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沈中民六终字第17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文翠路56号。
法定代表人：杨建明，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潘洪伟，男，1974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士海，男，1974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东陵区。
委托代理人：王东，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特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铁西区兴顺街6号。
法定代表人：严锡培，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爽，女，1980年3月4日出生，满族，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刘伟，男，196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址：沈阳市沈河区。
上诉人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刘士海因与被上诉人沈阳特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刘伟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4）沈铁西民二初字第1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6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刘冬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郑竹玉、审判员相蒙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于2015年7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士海委托代理人王东，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潘洪伟，被上诉人沈阳特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刘爽，原审被告刘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沈阳特盛房产开发有限公司诉称：2007年，原告沈阳特盛房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施工合同协议书》，约定由被告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原告开发的“天和人家”第一组团工程，工程所在地为铁西区兴顺街6号，现在根据被告于2008年12月30日向铁西房屋质量监督机关提供的竣工报告书中载明实际竣工日期为2008年12月30日，后因竣工结算出现问题及工程款等相关问题，被告两次向人民法院起诉，并于2011年12月10日取得了（2011）沈铁西民二初字第1388号民事判决，确认被告刘伟、刘士海为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返还超拨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期间，原告因证据需要整理补强等原因，对诉争工程项目的原告垫付的电费及维修费用向法院申请撤诉。工程竣工后，多次出现质量问题，被告均拒绝予以维修，从2008年12月25日至2013年3月31日，被告的拒绝维修行为给原告带来的直接经济损失为699，748元，请求人民法院判令：1、各被告连带赔偿因拒绝履行维修义务给原告所带来的直接经济损失约699，748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审被告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刘伟、刘士海辩称：原告的诉求从起诉状中看出存在多处自相矛盾的地方，2008年12月30日，诉争工程全部竣工，工程的竣工需要建设、施工、监理设计四方进行验收，该工程全部通过竣工验收，充分说明被告交付的工程符合合同约定，该竣工验收的工程是通过合法程序进行确认的，通过竣工验收的工程充分说明不存在工程质量瑕疵，但原告在竣工验收之前就主张权利，被告有理由认为原告是对被告滥用诉权，针对原告提出的我公司拒绝履行维修义务，给原告造成的直接损失，因原告诉状中语焉不详，且原、被告之间至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也就是说，该合同的附件3是调整双方针对诉争工程质量保证的法律文件，原告提出的所谓的损失，从被告的角度认为，这是合同法所干涉不了的，这种提法，被告不予接受，被告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沈阳特盛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07年9月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施工合同协议书》，协议约定被告为原告开发的天和人家小区一组团4#、5#、12#、16#、17#、18#号楼的土建、装饰、采暖、给排水、电气等工程，合同金额为36，722，690元（以最终工程结算为准）。（2011）沈铁西民二初字第1388号民事判决中认定，被告刘伟系被告金帝二建的职工，在诉争工程中，被告金帝二建与被告刘伟达成口头协议，约定二被告共同对诉争工程投资，被告刘伟的投资比例稍大，被告金帝二建的投资比例稍小，在投资范围内，被告刘伟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被告刘士海为被告刘伟聘用的人员，其负责12、18号楼的施工，并实际收取工程款382万元，刘士海对本案诉争工程参与投资的事实在该判决中予以认定。（2012）沈中民二终字第516号民事判决对（2011）沈铁西民二初字第1388号民事判决中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原、被告双方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均认可门窗工程系原告外委其他施工方进行施工的，非本案被告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实际施工。另查明，2010年5月11日和2010年6月8日，原告沈阳特盛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以特快专递的形式向被告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发出了维修催告的函。2013年3月13日，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沈阳特盛房产开发有限公司针对2013年3月11日收到的《铁西区“天和人家”（一期），10#楼阳台窗体保温棉脱落的情况报告》发出了《复函》，该《复函》中回复到“公司领导非常重视，已责成项目部对所施工工程进行全面检查，发现问题要及时处理、维修，避免造成伤亡事故。”2013年6月28日，原告沈阳特盛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沈阳市恒信公证处的公证下以国内标准快递的方式向被告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邮寄了《有关天和人家工程的相关问题的权利要求及通知书》一份，该通知书载明金帝二建承建的诉争工程出现严重工程质量问题，急需解决，如果被告金帝二建不予答复，原告将自行修复，责任由金帝二建承担，并附维修总单一份，维修总单中涉及刘伟项目组施工的工程出现的质量问题共计24处，大体为墙体长毛、屋顶漏水、墙体裂缝等方面。沈阳市恒信公证处为原告出具了（2013）沈恒证民字第989号公证书，用以证明原告的邮寄情况。2013年12月17日，原告在沈阳市恒信公证处拨打了013322200571号，该号码为双方合同中约定的项目经理刘伟的电话，原告拨打时该号码已经暂停服务，沈阳市恒信公证处针对该次拨打电话的行为出具了（2013）沈恒证民字第2257号公证书。