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粤高法刑三终字第23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小玲，女，1982年4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汉族，大学文化，个体经营，户籍所在地江门市新会区。因本案于2013年4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辩护人陈东山，广东信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谭小玲犯诈骗罪一案，于2014年1月22日作出（2013）江中法刑二初字第39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谭小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冻结彭某俊号码为6222＊＊＊＊6608、李某俊号码为6222＊＊＊＊1575的交通银行账号户金额共计人民币2965023元，冻结的彭某俊号码为6222＊＊＊＊3223的工商银行账户金额人民币2049760.01元，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谭小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4月29日作出（2014）粤高法刑四终字第76号刑事裁定书，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新审理。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25日作出（2014）江中法刑二重字第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谭小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谭小玲，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基本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谭小玲经人介绍认识彭某俊。2012年10月，彭某俊对谭小玲说其在中国工商银行已贷款几个亿做生意，但银行没有全部放贷，需要谭小玲联系客户做“直存业务”。为了银行能够优先放贷，需要以支付报酬的方式向社会上寻找有空闲资金的客户办理“直存业务”。2013年1月，谈某庆经人介绍认识了正在找人做“直存业务”的谭小玲。谭小玲告诉谈某庆称其老板在做生意，需做“直存业务”的贴息方。期间，谭小玲向谈某庆提供了盖有彭某俊私章和江门市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公章的《一年定期存款责任协议》、《个人资金定期存款操作协议》、《不可撤销支付承诺书》、《不可撤销居间平台服务费支付承诺书》。上述文件均系谭小玲未经江门市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何某文同意私自加的公盖，且何某文明确表示不认识彭某俊。2013年3月，谈某庆将谭小玲介绍给黄某成认识，谭小玲向黄某成自称是彭某俊公司的财务人员。2013年4月8日，黄某成转告在顺德的陈某航新会有企业需要做定期一年的“直存业务”。陈某航随后联系在顺德居住的邓某萍，邓某萍愿意办理“直存业务”。2013年4月10日，谭小玲将该信息告诉给彭某俊，当晚，谭小玲又转告谈某庆让客户到工行新会支行办理手续。2013年4月11日10时30分许，谈某庆与谭小玲到达银行。11时40分许，与从顺德驾车过来的黄某成、陈某航、邓某萍在银行会合。邓某萍对谭小玲称今天只做600万的“直存业务”。后谭小玲与来到银行的彭某俊交谈，彭某俊即离开银行。谭小玲带邓某萍在服务大厅开了活期存折（账号为2012＊＊＊＊1748）和定期存折（账户为2012＊＊＊＊0830）各一本。谭小玲随后将邓某萍的定、活期存折、开户表格、开户存款回单、身份证等复印件取走，并让邓某萍等人先去吃午饭，下午办理业务。2013年4月11日14时10分许，黄某成、谈某庆、陈某航、邓某萍返回工商新会支行。后谭小玲与彭某俊亦返回该工商银行。期间，邓某萍通过网银将600万元转入其上午开的活期账户里。随后，谭小玲以帮助被害人邓某萍办理活期转定期业务为由，骗取了邓某萍的活期存折、定期存折及身份证。谭小玲将邓某萍的身份证、活期存折、彭某俊的身份证交给银行3号柜台的工作人员周某琴办理转账业务，但并未将邓某萍的定期存折交给周某琴，而是告诉周某琴将钱转给彭某俊，同时谭小玲叫彭某俊坐在3号柜台。周某琴将上述材料转交给2号柜台的同事刘某壮办理，并将彭某俊提供的回乡证和一张户名为彭某俊的e时代灵通卡转交给刘某壮。后彭某俊坐在2号柜台并要求刘某壮将活期存折的钱转入到其提供的e时代灵通卡里。在刘某壮为彭某俊办理转账的过程中，谭小玲带邓某萍到2号柜台输入密码，待邓某萍输入密码后，谭小玲又带邓某萍一起离开柜台。在此期间，彭某俊让谭小玲将邓某萍的定期存折交给在银行外等候的李某健和“阿大”，不久李某健又将定期存折拿给谭小玲。约15时04分，刘某壮成功将邓某萍活期账户里的600万元转入彭某俊的卡号为6222＊＊＊＊3223（账号2012＊＊＊＊5456）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成功后，谭小玲又协助彭某俊从上述彭某俊账户转账315000元给被害人邓某萍作为贴息，转账75000元给黄某成、转账60000元给陈某航作为中介费，转账380000元给谈某庆，转账150万元到彭某俊交通银行6222＊＊＊＊6608的账户中，转账150万元到彭某俊的朋友李某健的交通银行6222＊＊＊＊1575的账户中。期间，邓某萍与彭某俊签订了一份《保证承诺协议书》，约定：彭某俊向邓某萍支付服务费315000元；邓某萍对其上述600万元存款在一年内不提前支取、不挂失、不抵押、不转让。上述约定的内容系谭小玲填写。所有业务办理完毕后，谭小玲将被害人邓某萍的活期存折、定期存折、身份证及两张个人业务凭证回单交给邓某萍。邓某萍核对回单转出转入的金额和定期存折上打印着金额600万元后，其和陈某航再次在银行大堂的柜台查询复核，发现定期存折里只有开户的100元，并无600万元转入。陈某航、谭小玲、谈某庆、黄某成均被留在银行内，但彭某俊不知去向。另查明，彭某俊在办理转账的过程中，彭某俊让被告人谭小玲将邓某萍的定期存折交给李某健，不久李某健又将定期存折拿回给谭小玲。另查明，彭某俊与李某健与香港酒吧相识。两人曾于2013年1月21日共同在江门交通银行新会支行办理了交通银行卡6222＊＊＊＊6608（户名为彭某俊）、6222＊＊＊＊1575的账户（户名为李某健）。李某健将其上述银行卡交予彭某俊保管。经鉴定，被告人谭小玲交给邓某萍的两张内容分别为从其活期的账户里取款人民币600万元和存入其定期账户人民币600万元的个人业务凭证回单均系伪造。邓某萍定期存折上关于存入600万元定期一栏的内容亦系伪造。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谭小玲手提包中搜出一张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凭证内容为借方：邓某萍，贷方：彭某俊，转账金额为600万元。搜出了谭小玲要求邓某萍填写的600万元活期转定期的两张银行业务凭证，谭小玲并未将该业务凭证拿去银行柜台，而是装进自已的手袋内。工行新会支行在同一天办理活期转定期业务，只需客户带存折，证件齐全、有效，密码正确，符合该行业务操作规则可当天办理，没有绿色通道业务名词。