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浦民一（民）初字第25225号
原告杨远群。
委托代理人肖海涛，上海百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宏宝国际物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洪生。
委托代理人徐金芳。
委托代理人毕红旗。
被告刘庆明。
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胡旭。
委托代理人戴伟，江苏苏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娟。
被告周佑华。
被告肖由英。
原告杨远群诉被告上海宏宝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宏宝物流公司）、刘庆明、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中心支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阳光财险南京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审理中，应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及休息、营养、护理期限进行了司法鉴定，并于2014年9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杨远群的委托代理人肖海涛，被告宏宝物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金芳、毕红旗，被告刘庆明，被告阳光财险南京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戴伟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中，应被告宏宝物流公司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了周佑华、肖由英为本案的共同被告参与诉讼，并于2014年11月13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远群的委托代理人肖海涛，被告宏宝物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金芳、毕红旗，被告刘庆明，被告阳光财险南京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戴伟，被告周佑华，被告肖由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远群诉称，2014年2月6日9时20分许，被告刘庆明驾驶被告宏宝物流公司的沪BGXX**重型半挂牵引车（拖挂沪F8X**挂的集装箱半挂车）与被告周佑华驾驶的牌号为川FQXX**的轿车在京昆高速公路安康段西安至汉中方向1196KM＋200M处发生碰撞，致乘坐于被告周佑华所驾车辆的原告杨远群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刘庆明负本案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杨远群不负事故责任。被告刘庆明所驾车辆在被告阳光财险南京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现原告因本案事故所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人民币（币种下同）85，994.98元、交通费2，876.80元、住宿费1，520元、餐饮费547元、通信费420元、生活用品费506元、衣物损失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误工费14，400元、护理费3，000元、营养费4，500元、残疾赔偿金313，096.1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鉴定费2，300元、律师费12，000元，要求对上述损失由被告阳光财险南京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先行赔付，超过部分由被告刘庆明与被告宏宝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宏宝物流公司辩称，第一，本案原告杨远群是在被告周佑华所驾车辆因车速过快失控撞击中央隔离带的第一次事故中受伤的，与被告刘庆明所驾车辆撞击被告周佑华车辆的第二次事故无关；第二，原告杨远群乘坐车辆未系安全带，对损害结果也有过错，应自担部分责任；第三，被告周佑华因操作不当造成自身车辆停于行车道内，对原告的损害结果也有过错，应由被告周估华承担部分责任；第四，被告肖由英作为被告周佑华所驾车辆的车主，也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其公司与被告刘庆明并非挂靠关系，被告刘庆明系租赁其公司的本案事故车辆过程中发生的本案事故，其公司仅作为事故车辆的出租方，对本案事故发生没有过错，故其公司不需承担赔偿责任。对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医疗费，金额由法院审核，其中美容眼片6，800元，费用过高且无处方笺，故不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没有异议；交通费，认可500元；住宿费、餐饮费、通信费、生活用品费，不认可；衣物损失费，认可200元；误工费，原告提交营业执照上的经营者就是原告的儿子，故对原告提交的用工协议真实性有异议，现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收入实际减少情况，不认可误工费；护理费，认可40元／天；营养费，认可30元／天；残疾赔偿金，无异议；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自身也有过错，应在20，000元金额内根据双方过错程度确定；鉴定费，无异议；律师费，认可5，000元。
被告宏宝物流公司申请鉴定原告杨远群的损害结果是由第一次事故还是第二次事故造成的，如是由两次事故共同造成，各自的比例多少。
被告刘庆明辩称，其系租赁被告宏宝物流公司的本案事故车辆过程中发生的本案事故，对原告的诉请及赔偿责任，均同意被告宏宝物流公司的意见。
被告阳光财险南京支公司辩称，认可被告刘庆明所驾沪BGXX**车辆在其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对本案赔偿责任，不应采纳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本案原告杨远群的损害结果与第二次事故并无关系，故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即使第二次事故也造成了原告的伤害，也应由被告周佑华承担部分责任。对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医疗费，6，800元美容眼片不属于医疗费，不认可，还应扣除无病历对应的费用及非医保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误工费，对用工协议真实性有异议，故不认可；残疾赔偿金，残疾系数应为0.41；鉴定费、律师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其余各项损失，均同意被告宏宝物流公司的意见。被告阳光财险南京支公司申请鉴定原告杨远群的损害结果是由第一次还是第二次事故造成的，如系两次事故共同造成，则各自比例是多少？
被告周佑华辩称，第一次事故后其所驾车辆上无人受伤，是第二次事故造成其车上人员受伤等损害结果，其在第一次事故发生后无法打开车门，对第二次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对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均由法院依法处理。
