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泰商终字第36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省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泰安分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拥军，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冯军，山东泰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素端。
委托代理人：李立男，山东泰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贵和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胡鹏，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传旺，山东宇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华盛天翔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付东，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意境时代数码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涛，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省邮政公司泰安市分公司（由山东省泰安市邮政局变更）。
法定代表人：刘凌辰，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赵天菊，山东泰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朱凤，山东泰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马鸿云。
委托代理人：何敬平，泰安泰山泰前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山东省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泰安分公司（以下简称邮政速递泰安分公司）、李素端因与被上诉人北京贵和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贵和轩公司）、北京华盛天翔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盛天翔公司）、北京意境时代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意境时代公司）、山东省邮政公司泰安市分公司（以下简山东邮政泰安分公司）、马鸿云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月16日作出的（2011）泰山商初字第10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邮政速递物流泰安公司委托代理人冯军、上诉人李素端及其委托代理人李立男、被上诉人北京贵和轩公司委托代理人张传旺和被上诉人马鸿云委托代理人何敬平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华盛天翔公司和被上诉人意境时代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北京贵和轩公司在一审时诉称，2009年9月23日，原告与案外人北京中视神奇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视神奇公司）签订了《代理服务协议书》，委托中视神奇公司代销《历届阅兵邮票大全》，并代办物流配送和代收货款，原告支付中视神奇公司销售额10%的服务费。中视神奇公司将该代销、代收货款和代配送业务全部转委托给第一被告华盛天翔公司和第二被告意境时代公司，由第一、二被告收取各自的10%作为服务费。第一被告于2009年9月24日与泰安市邮政局速递物流局签订《委托办理国内、省内特快专递代收货款协议书》，委托办理邮件的运递、配送和货到付款服务，泰安市邮政局速递物流局按邮政特快专递标准收取邮递费、代收货款服务费和结算费，泰安市邮政局速递物流局每月10、20、30日向第一被告结算妥收的《历届阅兵邮票大全》货款，未妥收的《历届阅兵邮票大全》及时退回，代收款账户为第三被告泰安市邮政局所属工商银行泰安分行营业部账户。第二被告与泰安市邮政局速递物流局签订的邮政服务合同与第一被告同泰安市邮政局速递物流局签订的邮政服务合同内容相同。自2009年9月24日至2010年1月末，泰安市邮政局速递物流局已接受第一、二被告委托妥收《历届阅兵邮票大全》至少800多套，每套邮购价2380元，代收的货款扣除其应收费用后达180万元至今未付，未妥投《历届阅兵邮票大全》300多套至今未退回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2010年5月30日，中视神奇公司、第一被告、第二被告与原告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约定：第一被告、第二被告将其对泰安市邮政局速递物流局享有的全部妥收《历届阅兵邮票大全》的货款债权（含利息）和全部未妥投《历届阅兵邮票大全》的收回转让给原告，第一、二被告共同对全部妥投《历届阅兵邮票大全》的货款（含利息）和全部未妥投《历届阅兵邮票大全》的收回承担连带责任，该债权转让自第一、二被告的债权转让通知送达泰安市邮政局速递物流局时生效，并约定管辖法院为合同签订地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第一、二被告于2010年5月31日给泰安市邮政局速递物流局以特快专递方式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书》，该局于2010年6月2日收到。