谭小玲归案后，公安机关冻结彭某俊尾号为6608（余额1485013元）、李某健尾号为1575（余额为1480010元）的交通银行账户金额共计2965023元，冻结彭某俊尾号为3223的工行账户2049760.01元。扣押的谈某庆、黄某成、陈某航账户里的款项共计515000元已返还给被害人邓某萍。综上，被告人谭小玲伙同他人共诈骗被害人邓某萍人民币568.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提取的单据等书证，冻结的赃款，录像视频资料，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原判认为，被告人谭小玲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结伙骗取他人财产人民币568.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谭小玲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采纳。谭小玲事先参与合谋诈骗，在共同实施犯罪的过程中，积极、直接实施了犯罪行为，不应区分主、从犯。谭小玲到案后拒不供认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差，不具有减轻或者从轻的情节。谭小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谭小玲无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即使谭小玲构成诈骗罪，谭小玲也是从犯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谭小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11日起至2025年4月10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全部缴纳）二、冻结的彭某俊交通银行卡码为6222＊＊＊＊6608上的人民币1485013元、彭某俊以李某健的名义办理的交通银行卡号为6222＊＊＊＊1575上的人民币1480010元，冻结的彭某俊工商银行卡号6222＊＊＊＊3223上的人民币2049760.01元。上述三账户共计人民币5014783.01元，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返还给被害人邓某萍。三、继续由公安机关追缴被告人谭小玲违法所得款155216.99元，给被害人邓某萍。上诉人谭小玲上诉及辩护人辩护均提出：1、谭小玲没有与同案人共同密谋诈骗的故意。理由是：（1）本案被害人共被骗568.5万元中，谭小玲仅从中分到中介费4万元（实际尚未得到），谈某庆分得中介费4万元，是转到谈某庆账户中的38万中的8万元，黄某成得中介费7.5万元，陈某航得到中介费6万元，其余的547万元全归彭某俊所有。如果谭小玲与彭某俊是共谋诈骗，那必然会事先约定赃款的分赃问题，但事实上谭小玲仅是得中介费4万元，这显然不符合常理；（2）一审认定谭小玲协助彭某俊将被害人的600万转入彭的账户后，又协助从中汇出31.5万元到被害人的账户，汇出51.5万元中介费到谈某庆、黄某成、陈某航账户，汇出150万元到彭某俊的其他账户，汇出150万元到彭某俊指定的李某健账户。若谭小玲与彭某俊是有合谋诈骗，为何不将诈骗款项直接汇入自己的账户。彭某俊是香港人，谭小玲是大陆人，将赃款全部汇入彭的账户，谭小玲就不怕彭某俊把赃款独吞，这亦不符常理；（3）若谭小玲与彭某俊有预谋，必然会事先计划好事情败露后如何逃跑，但为何在诈骗得手后，事情败露前，谭小玲不与彭某俊一起逃跑，反而留在银行协助被害人直至被拘留，这也不符合常理；（4）谭小玲是当地人，在整个案发过程中从没有隐瞒自己身份，且与银行办事人员都熟悉，谭怎么可能选择在自己生活居住区而又熟悉的银行下手作案，况且这种诈骗手段最迟一年期满就案发，谭小玲为这4万元逛而走险，这也不符合常理。2、谭小玲客观上也没有以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理由是：（1）在案发当地，“直存业务”确实存在，谭小玲只是按彭某俊的要求提供资料和转告谈某庆有“直存业务”的信息，并希望谈某庆介绍客户，这与谈某庆转告黄某成，黄某成转告陈某航，陈某航转告被害人有“直存业务”的道理是一样的，难道谈某庆、黄某成、陈某航也虚构“直存业务”构成诈骗罪？这种逻辑显然是错误的。而证人黄某成的证言中证实当地确有“直存业务”存在。这也是谭小玲之所以相信彭某俊和被彭某俊欺骗利用的原因；（2）证人谈某庆承认彭某俊汇到其账户上的8万元是其和谭小玲应得的中介费。这足以证明谈某庆亦清楚地知道谭小玲是中介人，而不是什么彭某俊公司的财务人员，否则谭小玲怎么可能与谈平分中介费，可见谈某庆声称谭小玲对他说是彭某俊公司财务人员的说法，仅是谈的一面之词，不可采信，更不能据此认定谭小玲虚构事实进行诈骗；（3）谭小玲虽然通过qq邮箱向谈某庆提供一些资料，但这均是由彭某俊提供给谭，谭再转发给谈的，况且那些资料合同最终是由彭某俊与被害人直接签订，谭小玲并不知道其中有诈；（4）因为谭小玲与银行职员熟悉，为尽快办理业务，谭小玲协助被害人邓某萍将邓的身份证、活期存折等资料交给银行，这是正常行为，至于银行职员周某琴、刘某壮在证言中所说的是谭小玲叫他们将被害人账户上的钱转到彭某俊的账户上的事实，公诉人提供的银行监控录像中并没有听到谭小玲叫周某琴、刘某壮将钱转入彭某俊账户上的说法。况且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钱是被害人的，作为银行的专业人员，又怎么可能听从谭小玲的吩咐将被害人的钱转到他人的账户上，这明显违反常理，不符合事实；（5）谭小玲带被害人到窗口输入密码，是因为她与银行职员熟悉，当听到银行职员叫输入密码时，她才带被害人去输密码，其实谭小玲并不知道输入密码的真正用途，亦不知道这会使被害人丧失对600万元的控制权。另，所谓“绿色通道”一词，也是彭某俊告知谭小玲的，谭并不知道彭某俊是虚构的；（6）本案案发的整个过程是谭小玲错误地相信彭某俊，并完全按彭的要求和听从彭的指挥，才没有将被害人的定期存折交给银行，却交给李某健。谭小玲更不知道600万元的定期存折被他人“偷龙转凤”为假定期存折。谭小玲对被害人600万元已被转入彭某俊的私人账户和伪造存单一事毫不知情。正因为谭小玲一直被蒙在鼓里，并不知道彭某俊是在进行诈骗，故谭小玲又怎么可能提出异议或进行制止；（7）公安人员在谭小玲的手袋内提取的所有存取款凭证和其他资料，都是彭某俊交回给谭小玲的，当时由于资料太多，没有细看而夹带放入手袋里，这与很多人的习惯一样，在银行办完业务后将一些有用或无用的资料均放进自己手袋里的习惯一致，符合常理；（8）谭小玲虽曾协助彭某俊将31.5元贴息和51.5万元中介费转入被害人和其他中介人的账户里，但谭小玲并不清楚这笔钱是从被害人的600万元中支出来的。谭小玲之所以做的这一切均是被彭某俊所误导，其本身也是受害者。综上，原审重审不能在没抓到彭某俊，真相未查明的情况下，将所有罪责都推在谭小玲身上，把她当作替罪羊，显然错误。退一步，即使假设谭小玲在本案中的行为构成犯罪，那也是无心之过失，在共同犯罪中显然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原审在不区分罪责，不分主从犯，从重对谭小玲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显然是量刑过重。另外，谭小玲并没有任何犯罪所得，判令追缴其违法所得款155216.99元亦属不当。请求二审认真查清事实，根据“疑罪从无”原则，改判谭小玲无罪。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谭小玲于2012年经朋友介绍认识同案人彭某俊（香港人，在逃）。