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定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永民再初字第8号
抗诉机关：龙岩市人民检察院。
原审原告郑添文，男，汉族，个体户，住永定县。
委托代理人曾伟源，福建力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廖伟祥，男，汉族，教师，住永定县。
原审被告游丽霞，女，汉族，教师，住永定县。
原审原告郑添文与原审被告廖伟祥、游丽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11月5日作出（2012）永民初字第2590号民事判决。判决生效后，龙岩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4月18日作出岩检民监（2014）35080001013号民事抗诉书，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抗诉。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7日作出（2014）岩民抗字第8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岩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永定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江逊全、助理检察员黄永焕出庭支持抗诉。原审原告郑添文及其委托代理人曾伟源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廖伟祥、游丽霞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2年10月10日，原审原告郑添文起诉称，请求判令被告廖伟祥、游丽霞偿还原告借款64000元及利息，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被告廖伟祥、游丽霞未作答辩。
原审查明，2011年4月18日，原审被告廖伟祥以还贷需要资金为由向原审原告郑添文借款50000元，出具借条1份，双方约定月利率3%，借款期限从2011年4月18日至2011年5月17日止，该笔借款后，被告有支付利息至2012年3月14日。2012年3月14日，廖伟祥又以生意周转急需资金为由再向郑添文借款14000元，再出具借条1份，约定两个月里归还，月利率2.5%。两次借款后，廖伟祥分文未付。上述两笔借款，均发生在廖伟祥与游丽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
原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审被告廖伟祥向原审原告郑添文借款50000元和14000元的事实，有廖伟祥出具的两份《借条》予以证实，借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双方约定借款的月利率分别是3%、2.5%，均超过了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对于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上述利息依法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廖伟祥在上述两笔借款期限届满后未能及时履行还款义务，已经构成违约，郑添文的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廖伟祥在其与游丽霞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上述债务，依法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郑添文主张两被告共同偿还上述债务，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廖伟祥、游丽霞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廖伟祥、游丽霞共同返还原告郑添文借款64000元并支付该款从2012年3月15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逾期利息，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如果被告廖伟祥、游丽霞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龙岩市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永定县人民法院（2012）永民初字第2590号民事判决书存在原告主体不适格的情形。理由如下：本案第一笔50000元借贷发生时，廖伟祥并未与郑添文协商借贷相关事宜，并无向郑添文借款的意思表示。郑添文也未向廖伟祥提供本案讼争的借款本金，不知道本案借条是如何形成的。郑添文与廖伟祥之间没有形成借贷关系的合意，不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且郑添文本人自始至终未参与本案诉讼，甚至不知道本案诉讼的存在。因此，郑添文与本案无直接利害关系，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提出抗诉，请依法再审。
本院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郑添文辩称，虽然廖伟祥第一次来借款时其不在场，但是第二次借款时在场，且第二张借条上出借人“郑添文”名字是廖伟祥自己写的。2012年2、3月份郑添文从广东回到永定，参与永定佳民担保有限公司的管理、追款时，已经得知该笔借款实际是该公司股东黄乔鑫的父亲黄小平以及公司的财务人员经手办理，并由公司的款项予以支付的。原审原告对以其名义出借该款项并未否认而是积极向廖伟祥催收欠款，借款已经实际给付，双方当事人无异议，借贷关系合法、有效，法院也作出了支持原审原告诉讼请求的判决。该诉讼过程中从起诉、庭审至判决，原审原告是未参与，但是原审原告事后知道后也未表示异议并且表示追认和认可，具有法律溯及力，因该诉讼也是在原审原告作为出借人的意思表示范围以内。法院也支持了这一诉讼，不存在违法无效的情形。本案原审原告郑添文具有原告主体资格。本案原审被告廖伟祥也未出庭，视为放弃举证和答辩的权利，应视为认可借款合法有效。原审判决作出后，被告未提出上诉，原审判决生效后也未提出申请再审，本案再审是因为案外人向龙岩市人民检察院申诉而引起的。本案双方当事人对原审原告作为出借人无异议，至于借款款项的资金来源，并不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形成的法律构成要件，与本案原审原告是否具有民间借贷关系主体资格并没有直接关系。抗诉机关认为，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之间不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综上所述，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生效判决正确应予维持。
再审过程中，原审被告廖伟祥、游丽霞未提出书面答辩意见。
