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闽02民终27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段宇棱，女，1979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灵燕，福建岩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顺珠，女，1976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才、林锋云，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包章璟，男，1975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上诉人段宇棱因与被上诉人陈顺珠、原审被告包章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7）闽0203民初82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段宇棱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灵燕、被上诉人陈顺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段宇棱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的第一项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陈顺珠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案外人陈玲已向法庭表明将其在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让予陈顺珠的意思表示”属认定事实错误。段宇棱认为此案外人陈玲是否与借条中所载明的“陈玲”系同一人无法核实。在一审诉讼中，不能仅凭陈顺珠的陈述以及所谓案外人陈玲的陈述就认定此案外人陈玲就是借条所载明的“陈玲”，更不可能以此认定借条中的“陈玲”将权利进行让予。一审法院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作出此认定没有事实依据。二、一审法院认定“陈顺珠已实际支付了部分借款，故本案对借款事实予以认定”属事实错误。陈顺珠所支付给包章璟的款项并不是借款，而是其双方之间的往来款。段宇棱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本案中陈顺珠所支付给包章璟的款项性质为往来款，而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借款。三、原审法院对于“借款本金应以原告（陈顺珠）实际向被告（包章璟）交付为准，即84.5万元”系认定错误。段宇棱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本案诉争款项的性质为双方的往来款而非借款，故不存在借款本金一说。四、一审法院对于“被告段宇棱与被告包章璟系夫妻关系，上述借款发生于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并无在案证据证明原告陈顺珠与被告包章璟或者被告段宇棱将上述借款明确约定为夫妻一方个人债务，故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段宇棱应对上述借款、利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错误。1.从包章璟向陈顺珠借款时，陈顺珠要求其个人签字的行为可见，陈顺珠仅是借款给包章璟个人，因此从陈顺珠的行为可以证明陈顺珠与包章璟之间就债务而言是明确约定为包章璟的个人债务。2.包章璟所借款项没有用于家庭生活，段宇棱无法就没有发生的事实负举证责任。陈顺珠要求段宇棱共同偿还借款，则应当举证证明其借出给包章璟的款项系包章璟用于家庭生活，一审法院将举证责任分配给段宇棱不符合法律规定。五、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段宇棱关于本案诉争款项系双方合作炒房的抗辩意见”有误。段宇棱已提供了银行交易记录（证明款项性质是往来款）、陈顺珠的卖房合同可以相互印证陈顺珠与包章璟合伙炒房的事实，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段宇棱的抗辩意见有误。陈顺珠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1.一审过程中，陈顺珠和案外人陈玲均到庭参加庭审接受法庭的调查，陈玲也表述借条中的陈玲为其本人，且将权利让渡给陈顺珠，段宇棱有异议应当提供反证，但至今未向法庭提供相应的反驳证据。2.银行流水虽然有几笔备注是往来款，但同时其他金额也有备注周转金或完全没有备注，因此段宇棱认为陈顺珠与包章璟的银行支付款项为双方往来款是断章取义，实际上陈顺珠支付给包章璟的款项金额与借款合同约定的金额是一致的。从而银行流水中的金额就是陈顺珠出借给包章璟的本金。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段宇棱如果抗辩上述款项系其他款项应当举证。3.2015年7月20日本案第一笔借款发生时包章璟的银行账户仅有4633.22元，在陈顺珠陆续向包章璟支付借款后，截止2016年5月30日，包章璟共向段宇棱支付了14笔共960700元的款项，其中还包含了两笔40万和36万的大额支付，充分证明了本案借款有大部分转移到了段宇棱账户中，由段宇棱在使用。