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银民终字第191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建祥，男，1986年8月3日出生，回族，司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
委托代理人计彩花，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保林，男，1955年4月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
法定代理人梁彩红（系原告妻子），女，1967年10月7日出生，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
委托代理人保文静，宁夏言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李建军，男，1974年4月10日出生，回族，个体从业人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平罗县。
委托代理人计彩花，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罗支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
负责人任芬，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祥，男，1982年2月9日出生，汉族，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职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特别授权）
上诉人李建祥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5）兴民初字第16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建祥及原审被告李建军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计彩花，被上诉人张保林的法定代理人梁彩红、委托代理人保文静，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罗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9月28日19时25分许，被告李建祥驾驶登记所有权人为被告李建军的宁B733**宁B73x**号车辆沿银川市长城中路由东向西行驶至盈南家园二期路口时，遇原告骑电动自行车由北向南横过道路时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经银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金凤区二大队处理，认定被告李建祥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原告承担次要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至宁夏人民医院�治，经诊断伤情为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重度），广泛性脑挫裂伤、脑内血肿（左枕顶）、颅骨骨折（左侧颞顶、枕顶）等，住院治疗103天，2015年1月9日出院。2014年12月14日，原告委托宁夏昊天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和“三期”进行了评定，意见为四级伤残，大部分护理依赖，休息期限40周，营养期限24周。原告进行该项鉴定支付费用1800元。2015年2月25日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619115.69元［包括医疗费22290.69元；误工费28560元；护理费205002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300元；营养费8400元；残疾赔偿金30566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5321元；鉴定费18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7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李建祥对原告诉前形成司法鉴定意见有异议，向原审法院书面申请重新鉴定，原审法院依法委托至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该项鉴定。2015年8月12日，该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伤残等级为三级附六级，属大部分护理依赖。原审法院院向原告送达鉴定意见后，原告将前述诉讼请求第一项中的部分数额进行了增加变更，要求赔偿的总额共计838349.65元{其中医疗费64983.39元、误工费32118元［本地区2014统计年度居民服务业从业人员平均年收入36798元／年（下同）÷365天×318天］、护理费388992元［（住院期间护理费36798元／年÷365天×103天×2人=21012元）＋（出院后依赖护理36798元／年×10年×1人=367980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300元（100元／天×103天）、营养费8400元（50元／天×24周×7天）、残疾赔偿金395845元（本地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23285元／年×20年×85%）、被扶养人生活12256.80元（被扶养人系原告母亲，15321元／年×5年÷5人×85%）、鉴定费18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53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以上共计919277.39元，扣减交强险应赔付的110000元，剩余809277.39元按照责任比例90%计算，合计838349.65元}。
另查明，原告与梁彩红系夫妻关系。原告母亲李凤花出生于1932年8月24日。李凤花与其丈夫共育有五个子女。原告住院治疗期间，聘请专业护理人员护理47天，产生护理费7560元，其中原告支付了7360元，被告李建祥支付了200元。原告住院治疗、恢复期间，支付医疗机构营养浆费1003.70元，购买活动踝骨托、轮椅等辅助器具，费用共计1530元。原告为证实其交通费的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交通费票据一组，被告认为交通费过高。此外，原告为进行诉讼支付复印费200元。另，涉案宁B733**宁B73x**号车辆在被告安邦财险平罗支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庭审中，原告向法庭提交门诊费票据一组、住院医疗费发票二张、银行进账单一份、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垫付申请表一份等证据，其中门诊费票据显示金额为2396.40元、住院医疗费金额为119778.52元（其中一张显示的金额为88988.89元，另一张为30789.63元，该30789.63元系银川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垫付）。原告称上述费用中被告李建祥共计垫付58300元。被告李建祥向法庭提交梁彩红出具的垫付证明一份、门诊费票据七张（金额共计1006.76元）、宁夏银行刷卡消费凭条二张（金额共计2500元）、区医院百货超市一分店购物小票二张（金额共计127.50元，系购买护理用品的费用），垫付证明的基本内容为原告因交通事故住院期间，被告李建祥垫付医药费69700元。被告李建祥称其垫付的金额共计73334.26元。原告认为垫付证明中载明的被告李建祥垫付的金额69700元包�其出示的门诊费票据、刷卡消费凭条及购物小票上载明的金额。事故发生后，被告安邦财险平罗支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原、被告双方对该事实均无异议，但原告主张该10000元包括在被告李建祥垫付的医疗费当中，被告李建祥、李建军主张其垫付的医疗费中不包括该10000元。另，原告向法庭提交加盖新华西街303号物业办公室印章的介绍信一份，载明原告系该单位职工，其月工资3500元。被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原告应提供劳动合同、工资发放明细等证据予以佐证。
