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南市民一终字第9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永茂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文忠。委托代理人：钟宁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西飞捷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杰云。委托代理人：刘源。上诉人广西永茂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西飞捷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2）江民一初字第17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5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5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广西永茂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钟宁平，被上诉人广西飞捷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经审理查明：南宁市亭洪路商业街的相关土建工程系由南宁市国凯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发包给博锦公司承包施工的工程。2004年3月19日，南宁飞捷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宁飞捷公司）与博锦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博锦公司将南宁市亭洪路商业街售楼部网架工程交由南宁飞捷公司以包工包料方式承包施工，承包范围为钢柱、网架屋面板的制作、加工、普通除锈和刷防锈漆一道、包装运输、安装；工程总造价300000元（以工程结算为准）；根据双方协商，合同签订生效一日内博锦公司付给南宁飞捷公司工程造价的40％，工程主材运到施工现场经检验合格后并开始吊装，二日内博锦公司再付给南宁飞捷公司工程造价的30％，钢柱、钢梁、网架安装完毕，屋面材料运至现场再付给南宁飞捷公司20％，工程完工并验收合格办理结算后留合同造价的3％为工程质保金，余款一次性结清；质保金按总价3％计算，待保修期满五日内退还给南宁飞捷公司；工程竣工后，南宁飞捷公司按规定对工程实行保修，保修时间自竣工验收合格通过之日起，保修期一年；工程完工并且南宁飞捷公司提交完整的工程技术资料后10日内，由博锦公司组织验收，如10日内未验收，视为该工程合格，即可给予办理结算。2004年4月8日，南宁飞捷公司与博锦公司签订《亭洪路商业街售楼部网架工程施工补充合同》，约定博锦公司将南宁市亭洪路商业街售楼部网架工程交由南宁飞捷公司以包工包料方式承包施工，承包范围为网架檩条、屋面板、墙板的制作安装；工程总造价171120元（结算时以实际完成工程量为准）；根据双方协商，合同签订生效一日内博锦公司付给南宁飞捷公司工程造价的40％预付款，工程材料运到施工现场经检验合格后并开始安装，二日内博锦公司再付给南宁飞捷公司工程造价的30％，屋面板、墙板安装完后再付给南宁飞捷公司20％，工程完工并验收合格办理结算后留合同造价的3％为工程质保金，余款一次性结清；质保金按总价3％计算，待保修期满五日内退还给南宁飞捷公司；工程竣工后，南宁飞捷公司按规定对工程实行保修，保修时间自竣工验收合格通过之日起，保修期一年；工程完工并且南宁飞捷公司提交完整的工程技术资料后10日内，由博锦公司组织验收，如10日内未验收，视为该工程合格，即可给予办理结算。南宁飞捷公司与博锦公司签订上述合同后，即按合同进行了施工，合同约定的涉案工程已于2004年4月完工并通过博锦公司交付使用。但博锦公司一直未组织验收及结算。审理中，广西飞捷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自认博锦公司于2004年3月20日、2004年4月8日向南宁飞捷公司支付了120000元、68000元，合计188000元。另查明，经广西壮族自治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南宁飞捷公司于2004年12月24日变更为广西飞捷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广西飞捷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钢结构工程专业承包壹级等。经南宁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博锦公司于2005年3月24日变更为广西南宁永茂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南宁永茂公司），南宁永茂公司又于2005年8月16日变更为广西永茂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广西永茂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房屋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贰级等。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广西飞捷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的前身为南宁飞捷公司，广西永茂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前身为博锦公司，双方均具有涉案工程的经营范围。南宁飞捷公司与博锦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亭洪路商业街售楼部网架工程施工补充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照合同的约定享有权利并履行义务。广西飞捷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与广西永茂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产生合同纠纷诉至法院，广西永茂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主体适格。合同约定的涉案工程已于2004年4月完工并通过广西永茂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交付使用，但广西永茂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一直未组织验收及结算，按照合同约定，应视为涉案工程合格。