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825民初169号
原告：张锦兰，女，汉族，住广东省徐闻县，公民身份号码×××3067。
委托代理人：靳琦、陈其聪，广东威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闻县职业高级中学，住所地广东省徐闻县。
法定代表人：谢文庆，校长。
委托代理人：汤堪海，广东集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锦兰诉被告徐闻县职业高级中学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2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锦兰及其委托代理人靳琦、陈其聪，被告徐闻县职业高级中学法定代表人谢文庆的委托代理人汤堪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锦兰诉称，原告于2004年9月开始到被告处工作，具体从事被告的清洁卫生工作，2014年9月开始增加从事分发教工报刊的工作。原告在被告处从2004年9月一直工作到2009年8月，被告都没有按照规定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2008年《劳动合同法》颁布后，被告为了规避该法律，于2009年9月与原告签订了为期一学年的《徐闻职中清洁卫生承包协议》，直到2014年9月又第二次与原告签订期限至2015年7月1日的《徐闻职中清洁卫生承包协议》。2014年12月，被告为原告建立社保关系，缴纳了一个月社会保险费后不再缴费。2015年8月4日，被告通知原告不再与之续签承包合同，违法解除与原告之间的劳动关系。原告在被告处工作的11年间，被告未支付原告寒暑假的工资，原告每年都只领取9个月的工资，其中有9年领取的工资甚至低于最低工资标准，而且没有享受过带薪年休假。因此被告应支付原告2004年至2015年寒暑假工资18537元、工资差额（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差额）13443元及带薪年休假3630元，并应按50%支付赔偿金17805元。原告收到被告不再续签承包合同的通知后，经多次要求，被告为原告出具了确认劳动关系的证明，并出具了补交社保的相关手续，但被告没有按规定向社保局缴纳应由其缴纳的部分费用。原告为了完成补交社保费手续，被迫代被告垫付应由其支付的社保费。因被告未按时缴交社保费，在补缴时被社保部门罚了12001.5元的滞纳金。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应返还原告缴纳的这些费用。因被告一直未为原告购买失业保险，原告至今无法享受失业保险待遇，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10年8个月的失业保险金17424元和6个月的求职补贴1089元。
基于以上事实，原告于2015年12月17日向徐闻县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提出劳动仲裁申请，仲裁委员会认为原告与被告于2009年4月1日至2015年7月1日之间属于劳务关系而非劳动关系，遂驳回了原告的仲裁请求。但原告认为，仲裁委员会的仲裁裁决是完全错误的，原告虽然与被告签订了承包合同，但根据承包合同的内容及性质以及原告在被告处的工作情况，原告与被告从2004年9月至2015年7月之间均构成劳动关系。因此，原告对仲裁委员会的仲裁裁决不服，现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1、确认原告与被告于2004年9月1日至2015年8月4日之间构成劳动关系；2、被告返还原告为被告垫付的社会保险费46584.37元及因延迟缴交社会保险费的滞纳金12001.5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失业保险金17424元和求职补贴1089元；4、被告向原告支付2004年至2015年寒暑假工资18537元、工资差额（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差额）13443元及带薪年休假3630元；5、被告向原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22220元、克扣原告工资及支付劳动者工资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赔偿金17805元、被告未与原告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赔偿金22220元。以上1至5项共计174953.87元。
原告张锦兰为支持其诉求，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1、原告张锦兰的《居民身份证》一份，证明原告张锦兰的身份情况；
2、《确认劳动关系单位申请》、《申请确认劳动关系审批表》、《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费申请表》各一份，证明被告徐闻县职业高级中学及徐闻县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都认为2004年9月至2015年7月之间，原告与被告之间属劳动关系；
3、《徐闻职中清洁卫生承包协议》一份，证明被告与原告签订承包协议，从承包协议的内容和性质来看，承包协议名义上是承包，实质上是劳动合同；
