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02刑终31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始兴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甲，男，瑶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始兴县。2015年9月1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始兴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双喜，广东韶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白海凤，广东韶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始兴县人民法院审理始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某甲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5年12月7日作出（2015）韶始法刑初字第13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13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7月31日上午，被告人赵某甲及邓某甲、邓某乙、赵某丁、邓某丙、邓某丁、盘某、刘某等人因对县政府调查组通报赵某丙事件调查结果一事不满，煽动村民对赵某丙等人进行殴打，并打砸村委会办公室桌子、电风扇等物品，赵某甲等人还带头将工作组人员围困在××村委会予以看管并威胁。经鉴定，赵某丙的损伤构成轻伤，始兴县××村村委会被毁坏物品的价格为人民币15613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依据上述事实与证据，认为被告人赵某甲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轻伤，故意毁坏财物，数额较大，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和非法拘禁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八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被告人赵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
上诉人赵某甲上诉称，1、工作组工作人员证言前后矛盾，被害人赵某丙与同案犯均未指控我有殴打赵某丙的行为，也没有直接证据证实我有打砸村委会财物的行为，原判认定我构成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不当。2、我没有犯罪前科，我儿子也因此案被判刑，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我缓刑。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意见一致，并提出赵某丙、王某甲、赵某乙任职村干部期间有贪污行为，调查组未调查清楚就通报调查结果，并与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相符，存有过错，赵某甲家庭因本案已有二人入狱，造成其家庭瘫痪，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判决。并提交了刑事判决书、调查通报、申请书、检验报告单等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31日上午，由始兴县委、县政府各相关单位组成的调查组一行十多人到始兴县××村村委会，通报对原村书记赵某丙事件的调查结果。部分村民对通报结果不满意，在上诉人赵某甲及邓某甲、邓某乙、赵某丁、邓某丙（均已被判刑）、邓某丁、盘某、刘某等人带头煽动下，村民们对赵某丙等人进行殴打，并打砸村委会办公室的桌子、电风扇等财物。赵某甲及邓某甲、邓某乙、赵某丁、邓某丙、邓某丁、盘某、刘某等人还带头将工作组人员围困在××村村委会内予以看管，直至8月1日18时止，时间长达30多小时。经法医鉴定，赵某丙腰椎横突骨折的损伤构成轻伤，左胸部和右腹的损伤均构成轻微伤。经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始兴县××村委会被毁坏物品的价格为15613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始兴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始公（刑）勘（2012）207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始兴县××村委会的情况。
