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罗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1521刑初150号
公诉机关罗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某，男，1985年8月6日，汉族，农民。因寻衅滋事，于2016年5月5日被罗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5月10日被罗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康民，河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罗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罗检刑诉（2016）1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罗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某及其辩护人刘康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罗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4日晚八九时许，被告人姜某和彭某一方七人（包括陈某和王某）分别应胡某甲之邀，到罗山县凯撒皇宫KTV唱歌。期间，被告人姜某因为琐事与彭某发生争执，后又与其随行的丁某甲等人撕扯被他人拉开。2016年5月5日0时39分，被告人姜某自认为在KTV受到彭某一方的欺负，便持水果刀进入丁某甲经营的罗山县“华贵源”小区东门超市屋内，遇王某和陈某二人，先是用水果刀对王某头部砍了一刀，后对陈某左面颊划了一刀。当遇王某两手持啤酒瓶欲反抗时，被告人姜某又朝王某头部砍了一刀，之后用刀威逼两人跪在马路中间，并对二人踢踹，造成被害人陈某左面颊受伤，被害人王某头部、耳部受伤。经法医鉴定，二人外伤均属于轻伤一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某因偶发矛盾借故生非，持凶器随意殴打与其无直接冲突的他人，致两人轻伤，并要求已经失去反抗的二被害人下跪，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在案发后拨打了报警电话，留在案发现场等候处理，属于自首。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姜某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姜某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二被害人王某、陈某在罗山县凯撒皇宫KTV均参与了其与彭某的撕扯，并共同将其打伤，其后来到华贵源小区东门超市是去找殴打他的彭某等人要医疗费，其行为不属于寻衅滋事而是故意伤害。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姜某认识二被害人，且在二被害人伙同彭某致其受伤的情况下，到本案案发现场将二被害人打伤，其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中侵害对象不特定的要求，定性为寻衅滋事不当，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姜某在案发后用自己的手机主动拨打报警电话，在公安人员到现场后主动交出作案刀具，事后坦白交代了作案事实，系自首；被告人与二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赔偿二被害人，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从宽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姜某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4日夜21时许，被告人姜某与彭某一方（包括陈某和王某）等人分别应胡某甲之邀，到罗山县凯撒皇宫KTV唱歌。