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惠中法民四终字第47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源市市区1.13商业街东3排南2幢第10、11卡。
负责人袁名林，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胡文军、梁利华，广东指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蓝X丰，男。
法定代理人蓝国昌，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丘竹妹，女。
两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王鹏、张明，广东冠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水明，男。
原审被告许志文，男。
原审被告东源县南翔交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河源市东源县交通局综合楼。
法定代表人苏培辉。
上诉人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中心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博罗县人民法院（2012）惠博法民三初字第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的意见
原告蓝X丰、丘竹妹、潘水明诉称，2012年2月1日15时15分，被告许志文驾驶粤XXXX**号大型普通客车从惠州往广州方向行驶，行至G324段898KM＋800KM处，与前面同方向由张留学驾驶的豫XXXX**号二轮摩托车（车上载潘何如及蓝X丰）发生碰撞，造成潘何如及蓝X丰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后经博罗县交警大队认定，被告许志文负事故主要责任，张留学负事故次要责任，潘何如不负责任。被告许志文作为肇事车辆粤XXXX**号大型普通客车的驾驶人，被告张留学作为豫XXXX**号二轮摩托车的驾驶人，被告南翔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粤XXXX**号大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被告天安保险河源支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粤XXXX**号大型普通客车的的承包人，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合计损失1066985.8元【1、医疗费：15280.4元=73800元-60000元＋746元＋338.4元＋396元；2、死亡赔偿金604534.2=30226.71元／年×20年；3、丧葬费17862元=2977元／月×6个月；4、住院伙食补助4250元=50元／天×85天；5、被扶养人生活费268756.2元=22396.35元／年×12年；6、误工费46317元（其中死者误工费3300元／月×10月＋3300元／月÷30天×17天=34650元，护理人误工费2000元／月÷30天×（85-4）天=5667元；近亲属误工费2000元／月÷30天×30天×3人=6000元）；7、护工费36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9、交通费1700元；10、鉴定费2600元；11、营养费4000元；12、公告费1200元；13、邮寄费126元】二、判令被告在法律规定及保险合同约定的范围内将1066985.8元直接赔付给原告；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天安保险河源支公司答辩称，一、保险情况：本案涉及我司保险车辆在我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不计免赔）。我司根据法院裁定已先予执行6万元给原告，垫付了医疗费20000元到增城市人民医院，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垫付了10000元给被告南翔公司。二、责任比例：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粤XXXX**客车驾驶员负事故主要责任，为此对于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我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范围内相应只承担70%的赔偿比例，不存在连带赔偿的问题。三、潘何如死亡与交通事故没有因果关系。1、证据角度：潘何如在其死亡后没有作出死亡原因相关方面的鉴定，同时其目前也没有证据证明死亡与交通事故有因果联系，因此原告家属应该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2、时间角度：发生交通事故的时间是在2012年2月1日，潘何如发生事故后随即住院到2012年4月25日基本治愈出院，2012年12月17日死亡。出院后与死亡时间相隔8个多月之久，同时在2012年4月的出院小结中明确“今患者无诉不适，一般状况号。”2012年6月的司法鉴定（鉴定9级）书第4页明确：“被鉴定人潘何如，女，自述伤后右下肢疼痛、麻木及活动受限。查：一般情况可，问答切题，神清合作。”为此可以合理推断：潘何如死亡与交通事故没有因果关系。四、损失有许多地方不合法或不合理。1、医疗费用请求请法院依法核实，扣除我司以及其他被告支付的费用。2、赔偿金以及抚养费用：只能适用9级伤残标准而不能适用死亡的标准进行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用计算时应该要减半，小孩蓝X丰的父亲是蓝国昌在法律上应该需要承担一半的抚养费；赔偿金以及抚养费用应该适用农村居民的标准。3、误工费用：潘何如的误工费用只能计算到定残前一天，计算天数应该为五个月；办理丧事的误工费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同时其计算天数应该为15天而不是30天。4、精神损害抚慰金明显过高，应该以一万元适宜。5、营养费过高，交通费过高。6、公告费用以及邮寄费用与我司没有关联性，不认可。7、鉴定费用不属于我司理赔范围，不认可。
被告许志文、南翔公司经原审法院依法送达民事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及开庭传票，在法定答辩期间，均未向原审法院提交书面答辩，亦均未到庭参加诉讼。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2月1日15时15分，被告许志文驾驶粤XXXX**号大型普通客车从惠州往广州方向行驶，行至G324段898KM＋800KM处，与前面同方向由张留学驾驶的豫XXXX**号二轮摩托车（乘搭原告蓝X丰、潘何如）发生碰撞，造成张留学、原告蓝X丰、潘何如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2年2月11日，博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2012）第F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许志文负事故主要责任，张留学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告蓝X丰、潘何如不负责任。肇事车辆粤XXXX**号大型普通客车的车主是被告南翔公司，该车在天安保险河源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为122000万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元（不计免赔）。豫XXXX**号二轮摩托车的车主是杨丘生，该车未购买保险。
潘何如受伤后，被送往增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5天，医院医嘱：1、每月复诊，患肢功能锻炼，全休三个月；2、壹年后取内固定；3、不适随诊；4、服药，诊断证明书上注明住院期间陪人壹名，花费医疗费161375.4元，其中原告自行垫付13800元；被告天安保险河源支公司已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理赔了10000元给被告南翔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1000000元范围内先予执行了60000元给潘何如，垫付了20000元至增城市人民医院作为潘何如的医疗费；被告南翔公司垫付了67575.4元。出院后，潘何如于2012年5月21日到博罗县长宁镇中心卫生院门诊治疗，花去医疗费396元；后于2012年7月25日到增城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338.4元。潘何如自行垫付医疗费共14534.4元（13800元＋396元＋338.4元）。
