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红中民二初字第137号原告石屏县坝心镇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普传锋，系该镇镇长。住所地：石屏县坝心镇政文路**号附**号。委托代理人王建生、吴家春，云南博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李联浩。委托代理人郑志宏、刘晓玲，开远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余兴灿。委托代理人王翠梅，建水县西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原告石屏县坝心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坝心镇政府）与被告李联浩、第三人余兴灿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3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3日、6月18日、7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石屏县坝心镇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王建生、吴家春，被告李联浩及其委托代理人郑志宏、刘晓玲，第三人余兴灿及其委托代理人王翠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坝心镇政府诉称：1988年经坝心镇政府申请，石屏县计划委员会于1988年6月21日下达了石计基字(1988)19号《关于新建冒和乡坝心镇红砖厂的批复》，同意坝心镇政府在坝心镇新河村新建年产1200万块／年红砖厂一座。同年坝心镇政府用电影院、坝心老营业所和坝心镇党校作为担保向信用社贷款61万元兴建石屏县坝心镇红砖厂(以下简称红砖厂)，委派李永道担任厂长及负责人�负责对红砖厂进行管理，并于l989年2月22日取得石营集工字001号营业执照，载明企业性质为集体所有制。1998年按照国家政策和部署，坝心镇人民政府对所属乡镇企业开展改制工作，经清产核资后红砖厂的性质甄别为集体企业，至今企业的集体所有制性质没有改变。2010年10月原法定代表人李永道去世。由于红砖厂的正常生产经营和管理需要，原告于2012年2月20日聘任被告李联浩担任红砖厂厂长，并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了法定代表人变更手续，由其负责红砖厂的正常经营管理。然而，被告李联浩在担任厂长期间，不仅不忠实履行管理职责，反而擅自于2013年8月29日与第三人余兴灿签订《石屏县坝心镇红砖厂转让合同》，将红砖厂整体违法转让给第三人余兴灿，并将转让款398万元据为己有。原告认为，红砖厂系由原告经批准后自行筹资设立的集体企业，企业�性质至今没有发生改变，其所有权属于原告所有。被告李联浩作为被聘任的管理人员，应当忠实履行经营管理职责，其不享有红砖厂的任何财产权利，故无权对红砖厂的财产进行处置。因此被告与第三人所签订的上述转让合同应属无效。现依法向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判令：一、依法确认被告与第三人于2013年8月29日签订的《石屏县坝心镇红砖厂转让合同》及2014年5月3日签订的《矿业权转让合同》无效（两项合同价值636万元）。二、判令被告及第三人将石屏县坝心镇红砖厂恢复原状并将该红砖厂返还原告。三、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及第三人承担。被告李联浩辩称：一、本案诉讼主体问题。（一）石屏县坝心镇人民政府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1、坝心镇政府不是红砖厂的开办者、继承开办者、所有权人或占有人，不是物权主体，不符合物�保护纠纷对原告的要求；2、红砖厂作为乡镇集体企业，其财产权属于全体农民集体或投资者所有，自主经营、独立核算。石屏县坝心镇政府没有任何投资，不享有任何财产权益，无权主张返还。3、原告仅按照工商机关的注册登记以及所谓的“任职通知”就想当然认为自己为所有权人。（二）李联浩同样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李联浩作为厂长，其有权代表厂里对外签订协议，将其个人作为被告是不当的。二、《石屏县坝心镇红砖厂转让合同》合法有效。该合同并没有违反强制性规定，属于有效合同。本案涉及的矿业权转让合同，虽然约定了238万元的转让款，但是没有实际支付，398万元转让款就包含了采矿权。在移交的时候也对采矿权进行了移交，签订238万元的合同仅仅是为了办理变更手续。第三人余兴灿辩称：本案的事实是，我方与李联浩协商后，签订�《转让合同》，后来变更了厂矿名称，移交了相关手续，并且第三人将红砖厂扩大规模，现在的所有权人是余兴灿，当时办理相关手续，是在原告参与下进行的，当时登记也有公告期，原告现在起诉返还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综合各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原告是否具有主体资格？