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4民终7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浩萍，女，汉族，1973年5月1日生，农民，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腊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劭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昆明市五华区钱局街186号烟草兴云大厦3层307室。法定代表人：李宥廷，总经理。上述二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文东，云南孙文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怀祥，男，汉族，1977年3月28日生，农民，住华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芸芸，女，汉族，1983年10月24日生，农民，住通海县。上述二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进辉，云南铭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通海劭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通海县秀山街道办事处古城东路59号。法定代表人：李宥廷，总经理。原审被告：通海县通麓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通海县秀山街道办事处挹秀路5号。法定代表人：李睿益，总经理。上述二原审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鸿容，云南孙文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杨浩萍、云南劭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劭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丁怀祥、被上诉人许芸芸、原审被告通海劭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海劭唐公司）、原审被告通海县通麓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麓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法院(2016)云0423民初2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6年10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浩萍、云南劭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文东，被上诉人丁怀祥、许芸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进辉,原审被告通海劭唐公司、通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鸿容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杨浩萍,上诉人云南劭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宥廷，被上诉人丁怀祥、许芸芸，原审被告通海劭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宥廷，原审被告通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睿益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丁怀祥、许芸芸的原审诉讼请求为：一、解除丁怀祥、许芸芸与通海劭唐公司所签《通海城市名钻项目商铺委托经营管理合同》，并由其支付丁怀祥、许芸芸拖欠的第四年度管理费22995元、违约金2299.5元、被截留的管理费2365.2元，合计27659.7元;二、通海劭唐公司将通海县“城市名钻”商业广场第××层××号商铺返还给丁怀祥、许芸芸;三、由通海劭唐公司支付第五年度实际履行期间内的管理费，按每天72元自2016年2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向丁怀祥、许芸芸交回商铺之日止;四、由杨浩萍、云南劭唐公司、通麓公司对上述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通海县通麓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麓房地产公司）于2015年10月将名称变更登记为通海县通麓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通麓房地产公司以出让方式取得位于××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土地规划用途为商业。通麓房地产公司经批准在上述地块上建设商品房，项目名称为“城市名钻”。通海劭唐公司于2011年7月4日成立，注册资本为100万元人民币。2011年7月3日，丁怀祥、许芸芸与通麓房地产公司签订了《商铺认购协议》，认购“城市名钻”商铺。2011年7月7日，以丁怀祥、许芸芸为甲方、通海劭唐公司为乙方，双方签订《委托管理合同》，约定：甲方自愿将其购买的通海县“城市名钻”商业广场第××层××号商铺委托乙方经营管理；期限自2012年2月1日起至2017年1月31日止；委托经营管理费第1年（2012年2月1日至2013年1月31日）1元、第2年（2013年2月1日至2014年1月31日）6570元、第3年（2014年2月1日至2015年1月31日）13140元、第4年（2015年2月1日至2016年1月31日）22995元、第5年（2016年2月1日至2017年1月31日）26280元，每年费用由乙方于当年按季支付甲方；乙方未按时支付甲方管理费的，乙方应按延期交付管理费总额的10%支付甲方违约金；该商铺所产生的各项税费依照国家的相关规定执行等内容。