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闽05刑终203号
原公诉机关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红仔，男，1989年9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2012年10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同月25日刑满释放。2013年10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4年9月5日刑满释放。2014年11月12日因未取得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3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建川，男，1984年1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3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松，男，1990年3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3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欧某某，男，1989年2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3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2016年1月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审理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红仔、吴建川、陈松、欧某某犯盗窃罪一案，于2015年12月21日作出（2015）港刑初字第30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红仔、吴建川、陈松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月至2月间，被告人陈红仔、吴建川、陈松、欧某某分分合合地窜至泉州市泉港区南埔镇、莆田市荔城区新度镇入户窃取他人钱财。在盗窃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红仔、陈松负责入户行窃，被告人吴建川或被告人欧某某负责望风，后将窃取的财物销赃获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5年1月26日下午，被告人陈红仔、吴建川、陈松驾驶租用的闽B×××55号小轿车窜至泉州市泉港区南埔镇，由被告人陈红仔、陈松攀爬入户盗走被害人吴某某的现金人民币4000元及重约30克的黄金戒指7枚（价值计人民币8640元）。被告人陈红仔、陈松对被告人吴建川谎称仅盗得现金人民币4000元，后二人将盗得的上述黄金饰品销赃给位于莆田市荔城区县巷的丽霞首饰加工店的经营者陈某甲。
2、2015年1月30日下午，被告人陈红仔、吴建川、陈松驾驶闽B×××55号小轿车窜至泉州市泉港区南埔镇凤翔村，由被告人陈红仔攀爬入户盗走被害人庄某某、郭某甲、郭某乙、郭某丙、郭某丁的现金人民币4500元及重约214克的黄金项链、戒指、手链等黄金饰品（价值计人民币61632元）。被告人陈红仔在盗得上述钱财后对被告人陈松谎称仅盗得现金人民币4500元及重约134克的黄金饰品，后被告人陈红仔、陈松经合谋后又对被告人吴建川谎称仅盗得现金人民币4500元及重约45克的黄金饰品。三被告人陆续将盗得的上述黄金饰品销赃给陈某甲。
3、2015年2月26日下午，被告人陈红仔、吴建川、欧某某窜至莆田市荔城区新度镇东埔余村，由被告人陈红仔攀爬入户盗走被害人黄某某的现金人民币2000元及重约35克的黄金项链、戒指等黄金饰品（价值计人民币10080元）等。被告人陈红仔对被告人吴建川、欧某某谎称仅盗得黄金饰品并随后将上述黄金饰品以230元／克的价格销赃给陈某甲。
2015年3月9日下午，被告人陈红仔、陈松及被告人欧某某被抓获归案。同日公安机关在审讯被告人陈松的过程中得悉被告人吴建川住在莆田市城厢区龙德井居民委员会一出租房内，遂安排被告人陈松带领公安民警前往上述地点实施抓捕。经被告人陈松现场指认被告人吴建川住处后，公安民警当场抓获被告人吴建川。案发后，被告人陈红仔的朋友颜某某代为向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退出人民币45000元，陈某甲向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退出人民币3万元。此后公安机关将上述钱款按比例分别发还吴某某人民币10040.20元、发还庄某某、郭某甲、郭某乙、郭某丙、郭某丁人民币共54413.50元、发还黄某某人民币10186.30元。
原判认定前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吴某某的陈述证实，其放置在泉州市泉港区南埔镇自己家中的现金人民币4000余元及重量合计30余克的7枚黄金戒指于2015年1月26日下午被人入户盗走。
2、被害人庄某某、郭某甲、郭某乙、郭某丙、郭某丁的陈述证实，五人分别放置在泉州市泉港区南埔镇凤翔村家中的现金若干及多条黄金项链、手链与若干枚戒指等黄金饰品于2015年1月30日下午被人入户盗走。
3、被害人黄某某的陈述证实，其放置在莆田市荔城区新度镇东埔余村自己家中的现金人民币2000余元及重约35克的黄金项链、戒指等黄金饰品与一些银饰品于2015年2月26日下午被人入户盗走。
4、涉案人陈某甲的陈述及辨认四被告人的辨认笔录与辨认照片证实，其于2015年1月底的一天在丽霞首饰加工店向陈红仔、陈松收购二人以他人欠赌债而将黄金饰品抵债为由贩卖给其的重约二三十克的几枚黄金戒指；约三四天后，其在丽霞首饰加工店又向陈红仔、吴建川、陈松收购重约四五十克的黄金饰品。当晚，其在丽霞首饰加工店再次向陈红仔、陈松收购重约八九十克的黄金首饰；此后的第二天及第三天，其在丽霞首饰加工店分别两次向陈红仔收购各计四十余克的黄金首饰；2015年2月底的一天，其在丽霞首饰加工店向陈红仔、吴建川、欧某某收购重约三四十克的黄金首饰。
5、证人陈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与汽车租赁合同证实，其于2014年12月至2015年2月间将闽B×××55号本田牌小轿车出租给他人使用。
6、证人颜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男朋友陈红仔经常以“讨债”为由与吴建川、陈松等人外出并在返回后将数额不等的钱款存入其保管的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卡中。
7、侦查人员陈某丙当庭说明，侦查人员在审讯四告人时均未刑讯逼供，也无诱供等行为，相应笔录均经四被告人查阅无误后才由四被告人签名、捺印予以确认。
8、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草图及四被告人分别辨认现场的辨认笔录与辨认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及案发现场、销赃地点已分别经四被告人辨认的辨认情况。
9、公安机关调取的治安卡口录像截图证实，陈红仔、吴建川、陈松于2015年1月30日13时许驾乘闽B×××55号本田牌小轿车从仙游县郊尾行经泉州市泉港区界山，后三人又于当日15时许步行经过泉港区南埔镇凤翔村路口事实。