广西永茂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一直未通过结算明确具体的付款最后期限，导致对广西飞捷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而言无法判断其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故广西永茂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主张广西飞捷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广西飞捷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与广西永茂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亭洪路商业街售楼部网架工程施工补充合同》中分别约定工程造价300000元、171120元，合计471120元，该471120元应作为结算工程价款的依据。扣除广西飞捷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自认收到广西永茂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的188000元，广西永茂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尚欠广西飞捷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471120元－188000元＝283120元，该283120元包括工程质保金（按总造价471120元的3％计算为14133.6元）在内。鉴于涉案工程系合格工程，且合同约定的一年工程保修期满五日内已过，故广西飞捷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要求广西永茂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工程款283120元，予以支持。虽然广西永茂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一直未通过结算明确具体的付款最后期限，但一审法院认为，基于以上关于涉案工程于2004年4月完工且工程合格的理由及合同的约定，工程款283120元中283120元－14133.6元＝268986.4元的付款时间应为2004年5月1日，14133.6元的付款时间应为2005年5月5日，广西永茂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应分别向广西飞捷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广西永茂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应支付的利息分两笔计算：第一笔以268986.4元为本金，从2004年5月1日起计至广西飞捷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主张的2012年6月20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第二笔以14133.6元为本金，从2005年5月5日起计至广西飞捷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主张的2012年6月20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对广西飞捷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主张的利息中关于以14133.6元为本金所计算的2004年5月1日至2005年5月4日期间的利息，不予支持。本案受理费5546元系按照工程款283120元为标的计算的结果，基于支持广西飞捷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要求广西永茂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工程款283120元诉请之理由，本案受理费5546元应由广西永茂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该院判决如下：一、广西永茂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应向广西飞捷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283120元；二、广西永茂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应向广西飞捷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利息（利息分两笔计算：第一笔以268986.4元为本金，从2004年5月1日起计至2012年6月20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第二笔以14133.6元为本金，从2005年5月5日起计至2012年6月20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广西飞捷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46元，由广西永茂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上诉人广西永茂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上诉称：一、广西飞捷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主张广西永茂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工程款283120元及利息债权已经超过诉讼时效。1、2004年3月19日，南宁飞捷公司与博锦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博锦公司将南宁市亭洪路商业街售楼部网架工程交由南宁飞捷公司以包工包料方式承包施工，承包范围为钢柱、网架屋面板的制作、加工、普通除锈和刷防锈漆一道、包装运输、安装；工程期限：本工程从合同签定第一笔40％工程预付款到位之日起算计算工期，总工期25天，工程总造价300，000元（以工程结算为准）；工程价款的支付与结算约定，根据双方协商，合同签订生效一日内博锦公司付给南宁飞捷公司工程造价的40％，工程主材运到施工现场经检验合格后并开始吊装，二日内博锦公司再付给南宁飞捷公司工程造价的30％，钢柱、钢梁、网架安装完毕，屋面材料运至现场再付给南宁飞捷公司20％，工程完工并验收合格办理结算后留合同造价的3％为工程质保金，余款一次性结清；签证按施工实际发生并经南宁博锦公司现场代表认定的签证单为结算依据结算；质保金按总价3％计算，待保修期满五日内退还给南宁飞捷公司；工程竣工后，南宁飞捷公司按规定对工程实行保修，保修时间自竣工验收合格通过之日起，保修期一年；双方在其他条款约定：工程完工并且南宁飞捷公司提交完整的工程技术资料后10日内，由南宁博锦公司组织验收，如10日内未验收，视为该工程合格，即可给予办理结算。