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高新民初字第1310号
原告成都弘邦电子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金牛区白马寺街白马前巷*号。
法定代表人胡洪国，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曹念，四川致中吉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人。
委托代理人周志全。
被告成都蓝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高新区石羊场乡石羊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陈苏，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赵庄声，四川瑞信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人。
原告成都弘邦电子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邦公司”）诉被告成都蓝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码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2月28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代理审判员曾洁独任审判，于2014年3月27日、5月29日、8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弘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曹念、周志全，被告蓝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庄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依法审理终结。
原告弘邦公司诉称，原、被告于2011年元月签订了《合作协议》，该协议第六条第2款约定原、被告双方设立联名账户共同监管本项目的财务收支。据此，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关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代维服务项目的财务管理协作的协议》，约定“甲（被告）乙（原告）双方共同开设共管账户，该账户为甲乙双方合作项目的专用账户，业主拨入资金以及项目实施过程中双方所需费用及支出，都只能用此账户。甲乙双方共同管理该账户，该账户财务专用章、法人专用章由甲方提供，乙方提供私章，该账户划出任何一笔款项均需双方上述印章齐全。”2011年6月，原、被告双方签订《补充协议》进一步明确双方设立的共管账户为：交通银行成都双楠支行账号：。
原、被告双方还签订了《2011年中国移动四川公司网络建设项目合作框架协议》，该协议第六条第1款约定：“甲方（被告）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分公司结算项目相关收入的款项全部转入甲、乙（原告）双方设立的共管账户内（开户行：交通银行成都双楠支行账号）。”原、被告据此签订了《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2011年中国移动四川公司网络建设项目的财务管理协作的协议》，约定：“甲（被告）乙（原告）双方共同开设以甲方单位名义开户的共管账户，该账户为甲乙双方合作项目的专用账户，业主拨入资金以及项目实施过程中双方所需费用及支出，都只能用此账户。甲乙双方共同管理该账户，该账户财务专用章、法人专用章由甲方提供，乙方提供私章，上述印章已在银行预留印鉴，该账户的所有款项支付需甲方加盖财务专用章和乙方加盖私章才能从银行户口划出。”该协议第三条约定：“双方协议一致，决定在交通银行成都双楠支行账号：，建立甲方（被告）单位名义的共管账户。”因此，原、被告双方所有业务合作中资金的流动都通过共管账户，共同管理，双方也按照约定设立了上述账户。2012年1月4日，中国银行监督管理委员会四川监管局发出搬迁通告，通告交通银行双楠支行原址终止营业，其业务整体并入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新城支行。2014年1月24日，原告到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新城支行办理业务时，被告知共管账户预留的由原告负责保管的印鉴已被被告更换。共管账户已成为被告独自掌握的账户，原告完全失去了对共管账户的管理，共管账户失去了共管的意义。被告的这一行为违反了合同约定，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原告起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按照《合作协议》、《关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代维服务项目的财务管理协作的协议》、《补充协议》、《2011年中国移动四川公司网络建设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2011年中国移动四川公司网络建设项目的财务管理协作的协议》约定恢复与原告在交通银行成都新城支行的共管账户，账号为：，具体履行方式为：1、被告将上述共管账户的预留私章印鉴更换回原告法定代表人胡洪国的私章；2、恢复案涉账户网上银行由原告输入用户名和密码、被告授权的共同操作模式。
被告蓝码公司辩称：一、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关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代维服务项目的财务管理协作的协议》、《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2011年中国移动四川公司网络建设项目的财务管理协作的协议》违反了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人民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办法》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四）项和《银行账户管理办法》第三十四条关于“银行账户使用人不得出租、出借银行结算账户；存款人的账户只能办理存款人本身的业务活动，不得出租和转让账户”的规定，原、被告均为独立的公司法人，不是自然人，依法不能开设联名账户，只能各自使用独立的银行账户，双方也未通过担保、公证等中介机构开立第三方账户进行资金共管，因此，双方签订的上述协议实质上是原告借用被告的银行账户收取款项，该协议违反中国人民银行的有关规定，应属无效。