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闽08刑终420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继耀，曾用名蒋继跃，男，1968年1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原系龙岩市国城置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称国城置地公司）董事长、总经理、党支部书记、龙岩市国资委纪委班子成员，曾任龙岩市房地产开发公司法人代表，住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5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辩护人吴国阜、王晓润，福建秋生律师事务所律师。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蒋继耀犯受贿罪一案，于2016年10月20日作出（2016）闽0802刑初69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蒋继耀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岩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邱霜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蒋继耀及其辩护人吴国阜、王晓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7年至2014年，被告人蒋继耀利用担任龙岩市房地产开发公司法人代表和国城置地公司董事长、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张某1、熊某1、刘某2、郑某、刘某1、阙某、廖某、王某1、林某1、吴某、陈某1、黄某给予的财物共计人民币66700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9年至2014年，被告人蒋继耀利用担任龙岩市房地产开发公司法人代表和国城置地公司董事长、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接受福建永强岩土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张某1的请托，为该公司在承建国资大厦、妇女儿童活动中心一、二期、龙岩市金融商务中心B区B1幢、龙岩市妇幼保健院、儿童医院、康复医院项目（以下简称妇幼保健院项目）等事宜提供帮助。2009年年底至2014年上半年，蒋继耀先后七次收受张某1给予的钱款，共计人民币195000元。（1）2009年年底，被告人蒋继耀在国资大厦工地办公室收受张某1给予的人民币25000元；（2）2011年6月，被告人蒋继耀在龙岩市妇女儿童活动中心一期工地办公室收受张某1给予的人民币20000元；（3）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蒋继耀在龙岩市金融商务中心一期工地办公室收受张某1给予的人民币20000元；（4）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蒋继耀在龙岩市妇女儿童活动中心二期工地办公室收受张某1给予的人民币50000元；（5）2013年上半年，被告人蒋继耀在妇女儿童活动中心二期工地办公室收受张某1给予的人民币30000元；（6）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蒋继耀在妇幼保健院项目工地办公室收受张某1给予的人民币30000元；（7）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蒋继耀在妇幼保健院项目工地办公室收受张某1给予的人民币20000元。2、2013年，被告人蒋继耀利用担任国城置地公司董事长、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接受龙岩市新龙某贸易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熊某1的请托，为其在龙岩市金融商务中心项目选用外墙陶板品牌事宜上提供帮助。2013年，蒋继耀先后三次收受熊某1给予的钱款，总计人民币160000元。（1）2013年初，被告人蒋继耀在龙岩市金融商务中心工地办公室收受熊某2给予的人民币100000元；（2）2013年8月或9月，被告人蒋继耀在龙岩市金融商务中心工地办公室收受熊某2给予的人民币50000元；（3）2013年底，被告人蒋继耀在龙岩市新罗区城天天渔港饭店附近收受熊某2给予的人民币10000元。3、2010年，被告人蒋继耀利用担任国城置地公司董事长、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接受福建省东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龙岩分公司负责人刘某2的请托，为其在国城置地项目的工程进度款支付和金融一期A地块桩基工程等事宜上提供帮助。2010年，蒋继耀先后两次收受刘某2给予的购物卡和现金共计人民币32000元。（1）2010年下半年，被告人蒋继耀在龙岩市新罗区老皮饭店收受刘某2给予的人民币30000元；（2）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蒋继耀在国资大厦工地办公室收受刘某2给予的价值2000元超市购物卡。