期间，被告人姜某与彭某在相互碰酒的过程中言语不和发生争执，后又与彭某及与彭某一起的丁某甲等人发生撕扯，被他人拉开后姜某到罗山县中医院就治。5月5日凌晨0时左右，从医院回到家中的姜某从家中拿了一把水果刀找到了彭某、丁某甲经营的罗山县“华贵源”小区东门超市，恰遇在该超市内的王某和陈某二人，姜某先是用水果刀对着王某头部砍了一刀，后对陈某左面颊划了一刀。当遇王某持啤酒瓶欲反抗时，被告人姜某又朝王某头部砍了一刀，之后用刀威逼两人跪在超市外面的马路中间，并对二人踢踹。经罗山县公安局法医鉴定，王某、陈某的外伤均系锐器损伤，均构成轻伤一级。5月5日0：26：03，姜某在案发现场报警称其在华贵源东门将人打伤，公安人员到现场将被告人姜某抓获。罗山县人民医院于当日凌晨0：33对王某、陈某进行了接诊。诉讼过程中，被害人王某、陈某以姜某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分别与被告人姜某达成民事调解协议，姜某分别赔偿了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各30000元，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撤回附带民事部分的诉讼，并对被告人姜某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王某2015年5月5日陈述：2016年5月4日夜晚21时许，我和彭某、丁某甲、陈某吃完饭后到罗山县凯撒皇宫KTV唱歌。我和陈某在KTV后门过道口抽烟聊天，约过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听到门口有人吵嘴，我和陈某就到前门口，看见一堆人在吵嘴，也就是后来用刀砍我的人在骂丁某甲。陈某上去说：“都是玩伴的不要搞了”。只是我也上去了，用手拉开了丁某甲，并让那人不要骂人。那个随后我和陈某、彭某拉着丁某甲就走了。我们来到华贵源东门丁某甲、彭某开的卖白酒店内，丁某甲和彭某回家睡觉去了，我和陈某就住在白酒店内。我和陈某坐在彭某、丁某甲的白酒店内聊天，过了约十多分钟，刚在凯撒皇宫KTV骂丁某甲的那个男的手掂一把刀直冲到店内（具体啥刀我没看清），当时店门没有锁。那个男的什么话没有说，就用手中的刀朝我左某部捅了一刀，随后又用刀划了陈某左侧脸部一刀。我就拿了酒店的两个啤酒瓶扔砸了那个拿刀捅我的男人，但没有砸住，那个男的就朝我冲过来用刀在我的左侧头部划了一刀。陈某在被那个男的划了一刀后就掏手机到店外打电话去了，那个男的在划了我一刀后转身到店外追陈某去了。我随后用左手掂了一瓶啤酒后追到店外，见陈某蹲在路中间，那个男的掂着刀在威胁陈某。这个男的叫我到陈某蹲着的路中间跪着，我就跪在陈某身体的左侧，后来我跪不住就晕过去了，后来的事我就不清楚了。当时我的眼睛被流的血糊住了，也不清楚陈某蹲着的还是跪在地上的。
2、被害人陈某2016年5月5日陈述：今年5月4日晚上8点，王某、彭某、xx（小名，本人姓胡某乙和我在大钟一个菜馆吃了饭，xx喊我们去罗山县凯撒皇宫KTV唱歌。xx同时喊了姜某一块过来唱歌。我和姜某不熟，以前通过朋友认识的。他们几个人进了KTV里面唱歌喝酒去了，我当时和王某进了包间后就直接去了包间的卫生间，后来到外边聊天没有参与喝酒唱歌。我俩在聊天时，听到KTV大门口有人吵起来了，我俩就过去瞧瞧，看见几个玩伴在拖姜某，姜某当时骂骂咧咧的，我当时不清楚姜某和谁发生了矛盾，但是毕竟一块唱歌的，我就赶忙上去拖架。我不知道和姜某发生矛盾的是谁，但是确定是我们一块唱歌的，大家想着一块出来唱歌的，拖开后各自都离开了。我和王某、丁某甲、彭某我们就去丁某甲开的华贵源东门超市里面，我们四个就开始聊起这个事了，我才知道在KTV里面姜某和彭某因为喝酒的事发生矛盾。我们聊了一会儿，彭某和丁某乙就走了，剩下我和王某在店里面，当时我俩肚子有点饿，就泡方便面，还没泡好，姜某就推门进来，当时玻璃门关闭但没锁。姜某当时右手把一个黑色水果尖刀，有30cm长，他二话没说，拿刀子捅了正在店里桌子上坐着的王某的左某部位。我当时没搞清楚，站起来说：“你搞么事？”他又二话没说用右手握的水果刀对我左脸上划了一个口子。王某看到这个情况，就掂俩个啤酒瓶子自卫，紧接着姜某朝王某头上砍了一刀。我赶紧跑出来打“110”报警，我当时拨通还没来得及说话，姜某就追出来了，王某也跟着出来了，这时候姜某拎着刀指着我俩说，让我俩跪在马路中间，那个马路是华贵源东门超市门口的马路，威胁我们，让我们打电话让丁某甲、彭某两个人过来，我俩一直给他俩打电话说我们被人砍了，也没说姜某砍的，让他俩过来。这期间，我俩一直在马路上跪着，血流不止，中间姜某对跪在地上的王某踢了一脚，最后王某倒在地上了。姜某看到这个情况，也报了警。最后“120”来了，将我和王某送到了医院。我们和姜某没有矛盾，就见过几次面，算不上认识，他打我，我也不知道啥原因。我左脸颊被划了10cm的口子。王某伤势重些，左某被捅了一刀，头上被砍了一刀。姜某拿的是一把黑色的水果尖刀，黑色刀把。当时在场的人就是我、王某和姜某。