泰安市邮政局速递物流局系第三被告所属的承办邮政特快专递业务（EMS）的下属职能部门。2010年上半年，中国邮政系统速递物流业务重组改制方案经国务院批准，国家工商总局于2010年6月4日下发“工商企字（2010）112号”文件配合改制成立后的中国邮政速递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在全国31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各组建一个子公司，各省子公司在所属地市再设立分公司，具体承接经营EMS业务，山东省成立了山东省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10年6月24日在泰安市设立了本案的第四被告山东省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泰安分公司，第四被告承接了原属于泰安市邮政局速递物流局经营的全部EMS业务。现第三被告和第四被告拒不向原告支付由泰安市邮政局速递物流局代收的《历届阅兵邮票大全》货款和返还未妥投的《历届阅兵邮票大全》，为此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第三被告和第四被告支付原告妥投的《历届阅兵邮票大全》货款180万元。2、判令第三被告和第四被告支付原告180万元货款自2010年11月22日起至偿还之日止的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3、判令第三被告和第四被告返还原告未妥投的《历届阅兵邮票大全》4、判令第一、二被告对以上妥投的《历届阅兵邮票大全》货款180万及利息承担连带支付责任。5、判令第一、二被告对未妥投的《历届阅兵邮票大全》的返还承担连带责任。6、由第三被告和第四被告承担诉讼费用。
原审被告北京华盛天翔公司未到庭，亦未进行答辩。
原审被告意境时代公司未到庭，亦未进行答辩。
原审被告山东省泰安市邮政局辩称，1、原告的主体资格，本案的原告不具备起诉的主体资格，根据本案定性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但本案并非债权转让，而是合同权利义务的概括、转移，根据法律规定，权利义务概括、转移应当经过合同相对方的同意而非通知。从本案原告提供的本案一、二被告与第三被告签订的委托代办国内省内代办特快传递代收货款协议书以及补充协议及代收货款邮件安全保证书所约定的双方的权利义务所明确内容，证明该案并非是债权转让，而应是合同权利义务履行的争议。2、本案存在的第三人李素端、马鸿云及马刚等权利人为涉案合同争议的问题，多次以实际权利人向本案的第三、四被告主张其实际权利，根据其主张，该第三人均有对该受理业务提供出资、宣传、招聘人员、租赁办公场所与本案的三被告履行该涉案合同的事实，其主张本案的一、二被告只是名义签订人，并未实际出资，为此，本案的第三人向泰山区法院就事实也提起了诉讼，法院就涉案的货款问题采取了保全措施，查封了第三被告的银行账号，而且本案的原告也向泰安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以二被告王某以诈骗罪进行举报，经侦支队也一直在调查，因此，本案存在多种主体主张的事实。3、本案的一、二被告存在严重的违约事实，根据合同约定，一、二被告并没有按照约定提供大阅兵邮票，缺每个年代的140套，而且未与三、四被告结算的清单费、货款结算费以及退回的邮票费用，一直未进行结算。4、原告主张结算的妥投的邮票货款及利息及未投妥的邮票未有相关的事实依据，应该依法予以驳回。5、泰安市邮政局关于邮政公司的相关业务已经转给了邮政速递公司泰安分公司承担。
原审被告邮政速递物流泰安公司同第三被告答辩意见。
原审第三人李素端述称，同意第三、四被告的答辩意见，本案原告不是涉案货款的实际权利人，2009年7月30日我与王某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有我和王某在北京市朝阳区蒋台路牡丹集团M8号楼三层合作投资话务中心，双方约定在合作公司未办理以前，先以第一、二被告的名义与泰安邮政公司签订代收货款协议，协议签订后我实际出资设立话务中心并采购相关设备招聘人员经营话务中心，实际经营大阅兵邮票大全的电购业务的人员是我，因此，本案涉案货款的真正权利应该归属于我。因此，请求法院判令三、四被告向我支付妥投的邮票大全的货款18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损失。
原审第三人马鸿云述称，本案原告不是真正的权利人，第三、四被告处的款项应当支付给我。2、我与李素端在2009年1月18日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由我出资，李素端负责运作，投资收回后首先支付给我的项目投资，项目协议签订后我已经履行了相应出资义务，李素端在运作后将收入投入到邮票销售中，因此，在第三、四被告处的邮票应当属于我和李素端之间的经营收入，根据我与李素端之间的约定，收入偿还我的出资。3、根据第三人李素端的陈述，李素端与王某之间存在合作协议，约定李素端的投资实际出资人是我。4、综上，第三、四被告的涉案款项应当首先支付给我。5、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我在原申请事项的基础上明确如下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令第三、四被告支付给我货款132万元，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本案的四个被告承担。
