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南民二民初字第389号 原告杨凤英，女，1953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哈尔滨市南岗区。 委托代理人李英华，哈尔滨市道外区天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芦志强，男，1978年2月1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北京市朝阳区。 委托代理人曹福顺，男，住哈尔滨市； 委托代理人金玉莹，黑龙江畅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曹译方，女，1986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哈尔滨市南岗区。 委托代理人杨凤云，女，住哈尔滨市南岗区。 原告杨凤英与被告芦志强、曹译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凤英及其委托代理人李英华，被告芦志强的委托代理人曹福顺、金玉莹，被告曹译芳的委托代理人杨凤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凤英诉称，原告与曹峰于1985年结婚，曹译方系原告与曹峰的婚生女，被告芦志强系曹峰于其前妻的婚生子。二被告为曹峰的合法继承人。因原告与曹峰的感情不和，于2008年6月19日离婚并且签订协议书。2008年8月13日，曹峰因偷拿原告首饰变卖得款40000元后被原告发现，写下40000元欠条。1992年至2007年期间，原告与曹峰共欠原太平区永乐小区房产的包烧费、承租费8974元，该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曹峰应向原告支付4487元。离婚后，曹峰因居无定所，住在老年公寓，原告为其垫付老年公寓费用9960元，该款应由二被告偿还给原告。2009年7月17日至7月31日，曹峰病重住院，原告替曹峰垫付医药费8087.78元，二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该款。曹峰于2010年去世，原告垫付丧葬费4549元，二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该款。曹峰2010年9月14日去世后，留下的遗产有南岗区银行街36号房屋拆迁补偿款约70000-80000元。按照法律规定，上述债务依法应由曹峰的合法继承人承担，二被告依法应向原告偿还人民币27124.78元。曹峰应向原告偿还人民币40000元，原告多次找到对被告协商未果。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二被告向原告支付钱款27083.78元（原告与曹峰离婚后曹峰住老年公寓9960元、房屋包烧费及承租费4487元、医疗费8087.78元、丧葬费4549元）；二、位于哈尔滨市××××号拆迁房补偿款，优先用于偿还曹峰欠原告的40000元欠款；三、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芦志强辩称，杨凤英所谓的诉讼请求均是与曹峰之间的各种费用，而芦志强虽然是曹峰的婚生子，但是芦志强自出生后不久就因父母离婚离开曹峰和其生母到北京生活，在与生母共同生活期间，曹峰与杨凤英没有负担过芦志强一分钱的抚养费用。在（2010）南民一初字第1195号民事判决书中第10页判决书第一项明确写明：“位于哈尔滨市××××号的房屋，由原告芦志强以被征收人名义与征收人签订房屋补偿协议；判决书中只是写明了由芦志强代为签订征收补偿协议，芦志强并没有实际收到补偿协议款项，现也不是遗产的管理人，原告要求芦志强以继承人的身份支付各种费用没有法律依据。（一）、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芦志强偿还人民币40000元的问题。首先，签署“承认”的时间是2008年8月13日，而此次案件起诉的时间是在2014年1月5日，已经超过了两年的诉讼时效，故对于此项请求不应予以支持。其次，被告所述与客观事实不符，被告首饰丢失一事，是因为家中被盗，被告还针对此事专门到七政街派出所报过警，后因没有抓到窃贼，原告栽赃到曹峰身上，并逼迫曹峰签署所谓的“承认”。再次，此“承认”上写明：“2008年初，我偷拿杨凤英首饰价值4万元用于我和赵君吃喝玩乐…”此“承认”既不是欠条也不是借条，产生不了因为借款或者欠款的法律关系，不能作为欠款诉讼。（二）、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芦志强支付1992年至2007年，杨凤英与曹峰共欠元太平区永乐小区房产的包烧费、房屋承租费的问题。首先，原告在起诉状中称此笔费用的发生时间为“1992年至2007年”，而从离婚协议书中可以证实杨凤英与曹峰签署离婚协议书的时间为2008年6月19日，在离婚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了：“无财产、无债务”并且离婚协议书最后一行明确写明：“我们上述协议完全真实、自愿、如有虚假，愿承担法律责任。”也就是说原告主张的此费用已经在双方离婚时予以解决，原告起诉再次要求此费用无理无据。其次，供热费用的催缴主体为哈尔滨市太平房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育英分公司，并非杨凤英，故杨凤英无权作为原告诉讼。