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16民终179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桂玉龙，1965年7月4日出出生。
上诉人（原审原告）：汪春梅。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程，山东融冠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洋，山东融冠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未到庭）。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栋梁。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吉香。
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学英，山东开言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滨州市渤海九路***号。
负责人：赵黎军，总经理。
上诉人桂玉龙、汪春梅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15）滨小民初字第4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桂玉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程，上诉人汪春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程，被上诉人魏栋梁、张吉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学英，被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滨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桂玉龙、汪春梅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15）滨小民初字第414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2.一审、二审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原审法院判定桂玉龙的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的赔偿标准按照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错误，要求上诉人桂玉龙提交其近3年的营业或收入情况于法无据。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标准的确认是依据其经常居住地是城镇还是农村，原审法院既然认定了上诉人桂玉龙在北京工作并居住，而且上诉人桂玉龙提交的暂住证、租房合同、出租人身份证复印件、北京易康晟营业执照、工商登记基本信息、商铺租金票据涉税保密信息告知书等足以证实其在北京城镇居住并工作多年，就应当按照2015年度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来计算，原审法院因上诉人桂玉龙未提交其近3年的营业收入情况，并依此判定上诉人适用山东省标准错误。对于误工费，上诉人桂玉龙的工作性质决定其收入为不固定收入，其误工费也应当按照据2015年度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来计算。原审法院判定汪春梅的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的赔偿标准按照山东省城农村居民人居可支配收入错误。夫妻在一起居住生活是不证自明的事情，只有在夫妻双方在分居时才提交证据证实其双方已经分居。上诉人桂玉龙经营的商铺是由桂玉龙与汪春梅共同经营，桂玉龙是业主。自商铺成立之日起，夫妻二人一直居住生活在北京并且以此为业。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汪春梅的伤残、误工赔偿标准应当按照北京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两上诉人的护理费计算不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赔偿，应当按照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或者当地护工标准予以计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汪春年、洪玲玲均有固定工作应当按照其收入计算护理费，桂卉、桂勇应当按照当地护工标准计算护理费。两上诉人的营养费应当得到支持，两上诉人因交通事故受伤严重，加强营养是病情所需，而且两上诉人均有营养费的实际支出。两上诉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应当按照每天100元计算，山东省公务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早已调整为每天100元，原审法院认定每天50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
被上诉人魏栋梁、张吉香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
被上诉人永安滨州公司辩称，原审判决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桂玉龙、汪春梅向一审法院诉称，被告魏栋梁驾驶鲁M×××××号小型普通客车沿黄河十五路由东向西行至黄河十五路渤海五路以西时，与原告桂玉龙驾驶的鲁F×××××号二轮摩托车发生事故，造成原告桂玉龙及乘车人汪春梅受伤并入院治疗，该事故东城交警队认定，被告魏栋梁承担全部责任。经查实被告驾驶鲁M×××××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永安滨州公司处投保交强险。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原告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桂玉龙各项经济损失223840.21元、赔偿原告汪春梅各项经济损失288332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4月15日20时8分许，被告魏栋梁驾驶鲁M×××××号小型普通客车沿滨州市滨城区黄河十五路由东向西行至黄河十五路渤海五路以西时，与原告桂玉龙驾驶的鲁F×××××号二轮摩托车发生事故，造成车辆损坏，原告桂玉龙及乘车人原告汪春梅受伤。该事故经滨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滨城区大队认定，被告魏栋梁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桂玉龙、汪春梅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桂玉龙被送往滨州市滨城区市立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其所受伤为：1、腰椎横突骨折（L1-5），2、L5椎体骨折，3、左侧第十二肋骨折，4、双侧湿肺，5、双侧胸膜腔积液，6、头皮裂伤，7、多处软组织损伤，8、左侧上颌窦炎。