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晋07民初10号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法定代表人：周建潮，职务：总干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兵兵，山西光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平遥县九度空间歌厅，住所：平遥县旅游街13号。经营者：任根喜。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著协）与被告平遥县九度空间歌厅（以下简称九度空间歌厅）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兵兵，被告经营者任根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音著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71200元；3、判令被告承担原告为本案诉讼而支付的取证费等其他合理支出费用，共计2500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音著协是经国家批准成立的、中国大陆地区唯一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法有权代表权利人对使用MV音乐电视（录像）作品的卡拉OK经营业者发放著作权有偿许可并可以自身的名义从事维护音乐著作权的法律诉讼。原告经授权对《ANDY》、《爱你比我重要》、《爱上谁》、《差一点》、《惩罚》、《恩赐》、《放手》、《哈啰》、《还你自由》、《幻想》、《活过》、《离别》、《没什么好怕》、《你就像个小孩》、《人狼》、《撕夜》、《天天看到你》、《听见牛在哭》、《我在你的爱情之外》、《无法阻挡》、《无能为力》、《下次如果离开你》、《下雪》、《下雨的时候会想你》、《相容》、《小说》、《新家》、《一个人住》、《有你才完整》、《雨衣》、《祝你快乐》、《BabyBaby》、《IAM》、《NowThatShe'sGone》、《X》、《爱情Yogurt》、《波间带》、《不死之身》、《大男人小女孩》、《害怕》、《记得》、《江南》、《她说》、《精灵》、《距离》、《妈妈的娜鲁娃》、《美人鱼》、《杀手》、《熟能生巧》、《天使心》、《突然累了》、《无尽的思念》、《相信无限》、《原来》、《真材实料的我》、《子弹列车》、《表达爱》、《PlayWithStyle》、《伴虎》、《拆东墙》、《河山大好》、《胡萝卜须》、《幻听》、《天龙八部之宿敌》、《微博控》、《想象之中》、《装糊涂》、《LIFE》、《LisaILoveYou》、《OneNightInShanghai》、《爱情是怎么了》、《爱情总是猜得到开头猜不到结局》、《沉默的大多》、《劫后余生》、《女人不该让男人流泪》、《伤痕》、《摇滚天生大一号》、《一万光年》、《丹书铁契》、《浮光》、《山植花》、《思念一个荒废的名字》、《想念》、《瘾》、《一吻天荒》、《指纹》、《SayYes》、《如梦令》、《星空之下》在内的89部MV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放映权等权利。原告作为权利人，享有以自己名义授权第三方以卡拉OK方式使用上述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等专有权利，并得以自己名义向侵犯上述权利的第三方提起诉讼。被告未经原告授权，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的场所内以卡拉OK方式向公众放映上述89部MV音乐作品，侵犯了原告所享有的放映权：同时给同行业的经营者树立了“违法经营成本”低于“守法经营成本”的恶劣形象，客观上怂恿其他同业者效仿其违法行为，对于其他已经自觉交付著作权使用费的同业经营者也是极大的不公平。如果不对该等著作权违法行为加以法律惩戒，将颠覆整个行业正常的著作权授权秩序，并使得我国《著作权法》普及实施的水平出现倒退。基于民事讼诉技术和成本上的原因，原告只能通过选择涉案个别典型歌曲诉讼的方式来揭示问题和主张权利，而无法将被告大规模的侵权行为仅通过一件民事诉讼来一并主张权利；原告也并非仅仅为了涉案的个别首歌曲获得经济赔偿，而是希望凭借本次诉讼促使被告自觉守法经营并通过国家倡导的著作权集体管理法律制度来整体解决其面临的著作权授权使用问题。被告九度空间歌厅辩称，以前就不知道有这个费用，不知道怎么出这个钱。原告音著协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原告的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副本、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原告的身份。第二组证据：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山西）下载的被告工商登记信息一份，欲证明被告是适格的民事主体。第三组证据：《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及内附歌曲目录各一份，欲证明涉案MV系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在音乐作品上署名的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梦想当然音乐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为著作权人。第四组证据：（2016）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5353号公证书（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6）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5348号公证书（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2016）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5350号公证书（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6）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8090号公证书（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6）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5352号公证书（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9695号公证书（海蝶国际私人有限公司）、（2017）