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7民终162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州彤兴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州市青都国际花园小区。
法定代表人窦春国，经理。
委托代理人高存考，山东奥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学德，居民。
委托代理人谢保武，山东闻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州市驼山中路3188号。
法定代表人褚玉国，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瑞珍，系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平，居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房德辉，居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恒磐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坊市奎文区福寿街以北、北海路以西。
法定代表人孙致福，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魏丽华，山东衡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永军，居民。
上诉人青州彤兴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彤兴投资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程学德、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州农商行）、赵平、房德辉、山东恒磐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磐投资担保公司）、高永军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州市人民法院（2014）青法民初字第8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1、2011年11月22日，青州市人民法院受理了彤兴投资公司诉冀准、孟祥霞、青州龙升花卉园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升公司）、山东龙升起重机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并根据彤兴投资公司的申请，于2011年11月30日冻结了冀准在山东龙升起重机有限公司的股权700万元、孟祥霞在该公司的股权100万元和在龙升公司的股权30万元，查封了冀准名下的鲁G号轿车一辆。2011年12月28日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山东龙升起重机有限公司应于五日内归还彤兴投资公司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1.5万元、律师代理费1.5万元，龙升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冀准、孟祥霞不承担责任。此后，山东龙升起重机有限公司、龙升公司均未履行，彤兴投资公司向青州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2011年10月31日，青州市人民法院受理了程学德诉冀准、孟祥霞、李成杰、龙升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并根据程学德的申请，于2011年11月1日查封了龙升公司的办公楼（三层楼房）一处。2011年12月16日，青州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冀准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归还程学德借款50万元，孟祥霞、李成杰、龙升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生效后，冀准、孟祥霞、李成杰、龙升公司均未履行，程学德向青州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3、2011年11月，青州市人民法院受理了青州农商行诉山东龙升起重机有限公司、龙升公司、青州市汇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青州市鲁明钢球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并根据青州农商行的申请，于2011年11月19日查封了龙升公司的办公楼、传达室、塑料高温大棚、大门口车库及附属房等财产一宗。2011年12月14日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山东龙升起重机有限公司应于2011年12月16日前归还青州农商行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龙升公司、青州市汇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青州市鲁明钢球有限公司承担连�清偿责任。此后，山东龙升起重机有限公司、龙升公司、青州市汇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青州市鲁明钢球有限公司均未履行，青州农商行向青州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4、2011年8月9日，青州市人民法院受理了赵平诉冀准、龙升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并根据赵平的申请，于2011年11月22日查封了龙升公司的塑料高温大棚、办公楼、传达室、大门口车库及附属房等财产一宗。2011年12月18日双方达成调解协议，龙升公司应于五日内归还赵平借款本金48万元。此后，龙升公司未按协议履行，赵平向青州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5、2011年11月21日，青州市人民法院受理了房德辉诉冀准、山东青州鑫海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潍坊轩宝润滑油有限公司、青州金宇钢结构有限公司、山东龙升起重机有限公司、龙升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并根据房德辉的申请，于2011年11月24日查封了龙升公司的塑料高温大棚、办公楼、传达室、大门口车库及附属房等财产一宗。