再查明，2008年12月25日至2013年3月31日期间，原告沈阳特盛房产开发有限公司针对诉争园区房屋的质量问题进行了7次自行维修，分别为第一次2011年8月8日，原告与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维修合同书》，约定为“天和人家”小屋的房屋存在质量问题进行维修，同日，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原告出具了400000元的建设工程统一发票，其中涉及刘伟项目组施工工程的款项为183320元。施工内容为一期防水维修工程。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表明，该次维修过程中涉及窗体漏风、漏水及窗周围墙体长毛及门框周边大白脱落等与门窗工程有关的维修费用为65228元，涉及外墙渗水、顶楼渗水、阁楼漏水等问题有关的维修费用为118092元，其中12#131户房屋涉及的维修费用18497元为外墙问题。第二次维修为2012年7月27日，原告与沈阳建隆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第八工程部签订的《承包合同》，合同金额为88000元，维修项目为天和人家一期工程的屋面防水维修工程，2012年8月24日，沈阳建隆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第八工程部为原告出具了88000元的建筑业统一发票。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载明，该次维修全部的维修项目为屋面防水维修工程，不涉及与门窗有关的房屋质量问题，涉及刘伟项目组的金额为62495元，其中12#、18#楼的维修金额为37819元。第三次维修为2012年，原告与沈阳沈北新区成林建筑服务中心签订《房屋维修合同书》，合同金额为175000元，施工内容为12#、16#号楼施工问题进行维修，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表明，该次维修全部为窗口漏水、窗口长毛、飘窗漏水及窗周围墙体长毛等与门窗工程有关的质量问题，该次维修范围全部为刘伟项目组的施工范围内。第四次维修费用为120122元，维修工程由沈阳市于洪区桥西防水材料经销处进行实际施工，其于2011年12月14日为原告出具了121022元的收款收据，该笔款项中涉及刘伟项目组的费用为54588元，其中涉及窗口漏风、漏水等门窗工程的质量问题维修费用为31858元，涉及墙体裂缝、屋顶漏水、阁楼漏水等质量问题的维修费用为22730元。其中12#的维修金额为1075元。第五次维修费用为2012年7月20日原告与沈阳聚隆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第八工程部签订的《承包合同》，约定为天和人家9#、10#、11#、12#楼外墙漏水及窗户漏水进行维修，合同总造价为350000元，其中涉及刘伟项目组的维修费用为6100元。其中12#楼西山外墙砖大面积脱落的维修费为3400元，12#楼561号房屋窗口漏水维修费用为2700元。第六次维修为原告与沈阳聚隆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承包合同》，约定为12#楼362、461号房屋屋顶的防水工程进行维修，费用为17500元，后者于2013年3月4日为原告出具了17500元的建筑业统一发票。其中12#楼362号房屋屋顶漏水、平台漏水的维修费用8500元，12#楼461号房屋屋顶漏水、平台、烟筒、天沟四处漏点，维修费用花费9000元。第七次维修为2012年12月13日，沈阳沈北新区成林建筑服务中心为原告出具了208125元的维修发票，施工内容为天和人家12#、17#、18#楼宇施工问题进行维修，涉及刘伟项目组施工范围的维修费用为197165元，其中涉及窗漏水、飘窗漏水、飘窗保温、窗台翻砂、裂缝的维修费用为191290元，涉及阁楼漏水、外墙保温（不含窗）维修费用为5875元，全部为12#、18#楼的质量问题。综上，原告七次自行维修过程中涉及与门窗无关的房屋质量问题共计花费维修费用为230092元，涉及12#、18#楼房屋质量问题的维修费用为84166元。
原审法院认为：正常使用条件下，建设工程的最低保修期限为：（一）基础设施工程、房屋建筑的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的合理使用年限；（二）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为5年；（三）供热与供冷系统，为2个采暖期、供冷期；（四）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和装修工程，为2年。建设工程的保修期，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建设工程在保修范围和保修期限内发生质量问题的，施工单位应当履行保修义务，并对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总承包施工建设了原告开发的天和人家小区，该工程已于2008年12月30日竣工验收，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工程保修期内发生质量问题的应该承担保修义务，在原告多次发出质量维修通知的情况下，其未提供维修保障，原告自行维修系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的实际经济损失，被告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予以赔偿，根据诉争工程竣工的时间计算，原告自行维修的相关质量问题，均在工程保修期内，对原告自行维修产生的与门窗无关的维修费用230092元，被告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予以赔偿，在（2011）沈铁西民二初字第1388号民事判决及（2012）沈中民二终字第516号民事判决中已经认定被告刘伟系工程的投资人，在诉争工程中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应当对因质量问题给原告带来的实际经济损失赔偿问题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同时上述两份判决中也认定了被告刘士海对12#、18#进行实际施工，并且参与投资，故其应对12#、18#两栋楼因质量问题给原告带来的实际经济损失84166元的赔偿问题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与房屋门窗有关的质量问题产生的维修费用问题，本案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均认可本案诉争工程的门窗工程系原告沈阳特盛房产有限公司对外委托第三方进行实际施工的，原告主张的所有与门窗有关的房屋质量问题，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质量问题系因被告施工的主体结构原因导致，其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主张的诉争工程内所有与门窗有关的质量问题产生的维修费用，本院均不予以支持。
原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沈阳特盛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因“天和人家”小区工程质量问题产生的维修费230，092元；二、被告刘伟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内容与被告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三、被告刘士海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内容在84，166元的范围内与被告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797元，被告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刘伟连带承担4751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直接给付原告），原告沈阳特盛房产开发有限公司自行承担8046元，保全费5000元，由沈阳特盛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3356元，由被告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刘伟连带承担1644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直接给付原告）。
