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京0106刑初1164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诚，男，1988年12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仪陇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仪陇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4月25日被羁押，2017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
辩护人董艳国，北京市汉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刑诉[2017]11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诚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忆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诚及其辩护人董艳国，被害人庞某、蔡某、景某，证人何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6年5月8日21时许，被告人陈诚伙同张某（已判刑）、“豹子”等人在本市丰台区万丰路钻石7号歌厅868号包房内，持刀和棍子将被害人景某、李某1、庞某、蔡某打伤，造成被害人蔡某头皮裂伤2处，愈后瘢痕累计长约11．0厘米；造成被害人景某头皮裂伤1处，愈后瘢痕长约5．5厘米，右肘部皮肤裂伤1处，愈后瘢痕长约6．0厘米；造成被害人庞某头皮裂伤1处，愈后瘢痕长约4．5厘米;造成被害人李某1头皮裂伤2处，愈后瘢痕累计长约6．5厘米。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蔡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被害人景某、庞某、李某1的伤情均为轻微伤。被告人陈诚于2017年4月25日向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刑侦支队西部现案队投案。
针对起诉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陈诚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陈诚辩称自己没有动手打人。被告人陈诚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指控被告人陈诚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法院依法宣告被告人陈诚无罪。另本案定性应为故意伤害行为，被告人陈诚有主动投案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8日21时许，被告人陈诚伙同张某（已判刑）、“豹子”等人在本市丰台区万丰路钻石7号歌厅868号包房内，持刀和棍子将被害人景某、李某1、庞某、蔡某打伤，造成被害人蔡某头皮裂伤2处，愈后瘢痕累计长约11．0厘米；造成被害人景某头皮裂伤1处，愈后瘢痕长约5．5厘米，右肘部皮肤裂伤1处，愈后瘢痕长约6．0厘米；造成被害人庞某头皮裂伤1处，愈后瘢痕长约4．5厘米;造成被害人李某1头皮裂伤2处，愈后瘢痕累计长约6．5厘米。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蔡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被害人景某、庞某、李某1的伤情均为轻微伤。被告人陈诚于2017年4月25日向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刑侦支队西部现案队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景某陈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5月8日18时许，我与蔡某、庞某、李某1、王某1等六人到丰台区西客站附近的宝林轩酒店吃饭，吃饭过程中遇到了唐杰，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五个人。后王某1提出到钻石7号歌厅唱歌，我们就去了歌厅在868号房间聊天唱歌。后唐杰走到包间门旁打电话，我听到唐杰说“把家伙拿上来”。后十余名男子拿着刀进入包间，进来后把刀架在我们六人的脖子上，之后我被人按住蹲在地上，有人用刀砍我的头部和右臂关节处，我和蔡某、庞某、李某1都受了伤，我们就去医院了。
