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8民终43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湛江市赤坎区名扬食品经营部。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440802600152801。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跃进路*号书城*楼烟酒档旁铺位内。
经营者：莫济俭，男，1986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莫济俭，男，1986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梦青，女，1987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开发区。
上诉人湛江市赤坎区名扬食品经营部（以下简称名扬经营部）、莫济俭因与被上诉人苏梦青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16）粤0802民初14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名扬经营部的经营者莫济俭（同时也是上诉人），被上诉人苏梦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名扬经营部、莫济俭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二、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驳回苏梦青的全部诉讼请求；三、苏梦青与黄仁香涉嫌合谋对莫济俭及其财物等进行诈骗、侵占等，公安纪检机关已介入相关案件，根据刑事优先原则，请求二审法院遵照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及时将本案及相关刑事犯罪嫌疑人和线索移交至有关公安检察机关查处，追究其相关法律责任；四、判决由苏梦青负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及因本案产生的一切费用。事实和理由：一、苏梦青的起诉状及其在原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存在很大问题、漏洞和争议，原审法官置之不理，人为主观武断地歪曲事实、颠倒是非，故意偏袒苏梦青，理由如下：（一）苏梦青称其于2015年4月与莫济俭达成合作意向，双方于2015年5月15日签订《瑞康羊奶分销合同》（以下简称《分销合同》），完全是胡说八道。莫济俭与苏梦青在2015年4月从未来往过。《分销合同》实质上不是针对苏梦青的。2014年下旬，黄仁香多次对莫济俭称其有个亲戚，也是廉江人，有实体店，具备做分销商的资格和条件等，他们关系很熟，已谈得差不多了，就差签合同了，黄仁香骗莫济俭先把合同手续做好，因黄仁香欠莫济俭的钱未还，所以莫济俭对其所说的话持怀疑态度，故莫济俭只在合同上签了字，没有按手印，也没有盖名扬经营部财务专用章。莫济俭还向黄仁香强调：该合同还未正式生效，对方要符合合同规定的条件，并把合同保证金转到莫济俭账户才行，如果手续不规范、不齐全，合同不生效。根据苏梦青提供的证据显示，其是雷州人，不是廉江人，苏梦青及证人周某称二人在2015年4月无营业执照，苏梦青是做花的，没有羊奶推广经验及行业经营资质，也没有相关销售网络，手头紧资金短缺等，苏梦青没有做分销商的资格与条件，苏梦青显然不符合合同第二条“特约分销商条件”中的第1点“需有正规的营业执照，需具备销售网络畅销，资金周转灵活，到位及时，应配备经营名扬经营部对应产品的设备如雪柜、冰箱、冷库、货架等”。（二）苏梦青在原审中称其按照合同约定分别于2015年4月29日、5月15日分两次以支付宝转账方式支付保证金2万元给莫济俭，莫济俭收款后出具收据，苏梦青明显是说谎。实际上，苏梦青根本没有转账给莫济俭，苏梦青也没有提供支付宝转账凭证。并且，合同是2015年5月15日签订的，苏梦青不可能在2015年4月29日就转账给莫济俭。苏梦青要求莫济俭退还押金2万元没有事实依据。原审判决莫济俭退还押金2万元给苏梦青，公理何在。（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苏梦青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悉《分销合同》第二条“特约分销商条件”中的第1点和第2点“分销商需具备正规的营业执照，需具备销售网络畅销，资金周转灵活，到位及时等条件”，还特别明确说明“自签订合同之日起分销商必须向名扬经营部缴纳合同保证金2万元，保证金以加盖名扬经营部财务专用章的收据为准”。苏梦青知悉合同内容却违背合同约定，所以，《分销合同》是存在明显分歧的合同，因此，不符合合同第一条“特约分销商宗旨”中提到的“本着公平、公正、互惠互利的原则，经双方充分协商”的宗旨。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重大误解、显失公平的合同均可以撤销。而且，苏梦青与黄仁香有恶意串通欺诈莫济俭、侵占莫济俭财产的嫌疑。