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8）琼97刑终44号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8）琼97刑终44号原公诉机关海南洋浦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辉文，女，1970年5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捕前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黄边路云山诗意画舫居5栋404房。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6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蔡奕醒，广东汇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肇鑫，男，1994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捕前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金顺康驾校金鼎分部。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6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洋浦经济开发区看守所。辩护人林致学，广东瀛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廷飞，男，1981年6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海口市，住海南省海口市。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6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2017年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洋浦经济开发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彭伟文，男，196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捕前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黄边路云山诗意画舫居5栋404房。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6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洋浦经济开发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田薪钰，女，1990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海南省公安厅交警总队琼北车管所协警，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海口市，住海南省海口市。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6年8月27日被海南省公安厅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2017年8月26日被洋浦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黎辉文、彭伟文、陈廷飞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原审被告人马肇鑫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原审被告人田薪钰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一案，于2017年12月11日作出（2017）琼9701刑初4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黎辉文、马肇鑫、陈廷飞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组织考试作弊罪的犯罪事实2013年8、9月份，被告人黎辉文、彭伟文得知马洛彬（另案处理）在海南省能为外籍人员成功换领中国驾驶证的情况后，与马洛彬联系进行合作。双方约定，黎辉文、彭伟文负责招揽外籍人员并带至海口市交于马洛彬，马洛彬负责接送外籍人员、安排外籍人员去车管所考试后换领中国驾驶证交给黎辉文、彭伟文，外籍人员支付数额不等的费用，黎辉文与马洛彬各自收取约定费用。马洛彬利用其与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琼北车辆管理所（以下简称琼北车管所）部分工作人员的不正当往来关系，采用在考试中作弊的手段，为数量众多的外籍人员非法办理了换领中国驾驶证业务。