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20民终10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山市聚龙纺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西区沙朗金昌工业路39号，组织机构代码69974425-6。法定代表人：姜亚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汪飞，男，1981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中山市智兴隆针织制衣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神湾镇神湾大道中213号之一A栋厂房、B栋首层厂房，组织机构代码72704250－0。法定代表人：王志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谭振宇，中山市神湾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国莲等51人，系中山杰明制衣有限公司工人，住广东省中山市。诉讼代表人：王建国，男，1973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习水县。诉讼代表人：杨再近，男，1974年8月25日出生，住贵州省石阡县。诉讼代表人：彭作平，男，1980年1月4日出身，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诉讼代表人：翁光学，男，1984年1月8日出生，住贵州省习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杰明制衣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神湾镇神湾大道中213号之一B幢二层，组织机构代码05072229-8。法定代表人：王露媚。原审第三人：王志明,男，1960年9月25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永久性居民，现住广东省中山市。上诉人中山市聚龙纺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龙公司)、中山市智兴隆针织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兴隆公司)与被上诉人潘国莲等51人、中山市杰明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明公司)，原审第三人王志明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5）中一法坦民一初字第2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2月5日，甲方聚龙公司(卖方)与乙方智兴隆公司(买方)签订一份产品销售(租赁)协议，约定：聚龙公司将以单价40000元的价格，将型号JL152-S、总价款共200万元的聚龙单系统电脑机50台销售智兴隆公司；甲方交货日期为2013年3月1日(注：乙方必须在出机前办理贷款手续)，合同货款以按揭方式支付：乙方配合甲方通过合作伙伴或租赁公司办理按揭(甲方按揭利率标准：月利率6.65‰,年利率7.98%，保险1.98%)。合同总货款200万元，余款200万元，利息按每年以上标准计算。余款及利息办理按揭分24月于每月1日有汇入甲方指定银行帐户；机械到后三个月开始供机，供机日期：2013年6月1日起供到2015年5月1日结束；双方认定标的物货款未付清之前所有权归银行或融资公司或甲方所有；乙方货款没有按时支付，甲方有不限形式的停机、锁机权力，乙方必须无条件配合；乙方不按协议约定支付货款，按支付所欠货款总额1‰/天滞纳金支付给甲方，两个月内(含两个月)仍无法还款，甲方有权拖回机器，且乙方之前所支付货款甲方概不退回；乙方同意：不以任何原由向甲方退还机器，如乙方退机则一次性赔偿甲方合同总货款50%，且机器所有权归甲方所有；注：此批机械在未还清借贷前，必须摆置在中山市神湾镇神湾大道中213号之一厂区内；如有未尽事宜，须经双方共同协商，作出补充规定，补充规定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效力；合同约定其他权利义务。2013年3月4日、15日，聚龙公司分别将JL152-N-12G单系统电脑机20台、JL152-N-7G单系统电脑机30台(编号为(0005485、0005388、0005493、0005385、0005504、0005383、0005499、0005393、0005496、0005516、0005498、0005511、0005513、0005396、0005325、0005394、0005403、0005399、0005310、0005488、0005926、0005931、0005948、0005929、0005936、0005941、0005939、0005932、0005952、0005930、0005950、0005921、0005927、0005934、0005935、0005951、0005954、0005949、0005924、0005938、0005923、0005928、0005933、0005966、0005959、0005956、0005955、0005967、0005960、0005925)送货给智兴隆公司。后聚龙公司(甲方)与智兴隆公司、王志明(乙方)签订备忘录、补充备忘协议，备忘录约定，乙方智兴隆公司王露媚办理广州光大银行个人信用卡贷款本金100万、乙方智兴隆公司王志明工商银行个人信用卡贷款本金50万支付购机款200万元，两张信用卡本金、手续费、利息共计需向银行还款159万元，智兴隆公司从2013年6月15日开始分24期(月)，每期66250元支付给聚龙公司，聚龙公司每期收到智兴隆公司付款后，根据每张信用卡还款比例还款给银行，若智兴隆公司不按时还款，聚龙公司将用密码机锁机。