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榕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榕民初字第563号原告张家平，男。委托代理人田景成，男，公务员，住榕江县平永镇人民政府。被告黔东南林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榕江分公司（以下简称林源汽车榕江分公司）。地址：榕江县城北新区新一中大门右侧。委托代理人石彪，该公司负责人。被告黔东南林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源汽车公司）。地址：贵州省黎平县德凤镇港澳新区东凯丽景花园A栋3-5号门面。法定代表人鲍仕林，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黄钦，男，该公司销售部经理。被告上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汽贸公司）。地址：上海市浦东浦三路18号。法定代表人：傅利国，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吴芳，女，上海市养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大众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大众公司）。地址：上海市嘉定区安亭于田路123号。法定代表人陈虹，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文轶，男，该公司法律顾问。原告张家平诉被告林源汽车榕江分公司、被告林源汽车公司、被告上海汽贸公司、被告上海大众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家平及其委托代理人田景成、被告林源汽车榕江分公司委托代理人石彪、被告林源汽车公司委托代理人黄钦、被告上海汽贸公司委托代理人吴芳、被告上海大众公司委托代理人陈文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于2015年3月28日与被告林源汽车榕江分公司签订《订车协议》，订购由被告上海大众公司生产的途观1.8T自动两驱舒适版黑色小型汽车一辆，价格为212800元，交车时间为2015年4月20日，双方明确约定了车辆的质损情况，该车在出厂运输途中共有三处质损：一是右前门划痕、二是右前轮、三是前保险，三处均已修复，原告认为该三处质损均属轻微擦伤，且均已修复，不会影响车辆的使用，质损在原告可接受的范围之内，因此原告与被告林源汽车榕江分公司签订了订车协议，并支付了定金5000元。2015年4月20日，原告向被告林源汽车榕江分公司转账支付了90000元，2015年原告与被告林源汽车榕江分公司一起到贵阳提车（该车由物流公司托运至贵阳），并将该车（车厂牌型号为：大众汽车牌SVM6451SED），车辆识别号／车架号为：LSVXL65N1D2196910）开回榕江。2015年5月10日，原告又将购车尾款及车辆购置税、保险等费用共计133000元转账支付给了被告林源汽车榕江分公司，被告林源汽车榕江分公司也将由被告上海汽贸公司开具的购车发票交给了原告，至此，原告与四个被告完成了购车交易。2015年9月9日，原告将该车开往凯里经济开发区佳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上海一汽大众凯里4S店）进行保养时，4S店的维修工人发现该车有修理过的痕迹，经检查发现，车辆识别号／车架号为：LSVXL65N1D2196910的大众牌汽车是事故车，在原告购买前的2014年6月份进行过多达95处的维修，为此，4S店以事故车不予免费保养为由拒绝为原告提供免费保养，原告自行承担保养费4386元。至此，原告认为被告故意隐瞒涉案车辆是事故车的真实情况，欺骗原告，诱使原告做出错误的意思表示而与之订立合同，四被告故意隐瞒大修过的事故车的事实并将该车出卖给原告的行为已经构成欺诈。特诉至法院，请求：1、撤销原告与被告的汽车买卖合同。由四被告连带返还原告购车款212800元；2、由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缴纳的车辆购置税款20300元、保险费7462.62元、因原告不能享受正常免费保养而产生的修理费4386元、汽车装饰费用10440元、增加赔偿三倍购车款638400元；3、由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建行按揭贷款手续费用14331.6元；4、四被告连带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原告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是适格的诉讼主体；2、黔东南林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榕江分公司的营业执照、机构代码、税务登记证及石彪身份证复印件四份，证明被告黔东南林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榕江分公司经营汽车销售业务的事实；3、定车协议、打款凭证复印件共四份，证明原告与被告存在汽车买卖合同关系；4、购车发票复印件一份，证明上海汽贸公司与原告存在汽车买卖合同关系；5、车辆维修记录复印件一份，证明车辆在原告购买之前维修过，更换了95处零部件；6、车辆一次性证书、车辆所有权证及行驶证复印件三份，证明原告购买的车辆，是由上海大众汽车公司提供；7、税收发票和完税证明复印件共两份，证明原告交纳车辆购置税的事实；8、原告车辆维修记录原件一份，证明因未能享受免费保养而产生的损失；9、中国建设银行按揭贷款手续费原件一份，证明原告办理按揭贷款手续的费用；10、车辆装饰费收据及清单复印件两份，证明原告装饰车辆花费10444元的事实；11、新车交接确认单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购买到车辆的事实；12、车辆保险费发票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购买车辆保险花费7642元的事实；13、汽车维修费发票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在贵州省凯里市佳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维修费用4386元的事实。