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民终7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省阳光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西充县晋城镇晋城大道四段东风路15号。法定代表人：吴端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湘。委托诉讼代理人：蒲晓兰。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简阳市阳安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简阳市石桥镇杨柳街1号。法定代表人：林长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鄢华俊。委托诉讼代理人：万非。上诉人四川省阳光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阳光担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简阳市阳安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阳安建材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资民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阳光担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湘、蒲晓兰，被上诉人阳安建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鄢华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阳光担保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资民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阳光担保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均由阳安建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案涉债权转让通知的效力认定存在错误。一审判决仅确认了案涉债权第一次转让的效力，而以相关债权人未尽到债权转让通知义务为由，否定了案涉债权的第二、三、四次转让的效力，存在明显错误。（一）关于第二次债权转让。本次债权转让的转让人、受让人分别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成都办事处（以下简称长城公司成都办事处）、南充市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南充国投公司），转让标的为包括案涉债权在内的59户“打包”债权，转让方式为协议转让，转让通知方式为登报公告。本次债权转让完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债权行使的相关法律规定，并产生债权转让的法律后果。（二）关于第三次债权转让。本次债权转让的转让人、受让人分别为南充国投公司、金堂县金粮粮油购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堂粮油公司），转让标的为包括案涉债权在内的52户“打包”债权，转让方式为协议转让，转让通知方式为登报公告。一审判决认定该转让公告不能认定为已履行了债权转让通知义务，明显错误。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了债权转让的通知制度，但未对通知方式进行许可性或限制性的明确规定。登报公告的通知方式，不为法律所限制或禁止。2.本次转让的标的，系“金融不良债权包”，包内债权达50余户，转让方、受让方均为国有独资公司，以公告方式履行债权转让通知义务，符合国有企业节省经营成本、提高经营效率的要求。同时，不损害债务人的利益。（三）关于第四次债权转让。本次债权转让的转让人、受让人分别为金堂粮油公司、阳光担保公司，转让标的包括案涉债权在内的28户“打包”债权，转让方式为协议转让，转让通知方式为登报公告及邮寄信件，且阳光担保公司两次发函通知并催告阳安建材公司履行债务，阳安建材公司均已收到通知。一审判决认定该转让公告不能认定为已履行了债权转让通知义务，同样存在明显错误。二、一审判决在认定当事人主张上存在错误。债权转让通知的相对人为债务人，债务人有权对转让通知表达认可或者不予认可的意见。本案一审中，阳安建材公司并未对债权转让通知的行为和事实提出异议，更未否认债权的真实性、合法性和有效性。但一审判决却无视本案事实，作出错误判决。综上，一审判决确有错误，请求依法改判。阳安建材公司答辩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只有银行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才能通过在省级以上报纸上刊登公告的方式通知债权转让。本案中，南充国投公司、金堂粮油公司在报纸上刊登债权转让公告，不能产生债权转让通知的法律效力。因此，阳光担保公司无权向阳安建材公司主张权利。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阳光担保公司的上诉请求。阳光担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确认阳光担保公司受让的长城公司成都办事处处置不良资产包所涉及阳安建材公司315万元本金及利息的债权转让合同合法有效；依法判决阳安建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15万元以及从借款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流动资金借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至付清之日止。庭审中，阳光担保公司将其诉讼请求主张的借款利息计算标准变更为：1.本金70万元，借款期间的利息按合同约定的利率7.05‰计算，逾期借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规定计算；2.本金245万元，借款期间利息及逾期利息均按借款合同约定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2年12月25日，中国工商银行简阳县支行（现中国工商银行简阳市支行）与国营简阳县水泥厂（现阳安建材公司）签订《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1992年12月23日至1994年12月20日；借款金额200万元，借款月利率7.05‰。