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维西傈僳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维刑初字第1号
公诉机关维西傈僳族自治县（以下简称维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伍四光，曾用名余仕光、五四光，男，1982年10月14日生，傈僳族，文盲，农村居民，云南省维西县人。2008年11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维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1年10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一案，2014年7月5日被维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维西县看守所
被告人余德才，男，1987年5月1日生，傈僳族，小学文化，农村居民，云南省维西县人。因涉嫌盗窃一案，2014年7月5日被维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维西县看守所。
被告人余仕民，男，1985年5月5日生，傈僳族，文盲，农村居民，云南省维西县人。因涉嫌盗窃一案，2014年7月5日被维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维西县看守所。
被告人余新明，男，1967年1月1日生，傈僳族，小学文华，农村居民，云南省维西县人，1996年11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维西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盗窃一案，2014年7月31日被维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维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至今。
辩护人和春玫，云南省维西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
维西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0月29日以维检公诉刑诉（2014）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伍四光、余德才、余仕民犯盗窃罪，被告人余新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维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恒康、李玉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伍四光、余德才、余仕民、余新明及其辩护人和春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2014年2月10日凌晨，伍四光从白济汛乡白济汛村马厂组蜂某2家偷来两头牛，请余德才协助将牛赶到白济汛阿木打嘎组附近，之后请余新明将牛运至维西县保和镇兰永村杂木迪组，以6300元的价格卖给杨某、杨某2，经维西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蜂某2家被盗的牛价值为人民币9000元。
二、2014年4月1日凌晨，伍四光伙同一名叫刺某的福贡人（具体身份不详），到维西县白济汛乡共乐村下腊恩组将蜂某2家的一头牛盗窃后，请余新明将牛运至维西县保和镇兰永村杂木迪组，以4000元的价格卖给杂木迪组和某，经维西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蜂某2家被盗的牛价值为人民币7000元。
三、2014年5月15日凌晨，伍四光、余德才、余仕全（在逃），到维西县白济汛乡共恩村别咱组将蜂某家的三头牛偷出来后，请余新明从白济汛黑日多组将三头牛运到维西县保和镇兰永村杂木迪组李宗家藏匿，经维西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蜂某家被盗的牛价值为人民币29000元。
四、2014年5月27日，被告人伍四光、余德才，到维西县白济汛乡共乐村上笼嘎牛场盗窃两头牛后，两人将盗窃来的牛藏在维西县白济汛乡共吉村大别驮组伍四光家背后，于2014年5月28日晚请余新明将牛运到维西县保和镇桥头小村加油站附近销赃。经核实被告人伍四光、余德才所盗窃的牛，其中一头为维西县白济汛乡上笼嘎村村民余某1家的大母牛，年龄为8岁，经维西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鉴定价值为人民币7000元；一头为维西县白济汛乡共乐村上笼嘎组村民余某3家的牯子牛，年龄为3岁，经维西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鉴定价值为人民币6000元。
五、2014年6月5日凌晨，被告人伍四光、余仕民，从康普乡念里米组牛场盗窃了八头牛后，请余新明将牛运至大理州销赃，获利24000元。经核实2014年6月5日凌晨伍四光、余仕民所盗窃的牛分别为维西县康普乡扎自村李某1家的三头，经维西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为人民币13500元；维西县康普乡李某家的三头，经维西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为人民币10000元；维西县康普乡扎子村四某家的二头，经维西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为人民币9000元。
