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鄂行终17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韩祥林，男，1951年5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杜家巷12号4楼1户，现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芳草路1号
法定代表人阎磊，区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涛，该政府办公室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洋，湖北泓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韩祥林因诉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汉阳区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鄂01行初31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韩祥林向原审法院起诉称，韩祥林于2016年11月2日收到汉阳区政府作出的阳政征补字〔2016〕115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征收韩祥林位于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西大街杜家巷12号4楼1室住宅，该住宅是韩祥林的合法房产。而汉阳区政府在征收韩祥林房屋工作中，严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其作出的阳政征补字〔2016〕115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事实不清、依据不足、程序违法，严重损害了韩祥林的合法权益。⒈汉阳区政府作出涉案的房屋征收补偿决定所依据的房屋征收决定不具有合法性。⒉汉阳区政府作出的征收补偿决定不具有合法性，严重损害了韩祥林合法权益。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选取程序违法，选定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不符合资质要求。房屋评估程序不合法（由不具备法定资格的�员对被征收房屋进行实地查勘，违反了关于房地产价格评估人员从业的法律法规规定。在房屋征收评估时不履行入户查勘，记录签字确认等操作程序。汉阳区政府将评估机构提供的分户初步评估结果直接认定为正式评估结果，并通知以此评估结果签订房屋补偿协议，违反法定的程序，进行补偿所依据的是不符合法定程序的评估结果。汉阳区政府公示的房屋征收评估结果表中仅列出住宅的初步评估单价，其中既无详细的房屋地址也无业主姓名，评估对象既无界定也无其基本情况的描述，不符合有关法律法规规定。未公布韩祥林被征收房屋评估结果，剥夺了韩祥林对被征收房屋评估结果的知情权，损害了韩祥林的权益）。武华评征字（2015）第031101-6-21号《房屋分户评估结果报告》关键内容严重缺失，估价对象描述不清，不符合法定要求〔汉阳区政府提供韩祥林的武华评征字（2015）第031101-6-21号《房屋分户评估结果报告》存在严重漏项和错误已达9项之多。估价对象描述不清。缺少注册估价师注册号，不具有法律效力，其结果依法不能作为征收补偿的依据〕。评估价格低于市场同类房屋价格，违反补偿公平的原则。韩祥林的武华评征字（2015）第031101-6-21号《房屋分户评估结果报告》载明评估单价为9655元／㎡，而与其相邻近的住宅楼汉阳城，在2014年同期的售价高的已达15180元／㎡，位于五通路的杨家东湾66号～69号楼房的评估价为11312元／㎡。汉阳区政府提交的武华评征字（2015）第031101-6-21号《房屋分户评估结果报告》中存在虚假信息，武华评征字（2015）第031101-6-21号《房屋分户评估结果报告》的可信度存疑。武华评征字（2015）第031101-6-21号《房屋分户评估结果报告》送达程序违法。韩祥林于2016年4月11日通过邮局收到武华评征字（2015）第031101-6-21号《房屋分户评估结果报告》，知晓本户被征收房屋的评估单价。按照评估结果“具有很强的时效性”的经济规律要求，武汉市汉阳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汉阳区征收办）应及时将武华评征字（2015）第031101-6-21号《房屋分户评估结果报告》转交韩祥林，可是直到397天后才送达韩祥林，已远远超过评估报告应用的有效期最长不超过一年的期限。拒绝韩祥林重新评估的请求，损害了韩祥林的实体权益。汉阳区政府及汉阳区征收办不提供本征收项目的《房地产估价报告》，剥夺韩祥林的知情权。汉阳区政府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的时间不符合行政程序的要求。涉案项目的“征收签约期限”截至2015年9日5日止，可是汉阳区政府却迟至2016年10月28日才作出阳政征补字〔2016〕115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距离法定时间迟了419天。补偿协议书的内容和签�方式不合法。作出补偿决定的依据不合法〔涉案项目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并非依法选定。汉阳区政府作出征收补偿依据的评估结果违反法定评估程序。房地产价格评估结果和武华评征字（2015）第031101-6-21号《房屋分户评估结果报告》不合法。韩祥林的武华评征字（2015）第031101-6-21号《房屋分户评估结果报告》送达程序违法。韩祥林的武华评征字（2015）第031101-6-21号《房屋分户评估结果报告》显示“报告提交日期2015年3月11日”而韩祥林从邮递员领到该报告已是2016年4月11日，整整花了397天。送达时己超过了评估报告法定的应用有效期〕，不能作为征收补偿的依据。阳政征补字〔2016〕115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存在认定事实错误，汉阳区政府在阳政征补字〔2016〕115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中认定的事实严重错误。韩祥林收到武华评征字（2015）第031101-6-21号《房�分户评估结果报告》后，立即启动司法救助程序，向汉阳区政府递交了要求对被征收房屋重新评估等问题的《关于房屋征收问题的上诉信》，并非认可汉阳区政府提供的武华评征字（2015）第031101-6-21号《房屋分户评估结果报告》。