2013年1月，在江门市从事金融投资生意的谈某庆通过做“直存业务”的中介人了解到谭小玲正在找人做“直存业务”，并通过朋友介绍与谭小玲认识。后谭小玲对谈某庆说她的老板彭某俊要做二至五亿的生意，需向银行贷款做“直存业务”。为此，谈某庆联系原在光大银行做业务后到顺德国泰君安证券公司工作的黄某成，告诉黄某成，彭某俊的公司需做一年的“直存业务”，要求黄帮忙找做大额“直存业务”的客户。2013年3月左右，谈某庆将上诉人谭小玲介绍与黄某成认识。期间，谈某庆通过电子邮箱把谭小玲发给他的盖有彭某俊私章和江门市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公章的《一年定期存款责任协议》、《个人资金定期存款操作协议》、《不可撤销支付承诺书》、《不可撤销居间平台服务费支付承诺书》转发给黄某成。黄某成又将做“直存业务”信息告诉在中国光大银行佛山市某支行任客户经理的陈某航，并将《不可撤销居间平台服务费支付承诺书》转发给陈某航。约2013年4月8日，黄某成向陈某航转述其认识谭小玲时，谭向他说新会的公司需要做定期一年的“直存业务”，额度2亿。银行定期存款的一年利息为3.25%、公司贴息为5.25%，客户存款需要存入新会工商银行，如找到客户，能得1%的佣金。陈某航便找到想做理财生意的朋友即被害人邓某萍，邓某萍觉得陈某航所讲的“直存业务”合算，表示同意做，陈某航遂向黄某成反馈。2013年4月10日，黄某成将上述信息告诉谈某庆，谈转告谭小玲，谭认为做600万太少，谈庆利对谭小玲说先做这一笔，如果顺利，以后还会有大额可做，谭小玲遂将该信息转达给彭某俊（在逃）。同日晚上，谭小玲告诉谈某庆于次日叫客户到江门市新会区某中国工商银行办理手续。2013年4月11日10时30分许，黄某成开车搭着邓某萍、陈某航等人从佛山市顺德区到中国工商银行江门市新会支行，与在此等候的谭小玲、谈某庆会合。至11时40分许，谭小玲与谈某庆带黄某成、陈某航、邓某萍到银行二楼的ｖｉｐ室等候。此时，彭某俊来到银行与谭小玲交谈，谭小玲对谈某庆等人说这是彭老板，不久彭某俊离开银行。谭小玲遂带邓某萍到服务大厅找与其认识的该银行值班副经理周某琴开了活期和定期存折各一本（活期存折账号为2012＊＊＊＊1748，定期存折账户为2012＊＊＊＊0830），并进行了复印后，将原件交回邓某萍。后谭小玲向黄某成、谈某庆、陈某航要了银行账号，以方便做完“直存业务”后支付介绍费之用。后叫邓某萍、黄某成、谈某庆、陈某航等人先去吃午饭，下午再来办理。2013年4月11日14时10分许，黄某成、谈某庆、陈某航、邓某萍返回中国工商银行新会支行，谭小玲与彭某俊亦已来到。期间，邓某萍通过网银将600万元转到其上午开的活期账户里。随后谭小玲叫黄某成、谈某庆、陈某航、邓某萍坐在二楼大厅沙发等候。此时，陈某航拿出二张《保证承诺协议书》的空白模板，由谭小玲填写内容为：“乙方支付甲方承诺服务费31.5万元；甲方对存入定期的600万元向乙方承诺一年内不提前支取、不挂失、不抵押、不转让；违反前述四不承诺，甲方承担赔偿承诺服务费的双倍金额”。完后由邓某萍、彭某俊在协议书上签名，并各执一份。完后，谭小玲以帮助邓某萍办理活期转定期业务为由，向邓某萍拿了刚存入的600万元的活期存折和定期存折以及身份证，邓某萍见谭小玲与银行里的人很熟悉，遂按谭小玲的要求，填写活期存折账号为2012＊＊＊＊1748中的600万元转到账户2012＊＊＊＊0830的定期存折上的个人业务凭证（填单），并将上述两张凭证（填单）和定、活期存折、身份证交给谭小玲代为办理转账业务。谭小玲接过邓某萍的上述资料后，与彭某俊到银行的3号窗口将邓某萍的活期存折、身份证以及彭某俊的身份证交给周某琴办理转账业务，没有将邓某萍填写的两张业务凭证（填单）和定期存折交给周某琴。周某琴接过谭小玲交给的上述材料后即转交给在2号窗口的业务员刘某壮办理转账业务。因彭某俊是香港人，周某琴按规定叫彭某俊提供回乡证，彭某俊将他的回乡证及一张e时代灵通卡给周某琴，周转交给刘某壮后，用手势示意彭某俊从3窗口坐到2号窗口。刘某壮为彭某俊办理转账的过程中，叫彭某俊输入密码，周某琴则示意叫邓某萍前来输密码，谭小玲即带邓某萍前来输完密码后离开。在此期间，彭某俊叫谭小玲将邓某萍的定期存折拿到银行的楼梯处交给彭某俊原已联系好前来接头李某健（已作无罪释放处理），李某健接过谭小玲的存折后交给在银行附近等候的“阿大”（在逃，具体姓名、住址不详）处理。“阿大”独自伪造了两张中国工商银行新会支行的个人业务凭证单和在定期存折上打印存入600万元的字样后装进一纸袋内，交给李某健返回银行交回给谭小玲。约至15时04分，刘某壮成功将邓某萍活期存折中人民币600万元转入彭某俊的卡号为6222＊＊＊＊3223（账号2012＊＊＊＊5456）的工商银行账户上。后谭小玲协助彭某俊填写转账单，从该600万元转出31.5万元至邓某萍的账户作为贴息，转出7.5万元至黄某成账户、转出6万元至陈某航账户作为中介费，转出38万元至谈某庆的账户（谭小玲供述38万元当中的8万元是其和谈某庆各分得4万元的介绍费。其余30万元是彭某俊转到谈的账户上准备以后提现）。彭某俊要求继续转账，按照银行的规定，当天不能办理多笔转账，周某琴提出可开通网银办理。后周某琴叫同事帮彭某俊、谭小玲开通网银进行转账，其中：转150万元到彭某俊交通银行6222＊＊＊＊6608的账户中，转150万元到彭某俊的朋友李某健的交通银行6222＊＊＊＊1575的账户中。转账办理完毕后，谭小玲将邓某萍的活期存折、定期存折、身份证及两张伪造的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填单（填单内容分别为存款金额600万元和取款金额600万元）交回给邓某萍。而真正在银行2号窗口由业务员刘某壮办理将邓某萍2012＊＊＊＊1748账号中的600万转到彭某俊卡号6222＊＊＊＊3223账号中开出的个人业务凭证（签单）放入自己的手提袋内。邓某萍接过谭小玲给回的资料，经核对签单上转出转入的金额和定期存折上打印金额600万元的字样后，准备离开银行时，为保险起见，邓某萍和陈某航到银行大堂的柜台查询复核，发现定期存折里只有开户的100元，没有600万元转入的纪录。即找银行工作人员予以核实，彭某俊则趁机逃走。银行经核实邓某萍提供的业务凭证（签单）确实没有存入600万元的纪录，银行即将邓某萍的定、活期存收回并报警，关闭银行大门。除彭某俊已逃跑外，谭小玲、陈某航、谈某庆、黄某成均被留在银行内，公安人员赶到将他们带回处理。彭某俊从银行逃出后，与“阿大”、李某健见面，对李某健说他公司已经汇到其账户100多万元（150万元），让李某健帮他在提款机上用6222＊＊＊＊1575的账户卡分四次取出2万元交给彭某俊。彭某俊从用6222＊＊＊＊6608的账户卡在提款机上分三次取走1.5万元。彭某俊还于当天下午16：65：17秒在工商银行江门市新港支行用账号2012＊＊＊＊5456取走10万元。当晚，彭某俊和“阿大”、李某健逃回香港。公安机关从谭小玲手提袋中搜出一张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该凭证内容为借方：邓某萍，贷方：彭某俊，转账金额为600万元。搜出了谭小玲要求邓某萍填写的600万元活期转定期的两张银行业务凭证（填单）。破案后，公安机关冻结彭某俊的工商银行新会支行6222＊＊＊＊3223账户余额人民币2049760.01元。冻结彭某俊以李某健的名字开的交通银行新会支行6222＊＊＊＊1575账户余额人民币1480010元；冻结彭某俊交通银行新会支行6222＊＊＊＊6608余额人民币1485013元，两账户金额共计2965023元。扣押转到谈某庆工商银行账户9558＊＊＊＊5838里的380000元、黄某成工商银行账户6222＊＊＊＊0268里的75000元、陈某航光大银行顺德支行账户6226＊＊＊＊9710里的60000元，三人账户内共计人民币515000元，已返还给被害人邓某萍。综上，上诉人谭小玲与同案人彭某俊等人共同诈骗被害人邓某萍人民币600万元，后贴息返还邓某萍31.5万元，实际诈骗邓某萍人民币568.5万元。