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冀01刑终211号
原公诉机关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微，女，1987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及住址河北省保定市博野县。2016年1月1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经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彦芬，女，1965年8月8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及住址河北省保定市博野县。2016年1月1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审理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微、王彦芬犯盗窃罪一案，于2016年10月26日作出（2016）冀0104刑初17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微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被告人王彦芬与被告人王微系婆媳关系。2016年1月16日，被告人王微与其丈夫邓某、被告人王彦芬三人驾车来到石家庄。当日14时20分许，三人来到石家庄市桥西区北国商城4楼仕东利服装店，进入专柜后，在邓某试衣时，被告人王微、王彦芬趁店内服务员不备，相互配合，由王彦芬将一件黑色貂皮男士上衣自展柜取下后交给被告人王微后，随即离开专柜，专柜服务员发现衣服丢失后，怀疑王彦芬，遂追赶王彦芬，王微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貂皮上衣上，与邓某离开专柜。
专柜服务员发现衣服被盗后，分头追赶王彦芬、王微、邓某，通知商城保安并报警，接警后，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休门刑警队民警于当日15时许赶到北国商城门口将邓某抓获，16时许，民警在北国商城保安室将被告人王彦芬抓获，将邓某、王彦芬带回公安机关。被告人王微将所盗的赃物带出北国商城后来到影乐宫停车场，与邓某电话联系后，得知邓某被公安机关控制，遂将盗窃赃物交由停车场保安暂时保管，于当日16时30分许前往休门刑警中队找邓某，被抓获。
经石家庄市涉案物品价格鉴定中心鉴定，被盗的仕东利牌黑色貂皮上衣，鉴定价值人民币64000元。公安机关根据王微的供述将所盗赃物追回后发还仕东利专柜工作人员。
另查明，根据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材料，被告人王微、被告人王彦芬、邓某三人被抓获后，王微、邓某、王彦芬先后供述了案发当日的事实经过。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王彦芬辩称其将衣服取下后递给儿媳，是想让儿子试衣服；其庭后提交书面意见，表示认罪悔罪。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物证、书证：
（1）赃物照片：王微、王彦芬在北国商城盗窃貂皮上衣照片。
（2）户籍证明：博野县公安局北杨村派出所出具的王微、王彦芬的户籍证明，证实二人均无犯罪前科。
（3）抓获证明（桥西分局休门中队李某某、王某某出具）：证实王彦芬在北国商城保安室被抓获；王微到该中队找邓某时被抓获；邓某在北国商城门口被抓获。
（4）扣押、发还清单：证实该貂皮上衣已被扣押并发还给仕东利专柜的张某。
2、辨认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王彦芬、王微于2016年1月17日在北国商城4楼仕东利专柜指认盗窃现场；证人王某1在休门中队辨认将一件衣服交给其保管的王微。
3、价格鉴定结论书（石价刑结字[2016]第0073号）：仕东利牌黑色貂皮上衣一件，鉴定价值人民币64000元。
4、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证言：我在北国商城工作。我们店里一件水貂上衣被盗了，我打的110报警。2016年1月16日14时20分许，我正在仕东利门市上班的时候，来了三个客人（一个男的、两个女的），他们来了之后那个男的就试衣服，在这个过程中其中那个年龄大点的女的就离开了，她走了之后我发现放在展架上的一件水貂上衣被盗了。被盗水貂上衣是黑色，男士衣服，在商城标价是12.8万元。
