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吕刑终字第331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临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生财，男，1949年9月2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临县大禹乡善庆峪村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1年9月14日被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执行逮捕，同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2年9月30日被临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3年9月27日被临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马玉春，男，1967年1月2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临县大禹乡善庆峪村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1年9月14日被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执行逮捕，同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2年9月30日被临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3年9月27日被临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山西省临县人民法院审理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玉春、刘生财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二○一三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作出（2013）临刑初字第20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生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二○一四年三月二十四日作出（2014）吕刑终字第69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山西省临县人民法院又于二○一四年七月二十八日作出（2014）临刑初字第111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马玉春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被告人刘生财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生财不服，再次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临县新民焦电有限公司与大禹乡善庆峪村因占地问题一直有纠纷，善庆峪村民多次上访未果。被告人马玉春（村民代表）要求村民代表组长薛某乙组织开会，于2011年9月12日晚在善庆峪村委院召开村民代表及部分村民会议，期间薛某乙等人主张通过合法渠道反映问题，被告人马玉春、刘生财等人主张堵新民焦电公司的大门，因大部分村民积极响应堵大门，于是在2011年9月l3日中午l2时许，马玉春带领五六十名村民将临县新民焦电公司出入通道堵住，被告人刘生财也积极参与，经大禹乡政府、派出所工作人员做思想工作未果，一直持续到2011年9月14日晚20时许，致使该公司外购原煤、焦炭销售、选生产无法正常进行，出入的35辆货运车辆无法正常通行。经临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给临县焦电有限公司造成直接经济损失33424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临县新民焦电有限公司的报案材料证实，2011年9月13日中午12时许，大禹乡善庆峪村约40余人无端突然拥堵了该公司的大门，致使该公司运煤、运焦车辆40余辆滞留无法正常营运。
二、书证
1、临县新民焦电有限公司的证明证实，2011年9月l3日12时许，善庆峪村民马玉春等人擅自组织村民若干人来我公司聚众堵路，使我公司外购原煤、焦炭销售、选煤生产无法正常进行，蒙受巨大的经济损失和荣誉损失，经粗略计算，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大约为12424元。
2、临县新民焦电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9月13日至14日，因善庆峪村民堵住公司道路，致使给我公司拉原煤和到公司购买焦炭、外倒矸石车辆被堵两天，被堵的车辆共有35辆，造成车辆司机的损失为21000元，并附有35辆的车牌号。
3、申请证实刘生锋申请对刘生财取保候审的情况。
4、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将鉴定结论通知双方当事人。
5、户籍证明证实马玉春、刘生财的基本情况。
6、临县新民焦电公司的谅解书证实，案发后马玉春等人赔偿了其公司的损失，其公司表示对他们谅解，并请求从轻处理。
三、证人证言
