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8民终2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张家界市永定区鼎泰路商铺**号***楼。负责人孙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丁冬，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蒋训民，湖南新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小萍。委托代理人胡春秀，湖南湘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田亮。委托代理人陈金林，慈利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原审被告朱思清。原审被告朱明坤。原审被告朱栋。委托代理人朱治旭。原审被告慈利县顺达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慈利县零阳镇古城路（县气象局内）。法定代表人符自利，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符胜平，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黎红，湖南金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险张家界公司）与被上诉人杨小萍、原审被告田亮、朱思清、朱明坤、朱栋、慈利县顺达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达出租汽车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张家界市慈利县人民法院(2015)慈民三初字第1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30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丁冬、蒋训民与被上诉人杨小萍及其委托代理人胡春秀、原审被告田亮及其委托代理人陈金林、朱思清、朱明坤、朱栋的委托代理人朱治旭、顺达出租汽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符胜平、黎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4年10月2日22时12分许，田亮驾驶湘GX28**号小型轿车，从慈利县零阳镇老西站附近下客后，返程沿零阳大道自西向东往火车站广场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天天花园小区大门入口前路段时，碰撞到自北向南横过零阳大道的杨小萍，造成杨小萍受伤、湘GX28**号小型轿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杨小萍受伤后，即于当日被人送往慈利县中医医院抢救治疗（1天），同年10月3日转往湖南省常德市第一中医院继续治疗，至2015年1月5日出院（共治疗99天），出院当天又转往慈利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2月13日出院（共治疗39天），出院时医嘱继续专科治疗；2015年5月13日杨小萍再次到慈利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6月3日出院（共治疗21天）。杨小萍受伤后先后四次住院治疗共计160天。经医院诊断、杨小萍因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受伤为：1、右额部硬膜外血肿；2、右额骨骨折；3、右侧硬膜下血肿；4、右侧眼神经损伤；5、左肺挫伤；6、左侧肋骨骨折；7、右膝关节脱位；8、右膝前后交叉韧带损伤；9、右膝内侧副韧带损伤；10、右股骨内髁骨折；11、右股骨远端骨折；12、右膝关节半月板损伤；13、右膝关节创伤性积血；14、左膝外侧副韧带损伤。为治疗受伤，杨小萍共花住院医疗费（单据4张）189506.5元、门诊医疗费（单据21张）4592.69元、交通费3044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967.5元。出院时医嘱：1、注意休息，避免剧烈运动及危险活动；2、加强营养及患肢康复锻炼；3、定期复查，感不适随诊。2014年11年18日，慈利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作出慈公交认字[2014]第00115号责任认定：田亮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杨小萍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2015年9月29日常德市广德司法鉴定中心受慈利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对杨小萍受伤后住院日期、护理日期、全休日期及后期康复治疗费、伤残等级进行了评定，确定：杨小萍因所涉交通事故受伤综合评定其住院期为160日、护理期为160日、误工期为340日（住院160日+全休180日）、后期康复费10000元、10级伤残3个。为进行鉴定，杨小萍花鉴定费1358元。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后，田亮已给杨小萍赔偿50000元，朱栋已给杨小萍赔偿20000元，联合财险张家界公司已给杨小萍赔偿10000元，顺达出租汽车公司已给杨小萍赔偿49000元。另查明，杨小萍系城镇居民；陈冬菊系杨小萍之母，涉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已年满68周岁，陈冬菊共生育有3个子女；湘GX28**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是顺达出租汽车公司，实际所有人是朱明坤、朱思清（2014年6月5日朱思清将其所有的股份转让给朱栋）；该车挂靠在被告顺达出租汽车公司从事旅客出租营运；顺达出租汽车公司为该车在联合财险张家界公司处投有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4年5月13日零时起至2015年5月12日24时止，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保险期间为2014年5月10日零时起至2015年5月9日24时止，保险限额分别122000元和500000元；在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合同及附属条款中，保险双方约定：保险机动车一方负主要事故责任的，保险人按70%事故责任比例计算赔偿额；机动车一方负事故主要责任的，保险人在保险合同约定的计算赔款额度内享有15%的免赔率；保险事故发生时为非指定驾驶人使用保险机动车的，增加免赔率10%。再查明，2014年度湖南省从事电力工作人均收入为56644元，居民服务业人均收入为40520元；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9025元；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省内100元/人·天。根据法律规定及上述各项标准，确认杨小萍因涉案交通事故受伤所造成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194099.19元、后期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53497.09元（56644元/年÷12月÷30天×340天）、护理费18008.89元（40520元/年÷12月÷30天×16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0元（100元/人·天×160天）、交通费3044元、营养费4800元（30元/天×160天）、残疾辅助器具费1967.