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闽05刑终1730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国斌，男，1973年10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大学文化，原泉州市晋江河道堤防管理处总工程师（借调泉州市水利局总工程师办公室工作），住泉州市丰泽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3月23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辩护人王仁钦，男，1945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春县。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国斌犯受贿罪一案，于2015年2月13日作出(2014)狮刑初字第106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国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25日作出（2015）泉刑终字第449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石狮市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后，于2016年11月7日作出（2016）闽0581刑初8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国斌不服，再次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审阅辩护人辩护意见，并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王国斌在担任泉州市晋江河道堤防管理处总工程师借调至泉州市水利局总工程师办公室工作期间，利用负责水利项目招投标监督、协调、投诉件处理的职务便利，先后4次收受黄某2等水利工程承包商贿送的钱财共计人民币27万元，并为其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1、2013年春节及中秋节期间，被告人王国斌在泉州市旧水利局建设银行门口，先后两次收受水利工程承包商黄某1为获得王国斌在水利工程招投标等方面的照顾而贿送的人民币各2万元，共计4万元。2、2013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王国斌在泉州市湖心街福建益诚建设有限公司楼下，收受水利工程承包商黄某2为感谢王国斌在其公司参与惠安县林辋溪洋坑中桥至陈芹闸段河道整治工程招投标中提供帮助而贿送的人民币15万元。3、2014年2月的一天，被告人王国斌在泉州市海景国际花园城桥头，收受福建泉宏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傅某为感谢王国斌在其公司参与泉州湄南至泉惠石化园供水工程施工监理投标中提供帮助，而通过肖某贿送的人民币3万元。4、2014年春节后的一天，被告人王国斌在泉州市城东仕公岭泉州市水利水电工程公司陈某的办公室内，收受陈某为感谢王国斌对其公司在中标泉州湄南至泉惠石化园区工程中的支持而贿送的人民币5万元。2014年3月21日，侦查人员在泉州市水利局将被告人王国斌带回审查。案发后，被告人王国斌的家属代为退出赃款人民币40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其是福建益诚建设有限公司董事长，2013年春节期间，其与被告人王国斌电话联系后，约王到泉州市水利局大门口旁边的建设银行门口见面。其将装有一斤茶叶及人民币2万元的茶叶袋送给王国斌拜年，王推辞一下收下了。2013年中秋前，以同样方式到同一地方送给王国斌一斤茶叶及人民币2万元。送钱是由于王国斌在水利局总工办负责招投标监督及投诉处理，为了提前巴结他，如遇到投诉其工程时能够网开一面。2、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其是福建益诚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从事工程建设，承接工程后再分包或转包他人施工。2013年9月，其挂靠江苏淮阴水利建设有限公司参加惠安县林辋溪河道治理工程招投标，开标后其是第二中标候选人，发现第一中标候选人开封黄河公司项目经理有其他在建工程，就投诉到泉州水利局总工办。其了解到被告人王国斌经办处理此事，就联系王希望得到支持并表示事后会答谢。过了一个月左右，第一中标候选人被废标，其公司递补为第一中标人。公示期结束后王国斌约其一起坐坐，其知道意思就约王到泉州湖心街其公司楼下路边，将王叫到其停在楼下的小汽车上将用档案袋装的5万元拿给王，王打开看了看说太少，其又上公司取了10万元用档案袋装着拿给王，王将钱收下并说这个事情不要跟别人讲。送钱是为了感谢王国斌及时处理投诉，让其顺利递补中标。3、证人傅某证言，证实其是福建泉宏工程管理有限公司法人代表，2014年2月其委托肖某送给被告人王国斌人民币3万元。送钱是因为其公司参与泉州湄南至泉惠石化园供水工程施工监理投标，开标后其公司是第二中标候选人。其认为是专家评估的分数汇总出错，申请重新汇总分数。这件事有找王国斌寻求帮助。后来分数重新汇总，其公司顺利晋升为第一中标人。为对王国斌表示感谢并与其搞好关系，2014年2月的一天，其让曾与王国斌是同事的肖某先送3万元给王国斌，肖送后有打电话告知其，其也有将3万元拿给肖某。4、证人肖某证言，证实其是泉州市水利局下属的泉州市水利水电工程局副局长兼泉州市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4年2月的一天其受傅某的委托送给被告人王国斌人民币3万元。经电话联系王国斌后在海景国际花园城桥头碰面，其从车上拿了用黑色塑料袋装的人民币3万元递给王国斌，告诉是傅某要给的，王推辞一下就收下了并让其转告傅说声谢谢。过后其告诉傅某说钱已送给王国斌，再过几天，傅某拿给他3万元。傅送钱可能是希望以后在开展监理招投标业务时能得到王国斌的关照。王国斌在被调到晋江堤防管理处工作之前，是泉州水利水电工程局副局长，有二级建造师证、高级工程师证放在泉州市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使用，公司尚未支付证件使用费给他。