2012年1月9日，法院依法判决冀准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归还房德辉借款本金60万元及利息，山东青州鑫海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潍坊轩宝润滑油有限公司、青州金宇钢结构有限公司、山东龙升起重机有限公司、龙升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生效后，山东青州鑫海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潍坊轩宝润滑油有限公司、青州金宇钢结构有限公司、山东龙升起重机有限公司、龙升公司均未履行，房德辉向青州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6、2011年9月21日，青州市人民法院受理了高永军诉龙升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并根据高永军的申请，于2011年11月25日查封了龙升公司的塑料高温大棚、办公楼、传达室、车库及附属房等财产一宗。2011年12月28日双方达成调解协议，龙升公司应于五日内归还高永军借款�金18万元。此后，龙升公司未按协议履行，高永军向青州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7、2011年11月28日，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法院受理了恒磐投资担保公司诉龙升公司、山东龙升起重机有限公司、冀准、孟祥霞、山东青州鑫海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冀海滨担保追偿权纠纷一案，并根据恒磐投资担保公司的申请，于2011年11月29日查封了孟祥霞名下的花卉大棚两个、办公楼一栋。2012年6月28日，该院判决龙升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恒磐投资担保公司垫付的借款本息1225672.16元，山东龙升起重机有限公司、冀准、孟祥霞、山东青州鑫海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冀海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生效后，龙升公司、山东龙升起重机有限公司、冀准、孟祥霞、山东青州鑫海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冀海滨均未履行，恒磐投资担保公司向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此后，恒磐投资担保公司向青州市人民法院提交参与分配申请书，请求参加对龙升公司办公楼和大棚拍卖款的分配。2013年12月3日，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法院向青州市人民法院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请求协助将恒磐投资担保公司参与分配所得款划至该院账户。同日，该院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法院执行期间，已执行冀海滨现金35万元，其余款项未执行。8、2011年12月8日，青州市人民法院受理了案外人刘新玲诉冀准、龙升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并根据刘新玲的申请，于2011年11月13日查封了龙升公司的塑料高温大棚、办公楼、传达室、车库及附属房等财产一宗。2012年1月11日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冀准、龙升公司应于2012年1月15日前归还刘新玲借款50万元。此后，冀准、龙升公司均未按协议履行，刘新玲向青州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9、2012年5月7日，青州市人民法院院受�了案外人沙金平诉龙升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沙金平未申请采取诉讼保全措施。同年6月8日双方达成调解协议，龙升公司应于2012年6月15日前支付工程款25万元。此后，龙升公司未履行，沙金平向青州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10、青州市人民法院在执行青州农商行申请执行龙升公司民间借贷一案中，于2012年9月14日依法委托潍坊普惠资产事务所对龙升公司所有的塑料高温大棚、办公楼（在建）、传达室、车库、附属房、鱼池、院墙、铁门、大门墙进行了评估，并于2013年7月11日委托潍坊泰源拍卖有限公司进行了拍卖。2013年7月30日买受人赵恒义以361万元的价格竞标成功，拍卖款已交至青州市人民法院，青州市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30日裁定上述财产归赵恒义所有。2014年2月，青州市人民法院向各债权人发出通知，决定对上述拍卖款按查封先后顺序进行分配。
青州市人民法院作出分配方案后，彤兴投资公司及案外人刘新玲提出异议，要求对拍卖款按比例进行平均分配，案外人沙金平亦提出异议，认为应当优先受偿。程学德、青州农商行、赵平、房德辉、恒磐投资担保公司、高永军收到青州市人民法院通知后提出反对意见，要求对拍卖款按查封先后顺序进行分配。据此，青州市人民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于2014年7月20日书面通知彤兴投资公司可提起民事诉讼。彤兴投资公司于2014年8月5日向青州市人民法院提交了起诉材料，法院经审查后，于同年8月8日立案受理。恒磐投资担保公司诉龙升公司、山东龙升起重机有限公司、冀准、孟祥霞、山东青州鑫海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冀海滨担保追偿权纠纷一案判决前，恒磐投资担保公司向公安机关报案。2014年1月8日，山东省潍坊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冀准犯合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7月29日判决冀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追缴非法所得1225672.16元。该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即前述民事案件所涉担保追偿的事实。