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1525刑初380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鹏，男，1988年11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固始县。2009年1月1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2010年9月1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2010年10月1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交通肇事犯罪，2017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9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战志，河南蓼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以固检�诉刑诉（2018）2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鹏犯交通肇事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符晨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鹏及其辩护人张战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交通肇事罪
2016年12月7日晚，被告人姚鹏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豫Ｓ×××××号轿车沿固始县城黄河路由东向西行驶，行至香樟苑小区南门路段，撞上其前方同向由杨某驾驶的豫Ｓ×××××二轮摩托车，姚鹏弃车逃逸。事故致杨某及其驾驶的摩托车上乘坐人刘录群受伤，后刘录群经抢救无效死亡。姚鹏承担该起事故全部责任。
二、寻衅滋事罪
2015年12月19日晚，被告人姚鹏与闫某1、周某、刘某（已判决）等人驾车到固始县城黄河路“铂金纯K”KTV门口接闫某2、魏某等人吃宵夜。闫某1等人下车走到闫某2等人身边时，固始县天福集团员工张某3从“铂金纯K”KTV一楼大厅出来，将闫某2等人误认为是自己朋友，并跑过去。姚鹏、周某等人无故殴打张某3，张某3的朋友岳某看见后过来帮忙，与姚鹏、周某、魏某等人发生撕打。姚鹏等人将岳某打跑后，岳某电话召集在固始县“天福集团”上班的同事王某、张某2、谢某过来帮忙。王某、张某2、谢某赶到后，持双截棍、木棍等工具与姚鹏、刘某、魏某等人发生打斗，并致双方多人受伤。经鉴定，刘某伤情为重伤二级，张某3、岳某、王某、张某2、谢某身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鹏违反交通法规，交通肇事致一�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且肇事逃逸；姚鹏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姚鹏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姚鹏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姚鹏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辩称，其朋友已与公安民警联系，准备与交通事故被害方协商好后投案，在还没有协商好的情况下，就被抓获了；寻衅滋事打架过程中，其被打伤后离开了，没有参与后期的打架。当庭表示认罪、悔罪，要求从轻处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姚鹏交通肇事已表示与被害方协商好后投案，应属自首；交通事故被害人亲属已提起民事诉讼，已经法院判决，保险公司已对其足额赔偿；姚鹏寻衅滋事犯罪进行中因受伤，去医院治疗，自动中止了犯罪行为；除张某3、岳某伤情外，其他人的伤情没有证据证明与姚鹏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因此，姚鹏属犯罪中止；建议对姚鹏从轻处罚。当庭供了本院民事判决书、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书、刘某的谅解书。
公诉人当庭答辩意见是被告人姚鹏的行为不符合犯罪中止的构成要件；姚鹏有投案的想法，没有投案的实际行动，因而不是自首。
经审理查明：
一、交通肇事罪
2016年12月7日11时许，被告人姚鹏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豫Ｓ×××××号轿车沿固始县城关黄河路由东向西行驶，行至香樟苑小区南门路段时，将在其前方同向行驶杨某驾驶的豫Ｓ×××××二轮摩托车撞倒，姚鹏弃车逃逸，杨某及摩托车上乘坐人刘录群（殁年44岁）受伤，两车受损。刘录群被送往医院救治，经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经法医鉴定，刘录群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失血性休克死亡。经责任认定，姚鹏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杨某、刘录群不承担事故责任。2017年12月26日姚鹏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杨某等人于事故发生后向本院民事庭提起民事诉讼，本院已作出民事判决。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杨某提出书面控告要求对姚鹏从重处罚。
