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民终129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金昌。委托代理人：毛肇华，广东中大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白云区永平街永泰村第六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负责人：徐晓斌，社长。委托代理人：董卫华，广东执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张连娣。第三人：徐桂英。第三人：徐桂容。第三人：徐美群。第三人：徐永昌。第三人：梁碧霞。第三人：梁碧仪。第三人：梁斌。上诉人徐金昌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白云区永平街永泰村第六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永泰六社）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1民初60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徐金昌及其代理人毛肇华、被上诉人永泰六社代理人董卫华到庭参加诉讼。二审期间，张连娣、徐桂英、徐桂容、徐美群、徐永昌、梁碧霞、梁碧仪、梁斌请求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前述第三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金昌上诉请求：1、撤销白云区法院(2016)粤0111民初6069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2、判令永泰六社向徐金昌支付其所扣发的徐金昌父亲徐某子名下的股份分红7920元，并自2015年1月1日起至该款全部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3、判令永泰六社向徐金昌支付其所扣发的徐金昌父亲徐某子名下的2015年端午节的股份分红1200元，并自2015年6月1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4、判令永泰六社向徐金昌支付其所扣发的徐金昌父亲徐某子名下的2015年中秋节的股份分红1200元，并自2015年9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5、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永泰六社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审理的法律关系，是徐某己其父亲徐某子的股份分红应不应该因为徐金昌拒交永泰六社无理收取的“物业管理费”而被永泰六社扣发的问题，即法院所定性的“物权保护纠纷”问题。而本案由一审法官提出的徐金昌对其已去世20多年的父亲徐某子的股份分红有没有继承权的问题，是另一个法律关系的问题。在这个问题上，对于徐金昌全部继承徐某子的股份分红，永泰六社和徐某丙有关亲友两方面从未有任何异议，亦未产生过任何争议。20多年来均由徐金昌领取其去世父亲徐某子的股份分红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2015年底2016年春节，永泰六社仍让徐金昌领取了其父亲徐某子股份分红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而本案一审法院却要求徐金昌证明其拥有父亲股份分红的继承权，是混淆两种法律关系。徐某子已去世多年，并不需要交纳“物业管理费”，永泰六社不应以此停发股份分红。现白云区法院判决徐金昌能赎回股份分红，因此徐某子的股份分红也应能收回。一审法院要求徐某乙证证明其拥有徐某子股份分红的继承权，徐金昌认为这并不属于本案举证范围。但徐金昌仍对此进行举证，而一审法院却又以超过举证期限为由驳回徐某丙诉求。永泰六社二审答辩称：1、永泰六社认为股份分红是集体经济组织与其成员之间的法律关系，本案不是平等主体之间的纠纷。一审法院以物权保护纠纷受理并作出判决，永泰六社对此是有意见的。2、徐金昌在两案一审诉讼过程中，就已经就其父亲股权分红问题提起过诉讼。之前的案件在一审作出判决后，双方都有上诉。永泰六社上诉认为不属于案件平等法律关系，法院不应予以受理。而徐金昌认为其有权继承父亲的股份份额提起上诉。该案一、二审均已作出生效判决。二审生效判决的是（2016）粤01民终261号，该判决也驳回徐金昌要求对父亲股份分红继承的请求。本案徐金昌在一审重新就其父亲的股份分红提起诉讼并上诉，永泰六社认为徐金昌在一审提交的证据清单是与之前的案子提交的证据一致的，永泰六社认为是重复起诉。徐某丙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的上诉请求。徐某丁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永泰六社支付我2015年6月12日端午节的生活费补贴（股份分红）1200元，并自2015年6月1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2、永泰六社支付我2015年9月6日中秋节的生活费补贴（股份分红）1200元，并自2015年9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3、永泰六社向我支付应付徐某子名下的股份分红7920元，并自2015年1月1日起至该款全部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4、永泰六社向我支付应付徐某子名下的2015年端午节的分红1200元，并自2015年6月1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5、永泰六社向我支付应付徐某子名下的2015年中秋节的分红1200元，并自2015年9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6、本案受理费由永泰六社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徐金昌持有广州市白云山农场永泰经济联合社出具的股员证，号码为002186号，股份数量为24股。