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01民终18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资金玉。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皓生，湖南肃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区臣。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龙骧交通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龙骧出租车分公司。
负责人：冯穗，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懋。
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旭，湖南海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芳。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厚文。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芳。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黄湘群，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涛。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
负责人：孙朝，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剑，北京德恒（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晨昊，北京德恒（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
负责人：廖文常，总经理。
上诉人资金玉因与被上诉人唐区臣、湖南龙骧交通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龙骧出租车分公司（以下简称龙骧出租车公司）、刘芳、刘厚文、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7）湘0111民初16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资金玉的上诉请求：一、撤销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7）湘0111民初1641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被扶养人生活费17136元，赔偿金总额128568.47元；二、诉讼费用由唐区臣、龙骧出租车公司、刘芳、刘厚文、大地财险公司、平安财险公司、人保财险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对资金玉母亲为白坪山煤矿退休工人的事实认定错误，徐某系资金玉的母亲，与资某系夫妻关系，1991年1月11日，资某因工作原因从嘉禾矿迁入白山坪煤矿，徐某作为家属也随资某迁入此地。徐某不属于白山坪煤矿退休工人，不享受退休待遇，且已年满64周岁，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故应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17136元（21420元/年×16年×10%÷2）。
平安财险公司辩称，一审判决合法合理，请求二审维持一审判决。
大地财险公司辩称，同意平安保险公司的意见。
龙骧出租车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当驳回资金玉上诉请求。
唐区臣辩称，同意龙骧出租车公司的意见。
刘芳、刘厚文共同辩称，同意平安财险公司的意见。
人保财险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资金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唐区臣、龙骧出租车公司、刘芳、刘厚文赔偿资金玉169551.6元（医药费59.8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营养费6000元、残疾赔偿金62568元、护理费7200元、误工费23000元、交通费4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703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住宿费1000元、餐饮费1000元、鉴定费1989.8元）；2、判令大地财险公司、平安财险公司、人保财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判令由唐区臣、龙骧出租车公司、刘芳、刘厚文承担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13日17时20分，唐区臣驾驶湘Ａ×××××小型轿车搭乘资金玉及许某、谢某、丁某沿长沙市雨花区环保科技园新兴路新业路口由南向北行驶，刘芳驾驶湘Ａ×××××小型普通客车沿此路段由东向西行驶，许某驾驶湘Ａ×××××号小型普通客车沿该路段由北向东行驶。因唐区臣驾车未让右方来车先行，刘芳驾车行经路口未确保安全，致使两车相撞后失控又与许某所驾车辆相撞，致使资金玉及许某、谢某、丁某受伤，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资金玉在长沙融城医院、耒阳市中医医院治疗，共计住院27天，花费医药费18226.21元。许某花费医药费891.4元，谢某花费医药费860.96元，丁某花费医药费1111.46元。上述医药费共计21090.03元，其中资金玉支付59.8元，唐区臣支付11030.23元，刘芳支付10000元。刘芳支付了资金玉27天的护理费。资金玉出院诊断为右锁骨粉碎性骨折，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双肺挫伤，双侧胸腔积液。资金玉出院医嘱要求注意休息，加强营养，不适随诊等。2016年10月14日，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雨花大队作出雨[2016]第10009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唐区臣承担主要责任，刘芳承担次要责任，资金玉及许某、许某、谢某、丁某不承担责任。2017年1月15日，湖南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7]临鉴字第44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资金玉因交通事故致右肩等处受伤，评定为十级伤残。后期治疗费预计需要8000元，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含二期手术时间）。资金玉花费鉴定费1989.8元。资金玉系非农业家庭户口，受伤前从事育婴师工作。资金玉父亲资某，1949年10月18日出生，资金玉母亲徐某，1952年7月29日出生，均为白山坪煤矿退休工人。资金玉女儿唐某，1999年12月10日出生，资金玉儿子夏某，2009年3月25日出生。上述人员均为非农业家庭户口。
