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龙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0727刑初88号
公诉机关龙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唐清华，女，1966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系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南分公司会计，家住龙南县。因涉嫌贪污罪于2016年7月28日被龙南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2016年8月12日由龙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11月17日由龙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14日由龙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龙铭，江西凯莱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赖婷婷，江西凯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廖声铭，男，1975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南分公司出纳，家住龙南县。因涉嫌贪污罪于2016年7月26日被龙南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2016年8月12日由龙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9月30日由龙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14日由龙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笑怡，江西明理（龙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韩丽娟，江西明理（龙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龙南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公诉刑诉【2017】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清华、廖声铭犯贪污罪，于2017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审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文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清华及其辩护人张龙铭、赖婷婷，被告人廖声铭及其辩护人徐笑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龙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唐清华、廖声铭分别担任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南分公司会计、出纳。工作期间，被告人唐清华、廖声铭伙同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南分公司经理赖某2、赖某1、杨某2（后三人均另案处理）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占公司财产。
一、职务侵占罪。
1、2005年12月至2006年5月，被告人唐清华、廖声铭伙同赖某2、杨某2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通过“氧化钇差价款”的形式，伪造谢某4的签名，骗取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南分公司287385.21元，存放在以谢某4名义开的中国银行账户上，由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南分公司支配该账户。2006年1月2日，赖某2、唐清华、廖声铭、杨某2四人以发福利和奖金的形式从该账户侵吞199488元，每人分得49872元；2016年12月左右，被告人唐清华伙同杨某2以发补贴的名义从该账户侵吞38000元，每人分得19000元。
2、2007年9月，被告人唐清华伙同廖声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伪造李某3的签名，填写领取电力款的领条，从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南分公司骗取10万元，每人分得50000元。
3、2007年11月，被告人唐清华伙同廖声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伪造胡某、陈某1、李某1、张某1、朱某3、廖某2、朱某1、廖某3的签名，填写领取电力款的领条，从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南分公司骗取163178.74元，每人分得81589.37元。
4、2008年12月底，被告人唐清华伙同廖声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伪造龙南县稀土矿点彭某、吴某1和廖某4三人的签名，虚假填写领取设计、评估费，从赣州稀土公司龙南分公司骗取22500元，每人分得11250元。
5、2006年6月至2010年7月，被告人唐清华、廖声铭伙同赖某2、赖某1伪造龙南县多个稀土矿点负责人的签名，填写领取退材料款，从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南分公司骗取575396.14元，每人分得143849.03元。其中：
（1）2006年6月，被告人唐清华、廖声铭伙同赖某2、赖某1伪造廖某5、谢某1的签名，从赣州稀土公司龙南分公司骗取17896.91元。
（2）2007年8月，被告人唐清华、廖声铭伙同赖某2、赖某1伪造邱某、利某的签名，从赣州稀土公司龙南分公司骗取27328.58元。
（3）2008年6月，被告人唐清华、廖声铭伙同赖某2、赖某1伪造谢某2、朱某2、钟某、赖某3、谢某5、谢某3、邱某、何某的签名，从赣州稀土公司龙南分公司骗取23474.08元。
（4）2008年6月，被告人唐清华、廖声铭伙同赖某2、赖某1伪造袁某、利某、廖某6、王某、邓某、彭某、张某2、黄某、徐某、廖某7、李某2、张某3、吴某2、廖某8、陈某2、廖某9、谢某6的签名，从赣州稀土公司龙南分公司骗取127697.89元。
（5）2010年6月，被告人唐清华、廖声铭伙同赖某2、赖某1伪造李某4、唐某、廖某10、廖某4的签名，从赣州稀土公司龙南分公司骗取267011.22元。
（6）2010年7月，被告人唐清华、廖声铭伙同赖某2、赖某1以东江二B、汶龙一、里仁二车间的名义，从赣州稀土公司龙南分公司骗取111987.46元。
6、2010年12月份，被告人唐清华伙同廖声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氧化铝差价款”的形式，以龙南县稀土矿点负责人黄某的名义，填写领取WB20091223-24C批号货款的领条，从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南分公司骗取67917.3元，每人分得33958.65元。
7、2005年12月至2010年7月，被告人唐清华、廖声铭受赖某2指使，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氧化铝差价款”、“氧化钇差价款”及“合同基价差价款”的形式，协助赖某2骗取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南分公司资金1484713.69元，唐清华、廖声铭未分得赃款。