原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被告李建祥驾驶涉案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公安交警部门认定其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原告承担次要责任，该事实由事故认定书为证，予以确认。被告李建祥对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故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宁B733**宁B73x**号车辆在被告安邦财险平罗支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故原告的经济损失，首先应由被告安邦财险平罗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对原告损失中超出保险限额的部分以及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的部分应由侵权人即被告李建祥赔偿。被告李建军作为车辆所有人和出借人，在事故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对于主次责任的划分，依据《宁夏回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七十条的规定，因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行人之间，故法院酌情确定主要责任的比例为80%，次要责任20%。
关于医疗费，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包括：门诊费票据2396.40元、住院医疗费票据119778.52元（其中30789.63元系银川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垫付），予以确认。事故发生后，被告李建祥垫付的金额为69700元，该事实有原告方向被告李建祥出具�垫付证明为证，亦予以确认。被告安邦财险平罗支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原、被告双方无异议，予以确认。现双方围绕医疗费争议的焦点是，被告李建祥垫付的69700元中是否包括其同时提交的门诊费票据、银行刷卡消费凭条、购物小票载明的金额及被告安邦财险平罗支公司垫付的10000元。原告妻子梁彩红出具的垫付载明明确记载原告因事故住院治疗期间被告李建祥垫付69700元，其中没有标注该款中包括被告安邦财险平罗支公司垫付的10000元，原告亦无证据证实其主张，应确认69700元全部系被告李建祥支付。被告李建祥提供的金额为1006.76元的门诊费票据、金额为127.50元购物小票，原告亦称包括在已经垫付的69700元中，但其亦未提供证据证实。若该二部分费用包括在69700元中，但票据仍由被告李建祥持有，显然不符合常理，故应确认该二部分费用系被告李建祥在垫付69700�的基础上另行支付的。对于银行刷卡消费凭条对应的2500元，仅能证明消费终端为宁夏人民医院，且被告李建祥未提供该2500元最终以票据表现的证据，故对该2500元，本院无法认定为其另行垫付的金额。综上，本院确定原告因本次事故产生医疗费（含护理用品费用）共计123309.18元（2396.40元＋119778.52元＋1006.76元＋127.50元），其中银川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垫付30789.63元，被告李建祥垫付70834.26元，被告安邦财险平罗支公司垫付10000元，剩余的系原告支付；误工费是受害人因事故损伤治疗期间或因伤残无法正常工作，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原告仅提供了新华西街303号物业办公室出具的证明一份，在不结合劳动合同、工资发放明细等证据的情况下，无法确定原告的工作及工资收入情况，此其一。其二，该证明的出具单位属于何种性质，是否具有用工主体资格，原告均未�供证据加以证实。基于上述分析，原告的证据不足以支持其误工费的全部诉讼请求，但原告受伤产生误工费属必然，本案酌情参照本地区最低工资保障标准即每月1300元计算误工费。原告主张误工期为318天，实际上是从事发之日计算至2015年8月11日即定残前1日，该主张符合原告之伤情，亦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并据此确认误工费为13780元（1300元／月÷30天×318天）。原告伤情较为严重，其定残前后均须护理。定残之前的护理费，又分为住院期间、出院至定残期间；原告住院103天，其中专业护理人员护理47天，产生护工费7360元，有护理协议及票据为证，予以确认。另外的56天（103天-47天）及出院后的护理费计算标准，原告主张按照统计机关公布的2013年度本地区居民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均收入36798元计算（其中56天按照2人护理计算），较为合理，予以确认。原告主张后续护理期限为10年，符合法律规定，但应从定残之日起计算。经鉴定，原告的护理依赖程度属大部分护理依赖，本院酌情确定大部分护理依赖的赔付比例为70%。综上，确定定残之前的护理费为40526.97元［护工费用7560元＋其余住院期间56天的护理费11291.44元（36798元／年÷365天×56天×2人）＋出院后至定残前一日期间的护理费21675.53元（36798元／年÷365天×215天）］。2015年8月12日定残之日至2025年8月11日10年期间的护理费，被告应每年支付一次，支付时间为每年8月11日前，标准为每年20606.88元（36798元×护理依赖程度赔付比例70%×事故责任比例80%）。如果原告在该期间内死亡或者恢复自理能力者，护理费应支付至原告生命终结或者恢复自理能力之日；原告受伤治疗交通费系其必要之开支，原告主张1000元合理，予以支持；原告住院治疗103天，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0300元（100元／天×103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结合原告的住院天数及伤情，酌情确定营养费为5000元。对于原告纳入医疗费主张的营养浆费用1003.70元，该费用应包含在营养费当中，不应再单独主张。经诉讼中鉴定，原告伤残等级为三级附一项六级，故其伤残赔偿综合指数应为82%。至定残之日，原告60周岁，故残疾赔偿金应为381874元（23285元／年×20年×82%）；原告的母亲李凤花出生于1932年8月24日，至定残之日其已超过75周岁，应予扶养，但其扶养年限应计算5年，被扶养人应按照原告提供的证据，确定为5人。本院据此确认被扶养人李凤花的生活费为12563.30元（本地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5321.10元／年×5年×82%÷5人）。《侵权责任法》实施后，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故本院确定的残疾赔偿金为394437.30元（381874元＋12563.30元）；鉴定费系原告�护其合法权益所必须，本案虽经重新鉴定，但是鉴定后伤残等级较之原鉴定意见要高，故原告诉前鉴定的费用被告应当承担；残疾辅助器具系原告康复治疗所必须，其主张1530元，有票据为证，予以确定；原告支出复印费200元，亦为主张权利之必须，予以确认，但不应纳入医疗费项下；对于原告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确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精神痛苦，结合原告伤残等级及伤情，酌情支持10000元。
