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大中刑初字第14号
公诉机关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开介，男，汉族，1973年5月22日出生，云南省祥云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祥云县云南驿镇。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8月29日被鹤庆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零六个月，2007年6月3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2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祥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覃光文，云南星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华红，男，汉族，1987年10月27日出生，云南省祥云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祥云县云南驿镇。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2月12日被祥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8年12月1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2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祥云县看守所。
被告人董政权，男，汉族，1988年11月13日出生，云南省祥云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祥云县云南驿镇。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2月18日被祥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0年4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2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祥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甫，云南天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龙志兵，男，汉族，1989年2月20日出生，云南省祥云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祥云县云南驿镇。因本案于2012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祥云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德康，男，汉族，1990年9月20日出生，云南省祥云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祥云县云南驿镇。因本案于2012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祥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明峰，云南正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州检刑诉字（2013）第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开介、孙华红、董政权、龙志兵及李德康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3月22日在祥云县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泽民、代理检察员张翼出庭支持公诉，五名被告人及三名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开介购到毒品后将毒品贩卖给被告人孙华红、龙志兵、董政权、李德康，该四名被告人又将毒品贩卖给吸毒人员。2012年6月13日，被告人龙志兵、李德康携带毒品驾车到祥云县清红路“华意”宾馆贩卖给吸毒人员，在该宾馆门口公安民警将龙志兵抓获，从其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74片，共计净重7克；随后公安民警将驾车逃跑到祥城镇宏发街的李德康抓获。同日，在李德康配合下，公安民警在祥城镇“春江楼”旅社502室将被告人董政权抓获；在龙志兵的配合下，公安民警在祥临路将被告人孙华红抓获，并当场从其身上及所驾驶的微型车上查获甲基苯丙胺15袋零10片，共计净重285克；在孙华红的配合下，公安民警在祥城镇“松野别墅”小区一租房内将被告人周开介抓获，并在其身上及租房内查获片状甲基苯丙胺，共计净重585克。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开介、孙华红、龙志兵、董政权、李德康为牟取非法利益贩卖毒品，其中周开介贩卖甲基苯丙胺877克，孙华红、龙志兵、董政权、李德康贩卖甲基苯丙胺292克，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周开介、孙华红、董政权系累犯，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处罚；孙华红、龙志兵、李德康有立功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庭审中，公诉机关当庭提供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提取笔录、提取扣押物品清单、称量纪录、取样笔录、物证照片、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一系列证据材料支持公诉。
