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青刑一终字第10号原公诉机关青海省西宁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成增，男，汉族，1975年4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初中文化，无职业。2001年4月18日因犯偷越国边境罪，被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2010年7月1日因容留他人吸毒罪，被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3年6月3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胡艳，青海盛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向红，小名，燕子。女，汉族，1981年7月24日出生于重庆市，小学文化，无职业。因涉嫌犯运输毒品一案于2013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依法逮捕。于2013年7月29日西宁市公安局城北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西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何成增、陈向红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1月20日作出（2014）宁刑一初字第6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何成增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陈向红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何成增提出上诉。本院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提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5月，被告人何成增与福建省福清市贩毒人员联系购买毒品，同月31日何成增在西宁通过手机告知被告人陈向红让陈帮助将其购买的毒品运至西宁。6月1日凌晨2时许何成增持牡丹卡在西宁通过中国工商银行ATM机将人民币37000元汇给福建省福清市贩毒人员，何成增通过短信指使陈向红6月1日凌晨在福清市高山镇接受贩毒人员送来的冰毒两包，陈向红于6月1日9时乘坐福清市至兰州市长途班车于次日17时许到达兰州汽车东站，何成增雇佣苏某某驾车接应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从陈向红随身携带的包内查获冰毒301.615克。经毒品检验鉴定：1号检材净重149.839克、2号检材净重149.338克，检材1、检材2合计净重299.177克，1号检材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1.04%，2号检材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6.77%。3-11号检材净重2.438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记载，2013年5月27日9时，西宁市公安局城北分局刑侦大队在工作中发现，一女子将运送毒品至西宁市。城北分局当日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记载，2013年6月2日18时许，陈向红从福建省福清市乘车前往兰州，在兰州汽车东站，与何成增接应时被抓获，在陈向红的随身携带的物品查获疑似冰毒9包。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2000年4月18日被告人何成增因犯偷越国边境罪，被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2010年7月1日何成增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3年6月2日侦查人员对何成增及陈向红的人身进行搜查，从何成增身上扣押手机3部，手机卡5张；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银行汇款凭据9张；从陈向红身上扣押黑色烟盒一个，内装9个透明白封袋，其中一个自封袋内有一粒红色片剂、剩余8袋内白色晶体状颗粒，手机3部，蓝色手提袋一个，内有两个锡纸包裹白色自封袋，内有白色晶体状颗粒约300余克。