4、2010年至2013年，被告人蒋继耀利用担任国城置地公司董事长、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先后多次向恒亿集团有限公司消防工程部、装修装潢部总经理陈某1索取钱款，共计人民币100000元。（1）2010年至2013年，被告人蒋继耀以需要资金打麻将为由先后多次向陈某1索要钱款，共计人民币50000元。（2）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蒋继耀以需资金周转为由，向陈某1索取钱款，随后在龙岩市国城置地有限公司董事长办公室收受陈某1给予的人民币50000元。5、2013年，被告人蒋继耀利用担任国城置地公司董事长、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接受王某1的请托，为其在妇幼保健院项目上提供帮助。2013年10月，被告人蒋继耀在龙岩市妇幼保健院工地办公室收受王某1给予的人民币100000元。6、2009年下半年，被告人蒋继耀利用担任龙岩市房地产开发公司法人代表和国城置地公司董事长、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接受刘某1的请托，为其在承包国资大厦消防设备安装工程事宜上提供帮助。2009年底，蒋继耀在国资大厦工地办公室收受刘某1给予的人民币30000元。7、2009年下半年和2011年上半年，被告人蒋继耀利用担任龙岩市房地产开发公司法人代表和国城置地公司董事长、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接受郑某的请托，为其在承包国资大厦和金融商务中心一期A地块的水电工程事宜上提供帮助。2011年上半年，蒋继耀在金融商务中心一期A地块工地办公室收受郑某给予的人民币20000元。8、2014年，被告人蒋继耀利用担任国城置地公司董事长、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接受阙某的请托，为其在妇幼保健院项目人货电梯租赁事宜上提供帮助。2014年下半年，蒋继耀在龙岩市新罗区莲花家园附近的小刘美食饭店收受阙某给予的人民币10000元。9、2007年至2010年，被告人蒋继耀利用担任龙岩市房地产开发公司法人代表，接受龙岩麒丰百货公司总经理黄某的请托，为其在租赁中山路三期8号楼等事宜上提供帮助。2007年至2010年每年春节期间，蒋继耀先后4次收受黄某给予的麒丰百货购物卡共价值人民币10000元。10、2009年至2012年，被告人蒋继耀利用担任龙岩市房地产开发公司法人代表和国城置地公司董事长、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为福建大正工程管理有限公司龙岩分公司负责人林某1在支付监理费用等事宜上提供帮助。2009年至2012年，蒋继耀先后4次于每年春节前收受林某1给予的超市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4000元。11、2009年至2012年，被告人蒋继耀利用担任龙岩市房地产开发公司法人代表和国城置地公司董事长、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为廖某在国资大厦项目建设等事宜上提供帮助。2010年春节期间，蒋继耀在国城置地办公室收受廖某手下曹某给予的价值人民币3000元超市购物卡。12、2012年，被告人蒋继耀利用担任国城置地公司董事长、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为吴某在国资大厦配电工程进度款支付事宜上提供帮助。2012年春节前，蒋继耀在国城置地公司董事长办公室收受吴某给予的价值3000元超市购物卡。2015年9月18日，被告人蒋继耀在龙岩市国资委被龙岩市带走接受调查。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户籍、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蒋继耀的身份情况及无前科的事实。2、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9月18日龙岩市纪委将蒋继耀从龙岩市国资委带至龙岩市纪检监察警示教育中心进行审查。2015年12月17日蒋继耀因涉嫌触犯刑律被移送司法机关。3、国城置地的相关资质材料、被告人蒋继耀简历及任职相关文件，证实被告人蒋继耀为国家工作人员身份，是国城置地公司业务范围内的负责人。2001年2月14日任龙岩市房地产开发公司副经理，主持该公司的工作，兼法人代表;2009年12月25日任龙岩市国城置地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兼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4、项目建设会议纪要、文件及委托代建合同相关资料，国资大厦桩基工程、金融中心二期项目、妇女儿童活动中心二期、妇幼保健院项目的资金支付审批单、工程支付证书、记账凭证、发票等相关书证，证实被告人蒋继耀在国资大厦项目、金融中心二期、妇女儿童活动中心二期项目工程、妇幼保健院工程中在工程施工管理、工程进度款支付等方面具有相应的职权。