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树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玉刑初字第03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玉树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多扎，男，1977年3月16日出生于青海省囊谦县，藏族，文盲，系囊谦县香达镇前多村勾日哇社村民。捕前住囊谦县香达镇香达南街。因涉嫌故意杀人一案，于2014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囊谦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某，青海智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哥多干久，男，1966年3月18日出生于青海省囊谦县，藏族，文盲，系囊谦县香达镇前多村勾日哇社村民。捕前住囊谦县香达镇德勒路。因涉嫌故意杀人一案，于2014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囊谦县看守所。
辩护人冯某某，青海竞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巴军多杰，男，1986年6月10日出生于青海省囊谦县，藏族，初中文化程度，系囊谦县香达镇前多村勾日哇社村民，个体司机。捕前住囊谦县香达镇香达南街。因涉嫌故意杀人一案，于2014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囊谦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某某，青海盛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巴丁义西，男，1988年10月6日出生于青海省囊谦县，藏族，大专文化程度，系囊谦县藏医院合同制工人，捕前住囊谦县香达镇德勒路。因涉嫌故意杀人一案，于2014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囊谦县看守所。
被告人本周，男，1963年9月7日出生于青海省囊谦县，藏族，文盲，系囊谦县香达镇前多村勾日哇社村民。捕前住囊谦县香达镇香达南街。因涉嫌故意杀人一案，于2014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囊谦县看守所。
被告人扎措，男，1963年9月7日出生于青海省囊谦县，藏族，文盲，系囊谦县香达镇前多村勾日哇社村民。捕前住囊谦县香达镇德勒路。因涉嫌故意杀人一案，于2014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依法逮捕。2015年12月30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多扎、哥多干久、巴军多杰、巴丁义西、本周、扎措故意杀人一案，由青海省玉树州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6月9日以玉州检刑诉字（2015）0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
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树州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才多杰、代理检察员吉羊拉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多扎及其辩护人赵某、被告人哥多干久及其辩护人冯某某、被告人巴军多杰及其辩护人张某某、被告人巴丁义西、被告人本周、被告人扎措等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玉树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中旬被告人多扎和死者的弟弟因琐事引起纠纷，当时在治多的被告人本周知道此事后打电话质问西某，俩人发生口角，并相约本周回囊谦后解决此事，2014年8月20日本周回到囊谦县，次日上午本周给死者打电话，告知其已回县上，被害人（死者）以上午没空为由推辞。当天下午再次打电话相约，并约定到214国道沿线巴青托（地名）解决纠纷，于是哥多干久、巴军多杰、巴丁义西、多扎、本周、扎措准备凶器到案发现场，正好与迎面开车而来的死者相遇（未携带任何凶器），于是双方停车后，死者一下车就被巴军多杰向其头部砍了一刀，死者逃到公路下方，巴军多杰、多扎仍追打死者，本周持刀紧跟其后。