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黄浦刑初字第723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莹，绰号：苍蝇，男，1989年2月16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技校文化，原系上海鑫战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员工，住本市打浦路XXX弄XXX号XXX室；因本案于2015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黄浦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葛泽锋，上海孙仁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炜，男，1991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本市。
指定辩护人李国栋、凌晨，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翁佳杰，绰号：九妹，男，1994年7月21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本市乐山支路***弄***号***室；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4月被判处有期徒刑8个月，2014年5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黄浦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赵斌，上海曾鑑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倪佳，女，1995年4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本市，住本市。
指定辩护人胡弘，上海市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黄检未检刑诉（2015）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莹、陈炜、翁佳杰、倪佳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莹及其指定辩护人葛泽锋、被告人陈炜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国栋、被告人翁佳杰及其指定辩护人赵斌、被告人倪佳及其指定辩护人胡弘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3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2月12日晚11时许，被告人倪佳与未成年人王某某（分案起诉）等人因琐事与未成年被害人陈某某等人在本市桃源路、柳林路口发生争执继而互殴，王某某被陈某某打伤额头，王遂电话联系吴某某（另案处理）帮忙报复。次日凌晨1时许，吴某某指使被告人冯莹先行前往，冯莹即纠集被告人陈炜至上述地点，王某某向冯莹指认了陈某某。冯莹与陈某某谈判未果，与吴某某等人联络，吴某某纠集被告人翁佳杰等人赶至上述地点。当陈某某走至被告人陈炜面前时，陈炜即脚踢陈某某腹部，将其踢倒在地，被告人冯莹、翁佳杰、倪佳与王某某、吴某某等人随即围殴陈某某，后均逃离现场。2015年3月13日、4月23日，被告人冯莹、翁佳杰先后至上海市公安局黄浦分局淮海中路派出所投案。同年3月11日、4月25日，公安人员先后至本市祥德路XXX弄XXX号XXX室、本市天等路430弄附近将被告人倪佳、陈炜抓获。到案后，被告人陈炜、翁佳杰、倪佳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冯莹对主要事实予以否认。经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陈某某因闭合性腹部损伤致创伤性肝破裂I级、腹腔积血、急性腹膜炎，经肝破裂修补术等对症支持治疗后稳定好转，参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7.2C、5.7.2K之规定，构成重伤二级。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徐某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各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验伤通知书、出院小结、相关照片，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书，案发现场视频，各被告人的前科信息、户籍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冯莹、陈炜、翁佳杰、倪佳等人伙同他人殴打损害未成年人身体，致其重伤二级，四人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四被告人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被告人陈炜、翁佳杰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系累犯，均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翁佳杰案发后向公安机关投案，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炜、倪佳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法院依法审判。
被告人冯莹对起诉指控的事实不予认可，并提出辩解称自己没有实施殴打被害人的行为，也没有通知他人前来现场，被告人冯莹的辩护人提出证明被告人冯莹参与殴打被害人的证据不足，被告人冯莹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而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具有自首情节，建议法院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炜、翁佳杰、倪佳及各自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陈炜的辩护人提出陈炜具有如实供述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小，认罪态度较好，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等，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陈炜从轻处罚；被告人翁佳杰的辩护人提出，翁佳杰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翁在本案中作用较小，主观恶性较小，被害人具有一定责任，翁认罪态度较好且当庭自愿认罪等，请求法院对翁佳杰减轻处罚；被告人倪佳的辩护人提出，倪佳系初犯偶犯，主观上因具有盲从心理导致危害结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在家属的帮助下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等，请求法院对倪佳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12日晚11时许，被告人倪佳与王某某（未成年人，已判刑）等人因琐事与被害人陈某某（未成年人）等人在本市桃源路、柳林路口发生争执继而互殴，王某某被陈某某打伤额头，王遂电话联系吴某某（另案处理）帮忙报复。次日凌晨1时许，吴某某指使被告人冯莹先行前往，冯莹即纠集被告人陈炜至上述地点，王某某向冯莹指认了陈某某。冯莹与陈某某谈判未果，随后吴某某又纠集被告人翁佳杰等人赶至上述地点。后陈某某因手机拍摄视频之事又与王某某等人发生争吵和扭打，当陈某某走至被告人陈炜面前时，陈炜即脚踢陈某某腹部，将其踢倒在地，被告人冯莹、翁佳杰、倪佳、王某某、吴某某等人随即围殴陈某某，后均逃离现场。
