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武汉中民终字第0058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大旺，女，1953年9月28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易明祥（系何大旺之夫），1953年7月4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郭梓成，湖北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市国营三店农场，住所地武汉市三店农场场部。
法定代表人：张汉生，该场场长。
委托代理人：王钢华，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政府径河街办事处干部。
委托代理人：高大杰，湖北普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市东西湖区海景花园建设管理处，住所地东西湖区吴家山海景花园。
法定代表人：张汉生，该管理处主任。
委托代理：人王钢华，身份同上。
委托代理人：高大杰，湖北普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政府径河街办事处，住所地东西湖区径河街。
法定代表人：张汉生，主任。
委托代理人：王钢华，身份同上。
委托代理人：高大杰，湖北普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何大旺因与被上诉人武汉市国营三店农场（以下简称三店农场）、被上诉人武汉市东西湖区海景花园建设管理处（以下简称海景管理处）、被上诉人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政府径河街办事处（以下简称径河办事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2013）鄂东西湖民商初字第002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3年5月，何大旺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三店农场、海景管理处、径河办事处履行协议约定的交付还建房的义务；2、三店农场、海景管理处、径河办事处支付过渡费40，965元；3、三店农场、海景管理处、径河办事处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三店农场的经济性质为国有性质。海景管理处经武汉市东西湖区编制委员会作出的《关于同意成立东西湖区海景花园建设管理处的批复》（东编（2000）20号）而成立，系东西湖区人民政府直属单位。径河办事处经武汉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东西湖区国有农场管理体制改革中机构编制的批复》（武编（2005）51号）而成立，系东西湖区人民政府派出单位。
1993年12月30日，东西湖区人民政府核准何大旺在东西湖区三店一大队渡头咀的土地使用权，土地类别为住宅，建筑面积99.8平方米。另有何大旺之夫易明祥，于1986年3月27日取得《土地使用证》，地址为三店渡头咀，宅基地面积101.18平方米，房屋建筑面积59.5平方米，土地总面积0.089亩。
2004年7月30日，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政府征地拆迁办公室向三店农场发放了《房屋拆迁许可证》（东拆许字（2004）第6号）。该《房屋拆迁许可证》载明：拆迁人为三店农场，拆迁原因为兴建拆村并点还建房，拆迁范围为渡头村、小渡头村、姚家径、小焦家湾、张屋咀、龙家台、易家湾、何家庙。三店农场委托海景管理处负责具体的拆迁实施工作，海景管理处成立了海景拆迁办公室，余良卫任海景拆迁办公室主任。
2004年10月，三店农场为拆迁事宜向被拆迁人分发了《拆村并点拆迁还建宣传手册》，该手册包括《房屋拆迁许可证》、《拆迁公告》、《三店农场拆迁安置实施办法》等内容。《三店农场拆迁安置实施办法》主要内容为：一、根据东拆许字（2004）第6号拆迁许可证的规定，依法对姚家径等湾村实施拆迁……四、被拆迁房屋的还建方式：（一）货币补偿。即不要还建房的被拆迁户，由户主提交书面申请，按原房屋市场评估价的1.15倍给予一次性补偿，并支付一次性搬家费300元。（二）产权调换。①原房属砖混结构的按成新达8.5以上（含8.5）采取拆一还一形式产权调换。低于此标准部分补差价。②砖木结构二等（平房）根据评估的价格，原房达到6成新以上的（含6成新），按“拆1.15平方米还1平方米的标准进行产权调换”，低于此标准部分补差价。五、因房型不可分割的原因，超出还建面积15平方米以内的按1，080元／平方米结算，超出15平方米以外的按1，482元／平方米结算……七、对三无人员自行搭建的房屋或无证房屋，由被拆迁人自行拆除或拆迁人申请强制拆除。1998年前持三店农场基建部门审批建房手续者，视为有证；1998年后持拆迁手续合同或区土地、房产部门审批手续方可视为有证。1998年以后所建的房屋无合法建房手续的，视同违章建筑……九、过渡方式：一律自行找房过渡，可按其原主房屋建筑面积每月4元／平方米支付过渡费，过渡期定位二十四个月，过渡期超过两年的过渡费为8元／平方米。十、未经批准在原有合法手续的宅基上拆除旧房改建砖混楼房的，因原住房评估价值无法确定，拆迁人按土地使用证登记的建筑占地面积，认同该住户现住房同等数量的建筑面积为有证房，该部分补偿安置政策按砖混房产权调换或货币补偿方式执行，改建后增加部分建筑面积按无产权性质予以适当补偿。1998年后扩建面积不予补偿……
