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13刑初89号
公诉机关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竺维娜（曾用名竺维纳），女，1983年6月21日出生于宁波市奉化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农民，住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6月12日被原奉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于2017年7月1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中奉化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葛斌杰，浙江嘉丰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竺明校，男，1970年7月26日出生于宁波市奉化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农民，住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8月2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何晴，浙江求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甬奉检刑诉（2018）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竺维娜、竺明校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2月14日立案受理后，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甬奉检刑变诉（2018）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起诉。2018年5月10日，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于2018年6月8日决定恢复审理。2018年6月25日，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甬奉检刑变诉（2018）1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再次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某、李某1、岑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竺维娜及其辩护人葛斌杰，被告人竺明校及其辩护人何晴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4年至2016�5月，被告人竺维娜伙同被告人竺明校在本区萧王庙街道后竺村东房被告人竺维娜父母家中以月月会的形式组织民间标会，由被告人竺维娜作为会主吸收会员资金并组织会员标会，被告人竺明校帮助被告人竺维娜拉会员入会、收取会钿及分发标钿，先后组织民间标会15个，吸收会员首会资金共计人民币146万元，后因资金链断裂等原因倒会，造成被害人单某1、单某2、舒某1等79名会员直接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42.6万余元。
2013年7月19日、2016年4月13日，被告人竺维娜以借款形式从被害人曾某处集资共计人民币15.68万元，除另外支付利息人民币6.6万元外，余款至今未还。
2015年2月2日至2016年3月26日，被告人竺维娜以借款形式从被害人周某1处集资共计人民币18.24万元，除另外支付利息人民币7.84万元外，余款至今未还。
2016年1月、2016年3月11日，被告�竺维娜以借款形式从被害人孙某1处集资共计人民币18.8万元，除归还本金人民币5万元、另外支付利息人民币3万元外，余款至今未还。
2016年4月，被告人竺维娜以借款形式从被害人康某处集资共计人民币5万元，该款至今未还。
2014年、2015年左右，被告人竺维娜以借款形式从被害人陈某1处集资人民币6万元，除归还本金人民币4.8万元，余款至今未还。
案发后，被告人竺明校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竺维娜、竺明校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均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竺维娜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竺明校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并处罚金。
被告人竺维娜及其辩护人葛斌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系对法律的无知而走上犯罪道路，其改过自新的可能性较大，希法庭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竺明校及其辩护人何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竺明校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竺明校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4年至2016年5月，被告人竺维娜伙同被告人竺明校在本区萧王庙街道后竺村东房被告人竺维娜父母家中以月月会的形式组织民间标会，由被告人竺维娜作为会主吸收会员�金并组织会员标会，被告人竺明校帮助被告人竺维娜拉会员入会、收取会钿及分发标钿，先后组织民间标会15个，吸收会员首会资金共计人民币146万元，后因资金链断裂等原因倒会，造成被害人单某1、单某2、舒某1等79名会员直接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42.6万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竺明校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竺维娜的供述，证实：2014年2月份开始，其伙同竺明校在本区萧王庙街道后竺村东房其父母家中组织民间标会“月月会”，由其当会主，竺明校拉人、收取会钿、分发标钿，并从中赚钱。至2016年5月27日因倒会逃走时，已组织会钿为500元1股的月月会1只，即2014年3月12日会；会钿为1000元1股的月月会9只，分别是2014年12月2日会、2015年2月13日会、2015年4月18日会、2015年8月16日会、2015年6月15日会、2015年7月4日会、2015年9月19日会、2015年12月24日会、2016年2月28日会；会钿为3000元1股的月月会5只，分别是2015年7月29日会、2015年10月1日会、2015年12月17日会、2016年2月3日会、2016年3月14日会；共吸收首会资金人民币146万元，将资金用于其他人地方入会、买房、买车、买店面等，造成单某1、单某2、舒某1等79人实际经济损失人民币500余万元。