5、福建省龙岩市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函、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支持新疆工作的相关文件、清华大学培训班开班通知及行程单、赴台湾培训的通知及税收发票、国城置地财务科出具的说明，证实2008年11月，安排相关人员赴彭州援建项目完成援建任务，人员名单中无蒋继耀；2008年至2010年3月由厦门往返成都的行程记录显示蒋继耀并不是一直在四川，出差时间大多为10天左右；2010年6月，经决定由国城置地有限公司作为对口支援新疆呼图壁县第五中学教学楼项目代建单位，代建项目都以杜某、王某2等同志为首批援建人员，无蒋继耀的名字；蒋继耀从2010年6月至2011年，由厦门往返至乌鲁木齐的行程记录，每次出差时间一般不超过10天便返回福建。6、永强岩体公司分包合同等相关书证，证实2010年8月1日签订合同，福建省上杭县宏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邱某挂靠）将妇女儿童活动中心一期的土洞注浆处理工程分包给福建省永强岩土工程有限公司。福建惠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廖某）将妇女儿童活动中心二期的CFG桩、土洞溶洞注浆、地基处理等工程分包给福建永强岩土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第一建筑工程公司龙岩分公司（廖某）将金融商务中心B区B1栋土洞溶洞注浆处理工程分包给张某1。王某1将妇幼保健院长螺旋桩施工分包给阙某强，于2013年10月20日签订合同。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00年9月至今，张某1在福建永强岩土股份有限公司（前称龙岩永强岩土工程有限公司）历任施工员、项目经理、副总经理。蒋继耀是龙岩市国城置地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2005年，张某1通过易成监理公司的副总林某1介绍，以打麻将方式认识蒋继耀。蒋继耀所在的国城置地公司的业务主要是代建，其中金融中心、国资大厦、妇幼保健院、妇女儿童活动中心一期和二期等项目都是由国城置地公司代建。张某1没有直接从蒋继耀处承包工程，都是从总包单位那里分包工程。金融中心是省一建承建，国资大厦的总包是廖某，妇女儿童活动中心一期的总包是邱某、二期的总包是廖某，市妇幼保健院的总包是王某1。不过国城置地作为代建单位，施工单位需要接受他们的监督管理，而且工程款还需要国城置地支付给总包单位，总包单位再支付给承建方，所以要及时拿到工程款，张某1和国城置地也是需要搞好关系。国资大厦的注浆基坑支护工程、市妇幼保健院CFG桩地基处理工程、妇女儿童活动中心二期地基处理及基坑支扩工程、金融中心一期、二期的地基工程这几个项目中，张某1有让蒋继耀向总包单位推荐其公司来承包这些地基工程。（1）2009年11月份左右开始，张某1通过蒋继耀向廖某推荐，顺利承建了国资大厦注浆及基坑支护工程，该工程量大概在60万元。2009年11月份下旬，张某1为了感谢蒋继耀推荐成功，有送2.5万元给蒋继耀。当时张某1事先与蒋继耀联系，后就开车到他工地办公室，将先前准备的一个装有2.5万元现金的信封送给他。蒋继耀当时有客气了下，就将这个信封收下。（2）2010年8月份，张某1通过蒋继耀的帮忙顺利承包了妇女儿童中心一期的地基处理工程，工程量大概是60万元。2011年过年前拿到工程款以后，为了表示感谢，在蒋继耀的工地办公室，张某1将事先准备了2万元现金送给他，蒋继耀客气了下也就收下。（3）2011年12月，张某1通过蒋继耀的帮忙顺利承包了龙岩市金融商务中心B区B1栋土洞、溶洞注浆处理工程，工程量有20多万。2012年8月份左右，在蒋继耀办公室时，张某1为感谢他，将装有2万元的信封送给他，蒋继耀将信封收下。（4）2012年10月，张某1通过蒋继耀的帮忙顺利承包了妇女儿童活动中心二期的地基处理子分部及基坑支护围护桩分享工程，这个工程的总包方是廖某，工程量有800万元左右。这个工程的工程量比较大，为了感谢蒋继耀的帮忙，张某1有先后两次共给蒋继耀8万元。第一次是在2012年12月份，张某1准备了5万元现金用黑色袋子装好，在蒋继耀工地办公室，将钱给他，蒋继耀有收下这5万元；第二次是在2013年6月份，在蒋继耀工地办公室，张某1有将装有3万元的黑色塑料袋送给他，他有收下。（5）2013年10月，张某1通过蒋继耀的帮忙顺利承包了妇幼保健院的地基处理工程，工程量有40多万元，总包方是王某1。这个工程原先是省八建公司承建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重新招投标，后被厦门中联公司中标。在蒋继耀的引荐下，2013年10月，原来恒忆公司的现场技术主管张某2叫张某1过去谈该项目，并介绍了王某1给其认识，经过商谈，张某1公司以工程总价大约40万元承接了该项目的CFG地基处理工程。这个项目张某1为了感谢蒋继耀，前后两次共计送给蒋继耀5万元，第一次在2013年10月的一天，在蒋继耀工地办公室见面，送给他3万元现金，这3万元用一个黑色塑料袋装好；2014年1月份的一天，在蒋继耀办公室张某1送了2万元送给他，还请蒋继耀今后多多支持。张某1先后送了7次钱给蒋继耀，总计19.5万元。送钱是为感谢蒋继耀的推荐，给公司带来很多业务。8、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下半年，张某1有来办公室找廖某，希望将国资大厦的地基处理工程给他们公司承建，廖某说会考虑。之后蒋继耀有跟廖某讲，张某1所在的龙岩永强岩土有限公司是本土企业，在地基处理项目上实力还是不错的，让其能不能将这个项目地基处理工程让张某1公司承建。廖某跟蒋继耀讲没问题。之后这个地基处理工程就交给张某1承建了。因为国资大厦地基工程标的才40多万，比较小，就没有跟龙岩永强岩土有限公司签合同，让该公司直接承建后，再跟公司结算。