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5民终8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泽梦，男，1970年9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临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传中，临清烟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红，女，1968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临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传中，临清烟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振丰，男，1953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临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广兴，山东众星为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泽梦、王红因与被上诉人王振丰提供劳务者受害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法院（2017）鲁1581民初23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王泽梦、王红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或发回重审。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案件主要事实的证据不足。原审认定被上诉人的左眼失明和原始所受之伤有因果关系的唯一证据是，山东金正法医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其实，该鉴定意见不能证明被上诉人的左眼失明和受伤有因果关系。首先，第一，鉴定意见没有初始病历作依据。第二，没有参与度的精确表述。第三，没有被上诉人的陈述意见做参考。第四，没有通知上诉人到场监督，核实材料，属于程序上的严重违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其次，该鉴定意见的结论仅仅是“不排除鉴定人的角膜穿通伤与左眼失明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理解该结论的字面之意应为：大概，可能有关系，这属于不确定的鉴定结论。根据法律规定，不确定的鉴定结论，如果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是没有证据能力的。本案中，被上诉人2016年11月19日，左眼受伤，随即被送到临清市中医院治疗，未住院，其后，被上诉人回家休息5天后，又到上诉人处上班。经上诉人询问，被上诉人均称：眼好了，没事了。时隔3个月后，即2017年3月3日，被上诉人又称眼痛，上诉人出于对自己工人的爱惜，便又带其到临清市中医院治疗。该次诊断为：××。其他诊断为左眼角膜贯通伤术后。意即：曾经做过左眼角膜贯通伤手术，××。这充分说明，被上诉人的失明是××发展而至，并非角膜穿通伤直接而为，被上诉人原始所受之伤和左眼失明之间并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单凭被上诉人受伤治疗后，仅休息5天就去上班这一事实，就足以证明，被上诉人的左眼失明是自己护理不当所致。原审依据一个“不排除有因果关系”的不确定的鉴定结论，无视被上诉人在家仅休息5天即上班的事实，认定被上诉人起初的眼角膜穿通伤和左眼失明有因果关系，显属对案件主要事实的认定证据不足。二、原审认定被上诉人之女王秀兰书写的承诺书对被上诉人无效错误。2017年3月6日，上诉人随被上诉人到河北省眼科医院诊疗。当时，××因时，被上诉人及其家人都在现场，主治医生明确的说：外因性××是因外伤治疗不及时，治疗、护理不当引起的，和外伤无直接的因果关系。××也不是一个概念，这项被上诉人的家人都是知情的。在此情况下，被上诉人才又以不管怎样，反正是在你那儿伤的为由，索要一万元，并承诺，再要一万元就拉倒。协商此事时，被上诉人也在现场，后来让王文成给被上诉人钱时，又再次经过了被上诉人的确认，只不过是由其女王秀兰代写了承诺书。因此，原审认定王秀兰代写的承诺书对被上诉人无效是错误的。三、原审适用的赔偿标准及赔偿数额错误。1、被上诉人，家住农村，户籍身份是农民，在本村也有耕地，是地地道道的农民。被上诉人居住的村庄代码是122，也仅仅代表被上诉人的存在是在“镇乡结合区”，并非“城”或“镇”，因此，其赔偿标准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不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2、被上诉人2016年11月19日受伤后，在家仅休息了5天，就又到上诉人处上班，一直到2017年3月3日，共100天，上诉人已经如数支付了工资，被上诉人在这100天上班期间是没有误工损失的，原审支持其误工费是错误的，另外，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处上班，工资是每月1500元，有固定收入，因此，如果算误工费，被上诉人的每日的误工损失应是50元，不应是64.3元，原审支持被上诉人每日的误工损失64.3元也是错误的。