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4）历行初字第72号原告山东文化艺术研究院，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程向华，院长。委托代理人胡洪霞，山东文化艺术中心职员。委托代理人李广华，山东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省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住所地济南市。负责人姜传政，局长。委托代理人郭勇，山东省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主任科员。委托代理人于永建，山东省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主任科员。原告山东文化艺术研究院对被告山东省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2013年8月13日作出的鲁事登罚字（2013）第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不服，于2014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被告山东省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作出的鲁事登罚字（2013）第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于2014年4月14日向被告山东省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山东文化艺术研究院的法定代表人程向华及委托代理人李广华，被告山东省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的委托代理人郭勇、于永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3年8月13日被告山东省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作出鲁事登罚字（2013）第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主要内容为：经调查，你单位采取欺骗手段取得事业单位法人登记，不符合《事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第七条的规定，且一直向登记管理机关隐瞒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处罚决定：撤销山东文化艺术研究院（山东省书画艺术评审委员会）的事业单位法人登记。被告山东省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向本院提供了作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1、事业单位法人设立登记（备案）申请书；2、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登记申请表；3、验资报告；证据1-3是原告山东文化艺术研究院设立时提交的材料。4、山东省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给省民政厅的调查函和山东省民间组织管理局复函；5、山东省硬笔书法家协会2004年度年检审计报告；6、山东省硬笔书法家协会2013年法定代表人离任审计报告；7、山东省硬笔书法家协会2012年度年检审计报告；8、山东省硬笔书法家协会2003年总账；9、山东省硬笔书法家协会2004、2005、2006、2008、2009年度社会团体年度检查报告书；被告以证据4-9证明硬笔书协作为原告的举办主体之一，2004-2013近十年间对外投资为零；10、山东省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给省财政厅的调查函和山东省财政厅复函，证明省财政厅未拨付过用于原告设立的专项资金；11、山东省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给省审计厅的调查函和山东省审计厅复函，证明硬笔书协2003年11月28日前没有资金来源用于出资50万设立山东文化艺术研究院；12、山东省硬笔书法家协会证明书；13、调查笔录；证据12-13是向山东省硬笔书法家协会调查的材料，被告用以证明硬笔书协自称50万元投资没有账目记载。14、蓝天热电公司登记基本情况；15、蓝天热电公司2007-2012年度年检报告书；16、济南国资委关于蓝天热电公司转让资产的函；证据14-16是向济南市工商局调查的材料，被告用以证明蓝天热电公司在2007年-2012年财务报表中对外投资均为零；17、调查笔录；18、蓝天热电公司明细账和财务凭证；19、济南市市政公用事业局证明；证据17-19是向蓝天热电公司调查的材料，被告用以证明原告在2004年3月设立时蓝天热电公司并没有对原告投入开办资金；20、专项监督检查通知书；21、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2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据20-22是被告向原告发出的法律文书，证明被告作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程序合法；23、山东省人民政府恢复审理通知书；24、山东省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23-24证明本案经过山东省人民政府行政复议，维持了被告作出的处罚决定；被告提供适用的法律法规：1、《事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第七条；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第二款。原告山东文化艺术研究院诉称，我院是根据2004年国务院颁布的《事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第二条规定“由国家机关举办或者其他组织利用国有资产举办的，从事教育、科技、文化、卫生等活动的社会服务组织”，是在2004年3月经登记局给予登记注册的由团体和企业国有资产成立的事业法人单位。