4、徐闻县职业高级中学《关于不续签校园卫生承包合同的通知》一份，证明被告出具给原告的通知表明，被告将原告作为其单位员工，并按照《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向其计发只有用人单位员工身份才享有的劳动经济补偿金；
5、税收缴款书及银行回单，证明因被告未为原告缴清社保，原告被迫自行垫资缴交社保费及滞纳金；
6、各种报表及凭证，证明：①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每年领取报酬的情况：2004年9月至2009年6月是480元，2009年9月至2014年6月是700元，2014年9月至2015年7月是837元。②2004年9月至2014年7月，被告都是在“会议补助报销表”中支付原告的薪酬；
7、徐劳人仲案非终字（2016）24号《仲裁裁决书》一份，证明原告经过劳动仲裁，可以向法院提起诉讼。
以上证据均为复印件。
被告徐闻县职业高级中学辩称，一、原、被告之间是劳务关系。1、劳务关系相对于劳动关系，其主体地位更加平等，彼此没有从属关系，即没有管理与被管理、支配与被支配的关系。而劳动关系主体之间不仅存在财产关系，还存在人身关系，即行政隶属关系。2、原、被告之间是典型的劳务关系，不属于劳动关系，具体理由表现如下：①原、被告之间签订了《徐闻职中清洁卫生承包协议》，约定承包范围、承包费、工作时间及违约责任等。按照协议，原告等3人每天（除放假期间）早上8时开始清洁工作、发放报刊，一个小时左右基本可以完工走人，下午3时又开始工作，同样一个小时左右基本可以完工走人，被告按照协议约定每个月支付承包费。②原、被告之间没有考勤登记，没有要求原告按照管理规定的工作时间上下班。被告的职工花名册没有记录原告的名字，而学校的保安却记录在册。没有按照考勤计发工资，寒暑假两个假期也没有支付劳动报酬。以上事实表明原告以劳动成果获取劳动报酬，原、被告间没有管理与被管理、支配与被支配的关系，是典型的劳务关系。二、原告张锦兰提供的《确认劳动关系单位申请》、《申请确认劳动关系审批表》、《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费申请表》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是劳动关系。1、原告提供的上述三份材料，来源于原告挂靠被告单位购买社会保险，由被告出具的相关材料，用途就是为了办理社会保险手续。《徐闻职中清洁卫生承包协议》期限届满后，原告为了以后能享受养老保险待遇，请求被告提供相关材料协助其购买社会养老保险。被告基于与原告多年的合作关系，出具了意思不真实的书面材料协助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在现有的社会现象中，挂靠某一单位购买社会保险是常有的事情。2、《申请确认劳动关系审批表》的内容表明，被告向徐闻县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请求“确认劳动关系”这一诉求。徐闻县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据此诉求在《申请确认劳动关系审批表》中作出认定劳动关系，然而此认定不符合劳社部发（2005）12号文件的规定，没有事实依据。因此，《确认劳动关系单位申请》、《申请确认劳动关系审批表》没有任何证据效力，《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费申请表》没有任何内容证明是劳动关系。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的有关规定，原始证据的证明力一般大于传来证据；直接证据的证明力大于间接证据。原告提供的上述三份证据属于传来证据，被告提供的《徐闻职中清洁卫生承包协议》、现金支付凭证、花名册、考勤记录等证据属于原始证据。所以，被告提供的证据，证明力大于原告提供证据的证明力。综上，原、被告之间是劳务关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徐闻县职业高级中学为支持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1、《徐闻职中清洁卫生承包协议》一份，证明被告学校把清洁卫生劳务承包给张锦兰等3人，他们之间是劳务关系；
2、辞退临时工工龄补贴支付凭证，证明被告已于2009年3月辞退原告；
3、承包费支付凭证，证明自2009年3月被告辞退原告之后，双方之间是劳务关系；
4、《徐闻职中教职工名单》，证明原告不是被告学校的教职工，他们之间不是劳动关系；
5、考勤表，证明原告不受被告学校的管理，他们之间不是劳动关系。
以上证据均为复印件。
本院根据原告张锦兰的申请，要求被告学校提供张锦兰在被告学校每天签到、清洁结束后签名的全部记录材料，被告学校答复没有张锦兰每天签到或签名记录材料。
