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苏08行终1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志和等26人（具体名单附后）。上述26名上诉人推选诉讼代表人邓志和、吴兆来、谷顺明。上述诉讼代表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牛小龙，北京圣运（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淮安市国土资源局，住所地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厦门路6号。法定代表人韩文军，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林光洋，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朱苏宁，江苏引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省国土资源厅，住所地南京市水西门大街58号。法定代表人刘聪，该厅厅长。委托代理人杨戈正，该厅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冯现芹，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邓志和等26人因诉淮安市国土资源局（以下简称市国土局）、江苏省国土资源厅（以下简称省国土厅）政府信息公开一案，不服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2019）苏0802行初4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邓志和等26人推选的诉讼代表人邓志和、吴兆来、谷顺明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小龙，被上诉人市国土局委托代理人林光洋、朱苏宁，被上诉人省国土厅委托代理人杨戈正、冯现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邓志和等26名原告于2015年6月21日，向被告市国土局提交《政府信公开申请表》，所需的政府信息描述“2010年8月—2011年下半年，由清浦区国土分局、新城、清浦区黄码乡、吴圩村等4个单位范围：枚皋路以南，西一支以东，南苑路以北，淮海南路以西的范围内地上‘附着物、附属物’的调查核实的农户确认签字表”。2015年7月29日，被告作出淮国土资公开告知〔2015〕0080号《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原告不服该告知行为，于2015年8月25日向省国土厅申请行政复议。省国土厅根据原告列明所需的政府信息，对被告的告知书审查后认为，被告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补正通知书》的行为明显不当；另因《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中对申请人所申请信息认定事实有误。于2015年11月18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撤销被告作出的淮国土资公开告知〔2015〕0080号《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并责令被告在10个工作日内依法作出答复。2015年12月3日，被告根据省国土厅〔2015〕苏国土资行复第71号行政复议决定的要求，作出淮国土资公开告知〔2015〕0119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向原告提供了2011年城乡挂钩8批次（苏政地〔2011〕4105号），涉及吴圩村六组（谷庄组）的征收调查结果确认表复印件。原告认为该告知书回复的政府信息不是省国土厅责令答复的内容，也不是其所需要的政府信息，于2015年12月15日向原淮安市清河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清河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经法院对被告的告知行为审查后认为，被告未尽全面搜寻、调查义务，其作出的淮国土资公开告知〔2015〕0119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对原告所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认定事实有误，答复内容不准确，明显不当。于2016年1月28日判决撤销了该《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并判令被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个工作日内对原告的申请重新作出书面答复。2016年2月26日，被告按照清河法院上述判决要求作出淮国土资公开告知〔2016〕0013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向原告提供了2011年城乡挂钩8批次（苏政地〔2011〕4105号），涉及吴圩村六组（谷庄组）的地上附属物调查登记表复印件。原告认为被告公开的政府信息并不完整，不是原告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表中描述的全部政府信息，故再次诉至清河法院。经清河法院对被告的告知行为审查后认定，原告的上述诉讼观点，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同时，对被告主张原告要求公开其他组所有农户的信息没有法律依据及原告申请公开的签字确认表不在本局向省国土厅报批的材料中等抗辩观点指出，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应当告知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但被告未能履行告知职责。清河法院于2016年8月29日判决撤销了该《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并判令被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个工作日内对原告的申请重新作出书面答复。2016年9月23日，被告按照清河法院判决要求作出淮国土资公开告知〔2016〕0117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告知原告，“你们申请公开的‘2010年8月—2011年下半年，由清浦区国土分局、新城、清浦区黄码乡、吴圩村等4个单位（范围：枚皋路以南，西一支以东，南苑路以北，淮海南路以西范围内地上）‘附着物、附属物’的调查核实的农户确认签字表信息。经查，2010年8月—2011年下半年，上述范围征收土地一个批次，即2011年城乡挂钩8批次（苏政地〔2011〕4105号）。2016年2月26日我局已将其中涉及26户申请人的信息提供给你们。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其他农户地上附着物、附属物信息，经我局征求意见，他们表示不愿意提供给你们，故我局不能将他们的地上附着物、附属物信息提供给你们26户申请人”。