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粤13刑终296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晓（绰号李晓），男，1998年12月13日出生，土家族，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小学文化。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7年8月8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向永吉，广东东舟律师事务所，由惠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原审被告人贺永江，男，1998年2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大竹县，初中文化。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7年6月18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依法逮捕，2018年6月17日被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海亮，男，1998年7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高安市，初中文化。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7年6月18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依法逮捕，2018年6月17日被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壁涛，男，1998年2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初中文化。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8月13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依法逮捕，2018年4月12日被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贺永江、吴海亮、黎晓、徐壁涛犯寻衅滋事一案，于2017年11月1日作出（2017）粤1302刑初127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黎晓不服，提出上诉。2018年3月5日，本院作出（2017）粤13刑终489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决，并将本案发回重新审判。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8日作出（2018）粤1302刑初29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黎晓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并依法提讯了上诉人黎晓，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7年5月14日5时许，被告人谭港凯（未满18周岁，另案处理）、吴海亮、黎晓等人在惠州市惠城区麦地麦兴路幕尚酒吧饮酒期间，被告人谭港凯因被害人陈某1用眼睛瞪他，认为对方对自己不利。遂通过微信纠集被告人贺永江、徐壁涛、““阿某1””（在逃）、“老孟”（在逃）、“光头”（在逃）、“鸭子”（在逃）等人携带刀具、斧头、伸缩棍等凶器到酒吧。贺永江等人到场后，贺永江、黎晓、吴海亮、““阿某1””、“老孟”、“光头”、“鸭子”即对陈某1实施追逐殴打，致陈某1头部、右腰背部等处受伤，徐壁涛则驾驶摩托车负责接应同伙逃逸。经鉴定，陈某1所受损伤为轻微伤。
另查明，公安人员于2017年6月18日在惠城区江北国立美寓一楼鑫晨网吧抓获被告人贺永江、在惠城区江云山恒生酒店409房抓获被告人吴海亮；于2017年8月13日2时许，在惠州市惠城区江北三新贸易市场三楼蓝洋网吧抓获被告人徐壁涛；于2017年8月8日16时许，在惠城区江北天怡路3号望江楼二楼的艾某网吧将被告人黎晓抓获。
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等。
