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上民初字第358号
原告：杭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黄志耀。
委托代理人：金力鸣。
被告：鲁立新。
被告：鲁蘋萍。
上述二被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俞瑛。
上述二被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李君。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
负责人：徐斌。
委托代理人：卢楠。
委托代理人：陈良。
原告杭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交公司）为与被告鲁立新、鲁蘋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于2014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诉前调解对接中心收诉后，组织原、被告进行调解，后调解不成，于2014年3月6日立案受理。本案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吴媛媛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于2014年3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公交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金力鸣，被告鲁立新、鲁蘋萍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俞瑛、李君，被告人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公交公司起诉称：2013年1月14日9时50分许，被告鲁立新驾驶被告鲁蘋萍所有的浙A×××××号别克牌小型轿车在本市上城区建国中路由北向南行驶至100号时向右变更车道，车身右侧与右侧同方向行驶的由原告聘用司机金建力驾驶的原告所有的浙A×××××号黄海牌大型普通客车车头左侧发生碰撞，造成浙A×××××号大型普通客车车内乘客（案外人）胡志刚、赏鹏炎受伤，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交通事故经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上城大队上公交认字（2013）第00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此事故系被告鲁立新一方的道路交通违法行为产生，依法确定鲁立新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大客司机金建力、案外人胡志刚、赏鹏炎均无责任。交通事故发生后原告先后支付案外人胡志刚、赏鹏炎医疗费用100000余元。2014年1月26日案外人赏鹏炎以城市公交运输合同纠纷为由向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起诉，同年2月20日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杭下民初字第305号判决书，判令本案原告支付案外人赏鹏炎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者一次性生活补助费等合计265975.58元和案件受理费2582元。本案中，被告鲁立新是侵权行为的直接实施者，被告鲁蘋萍系肇事机动车的所有人，且与肇事司机是亲属关系，理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保公司是肇事机动车交强险、商业险的保险人，依据我国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被告人保公司应当在责任限额范围内履行先行赔付责任。现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1、被告鲁立新、鲁蘋萍支付机动车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款共计403557.58元（包括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杭下民初字第305号判决书中确认的赔偿款265975.58元、案件受理费2582元，公交公司已支付案外人的医疗费100000元，法律服务费35000元，共计403557.58元）；2、被告人保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履行先行赔付责任，对于超出部分请求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一并处理；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审理过程中，原告要求医疗费中非医保用药及鉴定费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
被告鲁立新答辩称：对侵权事实无异议，对主体资格和起诉事实有异议。被告鲁立新是因为交通事故造成赏鹏炎损害，愿意按照道路交通事故标准赔偿。被告鲁蘋萍向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0000元的商业险，被告鲁立新的大部分赔偿责任可以由被告人保公司承担。但是原告请求是基于其与赏鹏炎的交通运输关系，适用的是合同法、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是基于合同而不是基于侵权，本案中，赔偿额度相差260000元。被告鲁立新并非是赏鹏炎与原告合同的加入方，侵权发生时也无法预见原告和赏鹏炎的合同之债产生的损失。在现有立法中没有赋予原告基于运输合同产生的追偿权。原告基于合同向被告鲁立新追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的追偿权不能超过被告鲁立新应承担的侵权责任。若被告人保公司能够按照责任险对原告损失进行赔偿，被告鲁立新也表示同意。关于胡志刚的损失，原告提供的是借款协议，原告应当以民间借贷为由另案处理，若基于交通事故的追偿权，原告应当提供票据凭证。该协议中被告鲁立新承担诉讼费和律师费事宜是因为双方便于理赔，需要司法确认理赔额度，协议相对方是胡志刚，被告鲁立新本意是胡志刚在侵权事故中的律师费愿意承担，且被告鲁立新也已经承担。该协议的律师费不包括赏鹏炎起诉原告及原告在本案中的诉讼费和律师费。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审查，并愿意按照相关法律规定承担责任。
被告鲁蘋萍答辩称：按照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被告鲁蘋萍是车辆所有权人，不是使用人，被告鲁蘋萍对事故亦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保公司答辩称：1、对事故发生和责任认定无异议，涉案车辆投保于被告人保公司，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但由于本案被保险人和被告人保公司约定了商业险仲裁条款，故不同意商业险一并处理。2、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应适用道路交通事故标准赔偿，不应按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标准赔偿。3、事故发生后，被告人保公司根据交强险条例及法律规定预先支付了10000元抢救费用，本案中原告并未将10000元一并起诉，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应全部计入商业险，交强险没有医药费限额。4、案件受理费属于间接损失，且与本案无关。100000元医药费总额无异议，但要求扣除非医保用药和不合理用药。法律服务费属于间接损失，且与本案无关。
