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322刑初4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男，1955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萧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女，1954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址同上。�本案被害人。
共同诉讼代理人张广连，安徽烁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真，男,1997年2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萧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10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权长，萧县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郝朝晴，萧县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以萧检刑诉[2018]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真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孙某于2018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1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孙某的共同诉讼代理人张广连，被告人陈真及其辩护人郑权长、郝朝晴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真之父陈某1曾随本村村民林某之子林某2外出务工，后在工作中意外身亡，陈真迁怒于林某2、林某，并产生杀害林某夫妇予以报复的想法。2017年10月13日18时许，被告人陈真先到林某家中院内对林某妻子孙某殴打，后返回家中拿来菜刀，骑电动车到林某家中，扬言要林家人偿命，并持刀、抓钩子等物先后对孙某、林某头部、身上进行砍击、殴打，致林某头面部、体表多处受伤、孙某头部受伤。经萧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林�头部、面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体表损伤为轻微伤，孙某头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陈真于当日在案发现场被萧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到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陈真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林某、孙某的陈述,证人李某2、解某等人的证言，物证菜刀照片，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户籍信息证明等书证，司法鉴定意见及萧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真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真在犯罪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孙某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陈真故意杀人的刑事责任，并要求被告人陈真赔偿其医疗费36,175.88元、误工费24,300元、护理费2,673元、营养费6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元、车辆损失费2,940元、救护车费800元、精神抚慰金600,000元，共计668,208.88元。
诉讼代理人认为，被告人陈真当庭认罪态度差，建议依法从重追究被告人故意杀人罪（未遂）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真应赔偿被害人林某、孙某的经济损失，提交了两被害人在徐州矿务集团总医院治疗的病案、医疗票据、用药明细单，救护车收费票据及车辆修理票据等。
被告人陈真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杀人罪有异议，认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他没有砍两被害人，愿意赔偿林某、孙某的医疗费，但没有钱赔偿。
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不发表意见，认为被告人陈真系犯罪中止，有精神疾病并处于缓解期，有悔罪表现，建议减轻处罚。对于林某、孙某的民事诉讼请求，认为发动机在车盖下面，此修理费不应由被告人陈真赔偿，其他救护车费、车辆修理费由法院酌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真之父陈某1曾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之子林某2外出务工，在工作中意外身亡，陈真迁怒于林某2，并产生杀害林某夫妇予以报复的想法。2017年10月13日18时许，被告人陈真先到林某家中院内对林某妻子孙某殴打，后返回家中拿来菜刀，骑电动车到林某家中，扬言要林家人偿命，持菜刀砍击孙某头部，持三齿叉将林某叉倒在地，用菜刀朝林某头部、身上乱砍，致林某头面部、肢体多处受伤、孙某头部受伤。经萧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林某头部、面部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一级，体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孙某头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陈真于当日在案发现场被萧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另查明：林某、孙某受伤后被人用救护车送往徐州矿务集团总医院治疗，住院11日，支付医疗费用35,995.88元，支付救护车费用400元；林某修理汽车玻璃花费850元，修理电动车花费42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物证照片、提取笔录及扣押清单证明，被告人陈真所持凶器菜刀一把，被萧县公安局出警民警在被害人林某家西屋门前发现并提取、扣押。