2、被害人赵某丙陈述，2012年7月31日9时30分许，县调查组在始兴县××村村委会召开会议，我上二楼办公室放会议记录本，刘某等人上来抓住我的衣服进行殴打，并将我拉下一楼大厅，邓某甲等人也围过来殴打我，我和调查组人员被逼退到办公室后面的空地上。村民们质问调查组成员相关款项问题，没有达到满意答复后，村民们就在一、二楼砸东西，邓某甲还抓我拖到空地上，村民们围过来对我拳打脚踢，有些人还拿凳子打我，派出所民警劝解，他们都不听。五、六分钟后，他们才停下来。后来120救护车把我送医院。打我的有邓某甲、刘某、邓某乙、王某丙、王某丁等人，还有一些人没看清。
3、证人赵某乙证言，证实××村村民怀疑村委会账目不清，从2011年12月份开始，到县、市、省三级政府信访部门上访，县里专门成立调查工作组。7月31日，工作组在村委会一楼会议室宣布初步调查结果。会议开了半个小时后，我想出去喝水，被王某丙、邓某乙拦住，邓某乙用拳头打我，邓某甲、赵某丁、盘某、邓某戊等人也围住赵某丙殴打，还有村民打砸会议室的台、凳、风扇、音响等村委会办公设施、财物。邓某甲、赵某丁、盘某、邓某戊等人还把赵某丙拉到空坪上拳打脚踢，邓某乙还拉我和王某甲出去晒太阳。我和工作组成员一直被围困到次日18时许才被解救。
4、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2012年7月31日上午，县调查组到××村委会办公楼一楼召开会议，宣布××村信访案件初查结果。部分村民对结果不满意，用拳脚殴打赵某丙、赵某乙，还有部分村民打砸村委会一、二楼的办公设施。我躲去后院。半个小时后，邓某甲要拉赵某丙出来殴打，赵某丙不肯从人群中出来，邓某甲就喊了一声“你们来，来打赵某丙”。邓某乙、盘某、赵某丁等人去打赵某丙。后来120救护车过来时，邓某丙、邓某己等人还拦着不让医生救护赵某丙。邓某乙还推我出去空坪晒太阳。我和调查组工作人员被村民围困，直到次日18时许才得以离开村委会。
5、始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始公（司）鉴（损）字（2012）22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赵某丙体表损伤符合钝物暴力作用所致，腰椎横突骨折的损伤构成轻伤，左胸部和右腹外侧部的损伤均构成轻微伤。
6、始兴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始价认鉴（2012）57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村委会被毁坏办公桌等物品损失价值为15613元。
7、证人林某甲证言，证实2012年7月31日9时左右，工作组在××村召开通报会，向××村通报了前期县调查组对××村委会调查处置情况，到会的一些村民对调查处置有意见，于是把××村暂停职务的村委书记赵某丙拉到会场殴打，并当场打砸村委会办公室的台、凳、视频监控的主机、电脑、文件柜、玻璃窗等物品，赵某丙见现场情况很乱，就退到村委会办公楼背后的空坪上，村民们追过去将赵某丙打倒在地上，派出所民警根本制止不了。村民们用桌子将大门堵住，并在大门看守，声称“不能出，谁出来打谁”。直至次日18时许，我们才被解救离开村委会。
8、证人朱某证言，证实2012年7月31日上午，县工作组到××村村委会向村民通报村委会干部的调查情况。有十多名村民对工作组的调查结果不满意，冲上去殴打村委会的三名干部，又打砸会议室内和二、三楼的桌椅、音响设备、风扇、窗户玻璃、监控设备、空调、电脑、床铺等物品。后又围攻三名村干部，有些人还拿椅子脚来打人，赵某丙被打到躺在地上。村民们要三名村干部站在空地上晒太阳，不准他们离开，也不准我们工作组人员离开村委会。
经辨认混杂照片，朱某辨认出参与殴打赵某丙及打砸村委会财物的刘某、邓某丙、邓某乙、王某戊、赵某甲、盘某、王某丁、邓某甲等人。
9、证人饶某甲证言，证实2012年7月31日上午，县工作组到××村村委会向村民通报村委会干部的调查情况。有村民听完处理意见后，抓住赵某丙衣服，用手推赵某丙，说“村里的救助款就是你们贪污的”，还用拳头打赵某丙，其他村民也围上来用拳脚、凳子殴打赵某丙，我们工作组成员马上上前劝架，我用身体挡住村民将赵某丙救出会议室。村民们追出去，继续殴打赵某丙，还让他在太阳下暴晒，直至120救护车过来将赵某丙带走。同时，另一伙村民打砸村委会所有能打砸的物品。赵某丙被120救护车接走后，村民们将矛头对着我们，说我们包庇赵某丙，把我们堵在村委会不让离开，直到次日18时许才放我们走。
