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阜刑终字第00077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香峰，男，1970年4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身份证号码××××，汉族，高中文化，住阜阳市××××。2002年4月份任颍泉区宁老庄镇宁老庄村党支部书记、村主任至案发，2011年当选为颍泉区第四届人大代表，2013年4月24日辞去颍泉区第四届人大代表职务。2013年5月16日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师博，安徽仲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审理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香峰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贪污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职务侵占罪一案，于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二日作出（2013）泉刑初字第003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香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贾燕杰、徐磊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香峰及其辩护人师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滥用职权罪
2009年12月8日，经阜阳市颍泉区政府批准同意，采取政府投资和学校自筹资金方式对宁老庄镇中心小学进行选址重建，该项目规划用地40亩。2010年3月，颍泉区宁老庄镇政府成立宁老庄中心小学迁址征地工作领导组，时任宁老庄镇老庄村书记的被告人刘香峰为成员之一，参与中心小学征地、协调等工作。后被告人刘香峰代表老庄村与老庄村四组村民签订《征用土地协议》征用该村村民土地共计48.07亩，用于宁老庄镇中心小学建设，协议约定，所征用土地以每亩10万元给予补偿，加上附着物补偿共计4847649元。后因宁老庄镇中心小学仅使用30亩土地，且按每亩7万元支付土地补偿款，造成每亩3万元的补偿款差价无法支付给村民。为此，被告人刘香峰与宁老庄镇中心小学负责人谢某某商议，找开发商将小学新址四周余下的近19亩土地以每亩10万元的价格卖给开发商开发建设楼房，并要求开发商支付中心小学使用的30亩土地的每亩3万元，计90万元的差价补偿款。刘香峰即找到董某、张某（二人另案处理）商议，董、张二人实地考察后，决定投资开发。2010年10月29日，刘香峰及两名村两委干部代表老庄村委会与中心小学校长谢某某签订了《土地征用协议》，协议约定：中心校使用30亩土地，每亩补偿款7万元，加上地面附属物补偿，总计需要支付213.2万元。2010年11月16日，刘香峰代表老庄村委会与董某签订了《征地协议》，协议约定：由董某方支付购地款284.03万元（包括30亩的土地差价计90万元、19亩土地的购地款计190万元、地面附属物补偿4.03万元）。协议签订后董某和张某于2011年开始投资开发中心小学周围楼房，至2012年年底，共开发建成90多套二层楼房，并对外销售，所占用的19亩耕地被损毁。
受贿罪
（一）被告人刘香峰在宁老庄中心小学迁址征地工作中，在与董某签订了《征地协议》后，以协调费的名义要求董某和张某对中心小学所征用的48余亩土地，每亩地多支付1万元。董某和张某协商后同意，并将48.3万元打入刘香峰账户，刘香峰除将其中1万元用于支付协调征地费用外，余下的47.3万元被其个人占有使用。
（二）2006年6月6日，经安徽省新农村建设工作领导小组会议审议通过，确定了颍泉区宁老庄镇宁老庄行政村为新农村建设示范村，老庄行政村荣华村为新农村建设示范点。为此，老庄行政村成立了新农村建设领导小组，村支部书记刘香峰任组长，具体负责荣华示范点的建设和管理。
2007年初，麻某某（系宁老庄行政村两委干部）、杨某、张某（二人均另案处理）与刘香峰协商，由张某和杨某承建老庄村荣华新农村示范点工程，许诺给刘香峰一定好处。在刘香峰的安排下，该工程没有按照招投标程序进行招投标，直接交给杨某和张某承建。后刘香峰以有事需用钱为由，从杨某处索取7万元好处费。该工程共建设30余套房屋，老庄村向订房户每户收取3万元左右的定金，共收取100余万元，由原老庄村文书张某某管理，张某某同时负责分批支付工程款。2007年6月的一天，刘香峰从张某某管理的新农村建设工程款中借款8万元，并给张某某打了借条。之后，刘香峰找到张某之妻麻某某，让麻某某写一张领取新农村建设工程款8万元的收条冲抵该借条。麻某某按照刘香峰的安排把8万元收条写好交给了刘香峰，刘香峰将该收条交给张某某冲抵其8万元的借款，将借条抽回。
2007年，在示范村工程正在建设期间，按照镇里要求需要建设老庄村新村部。麻某某、张某、杨某得到消息后一起找到刘香峰，提出想承建该工程，并承诺事后给刘香峰一定好处。在刘香峰的安排下，杨某和张某获取了新村部建设工程。2008年村部建成，因村里没有钱支付工程款，杨某和张某找刘香峰协商，由刘香峰代表村里和他们签订一个补充协议，约定杨某和张某同意村里延期两个月支付工程款112.9万元，到期不支付，将老村部的7间门面房抵付给杨某和张某。补充协议到期后，老庄村因没钱支付工程款，杨某、张某提起诉讼，经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调解，用老村部的7间门面房抵付工程款给杨某、张某。后刘香峰从杨某处索要好处费9.5万元。
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