l、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10日，我在天津，我村马玉春给我打电话说要开会，让我回来。l2日晚上8点多我去了我村大队，当时我村的所有代表及代表组长们都在，就开始开会了。刚开始由薛某乙主持说了我村上访的进展情况。后马玉春和刘生财就让村民代表组长王某甲说一下他为什么私自见李小春和李立国，企图是啥？王某甲就把情况说了一下，人们就议论的说要堵焦化厂的大门去。马玉春就说，愿意去的站到这边，刘生财说愿意去，我也说愿意去，我们就这样定了，堵焦化厂的大门去。第二天6点多，我要出车，我给马玉春打电话说，今天不用去了，条件还不成熟，马玉春说人已经组织起了，非堵不可。到了12点多，马玉春又给我打电话说，把焦化厂堵住了。
2、证人薛某甲的证言证实，几个月前，我村村民因新民焦化厂占地问题进行上访，后来县政府让我们上访人员选村民代表，我被选为村民代表之一，薛某乙系村民代表组长，王某甲为副组长。我们上访一直没得到个满意的答复。2011年9月12日马玉春又召集我们代表们开会，开会中，马玉春说咱们上访办法不对，进行拦焦化厂会使问题解决的快。王某甲、薛某乙等不同意拦马玉春通知的村民代表让通知村民去堵焦化厂的路。我也去过，去后见老年人们排成一排，将焦化厂出入通道堵死，车辆不能进出，一直堵到9月14日。
3、证人马某乙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13日，在我村永平小卖部附近见有很多人，马玉春向人们说要去堵新民焦化厂的大门向焦化厂要钱的事，薛某甲也在插嘴说。我骑摩托绕了大峪沟来到焦化厂，马玉春、薛某甲带领村中的一批人还没到，等了一会他们到了，马玉春见了我将1个小本和1支笔给了我，又安排老年人们排成一排坐在新民焦化厂桥头，将焦化厂出入通道堵死。并对老年人们说，60岁以上的白天值班，70岁以上的晚上值班，拦上半个月二十天看焦化厂怎么呀，到吃饭时给他们统一吃饭。安排完后又吩咐我，让我将谁们吃了饭，吃了多少进行登记。中午l点多，马玉春打电话让三儿饭店送了9碗面让老年人们吃了。
4、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农历2011年8月15日晚，我村薛某乙通知我去村里戏院开会，去了以后，马玉春等人让我说清楚李立国给了我们25万元的事情，我就把事情给他们讲清楚。完了马玉春就说为什么不能给他们呢，就提出要去堵新民焦电的门，刘生财、薛某甲就附和马玉春的提法，要第二天去堵新民焦电的门。
5、证人薛某乙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12日晚，马玉春打电话要见我，在我村戏院里见了马玉春，他说让我带上我们村的人13日去堵新民焦电的门，我说我不去，有什么事咱们走正当法律渠道。在开会当中马玉春提出要让村民们去堵新民焦电的门，村民们要去的就跟上他。具体堵路我没有去现场，听村里的说是马玉春带的村里的去的。
6、证人马某丙（马某丁）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l3日12时左右，我与我村的李艮虎还有一伙人相跟的走到焦化厂大门外桥头处，因为环境污染问题、退耕还林等问题没得到解决，人们就在桥头把过往新民焦化厂运输的车辆拦住不让进去。我是站着阻拦过，年龄大一点的坐到小凳凳上在当路拦着。我儿子马玉春也阻拦过，我是我自己去拦的。
7、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13日，我父亲开上他的电动轮椅去了焦化厂门口，我也去了，当时看见有我村的不少人在焦化厂门口站着，拉煤车和拉焦炭车都在那儿停着。后来听说我父亲被公安局的一个后生打了，我把那个后生的胳膊拉住，把他拉到我父亲跟前，我父亲就把他的腿抱住。
8、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9月12日晚，刚开始开会的目的是上访的结果回来了，村民不满意，准备商量下一步怎么办。
这时马玉春提出说王某甲等5人上访时李立国给了每人5万元，
质问是怎么回事，然后就大声说咱明天去焦化厂找李立国讨个说法。这时马玉春说明天去焦化厂的站在一边，刘生财也接着说了半天一总体意思倾向于马玉春。薛某乙不主张堵焦化厂。堵路的现场我始终没有去过。
9、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实，阴历8月15日晚上在戏院里开
会，村民们一致说我们村民代表上访已有3个多月，到目前没什么结果，再加之马玉春等人都知道王某甲等5人每人拿了李立国的5万元，村民们说咱5000也拿5000。后马玉春就说要走捷径，去焦化厂堵大门，刘生财等人也支持。我、薛某乙、刘某乙等人支持通过正常渠道反映问题，后薛某乙把我们叫到边上说不要和马玉春、刘生财等人吼了，咱们明天去城里，就这样散会了。我们到了县政府时，马玉春给薛某乙打电语说把焦化厂堵住了，其他的不知道。
10、证人马某戊的证言证实，这几天我给人家跑长途客车，回来以后，不知谁说我也去参与堵新民焦电，把我叫过来了。
1l、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我是大禹乡政府工作人员，2011年9月13日快中午时，李晓春书记给我打电话说善庆峪村的村民将新民焦电公司的路堵住了，让我过去。我就和任某一同来到现场，看到有善庆峪村的村民在新民焦电门口的大桥桥头堵着，道路两边停着许多拉煤车，有几个年纪大的一字排开挡在路中间，不让行人与车辆通行，路两边站着许多人。我和任某到群众中间进行劝说，但没有结果。这时马玉春大声对周围的群众说，从今天开始，轮流值班堵，每天参与堵路的在三儿饭店吃饭，并且有专人送饭，马玉春极力煽动群众，事态进一步恶化。这次封堵的策划者是马玉春、马某乙，参与堵路的群众有五、六十人，具体名字不知道，有一个叫生财。
