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琼97民终435号
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琼97民终43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符立建，男，1987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婷，海南为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江功，男，1984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容，广东深天成（文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达荣，男，1980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
上诉人符立建因与上诉人吴江功、被上诉人王达荣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琼9701民初5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符立建上诉请求：1.撤销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琼9701民初59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2.改判吴江功赔偿符立建139986.96元，王达荣赔偿符立建30532.92元；3.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吴江功、王达荣负担。事实和理由：1.经海南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鉴定，符立建因本次交通事故右小腿受伤致右踝关节活动完全受限，评定为九级伤残。后续治疗费评估分两种情况：如右胫骨骨折能顺利愈合，则需住院行钢板内固定物取出术，费用约需20000元；2、如右胫骨骨折不能顺利愈合，则需再次手术切开钢板更换髓内钉固定+植骨融合术治疗，费用约需50000元，待此次手术后愈合再手术取出髓内钉治疗，费用约需20000元。符立建2016年12月30日从海南省边防总队医院出院后，因右胫骨骨折不愈合，又于2017年7月26日到广东省广州市中山大学孙逸仙纪念医院住院治疗，共花费医疗费45927.5元。至今尚未取出髓内钉。而且该45927.5元与鉴定机构评估的”需再次手术切开钢板更换髓内钉固定+植骨融合术治疗，费用约需50000元”一致。因此，法院应当支持符立建后续治疗费70000元。一审法院不支持该后续治疗费错误。综上，吴江功、王达荣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符立建110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吴江功应赔偿142486.96元，扣除吴江功已赔付的2500元，应赔偿139986.96元；王达荣赔偿30532.92元。
针对符立建的上诉请求，吴江功辩称，符立建的后续治疗费用尚未发生，其主张赔偿后续治疗费70000元没有事实根据。
吴江功上诉请求：1.撤销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琼9701民初59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符立建、王达荣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的查明事实部分已认定吴江功垫付符立建医疗费117658.7元，但在分担责任时没有将该费用列入其中进行分担，也未从吴江功应支付的费用总额中予以扣除。加重吴江功的责任，显失公平。2.符立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海南省2016年9月26日开始实施城乡统一的户口登记制度之前属于城镇户口。一审判决按城镇标准计算符立建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属于适用法律错误。3.本案中，鉴定机构虽然鉴定误工期为180天，但符立建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因本次事故受伤误工而实际减少的收入，故不存在误工费问题。4.一审判决对符立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及计算方式错误。5.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应当予以调整。
针对吴江功的上诉请求，符立建辩称，1.符立建在海南省边防总队医院的医疗费117658.74元已由吴江功全部垫付。一审诉讼时，符立建并未就该笔费用向吴江功和王达荣主张。故一审判决未审理、未扣除该笔费用是正确的。2.2013年10月，海南省儋州市××镇正式划归洋浦管委会管理。户籍在洋浦经济开发区的居民性质均为非农业户口。符立建在城镇居住且收入来源于城镇，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正确。3.除后续治疗费外，一审法院对符立建的各项损失赔偿数额计算正确。
王达荣未作答辩。
符立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吴江功、王达荣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赔偿符立建各项损失共计371488.35元，超出部分由吴江功、王达荣按照交通事故责任比例赔偿。（各项损失赔偿项目：后续治疗费70000元、误工费67500元、护理费9820.85元、营养费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0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113812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0355.5元、律师费5000元）；2.案件受理费、鉴定费用由吴江功、王达荣共同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27日21时32分，吴江功驾驶×××中型自卸货车沿海南省××区口前段时，向南进行掉头，在掉头过程中适逢符浩讽驾驶的×××普通两轮摩托车（载有符立建）沿开源大道由北向南行驶至上述路口两车发生碰撞，导致符浩讽驾驶的×××普通两轮摩托车方向失灵撞上前方王达荣驾驶的本铃牌电动车（载有王中伦），结果造成符立建、符浩讽、王达荣、王中伦受伤，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本次交通事故经洋浦经济开发区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洋浦公交认字【2016】第000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江功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符浩讽和王达荣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王中伦、符立建无责任。吴江功已支付符立建医疗费117658.7元，并给予其2500元现金。经海南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鉴定，符立建因本次交通事故右小腿受伤致右踝关节活动完全受限，评定为九级伤残。后续治疗费评估分两种情况：1、如右胫骨骨折能顺利愈合，则需住院行钢板内固定物取出术，费用约需20000元；2、如右胫骨骨折不能顺利愈合，则需再次手术切开钢板更换髓内钉固定+植骨融合术治疗，费用约需50000元，待此次手术后愈合再手术取出髓内钉治疗，费用约需20000元。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符立建户籍地为海南省××区号。根据《海南省公安机关推进户籍制度改革实施细则（试行）》第二条”全省实施城乡统一的户口登记制度，取消农业户口与非农业户口性质区分”的规定，海南省××镇分。另查，吴江功所有的×××中型自卸货车无保险公司承保，王达荣本铃牌两轮电动车无保险公司承保，符浩讽驾驶的符达才所有的×××两轮机动摩托车无保险公司承保。
2016年度我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453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9015元/年。
关于符立建起诉的各项损失，经审查确认如下：
1.后续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赔偿”的规定，鉴定机构出具鉴定结论，符立建后续治疗费评估分两种情况：1、如右胫骨骨折能顺利愈合，则需住院行钢板内固定物取出术，费用约需20000元；2、如右胫骨骨折不能顺利愈合，则需再次手术切开钢板更换髓内钉固定+植骨融合术治疗，费用约需50000元，待此次手术后愈合再手术取出髓内钉治疗，费用约需20000元。因为涉及两种情况，符立建可以待后续治疗费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
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符立建提交的住院病历中明确显示住院140天，按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4000元。
3.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符立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护理人卓思红的职业与收入。酌情按照100元/日的标准计算护理费，结合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护理期90日，计9000元。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
4.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鉴定意见确定符立建营养期90日。符立建主张按100元/日计算营养费过高，酌情按照50元/日的标准计算营养费，合计4500元。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
5.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鉴定结论确定符立建为九级伤残，其残疾赔偿金为28453元/年×20年×20%=113812元。
