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城刑初字第503号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爱平，女，198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屯留县人,高中文化，经营恒富隆工贸有限公司。因涉嫌犯诈骗罪，2015年5月11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同年5月22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涛涛，山西佳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天红，男，1973年7月9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沁水县人，初中文化，经营煤炭生意。因涉嫌犯诈骗罪，2015年5月15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吕炳坤，山西碧峰律师事务所律师。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公刑诉（2015）4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爱平、马天红犯诈骗罪，于2015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毓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爱平及其辩护人李涛涛、被告人马天红及其辩护人吕炳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4年1月21日，被告人宋爱平谎称要归还其宝马汽车的银行欠款，将该车抵押为名，向被害人张某某借款30万元，并承诺如果无法还款就将该车过户给张某某。随后，被告人宋爱平又以领导要用车、给车辆办理过户手续等借口将车辆从张某某处开走，另行将车辆抵押、处置。破案后，赃款未能追回。二、2014年4月16日，被告人宋爱平、马天红以能帮助被害人王某兑换承兑汇票为由，分两次骗取王某14张，价值255万元的承兑汇票，后二被告人未按期支付王某款项。经被害人王某多次催要，宋爱平支付给王某46.95万元，就和马天红二人以各种理由推脱。在王某的催要下，被告�宋爱平、马天红又向王某谎称用两套房产和王某抵债，并制作相关假房产手续，将已经抵押给典当行的两套房产假意抵押给王某。破案后，尚有208.05万元无法追回。综上，被告人宋爱平诈骗作案2起，诈骗金额238.05万元；被告人马天红诈骗作案1起，诈骗金额208.05万元。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有被告人宋爱平、马天红供述、被害人张某某、王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证明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宋爱平、马天红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宋爱平对公诉机关定性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其辩解，我以前归还过张某某13万元的款，现在还欠17万元；我只拿了王某105万元的承兑汇票，没有让马天红去王某那里拿起诉书指控的150万元承兑汇票，这150万元是马天红个人行为，我也没有见过这笔钱，我没有给过王某假的房产手续。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诈骗定性无异议，被告人开始是没有诈骗故意的，是由于经营的公司出现资金困难所导致的，也分别归还被害人张某某13万元，归还王某46.95万元，起诉书指控诈骗金额应当减除上述款；被告人宋爱平没有在王某处取得150万元的承兑汇票，更没有非法占有，该款项不应计算到起诉书指控的诈骗数额中；被告人宋爱平被传唤至公安机关时，在接受询问时就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并且当庭认罪，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宋爱平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马天红对公诉机关定性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其辩解，当时是宋爱平脚扭伤了，她指使我到王某那里拿的150万元的承兑汇票，钱后来也是被宋爱�支配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马天红是受宋爱平指使到王某处取得的150万元承兑汇票，兑现后该款项也由宋爱平支配，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二被告人开始是有经济能力偿还被害人的，由于煤炭价格急剧下跌，公司出现资金困难才无法归还被害人的，故被告人马天红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1月21日，被告人宋爱平谎称要归还其购买的晋E0AX**号白色宝马汽车发生的银行欠款，将该车抵押给被害人张某某，向张某某借款30万元，并承诺如果无法还款就将该车过户给张某某，张某某信以为真，便在晋城市城区瑞信大厦附近将30万元交于宋爱平。