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5）包行终字第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英英，女，1959年8月1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委托代理人刘健康，北京名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聂荣珍（高英英的丈夫），男，1960年2月1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包头市国土资源局，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团结大街129号。法定代表人张建，局长。委托代理人李树峰，内蒙古承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马宁，该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河曲县东鑫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忻州市河曲县文笔镇北元村枣树坡。法定代表人杨富荣，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杨世崧，河曲县东鑫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职工。上诉人高英英诉被上诉人包头市国土资源局土地行政登记答复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昆区法院）（2015）昆行初字第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5年4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高英英的委托代理人刘健康、聂荣珍，被上诉人包头市国土资源局的委托代理人李树峰、马宁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河曲县东鑫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鑫建材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事实，2000年11月27日，原告高英英及其丈夫聂荣珍从中国工商银行包头市昆区支行借款80万元，用途为购买扩建坐落于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乌兰道（以下简称昆区乌兰道）32号（坐落于钢铁大街32号街坊原包头市鹏飞旅馆）的在建工程，原告高英英同时用位于昆区乌兰道32号的房屋及土地进行了抵押，双方签订的借款及抵押合同进行了公证。截止到2002年10月25日原告高英英连续10个月未偿还银行借款。2002年10月25日，原告高英英与中国工商银行包头市昆区支行签订协议书，同意银行委托内蒙古德正拍卖有限公司依法拍卖原告高英英提供的抵押物。内蒙古德正拍卖有限公司九次公告后，第三人东鑫建材公司于2004年1月13日以86.7万元的价格竞拍取得抵押物。2004年3月5日，第三人东鑫建材公司向被告包头市国土资源局补交了原告高英英所欠的土地出让金57088元。后原告高英英以中国工商银行包头市昆区支行拍卖无效为由将中国工商银行包头市昆区支行、内蒙古德正拍卖有限公司诉至昆区法院，昆区法院于2004年8月24日作出（2004）包昆法民初字第1259号民事判决，认定原告高英英与中国工商银行包头市昆区支行所签订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及还款协议真实有效，因原告高英英未按时还款，中国工商银行包头市昆区支行委托内蒙古德正拍卖有限公司拍卖原告高英英的抵押物合法有效，第三人东鑫建材公司通过竞拍形式所取得的财产理应支持，原告高英英要求撤销拍卖行为证据不足，判决：一、驳回原告高英英的诉讼请求；二、位于包头市昆区乌兰道中段底店（乌兰道32号）财产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归第三人河曲县东鑫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所有；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由中国工商银行包头市昆区支行与内蒙古德正拍卖有限公司为第三人河曲县东鑫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办理房屋及土地使用权过户手续。2005年1月23日，第三人东鑫建材公司领取了包国用（2005）第30013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06年6月5日，原告高英英就昆区法院（2004）包昆法民初字第1259号生效民事判决申请再审，昆区法院提起再审后于2007年1月30日作出（2006）包昆法民再字第8号民事判决，认定原告高英英与中国工商银行包头市昆区支行所签订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及还款协议合法有效，原告高英英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中国工商银行包头市昆区支行与内蒙古德正拍卖有限公司之间的委托拍卖存在恶意串通，第三人东鑫建材公司实际为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原审被告胜诉，第三人的权益自然得到保护，原审对第三人东鑫建材公司的诉讼请求再作出判决不当，判决：一、维持（2004）包昆法民初字第12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驳回原告高英英的诉讼请求；二、撤销（2004）包昆法民初字第125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位于包头市昆区乌兰道中段底店（乌兰道32号）财产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归第三人河曲县东鑫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所有；三、撤销（2004）包昆法民初字第125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由中国工商银行包头市昆区支行与内蒙古德正拍卖有限公司为第三人河曲县东鑫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办理房屋及土地使用权过户手续。