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长中刑再终字第00117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文祥。因涉嫌犯盗窃爆炸物罪、盗窃罪，于2009年3月4日被浏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3月30日由浏阳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后被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现在长沙监狱服刑。
原审被告人ＸＸ香。因涉嫌犯盗窃爆炸物罪、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09年2月28日被浏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4月4日被逮捕，后被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现正在服刑。
原审被告人黄民国。因犯盗窃罪，于1997年8月被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3年1月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爆炸物罪于2009年7月21日被浏阳市公安局抓获，7月26日被逮捕，后被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
原审被告人赖尚耀。因犯抢劫罪，于1989年11月被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因犯盗窃罪，于1996年10月被醴陵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因涉嫌犯抢劫罪、盗窃爆炸物罪，于2009年2月28日被浏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4月4日被逮捕，后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现正在服刑。
原审被告人杨仁树（曾用名杨斌）。因涉嫌犯盗窃爆炸物罪、盗窃罪于2009年3月6日被浏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4月4日被逮捕，后被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现正在服刑。
原审被告人杨双其。因涉嫌犯盗窃爆炸物罪于2009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4月4日被逮捕，后被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
原审被告人陈仕锋。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09年7月22日被浏阳市公安局逮捕，7月24日由浏阳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后被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宣告缓刑二年。
原审被告人李方主。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09年3月4日被浏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4月4日被逮捕，后被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
原审被告人赖尚耀犯抢劫罪、盗窃爆炸物罪、盗窃罪，原审被告人ＸＸ香犯盗窃爆炸物罪、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申诉人黄文祥、原审被告人杨仁树犯盗窃爆炸物罪、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黄民国、杨双其犯盗窃爆炸物罪，原审被告人陈仕锋、李方主犯盗窃罪一案，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于2009年12月17日作出（2009）浏刑初字第63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ＸＸ香、黄民国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0年4月22日作出（2010）长中刑一终字字第0071号刑事裁定。裁定生效后，申诉人黄文祥不服，向本院申诉。本院于2015年3月6日作出（2015）长中刑监字00029号再审决定书，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并于2015年3月12日予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5年3月27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丽梅出庭支持公诉，申诉人黄文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一审判决认定：
（一）抢劫
2009年2月26日晚，被告人赖尚耀及陈宜春（另案处理）携带1把砍刀和1根撬棍乘坐被告人黄文祥的车窜至本市金刚镇庆泰烟花公司，由被告人黄文祥驾车在烟花公司围墙外望风及接应，被告人赖尚耀及陈宜春来到庆泰烟花公司药物库，采用撬锁入室的方式进入原材料仓库，盗得2袋价值人民币2280元的氧化铜，在准备逃离现场时，庆泰烟花公司门卫江家秋发现被盗，便用手电筒照亮巡查，在手电筒照到被告人赖尚耀身上时，被告人赖尚耀扬起手中的砍刀威胁“不要照，快走开”，江家秋被迫离开回烟花公司叫人。被告人赖尚耀丢下砍刀和所盗氧化铜逃跑，后被庆泰烟花公司的员工抓获后扭送公安机关。被告人黄文祥见没有等到被告人赖尚耀及陈宜春便独自回家。
（二）盗窃爆炸物，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2008年农历6月至2009年2月，被告人赖尚耀先后伙同被告人黄文祥、ＸＸ香、杨仁树、杨双其、黄民国及陈宜春、黄彩军、黄军军（均另案处理）窜至本市金刚镇，醴陵市白兔潭镇、南桥镇等地盗窃爆炸物6次，盗窃爆炸物共计1354．12千克。其中被告人赖尚耀参与作案6次，盗窃爆炸物共计1354．12千克，被告人黄文祥参与作案4次，盗窃爆炸物共计781．82千克，被告人ＸＸ香参与作案2次，盗窃爆炸物共计426．8千克，被告人杨仁树参与作案3次，盗窃爆炸物共计727．5千克，被告人杨双其参与作案1次；盗窃爆炸物共计339．5千克，被告人黄民国参与作案1次，盗窃爆炸物共计194千克。此外，被告人ＸＸ香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仍予以收购2次，价值人民币5684元。
（三）盗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2008年农历9月至2009年2月，被告人赖尚耀、黄文祥、ＸＸ香、杨仁树、陈仕锋、李方主及黄彩军，黄军军先后窜至本市大瑶镇、金刚镇，醴陵市南桥镇，江西省上栗县等地盗窃作案10次，盗窃价值共计人民币53051元，其中被告人赖尚耀参与盗窃作案6次，盗窃价值人民币50766元，被告人黄文祥参与盗窃作案5次，盗窃价值人民币44070元，被告人ＸＸ香参与盗窃作案1次，盗窃价值人民币5616元，被告人杨仁树参与盗窃作案4次，盗窃价值人民币5645元，被告人陈仕锋参与盗窃作案1次，价值人民币21900元，被告人李方主参与盗窃作案2次，盗窃价值人民币18000元．此外，被告人ＸＸ香明知是盗窃所得的赃物仍予以收购1次，价值人民币1200元。
被告人赖尚耀被抓获后协助公安机关于2009年3月3日抓获被告人李方主。2009年2月28日，被告人ＸＸ香在其家中被抓获。2009年3月3日，被告人黄文祥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人盗窃爆炸物和盗窃他人财物的事实；同日被告人杨双其在本市金刚镇被抓获。同年7月21日，被告人黄民国在深圳市南山区被抓获。
该法院认为：被告人赖尚耀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盗窃过程中以暴力相威胁抗拒抓捕，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赖尚耀、黄文祥、ＸＸ香、杨仁树、黄民国、杨双其犯盗窃爆炸物罪，且系情节严重；被告人赖尚耀、黄文祥、陈仕锋、李方主、ＸＸ香、杨仁树犯盗窃罪，赖尚耀盗窃数额特别巨大，黄文祥、陈仕锋、李方主盗窃数额巨大，杨仁树、ＸＸ香盗窃数额较大；被告人ＸＸ香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赃物仍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述被告人分工合作，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其中赖尚耀、黄文祥、ＸＸ香、杨仁树、李方主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杨双其、黄民国、陈仕锋系从犯。赖尚耀、黄文祥、ＸＸ香、杨仁树应当数罪并罚。