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21刑初2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钱小强，男，1991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广安市邻水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10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被告人方立新，男，1991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2月28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被告人方建明，男，1985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闽侯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2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10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被告人方燕钦，男，1987年9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闽侯县。曾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5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10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被告人方灵勇，男，1988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14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被告人汪启枫，男，1992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3月3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被告人方林，男，1990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14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被告人方烟奇，男，1988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闽侯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2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10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被告人周恭辉，男，1994年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闽侯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5月28日被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6年6月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7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被告人赖松，男，1996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永泰县。因本案，于2016年7月19日被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月20日被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同年3月3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被告人陈伟坤，男，1992年7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9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被告人黄泽南，男，1990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闽侯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9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9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锦，男，1988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9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闽侯县人民检察院以侯检公诉刑诉（2017）2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钱小强、方立新、方建明、方燕钦、方灵勇、汪启枫、方林、方烟奇、周恭辉、赖松、陈伟坤、黄泽南、张锦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6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理后，于2017年9月14日作出（2017）闽0121刑初265号刑事判决。闽侯县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对被告人方立新、钱小强、方建明、方燕钦量刑不当，提出抗诉；被告人方燕钦、方烟奇、方灵勇、方林、陈伟坤也不服原判提出上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7年12月27日作出（2017）闽01刑终1245号刑事裁定，以部分事实不清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18年1月9日本院立案重审，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品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立新、钱小强、方建明、方燕钦、方烟奇、方灵勇、方林、张锦、黄泽南、陈伟坤、周恭辉、赖松、汪启枫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闽侯县人民检察院以侯检公诉刑变诉[2018]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了部分被告人的起诉罪名。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6年11月19日23时许，在南通，被告人方立新、钱小强等人驾驶闽Ａ×××××与被告人陈某1等三人驾驶的摩托车发生刮擦，双方发生口角并对打，当晚，被告人方立新、钱小强就告诉被告人方建明等人，随后被告人方立新、钱小强、方建明、方某2、张某2、方林、方烟奇、付恭伟等人就手持工具驾车返回到泰禾首府附近的现场，伺机寻找对方报复，后并未找到对方。