经其辨认指出，被告人陈诚就是绰号为“陈二娃”的男子；张某就是绰号为“老虎”的男子。
2、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6年5月8日18时30分许，我和王某1、蔡某、庞某、李某2、景某到本市丰台区西客站附近的宝林轩酒店吃饭，吃饭过程中王某1遇到了他的五个老乡（都是男的，具体姓名我不知道）。20时许吃完饭后，王某1带着我们去万丰路钻石7号歌厅唱歌。22时许，我们在868号包间内唱歌时突然冲进十多名男子，都拿着刀。那十多名男子进包间后用砍刀抵住王某1以及王某1的五个老乡的脖子，不让他们动，其中几名男子拿砍刀砍了我和蔡某、庞某、李某2、景某五人，我的头顶部挨了两刀、左小臂被砍刀划伤，蔡某、庞某、李某2、景某他们也被砍了，我们就去医院就诊了。
3、被害人庞某陈述：2016年5月8日晚我和景某、蔡某、王某1、聂某几个老乡在丰台区宝林轩饭店吃饭，吃饭时唐杰带着“老虎”等六七个人也过来了，但是他们没有和我们一起吃饭，我们吃饭时他们等着。我们吃完饭后去了钻石7号歌厅唱歌，在包间内待了一会后唐杰和一个人出了包间，他出去没多久“陈二娃”带着两个人进来和“老虎”他们坐在一起。后蔡某要出去，“老虎”他们就都站了起来，“老虎”从他自己的包里拿出几把尖刀分给和他一起的人，“陈二娃”也从包里拿出刀，还有一个叫“豹子”的拿一把甩棍。他们冲我们过来，让我们坐在沙发上别动，“老虎”上来就砍了蔡某头部一刀，“陈二娃”也砍了蔡某头部一刀。有几个人拿刀顶着我们不让我们动，“老虎”和“陈二娃”、“豹子”拿刀和棍子打我们，我的头部被他们砍了一刀，但我没看见是谁砍的。“老虎”、“陈二娃”、“豹子”拿刀和棍子打了景某。后来“老虎”拿刀顶着王某1的脖子说要弄死我们什么的，后来他们让我们都蹲在墙角不让我们出屋他们才走的。
4、被害人蔡某陈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5月8日晚我和景某、庞某、李某1、王某1、聂某等几个老乡在西客站南路的宝林轩饭店吃饭，吃饭时唐杰带着“老虎”等六七人到宝林轩，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来干什么。我听见唐杰给人打电话说“二娃什么时候过来”。我们吃完饭后准备去钻石7号歌厅唱歌，但是我们没有叫唐杰他们。我们到歌厅后在一个包间里唱歌喝酒，过了一会唐杰带着那几个人也到包间里喝酒唱歌。后唐杰和一个人出去了，他们出去后“陈二娃”就带着两三个人进包间和“老虎”他们坐在一起。过了一会我要去上厕所，我刚站起来，“老虎”就站起来并从他的包里拿出刀分给和他一起的人，“陈二娃”也从自己的包里拿出刀，后他们那边的人就冲我们过来，对我们说“都不许动”，“老虎”上来就砍了我头部一刀，“陈二娃”也砍了我头部一刀，后我坐在沙发上捂着头，“老虎”他们几个人拿刀顶着我们不让我们动，“老虎”和“陈二娃”拿着刀，“豹子”拿甩棍，他们三人打我们，“老虎”用刀砍了景某的胳膊和头部，“陈二娃”也打了景某他们几人，但具体打的谁、怎么打的我没注意看。后“老虎”让我们都蹲在地上不让我们出屋，他带人走了。
经其辨认指出，张某就是绰号为“老虎”的男子；被告人陈诚就是绰号为“陈二娃”的男子。
5、证人张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5月的一天我和唐杰吃完饭后，“聂二哥”给唐杰打电话说晚上一起喝酒，后我与唐杰去宝林轩餐厅找“聂二哥”，我们去时“聂二哥”和“建娃”及“建娃”的四五个兄弟在吃饭，期间“平原”带着两个兄弟过来找我们。我们等“建娃”他们吃完饭就去了丰台区万丰路钻石7号歌厅，我们在包间内一起唱歌喝酒。歌厅的沙发是U型的，我和“平原”及他的朋友还有“三炮”坐在一边，“建娃”、“聂二哥”几人坐在中间，“建娃”的四五个朋友坐在另一边。后“建娃”和他的兄弟冲我们骂骂咧咧，我们没搭理他们，后他们骂的有点过分，我就跟他们对骂，“建娃”的几个兄弟拿果盘、啤酒瓶砸我们，我从包里抽出一把刀，对方穿黑衣服的男子也抽出一把匕首，我拿刀比划了一下，刀砍到他的胳膊上，拿匕首的男子左侧的男子也准备还手，我用刀砍了他的肩膀一刀，后我又砍了拿匕首男子胳膊一刀。后我拿刀顶着“建娃”的脖子让他的几个兄弟蹲在包间角落里，我扇了“建娃”两个耳光，后我们离开，我把砍人的刀和匕首扔了。