被告人马肇鑫多次协助马洛彬办理组织考试作弊事项，被告人陈廷飞多次开车接送外籍人员往返于机场和琼北车管所，为组织考试作弊活动提供帮助。2015年11月24日、25日，被告人黎辉文、彭伟文组织叙利亚籍人员穆某、也门籍人员穆某穆德、么某、阿某等外籍人员乘飞机从广州市至海口市申请换领中国驾驶证，彭伟文在海口市将上述外籍人员交由马洛彬和被告人马肇鑫、陈廷飞带至琼北车管所。马洛彬通过琼北车管所所长王某11王某12（另案处理）指使被告人田薪钰和协警杨某（另案处理）共同帮助穆某、穆某穆德、么某、阿某等60名外籍人员（含马洛彬自行组织的部分外籍人员）作答“科目一”考试试题，使其顺利通过“科目一”考试，从而使上述人员顺利换领到了中国驾驶证。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1.被告人陈廷飞用来接送外籍考试人员的汽车（×××号黑色本田锋范牌小轿车）。2.被告人黎辉文、彭伟文、马肇欣、陈廷飞等人使用的手机。（二）书证：1.被告人彭伟文于2015年11月24日从广州市飞海口市的航班信息、同航班乘客信息、及2015年11月24日入住海口锦鸿温泉花园酒店的住宿登记表，证明被告人彭伟文2015年11月24日带部分外籍人员来海口的情况。2.马洛彬和被告人马肇鑫于2015年11月24日从深圳市飞海口市的航班信息，证明二人该日从深圳抵达海口。3.2015年11月24日、11月25日被告人彭伟文与被告人陈廷飞的手机通话记录。4.2015年11月24日、11月25日外籍人员在琼北车管所取得换领驾驶证的档案资料复印件。5.侦查机关出具的书证移交说明记载，侦查机关将田薪钰主动提交的琼北车管所领导的批条整体移交检察机关作为书证使用。6.侦查机关出具的关于琼北车管所2015年11月24日至11月25日境外人员申领驾驶证的情况说明记载，该两日内共有60名境外人员参加科目一考试，该60人均系马洛彬等人伪造、变造的《境外人员住宿登记凭证》及以作弊方式组织考试的境外人员。7.被告人田薪钰的劳动合同，证明田薪钰在琼北车管所综合科从事文秘、后勤工作。（三）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1王某12证明，他于2009年5月至2016年8月任琼北车管所所长，期间马洛彬经常带外籍人员到琼北车管所考科目一考试，然后换领驾驶证。外籍人员已有境外的驾驶证，要换领中国驾驶证需要参加科目一考试。他对需要关照的考生会写批条，考生拿批条给考试员，考试员会自己或安排协警去帮考生答题。杨某、田薪钰是车管所的协警，杨某会帮有批条或打招呼的考生答题，他曾经安排过田薪钰去帮助考生答题。王某11王某12对马洛彬的照片进行了辨认。2.证人邹某证明，他于2009年6月至2015年4月任琼北车管所副所长，分管驾驶人管理工作。外籍人员换领中国驾驶证的业务流程是：外籍人员要提供本人的外籍驾驶证、护照、签证、在海南的居住证明、体检情况，如果上述材料是非中文的，还要提供有资质的翻译公司提供的中文翻译件；然后持上述材料到琼北车管所柜台的驾管受理岗进行申请；申请通过后，预约进行科目一考试；科目一考试通过后，由驾管科对外籍人员提交的材料、考试成绩单进行复核；复核通过后，外籍人员到琼北车管所一楼业务大厅制证岗制证；制证完毕后，琼北车管所驾管科档案岗对外籍人员的材料进行整理归档。对外籍人员居住地的要求是必须居住在琼北车管所辖区的文昌、琼海、定安、万宁、屯昌、澄迈、临高、儋州、洋浦。居住证明由派出所开具。琼北车管所曾指定杨某帮助需要照顾的考生通过科目一考试，即帮助考生答题。2015年的时候他发现协警田薪钰也在考场里。事后，王某11王某12所长告诉他，由于杨某忙不过来，王某11王某12本人指定田薪钰进入考场帮指定的考生通过考试。每周四上午的考试安排属于正常的外籍人员考试，除此之外的时间境外人员换领中国驾驶证的考试基本上都是为马洛彬带来的境外人员开辟的。3.证人熊某证明，他于2015年4月调任琼北车管所副所长，他发现马洛彬带来的外籍人员是随到随考，利用休息时间考试；基本都是中文试题，考官（驾管科民警）不在场，只有所里的协警杨某和田薪钰在帮助外籍人员答题；科目一考试的时候马洛彬可以随便出入考场。熊某对马洛彬的照片进行了辨认。4.证人符某证明，他于2013年9月至2016年9月担任琼北车管所驾管科的科长，车管所只在每周四（节假日除外）上午开考外籍驾驶证换领的科目一考试。他们驾管科当时给马洛彬带来的外籍人员是随到随考，错开每周四上午正常的科目一考试时间。马洛彬每周会带来一批或者两批人过来考试，他看到马洛彬带来的境外人员经常在中午休息时间或者下午下班后考试。考试的时候，除了考生，马洛彬、杨某、田薪钰在考场内，其中田薪钰和杨某是帮助考生答题的。王某11王某12所长说过只能由杨某、田薪钰来帮助需要关照的考生答科目一考试的试题。5.证人刘某1证明，他于2009年12月至2016年8月在琼北车管所驾管科工作，王某11王某12所长曾经要他对办理外籍人员换证业务的马洛彬给予方便。后来马洛彬带来的人就是随到随考，安排专场考试，他亲眼见过马洛彬带来的人的考试时间很多安排在中午休息时间和下午下班时间。在考试的时候协警杨某、田薪钰会帮助马洛彬带来的这些外籍人员答题，马洛彬本人也会在考场，之后还会进考场打印考试成绩单。刘某1对马洛彬的照片进行了辨认。6.证人杨某证明，他于2010年上半年至2015年11月在琼北车管所任协警。2010年年底，驾驶证科目一考试平台升级后，所长王某11王某12就让他把科目一的考试试题背熟，如果看到王某11王某12、邹某、熊某、符某等人的批字，就会对有批字的考生进行照顾。