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海事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72民初305号
原告：叶忠海，男，汉族，1960年4月24日出生，住贵州省贞丰县，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委托代理人：饶毅，上海市凯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沈建斌，上海市凯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华美，女，汉族，1963年10月6日出生，住贵州省贞丰县，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委托代理人：饶毅，上海市凯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沈建斌，上海市凯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琴，女，汉族，1985年5月28日出生，住贵州省贞丰县，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委托代理人：饶毅，上海市凯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沈建斌，上海市凯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叶某甲，女，汉族，2005年8月13日出生，住贵州省贞丰县，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委托代理人：饶毅，上海市凯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沈建斌，上海市凯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叶某乙，男，汉族，2007年9月22日出生，住贵州省贞丰县，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委托代理人：饶毅，上海市凯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沈建斌，上海市凯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叶某丙，女，汉族，2009年10月23日出生，住贵州省贞丰县，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委托代理人：饶毅，上海市凯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沈建斌，上海市凯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肖飞，男，汉族，1974年2月9日出生，住江苏省姜堰市，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委托代理人：陈柚牧，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苏润春，上海瀛泰(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桂华，男，汉族，1971年12月29日出生，住江苏省常州市，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委托代理人：陈柚牧，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苏润春，上海瀛泰(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松，男，汉族，1979年7月6日出生，住江苏省姜堰市，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委托代理人：陈柚牧，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苏润春，上海瀛泰(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叶忠海、吴华美、李琴、叶某甲、叶某乙、叶某丙为与被告肖飞、黄桂华、沈松海上人身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于2016年1月21日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2016年4月11日，本院就涉案碰撞事故的责任认定问题先行另案作出(2016)沪72民初3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肖飞、黄桂华、沈松就涉案碰撞事故承担95%的赔偿责任。2016年5月10日，本案进行证据交换，原告于当日申请撤回对泰州三水船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水公司”)的起诉，本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2016年5月25日，本案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叶忠海、吴华美、李琴、叶某甲、叶某乙、叶某丙委托代理人饶毅律师、沈建斌律师，被告肖飞、黄桂华、沈松委托代理人苏润春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5年4月28日，“浙三渔00046”轮在上海海事局管辖水域与肖飞、黄桂华、沈松共有并由三水公司经营的“三水805”轮发生碰撞，致使“浙三渔00046”轮沉没，其上15名船员全部遇难。涉案事故经海事主管机关调查后认定“三水805”轮承担主要责任，且该轮在肇事后逃逸。现原告作为“浙三渔00046”随船死亡船员叶学祥的近亲属诉至本院，请求判令被告肖飞、黄桂华、沈松赔付涉案事故所致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事故处理费用、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150000元，并对“三水805”轮享有船舶优先权。本案诉讼中，原告明确诉请“三水805”轮就涉案事故应按照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95%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上述款项计人民币1092500元。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被告肖飞、黄桂华、沈松共同辩称：1、对就涉案碰撞事故承担95%的赔偿责任无异议；2、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款项过高，应按照原告系农业家庭户口的实际情况予以确定。原告提交证据如下：1、遇难船员及其近亲属身份证明，包括亲属关系证明、身份证、户口本等；2、死亡证明；3、家庭生活困难证明；4、经常居住地证明、派出所证明、房屋租赁合同；5、“三水805”轮船舶登记证书节录；6、碰撞事故证明书；7、损失清单；8、遇难船员及其近亲属和继承人身份情况说明；9、(2016)沪72民初308号民事判决书。