10、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明细证实，被告人陈红仔所属建设银行卡于2015年1月30日先后存入人民币10000元、5100元，又于2015年2月1日存入人民币7600元，再于次日存入人民币7000元等在涉案期间的存取款情况。
11、泉州市泉港区价格认定局泉港价认定（2015）18号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法定价格认定机构采用公开市场价值标准确定的客观合理的市场零售价等方式对涉案黄金饰品价值予以鉴定。
12、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及工作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已扣押颜某某代为退出的人民币45000元及陈某甲退出的30000元并按被害人被盗钱财比例发还吴某某人民币10400.20元、发还庄某某等人人民币54413.50元、发还黄某某人民币10186.30元等事实。
13、工作说明，证实2015年3月9日下午，公安机关在审讯被告人陈松时得悉被告人吴建川住在莆田市城厢区龙德井居民委员会后，遂安排被告人陈松带领公安民警前往实施抓捕，公安民警经被告人陈松现场指认地点后当场抓获被告人吴建川。
14、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说明，证实四被告人到案的基本情况。
15、四被告人相互辨认笔录与辨认照片及分别辨认陈某甲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四被告人相互辨认及辨认收赃者的辨认情况。
16、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四被告人身份的基本情况及被告人陈红仔曾因犯盗窃罪被多次判处刑罚、因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被治安处罚等。
17、被告人陈红仔等四人供述在案。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红仔、吴建川、陈松、欧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其中被告人陈红仔、吴建川、陈松盗窃数额巨大，被告人欧某某盗窃数额较大。被告人陈红仔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陈红仔、陈松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吴建川、欧某某如实供述罪行，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建川、欧某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松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吴建川，系立功，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红仔已退出部分违法所得，且公安机关已将被告人陈红仔及陈某甲退出的钱款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可酌情对被告人陈红仔、吴建川、陈松、欧某某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均属入户盗窃，且被告人陈红仔、吴建川属多次盗窃，应酌情对四被告人从重处罚。被告人陈红仔还具有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刑罚的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据此判决：一、被告人陈红仔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二、被告人吴建川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陈松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四、被告人欧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五、追缴被告人陈红仔、吴建川、陈松违法所得人民币26236元，追缴被告人陈红仔、吴建川、欧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3764元，均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六、责令被告人陈红仔、吴建川、陈松共同退赔被害人吴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599.80元，退赔被害人庄某某、郭某甲、郭某乙、郭某丙、郭某丁经济损失人民币11718.50元；责令被告人陈红仔、吴建川、欧某某共同退赔被害人黄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893.70元，均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上诉人陈红仔上诉称，公安机关有刑讯逼供，其在吴某某处窃得的黄金首饰仅2枚戒指共10克、在庄某某家窃得的黄金首饰仅134克、在黄某某家仅窃得现金几百元和黄金30克，原判认定窃得现金和黄金首饰数量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黄金估价偏高，判决追缴其违法所得3万元错误，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查清事实并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吴建川上诉称，其不清楚同案人所隐藏的财物被盗的事实，也没有从中分得款项，应将该数额扣除并对其减轻处罚；其分赃较少、黄金估值偏高、在作案中起辅助作用，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主动提供销赃者线索，有立功表现，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陈松上诉称，原判认定庄某某家被窃黄金首饰的数量与事实不符，黄金价格认定偏高，公安机关有刑讯逼供，请求撤销原判并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理。