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晋05刑终278号原公诉机关高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耿XX，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山西省陵川县人。2015年11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高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高平市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现押高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XX，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山西省陵川县人。2015年11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高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高平市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现押高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焦XX，男，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山西省陵川县人。2015年11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高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高平市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现押高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XX，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山西省陵川县人。2015年11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高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高平市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现押高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喜忠，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山西省高平市人。2015年11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高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高平市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现押高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郗振平，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山西省高平市人。2007年7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高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9年1月21日刑满释放。2015年12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高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6年7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押高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XX，男，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山西省陵川县人。2015年11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高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高平市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12月2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居原籍。原审被告人赵XX，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山西省陵川县人。2015年12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高平市公安局于同年12月14日对其执行逮捕。2016年7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XX，男，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山西省高平市人。2015年11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高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高平市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现押高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XA，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河南省辉县市人。2015年12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11日被广州市公安局抓获并羁押，高平市公安局于2015年12月19日对其执行逮捕。现押高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XB，男，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山西省高平市人。2015年12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高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居原籍。原审被告人姬XX，绰号“XX”，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山西省高平市人。2015年12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高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居原籍。原审被告人郭XX，绰号“AA”，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山西省高平市人。2015年12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高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居原籍。原审被告人谭XX，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山西省高平市人。2016年2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高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居原籍。高平市人民法院审理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喜忠犯非法采矿罪、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被告人郗振平、李XX、赵XX、耿XX、张XX、焦XX、陈XX、王XX、张XA、张XB、姬XX、郭XX、谭XX非法采矿罪一案，于2016年7月7日作出(2016)晋0581刑初11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耿XX、张XX、焦XX、王XX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2年春天，被告人王喜忠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等相关证件的情况下，欲在高平市XX镇XX村其经营的豆腐坊内非法采矿牟利。被告人王喜忠通过被告人王XX联系到李XA后，商定由王喜忠负责资金、设备和销售，李XA负责找工人，安排生产。随即，李XA联系被告人李XX（李XA之子）、赵XX与被告人王XX开始打井。随后，被告人王XX离开王喜忠经营的非法采矿点。此后，李XA又先后找来被告人耿XX、张XX、焦XX及朱XX、王XA等参与挖煤。期间，被告人王喜忠安排被告人陈XX负责放哨，并让被告人张XA将非法采出的煤炭运输至陵川县销售。2015年10月21日凌晨，该矿生产过程中更换风机时发生事故，造成李XA、朱XX、王XA三人死亡。经高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XA、朱XX、王XA因吸入大量有害气体窒息死亡。经山西省国土资源厅鉴定，王喜忠等非法开采造成煤炭资源破坏总量39396吨，价值总额为人民币9633897元。