5.工商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牡丹灵通卡（户名张某某）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国工商银行西宁市城中支行ATM柜员机监控视频证实，2013年6月1日何成增向户名为张某某的工商银行账户分多次转款37000元。6.西宁市公安局（宁）公（刑）鉴（理化）字（2013）84号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证实，送检检材1净重149.839克、检材2净重149.338克，检材1、检材2合计净重299.177克，检材1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1.04%，检材2中甲基苯丙胺为56.77%。检材3-11合计净重2.438克，从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共计301.165克。7.刑事照片证实，陈向红随身携带的包装毒品的手提袋、饮料盒及毒品外观形状。8.陈向红辨认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向其出示不同男性照片12张，经辨认编号为4号的男子系指使其运输毒品的被告人何成增。9.公安机关从陈向红手机中以拍摄方式提取固定的短信照片证实，何成增使用的手机向陈向红授意交接毒品的地点、方式等。10.证人苏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这个福建人是我在2个多月前和一个姓刘的福建朋友吃饭时认识的，因为老刘知道我之前因为吸食冰毒被处理过，所以老刘给我说以后买冰毒就找刚认识的福建人，我跟他就这么认识了。之后这个刚认识的福建人经常给我打电话问我如要冰毒，让我从他这里购买一些帮帮他的生意，但是我上次处理之后就再也没吸过，所以我一直没有买。2013年6月1日，这个福建人给我打电话，说6月2日让我开车带他去甘肃兰州接他女朋友，他女朋友从福建给他带冰毒过来了，坐长途大巴车到兰州，他要去兰州接她女朋友。他说他没有钱，先给我押5克冰毒押在这里，等有了钱再给我钱取回冰毒，刚好我对象好像离家跑去兰州了，我顺便去找我对象，所以当时就同意了。6月2日，我和这个福建老板，还有我的一个朋友艾某某一起开车去兰州，到了之后我们在市区高速出口等她的女友，他下车去找，我和艾某某在车上等了好久，我就给他打电话，他说长途车不让在高速路口停，他打车去长途汽车东站接他女朋友了，让我们开车过去接他。我又开车到长途汽车东站，将车停放在路边，给他打电话，他说让我们再等等，我就开车去车站里面把车停好，之后给他打电话，他的两个手机关机了，还有一个一直不接电话，我又等了好长时间打电话还是不接，我觉得被他骗了，然后就开车走了。老刘给我介绍他时就说他卖冰毒，并且这个福建人曾多次给我打电话让我从他那里买冰毒，帮帮他的生意。这次取冰毒他说要卖，还让我帮他找几个下家卖冰毒的，从他这里取冰毒，我没有帮他找。这个福建人有三个电话。公安机关向苏某某出示不同男性照片12张，经辨认编号为4号的男子系雇佣车去兰州接毒品的何成增。11.被告人陈向红的供述，2013年5月26日左右，小增打电话给我叫我到西宁玩，我说家中有事过两天再过去。5月28、29日，小增又给我打电话叫我到西宁玩，并说他的手机坏了让我给他带几部手机，还要带一些东西，刚开始我没有问要带什么东西，他说他的朋友会给我送过来。5月31日晚上，小增给我发短信问我有没有建设银行银行卡他要汇款37000元，他说他要买冰毒，要给卖家汇款，后他又说他自己跟卖家联系，把钱汇给卖家。6月1日凌晨1点多，小增打电话给我，问我在什么地方，说是已经把钱汇给了卖家，他的朋友要把冰毒给我送过来，我告诉了他地址。隔了时间不长，一个我不认识的人自称是“小增”的朋友，给我送来了两包冰毒，这个自称是小增朋友的人，当着我的面把两包冰毒装进了一个椰子汁纸盒里，本来椰子汁盒里有椰子汁，他把椰子汁倒掉后，把冰毒装进了椰子汁盒里，然后用胶水封住了椰子汁盒之后他就走了。6月1日早上，我九点钟坐大巴车从福清市出发往西宁走了。当时买的车票是福清市到兰州市的车票，是司机后面的第一个上铺，打算到兰州市后转车去西宁。在福清市往西宁走的路上，小增还给我打电话问我坐上车了没，我说已经坐上了，他说他要到兰州接我。6月2日17时左右，我到的兰州市长途汽车站，在汽车站门口等小增时，被公安查获了。