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陕0602刑初20号
公诉机关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某，女，1984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住延安市宝塔区。2015年11月15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白某，女，1985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住延安市宝塔区。2015年11月15日涉嫌盗窃罪被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吴某，女，1989年8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陕西省子长县，住延安市宝塔区。2015年11月15日涉嫌盗窃罪被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检察院以宝塔区院刑诉（2017）第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某、白某、吴某犯盗窃罪，于2017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晓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某、白某、吴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延安市宝塔区宝塔山医院从2014年12月29日起，开展城乡居民医保个人刷卡业务，城乡居民个人医保账户有每年国家补助的60元的医疗基金。被告人姜某、白某、吴某在2015年2月份至5月份期间，通过工作中发现有了城乡居民的身份证号或者医保号，就可以获取到该账户的医疗基金信息，后再通过收费室的流水账号就可以在医院的收费系统上操作将该账户内的钱在医院消费，套取现金。此期间该三名被告人先后多次，趁上班之际，采取上述方式套取城乡居民医疗基金。
1、被告人姜某在2015年2月份至3月份期间，先后多次采取上述方式趁自己上班之际，盗窃城乡居民多人医疗基金共计3920元，因其所在的合疗办日常不收取现金，其便将盗窃的合疗基金的票据拿到收费室换取现金。其伙同被告人白某盗取城乡居民医疗基金400元，非法所得二人平分；其伙同被告人吴某盗取城乡居民医疗基金3520元，非法所得二人平分。姜某非法所得均存入自己的银行卡内。事发后，姜某向医院退赔1960元。
2、被告人吴某在2015年4月份至5月份期间，先后多次采取上述方式趁自己上班之际，盗取城乡居民孙某某、刘某某、宋某某、闫某某等多人医疗基金13520元，非法所得其存入自己的银行卡内。事发后，吴某分两次主动向医院退赔11643元。
3、被告人白某在2015年4月底至5月份期间，先后多次采取上述方式趁自己上班之际，盗取城乡居民许某、吕某某、高某某、张某、焦某某等多人医疗基金7480元，非法所得其用于自身花费。事发后，白某分两次向医院退赔11494.35元。
综上，被告人姜某涉案价值3920元；被告人吴某涉案价值13520元；被告人白某涉案价值7480元；
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某、白某、吴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盗窃他人财物，其三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盗窃罪追究其三人刑事责任。请求本院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姜某、白某、吴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罪名与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
延安市宝塔区宝塔山医院从2014年12月29日起，开展城乡居民医保个人刷卡业务，城乡居民个人医保账户有每年国家补助的60元的医疗基金。被告人姜某、白某、吴某在2015年2月份至5月份期间，通过工作中发现有了城乡居民的身份证号或者医保号，就可以获取到该账户的医疗基金信息，后再通过收费室的流水账号就可以在医院的收费系统上操作将该账户内的钱在医院消费，套取现金。此期间该三名被告人先后多次，趁上班之际，采取上述方式套取城乡居民医疗基金。
1、被告人姜某在2015年2月份至3月份期间，先后多次采取上述方式趁自己上班之际，盗窃城乡居民多人医疗基金共计3920元，因其所在的合疗办日常不收取现金，其便将盗窃的合疗基金的票据拿到收费室换取现金。其伙同被告人白某盗取城乡居民医疗基金400元，非法所得二人平分；其伙同被告人吴某盗取城乡居民医疗基金3520元，非法所得二人平分。姜某非法所得均存入自己的银行卡内。案发后，被告人姜某已将自己违法所得的1960元向宝塔山医院退赔。
2、被告人吴某在2015年4月份至5月份期间，先后多次采取上述方式趁自己上班之际，盗取城乡居民孙某某、刘某某、宋某某、闫某某等多人医疗基金10000元，其伙同被告人姜某盗取3520元，该违法所得二人平分。被告人吴某将其违法所得存入自己的银行卡内。案发前，被告人吴某分两次主动向宝塔山医院退赔其违法所得11643元。
