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景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景刑初字第165号
公诉机关景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魏金学，男，汉族，1965年4月29日生，江苏省宿迁市人，小学文化。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4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韩广岱，甘肃岱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郁建祥，江苏钟山明镜（宿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金，男，汉族，1967年8月9日生，江苏省徐州市新沂市人，初中文化，无业。因职务侵占罪于2013年4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4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区看守所。
辩护人宋永红，甘肃君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安某某，男，汉族，1971年10月4日生，江苏省徐州市邳州市人，高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4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区看守所。
辩护人蒲迎春，甘肃开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金学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及被告人李金、安某某合同诈骗罪一案，由景泰县人民检察院以景检公诉刑诉（2014）143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景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守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金学、李金、安某某，辩护人韩广岱、郁建祥、宋永红、蒲迎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被告人魏金学为了获取非法利益，于2011年5月至2014年，从其姑姑魏某某处承包了宿迁市洋河镇国府酒业酒厂后，生产、销售“青花瓷”、“洋河大曲”两个假冒他人注册商标的产品，将“洋河大曲”销售到江苏新沂、泰州、常州等地，将“青花瓷”系列酒销售到江苏南京、盐城、常州、泰兴、南通、连云港等地。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工商收据、收款收据、送货单、侦查机关扣押物品清单、被告人魏金学人口信息等书证，证人蔡某、程某某等人证言，被告人魏金学的供述与辩解，江苏洋河酒厂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白银代理商白银大光明商贸有限公司鉴定、白银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验报告等。
二、2013年11月，被告人李金通过他人介绍，认识了能买到假冒劣质白酒的被告人安某某，向其说明购买伪劣白酒给人顶账的意向，被告人安某某便积极帮助联系。后二人以每箱62元的价格从江苏省宿迁市洋河镇魏金学经营的国府酒业酒厂购进伪劣洋河大曲（蓝瓷）375箱。被告人李金以每箱480元高价抵偿其欠甘肃长城粮油储备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城粮库）的18万元货款。经检验，该批白酒质量不合格，被公安机关扣押后销毁。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白银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被告人李金、安某某人口信息等书证，证人邵某某等证言，被告人魏金学、李金、安某某的供述与辩解，江苏洋河酒厂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白银代理商白银大光明商贸有限公司鉴定、白银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验报告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金学为了获取非法利益，生产、销售假冒他人注册商标的产品，销售数额达到78万余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金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以伪劣产品假冒正规产品，抵偿债务，数额巨大；被告人安某某明知他人以伪劣产品顶账，积极联系购买伪劣产品、提供虚假证明。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魏金学对公诉机关指控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其有资格生产酒，且是合法的，起诉书指控的生产数额是多年累积生产的，商标注册是“曲”不是“青花瓷”。其生产酒多年了，酒精度差，只能是不合格产品。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根据查获的酒因质量不合格，就对被告人生产的所有相同品名的酒推定为不合格产品，一方面没有物证等证据支持，另一方面违背了“法律禁止不利于被告人的类推”的规定。因此被告人涉案金额应为60600元，且出售的是“洋向大曲”和“青花瓶”，不是“洋河大曲”和“青花瓷”。
