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壶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壶刑初字第15号
公诉机关壶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ＸＸ和，男，1957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山西省壶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壶关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飞，山西金壶律师事务所律师。
壶关县人民检察院以壶检公诉刑诉（2014）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ＸＸ和犯诈骗罪、职务侵占罪，于2014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因被告人ＸＸ和一直未到案，本院于2015年1月4日裁定中止审理，2015年1月30日被告人ＸＸ和被逮捕后，本院于次日决定恢复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壶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雨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ＸＸ和及其辩护人赵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壶关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该案需要补充侦查，于2015年4月7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次日决定延期审理。补充侦查完毕后，壶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5月8日提请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壶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3月至2013年6月期间，被告人ＸＸ和利用自己是壶关县人寿保险公司业务代理人的身份，通过虚构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储蓄分红业务的方式，采取伪造“中国人寿储蓄分红单”的手段，骗取张某甲等十名被害人人民币317000元。2008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ＸＸ和在担任壶关县人寿保险公司业务代理人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路某某、张某乙、郝某某交给其的保险费27860元非法占为己有。为证明其指控，壶关县人民检察院提供了从被告人ＸＸ和处查获的印章等物证；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照片、中国人寿储蓄分红单、保险合同、中国人寿保险公司保险费发票、借条等书证；辨认、提取等笔录；对被告人ＸＸ和伪造的印章进行真伪鉴别的鉴定意见；杨某甲、秦某甲、王某甲、张某甲、姬某某、路某某、杨某乙等人的证言；被告人ＸＸ和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壶关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ＸＸ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且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还利用其为壶关县人寿保险公司业务代理人的职务便利，将应当上交给壶关县人寿保险公司的保险费非法占为己有，且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至十一年。
被告人ＸＸ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1、对诈骗罪无异议；2、被告人ＸＸ和不是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不能构成职务侵占罪；3、ＸＸ和无前科，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至2013年6月期间，被告人ＸＸ和利用自己是壶关县人寿保险公司业务代理人的身份，虚构了中国人寿保险公司的储蓄分红业务，向被害人介绍称该项储蓄分红业务不仅年分红高，而且参加业务还有奖品。被害人将钱交给ＸＸ和后，ＸＸ和为被害人提供了其伪造的“中国人寿储蓄分红单”，并为部分被害人发放了其出资购买的电饭锅等奖品。其中：骗取杨某甲30000元，因杨不要奖品，返给杨2500元；骗取张某甲13000元，给了张一个电饭锅；骗取秦某甲30000元，给了秦30**元奖金，后在秦的催要下退了秦150**元；骗取魏某某22000元，给了魏1000元利息；骗取王某甲72000元；骗取孟某甲30000元，因孟不要奖品，返给孟2500元；骗取苗某某10000元，给了苗一个电饭锅；骗取姬某某45000元，给了姬某某一台电脑、一个电饭锅、一个豆浆机、一个电暖气；骗取梁某某15000元，因梁不要奖品，返给梁600元，后在梁的催要下退了梁10000元；骗取王某乙50000元，返给王500元和一台电脑、一台电磁炉。综上，被告人ＸＸ和诈骗317000元，现有281900元仍未退还。
