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1民终43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甲，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家庆，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韦皑，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乙，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家庆，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韦皑，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乙，女。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家庆，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韦皑，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丙，女。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家庆，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韦皑，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丁，男。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桂梅，辽宁仲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熙捷，沈阳市铁西区天合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戊，女。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桂梅，辽宁仲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熙捷，沈阳市铁西区天合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己，女。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桂梅，辽宁仲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熙捷，沈阳市铁西区天合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乙、陈某丙因与被上诉人陈某丁、陈某己、陈某戊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2016）辽0104民初102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乙、陈某丙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已确认位于沈阳市X区X街X号房屋（以下简称小河沿房屋）含有陈某某遗产份额，但关于该部分遗产的分配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根据白某的书面证言和一份录音资料推定陈某丁对该部分遗产享有单独继承权违反继承法。案涉房屋包含陈某某遗产份额，白某无权单独处分。也不能仅依据白某的留言及录音推断陈某某的遗愿是真实的。陈某某的遗言系口头遗嘱，但不符合口头遗嘱生效的法律规定。2.白某工资卡自2014年4月28日起由被上诉人支取18,971元，没说明合理理由的情况下应当继承分割。3.争议的16.8万元有证人证实，应予认定。被上诉人陈某丁、陈某己、陈某戊辩称：沈阳市X区X路X号房屋不属于遗产，不含有陈某某遗产份额。该房屋于1997年6月10日由陈某丁夫妇出资购买，白某单独取得房屋所有权。后与陈某丁所有的位于沈阳市大东区津桥路23栋213房屋（以下简称小津桥房屋）通过公证互换产权，陈某丁已取得合法所有权。上诉人主张继承的应该是白某名下位小津桥房屋（该房产已动迁）。陈某某1995年11月去世，白某于1997年购买案涉房屋产权，二人不能构成共有。上诉人主张白某名下工资遗产没有证据证实。陈某乙主张的16.8万元也没有证据证实。综上，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乙、陈某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继承分割小河沿房屋窗改门后现价值49.83万元的50%、工资18,959.93元及陈某丁将该房屋出租租金收入的50%等遗产，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乙、陈某丙应继承份额均由陈某乙继承或者该房屋中属于陈某某的份额由法定继承人按份共有；2.在本案继承遗产分割前，陈某丁先行支付陈某乙存入白某名下的16.8万元，其后再按法定继承分割遗产；3.