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211刑初645号公诉机关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85年7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系本案的被害人。被告人林阿菊，女，1971年2月16日出生，汉族，文盲，户籍地福建省柘荣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7�1月4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江鹏、何玉云，福建明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以集检公诉刑诉（2017）6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阿菊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晖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被告人林阿菊及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江鹏、何玉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1月13日2时许，被告人林阿菊与陈某1发生争执并引发肢体冲突，被告人林阿菊持高跟鞋击打被害人陈某1嘴部。经�定，陈某1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告人林阿菊及辩护人在法庭审理时提出如下辩解辩护意见：1、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足以认定被告人林阿菊构成故意伤害罪；2、即使伤情系被告人林阿菊造成，也系正当防卫，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13日2时许，被告人林阿菊与陈某1在厦门市集美区杏滨街道宜兴路“雅阁足浴店”门口，因为按摩费用问题发生争执继而引发互相殴打。其间，被告人林阿菊脱下并持高跟鞋击打被害人陈某1嘴部致受伤。经鉴定，被害人陈某1受伤，致上唇全层贯通，其中皮肤创口长1.2cm，评定为轻伤二级。2016年12月20日，被告人林阿菊接电话通知后到案接受调查。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11月13日凌晨2时许，林阿菊与陈某1发生纠纷后互殴，后经鉴定，陈某1受轻伤二级，林阿菊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于2016年12月20日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厦）公（集刑）鉴（临床）字（2016）735、814号法医学临床检验鉴定书证明：陈某1受伤致上唇全层贯通伤，其中皮肤创口长1.2cm，上述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林阿菊受伤致左颞部头皮下血肿、右侧乳房挫擦伤，上述损伤评定为轻微伤。3.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病历记录证明：陈某1于2016年1月14日以上唇裂伤到该医院治疗。4.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雅阁足浴店早已被查封，该按摩店不再经营。5.�安机关出具的报警登记证明：2016年11月13日04：34：15，林阿菊用电话139××××7321报警称被人殴打。6.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12.20、2017.5.11）证明：其和朋友陈某1、周某到一家按摩店按摩，三人各付各的钱，其和周某先出来在外面等陈某1。其突然看到陈某1和一名女子吵了起来，好像说按摩的比较差什么的（具体也不清楚），然后就打起来了，双方都有动手，陈某1还把那名女子打倒在地，其和周某就赶紧过去拉架，但是陈某1喝了酒，力气很大，刚拉开他又冲上去打，然后其就看见那名女子把自己的高跟鞋脱下来打陈某1，敲了几下，好像打到了陈某1的嘴巴，嘴巴有受伤。高跟鞋好像是黑色的。这名男子应该是按摩店的小妹或老板娘，因为三人进去的时候就有看见她在店里。经辨认，将陈某1打伤的女子即林阿菊。7.