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晋08刑终141号
原公诉机关万荣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女，1967年8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临猗县人，农民。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2011年10月24日被万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1月26日被监视居住，12月3日被逮捕。2012年12月26日被万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3月26日被万荣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6年7月1日被万荣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8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湖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董某某，男，1968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临猗县人，农民。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2012年1月20日被万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3月23日被万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4月1日被逮捕。2012年7月13日被万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3月26日被万荣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冯某某，女，1969年2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临猗县人，农民。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2011年10月21日被万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1月26日被监视居住，12月3日被逮捕。2012年12月21日被万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3月26日被万荣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某某，女，1967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临猗县人，农民。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2011年10月21日被万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1月26日被监视居住，12月3日被逮捕。2012年12月21日被万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3月26日被万荣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女，1961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临猗县人，农民。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2011年10月21日被万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1月26日被监视居住，12月3日被逮捕。2012年12月21日被万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3月26日被万荣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某某，女，1964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临猗县人，农民。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2012年1月4日被万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3月26日被万荣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万荣县人民法院审理万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被告人张某某、董某某、冯某某、王某某、赵某某、黄某某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6年9月23日作出(2013)万刑一初字第4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张某某，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998年，被告人张某某、董某某、冯某某、王某某、赵某某、黄某某开始各自练习法轮功，1999年，法轮功被国家明令取缔后六被告人停止练习。2008年左右，六被告人又开始练习法轮功，期间几人偶尔聚在一起学习经文。