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绍诸刑初字第17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祥忠，原系诸暨市人民政府暨阳街道办事处畜牧兽医站站长。因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14年9月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悦波，浙江越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甲，原系诸暨市人民政府暨阳街道办事处畜牧兽医站副站长。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傅旭燕，浙江越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甲，原系诸暨市人民政府暨阳街道办事处畜牧兽医站出纳。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方芳，浙江靖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翁某甲，方圆汽车公司职工。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0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俞国辉，浙江靖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诉（2015）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祥忠、陈某甲、赵某甲、翁某甲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5年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宣琴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祥忠、陈某甲、赵某甲、翁某甲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04年，被告人吴祥忠在担任诸暨市暨阳街道办事处畜牧兽医站站长期间，伙同时任该站副站长的被告人陈某甲、时任该站出纳的被告人赵某甲等人，违反国有资产处置相关规定，擅自决定由暨阳街道办事处畜牧兽医站全体职工共同出资18万元，以被告人翁某甲等人名义购买暨阳街道办事处畜牧兽医站和济站房，以谋取日后的拆迁利益。2012年，该站房被拆迁，共获得拆迁赔偿款人民币250余万元，打入被告人翁某甲账户后，被被告人吴祥忠等人私分。被告人陈某甲、赵某甲、翁某甲分别向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诸暨市人民政府暨阳街道办事处畜牧兽医站作为全民事业单位，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巨大，被告人吴祥忠、陈某甲、赵某甲、翁某甲共同故意实施，其中，被告人吴祥忠身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陈某甲、赵某甲、翁某甲为直接责任人员，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私分国有资产罪追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对被告人吴祥忠、陈某甲、赵某甲、翁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吴祥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吴祥忠、陈某甲、赵某甲、翁某甲请求从轻处理。
辩护人马悦波提出：1、2004年案发时本案私分的资产并非国有资产，且并未违反国家规定进行私分；2、无充分证据证实和济畜牧兽医站为事业单位；3、本案已过诉讼时效；4、被告人在监狱服刑时接受检察院调查时主动交代了司法机关未掌握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其主观恶性较小，犯罪后退赃。认为其不构成犯罪。即便要认定犯罪，也应免除处罚。
辩护人傅旭燕提出：1、和济畜牧兽医站的资金、财产归畜牧兽医站集体所有，并非国有资产；2、当时被告人等人以18万元购买站房，应对当时的房产价格进行估算，即使构成犯罪犯罪的既遂时间应是2004年购买站房时，房款18万元应从犯罪数额中扣减；3、本案已过追诉时效；4、被告人等人购买站房是民事行为，并非犯罪行为。即便认定犯罪被告人陈某甲主观恶性不深，认罪态度好，有积极退赃表现。应从轻、减轻或免予处罚。
辩护人方芳提出被告人赵某甲无权决定购买站房，作用较小，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并有退赃表现，请求对其免予处罚。