被告人周开介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也未提出辩护意见。辩护人对指控定性无异议，提出周开介购买毒品来源不清、周开介坦白认罪，有悔罪表现及周开介属以贩养吸人员，其贩卖毒品的数量不能以查获毒品数量认定，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华红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未提出辩护意见。
被告人董政权及辩护人对指控定性无异议，共同提出董政权没有参与贩卖从孙华红处查获的285克甲基苯丙胺、董政权参与被告人龙志兵、李德康贩卖毒品仅有三名同案犯供述，缺乏直接物证，建议本院对董政权从轻处罚。
被告人龙志兵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未提出辩护意见。
被告人李德康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未提出辩护意见。辩护人对指控定性无异议，提出李德康只对贩卖7克甲基苯丙胺的行为承担罪责、李德康属从犯，且有重大立功表现及李德康属初犯，坦白认罪，建议本院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刑罚，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周开介将从西双版纳州景洪市所购买的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祥云县的被告人孙华红、董政权、龙志兵及李德康团伙，由孙华红出面购买毒品，然后交由董政权安排龙志兵及李德康向吸毒人员进行贩卖。2012年6月13日凌晨，被告人龙志兵、李德康携带毒品驾驶一辆轿车到祥云县城清红路“华意”宾馆向吸毒人员贩卖毒品时，在该宾馆门口被禁毒民警查获，从龙志兵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74粒，共计净重7克；与龙志兵同来贩卖毒品的被告人李德康趁机逃跑，经民警追赶在县城宏发街将其抓获。同日7时许，在李德康配合下，民警在“春江楼”旅社502房内抓获被告人董政权；在龙志兵的配合下于14时许在县政府附近路段将前来送毒品的孙华红抓获，并在其驾驶的微型车副驾驶位前的工具箱内查获甲基苯丙胺1坨零1小盒，从其放置在车上的衣服口袋中查获甲基苯丙胺1坨，总共15袋零10片，共计净重285克；孙华红归案后，配合民警于当日17时许在县城“松野别墅”小区将周开介抓获，当场从其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1小坨，随后周开介主动交代其租房内有毒品，并带领民警前往其租房进行查缴。民警从周开介身上及租房内共查获甲基苯丙胺30袋零10管，共计净重585克。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户口证明、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释放证明书、刑事判决书，证实五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被告人周开介、孙华红、董政权的前科犯罪服刑情况。
2、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称量记录及照片、取样笔录及照片、毒品检验鉴定报告、机动车信息查询表共同证实：2012年6月12日23时许，祥云县公安局禁毒大队联合该局治安大队进行对吸毒人员“大排查、大收戒、大管控”行动。次日零时许，民警在县城清红路“华意”宾馆内抓获吸毒人员周某某。随后在某某的配合下，于2时50分许在“华意”宾馆门口抓获驾驶轿车前来送毒品的被告人龙志兵，从其身上查获毒品可疑物74片；与龙志兵一同前来送毒品的被告人李德康趁机逃跑，经民警追赶，在县城宏发街将其抓获。随后，民警在李德康配合下于7时许在“春江楼”旅社502房内抓获被告人董政权。在龙志兵的配合下于14时许在县政府附近路段将前来送毒品的孙华红抓获，并在其驾驶的微型车副驾驶位前的工具箱内查获毒品可疑物1坨零一小盒，从孙华红放置在车上的衣服口袋中查获毒品可疑物1坨、现金人民币18000元。据孙华红交代，其贩卖的毒品是向周开介所购买，表示愿意配合抓捕周开介。其通过短信与周开介联系，以拿货款的名义让周开介到“政府小区”门口等待。17时许，民警在县城“松野别墅”小区内抓获周开介，从其身上查获毒品可疑物1小坨。随后周开介主动交代其租房内有毒品，并带领民警前往其租房，将其藏匿在租房床垫中的毒品可疑物3坨、床头靠背内装有毒品可疑物的烟盒2个、床头柜内的毒品可疑物1包、电视柜后地面上的毒品可疑物1包交给民警。经称量，从周开介身上及其租房内查获的毒品可疑物（30袋零10管）共计净重585克；从孙华红驾驶的微型车副驾驶位前的工具箱内及其衣服口袋中查获的毒品可疑物2坨零10片，共计净重285克；从龙志兵身上查获的74片毒品可疑物，共计净重7克。上述毒品可疑物经依法取样送检，确系毒品甲基苯丙胺。
除对上述涉案甲基苯丙胺予以扣押外，公安机关依法随案扣押了周开介持有尾号为“0210”、“5410”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两张、手机1部、毒资人民币50000元、捷达轿车一辆及长安牌微型车一辆；扣押了孙华红持有的微型车一辆、手机1部及毒资人民币18000元；扣押了董政权持有尾号为“8913”、“0418”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两张、尾号为“6982”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活期存折一本及尾号为“9267”的邮政储蓄卡一张、毒资人民币1700元及记有“董政权”字样的账目明细笔记本一本；扣押了龙志兵持有的手机1部、毒资人民币1500元；扣押了李德康持有的手机1部、奇瑞牌轿车一辆。
3、账户明细查询记录、支取银行存款经过、借记卡资料查询信息及账（卡）查询信息及情况说明，证实民警从所扣押周开介的一张尾号“5410”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中支取出人民币56000元；未对所扣押周开介尾号为“0210”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可用余额进行支取（余额较少）。经对所扣押董政权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活期存折及邮政储蓄卡进行查询，账户可用余额为21063.95元，但未予支取。扣押在董政权名下尾号为“8913”、“0418”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的户主分别为阮某和彭某，民警未对该账户可用余额进行支取。