二、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明确、不具体、不完整、不适当，并且其请求不具有可执行性。原告要求对被告的账户进行共管，这一请求没有具体的给付内容，且与民法和公司法关于法人独立地位的规定相悖。被告作为一个独立法人，依法有权自主经营，拥有独立的财产权利，如果原告的请求能够成立，则意味着被告将交出自己的银行账户归另一个独立法人管理和控制，可能导致两个独立企业法人的财产混同和其他违反企业财务制度、国家金融法规的状况，同时也将严重损害被告作为独立法人的合法权利和地位。三、原、被告双方关于代维服务的有关协议已经履行完毕，并且于2013年11月18日签订了《业务移交协议书》，原告在已经与被告不存在该业务的情况下要求管理被告的银行账户，不具有合理性。四、原、被告签订的《2011中国移动四川公司网络建设项目合作框架协议》只具有意向性质，没有具体项目和标的，不具有合法约束力，故《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2011年中国移动四川公司网络建设项目的财务管理协作的协议》作为前述框架协议的配套协议，在没有具体项目和标的的情况下同样不具有约束力。同时，上述两份协议仅针对2011年项目，不应套用到2014年，同时，上述两份协议的有效期限也仅限于2011年，在此之后原、被告双方未订立相关合同，故原告要求按照已经过期的协议对被告的银行账户进行管理，既不合法，也不合理。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1年元月，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为实施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代维服务项目达成《合作协议》，约定甲方负责提供该项目相关技术证明文件，乙方负责商务沟通以及以甲方名义投标的标书制作等投标的一切工作，甲方与业主签订合同后，由乙方全权负责项目实施，乙方向甲方缴纳相应管理费，该项目地点位于四川。甲方与业主签订合同中的条款及要求由乙方负责具体实施，乙方自主完成项目。乙方按协议约定上交甲方管理费，管理费为中标合同总额3%，以实际项目结算金额按比例按实结算，各自按分得的项目结算金额承担相应的税金。合同签订后甲方按每次收款比例收取管理费，并在收款总额达到80%时收完。当收到业主支付的合同款后，应首先归还乙方在项目建设期间先期垫付的保证金和用于支付各厂家和协作单位的货款及项目款资金，再扣除当期管理费后的剩余金额在7天内拨付到乙方的指定账户或现金，乙方提供合理的相应发票或人工劳务工资凭证。甲乙双方设立联名账户共同监管本项目的财务收支。
根据上述《合作协议》，原、被告于2011年元月签订了《关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代维服务项目的财务管理协作的协议》，就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代维服务项目的财务管理协作方面的具体实施细节约定：原、被告共同开设共管账户，该账户为原、被告双方合作项目的专用账户，业主拨入资金以及项目实施过程所需任何费用及支出，都只能用此账户。原、被告共同管理该账户，该账户财务专用章、法人专用章由被告提供，原告提供私章，该账户划出任何一笔款项均需双方上述印章齐全。上述协议还约定：未经原告书面同意被告不能自行决定资金使用和流动，被告负责保管财务专用章、法人专用章，原告负责将共管账户印章印鉴在开户行进行备案，并负责保管私章的印章印鉴；项目完成并结算、支付完毕后，原告协助注销共管账户或经双方协商一致将由原告保管的该账户手续移交给被告；双方决定在交通银行双楠支行建立共管账户。原告负责按照项目实施及采购进度核算项目应支付款项开支等费用。协议签订后，被告以其名义在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双楠支行开立了账号为的账户作为共管账户，开立账户时被告在银行预留的私章印鉴为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胡洪国的印鉴，该印鉴由原告负责保管，被告负责保管财务专用章、法人专用章。
2011年6月，原告（乙方）、被告（甲方）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载明：“针对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遂宁分公司与蓝码公司所签订的且在遂宁市范围内执行的所有合同，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签订本协议作为蓝码公司与弘邦公司就《中国移动四川公司光缆线路代维项目》和《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基站代维项目》等所签订的《合作协议》（2011年元月）及《关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代维服务项目的财务管理协作的协议》的补充协议，约定：管理费计收：甲方按照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公司转入甲乙双方开设的共管账户交通银行成都双楠支行（账号：）的收入额为计收标准，按收款额（所有以甲方名义开票的开票收入）的3%收取管理费。
上述三份协议签订后，原告全权负责实施被告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遂宁分公司（以下简称“遂宁移动公司”）签订的包括《中国移动四川公司光缆线路代维项目》和《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基站代维项目》在内的合同，被告通过共管账户向原告支付工程款。
2012年1月4日，经四川银监局批准，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双楠支行更名为交通银行成都科技支行，于1月9日营业结束后，双楠支行业务整体并入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新城支行。