六、2014年6月20日，被告人伍四光、余德才相约从维西县白济汛乡共乐村上笼嘎牛场往康普方向伺机寻找可以盗窃的牛，21日凌晨两人从牛场盗窃了三头牛之后，在白济汛河江桥附近请余新明将牛运到保和镇。2014年6月21日23时许，被告人伍四光、余德才、余新明经李某介绍将牛拉到维西县保和镇兰永村杂木迪组销赃。经维西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此次被盗窃的牛价值为人民币10500元。
七、2014年6月24日，伍四光、余德才到维西县白济汛乡共厂村高之落组将蜂某1家的两头耕牛盗窃后，请余新明将牛运至大理州洱源县沙坝街销赃，获利13300元。经维西县价格鉴定中心鉴定价值为人民币18000元。
八、2014年7月2日，被告人伍四光、余仕明、余德才相约后到维西县白济汛乡共恩村牛场盗窃牲畜，几人在共恩村牛场盗窃了四匹骡子后，将骡马拉到保和镇兰永村杨某家，藏在杨某家的畜圈内。被告人伍四光、余仕明、余德才所盗窃的骡子分别为维西县白济汛乡共恩村施谷底组余某家的二匹，经维西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为13000元；维西县白济汛乡共恩村施谷底组余某4家的一匹，经维西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为7900元；维西县白济汛乡共恩村施谷底组余某2家骡子一匹，经维西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为5000元。
被告人伍四光系累犯。
针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物证照片、失主的报案陈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上述事实及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伍四光、余德才、余仕民的行为构成盗窃罪，盗窃价值分别为人民币144900元、105400元、58400元，均属数额巨大；被告人余新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价值为人民币119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伍四光、余德才、余仕民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伍四光在每次作案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余仕民、余德才是从犯，应比照主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伍四光、余德才、余新明多次实施犯罪，被告人余新明、余仕民不如实供述相关犯罪行为，建议法庭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伍四光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余新明有盗窃罪的前科，应当酌定从重处罚。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伍四光在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以上九年六个月以下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余德才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以上五年六个月以下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余仕民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上四年以下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余新明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幅度内量刑，并对四被告人判处罚金。
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余德才、余新明当庭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均表示无异议；被告人伍四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不予认可，对其余犯罪事实予以认可；被告人余仕民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犯罪事实均不予认可。
被告人余新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余新明只为赚取一点运输费，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较好，并在公安机关抓获后积极退赃，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2月10日凌晨，被告人伍四光在白济汛乡白济汛村马厂组蜂某2家盗窃两头牛，由伍四光联系被告人余新明拉运牛以及买主，被告人余德才协助将牛赶到白济汛阿木打嘎组附近。尔后三被告人将牛拉到维西县保和镇兰永村杂木迪组，以人民币4600元的价格将牛卖给杨某、杨某2，所得赃款支付余新明运费人民币800元，支付余德才人民币1000元。经维西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蜂某2家被盗的牛价值为人民币9000元。
二、2014年4月1日凌晨，被告人伍四光到维西县白济汛乡共乐村下腊恩组将蜂某2家的一头牛盗窃后，请余新明将牛运至维西县保和镇兰永村杂木迪组，以4000元的价格卖给杂木迪组和某，所得赃款支付余新明运费1000元，经维西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蜂某2家被盗的牛价值为人民币7000元。