青州农商行诉山东龙升起重机有限公司、龙升公司、青州市汇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青州市鲁明钢球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审结后，2011年12月26日，青州农商行与案外人马爱荣签订转让协议，将民事调解书项下债权本金100万元及利息、诉讼费转让给马爱荣，并于2011年12月28日收取了马爱荣支付的对价102.8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彤兴投资公司提交的民事调解书、民事裁定书、执行分配方案通知书、民事判决书、刑事判决书、保全申请书，程学德提交的民事判决书、民事�定书、查封清单，青州农商行提交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民事裁定书、查封清单、民事调解书，赵平提交的民事调解书、民事裁定书、查封清单，房德辉提交的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查封清单，恒磐投资公司提交的民事裁定书、查封清单，及执行裁定书、刑事判决书、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为证。
原审法院认为，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是指人民法院在多个债权人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或者参与分配的执行案件中作出分配方案后，债权人或者被执行人对分配方案提出书面异议，未提出异议的债权人、被执行人对异议人的意见提出反对意见，异议人以提出反对意见的债权人、被执行人为被告，向执行法院提出的民事诉讼。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的提起，应当符合法律规定的起诉条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多个债权人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或者对执行财产申请参与分配的，执行法院应当制作财产分配方案，并送达各债权人和被执行人。债权人或者被执行人对分配方案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分配方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执行法院提出书面异议”；第二十六条规定，“债权人或者被执行人对分配方案提出书面异议的，执行法院应当通知未提出异议的债权人或被执行人。未提出异议的债权人、被执行人收到通知之日起十五日内未提出反对意见的，执行法院依异议人的意见对分配方案审查修正后进行分配；提出反对意见的，应当通知异议人。异议人可以自收到通知之日起十五日内，以提出反对意见的债权人、被执行人为被告，向执行法院提起诉讼；异议人逾期未提起诉讼的，执行�院依原分配方案进行分配”。根据上述规定，彤兴投资公司在接到法院关于执行分配方案的通知后提出异议，未提出异议的六债权人提出反对意见，彤兴投资公司在接到法院书面通知后十五日内提起本案诉讼，符合法律规定的受理条件，法院应予受理。
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案涉及的执行分配问题是否应当按照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进行；二、恒磐投资公司是否有权要求参与本次执行分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八十八条规定，“多份生效法律文书确定金钱给付内容的多个债权人分别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各债权人对执行标的物均无担保物权的，按照执行法院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受偿。多个债权人的债权种类不同的，基于所有权和担保�权而享有的债权，优先于金钱债权受偿。有多个担保物权的，按照各担保物权成立的先后顺序清偿。一份生效法律文书确定金钱给付内容的多个债权人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执行的财产不足清偿全部债务的，各债权人对执行标的物均无担保物权的，按照各债权比例受偿”。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对龙升公司所有的塑料高温大棚、办公楼、传达室、车库、附属房、鱼池、院墙、铁门、大门墙进行了评估、拍卖，彤兴投资公司、程学德、赵平、房德辉、高永军基于不同诉讼案件中的多份生效法律文书，均对龙升公司享有确定的债权数额，且对执行标的物也无担保物权，其申请参加对上述执行标的拍卖款的分配，应当按照执行法院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受偿。根据文义解释和逻辑解释的法律解释基本原则，上述司法解释中“按照执行法院采�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受偿”应当是指“按照执行法院对执行标的物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受偿”。本案所涉执行标的物是龙升公司所有的塑料高温大棚、办公楼、传达室、车库、附属房、鱼池、院墙、铁门、大门墙，执行分配方案是对上述财产经拍卖所得价款的分配，而在彤兴投资公司诉冀准、孟祥霞、龙升公司、山东龙升起重机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法院根据彤兴投资公司申请采取诉讼保全措施的财产则是冀准在山东龙升起重机有限公司的股权700万元、孟祥霞在该公司的股权100万元和在龙升公司的股权30万元，及冀准名下的鲁G号轿车一辆，上述财产均不在执行标的物范围之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九十一条规定，“对参与被执行人财产的具体分配，应当由首先查封、扣押或冻结的法院主持进行”。本案中，恒磐投资公司在其诉龙升公司等担保追偿权纠纷一案判决生效后，向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并向青州市人民法院提交申请，要求参加执行款分配。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法院向青州市人民法院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请求协助将执行分配款项转至该院账户，因此，该案虽已被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法院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但因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法院审理该案采取查封措施时间晚于青州市人民法院相关案件采取查封措施的时间，青州市人民法院收到恒磐投资公司参与分配的申请后，将其享有的债权列入分配方案并无不妥。