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吴民终字第20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风安，男，1972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庆城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祥灵，男，197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
委托代理人王平，宁夏诚托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黄风安因与被上诉人曾祥灵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民法院（2013）同民初字第3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30日在本院民事审判法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风安、被上诉人曾祥灵的委托代理人王平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曾祥灵系事故车辆陕A889**号小型轿车的乘车人和所有人，陈新民系事故车辆陕A889**号小轿车的驾驶人，2012年10月15日13时20分许，被告黄风安驾驶甘M349**号轿车沿福银高速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2166KM＋500M处，车辆失控撞上道路中央护栏弹向路面的过程中，与后方同方向行驶的陈新民驾驶的陕A889**号轿车相撞，后陕A889**号轿车又撞上道路中央防护栏，造成甘M349**号轿车乘车人黄风有、黄钰焯当场死亡，被告黄风安及乘车人黄仲权、罗金兰受伤，陕A889**号轿车驾驶人陈新民及乘车人吕玉民、原告曾祥灵受伤，两车及公路设施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2年10月22日，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高速公路七大队委托甘肃陇通司法鉴定所对原告所有的事故车辆陕A889**号轿车进行鉴定，原告花去鉴定费3000元。后原告向同心县通达汽车配件销售部支付拖车费2500元。该事故的事实及责任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高速公路交警支队七大队于2012年11月9日作出宁公高交认字（2012）第070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认定，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黄风安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陈新民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曾祥灵系乘车人，不承担此道路交通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曾祥灵于2012年10月15日被送往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民医院治疗，花去医疗费1584.35元。由于原告伤情严重，医生建议转上级医院治疗，同心县人民医院用宁C395**号救护车运送原告由南向北前往银川时于2012年10月15日22时48分许与案外人张风江驾驶的宁AP64**号轻型货车沿京藏高速公路由北向南逆向行驶至1311KM＋189.1M路段处正面相撞。造成宁C395**号救护车驾驶人田成科死亡，宁C395**号救护车乘车人曾祥灵、林环茂、马永红受伤，宁AP64**号货车驾驶人张风江受伤，宁AP64**号货车乘车人岳爱平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原告遂被送往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治疗57天（2012年10月16日至2012年12月12日），花去医疗费193577.96元，原告的伤情经诊断为：1.L1-2椎体骨折脱位并双下肢完全瘫；2.腰椎横突多发骨折；3.左手第一掌指关节脱位；4.右侧11、12肋骨骨折；5.双肺挫裂伤合并胸腔积液；6.头面部多发皮肤挫裂伤；7.蛛网膜下腔出血。医生建议注意休息、合理饮食、继续康复治疗。2012年12月13日，原告又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住院康复治疗33天（2012年12月13日至2013年1月15日），花去医疗费74979.23元，出院医嘱：1.佩戴胸背支具；2.尿常规定时复查，尽早拔除尿管；3.加强双下肢被动活动及坐位练习；4.于当地医院继续康复治疗；5.一月后复诊，不适随诊。原告病情出院诊断为：1.腰椎骨折术后康复治疗；2.脊髓损伤（T10ASIAA级）。随后原告又在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康复治疗25天（2013年1月17日至2013年2月6日，2013年2月14日至2013年2月19日），花去医疗费18959.12元，出院医嘱：回医院继续康复、不适随诊。原告在广西横县五哥中医骨科医院住院康复治疗67天（2013年2月19日至2013年4月26日），花去医疗费10950元。原告在广西中医药大学附属瑞康医院住院康复治疗112天（2013年4月29日至2013年5月27日，2013年5月29日至2013年6月21日，2013年6月30日至2013年8月30日），花去医疗费51568.56元，出院医嘱：1.出院后继续加强康复训练（双上肢力量训练、加强双下肢的被动活动适当站立训练、平衡训练、日常生活动作训练）；2.注意防跌倒，预防并发症如深静脉血栓形成、尿路感染等）；3.活动时注意配带胸背支具。2013年1月28日和2013年6月2日，原告在南宁市巨康医疗设备有限公司购买导尿管花费400元；2013年2月3日在南宁市辉创医疗器械设备有限公司购买导尿管花费150元。2013年1月21日，原告在柳州市腾飞医疗器械有限责任公司购买康复用品花费220元；2013年2月17日，原告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假肢康复中心购买矫形器花费1300元；2013年7月23日，原告在南宁市腾辉医疗器械设备有限公司购买电脑中频治疗仪和便椅花费970元；2013年9月14日，原告在德林义肢康复器材（深圳）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购买ARGO截瘫支具1具花费35000元；原告共计花去残疾医疗辅助器具费37490元。