辩护人俞国辉提出被告人翁某甲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分得财产较少，具有自首情节并有退赃表现，请求对其免予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04年，被告人吴祥忠在担任诸暨市暨阳街道办事处畜牧兽医站站长期间，伙同时任该站副站长的被告人陈某甲、时任该站出纳的被告人赵某甲等人，违反国有资产处置相关规定，未经合法程序，擅自决定由暨阳街道办事处畜牧兽医站全体职工共计9人每人出资2万元共计18万元，并以被告人翁某甲及赵某乙名义购买暨阳街道办事处畜牧兽医站和济站房，以谋取日后的拆迁利益。2012年，在诸暨市城东新城建设房屋征收过程中，被告人赵某甲协助被告人翁某甲等人出面办理拆迁事宜。和济站房经诸暨市国土资源局确权认定为国有划拨办公用房，共获得拆迁补偿款人民币2538935元，补偿款打入被告人翁某甲账户后，被被告人吴祥忠、陈某甲、赵某甲、翁某甲等人私分。其中被告人吴祥忠、陈某甲各分得人民币25.8万元，被告人赵某甲分得人民币25.4万元，被告人翁某甲分得人民币11.15万元。
被告人陈某甲、赵某甲、翁某甲分别于2014年10月15日、10月14日、10月20日向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宣读、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吴祥忠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4年，被告人吴祥忠在担任暨阳街道办事处畜牧兽医站站长期间，和当时的副站长陈某甲、出纳赵某甲、会计金某碰头商议后，再由畜牧兽医站的9名职工全体讨论，最后由吴祥忠拍板决定的，违反国有资产处置相关规定，未经合法程序，擅自决定由暨阳街道办事处畜牧兽医站全体职工共计9人共同出资18万元，并以被告人翁某甲、赵某乙名义，购买暨阳街道办事处畜牧兽医站和济站房，以谋取日后的拆迁利益。后签约、拆迁事宜均由被告人翁某甲等人出面办理。2012年，在诸暨市城东新城建设房屋征收过程中，和济站房经确权为国有划拨办公用房，共获拆迁补偿款2538935元，打入被告人翁某甲账户后，被被告人吴祥忠等人私分。其中被告人吴祥忠分得25.8万元。
（2）被告人赵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4年，被告人吴祥忠在担任暨阳街道办事处畜牧兽医站站长期间，由吴祥忠组织和主持，站里9个在编职工均参加了会议，讨论决定由站里所有工作人员9人每人出资2万元买下暨阳街道办事处畜牧兽医站和济站房，并以被告人翁某甲、赵某乙名义购买，以谋取日后的增值和拆迁利益。2012年，在诸暨市城东新城建设房屋征收过程中，和济站房经确权为国有划拨办公用房，拆迁事宜均由被告人翁某甲、赵某乙出面办理、赵某甲、金某陪同办理，共获拆迁补偿款2538935元，打入被告人翁某甲账户后，被被告人吴祥忠等人私分。其中被告人赵某甲分得25.4万元。
（3）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4年，被告人陈某甲在担任暨阳街道办事处畜牧兽医站副站长期间，伙同被告人吴祥忠、赵某甲等人违反国有资产处置相关规定，未经合法程序，擅自决定由暨阳街道办事处畜牧兽医站全体职工共计9人共同出资18万元，并以被告人翁某甲等人名义，购买暨阳街道办事处畜牧兽医站和济站房，以谋取日后的拆迁利益。后签约、拆迁事宜均由被告人翁某甲、赵某乙等人出面办理。2012年，在诸暨市城东新城建设房屋征收过程中，和济站房经确权为国有划拨办公用房，共获拆迁补偿款2538935元，打入被告人翁某甲账户后，被被告人吴祥忠等人私分。其中被告人陈某甲分得25.8万元。
（4）被告人翁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4年，被告人翁某甲父亲翁某乙回家说暨阳街道畜牧兽医站全体站员开会讨论集体出资买下和济兽医站老房子，叫其和赵某乙出面处理，方便以后拆迁。2012年，在诸暨市城东新城建设房屋征收过程中，翁某甲、赵某乙出面办理拆迁事宜，赵某甲、金某陪同办理，和济站房经确权为国有划拨办公用房，共获拆迁补偿款2538935元，打入被告人翁某甲账户后，被被告人吴祥忠等人私分。其中被告人翁某甲、赵某乙各分得11.15万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金某、杨某、陈某乙、王某、孙某、翁某乙的证言
证实内容基本相同：与被告人吴祥忠、陈某甲、赵某甲的供述相印证，证人金某自2004年担任暨阳街道办事处畜牧兽医站的会计，至2007年暨阳街道畜牧兽医站并入暨阳街道农业服务站，转编后属一般工作人员，2011年退休。2004年，被告人吴祥忠在担任暨阳街道办事处畜牧兽医站站长期间，站里开会讨论决定把和济兽医站站房卖掉，考虑和济兽医站站房的位置以后肯定会拆迁的，大家就开会讨论想自己买下。会议由吴祥忠组织和主持，吴祥忠、陈某甲、赵某甲、陈某乙、翁某乙、王某、杨某、孙某和金某9人都参加了会议，明知站房属于国有资产，擅自决定由暨阳街道办事处畜牧兽医站全体职工共计9人共同出资18万元，并以被告人翁某甲等人名义，购买暨阳街道办事处畜牧兽医站和济站房，以谋取日后的拆迁利益。后签约、拆迁事宜均由被告人翁某甲、赵某乙出面办理。2012年，在诸暨市城东新城建设房屋征收过程中，金某、赵某甲陪同翁某甲、赵某乙去拆迁办说明情况，提供相关报告，和济站房经确权为国有划拨办公用房，共获拆迁补偿款2538935元，打入被告人翁某甲账户后，被被告人吴祥忠等人私分。其中吴祥忠、陈某甲分得25.8万元，其余人分得25.4万元，已上交纪委。
证人杨某还承认到2013年2、3月份时，几个站员在催促分钱的事情，杨某出面协调计算分配数额，确定吴祥忠、陈某甲分25.8万元，其余人各25.4万元。
另，证人陈某乙还证实后来接到杨某电话确定分配方案，赵某甲电话通知要陈某乙把身份证给他去银行开存单。