经庭审质证，被告徐闻县职业高级中学对原告张锦兰提供证据的意见为：证据1，无异议；证据2，三份材料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这不是劳动合同，而是承包协议；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将原告作为单位员工，已经表明他们之间是承包关系，给原告的经济补偿金，并不能证明是劳动合同关系；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并不能证明被告为原告缴交社会保险费，因为他们不是劳动关系。证据6、证据7，无异议。原告张锦兰对被告徐闻县职业高级中学提供证据的意见为：证据1，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因为从承包协议的内容来看，名义上是承包协议，实际上是劳动关系；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在原告没有任何过错的情况下，被告就辞退了原告，正好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证据3，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2009年之后，跟在2009年之前原告领取工资报酬的性质都是一样的；证据4，三性不予认可；证据5，真实性无法考证，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因为升旗考勤是每周一才有的，并不是所有员工都必须参加升旗仪式。原告对本院要求被告学校提供的材料不予认可。
本院结合当事人举证、质证，认证如下：原告张锦兰提供的证据1，予以认可；证据2，真实，具有关联性，但徐闻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与徐闻县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均无权确认劳动关系的成立与否；证据3，真实，具有关联性，但从该协议内容来看，不能证明该协议为劳动合同；证据4，同样不能证明原、被告双方属于劳动关系；证据5至证据7，予以认可。被告徐闻县职业高级中学提供的证据1至证据5，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予以确认。对于被告学校的答复，因张锦兰没有证据证实被告学校持有张锦兰每天签到、清洁后签名的记录，故本院对其答复予以认可。
综合到庭当事人及其委托代理人的陈述和举证、质证及本院的认证意见，本院确认如下事实：
原告张锦兰从2004年9月开始在被告学校从事清洁工作，每月工资480元，寒暑假没有工资，双方没有签订过劳动合同。2009年3月，被告学校将原告辞退，并支付了辞退临时工工龄补贴。被告学校又于2009年4月与张锦兰等4人第一次签订《徐闻职中清洁卫生承包协议》，将学校的清洁卫生工作承包给张锦兰等4人，双方在承包协议中约定了承包费、工作内容、工作时间、工作要求及违约责任等。2014年9月5日，被告学校作为甲方，张锦兰、黄柳情、李柳3人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徐闻职中清洁卫生承包协议》，被告学校决定将学校部分清洁卫生承包给乙方，协议内容主要有：清洁范围：1、女生宿舍；2、办公楼楼梯阳台、大会议室及博学楼二、三、四楼阳台走廊；3、教工、学生用厕所；4、分发送教工报刊。二、承包费（按月计）：1、清洗厕所700元；2、女生宿舍、办公楼、大会议室及博学楼阳台清洁共1300元；3、分发教工报刊500元；4、学校只提供扫把、拖把、水桶、胶袋，其他手套水鞋洗厕净等已包在承包费内，承包方自行购买。三、工作时间要求及违约处罚：1、清洁时间：早上8点，下午3点，每天清洁2次，清洁后签名……。三、放假期间清洁工作停止，报纸正常分送。四、如清洁工作不合格学校随时中止承包协议。协议期限：2014年9月1日至2015年7月1日。被告学校在《现金支出凭单》中为张锦兰等人支付报酬，项目都是“学生宿舍、教师办公室等清洁工作承包费”。原告张锦兰等人每天完成清洁工作后即可自行离校。另，被告学校没有将张锦兰等3人列入《徐闻职中教职工名单》中。2015年8月4日，被告学校向张锦兰等3人发出《关于不续签校园卫生承包合同的通知》，不再与张锦兰等3人续签合同。为了解决缴交养老保险费问题，张锦兰请求被告学校向徐闻县人社局申请确认其与被告学校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徐闻县人社局的意见为“同意按规定办理”。被告学校为原告缴交一个月的社保费，其余由原告缴交。之后，为了确认劳动关系及请求其他经济赔偿问题，原告向徐闻县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仲裁委员会经开庭审理，于2016年2月份作出《仲裁裁决书》，认为原、被告之间在2009年3月前属于劳动关系，在2009年4月至2015年7月1日期间属于劳务关系，裁决驳回原告的仲裁请求。原告不服，于2016年2月5日起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本案为劳动争议纠纷。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被告之间有没有存在劳动关系；二、原告张锦兰主张的各项请求是否有法律依据。
一、关于原、被告之间有没有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首先，原告张锦兰自2004年9月份开始在被告学校从事清洁工作，双方一直没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六条规定：“劳动合同是劳动者与用人单位确立劳动关系、明确双方权利和义务的协议。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劳动合同。”2009年3月，被告学校辞退原告后，双方两次签订了《徐闻职中清洁卫生承包协议》，双方约定了承包费、工作内容、工作时间、工作要求及违约责任等，以完成一定的工作为目的，原告等人按照与被告学校约定的标准和要求完成工作，被告学校自2009年4月开始每月向原告等人支付承包费，这属于典型的劳务承包合同，不是劳动合同。