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3民再1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陈丽镁，女，1962年6月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徐继武，男，1964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黑龙江恒久建筑集团员工，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二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建敏，北京市汇佳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淑娟，黑龙江腾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高洪萍，女，1962年9月1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褚明明，黑龙江明镜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李井全，男，1955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葆华，黑龙江明镜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陈丽镁、徐继武因与被申请人高洪萍、一审第三人李井全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黑03民终518号民事判决，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8日作出（2017）黑民申10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陈丽镁及其与徐继武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建敏、王淑娟，被申请人高洪萍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褚明明，第三人李井全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葆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丽镁、徐继武申请再审称，1.一、二审认定陈丽镁与高洪萍之间存在30万元的借贷关系证据不足。高洪萍从未实际向陈丽镁交付过借款，且高洪萍与李井全对如何交付借款的陈述相互矛盾。高洪萍没有提供出借80万元的资金来源，仅凭李井全书写内容、陈丽镁签名的相互矛盾的八张借条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证据不足。2.一、二审认定高洪萍与陈丽镁之间存在50万元借贷法律关系错误。李井全曾自认2008年12月15日借条的内容是其在起诉前自行书写，该自认足以证实双方从未达成借款合意，借款事实不存在。50万元是李井全偿还陈丽镁夫妇的借款，该事实有邮政储蓄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2018年12月15日陈丽镁出具的收条佐证。李井全在省法院询问时曾自认，2008年12月15日借条是在汇款的隔天找陈丽镁补签的，但2008年12月16日陈丽镁因其女儿结婚已经离开鸡西，不可能补签该份借条，该事实有新乡列车时刻表、照片及结婚录像为证。另按照高洪萍所言，先出借给陈丽镁30万元，在该款未偿还的情况下，再一次出借给不相识的陈丽镁50万元不符常理。而且徐继武在2008年至2009年间，在邮政储蓄银行及工商银行有大量存款余额，没有借钱的必要。3.一、二审判决的款项超出高洪萍的诉讼请求。在一审庭审中，高洪萍明确其诉讼请求为要求陈丽镁、徐继武给付借款及利息共计208.8万元，而一审法院在高洪萍未明确表示增加诉讼请求的情况下，判决陈丽镁、徐继武给付借款及利息共计220万元，违反了“不告不理原则”。4.高洪萍主张权利时，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二审期间，李井全明确表示分别在2008年底、2009年6月左右向陈丽镁索要过30万元、50万元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的规定，高洪萍主张权利时，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故一、二审应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5.一、二审在没有查清80万元中的哪笔借款包含李井全的20万元借款，也没有查清高恩杰、任连文的借款数额的情况下，认为高恩杰、任连文和李井全已明确表示放弃其实体权利，同意高洪萍主张全部债权，并予以认可，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关于债权转让的规定。一审法院没有查证“已经通知债权人”的事实，即认定债权人处分实体权利系合法行为，滥用司法裁判权。6.一、二审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是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施行后新受理的案件，应适用该规定，而非一审法院引用的废止的《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高洪萍辩称，1.李井全与高洪萍系亲属关系。2008年8月20日李井全告诉高洪萍，陈丽镁需要借款30万元，月利率3%。高洪萍先后分两次交给李井全30万元，其中15万元是借给陈丽镁，剩余15万元是替陈丽镁偿还高恩杰、任连文的借款，李井全仅是高洪萍与陈丽镁之间的中间人，实际借款人是高洪萍而非李井全，所以一审认定高洪萍与陈丽镁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正确。2.陈丽镁出具的50万元收条、两张借条和李井全在建设银行的汇款凭证等证据之间可以相互印证，证明高洪萍与陈丽镁之间存在借贷关系。陈丽镁虽主张其于2008年12月15日书写的收条是李井全还其先前的借款，但陈丽镁并未出具相关借条，该主张不能成立。有陈丽镁签名的八张借条内容虽有差异，但借款金额及利息约定一致，所以一审判决正确。3.一审法院已对案外人高恩杰、任连文进行询问，可以证实高洪萍已替陈丽镁还清其二人的借款，二人不再对陈丽镁享有债权，所以一审法院未追加高恩杰、任连文参加诉讼并无不当。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的规定，高洪萍向法院起诉主张权利并未超过诉讼时效。5.高洪萍一直主张的是借款期间的全部利息，一审判决没有超出其诉讼请求。综上，一、二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李井全述称，陈丽镁、徐继武与李井全通过朋友介绍认识。陈丽镁因资金周转不开常找李井全帮助其借款。