湘Ａ×××××小型轿车登记车主是龙骧出租车公司，在大地财险公司购买了车上人员责任险20000元/座，未购买不计免赔。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负事故主要责任，免赔率为15%。唐区臣、龙骧出租车公司系挂靠经营关系。湘Ａ×××××小型普通客车登记车主是刘厚文，在平安财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30万元商业三责险。湘Ａ×××××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车主是刘某甲，在人保财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在该院主持下，资金玉、平安财险公司双方协商同意非医保用药的核减比例为15%。双方当事人同意，许某、谢某、丁某的医药费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许某、谢某、丁某放弃起诉的权利。本案经该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未能达成协议。
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造成人身损害的，应该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责任主体。
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公民身体损害的，应当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雨花大队作出雨[2016]第10009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内容真实，程序合法，该院予以采信。唐区臣承担主要责任，刘芳承担次要责任，资金玉及许某、许某、谢某、丁某不承担责任。对于资金玉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由唐区臣、龙骧出租车公司连带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刘芳承担30%的赔偿责任。刘厚文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没有过错，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资金玉所受损失，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根据第三者商业责任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唐区臣、龙骧出租车公司、刘芳按比例赔偿。
二、关于资金玉可获赔偿的范围。
（一）医疗费用。
1、医药费。资金玉在长沙融城医院、耒阳市中医医院治疗，共计花费医药费18226.21元。许某花费医药费891.4元，谢某花费医药费860.96元，丁某花费医药费1111.46元。上述医药费共计21090.03元，其中资金玉支付59.8元，唐区臣支付11030.23元，刘芳支付10000元。
2、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结论，资金玉后续治疗费为8000元。
3、住院伙食补助费。资金玉共计住院27天，按6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620元（60元/天×27天）。
4、营养费。根据资金玉的受伤情况，该院酌情予以支持1000元。
以上1-4项共计31710.3元，由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10000元。由人保财险公司在无责任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1000元。
伤残赔偿费用。
1、残疾赔偿金。资金玉为非农业家庭户口，该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资金玉构成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计算为62568元（31284元/年×20×10%）。
2、护理费。根据鉴定结论，资金玉护理期为60日，护理费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共计6000元（100元/天×60天）。刘芳已支付27天的护理费，计算为2700元。
3、误工费。根据鉴定结论，资金玉误工期为150日。资金玉受伤前从事育婴师工作，由于未能举证证明受伤前三年的工资情况，该院参照上一年度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35387元/年计算，认定误工费为14542.6元（35387元/年÷365天×150天）。
4、交通费。考虑到资金玉的治疗时间和实际需要，该院酌情支持500元。
5、被扶养人生活费。资金玉女儿唐某，1999年12月10日出生，资金玉儿子夏某，2009年3月25日出生，均为非农业家庭户口。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2852元（21420元/年×1年×10%÷2+21420元/年×11年×10%÷2）。资金玉主张父亲资某和母亲徐某，因二人为白山坪煤矿退休工人，故对此项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
6、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资金玉的伤残等级以及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该院支持5000元。
资金玉主张丈夫的住宿餐饮费，没有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
以上1-6项，合计101462.6元，由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范围内和人保财险公司在无责任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
（三）鉴定费用。资金玉花费鉴定费1989.8元，提供了鉴定费发票证明，该院予以支持。
上述（一）至（三）项，资金玉总损失为135162.7元。
三、关于赔偿责任的具体计算。
1、资金玉的总损失135162.7元（医疗费用31710.3元+伤残赔偿费用101462.6元+鉴定费用1989.8元）。