（一）2008年至2009年期间，董某和李某某（二人均另案处理）欲在宁老庄镇宁行路路北约2亩多土地上开发楼房，二人即找到刘香峰，让其帮忙协调购地事宜，李某某在老庄集“品味园饭店”送给刘香峰3万元好处费，后董、李二人顺利买下这块土地，建房销售。
（二）2009年初，赫金峰、宁贺南（二人另案处理）通过老庄街上的张某某等村民代表，以30多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位于老庄村阜太路附近约5亩土地，开发建设楼房。刘香峰知道后，向张某某索要好处费2万元。
（三）2008年左右，老庄村第四村民组村民李某以14万的价格购买老庄村新村部附近十间房屋的土地。事后李某送给刘香峰2万元现金，以感谢刘香峰在其购土地事宜中的帮助。
职务侵占罪
（一）2007年8月，宁老庄镇政府以121545元购买位老庄新村部附近三户农民3.285亩耕地用于镇计生办建办公楼，并通过老庄村将121545元征地补偿款发放给被征地农民。因镇计生没有在这块土地上建办公楼，该块土地被闲置。后刘香峰向宁老庄镇镇长刘某某提议，经镇政府同意，由行政村付款7万元给镇政府，将该块土地买回由行政村管理使用。2010年9月，刘香峰私自将该块土地以12万元的价格卖给了杨某某、杨某某。付款后，刘香峰除将其中5万元支付给镇政府外，余款7万元被其侵吞。
（二）2010年3月左右，刘香峰与老庄村原干部赵某、宁某某、麻某某、刘某某商议决定将村集体所有的老庄村旧村部后院及两层10间房屋、土地以15万元的价格卖给宁某某。后刘香峰等5人将其中的10万元平分。
（三）2010年5月份左右，董某和张某以21.7万元的价格购买老庄行政村王寨自然村罗王路东侧附近农民的3亩多耕地和老庄村集体所有的2亩沟塘，其中2亩沟塘作价7万元。后该7万元被刘香峰、唐某某、唐某某三人私分，其中刘香峰分得3万元。
（四）2011年5月6日，在宁老庄镇老庄村“一事一议”项目施工招投标中，阜阳市鸿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中标。2011年5月14日，发包方老庄村委会与承包方阜阳市鸿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项目承包合同书》，合同约定：合同总价款406896元，其中总价款的10%，计40096作为质保金，在质保期满后支付。工程竣工后，路面出现质量问题，刘香峰找到工程负责人付某某，要其出具委托书，由付某某委托唐某某与宁老庄镇结算下余工程款项。之后，刘香峰安排唐某某从宁老庄镇财政所转出40096元，存到唐某某在信用社的个人存折上，并支出2万元供其本人使用。
（五）2010年底至2011年初，老庄村王寨庄的王某某、王某先后在其承包的耕地上建自住房，刘香峰安排时任村两委干部唐某某以罚款的名义向三户村民收取费用共计1.2万元。其中6000元被刘香峰支出用于个人使用。2012年期间，老庄村王寨庄的王××、王××、王××、王××、刘××、小宁庄的程××等六户村民在自家承包地上建房，刘香峰安排村干部唐某某向以上6户村民违法建房的村民以罚款的名义收取费用总计1.7万元。该款被刘香峰、唐某某二人平分。
案发后，被告人刘香峰主动提出赃款412769元。被告人刘香峰检揭发他人故意杀人犯罪的事实，经查证属实。
上述事实由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和有关书证、物证等证据证实，依法应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香峰在任阜阳市颍泉区宁老庄镇老庄村书记期间，受政府委托担任宁老庄中心小学迁址征地工作领导组成员，在宁老庄镇中心小学选址重建的征地协调过程中，滥用职权，造成18余亩耕地被严重毁坏，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刘香峰在担任阜阳市颍泉区宁老庄镇老庄村书记、主任期间受政府委托，在征地协调、新农村建设过程中，利用其职权之便索取他人财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刘香峰在担任阜阳市颍泉区宁老庄镇老庄村书记、主任期间利用其职务之便，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刘香峰在担任阜阳市颍泉区宁老庄镇老庄村书记、主任期间利用其职务之便，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刘香峰一人犯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刘香峰检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属有重大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其在案发后主动退出部分赃款，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三百八十六条、三百八十三条第（一）项、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香峰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
