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冀01刑终916号原公诉机关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建雅，男，1986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晋州市总十庄镇总十庄村兴镇路200号，系黄金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中华北分公司负责人。2014年9月22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0月27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本院批准逮捕，10月28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振江，河北光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宁，男，1987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现住：石家庄市（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新乐市），系黄金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中华北分公司主管。2014年9月22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0月27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本院批准逮捕，10月28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2015年7月24日转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范雅静，女，1991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现住：石家庄市（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鹿泉市），系黄金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中华北分公司投资顾问。2014年11月1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2月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本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2015年1月22日转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纯赞（曾用名刘赞），女，1988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现住：石家庄市新华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安平县南王庄镇伍新村六区144号），系黄金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中华北分公司投资顾问。2014年11月1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2月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本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2014年12月19日转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高亚超，男，1987年6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现住：石家庄市（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系黄金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中华北分公司投资顾问。2014年11月1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2月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本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2014年12月19日转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丹，女，1989年2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现住：石家庄市（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鹿泉市），系黄金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中华北分公司投资顾问。2014年11月1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2月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本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2015年2月16日转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安倩，女，1988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现住：石家庄市新华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灵寿县），系黄金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中华北分公司投资顾问。2015年8月2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7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本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恩乾，男，198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现住：石家庄市正定县（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赞皇县），系黄金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中华北分公司投资顾问。