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6民终459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由某1，男，1971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烟台市福山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由某2，女，1963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烟台市芝罘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由某3，女，196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烟台恒川食品有限公司员工，住烟台市芝罘区。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姜林涛、山东劳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于欣，山东劳尔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由某4，男，1961年4月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
委托代理人：王旭枫，烟台福山福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徐洪昱，烟台福山福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由某5，女，1958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烟台市福山区。
原审被告：由某6，女，1966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烟台创志冲压件有限公司员工，住烟台市福山区。
上诉人由某1、由某2、由某3因与被上诉人由某4及原审被告由某5、由某6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鲁0691民初1533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由某1、由某2、由某3诉称，原告父亲由兆平与母亲王某××××年结婚，居住于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岗嵛居民委员会，婚后生有二子四女。私证字第63104号房屋系由兆平于1997年10月19日从其父亲由秉钧（原告的祖父）处继承所得，属于夫妻共同财产。2000年1月由兆平去世，随后王某一直由三原告照料生活起居。2015年7月31日，王某立下遗嘱，载明其全部遗产由三原告平均继承。2015年10月31日，王某去世。随后，原告一直与被告协商遗产继承事宜，但是被告一直不予配合。原告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一、对被继承人由兆平、王某夫妻共同财产私证字第63104号房屋依法予以分割，三原告各占房屋份额的六分之一。二、诉讼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
原审被告由某4辩称，原告所诉与事实不符，诉争房产是由某4从祖父处受赠所得，有1989年福山区发的房产证及1999年开发区换发的房产证，产权证都登记在由某4名下，该房产属于由某4的房产，他人无权处置。
原审被告由某5辩称，我是家里老大，我和我对象对诉争房产和我两个兄弟的房子都出钱出力了，因此，诉争房产我也要求依法分割。另外，××期间一直有我照料，××期间，我和由某6、由某1都进行了照料。
原审被告由某6辩称，一、我对父母都尽到了赡养义务，原告诉状陈述的不属实。三、对诉争房产我放弃相关权益。三、我不同意承担诉讼费。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由秉钧与妻子王秀珍系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福莱山街道岗嵛居民委员会居民，二人共生育二子二女：长子由兆平、长女由兆芬、次女由兆芳、次子由兆永。由兆平与王某系夫妻，××××年结婚，共生育二子四女，即原、被告六人。由秉钧1977年去世，王秀珍1984年去世，由兆平2000年1月去世，王某2015年10月31日去世。涉案房屋位于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福莱山街道岗嵛居民委员会，建于1970年前，原是由秉钧的房产。1989年8月1日，烟台市福山区城乡建设委员会颁发房产所有证，产权人为由兆平。1993年6月18日，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房屋产权登记申请表登记业主为由兆平。2000年4月19日，该房屋换发新的《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私证字第63104号，所有权人为由兆平。