这时被害人吉某和被告人哥多干久、巴丁义西、扎措、俄格陆续赶到现场，吉某见死者被围殴，于是手持刀子准备去解围时，被哥多干久等人砍伤左手臂及头部。死者拿起被害人吉某手中的刀子进行反击，又被巴军多杰再次用刀子砍伤了其头部，接着被告人哥多干久用“矛”直刺西桑左侧胸部，被告人多扎又从背后用螺纹钢打其头部后死者倒地，当死者倒地后，被告人俄格又用石头砸了其头部。死者在被送往囊谦县医院后因抢救无效死亡。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现场勘验笔录、刑事照片、辨认笔录、法医学鉴定书、物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哥多干久、巴军多杰、巴丁义西、多扎、本周、扎措、俄格等人预先准备工具，造成了一死一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规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多扎、哥多干久、巴军多杰三人在此案中起主要作用，应视为主犯，被告人巴丁义西、本周、俄格、扎措从犯，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多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其辩称：案发后我们在前往玉树治伤途中，我给扎某打电话，请他到公安局汇报，并愿意赔偿经济损失，希望法庭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多扎的辩护人辩称：第一，公诉机关起诉被告人故意杀人罪不当，应当以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定性。第二，在对其量刑时，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或减轻情节予以体现：1、被告人在案发后及时向其所在的村社领导投案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并表示尽其所能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
被告人哥多干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对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愿意赔偿，请法庭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哥多干久的辩护人认为：第一，被告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第二，被告人具有法定或酌定的从轻、减轻情节：1.被告人具有自首的行为；2.系初犯，偶犯，在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3.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表现好。
被告人巴军多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并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请法庭认定自首情节，能够从轻处罚。被告人巴军多杰的辩护人认为：第一，被告人没有剥夺他人生命的主观故意。第二，被告人的行为并未导致被害人死亡的直接原因。第三，被告人具有法定或酌定的从轻、减轻情节：1.被告人在犯罪事实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报警投案，归案后能够如实交代其犯罪的事实；2.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及其亲属主观态度上愿意赔偿经济损失。
被告人巴丁义西、本周、扎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表示不持异议，并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恳请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中旬被告人多扎因与被害人吉某所承包的修路工地上卸一车散装水泥与被害人吉某发生纠纷。被告人本周得知此事后，便打电话给被害人西某，称其现在外地，等其返回囊谦县上后解决此事。2014年8月21日上午，被告人本周给被害人吉加打电话称其已回到县上，质问如何解决彼此间的纷争。被害人西某接过电话称上午其有事，下午再说。当日下午2时左右，被害人西某打电话与被告人多扎，双方约定在“214”国道沿线一地名为“巴青托”的地方解决纠纷。