2012年下半年，蒋继耀又向廖某推荐张某1承建妇女儿童活动中心二期的地基处理工程，廖某也答应了。就这样，国资大厦和妇女儿童活动中心的地基处理工程都分包给张某1。廖某答应由张某1来承包，一是因为张某1所在公司是比较有实力的，当然主要是因为蒋继耀的推荐，因为廖某在承接上述项目中，施工过程需要代建单位的协调，在工程进度审核、支付等方面需要代建单位负责人审批同意。蒋继耀是代建单位的负责人，他推荐了张某1来承建上述项目，答应了他的要求，这样也可以跟蒋继耀搞好关系，让其在工程施工管理、款项支付等方面能够关照。2011年5、6月份左右廖某挂靠福建六建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了龙岩市金融商务中心一期A地块，该地块外墙陶板是向熊某1购买的。当时采购陶板有好几个厂家来找过廖某，有一次，他在妇女儿童中心二期工地有遇到代建单位国城置地公司的老总蒋继耀，蒋继耀和廖某讲他有一个姓熊的朋友有代理陶板品牌，让廖某在同等的条件下关照熊总一下。之后，廖某就决定采购熊某1代理的陶板，主要是熊某1代理的品牌价格比较优惠，质量还不错，更重要的是蒋继耀跟其推荐了熊某1带来的品牌。虽然金融一期A地块蒋继耀没有负责，但是廖某中标的龙岩市妇女儿童中心二期代建单位是国城置地，工程进度审核、款项支付及时性等方面都需要蒋继耀的关照。2010年春节期间，廖某有安排收下曹某送购物卡给蒋继耀，六张面值500元的购物卡共计3000元，曹某说蒋继耀有收下这3000元购物卡。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下半年，当时在该项目地基处理工程承建的时候，王某1有向某集团人员打听龙岩范围内承建地基处理工程的实力比较强的公司。恒忆集团人员有讲到龙岩永强岩土有限公司、陈某3等都是实力比较强的。在这之后，张某1有到项目部找王某1，他介绍自己是龙岩永强岩土有限公司的人员，他公司在地基处理工程方面比较有实力，希望能够将项目的地基处理工程让他承建。王某1当时没有答应。不久，蒋继耀有在龙岩市妇幼保健院新大楼工地跟王某1讲，张某1这家公司的实力很不错，龙岩很多地方的地基处理工程都是他公司承建的，问能不能将这个项目交由张某1承建。王某1说要回去跟股东讨论一下才能决定。之后公司股东同意将地基处理工程项目让张某1承建，主要是两方面原因，一是张某1所在的龙岩永强岩土公司在地基处理工程方面比较有实力；二是这个项目的代建单位的负责人蒋继耀推荐了张某1做这个项目。王某1想让张某1承包这个项目，也可以跟蒋继耀搞好关系，否则可能得罪蒋继耀，蒋继耀如果在工程款拨付、施工材料选定等方面刁难，到时候损失更大。2013年5、6月份，王某1姐夫王某3和林某3、恒亿集团等几个股东从厦门中联建设集团公司承包龙岩市妇幼保健院项目，王铭指派王某1在龙岩市妇幼保健院项目现场负责协调政府机构相关人员的关系和物资采购等。王某1也有送蒋继耀10万元，王某1两次拜托蒋继耀向郭某某协调龙岩市妇幼保健院项目的主合同盖章、处理工程保险和拨付安全文明措施费、选用钢筋品牌等事情，蒋继耀都有尽力帮忙，对王某1等施工方比较照顾。2013年10月的一天，王某1将大茶叶盒装着10万现金送给蒋继耀，一来是感谢之前蒋继耀帮王某1等向郭某某协调项目主合同盖医院公章、工程保险和拨付安全文明措施费等问题，二来是希望他能继续支持施工方先用”三宝”牌钢筋，并出面劝说业主单位负责人郭某某同意选用”三宝”牌钢筋。10、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邱某是从2000年开始就从事建筑行业的，做了龙岩市妇女儿童活动中心一期主体工程。龙岩市妇女儿童活动中心一期主体工程主要包括地基处理工程、土建及配套水电、室内装修、消防等。邱某将地基处理工程转包给福建永强岩土工程公司。张某1还通过龙岩市国城置地有限公司董事长蒋继耀向邱某推荐这个项目的地基处理工程让张某1公司做。邱某会同意蒋继耀的推荐让这个项目的地基处理工程给张某1所在的公司承建，主要是因为这个项目的代建单位是龙岩市国城置地有限责任公司，而蒋继耀又是该公司的董事长、总经理，邱某承包的项目工程进度款及支付都要经过国城置地蒋继耀的审核，如果得罪了他，邱某的资金就比较慢回笼，资金压力也就比较大。11、龙岩新龙某公司产品购销合同等相关书证，证实福建六建集团有限公司龙岩金融中心项目部向龙岩市龙某贸易有限公司采购陶板，签订时间为2013年6月3日；福建东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龙某公司采购陶板，签订时间为2014年6月3日。12、证人熊某1的证言，证实其成立的龙岩市新龙某贸易有限公司主要是从事装修材料方面的生意。2013年的时候，熊某1知道廖某挂靠的福建省六建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了金融中心一期，在朋友的引荐下熊某1找了蒋继耀，在蒋继耀的帮忙下，熊某1顺利拿下了金融一期、二期的外墙陶板项目。熊某1先后3次送钱给国城置地的蒋继耀：（1）2013年初，熊某1为了让蒋继耀能够尽快帮其拿下金融中心的业务，在金融中心活动板房工地办公室送给蒋继耀10万元现金。（2）2013年8、9月，当时熊某1拿到了100多万元的货款，为了感谢蒋继耀的关照，在中心活动板房工地办公室送了蒋继耀5万元，希望他以后多关照。（3）2013年11月或12月，熊某1请蒋继耀在莲东的”天天渔港”饭店吃饭，饭后蒋继耀说有人约他打麻将，其看到蒋继耀没有带包，就主动送了1万元给蒋继耀，蒋继耀有收下这1万元。1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刘某2从2009年开始担任东某公司龙岩分公司负责人，专门负责东某集团在龙岩中标的土建项目。东某公司经过公开招投标程序中标了国资大厦、金融中心一期A标两个项目。