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3）金婺刑初字第768号公诉机关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某。因本案于2012年9月15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10月12日被抓获归案，同年10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辩护人罗涵。被告人叶某。因本案于2012年10月11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辩护人胡晓燕。被告人王某。2003年9月16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本院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因本案于2012年10月4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金婺检刑诉（2013）1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某、叶某、王某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窝藏、包庇罪，于2013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薛益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某、叶某、王某甲及辩护人罗涵、胡晓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故意伤害罪2012年9月13日14时许，被告人郑某携带砍刀驾车来到金华市区金磐路幸福驿站对面，看到被害人金某丙后便朝其身上砍去，致使金某丙身上多处被砍伤，右手一拇指被砍断。后经金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金某丙所受伤势为重伤。（二）寻衅滋事罪1、2007年4月10日22时30分许，被告人郑某、王某以及朱某戊、叶某丙、周某（该三人因此案已被判刑）等人在接到杨某甲、楼某（均另案处理）的指示后，携带刀棍等工具来到金华市区宾虹路与永康街交叉口“好友汇”ktv处理闹事的人。后与在ktv507包厢唱歌的被害人徐某戊、徐某己等人发生冲突并引发打架，被告人王某、朱某戊、叶某丙、周某等人使用刀棍等工具将对方砍伤。2、2010年7月4日，楼某丈母娘盛某与张某乙因经济纠纷发生争执，后楼某纠集被告人叶某等人来到雅畈镇下区乡寿溪村，对被害人张某乙实施殴打。3、2010年7、8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叶某等人与邵某、陈某甲在金华美高美酒吧喝酒，期间因被害人陈某甲醉酒辱骂楼某、杨某，被告人叶某为帮楼某出气而对陈某甲进行殴打，后被邵某劝开。4、2011年12月3日下午，被告人王某等人受朱某甲顺等人的纠集，前往金华江南拉芳舍门口与被害人朱某甲、朱某乙等人进行谈判。谈判过程中，被告人王某等人随意殴打朱某甲、朱某丙等人。5、2012年1月15日凌晨，被害人刘某在金华江南美高美酒吧消费时，与陈某乙（另案处理）因口角发生纠纷，后陈某乙纠集被告人郑某等人赶到美高美酒吧门口，陈某乙、沈某等人随即上前随意殴打被害人刘某、张某丙、洪某三人。后经金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刘某、张某丙、洪某所受损伤均为轻微伤。事发后，陈某乙、沈某、尹某与被害人刘某等人达成和解并已履行完毕。6、2012年3月17日，楼某的亲属张某乙在金华市宾虹路红旗小区因停车问题与张某丁发生纠纷。经电话联系，被告人叶某等人赶到现场后对被害人张某丁、张某戊实施殴打，处警民警到达现场后，叶某等人趁混乱之际继续对张某戊等人实施殴打，后借机逃离现场。综上，被告人叶某参与寻衅滋事3次，被告人王某参与寻衅滋事2次，被告人郑某参与寻衅滋事1次。（三）窝藏、包庇罪2007年4月10日晚上，楼某、吴某受杨某指示纠集叶某丙、王某等人前往“好友汇”ktv处理闹事的人。在处理过程中双方矛盾激化并引发打架，王某等人使用刀棍等工具将被害人徐某戊、徐某己等八人砍伤，经鉴定，其中七人轻伤、一人轻微伤。为了逃避抓捕，吴某带领郑某等人外逃。被告人叶某在明知吴某等人系犯罪人员的情况下，驾车将郑某等人送至衢州火车站，帮助四人逃往重庆躲藏。被告人郑某等人返回金华后，郑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被告人郑某在明知吴某等人系犯罪人员的情况下，为隐瞒吴某等人的犯罪事实，仍然向公安机关提供虚假证言。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支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某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包庇罪，被告人叶某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窝藏罪，被告人王某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郑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罗涵提出：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某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包庇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二、被告人郑某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故意伤害案，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2.