本案再审过程中，抗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1、检察机关向郑添文作的询问笔录共5份（2014年3月30日、4月2日、5月4日、5月19日、6月11日），以此证明，廖伟祥第一次借款50000元时，并不是与郑添文协商借贷相关事宜的，并无向郑添文借款的意思表示。郑添文未向廖伟祥提供本案讼争的借款本金，不知道本案借条是如何形成的。郑添文与廖伟祥之间没有形成借贷关系的合意，不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且郑添文本人自始至终未参与本案诉讼，甚至不知道本案诉讼的存在。出借的款项不是郑添文的，郑添文没有借钱给廖伟祥。原审（2012）永民初字第2590号案件中的起诉状中的起诉人“郑添文”不是他本人签的字，郑添文也没有参与法庭诉讼，他不清楚有这个案件存在，是廖伟祥按黄小平的要求出借人写郑添文名字的，本案实际出借人是黄小平，真正债权人是黄小平，原审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审原告质证认为，借条上出借人是郑添文，检察机关提供的证据属于当事人的陈述，对于询问笔录里面没有体现的，当事人在庭审阶段补充陈述的，应当以当事人当庭陈述的为准。虽然第一次廖伟祥借款时其不在场，但是第二次借款时在场，其后也有向廖伟祥催收欠款，其本人对两次借款及到法院起诉、审理、判决这一系列民事行为予以追认，借款已经实际给付，双方当事人无异议，借贷关系合法有效。
2、检察机关向黄小平作的询问笔录2份（2014年5月4日、5月20日），以此证明，写借条的时候郑添文不在场，是黄小平叫债务人写郑添文的名字，以郑添文的名义借出去的钱都不是郑添文的钱。因此，郑添文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原审原告质证认为，原审原告已申请黄小平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应以证人黄小平在法庭上的陈述为准。
3、检察机关向郑大茂作的询问笔录一份（2014年5月19日），以此证明，黄小平与郑大茂的合伙是假的，郑大茂与黄小平之间没有合作投资，郑大茂投资300万元的收条、收款收据和合作投资协议全部是在2014年4月份伪造的。原审原告质证认为，郑大茂是否有合作投资，不影响本案当事人之间的借贷关系存在，该收条、收款收据及合作投资协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4、检察机关向苏和锦作的询问笔录1份（2014年5月19日），以此证明，苏和锦在原审法院代理以郑添文为原告的民间借贷案件有10多件，都是黄小平委托我代理的，以郑添文的名义借出去的钱都不是郑添文的钱，应该是担保公司的钱或者是黄小平个人的钱。原审原告质证认为，苏和锦不是本案当事人，他作为代理人，对款项的来源并不清楚，其陈述不能作为直接证据。
5、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郑大茂提供的收条（收款收据）和合作投资协议书共6份，以此证明，黄小平出具的收条、收款收据及合作投资协议书实际形成时间一致，并非收条上分别所具时间，黄小平与郑大茂的投资协议是虚假的。原审原告质证认为，对鉴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合作投资协议和5张收条（收款收据）只能说明资金来源问题，收条（收款收据）和投资协议书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性。
本案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1、福建省永定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永定佳民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担保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永定佳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投资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担保公司章程，以此证明，郑添文系担保公司的股东，系投资公司的法人代表。抗诉机关认为，郑添文在担保公司和投资公司均没有投资，办理工商登记时的法人代表不是郑添文本人签的字。
2、证人黄小平在法庭上的证言（出庭作证），证实黄乔鑫是黄小平的儿子，郑添文是黄小平的干儿子，也叫黄小平姑丈。郑添文系担保公司的股东，也是投资公司的股东和法人代表。担保公司和投资公司没有以公司名义实际运营，都是以公司股东个人名义出借款项，出借人有郑添文，也有黄乔鑫。2011年4月，廖伟祥到担保公司找到黄乔鑫、黄小平要求借钱，黄小平、黄乔鑫均表示同意后，公司财务当场给付现金50000元。廖伟祥付了几个月利息后没付了。第二次廖伟祥再借14000元，郑添文在场，之后也有和黄小平一起去催廖伟祥还款。
再审过程中，原审被告廖伟祥、游丽霞未提供证据。本院依职权对廖伟祥进行调查，廖伟祥证实他以前是黄乔鑫的老师，也认识黄小平，知道他们开了担保公司，有做民间放贷业务后，就向他们借款50000元，后1份借条14000元的其实是利息。原审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质证意见：借条上出借人郑添文是廖伟祥自己写的，第2张14000元的借条不是利息，是另外借款，借款地点是担保公司办公室，证明是担保公司的债权，而非黄小平的债权。
本院对抗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分析认定如下：抗诉机关提供的1、2、3、4号证据，其形式、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抗诉机关提供的5号证据，是涉及黄小平与郑添文父亲郑大茂是否有投资合作的问题，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抗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能够证明本案以郑添文名义借出去的钱不是郑添文本人的钱，但不能证明本案讼争的借款是黄小平个人的钱，实际出借人是黄小平。
本院对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分析认定如下：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证人黄小平在法庭上的证言与原审原告提供的福建省永定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及原审原告郑添文在法庭上的陈述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经再审查明，2009年2月永定县佳民信用担保有限公司经工商登记注册成立，公司股东曾奎龙、黄乔鑫，2010年9月，曾奎龙退股，原审原告郑添文当时在广东打工，黄小平打电话征得郑添文同意后，郑添文把身份证复印件寄回来，公司股东变更为黄乔鑫和郑添文，2012年2月转让。2011年5月永定佳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经工商登记注册成立，郑添文是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股东黄乔鑫，2013年8月转让。上述两家公司没有以公司名义实际运营，公司实际的业务主要是以公司股东名义出借款项，出借人有郑添文，也有黄乔鑫。黄乔鑫是黄小平的儿子，郑添文是黄小平妻子的侄儿（叫黄小平姑丈），黄小平基于和黄乔鑫、郑添文这种身份关系，公司的放贷业务主要由黄小平决定，公司财务人员执行。