2、交强险赔偿范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资金玉医药费项下损失为31710.3元，由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10000元。由人保财险公司在无责任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1000元。资金玉伤残赔偿费用项下损失为101462.6元，由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费用限额内赔偿92238.73元(110000元÷121000元×101462.6元)。由人保财险公司在无责任交强险伤残赔偿费用限额内赔偿9223.87元(11000元÷121000元×101462.6元)。综上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02238.73元，人保财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0223.87元。
3、交强险以外资金玉的损失为22700.1元（135162.7元-102238.73元-10223.87元，其中1989.8元为鉴定费），由唐区臣、龙骧出租车公司连带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为15890.07元（其中1392.86元为鉴定费）。由刘芳承担30%的责任，为6810.03元（其中596.94元为鉴定费）。
4、湘Ａ×××××小型轿车在大地财险公司购买了车上人员责任险20000元/座，未购买不计免赔。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负事故主要责任，免赔率为15%。故大地财险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应支付资金玉12322.63元[(15890.07元-1392.86元)×（1-15%）]。唐区臣、龙骧出租车公司应连带赔偿资金玉3567.44元（15890.07元-12322.63元）。
5、湘Ａ×××××在平安财险公司购买了不计免赔30万元商业三责险。各方当事人确认的非医保用药的核减比例为15%，故非医保用药应计算为499.05元[(21090.03元-10000元)×30%×15%]。故平安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应支付资金玉5714.04元(6810.03元-499.05元-596.94元)。刘芳应赔偿资金玉1095.99元（6810.03元-5714.04元）。
综上所述，资金玉各项损失合计135162.7元，由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限额内承担107952.77元（交强险102238.73元+商业三责险5714.04元），由人保财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0223.87元，由大地财险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承担12322.63元，由唐区臣、龙骧出租车公司连带赔偿3567.44元，由刘芳赔偿1095.99元。由于唐区臣已支付资金玉医药费11030.23元，超出了其应负担损失7462.79元(11030.23元-3567.44元)。为减轻当事人诉累，可由大地财险公司在支付给资金玉的保险金中将该部分款项直接支付给唐区臣。大地财险公司还应支付资金玉保险金4859.84元（12322.63元-7462.79元）。由于刘芳已支付资金玉医药费10000元，护理费2700元，合计12700元，超出了其应负担损失11604.01元(12700元-1095.99元)。为减轻当事人诉累，可由平安财险公司在支付给资金玉的保险金中将该部分款项直接支付给刘芳。平安财险公司还应支付资金玉保险金96348.76元（107952.77元-11604.01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大地财险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资金玉保险金4859.84元；二、平安财险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资金玉保险金96348.76元；三、人保财险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资金玉保险金10223.87元；四、大地财险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唐区臣保险金7462.79元；五、平安财险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刘芳保险金11604.01元；六、驳回资金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48元，由唐区臣负担800元，由刘芳负担348元。
在二审期间，资金玉提供以下证据：白山坪社区服务指导中心出具的《证明》、湖南省煤业集团白山坪矿业有限公司白山坪煤矿出具的《证明》、徐某的《常住人口登记卡》，拟证明徐某不是白山坪煤矿退休人员，应当获得被扶养人生活费。
平安财险公司质证如下：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一审提交的老版户口页明确服务住所白山坪煤矿。
大地财险公司质证如下：同意平安财险公司意见。
龙骧出租车公司质证如下：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单位没有证明有无劳动能力的资格。这份证据证明被扶养人有其他生活来源，有退休金。其他意见与平安财险公司意见一致。
唐区臣质证如下：同意龙骧出租车公司意见。
刘芳、刘厚文质证如下：同意平安财险公司的意见。
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对资金玉提交的《证明》及《常住人口登记卡》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审查。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是否应计算徐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额。由此可见，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条件是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能无其他生活来源。本院经审查，资金玉提供的由衡阳市公安局于2018年3月14日出具的常住人口登记卡中“服务处所”一栏中填写为“无”，职业一栏未填写内容，且山坪社区服务指导中心、湖南省煤业集团白山坪矿业有限公司白山坪煤矿分别出具的《证明》，说明徐某是作为资某的配偶随资某迁入现居住地，徐某不属于白山坪煤矿的员工，也不享受退休工人待遇，徐某出生于1952年7月29日，事故发生时徐某已年满60周岁，故徐某应认定为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应由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成年近亲属，一审判决未认定徐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以致本案赔偿款数额计算错误，应予纠正如下：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资金玉女儿唐某，1999年12月10日出生，资金玉儿子夏某，2009年3月25日出生，均为非农业家庭户口。