（2）证人王某1证言：我是影乐宫保卫科员工。2016年1月16日下午4点左右，我当时正在上班，有一个女子过来后指着停在停车场里的一辆红色轿车问我这个车的车主回来了没有，我回答说没有，于是这个女子就给了我一个红色的塑料袋并跟我说这个东西先在我这儿放一下。等这个红色轿车的车主回来之后让我把这个东西给了他，于是我就把这个东西放起来，之后这名女子就离开了。到了今天（2016年1月17日）上午9点多的时候，警察带着那个女的过来把那袋东西拿走了。那名女子身高大概1.6米左右，20多岁，长发齐头发帘，穿一件深色的大衣，其他的我就记不清了，就是今天早上和你们一起去取那袋东西的那个女的。
（3）证人李某证言：
2016年1月16日下午2点左右，我当时正在北国商城4楼仕东利专柜上班，来了两女一男来到我们店里。进到店里之后，那名男子就开始试衣服，那两名女子中年轻的那名坐在了沙发上，岁数大一点的那名女子就站在了我们靠门口的货架旁边，那名男子试了两件衣服之后就和那名年轻的女子离开了我们店，他们离开的时候，那名岁数大的女子已经走了。他们走了之后我就发现货架上的貂皮大衣不见了，于是我就赶紧追了出去，在二楼的时候我看见这名男子和那名年轻女子分开了，我就马上通知了保安部，之后我就赶紧过去拽住了那个男的，并跟他说我们的店里丢了衣服让他不要走。这个男的就一直往北国商城北门往外走，当他出了门准备拦出租车离开的时候，保安部的人赶到把这名男子控制了起来并拨打了110报警。被盗的是一件男式仕东利牌黑色水貂绒上衣，标价是12.8万元。
（4）证人崔某证言：我是北国商城保卫处治安科科员。2016年1月16日14时20分左右，北国商城4楼仕东利专柜的店员李某通知我，说有人在店里偷了一件衣服，于是我们就赶紧到北国商城1楼大门口，当时我们看见有一个男的正要上出租车，李某正在拦着他并跟我们说就是这个男的偷得他们的衣服，于是我们就赶紧把这个男的控制住并拨打了110报警电话，过了一会儿110民警就过来把这个男的带走了。这个男的被110民警带走后，我又接到了仕东利店长张某的电话说他们又发现了一名女子，应该是这名男子的同伙。我们就赶紧到了商城的2楼，到了2楼的时候我们看到张某拉着一个50多岁的女子，这个女的正在打算挣脱逃走，我们就赶紧把这女子带到了我们办公室并通知了公安机关，过了一会儿休门刑警中队的民警过来把这个女子带走了。
（5）证人邓某证言：
（2016年1月17日9时05分）2016年1月16日10时许，我和我妈王彦芬还有我妻子王微一起开车从老家往石家庄来，12时30分许到了石家庄，到了石家庄后我们先把车停放在影乐宫停车场，就去北国商城了。王微说石家庄北国商城现在正在搞店庆，东西比较便宜，就想买衣服，顺便给我妈看看病。到了门市后，我就找服务员试着穿了几件衣服，等了一会我妈就离开了门市，这时候我就听服务员说丢了一件衣服，那个服务员就追出去找我妈去了。我当时心想坏了，我想肯定是我妈偷了人家一件衣服，后来我就和王微说咱们走吧，于是我们两个人就离开了门市。我在试衣服时，我媳妇王微、我妈王彦芬她们坐在门市内的凳子上。离开门市后，当我和王微走到四楼要下电梯的时候，王微告诉我偷了人家一件衣服，我就说人家服务员发现衣服丢了，现在正在找呢，别让人家发现咱们，就让王微找个地方把那件衣服扔了或者给人家送回去，我告诉她说先去停车场等她，这样到了三楼后，我就和王微分开了，我就去开车去了。出了一楼门口，后面有个服务员就追上来把我拦住，不让我走，后来110民警过来后，把我带到公安机关了。我到了公安机关5分钟左右，王微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我在休门派出所，她说过来找我，等了一会儿她就过来了。她偷的衣服我不知道在哪，她没告诉我。
（2016年1月17日12时35分）2016年1月16日下午2点多的时候，我开着车带着我妈和我妻子来到石家庄市北国商城。我们逛着，就进了一个卖男装的专柜，我就开始试衣服，就听见一个服务员说有一件衣服不见了，我回头一看，我妈已经离开专柜，我当时就觉得是我妈拿的，我就跟我媳妇赶紧走了，出了这个专柜后，我媳妇跟我说那件衣服现在在她这儿，我就让媳妇赶紧找个地方把衣服放起来或者还给专柜，说完之后我们就分开了。我到北国商城门口准备打车离开的时候，北国商城的保安把我拦住拨打了110报警。
（2016年2月5日13时21分）这次来石家庄，是给我媳妇、母亲看病，因为医院一般是下午两点上班，就想到北国商城转转买件衣服。我现在想不起来当时想去哪一家医院看病了。我当时试衣服的时候，听到服务员说丢了一件衣服，我就问服务员怎么回事，服务员问我，要不要现在试的衣服，要三万多，我说太贵，就和王微离开那个店找我妈。
5、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王微的供述：
