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2民终40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胡航，男，1979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柳州市城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学明，广西承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玉兰，广西承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覃永军，男，1984年2月25日出生，壮族，住柳州市柳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超珍，广西和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惠强，男，1970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柳州市柳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仕继，广西超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婷，广西超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广西勤信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衡阳路3号新汇丰宾馆4楼2415号。法定代表人：胡学信，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学明，广西承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玉兰，广西承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胡航因与被上诉人覃永军、原审被告刘惠强、广西勤信房地产有限公司（简称勤信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2017）桂0204民初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胡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学明、黄玉兰，被上诉人覃永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超珍，原审被告刘惠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仕继、许婷，原审被告勤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学明、黄玉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胡航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覃永军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覃永军承担。事实与理由：1.根据居间合同的约定，借款到达上诉人账户当日，上诉人应支付的部分居间报酬125000元，借款到账第31天，应支付的居间报酬125000元，剩余报酬250000元应在第61天支付完毕。根据上述约定以及支付居间报酬的方式可分析，居间费的支付与借款履行状态挂钩，而本案借款合同、居间合同、确认书的签订与借款的支付均发生在同一天，被上诉人所谓提供居间服务的时间仅有一天，而上诉人并不认识覃永军，本案居间合同是陈伟胜拟好后让上诉人与覃永军签订，被上诉人覃永军没有举证证实其提供的与500000元报酬的等值服务是什么，却收取500000元报酬，明显有悖常理。上诉人认为，陈伟胜与覃永军均为柳州市通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股东，覃永军同时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二人关系密切，本案巨额居间费实为陈伟胜、覃永军恶意串通、变相约定的远超法律规定可以获得的高额利息，因此，二人是以签订居间合同收取报酬的合法形式掩盖收取非法高额利息的目的，该居间合同应该为无效；2.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根据居间合同的条约定，上诉人2014年10月28日收到了借款，故上诉人支付居间费的截至日是2014年12月27日，诉讼时效应从2014年12月28日起计算至2016年12月27日，而覃永军起诉立案日期无论是2017年1月3日还是2016年12月28日，都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覃永军答辩称，其之前认识上诉人胡航，胡航向陈伟胜借款未果才转而请求覃永军居间协调。本案居间合同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基于一致、真实的意思表示签订，合法有效。根据居间合同的约定，被上诉人提供了居间服务促成了上诉人与陈伟胜签订借款合同，陈伟胜也实际提供了借款，覃永军就有权依照合同约定获得500000元居间报酬，上诉人认为500000元居间费是覃永军、陈伟胜恶意串通非法获取的高额利息，其意见无事实依据。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一审判决已作认定，被上诉人予以认同。综上，被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刘惠强述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本案当事人签订的居间合同约定的居间费为变相高额利息，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因本案被上诉人未在保证期间内诉请其承担担保责任，一审判决认定其不承担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维持一审法院驳回覃永军对其的诉讼请求的判决。