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黑民终字第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峰，男，汉族，1977年1月13日出生委托代理人任伟，黑龙江卓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成姬，女，朝鲜族，1964年4月8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徐东官，男，朝鲜族，1956年12月8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牡丹江泓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宝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付波，该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李扬，黑龙江建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蔡峰与被上诉人李成姬、牡丹江泓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泓蓬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纠纷一案，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牡丹江中院）于2013年12月23日作出（2013）牡民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蔡峰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蔡峰的委托代理人任伟；被上诉人李成姬的委托代理人徐东官；被上诉人泓蓬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付波、李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牡丹江仲裁委员会于2013年1月10日作出牡仲裁字（2012）第36号裁决：1.李成姬与泓蓬公司于2009年7月21日签订的《商品房交易协议书》合法有效；2.泓蓬公司在本裁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向李成姬交付位于西安区长安街西十条路，产籍地片号为1314，栋号为5号，房间号为9，用途为门市，面积为94.62平方米的房屋；泓蓬公司向李成姬交付该房屋之日起90日内提供办理产权证照的相关手续，配合李成姬办理产权证书；该房屋的所有权归李成姬所有；3.泓蓬公司赔偿李成姬损失50，000.00元；4.驳回李成姬的其他仲裁请求；5.本案仲裁受理费15，000.00元，由泓蓬公司承担。本裁决为终局裁决，自作出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牡丹江仲裁委员会裁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李成姬向牡丹江中院提出申请执行，牡丹江中院于2013年1月25日立案。在执行中，案外人蔡峰向牡丹江中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牡丹江中院于2013年2月26日作出（2013）牡法执字第11号执行裁定，驳回案外人蔡峰的异议。蔡峰不服向牡丹江中院提起诉讼。另查，2009年5月20日，蔡峰与泓蓬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交易协议书》，约定泓蓬公司将坐落地点为西安区牡丹街西十条路1314片栋号5号，门市房间号9号，面积为106平方米，以8000元／平方米合计为848，000.00元出售给蔡峰。协议书第九项约定：二层封顶此房生效，方可进户。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收据体现：交款时间为2009年5月20日，交款人：蔡峰，人民币：848，000.00元（捌拾肆万捌仟元整），交款事项："此房拨付施工方工程款，二层封顶，此房生效，方可办理。"收款人为付波，盖有泓蓬公司财务专用章，公交干校开发基建处财务专用章。再查，2006年9月11日，吴宝林与牡丹江市公交干部管理学校（以下简称公交干校）为二期建设工程签订协议，约定以公交干校名义在银行开设公交干校开发基建处专户，财务章由吴宝林管理及使用，出现一切经济法律问题都由吴宝林承担全部责任，自2006年9月11日生效。2008年9月14日，公交干校翟东明将公交干校财务专用章及公交干校转账收讫章予以收回。