被告林源汽车榕江分公司辩称：1、我与上海隆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时，对除三处质损外的其他质损情况不知情，故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2、车辆买卖中，我公司没有取得任何利益；3、在与原告的交易中，我公司将已知的三处质损告知原告；4、我公司是与上海隆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购车合同的，本案遗漏被告，应由该公司承担责任。被告林源汽车榕江分公司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汽车销售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林源公司分公司与上海隆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车的事实，车辆存在的三处质损也告知原告，不存在欺诈；被告林源汽车公司辩称：本案是被告林源汽车榕江分公司负责人石彪与原告的个人买卖行为，与我公司无关。被告林源汽车公司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上海汽贸公司辩称：1、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我公司将车卖给程志敏、贺猛杰，并没有卖给原告，因此，我公司与原告没有买卖合同的法律关系；2、我公司向被告上海大众公司购车时，知晓质损情况，故被告上海大众公司与本案没有关系；3、我公司将车卖给程志敏、贺猛杰时，告知了质损情况，他们也接受了质损事实；4、本案是原告与石彪的个人合同，应当按照合同法处理；5、我公司是应程志敏、贺猛杰的买卖合同请求，达成的购车合同，与原告没有任何法律关系。被告上海汽贸公司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上海大众汽车产品购销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2015年4月22日，上海汽贸公司与原告购车代理人程志敏、贺猛杰签订了购销合同，合同说明了车辆质损的部位、修复费用；2、开票申请单复印件一份，证明开票情况系程志敏、贺猛杰指定由张家平上牌；3、提车签收单复印件一份，证明2015年4月21日，提车当日原告知晓车辆质损，所有权从交付时转移；4、《质损销售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2015年4月22日，上海汽贸公司与张家平购车代理人签订的合同，原告知晓车辆为质损车的事实；5、车辆出厂合格证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车辆符合安全标准；6、原告、程志敏、贺猛杰的身份证复印件三份，证明三人的身份信息；7、程志敏代付款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购车人身份信息；8、程志敏银行支付凭证复印件一份，证明付车款并非原告，且购车支付了定金，购车人是知晓质损情况的；9、交车检查表复印件一份，证明车辆所有权领受人不是原告；10、一条龙服务收费结算清单复印件一份，证明买受人指定开票人为原告；11、购车发票复印件一份，证明不能根据单一开票行为认定上海汽贸公司与原告有买卖关系；12、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证明本案与上海汽贸公司无关；被告上海大众公司辩称：我公司将车辆卖给被告上海汽贸公司时，已告知了质损情况，故我公司与原告没有法律关系，不应承担任何过错。被告上海大众公司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上海大众公司与上海汽贸公司签订的《质损车销售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已将车辆质损情况告知被告上海汽贸公司；2、上海市增值税专用发票（№14279154）复印件一份，证明车辆出售情况及价款明显低于正常车辆市场价；3、车辆运输途中受损情况列表复印件一份，证明上海大众公司为汽车生产厂商，已经把汽车卖给上海汽贸的，也履行了告知汽车质损义务，不应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经庭审质证，对原告提供的1号、2号证据四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3—13号证据被告林源汽车公司及榕江分公司均无异议，被告上海大众公司与上海汽贸公司对原告提供的3-13号证据有异议，认为本案与二被告没有法律关系，是原告与被告林源汽车榕江分公司负责人石彪的个人行为，不予认可。对被告林源汽车榕江分公司提供的证据，原告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被告林源汽车公司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证明是被告林源汽车榕江分公司负责人石彪的个人行为；被告上海大众公司与上海汽贸公司有异议，认为该证据证明了是石彪个人行为，与其没有法律和事实的关联。对被告上海汽贸公司提供的6号、11号证据，原告与其他三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对1号证据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证明了被告上海汽贸公司与原告有法律和事实上的关系，程志敏是上海汽贸公司的代理人；原告对2号—5号、7号、8号证据有异议，认为是被告上海汽贸公司的内部行为、流程，与原告没有关系；原告对9号、10号证据有异议，认为不是原告指定开的票；对12号证据有异议，认为情况说明是原告诉至法院后才开具的。