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成民终字第186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负责人熊晓军，经理。
委托代理人唐小俊，女，汉族，1989年2月18日，住四川省金堂县，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刘艳，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明琼，女，汉族，1969年3月5日出生，住四川省资中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宾，男，汉族，1991年4月12日出生，住四川省资中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绍臣，男，汉族，1936年4月11日出生，住四川省资中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康绍蓉，女，汉族，1945年8月1日出生，住四川省资中县。
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杨维彬，资阳市雁江区东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仁寿民主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仁寿县。
法定代表人邓光辉，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海燕，仁寿县中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市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眉山市新区。
负责人陈军，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郭白平，四川典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波，男，汉族，1988年8月30日出生，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委托代理人李海燕，仁寿县中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英，女，汉族，1970年6月10日出生，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负责人杨兴强，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北川，男，汉族，1983年5月15日出生，住四川省蓬溪县，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宜宏，男，汉族，1978年3月13日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国旭，男，汉族，1957年2月8日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县。
委托代理人罗宜宏，男，汉族，1978年3月13日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南岸西区。
负责人王承灿，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刚，男，汉族，1983年1月2日出生，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沂安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
法定代表人卢永乾，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寇荣宾，男，汉族，1978年12月3日出生，住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临沂市兰山区。
负责人邓凤龙，经理。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乐山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明琼、彭宾、彭绍臣、康绍蓉、仁寿民主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寿民主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眉山分公司）、王英、宋波、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乐山支公司）、罗宜宏、王国旭、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宜宾支公司）、刘刚、临沂安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通运输公司）、寇荣宾、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阳光财保临沂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成都高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4）高新民初字第959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以下事实：2013年7月27日5时许，死者彭隆献驾驶川Z197**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搭乘郭明琼沿绕城高速外侧由三河场向北新方向行驶，5时35分彭隆献驾车行至绕城高速外侧85公里＋600米处，与同车道停车排行的由宋波驾驶的川L352**号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发生碰撞，致使川L352**号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追撞由刘刚驾驶的牌号为鲁QC31**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鲁QAU**号挂车尾部，鲁QC31**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鲁QAU**号挂车又追撞由罗宜宏驾驶的川Q336**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尾部，造成四车受损、川Z197**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乘车人郭明琼与川L352**号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乘车人肖英姑受伤、彭隆献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交通事故发生时，宋波的驾驶证有效期截至2013年5月21日，已过审验期限，在庭审时宋波的驾驶证已进行审验换领新证，有效期自2013年5月21日至2023年5月21日。
