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25刑终369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开远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开远市新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大公司）。
法定代表人马丽琼，该公司董事长。
公司住址：云南省开远市西路小高炉。
诉讼代理人杨福顺、陆贞娟，云南震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女，1958年7月14日生，汉族，云南省弥勒市人，无业，住开远市。系被害人白某2之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女，1985年8月27日生，汉族，云南省弥勒市人，无业，住址同上。系被害人白某2之继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3，男，1988年1月27日生，汉族，云南省弥勒市人，无业，住址同上。系被害人白某2之继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女，1988年9月4日生，汉族，云南省开远市人，无业，住址同上。系被害人白某2之女。
以上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高翎芳，云南大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被告人徐中平，男，1974年4月28日生，汉族，云南省泸西县人，小学文化，驾驶员，住泸西县。2017年4月25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开远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树义，男，1980年5月3日生，苗族，云南省屏边县人，户籍所在地屏边县，现住蒙自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远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
负责人纳燕飞，该公司经理。
公司住址：云南省开远市灵泉东路环岛东南角。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公司）。
负责人陈劼，该公司总经理。
公司住址：云南省蒙自市兴盛路中段。
云南省开远市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开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中平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陈某3、白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Ｏ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作出（2017）云2502刑初9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徐中平未上诉，检察机关未抗诉，本案刑事部份判决已生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新大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并依法讯问了原审被告人徐中平，询问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树义，听取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陈某3、白某1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保险公司、阳光保险公司的意见。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1月21日18时许，徐中平驾驶云Ｇ×××××号大型普通客车沿开远市西北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与祥云路交叉口时，因超速行驶，与白某2骑行横穿公路的自行车相撞，后自行车向西滑行又与杨树义驾驶的云Ｇ×××××号微型车相撞，造成白某2死亡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徐中平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杨树义及白某2均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
事故发生后，徐中平打电话报警，在肇事现场等候处理，如实进行了供述。
另查明，徐中平驾驶的云Ｇ×××××号车系新大公司所有，该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以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等险种，至案发时，在保险有效期内；杨树义驾驶的云Ｇ×××××号车系杨树义本人所有，该车在阳光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至案发时，在保险有效期内。2017年1月22日，徐中平代新大公司支付给死者家属现金50000元；2017年1月26日，太平洋保险公司垫付给新大公司现金32231.5元。
陈某1与死者白某2于2001年5月20日结婚，双方无婚生子女，陈某1无生活来源。陈某3系死者白某2之继子，身患残疾（智力残疾二级），无劳动能力。死者白某2生前系开远市崇文社区居民，居住于开远市区。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采信证据，认为徐中平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定，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并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徐中平肇事后，主动报警并在肇事现场等候处理，应认定其自动投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其行为符合法律关于自首的规定，应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并根据其在能力范围内积极进行了部分赔偿、有悔罪表现等情节，同时适用缓刑，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陈某1、陈某2、陈某3、白某1请求赔偿各项损失的计算标准，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原则确定。本案的赔偿责任由云Ｇ×××××号大客车、云Ｇ×××××号微型车及死者白某2按60%、20%、20%分担为宜。
杨树义认为自己在本案中不应负次要责任，不应赔偿的答辩意见，与本案在卷的车速技术鉴定、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及复核结论等证据所记载、反映出的事实不符，且与法律规定相悖，不予采信。
新大公司是肇事车辆云Ｇ×××××号大客车的所有人，对该车在执行运输任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的后果，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太平洋保险公司、阳光保险公司分别是云Ｇ×××××、云Ｇ×××××二辆机动车的承保人，发生事故时，该二辆车的保险合同均在有效期内，依法应在承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陈某1、陈某2、陈某3、白某1的经济损失具体为丧葬费39452元、死亡赔偿金28611元×20年＝5722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陈某318622元×20年÷2人＝186220元；陈某118622元×20年÷3人＝124147元、误工费3000元、交通费5071元，共计930110元，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保险公司、阳光保险公司分别在交强险范围内各自赔偿死亡赔偿金11万元。不足部分710110元，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60%即426066元。仍不足部分284044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新大公司赔偿60%即170426元，扣除已付的50000元，还应支付120426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树义赔偿20%即56809元。
