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3民终13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砀山支公司。负责人：李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宝森，安徽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美华（系受害人李祥青之妻），女，195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徽省萧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京京（系受害人李祥青之子），男，1985年3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徽省萧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同同（系受害人李祥青之女），女，1986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徽省萧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晓艳（系受害人李祥青之女），女，1982年7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素英（系受害人李祥青之母），女，1923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徽省萧县。以上六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严继高,男，1978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淮北市相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园园（系受害人李祥青之女），女，1978年6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以上七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阚辉，安徽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郑雪峰，男，1967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砀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梅，安徽步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砀山支公司与被上诉人王美华、王素英、李经理、李京京、李晓艳、李同同、李园园、一审被告郑雪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2017）皖1322民初49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当事人同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砀山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王美华、王素英、李经理、李京京、李晓艳、李同同、李园园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李祥青的死亡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七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本案中，一审法院对于在本次事故中造成的损失，没有按照被侵权人李祥青在事故发生前居住情况和户籍情况认定赔偿标准，而是按照其近亲属的居住情况计算赔偿标准，适用法律错误。应当按照安徽省农村居民标准确定李祥青近亲属的各项损失。2、一审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没有事实依据。肇事者郑雪峰在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已承担刑事责任，根据法律规定，保险公司无需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3、对于王美华、王素英、李经理、李京京、李晓艳、李同同、李园园主张的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一审法院认定30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更无证据予以证明。王美华、王素英、李经理、李京京、李晓艳、李同同、李园园共同答辩称：1、根据查明的事实看受害人李祥青生前生活居住在淮北市满一年以上，并且在淮北远博图文有限公司打工，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本案的赔偿权利人大多生活在城镇，因此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3、受害人李祥青因为交通事故造成死亡，该起事故中受害人无过错，精神抚慰金的数额应赔偿50000元至80000元，一审判决50000元偏低。4、一审认定误工费偏低，发生交通事故后本案受害人在殡葬期间按照当地习惯不能低于三日，家人在办理丧葬期间造成的误工损失远远高于3000元。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符合法律规定，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砀山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郑雪峰述称:郑雪峰驾驶的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砀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且不计免赔。应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砀山支公司在限额内进行赔偿。王美华、王素英、李经理、李京京、李晓艳、李同同、李园园一审起诉称：1、依法判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砀山支公司赔偿王美华、王素英、李经理、李京京、李晓艳、李同同、李园园医疗费8114.92元，护理费121.52元，营养费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丧葬费29551元，死亡赔偿金437340元（15年×29156元/年），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6004.5元〔王美华25717.5元（10287元/年×15年÷6人）+王素英10287元（10827元/年×5年÷5人）〕，办理丧事期间的误工费5000元，财产损失2500元，评估费300元，交通及住宿费2000元，合计601161.9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砀山支公司、郑雪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26日14时06分许，郑雪峰驾驶其所有的皖Ｌ×××××号小型轿车，沿G310国道由东向西行驶至萧县黄口镇鲁明石化出入口路段时，与王美华、王素英、李经理、李京京、李晓艳、李同同、李园园近亲属李祥青驾驶的、同方向在前行驶的三轮电动车追尾相撞，造成李祥青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另查明：皖Ｌ×××××号肇事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砀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特约不计免赔。再查明：本案的赔偿权利人（受害人李祥青的近亲属）李晓艳、李经理、李京京、李园园的住所地和经常居住地均在城镇。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郑雪峰驾驶机动车与王美华、王素英、李经理、李京京、李晓艳、李同同、李园园近亲属李祥青驾驶的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王美华、王素英、李经理、李京京、李晓艳、李同同、李园园近亲属李祥青死亡，萧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依据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得当，责任认定合法，予以确认，郑雪峰依法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受害人近亲属李晓艳、李经理、李京京、李园园系法律规定的赔偿权利人，其均在城镇居住、生活，王美华、王素英、李经理、李京京、李晓艳、李同同、李园园主张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王美华未向法院提交其丧失劳动能力及丧失劳动能力程度的证明，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王美华、王素英、李经理、李京京、李晓艳、李同同、李园园主张营养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不符合客观实际，不予支持；王美华、王素英、李经理、李京京、李晓艳、李同同、李园园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过高，依法支持50000元；王美华、王素英、李经理、李京京、李晓艳、李同同、李园园主张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5000元过高，酌情支持3000元。王美华、王素英、李经理、李京京、李晓艳、李同同、李园园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药费8114.92元，护理费121.52元，丧葬费29551元，死亡赔偿金437340元（15年×29156元/年），精神抚慰金50000元，被抚养人（王素英）生活费10287元（10827元/年×5年÷5人），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3000元，财产损失2500元，评估费300元，合计541214.44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砀山支公司作为郑雪峰驾驶的皖Ｌ×××××号肇事车的承保人，其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美华、王素英、李经理、李京京、李晓艳、李同同、李园园医疗费8114.9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29551元，死亡赔偿金30327.48元，护理费121.52元，车损费2000元，合计120114.92元。剩余死亡赔偿金407012.52元（437340元-30327.4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287元，电动车车损500元（2500元-2000元），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3000元，合计420799.52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砀山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砀山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共承担540914.44元（120114.92元+420799.52元）。