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周刑终字第134号
原公诉机关扶沟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铁牛，男，1966年02月2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扶沟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02年11月1日经扶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后在逃，2013年10月15日被湖北省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抓获，同年10月20日被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陈文立，男，1967年1月7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扶沟县关六村无号。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02年11月1日经扶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4年7月21日被扶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4年9月9日被扶沟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5年3月9日被扶沟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扶沟县人民法院审理扶沟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李铁牛聚众斗殴、故意伤害，被告人陈文立聚众斗殴一案，于2015年5月11日作出（2014）扶刑初字第17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铁牛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的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2年9月16日20时许，扶沟县城关镇陈某3一（另案处理）在扶沟县城大十字街东原“春雪萍”冷饮店门前遇到扶沟县城关镇周某1超（另案处理）陈某3一周某1超之前打过他为由去质问并动手周某1超，二人厮打中，陈某3一一起毕某山上前周某1超殴打周某1超被打倒后往南跑，遇见从“春雪萍”相邻的原“大哥大”冷饮店出来陈某1潮（另案处理）周某1超说“有人打我，走”，二人便去陈某3一毕某山厮打陈某3一用凳子陈某1潮的头部砸伤陈某1潮受伤后和与其一块马某2申、方亚等人一起去夜市喊来马长马某1丰（二人另案处理）等人陈某1潮、马长到“春雪萍”冷饮店门前找陈某1潮的人，马长拉住娄杰，在此等候周某1超说“不是他”，并指着已跑到大十字街西原人民商场东南角陈某3一毕某山说“那两人跑那边去了”陈某1潮周某1超等人和路过此处的被告人李铁牛、陈文立追陈某3一毕某山就打，先陈某3一打倒并朝其身体、头面部拳打脚踢。后陈文立用皮带抽毕某山，其他人毕某山拳打脚踢毕某山被打时乘机起身向西跑，李铁牛、陈文立先后继续毕某山，李铁牛追至路南隔离带西端附近时，用刀毕某山左脊肋扎伤，刺破肾脏，后致其失血性休克死亡。毕某山回来的陈文立又用皮带抽陈某3一。后经鉴定陈某3一右耳鼓膜外伤性穿孔，伤情程度属轻微伤。案发后第二天，被告人李铁牛逃往周口市，后听说被害毕某山死亡后，被告人李铁牛随即化名潜逃。2004年4月19日，被告人陈文立到扶沟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自首。2013年10月15日，被告人李铁牛以网上逃犯被湖北省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民警抓获。
