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阜民一再终字第0002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邹西云，男，1964年2月8日出生（系身份证信息，实际出生年月不详），汉族，农民。
上诉人（原审原告）：邹西维，男，1959年8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颍上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邹小波，男，1970年5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颍上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为玲，女，1976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颍上县。
上述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贺利萍，安徽弘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颍上县交通运输局，住所地安徽省颍上县人民东路。
法定代表人：胡波，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周岭清，安徽慧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颍上县建颍乡人民政府，住所地颍上县建颍乡街上。
法定代表人：解广伟，该乡乡长。
委托代理人：李浩，安徽慧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颍上县建颍乡祁庙村民委员会，住所地颍上县建颍乡祁庙街上。
法定代表人：邹伟，该村民委员会主任。
原审第三人：祁振虎，男，1951年6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颍上县。
原审原告邹西云、邹西维、邹小波、张为玲诉被告颍上县建颍乡祁庙村民委员会、颍上县建颍乡人民政府、颍上县交通局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颍上县人民法院于2008年5月27日作出（2007）颍民一初字第1352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原告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诉。阜阳市人民检察院于2009年1月6日对本案提起抗诉。本院裁定指令颍上县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再审。其后，颍上县人民法院再审分别作出（2009）颍民再字第4号民事裁定和（2011）颍民再字第003号民事裁定：均为驳回原告起诉。上诉后经本院裁定指令颍上县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2014年1月16日，颍上县人民法院作出（2012）颍民再字第00006号民事判决。邹西云、邹西维、邹小波、张为玲和颍上县建颍乡人民政府、颍上县交通局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邹西云、邹西维、邹小波、张为玲诉称：1994年5月1日前，四原告的父亲邹文忠承包了位于建颍乡交管站的土地3.9亩，第二轮承包时四原告的父亲仍然承包了上述3.9亩土地。在二轮承包期间，祁庙村委会、颍上县交通局未征得原告父亲同意、也没有任何征用或租赁手续，强行在上述承包地上建房。当时原告父亲及全家极力阻止，但没有效果。多年来父亲到处上访，请求解决，但最终没有结果。从1994年至免征税费前，原告父亲一直交纳上述土地的各项税费上万元。现在上述土地上的房屋已经闲置，无人居住办公。被告的行为已经侵害了四原告的土地使用权，且给四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故请求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返还侵占原告使用的土地，赔偿损失55911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
原审被告颍上县交通局辩称：1、颍上交通局使用的土地不属于原审原告承包经营土地范围。四原告提交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的四至，其中东到墙，证明其承包地到交管站墙，交管站使用的土地不在其承包地范围内。2、建颍乡政府征用土地是具体行政行为。
原审被告颍上县建颍乡政府辩称：1、本案不是民事案件受案范围，应依法驳回四原告的起诉。2、建颍乡交管站没有建在原审原告的承包地范围内，四再审原告对此没有诉权。3、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超诉讼时效。4、四原告不是适格的主体。
再审被告祁庙村委会辩称要点：征用原告的土地属实，颍上县交通局没有责任，建颍乡政府也没有责任。责任在第三人祁振虎，建颍乡政府已把征地补偿款付清，由祁振虎领取，原告没有得到补偿款。
原审第三人祁振虎述称：1992年祁振虎任祁庙村委会书记。当时建颍乡政府征用邹文忠2.9亩土地，其中用2.4亩置换其1亩地，其余1.9亩按每亩3000元补偿邹文忠5700元，钱是邹文忠盖章领取的。
