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1民终1495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宏亮，男，1972年2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逸玮，上海正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嘉凯城（上海）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富特西一路115号2号楼2层K2部位。
法定代表人：李怀彬，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满文，男，嘉凯城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工作人员。
上诉人杨宏亮因与被上诉人嘉凯城（上海）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凯城互联网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7）沪0104民初119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杨宏亮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维持第三项，改判判令被上诉人嘉凯城互联网公司：1.自2017年1月21日起恢复双方劳动关系；2.支付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1月20日的交通补贴7,503.45元、通讯补贴2,344.83元。主要上诉理由：一、劳动仲裁和一审判决都认定嘉凯城互联网公司解除违法，故双方劳动关系应予恢复，该公司主张首席执行官的岗位已经取消只是一面之词，公司未提供董事会决议加以证明。嘉凯城互联网公司具备恢复劳动关系的条件，经查询国家企业信息公示系统，该公司仍然存续且正常经营，其下属子公司杭州XX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最多处于内部清查核资和准备清算、注销阶段，这些工作需要对XX公司非常了解，并进行大量地与股东沟通协调。其可以接受嘉凯城互联网公司提供的任何工作岗位调整以维持收入来源。二、关于交通补贴和通讯补贴，以前该福利待遇按照惯例于下个月报销或发放，但是嘉凯城集团自2016年6月之后就以各种理由拖延不报销。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嘉凯城互联网公司则不接受上诉人杨宏亮的上诉主张，辩称：杨宏亮原来是其公司的首席执行官和子公司XX公司的董事长，但两公司因杨宏亮经营不善导致巨额亏损，双方彻底失去了相互信任的基础。其公司及XX公司目前处于停业状态并在办理注销手续过程中，客观上没有与杨宏亮恢复劳动关系的可能性；公司关于报销有相应的规章制度，基本上当月的费用次月一定要报销，公司无法为杨宏亮报销交通费，通讯费报销已于2016年9月起取消，且杨宏亮在二审所述内容与一审所述相悖，不能自圆其说。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杨宏亮于2015年8月24日至嘉凯城互联网公司工作，双方签订有期限为2015年8月24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劳动合同，约定杨宏亮担任首席执行官一职。另经嘉凯城互联网公司安排，杨宏亮任XX公司董事长一职。
2016年12月20日，嘉凯城互联网公司向杨宏亮出具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内容为“……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三）项的相关规定，因公司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此前公司已与你进行充分协商，但仍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故公司从2017年1月20日起依法解除此前与你订立的《劳动合同》……”。
2017年2月22日，杨宏亮向上海市徐汇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嘉凯城互联网公司：1.自2017年1月21日起恢复双方劳动关系；2.支付2015年8月24日至2017年1月20日的工资差额297,304.66元；3.支付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1月20日的交通补贴9,000元、通讯补贴2,500元、午餐补贴2,000元及住宿补贴12,500元；4.支付2015年9月30日至2016年8月20日法定休假日加班22时3分的加班工资30,368.10元、休息日加班56时34分的加班工资51,993.86元及工作日延长工作时间235时38分的加班工资145,628.83元;5.报销2016年9月18日至10月28日的差旅费2,792元。该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4月12日作出徐劳人仲（2017）办字第536号裁决，裁令双方自2017年1月21日起恢复劳动关系，嘉凯城互联网公司支付杨宏亮2015年8月24日至2017年1月20日的工资差额171,345.10元及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1月20日交通补贴7,503.45元、通讯补贴2,344.83元、午餐补贴1,875.86元，对杨宏亮的其他申诉请求不予支持。嘉凯城互联网公司不服该裁决，起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决不恢复双方的劳动关系，其公司不支付杨宏亮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1月20日交通补贴7,503.45元、通讯补贴2,344.83元、午餐补贴1,875.86元。
