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1127刑初4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岳峰，男，1988年1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因犯盗伐林木罪于2017年12月20日被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因本案，于2018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宁畲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玲，浙江万申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伟青，男，1974年11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取保候审。现羁押于景宁畲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清林，浙江万申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景检公诉刑诉[2018]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岳峰、陈伟青犯盗窃罪，于2018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1、代理检察员章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岳峰及其辩护人吴玲、被告人陈伟青及其辩护人王清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7年10月26日，被告人徐岳峰和陈伟青开着徐岳峰的无牌白色女士摩托车，经东坑镇从景宁县景南乡黄铜村蜡石矿附近的公路旁盗窃4只羊，重量在60斤左右。后通过白色摩托车将羊运至陈伟青母亲位于景宁县林业总场鹤溪分场内的家中宰杀，宰杀后两人将羊肉平分后各自食用。
2、2017年11月20日，被告人徐岳峰和陈伟青再次开着徐岳峰的白色女士摩托车到景宁县的公路旁盗窃4只羊，重量在180斤左右。两人分两次通过白色摩托车运至徐岳峰位于景宁县景南乡坑底村的老家中宰杀。后通过徐岳峰的联系，两人将羊肉运往云和县菜市场内的“胖子新鲜山羊肉、狗肉店”售卖，非法获利2000余元，每人分得1000元。
3、2017年12月10日，被告人徐岳峰开着白色女士摩托车，被告人陈伟青开着黑色女士摩托车，两人到景宁县的公路旁盗窃4只羊，重量在150斤左右。两人通过摩托车每人载两头运至徐岳峰的朋友李某1位于景宁县的家中宰杀。当日，李某1的母亲兰某帮徐岳峰烧水，宰杀后，徐岳峰与陈伟青留了两个羊肉和50块钱给兰某。通过徐岳峰的联系，两人开着陈伟青的摩托车将羊肉送往云和县菜市场内的“胖子新鲜山羊肉、狗肉店”售卖，非法获利1600余元，每人分得800元。
被告人徐岳峰和陈伟青先后三次盗窃的共12只羊，后经景宁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景价认（2018）鉴字3号）价格认定标的于价格认定基准日的市场零售价为：人民币玖仟壹佰贰拾元整（9120元）。经丽水市价格认证中心复核（丽价认【2018】鉴字008号），原认定程序符合规定，原价格认定结论适用依据正确、选用方法适当、采用参数合理并且测算准确，维持原价格认定结论。
2018年1月8日，被告人徐岳峰与陈伟青主动到景宁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扣押笔录、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徐岳峰、陈伟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羊共12只，价值人民币9120元，数额较大，二人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岳峰、陈伟青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岳峰因犯盗伐林木罪，于2017年12月20日被景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徐岳峰当庭自愿认罪，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和适用法律无异议。
被告人徐岳峰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一、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二、被告人徐岳峰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徐岳峰盗窃行为并非犯新罪，而是前次判决前没有被判的其他罪行；四、被告人徐岳峰与被害人积极进行赔偿协商，因赔偿数额超过被告人能力没有进行赔偿。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徐岳峰从轻判罚。