四川西华机动车司法鉴定所对川L352**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检验鉴定，该车货厢两侧及后部粘贴的反光标识被篷布遮挡，且篷布外未设置柔性反光标识，不符合国家标准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中第8.4.6条的要求。经称重：川Z197**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满载总质量为10870千克，核定载质量为10000千克，超过核定载质量870千克；川L352**号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重7360千克，该车核定载质量为5990千克，超过核定载质量1370千克。交警部门认定，彭隆献驾车疏忽大意，其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宋波所驾车辆车况不良并超载行驶，其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
郭明琼系死者彭隆献之妻，彭宾系死者彭隆献之子，彭绍臣系死者彭隆献之父，康绍蓉系死者彭隆献之母，二人居住在四川省资中县孟塘镇横街86号，二人共生育三个子女。死者彭隆献于2013年8月4日火化。
川Z197**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登记车主为仁寿民主公司，该车挂靠在仁寿民主公司处经营，实际车主为彭隆献。该车在人保眉山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限额）及不计免赔险、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1座每座限额为19万元、乘客2座每座限额为1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该车辆未购买车辆损失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人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第九条约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下列免赔率免赔：...（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
川L352**号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的登记车主为王英，宋波是其雇请的驾驶员，该车在天安乐山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该车在平安乐山支公司处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限额）及其不计免赔险、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座限额为5万元、乘客座2座每座限额为5万元）及其不计免赔险，车辆损失险（限额为11.4万元）及其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业第三者保险条款第十四条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时，违反法律法规中有关机动车辆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
牌号为鲁QC31**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及牌号为鲁QAU**号挂车的登记车主均为安通运输公司，实际车主均为寇荣宾，该车挂靠在安通运输公司处经营。刘刚是寇荣宾雇请的驾驶员，该车在阳光财保临沂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川Q336**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登记车主为王国旭，罗宜宏是王国旭雇请的驾驶员，该车在太平洋宜宾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罗宜宏向郭明琼、彭宾、彭绍臣、康绍蓉垫付了8000元。死者彭隆献驾驶的川Z197**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损，该车未由各保险公司进行定损也未进行修复，经四川衡平司法鉴定所评估，该车受损修复费用评估为61920元，郭明琼、彭宾、彭绍臣、康绍蓉支付了评估费用10000元。
因各方当事人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故郭明琼、彭宾、彭绍臣、康绍蓉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其他各方当事人连带赔偿因彭隆献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各项赔偿金共计637270.80元。因交通事故造成彭隆献死亡、郭明琼轻微受伤、肖英姑严重受伤的后果，郭明琼、彭宾、彭绍臣、康绍蓉同意在无责方交强险死亡伤残无责限额内为案外人肖英姑预留一半的费用，案外人肖英姑也予以认可。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采信了当事人提交的主体信息、行驶证、驾驶证、《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保单、保险条款、居民户口薄、《亲属关系证明》、《生育子女人数证明》、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火化证、《衡平司法鉴定所评估报告书》、鉴定费发票等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生命健康权利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交警部门认定，彭隆献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宋波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双方当事人对该责任划分均无异议，对该责任认定予以釆信。结合事故双方的过错行为与损害结果的原因力大小，确定由彭隆献承担70%的事故责任，由宋波承担30%的事故责任。因宋波是王英雇请的驾驶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故宋波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雇主即王英承担。
关于平安乐山支公司主张的事故发生时宋波的驾驶证未年检其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免赔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持有驾驶证的宋波未在驾驶证记录的规定期限内申请换领新驾驶证的行为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之间并无直接的因果关系，且宋波未在审验期限内及时换领新证并不当然影响驾驶资格。首先，我国对机动车管理的法律法规对驾驶证在审验期限内及时换证的规定，系国家行使行政管理职能所在，属于管理性的强制规范，并非效力性的强制规范，宋波未及时换领新证并不当然导致其驾驶证无效需要重新进行驾驶资格考试，宋波仅需履行相应的行政手续即可换领新证。其次，驾驶证只是证明驾驶人具有驾驶资格，驾驶人未及时换领新证不代表其丧失了驾驶资格。宋波在庭审时驾驶证已进行审验换领新证，有效期自2013年5月21日至2023年5月21日，车辆管理部门已对交通事故发生时宋波驾驶证的效力进行了追认，故对该抗辩主张不予采信。
原审法院对郭明琼、彭宾、彭绍臣、康绍蓉因彭隆献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损失认定如下：