二、被告李联浩主体资格是否适格？三、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签订的转让合同是否合法有效？四、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原告针对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1、建厂申请书；2、石屏县计划委员会于l988年6月21日下达的石计基字(1988)19号《关于新建冒合乡、坝心镇红砖厂的批复》，欲证明：1、石屏县坝心镇红砖厂系由原告申请，经石屏县计划委员会批复同意兴建的乡镇集体企业；2、该红砖厂的企业性质为乡镇集体�业。第二组1、石屏县土地管理局于l988年7月5日下达的《关于坝兴镇兴建红砖厂选址的批复》；2、石屏县土地管理局于l988年8月8日下达的石土发(1988)37号《关于坝心镇政府、冒合开发红砖厂征地报告的批复》，欲证明：兴建红砖厂的土地系由原告申请，经石屏县土地管理局批准，由原告在新河村征用土地建厂的事实。第三组：石屏县工商行政管理局颁发的石营集工001号《营业执照》，欲证明：石屏县坝兴镇红砖厂于1989年2月22日取得工商行政管理部门颁发的《营业执照》，核准的企业性质为集体所有制，至今企业性质没有改变。第四组:石屏县坝心镇人民政府l989年9月18日出具的《企业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欲证明：李永道(被告李联浩父亲)系由原告委派，负责对红砖厂进行管理的管理人员。第五组：1、《坝心镇乡镇集体企业清理甄别的专题报告》；2、石屏县人民政府清产核资领导小组1999年10月30日下达的《关于乡镇集体企业清产核资有关资产核实的批复》；3、《乡镇集体企业单位清产核资报表》；4《乡(镇)村集体企业产权界定申报表》，欲证明：1998年按照国家的政策和部署砖厂经清产核资后，石屏县政府、坝心镇人民政府、红砖厂均确认了红砖厂的性质为集体企业的事实。第六组，1、《关于李联浩同志的任职通知》；2、《非公司企业法人变更登记申请书》；3、《法定代表人信息》；4、《石屏县坝心镇红砖厂章程修正案》；5、石屏县坝心镇红砖厂工商登记卡片。欲证明：红砖厂集体所有制的企业性质至今没有改变，被告李联浩仅是由原告所聘任的负责对红砖厂进行管理的人员。第七组：李联浩与余兴灿于2013年8月29日签订的《石屏县坝心镇红砖厂转让合同》，欲证明：李联浩在担任红砖厂厂长、法定代表人期间，不仅不忠实履行职责，反而擅自将红砖厂非法转让给余兴灿的事实。当庭补充证据：1、企业开业登记申请书，欲证明红砖厂的企业性质为集体性质。2、红砖厂产权界定报告，欲证明成立的时候原告是唯一的担保主体，红砖厂1999年改制后仍然是集体企业，原告对红砖厂享有49.82%的所有者权益。被告对红砖厂不享有所有者权益。3、采矿权许可证复印件，欲证明红砖厂原享有采矿权情况。4、矿业权转让合同，欲证明被告及第三人违法订立采矿权转让合同，损害了原告权益。5、石屏县委《批复》一份，《文件》两份，欲证明李永道系国家公务人员。被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第一组，建厂申请书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在李永道提出以单位名义的要求下形成的。第一组其他证据无异议，第二组证据无异议。但上列两组证据均无法证明原告是投资者。第三组，三性认可，但是集体企业不等同于镇政府的企业。第四组，三性无异议。第五组，1、《专题报告》，是原告自己的报告，不能证明财产所有权人就是原告；2、石屏县人民政府清产核资领导小组1999年10月30日下达的《关于乡镇集体企业清产核资有关资产核实的批复》真实性认可，但是没有任何依据。《乡镇集体企业单位清产核资报表》、《乡(镇)村集体企业产权界定申报表》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观点。第六组，《关于李联浩同志的任职通知》，真实性认可，但该通知是为了办理工商登记而做出的。《非公司企业法人变更登记申请书》真实性无异议；《法定代表人信息》真实性无异议；《石屏县坝心镇红砖厂章程修正案》真实性无异议；石屏县坝心镇红砖厂工商登记卡片，真实性无异议。上述证据均无法证明原告是投资者、开办者，相反足以证实原告没有进行过任何资金或者�力、物力的投资。第七组，转让合同，转让人是红砖厂，不是李联浩。当庭补充的证据：证据1，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其载明的投资有两部分组成，但是均无法证明属于原告投资。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报告不是鉴定报告，其中界定了权益的性质，但是没有说明权益的归属，而且原告没有收取过任何管理费和资产占用费。证据3，采矿证许可证，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是在2012年李联浩投资办理的新证件。证据4，矿业权转让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矿业权的转让已涵盖于红砖厂转让合同中。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其财产就属于原告所有。