2012年2月至2012年9月，郑添文从广东打工回到永定后，在担保公司上班，负责内务。2011年4月18日，廖伟祥到担保公司办公室，当时黄小平、黄乔鑫都在办公室，廖伟祥向黄乔鑫提出借50000元，黄小平、黄乔鑫均表示同意后，公司财务人员当场给付现金50000元，并拿出一张已经打印好出借人为郑添文的借条，廖伟祥即在借条上写上借款金额，并在借款人栏签名，填上身份证号码、住址、借款期限等内容。借条的具体内容为：“借条今借到郑添文先生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元），月利率按3%计算。借款人：廖伟祥……2011年4月18日注：借款期限从2011年4月18日至2011年5月17日止”。借到该笔款后，黄乔鑫、黄小平多次催收欠款及利息，郑添文有时也一起去催收。2012年3月14日，廖伟祥再出具借条1份，内容为：“借条兹借到郑添文人民币壹万肆仟元（￥14000元），两个月里归还，否则按息2.5%计算。借款人：廖伟祥2012.3.14”。写此借条时郑添文在场。廖伟祥借款时，其与原审被告游丽霞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
借款到期后廖伟祥未归还，2012年10月10日，黄小平和公司财务人员以郑添文的名义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并以郑添文的名义委托永定县康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苏和锦为郑添文的诉讼代理人。诉讼状中的起诉人“郑添文”和授权委托书中的委托人“郑添文”，均不是郑添文本人的签字，郑添文不知道也没有参加原审诉讼。该案于2012年1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廖伟祥、游丽霞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开庭审理后作出了（2012）永民初字第2590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原、被告双方在法定期限内均未提起上诉。判决生效后，本案的债权已经转让给黄乔鑫的债权人郑胜龙。
另廖伟祥在原审时起诉状中对郑添文的签名真实性并无异议，在本案再审期间，郑添文在庭审时明确表示他对黄小平和公司财务人员以他的名义出借款项和提起诉讼的行为予以认可和追认。并无法律规定郑添文的追认行为无效，故本案诉讼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九条规定的要求。
本院认为，本案讼争的借贷关系发生时，黄小平和公司财务人员未经原审原告郑添文的同意，将郑添文作为借条的出借人，郑添文不在场也不知情，黄小平和公司财务人员的行为属于无权代理。但郑添文知道后没有反对并明确表示对黄小平和公司财务人员无权代理行为的认可和追认，郑添文的追认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的规定，合法有效，在本案借贷关系发生时起就对郑添文发生法律效力。本案讼争的借条是原审被告廖伟祥亲笔出具，相应的借款也已经实际给付，廖伟祥对郑添文作为本案讼争借款的出借人没有异议。并无法律规定民间借贷以他人名义出借借款的行为无效，资金所有人以他人名义出借借款，经办人未披露资金所有人，就借款人而言，基于合同的相对性，借款人应向借条载明的出借人负有清偿债务的义务。因此，郑添文对廖伟祥等人提起诉讼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具有原告的主体资格。抗诉机关龙岩市人民检察院以郑添文与本案无直接利害关系为由，认为郑添文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于法无据，抗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再审认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审判决根据涉案借条载明的出借人是郑添文，认定廖伟祥向郑添文借款人民币64000元，廖伟祥负有清偿债务的义务并无不当。廖伟祥在其与原审被告游丽霞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上述债务，依法应认定为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现原告主张两被告共同偿还上述债务，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被告廖伟祥、游丽霞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2）永民初字第2590号民事判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判长 张福兵
审判员 张永连
审判员 游万兴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记员 张筠丽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八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十二条无权代理人以被代理人的名义订立合同，被代理人已经开始履行合同义务的，视为对合同的追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九条委托他人代为诉讼，必须向人民法院提交由委托人签名或者盖章的授权委托书。
授权委托书必须记明委托事项和权限。诉讼代理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提起反诉或者上诉，必须有委托人的特别授权。
侨居在国外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从国外寄交或者托交的授权委托书，必须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该国的使领馆证明；没有使领馆的，由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有外交关系的第三国驻该国的使领馆证明，再转由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该第三国使领馆证明，或者由当地的爱国华侨团体证明。
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
（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
（二）有明确的被告；
（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
（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十三条人民法院应当在具体的再审请求范围内或在抗诉支持当事人请求的范围内审理再审案件。当事人超出原审范围增加、变更诉讼请求的，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但涉及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当事人在原审诉讼中已经依法要求增加、变更诉讼请求，原审未予审理且客观上不能形成其他诉讼的除外。
第三十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阐述理由方面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人民法院应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上述瑕疵后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