2016年11月20日10时许，被告人钱小强、方立新等人感觉昨晚被外地人殴打很没面子，而后被告人方建明、钱小强等人与被告人陈某1通过电话约定在南通泰禾首府小区前空地上打架。
被告人方建明、钱小强、方立新、方某2分头纠集了被告人方林、方烟奇、方燕钦、张某2、方灵勇、张锦、周恭辉、陈伟坤、黄泽南、赖松和方某3、方笔杰（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方立新、钱小强购买铁棍、木棍等工具，并到福州南站雇请了十多名黑保安壮声势。12时许，被告人方建明、钱小强、方立新、方某2、方林、方烟奇、方燕钦、方灵勇、张锦、周恭辉、陈伟坤、黄泽南、赖松和方某3、方笔杰、张某2（另案处理）等人到方庄祠堂集中。被告人方立新、钱小强等人给每部车上分发准备用于打架的铁棍、木棍等工具，后分乘五、六部小车，到达泰禾首府门口。
另外，陈某1一方由陈某1联系上“依秒”，叫“依秒”帮忙叫人打架，并承诺给予报酬。之后陈某1一方的陈某2联系了易某1设、方某1、周某1、代小冬（均另案处理）等人。易某1设、方某1、周某1、代小冬等人乘坐周某1的江淮小车到了泰禾首府门口。
双方人员在泰禾首府门口遭遇。被告人方建明、钱小强、方立新、方某2、方林、方烟奇、方燕钦、方灵勇、张锦、周恭辉、陈伟坤、黄泽南、赖松等人到达泰禾首府后均持棍下车。方立新、钱小强、方灵勇、方烟奇等人上前质问江淮车上的易某1设等人，被告人方立新、钱小强、方灵勇、方燕钦手持木棍对这部江淮小车上的人员进行打砸，导致小车被砸。方某1从车上被被告人钱小强、方灵勇等人拖到旁边的草坪上，被告人钱小强、汪启枫持木棍殴打方某1致其受伤。这时，陈某1手持两把砍刀，后面跟着四五人，从泰禾小区方向冲过来，被告人方立新见状，也手持砍刀，后面跟着手持木棍的被告人方某2、方林、方建明等人，被告人方建明用棍子殴打陈某1，被告人方立新手持砍刀朝陈某1的身上砍去，致使陈某1受伤。后经闽侯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陈某1的伤为轻伤一级，方某1的脾被摘除，经闽侯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为重伤二级。被告人张锦、周恭辉、陈伟坤、黄泽南、赖松均手持木棍在现场助威。
（二）被害人杨某与王某1（己判决）之前因工作上的事情发生口角，王某1就想找人教训杨某。2016年5月23日17时许，王某1就纠集了被告人赖松等人在马尾区济安路港口管理大楼门口殴打被害人杨某。被告人赖松用脚去踢被害人杨某腰部等位置。经鉴定，被害人杨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
2016年6月14日，王某1同被害人杨某达成调解协议，已赔偿被害人杨某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6万元。
被告人方立新于2016年12月28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7年2月6日，被告人周恭辉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7年2月8日，被告人陈伟坤、黄泽南、张锦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7年2月9日，被告人钱小强、方建明、方燕钦、方烟奇到闽侯县投案。2017年2月13日，方林、方灵勇在福州市台江区君临天华小区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3月2日，被告人赖松、汪启枫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通过举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方立新、方建明、方燕钦、方烟奇、方灵勇、方林、张锦、黄泽南、陈伟坤、周恭辉、赖松的行为均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钱小强、汪启枫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赖松应以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上述13名被告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2016年11月19日23时许，在闽侯县，被告人方立新、钱小强等人驾驶闽Ａ×××××与陈某1（已判刑）等三人驾驶的摩托车发生刮擦，双方发生口角并互殴。当晚，被告人方立新、钱小强将此事告诉被告人方建明等人，随后，被告人方立新、钱小强、方建明、方林、方烟奇及方某5、张某3应、付某伟等人，手持工具驾车返回到泰禾首府附近的现场，伺机寻找对方报复，后未找到对方。
2016年11月20日10时许，被告人钱小强、方立新等人觉得昨晚被外地人殴打很没面子，而后，被告人方建明、钱小强等人与陈某1通过电话联系，约定在南通泰禾首府小区前空地上打架。
被告人方建明、钱小强、方立新及方某5分头纠集被告人方林、方烟奇、方燕钦、方灵勇、张锦、周恭辉、陈伟坤、黄泽南、赖松、汪启枫和方某5斌、方某5杰、张某3应等人，被告人方立新、钱小强购买铁棍、木棍等工具，并到福州南站雇请十多名黑保安壮声势。12时许，被告人方建明、钱小强、方立新、方林、方烟奇、方燕钦、方灵勇、张锦、周恭辉、陈伟坤、黄泽南、赖松、汪启枫和方某5斌、方某5杰、张某3应、方某5等人到方庄祠堂集中。被告人方立新、钱小强等人给每部车上人员分发准备用于打架的铁棍、木棍等工具，后分乘五六部小车到达泰禾首府门口。
另外，陈某1一方由陈某1联系上“依秒”，叫“依秒”帮忙叫人打架，并承诺给予报酬。之后，陈某1一方的陈某3斌联系易某2设、方某1、周某2昌、代某冬等人。易某2设、方某1、周某2昌、代某冬等人乘坐周某2昌的江淮小车到泰禾首府门口。
双方人员在泰禾首府门口相遇。被告人方建明、钱小强、方立新、方林、方烟奇、方燕钦、方灵勇、张锦、周恭辉、陈伟坤、黄泽南、赖松、汪启枫及方某5等人到达泰禾首府后均持棍下车。被告人方立新、钱小强、方灵勇、方烟奇等人上前质问江淮车上的易某2设等人，被告人方立新、钱小强、方灵勇、方燕钦手持木棍对这部江淮小车上的人员进行殴打，并打砸小车。被告人钱小强、方灵勇等人将方某1从车上拖到旁边的草坪上，被告人钱小强、汪启枫持木棍殴打方某1致其受伤。这时，陈某1手持两把砍刀，后面跟着四五人，从泰禾小区方向冲过来，被告人方立新见状，也手持砍刀，后面跟着手持木棍的被告人方林、方建明及方某5等人，被告人方建明用棍子殴打陈某1，被告人方立新手持砍刀朝陈某1的身上砍，致使陈某1受伤。被告人张锦、周恭辉、陈伟坤、黄泽南、赖松均手持木棍在现场助威。经闽侯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陈某1的伤情为轻伤一级、方某1的伤情为重伤二级。