原判决认为，被告人贺永江、吴海亮、黎晓、徐壁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贺永江、吴海亮、徐壁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壁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贺永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二、被告人吴海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三、被告人黎晓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四、被告人徐壁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上诉人黎晓提出：其没有参与打架，没有伤害被害人。希望改判无罪。
其指定辩护人提出：1、认定黎晓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黎晓的供述属非法证据，应予以排除。部分同案犯的证言自相矛盾。吴海亮、贺永江的当庭供述称没有看到黎晓参与追逐殴打被害人陈某2。现有证据无法证实黎晓有持凶器伤害被害人。3、本案发回重审期间，被告人吴海亮、贺永江当庭说没有看到黎晓参与追逐殴打被害人。4、被告人黎晓应判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14日5时许，谭港凯（另案处理）、吴海亮、黎晓等人在惠州市惠城区麦地麦兴路幕尚酒吧饮酒期间，谭港凯因认为被害人陈某1用眼睛瞪他，遂通过微信纠集原审被告人贺永江、徐壁涛及“阿某1””、“老孟”、“光头”、“鸭子”（均在逃）等人携带刀具、斧头、伸缩棍等凶器到酒吧。随后，贺永江、黎晓、吴海亮等人即对陈某1实施追逐殴打，致陈某1头部、右腰背部等处受伤。徐壁涛则驾驶摩托车负责接应同伙逃逸。经鉴定，陈某1所受损伤为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现场勘查笔录、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附近路段及周边环境。
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陈某1身体所受损伤为轻微伤。
3、视频截图，证实2017年5月14日5时许贺永江、谭港凯、徐某、吴海亮、黎晓等人在惠城区麦地慕尚酒吧殴打他人的情况。以上截图均经原审被告人贺永江、吴海亮、徐某、另案被告人谭港凯以及上诉人黎晓签字供认。
4、证人庄某的证言，2017年5月14日凌晨4时，我和被害人一起在慕尚酒吧M23桌喝酒聊天的时候，感觉到旁边M22桌上大约有6名男子对我们注视，目光不散。我当时觉得很奇怪就问被害人是否认识M22桌的客人，被害人说不认识，也不清楚情况。到了凌晨5时许我和被害人出了酒吧门口，我打算送被害人打车回家时，M22桌的客人刚好也出来了，那伙人还是目光不善的盯着我们，我和被害人感到很奇怪就过去询问一下是什么原因，对方不说话且还是目光不善的盯着我们。然后我们感觉情况不对就往惠州市惠城区中医医院方向走，对方就慢慢的也跟着我们的方向走，感觉不对的情况下我和被害人停下脚步打算让对方先走，但对方也同时停下脚步，于是我们再次向对方询问情况，对方这时回答说问我们是不是想惹事，我们回答不惹事且往回慕尚酒吧方向走，当我们走到升平苑西门的ALL便利店门口时对方一群人从后面追上来让我们停下来，我们没搭理对方就往苏荷酒吧方向跑。当时我们是分开跑的，我跑到悦洲广场门口回头时看到被害人跑到了悦洲广场对面的首屈某指奶茶店门口被对方一群人围着打，而且还用了管制刀具，在大概一分钟左右的殴打过程后对方就逃离了现场，逃离现场时有几名嫌疑人驾驶了几辆摩托车，还有三四名嫌疑人是徒步逃离，当时对方都往苏荷酒吧方向跑，到了苏荷酒吧的十字路口时徒步逃跑的三四名嫌疑人就逃往国税局方向，驾驶乘坐摩托车的嫌疑人就继续往维客酒店方向逃逸。然后被害人就向我走来，捂着头，一身都是血，意识还算清醒，我看到这情况后就马上带被害人去惠州市惠城区中医医院将被害人交给医生处理后，我就马上报警了。
5、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2017年5月14日凌晨3点左右，我跟两个朋友一起在惠城区慕尚酒吧M23台喝酒，然后我前面一台的一名男子一直瞪着我，我也看着一下就没看他了，旁边的服务员看见就问了对方为什么看着我，对方没理会服务员就走了。我当时无聊走出去门口玩手机，接着刚刚用眼睛瞪着我那张台的人又进去慕尚酒吧了，我玩完手机就回到M23号台叫朋友们走了。我跟朋友走到慕尚酒吧旁边的便利店看见十多个男子手里拿着刀跟水管还有斧头在前面，他们其中有几个是用眼睛瞪我那张台的人，于是我们就掉头走，没几步回头一看对方追着我们过来了。我见他们往我冲过来就玩命的跑，我跑到慕尚酒吧对面的湛香宵夜店就被他们追到后殴打并砍伤我，大约一分钟左右时间对方就坐鬼火摩托车跑了，朋友们见到我被砍伤就报警了并通知120，之后警察到场调查时120把我接到中心医院治疗。
6、原审被告人的陈述