（1）（2016年1月17日1时13分）2016年1月16日10时许，我和我老公邓某、婆婆王彦芬开车从老家（保定市博野县北杨村乡邓庄村）往石家庄来，12时30分左右到了石家庄。把车放在影乐宫停车场后，直接就去了北国商城，想买件衣服。我们三个人快到四楼一个卖貂皮衣服的门市时，我老公邓某就和我、王彦芬说，一会到了那个卖貂皮衣服的门市后，他找服务员试衣服的时候，把服务员的视线转移到他那，让我和王彦芬趁服务员不注意的时候，拿一件，我们就同意了。到了门市后，邓某来来回回试了三两件貂皮上衣，在他试衣服的时候，王彦芬就趁服务员不注意的时候从店内展柜上拿了一件貂皮上衣给了我，她就离开了。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后来给她打电话她也没有接。当时往石家庄来就是想买衣服。王彦芬给了我那件衣服后，我把衣服搭在左边胳膊上，然后我脱下我在外面穿的大衣，用大衣把那件衣服盖上。等了一会邓某给我说，咱们走吧，于是我就和邓某一起离开了那个店。离开那家店之后，我们就往商城外面走，快到三楼的时候，我告诉邓某说刚才偷了一件衣服，邓某说刚才服务员发现丢了一件衣服后，现在正在找，怕人家找到我们，让我把偷的那件衣服扔了。我当时不知道把那件衣服扔到哪里，所以也没有扔，就一直还用我的大衣盖着。我们一起到了三楼后，我想买双鞋，就去一个卖鞋的地方试鞋，在这时候我就看不到邓某了，不知道他往哪里去了。等了20分钟左右，我就下楼出了北国商城。出了北国商城后，我就去了停车的地方，在那里我给邓某打电话，问他在哪里？他说在休门派出所，我当时没有车钥匙，又不敢拿着那件偷来的衣服到派出所找邓某，我就找到收车费的一个老头，让他把那件衣服先给我保管一下，回头再来找他要。他放在一辆白色越野车（什么牌子我想不起来了）上，那辆车就停在我们那辆车的旁边。那个收车费的老头他不知道我的衣服是偷来的，我没有告诉他。我把那件衣服给了收车费的老头后就打车到了休门派出所找邓某去了。我们偷的那件衣服是黑色男士貂皮上衣。王彦芬把那件衣服给了我之后，一直到把那件衣服让收车费的老头替我保管，我都没有顾得上看衣服的价格，不知道那件衣服值多少钱。因为貂皮衣服挺贵，不舍得自己花钱买，就顺手偷了一件。
（2016年1月17日12时05分）2016年1月16日2点多的时候，邓某开着车带着我和婆婆王彦芬来到北国商城，我丈夫把车停到了影乐宫门口，停好后我们三个人就到北国商城逛街了，快到北国商城四楼的时候，邓某跟我和我婆婆说一会儿他去试衣服吸引服务员的注意，我跟我婆婆趁机偷走衣服，到了四楼一个衣服店，我老公进了店后就跟服务员聊天，吸引服务员的注意，我婆婆摘了衣服给到我手里，然后我就拿着衣服出了商场，我们就是这样偷的衣服。
（2016年2月5日9时30分）2016年1月16日下午2点钟左右，我和我婆婆王彦芬、老公邓某到了北国商城四楼男装一个柜台门口时，邓某对我和我婆婆说一会我进去到里面假装挑衣服引开服务员视线，你们两个瞅个机会偷一件好衣服拿走，而后我们三个人就走进专柜，我们三个人在里面转了一会，我婆婆王彦芬从一个货架上拿了一件黑色貂皮上衣递给我说，这件不错，就这件，我就把那件貂皮上衣搭在我左胳膊上，而后迅速脱下我的大衣盖在我的左胳膊上。王彦芬对我说我先走，她刚走，店里服务员就喊，丢了一件衣服。我看见一个服务员追我婆婆去了。我老公看见服务员去追我婆婆，就在柜台让另一个服务员给他拿衣服说试衣服，他试了之后，我们就从店里出来。我们快步走到三楼，我对邓某说，妈从货架上拿了一件衣服现在在我这呢。邓某说，服务员已经发现追妈去了，赶快把衣服送回去吧。我对他说，我不敢送回去，邓某说分开走，而后，我们两个人就在三楼电梯卖鞋专柜分开了。我在三楼鞋柜试了两双鞋，试完鞋后我给邓某打了一个电话，他说在派出所呢。我就下楼到了影乐宫我们放车的地方。因为我没有车钥匙开不了车门，我又怕服务员追过来，当时想拿着衣服去派出所又不敢，只好将衣服给了一个收车费的中年男子对他说，汽车门打不开，一会儿我再来取衣服。随后我就打车去了派出所。
其实从保定老家往石家庄来的路上，我老公邓某和我婆婆就在汽车里商量到石家庄找个商城转，趁人多，能拿一件就拿一件。王彦芬对我说，她去专柜上拿，然后给我，让我拿走，邓某在柜台试衣服吸引服务员，我当时说我不敢，他们两个人说没事，我婆婆王彦芬说没事，人多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拿。
我们事先就商量好了，王彦芬负责从货架拿衣服，而后她先走，如果有人追她，我们正好可以走开。她说，我拿了衣服给你，而后如果服务员追我，你们可以借机走开。
我们到石家庄没有别的事情。王彦芬有美尼尔病，以前在家吃过药，没有来石家庄看过病。这次来主要是逛商城而后如果人多就拿衣服。
（2）被告人王彦芬的供述：
（2016年1月17日10时）2016年1月16日下午4点左右，我因为在北国商城偷了一件黑色毛绒衣服被石家庄市北国商城的保安送到了你们这里。
2016年1月16日下午2点多钟的时候，我儿子邓某开着车带着我和我儿媳妇从保定老家来到了石家庄市北国商城，打算去逛会儿商场。我们在北国商城逛着逛着（当时我也不知道逛到了几楼），我们三个人就进到了一个卖衣服的商店里，进到这个店里之后，我儿子就去店里逛，这时我和我儿媳妇看到了这个店里的货架上挂着一件黑色的毛绒的衣服挺好看的，我就一时财迷把这件衣服从货架拿了下来，之后我就把这件衣服给了我的儿媳妇，我儿媳妇拿上这件黑色的衣服后我儿媳妇就把大衣脱下来用她的大衣裹住这件衣服，我看见我儿媳妇把这件黑色的毛绒上衣裹好之后我就离开了这家商店。到了3楼的时候这个商店的服务员过来追上了我把我带到了北国商城的保安室里，后来我被北国商城的保安送到了你们这里。