国资大厦的代建单位是龙岩国城置地有限公司，刘某2为了跟国城置地负责人蒋继耀搞好关系有送钱和购物卡给他。(1)2010年春节前，刘某2有到国资大厦工地办公室找蒋继耀，送给他2000元购物卡，感谢他在工程进度款方面关照。（2）2010年下半年，刘某2有请蒋继耀在溪南的老皮饭店吃饭，饭后其还跟蒋继耀一起打牌斗牛，趁机私下送了3万元现金给蒋继耀，蒋继耀有收下，同时刘某2还告诉蒋继耀，金融一期A标桩基工程也是其承建，希望他能继续关照。送给蒋继耀2000元购物卡及2万元现金，是刘某2代表个人送的。14、妇女儿童活动中心一期幕墙工程合同，证实国城置地有限公司与恒亿集团有限公司于2010年11月19日签订了妇女儿童活动中心一期幕墙工程的建设施工合同，恒亿集团通过招投标方式中标该工程。1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陈某1任某集团有限公司消防工程部、装饰装潢部总经理。2005年下半年开始，恒忆集团的消防工程部和装饰装潢部由其个人承包经营，所经营的项目个人自负盈亏，与恒忆集团没有财务上的关系。陈某1主要跟国城置地公司的总经理蒋继耀打交道，跟他打好关系有利于承包的工程建设。陈某1发现蒋继耀很喜欢打麻将，就利用与国城置地有工作业务往来的关系跟蒋继耀一起打麻将，每次打麻将蒋继耀都不怎么带现金，所以蒋继耀经常都会向陈某1开口要钱，陈某1也都会送钱给蒋继耀。陈某1跟蒋继耀打麻将的时间主要集中在2010年到2013年期间，送钱2000元—5000元不等，陆陆续续至少有送给蒋继耀50000元的现金。2013年12月的一天下午，陈某1在蒋继耀办公室喝茶聊天，在聊天的过程中，蒋继耀问最近手头会不会紧，能不能给他一些钱用，并提出来给他50000元，陈某1说可以。因为当天没有带那么多现金，陈某1是在过了两三天的一个下午，在蒋继耀办公室送了50000元给他，这50000元是用黑色塑料袋装着，都是百元票面的。当时蒋继耀没有给陈某1出具相关凭证，这是他主动跟陈某1要的钱，陈某1也是为了跟他搞好关系送这50000元给他。当时陈某1刚好承包国城置地公司代建的妇幼保健院项目的消防和水电工程，也基于这样的原因蒋继耀才会主动跟陈某1要钱。这笔钱陈某1不是借给蒋继耀的，所以没有让他出具借条等凭证。蒋继耀是国城置地公司的总经理，他主动要钱，陈某1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也乐意送钱给他，这样蒋继耀就会关照其，业务也比较好开展。2014年下半年，因为工程进度款支付比较迟，陈某1就有打过一次电话给蒋继耀，希望他在工程进度款拨付上给予关照，他有答应并说工程款的事不要担心，后来也有把工程款支付给陈某1。16、证人林某2的证言（恒忆集团副总裁、恒忆集团建筑公司总经理），证实林某2有听王某3、王某1、张某2等人说蒋继耀是龙岩市国城置地有限公司总经理，是项目施工方龙岩市城发集团派去现场的负责人，在项目上有一定的权力。林某2在妇幼保健院项目工地时有听王某1、王某3、张某2等人说过，在2013年9月或10月左右，王某1为了解决钢筋或防水等材料品牌争议的问题，安排人给蒋继耀送了10万元；在2013年底或2014年初，王某1为了解决履约保证金返还和工程进度款支村的拖延问题，安排给蒋继耀送了10万元；在2015年初，王某3说为了该项目二次装修的问题，打算由林某2去送给蒋继耀20万元的，不过林某2以跟蒋继耀不认识为由拒绝了王某3。这三笔钱施工方为了该项目二次装修更加顺畅，获取更多利润，争取得到代建方、业主方等有关领导的支持，所以才会给蒋继耀送钱。1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龙岩市国资大厦办公大楼是2009年下半年建设的，刘某1当时挂靠了福建省万友消防科技有限公司承包了市国资大厦消防设备的安装工程，办公大楼的主体工程建设是由廖某总承包。龙岩市国资大厦是由龙岩市国城置地有限公司负责代建的，整体的工程建设都是由国城置地公司负责监督、管理，总包的工程款也是由国城置地公司负责支付。大概2009年年底，刘某1有在蒋继耀办公室送给他3万元现金，蒋继耀有收下。送这3万元给他，就是为了希望他帮刘某1顺利通过审核承包国资大厦的消防设备安装。当时刘某1还有通过远房亲戚赖某某跟蒋继耀打过招呼。18、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郑某在龙岩从事水电安装工程，有转包过国资大厦、金融一期A标水电安装工程。国资大厦和金融一期的主体承包人都是廖某，郑某有请蒋继耀和廖某沟通，让廖某把工程给其做。2011年上半年，郑某为了感谢蒋继耀能够帮其承包国资大厦、金融一期A标的水电安装工程，在金融一期A标的活动板房临时办公室送给蒋继耀2万元现金，蒋继耀有收下。19、证人阙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阙某和几个朋友合着买了两台施工人货电梯。2014年6月左右，阙某打电话问蒋继耀能否帮介绍建筑工地租用其的人货电梯。蒋继耀说他们国城置地公司有代表市妇幼保健院项目，他会帮跟建筑承包方说用阙某的人货电梯，后来施工方现场负责人王某4就租用了阙某的人货电梯。在2014年10月份左右，为了感谢蒋继耀，阙某与蒋继耀在龙岩城区的小刘美食吃饭时，送了1万元现金给他，他有收下。2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黄某是龙岩麒丰百货公司总经理。2007年左右麒丰百货需要租用中山路三期8号楼做商场经营，这8号楼的产权是龙岩市房地产开发总公司所有，蒋继耀当时是市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的总经理，黄某有让蒋继耀帮协调一些关系，帮其顺利租赁了这8号楼。