庭审时，上诉人又补充以下理由：原审证明责任分配错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案件的举证责任在侵权责任法颁布实施后已由原来的无过错责任原则变成如今过错责任原则。举证责任是谁主张谁举证，证明范围包括损害事实和因果关系等。我方认为应该由被上诉人举证证明有因果关系，否则就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王振丰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在一审程序中被上诉人因果关系司法鉴定根据鉴定结果。被上诉人的损害结果与在雇佣期间所受的伤害不排除有因果关系，该结论达到了举证责任的一方所要举证的高度概然性标准，该鉴定结果能够证实具有因果关系。因此，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王振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共计10万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认定事实：被告王泽梦、王红系夫妻关系，自家经营着一个养殖场，原告曾受被告方雇佣在养殖场打工。2016年11月19日，原告和另一位工人王泽强安装锅炉烟筒，烟筒需要通过窗户安装，于是王泽强从屋内在玻璃上打洞，迸溅的玻璃将在外面接应的原告眼部划伤。被告王泽梦和另外一个人开车立即将原告送往临清市中医院门诊治疗，根据2017年6月8日临清市中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当时原告的伤诊断为角膜穿透伤，当时进行了清创缝合术。2017年3月3日，原告感觉眼部疼痛，于是找到被告要求就医，被告再次将原告送到临清市中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3月6日出院。临清市中医医院住院病案载明：××：云雾移睛（左眼）主证：毒邪蕴结。出院西医诊断主要诊断：××其他诊断：左眼角膜穿通伤术后。依照临清市中医院的建议，从临清市中医院出院后当天，原告随即到河北省眼科医院住院治疗，××，出院日期为2017年3月25日，实际住院19天。原告在临清市中医院治疗的费用，已由被告支付，但因为原被告双方均拿不出在临清市中医院的初始病历和相应的医疗单据，所以被告支付的医疗费用金额不能确定。在河北省眼科医院治疗时，原告因手术需要，被告曾委托庄乡王文成转给原告1万元。审理中，原告申请对自己是否构成伤残和伤残等级、原告眼球穿透伤与眼睛失明之间的因果关系以及所需的二次手术费用进行司法鉴定。2017年10月10日作出关于是否构成伤残和伤残等级的山东金正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中载明：被鉴定人王振丰左眼视力下降构成八级伤残；建议所需的二次手术费用以实际发生为依据。2018年1月31日作出的关于因果关系的山东金正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中，对因果关系作出了分析说明：眼球穿通伤可以分为角膜穿通伤、角巩膜穿通伤、巩膜穿通伤和眼球破裂伤。其中，角膜穿通伤较常见。根据送检材料，被鉴定人王振丰角膜穿通伤、左眼角膜缝合术后诊断明确。××，××系细菌或真菌感染所致，根据感染途径不同可分为外因性××和内因性××。根据被鉴定人就诊时临床表现、超声检查及手术所见符合外因性××的临床表现特点。外因性××是病原体由外界直接进入眼内，如眼球穿通伤、内部手术及角膜溃疡穿孔等。被鉴定人既往有角膜穿通伤史，××系其角膜穿通伤所致，不排除角膜穿通伤与被鉴定人眼睛失明（即左眼无光感）存在因果关系。审理中，原告变更了诉讼请求，赔偿金额由10万元变更为225221.89元。审理中，原告申请冻结被告名下存款10万元或查封相应价值的财产，一审法院依法冻结了被告王泽梦名下存款16623.08元、34900.17元，冻结被告王红名下存款3万元、2万元。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交的病历、鲁金正鉴所【2017】临鉴字第714号山东金正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为凭，业经庭审审查质证，证据确实充分，可以采信。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主要问题是：1、原告伤残的原因。原告主张，原告现在的伤残，就是当初在被告处打工时左眼受伤所致，原告后来的××、左眼失明系当初左眼穿通伤的并发症、后遗症，所以应由被告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辩称，原告后来的××，是由于自己术后护理不当导致的，与当初左眼受伤因果关系不明。至于关于因果关系的鉴定意见，被告认为，排除因果关系，并不等同于有因果关系，根据证据规则原告对因果关系负有举证责任，该鉴定意见不能证明原告失明与所受之伤有因果关系，不应支持原告的诉求。同时不排除有因果关系也就意味不排除无因果关系，根据鉴定意见的分析说明，××如不及时治疗可发展为全球眼炎，表现为眼球突出，视力完全丧失，说明原告的视力丧失符合不及时治疗导致失明的情况。2、原告是否已经承诺不再要求被告赔偿。被告提交了由原告之女王秀x签名的承诺书，承诺书载明：王振丰治眼病，王泽梦在3月7号（注：2017年3月7日）王文成送1000元（注：系10000元之误写），后来出现什么情况不负责任，王秀x。