之后被告人张某某先从名叫“霞霞”的人手中取回法轮功邪教内容的单页、小册及光盘等宣传资料，随后又改由称为“老张”和“老姬”的人为其送法轮功宣传资料，然后由六被告人或四五人结伙或二三人结伙不等将以上宣传资料散发至盐湖区北相镇，临猗县北景乡，万荣县皇甫乡等乡镇所属村庄。2010年8月被告人张某某购买并安装了电脑和打印机，在他人传授下从网上下载并打印有关法轮功邪教内容的单页及小册宣传资料，直至2011年9月。被告人冯某某曾伙同张某某从网上下载并打印法轮功宣传资料。然后由六被告人结伙将法轮功宣传资料散发至盐湖区、临猗县、万荣县部分乡镇所属村庄，大肆宣扬、传播“法轮功”邪教内容。2011年10月20日，被告人冯某某、王某某在万荣县皇甫乡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时被抓获。至案发时被告人张某某共制作法轮功邪教内容的小册或宣传单等宣传资料1000份，散发法轮功邪教内容的小册或宣传单等宣传资料170份；被告人董某某散发法轮功邪教内容的小册或宣传单等宣传资料329份、书刊37本，光盘112张；被告人冯某某制作法轮功邪教内容的小册或宣传单等宣传资料915份；被告人赵某某散发法轮功邪教内容的小册或宣传单等宣传资料473份、书刊45本；被告人王某某散发法轮功邪教内容的小册或宣传单等宣传资料672份、书刊21本、光盘33张；被告人黄某某散发法轮功邪教内容的小册或宣传单等宣传资料320份。经山西省运城市公安局对六被告人制作散发的书籍、光盘、宣传品等内容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其以上宣传资料内容具有明显的反党、反社会特点，均为“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和物品。
2012年1月4日、1月20日被告人黄某某、董某某分别到万荣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另查明，被告人张某某、董某某、冯某某、王某某、赵某某、黄某某经万荣县防范和处理邪教问题办公室等帮教小组帮教，六被告人对其行为均有所认识。经万荣县610办公室、临猗县610办公室、运城市610办公室考核，认为被告人张某某、冯某某、王某某、赵某某的思想已基本转化，被告人董某某、黄某某的思想已初步转化。
还查明，被告人张某某在万荣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期间经多次传唤拒不到庭。在被万荣县人民法院依法决定并执行逮捕后，拒不认罪。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报告、辨认笔录、各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董某某、冯某某、王某某、赵某某、黄某某明知法轮功系邪教，国家已明令取缔，仍制作、散发法轮功宣传品，宣扬法轮功，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确认。六被告人或二三人或四五人不等结伙多次散发法轮功宣传品，应当以各自所参与散发的宣传品的数量作为对其处罚的依据，六被告人各自分别参与所散发的宣传单或宣传册均在300份以上1500份以下，应依据该事实对其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共同散发宣传单1800余份，宣传册1800余份，并应据此给予处罚的指控意见不应予以采纳。被告人董某某、黄某某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构成自首，被告人董某某在投案后对法轮功的认识思想上虽有反复，但最终思想得到转化并表示要与法轮功划清界限，对该二被告人依法应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董某某、冯某某、赵某某、王某某、黄某某通过帮教，思想已基本转化或初步转化，并能认罪、悔罪，当庭均表示与法轮功彻底划清界限，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帮教思想虽已基本转化，开庭时亦表示认罪，但之后在取保候审期间，经多次传唤拒不到庭，在被依法决定并执行逮捕后，拒不认罪，依法不适用缓刑。根据被告人董某某、冯某某、赵某某、王某某、黄某某的犯罪情节及悔罪态度，对被告人董某某、冯某某、赵某某、王某某、黄某某处以缓刑不会对其所居住社区造成重大不良影响，可适用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某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千元;被告人董某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已缴纳）;被告人冯某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已缴纳）;被告人王某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已缴纳）;被告人赵某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已缴纳）;被告人黄某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千元。（已缴纳）二、作案工具电脑一台、打印机三台予以收缴，上交国库。所收缴的有关法轮功书刊、传单、光盘等宣传资料予以销毁。
