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房民初字第10090号原告王开成，男，1964年10月14日出生。被告侯琼花，女，1974年10月5日出生。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10号百度大厦2层。法定代表人梁志祥，经理。委托代理人望开雄，北京市天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省通信管理局，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中山北路301号。法定代表人苏少林，局长。被告山东省通信管理局，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经十一路4号。法定代表人林乐虎，局长。委托代理人姜成立，男，1972年3月11日出生。委托代理人朱林玉，男，1964年6月13日出生。原告王开成与被告侯琼花、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度公司）、江苏省通信管理局（以下简称江苏管理局）、山东省通信管理局（以下简称山东管理局）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李亚丽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开成、被告百度公司委托代理人望开雄、被告山东管理局委托代理人姜成立、朱林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侯琼花、被告江苏管理局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开成诉称，被告侯琼花负责的人民视窗网、《地方新闻周刊》等，未经原告授权刊载原告文章，导致造谣、诽谤《诈骗记者-王开诚，狂骗数省真相告白》一文，造谣原告为“人民视窗网”的站长，造谣原告持有“北京市安康天马文化传媒公司”股份，被告侯琼花对此置若罔闻，不辟谣，导致侵害原告名誉进一步加深，被告侯琼花负有不可推卸的连带责任。被告百度公司主办的百度吧，4月30日至5月7日，8个百度用户疯狂的在百度吧刊发造谣、诽谤、侮辱原告贴文25组，跟帖1000人次，点击率3万多人次。（一）从4月30日至5月7日，百度吧8个注册用户“修远路漫、幸福蓝海车龙、捧着一本宋词、下手都忒黑、AK默默爱你、n10123、锦绣似年华、汉滨宣传”轮番上场，在“百度安康吧”、“百度石泉吧”转发《诈骗记者-王开诚，狂骗数省真相告白》，发布造谣、诽谤、污蔑原告专题文章。专题文章中，PS原告照片，造谣、诽谤、污蔑原告为“假妓”、“野鸡”、“骗子”、“诈骗犯”、“败类”等，还造谣原告为“人民视窗网”的站长，造谣原告持有“北京市安康天马文化传媒公司”股份，造谣原告老婆是“北京市安康天马文化传媒公司”总经理。尤其是楼主“幸福蓝海车龙”，把原告的照片上传到网站设置为“幸福蓝海车龙”用户头像，发表9组造谣、诽谤文章，把原告半身照、合影照刊发在侮辱的造谣文章内，给原告的名誉造成了极其严重的损害。（二）原告向被告百度公司百度总部投诉100多次，至今“百度安康吧”、“百度石泉吧”还有部分造谣、诽谤的文章没有删除，严重地侵犯了原告的名誉权、人格权、肖像权，给原告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极其严重地损害了原告的名誉和身心健康，具体如下：1.吧主“修远路漫”发布造谣诽谤文章：黑某大野记，请在法律和道德允许的范围内。网址：http：／／tieba.baidu.com／p／3082405379pid=516XXXXXXXX&cid=#／pn=1百度安康吧主“修远路漫”发布的文章，大张旗鼓的号召吧友并参与抹黑、匿名造谣诽谤（黑）原告，诽谤原告为“假妓”、“败类”等，号召并带头发ps图片贴文，免遭删帖。此组文章共有209个跟帖，其中96个跟帖造谣、诽谤原告，造谣原告为“人民视窗网”的负责人。2.百度楼主“幸福蓝海车龙”发布造谣诽谤文章：安康吧野记大揭秘（直播贴）网址：http：／／tieba.baidu.com／p／3077114428／百度楼主“幸福蓝海车龙”ps原告的肖像做注册头像，刊发造谣、诽谤原告的文章，一共有154个跟帖，其中有101个跟帖造谣、诽谤原告为“骗子”、“诈骗犯”、“败类”等。3.百度楼主“幸福蓝海车龙”安康吧发布造谣诽谤文章：手把手教你如何识别野记者。网址：http：／／tieba.baidu.com／p／3082296423。百度楼主“幸福蓝海车龙”ps原告的肖像做注册头像，安康吧刊发造谣、诽谤原告，共有84个跟帖，其中67个跟帖造谣、诽谤原告为“假妓”、“诈骗犯”、“败类”等；造谣原告为“人民视窗网”的站长。4.