2014年10月份，智兴隆公司不再还款，现尚欠53万元。补充备忘协议约定，智兴隆公司依托聚龙公司工商银行信贷平台办理刘丽芳80万元个人信用卡，扣除手续费、利息和供机款共计59.3万元，剩余20.7万元由聚龙公司返还智兴隆公司指定账户，约定分期24期由智兴隆公司承担每期供款责任，后智兴隆公司停止还款供机，截止2014年12月24日，刘丽芳名下该信用卡欠款本金299761.7元，逾期违约金及罚息2298.08元，共计欠款总额302059.78元。2014年11月28日，原审法院依据(2014)中一法执预字第650-700-1号裁定查封聚龙JL52-12-1-S单系统电脑编织机20台、聚龙JL-152-N-07单系统电脑编织机30台。聚龙公司认为查封错误，向原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原审法院于2015年3月24日作出(2015)中一法异字第17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异议人聚龙公司的异议请求。聚龙公司不服，于2015年4月9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确认聚龙公司与智兴隆公司、王志明签订的产品销售(租赁)协议中聚龙公司出售的编号分别为：0005485、0005388、0005493、0005385、0005504、0005383、0005499、0005393、0005496、0005516、0005498、0005511、0005513、0005396、0005325、0005394、0005403、0005399、0005310、0005488、0005926、0005931、0005948、0005929、0005936、0005941、0005939、0005932、0005952、0005930、0005950、0005921、0005927、0005934、0005935、0005951、0005954、0005949、0005924、0005938、0005923、0005928、0005933、0005966、0005959、0005956、0005955、0005967、0005960、0005925共计50台聚龙牌单系统电脑机的所有权归聚龙公司所有；2.解除对上述50台聚龙牌单系统电脑机的查封措施，并停止强制执行，返还给聚龙公司。原审法院另查明:中山市杰明制衣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神湾镇神湾大道中213号之一B幢二层，法定代表人王露媚，中山市智兴隆针织制衣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大道中213号之一A栋厂房、B栋首层厂房，法定代表人王志明，王露媚与王志明系姐弟关系。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规定：“标的物的所有权自标的物交付时起转移，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在买卖合同中约定买受人未履行支付价款或者其他义务的，标的物的所有权属于出卖人”。本案中，聚龙公司与智兴隆公司约定标的物货款未付清之前所有权归银行或融资公司或聚龙公司所有。而从本案的证据反映，聚龙公司实际上并未收到涉案50台单系统电脑机的全部货款，故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及双方约定，聚龙公司销售给智兴隆公司的上述50台单系统电脑机的所有权归银行或聚龙公司所有，现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银苑支行虽出具情况说明涉案单系统电脑机归聚龙公司所有，但广州光大银行没有相关证明，故无法确定涉案单系统电脑机归广州光大银行或者归聚龙公司所有。且在2014年11月28日执行笔录显示，杰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露媚已经明确告知，涉案单系统电脑机是租用智兴隆公司，并不是杰明公司的财产。由于上述50台单系统电脑机所有权并非属于智兴隆公司，故潘国莲等51人申请对上述50台单系统电脑机进行查封及强制执行缺乏依据，聚龙公司是利害关系人，其提出停止执行合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对(2014)中一法执预字第650-700-1号裁定书对编号为0005485、0005388、0005493、0005385、0005504、0005383、0005499、0005393、0005496、0005516、0005498、0005511、0005513、0005396、0005325、0005394、0005403、0005399、0005310、0005488、0005926、0005931、0005948、0005929、0005936、0005941、0005939、0005932、0005952、0005930、0005950、0005921、0005927、0005934、0005935、0005951、0005954、0005949、0005924、0005938、0005923、0005928、0005933、0005966、0005959、0005956、0005955、0005967、0005960、0005925共计50台聚龙牌单系统电脑机的查封措施，并停止强制执行；二、驳回聚龙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0元（聚龙公司已预交），由聚龙公司负担2000元，潘国莲等51人、杰明公司负担2300元(该款潘国莲等51人、杰明公司应于原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审法院交纳)。