从2007年开始到2010年，黄某每年都会送些面值500元或1000元的购物卡给蒋继耀，每年送给蒋继耀购物卡有价值至少有2500元。从2007年到2010年总共送蒋继耀的购物卡价值至少有10000元。21、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林某1是从2011年上半年至今担任大正公司龙岩分公司负责人，公司主要负责房屋建筑、市政工程的监理。2008年下半年，大正公司中标了国资大厦的监理项目。从2009年至2012年每年春节前，林某1都有送国资大厦代建单位国城置地的董事长蒋继耀1000元的超市购物卡，送购物卡的地点有在蒋继耀的办公室，也有在城区的路边，这4000元的购物卡是林某1个人送他的。国资大厦的监理费要经过国城置地的审核，审核后在报到业主单位审核，业主单位审核后，再将监理费转账到代建单位国城置地，国城置地将监理费转账到大正公司，送钱是为了和蒋继耀搞好关系，让他尽快审核监理材料。2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吴某有从龙岩市水利电力工程处转包过国资大厦的配电工程。2012年春节前，吴某在拿到大部分工程进度款后，就去国城置地蒋继耀的办公室将事先准备好的3000元超市购物卡送给他，感谢他在工程进度款上能够及时审批，蒋继耀推托了一下，就将这3000元超市购物卡收下。23、被告人蒋继耀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12月13日至2016年2月3日共6次供述，（1）从2009年至2014年期间，张某1前后陆续有送给蒋继耀共计19.5万元，具体如下：第一次2009年底，张某1为了感谢蒋继耀帮忙，让永强岩土公司顺利承包了国资大厦的注浆及基坑支护工程，在蒋继耀国资大厦办公室送给其2.5万元现金。第二次2009年底或2010年初，张某1在妇女儿童活动中心一期工地办公室送了20000元给蒋继耀，也是感谢蒋继耀向该项目主体承包人推荐张某1的公司，让他公司顺利承建该项目的地基处理工程。第三次2011年上半年，张某1为了感谢蒋继耀关照帮他顺利承包下金融板块一期的工程，在金融板块一期工地办公室送了蒋继耀2万元现金。第四、五次，2012年下半年和2013年上半年，张某1在妇女儿童活动中心二期工地办公室分别送了5万元和3万元给蒋继耀，主要是感谢蒋继耀将他公司推荐给总承包方，让他顺利承包了妇女儿童活动中心二期的地基基础与维护工程。第六、七次，2013年下半年和2014年上半年，张某1为了感谢蒋继耀帮他顺利承包龙岩市妇幼保健院的地基工程，在妇幼保健院工地办公室送了两次钱给蒋继耀，分别是2万元和3万元。张某1送钱次数和时间跨度比较长，他是按照每个项目送钱的，他送的钱都是百元票面的，每次都用信封或者用黑色塑料袋装着。（2）2013年上半年，南靖陶板厂龙岩代理商熊总先后三次共计送了16万元给蒋继耀，具体如下：第一次2013年初，南靖陶板厂龙岩代理商熊总到金融二期工地办公室，送给蒋继耀10万元，希望蒋继耀帮忙推荐他代理的陶板品牌作为金融二期外墙使用品牌，蒋继耀也按承诺把熊某1推荐给主体承包人；第二次，2013年8月、9月，熊总又到金融二期工地办公室送给蒋继耀5万元，这次感谢蒋继耀让他所代理的品牌顺利在金融中心二期项目上使用，同时也希望蒋继耀帮他协调工程款及时拨付。第三次，2013年底，有一次熊某1请蒋继耀吃饭，熊总就给了其1万元。（3）2010年春节前，福建省东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龙岩区域负责人刘某2为了感谢蒋继耀在国资大厦桩基工程中的关照，在国资大厦工地的办公室送了价值2000元的购物卡给其。2010年下半年，刘某2在溪南的老皮饭店吃饭，饭后一起打牌斗牛，在这过程中刘某2趁机给蒋继耀3万元现金。因为刘某2承建了金融一期A期的地基工程，金融一期也是由国城置地公司代建的，他送3万元主要为了跟蒋继耀搞好关系，希望其在工程方面关照他，好让他在承建的金融一期A期地基工程过程中顺利施工；他送2000元给蒋继耀主要是希望其在国资大厦桩基工程中能及时支付工程款给他。（4）2010至2013年期间，恒亿集团有限公司装潢部和消防工程部负责人陈某1先后送给蒋继耀10万元，第一部分，2008年，蒋继耀与陈某1经常一起打麻将。2010年到2013年期间，蒋继耀利用国城置地公司与陈某1工作业务往来的关系跟他一起打麻将，每次打麻将都不怎么带钱，都会向陈某1开口要钱，陈某1都会给其，陆陆续续给了5万元现金；第二部分，2013年下半年，陈某1到蒋继耀位于国城置地办公室来泡茶，蒋继耀说家里建房子资金紧张，向他借点钱用，过了几天陈某1到办公室拿了5万元给蒋继耀，这5万元是用黑色塑料袋装着的，其实这5万元相当于陈某1送的，蒋继耀用于个人消费，也没有打算归还。陈某1在承包妇女儿童中心项目的幕墙过程中为了跟蒋继耀搞好关系，希望在工程上获得关照，所以经常陪蒋继耀打麻将，也趁打麻将的时候送钱给蒋继耀。2013年的时候陈某1承包了市妇幼保健院的消防和水电工程，他是为了在工程上得到关照，所以蒋继耀找借口跟他要钱，他也愿意给5万元。（5）2013年9月份，王某1在妇幼保健院工地办公室送了10万元给蒋继耀，感谢他在钢材品牌使用上的协调和照顾。（6）2009年底或2010年初，国资大厦消防分包负责人刘某3（女的）在国资大厦工地办公室送了蒋继耀3万元，她送3万元主要是让蒋继耀支持她变更承包单位的名称以及在以后的施工过程中给予关照。（7）2011年上半年，国资大厦和金融一期水电承包人郑某在金融一期工地办公室送了20000元给蒋继耀，为感谢蒋继耀向总承包人廖某推荐郑某，让其顺利承包工程。（8）2014年下半年，妇幼保健院项目人货梯出租人阙某为了感谢蒋继耀帮他将人货梯推荐给妇幼保健院项目使用，在新罗区莲花家园附近小刘美食饭店送给蒋继耀10000元。