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洛刑二初字第30号
公诉机关洛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董海军，男，1965年12月28日出生，河南省伊川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伊川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2年12月24日被伊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3年1月28日经伊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伊川县公安局逮捕。现押于伊川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伟、李忠伟，河南安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少华，男，1974年8月18日出生，河南省伊川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伊川县。因犯盗窃罪2007年5月25日被登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1年11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2年12月24日被伊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3年1月28日经伊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伊川县公安局逮捕。现押于伊川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占朝、朱仁为，河南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温鹏杰（绰号“绿毛”），男，1988年10月7日出生，河南省三门峡市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三门峡市。因犯抢劫罪2005年5月4日被偃师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抢劫罪2007年3月15日被偃师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2年3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2年12月24日被伊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3年1月28日经伊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伊川县公安局逮捕。现押于伊川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大峰，河南松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世海（绰号“丁三”），男，1987年8月25日出生，河南省偃师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偃师市。因犯抢劫罪2007年5月21日被偃师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敲诈勒索罪2010年3月2日被偃师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1年10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2年12月24日被伊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3年1月28日经伊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伊川县公安局逮捕。现押于伊川县看守所。
辩护人牛丽环、辛利伟，河南大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某（绰号“蛋蛋”），男，1987年5月23日出生，河南省偃师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偃师市。因犯寻衅滋事罪2006年9月7日被偃师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07年5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2年12月24日被伊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3年1月28日经伊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伊川县公安局逮捕。现押于伊川县看守所。
辩护人肖颖辉、雷静洁，河南大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洛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洛检刑诉（2013）0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海军、曹少华、温鹏杰、丁世海、吴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3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洛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国波、金桂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海军及其辩护人刘伟、李忠伟，曹少华及其辩护人张占朝、朱仁为，温鹏杰及其辩护人王大峰，丁世海及其辩护人牛丽环、辛利伟，吴某某及其辩护人肖颖辉、雷静洁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海军与被害人闫某某经济上存在矛盾，董海军多次向被告人曹少华表达闫某某调戏其女友朱某某，并要求曹少华找人教训闫某某。