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APE*MERGEFORMAT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105民初1133号原告：石泉寿，男，1975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霞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龙其，福建知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蒋群飞，男，1974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霞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健，福建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占飞玲，女，1977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霞浦县。第三人：李辉，女，1982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台江区。第三人：蒋钦文，男，1978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晋安区。第三人：蒋利发，男，1974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霞浦县。原告石泉寿与被告蒋群飞、占飞玲、第三人李辉、蒋钦文、蒋利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石泉寿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龙其、被告蒋群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健、被告占飞玲、第三人蒋利发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李辉、蒋钦文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石泉寿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蒋群飞偿还原告借款本金800000元及利息（其中400000元按月利率2%自2014年5月1日起暂计至起诉之日为317333元，实际应计至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另外400000元按月利率1.5%自2015年1月1日起暂计至起诉之日为190000元，实际应计至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共计1307333元；2.依法判令被告占飞玲对被告蒋群飞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依法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因第三人李辉、蒋钦文开办福建新恩源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恩源公司”）需要资金，向原告及案外人筹借资金。之后被告蒋群飞作为代表，原告及案外人对李辉、蒋钦文享有的债权集中至被告蒋群飞名下，由李辉、蒋钦文向被告蒋群飞出具《借条》。2014年1月份到5月份，原告向李辉交付600000元、通过蒋利发向李辉交付100000元、通过蒋利发向被告占飞玲交付100000元，以上共计800000元。李辉、蒋钦文于2014年5月1日向被告蒋群飞出具金额为3500000元的《借条》，其中就包括原告的800000元。2014年7月30日，被告蒋群飞向原告出具《凭证》，确认原告其中的400000元按总条计算利息2.5分，一年结算一次，2014年5月1日起算；另外的400000元利息1.5分，半年结算一次，2014年7月1日起算。被告蒋群飞仅于2015年1月3日让其配偶占飞玲向原告的配偶林碧香转账交付利息36000元（400000元×1.5%×6月）。之后，被告蒋群飞既未向原告交付任何款项，也不向李辉、蒋钦文主张权利。