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内乡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内刑初字第282号
被告人符某某，男，1967年6月20日出生。2015年1月至今任内乡县质量技术监督局监管一区负责人。
辩护人刘柱，河南良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庞某某，女，1966年9月2日出生。2015年1月至今在内乡县质量技术监督局监管一区工作。
辩护人赵军，河南良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内乡县人民检察院以内检公诉刑诉（2015）2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符某某、庞某某犯玩忽职守罪，于2015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符某某及其辩护人刘柱，被告人庞某某及其辩护人赵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内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16日，被告人符某某、庞某某到内乡县壮田肥业有限公司检查，在检查过程中发现该企业生产的“牛兴牌智能缓释玉米肥”包装袋未标明产品等级且包装标识不真实，遂下发责令改正通知书，要求该企业改正违法行为，同时提取样品送检，同年5月11日，经许昌市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测试中心检验为不�格产品。
2015年6月12日、6月15日河南日报农村版两次报道内乡县壮田肥业有限公司生产的牛兴牌壮田肥涉嫌夸大宣传和欺诈的新闻，内乡县县委宣传部将此信息通报给内乡县技术监督局。6月16日符某某、庞某某等人又到壮田肥业公司检查，经检查发现，该企业在2015年4、5月份生产不合格化肥245吨，销售给王长根等人，王长根等人通过夸大肥效虚假宣传的手段将肥料高价转卖给郏县农户，给农户造成巨大损失。内乡县壮田肥业有限公司、王长根等人生产、销售不合格化肥的事情被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栏目、河南日报，大河报、搜狐网、网易新闻、中国化肥网等多家媒体转载和报道后，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二被告人在履行职责过程中，未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产品质量监督抽查管理办法》等法律、法规规定认真履行职责，给人民群众利益造成重大损失，并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对此，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的行为已经构成玩忽职守罪，请求予以惩处。
被告人符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自己没有认真履行职责不属实，自己按照职责权限认真履行了相关职责，不合格产品没有被扣押系自己没有扣押和查封的权限，也没有权限责令该企业停产停业。许昌市的检测结论出现错误，肥田农业对程序和结论均提出异议，要求重新鉴定，导致自己没有及时将该案件向相关有权单位移送。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是王长根私自更换产品包装，夸大虚假宣传肥效的违法行为，该行为发生在郏县，与自己的行为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自己恪尽职守，已经认真履行了相关的职责，因此，不构成犯罪。
被告�符某某辩护人辩称，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符某某“未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产品质量监督抽查管理办法》等法律、法规规定认真履行职责”，不能成立。指控“在发现涉案企业生产的化肥为不合格产品后，未采取有效措施制止该企业的违法行为，致使其继续违法生产不合格肥料，并向市场销售”与事实不符。4月16日符某某等人在发现壮田肥业存放5吨智能缓释肥，并初步判定标示不符合相关规定时，按照《产品质量法》第五十四条规定，只能下发责令改正通知书，而不能实施查封、扣押，因为国质检法（2011）83号“关于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明确规定：“产品存在瑕疵问题、标识不规范的问题，不能实施查封、扣押。”因此被告人所采取的行政措施是恰当、正确的。2、5月11日许昌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中心出�的检验报告，被告人于5月18日收到，并及时对企业进行送达，企业发现报告中有错误并且对报告的结论不予认可，拒绝签收，在没有拿到正确无误的检测报告之前，作为行政机关不能超越法律权限乱作为，针对壮田肥业的违法行为，法律明确规定应“责令改正”，并规定不能查封扣押。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未能采取有效措施制止该企业违法行为的发生，不能成立。