原审法院查明，原告北京贵和轩公司与案外人北京金汉力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汉力公司）签订《历届阅兵邮票大全》的《购销合同》，约定产品数量为5000套，每套价格1547元，合同期限为三个月，即自2009年9月1日起至2009年11月30日止。2009年9月23日，原告北京贵和轩公司与中视神奇公司签订了《代理服务协议书》一份，约定，北京贵和轩公司委托中视神奇公司代销《历届阅兵邮票大全》并代办物流配送和代收货款，原告支付中视神奇公司销售额10%的服务费。2009年9月26日中视神奇公司出具收条，收到《历届阅兵邮票大全》200套，9月29日收到200套，9月30日收到400套，10月9日收到400套。后中视神奇公司将该代销、代收货款和代配送业务全部转委托给被告华盛天翔公司和被告意境时代公司，由该各自被告收取10%作为服务费。2009年9月24日被告华盛天翔公司与泰安市邮政局速递物流局签订《委托办理国内、省内特快专递代收货款协议书》，约定：委托泰安市邮政速递物流局承担国内特快专递邮件及物品的运递、配送和货到付款服务，泰安市邮政局速递物流局按邮政特快专递标准收取邮递费、代收货款服务费和结算费。2010年5月30日，中视神奇公司、华盛天翔公司、意境时代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北京华盛天翔公司、意境时代公司将其对泰安市邮政局速递物流局享有的全部妥收《历届阅兵邮票大全》的货款债权（含利息）和全部未妥投《历届阅兵邮票大全》的收回转让给原告，被告北京华盛天翔公司、意境时代公司共同对全部妥投《历届阅兵邮票大全》的货款（含利息）和全部未妥投《历届阅兵邮票大全》的收回承担连带责任，该债权转让自债权转让通知送达泰安市邮政局速递物流局时生效。被告北京华盛天翔公司、意境时代公司于2010年5月31日给泰安市邮政局速递物流局以特快专递方式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书》，该局于2010年6月2日收到。
2010年上半年，中国邮政系统速递物流业务重组改制方案经国务院批准，山东省成立了山东省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10年6月24日在泰安市设立了山东省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泰安分公司（即第四被告），承接了原属于泰安市邮政局速递物流局经营的全部EMS业务。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北京贵和轩公司与金汉力公司签订《历届阅兵邮票大全》的《购销合同》一份，约定产品数量为5000套，每套价格1547元，合同期限为三个月，即自2009年9月1日起至2009年11月30日止。2009年9月23日，原告北京贵和轩公司与中视神奇公司签订《代理服务协议》，约定，北京贵和轩公司委托中视神奇公司代销《历届阅兵邮票大全》并代办物流配送和代收货款，原告支付中视神奇公司销售额10%的服务费。2009年9月26日中视神奇公司出具收条，收到《历届阅兵邮票大全》200套，9月29日收到200套，9月30日收到400套，10月9日收到400套。后中视神奇公司将该代销、代收货款和代配送业务全部转委托给被告华盛天翔公司和被告意境时代公司，由该各自被告收取10%作为服务费。2009年9月24日被告华盛天翔公司与泰安市邮政局速递物流局签订《委托办理国内、省内特快专递代收货款协议书》，约定：委托泰安市邮政速递物流局承担国内特快专递邮件及物品的运递、配送和货到付款服务，泰安市邮政局速递物流局按邮政特快专递标准收取邮递费、代收货款服务费和结算费。2010年5月30日，中视神奇公司、被告华盛天翔公司、意境时代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华盛天翔公司、意境时代公司将其对泰安市邮政局速递物流局享有的全部妥收《历届阅兵邮票大全》的货款债权（含利息）和全部未妥投《历届阅兵邮票大全》的收回转让给原告，被告华盛天翔公司、意境时代公司共同对全部妥投《历届阅兵邮票大全》的货款（含利息）和全部未妥投《历届阅兵邮票大全》的收回承担连带责任，该债权转让自债权转让通知送达泰安市邮政局速递物流局时生效。被告华盛天翔公司、意境时代公司于2010年5月31日给泰安市邮政局速递物流局以特快专递方式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书》，该局于2010年6月2日收到。2010年上半年，中国邮政系统速递物流业务重组改制方案经国务院批准，山东省成立了山东省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10年6月24日在泰安市设立了山东省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泰安分公司（即第四被告），承接了原属于泰安市邮政局速递物流局经营的全部EMS业务。另，王某系中视神奇公司、华盛天翔公司、意境时代公司的股东，于2009年10月底意外身亡。2009年12月3日，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出具证明一份，经查，中视神奇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在海淀公安分局印章审判系统内没有备案记录。