这些考生考试的时候，他就站在考生背后告诉答案，帮助考生通过考试。2011年下半年到2012年上半年他通过王某11王某12认识了马洛彬，马主要经营外国人驾驶证的换证业务，由于这些外国人不懂中文，他就帮这些外国人做题，一直持续到他2015年离开车管所。他不在的时候田薪钰帮助外国人做题。7.证人谭某1证明，她从2012年10月起调至琼北车管所工作，先后在车管科、驾管科工作，她担任过车管所组织的科目一考试的考官。2013年5月份之前杨某是王某11王某12所长指定专门帮境外人员做题的人，之后就指定田薪钰来帮境外考生做题。她当考试员的时候，在开考前，考场等候区见到过考试的外国人排队等候，当时小马在场，后来听其他人说小马是带人来考试的，她就意识到小马是带外国人来考试的。凡在周四上午9点钟到12点钟以外的时间参加考科目一的境外人员的成绩单，她都是在考试后补签名的，她没有在场担任考试员监考。谭某1对小马（马洛彬）的照片进行了辨认。8.证人孙某证明，她是琼北车管所的收费岗负责人，外籍人员换领国内驾驶收费标准为每人80元，车管所收费主要由张某和林某1两名协警负责。9.证人张某证明，她于2010年底到2013年6月份在琼北车管所收费岗工作，有些外国人是考试以后交钱的，这种情况下她会把人数登记下来，让外国人先考试，外国人交钱后，她再一次性交钱入库。10.证人谭某2证明，她从2015年7月起在琼北车管所负责收费工作，有些境外人员缴费时往往是一个姓马的男子来帮其缴费的，她在工作中发现有部分外籍驾驶员存在考试发证后统一批量缴费的情况。11.证人林某1证明，她于2013年底接替张某的岗位负责收费工作，境外人员科目一考试收费是80元人民币。一个姓马的中年男子替外籍人员缴过费。12.证人刘某2证明，她在琼北车管所驾管科受理岗当协警。她经常见到“小马”带外籍人员来办理申领换证业务，“小马”办业务走不正常的程序，手续材料不齐全。她跟领导反映过，但领导同意办理，就形成惯例，每次都走不正常程序办理了。13.证人王某12证明，她于1995年起在琼北车管所当协警，2014年起在驾管科受理岗工作。马洛彬是代办外籍人员换中国驾驶证业务的，马在车管所代办的业务量不小，经常带外籍人员过来考试，有时马带来的材料不齐全，但刘某1和符某审核后签字或打电话交代，她们会先受理了再让马洛彬补材料。14.证人朱某，他于2013年9月份到琼北车管所驾管科受理岗工作，境外人员业务受理是协警刘某2和王某12办理的。正常的科目一考试就是每周四上午，但车管所对广东姓马的男子带来的境外人员，都是随到随安排科目一的考试。姓马的男子还拿着外籍人员考试的科目一成绩单找他签名，他因为没有参加监考，就去找符某科长，符让他在成绩单上签了字。15.证人穆某（叙利亚籍）证明，他没有在海南居住或暂住。2015年，他通过朋友找到广州的一家中介公司，谈好费用8000元办理换领驾驶证业务。中介公司的“Raymodn”让他11月24日去海口办理换领中国驾驶证的事情，他就坐飞机来到海口，有一个中国男子接待了他，并开车带他到了琼北车管所，后来带他来的男子带他到一个房间里参加考试，大概有30、40名外籍考生在一起考试。他的试题是中文题目，一名穿警服的女子拿起他电脑前的鼠标帮他考试，答完题后他又去帮其他考生考试。考完试后，带他来的男子将他们带去海口锦鸿酒店。考完试之后的几天，中介公司通过邮寄的方式将驾驶证寄给他。他没有在海南省琼海市博鳌镇博鳌亚洲论坛大酒店居住过，他没有去过琼海市。穆某辨认出被告人彭伟文就是中介公司的Raymodn。16.证人阿某（也门籍）证明，2015年11月，他通过一个叫lili的中国女中介办理换领中国驾驶证。2015年11月24日早上，他坐飞机去海口，在海口机场看到一群外籍人员在等候。之后，一名中国男子让他们坐出租车来到车管所。在车管所二楼一个房间他给了一名中年女子6200元。在考试中，他看不懂中文试题，一个年轻女警察帮他在电脑上答题。回到海口市内的一家酒店他把1000元费用给了中介，当天他就回广州了。过了两天，中介在广州将中国驾照给了他。他没有提交过境外人员住宿登记凭证，也没有在海南住过。阿某辨认出被告人彭伟文就是2015年11月24日早上在机场的中年男子。17.证人穆某默德（也门籍）证明，他通过一个叫lili的女子办理换领中国驾驶证。2015年11月24日，他和阿某一起飞到海口（穆某默德系证人阿某的外甥），在机场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国男子接他们，之后安排他们坐出租车到了海口一家车管所。到达车管所后，一名年轻男子收取了他们的护照和本国驾驶证并让他们在一些文件上签名。然后另外一个小伙子收取了6200元人民币，交钱之后到二楼的一个房间考试。他看不懂中文试题，一个穿警服的女警过来帮他答题。之后一个穿便装的中国男子安排小车送他们到了海口的一家酒店，过了没多久，就把中国驾驶证给了他，当天晚上他和阿某就坐飞机回广州。他没在海南居住，驾驶证上的住址他不知道是哪里。穆某默德辨认出被告人马肇鑫是在车管所收取了他们的护照和本国驾驶证并让他们在一些文件上签名的年轻男子。穆某默德辨认出被告人彭伟文就是2015年11月24日早上在机场接他的中年男子。18.证人么某（也门籍）证明，2015年11月24日他通过广州的一家中介公司在中国海南海口市换领中国驾驶证。中介公司的工作人员安排他于2015年11月24日从广州飞到海口市。他到海口机场后，一名司机接他并将他送到办理驾驶证换领的车管所，一个年轻的中国籍男子将他和10多名外籍人员带到二楼一个房间，另一名中年的中国籍男子收取了他的护照和也门驾驶证原件并拿了一些表格让他签名。