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5）南溪行初字第29号原告冉明珍，女，汉族，宜宾市南溪区人，住宜宾市南溪区南溪镇。原告张贵生，男，汉族，宜宾市南溪区人，住宜宾市南溪区南溪镇。原告王瑞华，女，汉族，宜宾市南溪区人，住宜宾市南溪区南溪镇。原告滕德蓉，女，汉族，宜宾市南溪区人，住宜宾市南溪区南溪镇。原告李福英，女，汉族，宜宾市南溪区人，住宜宾市南溪区南溪镇。原告王永明，男，汉族，宜宾市南溪区人，住宜宾市南溪区南溪镇。原告孙树琼，女，汉族，宜宾市南溪区人，住宜宾市南溪区南溪镇。原告阚文莲，女，汉族，宜宾市南溪区人，住宜宾市南溪区南溪镇。原告郭跃军，男，汉族，宜宾市南溪区人，住宜宾市南溪区南溪镇。原告赵世芬，女，汉族，宜宾市南溪区人，住宜宾市南溪区南溪镇。原告张建民，男，汉族，宜宾市南溪区人，住宜宾市南溪区南溪镇。原告邹寿明，男，汉族，宜宾市南溪区人，住宜宾市南溪区南溪镇。原告阚道珍，女，汉族，宜宾市南溪区人，住宜宾市南溪区南溪镇。原告银吉明，女，汉族，宜宾市南溪区人，住宜宾市南溪区南溪镇。原告何学英，女，汉族，宜宾市南溪区人，住宜宾市南溪区南溪镇。原告余成江，女，汉族，宜宾市南溪区人，住宜宾市南溪区南溪镇。原告王永江，男，汉族，宜宾市南溪区人，住宜宾市南溪区南溪镇。上述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孙传高（系原告冉明珍丈夫），男，汉族，宜宾市南溪区人，住宜宾市南溪区南溪镇。被告宜宾市国土资源局。法定代表人唐益林，局长。委托代理人闵书全，四川瑞龙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四川省南溪县文龙植物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涂文龙,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迎春，该公司员工。冉明珍等17名原告诉被告宜宾市国土资源局（以下简称宜宾市国土局）、第三人四川省南溪县文龙植物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龙公司）撤销土地行政登记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向宜宾市国土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向第三人文龙公司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参加诉讼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冉明珍、王瑞华、滕德蓉、张贵生（该四人为诉讼代表人）及其委托代理人孙传高，被告宜宾市国土局南溪分局副局长刘扬、委托代理人闵书全，第三人文龙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迎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冉明珍等17名原告诉称，原告冉明珍、王瑞华、张贵生、滕德蓉等17人系南溪县天然色素厂（其前身为南溪县沙砖厂、城关镇制砖厂）员工，也系该宗土地的集体所有权人。原告等原系南溪县城关镇副业队社员，均通过务农按工分制取得劳动报酬。1976年，按当时的法律和政策，经县革委会同意用副业队4亩耕地自筹自建沙砖厂，具有副业队社员身份的职工可以按照相关程序在该厂上班或返回副业队务农。1977年7月，经县街道工业生产领导小组批复，同意成立城关镇制砖厂，该厂绝大多数职工为副业队社员组成。1986年，城关镇制砖厂更名为“南溪县沙砖厂”。1991年7月30日，南溪县沙砖厂更名为“四川省南溪县天然色素厂”。沙砖厂虽然厂名不断发生变化，但其土地权属性质一直没有发生过变化，南溪县天然色素厂所占用的土地来源于副业队的集体所有土地，其权属应为集体所有。1998年6月10日，南溪县企业体制改革领导组作出《关于对南溪县天然色素厂产权制度改革总体方案的批复》，将南溪县天然色素厂改制破产并以所谓“整体出售”的名义卖给了文龙公司。1998年12月9日，宜宾市国土局南溪区分局（原南溪县国土局）为文龙公司颁发了《国有土地使用证》（南国用（×）字第×号）。该证是违法的，应予撤销。一是从实体上看，南溪县天然色素厂所占用土地权属性质为副业队集体所有土地，一直没有依法发生过权属变更。二是从程序上看，文龙公司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程序违法。南溪县天然色素厂在改制破产时的土地权属是集体所有，文龙公司通过购买企业形式不能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政府以1989年所谓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申报登记凭证》来认定天然色素厂的土地已经转换成国有用地在法律是不能成立的。该凭证只是复印件，没有原件，且其只是土地管理机关的内部审查的程序性行为。按照法律规定，土地所有权属不能通过所谓的申报土地使用权登记的形式发生变更，应当予以依法征用才行。其次，南溪县天然色素厂改制破产时，其《企业产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及批复中处置的资产项目并不包含该厂的土地。该厂职工领取的安置费用，只是“买断工龄”的费用，不包含土地的征用安置补偿费用。被告没有按照土地登记、权属确定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在未查清土地来源、证据不足、未依照法定程序履行职责的情况下就为第三人颁发国有土地使用证，应依法撤销。