3、起诉书指控“给人民利益造成重大损失”和“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不能成立。造成损失的原因是王长根使用壮田肥料作为道具，伪造印章、伪造证件、更换肥料包装，冒充内乡壮田肥业公司人员，以扶贫、培训、奖励等手段欺骗农户，实施诈骗。王长根夸大肥料适用范围，夸大肥料的功能，欺骗用户，造成树苗烧毁死亡，其犯罪行为发生在郏县，后果不能由被告人符某某承担。另外，农民使用肥料�与用量、土质、对象、水利条件有关，造成树苗的死亡的具体原因不明确，没有科学的依据，仅凭媒体的一面之词就断定是肥料的原因，不能令人信服。通过郏县对该批肥料抽样鉴定，该肥料氮含量是完全合格的，只是标识不合格，怎能是造成果树死亡的直接原因。因此，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符某某犯玩忽职守罪的因果关系不能成立，被告人符某某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庞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解理由同符某某的辩论意见。
经依法审理查明：2015年4月16日，被告人符某某、庞某某到内乡县壮田肥业有限公司检查，在检查过程中发现该企业生产的“牛兴牌智能缓释玉米肥”包装袋未标明产品等级且包装标识不真实，遂下发责令改正通知书，要求该企业改正违法行为，同时提取样品送检，同年5月11日，经许昌市质量技�监督检验测试中心检验为不合格产品。2015年5月18日符某某、庞某某将该检测报告送达内乡县壮田肥业有限公司，因检测报告出现错误和内乡县壮田肥业有限公司对检测结果不予认可拒绝签收，两被告人将该情形通知许昌市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测试中心，并将报告退回许昌，由其重新鉴定。至2015年6月2日该报告才重新邮寄至内乡县技术监督局，由内乡县技术监督局送达壮田肥业。
2015年6月12日、6月15日河南日报农村版两次报道内乡县壮田肥业有限公司生产的牛兴牌壮田肥涉嫌夸大宣传和欺诈的新闻，内乡县县委宣传部将此信息通报给内乡县技术监督局。6月16日符某某、庞某某等人又到壮田肥业公司检查，经检查发现，该企业在2015年4、5月份生产不合格化肥245吨，销售给王长根等人，王长根等人通过夸大肥效虚假宣传的手段将肥料高价转卖给郏县农户，给农户�成损失。内乡县壮田肥业有限公司、王长根等人生产、销售不合格化肥的事情被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栏目、河南日报，大河报、搜狐网、网易新闻、中国化肥网等多家媒体转载和报道后，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对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证据如下：
（一）.书证
（1）发破案报告一份。
证实该案系本院反渎职侵权局自行发现案件线索后，8月20日经检察长批准初查，9朋6日立案侦查，9月8日侦查终结。被告人符某某、庞某某无立功、自首等量刑情节。
（2）内乡县质量技术监督局对该案的行政处罚卷宗复印件一份。证实二被告人对壮田肥业公司处罚的情况。
（3）内乡县公安局对壮田肥业公司的相关责任人立案侦查的材料复印件一份，证实壮田肥业公司因生产的不合格化肥经有关媒体披露后，造成的影响非常恶劣，内乡县公安局对壮田肥业相关人员立案侦查。
（4）符某某、庞某某户籍证明各一份。
（5）符某某、庞某某任职证明及职责证明，证实符某某自2015年5月4日任内乡县质量技术监督局副主任科员，2015年1月起负责监管一区工作，符某某自2015年无月12日起对监管一区除特种设备以外的质量技术监督综合管理和行政执法工作负总责；庞某某2009年1月14日到2015直9月7日任内乡县技术监督局质量监督股股长，庞某某自2015年元月12日起在监管一区协助符某某做好辖区内除特种设备以外的质量技术监督的综合管理和行政执法工作，重点负责做好辖区内的质量管理、质量监督的综合管理和行政执法工作。
（5）内内乡县质量技术监督局的内质监党组字（2009）2号党组文件和南阳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党组宛质监党组（2014）54号党组文件各一份，证实�2009年1月14日起庞某某任质量监督股股长；符某某兼任食品质量安全监管股股长；符某某自2014年5月4日起任内乡县质量技术监督局副主任科员。
（6）内乡县质量技术监督局文件内质监字（2015）5号文件，证实质量技术监督局自2015年1月12日起成立的监管一区负责的区域为城关镇、湍东镇、灌涨镇、王店镇、马山口镇、余关乡、七里坪乡、板场乡、夏馆镇、赤眉镇，该区的负责人为符某某，成员为庞某某、滕倩、罗琳、李运锋；职责为承担辖区内特种设备以外的质量技术监督综合管理和行政执法工作。符某某负总责，庞某某协助做好本辖区内的综合管理为行政执法工作，重点负责作好本辖区内的质量管理、质量监督的综合管理和行政执法工作。
（7）产品质量法和产品质量监督抽查管理办法。
（8）河南日报农村版、搜狐网、网易网、中国化肥网等相关媒体对该化肥造成的危害进行的报道材料，证实该化肥农户使用后造成农作物死亡后被相关媒体报道的事实。
（9）内乡县质量技术监督局调查报告及相关材料复印件材料，证实内乡县质量监督局自该案被相关媒体报道后，吊销了该企业的复混肥生产许可证，产将该企业涉嫌犯罪的情况的向内乡县公安局移送侦查。
（10）内乡县电业局提供的壮田肥业公司电费缴纳发票复印件，证实该公司自2015年1月份至8月份的电缆缴纳情况。