2008年5月14日，牡丹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为泓蓬公司颁发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吴宝林，注册资本2，000，000.00元，成立日期为2009年5月14日，营业期限为自2009年5月14日至2059年5月14日。2009年4月15日，吴宝林以公交干校的名义与牡丹江市东华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第一项目部周罕松签订协议书，约定吴宝林将工交干校小区5号综合楼以整体大包除水暖工程外发包给周罕松，开工日期为2009年4月15日至2009年10月15日。协议签订后，吴宝林拨付十二套房屋，包括蔡峰主张的5号楼第9号门市面积106平方米作为工程款。周罕松给泓蓬公司出具了已拨付吴宝林房款848，000.00元的收据。2009年5月9日，泓蓬公司与施工方周罕松以无法正常施工严重耽误工期造成不良影响为由，签订了解除合同。同时规定，开发单位拨付的机构设备、材料、房屋一切终止不得使用。泓蓬公司盖章，施工方周罕松签字。解除协议签订后，泓蓬公司收回给施工方周罕松房屋十一套，只有诉争的5号楼第9号门市未予收回。蔡峰在法院执行笔录中自认诉争的门市房系其从施工方周罕松处购买，并在牡丹江市公安局西安分局笔录中亦自认诉争的门市房是泓蓬公司以工程款的名义抵给周罕松的。还查，经牡丹江中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09年5月20日，黑龙江省往来资金结算收据收款人付波签名是付波所写。2009年5月15日，牡丹江市公安局指定牡丹江市国盾防伪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市区承制（刻制）泓蓬公司财务专用章。蔡峰原审诉称：1.请求法院停止对工交小区5号楼9号门市房的强制执行。2.请求判令李成姬、泓蓬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理由如下：（2013）牡法执字第11号执行裁定驳回蔡峰提出的执行异议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李成姬所申请执行的产籍地片号1314工交小区5号楼9号门市房屋应为蔡峰所有。因2009年5月20日蔡峰与泓蓬公司就诉争房屋签订了《商品房交易协议书》。协议约定，泓蓬公司将上述房屋以848，0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蔡峰。协议签订当日蔡峰交付购房款，泓蓬公司给蔡峰出具收款收据。2011年9月，经泓蓬公司同意蔡峰进入诉争房屋，并对房屋进行了装修。蔡峰对该房一直占有使用至今，泓蓬公司从未向蔡峰提出过任何异议，至今未能办理房屋产权证照系因泓蓬公司不能提供相关手续造成，故依据最高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物权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应当认定蔡峰与泓蓬公司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蔡峰享有诉争房屋所有权。二、牡丹江仲裁委员会作出的牡仲裁字（2012）第36号裁决书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泓蓬公司在诉争房屋已出卖给蔡峰二个月之后，重复出卖给李成姬，并相互串通向牡丹江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在仲裁审理过程中，泓蓬公司故意隐瞒事实真相，仲裁机构未对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进行核实，导致蔡峰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因此，仲裁裁决书不能作为李成姬申请执行的合法依据。综上所述，执行裁定书驳回蔡峰执行异议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据《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地产纠纷案件的指导意见》的规定，应当认定蔡峰对诉争房屋享有所有权。李成姬原审辩称：请求法院驳回蔡峰诉讼请求，理由是蔡峰未对标的物所有权提起诉讼，其无真实的买卖关系。泓蓬公司原审辩称：蔡峰与泓蓬公司不存在真实房屋买卖关系，蔡峰举示的2009年5月20日的交款收据上，盖有泓蓬公司的财务章和公交干校基建处的财务章。说明这笔款项有两家收款单位，这个款到底是交给了哪家单位不明确。依据此前申请法院调取的泓蓬公司财务专用章刻制的时间看，收据上的章是2009年5月15日才在公安局申请刻制的，蔡峰提交的交款收据是2009年5月20日，从时间看距离申请刻制只有五天的时间，按照正常的程序从5月15日申请刻制财务章到5月20日，五天时间此枚公章应该还在刻制过程中，泓蓬公司对于该财务章还未进行使用，因为按照规定此章刻制完毕后要到黑龙江省有关部门予以备案，经过备案后该章才能由刻制单位进行使用，从5月15日刻制该章到20日加盖到蔡峰提交的收据上仅五天时间，这个时间该财务章尚未投入使用，所以不应该出现在收费收据上。