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1436号公证书（梦想当然音乐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2017）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1437号公证书、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声明、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声明、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声明、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声明、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声明、北京市东方公证处证明各一份，欲证明原告音著协与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梦想当然音乐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分别签订《音乐著作权授权合同》，权利人分别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等权利委托原告管理，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第五组证据：（2017）并北证民字第26499号公证书一份，欲证明被告九度空间歌厅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经营的KTV以卡拉OK方式播放涉案的《惩罚》等89部音乐作品。第六组证据：盖有山西省太原市城北公证处发票专用章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一支、火车票四张，欲证明原告支付公证费1000元，交通费114元。被告九度空间歌厅质证称，现在了解了侵权，现在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就行了。（2017）并北证民字第26499号公证书所附录像不认可，不是被告地方，是伪造的。火车票只能看出去平遥了，不能证明去被告地方取证去了。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音著协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第二组证据、第三组证据、第四组证据中的（2016）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5353号公证书（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6）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5348号公证书（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9695号公证书（海蝶国际私人有限公司）、（2017）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1436号公证书（梦想当然音乐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2017）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1437号公证书、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声明、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声明、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声明、北京市东方公证处证明各一份及第五组证据、第六组证据中的盖有山西省太原市城北公证处发票专用章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一支、购票人为王芙蓉、杨鲁男、郭慧婷的火车票三张，合法有效，予以采信。第四组证据中的（2016）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5350号公证书（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6）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8090号公证书（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6）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5352号公证书（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声明、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声明各一份，与本案无关，不做评判。第六组证据中购票人为张琳的火车票一张，无法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本院依据有效证据，确认本案事实如下：被告九度空间歌厅于2015年6月12日设立，系个体工商户。《丹书铁契》、《浮光》、《山植花》、《思念一个荒废的名字》、《瘾》、《想念》等6部MV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SayYes》MV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LIFE》、《LisaILoveYou》、《OneNightInShanghai》、《爱情总是猜得到开头猜不到结局》、《女人不该让男人流泪》、《伤痕》、《一万光年》、《沉默的大多》、《劫后余生》、《摇滚天生大一号》、《爱情是怎么了》、《如梦令》、《星空之下》等13部MV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听见牛在哭》、《天天看到你》、《一个人住》、《ANDY》、《撕夜》、《无法阻挡》、《离别》、《惩罚》、《放手》、《幻想》、《你就像个小孩》、《下次如果离开你》、《恩赐》、《相容》、《雨衣》、《哈啰》、《没什么好怕》、《下雨的时候会想你》、《小说》、《无能为力》、《爱你比我重要》、《祝你快乐》、《下雪》、《有你才完整》、《活过》、《新家》、《差一点》、《爱上谁》、《人狼》、《还你自由》、《我在你的爱情之外》、《X》、《妈妈的娜鲁娃》、《真材实料的我》、《子弹列车》、《江南》、《害怕》、《天使心》、《精灵》、《相信无限》、《美人鱼》、《距离》、《突然累了》、《无尽的思念》、《熟能生巧