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782刑初382号
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门某甲，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容留卖淫罪于2015年8月17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龚昌盛，浙江兴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8月17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侯本庆，山东众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崔某，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8月17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国扬，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泽大（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8月17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玲燕，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欧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门某乙，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8月17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任汝平，浙江开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甲，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8月17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姣，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义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柏某，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8月17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侃侃，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望朔律师事务所律师。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16）第3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崔某、张某甲、门某乙、刘某甲、柏某犯盗窃罪，被告人门某甲犯容留卖淫罪、盗窃罪，于2016年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门某甲及其辩护人龚昌盛、被告人吴某及其辩护人侯本庆、被告人崔某及其辩护人朱国扬、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朱玲燕、被告人门某乙及其辩护人任汝平、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吴姣、被告人柏某及其辩护人黄侃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盗窃部分
2015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门某甲先后承租了义乌市某街道某路353号一楼店面、某街道某路442号一楼店面及某街道某小区F区2幢4号一楼店面，用于实施借经营足浴按摩生意之机盗窃客人财物的活动，并雇佣被告人刘某甲、门某乙、柏某及黄某、门道芳、李某甲（均另案处理）共六人分三组，相互配合在上述三家足浴店内，趁给被害人提供按摩服务之机，盗窃被害人身上的财物，并雇佣被告人吴某、崔某、张某甲为上述三家足浴店望风以及事后对被害人进行跟踪，以便及时发现被害人有无发觉或报警。上述人员对盗窃所得进行三七分成，每组两名实施盗窃的人员分得当日盗窃所得的三成，被告人门某甲与足浴店望风人员分得当日盗窃所得的七成。其中，被告人门某甲共实施盗窃11起，涉案数额4370元；被告人吴某、崔某共实施盗窃6起，涉案数额1830元；被告人门某乙共实施盗窃4起，涉案数额630元；被告人张某甲、刘某甲、柏某共实施盗窃5起，涉案数额2540元。
二、容留卖淫部分
2015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门某甲先后承租了义乌市某街道某路353号一楼店面、某街道某路442号一楼店面及某街道某小区F区2幢4号一楼店面，用于经营足浴按摩生意，并雇佣违法行为人黄某及李某丙（另案处理）在店内提供性服务。具体如下：
2015年8月16日晚上，违法行为人黄某与违法行为人李某乙（另案处理）在义乌市某街道某路353号一楼足浴店内谈好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发生一次性关系，后二人在店内一楼房间发生性关系，违法行为人李某乙支付了人民币100元。
2015年8月16日下午，违法行为人黄某与违法行为人张某乙（另案处理）在义乌市某街道某路442号一楼足浴店内谈好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发生一次性关系，后二人在店内一楼房间发生性关系，违法行为人张某乙支付了人民币100元。
2015年8月16日下午，违法行为人黄某与违法行为人许某甲（另案处理）在义乌市某街道某路442号一楼足浴店内谈好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发生一次性关系，后二人在店内一楼房间发生性关系，违法行为人许某甲支付了人民币100元。