南宁飞捷公司自认在2004年3月20日南宁博锦公司用现金支付了40％的工程款120000元，之后就无其他付款。从上述双方签订的合同及履行可以看出，该合同约定的总工期25天即从2004年3月21日起至4月14日止。该工程所余下的工程款为180000元，其中约定支付的工程款为172000元、质保金为9000元。按合同约定工程合格时间应确定为2004年4月24日，工程结算日从2004年4月25日起计算，质保期从2004年4月26日至2005年4月25日止（一年期），质保金的履行支付最后期限是2005年4月30日。因此，广西永茂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认为广西飞捷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主张该合同履行所剩余的180000元工程款及利息债权已经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诉讼时效的起算时间为2005年5月1日，届满时间为2007年4月30日。所以，从2005年5月1日起广西飞捷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就应当知道自己的权利受到侵害。2、2004年4月8日，南宁飞捷公司又与博锦公司签订《亭洪路商业街售楼部网架工程施工补充合同》，约定博锦公司将南宁亭洪路商业街售楼部网架工程交由南宁飞捷公司以包工包料方式承包施工，承包范围为网架檩条、屋面板、墙板的制作安装；工程期限：按原合同约定。从本次补充合同签定后预付第一笔工程款之日起，五天内完成屋面底板安装，九天内按施工图完工；工程总造价171120元（结算时以实际完成工程量为准）；根据双方协商，合同签订生效一日内博锦公司付给南宁飞捷公司工程造价的40％预付款，工程材料运到施工现场经检验合格后并开始安装，2日内博锦公司再付给南宁飞捷公司工程造价的30％，屋面板、墙板安装完后再付给南宁飞捷公司工程造价的20％，工程完工并验收合格办理结算后留合同造价的3％为工程质保金，余款一次性结清；签证按施工实际发生并经南宁博锦公司现场代表认定的签证单为结算依据结算；质保金按总价3％计算，待保修期满五日内退还给南宁飞捷公司；工程竣工后，南宁飞捷公司按规定对工程实行保修，保修时间自竣工验收合格通过之日起，保修期一年；双方在其他条款约定：工程完工并且南宁飞捷公司提交完整的工程技术资料后10日内，由博锦公司组织验收，如10日内未验收，视为该工程合格，即可给予办理结算。南宁飞捷公司自认在2004年4月8日南宁博锦公司用现金支付了40％的工程款68000元，之后就无其他付款。从上述双方签订的合同及履行可以看出，该合同约定的总工期14天即从2004年4月9日起至4月22日止，该工程所余下的工程款为103120元，其中约定支付的工程款为97986.40元、质保金为5133.60元。按合同约定工程合格时间应确定为2004年5月2日，工程结算日从2004年5月3日起计算，质保期从2004年5月3日至2005年5月2日止，质保金的履行支付最后期限是2005年5月7日。因此，广西永茂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认为广西飞捷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主张该补充合同履行所剩余的103120元工程款及利息债权已经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诉讼时效的起算时间为2005年5月8日，届满时间为2007年5月7日。所以，从2005年5月8日起广西飞捷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就应当知道自己的权利受到侵害。3、从以上广西飞捷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所主张的两个合同履行所余下的工程款283120元及利息债权可以看出，广西飞捷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所行使的民事权利已经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2年”，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算”，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08）号第五条规定“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广西飞捷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第一笔债权即2004年3月19日南宁飞捷公司与博锦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履行后所形成的180000元工程款及利息债权和第二笔债权即2004年4月8日南宁飞捷公司与博锦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履行后所形成的103120元工程款及利息债权（共计工程款283120元及利息）都分别已经大大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广西永茂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认为，广西飞捷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没有在有效的诉讼时效期间内主张权利，到2012年6月25日才向法院主张权利，长期怠于行使其权利应承担诉讼时效消灭的责任。所以，广西飞捷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主张广西永茂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工程款283120元及利息债权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此债权不应受法律保护。二、一审遗漏查明如下事实。1、南宁市亭洪路10＋1商业大道的相关土建过程系由南宁市国凯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发包给博锦公司承保施工的工程。遗漏“合同订立时间2004年7月10日”“开工日期：2004年7月，竣王日期：2005年2月”。2、2004年3月19日和2004年4月8日南宁飞捷公司与南宁博锦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亭洪路商业街售楼部网架工程施工补充合同》都遗漏查明“合同总工期”、“签证按施工实际发生并经甲方现场代表认定的签证单为结算依据结算”事实。这就使得一审难以确定诉讼时效的起算点，而认定广西飞捷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无法判断其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并认为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使其判决显失公平。