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琼97刑终84号
原公诉机关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某阳，绰号“阳哥”，男，汉族，海南省琼海市人，高中文化，无业。1993年11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原海南省海南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06年6月26日，刑满释放。2015年7月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良，绰号“阿良”、“良哥”，男，汉族，海南省儋州市人，小学文化，无业。2015年7月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一看守所。
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儋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某阳、陈某良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6年1月19日作出（2015）儋刑初字第57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蔡某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5年6月25日下午，被告人蔡某阳与被告人陈某良联系后，带陈某良到儋州市那大镇某桥旁施工工地（以下简称某工地），指使陈某良纠集人员到该工地打砸停放在工地的挖掘机等，迫使工地停止施工。陈某良同意后，蔡某阳给陈某良人民币（下同）800元，用于参与打砸人员的就餐费。同年6月26日18时30分许，陈某良纠集徐某某（2001年3月7日出生）、“阿义”、“雪碧”（后俩人基本情况不详）到某工地踩点，并指使徐某某等人于当晚到该工地打砸挖掘机车窗玻璃。同年6月27日凌晨3时许，根据陈某良的安排，徐某某、“阿义”、“雪碧”等人到某工地，并持石块打砸停放在工地工棚外的1辆挖掘机车窗玻璃，后逃离现场。
徐某某、“阿义”、“雪碧”等人将已砸毁1辆挖掘机车窗玻璃及另还有2辆挖掘机停放在工地的情况报告陈某良后，陈某良将此情况告知蔡某阳，蔡某阳遂指使陈某良再次纠集人员打砸停放在某工地另外2辆挖掘机。经陈某良指使，徐某某等人再次返回某工地，并砸毁了另2辆挖掘机车窗玻璃。后蔡某阳给陈某良500多元，用于参与打砸人员的就餐费。
经儋州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毁1辆卡特彼勒牌挖掘机及2辆小松牌挖掘机的车窗玻璃，价值共计3960元。
二、2015年6月27日15时许，被告人蔡某阳与被告人陈某良联系，称某工地仍在施工，又指使陈某良纠集人员前往打砸某工地。经陈某良纠集，李某、徐某某、何某某（1997年8月17日出生，在逃）、“红伟”（基本情况不详）等人一同前往某工地，看见被害人邓某某正驾驶东风货车驶出工地，李某等人遂持石块砸毁了货车副驾驶座的车窗玻璃，并打伤邓某某。
被损毁的东风货车车窗玻璃未能做价格认定。
三、2015年6月27日11时40分许，被告人蔡某阳召集被告人陈某良与李某、徐某某、“红伟”到儋州市那大镇某娱乐城喝酒，蔡某阳又指使李某等人打砸某工地，李某等人表示同意。同年6月28日凌晨2时许，李某、徐某某、何某某、曾某某（1998年12月2日出生，在逃）、“雪碧”、“红伟”等人又到某工地，并持石块砸毁了2辆小松牌挖掘机车窗玻璃。尔后，蔡某阳给李某700元，用于参与打砸人员的就餐费。
经儋州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毁2辆小松牌挖掘机的车窗玻璃，价值共计2401元。
2015年7月6日、7月11日，公安机关分别抓获被告人陈某良、蔡某阳。同年7月15日，被告人蔡某阳、陈某良等人出具《保证书》，保证不再干扰某工地等的正常施工，今后改过，且不再有任何打击报复行为。同年11月20日，被告人蔡某阳、陈某良与被害人张某伟达成《赔偿协议书》，其家属代为赔偿了张某伟4200元。被害人张某伟表示对被告人蔡某阳、陈某良的行为予以谅解。
原判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一）《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蔡某阳出生于1970年9月25日，被告人陈某良出生于1995年12月11日，案发时均已到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同案人徐某某、何某某、曾某某分别出生于2001年3月7日、1997年8月17日、1998年12月2日，作案时均为未成年人。
（二）《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7月6日22时30分许，被告人陈某良在儋州市那大镇军屯大榕树附近被儋州市公安局治安警察支队民警抓获；2015年7月11日13时许，被告人蔡某阳在白沙县阜龙乡政府办公楼前被儋州市公安局治安警察支队民警抓获。