6.精神损害抚慰金。符立建因本次交通事故致残，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考虑到伤残对符立建日后生活的影响，其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法合理，予以支持。
7.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符立建只提供了部分交通费票据，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洋浦经济开发区，符立建治疗地为海口，结合两地距离及符立建及护理人员因治疗所需来往两地的情况，酌情认定交通费1000元。
8、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鉴定机构虽出具鉴定意见误工期为180日，但符立建所举证据并不能证实其真实职业及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误工而致减少的实际收入。因符立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可以参照海南省统计局2016年度海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行业年平均工资39352元计算符立建的误工费为39352元/年÷365日×180日=19406.5元。
9、律师服务费。符立建要求支付律师服务费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10.被扶养人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按照海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9015元/年的标准，符立建构成九级伤残，赔偿比例为20%，符立建长子符昌发2010年1月8日出生，事故发生时距离十八周岁还有11.4年，其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9015元/年×11.4年÷2×20%=21677.1元；长女符华妃2008年10月6日出生，事故发生时距离十八周岁还有10.1年，其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9015元/年×10.1年÷2×20%=19205.15元；二女符华艳2013年5月22日出生，事故发生时距离十八周岁还有14.7年，其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9015元/年×14.7年÷2×20%=27952.0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合计为68834.3元。
综上，符立建因此次事故遭受的各项损失，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项目有：护理费900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19406.5元、残疾赔偿金11381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8834.3元，合计222052.8元；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负责赔偿的项目有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0元、营养费4500元，合计185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交通事故经洋浦经济开发区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洋浦公交认字[2016]第000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江功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符浩讽和王达荣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王中伦、符立建无责任。符立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项目合计为222052.8元，超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部分为112052.8元。应由吴江功、王达荣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超出的部分112052.8元按交通事故责任比例赔偿；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项目合计为18500元，但吴江功已支付符立建的医疗费已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故该18500元应由吴江功、王达荣按照交通事故责任比例赔偿。对于后续治疗费，符立建可以待后续治疗费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符立建为做鉴定支付了3000元鉴定费，但是符浩讽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也承担次要责任，故鉴定费应由吴江功、王达荣按交通事故责任比例分担。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项目超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部分112052.8元，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项目超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部分18500元及鉴定费3000元，共计133552.8元，由吴江功承担70%的责任、王达荣承担15%的责任，符浩讽承担15%的责任。王达荣承担15%的责任即20032.92元，吴江功应承担70%的责任即93486.96元。吴江功主张已向符立建支付9500元现金，符立建当庭承认吴江功已向其支付现金2500元，吴江功主张的另外7000元，因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吴江功支付给符立建7000元现金的主张不予支持，应认定其已向符立建支付了2500元，两项相抵后吴江功仍应赔偿给符立建90986.96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吴江功、王达荣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连带赔偿符立建110000元；二、吴江功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符立建90986.96元；三、王达荣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符立建20032.92元；四、驳回符立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82元，由吴江功、王达荣负担1417元，由符立建负担965元。
双方当事人二审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有：1.符立建各项损失如何计算；2.吴江功垫付的医疗费117658.7元是否应纳入总费用并予以扣除。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1.后续治疗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赔偿。本案中，符立建受伤后，因鉴定机构对后续治疗费分两种情况评估，且符立建尚未康复仍需治疗。一审判决认为符立建可以待后续治疗实际发后另行起诉并无不当。符立建主张按鉴定意见支付后续治疗费70000元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二款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符立建因本次事故受伤，鉴定机构鉴定误工期为180天。一审法院综合符立建持续治疗的情况，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其误工费合法合理。吴江功认为符立建的误工期过长及不存在误工费，主张不应支付误工费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3.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符立建户籍所在地的儋州市三都镇已正式划归洋浦经济开发区，发生事故时符立建在洋浦干冲区南便社区居民委员会居住生活，而且收入也来源于城镇。一审判决按城镇标准计算符立建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4.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符立建的被扶养人有符昌发、符华妃、符华艳。一审判决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年赔偿总额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标准。5.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导致符立建受伤并造成九级伤残，给其身心造成较为严重的损害，一审判决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法合理。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案中，符立建一审诉讼请求中并未主张吴江功已垫付的医疗费，即符立建并未对医疗费用进行主张。一审法院对医疗费不予审理并无不当。吴江功如认为其垫付的医疗费应按责任比例分担，可以另行主张。
综上所述，符立建、吴江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977元，由符立建负担595元，由吴江功负担238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沈美萍
审判员 徐忠贵
审判员 刘 霞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胡燕君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