被告人陈伟青当庭自愿认罪，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和适用法律无异议。
被告人陈伟青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一、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二、被告人陈伟青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从轻处罚；三、被告人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四、被告人陈伟青与被害人积极进行赔偿协商，但因被害人要求超过被告人经济能力没有赔偿，被告人陈伟青对起诉书指控的数额愿意进行赔偿。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陈伟青从轻判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岳峰、陈伟青经商议，于2017年10月份起到景宁畲族自治县景南乡黄铜村蜡石矿附近的公路旁盗窃他人放养的山羊12只，经鉴定价值人民币912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10月26日，被告人徐岳峰和陈伟青开着徐岳峰的无牌白色女士摩托车，经东坑镇从景宁县景南乡黄铜村蜡石矿附近的公路旁盗窃4只羊，重量在60斤左右。后通过白色摩托车将羊运至陈伟青母亲位于景宁县林业总场鹤溪分场内的家中宰杀，宰杀后两人将羊肉平分后各自食用。
2、2017年11月20日，被告人徐岳峰和陈伟青再次开着徐岳峰的白色女士摩托车到景宁县的公路旁盗窃4只羊，重量在180斤左右。两人分两次通过白色摩托车运至徐岳峰位于景宁县景南乡坑底村的老家中宰杀。后通过徐岳峰的联系，两人将羊肉运往云和县菜市场内的“胖子新鲜山羊肉、狗肉店”售卖，非法获利2000余元，每人分得1000元。
3、2017年12月10日，被告人徐岳峰开着白色女士摩托车，被告人陈伟青开着黑色女士摩托车，两人到景宁县的公路旁盗窃4只羊，重量在150斤左右。两人通过摩托车每人载两头运至徐岳峰的朋友李某1位于景宁县的家中宰杀。当日，李某1的母亲兰某帮徐岳峰烧水，宰杀后，徐岳峰与陈伟青留了两个羊头和50块钱给兰某。通过徐岳峰的联系，两人开着陈伟青的摩托车将羊肉送往云和县菜市场内的“胖子新鲜山羊肉、狗肉店”售卖，非法获利1600余元，每人分得800元。
另查明，审理期间，被告人徐岳峰、陈伟青亲属退赔被害人损失人民币912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户籍信息，证实本案诉讼参与人的身份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徐岳峰、陈伟青于2018年1月8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
3、（2017）浙1127刑初7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徐岳峰因犯盗伐林木罪于2017年12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4、手机通话话单情况、话单制作说明，证实：徐岳峰、陈伟青手机号码2017年10月27日0点54分基站显示在景南乡石立尖；徐岳峰2017年11月21日6点37分与刘某有联系，下午与陈伟青多次联系；徐岳峰手机号码2017年12月11日8时至12时基站信息显示在岚头，当天多次拨打云和刘某电话和李某1电话，与陈伟青有联系。
5、退赔票据，证实被告人亲属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9120元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证人在云和开了胖子新鲜山羊肉、狗肉店，有个景宁朋友叫张某2，去年张某2跟证人说他表弟在景宁有羊，让证人帮忙卖下。2017年10月张某2表弟徐岳峰打电话给证人说有三四头羊要不要，证人说三四只的话随便什么时候都要的，后来徐岳峰一共给证人送过两次羊。第一次大概是2017年11月21日，吃了早饭没多久，徐岳峰开着一辆白色摩托车到店里，送了4头母羊，羊肉装在纺织袋里，大概70来斤，每斤26元，总共2000多元当场结清，和徐岳峰一起来的还有个矮点的人，理平头，瘦小。第二次大概是2017年12月11日，徐岳峰一个人开着一辆黑色摩托车送的，3头母羊1头公羊，羊肉装在纺织袋里，一共60多斤，每斤26元，1600多元当场付清。徐岳峰来卖羊的时候说是自己养的；
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17年12月的一天6时左右，徐岳峰打电话给证人说有羊放在他家杀，因为当天证人有事要外出，就让徐岳峰自己去家里，证人妈妈帮徐岳峰烧了开水，徐岳峰把羊杀了。当时来的还有一个有，证人不认识，徐岳峰是用两辆助力车把羊运去的，助力车后面有个蓝色的香菇格，羊装在麻袋里面。徐岳峰共杀了4头羊，说是从福建买来的，走时留了两个羊胡辣汤和50元钱给证人妈妈；
