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荥经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822民初189号原告易小洪，男，1974年4月6日生，汉族，乐山市人，农民，住乐山市五通桥区。委托代理人江瑞文，四川坤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乐山市川茂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乐山市市中区大桥西街**号。法定代表人万云富，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严宽，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吕元洪，该公司员工。原告易小洪诉被告乐山市川茂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川茂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易小洪及其委托代理人江瑞文、被告川茂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元寿、吕元洪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被告川茂公司解除了对杨元寿的委托，另行委托严宽作为其委托代理人。原告易小洪的委托代理人江瑞文、被告川茂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严宽、吕元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4年3月19日，原、被告签订《泥工班组劳务责任书》。该责任书载明内容为工程名称：雅安市荥经县棚户区改造工程1、2、3、4号楼；工程地点：雅安市荥经县烈太乡；劳务报酬单价：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147元进行包干方式（该单价包含3%劳保福利费，包括施工范围内低值易耗品、人工费、养老保险金、住宿、车旅费和个人所得税）；单价的组成：地下室部分施工完毕147元/平方米，其中，主体部分浇砼11元/平方米（含打扫卫生）、砌砖24元、抹灰25元、外墙砖50元、内墙砖地砖30元、屋面卫生间回填4元、卫生1元，临时设施室外工程2元；劳务报酬支付方式：工程进度款，每月按完成合格工程量的85%支付，每月底报量，次月15日前支付，如遇特殊情况，最迟推迟到次月底。主体砌砖、抹灰、内外墙砖完工追补支付5%，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支付5%，待工程交房后扣除质保金（地坪、墙地砖、外墙砖总价的2%）一次性付清余款。《责任书》签订后，原告于2014年6月初组织工人进场施工。按照《责任书》的约定，严格按图施工，可2015年6月份，原告突然接到变更为内保温，为了不影响工程进度，不延误工期，原告在原、被告双方没有就外保温变为内保温对泥工班组增加了工作量及相应劳务费用达成补充协议的情况下按通知的内保温工序做了内保温。将外保温变为内保温给泥工班组增加了工作量，应增加的劳务费用为：73400平方米×1（展面）×17元/平方米=1247000元。现在，原告已按照《责任书》的约定，完成了全部工作量，被告应按照《责任书》的约定支付90%的劳务费用，即1247000元×90%+83400平方米×147元/平方米×90%=12156120元。被告已支付9610000元，被告还应实际支付2546120元。但经原告多次催问，被告不支付，故诉到院要求被告支付劳务费2546120元，并承担诉讼费用。被告辩称：我们公司在这个工程中是签了几份合同的。先是和四川永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与原告签订《泥工班组劳务责任书》，以及原告与其他人签订的《外墙分包合同书》中都有约定。这个工地很大，我们合同签订地在乐山市，是有专门的办公室，任何班组都是先看图纸再给我们谈价格。原告承包出去的工程证明原告在签合同之前就知道工程不是外墙外保温，而是外墙内保温。原告说突然接到通知，这个主张不成立。签订合同之前原告到公司来了4次，是知道外墙内保温的。原告说做了外保温的观点不成立，他们没有做过。增加工程量，要求增加劳务费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完全是凭空主张。如果依据成立，需要原告提交变更后增加工作量的协议书和有资质的鉴定意见书，原告到现在都未提供。因此原告说的不知情，实际图纸要变更和增加工作量都不成立。关于工资，合同上明确约定了必须是合格的工程，但是原告长期不在工地，造成工地失管，很多工程都达不到要求，我们还发了整改通知。