宣判后原告高英英不服，向包头市中级人民院提起上诉，要求撤销昆区法院（2006）包昆法民再字第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维持（2004）包昆法民初字第12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驳回原告高英英的诉讼请求。包头市中级人民院于2007年10月30日作出（2007）包民再字第41号民事判决，认定原告高英英与中国工商银行包头市昆区支行所签订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及还款协议系有效合同，在原告高英英未履行合同约定还款义务的情况下，中国工商银行包头市昆区支行依约对原告高英英的抵押物进行拍卖，虽在拍卖过程中中国工商银行包头市昆区支行未按双方约定的拍卖机构进行拍卖，存在违约行为，但在拍卖成交后，原告高英英的丈夫聂荣珍在中国工商银行包头市昆区支行办理偿还银行贷款回执的收条上签字，是对拍卖机构变更及拍卖行为的追认，原告高英英无证据证明中国工商银行包头市昆区支行与内蒙古德正拍卖有限公司之间的委托拍卖存在恶意串通，驳回了原告高英英的上诉，维持原判。判决后原告高英英仍然不服，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0年4月9日，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内民提字第109号终审民事判决，认定原告高英英与中国工商银行包头市昆区支行所签订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高英英作为债务人、抵押人负有清偿债务的义务，虽然中国工商银行包头市昆区支行未按约定委托拍卖公司存在违约行为，但该行为不能影响其委托内蒙古德正拍卖有限公司进行拍卖的效力，该拍卖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拍卖法》的相关规定，且第三人东鑫建材公司已经缴纳土地出让金并办理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原告高英英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判决维持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包民再字第41号民事判决。第三人东鑫建材公司起诉原告高英英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昆区法院于2005年10月18日作出（2005）包昆法民初字第2095号民事判决，认为第三人东鑫建材公司作为土地使用权人，要求原告高英英腾出占用房屋及场所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判决：一、高英英将其占用的位于包头市昆区乌兰道32号（地号306-12-004）的底店及场所交付河曲县东鑫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使用，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移交完毕；二、驳回河曲县东鑫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2010年9月15日，原告高英英以该判决依据的（2004）包昆法民初字第1259号民事判决已经撤销为由向昆区法院申请再审，昆区法院再审后于2011年1月11日作出（2010）昆民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认为昆区法院（2004）包昆法民初字第1259号民事判决已被再审改判，以此为依据作出的（2005）包昆法民初字第2095号民事判决应予撤销，但再审亦未支持高英英要求确认拍卖无效的主张，东鑫建材公司通过拍卖取得的财产依法受法律保护，故其要求高英英腾出占用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判决：一、撤销（2005）包昆法民初字第209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及第二项；二、高英英将其占用的位于包头市昆都仑区乌兰道32号（坐落于钢铁大街32号街坊）面积为596.7平方米的土地（地号306-12-004）及该土地上的建筑交付河曲县东鑫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河曲县东鑫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要求高英英赔偿经济损失8万元的诉讼请求。宣判后高英英不服，提起上诉，2011年6月17日，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包民再字第19号终审民事判决，认为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09）内民提字第109号民事判决已作出相关认定，高英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判决驳回其上诉，维持昆区法院（2010）昆民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2010年8月14日、2011年、2012年4月26日，原告高英英向被告包头市国土资源局申请，依据昆区法院（2006）包昆法民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书有关内容办理土地变更登记，将昆区乌兰道32号土地使用权人由第三人东鑫建材公司变更为原告高英英。被告包头市国土资源局于2011年9月21日将其向昆区法院所发“关于明确（2006）包昆法民再字第8号判决书协助执行事项的函”给付原告高英英，未办结原告高英英申请土地变更登记审查手续，也未向原告高英英出具书面审查结论。