随后，被告人宋爱平又以领导要使用车辆、给车辆办理过户手续等借口将车辆从张某某处开走，另行将车辆抵押、处置。破案后，赃款未能追回。二、2014年4月16日，被告人宋爱平以能帮助被害人王某兑换承兑汇票为由，骗取王某11张，价值105万元的承兑汇票，后将105万元承兑汇票归还典当行欠款，到期后也未能支付给王某款项。4月25日，被告人宋爱平又以帮助王某兑换承兑汇票为由，让被告人马天红到王某处拿走3张，价值150万元的承兑汇票。后宋爱平让马天红将这150万元的承兑汇票给了南村的张某某进行兑现，兑现后就返回了二被告人公司账上，也用于归还公司债务。后来，经被害人王某多次催要，宋爱平支付给王某46.95万元，就和马天红二人以各种理由推脱。在王某的催要下，被告人宋爱平、马天红又向王某谎称用两套房产和王某抵债，并复制相关房产手续，将已经抵押给乾洋典当行的两套房产假意抵押给王某。破案后，尚有208.05万元无法追回。综上，被告人宋爱平诈骗作案2起，诈骗金额238.05万元；被告人马天红诈骗作案1起，诈骗金额103.05万元。以上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有：1、被害人张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几年前，我和马天红、宋爱平有过生意上的往来。2013年11月4日，马天红提出在我这里借10万元钱，使用期限七天，征得我同意后，我们双方约定将他的越野车抵押在我这里，如果到期马天红归还不了借款愿意将越野车过户给我，我们就签订了借款合同和汽车买卖合同，便给了马天红10万元钱。到期后，马天红和宋爱平以过户为名把越野车开走了。2014年1月21日，宋爱平以其归还宝马车银行贷款为由，向我借款30万元，使用期限四天，并承诺将30万元归还银行贷款后将宝马车过户给我，我考虑到这辆宝马车价值40多万元，连这次借的30万元和上次借的10万元账可以一次性结清，我就和宋爱平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和宝�车买卖合同，便给了宋爱平30万元钱。后来，宋爱平以给宝马车过户为名将车开走，便以各种理由推脱。后来，我知道宝马车已经被卖了，才意识到被骗了，就来公安机关报案。我和宋爱平平时就有经济往来，她在其它上还欠我很多钱，也曾经给我打过一些款，但不是宝马车的钱。2、被害人王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3年11月份的时候，我通过邻居认识了宋爱平，宋爱平自称开了两个煤场，有一辆宝马汽车，认识煤矿领导，可以兑现承兑汇票，我就相信了她。就这样，宋爱平就陆陆续续给我兑现了价值1000多万元的承兑汇票。2014年4月16日中午，宋爱平以帮助我兑换承兑汇票，十几天就能给了现金为由，拿走我11张，价值105万元的承兑汇票，并承诺4月29日之前给我105万元的现金，当时写有一张借条。4月20日左右，宋爱平带着一个男的来找我，说这个人叫马天红，是她的合伙人，以后有承兑汇票兑现的直接给了马天红就行了，他们俩人就走了。后来，宋爱平经常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承兑汇票需要兑现的，还说领导快调走了，有的话赶紧给她。4月25日，宋爱平再次给我打电话说承兑汇票兑现的事，我说朋友有150万元的承兑汇票，宋爱平说给了她第二天就能给我兑换成现金，我就让宋爱平来拿，宋爱平说她的脚扭了，让马天红过来拿。随后，马天红过来拿走我3张，价值150万元的承兑汇票，并写有收取承兑汇票条子，答应第二天给我现金。后来，我就一直找宋爱平要钱，宋爱平以煤矿还没有结账推脱我。到了4月29日，在我的多次催要下，宋爱平还了我30万元；5月初，宋爱平还了我15万元，随后就以各种理由拖延。6月份的时候，我天天和宋爱平要钱，她就和我说她和马天红在开发区团购了两套房子，愿意把两套房子转让给我，抵110万元的账，还把她的宝马汽车给我，抵50万元的账，我当时就同意了。随后，他们给了我两套房子的收据、银行缴费单等复印件。10月份的时候，开发区政府给我打电话说，他们的两套房子已经因为债务被查封了，给我的手续是无效的。我就一直和宋爱平、马天红要钱，他们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到了2015年4月份，宋爱平两次归还了我1.95万元。