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景东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景刑初字第41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景东彝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景东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男，1970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景东县，居住于景东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刘铭兵，云南银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熊赵辉，男，1975年6月29日出生，彝族，小学一年级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为景东县，居住于景东县。因本案，2014年1月10日被景东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8月4日被本院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2014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兼诉讼代理人李明强，云南红核律师事务所律师。
景东县人民检察院以景某刑诉[2014]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赵辉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和过失致人重伤罪，于2014年3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景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增香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刘铭兵、被告人熊赵辉及其辩护人兼诉讼代理人李明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报请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景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熊赵辉到景东县建材市场购买一支射钉器、一根钢管和一把锉子后，在家中用锉子将射钉器和钢管改装成一支射钉枪，藏于自家正房二楼。2012年5月9日20时许，被告人熊赵辉持该射钉枪邀约丁某到文井镇老练村背阴山打猎。当日22时许，二人打得一只兔子后回家途中，手提射钉枪走在前面的被告人熊赵辉下土坎时滑倒，射钉枪撞击地面击发，打中走在后面的丁某的左大腿部。普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熊赵辉持有的射钉枪是用射钉器改制的射钉枪，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制式（非军用）枪支，具有杀伤力。景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丁某的左大腿部火器损伤程度为重伤。
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户口证明、受案登记表、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枪弹鉴定意见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一把锉子以及相关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熊赵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私自制造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射钉枪一支，并在使用射钉枪打猎过程中，其持有的射钉枪不慎走火，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五条之规定，应以非法制造枪支罪和过失致人重伤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诉称：被告人熊赵辉持射钉枪摔倒致枪支走火击伤其左大腿部后，送其到王某1经营的药店治疗。因伤势严重，其到中国人民解放军昆明总医院住院治疗14天。该院诊断，其伤情为：①左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②左大腿异物存留。因未痊愈，其又到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天。景东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左大腿部火器损伤程度为重伤，九级伤残。为此，其要求被告人熊赵辉赔偿医疗费8814.2元、误工费35750元（715天×50元／天）、护理费11900元（238天×5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20天×100元／天）、营养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2456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1927元、鉴定费700元、交通费214元、后续治疗费21380元、重新鉴定支出费790.5元，共计139094.25元人民币。
对上述起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当庭出示了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户口簿复印件三份、中国人民解放军昆明总医院诊断证明、门诊收费票据各一份、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证明书、住院病人费用分类汇总报表、住院医疗收费收据、出院证各一份和门诊收费收据四份、王平寿和罗学芬出具的医疗费收据各一份、云南省交通中心医院门诊收费收据一份、景东县中医医院门诊收费收据三份、景东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收据一份、景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收费发票一份、车票二份、交通费支出收款收据一份、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三份、病历复印费收据一份、景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4]残鉴字16号法医学人体伤残程度鉴定书、[2014]费某字5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后续治疗费评定意见书、[2014]期鉴字5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护理、误工时限评定意见书各一份予以证明。
被告人熊赵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和过失致人重伤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索赔的损失，被告人熊赵辉辩称其已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支付医疗费用44000多元。