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2852元（21420元/年×1年×10%÷2+21420元/年×11年×10%÷2）。资金玉母亲徐某，1952年7月29日出生，为非农业家庭户口，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7136元（21420元/年×16年×10%÷2）。因此，资金玉可获赔偿的范围：（一）医疗费用。1、医药费21090.03元。2、后续治疗费8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620元。4、营养费1000元。以上1-4项共计31710.3元，由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10000元，由人保财险公司在无责任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1000元。（二）伤残赔偿费用。1、残疾赔偿金62568元。2、护理费6000元。3、误工费14542.6元。4、交通费500元。5、被扶养人生活费29988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以上1-6项，合计118598.6元，由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范围内和人保财险公司在无责任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三）鉴定费用。资金玉花费鉴定费1989.8元。上述（一）至（三）项，资金玉总损失为152298.7元。资金玉医药费项下损失为31710.3元，由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10000元。由人保财险公司在无责任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1000元。资金玉伤残赔偿费用项下损失为118598.6元，由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费用限额内赔偿107816.9元(110000元÷121000元×118598.6元)。由人保财险公司在无责任交强险伤残赔偿费用限额内赔偿10781.69元(11000元÷121000元×118598.6元)。综上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7816.9元，人保财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781.69元。
交强险以外资金玉的损失为22700.11元（152298.7元-117816.9元-11781.69元，其中1989.8元为鉴定费），由唐区臣、龙骧出租车公司连带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为15890.08元（其中1392.86元为鉴定费）。由刘芳承担30%的责任，为6810.03元（其中596.94元为鉴定费）。
湘Ａ×××××小型轿车在大地财险公司购买了车上人员责任险20000元/座，未购买不计免赔。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负事故主要责任，免赔率为15%。故大地财险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应支付资金玉12322.64元[(15890.08元-1392.86元)×（1-15%）]。唐区臣、龙骧出租车公司应连带赔偿资金玉3567.44元（15890.08元-12322.64元）。
5、湘Ａ×××××在平安财险公司购买了不计免赔30万元商业三责险。各方当事人确认的非医保用药的核减比例为15%，故非医保用药应计算为499.05元[(21090.03元-10000元)×30%×15%]。故平安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应支付资金玉5714.04元(6810.03元-499.05元-596.94元)。刘芳应赔偿资金玉1095.99元（6810.03元-5714.04元）。
综上所述，由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限额内承担123530.94元（交强险117816.9元+商业三责险5714.04元），由人保财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1781.69元，由大地财险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承担12322.64元，由唐区臣、龙骧出租车公司连带赔偿3567.44元，由刘芳赔偿1095.99元。由于唐区臣已支付资金玉医药费11030.23元，超出了其应负担损失7462.79元(11030.23元-3567.44元)。为减轻当事人诉累，可由大地财险公司在支付给资金玉的保险金中将该部分款项直接支付给唐区臣。大地财险公司还应支付资金玉保险金4859.85元（12322.64元-7462.79元）。由于刘芳已支付资金玉医药费10000元，护理费2700元，合计12700元，超出了其应负担损失11604.01元(12700元-1095.99元)。为减轻当事人诉累，可由平安财险公司在支付给资金玉的保险金中将该部分款项直接支付给刘芳。平安财险公司还应支付资金玉保险金111926.93元（123530.94元-11604.01元）。
综上所述，资金玉的上诉请求成立，一审判决未认定徐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以致本案赔偿款数额计算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7）湘0111民初1641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资金玉保险金4859.85元；
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资金玉保险金111926.93元；
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资金玉保险金11781.69元；
五、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唐区臣保险金7462.79元；
六、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芳保险金11604.01元；
七、驳回资金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受理费1148元，二审受理费1148元，共计2296元，由唐区臣负担1599元，由刘芳负担69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玉霞
审判员 王晓虹
审判员 张文欢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陈 聪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