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6民终834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塘南村民委员会塘边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塘南村民委员会塘边村。
负责人：白海太，该经济社社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场兴，广东东方大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耀明，男，汉族，1973年12月11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冠明，男，汉族，1976年11月3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巨芬，男，汉族，1965年7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健生，男，汉族，1953年12月18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国年，男，汉族，1945年11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
上诉人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塘南村民委员会塘边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塘边村民小组）因与被上诉人白耀明、白冠明、白巨芬、白健生、白国年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8民初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该案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塘边村民小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白耀明、白冠明、白巨芬、白健生、白国年连带偿还集体资金392238.79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五被告均为塘边村民小组的村民，经选举为2010年5月至2012年5月的村干部，白耀明为正村长，白冠明为副村长兼报账员，报账员工作即负责将村财务收支情况在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村（居）财会服务中心（以下简称街道财会站）进行报账，白巨芬、白健生、白国年为理财小组成员，即对村集体收支单据审查并签名后再由白冠明进行报账。
2013年2月25日，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审计局荷城分局（以下简称荷城审计分局）对塘边村民小组的集体经济账和祠堂建设收支进行审计（因祠堂建设收支未纳入集体经济账进行报账，故审计分为村帐和祠堂帐两部分），作出《关于荷城街道塘南村委会新塘边村村帐及祠堂筹建帐收支情况的调查报告》，调查结果为：一、白耀明收村集体款项483986元，收祠堂捐资444489元，合计收入928475元，支付村民分红103500元，支付村集体开支41790元，支付祠堂开支775172元，合计支出920462元，结余8013元；白耀明虽为村长却非财务人员，私自将集体收入483986元直接收入个人账户或以现金库存，虽然用于集体支出和祠堂建设，却长期未办理财务手续，不仅造成财务混乱，更涉嫌违反财经法规；二、白冠明收支结余136106.10元已涉嫌挪用公款，但由于白耀明、白冠明在单据移交时无办理财务手续，白冠明对白耀明经手的支出存在争议，对街道财会站的缴费通知也不接受；三、由于情况涉及挪用公款，当事人又不配合本局审计组查核，建议将资料交由区公安局经济侦查大队处理。
2013年4月18日，佛山市公安局高明分局决定对白冠明涉嫌挪用资金罪立案侦查。2013年5月6日，白冠明在《讯问笔录》中称白耀明经手的村开支只有103500元，其余41790元是白耀明开支后将单据交给其报账，其已经将相应款项支付给白耀明，41790元应算为其开支。2013年5月13日，白冠明在《讯问笔录》中再次承认自己赌博输掉94316.10元。2013年6月27日，白冠明再次强调41790元应算为其开支，被问“你是否记得白耀明拿单据给你报账，你何时是以单据与白耀明冲抵的，何时又是以现金来支付给白耀明”，又称记不起来。
2013年5月8日，白巨芬在《询问笔录》中称白冠明报账只有前两次对平账，后来对账时是没有对平账的；并称前两次平帐时，白冠明在收到白耀明的单据后，有将单据相应款项付给白耀明，但后来报账都没有对平帐，没有见过白冠明在收到白耀明的单据后，有将单据相应款项付给白耀明。
2013年5月14日，白国年在《询问笔录》中称白耀明除开支103500元之外，还有拿钱来作村开支，村干部的工资都是白耀明拿钱出来发放的；只见过白冠明报账两次，没有看到白冠明有将单据相应款项付给白耀明。
2013年4月24日，谭秋香（街道财会站的工作人员）在《询问笔录》中称库存现金一直在白冠明手上，多次催促却不报帐。
2013年5月9日，白耀明在《询问笔录》中称自己将开支单据交给白冠明报账时，白冠明没有支付过相应款项。
