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阜刑终字第00489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玉坤，男，1957年9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汉族，大专文化，2007年6月至2009年2月任颍上县南照镇党委书记，2009年2月至2012年2月任颍上县交通运输局党组书记、局长，2012年2月至案发任颍上县人大常委会教育科学文化卫生委员会主任，系颍上县第十六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2014年1月16日辞去人大代表职务，住颍上县XXXX。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1月28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经阜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炳松，安徽众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海波，上海格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刚，男，1982年7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颍上县交通运输局聘用驾驶员，户籍地颍上县XXXX，住颍上县XXXX。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1月29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经阜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郭磊，安徽春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传茹，安徽刘传茹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判认定，2007年6月至2012年11月，被告人王玉坤先后利用担任颍上县南照镇党委书记、颍上县交通运输局党组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单独收受张XX等26人给予的现金人民币1665000元、购物卡91000元，折合现金1756000元；伙同被告人孙刚共同收受张XX给予的钱款800000元。
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0年1月，安徽省XXXX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安徽XX公司）中标承建颍上县新东方大道02标段施工工程（以下简称东方大道工程）。2010年春节前至2011年，被告人王玉坤利用担任颍上县交通运输局局长的职务便利，接受安徽XX公司东方大道工程项目经理张XX的请托，为该工程协调外部环境、获取工程款等方面提供帮助。为此，先后三次共收受张XX给予的现金110000元及价值8000元的购物卡；
（二）2009年至2013年春节期间，被告人王玉坤接受颍上县交通局XX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颍上XX公司）副经理吴X的请托，先后为该公司承建的颍上县刘庄煤矿地销煤路工程、颍上县刘庄塌陷区至安置区道路工程、颍上县颍河大桥及连接线工程、颍上县五邹路工程的外部关系协调、拨付工程款、指定项目负责人等方面给予帮助。为此，先后十九次收受吴X以“过节拜访、“生病探望”等名义给予的现金440000元；
（三）2009年2月至2012年春节期间，被告人王玉坤接受时任颍上县XX公司经理王X的请托，为该公司先后承建的颍上县江杨路工程、新余路工程、十润路工程、谢二路工程、颍上县四桥及连接线工程、五邹路工程指定项目负责人、协调工程外部关系、拨放工程款等方面给予帮助，先后九次收受王X给予的现金440000元及价值30000元的购物卡。
（四）2009年至2012年春节期间，被告人王玉坤接受时任颍上县交通局XX养护公司（以下简称颍上XX公司）经理范X关于职务晋升的请托，并为颍上XX公司承揽养护工程提供帮助，为此，先后十一次收受范X给予的现金146000元。
（五）2010年至2013年节期间，被告人王玉坤接受阜阳XX汽车运输集团（以下简称XX集团公司）董事长唐XX的请托，为该公司提升运输资质、增加运输线路、新建车站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九次收受唐XX给予的现金90000元；
（六）2010年初，阜阳市XX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标承建颍上县新东方大道01标段施工工程。2010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王玉坤接受该工程项目经理褚XX、马XX的请托，为该公司取得工程款、协调施工环境等给予帮助，先后八次收受褚XX、马XX给予的现金66000元及价值10000元的购物卡；
（七）2009年，宋X、李X等人承包经营颍上县交通运输局所属的交通宾馆。2011年春节前，为得到被告人王玉坤的关照，李X送给王玉坤价值2000元的购物卡；2011年11月，宋X、李X等人因经营不善，欲解除承包经营合同，为达到将合同解除时间提前至2011年上半年，少交半年承包费的目的，李X送给王玉坤现金6万元，王玉坤允诺给予帮助。后因王玉坤调离，未果。
（八）2011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王玉坤接受颍上县交通运输局杨湖管理站职工祁X的请托，先后四次收受祁X送予的现金50000元，为祁X竞拍颍上县交通局刘集交管站土地等请托事项提供帮助；
（九）2009年夏，颍上县XX驾校因从事非法培训业务受到颍上县交通运输局的查处。其间，被告人王玉坤接受XX驾校校长郭X的请托，为XX驾校少缴罚款提供帮助，为此收受郭X给予的现金20000元；
（十）2011年5月，牡丹江市XX工程有限公司中标颍上县2011年民生工程农村公路危桥改造第一标段工程。被告人王玉坤接受该工程项目负责人李X的请托，为牡丹江市XX工程有限公司获取工程款给予关照，并于2011年中秋节和2012年春节前，两次收受李X给予的现金20000元；
（十一）2011年5、6月，被告人王玉坤接受颍上县交通运输局三十里铺交管站站长闫X关于调动工作的请托，收受闫X给予的现金10000元；
（十二）2010年，被告人王玉坤接受颍上县交通局路通养护公司职工叶XX关于承揽工程的请托，在其家中和合肥105医院，先后两次收受叶XX给予的价值4000元的购物卡和现金10000元；
（十三）2010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王玉坤接受颍上县交通局县乡公路管理所工作人员支XX的请托，对支XX承包工程、职务晋升给予关照和允诺，先后三次收受支XX给予的价值4000元的购物卡和现金26000元；
（十四）2009年至2010年期间，被告人王玉坤接受颍上县交通局XX通养护公司经理吴XX、刘XX的请托，为颍上县交通局XX养护公司承揽工程等提供帮助，在其家中和其住院病房，先后收受吴XX、刘XX、陈X给予的现金16000元，收受吴XX单独送予的购物卡5000元；
（十五）2011年，被告人王玉坤接受颍上县慎城镇下元村党支部书记马XX的请托，为下元村修建道路和马XX承揽驾考中心水泥路面工程提供帮助，先后收受马XX给予的现金20000元；
（十六）2009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王玉坤接受颍上县交通局谢桥交管站站长黄XX请托，允诺为黄XX职务晋升给予关照，先后在节日期间，分七次共收受黄XX给予的现金7000元。另，2010年，王玉坤生病期间，黄XX以“生病探望”名义送给其10000元现金；