2013年11月1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业务移交协议书》，原、被告根据2011年元月签订的关于代维服务的《合作协议》，约定原告将遂宁移动代维业务全部移交给被告，移交范围包括：1、遂宁移动代维及相关业务全面移交；2、原告从事遂宁移动代维业务所使用的全部资产，包括办公设施、仪器仪表、维护车辆等；3、原告从事遂宁移动代维业务所组建的核心管理团队及核心工程技术人员由被告接管；4、历年来原告从事遂宁移动代维业务的财务资料；5、历年来原告从事遂宁移动代维业务的业务资料。原告自2013年11月18日前将遂宁移动代维业务全部移交至被告。被告于2013年11月19日前向原告支付接管费150万元，原告向被告移交完前述约定的所有事项且经原、被告签字确认后，被告于2013年12月15日前向原告支付接管费80万元（被告均不开具任何发票）。《业务移交协议书》还约定，截至该协议的业务移交时间止，由原告垫付的该业务实施过程中所产生的所有费用（包括电费、油费、零星工程、租赁费等）由双方核实且遂宁移动支付后，被告按照2011年元月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的规定支付给原告；截至该协议的业务移交时间止，原告在遂宁移动已施工完成的所有项目，项目应收款项归原告，被告必须按照移动公司的相关流程完成相关收款工作，被告收取后按照2011年元月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的规定支付与原告。移交协议书签订后，同年11月19日，被告向原告支付了150万元。11月21日，原、被告就原告从事遂宁移动代维业务所使用的全部资产进行盘点，资产价值总额为1810741.40元。同日，原、被告就截止2013年11月18日的基站零星工程项目工程款进行清理，尚有约362925元的工程款（以移动审核后为准）遂宁移动公司与被告之间未完全完成收款工作。次日，原、被告就截止2013年11月18日的线路零星工程项目工程款进行清理，尚有约1391301.21元工程款遂宁移动公司与被告之间未完全完成收款工作。2014年1月16日，被告应原告要求，通过其副总经理邓曼丽的工商银行卡转账752840元至原告法定代表人胡洪国账户，用以支付剩余接管费。
另查明，原、被告双方还签订了《2011年中国移动四川公司网络建设项目合作框架协议》和《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2011年中国移动四川公司网络建设项目的财务管理协作的协议》。主要约定：为实施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2011年网络建设等相关项目，由被告负责提供该项目相关技术证明文件，原告负责商务沟通以及以被告名义投标的标书制作等投标的一切工作，被告与业主签订合同后，由原告全权负责项目实施，原告向被告缴纳相应管理费，项目名称为2011年中国移动四川公司网络建设等项目，地点为四川省内各地市。被告与业主签订合同中的条款及要求由原告负责具体实施。被告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公司四川分公司结算项目相关收入的款项全部转入双方开设的共管账户内（开户行：交通银行成都双楠支行账号：），以被告与中国移动四川分公司结算收入开据发票的金额作为计收标准，按发票总额的3%收取管理费。还约定：原、被告共同开设共管账户，该账户为原、被告双方上述合作项目的专用账户，业主拨入资金以及项目实施过程所需任何费用及支出，都只能用此账户。原、被告共同管理该账户，该账户财务专用章、法人专用章由被告提供，原告提供私章，上述印章已在银行预留印鉴，该账户的所有款项支付需被告加盖财务专用章和原告加盖私章才能从银行户口划出。被告不能自行决定资金使用和流动，原告负责将共管账户印章印鉴在开户行进行备案，并负责保管私章的印章印鉴；项目完成并结算、支付完毕后，原告协助注销共管账户或经双方协商一致将由原告保管的该账户手续移交给被告；双方决定在交通银行双楠支行（账号：）建立共管账户。原告负责按照项目实施及采购进度核算项目应支付款项开支等费用。
基于上述协议，2011年，被告与四川通信服务公司就中国移动2011年四川村通工程凉山传输线路安装工程签订了《施工合同协议条款》，合同期限为2011年9月29日至2011年10月20日，合同总价款为1369992.56元。2013年7月，被告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乐山分公司就2013年乐山市沙湾区等小区宽带传输接入工程签订了《中国移动四川省2013年乐山市沙湾区等小区宽带传输接入工程施工合同》，合同期限为2013年7月15日至8月15日，工程预算款为650000元。上述两份协议由原告根据《2011年中国移动四川公司网络建设项目合作框架协议》进行施工，合同相关工程款按《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2011年中国移动四川公司网络建设项目的财务管理协作的协议》约定由四川通信服务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支付至双方共管账户，被告按3%收取管理费。截至2013年11月4日，四川通信服务公司向共管账户支付工程款1265633.54元。截至2013年12月5日，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向共管账户支付工程款325000元。
再查明，2013年12月19日，被告通过共管账户向原告支付了代维费1578535.85元，2014年1月26日支付了代维费874700.67元。第一次庭审中，被告主张2013年11月18日原、被告之间的《业务移交协议书》中的230万元接管费中包括了被告主张的截止2013年11月18日的基站零星工程项目工程款362925元和线路零星工程项目工程款1391301.21元；第二次庭审中，被告主张2013年12月19日向原告支付的代维费1578535.85元和2014年1月26日向原告支付的代维费874700.67元，共计2453237元系用于支付被告主张的上述零星工程项目工程款，且被告还多支付了699011元。原告对于被告的上述主张均不予认可，并对2014年1月26日收到的874700.67元代维费的计算方式进行了书面说明。
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设立的共管账户开通了网上银行。庭审中，原告称双方对案涉账户共管模式还包括网上银行共管，即原告拥有该账户在网上银行的用户名和密码，进行账户操作时，原告的相关操作员输入该账户在网上银行的用户名和密码，后通知被告进行授权，完成账户的相关操作。对此，被告不予认可。另，被告可自行登陆网上银行对账户进行操作。