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到案经过、采取强制措施的法律文书证明：固始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并上网追逃被告人姚鹏，姚鹏的基本情况、其系抓获归案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经过。
2、驾驶人信息查询单证明：被告人姚鹏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
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人姚鹏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杨某、刘录群不�担事故责任。
4、本院（2017）豫1525民初386号民事判决书、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5民终2500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杨某等人已提起民事诉讼及判决情况。
5、刑事控告书证明：杨某要求对姚鹏从重处罚。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证言，2016年12月7日晚上，我路过黄河路香樟苑小区南门东侧，听见两次响声，看到一辆轿车撞到我停放的豫Ｓ×××××轿车尾部，我检查发现我车没有什么损失。看见有一个女的坐在地上、一辆二轮摩托车倒在地上，看撞我的车也比较新，想着对方保险应该全，就没多留意。看到120的急救车先来了，我让我朋友报警了。
2、证人陈某证言，朋友姚鹏借用我的驾驶证租用豫Ｓ×××××轿车。
3、证人李某证言，其和姚鹏等人在宝利佳肴吃晚饭，姚鹏喝了白酒，我们又到皇冠KTV唱歌，后姚鹏先走了。23时51分，姚鹏打电话说他开车在黄河路香樟苑路段撞到人了，让我去看看。我到现场看见路上躺着一男一女，女的伤得很重，我给姚鹏回电话说伤了两个人，比较严重，我问姚鹏报警没有，他让我赶快打120，我打了120，后来救护车来了把伤者抬上救护车，我就回了。
4、证人万某证言，听说姚鹏开车撞车了。
5、证人张某1证言，听李某说姚鹏在固始县城关黄河路香樟苑附近出车祸了，一死一伤。
（三）被害人杨某陈述，2016年12月7日晚上，我和妻子刘录群在香樟苑小区东门旁边饭店吃饭后我骑摩托车带着刘录群回家，从后面开来一辆车，直接把我们撞飞了。我醒过来时眼睛肿了、看不清，我喊我妻子，她没反应，感觉她伤的很重，就打了120，接着又打了110，后来我被救护车拉到固始县信合医院。
（四）被告人姚鹏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
（五）固始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固）公（法医）鉴（尸检）字（2016）154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意见书证明：刘录群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失血性休克死亡。
（六）现场勘查笔录、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
二、寻衅滋事罪
2015年12月19日23时50分许，被告人姚鹏伙同闫某1、周某、刘某（均已判刑）等人驾车到固始县城关黄河路“铂金纯K”KTV门口接闫某2、魏某等人。姚鹏、闫某1等人下车走到闫某2等人身边时，被害人张某3从“铂金纯K”KTV一楼大厅出来，将闫某2等人误认为是自己朋友，并跑过去。姚鹏、周某等人随即殴打张某3，岳某见状上前与姚鹏、闫某1、周某、魏某等人发生厮打。厮打过程中，岳某离开现场、打电话让同事王某、张某2、谢某过来帮忙，岳某打完电话，手持双节棍返回打架�场，将正在殴打张某3的姚鹏、魏某等人打散。魏某从自己车后备箱拿出棒球棍并持棒球棍伙同姚鹏等人与岳某互殴，魏某被岳某踹倒，此时，刘某下车，冲向岳某、抓住岳某的衣领，推岳某，两人一起摔倒，闫某1、姚鹏、周某等人围住岳某殴打。此时，接到岳某电话的王某带着张某2、谢某赶到现场，三人持双截棍、木棍等将闫某1、姚鹏、刘某、魏某等人打退。刘某等人向黄河路东段撤退时，王某持木棍与刘某互殴，张某2见状也持棍与王某共同追打刘某，致刘某受伤。经依法鉴定，刘某头皮三处疤痕，躯干及下肢软组织挫伤伴皮下出血；外伤后致L1椎体左侧、L2椎体双侧横突骨折，脾脏外伤性破裂，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张某3、岳某、王某、张某2、谢某身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案发后，王某、张某2与刘某达成赔偿协议。2018年7月15日刘某出具谅解书对姚鹏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案发和立案情况。
2、同案犯判决书证明：同案犯被判处刑罚及王某、张某2已与刘某达成赔偿协议。
3、谅解书证明：刘某对被告人姚鹏的行为表示谅解。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闫某1证言，2015年12月19日23时40分左右，我、姚鹏、周某等人开车到“铂金”KTV门口下车后，姚鹏和我站在路边，突然一个男的（张某3）跑到我们跟前，我们以为他要找事，姚鹏上去打他一拳，周某冲上去踹他一脚，接着我与周某一起来的人也上去打。对方被打后，他的朋友（岳某）冲过来跟姚鹏、周某及周某的朋友互相撕打起来，被姚鹏、彪子（魏某）等人追到KTV大门西侧停车处，我追过去与姚鹏等�一起打他几拳，那男的一直往西跑。我返回的时候，捡一根木棍到打架现场，周某、“平子”等人正围着开始被打的男子互相责骂，周某夺过我手里的木棍，对着那男的头部连续打几棍。这时，被姚鹏他们追打的男子拿着一根甩棍冲过来，对周某、姚鹏、彪子和我身上打，我们往车后面撤退，彪子打开车后备箱，抱出一堆木棍和伸缩棍，姚鹏这边的人都去拿东西，接着姚鹏他们持棍围着那个男的殴打，将他打伤在地上。