原告主张潘何如住院期间由原告丘竹妹护理，并向原审法院提供博罗县福田贝宝金属表面整理加工厂出具的《证明》，用于证明潘何如住院期间原告丘竹妹请假护理原告，原告丘竹妹的月平均工资为2000元。
原告委托广东路通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评定进行鉴定，该所于2012年6月19日作出了（2012）路通法临字第02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潘何如因车祸致右下肢损伤属九级伤残，胸部损伤属十级伤残，盆部损伤属十级伤残，右足损伤属十级伤残；2、后续治疗费用（拆除内固定费用）建议按人民币壹万贰仟元计算，原告为此花费鉴定费2600元。
原告提供由博罗县公安局长宁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博罗县公安局出具的《死亡证明书》，用以证明潘何如在2012年12月17日死于其居住的住处（广东省博罗县长宁镇移民街一出租屋），且死者潘何如无法查明死因。
潘何如与蓝国昌未婚生育了小孩原告蓝X丰（男，X年X月X日出生），潘何如的母亲为原告丘竹妹、父亲为原告潘水明，并提供由博罗县福田镇横溪头村民委员会及博罗县公安局福田派出所共同出具的《证明》、出生医学证明、户口本予以作证。潘何如及原告蓝X丰均为农村居民户口，原告诉称潘何如及原告丘竹妹、蓝X丰三人自2010年4月2日至2012年5月10日长期居住在惠州市博罗县长宁镇新丰路146号，且原告蓝X丰就读于博罗县长宁华星学校，并提供由博罗县长宁镇东平村双一经济合作社及博罗县公安局长宁派出所共同出具的《居住证明》、博罗县长宁华星学校出具的读书证明予以佐证。原告主张潘何如自2010年4月至2012年2月1日在广东博罗罗浮山金园保健品有限公司工作，月平均工资为3300元，并提供与该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该公司出具的《证明》、2011年2月至2012年1月的工资单予以作证。
另查明，本次事故造成的另伤者蓝X丰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赔偿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原审法院依法立案受理，案号为（2012）惠博法民三初字第86号。原审法院于2013年12月2日，作出（2012）惠博法民三初字第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由天安保险河源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蓝X丰护理费4250元、部分残疾赔偿金602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70000元；二、蓝X丰的医疗费15768.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50元、营养费1500元、部分残疾赔偿金203.42元、鉴定费2000元，合计23721.52元，应由许志文负责赔偿70%，即16605.06元，由南翔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扣除许志文垫付的医疗费15418.1元，仍需支付1186.96元。对于许志文应负赔偿给蓝X丰的款项1186.96元，由天安保险河源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剩余赔偿限额920000元内先行给付。
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博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2012）第F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广东路通司法鉴定所作出的（2012）路通法临字第0231号《司法鉴定意见》，均符合事实和有关法律规定，原审法院均予以采信。原告主张潘何如的死亡证明书上虽注明“死者潘何如无法查明死因”，但除了本案交通事故外，没有其他造成潘何如死亡的原因，潘何如的死亡与本案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性，请求按照死亡的标准计算相关费用，理由充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因粤XXXX**号大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天安保险河源支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限额122000元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元（不计免赔），且被告天安保险河源支公司已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理赔了10000元给被告南翔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1000000元范围内先予执行了60000元给潘何如，垫付了20000元至增城市人民医院作为潘何如的医疗费，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蓝X丰7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剩余赔偿限额920000元内先行给付1186.96元给蓝X丰。所以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首先由被告天安保险河源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责任剩余限额42000元（122000元-10000元-70000元）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许志文负责赔偿70%，由被告南翔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被告许志文应负赔偿给原告的款项，由被告天安保险河源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剩余赔偿限额918813.04元（1000000元-60000元-20000元-1186.96元）内先行给付。
现原告请求赔偿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其的经济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但应按法律规定赔偿项目和有关标准计算赔偿数额。原告的损失如下：1、潘何如用去医疗费162109.8元（161375.4元＋396元＋338.4元），有医疗费票据及费用清单予以佐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2、潘何如住院8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250元（50元／天×85天）。3、潘何如未有医嘱需加强营养，但考虑到其伤情，原审法院酌情支持营养费2000元。4、潘何如医嘱住院期间由一人陪护，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潘何如住院期间由原告丘竹妹护理，且未提供证据证明请护工四天，原审法院酌情支持护理费70元／天，故护理费为5950元（70元／天×85天）。5、原告提供与广东博罗罗浮山金园保健品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该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工资单，足以证明潘何如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在该公司工作，月平均工资为3300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误工费计算至潘何如死亡前一天，误工费为34870元（3300元／月×10个月＋3300元／月÷30天×17天），原告请求34650元，视为对其权利的处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6、原告请求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原审法院酌情支持1680元（80元／天×7天×3人）。7、潘何如为农村居民户口，但其提供的居住证明及及相关工作证明足以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为604534.2元（30226.71元／年×20年），原告请求按照60%计算死亡赔偿金，不违背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故死亡赔偿金应为362720.52元（604534.2元×60%）。