百度楼主“幸福蓝海车龙”石泉吧发布诽谤文章：手把手教你如何识别野记者。网址：http：／／tieba.baidu.com／p／3082346542，百度楼主“幸福蓝海车龙”ps原告的肖像做注册头像，石泉吧刊发造谣、诽谤原告网站的文章；一楼贴出原告的半身照片。共有25个跟帖，其中10个跟帖对原告进行攻击；严重的侵犯了原告肖像权；造谣原告为“假妓”、“诈骗犯”、“败类”等；造谣原告为“人民视窗网”的站长。5.百度楼主“幸福蓝海车龙”发布诽谤文章：王野记，你以后还嚣张个毛。网址：http：／／tieba.baidu.com／p／3112867916，百度楼主“幸福蓝海车龙”安康吧刊发造谣、诽谤原告的文章，3楼贴出原告的半身照片进行辱骂，共组织20个跟帖，其中8个跟帖对原告进行人身攻击，侵犯原告的肖像权。6.百度楼主“汉滨宣传”发表贴文：关于网友《手把手教你如何识别野记者（速成帖）》44楼跟帖的回复。网址http：／／tieba.baidu.com／p／3084315900#、pn=1百度楼主“汉滨宣传”用户，发表贴文：关于网友《手把手教你如何识别野记者（速成帖）》44楼跟帖的回复，变相的引导吧友诽谤原告，该帖文共有127个跟帖，其中37个跟帖对原告进行诽谤、造谣、人身攻击，楼主“汉滨宣传”置若罔闻，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名誉。综上所述，原告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百度公司终止伤害，删除《诈骗记者-王开诚，狂骗数省真相告白》一文的全部链接、收藏、快照；删除百度吧6组造谣、诽谤帖，关闭安康吧，关闭上述8个百度注册用户。并提供上述8个注册用户的详细情况，供原告追究其他法律责任。三、被告江苏管理局苏少林监管的《中国银杏网》（苏I**备11050226号），该网上发表造谣、诽谤原告的文章：《诈骗记者-王开诚，狂骗数省真相告白》。网址：http：／／www.bbs.zgyx.com／showtopic-159143.aspx，时间：2013-04-1117：42《中国银杏网》2013-04-1117：42发表造谣、诽谤文章《诈骗记者——王开诚，狂骗数省真相告白》，至今刊登时间长达460多天，点击20018次；转载该网站这篇诽谤文章达512个（另案中已被房山区人民法院判令删除）。截止到2014年7月12日，原告16次向被告江苏管理局主管的网站发传真、向网上公布的投诉信箱，发删除文章的申请书，多次致电网站负责人赵海东（153XXXX****）删除诽谤文章，均要求交3000元费用，因未交钱至今拒绝删除。最严重的是，被告江苏管理局法人苏少林监管的《中国银杏网》，是一个挂羊头卖狗肉的违法犯罪网站：一是该网站注册网站名称为徐州慧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外网站名变成《中国银杏网》；二是该网站的网站备案号为：苏I**备11050226号-6，没有办理发布广告、新闻、开设论坛的批文，却违法发布大量的广告、新闻，还刊登大量的诽谤文章，交钱删帖。尤其是赵海东办的6个网站均开设了论坛频道，要挟受害者交钱删文。综上所述，被告江苏管理局由于监管不力、渎职，清法院判令被告江苏管理局删除诽谤文章，关闭苏I**备11050226号违法网站，并承担精神赔偿责任。四、被告山东管理局监管的《城市论坛》网站（鲁I**备13005190号-4），该网上发表造谣、诽谤原告的文章《诈骗记者-王开诚，狂骗数省真相告白》。网址：http：／／www.chengshiluntan.com／425719-1.html。时间：2013-03-2811：42被告山东管理局由于监管不力、渎职，至今该诽谤文章刊登时间长近500天，点击近3万次，严重的损害了原告公民名誉，原告多次向该网站负责人房庆华的电子信箱发删除文章的申请书，至今没有删除。最严重的是，被告山东管理局林乐虎主管的《城市论坛》也是一个挂羊头卖狗肉的违法犯罪网站：一是该网站注册网站名称为《城市生活》，对外网站名变成《城市论坛》；二是该网站的网站备案号为：鲁I**备13005190号-4，没有论坛备案批文号，却开设了27个省市自治区及30个著名城市论坛频道；同时，还违法发布大量广告，刊登大量诽谤文章，也是收钱才删除监督文章。综上所述，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和网络造谣诽谤罪的认定标准，请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侯琼花负责《诈骗记者-王开诚，狂骗数省真相告白》一文辟谣工作，承担此文的连带责任，赔偿精神损失费200元。2.被告百度公司删除《诈骗记者-王开诚，狂骗数省真相告白》一文的链接、收藏、快照；删除百度安康吧、百度石泉吧6组诽谤原告的文章，并关闭百度安康吧和注销百度吧8个注册用户“修远路漫、幸福蓝海车龙、捧着一本宋词、下手都忒黑、AK默默爱你，n10123、锦绣似年华、汉滨宣传”。