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京知行初字第4133号
原告苹果公司，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加利福尼亚州库比蒂诺因非尼特1号。
法定代表人杰弗里·L·迈尔斯，首席专利总监。
委托代理人李辉，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毛琎，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九号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李燕东，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曹铭书，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原告苹果公司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1月13日作出的第81150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5年7月8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5年8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苹果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辉、毛琎，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李燕东、曹铭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诉决定系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原告阿肯马公司关于申请号为200910175852.3、名称为“用于显示结构化电子文档的便携式电子设备、方法和图形用户界面”的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本申请）提出的复审请求而作出的，该决定认定：
一、审查文本的认定
第81150号审查决定针对的文本为2014年9月17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8项，分案递交日2009年9月23日提交的说明书第1-241段、说明书附图图1-8、说明书摘要、摘要附图。
二、关于创造性
1、权利要求1
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在于：用户界面包括所述应用程序的一个或多个部分隐藏窗口，作为响应，显示窗口部分移出显示器，将部分隐藏窗口移动到显示器中央；响应于在所述显示窗口或者所述第一部分隐藏窗口上检测到姿态，放大所述浏览器的在其上检测到所述姿态的所述窗口。根据该区别技术特征，该权利要求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同时显示两侧的部分窗口，通过移动切换显示的窗口，并通过姿态触发放大显示窗口。
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在显示屏上完整显示应用程序的一个窗口，并在两边部分地显示其它窗口在本领域中是常见的且容易实现的，如在浏览图片、页面之类的画面时，采用类似于胶片式的显示方式是常用技术手段，在中央完全显示一个画面，同时在两侧部分显示其他的画面，并通过移动切换显示画面，这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需要通常选择的显示方式之一，此时自然会有当前显示窗口部分地移出显示器，部分隐藏窗口移动到显示器中央的情况出现。并且，通过在触摸显示屏做出姿态，而将要查看的窗口放大显示以便于查看也属于本领域中的常用技术手段。
由此可见，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中的常用技术手段而获得权利要求1的方案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权利要求1的方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进而不具备专利法规定的创造性。
2、权利要求2
权利要求2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当在触摸显示屏的中央完整显示一窗口，而左右两边各显示两个窗口的一部分时，在检测到向左或向右拖拽的动作后，将左边或右边部分显示的窗口部分完全移出显示屏，这属于本领域中的常用技术手段。因此，在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时，该权利要求也不具备专利法规定的创造性。
3、权利要求3
权利要求3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当在触摸显示屏的中央完整显示一窗口，而左右两边各显示两个窗口的一部分时，在检测到向右拖拽的动作后，将当前显示窗口向右移动并部分隐藏，而右边显示的部分窗口被完全移出显示屏，这属于本领域中的常用技术手段。因此，在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时，该权利要求也不具备专利法规定的创造性。
4、权利要求4
权利要求4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在触摸显示屏上设置一图标，当通过左右移动而将要查看的窗口置于所述触摸显示屏的中央后，通过触摸该图标而放大所述窗口属于本领域中的常用技术手段。因此，在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时，该权利要求也不具备专利法规定的创造性。
5、权利要求5－8是与方法权利要求1-4完全一一对应的装置权利要求，基于与评述权利要求1-4类似的理由，权利要求5－8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本领域中的常用技术手段的结合也不具备专利法规定的创造性。
三、针对苹果公司相关意见的评述
苹果公司认为，权利要求1的方案在技术上明显不同于对比文件1的基于手势的翻页方案。除非付出创造性劳动，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基于对比文件1所公开的内容想到和实现权利要求1记载的技术方案。因此，权利要求1及其从属权利要求及相应的装置权利要求具备创造性。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在通常的页面浏览过程中，由于显示屏显示区域的限制，在显示屏上完整显示应用程序的一个窗口，并在两边部分地显示其它窗口在本领域中是常见的且容易实现的，如在浏览图片、页面之类的画面时，采用类似于胶片式的显示方式是常用技术手段，在中央完全显示一个画面，同时在两侧部分显示其他的画面，并通过移动切换显示画面，而此时也就自然会有当前显示窗口部分地或完全地移出显示器，部分隐藏窗口可以移动到显示器中央或者移出显示器，这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需要通常选择的显示方式之一。并且通过触发将要查看的窗口放大显示，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触摸屏上通常进行的操作。因此，对于苹果公司的意见陈述，专利复审委员会不予接受。
