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连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闽0825民初1563号原告：方正习，男，1971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炳发，连城县新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谢正洋，男，1990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城县。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城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连城县北大西路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25858109437N。负责人：翁元景，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谋诚，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李碧云，女，1966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城县。原告方正习与被告谢正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城支公司、第三人李碧云（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方正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炳发、被告谢正洋、被告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谋诚、第三人李碧云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方正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和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方正习损失129,147.79元；2、不足部分由谢正洋赔偿。事实和理由：2016年4月15日13时30分许，方正习驾闽Ｇ／×××××4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由朋口往新泉方向行驶，途径205国道2400KM+100M路段追尾撞上前方同向行驶的谢正洋驾驶的欲右转弯闽Ｆ／×××××E号小型轿车，造成方正习受伤和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方正习被送往连城县医院住院治疗至4月30日出院，花去医疗费19,630.14元。出院医嘱为：院外每3天换药一次，术后14天门诊拆线。一个月内左膝避免过度屈曲，一个月后加强行左膝屈伸锻炼，术后3个月、6个月、1年随诊并复查左膝X片，术后1年半拆除内固定物。2016年4月16日本事故经连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方正习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谢正洋负事故次要责任。2016年7月20日，方正习的伤情经鉴定左下肢功能丧失10%以上，伤残评定为十级伤残，护理期评定为90日，花去司法鉴定费1500元。2018年5月16日—21日，方正习到三明市第一医院行左髌骨骨折内固定物取出术，住院治疗5天，花去医疗费4218.83元。2015年4月起，方正习在福建省石狮市绿源津纯净水有限公司负责基建维护，月工资6000元。在石狮市上班期间，承租王明川的房屋作为生活住房使用，月租金300元。方正习的经济来源地为石狮市，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的赔偿标准计算。据此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保险公司辩称，一、关于方正习主张的费用：1、医疗费：方正习主张医疗费用23,848.97元，无论是根据答辩人与被保险人签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九条的约定，还是答辩人与被保险人签订的《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的约定，答辩人均只在医保范围内对方正习的医疗费承担赔偿责任。根据龙岩市医疗保险管理中心的审核，方正习在连城县医院的医疗费中非医保用药和无关费用为3582.48元，该部分医疗费答辩人不予赔偿。在三明市第一医院花费的费用，应按20%-25%的比例扣减非医保费用。2、护理费，答辩人认为应按照实际住院天数15天，建议按照当地生活水平133元／天为标准计算护理费。方正习提交的出院记录显示原告经治疗恢复情况良好，未要求卧床休息，要求加强锻炼，可以推定出院后不需护理。3、误工费，答辩人同意按照95天计算误工天数。同时，方正习主张其系有固定收入的人员，每月工资6000元，故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方正习应予举证证实交通事故发生后，实际减少的收入，并以此认定误工损失。4、残疾赔偿金，方正习虽主张其于城镇务工，并且提供劳动合同作为证据，用以支持收入来源于城镇。答辩人主张，审查劳动关系是否真实存在，不应仅仅以书面劳动合同作为证据，还应当审查是否有发放工资、是否缴纳医社保，是否有打卡等事实，综合认定劳动关系是否真实存在。同理，对于方正习是否居住在外地，也不应仅以租赁合同进行认定，应继续提供缴纳租金证明、往返车票、暂住信息等证据综合认定。综上，答辩人认为方正习提供的证据中，无论是劳动合同还是租赁合同，均存在事后伪造的可能性，不足以认定其居住在城镇，建议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5、交通费，建议按实际住院天数15天，每天10元的标准计算交通费支出。6、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需要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具体情形来确定，本案的侵权行为系交通事故发生，侵权人的主观过错为过失，并非故意。且受害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根据同一司法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应当减轻侵权人在事故中关于精神损害赔偿的责任。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形，答辩人建议酌情以900元为宜。7、鉴定费、诉讼费：鉴定费、诉讼费等不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列明的赔偿项目，也不是第三者责任保险约定的赔偿项目，不在保险责任范围。相反，根据“交强险条款”第十条规定诉讼费属于保险责任免除范围。因此，本项费用应由侵权方承担赔偿责任。