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川08刑终116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建军(外号“铁牛”)，男，生于1993年2月15日，四川省青川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广元市青川县。2015年11月17日、2016年11月18日、2017年3月22日因吸毒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2017年4月6日决定对其接受社区戒毒。2017年7月18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7日经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思虹(曾用名何凯，外号“虫娃子”、“凯娃子”)，男，生于1993年5月22日，四川省苍溪县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苍溪县，现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2016年8月27日、2016年11月21日、2017年5月3日因吸毒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并决定对其接受社区戒毒。2017年11月8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27日经广元市利州区人民院依法决定对其逮捕，次日由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宇(外号“四娃子”)，男，生于1991年4月21日，四川省苍溪县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广元市苍溪县。2017年6月27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陆松(外号“松娃子”)，男，生于1990年2月14日，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现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2017年8月29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凯平(曾用名王钊，外号“钊娃子”)，男，生于1990年3月2日，河南省社旗县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现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2017年8月29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审理的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胡建军、张宇、何思虹、陆松、王凯平犯抢劫罪一案，于2018年6月28日作出（2018）川0802刑初1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建军、何思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棋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胡建军、何思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21日21时许，被告人胡建军邀约被告人张宇、何思虹、陆松、王凯平找被害人周某收取帮忙办事的“出场费”人民币2000元，在李某1的带领下，胡建军等人在广元市利州区东坝财丰街浴足店门口找到被害人周某，由胡建军、李某1将周某带上车后，李某1自行离开，然后由张宇驾驶车辆将周某带至广元市利州区龙潭乡胜利村6组的乡村公路上，胡建军、张宇、何思虹对周某采取打耳光、脚踢的方式进行殴打，迫使周某写下借到李某2（李某1）现金人民币6000元的条子，然后又将周某带回广元市利州区东坝育才路“大咖邦”茶楼内，迫使周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转账给胡建军人民币500元。后被告人张宇分得100元，被告人胡建军得400元。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宇退赃5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公安机关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起诉意见书，证实该案受、立案的情况。
2.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被告人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胡建军、张宇经抓获归案，被告人何思虹、陆松、王凯平主动投案。
