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乌中民一终字第2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斌。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县支公司。负责人：王军，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县支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胡志东，男，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县支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众驰旅游汽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姜丽丽，新疆众驰旅游汽车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高峰，男，新疆众驰旅游汽车有限公司法律顾问，住乌鲁木齐市天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钦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负责人：贾红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李渊，男，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负责人：王向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周口市新时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崔洪喜，河南省周口市新时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周口市翔宇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倪顺民，河南省周口市翔宇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经理。上诉人杨斌因与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县支公司（下称中华联合财险公司）、新疆众驰旅游汽车有限公司（下称众驰公司）、李钦长、邓江、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下称大地财险漯河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下称人保周口分公司）、河南省周口市新时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下称新时空公司）、河南省周口市翔宇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下称翔宇货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13）沙民一初字第15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杨斌，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志东，被上诉人众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峰，被上诉人李钦长，被上诉人邓江，被上诉人大地财险漯河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渊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保周口分公司、新时空公司、翔宇货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2年7月30日15时15分许，胡海建驾驶新A96446号大型普通客车，由南向北行驶至国道216线339公里加376.5米处时，与由北向南艾振波驾驶的豫P1Z899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豫PQ614）发生碰撞，造成新A96446号大型普通客车驾驶员胡海建及乘客乌兰·达勒力汗当场死亡，乘客武继礼、张学利及杨斌等人受伤，豫P1Z899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豫PQ614）驾驶员艾振波及乘车人员艾振永当场死亡，两辆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2年8月7日，富蕴县交通警察大队出具富公交认字（2012）第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胡海建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当事人艾振波以及乘车人艾振永、乌兰·达勒力汗、武继礼、张学利、杨斌等人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杨斌被送往富蕴县人民医院进行检查，该院对杨斌胸部进行了CT检查，诊断意见：胸部横断位CT平扫未见异常，建议随访。富蕴县人民医院对杨斌左侧胫腓骨正侧位进行了DR检查，DR会诊报告诊断意见：1、两肺、心膈未见明显异常；2、左胫腓骨骨质未见明显异常；建议随访。杨斌在富蕴县人民医院花费的医疗费，李钦长已经支付。2012年8月1日至2012年8月18日，杨斌因“车祸至胸痛、胸闷2天”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兰州军区乌鲁木齐总医院心胸外科（下称军区总医院）住院治疗17天，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被告已经支付。出院诊断：全身多发软组织损伤；外痔，肛周瘙痒；颈椎经多阶段退行形变，颈椎病；慢性浅表胃炎。出院医嘱：1、出院后避免剧烈活动，全休一周；2、规律饮食，注意休息；3、我院理疗科继续进行理疗，根据治疗情况调整下一步治疗；4、病情变化，随时就医。2012年11月13日至2012年12月5日期间，杨斌因“腰痛伴左下肢疼痛麻木3月”再次入住军区总医院中医科住院22天进行治疗。出院诊断：1、腰椎间盘突出症；2、支气管哮喘。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避免劳累及受凉；2、继续服药；3、门诊随访；4、“支气管哮喘”专科随诊。住院期间杨斌花费医疗费共计9083.98元。杨斌住院期间因检查、治疗支气管哮喘的花费总计为1378.28元。剩余费用7705.7元除一次对膝关节的核磁共振扫描外，均为治疗腰椎间盘突出症的必要费用。杨斌住院期间经治医师称腰椎间盘突出症如果过度劳累，可能复发，医嘱“注意休息，避免劳累及受凉”是指平时工作生活中需要劳逸结合，不能过度劳累，是一个长期的事情，不需要停止工作，专门休息。另外，杨斌生活可以自理，住院期间及出院以后不需要陪护。