这时纠集在俄格家中的被告人多扎、哥多干久、巴军多杰、巴丁义西、本周、扎措拿上预先备好的工具分乘两辆汽车先后赶往“巴青托”。当车行驶214国道旁多扎砖厂时，与驾车行驶此处的被害人西某相遇，双方停车后，被告人巴军多杰就往已下车的被害人西某头部砍了一刀，被害人便朝公路下方的沙滩处逃去，被告人巴军多杰、多扎二人继续追打被害人，被告人本周持刀紧随其后，这时被害人吉某及被告人哥多干久、扎措、巴丁义西、俄格等人相续乘车赶至。被害人吉某见其兄被多人追打，便手持刀子上前，但被被告人哥多干久、巴军多杰分别砍伤其头部及左臂而倒地。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吉某左尺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西某见状就捡起被害人吉某手中的刀子与被告人多扎、哥多干久、巴军多杰互殴之时，被被告人巴军多杰用刀再次砍伤其头部，随后被告人哥多干久手持“矛”直刺被害人西某左侧胸部，被告人多扎手持钢筋从被害人背后击打其头部后倒地。被害人西某被送至囊谦县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认定，被害人西某系因单刃锐器刺破左肺贯通作用致肺部破裂造成呼吸功能衰竭，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哥多干久、巴军多杰、多扎、巴丁义西乘车前往玉树州医院治伤途中，被公安人员在巴塘境内将其抓获。被告人扎措、本周于2014年9月3日、4日分别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西某之妻粗某的报案材料证明，2014年8月21日下午，被害人西某被多扎一行手持大刀、斧头等凶器杀害，被告人吉某被砍伤左耳砍断左胳膊。
2、囊谦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的受案回执证明，西某你于2014年8月21日15时报称的故意杀人一案我单位已受理。
3、被害人吉某的陈述证明，就因多扎拉了一车水泥非要卸在我签订合同工地上，我和我哥出面制止，多扎就向工地老板要了些运输费后，这件事我们当时认为也就过去了。没想到本周第二天晚上就给我打电话说：“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说：“我家就在这里，你可以来找我，我也没有胆子，你想干什么都可以”。他还说：“等我回来后，会给你打电话的，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说：“行，你回来给我打电话”。当时本周打电话时，我们全家人都在家里。这件事过去五六天，8月21日早晨，我和我哥西某在家吃早饭，本周又给我打电话说：“我已经回来了，今天我们作个了断，你在哪里”。我当时说：“我在家”。这是我哥西某就拿过电话说：“上午没有时间，下午再说”。就把电话挂了，西某说：“上午这样拖一拖，也许下午会好点。到了下午，我哥就给他们打电话说：“我们俩家这样下去有什么用”对方就说：“你们出来呗”。西某就问：“去哪了”，对方说：“我们要不去开庙会的地方，要不去巴青托呗”西某说：“你说到什么地方我们就过来”。这时电话那头有人说：“到开庙会的地方干什么去，把他们领到没人的地方去，你们赶紧去”，我哥西某就问：“说这话的是谁？”多扎就说：“是我父亲俄格”就把电话挂了。我听到这些后，就开车和巴某去了他们相约的地方。当我把车开到多扎家砖厂时，就见路边他们的车停着好几辆，当时巴某就说：“不要停，往前开”我就没有停。开了一段后，我从倒车镜里看见，我哥西某的车也跟过来，我就放慢速度，我见我哥的车被堵在砖厂门口。我哥下车后就被一帮人围攻，我哥被他们从公路一直追打到碎石厂。我立刻调头迎了上去，我到现场后下车时见他们车旁边的地下扔着一把刀子，就立刻拿上那把刀，捡了两块石头就冲上去。当时我见多扎一手拿着铁棒一手拿着斧头，干久手里拿着刀，扎措手里拿着一把短刀，在人群中来回穿梭围攻我哥，我冲到我哥跟前时，就被一石头击中头部，我倒在地上，我准备爬起来时本周冲我跟前朝我砍了一刀，我就没有爬起来。等我忍着疼痛准备再次爬起来时，就见一个瘦瘦的年纪比较轻的身穿蓝色衣服的小伙子向我的左手臂打了一铁棒（我的左手臂当时就被打断了），这时我爬在地上，就见我哥西某也倒在地上，他的旁边站着三四个人在来回走动，我仔细看，发现俄格拿起一块石头向倒在地上的西某头部打了一石头。当时我准备爬起来时，由于被打的严重，再次倒在地上，我家的亲戚就把我和我哥西某抬上了车。