汉阳区政府在阳政征补字〔2016〕115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中指韩祥林“不予配合”征收与事实不符。韩祥林是一贯积极配合政府开展房屋征收工作。积极参加汉阳区政府组织的两次征收房屋摸底调查工作。积极主动与汉阳区政府、征收部门和征收工作人员联系，反映意见和诉求，进行协商。阳政征补字〔2016〕115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内容存在不合法（韩祥林住宅位于武汉市钟家村商圈内房产证记载面积为165.84㎡，用途为住宅，土地为出让商业用地，韩祥林要求就地还建。而阳政征补字〔2016〕115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将位于三环线百威立交旁的黄金花园项目住宅房源3-1102号房屋来强制进行产权调换，粗暴地剥夺了韩祥林要求在改建地段或者就近地段的房屋的回迁权、选择权。阳政征补字〔2016〕115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违背了公平补偿的原则。第一，补偿决定书所指定的产权调换的黄金花园房屋与韩祥林被征收的房屋品质差别显著。进行产权调换房屋的面积为84.98㎡，公摊系数大于20%，韩祥林被征收房屋面积为165.84㎡，公摊系数不足10%，调换房屋的使用面积不足韩祥林房屋使用面积的一半。是大房换小房，好房换差房，从市中心赶往远郊待开发之地，生活成本提高，而居住条件和生活质量下降，严重违背公平补偿的原则。第二，阳政征补字〔2016〕115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采用不合法的评估报告，评估价低于房地产的市场价格。阳政征补字〔2016〕115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送达不合法。首先，2016年11月2日，秋平公司人员将韩祥林的阳政征补字〔2016〕115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送达，因补偿决定书送达回证上盖的并非政府机关印章，未具送达日期，阳政征补字〔2016〕115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内容失实，因此韩祥林签署“拒收”。其次，韩祥林的阳政征补字〔2016〕115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未进行公告，损害韩祥林的知情权）。汉阳区政府作出的房屋征收补偿决定遗漏补偿项目（未对韩祥林被征收房屋室内装饰装修部分的价值进行补偿，未对韩祥林封闭阳台和厨房改造所增加面积进行补偿。未对未经登记的院落围栏及土地、花坛、停车场、树木、门卫房等属韩祥林合法份额进行补偿。损害了韩祥林的合法实体权益。汉阳区政府作出的房屋征收补偿决定未对韩祥林实施奖励。因汉阳区政府和汉阳区征收办对韩祥林的合法诉求长期不予答复和解决，导致超过奖励时限。超过奖励时限的责任完全在汉阳区政府）。综上所述，汉阳区政府作出的阳政征补字〔2016〕115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事实不清、依据不足、程序违法，严重损害了韩祥林的合法权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将阳政征补字〔2016〕115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依法予以撤销。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11月21日，汉阳区政府作出阳政征决字〔2014〕第15号《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政府关于汉阳区大归元片区钟家村小学周边地块B片旧城改建项目房屋征收决定》，并予以公告。该公告明确该项目的房屋征收补偿签约期限为“征收补偿期限为6个月（1780户），自被征收房屋评估结果公告之日起计算”，并载明征收范围红线图、补偿方案、权利救济途径及行使权利的期限。涉案房屋座落于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西大街211号付1-3号（杜家巷商住楼），建筑面积为165.84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为阳国用（改2003）第2959号，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武房权证阳字第××号。该房屋所有权人为韩祥林，在阳政征决字〔2014〕第15号《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政府关于汉阳区大归元片区钟家村小学周边地块B片旧城改建项目房屋征收决定》征收范围内。2015年1月27日，汉阳区征收办在协商不成的前提下组织被征收人以投票选举方式选定华汉评估公司为汉阳区大归元片区钟家村小学周边地块B片旧城改建项目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2015年3月11日，华汉评估公司对汉阳区大归元片区钟家村小学周边地块B片旧城改建项目出具了武华评征字（2015）第031101-6-21号《房屋分户评估结果报告》，评估单价为9655元／㎡。同年7月20日，汉阳区征收办向韩祥林留置送达了武华评征字（2015）第031101-6-21号《房屋分户评估结果报�》。2016年4月，汉阳区征收办又采取邮寄方式向韩祥林送达该评估报告。2016年4月11日，韩祥林收到武华评征字（2015）第031101-6-21号《房屋分户评估结果报告》。2016年6月2日，汉阳区征收办在报纸上刊登了《汉阳区大归元片区钟家村小学周边地块B片旧城改建项目被征收房屋分户评估报告送达公告》，告知被征收人、公有房屋承租人自公告之日起60日内持房屋权利证明材料到项目征收指挥部领取分户评估报告，逾期视为送达，并告知了被征收人、公有房屋承租人申请复核、鉴定的权利及期限。韩祥林在法定期限内未对上述报告提出复核、鉴定申请。2016年8月17日，汉阳区征收办向韩祥林作出《敦请协商、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的催告书》。因汉阳区征收办与韩祥林未达成征收补偿协议，汉阳区政府于2016年10月28日作出阳政征补字〔2016〕115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同�11月2日，汉阳区征收办向韩祥林送达该补偿决定，韩祥林明确表示拒收并在送达回证上写明拒收的原因。韩祥林不服该补偿决定于2017年4月26日提起本案诉讼。
