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吉04民终3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辽源市同信铸造厂。法定代表人：张玉昌，该厂厂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单威光，男，住辽源市西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广武，吉林辽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井孝，男，住辽源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淑英，女，住辽源市。上诉人辽源市同信铸造厂（以下简称同信铸造厂）因与被上诉人单威光、单井孝、刘淑英因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法院（2015）辽西民重字第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同信铸造厂的法定代表人张玉昌、被上诉人单威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广武到庭参加诉讼，单井孝、刘淑英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同信铸造厂上诉请求：1.撤销（2015）辽西民重字第11号民事判决，重新审理并改判；2.由单威光、单井孝、刘淑英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超出诉讼请求，程序违法。重审中，同信铸造厂增加诉讼请求，即“要求确认原案辽源市化学建筑材料厂及单威光申请查封1344平方米办公楼等财产所有权为同信铸造厂所有。”并没有要求确认“同信铸造厂享有原辽源市化学建筑材料厂的所有权。”一审判决同信铸造厂不享有原辽源市化学建筑材料厂的所有权，属错误判决，与同信铸造厂的诉讼请求不符，超出了同信铸造厂的诉讼请求；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事实错误，造成判决结果错误。买卖合同不是购买所谓“辽源市西安区工业局（以下简称西安区工业局）所有的国有企业工业硅厂的整体产权”，而是三家资产出售，更不是企业改制行为，不存在国有企业整体出售的事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不适用本案审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在审理企业破产和改制案件中切实防止债务人逃废债务的紧急通知》[法〔2001〕105号]第七条规定：“······有关地方性改制文件，不能作为办案依据”。《关于出售国有小型企业中若干问题意见的通知》第三条规定：“出售县（旗、区、市）属企业，由县级人民政府提出方案，报地级市人民政府（含州、盟）审批，并由地级市人民政府报省级人民政府备案······”单威光与西安区工业局签订的《企业产权出售合同书》未经人民政府审核批准，一审法院依据地方性改制文件作为办案依据，实属适用法律错误。单威光与西安区工业局签订《企业产权出售合同书》后，银行贷款210万元不还，辩称按国家政策核销；国有划拨土地6600平方米，零价卖给单威光个人使用，没有交土地出让金，该《企业产权出售合同》是损害国家利益的无效合同；3.单威光重审中提供的西安区工业局留守处2014年9月19日证明材料一份，欲证明同信铸造厂买卖合同中红联收据都是假的。对此证据，同信铸造厂已在本案一审时进行质证，一审判决并没有采信，重审判决采信错误；4.一审法院超标的查封，违反法律规定。单威光辩称，关于同信铸造厂在上诉状中所罗列的围绕辽源市化学建筑材料厂所有权的诉讼请求及2007年查封办公楼及财产所有权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同信铸造厂的上诉请求。同信铸造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单威光因申请查封等原因造成其办公楼修缮、围墙折旧、打更费、取暖费、电费、设备折旧、借款利息直接经济损失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57.47万元；2.由单威光承担全部诉讼费用；3.要求依法确认原案辽源市化学建筑材料厂及单威光申请查封1344平方米办公楼等财产所有权归同信铸造厂所有；4.追加单井孝、刘淑英为本案的共同被告，要求单井孝、刘淑英迁出办公楼，返还给同信铸造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单威光原系辽源市化学建筑材料厂（以下简称化学材料厂）厂长。在2003年1月6日与同信铸造厂签订租赁合同，将化学材料厂的现有办公楼、土地使用权出租给同信铸造厂，后因同信铸造厂拖欠租赁费，单威光于2007年5月14日以化学材料厂名义起诉同信铸造厂，并于2007年9月17日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由辽源市西安塑料厂提供担保，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法院于2007年9月17日作出（2007）辽西民二初字第41号民事裁定，查封化学材料厂的办公楼及厂区土地使用权，查封期间不得出卖、出租、出借等。