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和龙林区基层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7502刑初6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和龙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金丽花，女，1983年2月19日出生于吉林省延吉市，因涉嫌虚开发票罪，于2016年7月7日被吉林省汪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11日被吉林省和龙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5月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京春，吉林金达莱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17）吉刑辖41号指定管辖决定书，决定将被告人金丽花虚开发票一案指定本院管辖，吉林省和龙林区人民检察院以和林检刑检刑诉（2017）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丽花犯对单位行贿罪、虚开发票罪，于2017年5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和龙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葛桂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丽花、辩护人徐京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和龙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对单位行贿的犯罪事实。
2009年3月，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与延边第二人民医院签订“卫材供应”协议。为加强与医院的合作，被告人金丽花与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金某一（另案处理）、会计金某二（另案处理）共谋，虚开发票套取公司资金，用虚开发票套取的资金由金丽花以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名义向延边第二人民医院相关科室行贿。2012年1月至2016年护士节期间，被告人金丽花多次给予延边第二人民医院相关科室共计人民币1772832.00元。
二、虚开发票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金丽花于2011年7月至2016年3月，与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金某一、会计金某二共谋，以广告费、搬运费、维修费、运输费等名义为该公司虚开发票共计5411445.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金丽花为公司谋取不正当利益，以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名义，向延边第二人民医院相关科室行贿1772832.00元，金丽花系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构成对单位行贿罪。
被告人金丽花以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名义，虚开发票5411445.00元，金丽花系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构成虚开发票罪。提请本院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金丽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金丽花的辩护人认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丽花犯对单位行贿罪及行贿的数额没有异议。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虚开发票罪以及认定的发票数额没有异议，但提出对单位行贿罪及虚开发票罪都是单位犯罪，且被告人金丽花主动投案，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具有法定、酌定的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
经审理查明：
一、对单位行贿的犯罪事实。
2009年3月，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与延边第二人民医院签订“卫材供应”协议。为加强与医院的合作，金丽花与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金某一（另案处理）、会计金某二（另案处理）共谋，虚开发票套取公司资金，用虚开发票套取的资金由金丽花以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名义向延边第二人民医院相关科室行贿。2012年1月至2016年护士节期间，金丽花多次给予延边第二人民医院相关科室共计人民1772832.00元。其中：
2010年3月至2016年春节，金丽花通过延边人民第二医院采购办主任崔某，多次送给该科室活动经费人民币15000.00元。
2012年1月至2015年8月，金丽花通过延边人民第二医院关节外科副主任金某四，多次送给该科室髋关节组植入物提成款人民币516376.00元。
2012年1月至2015年8月，金丽花通过延边人民第二医院关节外科主任曹某，多次送给该科室膝关节组植入物提成款人民币1218956.00元。
2012年春节至2015年初，金丽花通过延边第二人民医院影像科主任申某，三次送给该科室赞助费人民币8500.00元。
2013年末至2015年末，金丽花通过延边人民第二医院麻醉科护士长郭某，四次送给该科室活动经费人民币9000.00元。
2015年12月，金丽花通过延边人民第二医院麻醉科副主任崔某，送给该科室活动经费人民币2000.00元。
2015年末和2016年护士节，金丽花通过延边人民第二医院供应室护士长赵某，两次送给该科室活动经费人民币30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关于金丽花涉嫌对单位行贿案件指定和龙林区人民检察院管辖的批复、关于对金丽花、李某、李某、孙某涉嫌对单位行贿案件指定管辖的通知、关于对金丽花、李某、李某、孙某涉嫌对单位行贿案件指定管辖的函，证明吉林省人民检察院同意延边林区分院指定将金丽花对单位行贿案由和龙林区人民检察院管辖、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此案件由和龙林区基层法院管辖的事实。
户籍证明，证明金丽花是具有完全责任能力的自然人。
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证明延边第二人民医院具有医疗营业资质的事实。
