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182民初5062号原告(反诉被告）：邓庆娟,女,1970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建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岳华，浙江文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费腾，浙江文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吴智妹,女,1974年9月8日出生,汉族,衢州市衢江区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宗慧，浙江中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柴飞霞，浙江中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洪良,男,1965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衢州市衢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静利，浙ＸＸ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衢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衢州市南湖中路48号二楼、四楼。主要负责人：汪金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毅，浙江三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邓庆娟与被告吴智妹、刘洪良、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衢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12月20日、2018年6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邓庆娟的诉讼代理人费腾，被告吴智妹的诉讼代理人毛宗慧（仅参加第一次庭审）、柴飞霞，被告刘洪良的诉讼代理人罗静利，被告阳光财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杨毅（仅参加第一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案相关情况一、事故发生概况：2016年12月15日，邓庆娟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宝岛”牌电驱动二轮轻便摩托车从航头镇溪沿村立新鹤山垄驶往寿昌横钢，5时45分许，途径建德市千岛湖通用机场路口西向东逆向驶入沪瑞线过程中，与沿沪瑞线北至南由刘洪良驾驶浙Ｈ×××××号轻型普通货车(吴智妹系该车车主)相撞，造成两车损坏及邓庆娟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经建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邓庆娟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未戴安全头盔驾驶电驱动二轮轻便摩托车在道路上逆向行驶至有减速让行标志的路口左转弯时未让行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邓庆娟另有驾驶未依法登记、不按规定投保交强险的电驱动二轮轻便摩托车的违法行为，但上述行为与事故无因果关系。刘洪良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车辆，途经路口时未确保安全是造成事故的另一方面原因。认定邓庆娟负事故主要责任，刘洪良负事故次要责任。三、涉案保险合同的主体、类型和内容：浙Ｈ×××××号车向被告阳光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四、原告的诉讼请求：要求被告阳光财险公司赔偿原告因道路交通事故产生的人身损害各项费用139082.25元[具体明细：医药费70525.23元（医保外用药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住院伙食补助费63天*50元/天=3150元、营养费90天*30元/天=2700元、误工费210天*154.5元/天=32445元、残疾赔偿金22866元/年*20年*22%=100610.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22%*40%=4400元（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护理费91天*130元/天=11700元、交通费800元、车损2500元，以上合计228830.63元。按6︰4的责任比例计算，已扣除吴智妹支付的25650元]依法在交强险、商业险中支付保险金，保险金支付不足部分由被告吴智妹、刘洪良连带承担。原告变更后的诉讼请求：要求被告阳光财险公司赔偿原告因道路交通事故产生的人身损害各项费用131923.42元[具体明细：医药费70525.23元（医保外用药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住院伙食补助费63天*50元/天=3150元、营养费60天*30元/天=1800元、误工费210天*167.39元/天=35151.93元、残疾赔偿金24956元/年*20年*22%=10980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22%*40%=4400元（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护理费60天*130元/天=7800元、交通费800元、车损2500元。按6︰4的责任比例计算，再扣除吴智妹支付的25650元及阳光财险公司支付的医药费10000元]依法在交强险、商业险中支付保险金，保险金支付不足部分由被告吴智妹、刘洪良连带承担。被告吴智妹对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认为根据原告邓庆娟在事故发生中的过错，应当由邓庆娟承担70%责任。护理费应当区分住院期间和非住院期间，非住院期间应当按8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按50元计算过高；交通费应当按630元计算。事故车辆已投保，原告损失由阳光财险公司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被告刘洪良对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认为其为吴智妹开车，是提供劳务者，虽刘洪良存在准驾不符的情况，但仅负事故次要责任，尚不构成重大过失，原告的损失应当由接受劳务者即被告吴智妹承担赔偿责任，刘洪良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对于本案事故责任比例，根据事故认定书各方过错对事故成因、原因力程度分析，应由邓庆娟承担80%责任。对误工期限有异议，认为按210天计算缺乏依据，出院后的护理费应按80元/天计算，浙江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报告程序违法，与原告提供的报告单显示的骨折情况不能相互印证，且报告单显示的骨折根数、位置不一致，应当对伤残等级及系数酌情扣减。被告阳光财险公司对事故发生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认为根据原告邓庆娟在事故发生中的过错，应当由邓庆娟承担70%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因被告刘洪良准驾不符，阳光财险公司仅在限额内赔偿人身损害，不赔偿财产损害，且阳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后，有权向投保人吴智妹追偿。另，准驾不符属于商业保险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免责情形之一，阳光财险公司已对免责事项履行了告知说明义务，故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对各项损失费用意见：医疗费总额无异议，但应扣除非医保费用10579元；对精神鉴定不认可，认为应当按一个九级伤残计算。