杨斌在军区总医院门诊因此次事故花费的医疗费分别为：2012年8月24日，购买地奥司名片花费84元；2012年12月7日，购买酮洛芬缓释胶囊花费66.7元；2012年11月8日，购买虎力散胶囊花费47.5元；2012年11月7日，购买脉络舒通颗粒、甲钴胺分散片、三七通舒胶囊花费740.9元；2012年10月17日，因关节疼痛在军区总医院花费医疗费1198.64元，该费用包括关节错缝术160元、埋针理疗1000元、氯化钠注射液5元、酮洛芬缓释胶囊33.35元、利多卡因注射液0.29元。2013年2月18日至2013年3月8日，杨斌因“间断颈痛伴头痛10年，加重5月；腰痛及左下肢疼痛7月余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四七四医院（以下简称四七四医院）中医康复科及呼吸内科住院18天进行治疗，住院期间陪护一人，花费医疗费5492.6元，其中4756.65元用于腰椎间盘突出症（L4-5、L5-S1）及椎动脉型颈椎病的治疗，剩余735.95元系用于糖尿病、慢性支气管炎、右下肢脂肪瘤的检查和治疗。出院诊断：1、慢性支气管炎（临床缓解期）2、腰椎间盘突出症（L4-5、L5-S1）；3、椎动脉型颈椎病；4、睡眠呼吸暂停综合症（轻度）；5、右下肢脂肪瘤。出院医嘱：1、预防感冒，增强机体抵抗力；2、定期复查胸片及肺功能；3、调畅情志；4、行腰部及颈部功能锻炼，软伤科门诊随访；5、我科门诊随访。2013年3月15日至2013年3月21日，杨斌以“反复胸闷、胸痛10年，加重7月”为主诉入住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以下简称一附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支气管哮喘。2013年5月9日至2013年5月20日，杨斌以“反复咳嗽、气喘半年余”为主诉入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以下简称人民医院）呼吸与危重症医学科11天进行治疗，花费医疗费13138.02元，其中1385.54元用于检查和治疗器质性焦虑障碍。剩余费用系用于检查和治疗支气管哮喘、睡眠呼吸暂停综合症。出院诊断：1、支气管哮喘；2、睡眠呼吸暂停（轻度、低通气为主）、3、器质性焦虑障碍、4、头痛（原发性）。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避免受凉感冒。2、继续吸入舒利迭50／250ug每日2次。3、我科门诊随访。案件一审审理过程中，法院委托新疆交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中心对杨斌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以及现病情与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了鉴定。2013年12月26日，新疆交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一、腰椎间盘膨出，左膝交叉韧带水肿、关节腔积液与2012年7月30日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性；其他疾病（慢性支气管炎、哮喘、肺功能障碍、冠心病、陈旧性心梗、颈椎病、睡眠呼吸暂停综合症等疾病）与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器质性焦虑障碍，建议进行精神病检查后，依据检查结果进行相关评定。二、伤残等级：1、车祸直接导致：（1）左上、下肢皮肤、软组织损伤，伤愈后不致残。（2）左膝前交叉韧带损伤，关节腔积液（慢性滑膜炎）已成创伤性渗出性关节炎，虽在伤后三个多月确诊，但属车祸直接损伤所致。现左膝关节功能部分障碍达该下肢功能的10%以上。依据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4.10.10.i条规定，构成十级伤残。（3）腰椎间盘膨出与外伤有关。L3、4，L45，L5、S1椎间盘不同程度膨出，属本次车祸造成。现腰部活动功能障碍41%。依据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5.1和附录A9并比照4.9.3.a条规定，评定为九级伤残。（4）伤前有颈椎病和颈椎退变，此次车祸加重了颈部功能障碍；现颈部功能活动障碍46%。参照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4.9.3.a条，评定为九级伤残，损伤参与度50%。2、器质性焦虑障碍由疾病和外伤共同引起，遵照专家论证意见：建议行精神疾病检查后，依据检查结果行相关鉴定。3、其余诊断疾病与此次交通事故无关，无因果关系，不属本次评定伤残等级范围。三、护理依赖程度：目前患者衣、食、住、行、大小便等生活活动均能自行完成，对照护理依赖五项（进餐，翻身，大、小便，穿衣洗漱和自主行动）规定，现时不需要护理依赖。杨斌为本次鉴定花费鉴定费2300元及专家论证费2000元。一审另查明：1、新A96446号大型普通客车实际车主为李钦长，该车挂靠于众驰公司。2、事故发生时，新A96446号大型普通客车在中华联合财险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及旅客责任险。3、杨斌为非农业家庭户口。4、豫P1Z899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保周口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其中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5、豫PQ614挂车在大地财险漯河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其中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杨斌因交通事故受伤，应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新A96446号大型普通客车的驾驶员胡海建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由于驾驶员胡海建履行的是职务行为，故众驰公司和雇主李钦长作为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和实际车主，是该车辆运行利益的归属者，应当对杨斌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交通事故发生时，杨斌系新A96446号大型普通客车的乘客，其不属于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承保范围，中华联合财险公司作为新A96446号大型普通客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承保人，对杨斌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联合财险公司作为新A96446号大型普通客车承运旅客责任保险的保险人，与杨斌之间的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处理的范围，杨斌因交通事故受到的损失，可由本案其他赔偿义务人众驰公司、李钦长赔偿后，依据保险合同，向中华联合财险公司进行理赔。