下午三点安排考试，较难的题是考场内一名穿警服的男子帮他做的。中介公司的工作人员给他驾驶证的同时他交了8000元人民币。他没有提供过《境外人员住宿登记凭证》，也没有在海南省琼海市博鳌镇博鳌亚洲论坛大酒店居住过。么某辨认出被告人马肇鑫是带领其和10多名外籍人员到车管所二楼房间的年轻男子。19.证人陆某证明，她于2009年10月至2015年6月在广州市沛霖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工作，该公司法人代表和老板是黎辉文，和老公彭伟文一起管理这家公司。该公司的主要业务范围就是帮外籍人员办理中国驾驶证。她是公司的文员，职责是接收、审核、翻译需要通过她们公司代办中国驾照的外籍人员发来的资料，然后将上述资料发送到一个叫小马的男子处。黎辉文、彭伟文带外籍人员到海南省海口市一家车管所办理中国驾照都是通过小马来办的。该公司办理中国驾照开始收每人人民币6000元左右，很快就收8000元每人。公司每个月安排一次外籍人员去海口办驾照，每次一般是30多人，多的时候可能会有40多人，她工作期间都是黎辉文一人带这些外籍人员去海口的。20.证人何某证明，她于2015年年初到2016年5月底、6月初在沛霖公司工作，主要职责是收集需要通过公司到车管所办理中国驾照的外国人的资料，黎辉文会带这些外籍人员去海口的一家车管所办理中国驾照。黎辉文2015年下半年去过一两次美国，黎辉文去美国后到2016年春节前的这两三个月时间公司业务是彭伟文直接负责。彭伟文带外籍人员去过两三次海口办驾照。21.证人吴某证明，她于2015年3月至2016年4月在沛霖公司工作，该公司的主要经营范围是帮外籍人员代办中国的驾照，是在海口市的一家车管所办理。客户如果是发达国家的人或者外籍华人每人就收5000-6000元人民币，如果是落后国家的人就每人收7000-8000元人民币。一般都是黎辉文自己带外籍人员从广州飞往海口，2015年9月份黎辉文去美国后，彭伟文就自己带了二、三次外籍人员去海口办中国驾照。（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黎辉文供述，她和丈夫彭伟文共同经营广州市沛霖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她是法定代表人。公司的经营范围是帮外国人换领中国驾驶证、帮外国人注册公司执照。2013年8、9月份，她和马洛彬开始业务合作，沛霖公司凑齐十多个外籍客户后，她与小马联系，再随客户乘早班飞机来海南，小马会安排车辆到机场接客户，并带客户去车管所办理换领中国驾驶证的事情，每次马洛彬都不让她进车管所里面。到了当日晚上，小马就会把客户换领的中国驾驶证带到海口锦鸿温泉酒店交给她，她再凭证向客户收取预先约定的费用。从2013年8、9月份开始，她每个月提供给小马的客户是十几个，最多每月二十个。到了2014年5月，她带女儿去美国读书，就由彭伟文与小马联系业务。2013年收取的费用是4500元每人，2014年涨到5500元每人，2015年又涨到6500元每人，她的利润是每人500元。小马只要求她提供客户的签证、护照、外国人所在国籍的驾驶证，其余法律规定的资料都由小马来办理，她从来没有向小马提供过客户的境外人员临时住宿登记表，是小马提供给车管所的。2015年9月，她又去美国，然后在微信上与小马联系继续进行换领中国驾驶证的业务，确定之后，由她丈夫彭伟文带客户到海南与小马联系。2015年10月和11月，彭伟文一共带了两批换领中国驾驶证的客户到海南，由小马帮这两批客户换领了中国驾驶证。帮小马开车接客人的司机小陈也给他介绍过二、三个客人，都是居住在广州的外国人，她收到客人的费用后，就直接亲手交给小陈每人300至500元的提成。黎辉文辨认出马洛彬就是她说的“小马”。2.被告人彭伟文供述，他和老婆黎辉文共同经营广州沛霖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之前都是他安排好后黎辉文带外籍人员过来海南，2015年8、9月份黎辉文去美国了，他自己于2015年9月、10月、11月每月各带一批外籍人员来海南办理中国驾照的换领。他本人没去过办理驾驶证的车管所，外籍人员在海南的居住证是小马负责办理的，他也不经手居住证。平时开车到美兰机场接他们的司机是小马手下一个姓陈的小伙子，他每次带客户到美兰机场后，都会打电话与小陈联系。他是2015年11月24日来海南的，11月25日晚上从海口坐飞机回广州的。11月24日早上他从广州带了有大概20个人到海口考试，25日还有大概十多二十个外籍人员自己坐飞机来海口的，也就是24日有人考试，25日还有人在考试。彭伟文辨认出马洛彬就是接外籍人员办证的“小马”。彭伟文辨认出被告人陈廷飞就是开车接送外籍人员的司机小陈。3.被告人马肇鑫供述，2012年春节后，马自强介绍他到马洛彬位于深圳福田区的公司工作，公司名字叫深圳粤港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到了2014年底，他开始帮助马洛彬给外国人办理驾驶证换领业务，他和马洛炫负责下载各个咨询公司发到公司邮箱的外国人的资料然后进行整理和翻译，马洛彬负责联系车管所考试时间。一旦时间定了，马洛彬就和他带着整理好的资料到海南。那些外国人由马洛彬请的一个叫“飞哥”的司机拉到琼北车管所并让他们在三楼等待，马洛彬去协调并安排考场，他就拿着体检表去车管所附近的一个体检科找医生签字盖章，外国人考生不用自己去体检。