寻衅滋事案，被告人郑某没有实际动手打人，起到的是次要、辅助的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且三位被害人已出具了谅解书；3.包庇案，被告人郑某包庇吴某使其逃脱法律制裁的目的并未得逞，社会危害性不大；4.平时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5.认罪态度好且当庭悔罪；6.出生于单亲家庭，文化水平低且是家里的顶梁柱；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叶某辩解：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窝藏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寻衅滋事罪有异议，在几起寻衅滋事中并没有随意殴打他人，只是劝阻或指责。辩护人胡晓燕提出：一、被告人叶某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起诉书指控的寻衅滋事罪中第2、3、6三起事实，其性质均不属于寻衅滋事的行为，寻衅滋事罪的定罪标准描述重点在于“随意”和“殴打”两个词，两者必须同时具备才能认定。1.被告人叶某的行为在主观上不具“随意性”；2.在客观上认定被告人叶某殴打他人的证据不足；3.三起事实中的被害方均未到医院就诊，属于轻微的民事纠纷，第3、6两起事实，事发当天公安机关均不认为属于寻衅滋事的行为，而是以轻微的民事纠纷予以当场调解结案。二、关于窝藏罪，已过5年的追诉时效，依法不应再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叶某存在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寻衅滋事案中被告人叶某系自首；2.三起寻衅滋事案均已达成和解并履行完毕，其中两起已得到被害人的谅解；3.认罪态度好；4.系初犯；5.被告人系金华市景鸿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总经理，共雇请200余名员工，肩负着较大的社会责任。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为证明上述待证事实，辩护人提供了被害人张某乙、陈某甲出具的谅解书。被告人王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被告人郑某是金华市婺城区雅畈三村村主任，被害人金某丙是该村村书记。2012年9月13日14时许，被告人郑某因先前在村里与被害人产生矛盾，携带砍刀驾车四处寻找被害人金某丙，后在雅畈村前往金华市区的路上看到被害人金某丙驾驶的汽车，遂尾随至金华市江南开发区三江街道金磐路幸福驿站对面，见金某丙下车后，便拿起砍刀朝金某丙身上砍去，致使金某丙身上多处被砍伤，右手一拇指被砍断。2012年11月27日，经金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金某丙被人用刀砍伤致右拇指末节完全离断伤，右前臂及左示指开放性血管神经肌腱损伤，右示指皮肤撕脱伤，右大小腿皮肤裂伤，医院影像学检查示右拇指自指间关节以远完全离断，入院后行双手右小腿清创，右拇指近指间关节融合再植，血管移植，左示指及右前臂血管神经肌腱修复术，故其所受损伤构成重伤。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程度鉴定》gb／t16180--1996，评定为七级伤残。（二）寻衅滋事1、2007年4月10日22时30分许，因有顾客在金华市江南经济开发区宾虹路与永康街交叉口“好友汇”ktv消费时无故将包厢内的电视机等物品砸坏，“好友汇”ktv女经理施某（另案处理）按事先分工打电话向杨某（另案处理）和楼某（另案处理）请示，后杨某打电话指示吴某（另案处理）纠集人员前往“好友汇”ktv解决，并要求楼某一并前往协助。23时左右，吴某纠集了被告人王某以及朱某戊、叶某丙、周某（该三人因此案已被判刑）等人，携带刀棍等工具在“好友汇”ktv楼下与楼某汇合，后由楼某带领人员赶到ktv五楼。楼某等人到达“好友汇”ktv楼上时，砸电视机的人员已经离开现场，楼某等人怕对方事后返回，将其他人员安排于一空包厢内。同时，被害人徐某戊、徐某己等人在“好友汇”ktv507包厢唱歌消费时，因喝酒问题与ktv女经理施某发生纠纷，吴某等人知道后与被害人徐某戊、徐某己等人发生纠纷，吴某又电话联系了许某（另案处理）、金某甲（另案处理）等人赶至“好友汇”ktv楼下。后双方矛盾激化并引发打架，被告人王某、朱某戊、叶某丙、周某等人使用刀棍等工具将对方砍伤，而许某、金某甲等人在一楼大厅将跑下楼来的徐某壬等人用刀砍伤。经金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徐某戊被人用刀、棍等致伤全身某，现其全身遗处创疤、累计长度达37.9cm，右腕、右手各指功能尚可，其损伤已达轻伤。被害人徐某己被人刀砍伤左前臂及全身某，累计创口长度19.4cm，左侧尺骨骨折，肘关节活动功能受限程度未达到50%，其损伤已达轻伤。被害人徐某庚被人刀砍伤头部等处，其中头部创口累计长度达2.2cm，其损伤已达轻伤。被害人张某己被人刀砍伤，左拇伸肌腱部分离断伤，左中指伸肌腱完全离断伤，左第ⅲ掌骨骨折，其损伤已达轻伤。