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合同无效，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合同无效。综上，该合同不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四）如果双方的合同成立并生效，根据合同第四条第四点、第五点、第十二条的约定，苏梦青应向莫济俭补交保证金及滞纳金，还须向莫济俭支付罚款、利息、违约金；二、苏梦青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有很大问题。苏梦青提交的证据清单中“所要证明的事实”一栏全部空白。原审法官对此置之不理。原审法官还多次误导莫济俭，曲解莫济俭的意思，多次为苏梦青辩护，唆使书记员按其主观意志歪曲事实让莫济俭在笔录上签名，严重损害了莫济俭的合法权益。当莫济俭在原审中质问苏梦青如何取得莫济俭的身份证复印件时，苏梦青对此解释不通，原审法官却主动为苏梦青辩护，何来的公正。仔细看苏梦青提交的两份收款收据，便可看出破绽。两份收款收据的客户名称不同。一份收款收据的客户名称是周某，另一份却是秘密花艺坊、苏梦青。一份收款收据的时间是2015年4月29日，另一份却是2015年5月15日。一份收款收据注明是市场保证金，另一份注明是合同保证金。2015年4月29日苏梦青无营业执照，因此与合同中的约定不符。而且一份收款收据会计栏处有莫济俭三个字，但没有印章。另一份收款收据会计栏处有一个莫字，有一个模糊的印章。以上不能证明苏梦青与莫济俭之间存在分销商合作关系。收款收据上面记载有货号、品名、规格、单位、数量、单价、内部使用、不作发票等字样，证明收款收据是用于零售客户订奶配送专用，收款收据上的公章恐怕是黄仁香盗取或私刻的。收款收据上的公章不是莫济俭加盖的，莫济俭没有收到钱，也没有授权黄仁香盖章，因此，收款收据不是莫济俭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且，收款收据上的章也不是名扬经营部财务专用章；三、原审判决歪曲事实。莫济俭是先有店再有瑞康羊奶这个项目，两者在时间上有先后顺序，两者无实质必然联系。名扬经营部是莫济俭于2013年3月12日注册成立的个体工商户。该店不仅经营瑞康羊奶，还经营其他商品。原审认定名扬经营部等同于瑞康羊奶是错误的。莫济俭注册个体工商户很久以后才跟深圳市瑞康乳业签订合同，而深圳市瑞康羊奶湛江莫配送中心财务专用章在2014年10月就有了，该章仅是针对零售客户订奶配送专用，并没有用于分销商，也没有用于签订合同。苏梦青称其委托周某通过支付宝转账2万元给莫济俭，周某在原审庭审中对此事的表述与苏梦青的表述不一致。而且，苏梦青也拒绝提供支付宝转账凭证，故不能认定苏梦青交付2万元保证金给莫济俭。原审判决还有个关键点提到“尽管保证金是黄仁香收取，但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莫济俭一直没有提出异议，事实上认可了黄仁香收取苏梦青交付的保证金”，简直荒谬；四、原审程序违法。原审没有按程序提供廉政监督卡给莫济俭，侵犯了莫济俭的法定监督权利。原审法官拒收莫济俭提交的证据，侵犯了莫济俭的诉讼权利。原审法官允许证人旁听、偷听，允许证人作证时使用猜测、推断或者评论性的语言，一再歪曲莫济俭的意思。庭审还未完全结束，苏梦青没怎么核对笔录就签名离庭，原审法官尾随苏梦青离庭。庭审后，原审未及时宣判，拖延时间，而且判决言辞矛盾，时间混淆，错漏严重，严重侵害了莫济俭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原审判决颠倒黑白，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简直是枉法判决，违反了“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原则。
被上诉人苏梦青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6年10月14日，苏梦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名扬经营部、莫济俭立即退还《分销合同》项下押金2万元及利息（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欠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二、判令名扬经营部、莫济俭负担本案受理费。
原审法院认定：名扬经营部系莫济俭于2013年3月12日注册成立的个体工商户。湛江开发区秘密花艺坊系苏梦青于2015年5月7日注册成立的个体工商户。名扬经营部成立后，于2014年9月15日与深圳市瑞康乳业有限公司签订《瑞康羊奶经销合同》，取得了瑞康羊奶经销权。为此，莫济俭以名扬经营部的名义建立羊奶专营店，经营羊奶销售项目，并获得“深圳市瑞康羊奶湛江莫配送中心财务专用章”。