（9）2007年上半年，根据市国资委、市经贸委联合下文要求蒋继耀公司拥有的中山路三期八号楼2到4层出租给龙岩麒丰百货。从2007年到2010年每年春节前，麒丰百货总经理黄某都会组织聚餐，每次聚餐时都会送蒋继耀价值2500元的麒丰购物券，4次共计10000元。（10）2009年至2012年每年春节前，国资大厦监理单位龙岩市易成监理公司负责人林某1会送蒋继耀价值1000元购物卡，4次共计4000元。送购物卡主要是想搞好关系，支持他的国资大厦的监理工作，及时支付监理费。（11）2010年春节前，廖某的公司员工小曹在国城置地办公室送给蒋继耀3000元购物卡，希望蒋继耀在国资大厦主体工程给予关照和支持，工程款项能够及时支付给他。（12）2012年春节前，国资大厦室内配电工程项目承建方负责人在蒋继耀办公室送了3000元购物卡给其，主要是希望蒋继耀在工程项目上予以关照和支持，及时支付工程款。2016年3月15日之后的讯问中，蒋继耀提出其之前的供述是不属实的，”我供述上述人员贿赂的情况，为了保持态度一致性，并相信国家司法机关公平正义性，能够通过对我上述收受他人贿赂的不实供述进行侦查，澄清事实。所以我原来进行多次、错误的重复供述。”原判认为，被告人蒋继耀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或索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667000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蒋继耀有索贿行为，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蒋继耀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六万元；追缴被告人蒋继耀赃款667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蒋继耀及其辩护人的诉辩理由：1、检察机关在特定环境下进行初查，蒋继耀在初查阶段及至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并据此申请调取初查、侦查阶段的同步录音录像。2、证人张某1的证言存在矛盾，不符合客观情况，且缺乏相关证据佐证，其证言不足以采信；证人熊某2和廖某的证言与事实不符，城发集团是决定外墙陶板的决策方，廖某仅是金融中心一期的承建方，无权决定金融中心的外墙陶板品牌；证人刘某2的证言不属实，其所述送钱时间与客观事实不符；证人陈某1的证言不属实，陈某1作为分包方，不直接与蒋继耀发生关系，该笔受贿是蒋继耀编造的；证人王某1的证言不属实，且与证人林某2的证言相矛盾，王某1明知蒋继耀与郭某某不和，仍要求蒋继耀找郭某某说情亦不合常理；证人刘某1的证言不属实，其证言称2009年底送钱的时间先于蒋继耀认识刘某1的时间；证人郑某的证言不属实，郑某与廖某相互间早已认识，无需蒋继耀介绍，且事后两年再送钱，不合常理；证人阙某、王某1之间的证言不相符，蒋继耀的有罪供述系其编造，公诉机关亦未提供相关证据佐证蒋继耀收受该笔受贿；证人吴某的证言不属实，蒋继耀反复供认不认识吴某，且蒋继耀审批资金支付只是其中一环节。综上所述，蒋继耀的有罪供述和上述9名证人的证言之间、证人证言之间和工程进展时间均存在矛盾，不能认定蒋继耀收受该9名人员贿赂的事实，现有证据只能证实蒋继耀收受黄某、林某1、曹某的超市购物卡共计人民币17000元，并据此请求二审法院给上诉人一个公正的判决。上诉人蒋继耀的辩护人还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一审认定蒋继耀的部分受贿犯罪，蒋继耀不具有职便。2、申请证人廖某、张某1、熊某2、刘某2、陈某1、王某1、刘某1、郑某、阙某等证人出庭，调取赖某某和郭某某案的相关材料。龙岩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出庭意见：1、本案的行贿人基于上诉人蒋继耀拥有项目监管及工程款支付职权或通过蒋继耀介绍给总包方承包工程项目，总包方基于蒋继耀对项目具有监管和工程款支付职权而顺应蒋继耀的介绍，从而行贿感谢蒋继耀。2、蒋继耀在案件初查、案件侦查以及案件提请批准逮捕三个不同的诉讼阶段有7份有罪供述，各阶段检察机关的办案人员均有告知相关权利义务，蒋继耀亦在明确了相关权利义务的情况下对笔录内容予以确认并签字，其有罪供述与其他证据相印证，不属非法证据，也无需再提供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3、龙岩房地产总公司和改制后的国城置地有限责任公司均属于国有公司，蒋继耀系经龙岩市建委和龙岩市国资委任命，到公司担任总经理和董事长，属于国家工作人员。4、相关的项目制度及《委托代建合同书》中对代建单位的职责予以明确规定，可以证实上诉人蒋继耀作为龙岩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国城置地有限责任公司）的总经理，具有监督管理代建工程的职便，包括选择施工单位，对代建项目上使用材料进行建议、对施工质量进行检验、对施工进度进行检查监督、审核工程进度款等。行贿人和证人的证言亦可证实蒋继耀利用职权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事实。5、现有书证可以证实政府有关部门及龙岩市城市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分别授权国城置地有限公司代建国资大厦、金融中心二期、妇幼保健院、妇女儿童活动中心项目，相关承包商和分包商的承包合同能与各行贿人及相关证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蒋继耀前期的供述与行贿人的证言也能够相互印证。