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乐民终字第11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善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永善县。负责人：胡吉文，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胡德友，男，1982年8月6日出生，汉族，公司员工，住云南省昭通市永善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宗林，男，1964年6月8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四川省珙县。委托代理人：宋波，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守英，女，1965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四川省珙县。委托代理人：宋波，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登超，女，1931年6月7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宜宾市翠屏区。委托代理人：陈静，宜宾市翠屏区大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时彬，男，1995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宜宾市翠屏区。委托代理人：陈静，宜宾市翠屏区大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成强，男，1981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四川省高县。委托代理人：梁齐芬，宜宾县双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代理人：罗平，宜宾县双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柏滔，男，1988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永善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清柏，男，1969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永善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善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永善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宗林、孙守英、李登超、王时彬、袁成强、杨柏滔、杨清柏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夹江县人民法院（2013）夹江民初字第3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人保永善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德友，被上诉人刘宗林、孙守英的委托代理人宋波，被上诉人李登超、王时彬的委托代理人陈静，被上诉人袁成强的委托代理人梁齐芬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杨柏滔、杨清柏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1日，王进华驾驶川QS02**号小车搭载邹世杰、刘勇、王安娜、胡园园由成都往乐山方向行驶，16时45分许，当车行驶至S7成乐高速公路57公里加100米路段，因观察不力、操作不当与前方由被告杨柏滔持“C1”型驾驶证驾驶的云C275**号货车左后部发生碰撞后，撞击道路右侧护栏，致使胡园园、王安娜受伤，王进华、刘勇、邹世杰当场死亡及路产、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2年12月28日，四川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支队成乐大队作出公交认字[2012]第000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进华负此事故主要责任，被告杨柏滔负此事故次要责任，邹世杰、刘勇、王安娜、胡园园不负事故责任。2013年5月24日原告刘宗林、孙守英向该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李登超、王时彬、袁成强、杨柏滔、杨清柏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476076.5元（死亡赔偿金20307元/年×20年=406140元，丧葬费17936.5元，精神损失抚慰金50000元，受害者家属处理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差旅费、误工费、食宿费及其他2000元）；2、被告人保永善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另查明：1、本次事故发生路段行政区域属乐山市夹江县；2、云C275**号货车对应的驾驶证照为“B2”型；3、川QS02**号小车的实际车主为被告袁成强；4、云C275**号货车为被告杨清柏所有，被告杨柏滔在为被告杨清柏无偿提供劳务活动中发生了本次交通事故；5、被告李登超系死者王进华之母、被告王时彬系死者王进华之子；6、被告杨清柏为云C275**号货车在被告人保永善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保单号PDZA201253210000020471，保险期间自2012年4月30日0时至2013年4月29日24时止。）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单号PDZA201253210000010547，保险期间自2012年4月30日0时至2013年4月29日24时止，保险限额为300000。），本次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7、死者刘勇系城镇居民，系原告刘宗林、孙守英之子，公民身份号码511526198810213816，死亡时间为2012年12月1日22时，死亡时24周岁；8、被告袁成强支付原告刘宗林现金35000元、垫付刘勇死亡原因鉴定费4000元；9、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胡园园、王安娜受伤，王进华、刘勇、邹世杰死亡。胡园园、王安娜向该院提交说明一份，表示自愿放弃在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内处理，就相应损失在平安公司用乘坐险理赔。另两位死者刘勇、邹世杰的近亲属已另案起诉，经核实，王进华、刘勇、邹世杰三人因死亡的赔偿金额各占三人总额的比例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分别为30.9%、34.55%、34.55%；10、被告袁成强申请了证人腾某出庭作证，证明在事故发生前几天，腾某从中介绍，袁成强将其所有的川QS02**号小车，借给王进华，后发生交通事故。