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汶川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3221民初112号原告：黎清高,男,1988年1月28日出生,羌族，住汶川县。原告：黎清丽,男,1985年8月25日出生,羌族，住彭州市。原告：黎光清,男,1949年2月14日出生,羌族，住汶川县。原告方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威，四川炳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方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斌，四川罗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余英，女，1991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汶川县。被告：阿坝州保诚智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汶川县威州镇姜射坝213国道福利加油站旁。法定代表人：张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传蓉，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双双，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黎光清、黎清高、黎清丽与被告余英、阿坝州保诚智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诚智和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1日受理后，由审判员薛宗勇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杨茜、人民陪审员王廷良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原告黎光清于2018年7月25日死亡，原告黎清高、黎清丽作为原告黎光清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代为参加诉讼。原告黎清高、黎清丽及原告方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威、罗斌，被告余英，被告保诚智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传蓉、李双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合计939,611.5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2月12日，被告余英驾驶“五菱”牌多用途乘用车，从雁门桥方向向红军桥方向行驶。当行驶至武警中队门口处与行人张素琼发生碰撞，造成张素琼受伤。后张素琼被紧急送往医院进行治疗，因其伤情过重，一直陷入植物人状态，在医院治疗一年多的时间后，医治无效死亡。2017年2月2日，汶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起事故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余英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肇事车辆系被告保诚智和公司所有，被告余英系被告保诚智和公司的在职员工。为维护原告方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余英辩称:其作为被告保诚智和汽车公司的员工，事发时，其驾驶行为系履职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保诚智和公司辩称：1.对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关于事故责任划分的比例有异议，应由张素琼承担主要责任；2.对原告方诉求的赔偿金额有异议，我方垫付了费用362,257.89元；3.由于被告余英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根据法律规定，被告余英应和我方承担连带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方提供的汶公交认字第2017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拟证明发生交通事故以及责任划分的事实。经质证，被告余英对该证据无异议，但认为其不存在重大过失，不应该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保诚智和公司对交通事故认定无异议，但对责任划分有异议，认为张素琼横穿马路才是导致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其应当承担主要责任。经审查，该交通事故认定书作出后，原、被告双方均未提起复议，且该交通事故认定书系汶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职权作出的。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2.原告方提供的汶川县人民医院出具的《情况说明》、张素琼住院病历、汶川县威州镇禹碑岭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拟证明张素琼住院治疗情况及安葬的事实。经质证，被告余英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告保诚智和公司对汶川县人民医院出具的《情况说明》“三性”均有异议，认为医疗费应以医院出具的正式发票为准，该说明上的金额系手写，对其金额无法核实，同时也证明原告方并未实际产生该笔费用；对汶川县威州镇禹碑岭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三性”均有异议；病历资料不齐全，应当补充张素琼的医嘱记录、体温记录和护理记录。经审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人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而汶川县人民医院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汶川县威州镇禹碑岭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只有单位公章，没有经办人及负责人的签名或盖章，且也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张素琼住院病历，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采信。3.汶川县威州镇禹碑岭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汶川县威州镇桑坪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四川雪蓉花环境治理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汶威权字第179号房屋所有权证、汶威国用（99）字第26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汶集用（2012）第14849号集体土地使用证，拟证明张素琼长期居住在城镇，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赔偿标准应按城镇计算。经质证，被告余英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告保诚智和公司对汶川县威州镇禹碑岭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三性”均有异议；对汶川县威州镇桑坪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不予认可，没有房产证和买卖合同予以证明，不能证明张素琼居住在城镇；对四川雪蓉花环境治理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三性”均有异议。