被告人李金对公诉机关指控合同诈骗罪的罪名有异议，认为应是销售伪劣产品罪，对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认为，2008年至2011年，李金与长城粮库合伙经营粮食购销生意，李金欠长城粮库17万4千元货款。本案涉及的18万元款项是属于长城粮库尚未实现的债权，不是财产所有权，被告人李金未骗取长城粮库的财物，只是试图通过抵债消灭长城粮库所享有的债权。所以，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金犯合同诈骗罪，属法律适用错误，应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
被告人安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合同诈骗罪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安某某合同诈骗的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所实施行为的目的是通过联系得到酒厂的好处费，李金的故意是通过购买酒达到诈骗的目的。二人主观上不具备相同的犯罪认识因素的意志因素。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魏金学为了获取非法利益，于2011年5月至2014年，从其姑姑魏某某处承包了宿迁市洋河镇国府酒业酒厂后，除生产许可经营的白酒如“曲梦”等产品外，还生产、销售“青花瓷”、“洋河大曲”两个假冒江苏洋河酒业有限公司注册商标的产品，并将“洋河大曲”销售到江苏新沂、泰州、常州等地，将“青花瓷”系列酒销售到江苏南京、盐城、常州、泰兴、南通、连云港等地，销售金额783627元。
上述事实，由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并予以认证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魏金学供述
2011年5月其从姑姑魏全华处承包了宿迁市洋河镇国府酒业酒厂，法人代表还是魏全华，生产经营和销售由其负责。该厂的经营手续都有，主要生产、销售白酒、饮料、葡萄酒等。酒厂除生产本公司注册的品牌外，还生产“洋河大曲”、“青花瓷”两个侵权注册的品牌，目的是想多赚点钱。其生产了“洋河大曲”1000箱、“青花瓷”（绵柔淡雅）1500箱、“青花瓷”（木盒）1500箱、“青花瓷”（淡雅十二年）1500箱、“青花瓷”（大青花）1500箱、“青花瓷”（小青花）1500箱。将“洋河大曲”卖到了江苏新沂、泰州、常州等地，卖到江苏新沂的有150箱，泰州的有60箱，常州的有30箱。卖的价格每箱42－48元之间，一共卖了45000元左右。“青花瓷”系列都卖到江苏南京、盐城、常州、泰兴、南通、连云港、海安、东台等地，有4000箱左右，卖到湖南襄阳、河南郑州1000箱左右，每箱价格27－90元之间，销售金额15万元左右，剩余1000箱左右“青花瓷”、1500箱包装物及半成品在酒厂放着。所有卖的白酒在收款收据上做了相应的记载，其中给江苏省新沂一个姓安的人联系的客户卖了375箱“洋河大曲”（蓝花瓷）。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从2011年开始，一共生产了8500箱侵权白酒，销售了六七千箱，销售金额160余万元。其生产“洋河大曲”的原材料，酒瓶是从洋河烤花厂买来的，酒瓶盖是从洋河镇瓶盖厂购买的，包装从洋河的包装厂购买的，手提袋每个1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蔡某（江苏盐城市亭湖区海龙北路20号冠杰烟酒个体户）证言，证明从被告人魏金学处买过“青花瓷”酒，有十二年、二十年和三十年的，价值40438元。
（2）证人程某某（江苏南通市港闸区秦灶街道江通路612号百货店个体户）证言，证明从被告人魏金学处买过六批“青花瓷”酒，价值27500元。
（3）证人张某某（江苏常州市武进区湖塘镇东方路副食店个体户）证言，证明从被告人魏金学处买过“青花瓷”（棉柔淡雅）白酒，价值9600元。
（4）证人徐某某（江苏泰州市姜堰市姜堰镇杭州路春晖烟酒商行个体户）证言，证明从被告人魏金学处买过“洋河大曲”，价值18552元。
（5）证人夏某某（江苏省连云港市灌云县伊山镇王巷10号）证言，证明被告人魏金学到其经营的灌南县汤福酒厂买过原干酒，欠其六七万货款。2012年9月份，其从魏金学处拉走“十二年青花瓷”200箱、“柔和青花瓷”300箱用于顶账；2013年9月，又拉走“青花瓷”200箱用于顶账。这些酒外包装和洋河酒厂生产的“青花瓷”很像，不过酒上注明的是“国府牌洋河镇青花瓷”。
3.书证
（1）《公安部2014年深化“打四黑除四害”工作第二批157起督办案件》所列制售假冒食品案件，甘肃为白银李金等制售假酒案。
（2）工商收据（共九册）、收款收据（共四册）、入库单（共三册）及送货单（共二册），以上四种书证证明了被告人魏金学生产伪劣产品时购进的原料，销售伪劣产品的时间、对象、数量、品种，金额为783627元。
（3）现场物证照片、证据照片、现场照片及白银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和销毁清单，证明被告人魏金学生产假酒的品种为“洋河大曲”（蓝花瓷）、“青花瓷”（绵柔淡雅）、“青花瓷”（柔和十二年窖藏）、“青花瓷”（淡雅三十年）、“青花瓷”（浓香型二十年窖藏）、“青花瓷”（浓香型）。
（4）宿迁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证明，证明该所从未出具过下列9份报告：（2012）JF字WC类第8114号（1份）、（2012）JF字WC类第0863号（3份）、（2013）JF字WC类第0213号（5份）。
（5）宿迁市洋河镇国府酒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商标注册证、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食品流通许可证等书证，证明该公司位于宿迁市宿城区洋河镇徐淮中路118号，许可经营项目为白酒生产（不包括“洋河大曲”和“青花瓷”）。
（6）白银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验报告，证明白银市公安局送检的江苏省宿迁市洋河国府酒业有限公司生产的“洋河大曲”（青花瓷）、“青花瓷”（淡雅三十年）、“青花瓷”（二十年窖藏浓香型）、“青花瓷”（十二年窖藏柔和）、“青花瓷”（浓香型）、“青花瓷”（绵柔淡雅型）等酒类样品，经检验，所检酒精度指标不符合GB／T10781.1-2006产品标准要求。
