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1284刑初194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彭某甲，男，1990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址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八步区。2012年6月18日因犯抢夺罪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3年2月12日刑满释放。2015年3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7月24日刑满释放。2017年1月19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2月23日被抓获，同日被肇庆市公安局大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四会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蔡之华，广东国政（四会）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会市人民检察院以四检刑诉［2018］1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某甲犯盗窃罪，于2018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树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某甲及指定辩护人蔡之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7月29日凌晨，被告人彭某甲与“鸡蛋”（身份不详，在逃）去到肇庆市大旺区肇庆唯勤实业有限公司员工宿舍楼，趁屋内人员熟睡之际，轮流进入宿舍内实施盗窃，一人盗窃时另一人负责“看风”。彭某甲与“鸡蛋”前后盗窃了C201宿舍左进标、熊某夫妇的2部小米手机，C203宿舍罗某、刘某夫妇的2部华为手机，C205宿舍袁某的1部VIVO手机，C301宿舍冯某的1部华为荣耀4X手机，C303邹某的1部苹果5S手机，C304李某的1部华为荣耀手机。经价格认定，被盗的2部小米手机价值分别为人民币1079元、1151元，VIVO手机价值人民币1471元，华为荣耀4X手机价值人民币647元，苹果5S手机价值人民币1656元，华为荣耀手机价值人民币1031元，总价值人民币7035元，另外两部华为手机因无法确定型号等信息无法认定价格。
2018年2月23日，被告人彭某甲被肇庆市公安局大旺分局抓获。
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彭某甲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构成盗窃罪。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
被告人彭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盗窃罪的罪名及事实均没有异议，但被告人具有一定的法定从轻处罚或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一、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对其伙同他人一起入室盗窃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二、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良好，具有悔罪表现，说明被告人已经认识到自己犯下的错误，有改过自新、从新做人的良好愿望。三、虽然公诉机关在起诉书里并没有区分主从犯，但综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材料来看，被告人并非本案的起意者和主要实施者，本案中所丢失的8部手机中，只有3部是被告人所盗窃，最后分赃也只是得到了1100多元，被告人在整个共同犯罪行为中只有作为一个参与者；退一步说，即使被告人不属于从犯，在整个共同犯罪的过程中，其所起的地位和作为也相对较小。建议对被告人彭某甲的犯罪行为从轻处罚，判决八个月以下的刑罚。
