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民终130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ＸＸ，男，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委托代理人：邓勇，上海锦天城（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戴志媚，上海锦天城（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临江大道57号。负责人：姜飞宏，该行行长。委托代理人：崔瑞青、周浩，均系该行职员。上诉人ＸＸ因与被上诉人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下简称渤海银行广州分行）储蓄存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6民初13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ＸＸ上诉请求判令：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渤海银行广州分行赔偿ＸＸ利息损失7844403.69元；2、渤海银行广州分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对事实认定有误。ＸＸ与渤海银行广州分行之间建立储蓄存款合同关系后，再以定期存单进行权利质押，而非是“质押金”或“金钱质”。一审判决认定为定期存单，但又认为是“质押金”，前后矛盾；二、一审判决认为定期存单质押形式是存单质押，实质上是保证金，系忽视我国《担保法》对权利质押和“金钱质”的不同规定，错误、主观地改变了定期存单的担保性质；三、一审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的规定系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规定的是“金钱质”。金钱质押是特殊的动产质押，应当符合金钱特定化和移交债权人占有两个要件。而本案中，根据ＸＸ与渤海银行广州分行签署的《权利质押协议》的约定，ＸＸ与渤海银行广州分行已经对以ＸＸ的定期存单作为质押物设立权利质押达成合意，双方并没有约定ＸＸ提供保证金作质押担保，也没有约定专用账户。可见，本案并不是ＸＸ以保证金进行质押担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的规定，定期存单兑现日期后于债务履行期的，质权人只能在兑现日期届满时予以兑现。该条规定属于强制性规定，不能由双方当事人协商改变；四、本案是储蓄存款合同纠纷，而一审判决实际是以保证金担保法律关系来审理，一审混淆了法律关系和本案争议焦点，导致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的错误。ＸＸ与渤海银行广州分行之间先成立储蓄存款合同关系，后成立质押担保合同关系。储蓄合同关系是质押担保关系的前提和基础。而ＸＸ在本案中所主张的诉求是基于储蓄存款合同关系，一审判决错误地认定为保证金担保，忽略了双方之间存在储蓄存款合同关系的客观事实和ＸＸ的诉讼请求；五、渤海银行广州分行作为存款银行，提前兑现ＸＸ的定期存单，既违反了合同约定，也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渤海银行广州分行与ＸＸ在《权利质押协议》约定“出质人向质权人承诺，在被担保债务全部清偿完毕之前，出质人不可撤销的授权质权人在因主合同之规定需要向受益人或收款方付款时，直接兑现或处分出质权利并将取得的资金用于付款”，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六条禁止流质契约的强制性规定。定期存单到期日为2016年10月8日，渤海银行广州分行在2015年1月21日宣布债务提前到期，明显违反了前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强制性规定。即使《权利质押协议》有约定“质押权利为存单且质权人是存款银行的，质权人可直接划扣质押存单项下存款及其利息，用于清偿被担保债务”，但是立即划扣还是等待定期存单到期后再行划扣，协议并没有予以进一步明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该约定应当作出有利于ＸＸ的解释，即只有在定期存款到期日即2016年10月8日，渤海银行广州分行才有权划扣该存单；六、渤海银行广州分行作为储蓄机构无权代任何单位兑现、划扣储蓄存款。渤海银行广州分行提前兑现定期存单的行为不仅违反储蓄存款合同的约定，也不符合我国《储蓄管理条例》第三十二条的规定；七、渤海银行广州分行提前兑现定期存单，并以其认为的利率计算利息，已损害ＸＸ的利益。其一，ＸＸ和渤海银行广州分行签订的《权利质押协议》及渤海银行广州分行向ＸＸ出具的《定期存单》均约定存款年利率为4.675％，在没有特别声明或约定的情况下，渤海银行广州分行应当按照双方约定的利率计算利息，而不是按照渤海银行广州分行认为适用的利率计算利息。