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宝刑初字第2286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甲，男，1990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
辩护人瞿楠，上海市亚太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乙，男，1990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
辩护人郭军，上海郭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丙，男，1986年9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
辩护人崔峰，上海郭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丁，男，1984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
指定辩护人夏朝霞，上海市东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乙，男，1984年3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
被告人王某甲，男，1993年9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
指定辩护人孟山，上海利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A，男，1990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
被告人王某丙，男，1990年9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
辩护人周士炯，上海全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宝检诉刑诉（2015）21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丁、王某乙、王某甲、张某A、王某丙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某某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5月24日22时许，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A在宝山区铁峰路南汀路附近的绿化带内，因琐事与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发生争执。而后，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A等人电话纠集被告人张某丙、张丁赶至现场，与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电话纠集的被告人王某丙等人持木棍、树枝互殴，致使张某甲、张某乙、王某甲、王某乙受伤，经鉴定四人均构成轻微伤。
被告人张某乙、王某甲、王某乙明知他人报警后仍等候在现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张丁到案后否认上述犯罪事实，后又作了如实供述。被告人王某丙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张某甲、张某A、张某丙到案后否认上述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以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验伤通知书》、《工作情况》；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被告人王某丙前科材料等证据为指控证据，指控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丁、王某乙、王某甲、张某A、王某丙持械聚众斗殴，其等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王某甲、王某乙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张丁有坦白情节，被告人王某丙系累犯，且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追究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丁、王某乙、王某甲、张某A、王某丙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某甲、王某丙否认持械斗殴；被告人张某A否认自己参与斗殴。
被告人张某乙、张某丙、张丁、王某乙、王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辩护人瞿楠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甲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张某甲有自首情节，要求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张某甲的刑事责任。
辩护人郭军、崔峰认为本案应认定寻衅滋事罪，而非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某乙没有持械，有自首情节，要求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刑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夏朝霞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丁持械斗殴持有异议，认为持械证据不足，被告人张丁有坦白情节，要求判处三年以下刑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孟山认为本案系张某甲一方引起，被告人王某甲有自首情节，要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周士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丙持械斗殴持有异议，认为持械证据不足，有自首情节，犯罪情节显著轻微，要求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5年5月24日22时许，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A在宝山区铁峰路南汀路附近的绿化带内，因琐事与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发生争吵。在争吵中，被告人张某甲先动手殴打被告人王某乙，被告人张某乙电话纠集被告人张某丙、张丁等人赶至现场与被告人王某甲纠集的被告人王某丙等人持木棍、树枝等物进行斗殴。造成被告人张某甲因外伤致右颞顶部头皮挫伤；被告人王某乙因外伤致左面部软组织挫伤、左胸背部等处软组织挫伤、左侧第11肋骨骨折；被告人王某甲因外伤致右枕部头皮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被告人张某乙因外伤致右枕部头皮挫伤、胸背部软组织擦伤，经鉴定四人均构成轻微伤。
另查明，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丁、王某乙、王某甲在他人报警后仍等候在现场，到案后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王某乙、王某甲均能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张丁到案后否认上述犯罪事实，后又作了如实供述；被告人王某丙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未能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否认自己持械斗殴；被告人张某A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未能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5月24日其和张某乙、张某A酒后走到铁峰路南汀路北面小树林旁，一辆三轮车碰到其右腿后与对方争吵，期间其打了对方一拳，对方打电话叫人，其让张某乙也打电话叫人。一会儿对方来了7、8个手持棍子的男子打我们，我们还手对打，参与打架的有其、张某乙、张某A、张某丙、张丁，后听有人报警，对方停手逃跑。其没有持械殴打，也没看见己方有人持械殴打，都是用拳打。
（2）被告人张某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5月24日22时许，其和张某甲、张某A走到铁峰路南汀路北面小树林旁，因张某甲将烟头丢在途经的三轮车内而发生争吵，双方要有打架的意思，对方拿皮带的男子打电话叫人，其也打电话叫张某丙、张丁，说“海东和人打架了，你们过来一下”。一会儿张某丙来了，一开始劝双方，一会儿对方有三名男子骑电动车过来，手里拿着竹棍，对方五个人打我们，我们和对方打，其抢了对方的棍子打对方，这时张丁来了，持棍子也帮忙打对方。后其报警，双方停手。
（3）被告人张某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5月24日22时许，其接到张某乙电话称张某甲在铁峰路南汀路口东侧绿化带要和人打架，让其去帮忙。其骑了电动车赶过去，见张某甲、张某乙、张某A和对方二名男子在吵架，意思是我们一方有人打了对方一拳，其先上去劝架。这时对方来了三名持棍子的男子打张某乙他们，张某乙被二名男子打倒在地，其上去帮张某乙，抓住一男子衣领，张某甲与另二名男子打，后张丁拿着棍子上来打对方，张某A也上来帮忙打对方。并让张某乙报警，双方停手。
（4）被告人张丁的供述，证实2015年5月24日晚，其接到张某乙电话称张某甲和人打架，让其过去。其和妻子赶到铁峰路南汀路附近的小树林，双方在打，其上去推了对方一个人，对方用木棍打其，其抢过木棍打了对方一下。