徐金昌作为永泰六社的社员，其应发的2015年6月12日端午节生活费补贴为1200元，2015年9月6日中秋节生活费补贴为1200元，永泰六社至今未向徐金昌发放上述款项。永泰六社抗辩未发放徐金昌生活费补贴的原因是徐金昌没有履行社员义务，长期拖欠磨溪小区物业管理费。对此，永泰六社提交了以下证据：（一）广州市白云区永平街永泰经济联合社第五届三次社员代表大会议程、签到表、会议现场及会议表决照片，显示会议时间为2016年1月20日；（二）关于修改和完善《永泰经济联合社章程》、《村规民约》的征求意见稿，落款日期为2016年1月20日，其上提出两点修改建议：“1.鉴于联社章程对折股、股类、股红等作了约定，但却未对如社员发生拒绝缴交物业管理费（包括拒缴其他应缴费用的行为）、不履行村民义务是否可以暂停（或停发）股份分红款作出约定，建议对此内容进行补充完善，建议在《章程》第十五条股红分配中作出……；2.鉴于原制定的《村规民约》在第十二条作了‘服从乡村建议规划，搞好及维护村容村貌’的规定，建议在该条中再补充完善‘社员应服从村社集体基于乡村建设规划、搞好及维护村容村貌所做出的相关决定，服从村社集体管理，缴交物业管理费及垃圾费等费用，如社员拒绝缴交上述费用者，村社有权暂停（或停发）其股份分红款，并有权以其应得的股份分红款冲抵有关欠缴的费用’的内容”；（三）广州市白云区永平街永泰经济联合社章程（二O一六年一月二十日全体社员代表会议通过），其中第十五条第（三）项的内容为“在股红分配过程中，如社员（股民）……不履行社员义务以及拒绝按村社要求缴交用于筹办新项目或扩大再生产的资金或拒绝缴交物业管理费、垃圾费等费用的行为，损害村社集体利益的，村社有权暂停（或停发）该社员股份分红款，并以其应得的股份分红款冲抵有关欠缴的费用”，第八十七条的内容为“[生效报备程序]本章程经街道审核，于二O一六年一月二十日由全体社员（股东）代表表决通过，自通过之日起施行并报区农林局（区集体经济组织管理办公室）备案”。上述证据，永泰六社拟证明永泰经济联合社召开社员代表大会，对联社章程和村规民约作了修订，增加了村民违反村规民约（包括拒缴物业管理费、垃圾费等费用）将暂停或停发股份分红的条款，修订内容已由全体社员代表表决通过。（四）广州市白云区同和镇永泰村村民委员会村规民约（二OOO年一月），永泰六社主张该村规民约第22页第十二条关于“服从乡村建设规划，搞好及维护村容村貌”的约定，及第25页第十八条关于“凡违反本约有关规定，劝阻无效的，又不服从处理或上诉的，村委会有权采用相应的行政和经济手段处理，停止其全家村、队的一切福利待遇一年以上等”的约定，已对违反村规民约的行为做出了村社有权暂停或停发其股份分红的约定。经庭审质证，徐金昌对上述证据（一）（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不确认，认为无选举过程，按村民自治法，全村的重大问题，如本案问题，需经村民大会，拒缴物业管理费不能说是违法，拒缴物业管理费同本案村规民约无关，徐金昌不清楚如何是违反村规民约；对证据（三）的真实性不否认，但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章程无法律依据，未经村民大会同意，且违反村规民约与拒缴物业管理费无关；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部分内容不一定合法，不一定有法律根据，该份证据是2000年1月印发的，其上无拒缴物业管理费就暂停或停发股份分红的规定，永泰六社对村规民约随意解释，无法律依据。再查，徐金昌主张其父亲徐某子去世后，父亲名下的股份分红一直由其继承领取。对此，徐金昌提交了以下证据：（一）广州市白云区永平街磨刀坑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落款日期为2015年8月7日，内容为“兹有我户籍居民张连娣，女，身份证号码：……，户籍地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永平街道磨刀坑社区居委会永泰磨刀西一巷1号，与徐某子（于1996年12月已去世）于1943年结婚，共生育子女6人，姓名徐桂娇（于2009年11月已去世）、徐金昌（身份证号码：××、徐桂英（身份证号码：……）、徐桂容（身份证号码：……）、徐美群（身份证号码：……）、徐永昌（身份证号码：……）”。（二）广州市天河区沙东街濂泉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落款日期为2014年5月13日，内容为“兹有我居居民梁某，……其配偶徐桂娇，女，1946年4月17日出生，身份证号××，于2009年11月18日在广东省第二中医院去世，……二人共生育子女叁人，分别为：长女梁碧仪，1971年11月1日出生，……；次女梁碧霞，1974年3月17日出生，……；儿子梁斌，1976年3月13日出生，……”。（三）张连娣、徐桂娇、徐桂英、徐桂容、徐美群、徐永昌、梁斌、梁碧霞、梁碧仪的身份证复印件。（四）声明，内容为“现在我们经过商量决定，向社会郑重声明，我们父亲徐某子以后在‘永泰村第六社村民股份’及‘永泰村经联社股份分红’，仍然由长子徐金昌继承领取”，其上显示有张连娣、徐金昌、徐桂英、徐桂容、徐美群、徐永昌、梁碧仪、梁碧霞、梁斌的签名。（五）徐桂娇的死亡医学证明书复印件，显示死亡时间为2009年11月18日。（六）徐某己张连娣的户口本复印件各1页。经质证，永泰六社对徐金昌提交的上述证据（一）（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应由公安机关出具相应的证明；对证据（四）中签名的真实性不确认；证据（三）（五）（六）是复印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确认；并认为徐某丙上述证据在（2015）穗云法民一初字第1479号案及（2016）粤01民终261号案中已提交，未看出有补强，且证据（二）开具日期在（2015）穗云法民一初字第1479号案立案前，而徐金昌在该案起诉时未提交，直到该案二审阶段才补交，法院以证据不足驳回了徐某丙第二项诉讼请求。