4、证人公某的证词证明，当天中午我听我丈夫说：“西某家与俄格家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我听说他们可能要去打架”，我一听说这事就急忙跑到西某家，当时他们家有安某、西某、才某、巴某、次某在家吃饭，西某问我来他家何事，我就说：不要和对方发生争执，你们都是亲戚关系，会被别人笑话的。西某就说：俄格家的儿子三番打电话谩骂，还说有些事等回到囊谦后再说，还有一次西某在和多扎通话时听到电话那头有人说：你们当面说，西某当时就问这句话是谁说的，多扎回答说是他父亲俄格说的，西某说：事到如今我不得不和他们见一面。我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就起身说：我要到俄格家去商量两家不能发生争执不能打架。然后我就和扎某一起去了俄格家……。我和俄格当时到了现场时看到在案发现场有很多人已经开始打斗，有好多人手里拿着刀子，我赶快从公路上到河滩冲向打架的人群劝架，这时我看见本周挥起刀准备砍阿杰，我就一把抓住本周的胳膊向他求情，本周转过身瞪了我一眼将手挣脱，那一刀是否向阿某砍去由于害怕没有看见……。没过一会我看见阿某已经被人打得满脸又是血又是泥跪在那里，而河边的西某也倒在地上，打斗已经结束，有部分人跑过去将受伤的西某和阿某扶起送医院救治，我走到路边准备回去，看见俄格开车过来让我上车，我就坐俄格车回去，途中我和他聊起打斗过程，就说：“你们一方准备了这么多工具（我看见俄格车里有几把刀）而我们家的孩子两手空空都没带工具”。这时俄格说：“对啊，我当时看见西某手里什么工具也没有……。
5、证人曲某某某的证词证明：8月21日那天早上6点多我从西宁刚运回一车水泥放到西某家后我就回去休息。11点多我来到西某家，准备卸水泥，当时西某不在家阿某就给水泥老板打电话，于是我俩就在家里等老板过来，这时西某也回来了，没一会洛某和公某俩人就来到西某家里，西某就问：你们俩干什么来了，公某就说：我听亲戚说你们和多扎家是否发生了点矛盾，还听说你们双方要打架，是否有这事。西某就说：他们打电话约我们不知什么事，也许是找我们谈判，公某就说：你们双方不要打架，有什么事我去。公某说完就去多扎家谈判，我们等了一会公某没有回来，阿某就说我们去看一下怎么回事，阿某就上车我紧跟上去坐上他的车，当时西某没去，当我和阿某开车行驶到丘丁扣时见有几辆车从路边过来了，阿某说这些车子好像是他们的，于是阿某就向他们打喇叭，我就对阿某说：走，走我们往前开。阿某就没停一直往前开了约一公里后，从倒车镜里看见西某的车在丘丁扣（多扎砖厂案发地点）停了下来。我当时回头看到有好多人已经围上去，阿某就说完了，完了。马上就调转车头引了上去，我们的车到他们跟前时，我见西某拿着刀子向他们挥舞，他们一方四五个人也围着他打，我就立刻跑到他们跟前劝架，当时我就抓住一个人的后背往后拉，那个人转过来后我才见是干久，干久转过来手里拿着类似矛的凶器向我腹部刺来，我顺手抓住那个矛和他争夺，这时又有三个人提着刀冲向我，我一害怕放开手就跑到公路上去，当时公路上人也特别多，他们也就没有追我，我绕了一圈后回到打斗现场时，他们已经自行散开，多扎他们一方人都站在碎石堆上，西某已经躺在地上，洛某和西某等人在那里抢救他，并且向我呼喊过来帮忙送往医院，我就上前把西某送上车直接赶到县医院，随后阿某也被送到医院，当时石沙场抢救我就根本没有看到阿某被过的经过。
6、证人莫某的证词证明，到了现场后我看见我父亲俄格在劝架，当时死者西某就站在我父亲的后面，然后我就听见我们一方的有人在喊：在好了，在够了。我看见我的叔叔干久站在死者西某的对面手里拿着一根铁棒，当时死者西某脖子处在流血。
7、证人白某某某的证词证明，2014年8月21日下午14：40左右，到西某家的油库去加油，我刚到加油站就看见毛某、老某、才某三人在那里，毛某正在大哭，他们三人见到我后就说：麻烦你和我去一趟萨玛那，不然要出事了。于是我开着车去了案发地，等我到达现场后，看见沙滩上男男女女站着八九个人，几乎所有人里都拿着工具，同时见我们亲戚西某和他弟弟阿某已经被打倒在地，我赶紧跑过去和同车的老某和扎某把西某扶到车里，一起送往医院，然后在医院守着，大概不到半小时西某就断气了。
8、证人尕某的证词证明，当我到案发现场时，有个叫多扎的让我把他送到家里，当时多扎左手臂受伤，右手大拇指处有伤，和多扎一起上车的还有三个人，一个干久、多杰巴久、另外一个不知道是谁，当时我特别紧张没有看清，他们上车后我就把他们送到多扎家，到了多扎家我和多扎母亲赶紧给多扎以及其他三人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当时我才看清其他三人干久、多杰巴久、还有一个小伙子，他们是同一个村的，但是我不认识那个小伙子是谁，然后劝他们赶快把伤者送到医院，我就走了。
9、证人义某的证词证明，当天听我媳妇讲今天西某和多扎他们要打架，可能是因为水泥的事情闹矛盾。一听说要打架我先去多扎家劝架，到了多扎家当时他家里有多扎、多扎妻子、俄格、本周、本周妻子、多杰巴久及妻子，我当时劝他们不要打架，他们说不会打架的。之后我又去了西某家，当时西某家有次某、更某，过了一会西某也回来了，我劝他们不要和多扎他们打架，西某当时说安某已经去现场肯定会被挨揍，然后我和更某先骑车去了现场。走到丘丁扣时看到西某开车赶上我们并超过去了打架现场。我们紧跟上去，相距200米左右，当时看到两方人一碰面就打起来了，西某一方有：西某、安某，多扎一方有：多扎、本周、巴久多杰、俄格、俄格弟弟扎措、干久、保某、巴丁义西，当时西某一下车就给对方围上来，人比较多我没有看清是谁打了西某，我到他们跟前时西某、安某已经倒在地上，我赶快去扶西某上车去医院，在我扶西某时看到身边还有白某、阿某、洛某及他儿子青某，就送西桑去了医院。