2015年3月13日、4月23日，被告人冯莹、翁佳杰先后至上海市公安局黄浦分局淮海中路派出所投案，被告人冯莹对主要犯罪事实予以否认，被告人翁佳杰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2015年3月11日、4月25日，公安人员先后至本市祥德路XXX弄XXX号XXX室、本市天等路430弄附近将被告人倪佳、陈炜抓获。被告人陈炜、倪佳到案后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经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陈某某因闭合性腹部损伤致创伤性肝破裂I级、腹腔积血、急性腹膜炎，经肝破裂修补术等对症支持治疗后稳定好转，参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7.2C、5.7.2K之规定，构成重伤二级。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倪佳在其家属帮助下与被害人陈某某达成和解，自愿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70，000元，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2月12日晚11时许，其和朋友等人至本市黄浦区淮海中路XXX号的S2酒吧娱乐时与王某某、倪佳等人发生冲突，双方发生扭打，王某某被其打伤后打电话叫朋友过来帮忙，一个叫“苍蝇”的人过来后和其谈过。随后，对方围集了很多人并殴打一名身穿蓝色衣服的男子，其拿起手机拍摄对方打人的视频，王某某等人就上前制止并抢走其手机扔到地上，之后其被对方一男青年踢倒在地，对方其他人也上前用脚踹其。后打人的一方均逃逸，其拨打电话报警，后被送至医院治疗。打其的人中一个穿黑色背心，还有一个就是“苍蝇”，还有王某某、倪佳等人。
被害人陈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在一组共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其中的5号男子即殴打其的外号为“苍蝇”的男子，即被告人冯莹。
2、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12日晚11时许，其和陈某某等人至本市淮海中路XXX号S2酒吧娱乐。次日1时许，其听说陈某某在楼下被人打了，遂下楼。后其看到一名穿蓝色衣服的男子被王某某一方的几个男子围着打，陈某某拿起手机拍他们打人的视频，一名不认识的女子过来把陈的手机抢掉扔在地上，随后王某某和她的朋友就过来打陈某某了。打陈某某的人除了王某某还有2个女子和几个男子，其中一个男子穿黑色背心，另外一个男子染黄色头发。
证人许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在一组共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其中的5号男子即殴打陈某某的外号为“苍蝇”的男子，即被告人冯莹。
3、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12日晚，其和陈炜在淮海路的玛雅酒吧玩，约11时许，冯莹过来找陈炜并要陈炜陪他去S2酒吧，其也跟随两人一同前往。到S2酒吧后，看到王某某满脸是血，冯莹前去问王某某情况。后来，其看到冯莹和一个穿粉红色衣服的女孩讲话，他看起来火气很大，还在骂。再后来，其看到穿粉红色衣服的女孩被一群人围着拳打脚踢。
4、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12日晚，其和朋友倪佳、李某某（未成年人）一起至淮海中路XXX号S2酒吧玩，期间其和陈某某发生冲突并互相扭打，其被陈打伤后打电话给吴某某让吴过来。过了不久“苍蝇”带了几个人过来，其让“苍蝇”和陈某某谈，陈没理他，后吴某某和“九妹”赶到后和一个穿蓝色滑雪衫的男青年打了起来，陈某某在旁边用手机拍视频，其不让陈某某拍，李某某冲上去把陈某某的手机夺过来摔在地上后，陈某某和李某某打起来，后“苍蝇”带来的陈炜将陈某某踹倒在地上，吴某某等人都围了过来用脚踢打陈某某。参与踢打陈某某的除了其本人还有倪佳、吴某某、“九妹”、陈炜、“苍蝇”等人。
证人王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在一组共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其中的5号男子就是与其一同将陈某某打伤的外号为“苍蝇”的男子，即被告人冯莹。其在三组共36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2号男子就是和其一起殴打陈某某的男子，即被告人陈炜；第二组照片上的12号男子就是和其一起殴打陈某某的外号为“九妹”的男子，即被告人翁佳杰；第三组照片中的4号男子就是和其一起殴打陈某某的外号为“梅梅”的男子，即吴某某。
5、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13日凌晨，王某某和其他人发生矛盾，其让一个叫“苍蝇”的朋友先过去帮忙。后其和“九妹”也赶至S2酒吧找“苍蝇”。到达桃源路柳林路后其和“九妹”因为口角打了一个不认识的男子，也打了和王某某发生矛盾的女子。
6、被告人陈炜的供述证实，2015年2月12日晚，其在本市淮海中路玛雅酒吧玩，冯莹过去找其一同去S2酒吧看看其阿妹被打的事，其与冯莹等人一起至S2酒吧后，经王某某指认，冯莹与一个穿粉色衣服的女孩开始谈判，结果女孩不理睬他还打电话叫人，过了一会儿，吴某某、“九妹”也来到现场。后王某某又和上述女孩发生争吵，其飞起一脚踢在女孩身上致其倒地，“梅梅”、“九妹”、冯莹、王某某、倪佳等人都用脚踢该女孩。
被告人陈炜的辨认笔录证实，其在一组共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其中的12号男子就是外号为“九妹”的男子，即被告人翁佳杰。
7、被告人翁佳杰的供述证实，2015年2月12日晚，其在本市淮海中路玛雅酒吧娱乐时，听说吴某某喜欢的一个小姑娘在S2酒吧被人打了，吴某某让“苍蝇”过去看看，“苍蝇”带了陈炜先去了，后其也随吴某某一起前往S2酒吧，并帮吴打一个穿蓝色滑雪衫的男青年，后其又看到吴某某等人在打一个粉色衣服的女孩，其也过去一起用脚踢。参与殴打这个粉色衣服女孩的有其本人，还有吴某某、冯莹、陈炜，还有王某某等三个女子。