被告由某4提供1997年10月19日由兆平、由兆永、由兆芬、由兆芳、王某及被告由某4共同签署的《继承证明》一份，主张涉案房屋赠给了被告由某4。《继承证明》载明：岗嵛村村民由秉钧生育二子二女，长子由兆平、次子由兆永、长女由兆芬、次女由兆芳。父母留下遗产房屋四间半，现有长子由兆平居住，以后由兆平夫妇去世后，有由兆平长子由某4继承，由兆平的其他子女无权争执，至一九九七年十月十九日生效；由兆平夫妇健在，由某4无权不让父母居住。经质证，三原告及其他被告均认可《继承证明》的真实性，但三原告主张系遗嘱性质，王某有权利另行设立遗嘱。
三原告提交落款时间为2015年7月31日遗嘱一份，载明：本人王某是由兆平的妻子，居住在开发区岗嵛村458号。由某4夫妇对我和由兆平不好，经常殴打。我的生活起居一直由次子由某1、二女儿由某2、小女儿由某3照料。我去世后，属于我的份额的遗产和房产全部由由某1、由某2、由某3三人平均分开。该份遗嘱由由兆永代笔，落款处有王某、由兆永（原、被告的叔叔）、由兆芳（原、被告的姑姑）的签名并摁手印。原告称王某的签名系由兆永代签，手印系其本人所摁。经质证，被告对遗嘱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内容不符合事实。被告由某4认为代书遗嘱不符合法定要求，见证人由兆永、由兆芳和被告由某4有矛盾，是本案利害关系人。
又查，2008年1月13日，三原告与被告由某4就王某的赡养问题达成协议，约定王某入住养老院，费用由三原告及被告由某4负担。2011年2月8日，王某入住烟台市富昌老年公寓，由被告由某4办理入住手续，此后被告由某4缴纳了自己应承担的养老费。
再查，由兆平去世前和王某入住老年公寓前，二人一直居住在涉案房屋。由兆平去世后，王某入住老年公寓前，此期间被告由某4在涉案房屋地基上加盖了两间房屋，没有房产证。王某入住老年公寓后，涉案房屋一直由被告由某4管理使用。
以上事实，有房屋所有权证存根、继承证明、书证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为凭，并经当庭质证，法院予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涉案房屋原是由兆平父亲的财产，由兆平父母去世后，房屋所有权登记至由兆平名下，由兆平取得了房屋所有权，因是在由兆平婚姻存续期间取得，依法属于由兆平与妻子王某的共同财产，二人有处分权。被告提供的1997年10月19日《继承证明》系由兆平夫妇与由兆平父母的共他子女共同签署，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确定由兆平夫妇去世后由被告由某4继承该房产。因由兆平夫妇是房屋的所有权人，对房屋有处分权，所以该继承证明实质为遗嘱性质，由兆平夫妇系立遗嘱人，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告提供的2015年7月31日王某立的遗嘱发生在《继承证明》之后，系代书遗嘱，因为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八条第（三）规定，与继承人、受遗赠人有利害关系的人不能作为遗嘱见证人，而该代书遗嘱的见证人系继承人的叔叔、姑姑，系利害关系人，所以该代书遗嘱因形式要件不符合法律规定，应认定无效。
综上，被告提供的1997年10月19日《继承证明》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所以，涉案房产应据《继承证明》确定由被告由某4继承所有，三原告主张各继承分割六分之一，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三）项，原审法院于2016年8月12日判决：由兆平名下的私证字第63104号房屋由被告由某4继承。案件受理费692元减半收取346元，由原告由某1、原告由某2、原告由某3共同负担。
宣判后，上诉人由某1、由某2、由某3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见证人由兆永、由兆芳属于利害关系人，代书遗嘱不符合法定形式要件是错误的。首先，虽然王某代书遗嘱的见证人由兆永、由兆芳为上诉人的叔叔与姑姑，但同样也是被上诉人的叔叔与姑姑，也就是说遗嘱见证人由兆永、由兆芳与上诉人、被上诉人两方的亲疏程度是相同的，并且被上诉人出具的1997年10月19日《继承证明》上均有由兆永、由兆芳的签字见证。结合两份材料来看，见证人由兆永、由兆芳并不存在偏袒某一方的情形，且被上诉人虽提出其与见证人由兆永、由兆芳有矛盾，但是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而事实上，由兆永、由兆芳与由某4根本不存在矛盾。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八条第三款的规定，与受遗赠人有较近亲属关系的人并非法定意义上的利害关系人，利害关系人的确定应审查见证人是否与继承人有其他利害关系，不能单依据其与继承人的亲属关系就认定系利害关系人。本案中，两见证人虽然与继承人存在亲属关系，但被上诉人并未有其他证据证明两见证人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其他利害关系，因此不应认定涉案遗嘱的见证人属于利害关系人。