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2民终1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丁海英，女，1981年1月2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海凤，系贵州矩墨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411575895。上诉人（原审被告）：水城县康洁洗涤厂，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水城县纸厂乡新发村*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21337364889D。投资人：秦齐敏。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男，1980年1月7日生，苗族，住贵州省水城县。系水城县康洁洗涤厂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秦齐敏，女，1989年3月16日生，苗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水城县，系水城县康洁洗涤厂投资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男，1980年1月7日生，苗族，住贵州省水城县。系上诉人秦齐敏之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景，男，1980年1月7日生，苗族，住贵州省水城县。系水城县康洁洗涤厂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六盘水新康洁洗涤有限公司，住所地：水城矿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汪家寨煤矿原矿医院食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01MA6DP1T46K。法定代表人：张以琴，系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丁海英、水城县康洁洗涤厂、齐秦敏、张景及原审被告六盘水新康洁洗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康洁公司”）工伤保险待遇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7）黔0201民初37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丁海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海凤，上诉人水城县康洁洗涤厂、齐秦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上诉人张景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新康洁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海英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2017）黔0201民初3710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新康洁公司、水城县康洁洗涤厂、秦齐敏、张景连带赔偿上诉人丁海英因工伤的劳务费、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鉴定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病例复印费、停工留薪期待遇等费用共计472867.97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新康洁公司与水城县康洁洗涤厂系关联企业，但一审未判决新康洁公司承担责任，上诉人不服。上诉人的伤害于2016年3月31日被认定为工伤，新康洁公司成立于2016年11月22日，原来的水城县康洁洗涤厂的用工地点、设施设备均属于现在的新康洁公司，即被上诉人仅是将水城县康洁洗涤厂的牌子换成了新康洁公司，但并未将水城县康洁洗涤厂注销，被上诉人是故意将该厂变为空壳企业，以达到逃避债务的目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第四批指导案例中15号案例（徐工集团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诉成都川交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等买卖合同纠纷案）对人格混同的关联公司损害债权人利益的情形，扩展适用了法人人格否认制度，15号指导案例的出现即明确了对该条款的解读：关联公司利用人格混同逃避债务时，为维护债权人的正当利益，实现公平，应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由关联公司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中，从新康洁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看，新康洁洗公司登记的住所地与水城县康洁洗涤厂的用工地点一致，水城县康洁洗涤厂的经理及实际控制人张景现在是新康洁公司的监事，故新康洁公司与水城县康洁洗涤厂系关联企业，新康洁公司应对水城县康洁洗涤厂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二、一审判决未支持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及出院后的护理费，上诉人不服。仲裁庭审及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实际护理人员系李大刚无异议，对上诉人提交的李大刚的工资收入证明也没有异议（被上诉人仅提出李大刚的收入2962元应按每月30天计算护理费），况且上诉人丁海英的工伤伤残级别达到五级，住院期间必然需要护理人员陪护，一审判决不支持住院期间的护理费17431.54元不符合客观事实。出院后的护理费，请求人民法院考虑上诉人的伤情酌情支持。另外，一审判决的第一判决项中判决的赔偿项目包含了护理费，但判决的金额中对护理费却未支持。综上所述，请求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水城县康洁洗涤厂、齐秦敏、张景二审辩称，丁海英诉请新康洁公司作为被上诉人不符合事实和法律。上诉人丁海英工伤事故后把工厂堵了，造成停厂，工人解散，工厂搬到汪家寨，因原来的公司和新公司的工人工资负载累累，且还要付丁海英的护理费，故把水城县康洁洗涤厂卖给今天的新康洁公司，并在新公司打工。对丁海英出院后的护理费不应该得到支持，因为一直是李大刚一个人在护理，并且伤残没有达到完全护理的级别。水城县康洁洗涤厂、齐秦敏、张景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7）黔020l民初3710号民事判决；2、被上诉人丁海英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对一审判决的停工留薪期待遇1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80元，鉴定费320元，交通费121.5元，医疗费105412.54元（原告已支付82500元，医疗费应补22912.54元）无异议。