被告人翁佳杰的辨认笔录证实，其在三组共36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2号男子即被告人陈炜；第三组照片中的4号男子即吴某某；第四组照片中的5号男子就是外号为“苍蝇”的男子，即被告人冯莹。
8、被告人倪佳的供述证实，2015年2月12日晚，其和王某某、李某某到淮海中路XXX号的S2酒吧玩，期间，王某某和陈某某发生冲突，王某某被打出血后打电话给吴某某让对方来帮她。后来“苍蝇”带了人过来，经王某某指认后，“苍蝇”与陈某某开始谈判，随后吴某某等人也到了现场，后他们开始殴打一名穿蓝色滑雪衫的男青年，陈某某用手机拍他们打人的视频，被王某某等人制止。陈某某与王某某等人再次发生冲突，陈炜飞起一脚将陈某某踹倒在地，然后冯莹、吴某某、翁佳杰均上前围着陈某某进行踢打，其和王某某等人也上去踢打陈某某。
被告人倪佳的辨认笔录证实，其在一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男子就是和其一起将陈某某打伤的外号为“苍蝇”的男子，即被告人冯莹；其在三组共36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2号男子就是和其一起殴打陈某某的男子，即被告人陈炜；第二组照片中的12号男子就是和其一起殴打陈某某的男子，即被告人翁佳杰。
9、上海市公安局黄浦分局验伤通知书、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出院小结等书证证实，被害人陈某某于2015年2月13日凌晨至上海市第九人民医院验伤，后经手术及住院治疗，于同月21日出院的情况。
10、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陈某某因闭合性腹部损伤致创伤性肝破裂I级、腹腔积血、急性腹膜炎，经肝破裂修补术等对症支持治疗后稳定好转，参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7.2C、5.7.2K之规定，构成重伤二级。
11、上海市公安局黄浦分局淮海中路派出所、徐汇分局凌云路派出所出具的工作情况、到案经过、抓获经过等证实，四名被告人各自的到案情况。
12、案发现场照片、案发现场视频证实，案发现场的具体位置情况以及被害人被被告人陈炜踢倒在地后，被对方多人围殴的事实。
13、上海市公安局黄浦分局五里桥派出所、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凌云路派出所、徐家汇派出所、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江浦路派出所出具的常住人口登记表、相关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等书证证实，四名被告人的身份信息以及被告人陈炜、翁佳杰的前科情况。
14、相关谅解书、收条、证明等证实，被告人倪佳在其家属帮助下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70，00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关于被告人冯莹对其并未参与殴打被害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证人许某、王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共同证实了被告人冯莹参与殴打陈某某并致其重伤的事实，并有同案被告人陈炜、翁佳杰、倪佳的供述相印证，被告人冯莹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冯莹的辩护人所提冯莹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冯莹确系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但其到案后始终避重就轻，对自己的犯罪事实并未如实供述，不符合法律对自首的要求，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倪佳的辩护人所提倪佳系从犯，并建议法院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倪佳及被告人冯莹、翁佳杰、陈炜与被害人陈某某本无直接矛盾，却因帮助朋友或受他人纠集共同殴打被害人陈某某，被告人陈炜脚踹被害人陈某某倒地后其他被告人随即上前对陈某某予以围殴，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基本相当，不予区分主从犯，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莹、陈炜、翁佳杰、倪佳伙同他人殴打、伤害未成年人身体，致其重伤，四人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均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当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炜、翁佳杰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翁佳杰案发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炜、倪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亦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倪佳在其家属帮助下主动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结合其认罪悔罪态度，可酌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可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翁佳杰的辩护人所提对翁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难以与被告人翁佳杰的犯罪性质、情节及危害结果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莹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4日起至2018年12月19日止。）
二、被告人陈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5日起至2019年4月24日止。）
三、被告人翁佳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3日起至2018年10月22日止。）
四、被告人倪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唐鸿发
代理审判员 刘艳燕
人民陪审员 周 明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苏文逸
附：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