5.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吸毒人员信息查询表、前科查询证明、社会危险性情况说明表，证明被告人胡建军分别于2015年11月17日、2016年11月18日、2017年3月22日因吸毒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2017年4月6日决定对其社区戒毒；被告人何思虹分别于2016年8月27日、2016年11月21日、2017年5月3日因吸毒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并被决定对其社区戒毒。
6.谅解书，证明被害人对被告人张宇、何思虹的行为表示谅解。
7.被害人手机通话记录，证明案发当晚被害人与被告人之间的手机通话情况。
8.广元市苍溪县石马镇红凤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广元市昭化区石井铺镇庙儿顶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广元市利州区家岭街道凤凰山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证明被告人张宇、陆松、王凯平以前无违法记录，所在社区愿意对其进行帮教。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某日晚上，周某打电话说让其带人帮忙收钱，给帮忙的人500元钱一人的费用，其同意，并邀约了胡建军等人去帮忙，事后双方生嫌隙，周某未支付每人500元。2017年6月20日胡建军问其是否拿到周某承诺的钱，其回答没有，胡建军说他自己去要。第二天晚上胡建军打电话说要去找周某，后胡建军等几人开车到南河把其接上，到东坝找到周某，后周某与胡建军等人一起离开，自己回南河了。后胡建军给其看了周某书写的6000元的欠条。
2.证人严某的证言，证明内容与审理查明事实一致。
三、被害人周某的陈述
2017年某天晚上其给李某1打电话让他找几人帮忙收钱，李某1表示500元一人，其同意，找的人中有胡建军，后因一些原因其未付每人500元钱。2017年6月21日晚上在利州区财丰街碰到李某1、胡建军，被二人带上车，车上有五被告人在，在车上胡建军打了自己耳光，其知道他们是来收“出场费”的，后车开至万源龙潭山上停下，胡建军询问欠2000元怎么处理，被告人对其进行了殴打，自己害怕就说银行卡有500元可以先支付了，但手机没电，先要找个地方充电，之后被强迫书写了6000元的欠条。随后开车回城，胡建军把自己带到一茶楼，通过微信转款500元给胡建军。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胡建军的供述与辩解
2017年5月份一天晚上，李某1邀约我帮周某“办业务”，周某承诺支付每人500元的“业务费”，当晚在东坝李某1打了一个不认识的人的耳光，后大家走了。过了几天，我给周某打电话询问“业务费”情况未果，当时我和陆松、王凯平在一起，就给张宇打电话说一起去收账，张宇带着何思虹一起会合后，我让张宇开着陆松的车一起到南河将李某1带上，又开车到东坝，李某1和我下车找到周某将其带上车找其要钱，李某1未上车离开。后张宇将车开至万源山上某处，我、张宇、何思虹三人对周某进行了殴打，迫使周某书写了6000元的欠条后开车回城，我与周某一起到东坝一茶楼，在茶楼上周某通过微信先支付我500元。后张宇借走该500元，事后归还了400元，张宇实得100元。
2.被告人张宇的供述与辩解
2017年6月21日晚上八、九点左右，我和何思虹在喝茶，接到胡建军的电话，胡建军说李某1让他帮忙找点人去收账，收到后可以拿出一部分给大家，张宇表示同意，就带着何思虹与胡建军等人会合，胡建军让我开车去接李某1，在李某1后，李某1在车上说周某借了自己6000元现金，然后一起开车到东坝找到周某，李某1将周某带上车，自己就走了。张宇将车开至万源山上一岔路上停下，张宇将周某带下车让他还钱，并打了周某。胡建军、何思虹、陆松也下车了，何思虹也打了周某，后周某当场书写了6000元的欠条，并提出自己可以先支付500元，但是手机没电，需要先充电，后几人开车回城到东坝，胡建军与周某一起走，张宇开车离开，事后胡建军给自己分了100元。这个过程中，王凯平一直未下车未说话。
3.被告人何思虹的供述与辩解
2017年6月21日下午天快黑的时候，自己和张宇在一起，胡建军给张宇打电话让张宇到东坝一宠物店去，张宇接了电话后让我一起去看看，到宠物店会合后，张宇开车到南河接上李某1，李某1说去东坝，在车上李某1抱怨周某不耿直，打他一顿出气，到了东坝，李某1、胡建军下车将周某带上车，李某1就走了。随后开车到万源龙潭山上某处停车，胡建军让周某下车，并打了周某，胡建军说周某欠他和李某1的钱，我就上去踢了周某几脚，张宇和陆松也打了周某，后让周某打了欠条。随后开车回城，周某说自己有500元可以先付了，但是手机没电，需要先充电，车开到东坝大咖邦茶楼时，胡建军、陆松、周某下车，张宇和王凯平还有自己没下车开车走了。期间，王凯平没动手，其他人都动手了的，自己去是“扎个场子”。
4.被告人陆松的供述与辩解
2017年6月21日其与王凯平在东坝一家宠物店玩耍，晚上8点过胡建军给我打电话说用一下车去接人，胡建军后到宠物店，胡建军并电话让张宇过来开车，我和王凯平不放心车，就上车跟着一起，几人开车到南河将李某1接上后又驱车到东坝，在车上李某1说之前帮周某办了事情没收到钱，胡建军说周某欠他“出场费”，考虑都是朋友，自己和王凯平没法马上拒绝，就去帮忙凑场。后胡建军和李某1将周某带上车，张宇就将车往前开，自己很困就睡觉了，醒来车停在龙潭乡一个山沟里，胡建军、张宇、何思虹带着周某在车外说事情，自己和王凯平在车上等，随后又开车回城，胡建军他们去了大咖邦茶楼，应该收到了500元钱。
5.被告人王凯平的供述与辩解