2、证人魏某证言，2015年12月19日晚，我和闫某2、任某、张劲松等人在黄河路“铂金纯K”KTV唱歌。11点半左右，我们从大厅大门出来，闫某2说在门口等周某吃宵夜，几分钟后，“冰冰”带着姚鹏、周某、“平子”、“罗子”、刘某开两辆车过来，我们刚见面时从KTV大门向我们跑来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张某3）骂我们，姚鹏上去对男子脸打一拳，男子与姚鹏打起来，周某从侧面一脚将那男子踹倒在地。这时，从西边冲过来一个胖胖壮壮的男子（岳某）打姚鹏和周某，我去拉架，冲上来的男子抓住我一拳将我打倒在地，我起身抓住他捅几拳，他向KTV西侧停车场跑。我返回KTV门口，周某拿棍正在打骂我们的男子，我抓住这男子的衣服对他肚子、面部把他打倒在地。他起来后往西边跑，周某拿棍在后面追并把他按倒在一辆车上打，“罗子”冲过来，解下皮带对他乱抽，我过去拉。这时，刚才的男子拿着甩棍回来对着我和周某等人乱打，一直把我们都打散。我和姚鹏从车后备箱各拿一根棍，高高瘦瘦的男子冲过来拽住我的棍，我俩同时摔倒在地，我挣脱起来拿棍打胖胖壮壮的男子，他一脚把我踹翻在地上。这时姚鹏、周某好几个人拿棍冲向胖胖壮壮的男子，刘某从后面把这个男子绊倒，姚鹏、周某等好几个人�着用棍乱打，这男子被打得到最后也没有站起来。姚鹏、周某他们又去打高高瘦瘦的男子。这时，从KTV西侧冲过来三个拿钢管和木棍的男子，两个男子冲过去打姚鹏他们，姚鹏等人被打跑了，另一个男子拿木棍站在被打倒的胖胖壮壮的男子身边，我上去抓住他的木棍，让他别打了，这男子让我们这边的人也别打了，因为当时场面比较混乱，我们都控制不住。然后，这个男子和刚才冲过来的另一个男子手持木棍一起去追打刘某。
证人周某证言与魏某证言相一致
3、证人岳某证言，2015年12月19日晚上11点多从铂金KTV唱歌出来，我刚出大厅站在门口，张某3突然跑到大厅正门对面路边，我正准备喊张某3，路边过来两辆轿车，下来四五个人，其中一个人先对着张某3冲过去就打，穿黑色袄子男子一脚把张某3踹倒在地，他们的几个同伙一起围着张某3打。我看见张某3被殴打，赶紧跑过去帮张某3，一脚把打他的那人踢开，过来三四个人追打我，一直把我追打到“铂金”大门西侧停车场。对方领头的男子追过来对我面部、肚子打几拳，几个人围着我乱打。我跑时看没有人追过来就给天福集团的同事王某打电话说“我跟张某3在铂金KTV门口被打了，你赶快过来”，说完我就挂了电话，又返回打架现场。我从路边捡一个伸缩棍，张某3正被人殴打，我拿棍打对方几人，把他们驱散开，解救张某3，张某3又去追对方，三四个男子拿棒球棍拦住我、打我，我与他们对打。对方一个男子用手指着我吸引我的注意力，旁边一个男的（刘某）冲过来，我回头时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连拉带拽推我，我被他摔倒在地，他同伙上来按住我，把我摔倒的男子拿棍打我。我被打伤了，一直躺在地上。
4、证人王某证言，2015年12月19日晚上11点多，接岳某电话，我告诉张某2、谢某，后谢某开车带着我和张某2到铂金纯K门口。我们在车上就看见很多人在打架，空手过去肯定吃亏，我就拿一根双节棍，他俩拿木棍，我们三人下车往打架人群冲。我冲在最前面，当时一个拿皮鞭和一个拿甩棍的在打张某3，我对着两人打几棍，他俩向东跑了。我返回看见岳某被打倒在地，这时旁边一个男的拿棍打我，我和他对打，他的朋友从侧面过来打我。我从谢某手里要过木棍，冲过去想把对方人撵走，这时，走在最后面男的手里拿着甩棍，骂骂咧咧，我拿棍上去打他，他与我对打几下后向对面路口跑，张某2这时过来帮我追到路对面，我俩将他打倒在地，他嘴里还在骂，我俩用棍打他，他乘机跑了。我回到KTV路边，看见张某3被打倒在地，打他的七八个人向东走，我追过去，他们已经跑远了。我刚走到张某3身边，对方几个男子又追打过来，我拿棍和领头的男子对打，他们都拿棍打我，我拽着一个人乱打，他们围住我打。
证人张某2证言与王某证言相一致。
5、证人谢某证言，2015年12月19日晚上10点左右，我、张某2、王某吃饭时，岳某给王某打电话说他在黄河路“铂金纯K”KTV门口被人打了，王某让我们去看看，我开车带着王某和张某2赶到现场，我们下车后看到岳某躺在地上，五六个人拿木棍、钢管在打岳某和张某3，看到对方拿的有东西怕吃亏了，我就把车里放的木棍拿出一根，王某和张某2从车里拿出来的应该也是木棍，我们拿着棍就上去打对方，想把他们驱散开，对方的人拿着东西和我们对打，我和一个拿棒球棍的人对打，又来一个男的用东西把我眼部打流血了，他一直对我身上砸，我用胳膊挡几下，接着我一脚把打我的男人踹开了。我到岳某旁边看看他的伤情，然�我打了120，不知道王某和张某2去哪了，我就在那一直等到警察过来。
6、证人刘某证言，我酒后与周某等人同乘一辆车，路上周某说吃夜宵，到铂金纯K门口，他们下车了，三四分钟后他们没回来，我下车看到姚鹏、周某、彪子、罗子、闫某1正在打高高瘦瘦的男子，这时，一个胖胖壮壮的男子拿着甩棍从西边冲过来，从后面偷袭姚鹏、周某、彪子，并追打他们，姚鹏、彪子从车后备箱拿出两根棒球棍，高高瘦瘦的男子跑过去夺姚鹏、彪子的棍，他们在彪子车后备箱位置打起来。胖胖壮壮的男子打跑周某，又踹倒上前打他的彪子，我乘他没注意，冲上去抓住他衣领、推他，胖胖壮壮的男子被我推着，我俩一起摔倒，我一直抓住他衣领，不让他起来，周某、闫某1他们围着他用棍打，罗子用皮带抽打他，我起来后踢他几脚。高高瘦瘦的男子和他的朋友来拉架，罗子又打高高瘦瘦的男子。这时，从西边冲过来三个拿棍的男子，打姚鹏、周某他们，我拿棍帮姚鹏对一个男子身上打几棍，这男子把我踹倒了，我起来向黄河路走，一个男子用棍打我，我用甩棍与他对打，又冲来一个男子拿棍打我。我看打不过，就向路南跑，没跑几步摔倒了，我起来继续跑，他俩一直在后面追着打，我跑到黄河路与将军路交叉口南侧，被他俩打倒在地，他俩用棍打我，我起来向东跑，没跑两步又摔倒了，这两个男子对我头上、身上乱打。
