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鲁08刑终236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金乡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单位济宁点石置业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55786203-8，住所地金乡县城文峰东路路北5号。法定代表人蔡某，执行董事。诉讼代表人谢某某，男，1985年9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中专文化，济宁点石置业有限公司财务主管，住江苏省灌云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明，男，1968年12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汉族，大专文化，济宁点石置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新浦区。1998年9月17日因犯销赃罪被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4月9日被山东省金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安，男，1960年12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汉族，高中文化，济宁点石置业有限公司董事长，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新浦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6月26日被山东省金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辩护人张宝元，江苏中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某，男，1967年7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金乡县，汉族，大专文化，金乡县政协办公室职工，住金乡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6月26日被金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2017年6月2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夏宝池，山东德亿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金乡县人民法院审理金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济宁点石置业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张某安、张某明、郑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6年11月14日作出（2016）鲁0828刑初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单位济宁点石置业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张某安、张某明、郑某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24日作出（2017）鲁0828刑终74号刑事裁定书，发回金乡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该院于2018年6月15日作出（2017）鲁0828刑初10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某明、张某安、郑某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0年6月21日，被告人张某安、张某明等人注册成立了济宁点石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点石公司）从事房地产项目金港星城房地产开发。被告人张某安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张某明为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公司财务和销售工作。点石公司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销售，道路工程施工，绿化工程施工，建材销售，项目投资。后点石公司因在开发项目过程中出现资金短缺，开始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采用口口相传的方法以公司名义向社会筹集资金。截止到案发，点石公司共计向社会吸收公众存款3亿余元。截至本案庭审结束，共14150.146万元未还。被告人郑某作为金乡县政协派出到金港星城楼盘项目的离职包保人，帮助点石公司对外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5000余万元。案发前后及诉讼过程中，点石公司与寻某某等人自行达成以房抵债协议，共涉及金额11792.9235万元，其中与于某某达成的48万元、与王某某、尚某某达成的524.327万元以房抵债协议已在房管部门办理备案手续,未在房管部门办理备案手续以房抵债协议涉及金额11220.5965万元。宋某某未偿还本金96.8万元，其开走一辆点石公司所有的奥迪Q7汽车。原审判决同时认定：2015年6月17日被告人张某安到金乡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某明于1998年9月17日因犯销赃罪被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被告人张某安、张某明、郑某的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2）金协发[2009]8号政协金乡县委员会文件，证实2009年3月26日金乡县政协成立招商引资领导小组，郑某为离职招商专门人员。