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303刑初463号
公诉机关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柴孝明，绰号麻六，男，1968年9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蚌埠市蚌山区。因犯流氓罪，于1995年12月1日被蚌埠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抢劫罪，于2001年12月13日被蚌埠市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10年2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26日经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2016年12月16日蚌埠市第一看守所因被告人柴孝明患病向本院建议变更强制措施，同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维玉，安徽淮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斌，绰号光头斌，男，1973年1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蚌埠市龙子湖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7月15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7月26日经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阮宏斌，安徽国梦律师事务所律师。
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蚌山检刑诉〔2016〕4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柴孝明、李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庭审中被告人柴孝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本院依法决定由简易程序转化为普通程序于2016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红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柴孝明、蚌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接蚌山区人民法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李维玉、被告人李斌及其辩护人阮宏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16日凌晨，方某甲（另案处理）与苗某甲（另案处理）因琐事发生纠纷。当天傍晚许苗某甲纠集被告人柴孝明和苗某、杜某、孟某甲、朱某甲、陈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欲对方某甲进行报复；方某甲在华景嘉园西门南侧棋牌室附近纠集被告人李斌和王某甲、彭某、殳某甲、张某甲、桂某甲、张某、张某乙（均另案处理）等人，并准备机动车、刀、棍棒等物欲与苗某甲进行斗殴。16日晚22时许苗某甲在工农路金满楼集结苗某、杜某、孟某甲、陈某、朱某甲、柴孝明等人。当日23时许，朱某甲按照苗某甲的命令驾驶白色宝马轿车将被告人柴孝明和苗某、杜某、陈某送至工农路苏三羊肉馆门口附近。苗某、杜某、陈某、柴孝明持械步行至苏三羊肉馆东侧上游街时，被方某甲、王某甲、彭某、殳某甲、张某甲、桂某甲、张某、张某乙、李斌等人发现。被告人李斌伙同方某甲、彭某、张某甲、张某、桂某甲、张某乙使用准备好的刀、棍追赶被告人柴孝明和苗某、杜某、陈某等人，其中王某甲、殳某甲持事先准备的枪支向苗某、杜某、陈某等人方向各开一枪，导致陈某被枪打伤，经蚌埠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院提供了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方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柴孝明、李斌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柴孝明、李斌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柴孝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16日凌晨，方某甲（另案处理）与苗某甲（另案处理）因琐事发生纠纷。