二、王某所立遗嘱符合法定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应确定有效。首先，从形式上看，本案中的代书遗嘱由见证人中的一位执笔书写并有两个见证人在场见证，并且在立遗嘱人和代笔人、见证人各签名处亦均有指纹捺印，符合我国法律关于该类遗嘱形式要件的规定。其次，从内容上看，王某所立遗嘱语句通顺，并且遗嘱中处分的财产系其个人财产。三、由某4所提交的1997年10月19日继承证明在形式上存在瑕疵，该证据同样不应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1、该证明在形式上没有写明继承证明是由谁书写。2、“由兆平”、“由兆永”、“由兆芬”、“由兆芳”系同一人书写。3、“王某”在继承证明形成的时候，并未由王某的签字及摁印。4、通过通篇书写文字比对，继承证明的正文及签字应当出自同一人。由兆平、由兆永、由兆芬、由兆芳当时均能自行书写自己的名字，所以就该继承证明的形成显然不符合常理。综上，原审法院在未审查其他事实的情况下认定该代书遗嘱无效并不符合法律规定，而1997年10月19日的继承证明因同样不符合形式要件，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由三上诉人各继承涉案房屋份额的六分之一。
被上诉人由兆江辩称，一、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首先该争议房产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爷爷的房产，1997年10月19日由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的父亲、叔叔、姑姑等人签字按手印的继承证明，证明了该房产由宪平夫妻只有居住权没有所有权，该房产已经确认了由被上诉人继承。二、上诉人提交的所谓王某遗嘱系伪造，里面所记载的内容属于虚构，与事实不符，并且王某对所争议的房产不具有所有权。原审判决正确，请求依法维持原判。
本院审理中，上诉人陈述诉争王某的遗嘱形成过程如下：因开发商要拆涉案房屋，在拆迁过程中被上诉人持有一份继承证明和开发商签了合同，签合同之前被上诉人没告诉上诉人母亲王某，当上诉人知道以后就去找开发商，也和王某说了，之后王某不同意被上诉人和开发商去签合同。当开发商知道情况以后也派了一个姓纪的人到敬老院去落实情况，和王某签了一份房子由王某委托由某1去签合同，被上诉人说了不算。在这种情况下王某叫上诉人叔叔由兆永、姑姑由兆芳写了属于王某的份额不给被上诉人的诉争遗嘱。2015年7月31日上午，开发商姓纪的人到敬老院落实情况，当时上诉人也在，下午四五点钟王某让由某3去叫由兆永和由兆芳一块去的敬老院，由某1的妻子王丽丽开车拉着由某3去叫由兆永和由兆芳，先拉的由兆永后拉的由兆芳。拉回来以后就签的诉争遗嘱，由王某说，由兆永书写。上诉人家的大小事都由由兆永来写，被上诉人手中1997年的继承证明也是由兆永写的。当时王某、由兆永、由兆芳、王丽丽、姓纪的、由某3、敬老院姓冯的女服务员、另外还有同屋的几个老太太在场。由兆永带着笔和纸，写完之后王某没有看，因她看不见，由兆永念给她听了。王某的名字是由兆永代写的，由兆芳的名字也是由兆永写的，手印是她们本人按的，印泥是在敬老院里面有的。
被上诉人对此有异议，主张诉争遗嘱不是真实的，在一审当中上诉人当庭也表示过王某的东西都被被上诉人领走，但是一审说东西都在王某家里且都长虫子了，上诉人又说被上诉人不让其母亲居住与事实不符。2008年1月13日由某4、由某1、由某3、由某2四人亲自签名，就王某的善后问题达成协议，王某到敬老院是其四人同意后送去的，所以遗嘱上所写与事实不符。原审时被上诉人提交了2015年8月2日王某本人的录音，证明了王某说该房屋是给由某4的，不存在遗嘱。
上诉人申请证人由兆永、由兆芳到庭作证。
证人由兆永作证称，诉争遗嘱是上诉人母亲王某让证人在老年公寓里写的，写遗嘱当天证人自己坐公交车去的，大概是7月，是上午去的，事先没有人叫证人去，证人是去看王某的。证人当天去的时候王某家没有人在敬老院，笔和纸不知道王某从哪来的。原来写的证据是老房证人姊妹四个都不要了给证人大哥由兆平，王某说由某4对其不好，儿媳妇打她，王某不给他了，因已经给了他一套房子了，结果他们两口做的太不像话了。遗嘱是按照王某说的证人写的，王某看不见，证人让王某自己慢慢写，王某的名字不是证人给写的，是其自己摸索着写的，手印是其自己盖的，印泥不知道从哪来的。证人不是专门去写遗嘱的，是去看王某的，当时没有人在场，就证人和王某在那，服务员过来过去了也没管，没让他们当证人。由兆芳当天没去，没在遗嘱上签名。遗嘱证人就写了一份，写完以后念给王某听了，并把遗嘱给了王某。由兆芳可能是以后签的名，证人不清楚。另，涉案的继承证明是证人写的，当时写了两份，证人姊妹四个的名字都是证人写的，但是他们本人按的手印，王某的名不是证人写的，当时王某在场，但是她没签字，这个名字是以后加的，谁写上的证人不知道。