综上，根据徐中平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和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运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徐中平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二、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远支公司赔偿陈某1、陈某2、陈某3、白某1的经济损失536066元。三、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赔偿陈某1、陈某2、陈某3、白某1的经济损失110000元。四、由开远市新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赔偿陈某1、陈某2、陈某3、白某1的经济损失120426元（预付的50000元已扣除）。五、由杨树义赔偿陈某1、陈某2、陈某3、白某1的经济损失56809元。六、由徐中平、杨树义对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责任。七、由开远市新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返还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远支公司垫付的32231.5元。八、上列涉赔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九、驳回陈某1、陈某2、陈某3、白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新大公司不服，以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的赔偿范围、赔偿标准和赔偿顺序错误为由提出上诉，认为1.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被害人白某2死亡赔偿金，陈某3、陈某1生活费，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及交通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支持；2.原判确定的赔偿顺序不当，加重了上诉人的赔偿责任；3.判令上诉人返还太平洋保险公司32231.5元属超出审理范围；4.上诉人未参与肇事车辆营运收益分配，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陈某3、白某1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新大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保险公司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及费用计算准确，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口头答辩称，原审判决合理合法，应予维持，并请求在太平洋保险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中扣除其垫付给新大公司的人民币32231.5元。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树义口头答辩称，原判认定赔偿比例过高，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按照5%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被告人徐中平口头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中，除原判赔偿顺序错误、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两项上诉理由不成立外，其余上诉理由成立，应当支持；同时还口头答辩称其认可太平洋保险公司关于主张抵扣32231.5元的答辩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21日18时许，原审被告人徐中平驾驶自己购买并挂靠于新大公司的云Ｇ×××××号大型普通客车，沿开远市西北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与祥云路交叉口时，因超速行驶，与被害人白某2骑行横穿公路的自行车相撞，后自行车向西滑行又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树义驾驶的云Ｇ×××××号微型车相撞，造成白某2死亡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徐中平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杨树义及白某2均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徐中平打电话报警，在现场等候处理，到案后如实进行供述。
原审被告人徐中平驾驶的云Ｇ×××××号大客车登记车主为新大公司，该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以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不计免赔等险种，案发时在保险有效期内。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树义驾驶的云Ｇ×××××号车系其本人所有，该车在阳光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案发时在保险有效期内。
2017年1月22日，原审被告人徐中平垫付给被害人家属现金50000元；2017年1月26日，太平洋保险公司垫付给新大公司现金32231.5元。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与被害人白某2系再婚夫妻，双方无婚生子女，陈某1无生活来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3系白某2之继子，系残疾人（智力残疾二级），无劳动能力。白某2生前系开远市崇文社区居民，居住于开远市区。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1月21日18时26分许，开远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到报案后，随即指令交警部门出警，后于同年4月24日立案侦查。
2.查获经过，证实案发当日，开远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在肇事现场查获徐中平。
3.户口证明、身份证及户口册（复印件），证实徐中平在案发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同时证实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家庭关系及诉讼主体资格。
4.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及复核结论，证实徐中平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杨树义及白某2承担次要责任。
5.尸体检验报告、车速技术鉴定、车辆技术检验等鉴定意见，分别证实白某2的死因及专业机构对涉案的二辆肇事机动车在案发时的车速测定及各机件功能的检验情况。
6.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记录警方对该案交通事故现场进行勘验和事故现场的详细情况。
7.收条、情况说明，分别证实徐中平预付给被害人家属现金50000元，太平洋保险公司预付给新大公司现金32231.5元的事实。
8.残疾人证、证明、交通费发票（开远市崇文社区），证实陈某3、陈某1系开远市崇文社区居民，陈某3为智力残疾二级、陈某1无生活来源的事实，以及被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所开支的交通费用情况。
9.营业执照（副本）、保险单，证实涉案的云Ｇ×××××、云Ｇ×××××二辆车的投保情况。
10.证人杨某、李某、吴某的证言，从不同角度证实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具体过程等情况。
11.徐中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对案发经过及对善后事宜处理的供述，印证了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及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