综上，被告人唐清华共参与侵占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南分公司资金2651193.87元，个人分得389519.05元；被告人廖声铭共参与侵占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南分公司资金2613193.87元，个人分得370519.05元。
二、贪污罪。
2013年3月，被告人唐清华伙同廖声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伪造龙南县稀土矿矿点负责人徐某、利某、谢某4三人签名，从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南分公司骗取87939.29元，每人分得43969.64元。
案发后，被告人唐清华退缴非法所得433488.69元、被告人廖声铭退缴非法所得414488.69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清华伙同廖声铭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司财产，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唐清华、廖声铭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唐清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且认罪。
被告人唐清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关于职务侵占罪第3起事实，根据唐清华、廖声铭、赖某1的讯问笔录可知，三人对163178.74元的处理、分配供述不一，无法认定该款系唐清华、廖声铭两人平分。2、关于职务侵占罪第6起事实，被告人唐清华、廖声铭对67917.3元的私分、处理情况的供述存在互相矛盾的情形，且两人均有供述该款项交给了赖某2，因此无法认定该款由唐清华、廖声铭两人私分。3、关于职务侵占罪第7起事实，被告人唐清华没有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司1484713.69元的主观故意，没有侵占1484713.69元的客观行为。被告人唐清华只是按照上级领导赖某2的指示和要求实施了复核工作。4、关于职务侵占第1、2、4、5起总金额为935384.14元的问题，被告人唐清华只起次要、辅助作用，其完全是听从分公司负责人赖某2、硫酸经营部经理赖某1、公司出纳廖声铭的指令、安排，配合实施了部分犯罪行为（如：写领条、审核签字），而关键、具体的取钱、分钱等犯罪行为均由赖某2、赖某1、廖声铭实施完成。被告人唐清华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明显较小，情节更轻微，应当认定为从犯，从轻、减轻处罚。5、建议对被告人唐清华从宽处理，从轻、减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唐清华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有真实的悔罪行为；被告人唐清华系初犯，平时表现一贯良好；被告人唐清华案发后积极主动配合调查，真诚悔过，主观恶意小，属从犯；被告人唐清华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的立功表现，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唐清华积极主动向检察机关退缴了全部非法所得，弥补了其犯罪行为导致的损害后果。
被告人廖声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且认罪。
被告人廖声铭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公诉机关指控职务侵占罪中第7起犯罪事实认定有误，第7起犯罪事实中的1484713.69元不能认定为被告的职务侵占金额。因为赖某2本人在案件中具有双重身份，既是赣州稀土矿业公司的经理，又是汶龙一车间、东江二B车间和里仁车间三个稀土车间的股东，并且还是受上述三个车间法定代表人谢某4及股东委托与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结算的受托人。上述1484713.69元中的稀土价款中的420749元是由赖某2代表上述三个车间以货款形式领取的，其余的1063964.20元系赖某2欺骗了廖声铭，称该笔钱是赣州总公司和冶炼厂为他所代表的上述三个稀土车间争取到的政策，现应发放给赖某2代表的三个稀土车间，廖声铭以为该笔款系正常发入给三个稀土车间的，也按照以往像其他上述三个车间的款项一样结算到了三个车间指定的账户，所以也从来没有侵占的故意。2、廖声铭当庭认罪，具有明显悔改表现，应给予改过自新的机会。廖声铭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廖声铭具有立功表现，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廖声铭没有前科，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从轻处罚。廖声铭悔罪态度很好，积极退赃，已挽回由其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综上，恳请对廖声铭在三年以下科处刑罚，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04年12月，系由全市8个稀土矿山采矿权和市政府出资组建的国有企业，股东共有10个，其中之一是江西龙南鑫和稀土有限公司（私有企业）。2011年12月9日，江西龙南鑫和稀土有限公司将其所持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给龙南县国有资产管理办公室。至此，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的性质由国有控股公司转变为国有独资公司。2005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唐清华、廖声铭分别担任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南分公司会计、出纳。工作期间，被告人唐清华、廖声铭伙同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南分公司经理赖某2及赖某1、杨某2（后三人均另案处理）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占公司财产。
一、职务侵占罪。
1、2005年12月至2006年5月，被告人唐清华、廖声铭伙同赖某2、杨某2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通过“氧化钇差价款”的形式，伪造谢某1的签名，骗取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南分公司287385.21元，存放在以谢某4名义开的中国银行账户上，由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南分公司支配该账户。2006年1月2日，赖某2、唐清华、廖声铭、杨某2四人以发福利和奖金的形式从该账户侵吞199488元，每人分得49872元；2016年12月左右，被告人唐清华伙同杨某2以发补贴的名义从该账户侵吞38000元，每人分得19000元。
2、2007年9月，被告人唐清华伙同廖声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伪造李某3的签名，填写领取电力款的领条，从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南分公司骗取10万元，每人分得50000元。