并赔偿精神损失费1000元。3.判令被告江苏管理局、被告山东管理局删除相关网站上刊登《诈骗记者-王开诚，狂骗数省真相告白》，关闭苏I**备11050226号、关闭鲁I**备13005190号网站。4判令被告江苏管理局、山东管理局承担原告从安康到北京2次诉讼往返车费、住宿费计800元，赔偿原告16个月的精神损失费8000元。5.判令4位被告分别向原告书面赔礼道歉，在相关的网站刊登原告认可的赔礼道歉公开信，刊登时间为造谣诽谤文章刊登时间的十分之一天。6.公证费（3320元）、诉讼费等由被告承担。被告侯琼花未出庭应诉，亦未向本院提交答辩状。被告百度公司辩称，第一本案涉及百度贴吧，是信息存储空间，百度是信息存储服务的提供者，根据侵权责任法规定，被告百度公司负担的是事前提示义务和事后监管义务，适用避风港规则，百度在经营贴吧过程中已尽到了事前提示义务，也起到了过滤作用，也公布了贴吧协议，不让网民发布非法信息，否则承担法律责任，任何权利人受到侵害均可投诉，且本案中百度也尽到了事后监管的义务，已将在起诉状和证据中显示的帖子删除，涉案的8个用户ID百度也已经禁封，链接也已断开。第二、涉案帖子虽曾经出现在百度贴吧，但百度不存在过错，涉案帖子是网民上传，与百度无关，百度对上传的帖子均没有普遍性的审查义务；经核查在起诉前原告均未就涉案帖子向百度投诉过；百度不知道也没有理由知道涉案帖子存在在百度贴吧上，且被告在收到诉讼文书后已删除了涉案帖子。因此，百度不构成互联网侵权，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我方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山东管理局辩称，一、原告认为我局监管不利渎职是行政法规定的，原告对我局提出的诉讼请求不属于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二、我局没有实际损害原告名誉的行为；三、我局依法履行了法定职责；四、我局不存在侵权的主观过错。据此，我局在原告提起的名誉权纠纷案件中不是侵权责任的主体，客观上没有实施损害原告名誉的行为，主观上不存在侵权的主观过错，损害结果的发生与我局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和利害关系，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我局的诉讼请求。被告江苏管理局未出庭应诉，但向本院提交答辩状称，一、对非经营性网站实施备案管理是电信管理机构的法定职责，属于行政管理行为，不属于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二关于原告诉“中国银杏网”刊登涉嫌诽谤原告文章的问题，原告可以先请求公安部门认定并处理，我局将依据法律法规进行进一步处理；三、关于原告反应“中国银杏网”超出备案项目提供服务等问题：1、关于原告反映“中国银杏网”存在无资质登载新闻的问题，我局无相关监督管理职责，故无权对其进行处理。2、关于原告反映“中国银杏网“等网站存在无资质发布广告、无资质开办论坛的问题，我局已下发责令改正通知书，要求网站主办单位进行整改。3、关于原告反映“中国银杏网”网站名称与备案信息不符的问题，我局已下发责令改正通知书，要求网站主办单位进行整改。经审理查明，百度安康吧、百度石泉吧系被告百度公司管理项下的提供信息存储空间的网络服务平台，网名为“修远路漫”的网络用户曾在百度安康吧发布“黑某大野记，请在法律和道德允许的范围内”，网址为：http：／／tieba.baidu.com／p／3082405379pid=516XXXXXXXX&cid=#／pn=1；网名为“幸福蓝海车龙”的网络用户曾在百度安康吧发布文章：“野记大揭秘”（直播贴），网址为http：／／tieba.baidu.com／p／3077114428／，另外该用户还在百度安康吧发布文章：“手把手教你如何识别野记者”，网址为http：／／tieba.baidu.com／p／3082296423，在百度石泉吧发布文章：“手把手教你如何识别野记者”，网址为http：／／tieba.baidu.com／p／3082346542，在安康吧发布文章：“王野记，你以后还嚣张个毛”，网址为http：／／tieba.baidu.com／p／3112867916；网名为“汉滨宣传”在百度贴吧发表名为“关于网友《手把手教你如何识别野记者（速成帖）》”的贴文，网址为http：／／tieba.baidu.com／p／3084315900#、pn=1。对以上贴文，被告百度公司称在接到法院起诉书后已将上述贴文予以删除，且向本院提交（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2104号公证书予以证明，原告王开成对此表示认可。