（十七）2010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王玉坤接受颍上县交通局XX养护公司职工王XX的请托，允诺为王XX职务晋升提供帮助，先后四次收受王XX给予的现金40000元。后王玉坤在确定调离颍上县交通运输局时，退给王XX30000元；
（十八）2009年至2012年，被告人王玉坤接受时任颍上县交通局南照交管站站长徐X的请托，允诺在工作中给予其照顾，先后六次共收受徐X给予的现金6000元；
（十九）2010年至2012年，被告人王玉坤接受颍上县交通局XX公司副经理周XX的请托，为周XX承揽工程提供帮助，先后五次共收受周XX给予的现金18000元和价值28000元的购物卡；
（二十）2009年4月，蚌埠市XX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承建颍上县2009年村村通公路第八标段工程。2009年至2011年，被告人王玉坤接受该工程项目负责人张XX的请托，为张XX获取工程款提供帮助，先后两次共收受张XX给予的现金50000元；
（二十一）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王玉坤接受颍上县XX运输有限公司危货运输分公司负责人牛XX的请托，为该公司经营活动提供帮助，收受牛XX给予的现金10000元；
（二十二）2008年10月，安徽XX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的颍上县南照镇文化站工程。2009年春节前，被告人王玉坤利用担任颍上县南照镇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为该工程项目负责人胡XX获取工程款提供帮助，收受胡XX父亲胡XX给予的现金10000元；
（二十三）2011年，濉溪县XXXX工程公司承建颍上县2008年村村通公路第二标段施工工程期间，被告人王玉坤接受该工程项目负责人王XX的请托，为王XX顺利获取工程款提供帮助，收受王XX给予的现金10000元；
（二十四）2007年，被告人王玉坤在担任颍上县南照镇党委书记期间，接受颍上县南照镇清真寺工程施工负责人李XX的请托，为该工程顺利施工提供帮助，收受李XX给予的现金10000元；
（二十五）2011年10月，安徽XX公司项目经理张XX，通过被告人孙刚向被告人王玉坤转达其想承建颍上县谢桥至夏桥公路（以下简称夏谢路）改建工程的想法，并提出将该工程的招标代理人确定为与其有一定关系的安徽公路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张XX并向孙刚许诺事成之后给予一定好处。王玉坤按照张XX的请求，委托安徽省公路工程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为颍上县夏谢路改建工程提供招标代理服务。后张XX借用新疆兴达公路工程部顺利中标夏谢路改建工程。2011年1月29日，张XX按照事前约定，安排颍上县东大道项目部任会计胡X向孙刚工商银行的信用卡（卡号为3702460********）中汇款80万元，并明确告知孙刚给予王玉坤60万元、孙刚20万元，以感谢二人帮助其中标夏谢路改建工程。孙刚收款后，即将上述情况告知了王玉坤。王玉坤安排孙刚暂时保管该款。2011年5月26日，孙刚向王玉坤工商银行账户中存入10万元。2011年11月，王玉坤安排孙刚用张XX给予的钱款为其女儿王丁购买一辆大众（尚酷）牌小型汽车（车辆识别代号为WVWSR3134CV006691，牌号为皖K800**号），并为该车缴纳了保险费、车辆购置税、车牌竞拍等款项，合计用款约40万元。至案发时，仍有10万元在孙刚处保管。孙刚分得20万元。案发后，阜南县人民检察院将所有人为王丁的大众（尚酷）牌小型汽车予以扣押。
另查明，2013年12月13日，中共颍上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根据群众举报，在调查核实掌握被告人王玉坤部分受贿问题后，电话通知王玉坤到调查组，经办案人员说服教育，王玉坤交代了已掌握和未掌握的受贿事实。案发后，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扣押涉案车辆迈腾轿车一辆（牌号为皖K800**，发动机号码CCZ259292）、尚酷轿车一辆（车牌号为皖K800**，发动机号码CCZ147581）；2014年7月18日，王玉坤近亲属向颍上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非法所得20万元。2014年1月29日，被告人孙刚主动到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同日孙刚近亲属向颍上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非法所得15万元。
原判依据被告人王玉坤、孙刚供述、证人张XX、李XX、胡XX、吴X、王X、范X、唐XX、支XX等人证言、干部档案简历、情况说明、扣押物品清单、户籍信息、工程承包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到案经过等书证以及视听资料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玉坤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单独及伙同被告人孙刚，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2556000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孙刚与被告人王玉坤通谋，由被告人王玉坤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共同收受他人财物80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予惩处。被告人王玉坤到案后主动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大部分同种受贿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并退缴部分赃款，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刚在案发后主动向司法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受贿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案发后主动退缴部分赃款，具有悔罪表现，依法予以减轻处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王玉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孙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受贿罪分别判处被告人王玉坤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400000万元；判处被告人孙刚有期徒刑八年；对被告人王玉坤个人受贿所得1756000元及与被告人孙刚共同受贿所得800000元（含在案扣押的大众尚酷轿车（牌号为皖K800**，发动机号码CCZ174581）一辆、被告人王玉坤已退缴的200000元、被告人孙刚已退缴的150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上诉人王玉坤上诉提出，其有自首情节，原判未予认定错误；原判认定的部分钱款属礼尚往来，不应计入受贿数额；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上述同样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孙刚上诉提出，其系从犯，并具有自首情节，且能够积极退赃，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上述同样的辩护意见。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关于王玉坤具有自首情节及其所收部分钱款属于正常礼尚往来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但鉴于二上诉人在二审期间均能够积极退缴赃款，建议本院依法裁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王玉坤、孙刚受贿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证据证实，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期间，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也未提供影响本案事实认定的新证据。故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列举的证据予以确认。