2、2012年夏天，被告人郗振平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等相关证件的情况下，与被告人张XB、姬XX在其经营的高平市XA镇XX养殖合作社内打通已关闭的原XX煤矿安全通道。2013年春节后，被告人郗振平又雇佣被告人王XX、郭XX，与张XB、姬XX共同在原XX煤矿巷道及自行开挖的新巷道非法采煤。郗振平将所采煤炭出售给被告人王喜忠，王喜忠雇佣被告人谭XX到郗振平经营的XX养殖合作社门口拉煤运输至陵川县出售。2015年10月，王喜忠非法采矿发生事故后，郗振平停止了非法开采行为。经山西省国土资源厅鉴定，郗振平等非法采矿造成煤炭资源破坏总量277吨，价值总额为人民币138627元。另查明：2015年10月30日、12月14日，被告人王喜忠、赵XX分别到高平市公安局、陵川县公安局杨村派出所投案。被告人郗振平2007年7月因故意伤害罪被高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09年1月21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李XX在侦查过程中有立功表现。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高平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高平市军事化矿山救护队出具的证明材料，长治县人民医院出具的情况说明，高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高公物鉴（法病）字[2015]0074、0075、0076号鉴定文书证实：李XA、朱XX、王XA三人因吸入大量有害气体窒息死亡。高平市人民法院（2007）高刑初字第74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郗振平因为故意伤害罪被判刑及释放情况。4、高平市XX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证实：王喜忠等人用于私自挖煤固定在井口所在房间顶棚上的绞车、滑轮及木棍、绳子和安全帽等物品全部掉入井中。5、高平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5年12月17日在对郗振平经营的XX养殖合作社勘查过程中，发现中型厢式货车1辆、煤17965千克、镐4个，公安机关扣押在案。6、证人成XX的证言证实：该为郗振平修建窑洞时，原安全通道口已用砖砌死，人员无法进入。7、高平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比例图、案件照片证实：该对高平市XX镇XX村王喜忠经营的豆腐坊及储物间、车间、门房等的勘验情况。8、高平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比例图、案件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郗振平非法采矿的位于XA镇XX养殖合作社内的原XX煤矿安全通道进行了现场勘查，并拍照附卷。9、被告人王喜忠、李XX现场指认照片证实：王喜忠等人非法采矿的出煤井口所在的房间位置、出煤井口位置、绞车和风机位置。10、被告人陈XX现场指认照片证实王喜忠等人非法采矿放风所用电灯开关位置、出煤井口位置、绞车和风机位置。11、被告人郗振平、张XB现场指认照片证实：郗振平等人非法采矿修建的冷库位置、井口位置和为逃避检查安装冷库和井口中间的白色铁皮门。12、被告人王喜忠、李XX、张XX、焦XX、耿XX、陈XX、王XX辨认笔录证实：在高平市XX镇XX村王喜忠经营的豆腐坊内参与非法采矿的被告人有王喜忠、李XX、赵XX、张XX、焦XX、耿XX、陈XX、王XX、张XA。13、被告人谭XX的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月8日经谭XX辨认，6号姬XX为穿迷彩服在郗振平养鸡场门口接送自己的男子。14、山西省国土资源厅出具的第15028号国土资源违法案件鉴定书、山西省矿业联合会出具的晋矿联鉴审字（2015）28号审查意见书、山西省地质勘查局二一二地质队出具的核算报告、高平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高价认字（2015）第5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王喜忠等非法开采造成煤炭资源破坏总量39396吨，价值总额为人民币9633897元。15、山西省国土资源厅出具的第16001号国土资源违法案件鉴定书、山西省矿业联合会出具的晋矿联鉴审字（2016）1号审查意见书、山西省地质勘查局二一二地质队出具的核算报告、高平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高价认字（2016）第1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郗振平等非法采矿造成煤炭资源破坏总量277吨，价值总额为人民币138627元。16、被告人王喜忠、李XX、王XX、赵XX的供述证实：2012年春天，被告人王喜忠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等相关手续的情况下，为牟取非法利益，在高平市XX镇XX村其经营的豆腐坊内擅自采矿。李XA与被告人李XX、王XX、赵XX负责前期打井工作。17、被告人王喜忠、李XX、赵XX、耿XX、张XX、焦XX、陈XX、张XA的供述证实：被告人耿XX、张XX、焦XX也参与挖煤。被告人陈XX负责放哨，张XA负责将非法采出的煤炭运输至陵川县销售。2015年10月21日凌晨，在更换风机过程中发生事故，造成李XA、朱XX、王XA三人死亡。18、被告人郗振平、张XB、姬XX的供述证实：2012年夏天，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被告人郗振平与张XB、姬XX打通了已关闭的原XX煤矿安全通道。19、被告人郗振平、张XB、姬XX、王XX、郭XX的供述证实：2013年春节后，被告人王XX、郭XX，与张XB、姬XX受郗振平雇佣共同在原XX煤矿巷道及自行开挖的新巷道非法采煤。2015年10月，王喜忠非法采矿发生事故后，郗振平等非法采矿才停止。20、被告人郗振平、王喜忠、谭XX的供述证实：郗振平将所采煤炭出售给被告人王喜忠，王喜忠雇佣谭XX到XX养殖合作社门口拉煤运输至陵川县出售。对以上证据进行质证后，根据控辩双方对证据的质证意见，现综合评判如下：1、辩护人赵雁平提出山西省国土资源厅的鉴定书以二一二地质队的勘测核算报告为依据，而二一二地质队的报告对煤炭资源破坏的数量认定缺乏客观性。庭审查明，经二一二地质队对被告人郗振平非法采矿的现场进行勘测核算后该队出具了报告，后该队组织人员重新核算，2016年2月3日提交山西省矿业联合会进行了复审，作出了重新核算意见，对被告人郗振平非法采矿造成煤炭资源破坏的数量作出认定，国土资源厅据此作出了鉴定意见。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对该证据予以认定，对辩护人赵雁平的意见不予采纳。2、辩护人赵雁平提出高平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意见书缺乏客观性、真实性的辩护意见。原审认为，高平市价格认证中心以山西省国土资源厅的鉴定意见作为依据而出具了鉴定书，原审认为该价格鉴定意见书客观公正地证实了相关事项，对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对该证据予以认定。对于其他证据，控辩双方均未提出意见，且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关联，能够证明各个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定。原审认为：被告人王喜忠、李XX、赵XX、耿XX、张XX、焦XX、陈XX、张XA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造成煤炭资源破坏价值总额为9633897元，其行为均构成非法采矿罪，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依法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喜忠作为对矿山安全生产设施和安全生产条件负有直接责任的人，没有设置合格的安全生产设施和安全生产条件，因而发生重大事故，造成三人死亡，其行为构成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情节特别恶劣，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高平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上述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喜忠在非法采矿的犯罪中组织工人进行生产，并负责提供资金及设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案发后，其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喜忠作为非法采矿的组织者，对安全生产设施和安全生产条件负有直接责任；鉴于李XA等人对安全生产亦负有一定责任，被告人王喜忠自首等情节，对被告人王喜忠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亦可从轻处罚。