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惠中法民四终字第27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名咸。
委托代理人戴振军，北京市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大帽山泉水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惠阳区镇隆镇长龙村。
法定代表人叶钢雄，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学科，惠州市惠阳区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江北中心区云山路双子星国际商务大厦A座一层、七层、A1001房、B座1601号。
负责人屈叶放，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菁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官利泽。
委托代理人李学科，惠州市惠阳区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上诉人陈名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阳区人民法院（2013）惠阳法新民初字第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的意见
原告陈名咸诉称，2012年3月24日上午10时45分许，被告官利泽驾驶粤L×××××号轻型厢式货车沿204县道由沥林往镇隆方向行驶，行至X204线14km＋800m（惠阳区镇隆镇高田村路段）处，因未与前方由原告陈名咸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保持安全距离和车速过快及临危避让措施不当，导致车头右侧与摩托车的左侧发生碰撞，造成原告陈名咸受伤及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被告官利泽负该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陈名咸不负该交通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陈名咸先后在惠州市中心人民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军区广州总医院住院治疗。惠州市中心人民医院出院诊断为：1、特重型颅脑损伤；2、左侧内踝、后踝开放性骨折并左踝关节半脱位；3、左腓骨下段粉碎性骨折；4、左肩锁关节脱位；5、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军区广州总医院出院诊断为创伤性特重型颅脑损伤、脑积水。最后出院日期为2013年1月10日。经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原告陈名咸因本次交通事故致严重共济失调，构成三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后续医疗费用为15000元。被告官利泽系被告大帽山公司雇佣的司机。粤L×××××号轻型厢式货车的车主系被告大帽山公司。粤L×××××号轻型厢式货车已经向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金额为500000元。被告大帽山公司在原告治疗期间向原告预付治疗费用230000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利益，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一、被告官利泽、大帽山公司、平安保险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282748.9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350元、误工费29770元、护理费601354元、残疾赔偿金622608.69元、伤残鉴定费3000元、营养费11350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共计1662181.59元。扣除被告大帽山公司垫付医疗费230000元，实际请求赔偿1432181.59元；二、被告官利泽、大帽山公司、平安保险公司连带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官利泽、大帽山公司辩称，一、本案的事故责任认定书不应当作为办案的证据采信，该事故认定书的公章是镇隆交警中队的公章，并不是事故处理专用章，显然该事故认定书不具有合法性。其次，该责任认定不符合事实，本案事故的发生是由于原告突然左转弯导致被告官利泽驾驶的车辆避让不及，被告官利泽、大帽山公司认为原告至少应当负50%的责任；二、原告主张的伤残等级为三级，被告官利泽、大帽山公司认为不应当得到支持。理由是，该伤残等级是由原告单方委托鉴定，其他当事人不知情，且根据专业人士认为三级伤残确实过高，故被告官利泽、大帽山公司请求法院对原告的伤残等级不予认可，并支持被告官利泽、大帽山公司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重新进行鉴定；三、关于原告的残疾赔偿金按照深圳地区标准计算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并没有提供相关有证明力的证据证明此事实；四、关于医疗费，应当扣除被告大帽山公司垫付的医疗费266000元。护理费，计算没有依据。定残后护理费，计算20年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官利泽、大帽山公司认为三至五年较为合适。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为10000元至20000元。后续治疗费没有实际产生。交通费没有票据支持，不应当采信；五、被告大帽山公司已为原告垫付了医疗费266000元，结合原告应当承担的事故责任，被告官利泽、大帽山公司认为对于多出的医疗费应当予扣除；六、涉案车辆已经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对于本案的事故责任认定、原告的伤残等级合理性、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及原告的诉求合理性的意见与被告官利泽、大帽山公司意见一致。另外补充意见：一、对于原告的伤残等级及伤残鉴定报告的鉴定意见第四项，评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是根据原告的相关活动能力综合评定的，而原告不能独自站立、行走、进食、大小便、穿衣等是由家属代为转述的，因此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认为以家属的述说作为评定依据是不符合客观事实的，因此伤残等级的评定不合理。关于护理期限应当为3至5年较为合适；二、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已经垫付了原告住院期间10000元的抢救医疗费用；三、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不承担本案的鉴定费和诉讼费。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3月24日10时45分许，被告官利泽驾驶粤L×××××号轻型厢式货车沿204县道由沥林往镇隆方向行驶，行至X204线14km＋800m（惠阳区镇隆镇高田村路段）处；因未与前方由原告陈名咸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保持安全距离和车速过快及临危避让措施不当，导致车头右侧与摩托车的左侧发生碰撞，造成原告陈名咸受伤及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2年4月12日，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C0144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官利泽驾驶机动车时在有限速的道路行驶时没有保持安全车速和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及临危避让措施不当，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和第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对该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全部过错行为；原告陈名咸驾驶机动车正常行驶，无过错行为。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规定，被告官利泽应负该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陈名咸不负该交通事故责任。粤L×××××号轻型厢式货车登记车主为被告大帽山公司。粤L×××××号轻型厢式货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为500000元。