三、2014年5月15日凌晨，被告人伍四光伙同余德才、余仕全（在逃），到维西县白济汛乡共恩村别咱组将蜂某家的三头牛盗窃，由伍四光联系被告人余新明拉运牛以及买主，余新明将三头牛从白济汛黑日多组运到维西县保和镇兰永村杂木迪组李宗家藏匿，经维西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蜂某家被盗的牛价值为人民币29000元。三头牛以发还给失主
四、2014年5月27日，被告人伍四光、余德才，到维西县白济汛乡共乐村上笼嘎牛场盗窃两头牛，两人将盗窃来的牛藏在维西县白济汛乡共吉村大别驮组伍四光家背后。2014年5月28日晚伍四光联系余新明将牛运到维西县保和镇桥头小村加油站附近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销赃，所得赃款支付余新明运费800元，支付余德才人民币1800元。经核实被告人伍四光、余德才所盗窃的牛，其中一头为维西县白济汛乡上笼嘎村村民余某1家的大母牛，年龄为8岁，经维西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为人民币7000元；一头为维西县白济汛乡共乐村上笼嘎组村民余某3家的牯子牛，年龄为3岁，经维西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鉴定价值为人民币6000元。
五、2014年6月5日凌晨，被告人伍四光、余仕民，从康普乡念里米组牛场盗窃了八头牛，0时32分伍四光联系余新明将牛运至大理州销赃，获利人民币24000元，所得赃款支付余新明运费2000元，支付余仕民人民币6000元。经核实所盗窃的牛分别为维西县康普乡扎自村李某1家的三头，经维西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为人民币13500元；维西县康普乡李某家的三头，经维西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为人民币10000元；维西县康普乡扎子村四某家的二头，经维西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为人民币9000元。
六、2014年6月20日，被告人伍四光、余德才相约从维西县白济汛乡共乐村上笼嘎牛场往康普方向的从牛场上盗窃了三头牛，伍四光联系余新明将牛运至保和镇。2014年6月21日23时许，被告人伍四光、余德才、余新明经李某介绍将牛拉到维西县保和镇兰永村杂木迪组销赃。经维西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此次被盗窃的牛价值为人民币10500元。
七、2014年6月24日，被告人伍四光、余德才到维西县白济汛乡共厂村高之落组将蜂某1家的两头耕牛盗窃，伍四光联系余新明将牛运至大理州洱源县沙坝街销赃，获利人民币13300元。经维西县价格鉴定中心鉴定价值为人民币18000元，所得赃款支付余新明运费人民币4200元，其余钱伍四光与余德才平分。
八、2014年7月2日，被告人伍四光、余仕明、余德才相约后到维西县白济汛乡共恩村牛场盗窃了四匹骡子后将骡子拉到保和镇兰永村杨某家。经核实被告人伍四光、余仕明、余德才所盗窃的骡子分别为维西县白济汛乡共恩村施谷底组余某家的二匹，经维西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为人民币13000元；维西县白济汛乡共恩村施谷底组余某4家的一匹，经维西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为人民币7900元；维西县白济汛乡共恩村施谷底组余某2家骡子一匹，经维西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为人民币5000元。四匹骡子已发还给失主。
综上，被告人伍四光参与盗窃8次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44900元，余德才参与盗窃6次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05400元，余仕民参与盗窃2次涉案金额为人民币58400元，余新明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19000元，被告人余新明退回赃款人民币32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口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信息与起诉书指控一致，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2、（2008）维刑初字第50号判决书、（2011）丽监释字第412号释放证明书、（1996）维刑初字第68号判决书。证实2008年11月20日，被告人伍四光因犯盗窃罪被维西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服刑期间经减刑二年二个月，于2011年10月25日刑满释放；1996年11月22日被告人余新明因犯盗窃罪被维西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的事实。
