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清环保刑初字第5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某，男，1945年1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清镇市，京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现任贵州省清镇市站街镇林歹村副支书，住清镇市站街镇。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和滥伐林木罪于2014年12月10日被清镇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5年2月5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清镇市人民检察院以清检生保诉刑诉（2014）第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滥伐林木罪，于2014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2月5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清镇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清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清镇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某某于2010年10月至2011年5月任原林歹村主任，2011年5月至2013年10月任站街镇林歹村党支部书记及村委会主任，在被告人赵某某任职期间，林歹村村公墓被海螺水泥厂征占，赵某某组织召开村委会讨论决定占用本村石厂大坡集体林地修建村公墓，在未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的情况下占用林地建坟，从2012年8月开始到2012年11月修建完成，经专业技术人员勘验、鉴定：林歹村修建公墓共占用林地36.23亩。
2013年9月，林歹村村委会为发展经济组织召开会议，被告人赵某某在会上提出把石厂大坡村公墓周围的林木全部砍掉栽种速生白杨、金银花等经济作物，得到与会人员的同意。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前提下，林歹村村委组织人员将石厂大坡集体林地林木全部砍倒并烧掉，期间，被告人赵某某多次到现场进行查看。经专业技术人员勘验、鉴定：林歹村共砍伐桦木等林木3182棵，立木蓄积289.2923立方米，砍伐并烧毁幼树35230棵。
庭审中，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指认笔录、非法占用农用地现场照片、现场指认非法占用林地照片、滥伐林木现场照片、现场指认滥伐林木照片、证人周某某现场指认砍伐林木地块照片、清镇市站街镇林歹村公墓建设乱砍滥伐林木勘验图、林地占用测量记录表、幼树校方测算记录、伐桩检尺单、站街镇林歹村石厂大坡滥伐林木伐桩蓄积计算表、林权登记申请表、鉴定意见、鉴定资格证书、清镇市林业绿化局出具的证明、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及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某在任林歹村村党支部书记及村委会主任期间，在林歹村未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和林木采伐手续的前提下同意占用林地和滥伐林木，修建林歹村公墓破坏林地面积共计36.23亩，滥伐林木3182棵，立木蓄积289.2923立方米，砍伐并烧毁幼树35230棵，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和滥伐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赵某某对起诉书所指控的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修建林歹村公墓是由于林歹村原村公墓被海螺水泥厂征占，村里才需要另修建村集体公墓，是为了集体利益修公墓，个人没有得到任何好处，且修公墓是经过镇里面同意的，修公墓就要占用林地，认为政府让他修公墓就是已经将征占用林地手续办好的。对滥伐林木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被告人在审理中表示愿意在案发地补植树苗以修复被其破坏的生态环境。