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鄂11刑终175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涛，男，1991年7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湖北省黄梅县人，住黄梅县。2017年11月9日，因涉嫌犯抢夺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梅县看守所。
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聂涛犯抢劫、抢夺罪一案，于二○一八年五月七日作出（2018）鄂1127刑初5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聂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6月至2016年8月，被告人聂涛先后多次伙同他人一起窜至江西省彭泽县、九江市市区、湖北省黄梅县等地抢夺他人财物，且在2016年7月1日在彭泽县携带凶器抢夺他人财物，后为抗拒抓捕，当场以暴力相威胁，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抢劫罪
2016年7月1日10时许，被告人聂涛伙同张某（已判决）到江西省彭泽县芙蓉墩镇石灰窑被害人艾某1经营的小店，张某进入店内对艾某1谎称要买两条软中华香烟送给驾校教练，当被害人拿出两条软中华香烟给张某后，张某趁艾某1不备，抢得两条软中华香烟，被告人聂涛和张某随即逃离现场，艾某1追赶未果。村民钱某1听说后即开车寻找，也未找到，后钱某1开车载弟弟和侄子一起办事，在路上发现被告人聂涛和张某，便下车拦截二人，张某见状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对钱某1等人进行威胁，随后逃离。经彭泽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抢香烟价值人民币12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艾某1于2016年7月9日到公安机关报案，称两名陌生年轻人在她经营的小店中趁其不备将两条软中华香烟抢跑了。
2、证人钱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1日上午10点左右，我听艾某1说有两个年轻人把她两条软中华香烟抢走。我说这个青天白日还有人抢烟，我去帮艾某1追。随后，我开着红色现代车到处找，但是没找到。我的弟弟钱某2打电话邀我去上坟，我、钱某2还有侄子钱某3一起前往，在路上我还说起抢烟的事。这时，看见两个年轻人拿着两条中华烟在路上走，弟弟钱某2问是不是这两个年轻人，我从后视镜看了一下，说就是这两个人。停好车后，我、钱某2、钱某3下车，我对着那两个年轻人，大声说：“你那两条香烟是抢来的吧”，那两个年轻人中的高个子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把匕首对着我们，我就从旁边捡起一块砖头，说：“你敢动刀一下，我就把你头敲碎，赶快把烟放下”，随后那两个年轻伢把烟丢在路边，跑了。
3、同案犯张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7月份的一天11点左右，具体时间不记得了，我和聂涛在九江商量来彭泽抢烟。约定我进店抢，聂涛在外观察周围情况，以免抢烟时被进店的人抓住。随后就坐班车到了彭泽县芙蓉墩镇，下车后就寻找合适的商店，最后找到芙蓉墩镇三叉路口旁边的一家小店，我进到店里，聂涛在外面等。进店后，我跟老板说我在学驾照，想买两条软中华烟给教练抽，老板就拿了两条软中华给我，我说看这烟有没有问题，拿到烟后我就往外跑，聂涛也跟着一起跑，走在路上见到警车，我们躲了一下，等警车离开后我们继续往回家方向走，走了一段路，有一辆红色别克车追上来了，我们当时有点害怕就把抢来的烟丢在路边，但那个人还是追着我们不放，我就从口袋里拿出刀来，对着追的人，那个人就没有追了，刀约20公分长，是当天聂涛和我一起在芙蓉墩镇旺福超市买的，后扔了。
4、被害人艾某1陈述，证实2016年7月1日9点多，有两个20岁左右的男子到我店内说要买软中华香烟，其中一个还说要两条，我问他：“你要两条干嘛？”，那小伙子说学驾照，送给教练，还拿着烟左看右看并说不会是假的吧，这时另一个小伙子就到外面去了，看烟的小伙子突然拿着烟往外跑，我还以为他是去拿钱。我丈夫说他们没付钱想拿烟跑呀，我才反应过来，就往外追，但是他们跑得很快，我追不上，就报警了。两个小伙子，大概二十岁左右，说的是彭泽的桐城话，应该是本地人。被抢走的软中华烟进价一条是580元，卖价是620元，香烟后被同村的钱某1帮忙追回来了。