综上，被告为第三人颁发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南国用（×）字第×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依法应当撤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诉讼请求。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第一组，1、原告17人的身份证明复印件；2、南溪镇派出所关于南溪镇农副业一、二、三队，罗龙队、陆运站居民公共户口登记表（部分），证明原告的主体身份。第二组，1、四川省南溪县革命委员会南革发（76）字第110号文件，证明沙砖厂的性质、土地来源、用地性质、建厂时间以及变更，证明该土地未被征用；2、南溪县革委街道工业生产领导小组文件南街办（77）字第07号文件，证明城关制砖厂是队办企业，副业队队员为职工主体；3、首任厂长陈丛龙就沙砖厂土地来源情况说明，证明建厂经过与土地来源情况；4、关于副业队沙砖厂与煤建公司换地批文与征地批文（南革发（76）字第038号），证明副业队为解决沙砖厂生产设备等，用集体土地3.6亩与煤建公司对换；5.南二轻生（1991）字第022号文件，证明企业内部调整直到1989年6月破产，这些都与土地变更无关。第三组，1、《南有土地使用权申报登记凭证》（南国用申登（×）字第×号），证明该凭证违法；2、《国有土地使用证》（南国用（×）字第×号），证明该国土证因登记凭证违法而应予撤销。第四组，包括南革发（（76）字第（101、121、134）号、南革发（80）227号关于外贸局征用土地的批复、南溪府地发（83）113号文件、南溪府地发（83）114号文件关于国营南山机器厂申请补办征用土地报告的批复及1983年12月10日的会议纪要，证明土地是副业队集体所有的。被告宜宾市国土局辩称，一、南溪县人民政府1998年12月作出准予登记，核发南国用（×）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主体依据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1998年）规定，单位和个人依法使用的国有土地，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使用权。所有，原南溪县人民政府核发该国有土地证的主体适格。二、原告错列被告拒绝变更，人民法院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核发南国用（×）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行政行为由原南溪县人民政府作出。本案中，原告请求法院撤销该证，责令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适格的被告应该是南溪区人民政府。三、南溪县人民政府作出的核发南国用（×）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其一，原南溪县天然色素厂的前身为“城关副业队沙砖厂”，该厂的开业时间是1975年8月；1977年7月20日，南溪县革委街道工业生产小组南街办品【77】字第07号《关于成立城关镇制砖厂的批复》批准将城关副业对沙砖厂转制为镇办企业，更名为“南溪县城关镇制砖厂”，沙砖厂占用的土地、厂房、设备、人员及债权债务全部移交城关镇，1978年8月16日在工商局办理了《营业许可证》登记；南溪县城关镇制砖厂后又更名为“南溪县沙砖厂”，1987年6月29日，南溪县工商局批准“南溪县沙砖厂”转型更名为“南溪县新型建材厂”。1991年8月26日，四川省南溪县第二轻工业局南二轻生【1991】字第022号文上报获批后，“南溪县沙砖厂”转型更名为“南溪县天然色素厂”；1998年6月10日，南溪县企业产权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南改制【1998】4号文，批准南溪县天然色素厂按出售存量资产方式实施产权制度改革。经县、镇两级批准的《南溪县天然色素厂企业产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中载明“土地使用权变更手续按改制政策在国土局办理过户手续”。1998年6月，南溪县企业办公室与天然色素厂职工签订一次性安置协议。该协议约定，“经县企业体制改革领导组同意，全体职工一致通过将厂整体出售给南溪县文龙植物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其二，1976年3月19日，四川省南溪县革命委员会南革发【76】字第038号文件批准城关副业队沙砖厂用地3.6亩；1976年8月31日四川省南溪县革命委员会南革发【76】字第110号文件批准城关副业队沙砖厂用地4亩。1989年3月21日，“南溪县新型建材厂”填写了《国有土地使用权申报登记申请书》，申请对本单位位于麻柳街47号，面积为4252.48平方米的企业用地申报为国有土地。1989年7月24日，南溪县国土局制发《国有土地使用权申报登记凭证》（南溪县国用申登（×）字第×号），向申请人出具申报登记凭证。《关于确定土地权属问题的若干意见》（1989.7.5）第八条规定，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批准使用的全民所有制单位、城市集体所有制单位使用的原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属于国家所有。根据此规定及四川省南溪县革命委员会南革发【76】字第038号、110号文件的内容，应该确认南溪县新型建材厂申报登记的土地是国有土地的性质。1998年12月9日，文龙公司向南溪县人民政府提出土地登记申请，并提交了相关材料。1998年12月10日相关人员在《土地登记审批表》上签署初审意见“经审查合格，建议发证”，1998年12月10日南溪县国土局签署审核意见“权属合法，同意发证”，1998年12月10日南溪县人民政府签署审批意见“同意发证”。