经审查查明：2016年7月29日凌晨，被告人彭某甲与“鸡蛋”（身份不详，在逃）去到肇庆市大旺区肇庆唯勤实业有限公司员工宿舍楼，趁屋内人员熟睡之际，轮流进入宿舍内实施盗窃，一人盗窃时另一人负责“看风”。彭某甲与“鸡蛋”前后盗窃了C205宿舍袁某的1部VIVO手机，C301宿舍冯某的1部华为荣耀4X手机，C303邹某的1部苹果5S手机，C304李某的1部华为荣耀手机。经价格认定，被盗的VIVO手机价值人民币1471元，华为荣耀4X手机价值人民币647元，苹果5S手机价值人民币1656元，华为荣耀手机价值人民币1031元，总价值人民币4805元。
2018年2月23日，被告人彭某甲被肇庆市公安局大旺分局抓获。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证实：本案的受理、立案情况。
（2）抓获经过
证实：侦查机关经侦查发现，彭某甲有重大作案嫌疑，又查明彭某甲于2016年8月24日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在江门监狱服刑，后肇庆市公安局大旺分局刑侦大队民警于2018年2月23日前往江门监狱将彭某甲抓获归案。
（3）肇庆唯勤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委托书》证实：该公司C幢二、三层宿舍于2016年7月29日6时发现被盗8台手机，该公司委托后勤人员黄某1报案。
（4）被害人袁某提供的《收款收据》1份
内容：2016年4月4日购买的VIVOY37A手机（IMEI码86896800764222）价格为1798元。
（5）被害人邹某提供的《质量保证单》1份
内容：2016年4月29日购买的苹果5S手机（机身码352087075084989）价格为2600元。
（6）四会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四价认定[2018]G-45号
证实：被盗的VIVO手机价值人民币1471元，华为荣耀4X手机价值人民币647元，华为荣耀6手机价值人民币1031元，苹果5S手机价值人民币1656元，总价值人民币4805元；
（7）肇庆市公安局大旺分局刑侦大队重案中队调取的被告人彭某甲（身份证号码）住宿记录
证实：被告人彭某甲于2016年7月29日至8月2日登记入住在肇庆市四会市东城区人和酒店（四会市东城区前锋村委会上元塘前旺路11,12号）
（8）户籍资料、前科资料
证实：被告人彭某甲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被告人彭某甲因犯抢夺罪于2012年6月18日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3年2月12日刑满释放；）其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3月20日被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7月24日刑满释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7年1月19日被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9）现场检测报告书
证实：被告人彭某甲的尿液样本经吗啡、K粉、冰毒测试剂盒检测，结果均呈阴性。
（10）肇庆市公安局大旺分局刑侦大队重案中队出具的《办案说明》
内容：被告人彭某甲的同伙“鸡蛋”暂未抓获归案。
2.辨认笔录
证实：被告人彭某甲对其案发现场大旺区肇庆唯勤实业有限公司门口、围墙、C栋一楼宿舍、C栋201宿舍、C栋205宿舍、C栋304宿舍进行了指认，指出三间宿舍是其实施盗窃的地方，现场拍摄照片8张，制作笔录1份。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验单位：肇庆市公安局大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
时间：2016年7月30日7时35分至8时50分
中心现场为肇庆市大旺区肇庆文德三街5号肇庆唯勤实业有限公司C栋宿舍楼201房、203房、205房、301房、304房、305房。附有现场勘验制图3张，照相55张，在205房南墙窗户西侧墙壁上用透明胶带提取指印1枚（黑色纹线）。
4.鉴定意见
广东省肇庆市大旺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旺公（司）鉴（痕）字【2018】03001号鉴定书
证实：案发现场肇庆唯勤实业有限公司C栋宿舍楼205房南墙窗户西侧墙壁上提取的手印与被告人彭某甲样本手印的左手中指指印是同一人所留。
