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知识产权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知民初字第283号
原告嘉兴华天翔车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法定代表人王顺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董美根，上海普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宗县明凤童车厂，住所地河北省邢台市。法定代表人王电信，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丽影。原告嘉兴华天翔车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广宗县明凤童车厂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及侵害实用新型专利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董美根，被告的法定代表人王电信、委托代理人王丽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嘉兴华天翔车业有限公司诉称：原告是名称为“童车(500)”的外观设计专利(ZLXXXXXXXXXXXX.2)和名称为“一种用于童车上的坐凳旋转结构”的实用新型专利(ZLXXXXXXXXXXXX.X)的专利权人。2015年3月9日，原告发现被告在上海光大会展中心举办的儿童用品展览会上公开展出了侵犯原告上述两个专利的三轮童车，原告遂要求被告撤展，并要求被告不得继续销售侵犯原告专利的童车产品。后，原告发现，被告继续在网上销售与上述展会展出的童车相同的侵权产品。原告认为，被告制造、销售、许诺销售上述儿童三轮车产品的行为构成侵害原告的专利权，遂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享有的外观设计专利权(ZLXXXXXXXXXXXX.2)和实用新型专利权(ZLXXXXXXXXXXXX.X)；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50万元(以下币种均相同)(两个专利分别要求赔偿25万元)和合理费用26,718元。被告广宗县明凤童车厂辩称：1.关于涉案外观设计专利。我厂生产的童车产品与原告专利之间在外观上存在明显差异，不相同也不近似；2.关于涉案实用新型专利。我厂生产的产品技术特征与原告专利的技术特征相比存在不同之处，未落入原告专利权的保护范围；3.我厂生产的童车产品中涉及原告实用新型专利的坐凳部件是从案外人处某某的，不是我厂生产的；4.原告诉请主张的经济赔偿和合理费用的金额过高，且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被告未实施专利侵权行为，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是名称为“童车(500)”的外观设计专利权人，专利号为ZLXXXXXXXXXXXX.2，专利申请日为2014年1月29日，授权公告日为2014年10月15日，该专利的设计要点是外观设计产品的形状，该专利目前处于有效状态。原告向本院提交了由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外观设计专利权评价报告》，初步结论为“全部外观设计未发现存在不符合授予专利权条件的缺陷”。根据该外观设计专利的主视图、后视图、左视图、俯视图、仰视图及立体图记载，涉案专利产品属于儿童手推三轮车。整体由把手、车架、座椅、遮阳篷、脚踏板、车轮、置物筐等部分组成。整体车架由后方的倾斜纵向支架，中间的横梁及横梁两端的前支架、后车轮架组成。纵向支架顶端有水平的环形把手，中部有方体置物箱，底部有三向固定机构连接横梁及后车轮架。后车轮架向后倾斜连接后轮，后轮中间有近似方形的置物筐。横梁略向上倾斜，靠近中部上方为座椅，中部下方为脚踏板，前方连接纵向的前支架。座椅呈“L”形弯折结构，上部为靠背及护头板，靠背略向后倾，其上方两侧连接有打开呈半圆形的遮阳篷，遮阳篷顶部有半圆形通气窗。座椅中部两侧连接带有弧度的环形护杆。坐板近似圆矩形，前方两侧倾斜伸出条形护腿板。前支架顶端为羊角形车把，下部连接前轮，前轮上方有弧形挡泥板。产品前车轮为一个，直径较大，中间连接脚蹬。后轮为两个，直径较小。前后轮镂空设计，辐条有三条，呈三角排列。原告是名称为“一种用于童车上的坐凳旋转结构”的实用新型专利权人，专利号为ZLXXXXXXXXXXXX.X，专利申请日为2014年1月29日，授权公告日为2014年7月2日，该专利目前处于有效状态，原告向本院提交了由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实用新型专利权评价报告》，初步结论为“全部权利要求1-3未发现存在不符合授予专利权条件的缺陷”。在本案中，原告要求保护的权利要求范围为全部权利要求1-3。根据上述权利要求记载，涉案实用新型专利的权利要求1具有以下技术特征：1.具有以下部件：坐凳上盖、固定拉手、坐凳固定座、坐凳下盖、固定销、车架大梁管、螺帽；2.固定拉手设置在坐凳固定座内；3.坐凳上盖和坐凳下盖固定在坐凳固定座上；4.坐凳固定座固定于固定销上；5.固定销固定于车架大梁管上；6.固定拉手内装有拉手弹簧，所述坐凳上盖上至少设置有2个固定位，固定拉手通过拉手弹簧嵌入坐凳上盖内的固定位内，固定拉手一端穿过坐凳固定座裸露在外。权利要求2在权利要求1的基础上增加了“7.所述坐凳上盖和坐凳下盖之间通过自锁螺丝固定于坐凳固定座上”这一技术特征。权利要求3在权利要求1或2的基础上增加了“8.所述坐凳固定座通过固定螺丝固定于固定销上”这一技术特征。2015年3月9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向上海市东方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在该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原告委托代理人在上海市漕宝路XXX号上海光大会展中心西馆内对标有“河北广宗县明凤童车厂”及“平湖市新仑童车制造有限公司”标识的展位环境及其部分展品进行了拍照，上海市东方公证处针对上述过程制作了(2015)沪东证经字第3510号公证书予以证明。根据该份公证书记载，原告委托代理人对于标有被告企业名称的展位中展出的一辆童车进行了拍照。2015年4月3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在天猫网(TMALL.COM)上购买了一辆“新款明凤多功能儿童三轮车宝宝自行车脚踏车婴儿手推车益智童车”(以下简称被控侵权产品)，价格为468元，品牌：明凤。在庭审中，被告确认原告在展会上拍摄的以及在网上购买的被控侵权产品是其生产的。原告为证明其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提交了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网购支付凭证等证据，金额共计27,968元。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交的专利证书、专利年费收据、外观设计专利权评价报告、实用新型专利权评价报告、公证书、宣传手册、网店信息、网购记录、物流动态、银行账户信息、网购实物、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等证据以及原、被告诉辩称、庭审陈述予以证明。被告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被控侵权产品是否落入原告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二、被控侵权产品是否落入原告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三、本案的民事责任承担问题。