4、证人周某某（吸毒人员）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12日22时许，其与朋友在“华意”宾馆开了一个房间吸食毒品，其给龙志兵打电话让送“小粑粑”（甲基苯丙胺），过了十多分钟龙志兵就送过来毒品，其花了300元买了10粒，刚刚开始吸食就被民警查获。平日吸食毒品都是向龙志兵购买。
5、证人邓某（与周开介系姘居关系）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10日，周开介给其打电话称在西双版纳买了一辆微型车，让其跟着去一趟西双版纳。其二人当日从下关机场乘飞机到达西双版纳，看过周开介购买的微型车后，周开介开了一个房间让其呆着，然后一个人外出。当日下午，其二人还与周开介的哥哥一起吃过晚饭。11日，其二人去车管所办理完手续就往回赶，于12日到达巍山县大仓。周开介把微型车停在大仓停车场，之后到其娘家换了一套衣服就走了。
6、买卖协议、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云南省二手车交易委托合同及二手车销售发票、云南省二手机动车辆交易价格审核监督单、云南省地方税务局发票、临时行驶车号牌共同证实：被告人周开介与云南省西双版纳州景洪市人陈某某于2012年6月7日就陈某某名下所有的长安牌微型车达成买卖协议，陈某某以9600元的价格向周开介出售，双方于同年6月11日依法办理了车辆过户、转籍手续。
7、通话清单、摘抄笔录，证实在2012年6月1日至13日间，被告人周开介与被告人孙华红共有124次通话记录。同年6月10日至13日间，孙华红除了与周开介有21次通话记录外，与被告人龙志兵还有10次通话记录；董政权与龙志兵有33次通话记录，李德康有9次通话记录；龙志兵除了与董政权有通话记录外，与被告人李德康有3次通话记录。案发当日，周开介与孙华红还有4次意欲碰面为内容的短信通信记录。周开介短信通信中，有其与邓某订购了6月10日从大理飞往景洪的预定机票信息回复。
8、车辆租赁协议、居民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李某某（兄弟租车行负责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发还扣押物品清单，证实被告人董政权、李德康于2012年6月9日向兄弟租车行的李某某包租了奇瑞牌轿车一辆。双方约定押金1000元，包租费160元一天，李德康是包租人，董政权系担保人。后经李某某对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混合辨认，其辨认出向其包租奇瑞轿车的董政权、李德康。同年6月19日，李某某将奇瑞轿车予以领回。
9、汽车租赁合同、李某、李某某的证言、发还物品清单，证实李德康于2012年5月25日向祥云县“学文”洗车行的工作人员李某包租了微型车一辆，当时其朋友董政权、孙华红、龙志兵、李德康等人也一同前往，其于同月27日将车辆归还租车行。同年6月11日，孙华红以某某的租车协议（未变更内容）向李某包租微型车，之后便没有与李某联系过。李某于同年11月8日将上述车辆领回。
10、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周开介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贩卖的“小马”（甲基苯丙胺，下同。）是在西双版纳的景洪向四川男子“小伟”所购买，前后购买了十余次，但具体数量记不得了。最近一次是2012年6月10日其与女朋友邓某开车（车牌号云L·H87**）到下关机场，将车停放在机场后转乘飞机达到景洪，住宿在其二哥家。当晚，其独自一人外出联系“小伟”购买了20袋“小马”，并约定由“小伟”组织送毒品。次日，其与女友开着同月6日其在景洪购买的微型车于12日16时许达到巍山县大仓镇。之后，其又回到下关机场开着先前停放的捷达车去下关客运东站接取毒品，然后直接返回祥云。返回祥云在途中，孙华红打电话询问其是否返回。当日其回到祥云与孙华红取得联系后，拿了一坨“小马”（3000粒）在县交警大队附近进行了交易（每粒17.5元，总价52500元），但孙华红只支付了49000元，还差着3500元。次日，孙华红又向其要毒品，其送毒品出来的时候就被抓了，从其所提袋子里查获“小马”一袋，并从其车子后备厢内查获头晚上孙华红交给其的49000元毒资。其购买的“小马”部分用于自己吸食，其余“小马”就是卖给孙华红。
（2）孙华红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负责帮董政权向周开介购买毒品。最近一次是2012年6月12日晚，周开介才回到祥云，董政权就交给其20000元，让其向周开介买4000粒“麻黄素”（每粒20元），钱不够等毒品处理后再补上。之后，其与周开介取得联系，并在县城八里路碰面。周开介说毒品只有1000粒，待次日再拿3000粒给其，其先支付了49000元。6月13日中午，董政权给其打电话，让其向周开介拿3000粒“麻黄素”。之后，其向周开介拿了3000粒“麻黄素”，其将一包毒品装入衣袋里放在微型车驾驶位旁的座位上，另外一包及零散的10片放进副驾驶位的工具箱里，随后去到祥宾路政务中心路段等董政权。当日13时许，其在政务中心附近被抓，毒品也随即被民警查获。其驾驶的微型车是在城南客运站向李瑛租来的。与董政权一同贩卖毒品的还有龙志兵、李德康。其还配合公安机关抓获了周开介。
（3）董政权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与孙华红、龙志兵与李德康都认识，但2012年6月份以来大家都没有在一起闲玩。其没有干过违法乱纪的事情。其在“春江楼”宾馆502号房被抓，但其开房间是用于睡觉，开房之后也没有人进过房间。其不吸毒，不清楚为什么被抓后对其作尿检的结果是阳性。从其钱包里查获的三张银行卡只有一张归其所有，另外两张不清楚是何人的，也不清楚怎么会在其钱包里；同时查获的邮政储蓄活期存折属其所有。
（4）龙志兵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从2012年4月份开始帮孙华红贩卖“麻黄素”（甲基苯丙胺，下同。），期间分得近三四千元的提成。6月12日零时许，孙华红打电话让其到“春江楼”宾馆502房间拿了“麻黄素”15小包（150粒），孙华红还租了一辆奇瑞车让李德康驾驶与其一起去卖毒品给吸毒人员。4时许，在“华意”宾馆贩卖给打电话要毒品的人（周勇琦）时被民警抓获，民警从其身上查获了30粒“麻黄素”，从车上查获了44粒“麻黄素”。从其参与卖毒品时起，孙华红负责向周开介购买毒品，孙华红拿到毒品后把毒品交给董政权，然后由其与董政权、李德康联系贩卖。董政权还负责保管“公款”，二人贩卖所得都是交给董政权。其与李德康平日的开支都是董政权用“公款”支付。其还协助民警以让孙华红送毒品来卖的名义抓获了孙华红。