诉讼费8,245元和鉴定费2,240元由陈某丁、陈某己、陈某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某某与白某婚生七名子女，即本案双方当事人陈某丁、陈某甲、陈某乙、陈某戊、陈某己、陈某乙、陈某丙。陈某某于1995年11月8日去世，白某于2015年8月24日去世。陈某某于1980年取得小河沿房屋的使用权。1989年12月14日，该公有房屋承租代表人为陈某某，承租人为三辈六口，但共同承租人仅登记为白某、陈某丁。白某于1997年6月10日购买该房屋产权。陈某丁于1993年成为小津桥房屋承租人，于1996年9月10日购买该房屋产权。2000年8月，白某与陈某丁互换上述两房屋，并办理登记手续。2001年10月16日陈某丁为小河沿房屋办理窗改门手续。2008年白某名下小津桥房屋动迁，白某选择货币补偿并领取完毕。另查明，白某于2014年12月15日书写《关于购买房屋款项情况证明》载明：小河沿房屋购买公有住房是陈某丁及妻子邵丽敏出资。白某于2014年12月20日书写《证词，关于小河沿房子》载明：小河沿房屋系1980年分配给陈某某的公有住房，1995年陈某某去世前遗嘱该房屋归陈某丁所有，陈某乙、陈某甲均表示同意。1997年房改时由陈某丁支付该房屋房改款。2008年陈某丁用其小津桥房屋与白某上述房屋互换，互换的原因：1.陈某丁小津桥的房屋出租款一直由白某收取，陈某丁一直在外租房居住；2.小津桥房屋虽然小，但地段好，租金高；3.当时其他二名儿子已住上大房子，而白某将陈某丁小津桥的房屋出租，白某过意不去；4.陈某某留有遗言将该房屋给陈某丁，而且陈某丁交的房改款。基于以上考虑白某与陈某丁互换房屋，当时其他子女知道且无意见。白某于2014年12月22日书写《证词：关于小津桥房子》载明：小津桥房屋原承租人系其哥白国良，1993年陈某丁成为该房屋承租人，白某将该房屋出租并收取租金。2000年8月白某用小河沿房屋与陈某丁小津桥房屋互换，白某成为小津桥房屋所有人。2008年秋小津桥房屋动迁，动迁费为每平方米4000多元，全部动迁款由陈某甲取走。白某于2015年1月24日书写《留言》载明：一、关于墓地（略）；二、财产问题。1.小津桥房屋。是你们舅舅白国良留下的，过户给陈某丁；2.小河沿房屋。这是陈某某单位分的房屋，房改时换成白某的名；3.陈某甲要了一套房子。小津桥附近的房子，最后给陈某乙，也就是陈某乙动迁到吉祥的房子；4.还有一个就是莲花小河沿东门附近的房子。大家都已经知道，这个房子给陈某丙，是给白某养老的房子；小河沿房屋最终和小津桥房屋互换，2008年小津桥房屋动迁，动迁费全部由陈某甲取走。补充：2011年5月4日白某来到陈某丁家养老，当时每月给陈某丁1200元，工资卡在陈某丙手。2014年白某的工资卡收回，当时工资卡余额为33.90元。现在白某只有工资卡钱啦，手里没有现金，并没有其他存款。到陈某丁家这几年除给陈某丁1200元生活费外，没给陈某丁其他现金、存款、存折。白某将上述四份材料交给陈某己保存。又查明，白某丧葬费为13,690.5元，陈某丁支取13,690元。白某去世时工资卡余额2,529.55元，陈某戊支取2,525元。白某的丧葬事宜由陈某戊、陈某己、陈某丁办理。现白某中国工商银行3301010101003478913账号尚有余额1.16元。再查明，白某于1995年至2011年与陈某乙共同生活。于2011年至2015年去世与陈某丁共同生活。依据当事人的申请，一审法院委托辽宁信达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对小河沿房屋现有价值进行鉴定，该公司出具《房地产估价报告》载明：小河沿房屋窗改门后现价值49.83万元；如未窗改门现价值34.68万元。陈宏涛支付鉴定费2,240元。一审认定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上的陈述、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人口信息登记表、户口注销证明、死亡注销证明、身份证、职工登记表、公房准住通知、房屋所有权证、沈阳市私有房屋产权登记申请表、审批表、公证书、房产互换变动申请书、介绍信、干部退休证、工人退休证、出售公有住房协议书、房产互换协议书、房产证、沈阳市房屋违章拆改查处单、说明、证实、购房款情况说明、白某写的证实、补充证明、遗言、录音、工商银行和交通银行查询记录等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为：一、关于小河沿房屋的问题。小河沿房屋在白某取得所有权后是否有陈某某遗产份额，如果有陈某某的遗产部分，如何继承；二、关于16.8万元存款的问题；三、关于其他遗产的问题；四、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一、关于小河沿房屋的问题。1.关于小河沿房屋在白某取得所有权后是否有陈某某遗产份额的问题。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乙、陈某丙主张，该房屋系陈某某单位于1980年分配的公有住房，陈某某去世后此房1997年6月参加房改，由白某主要用陈某某的工资收入购买登记在白某名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享受本人工龄和已死亡配偶生前工龄优惠后所购公房是否属夫妻共同财产的函的复函》[2000]法民字第4号精神，该房应为白某与陈某某共有。陈某丁主张，该房屋在陈某某去世后白某居住并购买产权，归白某所有。白某以其所有的小河沿房屋与陈某丁所有的小津桥房屋通过公正程序互换，陈某丁系善意取得小河沿房屋，合法有效，该房屋不属于遗产，该房屋应属于陈某丁所有。