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8）皖16民终17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付克哲，女，汉族，1965年7月28日出生，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珊珊，女，1988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支效东，男，1948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闫文英，女，1954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亳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支允辉（曾用名支长青），男，1972年9月4日出生，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上诉人付克哲因与被上诉人李珊珊、支效东、闫文英、支允辉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2017）皖1602民初48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付克哲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与支效东、闫文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已由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皖1602民初654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生效后，付克哲申请执行，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皖1602民初执457-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被执行人支效东所有的还原房屋三套（十字金街：16号楼1单元602室、16号楼1单元502室、22号楼1单元501室）；但在上述三套房屋查封期间，李珊珊与支允辉私下签订购房合同，支允辉将上述已被查封的房屋22号楼1单元501室卖给了李珊珊。后因支允辉不履行买卖合同的义务，拒不交付22号楼1单元501室，李珊珊将支效东、闫文英、支允辉诉至法院，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皖1602民初6910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四人达成的调解协议，即支效东、闫文英、支允辉于2016年12月26日前，将上述22号楼1单元501室的拆迁还原房交付给李珊珊。上诉人得知这一情况后，向一审法院申请撤销该调解书，但被驳回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二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第三款的规定，对于李珊珊与支允辉等三人的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审理过程中，上诉人不知情，但该案的审理结果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利益，上诉人申请撤销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皖1602民初6910号民事调解书合法有据。李珊珊、支效东、闫文英、支允辉未提交书面答辩状。付克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2016）皖1602民初6910号民事调解书；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2月16日，付克哲诉支效东、闫文英、支允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在法院主持调解下，达成调解协议，该院作出了（2016）皖1602民初654号民事调解书，内容为：“被告支效东、闫文英于2016年2月17日前偿还原告付克哲借款本金68万元；付克哲自愿放弃对支允辉的诉讼请求；付克哲自愿放弃利息部分的诉讼请求”。2016年3月21日，该院作出（2016）皖1602执457-1号执行裁定书，内容为：“一、查封被执行人支效东所有的还原房屋三套（十字金街：16号楼1单元602室、16号楼1单元502室、22号楼1单元501室）；二、被执行人支效东负责保管被查封的财产。在查封期间内，被执行人不得转移被查封的财产……”。该裁定于2016年3月24日送达亳州经济开发区第三管理区并由亳州经济开发区第三管理区协助查封支效东所有的还原房屋三套。2016年12月16日，李珊珊诉支效东、闫文英、支允辉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在该院主持调解下，达成调解协议，该院作出了（2016）皖1602民初6910号民事调解书，内容为：“被告支效东、闫文英、支允辉于2016年12月26日前，将原告李珊珊购买的位于亳州经济开发区十字金街芍花园小区22栋1单元501室的拆迁还原房屋一套交付给原告李珊珊”。2017年8月15日，付克哲认为（2016）皖1602民初6910号民事调解书侵害了其合法权益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本案中，付克哲请求撤销（2016）皖1602民初6910号民事调解书，此调解书系李珊珊与支效东、闫文英、支允辉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付克哲非房屋买卖合同当事人，非诉讼参与人；（2016）皖1602民初6910号民事调解书系在法院支持调解下，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的调解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付克哲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此调解书内容错误，故付克哲要求撤销（2016）皖1602民初6910号民事调解书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驳回原告付克哲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元，由付克哲负担。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同原审相一致。本院认为，第三人撤销之诉与普通民事诉讼不同，有其特殊的受理条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依照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第三人撤销之诉设立的主要目的是为了保护受错误生效裁判损害而未参加原诉的第三人的权益，鉴于该项制度的事后救济性质，对于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原告的主体资格审查，要求其与原诉案件诉讼标的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并具备生效裁判内容错误且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实体性要件。关于付克哲是否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有权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应是对原诉构成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和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本案中，原（2016）皖1602民初6910号民事案件的诉讼标的系李珊珊与支效东、闫文英、支允辉之间的房屋买卖法律关系，付克哲对该诉讼标的不存在独立的实体性权利，不构成原诉中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付克哲对原诉案件的任何一方当事人不存在依附关系，对查明案件事实不具备辅助作用，与原诉中的债权人以及相关责任的承担也不具备牵连关系，亦不构成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故付克哲从主体资格方面不具备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条件。实际上，本案是付克哲的金钱债权在进入执行程序后，强制执行所选择的标的物涉及到原（2016）皖1602民初6910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交付标的，虽然该调解书内容的实现可能会对付克哲的执行债权产生影响，但单纯经济上的影响并不构成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在付克哲不构成第三人撤销之诉适格主体的情况下，如其确有证据证明已生效原（2016）皖1602民初6910号民事案件调解内容损害了其合法权益，可依照相关法律规定选择适法的救济途径另行解决。综上，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的基础上适用法律存在不当之处，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2017）皖1602民初481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付克哲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30元，退还付克哲，付克哲预缴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刘 强审 判 员  朱晓非代理审判员  李红波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 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