同日，双方还签订《固定资产贷款抵押协议》、《抵押合同》、《房地产抵押合同》。中国工商银行简阳县支行及时发放贷款后至1998年，国营简阳县水泥厂尚欠借款本金70万元。1998年，国营简阳县水泥厂陆续向中国工商银行简阳市支行借款245万元。1998年12月28日，因国营简阳县水泥厂改组为阳安建材公司，故国营简阳县水泥厂、阳安建材公司、中国工商银行简阳市支行签订借款转移协议，约定：国营简阳县水泥厂在中国工商银行简阳市支行的借款315万元（中长期借款70万元、短期借款245万元）全部转移给阳安建材公司，阳安建材公司承担偿还此项贷款本息的责任。1999年9月30日，中国工商银行简阳市支行与阳安建材公司签订《人民币短期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抵押物清单》、《房地产抵押合同》、《借款合同公证书》各八份，对阳安建材公司所欠短期借款245万元再次确认，并约定：借款月利率5.85‰，按日计息，按月结息，借款期限均为1999年9月30日至2000年7月29日，阳安建材公司到期不偿还借款本息时，中国工商银行简阳市支行对逾期借款按日计收万分之二点一的利息。2005年3月22日，中国工商银行简阳市支行向阳安建材公司发出编号为2005年简催字第001号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载明：截止2005年3月20日，阳安建材公司共欠中国工商银行简阳市支行贷款本息合计445.269476万元，其中本金315万元，利息130.269476万元，请抓紧筹措资金，尽快还款。同年3月24日，阳安建材公司在该通知书借款人处加盖公章。2005年5月20日，中国工商银行四川省分行将本案债权整体剥离给长城公司成都办事处。2005年8月13日，中国工商银行四川省分行与长城公司成都办事处在《四川日报》发布《中国工商银行四川省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成都办事处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2007年8月7日，长城公司成都办事处在《四川日报》发布《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成都办事处债权催收公告》。2009年7月29日，长城公司成都办事处在《四川日报》发布《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成都办事处债权催收公告》。2011年6月29日，长城公司成都办事处在《四川日报》发布《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成都办事处债权催收公告》。2012年7月31日，长城公司成都办事处与南充国投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其对阳安建材公司等59户企业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南充国投公司，后长城公司成都办事处于2012年10月26日在《四川日报》发布《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成都办事处债权转让暨联合催收公告》。南充国投公司受让上述债权后，于2012年10月22日与金堂粮油公司签订《债权包合作购买协议》，将其对阳安建材公司等52户企业享有的债权再次转让给金堂粮油公司，南充国投公司于2012年12月12日出具《债权转让确认函》，确认其向金堂粮油公司转让债权的事实，并于2012年12月20日在《四川经济日报》发布《南充市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公司债权转让暨联合催收公告》。金堂粮油公司受让上述债权后，于2012年11月21日与阳光担保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其对阳安建材公司等28户企业享有的债权转让给阳光担保公司，并于当日出具《债权转让确认函》，确认其向阳光担保公司转让债权的事实，2012年12月24日在《四川经济日报》发布《金堂县金粮粮油购销有限公司债权转让暨联合催收公告》。2013年3月18日，阳光担保公司将载有前述三次债权转让暨联合催收公告的报刊及《催告通知书》通过邮政特快专递邮寄阳安建材公司，书面对其债权进行催收，阳安建材公司未履行偿还欠款的义务，阳光担保公司遂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中国工商银行简阳市支行与阳安建材公司（原国营简阳县水泥厂）签订的上述《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固定资产贷款抵押协议》、《抵押合同》、《房地产抵押合同》及中国工商银行简阳市支行与阳安建材公司签订的《人民币短期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抵押物清单》、《房地产抵押合同》、《借款合同公证书》均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由此建立的借贷法律关系、抵押法律关系应为合法、有效，依法应予以保护。中国工商银行简阳市支行按照合同约定提供了贷款，依法享有收回贷款的权利。但阳安建材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偿还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2005年5月20日，中国工商银行四川省分行与长城公司成都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并于同年8月13日在《四川日报》发布《中国工商银行四川省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成都办事处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对本案债权进行转让并催收，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和处置银行不良金融债权，事关国家金融安全，具有较强的政策性，上述《债权转让协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一款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的规定，可以确认长城公司成都办事处受让该债权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上述债权转让依法成立，对阳安建材公司发生效力。