10、证人韩某的证词证明，于是我就开车沿着“214”国道由北向南去追安某，当我追过扎多砖厂向南500米处时，我追上了安某的车，这时安某突然调头往扎多砖厂走去，这时我下车看见扎多砖厂那边有人在打架，我也就开车掉头往扎多砖厂走去，当我到砖厂时看见西某头上流血站在路边，安某已经被那伙人打倒在地。身旁扔着刀子和钢筋，西某就捡起地上的一把长刀冲了过去跟那伙人打了起来，那伙人就围着西某打他，男女都有，当时场面很混乱，我没有看清楚那伙人打在西某身体的什么部位，但是没一会西某就被打倒在地，满身是血。西某倒地后仍然还有两个胖一点的年轻人在继续殴打他，我就冲过去推开那两个人说：“都已经死了，你们不要打了”，这是有一个石头从我身后飞过来打到了西某的头上，我回头看见有两个年轻人手里都拿着比较粗的螺纹钢筋站在后面，还有一个老头手里什么都没有拿站在那。之后那伙人就拿着打架的工具上车开车走了，我就把西桑和安杰送去了医院……。当时我转过头看见那两个年轻人手里拿着钢筋，只有那个老头手里什么都没有拿看上去十分生气，所以凭我的感觉应该是那个老头向西桑打的石头。
1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刑事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囊谦县香达镇214国道沿线多扎砖厂对面的一沙石堆处，中心现场为开阔地上并堆放有施工用的沙石，现场地面凹凸不平，并伴有水坑，打斗现场距扎曲河上床约为13.5米，西面距“214”国道基为2.3米（距砖厂为8.7米），现场勘查中发现有三处流淌血迹分别编号①、②、③号，三处流淌血迹自南向北依此形成，①、②号现场血迹伴有污水，③号血迹流淌出位沙石地，①号血迹距②号血迹为1.83米，②号血迹距③号血迹为2.01米，三处血迹依次由南向北一字排列，①号血迹距③号血迹为3.84米，①号血迹流淌面积约为30cm×20cm，②号血迹流淌面积约为23cm×17cm，③号血迹流淌面积约为33cm×13cm，已将①、②、③号血迹分别提取，在案发现场发现一双男式棕色皮鞋已提取。
12、被告人多扎、哥多干久、巴军多杰、本周、巴丁义西指认现场刑事照片证明，现场位于囊谦县香达镇多扎砖厂对面的沙滩处。
13、“8.21”凶器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哥多干久、巴军多杰、多扎、扎措、本周、巴丁义西分别指认自己及其他被告人使用的作案工具。
14、被告人多扎的辨认笔录及刑事照片证明，将事先准备的七根大小不等的钢筋和铁棒无规则排列，经被告人多扎对全部铁棒认真仔细看过后，指认第四号铁棒为其在“8·21”案中所持的工具。
15、被告人哥多干久的辨认笔录及刑事照片证明，将事先准备的七根大小不等的钢筋和铁棒无规则排列，经被告人哥多干久对全部铁棒认真仔细看过后，指认第四号铁棒为其“8.21”案中所持的工具。
16、称多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证明，死者左锁骨中线第4肋间可见一横行6cm×0.5cm创口，创口创缘整齐，未见皮瓣，创角左锐右钝，创腔深达胸腔贯通，背部正中距肩胛下6cm处见横行长5cm刀刺伤口，创角锐，创壁整齐，未见皮瓣，刺创与胸腔贯通。死者西桑系因单刃锐器刺破左肺贯通作用致肺部破裂造成呼吸功能衰竭，失血性休克死亡。
17、青海红十字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明，根据鉴定人吉加损伤情况，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之规定，被鉴定人左尺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
18、青海省人民检察院分析意见书证明，1.死者右顶部及左顶部的创口，创角锐、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壁间无组织间桥、创周未见明显的挫伤，符合锐器伤的特点；其中左顶部的创口符合砍裂创的特征（头皮裂伤伴骨质损伤），砍起的骨皮边缘整齐，说明锐器具有一定的重量和长度，易于挥动，委托单位提供的四种致伤物（菜刀、斧头、铁棒、藏式长刀）中藏式长刀作用可以形成。2.其顶部偏右侧见一前后方向的条形挫裂创、创缘较整齐，创壁间见组织间桥；符合钝器伤的特征，委托单位提供的四种致伤物（菜刀、斧头、铁棒、藏式长刀）中铁棒（螺纹）作用可以形成。3.头部损伤的作用顺序：其顶部偏右侧条形挫裂伤，但创口下无骨质损伤，而左顶部的斜行创口，局部见二块形态规则的骨块，颅骨呈粉碎性骨折，骨质砍创的两侧见线性骨折，说明其头部锐器作用在前，颅骨的完整性遭到破坏后再次遭受钝器作用，形成骨质砍创两侧的线性骨折。4.其左胸部见一横行创口，创角锐，创壁整齐，未见皮瓣，刺创与胸腔贯通，后背部正中系刺创出口，出口小于刺人口，说明致伤物具有一定的长刀和刃面，形态较规整，委托单位提供的两种致伤物（带钩的长矛、不带钩的长矛）不带钩的长矛作用可以。
