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赣中刑二终字第164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建民，男，1982年10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13年4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同友，江西君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仲平，男，1967年2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13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海平、陈鑫，江西金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宏兵，男，1987年6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洪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13年4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彬明，江西君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女，1987年1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13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13日被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系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宏兵之妻。
辩护人赖翔，江西君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伟，男，1985年6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13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龙，男，1985年3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汉族，中专文化，农民。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13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钟某，男，1989年11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13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2014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夏某红，男，1990年7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汉族，初中文化，圆通速递员工。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13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月2日被逮捕，2014年9月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某军，男，1993年10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洪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13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月2日被逮捕，2014年9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尧，男，1985年10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发票罪，于2013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2014年9月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潘某明，男，1989年2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发票罪，于2013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2014年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贺某华，男，1968年7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发票罪，于2013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月2日被逮捕，2014年2月20日被取保候审。
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法院审理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彭建民、黄龙、曾仲平、杨宏兵、陈某、钟某、夏某红、刘某伟、杨某军、王某尧、潘某明、贺某华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原审被告人彭建民、黄龙、曾仲平、杨宏兵犯伪造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4年9月1日作出（2014）康刑初字第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彭建民、曾仲平、杨宏兵、陈某、刘某伟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彭建民、曾仲平等人原在广东省东莞市黄江镇开办印刷厂。2011年9月左右，曾仲平、彭建民等人商定将印刷厂搬到由被告人黄龙事先租好的赣州市南康区龙岭镇龙岭工业园区安置点的一栋四层半的自建房内，并商定由曾仲平、彭建民两人合伙投资，由曾仲平负责接订单、联系客户、采购在赣州购买不到的原材料、联系制作印制假票证用的菲林胶片，彭建民负责在厂里印制假票证，雇请黄龙负责收货、发货、硫酸纸制作及印刷厂油墨等消耗品的采购等事宜。之后，印制了山西、陕西、福建等地的假发票，并将印制的大部分假发票销售给了彭某先（另案处理），除去开支，平均每月获利2万余元。至2011年12月左右，曾仲平、彭建民经商量将印刷厂搬迁至唐江镇赣丰线旁梁某鹏的一栋红砖房的地下室，继续从事假票证的印制，先后印制并销售了山西、陕西、福建、甘肃、湖南等地的发票以及内蒙古、陕西、山西等地的煤炭类票证，除去开支平均每月获利3万余元。2012年7、8月左右，黄龙入股彭建民、曾仲平的印刷厂，三人于2012年9月左右经商量把印刷厂搬至唐江镇磨形村窑下组钟定约的一栋二层楼房内，先后印制并销售了山西、陕西、福建、甘肃、湖南等地的发票以及内蒙古、陕西、山西等地的煤炭类票证，除去开支平均每月获利3万多元。期间，2012年12月、2013年1月份，印刷厂销售假发票总收入142800元，除去开支102500元，获利40300元。在唐江开办印刷厂期间，黄龙租下唐江镇小精灵幼儿园旁朱林一楼的房间作为仓库，用于存放退回来的假票证及废品等。曾仲平、彭建民、黄龙在合伙办厂期间，除非法制造普通发票之外，于2012年由曾仲平提供菲林胶片，彭建民、杨宏兵负责印制，伪造了500份内蒙古增值税专用发票，之后由黄龙发货给外地客户，因质量问题，该批增值税发票使用部分后被退回。案发后，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在印刷厂内依法扣押了内蒙古增值税发票433份。