另查明，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王玉坤通过其亲属向本院退出赃款800000元，上诉人孙刚通过其亲属向本院退出其个人所得赃款未退出部分50000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专用收据载明：王玉坤向本院退赃800000元，孙刚向本院退赃50000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玉坤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非法收受他人财物1756000元，上诉人孙刚通过王玉坤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二人共同非法收受他人财物800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二人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王玉坤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孙刚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原判认定王玉坤到案后主动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大部分同种受贿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及退缴部分赃款情节，对其从轻处罚，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确认。鉴于其在本院审理期间又主动退出赃款800000元，可以认定其已退出大部分赃款，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因此，关于原判对王玉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同时，原判认定孙刚具有从犯、自首及退缴部分赃款情节，对其减轻处罚，亦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确认。但原判对二人的量刑不均衡，孙刚在本院审理期间又主动退缴赃款50000元，已全部退赃，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因此，关于原判对孙刚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亦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于王玉坤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因其系在纪检部门接到群众检举，并经调查核实，已掌握其部分受贿事实后，经纪检部门通知被动到案，且在办案人员教育下，方才供述其受贿事实，其行为依法不符合自首要件。因此，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王玉坤收受他人的部分钱财属礼尚往来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因该部分钱财明显超出正常礼尚往来的范畴，且其已利用职务之便为相对人在工程承包、工程款拨付、工程外部关系协调及职务升迁等方面谋取了利益，其行为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因此，次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量刑不当，依法应予改判。根据二上诉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第二款、第四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2014）南刑初字第00264号刑事判决；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玉坤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四十万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刚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上诉人王玉坤刑期自2014年1月28日起至2025年1月27日止；上诉人孙刚刑期自2014年1月29日起至2019年7月28日止。）
四、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玉坤个人受贿所得1756000元及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刚共同受贿所得800000元（含在案扣押的大众尚酷轿车（牌号为皖K800**，发动机号码CCZ174581）一辆、大众迈腾轿车（牌号为皖K800**，发动机号码CCZ259292）一辆、王玉坤已退缴的1000000元、孙刚已退缴的200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廷华
代理 审 判员 李志军
代理 审 判员 袁理想
二〇一五年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代） 郭连冬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文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的，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相关法律条文
三、关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的认定和处理
犯罪分子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1）办案机关仅掌握小部分犯罪事实，犯罪分子交代了大部分未被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的；（2）如实交代对于定案证据的收集有重要作用的。
四、关于赃款赃物追缴情形的处理
受贿案件中赃款赃物全部或者大部分追缴的，视具体情况可以酌定从轻处罚。
犯罪分子及其亲友主动退赃或者在办案机关追缴赃款赃物过程中积极配合的，在量刑时应当与办案机关查办案件过程中依职权追缴赃款赃物的有所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