另查明，案发后，被害毕某山的家属自愿就本案不再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并对被告人陈文立的行为给予了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李铁牛的供述，其证实了案发当天晚上，其与陈文立等人乘车途经扶沟县城大十字街时，看到陈文立侄陈某1潮挨打后其与陈文立下车到现场参与殴斗，后其在殴斗过程中追打毕某山，后听毕某山被刀子扎伤了，第二天其逃到周口，后来听毕某山死的消息后，其化名张军华逃跑的事实，2013年10月15日被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公安分局民警抓获。另证实，其没有持刀。
2、被告人陈文立的供述证实，2002年9月16日晚上7点多钟时，其周某3胜等人在县城南关吃饭后开车去扶沟宾馆，遇到李铁牛趁车，走到大十字街北面附近时，看到有人打架，其中有一人像其侄陈某1潮，其下车陈某1潮说别人打他了并指着旁边的两个男孩，就去追那两个男孩，追上后其陈某1潮马某2申与那两个男孩又互相厮打起来，李铁牛也参与打了，在打的时候对方那个胖男孩挣扎着跑，其把那个男孩的衣服拉掉了，那个男孩光着身子向西跑，其就把自己的皮带拉下来打那个瘦男孩后又往西追那个胖男孩。这时看到李铁牛在西边路南铁栏杆里面，当时旁边停了一辆昌河出租车，李铁牛从出租车旁边往东边走和其碰面时，李铁牛对其说“走、走”，然后和李铁牛等人就坐出租车去扶沟县人民医院陈某1潮看伤去了，在医院陈某1潮治疗过程中，其侄女婿许勇过去说对方的人被刀子扎伤了，这时其妻万某勉过来看见李铁牛身上有血迹万某勉就问李铁牛身上的血是咋弄的，李铁牛说他可能打着他追的那个人的肺了，后其和妻万某勉、李铁牛一起坐出租车离开医院，在车上其妻万某勉说要是打出来事了怎么办，李铁牛说如果有事了都说他干的，后李铁牛在邮政局旁边下车的事实，以及其于2004年4月19日主动到扶沟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自首的事实。
3、被害陈某3一的陈述，证实了2002年9月16日晚上，其毕某山、娄杰三人酒后在扶沟县城大十字街路东一冷饮店喝冷饮，大约8点多钟时，在冷饮店门口看见前几天在该冷饮店门口打自己的那个人，其就过去质问那个人为啥打自己，二人厮打过程中毕某山也过去打那个年轻人，那个年轻人正南跑了。其和娄杰毕某山准备走时，那个年轻人领一个带眼镜的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到其身边，戴眼镜的那个年轻人掂砖头毕某山一下毕某山掂凳子砸戴眼镜的那个年轻人头上一下，这时过来四、五个人准备打其毕某山等人，其毕某山顺着红绿灯往西跑，当毕某山比其跑的快，其跑到量身高的地方被那四、五个人追上，并被一脚跺倒用脚往其身上乱踢，当时把其打晕了，最后咋打毕某山其不知道的事实。
4、证周某1超的证言，证实了2002年9月16日晚上8点钟左右，其和朋友王趁心在县城大十字街北一冷饮店北边说话，从冷饮店出来三个人，其中一个人叫娄杰，另外个子较低的上前抓住其头发就打，其往南跑时碰陈某1潮从大哥大冷饮店出来，其陈某1潮说有人打自己陈某1潮上前去拉自己时，那个人用板凳陈某1潮，后几个人正打时，陈文立和另一个其不认识的人过来了，问其谁打陈某1潮，其指着低个的人说就是他打陈某1潮，陈文立就去拉他，那个高个的就打陈文立，陈文立和他一块来的那个人就打那个高个，打着拉着一直到人民商场东南角，其和另外几个人陈某1潮扶到出租车上，他们是怎么打的其就不知道了，其坐的出租车调头时其看见陈文立也上了一辆出租车，一块去县医院陈某1潮安排到县医院的事实。
5、证陈某1潮证言，证实2002年9月16日晚上八点多时，其吴某振、方亚马某2申在“大哥大”冷饮店玩，出来时碰周某1超从北边跑过来，北边站的那几个人就周某1超，周某1超打倒在地，其就过去周某1超，那个个子较低的人用板凳朝其头部砸了一下，后其对从东边过来的马长说人家打自己了，这周某1超指着十字街西边量体重的地方说那些人在那，马长过去拉住其中一个人就打。陈文立与李铁牛过来了，陈文立问谁打的，其指着给陈文立说那个低的人打的，事后知道那个人陈某3一，陈文立等人陈某3一打倒后，李铁牛和陈文立拉着那个高个子的人把他的衣服拉掉了，那个高个的人就跑，李铁牛就过去追他去了，这时陈文立就招呼着让其上车去医院，其他又发生的事情其就不知道的事实。
6、证马某1丰的证言，证实2002年9月16日晚，有几个人在人民商场东南角打架，其看见陈文立、李铁牛陈某1潮、马长在那，其就过去，陈文立、李铁牛在大十字街向西撵跑的那个人，其拉住另一个打架的人陈某1潮向与他一起的那个人说是这个人打的他，说着就过去打那个人陈某1潮等人过来一打其就松手了，后陈文立、李铁牛从西边回来了，陈文立用皮带打刚才其拉住的那人，后来知道其拉的那个人陈某3一的事实。
