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10民终58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东环路北。法定代表人：ＸＸＸ，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鑫鑫，男，该支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武艳冬，男，1984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三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岩，河北金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宝金，男，1987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超群，男，1989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承德新洁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下营房路北8号银都海棠园商业112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白堤1号。负责人：石洪峰，该分公司副总经理。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武艳冬、曹超群、张宝金、承德新洁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2017）冀1082民初4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一审法院判决的商业三者险保险理赔款6628.03元的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用由武艳冬、曹超群、张宝金、承德新洁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错误的判决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多承担了6628.03元的保险赔偿责任。张宝金所驾驶的津Ａ×××××号重型货车在本次事故发生时存在超载情形，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一审判决违反了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约定，上诉人不应承担的金额为6628.03元。被上诉人武艳冬辩称，公民投保本来就是为了自己出现意外，自己应当承担责任的时候，由保险公司来保障。保险公司不应当设置条条杠杠来撇除自己的保险责任。因为事故都是意外，作为肇事者，也都不是故意的，由于过失自己应承担的责任，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保险公司不应挑出某项因素来逃避自己的保险赔偿责任，这样就失去了保险的意义。保险条款都是格式条款，当事人在投保时，应当没有注意此条款的规定。其认为法律上应当以因果关系为出发点，本案中肇事司机本身承担的次要责任，其超载的程度大小尚不清楚，超载是否对于此次事故有因果关系也不清楚。所以，我们认为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被上诉人曹超群辩称，保险公司提供了格式条款，但保险公司并未向曹超群尽到合理的说明义务，故该格式条款不应生效。曹超群为该车辆购置了不计免赔险，对于保险公司主张的10%的绝对免赔率其不同意支付相应款项，其在投有不计免赔险时，保险公司就不在享有免赔权。故保险公司不可以享有10%的绝对免赔率。被上诉人张宝金、承德新洁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均未作答辩。武艳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曹超群、张宝金、承德新洁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支付武艳冬费用291271.02元（此为按照四六责任划分后的金额），其中包括：医疗费122990.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营养费18000元，伤残赔偿金9535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71852元，护理费27000元，误工费84333元，精神抚慰金40000元，财产损失75000元，鉴定费4350元，交通费3000元，拖车费2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24日23时45分，武艳冬驾驶河北省三河市泃阳镇赵河沟村1194号冀Ｒ×××××号小型轿车由西向东行驶至三河市蒋谭线31公里700米处时，与对行的张宝金驾驶曹超群所有的登记在承德新洁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名下的天津市蓟县渔阳镇上宝塔村3区52号津Ａ×××××号重型普通货车相撞，之后冀Ｒ×××××号小型轿车又与路南侧树木相撞，造成车辆损坏，武艳冬受伤的交通事故。经河北省三河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三公交认字[2016]第005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武艳冬负事故主要责任，张宝金负次要责任。张宝金是曹超群雇佣的司机，曹超群是津Ａ×××××号重型普通货车的实际车主，其以承德新洁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名义在平安财保天津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并在中华联合财保承德支公司处投保了保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时曹超群所有的车辆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武艳冬被送往三河市燕郊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7天（2016年10月24日至2016年11月1日），经诊断武艳冬病情为：1.急性开放性颅脑损伤（中型）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创伤性硬膜外血肿（额、颞，左）、颅内积气、颅骨骨折（额、颞，左）、脑脊液鼻漏、头皮血肿（额、颞，左）、头皮挫裂伤（额，左）；2.左侧眶内外、顶、底壁骨折；3.左眼钝挫伤；4.左眼皮肤挫裂伤；5.左侧蝶骨骨折；6.左侧颧弓骨折；7.左侧鼻骨骨折；8.左侧上颌骨窦前壁、外侧壁骨折；9.左侧第6-8肋骨骨折；10.左侧股骨粗隆间骨折；11.左侧髌骨骨折；12.左侧膝关节皮肤裂伤；13.左侧颜面皮肤挫伤；14.全身多处皮肤挫伤；15.电解质代谢紊乱。出院医嘱：1.建议继续住院治疗，继续胸带外固定，继续左下肢石膏托外固定，骨折情况请相关科室会诊决定是否手术；2.继续眼药水点眼，眼部专科诊治；3.继续应用神经营养药物治疗；4.一周后神经外科门诊复查。从三河市燕郊人民医院出院后，武艳冬又于2016年11月2日至2016年11月8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6天。经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一附属医院诊断武艳冬伤情为：1.左侧上颌窦、筛窦、左眼眶、左侧颧骨、额骨、颞骨多发骨折；2.左侧额颞部多发硬膜外及硬膜下血肿；3.左股骨粗隆间骨折；4.左侧髌骨骨折；5.颜面部及左膝部皮裂伤术后。出院时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逐步加强患肢功能锻炼；2.门诊换药，术后21天酌情拆线；3.定期复查，不适随诊。双方没有异议的损失还有拖车施救费2000元。武艳冬提交了三河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三公交认字[2016]第005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张宝金驾驶的车牌号为津Ａ×××××号重型普通货车在平安财保天津分公司处投保的交强险保单复印件及在中华联合财保承德支公司处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单复印件，三河市燕郊人民医院诊断书及诊断证明各一份、解放军总医院诊断证明书及出院介绍信各一份、燕郊人民医院及解放军总医院住院病历各一份、用药清单二份（解放军总医院费用清单三页、燕郊医院费用清单五页）、解放军总医院第一附属医院眼部检查报告一页，双方对上述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认定如下：1、武艳冬在诉讼过程中向法庭提出伤残等级、赔偿指数及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鉴定申请，法院按程序委托北京民生物证科学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7年7月5日出具京民司鉴【2017】临鉴字第2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武艳冬左眼视力损害评定为八级伤残；脑脊液鼻漏评定为十级伤残；左下肢损害评定为十级伤残。