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204刑初551号
公诉机关原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兴乐，男，1984年4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涡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3月9日到案，同日被宁波市，同年4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段宇，安徽彭线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清文，男，曾用名伟伟，1976年11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废品收购，户籍地安徽省涡阳县。2015年8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0月15日到案，次日被宁波市，同年11月20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16年5月20日被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德新，浙江金道（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检察院以甬东检公诉刑诉[2016]5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兴乐犯合同诈骗罪、被告人王清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月16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17年2月10日向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申请延期审理，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于同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一个月。公诉机关于2017年3月10日向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提请恢复审理，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于同日决定对本案恢复审理。后因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被撤销，由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继续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17年6月9日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一个月。公诉机关于2017年7月9日向本院提请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对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于2017年9月12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康丹、代理检察员陈瑶出席法庭。被告人朱兴乐及其辩护人段宇、被告人王清文及其辩护人刘德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张某1（另案处理）为偿还个人债务，经过预谋，虚构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物资部与其签订了铜板购销合同的事实，谎称与被害人杨某合作，由杨某出资购买铜板，张某1以每吨54000元（币种：人民币，下同）销售后共同赚取利润，以此从被害人杨某处骗取铜板。被告人朱兴乐在张某1实施诈骗时提供帮助；曹某（另案处理）、王清文明知张某1的铜板系诈骗所得，仍帮助张某1将铜板转移并销赃，具体情况如下：
2015年8月10日，被害人杨某根据张某1的要求，以26.7万向宁波市凯信铜业有限公司买进铜板6.577吨并交付给张某1，曹某明知铜板系张某1诈骗所得，仍为其联系货车司机和本市江北区庄桥一家废品收购站，帮助张某1以每吨38000元的价格将铜板销赃得款20余万元。
2015年8月12日，被害人杨某根据张某1的要求，以人民币63.1万向宁波市江东隆世金属材料等三家公司买进铜板共计15.842吨交付给张某1，后张某1通过朱兴飞（另案处理）将铜板销赃至台州，得款40余万元。同日，张某1将赃款中的20万元作为第一笔铜板的部分货款支付给杨某。
2015年8月20日，因被害人杨某有所怀疑，张佃江指使被告人朱兴乐冒充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工作人员陪同其前往杨某处，被害人杨某根据张某1的要求，以150.8万元向宁波市保税区宝富铜业有限公司购买铜板36.794吨并交付给张某1，被告人朱兴乐配合张某1告知杨某铜板要运往江苏南通，出示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公章，并在运货单上签字。后张某1将铜板交由被告人王清文进行销赃，被告人王清文通过吴某将铜板卖给蔡某1，蔡某1又转卖给黄某，最后销赃得款128万元，王清文分得赃款7万元。次日，张某1将赃款中的100万元作为第一笔铜板余款和第二笔铜板货款支付给杨某，又以事先提取部分利润的名义向杨某要回10万元。