马洛彬进入考场后给外国人安排座位，考试开始后，外国人只要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对摄像头，电脑上会出现中文考题，考试由车管所的民警替考完成。拿到驾驶证后，那些咨询公司会支付马洛彬每个人4000到6000人民币不等，然后马洛彬到车管所拿走这些考生的资料和他一起回到深圳，回到深圳之后，他和马洛彬根据外国人驾驶证上的地址套打假的外国人在海南的居住证明，打印出来后进行复印，然后将居住证明放到个人资料里面，等到下一次考试再送到车管所。4.被告人陈廷飞的供述，他从2013年开始帮马洛彬、小宇（马肇鑫）接送外国人到琼北车管所考试，他赚取车费，马洛彬一个礼拜或一个月给他结一次帐，逢年过节会给小费。马洛彬、马肇鑫把琼北车管所里面的关系疏通好了，通过内部人员帮外国人代考做题，外国人只需坐在电脑前，拍照、签名就可以通过考试。他知道这种考试方法是作弊行为，是不合法的，为了赚接送客人的费用，他还是做了。他接送的最后一批客人是一名中年男子用“丽姐”的手机号码与其联系的。他还帮马洛彬、马肇鑫给“丽姐”送过驾驶证，代马洛彬、马肇鑫收过钱，送过体检表等。他在机场接外国人时，每个月都能见到“丽姐”带外国人来海口。在车管所，他看到过马洛彬在考科目一的考场内走来走去，有时有个女警察也在，他们经常在考试的外国人后面低头弯腰，不知道在干什么。车管所的工作人员下班后，马洛彬坐在打印证件的电脑前操作电脑打印一张张的资料，有时会有个协警在场。外国人到琼北车管所考试，一般当天能拿到驾驶证。他曾给丽姐介绍三四个客户，给她发过客户的联系电话、护照、相片等信息。5.被告人田薪钰供述，她于2012年7月被聘用为琼北车管所协警，在综合科做内勤工作，2013、2014年的某天，杨某对她说有事要出去，领导交代让她去科目一考场指导一下考生答题。后来王某11王某12所长也说过要她协助杨某帮忙给科目一的考生做题或指导做题。王某11王某12所长、熊某副所长、符某科长也都批过签名的单子，让她去帮其交代的考生答题。2015年11月份的时候，杨某也和她一起帮境外考生答题。杨某调走后，她还帮境外人员答过一两次题。她帮科目一考生答题没有得到过好处。小马带来的境外人员一般都在周四上午之外的时间考试，是为小马带来的人专门设置的考试。田薪钰对“小马”（马洛彬）的照片进行了辨认。（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黎辉文手机微信文字信息、语音信息截图。证明黎辉文利用手机与彭伟文、马洛彬及外籍人员沟通、商议换领中国驾驶证事项。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事实2014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马肇鑫在马洛彬实际控制的深圳粤港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工作，公司业务包括代办外籍人员换领中国驾驶证事务。为了帮助不符合居住条件的外籍人员顺利换领中国驾驶证，在马洛彬的授意下，被告人马肇鑫在公司利用公司电脑，将马洛彬带回的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儋州市、琼海市等地多个公安派出所的《境外人员住宿登记凭证》复印件扫描到公司电脑，并用图片处理软件将《境外人员住宿登记凭证》上的姓名、国籍、住宿地址等信息更换后打印出来进行复印。马洛彬利用伪造的《境外人员住宿登记凭证》，使多名不符合申领标准的外籍人员在海南省申领到了中国驾驶资格证。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外籍人员机动车驾驶证业务资料清单（包括机动车驾驶证居住清单），证实2014年至2015年期间多名外籍人员申领机动车驾驶证业务资料清单里均含有《境外人员住宿登记凭证》复印件。2.相关派出所出具的办理境外人员住宿凭证的情况说明。（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傅某、林某2的证言及儋州市公安局东风派出所公章印模，证实李某、傅某、林某2时任儋州市公安局东风派出所干警，办案人员出示的《境外人员住宿登记凭证》不是儋州市公安局东风派出所出具的。2.证人卢某、王某13的证言及琼海市公安局博鳌派出所公章印模，证实卢某、王某13时任琼海市公安局博鳌派出所干警，办案人员出示的《境外人员住宿登记凭证》不是琼海市公安局博鳌派出所出具的。3.证人邓某的证言及洋浦经济开发区公安局新英湾派出所公章印模，证实邓某时任洋浦经济开发区公安局新英湾派出所干警，办案人员出示的《境外人员住宿登记凭证》不是洋浦经济开发区新英湾派出所出具的。4.证人周某、郭某的证言及洋浦经济开发区公安局新都派出所公章印模，证实周某、郭某时任洋浦经济开发区公安局新都派出所干警，办案人员出示的《境外人员住宿登记凭证》不是洋浦经济开发区公安局新都派出所出具的。5.证人马某1竣证明，他曾用名马洛炫。他是深圳粤港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具体是他二哥马洛彬在经营。马洛彬也做外籍人员到海南换领中国驾驶证业务。2012年下半年的时候，因为海南考科目一驾驶考试要提交《境外人员临时居住凭证》，住在广东珠三角一带的外籍人员要到海南住一晚酒店，还要去派出所开证明，马洛彬觉得麻烦，便想自己套打、编造《境外人员临时居住凭证》。