2012年7月31日，长城公司成都办事处与南充国投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并于同年10月26日在《四川日报》发布《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成都办事处债权转让暨联合催收公告》。2012年10月22日，南充国投公司与金堂粮油公司签订《债权包合作购买协议》，并于2012年12月20日在《四川经济日报》发布《南充市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公司债权转让暨联合催收公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对信达、华融、长城、东方资产管理公司等四家公司《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关于“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的规定，债权转让受让方均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亦非信达、华融、长城、东方资产管理公司等四家公司，其发布的转让公告不能认定为向阳安建材公司履行了通知义务，故其转让债权的行为对阳安建材公司不发生效力，基于上述理由，阳光担保公司亦无权向阳安建材公司主张权利。据此，一审法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驳回阳光担保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6810元，由阳光担保公司负担。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2014年6月16日，阳光担保公司再次向阳安建材公司送达《联合催告通知书》，明确告知阳安建材公司，金堂粮油公司已将其拥有的原中国工商银行四川省分行剥离的对阳安建材公司的债权（截止2011年9月30日债权总额670.70万元，其中本金315万元、利息355.70万元）转让给阳光担保公司，并通知阳安建材公司向阳光担保公司履行债务。该《联合催告通知书》中附件包括“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成都办事处债权转让暨联合催收公告”、“南充市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公司债权转让暨联合催收公告”、“金堂县金粮粮油购销公司债权转让既催收公告”。阳安建材公司法定代表人林长武于2014年6月19日在上述《联合催告通知书》上签字确认。二、本案诉讼中，南充国投公司、金堂粮油公司分别于2016年9月1日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说明其已将案涉债权转让，不再享有案涉债权。同日，南充国投公司、金堂粮油公司分别向阳安建材公司邮寄送达《通知书》，载明：其转让债权后已在《四川经济日报》发布公告，通知了债务人阳安建材公司；应阳光担保公司的要求，同意阳光担保公司以南充国投公司、金堂粮油公司名义向阳安建材公司发出催收债务通知书；现再次通知阳安建材公司向阳光担保公司履行债务。本院另认定下列案件事实：2012年7月31日，长城公司成都办事处与南充国投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载明，长城公司成都办事处确定，且为南充国投公司认可的计算贷款债权项下主债权本金、利息余额的截止日为2011年9月30日。长城公司成都办事处、南充国投公司于2012年10月26日在《四川日报》发布的《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成都办事处债权转让暨联合催收公告》载明，长城公司成都办事处将截止于2011年9月30日对阳安建材公司的债权本金315万元、利息355.70万元，本息合计670.70万元，转让给南充国投公司。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案涉债权转让行为对阳安建材公司是否产生法律效力，阳安建材公司是否应当向阳光担保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15万元、利息及逾期还款罚息。一、关于案涉债权转让行为对阳安建材公司是否产生法律效力的问题。首先，合同权利的转让涉及到两种不同的法律关系，即原合同双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转让人与受让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债权人转让权利是根据其意志和利益处分其权利的行为，只要债权人与受让人是在不违反法律和社会公共利益的前提下平等协商达成的协议，此转让合同权利行为便产生效力。但因为合同的转让关系到原合同当事人一方，因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但该通知的性质实际上是事实通知，而无需相对方即债务人同意，只要通知了债务人，合同权利转让即发生法律效力。其次，2005年5月20日，中国工商银行四川省分行与长城公司成都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案涉债权转让给长城公司成都办事处，并于同年8月13日在《四川日报》发布《中国工商银行四川省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成都办事处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一款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的规定，应当认定长城公司成都办事处受让该债权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上述债权转让对债务人阳安建材公司发生效力。再次，2012年7月31日，长城公司成都办事处与南充国投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案涉债权转让给南充国投公司，并于同年10月26日在《四川日报》发布《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成都办事处债权转让暨联合催收公告》。