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满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满刑初字第149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满城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甲，男，1986年8月7日出生，汉族，满城县人，保定市某石材制造有限公司职工，住本村。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乙，男，1980年5月7日出生，汉族，满城县人，某有限公司职工，住本村。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卢喜明，满城县新世纪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朱某某，男，1965年10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满城县，汉族，高中文化，满城县南韩村镇孙村农民。2014年1月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满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满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连福瑞，河北满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满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满检公诉刑诉（2014）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甲、朱某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满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庆文、代理检察员张园园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甲、朱某乙及其诉讼代理人卢喜明，被告人朱某某及其辩护人连福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满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2月18日晚9时左右，在满城县南韩村镇孙村朱某某家门口，被告人朱某某与邻居朱某乙、朱某甲因琐事发生口角，后双方发生打斗。在打斗中，被告人朱某某用菜刀将朱某乙头部砍伤、将朱某甲左腿砍伤。经鉴定，朱某乙的损伤程度属重伤；朱某甲的损伤程度属轻伤，八级伤残。公诉机关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朱某某之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出朱某某持刀伤害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并致人残疾，酌情从重处罚；本案系邻里纠纷矛盾激化引发，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至五年四个月。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甲以被告人朱某某的犯罪行为给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为由，要求在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同时，责令被告人朱某某赔偿因伤害行为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178914.81元（医疗费48394.81元、误工费24600元、护理费92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营养费2500元、交通费1000元、二次手术费40000元、伤残赔偿金52050元）及精神抚慰金30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乙以被告人朱某某的犯罪行为给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为由，要求在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同时，责令被告人朱某某赔偿因伤害行为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133614.33元（医疗费48734.33元、误工费19680元、护理费20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营养费2500元、交通费1000元、二次手术费40000元）及伤残赔偿金13548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
被告人朱某某辩称，公诉机关指控朱某乙的重伤不是我砍的，并表示在自己赔偿能力范围内只赔偿朱某甲的经济损失。