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2年4月24日针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原告苹果公司不服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称：
一、本申请独立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存在三个区别技术特征：1、所述浏览器的一个或多个部分隐藏窗口，其中所述显示窗口和所述一个或多个部分隐藏窗口每个都包括网页；2、显示所述显示窗口和所述一个或多个部分隐藏窗口的同时，检测在所述触摸屏显示器上的挥击姿态，以及响应于检测到所述挥击姿态，将所述显示窗口部分地移出所述触摸屏显示器，以及将第一部分隐藏窗口移动到所述触摸屏显示器的中央；3、响应于在所述显示窗口或者所述第一部分隐藏窗口上检测到姿态，放大所述浏览器的在其上检测到所述姿态的所述窗口。
二、专利复审委员会未能举证证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惯用的技术手段，也未能证明本领域技术人员不需要付出任何创造性的劳动就可以将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应用于对比文件1从而获得可实现与本申请技术方案实质相同的技术方案，违反了《专利审查指南》的相关规定，属于对自由裁量权的滥用。
三、独立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而言具有创造性，在此基础上，其余各项权利要求也具有创造性。
综上，苹果公司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诉决定，责令专利复审委员会重新作出决定，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辩称：坚持其在被诉决定中的意见，该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持被诉决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
本复审请求涉及申请号为200910175852.3，名称为“用于显示结构化电子文档的便携式电子设备、方法和图形用户界面”的发明专利申请。本申请的申请日为2007年9月5日，优先权日为2006年9月6日、2007年1月7日、2007年1月8日、2007年6月7日、2007年6月29日、2007年9月4日，公开日为2010年6月9日。本申请为分案申请，原案申请号为2007800412226。
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于2012年4月24日发出驳回决定，驳回了本申请，驳回决定所依据的文本为：分案递交日2009年9月23日提交的说明书第1-241段、说明书附图图1-8、说明书摘要、摘要附图以及2011年10月12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14项。其理由是：权利要求1及其从属权利要求2-6、权利要求8-13不具备专利法第22条第3款规定的创造性。驳回决定指出：对比文件1（US2006101354A1，公开日为2006年05月11日）中公开了检测在所述触摸屏32上的触摸动作，当在触摸屏显示器的背景区域检测到向左或向右拖拽或滑动的触摸动作后，回到前一显示页面或者前进到后一显示页面，即当前显示页面被隐藏，而另一隐藏的显示页面被显示在显示器上，从图11和12中可以看出，触摸屏32上显示有web页面，且充满显示在触摸屏32的中央。而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通常情况下，页面均是充满整个屏幕进行显示，而在预览多个页面时，如以缩略图的方式浏览时，还显示部分的隐藏窗口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且容易实现的。如果是小屏幕设备，在浏览包括多个页面的应用程序时，在屏幕上仅显示一行页面缩略图，且将当前浏览页面置于屏幕中央，并且在该页面两侧部分地显示前一页面和后一页面，当有手指从左向右滑动时，将左侧的部分隐藏页面显示在中央，这种显示方式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显然是容易想到和实现的。在浏览模式下，如缩略图浏览方式下，专门设置一图标，通过触摸该图标来放大当前浏览的页面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容易想到且容易实现的。另，从属权利要求7、14限定部分的附加技术特征也已在对比文件1中公开，因此从属权利要求7、14不具备创造性。
苹果公司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于2012年7月5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未对申请文件进行修改。苹果公司认为：对比文件1并没有公开权利要求1中的技术特征“响应于检测到所述姿态，将一部分隐藏窗口移动到所述触摸屏显示器的中央”，认为对比文件1是选项卡式浏览，本申请恰恰是其替代方式，对比文件1没有公开“显示部分隐藏窗口，所述部分隐藏窗口中的一个响应于在显示器上的姿势移动到显示器的中央”，其也不是常用技术手段。因此，权利要求1具有创造性。
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2年10月18日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将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坚持了驳回决定的意见。