（1）原审被告人贺永江的供述，2017年5月14日凌晨4时许，我当时和“老孟”、“光头”、“阿某1”、“阿某2”等人在惠城区三新市场旁边的鑫晨网吧上网时，谭港凯打电话给我说他在麦地慕尚酒吧被人欺负，叫我过去帮他，我就将情况跟“老孟”、“光头”、“阿某1”、“阿某2”说了，他们就说过去慕尚酒吧找谭港凯，然后“光头”就驾驶自己的一辆男装摩托车先过去，“老孟”就驾驶我的一辆鬼火摩托车载着我、“阿某1”和“阿某2”就驾驶阿某2的摩托车一起赶到麦地麦兴路慕尚酒吧旁边的一间快迪店门口与谭港凯他们汇合，我就把一把斧头放在衣服内夹住。他们到了之后谭港凯就指着对方一名男子告诉他们，刚才就是他最凶，说完谭港凯就从身上拔出一把老式约五十公分长的砍刀，对方男子看见后马上往慕尚酒吧对面跑，我也从身上拿出斧头，与“老孟”、“光头”、吴海亮、“阿某1”、“波比”、“阿某2”、黎晓、罗某以及罗某的两名朋友一起去追那名逃跑的男子，我们一起的人拿着刀具、斧头、伸缩棍砍那名男子的身体部位，砍了几下后，我们一起的人就乘坐开去的摩托车逃逸现场。
原审被告人贺永江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出吴海亮、谭港凯、徐某、黎晓就是2017年5月14日在麦地慕尚酒吧对面一起参与伤害对方的同伙。
（2）原审被告人吴海亮的供述，2017年5月13日23时许，我和谭港凯、黎晓以及另外两名男子在惠州市惠城区麦兴路慕尚酒吧内喝酒，大概到了14日凌晨3时许，我们在酒吧舞台上跳舞，我们跳完舞就去厕所旁边休息室，我们在休息室玩的时候就有几名男子看我们不爽叫我们到酒吧外面去打架，因为当时对方人多，我们就没有出去，这时谭港凯就打电话叫朋友过来帮忙打对方，等谭港凯叫来的人到了酒吧外面后，我们几个人就从酒吧出去了，我们走到酒吧门口后，对方就拿着啤酒瓶摔在地上，我们看见后，就拿着刀、铁棍、砖头冲过去追对方，对方看见我们追过去后就开始跑，有几个人跑进酒吧里面去了，另外一个人就向慕尚酒吧对面宵夜档跑过去，因为酒吧里面有保安，我们就都去追向宵夜档方向跑的那名男子，我们追到那名男子后，我就拿着砖头打向了那名男子，其他人就拿着刀和铁棍打了那名男子，我们打完那名男子后，我就坐着摩托车和其他人一起离开了现场。
当时在场我们大概二十多个人，当时动手打了对方的大概有十多个人，只知道我和谭港凯、贺永江、“老孟”、黎晓都有动手打对方，其他动手的人我不认识，不知道他们的基本情况。贺永江、“老孟”、黎晓等人就拿着刀、铁棍、斧头和我跟着谭凯后面去追那名男子。我在追那名男子的时候，就在路边捡了一个砖头，他们追那名男子的时候，那名男子就摔倒了，谭港凯、贺永江、“老孟”、黎晓等人就拿着刀、斧头、铁棍打了那名男子，我就拿起砖头打了那名男子，我们打完那名男子后，我就坐着摩托车和其他人一起离开了现场。
当时我和谭港凯、黎晓、贺永江都有拿凶器打对方。谭港凯是拿着一把刀打对方，贺永江是拿着一把斧头打对方，我和黎晓两个人是在地上捡了砖头打了对方，肖某我没有看见他拿凶器，他当时是开着摩托车载着我们离开现场的。
原审被告人吴海亮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出谭港凯、贺永江、徐某、黎晓是2017年5月14日在麦地慕尚酒吧对面一起参与伤害对方的同伙，其中徐某当时是开着一辆鬼火摩托车载着其他人到现场，黎晓当时在慕尚酒吧有拿砖头殴打对方。
（3）原审被告人徐壁涛的供述，2017年5月中旬的一天凌晨3时许，我当时和“阿某1”、“老孟”、贺永江、罗某、“波比”等人在惠城区三新市场附近玩的时候，“阿某1”就说一名叫谭港凯的朋友在麦地慕尚酒吧有事，叫我送他们过去慕尚酒吧。然后我就驾驶一辆鬼火女装摩托车载着“阿某1”，贺永江驾驶另外一辆女装摩托车载着“老孟”和罗某，“波比”自己驾驶电动车我们一行6人就从三新市场附近过去慕尚酒吧。到了慕尚酒吧门口后，“阿某1”就叫我先去别的地方玩一下再回去接他们，我就驾驶我的摩托车到麦兴路景园酒店旁边的便利店等他们。大概5时许，“阿某1”就在微信上联系我，叫我到回慕尚酒吧门口接他们，我驾驶摩托车到慕尚酒吧门口后，“阿某1”坐上我的摩托车，贺永江驾驶他的摩托车搭载着“老孟”和罗某，我们5个人就一起回到了江北三新市场，到三新市场后我就驾驶摩托车回家了。
原审被告人徐壁涛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出谭港凯、吴海亮、贺永江。
7、同案被告人谭港凯的供述，与我一起打架的同伙有“阿某1”、“老孟”、吴海亮、贺永江、肖某、罗某、黎晓、“光头”、“鸭子”、还有两名男子是罗某的朋友。2017年5月中旬一个晚上凌晨3时许，我和吴海亮、肖某、“小鬼”，还有两名女子在惠州市惠城区麦慕尚酒吧一卡座上喝酒，喝酒期间我就转头到处看，我转头就看着那一名男子，我们就相互用眼睛注视对方，后那名男子就指着我骂，那名男子的朋友就过来问我为什么盯住他朋友，我说没有。接着我就和吴海亮、肖某出去慕尚酒吧门口站着休息，没有几分钟与我注视的那名男子也出来酒吧门口，那名男子就叫我看着办，慕尚酒吧的一名销售经理过来问我什么事情，后那名男子和我说销售经理他认识，不会帮我。我就用微信在一个微信群内呼叫所有人，说有人要打我，叫他们拿工具过来，后只有“阿某1”、“老孟”回应，他们就说很快到，叫我在慕尚酒吧等他，我就进去慕尚酒吧洗手间内等着他们过来，大概20分钟左右，“阿某1”、“老孟”、还有一个罗某的朋友各驾驶一辆鬼火摩托车载着六名男子过来慕尚酒吧门口，发微信问在什么地方，然后我就出来找到他们，找到他们之后就跟对方谈，“阿某1”就问我哪一个人要打我，我就用手指了那名男子，罗某的朋友跟那名男子发生争吵，被慕尚酒吧保安拉开后他们就过去慕尚酒吧旁边的便利店，对方人员就过去宵夜档位置。后对方的人员就拿了啤酒瓶摔烂过来找我，我们看见对方拿工具就去摩托车拿出刀、斧头、伸缩棍，就回到慕尚酒吧对面宵夜档位置，我就拿刀冲过去对那名男子手臂砍过去，贺永江就拿着斧头、其他人员有的拿伸缩棍、有的拿砖头冲过去对男子实施殴打。男子被我们打倒在地上后，我们就逃逸，“老孟”、肖某、还有罗某的朋友开着摩托车在我们打架的边上等着我们，我们就三、四个人挤一台摩托车逃逸现场。和我一起去打架有罗某、黎晓、“光头”、“鸭子”、“阿某1”、“老孟”、吴海亮、贺永江、肖某、还有两名男子是罗某的朋友。