2013年8月22日，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检察院以白冠明在任职期间没有按规定将村集体资金存入街道财会站代为保管的该村集体银行账户，私自保管并将其中94316.10元挪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和参与赌博至今不退还为由，提起公诉。2013年10月25日，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判决白冠明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此外，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2012）佛明法荷民初字第90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祠堂建设工程总造价676700.7元，已支付532000元，判决塘边村民小组应向承包方韦立华支付工程款144700元及利息（从2012年4月30日起至判决确定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该案进入执行程序，执行标的为154436元，其中已经两次划扣村集体银行存款分别30967.99元、16561.60元。
2015年10月，塘边村民小组才再次成功选举产生新一届村干部。2015年11月20日，新旧两届村干部对街道财会站的财务进行交接，其中银行支票存款2.48元已经实际移交，而现金44156.58元为挂账（又叫空数），不属于现任社长账面收入。
一审法院认为：塘边村民小组作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负有经营管理以及保护集体资产的职责和义务，有权向挪用、截留集体资产的相关人员追究责任。新任村干部于2015年10月才选举产生，且两届村干部于2015年11月20日才完成财务移交，诉讼时效应当从该日起重新计算，塘边村民小组于2016年1月4日已经提起诉讼，故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
关于白耀明、白冠明的责任问题。根据荷城审计分局的审计结果及公安机关的讯问／询问笔录，两人结余金额最大的分歧在于41790元应算为白耀明抑或是白冠明的开支。虽然检察机关认为白冠明有无将41790元支付给白耀明只有两人相反的言词证据而无其他证据印证，依据此证据得出的结论不具有唯一性，不足以排除合理怀疑，根据刑事证据规则以疑点利益归于被告人而认定白冠明不对41790元承担刑事责任。但在民事责任上，白冠明作为报账员进行报账工作时并没有完善相关财务手续，又不能陈述交接款项的细节，白耀明无论在公安侦查阶段或者在本案庭审中均不予确认，同届其他村委也在侦查阶段陈述没有见到白冠明将款项交给白耀明，故此，白冠明作为经办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法院以此认定白冠明挪用集体资金136106.10元未归还。白耀明称荷城审计分局完成审计之后，其在村民小组未选出新任村干部期间有出钱垫付村民大会的会议费用，并称已经将相关开支单据移交荷城监察室。经向荷城检察室调查，荷城监察室出具《情况说明》确认曾向新任村干部移交过162张单据，但要求新任村干部回交单据复核时仅回交150张。经审查，荷城监察室没有单据明细，现无法核实单据的发生情况。经法院询问，塘边村民小组表示其中12张是收入单据，故予以分开摆放；同时确认未选出新任干部之前有召开村民大会，但否认白耀明有垫付会议费用。法院询问白耀明代垫多少次会议费用以及金额时，白耀明又称因时间过去太久不记得了。法院认为，塘边村民小组和白耀明对代垫费用无法查明均有责任，从公平角度并结合白健生记得白耀明代垫2012年底一次村民会议会议费用的陈述及白冠明对村民大会一般到会大概60至70人的陈述，以及塘边村民小组对每次会议费用30元／人的确认，法院认定白耀明在卸任后仍有支付村开支2100元（30元／人×70人），即白耀明占用集体资金5913元（8013元-2100元）未归还予塘边村民小组。关于塘边村民小组主张白耀明没有实际开支分红103500元的问题，审计报告已经认定白耀明的支出包括2010年分红103500元，法院亦调取了相关会计凭证，显示该笔款项支出有村民大会记录及分配人数名单且已经完成财务站入账手续；塘边村民小组先对证据无异议并承认2010年分红103500元已经由白耀明发放，后又以分配名单上的部分签名不是村民真实签名予否认有发放分红。因塘边村民小组陈述前后不一致，且提供的反驳证据不足以推翻审计报告和会计凭证，故法院不予采信。
关于塘边村民小组主张的各项侵占款项，除上述认定外，对塘边村民小组主张的剩余侵占款项作如下论述。首先，关于审计结余金额与街道财务站记账的账面空数44156.58元的关系。正由于白冠明违反相关财务制度，没有将集体收支如实、及时报账，故街道财务站的记账仅是村集体收支情况的一部分，真实收支情况则应以审计报告为准，故法院认为空数44156.58元实则已经包含于白冠明挪用款项里面，塘边村民小组已经按照审计报告主张白冠明挪用136106.10元，再主张44156.58元则属于重复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塘边村民小组以街道财务站的记账与审计报告不一致，要求对街道财务站的记账进行重新审计，鉴于前面分析，法院认为无重新审计必要，不予批准塘边村民小组的申请。其次，关于法院执行划扣款项的问题，该款项用于清偿未付清的祠堂工程款，不应算为被告侵占款项，故对塘边村民小组将此款项纳入侵占款范围的主张不予支持。