证人由兆芳作证称，房子给被上诉人有前提条件，证人姊妹三个在外面工作，证人哥哥在家里，证人哥哥的意思是把房子给被上诉人，由某1结婚时证人姊妹四个凑在一块，考虑那个时候王某脑子长瘤，证人哥哥身体也不好，被上诉人和证人哥嫂在一个院里住，等晚年以后被上诉人能照顾他们，就把房子给了被上诉人。就写了个东西，房子给被上诉人不要紧要赡养父母。由兆永代笔的，下面名字都是由兆永代笔的，但手印都是姊妹自己按的，当时证人嫂子王某不在，也没有签名。这个房子是证人姊妹四个的与王某没有关系。被上诉人后来没有按照条件来赡养证人哥嫂，被上诉人夫妻对证人哥嫂确实不好。证人去敬老院王某和证人说被上诉人没通过其同意就想拆房子，王某不愿意。证人弟弟由兆永曾经给王某写了一份遗嘱，写遗嘱时证人不在场，是2015年7、8月份写的。后来由兆永讲给证人听问证人是否同意，同意就按手印。写遗嘱之后由兆永让证人看时不是遗嘱当天，由兆永拿着遗嘱到证人家某，在证人家里按的手印。遗嘱中证人的名字可能是证人写的也有可能是由兆永代签的，证人记不清了，由兆永找证人签字时王某还在敬老院。
经质证，上诉人、被上诉人对证人证言均没有异议。
上诉人主张通过由兆永、由兆芳当庭质证，证明1997年10月19日形成继承证明时，王某本人并未签字也未盖印，该继承证明是一个分家析产的证明材料。但上诉人没有证据证实继承证明中的名字和手印不是王某本人的。
被上诉人提交了两份继承证明，主张继承证明当时是一式两份，父母手里各自一份，父亲去世后给了被上诉人一份，母亲王某去敬老院之前也给了被上诉人一份。王某交给被上诉人时已经有名字及手印，手印具体什么时间按的被上诉人不了解。
经质证，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第二份继承证明真实性有异议，通过字迹及笔迹颜色来看，王某显然与其他的书写存在不同，应当有合理怀疑该继承证明形成之时王某本人并没有签字按印，作为被上诉人持有该继承证明应当有义务对王某的签字和按印的真实性提供证据证明。通过简单的比对黑色王某的签字更像近期形成，但对此没有证据证实，可以对形成时间进行鉴定。
上诉人另提交两张照片，主张系由某1的配偶王丽丽于2015年7月31日在老年公寓拍摄的，证实由兆永在场代书形成的包括代书遗嘱在内的授权委托书，其中一张图片有烟台开发区嵛景华城的纪姓职工在场，通过两张图片来看遗嘱的形成确系王某按印确认，是王某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认可由于拍摄清晰度的原因照片确实看不出来写的是诉争遗嘱，但是从格式形式来看与2015年7月31日的代书遗嘱是比较相似的。
经质证，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照片有异议，主张照片上没有具体拍摄在哪一年的时间，照片的背景根本不是老年公寓，这两张照片证实遗嘱与照片相矛盾，代书人由兆永明确讲述其在老年公寓代书时只有由兆永与王某二人，照片上的人都不是遗嘱上的见证人，所以这两张照片证明不了上面是代书的遗嘱，也证明了代书遗嘱不符合法定要件，代书遗嘱是无效的。且照片上看不出来是什么内容，被上诉人不认可是上诉人所主张的遗嘱，这两张照片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
本院查明的其他案件同原审查明的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1、诉争王某的遗嘱是否真实有效；2、诉争继承证明是否有效。
关于焦点一，上诉人主张诉争王某的遗嘱是真实有效的，二审提交两张照片并申请证人由兆永、由兆芳到庭作证，但证人与上诉人之间、以及两证人之间关于诉争遗嘱的形成过程陈述有不一致处。上诉人所提交的两张照片亦不能清晰反映书写内容，且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照片所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可。故上诉人所提交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对上诉人关于诉争遗嘱真实有效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二，原审庭审中，上诉人对诉争继承证明的真实性并无异议，也未对王某的签名及手印提出异议，只是主张诉争继承证明属于遗嘱，王某有权另行设立遗嘱。二审中，上诉人要求对继承证明中王某的签名及手印的真实性及形成时间进行鉴定，但上诉人并没有足够证据推翻被上诉人所提交证据，且王某的名字和手印是何时所签、所摁，对其所作的意思表示并无影响。故对上诉人的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证人由兆永、由兆芳二审中均证实该继承证明系由兆永书写，并由由兆永兄弟姐妹四人按手印的事实，由兆永亦证实其书写了两份继承证明。现两份继承证明均由被上诉人持有，该继承证明载明由兆平夫妇去世后诉争房产由被上诉人由某4继承，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为合法有效。上诉人主张该继承证明形式上存在瑕疵不应予以采信，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及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92元，由上诉人由某1、由某2、由某3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门伟
审判员 丁伟
审判员 于青
二〇一七年三月一日
书记员 肖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