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陈红仔、吴建川分别伙同上诉人陈松或原审被告人欧某某于2015年1月至2月间实施入户盗窃作案三次，盗得被害人吴某某等人的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90852元，其中上诉人陈松参与前二次盗窃作案，盗得被害人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78772元，原审被告人欧某某参与第三次盗窃作案，盗得被害人黄某某的财物价值人民币12080元；此后三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于2015年3月9日被抓获归案，上诉人陈松还带领公安人员指认上诉人吴建川住处、协助公安人员抓获上诉人吴建川，案发后上诉人陈红仔的朋友代其退出赃款人民币45000元、购买黄金首饰的证人陈某甲退出钱款人民币3万元，前述钱款已按比例发还给各被害人的事实均清楚，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陈红仔等人提出公安机关对其刑讯逼供，原判认定其窃得黄金首饰或现金的数量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陈红仔、陈松、吴建川等人在侦查阶段的数次供述，包括在泉州市看守所等相对隔离的提审场所形成的供述，与被害人吴某某、黄某某、庄某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陈某甲关于销赃具体经过、黄金首饰数量或重量等情况的证言以及侦查人员的当庭说明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三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欧某某参与的三次盗窃作案所窃得的现金和黄金首饰的具体数量等事实。三上诉人关于此节的上诉意见均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上诉人陈红仔等三人提出黄金估值过高的上诉意见。经查，涉案的黄金首饰的价值均由法定价格评估机构依照法定程序进行评估，所作出的价值鉴定意见客观、真实，可作定案依据。故原判认定黄金首饰的价值等事实的证据确实、充分。三上诉人提出估价过高的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红仔、吴建川分别伙同上诉人陈松或原审被告人欧某某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被害人财物，其中上诉人陈红仔、吴建川盗窃数额人民币90852元，上诉人陈松盗窃数额人民币78772元、原审被告人欧某某盗窃数额人民币1208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陈红仔、吴建川、陈松属盗窃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欧某某属盗窃数额较大，均应依法予以惩处。上诉人吴建川与他人共同实施盗窃犯罪，应对共同实施的全部盗窃数额承担刑事责任。其提出其不知情而没有参与分赃的部分应从盗窃数额中予以扣除的上诉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其同时提出的提供购买赃物者的线索构成立功的上诉意见，与相关法律条文规定的必须是协助司法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才能构成立功的相关条件要求不符，该上诉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案三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欧某某均积极参与盗窃作案，进行望风的作案人起到接应、示警等作用，且积极参与分赃，不宜区分主从犯。故上诉人吴建川提出其系起辅助作用的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三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欧某某均属入户盗窃，上诉人陈红仔、吴建川多次盗窃，其犯罪的主观恶性均较大，依法应当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陈红仔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本案案发以后，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因陈红仔的朋友代为退出部分赃款及购买财物者陈某甲付款予以补偿而大部分得到赔偿或补偿，三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欧某某在侦查阶段能如实供述罪行，均可酌情对四人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松还具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且已经综合考虑上诉人陈红仔、吴建川、陈松及原审被告人欧某某犯盗窃罪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前述情节，对三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欧某某的量刑均适当，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陈红仔、吴建川请求改判较轻刑罚或上诉人陈松请求发回重审的上诉意见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陈红仔等人获得的违法所得，除已由亲友代为退出的以外，依法仍应继续予以追缴。故原判判决追缴上诉人陈红仔等人违法所得共三万元正确。上诉人陈红仔对此提出的上诉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黄生计
审 判 员 王志贤
代理审判员 王 莹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陈 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
在跨地区运行的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盗窃地点无法查证的，盗窃数额是否达到“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应当根据受理案件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确定的有关数额标准认定。
盗窃毒品等违禁品，应当按照盗窃罪处理的，根据情节轻重量刑。
第三条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
非法进入供他人家庭生活，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住所盗窃的，应当认定为“入户盗窃”。
携带枪支、爆炸物、管制刀具等国家禁止个人携带的器械盗窃，或者为了实施违法犯罪携带其他足以危害他人人身安全的器械盗窃的，应当认定为“携带凶器盗窃”。
在公共场所或者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他人随身携带的财物的，应当认定为“扒窃”。
第六条盗窃公私财物，具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情形之一，或者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数额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百分之五十的，可以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或者“其他特别严重情节”。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