同案被告人谭港凯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出吴海亮、贺永江、黎晓、徐某，被害人陈某1，其中黎晓当时是拿着砖头殴打对方，徐某是2017年5月14日在慕尚酒吧门口负责开摩托车接应他们逃逸的。
8、上诉人黎晓的供述，2017年5月13日23时许，我和谭港凯、吴海亮、肖某以及一名男子在惠州市惠城区麦兴路慕尚酒吧内喝酒。喝酒期间吴海亮、肖某他们都去舞池跳舞，剩下我和谭港凯在卡座上，谭港凯就与旁边卡座的人对视着，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就有一名酒吧服务员过来跟谭港凯说话（具体内容我没有听见）。后谭港凯就去洗手间，我就跟着一起去，坐在洗手间的凳子上休息，谭港凯就发微信叫人过来，接着我们从洗手间出去酒吧门口，出到酒吧门口就看到谭港凯叫的人过来酒吧，谭港凯就在酒吧门口与刚才在酒吧对视的男子吵，没有发生打架被劝开。我们就往酒吧边上的一便利店坐着，我们在便利店坐着的时候陆陆续续又有谭港凯叫过来的人员，其中有一名男子我知道他叫贺永江，后面来的人员驾驶鬼火的摩托车上有工具，谭港凯就拿了一把刀，我自己在地面上拿了一块石头、吴海亮也拿了一块石头，谭港凯就拿刀在马路上追逐与他对视的那名男子。谭港凯追过去后，就有一名男子说跟着谭港凯追过去，我们都跟着追过去，后被我们追逐的男子我就看见倒在地上，我们都围着男子殴打。我拿石头砸过去，有无砸到男子我不清楚，我们打完那名男子后，我就坐着摩托车和其他人一起离开了现场。
上诉人黎晓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出吴海亮、谭港凯、贺永江就是与其一起打架的男子。
9、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公安机关现场对贺永江、吴海亮、黎晓、徐壁涛的尿液进行了检测，结果氯氨胴、吗啡、甲基安非他明呈阴性。
10、户籍资料，证实贺永江、吴海亮、黎晓、徐壁涛的出生日期等个人基本情况。
11、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6月18日在惠城区江北国立美寓一楼鑫晨网吧抓获原审被告人贺永江，在惠城区江北云山恒生酒店409房抓获原审被告人吴海亮；同年8月13日2时许，在惠州市惠城区江北三新贸易市场三楼蓝洋网吧抓获原审被告人徐壁涛；同年8月8日16时许，在惠城区江北天怡路3号望江楼二楼的艾某网吧将上诉人黎晓抓获。
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
针对上诉人黎晓及其指定辩护人的意见，经查，1、原审被告人贺永江指认黎晓和其他人一起去追被害人，原审被告人吴海亮、另案被告人谭港凯指认黎晓捡了一块砖头打了对方，黎晓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说其在地上拿了一块石头砸过去，有无砸到男子其不清楚。视频截图证实2017年5月14日5时许贺永江、谭港凯、徐某、吴海亮、黎晓等人在惠城区麦地慕尚酒吧殴打他人的情况。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黎晓参与了打架。2、讯问笔录是公安机关依法作出，黎晓及其指定辩护人未提交该供述属于非法证据的证据，对排除非法证据的意见不予采纳。3、黎晓在二审期间没有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对减轻处罚的要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对黎晓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意见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黎晓、原审被告人贺永江、吴海亮、徐某无视国法，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1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贺永江、吴海亮、黎晓、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邱志勇
审 判 员 黄 静
审 判 员 李汉加
二〇一八年八月六日
法官助理 陈仕娟
书 记 员 蒋 智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