庭审中，原告刘宗林、孙守英同意对被告袁成强预付刘宗林的现金35000元和垫付的邹世杰死亡原因鉴定费4000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上述事实，有当事人身份证明及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死亡通知书、车辆信息查询、驾驶证信息查询、保险单、收条、死亡原因鉴定票据、证明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一、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生命健康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次交通事故中，王进华因观察不力、操作不当与前方云C275**号货车左后部发生碰撞，其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被告杨柏滔持“C1”型驾驶证驾驶对应驾证应为“B2”型的C27511号货车，其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各方当事人均未对公交认字[2012]第000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提起行政复议，诉讼中也无其他证据证明事故认定的不当，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和责任，该院依法确认王进华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被告杨柏滔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民事责任赔付比例为：70%∶30%。三、关于王进华和被告袁成强责任问题。1、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王进华作为本次事故直接侵权人，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王进华死亡，被告李登超、王时彬作为其法定继承人，依法应当在其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李登超、王时彬认为因王进华无遗产可继承，不承担赔偿责任，并未提供无遗产可继承的证据，也未作出放弃遗产继承的说明，王进华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依法由被告李登超、王时彬在继承王进华的遗产范围内承担。2、被告袁成强认为本次事故发生于车辆借用期间，作为车主无任何过错，主张应当由驾驶员王进华自行承担事故责任，提供了证人证言。该院认为，首先，从证人的证言中可以看出，王进华与被告袁成强并不熟识，而被告袁成强将自己所有的车辆无条件借与王进华使用长达数日，该行为显然有悖日常生活经验；其次，被告袁成强作为事故车辆的所有人，应当就车辆的使用状况负举证责任，被告袁成强只提供了一个证人的证人证言，而无其他证据予以辅证，且该证人的证言不足以证明被告袁成强所主张的事实，因此对被告主张其与王进华之间为借用关系因而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称，不予采信。四、关于被告杨柏滔和被告杨清柏责任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结合被告杨柏滔所持有的驾驶证为“C1”照，其准驾车型与其驾驶的被告杨清柏所有的云C275**号货车车型不符的事实，该院依法确认杨柏滔应负的事故责任由被告杨柏滔和被告杨清柏连带承担。五、被告杨清柏所有的云C275**号货车在被告人保永善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本次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被告杨柏滔、杨清柏对原告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依法应由被告人保永善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进行赔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的规定，被告人保永善支公司提出在交强险范围只承担垫付责任，垫付后对被告享有追偿权利的抗辩理由，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依法予以支持;超出部分：被告人保永善支公司提出被告杨柏滔驾驶证与所驾车型不符的情形，符合《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五条“被保险机动车造成下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无论在法律上是否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七）驾驶人由下列情形之一者：1、无证驾驶或驾驶证有效期已届满；2、驾驶的被保险机动车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的规定，应当免除被告人保永善支公司第三人商业险范围的全部赔偿责任。该院认为，该《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系格式合同，该条款第五条（七）项系免责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被告人保永善支公司无证据能够证明在投保时向投保人就保险条款中的责任免除条款依法履行了充分明确的说明提示义务，该项责任免除条款对被保险人不产生法律效力，不能免除被告依保险合同约定向被保险人支付保险金的责任，其抗辩理由不能成立，该院不予支持。故，对超出部分应当由被告人保永善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进行赔付。六、被告袁成强支付原告刘宗林的现金35000元和垫付的死者刘勇死亡原因鉴定费4000元，原告刘宗林、孙守英与被告袁成强一致认可并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该院予以确认，该款在二原告获得的总的赔偿费用中予以扣除。七、被告杨清柏、杨柏滔未答辩、未举证，应视为自愿放弃答辩权利，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八、二原告的诉讼请求：1、死亡赔偿金。死者刘勇系城镇居民，死亡时24周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结合四川省统计局发布的2012年度四川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307元/年标准，二原告主张20307元／年×20年=406140元，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确认；2、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结合四川省统计局发布的2012年全省就业人员平均工资35873元/年标准，二原告主张17936.5元，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确认；3、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结合本案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和案件事实，二原告主张50000元过高，该院确认为40000元。被告人保永善支公司提出精神抚慰金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的抗辩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4、受害人家属处理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差旅费、误工费、住宿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二原告主张2000元，但未提供相应票据，结合本案实际，对受害人家属处理交通事故所产生的交通费、误工费和住宿费酌情认可为1500元。综上，原告刘宗林、孙守英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65576.5元（死亡赔偿金406140元；丧葬费17936.5元；精神抚慰金40000元；受害人家属处理交通事故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1500元）。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胡园园、王安娜受伤，王进华、刘勇、邹世杰死亡。