2011年7月26日，以通麓房地产公司为甲方，丁怀祥、许芸芸为乙方，双方签订了通钻销字2011第013号《商品房购销合同》，约定乙方购买甲方开发的“城市名钻”第××层××号商铺。后丁怀祥、许芸芸按约定将购买的商铺交付给通海劭唐公司管理，通海劭唐公司支付丁怀祥、许芸芸管理费至第三年度，之后便未再支付丁怀祥、许芸芸管理费。第一至三年度，通海劭唐公司每年扣留了12%的管理费，用于为丁怀祥、许芸芸缴纳税费。2015年1月22日，通海劭唐公司向业主发出了致“城市名钻”业主的函，告知业主2014年度第四季度的委托经营管理费延期至2015年12月底支付，2015年度、2016年度的委托经营管理费由按季支付改为按年支付等内容。通海劭唐公司原持有通海县通麓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麓燃气公司）45%的股权（出资450万元）。2015年1月12日，通海劭唐公司与云南能投天然气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能投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通海劭唐公司将上述所持的45%股权以1446.03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能投公司。2015年3月25日，通麓燃气公司召开股东会，决定受让人能投公司须于2015年4月10日前将第一笔转让款700万元支付给出让人通海劭唐公司，等工商变更完成后以及相关承诺作出合法有效、切实可行的书面承诺并得到能投公司确认，能投公司将剩余股权转让款746.03万元支付至通海劭唐公司指定账户。通麓燃气公司的股权及股东变更登记于2015年4月10日完成。2015年5月10日，通海劭唐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一、同意变更公司股东，由“云南劭唐公司、杨浩萍”变更为“云南劭唐公司、李宥延”。二、同意股东杨浩萍将其在公司的全部股权（占公司股权的60%），其中55%的股权无偿转让给云南劭唐公司，5%的股权无偿转让给李宥延。三、股权转让完毕经登记机关变更登记后，股东杨浩萍退出原股东会。公司的债权债务由公司新股东云南劭唐公司、李宥延承担。通海劭唐公司股东变更登记于2015年6月3日完成。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本案中，丁怀祥、许芸芸与通海劭唐公司签订的《委托管理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形成了委托合同关系，均应按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通海劭唐公司未按期返给丁怀祥、许芸芸第四年度以后的管理费，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按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并返给丁怀祥、许芸芸管理费。现丁怀祥、许芸芸以投资目的不能实现，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委托管理合同》，通海劭唐公司对此无异议，予以准许。关于丁怀祥、许芸芸要求通海劭唐公司返还被截留的管理费，经查实，该笔费用已由通海劭唐公司按《委托管理合同》约定代丁怀祥、许芸芸向税务部门缴纳税费，且双方因该商铺产生的税费按相关规定应由丁怀祥、许芸芸缴纳，故对丁怀祥、许芸芸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通麓公司与丁怀祥、许芸芸之间系买卖合同关系，现丁怀祥、许芸芸以通麓公司对其的投资回报做保证担保，要求通麓公司与通海劭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因其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股东滥用公司人格具体形式主要包括公司资本显著不足、过度控制、人格混同、公司人格形骸化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丁怀祥、许芸芸在庭审中提出通海劭唐公司关于通麓燃气公司的股权转让款入公司的账目后，仅在2015年2月至12月就支出1737.9万元，其股东云南劭唐公司、杨浩萍将上述款项转移隐匿，侵害了公司债权人的利益，云南劭唐公司、杨浩萍应对通海劭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对此，云南劭唐公司、杨浩萍抗辩提出因通海劭唐公司自身长期经营亏损及向通麓燃气公司入股向他人借款，以上款项已用于偿还债务等。针对其抗辩，云南劭唐公司、杨浩萍提供证据证实上述款项支出的相关凭证，其提交了通海劭唐向李睿益、通麓房地产开发公司、李成业、杨浩萍、李宥延、工商银行借款的借款合同及还款凭证。为了证实借款的真实性，云南劭唐公司、杨浩萍提供上述借款实际交付通海劭唐公司的相关凭证。综合审查云南劭唐公司、杨浩萍两次提供的证据，除了工商银行的借款、还款凭证可以相互印证外，其余的借款入账凭证载明的时间与借款合同载明的借期开始时间不符，且部分借款无入账记录，无法证实借款的真实性。对于云南劭唐公司、杨浩萍抗辩经营亏损的主张，从现有的证据审查，通海劭唐公司出资450万元入股通麓燃气公司，后作价1400余万元转让，现云南劭唐公司、杨浩萍也未提交通海劭唐公司经营亏损的证据。云南劭唐公司、杨浩萍所举证据不能证实其抗辩主张，应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通海劭唐公司收到股权转让款后，短期内大笔支出，导致无法支付丁怀祥、许芸芸的管理费，其行为已侵害了丁怀祥、许芸芸的利益，云南劭唐公司、杨浩萍作为通海劭唐公司的股东，应对本案承担连带责任。