1、丧葬费17936.50元；
2、死亡赔偿金，因死者彭隆献为城镇居民家庭户口，其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四川省2012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307元计算20年，合计406140元。死者彭隆献之父彭绍臣于1936年4月11日出生，在彭隆献死亡时已满77周岁，其系退休职工，每月有一千多元退休收入，能满足其在城镇生活的基本消费性支出，不符合法定的成年近亲属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支付条件，故对其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请不予支持。死者彭隆献之母康绍蓉于1945年8月1日出生，在彭隆献死亡时已满68周岁，其在城镇生活，故其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四川省2012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5050元计算12年，再除以扶养人数三人，合计60200元；以上两项费用共计466340元。
3、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彭隆献已死亡的损害后果、过错程度及当地的生活水平，酌情支持30000元，该费用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
4、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误工费，结合死者双亲、死者之子分别从资中、深圳赶赴成都发生的合理交通费用酌情确定交通费2000元；从事故当日计算至火化当日共计9天，酌情按照3人9天每天98元计算误工费共计2646元。
5、财产损失，死者彭隆献驾驶的车辆经由评估机构评估，其修复费用为61920元，予以支持。对于郭明琼、彭宾、彭绍臣、康绍蓉主张的营运损失费，营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且营运损失费赔偿的应是营运车辆合理维修期间的营运损失，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3年7月27日，截至法庭辩论结束时即2014年2月26日止，郭明琼、彭宾、彭绍臣、康绍蓉仍未进行维修，其怠于将车辆送交维修，却主张将营运损失日和停车费从交通事故发生日起算至庭审之日共计214天，属于因自己的原因导致了损失的扩大。因郭明琼、彭宾、彭绍臣、康绍蓉未举证证明车辆的合理维修日，故对其要求赔偿营运损失及停车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其可在车辆实际维修后另案主张车辆合理维修期间的营运损失。
6、鉴定费，郭明琼、彭宾、彭绍臣、康绍蓉委托四川衡平司法鉴定所评估车辆修复费用支出鉴定费10000元，有发票佐证，予以支持。但主张的处理交通事故产生川Z197**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安全技术条件检测费4000元、死者酒精检测费1000元，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上述费用实际发生，不予支持。
综上，郭明琼、彭宾、彭绍臣、康绍蓉因彭隆献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损失为590842.50元，其中鉴定费10000元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该费用王英承担3000元，由郭明琼、彭宾、彭绍臣、康绍蓉自担7000元。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的损失共计580842.50元，该款由天安乐山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11万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范围内赔偿2000元；由阳光财保临沂支公司在其承保的牵引车与挂车两车的交强险死亡伤残无责限额共计22000元内赔偿郭明琼、彭宾、彭绍臣、康绍蓉11000元，预留11000元给本次交通事故中严重受伤的另一名伤者肖英姑，由阳光财保临沂支公司在两车的交强险财产损失无责限额共计200元内赔偿郭明琼、彭宾、彭绍臣、康绍蓉200元；由太平洋宜宾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无责限额内赔偿郭明琼、彭宾、彭绍臣、康绍蓉5500元，预留5500元给本次交通事故中严重受伤的另一名伤者肖英姑，由太平洋宜宾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无责限额100元范围内赔偿郭明琼、彭宾、彭绍臣、康绍蓉100元，因太平洋宜宾支公司承保车辆的驾驶员罗宜宏已先行垫付了8000元，故由太平洋宜宾支公司在支付给郭明琼、彭宾、彭绍臣、康绍蓉的赔偿费用中直接支付5600元给罗宜宏，郭明琼、彭宾、彭绍臣、康绍蓉另需支付给罗宜宏多垫付的费用2400元。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但超出交强险属于商业险赔偿范围的部分共计452042.50元，其中的30%即135612.75元，由平安乐山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因该公司承保的由宋波驾驶的川L352**号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超载，故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平安乐山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免赔10%，故由平安乐山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承担135612.75元的90%即122051.47元，由王英承担135612.75元的10%即13561.28元。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但超出交强险属于商业险赔偿范围的部分452042.50元的70%即316429.75元，应由人保眉山分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范围内承担，已超出了该公司承保的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1座每座限额为19万元）及不计免赔险的限额，人保眉山分公司主张其承保的由死者彭隆献驾驶的川Z197**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超载并主张其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范围内绝对免赔10%，但未提供约定有超载绝对免赔10%的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险条款予以证明，故对其提出的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范围内超载免赔10%的主张院不予支持。故人保眉山分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郭明琼、彭宾、彭绍臣、康绍蓉190000元。