一审法院认为，2013年2月26日，最高人民法院颁布《关于废止1997年7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期间发布的部分司法解释和司法解释性质文件（第十批）的决定》（法释[2013]7号），废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享受本人工龄和已死亡配偶生前工龄优惠后所购公房是否属夫妻共同财产的函的复函》（[2000]法民字第4号），故不能依据购买该房屋的购房款系主要使用陈某某工资主张该房屋系白某与陈某某共有。但小河沿房屋系陈某某单位分配的公有使用权房屋，陈某某去世后，白某在公房改制时使用了陈某某工龄购得该房屋所有权，依据该房产的来源、使用和购买等情况，应认定包含陈某某遗产份额，白某以个人名义房改取得产权证，可视为代表共有人，即包括陈某某遗产继承人登记取得该房屋的产权证明。故对陈某丁所提其已善意取得房屋全部产权，该房屋中不存在陈某某遗产份额的主张不予支持。2.关于小河沿房屋中属于陈某某的遗产部分如何继承的问题。陈某丁主张陈某某留有遗言，小河沿房屋归陈某丁所有，并提供白某四份书面留言与录音证据证明其主张。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乙、陈某丙主张白某的留言中有三份不是白某书写，另外一份留言及录音系被协迫取得，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但未向一审法院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一审法院认为，首先，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乙、陈某丙未提供证据证明书面留言及录音系不真实的，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其次，白某四份书面留言思路清晰、条理分明；白某的录音证据语气正常，且留言及录音内容一致，互相印证，两者均看不出存在被协迫的情形，故对上述证据系在协迫白某的情况下取得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对上述证据均予以认可。白某的留言及录音将家庭房屋及其他财产的来龙去脉及处理交待的十分清晰，从上述证据来看，陈某某遗愿中对三个儿子的房屋均有安排，考虑是全面、公平的，由此可以推断白某留言中关于陈某某遗愿是真实的，据此认定陈某某的遗愿为将小河沿房屋全部给陈某丁，故该房屋中属于陈某某的部分归陈某丁继承，对当事人继承该房屋中属于陈某某的部分及租金的主张不予支持。二、关于16.8万元存款的问题陈某乙主张存在白某名下16.8万元，并提供陈某乙和陈某丙陈述、陈锡盛、周健英及白某邻居、朋友证言证明其主张。陈某丁主张白某名下没有16.8万元，并提供陈某己、陈某戊陈述及白某书面遗言及录音证明。一审法院认为，陈某乙提供的陈述、证人证言均不能直接证明其在白某处有16.8万元款项，且其更不能证明白某将该款项交给陈某丁，依据法律规定，当事人不能举证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对陈某乙在分割遗产前陈某丁先行返还其16.8万元的主张不予支持。三、关于其他遗产的问题。白某去世后，陈某丁支取白某丧葬费13,690元，陈某戊支取白某工资2,525元，上述费用全部用于办理丧葬事宜符合常理，故对要求分割的主张不予支持。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乙、陈某丙依据计算主张白某工资余额为18,959.93元，请求予以分割。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不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白某现尚有遗产1.16元。依据常理，老年人故去前是最难赡养的阶段，白某故去前最后5年系陈某丁赡养，其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白某在此之前由陈某乙家赡养15年，其亦尽到主要赡养义务。故陈某丁、陈某乙应多分割遗产份额，故陈某丁、陈某乙各继承0.33元，其余继承人各继承0.1元。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自愿其应继承份额归陈某乙继承，符合法律规定，陈某乙共计继承0.63元。四、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小河沿房屋在陈某某去世时，双方当事人均未放弃该遗产的继承权，都没有表示过放弃继承，根据《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视为均已接受继承。该房屋应属各继承人共同共有，双方当事人之间为此发生之诉讼，可按析产案件处理，故对当事人主张诉讼已过时效，请求法院驳回诉讼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二十五条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陈某乙继承白某中国工商银行账号内本金0.63元及利息；二、陈某丁继承白某中国工商银行账号内本金0.33元及利息；三、陈某戊继承白某中国工商银行账号内本金0.1元及利息；四、陈某己继承白某中国工商银行账号内本金0.1元及利息；五、驳回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乙、陈某丙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率。