2015年4月24日，原告桂玉龙转入博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5月18日出院，经诊断其所受伤为：1、L5椎体骨折，2、腰椎横突骨折（左L1-5）,3、肋骨骨折（右第7，左第12），4、创伤性湿肺，5、胸腔积液，6、头外伤，7、左膝关节损伤，左膝关节内侧副韧带断裂（Ⅲ度），8、左上颌窦炎。为此，原告桂玉龙在滨州市滨城区市立医院支付住院费6588.40元，在博兴县人民医院住院费35918.22元。后原告桂玉龙在博兴县人民医院检查，支出门诊费638元。而后原告桂玉龙在安庆市立医院检查，并于2016年2月18日在安徽医科大学附属安庆医院住院治疗，其伤诊断为左膝半月板损伤。为此，原告桂玉龙支付检查费547.44元、住院费17227.48元。事故发生后，原告汪春梅被送往滨州市滨城区市立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其所受伤为：1、多发性肋骨骨折，2、左股内后侧皮下血肿，3、胸腔积液，4、头外伤，5、多发软组织损伤，6、贫血。2015年4月24日，原告汪春梅转入博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5月18日出院，经诊断其所受伤为：1、多发肋骨骨折（左第3、4、6，右第3、5、6、7、8、9、10），2、创伤性湿肺,3、胸腔积液，4、头外伤，5、多发软组织损伤。为此，原告汪春梅在滨州市滨城区市立医院支付住院费6278.10元，在博兴县人民医院住院费8126.38元。后原告汪春梅在博兴县人民医院检查，支出门诊费648元。庭审中，原告桂玉龙、汪春梅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经一审法院司法鉴定中心委托，2015年11月5日青岛青大司法鉴定所作出青大司法鉴定所[2015]医鉴字第2651号司法鉴定意见：（一）被鉴定人桂玉龙腰部损伤为十级伤残。（二）被鉴定人桂玉龙误工时间建议为150日。（三）被鉴定人桂玉龙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45天.（四）被鉴定人桂玉龙后续治疗费（需择期行左膝内固定物取出术）建议为6000元。为此，原告桂玉龙支付司法鉴定费2500元。2015年12月25日青岛青大司法鉴定所作出青大司法鉴定所[2015]医鉴字第3190号司法鉴定意见：（一）被鉴定人汪春梅胸部损伤为九级伤残。（二）被鉴定人汪春梅误工时间建议为120日。（三）被鉴定人汪春梅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30天.（四）被鉴定人汪春梅目前不需要特殊后续治疗。为此，原告汪春梅支付司法鉴定费2500元。原告桂玉龙住院期间由其子桂勇、其侄女洪玲玲护理；原告汪春梅住院期间有其女桂卉、其妹汪春年护理。护理人员桂勇、桂卉均系安徽省桐城市青草镇中楼村居民，洪玲玲、汪春年均系安徽省桐城市新渡镇九重村居民。原告桂玉龙在北京市大兴区经营北京易康晟建材销售部，并租住在北京市大兴区西红门镇京开西路临10号。原告汪春梅系安徽省桐城市青草镇中楼村居民。原告汪春梅家庭成员有：其父汪恒成（1943年7月9日出生）、其母聂翠英（1944年4月5日出生），另有兄妹四人，分别为：汪春年、汪为国、汪为纲、汪春芬。其父母均系安徽省桐城市青草镇中楼村居民。事故发生后，经原告桂玉龙委托，山东鲁伟保险公估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11日出具山鲁价评字[2015]第BZ-132号评估结论：认定鲁F×××××号二轮摩托车的维修金额为人民币：陆佰叁拾元整（￥630.00元）。为此，原告桂玉龙支付评估费100元。事故发生后，原告桂玉龙支付清障费36元。鲁M×××××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为被告张吉香，其驾驶员为被告魏栋梁。被告魏栋梁具有合法的驾驶资格。鲁F×××××号二轮摩托车所有人为原告桂玉龙。鲁M×××××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永安滨州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被告魏栋梁为原告桂玉龙垫付医疗费21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滨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滨城区大队所作出的被告魏栋梁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桂玉龙、汪春梅不承担事故责任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客观、真实、公正地反映了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基本事实、成因和结果，合法有效，予以采纳。因此，原告桂玉龙、汪春梅因此次事故所受的经济损失应得到赔偿。原告桂玉龙所主张的医疗费，对于其在安徽医科大学附属安庆医院住院支出，其门诊病历和住院病案均能证实其所治疗的为原告桂玉龙在事故中所受伤部位，被告魏栋梁对该支出所提的质证意见，亦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原告的该支出，予以支持；对原告桂玉龙所主张的其他医疗费支出、原告汪春梅的医疗费支出，事实清楚，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对被告魏栋梁所提的两原告的用药不合理的质证意见，其未提交证据，亦未在法院所限定的期限内提交对两原告用药审核的申请，故对该质证意见，不予支持；被告永安滨州公司所提的应扣除其非医保用药的质证意见，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两原告所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桂玉龙、汪春梅在滨州市滨城区市立医院、博兴县人民医院分别住院天数均应为32天，原告桂玉龙在安徽医科大学附属安庆医院住院15天，其主张的伙食补助费标准过高，本院按30元/天予以计算。原告桂玉龙所主张的后续治疗费，依据司法鉴定意见，其需择日行取左膝内固定物术，属必然支出费用，故予以支持。原告桂玉龙、汪春梅所主张的营养费，其虽因交通事故受伤，但其营养费支出未有相关医疗机构意见证明其支出的合理性与必要性，故对其主张的营养费，不予支持。原告桂玉龙所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其所提交的证据虽能够证实其在北京工作并居住，但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近3年的营业或收入情况，故其主张按照北京城镇标准计算的依据，证据不足，其残疾赔偿金及误工费的计算应按照受诉法院即山东省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予以计算。