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韶中法民一终字第17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
代表人：谭锦波，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龙享云，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学仁，男，1977年10月3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谢斌，广东金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
代表人：王焱辉，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支公司。
代表人：余勇，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以下简称安盛天平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何学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4）韶乳法民一初字第2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30日01时10分许，李勋明驾驶制动不良的鄂E×××××号／鄂E×××××号车辆沿京港澳高速公路由南往北行驶至1932公里＋800米处，遇前方因有交通管制形成的交通堵塞时，未能及时制动，为避免追尾碰撞前方行车道的车辆而驶入超车道，并在超车道内碰撞由石从礼驾驶的粤A×××××号车辆尾部，并将粤A×××××号车辆推前碰撞前方同车道由何义海驾驶的湘M×××××号车辆尾部，再推前碰撞前方同车道的由杨保全驾驶的皖K×××××号车辆尾部，再推前碰撞前方同车道的由李飞驾驶的粤Y×××××号车辆尾部，造成湘M×××××号车辆驾驶员何义海和该车乘客何学仁、彭枚生、苏玉芬受伤，粤A×××××号车辆驾驶员石从礼和该车乘客庞河升、吴锦、何飞、梁剑受伤及五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3年8月23日，韶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就涉案事故作出的韶公交认字（2013）第0002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勋明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石从礼、何义海、杨保全、李飞、何学仁、苏玉芬等人不承担事故责任。2014年5月5日，何学仁以李勋明、杨平、宜昌久立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市夷陵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夷陵支公司）为被告诉至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乳源法院），乳源法院经审理后，确定何学仁各项损失分别有：医疗费105894.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50元、护理费7840元、营养费2500元、误工费24076.67元、残疾赔偿金132997.52元、鉴定费487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5468.67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2100元、车辆损失48082元、施救费1600元、检测费600元、定损鉴定费2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以上共计366009.4元（不含鉴定费4870元、检测费600元、定损鉴定费2100元）。该案在审理过程中因何学仁经乳源法院释明后明确表示放弃追加承保粤A×××××号车辆、皖K×××××号车辆、粤Y×××××号车辆的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为被告，故乳源法院在其总损失中扣减上述三车辆在交强险内应承担的交强险无责任赔偿数额。乳源法院于2014年8月4日作出（2014）韶乳法民一初字第114号民事判决：一、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市夷陵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鄂E×××××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交强险保险限额内赔付何学仁的赔偿款122000元。二、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市夷陵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鄂E×××××／鄂E×××××号挂半挂车的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付何学仁的赔偿款59454.6元。三、驳回何学仁的其他诉讼请求。
另查明：何海义驾驶的湘388**号车辆系何学仁所有；李勋明驾驶的鄂E×××××号／鄂E×××××号车辆系宜昌久立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所有，该车于案外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夷陵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夷陵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石从礼驾驶的粤A×××××号车辆系其本人所有，该车于中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杨保全驾驶的皖K×××××号车辆系阜南银海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所有，该车于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李飞驾驶的粤Y×××××号车辆系彭本跃所有，该车于安盛天平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涉案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的保险期间内。
2014年9月1日，何学仁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诉称：2013年7月30日，李勋明驾驶制动不良的鄂E×××××号／鄂E×××××号车辆沿京港澳高速公路由南往北行驶至1392公里＋800米处（乳源路段），遇前方因有交通管制形成交通堵塞时，未能及时制动而发生碰撞多部车辆（被碰撞车辆：湘M×××××号车辆、粤A×××××号车辆、皖K×××××号车辆、粤Y×××××号车辆）的交通事故。经韶关市公安交警支队高速一大队作出的韶公交认字（2013）第0002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鄂E×××××号／鄂E×××××号车辆的李勋明负事故全部责任，其他车辆不负事故责任。就本案损害，何学仁曾向乳源法院提起诉讼［案号：（2014）韶乳法民一初字第114号］，因无责任车辆粤A×××××号车辆（由中财保公司承保）、皖K×××××号车辆（由平安保险公司承保）、粤Y×××××号车辆（由安盛天平保险公司承保）承保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中承担无责任赔偿部分。因此，法院在计付赔偿总额中，扣减了无责任承保的保险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额36600元，由何学仁另行向上述无责任车辆承保保险公司主张权利，故现就扣减无责任承保保险公司应赔款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一、判令中财保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安盛天平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范围内，按份各赔偿损失12200元，共计36600元；二、本案诉讼费由中财保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安盛天平保险公司负担。