5.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
我是来报案的，我们厂今天六间宿舍被盗了财物，是在2016年7月29日早上6时许发现的。当时我们的主管领导不在，所以就拖到今天早上才来报案的。被盗的分别是C201、C203、C205、C301、C303、C304这六间宿舍，其他被盗的人委托我过来报案。
损失是这样的，C201被盗了两台小米4手机，C203被盗了两台华为手机，C205被盗了一台Vivo手机，C301就是我的宿舍，我被盗了一台华为荣耀4X手机，C303被盗了一台苹果5S手机，C304被盗了一台华为荣耀A60-LOl手机。C201是左进标跟熊某两夫妻一起居住；C203是罗某以及刘某两夫妻一起居住；C205是袁某居住的；C301就是我和我老婆居住的；C303是邹某居住的；C304是李某居住的。
被盗物品的情况是这样的，C201宿舍被盗的两台小米4手机，其中一台是白色的，手机串号是865291026603083；另外一台被盗的小米4手机我就不清楚了；C203被盗的两台华为手机基本特征我不清楚;C205被盗的一台Vivo手机，型号是X37A，手机串号是86896802764222;C301房间我被盗的是白色华为荣耀4X手机，手机串号是886938026256341；C303宿舍被盗一台苹果5S手机，手机串号是352087075084989；C304被盗一台华为荣耀A60-LOl手机，手机串号是867676025688796。
C201的白色小米4是在2014年1月1日购买的，当时价值1900元，现在价值1000元；另外一台小米4手机就是在2014年12月7日购买的，当时价值2100元，现在价值1200元；C203的两台华为手机都是在2014年9月1日购买的，当时都是价值600元，现在价值300元左右；C205被盗的那台VivoX37手机是在2016年4月4日购买的，当时价值1299元，现在价值800元左右；我被盗的那台华为荣耀4X手机是在2015年10月1日购买的，当时价值999元，现在价值400元左右；C303被盗的那台苹果5S手机是在2016年4月29日购买的，当时价值2600元，现在价值2000元左右；C304被盗的那台华为荣耀A60-L01手机是在2016年1月1日购买的，当时价值1299元，现在价值1000元左右。被盗的手机总价值是7000元左右，其中的那台白色小米4，VivoX37手机以及苹果5S手机有发票已经提供过来了，其他手机没有发票。
我们工厂每间宿舍的布局都是一样的，都是夫妻房。在门口进去就是一个大厅，然后进去就是一间房间，再进去就是一个卫生间以及一个阳台。C201，C203，C205以及C304手机被盗时是放在宿舍卧室里面的电视柜上的，而我被盗的那台手机当时放在卧室里面的沙发上，C303被盗的那台苹果5S放在他枕头边上。我是宿舍的宿管，当晚我记得睡觉前看了一下时间，是2016年7月29日凌晨3时28分，后来到了早上6时许起床的时候就发现手机被盗了。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2016年7月28日晚上22时30分许，我们几个宿舍的都下班然后回到宿舍了，然后因为当时是我值班，然后他们都睡觉之后我就在宿舍那里巡逻，巡到凌晨的时候我就回宿舍准备睡觉，睡觉之前我还看了看手机，当时显示的时间是凌晨3时28分，到了早上6时许我就起床了，在阳台上就看到了我同事李某，他当时在找什么东西，我就问他在找什么，他就说在找手机，手机可能被偷了。我听他这样说，就马上去找我自己的手机，但是也找不到了，我们就怀疑我们的手机被盗了，然后就逐间宿舍去问，发现总共有六间宿舍都被盗了手机，之后就等了我们主管领导回来后才报警的。
（2）被害人袁某的陈述：
2016年7月29日早上6时许发现我的宿舍被盗了，手机被偷了。我是肇庆唯勤实业有限公司的员工，住在员工宿舍C栋205房。
我被偷了一台Vivo手机，型号是X37A，手机是今年4月4日购买的，价格是1798元。C栋全栋宿舍都是属于夫妻房宿舍，只允许夫妻居住，还就是办公室的女性文员可以居住。我住的205房就是我和我老公寇某两个居住。之前没有其他人进来过，就只有一个女同事进来过我的房间，她叫什么名字我不记得了。
2016年7月28日晚上23时许，我和老公在205房熄灯睡觉，我把手机放在床头边上的电视机柜上充电，到了第二天早上6时许，我就发现我的手机不见了。我记得晚上睡觉前把门反锁了，但是窗户没有关，可能是有人从窗户用手把门锁打开进来偷东西。因为当时厂里的主管不在，所以我们到了7月30日上午才报警处理的，我和其他被盜的同事就把损失的情况和购买手机的发票等证明提供给宿管黄某1，委托他做代表去公安局做笔录。我们厂管理非常严格，不允许外面的人进来，就算是员工的亲戚朋友都不允许进来厂里面的。