原审法院认为，2010年5月30日，原告贵和轩公司与中视神奇公司、被告华盛天翔公司、被告意境时代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系合法有效协议，各方均应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义务。该协议约定了被告华盛天翔公司、被告意境时代公司将其对被告泰安市邮政局速递物流局享有的全部妥收《历届阅兵邮票大全》的货款债权（含利息）和全部未妥投《历届阅兵邮票大全》的收回转让给原告北京贵和轩公司，被告华盛天翔公司和被告意境时代公司共同对全部妥投《历届阅兵邮票大全》的货款（含利息）和全部未妥投《历届阅兵邮票大全》的收回承担连带责任，该债权转让通知书以特快专递方式送达给了被告泰安市邮政局速递物流局，该局于2010年6月2日收到。根据泰安市泰山区公安分局经侦大队查证，被告华盛天翔公司和被告意境时代公司通过被告泰安市邮政速递物流公司寄递的《历届阅兵邮票大全》824套，价值180余万元，尚有库存61套。该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因此，原告北京贵和轩公司要求被告泰安市邮政局及被告山东省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泰安分公司支付已妥投的《历届阅兵邮票大全》货款180万元并对返还未妥投的61套《历届阅兵邮票大全》，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但对于《历届阅兵邮票大全》系在王某取得代销权后与第三人李素端合作，王某与第三人李素端是以被告华盛天翔公司和被告意境时代公司的名义通过被告泰安市邮政速递公司寄递，在原告北京贵和轩公司与案外人中视神神奇公司签订的《代理服务协议书》明确约定，原告支付中视神奇公司销售额10%的服务费。中视神奇公司将该代销、代收货款和代配送业务全部转委托给被告华盛天翔公司和被告意境时代公司，由两被告收取各自的10%作为服务费。因此被告泰安市邮政局及被告山东省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泰安分公司应将原告的货款中10%应支付给第三人李素端。鉴于王某、李素端、马鸿云系合作关系，且合作约定，收回利润首先偿还马鸿云投资，故该10%应直接支付给第三人马鸿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山东省泰安市邮政局、山东省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泰安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北京贵和轩文华传播有限公司货款1620000元（1800000元ⅹ90%）、支付第三人马鸿云货款180000元（1800000元ⅹ10%）；二、被告山东省泰安市邮政局、山东省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泰安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北京贵和轩文华传播有限公司55套（61ⅹ90%）《历届国庆阅兵邮票大全》、返还第三人马鸿云6套（61ⅹ10%）《历届国庆阅兵邮票大全》；三、被告北京华盛天翔科技有限公司、北京意境时代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的支付及返还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北京贵和轩文华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第三人李素端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000元，由被告承担。
上诉人邮政速递物流泰安公司上诉称，1、本案涉案的大阅兵邮票特快专递业务是李素端联系的上诉人，李素端使用的被上诉人意境时代公司和华盛天翔公司名义与泰安市邮政局速递物流局签订的协议，证据证实合同的实际权利人是第三人李素端，被上诉人意境时代公司和华盛天翔公司只是非法出借了企业资质，并未实质履行合同义务。2、本案系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移，《合同法》明确规定合同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的，应经过对方同意，2010年5月30日案外人中视神奇公司与被上诉人华盛天翔公司、意境时代公司和被上诉人北京贵和轩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因未经上诉人同意应认定为无效，一审法院以债权转让支持被上诉人北京贵和轩的诉讼请求属适用法律错误。3、被上诉人提供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一审中，被上诉人北京贵和轩公司所提供2009年9月23日与案外人中视神奇公司签订了《代理服务协议》，委托中视神奇公司代销邮票证据及2009年9月24日中视神奇公司与华盛天翔公司、意境时代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证据，该两份证据不规范，虽有公章，但没有自然人签字，签订日期与意境时代公司与泰安市邮政局速递物流局签订的日期9月3日时间相互矛盾，同时根据2009年12月3日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中视神奇公司在海淀分局印章管理系统内没有备案登记。由此证实，以中视神奇公司为一方当事人所签订的合同都是虚假的。对于货款数量，不能仅仅依据公安机关调查材料作为定案依据，双方当事人并没有对账目进行统一结算，对于供货方应向上诉人承担的费用并未结算，违约造成的邮票缺货问题至今未处理，公安机关就刑事问题所做的调查不能直接作为处理本案民事纠纷的依据，而且证据取证并不全面，并非合同双方全面权利义务的审查，证据本身存有瑕疵。一审法院仅根据公安机关调取的材料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是错误的。综上，从合同的实际履行看，该邮票业务系上诉人与李素端发生的业务，该笔货款、剩余邮票及合同相关问题就应与李素端结算，与他人无关。故请二审法院依法认定债权转移协议无效，驳回被上诉人北京贵和轩公司的诉讼请求。
