江镇莲塘村长相三落大厝后房西畔两间平房确认房屋所有权，归还房屋等诉讼请求；
三、被上诉人蔡庆华应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一次性赔偿上诉人蔡柏龄人民币50000元。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被上诉人蔡庆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国琴
代理审判员 李玮玲
代理审判员 肖森华
二〇一四年七月七日
书 记 员 黄原原
附有关法律条文：
《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
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
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
《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修理、重作、更换；
（七）赔偿损失；
（八）支付违约金；
（九）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赔礼道歉。
以上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适用上述规定外，还可以予以训诫、责令具结悔过、收缴进行非法活动的财物和非法所得，并可以依照法律规定处以罚款、拘留。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二条：空闲或房屋坍塌、拆除两年以上未恢复使用的宅基地，不确定土地使用权。已经确定使用权的，由集体报经县级人民政府批准，注销其土地登记，土地由集体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