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某某以自己练习“法论功”没有给社会带来危害，不构成犯罪为由提起上诉。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有下列证据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主要内容为2011年10月20日下午5时许，皇甫乡漫峪口村王某甲电话报警称有人在她村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
2、王某甲的报案笔录，主要内容为：我是皇甫乡漫峪口村党支部书记兼村长，我听我村的董某甲说，今天下午16时许，有两个妇女骑一辆摩托车在我村散发法轮功宣传单，我是来报案的。
3、证人董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上班时看两个妇女骑摩托车到李某某家门口绕了一圈，我便到李某某的门缝中看见有一个小塑料袋，掏出来上面写的是“法轮功”宣传资料，然后就上报村委会了。
4、证人董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是张某某的丈夫，我老婆十几年前就开始练习“法轮功”，她还和冯某某、王某某、赵某某一起练“法轮功”，我家的电脑是2009年掏3500元在运城购买的。赵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是晚上张某某在用打印机打印法轮功资料，我和她吵了起来，后来我把她用的打印机、纸张、裁纸刀具、油墨等全部装进编织袋，然后和张某某一起开三轮车将所有东西放到王家庄张某某姨夫王存管家。
5、万荣县公安局检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主要内容为：2011年10月20日晚9时至2011年10月27日早上6时，万荣县公安局干警在临猗县公安局的配合下分别对冯某某、王某某、赵某某、张某某、董某某家进行搜查，将从其家中搜查的法轮大法、法轮佛法、转法轮、法轮佛法大圆满法、法轮弟子必须学法、走近师尊、政府官员觉醒、退党问答选编、九评共产党、u盘、光盘等法轮功宣传资料以及电脑一台手机一部，散发传单时所骑的摩托车、手提包等予以扣押。同时并将在临猗县三管镇王家庄村原次来家枯井内打捞上来的由王存管投入该井内的法轮功宣传资料、三台打印机、U盘予以扣押。
6、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主要内容为：2011年10月23日，万荣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在被告人冯某某引领下，由其指认其在皇甫乡周家庄村吴某某家门口、张某某家门口、张某甲家门口、皇甫乡漫峪口村李某某家门口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的现场。
7、辨认笔录及照片4份，主要内容为：（1）2011年10月23日14时30分至50分，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的10张不同免冠照片无规则排列打印在一张A4纸上，在漫峪口村村长王某甲的的见证下，董某甲辨认出6号。就是散发法轮功资料的人，编号6的女人就是冯某某。（2）2011年10月23日14时30分至50分，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的10张不同免冠照片无规则排列打印在一张A4纸上，在漫峪口村村长王某甲的的见证下，张某乙辨认出6号就是2011年10月20人下午在她村向她问路的人，编号6的女人就是冯某某。（3）2011年10月23日14时0分至20分，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的10张不同免冠照片无规则排列打印在一张A4纸上，在漫峪口村村长王某甲的的见证下，董某甲辨认出8号就是散发法轮功资料的人，编号8的女人就是王某某。（4）2011年10月23日15时10分至30分，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的10张不同免冠照片无规则排列打印在一张A4纸上，在漫峪口村村长王某甲的的见证下，张某乙辨认出8号就是2011年10月20日下午在她村向她问路的人，编号8的女人就是王某某。证明的主要内容为：辨认人董某甲、张某乙辨认冯某某、王某某就是在漫峪口村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的人。
8、抓获经过，主要内容为：2011年10月20日17时许，万荣县公安局接到皇甫乡漫峪口村书记王某甲的电话报警，称有两名妇女骑一辆摩托车在她村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二人已赶往周家庄村。接警后公安局干警即赶往周家村，在周家庄村支部书记周晋的配合下，当场将两名嫌疑人抓获。并当场收缴该二人所骑的红摩托车一辆、乳白色手提袋一个、法轮功宣传光碟4张、纸质宣传资料1袋。二人系临猗县三管镇的冯某某、王某某。
9、山西省运城市公安局的鉴定报告，主要内容为：经鉴定，认定2014年10月20日在案发现场及被告人家中收缴的法轮功书籍、宣传单页、其他宣传品照片及光盘等宣传资料具有明显的反党、反社会特点，均为法轮功邪教宣传品。
10、万荣县公安局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张某某供述自己共从霞霞家和老张处获得“法轮功”有关书籍等书刊220本，光盘500张，小册子、传单、图片、报纸等宣传资料2700份；自己制作“法轮功”有关小册子、传单、图片、报纸等宣传资料1000份。赵某某供述张某某传播“法轮功’’有关小册子、传单、图片、报纸等宣传资料170份。董某某共制作、传播和被扣押“法轮功”有关书籍等书刊37本，光盘112张，小册子、传单、图片、报纸等宣传资料329分。冯某某共传播和被扣押“法轮功”有关书籍等书刊33本，光盘33张（董某某给的），小册子、传单、图片、报纸等宣传资料928分。其中冯某某供述自己传播“法轮功”有关小册子、传单、图片、报纸等宣传资料915份。王某某共传播和被扣押“法轮功”有关书籍等书刊2l本，光盘33张（董某某给的），小册子、传单、图片、报纸等宣传资料672份。赵某某共传播和被扣押“法轮功”有关书籍、小册子等书刊45本，光盘1张，小册子、传单、图片、报纸等宣传资料473份。黄某某共传播“法轮功”有关小册子、传单、图片、报纸等宣传资料320份。