2015年4月，苏梦青以“秘密花艺坊”（乙方）名义、莫济俭以“湛江赤坎区名扬食品”（甲方）名义签订一份《分销合同》。约定：“甲、乙双方建立瑞康羊奶系列产品的分销关系，由甲方供应鲜羊奶、麦芽味羊奶、益生菌羊奶、草莓羊奶、酸羊奶、红枣枸杞羊奶系列产品，单价为3.8元/盒；自签订合同之日起，乙方必须向甲方缴纳合同保证金2万元，保证金以加盖甲方财务专用章的收据为准，而且保证乙方及其下属所有销售网络的货由甲方统一供货；合同有效期自2015年5月15日至2016年5月15日止，有效期届满，双方本着真诚合作的态度及根据供需平衡的情况，重新协商并签订新的分销合同。如果分销合同期满乙方达不到所规定的销售基数的90%，甲方将考虑增加新的特约分销商。如双方终止合同，乙方必须处理好市场消费者货款等问题与返回甲方支持的物质等费用交接完毕，三个月后退回押金。”此外，双方还就乙方月度/年销售量及返利等事项进行了约定。上述合同首部及尾部甲方处盖有“深圳市瑞康羊奶湛江莫配送中心财务专用章”，尾部甲方法定代表人处有莫济俭的签名，尾部乙方法定代表人处有苏梦青的签名，但没有盖章。合同签订后，苏梦青通过周某分别于2015年4月29日、5月15日分两次以支付宝转账方式向名扬经营部员工黄仁香支付了2万元，黄仁香出具了有莫济俭亲笔签名并盖有“深圳市瑞康羊奶湛江莫配送中心财务专用章”的收款收据给苏梦青。《分销合同》约定的合作期限届满后，双方没有续签合同。合同终止3个月（即2016年8月16日）后，苏梦青要求莫济俭退还2万元，莫济俭拒绝，双方为此发生纠纷。
原审法院认为，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应当具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莫济俭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其员工黄仁香的要求，在已经拟定并打印好的《分销合同》上代表名扬经营部签名并盖上“深圳市瑞康羊奶湛江莫配送中心财务专用章”，再由作为乙方的苏梦青签名，对此，《分销合同》应认定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该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合同成立后，苏梦青依约交付押金2万元给黄仁香，黄仁香收款后出具了有莫济俭亲笔签名并盖有“深圳市瑞康羊奶湛江莫配送中心财务专用章”的收款收据给苏梦青，对此，苏梦青已履行了合同义务。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后，双方没有继续合作，莫济俭依约应退还押金给苏梦青。苏梦青诉请莫济俭退还合同押金依法有据，予以支持。对于莫济俭提出《分销合同》不是其与苏梦青当面签订，其没有收到苏梦青交付的押金，苏梦青的起诉不成立的辩解意见，因苏梦青提交的《分销合同》及《收款收据》上均有莫济俭的签字，并加盖“深圳市瑞康羊奶湛江莫配送中心财务专用章”，尽管该押金是由其员工黄仁香收取，但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莫济俭一直没有提出异议，莫济俭在事实上认可了黄仁香收取苏梦青交付押金的行为。因此，对莫济俭提出其没有与苏梦青签订过《分销合同》及其没有收到苏梦青合同押金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如果莫济俭认为黄仁香侵占了属其所有的押金，可另循法律途径予以解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六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限湛江市赤坎区名扬食品经营部、莫济俭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还押金2万元给苏梦青，并从2016年10月1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至付清欠款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50元，由湛江市赤坎区名扬食品经营部、莫济俭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名扬经营部、莫济俭提交如下证据：一、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食品流通许可证复印件、黄颖慧的证明、安利卡，用以证明黄仁香与莫济俭不是合伙关系，黄仁香也不是莫济俭的员工，黄仁香不能代表名扬经营部及莫济俭，黄仁香与莫济俭是安利伙伴关系，黄仁香是莫济俭的下线；二、通话记录、微信、朋友圈等，用以证明苏梦青与周某、黄仁香私下交流甚密，三人是串通的；三、公安机关、检察院、信访等部门的相关材料，用以证明苏梦青、周某、黄仁香涉嫌合谋诈骗、侵占莫济俭的财产；四、莫济俭提交给法院的材料，用以证明莫济俭针对法官的违法违纪行为以及苏梦青、周某、黄仁香的行为向法院多次投诉；五、民事起诉状、庭审笔录、（2016）粤0802民初311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苏梦青根本没有转账给莫济俭，黄仁香收钱与莫济俭无关。上诉人莫济俭在二审期间向本院申请调取周某支付2万元给黄仁香的凭证，本院予以准许，并通知被上诉人苏梦青提交相关证据。被上诉人苏梦青提交周某于2015年4月29日、2015年5月15日通过支付宝转账1万元、1万元给黄仁香的凭证，用以证明苏梦青委托周某交付2万元押金给黄仁香。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质证。