现在我们公司已支付了原告亲自领取的工程款9611785元，还有964390元是代原告支付的工程款，因此我们已经实际支付了105761750元。按照合同的总承包价是11033820元，我们已经支付的款项超过约定的90%，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一、《泥工班组劳务责任书》。证明工程的地点、名称、劳务费用组成和支付方式；二、变更、补充设计通知单。证明工程施工中，原告接到设计院的通知，将外保温变为内保温；三、设计图纸。证明设计图纸注明的是外墙保温；四、2016年元月22日川茂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工程中将外保温变为内保温，原告已经做了部分的外保温，才做的内保温；五、烈太乡工地1#-4#易小洪泥工班组工程量及工程结账清单。被告质证认为：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在关联性上，该责任书还注明工作范围和诉状上的工作范围相一致，与工程中外保温内保温没有关系。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影响增加工作量的问题。证据三没有关联性。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将外保温变为内保温没有关联。证据五合适的，是双方结算的。被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一、《荥经县烈太乡灾后棚户区改造建设项目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证明分包范围中表明原告在签订合同前已经清楚工程内容是外墙内保温；二、2014年3月19日《泥工班组劳务责任书》。证明原、被告约定的工作范围和诉状上的内容一致，不存在增加工作量的问题；三、《外墙工程承包合同书》三份。证明原告与张齐彬、彭昌建、杨棚淮三个案外人分别签订了外墙承包合同，表明清楚了是工程外墙承包，与包工无关联，与增加工作量无关联；四、承诺书、借条、收条、领条。证明原告向我们承诺所领款项是用于发放农民工资，如果原告没有发放到位，责任由原告承担；五、2014年10月11日《荥经县棚户区改造工程》及收条。证明ＸＸ领钱的原因是本案的原告和李庆刚把1-8号楼的地坪这一部分承包给ＸＸ，所以我们当时把钱支付给ＸＸ了；六、2014年4月14《外墙工程承包合同书》。证明原告在2014年已经知道工程是外墙内保温。七、证人证言。1、证人绍X的证言。我是川茂公司现场施工管理人员。ＸＸ是打楼层和地下室地坪的，承包人易小洪和李庆刚说这个不在合同范围内，有争议不派人做，所以我们就让ＸＸ来做。2014年已签了合同，现在70万元已支付出去了。易小洪和李庆刚作为承包人，我认为在承包合同的时候，劳务公司已经告知了他们是内保温。因为他们承包给4个班组的承包价格都是按内保温承包出去的。做样板墙时，项目部都是按内保温做的。付有外保温费用的事情是村民代表发现图纸不对，问我们原因，我们说合同上是这样的。村民代表要求要有正式手续，所以我们先做的内墙，在6月份接到变更通知后，我们就按内保温做的。临时抹灰班组的这两个承包班组从去年7月就开始没有上工地，只有几个人来做点东西。这是政府的工地，所以项目部就喊人来做，从2016年3月17日至4月，把未完成的活路都完成了，产生了共678350元的费用。证据中领条上的马猛是处理屋面的，宋凤林是内墙装修，罗志勇是内墙和外墙抹灰，朱勇是管理人员。这些人都是易小洪和李庆刚请的。潘怀东是外墙班组请的，巫仕金是劳务单独承包的电工。我们请的是侯泽慧和ＸＸ夫妻，他们做的是1-8号楼的豆石地坪。易小洪班组的整改通知单我们都是直接发给他工地上的管理人员和班组。杨俊华是我们请的现场施工管理员。2、证人黄X的证言。吕元洪是川茂公司在这个项目的项目负责人。吕元洪聘请我做现场施工管理，具体是李庆刚的那个标段。易小洪那个标段地下室部分是鲁成强负责，地上部分是杜文俊负责。在川茂公司与易小洪签订合同时，有我、吕元洪、吕彬、李庆刚都在场，川茂公司告诉了易小洪承包内容，是外墙内保温。川茂公司与易小洪在正式签协议之前双方磋商过好几次。设计图纸是在正式签协议之前易小洪就看了。签订合同时，双方主要看的是施工图纸和双方草拟的协议。对于设计施工说明原告是看过的，原告交的只是一部分，具体的图纸比较多，易小洪主要涉及的是土建施工图和结构施工图。对于合同造价单价，是我们和易小洪一起提的。原告质证认为：证据一的合同对象是四川永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本案的原告不产生约束力。证据二不能证明工程是外保温还是内保温。我们主张的不是保温由我们来做，而是工程由外保温变为内保温，增加了工序和工作量，从而导致增加劳务费用，因此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这和我们主张的事实也不一致。证据三合同的内容不涉及原告是否事先知道工程是内保温，这只是被告把自己承包的外墙工程承包出来。