该协议也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七条规定劳动合同应当必备的条款。其次，在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情况下，如何认定双方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对此，《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根据上述规定，劳动关系的本质特征可以概括为：一是双方都有建立劳动关系的主体资格；二是双方建立劳动关系的原因和目的只能是为了交换，即劳动关系是基于资本购买特定劳动力的交换关系，这是劳动关系的财产属性；三是劳动者一方必须向特定雇主提供劳动，出资购买劳动力的雇主在规定的时间内可以对劳动者排他性使用，这是劳动关系最本质的特征。所谓排他性使用，就是命令、服从。雇主向劳动者支付对价进行交换所要获取的是对劳动力支配、使用的权利，这是劳动力的人身属性。具体到本案，原告张锦兰每天完成短时间的清洁工作后即可自行离校，剩余时间由自己支配，不受学校上、下课时间的制约，另被告学校也没有将原告列入学校教职工名单进行管理，被告学校的规章制度并不适用于原告，原告不受被告学校管理。原告也没有“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劳动者身份的证件。学校的主要业务是教育、授课，原告提供的劳动不是被告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所以，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不符合劳动关系的本质特征，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再次，对于2009年3月之前，原、被告双方的法律关系，本院认为，原告等人也是从事清洁卫生工作，寒暑假期间，被告学校没有发放工资给原告，被告学校于2009年3月辞退原告支付补贴时，也是标明“辞退临时工工龄补贴”，说明原告的工作性质在2009年3之前与之后基本上是一样的，亦不是劳动关系。
二、关于原告张锦兰主张的各项请求是否有法律依据的问题。被告学校于2009年3月、2015年8月辞退原告时支付了辞退补贴。原告的各项请求均是以其与被告学校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为前提条件的，既然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那原告的各项诉求就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六条、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参照《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张锦兰与被告徐闻县职业高级中学不存在劳动关系。
二、驳回原告张锦兰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张锦兰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华
审 判 员 邓锋林
人民陪审员 陈明龙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黄道广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
第十六条劳动合同是劳动者与用人单位确立劳动关系、明确双方权利和义务的协议。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劳动合同。
第七十八条解决劳动争议，应当根据合法、公正、及时处理的原则，依法维护劳动争议当事人的合法权益。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十七条劳动合同应当具备以下条款：
（一）用人单位的名称、住所和法定代表人或者主要负责人；
（二）劳动者的姓名、住址和居民身份证或者其他有效身份证件号码；
（三）劳动合同期限；
（四）工作内容和工作地点；
（五）工作时间和休息休假；
（六）劳动报酬；
（七）社会保险；
（八）劳动保护、劳动条件和职业危害防护；
（九）法律、法规规定应当纳入劳动合同的其他事项。
劳动合同除前款规定的必备条款外，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可以约定试用期、培训、保守秘密、补充保险和福利待遇等其他事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七十五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
《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
第一条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
（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
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
（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