再次，原太平区的房产一直处于出租状态，出租时间长达30年，此房屋租赁费用原告在与曹峰共同生活期间及离婚后一直都是由原告收取和使用，经过和租赁此房屋的承租者核实，该房屋的包烧费和承租费均不欠，在不欠任何费用的前提下，该房屋才被改为分户供暖。所有，原告所述与客观事实不符。（三）关于原告要求芦志强承担曹峰入住老年公寓、病重住院及去世时的各项费用问题。曹峰系肢体残疾人，从2002年起就享受低保待遇，截止至2009年时曹峰的低保费用为每个月540元，廉租房费用2009年时也已经达到5000元。而这两笔费用加到一起完全够支付上述各项费用，而低保费用的存折一直在原告处，并且由原告领取和花费该款，廉租房费用也是由原告领取和花费。但在本案中，原告却既拿着曹峰的钱款，又拿着票据向曹峰要钱，可谓是用心不良。原告手中的医疗费票据及丧葬费票据，只能证实曹峰实际花费的数额，无法证实此费用是原告支付。即使是原告代为支出，因原告一直把持着曹峰的低保费、廉租房费及房屋承租费用，原告所得到的各项费用也完全能够支付这些开销，并且还有剩余。曹峰共有四套房产，曹峰在入住老年公寓时，其女儿曹译方（曹峰与杨凤英的婚生女）曾经在与老年公寓的协议书中写明：“如入住老人突发重病，家属不同意救治（不去医院），老年公寓不负任何责任（因没交入院押金）”。现原告起诉曹译方和芦志强，要求芦志强给付住院及入住老年公寓的各种费用，其目的就是想让芦志强一分钱也得不到，达到侵吞曹峰全部财产。最后，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人偿还欠款的前提是依法继承到死者的遗产，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实芦志强已经继承了曹峰的遗产，没有继承到遗产又何来偿还债务一说。综上，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请。 被告曹译芳辩称，曹峰生前欠原告人民币40000元，在曹峰去世前原告多次向曹峰索要该款，被告当时均在场。曹峰每次承诺还款，并每次都承诺如果不还欠款则将银行街房产用于抵债，在被告上学期间曹峰入住老年公寓，期间生病住院，因曹峰没有经济收入，向原告借款支付老年公寓住宿费、住院费及其他医药费用。曹峰去世后产生丧葬费，因被告在上学没有经济来源，原告垫付了曹峰的全部丧葬费，故在曹峰有遗产的情况下应承担该笔费用。 原告杨凤英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成立向法院出示的证据及被告芦志强、曹译芳的质证意见如下： 证据一、原告与曹峰的婚姻登记记录证明、常驻人口登记表、2008年6月18日曹峰与原告签订的协议及居民死亡殡葬证，意在证明原告与曹峰于2008年6月19日在民政部门办理了离婚手续，原告与曹峰协议离婚，将位于哈尔滨市南岗区一匡街35号的门市和原太平区桥头门市房归原告所有，哈尔滨市南岗区七政小区1号楼7单元102室房屋和银行街36号的房产归被继承人曹峰所有。曹峰于2010年9月14日去世； 被告芦志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有无异议，协议中涉及的房产已经过哈尔滨市南岗区法院及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确定了权利归属，该协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被告曹译方对证据一无异议。 证据二、曹峰于2008年8月13日书写的“承认”一份，意在证明曹峰生前与原告离婚后，将原告价值40000元的首饰偷走后，被原告发现，其承认欠原告40000元的事实； 被告芦志强对证据二有异议，该“承认”出具的时间是2008年8月13日，此次起诉的时间为2014年，已超过诉讼时效。该“承认”签署日期是2008年8月13日，而该“承认”上写的日期是2008年年初，如果该事实存在应该当时就出具欠条。该“承认”并非欠条也并非借条，是曹峰与原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不应按欠条主张权利。该承认应该是在被逼迫的情况下出具的，如果不是在被逼迫的情况下出具，不可能在条上载明该钱用于吃喝玩乐； 被告曹译方对证据无异议。 证据三、医疗费票据、丧葬费票据十一张、供热费催缴函一份，意在证明曹峰所欠对外的债务均是由原告替曹峰偿还及曹峰死亡后，原告为其支付丧葬费及各项费用合计27083.78元； 被告芦志强对证据三中2008年12月12日、2010年8月10日、2010年9月16日三张没有公章的收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其他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票据仅能证明曹峰支付的费用，其中有很多费用是曹峰的弟弟妹妹支付的，票据给被告曹译方，因此不能证明是原告支付。催缴的供热费是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不存在债务的问题，且催缴的主体是太平房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育英分公司，而不是原告。该房屋一直是出租的状态。承租费一直由原告领取； 被告曹译方对证据三无异议。 证据四、黑龙江省电视台帮忙节目的录制光碟及记者采访的笔录一份，意在证明原告与被继承人曹峰离婚后，曹峰住在老年公寓的费用均是由原告支付的； 被告芦志强质证认为，如果原告交付830元钱的事实存在，证人李某应当出庭作证，因为曹峰的低保钱都是由原告领取，证人所述的原告交付的费用都是曹峰自己的钱。该证据可以证明当时曹峰找不到女儿曹译方，通过帮忙频道找曹译方的事实； 被告曹译方对证据四无异议。 