四、原告（17个自然人）提起本诉讼，其原告主体资格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根据，人民法院应当裁定驳回起诉。《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三款规定，有权提起诉讼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终止，承受其权利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提起诉讼。本案中，“四川省南溪县天然色素厂”这个法人按照“面向社会公开整体出售”的方式改制，法人资格已经消灭，没有承受其权利的法人，原告是四川省南溪县天然色素厂的少数职工，是自然人，提起本行政诉讼，其原告主体资格没有法律依据。综上，原告提起的本诉讼，错列被告拒绝变更，原告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证据证明其是适格原告，法院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原南溪县人民政府作出的核发南国用（×）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宜宾市国土局就本案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及依据:第一组，1、被告组织机构代码证；2、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以上证明被告的主体身份。第二组，1、工业企业普查登记表（制砖厂）；2、南溪县革委街道工业生产领导小组关于成立城关镇制砖厂的批复；3、城关镇制砖厂营业许可证；4、企业法人变更登记（南溪县沙砖厂变更为南溪县新型建材厂），（南溪县沙砖厂变更为四川省南溪县天然色素厂）；5、南溪县第二轻工业局关于南溪县沙砖厂生产辣椒红项目的报告；6、南改制【1998】4号文件及附件，《资产评估报告书》，一次性安置协议书。证明“南溪县城关镇制砖厂”变更为“南溪县沙砖厂”，又变更为“南溪县新型建材厂”，再变更为“四川省南溪县天然色素厂”的过程。1998年8月，四川省南溪县天然色素厂宜“面向社会整体出售”的方式改制，以6907070.52元（土地使用售价698117元）的价格出售给南溪县文龙植物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事实。第三组，1、南溪县革委会关于城关副业队沙砖厂与煤建公司换地问题的批复；2、南溪县革委会关于同意城关蔬菜农场以四亩耕地作修建沙砖厂的通知；3、《国有土地使用权申报登记申请书》，国有土地使用权申报登记凭证（南溪县沙砖厂）。证明南溪县沙砖厂的用地是经县级人民政府批准的，1989年3月21日，南溪县沙砖厂向南溪县国土局递交了《国有土地使用权申报登记申请书》，南溪县国土局对该申请出具《申报登记凭证》。第四组，1、南溪县人民政府《土地登记审批表》，地籍调查表资料；2、南国用（×）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证明南溪县人民政府向南溪县文龙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核发南国用（×）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程序合法，证据确凿，主体适格。第五组，1、国家土地管理局《关于确定土地使用权属问题的若干意见》（1989、7、5）第八条；2、《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1988）第九条。证明南溪县沙砖厂的用地是国有土地的法律依据。南溪县人民政府向文龙公司核发南国用（×）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主体适格。第三人文龙公司述称，我公司于1998年整体购买南溪县天然色素厂，所以房屋、土地我们都是合法取得，并依法办理了产权登记手续。我司当时购买色素厂时价格合理，程序合法，我司取得土地证是合法的。第三人文龙公司就本案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及依据：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2、南国用（×）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以上证明第三人文龙公司的主体身份合法，土地使用权证属依法取得，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告对被告提出的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原告认为被告通过《国有土地使用权申报登记凭证》（南溪县国用申登（×）字第×号），而直接颁发南国用（×）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是违法的。第三人对被告举出的证据无异议。被告对于原告举出的关于首任厂长陈丛龙就沙砖厂土地来源情况说明的合法性、真实性有异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被告认为达不到原告想要证明的目的。第三人对原告提出的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原、被告均对第三人出具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本案证据作如下确认：一、对原告提出的证据部分予以采信。二、对被告提出的证据部分予以采信。三、对第三人提出的证据予以采信。