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1民终16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女，1970年6月6日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委托代理人：高发强，河北北方国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某1,男，1958年3月2日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上诉人王某因与被上诉人吴某1离婚纠纷一案，不服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6）冀0102民初58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第一项；2、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并依法改判，分割夫妻共同财产；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对诉争房产的事实认定及分割处理错误。1、首先可以认定诉争房产共交款三次。包括：职工分房时交纳的住房集资款，标准价出售公房时缴纳的款项和成本价出售公房时缴纳的款项，这个顺序应当是交款顺序，这个顺序才符合常理。2、被上诉人与其单位签订的标准价出售公有住房时间为1997年3月26日，签订的成本价出售公有住房时间为××××年××月××日；这两项可以证实：房改时间和取得房屋所有权发生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结婚之后。3、被上诉人提交的《内部结算凭证》记载：时间：1995年1月6日（结婚前三天）；价款4509.14元；为住房集资款。4、《公有住房出售收入专用收据》记载：时间：1999年11月8日；成本价724.5元／平米；标准价处为空白；实收款8470.49元；结合当时历史条件：单位通过全资建房解决职工分房居住及单位通过单位出大部分资金与部分职工集资一部分来解决住房的方式看，诉争房产是典型的房改房。后来，国家先后实行了标准价售房和成本价售房政策。在本案中被上诉人拒不提交标准价售房收据。5、既然1995年1月6日被上诉人单位《内部结算凭证》明确记载了该款项为：住房集资款，可以充分说明该笔款项是第一笔款项。二、一审法院依据被上诉人提交的其单位2012年6月28日和2012年11月1日出具的证明，来认定为1995年1月6日被上诉人单位《内部结算凭证》的款项为第二次交款，是完全错误的。因为：该凭证明确写明为住房集资款。该凭证为书证，而单位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属于证人证言。物证的证明力应大于证人证言的证明力。（一）从单位出具的2012年11月1日的情况说明来看：l、该说明中：“吴某1的1995年1月6日的缴费收据是我单位职工标准价的结算凭证…”，这句话明显与《内部结算凭证》记载的“住房集资款”存在巨大矛盾。依据《民诉法》的规定，《内部结算凭证》属于书证；而《情况说明》充其量属于证人证言。再说1995年1月6日的不是“缴费收据”而是“内部结算凭证”。2、既然该证明称，1995年1月6日的是标准价购房款了，何以还是内部收据？何以注明的是集资款？3、从内容的本身来说，也没有说明1995年1月6日的款项是第几次交款。4、既然成本价售房使用的是《公有住房出售收入专用收据》，怎么可能标准价公房出售使用《内部结算凭证》呢？（二）从被上诉人提交的2012年6月28日的证明来看：1、“…选定后预交了一部分集资款…”，这里的部分集资款与被上诉人提交的1995年1月6日内部结算凭证中“住房集资款”，可以相互印证，也可以说明这是第一次交款。2、内部结算凭证也说明了该款应当属于分房集资款的性质。3、被上诉人提交的《1999年11月8日公有住房出售收入专用收据》中的款项属于购房款，因为这份收据显示了“成本价、公有住房出售”等内容。4、“…一部分集资款，年底前单位按房改政策根据每个人的职务、工龄、家庭人口以及其他照顾条件…按标准价…交款后就算把房子卖给了职工家庭…”。结合《河北省省直公有住房出售评估作价凭证》（标准价）、《河北省省直标准价出售公有住房协议书》的时间1997年3月26日，石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存根的时间1997年9月1日，可以印证出，证明中的“年底前”为1995年的年底或1996年的年底（这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已经属于婚姻存续期间）；这时的家庭人口应当包括上诉人王某；这时的工龄折算也应当包括上诉人（按照房改政策公房出售，已婚的包括夫妻双方工龄，这时被上诉人的配偶是上诉人；职工分房只计算职工本人的工龄，即便配偶是本单位的亦是如此）；“交款后就算把房子卖给了职工家庭”，这说明在这之前产权属于单位，职工只是分房居住。5、“1999年又同职工签订了成本价购房协议，补缴了剩余房款，全部产权成为职工家庭…”，这可以与《河北省省直公有住房出售评估作价凭证》（成本价）、《河北省省直成本价出售公有住房协议书》的时间××××年××月××日，《1999年11月8日公有住房出售收入专用收据》，可以证实此次交款、签协议、办证均属于原被告婚姻存续期间。6、该证明一个清晰的脉络就是：先交了住房集资款；再交的标准价房款；最后交的成本价房款。（三）对于被上诉人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l、单位与被上诉人有利害关系，被上诉人在其单位任中层干部职务。