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七师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兵七民一终字第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地区分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城市团结路1号。负责人刘坤，该分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秦岳，新疆天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九平（系王元泽之父），汉族，1942年12月18日出生，四川省中江县兴隆镇长虹村*组农民。委托代理人王有政，新疆翰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秀英（系王元泽之母），汉族，1945年12月18日出生，四川省中江县兴隆镇长虹村*组农民。委托代理人王有政，新疆翰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易会琼（系王元泽之妻），汉族，1972年7月11日出生，2011年来疆务工人员。委托代理人王有政，新疆翰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潘（系王元泽之子），汉族，1994年2月17日出生，2011年来疆务工人员。委托代理人王有政，新疆翰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加尔肯·依肯，男，哈萨克族，1976年10月26日出生，司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克拉玛依佳运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白碱滩区门户路10-113号。法定代表人牛攀宇，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王卫军，男，汉族，1963年12月22日出生，司机。原审被告石河子开发区众欣吊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天山路中国检验检疫局二楼西右手。法定代表人翁书兵，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分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东环路25小区60号。负责人欧长平，该分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地区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塔城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九平、陈秀英、易会琼、王潘、加尔肯·依肯、克拉玛依佳运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佳运工贸公司）及原审被告王卫军、石河子开发区众欣吊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欣吊运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险石河子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奎屯垦区人民法院（2014）奎垦民一初字第3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人民财险塔城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秦岳，被上诉人王九平、陈秀英、易会琼、王潘共同的委托代理人王有政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加尔肯·依肯、被上诉人佳运工贸公司、原审被告王卫军、原审被告众欣吊运公司、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险石河子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11月18日8时许，王卫军驾驶新C-XXX**（新CXX**挂）号“斯达斯太尔”重型半挂车，沿G3014线（奎克高速公路）由南向北逆向超速行驶至XX公里加XX米处，与由北向南超速行驶的杨某某驾驶的新D-XXX**号“宇通牌”大型普通客车相刮。两车停止后，王元泽随杨某某下车查看车辆情况。随后，加尔肯·依肯驾驶新J-XXX**（新BXX**挂）号“陕汽牌”重型全挂车由北向南超速超载驶入事故现场，车辆失控侧翻，其主车与道路上的王元泽相撞（其主车装载的煤抛洒向新D-XXX**号“宇通牌”大型客车尾部），造成王元泽死亡、三辆车部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3年12月17日，克拉玛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独山子高速大队作出克公交认字（2013）第9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加尔肯·依肯、王卫军对王元泽的死亡负同等责任，王元泽、杨某某不负责任。王卫军驾驶的新C-XXX**（新CXX**挂）号机动车的所有人系众欣吊运公司，王卫军系众欣吊运公司的雇员。新C-XXX**主车在中华联合财险石河子分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赔偿限额122000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200000元）及不计免赔险等险种，新CXX**号挂车在中华联合财险石河子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200000元）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加尔肯·依肯驾驶的新J-XXX**（新BXX**挂）号机动车的所有人系佳运工贸公司，加尔肯·依肯系佳运工贸公司的雇员。新J-XXX**号主车在人民财险塔城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500000元）等险种。新BXX**号挂车在人民财险塔城分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200000元）等险种。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杨某某驾驶的新D-XXX**号机动车的所有人系新疆新建旅客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某分公司，该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奎屯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庭审中，王九平、陈秀英、易会琼、王潘与杨某某、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奎屯分公司达成协议，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奎屯分公司按照交强险中的无责任赔偿限额向王九平、陈秀英、易会琼、王潘赔偿11000元。因杨某某已垫付10000元，故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奎屯分公司返还杨某某10000元，赔偿王九平、陈秀英、易会琼、王潘1000元。王卫军、佳运工贸公司各向王九平、陈秀英、易会琼、王潘支付了10000元。王九平、陈秀英系王元泽的父母，易会琼系王元泽的妻子，王潘系王元泽的儿子。王九平、陈秀英均已丧失劳动能力、无经济收入，有5个子女。