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惠中法刑一终字第218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雨琪（绰号“阿琴”），女，（未登记户口、无身份证号码），广东省龙门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经常居住地龙门县。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月22日被龙门县公安局羁押，1月23日被刑事拘留，2月16日经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门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肖健，男，身份证号码×××5913，广东省龙门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龙门县。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月22日被龙门县公安局羁押，1月23日被刑事拘留，2月16日经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门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杨华，广东香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杜雨琪、黄肖健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8月19日作出（2015××惠龙法刑一初字第7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杜雨琪、黄肖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并依法提讯了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1月始，被告人杜雨琪向他人购得毒品氯胺酮（俗称“K粉”××后，独自贩卖或通过被告人黄肖健在龙门县城××世纪网吧门口、××商场门口等地，多次将毒品贩卖给吸毒人员陈某、潘某、刘某甲、廖某、邓某等人吸食，从中牟利。在交易完成后，被告人杜雨琪以代为偿还债务或支付现金的方式，给予被告人黄肖健报酬。
2015年1月22日，被告人杜雨琪随身携带毒品氯胺酮，与被告人黄肖健一起入住龙门县城房管宾馆207房，在房间内被告人杜雨琪、黄肖健共同对上述氯胺酮进行分装、入袋，以便分销。当晚23时许，公安民警循线在龙门县城房管宾馆对面将被告人黄肖健抓获，并从被告人黄肖健身上搜获房管宾馆207房钥匙，遂带被告人黄肖健一同前往将被告人杜雨琪抓获，当即在该房内查获疑似毒品约1公斤、电子称、包装袋等物品。
被告人黄肖健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后，如实提供所掌握的吸毒人员信息，并协助公安民警指认、抓获吸毒人员6人。
经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鉴定，在龙门县城房管宾馆207房查获的上述疑似毒品一批，净重共939.01克，均检出氯胺酮成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照片等。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杜雨琪、黄肖健明知是毒品氯胺酮（K粉××仍予分工合作进行贩卖，且被告人杜雨琪、黄肖健均具有向多人多次贩毒的严重情节，现场缴获毒品氯胺酮净重939.01克，数量较大，两被告人的行为既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又侵害了良好的社会风气，产生了较大的社会危害性，被告人杜雨琪、黄肖健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刑事处罚，缴获的犯罪工具及毒品予以没收。被告人杜雨琪除了自己贩卖毒品外，还与被告人黄肖健共同贩卖毒品，两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两人在贩卖毒品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但被告人黄肖健罪责比被告人杜雨琪较轻，本院在量刑时将予以区别考量。被告人杜雨琪、黄肖健在被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庭审中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肖健还具有协助公安民警抓获吸毒人员的情节，可酌情给予从轻处罚。