由于李辉、蒋钦文只向被告蒋群飞出具《借条》，原告无法向李辉、蒋钦文主张权利，原告只好于2016年7月5日向法院起诉被告蒋群飞，案号为（2016）闽0105民初1003号。在诉讼过程中，被告蒋群飞向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于2017年5月1日前向法院起诉李辉、蒋钦文，若逾期不起诉，则石泉寿有权以我怠于行使相关债权为由，再次向法院起诉，要求我履行还款义务”。原告依约向法院撤回（2016）闽0105民初1003号案件。2017年5月1日至本案起诉前的数月时间里，原告不断催促被告蒋群飞向法院起诉李辉、蒋钦文，但被告蒋群飞均以各种理由予以推脱。由于被告蒋群飞违背其承诺，故应当按承诺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被告占飞玲系被告蒋群飞的配偶，上述债务在俩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因此被告占飞玲应对被告蒋群飞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为此，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现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蒋群飞辩称：1.从石泉寿陈述的借贷原因及形成过程来看，石泉寿在本次起诉中诉称系因李辉、蒋钦文需要资金，而后由蒋群飞向包括石泉寿在内的多人借款筹资后再出借给李辉、蒋钦文，这与上个案件起诉其所称的蒋群飞与李辉共同以需要资金开办公司为由向石泉寿借款的陈述截然不同，其关于借贷原因及过程的陈述存在重大矛盾之处。倘若真如石泉寿所称，系蒋群飞向包括石泉寿在内的各方投资人借款并将筹集到的资金借给李辉、蒋钦文，那么按照民间借贷交易习惯及生活常理，理应是蒋群飞向石泉寿等人出具借条，明确载明双方的借贷约定，而非仅是出具《凭证》，这明显与生活常理相悖。况且，在上个案件庭审中，石泉寿及蒋利发的陈述可以证明李辉向石泉寿出具过借条，据此，本案借贷的主体实际上是石泉寿为出借人、李辉为借款人，蒋群飞为见证人、出借方的名义代表人。2.从《凭据》的内容和性质上来看，《凭据》并非借条，不能体现蒋群飞向石泉寿借款的意思表示，相反，《凭据》证明本案蒋群飞是石泉寿与李辉及其所实际开办并控制的新恩源公司之间借贷的见证人。该《凭据》的真实情况是：⑴石泉寿先期交付给李辉的400000元已转为对李辉的投资款，只是为了便于包括石泉寿和蒋群飞等在内的诸多投资人对所谓新恩源公司“股份”的管理，名义上将石泉寿的股份挂靠于蒋群飞名下，实际上石泉寿的投资款项业已由李辉个人收取，而蒋群飞并未持有石泉寿的任何“股份”，仅是在2015年1月3日进行投资分红结算时，李辉将投资分红统一转给蒋群飞进行发放，石泉寿的分红款也经由蒋群飞转交给石泉寿。⑵对于另外的400000元，石泉寿是借款给由李辉实际控制的新恩源公司，并约定了利息等。3.从本案诉争款项的交付情况来看，石泉寿本次诉称于2014年1月份到5月份向蒋群飞交付了800000元款项的陈述与事实严重不符，从上个案件庭审双方陈述及举证质证情况可知，800000元款项中的700000元是由石泉寿自行或者通过上个案件证人蒋利发支付给李辉的，另外100000元是蒋群飞在石泉寿之后，因也有借款给李辉，且鉴于蒋群飞与石泉寿之间的良好交情，出于便利，应石泉寿要求，款项由石泉寿指定的蒋利发取出现金交给蒋群飞配偶占飞玲（蒋利发和占飞玲较为熟悉），再由占飞玲转账给李辉。蒋群飞从未指示过石泉寿向李辉交付款项，没有向石泉寿进行过筹资。4.蒋群飞并未怠于行使对李辉、蒋钦文的债权，本案不产生债务转移的法律后果，理由如下：首先，本案中蒋群飞所持有的《借条》总条中的债权本金是包括石泉寿在内的诸多投资人所有的，能否提起诉讼、以何种方式提起诉讼、诉讼策略的选择、以及诉讼主张能否得到支持还有赖于各投资人的支持与参与，毕竟大部分款项是由各投资人在借条上时间点或先或后径行交付给李辉的，此外还牵涉到诉讼所产生的相关费用的分摊问题，直到现今，各方都还难以达成一致，蒋群飞作为代表人亦是进退两难、苦不堪言。其次，关于未起诉李辉、蒋钦文的原因，并非蒋群飞一人之责，双方在上个案件诉讼中达成的撤诉合意，没有就蒋群飞起诉李辉、蒋钦文的诉讼细节协商一致。在起诉主体的选择上，蒋群飞曾主张双方作为共同出借人以原告身份起诉并拟定了起诉状，双方曾在2017年4月28日一同到法院立案大厅计划立案，但石泉寿在看过起诉状后表示不同意递交立案并径行离开；在这之后，双方再次协商由蒋群飞作为原告起诉，由石泉寿、蒋利发作为第三人或是证人参加诉讼，但石泉寿其后未向蒋群飞提供相应的证据材料，而如果以蒋群飞作为原告起诉，那么石泉寿作为债权份额的部分持有人应向蒋群飞出具认可的相应文书，石泉寿没有；后来双方又就起诉所产生的诉讼费分摊产生争议，蒋群飞认为既然份额归属各自所有，那么从公平合理角度考量，也应由各方按份负担诉讼费用，而诉讼中的律师费被告蒋群飞愿意承担，但石泉寿认为应由蒋群飞自行负担所有费用。