（5）被告人王某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5月24日22时许，其和王某甲骑三轮车在铁峰路南汀路上，见三名喝过酒的男子过来将烟头弹在其三轮车内，其质问对方，对方就骂人，双方争吵。对方一男子上来先打了其一拳，王某甲上前问为何打人，对方就说单挑还是打群架，对方打电话叫人。王某甲也打电话叫人。一会儿对方一穿白衣服的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张某丙）先到，然后又来了一个穿黑衣服的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张丁）。又一会王某丙和另外一个人手拿着棍子也来了，其和王某甲从王某丙他们手里拿过根子打对方，对方穿白衣服的男子用树枝打在其肋部，穿黑衣服的男子持树枝打在其右手上。
（6）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5月24日22时许其和王某乙在铁峰路南汀路钓龙虾准备回家，王某乙骑车在路边等其再去河边上看一下网，刚走十几米听到吵架声，见对方一男子挥拳打了王某乙一拳，其就解开皮带冲过去不让对方走，对方一男子就说“要单挑还是群殴”，穿白衣服的人（经辨认系被告人张某丙）打电话叫人，其也打电话叫其哥王某丙。对方先到一人，接着王某丙拿着一根扫把杆骑电瓶车过来，他还带了一个人过来，其把刚才的事情告诉王某丙，王某丙拿着棍子，其也捡了一根树枝条和王某乙一起去打对方。当时天黑，也不管是谁，对着对方4、5个人的头部和身体打，对方也打我们，穿黑衣服的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张丁）持棍子打其手臂和腰背。
（7）被告人张某A的供述，证实2015年5月24日22时许，其和张某甲、张某乙后途经铁峰路南汀路绿化带附近，张某甲将烟头扔在对方三轮车内，双方发生争吵，张某甲打了对方一下，这时从绿化带冲出手持皮带男子不让我们走，并打电话叫人，张某乙也打电话叫人。一会儿张某丙先到，一开始劝双方，二分钟后对方三名男子骑车过来，他们五个人上来就打我们，这时张丁也来了，我们人多，就上去追打，现场混乱，其上去拉开一人就退到林子里，出来时已不打了。后不知谁报警，其就走了。
（8）被告人王某丙的供述，证实2015年5月24日22时许，其在打牌时接到王某甲的电话让其赶快到铁峰路南汀路，其让打牌的人一起过去。一会儿我们四人到了该处绿化带，见王某甲、王某乙正和对方4、5名男子吵架，其上去拍了对方一男子的肩问怎么回事，该男子朝其右脸打了一拳，其只顺手推了他一下，双方就打了起来。对方有人拿棍子打，其从对方手里夺下棍子后扔在地上，其用拳头打，当时场面很混乱，后听到有人报警其就离开了。
（9）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验伤通知书》、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王某甲、王某乙的伤势均构成轻微伤。
（10）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2015年5月24日22时许，公安机关接警后至案发现场将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丁、王某乙、王某甲传唤至宝杨派出所；2015年7月8日被告人王某丙主动至宝山公安分局宝杨派出所投案；2015年7月17日，被告人张某A在本市宝山区呼兰路XXX号兴业招待所228房间内被公安机关抓获。
根据控辩双方的辩论意见，本院作如下评判：
1、关于被告人王某丙是否认定持械斗殴，经查，根据被告人王某乙、王某甲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王某丙被纠集后伙同他人持械来到案发地，并伙同被告人王某乙、王某甲持械与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A、张丁等人互殴，且该事实又得到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A、张丁的供述相印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应认定被告人王某丙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王某丙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2、关于被告人张某甲是否认定持械斗殴，根据查明的事实，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张某甲本人持械斗殴，被告人张某甲一方确有人持械斗殴，但没有相应证据证实被告人张某甲系明知己方持械斗殴，故认定被告人张某甲持械斗殴证据不足，其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可以采信。
3、关于被告人张某乙是否认定持械斗殴，经查，被告人张某乙供述在斗殴中其抢过对方的棍子与对方互殴，并见张丁持棍子打对方，该供述也得到被告人张某丙、张丁、王某乙的供述相印证。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人张某乙不仅自己持械参与斗殴，而且明知己方被告人张丁持械斗殴，故应认定被告人张某乙持械聚众斗殴，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同理，被告人张丁是否持械斗殴，不仅有被告人张丁供述其抢过木棍打了对方，而且该供述得到被告人张某乙、张某丙、王某乙、王某甲的供述相印证，故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4、关于被告人张某A是否参与持械聚众斗殴，经查，根据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丁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张某A参与持械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某A的辩解缺乏事实和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5、关于本案被告人的行为是构成聚众斗殴罪还是构成寻衅滋事罪。
聚众斗殴犯罪是指基于报复他人、争霸一方、寻求刺激或者其他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的不法动机，纠集多人成帮结伙地相互进行打斗，破坏社会公共秩序的行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A因琐事与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发生争吵，被告人张某甲先动手殴打被告人王某乙，基于报复泄愤而引发双方纠集多人持械聚众斗殴，破坏社会公共秩序，该行为已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法律特征，故本案应以聚众斗殴罪认定，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6、关于被告人王某丙是否有自首情节，经查，虽然被告人王某丙在案发后能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但被告人王某丙避重求轻，否认持械斗殴，没有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故被告人王某丙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A结伙被告人张某丙、张丁与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结伙被告人王某丙持械聚众斗殴，致四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上述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某丙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丙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王某甲、王某乙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丁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可以采信。但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张某乙判一年以下刑罚，并适用缓刑及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张丁、王某丙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4日起至2018年2月23日止。）
二、被告人张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4日起至2018年5月23日止。）
三、被告人张某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4日起至2018年5月23日止。）
四、被告人张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4日起至2018年8月23日止。）
五、被告人王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4日起至2018年5月23日止。）
六、被告人王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4日起至2018年5月23日止。）
七、被告人张某A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7日起至2019年1月16日止。）
八、被告人王某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撤销（2014）颍刑初字第00024号刑事判决书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18日起至2020年7月3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万 枝
代理审判员 杨 斌
人民陪审员 周月霞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仇航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