2014年3月4日，原告高英英起诉要求被告包头市国土资源局履行土地登记审查法定职责，昆区法院于2014年5月27日作出（2014）包昆行初字第15号行政判决，判令被告包头市国土资源局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对原告高英英办理昆区乌兰道32号土地使用权人变更登记申请进行审查。宣判后被告包头市国土资源局提起上诉，二审期间被告包头市国土资源局以其已经自动履行土地行政登记审查法定职责、无上诉必要为由自愿撤回上诉，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28日作出（2014）包行终字第33号行政裁定，准许被告包头市国土资源局撤回上诉。2014年8月26日，被告包头市国土资源局对原告高英英作出包头市国土资源局不予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的决定书，对原告高英英的变更申请决定不予办理登记。原告高英英不服，提起行政诉讼，因被告包头市国土资源局所作具体行政行为未适用法律、法规等规范性文件，昆区法院于2014年12月16日作出（2014）昆行初字第50号行政判决，判决撤销被告包头市国土资源局不予办理登记的决定，责令被告包头市国土资源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重新对原告高英英的申请作出具体行政行为。2015年1月5日，被告包头市国土资源局对原告高英英作出包国土资函〔2015〕3号《关于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有关事宜的告知函》（以下简称《告知函》），以第三人东鑫建材公司取得土地使用权合法有效，原告高英英申请不符合土地登记条件等为由，告知原告高英英无法办理登记手续。原告高英英对被告包头市国土资源局的上述《告知函》不服，提起行政诉讼。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具体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人民法院裁判行政案件，应当以证据证明的案件事实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土资源部《土地登记办法》规定，土地登记实行属地登记原则。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应当对受理的土地登记申请进行审查。本案中，被告包头市国土资源局作为本市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享有对辖区内申请人提出的土地登记申请进行审查的行政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土资源部《土地登记办法》第九条规定，申请人申请土地登记，应当提交土地权属来源证明、地上附着物权属证明等申请材料。原告高英英向被告包头市国土资源局申请办理昆区乌兰道32号（坐落于钢铁大街32号街坊）的土地（地号306-12-004）使用权变更登记，未提供该宗土地使用权属于原告高英英的有效证据。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条规定，生效的人民法院裁判文书或者仲裁机构裁决文书确认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但是如果发现裁判文书或者裁决文书认定的事实有重大问题的，应当中止诉讼，通过法定程序予以纠正后恢复诉讼。本案中，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述相关生效民事判决已经认定，第三人东鑫建材公司通过内蒙古德正拍卖有限公司竞买本案涉案不动产的行为合法有效，第三人东鑫建材公司通过拍卖取得的财产依法受法律保护，原告高英英应当将占用的位于昆区乌兰道32号（坐落于钢铁大街32号街坊）的土地（地号306-12-004）及该土地上的建筑物交付第三人东鑫建材公司。基于此，被告包头市国土资源局对原告高英英所作《告知函》的具体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并无不妥。原告高英英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三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高英英的诉讼请求。上诉人高英英上诉请求：1.撤销昆区法院（2015）昆行初字第7号行政判决；2.依法判决撤销被上诉人包头市国土资源局作出包国土资函〔2015〕3号《告知函》；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包头市国土资源局负担。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包头市国土资源局和上诉人高英英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及缴费票据、包国用（2000）字第30068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充分证明上诉人高英英的土地权属来源，是诉争土地的使用权人。原审判决认为上诉人高英英未提供该宗土地使用权属于高英英的有效证据，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包头市国土资源局根据被上诉人东鑫建材公司的单方申请，依据（2004）包昆法民初字第1259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三项为其颁发了包国用（2005）第30013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昆区法院作出的（2006）包昆法民再字第8号民事判决书已经撤销了该判决的第二项、第三项，且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予以维持。上诉人单方依据昆区法院（2006）包昆法民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书，申请被上诉人包头市国土资源局，将诉争土地由原审被上诉人东鑫建材公司变更为上诉人高英英，被上诉人包头市国土资源局以申请材料齐全受理了申请。