经其辨认指出，被告人陈诚就是案发当天在场的外号为“二娃”的男子。
6、证人王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5月8日我请一个叫聂某的男子喝茶聊天，想让他帮我介绍点工程。我和聂某在宝林轩酒店喝茶时景某打电话联系我问我在哪，我说在宝林轩，景某就和李某1、蔡某、庞某、李某2一起过来了。一名叫刘某的男子给聂某打电话，后也过来一起喝茶。19时许我们在一起吃饭，快结束时唐杰带着七八名男子过来了。唐杰找刘某喝了杯酒，后唐杰也与我们喝酒。后我跟聂某提议去唱歌，唐杰就打电话订了万丰路钻石7号歌厅的房间。20时许我们到达歌厅，去了868房间，当时在房间内的有我、我的朋友景某等人、唐杰及唐杰的兄弟，其中一个叫“老虎”、一个叫“豹子”，还有聂某、刘某等人。过了一个多小时，景某对我说“唐杰打电话叫人，还说把东西拿过来”，当时我没理会。过了二三分钟景某开门想走，刚打开门外面冲进十多个人，当时唐杰、聂某没在房间里，这些人有的拿着砍刀，有的拿着金属甩棍，“老虎”用砍刀架在我的脖子上，并打了我两个嘴巴，我的朋友被对方顶在房间的角落里。“老虎”、“陈二娃”、“豹子”都拿刀或棍子打我们这边的人，后他们就离开了，我们就去医院了。
经其辨认指出，被告人陈诚就是绰号为“陈二娃”的男子；张某就是绰号为“老虎”的男子。
7、证人李某2证言：2016年5月8日17时许，我和庞某、景某、李某1、蔡某由王某1带着在太平桥的一个饭店吃饭，快吃完饭时来了七八个人，为首的男子和王某1认识，该男子在我们桌上喝了几杯酒。饭后我们都去了丰台区万丰路的钻石7号歌厅唱歌，过了一会来了一帮人把我和庞某、景某、李某1、蔡某、王某1打了，对方打完我们就走了，我们去医院了。
8、证人刘某证言：2016年5月8日，王某1约我到丰台区宝林轩酒店茶馆谈生意，王某1和聂某都在茶馆，我们喝茶谈生意期间陆续来了四五个人，其中我认识一个叫“小景”的，他们都是来找王某1的。19时许我们谈完生意后到宝林轩餐厅吃饭，后唐杰给我打来电话，王某1接了唐杰的电话，具体说什么我没听清。过了四五分钟，唐杰带着六七个人进入了餐厅，我们和唐杰一起喝酒，之后王某1提议去唱歌，我们就离开了宝林轩酒店。20时30分许我们到钻石7号歌厅并进入了三层的一个包间，包间里有我、聂某、王某1、唐杰、聂某的干爹，还有六七个和唐杰一起来的人，其中有“小何”和袁某，还有叫“老虎”的。我在包间内和聂某的干爹聊天，后“陈二娃”来了，谁叫他来的不清楚，他也是我们老乡，他来后和王某1喝酒聊天。后唐杰叫我出去说有事和我说，我和唐杰、袁某一起去了隔壁包间，进去后没一会，一名叫姚丹的经理进入我们包间，说打架了、刀都出来了，让我们过去劝劝。我和唐杰、袁某返回刚才喝酒的包间，和王某1一起来的四五个人蹲在地上，头部都受伤流血了。我让王某1离开，唐杰和袁某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后我带着王某1和他的几个兄弟到医院看伤，之后他们就回家了。
9、证人袁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5月8日20时许，我和唐杰、“小何”、唐杰的兄弟“老虎”去了西客站南路的宝林轩饭店，是唐杰和聂某联系的。王某1等人正和聂某一起吃饭，我们都认识就打了个招呼，后纷纷落座喝酒。唐杰的几个兄弟也跟着过去，但是没上饭桌在旁边等着。吃完饭后，我们准备去万丰路7号歌厅唱歌。到歌厅后我和王某1等人在房间内聊天喝酒，我们这一边有唐杰、“老虎”、“宝子”、“小何”，王某1一边的有刘某、景某、聂某及其他几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后来“陈二娃”也来了。王某1指责“陈二娃”孩子办满月没叫他，总的说就是嫌“陈二娃”不够意思。我和王某1、景某喝了很多酒，谈到以前打架的事，我向王某1解释事情都过去了。后我出房间打电话，唐杰和刘某去了旁边的包间，我也随着进去，刚坐下一二分钟，歌厅领班姚丹过来说那边打起来了，我们返回包间，包间门口很乱，我看到几个人头部出血了，后我们离开了歌厅。
经其辨认指出，张某就是唐杰的兄弟“老虎”；被告人陈诚就是“陈二娃”。
10、证人王某2证言：我是钻石7号歌厅的经理。2016年5月8日22时许，歌厅868房间的客人打架了，我上楼看到了杨某经理，我没有进房间就报警了，过了一会这个房间的客人陆续都走了。