2013年6月26日，原告在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门诊检查治疗花去医疗费63.72元。2012年11月28日，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高速公路交警支队第五大队对第二次交通事故作出宁公高交认字（2012）第0500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宁AP64**号轻型普通货车司机张风江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宁C395**号救护车司机及乘车人林环茂、马永红、原告曾祥灵无责任。2012年12月7日，原告因第一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向宁夏回族自治区公路管理局中卫分局交纳路产损失4110元。2013年6月25日，原告在作伤残鉴定时产生住宿费522元。2013年7月29日，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曾祥灵两起交通事故伤情损害程度进行界定，同时对其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并作出银一医司法鉴定中心（2013）医鉴字第700号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曾祥灵因交通事故致腰1椎体横断，脱位并双下肢瘫，现遗留有双下肢肌力0级并大小便失禁等后遗症，伤残等级属1级；护理依赖程度属完全护理依赖；第一次交通事故外伤的参与度拟参考值均值为25%，再次交通事故的外伤参与度拟参考值均值为75%。原告花去鉴定费2200元。2013年3月27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对原告所有的涉案车辆陕A889**号小型轿车定损为79545元。被告黄风安在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庆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该交强险项下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伤残死亡赔偿限额剩余90868元。2013年10月28日，原告曾祥灵与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庆阳中心支公司在庭审中自愿达成调解协议，协议约定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庆阳中心支公司于2013元11月30日前支付原告曾祥灵各项经济损失92868元，本院以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另查明，原告父母系农村户口，其父亲曾记留出生于1941年1月1日，母亲卢连花出生于1939年2月9日，原告父母共有三个子女，即曾祥灵、曾祥敏、曾祥汉。原告有三个子女，长女曾妃妃生于2000年11月5日，于2011年9月至2012年9月在南宁市融晟小学就读；长子曾令楠生于2002年6月22日，于2011年9月至今在南宁市融晟小学就读；次子曾令天生于2007年2月7日，于2010年9月至2013年7月在南宁市良庆区迪宝乐就读幼儿园，2013年9月转入南宁市融晟小学就读。原告于2009年11月16日在广西南宁市江南区购买了沙井大道39号B18号楼1单元1801号楼房1套，供孩子们上学。原告系福建省天闽建筑装饰有限公司西北分公司员工，月工资3500元，原告妻子林勤花系福建省天闽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员工，月工资2800元。
原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人身、财产权利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被告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和各方当事人的责任，已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高速公路交警支队七大队于2012年11月9日作出宁公高交认字（2012）第070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认定，该责任认定书认定的交通事故基本事实全面、真实，分析事故的成因和事故责任的划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信。被告黄风安在本起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原告所有的车辆驾驶员陈新民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原告曾祥灵系乘车人，不承担此道路交通事故责任，据此，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酌定被告黄风安承担此事故70%的赔偿责任。原告的各项损失是由前后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因此，本院依法委托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曾祥灵两起交通事故伤情损害程度进行界定，同时对其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银一医司法鉴定中心（2013）医鉴字第700号鉴定意见书对原告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程度分别进行了充分、细致的分析，其对两次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比例划分客观、公正，因此，对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原告的各项损失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并参照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关于2013年度全区道路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的规定予以确定：1.