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龙刑初字第107号
公诉机关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某某。因涉嫌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3年7月19日被抓获，同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海口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杜鹃、邹永锋，海南弘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某乙。因涉嫌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3年8月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海口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龙奎、黄一乐，海南嘉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某甲。因涉嫌犯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3年7月19日被抓获，同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海口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林祥、黄镜澄，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因涉嫌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3年8月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同年11月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7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德兴，海南富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颜某某。因涉嫌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3年8月5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2014年3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珊、李鑫，海南维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辛某某。因涉嫌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3年8月2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2014年3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向权、黎晓霞，北京长安（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某某。因涉嫌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3年8月30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2014年3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廖家寅，海南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夏某某。因涉嫌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3年8月30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2014年3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程赟，海南万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刑诉（2014）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某甲犯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曹某某、林某乙、王某某、颜某某、辛某某、孙某某、夏某某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4年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冯一敏、代理检察员陈海华、被告人林某甲及其辩护人林祥和黄镜澄、被告人曹某某及其邹永锋、被告人林某乙及其辩护人王龙奎和黄一乐、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德兴、被告人颜某某及其辩护人陈珊、被告人辛亚君及其辩护人陈向权和黎晓霞、被告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廖家寅、被告人夏某某及其辩护人程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0年10月至2011年7月间，被告人林某甲利用其负责海南省文昌市公安局交警大队电脑网络车辆信息管理及维护的职务之便，将3万余条海南省车辆的车主姓名、电话号码、车辆品牌等信息提供给被告人曹某某，双方以每条信息0.3元的价格结算，被告人曹某某分多次共向林某甲支付1万元信息费。
二、2011年下半年至2013年7月间，被告人曹某某以每条1至1.5元的价格多次向被告人林某乙求购全国多地公民个人车辆信息共计598439条，并多次向林某乙支付信息款共计639564.8元。2011年8至9月间，曹某某将其从林某乙处购得的其中约13万条保险日期为2009至2011年海南省公民个人车辆信息倒卖给庞某某（另案处理），得款135060元。