7、证马某2申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晚上，其刚出冷饮店门就看见北边一帮人在打架陈某1潮过去拉挨打的那个人，这时一个高个的人掂个凳子陈某1潮头上砸下去，其就过去陈某1潮走，后碰见马长陈某1潮对马长说别人打他了，之陈某1潮和马长正西去了，后在大十字街见陈某1潮捂着头站着，参与陈某1潮的人在地上躺着，这个人不是掂凳子陈某1潮的那个人，之后其和方亚吴某振等人就一块去医院的事实。
8、证人赵同安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晚上，其和陈文力等人吃过饭开车去宾馆，李铁牛过来也坐上了车，走到大十字街北边看到有人打架，陈文立让停车，说在十字街站着受伤的人像他侄子，陈文力跑到十字街时，这时李铁牛也下车往大十字街跑，等有六、七分钟，陈文力和李铁牛还没有拐回来，其邢某军就下车去十字街那看咋回事，到那时打架已结束了，陈文力、李铁牛都在大十字街人民商场角跟儿站着，陈文力手里掂了一根皮带，李铁牛手里没有拿东西，陈文力说刚才受伤的就是他侄儿，人家打他了，其问打他的人呢，陈文力说人跑了，然后陈文力说他得领着他侄儿到医院包扎，之后其就回家的事实。
9、证吴某振的证言，证实2002年9月16日晚上7点多钟，其陈某1潮马某2申和一个叫“亚”的人在大哥大喝酒，8点左右，出来看周某1超从北边向南跑，陈某1潮就说出事了几个人打他陈某1潮过去后其中一个稍胖的用板凳陈某1潮打倒陈某1潮站起来说到夜市上喊人去，后其拐回去见交通局的那个人已被打倒在人民商场东南角，陈文立在那站着，跟他一块的还有一个人其不认识，一旁围了很多人陈某1潮用手捂着头周某1超扶陈某1潮，后几个人拦了一辆车陈某1潮送医院的事实。
10、证杨某1安的证言，证实其在县城大十字街经营“春雪萍”冷饮店，案发当天晚上，开始周某1超陈某3一厮打，稍陈某1潮过来后陈某3一那三个人打，其中一个人用板凳陈某1潮一下，头砸流血了；过了一会儿，马长带陈某1潮过来，到其店门口北边问咋回事马长问那几个人呢，这周某1超往西一指说:“那两人跑那边了”，马长就领陈某1潮往十字街西去了。其到店里再出来，在大十字街西北角量身高处稍西电线杆陈某3一已被打倒在地，同时靠西一点，陈文立、李铁牛等三人正毕某山，陈文立用皮带抽，李铁牛拳打脚踢，另一个不认识的也拳打脚踢，他们拽毕某山的上衣毕某山往西跑，李铁牛、陈文立在后面撵毕某山跑到青青服饰门前时，当时栏杆里面停一辆车，车与栏杆有一米左右毕某山跑到车与栏杆之间时，李铁牛先追毕某山。李铁牛毕某山怎么着了其没有看清，但李铁牛追毕某山后毕某山又往西跑时，身上已经流着很多血了，因当时华山光着背，清楚的看毕某山的后腰上往外喷血毕某山往西跑有十多米，一头栽倒在地，站起来再跑四、五米又一头栽倒在地，又站起来继续往西跑，李铁牛就不追了，陈文力也不追了，陈文立刚到那辆车跟前，李铁牛扭头往回走了，陈文立拐回来用皮带陈某3一身上抽了两下说“走”。其回到其店门口看见李铁牛拦辆出租车，李铁牛上车时其见他手里拿一把单刃尖刀，靠着里胳膊往裤子口袋里装，看着像水果摊上常用的那种刀子，上车走了。陈文力、李铁牛和另一个人在黑线杆旁打了华山后华山跑到青青服饰门前这中间没有看到身上有血的事实。
11、证杨某2四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在场，当天晚上七点多钟，其见一个年轻孩手捂着头，头上流着血，到马长烧鸡摊前对马长说有人打他，马长带他到“春雪萍”冷饮店门前，一旁的年青人说打他的人在那边，马长和头受伤的孩往人民商场那边跑，其也跟过去到量体重的地方见已有一个人被打躺在地上，旁边几个人正打他，其又往近处站，躺着的年轻孩旁边有一个光背的年轻孩挣着想往外跑，陈文立、李铁牛、还有两个人围着光背的孩打，陈文立用皮带抽，李铁牛等三人拳打脚踢，光背的年青人挣开后往商厦门口跑，陈文立、李铁牛、还有两人撵着打，光背的往西跑到商厦往西栏杆头跟儿，当时栏杆的里面那个位置头朝东停一辆昌河车，车与北侧栏杆有1米左右，光背的年青人跑到车与栏杆中间，李铁牛从后面撵上，陈文立刚跑到车头跟前，手里的皮带掉了，弯腰拾皮带，等拾起皮带过去追那个光背的孩时，李铁牛从车后面已绕出来，光背年青人在车屁股后面脸朝上躺在地上，李铁牛拉着陈文立拐回来不让撵了，他俩返回到称体重地方，陈文立又用皮带抽打了几下那个躺在地上年青人，然后他俩走了。有人说商厦栏杆跟前有血，其过去看到栏杆第二个柱子上洒的很多血，地上也有一片，那个地方就是那辆昌河车挡住的地方的事实。