原审被告勤信公司陈述的意见与原审被告刘惠强一致。被上诉人覃永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胡航支付居间报酬500000元；2、判令胡航按支付违约金240000元（该违约金以5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4年12月29日起暂算至2016年12月28日，之后发生的违约金算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刘惠强、勤信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胡航、刘惠强、勤信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24日，覃永军作为乙方与胡航（甲方）及刘惠强、勤信公司共同签订壹份《居间合同》，其中该合同的第一条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向陈伟胜（丙方）联系和安排人民币贰佰伍拾万元整（￥2500000元）的借款（具体借贷金额由丙方评估审批后确定），乙方接收委托”；第二条约定：“甲方职责：1、提供借贷所需的真实性资料；2、积极配合办理相关手续；3、按时支付相关费用”；第三条约定：“1、充分发挥资源优势，认真负责加速办理所有借贷手续，在审批后，借款汇入甲方指定账户即视为贷款成功；2、全面协调甲方与丙方的关系；3、维护甲方权益”；第四条约定：“1、贷款利息（详见甲方与丙方间签订的相关合同、协议的约定）；…3、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居间报酬：3.1本项目居间报酬总计为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元）；3.2在丙方的贷款到达甲方指定账户当日，甲方应立即向乙方支付部分居间报酬，即人民币壹拾贰万伍仟元（￥125000元）；3.3在丙方的贷款达到甲方指定账户之日起第31天，甲方应立即向乙方支付部分居间报酬，即人民币壹拾贰万伍仟元（￥125000元）；3.4剩余的居间报酬，即人民币贰拾伍万元（￥250000元）应在甲方收到丙方贷款之日起第61天当日向乙方支付，如甲方在本条所述之日前提前向丙方还清全部款项，甲方则不用再向乙方支付此部分剩余的居间报酬”；第五条约定：“违约责任：…2、如甲方有延期支付或拒绝支付的行为，由甲方承担违约责任，每延误一天甲方按居间费用总额的千分之三向乙方支付违约金，直至甲方支付完全款项止；3、如因国家政策及甲方未能达到担保或者贷款条件造成无法放贷的，乙方对此不承担违约责任”；第六条约定：“其他约定：1、本合同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在履约完毕后自行终止；…”，合同落款由原告与胡航分别在“乙方”与“甲方”各栏上分别签名及捺盖手印，并且刘惠强、勤信公司亦同时在该合同下方分别进行签名并捺盖手印或者加盖公司印章共同承诺“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之后，出借人陈伟胜与借款人胡航以及作为担保人的刘惠强、勤信公司共同签订了壹份《借款合同》约定由陈伟胜向胡航提供一笔金额为250万元的借款并由刘惠强、勤信公司自愿以其各自的资产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2014年10月24日，胡航向出具了壹份《确认书》，该确认书的内容为：“因履行与覃永军间《居间合同》，现确认人特此确认：经过覃永军居间协调处理，确认人已与陈伟胜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贰佰伍万元（￥250000元），借款期限为贰个月。特此确认！确认人：胡航。时间：2014年10月24日”。2014年10月28日，陈伟胜依约向胡航名下开户于农行柳州广雅支行尾号为9967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了借款2000000元，又于2014年10月29日再次向胡航名下的上述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了借款500000元。覃永军以胡航、刘惠强、勤信公司未依照《居间合同》的约定支付居间报酬为由诉至法院。另查明，覃永军与刘惠强、勤信公司在所签订的《居间合同》中对于保证期间未有任何条款的约定，且其双方亦未就此另外签订有保证合同约定该保证期间。覃永军递交材料提起诉讼的时间为2016年12月28日，一审法院经审查后于2017年1月3日准予立案并办理了相应的立案手续。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覃永军与胡航、刘惠强、勤信公司共同签订的《居间合同》系其各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协商而成，为其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故一审法院确认该合同合法有效，缔约的各方均应按照该合同之约定履行所负的义务。对于胡航、刘惠强共同提出覃永军与出借人陈伟胜之间存在恶意串通，其实际是以签订《居间合同》收取报酬的形式来掩盖其收取非法高额利息之目的，为此认为本案的《居间合同》应为无效合同之辩解，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胡航提交关于柳州市通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单虽然显示覃永军与陈伟胜同为该公司的股东，但由于本案均是覃永军和陈伟胜以其各自的个人名义进行的民事活动而并非是以柳州市通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之名义，故胡航、刘惠强在未能提交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能仅以覃永军与陈伟胜同为柳州市通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股东来主张其存在恶意串通，并且覃永军提供订立合同的居间服务亦恰是需要依靠其相熟的人脉资源，因此胡航、刘惠强提出的该观点不能成立