医疗费在第一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数额为1584.35元，在第二次交通事故后产生的数额为350648.59元（193577.96元＋74979.23元＋18959.12元＋10950元＋51568.56元＋63.72元＋55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元／日×294日（57日＋33日＋25日＋67日＋112日）=14700元，原告要求13500元予以支持。3.营养费因无医嘱，也无鉴定意见，故原告要求14300元不予支持。4.护理费：①住院至定残之日的护理，护理期限为285日（2012年10月15日至2013年7月29日），护理费的标准，原告妻子林勤花的工资收入为每月2800元，日均工资标准为93元，原告在此期间的护理费为26505元（93元／日×285日）；②残疾后的护理费根据原告伤情和完全护理依赖等级的鉴定意见，原告的护理期限确定为20年，对护理人员本院以其家庭护理作为其主要护理方式，因原告妻子工资收入为每月2800元，因此，原告残疾后的护理费为672000元（2800元／月×12月×20年），综上原告的护理费为698505元。5.误工费，原告的误工期限应从住院起计算至定残之日止，原告的误工期限为285日（2012年10月15日至2013年7月29日），误工费标准，原告的月工资收入为3500元，原告主张每日的误工费标准按照3480元／月÷21.5天进行计算，本院认为，劳动者休息是法定的权利，用人单位是按月向劳动者支付工资的，每月应当按30日进行计算，因此，原告的日均工资为116元，原告的误工费为33060元（116元／日×285日）。6.残疾赔偿金分为两部分：①残疾赔偿金，原告虽为农村户口，但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在城镇，因此，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为351580元，没有超出标准，予以支持；②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分段按照人均数进行计算，原告的父母为农村户口，有三个抚养人；原告有三个孩子均在城镇上学，与其妻子共同抚养。原告父亲曾记留出生于1941年1月1日，实际年龄为71周岁，抚养年限为9年；原告母亲卢连花出生于1939年2月9日，实际年龄为73周岁，抚养年限为7年；原告长女曾妃妃生于2000年11月5日，实际年龄为11周岁，抚养年限为7年；原告长子曾令楠生于2002年6月22日，实际年龄10周岁，抚养年限为8年；原告次子曾令天生于2007年2月7日，实际年龄5周岁，抚养年限为13年。原告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因此，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原告在庭审中要求按每年12896元计算没有超出标准，予以支持。原告有多个被抚养人，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以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作为依据进行计算。因此，在前8年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03168元（12896元／年×8年），在第9年被抚养人为父亲曾记留和次子曾令天，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0746.7元（12896元／年÷3人＋12896元／年÷2人），在后4年被抚养人为次子曾令天1人，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5792元（12896元／年÷2人×4年），综上，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39706.7元；因此，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491286.7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伤残程度，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酌定为10000元。8.交通费根据原告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的实际发生的费用确定为6827元。9.原告的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原告实际产生确定为37490元。10.住宿费确定为522元。11.病案复印费确定为351.20元。12.车辆损失确定为79454元。13.车辆鉴定费确定为3000元。14.拖车费确定为2500元。15.路政损失费确定为4110元。16.鉴定费确定为2200元。综上，原告因第一次交通事故产生的费用为90648.35元（医疗费1584.35元＋车辆损失79454元＋车辆鉴定费3000元＋拖车费2500元＋路政损失费为4110元），减去保险公司承担的财产损失2000元，被告黄风安应当向原告承担（90648.35元-2000元）×70%=62053.85元；原告在第二次交通事故后产生的费用1642190.49元（医疗费350648.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0元＋护理费698505元＋误工费33060元＋残疾赔偿金491286.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6827元＋原告的残疾辅助器具费37490元＋住宿费确定为522元＋病案复印费351.20元），由被告黄风安承担223775.74元{（1642190.49元×25%-保险公司承担的90868元）×70%}。综上，被告黄风安共计向原告承担各项赔偿金285829.59元（第一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赔偿金数额62053.85元＋第二次交通事故后所产生的赔偿金数额223775.74元），对原告要求过高的部分不予支持。鉴定费是原告为了辅助诉讼所产生的费用，应由原、被告平均负担。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黄风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曾祥灵赔偿各项损失285829.59元；二、驳回原告曾祥灵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21元，由原告曾祥灵负担176.5元，被告黄风安负担2344.5元。鉴定费2200元，由原告曾祥灵负担1100元，被告黄风安负担1100元。