被害人陈某乙因故被人砍伤致多处刀砍伤，现其左交背部及右肩部遗留三处疤痕及一处划痕，其中左背部一处创疤为18cm，其损伤已达轻伤。被害人徐某辛被人刀砍致全身某软组织裂伤，现头部遗留有总长16.7cm疤痕，面部有总长4.0cm线性疤痕，躯干及肢体有总长16.2cm疤痕、一长9.5cm浅划痕，其损伤已达轻伤。被害人朱某丙被人刀砍致全身某刀砍伤，顶枕部硬膜外小血肿，现全身遗留多处线性疤痕；左顶枕两处总长为13.4cm，左下颌一处长2.0cm，右上臂一处长4cm，其损伤已达轻伤。被害人徐某壬被人刀砍致多处刀砍伤，出其躯干部遗留两处创疤累计长度为12cm，其所受损伤为轻微伤。2008年3月13日，8被害人与叶某丙、朱某戊、周翔某和解协议，由叶某丙、朱某戊、周某一次性赔偿8被害人各项损失人民币28万元。2、2010年7月4日，楼某的丈母娘盛某与邻居张某乙因经济纠纷发生争执，后盛某通知儿子张某乙、张海兵以及女婿楼某前来处理，后楼某纠集被告人叶某、颜某等人来到雅畈镇下区乡寿溪村，听说丈母娘盛某被张某乙打去过，楼某、被告人叶某等人随即来到被害人张某庚对其实施殴打，致张某乙受伤。3、2010年7、8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叶某、楼某等人与邵某、陈某甲在金华美高美酒吧喝酒，期间因被害人陈某甲醉酒辱骂楼某、杨某，被告人叶某为了帮楼某出气而对陈某甲进行殴打，后被邵某劝开。4、2011年12月3日下午，被告人王某、沈某（另案处理）等人为帮助处理前一日朱某戊在金华江北某酒吧被打一事，受朱某甲顺等人的纠集，前往金华江南拉芳舍门口与被害人朱某甲、朱某乙等人进行谈判。谈判过程中，被告人王某、沈某等人随意殴打朱某甲、朱某乙等人。5、2012年1月15日凌晨，被害人刘某在金华江南美高美酒吧消费时，与陈某乙（另案处理）因口角发生纠纷，后被周围人员劝阻，但是陈某乙仍不肯罢休，纠集了被告人郑某及同案犯叶某丙等人，郑某又打电话纠集了沈某、尹某（另案处理）等人，沈某、尹某等人赶到美高美酒吧门口后，陈某乙与被害人刘某再次发生冲突，并引发打架，陈某乙、沈某、尹某、周某等人随即上前随意殴打被害人刘某、张某丙、洪某三人。后经金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刘某被人打伤致多处软组织挫伤、左眼某及口腔粘膜破损，其所受损伤为轻微伤；被害人张某丙被人用棍棒打伤致面部创口及左手创口、现额部见一2.0cm创口（发际外）、左手掌见一0.8cm创口，其所受损伤为轻微伤；被害人洪某被人打伤致右眶周软组织挫伤，右眼睑淤肿，其所受损伤为轻微伤。事发后，陈某乙、沈某、尹某与被害人刘某等人达成和解并已履行完毕。6、2012年3月17日，楼某的亲属张某乙在金华市宾虹路红旗小区，因停车问题与张某丁发生纠纷。张某乙即联系楼某要求其过来帮忙，后楼某指示叶某前去处理。被告人叶某接到楼某指示后立即打电话叫颜某带人去现场。叶某等人赶到现场后对被害人张某丁实施殴打，被害人张某戊等人上前劝阻也被叶某等人殴打，处警民警到达现场后，叶某等人趁混乱之际继续对张某戊等人实施殴打，后借机逃离现场。事发后，张某乙赔偿给张某丁1000元医药费。综上，被告人叶某参与寻衅滋事3次，被告人王某参与寻衅滋事2次，被告人郑某参与寻衅滋事1次。（三）窝藏、包庇2007年4月10日晚上，楼某、吴某受杨某指示纠集叶某丙、朱某戊、周某、王某、郑某等人前往好友汇ktv解决在好友汇闹事的人，到现场后，之前闹事的人已离开现场，此时，在“好友汇”ktv507包厢唱歌消费的徐某戊、徐某己等人，因喝酒问题与ktv女经理施某发生纠纷，吴某等人知道后前去处理，在处理过程中发生纠纷，吴某又电话联系了许某、金某甲等人赶至“好友汇”ktv楼下。后双方矛盾激化并引发打架，朱某戊、叶某丙、周某、王某等人使用刀棍等工具将对方八人砍伤，后经鉴定，其中七人轻伤、一人轻微伤。为了逃避公安机关抓捕，经过杨某以及蒋某乙（另案处理）等人的安排，吴某带领郑某、朱某戊、叶某丙外逃。被告人叶某在明知吴某等人系犯罪人员的情况下，为了帮助吴某等人逃避公安机关的抓捕，仍驾车将郑某、吴某、叶某丙、朱某戊送至衢州火车站，帮助四人逃往重庆躲藏。约一星期后，被告人郑某、吴某等人返回金华，在蒋某乙等人的安排下，被告人郑某在明知吴某等人系犯罪人员的情况下，为隐瞒吴某等人的犯罪事实，向公安机关提供了虚假证言。2012年10月12日，被告人郑某在金华市区江南三路口村一出租房内被民警抓获归案。2012年10月4日，被告人王某在金华市区江南南市小区13幢3楼一出租房内被民警抓获归案。2012年10月11日，被告人叶某在山东省沂南县经济开发区绿源电动车工地被民警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郑某、叶某、王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金某丙、陈某甲、张某乙、张某戊、洪某、张某丙、刘某、蒋某乙、徐某己、陈某乙、徐某戊、张某己、徐某壬、徐某辛、朱某丙、徐某庚、朱某甲、朱某乙的陈述、证人杨某、施某、楼某、吴某、朱某戊、周某、叶某丙、许某、金某甲、李某、徐某甲、徐某乙、胡某、彭某、何某、颜某、徐某丙、陈某甲、叶某丙、沈某、洪某甲、梁某、徐某丁、陈某乙、尹某、何日明、蒋某、洪某乙、张某甲、盛某、张某乙、邵某、金某乙、陈某丙、王某乙、方某、汪玉川的证言、接警单、鉴定意见通知书、人口信息、扣押处理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门诊病历复印件及照片、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治安案件调解书、谅解书以及收条、抓获经过、法医学活体检验初步意见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法医学损伤检验报告、法医学文证审查报告、法医学人体残疾程度鉴定书、搜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等。