证据四有异议，被告提供的所有没有易小洪签字的条子我都不认，都与我无关。有易小洪签字的都认可。证据五这个是事实，合同我们是和ＸＸ签了。2015年7月5日后ＸＸ不做了，我们就解除了合同。地坪是2015年12月20日才进的场，后来ＸＸ组织其他人员来帮被告打地坪。我们和ＸＸ解除合同的原件在李庆刚那里。证据六不能证明原告知道工程是内保温。证据七的证人证言。绍X的证词，ＸＸ做的这个工程的事实是真实的，但ＸＸ是和易小洪解除协议后，由被告单独找到ＸＸ打的地坪。外墙改为内保温的方式是证人主观认识，对于后半部分的证词建议不予采信。证人黄X的身份特殊，证词不具有可信性。经审理查明：四川永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了荥经县烈太乡人民政府的荥经县烈太乡灾后棚户区改造建设项目工程（即荥经烈太产业新城安置房项目）。2014年3月6日，被告川茂公司与四川永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该合同中约定的分包范围及施工要求中明确标注有外墙内保温等内容。2014年3月19日，被告川茂公司（作为甲方）将位于荥经县烈太乡的雅安荥经县棚户区改造工程1、2、3、4#楼中的单项泥工班组全部项目以及劳务人工费、福利费承包给原告易小洪（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泥工班组劳务责任书》。该责任书中约定：承包范围为1、2、3、4#楼施工图上的所有泥工部分的土建、装饰部分的劳务工程。承包内容为负责该工程图纸范围内工程量外，另行完善以下工作:（1）乙方负责协助甲方抄平、放砌砖分轴线。（2）对本工程承包范围内所有土建的结构安装、施工图上的所有装饰工程，以及后浇带的施工工程。（含内外墙打订钢丝网、内外墙砖、地砖、花岗石的粘贴，室外台阶、散水明暗沟（挖土方、砌砖、抹灰、回填）、盲人通道、室内外通风井、灶台、室内豆石地坪等等）。……（4）每天工完后对施工场地材料的清检。……。第三条“工程质量标准”中规定，“乙方必须服从甲方的统一安排，严格按图施工，验收标准按国家现行《建筑安装工程施工验收规范》和《建筑安装工程质量评定标准》的规定验收，达到合格工程标准。做好技术交底和安全交底，精心施工，开间尺寸、垂直度、平整度、混凝土的密实度必须控制在允许误差范围内，确保工程质量达到国家现行规范标准范围，如因返工而产生的质量事故或扣款费用（含材料），由乙方自行全部负责，赔款在发放工资时扣除”。第八条“劳务报酬单价”：1、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壹佰肆拾柒元包干（该单价包含3%劳保福利费，包括施工范围内低值易耗品、人工费、养老保险金、住宿、车旅费和个人所得税）[单价的组成：地下室部分施工完毕147元/平方米，主体部分浇砼11元/平方米（含打扫卫生、砌砖24元、抹灰25元、外墙砖50元、内墙砖地砖30元、屋面、卫生间回填4元、卫生1元、临时设施、室外工程2元）]。第九条“劳务报酬与支付方式”:“工程进度款，每月按完成合格工程量的85%支付，每月底报量，次月15日前支付，如遇特殊情况，最迟推迟到次月底。主体砌砖、抹灰、内外墙砖完工追补支付5%，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支付5%，待工程交房后扣除质保金(地坪、墙地砖、外墙砖总价的2%)一次性付清余款。如有罚款，在每次支付工资时扣除。每次付款前乙方必须向甲方提供工人有效工资表，必须本人签字盖章，并填写本人有效身份证号码、住址。地下室完工第一次按75元/m2的85%支付，待全部完工补15%余款。以后的每月地下室部分增付5元/m2”。易小洪在与川茂公司签订合同后，开始进行施工。2014年10月11日，原告易小洪、李庆刚与ＸＸ签订《荥经县棚户区改造工程》将1-8号楼室内地面地坪承包给ＸＸ施工，但后来原告易小洪、李庆刚认为1-8号楼室内地面地坪不在约定的范围内便与ＸＸ解除了合同。被告即另行与ＸＸ约定由ＸＸ完成浇筑砂浆地面工程。在施工中，原告认为抹脚线也未在约定范围内，被告另行派人完成了抹脚线工程。2015年7月1日，易小洪与张齐彬签订《外墙工程承包合同书》，易小洪将荥经县烈太乡灾后棚户区改造建设项目工程4#楼外墙砖分项工程承包给张齐彬，2015年9月1日，易小洪与彭昌建、杨棚涯也签订了《外墙工程承包合同书》，将荥经县烈太乡灾后棚户区改造建设项目工程2#楼1个单元、1#楼的外墙砖分项工程分别承包给二人。三人完成外墙抹灰贴砖。工程完工后，被告电话通知原告到场因工程质量问题进行清补，原告未到场。诉讼过程中，经双方结算，形成烈太乡工地1-4#易小洪泥工班组工程量及工程结账清单，该清单中载明：原告易小洪承包的1-4号主楼、商铺、地下室合计完成施工面积经实测为82211.4m2。承包总工资为82211.4m2×147元/m2=12085075元。易小洪已领取工资10446050元。被告派人浇筑砂浆地面人工费59609m2×10.5元/m2=625890元。被告派人抹铁脚板人工费55000元。