单位成立后遵纪守法，适应经济社会发展和人民群众的需要，为社会教育和文化发展做出了应有的贡献。由于单位发展良好，年年按时通过年检。2010年3月在年检时登记局以我院的投资单位之一济南蓝天热电保温材料有限公司当时不是国有资产为由不给予年检，我单位出具了济南市公用事业局的《关于济南蓝天热电保温材料有限公司属国有企业的证明函》，证明创办初期的30万元投资属于国有资产。为此，登记局的鲁事登罚字（2013）第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和不予年检的理由不成立。2012年2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分类推进事业单位改革的指导意见》的第24条规定：鼓励社会力量兴办公益事业。原告提交了所有相关年检的手续和材料。登记局不给予年检的行政行为侵犯了具有事业法人资格的我院的合法权益，又违背了中央、国务院有关事业单位改革的精神，并且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为此，我院依据国家相关法规提起诉讼，要求判决撤销山东省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对我院作出的鲁事登罚字（2013）第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山东文化艺术研究院向本院提供的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法人身份证（复印件）、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复印件）、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关于程向华事业法人资格的证明，证明原告成立时间为2004年3月11日；3、鲁事登罚字（2013）第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4、关于济南蓝天热电保温材料有限公司无偿转让作为山东文化艺术研究院创办主体注册资金的证明书，证明蓝天热电公司把投入到原告的30万元无偿转让给山东省硬笔书法协会；5、蓝天热电公司出资证明书，证明该公司决定出资国有资产30万元作为原告的开办资金；6、济南市公用事业局出具的证明，证明蓝天热电公司在2008年5月之前是国有企业；7、山东省硬笔书法协会出具的出资证明书，证明原告在设立时山东省硬笔书法协会出资公有资金50万元；8、原告2004年4月1日-30日财务记账凭证一本，证明山东省硬笔书协投资50万元，且有中国工商银行的两张凭证予以证明，也证明了蓝天热电公司投资30万元。原告以证据5-8证明原告设立时的开办资金情况，原告认为足以证明设立资金来源情况，与被告所说的原告提供虚假材料欺骗被告的事实不符。被告山东省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辩称，一、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004年3月10日，我局根据山东省硬笔书法家协会和济南蓝天热电保温材料有限公司申请，按照《事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第二条“其他组织利用国有资产举办的社会服务组织”的规定，核准设立登记研究院，开办资金80万元，住所济南市，法定代表人程向华。当时，硬笔书协和蓝天公司以举办单位名义向我局提交《出资证明书》和《验资报告》等材料，其中《验资报告》显示，截至2004年3月1日，实收硬笔书协、蓝天公司于2003年11月28日分别现金缴存的注册资本50万元、30万元（合计80万元，验资账户为工行1602001319200022124）。在2010年进行的事业单位法人年度检查中，我局根据《事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六十七条规定，要求其他组织利用国有资产举办的事业单位提交继续具备国有资产性质的有效证明，研究院未予提交。此后，我局多次与其法定代表人程向华沟通，要求提交证明材料，并分别于2010年7月13日和2012年7月25日向研究院两次下达通知书，要求补正开办资金仍具有国有资产性质的证明，研究院一直未提交出有效证明。2013年5月至7月，我局分别向山东省财政厅、山东省民政厅、山东省审计厅、济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硬笔书协和蓝天公司，就硬笔书协、蓝天公司于2003年和2004年投资设立登记研究院的情况进行了调查核实：1.硬笔书协对研究院的投资情况。（1）经向山东省财政厅调查，2013年5月9日省财政厅出函证实，省财政未拨付用于设立山东文化艺术研究院的专项资金。（2）经向山东省民政厅调查，2013年5月21日省民间组织管理局（省民间组织管理局为省民政厅内设机构）出函证实，硬笔书协2004年度和2012年度年检审计报告、2013年法定代表人离任审计报告（2008年—2012年）以及2003年总账均未显示其有对外长期投资账务的记载。该证据表明，硬笔书协2004-2012年对外投资均为零，在研究院设立登记时没有对外投资记载。（3）经向山东省审计厅调查，2013年7月10日省审计厅出函证实，硬笔书协2003年财务账簿反映，“货币资金”年初余额仅为8.97元，当年除收到省文联转拨的书画艺术活动费20万元专项资金外，未发现再有其他财政资金投入。2003年1月至11月30日，硬笔书协账面未反映向山东文化艺术研究院投资或转拨财政资金，截止11月30日货币资金余额83992.41元。该证据表明，2003年11月28日前硬笔书协账面没有资金来源用于出资50万元设立研究院。（4）对硬笔书协的调查情况。2013年7月4日，硬笔书协出具证明书委托程向华接受我局关于投资创办研究院情况的调查和询问。程向华证言称，硬笔书协对研究院的50万元投资，是由山东省财政厅分别拨给研究院、硬笔书协的30万元和20万元两笔财政专项资金组成，为了符合财政专项资金专款专用的规定，硬笔书协一直没有将50万元投资款记载到对外投资账目上。2.蓝天公司对研究院的投资情况。（1）经向济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调查证实，蓝天公司于2003年6月6日经该局核准登记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立仁，2009年7月14日变更为王正永。