王九平、陈秀英、易会琼、王潘均为城镇居民户口。2011年王元泽、易会琼、王潘来疆务工，居住在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七师某团迎宾路社区。因王元泽死亡，致王潘与王元泽为回老家而购买的2013年11月19日乌鲁木齐至西安，2013年11月21日宝鸡至成都的4张火车票作废。2013年12月2日，王元泽的户口被注销。2013年11月18日至23日，王潘、易会琼及王元泽的兄弟办理丧葬事宜产生误工费2414元、交通费6663元、住宿费1540元。王九平、陈秀英、易会琼、王潘为诉讼支出邮寄送达费851.8元。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中，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卫军、加尔肯·依肯对王元泽的死亡负同等责任，杨某某、王元泽不负责任，客观公正，法院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依法分别投保交强险的牵引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平均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根据上述规定，结合法院查明的事实，先由中华联合财险石河子分公司与人民财险塔城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九平、陈秀英、易会琼、王潘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等；不足的部分按50%责任比例，由中华联合财险石河子分公司、人民财险塔城分公司分别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400000元、700000元的范围内赔偿；仍有不足的部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由众欣吊运公司与王卫军按50%责任比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佳运工贸公司与加尔肯·依肯按照50%责任比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确定王九平、陈秀英、易会琼、王潘的各项损失如下：一、王九平、陈秀英、易会琼、王潘主张的误工费2414元、住宿费1540元、交通费6663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二、王九平、陈秀英、易会琼、王潘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庭审中，众欣吊运公司辩解，王元泽违反规定在高速公路上私自下车，应承担法律责任，不应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但其未对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元泽不负事故责任提出复核，亦未提供证据反驳该交通事故认定书。所以对众欣吊运公司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因本次交通事故给王元泽的家属带来了巨大的精神痛苦和心灵创伤，综合本案的具体情况，法院依法认定支付4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较为适宜。三、王九平、陈秀英、易会琼、王潘主张丧葬费22021.5元（2013年度兵团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4043元÷2），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关于“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的规定，应予支持。四、王九平、陈秀英、易会琼、王潘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71265.6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本案中，王九平在事故发生时不满71周岁，至判决下发之日不满72岁，综合考量按照71周岁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算9年；陈秀英在事故发生时不满68周岁，至判决下发之日不满69岁，综合考量按照68周岁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算12年。王九平、陈秀英均为城镇户口，共有5个子女。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侵权人需承担五分之一的生活费，即71265.6元{2013年度兵团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6968元×（9＋12）×1／5}。五、王九平、陈秀英、易会琼、王潘主张死亡赔偿金462760元（2013年度兵团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3138元×20），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应予支持。以上合计后，王九平、陈秀英、易会琼、王潘的损失是606664.1元，扣减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奎屯分公司在无责任范围内支付的11000元，佳运工贸公司、王卫军各支付的10000元，尚余575664.1元。由人民财险塔城分公司、中华联合财险石河子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各承担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其余损失由人民财险塔城分公司、中华联合财险石河子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各承担90000元，剩余355664.1元，由人民财险塔城分公司、中华联合财险石河子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50%比例各承担177832.05元。佳运工贸公司已支付的10000元，由人民财险塔城分公司向其返还；王卫军已支付的10000元，由中华联合财险石河子分公司向其返还。王九平、陈秀英、易会琼、王潘因诉讼支出邮寄送达费851.8元，因该损失不在保险合同理赔范围内，所以由佳运工贸公司与加尔肯·依肯连带赔偿425.9元（851.8元÷2）、众欣吊运公司与王卫军连带赔偿425.9元。经调解不成，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人民财险塔城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王九平、陈秀英、易会琼、王潘287832.05元；二、中华联合财险石河子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王九平、陈秀英、易会琼、王潘287832.05元；三、众欣吊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王九平、陈秀英、易会琼、王潘邮寄送达费损失425.9元，王卫军对此款承担连带责任；四、佳运工贸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王九平、陈秀英、易会琼、王潘邮寄送达费损失425.9元，加尔肯·依肯对此款承担连带责任；五、人民财险塔城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返还佳运工贸公司10000元；六、中华联合财险石河子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返还王卫军10000元；七、驳回王九平、陈秀英、易会琼、王潘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42元，由佳运工贸公司与加尔肯·依肯连带负担871元，众欣吊运公司与王卫军连带负担871元。