以上种种原因，加之双方之间沟通不顺畅，导致起诉一事一再拖延，蒋群飞认为双方都是有责任的。再者，在上个案件诉讼中，石泉寿撤诉而蒋群飞出具了一份《承诺书》，该《承诺书》的内容系由原主办法官所起草，蒋群飞在《承诺书》上签字按手印，但蒋群飞的真实意思并非是承受理应由李辉、蒋钦文所应负担的还款义务，蒋群飞出具《承诺书》的本意是，若未于2017年5月1日前向法院起诉李辉、蒋钦文，石泉寿有权再次提起要求蒋群飞还款之诉讼，即此处应属于石泉寿程序上有再次起诉的权利，而非蒋群飞实体上应然的债务负担义务，蒋群飞应否还款，仍应经过法院实体审查审理。最后，根据债务转移的现有法律规定，本案也并不符合债务转移的特征。本案石泉寿始终也未明示表明或者是同意将本属于原债务人即本案第三人李辉夫妇的债务同意转移给蒋群飞，各方之间也并未就任何债务转移一事有过任何约定，《凭证》、《承诺书》等均非各方的债务转移约定；再从本案案款的履行过程来看，李辉也并未退出合同关系，石泉寿仍然可以单独提起对李辉的诉讼。综上所述，蒋群飞认为本案借贷系发生在石泉寿与李辉夫妇之间，蒋群飞仅是借贷见证人，《凭证》、《承诺书》不产生债务转移的法律后果，恳请法院依法驳回石泉寿的诉讼请求。被告占飞玲辩称：赞同蒋群飞的上述答辩意见。1.本案中有100000元款项是由蒋利发转账给占飞玲，但占飞玲在此间仅是因为与蒋利发、李辉双方都较为熟悉，而代为转交给李辉。占飞玲未参与其中的任何借贷或投资活动。2.本案中的利息交付，系占飞玲按照各方所持的债权份额，按照蒋群飞的指示，将李辉的所谓分红款代为进行分发。3.蒋群飞未起诉李辉、蒋钦文，责任在于多方。占飞玲与蒋群飞已离婚，对此后的事情更不知晓，本案中蒋群飞出具的《承诺书》导致的债务，其性质类似于担保之债、单方允诺之债，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规定》，本案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结合本案款项的形成原因、用途、性质可知，是除占飞玲外的各方投资或是借贷行为，而占飞玲没有参与，也未收取任何经济利益，没有用于家庭生活，更没有给占飞玲带来任何利益，占飞玲也没有愿意负担债务的意思表示；蒋群飞单方出具《凭证》及《承诺书》的行为，占飞玲并不知情，且以上《凭据》、《承诺书》没有占飞玲的签字，占飞玲不予认可。对此，占飞玲认为不是基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所产生的债务，理应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第三人蒋利发述称：钱是以石泉寿的名义打给李辉的，第二笔100000元是转给占飞玲的，这200000元都是蒋利发的钱。蒋利发已将这200000元债权转让给石泉寿，由石泉寿对外主张债权，待钱要回来后再与石泉寿内部结算。蒋利发不再要求蒋群飞、占飞玲或李辉、蒋钦文向自己还款。第三人李辉、蒋钦文未作陈述。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因第三人李辉、蒋利发未到庭参加诉讼，又未书面提出异议和提交证据，故视为其自行放弃诉讼权利。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具体为：原告提供的2014年5月1日李辉、蒋钦文出具的3500000元借条、2014年7月30日蒋群飞出具的《凭据》、2017年1月3日蒋群飞出具的《承诺书》、林碧香的建设银行DCC历史流水、结婚证、家庭户籍证明、（2016）闽0105民初1003号民事裁定书、福州农村商业银行马尾支行业务凭证、福州农村商业银行青洲分理处存款明细账、蒋利发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马尾支行DCC历史流水、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新恩源公司在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福建）的工商公示信息；被告蒋群飞提供的2014年5月1日、7月1日李辉、蒋钦文出具的各3500000元借条两张、（2016）闽0105民初1003号案件庭审笔录、2017年4月28日起诉状；被告占飞玲提供的离婚证、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自贸试验区福州片区分行账户历史交易清单。