马洛彬把从海南带回来的《境外人员临时居住凭证》的复印件交给他，其中有洋浦经济开发区公安局新英湾派出所、儋州市的派出所的《境外人员临时居住凭证》等。他将其扫描到公司的电脑里，然后用Potoshop来编辑修改人员姓名、国籍、护照号、居住时间这几项，酒店名字和派出所的印章不修改。他总共亲手套打了五六十份。2013年下半年的时候他就不帮马洛彬套打、编造《境外人员临时居住凭证》了，后面是马洛彬自己和马肇鑫来做。6.证人马某2证明，他是马洛彬的堂弟。马洛彬是深圳粤港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具体负责人和老板。他2011年6月份到公司上班，从他进公司之前，公司已在办理帮外籍人员到海南换领中国驾驶证的业务。马肇鑫是他2012年介绍进公司的，他在公司看到过马洛彬和马某1竣在公司电脑上制作过假的居住证明。马洛彬从海南拿到真的居住证明材料，马某1竣将居住证明扫描到公司电脑上，用Potoshop修改外籍人员信息后打印出来进行复印，然后交给马洛彬。2014年之前是马洛彬和马某1竣负责操作，2014年之后基本上都是马肇鑫在制作假居住证明材料。（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马肇鑫供述，2014年底，他和马洛炫利用公司电脑里面的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文昌、琼海、儋州市、澄迈县等十多个派出所的《境外人员住宿登记凭证》的模板（模板上已经有印章），根据琼北车管所发给外国人驾驶证上的地址把外国人的资料和信息填进去套打假的海南居住证明并打印出来，打印出来是黑白的，然后再复印一下，将居住证放进档案里面，等到下一次去海南考试的时候再将这些材料送到车管所。原判另查明本案量刑事实：被告人黎辉文出生于1970年5月5日，2016年7月25日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无犯罪前科。被告人彭伟文出生于1966年10月15日，2016年7月25日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无犯罪前科。被告人马肇鑫出生于1994年10月25日，2016年8月9日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无犯罪前科。被告人陈廷飞出生于1981年6月6日，2016年8月15日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无犯罪前科。被告人田薪钰出生于1990年5月16日，2016年8月26日被海南省公安厅督查总队以协助调查的名义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无犯罪前科。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黎辉文、彭伟文、马肇鑫、陈廷飞、田薪钰的常住人口登记信息。2.侦查机关出具的被告人黎辉文、彭伟文、马肇鑫、陈廷飞的抓获经过，被告人田薪钰的到案经过。被告人黎辉文、彭伟文、马肇鑫、陈廷飞、田薪钰的供述。3.侦查机关出具的被告人黎辉文、彭伟文、马肇鑫、陈廷飞、田薪钰无违法犯罪记录的情况说明。原判认为，被告人黎辉文、彭伟文明知马洛彬采取考试作弊的方法为外籍人员换领中国驾驶证，仍为获得利益组织外籍人员提供给马洛彬，通过在法律规定的由公安机关驾驶证管理部门组织的国家考试中采取作弊的手段换领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证，其行为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告人陈廷飞明知马洛彬实施组织考试作弊行为，仍为其提供接送考试人员的行为，其行为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告人马肇鑫明知马洛彬实施组织考试作弊行为，仍为其整理翻译资料，并积极参与组织考试作弊行为，其行为亦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告人马肇鑫在马洛彬授意下，伪造外籍人员临时居住证明，其行为构成伪造国家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薪钰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原判认为，被告人田薪钰在琼北车管所领导王某11王某12等人的安排下参与到外籍人员换领中国驾驶证考试作弊活动中，公诉机关提供的相关证据不能证明田薪钰与本案四名被告人及马洛彬有共同的犯罪故意，田薪钰的行为受王某11王某12等人滥用职权行为的支配，属于王某11王某12等人滥用职权行为的组成部分，故田薪钰的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当，应予变更。