段宇棱和包章璟存在财务混同的情形，进而可证明本案借款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而且在段宇棱离婚的不久，就立即购买了一套新房，从房管局备案信息可以看到，联系人和联系电话也是包章璟，这显然不符合离婚应有的生活经验法则。这些证据一审时已经提交过，段宇棱也无法合理解释这个问题。并且从段宇棱购房的资金来源看，购房金额巨大，款项也确实来源于包章璟的支付。因此从这个角度也能证明讼争借款有用于共同生产经营，因此可以认定本案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至于段宇棱上诉所称的款项用于炒房的意见，其并没有提供任何的证据证明，纯属主观臆断。陈顺珠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段宇棱、包章璟共同向陈顺珠偿还借款本金9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25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9月13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段宇棱、包章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20日，包章璟与陈顺珠及案外人陈玲签订《借款合同及借款凭证》一份，载明包章璟向陈顺珠等二人借款224000元，借款期限3个月，自2015年7月20日至2015年10月20日止，未约定借款利息，逾期还款罚息按每日千分之二计付。陈顺珠于2015年7月20日至2015年7月22日期间使用其本人名下银行账户向被告包章璟的账户转账20万元。案外人陈玲已向法庭表明将其在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让予陈顺珠的意思表示。2015年7月31日，包章璟在上述《借款合同及借款凭证》下方空白处加注：“借陈顺珠人民币肆拾壹万陆千元整（416000），定于8月31日归还，（条款如上），借款人包章璟2015.7.31”。陈顺珠于2015年7月31日使用其本人名下银行账户向被告包章璟账户转账10万元，另于同日使用林玲妹银行账户向包章璟转账20万元，还于2015年8月6日使用林玲妹银行账户向包章璟账户转账10万元。2015年7月20日，包章璟与陈顺珠签订《借款合同及借款凭证》一份，载明包章璟向陈顺珠借款25万元，借款期限3个月，自2015年9月13日至2015年12月13日止，借款利息约定为总共31000元，逾期还款罚息按每日千分之二计付。陈顺珠于2015年8月21日使用林玲妹银行账户向包章璟账户转账2.5万元，2015年8月25日使用其本人银行账户向包章璟转账2.5万元，2015年9月14日使用其本人银行账户向包章璟分四笔共转账19.5万元。2015年9月19日陈顺珠还使用其本人银行账户向包章璟转账1万元。另查，段宇棱与包章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07年3月21日登记结婚，于2015年12月1日离婚。上述借款发生在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一审法院认为，包章璟向陈顺珠借款，并就所借款项出具两份《借款合同及借款凭证》以及在其中一份《借款合同及借款凭证》下方空白处手写加注部分，双方意思表示真实，且陈顺珠已实际支付了部分借款，故对借款事实予以确认。但陈顺珠主张部分款项系采用现金形式支付，与相关在案证据显示的双方款项系多笔小额转账形成的交易习惯并不相符，在无其他证据可予佐证的情况下，对于陈顺珠所述以现金形式支付借款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借款本金应以陈顺珠实际向包章璟交付为准，即84.5万元。陈顺珠于2015年9月19日向包章璟转账的1万元，因双方未形成书面借据，这与此前双方借款或出具借据或在借据上加注等形式相悖，故对陈顺珠关于该笔款项亦为借款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包章璟向陈顺珠所借款项均约定了还款期限，在还款期限届满后，包章璟经陈顺珠催讨后仍未履行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故对陈顺珠要求包章璟偿还借款本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在本金84.5万元的范围内予以支持，对于陈顺珠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其中，2015年9月13日的借款，双方约定利息总额为3.1万元，并约定逾期还款利息按每日千分之二计付，现陈顺珠在诉讼过程中将利息请求调整为按月利率2%计付，且其仅就该笔借款的利息提出主张，陈顺珠调整之后的利息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段宇棱与包章璟系夫妻关系，上述借款发生在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并无在案证据证明陈顺珠与包章璟或者段宇棱将上述借款明确约定为夫妻一方个人债务，故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段宇棱应对上述借款、利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段宇棱关于本案讼争款项系双方合作炒房等抗辩意见，因缺乏证据支撑，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包章璟、段宇棱