后曹少华联系被告人温鹏杰、丁世海、吴某某，让其到伊川殴打闫某某，并让李某乙（在逃）帮助指认作案地点和购置作案工具。2012年12月21日晚，被告人温鹏杰、丁世海、吴某某三人驾驶黑色越野车携带钢管、匕首等作案工具，到达闫某某居住的伊川县某某小区，等待闫某某出现，19时30分许，闫某某和妻子李某甲驾驶豫CJD7**别克轿车回到小区，闫某某刚下车，被追进的温鹏杰、丁世海持钢管朝其头部、身体乱打，温鹏杰持匕首刺闫某某，致其身体多处受伤，其妻子李某甲也被打伤。后吴某某驾车带温鹏杰、丁世海逃离现场。当晚闫某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闫某某系被锐器刺破左侧腘动脉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李某甲伤情为轻微伤。案发后，曹少华付给温鹏杰现金6000元，并与李某乙（在逃）将作案车辆开至渑池县陈村乡鱼池村一生产路上焚烧。
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提供证据如下：
1、被告人董海军、曹少华、温鹏杰、丁世海、吴某某的供述；
2、被害人李某甲的陈述；
3、证人邵某、朱某某、郭某甲、郭某乙、何某某、周某某等人证言；
4、现场勘查记录、现场图及照片、辨认笔录；
5、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法医物证检验鉴定书、毒物检验鉴定报告、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
6、书证：户籍证明及偃师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证据材料；
7、视听资料等。
公诉机关依据上述事实及证据认为：被告人董海军、曹少华、温鹏杰、丁世海、吴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董海军对自己曾让被告人曹少华伤害被害人一事供认不讳。但辩称自己后来又不让曹少华打被害人了。其辩护人辩称，董海军酒后和曹少华商量要教训闫某某，后来董海军明确向曹少华提出此事不再进行了。董海军已然没有任何动机去促使本案的发生，董海军没有要伤害被害人的主观故意，董海军与其他被告人不成立共犯。
被告人曹少华对自己让温鹏杰等人伤害被害人一事供认不讳。其辩护人辩称曹少华帮朋友出气，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
被告人温鹏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温鹏杰是受人指使，系从犯。
被告人丁世海称自己不知道温鹏杰带刀子。其辩护人辩称丁世海没有致被害人死亡的故意，没有直接实施致被害人死亡的行为，系从犯。
被告人吴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吴某某没有动手打被害人，系从犯。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董海军与被害人闫某某经济上存在矛盾。2012年2月，董海军对被告人曹少华称闫某某调戏其妻子朱某某，二人预谋由曹少华找人教训闫某某。2012年5、6月份，董海军再次让曹少华打闫某某，曹少华即联系被告人温鹏杰，让其到伊川殴打闫某某。后曹少华问董海军将闫某某打什么样时，董海军对曹少华说别打了，好好做生意吧。案发日十几天前，温鹏杰同被告人丁世海、吴某某到伊川后，曹少华让李某乙（在逃）帮助指认作案地点和购置作案工具。2012年12月21日晚，被告人温鹏杰、丁世海、吴某某三人驾驶黑色越野车携带钢管、匕首等作案工具，到达闫某某居住的伊川县某某小区，等待闫某某出现。19时30分许，闫某某和妻子李某甲驾驶豫CJD7**别克轿车回到小区，闫某某刚下车，被追进的温鹏杰、丁世海持钢管朝其头部、身体乱打，温鹏杰持匕首刺闫某某，致其身体多处受伤，其妻子李某甲也被打伤。后吴某某驾车带温鹏杰、丁世海逃离现场。当晚闫某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闫某某系被锐器刺破左侧腘动脉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李某甲伤情为轻微伤。案发后，曹少华付给温鹏杰现金6000元，并与李某乙（在逃）将作案车辆开至渑池县陈村乡鱼池村一生产路上焚烧。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一）书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
证明2012年12月21日晚19：52时许，伊川县公安局接到被害人妻子李某甲报案称：其丈夫闫某某被人打伤，经抢救无效死亡，公安机关遂立案侦查。
2．董海军户籍及现实表现证明。
证明董海军系成年人，犯罪时年满46周岁，无前科。
3．曹少华户籍及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
证明曹少华系成年人，犯罪时年满38周岁，2007年5月25日曾因盗窃罪被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经两次减刑于2011年11月6日刑满释放。
4．温鹏杰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及河南省洛阳监狱罪犯档案资料。
证明温鹏杰系成年人，犯罪时年满24周岁。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5月4日被偃师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3月15日被偃师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温鹏杰经两次减刑于2012年3月18日刑满释放。
5．丁世海户籍证明及刑事判决书。
证明丁世海系成年人，犯罪时年满25岁，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5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2年，犯敲诈勒索罪，于2010年3月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2年，于2011年10月14日刑满释放。
6．吴某某户籍证明及判决书。