2007-2012年蓝天公司历年财务报表中对外投资均为零。该证据表明，蓝天公司账务中没有参与投资设立研究院的记载。（2）2013年7月2日，经与济南市市政公用事业局一起向蓝天公司调查证实，蓝天公司于2003年10月24日通过转账借给硬笔书协60万元，同年12月1日由研究院转账（研究院的转账账户为验资账户）还款蓝天公司50万元，剩余10万元由硬笔书协于2005年12月29日以现金归还，以上来往款项均在蓝天公司账册“其他应收款”科目中记录为“暂借款”，未记录在“对外投资”科目中。蓝天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张立仁出具证言，证实上述账目往来是蓝天公司与硬笔书协、研究院的全部经济往来，借款已全部收回，所谓30万元投资款包含在60万元内。该证据表明，在研究院设立登记时蓝天公司并无开办资金投入。上述事实和证据证明，研究院在申请登记时，硬笔书协没有对外投资记载，其账面没有资金来源用于出资50万设立研究院。蓝天公司财务账簿和历次财务报告上一直没有对该院投资的记录，并且蓝天公司存入验资账户的30万元资金实际已在《验资报告》出具前（2003年12月1日）返还蓝天公司，《验资报告》称蓝天公司投入30万元开办资金显然与事实不符，应当认定为虚假材料。研究院在后来的事业单位法人年检、专项监督检查以及行政处罚前的调查中，均隐瞒了上述事实。二、程序合法。2013年8月7日，我局向研究院送达了《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将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理由、依据及其依法享有的权利告知研究院。研究院在法定期限内未提出听证要求。8月13日我局依法向研究院下达了《行政处罚决定书》，该行为符合《行政处罚法》有关规定，程序合法。2013年10月17日，研究院向山东省人民政府提出了行政复议申请。2014年3月5日，省政府鲁政复决字（2013）30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我局对研究院的行政处罚决定。三、适用法律正确。《事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第七条规定，申请事业单位法人登记，应当向登记管理机关提交有关证明文件。《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第二款规定“被许可人以欺骗、贿赂等不正当手段取得行政许可的，应当予以撤销”。研究院提交了《验资报告》这一虚假材料骗取事业单位法人登记，且在后来的事业单位法人年检、专项监督检查以及行政处罚前的调查中一直向我局隐瞒事实真相，至我局作出处罚决定前仍称蓝天公司和硬笔书协存在投资，因此，我局根据上述法律法规作出了撤销研究院的事业单位法人登记的决定。综上所述，研究院提供虚假材料骗取事业单位法人登记，并一直隐瞒真相，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我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具体行政行为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内容适当。因此，建议驳回原告撤销鲁事登罚字（2013）第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诉讼请求。原告关于补办登记证书和证件年检手续的诉讼请求与本案无关，对该项请求，我局不予答辩。经庭审质证，本院对证据作如下确认：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3、12、14、20-24无异议；对证据4、9、10、11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认为虽然山东省硬笔书法家协会（以下简称硬笔书协）账面上无资金来源用于出资，开办单位济南蓝天热电保温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天热电公司）也没有对外投资的账目记载，但不能直接否定对外投资的存在，不能证明原告的实际投资情况，没有拨付专项资金和开办资金也没有必然的联系；对证据5-8，原告以被告提交的为复印件不予质证；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认为法人程向华的陈述和原告的书证有矛盾，应以原告的书证为准；对证据15、18、19原告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认为在2004年当时，蓝天热电公司的性质为国有企业；对证据1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认为其反映内容与开办资金是否属实无关，也和原告的书证有矛盾，应以原告的书证为准。综上，原告对于被告做出处罚的程序无异议，但是原告认为开办资金的情况不能以第三方的财务报表和第三方的调查笔录来核实，而是应以原告账户在开办时资金是否到账为准，应以原告财务记载和银行凭证为准。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足以证明原告山东文化艺术研究院在开办登记时，开办资金并非由申请开办单位实际真实投入，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的证据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且与被告调查阶段取得的原告法人程向华的调查笔录陈述等多项材料存在矛盾，对原告的证据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1-3、5、7被告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被告有异议，被告认为证据证明蓝天热电公司没有投资；证据6被告认为与本案无关；证据8被告认为超过了举证期限，且该证据仅能证明原告账上收到80万元，并不能证明投资来源，现金存款凭证的存款人都是原告，当时原告作为事业单位法人还未设立，由其存入开办资金不符合逻辑，也不能证明资金是由蓝天热电公司和硬笔书协投资。