到现在还有208.05万元没有给我。3、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和马天红以前是夫妻关系，2014年9月已经离婚。宋爱平和马天红合伙经营一家恒富隆工贸有限公司，因为之前马天红名下有一家公司，所以恒富隆工贸有限公司注册股东上写的我的名字，实际股东是马天红。2014年3、4月份的时候，宋爱平让我给她联系一家沁水县的小额贷款公司，想把她的晋E0AX**宝马车抵押出去，弄点钱用于生�上的周转。随后，我就给宋爱平联系了一家贷款公司，抵押了35万元，用款时间是20天左右，我当时是作为中间人也签了字。后来，宋爱平没有能力偿还贷款公司，贷款公司就把这辆宝马车卖到了太原市。2014年5、6月份的时候，宋爱平、马天红和我说，他们俩人做生意欠了王某的钱，想把金匠园的两套房子（宋爱平、马天红各一套）过户给王某来赔偿欠王某的钱。因为，房子还没有分下来，房屋登记的是我的名字，所以就叫我去开发区政府写了一张愿意把房产过户给王某的证明。4、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宋爱平、马天红合伙经营一家恒富隆工贸有限公司，宋爱平是法人，因为宋爱平脚受伤了，就让我到他们公司上班，给他们俩人跑腿。2014年4月份的时候，马天红给过150万元的承兑汇票，我再按照宋爱平、马天红的要求送到阳城县一个姓梁的人�里，姓梁的人当时先支付承兑汇票对应的资金，我再按照宋爱平、马天红的要求把钱汇到指定的账户内。每次兑换承兑汇票时，宋爱平、马天红都让我把钱汇到宋爱平的农业银行账户、工商银行账户或马天红媳妇李某某的邮政银行账户内。这150万元肯定在这几个账户内，具体哪个账户就记不清了。5、借条，证实被告人宋爱平书写“今借到，王某承兑汇票11张，面额壹佰零五万元整，于2014年4月29日前归还现金壹佰零五万元整2014年4月16号”。6、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证实宋爱平骗取王某的11张承兑汇票，价值105万元。7、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证实马天红骗取王某的3张承兑汇票，价值150万元，马天红书写，取到承兑汇票原件未付款，2014年4月25号。8、被害人王某提供宋爱平、马天红给其购买房款银行缴款单、收款收据和宋爱平、李某某书写的证明复印件，证实二人愿意将开发区工会团购房转让给王某。9、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宋爱平和张某某的账户流水情况。10、被告人宋爱平的供述，供认2014年年初的时候，我给张某某打电话说：“我买的晋E0AX**宝马汽车，现在还差银行30万元钱，想借张某某30万元钱还银行，借用时间四天，如果四天内还不了他30万元钱就将这辆宝马车过户给张某某”。张某某同意后，我当天就把宝马车开到了凤台街瑞信大厦把车钥匙给了张某某，在他的投资公司内签订了借款合同和宝马车的买卖合同，当天给我工商银行账户转账29万多元（扣除7、8千元的利息）。随后，我拿上这29万多元用在阳城县润城镇煤场的进煤和结算运费上了。拿上钱的三、四天左右，我和张某某说有个领导急需用车，我先把车开走用用，晚点给他把30万元打过来，如果打不过钱来，明天就把车给他开过来。后来，我就又将宝马车开走了。开走宝马车以后，我就把车一直放着，到了5月份的时候，我就把宝马车通过我们公司的李某某又抵押到沁水县的一个人手里。我以前还过张某某13万元，现在还欠他17万元。马天红是我们公司股东李某某的老公，负责过我们公司润城镇下伏煤场的生意，他有一辆晋EUXX**北京现代越野车，我知道马天红在2013年10月份的时候将这辆越野车曾经放在过张某某那里，向张某某借款10万元左右，这10万元马天红打到了我的一个账户上，用在了下伏煤场的资金周转上。后来，马天红也把这辆越野车开走了，我帮助马天红还过5、6万元的借款。这辆越野车马天红又抵押给开发区的一家贷款公司了。2013年的时候，我认识了做承兑汇票生意的王某，有时候我给他兑现，有时候他给我兑现，每100万元我们从中可以省去2-3万元的贴息费用。2014年4月份，我和王某说：“我把承兑汇票交到煤矿，就能拉出煤来，我把煤卖出去，就把承兑汇票对应的现金给了你”，就这样我就借了王某七、八张左右，总价值110万元左右的承兑汇票，我给王某写了收条。我拿上承兑汇票当天，就和马天红一起把110万元承兑汇票还了乾洋典当行的欠款。后来，王某一直和我要钱，我就分多次给了王某46万多元，现在还欠他68万元钱。2014年4月25日左右，马天红从王某那里拿走了150万元的承兑汇票，我也没有替马天红还过这150万元承兑汇票的钱。2014年6月份，我因资金困难还不了欠王某的钱，就和王某说：“我在金匠工业园区有一套房子，把房子给了你来抵了我的60万元的欠款”。其实，我当时已经把这套房子抵押给了乾洋典当行了，房子的原始收据都放在典当行。因为，马天红也欠王某150万元钱，马天红爱人李某某也将金匠工业园区的一套房子给了王某。11、马天红的供述，供认我和宋爱平合伙开了一家恒富隆工贸有限公司。