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韶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作出的韶公交认字（2013）第0002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准确，故该院予以采信，确定李勋明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何学仁、石从礼、杨保全、李飞等人不承担事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双方应依法依规承担赔偿责任，但应据实计付。对何学仁的主张及中财保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安盛天平保险公司的答辩，该院作如下分析与认定：第一、在（2014）韶乳法民一初字第114号案件中，法院并未对本案事宜进行审理，且何学仁在该案中放弃追加中财保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安盛天平保险公司为该案被告，不等于其放弃了向中财保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安盛天平保险公司追偿的权利，该院对安盛天平保险公司要求驳回何学仁诉讼请求的辩论意见不予采纳。第二、因中财保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安盛天平保险公司分别系粤A×××××号车辆、皖K×××××号车辆、粤F×××××号车辆交强险的承保人，且上述车辆的驾驶员石从礼、杨保全、李飞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故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一款第四项：“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四）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之规定，中财保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安盛天平保险公司须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项目的各项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安盛天平保险公司与粤Y×××××号车辆所有人彭本跃之间的约定并不能对抗何学仁，该院对安盛天平保险公司关于其不承担责任的答辩意见不予支持。第三、因（2014）韶乳法民一初字第114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四项之规定，该院对该民事判决确定的事实予以认可，确定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何学仁的损失有：医疗费105894.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50元、护理费7840元、营养费2500元、误工费24076.67元、残疾赔偿金132997.52元、鉴定费487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5468.67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2100元、车辆损失费48082元、施救费1600元、检测费600元、定损鉴定费2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以上共计366099.4元（不含鉴定费4870元、检测费600元、定损鉴定费2100元）。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之规定，上述费用的医疗费105894.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50元、营养费2500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共计110844.54元；上述费用的护理费7840元、误工费24076.67元、残疾赔偿金132997.5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5468.67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2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共计205482.86元；上述费用的车辆损失48082元、施救费1600元属于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和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的赔偿项目，共计49682元。经计算，何学仁的各项损失已超过中财保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安盛天平保险公司承保的机动车交强险无责任限额与案外人中财保夷陵支公司承保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中财保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安盛天平保险公司应分别在其承保车辆交强险各项限额范围内赔偿何学仁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金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金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金100元，即分别赔付12100元。
中财保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安盛天平保险公司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法律赋予的相关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该院作缺席判决。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四项的规定，于2014年10月21日作出（2014）韶乳法民一初字第247号民事判决：一、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粤A×××××号车辆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各项赔偿限额内共计支付何学仁交通事故损失12100元。二、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皖K×××××号车辆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各项赔偿限额内共计支付何学仁交通事故损失12100元。三、限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粤Y×××××号车辆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各项赔偿限额内共计支付何学仁交通事故损失121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16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即358元，由何学仁负担5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负担1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支公司负担100元，由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负担100元。
