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7民终26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邱春桥。
委托代理人：刘园园，山东衡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佃军，山东衡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素英。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陈红，经理。
委托代理人：苏磊。
上诉人邱春桥因与被上诉人马素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滨州支公司）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法院（2015）寒滨民初字第1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邱春桥的委托代理人刘园园、张佃军、被上诉人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滨州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苏磊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马素英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邱春桥一审诉称：2014年9月10日15时40分许，马素英驾驶鲁M×××××号轿车沿长江大街由西向东行驶至寒亭区海化加油站西50米处，与沿该街同向行驶至此的邱春桥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致邱春桥受伤，车辆损坏，造成道路交通事故。鲁M×××××号轿车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滨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1份及责任限额为3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1份。邱春桥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车损等各项损失共计236720.97元，请求判令先由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滨州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滨州支公司按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约定进行赔偿，再不足部分，由马素英承担赔偿责任。
马素英一审辩称：邱春桥所称发生的交通事故属实。马素英是鲁M×××××号轿车的车主，该车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滨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1份及责任限额为300000元的第三者商业责任险1份，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内。对邱春桥的合理损失，应由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滨州支公司先在交强险限额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马素英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马素英为邱春桥垫付了医疗费15000元，要求一并处理。
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滨州支公司一审答辩称：对邱春桥所称发生的交通事故及鲁M×××××号轿车在其公司投保交强险1份及责任限额为3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1份，且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内没有异议。对邱春桥的合理损失，同意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及按商业三者险的合同约定进行赔偿，鉴定费、诉讼费不予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2014年9月10日15时40分许，马素英驾驶鲁M×××××号轿车沿长江大街由西向东行驶至寒亭区海化加油站西50米处，与沿该街同向行驶至此的邱春桥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致邱春桥受伤，车辆损坏，造成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调查访问，双方陈述不一致，且各执一词，现有证人无法证实事件发生经过且现场无监控录像，无法确定事故成因。
事故发生后，邱春桥入潍坊滨海经济开发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9天，经诊断，其伤情为：“I、重度颅脑损伤1、脑挫裂伤，2、急性硬膜外血肿（右侧），3、急性硬膜下血肿（左侧、少量），4、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5、颅骨骨折并局部凹陷，6、颅底骨折；II、闭合性胸外伤1、左下肺创伤性湿肺；III面部多发皮肤挫裂伤；IV、多发软组织挫伤”。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依据邱春桥申请，法院依法委托潍坊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邱春桥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营养费、误工时间、护理时间、护理人数等进行了司法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5年6月15日作出潍医附院司法鉴定中心（2015）临鉴字第4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邱春桥颅脑外伤伤残等级为十级，右膝外伤伤残等级为十级；2、后续治疗费按实际支出审查认定；3、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1个月；4、营养日为60日，营养期内所需营养费用按有关规定执行；5、误工时间为自车祸发生之日始至此次鉴定之日止。
鲁M×××××号轿车的是被告马素英，该车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滨州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1份，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3年11月25日0时始至2014年11月24日24时止。该车同时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滨州支公司处投保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不计免赔险率）1份，责任限额为3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3年11月25日始至2014年11月24日止。
邱春桥主张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如下损失：1、医疗费93166.5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870元（30元／天×29天）；3、营养费3000元（50元／天×60天）；4、后续治疗费20000元；5、残疾赔偿金70132.80元（29222元／年×20年×12%）；6、误工费22256.68元（按2014年度城镇居民标准计算）；7、护理费8847.34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2388.60元（按2014年度农村居民标准计算）；9、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10、交通费2000元；11、鉴定费2404元；12、车损1655元。其中，马素英、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滨州支公司认可的损失有：住院伙食补助费870元、鉴定费2404元、车损1655元，计4929元。对邱春桥主张的医疗费93166.55元、被扶养费生活费2388.60元，计95555.15元，马素英、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滨州支公司虽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反驳证据。
另查明，事故发生后，马素英为邱春桥垫付15000元，马素英要求邱春桥予以返还，邱春桥对此也无异议。
再查明，山东省统计局公布的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222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8323元，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1882元，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7962元。
一审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证明、驾驶证及行驶证复印件、交强险及商业险保单复印件、门诊病历、门诊收费票据、住院病历、住院收费票据、用药明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户口本、房产证、潍坊裕亿化工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劳动合同、误工证明、银行卡流水明细、潍坊滨海经济开发区大家洼街道石桥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等证据在案为凭。