但（2017）黔0201民初3710号民事判决书存在诸多事实与法律相矛盾之处，具体情况如下：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工伤保险待遇在什么条件下应按本人工资计算？什么条件下应按社平工资计算？根据2010年12月20日所发《国务院关于修改保险条例>的决定》第三十六条及《贵州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以及六盘水市政府2014年7月1日起，上调最低工资标准的规定。工伤保险待遇以社平工资计必须要符合以下前提条件，一是不能提供职工工资记录；二是受伤职工工作时间不满一年，无法计算平均工资；三是受伤职工工资低于市府公布的最低工资待遇标准；四是受伤职工工资待遇起伏大，无法计算平均值，显然本案均不符合以上条件。根据被上诉人2015年1月到2015年l2月在上诉人处上班的工资发放记录，按照最高一个月计算也就是1250元/月。被上诉人的工伤保险待遇计算基数应按其本人工资1250元／月计算。退一步讲，即使按照社平工资为基数计算，丁海英的本人工资为1250元，低于社平工资的60%，也应该是社平工资的60%计算。对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之和为72个月，被上诉人的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应为4062元／月x72个月×60%=175478元。综上所述，上诉人应赔付被上诉人的工伤事故赔偿金总共应为医疗费22912.54+伙食补助费1280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43869+交通费121.5元斗+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与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之和l75478元+停工留薪期待遇15000元+鉴定费320元=257700.9元。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丁海英二审辩称，上诉人张景所称计算方式不正确，一审判决计算的工伤待遇的工资基数符合法律规定，除了没有支持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及出院的护理费外其他均计算正确。原审被告新康洁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举证、质证及抗辩权利的放弃。丁海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解除原告与被告水城县康洁洗涤厂之间的劳动关系；2、请求被告水城县康洁洗涤厂向原告支付医疗费、停工留薪期待遇、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住院伙食费、住院护理费、鉴定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等各项费用共计472867.97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原告丁海英到被告水城县康洁洗涤厂工作，工资1250元/月。2015年12月21日，原告在工作过程中右手被卷入滚筒受伤，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至贵航贵阳医院治疗，经诊断为：1、右前臂开放性骨折并血管神经肌腱损伤伴皮肤撕脱缺损；2、右手掌、手背开放性血管神经肌腱损伤伴皮肤撕脱缺损，住院治疗10天；2015年12月31日转至六盘水市人民医院治疗，住院治疗6天；2016年1月5日转院至贵州水矿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医院治疗，住院治疗72天；2016年11月2日原告到六盘水西南医院治疗，住院治疗39天。期间被告支付原告医疗费、生活费87500元。原告于2016年3月31日经六盘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受到的事故伤害为工伤，2017年3月6日经六盘水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为伤残五级。原告于2017年4月25日向六盘水市钟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工伤待遇争议仲裁，六盘水市钟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5月30日作出黔六钟劳人仲案字（2017）53号仲裁裁决书。被告水城县康洁洗涤厂于2017年7月3日向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申请撤销工伤待遇争议仲裁裁决，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9日作出（2017黔02）民特2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六盘水市钟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黔六钟劳人仲案字（2017）53号裁决。原告于2017年8月16日经六盘水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六医司鉴【2017】医鉴字第0180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需后续治疗费10771.5元。原告以被告为对其进行赔偿问题为由，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如诉所请。另查明，被告张景自认系被告水城县康洁洗涤厂实际控制人，本案事故发生后，被告张景陈述将水城县康洁洗涤厂设备等出售给被告六盘水新康洁洗涤有限公司，其在六盘水新康洁洗涤有限公司任管理人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立案案由为健康权纠纷，本案原告主张的是因受到工伤要求被告承担工伤保险待遇，不是侵权纠纷，故本案案由应更改为工伤保险待遇纠纷。原告诉请解除与被告水城县康洁洗涤厂的劳动关系，被告水城县康洁洗涤厂也表示同意，故解除原告丁海英与被告水城县康洁洗涤厂的劳动关系。原告在被告水城县康洁洗涤厂工作期间受伤，已经被认定为工伤，原被告对此均无异议。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六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依照本条例规定应当参加工伤保险而未参加工伤保险的用人单位职工发生工伤的，由该用人单位按照本条例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支付费用……。被告水城县康洁洗涤厂未给原告丁海英缴纳工伤保险，原告应当参加工伤保险而未参加发生工伤，应由用人单位被告水城县康洁洗涤厂向原告按相应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支付费用。