2015年8月16日晚上，违法行为人黄某与违法行为人鲍某乙（另案处理）在义乌市某街道某路442号一楼足浴店内谈好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发生一次性关系，后二人在店内一楼房间发生性关系，违法行为人鲍某乙支付了人民币100元。
2015年8月16日下午，违法行为人李某丙与违法行为人涂某在义乌市某街道某小区F区2幢4号一楼足浴店内谈好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发生一次性关系，后二人在店内一楼房间发生性关系，违法行为人涂某支付了人民币100元。
指控认为，被告人门某甲、吴某、崔某、张某甲、门某乙、刘某甲、柏某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门某甲的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门某甲对指控的盗窃部分无异议，提出其对容留卖淫的事实并不知情，也没有从中获利。
辩护人龚昌盛对指控的盗窃部分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门某甲系初犯，从犯，请求从轻处罚；容留卖淫部分，提出被告人门某甲不清楚卖淫的过程及细节，也未从中牟利，不构成容留卖淫罪。
被告人吴某对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侯本庆对指控被告人吴某犯盗窃罪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吴某系初犯、从犯、当庭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崔某对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朱国扬对指控被告人崔某犯盗窃罪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崔某系初犯、从犯、如实供述，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甲对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朱玲燕对指控被告人张某甲犯盗窃罪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张某甲系初犯、从犯、如实供述，部分违法所得已退还被害人，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门某乙对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任汝平对指控被告人门某乙犯盗窃罪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门某乙系初犯、从犯、如实供述，请求免除处罚。
被告人刘某甲对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吴姣对指控被告人刘某甲犯盗窃罪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刘某甲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柏某对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黄侃侃对指控被告人柏某犯盗窃罪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柏某系初犯、从犯、如实供述，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盗窃部分：
2015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门某甲先后在义乌市某街道某路353号一楼店面、某街道某路442号一楼店面及某街道某小区F区2幢4号一楼店面经营足浴按摩生意，并在店内实施借足浴按摩之机盗窃客人财物的活动。被告人门某甲雇佣被告人刘某甲、门某乙、柏某及黄某、门道芳、李某甲（均另案处理）共六人分三组，相互配合在上述三家足浴店内，借给被害人提供按摩服务之机，盗窃被害人身上的财物，雇佣被告人吴某、崔某、张某甲为上述三家足浴店望风以及事后对被害人进行跟踪，以便及时发现被害人有无发觉或报警。上述人员对盗窃所得进行三七分成，每组两名实施盗窃的人员分得当日盗窃所得的三成，被告人门某甲与足浴店望风人员分得当日盗窃所得的七成。其中，被告人门某甲共实施盗窃11起，涉案数额4370元；被告人吴某、崔某共实施盗窃6起，涉案数额1830元；被告人门某乙共实施盗窃4起，涉案数额630元；被告人张某甲、刘某甲、柏某共实施盗窃5起，涉案数额2540元，具体如下：
2015年8月16日下午，门道芳、李某甲在义乌市某街道某路353号一楼足浴店内，趁给被害人蔡某提供按摩服务之机，由被告人吴某、崔某望风，盗得被害人蔡某现金人民币100元。
2015年8月16日晚上，李某甲、门道芳在义乌市某街道某路353号一楼足浴店内，趁给被害人李某乙提供按摩服务之机，由被告人吴某、崔某望风，盗得被害人李某乙现金人民币1100元。
2015年8月16日下午，被告人门某乙及黄某在义乌市某街道某路442号一楼足浴店内，趁给被害人张某乙提供按摩服务之机，由被告人吴某、崔某望风，盗得被害人张某乙现金人民币100元。
2015年8月16日下午，被告人门某乙及黄某在义乌市某街道某路442号一楼足浴店内，趁给被害人许某甲提供按摩服务之机，由被告人吴某、崔某望风，盗得被害人许某甲现金人民币30元。
2015年8月16日晚上，被告人门某乙及黄某在义乌市某街道某路442号一楼足浴店内，趁给被害人许某乙提供按摩服务之机，由被告人吴某、崔某望风，盗得被害人许某乙现金人民币200元。
2015年8月16日晚上，被告人门某乙及黄某在义乌市某街道某路442号一楼足浴店内，趁给被害人鲍某乙提供按摩服务之机，由被告人吴某、崔某望风，盗得被害人鲍某乙现金人民币300元。
2015年8月16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柏某、刘某甲在义乌市某街道某小区F区2幢4号一楼足浴店内，趁给被害人涂某提供按摩服务之机，由被告人张某甲望风，盗得被害人涂某现金人民币1000元。
2015年8月16日下午，被告人柏某、刘某甲在义乌市某街道某小区F区2幢4号一楼足浴店内，趁给被害人金某提供按摩服务之机，由被告人张某甲望风，盗得被害人金某现金人民币100元。