红砖厂是在1998年开办的，不是在任命为副镇长之后开办的。第三人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赞同被告的意见。其中第六组第一份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该证据恰好可以证明李联浩有权代表红�厂进行转让。第七组，我方支付的仅仅是398万元，没有另外支付采矿权的转让费。本院认为，原告及列举的上述证据，经相互质证，因被告及第三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针对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石屏县坝心镇红砖厂章程，欲证明坝心镇政府不是红砖厂所有人，其只提取1%作为管理费；2、红砖厂的筹建资金，农行贷款56万元，自筹11.56万元，坝心镇政府没有实际出资。2、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欲证明红砖厂系李联浩父亲李永道筹建成立。3、石屏县国税、地税部分完税凭证，欲证明红砖厂曾登记为个体工商户；4、李永道遗嘱，欲证明坝心镇红砖厂系李联浩父亲李永道个人所有，并由李联浩继承。5、新修改章程，欲证明红砖厂实行厂长负责制，重大事项由厂长决定。李联浩作为厂长有权决定转让等重大事宜。6、记账凭证及农业银行借款合同。欲证明红砖厂筹建时向农业银行贷款56万元，原告并未实际担保。7、红砖厂转让合同，欲证明红砖厂转让情况，与原告提交的转让合同不一致。原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真实性认可，但是不能证明被告的观点，原告收取管理费不是其全部权利。证据2，真实性认可，但是不能证明李永道就是投资人，贷款56万元的事实认可。李永道只是筹建人，不是所有权人。证据3，税务登记信息不能作为产权界定的依据，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证据4，真实性无法判断，对其合法性不予认可，因为李永道无权处置红砖厂，内容不合法。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章程的理解必须按照法律理解，厂长负责制不表示厂长有权处置红砖厂的财产，对企业进行转让不合法。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告没有实际提供担保。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李联浩无权代表砖厂进行转让，因此不认可合法性。第三人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被告的7份证据，三性均没有异议，证明目的也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列举的上述证据，经相互质证，原告除第4份对真实性不能确认外，对其余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第三人对证据均无异议，因此，本院对各方无异议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三人针对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红砖厂转让合同、矿业权转让合同及相关证件8份，欲证明红砖厂已经转让给第三人，并进行了移交。第二组，相关证明及证件14份，欲证明第三人与被告签订合同后进行变更登记公告，并开展了相关经营活动。第三组，投资清单、红砖厂原来和现在图片，欲证明兴灿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进行了投资，改建，现在价值情况。原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第一组，真实性认可，但是与本案无关。可以证明第三人交易的时候不是善意的。第二组，第9份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管理站无权出具该证明，该证据的内容是虚假的，出具的时间也是虚假的，因为开具时间是在相关证件办理完毕之后。其余证据真实性都认可，但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办理这些证件的时候，兴灿新型建材公司还没有成立。第三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性均不认可，第三人投资多少与我方无关。被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均无异议。第二组中的证据9，原告的质证意见不恰当。证据十三，红砖厂的营业执照还没有注销，第三人注册的新厂，将相关证件办理完毕后，才能颁发营业执照。对第三组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为，第三人列举的第一组证据，原、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二组证据中除第9份证据外，原、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三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原、被告及第三人列举的上述证据。