经审查，四川雪蓉花环境治理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只有单位公章，没有经办人及负责人的签名或盖章，本院不予采信；汶川县威州镇禹碑岭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耕地分配是以家庭户为单位而不是个人，且该份证明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对该份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汶川县威州镇桑坪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原告提供的房产证以及土地使用证，与该份证明记载的内容不一致，且该份证明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对该份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汶威权字第179号房屋所有权证、汶威国用（99）字第26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中载明的所有权人及土地使用者均系黄显荣，汶集用（2012）第14849号集体土地使用证载明的土地使用权人为黎光清，但土地坐落于汶川县，故，对汶威权字第179号房屋所有权证、汶威国用（99）字第26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汶集用（2012）第14849号集体土地使用证本院不予采信。4.原告方提供的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川求实鉴（2018）临鉴256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拟证明张素琼在医院治疗期间一直处于植物人状态，护理人数应当为两人。经质证，被告余英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保诚智和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鉴定时张素琼并不处于治疗终结状态，鉴定程序不合法，张素琼在住院期间长期住在ICU病房，且一人长期护理，原告方不能主张两人护理。经审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而被告保诚智和公司并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其质证意见。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5.被告保诚智和公司提供的张素琼住院、门诊材料及票据，拟证明被告保诚智和公司已垫付医药费用305,269.8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余英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原告方对盖有医院公章的票据无异议，金额以发票为准，其中35,000元系原告和四川雪蓉花环境治理工程有限公司垫付，不是被告保诚智和公司垫付。经审查，原告方和被告保诚智和公司均承认医疗费305,269.8元包含第三方四川雪蓉花环境治理工程有限公司垫付的35,000元，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该组证据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采信。6.被告保诚智和公司提供的生活用品、护理费、蛋白粉等生活杂物票据、黎清高出具的收条，拟证明被告保诚智和公司垫付住宿费300元、伙食费5,533元、交通费3,500元、蛋白粉984元、日常护理和日常用品费用2,688元以及黎清高领取现金2,473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余英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原告方对票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该票据费用系用于张素琼，对黎清高出具的现金收条无异议，但该收条不应当属于赔偿项目。经审查，四川安运健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12月16日出具的金额为3,500元的交通费收据，虽不是正式发票，但该收据载明了该费用的用途，与张素琼的就医地点、时间相符合，本院对3,500元的交通费予以采信；而其他票据不足以证明系因治疗、护理张素琼产生的费用，本院不予采信；对于黎清高出具的现金收条，原告方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7.被告保诚智和公司提供的护理人员用工合同、付款凭证及证人证言，拟证明自2017年4月27日张素琼从ICU出院后，被告保诚智和公司就聘请了护理人员柴子先，且只有柴子先一人护理，并承担了护理费用，原告不应再次主张护理费。经质证，被告余英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原告方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合同系被告保诚智和和第三人签订的，与其无关，且该组证据也说明被告保诚智和公司认可了张素琼与四川雪蓉花环境治理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的工作关系。经审查，柴子先作为证人就护理事实出庭作证并接受了当事人质询，对其护理张素琼的事实以及被告保诚智和公司向其转账21,700元护理费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由于《记账凭证》系被告保诚智和公司单方行为，无其他证据印证，对该两份记账凭证本院不予采信；对该组证据其余部分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8.被告保诚智和公司提供的黎清高微信聊天记录、停尸费收条以及证人证言，拟证明被告保诚智和公司垫付丧葬费12,000元。经质证，被告余英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原告方对一万元的微信转账予以认可，对停尸费2,000元不予认可。经审查，原告方对黎清高收到一万元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认可，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于停尸费收条，只有被告保诚智和公司职工杨世蓉的证言，无其他证据加以印证，不足以证明被告保诚智和公司实际产生了该笔费用，故，对该收条本院不予采信。9.被告保诚智和公司提供的司法判例2份，拟证明雇员在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的情况下可以视为履行职务的重大过失，应当和雇主承担连带责任。经质证，被告余英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但认为在事发时其系履职行为，且在行驶过程中也未超速，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方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2月12日14时16分许，被告余英驾驶无号牌多用途乘用车，由汶川县雁门乡方向往汶川县红军桥方向行驶，当行驶至国道213线850KM+400M（武警中队门口）处时与横过马路的行人张素琼发生碰撞，造成张素琼受伤，无号牌多用途乘用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张素琼被送往汶川县人民医院ICU病房进行治疗。2016年12月14日，张素琼被转往四川大学华西医院门诊治疗。2016年12月16日至2017年4月27日，张素琼在汶川县人民医院ICU病房住院治疗。2017年4月27日至2018年2月8日，张素琼在汶川县人民医院外科住院治疗，在此期间柴子先（受被告保诚智和公司雇佣）对其进行护理。2018年2月8日22时45分张素琼被宣布临床死亡。