2015年6月3日，通海劭唐公司的股东由杨浩萍变更为李宥延，李宥延作为股东也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经向丁怀祥、许芸芸释明后，其不要求李宥延承担连带责任，系对自身权利的放弃，予以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三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丁怀祥、许芸芸与被告通海劭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通海城市名钻项目商铺委托经营管理合同》;二、被告通海劭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将位于城市名钻第××层××号商铺返还给原告丁怀祥、许芸芸;三、被告通海劭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杨浩萍、云南劭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连带支付原告丁怀祥、许芸芸第四年度的管理费22995元及按72元/天计算自2016年2月1日起至商铺实际返还之日止的管理费;四、被告通海劭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杨浩萍、云南劭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连带支付原告丁怀祥、许芸芸违约金2299.5元;上述一至四项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履行。五、驳回原告丁怀祥、许芸芸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元，减半交纳250元，由被告通海劭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杨浩萍、云南劭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连带负担。宣判后，杨浩萍、云南劭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请求为：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三、四项，并改判驳回丁怀祥、许芸芸针对杨浩萍、云南劭唐公司的诉讼请求。主要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错误认定杨浩萍、云南劭唐公司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通海劭唐公司自成立以来盈利少，负债多，一直处于严重亏损状态，通海劭唐公司收到转让通麓燃气公司股权转让款后，便陆续支出该转让款用于偿还公司债务，弥补公司亏损，两股东并未将该款转移隐匿，也未从劭唐公司该项转让款中收益，不存在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的债权人利益的行为，不应对劭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丁怀祥、许芸芸答辩称：一、通海劭唐公司擅自截留丁怀祥、许芸芸12%的租金属于不当得利，应予返还。1.丁怀祥、许芸芸与通海劭唐公司所签《委托经营管理合同》的约定，丁怀祥、许芸芸将所购商铺交给该公司管理经营五年，由该公司支付固定的管理费给丁怀祥、许芸芸。该公司设立的目的是为了经营管理业主租给他的商铺，该公司负有纳税义务，经营所产生的一切税收应该由公司承担。2.《委托经营管理合同》约定，通海劭唐公司应按时按支付给丁怀祥、许芸芸固定的租金，不得截留，该合同的内容完全符合《合同法》第212条租赁合同法律关系之规定，而非委托关系。该公司一审中出示的证据载明科税依据为房租，另有原审之前就审理过刘伟与该公司之间的租赁纠纷案件，且已作出过生效判决认定案件性质为租赁合同纠纷。3.《合同法》第62条（六）项规定，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的一方负担，通海劭唐公司系承租人具有履行交付税收之义务。二、杨浩萍、云南劭唐公司负有连带支付租金的义务。丁怀祥、许芸芸向原审提供工商登记档案材料和经申请法庭调取的通海劭唐公司的两个银行账户流水，足以证明：1.2015年2月通海劭唐公司将其所持股权作价1446.03万元转让给云南能投有限公司，2015年2月至2015年7月期间1446.03万元转让款陆续到账。2.2015年2月至2015年12月期间，杨浩萍、云南劭唐公司向劭唐业主连续发出告知函和通知，谎称无能力支付租金。3.2015年2月至2015年12月期间，杨浩萍、云南劭唐公司以借款及转账等方式向外转移1700余万元，并且无合理开支凭证和说明。其中杨浩萍在公司被掏空后，无偿转让其所持有的全部股份，并约定其个人不再承担公司的债务。杨浩萍、云南劭唐公司的上述行为明显属于利用公司的有限责任，随意转移隐匿公司财产、滥用股东权利的行为。依照《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等规定，杨浩萍、云南劭唐公司应对此承担相应的民事、行政乃至刑事责任。三、通麓公司负有连带责任支付租金之义务。在通海劭唐公司尚未成立之前，通麓公司向社会进行广泛宣传，所发出数份宣传彩页、商铺认购协议均承诺“保障购房业主五年内的投资效益”，即承诺“只要购买商铺的业主将所购商铺交付给其所指定的管理公司经营，保证业主五年内拿到固定的收益”。如果没有该公司的保证，绝对不可能以上万元一平米的价格来购买商铺，通麓公司的保证承诺符合《民法通则》第89条（一）“保证人向债权人保证债务人履行债务，债务人不履行债务的，按照约定由保证人履行或者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应对通海劭唐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请求判决驳回杨浩萍、云南劭唐公司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通海劭唐公司口头答辩：通海劭唐公司同意杨浩萍、云南劭唐公司的上诉请求与理由。通海劭唐公司所收到的款项并非劭唐百货的营业款而是其它项目的投资款。通海劭唐公司自成立以来一直处于亏损状态，股东并未从通海劭唐公司转移、隐匿款项，也未从中获利，不存在逃避债务的情形。原审被告通麓公司口头答辩：通麓公司的答辩意见与通海劭唐公司的一致。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基本案件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上诉人杨浩萍、云南劭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本案中，丁怀祥、许芸芸与通海劭唐公司签订的《委托管理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相关的法律规定，合同有效。