该案在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法院执行过程中已经执行的35万元部分，可自青州市人民法院协助执行款额中扣除。同时，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冀准�同诈骗案的刑事判决中，有“追缴非法所得1225672.16元”的内容，但该判决中确定的追缴金额与龙升公司在民事案件中应承担的民事责任数额相同，其实质系同一笔款项，因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法院已对龙升公司应承担的民事责任采取执行措施，民事执行部分已经开始进行，因此，恒磐投资公司请求参与本次执行案款的分配是其处分自己权利的行为，其有权按照所涉民事诉讼案件对龙升公司财产采取诉讼保全措施的时间顺序参与对执行案款的分配。彤兴投资公司认为恒磐投资担保公司无权向龙升公司主张权利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要求驳回恒磐投资担保公司对龙升公司财产拍卖款分配请求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青州农商行诉龙升公司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审结后，将民事调解书项下债权转让给案外人马爱荣，并收取了马爱荣支付的对价，其财产权利已经实现。青州农商行就上述案件申请强制执行，已经失去合法依据。但就青州农商行是否应当参与执行款项分配的问题，彤兴投资公司并未提出诉讼请求，且执行方案的具体内容应由法院执行部门依法确定，不属于本案民事诉讼审理的范围，故本案中对此不予处理。
综上，青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按采取执行措施先后顺序分配执行案款的分配方案符合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彤兴投资公司所持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八十八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青州彤兴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青州彤兴投资有限公司负担。
宣判后，上诉人彤兴投资公司不服原审判决，提起上诉称：1、被执行人龙升公司实际控制人冀准因涉嫌骗取贷款罪被刑事拘留，后被处以十年零六个月的刑事处罚。冀准被刑拘之前该公司就处于歇业状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各债权人的债权应按比例清偿。2、被上诉人恒磐投资担保公司提供的财产查封清单不符合法律规定，该查封清单无执行法官的签字，亦无已送达当事人的证据，故该查封清单并未生效。3、恒磐投资担保公司的债权在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法院的执行过程中已受偿350000元，在龙升公司实际控制人冀准骗取银行贷款罪案中，办案机关已将恒磐投资担保公司的其余债权追回，恒磐投资担保公司不应再申请分配。综上，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程学德答�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恒磐投资担保公司答辩称：我公司的查封清单合法有效，且该公司已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保全费，原审法院也采取了保全措施。
被上诉人赵平、房德辉、青州农商行答辩称：同意程学德的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高永军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单一份，主张龙升公司于2013年1月6日被吊销营业执照，处于歇业状态，且该公司实际控制人冀准于2013年4月22日被判刑，2014年7月20日本案执行分配方案作出之前即处于歇业状态。按照相关法律规定，执行款应按债权比例分配。被上诉人程学德、赵平、房德辉、青州农商行、恒磐投资担保公司共同质证称：企业吊销是行政处罚，与其是否歇业没关联性；该公司实际控制人有二个，一个是冀准，另一个是孟祥霞，并非仅冀准一个人。综上，上诉人提交的证明不能证明该公司处于歇业状态。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六被上诉人均属于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分别确认的合法债权人，均对同一被执行人龙兴公司享有合法债权，都具有申请参与执行的权利。上诉人主张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九十六条之规定，本案债权人应按债权比例受偿。按债权比例受偿应同时具备被执行人龙升公司歇业和不能清偿全部债务两个条件。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被执行人龙升公司已于2013年1月6日被吊销营业�照，应视为不再具备正常生产经营条件。虽然龙升公司在本案执行分配方案作出之时已不再具备正常生产经营条件，但至今龙升公司并未进行清算，上诉人亦未申请龙升公司破产，故龙升公司债权债务关系不明，并不能认定龙升公司目前不能清偿全部债务。故各债权人针对龙升公司申请执行的分配方案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九十六条适用的前提条件，上诉人要求依据该条规定按照债权比例参与分配龙升公司执行案款的主张不能成立。恒磐投资担保公司依据生效的民事判决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后请求参与本案执行分配具有法律依据。上诉人虽对恒磐投资担保公司申请法院查封龙升公司相关财产的事实持有异议，但未提交充分的反驳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高永军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不影响本案实体审�。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上诉人青州彤兴投资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尹 义
代理审判员 石建军
代理审判员 李丹华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瑞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