证明吴某某系成年人，犯罪时年满25岁。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6年9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经减刑四个月于2007年5月26日刑满释放。
7．工作说明二份。
（1）证实李某乙为伊川县鸦岭乡老虎窑村人，出生于1977年5月17日，该人无户籍，案发后在逃。
（2）证实伊川县公安局民警在嫌疑人温鹏杰带领下对作案工具刀子进行打捞，经打捞未发现匕首。
8．抓获经过一份。
证实了五名嫌疑人的抓获过程及温鹏杰被抓获后带领侦查员到吴某某家中，在温鹏杰的配合下成功抓获吴某某的事实。
9．尸体处理证明一份。
证实闫某某于2013年6月6日安葬。
（二）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
1．案发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
现场位于伊川县某某小区……中心现场位于三单元门洞东侧第二个停车位处，在该停车位西边线距一号楼北墙3.3m处有范围20㎝×6㎝滴落血迹（棉签擦拭提取），该停车位中部距一号楼北墙3.5m处地上有范围30㎝×46㎝滴落血迹（棉签擦拭提取）。
闫某某所开别克轿车车内后排座左侧座椅上放一团带有血迹的白色麻布1团（原物提取），后排座椅左侧位置处分布大量血迹。
2．烧毁作案车辆地点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
现场位于三门峡市渑池县陈村乡鱼池村生产路上，中心现场位于生产路北侧，停放一辆被烧毁的车，车被烧尽余铁壳，车内有烧剩废渣，渣内未见钢管等物。未见车架号及发动机号。
（三）鉴定意见及照片
1．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检照片及鉴定人资格证书。
（1）尸表检验。
左侧顶枕部一5.0㎝×0.8㎝的皮肤挫裂创口，边缘不整齐，深达颅骨。右侧鼻翼上方至左侧颧骨面部一9.5㎝×0.8㎝的创口，边缘整齐，鼻部创口下可见鼻骨骨折。余创口深至皮下。左侧面部三处类圆环形皮肤挫伤，直径均为2.5㎝，挫伤带宽0.5㎝。左侧下颌下一长2.9㎝×0.5㎝的半弧形皮肤挫裂创口，深至皮下。右侧下颌处一长2.5㎝×0.5㎝的半弧形皮肤挫裂创口，深至皮下。
左侧大腿下端外侧至左小腿中段外后侧20㎝×14㎝的范围内10处皮肤创口，长度均在2.0㎝至2.3㎝之间，创口边缘整齐，其中左膝关节外后侧创口深达腘窝内，余创口深达肌层。
（2）鉴定意见：闫某某系被锐器刺破左侧腘动脉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2．李某甲伤情鉴定书及鉴定人的资格证书。
李某甲左膝关节有一1.6cm的损伤，结痂；左小腿外侧有一5×3㎝轻度青紫。其损伤程度不符合两院《人体轻、重伤鉴定标准》之规定，属轻微伤。
3．法医物证鉴定书及鉴定人资格证书。
证明提取现场别克车上和三单元墙北处等三处血迹为被害人所留。在排除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闫某某、李某甲是闫某的生物学父母，从遗传学角度已经得到科学合理确信。
4．毒物检验鉴定报告及鉴定人资格证书。
证明从检材（死者肝脏）中未检出毒鼠强、常见有机磷农药及安定成分。排除被害人因毒致死的可能。
（四）辨认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
1．证实经被告人温鹏杰辨认，指出伊川县杜康大道东某某内为作案地点。
2．证实经被告人吴某某辨认，指出伊川县杜康大道东某某内为作案地点。
3．证实经被告人丁世海辨认，指出伊川县杜康大道东某某内为作案地点。
4．证实经被告人温鹏杰辨认，指出偃师市城区南伊河桥就是其丢弃匕首的地点。
5．证实经被告人丁世海辨认，丁世海指出偃师市城关镇槐庙村东方e家客房423房间卫生间就是焚烧作案手套、帽子、口罩的地点。
6．证实经被告人温鹏杰辨认，温鹏杰指出偃师市城关镇槐庙村东方e家客房423房间卫生间就是焚烧作案手套、帽子、口罩的地点。
7．经丁世海辨认，丁世海指出监控录像中进入现场的第二个嫌疑人是自己，第一个嫌疑人是温鹏杰。
8．经温鹏杰辨认，温鹏杰指出监控录像中进入现场的第一个嫌疑人是自己，第二个嫌疑人是丁世海。
9．经被害人李某甲对实施伤害行为的人进行辨认，李某甲辨认出了被告人温鹏杰。
10．提取血样笔录及照片。
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提取了被害人闫某某妻子李某甲及女儿闫某的血样各一份。证实：在排除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闫某某、李某甲是闫某的生物学父母，从遗传学角度已经得到科学合理确信。
（五）被害人李某甲陈述。
证实董海军和闫某某因经济纠纷发生矛盾，董海军曾经到他家闹事并用刀将闫某某的车胎扎破。案发当日，她和闫某某开车回家时，在小区院内被两个身份不明的人持钢管和刀子殴打，闫某某被殴打致死的过程。
（六）证人证言。
1﹒证人朱某某证言。
证明：闫某某和董海军是朋友，之间没有债务纠纷，闫某某对自己没有语言上和行为上的侵犯。
2﹒证人郭某甲证言。
证明：案发后第二天中午其和曹少华在一起吃饭，并给董海军打电话说让到饭店一起吃饭。其证言和董海军与曹少华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
3﹒证人郭某乙证言。
证明：案发当晚赶到现场后把闫某某和李某甲送到伊川县人民医院，当晚闫某某经抢救无效死亡，李某甲腿部受伤。
4﹒证人周某某证言。
证明：案发后其和丁世海在东方e家宾馆住宿，温鹏杰到宾馆找丁世海，其间听温鹏杰说他将刀子扔进河里了。并看到温鹏杰拿一袋子进入卫生间，然后闻到烧东西的气味，温鹏杰说是烧掉原来不要的衣服。
同时证明：温鹏杰身上经常带一把金属色的单刃刀，在2012年8月份就见温鹏杰拿这把刀子玩。
（七）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董海军的供述与辩解。
证明：董海军和被害人闫某某之间因经济纠纷闹矛盾，2012年2、3月份以来，董曾以闫某某调戏其妻子为由，要求曹找人教训闫某某，并将闫某某的地址和车辆特征提供给了曹少华。但只是说让曹帮董出口气，让闫丢丢人，称不敢弄出什么事。在2012年五、六月份的一个晚上，董海军酒后对曹少华说不再找人修理闫某某了，要好好做生意。
2．被告人曹少华的供述与辩解。