（三）《手机通话清单》。证实案发期间，被告人蔡某阳（手机号码：1308602****）与被告人陈某良（手机号码：1878950****）及同案人李某（手机号码：1888917****），被告人陈某良与同案李某、徐某某（手机号码：1533890****），及李某与徐某某均有多次通话记录情况。
（四）儋州市公安局《情况说明》3份。载明：2015年6月27日凌晨至2015年6月28日凌晨期间，在儋州市中兴大道西沿线某桥向西约80米处的施工工地的挖掘机车窗玻璃等被人多次打砸，该工地工程由张某伟承包，被打砸挖掘机属张某伟所有，张某伟等为此向公安机关报案；邓某某驾驶的东风货车在某工地被打砸后，公安机关曾多次与邓某某联系，而邓某某以受伤不重、经济损失不大为由进行推脱，致使公安机关无法对东风货车受损状况及邓某某伤情予以鉴定；另犯罪嫌疑人何某某、曾某某现仍在逃。
（五）《保证书》、《赔偿协议书》、《收据》、《谅解书》。主要载明：2015年7月15日，被告人蔡某阳、陈某良等人出具《保证书》，保证不再干扰某工地等的正常施工，保证以后改过，不再有打击报复行为。同年11月20日，被告人蔡某阳、陈某良与被害人张某伟达成《赔偿协议书》，其家属代为赔偿了张某伟4200元。被害人张某伟表示对被告人蔡某阳、陈某良的行为予以谅解。
（六）（1993）海南法刑初字《刑事判决书》、（2006）琼狱释字第163号《释放证明书》。证实1993年11月8日，被告人蔡某阳因犯盗窃罪被原海南省海南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06年6月26日，因多次减刑后刑满释放。
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载明打砸挖掘机的的现场位于儋州市那大镇中兴大道西延线某桥向西80米处工棚，打砸东风货车的现场位于儋州市那大镇中兴大道西延线某桥向西10米处，及挖掘机等被打砸后的情况。
三、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一）王某某（挖掘机司机）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27日7时许，其发现停放在某工地的3辆挖掘机车窗玻璃被砸，其随后报案。
（二）张某明（看守工地工人）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28日2时30分许，其在某工地看管挖掘机，有七、八名约16岁至20岁的年轻人持石头砸坏2辆挖掘机车窗玻璃。
（三）叶某宝（广西某建设公司儋州某大道路网工程负责人）的证言。证实广西某建设公司将某大道土方工程发包给张某伟。2015年6月26日、27日，停放在某工地的挖掘机被人打砸。
（四）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6月底的一天17时许，经陈某良（绰号：“阿良”、“良哥”）指使，其伙同徐某某、何某某（绰号：“OK”）、“红伟”前往某工地，持石头打砸了工地上东风货车，并将车辆副驾驶座的玻璃砸毁。当晚10时许，蔡某阳（绰号：阳哥）叫其及陈某良、“红伟”等人到某娱乐城喝酒，蔡某阳又指使其等人去打砸某工地，其遂伙同徐某某、何某某、“红伟”“雪碧”等7人再次前往某工地，持石头打砸了2辆挖掘机，将2辆挖掘机的镜子和玻璃全部砸毁。其等人回来后，蔡某阳给了其等人500元。
经组织辨认，李某辨认出蔡某阳、陈某良就是分别指使其等人去打砸某工地挖掘机、东风货车的人，徐某某、何某某就是伙同其等人去打砸某工地挖掘机、东风牌货车的人。
徐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6月底的一天晚上，陈某良（绰号：“良哥”）纠集其及“阿义”、“雪碧”等人前往打砸某工地，其等人持石头将1辆挖掘机的玻璃砸毁。“阿义”随后将砸坏1辆挖掘机的情况告知陈某良，陈某良不知与谁通电话后，又指使其及何某某（绰号：“OK”）、曾某某（绰号：“光头”）、“雪碧”等人返回工地打砸，其等人又回到某工地，并持石头砸毁了另2辆挖掘机车窗玻璃。2015年6月某日中午12时许，陈某良又纠集其及李某、何某某等人前往某工地打砸，其等人持石块打砸了一辆土方车。当晚，蔡某阳（绰号：阳哥）叫其及李某、陈某良等人到某娱乐城喝酒，蔡某阳对其等人说：“把这件事办好以后，你们就有钱花了！”随后蔡某阳又指使其等7人前往打砸某工地，其等人又持石头将停放在工地的2辆挖掘机的玻璃砸坏。
经组织辨认，徐某某辨认出蔡某阳、陈某良就是指使、纠集其等人去打砸某工地的人，李某、何某某、曾某某就是伙同其等人去打砸某工地挖掘机、东风货车的人。
四、被害人陈述
（一）邓某某（工地司机）的陈述。证实2015年6月27日下午18时许，其驾驶一辆东风货车在某工地装完土方行驶至某桥时，被三、四名男青年持石头打砸，致使其受伤及车辆车窗被砸坏，其停车后还遭到这几名男青年的言语威胁。
（二）张某伟（广西某建设公司儋州市某大道路网土方工程承包人）的陈述。证实在其承包的某大道路网土方工程施工期间，2015年6月27日早上，工人发现停放在某工地的3辆挖掘机车窗玻璃被砸坏；2015年6月28日2时50分许，其弟张某明告知其又有2辆挖掘机的车窗玻璃被砸坏，其等人遂向公安机关报案。
