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东中法民一终字第190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康源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
法定代表人：程永军。
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康源木业有限公司东莞常平分公司，住所地：东莞市。
法定代表人：程永军。
上列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任建彬，广东常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锐强，广东常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蒋重刚，男，汉族，住湖南省新宁县，公民身份号码为×××7913。
委托代理人：蒋重铠，广东宝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深圳市康源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源公司）、深圳市康源木业有限公司东莞常平分公司（以下简称康源常平分公司）与上诉人蒋重刚无因管理纠纷一案，两方均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3）东三法民一初字第21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因本案于2014年3月26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蒋重刚向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支付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代蒋重刚垫付的电费共121140元（2013年1月、2月、3月电费分别为104380元、11240元、5520元）。2.蒋重刚从2013年4月其每月按5520元向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付基本电费，直至蒋重刚将承租厂房交回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之日止。3.蒋重刚向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返还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代蒋重刚垫付的水费共753.9元。4.蒋重刚向康源公司与康源常平分公司返还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代蒋重刚垫付的污水处理费、清洁卫生与生活垃圾处理费481.8元。5.蒋重刚向康源公司与康源常平分公司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上述四项费用全部还清之日，按银行同期计收逾期还贷利息的标准计算利息。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4年，康源公司从东莞市常平镇桥沥经济合作社处受让一块位于“曲坑”桥沥桥头村工业区约20亩的土地。2012年4月28日，康源公司委托案外人赵利志出租其名下位于东莞市常平镇桥沥村曲坑工业区一处厂房及宿舍整院的物业。2012年5月5日，案外人赵利志代理康源公司（甲方）与蒋重刚（乙方）签订一份《厂房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东莞市常平镇桥沥村曲坑工业区一处厂房及宿舍整院，及水、电、消防设施租赁给乙方使用，期限五年，自2012年5月5日至2017年4月4日止；每月租金33000元、不含税，甲方开收据；合同签订之日起，乙方向甲方支付99000元为保证金及起租月租金，其中66000元为保证金，33000元为起租月租金；合同签订之日，乙方即可使用该厂房，2012年8月1日前为免租期，免租期内乙方不予向甲方交纳租金，水、电费由乙方承担；电费每月1日前为结算日，每月10日前交纳电费，水费由乙方向自来水公司自行缴纳，电费每月基本电费为乙方所使用总容量乘以23元／KVA，但不能小于240KVA，电费为总电费减去总基本电费除以多户用电量总和即是当月电费，如水电费超出1个月租金需补交大于水电费差额。（2013）东三法民一初字第2141号查明，合同签订后，蒋重刚入场进行装修，生产经营塑胶，在2012年8月至2012年11月期间，因环保设施不合格被东莞市环保局多次责令改正，要求办理完毕环保手续前停止生产，因地址敏感，蒋重刚拟在租用厂房上投资设立的公司未通过环保审查。蒋重刚主张由于环保问题，无法继续在案涉厂房处进行正常生产经营，遂于2012年2月搬离，搬离完毕的具体时间双方各执一词，均无直接证据反映，蒋重刚主张2013年2月4日已经交回钥匙，康源公司认为蒋重刚在2013年2月的春节期间搬走，当时厂房无人管理。2013年2月20日，蒋重刚在南方都市报上登出公告，告知搬离案涉厂区的事实，并要求与出租方协商处理赔偿及善后事宜。
蒋重刚确认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有垫付电费，但对金额不确认，蒋重刚未使用单独的电表，蒋重刚承租的厂房是康源公司受让的地块上涵盖的厂房的一部分，康源公司在地块上设立总电表，各个承租方有分表，蒋重刚的分电表不在蒋重刚厂房内。蒋重刚举证了部分月份的电费收据，显示2012年5月电费6003元、2012年6月电费17136元、2012年10月电费超过50000元、2012年11月电费60488元，电费收据上均注明每月基本费用5520元，上月用电度数与本月用电度数的差额乘以80倍为本月用电量，总电费减去9200元的基本电费除以总用电量得出电费单价，再以计算出的电费单价乘以本月用电量即蒋重刚需交纳的本月电费。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主张代蒋重刚垫付了2013年1月电费104380元、2月电费11240元、3月电费5520元，举证了2013年1月的电费发票、2013年2月的电费电子账单、2013年1月和2013年2月的电费电量统计表，1月的电费发票显示抄表电量160440，计费电量163540，金额122551.29元，基本电费9200元，总额130836.50元；2013年2月的电费电子账单为打印件，无任何印章，显示应收电费金额30191.93元；电费电量统计表为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自行统计，列出九个分表，上月表底和本月表底均为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自行抄写，显示蒋重刚在2013年1月的用电量130080，单价0.76，九个电表的总用电量为161369，蒋重刚在2013年2月的用电量6480，单价0.88。