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证人是徐岳峰的堂哥，2017年12月31日9时30分许，证人开车送徐岳峰去云和一家名叫胖子新鲜山羊肉、狗肉店，徐岳峰去那店干什么不清楚，大概过了20分钟就回景宁了。2018年1月4日，徐岳峰打电话给证人，让证人帮忙到周某1店调解下偷羊的事。晚上9点许，证人到了周某1位于新华路258-3号的店里，当时徐岳峰、何某、周某1、严某1、陈伟青都在，徐岳峰和陈伟青承认偷了12只羊，周某1要37头羊的损失都由徐岳峰赔偿，协商结果由徐岳峰、陈伟青赔偿7元，第二天两人凑不到那么多钱就去公安局自首了；
4、证人兰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证人儿子李某1的两个年轻朋友拉了4头羊在证人位于岚头村的家杀，两人骑一辆白色摩托车和黑色摩托车，后来黑色摩托车坏了。两人说羊是福建买来的，证人帮他们烧了水，羊杀好后两人留了两个羊头和50元钱；
5、证人严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4日晚，徐岳峰打电话给证人说和陈伟青蜡石矿偷了12只羊，证人帮忙联系下何某和周某1，想私了，让周某1去公安撤案。证人联系了何某和周某1，何某叫去周某1店里谈，当时还有徐某在场，当晚徐岳峰承认偷了12只羊，但周某1方说少了37只，后来定下赔偿6万元，第二天徐岳峰说钱找不出来。
三、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实：被害人是黄铜村的书记，办了个景宁春盛高山畜禽养殖专业合作社，与别人合伙在黄铜村“蜡石矿”的厂房内养羊，基本是母羊。2017年9月验收的时候有130多头羊，到12月12日的时候发现羊少了37头，少的羊基本上都是60斤以上，重的有80来斤，每头羊价值平均有2000元左右。2018年1月4日22时许，严某1跟被害人一起，徐岳峰打电话给严某1，说其偷羊的事情，并想找被害人私了，就定在周某1位于新华路258-3号的店里谈，当晚11时30分许到了店里，12时30分许，徐岳峰也到了店里，说羊是和陈伟青偷的。被害人要求赔偿7万元，凌晨1时许，陈伟青也到了店里，徐岳峰和陈伟青商量后说最多赔5万，双方约定1月5日下行3时前支付。当时在场的还有周某1、严某1、徐某等人。
2、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实：被害人位于黄铜村“蜡石矿”的景宁春盛高山畜禽养殖专业合作社的羊被偷了，验收时有120多头羊，平时都是放养的，2017年12月初，被害人发现羊圈里的羊越来越少，12月10日清点时发现少了37头，每只羊将近65斤，大概损失76800元。2018年1月4日21时许，被害人和何某、严某1等人一起玩，徐岳峰打电话给严某1说偷羊的事情被人知道了，叫严某1和失主沟通私下解决。之后，周某1、何某、严某1、徐某、徐岳峰和陈伟青在被害人位于新华路258-3号的店里协商，徐岳峰和陈伟青只承认偷了12头羊，愿意赔偿7万元，但最终没有赔偿。
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徐岳峰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一共在“蜡石矿”养殖场偷了三次羊，养殖场是书记和主任合作办的。第一次是2017年10月，被告人打电话给陈伟青叫偷羊吃，傍晚时，被告人开着自己白色摩托车接上陈伟青经东坑镇到“蜡石矿”附近，偷了4头白色的小母羊，装了两个纺织袋，放摩托脚踏板上，原路返回景宁陈伟青母亲家将羊杀了，每人分了两头，带回自己家吃了，重量在60多斤。第二次是2017年11月，被告人打电话给陈伟青偷羊吃，当天大概17时，被告人开自己白色摩托车接上陈伟青，经东坑镇到妙坑，大概20时，在路边看到有七八头羊就下车偷，方式与上次相同，分成两个袋子装，分两次运到被告人位于忠溪村的老家宰杀，杀好后是凌晨2时许。徐岳峰通过表哥问来羊肉买家的电话并联系，然后被告人徐岳峰和陈伟青一起开着摩托将往云和“胖子新鲜羊肉”店以26元每斤的价格卖掉。到云和大概是早上6时左右，获利2000来元，每人分1000元，羊的重量大概170斤左右。第三次是2017年12月，陈伟青打电话给被告人去妙坑玩，晚饭后，被告人开白色摩托车，陈伟青开黑色摩托车，一起前往偷羊的地方。在上次稍微外面的地方，用同样方法偷了4头羊，其中一头公羊。分两袋装，每人一袋经雁溪乡运到景宁岚头村，在被告人的朋友家将羊宰杀，是被告人朋友的妈妈帮忙烧的水。杀好后，两人留了两个羊头和50块钱给朋友的妈妈。被告人联系了卖家，开着陈伟青的摩托车到云和以每斤26元价格售卖，共获利1600多元，每人分800元，被告人还给陈伟青1**元，拿了650元，羊的重量大概130斤。2018年1月4日，被告人通过严某1找到羊的主人周某1、何某并在周某1位于的店里谈私了的事，周某1、何某、严某1、徐某、陈伟青都在场，被告人徐岳峰和陈伟青承认偷了12头羊，但周某1要求赔偿37头羊的损失，经协商达成赔偿7万元协议，最终因被告人徐岳峰和陈伟青凑不出钱就去投案了。