其辩护人连福瑞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指控被告人涉嫌重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对于朱某乙受伤的过程在公安机关的几次供述不一，二原告人的陈述相互之间及与被告人的供述亦不一致，且朱某乙的伤情鉴定中受伤部位存在顶骨凹陷骨折，该伤不符合菜刀锐器形成，不排除其他原因造成朱某乙受伤的可能。二、双方是亲属关系，且因闲散地的使用发生纠纷，原告人具有明显过错，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18日晚9时许，在满城县南韩村镇孙村朱某某家门口，被告人朱某某与邻居朱某乙、朱某甲因土地使用问题发生口角，后双方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朱某某从家中拿出菜刀将朱某乙头部砍伤、将朱某甲左腿部砍伤。经满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朱某乙头皮锐器创伴颅骨骨折、硬脑膜破裂、蛛网下腔出血、脑内血肿，留有瘢痕长12.5厘米；面部软组织裂创，留有瘢痕长3厘米；右眼钝挫伤；右手锐器创伴肌腱断裂、第二掌骨骨折；据头皮锐器创伴颅骨骨折、硬脑膜破裂，朱某乙开放性颅脑损伤，其损伤程度属重伤；后经伤残等级评定，朱某乙伤残等级综合评定为八级伤残（面瘫因形成机制复杂，建议到其他机构另行鉴定）。经满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朱某甲头皮创，留有瘢痕长2厘米；左膝部裂创伴左侧腓总神经、左腓肠神经损伤，影响左足功能，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后经伤残等级评定，朱某甲的伤残等级为八级伤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12月18日晚上9点左右，我丈夫从外边回来说“朱某甲在外边扔砖呢，刚才跟他吵了两句”，随后他说从外边拎煤去”，我说你别打架，就穿好衣服到了大门口，看见我丈夫和朱某甲、朱某乙正打架，他们互相用手抓挠，当时还有人用手电照朱某某，我就赶紧过去拉朱某甲他们，他们就骂我，我推了朱某甲几下，就开始推朱某某，朱某某就跑进了我们旧房，我也就赶紧往旧房走，走到我家旧房门洞，朱某甲用砖头砸在我后脑勺上，一边砸还一边说砸死我，我就倒在门口了，我喊了两句救命就晕倒了。后听朱某某说，我被朱某甲用砖头拍晕后，就跑到家里拿出刀砍伤了朱某甲。
2、证人王某甲（王某）证言证实，2013年12月18日晚上9点左右，朱某甲进屋把我丈夫朱某乙叫了出去，过了两分钟我出去看到朱某甲正躺在我家大门口地上，我丈夫站在一边，朱某乙叫我去找叔叔过来，我一想肯定是因为我们家东边和朱某某家地方的事发生了冲突，我到了叔叔朱云会家把事情跟他儿子朱艳辰说了一下，叫他跟我过去劝架，他叫我先回去，他随后就到，我刚到我们胡同口，就看见我丈夫朱某乙捂着头往外跑，头不停地往外流血，我就赶紧跟着他往诊所走，朱某乙说是朱某某用刀砍的他，因诊所关着门，我就跑回家门口让朱彦辰开车送朱某乙去医院。
3、证人时某证言证实，2013年12月18日晚上9点左右，我正在屋里看电视，朱某甲从外边回来把他哥朱某乙叫了出去，几分钟后朱某乙的妻子也出去了，又过了几分钟他们都没回来我就出去看，我拿着手电刚出门口就看见朱某乙和他们邻居夫妇俩正在打架，朱某甲躺在他邻居家旧房的门口附近，我想过去劝架，刚走了两步就看见那夫妇俩中那个男的拿着刀冲朱某乙脑袋砍了一下，朱某乙的头就流血了，朱某乙被砍后就往家里跑，那夫妇俩见朱某乙跑了就冲朱某甲去，过去后那个女的就和朱某甲抓挠到一起，一边打一边往他们家拉扯朱某甲，那个男的过去后就冲朱某甲腿部砍了一刀，之后他们俩就一起打朱某甲的头和身上，朱某甲也从地上拿起块砖往他们头上身上砸，我怕朱某甲被他们打坏了，就赶紧过去拉朱某甲，这时他已经坐在地上起不来了，还不停地说他的腿折了，我就用手抱着朱某甲的头往外拉他，他们就都打在我身上，没几下我被他们打的抱着朱某甲一起倒在地上，起来后看见朱某甲的左腿不停的往外流血，我就打120后去了医院。
4、证人朱某丙证言证实，2013年12月18日晚上9点多钟，朱某乙的妻子王宁到我家叫我，说朱某乙他们快和朱某某打起来了，让我过去劝劝架，我让王某先回去随后就到，我穿好衣服赶到后，他们已经打完了，朱某乙已经上诊所上药去了，我看到朱某某手里拿着一把铁锨站在他家旧宅门口，朱某甲躺在朱某某家门口对过，腿上都是血，朱某甲对象在边上扶着朱某甲，我还没问怎么回事，王某就回来说朱某乙的脑袋被砍破了，让我赶紧开车送他去医院。
5、被害人朱某甲陈述证实，2013年12月18日晚上，我回家发现朱某某垒在我家东边的那道墙还没有拆完，就自己去拆。大概晚上9点左右，朱某某回来看见我在拆那墙就说“这块地方还没说清，你再拆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我怕朱某某打我，就回家把这事给我哥朱某乙说，朱某乙说咱们的地方继续清去，我就拿了副手套继续去清理那块地方，我哥朱某乙也出来和我一块清，我们刚清理了两下，朱某某就出来叫我们停下来，我们没有理他，他就从地上捡起块砖头拍在我脸上，我就被拍倒了，我拿出手机赶紧报警，我哥在朱某某用砖头拍我时拦了一下，接着朱某某就跑回了家里，他妻子跟他一起出来，朱某某出来拿着刀就冲我哥头上砍过去，朱某某的妻子也用手抓挠我哥，我哥也用手抓挠朱某某，我哥被砍伤就跑回了家，朱某某的妻子就冲我过来了，我们就互相抓挠、用砖头对着砸身上和脑袋，朱某某就用刀冲我左腿砍了一下，我就坐在地上起不来了，我对象就赶紧抱住我的头不让他们打我，后来就不打了。