上述证据以证明涉案事故导致“浙三渔00046”轮船员叶学祥死亡，原告作为其近亲属依法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以及相关赔偿款项和金额的具体计算依据。被告肖飞、黄桂华、沈松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认为：1、具体赔偿款项和金额的计算应依法并酌情认定；2、同一城镇标准计算应仅限于死亡赔偿金，对扶养费的计算应以被扶养人实际居住地为标准，不能适用同一城镇标准计算；3、家庭生活困难不等同于丧失劳动能力或无经济来源，与赔偿金额的具体计算没有实质关联性。本院认为，被告肖飞、黄桂华、沈松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相关证明内容以证据记载为准。至于涉案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事故处理费用、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的认定，本院将结合案件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之规定加以综合认定。被告肖飞、黄桂华、沈松未提交证据。此外，本院从上海市统计局及浙江省三门县统计局官方网站获取相关2015年度上海市职工月平均工资、城镇及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城镇及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以及2015年度浙江省三门县城镇及农村常住居民可支配收入、城镇及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等统计数据。原、被告对上述统计数据均无异议。本院查明：“浙三渔00046”轮船籍港浙江三门，总吨99吨，净吨35吨，总长28.03米，型宽6米，型深2.8米，1996年9月10日建成，为从事国内沿海笼壶式捕捞船。船舶所有人为许小会，男，汉族，1969年10月6日出生，住浙江省三门县，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三水805”轮船籍港江苏泰州，总吨17138吨，净吨9597吨，总长162.80米，型宽25.60米，型深14.06米，2010年11月1日建成，为从事国内沿海货物运输的钢质散货船。船舶所有人为肖飞、黄桂华、沈松，船舶经营人为三水公司。2015年4月28日2154时许，“三水805”轮从江阴驶往曹妃甸途中，于东海海域与“浙三渔00046”轮发生碰撞。事故造成“浙三渔00046”轮沉没，该轮随船15名船员中8人死亡、7人失踪，构成重大等级水上交通事故。2015年6月10日，因涉案事故沉没的“浙三渔00046”轮经整体打捞出水，并在船舱内发现7具遇难船员尸体。经公安机关查找确定“浙三渔00046”轮随船船员叶学祥已经死亡。叶学祥，男，汉族，1985年8月24日出生，住贵州省贞丰县，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农业家庭户口，涉案事故事发时年满29周岁。叶忠海系叶学祥之父，涉案事故事发时年满55周岁；吴华美系叶学祥之母，涉案事故事发时年满51周岁；李琴系叶学祥之妻，涉案事故事发时年满29周岁；叶某甲系叶学祥之女，涉案事故事发时年满9周岁；叶某乙系叶学祥之子，涉案事故事发时年满7周岁；叶某丙系叶学祥之女，涉案事故事发时年满5周岁。上述原告均系农业家庭户口。涉案事故导致“浙三渔00046”轮另一随船船员林训来死亡，经浙江省三门县公安局海游派出所及海游街道办事处证明，林训来及其直系亲属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在前述派出所及街道辖区内，属浙江省三门县城镇范畴。2016年4月11日，本院就涉案事故的责任认定问题先行另案作出(2016)沪72民初3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肖飞、黄桂华、沈松就涉案事故承担95%的赔偿责任，该判决业已生效。上海市统计局公布的2015年度上海市职工月平均工资为人民币5939元；上海市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人民币23205元；上海市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人民币16152元。浙江省三门县统计局公布的2015年度三门县城镇常住居民可支配收入为人民币34771元；三门县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人民币20511元。本院认为：“浙三渔00046”轮船员叶学祥因涉案事故死亡，叶忠海、吴华美、李琴、叶某甲、叶某乙、叶某丙作为其近亲属及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依法有权就涉案事故所致叶学祥死亡之人身损害请求侵权人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此外，船舶发生碰撞互有过失的，各船按照过失程度的比例由船舶所有人或光船承租人承担赔偿责任。虽互有过失的船舶，对因船舶碰撞发生的船上人员的人身伤亡负连带赔偿责任，但一船连带支付的赔偿超过该船过失程度比例的，有权向其他有过失的船舶追偿。本案诉讼中，原告明确请求“三水805”轮按照过失程度比例承担相应的人身损害赔偿责任，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故此，被告肖飞、黄桂华、沈松作为“三水805”轮之船舶所有人，应就涉案事故按照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95%比例承担相应的人身损害赔偿责任，赔付原告相关赔偿款项。因侵权致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另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侵权人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现本院就涉案叶学祥之相关人身伤亡的赔付款项及金额具体认定如下：一、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标准，以二十年计算。此外，受害人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的，有关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而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遇难船员叶学祥虽系农业家庭户口，但涉案事故造成“浙三渔00046”轮另一随船船员林训来死亡，经浙江省三门县公安局海游派出所及海游街道办事处证明，林训来及其直系亲属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在该派出所及街道辖区内，属浙江省三门县城镇范畴。而涉案事故造成多人死亡，故叶学祥的死亡赔偿金可以以另一随船船员林训来的死亡赔偿金之相同数额加以确定，应按照2015年度浙江省三门县城镇常住居民可支配收入人民币34771元为标准计算。叶学祥死亡时未满60周岁，死亡赔偿金以二十年计算为人民币695420元(人民币34771元*20年)。