综上，原审判决适用法律、定罪量刑正确，应予维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蒋继耀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或索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667000元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上诉人蒋继耀亦曾供述在案。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蒋继耀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蒋继耀的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蒋继耀的部分受贿犯罪，蒋继耀不具有职便的辩护意见。经查，任职文件证实蒋继耀具有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项目制度及《委托代建合同书》中对代建单位的职责的规定，证实蒋继耀任龙岩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及国城置地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代表等职务期间，在选择施工单位、代建项目上使用材料、施工质量检验、施工进度检查监督、审核工程进度款等方面具有职便。蒋继耀对具有监督管理代建工程的职便未提出异议，行贿人和证人的证言亦可证实行贿人通过蒋继耀的职便谋利的事实。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蒋继耀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初查不合法，初查阶段和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同时申请调取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的诉辩理由。经查，蒋继耀在案件初查、侦查及提请批准逮捕三个不同诉讼阶段的7份有罪供述，检察机关不同阶段的办案人员均有告知权利义务，蒋继耀亦在明确了权利义务后对笔录内容予以确认、签字，其有罪供述经一、二审法庭举证、质证。出庭检察员认为，蒋继耀的有罪供述不属非法证据，无需提供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根据法律规定，审查逮捕、审查起诉期间，检察人员讯问时告知诉讼权利和认罪的法律后果，犯罪嫌疑人自愿供述的情形，不属于非法证据范畴，二审庭审过程中，蒋继耀仍供认检察机关办案人员未对其刑讯逼供。出庭检察员的意见于法有据，该辩护和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蒋继耀及其辩护人提出蒋继耀的有罪供述和9名证人的证言之间、证人廖某等人的证言之间和工程进展时间均存在矛盾，不能认定蒋继耀收受张某1、熊某1、刘某2等9人65万元的诉辩理由。经查，上诉人蒋继耀在检察机关不同阶段的有罪供述，虽与行贿人张某1、熊某1、刘某2等9人及证人廖某等人的证言存在细节上的差异，但在送钱目的、金额等主要事实上，证供一致，足以证实蒋继耀收受张某1等9人贿赂65万元的事实。该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蒋继耀的辩护人提出要求行贿人和证人出庭作证及调取赖某某和郭某某案相关材料的诉辩理由。经查，辩护人申请出庭的行贿人、证人，检察机关在侦查过程中已依照法定程序取得了上述人员的证言，行贿人、证人和相关工程的书证等证据，与蒋继耀的有罪供述相互印证，已经具备关联性、真实性、客观性；赖某某和郭某某案的案件材料和蒋继耀受贿并无实质关联，不能证实蒋继耀受贿与否的事实。辩护人提出的申请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蒋继耀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或索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667000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上诉人蒋继耀有索贿行为，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根据上诉人蒋继耀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归案后的认罪态度及退赃情况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检察机关建议驳回上诉人蒋继耀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上诉人蒋继耀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 英审 判 员  沈思鑫审 判 员  袁 鸣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陈瑜皓书 记 员  张桂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