上诉人人民财险塔城分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决第一、五项，改判人民财险塔城分公司少承担赔偿责任77082元（53666元＋13416元＋10000元）。理由是：1、新BXX**挂车未定期检验，商业三者险中保险人对挂车应分担的赔偿数额即53666元{200000元÷（200000元＋500000元）×187832元}不负赔偿责任；2、新BXX**挂车驾驶人员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增加免赔率10%即13416元{（187832元-53666元）×10%}，商业三者险中保险人对此不负赔偿责任；3、保险人已将免责条款向被保险人进行了明确说明；4、对原判决认定的物质损失数额没有异议，但4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20000元较为合适，其中10000元由人民财险塔城分公司承担。综上，原判决结果不当，应予改判。被上诉人王九平、陈秀英、易会琼、王潘答辩称：1、新BXX**挂车在投保前就已过了检验时间，但人民财险塔城分公司在此种情况下仍为该车提供保险服务，根据诚实信用原则，其应当承担保险责任；2、人民财险塔城分公司就免责事项未对被保险人尽到提示、告知义务；3、王元泽的死亡给其家人带来了巨大的伤害，原判决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高。综上，人民财险塔城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决。被上诉人加尔肯·依肯既未作出答辩，亦未参加本院庭审。被上诉人佳运工贸公司既未作出答辩，亦未参加本院庭审。原审被告王卫军既未作出答辩，亦未参加本院庭审。原审被告众欣吊运公司既未作出答辩，亦未参加本院庭审。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险石河子分公司既未作出答辩，亦未参加本院庭审。经审理查明：克公交认字（2013）第9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载明“挂车（新BXX**）检验有效期止：2013年9月30日”，佳运工贸公司为新BXX**挂车投保商业三者险的签单时间是2013年10月25日；人民财险塔城分公司提供的投保单（正本）中载明“验车验证情况：已验车、已验证”，其提供的保险合同签收单系其自行制作的印刷品。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及被上诉人王九平、陈秀英、易会琼、王潘提供的克拉玛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独山子高速大队克公交认字（2013）第9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诉人人民财险塔城分公司提供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正本）、保险合同签收单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诉辩，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应否免除人民财险塔城分公司的部分赔偿责任。二、原判决确定的4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适宜。本院认为：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首先，根据法律规定，保险合同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保险人在接到投保人的申请后，须对保险标的的情况进行尽可能详尽的了解，保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投保人存在违反法定或约定义务的行为，仍交付保险单并收取保险费的，发生保险事故时，保险人应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本案中，根据人民财险塔城分公司提供的投保单（正本）中关于验车验证情况的记载，可以证实其明知新BXX**挂车已过年检有效期仍承保，应视为其事实上放弃了主张该车辆未经年检不承担保险责任的权利。现其又上诉称新BXX**挂车未定期检验，依据免责条款应拒赔，此主张有悖保险合同的诚信原则。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保险人对其提供的格式条款中的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有义务进行提示和明确说明。虽然人民财险塔城分公司提供了保险合同签收单，欲证实已向投保人就车辆未定期检验及驾驶人员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率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但该签收单载明的内容笼统抽象，同时签收单系其单方自行制作的印刷品，名称为“保险合同签收单”，并不足以证明其已就保险合同中责任免除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向投保人履行了常人能够理解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因此，人民财险塔城分公司主张的挂车未定期检验、驾驶人员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应免除其相应赔偿责任及已就免责条款尽到提示说明义务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审法院综合考虑侵权人的过错程度、行为方式、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后，将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确定为4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所以，人民财险塔城分公司主张4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关于赔偿范围及数额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但原审法院在确定侵权人和保险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时，先扣减佳运工贸公司、王卫军已支付款项，该计算方法有误，应予纠正。本案应先根据法律规定确定侵权人和保险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再扣减各当事人已支付款项。由于原审法院最终确定的各当事人应承担的赔偿数额正确。所以，原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人民财险塔城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90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地区分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地区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德新审判员  徐 华审判员  张心慧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张甜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