2015年8月26日，张某1快递给被害人杨某一张面值为200万的承兑汇票称支付第三笔铜板货款，后失去联系。被害人杨某实际损失130.6万元。
经宁波市鄞州银行宁穿支行鉴别，该承兑汇票系假票。
案发后，被告人朱兴乐于2016年3月9日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1.物证、书证：伪造的承兑汇票、户籍证明、前科判决书、到案经过、订货合同、银行明细等；2.证人靳某、潘某、吴某等人证言；3.被告人杨某的陈述；4.被告人朱兴乐、王清文、同案犯曹某的供述和辩解；5.辨认笔录。：录书定：该5包病毒净重42.94小包的eohuao道edao？？？？？？？？？？？？？？？？？？？？？？？？？？？？？？？？？？？？？？？？？？？？？？？？？？？？？？？？？？？？？？？？？？？？？？？？？？？？？？？？？？？？？？？？？？？？？？？？？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兴乐帮助他人利用合同诈骗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清文明知他人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代为销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兴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朱兴乐有自首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清文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被发现还有犯罪未被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法院予以判处。
被告人朱兴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王清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朱兴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护认为被告人朱兴乐的犯罪金额为人民币28万元，被告人朱兴乐主观恶性小，一贯表现良好。
被告人王清文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护认为被告人王清文系自首、立功。起诉书指控的退赃款人民币100万元应认定为支付了2015年8月20日被骗得款。
经审理查明：张某1（另案处理）为偿还个人债务，经过预谋，虚构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物资部与其签订了铜板购销合同的事实，谎称与被害人杨某合作，由杨某出资购买铜板，张某1以每吨54000元（币种：人民币，下同）销售后共同赚取利润，以此从被害人杨某处骗取铜板。
2015年8月20日，因被害人杨某有所怀疑，张佃江指使被告人朱兴乐冒充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工作人员陪同其前往杨某处，被害人杨某根据张某1的要求，以1508554元向宁波市保税区宝富铜业有限公司购买铜板36.794吨并交付给张某1，被告人朱兴乐配合张某1告知杨某铜板要运往江苏南通，出示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公章，并在运货单上签字。后张某1将铜板交由被告人王清文进行销赃，被告人王清文通过吴某将铜板卖给蔡某1，蔡某1又转卖给黄某，最后销赃得款1287700元，王清文分得赃款7万元。次日，张某1将赃款中的100万元作为货款支付给杨某，又以事先提取部分利润的名义向杨某要回10万元。
2015年8月26日，张某1快递给被害人杨某一张面值为200万的承兑汇票称支付铜板货款，后失去联系。
经宁波市鄞州银行宁穿支行鉴别，该承兑汇票系假票。
案发后，被告人王清文于2015年10月15日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朱兴乐于2016年3月9日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清文已退还赃款人民币7万元给被害人杨某。经鉴定，36.794吨紫铜板的总价格为人民币
1508554元。
另查明，2015年8月10日，杨某根据张某1的要求，以26.7万向宁波市凯信铜业有限公司买进铜板6.577吨并交付给张某1。2015年8月12日，杨某根据张某1的要求，以人民币63.1万向宁波市江东隆世金属材料等三家公司买进铜板共计15.842吨交付给张某1，后张某1通过他人销赃得款40余万元。同日，张某1将赃款中的20万元作为部分货款支付给杨某。后经鉴定，6.577吨的紫铜板价值为人民币267679.83元，15.842吨的紫铜板价值为人民币价值为人民币625766.9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了其是宁波市江东鼎骐贸易有限公司的老板，公司是经营紫铜板和钢板的。2015年8月10日，张某1到其公司商量要与其合作做铜生意。当时张某1提供了一张中铁八局的订货合同，跟其说让其出资去购买铜材料，然后把铜材料由张某1卖到中铁八局的工地，为了大家都赚钱，张某1说发给中铁八局这铜就以54000元一吨发给中铁八局工地，其中张某1赚4000元一吨，剩下的赚的钱都是被害人的。张某1还当着被害人的面，打了一个电话，并带着其到鄞州大道的亚洲之窗工地看了一下，还喊了一个人出来，表示这个工地要用铜材料。其一次性支付了人民币26.7万元给华东物资城的同行凯信铜业，然后被告人张某1去装铜了。2015年8月12日，其又应被告人张某1的要求购买了15.842吨铜，合计632971元。之后，张某1从东某的停车场把货拉走了。2016年8月13日张某1给了其20万元，并让其进第三批货，数量为36吨。其觉得数量太大，必须要跟用铜的工地负责人当面详谈。2015年8月15日、16日，张某1喊了一个有点胖的男的，说是中铁八局的上海驻江苏南通工地负责人，那个男的还带了章，说要那么多铜是用于工地支水带的，其相信了。经过和那个胖男子见面后，其就开始订货了。其从宝富铜业有限公司订了36.794吨，该笔货8月20日中午14点运到了东某的停车场内，同天下午，张某1带着胖男子把货拉走了。8月21日下午，张某1打了100万元钱过来，按照约定，其给了张某110万元。8月26日，张某1给了其一张200万元的承兑汇票，并表示这是付货钱。其当日就去鄞州银行验票，银行的人说是真的。其通知张某18月27日10时许一起去提现，但张某1没有来。9月6日，其又去鄞州银行验票，发现该张承兑汇票是假的。后经其辨认，胖男子就是被告人朱兴乐。