2014年1月23日，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将共管账户预留私章印鉴更换为被告法定代表人陈苏的印鉴。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原告提供的《合作协议》、《关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代维服务项目的财务管理协作的协议》、《补充协议》、《2011年中国移动四川公司网络建设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2011年中国移动四川公司网络建设项目的财务管理协作的协议》、《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四川监管局文件》、《线路零星工程情况》、2011年四川村通工程凉山传输线路安装工程签订了《施工合同协议条款》、《中国移动四川省2013年乐山市沙湾区等小区宽带传输接入工程施工合同》、发票、《管理费用结算》、《账户交易明细查询信息列表》，被告提交的《业务移交协议书》、《资产盘点表》、《招商银行付款回单》、《请款申请》、《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交通银行记账回执》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经审查，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证明本案待证事实，故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关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代维服务项目的财务管理协作的协议》、《补充协议》、《2011年中国移动四川公司网络建设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2011年中国移动四川公司网络建设项目的财务管理协作的协议》均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形成，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关于以被告名义设立账户并由原、被告进行共同管理使用的约定，并不属于被告辩称的“出租、出借银行结算账户”的情形，亦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原、被告双方应当严格按照约定履行相关义务。
原告举出的加盖了被告公章的施工合同及《管理费用结算》、《账户交易明细查询信息列表》等证据能够证明原、被告间签订的《合作协议》、《2011年中国移动四川公司网络建设项目合作框架协议》已经实际履行，故原、被告双方均应当按照前述合同的相关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被告辩称《2011年中国移动四川公司网络建设项目合作框架协议》因无具体项目而不具有效力与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纳。诉讼中，被告抗辩《合作协议》项下所涉遂宁移动代维业务已全部移交，且被告已超额向原告支付了该项目中由原告垫付所有费用、项目应收款项，故被告更换共管账户的预留印鉴符合协议约定。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被告应当对双方合作协议项下相关工程已经结算，并支付完毕的事实充分举证，而诉讼中，被告对此，并未充分举证予以证明，且对已经向原告支付遂宁移动代维业务所涉相关费用的陈述前后矛盾，付款金额与原告的主张亦不一致，而原告对被告向其支付的代维费的计算方式及当期回款的项目构成作了详尽阐述，且能够与共管账户流水明细对应。综上，本院对于被告该项辩称主张不予采纳。其次，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在《2011年中国移动四川公司网络建设项目合作框架协议》项下，原告还负责实施了被告与四川通信服务公司就中国移动2011年四川村通工程凉山传输线路安装工程签订的《施工合同协议条款》以及被告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乐山分公司签订了《中国移动四川省2013年乐山市沙湾区等小区宽带传输接入工程施工合同》所涉及两个工程，而诉讼过程中，被告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前述两个项目完成结算、支付完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另，按照财务管理协议约定“项目完成并结算、支付完毕后，原告协助注销共管账户或经双方协商一致将由原告保管的该账户手续移交给被告”，即使项目完成并结算、支付完毕后，被告也无权就私章印鉴进行变更，而应按约注销账户或移交财务手续。综上，在原、被告合作协议履行期间，在双方合作项目未结算、支付完毕前，原、被告应当保持共管账户的共同监管状态，被告未经原告同意，擅自更换共管账户预留私人印鉴的行为，违反了双方签订的财务管理协议，导致原告不能行使对共管账户的监督权，可能导致原告利益受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一十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对方当事人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之规定，被告应当共管账户的预留印鉴恢复为协议约定之状态。对原告提出了要求被告将共管账户的预留私章印鉴更换回原告法定代表人胡洪国的私章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履行合同义务、恢复案涉账户网上银行由原告输入用户名和密码、被告授权的共同操作模式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因双方签订的财务管理协议并未对网上账户的管理模式进行约定，诉讼中，原告主张的管理模式，被告又不予认可，在原告对其主张的网上银行共管操作模式不能充分举证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的这一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成都蓝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成都弘邦电子技术有限公司到交通银行成都科技支行将账户名为成都蓝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账号：5账户的私章印鉴更换为原告法定代表人“胡洪国”预留的私章印鉴；
二、驳回原告成都弘邦电子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0元，由被告成都蓝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此款原告成都弘邦电子技术有限公司已预交，被告成都蓝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成都弘邦电子技术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曾洁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