12、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大禹乡政府工作人员，2011年9月13日王某丙给我打电话说善庆峪村的村民将新民焦电的大门堵了，我和王某丙到了现场，见有五六十个村民在桥头站着，中间坐着八九个老头、老太太，我们了解情况，并劝说他们不要堵路，这伙人说不给钱就不走。马玉春说从今天开始轮流值班，并安顿这些人说，饿了的话，让三儿饭店往过送饭。据我们了解，这次堵路是马玉春召集的开过会，召集这伙人过来，安排如何堵路，堵路的理由和条件也是他说的。桥两头堵住三四十辆大货车。
13、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临县新民焦电公司销售部副总经理，2011年9月l3日快中午时，善庆峪村的村民把路堵截，刚开始有三、四十人，到了下午参与堵路的人越来越多。经多方打听，马玉春、马某乙具体负责组织，还有一个叫刘生财，马玉春、马某乙分工明确，马玉春总负责，掌全局，马某乙具体操作，负责登记参与堵路村民的名字，负责村民的吃饭喝水。有一部分村民一字排开，坐在马路中间，车辆根本无法通行，另一部分村民在路两旁煽动群众情绪，致使现场混乱不堪。销售部每天应调回原煤5000吨，今天实调回455吨，每天应销售1200吨焦炭，今天只销售558吨，造成较大的经济损失。在厂区门口被堵的车辆有三、四十辆，使车主也蒙受损失。
14、证人刘某丁的证言证实，我是新民焦电保卫科科长，2011年9月13日中午12时许，善庆峪村的村民把我公司的出入通道堵住，直到9月14日晚8点多，车辆才能通行。有五、六十个村民堵在我公司大门外的路上，其中有六、七个老年人坐在路的中间，将给公司拉来原煤和来购买焦炭的车辆全部堵住，后来公司上下班的职工也不让走。有一个组织、指挥堵路的村民，发水、让吃面，听村里的说此人叫马玉春，还有一个在现场登记领水、吃面的人叫马某乙，还听说有个叫刘生财的。
15、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我是新民焦化厂的保安，2011年9月13日中午12点零几分，来了有二、三十名不认识的人，大都是老年人，到了焦化厂桥头，老年人们排成一排坐在焦化厂的桥上，将焦化厂出入通道堵死，致使几十辆大货车不能行驶直到14日晚8点多。
16、证人武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新民焦电营销部的职工，2011年9月l3日中午12点左右，我们焦化厂外面有善庆峪村的五六十个村民，有一个叫马玉春的负责指挥他们，马玉春安排8个年纪较大的老头、老太婆坐在路面中间，并安顿说任何车辆都不让通行，并安排上了70岁的白天值班，60岁以上的晚上值班，堵上半月十天，看他们怎么呀。如果饿了让人家送饭。政府工作人员来做思想工作，这伙人坚决不让路。就这样，这伙人堵在新民焦电大门口的路上，来往车辆都不能通行。
17、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我的车是自卸拉煤车，上午9点多到的，一直堵到晚上10点多还堵着，被堵的拉煤车大概有三四十辆。我拉一回能挣200元，一天能拉3、4回，共损失900多元。
18、证人乔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货车司机，2011年9月13日中午l2时左右来到新民焦电大门口准备拉焦炭，善庆峪村民一字排开坐在路上，任何车辆不得通行，一直到晚上还不能通行，给我造成2000多元的损失。大概三四十辆都停了一整天。
19、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13日中午12点多一直堵到现在，共堵住30多辆车，我开的东风前四后八，损失约1000元。
20、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上午11点多一直堵到下午6点多还没有开了，被堵的车辆有三四十辆，我的损失1000元左右。
21、证人刘某戊的证言证实，我开的东风前四后八，被堵6个多小时，损失约六七百元。
22、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我开的远威重型自卸货车，上午ll点多一直堵到下午l8点多，一天损失l000多元，被堵车辆大概三四十辆。
23、证人樊某的证言证实，我开的前四后八翻斗车，善庆峪村的村民拦在新民焦电大门口桥上，直至现在6个多小时了，给我造成720元的损失。
24、证人刘某己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l3日中午l2时左右，我驾驶着我的半挂车准备来新民焦点拉焦炭，走到新民焦电大门口桥上时，善庆峪村的村民一字排开坐在路中间，我只好停下来，停了够七八个小时，造成的损失两千几。
25、证人薛某丙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13日下午1点多，我从临县新民焦电拉起焦炭，刚从大门出来，就看见前面被堵住了，我被堵了约五六个小时，造成的损失约1000元左右，堵住的车辆大约有三四十辆。
26、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今天中午l点多，我来新民焦电拉焦煤，见善庆峪村的部分村民坐在新民焦电大门口的路上，将路堵住，我被堵了十来个小时，造成的损失1000元。
27、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今天中午12点左右，我驾驶着解放车来新民焦电拉焦炭，见五六十个村民在新民焦电北门外面的桥头上堵住，我也被堵住，堵了约五六个小时，造成的损失约1000来块钱。
四、鉴定结论
临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结论书证实，临县焦电有限公司造成直接经济损失33424元。
