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京0105刑初184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辉，男，1962年1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林口县，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海林市，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7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清源，北京暻灏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7）31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辉犯强奸罪，于2018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洁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辉及其辩护人杨清源，被害人王某某，证人王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周辉于2002年7月31日2时许，在原宣武区赵锥子胡同的出租房内，趁王某某（女，时年30岁，安徽省人）熟睡之机，强行与被害人王某某发生性关系。
二、被告人周辉于2017年9月23日0时30分许，酒后从其住地北京市朝阳区超级蜂巢公寓B1座，攀爬窗台进入隔壁房间，欲强行与被害人简某（女，28岁，贵州省人）发生性关系，后因简某多次劝说而放弃。
被告人周辉于2017年9月2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指控被告人周辉的行为构成强奸罪，在第二起犯罪中有犯罪中止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周辉当庭辩称王某某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内容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为，王某某自愿和周辉发生性关系，不存在强奸；被告人周辉在公诉机关的第二起指控中系初犯，认罪态度好，有犯罪中止情节，没有对被害人造成伤害，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02年7月31日2时许，被告人周辉在北京市西城区（原宣武区）赵锥子胡同的出租房内，趁王某某（女，30岁，安徽省人）熟睡之机，强行与被害人王某某发生性关系。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02年7月30日23时许,我回到赵锥子胡同的家里。31日1时许,我睡着了。睡觉时，我穿了白色内裤，吊带睡衣，盖了毛巾被。过一段时间，我感觉有人碰我的腿，就醒了。一名男子站在我床边，我内裤已经被那名男子脱掉了。我喊了“啊”，男子就用枕头捂住我的嘴，用手掐住我的脖子。他威胁我，再喊就杀了我。我不敢喊，男子用一只腿压在我身上，一只手掰开我大腿。我蹬腿不想让他掰开，男子用膝盖顶了我小肚子。我感到阵痛，没有再反抗。他把我睡衣脱了，我用手抓了他脖子或脸。男子压在我身上，我感觉他生殖器插入我阴道里。他在我阴道里抽动20分钟，在我体内射精了。他还不让我喊，继续压在我身上待了几分钟，下床让我给他开门。他用窗台上的纸擦了他生殖器，我把门锁打开他就走了，还不让我出声。
我睡觉插门了，但有一块窗户没有玻璃，用纸粘上的。后来男子走了，我看见窗户上的纸破了。我平时开着灯睡觉，但男子强奸我时灯是关着的，应该是他关的。我闻到强奸我的男子嘴里有酒味。他强奸我时，自己没有脱衣服，我看见他裤子上别着一个白色手机，体积挺小的。
男子走后，我在屋里哭，让阴道里的精液流到纸篓里，还用卫生纸擦了扔在纸篓里。我叫了邻居魏某，说了经过。我还给迪特歌厅的管家“姓戴”打电话说了。后来我打110报警了。
事发时，我跟一个朋友生了孩子（孩子当时5岁），但是没领结婚证，这个人偶尔过来，我们会有拉手或挽胳膊的情况；我和这个朋友现在没有联系了。当时也有别的朋友偶尔过来找我，有男有女。我不认识强奸我的男子，我和该男子没有任何关系。
2017年10月20日，王某某未辨认出周辉（12张不同男子的照片中有周辉）。
2、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31日2时许，王某某敲我屋的门（我们门对门，相距1.5米左右）。我打开门问她什么事，她只是哭（当时光着身体没穿衣服），两手在胸前抱着睡衣。我到她屋问怎么回事。她说刚才有个男的进屋躺在她床上，她醒来男子脱她睡衣、内裤，她不让脱。男子用手掐她脖子，用枕头盖住王某某的脸不让她喊。后来她被强奸了。
王某某一个人住。王某某可能有一个男朋友（北京人，40多岁），不在附近。王某某和他交往一年多，我没看见他在这过夜。