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332元[9025元×12年÷3人×0.12（3个10级伤残）]、残疾赔偿金63768元（26570元/年×20年×12%）、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358元，共计人民币375544.67元。2015年10月29日，杨小萍起诉，要求原审各被告给其赔偿各项经济损失410991.7元。原审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田亮虽取得了机动车驾驶证，但在实习期间驾驶湘GX28**小型轿车营运，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行驶过程中，麻痹大意，判断失误，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遇有交通警察现场指挥时，应当按照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行；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之规定。田亮存在的过错行为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对杨小萍因交通事故受伤所受到的经济损失应承担主要民事赔偿责任；杨小萍在道路上行走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二条“行人通过路口或者横过道路，应当走人行横道，或者过街设施；通过有交通信号灯的人行横道应当按照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行；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和人行横道的路口，或者在没有过街设施的路段横过道路，应当在确保安全后通过”之规定，在此次交通事故中亦具有过错，且其过错行为是导致此次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对因交通事故受伤所受到的各项损失，其自己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朱思清是湘GX28**小型轿车的实际所有权人之一，但湘GX28**小型轿车发生涉案交通事故时，其已将其所有的该车实际所有权转让给朱栋，对该车不再拥有管理、控制、支配权，也不再享有该车的营运收益，故朱思清不承担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朱栋是湘GX28**小型轿车发生涉案交通事故时的实际所有人之一，涉案交通事故发生时田亮驾驶该车是受朱栋临时雇请，依照法律规定，田亮因涉案交通事故给杨小萍造成的各项损失应由朱栋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但田亮对引发涉案交通事故存在重大过错，故田亮对朱栋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朱明坤虽亦系湘GX28**小型轿车的实际所有权人之一、但涉案交通事故发生时的当班驾驶员田亮，不是朱明坤雇请，依据朱明坤、朱栋的合伙约定，朱明坤不承担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慈利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客观、真实，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信。顺达出租汽车公司是湘GX28**小型轿车的挂靠单位，依照法律规定，对朱栋对杨小萍应当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顺达出租汽车公司主张联合财险张家界公司应对杨小萍的各项损失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联合财险张家界公司主张田亮在实习期内驾驶营运车辆从事营运，违反了保险双方所签合同的约定，联合财险张家界公司不应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限额范围内对杨小萍的损失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因联合财险张家界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相关保险合同签订时，其已就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已经向投保人充分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故对联合财险张家界公司的辩解主张不予采纳。联合财险张家界公司是湘GX28**小型轿车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的承保单位，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又发生在其承保的有效期间内，因此，朱栋对杨小萍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依法应当由联合财险张家界公司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的部分，再依照事故责任比例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仍然不足的部分，再由朱栋承担赔偿责任。联合财险张家界公司主张，杨小萍的鉴定费、诉讼费损失不属联合财险张家界公司赔偿的范围，此主张符合保险双方所签保险合同约定，予以采纳，杨小萍的此项损失应依据事故责任比例由事故责任双方分别承担；杨小萍的住宿费损失，因没有充足证据证实，故不予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法》第三十八条、第六十二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九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条、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杨小萍因交通事故受伤所受医疗费（含后期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损失共计人民币375544.67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中心支公司赔偿253448元（不含鉴定费，含已赔偿的10000元），朱栋赔偿70987.74元（含鉴定费，含朱栋已赔偿的20000元，田亮已赔偿的50000元，慈利县顺达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已赔偿的49000元），田亮、慈利县顺达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对朱栋对杨小萍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付清；杨小萍的其余损失由其自行承担；二、朱思清、朱明坤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三、驳回杨小萍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4541.29元，由杨小萍负担908.29元，朱栋、田亮、慈利县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负担3633元。