，另根据胡航于2014年10月24日出具的《确认书》之内容可证实胡航在与陈伟胜签订关于借款2500000元的《借款合同》之后亦由其本人确认了该《借款合同》之签订实际是经过了覃永军的居间协调处理，并且胡航其后亦实际得到了陈伟胜提供的2500000元之借款，由此胡航、刘惠强在未能提交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提出覃永军实际是以签订《居间合同》收取报酬的形式来掩盖其收取非法高额利息之目的的观点不能成立，综上，胡航、刘惠强的上述辩解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覃永军本案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2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及该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权利人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报案或者控告，请求保护其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从其报案或者控告之日起中断”。根据上述《居间合同》第四条第3款之约定，胡航应支付居间报酬的最后期满时间为“甲方（即胡航）收到丙方（即陈伟胜）贷款之日起第61天当日向乙方（即原告）支付”，亦即胡航应于2014年12月28日（胡航于2014年10月28日开始收到陈伟胜提供的借款，经过61天后的具体日期为2014年12月28日）前向原告付清约定的居间报酬，由此覃永军在本案中的诉讼时效期间应自2014年12月29日起算2年至2016年12月29日期满，又由于经查实覃永军于2016年12月28日当天已递交材料提起了本案的诉讼，故其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胡航、刘惠强辩解覃永军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覃永军要求支付居间报酬之诉请，根据庭审查明，覃永军作为居间人接受胡航的委托后促成了胡航与陈伟胜之间《借款合同》的达成，并且胡航其后亦分别在2014年12月28日、2014年12月29日两次收到了陈伟胜依约转款支付的借款合计2500000元，对此胡航亦在其于2014年10月24日向原告出具的《确认书》中认可了其与陈伟胜达成的《借款合同》是经过了覃永军的居间协调处理，由此应当确认覃永军已经完全履行了所负的合同义务，故胡航负有向支付约定的居间报酬之义务。根据覃永军与胡航订立的《居间合同》第四条第3.1款“本项目居间报酬总计为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元）”之约定，因经查实胡航至今并未向支付任何居间报酬，并且《居间合同》第四条第3款虽然有关于“…剩余的居间报酬，即人民币贰拾伍万元（￥250000元）应在甲方收到丙方贷款之日起第61天当日向乙方支付，如甲方在本条所述之日前提前向丙方还清全部款项，甲方则不用再向乙方支付此部分剩余的居间报酬”之约定，但由于胡航对此并未能举证证实其在合同约定支付居间报酬的付款期限于2014年12月28日期满之前已经提前向陈伟胜归还了全部的借款，应由胡航承担举证不能之不利后果，由此覃永军诉请胡航支付居间报酬500000元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覃永军要求支付违约金之诉请。如上所述，胡航负有支付约定的居间报酬500000元义务，但胡航在约定的付款期限于2014年12月28日期满后至今仍未履行该付款义务，由此胡航已构成违约，其应当为此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覃永军与胡航签订《居间合同》的第五条第2款中虽然有关于“如甲方（即胡航）有延期支付或拒绝支付的行为，由甲方承担违约责任，每延误一天甲方按居间费用总额的千分之三向乙方（即覃永军）支付违约金，直至甲方支付完全款项止”之违约条款的约定，但由于覃永军在本案中并未能提出证据证实其因胡航违约遭受的具体损失情况，应由其自行承担举证不能之不利后果，由此一审法院确认其在本案中所遭受的违约损失应仅为利息损失，又由于上述违约条款中关于约定对违约金的计算已经明显超过所受利息损失的百分之三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之规定，故对于胡航、刘惠强提出给予适当调低违约金之请求应予支持。综上，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并兼顾民事活动的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对覃永军诉请支付的违约金支持为：以欠款5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的利率计算标准自2014年12月29日起算至该欠款债务实际受清偿之日止，其中2014年12月29日至2016年12月28日期间应予支持的违约金金额经计算为74723.95元。关于刘惠强、勤信公司的责任承担。根据上述《居间合同》的约定，刘惠强、勤信公司作为保证人自愿对胡航应付原告的居间报酬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由于经查在该《居间合同》中对于保证期间未有任何条款的约定，并且其双方亦未就此另外签订有保证合同约定该保证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之规定，故覃永军在本案中要求刘惠强、勤信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应自合同约定居间报酬付款期限期满之日起，即自2014年12月28日起的6个月内，亦即本案的保证期间应至2015年6月28日届满，但覃永军并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其在该2015年6月28日的保证期间届满之前曾有向刘惠强、勤信公司要求承担保证责任，应由其自行承担举证不能之不利后果。经查，覃永军系直至2016年12月28日才向本院递交材料起诉要求刘惠强、勤信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由此刘惠强、勤信公司应免除本案的保证责任。