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某某2010年10月至2011年5月任清镇市站街镇林歹村村委会主任，2011年5月至2013年10月任站街镇林歹村党支部书记及村委会主任，在被告人赵某某任林歹村村委会任职期间，林歹村村公墓被海螺水泥厂征占，林歹村需另建公墓，经召开村民代表会议确定占用该村石厂大坡集体林地修建公墓。2012年8月21日，被告人赵某某主持召开村民大会商议对林歹村公墓山进行改造事宜，会议确定对林歹村石厂大坡公墓山土地将上山道路修成阶梯、建平台、修墓穴格。同年8月底，在未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的情况下，被告人赵某某将公墓改造工程中挖毛路和修公墓平台部分发包给站街镇洗马村村民赵某某修建，同年9月8日，被告人赵某某作为林歹村党支部书记及村委会主任，与林歹村的马某某、刘某某签订《施工合同书》，将硬化公墓上山道路和修墓穴格发包给马某某、刘某某修建，历时两个月。经鉴定，清镇市站街镇林歹村修建公墓共占用林地36.23亩。
2013年9月，在未办理林木砍伐许可证的情况下，被告人赵某某为发展村集体经济，主持召开林歹村村组干部会议，赵某某在会上提出在石厂大坡公墓旁种植白杨、金银花等经济作物，得到与会人员的同意，并将砍伐原有树木发包给林歹村高枧组村民周某某实施。在2013年10月至2014年1月期间，石厂大坡公墓旁林木被砍伐及烧毁。经鉴定，林歹村砍伐桦木等林木3182株，立木蓄积达289.2923立方米，砍伐烧毁桦木等幼树35230株。
另查明，被告人赵某某于庭审后主动作出承诺，承诺于2015年3月20日前在作案地点种植树苗，并保证存活率不少于85%。经核查，被告人已恢复了部分植被，且在继续恢复中。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证实，因海螺水泥厂占用他们林歹村墓地，镇政府要他们重新选址建公墓，在2011年由村里选址在林歹村石厂大坡集体山上，镇里没有给他们村下批复，他只是口头跟镇领导说过。确定墓地选址后，他找到镇里，镇里同意他们的选址，并由镇里拨两万元支持修建墓地，他没有向林业部门申请改变林地用途手续。2012年9月，他们村把修公墓挖毛路和搞公墓的平台承包给站街镇洗马村赵某某，公墓道路的硬化和打平台承包给林歹村的马某某、刘某某，在山上打了几个平台和修墓地格子，又把路铺好，修了上山梯路，修石厂大坡公墓面积约有40亩。
2013年8月，因为公墓山上的树木没有经济价值，他们就想把公墓边上的树木砍掉并烧掉来种植金银花、白杨和建苗圃，他组织村组干部开会确定砍树和种植经济作物，砍树也是承包给周某某，树子是2013年10月至12月砍的，一亩大约有一百多两百棵，砍下来的树木大的他叫砍树的人扛回家了，小的就在山上烧了，作为村支书兼村主任，他知道砍树和改变林地用途需要办理相关手续，但由于村里经济困难，没有钱去办理相关手续，他们村的公墓项目主要是他决定的；
2、证人牟某某的证词证实，他是站街镇林歹村村主任，他们村因海螺水泥厂要在他们村坟山上建厂，需要他们村搬迁公墓，村里召开过村民组长会议，主持会议的是当时的村支书赵某某，会上大家都同意重新修建村公墓，修公墓占用的林地属于村集体山，山上主要是桦树等杂木，挖机是赵某某联系，他负责工地挖机计时，挖机挖坟墓平台由赵德实负责，他将工程承包给马某某，马具体负责坟墓小路梯子、水泥格子和铺路砂石工程，他们与马某某签订了施工合同，建公墓处的树木是承包给高枧组的周某某砍伐。2013年9月28日村里开例会，当时的村主任兼村支书的赵某某提出把“石厂大坡”处的杂木砍伐栽种速生白杨，当时村委会和村民组长都同意，赵支书会上提出砍树承包给高枧组的周某某。同年2013年10月旬，周某某就组织高枧组村民上山砍树，一直持续到2013年12月份，“石厂大坡”上的树就被砍完烧完。他去山上看过，砍的主要是桦木以及一些杂木，大概有30亩，整个公墓工程包括2013年砍树来栽速生白杨的面积在内，合计是129.855亩，这个数据是请站街镇征地办公室来测量的；
3、证人谢某某的证词证实，2013年11月份的一天，他看见寨上许多人到公墓山上砍树，她也跟着去砍树，多少钱一天她不知道，那里山的小地名叫石厂坡，属于林歹村集体山，砍的有桦木和杂灌，最大的有10多公分胸径，一般都是小幼树，大约每亩有200株，她砍了20多天，每天都是周某某带他们去砍。大约是从2013年10月开始砍到2014年1月结束，全部都砍光后就乱放在山上，待木材干了，在2014年2月20日才把木材全部烧完；
4、证人谢甲某的证词证实，2013年10月初，他们组的周某某通知他们组村民到山上去砍树，这山的小地名他只知道叫三岔河，村里要在山上栽树，所以雇佣他们把山上原来的树砍掉。山上主要是桦木还有少部分杂木和灌丛，最大的树子胸径有十多公分，但较少，一般都是小幼树，每亩约有200株左右，总共砍了约100多亩。他们从2013年10月初一直砍到2014年1月，2014年2月7日开始将砍下来的树烧掉，烧到3月20日才烧完；