（2）原判适用法律错误。第一，原审认为，根据我国《土地登记办法》第九条规定，申请人申请变更登记，应提交土地权属来源证明、地上附着物权属证明等申请材料。该条规定是申请人申请土地登记，应当根据不同的登记事项提交下列材料，也就是说申请人提交的材料是否必须提交要根据不同的登记事项，并不是第九条规定的所有材料在办理所有登记事项时都必须提交。诉争土地使用权由高英英变更为东鑫建材公司时，未提交地上附着物权属证明。第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有关规定，法院虽有权认定合同效力。但无权认定土地的权属，只有人民政府有权确认土地的权属，并依法登记才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诉争土地使用权归东鑫建材公司，均是依据包头市国土资源局给东鑫建材公司颁发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至于东鑫建材公司的拍卖合同有效，怎么受法律保护，法律自有规定。综上，被上诉人包头市国土资源局把诉争土地使用权人变更为东鑫建材公司的依据，已被法院生效判决撤销，上诉人依据法院判决申请把土地变更为上诉人高英英是理所当然的，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土资源部《土地登记办法》第七条第五项和第四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被上诉人包头市国土资源局未在法定期间递交书面答辩意见，庭审中认为，1、被上诉人《告知函》是履行昆区法院（2014）包昆行初字第50号行政判决书而作出的；2、2014年1月13日，被上诉人东鑫建材公司与内蒙古德正拍卖有限公司竞得原包头市鹏飞旅馆土地，属合法有效，该竞买程序和竞买行为得到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答辩人为被上诉人东鑫建材公司办理土地登记是在履行法定职责；3、昆区法院（2006）包昆法民再字第8号民事判决书并没有认定上诉人高英英为昆区乌兰道32号（原包头市鹏飞旅馆土地）土地使用权人；4、上诉人高英英无法提供该宗土地权属来源证明，也无法提供土地上建筑物的权属证明，不符合土地登记条件，故被上诉人作出的《告知函》合法有效。被上诉人东鑫建材公司未在法定期间递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无异，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上诉人高英英、被上诉人包头市国土资源局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予以认可，但上诉人高英英认为一审认定事实不够全面，遗漏了上诉人高英英关于土地使用权的来源事实和为东鑫建材公司颁发土地使用权证的事实，应当给高英英办理土地使用权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土资源部《土地登记办法》规定，土地登记实行属地登记原则，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应当对受理的土地登记申请进行审查，不予登记的，应当书面告知申请人不予登记的理由。本案被上诉人包头市国土资源局作为本市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享有对辖区内申请人提出的土地登记申请进行审查，并对不予登记的作出书面告知的行政职权。上诉人高英英申请办理位于昆区乌兰道32号（坐落于钢铁大街32号街坊）的土地（地号306-12-004）使用权变更登记，该争议土地使用权虽然原属于上诉人高英英，但其将该土地及地上房屋抵押从银行贷款，因未能还款，抵押物被拍卖，被上诉人东鑫建材公司通过内蒙古德正拍卖有限公司竞买本案涉案不动产，该行为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昆区法院相关生效民事判决已经认定拍卖行为合法有效，上诉人高英英已经丧失了对该争议土地的使用权，被上诉人东鑫建材公司通过拍卖取得的财产依法受法律保护。上诉人高英英申请办理土地变更登记时提交的（2006）昆民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虽然撤销了（2004）包昆法民初字第1259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三项，但撤销的理由是“东鑫建材公司实际为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原审被告胜诉，第三人（东鑫建材公司）的权益自然得到保护，原审对第三人东鑫建材公司的诉讼请求再作出判决不当”，并未将诉争土地使用权确认给上诉人高英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土资源部《土地登记办法》第九条规定，申请人申请土地登记，应当提交土地权属来源证明、地上附着物权属证明等申请材料。上诉人高英英向被上诉人包头市国土资源局申请办理昆区乌兰道32号（坐落于钢铁大街32号街坊）的土地（地号306-12-004）使用权变更登记，未提供该宗土地使用权属于上诉人高英英的有效证据。被上诉人包头市国土资源局对上诉人高英英的土地变更登记申请，作出《告知函》符合法律规定，但其作出《告知函》中建议上诉人高英英就（2006）昆民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明确执行事项不妥。上诉人高英英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驳回上诉人高英英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高英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夏经坤审判员  王雅琴审判员  梁雪超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贾连成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一条人民法院审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