被上诉人苏梦青对上诉人名扬经营部、莫济俭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名扬经营部、莫济俭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与本案无关。上诉人名扬经营部、莫济俭对被上诉人苏梦青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证据上没有苏梦青、莫济俭的名字，不能证明苏梦青交付保证金给莫济俭。本院对上诉人名扬经营部、莫济俭提交的证据进行审查后认为，名扬经营部、莫济俭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及处理结果均没有影响，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对被上诉人苏梦青提交的证据进行审查后认为，苏梦青提交的证据虽不属于新证据，但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及处理结果有重要影响，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二审除确认原审查明的事实外，另查明：上诉人莫济俭在二审期间向本院申请追加黄仁香参加诉讼。因《分销合同》中载明苏梦青要交付2万元保证金给名扬经营部，苏梦青提供的转账凭证、收款收据能够证明苏梦青交付2万元保证金给黄仁香，莫济俭没有证据证明收款收据中的内容是黄仁香利用其签好名字的空白收款收据擅自填写的，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或黄仁香告知苏梦青黄仁香无权代名扬经营部、莫济俭收取保证金，收款收据上有莫济俭的亲笔签名，莫济俭在收款收据上签名时没有对苏梦青交付保证金给黄仁香提出异议，视为莫济俭同意黄仁香代名扬经营部、莫济俭收取保证金，故黄仁香不属于必须追加参加诉讼的当事人。
本院认为，苏梦青认为其是名扬经营部的分销商，故本案案由应为合同纠纷，原审将本案案由定为买卖合同纠纷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名扬经营部、莫济俭的上诉理由、主张和被上诉人苏梦青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以下焦点问题：
一、关于《分销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本案中，《分销合同》上有莫济俭、苏梦青的亲笔签名，莫济俭没有证据证明其没有代表名扬经营部签订该合同的意思表示，也没有证据证明双方约定了合同生效的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的规定，该合同自双方签字时起成立并生效。莫济俭没有在该合同上按手印以及该合同上没有加盖名扬经营部财务专用章对于该合同的成立、生效没有影响。莫济俭没有证据证明该合同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该合同有效。莫济俭上诉主张《分销合同》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名扬经营部、莫济俭应否退还押金2万元给苏梦青的问题。本案中，《分销合同》中载明苏梦青要交付2万元保证金给名扬经营部，苏梦青提供的转账凭证、收款收据能够证明其已交付2万元保证金给黄仁香，莫济俭没有证据证明收款收据中的内容是黄仁香利用其签好名字的空白收款收据擅自填写的，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或黄仁香告知苏梦青黄仁香无权代名扬经营部、莫济俭收取保证金，收款收据没有加盖名扬经营部财务专用章、两份收款收据中客户名称不一致、注明的保证金性质不相同等并不能否定收款收据的真实性，收款收据上有莫济俭的亲笔签名，莫济俭在收款收据上签名时没有对苏梦青交付保证金给黄仁香提出异议，视为莫济俭同意黄仁香代名扬经营部、莫济俭收取保证金，故认定苏梦青已履行交付2万元保证金给名扬经营部的义务。名扬经营部、莫济俭在合同履行期满后一直未退还2万元给苏梦青，故原审判决名扬经营部、莫济俭退还2万元给苏梦青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名扬经营部、莫济俭上诉主张驳回苏梦青全部诉讼请求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名扬经营部、莫济俭上诉提出原审违反法定程序的问题，因名扬经营部、莫济俭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原审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故本院不予采纳。
四、关于名扬经营部、莫济俭上诉提出将本案移送至公安机关的问题。因本院未发现本案存在涉嫌犯罪的情形，故本案无须移送至公安机关。
综上所述，名扬经营部、莫济俭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湛江市赤坎区名扬食品经营部、莫济俭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芳
审判员 李建明
审判员 王 瑾
二〇一七年五月五日
书记员 朱浩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