宣判后，上诉人聚龙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认为聚龙公司销售给王志明和智兴隆公司50台聚龙牌单系统电脑机最终归聚龙公司或光大银行无法确定,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光大银行信用卡100万元聚龙公司已还请,故所有权自然归聚龙公司所有。因此，聚龙公司请求二审法院判令：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对原审判决第二项予以改判，判决50台聚龙牌单系统电脑机归聚龙公司所有并返还给聚龙公司。二审法庭调查期间，聚龙公司对其上诉的事实和理由补充如下：涉案50台聚龙牌单系统电脑机是聚龙公司与智兴隆公司、王志明签订保留所有权合同买卖的标的物，与杰明公司和潘国莲等51人没有任何关联，在原审诉讼中聚龙公司主张机器所有权归聚龙公司，并追加王志明和智兴隆公司为原审第三人，原审期间王志明和智兴隆公司并未出庭，说明王志明和智兴隆公司默认聚龙公司主张的50台电脑机所有权。针对聚龙公司的上诉，智兴隆公司辩称：1.涉案50台单系统电脑机应该归智兴隆公司所有，智兴隆公司通过融资平台全部支付了货款，第一笔是光大银行的100万元直接转账到聚龙公司，第二笔是工商银行50万元直接转账到聚龙公司，第三笔是通过聚龙公司的融资平台刷卡支付80万元直接转账到聚龙公司名下，三笔款项已经超出货款的金额。聚龙公司于2013年7月8日按照约定将多余款项退还给智兴隆公司。自此，智兴隆公司通过融资平台全部支付了货款，按照双方约定，涉案50台单系统电脑机的所有权应该归属智兴隆公司。2.聚龙公司与融资平台之间的关系与货款纠纷是两个法律关系，智兴隆公司与银行之间的关系与聚龙公司没有关系，相当于智兴隆公司与聚龙公司存在借款关系，不是买卖关系，智兴隆公司没有按时支付按揭款，也不影响涉案机器的所有权归属。3.聚龙公司也确认三笔款项智兴隆公司已经支付给聚龙公司，涉案机器所有权属智兴隆公司，使用权也归智兴隆公司，聚龙公司不应该干涉智兴隆公司使用涉案机器，聚龙公司无权处分涉案机器。上诉人智兴隆公司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智兴隆公司没有支付完涉案全部货款及涉案50台单系统电脑机并非属智兴隆公司，混淆了本案中货款与借款处于不同的法律关系的事实，系事实认定错误。首先，2013年3月4日、3月15日，聚龙公司向智兴隆公司交付了协议约定的50台聚龙牌单系统电脑机，智兴隆公司、王志明以王露媚的名义向光大银行办理了采购额度为990000元的采购卡，光大银行于2013年3月27日将990000元支付给聚龙公司，智兴隆公司还以王志明、刘丽芳名义办理的信用卡向聚龙公司刷卡付款500000元，800000元，聚龙公司也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于2013年7月8日将余款207000元付款至王志明账户。因此，基于没有支付完货款而致聚龙公司所有权保留的条件不再成就，自此该涉案的50台电脑机不可能再属聚龙公司所有。其二，聚龙公司对智兴隆公司涉案的信用卡提供了担保，此为一种保证法律关系，与本案买卖合同纠纷并非基于同一法律关系。其三，聚龙公司帮智兴隆公司还银行贷款，是一种代智兴隆公司履行银行贷款义务的关系，基于相关代还款协议约定可向智兴隆公司主张归还相应款项，但这又是另一种类似聚龙公司与智兴隆公司因借款而产生债权债务关系。因此，本案至少存在四种法律关系：聚龙公司与智兴隆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聚龙公司与智兴隆公司之间信用卡贷款关系，聚龙公司向银行为智兴隆公司提供贷款担保关系、聚龙公司与智兴隆公司之间基于聚龙公司替智兴隆公司偿还银行信用卡借款产生的借贷关系。本案中只可能智兴隆公司欠聚龙公司借款没有清偿完毕，而非50台单系统电脑机的货款没有清偿完毕。因此，涉案50台电脑货款已经全部支付完毕，约定的所有权保留的情形已经不复存在，上述50台单系统电脑机依法应属智兴隆公司所有。二、原审适用法律错误。上述50台单系统电脑机货款已经全部结清。所以，本案只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十三条规定：“标的物的所有权自标的物交付时转移”，而不能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在买卖合同中约定买受人未履行支付价款或者其他义务的，标的物的所有权属于出卖人”。一审法院属因认定事实错误而致适用法律错误。因此，智兴隆公司请求二审法院判令：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确认涉案50台聚龙牌单系统电脑机的所有权归智兴隆公司。针对智兴隆公司的上诉，聚龙公司辩称：其答辩意见与上诉意见一致。被上诉人潘国莲等51人于二审期间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杰明公司于二审期间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第三人王志明于二审期间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二审期间，聚龙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聚龙公司代偿王志明信用卡明细、聚龙公司代偿王露媚信用卡明细，拟证明聚龙公司已经支付了融资款；证据二、转让函，拟证明涉案机器于2014年4月28日所有权转归聚龙公司所有。智兴隆公司质证意见为：由于证据一没有原件，智兴隆公司不确认证据一真实性，由于没有具体款项、用途名称，不确认其关联性；证据二不影响涉案机器的所有权，涉案机器归智兴隆公司所有，聚龙公司无权处分涉案机器。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聚龙公司与第三人的转让函，对智兴隆公司没有约束力。