蒋重刚厂内有单独的水表，进场后使用水费多时达1000多元一个月，确认2012年12月及2013年1月有产生水费。康源公司主张代蒋重刚垫付了2013年1月水费543.90元、2月水费210元，举证了用户名为康源木业的水费收据；代垫2013年1月污水处理费及清洁卫生与生活垃圾处理费347.60元、2月污水处理费及清洁卫生与生活垃圾处理费134.20元，举证了用户名为康源木业的票据。
另，康源公司追讨未果，于2013年3月26日诉至原审法院，因案涉厂房所占土地为康源公司受让，案涉厂房、宿舍为康源公司委托案外人赵利志出租给蒋重刚，但实际操作收租事宜由康源常平分公司处理，电表登记在康源常平分公司名下，康源公司与康源常平分公司同意共同作为原告享有案涉权利及承担案涉责任。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厂房租赁合同》、授权委托书及受托人身份证、《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红线图、东莞供电局开具的电费发票及电费电子账单、电费电量统计表、水费发票、污水处理费及卫生费票据、电费收据、短信以及本案原审庭审笔录。
原审法院认为，蒋重刚承租的厂房所占土地为康源公司受让，案涉厂房、宿舍为康源公司委托案外人赵利志出租给蒋重刚，实际操作收租事宜由康源常平分公司处理，电表登记在康源常平分公司名下，康源公司与康源常平分公司同意共同作为原告享有案涉权利及承担案涉责任，并无不妥。蒋重刚在承租案涉厂房、宿舍期间所使用的水、电等费用应当自行承担，蒋重刚对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从2013年1月开始垫付水、电等费用的事实予以确认，但对于垫付的时间段及金额双方存在争议。根据民事诉讼“谁主张，谁举证”的基础证据规则，双方均应对自己的主张进行充分举证。本案中，蒋重刚承租康源公司的厂房不久后就因环保问题被行政机关多次责令改正，最终无法继续正常经营而搬离，蒋重刚对于自己搬离的确切时间负有举证责任，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对于计算各项费用的时间段的依据也负有举证责任，现双方对于搬离的时间均无直接证据证实，但从案涉证据及双方的陈述可以确定的事实是，蒋重刚是在2013年2月期间搬离，蒋重刚对于其主张的在2月初搬离未能充分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客观上蒋重刚在2013年2月20日登报发出搬离公告，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也主张蒋重刚是在春节期间搬离，故综合双方的陈述和举证，从公平合理的角度，原审法院认定蒋重刚于2013年2月中旬搬离。
康源公司在其受让的地块上设立的建筑物不止出租给蒋重刚一人，蒋重刚租用的只是其中一部分，未设立独立的电表，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是根据总表的情况计算均摊的电费标准，再根据分表的情况摊派电费，蒋重刚每月是根据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的统计向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交纳电费，故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对于其代垫的各项费用的具体数额负有举证责任，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就代垫的电费情况举证的是2013年1月的电费发票及2013年2月的电费电子账单及2013年1月和2013年2月的电费电量统计表，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根据电费电量统计表的数额主张具体权利，但该电费电量统计表是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自行制作，并无相关的证据辅证，2013年1月的电费发票上的计费电量和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自行制作的1月电费电量统计表上的九家分表用电量的总和不一致；2013年2月无电费发票，故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对蒋重刚2013年1月、2月期间所用的电量和电费的主张，举证不够充分。同样，蒋重刚反驳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的电费主张，也应就自己的生产经营状况、实际用电情况进行举证，用电情况和电费数额涉及蒋重刚的切身利益，蒋重刚应对自己每月的用电情况有所记录和留有凭据，而蒋重刚也未能充分举证反驳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的主张。本案能确认的事实是在2013年1月至2013年2月中旬期间，蒋重刚的生产经营及搬迁过程中会实际产生用电消耗，在双方均对用电的具体情况未能充分举证的情况下，原审法院从公平合理的角度出发，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进行认定。从蒋重刚承租期间的电费交纳情况，结合蒋重刚入场后的经营过程来看，蒋重刚入场初期未正常投入生产经营时，用电量少，电费数额小，其后逐渐增加，在2012年10月和11月的电费均超过50000元，应属蒋重刚正常经营阶段产生的高额电费，也可以反映蒋重刚在被环保部门多次责令整改的期间段，蒋重刚实际仍在正常生产经营，故虽然2013年2月中旬蒋重刚搬离，并不能反推2013年1月蒋重刚的生产经营情况停滞。但从常理上讲，蒋重刚在环保部门多次查处之后，在经营无法继续打算搬离和结束经营的情况下，生产经营状况应受到一定的负面影响，为搬离和结束经营做准备期间用电量也应相应地有所减少。故基于上述分析和理据，原审法院酌定蒋重刚向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支付2013年1月至2013年2月中旬的电费共计50000元。