2、被告人陈伟青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平时在青田看工地，2017年9月29日回景宁为徐岳峰做取保候审担保人。10月份，徐岳峰打电话给被告人，说去抓羊，并有销路。10月底的一天傍晚，两人开着徐岳峰的白色女士摩托车到达景南乡黄铜村蜡石矿附近抓了4头小母羊装到两纺织袋里经东坑镇返回景宁陈伟青母亲位于果园路110号的房子里，把羊宰杀了，每人分两头拿回家自己吃了，羊没杀之前重大概有60来斤。11月下旬，徐岳峰打电话给被告人叫去玩，两人开着白色摩托车去黄铜村蜡石矿，两人偷了4头白色的母羊，被告人负责赶，徐岳峰负责抓，一个袋子装一头，分两次运到徐岳峰位于的家里，将羊宰杀了。徐岳峰联系好买家，然后两人开摩托经东坑镇将羊肉送到云和菜市场“胖子新鲜山羊肉、狗肉”店卖了，一共卖了2000多元，每人分了1000元，羊没杀之前总重大概有180斤上下。12月10日，徐岳峰打电话给被告人，两人开自己的摩托车到了第二次偷羊的地方，用同样方法偷了4只白色的羊，其中1头是公羊，分三个编织袋装两人分开运，从雁溪乡方向返回景宁运到岚头村徐岳峰朋友“岚头”家里宰杀，杀好后留了2个羊头和50元钱。之后用两个纺织袋装羊肉，用被告人的摩托两人将羊肉送到云和“胖子新鲜山羊肉、狗肉”店，卖了1600元，每人分800元，当时徐岳峰还被告人150元。羊没杀之前大概重150来斤。2018年1月4日晚上，被告人接到徐岳峰电话从青田回景宁找羊主人私了。被告人到何某协调，当时还有严某1、徐某在场，协商到1月5日凌晨，最后协议赔偿7万元。
五、景价认（2018）鉴字3号价格鉴定结论书、丽市价认〔2018〕鉴字008号价格鉴定复核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盗窃的山羊12只价值人民币9120元。
六、扣押笔录、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证实：1、侦查机关在忠溪村徐岳峰家里扣押杀羊的菜刀一把、徐岳峰的白色女士摩托车一辆、陈伟青的青黑色女士摩托车一辆。2、刘某辨认出徐岳峰就是卖给他羊肉的人；徐岳峰辨认出在岚头村杀羊房屋主人是李某1、刘某是云和买羊肉的买主；陈伟青辨认出在岚头村杀羊房屋主人是李某1、刘某是云和买羊肉的买主；兰某辨认出徐岳峰、陈伟青就是在她位于岚头村家中杀羊的人。3、陈伟青、徐岳峰对偷羊现场进行了辨认，位于黄铜村蜡石矿附近；对2017年10月份偷的4只羊宰杀地点、2017年11月偷的4只羊的宰杀地点、2017年12月偷的4只羊的宰杀地点进行了辨认；对偷的8只羊宰杀后销售给“胖子新鲜羊肉、狗肉”店进行了辨认。4、侦查机关对丢失羊的春盛高山畜禽养殖专业合作社养殖棚及周边进行了勘察。
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侦查机关取证过程和部分证据内容。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岳峰、陈伟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他人养殖山羊予以偷窃，价值人民币9120元，数额较大，两被告人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徐岳峰、陈伟青犯罪后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岳峰被判处有期徒刑缓刑考验期间发现判决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浙1127刑初76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徐岳峰宣告的缓刑；被告人徐岳峰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与前判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已缴纳）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8日起至2018年11月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伟青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0日起至2019年11月3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对被告人徐岳峰、陈伟青违法所得36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四、所扣押的铁制菜刀一把、黑色女式摩托车一辆、白色女式摩托车一辆，由景宁畲族自治县公安局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梁春海
审 判 员 吴昱婧
人民陪审员 潘德成
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陈秋韵
代书 记员 毛璐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