3、2007年11月，被告人唐清华伙同廖声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伪造胡某、陈某1、李某1、张某1、朱某3、廖某2、朱某1、廖某3的签名，填写领取电力款的领条，从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南分公司骗取163178.74元，每人分得81589.37元。
4、2008年12月底，被告人唐清华伙同廖声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伪造龙南县稀土矿点彭某、吴某1和廖某4三人的签名，虚假填写领取设计、评估费，从赣州稀土公司龙南分公司骗取22500元，每人分得11250元。
5、2006年6月至2010年7月，被告人唐清华、廖声铭伙同赖某2、赖某1伪造龙南县多个稀土矿点负责人的签名，填写领取退材料款，从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南分公司骗取575396.14元，每人分得143849.03元。其中：
（1）2006年6月，被告人唐清华、廖声铭伙同赖某2、赖某1伪造廖某5、谢某1的签名，从赣州稀土公司龙南分公司骗取17896.91元。
（2）2007年8月，被告人唐清华、廖声铭伙同赖某2、赖某1伪造邱某、利某的签名，从赣州稀土公司龙南分公司骗取27328.58元。
（3）2008年6月，被告人唐清华、廖声铭伙同赖某2、赖某1伪造谢某2、朱某2、钟某、赖某3、谢某5、谢某3、邱某、何某的签名，从赣州稀土公司龙南分公司骗取23474.08元。
（4）2008年6月，被告人唐清华、廖声铭伙同赖某2、赖某1伪造袁某、利某、廖某6、王某、邓某、彭某、张某2、黄某、徐某、廖某7、李某2、张某3、吴某2、廖某8、陈某2、廖某9、谢某6的签名，从赣州稀土公司龙南分公司骗取127697.89元。
（5）2010年6月，被告人唐清华、廖声铭伙同赖某2、赖某1伪造李某4、唐某、廖某10、廖某4的签名，从赣州稀土公司龙南分公司骗取267011.22元。
（6）2010年7月，被告人唐清华、廖声铭伙同赖某2、赖某1以东江二B、汶龙一、里仁二车间的名义，从赣州稀土公司龙南分公司骗取111987.46元。
6、2010年12月份，被告人唐清华伙同廖声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氧化铝差价款”的形式，以龙南县稀土矿点负责人黄某的名义，填写领取WB20091223-24C批号货款的领条，从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南分公司骗取67917.3元，每人分得33958.65元。
7、2005年12月至2010年7月，被告人唐清华、廖声铭受赖某2指使，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氧化铝差价款”、“氧化钇差价款”及“合同基价差价款”的形式，协助赖某2骗取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南分公司资金1484713.69元，唐清华、廖声铭未分得赃款。
综上，被告人唐清华共参与侵占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南分公司资金2651193.87元，个人分得389519.05元；被告人廖声铭共参与侵占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南分公司资金2613193.87元，个人分得370519.05元。
二、贪污罪。
2013年3月，被告人唐清华伙同廖声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伪造龙南县稀土矿矿点负责人徐某、利某、谢某1三人签名，从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南分公司骗取87939.29元，每人分得43969.64元。
案发后，被告人唐清华退缴非法所得433488.69元、被告人廖声铭退缴非法所得414488.69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唐清华、廖声铭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质证的被告人唐清华、廖声铭及同案犯赖某2、杨某2的供述及辩解；证人赖某1、杨某1、廖某1等人的证人证言；书证营业执照、赣市府办发（2004）69号文件、赣市稀矿字（2005）4号、稀土矿销售程序图、录用通知及员工身份证明、记账凭证、银行账号流水、借条、赣市稀矿字（2005）2号及3号、赣市稀矿字（2011）68号、龙府办抄（2011）36号、股权转让协议、采矿许可证、情况说明、公司章程、劳动合同、立功材料、归案说明、收条、银行电子回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氧化铝差价款统计材料、结算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清华伙同被告人廖声铭利用职务之便，将本单位财产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两被告人的罪名成立。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南分公司转为国有独资公司后，被告人唐清华、廖声铭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两被告人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唐清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3起、第6起犯罪事实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唐清华、廖声铭的供述及证人证言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唐清华参与了公诉机关指挥的犯罪事实；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唐清华、廖声铭在职务侵占的第7起犯罪实施过程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唐清华、廖声铭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唐清华、廖声铭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唐清华、廖声铭积极退赃、真诚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本院根据两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条、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唐清华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及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唐清华的刑期自2017年7月14日起至2022年6月23日止。没收财产款及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清。）
二、被告人廖声铭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及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廖声铭的刑期自2017年7月14日起至2022年8月8日止。没收财产款及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清。）
三、被告人唐清华退缴的非法所得433488.69元、被告人廖声铭退缴的非法所得414488.69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 王 勇
审 判 员 ：干晓慧
人民陪审员 ：胡传柏
二〇一八年元月四日
书 记 员 ：王小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