被告人黎辉文、彭伟文、陈廷飞、马肇鑫的行为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且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马肇鑫的行为还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亦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田薪钰的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田薪钰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对其宣告缓刑。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黎辉文手机2部（黑色iphone5型手机和金色iphone6plus型手机各1部）、被告人彭伟文手机2部（白色三星牌手机和金色iphone6plus型手机各1部）、被告人马肇鑫手机3部（白色iphone5型手机2部和Coolpad牌手机1部）、被告人陈廷飞手机3部（白色iphone5型手机、白色HUAWEI牌手机和白色ZTE牌手机各1部），系被告人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均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车牌号为×××黑色本田牌锋范小轿车，虽由被告人陈廷飞用于接送考试人员，但该车并非陈廷飞专为组织考试作弊行为而购置，应予以退回被告人陈廷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黎辉文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被告人彭伟文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三、被告人马肇鑫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伪造国家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四、被告人陈廷飞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五、被告人田薪钰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六、扣押在案的手机10部予以没收；×××号本田锋范牌小轿车1辆退还被告人陈廷飞。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黎辉文不服，提出上诉称：一、原判认定的2015年11月24日、25日发生的组织考试作弊犯罪事实，因上诉人当年9月离开中国，故上诉人没有直接参与，仅是将联系马洛彬的手机给彭伟文使用，对同案人彭伟文实施本次犯罪提供了一定的帮助，上诉人在犯罪过程中作用不大，量刑应低于全部同案人。二、上诉人与同案人彭伟文有两名未成年女儿目前身在美国，迫切需要照顾。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处上诉人一年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黎辉文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黎辉文上诉意见一致，另提出黎辉文没有犯罪前科、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系从犯，请求二审法院对黎辉文判处一年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原审被告人马肇鑫不服，提出上诉称：上诉人马肇鑫在本案中均是听人指挥，归案后如实供述，应视为有立功表现，境外人员住宿登记凭证原件不是其制作的，其也没有参与外国人考试作弊的过程中，请求二审法院判处上诉人马肇鑫无罪。原审被告人马肇鑫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关于马肇鑫的行为是否构成伪造国家证件罪的问题。国家机关证件是指“国家机关制作、颁发的，用以证明身份、职权、权利义务关系或其他有关事实”，依据法无明文规定不为罪的原则，就该罪中犯罪对象的解释应作狭义、限制性地解释，前后文意解释可以看出身份、职权的证明是该国家机关证件定义的本意，“其他有关事实”，也应该特指有关身份关系的事实。本案中外籍人员的临时居住证明不具有身份关系证明的作用，因此本案犯罪对象错误。二、关于马肇鑫的行为是否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马肇鑫并非组织者，其实施的行为对考试本身并未构成实质影响，本罪名中的帮助行为，意为影响考试公平的、左右考试成绩的帮助行为，包括答题、传递答案、更改考试的内容等，故其接送等行为不应落入本罪名中“其他帮助”的范畴中。刑法修正案（九)规定组织考试作弊罪施行时间为2015年11月1日起，马肇鑫在该罪名施行之后是否实施了帮助组织考试行为以及实施了多少罪，短时间内难以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故其在2015年11月1日之后的行为违法性不应以刑罚论处。