除了上述已冻结的彭某俊账户内的资金和扣押谈某庆、黄某成、陈某航账户内里的资金共人民5844783元外，尚有人民币155217元被转走和被提现取走，无法追回。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庭质证实的以下证据证明：1、书证（1）谭小玲的身份资料，证实谭小玲的基本情况。（2）江门市公安局北门派出所、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及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及抓获谭小玲的过程。（3）邓某萍与彭某俊签订的《保证承诺协议书》，该协议书有邓某萍及彭某俊的签名约定内容：彭某俊向邓某萍支付服务费315000元；邓某萍对其上述600万元存款在一年内不提前支取、不挂失、不抵押、不转让。上述内容由谭小玲填写。（4）被害人邓某萍在银行的开户资料包括：申请表、账号为2012＊＊＊＊0830的定期存折复印件、账号为2012＊＊＊＊1748活期存折复印件证实，2013年4月11日，邓某萍在工行新会支行开设了活期和定期存折各一本。（5）账号2012＊＊＊＊1748的流水账明细资料复印件；彭某俊账号2012＊＊＊＊5456的流水账单明细资料复印件；邓某萍的存、取600万元的个人业务凭证原件证实：2013年4月11日邓某萍通过网银从平安银行的账户转账600万元到活期账户。当天，彭某俊将邓某萍活期账户里的600万元存入彭某俊卡号为6222＊＊＊＊3223（账号为2012＊＊＊＊5456）的账户（时间：15时04分39秒），随后，彭某俊从该账户中转账31.5万元到邓某萍的光大银行账户（时间：15时32分42秒）、转账6万元到陈某航的父亲陈汉顺的账户（时间：15时37分11秒）、汇款7.5万元到黄某成的账户（时间：15时40分27秒）、网上银行转出38万元（谈某庆账户）、汇款150万元至李某健交通银行6222＊＊＊＊1575账户（时间：16时48分34秒）、汇款150万元至彭某俊交通银行6222＊＊＊＊6608账户（时间：16时52分40秒）、atm取款2万元（时间：16时35分26秒至37分36秒）、卡取10万元（时间：16时56分17秒）。彭某俊6222＊＊＊＊3223的工商银行账户2013年4月11日的余额为2049760元。（6）彭某俊账户6222＊＊＊＊6608与李某健账户6222＊＊＊＊1575的开户资料、明细表、卡信息证实：2013年1月21日，彭某俊与李某健在交通银行新会支行办理了相关开户手续，彭某俊的账户为6222＊＊＊＊6608（余额为1485013元）、李某健的账户为6222＊＊＊＊1575（该账户于2013年4月11日汇入人民币150万，同日分四次共取款2万元，每次取款5000元，余额为1480010元）。彭某俊在6222＊＊＊＊6608账户于同日分三次，每次5000元，共取15000元（余额1485013元）（7）《冻结存款／汇款通知书》、《协助解除冻结财产通知书》、《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清单、工行新会支行出具的《关于涉嫌诈骗事件冻结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2013年4月11日对彭某俊、李某健、谈某庆、黄某成、陈汉顺的涉案银行账户均予以了冻结，其中冻结彭某俊6222＊＊＊＊6608（余额1485013元）、李某健6222＊＊＊＊1575（余额为1480010元）的交通银行，二账户内金额共人民币2965023元；冻结彭某俊6222＊＊＊＊3223的工行账户内2049760.01元。后对谈某庆、黄某成、陈某航的账户进行解冻，后分别扣押了谈某庆、黄某成、陈某航由彭某俊转给他们的赃款人民币38万元、7.5万元、6万元。扣押的谈某庆持有的宁波美日轿车一辆、黄某成持有东风本田思域轿车一辆，已分别发还给谈某庆和黄某成。扣押的谈某庆、黄某成、陈某航的共计51.5万元已返还给被害人。（8）工商银行新会支行出具的《关于涉嫌诈骗事件情况的说明》、《关于涉嫌诈骗事件中伪造凭证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邓某萍提供的存取款人民币600万元的两张个人业务凭证回单均系伪造；邓某萍提供定期一本通存折显示的第一笔开户金额100元内容真实，第二笔存款金额600万系伪造。工行新会支行并无被害人邓某萍所说的存贷比业务。（9）广东省江门市公安局鉴定中心的江公司鉴（文检）字（2014）30号文检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委托单位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提供检材1（物证编号05201400300001）；日期“2013-04-11”户名“邓某萍”、存款金额为“6，000，000.00”的《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上的内容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门新会支行核算用章（09）、2013.04.11.陈敏”的印文一枚；检材2（物证编号0520140300002）；日期为2013-04-11“户名为”邓某萍“、取款金额为”6，000，000.00“的《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上的内容”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门新会支行核算用章（09）、2013.04.11、陈敏的印章1枚；样本（物证编号05201400301003）送检单位提供的内容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会支行核算章（09）、2013.04.11、陈敏”的印文若干枚。鉴定要求：检材1、2上的内容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门新会支行核算用章（09）、2013.04.11、陈敏的印文与同名样本印文（物证编号（05201400301003）是否同一印章盖印形成。检验意见：检材1（物证编号05201400300001）、检材2（物证编号0520140300002）上的内容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门新会支行核算用章（09）、2013.04.11、陈敏”的印文与同名样本印文（物证编号（05201400301003）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10）江门市公安局江公（新）调证字（2014）00302号于2014年7月24日向中国工商银行江门新会支行调取证据通知书。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门新会支行分别于同年7月24日、31日出具的《关于客户涉嫌诈骗事件调取证据的回复》、《关于客户涉嫌诈骗事件提供证据来源说明》等证实：（1）邓某萍定期一本通存折（账户2012＊＊＊＊0830），我行打印该账户在我行系统明细流水，仅显示第一笔开户金额为100元的信息。（2）邓某萍的定期全相通存（账号：2012＊＊＊＊0830）中，打印2014年4月11日存款600万元的字体并非我行打印所用宋体正楷字体；（3）该客户提供的个人业务凭证上的印鉴经核实与我行真实印鉴不符；（4）邓某萍提供的个人业务凭证回单（一张业务回单显示账号2012＊＊＊＊0830，存款金额600万，另一张业务回单显示账号2012＊＊＊＊1748取款金额600万）打印字体并非我行所用宋体正楷字体；（5）在我行同一天办理活期转定期，只要客户在办理业务过程中带存折，证件齐全、有效，密码正确，符合我行业务操作规则可当天办理，我行没有绿色通道业务名词。