二、被告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香峰当庭对原判认定事实不持异议，但提出，原判认定其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职务侵占罪定性错误。其在案发前主动和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联系并亲自到该院和纪检部门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自首条件。其检举他人故意杀人经查属实，具有重大立功情节，依法应对其减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对原判认定事实不持异议，但提出，上诉人刘香峰系非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其行为不构成受贿罪、滥用职权罪。刘香峰具有自首和重大立功情节，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当庭出示了阜阳市颍泉区纪检委出具的关于上诉人刘香峰到案经过说明。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基本相同。二审期间，辩护人当庭出示了阜阳市颍泉区纪委关于上诉人刘香峰在接受颍泉区纪委调查期间有关表现的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4月1日，阜阳市颍泉区纪委就老庄镇开发商杨聚鹏供述其通过老庄村书记刘香峰向宁老庄镇党委副书记陈旭东行贿的线索找到刘香峰核实时，刘香峰主动交代了组织未掌握的其个人贪污、受贿等问题。对该份证据，上诉人刘香峰、辩护人及出庭检察员对该证据均不持异议。本院当庭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香峰身为基层组织工作人员，在担任阜阳市颍泉区宁老庄镇老庄村书记、主任期间，受政府委托，在征地协调、新农村建设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索取他人财物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共计718000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因其有索贿情节，依法应从重处罚。其在任阜阳市颍泉区宁老庄镇老庄村书记期间，受政府委托担任宁老庄中心小学迁址征地工作领导组成员，在宁老庄镇中心小学选址重建的征地协调过程中，滥用职权，造成18余亩耕地被严重毁坏，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其在担任阜阳市颍泉区宁老庄镇老庄村书记、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将本单位财物26万元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还利用担任阜阳市颍泉区宁老庄镇老庄村书记、主任的职务之便，收受他人财物7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刘香峰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刘香峰主动到有关办机关交代尚未掌握的受贿等犯罪事实，当庭又供认不讳，依法应认定为自首，其又检举他人故意杀人重大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依法应认定为重大立功。二审期间，阜阳市检察院检察员与辩护人均核实了刘香峰自首情况，依法应对刘香峰所犯的受贿罪、职务侵占罪，在已依法减轻处罚的情况下，进一步从轻处罚。对刘香峰所犯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滥用职权罪在已从轻处罚的情况下，进一步从轻处罚。上诉人刘香峰案发后主动退出部分赃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刘香峰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定性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与法律相悖，不予采纳。刘香峰及其辩护人关于其有自首和重大立功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刘香峰犯受贿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职务侵占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二审期间，本院查明刘香峰具有自首情节，对本案依法应予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三百八十六条、三百八十三条第（一）项、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2013）泉刑初字第00343号刑事判决第二项，被告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二、撤销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2013）泉刑初字第0034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刘香峰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香峰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16日起至2027年5月15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廷华
代理审判员 李 梅
代理审判员 袁理想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郭连冬
附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
（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一百六十三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两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