2008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ＸＸ和在担任壶关县人寿保险公司业务代理人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路某某、张某乙、郝某某交给其的保险费27860元非法占为己有，未交给保险公司：其中收取路某某的保险费10860元，案发后ＸＸ和退还路某某5000元；收取郝某某的保险费8810元，案发后ＸＸ和退还郝某某10000元；收取张某乙的保险费819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ＸＸ和亦无异议，且有当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一）诈骗罪的相关证据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2014年7月21日15时，杨某甲报案称其被骗了30000元，公安局于2014年7月23日对杨某甲被诈骗案立案侦查。
2、被告人户籍证明及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被告人ＸＸ和无前科劣迹。
3、被告人到案经过：证明2014年7月23日，ＸＸ和经传唤到案接受调查。
4、被害人杨某甲、秦某乙、张某甲等人的常住人口详细信息。
5、搜查笔录：证明2014年7月23日，在ＸＸ和住所未找见印有“中国人寿保险公司长治分公司壶关县公司”的私刻印章。
6、辨认笔录：证明ＸＸ和辨认伪造印章的制作地点、销毁伪造印章的地点和“分红单”的打印地点。
7、提取笔录及物证：证明在ＸＸ和指引下，在张香乡的家里提取到两枚印章，底座均刻有“ＸＸ和印”，一枚为金色金属制，底座大小约为3cm＊3cm正方形，章高约6cm；另一枚为红色橡胶制，底座大小约为2cm＊2cm正方形，章高约5cm。
8、署名为秦某乙、张某甲、张姣、魏某某的中国人寿分红单照片。
9、鉴定笔录：证明经鉴定，五张分红单上的公章不是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壶关支公司所提供的“业务专用章”和“收款专用章”；秦某乙、张某甲、张姣、魏某某（分红为1260）单上ＸＸ和的印戳是公安机关所提取的ＸＸ和手章戳印的；魏某某（分红为1200）单上的手章不是公安机关所提取的ＸＸ和的两枚手章戳印的。
10、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壶关县四通电脑刻章部工作，其不认识ＸＸ和，记不清是否刻过“中国人寿保险公司长治分公司壶关县公司”“业务专用章”。
11、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壶关县龙泉镇创业打印部工作，ＸＸ和经常去创业打印部打印“中国人寿储蓄分红单”，每次打印的户名不一样，账号是按照打印当天的日期8位数字加上ＸＸ和提供的身份证号码的后12位，组成20位的账号，金额是按照ＸＸ和说的数字填写，ＸＸ和共打印过不少于100张。2014年春节之前，ＸＸ和要求其把打印的所有存根都删掉了。
12、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明ＸＸ和是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壶关分公司的保险业务代理人，不属于公司员工，张每做一笔业务，保险公司给张佣金。保险公司没有张所说的“分红”活动，张给秦某乙的“分红单”是假的。
13、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壶关县支公司出具的证明：
证明ＸＸ和向秦某乙出具的“中国人寿储蓄分红单”，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壶关县支公司没有此项业务，也没有此项形式授权业务人员开展此类活动；ＸＸ和于2004年11月11日入公司，隶属中国人寿保险长治分公司保险业务代理人。在2014年7月6日，因ＸＸ和本人被客户举报，涉嫌严重违反公司保险营销员展业相关规定，被中国人寿保险长治分公司个人业务部强制清退，解除保险代理资格。
14、被害人杨某甲、秦某乙的陈述及杨某甲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6月，其二人经孟某甲介绍认识ＸＸ和，张说人寿保险公司壶关分公司在搞活动，说参与的人可以得到一个冰箱或电脑，且一年后可以分红，如果不要冰箱或电脑的话可以返2500元现金。2013年6月23日，其二人给了ＸＸ和30000元，张拿了钱说是回保险公司，随后给了二人一张“中国人寿储蓄分红单”，单子上盖着保险公司的红章，并返给二人2500元，承诺一年后分红3060元。2014年4月，孟某甲说给张的钱可能要不回了，二人给张打电话，张一直推，二人到保险公司询问情况，才知道张给的分红单是假的。