其二，《储蓄管理条例》第二十四条及第二十九条的适用前提是存款人主动提前支取定期存款，而本案中，渤海银行广州分行系在未通知ＸＸ及征得ＸＸ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单方兑现了ＸＸ的定期存单，导致了存款人的利息损失，侵犯了存款人的财产权。其三，双方在《权利质押协议》中并没有约定渤海银行广州分行提前兑现定期存单时适用的利率。在不违反国家的强制性规定的情况下，合同双方可以自由约定提前兑现定期存单所适用的利率。渤海银行广州分行擅自、强行兑现ＸＸ的定期存款，且以活期利率计算，明显不符合法律的规定及公平、公正、充分保障存款人合法权益的立法精神。被上诉人渤海银行广州分行答辩称：与一审答辩意见一致。ＸＸ于2018年1月17日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1.渤海银行广州分行赔偿ＸＸ利息损失7844403.69元；2.渤海银行广州分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8日，ＸＸ在渤海银行广州分行处办理了整存整取定期三年期存款77180000元。《定期存单》（编号00095350）记载“存入日2013年10月8日、起息日2013年10月8日、到期日2016年10月8日、本金77180000元、年利率4.675%、到期利息10984857.89元”。2013年10月8日，ＸＸ（出质人）与渤海银行广州分行（质权人）签订渤广分低权质（2013）第205号《权利质押协议》，约定鉴于质权人同意按照编号渤广分低保函（2013）第205号《开立保函/备用信用证协议》（下称主合同）项下的条款和条件向广东弘益投资有限公司（下简称弘益公司，债务人）提供总额度不超过人民币88000000的授信额度，出质人同意以其依法所有的权利出质，以担保主合同债务人按时足额清偿其在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出质人同意以编号00095350《定期存单》所列权利向质权人出质；质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等；本协议所设定的担保独立于质权人就被担保债务所取得的任何其他担保。质权人行使本协议项下的权利前无需首先执行质权人持有的任何其他担保，或需首先采取其他救济措施。主合同或主合同项下规定的任何其他担保合同的全部或部分无效不影响本协议的效力或出质人在本协议项下的责任和义务；出质人向质权人承诺，在被担保债务全部清偿完毕之前，出质人不可撤销的授权质权人在因主合同之规定需要向受益人或收款方付款时，直接兑现或处分出质权利并将取得的资金用于付款；债务人未能按照主合同的约定按时足额清偿债务或主合同项下发生任何债务人的违约事件，构成出质人在本协议项下的违约事件；质权人即有权宣布主合同项下的债务立即到期并要求债务人立即归还债务本金、利息和其他应付款项，兑现全部出质权利；在质权人依前述规定处置出质权利的过程中，质权人依法有权取代出质人行使出质人就出质权利享有的财产权利；质押权利为存单且质权人是存款银行的，质权人可直接扣划质押存单项下存款及其利息，用于清偿被担保债务。《权利质押协议》附件《出质权利清单》记载了“户名ＸＸ、存单编号00095350、存款银行渤海银行广州分行、存款金额77180000、期限3年”等内容。ＸＸ在清单中签名出质人。在本案中，ＸＸ对其签订的上述《权利质押协议》真实性予以认可，对编号00095350《定期存单》为质物没有异议。另查明：2013年10月8日，渤海银行广州分行（保函/备用信用证开立人）与弘益公司（开立保函/备用信用证申请人）签订了《开立保函/备用信用证协议》，约定：弘益公司向渤海银行广州分行申请开立保函/备用信用证业务，渤海银行广州分行授予弘益公司88000000的开立保函/备用信用证额度；额度有效期自2013年10月8日至2016年10月7日；类型为融资性备用信用证；渤海银行广州分行将根据保函/备用信用证的规定以及保函/备用信用证所适用的法律或国际惯例的规定，向保函/备用信用证受益人履行保函/备用信用证项下的付款责任；只要保函/备用信用证受益人提交的付款请求在表面上符合保函/备用信用证的规定，渤海银行广州分行即可自主决定向保函/备用信用证受益人付款；一旦渤海银行广州分行根据保函/备用信用证的规定决定向受益人支付保函/备用信用证项下的款项，弘益公司即有义务向渤海银行广州分行偿付；弘益公司未按本协议约定履行对渤海银行广州分行的支付和补偿义务构成违约，渤海银行广州分行有权终止本协议项下的额度，有权宣布一切债务提前到期，并要求弘益公司立即清偿；有权执行本协议项下的担保或者向（反）担保人追索等。弘益公司向渤海银行广州分行提交《开立保函/备用信用证申请书》，明确“保函/备用信用证申请人弘益公司；工程项目/协议/合同币种及金额USD100000000元；保函/备用信用证币种及金额CNY88000000元，有效期至2016年11月7日，类别融资性备用信用证；保函/备用信用证受益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下称“工行省分行”）；申请按报审格式开立”。