一审另查明，XX公司成立于2015年9月30日，嘉凯城互联网公司系XX公司的股东之一。
一审诉讼中，嘉凯城互联网公司于2017年5月23日要求增加诉讼请求：不支付杨宏亮2016年1月至9月绩效工资差额168,534元。杨宏亮于一审庭审时表示因嘉凯城互联网公司增加诉讼请求时已超过了法定的起诉期限，故不同意嘉凯城互联网公司增加该诉讼请求。
嘉凯城互联网公司为证明双方劳动关系不具有客观恢复的可能性，还提供如下证据：
1.2017年1月23日嘉凯城互联网公司发布关于撤销公司CEO岗位的决定，内容为“公司自成立以来，由于经营不善，一直处于亏损状态。根据集团公司的建议，经公司研究决定：撤销CEO岗位，其职责由董事长履行。”嘉凯城互联网公司于一审庭审中出示证据1原件；
2.嘉凯城集团内部联系函（签发日期为2016年11月8日），发出单位为“嘉凯城集团商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主送“嘉凯城集团法律事务中心”，标题为“关于为‘杭州XX有限公司’清算工作提供专项法务支持的需求报告”，内容为“……集买处理分为三个阶段，分别为业务终止和人员归集、资产债务处置、基于法律文本进行实质清算……目前集买业务已经终止，后续事项也由资管公司接收……人员归集全部完成，原有人员27人，离职12人，归集到相关部门15人……”。嘉凯城互联网公司表示证据2系由杨宏亮起草，XX公司确因持续亏损已停业，目前拟进行注销清算程序。
杨宏亮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表示证据2确为其起草，集团决定终止XX公司的业务，并在2016年9、10月左右批示注销清算，但是XX公司目前仍对外经营。
一审法院采证意见如下：杨宏亮虽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认可，但嘉凯城互联网公司于庭审中出示了原件，故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杨宏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杨宏亮为证明其享有通讯补贴及交通补贴，还提供如下证据：
1.2016年2月26日其向嘉凯城互联网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怀彬发送的电子邮件，内容为“附件为根据集团规定写的，供审批相关事项参考”，邮件中附有员工每月报销额度汇总表，显示杨宏亮的交通费报销额度1,600元，通讯费报销额度500元，杨宏亮表示因该份电子邮件系起到备忘作用，故李怀彬无需进行回复，其按照该标准主张通讯补贴及交通补贴，嘉凯城互联网公司在2016年9月前也一直是按照该标准进行发放的。
嘉凯城互联网公司对该电子邮件的真实性无异议，表示邮件写明供审批参考，而其公司法定代表人并未予以审批，故不认可该电子邮件的内容，何况其公司已经在2016年9月1日颁发了关于报销的制度，取消通讯费报销，交通费报销应当经审批后实报实销，杨宏亮未提供票据供审批。
一审法院采证意见如下：因嘉凯城互联网公司对杨宏亮提供的上述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一审庭审中，法院征询杨宏亮的意见，假设嘉凯城互联网公司系违法解除，但同时双方劳动合同不具备继续履行的条件，其是否接受法院直接判决嘉凯城互联网公司向其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杨宏亮表示不接受。
一审法院审理后认为：嘉凯城互联网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理由系公司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公司与杨宏亮协商仍无法就变更劳动合同达成协议，然而在杨宏亮否认嘉凯城互联网公司与其就变更劳动合同进行过协商的情况下，嘉凯城互联网公司未对此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嘉凯城互联网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缺乏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系违法解除。