拿这件衣服我和儿媳妇没有商量。我拿这件衣服是因为我看着这件衣服挺好看，财迷我就拿了这件衣服，我就是想把这件衣服拿走自己穿。我没有想那么多我就是想让我儿媳妇把这件衣服拿出去。我知道这是偷东西。
（2016年1月17日13时）我们去北国商城转着玩去了，我儿子邓某想买一件衣服。到了那个服装专柜我指着一件黑色毛绒上衣说这件衣服挺好看的，之后我就从货架上把那件衣服摘下来看了看就走了。我走的时候把衣服放在专柜的座位上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把我带到公安机关。我没有偷那个专柜的衣服。
（2016年2月5日12时16分）我从商店的一个货架上拿了一件带毛的衣服，并给我儿媳妇王微说这件衣服好看，接着我就把这件衣服给了我儿媳妇就离开了。我就是想让王微把这件衣服拿走，就是不想掏钱把这件衣服拿走。我给了王微后因为不舒服想吐就走了。我来石家庄来看病，也不知道去哪，一个姓候的给我介绍了一个大仙让我找这个大仙看病。我头晕。
6、情况说明（办案机关出具）：王微到案后供述犯罪事实的经过，根据其供述，在影乐宫停车场找到了被盗的貂皮上衣。
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合法、真实、有效，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微、王彦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相互配合，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均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全案证据，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证实王微、王彦芬相互配合，由王彦芬将赃物自货架取下交给王微，之后先行离开吸引服务员注意，由王微趁机将赃物盗走的犯罪事实，二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认定。被告人王微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投案时虽未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但在司法机关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之前，王微首先对其与王彦芬共同实施的犯罪经过主动进行了交代，应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微配合公安机关追回赃物，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王微构成自首、退赃，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彦芬认罪、悔罪，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二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王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王彦芬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被告人王微不服原判，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改判对其适用缓刑，并降低罚金数额。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王微、王彦芬盗窃的犯罪事实清楚，有原审期间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微与原审被告人王彦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相互配合，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王彦芬认罪、悔罪；王微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其配合公安机关追回赃物返还被害人，上述量刑情节原审判决均已认定，量刑并无不当。王微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邵彩然
审判员 戚风祥
审判员 张 宁
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
书记员 郅 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