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要求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负责人、制作人、单位印章缺一不可。三、对己查明的70余万元存款不做处理，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已查明2012年两张银行卡余额为70余万元，该款项应为夫妻共同财产，也应由法院依法分割，如被上诉人有异议应承担举证责任。但一审判决不做处理不符合法律规定，且其不处理的理由不能服人。因为：1、来源与去向的问题应由被上诉人举证；被上诉人不举证，法庭就回避这个问题吗？2、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是否存在腿伤存在疑问；3、一审中上诉人从未见过被告有腿伤的证据；4、从一审调取到证据到作出判决，长达半年之久，难道被上诉人始终在住院治疗吗？四、既然一审认定1995年1月6日的标准价、之前还交过房款，取得的标准价产权，产权份额为63.6%；为什么在分割份额时，按照32.88%的比例来计算呢？五、法律依据：l、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结合上述证据材料，被上诉人始终没有提交交纳购房款的全部证据。2、而从房管局调取的证据，是国家机关制作的文书。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应当采信调取的六页证据。3、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7条：“对个人财产还是夫妻共同财产难以确定的，主张权利的一方有责任举证。当事人举不出有力证据，人民法院又无法查实的，按夫妻共同财产处理”。（本案一审认定事实的证据即单位证明，明显存在矛盾，不能得出合理的解释。4、先集资建房后进行房改，符合《民诉法解释》第九十三条：众所周知的事实；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5、单位出具的2012年11月1日的情况说明中称：“吴某1的1995年1月6日的缴费收据是我单位职工标准价的结算凭证”。这与《内部结算凭证》注明该款为住房集资款明显矛盾。应当依据《民诉法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综上，请求贵院依法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吴某1辩称：1、上诉人所述的问题，都是一审审理并已经查明的，不想再重复，相信法院。坚持一审意见，一审判决没有问题。2、上诉人阐述的东西，一派胡言，仅凭凭空想象去搅乱法庭的思路，我们不是住房集资。3、我脚伤确实存在，可以现场验证，证据已经提交住院证明材料，住院两个多月。坚持一审时的答辩意见。王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准予原、被告离婚；2、婚生女吴某2由原告抚养，被告支付孩子抚养费；3、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分割；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原告系初婚，被告系再婚。被告再婚前育有一女吴某3，现已成年。原、被告婚后于××××年××月××日育有一女吴某2，现已成年，就读于广西北海艺术学院。原、被告自2009年9月开始分居至今。原告无婚前个人财产。被告称，其名下有位于石家庄市，目前该房由自己占有、使用。并称，该房是××××年房改房时，被告单位的福利分房，第一次交款12780元左右，票据找不到了，时间记不清了，大概是在××××年以后，结婚以前。第二次交款是1995年1月6日交的4509.1元，提交内部结算凭证。第三次交款是于1999年11月8日由被告父母吴福瑞和曹连荣出资补交25765.42元，提交共有住房出售专用收据，并申请证人黑津和李某出庭作证。还称，该房总价款是46483元，因为是福利房，用了被告自己及亡妻姚秀彦的工龄，并结合女儿吴某3在内三口人的实际情况，折算了20717.58元。另提交河北省食品进出口集团天洋食品厂出具的证明及情况说明。2012年6月28日，河北省食品进出口集团天洋食品厂出具的证明，内容如下：“我单位职工吴某1来调取××××年分房情况低档，由于时隔多年，当年的档案管理也不够规范，未能给其提供。现就当年的分房情况做一解释说明：××××年我单位从锅炉阀门厂购买了2个单元楼解决职工住房问题，根据每个人的职务、职称、工龄、家庭人口等因素确定分房分值，并张榜公布，三榜没有异议后，从高分到低分挑房子，选定后预交了一部分集资款，年底前单位按房改政策根据每个人的职务、工龄、家庭人口及其他照顾条件等折算出免交房款数，再加上所分房屋楼层和面积等因素，按照标准价算出了每位职工还应交房款，交款后就算把房子卖给了职工家庭。1999年同职工签订了成本价购房协议，补交了剩余房款，全部产权成为职工家庭的，并为职工办理了房产证”。2012年11月1日，河北省食品进出口集团天洋食品厂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如下：“吴某1的1995年1月6日缴费收据是我单位职工标准价购房的结算票据，根据职工所选房屋的面积和楼层等因素确定该房屋的标准价购房集资款金额，从标准价房款金额中，扣除按年龄、职务、职称等折算出免交房款数，再扣除前次交的钱数得出这次应交房款数；1999年11月8日的收据是第三次交款，从标准价过渡到成本价补交的差额结算收据；交钱时没有签过合同，后来办房产证时才补签了合同及各种手续；××××年分房时，吴某1的家庭成员为其本人和其大女儿吴某3，工龄是其本人工龄和亡妻工龄（亡妻工龄按本人工龄一半计算）之和”。上述证明和情况说明发还重审后经办人黑津补了签字。