5、被告人聂涛的供述，供称我和张某在九江碰面了，张某约我去他家里，当晚在他家住了一晚。第二天起床时，张某和他父亲吵架了，张某说不待在家里，出去搞烟。我同意了，出发的时候是上午9时左右，我和张某坐了一辆公交车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张某说有一家老人开的店，张某进店说买烟，等店主给两条软中华香烟后，趁店主不注意就跑。出来后，我和张某一起跑，跑了一会儿，有辆红色的小车来追。我和张某就有点怕，就把香烟给扔在路边了，然后我和张某就跑了。张某身上一直有一把匕首，说防身用的，但是抢烟的时候，我没有看见他用那把匕首。
6、彭泽县公安局（2017）彭公刑现照字120001号20160701彭泽县芙蓉墩镇钓鱼台石灰窑艾某1小店被抢现场照片、彭泽县公安局彭某（刑）斟[2017]K3604300000002017120001号现场斟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地点位于彭泽县芙蓉墩镇钓鱼台石灰窑路段。
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聂涛对同案人张某的证言有异议，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经审查认为，张永湃的证言有证人钱某1的证言以及彭泽县人民法院已经生效的刑事判决予以印证，被告人聂涛的异议不能成立。上述证据经合议庭评议,证据均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客观性和关联性，被采纳为本案定案的依据。
二、抢夺罪
（一）2016年6月底的一天晚上11点左右，被告人聂涛驾驶摩托车伙同张永湃到九江市长虹大道立交桥处被害人裴某经营的“小蓝平价超市”，张某进入店内谎称要买两条软中华香烟，乘店主裴某不备，将两条软中华香烟抢走，然后乘坐聂涛驾驶的摩托车逃离现场。经彭泽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抢香烟价值人民币1200元。2018年3月19日，聂涛的父亲聂和启与被害人裴某达成赔偿协议，裴某对聂涛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实被告人聂涛的父亲聂和启与被害人裴某达成赔偿协议，被害人裴某对聂涛予以谅解。
2、被害人裴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底的一天晚上11点的样子，一个20多岁的年轻人来到我店里，询问店里有没有中华烟，我说有，他说多少钱一条，我说680元一条，他说贵了，要打电话问他老大。过一会他进来说拿两条软中华，我从柜台里拿了两条软中华香烟给他，他问香烟是真的还是假的，我说是真的，接着他拿到手上看，看着看着就往外跑了，我立马追出去，发现他上了一辆摩托车，往长虹立交桥方向走了。香烟是我从别人手上以590多元一条买的，都是以650卖出的。当时进店抢的是一个人，还有一个人骑着摩托车在公交站牌那里接应。
3、同案人张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8月的一天晚上11点钟左右，我和聂涛商量去搞点烟换钱用，聂涛骑着摩托车带我在九江市转，我们转到长虹立交桥那里，看到一间大点的店，聂涛就骑着摩托车在外面等我，我到店里叫老板拿两条软中华香烟，我拿到手后就往外跑，坐上聂涛的摩托车走了。
4、被告人聂涛的供述，证实在彭泽抢烟之后的一段时间的一天夜里，我骑着一辆别人的踏板摩托车载着张某在九江市长虹立交桥前百把米的地方的一个副食店，门前还摆放着水果。张某抢了两条软中华牌香烟，跑出来后，坐上我在路边接应的车上跑了。抢来的烟卖了1000元钱，后来碰到很多九江的朋友，把那些钱分了，聂涛分得150元。
5、现场勘验笔录、小蓝平价超市现场方位图、刑事照片2张，证实小蓝平价超市位于九江市长虹大道立交桥附近。
6、指认笔录，证实同案犯张某指定作案地点为九江市十里转盘旁小蓝平价超市。
上述证据经合议庭评议,证据均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客观性和关联性，被采纳为本案定案的依据。
（二）2016年8月份的一天下午，被告人聂涛驾驶摩托车载张永湃到分路镇壕湖桥村五组胡某1经营的副食店，张某进入该店谎称买烟，乘店主胡某1不备，将两条黄鹤楼牌硬珍品香烟抢走，然后乘坐聂涛驾驶的摩托车逃离现场。后将香烟变卖。经黄梅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抢香烟价值人民币680元。2018年1月22日聂涛的父亲聂和启与被害人胡某1达成赔偿协议，胡某1对聂涛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经法庭质证、认证，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协议书、谅解书、收条各一份，证实被告人聂涛的父亲与被害人胡某1达成赔偿协议，胡某1对聂涛的抢夺行为予以谅解。