原告及被告林源汽车公司及被告榕江分公司对被告上海大众公司提供的1—3号证据均有异议，认为被告上海大众公司作为生产商，应当对车辆质量有监管义务；被告上海汽贸公司对被告上海大众公司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经审查，对原告提供的3、5、6、7、8、10、11、12、13号证据，来源与形式合法，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本院予以确认；对4号证据，虽从形式上反映原告与被告上海汽贸公司有买卖关系，但实际上是原告与被告林源汽车榕江分公司发生汽车买卖行为，故该证据不能反映案件真实情况，本院不予采信。对9号证据，系原告在与银行办理按揭贷款时自愿支付的手续费，不是原告支付的贷款利息，不属于原告的损失，故该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林源汽车榕江分公司提供的证据，只能反映该公司与隆城公司买卖汽车的事实，但并未能反映该车之前有维修过的情况，且没有其他证据相互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上海汽贸公司提供的5号、6号证据，来源与形式合法，能够反映案件情况，本院予以确认；对1、2、3、4号、7、8、9、10、11、12号证据，从形式上看，虽能证明买卖汽车的一些情况，但与本案的事实不一致，本院不予认可；对被告上海大众公司提供的1—3号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能够反映案件情况，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原告为家庭生活消费需要，于2015年3月28日与被告林源汽车榕江分公司签订《定车协议》。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林源汽车榕江分公司定购大众途观1.8T自动两驱舒适版黑色机动车一辆，价款212800元，定金5000元整，付款方式为建行按揭，交车时间为2015年4月30日，其他事项为车辆有三处已修复的质损：右前门划痕、右前轮、前保险。协议签订当日原告向被告林源汽车榕江分公司支付定金5000元。同年4月20日，原告从中国建设银行榕江县支行转账90000元价款给被告榕江分公司负责人石彪（付款账号：xxx，付款人张家平，收款账号：xxx，收款人石彪），4月23日，原告交纳交强险及机动车辆综合险共7462.62元，4月24日，原告与被告榕江分公司一起到贵阳提车（车厂牌型号：大众汽车牌SVM6451SED，车辆识别号／车架号为：LSVXL65N1D2196910），4月28日，原告在贵州省凯里市国家税务局交纳车辆购置税20300元，5月10日，原告从中国建设银行榕江县支行转账133000元价款给被告榕江分公司负责人石彪（付款账号：xxx，付款人张家平，收款账号：xxx，收款人石彪），且支付被告林源汽车榕江分公司汽车装饰款10440元。2015年9月9日，原告将所购汽车拿到贵州省凯里市经济开发区佳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上海一汽大众凯里4S店）进行免费保养时发现该车有修理过的痕迹，经系统查询，发现该车在2014年6月26日进行过修理，更换配件95处，维修类型为事故车维修。故佳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该车辆为事故车为由，不同意免费保养，原告自行支付汽车维修费4386元。同时查明，2015年1月1日，被告上海汽贸公司与被告上海大众公司签订《质损车销售合同》，约定由被告上海汽贸公司不定期购买被告上海大众公司拥有的在物流和仓储过程中因发生事故经修复过的质损车辆。2015年3月31日，被告上海汽贸公司向被告上海大众公司购买包含本案涉案车辆在内的7辆质损车，并注明本案涉案车辆出厂日期为2013年12月7日，车辆前保、前盖、中网、右前叶、右前柱、右前大灯、后保、后盖等部位损坏，实际维修费用为53551元，属B级质损。2015年4月22日，程志敏以原告名义与被告上海汽贸公司签订《上海大众汽车产品购销合同》，编号：0000711。约定：原告向被告订购车型代码5923A1（DTK），黑色机动车一辆，单价189567元，车辆配置为原厂质损配置，质损部位：前保、前盖、中网、右前叶、右前柱、右前大灯、后保、后盖等维修费五万余元。同日，贺猛杰以原告名义与被告上海汽贸公司签订《质损销售合同》，编号：0002152。约定：贺猛杰以原告名义向被告上海汽贸公司购买型号：SVW6451SED，黑色，车架号：LSVXL6SN1D2196910，发动机号：S09034机动车一辆，价款189567元，系上海大众生产，因发现该车存在质量缺陷，召回后经过修复合格的车辆，其质量与上海大众生产的轿车出厂标准有差距，但符合社会使用的要求且不低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本院认为，消费者为家庭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服务，其合法权益受到《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保护。在本案中，原告为家庭生活消费需要，在向被告林源汽车榕江分公司购买供家庭生活消费的车辆并全部支付价款后，被告林源汽车榕江分公司就应当按照双方当事人约定提供符合约定的汽车给原告消费。按原、被告签订的《定车协议》约定，除协议约定的三处质损外，该车在购买前还存在多达95处零部件的更换、维修，与定车协议约定的车况明显不符。《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消费者享有知悉其购买、使用的商品或者接受的服务的真实情况的权利。第十条规定：消费者在购买商品或者接受服务时，有权获得质量保障、价格合理、计量正确等公平交易条件，有权拒绝经营者的强制交易行为。被告林源汽车榕江分公司作为汽车专业销售商家，在销售车辆时，应当严格遵守市场公平交易原则，熟知该车辆质量情况，履行车辆质量监管及瑕疵告知义务，保证车辆质量，并对该车辆的质量负责。但被告林源汽车榕江分公司在销售车辆给原告时，未熟知该车辆质量情况，也未履行好车辆质量监管和瑕疵告知义务，致使原告向被告林源汽车榕江分公司购买到维修过的事故车。