被告水城县康洁洗涤厂为个人独资企业，被告秦齐敏作为水城县康洁洗涤厂的投资人，应以其个人财产对水城县康洁洗涤厂的债务承担无限责任，故被告秦齐敏应对原告丁海英的工伤赔偿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张景自认为被告水城县康洁洗涤厂实际控制人，也表示愿意承担责任，故被告张景应对原告丁海英的工伤赔偿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六盘水新康洁洗涤有限公司为自然人独资企业，法定代表人即股东为张以琴一人，被告张景、秦齐敏不是六盘水新康洁洗涤有限公司股东，原告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被告张景、秦齐敏是六盘水新康洁洗涤有限公司股东或实际控制人，故被告六盘水新康洁洗涤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提出医疗费105412.45元，被告认可原告提交的医疗票据，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交票据金额为105397.43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提出一次性伤残补助金43869.6元，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从工伤保险基金按伤残等级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标准为：五级伤残为18个月的本人工资……。原告的工资为1250元/月，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规定：本条例所称本人工资，是指工伤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前12个月平均月缴费工资。本人工资高于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300%的，按照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的300%计算；本人工资低于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60%的，按照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的60%计算……。六盘水市2015年社会平均月工资为4062元，原告工资低于六盘水市社会平均工资的60%，应按4062元/月的60%计算原告本人工资，计算为：18月×4062元/月×60%=43869.6元，予以支持；原告提出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各146232元，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经工伤职工本人提出，该职工可以与用人单位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由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伤残就业补助金。具体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贵州省实施办法》第十六条规定：职工因工致残被鉴定为五级、六级伤残的，经工伤职工本人提出，可以与用人单位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由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伤残就业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伤残就业补助金之和的标准为：以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平均工资为基数，按工伤职工距法定退休年龄的剩余月数计算，但计算五级伤残的剩余月数最多不能超过72个月……。原告现年36周岁，距离退休尚有19年，其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伤残就业补助金之和应计算为72个月，被告认为应按原告工资1250元/月计算，但原被告均认可黔六钟劳人仲案字（2017）53号仲裁裁决书及（2017）黔02民特29号民事裁定书认定的案件事实，原告在被告处工作已超过一年，被告提出按《贵州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工伤职工工作时间不足12个月的，其工伤待遇按照实际工作月数的月平均工资计算……。认为工伤保险待遇以社平工资计算必须要符合以下前提条件，受伤职工工作时间不满一年，无法计算平均工资等条件，该意见系对条例的认识错误，工作时间不足一年才按职工的月平均工资计算，原告在被告处工作至受伤时已超过一年，不应按原告本人工资计算，应按社会平均工资计算，并且社会平均工资不是最低工资标准，故按六盘水市2015年度社会平均工资4062元/月计算，计算为：4062元/月×72月=292464元，予以支持。原告提出工伤鉴定费320元，该费用系原告工伤鉴定必然产生的费用，原告已提交收据，予以支持；原告提出病历复印费80元，原告复印病历系为其工伤伤残等级鉴定及后续治疗费用鉴定使用，并已提交票据，予以支持；原告提出住院伙食补助费1280元，原告按实际住院天数及每天10元计算，未超出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告提出住院期间护理费17431.54元，被告虽认可原告住院期间由其丈夫李大刚护理，但原告未提交李大刚因护理原告造成收入实际减少的证据，不予支持；原告提出出院后护理费63138.88元，但原告经六盘水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为：护理依赖等级：无生活自理障碍，故不予支持；原告提出后续治疗费10771.5元，为经合法鉴定必然产生的费用，予以支持；原告提出后续治疗费鉴定费600元，该费用系原告鉴定必然产生的费用，原告已提交票据，予以支持；原告提出交通费5000元，原告对被告陈述治疗转院系被告使用车辆接送未提出异议，被告认可原告提交火车票据金额，金额为121.5元，予以支持，被告未认可原告提交汽车票据，该汽车票据产生时间为2016年12月27日、29日，2017年1月18日，在此时间段原告未进行治疗、鉴定，故对汽车票据金额，不予支持，对原告未提交票据的其他交通费诉请，不予支持；原告提出停工留薪期待遇15000元，《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需要暂停工作接受工伤医疗的，在停工留薪期内，原工资福利待遇不变，由所在单位按月支付……。被告水城县康洁洗涤厂认可原告停工留薪期为12个月，原告丁海英工资为1250元/月，计算为：1250元/月×12月=15000元，予以支持。以上款项共计469904.03元，扣除被告张景已支付的87500元，应为382404.03元。