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事故发生后，原告陈名咸于2012年3月24日至同年7月6日在惠州市中心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4天，诊断为：1、特重型颅脑损伤：原发性脑干损伤、左侧额叶脑挫裂伤、广泛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并脑室积血、颅底骨折；2、左侧内踝、后踝开放性骨折并左踝关节半脱位；3、左腓骨下段粉碎性骨折；4、左肩锁关节脱位；5、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出院医嘱：出院后继续康复治疗；定期复查X光片及骨科复诊，骨折愈合后拆除内固定物；不适时随诊，专科复诊。2012年7月6日至同年9月5日，原告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军区广州总医院住院治疗61天，诊断为：1、创伤性特重型颅脑损伤；2、脑积水。出院医嘱：2-3个月后复查左胫腓骨正侧位片、左踝关节正侧位片；进行必要的神经康复功能训练；定期复查，不适随诊。2012年11月9日至2013年1月10日，原告第二次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军区广州总医院住院治疗62天，诊断为：1、脑外伤后遗症；2、脑积水。出院医嘱：出院带药；患者现生活无法完全自理，需人陪护照顾，嘱家属为其加强营养支持，适度进行左下肢康复锻炼，定期骨科、眼科门诊复诊；如有不适，及时就诊。原告以上治疗共用去医疗费282748.90元，其中原告支付了16748.90元，被告大帽山公司支付了266000元。原告主张住院期间由其妻子肖明华护理并提供深圳市龙岗区坑梓镇宝辉玩具制品厂出具的工作证明及误工证明，要求按2977元／月的标准计算住院期间及定残后20年的护理费。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肖明华事故发生前一年的月平均收入为2452.15元。原告主张处理交通事故花费交通费5000元，但未提供交通费票据。
2013年1月30日，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作出广湖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0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1、被鉴定人陈名咸的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陈名咸严重共济失调，构成三级伤残；3、被鉴定人陈名咸后续医疗费用评估为15000元；4、被鉴定人陈名咸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3000元。
经被告官利泽、大帽山公司申请，原审法院于2013年7月1日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原告陈名咸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2013年7月22日，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作出粤南（2013）临鉴字第28088号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1、被鉴定人陈名咸的伤残等级为三级和九级；2、被鉴定人陈名咸的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被告大帽山公司为此支付鉴定费4000元。
另查明，事故前，原告需要与其妻子肖明华共同扶养儿子陈俊龙，陈俊龙出生于1998年1月6日，陈俊龙属农村居民。原告提供深圳市坪山新区坑梓办事处秀新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陈俊龙在事故前跟随原告在深圳市坪山新区坑梓办事处秀新社区双秀路十八巷11号居住。
又查明，原告属于农村居民。原告提供深圳市居住证、深圳市宝安区沙井精智电脑经营部工作证明、深圳市坪山新区坑梓办事处秀新社区居民委员会居住证明、合资建房协议、广东电网公司深圳供电局电费发票、深圳市深水龙岗水务集团坑梓自来水有限公司水费通知单的证明，证明原告陈名咸自2008年9月起至2013年3月期间在深圳市坪山新区坑梓办事处双秀路十八巷11号居住及自2010年6月至事故发生时在深圳市宝安区沙井精智电脑经营部工作，月平均工资为3000元。
庭审中，原告陈名咸变更诉讼请求，残疾赔偿金变更为638173.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变更为82000元，诉请总额为1679746.80元，扣减被告大帽山公司垫付的费用266000元，原告实际诉请1413746.80元。因原、被告对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存在较大争议，原审法院于2013年10月11日向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发出（2013）惠阳法新民初字第71号《函》。2013年11月8日，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关于惠阳交警大队处理第C0144号交通事故案的复函》，认为惠阳交警大队调查处理此宗交通事故，作出的第C0144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等相关法律法规。
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C0144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官利泽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陈名咸不负事故责任。被告官利泽主张其不应负事故全部责任及责任认定程序错误，对此向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提出复核。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3年6月3日作出惠公交受字（2013）第05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不予受理通知书》认为，该案已由惠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决定不予受理该事故的复核申请。2013年11月8日，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关于惠阳交警大队处理第C0144号交通事故案的复函》，认为惠阳交警大队调查处理此宗交通事故，作出的第C0144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等相关法律法规。且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经过了现场勘查、询问当事人和证人，进行了车辆技术鉴定，作出事故认定的程序合法，实体准确，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因此，原审法院对交警部门认定的事故责任予以采信，即被告官利泽应负事故全部责任。
关于本案的赔偿责任问题。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作为粤L×××××号轻型厢式货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人，其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根据事故责任，由被告官利泽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因被告官利泽在执行被告大帽山公司的运输任务过程中发生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被告官利泽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大帽山公司承担。因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又是LJ0863号轻型厢式货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的规定，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0000元的范围内对上述被告大帽山公司应承担赔偿的款项先行赔付原告。
原告诉赔事故损失合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为方便划分双方的赔偿责任，被告支付的费用应一并予以计算如下：
1、医疗费：原告共用去医疗费282748.90元，其中原告支付了16748.90元，被告大帽山公司支付了266000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主张其支付了医疗费10000元，原告予以否认，且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亦未能提供相关支付凭证证明其向原告陈名咸支付了医疗费10000元，故原审法院不予认可。
2、后续治疗费：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鉴定陈名咸后续治疗费用评估为15000元，该费用属于原告进行后续治疗所必然发生的费用，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3、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50元计算。原告共住院22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50元／天×227天=11350元。