原审第三人李素端辩称，对上诉人山东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泰安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没有意见，上诉人邮政速递物流泰安公司所陈述的上诉的事实完全属实，本案涉案的大阅兵邮票速递业务全部是李素端具体联系，并履行签订了所有协议，本案涉案的180万元货款及61套《历届阅兵邮票大全》的所有人就是李素端，一审法院将该款项和邮票判给马鸿云和一审原告是完全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将180万元货款及利息和61套《历届阅兵邮票大全》全部支付给李素端。
被上诉人北京贵和轩公司辩称，1、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第三人李素端对该合同权利并没有实体性权利，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对于《历届阅兵邮票大全》速递业务，是意境时代公司和华盛天翔公司分别与其签订的合同，并非是李素端，李素端在该合同履行过程中也不是合同相对人，也不是实际的第三方，所以该上诉理由第一项不成立。2、无论是上诉人还是第三人及原审被告，均对180万元的货款和61套《历届阅兵邮票大全》未出售这一事实无异议，且根据公安机关查证的事实，证实180万元货款和61套未出售邮票根据公安机关的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凿。3、关于该债权转让，在转让合同当中明确记载是对货款180万元和未出售的61《历届阅兵邮票大全》邮票进行债权转让，该债权转让已经通知到达上诉人，符合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该债权转让合法有效。4、原审法院判决支付原告按照90％，支付原审第三人马鸿云按10％，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该判决也没有侵害第三人利益，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审法院该项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山东省邮政公司泰安市分公司辩称，同意邮政速递物流泰安分公司诉求及理由，原审判决后，山东省邮政公司泰安市分公司领导层非常重视，我方虽为付款方，但本着实事求是，公正诚信的原则，是谁投资谁受益，即不能纵容投机者，也不真正愧对投资人，因此，我公司充分的进行了核实，其结论与邮政速递物流泰安分公司诉求及理由是一致的，该涉案业务从联系业务开始，到实际人投资，签订协议，包括对业务的投入，宣传推销，以及适度理赔处理等以上事项全部由第三人李素端投入和处理，因此，李素端才是本案180万元及61套《历届阅兵邮票大全》的实际投资人所有人，并且是该业务的实际操作人，因此，愿意与李素端进行结算。
被上诉人马鸿云辩称，同意上诉人邮政速递物流泰安公司的上诉请求及其理由。
上诉人李素端上诉称，1、上诉人是本案180万元货款和61套邮票的所有人，一审法院将180万元货款和61套邮票判决给北京贵和轩公司、马鸿云违背事实和法律规定。2009年7月30日，上诉人与中视神奇公司、华盛天翔公司、意境时代公司三家公司的股东王某签订了合作协议书，双方出资总额200万元，上诉人占60％，王某占40％。由于上诉人是多年给泰安速递公司联系速递业务的老客户，所以上诉人在和王某签订合作协议后立即联系泰安速递公司的业务人员，电购业务中的特快专递业务泰安速递公司要求不能和自然人签订，必须由上诉人找相关公司法人单位签订。上诉人根据和王某的合作协议，经王某同意先后以华盛天翔公司和意境时代公司的名义与泰安速递公司签订了委托办理国内省内特快专递代收货款协议书。上诉人先后共投资310万元，而王某一直没有投资，只是利用其人脉关系联系相关业务。因为委托泰安速递公司速递到电购客户手中的大阅兵邮票缺少一版，引起众多客户投诉和举报，也是上诉人出资理赔和解决的。就在上诉人和王某合作经营的大阅兵邮票电购业务进展到泰安速递公司已收回货款180万元，且这180万元泰安速递公司还未支付给上诉人时，王某突然意外死亡。上诉人一直在北京的话务中心忙于大阅兵邮票的电购业务，根本不知王某已意外死亡。2009年1O月29日，有声称是北京神奇公司的徐某和田某等五、六个人突然闯入上诉人在北京的话务中心说王某死亡，死亡原因不详，让上诉人拿出和王某的合作协议，并声称他给王某投资了200多万元，问上诉人是不是用他的公司公章签的协议，当时他们对上诉人进行威胁恐吓，为了保证上诉人和话务中心的员工人身安全，上诉人不得不中断北京、济南话务中心的经营，致使上诉人蒙受了巨大经济损失。2、本案是被上诉人北京贵和轩公司、华盛天翔公司、意境时代公司与中视神奇公司四方恶意串通制造的虚假债权转让合同纠纷案，目的是借王某意外死亡非法侵占本应属于上诉人所有的180万元邮票款和61套邮票。当华盛天翔公司和意境时代公司先得知王某意外死亡后，却故意隐瞒，向北京市公安机关报案称王某涉嫌挪用资金罪，北京警方经调查不属实没有立案。2009年11月12日，被上诉人北京贵和轩公司又以王某涉嫌诈骗罪泰安市泰山区公安局经侦大队进行报案，泰山区公安局经侦大队查封了这些财产后，被上诉人北京贵和轩公司便和华盛天翔公司、意境时代公司利用他们持有的公章伪造了一系列的书面协议，尤其是北京贵和轩公司作为原告起诉所依据的《债权转让协议书》更是假的不能再假。3、本案大阅兵邮票电购业务的全部投资人是上诉人，因此泰安速递公司收回的180万元货款和61套大阅兵邮票的所有人就是上诉人。一审法院的判决由于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泰安速递公司立即将180万元货款及利息支付给上诉人，并返还上诉人61套《历届阅兵邮票大全》。4、上诉人通过北京市工商局查证北京贵和轩公司的供邮票单位金汉力公司是伪造的公司。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山东省泰安市邮政局、山东省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泰安分公司将180万元货款及利息和61套《历届阅兵邮票大全》全部支付给上诉人。