综上，中华联合财险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邓江并未与众驰公司签订有《挂靠车辆经营合同书》，邓江作为众驰公司的工作人员，存在为挂靠车辆代办保险事宜的可能，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邓江与肇事车辆存在直接利益关联，故邓江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杨斌虽对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不予认可，认为豫P1Z899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豫PQ614）对事故的发生应当承担责任，因杨斌未提交证据证明交警部门在责任认定方面存在错误，对于杨斌该意见不予采信。豫P1Z899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豫PQ614）对此次事故虽不承担责任，但该车所投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人保周口分公司及大地财险漯河支公司均应当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及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的范围内承担责任。因本次事故中还有其他受害人的损失未完全赔付，法院酌情将上述保险责任限额共计24000元中的16000元用于赔偿杨斌的损失。关于杨斌的各项主张：（一）医疗费。2012年11月13日至2012年12月5日，杨斌在军区总医院中医科住院治疗期间为治疗腰椎间盘突出症的必要费用7705.7元，李钦长理应赔偿。2013年2月18日至2013年3月8日，杨斌在四七四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用于治疗腰椎间盘突出症（L4-5、L5-S1）及椎动脉型颈椎病的必要费用4756.65元，李钦长理应赔偿。2013年5月9日至2013年5月20日，杨斌在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用于治疗器质性焦虑障碍的医疗费1385.54元，李钦长理应赔偿。根据新疆交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以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协会专家意见，杨斌所患支气管哮喘、慢性支气管炎、睡眠呼吸暂停综合症、冠状动脉粥样硬化、右下肢脂肪瘤并非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故杨斌主张的在医科大学一附院住院治疗的医疗费及在其他医院住院期间的其他住院费用，不予支持。杨斌在军区总医院门诊花费的医疗费共计2137.74元，应系因交通事故所产生，李钦长应当赔偿。杨斌主张的其他门诊费用因杨斌未提交门诊病历及费用清单，无法证明其所花费医疗费用的具体用途，故不予支持。体检费1000元并非因本次交通事故所产生，不予支持。（二）误工费。经调查，此次交通事故并未给杨斌造成误工费方面的损失，故杨斌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三）护理费。护理人员的误工时间，应当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四七四医院病例反映出杨斌在该院住院期间有陪护一人，但杨斌2013年2月18日至2013年2月20日期间在中医康复科为治疗腰椎间盘突出症（L4-5、L5-S1）及椎动脉型颈椎病住院，故此期间杨斌陪护人员的误工费用被告理应赔偿，剩余在呼吸内科的住院时间与此次交通无关。杨斌提交其他证据并不能证明其除此之外还需要陪护，故杨斌陪护人员的误工时间应为2天。因杨斌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护理人员因此次交通事故实际减少收入的情况，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故应以2013年新疆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为宜。杨斌该项主张，应部分予以支持。（四）交通费。杨斌交通事故受伤，根据杨斌伤情及其就医地点与居住地点的距离，杨斌该项主张，应予以支持。（五）营养费。杨斌因交通事故身体多部位受到损害，经鉴定伤情有三处已构成伤残，加强营养应属必须，但杨斌该项主张过高，酌情支持5000元。（六）残疾赔偿金。杨斌系乌鲁木齐市非农业家庭户口，因此次交通事故膝关节功能部分障碍达该下肢功能的10%以上，已构成十级伤残；腰椎间盘膨出导致腰部活动功能障碍41%，已构成九级伤残；交通事故加重杨斌颈部功能障碍，现颈部功能活动障碍46%，已构成及九级伤残。残疾赔偿金应当根据杨斌的伤残等级，按照新疆维吾尔自治区20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20年。（七）精神损害抚慰金。此次交通事故造成杨斌身体有两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杨斌因交通事故引发的躯体疾病进而引发了各种焦虑症状，精神必然会经受巨大压力，故杨斌该项主张，予以支持。（八）氧气罐、已产生的氧气费、双向呼吸机费，根据新疆交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以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协会专家意见，此次交通事故并未给杨斌造成呼吸系统方面的疾病，故杨斌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九）后继吸氧费及后继十年的护理费。因该损失至今未产生，另，根据新疆交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杨斌现时不需要护理依赖且杨斌未提交证据证明该部分费用系因交通事故引发疾病所需要花费的必要费用，杨斌该主张，在本案中不作处理，杨斌可待发生后根据具体情况另行主张。（十）残疾生活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已依法作出支持，杨斌该项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遂判决：一、李钦长赔偿杨斌医疗费14385.63元；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赔偿杨斌医疗费800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赔偿杨斌医疗费800元；四、李钦长赔偿杨斌护理费276.9元（49843元／年÷12月÷30天×2天=276.9元）；五、李钦长赔偿杨斌交通费530元；六、李钦长赔偿杨斌营养费5000元；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赔偿杨斌残疾赔偿金7200元；八、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赔偿杨斌残疾赔偿金7200元；九、李钦长赔偿杨斌残疾赔偿金80995.2元（19874元／年×20年×24%-14400元=80995.2元）；十、李钦长赔偿杨斌