8、丧葬费为28200.50元（56401元／年÷12个月×6个月），原告诉请丧葬费17862元，视为对其权利的处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9、原告花费鉴定费260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10、原告的亲属潘何如因本次事故死亡，原告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请求100000元过高，原审法院酌情支持40000元。11、原告请求交通费1700元，但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佐证，考虑到确需产生该项费用，原审法院酌情支持1000元。12、潘何如有被扶养人原告蓝X丰，原告蓝X丰为农村居民户口，但其提供的居住证明及读书证明足以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随母亲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23179.93元（22396.35元／年×11年÷2），原告请求按照60%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不违背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故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73907.96元（123179.93元×60%）。以上原告的医疗费16210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50元、营养费2000元、护理费5950元、误工费34650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680元、死亡赔偿金362720.52元、丧葬费17862元、鉴定费2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交通费1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73907.96元，合计708730.28元，由被告天安保险河源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剩余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40000元（110000元-7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不足部分即原告的医疗费16210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50元、营养费2000元、护理费5950元、误工费34650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680元、死亡赔偿金362720.52元、丧葬费17862元、鉴定费2600元、交通费1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73907.96元，合计668730.28元，由被告许志文负责赔偿70%，即468111.20元，由被告南翔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扣除被告天安保险河源支公司先予执行支付给原告的60000元、支付给增城市人民医院的医疗费20000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理赔给被告南翔公司10000元，被告南翔公司垫付的医疗费67575.4元，仍需支付310535.80元。对于被告许志文应负赔偿给原告的款项310535.80元，由被告天安保险河源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剩余赔偿限额918813.04元内先行给付。被告许志文、南翔公司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原审法院对本案的正常审理。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蓝X丰、丘竹妹、潘水明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上述款项40000元，限被告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七日内付清给原告蓝X丰。
二、原告蓝X丰、丘竹妹、潘水明的医疗费16210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50元、营养费2000元、护理费5950元、误工费34650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680元、死亡赔偿金362720.52元、丧葬费17862元、鉴定费2600元、交通费1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3907.96元，合计668730.28元，应由被告许志文负责赔偿70%，即468111.20元，由被告东源县南翔交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扣除被告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中心支公司先予执行支付给原告的60000元、支付给增城市人民医院的医疗费20000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理赔给被告南翔公司的10000元，被告南翔公司垫付的医疗费67575.4元，仍需支付310535.80元，对于被告许志文应负赔偿给原告的款项310535.80元，由被告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剩余赔偿限额918813.04元内先行给付。上述款项310535.80元，限被告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七日内付清给原告蓝X丰、丘竹妹、潘水明。
三、驳回原告蓝X丰、丘竹妹、潘水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403元（已交906元，缓交13497元），公告费830元，合计15233元，由被告许志文、东源县南翔交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中心支公司负担14327元，由原告蓝X丰、丘竹妹、潘水明负担906元。
当事人二审的意见
上诉人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潘何如的死亡与交通事故没有因果关系。1、潘何如在诉讼过程中死亡，生前有九级伤残鉴定结论，死亡原因无法查明。2、时间角度，事故发生在2012年2月1日，2012年4月25日基本治愈出院，出院后与死亡时间相隔8个多月之久。3、原审法院考虑本案特殊性，对于死亡与交通事故没有因果关系认定60%的比例。上诉人认为在没有因果性证据前提下，60%还是有所偏高。综上，请求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无理，应予驳回。
原审被告许志文陈述称：对上诉人的上诉没有意见。
其他当事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
本院查明的事实
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受害人的合法权益应予以保护。本案事故发生在2012年2月1日，事故发生后受害人潘何如送往医院救治，事故导致受害人潘何如右下肢损伤、胸部损伤、盆部损伤、右足损伤，均构成伤残，虽然伤残等级不高，但受害人潘何如住院时间长（85天），花费了高额医疗费（162109.8元），伤口较多，受害人潘何如出院仍相继前往医院治疗，可见受害人死亡在无反证的情况下，应推定事故导致的伤病为死亡的主要原因。原审认定受害人潘何如死亡与本案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性妥当，本院予以确认。原审考虑受害人出院后且经过伤残鉴定后死亡，酌情按照60%赔偿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合理，公平，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14403元由上诉人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曾求凡
审判员 邹 戈
审判员 卫书平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李 华
附：法律条文
《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