综上所述，为严肃国家法律，保护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维护良好的治安环境和社会秩序，结合被告人杜雨琪、黄肖健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根据罪刑相适应原则，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杜雨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
二、被告人黄肖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
三、扣押吸毒工具2只、电子称1只、包装袋若干、一次性塑料杯1只、塑料小羹2只等物品，予以没收。
四、缴获的毒品由侦查机关予以没收。
上诉人杜雨琪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重新判决。理由如下：缴获的毒品是来自于“郑永坚”，其是因受到“郑永坚”的威胁而贩毒，应该从轻量刑；从其身上缴获的945元不是毒资，应依法退回；应该查明其所提供的韩嘉与本案相关的线索。
上诉人黄肖健及其辩护人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从轻判决。理由如下：黄肖健应认定为从犯；黄肖健造成的实际社会危害不大；黄肖健是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始，上诉人杜雨琪向他人购得毒品氯胺酮（俗称“K粉”××后，独自贩卖或通过上诉人黄肖健在龙门县城××世纪网吧门口、××商场门口等地，多次将毒品贩卖给吸毒人员陈某、潘某、刘某甲、廖某、邓某等人吸食，从中牟利。在交易完成后，上诉人杜雨琪以代为偿还债务或支付现金的方式，给予上诉人黄肖健报酬。
2015年1月22日，上诉人杜雨琪随身携带毒品氯胺酮，与上诉人黄肖健一起入住龙门县城房管宾馆207房，在房间内上诉人杜雨琪、黄肖健共同对上述氯胺酮进行分装、入袋，以便分销。当晚23时许，公安民警循线在龙门县城房管宾馆对面将上诉人黄肖健抓获，并从黄肖健身上搜获房管宾馆207房钥匙，遂带上诉人黄肖健一同前往将上诉人杜雨琪抓获，并在该房内查获疑似毒品约1公斤、电子称、包装袋等物品。
上诉人黄肖健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后，如实提供所掌握的吸毒人员信息，并协助公安民警指认、抓获吸毒人员6人。
经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鉴定，在龙门县城房管宾馆207房查获的上述疑似毒品一批，净重共939.01克，均检出氯胺酮成分。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物证
1、白色晶体粉末状毒品疑似物1小包＋1大包＋150小包＋3包。
2、使用1元人民币自制的吸毒工具2只、电子称1只、包装袋若干、一次性塑料杯1只、塑料小羹2只等物品。
以上物证1-2已拍照固定，并以照片形式随案移送。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龙门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等材料，证实立案侦查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上诉人杜雨琪、黄肖健抓获归案的过程，无投案自首情节。
3、户籍证明材料，证实上诉人杜雨琪、黄肖健的姓名、年龄、身份、住址等情况，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①上诉人黄肖健尿液经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快速检测，结果呈阴性；②上诉人杜雨琪尿液经氯胺酮快速检测，结果呈阳性；③证人潘某、廖某、刘某甲、刘某乙、邓某的尿液经检测，均呈氯胺酮阳性反应。
5、收据，证实龙门县房管宾馆收取207房间房费等情况。
6、龙门县公安局扣押清单及称量记录、照片，证实Ⅰ.公安民警2015年1月23日在上诉人杜雨琪租住的房管宾馆207房内搜查，搜获并扣押上诉人杜雨琪持有的白色晶体粉末状毒品疑似物1小包＋1大包＋150小包＋3包、用1元人民币自制的吸毒工具2只、电子称1只、包装袋若干、一次性塑料杯1只、塑料小羹2只。并在上诉人杜雨琪、黄肖健在场的情况下，对毒品疑似物进行了称量，编号①1小包白色粉末毛重1.5-1.6克，编号②1大包白色粉末毛重793.3-793.5克，编号③150小包白色粉末毛重182.8-182.9克，编号④3包白色粉末毛重45.0克。Ⅱ.扣押上诉人黄肖健持有的IPHONE-4黑色智能手机1台，建设、工商、平安、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各1张，现金212元；2015年1月22日入住房管宾馆的收据2张，钱包1个。Ⅲ.扣押上诉人杜雨琪持有的现金945元，1-VOGUE黄色手机1台、YOORD白色手机1台。