被告以此承诺书证明，当初原告已经同意在收到被告1万元后，不再追究被告的赔偿责任。被告还申请了王文成出庭作证，作证内容主要是：商议费用的事，是通过和原告之子小成通过电话商量的，当时原告和小成在一起的。原告认可承诺书的真实性，但对被告的证明目的提出异议：当时因为原告病情加重，需要在河北省眼科医院进行手术，急需用钱，原告的女儿向被告要钱支付手术费，无奈才写下该承诺。但原告对证明的内容不知情，不是原告的真实意思，且承诺内容显失公平。3、赔偿数额。原告主张的赔偿范围及数额是：医疗费25519.79元。原告提交了河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一张，载明了原告在河北省眼科医院住院19天，花费医疗费用27519.79元，因被告已支付2000元，故原告自付的费用为25519.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元。原告在临清市中医院住院3天，在河北省眼科医院住院19天，每天按30元伙食补助计算；误工费20897.5元。误工期限自受伤之日到定残日（2016年11月19日至2017年10月10日），为325天，每天按64.3元计；护理费5787元。酌定护理期限为3个月，每天按64.3元计；伤残赔偿金163257.6元（34012×16×0.3）。原告受伤时63岁，需赔偿17年，原告系八级伤残，原告住所地为山东省临清市康庄镇王贯庄村，按照国家统计局城乡划分代码，代码为122，系镇乡结合区，八级伤残赔偿金系数为0.3,2016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012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原告系八级伤残，根据伤残等级确定抚慰金；鉴定费3400元。原告提交鉴定费单据二张；酌情要求交通费2000元。以上原告的损失共计236521.89元，去除被告方已付1万元，原告的诉讼请求金额为226521.89元。被告对医疗费单据没有异议，但对误工天数、护理期限、精神抚慰金、交通费均有异议，认为过高，或者证据不足。经查明，根据山东省统计局2016年度统计数字标准，2016年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012元，原告居住地临清市康庄镇王贯庄村城乡分类代码为122。原审认为，本案的主要焦点问题是原告伤情形成原因，以及被告是否应该继续承担原告的相应损失。被告方雇佣原告在其养殖场打工，双方形成劳务关系，原告作为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中受到损害，应该根据双方各自过错承担相应责任。原告在和其他工友安装烟筒时，被迸溅的玻璃划伤左眼，造成角膜穿透伤，经过清创缝合术后近4个月，原告因眼部不适再次住院诊治，××。根据鉴定意见，不排除原告××系其角膜穿通伤所致，不排除原告角膜穿通伤与其眼睛失明（即左眼无光感）存在因果关系，并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在原告左眼受伤后，××，没有证据证明在这期间原告存在护理不当等过错存在，或者有其他伤害事件发生。所以根据鉴定意见书意见，并在排除其他可能的情况下，应该认定原告现在的××、左眼失明与起初的眼球穿透伤之间有因果关系，被告方依法应该承担法律责任。在安装烟筒时，原告作为有丰富生活经验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该对当时另一位工友砸击玻璃的危险性有所预料，并采取相应防范措施、避险行为，而由于原告的出乎大意，从而造成眼部伤害，所以原告对自己的伤害也应承担部分责任。根据查明案件事实，酌定被告方承担主要责任，即80%的民事责任，剩余20%民事责任由原告自负。至于原告之女王秀x的保证书，当时应该系在急需手术资金的情况下而做出的承诺，且承诺书不是原告本人签名认可，并考虑到原告的损失远超出1万元，保证书的承诺会造成显失公平的法律后果，所以王秀x的保证书对原告无效。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和鉴定意见，依法认定赔偿范围和数额如下：1、医疗费25519.79元。原告提交了河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一张，载明了原告在河北省眼科医院住院19天，花费医疗费用27519.79元，因被告已支付2000元，故原告自付的费用为25519.79元。且被告对医疗费没有异议，故应予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660元。原告在临清市中医院住院3天，在河北省眼科医院住院19天，每天按30元伙食补助计算；3、误工费20897.5元。误工期限自受伤之日到定残日（2016年11月19日至2017年10月10日），为325天，每天按64.3元计；4、护理费1414.6元。护理期限应该按住院天数计，即22天，每天护理费64.3元。原告主张酌定护理期限3个月，诉讼无据；5、伤残赔偿金163257.6元（34012×16×0.3）。原告受伤时63岁，需赔偿17年，原告系八级伤残，原告住所地为山东省临清市康庄镇王贯庄村，按照国家统计局城乡划分代码，代码为122，系镇乡结合区，八级伤残赔偿金系数为0.3,2016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012元；6、精神抚慰金5000元。原告系八级伤残，根据伤残等级应给予一定的精神抚慰金，但原告要求15000元过高，故依法调整为5000元；7、鉴定费用3400元。