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1126刑初309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宁远�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叶一舟，男，汉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大学本科文化，经商。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0月23日经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12月7日由宁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25日经宁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宁远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宋顺生，湖南恳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检察院以湘宁检公诉刑诉[2018]3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一舟犯虚开增值税发票罪，于2018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彭宁屏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乐云利、杜玉梅组成合议庭，书记员欧香担任庭审记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7月11日在本院第三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军辉出庭支持公�，被告人叶一舟及其辩护人宋顺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叶一舟提供资金，伙同张鑫（已判决）通过周长山（已判决）从湖南省东安县天城鞋厂、湘意鞋厂等企业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通过福建晟晟贸易有限公司代理出口，用于骗取出口退税。共购买虚开的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84份，涉及税额2931757.64元，价税合计20177389.86元，因国税局复函开票企业异常，其中1389413.5元人民币退税款未完成出口退税，实际骗取出口退税1173521.84元人民币，被告人叶一舟与张鑫从中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46.7万元。
被告人叶一舟于2017年9月1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22万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资料等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叶一舟伙同他人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中，被告人叶一舟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第二款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叶一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当庭认罪。
被告人叶一舟的辩护人提出：1、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叶一舟起了次要作用是从犯，具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2、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在侦查阶段就主动退出了非法所得，并自愿缴纳罚金；3、被告人系偶犯、初犯，主观恶性小。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叶一舟减轻处罚。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叶一舟在案发时具备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抓获经过，江西省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西城派出所出据的证明证实：2017年9月15日21时在上饶市火车站站前平台抓获被告人叶一舟的事实经过。
3、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被告人叶一舟于2017年12月7日在公安机关退出非法所得22万元的事实。
4、涉案企业进项汇总表，证实福建晟晟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销项税专用发票280份，涉及税额4473957.36元。
二、证人证言
1、同案犯张某某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叶一舟伙同张鑫、周长山、胡柏青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数额巨大的事实。我还与朋友叶一舟合作，通过周长山及东安县的胡总利用东安县的天鑫鞋厂、东安县井头圩镇山口铺湘意鞋厂(以下简称湘意鞋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晟晟贸易有限公司骗取出口退税，我在福建晟晟工作期间，在湖南省东安县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3000余万元人民币。2014年7月份的时候，当时因为周长山到了福州，而且我的朋友叶一舟知道我之前跟林天苔合作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骗取出口退税的事情，所以我叫叶一舟一起在福州跟周长山见了面，周长山提出与我直接合作，而开票的返点也由9个点降低到8个点。我没有足够的资金，而叶一舟知道我们之前的事情，叶一舟有这个资金能力，所以叶一舟提出由他提供资金，我跟叶一舟继续跟周长山合作，利用东安县天鑫鞋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福建晟晟贸易有限公司并且骗取出口退税获利，叶一舟跟我承诺获利后我们两个人五五分成。所以从2014年9月起，由我直接跟周长山联系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按照之前的操作模式，由叶一舟出资并且协调一些开票的事情，我来跟周长山进行走账，当福建晟晟贸易有限公司收到货款后，将美金结算为人民币支付给东安县天鑫鞋厂后，周长山再将货款转到我的私人账户上面来，当走账完成及收到退税款后，我再将钱直接转到叶一舟或者他老婆杨洁的账户上面(可能是招商银行的卡)。