被上诉人邮政速递物流泰安分公司辩称，完全同意李素端是合同实际权利人，被上诉人北京贵和轩公司在一审提交的证据是伪造的，一审法院回避了一个基本事实，首先中视神奇公司没有实行公章登记，没有合法的资质。意境时代公司与我们签的协议，但是提供的代理协议是2009年9月23日，应该先取得《历届阅兵邮票大全》代理权以后，才能层层下转给意境时代公司，意境时代公司取得代理权才能转给山东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泰安市分公司，所以这个时间段正好反了，一审法院对这个问题作了一个回避，从时间点上是造假的，第一没有公章，第二时间不对。意境时代公司和华盛天翔公司为什么一、二审没有到庭，因为他们提供不了他们取代销售发票及账目情况记载，派何人电购业务的事实依据，本案李素端是合同的实际相对人，公安机关调取发货事实情况，仅是对事实情况的表述，并不是合同双方权利义务的结论，我们对公安机关材料提出质疑。另外，还存在费用没有结算，客户投诉的事实，《债权转让协议书》光把权利转移了，义务谁来解决，整个过程都是李素端独立完成，所以我们认可李素端是合同结算相对方。
被上诉人北京贵和轩公司辩称，上诉人称所有的合同及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是虚假的，这一点我方认为泰安公安局泰山区经侦支队是国家允许的侦查机关，在公安侦查阶段所调取的材料和查证的事实是有效的证据，原审法院依据公安机关查证的事实，作出的裁决结果并无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
被上诉人山东省邮政公司泰安市分公司辩称，首先同意李素端和速递物流公司泰安分公司的答辩意见。针对北京贵和轩公司所说的公安机关侦查结果，我们知道公安机关所侦查的材料和结果不据有理所当然的合法性、真实性，在本案庭审中，公安机关的侦查结论也仅仅是做为证据来参考，也必须接受庭审的质证和法院的审查，我们有理由怀疑本案债权转让协议、购销合同，是通过公安的手段将其洗白，实际是以合法手段达到其非法目的。
被上诉人马鸿云辩称，同意李素端的上诉请求及其理由。
被上诉人华盛天翔公司未到庭，也未提交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意境时代公司未到庭，也未提交答辩意见。
本院审理查明，2009年7月30日，案外人中视神奇公司总经理王某与上诉人李素端签订《合作协议书》，决定在北京朝阳区蒋台路牡丹集团M8号楼合作投资话务中心，协议其中约定：双方投资200万元，分两次出资，李素端投资60%，王某投资40%，李素端负责数据核算、货物收发的管理工作及话务中心的日常工作等，王某负责联系媒体的合作和提供话务中心的外拨数据等。双方合作公司营业执照未办理之前，先以意境时代公司和华盛天翔公司名义与泰安邮政公司签订代收款协议，汇款汇到王某指定的帐号上，双方定时核对帐款，前期媒体费由双方共同支付，待合作公司资金后由合作公司支付。《合作协议书》签订后，李素端投入了资金、设备，在牡丹集团M8号楼设立话务中心进行电购业务。
被上诉人北京贵和轩公司与案外人金汉力公司签订《历届阅兵邮票大全》的《购销合同》，其中约定：产品数量为5000套，每套价格1547元，合同期限为三个月，即自2009年9月1日起至2009年11月30日止。该合同没有落款日期，且北京贵和轩公司没有代表人签字。2009年9月23日，北京贵和轩公司与中视神奇公司签订《代理服务协议书》，中视神奇公司实际经办人是其总经理王某，中视神奇公司为北京贵和轩公司《历届阅兵邮票大全》产品提供代接电话，EMS物流派送、代收货款服务达成协议，其中约定：中视神奇公司在收到EMS结款后，并经双方确认后二个工作日内将结算款项支付给北京贵和轩公司指定账户，北京贵和轩公司支付给中视神奇公司10%的服务费。后中视神奇公司总经理王某依照与上诉人李素端签订《合作协议书》将该代销、代收货款和代配送业务全部转委托给意境时代公司和华盛天翔公司，由意境时代公司和华盛天翔公司各收取10%作为服务费。2009年9月24日，中视神奇公司和华盛天翔公司、意境时代公司签订《协议书》，协议加盖了三公司的公章，但没有代表人签字，落款“2009年”有涂改。因为邮政速递泰安分公司与李素端有业务来往，王某、李素端就以意境时代公司、华盛天翔公司名义先后与邮政速递泰安分公司签订《委托办理国内、省内特快专递代收货款协议书》，意境时代公司协议的落款时间为2009年9月3日，华盛天翔公司的协议落款时间为2009年9月24日，除华盛天翔公司的协议有泰安市邮政局速递物流局法定代表人签字加盖公章外，其他只加盖了公章。2009年9月3日，意境时代公司与泰安市邮政速递物流局签订《代收货款业务补充协议》，双方就邮费、服务费标准、双方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进行约定。协议由王萌在意境时代公司法定代表人处签字，泰安市邮政局速递物流局加盖公章。2009年9月24日，华盛天翔公司与泰安市邮政局速递物流局签订《代收货款业务补充协议》，内容与意境时代公司协议相同，双方加盖公章。业务展开后，李素端在北京、济南都成立了话务中心，并投入资金，组织人力进行广告宣传、接打电话、物流送货、产品投诉处理等经营活动，《历届阅兵邮票大全》大部分以每套2380元的价格销到顾客手中。意境时代公司指定的收款帐户是李素端银行帐户，华盛天翔公司收款帐户是王某指定中视神奇公司出纳员周某的银行帐户。
2009年9月26日，中视神奇公司给北京贵和轩公司出具收条，收到《历届阅兵邮票大全》200套，9月29日收到200套，9月30日收到400套，10月9日收到400套。2009年11月18日，北京金汉力公司为北京贵和轩公司出具《证明》，内容为其与北京贵和轩公司的购销合同双方已货款两清。诉讼中，北京贵和轩公司没有出具所购《历届阅兵邮票大全》的发票及打款凭证。