3、证人彭某2016年5月5日证言：今年5月4日夜晚22时许，我和丁某甲、王某、陈某等人接到胡某丙的电话让我们去新区凯撒皇宫KTV唱歌。我们一行七人就到了KTV的一个房间，胡某丙和姜某已在房间内唱歌。我坐着没唱，姜某就拿了一杯啤酒递给我让我一口气喝完。我没有喝。姜某就骂我，让我必须喝完。我一生气就将那杯啤酒洒在地上，姜某就拿起一个玻璃杯子朝我砸，砸在我左腿上，玻璃杯子掉在地上碎了。这时候在场的人就将姜某拉到包某外面去了，将我拦在房间内，我俩就没搞起来。随后我们就回家了。后来发生的事我不清楚，直到5月5日0点45分，丁某甲给我说王某、陈某被姜某用刀砍伤了，紧接着我就开车到华贵源东门，王某躺在地上满脸是血，陈某坐在地上脸上背后全部是血，等我和丁某甲刚靠近一点，姜某拿刀砍我和丁某甲，我俩跑到华贵源小区外了，姜某没追上。随后警察和“120”就去了现场。姜某拿的什么样的刀子没有看清楚。
4、证人丁某甲2016年5月5日证言：今年5月4日夜晚八九点左右，我和朋友陈某、王某、彭某、姜某等人（其他人我不认识）在新区凯撒皇宫KTV唱歌，唱歌的时候姜某让彭某敬酒，彭某说不能喝，姜某开始生气骂人，并且打彭某，他俩就厮打在一起了。我们劝说拖架，姜某就跟我们搞并且打我们，他手里拿着易拉罐啤酒瓶子，对我们身上砸。当我劝说时，他拿着啤酒瓶子对我脸上划，将我脸也划开了。最后我们大家一起劝说拉着他，将他拉到门口。姜某打的有彭某、陈某、王某和我。我们还手了，也用拳头打他。我的脸和屁股受伤，彭某手受伤，我只看到这些。后来在我店里打架我没有在场。
5、证人胡某甲2016年5月17日证言：我的小名叫xx。2016年5月4日晚上6点多，我请大伙吃饭，姜某是刚吃完饭大概7点多才来的。吃饭后，我喊姜某到凯撒皇宫KTV的一个包间去唱歌，当时我嫌人少不热闹，就喊了彭某。八点多的一点，彭某过来了，丁某甲、王某、陈某等人跟着过来了，然后我们就一块唱歌喝酒。大概玩了一个小时，姜某和彭某碰酒，姜某端起一玻璃杯啤酒敬彭某，彭某不喝，他俩当时站着，僵持起来了，互相用手开始摩擦，在这个过程中他俩其中一个人的杯子掉在桌子上，他俩就撕扯起来了。我看着这情况就赶快拽彭某，努力让他俩分开。当时在场的人都在拖架，姜某情绪失控了，谁拉架他就骂谁，这时候丁某甲从包间的厕所出来问怎么回事，姜某开始骂丁某甲，丁某甲就不愿意，准备往前冲，姜某也朝丁某甲方向去准备打他，但是在冲的过程中双方都被我们周围的人拉去了。后来我们就分头把他三个人分开然后拽到KTV门口。姜某被拽出来了之后，在门口靠路边还在骂骂咧咧的，这时候我看见丁某甲从KTV里面跑出来直奔姜某，他俩又打起来了。我转身跑过去，赶紧拽着丁某甲拉架，彭某看到这个情况也往姜某方向跑过去准备打，我和另外几个人一块拽着他俩，将丁某甲彭某挡开了。后来我将丁某甲、彭某往出租车上拉，将他俩带走了。他俩走了后，我回头到姜某跟前，看见他坐着门槛上，他说他头疼，警察让他先去医院。我被警察带到新区派出所了解情况后就去到医院去看姜某，我看到他当时左脸颊有点红肿，他姑姑让我给丁某甲彭某打电话送钱，垫点医药费，但对方在气头上，说明天等酒醒了气消了再说，我给他俩说要跟他们见面，他说他们在华贵源东门超市里面，于是我就开车去找他们。我到超市时，丁某甲、彭某、yy（小名）、王某、陈某在店里面。我劝他们来一个人跟着我到医院来了结这个事，他们都不去。之后我妻子给我打电话，我就回去了。王某和陈某和我见面熟，不太认识。我没看到陈某、王某参与打架，只看到丁某甲、彭某与姜某他们之间打架了。王某和姜某第一次见面，陈某和姜某他俩之前吃饭之前认识，应该关系不错。最后华贵源超市里面发生的打架我不晓得，当时我回家了。
6、证人姚某乙2016年5月8日证言：今年5月4日夜晚八九点左右，我的朋友胡某甲（小名xx）喊彭某来凯撒皇宫KTV唱歌，当时我和丁某甲、陈某、王某、彭某在大钟那边吃饭，我们几个吃了饭就去了。我们过去后看到胡某甲、姜某他们已经在包厢里面唱歌了。我出去接了个电话后准备回包厢走的时候，胡某甲还有个人将姜某往外面拽，姜某一边走一边骂，我听见骂的是丁某甲。丁某甲受不了就冲上前去又和姜某准备要打架，他们撕扯在一起，当时场面比较混乱，双方被拉开了。我过去问怎么回事，姜某骂我滚，然后我就质问他骂我干啥，当时说就是骂你个杂种，还踹了我一脚，我也踢了他一脚。然后他又冲进KTV拿东西打我，我就跑到车后面，结果胡某甲过来让我们走。我和丁某甲、彭某、王某、陈某五个回到华贵源东门旁边超市店里，聊了会天后丁某甲开车带着我和彭某走了。后来彭某给我打电话说陈某和王某被姜某砍了，等我到了超市门口时都没人了，我看见地上全是血，最后我就到医院了。