经辨认混杂照片，饶某甲辨认出刘某、邓某乙、赵某甲等人系打人及打砸村委会干部最活跃分子。
10、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2年7月31日上午，县工作组到××村召开会议通报村民上访反映问题的调查情况，在场参加会议的大约有七、八十名村民。当我宣布通报会到此结束后，有部分村民不满意，认为工作组为什么不讲赵某丙贪污，我向村民解释说这要检察机关等部门调查认定。村民们将赵某丙、赵某乙、王某甲围住，情绪越来越激动，很多人动手殴打赵某丙、赵某乙，赵某乙身体比较强壮，躲闪及时，被打程度较轻，赵某丙躲闪不了，被打较多。我们与派出所干警上前阻拦，没有效果。村民们还让赵某丙等三人在太阳底下暴晒，直到赵某丙被120救护车送去医院救治。我们十多人被围困在村委会，直到次日18时许才得以离开。
经辨认混杂照片，陈某辨认出参与殴打赵某丙的邓某乙、邓某丁、赵某甲等人。
11、证人黄某证言，证实2012年7月31日上午，县调查处置××村信访事件领导小组到××村村委会办公楼一楼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反馈××村信访案件初查情况。部分村民对初查结果不满意，对赵某丙拳打脚踢，还打砸村委会的办公设备。工作组成员和派出所干警上前劝说，根本没有效果。参与打人及打砸村委会办公设施的有赵某甲、邓某乙、邓某丁等人。
经辨认混杂照片，黄某辨认出赵某甲、邓某乙、邓某丁等人。
12、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2年7月31日上午，调查组刚宣布完调查结果，一些村民就起哄，说工作组袒护村干部，要求将三名村干部抓起来，很快有村民将赵某丙拉到会场，十多名村民围殴赵某丙，赵某乙、王某甲也被人推扯，我们工作组成员马上上前劝阻。村民们开始打砸村委会内的设备。然后又在后院殴打赵某丙等人，并将他们拉到空地上暴晒。派出所民警过来也无法控制局面。我们被困在村委会，直到次日18时许才得以离开。整个事件中，邓某乙、刘某、邓某丙、赵某甲等人表现得非常积极。
经辨认混杂照片，李某辨认出在村委会后院空地上殴打赵某丙的邓某乙、刘某、邓某丙、赵某甲等人。
13、证人戴某证言，证实2011年12月开始，××村村民到信访局、纪委、检察院上访，举报村委会干部赵某丙贪污一事，后又多次去相关部门上访。县里的调查组于2012年7月31日到××村宣布初查结果，村民们不满意，殴打了赵某丙，还打砸村委会财物，我们也被困至次日18时许。参与殴打的人有二、三十人，我认识的有邓某己、刘某、邓某丁、邓某甲、盘某、赵某甲，邓某丙等人。
经辨认混杂照片，戴某辨认出刘某、邓某乙、邓某丙、赵某甲等人。
14、证人饶某乙证言，证实2012年7月31日，××村村民们不满意调查组初查结果，殴打赵某丙、打砸村委会财物、围困工作组成员。
经辨认混杂照片，饶某乙辨认出参与打人及砸物的刘某、邓某丙、邓某乙、赵某甲等人。
15、证人钟某证言，证实2012年7月31日上午，县调查组宣布初查结果后，村民们就打砸办公室财物，赵某甲、邓某甲、邓某乙等十多人还冲向二楼砸东西。后来赵某甲还摔烂手中的啤酒瓶，指着饶某乙说“是不是你拿了我的钱，你给我拿出来。”随后赵某甲、邓某乙、邓某甲分别把饶某乙、赵某乙、赵某丙拉去院子内晒太阳。赵某甲、邓某甲、赵某丁等十几人还围殴赵某丙，盘某和赵某丁打得最凶，赵某丙被打倒后，赵某丁还继续用脚踢赵某丙背后。次日凌晨时分，有村民听说要移开他们拦住我们车辆，赵某甲对我们说：“你们外面的人谁敢移动我们的车辆，我就打你们。”
经辨认混杂照片，钟某辨认出参与打人及砸物的刘某、邓某丙、邓某乙、赵某甲等人。
16、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2012年7月31日上午，在现场打人砸物品、表现积极的有赵某甲等人，赵某甲还从厨房屋檐下捡起一把生锈斧头想去打赵某丙，但被人阻拦。
经辨认混杂照片，王某乙辨认出打人及砸物的刘某、邓某乙、赵某甲等人。
17、证人林某乙证言，证实2012年7月31日上午，邓某甲、邓某乙等村民将赵某丙拖出来，村民们围着赵某丙拳打脚踢，邓某乙还拿音响类的物品砸赵某乙，还拉王某甲出来晒太阳。当日22时许，赵某甲带着一群村民拿着锄头站在村委会门口，说“把警车推倒，推倒就把车烧掉”。村民用台桌堵住村委会大门，还用小车堵住出城的道路，不让工作组人员离开村委会，使工作组人员被困30多小时。
经辨认混杂照片，林某乙辨认出邓某甲、邓某乙、赵某甲。
18、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证实赵某甲的身份情况及归案经过。
