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安民初字第2202号原告泰山企业（漳州）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海市。法定代表人詹岳霖，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吕阳铭、林秀娜，福建旭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陈振天，男，1983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委托代理人刘文贞，泉州法律服务中心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柯秀蕊，女，1972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被告陈经伟，男，1971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被告柯秀蕊、陈经伟共同委托代理人吴金发，永春县横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第三人李炳飞，男，1983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第三人林剑艺，男，1970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第三人陈麦花，女，1950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原告泰山企业（漳州）食品有限公司与被告陈振天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追加柯秀蕊、陈经伟作为共同被告及追加李炳飞、林剑艺、陈麦花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吕阳铭、被告陈振天及其委托代理人刘文贞、被告陈经伟及被告柯秀蕊、陈经伟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吴金发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李炳飞、林剑艺、陈麦花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泰山企业（漳州）食品有限公司诉称，2012年9月3日，原告向被告陈振天交付一批产品，包括仙草蜜及牛奶燕麦，其中仙草蜜730箱、牛奶燕麦6箱。被告签字确认收到送货单所列产品且数量、质量、金额无误，但被告至今尚未支付该笔货款合计人民币51508元（仙草蜜70元／箱、牛奶燕麦68元／箱）。原告认为，被告已确认收到原告送货单所列质量合格的产品，应当依法向原告支付全部货款。为此，原告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货款人民币51508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根据被告陈振天提交的证据，认为被告陈振天签收原告的产品后将部分货款交付给安溪县凤城柯秀蕊食杂店，而柯秀蕊系安溪县凤城柯秀蕊食杂店的业主，与陈经伟系夫妻关系，两人共同经营安溪县凤城柯秀蕊食杂店，柯秀蕊、陈经伟应对未支付的货款承担共同责任，向本院申请追加柯秀蕊、陈经伟为本案共同被告，并自认原告向被告陈振天交付的产品中牛奶燕麦6箱及仙草蜜141箱的货款已由林剑艺支付，并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三被告共同支付原告货款人民币41230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被告陈振天辩称，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与原告之间没有法律上直接利害关系和权利义务。原告起诉的理由不能成立，法律依据也不充分，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从原告提供的送货单可以看出，客户名称一栏是“安溪县龙门富毅副食品店”，送货单上仙草蜜141箱、牛奶燕麦6箱是原告发给林剑艺，后由林剑艺再销售给答辩人。送货单上仙草蜜589箱是原告发给林剑艺，而经原告同意并将该批货抵销给“安溪县凤城柯秀蕊食杂店”，再由陈经伟销售给答辩人。答辩人与两店之间的交易及运输方式是原告指派的车辆运送给林剑艺时，由林剑艺、陈经伟用该车辆直接运送给答辩人。答辩人提供的与陈经伟、林剑艺结清货款时的收条和证明各2张，与原告提供的送货单相符合，可以证明答辩人与陈经伟、林剑艺存在买卖关系及付清货款的事实，更充分证明答辩人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买卖关系。至于答辩人在送货单上签字，只是证明答辩人已对陈经伟、林剑艺销售的货物数量进行清点，以作为与陈经伟、林剑艺结算货款的凭据。另外，原告提供的2012年9月3日送货单不是客户签回联，计算不出单项货物的金额及合计金额，原告无法计算出货款人民币41230元。被告柯秀蕊、陈经伟辩称，1.原告证据不足，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在本案中依据陈振天签名确认的“送货单”、发往其他客户的“发货单”及由安溪县龙门富毅副食品店出具的证明，不足以证明本案的事实。原告提供的“送货单”上未注明单项货物的金额及合计金额、“折让”金额，与原告在正常交易出具的“发货单”存在重大区别，应当是原告本身就将送货单的货以返还费用的方式发出，现原告反而以未支付货款为由提起诉讼，不符合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严重违反诚实信用原则。2.两答辩人与原告的货款已与第三人李炳飞抵销，现付款与供货基本平衡，答辩人与原告之间已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答辩人与原告之间的业务往来已经有好几年，在业务往来上原告都是由其公司业务员即第三人李炳飞与答辩人直接交接办理相关事宜。