胡园园、王安娜放弃请求，王进华、刘勇、邹世杰的亲属因王进华、刘勇、邹世杰死亡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应获赔金额需按各项费用金额在限额中所占比例进行分配：原告刘宗林、孙守英主张的因刘勇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受害人家属处理交通事故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四项占王进华、刘勇、邹世杰三人因死亡产生的交强险伤残赔偿费总额中的比例为34.55%，即110000元×34.55%=38005元，该费用由被告人保永善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给二原告；超出部分427571.5元（465576.5元-38005元）：1）由被告王时彬、李登超与被告袁成强连带承担70％责任，即427571.5元×70％=299300.05元（被告王时彬、李登超以其所继承的王进华遗产范围为限进行赔偿）；2）被告杨柏滔、杨清柏连带承担30％，即427571.5元×30％=128271.45元，该费用占云C275**号货车所投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300000元的34.55%，即由被告人保永善支公司依据保险合同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依照比例赔偿二原告300000×34.55%=103650元，余额24621.45元（128271.45-103650），由被告杨柏滔、杨清柏连带赔偿二原告；2、被告人保永善支公司在实际赔付二原告38005元之日起，就该款项对被告杨柏滔、杨清柏享有追偿权；3、原告刘宗林返还被告袁成强预付的现金35000元，原告刘宗林、孙守英返还被告袁成强垫付的刘勇死亡原因鉴定费4000元。上述费用品迭后：由被告人保永善支公司赔偿二原告刘宗林、孙守英141655元（38005+103650）。自该款实际赔付之日起，被告人保永善支公司就38005元对被告杨柏滔、杨清柏享有追偿权;被告杨清柏、杨柏滔赔偿原告刘宗林、孙守英24621.45元；被告王时彬、李登超、袁成强赔偿原告刘宗林、孙守英260300.05元（299315.45-35000-4000）（被告王时彬、李登超以其所继承的王进华遗产范围为限进行赔偿）。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善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刘宗林、孙守英人民币141655元。自该款实际赔付之日起，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善支公司就38005元对被告杨柏滔、杨清柏享有追偿权；二、被告王时彬、李登超与被告袁成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刘宗林、孙守英人民币260300.05元（被告王时彬、李登超以其所继承的王进华遗产范围为限进行赔偿）；三、被告杨清柏、杨柏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刘宗林、孙守英人民币24621.45元；四、驳回原告刘宗林、孙守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441元，依法减半收取4220.5元，由原告刘宗林、孙守英负担93.5元，由被告袁成强、王时彬、李登超负担2951元，由被告杨柏滔、杨清柏负担117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人保永善支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错误。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五条“被保险机动车造成下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无论在法律上是否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七）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2、驾驶的被保险机动车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的规定，上诉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已经在保险单上用黑体字将上述免责条款作出了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和行业惯例。杨柏涛持C1驾驶证驾驶云C275**号车，其驾驶员应当具备B2驾驶证方可驾驶，因此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原审原告的损失，上诉人只能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按一审法院确定的38005元赔偿，超出部分427571.50元应由被上诉人李登超、王时彬、袁成强、杨柏滔、杨清柏进行赔偿。请求撤销原判，查清事实后改判。刘宗林、孙守英、李登超、王时彬、袁成强均答辩：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已经向投保人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查核实，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人保永善支公司一审提交的机动车保险单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上均无投保人签字。《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责任免除”部分中第五条规定“被保险机动车造成下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不论在法律上是否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七）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2、驾驶的被保险机动车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上述责任免除部分系采用黑体字标注。该保险条款未附于保险单背面，系单独打印成页。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是：人保永善支公司是否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驾驶的被保险机动车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作出了提示或明确说明义务。本院认为，“驾驶的被保险机动车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属于法律禁止性规定。保险条款独立印制，且无投保人签字，因此不能证明人保永善支公司向机动车投保人出示过该保险条款，故此不能证明向投保人就上述免责条款进行过提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免责条款“驾驶的被保险机动车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在本案中不产生效力，人保永善支公司仍应承担机动车交强险之外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的赔偿责任。综上，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373元（已预交），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善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金伟审判员  李 艳审判员  张图亮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杨欲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