（11）彭某俊、李某健的出入境记录证实彭某俊、李某健二人均于2013年4月11日20点27分从深圳福田出境。（12）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从谭小玲手提袋内查获：户名为邓某萍、账号为2012＊＊＊＊1748的存折首页；户名为邓某萍、账号为2012＊＊＊＊0830的存折首页；填写有“收款人户名邓某萍、收款人账号2012＊＊＊＊0830、存期12个月、金额600万元、客户签名邓某萍”的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填单）原件（银行填写栏为空白）；填写有“付款人账号2012＊＊＊＊1748、金额600万元、客户签名邓某萍”的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填单）原件（其他应填写项为空白）；填写有“收款人户名谭小玲、收款人账号6222＊＊＊＊7283、金额28万元、客户签名彭某俊”的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填单）原件（其他应填写项为空白）；填写有“收款人户名谈某庆、收款人账号9558＊＊＊＊5838、金额9万元、客户签名彭某俊”的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填单）原件（其他应填写项为空白）；从邓某萍账号为2012＊＊＊＊1748的账户转账600万元到彭某俊尾号为3223的账户的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签单）原件，证实谭小玲并未将邓某萍填写的存、取款个人业务凭证原件交给银行，而是协助彭某俊将被害人邓某萍活期账户里的600万元转入了彭某俊的账户。（13）从证人谈某庆qq邮箱中提取到谭小玲所发的相关资料证实，谭小玲向谈某庆提供了盖有彭某俊私章和江门市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公章的《一年定期存款责任协议》、《个人资金定期存款操作协议》、《不可撤销支付承诺书》、《不可撤销居间平台服务费支付承诺书》，要求谈某庆介绍客户。（14）2014年8月12日，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彭某俊在交通银行江门新会支行的开户登记资料中显示的联系号码为159＊＊＊＊4047与谭小玲的号码为189＊＊＊＊4567的电信天翼手机保存彭某俊的联系电话号码一致。2、证人证言（1）证人谈某庆的证言：我从事金融投资生意。2013年春节左右，经朋友介绍认识谭小玲，谭小玲称一个叫彭某俊的香港人想做融资，要我帮忙找客户。我见过彭某俊。我联系了在顺德国泰证券公司工作的黄某成，请他帮忙找有意做大额存款的客户。2013年4月11日10时30分左右，黄某成带陈某航和邓某萍来到工行新会支行。期间，谭小玲问“你们存多少钱？黄某成就说今天先存600万元。谭小玲就说“你们不是说第一笔先存500万元，下午再存几千万吗？”。大约11时30分左右，彭某俊来到工行新会支行二楼，直接和谭小玲谈了几句话，之后彭某俊、黄某成、谈某庆三人就坐在大厅的沙发等。之后，谭小玲带邓某萍去服务台办理了活期、定期存折。谭小玲让我、黄某成、陈某航和邓某萍四人先去吃午饭。当天下午14时10分左右，我们四人返回到工行新会支行等谭小玲和彭某俊，期间，我曾给打电话催他们过来，谭小玲电话里对我说只有这么少的钱怎样做啊，我回答说有没有搞错啊，我都带客户过来了。14时45分钟左右，谭小玲与彭某俊一起过来了银行。我们四人就跟着谭小玲和彭某俊走上二楼大厅，谭小玲就叫邓某萍将600万人民币转账到了新开的账户上，15时30分左右，邓某萍成功将600万元人民币转账到新开设的账户。之后，由谭小玲和彭某俊在银行柜台办理业务，期间，谭小玲走来走去。16时30分左右，邓某萍讲已经将600万元人民币存到其新开的定期存折了。彭某俊与邓某萍签订了一份不能提早取款的协议。后邓某萍称其定期存折上并未收到600万元，彭某俊就不见了。谭小玲转了38万元到我账户上。谭小玲称当中的9万元是我和谭小玲分的贴息，其余是彭某俊想提现。在我帮忙找客户的过程中，谭小玲发了几份“直存业务”的居间协议、承诺书给我，我看见上面盖的公章是“江门市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私章是“彭某俊”。我正好认识该公司老总，我曾打电话给江门市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何某文，问他是否认识彭某俊，何某文说不认识。我问谭小玲为什么何某文不认识彭某俊，谭小玲解释说，做“直存业务”要找间公司作为所谓的“抬头公司”出面去和客户签订协议，然后接受资金。而且谭小玲说是和何某文认识的，已和何某文谈好，搞定后她会给点钱何某文。谭小玲通过qq邮箱发给我江门市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六证一卡的扫描件，也发过几次彭某俊的工商银行的银行存折的扫描件。谭小玲曾经说过她开美容院，而且还做融资生意。也说过彭某俊是她老板，说她之前帮彭某俊公司融资了2亿多元建了一个码头，现在想继续融资做风力发电生意，而公司的真正老板是彭某俊的爸爸。案发当日我没有听到谭小玲说过因银行不能同一天办理活期转定期需要办理绿色通道，也没有见到谭小玲拿被害人和彭某俊的证件到银行柜台里办理绿色通道。辨认笔录，谈某庆辨认出谭小玲、邓某萍、彭某俊、黄某成、陈某航。（2）证人黄某成的证言：我在顺德国泰君安公司上班，经谈某庆介绍认识谭小玲，谭自称是一间投资公司的财务人员，并说她工作的公司需要贷款，额度是2亿，要其找到客户做“直存业务”。后来我找到陈某航帮忙，陈某航找到了邓某萍客户。2013年4月11日11点多，我与陈某航、邓某萍到工行新会支行，见到谈某庆和谭小玲在银行一楼大厅等我们，之后谭小玲带我们三人去了银行二楼的ｖiｐ客户房。谭小玲带邓某萍去服务台办理了活期、定期存折。谭小玲让银行的人员复印了邓某萍新开好的活期存折及身份证，复印件谭小玲拿走了。邓某萍通过网上银行转了600万元到新开的活期存折内。大约12点的时候，彭某俊也来到了ｖiｐ房外面，当时谭小玲就说彭先生来了，我就知道是她的老板来了，因为之前谈某庆发给我的邮件协议有“彭某俊”的私章，所以我知道谭小玲的老板就是彭某俊。彭某俊来到后没有过来我们这边，也没有和我们说话，坐了一会就走了。之后，谭小玲和我说投资的钱太少，要回去公司和大老板即彭某俊的爸爸汇报下，看大老板决定做不做，而且中午银行的领导都下班了，一些手续需要审批不方便，说到下午看怎么样。中午我就和陈某航、邓某萍、谈某庆去吃饭。当天下午回到工行新会支行，由谭小玲和彭某俊在银行柜台办理业务，谭小玲让我和陈某航、邓某萍、谈某庆坐在完全看不见柜台的转角处的沙发上等，谭小玲叫我们四人不要看着彭某俊转账。后来谭小玲过来叫邓某萍过去输入密码，又带邓某萍回来和我们坐在一起。谭小玲又回去柜台那边。期间，谭小玲一直走来走去。后来谭小玲将邓某萍的活期存折和定期存折、身份证一起交给了邓某萍。我看了一下存折，看见那张定期存折上是邓某萍的名字，定期是一年，金额是600万元。之后彭某俊与邓某萍签订了一份《承诺书》。后邓某萍称其定期存折上并未收到600万元，彭某俊就不见了。把600万从活期转入定期是彭某俊和谭小玲在操作，我不知道钱去了哪里。谭小玲转了7.5万元到我账户上。陈某航不认识谈某庆、谭小玲和彭某俊。我只知道彭某俊是江门市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老板，是香港人，谭小玲是该公司的财务人员。我没有听到谭小玲说过银行有规定不能同一天办理活期转定期业务需要办理绿色通道。辨认笔录证实，黄某成辨认出陈某航、谈某庆、谭小玲、邓某萍，未能辨认出彭某俊。