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一）蔡某阳的供述和辩解。蔡某阳供称，其与陈某良及李某相认识，但陈某良和李某仅知悉其1897618****的手机号码，不知其另一1308602****的手机号码。并辩称其未参与打砸某工地，对某工地被打砸一事亦未知情。
（二）陈某良的供述。证实2015年6月下旬的某一天，蔡某阳（绰号：阳哥）带其来到某工地，并指使其纠集人员到该工地闹事，随后给了其800元。次日，其遂纠集徐某某（绰号：“小仔”）、“雪碧”、“阿义”等人到某工地踩点。第三天凌晨零时许，徐某某、“雪碧”、“阿义”等人到某工地打砸挖掘机，约过30分钟，“阿义”等人回来说他们已砸了1辆挖掘机，另有2辆挖掘机没有砸。其遂将该情况告知蔡某阳，蔡某阳指使其再次纠集人员去打砸另2辆挖掘机。经其指使，“阿义”等人再次返回某工地打砸另2辆挖掘机。后蔡某阳又交给其500元，用于请参与打砸人员吃饭。打砸后第三天下午15时许，蔡某阳又联系其称某工地仍在开工，又指使其纠集人员再去打砸工地，其便纠集李某、“阿义”等人前往打砸某工地。
经组织辨认，陈某良辨认出蔡某阳就是指使其纠集人员去打砸某工地挖掘机的人，李某、徐某某就是参与打砸某工地的人。
儋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儋价鉴证字（2015）第0735号《关于被损毁挖掘机车窗玻璃的价格认定书》（以下简称《价格认定书》）。载明：被损毁1辆卡特彼勒牌320B型挖掘机的5块车窗玻璃和4辆小松牌PC200-8MO型挖掘机的22块车窗玻璃价值共计6361元。其中，蔡某阳参与4次故意毁坏财物中被损毁的挖掘机车窗玻璃价值共计6361元，陈某良参与3次故意毁坏财物中被损毁的挖掘机车窗玻璃价值共计3960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蔡某阳、陈某良多次指使、纠集多人公然毁坏他人财物，其中蔡某阳指使、纠集多人公然毁坏他人财物4次，价值共计6361元，情节严重，陈某良参与纠集多人公然毁坏他人财物3次，价值共计3960元，情节严重，俩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了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某阳、陈某良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蔡某阳辩称其没有参与上述指控的犯罪、其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蔡某阳在本案中积极策划，或由自己或通过被告人陈某良多次纠集多人打砸某工地的犯罪事实，有同案人陈某良的供述、证人李某、徐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邓某某、张某伟的陈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资认定。因此，对被告人蔡某阳的这一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良受被告人蔡某阳指使，在共同犯罪活动中作用相对较小，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某阳、陈某良多次指使、纠集多名未成年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酌情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蔡某阳曾因犯罪被刑事处罚，具有犯罪前科，酌情对其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蔡某阳家属积极代为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且被害人对被告人蔡某阳、陈某良的行为已表示谅解，可酌情对俩被告人从轻处罚。综上，原审法院根据被告人蔡某阳、陈某良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造成的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蔡某阳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陈某良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蔡某阳不服，提出上诉称：一、蔡某阳没有指使他人打砸某工地的挖掘机等，一审法院仅凭证人证言认定蔡某阳指使打砸某工地的挖掘机等，证据不足。二、被损毁挖掘机车窗玻璃价值仅为4000元左右，而鉴定价值为6361元，为此蔡某阳曾多次并在一审庭审中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一审判决仍据此认定蔡某阳故意毁坏财物的价值6361元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对被损毁挖掘机车窗玻璃价值重新鉴定，以查明事实。