上诉人杨浩萍、云南劭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丁怀祥、许芸芸主张的理由是，通海劭唐公司将转让股权款转移隐匿，同时作为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的杨浩萍将其所持有之全部股份无偿转让给云南劭唐公司及现法定代表人李宥延，涉嫌隐匿公司财产等，应承担连带责任，依据的法律条款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项款的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强调的是“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有限责任”，而《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公司法》第三条以“公司需有独立财产”为标准，认为在人员、业务、财务上相互交叉，无法确定其各自的财产界限，因而认定其不具有独立的财产，进一步认定其丧失独立人格，可以由股东承担连带责任。而本案丁怀祥、许芸芸提交的证据，仅证明通海劭唐公司收到股权转让款后对外大额转款、通海劭唐公司股东变更的情况，不能证明通海劭唐公司法人资格的不合法，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杨浩萍、云南劭唐公司应当对通海劭唐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本案通海劭唐公司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办公地点，在银行开设了独立账户，有账册、财务记录，并进行独立核算，与云南劭唐公司无工作人员、业务、财务相互交叉的情况。通海劭唐公司在经营中的债务，用股权转让款项偿还，是通海劭唐公司独立对外进行民事活动及自主经营行为，通海劭唐公司的股东转让股权，未违反相关的法律规定，通海劭唐公司不存在过度控制，不能据此认定通海劭唐公司股东滥用公司人格,以至于严重损害通海劭唐公司及其债权人的利益。且通海劭唐公司在原审答辩中称，未按期支付管理费已购成违约，其愿意积极筹措尽快支付委托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丁怀祥、许芸芸的举证不能充分证明杨浩萍、云南劭唐公司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不予支持。至于丁怀祥、许芸芸认为通海劭唐公司经营过程中存在大量不当转款损害其作为债权人的利益的，其可另案诉请解决。原审法院判决后，当事人对原审法院处理已服判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在此不再赘述。综上，上诉人杨浩萍、云南劭唐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三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法院(2016)云0423民初20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即“一、解除原告丁怀祥、许芸芸与被告通海劭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通海城市名钻项目商铺委托经营管理合同》;二、被告通海劭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将位于城市名钻第××层××号商铺返还给原告丁怀祥、许芸芸;”二、撤销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法院(2016)云0423民初20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即“三、被告通海劭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杨浩萍、云南劭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连带支付原告丁怀祥、许芸芸第四年度的管理费22995元及按72元/天计算自2016年2月1日起至商铺实际返还之日止的管理费;四、被告通海劭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杨浩萍、云南劭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连带支付原告丁怀祥、许芸芸违约金2299.5元;上述一至四项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履行。五、驳回原告丁怀祥、许芸芸的其余诉讼请求。”三、由通海劭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丁怀祥、许芸芸第四年度的管理费22995元及按72元/天计算自2016年2月1日起至商铺实际返还之日止的管理费；四、由通海劭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丁怀祥、许芸芸违约金2299.5元；五、驳回丁怀祥、许芸芸对杨浩萍、云南劭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通海县通麓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六、驳回丁怀祥、许芸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至四项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负有给付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通海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案件受理费250元，由通海劭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被上诉人丁怀祥、许芸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惠审 判 员 方 芳代理审判员 李 挥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冯玉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