2017年6月21日晚上8点过，我与陆松在东坝自己经营的宠物店玩耍，胡建军给陆松打电话说想借车，自己考虑到大家都是朋友就答应了。随后胡建军和张宇陆续来了，胡建军让张宇开车，自己不放心，就和陆松一起上车，张宇先开车去南河接上李某1，听李某1与胡建军的对话知道要找的人是欠他们“出场费”，碍于面子自己还是一起前去，随后将车开到东坝，李某1和胡建军下车就带着周某过来，胡建军和周某上车后，张宇开车至万源上龙潭乡某处停车，胡建军和张宇将周某带下车，自己和陆松在车上等，几分钟后，周某被带上车说微信里有500元可转给他人，剩余的写欠条，后自己没有注意周某是否书写欠条。随后一起开车回城到东坝大咖邦咖啡店，张宇和胡建军带周某进了店子，期间只看到张宇打人，自己去是“扎场子”的。
五、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
公安机关对作案地进行了现场勘验、照相；被告人与被害人及被告人之间能够互相辨认，被告人辨认出作案现场。
六、视听资料光盘、短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
2017年6月21日22时58分，被害人通过微信将500元转账给被告人胡建军，以及案发前后被害人与李某1之间的微信聊天内容，被害人与187××××2363电话的短信聊天记录。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被证事实相关联，予以采纳。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胡建军、张宇、何思虹、陆松、王凯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人民币500元，其行为均构成抢劫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胡建军系犯意提起者，起到邀约、组织犯罪活动的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宇、何思虹、陆松、王凯平受被告人胡建军的邀约、安排，起到帮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在从犯中，被告人张宇、何思虹有殴打被害人的行为，陆松、王凯平参与程度较低，量刑上应有所区别。
被告人胡建军、张宇归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思虹、陆松、王凯平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宇积极退赔赃款，挽回了被害人的损失，被告人张宇、何思虹、陆松、王凯平主动预缴罚金，具有悔罪表现，可酌定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张宇、何思虹取得了被害人的书面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张宇、陆松、王凯平系初犯，暴力程度较低，犯罪情节较轻，具有一定悔罪表现，所在村、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愿意对其进行帮助、教育，宣告缓刑对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何思虹参与了殴打，其与主犯被告人胡建军各具有三次因吸毒被行政处罚的前科劣迹，并被公安机关决定社区戒毒，具有一定的人身危险性和社会危害性，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综上，鉴于本案的情形，根据五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暴力程度、社会危害性、人身危险性及所起作用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胡建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二、被告人张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元；三、被告人何思虹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四、被告人陆松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五、被告人王凯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元；六、被告人张宇退赔的人民币500元，发还被害人周某。
上诉人胡建军的上诉理由是：1.自己在侦查机关所作的供述都不真实，我想一个人承担责任；2.没有抢劫的故意，向被害人周某收钱是因为周某欠每人出场费500元，根据最高院法发（2005）8号关于审理抢劫案件的法律意见的规定“行为人为索取债务，使用暴力、胁迫手段的，不以抢劫罪定罪处罚”；同时，上诉人获取的500元也不具有“当场性”，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3.本案中，犯罪预谋、准备、实施行为、赃物分配不是上诉人安排决定，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为主犯与事实不符；4.上诉人具有坦白情节，涉案金额小，系初犯，无犯罪前科，未对被害人造成伤害，上诉人家庭困难，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上诉人何思虹的上诉理由是：1.胡建军与周某是雇佣关系，胡建军邀约我们去打周某是为了收取周某欠胡建军的雇佣工资500元；2.一审判决不公正，同案的张宇判处刑期比我重，却判缓刑，上诉人案发后赔偿了周某2000元，一审不应当以上诉人有吸毒史而加重处罚，应对上诉人改判缓刑。