评估费300元，由郑雪峰承担。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七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砀山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王美华、李京京、李同同、李经理、李园园、李晓艳、王素英损失540914.44元；（户名：萧县人民法院标的款专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萧县支行；账户：12×××07）二、评估费300元，由郑雪峰承担；三、驳回王美华、李京京、李同同、李经理、李园园、李晓艳、王素英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砀山支公司、郑雪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808元，减半收取4904元，由郑雪峰承担。二审中，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砀山支公司提供淮北远博图文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本案受害人李祥青亲属2016年只是该公司短期的临时工送货员，在农闲时不间断的偶尔上班，不是长期稳定的工作，同时证明一审中王美华、李京京、李同同、李经理、李园园、李晓艳、王素英提供的误工证明是虚假的，原证明材料应作废。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王美华、王素英、李经理、李京京、李晓艳、李同同、李园园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合法性有异议。因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砀山支公司在向淮北远博图文有限公司设计部调查时采取了不恰当的言语，称该公司给李祥军出具的劳务合同是虚假的，系骗保，导致了证明人出具证明李祥青与公司签订的协议作废，但证明内容上也确实反映出李祥青在淮北远博图文有限公司工作过，平时只有农忙才回家，平时生活、居住都是在淮北市，既然杨林出具了书面证明，作为证人应出庭接受当事人的质询，因没有出庭，不能作为证据使用。郑雪峰质证意见为：该证据是复印件，应当提供原件，出具证明的本人应出庭作证。本院认证意见为：该证明仅能够证明李祥青作为临时工在淮北远博图文有限公司工作过，其余证明目的不予认定。为查明本案事实，庭后本院到淮北市找到淮北远博图文有限公司证明的出具人杨林、李祥青近亲属一审提供的租住证明的出具方祥和社区居委会、盖章的房产中介及李祥青生前租住房屋的房主，向他们核实情况并作了问话笔录，并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质证。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砀山支公司质证意见为：问话笔录的真实性认可，但依据法律规定证人应出庭接受法庭的询问，问话笔录载明的内容与李祥青近亲属在一审提供的证据相矛盾，且没有公安机关的暂住证明、中介出具的证明相印证，中介公司没见过李祥青本人，不能证明李祥青长期在淮北市居住、务工，即使李祥青生前在淮北市务工，其生活来源于农业生产，应按安徽省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赔偿。王美华、王素英、李经理、李京京、李晓艳、李同同、李园园质证意见为：对问话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均没有异议，能够证明李祥青在淮北居住生活及在淮北市博文公司工作的事实。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的认证意见为：李祥青于2017年8月26日因涉案事故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而在本院对淮北市相山区远博图文设计经营部的负责人杨林问话中，杨林反映李祥青从2015年底一直工作至2017年11月份，明显与事实相矛盾；房屋中介的负责人在问话中表示并未见到租房人李祥青，李祥青未提供公安部门的暂住证明佐证，王美华、王素英、李经理、李京京、李晓艳、李同同、李园园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李祥青事故发生前在淮北市连续居住、生活、工作满一年以上。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李祥青系农村居民，其母亲王素英于1923年10月15日出生，李祥青共有兄弟姐妹5人。涉案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郑雪峰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李祥青无责任。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是否正确；一审判决支持精神抚慰金及误工费是否正确。关于本案的死亡赔偿金是否应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的问题。王美华、王素英、李经理、李京京、李晓艳、李同同、李园园一审向法院提供了李祥青生前在淮北市城镇工作的证明，经二审法院调查远博图文公司负责人杨林称李祥青在其公司的工作时间为2015年年底到2017年11月份左右，而李祥青因涉案交通事故死亡的时间为2017年08月26日，明显违背客观事实。且王美华、王素英、李经理、李京京、李晓艳、李同同、李园园提供的租住证明并无公安部门的暂住证明相佐证，经法院调查房屋中介负责人只帮助房东加盖中介公司的公章并未见到李祥青本人租房，不能证明李祥青在事故发生前一直在淮北市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李祥青为农村居民，应按照安徽省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一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一百三十八条的规定，受到犯罪侵犯，受害人方提起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郑雪峰虽因涉案事故受到刑事处罚，但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的特别规定，按照该规定，本院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确定赔偿责任。李祥青在涉案事故中无责任，郑雪峰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李祥青的死亡给其亲属造成巨大的精神创伤，一审判决根据事故责任大小、赔偿方的给付能力等因素酌定支持5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误工费问题。王美华、王素英、李经理、李京京、李晓艳、李同同、李园园虽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存在误工损失，但李祥青死亡后，家人为其办理丧葬事宜，必然产生相应的误工费，一审酌情支持3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本案中，王美华、王素英、李经理、李京京、李晓艳、李同同、李园园因李祥青死亡造成的损失为：医药费8114.92元、护理费121.52元、丧葬费29551元、死亡赔偿金175800元（15年×11720元/年）、精神抚慰金50000元、被抚养人（王素英）生活费10287元（10827元/年×5年÷5人）、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3000元、财产损失2500元、评估费300元，合计279674.44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砀山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美华、王素英、李经理、李京京、李晓艳、李同同、李园园医药费8114.92元，护理费121.52元，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3000元、丧葬费29551元，死亡赔偿金18925.56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被抚养人（王素英）生活费10287元、财产损失2000元，合计122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死亡赔偿金156874.44元、财产损失500元，合计157374.44元。评估费300元，由侵权人郑雪峰负担。综上所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砀山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导致适用法律及判决结果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2017）皖1322民初497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评估费300元，由被告郑雪峰承担；”二、撤销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2017）皖1322民初4973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三、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砀山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王美华、王素英、李经理、李京京、李晓艳、李同同、李园园各项损失合计279374.44元；四、驳回被上诉人王美华、王素英、李经理、李京京、李晓艳、李同同、李园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808元，由被上诉人王美华、王素英、李经理、李京京、李晓艳、李同同、李园园负担1000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砀山支公司负担2740元，原审被告郑雪峰负担606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655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砀山支公司负担1200元，由被上诉人王美华、王素英、李经理、李京京、李晓艳、李同同、李园园负担745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志敏审 判 员 郜周伟审 判 员 姚 强二〇一八年八月十日法官助理 朱珊珊书 记 员 王思嫚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二十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裁定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