安盛天平保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安盛天平保险公司认为，交强险中的无责赔偿虽名为无责，但并不是无条件赔偿。无责赔偿应当考虑一个最基本的要素，即无责机动车是否与损害结果存在因果关系。无论是人身损害还是财产损失，无责方机动车均应与受害人所乘坐车辆或财产损失车辆发生碰撞或解除，对受害人的人身损害或损坏财物实际产生了作用力，也就是通常所说的碰撞赔偿原则。因此，交强险无责赔偿是以损害结果与无责车辆存在一定因果关系为前提。本案中，根据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记载，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经过为李勋明驾驶的鄂E×××××重型半挂牵引车依次与粤A×××××车辆、湘M×××××车辆、皖K×××××车辆、粤Y×××××车辆发生碰撞，造成湘M×××××车上人员含何学仁在内的9人受伤。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安盛天平保险公司承包的车辆粤Y×××××车未与湘M×××××发生国任何解除，也与湘M×××××车辆损坏及车上人员受伤不存在任何因果关系，因此也不存在侵权行为。造成湘M×××××损坏及车上人员受伤的直接原因为李勋明驾驶制动不良的机动车上路行驶，没有认真观察前方交通情况，没有及时采取必要措施，导致与湘M×××××发生追尾碰撞造成。综上所述，安盛天平保险公司不是适格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乳源法院（2014）韶乳法民一初字第113号判决书已认定：“在庭审中，经本院释明，原告（何学仁）放弃追加承保粤A×××××号小型轿车、皖K×××××重型普通货车、粤Y×××××小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为本案被告。”由于何学仁已经放弃起诉粤Y×××××号车的承包公司即安盛天平保险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规定及共同诉讼的基本原理，何学仁既然放弃主张该部分的实体权利，其不能就放弃起诉的部分对安盛天平保险公司再次提起诉讼，其放弃诉讼请求的法律后果即交强险无责损失，应当由何学仁自行承担。何学仁再次起诉，已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且法院对何学仁的诉讼请求解释为追偿权利错误。本案案由应为责任纠纷，并不是追偿之诉，（2014）韶乳法民一初字第114号民事判决也并未赋予何学仁享有追偿权利。而原审法院认同何学仁对安盛天平公司的追偿，明显缺乏法律依据。三、事故认定书已记载，本次交通事故因造成多人受伤，何学仁请求按无责限额赔偿其损失并不合理，应对其余受伤人员预留份额，原审法院对此并没有进行审理，存在不当之处。四、一审案件受理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及交强险条款第十条第四项规定，因交通事故产生的诉讼费用不属于保险责任，且安盛天平保险公司不是侵权行为人，在本案侵权诉讼纠纷中并无过错，原审法院在明知安盛天平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已足额赔付的情况下仍然判决安盛天平保险公司承担诉讼费，从而导致安盛天平保险公司超责任限额赔付，加重了安盛天平保险公司的交强险合同责任，该判决结果明显有悖于交强险制度的立法宗旨。因此，请求二审法院对于原审判决予以纠正。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安盛天平保险公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
何学仁答辩称：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多人受伤，其他受伤人员的赔偿金已经支付完毕，但何学仁的损失未获得足额赔偿。交强险的主要宗旨是保护受害者，即使肇事车辆无责任，也应承担无责赔偿。因此，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中财保公司与平安保险公司未提交任何答辩意见。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针对上诉人安盛天平保险公司的上诉，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安盛天平保险公司是否应承担交强险中的无责赔偿责任。二、是否应为本次交通事故中的其他受伤人员预留份额。三、安盛天平保险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诉讼费。
一、关于安盛天平保险公司是否应承担交强险中的无责赔偿责任的问题。首先，何学仁的损失是否属于交强险中无责任赔偿的范围。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的规定，法律并未规定交强险中的被保险车辆应与受害人的损伤有因果关系，保险公司才需支付交强险中的无责任赔偿限额。在本次事故中，安盛天平保险公司承保的粤Y×××××车虽然未与何学仁乘坐的车辆发生碰撞，但何学仁作为同一起事故中的当事人，要求该起事故中的无责车辆的承保公司安盛天平保险公司在无责任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其次，关于何学仁的起诉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的问题。何学仁在（2014）韶乳法民一初字第114号案中，只是放弃在该案中追加安盛天平保险公司、中财保公司、平安保险公司为被告，并未明确表示放弃向安盛天平保险公司、中财保公司、平安保险公司主张无责任赔偿限额的权利。因此，何学仁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安盛天平保险公司、中财保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在无责任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未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综上，安盛天平保险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是否应为本次交通事故中的其他受伤人员预留份额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对于同时起诉的被侵权人，人民法院按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但对于未起诉的被侵权人，法律并未规定应为其预留份额。而且，安盛天平保险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起事故中仍有其他未起诉且需要预留份额的其他被侵权人。因此，安盛天平保险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安盛天平保险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诉讼费的问题。根据《诉讼费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二款：“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安盛天平保险公司于本案需承担赔偿责任，部分败诉，原审法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胜败诉情况，决定各自应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因此，安盛天平保险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亦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安盛天平保险公司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5元，由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韩文锋
代理审判员 李 罡
代理审判员 邹征衡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张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