原告认为被告并未按照法院的生效判决书作出符合原告描述的申请内容予以公开，故再次诉至清河法院。2017年3月2日，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苏0802行初126号行政判决书，认定被告市国土局对涉及26名原告所需公开的政府信息已提供，同时告知原告其他农户地上附着物、附属物信息不能提供，对不能公开的政府信息提供了相关证明依据，证明不能提供的理由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三条的规定，被告市国土局2016年9月23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淮国土资公开告知〔2016〕0117号）符合政府信息公开的有关规定，履行了法定职责。据此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后原告不服上诉至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6月27日，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苏08行终86号行政判决书，认定“被告市国土局提交的淮安市清浦区黄码乡吴圩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以证明吴圩村谷庄组群众代表不同意公开原告邓志和等26人以外其他村民的“2010－2011年被征地地上附属物群众签字的调查表”，该《情况说明》的内容不能证明市国土局书面征求第三方意见，且不能简单以“吴圩村谷庄组群众代表”代表本案所涉公开政府信息的第三方，故该《情况说明》不能作为政府信息不能公开的依据，一审判决对此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一、撤销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2016）苏0802行初126号行政判决书；二、撤销被上诉人淮安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的淮国土资公开告知〔2016〕0117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判令被上诉人淮安市国土资源局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个工作日内对上诉人邓志和等26人的申请重新作出书面答复。”2017年7月12日，被告市国土局按照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要求作出淮国土资公开告知〔2017〕0104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告知原告，“你们申请公开的‘2010年8月—2011年下半年，由清浦区国土分局、新城、清浦区黄码乡、吴圩村等4个单位（范围：枚皋路以南，西一支以东，南苑路以北，淮海南路以西范围内地上）‘附着物、附属物’的调查核实的农户确认签字表信息。经向有关单位收集，现提供黄码乡吴圩村谷庄组地上附属物调查登记表（农户确认签字）复印件一份”。原告不服，向被告省国土厅申请行政复议，省国土厅对被告的告知书审查后认为，被告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淮国土资公开告知〔2017〕0104号）中仅将黄码乡吴圩村谷庄组的地上附属物调查登记表（农户确认签字）复印件等信息依法予以提供，但未对申请人描述范围内其他组的信息予以回应，答复内容不完整。于2017年11月1日作出〔2017〕苏国土资行复第1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确认被告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淮国土资公开告知〔2017〕0104号）违法，责令被告在10个工作日内依法对申请人描述范围内的其他组信息补充作出答复。2017年11月14日，被告市国土局作出《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告知原告，“你申请公开的‘2010年8月—2011年下半年，由清浦区国土分局、新城、清浦区黄码乡、吴圩村等4个单位（范围：枚皋路以南，西一支以东，南苑路以北，淮海南路以西范围内地上）‘附着物、附属物’的调查核实的农户确认签字表信息。经调查，上述范围征收土地一个批次，即2011年城乡挂钩8批次（苏政地〔2011〕4105号）。该批次共涉及征收原清浦区城南乡柴米村4组、关城村3组、黄码乡吴圩村前吴组、吴圩组、邓庄组、谷庄组、后圩组及村集体。经向有关单位收集，已将与你们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有关联的黄码乡吴圩村谷庄组地上附属物调查登记表（农户确认签字）的复印件提供给你们，所涉及同批次其它村、组地上附属物调查登记表（农户确认签字）与你们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无关联性，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施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条的规定，不予公开。”原告不服，于2018年1月12日向被告省国土厅申请行政复议，被告省国土厅于同年1月16日决定依法受理，并向被告市国土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被告市国土局于同年1月24日作出《答复书》并提交了作出原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被告省国土厅于同年2月13日作出〔2018〕苏国土资行复第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通过EMS特快专递方式送达原告，被告省国土厅认定对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事项，被告市国土局在法定期限内向原告作出了答复，进行了相应告知，符合政府信息公开的有关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予以维持。原告对此不服，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国务院《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三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根据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向国务院部门、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部门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邓志和等26名原告均为淮安市清浦区黄码乡吴圩村六组村民，其需核实土地被征收的合法性，应当向被告申请公开与其自身土地被征收的相关政府信息。而被告市国土局就原告2015年6月21日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的五次政府信息告知，均因对申请人所申请信息认定事实有误，答复内容明显不当，答复内容不准确及公开的政府信息不完整等原因先后被被告省国土厅、法院撤销并要求重新作出答复。