11、“法轮功”人员转化考核审批表，主要内容为：被告人张某某、董某某、冯某某、王某某、赵某某、黄某某经过运城市、万荣县、临猗县防范和处理邪教办公室帮教、考核，认为被告人张某某、冯某某、王某某、赵某某的思想已基本转化，被告人董某某、黄某某的思想已初步转化。
12、户籍证明，主要内容为：张某某，女，1967年8月9日出生，汉族，临猗县人。董某某，男，1968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临猗县人。冯某某，女，1969年2月6日出生，汉族，临猗县人。赵某某，女，1967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临猗县人。王某某，女，1961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临猗县人。黄某某，女，1964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临猗县三管镇三管村人。
13、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为：1998年我开始练习法轮功，1999年7月20日国家发布取缔法轮功邪教组织的明令后，停了六七年我都没有再练习法轮功，2005年后因为我头疼又开始练习法轮功。再过了几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董某某告诉我薛家堡村霞霞家有法轮功资料，董某某领我到薛家堡取了一奶箱法轮功资料，里面有十几本“九评共产党”书籍、五六十本小册子、五六十份单页宣传单、光盘，之后我和董某某还到霞霞家取过十几次资料，和冯某某取过一两次，我自己还取过四五次，每次取都用奶箱装着，取的时间长了我才知道霞霞家的法轮功资料是运城的老张和老姬送来的，我每次取下的法轮功资料，大部分是在我家和赵某某、冯某某、王某某家装订的，装订完后我和冯某某、赵某某、王某某将那些资料散发出去。大约2008年底，老张和老姬就直接将法轮功资料送到我家，老张和老姬直接给我家送过十几次，每次都是拿奶箱装一箱资料，里面有六七十份小册子、六七十份单页法轮功宣传品、八九本“九评共产党”书籍、光盘。2010年我家装上电脑后，我就开始练习打印法轮功资料，开始由于不熟练，我和冯某某晚上在我家打印，每月打印三四个晚上，每个晚上打印小册子十几份，法轮功宣传单页二三十份，我和冯某某把资料装订好，赵某某、王某某和冯某某拿上出去散发，到2011年我打印熟练后，每月打印两次，每次打印小册子五六十份，法轮功宣传单页五六十份，每次打印在我家装订后，由赵某某、王某某、冯某某分别散发出去。我们每次都是将一个小册子和一个法轮功宣传单页装在一个密封的塑料袋里，有时有一本“九评共产党”的书籍。我共五次参与散发法轮功资料，第一次是2009年前半年，我与冯某某拿了二三十份资料骑电动车到三管镇张村，塞进村民的门缝里。第二次是我与王某某骑摩托车将二三十份宣传资料塞进泓芝驿村村民的门缝里。第三次是去年夏天，我和赵某某、王某某、黄某某坐董某某开的面包车出去散发了六七十份法轮功宣传资料，我记不清是哪个村了。第四次是去年后半年，我和冯某某将四五十份资料散发到一级路北边的村子，具体什么村我记不清了。第五次是去年冬天，我和董某乙（丈夫）开三轮车到三路里收绿豆时，我偷偷拿了十几份宣传资料塞进了三路里村民家中的门缝里。
14、原审被告人董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为：1996年左右，我开始练习法轮功，1999年国家明令禁止练习法轮功，就没有再练过。2010年由于身体不适，我就和本村的张某某、王某某、赵某某、黄某某、冯某某一起练习法轮功，并一起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我共散发过十三次，九次是我一个人散发的，四次是和张某某、王某某、赵某某、黄某某、冯某某五人一起散发的。第一次是2010年6月份（时间记不清了），我从母亲家中拿了11本小册子、光盘5张，骑摩托车散发到临猗县北景乡张村村民家中。第二次是2010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时间记不清了），从母亲家中，拿小册子5本、光盘4张骑摩托车散发到北景村村民家中。第三次是2010年10月份（时间记不清了），从母亲家中拿了12本小册子，骑摩托车将法轮功宣传资料散发到临猗县北景乡石家庄村村民家中。第四次是2011年10月份，我骑摩托车带王某某、赵某某（资料是她俩拿的，份数我记不清了）在万荣皇甫乡胡村附近散发资料，我只负责骑摩托车。第五次是2010年11月份（时间记不清了）的一天晚上，我从母亲家拿了7本小册子、4张光盘，骑摩托车将法轮功资料散发到万荣高村闫井村村民家中。第六次是2010年11月份，我骑摩托车带王某某、赵某某到运城盐湖区北相镇附近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村名不记得了），资料是王某某和赵某某拿的，我只负责骑摩托车。第七次是2010年12月份（时间记不清了）的一天晚上，我从母亲家中拿了8本小册子、5张光盘，骑摩托车将法轮功资料散发到万荣县汉薛村村民家中。第八次是2011年2月份，我开面包车拉着冯某某、王某某到运城舜帝陵附近的村子散发法轮功资料，村名不记得了，资料是她们拿的，我只负责开车。第九次是2011年3月份，我开面包车拉王某某、张某某、赵某某到万荣北牛池南面山上的两个村子散发法轮功资料，资料是她们拿的，我只负责开车。第十次是2011年4月份，我从张某某家拿了22本小册子，骑摩托车将该资料散发到运城北相村北面的那个村子。第十一次是2011年5月份，我从张某某家取了23本小册子，骑摩托车把该资料散发到运城市盐湖区上郭村和段村村民家中。第十二次是2011年6月份，我从张某某家取20份小册子，骑摩托车将该宣传资料散发到临猗县庙上村村民家中。第十三次是2011年8月份，我在自己家中用电脑复制了67份光盘，并从张某某家取了4份法轮功宣传资料，骑摩托车将该资料散发到高村闫井村村民家中。