19、玉树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哥多干久伤情属于轻伤二级。
20、玉树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多扎伤情属于轻伤二级。
21、囊谦县公安局关于“8·21”案犯罪嫌疑人抓获的经过证明，8月21日我县香达镇发生一起故意杀人案件，致使一人死亡，一人重伤。我局立刻组织人员赶赴案发现场进行勘察，同时走访，排查，确定嫌疑人为哥某、多某、巴某、扎某、本某、巴某六人，嫌疑人已往玉树方向潜逃。我局组织警力一组由副局长治某某带队在巴塘境内设卡堵截，一组由刑警队长崔某带队一路追捕，犯罪嫌疑人哥多干久、巴军多杰、多扎、巴丁义西于2014年8月21日20时左右在巴塘境内被抓获。嫌疑人扎措、本周分别于9月3日和4日在其亲属的带领下投案自首，至此本案告破。
22、证人扎旺的证词证明，是多扎给我打电话说的。当时多扎打电话说：“他们跟人打架了，受伤了，流了很多血，现在去玉树州上治疗，你去跟公安局汇报一下。”……我当时给马所长打电话，但是一直没有打通，之后我就来了公安局，当时刑警队没有人，我就去了拉局长办公室了，当时拉局长办公室有很多人在盖章子，我就对拉局长说：“多扎和西桑他们打架了”。我看着拉局长办公室里人很多，就到了公安局大门口给拉局长打了电话告诉拉局长：“多扎和西桑发生群架，多扎现在正去玉树州医院的路上，多扎给我打电话了，让我到公安局来汇报一下这个情况。”……多扎对我说：他们现在要去州上医院治疗，之后会去公安局自首……。
23、证人拉某某某的证词证明，有这个情况，打电话的是扎某。……扎某当时说今天村上出大事了有人打架了，打伤的人已经送去医院，被打的人不知道在哪里……。
24、被告人多扎供述，我们接完电话后，我兄弟三人下楼开着一辆车，干久和巴丁义西、扎措开着一辆车，向约定的地方驶去。到了那个地方后西某他们当时没有来，来了扎某、义某、曲某某某三人，他们劝我们回家，我们就开车往回走，当时干久他们的车走在我们前面，我们拉开一段距离后，当我们的车行驶到我的砖厂附近时，安某迎面向我们驶来，向我们按了喇叭，我当时没有停，继续缓缓的向前开，他也没有停。当我的车行驶到砖厂旁边时，我们家的妇女们也在砖厂观望，这时我停下来，西某下车冲向我们，我们三人也立刻下车迎向他，当时多杰巴久提着刀冲向西某，当我跑到西某对面时，我见西某的头部在流血，他不断的向后退，我提着铁棒当时也没有打他，我想反正我们已赢了，在打也没有必要，这时安某手里提着刀、拿着石头跑到西某身边，西某就从安某手里夺过刀和我们开始打了起来，我们双方追打到了路基下面的碎石场，这中间场面太混淆我也记不起如何打斗，我在混战中滑到在地，西某就举着刀向我头部砍来我用左手挡了一下，紧接着西某第二刀就落下，我用拿铁棒的右手挡了一下，就这样当时我的两只手都被砍伤，西某又转过身又和另外的人打了起来，当时我也没注意他和谁在打斗，我就从地上站起来后双手握住铁棒对着他的后脑勺猛击一棍，西桑当场就倒在地上，同时安某也倒在了西某的对面，他俩头对头都躺在了地上，这时人群就上了把我们劝开了，我和多杰巴久、干久就坐上车回去了。
25、被告人巴军多杰供述，8月21日上午本周就给阿某打电话说：我已经到县上了怎么弄？这时西某拿过电话说：我早上没有时间等下午了，我给你打电话。这件事我们也认为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这时候我们双方的亲戚义某就来到我家，对我们说：大家都是亲戚，为了这么一点事情没有必要打架，我现在到西某家去说说，你们也不要去打架，我们答应他，然后义某就去西某家里，之后我们就待在家里，下午的时候西某给我二哥又打了一个电话称有本事就到石场来，放下电话我们就起身开车向他指定的地方去了，我们在那个地方等了一会儿，这时我们村的扎某和义某，曲某都过来说不要为小事打架，于是多扎开车我和本周坐在车上，干久、扎措和巴丁义西、义某他们坐了一辆车先开走了，等我们开车快到扎冷砖厂近时，阿某开着车过来了，这时候我哥他们说：这好像是阿某的车，刚说完阿某就打了个喇叭，我们就说：不要停，不要停！于是我们双方都没有停，各自开车走了。当我们走到沙场时，西某正好开车过来了，停到路边后下车提着一把刀冲向我们，我第一个下车拿着一把刀冲向他，我先向西某头部砍了一刀，西某紧接着向我砍来时我用左手将那一刀挡下，将我左手致伤，之后他就跑到了沙场，这时我的两个哥哥也冲过来，西某向我大哥多扎手上砍了一刀，我又紧接着向他的头部砍了一刀，这时我看见阿某也到了现场，他提着一把刀冲向我们，并且阿某向我的胸部打了一石头，当时电话也被打坏了，当时我和大哥多扎在与西某打斗，阿某冲上来时应该本周和干久跟他们打了起来，在双方混战中，我看见巴某拿着铁棒好像在打干久，我就提着刀又去追巴某，当时巴某跑了，等我转过身时，看见西某已经倒在了地上，当时巴某在扶西某，这时我们的人也就返回到车子旁边，我拿着刀也回到公路上，这时砖厂的一中年工人将我的刀从手中夺去，之后我们就回家处理伤口。