结合庭审调查及已确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可做下列认定：石泉寿、蒋群飞、蒋利发系同乡；蒋群飞与占飞玲1999年3月5日登记结婚，2017年1月9日登记离婚。2014年，李辉、蒋钦文以投资新恩源公司需要资金为由向石泉寿、蒋群飞等人筹资。2014年1月6日，石泉寿向李辉转账300000元；2014年1月11日，石泉寿取现300000元交付李辉；同日，石泉寿指示蒋利发转账给李辉100000元；2014年5月30日、5月31日，石泉寿指示蒋利发分别转账20000元、80000元给占飞玲，该100000元占飞玲于2014年7月10日转账给李辉。以上石泉寿向李辉交付款项合计800000元，其中200000元系蒋利发款项，业已债权转让给石泉寿。由于李辉、蒋钦文的投资筹款涉及多人，为方便结算，各方商议由蒋群飞作为代表收取众人的借款利息。2014年5月1日、7月1日，李辉、蒋钦文向蒋群飞出具借款总条两张，其中，5月1日的借条载明：“今向蒋群飞借款3500000元人民币，大写金额叁佰伍拾万元整。借款期限2014年5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利息不低于2.5分。利息年付”；7月1日的借条载明：“今向蒋群飞借款3500000元人民币，大写金额：叁佰伍拾万元整，利息1.5分，每半年付一次”。李辉、蒋钦文作为借款人在上述两张借条上签字捺印，合计7000000元借款金额中包括以上石泉寿800000元借款。2014年7月30日，蒋群飞向石泉寿出具一张凭据，内容载明：“石泉寿投资连江新恩源公司，蒋群飞名下股份40万人民币，大写肆拾万元，按总条计算保底利息2.5分，一年结算一次，2014年5月1日算起。另借给新恩源公司流动资金40万元人民币，大写肆拾万元，利息1.5分，半年结算一次，2014年7月1日算起”，蒋群飞在此凭据上签字捺印。此后，蒋群飞收到李辉支付的3500000元借款按月息1.5分计算的半年利息，并将其中的36000元半年利息通过占飞玲账户在2015年1月3日转账给石泉寿的妻子林碧香。2016年7月5日，石泉寿就本案借款800000元本息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蒋群飞和李辉共同偿还。2017年1月3日，蒋群飞向石泉寿出具承诺书，载明：“本人今向石泉寿确认李辉、蒋钦文于2014年5月1日向我出具的借条（借款金额为350万元），其中包含石泉寿的60万元和蒋利发的20万元，需要说明的是蒋利发的20万元债权凭据寄在石泉寿名下，本人曾于2014年7月30日向石泉寿出具过一份凭据。希望石泉寿能够先向法院撤回对我和李辉的起诉，石泉寿撤诉后，本人郑重承诺将于2017年5月1日前向法院起诉李辉、蒋钦文，若逾期不起诉，则石泉寿有权以我怠于行使相关债权为由，再次向法院起诉，要求我履行还款义务”。同日，石泉寿撤回对蒋群飞和李辉的起诉。2017年4月28日，蒋群飞与石泉寿一同到本院准备起诉李辉和蒋钦文，但因双方对本案诉争借款究竟是以石泉寿还是蒋群飞名义作为原告起诉有争执，石泉寿未在蒋群飞拟好的起诉书上签字，径行离开。此后，双方再行协商，但又因诉讼费承担事宜产生分歧，最终未能起诉。本院认为，李辉、蒋钦文以投资新恩源公司的名义向石泉寿筹资800000元（其中含蒋利发款项200000元，蒋利发已将该款债权转让给石泉寿），但双方未签订投资协议，且约定石泉寿每月固定收取一定金额的利息，不承担风险，因此，李辉、蒋钦文与石泉寿之间实质上成立的是民间借贷关系。对此，石泉寿、蒋群飞、占飞玲、蒋利发亦无异议。目前，本案双方当事人存在的主要争议焦点为：1.石泉寿是否有将对李辉、蒋钦文的800000元债权转让给蒋群飞；2.蒋群飞是否有怠于行使2017年1月3日其向石泉寿出具的《承诺书》中约定的行为；3.占飞玲是否应承担本案的连带还款责任。结合案件事实，本院对上述三个争议焦点作如下评析：1.石泉寿并未将对李辉、蒋钦文的800000元债权转让给蒋群飞。债权转让是指债权人通过与第三方订立合同，将债权移转至第三方并通知债务人直接向第三方履行给付义务。债权转让后，原合同债权人丧失合同债权人权利，不再享有合同当事人的地位，不得再向合同债务人主张权利。本案中，虽然石泉寿主张已将800000元债权转让给蒋群飞，但蒋群飞并未予以承认，没有证据证明双方已达成债权转让合同；同时，亦没有证据表明石泉寿已放弃向李辉、蒋钦文主张权利，相反，石泉寿还曾于2016年7月5日起诉李辉、蒋群飞，要求俩人共同承担本案还款责任。