7、证人易某2016年5月7日证言：我是凯撒皇宫KTV的主管。2016年5月4日夜晚，我顾客一个叫小x的（大名不详，姓姜）和另外一名叫新毛的引起打架，后来劝架的也参与打架了。当时21点20分左右，我从二楼下来见包某的客人都从房间里出来了，我见情况不对，也跟了出来。我见一名二十多岁的男子追着小x用脚踹，被小x躲过了，我就赶上去将追踹小x的男子抱住劝架，将他们分开了。我随即又说报警了，劝他们离开。后来他们就没再打了。我从二楼下来的时候，小x的眼睛已经被人打伤了，具体谁打伤的我不清楚。当时就小x一人有伤。
8、被告人姜某2016年5月5日供述：今年5月4日晚，一个叫xx的，大名我不知道，喊我去凯撒皇宫KTV唱歌，我去包间后里面有xx的几个亲戚。我们唱有半个小时后，xx的老戚某还有四个男的来了，这几个男的我不知道名字，但见过。因为彭某之前欠了我700元钱，他来了以后，我俩互相黑着脸，不吭声。我当时想用一杯酒碰彭某的一瓶酒，他不干。我当时就把酒杯往地上一扔，我不晓得彭某拿什么东西往我头上砸了一下，我对他身上打了一巴掌，没打住。彭某说来打死我，当时过来几个人来打我。我认识这几个，但叫不出名字。我就上去和他们互相殴打起来，最后被扯开了，扯开后就散了。我拨打“110”，警察来了，还给我拍照，我感觉头好蒙，警察打“120”将我送到了医院。我在医院里没钱，也没人看我，我躺了一会儿，医生说要输水，让我冲卡，我没钱，就给xx打电话，他说他不管，让我问那几个人要，xx说那几个人在华贵源东门超市里面。我在医院病床上躺了一会感觉好点了，就回到新都名苑家里。我越想越气，就从厨房拿了一把水果尖刀，用个黄颜色的布袋子包着，出去打了出租车直奔华贵源东门的超市。我看到里面有灯，玻璃门没锁，就直接推门进去了，看到店里麻将桌坐两个人，一个戴眼镜个头矮的叫小x（陈某），我晓得小名。还有一个陌生人坐在他对面，我不知道名字。当时我指着这个陌生人说是不是你刚才打的，说完我就用布袋包的刀尖对那人头上扎了一下，这时候小x立即站起来，说什么我忘了。这时候我右手别在背后的刀，布袋子扔了，刀露出来，我上来对小x的左侧脸颊划了一下。那个陌生人用瓶子举起来砸我，我后退几步，没砸住，我一个箭步冲上去对他的头上砍了一刀，在我砍这个陌生人的时候，小x跑出去了，我拎刀追出去的时候，小x还在打电话。我拎刀威胁小x让他跪那儿，这个时候那个陌生人也出来了，拿瓶啤酒，我看到后，用刀指着他，他立马放下酒瓶，双手捂头，我让他俩过来在我面前跪那，他就赶忙跑过来在我面前跪着。我当时还用脚对他俩身上各踢了一脚，我看到那个陌生人留了好多血，就叫小x帮忙将伤口捂住。后来我就报警了，还打了“120”。这时候彭某还有个叫丁某甲的来了，我看到他们就拎刀上去砍他们，他俩撒腿就跑了，我没追上，就停在那儿。过一会儿“120”的来了，将被我砍的那两个人带上车了。过一会儿警察过来将我带到了派出所。刀子是我好久以前在西亚买的，黑色刀把，水果尖刀，不锈钢单刃。刀子大概20多厘米，平时切水果用的，后来交给了警察了。小x的左面颊是我用刀划的，那个陌生人头上的伤也是我用刀砍的。我眼睛上的伤是我砍的那个陌生人在KTV用拳头打的，我们之间没有矛盾。
9、罗山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照片、方位图在卷。
10、罗山县公安局于2016年5月5日1时30分至1时45分在罗山县华贵源东门超市门口的现场提取的监控录像的提取笔录及光盘、调取证据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在卷。
11、罗山县公安局于201年5月5日16时10分至16时25分提取被告人姜某作案刀具的笔录及刀具照片在卷。
12、罗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罗）公（活体）鉴（法医）字（2016）23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在卷，证明被害人王某外伤，致相应部位的软组织损伤，头皮裂伤单个创口长度为11.5cm，其中7.1cm在面部，耳部皮肤裂伤创口累计长度为2.4cm，其损伤构成轻伤一级。