1-4号楼的卫生清理由被告派人清理，支出22400元。对完成的1-4号楼存在工程质量问题清补支出费用242775元。同时在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均同意按约定扣除质量保证金120000元。2015年6月，原告收到变更、补充设计通知单，要求从外墙外保温变更为外墙内保温。2016年元月22日，川茂公司杨俊华向原告、李庆刚出具了条子一张，载明“由于抹灰班组进场，内墙抹灰时未接到通知改为内保温，故1#、3#、4#、8#部份墙面已抹沙灰。现抹灰班组提出已抹灰面积要求收面积。根据实收面积为980m2，单价11元/m2，980×11=10780元。”该条子由川茂公司的绍X签署了“情况属实”。该款已经结算并支付。另查明，易小洪不具有建设施工资质。该工程已于2016年8月4日验收合格。以上事实的证据有：《泥工班组劳务责任书》，变更、补充设计通知单，设计图纸，烈太乡工地1#-4#易小洪泥工班组工程量及工程结账清单,《荥经县烈太乡灾后棚户区改造建设项目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外墙工程承包合同书》,《荥经县棚户区改造工程》及收条,证人证言以及原、被告双方的陈述，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中，易小洪并不具有建设施工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被告与原告之间签订的《泥工班组劳务责任书》，实际是承包合同，故川茂公司与易小洪所签订的承包合同无效。但现易小洪实际已经进行了施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涉案工程现原、被告双方均认可已经验收合格，故对原告要求按约定支付工程价款，予以支持。关于双方争议的焦点：被告还应支付原告多少费用。经原、被告双方结算，按照《泥工班组劳务责任书》中约定147元/平方米，现原告共施工了82211.40平方米，计12085075元。对于原告已领取的款项10446050元、承包范围内的卫生清理费22400元，质量保证金120000元，双方均无异议。对被告派人浇筑砂浆地面费用625890元、抹脚线费用55000元、因质量问题的清补费用242775元的金额双方无异议，但原告认为浇筑砂浆地面费用、抹脚线费用未在承包范围内,不予认可;因质量问题的清补费用应是扣除各小班组的，与原告无关。根据原、被告所签订的《泥工班组劳务责任书》中约定的承包范围，对于浇筑砂浆地面即为豆室地坪部分以及对抹脚线部分，在双方约定的承包范围之内是包括的，应当由原告完成。但原告认为不应当由自己完成，被告自行找人完成，但其完成费用不应再给付原告。对因工程质量清补工程，原、被告均认可工程需要进行清补，且在《泥工班组劳务责任书》“工程质量标准”中有对返工产生的费用由原告承担的约定，但经被告通知，原告未到场。故该因清补产生的费用应由原告方承担。原告认为应由各承包小班组承担，因小班组是与原告另行签订的协议，其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在扣除原告的120000元的质量保证金后尚欠原告的费用为572960元，应当支付给原告。原告认为由外墙外保温变为外墙内保温增加了工程量的主张。从被告与四川永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分包合同中已经约定被告承包的是内保温，被告公司杨俊华向原告等人出具的外保温变内保温收方面积的条子可证实双方已结算。且原告并未对自己完成全部外保温变内保温提供相应的证据。原告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乐山市川茂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支付原告易小洪572960元。二、驳回原告易小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169元（原告已预交），原告易小洪承担20665元，被告乐山市川茂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6500元。被告乐山市川茂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的部分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并给付原告易小洪。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兰燕秋审 判 员  易泽能人民陪审员  余成勋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李永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