颍上县人民法院一审查明：为了颍上县建颍乡的街道和公路设施建设，颍上交通局与建颍乡政府经协商，于1992年8月22日签订协议书，协议主要约定：1、颍上交通局为建颍乡政府修建大街3条、油路1条，预计工程造价101.32万元（16.32万元＋85万元）。2、建颍乡政府为颍上交通局提供建交管站及道班用地5.4亩，用地位于建颍路西侧、建颍乡政府南面；地面呈长方形，以公路（西）边沟外侧为界，向西80米，该长方形地面东西长80米，南北宽45米（以灰桩为凭）；上述土地使用权属颍上交通局，征地手续及费用由建颍乡政府负责解决。3、建颍乡政府另外自筹资金20万元。4、颍上交通局在上述征地范围内搞基本建设，与群众发生纠纷由建颍乡政府负责处理解决。协议签订后，当年建颍乡政府、祁庙村委会在没有办理任何征地审批的情况下，即将祁庙村邹台队包括邹文忠在内的5户承包经营户的耕地计4.8亩征收并交给颍上交通局建交管站使用。其中有邹文忠的耕地2.9亩，祁庙村委会从地名为“猪场”的地块补给邹文忠土地1亩，实际征用邹文忠耕地1.9亩。1993年6月建颍乡政府对上述5户农户的土地按每亩3000元进行了补偿，其中邹文忠的土地按1.9亩计算，计补偿邹文忠土地款5700元，该款由邹西云盖章领取。2005年5月1日祁庙村经济委员会明知邹文忠承包的1.9亩耕地已经被征用，仍与邹文忠签订耕地承包合同书。合同书主要载明邹文忠承包耕地面积2.66亩，其中地名为“交管站”的，“长×宽、m×m”栏下记载的内容为25×10，“折亩”栏下记载的内容为1.5，“四至”栏下记载的内容为东-墙、西-沟、南-沟、北-祁振伟；地名为“洋地”的，“长×宽、m×m”栏下记载的内容为20×40，“折亩”栏下记载的内容为1.16，“四至”栏下记载的内容为东-沟、西-路、南-沟、北-李华中；承包期30年，自1994年5月1日起至2024年5月1日止。建颍乡政府没有对上述承包合同书进行初审，上级政府没有进行审核，即向邹文忠颁发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该证的编号为FYJYQM0053。该证主要载明：承包方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邹文忠、邹西伟、邹倩、张维玲、邹玲玲；承包地总面积5.06亩，其中“交管站”25×40，3.9亩，“洋地”20×40，1.16亩；其他与耕地承包合同书载明的内容一致。2007年5月30日邹文忠以上述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为主要证据，向该院提起诉讼，要求祁庙村委会、颍上交通局停止侵权、返还3.9亩土地并赔偿损失。原审时对建颍乡政府、祁庙村委会未经审批即征用邹文忠部分承包地，并交给颍上交通局建交管站的事实予以确认，认为未履行土地审批手续，违反了土地管理法，应由土地主管部门依法处理；原告主张被告侵占其3.9亩土地及因此遭受经济损失，证据不足。于2008年5月27日作出（2007）颍民一初字第135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邹文忠诉讼请求。该判决书生效后，邹文忠向检察机关申诉，检察机关抗诉理由：1、邹文忠系争议的3.9亩耕地的合法承包经营权人。争议的3.9亩耕地系1980年祁庙村委会发包给邹文忠经营的，1992年因建交管站，建颍乡政府以征地的方式将该地交给交通局使用，没经审批，该地的性质仍属耕地。1994年第二轮土地承包时，祁庙村委会继续将该耕地发包给邹文忠经营，双方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颍上县政府对该合同进行了确认，并颁发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根据法律的规定，邹文忠继续享有该3.9亩耕地的承包经营权，依法应予以保护。2、建颍乡政府、祁庙村委会、颍上交通局征用土地未履行审批手续，构成侵权，依法应承担侵权责任。
该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土地“四至”不清，权属不明，需经行政具体确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的规定，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原审判决应予撤销，原告起诉应予驳回。于2011年12月1日作出（2011）颍民再字第003号民事裁定：1、撤销（2007）颍民一初字第1352号民事判决；2、驳回再审原告邹西云、邹西维、邹小波、张为玲的起诉。四再审原告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审理认为，原审原告自农村实行土地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时，即取得了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1994年实行第二轮土地承包时，继续取得了该土地承包经营权，期间土地使用权明确，并无争议。邹文忠以被告侵犯其土地承包经营权为由，提起诉讼，属于人民法院审理的范围，依法应予受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土地权属不明，属于确权纠纷，系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不属土地使用权纠纷，不适用政府前置处理程序。裁定：撤销该院（2011）颍民再字第003号民事裁定，指令该院对本案进行审理。
另查明，颍上交通局建颍交管站的房屋已经闲置，无人居住、办公。