其次，本案收据从泓蓬公司申请法院调取的该收据来源看，这份2891989号财务收据购买单位是牡丹江市工交干校小区动迁协调办公室，在2006年6月5日在财政部门购买的，该收据的使用单位非泓蓬公司，说明该收据收款单位不是泓蓬公司。再次，从收据上注明的交款事项看，本案争议房屋是发包方以工程款的方式拨付给施工方的，而不是通过房屋买卖的形式进行出售的，而本案从蔡峰的诉称及庭审调查都证明蔡峰是通过房屋买卖的形式交付了购房现金取得的该收据，显然该收据与蔡峰的诉称互相矛盾。从本案蔡峰提交的购房合同上，该合同第一条约定的房屋面积是106平方米，而本案争议房屋面积是94.62平方米。在合同的第9条也约定了，合同上体现的房屋是抵押给施工方所有的，与蔡峰诉称的现金买房亦不一致，所以蔡峰主张其在2009年5月20日向泓蓬公司交现金购买的房屋与其提交法庭的收据及购房协议是矛盾的，泓蓬公司从未收取过蔡峰的任何购房款，与蔡峰之间不存在房屋买卖关系，请法庭驳回蔡峰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判决认为，蔡峰主张对诉争的房屋拥有所有权，要求停止执行的理由不成立，法院不予支持。从查明的事实中看，诉争房屋是因泓蓬公司开发建设公交干校二期工程，其与牡丹江东华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第一项目部周罕松签订了施工承包协议书，协议约定泓蓬公司开发的二期工程由周罕松承包施工协议签订后，泓蓬公司开出十二套房屋及房屋手续抵顶工程款，十二套房屋中包括诉争的门市房。双方协议明确约定："以上房屋，拨付给承包方，如果未在合同范围内完成工程，中途无理由退出，以上房屋作废不受法律保护"。施工方周罕松因在二期工程开工时无法联系，导致无法正常施工，严重耽误工期。为此，泓蓬公司与周罕松签订了解除合同，并对拨付的房屋、机械设备及材料等终止不得使用，出现一切后果由施工方周罕松自行负责。施工方周罕松退回十一套房屋及手续，其中诉争门市房及手续未予退回。蔡峰在法院提供的商品房交易协议书第九项约定："二层封顶此房生效，方可办理，该房面积为1O6平方米，……"；提供的自称购房收据即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收据交款事项中约定："此房拨付施工方工程款，二层封顶，此房生效，方可办理"。现无证据证实二层封顶是周罕松所建，泓蓬公司开给周罕松的房屋并未真实起到抵顶工程款的作用，周罕松未按合同进行施工，因此，也未应取得该房抵顶工程款的权利，双方签订的合同后，所开出的顶抵工程款的房屋亦因周罕松与泓蓬公司的解除合同而不享有所有权。蔡峰在本案诉讼中称诉争的门市房是其从泓蓬公司处购买，泓蓬公司否认其购买诉争的门市房。蔡峰在法院执行笔录中陈述其是从建筑商即周罕松处购买，与其在本案诉讼中主张其是从泓蓬公司处购买相矛盾。其还自称其将购房款交给泓蓬公司，泓蓬公司亦予以否认，蔡峰在本案中陈述是一次性交款，法院调取牡丹江市公安局西安分局询问笔录中其称分两次交购房款："一次是800，000.00元，第二次48，000.00元"，其说法与其在本案陈述时也互相矛盾，与其陈述交款地点也不相符；蔡峰陈述其在购买房屋时已看了诉争的门市房，而其购买诉争门市房时即2009年5月20日，房屋还未建成（刚打桩）与事实亦不相符。因此，蔡峰所称购买诉争房屋的事实缺乏合理的依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本案中，蔡峰在法院执行笔录及牡丹江市公安局西安分局的询问笔录是其真实的意思表示，诉争的门市房是蔡峰从施工方周罕松处购买，其购买的门市房已经被泓蓬公司与周罕松签订解除合同而作废，其与泓蓬公司不存在合法真实的房屋买卖关系。蔡峰主张诉争门市房是其合法购买，诉讼请求停止对该房的强制执行未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另从蔡峰在公安机关所陈述中体现，蔡峰虽有合同，但其并未依据合法渠道从泓蓬公司手中取得诉争的房屋，而是采取破坏门锁，强行占有，其不构成合法占有条件，而且该房屋未经登记，故蔡峰并未取得物权，该诉争房屋业经牡丹江仲裁委作出的牡仲裁字（2012）第36号裁决书裁决，确认所有权归李成姬所有，故蔡峰要求停止执行涉诉房屋的理由于法无据，法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蔡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0.00元，由蔡峰负担；鉴定费8，400.00元由泓蓬公司负担。蔡峰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停止对工交小区5号楼第9号门市房的强制执行。由李成姬、泓蓬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主要理由为：一、泓蓬公司与蔡峰之间系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有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为证，原审认定该协议无法律效力错误。