延边第二人民医院“卫材供应”合同书，证明延边第二人民医院与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签署了自2009年始至2017年止的“卫材供应”合同，由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向延边第二人民医院供应卫材的事实经过。
延边第二人民医院医院文件，证明延边第二人民医院相关中层干部任免事实。
延边第二人民医院主任职责，证明延边第二人民医院相关科室人员职责的事实。
关于延边第二人民医院内设科室职能证明，证明延边第二人民医院各内设科室，在开展工作中具有独立性的事实。
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成立于2000年8月7日，企业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金某，注册资本50万元，金某一出资30万元，金某（身份信息）出资15万元，姜某出资5万元。2009年3月11日法人变更为姜某，股东为姜某、金某二，金某一将30万元股份转让给姜某，金某四、姜某二把股份转让给金某二。2009年11月3日，公司法人变更为金某一的女儿金丽花，股东为金丽花、金某二，姜某将30万元股份又转给金丽花。2013年5月10日公司注册资本增加至200万元，金丽花持股120万元，金某二持股80万元。2015年12月法人变更为朴某，股东为金某二，持有股份80万元，股东朴某，持有股份120万元的事实。
金某二汇总表的情况说明、延边高丽医药、器械有限公司2009年至2016年套取资金汇总表、延边高丽医疗器械公司2009年至2016年套取资金汇总表、2009年至2016年在延边高丽医药公司、器械公司套取和支出汇总表、2009年至2016年在延边高丽医疗器械公司套取和支出明细表、2009年至2016年在延边高丽医药公司套取和支出明细表，证明延边高丽医药有限公司和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套取和支出资金的事实。
延边第二人民医院曹某医生（2012-2015年）植入物使用统计、延边第二人民医院金某四医生（2012-2015年）植入物使用统计，证明曹某和金某四医生使用带有回扣费的植入物的数量及金额的事实。
延边高丽医药公司、延边高丽医疗器械公司套取和支出明细，证明延边高丽医药公司和延边高丽医疗器械公司使用虚开发票套取资金和支出资金的事实。
延边高丽医疗器械公司记账凭证，证明延边高丽医疗器械公司虚开发票的事实。
延边第二人民医院植入物使用统计，证明曹某和金某四医生使用带有回扣费的植入物的数量及金额的事实。
证明，证明被告人金丽花是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兼经理，金某二是延边医疗器械管理站会计的事实。
发票，证明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虚开发票的事实。
证人金某二证言，证明1、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成立于2000年8月，法定代表人先后是金某四、姜某、金丽花、朴某；2009年3月金某一把姜某和金某二调到器械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姜某，会计是金某二；2009年11月，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金丽花，变更手续是金某二办理的，金丽花正式开始管理公司是2012年1月。2009年年末时，金某一与姜某、金某二商量，为提高两个公司收入，扩大销售，决定给院方送钱，送钱的来源是从延边高丽医药公司和延边高丽医疗器械公司使用虚开发票套取的。从2012年开始，金丽花代表延边高丽医疗器械公司给延边第二人民医院相关科室送回扣费，一直到2015年的事实经过。2、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从2012至2016年使用虚开发票套取现金的情况，一共从公司套取了9925279.34元，其中2012年使用虚开发票套取公司资金1709654.80元，2013年套取2252142.50元，2014年套取3391582.04元，2015年套取2096022.00元，2016年套取475878.00元的事实经过。
证人曹某证言，证明其任延边第二人民医院关节外科主任期间，膝关节组收受延边高丽医疗器械经理金丽花给予的植入物提成款，从2012年1月至2015年8月共计1218956.00元。其中100万发给了5名医生（姜某三、邹某、崔某、乔某和曹某本人）每人20万，其余的钱用于科室节假日组织活动花销的事实经过。
证人金某四证言，证明其任延边第二人民医院关节外科副主任期间，关节外科髋关节组收受延边高丽医疗器械公司经理金丽花给予的植入物提成款，从2012年1月至2015年8月共计516376.00元。这些提成款中的454000.00元发给了7名医生，金某113300.00元，安某90400.00元，乔某23000.00元，林某4700.00元，姜某5300.00元，金某72000.00元，金某四本人145300.00元。剩余的62376.00元用于科室节假日组织活动花销的事实经过。
证人姜某证言，证明其在关节外科工作期间，曹某给其20万元，金某四给其5300.00元作为辛苦费的事实经过。
证人崔某证言，证明曹某给了其20万辛苦费，关节外科每年都搞活动，每次活动都是曹某主任算账的事实经过。
证人邹某证言，证明曹某给了其20万辛苦费，关节外科每年都搞活动，每次活动都是曹某主任算账的事实经过。
证人乔某证言，证明其在关节外科工作期间，曹某给其20万元，金某四给其23000.00元作为辛苦费的事实经过。
证人安某证言，证明延边第二人民医院关节外科副主任金某四负责髋关节手术工作，其给科室医生的辛苦费情况，其中，安成日90400.00元，金某113300.00元辛苦费，科室每年都搞活动，每次活动都是金某四主任算账的事实经过。
证人金某证言，证明延边第二人民医院关节外科副主任金某四负责髋关节手术工作，其给科室医生的辛苦费情况，其中，安某90400.00元，金某113300.00元辛苦费，科室每年都搞活动，每次活动都是金某四主任算账的事实经过。
证人崔某证言，证明其在延边第二人民医院麻醉科副主任期间，2015年7月或8月和2015年12月共两次，分别收受延边高丽医药有限公司姜某送给科室的活动经费2000.00元，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经理姜某送给科室的活动经费2000.00元，共4000.00元，由副护士长孙某保管；郭某护士长也收过延边高丽医疗器械公司的活动经费共9000.00元，也放在孙某处保管，统一使用的事实经过。
证人申某证言，证明其任延边第二人民医院影像科主任期间，2012年至2015年，三次收受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经理金丽花提供的活动经费共计8500.00元，其中，2012年春节收面值100元的购物卡15张，合计1500.00元；2014年初3000.00元；2015年初4000.00元。2012年金丽花给的1500.00元购物卡，平均分给科室人员了，其余的用于科室内订餐、订水花销的事实经过。
证人崔某证言，证明其任延边第二人民医院采购主任期间，2010年至2011年，延边高丽医药公司经理姜某给其科室活动经费共计8000.00元；2010年至2016年，延边高丽医疗器械公司经理金丽花给其科室活动经费15000.00元，全部用于科室过节、总结活动花销的事实经过。
证人郭某证言，证明其是延边第二人民医院麻醉科护士长，2013年年末至2015年年末，共收受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金丽花提供给科室的活动经费9000.00元，交由副护士长孙某保管，用于科室加班订餐订水、慰问员工家属使用，崔某主任也收到4000.00元延边高丽医疗器械公司提供的活动经费的事实经过。