由被告水城县康洁洗涤厂对原告丁海英工伤进行赔偿，被告秦齐敏、张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被告水城县康洁洗涤厂应赔偿原告丁海英因工伤的医疗费、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鉴定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病历复印费、停工留薪期待遇等费用总计382404.03元，被告秦齐敏、张景对以上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六盘水新康洁洗涤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用因原告诉请未得到全部支持，依法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贵州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四条、《贵州省实施办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水城县康洁洗涤厂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丁海英因工伤的医疗费、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鉴定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病历复印费、停工留薪期待遇等费用总计382404.03元；二、被告秦齐敏、张景对以上赔偿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丁海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5元，由被告水城县康洁洗涤厂、秦齐敏、张景负担（原告已预交，由三被告负担部分连同上述款项一并返还原告）。本院二审期间，水城县康洁洗涤厂、齐秦敏、张景向本院提交水城县康洁洗涤厂工资发放明细记录一份，拟证明丁海英在该厂上班只有21天，劳动关系也只有21天，之前是和原老板的劳动关系，工作时间不足一年的工伤保险待遇应按照丁海英的本人工资1250元计算。上诉人丁海英质证认为，对该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该份证据系张景单方制作，并且与丁海英形成劳动关系的是水城康洁洗涤厂，中途是否换了法人均不清楚，丁海英是于2014年6月就到康洁洗涤厂工作的。对上诉人水城县康洁洗涤厂、秦齐敏、张景提交的工资发放明细记录，其认可系其单方制作，张景亦认可水城县康洁洗涤厂与丁海英未签订劳动合同，故该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及本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新康洁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二、上诉人丁海英住院期间和出院后的护理费是否应得到支持；三、一审对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计算是否正确。关于新康洁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经查，水城县康洁洗涤厂登记状态为存续，有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独立法人，新康洁公司亦有独立的工商登记信息，上诉人丁海英不能提供证据证实新康洁公司与水城县康洁洗涤厂之间系存在直接或间接控制关系或重大影响关系的关联企业，其诉请新康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依据，一审判决驳回丁海英要求新康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丁海英住院期间和出院后的护理费是否应得到支持的问题，经查，上诉人丁海英工作期间受伤住院，经六盘水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为伤残五级，住院期间必然需要护理，一审中丁海英提交了李大刚工资收入证明，二审中亦提供李大刚护理期间停发工资证明供法庭参考，一审以上诉人丁海英未提交其丈夫李大刚因护理住院期间造成收入实际减少的证据不予支持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水城县康洁洗涤厂、秦齐敏、张景对上诉人丁海英因受伤多次住院共计128天不持异议，丁海英住院期间由其丈夫李大刚护理，一审中李大刚所在单位出具证明证实其月平均收入为2962元，二审中提交证明证实因护理停发工资的事实，故护理费为2962÷30×128=12638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出院后的护理费，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三款“生活不能自理的工伤职工在停工留薪期需要护理的，由所在单位负责。”的规定，六盘水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结论为：护理依赖等级：无生活自理障碍，故一审未支持上诉人丁海英出院后的护理费并无不当。关于一审对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计算是否正确的问题，经查，上诉人丁海英于2014年6月份在上诉人水城县康洁洗涤厂处工作，受工伤时已工作超过一年，一审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四条，《贵州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四条、《贵州省实施办法》第十六条规定，按社会平均工资计算72个月并无不当，上诉人丁海英认可解除与水城县康洁洗涤厂的劳动关系，上诉人水城县康洁洗涤厂、秦齐敏、张景称丁海英仅在该厂工作21天及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应按丁海英所领工资计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丁海英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上诉人水城县康洁洗涤厂、秦齐敏、张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三款、第三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贵州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四条，《贵州省实施办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7）黔0201民初3710号民事判决；二、解除丁海英与水城县康洁洗涤厂的劳动关系；三、由上诉人水城县康洁洗涤厂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上诉人丁海英医疗费、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鉴定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病历复印费、停工留薪期待遇等费用共计人民币395042.03元；四、上诉人齐秦敏、张景对以上赔偿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上诉人丁海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上诉人水城县康洁洗涤厂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共计15元，由上诉人水城县康洁洗涤厂、秦齐敏、张景负担；上诉人丁海英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丁海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 光审 判 员  刘 靖审 判 员  邓少旭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孙婷婷书 记 员  安梦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