再查，在百度搜索引擎曾出现“诈骗记者王开诚-狂骗数省真相告白”一文的链接，对此百度公司亦称在接到法院送达的起诉书后已对该链接采取了断链措施，并删除了相关快照，且向本院提交（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2879号公证书予以证明，原告对此予以认可，但原告仍称百度收藏里的照片没有完全删除，同时认可该照片没有附相关文字。另查，对于原告诉称在百度石泉吧、百度安康吧转发涉及原告文章的8个注册用户“修远路漫、幸福蓝海车龙、捧着一本宋词、下手都忒黑、AK默默爱你、n10123、锦绣似年华、汉滨宣传”，被告百度公司称已采取了禁封措施，对此原告认为至开庭时“修远路漫”仍未被禁封，本院在庭审中组织现场勘验，在百度贴吧中搜索安康吧，进入该贴吧后，右面中间部位有吧主修远路漫头像，点击该头像显示访问出错。另外，我院（2013）房民初字第6865号民事判决书曾认定名为“诈骗记者——王开诚，狂骗数省真相告白”的文章虽然没有明显的侮辱性的敏感词，但其所依据的基本信息失实，并没有相应机构认定王开成构成诈骗，发帖之前也没有相应的公安机关介入，故该帖已经侵害了王开成的名誉权。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经庭审质证的（2013）京恒信内民证字第2295号公证书、（2013）京恒信内民证字第2296号公证书、（2013）京恒信内民证字第2297号公证书、（2013）房民初字第6865号民事判决书、（2014）京方正内经字第4453号公证书、（2014）京方正内经字第12104号公证书、（2014）京方正内经字第12879号公证书、用户禁封记录等证据在案证实。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在被侵权人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必要措施后，网络服务提供者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侵权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而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被告百度公司提供的百度安康吧、百度石泉吧系网络信息存储空间，法律并未课以网络服务商对网络服务平台内的言论、信息负有逐一审查的法律义务，因此，不能因在网络服务商提供的信息存储空间内出现了涉嫌侵害个人民事权益的事实就当然推定其“知道”该侵权事实。同时，百度公司百度搜索引擎系提供网络定位搜索、链接服务的中立性网络技术服务平台，搜索、链接文章均系网络用户发表，亦无法因搜索中出现侵害个人民事权益的事实而当然推定其“知道”该侵权事实；且网络服务商仅需对涉嫌侵害私人权益的侵权信息承担“事前提示”及“事后监管”的义务，根据百度公司提供的证据其已尽到了事前提示的义务，而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已将涉嫌侵权的行为向百度公司履行了通知义务，故百度公司在接到法院起诉书后对涉案文章的链接采取了断链措施、亦删除了相关快照，对原告起诉书中列明的文章进行了删除，对8个网络用户的ID采取了禁封措施，对于原告所称百度收藏内的照片，因并未附相关文字说明，无法证明侵害了原告名誉权，故本案百度公司已充分履行了其应尽的法律义务，无需在本案中再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另关于原告要求关闭百度安康吧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侯琼花、被告江苏管理局、被告山东管理局，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本案中存在侵权行为，故对于原告对以上三被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侯琼花、被告江苏管理局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开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五十元，由原告王开成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代理审判员  李亚丽二〇一四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范 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