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0302民初3031号
原告：湖南浩森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雨花区。
法定代表人：颜朝辉，系公司经理。
原告：颜朝辉，男，1968年1月5日出生，湖南省涟源市人，住湖南省涟源市桥头河镇。
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洲，湖南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长沙市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芙蓉区。
法定代表人：黄铁山，系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海军，湖南正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湘潭美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湘潭市九华经济区。
法定代表人：梁艳红，系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桃荣，湖南勤人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湖南浩森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森公司）、颜朝辉与被告长沙市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沙建工）、湘潭美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江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2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朱令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蔡红、人民陪审员吴文波参加的合议庭，分别于2017年11月28日、2018年1月29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浩森公司、颜朝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洲与被告长沙建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海军、被告美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桃荣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浩森公司、颜朝辉诉称：2013年9月13日原告与被告长沙建工下属长沙市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美江国际项目部签订了一份《建筑工程劳务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对被告长沙建工承建的被告美江公司开发的美江国际社区项目房屋土建及装饰工程进行劳务承包。合同内容约定了承包范围、承包方式、施工工期、质量标准、合同价款及支付方式、安全管理、工程材料设备供应、双方权利义务、安全事故处理办法、违约处理、合同生效等条款。合同签订后，依约进场施工，在施工进行中因两被告建设资金准备不充分或是其他原告不知情的缘由，导致原告在施工中无法得到合同约定的劳务进度款，工人在拿不到工资的情形下，导致工程时停时建，在此情况下原告与被告签订了补充协议，确定了先期劳务工程尾款、工程签证劳务工资数额，工期及其付款方式。但在该补充协议签订后，被告又不按该协议履行。原告与被告长沙建工于2015年12月3日进行了湘潭美江国际社区一期工程劳务最终结算（劳务施工合同实际已终止），双方确认尚欠原告劳务余款5035000元，并在结算清单中承诺结算后一年内付清；最终结算后2015年12月7日被告长沙建工向被告美江公司出具了委托付款函，要求被告美江公司将以上结算金额从被告长沙建工的工程款中直接支付给原告。但经原告催讨后两被告均以各种理由不支付以上劳务款。被告美江公司作为建设方，应当依法对以上劳务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为此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被告长沙市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劳务承包款5035000元；2、被告长沙市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78000元（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6年12月4日起暂计算至起诉之日）；3、被告湘潭美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第1项、第2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由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建筑工程劳务施工合同，证明原被告双方的权利义务。
证据二：建筑工程劳务承包补充协议，证明进一步确定原被告双方的权利义务，特别是工期、质量、付款方式。
证据三：湘潭美江国际社区一期工程劳务最终结算单，证明被告签字并盖章，确定最终给付的劳务款，支付款项时间及其他约定。
证据四：委托付款函，证明被告长沙建工已经将劳务款的支付委托给被告美江公司，被告美江公司在收到委托函后也没有支付劳务款。
证据五：催款函及邮寄单，证明原告在期满后进行催收的事实。
被告长沙建工辩称：原告浩森公司与被告长沙建工没有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告浩森公司不能作为本案诉讼主体；根据原告已经完工的工程量，已经支付给了原告所有的工程款，并无拖欠原告工程款；尽管原告依据的结算单由张树林签字确认，但是此结算单不能作为双方的结算依据，结算依据应当以双方签订的合同中约定的标准进行结算，依此结算才能作为本案的结算依据；鉴于被告长沙建工正在与被告美江公司正在诉讼中，双方所依据的诉讼结算的工程鉴定尚未作出，最终应当以长沙建工与被告美江公司所做的鉴定的工程量作为结算依据，不能以原告提交的工程确认单为依据。
被告长沙建工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承诺函，证明原告颜朝辉承诺不找张树林负责，说明原告颜朝辉与张树林有恶意串通的嫌疑。
证据二：已付款凭据，证明被告长沙建工已经向原告支付近2000万，被告长沙建工已经支付所有工程款给原告。