3、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明：赵锥子胡同的房子是我家的私房，由我管理。2002年，王某租住在此，她是迪特歌厅的服务员。2002年夏天，王某被强奸了（我是后来知道的）。
2018年3月的一天，我回家，家里人说有人找我，留了电话191*525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号码）。我打过去，对方到我家，来了两女一男。对方问我之前有没有一个姓王的女子，说该人之前报过强奸案。我就记起来了，说有过，叫王某1。对方就说了强奸的男子被抓了的事。我听出来，这些人是强奸案男子的家属（被抓男子应该是他们的爸爸）。他们问我能不能帮忙证明他们的爸爸之前来过赵锥子胡同。我说你得让我看看你爸长什么样子。对方给我出示了他爸的照片，我看了照片，确实有印象：这个男子脑门比较宽，之前和王某一起回来过。他们回来的时候我在门口纳凉，所以有印象。该男子和王某回来过一两次，都是在强奸案之前。我也见过王某带其他男子回来过；其他人没见到照片，我无法描述。
王某辨认出王某某就是租住在赵锥子胡同的王某1；周辉是跟随王某某回来的男子。
另，王某提供了相应房屋的产权证明及房屋示意图。
4、现场勘查笔录、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鉴定书证明：2002年7月31日，民警接报赵锥子胡同住户王某某在1时许被一男子入室强奸；6时许，民警对现场勘验。现场为一座西朝东的平房。门为单扇外开镶玻璃木质门，左下侧玻璃破碎并用海报纸糊上，门内有一插销，门及插销完好，左下侧玻璃位置海报纸破损（5×6cm）。室内进门沿墙左起依次摆放床头柜、单人床、纸篓。民警使用色粉显现并提取指纹2枚，同时捺印事主全部指纹。另，平面示意图显示该房屋西墙中间有窗户，事主屋西墙外停放的自行车上有蹬踏痕迹。
王某某阴道拭子检测精斑，与周辉血样所留的似然比为5.31*1012，不排除该精子为周辉所留。
5、被告人周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
周辉在公安机关供述，2002年5月，我到北京和一名叫陈某的女子谈朋友；当年6月，我带陈某回黑龙江待到9月。我没去过迪特歌厅，不认识在迪特歌厅工作的人。我在北京期间没去过宣武区的赵锥子胡同。
周辉在第一次庭审中供述：我和王女士（她自称小霞）在网上认识后在一起。我帮王某某交过房租，房东是个老太太。
我在公安机关说陈某，是因为当时我和陈某处朋友，她白天上班，有时候晚上值班。我和陈某6月3日去的东北，6月末回来的。我从东北回来和王某某见的面。当晚，我们吃完饭回来，发生性关系。她想让我给她买笔记本电脑，我没答应她。我俩吵架，声音不是很高。我就走了，之后我们就不联系了。
我是12点之前走的，她是凌晨报案，我不确定是不是有其他人跟她发生性关系。
周辉在第二次庭审中供述：当晚，我和王某某一起吃饭，晚上10点多回到王某某的住处。我们发生了性关系，之后她要我给她买笔记本电脑（8000多元）。我说没那么多钱，我们就吵起来（声音不大）。我觉着她是做小姐的，我们不能在一起，就说我们结束了。王某某哭了。我就走了，之后没再见过。
出庭的王某是王某某的房东。我去王某某家时，他在他家门口坐着，王某某和他打招呼。王某某说这是她的房东。上次说老太太要房租，是时间长了，我记不清了；老太太是陈某租房子的房东。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人王某在案发时系王某某的房东及对王某某的辨认笔录，控辩双方均无异议，有在案证据能够证明，本院予以确认。证人王某在案发前见过被告人周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王某承认其在作证和辨认之前已单独看过被告人周辉的照片，其关于周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已不具有客观真实性，故此部分证据本院不予确认。
2、被告人周辉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周辉在公安机关从案发地点、时间、人物等全方面否认案件的关联性；在第一次庭审中承认当晚和被害人发生了性关系，还说认识王某某的房东（老太太）；在证人王某（房东）出庭的第二次庭审，又说自己记错了；其供述和辩解随着案件证据的变化、发展而不断改变，不具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
3、在案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与证人魏某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鉴定书等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明被告人周辉强奸王某某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7年9月23日0时30分许，被告人周辉酒后从其住地北京市朝阳区超级蜂巢公寓B1座的窗户，攀爬窗台进入隔壁房间，欲强行与被害人简某（女，28岁，贵州省人）发生性关系，后因简某多次劝说而放弃。