当天傍晚许苗某甲纠集被告人柴孝明和苗某、杜某、孟某甲、朱某甲、陈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欲对方某甲进行报复；方某甲在华景嘉园西门南侧棋牌室附近纠集被告人李斌和王某甲、彭某、张某甲、桂某甲、张某、张某乙（均另案处理）等人，并准备机动车、刀、棍棒等物欲与苗某甲进行斗殴。16日晚22时许苗某甲在工农路金满楼集结苗某、杜某、孟某甲、陈某、朱某甲、柴孝明等人。当日23时许，朱某甲按照苗某甲的命令驾驶白色宝马轿车将被告人柴孝明和苗某、杜某、陈某送至工农路苏三羊肉馆门口附近。苗某、杜某、陈某、柴孝明持械步行至苏三羊肉馆东侧上游街时，被方某甲、王某甲、彭某、张某甲、桂某甲、张某、张某乙、李斌等人发现。被告人李斌伙同方某甲等人使用准备好的刀、棍追赶被告人柴孝明和苗某、杜某、陈某等人，其中被告人王某甲等人持事先准备的枪状物，将陈某打伤。经蚌埠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柴孝明、李斌被抓获事实。
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柴孝明、李斌出生日期等事实。
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柴孝明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刑罚及其刑满释放事实。
4、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事实。
5、鉴定聘请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陈某照片证明：陈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6、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明：柴孝明等人通过照片对苗某甲等人进行辨认过程等事实。
7、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份一天上午其去方某甲的棋牌室帮忙，听别人讲方某甲和苗老三吵话了，就打电话给方某甲问情况，电话里他讲跟苗老三吵话了。第二天又打电话给方某甲问情况，方某甲讲架干完了，他们这边没有事，苗老三那边的人伤了，具体怎么干的他没讲，后来听讲当天干架方某甲这边用枪了，苗老三这边有人被打伤了。事后听讲方某甲这边有方某甲、“二夹”、“瓜蛋”、彭某、小军、“二狗”，苗老三那面有哪些人不清楚。
8、方某甲的供述证明：其和苗某甲吵话了，其和王某甲、瓜蛋、彭某、“二狗”、张某甲，还有“光头斌”在一起商量了这个事，其就跟他们讲苗某甲要是带人来了，不能吃亏，得准备点东西，王某甲自己出去借了两把枪回来，其中一把给了瓜蛋。其从店里拿了把刀，张某从外面租个车，彭某、张某他们弄了2、3把小砍刀、2、3根木头棍子，把刀都塞到商务车里，瓜蛋开车，在外面转，转了一会就准备回去了，把车停在苏三羊肉馆门口那条路东边，车西边一小段是个路口，停好车后下车时看到路口东边有辆车上下来几个人，手里好像拿着刀从路口向南去了，其估计是苗某甲的人，就都从车上下来跟到拿刀的那几个人后面，其几个跟着拿刀的人到路口刚往南拐过弯，其走在路中间，瓜蛋应该在其左边，王某甲应该在右边，他俩各拿一把枪，刚拐过弯就听到左边的枪响了，然后没隔几秒钟看到右边的王某甲也往那帮人的方向开了一枪。两枪响过前面几个拿刀的人就开始往南边跑,那帮人跑掉,其就找地方把枪藏起来，然后就各自离开了。
9、王某甲的供述证明：“小六”、“瓜蛋”、“小军”、“二狗”和其在“美林苑”小区门口站着商量对策。“小六”害怕万一碰到“苗老三”会吃亏，让准备点东西，就是防身和干架的工具，比如刀、棍之类的，于是其就去借枪了。其递给“瓜蛋”一把枪，自己拿着一把枪,坐在副驾驶，“小六”、“小军”、彭某、“二狗”、还有一个好像叫张某甲的，他们都坐在后面。其和“瓜蛋”一人拿一把枪，其余几个人拿的应该都是刀和棍棒。看到几个人从车上下来，他们手里都提着刀从丁字路口往南走，猜测这些人是“苗老三”的人，于是就下车跟上去，看到“瓜蛋”朝那几个人开了一枪，然后那几个人就迅速往南跑，紧接着其又朝那几个人开了一枪，然后就抱着枪赶紧上车了。