2015年8月16日下午，被告人柏某、刘某甲在义乌市某街道某小区F区2幢4号一楼足浴店内，趁给被害人石某提供按摩服务之机，由被告人张某甲望风，盗得被害人石某现金人民币200元。
2015年8月16日晚上，被告人柏某、刘某甲在义乌市某街道某小区F区2幢4号一楼足浴店内，趁给被害人王某乙提供按摩服务之机，由被告人张某甲望风，盗得被害人王某乙现金人民币1140元。后因被被害人王某乙发现而退还现金人民币700元。
2015年8月16日晚上，被告人柏某、刘某甲在义乌市某街道某小区F区2幢4号一楼足浴店内，趁给被害人申某提供按摩服务之机，由被告人张某甲望风，盗得被害人申某现金人民币100元。
2015年8月17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某甲处扣押人民币2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门某甲、吴某、崔某、张某甲、门某乙、刘某甲、柏某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蔡某、李某乙、张某乙、许某甲、许某乙、鲍某乙、涂某、金某、石某、王某乙、申某的陈述，证人门道芳、黄某、李某甲、李某丙、刘某乙、元某、赵某、谈某、王某甲的证言，人员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及照片，房屋租赁合同，收条，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据保全清单，情况说明，证明，门诊病历，安康市中心医院检查报告单，抓获经过，被告人门某甲、吴某、张某甲、崔某、刘某甲、门某乙、柏某的供述及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容留卖淫部分：
2015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门某甲经营管理位于义乌市某街道某路353号、某街道某路442号及某街道某小区F区2幢4号的足浴按摩店，并招揽违法行为人黄某及李某丙（另案处理）在店内提供性服务，具体如下：
2015年8月16日晚上，违法行为人黄某与违法行为人李某乙（另案处理）在义乌市某街道某路353号一楼足浴店内谈好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发生一次性关系，后二人在店内一楼房间发生性关系，违法行为人李某乙支付了人民币100元。
2015年8月16日下午，违法行为人黄某与违法行为人张某乙（另案处理）在义乌市某街道某路442号一楼足浴店内谈好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发生一次性关系，后二人在店内一楼房间发生性关系，违法行为人张某乙支付了人民币100元。
2015年8月16日下午，违法行为人黄某与违法行为人许某甲（另案处理）在义乌市某街道某路442号一楼足浴店内谈好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发生一次性关系，后二人在店内一楼房间发生性关系，违法行为人许某甲支付了人民币100元。
2015年8月16日晚上，违法行为人黄某与违法行为人鲍某乙（另案处理）在义乌市某街道某路442号一楼足浴店内谈好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发生一次性关系，后二人在店内一楼房间发生性关系，违法行为人鲍某乙支付了人民币100元。
2015年8月16日下午，违法行为人李某丙与违法行为人涂某在义乌市某街道某小区F区2幢4号一楼足浴店内谈好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发生一次性关系，后二人在店内一楼房间发生性关系，违法行为人涂某支付了人民币1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门道芳的证言，证明其系门某甲的堂姐，2015年7月20日左右，其与丈夫吴某来到义乌，门某甲让其和吴某到足浴店上班，门某甲一共经营了三家类似的足浴店。在上班第一天，门某甲就将其拉进一个微信群，群里都是女的按摩，男的看店，门某甲在群里通知大家上班和下班，负责看店的男的和门某甲在客人发现钱被偷来闹时出面解决事情。足浴店内提供按摩服务和“敲大背”服务，即正规的按摩和发生性关系，如果有客人需要“敲大背”，就会联系黄某提供服务。
2、证人李某甲的证言，其和门道芳在山三国际边上的足浴店上班，店里除了按摩还有“敲大背”（即发生性关系，下同），有两名女的专门做“敲大背”的。
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其在足浴店做按摩和“敲大背”。2015年5月份左右，门某甲安排其到足浴店上班。当时有两家足浴店，一家在山三国际边上（某路353号），一家在某小区F区，两家足浴店都是做按摩和“敲大背”生意，其做了一段时间后就回昆山老家。2015年7月份，门某甲联系其回来上班，其发现在山三国际对面多了一家足浴店（某路442号），之后其和门某乙搭档，给客人按摩时偷客人的钱，如果客人要求“敲大背”，其再提供“敲大背”服务。大概半个月之后，其联系李某丙来义乌，李某丙是专门做“敲大背”的。被抓那天，其在山三国际对面的足浴店和三名男子发生性关系，在山三国际边上的足浴店和一名男子发生性关系，其和李某丙在店里卖淫的事微信群里的人都是知道的。
4、证人李某丙的证言，2015年8月初，其老乡黄某叫其到义乌做卖淫工作，并称卖淫时可以偷钱。其到义乌后，跟着门某甲卖淫，门某甲让其在卖淫时偷钱，其觉得不好，就拒绝偷钱。其一共去过三家店卖淫，是某小区F区2栋4单元的一家按摩店，山三国际边上和对面的按摩店。平时都是门某甲开着轿车接送，店里有客人需要“敲大背”，就会联系门某甲，然后门某甲开车送其过去。2015年8月16日下午1点多，门某甲接到一个电话后开车带其到某小区的按摩店，并在其下车前将避孕套给其，其就在店里与一男子发生性关系，收了男子人民币100元。
5、证人刘某乙的证言、人员辨认笔录，证明其系某街道某小区F区2幢4号的房东，六七年前，其房子刚造好的时候就把一楼两间店面租给了一名叫王文兵的江苏人，租期到2015年7月24日止。两年前，王文兵将其中一间店面转租给元某经营理发店生意。2015年过年后，元某将理发店关闭，因租期没到就将店面转租给一名叫刘伟的人。其到店面找新租客，当时店里只有两名女子，称会转告老板，老板会联系其。2015年7月20日，一名自称刘伟的人（经辨认系门某甲）联系其说要续租店面，当时还签了合同，刘伟称自己身份证没带，其就让刘伟写了身份证号码，当时其留意到刘伟写的身份地址是陕西人。