原告桂玉龙所主张的护理费及原告汪春梅所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原告汪春梅所提其残疾赔偿金及误工费应按北京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但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其在北京市区内打工并居住，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两原告所主张的护理费中，对于原告桂玉龙所主张在安徽医科大学附属安庆医院的护理费，依据原告的主张，认定其住院期间需一人护理，但两原告所主张的护理费标准证据不足；原告汪春梅所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原告汪春梅系农村居民；综上，对原告桂玉龙所主张的护理费及原告汪春梅所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应按照其户籍性质参照受诉法院即山东省农村居民相关标准予以计算。两原告所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两原告的伤残等级，认定原告桂玉龙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元、原告汪春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元。两原告所主张的交通费过高，依据两原告的住院情况，认定原告桂玉龙的交通费为300元，原告汪春梅的交通费为200元。两原告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依据司法鉴定意见中两原告的伤残等级，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原告桂玉龙残疾辅助器具费为120元，原告汪春梅残疾辅助器具费为38元。两原告所主张的司法鉴定费及原告桂玉龙所主张的清障费、车辆损失及评估费，证据充分，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两被告对其评估费为收据，而非正式发票的质证意见，该支出为原告桂玉龙的合理支出，故对该质证意见，不予支持。两原告所主张的病历复印费，属间接损失，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两原告的主张，确认两原告各项合理损失为：原告桂玉龙的损失为：医疗费60919.54元（6588.40元＋35918.22元＋638元＋547.44元＋17227.48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残疾赔偿金63090元（31545元/年×20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误工费12963元（86.42元/天×150天）、护理费7434元（59元/天×33天×2人＋59元/天×45天×1人＋59元/天×15天×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元[（33＋15）天×30元/天]、残疾辅助器具费120元、交通费300元、车辆损失630元、清障费36元、司法鉴定费2500元、评估费100元，共计156532.54元；原告汪春梅的损失为：医疗费15052.48元（6278.10元＋8126.38元＋648元）、残疾赔偿金57668.64元（残疾赔偿金12930元/年×20年×20%＋被扶养人生活费汪恒成8748元/年×8年×20%÷5人+被扶养人聂翠英8748元/年×9年×20%÷5人）、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误工费7080元（59元/天×120天）、护理费5664元（59元/天×33天×2人＋59元/天×30天×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990元（33天×30元/天）、残疾辅助器具费38元、交通费200元、司法鉴定费2500元，共计91193.12元。原告上述合理损失首先应由被告永安滨州公司在鲁M×××××号小型普通客车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交强险不足部分，由被告魏栋梁根据其在事故中的责任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魏栋梁已为原告桂玉龙垫付的医疗费，一并处理。在本次事故中，鲁M×××××号小型普通客车投保有交强险，被告魏栋梁具有合法驾驶资格，且未有证据证明被告张吉香作为鲁M×××××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在事故中存在过错，故驳回原告桂玉龙、汪春梅对被告张吉香的诉讼请求。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在鲁M×××××号小型普通客车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桂玉龙医疗费7000元、残疾赔偿金59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车辆损失630元、清障费36元，共计款67666元；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在鲁M×××××号小型普通客车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汪春梅医疗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4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共计款53000元；二、被告魏栋梁赔偿原告桂玉龙剩余医疗费53919.54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残疾赔偿金4090元、误工费12963元、护理费74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20元、交通费300元、司法鉴定费2500元、评估费100元，共计88866.54元；扣除被告魏栋梁已先行垫付的医疗费21000元，余款共计67866.54元；被告魏栋梁赔偿原告汪春梅剩余医疗费12052.48元、残疾赔偿金9668.64元、误工费7080元、护理费56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9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8元、交通费200元、司法鉴定费2500元，共计38193.12元；上述各款项，由两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原告桂玉龙、汪春梅；三、驳回原告桂玉龙、汪春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66元、财产保全费620元，由原告桂玉龙、汪春梅负担2283元，被告魏栋梁负担1658元，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245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