被告人熊赵辉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熊某1犯非法制造枪支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提出：（一）被害人丁某受伤后未及时到正规医院治疗，延误了治疗的最佳时机，造成其体内存留金属异物导致血栓。故致被害人丁某重伤的后果非被告人熊某1的行为直接造成，系延误治疗时间和不当治疗所造成，被告人熊某1的行为不构成过失致人重伤罪；（二）被告人熊某1已为被害人丁某支付了部分医疗费用，且被告人熊某1系初犯，其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据此，被告人熊赵辉的辩护人建议本院给予被告人熊赵辉从轻处罚。对被害人丁某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熊赵辉的辩护人提出：（一）王某1、罗某1出具的金额为2000元和4000元的医疗费收据无法律效力，不予认可；（二）景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4]期鉴字5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护理、误工时限评定意见书、[2014]费某字5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后续治疗费评定意见书不具有法律效力，不予认可；（三）致被害人丁某残疾的后果系因被害人丁某延误治疗时机和不规范治疗造成，且被害人丁某索赔残疾赔偿金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认可；（四）被害人丁某索赔的营养费无证据证实，不予认可；（五）被害人丁某有过错，应减轻被告人熊某1的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2年1月，被告人熊赵辉在景东县文井镇老练村十五组其家中，采用把一根钢管连接在一支射钉器上的方法，自制了一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且具有杀伤力的非制式（非军用）枪支。2012年5月9日晚，被告人熊赵辉携带该枪支，邀约丁某到文井镇老练村背阴山中打猎。22时许，二人回家途中，被告人熊赵辉不慎跌倒，其所持的枪支撞击地面击发，子弹击中行走在后面的丁某的左大腿部。为防止事情败露被法律追究，被告人熊赵辉与丁某协商找私人医生治疗。次日，被告人熊赵辉陪同丁某到文井镇文井街找王某1治疗。因射入体内的子弹未能全部取出，丁某到景东县人民医院检查时，医生建议到上级医院治疗，丁某先后到中国人民解放军昆明总医院、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因损伤未能治愈，2013年11月14日，丁某向景东县公安局文井派出所报警。经鉴定，丁某的左大腿部火器损伤程度为重伤，损伤致残，为九级伤残。
上述事实，有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口证明、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熊赵辉及被害人丁某的出生日期等个人基本信息；
（2）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1月14日9时30分，丁某以2012年5月9日22时许，其与熊赵辉到文井镇老练村背阴山打猎回家途中，熊赵辉手提的射钉枪走火击伤其左大腿部的事由，到景东县公安局文井派出所报案。同年11月17日，文井派出所民警在文井镇老练村十五组犯罪嫌疑人熊赵辉家中将其抓获；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月，其夫熊赵辉用不知从何处取来材料，在家中用一把锉子改造了一支射钉枪。2012年5月的一天早上，熊赵辉告诉其：他与丁某头天晚上打猎回家途中，他的射钉枪走火打伤了丁某，他要找医生为丁某治疗损伤；
（4）证人熊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的一天，其父熊赵辉曾用一把锉子在其家中检修过一支枪；
（5）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9日19时许，其夫丁某接电话后骑摩托车离家。当日23时许，丁某打电话向其告称他被枪打伤。次日凌晨1时许，丁某与熊赵辉骑摩托车回家时，其见丁某的左大腿部受伤。熊赵辉称他摔倒致射钉枪走火打伤了丁某。当时熊赵辉与丁某协商私了，但丁某的损伤至今未治好。因熊赵辉不愿再支付医疗费，丁某便报警；
（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10日，“王某2”带领丁某与另一名男子到文井镇文井街其经营的药店，请求其为丁某取出左大腿部的子弹，其建议丁某到县医院检查治疗。“王某2”称丁某和另一名男子家庭困难，且丁某的损伤系枪伤，他们不敢到大医院治疗。后在“王某2”等三人的要求下，其从丁某的左腿内取出三粒子弹。五六天后，丁某又来治疗，其带丁某到文井镇中心卫生院检查发现丁某的左大腿部还有大量金属异物，其告知丁某其无法再取枪弹，建议丁某到景东县人民医院治疗；
（7）被害人丁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5月9日晚，熊赵辉携带一支射钉枪邀约其前往文井镇老练村背阴山中打猎。后二人猎获一只兔子回家途中经过一块甘蔗地时，行走在前面的熊赵辉下土坎时滑倒，熊赵辉手提的射钉枪枪柄撞击地面走火，子弹击中其左大腿部。其与熊赵辉回到家后，熊赵辉许诺治伤的医疗费由他负责，但要求其对受伤之事保密，不能外传。其表示同意。次日，其到文井镇文井街找到王某1医生后，又到景东县城一家诊所检查，检查出其左大腿内有四粒铅弹。后其到王某1经营的药店做手术，取出了二粒铅弹。七八天后，王某1又为其取出了一粒铅弹，但仍有一粒铅弹无法取出。后其在王某1带领下，到文井镇卫生院作摄片检查，发现其左大腿内有五粒子弹未取出，王某1建议其去正规医院治疗。其到景东县人民医院检查时，医生建议其到上级医院治疗。其到中国人民解放军昆明总医院进行治疗，医生告知已无法进行手术治疗，其回家购药进行治疗。2012年10月左右，其左大腿部又疼痛，其与熊赵辉协商后又到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治疗，但仍无法做手术。因熊赵辉不愿再负责医疗费用，其无奈到景东县公安局文井派出所报案；
（8）被告人熊赵辉的供述，证实2012年1月左右，其到景东县城购买了一支射钉器、一根钢管、一把锉子及射钉弹和铅金属。两三天后，其在景东县文井镇老练村十五组其家中，以锉子为工具，采用将钢管连接在射钉器上的方法，自制了一支射钉枪。2012年5月9日晚，其邀约丁某到老练村背阴山中打猎。22时许，其猎获一只兔子后，与丁某回家途经一块甘蔗地下土坎时，其不慎摔倒，其左手所提的射钉枪枪柄撞击地面，射钉枪击发后子弹射中丁某的左大腿。次日，其与丁某协商后，到文井镇文井街王某1经营的药店请王某1取丁某体内的子弹。因取子弹需X光片，其与丁某到景东县城一家不知名的医院摄片后，返回王某1的药店。王某1从丁某的左大腿内取出了三粒铅弹，后其听说王某1又从丁某的左大腿内取出了一粒铅弹。2012年5月18日左右，其陪同丁某找王某1检查伤情，王平寿建议丁某到景东县人民医院治疗。景东县人民医院医生检查后，又建议丁某到上级医院治疗。丁某便到中国人民解放军昆明总医院治疗，但已无法做手术。2012年10月左右，丁某的左大腿又疼痛，丁某又到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治疗，但仍无法做手术；
（9）现场辨认笔录、辨认笔录及相关照片，证实被告人熊赵辉致伤丁某的地点在文井镇老练村背阴山“田老二”家甘蔗地内的土坎处。被告人熊赵辉藏匿射钉枪的地点在文井镇老练村十五组其家正房二楼上，其存放制枪工具一把锉子的地点在其家一楼南侧第一格房间内的一张桌子抽屉内；
（10）对一支射钉枪的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移交物品清单及相关照片，证实景东县公安局向被告人熊赵辉收缴了一支射钉枪；
（11）一把全长25cm，锉面宽2.8cm的锉子及相关的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移交物品清单，证实该锉子系被告人熊赵辉改制射钉枪的工具；
（12）普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3】痕鉴字第172号枪弹鉴定意见书，证实景东县公安局向被告人熊赵辉收缴的一支射钉枪是用射钉器改制的，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制式（非军用）枪支。该枪支具有杀伤力；
（13）景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3】伤鉴字18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2014]残鉴字16号法医学人体伤残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丁某的左大腿部火器损伤程度为重伤，该损伤致残，为九级伤残。