被告肖由英辩称，其系被告周佑华所驾事故车辆的所有人，其将车辆出借给具备驾驶资质的被告周佑华，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故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对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由法院依法处理。
原告认为，被告周佑华、肖由英在本案中并无责任，具体由法院依法判决；其主张的交通费可由法院酌定，住宿费、餐饮费、通信费是原告家属从四川到陕西陪护产生的合理费用，
审理中，本院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杨远群的损害结果系由第一次还是第二次事故造成，如系两次事故共同造成，则各自比例多少进行鉴定，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经审核后出具意见认为：在周佑华驾驶的小轿车发生两次事故过程中，涉案三人均未下车，推断体位变化不大，而涉案三人的伤势均无明显特征性，因此无法推断该案中三人损伤后果哪一次事故所导致，亦无法推断二次事故所占比例。
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6日9时20分许，被告周佑华驾驶牌号为川FQXX**的小型轿车（车上乘坐有本案原告杨远群、案外人李某某、杜军、杜光荣）行驶至京昆高速公路安康段西安至汉中方向1196KM＋200M处时，因路面积雪结冰，车速过快，造成车辆失控与高速公路中央隔离带发生碰撞，车辆斜停于1、2车道之间（中央隔离带损坏，车辆受损变形，车门打不开，车上5人均未下车）的第一次交通事故。时逢被告刘庆明驾驶牌号为沪BGXX**的重型半挂牵引车（拖挂牌号为沪F8X**挂的重型集装箱半挂车）行驶至此，因路面积雪结冰，车速过快，采取措施不当，致该车失控，车辆右前大灯与川FQXX**车辆的左侧后门发生碰撞。两次事故发生后，川FQXX**车辆上的案外人杜光荣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原告杨远群、被告周佑华、案外人李某某均不同程度受伤，两车受损。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周佑华负第一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刘庆明负第二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杨远群、案外人李某某、杜光荣不负事故责任。原告杨远群受伤后至西安济仁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唐都医院进行治疗，其伤情经本院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构成XXX伤残，酌情给予休息180日、营养90日、护理60日。被告刘庆明所驾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为被告宏宝物流公司，其中沪BGXX**车辆在被告阳光财险南京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另查明，原告杨远群系四川省城镇户籍人员。本案事故中被告周佑华车上的其他被侵权人均已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赔偿。
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西安济仁医院及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唐都医院病历材料、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户口簿、机动车保单，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案事实方面的争议焦点为：本案原告杨远群的损害结果是由哪次事故造成？在鉴定机构无法对此作出明确鉴定意见的情况下，本院根据现有证据分析如下：首先，交警部门对川FQXX**车辆的车上人员被告周佑华、原告杨远群、案外人李某某于事发后所作笔录显示，几名车上人员均陈述第一次事故发生后车上无人受伤，该笔录与被告周佑华、原告杨远群的当庭陈述相一致，亦能够与西安济仁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唐都医院住院病案首页中关于原告损伤原因系“机动车相撞”、“高速公路上被货车追尾致伤”的记载相互印证；其次，第一次事故是川FQXX**车辆的车头撞击中央隔离带，第二次事故是被告刘庆明所驾车辆的车头右侧撞击川FQXX**车辆的左侧后门部位，对川FQXX**车辆而言，第一次事故所受撞击力系由前往后，第二次事故所受撞击力系从左至右，而原告杨远群与车上其他人员的病历材料显示，车上人员的受伤部位均位于身体左侧（本案原告系左侧颧骨骨折、左眼球破裂伤、左眼眶骨折、左颧面部挫裂伤等），故本院认为，原告杨远群所受伤害系由第二次事故造成的盖然性较大。
本案法律方面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周佑华是否需要对第二次事故造成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如需要承担责任的话具体的比例多少？二、被告宏宝物流公司是否需要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
对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被告周佑华应当对第二次事故所造成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从因果关系来讲，被告周佑华所驾车辆停止于高速公路车道内，并占据了第1车道和部分第2车道的行为，妨害了其他车辆在高速公路的正常通行，该行为与第二次事故之间显然存在因果关系；从过错方面来讲，被告周佑华应当认识到，在冰雪天气的高速公路上车速过快行驶的违法行为将增加交通事故发生的危险性，进而危及自身车辆、车上人员及其他交通参与方的合法权益，该危险性不仅存在于其所驾车辆的行驶过程中，也存在于因为车速过快发生事故从而使得车辆停止于高速公路中间的状态，而被告周佑华仍然选择该违法驾驶方式，其主观过错亦可确认。至于其所驾车辆的车门无法打开，也是由于其违法行为所致，并不能成为其免责的理由。故本院确认，被告周佑华应当对第二次事故造成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
具体比例，考虑到被告周佑华所驾车辆车门无法打开，被告刘庆明亦未降低车速行驶，且采取措施不当等过错情况，比较而言，本院酌定由被告刘庆明对第二次事故造成的损害承担70%的责任，被告周佑华承担30%的责任。
对争议焦点二，根据最高院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院认为，挂靠经营的实质在于具备运输经营许可证的被挂靠人向不具备道路运输经营资格的挂靠人非法转让、出租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的行为，违背了行政许可的规定、规避了国家有关行业准入的制度，故应在法律上给予否定性评价，该否定性评价的基础与车辆所有权属于挂靠人还是被挂靠人无关。本案中，根据被告刘庆明与被告宏宝物流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被告宏宝物流公司将车辆“出租”给被告刘庆明进行营运活动，并将“营运证”等一并交给被告刘庆明，在被告宏宝物流公司明确被告刘庆明并非其员工的情况下，该行为的性质与出租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的挂靠经营行为并无不同，故对被告刘庆明在本案中应负的责任，应由被告刘庆明与被告宏宝物流公司连带承担。