本院认为，原告的证据1-2所反映的行政复议情况和原告成立时间为2004年3月11日的问题，对此双方均无异议，符合事实；证据3是被诉具体行政行为；证据4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原告亦未提供原件，对该证据涉及的内容本院不作评价，对关于该证据原告的证据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7系蓝天热电公司和硬笔书协在2003年10月30日，亦即原告成立之前所出具说明材料，无法直接证明是否确实出资，对原告的该证据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证据6原告用以证明蓝天热电公司在2008年5月之前是国有企业，但同时显然证明在此时间之后，该企业已不具备国有性质；证据8在行政程序中原告没有向被告提供而又在诉讼程序中提供，本院不予采纳，并且作为记账和存款凭证，与被告调查取得的多项证据存在冲突，无法直接证实开办主体真实的投资情况。经审理查明：2004年3月10日，被告根据山东省硬笔书法家协会和济南蓝天热电保温材料有限公司申请，按照《事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第二条的规定，核准设立登记山东文化艺术研究院。2010年被告在事业单位法人年度检查中，根据《事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的规定，要求原告提交继续具备国有资产性质的有效证明，原告未予提交。此后被告分别于2010年7月13日和2012年7月25日向原告两次书面通知，要求原告补正仍具有国有资产性质的证明，原告亦一直未提交。2013年5月至7月，被告分别向山东省财政厅、山东省民政厅、山东省审计厅、济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硬笔书协和蓝天热电公司，就硬笔书协、蓝天热电公司投资设立山东文化艺术研究院的情况进行了调查。经查被告认为原告的《验资报告》称蓝天热电公司投入30万元开办资金与事实不符，应当认定为以虚假材料骗取事业单位法人登记，而且原告在之后的事业单位法人年检、专项监督检查以及行政处罚前的调查中，一直隐瞒上述事实。2013年8月7日，被告向原告送达《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原告在法定期限内未提出听证要求。2013年8月13日被告作出鲁事登罚字（2013）第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主要内容为：经调查，你单位采取欺骗手段取得事业单位法人登记，不符合《事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第七条的规定，且一直向登记管理机关隐瞒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处罚决定：撤销山东文化艺术研究院（山东省书画艺术评审委员会）的事业单位法人登记。本院认为，《事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第五条第一款规定：“县级以上各级人民政府机构编制管理机关所属的事业单位登记管理机构（以下简称登记管理机关）负责实施事业单位的登记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各级人民政府机构编制管理机关应当加强对登记管理机关的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工作的监督检查”。据此，被告山东省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作为事业单位登记管理机构，对原告依法享有登记管理的行政职权。《事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第二条第一款规定：“本条例所称事业单位，是指国家为了社会公益目的，由国家机关举办或者其他组织利用国有资产举办的，从事教育、科技、文化、卫生等活动的社会服务组织”。由此可见，事业单位的开办和登记不同于普通的企业或者经营性组织，有其严格规范的要求，必须由国家机关举办或者其他组织利用国有资产举办是一项严格的基础条件，这就要求事业单位在开办登记时必须确实有真实的国有开办单位的实际投资。亦即：第一要有实际开办资金投资，第二开办资金必须真实来源自开办单位，第三开办单位必须是国家机关或利用国有资产的其他组织。本案中，被告列举的证据足以证实原告山东文化艺术研究院在开办登记时，开办资金并非由申请开办单位实际真实投入。而且，开办单位中具有国有资产性质的开办人蓝天热电公司早在2008年即已经不具有国有企业性质。在此情况下，被告山东省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作出鲁事登罚字（2013）第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撤销原告的事业法人登记并无不当。关于适用法律问题，虽然原告提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实施时间系在原告成立时间之后，不应适用，但由于原告采取欺骗手段隐瞒开办资金事实的问题一直延续和存在，尤其在2010年的事业单位法人年度检查后，被告曾两次书面通知原告补正有关证明，原告一直未提交。故被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亦无不当，而且原告目前的状况从根本上已经不符合《事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规定的要求。原告要求撤销被告山东省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作出的鲁事登罚字（2013）第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主张没有事实理由和法律依据。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山东文化艺术研究院要求撤销鲁事登罚字（2013）第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五十元由原告山东文化艺术研究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任 军人民陪审员  王力平人民陪审员  赵秀芹二〇一四年六月四日书 记 员  张童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