二、蔡峰举示的泓蓬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中财务章公安机关印章管理中心调取的证据及鉴定意见证实该财务章及其工作人员签字均真实，原审认定泓蓬公司未收到蔡峰购房款与事实不符。三、原审认定诉争楼房施工未达到二楼封顶无证据证实。四、2009年7月21日，泓蓬公司将本案诉争房屋出卖给李成姬时，周罕松未与泓蓬公司解除施工合同，亦未收回抵顶工程款的房屋。五、2011年9月22日，李成姬儿子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协议记载门市房房号为10号。而仲裁时更换了商品房买卖协议，并将购房发票中的10号门市房涂改为9号。六、原审适用《证据规定》第六十四条运用逻辑推理及生活经验来判断案件事实，未依据客观证据审理案件，适用法律错误。七、蔡峰全面履行了交付房款的义务并自2011年对诉争房屋一直占有使用，并对房屋进行了装修，泓蓬公司始终未提出异议，故蔡峰应对诉争房屋享有所有权。李成姬答辩称：蔡峰在未通知开发商的情况下私自闯入9号门市房并装上卷帘门属强占房屋。蔡峰在公安机关陈述，他与周罕松有经济往来，9号门市房是通过周罕松从开发商顶账房中购买。9号门市房与10号门市房同属一房，李成姬儿子严震在公安部门陈述关于9号门市与10号门市的问题与本案无关。原审对诉争房屋的归属判决公正。泓蓬公司答辩称：蔡峰与泓蓬公司间无合法真实的房屋买卖关系，其不享有所有权。理由：首先，蔡峰主张权利的所有证据在一审当中就是一份房屋抵顶工程的协议书和抵顶工程款的结算单据一份。这份协议和结算单据所记载的内容不是蔡峰与泓蓬公司的房屋买卖，而记载的是泓蓬公司作为开发单位准备将本案房屋待工程结束以后抵给施工方作为工程款的内容。所以，蔡峰持有的协议和收据并不是购房的协议与购房发票，而是抵顶工程款的顶账协议和收据。其次，蔡峰主张权利的这份结算收据，也不是泓蓬公司所出具的，泓蓬公司从未收此款，此收据上同时盖有公交干校和泓蓬公司二家单位的财务章不符合常理。泓蓬公司收取了购房款不可能加盖其他单位的财务章。这张结算单据的使用单位是公交干校，而泓蓬公司从未使用过此类收据，故蔡峰持有的房屋结算单据与泓蓬公司无关。蔡峰所述购房与交款有出入，其在公安机关陈述本案的诉争房屋是在施工方处购买的而不是从泓蓬公司处购买。鉴于上述理由，蔡峰与泓蓬公司间不存在诉争房屋的买卖关系。所以请求驳回蔡峰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二审中，上诉人蔡峰举示三组证据：第一组证据：2009年4月20日至2009年11月11日施工日志（二本）。内容：该日志是泓蓬公司和施工方周罕松在对公交干校4、5号楼施工期间，作为施工方的项目经理做的工作日志。旨在证明：1、2009年6月26日诉争五号楼二层已经封顶。蔡峰和泓蓬公司合同第九条约定，二层封顶此房生效方可进户的条件已经成就，蔡峰取得9号门市有合法依据。2、五号楼工程均为周罕松承建。2010年5月19日泓蓬公司和周罕松签订解除合同时，周罕松和泓蓬公司合同仍在履行。李成姬质证称，不清楚。泓蓬公司质证称：对形式要件有异议，内容不真实，无法证明证据来源。不是新证据，超过举证期限。该施工日志记载的日期明显经过涂改。该施工日志不能证明蔡峰与泓蓬公司间是否存在真实的房屋买卖关系。日志不是本案诉争房屋在承建过程中的真实记录，与本案无关。第二组证据：工交干校小区工地工资表五份、2009年三方现场研究解决措施记录、五金材料商店证明。旨在证明，王秀贵系工交干校小区5号楼的项目经理。李成姬质证称，不清楚。泓蓬公司质证称：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都有异议。无法证实蔡峰要证实的内容。欠据上并没有公交干校和施工方的任何印章。关于欠款人王秀贵所欠的款项和工地是否有关无法证实。第三组证据：证人王秀贵、林彦春、张群连、冀铁梁、王艳出庭作证。旨在证明：诉争房屋封顶的时间及施工情况。李成姬质证称，中院审理期间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泓蓬公司质证称：1.证人与蔡峰早就相识，在一审举证期限内未出庭作证。依据证据规则，证言已经超出了举证期限，不是新证据，不应成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2.证人王秀贵无证据证实2009年4月份在施工方任项目经理。其证实先盖工交干校小区五号楼，后盖的四号楼与事实不符。事实是公交干校四号楼在2008年已经入户，故证言不真实不应采信。3.对林彦春身份有异议；4.对其他证人证实的案件事实与本案无任何关系，无法证实待证事实。本院根据蔡峰举证及对方质证情况，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蔡峰举示的第一、三组证据，因证人出庭证实诉争工程施工过程及楼房封顶情况，对方对证人身份及所述事实均不认可。亦无证据足以证实证人曾在诉争工程中工作，故证人证实的事实与施工日志的真实性均无法确认。