10、彭某的供述证明：看到“瓜蛋”开一辆银灰色面包车来了，当时面包车里是“瓜蛋”、“阿夹”、“光头斌”、“二狗”、“斜六”五个人，上车后，看到第二排座位下那放了4、5根木棍和两把刀，“瓜蛋”从驾驶室座位下拿出了两把枪，“斜六”说昨天晚上和苗老三操了几句话，苗老三中午带人来找他操话。因为其和苗老三认识有点交情，然后就给苗老三打电话，讲你老哥两关系好，别操了。苗老三讲不行。他质问其帮谁，其讲“斜六”是其老大，帮“斜六”，电话里就吵了起来，接着其就挂了。当车开到上游街北边路口时，开车的“瓜蛋”看见苏三羊肉馆东边停了一辆车下来几个人，“瓜蛋”讲是苗老三的人，然后他直接停车拉开车门，拿枪下车对着那几个人就开了一枪。当时他距离那几个人有十米左右，“阿夹”（大名王某甲）拿着另外一只枪，其在车门口拿了一根棍接着就冲下去了，后面“光头斌”、“二狗”（大名桂某甲）、“斜六”也都拿东西下来追，具体拿什么其没看清。对方被打了一枪后就顺着上游街往南跑，追的时候看见有两三个人跑的，最后一个快跑到上游街最北边小区门口时，旁边的“阿夹”对着那人开了一枪，那人往小区跑去，其拿棍追了进去，他们几个接着往南追了，在小区找了一会，也没找到人，就出来了。其往回走到路口车跟前，他们几个也陆续回来了。
11、张某甲的供述证明：广济给其打电话，让去找“斜六”，说“斜六”找其有事。后来“斜六”打电话给其，没接到，看见有未接电话后又联系他的，他让其到文化广场万达电影院那边找他，到了以后给他打电话，他让其在那等他一会。然后其和他见面后上了面包车，车开到工农路苏三羊肉馆旁边的东西路，停在了路北边，车刚停下来，他们就全部下车了，其下车后看见马路对面有五六个人也在跑。
12、张某的供述证明：其和“光头斌”、“二狗”到方某甲棋牌室门口，棋牌室铁门里面的一个木头台子上放了3把砍刀、3个棒球棍，其拿了一把砍刀塞到怀里，“光头斌”和“二狗”一人拿了一个棒球棍装着。上车的时候方某甲、“二夹”、“瓜蛋”、彭某、彭某妹夫、“二狗”、“光头斌”、张某乙都在，当时彭某的妹夫也要跟去，没让他去。开车在外面转，开车上了胜利路，往东开到三院旁边往南上了体育路，从体育路拐到苏三羊肉馆门口那条路东边2、3百米的地方，然后听到“瓜蛋”讲:“前面那几个人可是苗老三的人？”瓜蛋刚讲过就有一个人喊：“就是苗老三的人！”然后车就停下来，“瓜蛋”第一个下车往西边追，他往西边追的时候看到他手里抱着一把枪，然后车里人都开始下车，“二夹”下车时也拿了一把枪，方某甲、彭某各拿了把砍刀，后来上车的那个男的和张某乙也拿了东西下车，具体拿的什么看的不清楚。然后“光头斌”拿的棒球棍、其拿的砍刀、二狗拿的棒球棍依次下的车。其正下车的时候看到“瓜蛋”、“二夹”他们已经跑到西边上游街往南的巷子口了，然后“瓜蛋”手里的枪火光一闪，枪就响了，紧接着“二夹”的枪也响了。后面的人拎着刀、棍追上去，前面的方某甲、彭某、张某乙、“二夹”，“瓜蛋”一直追到路口，其和“二狗”、“光头斌”追到巷子中间楼栋跟前看人都跑完了就没再追，没多久方某甲他们就回来了，方某甲讲赶紧走，一会派出所来了。
13、桂某甲的供述证明：彭某来过后又来了一个男的，喊他“光头斌”，当时彭某在棋牌室西边的宾馆那边给苗老三打电话，彭某和苗老三吵了起来，吵了几句就挂电话了。打过电话后“斜六”讲开车出去转转，要是碰到苗老三他们就跟他们干，然后“斜六”、“二夹”、“瓜蛋”、小军、彭某、“光头斌”就都上了门口的那辆银色的商务车。开车先去的家乐福那边，在万达电影院南边一个茶楼吃了饭，吃过饭后又上了车，上车后在不远的地方接了两个男的上车。先上胜利路开到三院那边往南，拐到体育路那边然后把车停到苏三羊肉馆门口那条路的紧东边路中间，然后紧接着过来一辆车停在苏三羊肉馆门口，从车上下来5、6个人，几个人都拿着刀，然后其拿着刀从苏三羊肉馆东边的路口往南拐，帮“斜六”看场子的那个小孩就喊：“就是他们的人！”然后其就开始下车，其看到“瓜蛋”和“二夹”一人拿了一把枪，其从座位下面掏出来一根棒球棍拿着，其他人都拿了一把砍刀下车。他们追进南边的巷子后其还没走到路口就听到枪响了，“斜六”他们从巷子里都跑回来，“斜六”讲赶紧走马上派出所要来了。
14、张某乙的供述证明：其知道“斜六”和苗老三吵话的事，张某从小店旁边的花坛里拿出来一把砍刀、一个棒球棍，其看他手里拿两把家伙就上去帮他拿了棒球棍，然后其把球棍揣怀里和张某一起到对面，当时有一辆商务车停在路边，就跟着他们一起上了车，棒球棍放在座位下面，瓜蛋开的车，斜六好像坐在副驾驶。上车后就开车从工农路往北走，然后上胜利路，再从三院那边拐到体育路，绕了一圈十几分钟后到了苏三羊肉馆门口那条东西路的东边。当时车停在路北，西边十几米有一条往南的巷子通到斜六窑子那边，然后车停好就陆续开始下车，其从座位下面拿着棒球棍也跟着下车，刚下车就听见有人讲：“前面有几个人！”紧接着又有人讲：“过去看看可是苗老三的人！”讲完后就往巷子口那边追，当时看到巷子口有几个人从东边过来往巷子里拐，走的时候看到走前面的瓜蛋和二夹手里各拿了一把枪，追在前面的瓜蛋向那几个人走的方向开了一枪，瓜蛋西侧的二夹用手里的枪往那几个人的方向也开了一枪，那几个人就开始往巷子南边跑。