被告美江公司辩称：原告浩森公司的主体资格存在瑕疵，被告美江公司作为工程发包人，根据法律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发包人承担责任；基于被告美江公司与被告长沙建工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尚在审理中，无法确定被告美江公司是否欠付工程款，要确定被告美江公司的责任，需要等该案审理终结之后才能梳理，因此认为本案应该中止审理；被告美江公司没有代被告长沙建工向原告支付过工程款，原告在被告美江公司处领取的150万元系借款。
被告美江公司为支持其辩称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2016）湘0302民初4377号、（2016）湘0302民初4378号判决书两份,证明被告美江公司向原告支付的150万元是借款不是工程款。
经庭审质证，被告长沙建工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只能证明被告长沙建工与原告颜朝辉签订了此份合同，根据证据第5条质量标准的第2款对建筑面积的确认，双方确定了工程量以及建筑面积的计算标准及方式，根据此款第1项，原告的工程不仅要达到量，而且要达到国家验收标准。对证据二：是原告与被告美江公司所签订，与被告长沙建工无关。对证据三：对三性均有异议，不予认可。此结算单是违背张树林真实意愿的情况下签订的，是受胁迫签订的；内容是原告提供，签字是张树林签字，结算单不排除是张树林与原告合伙串通，虚报工程量，向被告长沙建工结算的可能性；此结算单并没有结算依据，仅仅是数字。对结算单的附件，没有被告长沙建工的签字盖章，不予认可。对证据四：与证据三质证意见一致，对印章有异议，怀疑张树林与原告有恶意串通的嫌疑。对证据五：不清楚，不发表意见。被告美江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对真实性无异议，工程承包范围总共是7.5万平方米，但是其中有没有做的部分，原告施工的只有不到5万平方米，且还没有完工，计算出与证据三事实不符；对证据二：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合同义务是被告长沙建工，甲方被告美江公司在该合同中是没有义务的，是合同见证人，乙方在合同中没有签字，此合同不是代表三方的意思表示，因此尚未成立。对证据三：对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结算单字体上签名和填写内容所用的笔是不一样的，对工程总价是远远超出实际工程款，因此不能作为计算工程款的结算依据。对证据四：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委托付款函仅代表被告长沙建工委托被告美江公司付款，是被告长沙建工的单方意思，对被告美江公司没有约束力，被告美江公司也没有按该委托进行付款。对证据五：质证意见与被告长沙建工质证意见相同。
原告对被告长沙建工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一：系复印件，对真实不予确认，没有原件。只是说不找张树林负责，是对个人而言，但是没有说不找被告长沙建工讨要工程款。对证据二：系复印件，对真实不予确认，没有原件，不予认可。
原告对被告美江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两份判决书没有生效，里面的金额包含于最终结算单中。
经合议庭合议，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中，双方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三、证据四被告长沙建工在第一次庭审中对证据当中所加盖的印章提出了异议并当庭申请对印章进行真伪鉴定，之后被告长沙建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本院提交了一份《撤销鉴定申请书》，对当庭申请的印章真伪鉴定申请撤回，并对印章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三、证据四予以认定。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五，被告长沙建工、美江公司均认为不知情，本院审查认为，将结合本案案情综合予以认定。对于被告长沙建工提交的证据一，原告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对真实性有异议，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确属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无其他证据进行佐证，故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长沙建工提交的证据二，原告也认为该证据为复印件，对真实性有异议，本院审查认为，结合原告与被告长沙建工签订《湘潭美江国际社区一期工程劳务最终结算单》以及原、被告的庭审陈述，足以认定被告长沙建工向原告支付的劳务款为19600000元（当中含有原告以借款方式向被告美江公司借款1500000元）。对于被告美江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该证据尚未生效，本院审查认为，因该证据尚在上诉过程中，无法确定该证据的效力，故本院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原告与长沙市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美江国际项目部为于2013年9月13日签订了一份《建筑工程劳务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对被告长沙建工承包建设的被告美江公司开发的美江国际社区项目房屋土建及装饰工程进行劳务分包。合同内容约定了承包范围、承包方式、施工工期、质量标准、合同价款及支付方式、安全管理、工程材料设备供应、双方权利义务、安全事故处理办法、违约处理、合同生效等条款。在合同的抬头及落款处原告颜朝辉为乙方、长沙市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美江国际项目部为甲方。合同签订后，依约进场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双方在未完工的情况下，于2015年12月3日签订了一份《湘潭美江国际社区一期工程劳务最终结算》，在《湘潭美江国际社区一期工程劳务最终结算》中记载：“所有工程款、签订单、工伤事故、补偿款及2-1栋未施工补偿款合计民工工资贰仟肆佰陆拾叁万玖仟元整，小写¥24639000元，已支付工程款壹仟玖佰陆拾万零肆仟元整，小写¥19604000元。说明：保证金已归还，开发商支付150万元（大写壹佰伍拾万元）及长沙建工集团支付50万元（伍拾万元）在工程款支付范围内，未完工工程量劳务承包内由劳务负任，所产生的费用与张树林无关。由劳务承担，未支付工伤事故处理由张树林负责。以余结算余款伍佰零叁万伍仟元整，小写¥5035000元，质保金柒拾万元¥700000元一年内付清”，在该份《湘潭美江国际社区一期工程劳务最终结算》由张树林的签字并由被告长沙建工加盖印章，原告颜朝辉进行了签字确认。2015年12月7日被告长沙建工向被告美江公司出具了《委托付款函》，在《委托付款函》中记载：“由我公司承接贵司湘潭美江国际社区项目，我司委托贵司财务本次直接支付该项目农民工工资款5035000元（大写：人民币伍佰零叁万伍仟元整）付至如下账户：户名颜朝辉（43250319680105411X），账号4340612920213363，开户行建行窑岭支行……”。现因原告认为两被告均以各种理由不支付以上劳务款，经原告多次催讨未果，为此诉至本院。