26、被告人巴丁义西供述，……过了一会儿多扎的电话铃声响了，多扎接完电话就对我们说：阿某约我们到萨玛那以东的一家石场来打架，我和我父亲（干久）、巴军多杰、多扎、扎措使起身准备到现场，之后我们下了楼，多扎和多杰巴久开了一辆车，我和父亲干久开了一辆车，他们的车里还有本周，然后我们就跟着多扎他们的车朝约定的地点去了。当时我们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多扎和巴军多杰顺手从床上拿上了事先准备好的长刀，后来我听说我父亲也准备了一个类似予的凶器。我到现场之后当时西某他们还没有来，扎某、义某、曲某劝我们不要打架将我们劝回来，我就和我父亲先开车离开现场，在开出一段路后，我发现后面的车没有跟上来，就等了一会，从拐弯处看见沙场那地方有好多人好像在打架，于是我父亲先下车冲了过去，我停好车以后从车里拿了一根铁棒冲了过去。当我到现场时，看见阿某拿着一把刀和我父亲打斗，我就提着钢管冲向阿某，没想到阿某向我挥刀子，我用左手挡了一下，砍伤了我的手臂，我后退了几步，义某就把我拉回到公路上，随后多扎、干久、巴军多杰也被才某等人劝到公路上，我父亲他们就坐别人的车走了，我就开着父亲的车到俄格家包扎伤口，当时我们都受伤了，他们说去县医院对方可能也在不太好，于是大家就商量去结古处理伤口。
27、被告人本周供述，在8月21日前几天我哥哥多扎打电话告诉我：前几天他去工地上卸水泥，西某兄弟俩故意刁难没让我们在工地卸水泥。我知道这事就立刻给西某打电话，和他商量卸水泥的事，西某就和我吵起来了，我也和他吵起来了，他就说：你在哪里，我过来找你，我说：我在治多，我回到囊谦你有本事给我打电话，没本事就少罗嗦。事发前一天晚，我就回到县上，第二天早上我就给西某打电话说回来了这时候我哥多扎接过电话和他通话，西某说上午他很忙，下午等他电话，到了下午约2点左右，西某给我哥打了电话约我们到石场打架，于是我们就开着两辆车去了约定的地方，当时到那个地方后，西某他们没有来，我们村的扎某、曲某过来劝我们回去，我们就开车往回走，快到砖厂时，吉加迎面开车过来向我们打喇叭，我们没有停，继续往前开，当我们车开到砖厂对面时西某开着车也到了那里停了下来，西桑下车后就站在车跟前，这时我的小弟弟多杰巴久提着刀就冲向西某，紧随其后的是我大哥多扎手里提着铁棒也冲上去和西某打了起来，然后他们就追打到碎石堆，这时我从打斗现场的另一侧绕了过去时见安某从公路的北侧也跑到了打斗现场，双方开始激烈的打斗起来，当时我站在碎石堆上没一会儿我见西某和安某就倒在地上，就这样打架的场面就自行解散，之后我们就各自回家。
28、被告人哥多干久供述，我听说本周回到县上了，第二天一大早就和我哥扎措就去了多扎家问这件事的起因，当时我从家里拿了类似予的铁棒，当时我们到多扎家后，当时他们家里有多扎、本周、多杰巴久、俄格及其妻子和他家人……。没一会儿西某就给多扎来了电话他们双方约到巴青托，于是我们大家上了两辆车去约定的地方，到了巴青托后西某当时他们都没有来，过来一会儿，义某和扎某就来到我们中间劝我们回去，我们将返回，当时我车里有扎某、扎措、巴丁义西，我们开车就走了，多扎、本周、多杰巴久他们开着另一辆车跟在我们后面，当我们走到沙玛那山根脚下时发现多扎他们没有跟过来，向多扎砖厂望去那地方有好多人聚集，我们当时就想打架了。于是我们立刻下车向出事地点奔跑过去，当我跑到打架地点时，我就见安某左手提着刀子，右手拿着石头向人群扔石头，于是我就提着铁棒冲向安杰的肩膀抡了一铁棒，这时不知道谁把我推了一下，我的身体向左侧倾了一下的同时我的手臂有些麻木的感觉，我当时没有来得及管就见西桑举刀迎面冲向我，我就顺势双手握住手中的铁棒刺向他胸部，我刺完西某后向后蹦跳往后躲，巴某又提着棍子迎面向我左肩膀打了一棍，我准备在用手中的铁棒再次打他时已经没有举起铁棒的力气了，巴某就后退跑了，我就追了一段后没有追上巴某就撤出了打架现场，然后就拖着钢管往萨玛那方向走，当时那个尖头在我拖的过程中也掉了。我在路边等了一会，这时勾日哇的尕某开着出租车过来，我就提着钢管上了他的车，然后到了俄格家。
以上证据均当庭出示、质证，所有证据来源合法，与案件各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多扎、哥多干久、巴军多杰、巴丁义西、本周、扎措与被害人系亲戚关系，但双方因琐事发生纠纷时，均不能理智去处理，而是相约斗殴以此解决矛盾。