2005年3月26日，海景管理处对何大旺的待拆迁房屋进行了实地测量评估，并制作了《海景北区被拆迁人实物明细表》，该明细表载明：1、砖混主房（二层）127.38平方米，单价1，050.5元，合计133，812.69元；2、砖木主房26.66平方米，单价862元，合计22，980.92元；3、砖混附房（h﹦3.3米）37.58平方米，单价456元，合计17，136.48元；4、屋面隔热层（h﹦1.3米）37.58平方米，单价274元，合计10，296.92元；5、砖木附房（h﹦2.7米）23.67平方米，单价273元，合计6，453.72元；6、砖木附房（h﹦2.4米）20.54平方米，单价273元，合计5，607.42元；7、防盗网33.6平方米，单价30元，合计1，008元；8、无烟灶台2个，单价150元，合计300元；9、地板砖9.8平方米，单价36元，合计352.8元；10、瓷砖42.8平方米，单价15元，合计642元；11、塑料扣板吊顶9.8平方米，单价15元，合计147元；12、石棉瓦棚（钢管）26.3平方米，单价30元，合计789元；13、预制搁板（3.3×0.5）6块，单价30元，合计180元；14、预制搁板（2.1×0.6）3块，单价20元，合计60元；15、地坪39.1平方米，单价12元，合计469.2元；16、围墙65.8平方米，单价23元，合计1，513.4元；17、DN200排水管7.8米，单价20元，合计156元；18、鱼塘0.19亩，单价900元，合计171元；菜地0.23亩，单价700元，合计161元；室外厕所1个，单价50元，合计50元；常青树13棵，单价20元，合计260元；作坊灶2个，单价300元，合计600元；鱼塘护坡69.9米，单价30元，合计2，097元。以上总计补偿金额为205，244.55元。
2006年3月21日，三店农场（甲方）与何大旺（乙方）签订了《拆迁安置协议书》1份，并由武汉市东西湖区公证处对《拆迁安置协议书》进行了公证（公证书编号：（2006）东证字第1108号）。《拆迁安置协议书》的主要内容如下：“一、乙方现住房屋系正式房屋，建筑面积为127.38／26.66平方米。二、乙方私有房屋砖混／砖木结构，成色8.5／7成。（一）甲方按每平方米1，050.5元／862元，给予补偿计156，793.61元。（二）乙方附房及地面附着物补偿计48，450.94元。附房面积119.34平方米，补偿金额39，494.54元；装修补偿金额3，684.8元；地坪面积39.1平方米，补偿标准12元，补偿金额469.2元；围墙65.8平方米，补偿标准23元，补偿金额1，513.4元；鱼塘及护坡补偿金额2，268元；菜地面积0.23亩，补偿标准700元，补偿金额161元；树木13棵，补偿标准20元，补偿金额260元；作坊灶2个，补偿标准300元，补偿金额600元。（三）乙方住房及附房总计人民币205，244.55元。本协议签订时，乙方将房屋权属证明交给甲方，由甲方办理被拆迁房屋产权注销手续。三、甲方在姚家径、易家湾还建安置乙方住房三套，面积约263.28平方米，属产权调换安置（还建房以竣工后房地部门核定的面积为准）。拆迁还建差价结算方法：1、乙方房屋评估价205，244.55元；2、甲方还建房：应还建面积127.38×1050.5×105%﹦140，503.32（元），23.18×862×1.15×105%﹦24，127.25（元），超15平方米以内：15×1080×105%﹦17，010（元）；超15平方米以外：20×1482×105%﹦31，122（元），77.72×1800×105%﹦146，890.8（元），合计359，653.37（元）。3、差价：359，653.37-205，244.55﹦154，408.82（元）（乙方付甲方）……六、乙方自行安排临时住处，甲方按拆迁安置办法规定的标准计算后，付给乙方每月616元过渡费，搬家费2次600元。七、还建房交付使用后，双方差价应结算完毕，交房后一年内甲方交给乙方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证，办证费用原有证者由甲方负担，无证及超出乙方原有证面积者由乙方自己负担。八、过渡期限由乙方腾空原房之日到甲方通知入住之日止。如超过二年的每月过渡费按8元／平方米计算。九、此次拆迁工作由海景花园建设管理处具体负责实施……”三店农场在《拆迁安置协议书》上盖章，余良卫、何大旺签名。