各方在庭审中的陈述和发表的质证意见，本案确认以下案件事实：1988年石屏县坝心镇人民政府向石屏县计划经济委员会申请在坝心镇新河村建立年产1200万块／年红砖厂一座。石屏县计划委员会于同年6月21日下达了石计基字(1988)19号《关于新建冒和乡坝心镇红砖厂的批复》，同意坝心镇人民政府在坝心镇新河村新建红砖厂，同时规定红砖厂的性质是乡镇集体企业。同年8月8日，石屏县土地管理局在石土发（1988）37号《关于坝心镇政府、冒合开发红砖厂征地报告的批复》中明确，同意坝心镇政府在坝心镇新河村办事处者这底合作社建一座1200万块／年红砖厂，征用荒山6193.36平方米，雷响田1666.67平方米。以上批准面积不许突破使用，有关征地补偿及其他应办理的手续，均按有关政策办理。但此后坝心镇政府并未按该批复具体办理征地等相应手续，红砖厂所用土地系李永道和李联浩先后分别向农户租用。l989年2月22日，石屏坝心镇红砖厂取得石营集工字001号营业执照，其企业性质为集体所有制，其章程规定红砖厂属坝心镇主管的乡镇集体经济组织，资产集体所有，在《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中表明其经营性质为集体所有制，同年9月，石屏县坝心镇人民政府出具了一份《企业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任命委派李永道为坝心镇红砖厂厂长。1999年9月，在坝心镇政府、红砖厂共同向石屏县清产核资办公室上报的《坝心红砖厂产权界定工作报告》中明确，红砖厂1988年成立，当时所需的筹建资金由企业办用电影院、坝心老营业所和坝心镇党校三幢担保向信用社贷款61万元筹建，现已还清贷款。已有资本公积21.4万元，盈余公积5.9万元，实收资本42.4万元。根据《云南省人民政府关于乡镇集体企业清产核资若干规定》第十四条之规定，产权归属为：13.7万元为红砖厂的权益，13.6万元为乡镇集体权益。同年10月，在《乡（镇）村集体企业产权界定申报表》中载明，红砖厂界定为集体企业。同年10月30日，石屏县人民政府清产核资领导小组办公室作出《关于乡镇集体企业清产核资有关资金核实的批复》中记载，红砖厂在1998年12月31日的资产总额为870057元，负债总额为172900元，权益合计697157元，其中实收资本构成为：乡镇集体企业资本金为424500元。2012年2月20日，石屏县坝心镇企业管理工作站发出《关于李联浩同志的任职通知》，内容载明：“因原坝心红砖厂厂长李永道同志逝世，为了坝心�砖厂的正常发展，经研究，决定任命李联浩同志为坝心红砖厂厂长，负责日常事务工作。”并于同日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将红砖厂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联浩，企业的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2012年3月26日颁发的《采矿许可证》载明该红砖厂的经济类型是集体企业。2013年8月29日，李联浩与余兴灿签订《石屏县坝心镇红砖厂转让合同》，李联浩将红砖厂以398万元转让给余兴灿。2014年5月3日，李联浩与余兴灿签订《矿业权转让合同》，李联浩将采矿权以238万元转让给余兴灿。同年6月18日，石屏县坝心镇企业管理工作站负责人，未经坝心镇政府批准私自出具一份《证明》，证明红砖厂于2012年转型为私营企业。2014年5月20日《采矿权转让申请登记表》中记载，转让方红砖厂为集体企业，受让方是石屏县兴灿新型墙材有限公司。2015年2月7日，石屏县兴灿新型墙材有限公司经工商�记成立，办理了营业执照，其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余兴灿。针对各方的诉辩主张及争议焦点，结合各方在庭审中的举证、质证和本院确认的案件事实，本院对本案评判如下：一、关于原告石屏县坝心镇人民政府和被告李联浩的主体资格问题。被告认为，原告不是石屏县坝心镇红砖厂的开办者、继承开办者、所有权人或占有人，不是物权主体，不符合物权保护纠纷对原告的要求；该红砖厂作为乡镇集体企业，其财产权属于全体农民集体或投资者所有，自主经营、独立核算。原告没有任何投资，不享有任何财产权益，无权主张返还；原告认为该红砖厂为其所有是错误的。因此，石屏县坝心镇人民政府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其次，李联浩作为厂长，其有权代表厂里对外签订协议，将其个人作为被告不当，其�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本案中，原告石屏县坝心镇人民政府作为一级行政机关法人，依法对该镇集体企业进行管理和监督，依法享有相应的民事权利和义务，并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故其具有本案原告的主体资格。其次，李联浩系红砖厂的厂长，其与余兴灿签订了《石屏县坝心镇红砖厂转让合同》，将红砖厂进行转让，现原告要求确认该转让合同无效，并要求返还该红砖厂，将其列为本案被告，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并无不当。