杨某甲在12张不同男性的照片中辨认出ＸＸ和。
15、被害人张某甲被诈骗的相关证据。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张某甲2014年7月25日9时许报案，壶关县公安局2014年8月1日立案。
（2）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证明其与ＸＸ和是同村，ＸＸ和是人寿保险公司的业务员，平时村里人办保险都找ＸＸ和，ＸＸ和对其说壶关人寿保险公司有活动，利息高，其于2011月2月给了ＸＸ和13000元，ＸＸ和给其一个单据。2012年3月31日，存款到期，其找ＸＸ和要钱，ＸＸ和让其连本带利再存起来，并给其一个盖着“中国人寿保险公司长治分公司壶关县公司”“业务专用章”“ＸＸ和印”的“中国人寿储蓄分红单”。2013年3月31日，“分红单”到期后其找ＸＸ和要钱，张拿走2012年的“分红单”，给了其一张同样的“分红单”（日期不同）还给了其一个电饭锅。2014年3月31日到期后，其找ＸＸ和要钱，ＸＸ和就一直推。
（3）ＸＸ和给张某甲的电饭锅照片。
16、被害人秦某甲（张姣）被诈骗的相关证据。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秦某甲2014年7月24日18时许报案，壶关县公安局2014年7月25日立案。
（2）被害人秦某甲的陈述：证明2012年12月31日上午，ＸＸ和跟其说壶关人寿保险公司有个“分红”活动，利息很高，其与女儿张姣商量后就把给张姣准备的嫁妆钱30000元给了ＸＸ和，并让ＸＸ和在单据上写张姣的名字，当天下午，ＸＸ和给了其一张背面印着张姣身份证、正面盖着“中国人寿保险公司长治分公司壶关县公司”“业务专用章”“ＸＸ和印”的“中国人寿储蓄分红单”，并给了其3000元做奖金，还承诺一年后返本30000元和分红款3060元。2013年12月31日“分红单”到期后，其一直找ＸＸ和要钱，ＸＸ和一直推，2014年3、4月份，ＸＸ和还了其15000元，还差15000元。
17、被害人魏某某被诈骗的相关证据。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魏某某2014年7月24日11时许报案，壶关县公安局2014年7月25日立案。
（2）被害人魏某某的陈述：证明2012年6月，ＸＸ和说人寿保险有个“分红”活动，2012年6月8日，其拿了10000元给ＸＸ和，张说一年以后可以得分红款2000元，过了4、5天，张给其一张“中国人寿保险储蓄分红单”，单子上盖着“中国人寿保险公司长治分公司壶关县公司”“业务专用章”“ＸＸ和印”。2013年3月17日，其又拿了12000元给张，张说分红款为1200元，张又给其一张“分红单”。2013年6月8日，第一张分红单到期，其找张要钱，张没给其钱，而是连本带利给其办了一张12000元的“分红单”，并把之前的单子拿走了。2014年3月17日因为分红单到期，其找ＸＸ和要钱，一直找不到人，后来去报案了。其得到ＸＸ和给其1000元左右的利息。
18、被害人王某甲被诈骗的相关证据。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王某甲2014年7月25日17时许报案，壶关县公安局2014年8月1日立案。
（2）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2013年3月10日其给ＸＸ和42000元参与张说的保险公司的分红活动，张给其一张“中国人寿保险储蓄分红单”，单子上盖着“中国人寿保险公司长治分公司壶关县公司”“业务专用章”“ＸＸ和印”，张承诺一年后返其42000元，还给分红款4284元。2013年6月17日，张又找其参与分红活动，其给了张30000元，张说拿40000元可以得一台电脑，其说没钱了，张说给其添10000元，张给其一张写着40000元的分红单，承诺一年后返还本金30000元和分红款4080元。2014年3月10日，第一张分红单到期，其找ＸＸ和，就经常找不到人。
（3）分红单复印件：王某甲，42000，分红款4284，起息日2013年9月10日，到期日2014年3月10日；王某甲，40000，分红款4080，起息日2013年6月17日，到期日2014年6月17日。
19、被害人孟某甲被诈骗的相关证据。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孟某甲2014年7月25日14时30分报案，壶关县公安局2014年8月1日立案。
（2）被害人孟某甲的陈述：证明2013年6月6日其给ＸＸ和30000元参与张说的保险公司的分红活动，张给其一张“中国人寿保险储蓄分红单”，单子上盖着“中国人寿保险公司长治分公司壶关县公司”“业务专用章”“ＸＸ和印”，张承诺给其一个冰箱，一年后还给分红款3060元。其说不要冰箱，几天后，ＸＸ和给其母亲苗某某2500元。2014年2月其一直找ＸＸ和要钱，但经常找不到人。其与母亲的分红单被ＸＸ和拿走了，张拿走后给其换成了借条。