证人周某的证言（2017.5.14）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1月一天凌晨两三点，其当时在一家按摩店门口看见陈某1与一名女子吵架，后来两个就拉扯并打起来，其看见那名女子把高跟鞋脱掉用鞋跟部打了陈某1嘴部一下，陈某1被打后就踹了那名女子一脚，其和陈某2就上前拉架。他们二人好像是因为按摩费用问题而打架。那名女子应该是足浴店的员工或老板娘，因为当时就是在足浴店门口打起来的。经辨认，打陈某1的那个女子即林阿菊。8.证人张某的证言（2017.6.19）证明：2016年11月底一天晚上，其烧烤摊隔壁的按摩店发生了打架，是在按摩店门口打的，是一个按摩店的女子和一名男子不知道因为什么打架了。第二天，其就听说那个按摩店的女的被人打了，其当时还很纳闷，心想按理说按摩店的女子社会经验应�挺足的，怎么会跟人打架。那名女子是按摩店的老板娘还是什么的，具体其不清楚。那名男子有殴打那名女子，但具体不清楚，那名女子应该是有殴打那名男子，因为其听见那名男子说嘴里流血什么的。其不认识该女子，但是知道她是隔壁没多远那家按摩店的，有时候也会来吃个夜宵，听说是宁德的，其平时跟她没接触。证人张某的证言（2017.7.27）证明：被打的那名女子是附近按摩店的，其经营这家烧烤摊两年有余，附近按摩店的女子也有时会到这边吃宵夜，其也有见过那名女子，而且那家店也经营的比较晚，凌晨两三点还在营业，所以有些印象，但其不清楚她是不是按摩店的老板，但那名女子年纪也不小，现在应该不是按摩店的“小姐”，但是她也经常出现在那家店里，听说她是股东之一，具体其也�知道。9.证人陈某3的证言（2016.11.15）证明：其手机号码137××××6110。2016年11月13日凌晨1点多，其当时在碑头宜兴路一家体彩店玩，其接到朋友陈某1电话说要过来。过来后他说要去隔壁按摩店按摩，然后就进去按摩了，其就去一趟洗手间，出来就看见陈某1用手殴打林阿菊殴头部、用脚踢林阿菊肚子，林阿菊就倒在地上，其过去劝但被推开，陈某1又跑过去殴打林阿菊，还用脚踢到仍然倒在地上的林阿菊的下巴，陈某1的两个朋友也在，其就让那两个人把陈某1拉开了，后来其就带着林阿菊到杏林医院检查了。陈某1过来时候有喝酒了。林阿菊有反抗，用什么东西打到了陈某1的嘴部，当时其听陈某1说他的嘴有流血。林阿菊腿上胸部腹部都有受伤脸上也有淤青。证人陈某3的证言（2016.11.20）证明：其在�彩店打牌接到朋友林阿菊的电话，后来她就过来看了一会，后来朋友陈某1打了一个电话就过来了，喝了很多酒的样子，他说要按摩就到隔壁一家按摩店去按摩了。没过多久，他就出来了，这时其就去洗手间，林阿菊和陈某1在外面，其在洗手间听到有人过来告诉说陈某1在打林阿菊，其出来把陈某1拉开，陈某1又过去把林阿菊按在地上打，其又过去把陈某1拉开，陈某1停了下来说他嘴唇流血了，说完擦了一下嘴巴，又过去打林阿菊，后来其和陈某1的两个朋友把陈某1和林阿菊拉开了。林阿菊在被打的时候有反抗，好像是拿着包甩了陈某1一下。现场还有旁边烧烤店的老板看到。10.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2016.11.14、2016.12.20）证明：2016年11月13日凌晨2时许，其在碑头雅运阁足浴店跟店里的老板娘因为按摩金额的问题发生口角，她当时就说“要叫人过来”，后来双方发生了相互拉扯，后来她就脱掉高跟鞋拿着鞋子往其嘴唇上打了下去，其就往她的脚踹了一下，后来被旁边的人拉开了，隔天早晨9时，其感觉嘴唇肿得厉害就去医院检查，经检查嘴唇已经穿透，唇内缝了10针唇外缝了5针。当时在场的有朋友周某和陈志平，还有雅运阁足浴店的另一个老板陈某3（电话137××××6110）。其当时喝了很多酒。经辨认，将其打伤的女子即林阿菊。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2017.7.26）证明：当天晚上其去碑头万某对面的一条巷子里面按摩，当时其没有按就出来，然后按摩店的老板娘就问其收钱，其说没有按就没有给钱，然后双方就吵起来，其被她推了一下，其就还手打了她一拳，后来她就把自己的高跟鞋脱下来朝其嘴巴砸了一下，其就还手打他还踹了她几脚。其早�知道她是那家按摩店的老板娘，因为她经营了那家按摩店很多年，其以前也去过那家店按摩过。当天其在家睡觉，而且也不觉得自己伤的很严重，于是其就自己涂了一些药膏，后来发现还是一直肿，就第二天早晨去医院看医生。案发当晚的体彩店关门了。11.被告人林阿菊在侦查阶段（2016.11.13）供述与辩解称：2016年11月13日凌晨4时许，其一个人路过厦门市集美区宜兴路体彩店门口的时候，一名男子喝完酒过来，说要按摩，其说不是按摩的，他就用手摸其胸部，其不让，他就用拳头打其头部、踢其肚子，将其打倒在地致其膝关节受伤，后来其就报警了。