（3）证人陈某航的证言：我在中国光大银行佛山某支行任客户经理，因业务关系认识邓某萍。2０13年4月8日，黄某成打电话给我说新会有企业需要客户做“直存业务”，银行定期存款的一年利息为3.25%、企业贴息为5.25%，客户存款需要存入新会工商银行，如能帮黄某成寻到客户，会给客户存款金额的1%佣金。我介绍邓某萍做该业务。2013年4月11日1０时左右，黄某成驾车从顺德载我与邓某萍前往江门工行新会支行。到达新会支行后，一名已在等候的女子带邓某萍办理了活期、定期存折。邓某萍就在网上将钱转到活期存折里。中午，我与邓某萍、黄某成，谈某庆一起吃饭。当天下午回到工行新会支行，由上述女子和一名男子在银行柜台办理业务，该女子让邓某萍去柜台办理将活期转定期，后来邓某萍拿存折回来，我见到定期存折存入600万元，后邓某萍收到315000元。我收到6万元。邓某萍与上述男子签订了一份协议。签好协议去到楼下后，我让邓某萍去银行前台查询定期存折的款项，发现邓某萍的600万元不见了。我原先在银行工作，银行没有规定不能同一天办理活期转定期，需要通过绿色通道办理，谭小玲也没有说过需要这种业务。辨认笔录证实，陈某航辨认出那女子是谭小玲，但无法辨认出彭某俊。（4）证人何某文的证言：我是江门市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我公司主要是通过国内的担保公司和香港财务公司进行融资。我通过公司原员工欧志岗（已辞职）认识谭小玲，但不是很熟。2013年年初，谭小玲带一名姓彭的男子约我去江门杜阮新桥酒店吃饭，谭小玲介绍那男子是彭老板，有好多业务做，谭小玲说可以帮我公司融资几千万，期间姓彭的男子没有出声，事后谭小玲也没有帮我公司融资。但2013年年初，我公司在中国人民银行的贷款卡没有年审，谭小玲说可以帮我公司贷款卡年审，她说年审好多报表需要我公司的公章，我问欧志岗信不信得过谭，他说信得过，于是我将公司的公章交给谭小玲，她过2、3天才给回公司公章和贷款卡给我，她真的帮我办好公司贷款卡的年审。我没有委托过谭小玲、彭某俊帮我公司融资，不知道谭小玲介绍的彭老板是否叫彭某俊，也只是见过一次姓彭的男子，我不认得彭某俊，现在也认不出来。经其辨认，有其公司印章和彭某俊私章的委托书、一年定期存款责任协议书并不是其公司出具的。委托书中记载的彭某俊、何建志、欧效明，其也不认识。（5）证人周某琴的证言：我是工行新会支行的客户经理。2013年4月11日早上，谭小玲带邓某萍和一名男子上来到工行新会支行要求开户。我为邓某萍办理了一个活期账户和一个定期账户。之后邓某萍通过网上银行分两笔将人民币600万元转入其开设的活期账户中。后他们就离开银行，谭小玲不知何时也离开了。当天下午大约14时30分，谭小玲来银行3号柜台办理业务，我就叫她去按号排队，她拿了号纸就到3号柜台，谭小玲递给我一张邓某萍的身份证、活期存折及一张彭某俊的香港身份证，当时谭小玲说将钱转给彭某俊。谭小玲就叫彭某俊过来坐在3号柜台前面，我将上述三样资料放在2号柜台的旁边，因当时2号柜台的银行职员刘某壮刚好为客户办理完业务，我就叫彭某俊拿回乡证，彭某俊从挂包里面拿出回乡证和一张蓝色的银行卡给我，我也将这两份资料交给了刘某壮。后彭某俊坐到2号柜台前面，彭某俊说将活期存折的钱转到他的银行卡里面。刘某壮为彭某俊办理转账业务过程中，谭小玲就带邓某萍来柜台，由邓某萍自己输入密码，邓某萍输完密码后，谭小玲带邓某萍离开柜台，刘某壮继续为彭某俊办理转账的剩余工作。转好账后，彭某俊又递给几张转账凭条，要求将彭某俊账户的资金转账汇款。后来，谭小玲走过来柜台，要求转给邓某萍315000元、转出6万元、转给黄某成75000元。彭某俊想继续转账，但按规定当天大额转账频繁，不受理。我告知彭某俊如果需要继续转账可以办理网银转账。彭同意办网银，我拿申请表给他，他填好表格后，我就为他办理网银，彭某俊办好网银后，他与谭小玲在柜台对面的电脑里转账。他们转完账就离开，不知去那里。20分钟后，楼下的银行柜台打电话上来，咨询邓某萍在柜台转账600万元的事，我就拿传票下去柜台核对，当时邓某萍询问我银行是否冻结了她的银行账户的600万元，并且出示两张个人业务凭证（回单联），一张存款600万元、一张是取款600万元和她的定期存折。我一看回单联上的印章就知道这两张业务回单联并不是我行发出的。另外邓某萍的定期存折里显示存入600万元，但经查询并没有发生该笔业务。我们就将此情况汇报副行长张英标，张叫我们打110报警，后派出所就过来带走相关人员。辨认笔录，周某琴辨认出谭小玲和彭某俊。（6）证人刘某壮的证言：我是工行新会支行的柜台柜员。2013年4月11日11时，谭小玲和邓某萍来到我工作的柜台，要求以邓某萍的名义开一个活期账户和一个定期账户。之后我不记得是谭小玲还是邓某萍要求我们帮她们复印邓某萍的身份证和刚开好的活、定期存折，我和周某琴经理帮她们复印好后就把复印件交给谭小玲，后邓某萍分两次转入了600万元到活期存折。当天下午15时左右，谭小玲又来办理业务，因当时我正为别的客户办业务，周某琴就叫谭小玲先去取号，谭小玲先到隔壁的3号柜台交了一张姓名是彭某俊的香港身份证、邓某萍的身份证、邓某萍上午开的活期存折给周某琴，之后周某琴就将这些资料拿给我说是要办理转账业务。接着周某琴问谭小玲钱要转去哪里，谭小玲说转到彭某俊那里。由于当时谭小玲是给了彭某俊的香港身份证，按规定需要回乡证，所以周某琴叫谭小玲把彭某俊的回乡证提供过来。后谭小玲就去叫了一名男子过来坐在3号柜台，那名男子拿了一张姓名是彭某俊的香港回乡证及一张工商银行的e时代灵通卡给周某琴，周某琴交给了我，并告诉我从邓某萍活期账户内转600万元到那张e时代灵通卡上。等我办好另外一个客户的业务后，周某琴就叫那名男子坐到了我的柜台前，我开始帮他办理转账业务，在办理业务过程中，我看到e时代灵通卡的开户人是彭某俊。因为从邓某萍活期存折内转出钱需输入密码，我就叫彭某俊输入密码，彭某俊离开柜台去叫人，接着谭小玲就带着邓某萍来到柜台叫邓输入密码，邓某萍输入密码后，谭小玲不知道跟邓某萍说了什么，就和邓某萍一起离开了柜台，只剩彭某俊坐在我柜台前，之后那张转账单我还是叫彭某俊签名，因为我一开始办的时候根本不知道邓某萍也在银行，所以在电脑上我输入代理办理业务的人是彭某俊，直到谭小玲带着邓某萍上来输密码我才知道邓某萍也在银行。但电脑已经输入了代理办理业务的人是彭某俊，所以一定要彭某俊签名。在其办理业务的过程中，谭小玲在柜台前来来回回走了几次。办好600万的转账后，谭小玲来柜台前说还想从彭某俊的e时代灵通卡转账出去到其他账户。因为我们银行柜台办理转账后有事后监督组要复查，程序很麻烦，而且从我们柜台转出钱多的话，就直接就减少了我们的存款，所以我和周某琴都不太愿意帮他们转账，周某琴就问他们是否有办理网上银行，彭某俊说没有，但他们还要求转。谭小玲就提供了几张纸给我，说先按纸上写的账号转三笔，转好后再办个网上银行，还问我们网上银行是否可以即时转账的，我们说可以。之后我就按照谭小玲提供纸上写的账号帮她转账。我记得一笔是6万多元，一笔是7万多元，还有一笔是31万多元，其中31万多元是转到邓某萍的一个光大银行的账户上的。如果无介质转账是要填写汇款单的，我就叫彭某俊填写，在填写的时候彭某俊和谭小玲一直是在一起，他们是谁填写我没在意。他们填写好后交给我为他们办理，在办理过程中，谭小玲基本上一直在彭某俊旁边，有时她又离开柜台，一会又回来。我帮他们办好后，又帮彭某俊开通他提供给我那e时代灵通卡的账户的网银。在办理好这些业务后，我记得彭某俊还问我能不能在这张e时代灵通卡上提现30万元，我们当天柜台的现金不够就拒绝了他。之后周某琴就安排另一个同事在柜台外面的电脑上教他们安装和使用网上银行。直到16时多，一楼的同事给电话我说刚才那笔600万元的转账有问题，叫我将这笔业务的凭证交给周某琴拿到一楼。到了21时许，我才看到邓某萍上午在我这里开的定期存折，这确实是我帮她开的那张，但存折上显示有一笔600万的定期存款的打印栏不是我们银行打印上去的。（7）证人李某健的证言：我是香港人，与彭某俊在香港的酒吧相识。2013年春节后我与彭某俊来新会。当时在来新会的车上时彭某俊说他自己的银行账户有钱，但一次性不能取太多，叫我在新会银行开个账户给他用来过数。