（5）李德康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与其一起贩卖毒品的人有孙华红、董政权和龙志兵，孙华红向周开介购买毒品后交给董政权、龙志兵去贩卖，董政权还负责管账，其主要负责开车，他们忙不过来时，其也去卖过四五次。其与龙志兵平日的开支都是董政权用卖毒品的钱款支付的。案发当日22时许，其与龙志兵、董政权到“春江楼”开房间。过了一会，孙华红及其媳妇也来到房间，其问过孙华红知道是来送毒品。之后，龙志兵、董政权接着电话出去了一会又回到房间里，龙志兵则拿了车钥匙出去卖了几次毒品，后来几次其也参与去卖毒品。最后，二人开车去到“华意”宾馆送毒品，龙志兵下车走了一段路就有人去抓他，其就赶紧往宏发街跑，后来看到有警车就没有再跑了。其与龙志兵带着五小包毒品，每包有10粒，具体由龙志兵拿着。当时其驾驶的是一辆奇瑞牌轿车，车子是四五天前其与董政权在李永兄弟租车行租来的，160元一天，押金为1000元，钱款是董政权支付的。
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周开介等五名被告人分别对15张不同男性的照片进行混合辨认，周开介辨认出向其购买毒品的孙华红；孙华红、龙志兵、李德康均辨认出彼此及同案被告人董政权，孙华红还辨认出向其出售毒品的周开介；董政权辨认出龙志兵、李德康。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能够证明上述认定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开介为牟取非法利益，向被告人孙华红、董政权、龙志兵及李德康团伙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孙华红、董政权、龙志兵及李德康为牟取非法利益向吸毒人员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周开介应当对其已贩卖和准备贩卖的877克甲基苯丙胺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孙华红、董政权、龙志兵、李德康的行为属共同犯罪，应当对正在贩卖的292克甲基苯丙胺承担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孙华红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承担主要罪责；董政权、龙志兵、李德康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开介、孙华红、董政权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周开介如实供述并主动交出部分毒品，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孙华红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周开介，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龙志兵、李德康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孙华红、董政权，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周开介属以贩养吸人员，其贩卖毒品数量不能以实际查获毒品数量认定的辩解意见与法相悖，不予采纳；周开介贩卖毒品的来源不影响对其定罪量刑，辩护人据此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周开介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关于其坦白悔罪的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董政权伙同孙华红、龙志兵、李德康共同贩卖甲基苯丙胺292克的犯罪事实有同案三名被告人对其的共同指证，且三人均辨认出董政权，其贩卖毒品的行为足以认定，故辩护人关于董政权没有参与孙华红贩卖285克甲基苯丙胺，参与龙志兵、李德康贩卖毒品证据不足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李德康属初犯，从犯、有坦白认罪表现的辩解意见符合本案实际，予以采纳；但关于李德康只对贩卖甲基苯丙胺7克的行为承担罪责及有重大立功表现的辩解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根据五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开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孙华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6月13日起至2027年6月12日止。）
三、被告人董政权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6月13日起至2024年6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四、被告人龙志兵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6月13日起至2019年6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五、被告人李德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6月13日起至2019年6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六、扣押在案的甲基苯丙胺877克、现金人民币127200元、手机4部、牌号为云L·H87**捷达牌轿车一辆、长安牌微型车一辆（原车牌号云K·C21**），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朱雪东
审判员 李晓丹
审判员 杨友椿
二〇一三年四月九日
书记员 杨 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