一审法院认为，马素英驾驶鲁M×××××号轿车与邱春桥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至邱春桥受伤属实，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职权进行现场勘查后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无法确定事故成因及二人间的责任，对此予以确认。对事故责任比例，本院认定以马素英承担50%，承担50%的责任比例为宜。关于邱春桥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870元、鉴定费2404元、车损1655元，共计4929元，马素英、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滨州支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直接确认；对邱春桥主张的医疗费93166.55元、被扶养费生活费2388.60元，计95555.15元，马素英、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滨州支公司虽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反驳证据，本院亦予以直接确认；综上，法院确认的以上损失合计为100484.15元。对于邱春桥主张的营养费，酌情认定为1600元（800元／月×2月）；关于后续治疗费，邱春桥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马素英、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滨州支公司不予认可，不予支持，邱春桥可待实际发后另行主张。邱春桥虽为农业户口，但根据其提供的房产证，可以认定其居住地为滨海经济开发区金源花园4号楼5-301且居住满一年以上，其残疾赔偿金、误工费均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应为70132.80元（29222元／年×20年×12%）；误工期间应计算至定残日的前一天，共275天，误工费应为22016.50元（80.06元／天×275天）。护理人邱娜娜虽系虽为农业户口，但根据邱春桥提供的护理人邱娜娜丈夫王炳臣的房产证，可以认定护理人邱娜娜的居住地为滨海经济开发区寿春园小区南区28号楼3-501且居住满一年以上，其护理费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计4723.54元（80.06元／天×59天）。从邱春桥提交的护理人邱双峰与潍坊裕亿化工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潍坊裕亿化工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银行卡流水明细，可以认定护理人邱双峰在潍坊裕亿化工有限公司有固定工作，但护理人邱双峰的银行卡流水明细显示护理人邱双峰的工资收入在护理期间并未减少，因此邱春桥主张按月平均工资的标准计算护理费，证据不足，不予支持。邱春桥主张的交通费，其虽提供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但无法证明与本案事故的关联性，且马素英、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滨州支公司不予认可，不予支持，但马素英、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滨州支公司同意赔偿290元，予以准许。邱春桥因伤致残，身体健康权受到一定程度的损害，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并酌情认定以1000元为宜。综上，邱春桥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为200246.99元。因马素英驾驶的鲁M×××××号轿车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滨州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规定强制实行的法定险种。就是为确保因被保险车辆的致害行为而遭受损害的受害人的利益能够得到切实有效的赔偿，即为被保险人和本车人员以外的受害人的利益而制定的保险，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对于邱春桥的损失，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滨州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损失分项责任限额内赔偿邱春桥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各项损失100551.44元，车损1655元，共计112206.44元。对邱春桥因交通事故导致的超出交强险以外的其他损失88040.55元，因马素英驾驶的鲁M×××××号轿车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滨州支公司处投保商业三者险1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关于“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赔偿不足部分，先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之规定及马素英与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滨州支公司的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约定，对邱春桥的该部分损失，由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滨州支公司承担50%赔偿责任，计44020.28元（88040.55元×50%）。邱春桥主张的鉴定费系因确定邱春桥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该部分损失，应由保险人承担。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滨州支公司提出的鉴定费不予承担的抗辩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马素英要求邱春桥返还垫付的费用15000元，邱春桥对此也无异议，马素英的该项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且邱春桥予以认可，依法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滨州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邱春桥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车损等各项损失112206.44元；二、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滨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合同限额内赔偿邱春桥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等各项损失44020.28元；三、邱春桥返还马素英垫付的费用15000元。上述第一、二、三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50元，由马素英负担4304元，邱春桥负担546元。
上诉人邱春桥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对事故民事赔偿责任认定错误。本案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发生的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第1款第2向规定，本案中被上诉人马素英及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诉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况且上诉人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马素英对事故承担全部责任，原审认定各自承担50%的赔偿责任显然错误。二、原审对邱双峰的护理费不予支持错误。邱双峰在护理期间确实停发工资，原审对此未查清。三、原审程序错误。被上诉人保险公司一审时申请法院调取公安交警的卷宗，原审未调取或者调取后未经质证径行裁判，属于程序违法；本案系公安交警对事故责任无法划分，法院审理时应当就事故责任作出正确认定，原审当然认定各50%责任的认定系主观臆断。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查清事实，依法改判；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马素英未予答辩。
被上诉人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滨州支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马素英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被上诉人马素英一审时辩称依法赔偿，二审时未予答辩。被上诉人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滨州支公司一审时为明确抗辩。对于涉案事故发生经过，上诉人称涉案事故系被上诉人马素英驾驶鲁M×××××号轿车从后面撞到了顺行的上诉人，并主张被上诉人马素英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二审时补充提供了委托代理人向证人朱某、刘某、孙树山调查时的笔录予以证明。其中，朱某、孙树山已经交警部门在处理事故时进行了调查。针对上诉人关于事故发生经过的陈述，被上诉人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滨州支公司称，根据马素英的报案，马素英称其直行碰到前方要拐弯的电动车，具体碰撞的位置并未陈述，但根据现场拍摄照片可以显示上诉人的电动车在非机动车与机动车道之间，上诉人自身应承担事故责任；对于上诉人提供的三份调查的证人证言，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内容不认可，孙树山是听人说，对其证言效力不予认可；对于朱某、刘某的陈述，都是听到撞击声回头看，无法证实上诉人是直行还是拐弯。