二、书证
（一）户籍�息证明，被告人陈真1997年2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被害人林某1955年1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被害人孙某1954年3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等个人基本情况。
（二）到案经过、发破案经过证明，2017年10月13日下午18时许，被告人陈真被萧县公安局丁里派出所民警在被害人林某家中抓获。
（三）萧县公安局丁里派出所出具的出警情况说明：2017年10月13日该所出警民警于18时20分到被害人林某家门口，林某的邻居解某站在大门东侧。民警刚要进大门，被告人陈真身上手上沾着血从院子里出来，双手举起，嘴里说：我报仇了，带我走吧，我憋得慌、难过。民警当即将被告人陈真控制并带到警车里，在院子里发现被告人陈真使用的菜刀并进行提取。后联系救护车将两被害人接走。
（四）前科查询证明，被告人陈真无前科。
（五）残疾人证及门诊病历证明，被告人陈真系精神残疾人二级，2015年4月14日曾到宿州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
（六）徐州矿务集团总医院住院病案六张、医疗费用票据七张、120急救收费票据三张、车辆维修收据二张等证明，被害人孙某、林某受伤后在该医院住院治疗11天，孙某支付医疗费14,758.73元、林某支付医疗费21,237.15元、支付救护车费用400元，林某更换汽车玻璃支付850元、修理电动车支付420元。
(七)赔偿协议书证明，2015年3月25日，因陈某1被电击死亡，陈某1家人获得38万元赔偿款。
三、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萧县丁里镇王楼自然村林某�及现场有关情况。
四、鉴定意见
（一）安徽省萧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萧）公（司）鉴（损伤）字（2017）1001号鉴定书及伤情图片证明，被害人林某因外伤致其额部、顶部头皮裂创，创口长度为14.5cm，右侧硬脑膜外血肿，颅内少许积气，颅骨多发骨折；右额部、右颌面部裂伤，创口长度为14.5cm；右上肢及双下肢多处浅表裂伤、擦划伤，鉴定意见为林某头部、面部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一级，体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二）安徽省萧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萧）公（司）鉴（损伤）字（2017）1002号鉴定书及伤情图片证明，被害人孙某因外伤致其右额顶部头皮裂创，创口长度为5.0cm，右侧额骨骨折伴皮下血肿，鉴定意见为孙某头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三）徐州市东方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徐东院司鉴所【2017】精鉴字第3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陈真曾患有精神分裂症，案发时处于缓解期；作案为现实动机所引发，辨认、控制能力正常，对本案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五、证人证言
（一）解某证明，案发傍晚，他听到邻居林某喊他，声音很大，进林某院子后见林某手里拿个东西跟本村的陈真正打着。他劝陈真别打了，陈真不听，还说他到跟前就砍他，他没敢到跟前拉。他出院子找其他人帮忙打110，等他再准备到院子里去的时候，派出所的人已经到了，接着陈真就被控制了。
（二）李某2证明，他和林某是邻居，当天下午六点，他到外面上厕所，听到林某的媳妇骂本村�陈真，说陈真用石头把她砸得站不起来，林某就咋呼要报警，这时陈真已经走了。他从厕所回来与解某等人站在林某家门口说话，过一会儿，陈真拿一把菜刀想直接进林某的家，他和解某都拉不让进，陈真不听劝，也拽不住，陈真说谁拉就砍谁，他和解某等人就出院子了，听到砸车的声音。十分钟后丁里派出所的车就来了，陈真从院子里走到大门口。林某夫妻俩都伤了，头上、脸上都是血。
(三)徐某证明，他到他岳父林某家时，民警已经到了，砍他岳父的人也被抓走了。院子里到处是血，他岳父仰面躺在地上，头面部都是血，有只手腕也被砍伤了，他岳父说是陈真砍的。他岳母孙某站在西屋门口，头上都是血，用毛巾捂着，不停地说是陈真砍的。院里两辆电瓶车都被砍毁了，还有一辆小货车的车玻璃全部被打碎了。他妻子林某3来后不久救护车就来了，他们一起把他岳父母送到徐州矿务局总医院救治。
(四)林某3证明，2017年10月13日下午五六点钟，她父亲林某给她打电话，说陈真快把他们砍死了，她就给丈夫徐某打电话让赶紧去。她进院看到她母亲孙某站在西屋门口，脸上都是血，说是陈真砍的，让她看她爸还能活不？她爸当时躺在地上，头上都是伤，也不知道有多少伤口，头上脸上都是血，不停地流，她就用毛巾按着。她爸说困、冷，她用家里的被子给盖上，抱着她爸的头不停地喊，救护车来后就给送徐州矿务局总医院救治。
（五）林某2证明，他爸妈让本村的陈真砍伤了，当天就送医院抢救了。平时他爸林某在村里收垃圾，他妈给他看小孩。陈真的爸爸陈某1以前曾跟他出去干活，发生意外触电身亡，也协商好了，他赔了38万元，打卡转给陈某1的弟弟陈永的。
（六）胡某证明，那天下午五六点钟，她听到林某家传来砸东西的声音，还有人咋呼，后来救护车来了停在林某家门口，听说陈真将林某砍伤了。林某夫妻俩在家，林某在村里拉垃圾。
（七）齐某证明，她是陈真的奶奶，陈真十五岁就患有精神病，也曾到宿州医院住院治疗，每天都要吃药，最近按时吃药，没有犯病。
（八）胡某2、解某2、解某3、陈某2均证明，陈真与其奶奶齐某一起生活，平时表现还行，穿衣、吃饭都正常，也外出打过工，庄上的人都知道有精神病，平时吃着药。
（九）彭某证明，他和陈真是老表关系，陈真有精神病，十五岁时因犯病在宿州市第二人民医院住过两次院，现在经常吃药。
六、被害人陈述