2013年11月4日，由于我和宋爱平做生意需要周转资金，我提出到张某某处借款。随后，我和宋爱平开着我的晋EUXX**北京现代越野车来到张某某的投资公司，提出借款一、二十万元，张某某答应只借款10万元，而且将我的晋EUXX**北京现代越野车做抵押，如果一星期还不了款就把车给了张某某，我就同意了。当天，张某某就将10万元打到了宋爱平的工商银行账户上。到期后，张某某多次给我和宋爱平打电话催要，我和宋爱平就一起到了张某某的公司，宋爱平替我还了这笔借款，我把越野车就开走了。2014年的时候，我把这辆越野车又抵押给了一个叫“四虎”的人。宋爱平和王某俩人比较熟悉。2014年4月份的时�，因为宋爱平的脚扭伤了，他们俩人谈好后，宋爱平让我去王某那里拿了150万元的承兑汇票，我当时还和王某说五、六天就可以兑现了，并给他写了收条。随后，宋爱平让我将这150万元的承兑汇票给了南村的张某某进行兑现，兑现后就返回了宋爱平账上，因为我和宋爱平当时做生意时资金链断了，就拿这150万元补了窟窿了，用在恒富隆公司的开支上。后来，王某催要承兑汇票兑现比较急了，我们没有能力归还王某，宋爱平通过我妻子和我说，想把我和宋爱平位于金匠工业园区的房子给了王某抵账，其实当时我和宋爱平已经将位于金匠工业园区的房子抵押给了乾洋典当行了，把购买房子的原始收据都抵押在典当行，我和宋爱平就一起做了假的购买房子收据一起给了王某。我听王某说过，我和宋爱平总共拿了他200多万元的承兑汇票，经我手是150万元，到现在还欠他200多万元。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宋爱平、马天红的个人基本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宋爱平及其辩护人对马天红供述2014年4月25日在王某处拿的150万元承兑汇票，宋爱平是不知情的。被告人马天红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爱平对证据的质证意见，没有其他证据支持，结合本案综合证据可以认定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本院认为，结合被告人马天红的供述、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可以证明被告人马天红去王某处拿的150万元承兑汇票，是在被告人宋爱平授意马天红取得的。上述证据是公安机关通过合法程序取得，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宋爱平、马天红隐瞒事实真相，以车辆抵押和帮助他人兑换承兑汇票为名，骗取被害人款项后来归还他人欠款，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爱平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4月16日，被告人马天红参与被告人宋爱平诈骗王某105万元证据不足，该数额不应当给被告人马天红计算在内。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天红作用相对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天红能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宋爱平当庭表示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宋爱平及辩护人对宋爱平归还过张某某13万元款项和应当认定宋爱平为自首及被告人马天红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因被告人宋爱平、马天红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应责令其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爱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1日起至2027年11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马天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5日起至2025年5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宋爱平退赔被害人张某某涉案款30万元；责令被告人宋爱平退赔被害人王某涉案款105万元，被害人王某剩余损失103.05万元，被告人宋爱平、马天红各半退赔，并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郜万斌代理审判员  魏爱兵人民陪审员  王同富二〇一六年四月六日书 记 员  姚艳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