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十一、新疆众驰旅游汽车有限公司在李钦长承担责任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十二、驳回杨斌对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县支公司的诉讼请求；十三、驳回杨斌对邓江的诉讼请求；十四、驳回杨斌对河南省周口市新时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十五、驳回杨斌对河南省周口市翔宇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十六、驳回杨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上诉人杨斌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此次交通事故造成我重大伤害，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赔偿我的各项费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赔偿我：医疗费45763.15元、误工费57000元、陪护费20468.18元、交通费1466元、营养费31600元、氧气管及已经花费的氧气费68060元、后续吸氧费876000元、残疾赔偿金368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残疾生活补助365000元、后续护理费368000元等。司法鉴定结论错误，我的心脏、肺部受损都达到一级伤残，我请求重新鉴定，按一级伤残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综上，原审法院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险公司答辩称，杨斌上诉的这些费用均不是我公司承保范围，我公司已经履行相应理赔义务，故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众驰公司答辩称，杨斌对我公司的上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杨斌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大地财险漯河支公司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李钦长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赔偿数额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邓江答辩称，原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保周口分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杨斌的上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不予以支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原审判决。被上诉人新时空公司、翔宇货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户口本、医疗费票据、病例、司法鉴定意见书、（2013）沙民一初字第869号民事判决书、（2013）乌中民一终字第1398号民事判决书、当事人陈述及一、二审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规定，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本案中，杨斌在二审中增加部分诉讼请求，应当另行诉讼解决，本案超出原审诉讼请求部分，本院不予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本案中，杨斌要求重新鉴定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上述情形，故本院对其要求重新鉴定按照一级伤残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医疗费用：依据新疆交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以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协会专家意见，杨斌所患支气管哮喘、慢性支气管炎、睡眠呼吸暂停综合症、冠状动脉粥样硬化、右下肢脂肪瘤并非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故杨斌在医科大学一附院住院治疗的医疗费及其他医院住院期间的其他住院费用，杨斌主张的其他门诊费用因杨斌未提交门诊病历及费用清单，无法证明其所花费医疗费用的用途及体检费1000元并非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杨斌此次交通事故花费医疗费15985.63元正确。误工费：应当有医疗机构出具需要休息的证明结合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因此次交通事故并未造成杨斌误工费方面的损失，故杨斌主张误工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护理费：结合杨斌提交病历反映，因此次交通事故需一人陪护两天，故原审法院对陪护费用的计算正确。交通费：杨斌在原审中主张530元，原审法院亦全额支持，杨斌在二审中增加部分本院不作处理。营养费：原审法院已经结合杨斌的身体状况酌情支持部分并无不当。残疾赔偿金：因原审法院委托司法鉴定部门所做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原审法院据此标准计算杨斌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精神抚慰金：杨斌在原审中主张20000元精神抚慰金，原审法院亦全额支持，故杨斌在二审中增加部分本院不作处理。氧气罐及已产生的吸氧费用：因此次交通事故并未给杨斌造成呼吸系统方面的疾病，故其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后续吸氧费及后续护理费：因该费用至今未产生，如确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上述费用，杨斌可待费用产生后根据具体情况另行主张，本院在本案中不作处理。残疾生活补助费：杨斌的该项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审理费22269.96元（杨斌预交），由上诉人杨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蔡 联审 判 员 肖 炜代理审判员 杨 莉二〇一五年四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赵文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