6、被害人朱某乙陈述证实，2013年12月18日晚上，我弟弟下班回家就开始清理朱某某摆在我家东边的砖，我在家里睡觉，过了一会，我弟弟朱某甲从外边进来叫醒我，说“朱某某回来了，不让我弄，还骂了我一顿”，我说那是咱们的地方，你先去清，我随后也过去，我弟弟出去后，我穿好衣服拿了一把平铁锹就过去清这地方，朱某某从他们家出来不让我们清，为此我们双方吵吵了几句，朱某某就从地上捡起一块砖拍在我弟弟朱某甲脸上，我弟弟就被拍倒了，之后我弟弟报了警，他就指着我弟弟说他耍赖，随后朱某某就回了家，过了一两分钟，朱某某夫妇就从家里出来，他的妻子冲我扑了过来，我用手一挡发现手破了，我就急了，就用左手拿起墙边的铁锨乱抡，朱某某就冲上来，拿着刀冲我脑袋上砍，我当时被砍晕了，等我清醒过来发现头上流血挺多，我就跑到家门洞拿了副手套捂住头往外跑，在胡同口看见我妻子，把我带到诊所去了。
7、被告人朱某某供述证实，其于2013年12月19日供述，昨天晚上9点左右，我回家看到朱某甲正在拆我在门口西边垒的墙，对他说“这是我家的，再拆小心我对你不客气”，之后朱某甲就回家了，我也回家后准备从旧房那拎煤，开门见朱某乙、朱某甲就拿着铁锹在外边，朱某乙的妻子和朱某甲的对象各拿一个手电，我一出来，朱某乙就和我对骂，紧接着朱某乙、朱某甲就用铁锹冲我脑袋拍过来，我被他们俩拍倒了，我妻子从家里出来说别打架，之后朱某甲和他对象就冲着我妻子过去了，朱某乙两口子冲我过来，我就往家跑，朱某乙两口子就追进了我家里，我妻子被朱某甲追着也往家里跑，我就听见我妻子喊“打死人了”，回头看到我妻子已经倒在我家门洞里，头上流着血，我急了就从家里拿出一把菜刀，冲着朱某乙、朱某甲身上、头上乱砍，他们俩就都被我砍倒了，我见我妻子头上一直流血，就打120送到了县医院。
后又供述，我就跑到屋里的厨房拿了把菜刀，出来看见朱某甲还在那站着，上去冲朱某甲腿上砍了两刀，朱某甲就出去了，我就打了120。我拿刀出来后没看到朱某乙，不知道他身上的伤怎么造成的。
8、满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及照片证实，朱某乙的损伤符合钝、锐性外力形成。法医学意见，（1）头皮锐器创伴颅骨骨折、硬脑膜破裂、蛛网下腔出血、脑内血肿，留有瘢痕长12.5厘米；（2）面部软组织裂创，留有瘢痕长3厘米；（3）右眼钝挫伤；（4）右手锐器创伴肌腱断裂、第二掌骨骨折。鉴定意见，朱某乙开放性颅脑损伤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伤残等级综合评定为八级伤残。
9、满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及照片证实，法医学意见，朱某甲（1）头皮创，留有瘢痕长2厘米；（2）左膝部裂创伴左侧腓总神经、左腓肠神经损伤，影响左足功能。鉴定意见，朱某甲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据其左侧腓总神经、左腓肠神经损伤，左足部分肌瘫，肌力为0级，影响左足功能，鉴定意见，朱某甲的伤残等级为八级伤残。
10、辨认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朱某某辨认作案工具菜刀。2013年12月19日下午，公安机关在朱某某旧宅提取并扣押朱某某菜刀一把，砖头两半块。
又查明，案发后被害人朱某甲在解放军第二五二医院救治，住院治疗22天，期间由时某及亲属陪护。2014年4月23日，经满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朱某甲的伤残等级为八级伤残。花医疗费46584.5元。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并参照《河北省2014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核实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甲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46584.5元，误工费18900元（因伤致残，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为126天，按其固定收入实际减少计算，4500元／月÷30天×126天=18900元），护理费1712.32元（按照一人护理、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28409元／年÷365天×22天=1712.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22天=1100元），交通费800元（含满城县急救中心转院费400元，并综合考虑其病情及入、出院、鉴定等必要的往返情况酌定）。其经济损失共计69096.82元。