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法院2007年9月25日作出（2007）辽西民二初字第41号民事判决：一、本案同信铸造厂给付拖欠化学材料厂租赁费共计254,786.50元；二、解除合同，返还租赁物。同信铸造厂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12月17日作出（2007）辽民三终字第79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同信铸造厂不服判决，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3月21日作出（2013）吉民申字第212号民事裁定，指令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此案。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5月27日作出（2013）辽民再终字第9号民事裁定，撤销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辽民三终字第79号民事判决和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法院（2007）辽西民二初字第41号民事判决，将此案发回重审。经该案重审审查，化学材料厂已被工商部门注销，其已不具备民事主体资格。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23日作出（2013）辽西民再初字第5号民事裁定，驳回化学材料厂的起诉。化学材料厂不服该裁定，提起上诉。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23日作出（2013）辽民再终字第23号民事裁定，维持（2013）辽西民再初字第5号民事裁定。2014年8月18日同信铸造厂向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7日作出（2014）辽西民初字第331号民事判决，驳回同信铸造厂的诉讼请求。同信铸造厂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11日作出（2015）辽民一终字第156号民事裁定，将此案发回重审。同信铸造厂于2015年12月1日递交申请，要求对查封资产予以解除查封。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日作出（2015）辽西民重字第11—1号民事裁定，解除对争议资产的查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一起确认是否享有财产所有权的确权和要求赔偿损害财产所有权的侵权案件。一、关于化学材料厂是否存在一物二卖的问题。西安区工业局（现辽源市西安区经合局），于2002年12月12日与同信铸造厂签订买卖合同，作价176万元，将西安区工业局所有的国有企业，工业硅厂全套设备、厂房、场地、办公楼等卖给同信铸造厂（该合同未经主管部门审批）后，西安区工业局又于2003年5月14日与单威光签订买卖合同，以零价方式将化学材料厂产权整体出售给单威光，该合同已经公证，标的物进行了评估，并履行了相关的审批手续。经查：工业硅厂坐落于西安区墙体材料厂院内，是西安区墙体材料厂的一部分，其与本案争议的标的化学材料厂是两个独立的单位。西安区工业局分别将两个独立的企业出卖给不同的个体，不存在一物二卖问题；二、关于化学材料厂土地及厂房面积问题。在单威光购买化学材料厂过程中，经过评估确定，化学材料厂的办公楼面积为1002平方米、土地使用面积为6600平方米。结合本案的相关证据及双方当事人自述，能够认定化学材料厂与同信铸造厂在2003年1月6日所签租赁合同的办公楼、土地使用面积均是双方的大致估算，并未真正丈量，且化学材料厂的原法定代表人单威光对此予以认可，故化学材料厂整体面积应以评估报告确定的为准，也就是办公楼面积为1002平方米，土地使用面积为6600平方米；三、西安区工业局与同信铸造厂签订的《买卖合同》的效力问题。同信铸造厂主张其以176万元价款购买了西安区工业局所有的国有企业工业硅厂的整体产权，并向法院提交交款收据复印件24张，但西安区工业局提供的材料可以证明同信铸造厂并未履行交款义务，西安区工业局出具的红联收据，是为了让同信铸造厂尽快办理合作办厂的相关手续，后来同信铸造厂迟迟不履行交款义务时，西安区工业局向其索要红联收据，同信铸造厂称已丢失，无法交回。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曾向同信铸造厂释明，应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履行了交款义务，但同信铸造厂未向法院提供类似银行转账等凭证，佐证其已完全履行交款义务，且同信铸造厂所购买的工业硅厂是国有企业，由于同信铸造厂与西安区工业局之间产生争议，上级主管部门未批准双方之间所签订的买卖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九条第一款规定，同信铸造厂与西安区工业局在2002年12月12日签订的《买卖合同》，时至今日仍未得到西安区政府主管部门批准，故同信铸造厂与西安区工业局签订的买卖合同不生效；四、关于同信铸造厂是否享有对化学材料厂的所有权问题。