原告提交鉴定费单据二张；8、交通费1000元。原告要求交通费酌定为2000元，因诉讼无据，故根据原告住院治疗事实，将交通费调整为1000元。以上原告的损失共计221149.49元，二被告按照80%承担赔偿责任，则二被告应赔偿原告176919.6元，去除已付1万元，共计166919.6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王泽梦、王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振丰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等共计166919.6元。二、驳回原告王振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80元，减半收取2340元，诉讼保全费1020元，共计3360元，由原告王振丰承担870元，被告王泽梦、王红共同承担2490元。二审审理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关于因果关系的问题。对于一审法院委托山东金正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上诉人虽有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原审认定其证明力并无不当。鉴定意见中明确认定被上诉人符合外因性××的临床表现，外因性××是病原体由外界直接进入眼内。被上诉人王振丰有角膜穿通伤史，故鉴定意见不排除王振丰眼球穿透伤与眼睛失明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依据鉴定意见中的分析，××病情的发展有一定的过程，因此，上诉人以两次治疗的时间间隔来否认存在因果关系的主张没有充分的科学依据。被上诉人王振丰在从事雇佣活动中眼部受伤，在医院手术后没有住院治疗，××导致失明，原审结合鉴定意见认定被上诉人的伤情与起初的眼球穿通伤存在因果关系并无不当。关于王秀x书写的承诺书。该保证书系在急需手术资金的情况下做出的承诺，原审认定其无效并无不当。被上诉人居住的村庄被国家统计部门认定为城镇区域，原审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赔偿相关项目于法有据。关于误工费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据此，被上诉人应举证证明其属于持续误工。一审中，被上诉人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持续误工的事实，因此，原审将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被上诉人于2016年11月19日在临清市中医院做角膜清创缝合术，依据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5.1.5角膜损伤误工期的规定，确定本次手术误工期为20日。依据2017年3月3日临清市中医医院住院病案中入院记录中的记载，被上诉人在本次住院前5日才发现疾病症状，故本次误工时间应自2017年3月3日开始，2017年3月3日前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宜认定为误工时间。综上，被上诉人王振丰的误工时间为第一次手术误工期20天+2017年3月3日至2017年10月10日，共计241天。被上诉人王振丰为农民，按照每天64.3元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因此，被上诉人王振丰误工费为15496.3元，其各项损失共计应为215748.29元，上诉人按照8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应赔偿172598.6元，去除已付1万元，还应承担162598.6元。综上，上诉人的部分上诉主张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法院（2017）鲁1581民初230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法院（2017）鲁1581民初230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上诉人王泽梦、王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王振丰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等共计162598.6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680元，减半收取2340元，诉讼保全费1020元，共计3360元，由上诉人王泽梦、王红共同承担2411元，由被上诉人王振丰承担94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680元，由王泽梦、王红承担4559元，由被上诉人王振丰承担12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育颖审 判 员 李曙霞审 判 员 王玉东二〇一八年七月二日法官助理 陈 闪书 记 员 Ｘ 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