被告吴智妹反诉请求：1、要求原告邓庆娟承担鉴定费5345元；2、反诉费用由原告邓庆娟承担。事实与理由：本诉审理过程中，被告吴智妹对原告邓庆娟的肢体伤残等级、精神伤残等级等申请重新鉴定，产生鉴定费5345元。因鉴定结果部分或全部推翻了原鉴定结论，由此产生的鉴定费用用由邓庆娟承担。针对被告吴智妹的反诉，原告邓庆娟答辩称：肢体伤残等级的重新鉴定结论并没有推翻原有的鉴定结论，该部分的鉴定费用不应由邓庆娟承担，虽精神伤残等级的重新鉴定结论改变了原鉴定结论，但并未完全推翻，故邓庆娟不应承担该鉴定费用，请求法庭驳回被告吴智妹的反诉请求。六、司法鉴定意见：2017年6月6日，浙江文萃律师事务所单方委托杭州安康司法鉴定所对邓庆娟有无精神障碍、与交通事故的关系及伤残等级进行鉴定，鉴定意见:1、诊断：脑挫伤所致精神障碍智能损害（轻度）；2、法律关系：目前存在精神障碍与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3、伤残等级：九级伤残。2017年7月19日，邓庆娟的丈夫张志成单方委托浙江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对邓庆娟的伤残、因果关系、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及营养期限进行评定。鉴定意见：1、因果关系评定：被鉴定人邓庆娟于2016年12月15日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左侧颞顶叶脑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顶枕部头皮血肿，右侧第1、2、3、4肋骨骨折，左侧第3、4、5、6肋骨骨折，两侧胸腔积液，肺挫伤，右侧气胸，右侧胸壁皮下积气，右胸骨骨折，右侧肩胛骨体部骨折，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伤残评定：被鉴定人两侧累计8根肋骨骨折，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九级伤残。误工期21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被告吴智妹对上述两份鉴定报告均有异议；被告刘洪良对浙江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伤残鉴定报告有异议，认为该鉴定程序违法，未通知刘洪良到场；被告阳光财险公司对杭州安康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精神九级伤残有异议。2018年1月2日，被告吴智妹申请对原告邓庆娟的伤残等级（包括有无精神障碍及与交通事故的关系）、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及营养期限进行重新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杭州市富阳区第三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邓庆娟目前的精神状态、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及精神伤残等级进行鉴定，于2018年3月28日鉴定完毕，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邓庆娟目前患有脑挫伤所致精神障碍：器质性神经症样综合征；目前存在的精神障碍与此次交通事故存在有直接因果关系；被鉴定人邓庆娟为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嗣后，本院依法委托杭州明皓司法鉴定所对邓庆娟的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及营养期限进行鉴定，于2018年5月15日鉴定完毕，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邓庆娟的伤残等级（精神伤残等级除外），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九级伤残；误工期限在210日左右较为合理，护理期限在60日左右较为合理，营养期限在60日左右较为合理。原告邓庆娟质证后对重新鉴定的结论均无异议。被告吴智妹质证后对杭州明皓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报告中的伤残等级有异议，认为应按照2017年1月1日发布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评定伤残等级，但该鉴定报告仍适用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评定，根据新的标准评定，原告邓庆娟并不构成九级伤残。被告刘长洪对杭州明皓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报告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吴智妹相同；对杭州市富阳区第三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精神状况的鉴定报告有异议，提出鉴定报告中邓庆娟的陈述与结论存在明显矛盾，该鉴定报告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被告阳光财险公司质证后对杭州明皓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报告无异议，对杭州市富阳区第三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报告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实质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原告邓庆娟在精神障碍评定时，明显存在伪装的情况。本院审查后认为，重新鉴定系本院依法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的鉴定，程序合法。被告吴智妹认为杭州明皓司法鉴定所依据的鉴定标准错误，本院认为，浙江省高院、省司法厅出台的《关于适用有关事项的通知》，明确人体损伤发生在2016年12月31日以前的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需要评定残疾程度的，仍按原规定执行。原告邓庆娟于2016年12月15日受伤，鉴定机构按原规定执行鉴定标准，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吴智妹、刘洪良及阳光财产保险公司虽对两份重新鉴定报告提出了异议，但未提交充分证据推翻该鉴定结论，故本院对重新鉴定的两份鉴定报告予以认定。七、本院确定原告各项损失：1.医疗费：70525.23（非医保用药10579元，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2.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天数63天*50元/天=3150元。3.营养费：营养期限60天*30元/天=1800元。4.护理费：根据原告伤情需1人护理，护理期限60天，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减少证据，故参照护理人员行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130元/天*60天=7800元。5.误工费：原告无固定收入且无法证明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对误工费的计算，应适用全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即167.39元/天*210天=35151.9元。6.残疾赔偿金：原告伤情构成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故伤残等级系数为22%，24956元*20年*22%=109806.4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伤情、双方过错、本地平均经济水平等，酌情认定3500元（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8.交通费：酌情确定600元。9.车辆损失：2500元。以上合计234833.53元。被告支付的费用：被告阳光财险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被告吴智妹垫付医疗费25650元。