证人孙某还证实开会讨论时由站长吴祥忠主持，会议上吴祥忠、陈某甲、赵某甲、金某等四人提出来赶紧卖掉，陈某甲、金某是老拆迁户，意思是拆迁可能性大，会有较好的经济补偿。杨某、王永全和孙某商量确定了如何分配补偿款。
（7）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和翁某甲出面签订转让协议，实际是为了掩人耳目，由暨阳街道办事处畜牧兽医站全体职工共计9人共同出资18万元购买暨阳街道办事处畜牧兽医站和济站房，以谋取日后的拆迁利益。2012年，在诸暨市城东新城建设房屋征收过程中，拆迁时赵某甲、金某陪同赵某乙、翁某甲去过拆迁办，最终和济站房经确权为国有划拨办公用房，共获拆迁补偿款2538935元，打入被告人翁某甲账户后，被被告人吴祥忠等人私分。其中证人赵某乙分得11.15万元。吴祥忠、陈某甲分得25.8万元，其余7人25.4万元，2.2万元补偿给租户楼某。发拆迁补偿款时要打到赵某乙和翁某甲一个人的名下，手续是翁某甲为主办理的，就打到了翁某甲名下。分配方案是杨某打电话说的。分得的财物已上交纪委。
（8）证人楼某的证言证实：证人楼某是和济畜牧兽医站站房的承租人，和济畜牧兽医站站房为楼某向暨阳街道畜牧兽医站承租，2000年一直租到2012年拆迁时，租费共计6000元。2006年修缮过站房，2012年和济站房拆迁，楼某和陈某乙、对方买主一起去了几趟拆迁办，后来分得拆迁补偿费2.2万元。
（9）证人傅某的证言证实：证人傅某是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2012年城东拆迁中负责和济畜牧兽医站站房确权工作的拆迁人员，因和济畜牧兽医站已并入暨阳街道畜牧兽医站，根据暨阳街道畜牧兽医站全民事业单位的性质以及确权标准，全民事业单位所在的办公用房的土地确定为国有划拨办公用地，和济畜牧兽医站属于事业单位，站房的土地确定为国有划拨办公用地。确权之前工作组成员拿来卖房协议给我看过，不清楚处置是否符合相关规定。仍然确认为国有划拨办公用地，是因为虽然卖房协议签订了，但土地使用证尚未办理，也就是说土地性质还没有转变。按照正常程序，买卖双方要到国土资源局地产科办理变更土地用途的相关手续，交纳相关费用（类似土地出让金）后，才能办理相应的土地使用证，上述站房出卖后，没有办理变更土地用途相关手续，也没有交纳相关费用，所以土地证没有办理出来，土地性质也没有转变，依然是国有划拨办公用地。拆迁补偿款为什么打到翁某甲名下不知道，其只负责确权事宜，拆迁赔偿款是签约组负责的。在上述过程中，没有收受相关人员好处。
3.物证、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祥忠、陈某甲、赵某甲、翁某甲的身份情况，案发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浙江省农业委员会文件、诸暨县公社畜牧兽医站财务会计管理暂行规定、中共诸暨县文件、诸暨县妇女联合会文件、诸暨县文化广播电视局文件、诸暨县人民政府文件、诸暨市农业局文件、中共诸暨市委文件、诸暨市人民政府文件、诸暨市人事局文件、暨阳街道机关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方案、工资发放标准、暨阳街道办事处证明，证实：畜牧兽医站为自收自支性质的全民事业单位，城西、和济、安平三乡畜牧兽医站于1989年在撤扩并过程中并入城关镇畜牧兽医站。2001年改名暨阳街道办事处，城关镇畜牧兽医站改名为暨阳街道办事处畜牧兽医站，人事任命同城关镇畜牧兽医站，吴祥忠、陈某甲、赵某甲等乡镇畜牧兽医站职工为全民事业编制内农业技术干部。
诸暨市人事局文件、干部履历表、乡镇农技人员聘用考核登记表、年度考核登记表、诸暨市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变动审批表、干部任免呈报表、聘用工作人员合同书。证实：被告人吴祥忠、陈某甲、赵某甲在2004年至2013年期间均系诸暨市人事局和诸暨市暨阳街道办事处招录的全额事业单位职工。
（3）（2014）绍诸刑初字第730号刑事判决书，罪犯解回再审通知书，移交名单。证实：被告人吴祥忠因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14年9月1日被诸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2014年10月9日，吴祥忠从乔司监狱解回诸暨市再审。
（4）证明、收款单、报告。证实：和济畜牧兽医站站房为1975年和济兽医站出资，并征用曲坛大队土地建造，付清桑树补偿款176.4元，撤扩并之后和济站房资产归暨阳街道畜牧兽医站所有。
（5）卖房协议、收款单。证实：出卖和济畜牧兽医站站房的协议于2004.8.20由暨阳街道畜牧兽医站与翁某甲、赵某乙签订，并开了两张各为9万元收款单。
（6）兽医站账目、银行交易明细。证实：18万元购房款中的16万元于2004年9月16日存入诸暨市人民政府暨阳街道办事处畜牧兽医站账户。
（7）拆迁相关资料、现金支票、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凭条。证实：2012年和济畜牧兽医站经国土确权为国有划拨办公用地，拆迁赔偿由翁某甲、赵某乙出面签订协议，补偿款按照国有划拨办公用地标准打入翁某甲账户，共计2538935元，之后在被告人吴祥忠、陈某甲、赵某甲、翁某甲等相关人员间分配。
（8）国有资产处置相关文件证实：诸暨市行政事业单位国有资产的处置要履行严格的书面审批手续，经主管部门批准，报财政部门审批，数额巨大或事项较为重大的，由财政部门报市政府审批。杜绝私下交易，防止国有资产流失。