2014年11月1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2月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本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2014年12月19日转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董景超，男，1983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藁城市南董镇南大章村富强街165号，系黄金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中华北分公司投资顾问，2015年11月4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同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褚艳芳，女，1964年4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红军大街73号4栋1单元302号，系黄金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中华北分公司投资顾问，2015年9月3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同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2015年10月10日转为监视居住。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审理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建雅、李宁、张丹、刘纯赞、张某1、高亚超、范雅静、安倩、李恩乾、董景超、褚艳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6年6月20日作出（2015）新刑初字第44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马建雅、李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一）黄金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于2007年3月5日，住所地：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新华路211号，法定代表人肖某，经营范围注明：对房地产、酒店、工业园区基础建设的投资，金银制品的零售。黄金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中华北分公司（以下简称“黄金佳中华北店”）于2013年2月22日注册成立。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中华北大街182号18号商铺。企业类型：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河海靖（另案处理）。经营范围：金银饰品的零售，并特注明以上全部范围法律、法规及国务院决定禁止或者限制的事项，不得经营，需其它部门审批的事项，待批准方可经营。（二）黄金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2007年在河北省廊坊市成立之后，在石家庄市等地区设立多家分公司,形成总公司-大区-各地市分公司的经营架构。石家庄各分店的经营管理实行“大区经理—石家庄分公司经理—分店负责人—主管—投资顾问”层级管理模式，另各店设有前台、人事、财务人员。案发时，何海靖（另案处理）系黄金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江北大区经理，黄金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经理为康学伟（？），被告人马某1系黄金佳中华北店店长，领受上级布置任务，负责本分店市场部营销工作及分店日常管理；下设主管（被告人李宁等）,归属分店负责人管理，依照分工负责下属组内投资顾问工作；店内有投资顾问若干，接待客户，介绍宣传公司项目，开展业务。本案各被告人在黄金佳中华北店具体任职情况如下：被告人马建雅于2013年3月任黄金佳中华北店的店长；被告人李宁于2013年5月任黄金佳中华北店的投资顾问，2013年11月任黄金佳中华北店的主管；被告人张丹于2012年10月任黄金佳中华北店的投资顾问；被告人刘纯赞于2013年1月任黄金佳中华北店的投资顾问；被告人高亚超于2013年3月任黄金佳中华北店的投资顾问；被告人范雅静于2013年8月任黄金佳中华北店的投资顾问；被告人安倩于2013年9月任黄金佳中华北店的投资顾问；被告人李恩乾于2013年10月任黄金佳中华北店的投资顾问；被告人董景超于2013年8月任黄金佳中华北店的投资顾问；被告人褚艳芳于2014年1月任黄金佳中华北店的投资顾问。（三）黄金佳中华北店根据黄金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总部的安排，自2013年8月至2014年9月间，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通过现场发放宣传单、广告等多种宣传方式，以“委托理财”（中立仓、金管家等方式）、“自主理财”(实物金、提金卡、代保管等方式)的运营模式，承诺年收益10.8%-17.8%，直接或间接面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资金，在收取顾客的投资款后与投资群众签订加盖黄金佳中华北店公章的合同，并开具加盖黄金佳中华北店公章的收据。截止公安机关侦查终结，公安机关共受理694名投资群众报案。黄金佳中华北店开展上述吸收公众资金过程中，北京总部每月确定任务额度，定期考核。中华北店与投资人所签订合同一式两份，投资人留存一份外，交黄金佳北京总部留存一份，顾客投资款经由店内财务直接打往总公司指定账户，并由总公司直接将约定收益返还至顾客银行卡。同时，按照黄金佳北京总部规定，店内人员依照职务身份除工资底薪外以每人吸纳资金情况进行提成，投资顾问以其个人集资额的提成；当月下发工资及提成。主管除本人按照个人集资额提成外，按照其管理投资顾问集资额提成，店长除个人集资额提成外，按照店内总的集资额提成。（四）经河北冀祥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对黄金佳中华北店相关财务资料进行司法审计和鉴定，冀祥司鉴字[2015]第10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显示：1、中华北营业部总投入金额为107797098.80元，投资人实际损失金额为97025664.72元，差额10771434.08元为投资人已取回的本金及收益的总额，其中取回本金金额为10517193.67元；取回收益金额为254240.39元依照该司法鉴定意见书附件2、附件3-1、3-2《黄金佳中华北分公司业务员吸金明细表》、《非法集资额明细》列明：被告人马建雅个人吸收资金数额550.9483元；被告人李宁个人吸收资金数额167.3元；被告人范雅静个人吸收资金数额551.355862元；被告人刘纯赞个人吸收资金数额243.857861元；被告人高亚超个人吸收资金数额177.9元；被告人张丹个人吸收资金数额819.98356元；被告人安倩个人吸收资金数额459.832106元；被告人李恩乾个人吸收资金数额242.8元；被告人董景超个人吸收资金数额246.522元；被告人褚艳芳个人吸收资金数额11107905元。