3、被告人白某在2015年4月底至5月份期间，先后多次采取上述方式趁自己上班之际，盗取城乡居民许某、吕某某、高某某、张某、焦某某等多人医疗基金7080元，其伙同被告人姜某盗取400元，该违法所得二人平分。被告人白某将违法所得用于自身花费。案发前，白某分两次主动向宝塔山医院退赔其违法所得11494.35元。
另查明，三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立案前主动向宝塔山医院领导交待了盗取城乡居民医疗基金的事实，且被告人吴某、白某主动向宝塔山医院退赔了其违法所得；被告人姜某在公安机关立案后也主动将其违法所得退赔宝塔山医院。
综上，被告人姜某涉案价值3920元；被告人吴某伙同姜某盗取3520元，自己盗取10000元，涉案价值共计13520元；被告人白某伙同姜某盗取400元，自己盗取7080元，涉案价值共计7480元；
被告人姜某、白某、吴某的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9月7日，延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作人员报称，2015年6月初，宝塔山医院在复核城乡居民个人账户基金支付业务时，发现在参保居民不知情的情形下，个人账户基金在宝塔山医院医保系统消费支付，经院方调查后发现系宝塔山医院工作人员所为，报案请求查处，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决定立案受理。
2、报案材料，证实延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对宝塔山医院非法盗取城乡居民个人账户基金的事件向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刑警大队进行了报案。
3、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1月14日，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接延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报称：发现有延安市宝塔区宝塔山医院工作人员盗窃城乡居民医疗基金，于当日依法立案侦查，据报案单位提供线索，民警在延安市宝塔区宝塔山医院将被告人姜某、白某、吴某当场抓获，三被告人对其多次盗取城乡居民医疗基金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4、延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对宝塔山医院非法窃取城乡居民个人账户基金处理决定的通报，证实宝塔山医院工作人员白某、姜某、吴某利用上班期间，违规进入医保信息系统操作，窃取城乡居民460人，500人次个人账户基金28968.94元；违规为亲属朋友、单位同事等熟人违规支付城乡居民93人，94人次个人账户基金5626.7元。对此问题移交公安机关，依据相关法律程序处理。
5、城乡居民个人医疗账户基金记录表，证实被告人白某、吴某盗取城乡居民个人医疗账户基金的时间、金额。
6、延安宝塔山医院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2015年2月份至2015年5月份期间，其医院收费室收银员吴某、白某及医保办姜某分别多次趁上班之际盗取城乡居民医疗基金约14000余元，后有群众反应个人账户基金在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在其医院消费，医院了解并上报延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经调查系医院人员所为，因该行为触犯法律，故报案至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此前，医院分别与三名人员谈话了解，三人表示愿意退赔非法所得，后根据调取盗取记录，三人辨认后，三人已向医院进行了退赔，因在调取的记录中，部分正常消费记录与盗取记录无法分辨，其本人也无法分清楚，故退赔数额均依据调取盗刷记录及本人辨认结果为准。
7、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情况说明，证实1、三名被告人盗窃的实际数额因部分正常消费记录与盗刷记录无法分辨，其本人也无法记清，故退赔数额均依据调取的盗刷记录由本人辨认结果为准；2、吴某、姜某、白某在事发都已主动向医院退赔了非法所得；3、因大部分受害人均是在不知情的情形下医疗基金被盗刷，后又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由延安市社会医疗保险办公室将盗刷的金额全额补回，经多方查找联系，部分受害人无法取得联系，部分受害人称因不知情不予配合，故无法调取该部分证据。
8、延安宝塔区山医院关于对白某等三人私自盗刷合疗费用的处理通报，证实宝塔山医院对事件进行了上报，并向公安机关进行了报案，对白某、姜某、吴某三人辞退。
9、延安宝塔山医院证明一份，证实白某、吴某是在事发后报案前将非法所得主动退至医院，并主动承认其违规操作套取医疗基金的事实，姜某是在报案后其家属主动将非法所得退至医院。
10、延安市医疗保险经办处证明一份，证实2015年2月至2015年5月份期间，在审核兑付延安宝塔山医院城乡医疗保险基金时，发现延安宝塔山医院未按规定支付部分城乡居民个人账户，因此对存在问题的基金未向宝塔山医院进行兑付，同时对相关城乡居民的个人账户进行全额补回。