（3）被害人李某的陈述：
证明：李某于2016年7月29日早上发现在其居住的肇庆市唯勤实业有限公司C304宿舍内被盗了一部华为荣耀H6手机（2016年1月1日购买，价格1299元）。
（3）被害人邹某的陈述：
证明：邹某于2016年7月29日早上发现在其居住的肇庆市唯勤实业有限公司C303宿舍内被盗了一部苹果5S手机（2016年4月29日购买，被偷时价格约为1900元）。
6、证人证言
（1）证人寇某的证言：
我是来反映情况的，之前我们公司的员工宿舍有几个房间都被偷了。是2016年7月29日早上发现被偷的。我没有被偷，但是我妻子袁某被偷了一台Vivo手机。除了我居住的宿舍之外，员工宿舍C栋的二楼和三楼有多间宿舍房被盗，都是被偷手机。我居住的是肇庆唯勤实业有限公司员工宿舍C栋205房。C栋整栋宿舍都是夫妻房，是专门给两夫妻居住的，还有就是我们公司办公室上班的女孩子可以居住，男性员工非夫妻都不能居住的。205房就只有我和我妻子袁某两个人居住。最近除了住在我隔壁房间的一个女孩有进来过我门房间，没有其他人员进来过我们的房间。我们睡觉前都有反锁门的，但是窗户是打开的，我们公司有严格规定，不是本厂的员工一律不准进来我们厂，我那段时间也没有带外面的人进来宿舍。
（2）证人蒋某的证言：
我是来配合调查的，我们公司的员工宿舍之前被盗了。我是肇庆唯勤实业有限公司的保安，我是2011年入职的，主要负责工厂的巡逻以及门卫工作。
我们是2016年7月29日上午发现被盗的，当时厂里的主管黄某1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机被偷了，然后其它宿舍的也陆续发现丢了手机等财物。当时没有报警，因为厂里面的财务主管董小平回老家了，等到7月30日才打电话报警的，然后厂里面就安排了黄某2光作为代表来报案做笔录。我们厂有规定，不允许外面的人进入厂里，就算是员工的亲戚或者朋友都是不允许进厂的，更加不允许在宿舍里面住宿。有人进来我们也会做登记。当晚是我负责值班，就是从晚上19时至第二天早上7时，厂里面的员工我都认识，外面的人不允许进来。那段时间白天来面试招工的人只有两个，一个叫李七保，男，云南人。另外一个叫李世长，男，湖北人。来面试的时候也是不允许去宿舍那边。
7.被告人彭某甲的供述：
我是因涉嫌盗窃罪被刑事拘留的，我有参与实施盗窃的行为，我盗窃了几部手机，时间大概就是在我被四会公安抓获之前的一个多月，在大旺区一间工厂的宿舍实施的盗窃。我是2016年8月24日被四会公安抓获的，所以在大旺区实施盗窃的时间大概就是在2016年7月份发生的事情。一起参与盗窃的，还有“鸡蛋”。“鸡蛋”的真实姓名我不知道，我只记得他姓李，男，年约27岁，广西贺州八步区桂岭镇上坪村人。我手机有存他的电话号码。我们大概盗窃了三部手机，手机的特征过了那么长时间，确实记不清特征了，只记得有一台是苹果5手机、一台是华为手机，另外一台是什么手机我记不清了。我们当时是轮流进去宿舍盗窃以及在宿舍门口帮对方看风，当时没有使用。我们是从居住的酒店走路过去的，大概要走半个多小时，当时我们居住在大旺区信宜村对面的人和酒店。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2016年7月份的某一天，我和“鸡蛋”坐大巴车从江门开平市来到大旺区找朋友玩，我们入住了人和酒店。第一天晚上我们没有实施盗窃，到了第二天凌晨，我和“鸡蛋”就商量要去厂里的宿舍实施盗窃，之后我们就步行走路半个多小时去到了大旺城区附近的一些厂区，去到一间厂外面，我们就从围墙爬进去，然后去到宿舍楼的二楼和三楼实施盗窃，具体房间现在也记不清了，因为当时我们是轮流进去宿舍房间盗窃的，如果是我进去宿舍房间盗窃，“鸡蛋”就负责在门口看风，如果是他进去盗窃，我就负责在门口看风。具体盗窃了多少个房间我记不清了，印象中就是三、四个房间，我进去了两个房间，他进去了一、两个房间。我们是每个房间的门都尝试去打开，有的房间的门没有反锁可以直接进去盗窃，有的房间房门反锁但是可以打开旁边的窗户从窗户伸手进去打开门锁，这样也可以进去盗窃，有的房间门反锁无法打开，我们就放弃。我记得我在其中一个房间盗窃了一台手机，另外一个房间盗窃了两台手机。当时有些手机放在床边充电，有些手机就放在桌面之类的地方。
我们先上去3楼，每间宿舍都走了一遍看能不能进去，有些宿舍的门是没有反锁的，有些是有反锁但是没有关窗，这样的宿舍我们就可以进去盗窃，另外的反锁了门和关了窗的我们就进不去。我记得我们在3楼偷了两间宿舍，是我进去盗窃“鸡蛋”在门口看风的，2楼也是偷了两间宿舍，是“鸡蛋”进去偷我就在门口看风的。之后我们就离开了。我记得当晚我们就是偷了2楼两间，3楼也是两间。具体的情况我记不清楚了，就只是印象中是这样子。我们进去宿舍盗窃手机时，每个宿舍都有人在里面睡觉的。当时“鸡蛋”没有跟我说，他在房间里盗窃了什么东西。我自己盗窃的三台手机都拿去卖掉了，卖了大概2300元。我把盗窃得来的三台手机卖到佛山市一些朋友那里，那些人我不知道名字，都是在禅城区张槎镇那边的厂区打工的人。卖手机得的2300元，我和鸡蛋每人分了1100多元。