第三人李炳飞在2011年4月22日至2011年8月23日期间经手的公司业务中，根据答辩人与原告的“交易习惯”。以仙草蜜为例出厂价为70元／箱，远高于市场销售价56元／箱，由此就产生了“终端费用”，经合计为仙草蜜524.85箱和相关业务需要由答辩人替其代垫费用4300元，上述有李炳飞本人亲写并签名的详细项目清单。524.85箱仙草蜜按每箱70元计算货款为36739.5元（524.85箱×70元／箱），加上代垫费用4300元，合计为41039.5元。经业务员李炳飞与答辩人协商在其公司2012年9月3日发给林剑艺的货中发589箱仙草蜜转给答辩人以抵销业务所欠。到货后，答辩人将589箱仙草蜜销售给陈振天，并收取货款。3.答辩人与第三人李炳飞之间的债务抵销合法有效，答辩人与原告之间的买卖合同权利义务终止。第三人李炳飞系原告的业务员，其与答辩人之间发生的买卖合同关系是代表公司履行经营活动的职务行为，不属于个人行为。4.如第三人李炳飞未向原告上缴货款或结算，系原告内部事务，应由原告自行向李炳飞追缴、结算。第三人李炳飞、林剑艺、陈麦花均未作答辩。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1.本案买卖合同关系的主体是谁？2.原告是否欠被告柯秀蕊、陈经伟“终端费用”等款项？原告是否以589箱仙草蜜抵销欠被告柯秀蕊、陈经伟“终端费用”等款项？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送货单复印件1张，以此证明2012年9月3日，原告向被告陈振天交付仙草蜜730箱、牛奶燕麦6箱，被告陈振天签收并确认无误的事实。2.发货单复印件8张，以此证明原告出售的仙草蜜每箱70元，牛奶燕麦每箱68元，被告至今未支付货款合计41230元的事实。3.证明复印件2张，以此证明原告出售的仙草蜜每箱70元，牛奶燕麦每箱68元，被告至今未支付货款合计41230元的事实。4.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复印件各1张，被告陈振天、柯秀蕊、陈经伟户籍证明复印件各1张，第三人陈麦花、李炳飞户籍证明复印件及第三人林剑艺身份证复印件各1张，以此证明原、被告及第三人的身份情况。被告陈振天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安溪县凤城柯秀蕊食杂店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复印件2张，以此证明该店经营者柯秀蕊与陈经伟夫妻的个体工商户资格和合法经营凭证。2.安溪县凤城柯秀蕊食杂店收条、证明复印件各1张，以此证明原告提供的2012年9月3日送货单上的仙草蜜589箱是原告发给林剑艺，而经原告同意并将该批货物抵还给陈经伟；陈经伟再销售给被告陈振天，与送货单相吻合，且不存在被告陈振天与原告之间的买卖关系。3.安溪县龙门富毅副食品店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复印件1张，以此证明该店经营者陈麦花与林剑艺的个体工商户和合法经营凭证。4.安溪县龙门富毅副食品店收条、证明复印件各1张，以此证明原告提供的2012年9月3日送货单其中的仙草蜜141箱、牛奶燕麦6箱是原告发给林剑艺，由林剑艺再销售给答辩人，且不存在被告陈振天与原告之间的买卖关系。5.原告送货单复印件1张，以此证明原告提供的2012年9月3日送货单已明确注明是销售给林剑艺，客户名称为：安溪县龙门富毅副食品店，更充分证明被告陈振天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买卖关系。被告柯秀蕊、陈经伟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送货单及发货单复印件各1张，以此证明二者之间存在重大区别，发货单才是客户向原告订货，原告发货双方交易的正式票据。2.发货单复印件2张，以此证明李炳飞是原告在安溪地区业务员的事实。3.原告业务员李炳飞经手的费用明细及项目清单复印件5张，以此证明2011年4月22日至2011年8月23日李炳飞经手的业务中，欠被告柯秀蕊、陈经伟“终端费用”合计仙草蜜524.85箱和由被告柯秀蕊、陈经伟替其代垫业务费用4300元的事实。4.发货单及证明复印件各1张，以此证明原告在同时期内仙草蜜的出厂价为70元／箱，被告柯秀蕊、陈经伟每件销售56元，出厂价高于市场销售价的事实。5.收条复印件1张，以此证明经业务员李炳飞同意从公司发送589箱仙草蜜给被告柯秀蕊、陈经伟以抵还业务中对被告柯秀蕊、陈经伟所欠的“终端费用”及“代垫费用”的事实。6.光盘1张（电话录音），以此证明李炳飞在业务中所欠款项，李炳飞有发送589箱仙草蜜转给被告柯秀蕊、陈经伟以抵销业务所欠的事实。7.证人裴宝达证言出庭作证的证言，证明被告柯秀蕊、陈经伟与原告买卖过程中有欠被告柯秀蕊、陈经伟业务等款项，业务员从发往林剑艺货中以589箱仙草蜜抵销所欠款项。经庭审质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被告陈振天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认为送货单上的客户名称是安溪县龙门富毅副食品店，原告不能计算出单项的金额和合计的金额；被告柯秀蕊、陈经伟对主体有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欲证明的内容是原告向被告陈振天交付仙草蜜730箱、牛奶燕麦6箱，被告陈振天签收并确认无误的事实，并未证明被告陈振天是合同当事人，被告陈振天、柯秀蕊、陈经伟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被告陈振天有异议，认为发货单显示的日期、客户名称，都与被告没有任何相关联性；被告柯秀蕊、陈经伟认为发货单是原告发给其他单位的单据，与本案没有联系。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被告陈振天有异议，认为仙草蜜和牛奶燕麦的价格完全不真实；被告柯秀蕊、陈经伟对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证明人个人是不足以证明原告公司的销售价格。