3、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7月1日失主蜂某到维西县公安局报案，维西县公安局于同日将案件立案侦查，2014年7月5日维西县公安局刑警中队在维西县扎木迪组杨某家将被告人伍四光、余德才、余仕民抓获以及对四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4、失主的报案陈述：⑴失主蜂某2的报案陈述。证实2014年2月10日凌晨其家中牛圈的一头红色母牛，一头红色牯子牛被盗的事实。⑵失主蜂某2的报案陈述。证实2014年4月1日凌晨其家中牛圈中的一头红色牯子牛被盗窃的事实。⑶失主蜂某的报案陈述。证实2014年5月15日凌晨，其在白济汛乡共恩村别咱组家中牛圈的一头黑白相间的骟牛、一头黄色母牛及一头黄色牯子牛被盗，其中骟牛和母牛是买的，牯子牛是母牛下的事实。⑷失主余某1的报案陈述。证实2014年5月27日，其放养在牛场上的三头牛被盗的事实。⑸失主余某3的报案陈述。证实2014年5月27日，其放养在共乐村牛场上的一头红色母牛被盗的事实。⑹失主李某的报案陈述。证实2014年6月5日，其放养在念里米村腊不打牛场上的两头花母牛，一头棕红色小母牛被盗，这三头牛是其家中自己养大的事实。⑺失主李某1的报案陈述。证实2014年6月5日，其放养在念里米村腊不打牛场上的两头棕黄色母牛，一头棕黄色小公牛被盗的事实。⑻失主四某的报案陈述。证实2014年6月5日，其放养在念里米村腊不打牛场上的一头棕红色母牛，一头花小公牛被盗，这两头牛是其家中自己养大的事实。⑼失主蜂某1的报案陈述。证实2014年6月24日凌晨，其养在家中牛圈的一头灰黑色骟牛，一头红色牯子牛被盗的事实。⑽失主余某的报案陈述。证实2014年7月2日，其放养在共恩村施谷底小组牛场上的一匹草白色母骡和一匹紫色骟骡被盗，两匹骡子都是其家中自己养大的事实。⑾失主余某4的报案陈述。证实2014年7月2日晚上，其放养在白济汛乡共恩村施谷底小组牛场上的一匹黑色母骡被盗，该匹骡子是七年前在白济汛街上和别人换来的事实。⑿失主余某2的报案陈述。证实2014年7月2日其放养在白济汛乡共恩村施谷底小组牛场上的一匹红色骟骡子被盗，被盗骡子是其于2012年7月份买来的事实。上述事实，与证人丰某、蜂某3、处某的证言相印证。
5、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物证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三被告人指认、辨认盗窃耕牛的地点、运输的路线、上车地点、位置；对三被告盗窃准备的工具、杨某家查获的四匹骡子、李宗和杨汝斌家查获的三头牛进行拍照固定；证人马某、李某、杨某、和某辨认与伍四光一同拉来耕牛的是余仕民、以及司机余新明的事实。
6、证人证言。①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4年正月，伍四光拉来一头红色的牯子牛和一头红色母牛要卖。其以2000元的价格向伍四光购买红色的牯子牛，母牛卖给了其村中的杨某1，和伍四光一起来到的还有一个叫余新明的驾驶员。同年7月1日，其就将牛以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卖给一名外地老板，其村中的和某也和伍四光购买过一头牯子牛。2014年7月3日，伍四光、余德才、余仕民三人从白济汛山上赶来骡子，要关在其家中几天，答应给其一点烟钱和面粉钱，20时左右，伍四光等人赶来四匹骡子到其家中。其问三人为什么不去放牧时，三人对其说骡子是偷来的他们不敢去放的事实。②证人和某的证言。证实伍四光经常在其村子附近卖牲口，2014年4月1日其以人民币1500元和6袋玉米的价格在杂木底旁的村子中向伍四光购买了一头红色牯子牛，在家养了两天后，其就将牛以人民币2200元的价格卖给一名外地老板，其不清楚牛的来历的事实。③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正月，其以人民币2600元的价格向伍四光购买了一头红色母牛，在家养了20多天后，其就将牛以人民币2500元的价格卖给一名外地老板，其不清楚牛的来历的事实。④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沙坝街经营饭店，其经常去维西购买牲畜。2014年6月5日左右，其看见伍四光、余仕民、余新明在其经营的饭店门口以人民币24000元的价将一车牛卖给一名楚雄老板，其还去讨价还价过。2014年6月24日左右，其以人民币13330元的价格向伍四光和一名矮个子的青年、余新明购买了一头骟牛、一头牯子牛，因是市场交易，三人又是白天来卖牛，其没有问过牛的来历。⑤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8日晚，伍四光给其打电话说因其亲戚家急用钱，他要将他亲戚家的两头牛卖给其，其就介绍一名兰坪人买。后其就和兰坪人到桥头小村附近，兰坪人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向伍四光购买了一头黄色母牛，一头黑色牯子牛，当时和伍四光来的还有2人。2014年6月20日22时左右，伍四光要卖给其两头母牛，一头小牯子牛，因其没有钱，其就介绍在其家中的兰坪人购买，兰坪人愿意出人民币5000元但没有付钱，后伍四光等人来拿钱，其没有办法就拿给伍四光人民币2000元，牛是余新明用双排座卡车拉来的事实。
7、维西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书、扣押、追缴、没收物品估价委托书。证实经维西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21头耕牛和4匹骡子的价值为人民币144900元，上述鉴定结论已告知被告人及被害人的事实。
8、搜查证及搜查笔录。证实维西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分别对李宗、杨汝斌、杨某家牛畜圈进行搜查，民警在李宗家和杨汝斌家牛圈内查获三头牛；在杨某家牛圈查获四匹骡子的事实。
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还物品清单、随案移送物品清单。证实案发后维西县公安局将涉案的车牌号为云RKA0**白色双排小货车一辆、车钥匙二匹、骡子四匹、牛三头、人民币3200元依法扣押；接受证据挎包一个、塑料绳四根。其中，三头牛、四匹骡子已发还给受害人，其余物品随案移送至本院的事实。
10、话单研判记录。证实2014年5月29日凌晨，李某帮被告人伍四光、余德才、余新明在桥头小村加油站联系买牛的买主；2014年6月5日至2014年6月6日被告人伍四光、余仕民、余新明一起从兰坪县河西乡往洱源县卖牛的事实。上述事实与三被告人的住宿登记相印证。