15、原审被告人冯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为：我是1999年正月开始练习法轮功，同年7月国家取缔打击法轮功后，我外出打工。2008年后半年，张某某知道霞霞家有法轮功资料后，我和张某某取过三四次，取回的资料和张某某、赵某某、王某某、黄某某分别散发出去。2009年，运城的老张、老姬直接给张某某家送宣传资料，我、赵某某、王某某、黄某某、张某某将资料散发出去。2009年12月份（记不清了），张某某家装上电脑后，就在她家打印，我和张某某负责打印装订，赵某某、王某某、黄某某负责散发，印了两个月后，我和王某某、赵某某、黄某某从张某某家取资料散发，到了七八月份，张某某让到董某某家取资料，10月20日散发时被抓。我去霞霞家取过三个月（五六次）的资料，第一次取了十几份，第二次不记得，第三次取了三四十份小册子、三四十份单页、十几本“九评共产党”书籍，我们五人将宣传资料散发出去，具体散发的什么地方不清楚了。最后每次比四五十份要多，运城的老张送的资料、小册子全是散页，大约200份，我们五人全部将那些资料散发出去。自2008年腊月后，老张直接送到张某某家，每半月送一次，每次送小册子200份、单页200份、“九评共产党”书100多本，前两次没有光盘，后来每次光盘三四十张。我帮助张某某打印两个多月资料，我一共参与散发过十七次。第一次是2008年快过年的时候，张某某叫我、赵某某三人到临猗县散发法轮功资料，我去的是临猗县王村，张某某到八角楼散发，赵某某不知道到哪散发了，我在王村大约散发了二三十份。第二次是2009年2月份，我与东庄的霞霞到临猗县的孙家卓村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小册子六七十份，“九评共产党”5本，光盘。第三次是2009年11月份，东庄的霞霞骑摩托车带着我，董某某骑摩托车带着赵某某、王某某到运城三管的一个村子散发宣传资料，散发七十多份宣传资料、光盘、“九评共产党”书籍。第四次是2009年11月底，我、黄某某、赵某某、王某某、东庄的霞霞我们五人到临猗县罗村一带散发宣传资料，我们共散发了100多份宣传资料。第五次是2009年快过年的时候，我和东庄的霞霞骑摩托车到北景附近的张村散发80份法轮功宣传资料。第六次是2010年夏天，我、王某某、黄某某到临猗县菜市场后边的那个村子散发80多份法轮功宣传资料。第七次是2010年7月份，我和王某某、赵某某、黄某某坐公共汽车到临猗县贵戚坊村散发四五十份法轮功宣传资料。第八次是2010年10月份，我和王某某坐董某某的面包车到运城的杨家堡和舜帝陵的那个村子散发了70多份法轮功宣传资料。第九次是2010年11月份，我和王某某坐董某某的面包车到运城舜帝陵东边的那个村子和盐湖区榆林村散发70多份法轮功宣传资料。第十次是2010年腊月，我、张某某坐董某乙的三轮车在临猗县楚侯村散发20份法轮功宣传资料。第十一次是2010年腊月，我、张某某坐董某乙的三轮车在盐湖区北相村散发20份法轮功宣传资料。第十二次是2011年6月份，我和黄某某在临猗县上里村散发50多份法轮功宣传资料。第十三次是2011年7月份，我、黄某某、王某某在万荣县皇甫乡陈闫村散发50多份法轮功宣传资料。第十四次是2011年8月份，我和王某某坐公共汽车在临猗县贵戚坊村散发50多份宣传资料。第十五次是2011年10月20日被抓的那一次。第十六、十七次是董某乙骑摩托车带我和张某某2009年的12月份在盐湖上郭村散发了七八十份法轮功资料，第二晚到运稷路北散发了五六十份法轮功资料。
16、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为：我是1996年开始练习法轮功，1999年7月20日国务院发布了取缔法轮功邪教组织的命令，我和张某某、王某某去北京参加声援，在去北京的火车上被临猗县公安局拦截回来，以后六七年我再没有练习过法轮功。2009年后半年的一天晚上，我到张某某家串门时，看见张某某和冯某某在整理法轮功资料，我也给她们帮忙整理资料。我共参与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五次，第一次是2009年10月份，我从张某某家取了五六十份资料，我、董某某、王某某骑一辆摩托车，东庄的霞霞、冯某某骑一辆摩托车，我们在三管镇的一个村子（村名记不清了），当晚我大约散发了十几份资料。第二次是2009年底，黄某某骑摩托车带我和王某某、东庄的霞霞骑摩托车带冯某某在临猗的罗村散发法轮功资料，当晚散发五六十份。第三次是董某乙开他家的三轮车，我、张某某、冯某某去临猗卖柿饼，张某某在她家拿了三十多份宣传资料，在临猗县城将资料全部散发完。第四次是2010年后半年，董某某开着面包车，我、张某某、王某某、黄某某在三管镇的一个村子（村名记不清了）散发了五六十份宣传资料。第五次是2011年6月，我和王某某、冯某某、黄某某坐公共汽车到临猗县城买衣服，顺便将二三十份法轮功宣传资料散发到临猗县城贵戚坊村一带。