证人孙某证言，证明麻醉科主任崔某和护士长郭某两人将延边高丽医疗器械公司给的13000.00元活动经费交给其保管，并用于科室内员工加班订餐订水、慰问员工亲属花销的事实经过。
证人金某三证言，证明延边高丽医疗器械公司给影像科活动经费，用于年末科室组织活动时使用，好多年前还发过一次面额100.00元的购物卡的事实经过。
证人赵某证言，证明其在延边第二人民医院供应室护士长期间，于2015年至2016年，收受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经理金丽花给予的活动经费3000.00元，用作科室会餐、订水花销的事实经过。
证人张某证言，证明延边高丽医疗器械公司给影像科提供经费供科室组织活动使用。活动经费是由张某保管的，金丽花提供的活动经费共计8500.00元，其中，2012年春节收面值100.00元的购物卡15张，合计1500.00元；2014年初3000.00元；2015年初4000.00元。2012年金丽花给的1500.00元购物卡，平均分给科室人员了，其余的用于科室内订餐、订水花销的事实经过。
证人马某证言，证明延边高丽医疗器械公司给供应室提供活动经费，由马某保管，2015年末给了1000.00元，2016年5月给了2000.00元，用于科室组织活动、科室订水，同事家有生孩子或者亲属生病慰问使用的事实经过。
证人文某证言，证明延边第二人民医院采购办收受延边高丽医药有限公司的活动经费用于科室在三八节、护士节、年末总结聚餐时使用的事实经过。
证人姜某证言，证明姜某于2009年3月兼任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09年11月变更为金丽花，但金丽花并没有正式上班，这期间一直由姜某负责管理延边高丽医疗器械公司，直到2011年底，才开始由金丽花管理器械公司。为了提高延边高丽医疗器械公司骨科手术耗材的销售量，姜某带金丽花介绍认识了延边第二人民医院关节外科的主任曹某和金某四，并告诉金丽花可以按照骨科手术耗材的一定比例给医生回扣费的事实经过。
证人徐某、金某二、丁某、任某、朴某二、李某、崔某、张某、黄某、金某四、朴某三、朴某四、朴某五、崔某二、薛某、王某、柴某、李某二、金某五、刘某、姜某、姜某二、韩某、金某六、黄某、张某、朱某、赵某、郭某证言，证明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虚开发票的事实经过。
证人金某一证言，证明金某一、姜某、金某、金某二共谋，虚开发票用于向龙井市人民医院、延边第二人民医院行贿的事实经过。
被告人金丽花供述、交代材料，证明2011年6月正式在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上班，才知道是公司法定代表人，2012年1月正式担任公司经理。在此期间由金某一同意，使用虚开发票的方式套取公司现金用于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增资、延边佳恩医疗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成立的注册资金和向延边第二人民医院相关科室送钱。2015年12月，金某一决定，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朴某。2012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金丽花作为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谋取公司利益，与延边医疗器械管理站站长金某一共同谋划商议，向延边第二人民医院相关科室给予回扣款和好处费共计1772832.00元。其中，给予关节外科主任曹某医生组回扣款1218956.00元，给予关节外科副主任金某四医生组回扣款516376.00元，给予麻醉科活动经费11000.00元，给予影像科活动经费8500.00元，给予供应室活动经费3000.00元，给予采供办活动经费15000.00元。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增资的资金、成立延边佳恩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资金和给医院相关科室回扣费的钱都是使用虚开发票的方式套取的，其中一部分是金丽花到上海或北京开会时，让主办方在发票金额上多开几万元，在金丽花担任公司经理期间，共虚开发票金额大概是900多万。2011年6月至2015年12月，金丽花到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上班后，共使用虚开发票套取了10409799.34元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被告人金丽花及其辩护人无异议，查证属实，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
二、虚开发票的犯罪事实。
金丽花于2011年7月至2016年3月，与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金某一、会计金某二共谋，以广告费、搬运费、维修费、运输费等名义为该公司虚开发票共计5411445.00元。
2011年7月至2012年7月，金某一通过延吉市大苑建筑装饰设计事务所法人及延边大艺艺术创意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曹某以房屋维修费等名义，为延边高丽医药有限公司虚开发票四笔，总计人民币299000.00元。
2011年8月至2013年7月，金某二通过延吉交通运输管理所结算员宋某，以运输费名义，多次为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虚开发票人民币1127950.00元。
2012年6月至2015年9月，金某一通过延吉市四海广告社法人及实际管理人任某，以广告费名义，多次为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虚开发票人民币1183000.00元。
2012年8月9日至2014年9月18日，金某二通过延吉市地方税务局，以韩某搬运费名义，为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虚开发票人民币1306400.00元。
2013年12月27日至2015年11月，柴某以电脑耗材名义，为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虚开发票人民币322887.00元。
2014年3月28日至2014年4月16日，刘某以加油费名义，为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虚开发票人民币9000.00元。
2014年4月19日至2014年4月26日，赵某以加油费名义，为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虚开发票人民币9500.00元。
2014年5月，姜某加油费名义，为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虚开发票人民币10000.00元。
2014年11月14日至2015年6月12日，徐某以加油费名义，为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虚开发票人民币293208.00元。