8、后续治疗费：后续治疗费尚未实际发生，建议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或是按照5000元以内予以处理。二、责任比例：本案中方正习负事故主要责任，故答辩人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完全责任，即医疗费项目（包括医疗费、伙补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等）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项目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为2000元。对于超出前述赔偿限额的损害，由于事故双方均系机动车，根据《道交法》规定，侵权人仅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三、答辩人主张，由于方正习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应驳回方正习的全部诉讼请求。根据《民法通则》第136条之规定，人身损害赔偿属于短期诉讼时效，即一年诉讼时效。本案中的交通事故发生于2016年4月，伤残评定报告形成于2016年7月，至《起诉状》所载明的2018年1月，明显已经超过一年诉讼时效。根据2017年10月生效的《民法总则》，没有针对短期诉讼时效进行新的规定，但亦未明确是否排除短期诉讼时效，也未对《民法通则》是否失去效力、以及是否废止等问题作出明确规定。不应排除《民法通则》关于短期诉讼时效的规定。同时，由于《民法总则》并未作出能够溯及既往的规定，对于在《民法总则》生效前（2017年10月1日前）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案件，如何适用新旧规定的问题，最高院尚无明确司法解释。根据北京高院民一庭《关于施行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的参考意见》中的讲述，权利人之权利受到损害的事实发生在民法总则施行之前，按照《民法通则》的规定诉讼时效期间在2017年9月30日之前已经届满的，义务人已经确定取得了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抗辩权，该抗辩权不因《民法总则》的施行而消灭。并得出了“《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的权利人之权利受到损害的事实发生在2017年9月30日之前，自诉讼时效起算之日起至2017年10月1日超过一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已届满，不因《民法总则》的施行而变更；尚未超过一年的，其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科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的结论。本案中方正习主张权利保护的诉讼时效已经于2017年7月届满，请法院依法认定方正习向本案各被告主张权利期间已超过诉讼时效，并据此驳回方正习的全部诉请。谢正洋辩称，事发后答辩人已支付费用2500元，其余意见与保险公司一致。李碧云述称，由法院依法判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4月15日13时30分许，方正习驾驶闽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由朋口往新泉方向行驶，途经事发路段追尾撞上前方同向行驶的由谢正洋驾驶欲右转弯的闽Ｆ×××××号小型轿车，造成方正习受伤和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经连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方正习负事故主要责任，谢正洋负事故次要责任。事发后，方正习被送往连城县医院治疗，住院15天，花费医疗费19,630.14元，伤情经出院诊断为：1、左髌骨粉碎性骨折；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术后一年半拆除内固定物。2016年7月20日，经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鉴定，方正习左下肢功能丧失10%以上，伤残评定为十级伤残，需护理期限90日，花费鉴定费1500元。2018年5月16日，方正习前往三明市第一医院行左髌骨骨折内固定物取出术，住院5天，花费医疗费4218.83元。另查明，事发时谢正洋驾驶的闽Ｆ×××××号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第三人李碧云，二人系母子关系。闽Ｆ×××××号小型轿车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保险金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谢正洋向方正习支付费用2500元。上述事实有方正习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连城县医院门诊病历、疾病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小结、费用清单、收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三明市第一医院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费用清单、收费票据，谢正洋提供的收条及当事人在法庭上的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生命健康的，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一、方正习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保险公司辩称方正习的起诉在《民法总则》施行前已经超过一年的短期诉讼时效，其诉讼请求应予驳回。对此，本院认为，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对于权利受到损害的知晓理应包含对最终损害结果的知晓。本案方正习在受伤住院期间行左髌骨粉碎性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出院医嘱一年半后需拆除内固定。2018年5月16日，方正习遵照医嘱前往三明市第一医院行左髌骨骨折内固定物取出术，至此方正习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结果最终确定，诉讼时效可从损害结果最终确定之日起算。故本院认为方正习的起诉尚未超过诉讼时效，保险公司的辩解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方正习主张的各项损失：1.医疗费：方正习主张23,848.97元，有收费票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保险公司提出方正习在连城县医院的医疗费中非医保费用为3582.48元，该费用系经龙岩市医疗保险管理中心审核，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在三明市第一医院花费的费用4218.83元，保险公司辩解要扣除20%-25%的非医保费用，方正习不予认可，主张由法院酌情认定。