3.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该厂自2015年3月开始生产，4月份技术监督局的工作人员去该企业检查三四次，发现化肥包装不符合要求，以及化肥卖给王长根又被媒体曝光的事实。
（2）证人岳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4月16日，技术监督局庞某某领着两个人去公司检查的，她们去�看生产车间和产品就走了。当天庞某某就说公司生产的“牛兴”牌智能缓释玉米肥产品包装不规范，按规定包装上不让显示“缓释玉米肥”，4月16日向我们下发《责令改正通知书》，后来隔了不到一星期时间，庞某某又领着那天的两个人来到公司，我记得当天张某某也在公司，庞某某送来了一份处罚决定，处罚结果是罚款5000元，公司存放的5吨封存在公司，5000元罚款是张某某交给庞某某的。在2015年4月16日之前，公司生产的产品包括有“牛兴”牌智能缓释玉米肥，生产了多少吨我不太清楚，生产的该种产品都已经拉走了。至于卖在哪里我不知道，后来出事以后我才知道卖在郏县。2015年4月16日县技术监督局查处以后，公司没有再生产“牛兴”牌智能缓释玉米肥。当时技术监督局的检查人员去检查时没有检查以前已经生产的和剩余包装的情况，只是把现场发现的5吨予�封存。封存的5吨肥料不知道以后如何处理，现在公司已经没有了。在该产品生产期间，我知道县技术监督局的人员就去检查这一次。在张某某让我帮忙招呼期间，我记得没有请技术监督局的人员吃过饭。除了技术监督局以外，我没见其他部门去检查过。以前每年年初技术监督局的人员到公司收取委托检验费至少3000元，收费的股室是检测中心，收费人员的名字我不太清楚。技术监督局的工作人员每年检验三四次，每年年初收费以后，中间检验时不再收费，每次检验时都出有检验报告。
（3）证人梁某某证言，我任技术监督局副局长分管监管一区、办公室、人事、精神文明等。监管一区是2015年1月12日成立的，管理范围包括城关镇、湍东镇、灌涨镇，王店镇、余关乡、马山口镇、七里坪乡、夏馆镇、板场乡、赤眉镇。工作职责是分管所辖区域内除了特种设备以外的质量技术监督综合管理和行政执法工作，也就是管理和执法整合在一起。
按照规定，对生产企业要定期不定期的进行巡查，正常巡查我没有过问。2015年4月16日，按照安排，对县里整个农资行业进行专项检查，安排以后监管一区的工作人员正常对农资行业巡查，到6月2日，符某某给我汇报说内乡县壮田肥业生产的化肥不合格，符某某把报告内容给我讲了，我说让符某某安排赶紧把检验报告送到企业，并按有关规定进行处理。符某某还给我说报告出来晚的原因是第一次收到报告时发现他的名字打错了，后来又把报告返回去，第二次收到报告已经6月2日了。到6月8日，监管一区写了案件调查终结报告，内容是：1、责令停止生产、销售不合格产品；2、没收违法生产、销售的产品（已售完）；3、处违法生产、销售货值金额1.5倍罚款4500元；4、没收违法所得500元�6月19日，局里召开了案件审理会，最终还是决定按以上4条对壮田肥业进行处罚。6月22日对壮田肥业下达了《行政处罚告知书》，6月26日，《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到壮田肥业公司，7月6日收到壮田肥业公司5000元罚款。
（4）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张某某的壮田肥业和我们都是租赁的供销社的厂房，院内只有一台变压器，都是用的中储粮的电表。每个月产生的电费由张某某向我们代收以后上缴电所。每月我使用的电量基本固定，电费维持在4000元至6000元之间。我对壮田肥业的生产情况不太了解。
（5）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3月底4月初专门给王长根生产190多吨“牛兴”牌智能缓释玉米肥，王长根分四车拉走。王长根称自己在驻马店有4000多亩地，要的多。
（6）证人江某某证言，证实生产的肥料包装袋是从商丘买回来的，张某某负责联系。并证实向驻马店销售400吨左右智能缓释肥的事实。
（7）证人詹某某证言，证实5月份带领工人加班生产，往驻马店销售400多吨智能缓释肥的事实。
（8）证人王长根证言
证实向内乡肥田农业购买化肥，在郏县党校租赁场地，聘请人员讲课销售化肥的事实。
（9）证人佟某某证言
证实内容和王长根一致。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符某某的供述
2015年4月16日，我带领庞某某和李运锋到灌涨镇壮田肥业公司例行检查，看到厂里的成品库里存有5吨已经生产好的成品“智能缓释玉米肥”，我们看到肥料包装上标识的是“智能缓释玉米肥”，初步判断认为包装标示不符合相关规定，当场下发了“责令改正通知书”，要求进行整改，岳某某收到通知书后在送达回证上签字。同时我们对产品进行抽样带回。
对于壮田肥业公司成品库存放的5吨化肥按照产品质量法54条的规定，只能是责令改正，不能进行扣押或封存，我们初步判断标示不合格，所以我们就抽样带回。样品带回后送在许昌市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测试中心进行的检验。
