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15刑初99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玉华，女，1972年4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德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成都市温江区。2017年7月20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成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月23日由成都市公安局依法执行。2018年7月1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蔡梅芳，四川均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钟锐，四川均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勇，男，1969年9月25日出生于重庆市合川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成都市温江区。2017年7月20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成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月23日由成都市公安局依法执行。2018年7月1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燕刚，四川绥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成温检公诉刑诉（2018）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玉华、唐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4月26日、8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5月2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依法予以采纳。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泽轩、杨卫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玉华及其辩护人蔡梅芳、钟锐、被告人唐勇及其辩护人燕刚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石玉华、唐勇系夫妻关系，分别于2016年6月、7月先后加入张天明（另案处理）等人建立的“善心汇”组织后，假借“扶贫济困、均富共生”的名义，在成都市温江区居住期间，利用“善心汇众扶互生大系统”会员管理网络平台，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共同以“B轮服务中心”会员的名义，通过微信群、面谈等方式积极对外宣传“善心汇”组织及其收益模式，大量招徕下线人员。截止案发，被告人石玉华直接、间接发展会员44759人，下线层级22层；被告人唐勇直接、间接发展会员22613人，下线层级18层。
为支持上述事实，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了书证、鉴定意见、检查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石玉华、唐勇组织、领导以投资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石玉华、唐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石玉华、唐勇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石玉华、唐勇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认罪。
被告人石玉华、唐勇的辩护人均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石玉华、唐勇在传销组织中下线账户的数量不能据此认定为两名被告人发展的传销人数，不能认定为情节严重。2、被告人石玉华、唐勇在整个“善心汇”组织中起辅助作用的，系从犯。3、被告人石玉华、唐勇无犯罪前科，有如实供述，坦白的情节。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石玉华、唐勇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石玉华、唐勇系夫妻关系，分别于2016年6月、7月先后加入张天明（另案处理）等人建立的“善心汇”组织后，假借“扶贫济困、均富共生”的名义，在成都市温江区居住期间，利用“善心汇众扶互生大系统”会员管理网络平台，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共同以“B轮服务中心”会员的名义，通过微信群、面谈等方式积极对外宣传“善心汇”组织及其收益模式，大量招徕下线人员。截止案发，被告人石玉华直接、间接发展的会员账号达44759个，下线层级22层；被告人唐勇直接、间接发展的会员账号达22613个，下线层级18层。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石玉华、唐勇的银行查询资料、转发用于宣传善心汇的资料、个人账户户内信息、建立微信群用于宣传善心汇的情况及聊天记录，石玉华、唐勇五层下线人员名单、下线图，唐勇的悔过书，电子证据提取情况，鉴定意见，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电子证据提取情况，提取笔录，证人杨某1、康某、罗某1、刘某、黎某、罗某2、陈某、严某、张某的证言，同案犯曾全先的供述，被告人石玉华、唐勇的供述及其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玉华、唐勇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为获取非法利益，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名，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当依法惩罚。被告人石玉华、唐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石玉华、唐勇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从轻处罚。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石玉华、唐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经庭审质证，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玉华、唐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情节严重的意见，因无充分证据证实该两名被告人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数累计已达情节严重，故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石玉华、唐勇的辩护人所持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且符合法律规定，均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被告人的作用大小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石玉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唐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胡薇薇
人民陪审员 刘昌贵
人民陪审员 鲜 平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梦云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