二、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或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或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遇难船员叶学祥系农业家庭户口，本案受诉法院所在地为上海市，故涉案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2015年度上海市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人民币16152元为标准计算。叶学祥因涉案事故死亡，其父叶忠海、其母吴华美、其妻李琴，涉案事故事发时均已年满18周岁、未满60周岁，均系成年人且未丧失劳动能力；其女叶某甲，涉案事故事发时系年满9周岁、未满18周岁的未成年人，故叶学祥作为扶养人之一应负担扶养费计人民币8076元(人民币16152元/2人)，以九年计算；其子叶某乙，涉案事故事发时系年满7周岁、未满18周岁的未成年人，故叶学祥作为扶养人之一应负担扶养费计人民币8076元(人民币16152元/2人)，以十一年计算；其女叶某丙，涉案事故事发时系年满5周岁、未满18周岁的未成年人，故叶学祥作为扶养人之一应负担扶养费计人民币8076元(人民币16152元/2人)，以十三年计算。综上，自叶学祥死亡之时起的前九年，其每年应负担之扶养费计算为人民币24228元(人民币8076元*3人)，年赔偿总额累计已超过2015年度上海市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人民币16152元，故应按人民币16152元为标准计算九年，计人民币145368元(人民币16152元*9年)；后二年，其每年应负担之扶养费计算为人民币16152元(人民币8076元*2人)，计算二年为人民币32304元(人民币16152元*2年)；再后二年，其每年应负担之扶养费为人民币8076元(人民币8076元*1人)，计算二年为人民币16152元(人民币8076元*2年)；以上合计叶学祥应负担之扶养费为人民币193824元(人民币145368元+人民币32304元+人民币16152元)。三、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2015年度上海市职工月平均工资为人民币5939元，故涉案丧葬费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应为人民币35634元(人民币5939元*6个月)。四、关于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原告虽未就此提供该些费用及损失的具体计算标准及依据，但涉案事故事发东海水域且后果较为严重，又历经涉及肇事逃逸的调查取证，“浙三渔00046”轮沉船的扫侧打捞，遇难船员尸体的运输、检验及火化等诸多环节和事宜，故相关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是实际发生且不可避免的。综合考量处理涉案事故环节繁琐、事宜较多、地域较广、周期较长等实际情况，本院认为原告就此诉请人民币20000元属合理范围内，并无不妥，予以支持。五、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叶学祥因涉案事故死亡，给其亲属带来了巨大的精神创伤和痛苦，原告有权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前述涉案事故及后续处理的实际情况，本院认为原告就此诉请人民币50000元属合理范围内，并无不妥，予以支持。至此，被告肖飞、黄桂华、沈松作为“三水805”轮之船舶所有人，应按照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涉案事故95%的赔偿责任比例，赔付原告相关叶学祥人身伤亡之死亡赔偿金人民币695420元，丧葬费人民币3563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193824元，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人民币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50000元，合计人民币945134.10元(人民币994878元*95%)。此外，原告相关叶学祥因涉案事故死亡的人身伤亡赔偿请求系属“三水805”轮在船舶营运中发生人身伤亡的赔偿请求，依法对该轮具有船舶优先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项、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船舶碰撞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肖飞、黄桂华、沈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叶忠海、吴华美、李琴、叶某甲、叶某乙、叶某丙赔付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损失、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人民币945134.10元；二、原告叶忠海、吴华美、李琴、叶某甲、叶某乙、叶某丙就本判决主文第一项确定的被告肖飞、黄桂华、沈松的给付义务对“三水805”轮享有船舶优先权；三、对原告叶忠海、吴华美、李琴、叶某甲、叶某乙、叶某丙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肖飞、黄桂华、沈松如未按照本判决规定的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251元，由被告肖飞、黄桂华、沈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张姗姗
审判员 徐 忠
审判员 朱 杰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朱元达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七条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
第二十一条船舶优先权，是指海事请求人依照本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向船舶所有人、光船承租人、船舶经营人提出海事请求，对产生该海事请求的船舶具有优先受偿的权利。
第二十二条下列各项海事请求具有船舶优先权：
……
（二）在船舶营运中发生的人身伤亡的赔偿请求；
……
第一百六十九条船舶发生碰撞，碰撞的船舶互有过失的，各船按照过失程度的比例负赔偿责任；过失程度相当或者过失程度的比例无法判定的，平均负赔偿责任。
……
互有过失的船舶，对造成的第三人的人身伤亡，负连带赔偿责任。一船连带支付的赔偿超过本条第一款规定的比例的，有权向其他有过失的船舶追偿。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船舶碰撞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船舶碰撞产生的赔偿责任由船舶所有人承担，碰撞船舶在光船租赁期间并经依法登记的，由光船承租人承担。
第五条因船舶碰撞发生的船上人员的人身伤亡属于海商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第三人的人身伤亡。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