被告的辩解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采纳。二、关于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石屏县坝心镇红砖厂转让合同》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本案中，李联浩作为红砖厂的厂长，且该厂实行厂长负责制，其负责日常事务工作，但该红砖厂为乡镇集体企业，其无权私自转让该厂。因此，被告李联浩与第三人余兴灿签订红砖厂转让合同的行为是一种越权行为。但对余兴灿而言，李联浩作为合同相对人，是红砖厂的法定代表人，余兴灿有理由相信李联浩所做行为出自红砖厂的授权，余兴灿在本案中属于善意第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之规定：“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故余兴灿和李联浩签订的《石屏县坝心镇红砖厂转让合同》依法应当有效。三、关于原告要�被告及第三人将石屏县坝心镇红砖厂恢复原状、返还原告的请求应否支持的问题。本案中，根据原告所提交的证据，尚不能确认红砖厂的原状，也就无法进行返还。其次，红砖厂的资产不完全属于原告所有，办厂多年来，均是李永道和李联浩在投资、经营管理和扩大再生产。因此，原告请求由被告及第三人将该红砖厂恢复原状，返还该红砖厂的诉求，因证据不足，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再次，虽然红砖厂从开办至1993年8月29日，均由李永道和李联浩父子经营管理，之后被李联浩私自转让给余兴灿，余兴灿已接收并进行投资、生产、销售和经营管理，但因红砖厂属于乡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故李联浩转让该厂的行为，已属侵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的规定，本案应由李联浩向坝心镇政府进行赔偿，根据1999年10月30日，石屏县人民政府清产核资领导小组办公室作出的《关于乡镇集体企业清产核资有关资金核实的批复》中明确的，坝心镇红砖厂1998年12月31日的资产总额中，乡镇集体企业资本金为424500元，之后，原告至今对该厂并未投入任何资金。因此，为保护集体财产不受侵害，本案应由李联浩向坝心镇政府赔偿该集体企业资本金424500元。四、关于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矿业权转让合同》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原告请求确认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矿业权转让合同》无效。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三）项：“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由其他机关处理的争议，告知原告向有关机关申请解决；”、《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六条：“除按下列规定可以转让外，探矿权、采矿权不得转让：……前款规定的具体办法和实施步骤由国务院规定。……”及《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第四条第一款：“国务院地质矿产主管部门和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地质矿产主管部门是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的审批机关。”的规定，原告对此的请求，不属本案处理范围，本案不予处理，原告应当另行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六条，《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第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联�与第三人余兴灿于2013年8月29日签订的《石屏县坝心镇红砖厂转让合同》有效；二、由被告李联浩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石屏县坝心镇人民政府赔偿人民币424500元；三、驳回原告石屏县坝心镇人民政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6320元，由原告石屏县坝心镇人民政府承担16896元，被告李联浩承担19712元，第三人余兴灿承担1971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李志伟审 判 员  谭 延代理审判员  薛少倩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朱尤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