2、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8月份的一天下午，我位于濠湖桥自家店里看店，这时两名青年男子骑着一辆白色踏板摩托车停在店门口，坐在后排的男子就下车来到店里问我有黄鹤楼烟吗，我说有，他就说要两条烟，我在里屋拿了两条（40元一包）的黄鹤楼烟给他，他拿起烟看了一下，突然拿起两条烟冲出门外，坐上那辆白色摩托车逃跑了，我跟出去追，他们已经跑远了。车上那名男子没看清，抢烟的男子身高1米68左右。
3、被告人聂涛的供述，供称2016年热天的一天上午，我和张某等人一起在王某1玩，张某说身上没钱，出去搞几条烟。我骑着摩托车载着张某，王康骑着摩托车带着王某2记，选濠湖桥一家人路口附近的一家超市作案。王康和王乐记在一级公路处等着接应，我载着张永湃到濠湖桥村一家人饭店的路口处的一家超市，由张某进去以买烟为名，等店主给了两条硬盒黄鹤楼牌香烟之后，他就趁店主不注意，跑出来，然后坐上我在路边接应的摩托车，我迅速驾驶摩托车离开了。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刑事照片四张，证实案发地点位于黄梅县分路镇濠湖桥村五组胡某1经营的商店。
5、辩论笔录，证实被害人胡某1从一组10张不同的男子照片中辨认出10号照片即张某就是进入其商店抢香烟的人。
上述证据经合议庭评议,证据均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客观性和关联性，被采纳为本案定案的依据。
（三）2016年8月16日下午，被告人聂涛伙同王乐记驾驶摩托车到小池镇贸易区石狮街与义乌街交汇处余某经营的副食店，聂涛进入店内谎称要买两条软中华香烟，乘店主徐厚虎不备，将两条软中华牌香烟抢走，然后乘坐王某2记驾驶的摩托车逃离现场。2017年12月6日，经黄梅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抢香烟价值人民币1166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受害人余某于2016年8月16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经营的位于小池镇贸易区石狮街与义乌街交汇处商店被人抢走两条软中华牌香烟。
2、被害人余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8月16日下午16时40分的时候，我的商店来了一名20来岁的年轻人说他要结婚什么的，问有没有软中华，要买三条，我的老婆就拿了三条软中华香烟出来，那个年轻人假装说这烟是不是真烟，要看烟草条码，我就将两条烟放在桌子上，手里拿着一条烟给他看那个条码，突然那个年轻人趁我不注意将放在桌子上的香烟抢了就跑，我立马往外追，看到那个年轻人上了一辆摩托车，等我追出去的时候摩托车已经跑很远一段距离。两条中华香烟进货的价格是1180元。
3、同案人王某2记的供述，证实2016年8、9月份的一天中午，我与聂涛来到约定的地方，聂涛说没钱用，想办法一起搞点钱用。然后我骑摩托车带聂涛，从分路二桥桥下沿105国道行驶至小池镇汽车站附近地段，到附近一家小店买了两瓶矿泉水，给了聂涛一瓶，聂涛问那店里有没有好烟，我说有，于是聂涛让我把摩托车调头，停在小店的旁边等他，聂涛自己一人走进刚刚买矿泉水的小店内，我大概等了四、五分钟，聂涛就从小店里跑出来迅速坐上我的摩托车，喊着快点走，之后二人骑摩托车上了小池镇长江干堤公路回家了。第二天，聂涛又把我约出来，说烟换了1000元钱，后来到九江吃喝用了。
4、被告人聂涛的供述，供称在中元节后的一天下午，我骑着银灰色踏板摩托车带着王某2记到小池镇，看到贸易区的一个商店只有一个店主在，然后王某2记进去后，谎称他家里需要办酒宴，要买烟，等店主拿了两条软中华香烟后，他趁店主不注意，就跑出来了，坐在我接应的摩托车，迅速驾驶车辆离开现场。王某2记把抢来的两条香烟卖了1000元钱，我和王某2记每人分得500元钱。
5、辨认笔录，证实王某2记从一组10张不同的男子照片中辨认出聂涛是与其一起抢烟的人。
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证实2016年8月16日下午，案发地点为小池镇贸易区石狮街与义乌街交汇处余某商店。
上述证据，经合议庭评议,被告人聂涛的供述与同案人王某2记的供述、与生效的（2017）鄂1127刑初79号刑事判决不一致，不予采信。其他证据均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客观性和关联性，被采纳为本案定案的依据。
（四）2016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9点左右，被告人聂涛驾驶摩托车伙同张永湃到九江市三里街被害人朱某经营的“烟酒副食店”处，张某进入该店谎称要买两条软中华香烟，乘店主朱某不备，将两条软中华牌抢走，然后乘坐聂涛驾驶的摩托车逃离现场。经彭泽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抢香烟价值人民币1200元。2018年3月19日，聂涛的父亲聂和启与被害朱某年达成赔偿协议朱某年对聂涛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实被告人聂涛的父亲聂和启与被害朱某年达成赔偿协议，被害朱某年对聂涛予以谅解。