原告称，该房是房改房所得产权，婚后交纳的购房款（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都是被告办理的），应当属于婚后财产。××××年××月××日与被告的单位签订购房协议，1999年12月2日，办理房产证，并提交出售公有住房协议书、房屋所有权证存根。本案审理过程中，根据原告申请，法院委托石家庄天诚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房产进行评估，2017年6月23日作出房地产评估报告，评估价总价为104.4万元，支付评估费11500元。关于共同存款。原告主张2003年左右向被告单位入股交了7万元，2011年原告第一次起诉离婚后单位将股款收益打到被告银行卡上。根据原告申请，法院调取了被告在兴业银行两张银行卡的流水，尾号为6679的卡上2012年4月9日余额为109015.38元，2012年4月23日余额为0。尾号为4105银行卡2012年11月3日账户余额为60万元，2012年2月7日账户余额为0。被告代理人到庭质证意见为：两笔款项没有转入账号，对款的用途和来源不清楚。需要被告亲自核实银行流水。后被告代理人提交医院诊断证明证明被告因腿部骨折需要休息不能到庭。被告主张，原告名下有存款2670190元，提交账本一册证明原告2007年做生意时有账本余额282767.75元。提交原告书写的2007年经营电动车做生意的对账单一份证明原告有344787.2元。提交原告名下存折一份证明2007年7月19日原告有存款77460元。提交原告向蔡晓华汇款单19份，证明2007年1月至8月底，原告向蔡晓华汇款1925176元。提交授权书和公章三枚，用于证明原告经营期间汇款对象应该是天津新科林电动车有限公司总经理王润东，而原告却汇给蔡晓华，原告提交卖车票据，证明双方2007年曾有一辆车，让原告卖了2万多元，钱在原告处。另查明，原告曾于2011年8月1日向石家庄市原桥东区人民法院起诉，该院于2012年2月27日作出（2011）东民一初北字第00277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不服，上诉至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7月3日作出（2012）石民二终字第0087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原判；二、发回重审。2012年11月9日，石家庄市原桥东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东民一初二字第003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不准原、被告离婚。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婚续时间虽较长，但在共同生活期间，双方常因琐事发生矛盾，且自2009年9月开始分居至今。现原告诉至法院，要求与被告离婚，被告同意离婚。事实证明，夫妻感情确已破裂，应准予原、被告离婚。原、被告共同财产，依法分割。被告名下位于石家庄市桥东区，于1995年1月6日交纳住房集资款4509.1元。1997年3月26日，被告吴某1与河北省食品进出口集团天洋食品厂签订了河北省省直标准价出售公有住房协议书。1997年9月1日，该房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个人占有63.6%的产权份额）。1999年11月8日，该房交纳购房款8470.49元。××××年××月××日，被告吴某1与河北省食品进出口集团天洋食品厂签订了河北省省直成本价出售公有住房协议书。1999年12月2日，该房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个人占有全部产权份额）。按照取得该房全部产权的成本价购买该房的房屋所有权证，房改出售的成本价房总价款46483元，实际售价为32206.77元，一次性付款折扣6441.35元，实际付款25765.42元。原、被告均称，购房共交款三次，购房手续均系被告吴某1办理，但未能向法院提供除上述两次交款之外的缴款凭证。结合河北省食品进出口集团天洋食品厂2012年6月28日出具的证明和2012年11月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法院综合认定，1995年1月6日前交纳住房集资款12785.83元为第一次交纳房款，1995年1月6日交纳住房集资款4509.1元为第二次交纳房款，1999年11月8日，该房交纳购房款8470.49元为第三次交纳房款。原、被告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因此，被告婚前交款的比例为67.12%，原、被告婚后交款比例为32.88%（原、被告各占16.44%）。综合考虑该房屋的来源、现有价值及占有、使用情况，被告吴某1名下位于石家庄市归被告吴某1所有，被告吴某1给付原告王某房屋折价款171041.76元。评估费按双方分割财产比例承担。另外，被告称原告名下有夫妻双方共同存款2670190元，原告和蔡晓华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双方2007年曾有一辆车，让原告卖了2万多元在原告处，但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在2012年收到被告所在单位入股款收益，法院调取的被告2012年两张银行卡显示余额为70余万元，但因银行流水不显示该款的来源及去向，且时隔5年多时间，现在该款是否还存在及款的去向不能确定，被告因腿伤确因客观原因不能到庭说明情况，因此对该款本案暂不处理，原告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准予原告王某与被告吴某1离婚。