其送的3万元纯粹是傅某委托送的，与王国斌的证件使用费没有关系。5、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其是泉州市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法人代表。2014年春节后，其约王国斌到泉州市城东仕公岭其公司办公室泡茶。期间其将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人民币5万元送给王国斌，感谢其对公司中标承建湄南至泉惠石化园区工程的支持，王推辞一下就收下了。6、证人颜某（系被告人王国斌的妻子）证言、扣押清单及银行客户回单，证实2014年5月4日，其通过银行汇款替被告人王国斌退出赃款40000元，但未及时告知侦办人员。7、林辋溪洋坑中桥至陈芹闸段河道整治工程招标公告、中标结果公示，对第一中标候选择人项目经理有在建项目的投诉、泉州市水利局会议记录、泉州市水利局关于惠安县林辋溪洋坑中桥至陈芹闸段河道整治工程招投标投诉件处理的决定，证实林辋溪洋坑中桥至陈芹闸段河道整治工程2013年9月12日开标，第一中标候选人开封黄河工程开发有限公司、第二中标候选人江苏淮阴水利建设有公司，开封黄河工程开发有限公司被举报项目经理在建，经调查取证，泉州市水利局决定取消其第一中标候选人资格。8、中标结果公示、中标结果重新公示，证实泉州湄南供水至泉惠（石化）片区供水（一期）工程施工监理开标时间2014年1月29日，第一中标候选人为福建省江海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第二中标候选人福建泉宏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中标人为福建泉宏工程管理有限公司。9、中标结果公示，证实泉州湄南供水至泉惠（石化）片区供水（一期）工程开标时间2014年1月29日，第一中标候选人为泉州市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10、泉州市水利局出具的清单，证实被告人王国斌经手处理的招投标项目有：南安市晋江东溪罗东镇河段河道治理工程、惠安县林辋溪洋坑至陈芹闸段河道整治工程、闽江防洪工程德化段、永春县岵山镇金溪综合整治工程、泉州市晋江防洪工程（一期）永春湖洋蓬莱堤段C1工程、湄南供水至泉惠（石化）片区供水工程。11、（2014）狮刑初字第124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黄某1因向王国斌等多名国家工作人员行贿被石狮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19日以行贿罪定罪处罚。12、侦查机关工作说明，证实经泉州市人民检察院交办，石狮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3月21日到泉州市水利局将涉嫌受贿的被告人王国斌带回审查。次日决定立案侦查，同年3月23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7日刑事拘留。1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国斌的身份等基本情况。王国斌简历、泉州市水利局关于连晨清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王国斌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王国斌的任职情况，其中2012年11月起至案发前王国斌任泉州市晋江河道堤防管理处总工程师，借调泉州市水利局总工程师办公室工作，主要负责水利项目招投标监督、协调、投诉件处理等工作，重点水利项目督促、协调、指导等。14、情况简介，证实泉州市晋江河道堤防管理处是泉州市水利局下属财政全额拨款事业单位。15、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被告人王国斌2014年3月27日送入石狮市看守所时的身体检查情况。16、自我交待材料4份，证实被告人王国斌于2014年3月23日、24日，书写交待分别收受黄某2、傅某委托肖某、黄某1、陈某送的人民币共计27万元。悔过书2份，证实2014年3月25日被告人王国斌写下悔过书对自己的受贿行为表示悔过。17、被告人王国斌的供述。被告人王国斌在侦查阶段对其收受黄某1、黄某2、傅某、陈某贿送的钱财共计人民币27万元的事实多次供述在案，并供述称其负责工程招投标全过程监督和投诉处理、重点工程进度申报，完成总工办主任交待的工程质量监督、图纸审查、设计方案变更等工作，这些人送钱是为感谢其在招投标投诉处理方面及设计方案变更时提供帮助。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国斌的行为己构成受贿罪，属数额巨大。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人王国斌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追缴被告人王国斌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三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石狮市人民检察院的赃款人民币四万元予以收受，上缴国库。上诉人王国斌诉称，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系受威胁和诱导所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侦查机关未提供2014年3月21日至24日期间的讯问笔录和同步录音录像，只提供对指控有利的证据，隐瞒对指控不利的证据；侦查机关未能全面客观收集上诉人无罪或罪轻的证据，对上诉人与陈某、黄某2、黄某1之间通过电话联系的通话记录至今未能提供，其仅收受肖某贿送的3万元，原审认定其受贿24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未能排除合理怀疑，其中收受黄某14万元不实，其2013年5月开始参与负责水利工程招投标工作，且其没有独立处理投诉件的权利，没有相应的职务便利；单笔收受黄某2行贿金额高达15万元完全不符合常理，其在黄某2所承包工程相关投诉件处理过程中没有任何超越职权范围的行为；陈某所承包工程没有投诉件，且泉州市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是泉州市水利局下属企业，陈某根本不可能行贿，作为国有公司，该笔行贿款5万元没有入账没有任何财务凭证也不符合常理。