2、被害朱某年的陈述，证实2016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9点多钟，我店里来了一位20多岁的年轻人，说要两条软中华香烟。我说等一下，我到楼上拿一条下来，将两条烟放在柜台上，那年轻人说这烟多少钱一条。我说650元一条。他就将两条烟拿到手上看了看，我说烟是真的，忽然那年轻人拿上两条烟就往外跑，我追上去，那年轻人上了一辆摩托车跑了。软中华进价583元一条，我卖650元一条。
3、同案张某湃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8点左右，我和聂涛商量去搞点烟换钱用，两人骑车在九江市到处转，转到三里街旁边，看到一间小便利店。我进店说老板买两条软中华香烟，老板就拿了两条软中华香烟。我拿到烟后就往外跑，老板就追了出来，我坐上摩托车跑了，一条烟他们抽掉了，一条烟卖了500元，我分得300元，聂涛分得200元。
4、被告人聂涛的供述，供称三里街的副食店里，大概在附属医院往里几百米的地方，我骑着自己的银灰色的踏板摩托车载张某湃，张某湃抢两条软中华香烟，我坐在路边接应。抢来的烟，有一条是假的，假的香烟自己抽了，真的香烟在一家商店卖了550元，我分得250元。
5、同案张某湃指认现场照片，证张某湃指认抢夺现场为九江三里街烟酒副食店。
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刑事照片两张，证实案发地为九江市三里街。
上述证据经合议庭评议,证据均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客观性和关联性，被采纳为本案定案的依据。
上述事实，还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聂涛出生于1991年7月8日，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聂涛于2017年11月9日被浠水县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3、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法院（2017）鄂1127刑初79号刑事判决书、江西省彭泽县人民法院（2017）赣0430刑初1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1）2016年8月16日下午，王乐记和聂涛在小池镇贸易区石狮街与义乌街交汇余某虎经营的副食店乘店主不备抢走两条软中华香烟，被抢走的香烟经鉴定价值1166元王某2乐记犯抢夺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2016年7月1日10时许张某湃携带长约二十公分的匕首伙同聂涛窜至彭泽县芙蓉墩镇被害艾某1玉经营的小店张某湃进入店内对被害艾某1玉谎称要买两条软中华香烟送给驾校教练，当被害人拿出两条软中华香烟张某湃后张某湃和聂涛随即逃离现场。被害人追赶未果，村钱某1林听说后即开车寻找，但未找到，钱某1林开车载弟弟和侄子一起办事，在路上发张某湃和聂涛，便下车拦截二人张某湃见状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钱某1林等人进行威胁，随后逃离张某湃被法院以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3）2016年6月底的一天晚上11点多钟左右，张永湃乘坐聂涛驾驶的摩托车窜至九江市长虹大道立交桥处被害裴某宏经营的“小蓝平价超市”张某湃进入店内谎称买两条软中华香烟，抢得两条软中华香烟后乘坐聂涛驾驶的摩托车逃离。（4）2016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9点左右张某湃伙同聂涛窜至九江市三里街被害朱某年经营的“烟酒副食店”附近，二人商议由聂涛骑车接应张某湃抢夺，二人抢得两条软中华香烟后乘坐聂涛驾驶的摩托车逃离现场。
4、黄梅县公安局分路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江西省彭泽县人民法院(2017)赣0430刑初字19号刑事判决张某湃服判，没有提起上诉。