回香港时彭某俊叫我将存折和银行卡交给他。回香港后，彭某俊称在新会开的银行账户不行，叫我在新会的交通银行开个账户给他。约隔半个月时间，我与彭某俊第二次来新会，我在新会的交通银行开设了银行账户，只有银行卡没有存折，我将银行卡交给了彭某俊。2013年4月，彭某俊叫我到新会帮他取钱。4月11日上午，“阿大”开车搭我与彭某俊到工行新会支行，彭某俊去办事，我和“阿大”坐在车里等。直到中午，彭某俊给电话“阿大”，“阿大”叫我进入银行找彭某俊取一个公文袋，我进入银行在二楼见到彭某俊，彭某俊就叫一名女子在二楼的楼梯里将一个公文袋交给我，我将公文袋交给“阿大”。“阿大”开车去到一个地址不详的地方，拿着公文袋下车走进巷里面。过10分钟左右，“阿大”拿公文袋出来，又开车回到银行附近等彭某俊，并叫我拿公文袋进入银行交给彭某俊。我在二楼的楼梯里将公文袋交回给那名女子。直到中午大约15时多，彭某俊就过来找我与“阿大”，他回来说他公司的钱已经到我账户，他将100多万元汇到我账户，彭某俊叫“阿大”开车载到另一间银行，我不记得具体什么银行了，彭某俊说去过数给他，他叫我用我的银行卡去银行旁边的柜员机处取了2万元，“阿大”就跟我一起去旁边的柜员机处取了2万元。我取完钱后，连同银行卡一起交给了“阿大”，“阿大”再交回给彭某俊。之后“阿大”搭我与彭某俊去深圳，到深圳后，我和彭某俊过境回了香港。彭某俊没有支付好处费给我。辨认笔录证实，李某健辨认出彭某俊，无法辨认出交公文袋给他的女子。3、被害人陈述及辨认被害人邓某萍的陈述，我认识在光大银行佛山某支行的客户经理陈某航。陈某航介绍了一种存贷比业务给我。2013年4月11日11点40分左右，黄某成开车载我与陈某航来到工行新会支行，见到谭小玲和谈某庆。之后谭小玲帮我找周某琴经理开了一个活期账户和一个定期账户，并设有密码，后谭叫周帮我将二个存折复印，后将原件给回我，复印件由谭小玲拿着。活期账号是2012＊＊＊＊1748，开户额10元；定期账号是2012＊＊＊＊0830，开户额100元。开好后，谭小玲将两本存折、开户的表格、开户的存款回单和我的身份证复印后拿走。谭小玲就叫我和谈某庆、黄某成、陈某航四人先去吃午饭，说因为这笔业务数额比较大，转款需要等到下午行长回来授权才行。当天下午14时15分许，我们四人回到工行新会支行。到了银行二楼的ｖip室时，谭小玲已经在里面。后我在ｖip室通过网银分两笔各300万元将总数600万元转账到上午开的活期账户中。之后谭小玲好像很好心帮忙一样，提出将两本存折和身份证交给她帮我办理，叫我坐下等她。在等待期间，一个姓彭的男子过来，陈某航还小声和我说估计谭小玲是那个贷款公司的财务，刚来的姓彭的男子是公司老板的儿子。期间，我与彭某俊签订了一份《保证承诺协议书》。之后彭某俊将31.5万元转账给我，该协议书一式两份，是陈某航带来的空白模板，里面内容是由谭小玲填写的，然后我与彭某俊在协议书上签字。在彭某俊转款的时候，谭小玲让我先填好一份取款单和一份存款单，我填写时，是没有对着存折原件填写账号的，而是谭小玲提供早上午复印好的复印件让我对着填写的。在办理转账期间，谭小玲叫我过去输入了一次密码。之后谭小玲将两本存折、两张银行回单和身份证交回我。我经核对两本存折和两张银行回单，银行回单上显示转出转入的金额600万元，定期存折上也显示打印存入金额600万元。当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五点钟了，我们准备回家时，我为了稳妥起见，到一楼大厅在窗口处叫业务员帮忙复核一下存折的余额，经查业务员发现我的定期一本通里只有开户的100元，却没有600万元。当时的业务员问我是否认识彭某俊此人，快叫他回来。后我们把谭小玪叫了过来，业务员还是在问我是否认识彭某俊，谭小玲在我旁边猛叫我说认识此人，我便跟着她说认识。业务员即打电话到二楼窗口询问情况，并通知周某琴下来核实。经核实，定期存折上打印显示的600万元确实不存在。银行遂将我的活、定期存折收回，并打电话报警。因当时已经到了下班时间，银行大门已经关闭，所以除了彭某俊外，其他人都走不了。我的两本存折至今还在银行里。（2p1-8）辨认笔录证实，邓某萍辨认出陈某航、谈某庆、彭某俊、黄某成和谭小玲。4、视听资料工行新会支行2013年4月11日14时51分至15时51分银行柜台的监控视频录像制成光盘，证实谭小玲与彭某俊在银行的3号窗口将资料交给银行的周某琴，周将资料交给2号窗口的业务员刘某壮办理转账，周某琴用手示意彭某俊从3号窗口到2号窗口上坐，刘某壮叫输入密码，彭某俊准备输密码时，周某琴即制止，叫邓某萍来输密码，谭小玲即带邓某萍到窗口输密码，以及后来办理转贴息业务和申请办理网银业务的全过程。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上诉人谭小玲供述，2012年8月我在深圳购买美容产品时经朋友介绍认识了香港人彭某俊，相互留了对方号码。2012年10月份左右，彭某俊说其在中国工商银行已经贷款了几个亿做生意，但银行没有全部放贷，要我帮找客户做“直存业务”，我通过谈某庆找到黄某成，黄某成又找到陈某航，是陈某航联系到邓某萍的。2013年4月10日，谈某庆转告我称顺德有一客户有意愿做“直存业务”，并说次日到达新会，我将该信息转达给彭某俊。同日晚上，我转告谈某庆让客户在江门新会区某中国工商银行办理手续，之后致电彭某俊约好会面的时间、地点。2013年4月11日10时30分左右，我与谈某庆在工行新会支行等候。不久，黄某成、陈某航、邓某萍来到与我们会面。之后，邓某萍与陈某航对我说今天只做600万元的生意，我当时一听就看着黄某成问“不是说今天做两笔，一笔500万元，一笔4500万元，怎么又成了600万元了？”。我说要等到彭某俊过来后再决定，后我与黄某成走出办公室谈。谈完后，黄某成把他以及陈某航、邓某萍的账户给我用于转好处费及贴息用。黄某成给我账号期间，彭某俊到了银行的二楼，我告诉彭某俊今天只做600万元的生意，不是5000万元的生意，彭某俊听后说“不是5000万元，分两笔做吗？怎么成了500万元了？”之后，彭某俊也没有再出声，然后我将上述账号给彭某俊看了下，我就拿着这些账号。之后，我与黄某成、谈某庆、彭某俊三人走进银行的办公室找邓某萍确认账号。确认完账号后，邓某萍和陈某航一起去柜台开设了一个活期账户和一个定期存款账户。因为邓某萍在工行没有账户，所以她需要开一个活期账号把钱转过来，定期账号就是用来存600万定期存款用的。彭某俊到银行后向我要邓某萍的账户的复印件，我把复印件交给彭某俊。邓某萍通过网上银行将人民币600万元转入她开的活期账户上。中午，谈某庆、黄某成、陈某航、邓某萍一起去吃饭，我与彭某俊一起吃饭讨论该笔业务的问题。办理邓某萍600万元活期转定期业务时，我叫邓某萍将她本人的活期存折、定期存折及她本人的身份证交给我，我将这些材料交给彭某俊，然后我拿两张空白的单据，一张取款单，一张存款单交给邓某萍填写从她的活期账户里取出600万元，然后存到她的定期账户中，彭某俊就在银行柜台里面办理业务。银行叫输入密码时，我就叫邓某萍过去输入密码。彭某俊将邓某萍的活期存折交给我保管，并叫我到楼梯处将邓某萍的定期存折交给一名穿红色衣服的男子。彭某俊办理贴息给邓某萍、黄某成、陈某航。之后彭某俊叫我向穿红色衣服男子拿回邓某萍的定期存折，我再到楼梯处向那男子拿回定期存折交回给彭某俊。后彭某俊就通过银行的网上银行直接转账38万元到谈某庆的账户。因为我和谈某庆的中介费是8万元，彭某俊要在谈某庆的账上提现30万元，总共是38万元。邓某萍、黄某成、陈某航收到转账的单据是我填写的。之后，彭某俊和邓某萍签订了《保证承诺协议书》。后来邓某萍说她的定期账户里没有钱，我不知道彭某俊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银行。我让邓某萍去柜台输入密码是因为办“直存业务”前，彭某俊告诉我在银行办理当日的活期存款转定期存款的话，需要先在银行办理绿色通道业务才行。对绿色通道这个问题，我去过江门市一家工商银行问过，银行的工作人员告诉我确实有这个规定，我才相信他。办绿色通道的事，我都跟谈某庆他们说过，邓某萍也知道。