颍上法院（2012）颍民再字第00006号民事判决认为：本案存在四个争议焦点：一是再审原告是否是适格的诉讼主体；二是建颍乡政府以五户农民的耕地抵付颍上交通局工程款的行为性质如何界定；三是再审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支持；四是本案是否超诉讼时效。
1、关于再审原告主体资格的认定。（1）关于邹西云的主体资格。FYJYQM0053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的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有邹文忠、邹西伟、邹倩、张维皊、邹玲玲，邹文忠系承包方代表，没有邹西云的名字，因此，被告方主张本案部分主体不适格。根据祁庙村委会出具的证明，邹文忠有四子：依次为邹西云、邹西付、邹西维、邹小波。邹西云终身未婚，收一养女邹玲玲，又名邹梅，2004年4月18日死亡。经营权证是2005年5月1日发放，经营权证上有死去的人的名字，没有活着的人的名字。对此，祁庙村委会出证证明邹西云系漏登记，邹西云与邹文忠没有分家，本院认为经营权证载明的人名系根据村委会2005年5月以前登记的家庭成员记录进行登记的，登记邹玲玲名字的原因系没有核实当时的家庭成员状况。另外第三人祁振虎提交的征地补偿款领款记录载明的领款人系邹西云，可以印证邹西云系土地承包户家庭成员。综上，本院认定邹西云是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实际共有人。（2）关于“邹西伟”、“邹倩”、“张维皊”的称谓。“邹西伟”、“邹倩”、“张维皊”是承包经营权证载明的当事人名称，根据查明的事实，可以证明“邹西伟”、“邹倩”、“张维皊”分别是本案再审原告邹西维、邹小波、张为玲，邹倩系邹小波的乳名，邹西维、邹小波、张为玲三人的主体资格系根据居民身份证和祁庙村委会的证明进行确认的。（3）关于本案是否漏列当事人。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农村家庭共有权，涉案承包经营权证没有载明邹西付是共有权人，也没有证据证明邹西付与邹文忠系同住亲属，同一家庭成员。虽然邹西付是原审原告邹文忠第二子，但本案不涉及土地承包经营权继承，可以认定邹西付不是本案再审原告。另外本案再审原告主张的是承包经营权侵权确认、返还，并没有主张共有权分割或承包经营权继承。邹文忠死亡只是导致其主体资格丧失，其他权利人仍有权继续诉讼。根据《农村土地承包解释》第四条规定，农户成员为多人的，由其代表人进行诉讼。农户代表人按照下列情形确定：（一）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等证书上记载的人的；（二）未依法登记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等证书的，为在承包合同上签字的人；（三）前两项规定的人死亡、丧失民事行为能力或者因其他原因无法进行诉讼的，为农户成员推选的人。本案原审虽然只列邹文忠一人为原告，系以承包户为诉讼主体，不违反法律规定。家庭所有成员都是承包经营权的权利人，再审时把家庭成员都列为当事人，只是没有按照上述规定推选代表人，也不违反法律规定。再者，即使本案漏列邹西付，不影响其将来主张承包经营权分割或继承，对本案的诉讼结果没有影响。
2、建颍乡政府以五户农民的耕地抵付颍上交通局工程款的行为性质的界定。建颍乡政府以五户农民的耕地抵付颍上交通局工程款的行为主要包括二个方面：一是与颍上交通局的合同行为；二是征地行为。本院认为建颍乡政府直接征收五户农民的4.8亩耕地超越行政职权。不论是当时的土地法规、政策，还是现行的法规、政策，都没有赋予乡级政府直接征用土地的职权；乡政府用地，必须先提出申请，报上级政府审批。没有证据证明建颍乡政府用地报经上级政府审批。因此，本院认为建颍乡政府的以征地抵付欠款的行为系行政行为，其行政行为是否侵权，不是本案审理的范围。
3、再审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支持问题。再审原告请求再审被告对涉案土地“停止侵权，返还侵占原告使用的土地，赔偿损失55911元”，是侵权之诉。确认被告是否侵权，首先要对涉案土地进行确权。本案再审原告以再审被告侵害其3.9亩耕地承包经营权为由主张“停止侵权，返还原告使用的土地，赔偿损失139425元”，根据查明的事实，建颍乡政府当时征收再审原告的土地是2.9亩，扣除补偿的耕地1亩，实际侵占了再审原告的土地是1.9亩，但耕地承包经营合同书载明的再审原告的土地是1.5亩，应根据耕地承包合同书载明的亩数确权。建颍乡政府的征地行为导致再审原告的承包经营权落空，但承包经营权落空，不等于不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七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自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生效时设立。”涉案土地被征收前邹文忠已经承包了该宗土地是不争的事实，也没有证据显示涉案土地被合法征收或收回，2005年5月发、承包方又继续签订书面合同，没有证据证明该承包合同是无效合同或是未生效合同。显然再审原告享有涉案土地1.5亩的承包经营权，因此，本院对再审原告对涉案土地1.5亩予以确权。承包地被征收类案件中，既有行政类诉讼，也有民事类诉讼。被征收人对征收行为的合法性提起诉讼的，应当以征收人即国家机关的征收决定为诉讼标的，提起行政诉讼。本案纠纷的实质是行政行为导致的纠纷，不是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引起的纠纷，民事审判无法认定行政行为的性质。再审原告请求建颍乡政府、颍上交通局、祁庙村委会“停止侵权，返还侵占原告使用的土地，赔偿损失55911元”在民事诉讼中无法得到支持。因此，再审原告主张被告停止侵权，返还侵占原告使用的土地，赔偿损失55911元，本次诉讼不予支持。