同日，三店农场（甲方）与何大旺（乙方）还签订《协议书》1份，并由武汉市东西湖区公证处对《协议书》进行了公证（公证书编号：（2006）东证字第1158号）。《协议书》主要内容如下：“根据甲、乙双方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书》，乙方应向甲方补还建房差价款计人民币154，408.82元，现经双方协商一致，达成本协议：一、乙方应在接到甲方入住通知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上述差价款，办理房屋入住手续。二、乙方如不能按时付款，甲方有权变卖安置给乙方的还建房，并按《拆迁安置协议书》确定的正房及附属物价值给乙方货币补偿。三、乙方如不按本协议履行，自愿接受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四、此次拆迁工作由海景花园建设管理处具体负责实施……”三店农场在《拆迁安置协议书》上盖章，余良卫、何大旺签名。
2006年3月28日，余良卫代表三店农场（甲方）与何大旺（乙方）还签订了《拆迁安置补充协议书》1份，该补充协议书的主要内容如下：乙方的屋面隔热层37.58平方米，甲方按1，526元／平方米进行补偿，计人民币57，347.08元；乙方的砖木附房44.18平方米，甲方按1，527元／平方米进行补偿，计人民币67，462.86元；乙方的砖混附房37.58平方米，甲方按1，650元／平方米进行补偿，计人民币62，007元；其他简易房29.92平方米×1208﹦36，143.36（元）。上述各项合计人民币为222，960.24元。
同日，海景管理处向原告何大旺出具《收据》1份，载明：“今收到何大旺房屋款154，408.82元”，以《拆迁安置补充协议书》计算的222，960.24元做账冲抵了何大旺按《拆迁安置协议书》所欠三店农场的房屋差价款154，408.82元，余款68，551.42元由何大旺领取。
上述协议签订后，何大旺即腾退了房屋，随后三店农场将房屋拆除，并按《拆迁安置协议书》约定的标准向何大旺支付过渡费。2007年，东西湖区人民政府对涉及海景北区拆迁面积、标准等事宜重新进行了核算，并按照220.24平方米，8元／平方米的标准向何大旺支付过渡费。此后，何大旺取得两套还建房，三店农场对经重新核算的剩余面积34.64平方米，继续向何大旺发放了过渡费，并于2013年6月开始按16元／平方发放。何大旺领取了上述过渡费。
一审另查明，涉案争议拆迁还建房尚未完成建设。海景管理处拆迁办公室主任余良卫在代表被告海景管理处实施房屋拆迁补偿过程中因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07年11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因余良卫在拆迁工作中，为谋取利益，为被拆迁人虚列补偿项目、虚构补充协议、虚增补偿金额、套取公款、收受被拆迁人的贿赂，并开出被拆迁人应上交的房屋差价款，在账目上冲抵没有现金往来的收款收据，造成108户被拆迁人的补偿远远超出政策范围，东西湖区人民政府于2007年成立了工作小组进行调查，召开了所有被拆迁人参加的群众大会，宣布了三店农场与被拆迁人签订的《拆迁安置补充协议》、以及在账面上冲抵没有现金往来的被拆迁人应上交的房屋差价款的收款收据均无效，并调整了相应的拆迁政策，重新办理结算。同年1月，三店农场还对部分存在虚构《拆迁安置补充协议》及收款收据的被拆迁人提起诉讼，经东西湖区人民法院及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拆迁安置补充协议书》的形式虽然合法，但其并未依照相关行政法规的规定对被拆迁人进行补偿，亦违反了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无效。
一审法院认为：三店农场在依法取得《房屋拆迁许可证》后，有权对《房屋拆迁许可证》拆迁范围内的房屋实施拆迁。在拆迁过程中，三店农场与原告何大旺于2006年3月21日签订了《拆迁安置协议书》和《协议书》，并由公证部门对其进行了公证。《拆迁安置协议书》、《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为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拆迁安置协议书》、《协议书》的规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海景管理处受三店农场委托处理拆迁工作事宜，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三店农场承担。径河办事处与何大旺没有合同关系，亦未参与拆迁事宜，其不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