宣判后，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刘士海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4）沈铁西民二初字第179号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主要上诉理由：一审法院部分事实未查清，进而错误认定维修数额。首先，本案诉争工程的竣工日期为2008年12月30日，而被上诉人在起诉状中主张从2008年12月25日到2013年3月31日维修款，这样就出现了工程尚未竣工验收，业主方的质量维修已经开始了。其次，被上诉人还有意将维修时间割裂开来，即2008年12月25日到2013年3月31日和2013年4月1日到被上诉人提起诉讼前（即以2013年4月1日为节点，前后时间段各计），这样将前述两段时间所发生的维修事宜分别立案起诉。上诉人考虑到合并审理可以节约司法资源，更有助于理清被上诉人纷杂的维修证据，在庭上提请原审法院将俩案合并审理，原审法院未予支持，形成了俩个判决。再次，因为被上诉人在自行组织维修工程上的质量问题时与多家公司签订了多份“维修合同”，这些合同在维修时间存在叠加，维修栋号和部位上存在重复。并且从合同履约时间看，时值隆冬季节仍在维修，鉴于多出不符合常理之处，上诉人均予以抗辩，但是原审法院没有采信上诉人的观点，也没有认真排除被上诉人提交的存在着显而易见的不合常理的各类证据，凭借这些谬误百出（如业主签字笔体不一、重复维修等）的证据，支持被上诉人的一审诉求。并且没有阐述维修款判项是由多少组被法院采信的证据合理计算得出。最后，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有意忽视双方于2007年9月7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第三页明确载明上诉人的通讯地址及联系方式，但是被上诉人仍弃合同相对性于不顾，执意拨打原审被告刘伟预留的手机号码，并予以录音公证，将简单问题复杂化，采集一系列貌似我司不予履行维修义务的证据，促成已方是不得已进行对外委托维修的假象。实质上刘伟只是上诉人单位的员工，而上诉人的通讯地址和方式是恒定的。同时被上诉人提交的诸多维修合同和维修付款发票均不能证明维修事实的必要性和真实性。
刘士海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2014）沈铁西民二初字第179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二、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上诉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施工的楼房存在质量问题，证据不足，没有法律依据，涉案工程竣工后，被上诉人未按合同约定的方式向上诉人发出维修通知，不能认定上诉人存在怠于履行维修义务的事实。二、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与案外人单方签订的维修合同及发票认定上诉人实际施工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从而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
被上诉人沈阳特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答辩称：同意一审法院判决。
原审被告刘伟答辩称：同意两上诉人意见。另外补充意见为：刘伟是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员工，接受公司指派到现场负责施工，其本人不是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的签订主体，一审法院判决承担连带责任并扣我个人房子于法无据。关于被上诉人称是经过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同意转包给另一家门窗公司的没有依据。
本院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基本一致。
上述事实，有有原、被告的陈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施工合同协议书》、（2011）沈铁西民二初字第1388号，特快专递单据、《铁西区“天和人家”（一期），10#楼阳台窗体保温棉脱落的情况报告》、《复函》、（2013）沈恒证民字第989号公证书、（2013）沈恒证民字第2257号公证书、维修合同、建筑业统一发票、已维修项目清单等证据材料，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及本院审查，予以确认，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建筑施工企业对工程的施工质量负责”。该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建筑工程实行质量保修制度”。《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四十一条规定“建设工程在保修范围和保修期限内发生质量问题的，施工单位应当履行保修义务，并对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上述法律规定以及上诉人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沈阳特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施工合同协议书》所载明的内容，上诉人沈阳特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施工企业，其自应当承担案涉工程的质量保修责任。
关于上诉人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刘士海均提出的被上诉人未履行通知义务的主张，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已经按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附件三即《设备材料\\\安装质量保修书》第六条约定履行了通知义务，且上诉人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刘士海均在本案一审庭审中对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用以证明其履行通知义务的证据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两上诉人提出的该主张均不予以支持。
关于上诉人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刘士海均提出的维修时间存在叠加、维修栋号和部位存在重复，维修数额不予认可的主张，本院认为，上诉人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施工的工程在保修期内出现质量问题后，被上诉人已经按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附件三即《设备材料\\\安装质量保修书》第四条、第六条的约定履行了其义务。原审法院依据被上诉人与案外人签订的维修协议、发票等证据确定可归属于上诉人责任的维修数额并无不当。两上诉人并未对其提出的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此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所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2797元，由上诉人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刘士海所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904元，由上诉人刘士海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冬
审判员 郑竹玉
审判员 相 蒙
二〇一五年九月九日
书记员 那萌萌
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