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赣0102刑初298号
公诉机关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戴志平，男，1972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2002年10月21日因犯抢劫罪被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于2010年4月27日刑满释放。2018年1月30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黄波，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熊鸣子，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8]3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志平犯盗窃罪，于2018年5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志平及其辩护人黄波、熊鸣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6年4月17日9时许，被告人戴志平伙同程某（已判刑）驾驶一辆黑色的雅马哈跨式摩托车来到南昌市红谷滩新区碟子湖大道时间广场七天优品店门口马路边上，由被告人戴志平望风，程志辉用铁锥形状工具将被害人胡某停放在马路边上的一辆白色雪佛兰迈锐宝轿车（车牌号赣Ｍ×××××）左后车窗玻璃砸碎，然后将车内的一个男士手提包（包内有现金5500元）盗走，随后二人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
2、2016年5月13日11时许，被告人戴志平伙同程某来到南昌市红谷滩新区天赐良园小区南门广场良品铺子附近的停车位，以上述方式将被害人朱某停放在马路边上的一辆白色奔驰ML63越野车（车牌号赣Ｍ×××××）副驾驶位车窗玻璃砸碎，然后将车内的一个男式手提包（包内有现金3000余元、加油卡等财物）盗走，二人将包内的现金取出后将该手提包丢弃。
3、2016年5月23日13时许，被告人戴志平伙同程某来到南昌市红谷滩新区丰和中大道小东方餐馆门口路边，以上述方式将被害人郝某停放在马路边上的一辆黑色奥迪Q7越野车（车牌号晋Ａ×××××）左后车窗玻璃砸碎，然后将车内的一个男式手提包（包内有现金10000元及银行卡等财物）盗走，二人将包内的现金取出后将该手提包丢弃。
4、2016年6月5日12时许，被告人戴志平伙同程某来到南昌市红谷滩新区金融大街十里包子铺店门门口路边，以上述方式将被害人徐某1停放在马路边上的一辆灰色奔腾汽车副驾驶位车窗玻璃砸碎，然后将车内的一个蓝色古奇手提包盗走，包内有现金20000元和一部华为MATE8手机（鉴定价值3596元）以及银行卡等物品，二人将包内的现金取出后将手提包丢弃。
5、2016年7月24日11时许，被告人戴志平伙同程某来到南昌市红谷滩新区岭口路联泰香域南门中国民生银行门口，以上述方式将被害人杨某停放在马路边上的一辆棕色东风牌越野车（赣Ａ×××××）左后车窗玻璃砸碎，然后将车内的一个棕黑色手提包（包内有现金6000元及银行卡等财物）盗走，二人将包内现金取出后将包丢弃，后逃离现场。
2018年1月29日11时许，被告人戴志平在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体育路与赣东大道交叉口被抓获归案。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抓捕经过、扣押清单、常住人口信息、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现场指认笔录和照片、辨认笔录，被害人的陈述，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同案犯程某的供述、被告人戴志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戴志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伙同他人采取破坏性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判处。
被告人戴志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五次实施盗窃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辩解其不清楚偷了多少钱。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戴志平伙同他人五次实施盗窃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一、指控第一、四、五起的盗窃金额无证据证实，不足以认定。二、在盗窃过程中，戴志平仅骑着摩托车并帮助同案犯程某放风，分赃也没有主导权，对犯罪预谋、实施、完成均没有起主要推动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三、具有坦白、自愿认罪悔罪、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分赃较少等从宽情节。