原审认定受贿金额有误，请求依法纠正并对量刑予以改判。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本案系人为炮制，王国斌在侦查阶段被刑讯逼供；证人黄某2作证时间2014年3月23日是星期日晚上，缺乏相关委派工作单、发放加班费和点心费证据；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仅有行贿人证言，且均未到庭作证，缺乏其他相应证据佐证；且其借调至泉州市水利局工作时间不明，涉及到是否存在职便问题。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2013年至2014年期间，上诉人王国斌在担任泉州市晋江河道堤防管理处总工程师借调至泉州市水利局总工程师办公室工作期间，利用负责水利项目招投标监督、协调、投诉件处理的职务便利，先后5次收受水利工程承包商黄某1等4人贿送的钱财共计人民币27万元，并为其谋取利益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王国斌及辩护人提出其在侦查期间的供述存在威胁、诱供，不能作为定罪依据的诉辩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材料显示，侦查机关在2014年3月21日至3月24日期间仅制作调查笔录；3月23日至3月24日上诉人王国斌陆续自书交代收受黄某2、肖某等人贿送的钱款37万元，3月25日书写悔过书二份分别承认收受黄某1等10人贿送的钱款64万元，3月25日10时12分开始对其进行第一次讯问并进行同步录音录像，整个侦查过程系依法进行；上诉人王国斌从归案后至进入隔离措施完备的看守所内先后六次分别供述收受黄某1、黄某2、傅龙发、黄文龙、陈某等10人贿赂款项合计64万元的详细过程。该六份讯问笔录及历次同步录音录像显示讯问时间、地点、讯问人的身份、人数均符合法律和相关规定，每次讯问持续时间均不超过2小时，讯问期间均有给予上诉人必要的休息时间，讯问时上诉人神态正常、表述自然、情绪稳定，足以反映侦查人员均依法对王国斌进行讯问。因此可排除上诉人王国斌的有罪供述和自书材料系非法取得的可能。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此节相关诉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除收受肖某贿送的3万元以外，原审认定其受贿24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等相关诉辩意见。经查，一、收受黄某1贿赂部分。泉州市水利局关于王国斌工作说明中明确王国斌从2012年11月起借用至水利局总工程师办公室工作，参与水利项目招投标监督、协调、投诉件处理等工作，2013年5月开始是作为科室经办人参与招投标投诉处理。与上诉人归案后供述及自书其“2012年11月至今借调到泉州市水利局总工办担任副主任”的内容可以相互印证，证实其履职时间及相应的职权范围；故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其自2013年5月才参与处理投诉件，没有收取黄某1贿赂的职务条件等相关诉辩意见与事实不相符，不予采纳。二、收受黄某2、陈某贿赂部分。上诉人王国斌自书供认收受黄某2、陈某等人贿赂款，并详细供述时间、地点、财物数额、请托事项等受贿细节和过程，与证人黄某2、陈某陈述、涉案水利工程招投标项目相关文书能相互印证，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亦足以确认，依法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而行贿钱款是否入账等问题并不能否定和推翻上诉人王国斌收受贿赂的犯罪事实。故上诉人及辩护人关于证人证言不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相关诉辩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相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其并无超越职权范围的行为，均属于正常履行职务行为等相关诉辩意见。根据刑法的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并收受他人财物的，即构成受贿罪，至于行为人为他人谋取利益是否属于正常履行职责，并不影响受贿罪的成立。本案上诉人王国斌收受黄某1等人钱款，并应行贿人请托在履行水利工程建设监督管理过程中提供帮助的事实清楚，无论其提供帮助的行为是否属于正常履职，均不影响对其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行为性质的认定。故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此节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国斌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钱财计人民币27万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且数额巨大。上诉人王国斌利用职便收受他人贿赂，侵害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的廉洁性，损害了国家工作人员的声誉，破坏了国家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应依法惩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并根据上诉人王国斌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进行处罚，量刑适当，依法应予维持。对上诉人王国斌提出其仅对傅某委托肖某贿送的3万元承担责任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柯志同审 判 员  张 黛代理审判员  蔡凌轩二〇一七年二月六日书 记 员  许萍萍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