11、延安宝塔山医院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关于2015年2月份至5月份期间，其医院收费室人员白某、吴某及医保办姜某盗刷城乡居民医疗基金一事，在事发后，当事人吴某、白某将其非法所得退赔至医院，退赔金额是根据当事人交代其非法所得金额及其违规套现金额合计退赔23137.35元，在公安机关调查后，当事人姜某向医院退赔1960元。延安市人社局通报金额认定是据医院收费系统记录所得，因其中有部分是违规套现行为（包含三名当事人之外的违规套现部分），并无违法犯罪，但是系统记录中无法分辨，且违规套现部分按照规定医院也必须向合疗办退还，故三名当事人非法所得金额小于其退赔金额，三名当事人退赔金额小于人社局通报金额。
12、提取笔录，证实民警对被告人吴某、白某持有的其给宝塔山医院退回现金，医院给其开具的票据进行了提取。
13、收据，证实被告人吴某分两次向医院退赔11643元；被告人白某分两次向医院退赔11494.35元；姜某向医院退赔1960元，宝塔山医院均向三被告人出具了收据。
14、被害人焦某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的一天，政府给他们每年补60元的医疗基金到个人医保本了，他去买药，人家说他医保里没钱，他就去医保办咨询，当时闫某某也在咨询，人家给他们查询后说他们医保里的钱在宝塔山医院消费了，但他们根本没在那里消费，于是他们就去医院核对，医院说等查出来联系他们，过了几天说钱补进来了，他们也没有具体问怎么回事。
15、被害人闫某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的一天，政府给他们每年补60元的医疗基金到个人医保本了，他去买药时人家说他医保里没钱，他就去医保办咨询，当时焦某某也在咨询，人家给他们查询后说他们医保里的钱在宝塔山医院消费了，但他们根本没在那里消费，于是他们就去医院核对，医院说等查出来联系他们，过了几天说钱补进来了，他们也没有具体问怎么回事。
16、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宝塔山医院的院长，2016年6月的一天，他们医院来了一个县上的农民问他医疗基金的事，说他没有在他们医院花过，但钱不见了，他就叫人查了一下，发现好多人的医疗基金在他们医院消费了，他核实了一下，发现应该是收费室的问题，他就问了一下收费室当班的白某、吴某，她们承认是未经本人同意，将医疗基金盗刷了，他认为比较严重，就上报给延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了，后来调查后发现还有医保办的姜某也套取别人的医疗基金了。事发后，白某，吴某、姜某都将非法所得向医院退回了。
17、被告人姜某的供述，证实她在延安市宝塔山医院医保办上班。2015年年初的时候，延安市公疗办发文，内容是城乡居民18岁以上的每人补助60元到个人账户里，该补助可以再医院门诊消费。2015年2月份的一天，她给一个病人办理出院手续，当时她的电脑坏了，她就到收费室给病人办理，当时吴某在上班，她们办理完后，她发现结算票据上有合疗用户的身份证号。她知道在她们医院的医疗系统里通过身份证号能查出来医保号，并能通过医保号查询到相关的医疗信息，包括合疗余额，该余额只要再有收费室的流水号就可以刷入她们医院的账户，而流水号是只要病人在收费室结算后出具的票据上都会自动生成一个流水号，有了流水号就可以消费，且流水号可以重复使用。过了几天，她就把她们亲戚的一些合疗信息调出来，到收费室吴某那要了几个流水号把合疗卡里的钱刷出来，把票给吴某，吴某给她换成现金。之后他就在工作中把办理住院、出院手续病人的身份证号留下，在通过身份证号调出医保号，从收费室要来流水号，将医保卡里的钱盗刷出来，在收费室换成现金。换的现金除了她们亲戚的以外，她都和吴某平分了。她开始给她们亲戚套现了15个人的共900元，这些钱她没有给收费室的人分。盗刷别人的大概是30几个人的，总共是3920元。她和白某盗取了6个人的，共400元，她给白某分了200元。其余的是和吴某一起盗刷的，钱也是都平分了，她一共分的1900余元，钱她都存了。到3月底的时候，公疗办开始宣传补助的60元可以消费，她觉得补助对象肯定会知道自己补助60元，如果钱没了肯定会查的，她就再没有盗取，她也给吴某说过不敢再弄了。到6月份的时候，子长的一个人说自己的钱在她们医院消费了，但不是他本人操作的，最后医院上报公疗办后查出来是白某上夜班时被刷的，之后白某被停岗，她担心自己也被查出来，就给她们医院领导承认自己也盗刷过。她将给她们亲戚盗刷的900元退给了她们医院的胡主任，给的现金，没有写东西。案发后她们家里人又将给医院退了1960元，医院给开了收据。