经审理查明：1、2016年4月17日9时许，被告人戴志平驾驶一辆黑色的雅马哈跨式摩托车伙同程某（已判刑）来到南昌市红谷滩新区碟子湖大道时间广场七天优品店门口马路边上，由被告人戴志平驾驶摩托车和望风，程志辉则用铁锥形状工具将被害人胡某停放在马路边上的一辆白色雪佛兰迈锐宝轿车（车牌号赣Ｍ×××××）左后车窗玻璃砸碎，然后将车内的一个男士手提包（包内有现金5500元）盗走，随后二人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戴志平分得部分赃款。
2、2016年5月13日11时许，被告人戴志平伙同程某来到南昌市红谷滩新区天赐良园小区南门广场良品铺子附近的停车位，以上述方式将被害人朱某停放在马路边上的一辆白色奔驰ML63越野车（车牌号赣Ｍ×××××）副驾驶位车窗玻璃砸碎，然后将车内的一个男式手提包（包内有现金3000余元、加油卡等财物）盗走，将包内的现金取出后将该手提包丢弃，逃离现场后，戴志平分得部分赃款。
3、2016年5月23日13时许，被告人戴志平伙同程某来到南昌市红谷滩新区丰和中大道小东方餐馆门口路边，以上述方式将被害人郝某停放在马路边上的一辆黑色奥迪Q7越野车（车牌号晋Ａ×××××）左后车窗玻璃砸碎，然后将车内的一个男式手提包（包内有现金10000元及银行卡等财物）盗走，将包内的现金取出后将该手提包丢弃，逃离现场后，戴志平分得部分赃款。
4、2016年6月5日12时许，被告人戴志平伙同程某来到南昌市红谷滩新区金融大街十里包子铺店门门口路边，以上述方式将被害人徐某1停放在马路边上的一辆灰色奔腾汽车副驾驶位车窗玻璃砸碎，然后将车内的一个蓝色古奇手提包盗走，包内有现金20000元和一部华为MATE8手机（鉴定价值3596元）以及银行卡等物品，将包内的现金取出后将手提包丢弃，逃离现场后，戴志平分得部分赃款。
5、2016年7月24日11时许，被告人戴志平伙同程某来到南昌市红谷滩新区岭口路联泰香域南门中国民生银行门口，以上述方式将被害人杨某停放在马路边上的一辆棕色东风牌越野车（赣Ａ×××××）左后车窗玻璃砸碎，然后将车内的一个棕黑色手提包（包内有现金6000元及银行卡等财物）盗走，将包内现金取出后将包丢弃，逃离现场后，戴志平分得部分赃款。
2018年1月29日11时许，被告人戴志平在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体育路与赣东大道交叉口被抓获归案。
另查明，同案犯程某亲属代为退赔了被害人胡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500元、被害人朱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戴志平亲属代为退赔被害人朱某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元，并取得其谅解。
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人口信息材料、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案发时，被告人戴志平系成年人，具有抢劫犯罪前科，于2010年4月27日刑满释放。
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月29日，被告人戴志平在抚州市临川区体育路与赣东大道交叉口被抓获归案。
3、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抓获共犯程某时缴获一辆黑色雅马哈跨式摩托车和一双白色纱手套。
4、本院（2017）赣0102刑初27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其亲属退赔了被害人胡某、朱某经济损失分别为人民币5500元、3000元。2017年11月9日，同案犯程某因本案以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5、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17日上午8点26分许，胡某将一辆白色雪佛兰迈锐宝轿车（车牌号赣Ｍ×××××）停在南昌市红谷滩新区碟子胡大道与银都路交界的时间广场七天优品酒店门口。上午9点40分许回来，发现车子的左后车窗玻璃被砸碎，放在后座上的啄木鸟牌男士手提包不见了，包内有现金5500元、若干份合同、农村信用社的存折，5000元是客户交的车辆抵押保证金，500元是自己的零钱。