证据五、临时占用铁路用地协议书，意在证明曹峰欠原告40000元，2008年9月用生前留下的位于哈尔滨市××××号抵押给原告的事实； 被告芦志强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证据可以证明该房屋是曹峰所有，因原告将白皮照拿走，所以无法签订补偿协议； 被告曹译方对证据五无异议。 证据六、（2010）南民一初字第1195号民事判决书、（2013）哈民一民终字332号民事判决书，意在证明曹峰留下的位于哈尔滨市××××号房产经过确权由继承人芦志强签署拆迁协议，同时证明二被告继承曹峰遗产，亦应继承其债务； 被告芦志强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对原告所述芦志强是以被征收人的名义与征收人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无异议，但芦志强现不是遗产管理人，亦未继承遗产，所以芦志强没有继承到曹峰的遗产之前没有偿还债务的义务； 被告曹译方对证据六无异议。 证据七、证人徐某的证言，意在证明2008年9月，其和曹峰还有另外一个好像叫邹某的在南岗区人和街“老地方”饭店喝酒时，原告进屋后拿着欠条向曹峰要钱，曹峰将一个有房证字样的白皮照给了原告，后曹峰告诉其是他欠原告钱。 证人邹某的证言，意在证明我和徐某在一起喝酒借到原告电话，2008年9月，其和徐某还有曹峰在南岗区“老地方”饭店喝酒，期间原告来了，原告好像因为金钱的事找曹峰，我喝了不少的酒，具体事情记不清了。原告拿着一张纸和曹峰发生争执，我因为喝多了，具体情况也记不太清了。 被告芦志强质证认为，证人徐某明确说明没有看到白皮照的信息，只是看到纸张，其证言前后矛盾，无法证明其要证明问题。证人邹某明确说明自己喝酒喝多了，具体情况不清楚，所以无法证明其要证明的问题。 被告曹译方对证据七无异议。 被告芦志强为证明其抗辩主张成立，向法庭出示的证据及原告杨凤英、被告芦志强的质证意见如下： 证据一、原告与曹峰的离婚协议书及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0）南民一初字第1195号民事判决书，意在证明原告杨凤英与曹峰于2008年6月19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在离婚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了：“无财产、无债务”，在判决书中的第三页芦志强所出示的证据五“离婚证及离婚协议书”，杨凤英对此证据也无异议。此证据能证明杨凤英在诉状中所要求被告承担1992年至2007年的原太平区永乐小区房产的包烧费即房屋承租费8974元无法律依据； 原告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证据可证明原告与曹峰离婚时没有对财产债务做处理； 被告曹译方对证据一无异议。 证据二、曹峰的残疾人证、2012年2月9日荣市街道办事处给开具的证明，意在证明因曹峰属于肢体残疾故享受低保和廉租房待遇； 原告对证据二无异议； 被告曹译方对证据二无异议。 证据三、曹峰的低保账户流水单、被告曹译芳与老年公寓签订的协议书，意在证明曹峰自2002年至2010年一直享受低保待遇，从2002年的3月18日的每月120元的低保费用至2010年6月份曹峰去世时的每月540元的低保费用，廉租房费用每月为500元，两项费用共计为1000元左右，曹峰完全有能力缴纳老年公寓的费用； 原告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曹峰酗酒，因此此款并不够其平时消费，老年公寓的费用均是原告支付。 被告曹译方对证据三无异议。 被告曹译芳未就其主张向法庭提交并出示相关证据。 综合原、被告的质证意见以及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对原告、被告芦志强出示的证据认证如下： 原告出示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五、证据六及被告芦志强出具的证据一、二、三，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出示的证据四，无相关证据佐证，不足以证明曹峰生前在养老院的费用是由原告垫付的，对该证据所要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出示的证据七，能证明原告与曹峰曾因经济问题产生过纠纷，但不足以证明原告关于曹峰将坐落于哈尔滨市××××号的房产抵押给原告的主张，对原告所要证明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曹峰与原告杨凤英原系夫妻，二人婚生一女被告曹译芳。被告芦志强系曹峰与前妻芦正岳的婚生子。2008年6月18日，曹峰与原告杨凤英签订一份协议，内容为：“经协商，南岗区一匡街35号门市房和太平桥头门市房归杨凤英所有，南岗区七政小区1号楼7单元102室房（产）和银行街36号住房归曹峰所有，无争议。”次日，双方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民政局办理了协议离婚登记手续。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约定，“女儿曹译芳现23岁，归母亲抚养，无财产，无房产，无债务，无其他事项。”同年8月13日，曹峰给原告杨凤英出具一份“承认”，内容为：“2008年初，我偷拿杨凤英首饰，价值4万元，用于我和赵君吃喝玩乐。我欠杨凤英4万元整。”同年12月25日，曹峰入住哈尔滨市道里区抚顺街康乐老年公寓。