又查，徐某庚以永泰六社无故停发、扣发其及父亲徐某子的生活费补贴为由，诉至原审法院，要求判令：1、永泰六社支付徐某辛于2014年12月31日发放的股份分红（生活补助费）7920元，同时支付徐某壬去世父亲徐某子股份分红（生活补助费）7920元；2、永泰六社从2015年1月1日起至上述第1项所列款项15840元全部付清时止按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支付银行同期利息；3、永泰六社承担律师费用4500元；4、案件受理费由永泰六社承担。原审法院于2015年5月15日受理，案由为物权保护纠纷，并于2015年11月12日作出（2015）穗云法民一初字第14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支付原告生活费补贴7920元及利息（以7920元为本金，自2015年1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支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徐金昌与永泰六社均不服上述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6年4月11日作出（2016）粤01民终261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徐金昌持有广州市白云山农场永泰经济联合社出具的股员证，有权按照永泰经济联合社的章程领取2014年的生活费补贴7920元，其股权与分配数额均已确定，不存在争议，本案是因为广州市白云区永平街永泰经济联合社以徐金昌没有缴交物业管理费为由而停发徐某丙生活费补贴引起的纠纷，原审法院按民事纠纷立案审理并无不当，广州市白云区永平街永泰村永泰六社以案由定性及主体资格问题为由对此提出异议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经审查，鉴于广州市白云区永平街永泰村永泰六社没有提供充分有效的事实与法律依据证实其发放生活费补贴的前提条件是徐金昌缴交物业管理费，上述两者存在关联性或因果关系，故原审法院认定广州市白云区永平街永泰村永泰六社停发徐金昌生活费补贴的行为，已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侵犯了徐某丙合法权益，并判决广州市白云区永平街永泰村永泰六社支付徐金昌生活费补贴7920元及自2015年1月1日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徐金昌上诉主张其已过世父亲徐某子的生活费补贴问题，鉴于其没有在一审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徐桂娇与其子女的亲属关系证明，或就徐某子法定继承人的情况提交充分证据，且广州市白云区永平街永泰村永泰六社对其二审提交的材料不同意质证，无法确认相关材料的真实性，故原审不予认定徐金昌主张徐某子的生活费补贴已由其继承取得的意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故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此外，（2016）粤01民终261号民事判决书除查明与（2015）穗云法民一初字第1479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一致外，还查明“二审中，徐某丁本院提交了如下材料：声明、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1页、永平街磨刀坑社区居委会证明、濂泉社区居委会证明和死亡医学证明书。广州市白云区永平街永泰村永泰六社对此表示濂泉社区居委会证明、死亡医学证明书在二审才提交，其他材料均在一审已经提交过，在一审开庭时该社已经明确表示不同意质证，因为已经超过法定举证期限，二审也同样超过法定举证期限，不同意质证；另外，无法确认上述材料中的签名的真实性”。以上事实，有民事判决书、生效证明、股员证、情况表、存折、证明、声明、户口本、身份证、死亡医学证明、会议议程、签到表、照片、征求意见稿、村规民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与（2015）穗云法民一初字第1479号案、（2016）粤01民终261号案均是因为永泰六社以徐金昌没有缴交物业管理费为由而停发徐金昌生活费补贴引起的纠纷，永泰六社对案件案由定性及主体资格问题而提出的异议，生效的民事判决已以理由不足为由而不予采纳，本案就此不再赘述。由于徐金昌与永泰六社已确认永泰六社尚未向徐金昌发放2015年6月12日端午节生活费补贴1200元，及2015年9月6日中秋节生活费补贴1200元，原审法院对此予以采信。由于永泰六社提交的广州市白云区永平街永泰经济联合社第五届三次社员代表大会议程、签到表、关于修改和完善《永泰经济联合社章程》、《村规民约》的征求意见及广州市白云区永平街永泰经济联合社章程，显示的会议时间、表决通过时间均为2016年1月20日，在永泰六社停发徐金昌涉案生活费补贴之后；而村规民约（二OOO年一月）中并无明确村社对于社员拒缴物业管理费的行为有权暂停或停发股份分红，永泰六社以上述证据为由主张可以停发徐金昌2015年端午节及中秋节的生活费补贴，依据不足，永泰六社的行为已侵犯了徐某丙合法权益。徐金昌要求永泰六社支付2015年的端午节生活费补贴1200元及自2015年6月1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2015年的中秋节生活费补贴1200元及自2015年9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由于（2015）穗云法民一初字第1479号案及（2016）粤01民终261号案均未对徐某子的生活费补贴进行处理，永泰六社以一事不再理为由要求对徐金昌关于徐某子生活费补贴的诉讼请求不予受理或驳回起诉，依据不足。