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同信铸造厂仅向法院提供一份买卖合同，因化学材料厂是独立的法人单位，同信铸造厂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取得化学材料厂的所有权，故同信铸造厂不享有化学材料厂的所有权；五、关于同信铸造厂要求单威光赔偿财产损失的请求能否支持的问题。西安区法院在2007年9月17日作出的保全裁定书中明确保全的标的物为化学材料厂的办公楼及厂区土地使用权，且在法院保全查封期间，化学材料厂早已停产。同信铸造厂不是化学材料厂的所有权主体，又因同信铸造厂与西安区工业局2002年12月12日签订的买卖合同因缺少审批生效的强制性规定而致合同至今未生效，因此该合同项下的相关条款均不生效，也就是合同第三条约定将西侧（化学材料厂）厂房、场地的使用权无偿提供给同信铸造厂使用的设定亦不生效，因此同信铸造厂既不享有化学材料厂的所有权也不享有其使用权，同信铸造厂主张申请保全查封行为造成其权益的损失亦不成立。单井孝、刘淑英现所占有的地方均在化学材料厂范围内，同信铸造厂主张单井孝、刘淑英侵占其所有权的理由亦不成立，故同信铸造厂要求单威光、单井孝、刘淑英承担财产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规定》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同信铸造厂不享有原化学材料厂的所有权；二、驳回同信铸造厂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547.00元，由同信铸造厂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同信铸造厂围绕上诉请求，提交如下证据：1.未还明细一张，证明24张未盖章的红联收据，是给唐进喜出具的，唐进喜不是同信铸造厂员工，也不是同信铸造厂的合作伙伴，与同信铸造厂无关；2.社会福利企业年检报告书一份，证明同信铸造厂是辽源市龙山区残疾人联合会下属企业，不是西安区的招商引资企业；3.龙山区残疾人联合会文件二份，证明同信铸造厂隶属辽源市龙山区残疾人联合会及任命张玉昌为同信铸造厂厂长的事实。单威光质证意见：同信铸造厂提供的证据不属于新的证据。唐进喜与同信铸造厂的关系，在之前的诉讼中有授权委托书，关于同信铸造厂是否为龙山区的福利企业与本案没有关联。单威光提供西安区工业局留守处2016年5月10日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辽源市墙体材料厂和化学材料厂隶属于西安区工业局管理。辽源市工业硅厂是由辽源市墙体材料厂、辽源市外贸局、辽源市电业局共同出资兴建的企业，由辽源市墙体材料厂管理。同时证明同信铸造厂购买的不是化学材料厂。同信铸造厂质证意见：化学材料厂与辽源市墙体材料厂隶属于西安区工业局，所以资产均应为国家所有，化学材料厂只有使用权；工业硅厂不是一家的单独投资，而是由辽源市外贸局、西安区工业局（辽源市墙体材料厂）、辽源市电业局三家共同投资的企业。本院对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认证意见：对同信铸厂提供的社会福利企业年检报告书、龙山区残疾人联合会文件，因与同信铸造厂的诉讼请求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未还明细》，虽然在《未还明细》备注处注明是给唐进喜出具红联收据，但该《未还明细》可以证明购办公楼款为100.8万元，票据编号为003802的红联收据为同信铸造厂未归还西安区工业局的红联收据之一，且同信铸造厂用此红联收据作为证据向法院提供，欲证明其已按合同约定交纳购楼款，故对同信铸造厂关于红联收据是给唐进喜出具的，与同信铸造厂无关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对西安区工业局留守处的情况说明，因同信铸造厂对该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并无异议，且认可辽源市工业硅厂是由辽源市墙体材料厂、辽源市外贸局、辽源市电业局共同出资兴建的企业，故对该情况说明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是否属于超诉请判决的问题。本案发回重审后，同信铸造厂增加要求确认原案化学材料厂及单威光申请保全查封1344平方米办公楼等财产所有权为同信铸造厂所有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后，判决“同信铸造厂不享有原化学材料厂的所有权”。因同信铸造厂并未请求确认其对原化学材料厂享有所有权，而只是请求确认对被申请保全查封的1344平方为办公楼等财产享有所有权，故原审判决存在超诉请判决问题，应予纠正；二、同信铸造厂与西安区工业局于2002年12月12日签订的《买卖合同》第三项约定：“甲方（西安区工业局）自愿将主厂房西侧14500平方米空地及烟囱二座、厂房300平方米一间、1344平方米办公室二层、楼房二座提供给乙方（同信铸造厂）使用，50年不变，并负责给乙方办理土地使用证，办理土地证费用由乙方承担”。