另查明，被告长沙建工已向原告支付劳务款19604000元（当中含有原告以借款方式向被告美江公司借款1500000元）。
本院认为，根据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结合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建筑工程劳务施工合同》是否有效？2、原告湖南浩森劳务有限公司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3、原告实际施工的工程量对应的劳务款的数额认定？4、原告实际施工的劳务款尚未支付部分的支付主体如何认定？5、原告主张被告支付预期支付劳务款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当得到支持？
第一个焦点：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本案中，被告长沙建工承包美江国际社区项目建设工程后将工程劳务部分分包给原告颜朝辉。因原告不具备承包建筑工程施工的主体资格，故《建筑工程劳务施工合同》应为无效合同。
第二个焦点：对于原告浩森公司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问题，从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来看，虽然原告浩森公司于2015年5月11日作为丙方在《建筑工程劳务承包补充协议书》中加盖印章，但作为分包主体之间的发包方长沙建工并未在《建筑工程劳务承包补充协议书》中加盖印章确认，而本案的主合同，即《建筑工程劳务施工合同》的抬头、落款处均无原告浩森公司作为合同主体加盖印章，且在《湘潭美江国际社区一期工程劳务最终结算单》中原告浩森公司未作为主体出现，同时本院结合长沙建工出具的《委托付款函》来看，长沙建工委托付款的对象也非原告浩森公司，综合全案来看原告无法证实原告浩森公司为《建筑工程劳务施工合同》的主体，为此本院认定原告浩森公司在本案中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
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颜朝辉作为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进行了该施工任务，被告长沙建工在《湘潭美江国际社区一期工程劳务最终结算单》签字确认，原告颜朝辉理应获得相应的劳务承包款。对于被告欠付的金额，被告长沙建工辩称欠付的劳务款违背了双方签订合同的结算方式，缺乏客观性，不排除有欺诈胁迫的可能性。本院认为，《湘潭美江国际社区一期工程劳务最终结算单》中被告长沙建工作为一方主体加盖了印章，应视为以行为对欠付原告的劳务承包款进行了确认，确认的金额为：5035000元。且在诉讼过程中被告长沙建工对自己的主张未能提交出证据予以证实，为此本院对原告颜朝辉请求被告支付劳务承包款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
第四个争议焦点：对于原告实际施工完工的劳务承包款未付部分的支付责任主体认定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该规定一方面是为规范建筑市场，同时又是为保护实际施工人的合法权益而做出的特别规定，当事人的诉讼地位实际上是当事人之间的实体法律关系的体现，该规定明确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共同被告起诉，体现的实体法律关系即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合同为无效合同的情形下，违法分包人、转包人对履行了建设施工的实际义务的实际施工人承担的共同赔偿责任。在本案中，被告长沙建工作为违法转包人对实际施工人原告未支付的劳务承包款应当承担支付责任；对于被告美江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问题，被告美江公司作为整个项目工程的建设方，将工程项目建设发包给被告长沙建工，其行为并未存在过错，且被告长沙建工与被告美江公司之间的工程款结算尚未办理完结，无法确认被告美江公司是否欠付工程款，为此本院对原告请求被告美江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为宜。
第五个焦点，本院认为，本案中在原告颜朝辉与被告长沙建工签订的《湘潭美江国际社区一期工程劳务最终结算单》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算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为此原告请求应自2016年12月4日起至起诉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基准利率的标准向原告支付欠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现原告仅主张178000元，系原告民事权利的处分，故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长沙市建设工程集团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颜朝辉劳务承包款5035000元及利息178000元；
二、驳回原告颜朝辉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原告湖南浩森劳务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8291元，由被告长沙市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朱 令
审 判 员 蔡 红
人民陪审员 吴文波
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日
代理书记员 陈思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