另经审理查明，被害人丁某受伤后，遭受以下经济损失：医疗费8814.02元、误工费32500元（650天×50元/天）、护理费1900元（38天×5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20天×100元/天）、鉴定费700元、交通费214元，合计46128.02元。本院审理期间，因被告人熊赵辉及其辩护人申请，被害人丁某到昆明进行鉴定，又造成以下损失：误工费100元（2天×50元/天）、住宿费150元、交通费319元、伙食补助费200元（2天×100元/天）、病历复印费21.5元，合计790.5元。前述损失总计46918.52元。
上述损失，由被害人丁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提交，被告人熊赵辉及其辩护人质证无异议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昆明总医院诊断证明、门诊收费票据各一份、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证明书、住院病人费用分类汇总报表、住院医疗收费收据、出院证各一份和门诊收费收据四份、云南省交通中心医院门诊收费收据一份、景东县中医医院门诊收费收据三份、景东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收据一份、景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收费发票一份、车票二份、交通费支出收款收据一份、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三份、病历复印费收据一份证实。有关损失的计算方法和标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参照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2014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审核确定。
被害人丁某索赔的医疗费为8814.02元，而实际损失为12731.68元。被害人丁某主张的医疗费比实际数额低，根据民事权利意思自治原则，以被害人丁某索赔的医疗费数额予以确认。景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根据被害人丁某委托，对被害人丁某的护理时限、误工时限、后继治疗费进行的评定，违反了公安机关鉴定范围的规定，超出了鉴定范围，故被害人丁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出示并提交的该中心的[2014]期鉴字5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护理、误工时限评定意见书和[2014]费某字5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后续治疗费评定意见书无法律效力，本院不予采信。被害人丁某索赔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非物质损失，该赔偿请求与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其索赔的营养费，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熊赵辉违反国家枪支管理法规，擅自制造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且具有杀伤力的非军用枪支，其行为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此外，被告人熊赵辉应当预见使用具有杀伤力的枪支狩猎可能导致他人伤亡的后果，但其因疏忽大意而未预见，致使其持枪支摔倒时枪支走火击中被害人丁某的左大腿，造成被害人丁某重伤，被告人熊赵辉的行为还构成过失致人重伤罪。故应以非法制造枪支罪和过失致人重伤罪追究被告人熊赵辉刑事责任，实行二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熊赵辉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和过失致人重伤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鉴于被告人熊赵辉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认罪态度较好，且其支付了被害人丁某的部分医疗费用，被害人丁某参与被告人熊赵辉非法狩猎，对其被被告人熊赵辉致伤有过错，本院给予被告人熊赵辉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熊赵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熊某1的行为不构成过失致人重伤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无证据证明致被害人丁某重伤的后果系因延误治疗造成。即便致被害人丁某重伤的后果系因延误治疗造成，也是被告人熊赵辉为逃避法律追究，与被害人丁某协商私下治疗所导致，被告人熊赵辉对该后果的发生负有不可推脱之责。总而言之，不论致被害人丁某重伤的后果系被告人熊赵辉的行为直接造成，还是因延误治疗造成，该后果均与被告人熊赵辉持枪走火射中被害人丁某的行为存在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因此，被告人熊赵辉的行为构成过失致人重伤罪。被告人熊赵辉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熊赵辉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本院查证属实，予以采纳。经本院审核确认的被害人丁某遭受的损失，系被告人熊赵辉的犯罪侵害造成，被告人熊赵辉应承担赔偿责任。但被害人丁某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可减轻被告人熊赵辉的赔偿责任。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被告人熊赵辉对被害人丁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被害人丁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告人熊赵辉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与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熊赵辉的辩护人提出的附带民事诉讼代理意见，与经本院查证属实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本院为打击犯罪，维护公共安全和保护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利不受非法侵犯，根据被告人熊赵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熊赵辉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过失致人重伤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四年九月十八日起至二○一八年三月十七日止）。
二、被告人熊赵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交通费等损失共计37534.82元人民币（46918.52元×80%）。
（上述赔偿款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向被告人熊赵辉收缴的一支射钉枪、一把锉子予以没收。其中，射钉枪由景东县公安局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何锦祥
审判员 曾宏波
审判员 吴金国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王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