7、涉案款收据，证实侦查机关已将扣押上诉人黄肖健的现金212元、上诉人杜雨琪的现金945元，作为毒资予以收缴，存入财政专户。
8、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证人潘某、廖某、刘某乙、刘某甲、邓某等人因吸食毒品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9、手机通话清单，证实上诉人杜雨琪、黄肖健使用的手机号码从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月23日与相关证人（吸毒人员××之间有通话记录，与上诉人供述或证人证言之间能相互印证。
10、补充证据说明，证实①公安人员将带有石某坚头像的数张照片供上诉人杜雨琪辨认，上诉人杜雨琪无法作出指认。②上诉人黄肖健在被抓获归案当晚，协助公安民警联系、指认、抓捕6名吸毒人员。
三、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潘某证言，证实其在2013年9月曾因吸食K粉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其在2015年1月期间共向“阿琴”购买过3次毒品K粉，第一次是1月10日左右那晚22时许，其直接打电话给“阿琴”要货，“阿琴”的电话号码是130××××＊＊＊8，“阿琴”让其到县城万家福商场门口等，然后“阿琴”走路过来交易了100元的K粉；第二次是1月中旬某晚23时许，其打电话给“阿琴”拿货，约好在万家福商场门口交易了100元的K粉；第三次就是2015年1月22日晚，其向“阿琴”的手机发短信要货，得知“阿琴”在房管宾馆207房，其就直接过来房间意图交易，还没交易就在宾馆里被民警查获了。还有“阿琴”让男朋友“阿二”帮忙送来1次毒品，也是先与“阿琴”电话联系好，才由“阿二”来送货。其对公安机关检测其尿液呈氯胺酮阳性反应无异议。
经辨认照片，证人潘某辨认出上诉人杜雨琪，证实上诉人杜雨琪就是向其贩卖毒品的“阿琴”；
经辨认照片，证人潘某辨认出上诉人黄肖健，证实上诉人黄肖健就是“阿二”。
2、证人廖某证言，证实其在2015年1月16日开始吸食K粉，先后3次向“阿琴”购买K粉。第一次是2015年1月16日12时许，“阿琴”打电话来说她有毒品卖，之后约定在王坪医院对面的出租屋门口与“阿琴”交易，是以现金100元的方式购买K粉。第二次是当月19日中午12时许，其打电话向“阿琴”购买毒品，但当时是一个男子接的电话，让其到新世纪网吧门口去交易，之后就与那男子交易了100元K粉。第三次是当月22日晚23时许，“阿琴”发信息来问其是否要K粉，回电话后是男子接的，约定在房管宾馆门口交易，后来就被民警抓获了。其对公安机关检测其尿液呈氯胺酮阳性反应无异议。
经辨认照片，证人廖某辨认出上诉人杜雨琪、黄肖健，指认两上诉人就是向其贩卖毒品“K粉”的人。
3、证人刘某甲证言，证实其吸食的毒品K粉是向“阿琴”杜雨琪购买的，购买过3次。第一次是2015年1月14日晚21时，在喝酒期间“阿辉”提议买点K粉来助兴，然后“阿辉”将130××××＊＊＊8的电话号码给了其，其就拨打这个电话联系“阿琴”购买100元K粉，双方约好在新世纪网吧门口交易，然后其与“阿辉”一起过去向对方购买了100元的K粉、约1克，但不能确定当晚是否“阿琴”出来交易。第二次是两、三天后，“九仔”使用其的手机与“阿琴”联系购买100元K粉，后来是在哪里交易，就“九仔”才知道了。第三次就是当月23日凌晨，其与刘某乙在龙江某糖水店喝酒，收到“阿琴”发来的信息，说有新货让其去试试，然后俩人就一起开车到县城房管宾馆207房找“阿琴”，随后就被公安民警查获了。其对公安机关检测其尿液呈氯胺酮阳性反应无异议。
4、证人刘某乙证言，证实2015年1月23日凌晨，其受刘某甲的邀请，一起驾驶车辆从龙门县龙江镇到县城房管宾馆207房找刘某甲的朋友购买K粉，用于两人吸食，然后在县城房管宾馆207房被公安民警查获了，但其并不认识在207房的人。其对公安机关检测其尿液呈氯胺酮阳性反应无异议。