（3）分红单复印件：孟某甲，30000，分红款3060，起息日2013年6月6日，到期日2014年6月6日。
（4）借条：今借到孟某甲30000元附加利息3060元，ＸＸ和，2014年2月21日。
20、被害人苗某某被诈骗的相关证据。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苗某某2014年7月25日14时45分报案，壶关县公安局2014年8月1日立案。
（2）被害人苗某某的陈述：证明其以前在ＸＸ和处上过保险，2012年10月份，ＸＸ和说保险公司存款利息高，还有奖品，其给了ＸＸ和10000元，张给了其一个电饭锅还有一张人寿保险公司盖章的存款条子。2013年10月其找张要钱，张拿走了其存款条子，给其写了欠条。
（3）借条：今借到孟某乙10000元利息1060元，ＸＸ和，2014年2月21日。
（4）电饭锅照片。
21、被害人姬某某被诈骗的相关证据。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姬某某2014年7月25日，壶关县公安局2014年8月1日立案。
（2）被害人姬某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1月，其听姨夫孟振富说他在ＸＸ和处参加一个分红活动，到期后利息很高，还得了一台电脑、一个电磁炉、一台洗衣机。2013年1月13日，ＸＸ和和孟振富到其家让其参与分红活动，其给了张45000元，张给其一张“中国人寿保险储蓄分红单”，年分红款是4590元。张还给了其一台电脑、一个电饭锅、一个豆浆机、一个电暖气。2013年12月，其找ＸＸ和，张拿走了分红单，给其写了一张45000元的欠条。
（3）分红单复印件：姬某某，45000，分红款4590，起息日2013年1月13日，到期日2014年1月13日。
（4）借条：今借到姬某某45000元，ＸＸ和，2013年12月。
（5）电脑、电暖气、电饭锅照片。
22、被害人梁某某被诈骗的相关证据。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梁某某2014年7月25日，壶关县公安局2014年8月1日立案。
（2）被害人梁某某的陈述：证明2012年12月24日，其听孟振富说他在ＸＸ和处参加一个分红活动，到期后利息很高，其取了15000元给了孟振富，过了几天孟振富给其一张“中国人寿保险储蓄分红单”，写的是存入2年，利息是3060元。之后孟振富说存15000元给个洗衣机，不要洗衣机给600元，其说不要洗衣机，孟给其600元。2013年12月24日一年到期，孟振富与其丈夫到ＸＸ和家要钱，其丈夫拿回了一张欠条和分红单的复印件。2014年2月，其丈夫找ＸＸ和要了10000元。
（3）证人孟某乙的证言：证明2012年10月，其妻子苗某某给了ＸＸ和10000元参加ＸＸ和说的分红活动，张给了其一个电饭锅。其跟孟振富、梁某某、姬某某等说过ＸＸ和的分红活动，ＸＸ和给过其100元，其不知道张说的分红是骗人的。
（4）分红单复印件：梁某某，15000，分红款3060，起息日2012年12月24日，到期日2014年12月24日。
（5）借条：今借到梁某某15000元，ＸＸ和，2013年12月17日。
23、被害人王某乙被诈骗的相关证据。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王某乙2014年7月25日，壶关县公安局2014年8月1日立案。
（2）被害人王某乙的陈述：证明2012年冬，孟某乙带着ＸＸ和到其家介绍分红活动，其共给了ＸＸ和50000元，张给其500元奖金和一台电脑、一台电磁炉，并给了其一张分红单，2013年12月16日，ＸＸ和拿走了分红单原件，给其打了一张50000元欠条。
（3）分红单复印件：孟振富，50000，分红款10200，起息日2012年12月24日，到期日2014年12月24日。
（4）借条：今借到孟振富50000元，ＸＸ和，2013年12月16日。
（5）电脑、电磁炉的照片。
24、被告人ＸＸ和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4年其进入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壶关支公司担任业务代理人，没有固定工资，按业务金额提成。2009年，其在鸦村办了个养猪场，2012年开始，猪场效益不好，资金链断了，其就想利用保险公司分红的名义向别人弄点钱缓解猪场资金问题。其跟别人说的分红活动是不存在的，其给别人的“中国人寿储蓄分红单”都是其自己编写后找打印部打印的，单子上的章是其找人刻的，“中国人寿保险公司长治分公司壶关县公司”“业务专用章”其都销毁了。其通过保险公司“分红”的名义向魏某某、王某甲、张某甲、杨某甲、张姣、张长兵6个人弄到了26.3万元，还向孟某甲借过3万元，向苗某某借过1、2万，借钱也是以分红的名义，其弄到的钱都用在了购买养猪场的饲料上。
（二）职务侵占罪的相关证据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路某某2014年8月12日11时报案称ＸＸ和侵占了其10860元，壶关县公安局2014年8月26日立案。