6、证人元某的证言、人员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9月份，其从别人手中转租了某街道某小区F区2栋4号一楼的店面经营理发店生意。2015年3月份，其想将理发店关闭，遂贴了招租广告。几天后，有两名男子到店里来，谈好价格18000元，租期到7月20几号。男子付清钱后（经辨认，付钱的男子系门某甲），其就把租房协议给了男子，没再另外签协议。
7、证人赵某的证言、人员辨认笔录，证明其系国际陆港集团的职员。2015年3月31日，有人联系其称要租其公司在某路353号的店面，当时有一门姓男子（经辨认系门某甲）与自称“李凡”的男子与其商谈。合同是与“李凡”签订的，当时“李凡”自称未带身份证，过几天拿过来，之后其催对方拿身份证复印件，一直没有回应。
8、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证明其系门某甲的妻子。2015年5月份左右，门某甲就安排其到某街道的三家足浴店去上班。店里提供正规按摩和“敲大背”两种服务，但每次“敲大背”，店里的人都会先给客人正规按摩，以便偷钱，“敲大背”店里只有黄某会做。如果其他店需要“敲大背”就会联系门某甲，让他送“小李”到店里，“小李”平常都在门某甲车上候着。门某甲还负责管理三家足浴店的所有事情，如果有客人发现钱被偷返回店里，店里的人会联系门某甲出面解决。
9、被告人门某乙的供述，证明其系门某甲的妹妹，在某路442号足浴店上班，和黄某一组。店里除了提供正规按摩外还有“敲大背”服务，其只做正规按摩，黄某是正规按摩和“敲大背”都做的，如果其他店里需要“敲大背”服务，都是联系门某甲，门某甲会送小姐到店里服务。大家为了方便通知消息建立了微信群，群主是门某甲。
10、被告人柏某的供述，2015年8月14日，其通过应聘到某小区F区2幢4单元足浴店上班，其和刘某甲搭档在给客人按摩时偷钱，店里提供正规按摩和“敲大背”服务，如果客人需要“敲大背”，刘某甲会联系人过来服务。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还有证人李某乙、张某乙、许某甲、鲍某甲、涂某、谈某、王某甲的证言，人员辨认笔录，房屋租赁合同，行政处罚决定书。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门某甲在自己经营的足浴店内，容留他人从事卖淫活动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门某甲、吴某、崔某、张某甲、门某乙、刘某甲、柏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门某甲为他人卖淫提供场所，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门某甲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某甲、崔某、刘某甲、门某乙、柏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当庭认罪，被告人门某甲对盗窃罪部分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门某甲及辩护人龚昌盛提出被告人门某甲对卖淫的事实不知情，未从中牟利，不构成容留卖淫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在盗窃部分的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分工配合，积极参与，作用相当，无区分主从犯之必要，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门某甲、吴某、崔某、张某甲、门某乙、柏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均系初犯，被告人吴某当庭认罪，被告人崔某、张某甲、门某乙、刘某甲、柏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提出对被告人吴某、张某甲适用缓刑，对被告人门某乙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门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7日起至2017年4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吴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7日起至2016年4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崔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7日起至2016年4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7日起至2016年4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门某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7日起至2016年3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刘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7日起至2016年4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柏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7日起至2016年4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由扣押单位义乌市公安局返还各被害人；继续追缴其余违法所得，返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方 瑶
人民陪审员 金程程
人民陪审员 王建年
二〇一六年三月三日
代书 记员 楼江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