此后，因曹峰患脑梗塞，被告曹译芳以曹峰家属名义与该老年公寓签订一份入住协议，并附加约定，“如入住老人突发重病，家属不同意救治（不去医院），老年公寓不负任何责任（因没交入院押金）。”2010年9月14日，曹峰去世。期间，原告杨凤英为曹峰垫付医疗费8087.78元。曹峰去世后，原告杨凤英为曹峰支付丧葬费4549元。 原告杨凤英与曹峰于2008年6月18日签订的协议中约定的归杨凤英所有的太平桥头门市房，系公产房，登记的原承租人为曹峰。产权单位哈尔滨市太平房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育英分公司曾向曹峰发出供热费催缴函，要求交纳1991年至2008年7月间的供热费及房租费共计8985.63元。现原告杨凤英亦未向哈尔滨市太平房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育英分公司交纳该款。 原告杨凤英与曹峰于2008年6月18日签订的协议中约定的归曹峰所有的哈尔滨市××××号房屋（1990年2月16日签订临时占用铁路用地协议书记载房屋地址为银行街18号），系哈尔滨铁路局公产房，登记的承租人为曹峰。根据哈尔滨市人民政府2011年棚户区改造计划，该房被列入改造房屋范围。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政府于2011年7月6日作出哈（南）房征决字（2011）第003号房屋征收决定，并发出征收公告。因原、被告在此期间曾发生诉讼，故尚未与被征收人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2012年7月31日，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对该诉讼，作出（2010）南民一初字第1195号民事判决，判令，一、位于哈尔滨市××××号（临时占用铁路用地协议书记载房屋地址为银行街18号）的房屋（登记承租人曹峰），由原告芦志强以被征收人名义与征收人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二、原、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芦志强、曹译芳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哈民一终字第33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告要求二被告用曹峰的遗产偿还其为曹峰支付的医疗费、丧葬费、老年公寓费及偿还曹峰生前的债务，并承担太平桥头门市房的供热费及房租费的50%。被告芦志强不同意原告的主张，双方形成诉讼。 审理中，二被告均未表示放弃继承曹峰的遗产。 本院认为，二被告均系曹峰的法定第一顺位继承人，且均未表示放弃继承曹峰的遗产，即视为接受继承。因此，二被告继承遗产应当在被继承人曹峰遗产实际价值范围内清偿曹峰的债务。原告在曹峰生前为其垫付医疗费、在曹峰去世后为其支付丧葬费，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原告要求在曹峰遗产范围内偿还医疗费、丧葬费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芦志强关于该费用非原告杨凤英支付的抗辩主张，无相关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杨凤英出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曹峰生前为其垫付了养老院的费用，对其要求在曹峰遗产范围内偿还养老院的费用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曹峰生前给原告杨凤英出具的“承认”，系曹峰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约定偿还日期，故对原告杨凤英要求在曹峰遗产范围内偿还该欠款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芦志强的抗辩主张，无相关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杨凤英未向哈尔滨市太平房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育英分公司交纳太平桥头门市房的供热费及房租费，因此原告杨凤英不是该费用的债权人，对其要求在曹峰遗产范围内支付该费用50%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芦志强、曹译芳于继承曹峰遗产之日起十日内以曹峰实际遗产为限给付原告杨凤英医疗费8087.78元、丧葬费4549元、欠款40000元； 二、驳回原告杨凤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二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赔偿金的利息。 原告杨凤英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478元，原告杨凤英自行承担319元，被告芦志强、曹译芳承担115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程寿昌 人民陪审员  王启迪 人民陪审员  李金鸽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晓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