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并驳回广西飞捷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广西飞捷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答辩称：广西永茂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提出的诉讼时效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广西飞捷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在本案的诉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各方当事人除依据一审证据陈述诉辩主张外，未提供新的证据。被上诉人广西飞捷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对一审查明事实没有异议。上诉人广西永茂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对一审查明事实除“南宁市亭洪路商业街的相关土建工程系由南宁市国凯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发包给博锦公司承包施工的工程。“外，其余部分没有异议。其认为南宁市国凯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并未将全部工程发包给博锦公司。同时，上诉人广西永茂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还认为一审判决遗漏查明了以下事实：1、博锦公司承建亭洪路10＋1商业大道的相关土建过程的合同订立时间为2004年7月10日、开工日期为2004年7月、竣王日期为2005年2月；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亭洪路商业街售楼部网架工程施工补充合同》中载明的合同总工期和签证按施工实际发生并经甲方现场代表认定的签证单为结算依据结算的内容。本院认为，本案涉案工程系亭洪路商业街售楼部网架工程，而非亭洪路商业街的相关土建工程，亭洪路商业街土建工程的合同订立时间、开工日期、竣工日期并非本案必须查明的事实。一审查明事实确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另补充查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五条第2款约定：“签证按施工实际发生并经甲方现场代表认定的签证单为结算依据”；第七条第3款约定：“工期共计25天”；《亭洪路商业街售楼部网架工程施工补充合同》第二条约定：“工程期限：按原合同约定”；第三条第2款约定：“造价按建筑工程屋面展开面积按240㎡”进行承包；第五条第2款约定：“签证按施工实际发生并经甲方现场代表认定的签证单为结算依据”。本院认为：广西飞捷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的前身为南宁飞捷公司，广西永茂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前身为博锦公司，双方均具有涉案工程的经营资质。广西永茂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虽辩称对涉案工程亦不了解，系挂靠方谢树堂擅自使用了南宁博锦公司的公章与南宁飞捷公司签订的合同确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亭洪路商业街售楼部网架工程施工补充合同》，本院认为，公章的使用问题属于广西永茂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内部管理的问题，不能据此对抗第三人，本案亦未有证据证明南宁飞捷公司与谢树堂恶意串通或事先知晓其未经授权之情形，故本院确认南宁飞捷公司与博锦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亭洪路商业街售楼部网架工程施工补充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照合同的约定享有权利并履行义务。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双方签订合同后，南宁飞捷公司完成了施工并于2004年4月通过南宁博锦公司将涉案工程交付使用，但由于南宁博锦公司一直未组织验收及结算，致使广西飞捷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无法明确其债权，因此诉讼时效尚未起算。故，广西永茂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主张广西飞捷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欠款数额的问题，《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亭洪路商业街售楼部网架工程施工补充合同》均采用包工包料、固定总价的合同形式，约定了工程价款的支付方式。固定总价是指在施工过程中、合同约定的风险范围内合同总价不再调整。同时，本案双方当事人又约定了签证按施工实际发生并经甲方（南宁博锦公司）现场代表认定的签证单为结算依据结算的结算方式。对该条款的理解，本院认为，实际是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在固定总价外允许以签证的方式调增工程量的处理办法。由于双方当事人未对本案涉案工程进行结算，双方亦未能提供相应的签证单，广西永茂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亦未能提供反证证明南宁飞捷公司未完成合同固定总价内约定的工程量，因此，一审判决对于广西飞捷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以固定总价为计算基础主张广西永茂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尚欠付的工程款予以支持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广西永茂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46元，由上诉人广西永茂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敏俊审 判 员  赵 东代理审判员  余电臻二〇一三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梁志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