一、被控侵权产品是否落入原告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原告认为，原告外观设计专利的主要设计要点在于：1.遮阳篷，打开呈半圆形，顶部有半圆形通气窗；2.安全护栏和遮阳篷之间的连接组合设计；3.呈L型的座椅、靠背及护头板一体化设计；4.座椅坐凳下盖与中间横梁之间互相接触的形状设计；5.车底横梁与后车轮架、车推把之间的三向固定机构连接设计；6.三组踏板设计。关于以上设计要点，被控侵权产品与原告专利相比均构成相同，因此落入原告专利保护范围。被告认为，与原告的外观设计专利相比，被控侵权产品存在以下不同：1.遮阳篷。原告专利的遮阳篷是四折的，被控侵权产品的遮阳篷是三折的；2.座椅结构。原告专利的座椅结构是L型、座椅、靠背及护头板一体化设计，被控侵权产品是分节组装型设计，可以拆开使用。被控侵权产品的座椅上有坐垫，原告专利的座椅没有；3.前车把。被控侵权产品的前车把有安全保护套及前置书包、铃铛，原告专利的前车把没有；4.车后推把。原告专利的车后推把顶端把手呈环型，并挂有水壶，被控侵权产品的车推把顶端呈H形，挂有三角形书包；5.车后储物部分。原告专利的车后储物部件为一塑料托盘，被控侵权产品的车后储物部分为书包。此外，原告专利在车的脚蹬部分、车座椅围栏、连接后轮的弧形车架部分均属于现有设计。因此，被控侵权产品未落入原告外观设计专利的保护范围。根据我国专利法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表示在图片或者照片中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为准，简要说明可以用于解释图片或者照片所表示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在与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相同或者相近种类产品上，采用与授权外观设计相同或者近似的外观设计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被诉侵权设计落入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人民法院认定外观设计是否相同或者近似时，应当根据授权外观设计、被诉侵权设计的设计特征，以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进行综合判断；对于主要由技术功能决定的设计特征以及对整体视觉效果不产生影响的产品的材料、内部结构等特征，应当不予考虑。下列情形，通常对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更具有影响：(一)产品正常使用时容易被直接观察到的部位相对于其他部位；(二)授权外观设计区别于现有设计的设计特征相对于授权外观设计的其他设计特征。被诉侵权设计与授权外观设计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差异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两者相同；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实质性差异的，应当认定两者近似。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外观设计专利评价报告，原告外观设计专利区别现有设计的设计要点主要在于：1.呈半圆形遮阳篷；2.整体呈向后倾斜状L形座椅结构和整体车架结构；3.横梁与后轮车架由三向固定机构连接；4.两对脚蹬加一对护腿板。经比对，被控侵权产品包含了上述全部设计要点。关于被告所辩称的上述5点不同，本院认为，原告专利与被控侵权产品相比在遮阳篷大小、有无坐垫、安全保护套、前后置书包、铃铛、置物筐以及车推把顶端的把手形状等设计特征方面确实存在不同，但首先坐垫、书包、铃铛等部件属于可拆卸部件，也不属于主要的设计特征，在比对时可以忽略不计；其次，遮阳篷的大小、有无置物筐和推把手形状的不同并不影响整体视觉效果的判断。综上，本院对于被告的辩称不予采信，认定被控侵权产品的外观与原告外观设计专利相比，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实质性差异，两者构成近似。二、被控侵权产品是否落入原告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当庭比对，原、被告均确认被控侵权产品坐凳部分的技术特征与原告专利技术特征相比存在以下差异：1.固定螺丝和固定螺帽位置有差异。根据说明书实施例附图，原告专利的固定螺丝在上，固定螺帽在下，而被控侵权产品坐凳中的固定螺帽在上，固定螺丝在下。2.被控侵权产品的固定销上下两端有橡胶垫，而原告专利没有该项技术特征。对于其余技术特征，原、被告确认均构成相同。本院认为，关于第1个差异，首先，原告专利权利要求书中仅表明了坐凳固定座是通过螺丝和螺母固定于固定销上这一技术特征，对于螺丝和螺母的上下位置关系并未在语言上作进一步限定；其次，即使根据说明书实施例附图的标示，螺丝与螺帽存在上下位置顺序，这种顺序也仅是两者位置关系存在的一种可能性，不能以此作为限定权利要求技术特征的依据；最后，即使根据专利说明书，螺丝与螺帽的上下位置固定，在被控侵权产品仅是互换了两者位置的情况下，仍然可以认定构成等同替换。关于第2个差异，由于原告的专利权利要求并不包含橡胶垫这一技术特征，因此被控侵权产品是否具有橡胶垫不影响专利侵权判断。综上，本院认定，被控侵权产品包含了原告专利的全部技术特征，落入原告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三、本案的民事责任问题本院认为，被告未经许可制造、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侵害了原告享有的外观设计专利权和实用新型专利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虽然，被告辩称其生产、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中涉及原告实用新型专利的坐凳配件系购自案外人处，但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该辩称不予采信。根据我国专利法的规定，侵犯专利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专利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损失、侵权人获得的利益和专利许可使用费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确定给予一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赔偿。在本案中，原、被告均未提交证据证明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也没有确实有效的关于专利许可使用费的证据作为参照，在原告申请法院适用法定赔偿的情况下，本院将根据原告的外观设计专利和实用新型专利本身的不同价值以及诉请金额、被告实施侵权行为方式、生产销售侵权产品的数量和规模、侵权产品的销售价格、侵权时间、侵权范围、侵权损害后果、侵权获利状况、专利价值占全部产品价值的比重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另外，本院也将根据原告提交的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网购支付凭证等证据，酌情确定原告为本案支付的合理开支的具体金额。