李井全本人存款不足，就找亲属、朋友筹集，由于利息高，亲属、朋友愿意出借。高洪萍经李井全之手共计借给陈丽镁80万元，一共出具了八张借条，借条上均有陈丽镁的署名与捺印。借条上的内容虽是李井全书写，个别内容不一致，但借条中主要内容，即借款金额、借款时间、利率、借款人都一致，都是经陈丽镁审核同意的。陈丽镁在一审时虽否认借条上署名和捺印的真实性，但其要求对借条进行司法鉴定后，又放弃鉴定申请，说明其承认借条的真实性。综上，陈丽镁、徐继武的再审主张均不能成立，应维持一、二审判决。高洪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陈丽镁、徐继武共同偿还三笔借款本金共计80万元、利息140万元，合计220万元，并由陈丽镁、徐继武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高洪萍与李井全系亲属关系。陈丽镁、徐继武系夫妻关系。李井全与陈丽镁、徐继武系朋友关系。高洪萍与陈丽镁、徐继武不相识。经李井全向高洪萍、高恩杰、任连文介绍，陈丽镁、徐继武夫妻二人是建筑商，有信用，因其二人承包工程需要资金，以月利率3%借款，高洪萍、高恩杰、任连文同意。2008年8月20日，由李井全经手，陈丽镁在李井全处借到高洪萍、高恩杰、任连文出借的两笔现金，其中一笔20万元，另一笔10万元，计30万元。陈丽镁在李井全提供的六张借条的借款人处签署“陈丽镁”并加按手印，即每笔借款出具三张借条，并在借条上标注了三张为一份。2008年12月15日，李井全和高洪萍通过建设银行汇给陈丽镁借款50万元，陈丽镁给李井全出具了二张借款数额、借款利率一致的借款50万元的借条和一张收到50万元的收条。诉讼中，经询问高恩杰、任连文是否是本案争议借款债权人，高恩杰、任连文称，发生此笔借款时确实出借过，但在2008年末时因家需要用钱，是高洪萍出资将高恩杰出借的10万元、任连文出借的5万元返给了高恩杰和任连文。高恩杰、任连文均表示本案争议的借款与其无关。陈丽镁在诉讼中对高洪萍、李井全提供的借条、收条中署名陈丽镁的签字、指纹等主张不是其指纹和书写，并要求对上述借条、收条上的字迹、手印形成时间、谁书写、谁加盖手印、纸张是何年何月生产的进行司法鉴定。经双方同意，鸡冠区人民法院委托司法部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对上述内容进行鉴定后，陈丽镁未按期向该研究所缴纳相应的鉴定费用，自愿放弃对借条进行司法鉴定。上述借款发生后，虽经李井全多次索要，陈丽镁、徐继武均未偿还。一审法院认为，对陈丽镁、徐继武关于本案已超出诉讼时效的辩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本案借据中均未书面约定借款的履行期限，同时陈丽镁、徐继武未提交证据证实双方存在有关借款期限的口头约定，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时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日期距高洪萍起诉已逾两年，故本案的诉讼时效应从债权人第一次主张权利，即本案起诉之日进行计算，故对该辩解不予确认。本案高洪萍、李井全持陈丽镁出具的八张借条、一张收条要求陈丽镁、徐继武偿还借款，陈丽镁否认该借条、收条是其本人在借款人、收款人处签署出具，并要求对借条、收条进行司法鉴定来确定是否是其实施的借款事实。因陈丽镁没有交付鉴定费用，致鉴定机构退回鉴定，视为陈丽镁自愿放弃申请鉴定，故对上述八张借条是陈丽镁签名出具的事实予以确认。高洪萍、李井全出具的八张借条一张收条以及建设银行的无卡存款凭条所涉及的借款内容完整、借条齐备，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证实借款事实存在，即陈丽镁在李井全处以月利率3%借到三笔借款共计80万元属实。同时，借条中形式上的债权人高恩杰、任连文已明确表示与本案借款无关，同意高洪萍作为债权人主张债权。综上，高洪萍与陈丽镁之间的借款行为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亦未损害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故该借款行为合法有效。高洪萍按照约定将借款交付给陈丽镁，陈丽镁就借款出具相应借据，双方虽未明确约定还款期限，但高洪萍作为出借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予以返还，在起诉状送达之日起至本案开庭审理之日止，已给陈丽镁必要合理的准备时间。而陈丽镁至今未偿还借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履行偿还借款本金8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违约责任。对于徐继武应否承担偿还借款责任的问题，高洪萍和李井全就陈丽镁、徐继武在其婚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徐继武应当按其夫妻共同债务承担偿还责任。对于高洪萍要求陈丽镁、徐继武给付利息140万元的诉讼请求，利息计算方式为本金80万元，按月利率2%，其中借款30万元从2008年8月20日计算至案件判决之日即2016年3月22日；借款50万元从2008年12月15日计算至案件判决之日即2016年3月22日，因该计算方式未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予以支持。李井全当庭明确表示放弃其实体权利，同意由高洪萍主张全部债权，系其对自己实体权利的处分，予以认可。判决：陈丽镁、徐继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共同偿还高洪萍借款本金80万元、利息140万元，共计220万元。陈丽镁、徐继武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予以改判；2.由高洪萍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高洪萍主张与陈丽镁、徐继武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提供了借据、汇款凭证及收条，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可以形成证据链条，能够认定双方借贷关系成立。陈丽镁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陈丽镁、徐继武于2008年8月20日分别向高洪萍及高恩杰、任连文共同借款20万元和10万元的事实不存在，借条是李井全利用在有陈丽镁签名的空白纸上伪造的。因陈丽镁对借条上签名的真实性无异议，其关于伪造的主张，并无证据证实，故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50万元的借款事实问题，陈丽镁在上诉状中对两张50万元借条上签名的真实性无异议，在庭审中又提出对其中的一张有异议，但并不申请司法鉴定，故本院对该两份签名的真实性予以认定。陈丽镁上诉称，该款项不是借款，而是李井全因经营需要于2008年7月3日向陈丽镁的借款。首先，陈丽镁对出具借条的行为不能做出合理解释；其次，陈丽镁不能提供李井全与其曾存在借贷关系的证据。