原审宣判后，原审被告黄风安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只应承担与被上诉人在第一次车祸中应承担的责任，对被上诉人在第二次车祸中所造成的伤残后果不应承担责任。原判未做明确界定和分割，以致上诉人承担了超过其应承担的责任。理由：一、本案由先后两次车祸造成，第二次车祸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上诉人只应对第一次车祸事故承担70%赔偿责任；二、原判没分清两次车祸分别对被上诉人造成完全不同的损害后果的事实；三、上诉人不应承担对原判所列赔偿项目中属于第二次车祸造成的项目，即不应承担223775.74元的赔偿；四、原判对曾祥灵的残后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及部分医疗费确定有误，应予纠正。据上，原审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曾祥灵二审答辩称，一、上诉人认为其仅应承担第一次事故70%赔偿责任，但上诉人未提交第一次事故所造成被上诉人受伤严重程度的证据，也无证明第一次事故不能导致被上诉人“双下肢瘫”及残疾的证据。二、导致被上诉人严重损害结果与第一、二次交通事故均有直接因果关系，上诉人没有证据证实第一次交通事故与被上诉人今天的损害结果无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三、原审认定被上诉人残后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及医疗费部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该事实有双方当事人一、二审庭审陈述笔录内容，以及双方当事人原审提交并经质证确认的证据在卷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曾祥灵身体受到的伤残损害是由先后两次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且第二次机动车交通事故的发生与第一次机动车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着因果关系。原审法院依法委托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被上诉人曾祥灵因两起机动车交通事故受到的伤情损害程度进行界定，该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对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程度分别进行了充分、细致的分析，对两次交通事故给被上诉人曾祥灵造成的损害比例划分客观、公正，原审判决对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是正确的。依据该鉴定意见，原判认定第一次交通事故外伤的参与度拟参考值均值为25%，再次交通事故的外伤参与度拟参考值均值为75%，并据此划分先后两次事故责任人应承担的责任比例并无不妥，本院予确认。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高速公路交警支队七大队作出的宁公高交认字（2012）第070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第一次机动车交通事故，认定被上诉人黄风安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上诉人曾祥灵车辆的驾驶员陈新民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曾祥灵不承担事故责任。该责任认定书认定的交通事故基本事实全面、真实，分析事故的成因和事故责任的划分符合法律规定。原判结合第一次机动车交通事故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酌定由上诉人黄风安承担本次事故70%的赔偿责任正确，本院予确认。故上诉人黄风安提出第二次车祸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原判没分清两次车祸分别对被上诉人造成完全不同的损害后果的事实，上诉人不应承担对原判所列赔偿项目中属于第二次车祸造成损害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被上诉人曾祥灵因本案交通事故致其伤残，经鉴定，其伤残程度为一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原审判决据此以其家庭护理作为主要护理方式，并以其妻子林勤花每月工资收入2800元计算护理费用，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曾祥灵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在城镇，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被上诉人曾祥灵所主张的医疗费用，系其为治疗因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所受伤害所产生的费用，对此，事故责任人应予赔偿。故原判认定被上诉人曾祥灵所获赔偿的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医疗费等全部赔偿项目和计算数额，均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黄风安提出原判对曾祥灵的残后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及部分医疗费确定有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适当。上诉人黄风安提出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521元，由上诉人黄风安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马 龙
代理审判员 马 媛
代理审判员 杨 娟
二〇一四年八月一日
书 记 员 戴文杰
附：本案引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