我是要到西宁的，但买的票是福清市到兰州市的，到兰州后转车到青海西宁。当时，我已经买票了，但司机没有给我票。我的铺是司机后面第一个上铺。小增有好几个号码，平常和我联系是用两个号码。我的手机里还有他给我发的关于这次带冰毒的短信．“女人，我兄弟让他的朋友联系我，刚才说好了他晚上可以从福州把东西送到高山跟你联系，这样我就可以把钱打给你或是他都无所谓，你看看你明天是不是可以走，如果你有事不能走的话我明天就回去带，只能这样了”、“价格不是135就是140已经说好了，我兄弟他也会跟去高山，不是135就是140他说多少就按多少算吧，这个小事你当家看着办”、“女人，你记住了如果是271.5个就按照140价格算，如果是281.5个就按135价格，你看看能合算一点是一点，但不要太尴尬，毕竟是好兄弟他是没有利益在帮我，所以不要让他太为难了，你就直接告诉他我一共汇了38000元钱拿东西好了”等等，这些短信现在还存在我的手机里。我大概是十天前吸过。我包包里有一个铁质烟盒，里面还有一点我吸剩下的冰毒，我不知道有几克，还有几根吸食冰毒的吸管。我的手机里还有他给我发的关于这次带冰毒的短信。“2013年5月30日她发给我：你落实平谭那里的东西与价格，我再做选择，如果行的话一定让他送到高山你妹的地方交易好，他们走后你再回到自己的地方，你现在也正是用钱之际，人情留在那些畜生身上还不如留在你的身上，也许你以后会报答我，起码你不会像他们一样没人性，在我如此落魄之时还能坑害我，如果不是他们如此对我也许今天我就已经”。“那没事电话就不用联系了，你明天把卡号给我，我的卡就不用买算了，你就乖乖的把这件事办好了上来带你好好去玩知道不？我现在就是缺乏本钱，否则……”。2013年5月31日短信：“你昨天联系的那边不是他买不要紧吧？你想想同样那么多的东西我现在却又不用出钱，明天你到宏路我兄弟可以把东西带给你，等你到了我再打款给他，而且价格差了一万多，你认为这样是不是更合算呢？如果我没有钱的话人家是不是更没有理由来害我们呢？”；“女人，我兄弟让他的朋友联系我，刚才说好了他晚上可以从福州把东西送到高山跟你联系，这样我就可以把钱打给你或者是他都无所谓，你看看你明天是不是可以走，如果你有事不能走的话我明天就自己回去带，只能这样了”；“我现在就可以把钱打给你，你留下一些自己在路上要用的，剩下多少钱就拿多少要用的东西，第一次我们不用欠他的，而且价格又不高人家利润也很薄，如果确定下来的话现在就跟他下去高山跟你联系好吗？然后你把卡号发给我，我出去存钱给你你把钱取好准备他们下来，一定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价格不是135就是140已经说好了，我兄弟他也会跟去高山，不是135就是140他说多少就按多少算吧，这个小事你当家看着办”；“女人，你记住了如果是271.5个就按照140价格算，如果是281.5个就按135价格，你看看能合算一点是—点，但不要太尴尬，毕竟是好兄弟，他是没有利益的在帮我，所以不要让他太为难了，你就直接告诉他我一共汇了38000元钱拿东西好了”；“女人他等等用电话和你联系，你可别睡着了”等等，这些短信现在还存在我的手机里。”12.被告人何成增供述，2013年6月2日我去甘肃省兰州市汽车客运站接我的朋友红燕，红燕具体叫什么名字不知道，我平时都叫她红燕，我见到她本人或照片能认出来。因为她父亲手机店不开了留下了四十多部手机让我帮她卖，她以前没有来过西宁不认识路我就去接她。我和朋友小马（具体姓名不详），坐他开的一辆黑色轿车，牌号、车型号、牌子记不清了，一起到兰州接红燕。我给红某三次钱，汇的都是给她的车费。我有吸毒史，我在2011年2月16日因吸毒被福清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拘留了十五日。我有四张手机卡，我只知道其中一张手机卡号，另外三张卡号码我不知道。是阿电给我的，我用这两张卡给红燕打过电话还发过信息。阿电给我这两张卡有六七天了。阿电给我这两张电话卡让红燕上来玩。这两张卡我一直在用，在这期间阿电也在用。阿电和红燕距我介绍认识到现在有四天左右的时间。我给小马说让小马送我去兰州接红燕，回来我给小马5克冰毒。我是骗小马的，不然的话小马不会开车陪我去兰州的，因为小马也在吸食冰毒，这样给他说的话，也就算是给他陪我去兰州的报酬。你们搜获的华为手机是我自己的。手机里面拍摄的银行汇款凭条的照片我不知道手机里面怎么会有这四张照片。原判认为，被告人何成增用电话及短信指使在福建省福清市的被告人陈向红接收毒品并运输至西宁市，在运至兰州汽车东站被公安人员当场查扣甲基苯丙胺301.615克，二被告人行为确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均应依法惩处。