19、始兴县人民法院（2013）韶始法刑初字第5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4）韶始法刑初字第45号刑事判决书及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韶中法刑一终字第2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邓某甲、邓某乙、赵某丁、邓某丙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拘禁罪被定罪量刑的情况。
20、同案犯邓某甲供述，2012年7月31日9时许，由始兴县政府各单位组成的工作组到村委会通报对赵某丙事件的调查结果，村民对通报结果不满意，与工作组人员发生争执。村民们要求赵某丙到会场向村民解释问题，赵某丙不敢面对村民，往主席台方向走去。在场村民情绪很大，打烂主席台的桌子，二楼办公室物品也被村民打砸。赵某丙被村民们围殴受伤倒地，后被120救护车接走。工作组工作人员被围困到次日下午才得以离开。我没有参与殴打赵某丙及打砸村委会财物。
21、同案犯邓某乙供述，2012年7月31日9时许，县工作组一行到始兴县××村委会通报对赵某丙事件的调查结果，村民对通报结果不满意，打烂主席台的桌子、音响及二楼办公室内的物品，赵某丙也被村民围殴受伤。我没有参与殴打赵某丙及打砸村委会财物。
22、同案犯赵某丁供述，2012年7月31日10时许，县调查组到村委会通报对赵某丙事件的调查结果，村民们对通报结果不满意，与工作组人员发生争执，后来邓某乙、邓某甲等人还围殴赵某丙，赵某丙受伤倒地，还被拉去晒太阳。另外一些村民开始打砸二楼办公室的财物。工作组的人员被围困到了次日18时许才得以离开。我没有参与殴打赵某丙及打砸村委会财物、围困工作组人员。
23、同案犯邓某丙供述，2012年7月31日上午，我在村委会现场，但我没有参与殴打赵某丙，也没有打砸村委会财物，殴打赵某丙的人中我只认识赵某丁。
24、上诉人赵某甲供述，2012年，我们××村村民怀疑村委会干部有贪污生态林及花山水库水源补偿款资金的行为，就此事曾经向上级政府反映过。7月31日，县政府工作组人员到村委会将查处情况书面答复村民，村民们对答复不服，开始吵闹，打烂村委会的台、凳、玻璃门窗等物品，打村委会物品的有盘某、邓某乙、邓某甲、邓某丁、邓某丙等人。调查组工作人员被围困到次日下午才得以离开村委会，村民们还在空坪上围殴赵某丙。我没有殴打赵某丙、也没有打砸村委会物品。
对于上诉人赵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1、因当时场面混乱，被害人赵某丙未能穷尽列举对其实施了殴打的人员属正常情形，但其明确证实有部分对其实施了殴打行为的人没有看清，故不能以赵某丙没有点出赵某甲的名字就否定赵某甲实施殴打行为，应综观全案证据作出认定。本案证据有证人陈某、李某、戴某证实赵某甲实施了殴打赵某丙的行为，证人朱某、饶某甲、黄某、饶某乙、钟某、王某乙则证实赵某甲不仅殴打了赵某丙，还参与了打砸村委会财物的行为。上述证人证言互相印证，足以认定赵某甲参与了殴打赵某丙及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三条之规定，“对刑事案件的侦查、拘留、执行逮捕、预审，由公安机关负责。检察、批准逮捕、检察机关直接受理的案件的侦查、提起公诉，由人民检察院负责。审判由人民法院负责。除法律特别规定的以外，其他任何机关、团体和个人都无权行使这些权力。”第十二条之规定，“未经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对任何人都不得确定有罪。”赵某丙等村委干部，是否构成贪污犯罪，依法应由法院判决。县委调查工作组在职责范围内，对××村村民反映情况出具调查报告反馈意见，依法依规，并无不当亦无过错。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条之规定，“对任何人犯罪，在适用法律上一律平等。不允许任何人有超越法律的特权。”赵某甲父子因参与本案犯罪的行为，均触犯刑律，依法应当受到刑法处罚。4、原判在综合考量赵某甲的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在法定幅度内对其依法量刑，并无不当，赵某甲上诉请求改判缓刑的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某甲无视国家法律，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故意毁坏财物，数额较大，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和非法拘禁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林 兵
审判员 谭继欢
审判员 李飞洲
二〇一六年三月四日
书记员 叶 茂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