4、本案是否超诉讼时效问题。再审被告建颍乡政府、颍上交通局再审期间都提出诉讼时效问题。本案属于民事诉讼的部分，是土地承包经营权确认，土地承包经营权是用益物权，物权确认之诉，不受诉讼时效的限制。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管理办法》第七条的规定，作出（2012）颍民再字第00006号民事判决：1撤销颍上县人民法院（2007）颍民一初字第1352号民事判决；2、再审原告邹西云、邹西维、邹小波、张为玲对坐落在建颍乡祁庙村名称为“交管站”的地块的土地享有1.5亩的土地承包经营权；3、驳回再审原告邹西云、邹西维、邹小波、张为玲要求再审被告颍上县建颍乡人民政府、颍上县交通运输局、颍上县建颍乡齐庙村民委员会“停止侵权，返还侵占原告使用的土地，赔偿损失55911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原告邹西云、邹西维、邹小波、张为玲负担50元，被告颍上县建颍乡人民政府负担50元。
四原告上诉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交管站占用我土地3.9亩，而不是1.5亩，也没有给原告置换1亩土地；所谓土地补偿款5700元原告并没有领取。2、原告与被告之间并不存在行政纠纷，而是因为侵犯土地承包经营权产生的纠纷，同时，本案案由也是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请求撤销原判，改判被上诉人停止侵权，返还侵占上诉人的3.9亩土地，并赔偿上诉人损失55911元。
颍上交通局上诉理由：1、原判四原告享有“交管站”地块1.5亩土地承包经营权错误。1994年第二轮土地承包时，四原告耕地承包合同书明确载明“交管站”地块25米10米应为0.375亩，该合同“折亩”1.5亩显属错误。2、上诉人使用的土地不在四原告耕地的四至范围内，无证据证明上诉人占用了四原告的耕地。四原告耕地承包合同书明确载明“交管站”地块的四至范围是东到墙、西到沟、南到沟、北到祁振伟，墙就是“交管站”的墙。请求二审依法撤销原判，判决驳回四原告的诉讼请求。
颍乡政府上诉称：1、原判认定邹西云是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实际共有人错误，四原告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所载明的共有人没有邹西云，本案纠纷与邹西云无关，祁庙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不能否定承包经营权证。2、四原告承包的耕地在交管站之外，交管站没有占用四原告的土地，应依法驳回再审原告的起诉。原判四原告享有“交管站”地块1.5亩土地承包经营权错误。3、原判超出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程序违法。四原告提起的是侵权之诉，而原判是确权之诉，违反民事诉讼不告不理的原则。请求二审依法撤销原判，并驳回四原告的起诉。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故对原审已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邹文忠与祁庙村委会签订的耕地承包合同书中载明地名为“交管站”的的耕地亩数为1.5亩，由县政府颁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记载的亩数为3.9亩，根据《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管理办法》第二条的规定，两者不一致时，应以耕地承包合同书为准。故交管站占用其土地应认定为1.5亩。1993年6月建颍乡政府对征用邹文忠等5农户的土地按每亩3000元进行了补偿，其中邹文忠的土地按1.9亩计算，计补偿邹文忠土地款5700元，该款由邹西云盖章领取。邹西云称没有给付，付款单上的私章不是其本人的，是祁振虎伪造的，但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况且，另有两农户邹西杰和祁永田也是盖私章领取的，均未提出异议。故对上诉人该辩解不予采信，邹西云、邹西维、邹小波、张为玲主张交管站其3.9亩耕地证据不足，对其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颍上县人民法院（2012）颍民再字第00006号民事判决和（2007）颍民一初字第1352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邹西云、邹西维、邹小波、张为玲的诉讼请求。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合计200元，由邹西云、邹西维、邹小波、张为玲负担100元，颍上县建颍乡人民政府负担1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戴亚平
审 判 员 梁凤鸣
代理审判员 叶茂林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三日
书 记 员 韩 笑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