三、被告人颜某某、辛某某为提高公司业绩，找到被告人孙某某，表明欲购买保险登记日为2012年下半年的河南省公民个人车辆信息。孙某某找到被告人夏某某要求夏某某帮忙购买，夏某某随后找到名叫刘峰（另案处理）的男子，并商定以4万元的价格从“刘峰”处购买10余万条车辆保险登记日为2012年下半年河南省公民个人车辆信息。夏某某从“刘峰”处拿到上述信息后交给孙某某，并与孙某某商定交易价为6万元，孙某某随后将该信息提供给辛某某，辛某某将该信息交给其上级颜某某，颜某某将该信息备份并提交给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总部测试，后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总部以该信息不合格为由拒绝支付信息费用。2013年3月29日，颜某某将该信息中的包含河南省的焦作、安阳、郑州、洛阳、新乡五个地区共计182296条信息提供给曹某某，曹某某支付颜某某3500元作为酬劳。
四、从2013年6月份开始，被告人王某某以每条1元的价格向曹某某陆续提供辽宁、黑龙江、天津、河南、云南、海南、深圳等地保险登记日为2012年下半年的公民个人车辆信息，曹某某分七次共支付王某某信息款共计128034元。2013年6月份，曹某某将从王某某处购买的7633条海南公民个人车辆信息倒卖给麦某某（另案处理），得款152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某甲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违反国家规定，将本单位在履行职责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某某、林某乙、王某某、颜某某、辛某某、孙某某、夏某某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曹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曹某某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方法是支付对价购买，不是通过偷拍、秘密窃取等恶劣手段，且均是同行主动提出要求才找人求购，并非以专门的买卖信息为收入来源。曹某某购买信息仅用于保险公司开展电话促销业务，而非用于电话诈骗等非法用途，没有给信息所有人造成实际损失，也未造成严重的不良影响，有些信息也不真实，曹某某归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林某乙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林某乙收集公民个人信息是出于协助同事的工作，费用均为阳光保险总部支付，主观上没有谋取非法利益的恶意。所获取的信息仅是用于车险电话促销，而电话促销的方式是受到保监会许可和鼓励的合法销售方式，被告人的行为对社会公众的工作、生活影响低、危害小。林某乙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属偶犯、初犯，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林某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首先，被告人林某甲是接到本单位通知就主动到本单位的纪委办公室，在办案单位海口市公安局未采取强制措施就主动交代了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事实，而且还主动交代是利用家中电脑作案，还带领办案人员到家中提取电脑和U盘，然后才被口头传唤到海口市公安局，也就是说林某甲是在没有任何强制力的情况下到案，符合刑法关于自首的主动与自愿的法律特征，应当认定为自首。其次，本案中始终都是曹某某主动与林某甲联系求购公民个人信息，林某甲没有直接的犯意，主观恶性小，属偶犯、初犯。第三，本案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获利仅为1万元，犯罪情节较轻，建议对被告人林某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某某是在误认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仅是违规，没想到是违法犯罪的情况下向曹某某提供信息，犯罪的主观恶性不深，且案发后主动退赃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查案件，具有悔罪表现，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颜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颜某某获取涉案信息完全是出于职务行为，辛某某获取信息交给颜某某，颜某某交给总公司测试，商定支付信息款也是总部付款，再由辛某某支付给出售信息的孙某某，颜某某的角色完全是中间传递，且涉案信息不准确，不会造成危害后果。颜某某将信息交给曹某某后，曹某某也是出于维系朋友关系支付3500元作为辛苦费，并不是信息交易款。颜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全部事实经过，认罪态度好，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辛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辛某某参与获取的信息不准确，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且辛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属初犯、偶犯，具有悔罪表现，建议判处拘役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孙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孙某某在信息交易中只是起到中间人的作用，且因信息无效而导致没有完成交易，孙某某是偶犯、初犯，且具有自首情节，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夏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夏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和悔罪表现，其犯罪行为亦未给被害人带来实际损失，建议本着宽严相济、挽救教育的法律和政策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2010年10月至2011年7月间，被告人曹某某通过朋友获得被告人林某甲的电话，便通过电话向林某甲求购公民个人车辆信息。林某甲利用其负责海南省文昌市公安局交警大队电脑网络车辆信息管理及维护的职务便利，多次登录公安内网，搜索、下载海南省车辆信息共计3万余条（含车主姓名、电话、汽车品牌、型号、车架号、发动机号以及保险购买日期），并通过U盘拷贝编辑制成电子表格发送到曹某某的电子邮箱，双方以每条0.3元结算，曹某某分十次支付给林某甲信息费共计1万元。