（3）办案说明，证实金乡县公安局依法扣押了提取点石公司会计账簿，并提取复印了个人明细计算表及明销账、记账凭证等。（4）抓获经过，证实张某明于2015年4月9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新东派出所抓获。2015年6月17日张某安到金乡县公安局投案。2015年6月26日郑某被金乡县公安局抓获。（5）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工商登记等，证实点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某安，经营范围房地产开发、销售等，注册、实收资本2000万元，成立日期2010年6月21日，发起人股东张某安、张某明、王某。（6）股东会决议，证实2011年12月26日点石公司经全体股东研究，一致同意融资壹仟万元整，专用于“金港星城”项目建设投入。（7）2012年1月17日股东会决议、授权书，证实点石公司决定向民间申请流动资金借款，按时还本付息，授权张某明办理融资事宜。（8）中国建设银行电子汇划收款回单，证实张某安向金乡城建指挥部交款情况。（9）山东省非税收入缴款书（回单），证实点石公司缴纳土地款项情况。（10）金缗审字[2015]第491号报告书，证实点石公司自2010年5月份至2014年6月21日借款情况。（11）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1998）台刑初字第24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某明于1998年9月17日因犯销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12）证明、保证书，证实点石公司与寻某某等人达成债转股协议及周某某等人放弃利息的要求。（13）补充调查报告，证实齐某某等人名下的本金及利息支付情况。（14）金乡县公安局出具的补充调查报告，证实点石公司分别与徐某、刘某2、等人签订的债务处理协议由债权人本人及点石公司人员寻某某、蔡某、谢某某等三人面签并附相关情况说明。集资参与人孙某某等人申请以房抵债，实际情况点石公司已出具相关证明。翟某某、寻某某等人出具谅解书点石公司附相关情况说明。（15）济宁点石置业有限公司关于寻某某等人书写保证书的情况、保证书、招投标中心职工购房情况说明，证实寻某某、翟某某、刘某2等54人在自愿放弃利息的前提下，在金乡县公安局416房间本人以书面形式书写了保证书，并由寻某某、谢某某、蔡某等人见证并签名。2012年11月，点石公司与招投中心职工经过协商，以团购形式购买金港星城小区住宅，周某某等人分别交了10万元的预付款。（16）金乡县房产交易监理所出具的济宁市商品房预（销）售合同网上系统备案查询确认书，证实点石公司与于某某达成的48万元、与王某某、尚某某达成的524.327万元以房抵债协议已在房管部门办理备案手续。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点石公司开发的金港星城项目，原县政协的副主席张守科是县级包保领导，其作为政协这个部门来包保，郑某是具体包保人。主要职责就是帮助企业协调关系、解决困难，金港星城的楼盘主要由郑某靠在那里具体负责，他如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再通过其和张守科逐级反映帮着解决。（2）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张某安是亲戚，听张某安说他有个朋友叫郑某，在金乡政协招商局担任局长，能力很强，邀请其去金乡投资，郑某保证投资有很好的收益，政府大力支持。点石公司为了筹集资金，向社会进行集资，由张某安、张某明、郑某等人负责，看到他们向社会集资，不能正常开展业务，其就决定离开了点石公司，不再参与公司运行。（3）证人骆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点石公司的会计，点石公司在金乡县开发房地产过程中因资金短缺，向社会吸收公众存款。（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点石公司的办公室主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张某安，也是董事长，负责公司全部业务。副总经理是张某明，分管销售、财务。公司在金乡县开发房地产过程中因资金短缺，向社会吸收公众存款。鲁Ｈ×××××奔驰商务面包车2014年7月份左右过户至其名下，实际还是点石公司所有，郑某的奥迪Q7张某安安排其去济宁车管所办理的过户，另外一辆Q72013年过户给王某的儿子了。（5）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郑某作为政协人员引进点石公司到金乡投资以及购买TATA木门。（6）证人邱某、马某、周某、赵某、王某、顾某的证言，证实点石公司在金乡开发房地产过程中大量吸收社会存款，欠很多外债。（7）证人徐某、刘某2、张某、刘某3等约百人的证言，证实上述证人及相关存款人分别在点石公司存款的时间、金额、利息及部分领取利息的情况。另有相关借款合同、借据、点石公司记账凭证、借款情况说明、个人明细账、银行转账凭证、付款申请表、收据等予以佐证。3．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张某安的供述，证实2010年其经郑某介绍来到金乡投资房地产。当年6月份其和张某明等人出资成立点石公司经营金乡县金港星城项目，其任董事长，张某明任副总经理分管财务。后点石公司因缺乏资金，经股东商议后决定以高息从社会吸纳存款。在金乡吸纳存款主要是通过郑某介绍的，公司股东曾口头商议给郑某12%的股份，以答谢郑某在金乡给提供的协调关系、筹集资金等方面的帮助。公司股东也从社会人手中高息吸纳资金。郑某帮助公司在金乡借了很多人的钱，其记得有寻某某等大约数十人，另外郑某还介绍了自己的很多亲戚也把钱存进公司。郑某在向他人介绍把钱借给点石公司，有很多人都是郑某领着来到公司的，把钱存进点石公司以后，如果支付利息，有的把利息打进借款人的账户，有的把利息打进郑某的账户，至于郑某给借款人多少利息其不清楚，郑某在中间有没有谋取利益也不清楚。点石公司在2013年前后，为了感谢郑某对公司的帮助，股东经过商议给郑某买了一辆奥迪A4，价值21万元，办理的点石公司的户，这辆车由郑某使用，费用由点石公司负责。后来郑某开来了一辆奥迪Q7，他说这辆车自己用，要公司给处理，这辆车也入在公司名下，所有的费用也是公司负责。