原审法院认为，首先，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四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市、县级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或者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不明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因此，在签约期限内未达成补偿协议的情况下，汉阳区政府具有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的行政职权。其次，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对被征收人给予的补偿包括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因征收房屋造成的搬迁、临时安置的补偿，因征收房屋造成的停产停业损失的补偿；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因旧城区改建征收个人住宅、被征收人选择在改建地段进行房屋产权调换的，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改建地段或者就近地段的房屋；因征收房屋造成搬迁的，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搬迁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产权调换房屋交付前，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临时安置费或者提供周转用房；补偿决定应包括补偿方式、补偿金额和支�期限、用与产权调换房屋的地点和面积、搬迁费、临时安置费或者周转用房、停产停业损失、搬迁期限、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等事项。汉阳区政府根据《大归元片区钟家村小学周边地块B片旧城改建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作出的被诉征收补偿决定，应包含有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货币补偿补助、装饰装修补偿、其他设施补偿、搬迁补偿、临时安置补偿等内容，并为被征收人提供了货币补偿和房屋产权调换补偿两种可选择的补偿方式。韩祥林认为汉阳区政府作出的阳政征补字〔2016〕115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存在漏项：一是，未对涉案房屋室内装饰装修价值及封闭阳台、厨房改造所增加面积进行补偿；二是，未对未经登记的院落围栏及土地、花坛、停车场、树木、门卫房等属韩祥林合法份额进行补偿；三是，未对韩祥林实施奖励。但是，汉阳区政府作出的阳政征补字〔2016〕115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中已经载明了涉及涉案房屋室内装饰装修价值以及未登记面积等如何进行补偿的内容。对于韩祥林认为未经登记的院落围栏及土地、花坛、停车场、树木、门卫房等不属于《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中补偿的范围，应不予以支持。对于奖励的事项，因韩祥林不符合《大归元片区钟家村小学周边地块B片旧城改建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中奖励条件，因此该主张亦应不予支持。因此，被诉征收补偿决定的补偿内容符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和《大归元片区钟家村小学周边地块B片旧城改建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对补偿项目的规定。另一方面，韩祥林对被诉补偿决定的异议主要体现在评估机构的选定、评估报告评估结果及送达程序等。首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房地产�估机构由被征收人协商选定；协商不成的，通过多数决定、随机选定等方式确定，具体办法由省、自治区、直辖市制定。”《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四条第一款规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由被征收人在规定时间内协商选定；在规定时间内协商不成的，由房屋征收部门通过组织被征收人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投票决定，或者采取摇号、抽签等随机方式确定。具体办法由省、自治区、直辖市制定。”可见，评估机构的选取应遵从上述法规的规定。本案中，汉阳区征收办组织被征收人开展了选定评估机构的协商工作，因协商不能达成一致汉阳区征收办组织被征收人按照投票方式选定了具备相应资质华汉评估公司。其次，《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九条规定“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对评估确定的被征收房屋价值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对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涉案被征收房屋武华评征字（2015）第031101-6-21号《房屋分户评估结果报告》作出后，汉阳区征收办采取了留置送达，邮寄送达以及公告送达三种方式。韩祥林自认于2016年4月11日收到邮寄送达的涉案房屋武华评征字（2015）第031101-6-21号《房屋分户评估结果报告》，并将该评估报告（双面）作为证据向提交。特别是该评估报告背面已经详细告知了被征收人相应的权利救济途径。虽然韩祥林对评估结果有异议，但是其仅采取向汉阳区政府提交《关于房屋征收问题的上诉信》等形式要求重新评估，该行为不能等同于其已经依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九条规定形式合法行使了申请复核评估或是鉴定的救济权利。故韩祥林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综上，汉阳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征收补偿决定主体适格、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并无不当、适用法律正确，对其合法性应予以确认。韩祥林要求撤销被诉征收补偿决定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韩祥林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韩祥林负担。