原告公交公司为证明其诉称的事实，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
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证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责任认定和造成原告所有的公交车上乘客（案外人）胡志刚、赏鹏炎受伤的事实；
2、（2014）杭下民初字第20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原告需赔偿案外人赏鹏炎各项损失265975.58元和承担案件受理费2582元的事实；
3、案外人赏鹏炎起诉材料一份，证明案外人起诉原告要求赔偿的事实；
4、浙江省法院诉讼费专用票据二份，证明原告已支付案外人赏鹏炎赔偿款265975.58元和案件受理费2582元的事实；
5、医疗费用票据、用药清单若干份，证明原告已支付案外人胡志刚、赏鹏炎医疗费用100000元的事实；
6、借款协议书、委托书各一份，证明原告已支付案外人医疗费用100000元及被告鲁立新应承担因交通事故引发的法律服务代理费的事实；
7、委托代理合同三份、代理费票据三份、民事调解书一份，证明原告支付由侵权人鲁立新引发的诉讼案件支付代理费的事实；
8、协议一份，证明2013年1月20日，被告鲁立新已明知原告垫付费用70000元用于伤者的费用，及此事故引发的诉讼费和法律服务费由被告鲁立新承担的事实。
被告鲁立新、鲁蘋萍未向本院递交证据材料。
被告人保公司为证明其辩称的事实，向本院递交了如下证据材料：
9、商业险条款一份，证明保险公司有权扣除非医保用药、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诉讼费。
原、被告对上述证据在庭审中均进行了质证。原、被告的质证意见如下：被告鲁立新、鲁蘋萍对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该判决是基于合同关系赔偿的损失，与本案的侵权责任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对证据3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该案起诉资料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其他质证意见同证据2、证据3；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协议中的100000元仅仅包括胡志刚的部分，不包括赏鹏炎的；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100000元仅能用于胡志刚的医疗费，协议条款中被告鲁立新承担诉讼费和法律服务费仅仅针对胡志刚诉本案原告和被告鲁立新的侵权责任案件中，仅仅为了保险公司理赔便利，仅承担胡志刚的诉讼费和律师费，且被告鲁立新已经承担；对证据7的委托代理合同、代理费票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应由被告鲁立新承担，对调解书无异议，被告鲁立新已经依据该调解书支付了10060元；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鲁立新愿意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代理费等，但仅仅针对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不包括运输合同纠纷的诉讼事宜，胡志刚侵权纠纷案件已经法院调解了结，该案中原告没有提出律师费事宜，而赏鹏炎没有以侵权案由起诉，诉讼费和律师费还没有产生；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没有提供明确已经履行告知义务的证明，要求扣除非医保费用等不能当然得到支持。被告人保公司对证据1至证据8的质证意见同被告鲁立新、鲁蘋萍的质证意见，同时表示对医疗费用票据、用药清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要求扣除非医保用药和不合理用药，住院伙食补助费不应重复计算。原告公交公司对证据9的质证意见同被告鲁立新、鲁蘋萍的质证意见。
综合原、被告举证、质证的情况，本院作如下认证：证据1至证据5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证据6至证据9，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对象综合分析后认定。
经审理，本院对本案事实作如下认定：2013年1月14日9时50分，被告鲁立新驾驶被告鲁蘋萍所有的浙A×××××号小型轿车在本市上城区建国中路由北向南行驶至100号时向右变更车道，车身右侧与右侧同方向行驶的由原告聘用司机金建力驾驶的原告所有的浙A×××××号大型普通客车车头左侧发生碰撞，造成浙A×××××号大型普通客车车内乘客胡志刚、赏鹏炎受伤，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交通事故经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上城大队上公交认字（2013）第00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鲁立新负事故全部责任，金建力、胡志刚、赏鹏炎均无责任。交通事故发生后，原告与被告鲁立新、人保公司共计垫付胡志刚、赏鹏炎医疗费用143248.9元，其中原告支付100000元，被告鲁立新垫付医疗费33248.9元，被告人保公司垫付费用10000元。胡志刚、赏鹏炎医疗费用143248.9元包括：胡志刚住院费用88519.08元、门诊费用2333.15元；赏鹏炎住院费用51438.47元、门诊费用958.2元。审理过程中，原、被告一致认可胡志刚住院费用88519.08元中非医保部分用药为13277.85元，赏鹏炎住院费用51438.47元中非医保部分用药为8672.9元。
2013年12月30日，胡志刚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为由向本院起诉，经本院组织调解，双方当事人达成以下调解协议：1、人保公司于2014年2月16日前一次性赔偿胡志刚损失46118元；2、鲁立新、鲁蘋萍于2014年2月16日前赔偿胡志刚医药费4957.5元、律师费3000元、鉴定费1800元、日用品费用302.5元，合计10060元；3、其他无争执。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被告一致认可46118元包括交强险赔偿39858元（其中护理费6540元、交通费678元、残疾赔偿金274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商业险赔偿6260元（其中医药费2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3000元）。
2014年1月26日，赏鹏炎以城市公交运输合同纠纷为由向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起诉，同年2月20日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杭下民初字第305号判决书，判决公交公司支付赏鹏炎医疗费770.41元、护理费3075.17元、交通费400元、鉴定费1800元、营养费8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残疾赔偿金129270元、残疾者一次性生活补助费129270元，合计265975.58元，公交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2582元。判决作出后，原告支付了案件受理费2582元及赔偿款265975.58元。