王某系中视神奇公司、华盛天翔公司、意境时代公司三公司的股东，王某系中视神奇公司总经理，其于2009年10月下旬意外坠楼死亡。2009年11月12日，北京贵和轩公司经理蔡超以王某涉嫌合同诈骗向泰安市泰山区公安分局经侦大队报案称：北京贵和轩公司与王某在2009年签订代销协议，供给王某1550套邮票，协议履行期间，北京贵和轩公司发现王某失踪，开始查找货物去向，后经北京贵和轩公司核实，王某在取得代理权后又以他人的名义与泰安市邮政速递局签署相关销售协议，在销售货物后将货款转移，给受害单位造成经济损失300万元。泰安市泰山区公安分局经侦大队进行侦查，泰山区公安分局经侦大队民警李某甲、李某乙对中视神奇公司出纳周某询问时，周某陈述“中视神奇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韩志超，他不是中视神奇公司员工，公司的事什么也不管，他是意境时代公司员工，王某是中视神奇公司总经理，公司的事都是他来管，田某不是公司员工，王某说他是王某《历届阅兵邮票大全》的合作伙伴，王某借用我的银行卡收款，钱到帐后我根据王某提供的人名和卡号把钱都转走了，但是后两笔汇款2380元和45300元是王某死后到账的，这钱不是我的，我不知怎么办，就把该款告诉罗某了，罗某说办理王某总经理后事需要钱，2009年11月初，罗某让我用该款交律师费45000元，我就把钱交到了北京市汉衡律师事务所，剩下的就付了些杂费”。泰山区公安分局经侦大队民警李某甲、李某乙对中视神奇公司股东徐某询问时，徐某陈述“中视神奇公司有王某、我、罗志诚和周某四个股东，韩志超是法定代表人，王某负责整个告诉经营，我负责影视广告制作、罗某负责演员经纪，我没见过我公司与北京贵和轩公司签订销售《历届阅兵邮票大全》的《代理服务协议书》，王某是和叫李素端的人合作，公司的事我一点也不清楚，全是王某来打理，中视神奇公司、华盛天翔公司、意境时代公司都有王某的股份，这三公司都是由王某负责”。泰山区公安分局经侦大队民警李某甲、李某乙对田某询问时，田某陈述“我和王某是朋友，我给王某打工，王某是和一个叫李素端的人合作销售《历届阅兵邮票大全》，李素端是做电视购物的，听说她在山东济南有话务中心，王某和李素端在北京合作也成立了话务中心，我是2009年9月10日开始接触销售《历届阅兵邮票大全》业务的，王某是以华盛天翔公司名义销售邮票，汇款汇到王某指定的周某账户上，王某出事后，中视神奇公司股东徐某就协调用华盛天翔公司名义委托我去泰安摸情况，后来我听北京贵和轩公司的人说向泰安销售了1200套，我交给李素端的货，李素端都支付了货款，是通过网银支付的”。
2009年12月3日，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出具证明一份，经查，北京中视神奇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在海淀公安分局印章审判系统内没有备案记录。2009年12月16日，北京贵和轩公司和中视神奇公司由泰安市公安局泰山区分局经侦大队民警李某乙和北京市汉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向阳作为见证下，就双方大阅兵邮票等款项结算事宜达成协议签订《协议书》，主要内容：就中视神奇公司欠北京贵和轩公司丝绢版国花牡丹大邮票19800元、媒体投放应退还款196500元，北京贵和轩公司发送到北京的350套大阅兵邮票的货款问题，在中视神奇公司支付给北京贵和轩公司47680元货款后，北京贵和轩公司承诺除发往山东的1200套大阅兵邮票货款外，不得再向中视神奇公司以及公司工作人员（包括徐某、罗某、周某、张某、田某等）追偿，就山东的1200套大阅兵邮票问题，双方另行协商解决。2010年5月30日，中视神奇公司、华盛天翔公司、意境时代公司与北京贵和轩公司四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主要内容为：鉴于中视神奇公司与北京贵和轩公司签订的《代理服务协议书》，中视神奇公司委托华盛天翔公司、意境时代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分别与邮政速递泰安分公司签订了速递并代收邮票（每套价格2380元）货款的《委托办理国内、省内特快专递代收货款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华盛天翔公司、意境时代公司将其对泰安市邮政局速递物流局享有的全部妥收《历届阅兵邮票大全》的货款债权（含利息）和全部未妥投《历届阅兵邮票大全》的收回权全部转让给北京贵和轩公司，若北京贵和轩公司未能从泰安市邮政局速递物流局收回妥投的货款和未投托的邮票，则华盛天翔公司、意境时代公司共同对全部妥投《历届阅兵邮票大全》的货款和全部未妥投《历届阅兵邮票大全》的收回承担连带责任，该协议自各方盖章之日起生效”，该协议加盖了四公司公章。华盛天翔公司、意境时代公司于2010年5月31日给泰安市邮政局速递物流局以特快专递方式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书》，该局于2010年6月2日收到。2010年7月17日，泰安市公安局泰山区分局对王某在泰安市邮政局速递物流局货款进行冻结，冻结期限为2010年7月17日至2011年1月16日。2010年8月16日，泰安市公安局泰山区分局作出泰山公经撤字（2010）03号《撤销案件决定书》，对犯罪嫌疑人王某涉嫌挪用资金因王某死亡该案撤销，但泰安市公安局泰山区分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中是以王某涉嫌合同诈骗立案。
2010年上半年，中国邮政系统速递物流业务重组改制方案经国务院批准，山东省成立了山东省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10年6月24日在泰安市设立了山东省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泰安分公司，承接了原属于泰安市邮政局速递物流局经营的全部EMS业务。