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陈顺珠借款本金84.5万元及利息（利息以24.5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5年9月13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驳回原告陈顺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12元，由原告陈顺珠负担844元，被告包章璟、段宇棱负担12968元负担，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陈顺珠提供了一组补强证据——包章璟尾数为9572的建行卡银行流水，拟证明2015年7月20日，本案第一笔借款发生时，包章璟的银行账户仅有4633.22元，在陈顺珠陆续向包章璟支付借款后，截止2016年5月30日，包章璟共向段宇棱支付了14笔共960700元的款项，其中还包含了两笔40万元及36万元的大额支付，说明本案借款的款项中确实有大部分转移到段宇棱账上，段宇棱与包章璟存在财务混同，也证明款项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段宇棱质证认为，1.对于证据来源有异议，该银行流水形成时间为2016年7月，包章璟目前已经联系不上，而银行流水只有本人才能申请打印，因此怀疑陈顺珠和包章璟串通损害段宇棱利益；2.本案借款额度明显超过家庭使用所需；3.包章璟在收到陈顺珠借款后都是直接转给了别人而非段宇棱；4.虽然包章璟有转账给段宇棱，但都是案外人转账过来后才转给段宇棱的，截止2016年4月11日，包章璟转给段宇棱的款项都是案外人转的；5.2016年5月30日包章璟转给段宇棱的76万元，段宇棱于当天就回转给了包章璟，陈顺珠关于包章璟向其借款系用于厦门市湖里区房屋解押的说法不能成立，售房款项在流水中也有体现，款项是购房人李国富的妻子孙素红转过来的。关于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至于关联性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段宇棱提交了三组补充证据。证据一，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交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明细、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借款凭证，拟证明：1.段宇棱于2016年3月8日购买位于厦门市湖里区房屋的事实；2.购房的款项来源于段宇棱理财退款、向母亲和哥哥借款及银行贷款，与包章璟没有关系；3.购房时段宇棱与包章璟早已离婚的事实。证据二，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交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借款凭证，拟证明：1.段宇棱于2016年4月11日购买位于厦门市湖里区新景龙郡地下二层第29A车位的事实；2.购房的款项来源于段宇棱理财退款、向母亲和哥哥借款及向银行贷款，与包章璟没有关系；3.购房时段宇棱与包章璟早已离婚的事实。证据三，房地产买卖协议，拟证明：1.包章璟出售位于厦门市湖里区房屋是在2016年5月7日，并不是在向陈顺珠借款期间，不存在陈顺珠所述的借款用于解押的情况；2.房屋出售的价款为208万元，按照段宇棱与包章璟的约定，段宇棱应得104万元；3.卖房是在段宇棱购买位于厦门市湖里区房屋之后，不存在段宇棱的新景龙郡房屋是包章璟转钱给段宇棱购买的情况。陈顺珠质证认为，对于证据一、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对象不予认可，从银行流水来看无法体现所要证明的内容，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结合陈顺珠提交的证据来看，2015年5月21日包章璟向段宇棱转账76万，陈顺珠认为购买车款的款项与该款项存在混同；对于证据三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具体以法庭认定为准。本院认为，证据一可以证明段宇棱购买新景龙郡房屋的总价3685069元中，有400000元来源于其母亲郑素莲，500000元来源于其哥哥段宇栋，2570000元来源于银行贷款，余215069元为其个人账户款项；证据二可以证明段宇棱购买新景龙郡车位的440000元中，有200000元来源于银行贷款，余240000元来源于其个人账户款项。即购买新景龙郡房屋和车位的款项中共有455069元来源于其个人账户。对于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其关联性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证据三房地产买卖协议，可以证明包章璟出售厦门市湖里区房屋是在2016年5月7日，并非包章璟向陈顺珠借款期间，结合包章璟向陈顺珠借款之后的资金走向，可以证明包章璟向陈顺珠所借款项并未用于上述房产的解押，从而对于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案外人陈玲与《借款合同及借款凭证》中所载明的“陈玲”是否系同一人；二、讼争债务是否为包章璟、段宇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除以上争议事实之外，双方当事人对于一审确认的其他事实均无争议，本院对于无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于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分析认为：一、关于案外人陈玲与《借款合同及借款凭证》中所载明的“陈玲”是否系同一人的问题。