蒋重刚厂内有单独的水表，水费为蒋重刚自行向自来水公司交纳，蒋重刚应当持有相关交费凭据，蒋重刚确认进场后使用水费多时达1000多元一个月，也确认搬离之前产生水费，现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举证了2013年1月及2月的水费、污水处理费及清洁卫生、生活垃圾处理费的收费单位的收费凭据，足以证实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代垫的事实，蒋重刚未对此举证反驳，也未证实已经交纳相应的水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法院对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举证的2013年1月及2月的水费、污水处理费及清洁卫生与生活垃圾处理费的收费凭据显示的各项费用的数额予以认定。那么，蒋重刚应向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支付2013年1月及2月的水费共计753.90元；代垫2013年1月及2月的污水处理费及清洁卫生与生活垃圾处理费共计481.80元。
另，蒋重刚拖延向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支付水、电等上述费用，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垫付后产生实际的孳息损失，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诉求从起诉之日起计付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于2014年11月28日判决：一、限蒋重刚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深圳市康源木业有限公司、深圳市康源木业有限公司东莞常平分公司支付2013年1月至2013年2月中旬的电费共计50000元；二、限蒋重刚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深圳市康源木业有限公司、深圳市康源木业有限公司东莞常平分公司支付2013年1月及2月的水费共计753.90元；三、限蒋重刚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深圳市康源木业有限公司、深圳市康源木业有限公司东莞常平分公司支付2013年1月及2月的污水处理费及清洁卫生与生活垃圾处理费共计481.80元；四、限蒋重刚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深圳市康源木业有限公司、深圳市康源木业有限公司东莞常平分公司支付逾期利息（以51235.7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3年3月26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清偿之日止）；五、驳回深圳市康源木业有限公司、深圳市康源木业有限公司东莞常平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2748元，由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承担1597元，由蒋重刚承担1151元。
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蒋重刚称其是2013年2月搬离厂房，退一步讲，即使属实，但蒋重刚没有与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办理厂房交接手续及结清水电费等事宜，由此导致厂房无人控制所产生的后果及扩大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二、康源公司是根据总表的情况计算均摊电费标准，再根据分表情况摊派电费，蒋重刚每月是根据该统计向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交纳电费，对此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已作出充分举证。三、根据蒋重刚提供的用电费用证据，其用电量是逐渐增加的，再者，蒋重刚有明知准备迁离而恶意加大生产的可能，因此蒋重刚产生100000元电费是正常的，原审法院没有根据实际情况，随意酌定电费50000元，二审法院应予以纠正。因此，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请求本院撤销原审判决，判决支持其全部诉讼请求。
蒋重刚答辩称：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所诉请的电费并不属实。在蒋重刚搬离前，在东莞市环保局常平分局多次要求下，工厂多次停工，因此，蒋重刚不可能发生如此多的电费。康源公司提供的电费单据是康源公司单方面制作的，且单据内容前后矛盾。