15、苗某甲供述证明：其和苗某、“麻六”、“孟六”四个到金满楼附近，苗某喊的杜某来了，“孟六”把陈某喊了过来，中途苗某打车出去，然后拿了两个一米多长，约十公分宽的盒子回来，后来来了两辆车，一辆白色的宝马轿车，一辆是黑色的轿车，车上只有两个司机，他们下来和苗某说了几句话，苗某说让他们给他送到苏三羊肉馆那，然后苗某、“麻六”、杜某、陈某就上车，其和“孟六”就往东边方向去了，然后其就回家了。
16、杜某的供述证明：其看见大概十来个人聚在两、三辆车前，在这些人当中其只认识苗某、麻六（柴孝明）、孟六、还有苗某甲四个人，然后苗某甲把所有人召集到一起，告诉大家：“我和斜六（方某甲）发生点矛盾，约在苏三羊肉馆打架，你们到了之后，看见斜六那帮人你们就直接打，不要考虑其他的，车上东西都有，别担心”。说完之后，苗某甲便让六七个人分别上了两辆车，他和孟六没有上车，其中三四个人上了一辆是白色宝马车，其和剩下的人上了一辆黑色的汽车，在两辆车上的所有人当中只认识苗某和麻六（柴孝明），上车之后坐在副驾驶室，在座位上看见了砍刀和钢管。下车之后发现在约定的苏三羊肉馆周围没有斜六一帮的人，便继续沿着上游街向南走，过了也就几秒钟便听见后面有两声枪响，同时还听到有人喊：“不要跑”，当时其这一方都慌了，所有人都拼命往前跑。
17、孟某甲的供述证明：其到米亚花园南门金满楼附近时看见苗某甲、苗某、“麻六”三人站在路边，其到了不大一会，苗某甲的几个老弟也开车到了，又过了一会，陈某才到。印象中好像是苗某甲从一辆车的后备箱的盒子里拿了三四把砍刀，发给他们，陈某也拿了一把，苗某甲讲：“就去工农路吧”，苗某、“麻六”、陈某及另外两三个人就开了两辆车走了，苗某甲没去，其和苗某甲就边朝凯旋城北门方向边走边聊。
18、朱某甲的供述证明：当时苗某在打电话，听他喊小韦，苗老三一直在打电话，讲话声音很大，应当是在跟谁吵架，有几个电话是喊人。杜某到后十来分钟一个男的开一辆黑车停在苗老三的车前。当时苗老三讲他和“斜六”吵话了，约人过来去砍“斜六”，事后知道开车的是陈某。苗老三让其把他的车停到路对面，把他车上的盒子拿到陈某车上去，其把盒子抱下来的时候知道他肯定是干架的，因为社会上干架拿刀就用这样的盒子装刀。其把盒子拿到陈开的车后座，陈在卸后牌照，他问其可有螺丝刀等，其把工具拿去帮他，没卸掉。苗老三当时让苗某带人去找斜六，看到就上去砍，要是出事苗某去顶，苗老三跟其讲把他们送到苏三羊肉馆，在那等他们干完把他们接回来，别的不用干。麻六上其的车，剩下的人坐另一辆现代车。因为车上人少，杜某又上其的车。车开到苏三羊肉馆那往东开进一巷子，他们就下车了。
19、陈某的供述证明：其看到孟六、苗老三、苗某、“麻六”四人在路边说话，还有两个男的在旁边说话，走之前不认识的男的到白色车上拿出四把刀放入黑色的车中，然后就和不认识的两个男的坐在白色的车上，车上还有一个男司机，苗某和“麻六”上了黑色的车。上车时苗老三和苗某说了一句两个人进去，一个人在门口把风。跟着苗某走到一个巷子，其走在最后，听到身后有枪声，腰被击中了，就往南跑没跑几步又中一枪。
20、苗某的供述证明：其和杜某上了苗老三旁边的黑车，车上有两个男的，其不认识，车从金满楼出发沿工农路一直开到苏三羊肉馆门口的路口，车停在路口后其和杜某先下了车，先往东走了一段，走到一个小路口，然后往南拐，沿路继续走，走了大概20米听到后面有一声像炮炸的声音，第一声响过后紧接着又响一声，然后有两个男的快速从其身边往南跑过去，后面还有人喊打枪了。
21、被告人柴孝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
22、被告人李斌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柴孝明、李斌故意扰乱社会公共秩序，伙同他人持械积极参加殴斗，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柴孝明、李斌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柴孝明、李斌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柴孝明、李斌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柴孝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李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5日起至2019年10月1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勇
审 判 员 郭德峰
人民陪审员 赵 勇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蔡生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