五、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马玉春的供述证实，新民焦电占用土地问题，我们多次上访也未解决。2011年9月11日我打电话给薛某乙，让开个会。12日晚，村民代表和部分村民在大队院里开会，会上我让王某甲解释3次见李立国的情况，人们嚷着说，他们能花5万，我们也能花，我们试着要去。开完会定好第二天去堵新民焦电的路以后，我让村民代表们通知各自跟前住着的村民第二天去新民焦电堵路。会上我和刘生财最先提起的，李某甲最后概括的，薛某甲也提过要堵焦化厂大门，王某甲、薛某乙不同意去堵就先离开了。第二天早上，我到了永平家小卖部，人们嚷着说要去，我们就陆续往焦化厂走。去了后，人们说咱们见也见不上李立国，把路堵了李立国就出来了，说后老头老太太就坐在当路将路堵住。下午3点半左右，我打电话让我村三儿在他的饭店里做10碗面送过来，我让马某乙拿个纸和笔记住。
2、被告人刘生财的供述证实，前一个月左右，大禹乡政，对我村关于新民焦电占地问题给出了书面答复，村民对答复不满意。2011年9月11日，马玉春和薛某乙提出要开个会，到了12日晚上，我村村民代表及部分村民在村委大院开会。会议由薛某乙主持，他先让到省里上访的代表向村民说了一下上访情况。后马玉春让王某甲给村民解释他们私自接收李立国25万元钱的情况。我说，为什么我们的事不是人民政府处理而是马贵元拿上钱处理，我们必须和李立国讨个说法，焦化厂大门外有我们的5尺路面，站在路面上把焦化厂的路堵住等的见一下李立国。薛某乙和王某甲不同意。2011年9月l3日上午吃了饭开始，出发时我不在跟前，下午5点多我去的，一直堵到14日凌晨4点多。我到了焦化厂门口时，摩托车和行人也不能走，我和马玉春商量的说让行人和摩托车走，只把拉焦煤和拉煤车拦住不让走。后来听说马玉春给年龄大的每人买的吃了一碗面。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玉春、刘生财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严重干扰了临县新民焦电公司的正常生产、经营秩序，致使该公司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情节严重，二被告人均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依法应予惩处。二被告人无前科劣迹，均系初犯、偶犯，同时被告人马玉春等人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得到了谅解，被害人请求对二被告人宽大处理，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生财在犯罪中所超作用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1、被告人马玉春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被告人刘生财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上诉人刘生财的上诉理由是：1、一审判决经审理查明所认定的事实错误；2、本案中的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无法证实上诉人犯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同时公诉机关提供的补充侦查报告并不能作为证据证实上诉人系积极参加者；3、上诉人的行为明显不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构成要件，应依法宣告上诉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刘生财、原审被告人马玉春积极参与堵新民焦电公司的大门，致使临县新民焦电公司正常生产、经营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事实清楚，所采信的证据已经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出示、质证，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刘生财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生财及原审被告人马玉春因临县新民焦电公司与该村的占地纠纷得不到解决，而积极参与堵新民焦电公司的大门，致使该公司正常生产、经营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且均系积极参加者。上诉人刘生财所提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在案证据不能证实其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应宣告其无罪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马玉春与上诉人刘生财的供述，详细反映了案发前一晚的村民会议上，马玉春和刘生财提出要堵焦化厂的大门，及9月13日当天，在村民堵住路后，二人积极参与堵路的情况，并与本案相关证人证言等在案证据相互印证，故上诉人刘生财与原审被告人马玉春的行为已触犯了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的规定，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上诉人刘生财的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少军
审判员 杨尉苑
审判员 陈星星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日
书记员 刘旭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