蒋重刚亦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蒋重刚认为原审判决其承担的电费金额过高，理由如下：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对其主张的电费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就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蒋重刚在租赁关系中处于弱势地位，以往电费也是按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的通知缴纳，蒋重刚没有也不可能去计算用电情况。对于历史用电情况，蒋重刚已提交了电费记录。在蒋重刚搬离前一个月，蒋重刚已被环保局责令停工，而且当时临近春节，工人提前放假回家过年，工厂不可能正常生产经营。因此，原审法院认定的电费金额远高于实际电量。综上，蒋重刚请求本院变更原审判决第一项为蒋重刚支付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电费5000元。
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答辩称：蒋重刚的上诉请求并没有事实依据，根据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提供的水费票据，可证明蒋重刚在2013年2月仍在生产并有用电的情况。原审酌定蒋重刚的用电电费并不合理，应按蒋重刚的实际发生的用电量计算。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在原审庭审称，其提交的2013年1月、2月电费电量统计表上各家用电量的总和对应的是发票上的用电费。根据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提交的2013年1月、2013年2月电费电量统计表，2013年1月、2013年2月总电费分别为132685.2元（总用电为161369）、31408.1元（23891）。而根据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提交的2013年1月电费发票、2013年2月电费电子账单显示，2013年1月、2013年2月电费分别为130836.50元（抄表电量160440、计费电量163540）、30191.93元。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提交的2013年1月、2013年2月电费电量统计表电费表，显示共有九个电表，分别由含蒋重刚共五户人使用，其余四户在该表签名确认该月的电费、用电量，蒋重刚在上述两表中并无签名确认。
又查明，原审法院要求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提供2013年2月的电费发票，但其未能提供。
再查明，根据蒋重刚提供的票据，蒋重刚2012年12月的电费为67895元。
本院认为，本案为无因管理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应当对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蒋重刚的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当事人的上诉和答辩，本院作如下分析：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应对其代蒋重刚垫付的电费这一事实应提供证据证明，蒋重刚对其反驳的事实亦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根据双方陈述及现有证据可知，蒋重刚与其他用户使用分表，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根据总表的用电情况，再根据各户分表的用电情况摊派电费。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提供的2013年1月、2月的电费电量用电表是其单方制作，蒋重刚并没有在该表上签名确认，亦对该证据不予确认，故该表不能证明蒋重刚的用电情况。此外，上述两表的其余四户的签名确认人的身份不明，且上述两表记载总电费、用电量与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提交的2013年1月电费发票、2月电费电子账单的电费、用电量并不吻合，上述证据并不能相互印证，形成有效的证据链，足以证明蒋重刚的用电量及所产生的电费的情况，再者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提交的2013年2月的电子账单并不能证明其已缴交了当月电费。蒋重刚确认对方有垫付电费，但反驳对方主张的金额不属实，其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用电情况。在双方举证不能的情况下，而蒋重刚在2013年1月、2月在案涉厂房、宿舍处确已发生用电，原审法院根据蒋重刚承租期间的电费交纳情况、生产经营情况，酌定蒋重刚向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支付2013年1月至2013年2月的电费共计5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至于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诉请蒋重刚支付自2013年3月起的每月基本电费5520元，根据双方的陈述可知，蒋重刚于2013年2月已搬离案涉厂房、宿舍，则蒋重刚自2013年3月起并没有在该处用电，故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上述诉请，缺乏依据，应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蒋重刚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上诉部分为1579元，由康源公司、康源常平分公司负担（已预缴），蒋重刚上诉部分为925元，由蒋重刚负担（已预缴）。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许 鹏
代理审判员 黎棣华
代理审判员 陈锦波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俊峰
附相关法律条文（节选）：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