杨宏亮的原岗位为嘉凯城互联网公司首席执行官并兼任子公司XX公司董事长一职。嘉凯城互联网公司主张其司首席执行官岗位已取消，该岗位的职责由董事长负责，嘉凯城互联网公司提供了公司决定予以佐证，且首席执行官一职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与运营，而嘉凯城互联网公司于2017年1月即与杨宏亮解除了劳动合同，嘉凯城互联网公司主张首席执行官的岗位已取消，该岗位职责由董事长负责具有合理性，另在案证据显示XX公司也已处于停业状态，故有理由认为嘉凯城互联网公司与杨宏亮的劳动合同不具备继续履行的条件，又因杨宏亮不接受法院判决嘉凯城互联网公司向其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故嘉凯城互联网公司要求无需继续履行其与杨宏亮劳动合同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关于通讯补贴及交通补贴，嘉凯城互联网公司表示自2016年9月1日起取消了通讯补贴，但未就此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曾告知过杨宏亮该事宜，故不予采信。杨宏亮与嘉凯城互联网公司均确认在2016年9月之前，通讯费及交通费需实报实销，杨宏亮表示其主张的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1月20日期间的通讯补贴、交通补贴已经通过报销的流程向嘉凯城互联网公司提出，但在嘉凯城互联网公司予以否认的情况下，杨宏亮未对此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要求嘉凯城互联网公司按照报销额度的金额向其支付交通补贴及通讯补贴缺乏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杨宏亮表示嘉凯城互联网公司已足额支付其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1月20日期间的午餐补贴，放弃该项主张，于法无悖，故对于嘉凯城互联网公司要求不支付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1月20日期间午餐补贴1,875.86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根据法律规定，劳动争议当事人对仲裁裁决不服的，可以自收到仲裁裁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经审查，嘉凯城互联网公司要求不支付2016年1月至9月绩效工资差额168,534元未在上述法律规定的期限内提起，视为服从，故对嘉凯城互联网公司该项增加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双方未对其余仲裁裁决提起诉讼，视为服从。杨宏亮未对仲裁裁决提起诉讼，视为服从，仲裁裁决未支持其部分，因无执行内容，故不在判决主文中予以表述。
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规定，于2017年11月10日作出判决：一、嘉凯城（上海）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与杨宏亮不自2017年1月21日起恢复劳动关系;二、嘉凯城（上海）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不支付杨宏亮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1月20日的交通补贴7,503.45元、通讯补贴2,344.83元及午餐补贴1,875.86元；三、嘉凯城（上海）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杨宏亮2015年8月24日至2017年1月20日的工资差额171,345.1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计5元，免予收取。
二审中，上诉人杨宏亮提供以下证据：1.“嘉凯城城市客厅”公众号的微信截图，以证明XX公司至今未被注销且XX公司的主要项目仍然在运营，并一直有新消息发布。2.电子邮件和短信的截图，以证明其至今收到招商银行发送的关于XX公司银企对账的短信，其发送电子邮件通知了被上诉人嘉凯城互联网公司，并向该公司汇报财务上的事项。3.嘉凯城互联网公司和XX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分别于2018年1月14日及15日打印），嘉凯城互联网公司的这份报告中显示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有4人，说明该公司有4位员工的社会保险在缴纳，并非该公司说的没有员工了。5.2016年8月至10月的费用报销单三张、2016年9月至2017年1月的费用报销单五张及相应通讯发票、交通发票，因嘉凯城互联网公司要求其使用新的模板，所以报销单出现了两个月（9月和10月）的重叠。
被上诉人嘉凯城互联网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均非新证据，1.“嘉凯城城市客厅”是嘉凯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商业地产，与嘉凯城互联网公司和XX公司没有关系。嘉凯城互联网公司和XX公司早已停业不再经营了，也没有人员了，工商注销流程在办理中。2.短信真实性不确认，从内容来看，是因为上诉人杨宏亮持有XX公司的银行U盾，银行按照之前联系的人员来操作，因为联系人没有变更；电子邮件没有收到，真实性不能确认。3.报告的信息是滞后的，其公司一审提供了在上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门网站上的查询结果，显示2017年6月、7月其公司没有为任何员工缴纳社会保险。4.从未看到过这些费用报销单和发票，杨宏亮也未作为证据提交过，一审中杨宏亮陈述交通补贴、通讯补贴已经通过报销流程向嘉凯城互联网公司提出，既然杨宏亮陈述已经给公司了，怎么又会在杨宏亮手中呢？从费用报销单的形式来看，仅有两张有经办会计签字，其余均没有签名，是杨宏亮单方面制作的，且报销单上也没有写是什么时候的费用。其公司从未收到过杨宏亮的费用报销单和发票，对此均不认可，且按照报销流程不超过3个月，超过3个月报销不符合规章制度。