案发后被害人朱某乙在保定第七医院抢救，次日转河北大学附属医院救治，住院治疗22天，期间由其妻王某某及亲属陪护，出院医嘱①注意休息，加强营养；②继续功能锻炼，按期骨科门诊就诊，拆除石膏；③定期复查，有情况门诊随诊。2014年6月23日，经满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朱某乙的伤残等级为八级伤残。花医疗费49511.33元。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并参照《河北省2014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核实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乙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49511.33元，误工费22748.30元（因伤致残，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为187天，按其固定收入实际减少计算，3649.46元／月÷30天×187天=22748.30元），护理费1712.32元（按照一人护理、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28409元／年÷365天×22天=1712.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22天=1100元），营养费1100元（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22天=1100元），交通费800元（含保定第七医院转院车费200元，并综合考虑其病情及入、出院、鉴定等必要的往返情况酌定）。其经济损失共计76971.95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甲、朱某乙及其诉讼代理人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劳动合同书、单位误工证明、银行工资单、医疗费用收据附清单及住院病案等证明。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庭审中提出的护理费计算标准和时间，未提供充分证明其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及持续护理的相关证据，应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提出的交通费，根据被害人因就医等实际发生且必要的费用计算；朱某甲提出的营养费，无诊断证明或医嘱需加强营养；朱某甲、朱某乙提出的二次手术费，未实际发生且无相关部门的鉴定意见；提出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非直接经济损失，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范围。故被害人提出的超出标准数额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某与被害人朱某甲、朱某乙同邻而居，本应和睦相处，因琐事发生矛盾后，不能冷静处置，却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损害他人身体健康，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朱某某在公安机关及庭审中推翻原供，否认致伤朱某乙，但不能提出正当、合理的理由及事实。其辩护人提出的二原告人的陈述相互之间及与被告人的供述亦不一致，且朱某乙的伤情鉴定中受伤部位存在顶骨凹陷骨折，该伤不符合菜刀锐器形成，经查，被害人陈述与在场证人证言就朱某某持刀砍伤朱某乙的情节相互吻合，且朱某某第一次供述亦供认，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载明朱某乙头皮锐器创伴颅骨骨折、硬脑膜破裂、蛛网下腔出血、脑内血肿，且系据头皮锐器创伴颅骨骨折、硬脑膜破裂，鉴定意见朱某乙开放性颅脑损伤的损伤程度属重伤，故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基本事实清楚，基本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朱某某持刀伤人，且致人残疾，酌情从重处罚，本案系因民间矛盾激化引发，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超出规定标准、数额理据不足，不予支持。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并参照《河北省2014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5日起至2019年1月4日止。
二、没收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朱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甲经济损失69096.8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乙经济损失76971.95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甲、朱某乙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所判处赔偿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赵 兴
代理审判员 王金印
人民陪审员 张 芳
二〇一四年八月七日
书 记 员 张 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