智兴隆公司于二审期间亦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两张刷卡单，拟证明智兴隆公司已经通过刷卡的方式足额向聚龙公司足额支付了全部货款。证据二、银行凭证，拟证明聚龙公司在超额收取货款后向智兴隆公司退款207000元。聚龙公司对证据一及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仅证明是融资款，不是货款。支付款项的时间与交货时间不一致，智兴隆公司没有可能在没有收到货物的情况下就支付货款。本院经审理查明：聚龙公司于2015年1月12日向原审法院起诉智兴隆公司、王志明买卖合同纠纷，请求判令智兴隆公司、王志明向聚龙公司清偿欠款829761.7元并支付利息，后聚龙公司在诉讼中又增加一项诉讼请求，即要求确认智兴隆公司、王志明未还清上述款项前，其向聚龙公司购买的50台聚龙牌单系统电脑机的所有权归聚龙公司。原审法院作出（2015）中一法民三初字第43号民事判决，驳回聚龙公司的诉讼请求。聚龙公司不服该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21日作出（2016）粤20民终253号终审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终审判决认定：在王露媚向光大银行办理贷款后，聚龙公司于2013年3月13日收到银达公司1000000元。王志明利用聚龙公司的融资平台，在工商银行办理信用卡500000元，该资金由工商银行直接进入聚龙公司的账户，王志明、智兴隆公司利用刘丽芳名义通过聚龙公司融资平台，在工商银行办理信用卡800000元后，该资金由工商银行直接进入聚龙公司的账户，聚龙公司扣除王志明、智兴隆公司尚欠货款593000元后，剩余207000元已转账给王志明。以上事实表明，聚龙公司交付约定货物后，已实际收到全部货款2000000元，聚龙公司也已将货物交付。因此，一审判决认定涉案货款王志明、智兴隆公司已向聚龙公司支付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在认定货款已付清的情况下，聚龙公司再主张已交付货物的所有权没有依据。王志明、智兴隆公司利用聚龙公司的融资平台得到款项并支付给聚龙公司后，聚龙公司在此提供了保证担保，并且因信用卡的密码实际上是聚龙公司保管的，该信用卡只能在其公司的POS机上使用，所以王志明、智兴隆公司只能将欠银行信用卡的资金交聚龙公司，这样就会发生聚龙公司所陈述的情况，即王志明、智兴隆公司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每月按照其与银行约定的时间来支付的，所以王志明还给聚龙公司款项与聚龙公司支付给银行的款项的金额以及时间都是不一样的。而正是因为王志明、智兴隆公司此后未按期向聚龙公司支付偿还银行的信用卡款项，聚龙公司基于担保人的身份向银行代偿了王志明、智兴隆公司这部分款项的本金及逾期违约金，现聚龙公司在本案向王志明、智兴隆公司追偿的正是这部分款项，该部分款项是聚龙公司与王志明、智兴隆公司基于融资或银行贷款所发生的债务，并非尚欠货款。除本院查明的上述事实外，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聚龙公司主张智兴隆公司、王志明尚未清偿案涉50台单系统电脑机货款，根据双方签订的产品销售（租赁）协议，50台单系统电脑机所有权尚未转移，仍归聚龙公司所有，故要求解除对案涉50台单系统电脑机的查封措施，停止强制执行。经查，（2016）粤20民终253号生效民事判决已认定聚龙公司已实际收到智兴隆公司、王志明支付的案涉50台单系统电脑机的全部货款2000000元，故在货款已付清的情况下，聚龙公司再依据双方签订的产品销售（租赁）协议主张已交付货物的所有权，于法无据，并据此驳回聚龙公司要求确认在智兴隆公司、王志明未还清案涉50台单系统电脑机的款项前，案涉50台单系统电脑机的所有权归聚龙公司的诉请。本院认为，生效裁判具有既判力，已为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且聚龙公司于本案中亦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相反证据推翻上述生效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因生效裁判已确认智兴隆公司已付清案涉50台单系统电脑机的全部货款，根据聚龙公司与智兴隆公司、王志明签订的产品销售（租赁）协议，案涉50台单系统电脑机的所有权已发生转移，所有权已不属于聚龙公司。故聚龙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要求确认案涉50台单系统电脑机的所有权归其所有并阻却执行，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其诉请不予支持。原审对此认定欠妥，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另外，对于当事人未上诉的其余部分，本院不作审查。综上所述，上诉人智兴隆公司的上诉理据充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聚龙公司的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有误，处理欠妥，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5）中一法坦民一初字第28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上诉人中山市聚龙纺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均由上诉人中山市聚龙纺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 玲代理审判员  吴合波代理审判员  吴碧英二〇一六年九月六日书 记 员  罗海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