以上证据来源和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徐中平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定，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并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原审判决徐中平构成交通肇事罪，定罪准确，徐中平肇事后主动报警并在肇事现场等候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有积极赔偿、认罪悔罪等情节，原判对其量刑适当，适用缓刑符合法律规定。宣判后，徐中平未上诉，检察机关未抗诉，原审刑事部分判决已经生效。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合理费用及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因此，原审判令相关侵权责任人赔偿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被害人白某2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正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机票等证据证实，被害人亲属为办理其丧葬事宜期间，往返交通费用支出共计交通费5071元，原审判令相关侵权责任人赔偿并无不当。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办理被害人丧葬事宜，确实产生相应误工费，原判酌情确定为3000元合理适当。在案的户口证明、结婚证、残疾证、开远市崇社区出具的证明等证据证实，陈某3系残疾人，陈某1无工作亦无低保，二人均系被害人白某2的被扶养人，原判依法计算并判令相关侵权责任人赔偿其相应生活费并无不当。上诉人新大公司关于“原判赔偿范围认定错误，赔偿标准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原判关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陈某3、白某1经济损失的计算正确，确定原审被告人徐中平、杨树义与被害人白某2之间的责任分担比例恰当，但判决的赔偿顺序和赔偿责任承担方式有误，应依法予以纠正。陈某1、陈某2、陈某3、白某1的经济损失共计930110元，应先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保险公司、阳光保险公司分别在交强险范围内各自赔偿死亡赔偿金11万元，共计22万元；不足部分710110元应由原审被告人徐中平、杨树义及被害人白某2按照60%、20%、20%的比例承担，其中，徐中平承担60%的赔偿责任即426066元，杨树义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142022元，白某2自担20%的责任即142022元，徐忠平承担的赔偿责任，因其驾驶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公司保有商业第三者险及附加不计免赔险，应由太平洋保险在该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上诉人新大公司关于“原判确定的赔偿顺序不当”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交通事故发生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保险的责任限额内向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其支付给上诉人新大公司人民币32231.5元的赔偿款不应由上诉人新大公司享有，理应返还，故上诉人新大公司关于“不应在本案中返还太平洋保险公司32231.5元”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徐中平于案发后向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垫付了人民币50000元赔偿款，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当在履行赔偿责任时向其偿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肇事造成损害，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上诉人新大公司与原审被告人徐中平之间系挂靠关系，肇事车辆云Ｇ×××××号大客车亦登记为上诉人所有，上诉人新大公司依法应对相应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上诉人新大公司关于“未参与肇事车辆营运收益分配，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因肇事车辆云Ｇ×××××号大客车一方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已在该车投保的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保险的责任限额内得到全额赔偿，故上诉人新大公司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原判刑事部分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定罪量刑正确，应予维持；但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依法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运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六条第（六）项、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云南省开远市人民法院（2017）云2502刑初9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七、九项，即“一、徐中平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七、由开远市新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返还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远支公司垫付的人民币32231.5元。九、驳回陈某1、陈某2、陈某3、白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云南省开远市人民法院（2017）云2502刑初9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三、四、五、六、八项，即“二、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远支公司赔偿陈某1、陈某2、陈某3、白某1的经济损失536066元。三、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赔偿陈某1、陈某2、陈某3、白某1的经济损失110000元。四、由开远市新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赔偿陈某1、陈某2、陈某3、白某1的经济损失120426元（预付的50000元已扣除）。五、由杨树义赔偿陈某1、陈某2、陈某3、白某1的经济损失56809元。六、由徐中平、杨树义对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责任。八、上列涉赔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
三、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陈某3、白某1经济损失110000元（限期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四、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远支公司在机动车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陈某3、白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陈某1、陈某2、陈某3、白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426066元；以上共计人民币536066元，向陈某1、陈某2、陈某3、白某1支付人民币486066元，向原审被告人徐中平支付人民币50000元（限期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五、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树义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陈某3、白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42022元（限期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何俊
审判员 许兵
审判员 原昕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邵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