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上诉人提交证据一，房东陈晨出具的居住证明一份。证明：2013年至2015年两上诉人已经在陈晨所有的房屋（北京市大兴区西红门镇京开西路临10号）居住。证据二：建设银行北京西红门支行出具的2011年10月到2015年9月的银行流水。农业银行郁花园支行2010年3月至2015年2月的银行流水。证明：两上诉人近五年的营业收入状况。证据三：汪春梅的银行存折复印件一份。时间为2013年2月至2015年3月。证明：汪春梅的营业收入情况。结合一审中已经提交的营业执照、居住证、租房合同、工商登记基本信息等证据足以证实两上诉人自2010年起就在北京居住并经营其北京易康晟营业部，足以证实两上诉人近五年的居住以及营业收入情况，赔偿伤残及误工赔偿标准应当以2015年度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收入计算。证据四：北京晨报官网（bjcb.morningpost.com.cn，北京晨报2014年7月29日星期二BO3版报纸一页）。证明，上诉人税务登记证因丢失作废，而非没有正常经营作废，结合被上诉人提供的北京市企业信用信息网查询的结果，其2013、2014、2015年均有年度报送，再结合上诉人近三年银行流水，足以证实两上诉人在北京居住三年并有营业收入。
经质证，被上诉人魏栋梁、张吉香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到三，并不是新证据，应当在一审中提交，两上诉人在一审中未提交相关的证据证实其在北京的收入情况，应当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对两上诉人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有异议。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不能证实陈晨系该房屋租赁合同中的房屋所有权人，故上诉人所陈述的居住的地点是否是陈晨所有两上诉人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故该证据不能证实两上诉人的主张。两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二、三也仅仅能证实两上诉人曾在北京开户或和用该账户进行过经济往来，不能证实了两上诉人经营该建材销售部的营业收入。证据四系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
被上诉人永安滨州公司质证意见同被上诉人魏栋梁、张吉香。
本院认为，证据一系证人证言被上诉人对该证据有异议，因此在证人未到庭的情况下，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证据二系加盖了相关银行印章账户明细对证据予以确认，该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的经济往来。对于证据三、四系复印件，被上诉人有异议，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二审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桂玉龙与陈晨签订房租赁合同，约定租赁北京市大兴区西红门街道办事处房屋，期限自2014年3月20日至2016年3月19日，共计两年，租赁用途为居住。桂玉龙于2010年4月23日在北京市大兴区成立北京易康晟建材销售部，经营场所位于北京市大兴区西红门镇七村村委会南300米北京光辉伟业综合市场有限公司内B2-191号。2010年4月7日桂玉龙暂住于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创兴公寓1404号，2014年1月1日暂住于北京市大兴区西红门镇京开西路临10号。汪春梅参与经营。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桂玉龙为证实其主张已经提交了暂住证、房屋租赁合同、出租人身份证复印件、北京易康晟建材销售部营业执照、工商登记基本信息，上述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足以证实上诉人桂玉龙在北京居住并进行经营的事实。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桂玉龙的妻子汪春梅的银行账户明细单证明其参与了北京易康晟建材销售部的经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本案中上诉人桂玉龙、汪春梅在北京居住经营建材多年，故应当按照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及误工费。桂玉龙的残疾赔偿金为105718元（52859元×20×10%），汪春梅的残疾赔偿金为211436元（52859元×20×20%）。关于误工费，按照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桂玉龙误工费为21723元（144.82元×150天），汪春梅的误工费为17378.4元（144.82元×120天）。关于护理费因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只是单位证明，并且对于该单位证明被上诉人不予认可，且该证明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没有出具人签字，且也没有提交工资发放明细予以印证。对于护工护理费标准也没有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对上诉人主张的护理费标准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正确。关于营养费，因没有相关医疗机构意见证明其为必要的合理支出故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法院按照30元判决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主张部分成立，应予支持。原审判决结果失当，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15）滨小民初第41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改判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15）滨小民初第41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魏栋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桂玉龙119254.54元；被上诉人魏栋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汪春梅202258.88元；
四、驳回上诉人桂玉龙、汪春梅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566元，保全费620元由上诉人桂玉龙、汪春梅负担777元，被上诉人魏栋梁负担3215元，被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19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921.72元，由上诉人桂玉龙、汪春梅负担1338.7元，被上诉人魏栋梁负担5531.02元，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05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跃江
审 判 员 唐顺江
代理审判员 刘 伟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宋廷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