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上诉人胡建军、何思虹的行为构成抢劫罪，原判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应当予以维持。
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胡建军、何思虹，原审被告人张宇、陆松、王凯平犯抢劫罪的犯罪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经审核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胡建军提出的上诉理由，根据在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1.自己在侦查机关所作的供述都不真实，我想一个人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
经查，上诉人胡建军在侦查机关共作了四次供述，以及在原审法院庭审中均对犯罪事实予以供认，且与在案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原审法院由此认定上诉人胡建军具有坦白情节，并采信上诉人胡建军在侦查机关所作的供述与相关法律规定相符。该上诉理由上诉人胡建军在二审中不能合理说明原因，也与全案证据矛盾。
2.没有抢劫的故意，向被害人周某收钱是因为周某欠每人出场费500元，根据最高院法发（2005）8号关于审理抢劫案件的法律意见的规定“行为人为索取债务，使用暴力、胁迫手段的，不以抢劫罪定罪处罚”；同时，上诉人获取的500元也不具有“当场性”，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的上诉理由。
经查，上诉人胡建军所提周某欠每人出场费500元，因该欠款不是民间借贷和合法的劳务报酬，不属于合法的债务，不受法律保护。另，上诉人胡建军在对被害人周某实施人身伤害时，迫使被害人书写了6000元的欠条，因被害人手机没电，后在上诉人胡建军等人的控制下又将被害人带到茶楼通过微信交付给上诉人胡建军500元，因被害人的人身一直受到上诉人胡建军等人的控制，上诉人胡建军的不法行为一直在持续中，上诉人胡建军的暴力威胁和取财的行为均具有当场性，故上诉人胡建军以要“出场费”为名，采用暴力方式，当场劫取他人钱财的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应以抢劫罪定罪处罚。
3.本案中，犯罪预谋、准备、实施行为、赃物分配不是上诉人安排决定，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为主犯与事实不符的上诉理由。
经查，因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胡建军首先提出犯意，邀约他人参与，在具体实施犯罪和分配违法所得中，其作用明显大于其他人，原审法院由此认定上诉人胡建军为主犯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
4.上诉人具有坦白情节，涉案金额小，系初犯，无犯罪前科，未对被害人造成伤害，上诉人家庭困难，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
经查，原审法院对上诉人胡建军具有坦白情节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也予以了考量。家庭困难不属于刑法规定可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胡建军的犯罪情节、暴力程度、社会危害性、人身危险性及所起作用等，对上诉人胡建军判处的刑罚也是考量了上诉人胡建军所提其余上诉理由。在二审中，上诉人胡建军不能以此为由，要求再次从轻、减轻处罚。
针对上诉人何思虹提出的上诉理由，根据在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1.胡建军与周某是雇佣关系，胡建军邀约我们去打周某是为了收取周某欠胡建军的雇佣工资500元的上诉理由。
经查，因胡建军与周某的雇佣关系不是合法的劳务关系，周某欠胡建军所谓“雇佣工资500元”不受法律保护，上诉人何思虹受胡建军的邀约参与殴打周某，并强行获取周某人民币500元的行为构成抢劫犯罪。
2.一审判决不公正，同案的张宇判处刑期比我重，却判缓刑，上诉人案发后赔偿了周某2000元，一审不应当以上诉人有吸毒史而加重处罚，应对上诉人改判缓刑的上诉理由。
经查，因上诉人何思虹在2016年8月至2017年5月期间，三次因吸毒被行政处罚，并被决定对其社区戒毒，具有社会危害性，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二审庭审后，经核实，被害人周某并未收到上诉人何思虹的赔偿款2000元，且原审法院对上诉人何思虹已取得了被害人的书面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都作了认定，并在量刑时也予以了考量，故二审不再予以重新考量。
综上所述，上诉人胡建军、何思虹所提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 敏
审判员 杨 陈
审判员 马玉春
二〇一八年九月四日
书记员 何燕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