12、证姜某勇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晚上8点多钟，其杨某2四等人从丰乐园饭店吃过饭出来，看到县城大十字街人民商场东南角围很多人正打架，其过去看到当时一个年青人已被打倒在地，陈文立、李铁牛、还有两个不认识的年轻人正在毕某山，陈文立拿一根皮带抽毕某山，李铁牛与两个年青人也毕某山，毕某山身上穿的白衬衣也给拉掉了毕某山挣脱后往西南跑，他们几个在后面追毕某山跑到金基商厦北栏杆头西跟儿，当时那个地点头朝东停一辆红色面包车毕某山跑到后面，李铁牛追了上去，陈文立跑到车头前面时皮带掉了，陈文立弯腰拾皮带时李铁牛从车后面拐了回来，拉住陈文立说句话一起拐回去到人民商场前面躺倒的那个人旁，陈文立用皮带又抽那人几下子，然后他们几个走了。当时车挡住了，李铁牛追毕某山后毕某山就倒地上了，他们走了后，过去看毕某山躺的那个地方有血，毕某山后面毕某山的就李铁牛一个人的事实。
13、证周某2意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在县城大十字街西、路南开一家百货门市部，案发当天晚上七点多钟，其在门市部听到东边十字街吵闹后出来到店门口，见东边电线杆旁有六、七名男子正围着一名二十来岁又高又胖的人打，有用皮带抽的，有用脚踢、跺的，还扒光了他的上身衣服用皮带抽打，其听见被打的人还说：“中了吧，打的”，然后他爬起往南跑，那几个人追上又将他打倒，他又站起沿路南栏杆的内侧向西跑到其门市部偏西对面时倒地了，其看见他背后全是血，爬起又向西跑，以后的就不知道了的事实。
14、证万某勉的证言，证实2002年9月16日晚上，其听陈某1潮被人打伤送到县医院后，其于当晚10点多钟到医院，其和丈夫陈文立、李铁牛在过道里站着时不知道谁说一句“对方的人在四楼抢救哩，身上挨了一刀”，陈文立一听就问“谁拿刀子没有”，都说没有，陈文立又问李铁牛带刀子没有，李铁牛说没带，这时其看到李铁牛身上有茶杯口那么大的血迹，血在内衣的左下角、腰上一点，其问李铁牛身上的血从哪里弄来的，李铁牛说那么多人在打，他也不知道从哪弄的，后来其和陈文立、李铁牛打的回家，李铁牛趁车在邮电局路口下车正西走的事实。
15、证许某勇的证言，证实2002年9月16日晚上9点左右，其听陈某1潮被打伤在扶沟县人民医院，就去医院看他，在三楼住院部其和陈文力万某勉、李铁牛等人在过道里站着，听说被打的那个人身上挨了一刀在四楼抢救，陈文力一听就赶紧问谁拿的刀子，在场的都说没有拿，病房里面的人也说没有拿，这时其听万某勉问李铁牛身上咋弄的血，李铁牛说打架时不知道咋弄上的事实。
16、证陈某2立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8点多钟，其在家听说儿陈某1潮被人打伤在县医院后，就和妻子到县医院门诊，到后其见陈文力、李铁牛、还有一帮小年轻孩都在。大约十点多钟，许某勇说对方有刀伤，陈文力说都打两下咋会有刀伤，紧接着问刚才谁拿刀了，那一帮小年青孩都说没人拿刀，后其听见弟万某勉问李铁牛身上在哪弄的血，李铁牛咋解释的其没听见的事实。
17、证朱某霞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在扶沟宾馆四楼经营一美容店，案发当晚10时许，李铁牛一人来到其美容店，李铁牛外穿一件黑色的茄克，内穿一件圆领横蓝黄道道的半截袖T型衫，其见李铁牛左腰部上一点有一块茶杯口那样大的血迹，像是刚弄上去的，李铁牛说当晚他和陈文立乘车过大十字街，见陈文立的侄子被人打的吃了亏，其和陈文立下车把那几个人打倒了，过一会儿又说手机打架时丢了，他下楼找手机，一个多小时又拐回来，他去店东北角小屋内坐到凌晨三、四点出门走了的事实。
18、证邢某军周某3胜的证言，均证实案发当晚二人和陈文力、李铁牛等人开车去扶沟宾馆，走到大十字街见冷饮店门口有人打架，陈文力说看着像他侄子，陈文力下车后，李铁牛也下车的事实。
19、扶沟县公安局法医技术鉴定书及物证鉴定室情况说明一份，证实经鉴定陈某3一的伤情程度应属轻微伤。
20、扶沟县公安局法医技术鉴定书，证实经鉴定陈某1潮的伤情程度属轻伤。
21、抓获证明，证实2013年10月15日，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中南路街中南路派出所民警，在扶沟县公安局民警的配合下，在武汉市协和医院外科住院部，以网上逃犯将被告人李铁牛抓获。
22、尸体检验报告，证实被害毕某山系他人用锐器刺破左肾及A、V离断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23、扶沟县公安局情况说明及现场方位图、照片，证实2002年9月16日晚上案发现场位于县城中心大十字街，处于交通要道，无法封闭保护，9月17日上午8时接到报案时，现场已不复存在，失去了勘验价值，故未制作现场记录，仅在医院对死者尸体进行了检验，后对案发现场概况补充现场图一张及现场照片6张。