其不认识该男子，但其朋友陈某3认识该男子，好像该男子是过来找陈某3的。被告人林阿菊在侦查阶段（2016.12.20）供述与辩解称：当时其去体彩店�口去找朋友陈某3，一名醉醺醺的男子朝其走过来，好像是陈某3的朋友，跟陈某3说了两句话后，陈某3就去洗手间了，这名男子对其说了几句闽南语，其听不懂，说完他伸手要抓其胸部，其推开并说了句神经病，对方就用闽南语骂并过来打其，先踢到其大腿，其就倒在地上，对方又拳头来打，其头部还被踢一脚，后来陈某3出来拉架，对方还是继续打，其就拿着身上的背包甩了一下那个男子，不知道甩到没有。那名男子身边还有两名男子，但没有动手，后来就被陈某3和那两名男子拉开了。被打之后其一直在医院治疗，前几天才停止治疗，现在好的差不多了。公安机关一直通知来做伤情鉴定，但因其晚上要上班，上午要睡觉，下午要去医院，所以没有时间来做伤情鉴定。被告人林阿菊在侦查阶段（2016.12.21）供述与辩解称：其在体彩�门口玩，一名喝了酒的男子走过来就摸其胸部，其推开并骂了句神经病，对方就用闽南语回骂并将其从体彩店门口踢到按摩店门口，其就用背包顺手甩过去，后来对方不停地打，其被打倒在地，下巴、胸口等位置被踹。后来朋友陈某3将其送到医院。其当天没有穿高跟鞋，而是穿一双灰色的、鞋面是布的鞋子。其当时在体彩店内和朋友陈某3聊天。被告人林阿菊在侦查期间（2017.7.26）供述与辩解称：其当晚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39××××7321，其当时与陈某3联系时有打电话，也有发微信。陈某3当时是去体彩店隔壁的按摩店里面上洗手间，其就在按摩店门口等。其不知道陈某3为何去按摩店里面上洗手间。上述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林阿菊赔偿经济损失84650.72元（人民币，下同），其中：医疗费2650.72元、交通费1000元、护理费5000元、误工费50000元、营养费5000元、伙食补助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经审理查明，原告人陈某1系厦门市集美区前场村居民，因本案受伤后于2016年11月14至23日到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杏林分院）进行治疗，病名：上唇不规则贯通伤。据此，原告人陈某1的经济损失为4850.72元，其中：医疗费2650.72元、交通费200元（酌定）、误工费2000元（酌定）。上述事实除刑事证据外，还有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病历记录、诊断证明书、发票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前述辩解辩护�见，本院认为：第一，被告人林阿菊所称的被害人过来之后说了几句闽南语就直接抓其胸部的辩解，没有其他证据可以印证，相反，根据证人陈某3、陈某2的证言及被害人的陈述，陈某1到场后即到按摩店按摩，经鉴定，被告人林阿菊的胸部确实有受伤，但该伤情显然不是被告人及辩护人所称的在被害人陈某1刚来现场即抓被告人胸部造成，而是在后来起纠纷后产生的，故被告人林阿菊的这一辩解不能采信。第二，被告人林阿菊关于为何会出现在案发地点的说法前后不一致，第一次是称路过，第二次称其系去按摩店隔壁的体彩店找朋友陈某3，第三次又称在体彩店门口玩，而根据证陈某3的证言，被告人林阿菊系专门去找陈某3，由此可以证明被告人林阿菊在回避有关事实，结合上述第一点分析可以�为，被告人林阿菊的供述与辩解可信度较低。第三，根据被告人林阿菊所称的陈某3系到按摩店里去上洗手间、凌晨二三点去找仅是朋友关系的陈某3的供述、证人张某、陈某2、周某的证言、证人陈某3所称的陈某1联系陈某3后过来即直接去按摩店的证言、本案案发时间系凌晨二三点、案发地点恰恰又系按摩店门口等，可以直接证明或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林阿菊至少系按摩店的员工，该事实并非需要辩护人所称的营业执照才能证实，而且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该店已经被查封、不再经营的说明，该类营业通常也不会取得工商行政管理部门颁发的营业执照。第四，根据证人陈某3、周某、陈某2等三人的证言，可以证实陈某1有进入按摩店按摩的事实并且正是在按摩事实发生后引发了本案伤害的事实，因�，被害人阿某1所称的双方因按摩费用引发纠纷并继而互殴就成为相对合理的陈述，可以采信。第五，根据证人陈某3、陈某2、张某的证言、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可以相互印证，被害人陈某1在相互殴打的过程中嘴巴已经受伤甚至有流血。