二、被告人曹某某与被告人林某乙同为保险从业人员，2011年下半年至2013年7月间，曹某某多次与林某乙联系，求购全国各地公民个人车辆信息。林某乙遂陆续通过QQ昵称为“da”的网友处购买浙江、深圳、天津、黑龙江、辽宁、湖南、海南等地区的车辆保险快到期的公民信息共计598439条，并以每条1至1.5元的价格卖给曹某某，曹某某向林某乙汇款共计639864.8元。2011年8、9月间，曹某某将从林某乙处购买的13万条车辆保险日期为2009年至2011年的海南公民个人信息倒卖给庞某某，庞某某两次向曹某某提供的账户汇款135060元。
三、被告人颜某某与被告人辛某某同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同事。2013年3、4月份，辛某某与颜某某商量为提高公司业绩，分头联系购买保险登记日为2012年下半年的河南省公民个人车辆信息。辛某某随后联系被告人孙某某，表明欲购买上述公民个人车辆信息。孙某某遂联系被告人夏某某让夏某某帮忙购买。后夏某某找到“刘峰”（具体情况不详，另案处理），商定以4万元的价格购买其十余万条车辆保险登记日为2012年下半年的河南省公民个人车辆信息。夏某某拿到信息后交给孙某某并与孙某某商定交易价为6万元。孙某某随后将信息通过电子邮箱发给辛某某，辛某某接着将信息发给颜某某并告知交易价为6万元。颜某某将该信息进行备份，同时发给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总部进行测试，总部测试之后以信息质量不符合要求为由拒绝支付信息费用，交易最终未完成。后曹某某向颜某某求购河南省的公民个人车辆信息，颜某某便将自己备份的上述信息整理出包含河南省的焦作、安阳、郑州、洛阳、新乡五个地区的信息共计182296条通过飞信发送给曹某某，曹某某于2013年4月3日向颜某某汇款3500元作为酬劳。
四、从2013年6月开始，被告人曹某某陆续向被告人王某某求购辽宁、黑龙江、天津、河南、云南、海南深圳等地保险登记日为2012年下半年的公民个人车辆信息。王某某随后到北京市中关村外大街海龙电子市场门前天桥上以人民币160元的价格购买了二张刻录有大量公民机动车辆信息的光盘，并加以整理出十二万多条信息以每条1元的价格卖给曹某某，曹某某分七次向王某某汇款共计128034.55元。2013年6月，曹某某将从王某某处购买的7633条保险登记日为2012年1月的海南省公民个人车辆信息倒卖给麦某某（另案处理），得款15200元。
另查明，2013年10月14日被告人王某某的家属退赃128034元；2014年3月5日被告人林某甲的家属退赃1万元；2014年3月11日被告人林某乙的家属退赃12350元；颜某某的家属退赃3500元。
上述事实，八被告人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到案经过、户籍信息、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手机开户资料和通话清单、银行账户流水资料、车辆信息查询资料、核实车辆信息材料、被告人的任职证明、涉案电子邮件资料、退赃条据、电脑硬盘检验报告、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张某某、庞某某、麦某某、潘某某的证言以及八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某甲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多次将其单位在履行职责和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车辆信息出售给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曹某某、林某乙、王某某、颜某某、辛某某、孙某某、夏某某以购买的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车辆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曹某某的辩护人关于曹某某系通过支付对价购买，而非通过偷拍、秘密窃取等恶劣手段获取信息，购买信息仅用于保险公司开展电话促销业务，而非用于电话诈骗等非法用途，曹某某归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的意见有理，予以支持。但认为被告人的行为没有给信息所有人造成实际损失的意见不客观，信息被交易流转，可控程度降低，风险自然增加，信息所有人的权益受损是必然的，因此，对辩护人这一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建议对曹某某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曹某某在本案中获取、交易信息的时间长、数量大，罪行相对严重，不宜适用缓刑；被告人林某乙的辩护人关于林某乙收集公民个人信息是出于协助同事的工作、费用均为阳光保险总部支付，主观上没有谋取非法利益的恶意的意见，经查，林某乙向曹某某提供信息均是自行决定，收取利益也是自行支配，纯属个人谋利行为，因此，对辩护人这一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信息仅用于车险电话促销、对公众的工作、生活影响低、危害小的意见，经查，本案证据显示信息的流转范围尚在保险业内，但庞大的交易成本必然会促使促销人员为追求利益最大化而漠视行业营销自律进而频繁拨打电话烦扰信息所有人，其危害性亦不容忽视，因此，对辩护人这一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建议对林某乙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林某乙提供、交易的信息量大，不宜适用缓刑；被告人林某甲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林某甲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林某甲到案之前其犯罪事实已被侦查机关掌握，且是被叫到本单位的纪委书记办公室被侦查人员带走，不存在接受讯问或采取强制措施之前自动向办案单位投案、向其所在单位投案的事实，不符合自首条件，因此，对辩护人这一辩护意见不予认定。