关于上述费用报销单和发票，上诉人杨宏亮在二审中表示曾提交给被上诉人嘉凯城互联网公司，但是又被退回来了，2016年8月和9月是一起提交的，公司财务说只有8月可以报销，9月不可以报，因为9月启用了新模板所以不能报了，其又贴了新模板给了财务，财务说“都不能报了，什么时候能报销我再告诉你”。杨宏亮另称，嘉凯城互联网公司在研究关于交通费和通讯费的相关制度，但是没有给其，以该理由自2016年9月开始就没有给其报销了，到12月份其去问还是不能报销。嘉凯城互联网公司则称，2016年9月开始取消了通讯费报销，交通费是经审批后实报实销，2016年9月1日颁发了相关制度，通讯费本身也没有发文说有这项内容，不是固定的福利。
二审审理中，上诉人杨宏亮称：1.录用通知中可以看出，被上诉人嘉凯城互联网公司聘用其担任总经理兼任技术管理部总监。2.2017年12月嘉凯城互联网公司仍然在“猎聘网”招聘总经理、订购副总经理和其他职位。3.嘉凯城互联网公司门牌至今仍在嘉凯城集团的大楼里。
被上诉人嘉凯城互联网公司对此表示：1.不予认可，其公司聘用杨宏亮就是担任其公司的首席执行官并担任XX公司的董事长，由杨宏亮成立XX公司并组织经营XX公司的业务，工资表和职务体系都可以体现。2.不予认可，其公司没有招聘人员，所有的招聘事项都是由集团统一负责，且招聘只有两个渠道，“智联”和“前程网”，从未授权“猎聘网”招聘。3.牌子确实存在，但只是电梯上面的和别的公司并列的很小一块牌子，并非单独的，且牌子是否存在与本案没有关系。
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解决劳动争议，应当根据合法、公正、及时处理的原则，依法维护劳动争议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本案中，被上诉人嘉凯城互联网公司以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为由作出解除，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曾与上诉人杨宏亮就劳动合同变更进行过协商，故解除杨宏亮劳动合同违法。双方的争议焦点在于劳动关系能否恢复。根据已查明事实，杨宏亮原先担任嘉凯城互联网公司的首席执行官并任子公司XX公司董事长一职，现嘉凯城互联网公司提供的关于撤销公司CEO岗位的决定、嘉凯城集团内部联系函可以证明嘉凯城互联网公司CEO岗位取消、相应职责由董事长负责、XX公司处于停业拟注销清算状态，其中嘉凯城集团内部联系函系杨宏亮起草，其在一审中陈述集团决定终止XX公司的业务并在2016年9、10月左右批示注销清算，故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双方的劳动合同客观上已无法继续履行，并无不当。杨宏亮在二审中提供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虽显示嘉凯城互联网公司社保信息有4人，但该信息为2016年度报告中的内容，不能反映该公司目前的客观情况，杨宏亮提供的微信截屏亦无法证明XX公司正常运营，故对杨宏亮称两公司正常运营之主张不予采纳。对杨宏亮要求恢复劳动关系之诉请不予支持。
关于交通补贴和通讯补贴，首先，上诉人杨宏亮与被上诉人嘉凯城互联网公司在一审中确认2016年9月前该两笔费用均需实报实销，故并非杨宏亮主张的固定福利待遇。其次，嘉凯城互联网公司表示2016年9月颁发了交通费的报销制度，需经审批后实报实销，杨宏亮从未提交报销单和发票。杨宏亮不予认可，并在二审中提供了2016年9月至2017年1月的费用报销单和相关发票。对此，一则，杨宏亮在仲裁和一审均未提供上述费用报销单和发票，其在一审中曾表示已通过报销流程向公司提出，在二审中又表示系公司退回了其发票，嘉凯城互联网公司均予以否认，杨宏亮对其陈述之内容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难以采信；二则，从费用报销单和发票本身来看，仅有少量费用报销单有经办会计签字，其余均没有签名，嘉凯城互联网公司认为系杨宏亮单方面制作，且无法证明产生费用的时间，不予认可。本院还注意到，杨宏亮提供的交通发票存在连号和重复现象，有悖常理，在嘉凯城互联网公司不认可的情况下，难以采信。故对杨宏亮主张的交通补贴不予支持。最后，关于通讯费，杨宏亮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对此有约定或嘉凯城互联网公司有明确规定，故仍属用人单位经营自主范畴，现该公司表示2016年9月1日起取消了通讯费报销，杨宏亮虽不予认可，但其二审陈述2016年9月公司财务告知其“都不能报了，什么时候能报销我再告诉你”，杨宏亮作为公司的首席执行官，应当知晓嘉凯城互联网公司对该部分发票停止了报销，现无证据证明公司恢复了对该期间通讯费的报销，故对杨宏亮主张的通讯补贴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杨宏亮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可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杨宏亮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朱 鸿
审判员 顾 颖
审判员 孙少君
二〇一八年三月九日
书记员 张明媚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