徐金昌主张永泰六社支付徐某子的生活费补贴，所提交的相关亲人同意由徐金昌继承徐某子去世后股份分红的证据材料，与其在（2016）粤01民终261号案中提交的证据材料一致。本案中，永泰六社对其中无原件的材料及声明中签名的真实性均不确认，鉴于徐金昌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徐某子的生活费补贴已由徐金昌继承取得，故原审法院对此不予确认。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于2016年7月19日作出如下判决：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广州市白云区永平街永泰村第六经济合作社支付徐金昌2015年端午节生活费补贴1200元及利息（以1200元为本金，自2015年6月1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支付之日止）；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广州市白云区永平街永泰村第六经济合作社支付徐金昌2015年中秋节生活费补贴1200元及利息（以1200元为本金，自2015年9月1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支付之日止）；三、驳回徐某丙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5元，由徐金昌负担110元（已预交135元），广州市白云区永平街永泰村第六经济合作社负担25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交纳）。审查原审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期间，第三人张连娣、徐桂英、徐桂容、徐美群、徐永昌、梁碧霞、梁碧仪、梁斌向本院申请作为第三人到庭参加诉讼，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本院予以照准。上述第三人到庭参加诉讼表示同意由徐金昌继承领取徐某子在永泰联社和某六社的股份分红。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针对徐某丙上诉请求与永泰六社的答辩意见，分析如下：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徐金昌是否有权请求永泰六社向其支付其父亲徐某子在该社的股份分红问题。从本案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来看，徐某癸证明其有权继承领取其父亲徐某子在永泰六社的股份分红的主张向法院提交了相关亲人同意由徐金昌继承徐某子去世后股份分红的《声明》原件，该份《声明》中有众多徐某子的继承人签署姓名并加盖手指模。自徐某子死亡至今已近20年，本案未有证据显示徐某子的其他继承人对徐金昌继承徐某子股份分红提出过异议。二审期间，张连娣、徐桂英、徐桂容、徐美群、徐永昌、梁碧霞、梁碧仪、梁斌等徐某子的继承人向本院申请作为第三人到庭参加诉讼，本庭予以准许。上述第三人在本院询问中均明确表示同意由徐金昌继承徐某子在永泰联社和某六社的股份分红。另，永泰六社自徐某子死亡后亦持续将其股份分红发放至徐金昌账户，且至本案一审诉讼期间，该社仍向徐金昌账户发放了2015年徐某子的股份分红。况且，永泰六社拒绝发放徐某子股份分红至徐金昌账户的原因为徐金昌未履行村民交付管理费的义务，而非对徐金昌上述主张提出质疑。据此，徐金昌认为其有权继承领取徐某子在永泰六社的股份分红的主张符合事实，合理合法，应予支持。原审对徐金昌上诉要求永泰六社向其支付徐某子名下的股份分红7920元及利息、徐某子名下的2015年端午节的分红1200元及利息、徐某子名下的中秋节分红1200元及利息不予支持欠妥，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徐金昌上诉请求、理由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1民初字第606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撤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1民初字第606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自本判决送达之日起五日内，广州市白云区永平街永泰村第六经济合作社支付徐金昌应付徐某子名下股份分红7920元及利息（以7920元为本金，自2015年1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支付之日止）；四、自本判决送达之日起五日内，广州市白云区永平街永泰村第六经济合作社支付徐金昌应付徐某子名下股份分红2015年端午节1200元及利息（以1200元为本金，自2015年6月1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支付之日止）；五、自本判决送达之日起五日内，广州市白云区永平街永泰村第六经济合作社支付徐金昌应付徐某子名下股份分红2015年中秋节1200元及利息（以1200元为本金，自2015年9月1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支付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5元，由广州市白云区永平街永泰村第六经济合作社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10元，由广州市白云区永平街永泰村第六经济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燕宁审判员  郑怀勇审判员  李 静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杨仁义王心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