在2015年4月16日我们三人到壮田肥业发现成品仓库存放有5吨成品“智能缓释玉米肥”后，当时我们问岳某某了，岳某某给我们提供了肥料袋里面的产品合格证，上面显示生产日期是2015年4月15日，岳某某说就生产了5吨，没有销售。岳某某说厂里没有销售台账，没有记录，无从查起，所以我们也没再继续追查下去。送到许昌检验的检验报告上签发日期是5月11日，寄来后我们收到后看到报告上把我的名字打错了，我们又把报告返回许昌，后来又收到检验报告的日期是6月2日，收到后我和庞某某、李运锋把报告送到壮田肥业公司，到该公司后岳某某在送达回证上签字接收。送检的样品一共检验了三项指标，一个是氮含量，一个是水分，一个是包装标示，检验结论是氮含量合格，水分不合格，包装标示不合格。当时我们根据检验报告又给壮田肥业下发了“责令改正通知书”，接着回去以后我们就对该企业进行立案查处。6月3日我们把岳某某喊到技术监督局监管一区办公室，对他进行了调查询问。询问以后进行了案件审理，局里召开案审会，接着对内乡县壮田肥业有限公司下发了行政处罚告知书，接着又对壮田肥业公司下发行政处罚决定书，还是岳某某签收，处罚结论是停止生产销售不合格产品；没收违法生产销售的产品；处违法生产销售产品货值1.5倍罚款4500元；没收违法所得500元。到6月15日晚，县里召开有关职能部门会议，说灌涨镇壮田肥业生产三无化肥，被河南日报6月12日曝光，6月16日，局里安排我们去调查。当天上午，我带领庞某某、屈志坤，由李运锋开车，来到壮田肥业公司进行调查，那天该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张某某在厂里，我们对张某某进行了调查询问，对生产设备进行了查封，下发了查封决定书，当天回去就进行立案。到6月23日又对该公司下发“责令改正通知书”，岳某某签收，要求进行改正。6月30日，张某某给我们提供了一份承诺书，内容是“智能缓释玉米肥”的包装袋已经没有了，以后生产绝不使用这种包装袋。7月29日，我们又对张某某进行询问调查，张某某给我们提供了一份河南郏县农业局对“智能缓释玉米肥”的检验报告，郏县的报告也是在许昌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测试中心做的。接着我们局针对媒体曝光的这个案件进行了审理，审理结果就是涉案货值比较大，应该追究当事人的刑事责任，所以决定移送公安机关。8月5日，我�把该案移送给内乡县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
（2）被告人庞某某的供述
证实内容和符某某基本一致。
5.鉴定意见
许昌市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测试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一份。
主要证实送检的智能缓释玉米肥检验结论为不合格。（氮含量合格，包装标识和水含量不合格）
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2015年8月8日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报道内容光盘一份。（见证据卷二第113页）
（2）被告人符某某、庞某某同步录音录像光盘四张。（见证据卷三第187-188页）
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来源途经合法，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证明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辩称，其已经尽到自己应有职责，不构成玩忽职守。本院认为，被告人符某某、庞某某在发现壮田肥业包装�示不符合相关规定，向其下《责令改正通知书》后，并没有恪尽职守，认真履行职责，监管该企业改正情况，导致该企业一直违法生产，使用不符合标准的包装标识，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符合玩忽职守罪的法定构成要件，因此被告人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给人民利益造成重大损失”和“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原因是王长根夸大肥料适用范围，夸大肥料的功能，并实施违法行为，欺骗用户，造成树苗烧毁死亡，其犯罪行为发生在郏县，后果不能由被告人符某某承担。本院认为，本案系多因一果，被告人的行为虽不能直接导致危害结果的发生，但被告人如果认真履行职责，或积极将发现的隐患向有权单位移送，危害结果均不可能发生，因此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符某某、庞某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行使职权时玩忽职守，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严重，其行为符合玩忽职守罪的法定构成要件，构成玩忽职守罪。鉴于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本院为打击犯罪，依法保护国家机关正常工作秩序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经审委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符某某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庞某某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张 珂
审判员 李锡锋
陪审员 程国敏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李锡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