三、2015年11月1日前的行为不应影响后罪刑法的评价，以2015年11月1日为时间标志，确定组织考试作弊罪，此后马肇鑫的行为即使符合组织考试罪的特征，也仅应在此后参与的行为中做作出刑法上的评价，一审对马肇鑫组织考试作弊的量刑畸重。原审被告人陈廷飞不服，提出上诉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理由如下：一、陈廷飞没有参加考试作弊，没有组织人员以及帮助答题，仅是为了赚取生活费接送客人；二、到案后坦白交待，认罪、悔罪，无犯罪前科，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三、不是本案其他几名被告人的组织成员，不知道同案人姓名，仅听从老板安排接送工作，在本案中所起作用非常小；四、同案人马肇鑫是驾校工作人员，并帮助传递文件办理考试作弊事项，参照马肇鑫的判决，上诉人只是提供协助接送人员，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一审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核实，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辉文、陈廷飞的上诉意见及黎辉文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黎辉文、陈廷飞参与组织考试作弊的犯罪事实有二人的供述予以证实，并有同案人彭伟文等人的供述、证人王某11王某12等人的证言、航班信息等书证予以佐证，足以认定。原判根据黎辉文、陈廷飞的犯罪事实及社会危害性，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二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归案后如实供述等量刑情节，对二人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黎辉文、陈廷飞的上诉理由及黎辉文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肇鑫提出其构成立功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马肇鑫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故其提出构成立功的意见于法无据，应予驳回。关于马肇鑫及其辩护人提出马肇鑫无罪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马肇鑫没有制作、出具外籍人员临时居住证明的权限而制作伪造外籍人员居住证明，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马肇鑫在明知马洛彬实施组织考试行为，仍积极参与组织考试作弊行为，其行为又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马肇鑫及其辩护人提出无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应予驳回。关于辩护人提出原判对马肇鑫量刑畸重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在量刑时已经充分考虑马肇鑫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归案后如实供述等量刑情节，量刑并无不当，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辉文、原审被告人彭伟文明知马洛彬采取考试作弊的方法为外籍人员换领中国驾驶证，仍为获得利益组织外籍人员提供给马洛彬，通过在法律规定的由公安机关驾驶证管理部门组织的国家考试中采取作弊的手段换领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证，其行为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肇鑫明知马洛彬实施组织考试作弊行为，仍为其整理翻译资料，并积极参与组织考试作弊行为，其行为亦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肇鑫在马洛彬授意下，伪造外籍人员临时居住证明，其行为又构成伪造国家证件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廷飞明知马洛彬实施组织考试作弊行为，仍为其提供接送考试人员的行为，其行为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原审被告人田薪钰在琼北车管所领导王某11王某12等人的安排下参与到外籍人员换领中国驾驶证考试作弊活动中，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辉文、马肇鑫、陈廷飞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伍柄霖审 判 员 黄 灿审 判 员 崔岱昕 二○一八年三月五日法官助理 庄 欢书 记 员 李波琼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