综合赔偿指数建议为40%。评定误工期为253日，护理期为180日，营养期为180日。武艳冬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认可。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对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综合赔偿指数是建议40%，其认为以综合赔偿指数以32%为宜。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对鉴定意见书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保留对伤残鉴定重新申请的权利，如果在三天期限内未提出申请，按该鉴定意见书计算，对于赔偿指数其同意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的意见，以32%为宜。曹超群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的意见一致。庭审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在规定的期限内未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故认定其放弃了重新鉴定申请。一审法院认为，曹超群、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主张综合赔偿指数以32%为宜,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曹超群、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北京民生物证科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结论系在诉讼过程中经过合法的程序作出的，应予以采纳。2.武艳冬主张医疗费122990.55元，称事发后在三河市燕郊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7天，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一附属医院进行住院治疗6天，2016年11月8日在三河市中医院住院半个月，2016年11月28日在北京爱尔英智眼科医院门诊检查治疗，2016年11月29日在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同仁医院进行检查，2016年11月29日在三河市中医院进行CT检查，共产生医疗费122990.55元（含救护车费170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对武艳冬提供的北京解放军总医院及燕郊人民医院的相关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武艳冬提交的三河市医院及三河市中医院、北京同仁医院的费用发票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武艳冬的外购药和医保外部分以及和本次事故无关的部分、真实性和关联性无法核实的部分，其司不予赔偿，具体数额由法庭核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同意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的意见，认为三河市燕郊人民医院和解放军总医院之外的治疗的单据没有相关的医嘱，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2016年11月20日三河市中医院出具的单据，票面金额为57.02元，其中姓名一栏为“武艳东”，与武艳冬名字的“冬”不一致，对此单据不认可。武艳冬认为是医院打错了并表示放弃该票据的金额。一审法院认为，武艳冬放弃部分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照准；曹超群、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均对三河市燕郊人民医院和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一附属医院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经核实，上述两医院的医疗费共计116510.38元，予以确认；另外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一附属医院的出院医嘱建议武艳冬“门诊换药，术后21天酌情拆线；定期复查，不适随诊”，且武艳冬在三河市中医医院、北京爱尔英智眼科医院、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同仁医院、三河市医院的治疗均与治疗眼睛有关，应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认定，经核实，该部分医疗费损失共计4723.15元，票据金额为1700元的费用为救护车费，救护车费用应列入交通费项下，故武艳冬的医疗费损失共计121233.53元（116510.38元＋4723.15元）。3.武艳冬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住院13天，每天1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无异议。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对天数没有异议，但同意标准按每天50元计算。一审认为，武艳冬主张每天100元该标准过高，酌定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为每天50元，故武艳冬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50元（13天×50元/天）。4.武艳冬主张营养费18000元，根据鉴定报告营养期是180天，每天1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对天数没有异议，标准应以每天20元计算。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认为天数过高，具体天数由法庭酌定，标准按每天20元计算。曹超群与两个保险公司的意见一致。一审法院认为，武艳冬根据鉴定报告主张营养期180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照准；武艳冬主张营养费每天100元该标准过高，酌定营养费标准为每天30元，故武艳冬的营养费为5400元。5.武艳冬主张伤残赔偿金95352元，主张按照鉴定结论赔偿指数为40%，按照2016年农村居民标准11919元计算20年。曹超群、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均认为赔偿指数应按32%计算，其他没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武艳冬按照鉴定结论主张赔偿指数为40%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故武艳冬的伤残赔偿金为95352元（11919元/年×20年×40%）。6.武艳冬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71852元，称有三个被扶养人，分别为父亲武德祥（身份证号：）、母亲李连红（身份证号：）、儿子武子焱（身份证号：），而武艳冬父母有三个抚养人，分别为武艳芳、武艳春、武艳冬，父亲现62岁，主张18年，母亲主张19年，儿子主张12年，均按2016年农村居民标准9798元，为证明其主张武艳冬提交了三河市泃阳镇赵河沟村委会出具的家庭关系证明、被抚养人武德祥、李连红无劳动能力证明及无收入来源一份，户口本一份（武德祥是户主、妻子李连红，儿子武艳冬，孙子武子焱）、武子焱的出生证明一份。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对武艳冬提交的亲属关系证明不认可，认为村委会不具有证明亲属关系的职能，应由公安机关出具，从户口本上也反应不出武艳冬父母有三个子女，从户口本上看武德祥的母亲武蒋氏应健在，应由武德祥扶养，证明武德祥、李连红无劳动能力、无生活来源不合常理，对出生医学证明无异议。