综上，天安乐山支公司应赔偿郭明琼、彭宾、彭绍臣、康绍蓉共计112000元。阳光财保临沂支公司应赔偿郭明琼、彭宾、彭绍臣、康绍蓉共计11200元。太平洋宜宾支公司应支付给罗宜宏共计5600元。平安乐山支公司应赔偿郭明琼、彭宾、彭绍臣、康绍蓉共计122051.47元。王英应赔偿郭明琼、彭宾、彭绍臣、康绍蓉共计16561.28元。人保眉山分公司应赔偿郭明琼、彭宾、彭绍臣、康绍蓉共计190000元。郭明琼、彭宾、彭绍臣、康绍蓉获得的赔偿款共计451812.75元。郭明琼、彭宾、彭绍臣、康绍蓉另需支付给罗宜宏多垫付的费用2400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事故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九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1、天安乐山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郭明琼、彭宾、彭绍臣、康绍蓉因彭隆献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车辆修复费用共计112000元；2、平安乐山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郭明琼、彭宾、彭绍臣、康绍蓉因彭隆献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车辆修复费用共计122051.47元；3、人保眉山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郭明琼、彭宾、彭绍臣、康绍蓉因彭隆献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车辆修复费用共计190000元；4、王英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郭明琼、彭宾、彭绍臣、康绍蓉因彭隆献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赔偿金共计16561.28元；5、阳光财保临沂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郭明琼、彭宾、彭绍臣、康绍蓉因彭隆献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赔偿金共计11200元；6、太平洋宜宾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罗宜宏因彭隆献交通事故死亡垫付的费用5600元；7、郭明琼、彭宾、彭绍臣、康绍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罗宜宏因彭隆献交通事故死亡多垫付的费用共计2400元；8、驳回郭明琼、彭宾、彭绍臣、康绍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
4900元，由郭明琼、彭宾、彭绍臣、康绍蓉自行负担3430元，由王英负担1470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平安乐山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为：川L352**车辆驾驶员宋波的驾驶证已超过有效期未审验，是无证驾驶，属于《机动车辆保险条款》第二章第五条约定的拒赔情形，平安乐山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撤销原判，依法予以改判。
被上诉人郭明琼、彭宾、彭绍臣、康绍蓉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王英、宋波、仁寿民主公司答辩称：宋波在此次交通事故之前已取得驾驶证，驾驶证未年检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宋波在庭审时驾驶证已进行审验换领新证，车辆管理部门已对交通事故发生时宋波驾驶证的效力进行了追认，平安乐山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人保眉山分公司答辩称：平安乐山支公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与该公司不具有关联性，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被上诉人天安乐山支公司答辩称：该公司已将赔偿款依据原审判决支付完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被上诉人罗宜宏、王国旭答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上诉人太平洋宜宾支公司、刘刚、安通运输公司、寇荣宾、阳光财保临沂支公司均未发表答辩意见。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结合平安乐山支公司的上诉以及其他各方当事人的答辩，归纳二审的审议焦点为：平安乐山支公司是否应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此，本院作如下分析：
机动车驾驶证超过有效期驾驶机动车与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有着本质区别，两种行为均为违法行为，但性质不同。对机动车驾驶证超过有效期驾驶机动车的驾驶员，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条规定，交警将处以警告或者二十元以上二百元以下罚款，并禁止驾驶员继续驾驶。《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对驾驶证持证人未申请并超过有效期换证的，依法处罚后予以换证。综上，驾驶证过期后未及时换证并不必然导致驾驶证无效，而是驾驶员的权利被限制。驾驶员在超过期限一年内申请换证的，给予行政处罚后，按照正常的换证程序给予换证，驾驶证的有效期溯及至前次有效期满日，因此驾驶证过期未及时更换并不属于无证驾驶。关于平安乐山支公司主张的事故发生时宋波的驾驶证未年检其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赔的问题，本院认为，针对免责条款，保险公司应当对投保人履行告知说明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平安乐山支公司应当提供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条款，以及举证证明针对上述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尽到了充分的告知说明义务。但是截至本案二审审理终结，该公司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应按照举证责任分配原则承担不利后果。原审法院对平安乐山支公司的该项抗辩主张不予采信，并无不当。平安乐山支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确定的金额及方式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01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嘉莉
代理审判员 陆春燕
代理审判员 谢 芳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任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