2、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明2013年以后保险公司不允许业务代理人收取保险费现金，2014年4月份，其任经理后，陆续有客户反映保险单失效的事，经查询，客户反映的保险业务都是ＸＸ和代理的，公司问ＸＸ和，张承认收取保险费后没有给保险公司上交保险费。ＸＸ和拿走客户的保险费一共有40000元左右，张已拿出14000元补偿客户。
3、路某某、张某乙、郝某某的保险单据情况。
4、证人路某某的陈述：证明2007年7月20日，其在ＸＸ和处办理了个“国寿个人养老年金保险（分红型）”，每年交2000元，2007年8月9日又办了个“康宁定期保险”，每年交810元，每年其都将保险钱交给ＸＸ和，共交了7年。2014年2月，其拨打中国人寿保险公司的客服电话得知，其办的“国寿个人养老年金保险”交了2007、2008、2009、2010年，2011、2012、2013年的保险费没有交，其办的“康宁定期保险”交了2007、2008两年，剩下的5年都没交。其一直找ＸＸ和要钱，张给了其5000元，后拿走3000元，2014年5月24日，张写了一张欠8860元的欠条。
5、欠条复印件：证明ＸＸ和书写的欠路某某保险费8860元，其中借3000元，ＸＸ和，2014年5月24日。
6、证人张某乙的陈述：证明2006年3月12日，其在ＸＸ和处给儿子张栋栋办理了一份康宁定期保险，每年870元，年限是10年；2006年10月31日，其在ＸＸ和处给自己办了一份康宁定期保险，每年1110元；2006年11月9日，在ＸＸ和处给其妻子郭根兰办了康宁定期保险，金额是1040元。2014年2月，其收到人寿保险公司客服电话短信说该交保险费，但其每年都定期将保险费交给了ＸＸ和，其在保险公司查询后得知，其与妻子郭根兰三年没有续交保险费，张栋栋两年没有续交保险费，金额共计8190元。其找ＸＸ和，ＸＸ和承认没有给其交保险费，并承诺给其补交，但一直没有补。
7、证人郝某某的陈述：2007年其在ＸＸ和处给自己办了一份“国寿康宁定期保险”，每年810元，给妻子秦月英办了一份国寿个人养老保险，每年1000元，2011年给儿子郝建华办了一份国寿福满一生保险，每年3000元。2014年，保险公司说其没有续交保险费，保险要失效了。经查询，其三人的保险有两年的保险费没有续交，共计9620元，但其每年将保险费都交给了ＸＸ和（共交给ＸＸ和8810元），其找ＸＸ和，ＸＸ和承认是他拿走了保险费。2014年5月，张给其7000元让其补交保险费，2014年9月，张给其3000元，现ＸＸ和已经不欠其家保险费了。
8、被告人ＸＸ和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路某某在其处办了两份保险，其收了路10860元的保险费没有上交公司，2014年6月，其给了路某某5000元让其自己交保险，再加上之前欠路家的3000元，其给路打了一张8860元的欠条；2006或2007年张某乙及妻子、儿子在其处办了保险，因其欠张某乙30000元，张某乙让用欠款顶保险费，张某乙家共有8000多元的保险费没有交；郝某某、郝妻、郝子在其处办了保险，其收了郝的保险费没有上交，共9620元，2014年5月，其给郝7000元让郝补交保险费。其拿的三人的保险费都投入到养猪场了。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并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可以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ＸＸ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且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ＸＸ和还利用其为壶关县人寿保险公司业务代理人的职务便利，将应当上交给壶关县人寿保险公司的保险费非法占为己有，且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及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ＸＸ和一人犯数罪，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ＸＸ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ＸＸ和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30日起至2024年1月2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赃款281900元予以追缴，发还各被害人，其中发还杨某甲27500元，张某甲13000元，秦某甲12000元，魏某某21000元，王某甲72000元，孟某甲27500元，苗某某10000元，姬某某45000元，梁某某4400元，王某乙49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吴建兵
审 判 员 杜晓雅
人民陪审员 冯 艳
二〇一五年七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广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