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14民终132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王振国，居民。
委托代理人梅细扬，广西君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丘水伊，广西君桂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梁剑，居民。
委托代理人孔繁剑，广西得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广西大新县王氏石斛种植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硕龙镇硕龙村尽屯。
法定代表人林颖，总经理。
一审被告广西大新县硕龙普生石斛种植专业合作社，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硕龙镇硕龙村尽屯。
法定代表人王振国，总经理。
两一审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梅细扬，广西君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一审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丘水伊，广西君桂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一审第三人李映位，居民。
上诉人王振国因与被上诉人梁剑、一审被告广西大新县王氏石斛种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王氏石斛种植公司）、广西大新县硕龙普生石斛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普生石斛种植专业合作社）、一审第三人李映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人民法院（2015）新民初字第5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农雄楼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韦剑、陆有帅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5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农吕君担任记录。上诉人王振国及其委托代理人梅细扬、丘水伊，一审被告王氏石斛种植公司、普生石斛种植专业合作社、一审第三人李映位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梁剑及其委托代理人孔繁剑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大新县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李映位与梁剑系朋友关系，2003年两人曾合伙收购龙眼，因而与同样经营龙眼生意的王振国相识。2004年5月16日，梁剑与王振国签订了一份《合同书》，约定于2004年5月、7月梁剑投资20万元用于合作经营国家珍稀兰草植物（石斛）及其相关产业，每亩投资2万元，并从2006年（含2006年）起，前四年王振国每年每亩给付梁剑红利1.3万元；从第五年开始至第九年，王振国每年每亩给付梁剑红利0.6万元；从第十年之后给付梁剑的红利另议；于每年12月结算给付梁剑红利。此外，合同还约定梁剑只投入资金参股，不参与王振国经营事务，经营中出现亏损和盈利均与梁剑无关。合同签订后，梁剑依约支付给王振国20万元。王振国自主经营种植石斛，但未依约支付给梁剑红利。后经梁剑追讨，2013年12月13日王振国通过其女儿王丽艳转帐支付梁剑款2万元。2014年1月15日，梁剑向王振国提出退股，经协商，双方签订了《协议书》，约定王振国连本带利给予梁剑补偿金50万元，付款方式为：2014年12月30日前付清40万元；2015年12月30日前付清10万元，逾期未还清按月息2分向梁剑支付罚息。2014年7月31日，王振国转帐支给梁剑款3万元。2015年5月，王振国以价值2.5万元的铁皮石斛苗交给梁剑作为抵扣欠款。2015年6月19日，梁剑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1、判令三被告连带偿还尚欠梁剑款人民币32.5万元，利息3.9万元（利息计算：以32.5万元为本金，按月息2分计，从2015年1月1日起计至2015年6月30日止）利息3.9万元，共计36.4万元，2015年7月1日起至三被告清偿梁剑欠款期间的利息按前述计算方法计算。
另查明，2004年，李映位与王振国合伙种植石斛，2005年因发生水灾导致合伙种植全部亏损，此后，李映位未再与王振国合作。
再查明，2010年8月12日，王振国与大新县硕龙镇硕龙村尽屯群众注册成立广西大新县硕龙普生石斛种植专业合作社，注册资本为10.8万元，该合作社的经济性质为农民专业合同经济组织，由王振国担任负责人。2012年6月21日，王振国与林颖共同出资100万元成立广西大新县王氏石斛种植有限公司，林颖为公司法定代表人。
王振国辩称，一、王振国是在梁剑的诱骗下签订协议书。梁剑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双方于2004年签订石斛种植协议及其投入20万元的合伙资金，双方不存在合伙关系。因此，梁剑以退股的名义要求王振国退回资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梁剑系借用李映位的名义与王振国协商退股清算，王振国也是基于梁剑系李映位的代理人的错误认识，才于2014年1月15日与梁剑签订协议书，王振国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无效。三、王振国的实际合伙人是李映位，梁剑不是王振国的合伙人。2004年王振国与李映位签订的石斛种植协议，王振国向法庭提供收条，足以证明2004年李映位向王振国出资20万元。请求一审法院驳回梁剑的诉讼请求。