自事故发生之日即2016年12月12日起至张素琼死亡即2018年2月8日止，张素琼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另查明，原告黎光清系张素琼的丈夫，黎清高系张素琼的儿子，黎清丽系张素琼的女儿，事故发生时张素琼系环卫工人。2017年3月2日，汶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汶公交认字第2017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余英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张素琼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案涉车辆无号牌多用途乘用车（品牌型号：五菱牌LZW6441JY,发动机号：18G61910192）所有人为被告保诚智和公司，该车辆未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被告余英系被告保诚智和公司的职工，其在事发时系履职行为。再查明，被告保诚智和公司共计垫付了307,942.8元，其中医疗费270,269.8元、丧葬费10,000元、交通费3,500元、杂物费2,473元、护理费21,700元。四川雪蓉花环境治理工程有限公司垫付医疗费35,000元。2018年1月12日，原告黎清高作为委托人对张素琼的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和护理依赖程度及人数进行司法鉴定。2018年1月19日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作出川求实鉴（2018）临鉴256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余英是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张素琼的赔偿标准按城镇居民计算还是按农村居民计算以及护理费问题。一、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受法律保护，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本案中，被告余英系被告保诚智和公司的职工，其在履行职务时发生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故，被告保诚智和公司应当承担本案侵权赔偿责任，被告余英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依据汶公交认字第2017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结合本案实际，本院酌情认定张素琼承担30%的责任，被告保诚智和公司承担70%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形势下加强民事审判切实保障民生若干问题的通知》(法[2012]40号)第五条规定，对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在未投保情形下的责任承担上，应当由机动车一方先承担交强险限额内的赔偿责任，其余部分按照侵权责任认定和划分。本案中案涉车辆没有投保交强险，因此，被告保诚智和公司应当先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即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责任划分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二、依据汶公交认字第2017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保诚智和公司提供的《用工合同》以及当事人当庭陈述，可以认定张素琼系环卫工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本案中，张素琼虽系环卫工人，但原告方并未提供张素琼的收入情况，且以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张素琼长期居住在城镇且主要经济来源于城镇，故，张素琼死亡赔偿金的赔偿标准应按照农村居民计算。关于因张素琼死亡产生的具体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本案中原告方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尚欠汶川县人民医院医疗费75，179元的事实，另，四川雪蓉花环境治理工程有限公司垫付医疗费35,000元的事实涉及到案外人权益。故，对上述医疗费部分本院暂不予处理，原告方或案外人可就上述医疗费部分另行主张。被告保诚智和公司垫付医疗费270,269.8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故，本案医疗费核定为270,269.8元；2.交通费。由于原告方未提供相关票据进行印证，故，对原告方诉求的2,000元交通费，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保诚智和公司垫付的3,500元交通费，本院予以确认。故，本案交通费核定为3,500元；3.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原告方提供的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川求实鉴（2018）临鉴256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中载明：“张素琼目前属于完全护理依赖程度范围，护理人数为2人。”故，本案的护理费应按二人计算，计算期间为2017年4月27日至2018年2月8日，护理费核定为58,200元（100元×291天×2）；4.住院伙食补助费。对2017年4月27日至2018年2月8日期间的伙食补助费，本院予以支持。故，本案住院伙食补助费核定为11,640元（40元×291天）；5.误工费。事发时，张素琼系环卫工人，但原告方未提供张素琼的收入情况，根据案情实际，本院酌情认定1,500元/月。故，本案误工费核定为21,200元（50元×424天）；6.死亡赔偿金。本案死亡赔偿金核定为244,540元（12,227元×20年）；7.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情认定为30,000元；8.丧葬费。本案丧葬费核定为29,335.5元（58,671元÷2）。以上各项费用合计668,685.3元，扣除交强险赔偿限额12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赔偿限额），以548,685.3元为基数按照责任划分比例计算，被告保诚智和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504,079.71元（包含交强险赔偿限额120,000元）。因被告保诚智和公司垫付了307,942.8元，故，被告保诚智和公司还应赔偿原告方196,136.91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形势下加强民事审判切实保障民生若干问题的通知》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阿坝州保诚智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黎清高、黎清丽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196,136.91元；二、驳回原告黎清高、黎清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718元，由原告黎清高、黎清丽负担3,815.4元，被告阿坝州保诚智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8,902.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薛宗勇审 判 员  杨 茜人民陪审员  王廷良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邓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