2017年9月23日，被告人周辉被抓获归案。起获浴巾1条，现在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简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9月22日22时许，我回到北京市朝阳区超级蜂巢小区B1座家中，躺下睡觉，没有关灯。9月23日0时30分左右，我被声音惊醒，发现一个男子赤裸着身体在我房间的窗台待着。我起身往门口跑，打开门大声呼救，没人理我。我被男子抓住，他把门关了，说我再喊就弄死我。我不敢叫了，闻到对方身上很重的酒味，仔细一看是邻居。我假装不认识对方的样子，问他是谁，为什么到我家。男子重复问了“你认识我吗，你知道我是谁吗”。对方过来抱着我，要亲我左侧脸颊，说想和我发生性关系。我反抗，想挣脱；用牙咬了对方胸口，留一个红印。对方说你还敢咬我，把我拉到床边，我不敢反抗了。他也没再对我怎么样。我和他说好好聊一聊。他又用双手掐我脖子把我按在床上，说“信不信我弄死你”。对方用手朝我大腿摸，摸我身上、胸口，还撩我裙子朝我下体摸。他摸我哪里，我就用手护着哪里，他没得逞。我还是说不认识他，求他放过我。他说喜欢我，一直想睡我。他一边跟我说流氓话，一边用手摸自己的生殖器手淫。我强调不可能，劝他离开。劝了很久，他说要离开了。对方说我光着身子呢，让我找个东西给他。我就把浴巾给了对方。对方离开，我听见隔壁有开门声，屋内有翻东西的声音。我看表是1时15分，我定了神，决定报警。我报警大约是2点30左右。我当时上穿藏青色t恤，下穿黑色短裙。
我的窗户有纱窗，睡觉的时候没关窗户。我后来发现窗纱被打开了。窗户外有一个大外台，约10cm，估计他是扒着墙蹭过来的。离开时，他走的门。
对方是我的邻居，之前在电梯里见过聊了几句，搭过一次他的车。后来他加我微信，跟我说话很露骨，我就删除他了。
简某辨认出周辉是赤裸身体出现在屋内窗台处，想强奸其的男子。
2、110接处警记录证明：2017年9月23日2时许，简某报警，高碑店超级蜂巢有人入室强奸未遂。
3、证人朱某（民警）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3日2时40分，我接到出警任务：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超级蜂巢小区B1座被强奸。我带两名保安员到现场。简某称在家中睡觉，23日0点30分左右，一个男子进入其房间对其强奸未遂，后披着简某的一条紫色浴巾离开。简某说嫌疑男子就是邻居，对方喝酒了；她在挣扎反抗过程中将对方胸口咬伤。我对简某的窗户简单查看，发现窗户确实有新鲜的印记。我联系物业保安、开锁公司，打开隔壁的房门。我和保安员进入房屋，发现周辉正在床上熟睡。我们上前将其控制，周辉左侧胸口有一明显伤痕，左侧腰部也有明显伤痕。我问了他一些问题，其有明显的酒味。我在周辉房间没找到简某说的紫色浴巾。我觉得可能是周辉顺着窗户把浴巾扔掉了。经在周辉楼下查找，我在楼下草丛发现一条紫色浴巾。我安排保安员在浴巾处等待。我带周辉返回其房间，通过对话和保安确定相对位置，发现浴巾在是其房间窗户北侧的第一个房间正下方。我们将周辉带回派出所。
4、证人胡某（民警）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3日4时许，我接到同事朱某的电话让我到超级蜂巢小区B1座支援。我到现场，朱某说房间内是涉嫌强奸的嫌疑人，正等开锁公司到现场。不一会开锁公司的人到现场打开房门，我们进入将周辉抓获。周辉左胸口及左侧腰部各有一处伤痕。我和朱某查看了该人房间，又到楼下查看，在周辉窗户正下方向北的第一个窗户下发现一条紫色浴巾。朱某带着周辉再次上楼，通过2008号房间的窗户和保安对话，确定浴巾和窗户的相对位置。我们把嫌疑人带回所内。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鉴定书证明：2017年9月23日6时许，民警对北京市朝阳区超级蜂巢B1座进行勘查，在现场外围楼东侧绿地内发现一条粉色毛巾，对毛巾实物提取并对毛巾进行DNA提取。在室内窗户里侧窗框发现一枚可疑指纹痕迹，对窗户外侧窗框进行DNA提取。
在排除同卵双（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简某右手拭子、左手拭子、颈部拭子检测脱落细胞为简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支持周辉左腰部拭子检测脱落细胞为周辉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周辉左胸部拭子检测唾液斑为混合结果，与简某、周辉的DNA混合产生的结果相符。
6、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起赃经过证明：民警在超级蜂巢B1座楼下起获粉紫色浴巾1条。
7、诊断证明书证明：周辉的左胸、左腰皮肤软组织损伤。
8、照片证明：周辉的伤情；起获的浴巾。
9、到案经过、户籍材料证明：2017年9月23日2时24分，民警接简某报警称半小时前在超级蜂巢有人入室强奸未遂；对方是其邻居，全裸进屋，披着其浴巾出去的。民警到现场，了解情况后，在超级蜂巢B1座楼下找到简某所说的浴巾1条。民警将周辉抓获。被告人周辉的身份情况。