最后，关于祠堂未付工程款所产生的违约金问题，确实由于白冠明、白耀明挪用、占用集体资金未及时归还造成祠堂工程款不能按时支付，导致村集体需要承担违约金，白冠明、白耀明应当对违约金承担相应责任，法院认定两人应分别根据其占用集体资金数额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赔偿塘边村民小组的损失，即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2年4月30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关于白耀明、白冠明对相互债务以及白巨芬、白健生、白国年对白耀明、白冠明的债务应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虽然五人对财务混乱存在失职行为，但是白耀明、白冠明均是各自单独挪用集体资金，五人没有实施共同侵权行为，故塘边村民小组主张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第八条，《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二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白耀明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向塘边村民小组返还5913元并支付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2年4月30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白冠明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向塘边村民小组返还136106.10元并支付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2年4月30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塘边村民小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受理费7184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3592元（塘边村民小组已预交），由白耀明负担72元，由白冠明负担1545元，由塘边村民小组负担1975元。塘边村民小组多预交的受理费经向法院申请后予以退还。
上诉人塘边村民小组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第一，一审判决依据的街道财会站所记录的关于塘南村委会塘边村民小组财务账和2013年2月25日荷城审计分局作出《关于荷城街道塘南村委会塘边村村帐及祠堂筹建帐收支情况的调查报告》本身就是一本糊涂账，不再行审计和笔迹鉴定难于服从。因为，《塘南村委会塘边村民小组财务移交书》中确认五被上诉人挪用村集体的现金为44154.10元，该《塘南村委会塘边村民小组财务移交书》1.没能直接反映出白耀明经手结余款8013元去向；2.没能直接反映出白冠明签名确认侵占村集体资金l36106.10元；3.支付村民分红款l03500元的村民签名是五被上诉人伪造的，在没有其他支付凭证的情况下，认定村民领取了l03500元分红款村民不服；4.白耀明在经手收取村集体款项483986元后，如果支付了103500元分红款，再支付了村集体开支41790元，加上结余移交款44154.10元，余款就只有294541．90元（483986元-l03500元-41790元-44154．10元），不够扣减用于分配给村民的2011年和2012年村民分配款401050元（详见法院调取的《现金日记帐》）。因此，塘边村民小组有理由相信街道财会站给出的账目是糊涂账。塘边村民小组在一审期间向法院提出了书面申请，要求对五被上诉人任职期间及至财务移交前的塘边村民小组财务往来账目进行审计，并对l03500元分红款的村民签名进行笔迹鉴定，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支持。
第二，一审将白耀明结余款8013元认定为5913元依据不足。荷城审计分局的审计报告是根据l65张收支凭证所记账作出的《塘边村祠堂账收支明细表》得出的，除支出村民分红l03500元和支付村集体开支41790元没有交给塘边村民小组代表外，其余的l62张收支凭证在报告作出以后交给了新任村干部。如果现要求新任村干部交还这162张收支凭证不够数，可以通过核对《塘边村祠堂账收支明细表》找出未交回凭证的情况和内容进行判断。白耀明称在2012年底的一次村民会议时其支付过费用。一审法院以塘边村民小组没有交回l62张收支凭证为由，推定白耀明支付了2100元是错误的。首先，白耀明称支付村民会议费用发生在荷城审计分局审计报告之前，不可能有支出而无凭证；其次，《塘边村祠堂账收支明细表》序号第l4就有2012年10月24日晚村民建政大会会议补助费870元凭证记录；事件发生在荷城审计分局审计报告作出以前，应当以审计报告结论为准。
第三，关于支出村民分红103500元的签名问题。据村民回忆认为，当时有说过要分红，后又说将分红款留下来集资建村祠堂，实际并没有发放给村民。关于支出村民分红103500元的村民签名凭证中的签名均不是村民本人签名，是五被上诉人伪造的。一审法院不同意塘边村民小组的笔迹鉴定申请，认定村民已经领取了村民分红l03500元是错误的。