其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对其数罪并罚，对辩护人李卫星关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XX、赵XX、耿XX、张XX、焦XX、陈XX、张XA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XX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XX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以上情节，被告人李XX、赵XX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悔罪，可依法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耿XX、张XX、焦XX、陈XX、张XA认罪悔罪，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XX、焦XX参与非法采矿较耿XX等人时间短，可从轻处罚；其中被告人陈XX在共同犯罪中负责放哨，被告人张XA负责运输，其作用相对其他从犯小，依法可处以较其他从犯轻的刑罚，对辩护人张佩琴、张文京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郗振平、张XB、姬XX、王XX、郭XX、谭XX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造成煤炭资源破坏价值总额为138627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采矿罪，应当依法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高平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郗振平指使他人非法开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因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月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故意犯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审理查明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郗振平传唤到案，并非自动投案，对辩护人赵雁平提出郗振平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XB、姬XX、王XX、郭XX、谭XX在被告人郗振平的组织下进行非法采矿，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XX除参与被告人郗振平组织的非法采矿犯罪行为外，还参与了被告人王喜忠初期非法采矿的犯罪行为，应酌情重处；被告人张XB在非法采矿过程中，负责井下的生产及安全，作用相对于其他从犯较大，应适用比其他从犯较重的处罚。综合以上情节，被告人张XB、姬XX、郭XX、谭XX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悔罪，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前述各被告人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第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喜忠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2021年4月30日止)。二、被告人郗振平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耿XX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2017年4月30日止)。四、被告人张XX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2017年1月31日止)。五、被告人焦XX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2017年1月31日止)。六、被告人王XX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2017年1月31日止)。七、被告人陈XX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2016年10月31日止)。八、被告人张XA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1日起至2016年12月10日止)。九、被告人李XX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被告人赵XX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一、被告人张XB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二、被告人姬XX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三、被告人郭XX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四、被告人谭XX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耿XX、王XX、张XX上诉理由：其所起作用较小，原判量刑重。焦XX上诉理由：其有投案情节，原判量刑重。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耿XX、张XX、焦XX、原审被告人人王喜忠、李XX、赵XX、陈XX、张XA、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造成煤炭资源破坏价值总额为9633897元，其行为均构成非法采矿罪，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王XX、原审被告人郗振平、张XB、姬XX、郭XX、谭XX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造成煤炭资源破坏价值总额为138627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采矿罪。王喜忠作为对矿山安全生产设施和安全生产条件负有直接责任的人，没有设置合格的安全生产设施和安全生产条件，因而发生重大事故，造成三人死亡，其行为构成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情节特别恶劣。王喜忠在非法采矿的犯罪中组织工人进行生产，并负责提供资金及设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案发后，其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喜忠作为非法采矿的组织者，对安全生产设施和安全生产条件负有直接责任；鉴于李XA等人对安全生产亦负有一定责任，被告人王喜忠自首等情节，对被告人王喜忠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亦可从轻处罚。其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对其数罪并罚。李XX、赵XX、耿XX、张XX、焦XX、陈XX、张XA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李XX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赵XX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以上情节，李XX、赵XX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悔罪，可依法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耿XX、张XX、焦XX、陈XX、张XA认罪悔罪，可依法从轻处罚；张XX、焦XX参与非法采矿较耿XX等人时间短，可从轻处罚；其中陈XX在共同犯罪中负责放哨，张XA负责运输，其作用相对其他从犯小，依法可处以较其他从犯轻的刑罚。郗振平指使他人非法开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因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月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故意犯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张XB、姬XX、王XX、郭XX、谭XX在郗振平的组织下进行非法采矿，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王XX除参与郗振平组织的非法采矿犯罪行为外，还参与了被告人王喜忠初期非法采矿的犯罪行为，应酌情重处；张XB在非法采矿过程中，负责井下的生产及安全，作用相对于其他从犯较大，应适用比其他从犯较重的处罚。综合以上情节，被告人张XB、姬XX、郭XX、谭XX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悔罪，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前述各被告人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耿XX、王XX、张XX上诉所提其所起作用较小，原判量刑重的理由，因原判对其所起作用已予以认定并给予从轻处罚，故其所提理由不予采纳。焦XX上诉所提其有投案情节，原判量刑重的理由，因无证据证明其系投案，故所提理由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霍敏翔审判员  翟春祥审判员  秦树杰二〇一六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巧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