彭建民、曾仲平、黄龙在南康开办印刷厂非法印制假票证期间，被告人杨宏兵、陈某、杨某军、贺某华、潘某明等人明知该厂非法印制假发票，仍受彭建民等人雇请在印刷厂里从事整理纸张、切纸、印刷、排联、装订等事务。其中，杨宏兵从2011年9月工作至案发，每月工资3500元至7000元不等；陈某从2012年3月工作至案发，每月工资1500元至3000元不等；杨某军从2011年9月工作至2012年1月左右，每月工资2000元；贺某华从2011年5月工作至2012年3月，每月工资3000元；潘某明于2012年1月、2013年1月在该印刷厂工作，工资共计5000元。
被告人王某尧于2012年6、7月份左右与曾仲平联系，约定由曾仲平为其印制500本山东潍坊市的通用地税定额假发票。曾仲平如约印制了500本发票后，二人因发票单价问题发生争执，曾仲平拒绝交货。该500本假发票被彭建民存放于租下的仓库内，案发后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经核实，该500本假发票共计25000份，每份票面面额为100元，面额共计25万元。
曾仲平、彭建民、黄龙等人在赣州市南康区龙岭镇、唐江镇合伙办厂非法印制发票期间，顺丰速递公司业务员夏某红在明知黄龙所发货物为假发票的情况下，于2012年春节前调至赣州顺丰速递上班之后开始为其发货。2012年6月1日起，夏某红开始在赣州圆通快递公司上班，继续多次为黄龙将假票证发往外地。
被告人钟某经与黄龙商量后于2012年12月在赣州市南康区唐江镇中天广场开办圆通快递公司。此后，在明知黄龙等人投递的货物为假票证的情况下，钟某仍为黄龙等人提供快递服务，多次帮助黄龙把假发票发往外地。
黄龙分别于2012年7、8月份，2012年12月左右将印刷厂非法制造的总面额为6万元、11万元，共计1700份的赣州市（地税）定额发票出售给被告人刘某伟，刘某伟在购得上述发票后以发票面额3%的价格出售给赣州市南康区英皇KTV的老板赖某江（另案处理），共获利1800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在查获的被告人开办的印刷厂及仓库内依法扣押假发票成品965514份，假发票半成品196455份，假增值税专用发票498份，票面金额达1.6797429亿元。
2013年4月5日，彭建民、杨宏兵在赣州市南康区唐江镇中天广场的出租房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6月21日晚，杨某军在湖南省长沙县一酒店内被抓获；同年6月14日，王某尧在山西省太原市一出租屋内被抓获；同年9月15日，潘某明在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火车站被抓获。
2013年5月22日，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侦查人员在询问夏某红时，夏某红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3年10月11日，贺某华到湖南省邵东县砂石派出所投案自首。
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位于唐江镇磨形村的假发票印刷厂的打孔机一台，烘干机二台，印刷机五台，液压数控切纸机一台，全自动晒版机一台；扣押了彭建民的粤B＊＊＊**“昌河”面包车一辆，“丰田卡罗拉”小汽车一辆，“惠普”笔记本电脑一台，“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长虹”金色直板手机一部，“索尼”黑色直板手机一部，“诺基亚”N79手机一部；扣押了黄龙的复印机一台，台式电脑一台，“IPHONE”手机一部，“长虹”手机一部；扣押了曾仲平的车牌号为粤SFK＊**的“比亚迪”小轿车一辆。
在审理过程中，钟某的亲属已代其退缴所得赃款3500元，并缴纳了罚金1万元。陈某退缴了赃款1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钟某约、刘某辉、黄某、洪某英、徐某芬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现场录像光碟，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被告人非法制造的普通发票、菲林版若干、伪造的内蒙古增值税发票，打孔机、烘干机、印刷机、液压数控切纸机、全自动晒版机等物品，圆通速递物流单、货物单、运单、物流情况统计表，发票取样清单，鉴定意见书，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材料及统计表，票据，辨认笔录，同案人赖某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以及被告人彭建民、黄龙、曾仲平、杨宏兵、钟某、王某尧、潘某明、贺某华、陈某、夏某红、杨某军、刘某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彭建民、黄龙、曾仲平伪造并出售伪造的普通发票，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告人杨宏兵、陈某、杨某军、贺某华、潘某明伪造普通发票，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发票罪；被告人钟某、夏某红、刘某伟、王某尧明知是伪造的普通发票，而予以出售，其行为均已构成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告人彭建民、黄龙、曾仲平、杨宏兵、陈某、杨某军、贺某华、潘某明、钟某、夏某红、刘某伟伪造或出售伪造的普通发票，均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判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王某尧出售伪造的普通发票500份，应当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一万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彭建民、黄龙、曾仲平、杨宏兵伪造增值税专用发票433份，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陈某、钟某、夏某红、杨某军、贺某华、潘某明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王某尧为了犯罪制造条件，属犯罪预备，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贺某华、夏某红主动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彭建民、曾仲平、黄龙、杨宏兵一人犯二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彭建民、黄龙承认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及伪造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曾仲平、杨宏兵、陈某、杨某军、贺某华、潘某明、钟某、夏某红、刘某伟承认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其中钟某退清了赃款，陈某退缴了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贺某华、王某尧的犯罪情节，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决定对贺某华、王某尧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各被告人的作案工具及犯罪所得，应予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王某尧为出售伪造的普通发票制造条件，其行为属犯罪预备。