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903民初1172号原告陈朱。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周康华。被告舟山市春风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双桥街道南山社区顺风路65号，现经营地址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东港街道夏新路85号。法定代表人徐国龙，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陈杰，浙江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朱为与被告舟山市春风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风驾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3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梅鹏于2016年6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朱及委托代理人周康华，被告春风驾校法定代表人徐国龙及委托代理人陈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朱诉称，原告出资购买了一辆用于汽车驾驶员学员培训的教练车，车牌号为浙L×××××。自2006年开始，原、被告约定：原告每年支付1万元的管理费给被告，原告支付教练员工资，油料、汽车保养修理等全部费用，被告提供学员驾驶汽车场地；学员的培训费全部由原告收取，被告替原告出具收款收据，本区汽车驾校基本都是这种操作模式。数年前被告将管理费增至3万元一年，原告也予以同意并执行。不料自2015年11月份起，被告擅自将原告招收的学员培训费全部收走，金额达47692元，且拒不交付给原告。还对原告所招收学员培训费中的税费每人多收100元，约20人共2000元。为此原告曾与被告沟通，被告无理却坚持不予返还。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其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不应由其收取的汽车驾驶员学员培训费47692元；2.判令被告返还不应由其多收的汽车驾驶员学员税款2000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陈朱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被告确认的由其收取的浙L×××××号车的培训费清单，拟证明学员培训费目前都在被告处的事实；2．董某出具的证明2份，一份载明“证明本人董某，受雇于陈朱浙L×××××学教练车做教练，以往所有在该车学习的学员培训费都由陈朱直接收受，去年11月份起来该教练车学车的培训费都被舟山市春风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强行收取，以上确为事实如不实本人自愿承担法律责任。特此证明。教练董某2014年4.12”、一份载明“证明补证2016年5月21日的证明对‘2015年11起培训费的收取是陈朱和春风培训公司协商后确定的’这句话，本人不知道他们具体的协商内容，特此证明证明人董某2016年5月25日”；3．董某的身份证及教练员资格证，拟证明董某身份情况；4．原告燃油自费票据，拟证明车辆油费由原告支付的事实；5．被告盖章确认的清单1份，拟证明被告收取学员学费未交给原告的事实；6．车辆出资协议两份、教练车承包协议书和管理费、挂靠费收据，拟证明原、被告之间合同约定和交纳挂靠费的事实；被告春风驾校辩称，本案存在两个法律关系，对外是被告与汽车驾驶员学员之间的培训关系，被告作为驾驶员培训机构提供培训服务、收取费用；对内是原、被告之间的合作挂靠关系，原、被告之间系口头合同，本案中争议是收取到的培训费如何结算、何时结算的问题。首先，根据《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管理规定》，从事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教练场经营业务的，必须获得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教练场经营许可。本案中驾驶员培训的资质属于被告，而非属于原告个人。学员到驾校参加培训，是和驾校发生法律关系，学员向驾校缴纳培训费，驾校向学员出具收据（最终出具发票）。返还培训费只能发生在学员根据收据及相关规定向被告要求退费，由被告返还培训费给学员的情况下。因此，本案学员的培训费原本应由被告收取，而非由原告收取，不存在被告向原告返还培训费或税费的问题。其次，根据原、被告新一年度的内部商定，原、被告之间结算学员培训费的时间是在科目三即学员驾驶证获得之后，本案涉及的大部分学员并未获得驾驶证，因此尚未到结算时间。浙L×××××学教练车于2013年8月上牌，老车报废，2014年度原、被告之间形成了新的挂靠关系，口头合同一年一订，一年交一次挂靠费，未再签订书面的挂靠合同。2015年10月底起，新的一年承包开始，为了进一步规范管理，原、被告商定：除每年固定的3万元挂靠费（场地费）外，培训费由被告统一收取，原告每招一个学员扣除管理费250元，付给教练员300元，剩余费用科目三考完后结算给原告。该方案自2015年10月底以来一直都在执行，原告均予以认可，被告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这一点。原告提供的学员名单中，2名学员驾驶证已经取得，培训费与原告已结算完毕，尚余13名学员培训费合计29682元应在学员驾驶证取得后再进行结算。同时，被告认为，目前的结算方式更合法规范，切实保障驾校、车辆所有人及学员三方利益，在被告处挂靠的车辆逐渐都会实施这一结算方式。综上所述，被告认为与原告之间自2015年10月底开始履行变更后的口头挂靠合同，原告知晓并同意，且已实施数月。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无法律及事实依据，应予驳回。被告春风驾校为证明其抗辩理由所依据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培训学员收费记账本及收款收据，拟证明2015年10月起经双方协商，学员收费由被告单位收取并开具收据，待学员驾驶证考出后和原告结算的事实；2．董某证明，拟证明原告提供的证明并非其书写及2015年10月底开始原被告变更收费结算方式的事实；3．培训费收据，拟证明被告收取的培训费数额；4．董某证人证言，董某系原告陈朱雇佣的驾驶员，其当庭陈述，原、被告均告知过他，自2015年10月底起结算方式发生变化，待学员驾驶证取得之后再结算培训费用。2015年10月底至开庭前，原告和其本人都按照新的结算方法与被告结算过学员的培训费，并在被告的账本上签名；5.春风驾校其他车辆的承包协议书，拟证明其他车辆也是采取与原告一样的结算方式的事实。经举证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2、3、4真实性无异议，证据5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3、4、5、6真实性无异议，证据2认为证人董某系在空白纸上签名，内容系原告书写，其证言应以当庭作证证言为准。根据双方庭审陈述及举证、质证，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浙L×××××学教练车由原告陈朱出资购买，挂靠于被告春风驾校用于驾驶培训。2006年、2007年双方签订过书面的合同，两份合同期限均为一年。2015年10月底之前，被告春风驾校代收汽车驾驶员学员培训费并出具收据，并将代收的学员培训费扣除每个学员的管理费后马上交付给原告。自2015年10月底起，被告春风驾校向学习驾驶的学员代收培训费并出具收据后，不再扣除该学员管理费后马上交付给原告，而是暂存在被告处。待该学员驾驶证取得后，扣除管理费250元及教练员300元，然后将剩余的费用交付给原告。双方均认可每年10月底开始新的一年承包期，原告向被告交纳当年11月至次年10月的承包费。2015年11月至2016年10月承包费3万元原告已经缴纳给被告，双方未就2015年11月至2016年10月承包事宜签订书面的承包合同。原告在2015年11月至2016年4月间，按照驾驶证取得后再结算学员培训费的方式与被告结算过数位学员的培训费，其本人或教练员董某在被告持有的记账本上签名后领取培训费。2016年5月，原告对结算方式产生异议，故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原、被告是否就新一年的承包事宜和结算方式进行协商变更。对此被告提供了原告签名的账本和教练董某的证人证言，原告提供的为2006、2007年的合同。被告证据的证明力显著大于原告证据，可以认定双方在开始2015年11月至2016年10月新一年承包期时，经过口头协商变更了结算方式。关于原告提出变更结算方式一定要有书面合同的主张，本院认为，本案涉案合同并非法定必须采用书面形式的合同，双方订立口头合同不违反相关规定。双方自2008年起即未签订书面合同，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约定必须采取书面形式订立合同，故对原告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提出被告多收取每位学员100元税款应予退还的诉请，原告对此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且涉及案外人（学员）利益，若案外人有相关证据可另行主张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朱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42元，减半收取521元，由原告陈朱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梅 鹏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代书记员  周佳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的、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