2013年10月9日，中国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渤海银行）向工行省分行发送报文（反担保），称“经弘益公司的要求，请工行省分行向中国工商银行（澳门）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工行澳门公司”）以受益人的利益出具以下担保，责任归渤海银行承担：‘工行省分行为了工行澳门公司的利益出具不可撤销备用信用证。本备用信用证旨在担保贷款协议下WandYGroup（HK）Co，Ltd履行向工行澳门公司支付到期应付款项的义务，贷款金额USD100000000元。如工行省分行在备用信用证到期前收到工行澳门公司通过加押SWIFT发送的索偿文件，说明借款人未能履行贷款协议下的付款或还款义务，且议付金额等于借款人应付的债务余额，工行省分行将在5个银行工作日内支付索偿文件中指出的款项，但根据本备用信用证议付的总额不得超过上述最高金额”。同日，渤海银行另向工行省分行发送报文，称“工行省分行提交合规索偿文件后，作为反担保人，渤海银行不可撤销地承诺向工行省分行付款；最高反担保金额人民币88000000元；反担保到期日2016年11月7日”。2015年1月20日，工行省分行向渤海银行发送报文，告知以下申索内容：关于工行省分行MT799、日期2015年1月19日申索所提的金额人民币84995942.68元，请渤海银行在2015年1月23日之前支付。2015年1月21日，渤海银行广州分行将ＸＸ出质的定期存单项下的本金及利息合计80320454.20元，结转至“待划转款项-贸易结算专用账户”。同日，渤海银行广州分行将担保垫款4675488.48元划转至“贸易结算待划转款项账户”。2015年1月21日，渤海银行从其贸易结算待划转款项账户向工行省分行转账支付了84995942.68元。渤海银行广州分行就上述《开立保函/备用信用证协议》项下的纠纷，对弘益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2015）穗天法金民初字第471号]。渤海银行广州分行在该案诉请：弘益公司清偿垫款4675488.48元及逾期利息、复利。原审法院经审理后，判决弘益公司向渤海银行广州分行清偿垫款4675488.48元及逾期利息，并驳回其他诉讼请求。弘益公司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2017）粤01民终23270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本案中，ＸＸ与渤海银行广州分行一致确认2015年1月21日结转《定期存单》项下的质押金本息为80320454.20元，当中本金77180000元、利息3140454.20元。渤海银行广州分行对利息3140454.20元计算解释：因《定期存单》所质押担保的主合同项下债务发生违约，渤海银行按照质押合同约定于2015年1月20日提前支取定期存单项下款项偿付主合同项下债务，支取金额总计80320454.20元，其中本金77180000元，利息3140454.20元；按照《储蓄管理条例》第24条规定，未到期的定期储蓄存款全部提前支取的，按支取日挂牌公告的活期储蓄存款利率计付利息，支取日2015年1月20日挂牌公告的活期储蓄存款利率为0.35%；而我行考虑到客户的实际情况，避免给客户造成更大的损失，在规定允许的情况下，我行采取了分段计息的方式，即以存入日至支取日期间，满一年的按照一年期定期利率（3.3%）计算，满三个月按三个月定期利率（2.86%）计算，满十二天按七天通知存款利率计算（1.62%）。ＸＸ对渤海银行广州分行按此标准计算的利息金额3140454.20元没有意见，但认为即使提前支取仍应按《定期存单》约定的利率计算利息。原审法院向ＸＸ释明本案纠纷如属于质押合同纠纷是否变更诉讼请求，ＸＸ坚持本案为储蓄存款合同纠纷不予变更。原审法院认为：ＸＸ将77180000元在渤海银行广州分行处办理了整存整取定期三年期的存款，ＸＸ、渤海银行广州分行因此存在储蓄存款合同关系且合法有效。在本案中，ＸＸ向渤海银行广州分行主张赔偿该定期存款的利息损失。但根据本案查明，ＸＸ将该定期存款的权益提供给渤海银行广州分行作为弘益公司在《开立保函/备用信用证协议》项下的质押担保。ＸＸ因此并与渤海银行广州分行签订了《权利质押协议》。对此事实，ＸＸ并无异议。显然，本案并非简单的储蓄存款合同纠纷。根据《权利质押协议》约定，主合同项下发生任何债务人的违约事件，构成出质人在本协议项下的违约事件；出质人向质权人承诺，在被担保债务全部清偿完毕之前，出质人不可撤销的授权质权人在因主合同之规定需要向受益人或收款方付款时，直接兑现或处分出质权利并将取得的资金用于付款。上述约定并无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亦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所规定的其他无效情形，依法应属有效。尽管质押担保金是定期存款的存单形式，但其实质仍然是担保债权实现的保证金。由于《权利质押协议》并约定，本协议所设定的担保独立于质权人就被担保债务所取得的任何其他担保。质权人行使本协议项下的权利前无需首先执行质权人持有的任何其他担保，或需首先采取其他救济措施。主合同或主合同项下规定的任何其他担保合同的全部或部分无效不影响本协议的效力或出质人在本协议项下的责任和义务；质权人依法有权取代出质人行使出质人就出质权利享有的财产权利；质押权利为存单且质权人是存款银行的，质权人可直接扣划质押存单项下存款及其利息，用于清偿被担保债务。