2014年，姜某以加油费名义，为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虚开发票人民币20000.00元。
2011年8月11日至2016年3月9日，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以黄某、金某、张某、李某、朱某搬运费名义，虚开发票人民币8305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前科劣迹查询证明，证明金丽花无前科劣迹。
2、被告人归案情况、破案经过，证明金丽花被检察机关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的事实。
3、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执照及相关材料，证明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朴某，注册资本为贰佰万元的事实。
4、金丽花在职证明，证明金丽花为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员工的事实。
5、发票，证明徐某、姜某、孙某、金某三、张某、黄某、李某、朱某、宋某、曹某、任某、赵某、姜某、刘某、柴某为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虚开发票的事实。
6、证人金某一证言，证明其通过曹某、任某等人帮助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虚开发票的事实经过。
7、证人金某二证言，证明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发票中的搬运费发票、汽油柴油费发票、电脑耗材类发票、广告费发票、房屋维修费发票都是虚开发票的事实经过。
8、证人宋某证言，证明其为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以运费名义虚开发票的事实经过。
9、证人曹某证言，证明其通过延边大艺艺术创意有限公司和延吉市大苑建筑装饰设计事务所两个公司，为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虚开发票事实经过。
10、证人徐某证言，证明其为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虚开发票的事实经过。
11、证人姜某证言，证明其为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虚开汽油费发票的事实经过。
12、证人金某证言，证明其没有为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开过发票，签字不是其本人，是虚开发票的事实经过。
13、证人张某证言，证明其没有为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开过发票，签字不是其本人，是虚开发票的事实经过。
14、证人黄某言，证明其没有为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开过发票，签字不是其本人，是虚开发票的事实经过。
15、证人李某证言，证明其没有为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开过发票，签字不是其本人，是虚开发票的事实经过。
16、证人朱某证言，证明其没有为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开过发票，签字不是其本人，是虚开发票的事实经过。
17、证人赵某证言，证明其为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虚开加油费发票的事实经过。
18、证人姜某证言，证明其为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虚开加油费发票的事实经过。
19、证人刘某证言，证明其为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虚开加油费发票的事实经过。
20、证人柴某证言，证明其为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虚开电脑耗材发票的事实经过。
21、被告人金丽花供述，证明其在担任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存在虚开发票行为，以搬运费、运费的名义在延吉市交通运输管理所虚开发票的事实经过。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金丽花及其辩护人无异议，查证属实，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金丽花在担任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为谋取所在公司不正当利益，与公司实际控制人金某一、会计金某二共谋以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名义，给予延边第二人民医院采购办、关节外科、影像科、麻醉科、供应室活动经费、提成款人民币1772832.00元，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犯有对单位行贿罪，金丽花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其行为构成对单位行贿罪。延边高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虚开发票5411445.00元构成虚开发票罪，金丽花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其行为构成虚开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丽花犯对单位行贿罪、虚开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案发后主动投案，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在对单位行贿罪、虚开发票罪中具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可从轻处罚。综上，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一条、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金丽花犯对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00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0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延边林区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盛永钢
审判员 李忠欣
审判员 金钟哲
二〇一八年八月一日
书记员 金 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