》、《波间带》、《原来》、《不死之身》、《爱情Yogurt》、《NowThatShe'sGone》、《大男人小女孩》、《BabyBaby》、《表达爱》、《她说》、《IAM》、《记得》、《想象之中》、《拆东墙》、《微博控》、《河山大好》、《天龙八部之宿敌》、《胡萝卜须》、《幻听》、《PlayWithStyle》、《装糊涂》、《伴虎》、《一吻天荒》、《指纹》等68部MV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2008年9月5日，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与原告音著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信托原告管理，上述权利包括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制作、购买或以其他方式取得的权利，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有效期3年，期满前60日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的，自动续展3年，之后亦照此办理。2017年7月19日，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出具声明：自2008年9月5日《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签订以来，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从未对合同效力及续约提出过任何异议，根据合同第九条约定，同意合同有效期继续顺延至2020年9月4日。2016年1月1日，梦想当然音乐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与原告音著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梦想当然音乐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托原告管理，上述权利包括梦想当然音乐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制作、购买或以其他方式取得的权利，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有效期3年，期满前60日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的，自动续展3年，之后亦照此办理。2016年4月30日，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著作权转让证明书》，证明将其曾在《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中出版的《SayYes》等MV音乐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从2016年5月1日起永久转让与梦想当然音乐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2010年9月8日，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原告音著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在授权于KTV提供卡拉OK点播服务时所涉及的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托原告管理，上述权利包括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制作、购买或以其他方式取得的权利，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有效期3年，期满前60日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的，自动续展3年，之后亦照此办理。2016年8月12日，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出具声明：根据2010年9月8日《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8日同意合同自动顺延至2016年9月8日，现同意合同有效期继续顺延至2019年9月8日。海蝶国际私人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30日出具《授权书》，授权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于2010年1月6日起至2030年1月5日止独占性享有在中国大陆地区（不含港澳台地区）的全部著作权及录音录像制作者权等邻接权的专有使用权，以及将著作权及邻接权的专有使用权转授权予第三人的权利和针对盗版和侵权采取维权措施（包括但不限于提起民事诉讼、刑事诉讼及行政投诉等方式）的权利。2013年11月11日，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与原告音著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信托原告管理，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期满前60日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的，自动续展3年。2016年10月25日，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出具声明：同意2013年11月11日《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自动顺延，有效期至2019年11月10日止。原告音著协委托王芙蓉于2017年8月21日向山西省太原市城北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公证员随同王芙蓉于2017年8月30日到达其确认的位于平遥县旅游街13号的九度空间KTV，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一层1号包间内进行消费。