2013年11月8日，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第五批指导性案例（法（2013）241号）第17号指导案例——张某诉北京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裁判要点：1、为家庭生活消费需要购买汽车，发生欺诈纠纷的，可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处理；2、汽车销售者承诺向消费者出售没有使用或维修过的新车，消费者购买后发现系使用或维修过的汽车，销售者不能证明已履行告知义务且得到消费者认可的，构成销售欺诈，消费者要求销售者按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在本案中，被告林源汽车榕江分公司在销售汽车给原告使用时，其销售的汽车既不符合《定车协议》的约定，也未有证据证明向原告告知已履行车辆实际维修情况的义务，且没有得到原告的认可，因此，其行为应构成销售欺诈。《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规定：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因被告林源汽车榕江分公司的销售行为构成欺诈，使原告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与其订立合同，该合同属可撤销合同。故原告提出撤销2015年3月28日与被告林源汽车榕江分公司签订的《定车协议》，并退还购车款2128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提出要求被告赔偿其损失的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七条第一款规定：消费者在购买、使用商品和接受服务时享有人身、财产安全不受损害的权利。第四十条第一款规定：消费者在购买、使用商品时，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向销售者要求赔偿。第五十二条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造成消费者财产损害的，应当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承担修理、重作、更换、退货、补足商品数量、退还货款和服务费用或者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由于被告林源汽车榕江分公司在销售汽车中存在欺诈，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应当依法赔偿原告因消费汽车所造成的损失，故原告提出要求被告赔偿车辆购置税20300元、保险费7462.62元、汽车修理费4386元、汽车装饰费用10440元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银行按揭贷款手续费14331.6元，因该手续费不是原告支付的贷款利息，不属于原告的损失，故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提出要求被告赔偿购车款三倍的损失，《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因被告林源汽车榕江分公司在销售汽车给原告时，存在欺诈行为，故原告要求赔偿三倍购车款638400元的诉讼请求，法律有明文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在本案中，原告起诉林源汽车榕江分公司、林源汽车公司、上海汽贸公司、上海大众公司为共同被告，要求四被告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经查明，原告系与被告林源汽车榕江分公司签订定车协议并已实际履行，而被告林源汽车公司、上海汽贸公司、上海大众公司并没有与原告实际发生汽车买卖关系，故原告的损失应当由被告林源汽车榕江分公司承担，由于被告林源汽车榕江分公司系被告林源汽车公司的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其民事赔偿责任依法由其法人即林源汽车公司承担。对原告请求四被告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求，没有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第七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一款、第四十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原告张家平与被告黔东南林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榕江分公司在2015年3月28日签订的《定车协议》。二、原告张家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其所购的大众途观1.8T自动两驱舒适版黑色机动车（车厂牌型号：大众汽车牌SVM6451SED，车辆识别号／车架号为：LSVXL65N1D2196910）退还给被告黔东南林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榕江分公司。三、被告黔东南林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退还原告张家平购车款人民币212800元。四、被告黔东南林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张家平车辆购置税20300元、保险费7462.62元、汽车修理费4386元、汽车装饰费10440元，共计人民币42588.62元。五、被告黔东南林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家平三倍购车款人民币638400元。六、驳回原告张家平要求被告黔东南林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赔偿按揭贷款手续费用14331.6元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872元，由被告黔东南林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先富审 判 员  肖佳杭人民陪审员  陈 健二〇一六年三月九日书 记 员  韦成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