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金东孝民初字第151号
原告：金华洁灵家居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金东经济开发区金港大道东1858号。
法定代表人：柳叶春，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朱淑才，浙江森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金华市光阳毛纺厂，住所地浙江金东经济开发区C区。
法定代表人：周丽华，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张镇，浙江金奥（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方健，系该公司员工。
原告金华洁灵家居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洁灵公司）与被告金华市光阳毛纺厂（以下简称光阳厂）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洁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柳叶春及委托代理人朱淑才，被告光阳厂的委托代理人张镇、方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洁灵公司诉称，原告与被告光阳厂于2008年5月12日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一份，协议第五条第2、3款约定，合同未满终止，若乙方的原因，除上述第二款外，……乙方另需向甲方支付不少于月息2.5％的利息，利息基数全额计算。合同签订后，原告全面适时地履行了合同的义务，而被告私自安装蒸汽流量计量表，强行制造与原告之间的矛盾，并以原告方拖欠汽费为借口于2012年3月28日起诉原告，然后利用原、被告双方处于诉讼当中，原告等待诉讼结果出现再支付诉讼期间场地租赁费的空档，向法院指证原告方违约，要求法庭判令原告支付违约金100万元。更为严重的是，2013年5月30日，被告向原告发函，声称原告违约在先决定终止合同关系，并要求原告于2013年6月10日前将厂房车间清空。虽然原告对此坚决不同意并于2013年6月5日明确函复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合同，但被告此后一直强行阻止原告在所租赁的场地内经营，使得原告在2013年6月开始就被阻挡于被告大门之外，原告下半年度的生产安排与计划完全落空，不得不另外紧急安排生产经营场地，经济损失巨大。而被告却将上述场地以远远高于《合作经营协议》的租金出租给他人谋利，其中差价312.5元／平方米。借款和垫付款第一笔支付时间是2007年8月17日，最后一笔支付时间是2009年。原告在承租被告厂房期间，投资在该厂房的电线、电缆、蒸汽管道、污水管道等设施投资款共计50余万元。原、被告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约定，原告认为需要的时候开业引进第三方合作者，也就是说原告因经营需要，可以将承租的厂房转租给他人，这是原、被告双方协商一致的。原告认为，合法的契约受法律保护。在不具备法定或约定的解除合同条件的情况下，被告单方通知解除合同并强行阻止原告使用租赁物，被告的行为已严重违约。被告依法应承担下列违约责任：1、根据原、被告《合作经营协议》第五条第2、3款的约定，因被告的原因“合同未满终止”，被告应支付违约金100万元；2、被告另外需向原告支付不少于月息2.5%的利息，利息基数全额计算的损失赔偿金。原告按协议第三条第1、2款约定垫付的工程款全额270万元，按约定月息2.5%，其利息从2009年12月31日起2014年1月27日止合计为324万元；3、被告转租场地每年所获得312.5元／平方米利益，正是原告的直接经济损失。为此被告应赔偿给原告租金损失为每年312.5元／平方米×4000平方米即125万元，从2013年6月18日计算至被告交付租赁场地之日止，本案暂算至2015年6月17日为250万元。现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0万元，支付利息324万元，赔偿直接损失从2013年6月18日起按每年125万元计算至实际归还租赁物之日止（本案暂算至2015年6月17日止为250万元），以上合计674万元。
被告光阳厂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理由均不成立，依法应予驳回。本案中，被告并没有违约，无需支付违约金。根据双方于2008年5月12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约定，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原告已超过约定付款时间4个多月，显然构成违约，被告方依约向原告进行催告，在催告无果的情况下，出具了解除合同告知函，被告方的行为是符合合同约定的。根据双方《合作经营协议》约定，只有在建造净水设施的情况下，工程款才属于抵扣范围，而原告并未依约建造净水设施，故原告主张的77元只是其他设施的款项，并非在双方《合作经营协议》约定的抵扣范围内。上述工程款已于2009年1月21日结算完毕，因此，该费用事实上已经在承包款金额中进行抵扣，属于自然抵扣的范围。在（2012）金东孝民初字第85号案件审理过程中，经双方结算，包括借款在内，原告可用于抵扣承包款的款项金额共计200余万元，原告方于2012年5月支付了当时的承包费。因此，原告主张的承包款和借款都已经结算清偿完毕了。在此之后产生的承包费，本身是明确的，原告应依约履行，并不受案件审理的影响。对于承包费的计算和支付方式，双方均无异议，并不能以水电费的理由拒不支付。故在支付承包费过程中，原告是存在违约的。