一审中陈顺珠陈述《借款合同及借款凭证》为包章璟所签署，而后又申请案外人陈玲出庭作证，案外人陈玲亦对其与陈顺珠之间的往来关系作了合理说明，故在包章璟经一审法院合法传票传唤却未到庭的情况下，应视为其自动放弃质证和辩论的权利，从而一审认定案外人陈玲与《借款合同及借款凭证》中所载明的“陈玲”系同一人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讼争债务是否为包章璟、段宇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的问题。根据2018年1月18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因此，陈顺珠欲主张讼争债务为包章璟、段宇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其依法负有举证证明该债务系基于包章璟、段宇棱的共同意思表示或用于包章璟、段宇棱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的责任。首先，双方当事人对于一审认定本案借款本金为84.5万元均无异议，然84.5万元已明显超越了一般家庭日常生活所需，段宇棱亦未在案涉《借款合同及借款凭证》中予以签字确认，陈顺珠也未能举证证明段宇棱对该借款有共同举债的意思表示，从而应当认定段宇棱对于该借款没有共同举债之意。其次，从陈顺珠提供的包章璟银行流水的时间轴来看，包章璟在收到陈顺珠借款之前，账户内仅剩小额款项，而在收到借款之后，随即于当天或两天内便基本转给了案外人，而转给段宇棱款项也基本发生在其他案外人转账给包章璟之后。包章璟的账户走账频繁，几乎收支相抵，余额甚低，款项走向亦明晰，能够清楚地反映其向陈顺珠所借款项并非主要支付给段宇棱。至于包章璟截止2016年5月30日共支付段宇棱960700元，其中两笔40万元和36万元共计76万元，但银行流水还显示段宇棱于当日即回转76万元给包章璟，故难以证明包章璟的该两笔共计76万元系用于与段宇棱的夫妻共同生活。扣除该两笔款项，包章璟共计转账支付段宇棱200700元，而同期内段宇棱转账支付给包章璟的款项高达710000元，显然远远超过包章璟支付段宇棱的款项，故本案中陈顺珠的举证尚不足以证明包章璟将讼争借款用于与段宇棱的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再次，从段宇棱二审的举证来看，包章璟的售房行为发生于向陈顺珠借款之后近8个月，陈顺珠的举证既未能证明包章璟所借款项系用于房产解押，也未能证明包章璟售房所获款项支付给了段宇棱。从段宇棱提供的关于购买新景龙郡房屋及车库的款项来源证据来看，仅有455069元为其个人款项，而陈顺珠也未能证明该款项来源于包章璟，应当承担举证不力的不力后果。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对夫妻共同债务的举证证明责任进行了重新划分，该规定对于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认定该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证明标准必须是：“债权人能够证明”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的共同意思表示。本案中，包章璟以个人名义向陈顺珠大额借款，陈顺珠主张讼争债务系包章璟、段宇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却又未能就包章璟所借款项系用于包章璟、段宇棱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提出充分有力证据，故其举证尚未达到前述司法解释规定的“能够证明”之证明标准，陈顺珠理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本院依法认定本案讼争借款系包章璟的个人债务而非包章璟、段宇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段宇棱就此上诉有理，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段宇棱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7）闽0203民初8215号民事判决为，包章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陈顺珠借款本金84.5万元及利息（利息以24.5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5年9月13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二、驳回陈顺珠在一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3812元，由陈顺珠负担844元，包章璟负担1296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968元，由陈顺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小兰审 判 员 许 莹审 判 员 叶鑫欣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徐 英书 记 员 江泽蓉附：本案所涉及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