被告人多扎等人为琐事之争纠集在一起并事先准备作案工具，造成一死一轻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多扎、哥多干久、巴军多杰的辩护人均提出的起诉书认定故意杀人罪定性不当，被告人没有剥夺他人生命的主观故意，其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而应以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称多县公安局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青海省人民检察院鉴定分析意见书以及被告人多扎、哥多干久、巴军多杰、巴丁义西、本周的多份供述均能够证实，从被害人西桑被打的部位、力度、强度、次数以及被告人所持有的藏刀、铁棒、矛等工具分析，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被告人多扎等人在作案过程中，手持藏刀、铁棒、矛猛砍、猛打、猛刺被害人西某的头部、胸部等要害部位，其客观方面具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被告人多扎等人的犯罪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被告人多扎、哥多干久、巴军多杰辩护人所提出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多扎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哥多干久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巴军多杰及其辩护人以及被告人巴丁义西提出的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多扎、哥多干久、巴军多杰、巴丁义西在案发后前往玉树途中，多扎曾打电话给其村社领导扎某到公安局给予汇报，此情节，证人扎某的证词能够予以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有关规定，此辩解和辩护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另被告人多扎、哥多干久、巴军多杰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在其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均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当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多扎、哥多干久、巴军多杰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该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多扎、哥多干久、巴军多杰为琐事与他人争执，持械行凶造成一死一轻伤的严重后果，其三被告人在此次作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本应严惩，但鉴于被告人多扎、哥多干久、巴军多杰案发后托他人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其亲属主动与被害方达成协议，得到了被害方的谅解，并请求对三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巴丁义西、本周、扎措积极参与斗殴，在此次犯罪过程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并积极赔偿被害方的经济损失，得到了被害方谅解。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性质及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哥多干久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巴军多杰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1日起至2029年8月20日止）。
三、被告人多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1日起至2026年8月20日止）。
四、被告人本周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巴丁义西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扎措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作案工具钢管一根、钢筋一根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索南才仁
代理审判员 ：崔 国昌
代理审判员 ：达哇江才
二〇一六年一月八日
书 记 员 ：陈林文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