结合第一次医疗费用中非医保费用的比例，本院酌定非医保费用为4218.83×3582.48÷19,630.14=769.9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方正习主张30元/天×15天=450元，系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3.营养费：方正习主张2000元，本院认为，虽然方正习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项主张，但其因事故受伤，势必需要加强营养，方正习的该项主张合理，可予支持；4.残疾赔偿金：方正习主张36,014.30元／年×20年×10%=72,028.60元计算，保险公司认为，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本院认为，方正习虽为农村居民，但其提供的劳务合同、工作证明、租房协议、暂住证等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其自2015年4月起至事发时在福建省石狮市绿源津纯净水有限公司从事基建维护的事实，该事实亦经保险公司委托的工作人员调查核实，本院予以认定。方正习的收入来源为非农，残疾赔偿金依法可适用城镇居民标准，其主张按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系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5.护理费：方正习主张159.10元/天×95天=15,114.50元计算，保险公司认为应按133元/天，按住院天数15天计算。本院认为，方正习受伤造成骨折，确需护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费的支出，考虑到实践中多为家属护理的情况，方正习主张按2017年度农、林、牧、渔业收入标准58,068元/年计算护理费合理。对于护理期限问题，本院认为，虽然方正习的护理期限经由鉴定机构评定为90天，但方正习并未举证证明其出院后仍需完全护理，结合其受伤情况，本院确定其护理费为58,068元/年÷365天×20天+58,068元/年÷365天×75天×50%=9147.70元；6.误工费：方正习主张200元/天×100天=20,000元，保险公司认为方正习有固定收入，方正习应举证证明实际减少的收入。本院认为，依照法律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计算至定残前一天，本案中方正习在第一次庭审中主张95天的误工期，被告认可，本院予以认定。对于误工费的计算标准，方正习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每月按劳务合同约定实际领取6000元，根据调查报告所述“伤者每月工资4000-5000元”，本院酌定方正习在受伤前的收入为4500元/月，其因交通事故未再工作，误工费应予支持，计算为4500元/月÷30天×95天=14,250元。对于取内固定物住院5天期间的误工费，因原告方在两次庭审中均陈述出院后在老家休养，没有参加工作，故对该期间的误工费本院不予支持；7.交通费：方正习主张1000元，保险公司辩解应按住院天数10元/计算，本院酌情支持5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方正习主张3000元，保险公司认为应按900元计算。本院认为，事故造成方正习十级伤残，但其负事故主要责任，本院依据其过错程度确定为2000元；9.鉴定费：方正习主张1500元，有发票为证，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方正习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23,848.97元（含非医保费用4352.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营养费2000元、误工费14,250元、护理费9147.70元、残疾赔偿金72,028.6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三、方正习各项损失的赔偿方式：本案为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方正习的损失应先由承保闽Ｆ×××××号小型轿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根据各方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分担（方正习承担70%的责任，谢正洋承担30%的责任），谢正洋的过错责任依据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承担。即方正习的损失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07,926.30元（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14,250元+护理费9147.70元+残疾赔偿金72,028.6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对于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由保险公司按照商业险合同赔偿3583.97元[(23,848.97元-4352.41元+450元+2000元-10,000元)×30%]。对于保险公司赔偿不足部分，由谢正洋赔偿1755.72元[（4352.41元+1500元）×30%]，谢正洋前期已支付2500元，两者相抵，谢正洋多支付费用744.28元，为避免诉累，由保险公司从应支付给方正习的赔偿款中直接返还给谢正洋为宜，保险公司应支付给方正习的赔偿款相应变更为110,765.99元。综上所述，为维护道路交通事故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城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承保闽Ｆ×××××号小型轿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方正习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合计110,765.99元，并支付谢正洋前期多支付给方正习的费用744.28元；二、驳回方正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10元,由方正习负担41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城支公司负担2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启冬人民陪审员  江振珩人民陪审员  黄金生二〇一八年七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张贵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