尽管之后的判决书确定被告方的解除合同告知函无效，但事实上，对该判决被告方是有异议的，且该判决是认定原告未购成根本违约，但违约已经构成，该判决也未明确原告不违约，仅仅是对违约责任未作考量。被告认为，原告在履行《合作经营协议》过程中违约事实已经成立。在《合作经营协议》解除之前，原告方已经将自己经营的机器设备等进行了搬迁，在（2012）金东孝民初字第85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也提出了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被告也同意解除，原告将所有机器设备搬离清空厂房的行为，表示原告是同意解除合同的，同时也证明原告在合同解除时并未产生任何经营上的损失。因此，即使不考虑原告是否违约的前提下，原告主张的损失也是依据不充分的。被告认为，在双方都有违约的前提下，在之前的判决中由于原告违约却未判令其承担违约责任，如果在本案中却判令被告承担违约责任的话，显然是显失公平的，也不符合公平正义的法律价值。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洁灵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合作经营协议》一份，证明原、被告于2008年5月12日签订协议，约定承包期限从2008年6月1日起至2018年5月31日止，原告无息借给被告160万元由被告建造污水处理技改项目，原告出资建造预交投资额110万元左右的净水处理项目，并约定如果合同未满终止，除违约金100万元外，被告还需向原告支付不少于月息2.5%的利息，利息基数全额计算；2、被告制作并向原告发出的《告知函》及原告向被告发出的回复《函》各一份，证明被告于2013年5月30日发函给原告，单方终止合作经营协议，故意违约；原告于2013年6月5日回函，明确了不同意终止合同，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协议、排除妨碍的立场；3、《接处警工作登记表》一份，证明被告强行阻止原告继续使用厂房，以实际行为侵害合作经营协议确定给原告的场地使用权，造成原告从2013年6月18日起至今一直被拒于被告厂房门外；4、厂房租赁合同（被告与义乌市奥升线带厂签订）一份，证明被告擅自将厂房出租给他人，造成原告经济损失；5、（2012）金东孝民初字第85号、（2014）浙金民终字第804号、（2013）金东孝商初字第197号、（2015）浙金商终字第1764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原告在履行《合作经营协议》过程中没有违约，原告垫付资金最早是2007年8月17日，最迟是2009年9月8日；6、付款凭证，证明原告垫付款及借款的时间最早是2007年8月17日，最迟是2009年9月8日，本案利息的起算时间为2009年9月8日；7、厂房租赁合同（被告与金华市永恒织带有限公司签订）一份，证明被告造成原告租金损失差价每年125万元；8、情况说明及刘德成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四份，证明因被告单方终止协议，原告投入的电线等设施损失约50万元，原告诉请主张的违约金100万元是有法律依据的。
被告光阳厂向本院提交了（2013）金东孝商初字第19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在该案审理中被告向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金华中院（2014）浙金民终字第80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判决书明确了原告借给被告的借款及垫付款已经用于抵扣承包款及原告已停产的事实；2、鉴定报告一份，证明原告在履行协议期间非法占用蒸汽费用的事实；3、《告知函》一份，证明被告已向原告告知资产转让的事实；4、双方于2008年5月12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证明双方约定承包款的支付时间是付费年度的1月15日与7月15日之前，在（2012）金东孝民初字第85号案件审理过程中，经双方结算，包括借款、垫付款在内的款项用于抵扣承包款已经结算完毕，原告方于2012年5月支付了当时的承包费90万元，此后原告应按照合同约定在每个年度的1月份与7月份支付承包款，原告在支付承包款的时间上已构成违约。原告违约事实存在，只是违约责任承担上依据不足。
被告光阳厂对原告洁灵公司提交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协议中约定的垫资款指的是净水设施工程的垫资款，而原告主张抵扣的款项并不是净水设施工程款。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无异议，被告向原告发函后原告复函，被告此后又发了一个函。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当时原告想出租给其他厂，被告方是不同意的。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出租时厂房已经转让给了刘德成，出租是刘德成的意思表示。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判决书并没有认定原告不存在违约，原告在支付承包款上是存在违约事实的，只是承担违约责任依据不足。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垫资款并不是净水工程的垫资款，且在2009年1月21日就已经确定，不存在未结算的情况，原告于2012年5月支付承包款的时候，已经对借款垫付款进行了结算，已经全部抵扣完毕。