13、罗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罗）公（活体）鉴（法医）字（2016）23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在卷，证明被害人陈某外伤，致相应部位的软组织损伤，面部皮肤裂伤单个创口长度为7.6cm，其损伤构成轻伤一级。
1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卷。
15、罗山县公安局新区派出所抓获经过证明、到案经过证明、情况说明及罗山县公安局指挥中心证明、罗山县人民医院“120”出诊登记在卷，证明2016年5月4日22时10分许，罗山县公安局巡特警移送几名人员到新区派出所，称在罗山新区凯撒皇宫KTV姜某与彭某、丁某甲等人发生撕扯，打架双方均称自己有伤。5日凌晨0时39左右，姜某从医院出来后，从家里拿了一把水果刀到罗山县华贵源小区东门超市内，将超市内的王某、陈某用水果刀砍伤。陈某报警后，罗山县巡特警于当日0时45分出警至现场将在现场的姜某抓获并移交罗山县公安局新区派出所。后经调取罗山县“110”指挥中心报警记录显示姜某以132××××0865手机号报警称其在华贵源东门将人打伤；罗山县人民医院“120”出诊登记信息显示王某、陈某在00：33已在该院登记。
16、罗山县公安局2016年5月5日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在卷，证明被告人姜某因寻衅滋事被执行行政拘留6日（自2016年5月5日起至2016年5月10日止）。
17、罗山县公安局2016年7月14日关于案发现场罗山县华贵源小区超市的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者为彭某，实际为丁某甲和彭某合开。
18、被告人姜某的人口基本信息、无犯罪前科证明在卷。
19、调解协议、收条、谅解书在卷，证明被告人姜某就民事赔偿部分与被告人达成了调解协议，赔偿了被害人王某、陈某各项经济损失各人民币30000元，取得了二被害人的谅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某因日常生活中偶发的矛盾纠纷，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罗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姜某辩称二被害人与他人共同殴打了自己，其后来伤害二被害人不是寻衅滋事而是伤害；其辩护人提出姜某致伤二被害人事出有因，且打的地点及人员均特定，不符合寻衅滋事罪伤害针对不特定人的情形，其行为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经查，与姜某直接发生矛盾的并非本案二被害人，但姜某为泄愤对恰好留在彭某超市的二被害人实施了伤害以及强迫被害人跪在地上的行为，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对姜某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姜某在案发后立即拨打了报警电话，并在现场等候，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其情节，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姜某与二被害人达成了调解协议，赔偿了被害人各项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依法可酌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姜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0日起至2017年5月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方平
代审 判员 甘冉
人民陪审员 唐青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胡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