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有效要件，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针对辩护人罗涵关于被告人郑某在寻衅滋事案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郑某曾供述在接到陈某乙的电话后立即联系沈某、尹某等人前往美高美酒吧站场子，其本人也是积极前往参与。沈某、尹某的证言也证实是被告人郑某要求他们前往美高美酒吧解决闹事的人，被告人郑某在该案中起了主导和推动作用，被告人的供述与证人的证言能相互印证，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叶某的辩解，经查，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寻衅滋事案，被告人叶某曾供述在接到楼某的指示赶到雅畈镇下区乡寿溪村后，对被害人张某乙进行威吓并殴打，该事实有被害人张某丙的陈述、证人张某甲的证言予以证实，且能相互印证。起诉书指控的第3起寻衅滋事案，被告人叶某曾供述因为被害人陈某甲辱骂楼某、杨某，就对其实施殴打，该事实有被害人陈某甲的陈述、证人邵某的证言予以证实，且能相互印证。起诉书指控的第6起寻衅滋事案，被告人叶某接到楼某的指示来到红旗小区的现场后，对被害人张某丁、张某戊进行殴打，该事实有被告人叶某的供述、被害人张某戊的陈述、证人何月明、蒋某、洪某乙的证言予以证实，且能相互印证。故对被告人叶某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郑某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被告人叶某明知是犯罪的人而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被告人郑某、叶某甲、王某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部分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郑某持凶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可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郑某、王某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某对窝藏罪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张某乙、陈某甲对被告人叶某的行为表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针对辩护人胡晓燕提出的关于被告人叶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及对窝藏罪不应追究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叶某3起寻衅滋事的犯罪动机都是出于为其跟随的人或朋友出气，符合寻衅滋事中逞强争霸，显示威风的主观要件，客观上也符合随意殴打他人的要件，应认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罪。窝藏案发生的时间是在2007年4月份，而寻衅滋事案的发生是在2010年，按照法律规定，在追诉期限以内又犯罪的，前罪追诉的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在窝藏案发生后5年内，寻衅滋事罪已达到法定构罪标准，故对窝藏罪的追诉期限应从犯寻衅滋事罪之日起计算，未过追诉时效。关于自首，公诉人向法庭提交的立案决定书显示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叶某寻衅滋事的立案时间是在2012年10月8日，而被告人叶某归案是在2012年10月11日，在归案前公安机关已经掌握相关线索，被告人叶某供述公安机关已掌握的线索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提出要求对被告人郑某、叶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郑某、叶某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八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被告人郑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郑某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0月12日起至2023年4月11日止）。二、被告人叶某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叶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0月11日起至2014年7月10日止）。三、被告人王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0月4日起至2014年4月3日止）。四、供犯罪所用的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叶丽敏人民陪审员  陈丽雅人民陪审员  沈小如二〇一三年十月二十一日代书 记员  金 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