除此之外，郑某还经常在公司报销各种费用，都是他自己用的，基本每个月都有很多。在2013年前后他家里装修房屋，也在公司报销费用。有的所借的资金连本带息全归还了，有的还了一部分本或息，然后把息折算为本金连同没有归还的本金合在一起换单继续存放在公司，换单后公司把原借条收回，重新向出借人开新的借条。还有一部分吸借的资金是由客户先期意向购房交的诚意金或房款转来的，由于客户不想买房了，公司没钱退还，只好算做借款付息。（2）被告人张某明的供述，证实2010年金乡县对外招商引资，其哥张某安在三十年前因和郑某做过蒜薹生意相互认识，郑某在金乡县政协工作，他邀请其和张某安到金乡来考察项目，要在金乡县开发房地产就要必须在金乡成立相应的公司。点石公司是在2010年6月份注册成立的，具体注册公司的过程是由张某安和郑某两人操作的。其是点石公司的副总，分管财务。自从公司开发的金港星城开盘后，销售不好，工程还在继续建设，所需资金缺口越来越大，所以点石公司就不断的吸借资金，吸收的这些钱也都用于公司的工程款和支付所吸借资金的利息了。从社会上吸借资金是张某安、王某和其相互沟通协商后决定的，当时商量着每个人都想想办法，利用自己的关系，承诺以高息并以公司名义吸借一些资金用于公司经营，由公司财务部负责管理并记入公司账。公司的几个股东都不是金乡人，所以公司从金乡吸收的资金主要都是通过杨某和郑某介绍过来的。点石公司开发的金港星城项目由县政协包保的，郑某是协助人，他在金港星城有单独的办公室。公司在集资的过程中，他积极发挥在金乡的优势，向很多人借钱放到点石公司，利息在年息3分左右，公司支付的利息有的打在郑某的卡上，也有的打在出借人的卡上，郑某在借钱期间有没有得到额外的好处其不清楚。张某安、王某和其三人约定将张某安股份中多来的10%给郑某，让他也出一部分资金，算是入股，如果公司开发的项目能盈利，就给他10%的利润。郑某一直没有出资，也没有得到10%的利润。除此之外，点石公司还为郑某买了两部车供他和家人开，公司负责全部费用，另外郑某还经常在公司报销各种费用，主要是以烟酒、汽油、招待费、礼品、家庭装修为主。点石公司在2012年3月份通过金乡县四联担保公司向梁山县的贺长强等人借了约2000万元。因为需要支付前3个月的利息和保证金，实际到账约1700万元。经过其筹集的资金还有杨为为的200万元，苏永安的100万元，张某的二三百万元，罗某某八九百万元、周某某的第二次1000万元等。吸收过来的钱主要都打在公司账户上以及其个人银行卡上，公司账户一般都有公司财务部经理掌管，如果别人将资金打在其银行卡上，其再转到公司账户上。然后公司给借款人开具借据、借条或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从月息1分5至5分不等，一般月息都是2分5，大约在2013年时还曾从百世担保公司借过7分的利息。济宁展宇公司不存在，只是用来走账用的。（3）被告人郑某的供述，证实其在1987年做大蒜生意时和张某安认识并成为朋友。点石公司是2010年3月金乡县政协招商引资过来的项目，由于公司没有这么多的钱，为把地征下来并拿到土地证，在2011年初的时候，公司就开始进行融资，到2011年11、12月份办齐相关手续，公司共花了1.8亿元左右资金。由于公司董事长张某安家是江苏连云港的，在金乡县没有多少熟人，通过其介绍或者担保比较多，2010年10月份前后，其就找到寻某某等人，对他们说张某安等人在金乡开发房地产，成立了点石公司，公司目前购买土地需要大笔资金，土地证到手以后，银行就放贷款，利息是月息2分5厘，如果找不到点石公司的人员，可以找其，其是他们的证明人。在其介绍下，寻某某先后借给点石2000多万元（其中有其自己的700万元，其和寻某某经常合伙做生意挣的钱）、孟某某借给点石公司大约几百万元（具体不清楚），孙某某借给点石公司多少钱其不清楚。在以后的运行中，其通过寻某某介绍王绍金借给点石1000万元。到了后来，其陆续介绍自己的亲戚、朋友杜某某等人把钱借给了点石公司，除了以上人员以外，其还记得有翟某某等人。凡是借据上有其签名的基本上都是其介绍的。大约介绍了二十多人，金额大约七八千万元。在其为点石公司筹集资金的过程中，点石公司没有给其任何利益和好处。因为其经常为点石公司做事情，点石公司给其提供了车辆，其用的比较多。原审法院审理认为，被告单位济宁点石置业有限公司在经营期间，因资金链断裂，其法定代表人张某安和分管财务的副总经理张某明为维持公司正常经营，决定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吸收公众存款3亿余元；被告人郑某作为县政协委派到点石公司的包保责任人，积极参与介绍他人向点石公司存款，并在相关借据上签名担保，数额达五千余万元，上述被告单位及被告人所涉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张某明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某安、张某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郑某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安在案发后主动向金乡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张某安、张某明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被告单位点石公司与大部分债权人达成以房抵债协议，且点石公司的资产亦足以偿还剩余欠款，可酌情对被告单位及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单位、三被告人及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和相关辩护观点均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之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单位济宁点石置业有限公司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张某明有期徒刑四年、罚金四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张某安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四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郑某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二十万元；责令被告单位济宁点石置业有限公司继续退赔齐某某等人经济损失14150.146万元（刘某2等人与点石公司签订的11220.5965万元的以房抵款协议及宋某某开走的点石公司所有的奥迪Q7汽车一辆如履行和结算完毕,涉及金额从继续退赔的总额中予以扣除）（具体详见附表）。