（二）关于护理人员邱双峰的护理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邱双峰的护理人员身份未提异议，对一审判决认定的邱双峰系潍坊裕亿化工有限公司职工，且存在固定收入的事实亦无异议。对邱双峰的护理期间为2014年9月10日至2014年10月9日，各当事人一审时均未提出异议，二审时各方就该问题亦未提出异议。上诉人主张邱双峰的护理费按照130元／天计算30天。被上诉人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滨州支公司对上诉人主张的邱双峰在护理期间停发工资的事实无异议，但称具体计算数额由法院核实。
另查，上诉人一审提供的邱双峰的工资卡明细载明：2014年7月24日发生工资4644.6元、2014年8月21日发生工资4014.1元、2014年9月19日发生工资4140.2元，2014年10月22日发生的工资1057.45元、2014年11月22日发生的工资为2292.45元。上诉人释称其工资发放系本月工资下月发，2014年10月22日发的工资实际是2014年9月份在10日之前的工资，2014年11月22日所发的工资实际是10月10日至2014年10月30日的工资，故护理期间（2014年9月10日至2014年10月9日）的工资是扣发的，并提供了单位扣发工资证明及单位工资发放表（6月、7月、8月）予以证明，单位工资发放表载明的金额与上诉人工资卡明细表数额一致。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当事人双方对事故的发生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直接确认。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被上诉人邱春桥除护理人员邱双峰的护理费外的各项损失数额本身，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亦直接确认。根据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主要有：一、涉案事故责任如何认定；二、上诉人主张的护理费中护理人员邱双峰的护理费如何认定。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即涉案事故责任如何认定。本案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原审中上诉人提供的事故现场照片显示：涉案事故发生道路存在道路的划分，上诉人的电动自行车左侧超上斜倒在机动车前偏下部位，电动自行车的后轮及车身在机动车的右前轮车身下，电动自行车电动自行车的前轮及车身位于机动车前，机动车的右轮及电动车的后轮及后座车身部分压住路面的白色实线。上诉人主张事故发生后拖行了一段距离，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根据道路条件和通行需要，道路划分为机动车道、非机动车道和人行道的，机动车、非机动车、行人实行分道通行。该法还规定，同车道行驶时，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根据一审中上诉人提供上述事故现场照片，能够认定上诉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关于非机动车右侧通行的规定，也能够认定被上诉人违反了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应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及确保安全通行的规定，导致从后方撞上了前方顺行的上诉人骑的电动自行车，致使上诉人的人身财产受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在上诉人自身存在通行过错情况下，应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院综合案情，应以被上诉人马素英承担80%的赔偿责任为宜，原审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马素英各担50%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上诉人主张在2014年9月10日至2014年10月9日住院期间护理人员邱双峰的工资扣发，被上诉人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滨州支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住院期间的护理期间，被上诉人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直接确认。关于上诉人主张的邱双峰的护理费的计算标准，上诉人提供的单位工资发放表、邱双峰的工资卡明细，能够证明上诉人主张的邱双峰本月工资下月发的事实成立，且上诉人受伤前三个月，护理人员邱双峰的平均工资收入为4266.3元（4644.6元＋4014.1元＋4140.2元），上诉人提供的邱双峰单位出具的扣发工资证明载明扣发工资为4266元比较客观反映上诉人的护理人员邱双峰的因护理上诉人而收入减少的情况，上诉人主张按照4266.3元／月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照准，故上诉人住院期间护理人员邱双峰的护理费为4266元。一审判决认为“护理人员邱双峰的银行卡流水明细显示护理人员邱双峰的工资收入在护理期间并未减少”系事实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另外，一审判决第七页“被告太保烟台支公司提出的鉴定费不予承担的抗辩主张”中“太保烟台支公司”系书写错误，应为“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滨州支公司”，本院予以直接纠正。
如前所述，当事人对原审认定的除上诉人主张的护理费中护理人员邱双峰的护理费有异议外，对上诉人因涉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其他损失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经核算，上诉人因涉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为204512.99元。被上诉人马素英的涉案肇事车辆在被上诉人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滨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各一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应先由被上诉人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滨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各项损失104817.44元，车损1655元，共计116472.44元，一审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对于上诉人交强险外的损失88040.5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关于“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赔偿不足部分，先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的规定，以及马素英与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滨州支公司件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上诉人的该部分损失，由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滨州支公司承担80%赔偿责任，计70432.44元（88040.55元×80%）。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上诉人马素英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参加诉讼，视为对自身诉讼权利的放弃，不影响本院在查清事实基础上依法判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法院（2015）寒滨民初字第17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原告邱春桥返还被告马素英垫付的费用15000元”；
二、撤销山东省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法院（2015）寒滨民初字第17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
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邱春桥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车损等各项损失116472.4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四、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合同限额内赔偿邱春桥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等各项损失70432.4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五、驳回邱春桥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4850元，由上诉人邱春桥负担970元，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负担388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建伟
审 判 员 侯延峰
代理审判员 丁 颖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罗佳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