2016年7月份的一天我和“鸡蛋”从开平坐大巴车来到大旺，来到的时候是下午，然后找—个叫做“陈送”的朋友玩，晚上的时候我和“鸡蛋”、“陈送”以及“陈送”的女朋友4人-起吃晚饭，饭后“陈送”和他女朋友就回去他的出租屋了，我和“鸡蛋”就去人和酒店开房睡觉。第二天我和“鸡蛋”除了吃饭，就都待在房间内玩手机和睡觉，到了第三天凌晨2点多钟，我和“鸡蛋”睡不着，就想着出去转转偷东西。于是，我们两人就下去在酒店路口那里搭了一辆摩托车，叫让摩托车司机往前面开（我们两人对大旺辖区都不熟，来的时候我们坐车经过，知道那个方向有工业区，就只是叫摩托车司机往前面开，我们想在哪里下车就口U他停车），后来我们坐摩托车过了一座桥，看到前面是工业区，就叫司机停车。我们下车后走路，看到哪个厂好进去就进哪个厂。来我们看到那间厂（我们盗窃的那间厂）围墙好爬进去，然后我们就从围墙那里爬了进去，那个厂的围墙隔壁就是宿舍，我们就挑近的那栋宿舍，直接上去了宿舍的3楼。然后我们从3楼距离楼梯口远的宿舍开始，一间一间地开门，能开得了门的宿舍，我们就进偷，开不了门的宿舍我们就没有偷。我们在3楼偷了两间宿舍（我记得是两间，具体是哪一间宿舍我记不清了），是由“鸡蛋”看风我进去宿舍偷的，共偷了3部手机，然后我们就下去2楼，也是以同样的方式方法盗窃，这次是由“鸡蛋”进去盗窃我在外面看风的。我们在2楼盗窃了2间宿舍（我记得是2间），其中一间是201房，“鸡蛋”进去是否有偷到什么东西和偷了多少我就不清楚了。之后我们就沿着原路出去厂并离开了。（为什么你进去宿舍偷的手机你有分钱给“鸡蛋”，但是“鸡蛋”进偷的时候，有没有偷到东西或者偷到了多少东西，你就不清楚呢？）因为在他进去宿舍偷出来的时候，我就问他“没有货”，他说没有，我也没有进一步确认，所以就不清楚。3部手机一共卖了2200多元。我们是平分的，我分到1150元。我们回去佛山后，我自己拿偷来的手机去卖，然后分了钱给“鸡蛋”，之后我们就分开了，他具体去了哪里我就不清楚了，所以他也没有分到钱给我。（为什么记得3楼和2楼都只是偷了2间宿舍？）3楼是我进去的，我有点印象就只是开了两间宿舍的门，在2楼偷的时候是“鸡蛋”进去的，他开了201房进去，然后在中间又开了-
间宿舍，他出来的时候说有人醒了，之后我们就走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彭某甲无视国家法律，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但指控的数额应以审查查明为准。被告人彭某甲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其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在本案中被告人彭某甲在共同犯罪的过程中其所起的地位和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在本案，被告人彭某甲与同案犯分工明确，轮流实施犯罪行为，两人所起的作用与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根据被告人彭某甲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彭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彭某甲的刑期自2018年2月23日起至2018年10月22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清。）
二、责令被告人彭某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盗窃的VIVO手机以价值人民币1471元退赔给被害人袁云双；将盗窃的华为荣耀4X手机以价值人民币647元退赔给被害人冯继刚；将盗窃的苹果5S手机以价值人民币1656元退赔给被害人邹良成；将盗窃的华为荣耀手机以价值人民币1031元退赔给被害人李日光。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审 判 长 关 韬
人民陪审员 潘瑞连
人民陪审员 陈碧倩
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赵慧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