上诉人张某明上诉提出，一审认定数额部分错误，系向亲戚朋友借款，认定为未归还的数额存在错误。其不是主犯，一审对其量刑重，罚金数额过高。上诉人张某安上诉提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吸收存款的数额及未归还的数额有异议。其作用相对较小，其主动投案，吸收的资金都用于了公司经营活动。要求减轻其刑罚。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对犯罪数额的认定有问题，张某安在单位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不突出，且有自首情节，吸收的存款没有用于挥霍，案发后大部分存款通过还款、债转股、以房抵债等方式偿还了参与人。张某安认罪态度较好，要求对张某安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郑某上诉提出一审认定为单位犯罪，认定其系从犯错误；认定其吸收的存款，大部分是亲朋好友，不应计入犯罪数额中，且都以房抵债，基本没有造成损失。对于翟某某、寻某某、孙某某等人都是亲朋好友。对于李某1等人都不是其介绍的。其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辩护人除以同样的理由提出辩护意见外，还提出二审期间涉及的集资参与人都已出具谅解书等情节，要求予以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经在一审开庭审理中当庭质证确认。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张某明、张某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相关数额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对于吸收数额及为归还数额的认定，都是根据点石公司的账目、银行转账凭证、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借据及被告人的供述予以认定，绝大部分经过双方核对无误后的数额予以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郑某参与数额的认定，是根据其直接参与介绍或提供担保的人员的数额予以认定，其提出认定数额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某明、郑某上诉提出吸收的存款系亲朋好友的上诉理由。经查，在点石公司需要缴纳巨额费用后，因公司及股东没有资金，经股东研究，通过郑某等人或动员员工介绍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后期还通过担保公司吸收存款，并没有限定人员范围，根据证人证实郑某在向人介绍向点石公司存款时，说可以动员熟悉的人，越多越好；事实上参与吸收的人员涉及的范围大，人数多，涉及金乡、济宁市区、梁山、鄄城、郓城等地，认定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向社会公众新收存款事实清楚。二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郑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济宁点石置业有限公司，未经批准，采取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数额巨大，上诉人张某安、张某明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郑某明知点石公司吸收公众存款，积极予以帮助，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但系从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并根据被告人张某安、张某明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张某安有自首情节，二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但张某明有犯罪前科；被告人郑某系从犯，点石公司已将绝大部分钱款归还或与债权人达成以房抵债协议，且点石公司的资产亦足以偿还剩余欠款、部分集资参与人对被告人予以谅解等情节，对张某安、张某明从轻处罚，对郑某减轻处罚。上诉人张某明、张某安提出一审判决对其量刑重，要求改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张某安的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郑某提出其受单位指派包保点石公司，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审理认为，郑某被单位派去包保点石公司的人员，发现点石公司违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其不但不制止，还积极参与介绍、担保；点石公司没有经营资金而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同时购买了多辆高档轿车，郑某也没有提出异议，还使用车辆，并在点石公司报销个人的费用。因此，认定其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提出无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据此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鞠茂亮审判员  侯鸿波审判员  汪忠玲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颜梦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