综上，覃永军诉请刘惠强、勤信公司对胡航所负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胡航向覃永军支付居间报酬人民币500000元；二、胡航向覃永军支付违约金人民币74723.95元（该违约金以居间报酬欠款人民币5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的利率计算标准自2014年12月29日起暂算至2016年12月28日止，之后发生仍按该标准算至该欠款债务实际受清偿之日止）；三、驳回覃永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200元（覃永军已预交），由覃永军负担2501元，胡航负担8699元并迳付给覃永军。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胡航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证据如下：1.柳州市天汇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电脑咨询单复印件；2.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2016）桂0204民初1864号民事判决书；3.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2017）桂0204民初198号民事判决书。以上证据拟证明：陈伟胜、覃永军均是天汇贷款公司股东，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2016）桂0204民初1864号案所涉借款即为陈伟胜向胡航提供的2500000元借款，该案所涉借款合同已对利息进行了约定，为获取非法高息，陈伟胜即与覃永军串通，以覃永军提供居间服务的名义与上诉人签订居间合同收取500000元居间报酬。事实上，上诉人早就认识，陈伟胜在之前的2013年已与陈伟胜发生过2500000元的借贷交易，本案2500000元借款无需覃永军提供居间服务，覃永军收取500000元居间费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覃永军与原审被告刘惠强、勤信公司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覃永军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证据1反而证明覃永军、陈伟胜是朋友关系，基于此覃永军才促成了胡航和陈伟胜签订居间合同；证据2，该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没有超过国家法律规定的高额利息情况；3.从该判决内容分析，该案2500000元借款上诉人尚有1500000元未归还，陈伟胜并不愿意继续向上诉人提供借款，正是因被上诉人居间协调，陈伟胜才同意再次与胡航签订借款合同并提供本案2500000元借款。原审被告刘惠强与勤信公司认可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证明目的。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三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关于关联性，本院留待说理部分予以阐述。经本院二审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分析各当事人的分歧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争议的500000元的性质如何认定。上诉人认为该500000元名为居间费，实为陈伟胜与覃永军合谋串通谋取的非法高息，但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实该事实成立。虽然陈伟胜与覃永军均为柳州市通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股东，但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能仅凭该事实推定二人在本案中有合谋串通行为。虽然陈伟胜与胡航之前已经有过2500000元借贷关系的事实，但本案现有证据证明该借款胡航尚未清偿完毕，胡航在之前借款尚未还清之时再次向陈伟胜借款2500000元，故不能排除由覃永军进行居间协调的可能性。胡航陈述并不认识覃永军，居间合同的签署是受陈伟胜指示所为，陈伟胜与胡航面签借款合同和居间合同后将合同收回，之后才由覃永军签字。但是，胡航对其陈述未能举证证实，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为，本案居间合同约定500000元居间报酬，内容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胡航主观上认为陈伟胜与覃永军合谋串通谋取非法高息没有证据证实，应认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客观上胡航与覃永军签署居间合同后，陈伟胜已将2500000元借款交付给胡航，覃永军的居间事务已完成，胡航支付500000元居间报酬的条件成就，覃永军诉请胡航支付该报酬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至于双方当事人对本案覃永军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争议，一审法院对此已作充分说理，本院认同一审法院的观点，故在此不再赘述。综上所述，上诉人胡航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上诉人胡航已预交），由被上诉人覃永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慧冰审判员  朱立志审判员  丘洪兵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夏心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