宣判后，联合财险张家界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判未采信联合财险张家界公司提交的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是错误的；原判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过高，伤者的医药费未扣除非医保用药，交通费大部分为被上诉人杨小萍的儿子或护理人员产生的，不在人身损害赔偿范围之内，原判遗漏了田亮无出租汽车驾驶员从业资格的重要事实，本案不属于理赔范围；本案系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上诉人联合财险张家界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原判仅凭上诉人与原审被告顺达出租汽车公司存在保险合同关系即纳入本案的审理，存在错误。上诉人联合财险张家界公司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杨小萍答辩称：上诉人对于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并未尽到解释说明义务，一审判决的伙食费、交通费符合法律规定，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田亮陈述称：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实对保险合同的免责条件尽到了说明义务，一审判决正确。原审被告朱思清陈述称：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原审被告朱明坤陈述称：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原审被告朱栋陈述称：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原审被告顺达出租汽车公司陈述称：原审判决对证据的认定没有错误；原审判决的事实认定没有错误和遗漏，原审判决认定100元/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符合法律规定；非医保用药在法律上存在争议，原审判决并无不当；本案交通费是因交通事故发生后，受害人以及相关亲属因处理相关事宜二发生的交通费用，原审对交通费的判决没有错误；上诉人是本案的适格当事人，上诉人称其不是适格被告，于法无据。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上诉人联合财险张家界公司、被上诉人杨小萍、原审被告田亮、原审被告朱思清、原审被告朱明坤、原审被告朱栋、原审被告顺达出租汽车公司在二审期间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对保险条款中责任免除部分有无尽到提示说明义务；2、原判的事实认定是否准确；3、原审将上诉人纳入本案审理是否正确。关于上诉人对保险条款中责任免除部分有无尽到提示说明义务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原审被告顺达出租汽车公司在上诉人联合财险张家界公司为牌照湘GX28**的小型轿车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中责任免除部分约定以下情形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被保险机动车，实习期内驾驶的被保险机动车牵引挂车；使用各种专用机械车、特种车的人员无国家有关部门核发的有效操作证，驾驶营运客车的驾驶人无国家有关部门核发的有效资格证书。”该保险条款中责任免除部分属于格式化的免责条款，联合财险张家界公司应当向投保人提示说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本案中，联合财险张家界公司提交了顺达出租汽车公司在投保单上投保人声明栏的盖章为证据，拟证明其已尽明确说明义务。投保人声明一栏系打印成文，非投保人手书或自行出具，内容为“本人已经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尤其是字体加粗部分的条款内容，并对保险公司就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提示完全理解，没有异议，申请投保”，未明确体现保险人对责任免除部分进行了提示，且投保人的阅读也不能代替保险人的明确说明。因此，对保险条款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保险人是否向投保人作出了明确的解释说明，上诉人联合财险张家界公司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依法可认定该免责条款对被保险人顺达出租汽车公司不产生效力。故上诉人主张田亮在实习期内且无出租车驾驶员从业资格的情况下驾驶营运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不应理赔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判的事实认定是否准确的问题。杨小萍提供了派遣员工劳动合同以证实其从事电力监理工作，原审以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来认定杨小萍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并无不妥，上诉人提出以100元/天的标准认定伙食补助存在不公，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其观点，故对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医药费，上诉人认为伤者的医药费损失应当扣除非医保用药，但上诉人并未指出哪部分属非医保用药，也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对上诉人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交通费，系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后，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上诉人主张本案大部分交通费系杨小萍之子或护理人员所产生的，不应赔偿，该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故对上诉人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审将上诉人纳入本案审理是否正确的问题。上诉人联合财险张家界公司是湘GX28**小型轿车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的承保单位，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承保有效期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上诉人认为原审将其纳入本案审理存在错误，该上诉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中心支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41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符兆敏代理审判员  陈建琳代理审判员  吴桓熠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龙雨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