本次为被告向原告作出的第六次政府信息公开告知。26名原告系黄码乡吴圩村谷庄组村民，其所在村组的土地被征收，与其生活、生活密切相关，其可以向被告市国土局申请公开与其自身土地被征收的相关政府信息，被告市国土局亦向原告提供了原告所在村组即黄码乡吴圩村谷庄组地上附属物调查登记表（农户确认签字）复印件。对于原告申请要求公开的区域范围内其他村组地上附属物调查登记表（农户确认签字）的相关政府信息，与原告本身的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并无关联。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施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四条“行政机关对申请人申请公开与本人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无关的政府信息，可以不予提供。”的规定，被告市国土局对于与原告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无关联的“其它村组地上附属物调查登记表（农户确认签字）”不予公开，并说明理由和法律依据，被告市国土局告知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项的规定，“即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综上，被告市国土局对邓志和等26名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于2017年11月14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符合政府信息公开的有关规定，履行了法定职责，作出了信息公开告知书。同时，被告省国土厅作为复议机关，在受理原告复议申请后，依据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和被告市国土局行政复议答辩证据材料，依法认定被告市国土局对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事项，在法定期限内向原告作出了答复，进行了相应告知，符合政府信息公开的有关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予以维持。后被告省国土厅依法向双方送达了《行政复议决定书》。被告省国土厅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提出撤销被告省国土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邓志和等26名原告的诉讼请求上诉人邓志和等26人上诉称：1、其26人均系淮安市清江浦区黄码乡吴圩村六组村民。为确认该组土地被征收的合法性和有关部门对该四至范围内的“附属物”调查核实是否公平、公正、阳光等问题，于2015年6月21日向被上诉人市国土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市国土局先后多次作出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均被法院依法撤销。在〔2016〕0117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被法院撤销后，市国土局作出淮国资公开告〔2017〕0104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上诉人不服向被上诉人省国土厅申请行政复议，省国土厅作出〔2017〕苏国土资行复第1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责令市国土局依法对上诉人所描述范围的其他组信息补充答复。2017年11月14日市国土局作出告知书，告知上诉人“已将与你们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有关的谷庄组地上附属物调查表（农户确认签字）的复印件提供给你们，所涉及同批次其它村、组地上附属物调查登记表（农户确认签字）与你们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无关联性”不予公开。该告知书没有依法履行前述省国土厅〔2017〕苏国土资行复第1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未将上诉人描述范围内其它组信息公开给上诉人，故上诉人再次向省国土厅申请行政复议，省国土厅明知市国土局没有履行〔2017〕苏国土资行复第1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仍作出〔2018〕苏国土资行复第7号维持市国土局的告知，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2、（1）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所适用的法律规定条款与曾被上级法院撤销的（2016）苏0802行初126号行政判决书适用的条款相同，一审法院仍基于相同的事实和理由作出相同的判决结果。（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五款规定，政府以政府信息与申请人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无关未由不予提供的，人民法院可以要求原告对特殊需要事由作出说明，一审法院在一审判决中对上诉人的该特殊事由未提及，证明一审未做到依法公平、公正审判。（3）市国土局没有依法履行省国土厅〔2017〕苏国土资行复第1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所要求的对上诉人描述范围内的其他组信息补充作出答复，故一审法院确认市国土局对上诉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回复履行了法定职责，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上诉人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和省国土厅作出的〔2018〕苏国土资行复第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及市国土局于2017年11月14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判令市国土局依法将上诉人信息公开申请表上所描述的四至范围内的全部政府信息公开给上诉人。市国土局辩称，1、市国土局于2017年11月14日根据省国土厅〔2017〕苏国土资行复第1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要求，在收到决定书之日起十日内对原告所描述范围内其他组信息，依法作出了《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并依法送达上诉人。该告知书已将与上诉人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有关联的黄码乡吴圩村谷庄组地上附属物调查登记表（农户签字确认）复印件提供给了上诉人，涉及同批次其他组地上附属物调查登记表，因与上诉人自身生产、生活、科研无关联性，于是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施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四条的规定，不予公开。