我负责联系客户并且利用福建晟晟贸易有限公司委托报关行报关，并且与周长山联系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我还负责后面到国税局去办理出口退税的事情，叶一舟知道我们整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骗取出口退税的流程，他主要是负责资金的筹集，为走账提供资金支持。我跟叶一舟从2014年9月起，一共在东安县天鑫鞋厂和东安县�意鞋厂虚开价税合计将近2000万元人民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5年办理出口退税的时候，因为我跟周长山胡总联系不上，我怕出事情，所以我就不敢再办理出口退税业务手续当时我到福州市国税局申请取消退税，申请取消出口退税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金额在1300万元人民币左右，所以我跟叶一舟用天鑫鞋厂、湘意鞋厂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中只有600多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办理了出口退税业务，骗取的退税金额在70多万元人民币左右，除了给天鑫鞋厂，湘意鞋厂开票的好处费及福建晟晟贸易有限公司的代理费等开支，我跟叶一舟通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骗取出口退税得到的金额约为30万元人民币左右。我的客户及我所在的福建晟晟贸易有限公司与东安县天鑫鞋厂、湘意鞋厂都没有真实的业务往来关系。我利用福建晟晟贸易有限公司在东安县天鑫鞋厂、湘意鞋厂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虚开的，是没有任何业务往来关系的。
2、证人林某某证言证实，张鑫、林天苔通过周长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骗取出口退税，叶一舟提供资金用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我在广州认识了一个周老板，并且知道周老板可以从鞋子加工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而且我也知道张鑫在福建晟晟贸易有限公司儆鞋子的外贸生意他有在国内和国外都有人脉或者相关公司的资源。然后，我就跟张鑫商量从东安县天鑫鞋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再从中操作用于骗取出口退税，大家从中获利具体分工是：⑴、我联系周老板从湖南省东安县天鑫鞋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且我跟周老板谈好福建晟晟贸易有限公司按他的东安县天鑫鞋厂虚开增值税专用成品发票我们按票面金额百分之八返点支付给周老板；⑵、张鑫负责采购双方的合同制定、向叶�舟借钱用于走账，张鑫还要联系国外的企业，将我们向叶一舟借的用于走账的钱，想办法打给国外的公司，国外公司收到钱后打进福建晟晟贸易有限公司在香港指定的银行账户，福建晟晟贸易有限公司(下称晟晟公司)收到钱后，张鑫就会叫晟晟公司的财务将钱打给东安县天鑫鞋厂银行对公账户里；⑶、为走账时的资金安全，我叫周老板将东安县天鑫鞋厂对公账户网银的副卡以及法人的私人银行网银邮寄给我，走账时我和张鑫一起，因为走账的钱是张鑫找他朋友叶一舟借的，所以走账的都是他操作。走完账后，我再将走账的东安县天鑫鞋厂银行对公账户网银的副卡以及法人的私人银行网银邮寄给周长山。每次走账基本上都是这样的。⑷、走完账后，张鑫就会将我们从东安县天鑫鞋厂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给晟晟公司的人，晟晟公司的人会到国税局申请出口退税，一�情况下十天左右就可以退税成功。晟晟公司收到退税款后会扣除出口这批货物出口的代理费用，然后将钱打到东安县天鑫鞋厂的对公账户里，因为东安县天鑫鞋厂银行对公账户的网银副卡在我们这里，我们就扣除事先约定给周老板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的百分之八，然后将退税款转到东安县天鑫鞋厂公司法人银行网银，再将钱转到张鑫他自己的私人银行帐户。我跟张鑫从2014年1、5、7三个月从通过湖南省东安县天鑫鞋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大概1000万元。这1000万增值税专用发票都到国税局退税成功了。大概退回来128万元人民币。我跟张鑫是2014年1月至2014年7月期间在湖南省东安县天鑫鞋厂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到福建晟晟贸易有限公司办理的出口退税手续，根据资料统计，此期间一共在东安县天鑫鞋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0613962.37元，其中金额9071762.65元，涉及税额1542199.72元人民币，得到的退税款为1360764.3975元人民币，我对此无异议。开票进行走账用的资金都是张鑫筹集的，他说是找叶一舟借的，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
3、证人赖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015年张鑫一共交给我3000余万元面额的货物出口票据要我办理出口退税，后来有一笔1000多万元面额的退税额，因国税局出函给工厂未复函，所以未成功办退税。所以张鑫大概退1000多万元人民币的税款。这些钱到帐后，就转到湖南的天鑫、湘意鞋厂去了，因为张鑫给我票据的时侯，我看到开票方是这两家工厂。我不清楚福建晟晟贸易有限公司与湖南天鑫、湘意鞋厂有无真实业务往来关系，张鑫提供给我的显示资金流、货物流发票都有。
4、证人柯某某的证言证实，我于2006年在福州市第二印刷厂买断工龄后就应聘到福建晟晟贸易有限公司从事办公室文员工作，我的工作就是公司的日常卫生和收发文件后勤类。公司主要业务日用品的是进出口业务，会计是赖宁，业务员为叶林静。鞋子贸易这块，做有个业务员叫张鑫，公司总经理游斗南，到澳州去了。
5、证人叶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张鑫利用鞋子贸易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出口退税的事实。2014年的时候，张鑫拿单子(一整套的出口手续、票据、报关单等)到公司以福建晟晟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做过出口业务，我听说张鑫做的是鞋子出口，但张鑫到底做了多少业务的出口，我不清楚。我看到过张鑫业务的出口报关单、增值税专用发票、货物专用提单、出口货物的发票，这些都是办理退税业务的必要手续，我不清楚张鑫拿单子到福建晟晟贸易公司做的出口业务是否真实，因为该有的单据资料张鑫都有。