5、证人邓某证言，证实其系吸食毒品K粉的吸毒人员。所吸食的K粉是向一个使用130××××＊＊＊8电话号码的男子购买，一共向该男子购买了5次毒品。第一次是在2015年1月2日左右，其通过“阿炳”的介绍认识了贩卖K粉的一名男子，但是不记得对方叫什么名字了，留下的联系电话是130××××＊＊＊8，当天向该男子购买了50元、约1克的K粉；第二次是同月5日左右，通过电话联系那名男子后，到县城汇都酒店门口交易了50元、约1克的K粉；第三次是同月7日左右，也是通过电话联系后，在新世纪网吧门口向该男子购买了50元、约1克的K粉；后面两次分别是同月11日、19日左右，在新世纪网吧门口向该男子购买了50元、约1克的K粉。同月22日晚22时左右，130××××＊＊＊8的男子发手机信息过来，说有K粉，问其是否需要，并说他在房管宾馆207房，其去到宾馆二楼就被民警抓获了。其对公安机关检测其尿液呈氯胺酮阳性反应无异议。
经辨认照片，证人邓某辨认出上诉人黄肖健，指认上诉人黄肖健就是向其贩卖毒品“K粉”的男子。
6、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其在三、四年前就已开始吸食毒品，其近期吸食的毒品K粉都是向一名叫“阿琴”的女子购买的，购买过2次、100元／次。第一次是在2015年1月16日17时许，通过电话联系后，“阿琴”在新世纪网吧门口卖给其100元的K粉。第二次购买是同月19日16时许，“阿琴”约其到新世纪网吧门口等候，但并不是“阿琴”前来交易，而是一个陌生男子来交易，其也是买了100元的K粉。其对公安机关检测其尿液呈氯胺酮阳性反应无异议。
经辨认照片，证人陈某辨认出上诉人杜雨琪，指认上诉人杜雨琪就是向其贩卖毒品的“阿琴”；辨认出上诉人黄肖健是“陌生男子”。
四、上诉人供述及辨认笔录
1、上诉人杜雨琪供称：我于2014年11月底回来龙门县，就知道前男友黄肖健从事贩卖毒品了，贩卖的毒品是100元／小包、约1克重。在2014年12月期间，我曾帮黄肖健贩卖过10几次毒品给别人，当时是黄肖健接电话，然后让我出去送货、收钱，得到的利益就是黄肖健会给钱和买衣服给我，并供我吃住。黄肖健使用两个电话号码，分别是130××××＊＊＊8、136××××＊＊＊3。2015年1月22日18时许，黄肖健到樟潭村杜屋将我接到朋友家吃饭。22时许，我们搭乘摩托车到房管宾馆开房睡觉。在房间内，黄肖健把放在我包包内的“K粉”拿出来称量和分装，“K粉”是黄肖健的，由其协助分装，大概包装了100小包的“K粉”。然后黄肖健还倒了一点K粉出来，让我试一下有什么效果，我就吸食了一点K粉，我睡觉前把包装好的K粉以及1大包K粉放在电视柜旁边，后来黄肖健接了电话就出门去了。2015年1月22日23时许，我与黄肖健一起在房管宾馆207房被抓获，传唤回派出所接受讯问。民警还对房管宾馆207房进行了当场搜查，搜查到白色粉末状的固体K粉，当面称量的重量是1大包塑料袋K粉毛重793.3克、100小包左右的K粉毛重182.9克，还有其他一些零包毒品。2015年1月间的晚上，其在万家福商场门口附近贩卖过2次K粉给“阿兜”；大概是2015年1月16日12时许，其在王坪医院对面的出租屋门口卖给“阿幺”100元的K粉；当天17时许，其在新世纪网吧门口贩卖了1次100元的K粉给“光头仔”；2015年1月某晚22时许，我在王坪医院对面的出租屋门口卖给叫“阿朵”的男子100元K粉，“阿朵”是先通过打电话联系后才驾驶小汽车过来交易的。购买毒品的人都是拨打130××××＊＊＊8手机与其联系的，目前该手机号已是黄肖健使用了。我对公安机关检测其尿液呈氯胺酮阳性反应无异议。我是受石某坚的胁迫，才帮石某坚贩卖毒品的，但是石某坚只是通过电话的言语恐吓进行胁迫，没有使用暴力行为，胁迫时也没有别人在场。
经辨认照片，上诉人杜雨琪辨认出上诉人黄肖健，辨认出向其购买毒品的“光头仔”系陈某、“阿兜”系潘某、“阿朵”系刘某甲。
2、上诉人黄肖健供称：我与“阿琴”（上诉人杜雨琪××是朋友关系，“阿琴”自称叫钟秀琴。“阿琴”是从惠东县购进毒品K粉（氯胺酮××进行贩卖的，“阿琴”除了自己贩卖以外，还从2015年1月5日起让我帮忙贩卖毒品“K粉”给吸毒人员。“阿琴”将自己以前贩毒使用的电话卡（号码130××××＊＊＊8××也给了我使用，我每天可以向10多个吸毒人员贩卖出20多至30多小包的K粉，1克／小包、价格是100元／小包。我帮忙“阿琴”贩卖毒品每天可以得到300元的报酬，用于抵偿欠“阿琴”的钱，另外还可以得到一些零用钱，一般是第二天凌晨1时左右到“阿琴”租住的出租屋里进行结算。大概有20个吸毒人员向我购买过毒品“K粉”，这些人基本每天都会购买，一般都是打电话到130××××＊＊＊8要求购买“K粉”。其中，2015年1月中旬，我在龙门县城供销市场收取100元后，卖了1小包“K粉”给叫“阿丹”的女子；1月20日前后，在新世纪网吧门口以100元卖了1小包“K粉”给“五十铃”男子；1月上旬，“阿兜”向“阿琴”购买了1小包“K粉”，是“阿琴”直接送货的，1月中旬，“阿兜”在新世纪网吧门口向我购买了1小包“K粉”；1月中旬，龙江一男子也向我购买过2次“K粉”；另外还有2名一起被抓回来的男子，2015年1月期间在新世纪网吧门口附近也向我购买过“K粉”。我个人大概卖了100克、约1万元“K粉”。