案件受理费8,245元、鉴定费2,240元，由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乙、陈某丙各承担2,621.2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对其主张缺乏证明力，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及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的核心问题是：1.被继承人白某于被继承人陈某某死亡后购买的公有住房中，是否包含陈某某的份额，是否包含陈某某的遗产。2.被继承人陈某某的口头遗嘱是否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条规定，公民从出生时起到死亡时止，具有民事权利能力，依法享有民事权利，承担民事义务。陈某某于1995年11月8日死亡，其民事权利能力终止，丧失民事主体资格，也不再具有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的能力和资格。被继承人白某于1997年6月10日购买本案诉争的小河沿房屋，系其作为独立的民事主体取得物权的行为，该房屋登记为白某单独所有，应认定为白某个人财产。即便白某购买该房屋时使用夫妻共同财产，其行为也应认定为对其他继承人继承权的侵害，其他继承人可以主张返还应当继承的财产，但并不意味着该房屋为陈某某与白某的共有房产或白某与其他继承人共有的房产。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应由主张白某以夫妻共同财产出资的一方当事人举证证明白某在购买该公有住房时使用了陈某某与白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因无相关的以共同财产出资证据，故不能认定本案争议房屋在购买时使用了陈某某与白某的共同财产。关于购买本案争议房屋使用陈某某工龄问题。我国继承法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被继承人陈某某死亡时，本案争议房屋尚未进行房改，工龄本身并不具有财产属性，不是个人财产。在房改过程中，其工龄虽然表现为房改时折抵一定的房屋价值，但因被继承人陈某某早已死亡，不是其死亡时留有的财产。以死亡配偶工龄折抵一定的房屋价款，属于国家的政策性补贴，补贴的对象是有权继续承租该公有住房并参加房改的人而非死亡配偶本人。因此，死亡配偶工龄折抵的房屋折价款不属于死亡配偶一方的遗产。有权继续承租该公有住房并参加房改的人为多人的情况下，可由实际取得房屋产权的人给予其他人适当的补偿。被上诉人陈某丁基于产权调换取得该房产，不负有给付补偿的义务。综上，本案争议房屋原系被继承人白某单独所有，其与陈某丁的产权调换行为系合法有效的民事行为，陈某丁基于产权调换行为已经合法取得该房屋的所有权，该房屋既不是白某的遗产，也不包含陈某某的遗产份额。上诉人主张继承分割该房屋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上诉人主张分割白某工资卡自2014年4月28日起由被上诉人支取18,971元的主张，因此期间白某尚未死亡，该期间的支出不属于遗产，从持续的时间和金额上看数额不大，且由陈某丁赡养照顾白某，工资支出并未超出合理范围，上诉人的分割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陈某乙主张返还16.8万元的问题，其既不能举证证明确有16.8万元存放于被继承人白某处，也无证据证明白某将该款项交予陈某丁，其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口头遗嘱是否有效的问题，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陈某某的口头遗嘱不符合我国继承法的规定，不具有遗嘱的法律效力，一审认定陈某某的遗愿为合法有效的口头遗嘱，并按照该遗愿继承分割本案争议房屋属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但双方当事人争议的小河沿房产不属于遗产，本案裁判结果正确，故依法应予维持。综上所述，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乙、陈某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245元，由上诉人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乙、陈某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洋审判员 张忠星审判员 吴永梅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韦 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