（9）诸暨市人民政府暨阳街道办事处畜牧兽医站开户、销户相关资料、暨阳街道办事处证明证实：诸暨市人民政府暨阳街道办事处畜牧兽医站为暨阳街道办事处下属自收自支性质的全民事业单位。被告人吴祥忠任站长，陈某甲任副站长。
（10）票据、缴款书。证实：被告人吴祥忠、陈某甲、赵某甲、翁某甲、证人金某、翁某乙、杨某、孙某、陈某乙、王某、赵某乙均已将私分赃款上缴。
4、归案经过
证实：被告人吴祥忠在监狱服刑期间接受侦查机关调查时，交代了犯罪事实，被告人陈某甲、赵某甲在接受纪委调查时交代了基本事实，再向侦查机关投案交代犯罪事实，被告人翁某甲立案前向侦查机关投案交代犯罪事实，被告人陈某甲、赵某甲、翁某甲系自首。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的犯罪对象和济畜牧兽医站站房不属国有资产，和济畜牧兽医站非国有事业单位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国有资产，即国家所有的资产，主要包括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国有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的资产。根据农业局和暨阳街道办事处的相关证明及文件等证据，证实和济畜牧兽医站为国有事业单位，其资产属于国有资产。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犯罪既遂时间为2004年购买房产时，已过刑法追诉时效的观点。本院认为，本案中各被告人出资擅自购买下暨阳街道办事处畜牧兽医站和济站房的行为和各被告人获得拆迁补偿款的行为系一个主观目的下的一个整体行为，后者亦实现了前者的犯罪结果。犯罪既遂时间应为2012年拆迁补偿时，而该案案发于2014年，故未超过刑法追诉时效。
关于被告人吴祥忠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祥忠系自首，本院认为，被告人在监狱服刑时接受检察院调查时交代了其犯罪事实，但该犯罪事实司法机关已在之前调查时掌握，故不能认定其自首。
本院认为，诸暨市人民政府暨阳街道办事处畜牧兽医站作为全民事业单位，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巨大，被告人吴祥忠、陈某甲、赵某甲、翁某甲共同故意实施，其中，被告人吴祥忠身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陈某甲、赵某甲、翁某甲为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已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系共同犯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吴祥忠在刑罚执行期间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本院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吴祥忠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陈某甲、赵某甲、翁某甲犯罪后能自首，四被告人均能退回违法所得，故本院对被告人吴祥忠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陈某甲、赵某甲、翁某甲予以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辩护人提出对四被告人免予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祥忠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与原判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四年三月十八日起至二0一七年十一月十七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某甲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三、被告人赵某甲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四、被告人翁某甲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小荣
人民陪审员 徐黎明
人民陪审员 朱赛飞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日
书 记 员 赵学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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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的，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单处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的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