王芙蓉在包间安置的歌曲点播机上先后点播以下歌曲：《ANDY》、《爱你比我重要》、《爱上谁》、《差一点》、《惩罚》、《恩赐》、《放手》、《哈啰》、《还你自由》、《幻想》、《活过》、《离别》、《没什么好怕》、《你就像个小孩》、《人狼》、《撕夜》、《天天看到你》、《听见牛在哭》、《我在你的爱情之外》、《无法阻挡》、《无能为力》、《下次如果离开你》、《下雪》、《下雨的时候会想你》、《相容》、《小说》、《新家》、《一个人住》、《有你才完整》、《雨衣》、《祝你快乐》、《BabyBaby》、《IAM》、《NowThatShe'sGone》、《X》、《爱情Yogurt》、《波间带》、《不死之身》、《大男人小女孩》、《害怕》、《记得》、《江南》、《她说》、《精灵》、《距离》、《妈妈的娜鲁娃》、《美人鱼》、《杀手》、《熟能生巧》、《天使心》、《突然累了》、《无尽的思念》、《相信无限》、《原来》、《真材实料的我》、《子弹列车》、《表达爱》、《PlayWithStyle》、《伴虎》、《拆东墙》、《河山大好》、《胡萝卜须》、《幻听》、《天龙八部之宿敌》、《微博控》、《想象之中》、《装糊涂》、《LIFE》、《LisaILoveYou》、《OneNightInShanghai》、《爱情是怎么了》、《爱情总是猜得到开头猜不到结局》、《沉默的大多》、《劫后余生》、《女人不该让男人流泪》、《伤痕》、《摇滚天生大一号》、《一万光年》、《丹书铁契》、《浮光》、《山植花》、《思念一个荒废的名字》、《想念》、《瘾》、《一吻天荒》、《指纹》、《SayYes》、《如梦令》、《星空之下》。上述89部MV音乐作品的播放画面由王芙蓉全程录像。公证员全某督了上述点播与录像截选的过程，并监督王芙蓉将上述录像刻录成光盘。原告音著协因本案产生交通费85.5元，支付山西省太原市城北公证处公证费1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被告九度空间歌厅是否侵权，是否应当停止侵权、删除涉案音像作品，并赔偿原告音著协经济损失及取证费等合理费用？针对该争议焦点，评判如下：（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本案中，涉案MV音乐作品通过人物造型、动作、景致、色调的变化表达歌曲的思想内涵，体现了制片者的独创性劳动，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式创作的作品。原告音著协所举《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及内附歌曲目录和（2017）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1437号公证书，可以证明除《杀手》之外的涉案MV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相应为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梦想当然音乐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涉案《杀手》MV音乐电视作品未在《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及内附歌曲目录内，该MV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不明，依法原告音著协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梦想当然音乐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分别与原告音著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规定，原告音著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犯除《杀手》之外的涉案MV音乐作品放映权的侵权人提起诉讼。（二）被告九度空间歌厅在其营业场所内设置歌曲点播机，并预置相关曲目，消费者只需在点播机上自行操作，即可通过包间内的电视屏幕播放其选定的曲目。被告九度空间歌厅未付原告音著协报酬，以营业为目的，播放除《杀手》之外的涉案88部MV音乐作品，侵害了原告音著协对上述作品的放映权，被告九度空间歌厅应依法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三）在本案诉讼期间，因原告音著协未举证证明其因被告九度空间歌厅侵权所遭受的损失以及被告九度空间歌厅侵权之违法所得，故本院依法适用法定赔偿，综合考虑涉案MV音乐作品的数量、涉案MV音乐作品的知名度和商业价值、被告九度空间歌厅娱乐场所的地理位置、被告九度空间歌厅的使用方式、经营模式和规模、经营状况等因素，酌定被告九度空间歌厅赔偿原告音著协经济损失17600元，同时被告九度空间歌厅还应赔偿原告音著协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1085.5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平遥县九度空间歌厅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权，并从曲库中删除《丹书铁契》、《浮光》、《山植花》、《思念一个荒废的名字》、《瘾》、《想念》、《SayYes》、《LIFE》、《LisaILoveYou》、《OneNightInShanghai》、《爱情总是猜得到开头猜不到结局》、《女人不该让男人流泪》、《伤痕》、《一万光年》、《沉默的大多》、《劫后余生》、《摇滚天生大一号》、《爱情是怎么了》、《如梦令》、《星空之下》、《听见牛在哭》、《天天看到你》、《一个人住》、《ANDY》、《撕夜》、《无法阻挡》、《离别》、《惩罚》、《放手》、《幻想》、《你就像个小孩》、《下次如果离开你》、《恩赐》、《相容》、《雨衣》、《哈啰》、《没什么好怕》、《下雨的时候会想你》、《小说》、《无能为力》、《爱你比我重要》、《祝你快乐》、《下雪》、《有你才完整》、《活过》、《新家》、《差一点》、《爱上谁》、《人狼》、《还你自由》、《我在你的爱情之外》、《X》、《妈妈的娜鲁娃》、《真材实料的我》、《子弹列车》、《江南》、《害怕》、《天使心》、《精灵》、《相信无限》、《美人鱼》、《距离》、《突然累了》、《无尽的思念》、《熟能生巧》、《波间带》、《原来》、《不死之身》、《爱情Yogurt》、《NowThatShe'sGone》、《大男人小女孩》、《BabyBaby》、《表达爱》、《她说》、《IAM》、《记得》、《想象之中》、《拆东墙》、《微博控》、《河山大好》、《天龙八部之宿敌》、《胡萝卜须》、《幻听》、《PlayWithStyle》、《装糊涂》、《伴虎》、《一吻天荒》、《指纹》等88部MV音乐作品。二、被告平遥县九度空间歌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17600元，赔偿原告因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1085.5元，共计18685.5元。三、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43元，由被告平遥县九度空间歌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杨姣瑞审判员  王 雪审判员  申子西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沂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