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出租时厂房已经转让给了刘德成，出租是刘德成的意思表示，125万元的差价也不是被告享有的。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8中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属于证人证言范畴，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刘德成并不能对原有设施的金额进行判断；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对原告曾安装电缆线的事实予以确认。原告洁灵公司质证后对被告光阳厂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本院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质证及本院认证，本院对本案的基本事实作如下认定：
2008年5月12日，原告洁灵公司与被告光阳厂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一份约定：由原告承包经营被告的染整四、五车间及车间附属的其他建筑物和空地总面积4000㎡左右（按实际丈量为准），均属原告使用，承包期限为10年，即从2008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承包费每年75万元人民币（在承包期内承包费用不变）；双方合作的前提条件之一是原告协助被告进行2000吨污水处理技改项目，原告无息借给被告160万元，由被告建造并必须在2008年12月31日前完成技改工程项目，借款在以后年度抵扣承包费；双方合作的前提条件之二是原告出资并建造在被告土地上的2400吨／天净水处理项目，预计投资额在110万元左右（具体投资额须经被告方健先生确认），该投资额也抵扣以后年度的承包费；地面和车间房屋及钢棚加固的修缮费用由被告承担，若有原告实施则费用经方健确认，抵扣水电汽款；合同终止，原告将完好的厂房交还给被告，原告购置的所有生产设备自行拆走；原告向被告支付承包费，先抵净水设施工程费用，抵清后设施的所有权归被告所有，再抵160万元借款，在抵净的条件下，每年分两次支付，每次37.5万元，时间为付费年度的1月15日和7月15日之前付清；原告向被告支付的水、电、汽等费用，经双方确认的水、电、汽费用每月结算一次，原告在每月月底前支付本月的费用给被告，若原告在结算期当月有为被告垫款事项或有被告违约而发生的违约金，则先抵扣后付余款；原告承包费和水、电、汽费若超过约定的付款时间30天未付款，被告有权终止合同，原告支付违约金100万元；被告在合同约定的期限未完成相应的设施或者未根据约定擅自提高承包费、水、电、汽费的价格，不能满足原告的生产排量1000吨的生产所需，原告有权利终止合同，被告支付违约金100万元；合同未满终止，若被告的原因，除上述第二款外，原告未抵清的垫付工程等款项，被告应归还原告，另需向原告支付不少于月息2.5%的利息，利息基数全额计算；若因原告的原因，除上述第二款外，原告未抵清的垫付工程等款项，被告应归还原告，另需向原告支付按银行贷款利率的利息；在合同期内，如一方解除合同，应提前6个月通知对方，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本合同解除，并按约定违约金赔偿对方。协议还对其他事项作出了约定。
在协议履行过程中，为准确计量洁灵公司生产经营过程中所用的蒸汽量，经双方协商，光阳厂于2008年9月16日安装了涡街表，安装时双方均有人员在场。双方对水、电、汽费用每月结算一次，截至2010年12月31日，洁灵公司均按涡街表的计量数值向光阳厂支付相应蒸汽费用。由于光阳厂认为涡街表的计量数值不够准确，损害了其权益，其遂于2011年1月3日安装了孔板表用以计量蒸汽流量，并要求原告自2011年1月起按照孔板表的计量数值支付蒸汽费用，洁灵公司不予认可并继续按照涡街表的计量数值支付蒸汽费用，双方产生纠纷，光阳厂遂于2012年4月12日起诉至本院，请求判令洁灵公司支付尚欠的承包费、水、电、蒸汽费、污水处理费等共计5680774.58元，支付违约金1000000元。本院受理案号为（2012）金东孝民初字第85号。在该案诉讼过程中，洁灵公司于2012年5月向光阳厂支付租金（即承包费）900000元；在该案庭审中，经双方确认，洁灵公司已支付的可用于抵扣承包费的金额为2119644.1元。
2013年5月30日，光阳厂向洁灵公司发出《告知函》，认为洁灵公司一直拖欠承包费963688.9元及水电蒸汽费等4717085.68元，根据《合作经营协议》第四条、第五条之约定，承包费和水、电、汽费若超过约定的付款时间30天未付款，光阳厂有权终止合同。显然，洁灵公司已构成根本违约。光阳厂将研究决定，终止与洁灵公司的合同关系，请洁灵公司于2013年6月10日前将厂房车间清空。
2013年6月5日，洁灵公司复函光阳厂，对光阳厂2013年5月30日《告知函》中所述内容不予认可，认为洁灵公司已经根据双方共同安装的仪表数据按时支付了各项费用，且光阳厂与洁灵公司之间关于《合作经营协议》项下租金、水电汽费纠纷已在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法院进行审理，故洁灵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光阳厂要求终止合同没有合同约定依据和法律依据。光阳厂执意终止履行合同，已经构成违约，洁灵公司保留追究光阳厂违约责任的民事权利。洁灵公司要求光阳厂继续履行《合作经营协议》，且应排除协议项下的厂区内有碍正常生产的各种不利因素。
2013年6月18日，原、被告双方因厂房使用问题发生纠纷。
2013年8月21日，光阳厂与案外人刘德成签订《企业资产转让协议书》，约定光阳厂向刘德成转让包括土地使用权、厂房、机器、设备、设施及排污许可证等在内的企业资产。现本案所涉车间已出租给第三方使用。