王氏石斛种植公司、普生石斛种植专业合作社辩称，梁剑与王氏石斛种植公司、普生石斛种植专业合作社不存在任何经济来往关系，王氏石斛种植公司、普生石斛种植专业合作社的被告主体不适格。梁剑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王振国与王氏石斛种植公司、普生石斛种植专业合作社资金混同，请求一审法院驳回梁剑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李映位述称，2004年李映位曾与王振国合伙种植石斛，2005年因发生水灾合伙种植全部亏损，之后，李映位就退出合伙，但又有他人陆续与王振国合伙。2005年间梁剑与王振国是否合伙种植石斛李映位不知晓。
一审大新县人民法院审理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1、2014年1月15日梁剑与王振国签订的《协议书》是否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2、梁剑与王振国之间的法律关系性质是合伙关系还是民间借贷关系；3、王氏石斛种植公司与普生石斛种植专业合作社的被告主体是否适格。
一、关于2014年1月15日梁剑与王振国签订的《协议书》是否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的问题。梁剑与王振国签订的《协议书》，有双方签名、捺印予以确认，王振国对《协议书》的真实性亦未予否认，据此，可以认定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国家法律保护。王振国辩称其因误认梁剑是李映位的代理人，同时，是在梁剑的胁迫诱惑下，签订《协议书》。对其主张，王振国没有提供充分地证据予以证实。另外，庭审中，王振国与李映位均表示两人于2004年合伙种植铁皮石斛，2005年因发生水灾而导致合伙种植全部亏损，之后十年间两人再没有联系。在此情形下，仅凭梁剑口头陈述而没有李映位书面授权，王振国就同意连本带利给予梁剑补偿金50万元，而非给予李映位补偿金，与常理不相符。王振国与李映位是否存在合伙的事实并不能直接排除梁剑与王振国另有合伙关系。且其在与梁剑签订协议书之前已支付给梁剑款2万元。同时，王振国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应当知晓在协议上签字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其在协议上签名、捺印，并支付了7.5万元，王振国的上述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梁剑与王振国之间的法律关系性质是合伙关系还是民间借贷关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的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的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共享收益是个人合伙的基本特征。本案中，2004年5月16日梁剑与王振国所签订的《合同书》约定，梁剑只投资，不参与经营，不承担亏损风险，并收取固定红利，明显不符合个人合伙的特征，因此，双方不构成合伙关系。梁剑与王振国之间符合自然人之间借款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2014年1月15日双方所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王振国连本带利付给梁剑款50万元，属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即《协议书》所载明的50万元补偿金，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该本金按前期出借20万元本金计算年利率未超过24%，上述约定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根据协议双方约定，2014年12月30日前王振国应偿还第一期借款40万元，王振国仅还款7.5万元，尚欠梁剑32.5万元，故梁剑请求王振国支付欠款32.5万元及按月息2%支付利息，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三、关于王氏石斛种植公司与普生石斛种植专业合作社的被告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普生石斛种植专业合作社与王氏石斛种植公司分别成立于2010年8月12日和2012年6月21日，经济性质是自然人合作或自然人投资，并非王振国个人独自出资成立。同时，该两被告不是梁剑与王振国所签订协议的当事人一方，亦未对王振国的借款作担保，故梁剑请求王氏石斛种植公司和普生石斛种植专业合作社对王振国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王振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梁剑偿还借款本金325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以325000元为本金，从2015年1月1日起按月息2%计至本判决确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驳回梁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760元，由王振国负担。