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2、3可以证明原告出售给安溪县龙门富毅副食品店的仙草蜜每箱70元、牛奶燕麦每箱68元，但不能证明被告至今未支付货款合计41230元的事实。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被告陈振天、柯秀蕊、陈经伟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陈振天提供的证据1、3、4，原告及被告柯秀蕊、陈经伟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陈振天提供的证据2，被告柯秀蕊、陈经伟无异议；原告对收条表面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因原告认为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予认可，待后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分析认证。对被告陈振天提供的证据5，被告柯秀蕊、陈经伟均无异议；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因原告认为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予认可，待后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分析认证。对被告柯秀蕊、陈经伟提供的证据1、2，被告陈振天无异议；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本院认为，送货单及发货单二者虽有明显区别，但送货单有客户签收一栏，而发货单没有客户签收一栏，故不能证明发货单才是客户向原告订货，原告发货双方交易的正式票据的待证事实；发货单上注明“业务员李炳飞”，故可以证明李炳飞是原告公司在安溪地区业务员的事实。对被告柯秀蕊、陈经伟提供的证据3，被告陈振天无异议；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不予认可，认为没有任何人签字。本院认为，因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不予认可，且该费用明细及项目清单系复印件，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待后进行综合分析认证。对被告柯秀蕊、陈经伟提供的证据4，被告陈振天无异议；原告对真实性予以认可，认为这是其公司的内部单据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柯秀蕊、陈经伟提供的证据5，被告陈振天无异议；原告对收条表面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收条可以证明安溪县凤城柯秀蕊食杂店向陈振天销售仙草蜜589箱并收取货款32894元的事实，但不能证明待证事实。被告柯秀蕊、陈经伟提供的证据6，被告陈振天无异议；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仅凭电话录音没办法确认电话中当事人的身份。本院认为，因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不予认可，待后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分析认证。对被告柯秀蕊、陈经伟提供的证据7，被告陈振天无异议；原告认为，裴宝达是被告柯秀蕊、陈经伟店里的员工，与被告柯秀蕊、陈经伟明显有利害关系，从证人证言中看出2011年李炳飞已经没有负责所在区域。本院认为，证人与被告柯秀蕊、陈经伟有利害关系，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待后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分析认证。关于上述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送货单复印件1张）明确标明客户名称是安溪县龙门富毅副食品店，被告陈振天只是签收人。被告陈振天提供的证据4（安溪县龙门富毅副食品店收条、证明复印件各1张），也进一步证明原告提供的2012年9月3日送货单中的仙草蜜141箱、牛奶燕麦6箱是原告发给林剑艺，林剑艺再销售给被告陈振天的事实。原告对该事实无异议，并减少了对该部分货款的诉讼请求。因此，对被告陈振天签收的仙草蜜141箱、牛奶燕麦6箱，原告是与安溪县龙门富毅副食品店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与三被告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被告陈振天提供的证据2（安溪县凤城柯秀蕊食杂店收条、证明复印件各1张），与被告柯秀蕊、陈经伟陈述的“经业务员李炳飞与答辩人协商在其公司2012年9月3日发给林剑艺的货中发589箱仙草蜜转给答辩人以抵销业务所欠。到货后答辩人将589箱仙草蜜销售给陈振天，并收取货款。”相互印证，结合庭审中原、被告共同确认第三人李炳飞是原告的业务员、被告柯秀蕊、陈经伟经营的安溪县凤城柯秀蕊食杂店2012年之前是原告在安溪县区域的经销商和被告陈振天不是原告的经销商的事实，对被告陈振天签收的仙草蜜589箱，可以认定原告是与安溪县凤城柯秀蕊食杂店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与被告陈振天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被告陈振天不是合同的当事人，只是作为因原告和安溪县凤城柯秀蕊食杂店的合意而接受原告履行的第三人。基于上述事实，被告陈振天提供的证据2（安溪县凤城柯秀蕊食杂店收条、证明复印件各1张）、证据5（原告送货单复印件1张），本院予以采信。