关于《拆迁安置补充协议》的效力问题。根据何大旺的陈述，其因不同意拆迁方案，余良卫承诺不要求其补差价而制作的，目的是为冲抵认为不合理的房屋差价，并没有书面补偿明细表相对应，也没有实际的现金往来，且在第一次庭审中，何大旺亦否认了该补充协议的真实性。而根据该《拆迁安置补充协议》的内容，砖木附房、砖混附房等均已在《拆迁安置协议书》中列明补偿，系重复补偿；在《拆迁安置补充协议》中，屋面隔热层的补偿标准为1，526元／平方米、砖木附房补偿标准为1，527元／平方米、砖混附房补偿标准为1，650元／平方米，按《拆迁安置协议书》的约定及《三店农场拆迁安置实施办法》的规定，何大旺的砖混主房补偿标准为1，050元／平方米、砖木主房补偿标准为862元／平方米、砖混附房补偿标准为456元／平方米、砖木附房补偿标准为273元／平方米。《拆迁安置补充协议》与《拆迁安置协议书》及相应拆迁补偿政策相对比，不仅存在重复补偿项目，且补充协议中的屋面隔热层、附房补偿标准远超过主房补偿标准，也远超出拆迁补偿政策的规定，不合常理。因此，该《拆迁安置补充协议》虚列项目、虚增补偿金额，据此将何大旺应向三店农场交纳的拆迁房屋差价款予以冲抵，损害了国家利益，其形式虽然合法，但与拆迁当时的政策、法律、法规相悖，故该《拆迁安置补充协议》应为无效，双方应当依照《拆迁安置协议书》的约定履行。
《拆迁安置协议书》约定，三店农场按拆迁安置办法规定的标准计算后，付给何大旺每月616月过渡费，搬家费2次600元；还建房交付使用后，双方差价应结算完毕，交房后一年内交付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证，办证费用原有证者由三店农场负担，无证及超出乙方原有证面积者由何大旺自己负担；过渡期限由何大旺腾空原房之日到三店农场通知入住之日止。如超过二年的每月过渡费按8元／平方米计算。《拆迁安置协议书》对未还建房屋的过渡费支付标准进行了明确约定，但对未还建房屋的交房时间作出明确约定，还建房尚未全部完成建设，事实上也履行不能。
综上，三店农场已按《拆迁安置协议书》约定向何大旺交付房屋两套并支付了未还建的一套房屋相应过渡费用，何大旺现要求三店农场按照《拆迁安置补充协议》约定交付房屋及支付相应过渡费的诉讼请求，于法不符，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二）、（三）、（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何大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986元，由何大旺负担。
判后，何大旺不服，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以与本案毫不相干的事实推定本案事实，属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全面否定《拆迁安置补充协议》，属行政权力影响司法的表现；二、一审对《拆迁安置补充协议》的效力的认定违反了法律规定，其认定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三、一审对于还建房的交付时间的说法具有随意性，是对法律的歪曲，导致何大旺的合法权益永远得不到实现。
被上诉人三店农场、海景管理处、径河办事处共同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坐落于本市东西湖区三店一大队渡头咀的部分土地及房屋原属何大旺享有。根据政府相关部门规划，三店农场对该地块进行拆迁。2006年3月21日三店农场与何大旺签订《拆迁安置协议书》和《协议书》，该两份协议书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协议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拆迁安置协议书》、《协议书》履行各自的义务。
关于《拆迁安置补充协议》的效力问题。2006年3月28日，余良卫代表三店农场与何大旺签订了《拆迁安置补充协议书》。因该《拆迁安置补充协议》虚列项目、虚增补偿金额，其补偿标准远超出拆迁补偿政策的规定，签订该补充协议目的是将何大旺应向三店农场交纳的拆迁房屋差价款予以冲抵，因此《拆迁安置补充协议》损害了国家利益，也与拆迁当时的政策、法律、法规相悖，因此一审认定该《拆迁安置补充协议》为无效正确，何大旺上诉称该《拆迁安置补充协议》为有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因三店农场已按《拆迁安置协议书》约定向何大旺交付两套房屋，并支付了未还建的一套房屋相应过渡费用，而何大旺与三店农场对还建房屋的交房时间未作出明确约定，目前还建房尚未建成，何大旺现要求三店农场按照《拆迁安置补充协议》约定交付房屋及支付相应过渡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妥，何大旺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986元，由何大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立新
审判员 黄 更
审判员 陈继红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五日
书记员 肖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