6、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张鑫利用被告人�一舟的妻了的银行账号转账的事实。2013年张鑫说要跟叶一舟借钱开公司，叶一舟跟张鑫的银行信用度有问题，所以借我的身份证作为公司的法人，名字叫福建鑫宁贸易有限公司，后来张鑫跟我讲过有钱打到我招商银行的账户上，是为了让账户的流水多一点交易，以后方便银行多贷款，钱打到我招商银行账户上后，张鑫会打电话给我说这是给工厂的货款，叫我将钱转到指定的账户上去，然后我就会将钱转出去。
7、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在福建省福州市办理两张农业银行卡，其中一张卡一直张鑫在使用，网银的U盾在张鑫那里，密码也是张鑫使用的。
8、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实。福建这家企业是周长山介绍的，我记得去年的时候，周长山带起一个在福建办企业的老板到天鑫鞋厂和湘意鞋厂来，说是看工厂的生产规模实际上是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只不过是来工厂核实有没有实际的工厂以及是否具备一般纳税人资格。后来我和周长山就从天鑫鞋厂和湘意鞋厂虚开了一千多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他。在后来的交往中，我知道了在福建办企业的这个老板叫张鑫，是安徽人。我在东安办的鞋厂与张鑫的鑫宁贸易有限公司没得真实的业务往来，就是去年的时侯我和周长山从天鑫鞋厂、湘意鞋厂虚开一千多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张鑫的贸易公司。到现在张鑫还没有付虚开增值税发票的返点给我们张鑫是讲我们虚开的这一千多万增值税专用发票还没有退税，所以就一直没有给我们。我从东安县那六家鞋厂虚开了一亿多增值税专用发票出去，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进项票都是罗红继和周长山两人搞来的，我没有管。包括联系业务和走账也是他们搞的，我就是安排人将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出来，邮寄给他们就行了。
9、同案犯周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叶一舟伙同张鑫通过周长山、胡柏青从东安县天鑫鞋厂、湘意鞋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的事实。2014年下半年，我去福建与张鑫谈合作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当时有叶一舟也在场，叶一舟对我们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很感兴趣，经常问我如何操作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我与张鑫两人谈了一些细节的事。我从福建回来后又从东安县的天鑫鞋厂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福建晟晟贸易有限公司了，后来在我与张鑫打电话的过程中，张鑫提出因资金紧张，向我透露过由叶一舟来筹集一些资金付我们的税点和走帐用，后来在走帐时张鑫有两次让我将走帐的钱从我的私帐上返回到叶一的私账上，我记得大约有100多万元，2015年年初时，张鑫他们迟迟付不了我们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点，我和胡柏青又过福建找了张鑫，张鑫讲最近资金紧张，让我们先缓缓，从这两个事情上我知道叶一舟也参到了这个事情里。
10、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我经营的湘意鞋厂是帮其他工厂加工鞋面做半成品的。我没有跟你们讲的上述公司开八千多万元的销售增值税专用发票。我从来没有做这些公司的鞋原材料。这些公司的名字我是第一次听说。我就把湘意鞋厂的营业执照、对公账号等证件借给了胡拍青。然后胡柏青就以我湘意鞋厂的名义到东安县国税局办理一般纳税人资格并领取了金税卡。
11、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担任东安县三友鞋厂、天鑫鞋厂和湘意鞋厂的会计时，开具工厂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虚开的。我在东安县三友鞋厂，天鑫鞋厂和湘意鞋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给了广州米娅鞋业有限公司、广州世尊鞋业有限公司、福建晟晟贸易有限公司、佛山市南海旭�鞋业有限公司等公司，还有一些我记不清了我在东安县三友鞋厂、东安县天鑫鞋厂和东安县湘意鞋厂开票从2013年12月份开始一直开到2015年5月份，其中湘意鞋厂在2014年10月和II月厂停了两个月，没有开票出，三个工厂每个月的开票金额大概在1500万元左右，每张票据的面额都是接近117000元，总共开票金额在256000000元左右。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认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一舟提供资金，伙同他人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一舟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叶一舟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叶一舟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一舟主动退出了非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叶一舟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是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积极退出非法所得，并自愿缴纳罚金，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鉴于被告人叶一舟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且退出了违法所得，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叶一舟适用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亦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对被告人叶一舟宣告缓刑。综合本案的事实和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叶一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险期限，从判决决定之日起计算。）
审 判 长 彭宁屏
人民陪审员 乐云利
人民陪审员 杜玉梅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欧 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