6、被害人朱某的陈述及谅解书，证实：2016年5月13日11时许，朱某停放在红谷滩新区天赐良园小区南门广场良品铺子附近的停车场车位上的一辆白色奔驰ML63轿车（车牌号赣Ｍ×××××）被人砸碎副驾驶车窗玻璃，放在副驾驶室座位上的一个男士黑色Pra手提包不见了，包内有一台银灰色的苹果笔记本电脑、黑色啄木鸟牌钱包、钱包内有现金3000余元、驾驶证、中国石化的油卡（卡内有4万余元）、中国石油的油卡、美孚油卡、星巴克会员卡、一张两万元的押金条。另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戴志平亲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朱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元，并获得谅解。
7、被害人郝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23日中午12时至下午13时许，停放在红谷滩新区丰和中大道小东方餐馆门口的一辆黑色奥迪Q7（车牌号晋Ａ×××××）的车窗玻璃被砸碎，车内一个深蓝色的手提包不见了，包内有现金10000元、两张中国银行卡、三张中国建设银行、三张招商银行卡、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民生银行卡、一张华融湘江银行卡、一张交通银行卡、本人身份证、驾驶证、两张合肥百货购物卡、一张中国石油加油卡（卡内有八九百元），五个银行网银U盾。
8、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5日中午12时许，停放在南昌市红谷滩区金融大街十里包子铺门口停放的一辆灰色奔腾汽车的副驾驶车窗玻璃被砸碎，车内一个酷奇牌价值3000余元的蓝色手提包被盗，包内有现金20000元（用黑色塑料袋包装，共两扎，每扎100张，面值100元，公司副总交代公司办事用）、银行卡6张、各种消费卡若干张、大量发票、银行回单、一部金色内存64G华为MATE8手机（2016年4月花费4999元购买）。
9、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24日10时40分许，停放在红谷滩新区联泰香域尚城南门口（靠近民生银行）的一辆棕色东风牌越野车（车牌号赣Ａ×××××）左驾驶室车窗被砸碎，车内的一个棕黑色手提包，包内有一个钱包（钱包内有现金6000元）、驾驶证、身份证、银行卡三张（两张建设银行卡、一张交通银行卡）、剃须刀一个、一件T恤衣服、一件短裤、一根充电线。
10、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戴志平和同案犯程某自2016年4月份以来多次在南昌实施砸车窗玻璃盗窃车内财物的犯罪现场及作案经过。
11、辨认笔录，证实：同案犯程某辨认出多次跟其一起砸车窗玻璃盗窃车内财物的就是被告人戴志平。
12、涉案物品价格结论书，证实：经鉴定，被盗华为牌Mate8手机价值人民币3596元。
13、同案犯程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4月份左右，与戴志平两人来到南昌市红谷滩新区时间广场七天酒店门口，戴志平骑着摩托车“望风”和接应，其戴上手套拿着铁锥子砸碎一辆白色雪佛兰轿车，并从中盗得一个手提包，发现包内没钱就随意的丢弃了。2016年5月左右，与戴志平两人来到红谷滩一个小区良品铺子的门口，戴志平骑着摩托车“望风”和接应，其拿着铁锥子砸碎一辆白色的奔驰越野车玻璃，盗得一个男士包，发现包内有现金3000元，于是其将现金拿出后将包丢弃。二人将3000元钱平分。2016年5月底，与戴志平来到红谷滩一家叫小东方饭店门口马路边上，戴志平骑着摩托车“望风”和接应，其拿着铁锥子砸碎一辆黑色奥迪越野车，盗得一个男士包，包内有现金八九千元现金，其他不值钱的都跟包一起丢弃了。2016年6月初，与戴志平来到红谷滩一个小饭店门口的路边上，戴志平骑着摩托车“望风”和接应，其拿着铁锥子砸碎一辆奔腾轿车的玻璃，盗得一个蓝色女包，包内有一个皮夹子，皮夹子里有钱，包里其他地方没有注意看，把钱拿出来后就将包和皮夹子随手丢弃了。2016年7月下旬，与戴志平从抚州市来到南昌红谷滩的一小区，旁边有家银行，戴志平骑着一辆雅马哈摩托车“望风”和接应，其拿着铁锥子砸碎一辆东风牌越野车，从车内盗得一个男士包，包内有现金3000多元，其他东西和包一起丢弃了。
14、被告人戴志平的供述，证实：2016年4月份左右，与程某两人来到南昌市红谷滩新区时间广场七天酒店门口，其骑着一辆黑色的雅马哈跨式摩托车“望风”和接应，程某戴上手套拿着铁锥子砸碎一辆白色雪佛兰轿车，并从中盗得一个手提包，这次分得1000元左右。2016年5月左右，与程某两人来到红谷滩一个小区良品铺子的门口，其骑着摩托车“望风”和接应，程某拿着铁锥子砸碎一辆白色的奔驰越野车玻璃，盗得一个男士包，钱被程某拿走了，这次分得800余元。2016年5月底，与程某来到红谷滩一家叫小东方饭店门口马路边上，其骑着摩托车“望风”和接应，程某拿着铁锥子砸碎一辆黑色奥迪越野车，盗得一个男士包，里面钱是程某拿走点数的，这次分得现金2000元。2016年6月初，与程某来到红谷滩一个小饭店门口的路边上，其骑着摩托车“望风”和接应，程某拿着铁锥子砸碎一辆奔腾轿车的玻璃，盗得一个提包，钱是程某点的，这次分得现金1000元左右。2016年7月下旬，与程某从抚州市来到南昌红谷滩的一小区，旁边有家银行，其骑着一辆雅马哈摩托车“望风”和接应，程某拿着铁锥子砸碎一辆棕色东风牌越野车，从车内盗得一个手提包，钱是程某点的，这次分得现金800元左右。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证据之间具有内在联系，共同指向待证事实，且能合理排除矛盾，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