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同意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的意见，并主张赔偿指数按32%计算。曹超群同意两个保险公司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三河市泃阳镇赵河沟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合法有效应予采信；武艳冬定残日2017年7月5日，武艳冬父母均为62周岁，各应计算18年，武艳冬之子为6周岁，应计算12年，武艳冬父母有三名抚养人，武艳冬之子有两名抚养人，伤残赔偿指数为40%，标准为2016年度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9798元，故武艳冬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为70545.6元【（9798元/年×18年×40%×2人÷3人）＋（9798元/年×12年×40%÷2人）】。7.武艳冬主张护理费27000元，称由武艳冬妻子护理，根据鉴定结论主张护理期180天，每天15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认为如果武艳冬没有证据证明护理费的标准，则应该按照河北省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天数以鉴定报告为准180天。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认为时间过长，由法院酌定，如武艳冬不能提供相关证据，同意按农林牧渔业标准每天60元给付。曹超群同意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武艳冬依据鉴定结论主张护理期180天符合法律依据，予以照准；武艳冬主张每天150元，但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及收入损失，故根据当地护理人员一般收入标准酌定护理费标准为每天100元，武艳冬护理费为18000元（180天×100元/天）。8.武艳冬主张误工费84333元，鉴定报告是253天，每月按10000元计算，称自己开了一家修理厂，该修理厂无营业执照，为证明其主张武艳冬提交了王某1和王某2的书面证言各一份，庭审过程中证人王某1出庭作证，王某2未能出庭作证。一审法院认为，证人应出庭作证，而证人王某2未能出庭作证，故对其证言不予采信；证人王某1虽出庭作证，但庭审中其未能出示本人身份证件，法庭无法核实其身份信息，故对其庭审中的证言不予采信；综上，对武艳冬主张的误工费标准不予支持，酌定按照2016年度河北省农、林、牧、渔业标准21987元/年计算，武艳冬按照鉴定结论主张误工期253天符合法律依据予以照准，故武艳冬的误工费为15453.24元（21987元/年÷360天×253天）。9.武艳冬主张精神抚慰金400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认为精神抚慰金以5000元为宜。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认为武艳冬要求的数额过高，武艳冬在本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具体数额由法庭酌定。曹超群同意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的意见。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酌定武艳冬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2000元。10.武艳冬主张伤残鉴定费4350元，并提交鉴定费发票一张。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对鉴定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在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内。曹超群对鉴定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相关规定，鉴定费应由责任双方按责承担，因武艳冬负事故主要责任，张宝金负事故次要责任，故鉴定费4350元应由主要责任方武艳冬负担70%即3045元，次要责任方负担30%即1305元。11.武艳冬主张交通费30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及曹超群均认为武艳冬主张的数额过高，同意由法院根据实际情况酌定。针对交通费3000元，武艳冬未向法庭提交相应证据，但根据武艳冬住院、出院、复查以及搭乘救护车的情况，酌定交通费为600元，另核实，救护车费1700元，故交通费共计2300元（含救护车费1700元）。12.武艳冬主张修车费75000元，但庭审中同意针对修车费损失另行起诉，予以照准。13.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主张事故车辆存在超载现象，在商业险三者责任赔偿限额内免赔10%。但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未就其主张向法庭提交证据，故对其主张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曹超群雇佣的司机张宝金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驾驶曹超群所有的登记在承德新洁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名下的车辆与武艳冬驾驶的车辆相撞，造成武艳冬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武艳冬负主要责任，张宝金负事故次要责任，故应以作为雇主的曹超群对武艳冬的合理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为宜。鉴于曹超群所有的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曹超群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对武艳冬的各项合理损失先予赔偿，不足部分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内按责赔偿，仍不足部分由曹超群进行赔偿。因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偿的范围，应由曹超群与武艳冬按责赔偿。武艳冬的各项合理损失以查明和核实确认的数额为准共计347284.37元（其中：1、医疗费121233.5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3、营养费5400元；4、残疾赔偿金95352元；5、护理费18000元；6、误工费15453.24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70545.6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9、鉴定费4350元。10、交通费2300元。11、拖车施救费2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项、第十条第（三）、（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1、武艳冬的各项合理损失共计人民币347284.37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赔偿122000元；余款220934.37元（不含鉴定费）的30%即66280.31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赔偿；鉴定费及酒精检测费4350元的30%即1305元由曹超群赔偿。2、张宝金、承德新洁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2045元，武艳冬负担1432元，由曹超群负担613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主张事故车辆存在超载现象，在商业险三者责任赔偿限额内免赔10%。《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未就其主张向法庭提交证据。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炳辉审判员  张海霞审判员  王建军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赵姝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