长城公司成都办事处作为债权人将其债权转让给南充国投公司时，虽未直接向债务人阳安建材公司发送债权转让通知，而是在《四川日报》发布《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成都办事处债权转让暨联合催收公告》，但因债权人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对＜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中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有催收内容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所构成的诉讼时效中断，可以溯及至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原债权银行债权之日；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对已承接的债权，可以在上述报纸上以发布催收公告的方式取得诉讼时效中断（主张权利)的证据”的规定，可以认定债权人长城公司成都办事处转让债权时已履行了法律规定的通知义务，该债权转让行为对债务人阳安建材公司具有法律效力。最后，南充国投公司于2012年10月22日将案涉债权转让给金堂粮油公司，并于2012年12月20日在《四川经济日报》发布《南充市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公司债权转让暨联合催收公告》。由于债权人并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故其在《四川经济日报》发布债权转让公告的行为，并不能认定为其已向债务人阳安建材公司履行了通知义务。但金堂粮油公司受让债权后，又于2012年11月21日将案涉债权转让给阳光担保公司。阳光担保公司分别于2013年3月18日、2014年6月19日向阳安建材公司邮寄、直接送送了《催告通知书》、《联合催告通知书》，并随通知书附上了长城公司成都办事处、南充国投公司、金堂粮油公司所发布的债权转让暨联合催收公告。上述事实表明，阳光担保公司受让案涉债权后已向债务人阳安建材公司催收债务，并将案涉债权转让的相关事实通知了债务人阳安建材公司。同时，本案诉讼中原债权人南充国投公司、金堂粮油公司认可阳光担保公司以其名义向债务人阳安建材公司所发出的债权转让通知。因此，根据本案现有证据，能够认定案涉债权转让的债权人，已履行了对债务人阳安建材公司的通知义务，案涉债权的转让行为，对债务人阳安建材公司产生法律效力。综上，阳光担保公司向阳安建材公司主张案涉债权，有相应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长城公司成都办事处与南充国投公司在《四川日报》发布债权转让暨联合催收公告、南充国投公司与金堂粮油公司在《四川经济日报》发布债权转让暨联合催收公告不能认定为向阳安建材公司履行了通知义务，其转让债权的行为对阳安建材公司不发生效力，并据此判决阳光担保公司亦无权向阳安建材公司主张权利，认定事实不清，本院予以纠正。二、关于阳安建材公司是否应当向阳光担保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15万元、利息及逾期还款罚息的问题。根据长城公司成都办事处与南充国投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长城公司成都办事处将截止于2011年9月30日对阳安建材公司的债权本金315万元、利息355.70万元，本息合计670.70万元，转让给南充国投公司。阳光担保公司作为该债权的最终受让人，有权向阳安建材公司主张该债权。现阳光担保公司要求阳安建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15万元的诉讼请求，依据充分，应予以支持。对阳光担保公司主张的借款利息和逾期还款罚息问题，最高人民法院2009年9月30日发布的《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法发〔2009〕19号）第九条规定：“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利息的计算基数应以原借款合同本金为准；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3）执他字第4号答复函之精神，非金融机构受让金融不良债权后向非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受让日之后利息的问题，应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精神处理；该纪要发布后，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的机构或者个人受让金融不良债权的，受让日之前的利息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计算；受让日之后不再计付利息。因此，阳光担保公司主张的借款利息和逾期还款罚息应按长城公司成都办事处转让给南充国投公司的利息金额355.70万元予以确定。阳光担保公司要求阳安建材公司支付逾期还款罚息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阳光担保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八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资民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二、简阳市阳安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四川省阳光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15万元、利息355.70万元，合计670.70万元；三、驳回四川省阳光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6810元，由四川省阳光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3362元，简阳市阳安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344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6810元，由四川省阳光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3362元，简阳市阳安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344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周述蓉代理审判员  何 杉代理审判员  朱文京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于 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