被告人何成增出资联系购买毒品，指使陈向红运输至西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依法惩处。被告人陈向红在犯罪中受他人指使运输毒品，属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对其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何成增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陈向红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何成增上诉提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给福建张某某的汇款是用于赌博的资金，没有让陈向红带毒品，去兰州接陈向红是因为她说要带四十几部手机过来，帮她卖掉，不知道毒品的事。辩护人提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查明事实依法判决。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31日上诉人何成增在西宁通过手机告知被告人陈向红让陈帮助将其购买的毒品运至西宁。6月1日凌晨2时许何成增持牡丹卡在西宁通过中国工商银行ATM机将人民币37000元汇给福建省福清市贩毒人员，何成增通过短信指使陈向红6月1日凌晨在福清市接受贩毒人员送来的冰毒两包。陈向红于6月1日9时乘坐福清市至兰州市长途班车于次日17时许到达兰州汽车东站，何成增雇佣苏某某驾车接应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从陈向红随身携带的包内查获冰毒301.615克。上诉人何成增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给福建张某某的汇款是用于赌博的资金，没有让陈向红带毒品，去兰州接陈向红是因为她说要带四十几部手机过来，帮她卖掉，不知道毒品的事的上诉理由，经查：1.证人苏某某证言：这个福建人（何成增）是我在2个多月前和一个姓刘的福建朋友吃饭时认识的，因为老刘知道我之前因为吸食冰毒被处理过，所以老刘给我说以后买冰毒就找刚认识的福建人，我跟他就这么认识了。老刘给我介绍他时就说他卖冰毒，并且这个福建人曾多次给我打电话让我从他那里买冰毒，帮帮他的生意。这次取冰毒他说要卖，还让我帮他找几个下家卖冰毒的，从他这里取冰毒，我没有帮他找。这个福建人有三个电话。2013年6月1日，这个福建人给我打电话，说6月2日让我开车带他去甘肃兰州接他女朋友，他女朋友从福建给他带冰毒过来了，坐长途大巴车到兰州，他要去兰州接她女朋友。他说他没有钱，先给我押5克冰毒押在这里，等有了钱再给我钱取回冰毒，刚好我对象好像离家跑去兰州了，我顺便去找我对象，所以当时就同意了。6月2日，我和这个福建老板，还有我的一个朋友艾某某一起开车去兰州，到了之后我们在市区高速出口等她的女友，他下车去找，我和艾某某在车上等了好久，我就给他打电话，他说长途车不让在高速路口停，他打车去长途汽车东站接他女朋友了，让我们开车过去接他。我又开车到长途汽车东站，将车停放在路边，给他打电话，他说让我们再等等，我就开车去车站里面把车停好，之后给他打电话，他的两个手机关机了，还有一个一直不接电话，我又等了好长时间打电话还是不接，我觉得被他骗了，然后就开车走了。2.辨认笔录证实，苏某某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指认编号为4号的男子系雇佣其去兰州接毒品的何成增。3.被告人陈向红供述，2013年5月31日晚上，小增（何成增）给我发短信问我有没有建设银行银行卡他要汇款37000元，他说他要买冰毒，要给卖家汇款，然后他说他自己跟卖家联系，把钱汇给卖家。6月1日凌晨1点多，小增打电话给我，问我在什么地方，说是已经把钱汇给了卖家，他的朋友要把冰毒给我送过来，我告诉他地址。隔了时间不长，一个我不认识的人自称是小增的朋友，给我送来了两包冰毒，这个自称是小增朋友的人，当着我的面把两包冰毒装进了一个椰子汁纸盒里，本来椰子汁盒里有椰子汁，他把椰子汁倒掉后，把冰毒装进了椰子汁盒里，然后用胶水封住了椰子汁盒之后他就走了。6月1日早上，我九点钟坐大巴车从福清市出发往西宁走了。当时买的车票是福清市到兰州市的车票，是司机后面的第一个上铺，打算到兰州市后转车去西宁。在福清市往西宁走的路上，小增还给我打电话问我坐上车了没，我说已经坐上了，他说他要到兰州接我。6月2日17时左右，我到的兰州市长途汽车站，在汽车站门口等小增时被抓了。小增有好几个号码，平常和我联系是用两个号码。4.