该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项的规定和省国土厅（苏国土资发〔2013〕311号）《关于进一步做好征收土地政府信息公开工作的通知》中“有关征地报批材料与原告无利害关系的，应当告知申请人提出的信息公开申请不符合法定条件，不予公开”的规定，也符合省国土厅〔2017〕苏国土资行复第1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要求“对申请人所描述范围内的其他组的信息予以回应”。2、〔2018〕苏国土资行复第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称省国土厅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正确是不成立的。3、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省国土厅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2、市国土局〔2017〕0104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被确认违法，系因其未对申请内容全面回应，并不意味着市国土局应当向上诉人提供其描述的全部信息。市国土局于2017年11月14日作出的告知书全面回应了上诉人的申请内容，符合政府信息公开的相关规定，答辩人作出维持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各方当事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均已随卷移送至本院。本院经审查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三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根据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向国务院部门、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部门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施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对申请人申请公开与本人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无关的政府信息，可以不予提供。本案中，邓志和等26名上诉人为确认其所在村组土地被征收的合法性和有关部门对该四至范围内的“附属物”调查核实是否公平、公正、阳光等，向市国土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根据前述规定，26名上诉人所在村组土地被征收，与其自身生产、生活密切相关，故市国土局应向其公开与其自身土地被征收相关的信息，结合其所申请内容，市国土局在2017年11月14日作出的告知书中提供了26名上诉人所在村组即黄码乡吴圩村谷庄组地上附属物调查登记表（农户确认签字）复印件符合法律规定。然而，对于上诉人申请公开的范围内的其他村组地上附属物调查登记表（农户确认签字）的相关政府信息，与该26名上诉人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并无关联，市国土局对于该部分政府信息不予公开并说明理由亦符合法律规定。同时，省国土厅作为复议机关，受理复议申请后，对复议事项进行审查、认定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所提撤销省国土厅作出的〔2018〕苏国土资行复第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及市国土局于2017年11月14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所提的市国土局于2017年11月14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没有履行省国土厅〔2017〕苏国土资行复第1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上诉理由，经查，省国土厅作出的〔2017〕苏国土资行复第1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系因市国土局作出淮国资公开告〔2017〕0104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仅将黄码乡吴圩村谷庄组的地上附属物调查登记表（农户确认签字）复印件等依法予以提供，而对申请人描述范围内的其他信息未予以回应，答复内容不完整，而责令市国土局对申请人描述范围内的其他组信息补充作出答复，并非责令市国土局将申请人描述范围内的其他信息予以提供。故市国土局在2017年11月14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中明知对申请人描述范围内的其他信息不予公开，并说明理由，该告知书内容完整亦履行了省国土厅〔2017〕苏国土资行复第1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邓志和等26名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俊审判员 钱明芳审判员 梁新星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陶晓航上诉人名单及基本身份情况：1、上诉人邓志明，男，汉族，1959年4月7日生。2、上诉人吴新来，男，汉族，1965年7月25日生。3、上诉人吴斌，男，汉族，1967年9月14日生。4、上诉人谷中有，男，汉族，1971年1月4日生。5、上诉人吴有启，男，汉族，1935年2月9日生。6、上诉人吴军，男，汉族，1968年7月15日生。7、上诉人谷春，男，汉族，1979年9月13日生。8、上诉人孙开玉，男，汉族，1959年9月15日生。9、上诉人吴兆军，男，汉族，1966年6月27日生。10、上诉人吴兆兵，男，汉族，1970年11月23日生。11、上诉人吴安扬，男，汉族，1968年7月21日生。12、上诉人邓志玉，男，汉族，1970年2月7日生。13、上诉人谷凤伟，男，汉族，1956年1月14日生。14、上诉人谷中光，男，汉族，1973年11月2日生。15、上诉人谷顺荣，男，汉族，1972年9月26日生。16、上诉人谷顺平，男，汉族，1967年12月26日生。17、上诉人吴兆刚，男，汉族，1971年12月15日生。18、上诉人陈金林，男，汉族，1957年10月6日生。19、上诉人吴新道，男，汉族，1967年12月10日生。20、上诉人吴兆洋，男，汉族，1967年11月16日生。21、上诉人陈廷有，男，汉族，1963年6月6日生。22、上诉人吴兆顺，男，汉族，1983年10月20日生。23、上诉人吴兆龙，男，汉族，1965年7月9日生。24、上诉人邓志和，男，汉族，1963年12月11日生。25、上诉人吴兆来，男，汉族，1971年2月13日生。26、上诉人谷顺明，男，汉族，1955年12月26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