2.被告人竺明校的供述，证实：2014年年初的时候，其与竺维娜合意组织民间标会，由竺维娜做会主，其帮她拉人头、收取会钿、发放标钿，开始竺维娜承诺拉一个人头可以提成10元。到了2015年竺维娜承诺的10元一个人头钱没有给，其就在分发标钿的时候从中提成了，20元至100元不等。一直到2016年5月26日竺维娜倒会逃跑了。期间其拉了三四十人到竺维娜地方入会。
3.证人�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的时候竺维娜在萧王庙街道后竺村东房组织民间标会，其没有参与，但有时顺路帮助竺维娜向会员收取会钿，后期竺维娜资金紧张时还帮她借钱，2016年5月底资金盘不过来就跑掉了。
4.单某1、单某2、舒某1等79人的证言，证实入会情况及经济损失情况：（1）单某1损失人民币137622元，（2）单某2损失人民币361584元，（3）舒某1损失人民币1544260元，（4）傅某损失人民币2846元，（5）陈某3损失人民币2846元，（6）丁某损失人民币336759元，（7）竺某3损失人民币13264元，（8）钱某1损失人民币50000元，（9）竺某4、张某1、竺某5损失人民币30000元，（10）陈某2辉、应和恩损失人民币27600元，（11）郑某损失人民币10800元，（12）周某2损失人民币28447元，（13）竺甩叶损失人民币57710元，（14）汪某1损失人民币0元，（15）汤某损失人民币29000元，（16）单某3损失人民币34675元，（17）竺某6、竺某7损失人民币19000元，（18）竺某8损失人民币34623元，（19）皇某损失人民币32922元，（20）竺女芳、陈某4损失人民币0元，（21）竺某9损失人民币0元，（22）竺某10损失人民币6010元，（23）孙某2、竺某11损失人民币30921元，（24）姜某损失人民币103646元，（25）竺某12损失人民币43936元，（26）单某4损失人民币207577元，（27）葛某意损失人民币5809元，（28）袁某损失人民币11541元，（29）周某3损失人民币6725元，（30）钱某2损失人民币14675元，（31）朱秋亚损失无，（32）孙某1损失人民币369050元，（33）周某1损失人民币43799元，（34）李某2损失人民币65654元，（35）竺某13损失人民币40587元，（36）江某损失人民币14547元，（37）孙某3、竺海通损失人民币7657元，（38）毛某1损失人民币138244元，（39）裘某损失人民币45650元，（40）张某2损失人民币24460元，（41）舒某2损失人民币20380元，（42）印某损失人民币22080元，（43）毛某2损失人民币59395元，（44）周某4损失人民币148668元，（45）周某5损失人民币132380元，（46）吴某损失人民币35703元，（47）樊某损失人民币8901元，（48）康某损失人民币0元，（49）竺某14损失人民币18444元，（50）竺某15损失人民币8901元，（51）竺某16损失人民币15880元，（52）竺某17损失人民币48956元，（53）竺某10损失人民币7963元，（54）竺某18损失人民币34268元，（55）单某5损失人民币18901元，（56）竺某19损失人民币16132元，（57）代艳花损失人民币19122元，（58）罗某损失人民币35099元，（59）曾某入会损失无，（60）陈某5损失人民币19126元，（61）竺某20损失人民币20000元，（62）陈某6损失人民币35000元，（63）竺某21损失人民币19212元，（64）陈某7损失人民币10000元，（65）王某1损失人民�17480元，（66）王某2损失人民币30675元，（67）孙某4损失人民币189815元，（68）柳某损失人民币47418元，（69）竺某22损失人民币30646元，（70）竺某23损失人民币137976元，（71）许某损失人民币21901元，（72）周某6损失人民币8865元，（73）竺某24损失人民币26295元，（74）蒋某损失人民币15218元，（75）陈某1损失人民币16566元，（76）汪某2损失人民币126075元，（77）竺某25损失人民币33111元，（78）盛某损失人民币53580元，（79）毛某3损失人民币76830元。
5.账本，证实：被告人竺维娜记录的组织标会15个，2014年3月12日月月会、2014年12月2日月月会、2015年2月13日月月会、2015年4月18日月月会、2015年6月15日月月会、2015年7月4日月月会、2015年8月16日月月会、2015年9月19日月月会、2015年12月24日月月会、2015年7月29日月月会、2015年10月1日月月会、2015年12月17日月月会、2016年2月3日�月会、2016年3月14日月月会、2016年3月28日月月会，被告人竺维娜吸收首会资金人民币146万元，后因资金链断裂等原因倒会，造成79人经济损失人民币542万余元。
6.民间标会统计表，证实：被告人竺维娜、竺明校组织的15只民间标会的开会、会钿情况，造成79人经济损失人币542万余元。
7.房地产转让合同及纳税凭证，证实：2016年5月23日，被告人竺维娜将其位于东郡尚都的商品房卖给陈某8；2016年5月23日，被告人竺维娜将位于的两家店面房卖给张某3。
8.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竺维娜、竺明校系成年人。
9.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竺维娜于2017年7月10日19时30分许在山东省青岛市温州路46号被抓获；被告人竺明校于2017年8月21日下午投案自首。
二、2013年7月19日、2016年4月13日，被告人竺维娜以借款形式从被害人曾某处集资共计�民币15.68万元，除支付利息人民币6.6万元外，余款至今未还。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竺维娜的供述，证实：（1）2013年7月19日，通过其妹妹向曾某借款10万元，月息2分，利息支付了34个月，曾某实际损失3.2万元，借条每年出一次，后来由其妹妹出借条；2016年4月13日，其又通过其妹妹向曾某借款6万元，先付利息0.12元，本金未还，曾某实际损失5.88万元。曾某实际损失人民币9.08万元。
2.被害人曾某的陈述及中国银行客户回单、借条，证实：竺某1出面向我借款，说是其姐姐房子装修需要钱，并承诺支付利息，竺某1作担保，于是通过银行转帐借给竺维娜10万元，利息先付，月利息2分，利息支付到2016年4月17日，期间共赚取利息34个月，实际损失3.2万元，借条每年换一次，后由竺某1替她姐姐出了份借条；2016年4月13日，竺某1又来借款，承诺月利息2分，借一个月，当天在中国银行我将现金6万元直接交给竺某1，其当场给我出了6万元借条，并支付了0.12元利息，到期后，一直未还，又实际损失5.88万元。
三、2015年2月2日至2016年3月26日，被告人竺维娜以借款形式从被害人周某1处集资共计人民币18.24万元，除支付利息人民币7.84万元外，余款至今未还。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竺维娜的供述，证实：（1）2015年2月2日，向周某1借款5万元，月利息4分，先付，本金未还，利息支付了3.2万元，周某1实际损失1.8万元；（2）2015年2月2日，又借2万元（与上面一笔一起借的），月利息4分，先付，本金未还，利息支付到2016年5月2日，周某1实际损失1.08万元；（3）2015年6月17日，又借款5万元，月息4分，�付，本金未还，利息支付到2016年5月17日，周某1实际损失2.6万元；（4）2015年12月17日，又借款3万元，月息4分，先付，本金未还，利息支付到2016年5月17日，周某1实际损失2.28万元；（5）2016年3月26日，借3万元，月息4分，先付，利息支付到2016年5月26日，周某1实际损失2.64万元。以上损失小计10.4万元。