关于上述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被告柯秀蕊、陈经伟提供的证据3（原告业务员李炳飞经手的费用明细及项目清单复印件5张）和证据7（证人裴宝达证言出庭作证的证言），虽均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但与被告柯秀蕊、陈经伟提供的证据6（电话录音）能够相互印证，结合庭审中原、被告共同确认第三人李炳飞是原告的业务员和被告柯秀蕊、陈经伟经营的安溪县凤城柯秀蕊食杂店2012年之前也是原告在安溪县区域的经销商的事实，故本院予以采信，可以证实原告自2011年4月22日起至2011年8月23日止尚欠被告柯秀蕊、陈经伟“终端费用”仙草蜜524.85箱，折算货款为36739.5元（70元／箱×524.85箱）和由被告柯秀蕊、陈经伟代垫的业务费用4300元，合计41039.3元，以及原告以589箱仙草蜜的货款41230元（70元／箱×589箱）抵销原告尚欠被告柯秀蕊、陈经伟“终端费用”和代垫的业务费用计41039.3元的事实。经债的抵销，被告柯秀蕊、陈经伟尚欠原告货款190.7元（41230元－41039.3元）。经庭审举证、质证和本院认证，对本案主要事实作如下认定：第三人林剑艺、陈麦花家庭经营的安溪县龙门富毅副食品店是原告在安溪县区域的经销商。被告柯秀蕊、陈经伟夫妻经营的安溪县凤城柯秀蕊食杂店在2012年之前也是原告在安溪县区域的经销商。2012年9月3日，原告泰山企业（漳州）食品有限公司向安溪县龙门富毅副食品店销售仙草蜜730箱（规格330g﹡12礼﹡2）和牛奶燕麦6箱（规格370g﹡12礼﹡2）。原告的业务员即第三人李炳飞将其中的仙草蜜589箱转卖给被告柯秀蕊、陈经伟经营的安溪县凤城柯秀蕊食杂店，用以抵销原告自2011年4月22日起至2011年8月23日止尚欠被告柯秀蕊、陈经伟“终端费用”仙草蜜524.85箱（折算货款为36739.5元）和由被告柯秀蕊、陈经伟代垫的业务费用4300元，合计41039.3元，实际只有销售给安溪县龙门富毅副食品店仙草蜜141箱和牛奶燕麦6箱。因安溪县龙门富毅副食品店、安溪县凤城柯秀蕊食杂店均将该批产品再转卖给被告陈振天，第三人李炳飞按照安溪县龙门富毅副食品店、安溪县凤城柯秀蕊食杂店的指示直接向被告陈振天交付该批产品，即仙草蜜730箱、牛奶燕麦6箱。之后，被告陈振天将该批产品的货款分别支付给安溪县龙门富毅副食品店、安溪县凤城柯秀蕊食杂店。安溪县龙门富毅副食品店也将购买的该批产品货款人民币10278元支付给原告。经债的抵销，被告柯秀蕊、陈经伟尚欠原告货款人民币190.7元（41230元－41039.3元）。2014年3月5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被告柯秀蕊系安溪县凤城柯秀蕊食杂店的业主，第三人陈麦花系安溪县龙门富毅副食品店的业主。第三人李炳飞已从原告公司离职。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第三人李炳飞系原告泰山企业（漳州）食品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其代表公司与被告柯秀蕊、陈经伟进行结算，并将原告销售给安溪县龙门富毅副食品店的产品中仙草蜜589箱转卖给被告柯秀蕊、陈经伟经营的安溪县凤城柯秀蕊食杂店用以抵销原告尚欠该店的“终端费用”和代垫的业务费用，应由原告承担民事责任。经债的抵销后，被告柯秀蕊、陈经伟未支付原告尚欠货款人民币190.7元，应当承担继续履行等违约责任。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陈振天、柯秀蕊、陈经伟的答辩，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第三人李炳飞、林剑艺、陈麦花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愿放弃相关诉讼权利，不影响案件的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一条第（三）项、第一百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62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二）项、第（四）项和第七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柯秀蕊、陈经伟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泰山企业（漳州）食品有限公司尚欠货款人民币190.7元。2.驳回原告泰山企业（漳州）食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30元，由原告泰山企业（漳州）食品有限公司负担780元，由被告柯秀蕊、陈经伟负担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刘建安审判员林竹森人民陪审员李艺敏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王伟昌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约定由债务人向第三人履行债务的，债务人未向第三人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二）合同解除；（三）债务相互抵销；第一百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标的物种类、品质不相同的，经双方协商一致，也可以抵销。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62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有权提起上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六十九条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一）未成年人所作的与其年龄和智力状况不相当的证言；（二）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三）存有疑点的视听资料；（四）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五）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