本院根据以上有效证据及当事人质证意见和庭审情况认定以下事实：冉明珍等17名原告系原南溪县城关镇副业队社员，1976年8月31日，根据南革发（76）字第110号文件，副业队以4亩耕地自建了副业队沙砖厂，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1977年7月20日，根据南溪县革委街道工业生产领导小组南街办（77）字第07号《关于成立城关镇制砖厂的批复》，副业队沙砖厂转制为城关镇制砖厂，并于1978年8月16日办理了营业许可证，属于镇办集体企业。城关镇制砖厂后又更名为“南溪县沙砖厂”。1987年6月，经南溪县沙砖厂申请，南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准南溪县沙砖厂变更名称及调整生产经营方式，更名为南溪县新型建材厂。1989年3月21日，南溪县新型建材厂向原南溪县国土局提交国有土地使用权申请登记申请书，要求对原沙砖厂的土地进行国有土地使用登记。1989年7月24日，原南溪县国土局制发了《国有土地使用权申报登记凭证》（南国用申登（×）字第×号）。1991年，四川省南溪县第二轻工业局南二轻生【1991】字第022号《关于南溪县沙砖厂生产辣椒红项目的报告》上报获批后，南溪县沙砖厂转型更名为南溪县天然色素厂。1998年2月28日，南溪县天然色素厂向南溪镇人民政府申请改制，3月18日，南溪镇人民政府向县产权办、体改办申请立项，5月10日，南溪镇人民政府向南溪县企业产权制度改革领导组报告南溪县天然色素厂改制方案，6月10日，南溪县企业产权制度改革领导组同意南溪县天然色素厂按出售存量资产方式实施产权制度改革，并同意该企业改制方案由南溪镇人民政府负责组织实施。1998年5月25日，南溪县南溪镇人民政府、中国银行南溪支行与文龙公司签订《整体出售天然色素厂协议书》，约定以138万元人民币将天然色素厂整体出售给文龙公司，南溪镇人民政府负责为文龙公司办理整体出售后的厂内土地使用权变更手续，房屋产权证书及水电设施的过户手续。出售所得部分资金主要用于清偿社会集资款，部分资金用于安置原天然色素厂劳动计划入厂的正式工。1998年6月5日，南溪镇企业办公室与原告等在内的天然色素厂职工签订了《一次性安置协议书》，协议约定，经县企业体制改革领导组同意，全厂职工一致通过将厂整体出售给文龙公司，南溪镇企业办公室按企业改制现行政策，在出售企业所得中安排专项资金对天然色素厂职工进行一次性安置，其安置标准按劳动计划入厂正式工一年工龄一个月计算安置补助费200元。领取安置费后，天然色素厂职工与原厂的所有关系终结。改制完成后，经天然色素厂、文龙公司申请，南溪县南溪镇人民政府出具《关于南溪县天然色素厂用地情况的变迁说明》，原南溪县国土局于1998年12月9日为文龙公司颁发了南国用（×）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现冉明珍等17名原告认为，被告宜宾市国土局为第三人文龙公司颁发南国用（×）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依法应当撤销。故起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其诉讼请求，撤销南国用（×）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本院认为，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2年。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1977年7月20日南溪县革委街道工业生产领导小组南街办（77）字第07号文件，经四川省南溪县计划建设委员会批准，将原副业队沙砖厂成立为城关镇制砖厂，故城关镇制砖厂属于镇办集体企业，后经演变为南溪县天然色素厂。1998年5月25日该厂整体出售给文龙公司后，1998年6月5日，南溪镇人民政府企业办公室与包括冉明珍等17名原告在内的天然色素厂职工签订《一次性安置协议书》，按劳动计划入厂正式工一年工龄一个月计算安置补助费200元的标准对职工进行了一次性安置，冉明珍等17名原告也在一次性安置协议书上签字确认。至此，该厂全体职工包括冉明珍等17名原告已于1998年6月5日知晓南溪县南溪镇人民政府将南溪县天然色素厂整体出售给第三人文龙公司，第三人文龙公司支付约定价格合法整体购买南溪县天然色素厂后，冉明珍等17名原告已按补偿协议领取了补偿款。同时，第三人文龙公司现已入驻南溪县天然色素厂生产经营十七余年。1998年12月9日，原南溪县国土局为第三人文龙公司颁发了南国用（×）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冉明珍等17名原告应当知晓，自此2年内，冉明珍等17名原告未向本院提起相关行政诉讼。故原告提出撤销原南溪县国土局颁发的南国用（×）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二）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冉明珍、张贵生、王瑞华、滕德蓉、李福英、王永明、孙树琼、阚文莲、郭跃军、赵世芬、张建民、邹寿明、阚道珍、银吉明、何学英、余成江、王永江的起诉。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冉明珍、张贵生、王瑞华、滕德蓉、李福英、王永明、孙树琼、阚文莲、郭跃军、赵世芬、张建民、邹寿明、阚道珍、银吉明、何学英、余成江、王永江负担。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 平审 判 员  潘 咏人民陪审员  杨利娟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王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