10、被告人周辉的供述证明：
2017年9月23日周辉供述，我和同事喝酒，22日22时许回到超级蜂巢小区B座家中就睡觉了，直到民警将我叫醒。
2017年9月24日周辉供述，我和同事喝酒，回家后又喝了点啤酒，听到隔壁女子的声音。后我从窗户看那女子躺在床上睡着了。我看她窗户开着，就从我屋窗户爬出去，从她屋窗户爬进屋。我上身赤裸，下身穿一短裤。我刚进屋女子就醒了，问我干嘛。我说找她谈谈，她说不谈往门口跑。我过去拽着她，她说让我走。她推了我一下，我就把门锁上了。她又开门，我坐在她床上聊了下她就哭了。她说害怕，让我走。我就回屋了。
2017年9月28日周辉供述，我和同事喝酒后回家，又喝了啤酒，听到隔壁女子的声音。后我看到隔壁屋里的女子躺在床上睡着了，我在我屋窗沿上推了隔壁的纱窗，发现没锁。后来我从我屋的窗户沿着窗沿爬到隔壁的窗沿，进入屋里。当时我上身赤裸，下身穿驼色短裤。我刚到阳台，女子就醒了。我说找她谈谈，她让我赶紧走。她往门口跑，我过去拽着她，让她别喊。我说我们聊聊，她说害怕。我跟她坐在她家床边上，说想和她做爱；她说害怕，我吓着她了。她让我先回家睡觉，给我拿了条浴巾围上，给我开了门。我就回屋了，喝了酒就睡着了。23日6时许，我被人叫醒，屋子里有警察。我进入隔壁屋内，想和女子发生性关系。
2017年10月28日周辉供述，我进入小简家中后，和她在床上聊天了。我没提出要和小简发生性关系，没有强行亲吻或抚摸小简的身体。我在小简家门口拦小简的时候，我的左侧胸部、左侧后腰弄成外伤，具体怎么造成的，我不记得了。
2017年11月27日周辉供述，2017年9月23日1时许，我从自家窗户翻到隔壁房间内。我进到房间，小简就醒了，我就说找她谈谈。小简往房门方向跑，我将她在房门处拦下。我就说想和小简聊聊，我们坐在床边聊了15分钟。小简看我冷，就给我拿了一条浅色浴巾。我觉得没有和小简说的了，就回家了。我进入小简家中，想和她发生性关系。我没提出和小简发生性关系。我回到家中，将浴巾从窗户扔到楼下了。
周辉当庭供述，我敲隔壁的门，她没开。我就从窗户过去，跟她聊了两句，用商量的口吻说发生性关系。后来我就走了，她还送我了。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1、被告人周辉的供述。被告人周辉在公安机关的多次供述，一开始否认其罪行，承认其罪行后仍有反复；但其承认想强奸被害人的供述，在案被害人陈述、物证等亦能予以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其在公安机关否认其罪行的供述和辩解，本院不予确认。
2、被害人简某的陈述、证人胡某、朱某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书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周辉强奸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3、在案其他证据亦能证明案件相关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辉强奸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辉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周辉如实供述部分罪行，部分犯罪中有中止情节，故对被告人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辉及其辩护人关于周辉未强奸王某某的辩护意见，在案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足以证明周辉强奸的事实，故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周辉强奸简某系初犯，没有对被害人造成损害，建议对其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在案证据证明周辉深夜入户强奸妇女，对被害人身心造成严重伤害，故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对被告人周辉从轻处罚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在案物品，一并处理。综上，根据被告人周辉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辉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3日起至2021年9月22日止）。
二、在案浴巾一个，发还被害人简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丁 旭
人民陪审员 张淑云
人民陪审员 朱宝芹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谢金霖
书 记 员 李 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