7、证人潘某的证言，我与张某3等天福集团员工在“铂金纯K”KTV唱歌，23时50分许张某3从歌吧跑出来，到刚来的几个人跟前，那几人就骂张某3，一个人先动手打张某3，接着几个人打他，他被打倒在地，岳某去帮忙，然后我的几个同事就跟对方的人打起来，对方又从车里拿出棒球棍、钢管、刀具等打，对�的过程中我的同事也从车里拿出3根伸缩棍和对方打。对方打了大约半个小时，对打中我的同事都不同程度地受伤，对方的人打了后就坐车跑了。
8、证人贾某证言证明看见张某3、岳某被他人打。
9、证人闫某2、郭某、殷某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在“铂金纯K”KTV门口两方人打架及受伤的情况。
10、证人任某、常某、吴某、韩某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在“铂金纯K”KTV门口两方人打架，后其四人先离开了。
（三）被害人张某3陈述，我、潘某、殷成兵、大郭、贾某、王瑞、岳某等人饭后到黄河路“铂金纯K”唱歌。23点50分左右，我们出来，我和岳某后出的大门，我俩出大门时，听见在正门口约五六米远有人叫我，以为是朋友叫我，就跑过去，发现站着的七八个男青年我都不认识，这时，一个矮矮胖胖的男子上来对我脸打两拳，又往我身上踹一脚，紧接着，从西边跑来一个高个子男子将我踹倒在地，然后好几个男子围着我打。这时，岳某看见我被人打，跑过来跟打我的人打起来。我起来发现对方又来好几个拿刀和棍的，他们用刀和棍打我和岳某，我被打急了还手了。他们打几分钟以后，我的朋友王某、张某2、谢某赶来了，他们拿着平时放在车里防身用的甩棍与对方的人打，因为对方人多，我、岳某、王某、张某2、谢某被打伤了。
（四）被告人姚鹏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
（五）鉴定意见
1、固始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固）公（刑）鉴（法医）字[2015]1477号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刘某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
2、固始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固）公（刑）鉴（法医）字[2015]1543、1540、1539、1544、1542号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张某3、谢某、岳某、王某、张某2损伤程�均属轻微伤。
另查明，被告人姚鹏2009年1月1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2010年9月1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2010年10月10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本院（2009）固刑初字第18号、（2010）固刑初字第170号刑事判决书，固始县看守所（2010）固刑监字第3号释放证明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鹏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姚鹏伙同他人随意殴打公民，致多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寻衅滋事罪，交通肇事属肇事后逃逸。姚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姚鹏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姚鹏的犯罪事实、罪名、情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鹏有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姚鹏及其辩护人提出交通肇事犯罪有自首情节，寻衅滋事犯罪属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控辩双方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姚鹏交通肇事后有主动投案、寻衅滋事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有效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事实，故上述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姚鹏有坦白情节，交通事故被害人亲属已提起民事诉讼，已经法院判决，姚鹏已取得刘某谅解，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姚鹏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姚鹏犯交通肇事�，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6日起至2021年12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祁长琴
审判员 刘继武
审判员 吴章科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奚亚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