2.证人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了其曾在宁波北仑小港红联做收购废品生意的时候认识了被告人王清文。大概是在2015年8月19日，被告人王清文打电话给其表示大约有三十多吨的铜板要卖。其问了来路，被告人王清文告诉其是有工厂倒闭，这批货要处理掉。第二天，其和废铜回收站的一个人一起到了宁波，被告人王清文带了一小块铜板过了，测了纯度后，双方上了价格，但没有谈拢。其开车回温岭，在宁海附近的时候，被告人王清文打电话给其表示同意三万五千多一点一吨的价格，其要求要送货到温岭。当天晚上22时左右，被告人王清文表示货已经送来了温岭。第二天早上，其接到了被告人王清文并把货卸到了废铜回收站，铜板长度大约八十公分，宽度大约六十公分，厚度不清楚，都是牛皮纸一样的纸一捆一捆包装好的。铜板的数量为36.794吨，卸完货后，回收站的老板儿子按照三万五千三百元一吨的价格把货款打到其银行卡里，其以三万五千一百元的价格，按照被告人王清文的要求，取出现金后给了被告人王清文。其还证实，当时随被告人王清文一起来温岭的的还有一个胖胖的男子，后经其辨认，该胖胖的男子是被告人朱兴乐。
3.证人蔡某1的证言，证实了其系做废铜生意的个体户。2015年8月20日左右，吴某说宁波有30度吨铜板要处理，问其要不要。之后其和吴某到了宁波，对方拿了一块边角料给他们看了质量，但价格没有谈拢。在其回去的路上，对方表示同意三万五千三百元每吨的价格。其让对方将货运到台州。8月21日上午，吴某带着对方把货运到了其收货站的楼下，当时对方还来了1到2个人，铜板是用纸包装好，用木框架固定，看起来蛮新的，这批货有一张叫做宁波市鑫犇五金贸易有限公司的送货单，而且对方表示系法院拍卖要处理的货。其收下货后，转账给吴某
1298828元。
4.证人蔡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了其这边的一个本地人告诉其宁波有一批铜要处理，问其要不要，其派了儿子去宁波看货。2015年8月21日上午，这个本地人、一个司机和另外二个人把货送到了其家楼下，大约37吨，以35300元每吨把货收了下来，钱给了那个本地的中间人。当天，其又以36100元每吨的价格把铜卖给了路桥的一家废品收购站。后经其辨认，被告人朱兴乐是其中一个把货送到其家楼下的人。
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了2015年8月21日晚上，其以36000元多一点的单价，总价1331900元从蔡某1处进了一批铜。当时送货的时候蔡某1还给了其一张有宁波江东鑫犇五金贸易有限公司抬头的送货单。货手下后，其分别卖给了很多客户。
6.证人靳某的证言，证实了其系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法务部员工。该公司没有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物资部的部门，公安机关给其看的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物质部交货合同和宁波江东鑫犇五金贸易有限公司送货单上的公章肯定是伪造的。
7.证人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了其在2015年8月份的一天，其曾经帮张某2和曹某拉过一趟铜板，该些铜板是全新的，用牛皮纸包着，然后有木架子固定好的。后经其辨认，张某2就是被告人张某1。
8.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了其系鄞州银行宁穿支行东某分理处工作人员。2015年8、9月份，客户杨某到该行检验一张承兑汇票。因为分理处的仪器只能看水印的情况，其看见该张承兑汇票上有水印，就告诉杨某应该是真的。后来，行里领导董会计告诉其改张汇票是假的。
9.定货合同一份，证实了从形式上看，宁波江东鑫犇贸易有限公司与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物资部签订了合同一份，约定该物质部向宁波江东鑫犇贸易有限公司购买三批次铜板，每吨单价
54000元。
10.被害人杨某提供的送货单、出库单、提货单，证实了杨某购买铜板的进货情况以及其交付给张某1的铜板数量、型号。
11.借条，证实了2015年8月21日，张某1收取了杨某回扣款人民币10万元。
12.黄某提供的送货单，证实了该送货单从形式上看，送货单位为宁波江东鑫犇贸易有限公司，经手人是张某3，数量为36.794吨，单价54000元，盖公章。经证人吴某、蔡某1、黄某分别指认，该送货单系王清文提供给吴某，吴某提供给蔡某1，蔡某1提供给黄某。
13.银行转账明细，证实了2015年8月21日，蔡某1转账1298828元给吴某，吴某于当日取现1287700元。同日黄某转账给蔡某11331900元。
14.通话记录，证实了通话情况。
15.承兑汇票、宁波鄞州农村合作银行文件及证明，证实了本案中张某1提供给被害人杨某的200万承兑汇票经宁波鄞州农村合作银行核查鉴定后，系伪造票。
16.情况说明，证实了被告人王清文已退还赃款人民币7万元给被害人杨某。