二、被告吴某1名下位于石家庄市桥东区，归被告吴某1所有，被告吴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王某房屋折价款171041.76元，支付原告王某评估费9609.4元。案件受理费4295元，由原告王某负担706元，被告吴某1负担3589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基本一致。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吴某1名下位于石家庄市桥东区，根据吴某1提交的证据：1995年1月6日交纳住房集资款4509.1元。1997年3月26日，吴某1与河北省食品进出口集团天洋食品厂签订了河北省省直标准价出售公有住房协议书。1997年9月1日，该房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个人占有63.6%的产权份额）。1999年11月8日，该房交纳购房款8470.49元。××××年××月××日，吴某1与河北省食品进出口集团天洋食品厂签订了河北省省直成本价出售公有住房协议书。1999年12月2日，该房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个人占有全部产权份额）。按照取得该房全部产权的成本价购买该房的房屋所有权证，房改出售的成本价房总价款46483元，实际售价为32206.77元，一次性付款折扣6441.35元，实际付款25765.42元。诉争双方均称，购房共交款三次，购房手续均系吴某1办理，但未能向法院提供除上述两次交款之外的缴款凭证（吴某1称第一次交款12780元左右，票据找不到了，时间记不清了，××××年以后，结婚之前）。双方争议的焦点为：未提交票据的那次交款的时间是在双方婚前还是婚后及该次交款为住房集资款还是标准价购房款。吴某1提交了河北省食品进出口集团天洋食品厂分别于2012年6月28日、2012年11月1日出具的《证明》和《情况说明》，上述《证明》内容显示：选定住房后预交一部分集资款，年底前按房改政策按标准价算出职工还应交房款，1999年同职工签订成本价协议，补交了剩余房款。对于交纳住房集资款、标准价购房款、成本价购房款的先后顺序，上诉人王某认可上述《证明》中的相应内容，吴某1对此亦未提出异议，且以上交款的先后顺序符合常理，可予认定。吴某1提交的1995年1月6日内部结算凭证，内容显示为“住房集资款”，王某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吴某1提交的《情况说明》显示“1995年1月6日的缴费收据是我单位职工标准价购房的结算票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的规定，1995年1月6日内部结算凭证为原始证据，具有较高的证明效力，可以认定此次所交款项为住房集资款，原审采信《情况说明》有误，应予纠正。关于交纳标准价购房款是在双方婚前还是婚后问题，王某主张为婚后所交，吴某1认可由其办理购房相关手续，但称上述购房票据找不到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的规定，并综合本案案情，可以推定王某的主张成立。另外，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7条之规定，将本案交纳标准价购房款的时间亦认定为双方婚后较妥。综上，法院认定吴某1婚前交款4509.1元，诉争双方婚后交款21256.32元（12785.83元+8470.49元），故吴某1婚前交款的比例为17.50%，诉争双方婚后交款比例为82.50%（双方各占41.25%）。综合考虑该房屋的来源、现有价值及占有、使用情况，吴某1名下位于石家庄市红所有，吴某1给付王某房屋折价款429165元。评估费按双方分割财产比例承担。原审法院调取的吴某12012年两张银行卡显示余额为70余万元，王某主张吴某1在2012年收到其所在单位入股款收益，原审考虑因银行流水不显示该款的来源及去向，且时隔5年多时间，现在该款是否还存在及款的去向不能确定，吴某1因腿伤确因客观原因不能到庭说明情况，对该款暂不处理，对此本案二审亦不宜审理，王某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王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原审认定吴某1名下位于石家庄市产出资比例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6）冀0102民初5888号民事判决之第一项（准予王某与吴某1离婚）。二、撤销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6）冀0102民初5888号民事判决之第二项。三、被上诉人吴某1名下位于石家庄市桥东区，归吴某1所有，吴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上诉人王某房屋折价款429165元，支付王某评估费6756.25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8590元，由上诉人王某负担3543元、被上诉人吴某1负担504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褚玉华审判员  李 伟审判员  杨根山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 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