5、黄梅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梅价认（刑）字[2016]18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2017]07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彭泽县价格认证中心彭价认字[2016]4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1）硬珍品黄鹤楼香烟每条价值人民币339.20元，软珍品黄鹤楼香烟的市场价格为530元/条，软中华香烟每条价值人民币583元；2）硬珍品黄鹤楼香烟每条价值为人民币340元，软中华香烟每条价值580元；3）软盒中华牌香烟每条价值人民币600元，硬盒中华牌香烟每条价值人民币400元，硬黄鹤楼香烟每条价格为340元。
上述证据经合议庭评议,证据均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客观性和关联性，被采纳为本案定案的依据。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聂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抢夺被害艾某1玉香烟后，因被他人发现，为抗拒抓捕，同案张某湃当场拿出随身携带的管制刀具进行威胁，被告人聂涛作为共同犯罪，与同案张某湃共同构成抢劫罪；被告人聂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多次抢夺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夺罪，且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聂涛对抢夺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且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聂涛的亲属积极退赃，并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聂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涛上诉称：1、涉嫌抢劫的行为中，我并不张某湃身上携带了凶器，不应承担抢劫的责任，行为只算抢夺。2、即使构成抢劫罪，公诉人的意见其系从犯，抢劫罪和主张某湃一样量刑，量刑不当。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
关于上诉人聂涛上诉称，其在涉嫌抢劫的行为中，并不张某湃身上携带了凶器，不应承担抢劫的责任，行为只算抢夺。
经查，上诉人聂涛和同案张某湃系共同抢夺他人财物的过程中，为抗拒抓捕而使用了暴力相威胁，虽持刀威胁的张某湃，但聂涛作为共同犯罪的成员，在此过程中并未阻张某湃持刀相威胁的行为，故应对共同犯罪的后果承担责任，其上诉称不构成抢劫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抢夺被害艾某1玉香烟后，因被他人发现，为抗拒抓捕，同案张某湃当场使用管制刀具相威胁，聂涛与同案张某湃在此过程中由抢夺罪转化成抢劫罪。在抢劫行为中聂涛的作用相对较轻，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聂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多次抢夺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夺罪，且应数罪并罚。聂涛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后，聂涛的亲属积极退赃，并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聂涛上诉称即使构成抢劫罪，公诉人的意见其系从犯，抢劫罪和主张某湃一样量刑，量刑不当。经查，聂涛在抢劫的共同犯罪中系次要和辅助地位，其所起的作用在抢劫犯罪中低于同案张某湃，且检察机关亦建议对其在抢劫犯罪中认定从犯，但原判并未评价其系从犯，且对其量刑不当，故上诉人聂涛关于此节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量刑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法院（2018）鄂1127刑初54号刑事判决；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聂涛的刑期自2017年11月9日起至2020年9月8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应利
审 判 员 张 庆
审 判 员 童 琨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李笑笑
书 记 员 熊韵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