11、证人杨某证言：我是北京市丰台区钻石7号歌厅三层经理。2016年5月8日21时，我正在歌厅三层楼道巡视，868号房间的三名服务员突然打开包间门跑出来，边跑边喊要打架了。我赶紧来到868号包间门口，看见一名男性客人拿着一根铁棍站在包间门口的屏风处，我赶紧给经理王某2打电话，将情况告诉王某2后我一直站在门外。过了五六分钟，包间内的客人陆续往外走，我进入包间后看到四五名男子抱着头蹲在墙角处，其中四名男子的头部流血了，后那四五名男子也离开了包间，之后警察就来了。
12、证人马某证言：2016年5月8日19时许，我接到干儿子聂某的邀请到丰台区宝林轩饭店吃饭，当时有聂某和七八名男子我们一起吃饭，快吃完时又来了五六名男子，这五六个人我都不认识。20时许有人提议去唱歌，我和聂某等人一起去了7号歌厅唱歌。我们在歌厅三层868房间喝酒。后来一个叫姚丹的过来待了一会就出去了，后歌厅的杨经理进来敬酒，不知道为什么两拨客人突然打起来了，我跑出了868房间。当时聂某不在屋内，不知道去哪了。我看见有人拿着弯刀，有人拿着黑色的棍子，因为我跑出房间，没看清具体经过，就听见有打砸声和玻璃碎的声音。过了几分钟打人的那些男子出来了，有名男子把手中的黑色棍子在地上一戳，棍子缩回去了，是个伸缩的金属棍。屋里剩下的几名男子都抱着头蹲在墙边，头上都有血，只有一名男子没挨打，后这些被打的人也走了。
13、证人聂某证言：2016年5月份的一天13时许，王某1给我打电话，要约我晚上吃饭，我答应了。15时许，我们在西客站南路的宝林轩见的面，当时跟王某1来的还有我们一个老乡刘某。我们三个人看时间还早，就先在茶楼打了会牌。18时许，我们就到餐厅吃饭，吃饭的时候，王某1叫上他的五六个兄弟一起。在我们吃饭的过程中，唐杰给刘某打电话，刘某叫他过来的。过了一会儿，我看到“老虎”从楼上下来，我就叫他一起吃，他说吃完了，就在边上坐着。又过了一会，唐杰也来了，他是自己来的，来的时候我们都快吃完了。我们在吃饭的过程中，我还分别打电话给马某、何某叫他们也过来了。我们这些人吃完饭，王某1提议一起去万丰路的钻石7号歌厅玩，他请客。于是，我们就分别开车去了钻石7号歌厅。到了钻石7号歌厅三楼的一大包房，我们差不多是同时进的屋，后来就开始喝酒。在我们喝酒的时候，陈诚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他来了以后就和大家一起喝酒。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我看到“老虎”和王某1的兄弟打起来了，他是拿桌上的酒瓶打的，后来，又来了一些人手里拿着棍子打王某1他们，我一看就赶紧护着王某1，对那些人说：“你们因为什么我不管，但不许打他。”这帮人就打了几分钟，外面服务员报警了，这些人就都跑了。起因好像是因为“老虎”敬王某1兄弟酒，他的兄弟没喝，再有就是王某1吃饭的时候酒就喝多了，到歌厅以后嘴上骂骂咧咧的。打架的时候陈诚在场，他是在打架开始之前来的，来了之后跟王某1喝酒，打架的时候，他一直在王某1旁边坐着，我没看见他动手打人。我就看见“老虎”动手了，他当时手里拿了个酒瓶打的王某1的兄弟，具体打的谁我没看清。还有其他人也动手打人了，这些人我都不认识，我不清楚他们什么时候来的。打完架之后，有人报警了，陈诚才走的。因为陈诚的父亲陈某找到我父亲说他儿子被公安局抓了，让我到这里来把事情说清楚。
14、证人陈某证言：我是陈诚的父亲。我一开始不知道陈诚被拘留，陈诚被抓当天我知道后马上就从涿州来了北京丰台，在看守所门口见到了李警官还有我们老乡袁某。我当时问袁某怎么回事，是他和我说去年5月8号在丰台钻石7号歌厅里打架的事。袁某说他当时在场，但是打架时他出去了没看见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打人了他没看见。后来我就问他当时都谁在场，袁某和我说在场的有我们老乡聂某、何某还有聂某姓马的干爹，叫什么我不知道。
15、证人何某证言：2016年5月份的一天，我到北京想干点工程，到了北京就给我们老乡聂某打电话，他说在西客站的宝林轩吃饭，叫我过去。我是20时许到的饭店，他们一帮人都吃完了，后来又提议到万丰路的钻石7号歌厅唱歌。在路上，我给陈诚打电话叫他过来。我们到了歌厅找了一个大包房坐下，陈诚过了20分钟左右就来了，来了之后看到我就跟我喝酒，陈诚也跟“建娃”喝酒。后来，我看到几个东北的跟“建娃”他们打了起来，其中有一个大个用胳膊勒着“建娃”的脖子不让他动，其他的人把他的几个兄弟都打躺下了。我和陈诚在边上也没说话。