赖尚耀在实施抢劫犯罪过程中，黄文祥在2009年2月26日参与盗窃过程中均已着手实施犯罪，但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应当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黄文祥犯罪后投案自首，且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八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遂判决：被告人赖尚耀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犯盗窃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零六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被告人黄文祥犯盗窃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三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ＸＸ香犯盗窃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杨仁树犯盗窃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杨双其犯盗窃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被告人黄民国犯盗窃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被告人陈仕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李方主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一审判决后，被告人ＸＸ香、黄民国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ＸＸ香上诉称：“引线在本人居住的地方非常普遍，本人不清楚盗窃引线的严重性，且本案中我的犯罪数量不是最多的，但量刑偏重，请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黄民国上诉称：“上诉人参加犯罪的次数只有一次，且应当系从犯，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请法院从轻处罚。”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二审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故依法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判决生效后，黄文祥申诉称：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有错误。1、原判决认定黄文祥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与事实不符。依据全案的证据证明，黄文祥在全部共同犯罪中，均没有参与策划、踩点、销赃，每次都是由他人通知到具体地点托运赃物，在共同犯罪中只起到辅助次要作用，应当是从犯。2、黄文祥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供述检举了他人的犯罪行为，积极协助侦查机关查实他人的犯罪行为，提供未到案罪犯的线索，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罪犯，具有立功表现，原判决没有认定。3、黄文祥在共同犯罪中，全案盗窃价值44070元，分赃不到六分之一，案发后黄文祥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积极退赔了31644元损失，有积极退赃行为，原裁判没有认定。二、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黄文祥盗窃物品是因家庭贫苦所迫，在本案中完全没有危害公共安全的犯意，并未给社会造成任何危害的结果，所以原裁判以盗窃爆炸物罪定罪量刑是错误的。2、黄文祥平时表现良好，有自首情节和强烈悔罪表现，有立功行为和积极退赃行为，不应受到原判严厉的刑事处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再审，从宽处罚。
长沙市人民检察院出具检察意见：对黄文祥的立功表现，经调查不成立，不予认可；黄文祥在盗窃中负责望风、开车，不是案件的组织者、主要实施者，不起主要作用，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原审判决认定该主从犯情节有误，同意其申诉理由，予以改判。
本院再审查明，原一、二审查明的事实符合客观事实，且申诉人黄文祥对此事实无异议，本院再次予以认定。
另查明，由于黄文祥开车技术好，所以共同作案时黄文祥主要驾车并在外围望风和接应，仅在2009年2月20日晚上盗窃银粉时曾参与搬运银粉；案发后，黄文祥曾积极赔偿受害人经济损失，共计赔偿10254元，杨双其赔偿金庄鞭炮烟花厂损失800元。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赖尚耀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盗窃过程中以暴力相威胁抗拒抓捕，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申诉人黄文祥、原审被告人ＸＸ香、黄民国、赖尚耀、杨仁树、杨双其明知是爆炸物仍予以秘密窃取，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爆炸物罪，且系情节严重；申诉人黄文祥、原审被告人ＸＸ香、赖尚耀、陈仕锋、李方主、杨仁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原审被告人赖尚耀盗窃数额特别巨大，申诉人黄文祥、原审被告人陈仕锋、李方主盗窃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ＸＸ香、杨仁树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ＸＸ香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赃物仍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赖尚耀、ＸＸ香、黄民国、黄文祥、杨仁树、杨双其、陈仕锋、李方主分工合作，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在实施盗窃爆炸物、盗窃犯罪过程中均系与他人共同犯罪，其中原审被告人赖尚耀、ＸＸ香、杨仁树、李方主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申诉人黄文祥、原审被告人杨双其、黄民国，陈仕锋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赖尚耀在抢劫犯罪过程中以及申诉人黄文祥在2009年2月26日参与盗窃作案过程中均已经着手实施犯罪，但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均系犯罪未遂，应当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申诉人黄文祥、原审被告人赖尚耀、ＸＸ香、杨仁树均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赖尚耀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申诉人黄文祥犯罪后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申诉人黄文祥、各原审被告人犯罪后均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申诉人黄文祥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针对申诉人黄文祥的申诉意见，经查，其提出具有立功表现是申诉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认定；其明知是爆炸物仍秘密窃取，构成盗窃爆炸物罪，故未给社会公共安全造成实际危害结果为由，主张不构成盗窃爆炸物罪的申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系从、具有积极退赃的情节，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认定，并依法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七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0）长中刑一终字第0071号刑事裁定和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09）浏刑初字第633号刑事判决中对申诉人黄文祥量刑部分的判决，维持对原审被告人赖尚耀ＸＸ香、杨仁树、杨双其、黄民国、陈仕锋、李方主定罪量刑部分的判决。
二、申诉人黄文祥犯盗窃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三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09年3月3日起至2015年4月2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龙显雄
审 判 员 陈利文
助理审判员 严新龙
二〇一五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汤 靓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二十七条盗窃、抢夺枪支、弹药、爆炸物的，或者盗窃、抢夺督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危害公共安全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抢劫枪支、弹药、爆炸物的，或者抢劫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危害公共安全的，或者盗窃、抢夺国家机关、军警人员、民兵的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跪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提供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