刘某伟出售的假发票的数量1700份，属数量巨大，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曾仲平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犯伪造增值税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二、被告人彭建民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犯伪造增值税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三、被告人黄龙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犯伪造增值税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四、被告人杨宏兵犯非法制造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犯伪造增值税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五、被告人刘某伟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六、被告人陈某犯非法制造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七、被告人钟某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八、被告人杨某军犯非法制造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九、被告人潘某明犯非法制造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被告人夏某红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一、被告人贺某华犯非法制造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十二、被告人王某尧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十三、被告人的作案工具打孔机一台，烘干机二台，印刷机五台，液压数控切纸机一台，全自动晒版机一台，被告人彭建民粤B＊＊＊**“昌河”面包车一辆，“丰田卡罗拉”小汽车一辆，“惠普”笔记本电脑一台，“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长虹”金色直板手机一部，“索尼”黑色直板手机一部，“诺基亚”N79手机一部；被告人黄龙复印机一台，台式电脑一台，“IPHONE”手机一部，“长虹”手机一部；被告人曾仲平的车牌号为粤SFK＊**的“比亚迪”小轿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十四、被告人的犯罪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其中曾仲平19万元，彭建民19万元，黄龙17.6万元，杨宏兵6万元，陈某1万元，夏某红0.15万元，刘某伟0.18万元，杨某军0.8万元，潘某明0.5万元，贺某华3万元。
彭建民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1、彭建民的行为不构成伪造增值税发票罪；2、原判对彭建民所犯的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的量刑偏重；3、原判对彭建民并处罚金加没收财产没有法律依据。
曾仲平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1、曾仲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2、原判对曾仲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杨宏兵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1、杨宏兵的行为不构成伪造增值税发票罪；2、原判对杨宏兵犯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量刑过重；3、杨宏兵的妻子陈某被判刑，他们的5岁小孩无人照顾。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陈某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1、陈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陈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3、陈某缴纳了罚金，并愿意退缴赃款；4、陈某的丈夫杨宏兵被判刑，他们5岁的小孩无人照料，必将对其成长和身心健康造成极大的伤害。请求二审从人道主义出发对陈某适用缓刑。
刘某伟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属实，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陈某的家属代为退缴赃款人民币一万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彭建民、曾仲平伙同原审被告人黄龙伪造并出售伪造的普通发票，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上诉人杨宏兵、陈某伙同原审被告人杨某军、贺某华、潘某明伪造普通发票，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发票罪。上诉人刘某伟伙同原审被告人钟某、夏某红、王某尧明知是伪造的普通发票，而予以出售，其行为均已构成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上诉人彭建民、曾仲平、杨宏兵、陈某、原审被告人黄龙、杨某军、贺某华、潘某明、钟某、夏某红、刘某伟伪造或出售伪造的普通发票，均属情节严重。上诉人彭建民、曾仲平、杨宏兵、原审被告人黄龙伪造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彭建民、杨宏兵及其辩护人对彭建民、杨宏兵的行为性质问题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彭建民、曾仲平、杨宏兵、原审被告人黄龙犯有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本案中，彭建民的行为构成了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和犯伪造增值税发票罪，并且彭建民的粤B＊＊＊**“昌河”面包车、“丰田卡罗拉”小汽车等财物用于制造和运送非法制造的发票和伪造增值税发票。因此，原判对彭建民并处罚金并且没收其用于犯罪的本人财产符合法律规定。鉴于上诉人陈某属于从犯，如实供述罪行，退缴了赃款，有悔罪表现，并且家里有年幼子女需要照料，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不至于产生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法院（2014）康刑初字第13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项。
二、上诉人陈某犯非法制造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曾小育
代理审判员 黄丽月
代理审判员 刘廷轩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
代理书记员 钟德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