辩护人关于林某甲是被动接受曹某某求购信息，没有直接犯意、主观恶性小的意见，经查，林某甲作为公职人员，明知道本单位在管理车辆信息的同时亦具有保密义务，虽是被动接受他人求购意表，却是主动促成交易，且是多次出售信息，主管逐利明显，因此，对辩护人这一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林某甲获利仅为1万元、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的意见有理，予以支持，但林某甲作为执法机关的工作人员，知法犯法，不宜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关于王某某是未知违法犯罪的情况下向曹某某提供信息、犯罪的主观恶性不深的意见，经查，王某某的学历为硕士研究生，又是从事与电子商务信息有关的工作，不知交易公民个人信息属违法犯罪的说法过于牵强，且国家法律在实施之前均有公示程序，任何公民均有知法、守法的义务，不知者不为罪于法无据，也不能作为判断主观恶性的依据，因此，对辩护人这一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王某某案发后主动退赃，具有悔罪表现，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有理，予以支持；被告人颜某某的辩护人关于颜某某获取信息属于职务行为的意见，经查，颜某某与辛某某是因为公司业绩不佳、为了提高公司业绩才寻找购买信息，积极履职无可厚非，但超越法度则性质有别，即在公司未主张、鼓励通过非法手段获取信息的前提下，被告人的行为已不再属于职务行为。辩护人关于信息不准确、3500元不属于信息交易款的意见有理，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颜某某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有理，予以采纳；被告人辛某某、孙某某、夏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被告人孙某某、夏某某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罪行，属自首，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曹某某、林某乙、林某甲、王某某、颜某某、辛某某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某甲、王某某主动全部退赃，被告人林某乙主动部分退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颜某某、辛某某罪行相对较轻，且具有悔罪表现，可适用缓刑。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某某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9日起至2014年7月18日止）。
二、被告人林某乙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日起至2014年6月1日止）。
三、被告人林某甲犯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9日起至2014年4月18日止）。
四、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六千元，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颜某某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辛某某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孙某某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夏某某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曹某某的手机5部、电脑主机1台、笔记本电脑1台、移动U盘2张系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现金102300元扣除罚金二万元后其余部分予以退还，曹准身份证1张、银行卡35张、电子银行口令卡2张、工商银行U盾卡1张、工商银行活期一本通8张、中国银行活期一本通3张、机动车行驶证2本、小轿车2辆、车辆信息登记本43本、笔记本1本、银行活期历史明细清单25张均予以退还；被告人林某乙的手机2部、电脑主机1台、笔记本电脑1台、U盘2张、移动硬盘1个、存储卡1个、上网卡1个系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现金1500元冲抵罚金，银行卡16张、工商银行存折1本、工商银行口令卡1张均予以退还；被告人林某甲的手机1部、电脑主机1台、笔记本电脑1台、U盘5张、移动硬盘1个系作案工具，予以没收。银行卡4张、电子银行口令卡1张均予以退还。注明持有人为安枝的电脑主机硬盘1个退还物品持有人；被告人王某某的手机1部、笔记本电脑2台系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现金3400元冲抵罚金，银行卡1张予以退还；被告人颜某某的手机2部、手提电脑1台、笔记本电脑1台、U盘3张、移动硬盘2个系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现金85000元扣除罚金五千元其余部分予以退还。银行卡12张、存折2本、播放器1个、工商银行电子密码器1个、记事本1批均予以退还；被告人辛某某的手机1部、笔记本电脑1台、U盘2张系作案工具，均予以没收；被告人孙某某的手机2部、笔记本电脑1台系作案工具，均予以没收；被告人夏某某的手机1部系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述物品的型号特征均以扣押清单登记为准。
十、被告人林某甲所退赃款10000元、被告人林某乙所退赃款12350元、被告人王某某所退赃款128034元、被告人颜某某所退赃款35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许 哲
代理审判员 史 丽
人民陪审员 李 丹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李青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