2014年1月27日，本院作出（2012）金东孝民初字第85号民事判决，判令由洁灵公司支付光阳厂截至2013年5月31日的租金（承包费）895772.47元及2011年1月至2012年4月期间的水电汽费1910050.89元，驳回光阳厂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光阳厂、洁灵公司均不服，分别向金华中院提出上诉。金华中院审理后认为光阳厂要求洁灵公司在承包款的支付上承担违约责任依据不足，洁灵公司在水电汽费的缴纳上并不构成违约，光阳厂、洁灵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金华中院于2015年2月27日作出（2014）浙金民终字第80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3年8月29日，洁灵公司诉至本院，诉称“……光阳厂的违约情况除了从未将第五车间交付给洁灵公司使用、第四车间总面积约定的4000㎡实际交付不到3000㎡外，……”，请求判令确认光阳厂于2013年5月30日作出的关于终止《合作经营协议》的《告知函》无效，光阳厂继续履行合同。本院受理案号为（2013）金东孝商初字第197号，在该案起诉状中，2015年6月15日，本院作出（2013）金东孝商初字第197号民事判决，确认光阳厂于2013年5月30日作出的《告知函》无效，驳回洁灵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光阳厂不服，向金华中院提出上诉。金华中院于2015年8月18日作出（2015）浙金商终字第176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另查明，2013年10月18日，光阳厂（甲方）与案外人金华市永恒织带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厂房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一个车间租给乙方使用，面积为604平方米，租金标准为每年每平方米400元。2013年10月15日及2014年10月15日，光阳厂（甲方）与案外人义乌市奥升线带厂（乙方）签订《厂房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一个车间租给乙方使用，面积为500平方米，租金标准为每年每平方米500元。
本院认为，原、被告于2008年5月12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非因约定或法定事由不得解除或终止。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双方发生纠纷，光阳厂以洁灵公司拖欠承包费及水电汽费未付已构成违约为由，要求终止《合作经营协议》并向洁灵公司发出终止协议的《告知函》。金华中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确认光阳厂终止协议的《告知函》无效，光阳厂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主张由被告支付违约金100万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324万元，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之约定，合同未满终止，若被告的原因，除违约金外，原告未抵清的垫付工程等款项，被告应归还原告，另需向原告支付不少于月息2.5%的利息，利息基数全额计算，但依照生效判决已查明的事实，原告提供给被告的借款及垫付款项均已用于抵清承包款，不存在未抵清款项，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租金损失，本院认为，金华中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确认光阳厂终止协议的《告知函》无效，原、被告双方本应继续履行《合作经营协议》，但因被告已将涉案租赁物出租给第三方导致双方之间的协议在事实上已不能履行，故可以相应的租金差价计算原告的租金损失。综合考虑剩余的承包期限（2013年6月18日起至2018年5月31日止）、双方的租赁面积及租金［年租金75万元，原告在（2013）金东孝商初字第197号的起诉状中自认交付面积不到3000平方米，即每年每平方租金为250元］、被告租赁给案外人的租金标准（分别为每年每平方400元、500元），本院确定原告在剩余承包期内的租金损失为2970000元［（450元／年·平方米－250元／年·平方米）×3000平方米×（5年－18天）］。因赔偿损失以不超过实际损失为限，在本院已支持原告主张的违约金100万元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主张的租金损失支持197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金华市光阳毛纺厂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浙江洁灵家居用品有限公司违约金1000000元，赔偿损失1970000元。
二、驳回原告浙江洁灵家居用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898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63980元，由原告浙江洁灵家居用品有限公司负担28420元，由被告金华市光阳毛纺厂负担3556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章城伟
代理审判员 王俊慧
人民陪审员 刘权生
二〇一六年三月七日
代书 记员 余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