另查明，2009年1月18日，被上诉人马鸿云与上诉人李素端签订《项目合作协议》，合作期限自2009年1月18日起，至项目完结止，马鸿云以现金方式出资，前期注资20万元为项目启动资金，后期资金根据情况由马鸿云直接支付对方，李素端以个人市场操作经验入股并负责项目操作（产品选择、广告片制作等），投资收回后，先支付马鸿云的投资，盈余按双方50%分配等等。协议签订后，马鸿云向李素端支付了投资款。另查，被上诉人马鸿云在本案二审时撤回上诉。
以上事实，由北京贵和轩公司与金汉力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王某与李素端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中视神奇公司和华盛天翔公司、意境时代公司签订的《协议书》、邮政速递物流局签订的《代收货款业务补充协议》、公安机关询问笔录、《债权转让协议书》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中证实。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北京贵和轩公司与案外人中视神奇公司签订代销《历届阅兵邮票大全》业务的《代理服务协议书》，中视神奇公司实际经办人是其总经理王某，王某又与李素端合作将《历届阅兵邮票大全》业务借用华盛天翔公司、意境时代公司名义与邮政速递泰安分公司订立《委托办理国内、省内特快专递代收货款协议书》，本案无任何证据证明中视神奇公司、华盛天翔公司、意境时代公司对代销《历届阅兵邮票大全》有资金投入，也没有三公司其他工作人员参与经营；相反，本案却有王某与李素端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李素端在北京、济南都成立了话务中心，并投入资金，组织人力进行广告宣传、接打电话、物流送货、产品投诉处理等经营活动的证据，徐某、田某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等证据也进一步证实上诉人李素端与王某合作参与了代销《历届阅兵邮票大全》业务。北京贵和轩公司经理蔡超以王某涉嫌合同诈骗向泰安市泰山区公安分局经侦大队报案时也认可北京贵和轩公司与王某个人签订的代销《历届阅兵邮票大全》服务协议，而不是与公司签订代销服务协议。由此可知，本案是王某和李素端在借用中视神奇公司、华盛天翔公司、意境时代公司名义代销《历届阅兵邮票大全》业务。因经营《历届阅兵邮票大全》业务的主要人员王某已死亡，现中视神奇公司、华盛天翔公司、意境时代公司以公司名义权利人的身份来处理实际权利人王某和李素端的财产显然不妥，且中视神奇公司股东徐某在泰山区公安分局经侦大队民警询问时陈述“我没见过我公司与北京贵和轩公司签订销售《历届阅兵邮票大全》的代理服务协议，王某是和叫李素端的人合作，公司的事我一点也不清楚，全是王某来打理，中视神奇公司、华盛天翔公司、意境时代公司都有王某的股份，这三公司都是由王某负责”。三公司与北京贵和轩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只加盖了公司公章，没有公司代表人签字，其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且华盛天翔公司、意境时代公司一、二审都没到庭，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华盛天翔公司、意境时代公司有工作人员参与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也没有证据证实各方存在债权转让的基础关系，因此本案不能认定签订该《债权转让协议书》有效。原审认定该《债权转让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没有事实依据，认定该《债权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错误，本院予以纠正。被上诉人北京贵和轩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证据支持，上诉人李素端、被上诉人马鸿云亦没有足够证据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五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三）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判决如下：
一、撤销泰山区人民法院（2011）泰山商初字第1097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上诉人北京贵和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三、驳回上诉人李素端的诉讼请求；
四、驳回被上诉人马鸿云的诉讼请求。
原审案件受理费21000元，由被上诉人北京贵和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1000元，由被上诉人北京贵和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承担15500元，上诉人李素端承担2000元，被上诉人马鸿云承担35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魏军
审 判 员 朱峰
代理审判员 刘乐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王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