我只是中介身份，我知道江门市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姓何，幕后老板是不是彭某俊其不清楚。我不是江门市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职员，我只是帮彭某俊通过qq邮箱与谈某庆互发过办理“直存业务”的相关合同等资料。民警在我手提袋内发现的邓某萍转账600万元给彭某俊的银行凭证、邓某萍已经签好名办理定期600万元的个人业务凭证单据，是民警发现时我才知道有这些回单和凭证单据，因为当时在银行办业务时，彭某俊给回我很多资料，可能将这些回单夹在其中交给了我，我一并放进手提袋里。辨认笔录证实，谭小玲辨认出彭某俊、谈某庆、陈某航、黄某成、邓某萍。其辨认出交接邓某萍的定期存折的红衣男子是李某健。对于上诉人谭小玲及其辩护人所提，经查，认定上诉人谭小玲构成犯罪的焦点问题主要有：（1）根据被害人邓某萍的陈述证实，彭某俊在转账前，谭小玲让其先填写了一份取款单和一份存款单。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谭小玲手袋内查获了邓某萍填写的金额为600万元的上述两张个人业务存、取款凭证单。谭小玲并没有将这两张个人业务凭证交给银行办理转账业务，而是放入了自己的手提袋内。这证明谭小玲不是真正为邓某萍办理活期转定期业务，而是制造让邓某萍误认为在为她办理活期转定期业务的假象。因此，谭小玲辩解上述二张取款、存款单可能是彭某俊办完转账后将多份资料交回给她，她当时没有看，不知道有这二张单据夹在其中，就一并放进手提袋里的辩解显然不能成立；（2）证人周某琴、刘某壮的证言均证实谭小玲当时只将被害人邓某萍的活期存折、身份证以及彭某俊的身份证交给他们。而谭小玲亦承认在办理转账600万元业务的过程中，彭某俊叫她把邓某萍的定期存折交给了一位穿红衣服的男子（后经谭小玲辨认是李某健），过后不久，谭小玲又按彭某俊的吩咐到银行的楼梯处从李某健手中拿回该存折交给彭某俊。这与李某健的证言证实“阿大”叫他到银行里从一名女子手中拿到一个信封后，给在银行附近等候的“阿大”，“阿大”离开到另一处他不知道地址的地方后不久，又叫他将信封拿回银行交给那名女子的情况相吻合。在这个时间里，同案人“阿大”伪造了银行业务转账凭证回单和在邓某萍的定期存折上打印存入600万元的字样。虽然谭小玲辩解是彭某俊叫其这么做，但谭小玲是具有大学文化的成年人，应该明白将被害人的定期存折交给一个不认识的人拿走离开银行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故谭小玲显然是明知的。（3）根据被害人邓某萍陈述证实，当时办理完转账业务后，将要离开银行时，为了保险起见，在银行一楼大厅的业务窗口处叫业务帮忙查询一下定期存折上的600万元是否真的到账，业务员经查询发现存折上只有100元，并没有600万元存入时，业务员即追问邓某萍是否认识彭某俊此人，在邓身边的谭小玲当即替她说认识，并叫邓某萍回答业务说认识。从邓某萍的证言也明显印证谭小玲是明知的。原审据此认定谭小玲构成诈骗罪，是本案的共犯正确。（4）关于原审认定上诉人谭小玲叫周某琴、刘某壮将被害人邓某萍账户的600万转到同案人彭某俊账户的事实认定问题。本案的证人周某琴证实谭小玲递给的一张邓某萍的身份证、活期存折和一张彭某俊的香港身份证，谭对她说将钱转给彭某俊。刘某壮也证实，谭小玲在隔壁3号窗口交一张彭某俊的香港身份证、邓某萍的身份证、活期存折给周某琴，周将这些资料交给他说要办理转账业务，周问谭把钱转到哪里，谭小玲说转到彭某俊那里。原审认定此事实是按照这两位证人的证言来认定的。但经反复多次播放当时的监控视频录像，并没有听到周某琴问谭小玲要将钱转到哪里，也没有听到谭小玲叫她将钱转到彭某俊那里的话。由于两位证人的证言与实际视频录像情况不符，故原审认定谭小玲叫周某琴、刘某壮将被害人的钱转到彭某俊的账户这一事实不予认定。（5）关于输密码问题。证人周某琴证实，2号柜台职员办好他人的业务后，接过周递给的资料，彭某俊坐到2号柜台前面，彭某俊说将钱转到他的银行卡里面，柜员刘某壮办理转账过程中，谭小玲带邓某萍前来柜台由邓某萍输密码，输完密码后，谭带邓离开柜台。刘某壮证实，当时提供彭某俊的身份证，按规定应提供回乡证，然后周某琴叫谭小玲提供回乡证，彭某俊就提供了回乡证和一个工商银行的e时代灵通卡给周某琴，周转给他，他办理业务中发现e卡开户人是彭某俊，因为从邓某萍的活期存折内转出钱需要输密码，刘就叫彭某俊输密码，彭离开柜台去叫人，谭小玲带邓某萍到柜台叫邓输密码，完后带邓离开，剩下彭某俊坐在柜台前。之后那张转账单还是叫彭某俊签名，因为一开始根本就不知道邓某萍也在银行里，所以在电脑上已输入代理人是彭某俊，所以一定要彭签名。经反复播放监控视频录像的情况是：谭小玲与彭某俊到3号窗口将资料交给周某琴，彭某俊坐在3号窗口前，周将资料转交到2号窗口的刘某壮，谭小玲即离开窗口。刘某壮接过资料时，周某琴即用手势示意彭某俊坐到2号窗口前。刘某壮在办理业务过程中，叫彭某俊输入密码，彭准备输密码时，周某琴即叫要邓某萍输密码，谭小玲遂带邓前来输密码。因此，周某琴、刘某壮证实是谭小玲主动带邓某萍到窗口输密码的情况，与监控视频录像的实际情况不符，故不能认定谭小玲主动带被害人到窗口输密码这一事实。（6）鉴于本案部分证人证言有与监控视频录像证实的实际情况不符，结合谭小玲所实施的一系列行为看，确实是受彭某俊的指使所实施，所转走的钱完全由彭某俊控制，谭小玲在名义上分到4万元，但实际从头到尾分文未得等具体情况，可认定其是从犯，故其要求从轻处罚，可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谭小玲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结伙骗取他人财产人民币568.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鉴于谭小玲在本案中所实施的一系列行为，确系受彭某俊指使，所转走被害人的钱完全由彭某俊控制，谭小玲在名义上分到4万元，但实际始终却分文未得等具体情况，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未认定谭小玲是从犯和对其量刑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谭小玲上诉及辩护人提出不构成诈骗罪的理由不能成立，但要求从轻处罚，可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江中法刑二重字第1号刑事判决中第一项对上诉人谭小玲的定罪以及第二项冻结彭某俊共计人民币5014783.01元由公安机关依法返还给被害人邓某萍和第三项继续由公安机关追缴上诉人谭小玲违法所得款155216.99元给被害人邓某萍部分的判决。二、撤销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江中法刑二重字第1号刑事判决中第一项中对上诉人谭小玲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谭小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刑期从判决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低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4月11日起执行至2021年4月10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钟卓健审 判 员  陈光昶代理审判员  蒋伟盛二〇一五年九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苏 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