而高洪萍提供的借据、汇款证明和收条之间可以形成证据链条证实陈丽镁与高洪萍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再次，如陈丽镁所述属实，该笔款项为第三人的还款，根据双方2008年8月20日借条内容显示，此时陈丽镁既拖欠高洪萍的本金亦拖欠利息，李井全均未从中一并扣除，不符合常理。陈丽镁上诉称，关于该50万借条的形成，李井全在一审期间给法院提交的“关于被告陈丽镁出具借条的说明”中，明确认可除“高洪萍，按月支付利息、此款用于承包的工程中，签字时贷款人已收到借款”等字迹是其在起诉之前后添加的，一审法院仍然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明显不当。经查，因该50万元陈丽镁共出具两份内容一致的借条，即使李井全自认在诉讼前添加了其中一张借条内容，但陈丽镁对另外一张50万元借条签名的真实性无异议，因此，其仍然不能否认另外一张50万元借条的效力。而且该添加部分与另外一张借条内容相一致。因此，陈丽镁、徐继武的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陈丽镁、徐继武关于一审法院程序违法、超标的判决的上诉理由，经查，因高洪萍在一审判决前申请增加诉讼请求并补缴了诉讼费，因此，不存在一审判决程序违法、超标的判决问题。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陈丽镁、徐继武庭审中提交河南省新乡市长垣县明秀大酒店证明、2008年新乡市列车时刻表各一份，及陈丽镁、徐继武女儿结婚典礼录像光盘、照片六张，旨在证明2008年12月16日，即李井全所述出具50万元欠条的次日，陈丽镁、徐继武并不在鸡西市，陈丽镁不可能在2008年12月15日的欠条上签字。因高洪萍、李井全对上述证据均有异议，且陈丽镁提交的酒店证明缺少法定代表人及经手人签字，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的单位出具证明的形式要件，与其另外举示的证据不能证实欲证目的，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再审认定的事实与一、二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陈丽镁、徐继武向高洪萍借款80万元的事实是否存在；高恩杰、任连文是否应追加为第三人参加诉讼；高洪萍起诉是否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关于80万元借款的问题，陈丽镁于2008年12月15日收取李井全转账的50万元，虽其主张该款系李井全偿还的借款，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陈丽镁抗辩举示的2008年7月3日徐继武邮储银行卡取51万元的交易明细不能证实该款取出后借给李井全而非他用，高洪萍除举示转账凭证外，还举示两份借条和一份收条证实该50万元系陈丽镁向高洪萍的借款，陈丽镁虽对其中一份借条的签名有异议，但未申请司法鉴定，故借条和收条的真实性应予确认，进而可认定陈丽镁向高洪萍借款50万元的事实客观存在。陈丽镁认可2008年8月20日三张20万元、三张10万元借条上的签字是其本人书写，只是抗辩六张借条是李井全利用其与李井全等三人合伙需要，在签署名字的空白纸张上伪造的，因为合伙人是三人，所以才会注明三张为一份，因陈丽镁的该辩解不符合常理，且无其他证据相佐证，不能对抗书证借条的证明效力。2008年8月20日李井全从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账户取现记录与借条相互印证，故陈丽镁借款30万元的事实应予确认。综上，高洪萍举示的借据、转账时间和数额、提现时间和数额基本相符和吻合，已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陈丽镁所举示的证据不足以推翻其签名的借条的效力。综上，原一、二审判决认定高洪萍与陈丽镁之间存在80万元的借款事实并无不当。关于高恩杰、任连文是否应追加为第三人的问题，因二人在一审法院询问时明确表示高洪萍已将15万元借款偿还，将债权转让给高洪萍，放弃主张权利。故高洪萍向法院起诉要求陈丽镁返还其30万元欠款，视为对陈丽镁的通知，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的规定，本案无需追加高恩杰、任连文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关于高洪萍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问题，因借条未明确约定还款期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的规定，高洪萍于2015年7月7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返还借款，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关于一、二审判决是否超出高洪萍诉讼请求的问题，因高洪萍申请增加了诉讼请求，并补缴相关诉讼费用，一、二审判决超出高洪萍的请求数额事实不存在。关于一审适用法律的问题，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第三十三条规定，“本规定公布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于1991年8月13日发布的《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同时废止；最高人民法院以前发布的司法解释与本规定不一致的，不再适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该司法解释已经施行，而一审判决适用已废止的《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错误，应予纠正。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一审判决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不超过年利率24%的规定。故虽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但裁判结果正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规定：“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故再审应予维持原判决的效力。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6)黑03民终518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 瑛审判员 周德艳审判员 于广江二〇一八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齐东辉书记员 马绪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