上诉人王振国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梁剑从来未向王振国支付任何款项，双方不存在合伙关系，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一、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的主要证据系伪造。一审庭审中，王振国提交的证据4《合同书》系伪造，合同并非王振国本人签名。王振国向一审法院申请笔迹鉴定，但未得到一审法院准许。从《合同书》约定的内容看，一年内王振国需向梁剑支付红利130万，一个拥有正常思维的人都不会签这样的合同，且如双方签署该合同，自2004年至2014年间，王振国为何不向梁剑支付红利，梁剑又为何不主张权利，至2015年才起诉，以上种种迹象表明双方之间根本未签订过任何协议。一审法院采纳该证据并作为定案依据，导致裁判错误。二、在梁剑与王振国的通话录音中，梁剑数次承认从未向王振国支付任何款项，2014年其是以李映位的代理人身份与王振国签订《协议书》。王振国在知晓梁剑诉至一审法院后，曾与梁剑通话试图寻找说法。在长达30分钟的通话中，梁剑数十次直接或间接的表示未向王振国支付任何款项，其是以李映位的代理人身份与王振国签订《协议书》（一审时相关陈述均已在录音文字中特别标明时间及内容）。双方的通话能证明李映位与王振国存在合伙关系、梁剑未向王振国支付任何款项，一审法院未采信该证据错误。三、一审中王振国提供的录音等证据证明王振国是基于误解其是李映位（合伙人身份）的代理人才与梁剑签订协议。一审庭审中，李映位已表明其并未授权梁剑与王振国协商签订协议的事宜，事后也未梁剑签订协议的行为予以追认，故王振国与梁剑签订的协议依法无效。四、王振国支付梁剑部分款项，不能成为认定双方之间存在合同关系的依据。王振国基于对梁剑无权代理的错误认识，才向梁剑支付了部分款项。而后梁剑未能依约将李映位的相关委托手续及合伙手续提交王振国，王振国才知晓自己上当受骗。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梁剑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梁剑书面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处理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
一审被告王氏石斛种植公司、普生石斛种植专业合作社辩称，上诉意见与王振国的上诉意见相一致。另，一审判决两个一审被告不承担民事责任正确。
一审第三人李映位述称，2004年至2005年李映位与王振国、王氏石斛种植公司等合伙种植石斛期间，从未见到梁剑参与合伙管理，也未听到王振国、王氏石斛种植公司老板说梁剑参与合伙；2005年李映位退伙之后，梁剑与谁合伙种植石斛李映位不知晓。
综合诉辩各方的意见，上诉人王振国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有如下争议：1、遗漏认定2004年至2005年间梁剑与王振国没有合伙种植石斛的事实。2、一审认定王振国与梁剑签订协议后，已履行了部分义务错误。3、认定梁剑支付给王振国合伙出资款20万元错误，梁剑没有提供支付凭证。4、遗漏认定王振国对梁剑提供的2004年落款签有王振国名字的合同书，王振国申请笔迹鉴定，一审不予准许；一审采信该证据错误。5、一审中王振国提交的双方通话录音，一审不予采信错误。
一审被告王氏石斛种植公司、普生石斛种植专业合作社对一审查明的事实的争议与王振国的意见一致。
二审诉讼中，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供新证据。
本院对当事人争议事实的分析与认定：1、关于2004年至2005年间梁剑是否与王振国合伙种植石斛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的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即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共享收益是个人合伙的基本特征。经对一审诉讼中梁剑提供的2014年1月15日其与王振国签订的《协议书》、2004年5月16日落款签有甲方为王振国、乙方为梁剑的《合同书》约定的内容进行审查，《合同书》约定，梁剑只投资，不参与经营，不承担亏损风险，只按投资比例收取固定红利，明显不符合个人合伙的特征；《协议书》约定的内容是以《合同书》为前提基础，更进一步说明合同双方于2004年不存在合伙种植石斛的合伙关系，合同双方的法律关系应为民间借贷关系。一审判决认定合同双方的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关系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王振国主张，《协议书》是被梁剑胁迫所为，梁剑提供的《合同书》的落款处甲方的签名不是王振国所为，请求申请笔迹鉴定等问题，本院在正文再作出综合评判。2、关于王振国与梁剑签订《协议书》后，王振国是否已履行了部分义务的问题。根据一审诉讼中梁剑提供的2015年11月18日、12月4日贵港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郊区信用社活期存款历史明细证明，足以证明王振国已按协议书给付梁剑款7.5万元。3、关于梁剑是否已支付给王振国款20万元的问题。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的内容，足以证明梁剑已支付给王振国借款20万元，结合王振国已按协议书履行了部分义务，《协议书》中王振国已自认梁剑已支付给其20万元，现其辩解要求梁剑提供支付凭证，其也未能提供新的证据证明协议书无效。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4、经审查，一审庭审中，王振国要求对《合同书》上落款甲方签有王振国名字申请笔迹鉴定，一审不予准许。经对梁剑提供的证据综合审查，本院认为，既然《协议书》合法有效，协议书足以证明双方当事人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一审法院有权决定不再对《合同书》上落款甲方签有王振国名字进行笔迹鉴定。对于王振国申请笔迹鉴定，一审不予准许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5、经对一审中王振国提交的双方当事人通话录音进行审查，因该通话录音的内容不能证明签订《协议书》非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对该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正确。