11、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伍四光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及庭审中，如实供述其参与7起盗窃的犯罪事实，对其中参与的第二起盗窃的犯罪事实不予供认，其供述了2014年7月2日伙同被告人余仕民、余德才到白济汛乡共恩村牛场盗窃四匹骡子的事实；被告人余德才如实供述其参与5起盗窃的犯罪事实，并供述了其伙同被告人伍四光、余仕全（在逃）于2014年5月15日到白济汛乡共恩村别咱组盗窃三头耕牛的事实及2014年7月2日伙同被告人伍四光、余德才到白济汛乡共恩村牛场盗窃四匹骡子的事实；被告人余仕民当庭对其参与两起盗窃的犯罪事实当庭不予供认；被告人余新明如实供述其帮助将盗窃的耕牛运输销赃的犯罪事实。
另有情况说明等证据在案佐证。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锁链，足以认定被告人伍四光、余德才、余仕民犯盗窃罪，被告人余新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伍四光、余德才、余仕民无视国家法律规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公民财物，其行为均已触犯刑法，构成盗窃罪。被告人余新明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窝藏、转移，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伍四光、余德才、余仕民犯盗窃罪，被告人余新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伍四光、余德才多次盗窃财物，价值分别为人民币144900元、105400元；被告人余仕民盗窃财物，价值为人民币58400元，三被告人盗窃财物价值均属数额巨大。被告人余新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数额为人民币119000元。对于被告人伍四光、余仕民提出的辩解，因二人没有提出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人属共同犯罪，在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应当对共同实施的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案发后，公安机关追回部分赃物并发还失主，被告人余新明积极退赃，量刑时依法对被告人伍四光、余德才、余仕民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余新明从轻处罚。被盗的18头耕牛无法追回，给失主造成经济损失，应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盗取村民家庭重要生产工具，应予严惩。被告人伍四光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犯新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余新明有盗窃罪的前科，应酌情予以考虑。对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余新明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余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本院为维护社会稳定，保障公私财产不受非法侵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人民法院量刑指导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伍四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5日起至2023年1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余德才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5日起至2020年7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余仕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5日起至2018年7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余新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0日起至2017年2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随案移送的挎包一个、绳子五根依法没收，做证据留存；车牌号为云RKA0**解放牌微卡车一辆、车钥匙两匹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六、随案移送的赃款人民币3200元依法发还失主蜂某1人民币1200元、失主李某1人民币1000元、失主李某人民币1000元；继续追缴涉案款发还失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迪庆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志良
审 判 员 赵翠莹
人民陪审员 李从伟
二〇一五年三月九日
书 记 员 刘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