另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1日询问同信铸造厂法定代表人张玉昌时，张玉昌亦自认“2010年左右，我将厂子里的设备运到朋友企业中保管，因为查封的是厂房和土地，并无设备且设备丢失较多，我厂与工业局签订的买卖合同是2002年，买的是当时工业硅厂生产设备，8000平方米场地及院内厂房办公室，对于西侧厂院外一办公楼和场地，也就是本案被查封的办公楼厂房，当时合同约定由我厂自由使用”的事实，故无论同信铸造厂与西安区工业局于2002年12月12日签订的《买卖合同》是否生效，原化学材料厂及单威光申请查封的办公楼等财产均不是同信铸造厂与西安区工业局间《买卖合同》的买卖标的物，同信铸造厂与西安区工业局之间就被查封的办公楼及场地并没有达成买卖的意思表示。同信铸造厂虽持有2002年12月12日购办公楼100.8万元红联收据，并自称已实际交付20万元，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西安区工业局留守处于2014年9月19日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证明西安区工业局为同信铸造厂出具39份红联收据的原因及此100.8万元红联收据属于西安区工业局未收回的红联收据之一。虽然该《证明材料》中表述出“辽源市西安区同信铸造厂”的字样，但该证明的内容可以证明39张红联收据是因西安区工业局于2002年12月与同信铸造厂达成出售辽源市墙体材料厂资产协议而出具的。同信铸造厂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西安区工业局与辽源市西安区同信铸造厂签订了《买卖合同》，该《证明材料》与西安区工业局于2007年7月16日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形成证据链条，能够证明西安区工业局留守处于2014年9月19日出具的《证明材料》中的辽源市西安区同信铸造厂就是本案原审原告同信铸造厂。另外，《国有资产评估管理办法》（国务院令第九十一号）第三条规定：“国有资产占有单位（以下简称占有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进行资产评估：（一）资产拍卖、转让；······”本案中，虽然西安区工业局与同信铸造厂签订了《买卖合同》，但该《买卖合同》中所约定的相关资产的转让价格并非经过依法评估确认，且该买卖合同自2002年12月12日签订后，同信铸造厂至今也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相关资产的价款，如果继续履行合同，很有可能导致国有资产流失，损害国家利益。故同信铸造厂与西安区工业局2002年12月12日签订的《买卖合同》无效。同信铸造厂关于确认原化学材料厂及单威光申请保全查封1344平方米办公楼等财产所有权为同信铸造厂所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西安区工业局与单威光于2003年5月14日签订的《企业产权出售合同书》是否合法有效及一审法院是否存在超标的查封的事实，均非本案中所应审查的内容。在该《企业产权出售合同书》未被有关部门认定为无效的情况下，单威光在诉讼中以原化学材料厂名义申请法院查封自己购买的资产，并未造成同信铸造厂损失。另因同信铸造厂的法定代表人张玉昌在二审庭审时自认设备已于2007年10月份左右运走，故原化学材料厂及单威光申请查封的行为亦未造成同信铸造厂设备损失；四、根据《国家经济贸易委员会、财政部、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出售国有小型企业中若干问题意见的通知》[国经贸中小企（199）89号]规定，同信铸造厂与西安区工业局之间签订的《买卖合同》，不符合出售国有小型企业的情形，本案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综上所述，同信铸造厂关于一审判决属超诉请判决的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同信铸造厂的其他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国有资产评估管理办法》第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法院（2015）辽西民重字第1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法院（2015）辽西民重字第1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辽源市同信铸造厂不享有对原案[（2007）辽西民二初字第00041号]辽源市化学建筑材料厂及单威光申请保全查封1344平方米办公楼等财产的所有权。二审案件受理费9,600.00元，由上诉人辽源市同信铸造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芳松审判员  车全庆审判员  朱新华二〇一六年八月十日书记员  曹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