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4年6月3日向复审请求人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在于：用户界面包括所述应用程序的一个或多个部分隐藏窗口，作为响应，显示窗口部分移出显示器，部分隐藏窗口移动到显示器中央。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在显示屏上完整显示应用程序的一个窗口，并在两边部分地显示其它窗口在本领域中是常见的且容易实现的，如在浏览图片、页面之类的画面时，采用类似于胶片式的显示方式是常用技术手段，在中央完全显示一个画面，同时在两侧部分显示其他的画面，并通过移动切换显示画面，这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需要通常选择的显示方式之一，此时自然会有当前显示窗口部分地移出显示器，部分隐藏窗口移动到显示器中央的情况出现。由此可见，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中的常用技术手段而获得权利要求1的方案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权利要求1的方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进而不具备创造性。其从属权利要求2-7及相应的装置权利要求8－14也不具备创造性。
复审请求人于2014年9月17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同时修改了权利要求书，其中，将权利要求1-14修改为新的权利要求1-8。复审请求人认为：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所记载的技术方案，为了允许用户导航和改变所选择的窗口，用户可以激活浏览器中的图标，并且由此显示用户界面。在该用户界面中，不仅显示有第一窗口，还显示有一个或多个部分隐藏窗口。使用激活的用户界面，用户可以看到部分隐藏的网页，以便确定其是否包括了更多可能感兴趣的内容。用户可以使用挥击姿态将部分隐藏的网页移动到触摸屏的中心，并且通过在窗口上执行姿态选择适当的窗口以便阅读或浏览。而且，用户在窗口上的姿态将使得该窗口被放大。这样，用户可以以一种更加方便的方式来阅读经过放大的网页。复审请求人认为，权利要求1的方案在技术上明显不同于对比文件1的基于手势的翻页方案。除非付出创造性劳动，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基于对比文件1所公开的内容想到和实现权利要求1记载的技术方案。因此，权利要求1及其从属权利要求及相应的装置权利要求具备创造性。新修改的权利要求1－8如下：
“1.一种用于显示应用程序中的窗口的方法，包括以下步骤：
响应于浏览器中的图标的激活，在便携式电子设备的触摸屏显示器上显示用户界面，其中所述用户界面包括：
所述浏览器的显示窗口，以及
所达浏览器的一个或多个部分隐藏窗口，其中所述显示窗口和所述一个或多个部分隐藏窗口每个都包括网页；
在显示所述显示窗口和所述一个或多个部分隐藏窗口的同时，检测在所述触摸屏显示器上的挥击姿态；以及
响应于检测到所述挥击姿态，
将所述显示窗口部分地移出所述触摸屏显示器，以及
将第一部分隐藏窗口移动到所述触摸屏显示器的中央；以及
响应于在所述显示窗口或者所述第一部分隐藏窗口上检测到姿态，放大所述浏览器的在其上检测到所述姿态的所述窗口。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方法，包括：
响应于检测到所述姿态，将第二部分隐藏窗口移出所述触摸屏显示器。
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方法，其中，所述检测到的姿态是从左向右挥击姿态，所述方法包括：
响应于检测到所述从左向右挥击姿态：
将所述显示窗口向右部分地移出屏幕，
将所述第一部分隐藏窗口移动到所述触摸屏显示器的中央，以及
将第二部分隐藏窗口完全地移出屏幕。
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方法，包括：
响应于检测到在完成图标上的姿态，在所述触摸屏显示器的中央放大所述应用程序的窗口。
5.一种用于显示应用程序中的窗口的设备，包括：
用于响应于浏览器中的图标的激活，在便携式电子设备的触摸屏显示器上显示用户界面的装置，其中所述用户界面包括：
所述浏览器的显示窗口，以及
所述浏览器的一个或多个部分隐藏窗口，其中所述显示窗口和所述一个或多个部分隐藏窗口每个都包括网页；
用于在显示所述显示窗口和所述一个或多个部分隐藏窗口的同时，检测在所述触摸屏显示器上的挥击姿态的装置；以及
用于响应于检测到所述挥击姿态，将所述显示窗口部分地移出所述触摸屏显示器，并且将第一部分隐藏窗口移动到所述触摸屏显示器的中央的装置；以及
用于响应于在所述显示窗口或者所述第一部分隐藏窗口上检测到姿态，放大所述浏览器的在其上检测到所述姿态的所述窗口的装置。
6.根据权利要求5所述的设备，包括：
用于响应于检测到所述姿态，将第二部分隐藏窗口移出所述触摸屏显示器的装置。
7.根据权利要求5所述的设备，其中，所达检测到的姿态是从左向右挥击姿态，所述设备包括：
用于响应于检测到所述从左向右挥击姿态，将所述显示窗口向右部分地移出屏幕，将所述第一部分隐藏窗口移动到所述触摸屏显示器的中央，以及将第二部分隐藏窗口完全地移出屏幕的装置。
8.根据权利要求5所述的设备，包括：
用于响应于检测到在完成图标上的姿态，在所述触摸屏显示器的中央放大所述应用程序的窗口的装置。”
2015年1月12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
诉讼过程中，苹果公司提交了本申请在美国、日本、韩国同族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及相关权利要求的翻译文本，以证明本申请同族申请在其他国家的授权状况。此外，为证明本申请相关领域的技术状况，苹果公司还提交了由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检索咨询中心出具的编号为G1509064、G1509312号的检索报告，检索报告包含了本申请日之前和之后相关领域的专利文献，苹果公司称，根据上述专利文献的内容可知，申请日前的现有技术中并没有与本申请相同或类似的技术方案。对于上述证据，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与本案无关，不应予以采信。
对于苹果公司提供的检索报告和本申请在其他国家同族申请的授权状况证据材料，本院认可其真实性，但由于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故本院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上述事实，有本申请、对比文件1、本申请在美国、日本和韩国的同族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及相关权利要求的翻译文本、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检索咨询中心出具检索报告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鉴于本专利的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八十四条之规定，并参照国家知识产权局制定的《施行修改后的专利法的过渡办法》的相关规定，本案应适用2001年《专利法》和2001年《专利法实施细则》进行审理。