17.宁波市鄞州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意见书，证实了2015年8月10日的6576.9千克的T3型紫铜板价值为人民币267679.83元；2015年8月12日的15842.2千克的T3型紫铜板价值人民币625766.90元，2015年8月20日36794千克紫铜板的总价格为人民币1508554元。
18.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证实了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到案经过及被告人王清文在2015年8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19.被告人朱兴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了一个叫张某2的人还欠其人民币2万元，张某2让其一起去拉铜板，等铜板拉过来卖掉以后还其钱。2015年8月中旬的一天早上10点多，张某2带其去华东物资城的一家铜厂拉铜板，张某2给了其一个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采购部的章，让其冒充该公司的工作人员。其答应了。到了物资城后，其向一个叫做老杨的人老板表示其是中建八局的人，其还告诉老杨铜板是要运到江苏南通的。后来张某2和老杨谈的时候，其站在门口。双方谈好之后，其看见张某2拿着拉货单出来，要了其拿着的章，并把手里面拿着的单子揉成一团放进了包里面，自己重新开了一张单子，并且盖上了中铁八局采购部的章。下午四点多，其和张某2就把这批铜装上车拉出厂。之后，其又和被告人王清文一起去了台州温岭泽国镇。第二天，王清文把铜卖掉，拿到了现金100多万元。其还供述，那些铜是成品的铜板。后经其辨认，张某2就是张某1。
20.被告人王清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了2015年8月15日左右的一天，其和张某2商量过卖铜的事情。2015年8月20日早上，张某2说他去拉货，等货拉出来后，他会打电话给其。之后，其就联系了在台州的一个做铜回收生意的朋友，让他过来收货。台州朋友说要看货，并且在当天早上11点就过来了。后来张某2就拿了一些样品过来，台州的朋友同意收货，但要求送到台州，其同意了。下午17时左右，其接到了货，并且和朱兴乐一起将货连夜运到了台州。第二天早上，其将货转卖给了台州的朋友，总共卖了128万多一点。回宁波后，其给了张某2114万，其拿了7万元。其还供述，其知道张某2的铜板来路不正。后经其辨认，张某2就是张某1。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兴乐帮助他人利用合同诈骗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清文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代为销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朱兴乐的犯罪金额，公诉机关指控为人民币130.6万元，辩护人辩护称为人民币28万余元，本院认定为人民币891979元。被告人朱兴乐在合同诈骗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清文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清文有立功表现，经查，被告人王清文未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的情况，也未有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的情况，因此，被告人王清文不构成立功，对于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清文退赃人民币7万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清文在缓刑考验期内被发现还有犯罪未被判处，应依法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辩护人的其他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朱兴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王清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兴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9日起至2020年3月8日止。）
二、撤销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2015）甬鄞刑初字第1208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王清文宣告的缓刑；
三、被告人王清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故意伤害罪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1日起至2021年10月4日止。）
四、责令二被告人退赔被害人的损失。
以上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姚虎仕
人民陪审员 忻红娣
人民陪审员 赵宝德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项攀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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