第四，没有证据证实44156.58元包含在136106.10元中。法院调取的《现金日记帐》记录了44156.58元是现金余额445204.10元扣除2011年、2012年村民分配款（村民自愿集资款划入建设村祠堂）401050元后的结余数。该款如果不是在街道财会站就应当在五被上诉人手中。如一审法院认为44156.58元已经包含于白冠明挪用的136106.10元中，街道财会站的《现金日记帐》应当是一个负数或者是136106.10元，而不是44156.58元。
此外，《塘边村民小组财务移交书》没能真实反映出塘边村民小组的财务状况，没有交待属于村小组收入的单国祥交付租地款112861元的去向；没能反映挪用资金的金额出入情况，如白冠明签名确认侵占村集体资金136106．10元，而法院依法认定的金额是94316.1元，剩余的41790元的去向和应该向谁追讨；法院调取的《现金日记帐》到2015年4月1日的现金余额是445204.10元，该款究竟包含了什么收入等。上述问题均发生在五被上诉人在任期间，五被上诉人均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白耀明辩称：其做村长时候的账都经街道财会站和荷城审计分局核对过，开支都是对得上的，所有单据都交给了高明检察院，但塘边村民小组弄丢了十几张单，导致一审判决认为其还欠五千多元，白耀明对此是不服的。塘边村民小组要求白耀明偿还39万多元是没有依据的。分红款一到村里就已经分下去了，有些人的签名是家人代签的。关于44156.58元空数，如果白冠明挪用了塘边村民小组136106.10元，那么就包含了上述空数在里面，这样算的话数是对的。
白巨芬、白健生辩称，同意白耀明的意见。
白冠明、白国年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经审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侵权责任纠纷。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对争议的问题作如下分析：
关于村民是否已收取2010年分红款103500元的问题。经审查，村民收取分红款的事实有签收表予以证实。虽然塘边村民小组以部分村民出具的声明，主张签收表上的签名并非村民的真实签名，但根据签收表的记录，大部分村民的分红款均为家人代签收，而出具声明认为签收表中其签名是伪造的村民如白耀华、白冲太、谭合群、白剑锋，实际并未在签收表中签名，其分红款已由家人代签收，故该份声明并不足以推翻村民已收取分红款的事实。本院对塘边村民小组认为2010年未发放分红款的主张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白耀明已支付2010年分红款1035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是否认定白耀明已支付2012年底村民会议费用2100元的问题。经审查，荷城监察室出具《情况说明》确认曾向新任村干部移交过162张开支单据，但要求新任村干部回交单据复核时仅回交150张。村民小组持有所有开支单据但未能提交法院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原审法院根据举证责任分配原则及各方陈述，酌定白耀明垫付了村民会议开支2100元，合理合法，本院予以维持。塘边村民小组仅以《白耀明经手祠堂支出明细》中的一次会议补助费收支记录否认白耀明垫付村民会议费用，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塘边村民小组财务移交书中的账面空数44154.10元是否包含在白冠明挪用的136106.10元中的问题。经审查，账面空数是因为白冠明违反相关财务制度，未如实报账而产生，其目的是为了掩盖挪用公款的行为，故数额并不准确。荷城审计分局所作的审计报告，是全面收集白耀明、白冠明及街道财会站提供的资料后进行的审计，更真实的反映了白冠明挪用公款的情况。原审判决以荷城审计分局的审计报告确定白冠明挪用公款的数额，合理合法。塘边村民小组既主张财务移交书中的账面空数44154.10元，又主张荷城审计分局审计报告的数额136106.10元，属于重复主张，因此原审判决仅判令白冠明返还136106.1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因塘边村民小组提出的异议均不能成立，其未能举证荷城审计分局的审计报告存在错漏，亦未能充分举证证实分红款签收表的村民签名系伪造，故本院对塘边村民小组请求重新审计及对签名笔迹进行鉴定的申请，均不予支持。
另，白耀明、白冠明均是各自单独实施侵权行为，白巨芬、白健生、白国年未参与共同实施侵权行为，故塘边村民小组请求上述五人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塘边村民小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183.58元，由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塘南村民委员会塘边经济合作社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立伟
审判员 陈 文
审判员 翁丰好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吕倩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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