4、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鉴于原告伤情较重，构成一个三级伤残、一个九级伤残，客观上需要加强营养，因此，原审法院酌情支持营养费2270元。
5、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认定原告事故发生前在深圳市宝安区沙井精智电脑经营部工作满一年以上。至于原告的工资数额，因原告未提供银行流水和纳税证明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参照深圳市企业职工最低工资标准1600元／月计算较为适宜。原告的误工时间为自事故发生之日即2012年3月24日起计至定残前一日即2013年1月29日，共计312天。误工费计算为1600元／月÷21.75天／月×312天=22951.72元。
6、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根据原告的伤残情况及医疗机构的医嘱建议，原告主张住院期间一人护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住院期间由其妻子肖明华护理，符合原告伤情的客观需要，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定残前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计算，即2452.15元／月÷30天／月×312天=25502.36元。对定残后的护理费问题，因鉴定机构鉴定原告需择期行内固定物取出术治疗，原告的病情有好转的可能，护理依赖程度也有可能发生变化，因此，原审法院酌定后期护理的期限为5年，护理费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50元／天计算，即50元／天×365天／年×5年×80%（大部分护理依赖比例）=73000元。护理费合计98502.36元。
7、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本案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包括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两项内容。（1）残疾赔偿金：原告虽然属于农村居民，但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明，可以证明事故发生前，原告在深圳市坪山新区坑梓办事处秀新社区双秀路十八巷11号生活居住满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因此，残疾赔偿金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可按照上一年度深圳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即36505.04元／年×20年×82%（一个三级伤残、一个九级伤残比例）=598682.66元。（2）被扶养人生活费：事故发生时，陈X龙14周岁零2个月，需要被扶养46个月，由其父母共同扶养，因原告在深圳居住满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可按照上一年度深圳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4080.03元／年的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方法为：24080.03元／年÷12个月／年×46个月×82%（一个三级伤残、一个九级伤残比例）÷2人=37845.78元。以上两项费用合计636528.44元。
8、鉴定费：两次鉴定共7000元，属于确定原告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和后续治疗费用的必要支出，有鉴定费发票为凭，其中原告支付3000元，被告大帽山公司支付4000元，原审法院予以认可。
9、交通费：原告处理本次事故客观上需要花费交通费。原审法院结合原告处理事故的实际需要，酌情支持2000元。
10、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造成原告一个三级伤残、一个九级伤残，对其身体造成不可回复性的创伤，原告为此遭受极大精神痛苦，被告应给予赔偿。结合损害后果、过错程度、被告的赔偿能力及当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考虑，原审法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
以上第1至4项费用共计311368.90元，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计算项目，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超出部分301368.90元由被告大帽山公司承担；第5至10项费用共计816982.52元，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计算项目，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超出部分706982.52元由被告大帽山公司承担。综上，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120000元给原告；被告大帽山公司共应赔偿1008351.42元给原告，扣除被告大帽山公司已支付给原告的266000元医疗费及鉴定费4000元，仍应赔偿738351.42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500000元内先行赔付500000元给原告。被告官利泽无需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给原告陈名咸。
二、被告惠州大帽山泉水有限公司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738351.42元给原告陈名咸；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0000元的范围内对赔偿款先行赔付500000元给原告陈名咸。
三、驳回原告陈名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7689元，由原告陈名咸负担9354元，被告惠州大帽山泉水有限公司负担8335元。
当事人二审的意见
上诉人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护理期限仅计算五年不当，应当计算20年。二、精神抚慰金认定过低。综上，请求依法改判，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两被上诉人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无理，应予驳回。
其他当事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
本院查明的事实
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受害人的合法权益应予以保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惠州大帽山泉水有限公司之间达成调解协议，本院依据双方的调解协议制作了调解书【（2014）惠中法民四终字第277-1号】，依法确认：一、被上诉人惠州大帽山泉水有限公司自收到民事调解书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支付上诉人陈名咸赔偿款330000元。二、上诉人放弃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不得就本次交通事故损害为由以任何方式要求被上诉人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三、一审受理费按照原审判决执行，二审诉讼费由上诉人负担。四、本调解协议自双方签字生效。若任何一方违约，违约方应支付人民币6万元给守约方。由于原审判决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承担赔偿款项为620000元，其对原审判决无异议，故本院维持原审判决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承担的责任部分。故本案实为部分调解，部分维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惠阳区人民法院（2013）惠阳法新民初字第71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和诉讼费用分担部分。
二、维持惠阳区人民法院（2013）惠阳法新民初字第7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后部分：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0000元的范围内对赔偿款先行赔付500000元给原告陈名咸。
本案诉讼费用已在（2014）惠中法民四终字第277-1号处理，不再重复处理。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曾求凡
审判员 邹 戈
审判员 卫书平
二〇一四年八月六日
书记员 郑雪燕
附：法律条文
《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