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在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8是否违反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创造性的规定，即创造性是指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
第一、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
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与对比文件1相比，权利要求1具有如下区别特征：用户界面包括所述应用程序的一个或多个部分隐藏窗口，作为响应，显示窗口部分移出显示器，将部分隐藏窗口移动到显示器中央；响应于在所述显示窗口或者所述第一部分隐藏窗口上检测到姿态，放大所述浏览器的在其上检测到所述姿态的所述窗口，上述对区别特征的概括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即包含以下三点区别特征：1、用户界面包括同一应用程序的多个窗口，其中一个窗口为显示窗口，其余一个或多个为部分隐藏窗口；2、通过对用户界面进行挥击操作，可以将显示窗口全部或部分移出界面，将全部或部分隐藏窗口移入界面成为全部显示窗口；3、通过对用户界面进行操作，可以放大所述窗口。
在创造性的判断过程中，应结合区别特征所产生的效果确定请求保护的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具体而言是指为获得更好的技术效果而需要对最接近的现有技术进行改进的技术任务。根据上述区别特征，结合说明书中的相关记载，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较之于对比文件1而言可以提高在便携式电子设备上进行网页浏览等用户操作活动时的有效性和体验度。
而在判断该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是否显而易见时，则要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和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出发，判断现有技术中是否给出将上述区别特征应用到该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解决其存在的技术问题的启示，这种启示会使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在面对所述技术问题时，有动机改进该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获得要求保护的发明。一般而言，如果所述区别特征是本领域中解决该技术问题的惯用手段时，则认为存在上述技术启示。
对于区别特征1，其是为了解决便携式电子设备用户界面区域有限的问题，而提出了在用户界面上以部分窗口显示结合部分窗口隐藏的方式，同时显示同一应用程序的多个窗口的技术方案。反观对比文件1，其也是为了解决同样的问题，达到了同一应用程序不同的窗口可以同时显示的效果，不同之处是通过设置两块显示屏，在两块屏幕上完全显示不同窗口的方式，不存在隐藏的情况。但是，对于用户交互界面设计领域的技术人员而言，一块显示屏是绝大多数便携式电子设备的常规配置，在这样的条件下，为了提高用户体验的满意度，其有理由在不付出创造性劳动的前提下，根据对比文件1的启示，想到在该屏幕上同时显示同一应用程序的多个不同窗口技术方案，由于区域有限，部分窗口被部分隐藏就成了一种常规的技术选项。据此，区别特征1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惯用的技术手段，属于公知常识。
对于区别特征2和3，其是为了方便用户在同一应用程序的不同窗口之间进行浏览并对意向窗口进行选择放大，对比文件1给出的技术方案是将不同窗口在两块屏幕上进行切换，或者在同一屏幕上对不同的窗口进行切换，同理于区别特征1，用户交互界面设计领域的技术人员在获得区别特征1技术方案的技术启示后，其根据所具备的专业知识也完全有可能联想到如区别特征2和3所述的浏览和选择方式，故该两项区别特征也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惯用的技术手段，属于公知常识。
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公知常识得到权利要求1所要保护的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该权利要求的技术方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创造性。苹果公司认为上述区别特征并非本领域技术人员惯用的技术手段，且专利复审委会员未就此认定进行举证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第二、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2-4。
权利要求2-4均为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权利要求2进一步限定了将部分隐藏窗口移出显示屏的方法，权利要求3进一步限定了对不同窗口进行浏览切换的手势挥击姿态，权利要求4进一步限定了对于选定窗口进行放大的操作方法。基于上述对于权利要求1三项区别特征的分析，权利要求2-4提供的技术方案也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惯用技术手段，属于公知常识，故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4亦不具备创造性。
三、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5-8
权利要求5-8是实现方法权利要求1-4技术方案对应的装置权利要求，其技术内容及创新点与权利要求1-4一致，即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
综上，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作出程序合法。原告苹果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苹果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苹果公司负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苹果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张晓津
审判员 赵 明
审判员 江建中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汪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