第六，关于被告人林阿菊持何种凶器的问题，被告人林阿菊在第一次没有供述，第二次才供述其是用背包甩对方，而根据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人陈某2的证言，被告人林阿菊系脱下高跟鞋并用鞋跟部击打陈某1的嘴部，该二人的陈述和证言符合陈某1伤情状况，林阿菊作为力量相对劣势一方在本案互殴情形下采用这种方式予以还击具有相当的可能性，因此，可以认定被告人林阿菊系持高跟鞋伤害对方，关于该部分事实并非要如辩护人所称的一定要提取到高跟鞋才能证实，提取物证要有客观性和必要性，并非法律上必须。第七，被告人林阿菊和被害人陈某1系因按摩事项产生纠纷并继而引发互殴，虽然被害人陈某1如辩护人所称的系男性且有喝酒、体型和力量上占有优势，但该点不能否认二人系互殴的事实，且更增加了作为女性的林阿菊采用高跟鞋作为还击手段的可能性，在互殴过程中，被告人林阿菊脱下高跟鞋击打对方，不符合正当防卫的主观要件，不应当认定被告人系正当防卫，但从全案来看，被害人陈某1酒后引发并实施了较为激烈的互殴行为，对双方伤害后果的形成亦有重大过错，据此，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第八，被害人嘴巴在案发当时即有受伤且系酒后受伤，被害人所称的其当时不觉得自己伤的很严重、就自己涂了一些药膏、后来发现还是一�肿、第二天早晨去医院看医生的陈述，并非如辩护人所称的不符合常理，根据嘴唇贯通伤及内唇更加敏感的特点，伤情形态也并非一定如辩护人所称的外伤口必然大于内伤口。综上所述，现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林阿菊在与陈某1因按摩费用引发纠纷并继而引发互殴过程中，脱下并用高跟鞋跟部击伤被害人陈某1嘴巴致轻伤的主要事实，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林阿菊不构成故意伤害罪或构成正当防卫的辩解辩护意见，基本上是以被告人林阿菊的可信度较低的供述与辩解作为前提或基础，与全案证据综合反映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林阿菊在与他人互殴过程中持械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可对被告人林阿菊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林阿菊对在互殴过程中致原告人因受伤而遭受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被告人林阿菊的诉讼代理人提出的原告人有过错、应当减轻被告人民事责任的代理意见，理由充分，依法可以减轻被告人的民事责任，虽然原告人部分医疗费系医保支付，但被告人林阿菊作为侵权人，不能因此免除对该部分费用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告人陈某1提出的医疗费的诉求，有相应票据予以证实，予以支持；其提出的交通费、误工费的诉求，根据双方意见，综合全案予以酌定；其提出的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的诉求，不符合法定要求，不予支持。本院确认原告人经济损失为4850.72元，原告人具有重大过错，应自行承担部分经济损失，本院综合全案确定原告人应自行承担40%的民事责任，被告人林阿菊应承担60%的民事责任即被告人林阿菊应当赔偿原告人陈某1经济损失2910.43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阿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0日起至2017年11月19日止。）二、被告人林阿菊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人民币2910.43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显春人民陪审员  陈丽娇人民陪审员  陈东礼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代书 记员  张 妍代书 记员  吴宇桐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他�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