5、证人牟甲某的证词证实，他是林歹村上坝组组长，村里召开砍树建公墓的会议大约在2013年3月份左右，砍树承包给林歹村高枧组的人，砍树的地点叫“公墓山”，也叫“石厂大坡”，砍的树主要是桦树和杂木；
6、证人周某某的证词证实，约在2011年初，林歹村村委会组织全村各小组长、村委委员和全村党员参加会议研究决定将他们村公墓修在“石厂大坡”村集体山上。会后，赵某某支书就对他说修公墓的山上的树承包给他砍伐后烧掉，每亩250元，他同意了，几天后，赵某某和村委的其他人就指要砍树来修公墓的范围，两三天后他组织他们组的村民上山砍树，山上有野木将树、板栗树、桦梏树、樱桃树，剩下的都是杂灌、杂草。总共砍了十多天，总共砍了十多亩，放火烧了三四天才烧完。砍完树木后约一个星期村里就开始用挖机修毛路，毛路修好后挖平台，挖机是村里面在站街洗马村请的。公墓修的地点是他们村“石厂大坡”集体山，公墓自2011年2月份开始修建到2012年下半年修好。2013年9月，他们村开村委会，研究将石厂大坡修公墓处的山将树砍掉重新栽种有经济价值的金银花和杨树，大家同意后，赵某某将这片山包给他砍伐，每亩250元。会后赵某某和村委的其他人员给他指了要砍的范围，过了几天他就组织人砍了20天左右砍完，到2014年3月初才烧完，大约有80亩林地；
7、证人马某的证词证实，他是2012年6月至2013年3月任林歹村村支书秘书，在村里工作时迎燕水库边上的山上树木已经被砍，村里用这片山来做林歹村的公墓，小地名叫“迎燕水库”。期间他主要负责林歹村迎燕水库边公墓的建设质量监督和进度，他上山时毛路已经修好，公墓山已经用挖机挖成梯状，山上的植被已经被破坏，2012年9月初他去公墓山是负责马某某施工的部分，就是公墓道路的硬化和修水泥梯、墓穴格。马某某修建时间从2012年9月初至2012年11月中旬，公墓山的墓穴格13.09亩，进山公路宽3米，长697米，梯步长134.68米，宽1.2米；
8、证人马某某的证词证实，他负责公墓道路的硬化，公墓每个墓格用水泥弄成格，在他搞以前村里用挖机将公墓道路的毛路已挖出来，还用挖机将山挖成梯状，他们只是在梯状里面用水泥打成格，他们与村里在2012年9月6日签定了施工合同，施工期间是马某负责质量监督，施工面积记不清，整个公墓区的林地已经被破坏，公墓区的山在没有破坏前是有天然生长的树木，主要是桦木、青岗、马尾松和杂灌等，树木长得较好，公墓山上被砍伐的面积大约有100余亩；
9、证人刘某某的证词证实，迎燕水库处修公墓项目的道路、梯步、墓穴格的硬化工程是包给他和马某某施工的，在他们进场施工时，该片施工场地被村里的领导赵支书请人先将这片地上的所有植被全砍光烧尽后再请洗马村的赵某某用挖机把进山的毛路修出来，把做公墓的山挖成梯状，林地现状已被破坏，然后他们在此基础上用砂石水泥浆将进山道路梯步、墓穴格进行硬化，他们未动用机械或人工对该片地的林木作任何破坏。破坏前的山上全是天然林，林地内以桦梏为主。他们施工时间是2012年9月6日至2012年11月初。当时施工完后，除他们施工部分，其他地方的林木、林地都未被破坏，但在2014年春节他上坟拜年时，村里又将公墓周边的林木全砍下来烧光，这次砍烧的面积比他们修公墓时面积还大；
10、证人赵甲某的证词证实，2012年，林歹村支书请他去帮他用挖机修公墓，按小时结算费用，进场时，要作为公墓的这片地已被村里请人将林地上的所有植被全部砍来烧尽，按村里要求先修进山公路，在斜坡面的山挖成梯状，将原地貌全部用挖机挖翻，再按他们要求修成路和梯状，大约修了4天；
11、被告人赵某某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某某在作案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2、被告人赵某某指认笔录、非法占用农用地现场照片、赵某某非法占用林地现场指认照片、赵某某滥伐林木案现场指认照片、滥伐林木现场照片、证人周某某指认砍伐林木现场照片，证实非法占用农用地、滥伐林木案的现场状况以及被告人赵某某现场确认修建村集体公墓占用农用地、砍伐林木的地点和范围是在清镇市站街镇林歹村高枧组石厂大坡处；
13、鉴定聘请书、勘验、检查笔录、证人周某某现场指认砍伐林木地块照片、清镇市站街镇林歹村公墓建设乱砍滥伐林木勘验图、林地占用测量记录表、幼树校方测算记录、伐桩检尺单、站街镇林歹村石厂大坡滥伐林木伐桩蓄积计算表、林权登记申请表、鉴定意见、鉴定资格证书、清镇市林业绿化局出具的证明，证实清镇市林业绿化局经具有调查勘察资质的部门及工程师鉴定，清镇市站街镇林歹村修建村集体公墓砍伐林种为用材林，面积为110.91亩，砍伐桦木等林木3182株，立木蓄积289.2923立方米，砍伐桦木等幼树35230株；
14、清镇市站街镇林歹村（小地名：石厂大坡）破坏林地调查意见书，证实清镇市站街镇林歹村（小地名：石厂大坡）破坏林地面积共计36.23亩，地类为乔木林，林地类别为商品林，林种为用材林，优势树种为桦木、杉木；