后来，他们就都走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16、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潞河医院诊断证明书、北京市丰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害人景某、庞某、李某1身体所受损伤情况及其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蔡某身体所受损伤情况及其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17、被告人陈诚的父亲陈某提交的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证明、第29届奥林匹克运动会安全保卫任务纪念章、中央首长视察雪豹突击队留念奖牌、中国武警奖牌、中国武警雪豹突击队奖牌、雪豹突击队侦查中队2010年老兵退伍留念照片1张：被告人陈诚曾服兵役的情况。
18、视听资料及观看说明：案发现场的情况。
19、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及破案报告：案件的破获情况及被告人到案的情况。
20、被告人陈诚的身份信息：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21、被告人陈诚供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5月份的一天18时许，“小何哥”到北京给我打电话，叫我去吃饭。我问他都有谁在场，他说有唐杰，还有几个人我都不认识。我说吃饭没时间，等吃完饭再说。21时许，“小何哥”又给我打电话说在丰台区钻石7号歌厅唱歌，叫我过去。于是，我就自己开车到了歌厅，在楼上的一个包房，具体哪间包房我记不清楚了。我进去之后，看见屋里有20人左右，这些人我只认识“小何哥”和“建娃”两个人，没有见到唐杰，其他人我都不认识。“小何哥”见到我很热情，我就跟他喝了三杯啤酒。后来“建娃”过来跟我喝酒，说我办满月酒为什么没请他，我赶紧赔不是，跟他喝了三杯啤酒。然后，我就坐在沙发中间跟“小何哥”聊天。没几分钟，看到“建娃”跟对方的人吵起来了，我看不对就趁上厕所的机会走了，自己开车回家了。后边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我走了之后，“小何哥”给我打电话说“建娃”他们这边在歌厅挨打了，有几个人受伤了，具体情况我也没问。
我是十天前在老家听唐杰跟我说上次打架的事情，我被挂到网上了，我今天来这里说明情况。我的手是上个月在老家自己摔伤的。
他们双方打起来我出屋时没看见唐杰在屋，后来我好像是给唐杰打了一个电话问他在哪，听说他有事出去了不在，这样我又回到包间问“聂二哥”和“建娃”怎么回事，他们都说不知道。后我急着走，就和“虎娃子”和“黑娃”等人一起出歌厅走了。我没有参与打架，我不清楚他们怎么打的架。我就看见有人拿甩棍和刀打人，但是谁我不清楚。
经其辨认指出，张某就是歌厅内个高的男子。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相互印证的部分足以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对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诚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诚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陈诚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诚无罪的辩护意见，与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相悖，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陈诚能够主动投案，故对其酌予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陈诚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5日起至2018年10月2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胡春生
人民陪审员 孙春茹
人民陪审员 边银华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杨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