综上分析，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1、2014年1月15日梁剑与王振国签订的《协议书》是否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2、梁剑与王振国之间的法律关系是合伙关系还是民间借贷关系；3、王振国是否应当向梁剑偿还借款325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以325000元为本金，从2015年1月1日起按月息2%计至本判决确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
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存在的争议焦点，结合本案的相关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2014年1月15日梁剑与王振国签订的《协议书》是否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根据一审诉讼中梁剑提供的《协议书》，王振国对协议书是其与梁剑签订无异议，但其主张，其签订《协议书》是被梁剑欺诈胁迫所为，认为梁剑是代理李映位与其签订《协议书》，存在重大误解，《协议书》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应为无效；且2004年5月16日其未与梁剑签订的《合同书》，《合同书》落款甲方签有王振国的名字不是其所写，要求笔迹鉴定；其与梁剑不存在合伙关系，梁剑也未出资20万元参与合伙，其仅与李映位存在合伙关系；并提供其与李映位补充签订的协议书、其出具的收条、其与梁剑的电话录音、李映位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明。经本院综合分析认为，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谁主张，谁举证”原则，王振国应举证证明其主张，因王振国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王振国主张其因重大误解签订《协议书》，但至梁剑诉至一审法院，其也未诉讼主张撤销《协议书》。2、一审庭审中，李映位出庭质证，对梁剑提供的《协议书》无异议，仅认为《协议书》与其与王振国存在的合伙无关联，李映位在其出具的情况说明中也证明其未委托梁剑找王振国商谈退伙事宜。3、王振国与李映位补充签订的协议书、王振国出具的收条，只能证明其与李映位曾存在合伙关系，不能证明梁剑与王振国没有民间借贷关系。4、王振国与梁剑的通话录音中，梁剑主张，李映位与王振国的合伙关系与其无关联，也不能否认王振国与其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故本院确认梁剑与王振国签订的《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协议书》合法有效，双方应遵守履行。且没有必要再对《合同书》上落款甲方签有王振国的名字是否王振国所写进行笔迹鉴定。对王振国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二、关于梁剑与王振国之间的法律关系是合伙关系还是民间借贷关系的问题。根据上述本院对当事人争议事实的分析与认定，本院确认梁剑与王振国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对王振国提出双方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主张及理由，本院不予采信。
3、关于王振国是否应当向梁剑偿还借款325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以325000元为本金，从2015年1月1日起按月息2%计至本判决确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问题。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既然，双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由王振国按期付款，王振国应依约履行义务，其未按期履行，欠付借款
325000元，构成违约，应承担偿还借款325000元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民事责任。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处理正确。王振国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760元，由上诉人王振国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农雄楼
代理审判员 韦 剑
代理审判员 陆有帅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农吕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