另查明，两被告系父女关系，事故发生时，被告鲁立新系借用被告鲁蘋萍的车辆。被告鲁蘋萍所有的浙A×××××号车辆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及该险种的不计免赔险等险种，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再查明，2013年1月20日，原告及被告鲁立新、胡志刚委托代理人、赏鹏炎委托代理人签订借款协议书一份，载明鲁立新因经济困难向原告借款70000元整，用于伤者的前期治疗，该事故如因其中一方调解无效，事故各方一致同意以交通事故形式通过法院诉讼解决该事故的赔偿事宜，鲁立新承担该事故的诉讼费及法律服务代理费用。2013年1月28日，原告及被告鲁立新、被告胡志刚的委托代理人再次签订借款协议书一份，载明因胡志刚伤势发生变化，需要手术，因被告鲁立新经济困难，向原告续借30000元，用于胡志刚手术费用，鲁立新及车主承担该事故的连带赔偿责任等内容，但被告鲁蘋萍未在借款协议书上签字。原告因涉案交通事故，先后与杭州市金剑法律服务所签订三份委托代理合同，其中胡志刚提起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公交公司支出律师代理费4000元；赏鹏炎提起的城市公交运输合同纠纷案，公交公司支出律师代理费13000元；本案中，公交公司支出律师代理费18000元。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由此产生的相应损失。被告鲁立新驾驶机动车在行驶过程中变更车道影响正常行驶的机动车，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对事故负全部责任。因肇事车辆已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国家实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保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事故负全部责任的被告鲁立新承担。
对原告公交公司的各项损失，本院确认如下：
1、原告赔付赏鹏炎的医疗费770.41元、护理费3075.17元、交通费400元、鉴定费1800元、营养费8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残疾赔偿金129270元、残疾者一次性生活补助费129270元，共计265975.58元；案件受理费2582元；
2、原告垫付胡志刚、赏鹏炎的医疗费100000元，但应扣除胡志刚住院费用清单中重复赔偿的伙食费386元及赏鹏炎住院费用清单中重复赔偿的伙食费180元；
3、法律服务代理费，本院认为，虽然原告与被告鲁立新签订的借款协议书中约定了由被告鲁立新承担法律服务代理费用的内容，但是从签订借款协议书的本意来看，应是胡志刚、赏鹏炎因机动车交通事故提起的诉讼产生的代理费，本案中，原告为追偿垫付及赔偿的费用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8000元非必然产生的费用，也超出了当事人的预期，本院对该18000元律师代理费不予确认，对胡志刚案件中原告支出的律师代理费4000元及赏鹏炎案件中原告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3000元予以确认。
综上，本院确定原告应得的赔偿数额为384991.58元（265975.58＋2582＋100000-386-180＋17000），其中案件受理费2582元及法律服务代理费17000元，合计19582元，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被告人保公司不负责赔偿，应由被告鲁立新承担。被告人保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赔偿365409.58元（384991.58-19582）。原告要求被告鲁蘋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鲁蘋萍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保公司提出的原告垫付的医疗费要扣除非医保部分的抗辩意见，因非医保部分用药不属于商业险赔偿范围，应由被告鲁立新负担，但鉴于原告及被告鲁立新、人保公司垫付的赏鹏炎、胡志刚医疗费用143248.9元中无法区分哪部分用药系原告垫付的100000元范围内，且赏鹏炎、胡志刚医疗费用中的非医保部分用药未超出被告人保公司垫付的10000元及被告鲁立新垫付的33248.9元，从充分保障受害人利益角度考虑，医疗费中的非医保部分由被告人保公司在交强险10000元限额范围内优先赔付，剩余的非医保部分视为被告鲁立新垫付，故原告垫付的100000元医疗费均由被告人保公司负担。被告鲁立新及被告人保公司提出的原告的追偿权不能超出按照道路交通事故标准赔偿的数额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业已生效的（2014）杭下民初字第305号民事判决书核定乘客赏鹏炎因涉案事故造成的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者一次性生活补助费等共计265975.58元，原告公交公司已对上述费用进行赔付，现原告公交公司要求按照上述标准赔偿，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2009年8月27日修订版）等法律的规定，故对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赔付原告杭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损失365409.58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
二、被告鲁立新赔付原告杭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损失19582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原告杭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鲁立新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434元，减半收取1217元，由原告杭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5元，由被告鲁立新负担1162元，退回原告杭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121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用2434元。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后7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为工商银行湖滨分理处；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1202024409008802968）。
代理审判员 吴媛媛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日
书 记 员 高 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