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二条第三款、第四款、第十一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宗县明凤童车厂立即停止对原告嘉兴华天翔车业有限公司享有的名称为“童车(500)”的外观设计专利权(ZLXXXXXXXXXXXX.2)和名称为“一种用于童车上的坐凳旋转结构”的实用新型专利权(ZLXXXXXXXXXXXX.X)的侵害；二、被告广宗县明凤童车厂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就ZLXXXXXXXXXXXX.2号外观设计专利赔偿原告嘉兴华天翔车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三、被告广宗县明凤童车厂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就ZLXXXXXXXXXXXX.X号实用新型专利赔偿原告嘉兴华天翔车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四、被告广宗县明凤童车厂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嘉兴华天翔车业有限公司合理费用人民币10,000元；五、驳回原告嘉兴华天翔车业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被告广宗县明凤童车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067元，由原告嘉兴华天翔车业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3,749元，由被告广宗县明凤童车厂负担人民币5,31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胡 宓
审判员 凌 崧
审判员 易 嘉
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汤菁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
（六）赔偿损失；
……。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
第二条……
实用新型，是指对产品的形状、构造或者其结合所提出的适于实用的新的技术方案。
外观设计，是指对产品的形状、图案或者其结合以及色彩与形状、图案的结合所作出的富有美感并适于工业应用的新设计。
第十一条发明和实用新型专利权被授予后，除本法另有规定的以外，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专利产品，或者使用其专利方法以及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进口依照该专利方法直接获得的产品。
外观设计专利权被授予后，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外观设计专利产品。
第五十九条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的内容。
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表示在图片或者照片中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为准，简要说明可以用于解释图片或者照片所表示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
第六十五条侵犯专利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专利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损失、侵权人获得的利益和专利许可使用费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确定给予一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人民法院判定被诉侵权技术方案是否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应当审查权利人主张的权利要求所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
被诉侵权技术方案包含与权利要求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相同或者等同的技术特征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被诉侵权技术方案的技术特征与权利要求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相比，缺少权利要求记载的一个以上的技术特征，或者有一个以上技术特征不相同也不等同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没有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
第八条在与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相同或者相近种类产品上，采用与授权外观设计相同或者近似的外观设计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被诉侵权设计落入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二款规定的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
第十一条人民法院认定外观设计是否相同或者近似时，应当根据授权外观设计、被诉侵权设计的设计特征，以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进行综合判断；对于主要由技术功能决定的设计特征以及对整体视觉效果不产生影响的产品的材料、内部结构等特征，应当不予考虑。
下列情形，通常对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更具有影响：
（一）产品正常使用时容易被直接观察到的部位相对于其他部位；
（二）授权外观设计区别于现有设计的设计特征相对于授权外观设计的其他设计特征。
被诉侵权设计与授权外观设计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差异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两者相同；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实质性差异的，应当认定两者近似。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
第二十一条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有专利许可使用费可以参照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专利许可的性质、范围、时间等因素，参照该专利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赔偿数额；没有专利许可使用费可以参照或者专利许可使用费明显不合理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依照专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第二十二条权利人主张其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合理开支的，人民法院可以在专利法第六十五条确定的赔偿数额之外另行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