17、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为：我1998年开始练习法轮功，1999年7月20日国家打击法轮功后五六年内我没有再练习。大约是2005年，本村的张某某给我送了一张法轮功经文，说我看后给黄某某，内容就是救人，两三个月后赵某某也给我送了一张经文，也说看了后给黄某某，大约是2008年底的一天，张某某让我晚上到她家，晚上我到她家后，与张某某、冯某某、赵某某、黄某某五人装订了大约l00多份法轮功资料。2009年11月份的一天，张某某让我晚上到她家，到她家后，她用打印机打印法轮功的资料，大约打了五六十份，2010年正月，张某某让我、赵某某、冯某某、黄某某出钱，说打印资料要花钱。大约2010年的三四月份，我、冯某某、黄某某、赵某某、霞霞在三管村西散发了七八十份法轮功宣传资料。2011年四五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冯某某、张某某、赵某某、董某某在三管村西散发160一170份。两个月后（2011年七八月份），我、黄某某、赵某某到县城买衣服，在街上散发了60—70份。10月20日，在万荣皇甫和冯某某被抓。我共参与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八次，第一次是我、黄某某、赵某某、冯某某、东庄的霞霞五人骑两辆摩托车，我们到临猗县三管镇以西散发了大约70—80份法轮功宣传单。第二次是董某某骑摩托车带我和赵某某，在三管村往北的一个村子（村名记不清了），散发了80—90份宣传资料，我能散发40一50份。第三次是我和董某某、东庄的霞霞、冯某某、赵某某五人骑两辆摩托车，我们在临猗县三管镇朝南二公里的一个村子散发100多份法轮功资料，我能散发30份。第四次是2010年董某某开他的面包车，我、冯某某到三管村东的一个村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70—80份，我能散发40多份。第五次是我、黄某某、赵某某、张某某，董某某开他的面包车，我们五人在三管村东的一个村子（村名记不清了）散发了160一l70份法轮功宣传资料，我能散发30多份。第六次是2011年6月份，我和冯某某坐公共汽车到临猗县贵戚坊村散发60—70份法轮功宣传资料，我能散发30多份。第七次是2011年8月份，我、黄某某、赵某某坐公共汽车到临猗县城买衣服，在卖衣服的那条街上，散发了60—70份法轮功宣传资料。第八次是2011年10月20日，我和冯某某骑摩托车在万荣皇甫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散发了大约有60—70份宣传资料，被公安机关当场抓住。
18、原审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为：1999年左右，我跟着我村的董弼管练习法轮功，练习几个月后，国家不让练了，我就没有再练习。三年前，因为身体不舒服，我又开始练习法轮功，并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我记得共散发过四次资料，时间记不清了，第一次是我、赵某某、王某某、张某某坐董某某驾驶的面包车到三管村朝东的一个村子，王某某和我散发了20—30份法轮功宣传资料。第二次是王某某、赵某某骑摩托车到临猗罗村散发一馍布袋法轮功宣传资料，具体份数我不知道，我只负责骑摩托车。第三次是一天中午，我和赵某某坐公共汽车到临猗县城散发了20—30份法轮功宣传资料。第四次是一天中午，我和王某某、冯某某坐公共汽车到临猗县城散发了也有20一30份法轮功宣传资料。
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上诉所提自己练习“法论功”没有给社会带来危害，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之规定，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定罪处罚；（一）传单、图片、标语、报纸300份以上，书刊100册以上，光盘100张以上，录音、录像带100盒以上的；（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DVD、VCD、CD母盘的；(三)利用互联网制作、传播邪教组织信息的.........。证人董某甲、董某乙的证言，万荣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鉴定报告，“法轮功”人员转化考核审批表，辨认笔录，上诉人张某某及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明上诉人张某某参与制作“法轮功”有关宣传册、传单、图片等在300份以上，1500份以下的犯罪事实。故上诉人所提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原审被告人董某某、冯某某、王某某、赵某某、黄某某明知法轮功系邪教，国家已明令取缔，仍制作、散发法轮功宣传品，宣扬法轮功，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原审被告人董某某、黄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原审被告人董某某在投案后对法轮功的认识思想上虽有反复，但最终思想得到转化并表示要与法轮功划清界限，对该二被告人依法应减轻处罚。案发后，原审被告人董某某、冯某某、赵某某、王某某、黄某某通过帮教思想已基本转化或初步转化，并能认罪、悔罪，均表示与法轮功彻底划清界限，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张某某通过帮教,思想虽已基本转化，一审开庭时亦表示认罪，但之后在取保候审期间，经多次传唤拒不到庭，在被依法决定并执行逮捕后，拒不认罪，二审中,仍不认罪，依法不适用缓刑。根据原审被告人董某某、冯某某、赵某某、王某某、黄某某的犯罪情节及悔罪态度，对被告人董某某、冯某某、赵某某、王某某、黄某某处以缓刑不会对其所居住社区造成重大不良影响，可适用缓刑。上诉人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效伟
审判员 宁俊龙
审判员 薛 钧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谢梦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