证明：2012年春节以来，董海军多次对曹说闫某某调戏其妻子，让曹找人去把闫某某打一顿，把闫某某腿打折，但不能闹出人命。后曹少华指示温鹏杰办此事，提前让李某乙（在逃）带温鹏杰辨认被害人和其所开的黑色别克车。案发前一天下午曹少华指示李某乙把车交给温鹏杰等人使用，案发后当晚碰头时，给温鹏杰六千元，以及事后伙同李某乙一起烧毁作案车辆。
同时证明：董海军第二次酒后让曹找人打闫某某后三、四天，曹问董将闫某某打什么样，董说“别弄了，好好做生意吧”。
3．被告人温鹏杰的供述与辩解。
证明：案发前几天温鹏杰到伊川找其朋友曹少华玩，曹少华让温鹏杰帮他教训一个人，让他长长记性。曹让李某乙带着温鹏杰去认人踩点。之后温鹏杰就回偃师叫来了丁世海、吴某某，并提前准备了作案工具。温鹏杰、丁世海、吴某某于12月21日晚上，在小区内见到了被害人，温鹏杰和丁世海用钢管殴打被害人、温鹏杰朝被害人腿部捅了几刀。
4．被告人丁世海的供述与辩解。
证明：温鹏杰让丁世海和吴某某一起到伊川打一个人，三人提前购买了帽子、手套、口罩等。于2012年12月21日晚，由吴某某开着车三人在被害人小区门口守候，见到被害人后，温鹏杰和丁世海用钢管殴打被害人、温鹏杰朝被害人腿部捅了几刀。
5．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与辩解。
证明：温鹏杰让吴某某和丁世海一起到伊川打一个人，三人提前购买了作案工具，于2012年12月21日晚，由吴某某开着车三人在被害人小区门口守候，见到被害人后，吴某某没下车，温鹏杰、丁世海下车持钢管和尖刀殴打、捅戳被害人后，三人开车逃离现场。
上列证据，经法庭当庭举证、质证。该等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被告人董海军的辩护人认为董海军酒后和曹少华商量要教训闫某某，后来董海军明确向曹少华提出此事不再进行了。董海军已然没有任何动机去促使本案的发生，董海军没有要伤害被害人的主观故意，董海军与其他被告人不成立共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董海军与被害人闫某某经济上存在矛盾，2012年2月，董海军对被告人曹少华称闫某某调戏其妻子朱某某，该董让曹少华找人教训闫某某，但称不能把人打死。2012年5、6月份，董海军再次让曹少华打闫某某，曹少华即联系被告人温鹏杰开始实施犯罪活动。虽然后来曹少华问董海军将闫某某打什么样时，董海军对曹少华说别打了。但董海军并未有效阻止结果的发生。因此，董海军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人曹少华的辩护人认为曹少华帮朋友出气，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董海军与被害人闫某某经济上存在矛盾，2012年2月，董海军对被告人曹少华称闫某某调戏其妻子朱某某，该董让曹少华找人教训闫某某，但称不能把人打死。在2012年5、6月份，董海军再次让曹少华打闫某某，曹少华即联系被告人温鹏杰开始实施犯罪活动。虽然后来曹少华问董海军将闫某某打什么样时，董海军对曹少华说别打了，但曹少华仍让温鹏杰等人对被害人实施了伤害行为，造成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发生，曹少华系本案主犯。因此，曹少华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人温鹏杰的辩护人认为温鹏杰是受人指使，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当曹少华找到温鹏杰让温鹏杰教训被害人时，温鹏杰当即表示同意，并联系了丁世海、吴某某。在对被害人实施伤害时，温鹏杰不计后果，先用钢管殴打被害人，后用刀子捅被害人腿部，造成被害人死亡。被害人死亡的结果是由温鹏杰直接造成的，应系本案主犯。因此，温鹏杰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人丁世海的辩护人认为丁世海没有致被害人死亡的故意，没有直接实施致被害人死亡的行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丁世海积极参与对被害人的伤害行为，但致死被害人的致命伤不是丁世海所为。因此，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吴某某的辩护人辩称吴某某没有动手打被害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少华、温鹏杰、丁世海、吴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董海军雇佣他人实施故意伤害犯罪，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少华、温鹏杰、丁世海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构成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温鹏杰被抓获后带领公安人员抓获了被告人吴某某，构成立功，可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董海军亲属主动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被害人亲属表示对董海军、曹少华等人谅解，并希望对董海军等人从轻处罚，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温鹏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曹少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曹少华的刑期自2012年12月24日至2027年12月23日止）
三、被告人丁世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丁世海的刑期自2012年12月24日至2022年12月23日止）
四、被告人董海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董海军的刑期自2012年12月24日至2017年12月23日止）
五、被告人吴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万臣
代理审判员 谭跃林
代理审判员 于丽娜
二〇一四年五月六日
书 记 员 李晓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