2.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及5份借条，证实：2015年2月2日至2016年3月26日，被告人竺维娜以她朋友做生意需要资金、她老公与人合伙开担保公司、买店面房为由向其借款总计19万元，月利息4份，利息先付，扣除期间赚取的利息，实际损失10.4万元。
四、2016年1月、2016年3月11日，被告人竺维娜以借款形式从被害人孙某1处集资共计人民币18.8万元，除归还本金人民币5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3万元外，余款至今未还。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竺维娜的供述，证实：（1）2016年3月11日，借款10万元，月息6分，利息先付；（2）2016年1月左右，借款10万元，月息6分，利息先付，2016年3月21日派其妹妹竺某1去还了5万元，还有5万元未还，期间利息支付了3万元，孙某1实际损失2万元。
2.被害人孙某1陈述及借条，证实：2016年3月11日竺维娜以她老公包工程需要资金向其借款10万元，约定月利息5分，利息先付，利息收到1万元，本金未还；2016年1月左右竺维娜向其借款10万元，约定月息5分，利息先付，2016年3月21日由竺维娜派她妹妹竺某1还了5万元，剩余5万元未还，由竺某1出了借条，期间赚取利息2.5万元，实际损失2.5万元。
五、2016年4月，被告人竺维娜以借款形式从被害人康某处集资共计人民币5万元，该款至今未还。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竺维娜的供述，证实：2016年4月份，因弄会资金转不动，向康某借款5万元，利息不要，借条没出，本金未还，她实际损失5万元。
2.被害人康某陈述，证实：2016年4月份的一天，竺维娜向其借款5万元，碍于情面从建设银行取出现金直接交给她，借条没出，利息没要，实际损失5万元。
六、2014年、2015年左右，被告人竺维娜以借款形式从被害人陈某1处集资人民币6万元，除归还本金人民币4.8万元，余款至今未还。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竺维娜的供述，证实：2014年、2015年左右，买房子时借了6万元，后来本金还了4.8万元，剩余1.2万元没还，利息没有。
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目前竺维娜还欠其1.2万元没还，利息没算。
本院认为，被告人竺维娜、竺明校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在社会上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竺维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竺明校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竺维娜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竺明校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竺维娜的辩护人、被告人竺明校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对被告人竺维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项、第（十一）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竺明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竺维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0日起至2021年10月9日。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天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竺明校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1日起至2019年4月20日。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天内向本院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竺维娜向被害人曾某、周某1、孙某1、康某、陈某1分别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9.08万元、10.4万元、10.8万元、5万元、1.2万元；
四、被告人竺维娜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文姬
人民陪审员 徐恩琴
人民陪审员 孙恩国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蒋秋朔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1.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2.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3.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4.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5.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6.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
（一）不具有房产销售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以返本销售、售后包租、约定回购、销售房产份额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二）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三）以代种植（养殖）、租种植（养殖）、联合种植（养殖）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四）不具有销售商品、提供服务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五）不具有发行股票、债券的真实内容，以虚假转让股权、发售虚构债券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六）不具有募集基金的真实内容，以假借境外基金、发售虚构基金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七）不具有销售保险的真实内容，以假冒保险公司、伪造保险单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八）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九）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十）利用民间“会”、“社”等组织非法吸收资金的；
（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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