（7）甘肃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2张，证明侦查机关从被告人魏金学处扣押现金59000元。
关于被告人魏金学及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在案证据证明，魏金学超出许可范围生产他人注册的商品，以假充真，具体销售对象、产品名称、数量、金额等除被告人供述外，还有工商收据、收款收据、扣押及销毁清单和相关质检报告相印证，与被告人李金、安某某供述相吻合，也与证人证言相吻合。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二、2013年11月，被告人李金通过他人介绍，认识了能买到假冒“洋河大曲”的被告人安庆刚，并向其说明购买该酒给人顶账的意向，被告人安某某便积极帮助联系。后二被告人以每箱62元的价格从江苏省宿迁市洋河镇魏金学经营的国府酒业酒厂购进假冒“洋河大曲”（蓝瓷）375箱。被告人李金以每箱480元高价抵偿欠长城粮库的18万元货款。经检验，该批白酒质量不合格，被公安机关扣押后销毁。
上述事实，由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并予以认证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魏金学供述，2013年11月份，江苏新沂姓安的一个人（安某某）带着一个买酒的人（李金）来其酒厂，要“洋河大曲”（蓝花瓷），其说酒在仓库，都是正规生产的酒，喝不死人，大不了是侵权。其和安某某说好给他的价格是每箱45元，卖给李金的价格是每箱62元。安某某让其把价报高一点，他要挣差价，最后他们拉了375箱，其付给安某某6375元差价。十多天后，李金打电话要酒的检验报告，其就通过当地的复印部制作了假的“宿迁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验报告”，通过传真发给他们了。
（2）被告人李金供述，其因欠了长城粮库18万元欠款，无钱偿还，就提出以酒抵账，2013年6月26日双方签订了“以酒抵账协议书”。其抵账的白酒是通过一个安某某从江苏宿迁洋河镇一个酒厂买来的，是国府酒业公司生产的“洋河大曲”。2013年九十月份，其在租住的小区门口认识一个小超市老板小胡（胡某），当天其拿了一瓶真的洋河大曲（蓝瓷）到他店里，问他是否能弄一些“便宜”的“洋河大曲”，他答应帮其联系，并当即给安某某打电话问是否有其要的酒。安某某说他没有洋河酒厂的“洋河大曲”，只有国府酒业生产的“洋河大曲”，如果需要可带样品过来。过了几天小胡说安某某把样品拿来了，其把这个酒和洋河集团生产的“洋河大曲”比较，发现安某某拿来的样品酒和洋河集团生产的“洋河大曲”外包装、酒瓶外观很相似，就想用这种酒给长城粮库顶账。其给安某某打电话谈好价格，每箱62元，共375箱，安某某说他每箱挣2元好处费。2013年11月13日，其开车拉着沈某某、安某某到江苏宿迁市洋河镇的一个酒厂，见到该酒厂的老板魏金学，其要看酒的质检报告，他说没有，并说酒都是正规生产的，喝不死人。后魏金学找了物流公司货车从酒厂库房拉了375箱白酒，通过物流公司将这些酒按照其提供的地址托运给长城粮库。正品“洋河大曲”（蓝瓷）太贵了买不起，其在那个酒厂购买的酒每箱62元，共23250元，折抵了18万元欠款。装车的时候看到酒外包装箱下沿一面写的是江苏洋河集团有限公司，另一面写的是国府酒业有限公司，正面写的是“洋河大曲”。2013年11月20日左右，长城粮库的邵某某给其打电话说酒不对，要质检报告、合格证，其就给安某某打电话，他把质检报告通过传真发来后其又发给了邵某某。正品“洋河大曲”每瓶要100元左右，这个酒肯定不是正品。其给长城粮库抵账的价格是每箱480元。
（3）被告人安某某供述，2013年10月，其原来的同事胡某给其打电话说有个朋友要洋河酒，让其过去看看。其就到胡某经营的超市，见买酒的人（李金）从车后备箱拿了一瓶“洋河大曲”（蓝瓷），其看了酒的包装后告诉李金其联系的酒和他拿来的酒生产厂家不一样。李金要看样品，其说酒每箱65元，之后其给宿迁洋河镇一个姓魏的老板（魏金学）打电话，拿着李金给的样品问他那里有没有这种酒，他说有。过了几天魏金学打电话说让其看样品，其就给李金打电话去看酒的样品，给魏金学说每箱加5元让其得点好处，魏金学说可以。李金看了样品说可以，他们两个谈好价格每箱60元。过了几天，其和李金以及另外一人去宿迁洋河镇魏金学的酒厂买了300多箱不到400箱酒。魏金学联系物流公司按照李金提供的地址把酒经临沂运到西北了。其得到了1000元好处费。
2.证人证言
（1）证人沈某某（江苏省新沂草桥粮管所退休职工）证言，证明2013年11月中旬，其和李金、安某某到宿迁洋河镇，在魏金学的小酒厂里买过洋河酒。路上听李金说他欠长城粮库货款，到宿迁买酒发到长城粮库抵账。酒是魏金学联系物流公司直接发到甘肃的。
（2）证人胡某（江苏省新沂市冠成超市业主）证言，证明2013年10月份前后，其通过安某某给李金联系买过不是洋河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洋河大曲”。
（3）证人邵某某（长城粮库副总经理）证言，证明长城粮库与被告人李金在联营销售稻谷中，李金欠该公司18万元货款，经多次催收，李金提出用洋河大曲（蓝瓷）顶账。按照约定，李金于2013年11月19日通过物流公司将375箱白酒托运到景泰县腾翔货运部。在卸车的过程中看到外包装上写的生产厂家是江苏洋河国府酒业，不是协议中约定的江苏洋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随即向李金提出更换，遭到李金拒绝，无奈之下，于2013年11月26日委托白银市产品质量检验所对李金托运来顶账的白酒进行质量鉴定，鉴定结论为该批酒品产品质量不合格；同时其又向江苏洋河酒厂股份有限公司提出鉴定申请，鉴定结论为该批酒品不是江苏洋河酒厂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产品，系假冒江苏洋河酒厂股份有限公司产品。
（4）证人余某甲（景泰县腾翔货运部负责人）证言，证明2013年11月19日，其经营的货运部收到了375箱标注为江苏洋河酒厂包装的“洋河大曲”（蓝花瓷），收货方是高某（长城粮库办公室主任）。
（5）证人余某乙（兰州盛捷物流公司景泰专线负责人）证言，证明2013年11月18日下午，春宇货运部给其打电话说有景泰的375件酒需要转运。19日上午，其就到春宇货运部将375件酒拉到景泰腾翔货运部。