被告宏宝物流公司辩称原告杨远群未系安全带故应自担部分责任的意见，因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宏宝物流公司认为被告肖由英也应承担责任的意见，因其未举证证明被告肖由英作为车辆所有人存在过错或存在其它应当承担责任情形，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根据双方的过错比例分担责任，并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本案事故发生于机动车之间，本院酌定由被告刘庆明承担70%的责任，被告周佑华承担30%的责任，且被告刘庆明所驾车辆系挂靠于被告宏宝物流公司进行经营，其中沪BGXX**车辆在被告阳光财险南京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故对原告因本案事故产生的合理损失，由被告阳光财险南京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阳光财险南京支公司根据商业保险合同的约定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70%的责任，被告周佑华承担30%的责任，仍有不足的部分及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损失，由被告刘庆明与被告宏宝物流公司连带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周佑华承担30%的赔偿责任。
关于原告因本案事故产生的合理损失，本院作出如下确认：1、医疗费，扣除无患者姓名的医疗费票据以及不属于医疗费的美容眼片费，原告治疗支付的医疗费为79，189.18元，由医疗费发票、病历材料佐证，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阳光财险南京支公司辩称应扣除非医保费用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2、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主张的“美容眼片”应属于残疾辅助器具，现其左眼在本案事故中破裂后被摘除，因此购买安装义眼（“美容眼片”）支付了6，800元，由病历材料、主治医师证明、购买发票为证，本院予以确认。3、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按20元／天计算原告的住院期间39天，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为780元。4、交通费，本院根据原告治疗支付交通费的合理性、必要性，酌定500元。5、住宿费、餐饮费，原告本人在医院住院治疗，并已在本案中主张了陪护人员的护理费，现又主张其家属的住宿费、餐饮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6、通信费、生活用品费，该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7、衣物损失费，本院酌定200元。8、误工费，原告已经年满62周岁，现其提交的用工协议等不足以证明其实际收入减少情况，也不足以证明其在达到退休年龄后仍在继续工作，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9、护理费，原告主张按5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期60天计3，000元，未超过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一般劳务报酬标准，本院予以支持。10、营养费，根据原告的伤情，本院酌情按40元／天计算其营养期90天，确认原告的营养费为3，600元。11、残疾赔偿金，原告系四川省城镇户籍人员，因本案事故受伤构成XXX伤残，定残时年满62周岁8个月，现主张按本市城镇居民标准43，851元／年计算17年再乘以对应的残疾系数计313，096.14元，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12、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被告刘庆明、周佑华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及原告的损害情况，本院酌定21，000元。13、鉴定费，原告为司法鉴定支付费用2，300元，由鉴定费发票、鉴定意见书佐证，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阳光财险南京支公司辩称该费用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但经审核，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中并未明确约定鉴定费属于免赔项目，故对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原告因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费，亦属于原告的财产损失，但不应超过侵权责任人应当预见的合理范围，本院参照本市律师行业收费的政府指导价标准、原告的合理损失情况，酌定为7，000元，该损失由被告周佑华、被告刘庆明按责承担。
综上，原告因本案事故所产生的合理损失为437，465.32元，由被告阳光财险南京支公司在交强险内根据几名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赔偿原告35，930元［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8，340元，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27，39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衣物损失费200元］，不足部分401，535.32元，其中394，535.32元由被告阳光财险南京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70%计276，174.72元，由被告周佑华承担30%计118，360.60元，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律师费7，000元，由被告刘庆明、宏宝物流公司连带承担70%计4，900元，由被告周佑华承担30%计2，1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杨远群35，930元；
二、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杨远群276，174.72元；
三、被告刘庆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远群4，900元；
四、被告上海宏宝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对第三项判决中被告刘庆明应当清偿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
五、被告周佑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远群120，460.60元；
六、驳回原告杨远群其余诉讼请求。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311元（原告已预交），减半收取计4，155.50元，由原告杨远群负担266.50元，被告刘庆明、上海宏宝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负担2，818元，被告周佑华负担1，071元。三被告负担之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李世宇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一日
书 记 员 张 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
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
……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