18、被告人白某的供述，证实她在延安宝塔山医院收费室工作，2015年3月份的时候，她们医院通知以后农民来消费使用合疗本，可以先由医院合疗办给调取合疗信息，之后消费者提供相关手续她们医院收费室也可以直接调取其合疗资料给其消费，她们通过调取的合疗号或身份证号，由她们收费室用合疗号或身份证号在医疗系统消费，平时她们医院个人消费除了交现金的凡是使用合疗的，要提供相关手续，（合疗本、身份证或户口本），她们医院只要将消费者的合疗账户的合疗号或者身份证号码，输入系统该合疗信息就显示出来了，包括合疗基金余额，这个合疗基金在医院医疗系统里通过输入合疗号和身份证号就能操作将钱划入医院的账户，划入医院账户后，系统会打印出两联消费票据，消费者拿一联，她们收费室留一联，她们一般是几天给医院财务科交一次账，交账的时候是按照系统显示的收费总数交了，包括现金和个人的合疗消费的。2015年4月下旬的一天，她发现城乡居民的合疗账号是有规律的，是按照顺序排列的数字组合，前面的数字一样，只有后面的几位数是按照顺序递增的，每一个人一个编号。然后她就趁自己上班时，通过她发现的规律将用户的合疗号输入系统，通过系统显示的个人合疗信息，将账户里的钱划入医院账户，然后她拿取现金，只要交账的时候总钱数和财务科的账单对上就行了。她一般一次刷20几个人的，每次就是60余元，她总共盗刷了7000余元。在2015年3月份的时候，她们医院医保办的姜某拿一些票据说是她们亲戚的，因为医保办不收现金，所以只能在收费室换取现金。之后姜某又拿来一些票据，她给换了现金，姜某给她分了一半，大约是200元。到6月份的时候，一个合疗用户发现自己的合疗本里的钱没了，就找到医院，医院开始查，发现是在她上班期间被盗刷了，她们医院的领导问她了，她就将自己盗取别人合疗本里的钱给承认了，之后她分两次给医院退了11494.35元，是根据她上班期间医院系统调出来的凭证的钱数给退的。
19、被告人吴某的供述，证实她在延安宝塔山医院收费室工作，2015年2月份的时候，她们医院医保办的姜某说城乡居民每个人的何疗本里都有政府给补助的60元钱，使用的时候是由医院合疗办调取合疗信息（之后消费者提供相关手续她们收费室也可以直接调取其合疗信息给其消费，姜某说这个钱可以套取现金。之后姜某拿来一些票据她们一起一共套取了4000余元，她们都平分了。后她发现城乡居民的合疗账号有规律，是按照顺序排列的数字组成，前面的数字一样，后面的几位数按照顺序递增的，她就根据发现的规律，输入合疗号，通过系统显示的余额，将里面的钱套取出来，用户本人根本不知情。她一共套取了10000余元，她将套取的钱都存在自己的银行卡内。后来到6月份的一天，一个合疗用户来医院说自己合疗本里的钱没了，医院开始查，发现是白某上班时套取的，就把白某停岗了，过了两天她主动向医院承认自己套取现金的事实，并分两次向医院退了11643元。是根据调取她上班时的套刷记录退的。
2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姜某出生于1984年11月17日，被告人白某出生于1985年11月9日，被告人吴某出生于1989年8月5日，三被告人作案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应负刑事责任。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相互关联、相互印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定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某、白某、吴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盗取他人合疗账户基金，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所犯盗窃罪名成立，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姜某分别伙同白某、吴某共同实施盗窃行为，属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分别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三被告人在案发前主动向医院领导承认其盗窃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白某、吴某在案发前主动将非法所得退赔医院，被告人姜某在案发后其家属主动将其非法所得退赔医院，对三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在庭审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故可以对三人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姜某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为八个月（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2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白某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为十个月（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3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吴某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为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4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时，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秦志鹏
代理审判员 杨 英
人民陪审员 常浩前
二〇一七年三月六日
书 记 员 郭力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