被告人陈向红辨认笔录证实，陈向红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指认编号为4号的男子系指使其运输毒品的何成增。5.侦查机关从陈向红手机中通过拍摄提取固定的短信显示：“女人，我兄弟让他的朋友联系我，刚才说好了他晚上可以从福州把东西送到高山跟你联系，这样我就可以把钱打给你或是他都无所谓，你看看你明天是不是可以走，如果你有事不能走的话我明天就回去带，只能这样了”、“价格不是135就是140已经说好了，我兄弟他也会跟去高山，不是135就是140他说多少就按多少算吧，这个小事你当家看着办”、“女人，你记住了如果是271.5克就按照140价格算，如果是281.5个就按135价格，你看看能合算一点是一点，但是不要太尴尬，毕竟是好兄弟他是没有利益在帮我，所以不要让他太为难了，你就直接告诉他我一共汇了38000元钱拿东西好了”。“你落实平谭那里的东西与价格，我再做选择，如果行的话一定让他送到高山你妹的地方交易好，他们走后你再回到自己的地方，你现在也正是用钱之际，人情留在那些畜生身上还不如留在你的身上，也许你以后会报答我，起码你不会像他们一样没人性，在我如此落魄之时还能坑害我，如果不是他们如此对我也许今天我就已经”；“那没事电话就不用联系了，你明天把卡号给我，我的卡就不用买算了，你就乖乖的把这件事办好了上来带你好好去玩知道不？我现在就是缺乏本钱，否则……”。“女人，我兄弟让他的朋友联系我，刚才说好了他晚上可以从福州把东西送到高山跟你联系，这样我就可以把钱打给你或者是他都无所谓，你看看你明天是不是可以走，如果你有事不能走的话我明天就自己回去带，只能这样了”；“我现在就可以把钱打给你，你留下一些自己在路上要用的，剩下多少钱就拿多少要用的东西，第一次我们不用欠他的，而且价格又不高人家利润也很薄，如果确定下来的话现在就跟他下去高山跟你联系好吗？然后你把卡号发给我，我出去存钱给你你把钱取好准备他们下来，一定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价格不是135就是140已经说好了，我兄弟他也会跟去高山，不是135就是140他说多少就按多少算吧，这个小事你当家看着办”；“女人，你记住了如果是271.5个就按照140价格算，如果是281.5个就按135价格算，你看看能合算一点是—点，但不要太尴尬，毕竟是好兄弟，他是没有利益的在帮我，所以不要让他太为难了，你就直接告诉他我一共汇了38000元钱拿东西好了”；“女人他等等用电话和你联系，你可别睡着了”。6.西宁市公安局（宁）公（刑）鉴（理化）字（2013）84号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证实，从陈向红包中查获的毒品经鉴定，送检检材1净重149.839克、检材2净重149.338克，检材1、检材2合计净重299.177克，检材1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1.04%，检材2中甲基苯丙胺为56.77%。上述证据中，证人苏某某证言与陈向红供述可印证：上诉人何成增有三部手机。且二人均与三部手机进行过联系。何成增供称的手机还有一名叫“阿电”的人也在使用，并称其介绍“阿电”与陈向红认识，但何成增不能提供“阿电”的具体身份信息，且陈向红在供述中均未提及何成增曾向其介绍认识“阿电”，故此节只有何成增的供述无其他证据印证。何成增上诉提出汇给张显余的钱是用以赌博的辩解只有何成增一人供述，亦无其他证据印证。何成增通过手机以打电话、发短信方式联系在福建省福清市的陈向红，指使陈携带何成增从他人处购买的冰毒至西宁市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何成增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何成增通过电话、短信指使原审被告人陈向红从福建省福清市将何成增从他人处购买的毒品甲基苯丙胺301.615克运输至西宁市，二人行为均构成运输毒品罪。何成增出资购买毒品，指使陈向红运输至西宁市，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依法惩处。陈向红受何成增指使运输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何成增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胡家一代理审判员  陈晓莉代理审判员  马 威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马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