蔡峰举示的第二组证据，均无体现泓蓬公司之处，对方亦不认可，故无法证明待证实。本院对此不予以采信。二审中，被上诉人泓蓬公司举示三组证据：第一组证据：施工日志（一本）。旨在证明：房屋在2009年7月5日开始施工，一楼主体刚打基础。李成姬质证称：无意见。蔡峰质证称：对真实性有异议，明显作假，日志填写亦不规范。第二组证据：泓蓬公司与牡丹江市新城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以下简称新城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旨在证明：2009年6月5日，施工方新城公司进入本案诉争房屋的施工现场。同年6月5日施工现场一层主体工程尚未施工。李成姬质证称：无意见。蔡峰质证称：对真实性有异议。原审已经认定诉争房屋的发包方为泓蓬公司，施工方为周罕松，不存在新城公司项目部。与牡丹江中院查明事实不符，真实性不予认可。第三组证据：证人付合君、胡喜亮、朱宏伟出庭作证。旨在证明：诉争房屋封顶的时间及施工情况。李成姬质证称：无意见。蔡峰质证称：对证人证明问题的真实性有异议，为虚假陈述。证人仅能说清何时入场，其他事实无法说清。所证实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根据泓蓬公司举证及对方质证情况，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泓蓬公司举示第一、二组证据，对方不认可，且与原审认定的施工方为周罕松的事实明显不符，而泓蓬公司未上诉表明其认可原审认定事实，故不予采信。泓蓬公司举示的第三组证据，证人出庭证实诉争工程施工过程及楼房封顶情况，因对方对证人身份及所述事实均不认可，亦无证据足以证实证人曾在诉争工程中工作，故真实性无法确认，故本院对此不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确认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另查明：1.原审中，法庭问泓蓬公司2009年5月20日存档的，商品房协议书中蔡峰的签字是否本人所签，泓蓬公司称："我（公司）只是针对周罕松的，当时周罕松带回来时，我问蔡峰同意吗，他说两份一样，同意留下一份合同，后来周罕松违约解除了合同。附加条款是他们同意的，我们公司添加的。拨付房屋时都这样的协议书，当时的价款和内容都未写"。2.蔡峰和泓蓬公司分别举示的购房协议除第九条外其他内容相同。蔡峰举示的购房协议中的第九条只有一句话，"二层封顶此房生效，方可办理"，无序号。泓蓬公司合同第九条除以上内容外，增加了"2.此房只限于抵押，不得转售；3.产权归施工方所有。"三句话之间并列排序，均有序号。3.本案各方当事人，对本案争议的房屋是1314片，栋号为5号，房间号为09号的房屋并无争议。4.诉争房屋于2009年7月末二层封顶本院认为：依据蔡峰的上诉请求，本案归纳为以下两个焦点问题：第一、蔡峰与泓蓬公司之间是否存在房屋买卖关系。第二、蔡峰执行异议能否成立。关于蔡峰与泓蓬公司之间是否存在房屋买卖关系问题。泓蓬公司举示的《购房协议》与蔡峰举示的《购房协议》相比，除第九条比蔡峰的购房协议多出两款外，其他主体、形式、内容均完全一致。且泓蓬公司对两份协议中该公司公章及蔡峰的签字的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故应当认定双方合同的真实性。泓蓬公司在回答存档《商品房协议书》中蔡峰签字是否为本人签字时的陈述，亦表明泓蓬公司与蔡峰签订诉争合同的事实存在。对于蔡峰举示的泓蓬公司出具的购房款收据，虽然泓蓬公司对收据上财务章申请刻制时间以及收据的使用情况等进行抗辩，但均不能直接否定收据的真实性，得出排他性的结论，而收据上付波的签字作为证据的效力更高，该证据亦与房屋买卖合同相互印证。且从本案查明的二层封顶时间看，蔡峰与泓蓬公司签订的购房协议在泓蓬公司与周罕松解除法律关系前业已生效。虽然蔡峰在本案中所述事实前后有出入，但收款凭据上出现泓蓬公司收款人付波本人签字，泓蓬公司未给予合理解释。而通过施工方购买顶账房的行为不为法律所禁止。且蔡峰已与泓蓬公司直接签订购房协议成为合同的相对方，即使泓蓬公司与周罕松解除解除法律关系亦不影响泓蓬公司与蔡峰的合同效力。综上，上述证据应予认定。关于蔡峰申请执行异议能否成立问题。牡仲裁字（2012）第36号裁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已将诉争房屋确认为李成姬所有，该房屋物权已有归属。故其蔡峰申请停止对诉争标的物的执行不能成立。综上，原审法院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0.00元，由蔡峰承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广厚代理审判员  王 剑代理审判员  王景波二〇一四年四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营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