2、根据已掌握的银行流水，各账户的资金流向如下：尾号为854的账户（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华大街支行账号13×××54）总共存入或转入28229981.50元，支出或转出28132852.50元；尾号为191的账户（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45×××91）总共存入837790.78元，支出或转出738837.46元，差额98953.32元主要用于支付转账的手续费与账户的年费。转入户名为黄金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账号为04×××85，转入金额为738837.46元。（五）案发后，本案部分被告人在公安机关退赃情况如下：被告人高亚超退缴728元；被告人张丹退缴12017元；被告人范雅静退缴7894元；被告人李恩乾退缴1961元；被告人刘纯赞退缴740元。另，被告人李宁在新华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向该院退赃15000元。上述扣押钱款均未随案移交本院。上述认定事实，有下列证据加以证实：1、公安机关调取黄金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开户许可证及申请开户书面材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机构信用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公安机关自中国建设银行石家庄中华大街支行调取开立单位银行结算帐户申请书及申请开户书面材料，自石家庄市新华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黄金佳中华北店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调取黄金佳中华北店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信用机构代码证与证人赵某、被告人马建雅、李宁、张丹、刘纯赞、张某1、高亚超、范雅静、安倩、李恩乾、董景超、褚艳芳供述相互印证，证实黄金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黄金佳中华北店工商登记情况及公司性质、经营范围、法定代表人情况。2、证人赵某证言与被告人马建雅、李宁、张丹、刘纯赞、高亚超、范雅静、安倩、李恩乾、董景超、褚艳芳供述相互印证，证实黄金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经营架构、石家庄各分店的经营管理模式、人员设置情况，并可证实本案各被告人在黄金佳中华北店具体任职情况、各自职务职责范围。其中被告人李宁、刘纯赞、高亚超、董景超、安倩供述相互印证，证实案发时被告人李宁作为该店主管，管理分组内包括刘纯赞、张某1、高亚超、董景超、安倩等12名投资顾问。3、本案投资群众张某2、官栓宝等（共计694名）证言及其向公安机关提交加盖黄金佳中华北店的收款收据、协议书，银行凭证，证人赵某证言，宣传资料与被告人马建雅、李宁、张丹、刘纯赞、高亚超、范雅静、安倩、李恩乾、董景超、褚艳芳供述相互印证，证实黄金佳中华北店未经法定部门批准，利用高额返息、变相高额返息吸收社会不特定人群资金的主要事实经过、行为手段。其中，被告人马建雅、李宁、张丹、刘纯赞、高亚超、范雅静、安倩、李恩乾、董景超、褚艳芳均供述，黄金佳中华北店依照黄金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部署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黄金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每月确定各店任务额度。被告人马建雅、李宁、张丹、刘纯赞、高亚超、范雅静、安倩、李恩乾、董景超、褚艳芳均供述，与投资人签订合同协议后，合同一式两份，投资人留存一份，另一份交黄金佳公司总部，投资款经财务直接打往公司总部指定账户，收益由公司总部打往投资人银行卡。并有证人赵某证言印证。4、本案投资群众张某2、官栓宝等（共计694名）证言及其向公安机关提交加盖黄金佳中华北店的收款收据、协议书，银行凭证，证人赵某证言，河北冀祥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冀祥司鉴字[2015]第10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其附件，公安机关调取中华北分公司开户行建行中华大街支行对公账户往来清单、浦发银行对公账户往来清单与被告人马建雅、李宁、张丹、刘纯赞、高亚超、范雅静、安倩、李恩乾、董景超、褚艳芳供述相互印证，可证实本案中黄金佳中华北店非法吸收资金的总额、截止公安机关侦查终结报案户数、各被告人个人吸收资金数额。其中，被告人马建雅、李宁、张丹、刘纯赞、高亚超、范雅静、安倩、李恩乾、董景超、褚艳芳供述可相互印证，证实本案被告人实施吸收资金各自提成比例及标准情况。6、公安机关《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可证实案发后，本案部分被告人退缴款项情况。7、有公安机关出具各被告人到案经过证明与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证实本案各被告人归案情况。8、有公安机关调取本案各被告人户籍材料，证实各被告人基本身份情况；且有公安机关调取各被告人户籍材料、出具信息查询表及查询资料，显示未发现本案各被告人违法犯罪前科。上述证据材料，经当庭示证，并经控辩双方质证，充分确实，足以认定。另：1、对本案被告人因各自非法吸纳资金而获取的非法提成收入情况，现虽公安卷宗中随附了加盖办案单位公章的各被告人《非吸记录表》，但没有相关证据显示其内容来源、依据及计算标准，就其真实性、合法性，公诉机关及侦查机关无法进一步出具相关证据证实。故，本案各被告人在本案中各自非法提成收入情况现无法查实。2、本案卷宗中有公安机关《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涉案人庾某笔录内容显示，案发后，经公安机关工作，自黄金佳中华北店店内搜查，其中《扣押清单》写明：自庾某处扣押现金302384.2元，自马某1处扣押现金253629.75元，自赵某、董景超、庾某处扣押金条、金手镯、金项链、金戒指、银条、工艺品、电脑显示器、主机、电视、打印机等物，上述扣押财物均未随案移交。且现缺乏相关证据证实其与本案之间是否存在关联性。3、被告人马某1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李宁当庭自行辩解称二人一起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构成自首，结合卷内现有书证及公安机关《起诉意见书》等文书材料，无法对二被告人此一主张加以证实。4、被告人马某1辩护人当庭提交署名朱某、崔某1、马某2、崔某2、杨权利的“谅解书”书面材料，经当庭示证、质证，上述材料无法查实其出证人的真实身份，无法确定其内容真实性及与案件的关联性，故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定。