（二）被害人杨某与王某1（己判刑）之前因工作上的事情发生口角，王某1想找人教训杨某。2016年5月23日17时许，王某1纠集被告人赖松等人在马尾区济安路港口管理大楼门口殴打被害人杨某。被告人赖松用脚踢被害人杨某腰部等位置。经鉴定，被害人杨某伤情为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赖松和王某1家属与被害人杨某达成赔偿协议，共赔偿被害人杨某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8万元，并获杨某的谅解。
被告人方立新于2016年12月28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7年2月6日，被告人周恭辉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7年2月8日，被告人陈伟坤、黄泽南、张锦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7年2月9日，被告人钱小强、方建明、方燕钦、方烟奇到闽侯县投案。2017年2月13日，方林、方灵勇在福州市台江区君临天华小区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3月2日，被告人赖松、汪启枫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另查明，在本院原审期间，被告人方建明、方立新亲属与被害人方某1达成调解协议，由被告人方立新、钱小强、方建明、方燕钦、方烟奇、方灵勇、方林、张锦、黄泽南、陈伟坤、周恭辉、赖松、汪启枫一方一次性赔偿方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1.5万元，并获方某1的谅解。
上述事实，上述13名被告人在庭审中亦无异议，且有：1.户籍证明、前科材料、谅解书；2.证人林某1、田某、张某1、林某2、林某3、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3.被害人方某1、杨某的陈述；4.被告人方立新、钱小强、方建明、方燕钦、方烟奇、方灵勇、方林、张锦、黄泽南、陈伟坤、周恭辉、赖松、汪启枫的供述及辩解；5.同案犯王某1的供述与辩解；6.闽侯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检验鉴定、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检验鉴定；7.勘验笔录、指认现场照片、照片、方位图；8.抓、破获经过等证据所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方立新、方建明、方燕钦、方灵勇、方林、方烟奇、周恭辉、赖松、陈伟坤、黄泽南、张锦持械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钱小强、汪启枫在聚众斗殴中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赖松伙同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又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赖松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周恭辉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方建明、方燕钦、方烟奇、黄泽南具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钱小强、方建明、方燕钦、方烟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恭辉、赖松、陈伟坤、黄泽南、张锦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方立新、方灵勇、汪启枫、方林、周恭辉、赖松、陈伟坤、黄泽南、张锦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上述13名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方某1的损失，赖松还赔偿了被害人杨某的赔偿，并获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赖松因本案被行政拘留的时间应折抵相应的刑期。综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三款，第六十九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钱小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0日起至2021年8月9日止。）
二、被告人方立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8日起至2020年12月27日止。）
三、被告人方建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0日起至2021年2月9日止。）
四、被告人方燕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0日起至2021年2月9日止。）
五、被告人方灵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4日起至2020年3月13日止。）
六、被告人汪启枫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3日起至2020年4月2日止。）
七、被告人方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4日起至2020年2月13日止。）
八、被告人方烟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0日起至2019年9月9日止。）
九、被告人周恭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7日起至2019年9月6日止。）
十、被告人赖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十五日，羁押十五日折抵刑期十五日，即自2017年3月3日起至2019年4月17日止。）
十一、被告人陈伟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9日起至2018年10月8日止。）
十二、被告人黄泽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9日起至2018年10月8日止。）
十三、被告人张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9日起至2018年10月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贤森
人民陪审员 程丽华
人民陪审员 马守锐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陈 卿
附：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