（一）林某陈述，2017年10月13日下午约六点，他接孙子放学回家，正在厨房做饭，听到院里他老伴孙某“哎呦”一声，出来看到老伴睡在地上。陈真拿一把菜刀站在他家院子里，嘴里不停地骂，他问陈真想干啥，陈真说要把他们砍死。他让老伴带孙子进屋，孙某还没进屋，陈真拿菜刀往孙某头上砍一刀，他去拦陈真，邻居李某2也拦，孙某带孙子进屋了。他拿手机报警，陈真看他报警，就拿刀砍他，又拿个叉子与他打，他拿的抓钩子被打掉了，陈真用叉子把他叉倒地上。陈真用刀砍他，他的头、脸、腿、右胳膊都被砍伤了，陈真边砍边说让他偿命，他装死不动才停下来不砍。陈真还用刀把他的手机砍毁拿走。他被送到医院救治。
（二）孙某陈述，案发傍晚她在院里摘辣椒，陈真拿块石头往她头上砸，要砸死她，她当时就被砸倒地上了。她丈夫出来问怎么回事，陈真从西屋厨房门南旁拿个抓钩子砸她丈夫，然后就跑出去了。过一会，陈真又拿一把刀来她家，要把她们都杀了赔其爸爸的命，往她头上砍三刀，邻居随心就拉陈真，砍中一刀，她和孙子跑到西屋关上门。她听到丈夫的求救声，陈真说非得砍死她丈夫。陈真看她丈夫没有声音了，就来撞她的门，她就在门里使劲顶着，快把门撞开的时候，派出所的人来了，陈真就往外走，后被派出所的人带走了。她和丈夫被送到徐州矿务局总医院治疗。
七、被告人陈真供述，三四年前，他爸爸陈某1跟林某2在河南干光纤工程被高压线电死，林某2家赔偿38万元，这钱交给他叔陈永保管的�他后来看别人都有爸爸、妈妈，就想弄死林某2替他爸爸报仇，但担心打不过林某2，就想弄死林某2的父母，趁林某2不在家把林某2的父母杀了。2017年10月13日下午六点，他在丁里吃碗米线后就骑电动车到林某2家门口，拾块石头进了院子，看林某2的妈妈在摘菜，就砸了过去，林某2的妈妈就骂他，他就到跟前跺她肚子一脚，跺倒后就骑电动车回家了。他到家从厨房拿把菜刀，又骑电动车去林某2家，院门没有关，林某2的父母带着孙子在院子里，他说：还我爸爸命来。林某让他找公安局去，他拿刀朝林某老伴头部砍了一刀，林某的老伴带着孙子进屋里了。他随手摸个抓钩子尅林某，被林某夺走了。他又从院子里拿个叉子，往林某身上叉，三齿叉中间的缝卡着林某的脖子，他把林某推倒了。他左手扶着叉子右手用菜刀砍林某的头，林某用腿蹬他，他就砍林某的腿，他又接着砍林某的头、脸，具体砍多少下记不清楚了。林某当时被他砍得不能动了，躺在院子里头部、脸部都是血，嘴里还说求求别砍了，他又砍了两刀。后来有个老头到院子里劝他别砍了，他砍几刀就不砍了，也不知道砍没砍死，他看林某不动了。他把林某家的车玻璃砸了，把电瓶三轮车、垃圾车的车灯砍烂，他还把林某的手机砍毁了。在场的都是林某的邻居，有妇女有老年人。他还没走出院子时，公安局的人就来了，他也不打算跑。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真意图剥夺他人生命，持刀砍击他人头部，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故意杀人罪，系犯罪未遂。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真犯故意杀人罪（未遂），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陈真辩解没有砍两被害人、其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观点，经审查认为：被害人林某、孙�的陈述，证人解某、李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陈真主观上有追求要林某夫妻抵命的意图，客观上持菜刀对林某夫妻进行砍击，且砍击部位主要为头部，特别是被害人林某被连续砍击头面部，颅骨多发骨折，故被告人陈真的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犯罪构成，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该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真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被告人陈真供述林某被他砍得不能动了，他又砍了两刀，不知道砍没砍死；被害人林某陈述其装死不动陈真才不砍；被害人孙某陈述听到被告人陈真说非得砍死她丈夫，她丈夫没有声音了陈真又来撞她屋的门，所以，被告人陈真并非自动放弃犯罪或自动有效防止犯罪结果发生，不属于犯罪中止，应属于犯罪未遂，该辩护�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真患有精神病并处于缓解期，建议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同时考虑被告人陈真具有犯罪未遂情节，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孙某要求被告人陈真赔偿其经济损失668,208.88元的诉讼请求，经审查认为，其中医疗费35,995.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元（30元/日×11日×2）、营养费660元（30元/日×11日×2）、护理费2,673元（121.5元/日×11日×2）、误工费11,268元（93.9元/日×60日×2）、救护车费400元、车辆维修费1,270元，共计52,926.88元于法有据，予以采纳；其他诉讼请求因不符合法律规定或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陈真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真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10月13日起至2026年10月12日止。）
二、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菜刀一把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陈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孙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救护车费、车辆维修费等经济损失计五万二千九百二十六元八角八分。（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孙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敏峰
人民陪审员 张 军
人民陪审员 任 影
二〇一八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孙 雯
附有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
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