三、蔡某阳家人已代为赔偿被害人张某伟4200元，对蔡某阳应予以从轻处罚，而一审判决仍对蔡某阳从重处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改判蔡某阳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蔡某阳、陈某良指使、纠集李某、徐某某、何某某、“阿义”等人于2015年6月27日凌晨、2015年6月27日15时3次打砸某工地3辆挖掘机、东风货车等，及上诉人蔡某阳指使李某、徐某某、何某某、曾某某等人于同年6月28日凌晨2时许打砸某工地2辆挖掘机的犯罪事实清楚，有证人李某、徐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被害人张某伟、邓某某的陈述等予以证实，有《通话清单》、《保证书》、《赔偿协议书》、《收据》、《谅解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及证人张某明、王某某的证言等予以佐证，同案人陈某良的供述亦能与之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且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蔡某阳的上诉理由。首先，经查，上诉人蔡某阳伙同原审被告人陈某良指使、纠集李某、徐某某、“阿义”等人先后4次打砸某工地挖掘机等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理由前述。其次，《价格认定书》系儋州市公安局依照法定程序委托儋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对被损毁挖掘机车窗玻璃作出的鉴定意见，内容客观真实、准确，鉴定过程和方法符合相关专业规范，在侦查阶段儋州市公安局遂已将该鉴定意见告知上诉人蔡某阳，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蔡某阳对《价格认定书》亦无异议。上诉人蔡某阳上诉称被损毁挖掘机车窗价值仅为4000元左右，并申请对被损毁挖掘机车窗玻璃重新鉴定，没有证据加以证明，亦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其重新鉴定申请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三，依照法律规定，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上诉人蔡某阳指使、纠集多人多次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6361元，数额较大，情节严重。原判在对上诉人蔡某阳量刑时，根据其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后果，已充分考虑到上诉人蔡某阳家人已代为赔偿被害人张某伟经济损失4200元及被害人谅解等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并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对其所犯的故意毁坏财物罪均仅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量刑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蔡某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蔡某阳伙同原审被告人陈某良指使、纠集李某、徐某某、何某某、曾某某、“阿义”、“雪碧”、“红伟”等人多次打砸某工地挖掘机等，公然毁坏他人财物，其中上诉人蔡某阳指使、纠集李某、徐某某、“阿义”等人毁坏他人财物4次，价值6361元，数额较大，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陈某良参与指使、纠集李某、徐某某、“阿义”等人毁坏他人财物3次，价值3960元，情节严重，上诉人蔡某阳及原审被告人陈某良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判认定上诉人蔡某阳及原审被告人陈某良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蔡某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文朝柏
审判员 林明亮
审判员 周永高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日
书记员 周 薇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