2.被告吴智妹支付杭州明皓司法鉴定所鉴定费2470元，支付杭州市富阳区第三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费2400元及检查费等475元，合计5345元。九、争议解决（一）责任分担比例。原告邓庆娟提交事故认定书一份，证明原告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负次要责任，应按6︰4的比例承担责任。被告吴智妹、阳光财险公司对事故认定书无异议，但认为应按7︰3承担责任，被告刘洪良认为应按8︰2承担责任。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符合证据要件，能够证明事故发生情况及双方过错情节，本院予以确认。按照事故发生的原因及违章情况与事故结果的因果关系，本院酌情确定双方按照7︰3的比例承担事故责任。（二）被告刘洪良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刘洪良为证明其无需承担赔偿责任，提交了刘洪良、吴智妹在建德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寿昌中队的询问笔录两份，证明其系提供劳务一方，吴智妹为接受劳务一方，其无需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吴智妹质证后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提出其与刘洪良并非劳务关系；被告邓庆娟质证后无异议，提出被告吴智妹与被告刘洪良的关系由法院认定。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刘洪良系为吴智妹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吴智妹为被帮工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的，可由被帮工人和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虽被告刘洪良负事故次要责任，但事故责任与过错责任并不能完全等同，被告刘洪良明知准驾不符，仍帮吴智妹开车，且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为法律禁止的行为，被告刘洪良已经考取驾驶证，对该法律规定本应知悉，故其存在重大过失，应与原告吴智妹连带承担30%责任。至于连带责任人之间的责任分担及追偿，非本案审理范围，原告吴智妹和被告刘洪良可另行解决。（三）被告阳光财险公司是否需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对财产损害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的规定，被告阳光财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人身损害赔偿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财产损害，因被告刘洪良准驾不符，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约定的不予垫付、赔偿的情形，故被告阳光财险公司无需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对财产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四）被告阳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对人身损害赔偿后的不足部分，是否需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阳光财险公司提交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及免责事项说明，用于证明吴智妹在投保时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阳光财险公司已履行告知说明义务的事实。原告邓庆娟质证后对真实性无异议，对于驾驶人准驾不符是否承担责任，以被告阳光财险公司是否对免责事项履行告知义务为准；被告吴智妹质证后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其文化程度较低，阳光财险公司未明确对免责事项进行告知说明，亦不明白抄写、签字的意义。被告刘洪良表示与吴智妹意见一致。本院认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约定了“驾驶人准驾不符”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责任免除的条款部分均有加粗字体，且被告吴智妹在投保单上声明确认收到免责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亦通过手写方式确认阳光财险公司明确说明免责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且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为法律禁止的行为，被告吴智妹已经考取驾驶证，对该法律规定本应知悉。因此，本案商业三者险的免责条款发生法律效力，阳光财险公司关于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裁判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建德市公安局交警部门所作事故责任认定并无不当，当事人也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事故车辆在被告阳光财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50万元，不计免赔），故原告各项合理赔偿费用234833.53元（75475.23+156858.3+2500），由被告阳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人身损害赔偿120000元，扣除已支付医药费10000元，需再支付110000。不足部分114833.53元（234833.53-120000），因本案商业三者险的免责条款发生法律效力，故应根据过错由吴智妹、刘洪良连带承担30%责任，即34450.06元（114833.53*30%），扣除被告吴智妹已垫付的25650元，尚需支付8800.06元。对被告吴智妹的反诉请求，从鉴定结论看，对原告邓庆娟的精神伤残等级、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变更，未完全推翻原鉴定结论，故原告邓庆娟承担鉴定费的50%为宜，即2672元。综上，本院对原告诉讼请求的合理合法部分予以支持，对被告吴智妹的反诉请求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衢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原告邓庆娟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款110000元。二、被告吴智妹、刘洪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邓庆娟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款8800.06元。三、原告（反诉被告）邓庆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吴智妹因鉴定支出的鉴定费用2672.5元。四、驳回原告邓庆娟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吴智妹的其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2940元，减半收取计1470元（原告申请缓交），由原告邓庆娟负担132元，被告吴智妹、刘洪良连带负担133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计25元，由原告邓庆娟负担12.5元，被告吴智妹负担12.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翁 婷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三日书记员 单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