（6）证人张某某（春宇物流兰州区负责人）证言，证明2013年11月11日，该货运部收到从山东临沂春宇物流公司发来的375箱白酒，当天该批货物转给兰州盛捷物流公司。
3.书证
（1）报案材料及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李金欠报案人长城粮库货款18万元。2013年6月26日李金与报案人签订了“以酒抵账协议书”，协议约定：“乙方（李金）应确保所抵酒品系正宗厂家（即江苏洋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生产，保证质量，有产品合格证和质量检验报告，要对该酒的来源合法性负全责”。
（2）“以酒抵账协议书”，证明长城粮库与被告人李金于2013年6月29日签订以酒顶账协议书，双方约定以江苏洋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洋河大曲”抵偿欠款18万元。
（3）长城粮库委托白银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对江苏省宿迁市洋河国府酒业有限公司生产的“洋河大曲”（蓝花瓷）的检验报告书，证明送检的产品不符合产品标准。
（4）江苏洋河酒厂甘肃白银代理商白银大光明商贸有限公司名品销售分公司鉴定书，证明长城粮库送检的“洋河大曲”（蓝花瓷）系假冒江苏洋河酒厂股份有限公司产品。
（5）春宇物流托运凭证及盛捷物流货运运输单，证明被告人李金发往长城粮库用于顶账假酒的运输情况。
（6）景泰县人民法院（2013）景刑初字第47号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李金因职务侵占罪于2013年4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关于被告人李金及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被告人李金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假充真，骗取长城粮库货款，属直接故意，且破坏了国家对经济合同的管理秩序和公共财产所有权。在案证据证明，被告人李金合同诈骗的事实清楚，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安某某及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安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庭审中的陈述证明，李金买酒以假充真顶账，其积极帮助李金联系货源、传真质检报告并得到好处。二被告人为各自获取非法利益，相互配合共同实施诈骗行为，犯罪的主观故意和目的即非法占有相同。在案证据证明，被告人安某某合同诈骗的事实清楚，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魏金学为了获取非法利益，在产品生产、销售中，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以假充真，销售金额达783627元，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李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以伪劣产品假冒正规产品，抵偿债务，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安某某明知被告人李金以伪劣产品顶账，仍积极联系销售，并提供虚假证明以获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被告人李金、安某某已着手实施诈骗犯罪，只是用于抵债的伪劣产品被长城粮库拒收未得逞，属犯罪未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金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撤销缓刑，与所犯新罪实行并罚。被告人安某某在与李金共同实施的诈骗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魏金学七年以上九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李金总和刑期五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安某某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魏金学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4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金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0元；撤销景泰县人民法院（2013）景刑初字第47号刑事判决书关于对被告人李金缓刑四年的判决部分。原判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六年，并处罚金3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0000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3日起至2019年3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安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10日起至2015年4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朱生凯
代理审判员 罗海琴
人民陪审员 张静音
二〇一四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金 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