原审法院认为，黄金佳中华北店根据其北京总部指示，违反国家金融法律法规规定，未经中国人民银行依法批准，通过口头宣传、张贴海报等，许以高于法定利率的高额利息，直接、间接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资金。截至案发时涉及投资群众694人,吸收款项107797098.80元，至今有97025664.72元群众投资本金未能返还，涉及人数众多，数额巨大，严重破坏国家金融信贷秩序。依照该公司层级管理模式,被告人马某1作为黄金佳中华北店店长，被告人李宁作为该店主管，在各自职责范围内积极行为，积极保障、促成或直接完成对群众资金的非法吸纳，非法获取提成；被告人张丹、刘纯赞、高亚超、范雅静、安倩、李恩乾、董景超、褚艳芳作为该店投资顾问积极实施向群众吸收投资行为，获取非法提成，各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马某1、李宁、张丹、刘纯赞、高亚超、范雅静、安倩、李恩乾、董景超、褚艳芳的指控主要事实清楚，主要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量刑：本案各被告人在各自职责范围内积极行为，对于犯罪后果的发生，均负有直接主管责任或直接责任，构成共同犯罪，但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结合本案查明事实，马某1作为黄金佳中华北店店长，对该店案发期间全部吸纳资金行为负责，并依照该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计数额确定量刑，被告人李宁作为黄金佳中华北店主管，对其所管理组内刘纯赞、张某1、高亚超、董景超、安倩等吸纳资金行为负责，并依照上述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确定量刑。对被告人张丹、刘纯赞、高亚超、范雅静、安倩、李恩乾、董景超、褚艳芳应根据其各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任职时间的长短、非法获利去向及退赔情况等情节，依法分别确定量刑。被告人马某1、李宁、张丹、刘纯赞、高亚超、范雅静、安倩、李恩乾、董景超、褚艳芳当庭能如实供述其参与及知情的主要行为事实，可酌情在量刑中予以体现。被告人张丹、刘纯赞、高亚超、范雅静、李恩乾、褚艳芳在案件侦查起诉阶段被取保候审，结合各自量刑情节及其居住地司法机关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被告人马某1辩护人提出的马某1不存在放任危害后果发生的间接故意、其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以及本案其他员工的集资额不应计入马某1个人非吸金额的辩护观点，与查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其提出的部分投资人员实际亏损情况需要重新核实诉讼主张，缺乏证据加以支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马某1具有自首情节、已取得数名投资群众谅解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宁提出的其系自首的自行辩护主张，被告人李宁、范雅静、刘纯赞、高亚超、张丹、安倩提出的其用个人财产代公司退赔客户损失的自行辩护意见，现均缺乏充分证据加以证实，本院均不予采纳。另，公安机关、公诉机关分别扣押的涉案财物及部分被告人退缴款项均未随案移交，依法应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综上，为了打击犯罪，保障金融秩序的正常运行，维护国家金融管理制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八）、第（十一）项、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马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李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范雅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刘纯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高亚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张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李恩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褚艳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安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董景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被扣押款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马建雅上诉称，其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已取得朱某、崔某1、马某2、杨权利、崔某2五投资人的书面谅解。上诉人李宁上诉称，其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主动退赔了非法所得15000元。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马建雅、李宁、原审被告人范雅静、刘纯赞、高亚超、张丹、安倩、李恩乾、董景超、褚艳芳犯罪事实及证据与本院查明的相一致。相关证据已经原判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黄金佳中华北店根据其北京总部指示，违反国家金融法律法规规定，未经中国人民银行依法批准，通过口头宣传、张贴海报等，许以高于法定利率的高额利息，直接、间接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资金。截至案发时涉及投资群众694人,吸收款项107797098.80元，至今有97025664.72元群众投资本金未能返还，涉及人数众多，数额巨大，严重破坏国家金融信贷秩序。依照该公司层级管理模式,被告人马某1作为黄金佳中华北店店长，被告人李宁作为该店主管，在各自职责范围内积极行为，积极保障、促成或直接完成对群众资金的非法吸纳，非法获取提成；被告人张丹、刘纯赞、高亚超、范雅静、安倩、李恩乾、董景超、褚艳芳作为该店投资顾问积极实施向群众吸收投资行为，获取非法提成，各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马建雅、李宁的上诉观点，经查，一审判决已就以上观点作了详细阐述，论理正确，故不予采纳。基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戚风祥审 判 员  邵彩然代理审判员  张 宁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李 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