因此，渤海银行广州分行在弘益公司出现违约，其依照协议约定需要向保函/备用信用证受益人付款时，直接扣划案涉《定期存单》项下存款的行为，既符合《权利质押协议》约定，亦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的规定。关于渤海银行广州分行扣划保证金即质押担保的定期存款时所适用的利率问题，因《定期存单》年利率4.675%的利息约定所适用的前提，是ＸＸ存入款项需届满3年存款期限。而实际上由于《开立保函/备用信用证协议》约定的事由出现，渤海银行广州分行遭工行省分行索偿时按上述约定扣划保证金，ＸＸ案涉存单事实并未存满约定的3年期限。因此，ＸＸ仍按年利率4.675%标准计算利息，不符合合同约定。《权利质押协议》虽未约定质押担保的定期存款在存期届期前支取的利率标准，但渤海银行广州分行对其扣划保证金时所适用的利息利率标准符合规定并无损害ＸＸ的利益。ＸＸ对于渤海银行广州分行所适用的利率标准计算所得的利息金额没有异议，故ＸＸ要求渤海银行广州分行赔偿其定期存款利息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并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于2018年5月17日作出判决如下：驳回ＸＸ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66710元，由ＸＸ负担。经二审审查，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渤海银行广州分行与弘益公司签订的《开立保函/备用信用证协议》还约定：弘益公司申请开立本协议项下的保函/备用信用证时，如按照本协议的相关规定提供了保证金，则与该等保证金相对应的金额亦占用本协议项下的额度；如采用保证金作为本协议担保方式，弘益公司在渤海银行广州分行开立保函/备用信用证之前应在渤海银行广州分行处开立专门的保证金账户，并按照每一笔保函/备用信用证金额在提交相关的《开立保函/备用信用证申请书》之日足额将保证金存入该保证金账户，作为渤海银行广州分行为弘益公司开立保函/备用信用证的反担保；在渤海银行广州分行在保函/备用信用证项下义务完全解除之前，弘益公司无权动用该等保证金；弘益公司不可撤销地授权渤海银行广州分行在因本协议之规定需要向保函/备用信用证受益人付款时，直接扣划保证金；对于弘益公司向渤海银行广州分行交纳的保证金，计付利息；渤海银行广州分行有权直接从弘益公司存入的保证金及弘益公司在渤海银行广州分行开立的任何账户中扣取相应款项履行付款义务；等等。二审中，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依据已查明的事实，渤海银行广州分行与弘益公司签订《开立保函/备用信用证》，约定渤海银行广州分行为弘益公司开立保函/备用信用证。为担保弘益公司按时足额清偿其在《开立保函/备用信用证》项下的债务，ＸＸ在渤海银行广州分行处开立定期存单质押给渤海银行广州分行，双方并签订《权利质押协议》明确约定，“出质人（ＸＸ）向质权人（渤海银行广州分行）承诺，在被担保债务全部清偿完毕之前，出质人不可撤销的授权质权人在因主合同之规定需要向受益人或收款方付款时，直接兑现或处分出质权利并将取得的资金用于付款；债务人未能按照主合同的约定按时足额清偿债务或主合同项下发生任何债务人的违约事件，构成出质人在本协议项下的违约事件；质权人即有权宣布主合同项下的债务立即到期并要求债务人立即归还债务本金、利息和其他应付款项，兑现全部出质权利；在质权人依前述规定处置出质权利的过程中，质权人依法有权取代出质人行使出质人就出质权利享有的财产权利；质押权利为存单且质权人是存款银行的，质权人可直接扣划质押存单项下存款及其利息，用于清偿被担保债务。”结合ＸＸ于双方签订《权利质押协议》的同日在渤海银行广州分行处开立定期存单的事实及《权利质押协议》和《开立保函/备用信用证协议》的相关约定，可认定，ＸＸ提供的定期存单实为保证金。在弘益公司违约后，渤海银行广州分行依照《权利质押协议》约定直接兑现出质权利，提前支取ＸＸ定期存单项下的本息用于偿付弘益公司所负债务，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亦不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的规定，ＸＸ以渤海银行广州分行擅自提前兑现定期存单，导致其遭受损失为由，诉请渤海银行广州分行赔偿利息损失，缺乏法律依据，原审判决对此予以驳回并无不当，应予维持。ＸＸ以原审法院错误认定定期存单的性质、混淆法律关系与案件争议焦点、错误适用相关司法解释规定为由，上诉请求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ＸＸ的上诉请求与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66710元，由上诉人ＸＸ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谭红玉审判员  张燕宁审判员  郑怀勇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二日书记员  彭文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