2015年1月22日下午17时许，我接到“阿琴”电话后，到殡仪馆附近的路边接到“阿琴”，当时“阿琴”已拿到那袋毒品。我与“阿琴”再购买了透明塑料袋和电子称以后，约20时入住龙门县城房管宾馆207房，开房钱是“阿琴”给的。在房间内，“阿琴”让我帮忙分装“K粉”，后我们就一起将“K粉”分装为约1克／小包、卖出去是100元／小包，分装了150小包；还有3包大包的“K粉”，约15克／包，卖800-900元／包。当日23时，有人打电话来说要购买毒品，后我就到宾馆对面的联通营业厅门前，接着就被公安民警抓获了。民警从我身上搜得房管宾馆207房的钥匙，就将我带回房管宾馆打开207房，当场进行搜查，并抓获了正在睡觉的“阿琴”。在房间电视桌右侧搜查到1个橙色袋子，里面有1大包用透明密封胶袋装着的白色粉末状固体；还有1个黑色胶袋，里面装着3包白色粉末状固体和150小包用透明密封胶袋装着的白色粉末状固体；透明胶袋一批、1把电子称、胶杯、汤勺等物品。在电视桌面搜获1张一元纸币和1小包白色粉末状固体；在“阿琴”的手袋里搜出开房收据。我被抓获后，还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7个吸毒人员。被带回审讯时，我如实供述了自己贩卖毒品的行为。我原来是听“阿琴”说过受胁迫的事情，那是因为杜雨琪欠了石某坚的现金，石某坚在电话中威胁杜雨琪还钱，电话中没提及卖“K粉”的事情，也不清楚具体胁迫的情况。
经辨认照片，上诉人黄肖健辨认出向其提供K粉的“阿琴”就是上诉人杜雨琪，还辨认出向其购买K粉的“阿丹”系董某丹、“五十铃”系陈某，以及向其购买K粉的邓某、廖某、刘某甲、潘某。
五、勘验、检查、指认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明上诉人杜雨琪、黄肖健被抓获的中心现场位于龙门县城西林路房管宾馆207房。公安民警在现场搜获、扣押了白色晶体粉末状毒品疑似物1小包＋1大包＋150小包＋3包、用1元人民币自制的吸毒工具2只、电子称1把、透明包装袋若干、一次性塑料杯1只、塑料小羹2只等物品。
2、现场指认笔录：上诉人黄肖健对在龙门县城房管宾馆207房扣押的毒品疑似物、收据等物证、书证进行了指认；上诉人杜雨琪对在龙门县城房管宾馆207房扣押的开房收据进行了指认；
上诉人杜雨琪对毒品疑似物的称量照片进行了指认，1小包白色粉末毛重1.5-1.6克、1大包白色粉末毛重793.3-793.5克、150小包白色粉末毛重182.8-182.9克、3包白色粉末毛重45.0克。
六、鉴定意见
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刑事化验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1.（2015）D0184-1净重1.13克；2.（2015）D0184-2净重780克；3.（2015）D0184-3净重116.74克；4.（2015）D0184-4净重41.14克，均检出氯胺酮成分。
以上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示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认定的事实相关联，应予采信。
对于上诉人杜雨琪提出的意见，经查，杜雨琪提出黄肖健与韩嘉能够证实其被胁迫贩毒，但黄肖健在公安机关讯问其时明确表示不知道杜雨琪被胁迫贩毒的具体情况。黄肖健在侦查机关供述称杜雨琪贩卖的毒品从惠东购买，在一审开庭时，黄肖健辩称听说毒品是从石志坚处购买。其供述内容与杜雨琪的说法互相矛盾，且公安机关已经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无法找到韩嘉，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杜雨琪被胁迫贩毒，故对其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黄肖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多个证人证实，吸毒者与黄肖健单独联系并购买毒品，黄肖健能够独立自主完成贩毒行为，在共同犯罪中与杜雨琪一样起到主要作用；一审法院已经认定黄肖健有坦白情节，并综合考虑黄肖健犯罪的事实、性质、其他情节等予以量刑，量刑适当。故对上诉人黄肖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杜雨琪、黄肖健明知是毒品氯胺酮仍共同合作贩卖，且上诉人杜雨琪、黄肖健均具有向多人多次贩毒的严重情节，现场缴获毒品氯胺酮净重939.01克，数量较大，两个上诉人的行为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游小勇
审 判 员 黄 静
代理审判员 李浩浩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姚茂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