一、关于被告人戴志平与同案犯程某共同盗取被害人胡某现金人民币5500元、被害人徐某1现金人民币20000元、被害人杨某现金人民币6000元能否认定。
经查认为，从本案现有证据来看，足以证实同案犯程某伙同被告人戴志平多次采取破坏汽车车窗的手段窃取被害人胡某、徐某1和杨某的手提包等财物。虽然同案犯程某在侦查机关供述其盗取被害人胡某、徐某1、杨某的现金数额与上述被害人陈述被盗现金数额不一致，但是被告人戴志平供述每次盗取成功后，均会分得现金，且同案犯程某在审判阶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亦表示无异议，再者，上述被害人均能在财物失窃后及时报案，对失窃财物作出了较为客观的描述。由此，公诉机关提供的现有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戴志平与同案犯程某共同盗取被害人胡某现金人民币5500元、被害人徐某1现金人民币20000元、被害人杨某现金人民币6000元。故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戴志平的盗窃行为是否构成从犯。
经查认为，从本案实施盗窃的过程和作用来看，同案犯程某负责使用铁具砸碎汽车车窗实施盗窃，被告人戴志平负责驾驶摩托车搭乘程某并在作案现场望风和接应，盗窃成功后再由被告人戴志平驾驶摩托车搭乘程某逃离现场，后由程某分给戴志平部分赃款。因此，被告人戴志平对本案犯罪的促成及结果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故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戴志平构成从犯的意见，于法有据，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戴志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伙同他人采取砸碎汽车车窗玻璃的破坏性手段，窃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48096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戴志平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戴志平有抢劫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伙同他人采取破坏性手段实施盗窃，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戴志平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地位，依法可从轻处罚；归案后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另退赔了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酌情可从轻处罚。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系从犯、自愿认罪、退赔谅解的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因除被盗现金外的其他财物，本案无法估价认定其经济损失，无法追缴或者责令退赔。据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戴志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0日起至2020年6月2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戴志平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与（2017）赣0102刑初第273号被告人程志辉连带退赔被害人郝荣轩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被害人徐红艳经济损失人民币23596元、被害人杨贤辉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元；
三、涉案作案工具黑色雅马哈跨式摩托车一辆、白色纱手套一双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 玉
人民陪审员 朱 凯
人民陪审员 陈 冬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袁瑶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