至于2014年5月1日、7月1日，李辉、蒋钦文向蒋群飞出具的两张合计7000000元借款总条的性质，由于大部分借款系石泉寿等人出资，蒋群飞仅作为挂名人，且蒋群飞在收到李辉支付的借款利息后，即按各人出借款项比例支付相应利息给石泉寿等人，因此，就该7000000元借款中800000元款项，蒋群飞与石泉寿成立委托合同关系，负责收取并发放相应借款利息。800000元借款大部分由石泉寿直接交付给李辉，故李辉、蒋钦文在向蒋群飞出具借条时，就应当已经知道石泉寿与蒋群飞之间的代理关系。据此，虽然两张合计7000000元借款总条中仅载明蒋群飞为出借人，但该民间借贷合同中的800000元借款依法可以约束委托人石泉寿和借款人李辉、蒋钦文，在李辉、蒋钦文未向蒋群飞归还该800000元借款本息时，石泉寿仍可以直接向李辉、蒋钦文主张要求归还该款。因此，李辉、蒋钦文向蒋群飞出具两张合计7000000元借款总条，也不能作为石泉寿将800000元借款债权转让给蒋群飞的依据。2.蒋群飞并未怠于行使2017年1月3日其向石泉寿出具的《承诺书》中约定的行为。2017年4月28日，蒋群飞与石泉寿一同到本院准备起诉李辉和蒋钦文，但石泉寿坚持就本案800000元借款本息以蒋群飞作为原告起诉，双方就此争执不下，无法达成一致。如前所述，本案800000元借款本息石泉寿可以作为原告直接起诉李辉、蒋钦文要求还款，故蒋群飞在当日所拟好的起诉书中的诉讼主体符合法律规定，石泉寿未在该起诉书上签字导致案件无法起诉不能认定为蒋群飞违反《承诺书》约定。此后，蒋群飞继续就起诉事项与石泉寿进行协商，但最终双方因诉讼费承担问题无法达成一致，进一步说明蒋群飞并未怠于行使《承诺书》中约定的起诉行为。并且，《承诺书》中约定的如果蒋群飞怠于行使相关债权，石泉寿有权再次向法院起诉要求其履行还款义务的内容，仅代表若蒋群飞违反《承诺书》的约定，石泉寿拥有起诉蒋群飞的诉权，并不意味着蒋群飞同意承担本案债务。3.占飞玲不应承担本案的连带还款责任。首先，占飞玲不是本案诉争的800000元民间借贷合同的合同当事人，不应就民间借贷关系承担还款责任；其次，虽然蒋群飞在其与占飞玲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出具了《承诺书》，但蒋群飞出具《承诺书》的行为是单方允诺行为，未征得占飞玲同意，且该行为并非是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石泉寿也没有证据证明蒋群飞将该债务用于其夫妻共同生活或者共同生产经营，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规定，占飞玲不应对蒋群飞在《承诺书》中约定的行为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综上所述，原告石泉寿要求被告蒋群飞偿还借款本金800000元及利息（其中400000元按月利率2%自2014年5月1日起计至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另外400000元按月利率1.5%自2015年1月1日起暂计至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并要求被告占飞玲对被告蒋群飞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李辉、蒋钦文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四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石泉寿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566元，由原告石泉寿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江愈海人民陪审员  许心刚人民陪审员  陈虹映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任文伟书 记 员  陈贻涛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约定由债务人向第三人履行债务的，债务人未向第三人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第四百零二条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