依照全国通用的交强险条款，交强险赔偿项目分为医疗费赔偿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在投保车辆负有交通事故责任的情况下，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0000元，限额项下包括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限额项下包括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办理丧葬事宜的交�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法院确定的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共计138609.18元（医疗费123309.18元＋住院伙食补费10300元＋营养费5000元），被告安邦财险平罗支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项下赔偿10000元，超出保险限额的126609.18元（136609.18元-10000元），按照责任比例被告李建祥应赔偿102887.34元（128609.18元×80%），扣减被告李建祥已经支付的70834.26元，剩余的32053.08元被告李建祥应赔偿原告。银川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垫付的30789.63元，虽不是原告直接支付，但确系原告治疗产生，仍可视为原告的损失，不能因第三方垫付该费用而免除侵权人的赔偿责任。至于垫付机构是否要求原告返还属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做处理。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赔偿项目包括本院确定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包含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本案确定的上述各项损失合计461274.27元［误工费13780＋定残之前的护理费40526.97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394437.3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53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被告安邦财险平罗支公司应赔偿原告110000元，超出保险限额的351274.27元（461274.27元-110000元），按照责任比例，被告李建祥应赔偿280819.42元（351274.27元×80%-被告李建祥已支付的护理费200元）。鉴定费1800元、复印费200元，合计2000元，不属于交强险的赔偿范围，该费用的80%即1600元应由侵权人即被告李建祥承担。综上，被告李建祥除定残后的护理费之外应赔偿原告314472.5元（32053.08元＋280819.42元＋16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罗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张保林各项损失110000元；二、被告李建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原告张保林因本次事故产生的损失314472.5元；自2016年起，被告李建祥应于每年8月11日前支付原告张保林护理费20606.88元，支付至2025年8月11日；如果原告张保林在该期间内死亡或者恢复自理能力，护理费应支付至原告张保林生命终结或者恢复自理能力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张保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92元（原告张保林实际预交100元，其余缓缴），由原告张保林负担1113元，由被告李建祥负担3379元（原告张保林、被告建祥负担的部分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
宣判后，李建祥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责任划分不当，判令上诉人承担的责任过重；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住院期间护理费标准过高，且判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自定残之日起10年的护理费，护理期限计算过长，缺乏法律依据。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予以改判。
被上诉人张保林辩称：一、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二、关于护理费及护理期限问题。因张保林受伤较严重，遗留四肢瘫，神智不清，需要长期看护。综上，一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根据事实和法律，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李建军述称：李建军作为车辆所有人和出借人在事故中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罗支公司述称：我公司支付医药费1万元支付到医院，另外11万元交通事故赔偿金已经交付到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建祥驾驶涉案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被公安交�部门认定其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一审法院依据该事故责任认定书确定由上诉人承担80%的赔偿责任不违反法律规定。关于一审法院确定的护理期限的问题，在案件审理期间，经上诉人申请，一审法院委托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确定被上诉人张保林伤残等级为三级附六级，属大部分护理依赖。一审法院依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确定护理期限及护理标准，亦无违反法律规定之处。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492元由上诉人李建祥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高凤梅
审判员 彭 云
审判员 苗自治
二〇一六年三月三日
书记员 段思琦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