24、扶沟县人民法院（2003）扶刑初字第1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3年4月22日，扶沟县人民法院陈某1潮周某1超犯聚众斗殴罪陈某3一犯故意伤害罪分别判处刑罚的事实。
25、被害人毕玉霞调查笔录，证实被害毕某山的家属对被告人陈文立的行为予以谅解的事实。
26、被告人李铁牛的户籍证明。
27、被告人陈文立的户籍证明。
以上证据经过庭审质证，被告人供述与证人证言、伤情鉴定、尸检报告、抓获证明、情况说明、调查笔录及刑事判决书等证据相互印证一致，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法予以认定。
原审法院依据上述事实与证据以被告人李铁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被告人陈文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上诉人李铁牛上诉称，一审认定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2002年9月16日20时许陈某3一（已判刑）在扶沟县城大十字街东原“春雪萍”冷饮店门前遇周某1超（已判刑）陈某3一周某1超之前打过他为由去质问并动手周某1超，二人厮打中，陈某3一一起毕某山上前周某1超殴打周某1超被打倒后往南跑，遇见从“春雪萍”相邻的原“大哥大”冷饮店出来陈某1潮（已判刑）周某1超说“有人打我，走”，二人便去陈某3一毕某山厮打陈某3一用凳子陈某1潮的头部砸伤陈某1潮受伤后和马某2申、方亚等人一起去夜市喊来马长马某1丰等人陈某1潮、马长到“春雪萍”冷饮店门前找陈某1潮的人周某1超指着已跑到大十字街西原人民商场东南角陈某3一毕某山说“那两人跑那边去了”陈某1潮周某1超等人和路过此处的被告人李铁牛、陈文立追陈某3一毕某山就打，先陈某3一打倒并朝其身体、头面部拳打脚踢。后陈文立用皮带抽毕某山，其他人毕某山拳打脚踢毕某山被打时乘机起身向西跑，李铁牛、陈文立先后继续追毕某山，李铁牛先追毕某山并毕某山厮打，厮打的地方有大量血迹，李铁牛身上也染上血迹。后被害毕某山在厮打过程中受伤不治身亡。陈文立毕某山未果与李铁牛返回又用皮带抽陈某3一。后经鉴定陈某3一右耳鼓膜外伤性穿孔，伤情程度属轻微伤。案发后第二天，被告人李铁牛逃往周口市，后听说被害毕某山死亡后，被告人李铁牛随即化名潜逃。2004年4月19日，被告人陈文立到扶沟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自首。2013年10月15日，被告人李铁牛以网上逃犯被湖北省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民警抓获。
另查明，案发后，被害毕某山的家属自愿就本案不再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并对被告人陈文立的行为给予了谅解。
二审审理查明的证据与一审相同，且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铁牛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应当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陈文立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应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李铁牛上诉称，认定其故意伤害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重的理由，经查，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被告人李铁牛积极主动参与殴斗，在被害毕某山逃走后，继续追毕某山，最后毕某山有直接接触，且殴打过程致被害毕某山死亡，其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量刑在法定幅度之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孙 杰
审 判 员 张亚敏
代理审判员 李玉杰
二〇一五年六月四日
书 记 员 闫华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