韩祥林上诉称，原审判决对汉阳区政府具有涉案房屋征收补偿的行政职权、对庭审质证意见、对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等认定事实错误，原审判决对汉阳区政府严重违法选定评估机构及其武华评征字（2015）第031101-6-21号《房屋分户评估结果报告》等予以认定错误。原判适用《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八条等规定错误。原审未对汉阳区政府作出阳政征补字〔2016〕115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所依据的阳政征决字〔2014〕第15号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政府关于汉阳区大归元片区钟家村小学周边地块B片旧城改建项目房屋征收决定的合法性进行审查，未保障韩祥林的诉权等，其程序违法。因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法院作出的（2017）鄂01行初316号行政判决，改判撤销汉阳区政府于2016年10月28日作出的阳政征补字〔2016〕115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
汉阳区政府答辩称，汉阳区政府具有作出补偿决定的行政职权，作出补偿决定的行为符合法律的规定。汉阳区政府作出阳政征补字〔2016〕115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的程序合法，且具备适当性。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韩祥林的全部上诉请求。
上诉人韩祥林及被上诉人汉阳区政府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已随案移送至本院。本院二审对证据的分析、认定的案件事实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由于汉阳区征收办与上诉人韩祥林在《大归元片区钟家村小学周边地块B片旧城改建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被上诉人汉阳区政府经汉阳区征收办报请对韩祥林就其位于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西大街杜家巷12号4楼1室住宅作出征收补偿决定，符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四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汉阳区政府作出的阳政征补字〔2016〕115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包含有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西大街杜家巷12号4楼1室住宅的室内装饰装修价值及封闭阳台、厨房改造所增加面积的补偿等，符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以及《大归元片区钟家村小学周边地块B片旧城改建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的规定。汉阳区征收办组织被征收人开展选定评估机构协商工作因不能达成一致便组织被征收人按投票方式选定具有相应资质的华汉评估公司，汉阳区征收办对该评估公司作出的武华评征字（2015）第031101-6-21号《房屋分户评估结果报告》采取留置、邮寄、公告方式向韩祥林送达，均符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一款及《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四条第一款的规定，韩祥林在法定期限内未对武华评征字（2015）第031101-6-21号《房屋分户评估结果报告》提出复核、鉴定申请。原审法院对韩祥林提交的“武汉市主城区A1604编制单元控制性详细规划导则截图（来自武汉市国土资源规划局官网）3张、……”88组证据，以及对汉�区政府提交的“阳政征决字〔2014〕第15号《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政府关于汉阳区大归元片区钟家村小学周边地块B片旧城改建项目房屋征收决定》……”15组证据的审查及采信与否，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五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的规定，认定汉阳区政府2016年10月28日针对韩祥林作出的阳政征补字〔2016〕115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合法，其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充分，判决驳回韩祥林的全部诉讼请求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并无不当。韩祥林诉称阳政征补字〔2016〕115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未对涉案房屋室内装饰装修价值及封闭阳台、厨房改造所增加面积进行补偿，以及未对未经登记的院落围栏及土地、花坛、停车场、树木、门卫房�属韩祥林合法份额进行补偿等，均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依法不应给予支持。汉阳区政府的答辩意见具备相应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采信并予支持。
综上，原审程序合法，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韩祥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韩祥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争
审 判 员 徐 飞
审 判 员 马春亮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雷 禹
书 记 员 杜思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