15、关于赵某某任职情况的说明、关于对村公墓山地进行改造的提议方案、关于对林歹村公墓山进一步规划专题会议纪要，林歹村支部、林委关于对村公墓山进行改造的报告、林歹村公墓山改造报告、施工合同书、记账凭证、工程决算书、林歹村公墓山改造工程验收数据、清镇市村级经济社会发展项目登记表、站街镇林歹村2014年拟建发展项目的计划报告，证实被告人赵某某在2011年5月至2013年10月任清镇市站街镇林歹村支部书记、村主任期间，主持村委会议并提出对清镇市站街镇林歹村村公墓进行改造以及砍伐林歹村村石厂大坡公墓旁的树木，改种植经济作物的事实；
16、清镇市农村公益性公墓审批表，证实被告人赵某某知道且应当知道占用林地修建村级公墓需要上级林业主管部门办理征占用林地手续；
17、被告人赵某某的到案经过，证明系由清镇市公安局林业派出所电话通知赵某某在家等候接受调查，在赵某某家中，赵某某如实供述了占用林地及砍伐林木的事实。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林歹村修建村集体墓地期间，被告人赵某某身为林歹村党支部书记及村民委员会主任，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法规及森林法的规定，在未办理征占用林地审批手续和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占用林地36.23亩，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修建集体墓地，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砍伐林木3182株，立木蓄积289.2923立方米，砍伐并烧毁幼树35230株。被告人的行为已分别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和滥伐林木罪，论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和滥伐林木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赵某某，修公墓是经过镇里面同意的，政府同意就是已经将征占用林地手续办好的”的辩解意见，镇政府对林歹村修建集体墓地仅限于同意选址地点，后占用林地手续仍需由义务主体林歹村村委会去办理。被告人赵某某明作为林歹村领导，未安排办理相关手续，理应承担责任，其辩解意见不能成立。鉴于被告人赵某某修建集体墓地和种植经济作物均系职务行为，主观目的是为了规范村民安葬地点和发展集体经济，个人并未从中获取利益，且砍伐的最终目的是为了种植其他植物，并未主动追求危害结果的发生，其社会危害性及主观恶性较小，案发后表示愿意补植复绿，修复生态环境，且已恢复部分植被，具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村落无重大不良影响，均可酌情从轻处罚，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二）》规定的“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违反森林法的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数量较大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以滥伐林木罪定罪处罚：（一）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及法律规定的其他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或者虽持有林木采伐许可证，但违反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时间、数量、树种或者方式，任意采伐本单位所有或者本人所有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二）超过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数量采伐他人所有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第六条“滥伐林木‘数量较大’，以10至20立方米或者幼树500至1000株为起点；滥伐林木‘数量巨大’，以50至100立方米或者幼树2500至5000株为起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赵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三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兴菊
代理审判员 李云鹤
代理审判员 张 奇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杨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