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4民终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负责人：贺晓龙，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敏，女，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瑞年，男，1976年3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仙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玉玑，广东邦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宋维鹏，男，1985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甘肃省榆中县。原审被告：石桂，男，1976年2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花都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瑞年、原审被告宋维鹏、石桂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0403民初19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平安保险花都支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决中一审法院对王瑞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被扶养人均为长期在农村居住，且被扶养人数存在不实，平安保险花都支公司认为一审判决中的81447.93元被扶养费，经折合事故责任比例，即整案存在18773.2元被扶养费为不合理判决金额，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二、王瑞年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关于王瑞年的赡养证明认定过于轻率。王瑞年在庭审过程中提供了两份证据，其中一份是《亲属关系证明》，还有一份是《赡养证明》。《亲属关系证明》只是证明了王瑞年与王双爱和张春烟的亲子关系，以及和王瑞泳、王瑞祥是兄弟关系，但并未能证明王双爱仅有三名子女，该证明在户籍地派出所出具，具有说服力。而《赡养证明》虽说明王双爱和张春烟有三名子女，但却由仙游县龙华灯塔社区居民委员会开具，并未有户籍地派出所盖章确认。居民委员会不存在证明赡养关系的功能，该份证据没有说服力，且不合情理。王瑞年发生事故后，平安保险花都支公司医疗查勘员前往笔录，王瑞年及其家属口述过其有五兄弟姐妹，其口述内容与开具的证明存在不一致。在王瑞年没有重新提交由仙游县公安局龙华派出所出具的具有说服力的赡养关系的证明前提下，一审法院径直认定王瑞年的共同扶养其父母的人数为三人实属轻率。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以被扶养人实际生活的环境标准计算。王瑞年部分丧失劳动能力且有多个被扶养人，被扶养人分别居住在城镇和农村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依照被扶养人实际生活的环境标准计算，对每个被扶养人生活费应结合受害人劳动能力丧失程度分别计算后累加，累积数额不得超过以受害人的人口性质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王瑞年的父母居住在仙游县龙华镇灯塔村新厝8号，其户口证明其为农村户籍，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王瑞年辩称：一、关于被扶养人子女人数问题，王瑞年于二审提交了亲属关系证明，该证明充分显示被扶养人子女为3人，如平安保险花都支公司认为事实不属实，应由其承担举证责任。二、王瑞年长期居住在珠海并在珠海市内工作，依据相关法律的规定，被扶养人的计算标准应以珠海市的标准计算。王瑞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宋维鹏、石桂、平安保险花都支公司连带赔偿王瑞年160724.115元人民币。【1.医疗费4598.65元（按医疗费总额25328.85元减除保险公司垫付1万元，再按30%计算），2.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100元/天计算34天），3.护理费3955.83元（42467元/年÷365天×34天），4.误工费8958.79元(餐饮业42467元/年÷365天×77天），5.营养费2000元（酌定），6.残疾赔偿金170149.6元（42537.4元/年×20年×赔偿系数为0.2），7.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酌定），8.父亲扶养费42867.33元（按32150.5元/年×20年×0.2÷3=42867.33元），9.交通费920元（酌定），10.鉴定费1500元，11.后续治疗费3600元（按目前物价及公立医院拆除内固定大概费用估算12000，按30%计算），12.门店房租2400元（按4000元/月计算2个月为8000元，再按30%计算），按宋维鹏承担次要责任30%比例核算，上述损失第2至10项共计150125.46元（按总额243751.55减除110000元后，按30%计算，再减除110000元），与第1、11、12项相加，共计为160724.115元】；二、诉讼费由宋维鹏、石桂、平安保险花都支公司承担。一审庭审过程中，王瑞年请求增加医疗费1139.35元及其母亲扶养费38580.6元（按32150.5元/年×18年×0.2÷3=38580.6元）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30日16时30分，宋维鹏驾驶粤XX号小型货车沿红旗镇S272线黄杨大道黄杨八景转左时影响王瑞年驾驶二轮摩托车由北往南行驶至S272线黄杨八景路口，造成二轮摩托车倒地王瑞年受伤及摩托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珠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斗门大队认定，王瑞年驾驶摩托车由于措施不当应负事故主要责任，宋维鹏驾驶小型货车由于转变时妨碍正常行驶的车辆应负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王瑞年被送往珠海市斗门区侨立中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左胫骨平台闭合性粉碎性骨折、左肩部软组织挫伤，于2017年5月3日出院。出院当日，珠海市斗门区侨立中医院出具疾病证明书，处理意见：2017年3月30日至2017年5月3日在骨一科住院手术治疗，住院期间留陪人1人；嘱休息一个月，维持石膏托外固定，患肢禁止着地行走，2周后门诊复查，不适随诊。2017年5月17日，珠海市斗门区侨立中医院出具疾病证明书，处理服用药物并嘱托2周后复诊拆石膏。2017年6月1日，珠海市斗门区侨立中医院出具疾病证明书，诊断左胫骨平台骨折术后，建议休息一个月，定期门诊复诊。2017年6月19日，珠海市斗门区侨立中医院接受王瑞年门诊复查，嘱托：建议加强功能锻炼，避免过度负重，定期复诊。2017年6月28日，珠海市斗门区侨立中医院接受王瑞年门诊复查，处理服用药物并嘱托门诊随诊。2017年7月18日，珠海市斗门区侨立中医院接受王瑞年门诊复查，嘱托：定期复诊。2017年8月14日，珠海市斗门区侨立中医院接受王瑞年门诊复查，处理服用药物并嘱托门诊随诊。2017年8月2日，珠海市斗门区侨立中医院接受王瑞年门诊复查，处理服用药物并嘱托定期门诊复诊。2017年8月14日，珠海市斗门区侨立中医院接受王瑞年门诊复查，处理服用药物。2017年8月21日，珠海市斗门区侨立中医院接受王瑞年门诊复查，处理服用药物并嘱托门诊随诊。2017年8月28日，珠海市斗门区侨立中医院接受王瑞年门诊复查，处理服用药物并嘱托门诊复诊。2017年9月15日，珠海市斗门区侨立中医院接受王瑞年门诊复查，处理服用药物并嘱托定期门诊复诊。2017年9月28日，珠海市斗门区侨立中医院接受王瑞年门诊复查，处理服用药物，嘱托可择期手术拆除内固定及不适随诊。王瑞年受伤住院及出院后复诊共发生医疗费26287.2元，平安保险花都支公司垫付医疗费1万元。2017年7月6日，广东正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接受王瑞年委托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结果：伤者王瑞年因交通事故致左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左腓骨头粉碎性骨折，其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为此，王瑞年支付了鉴定费用为1500元。一审法院另查明，粤XX号事故车辆登记车主为石桂，该车在平安保险花都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30万元，不计免赔），本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自2009年4月28日至今，王瑞年与其妻子詹祝意租住珠海市斗门区莲洲镇泰来路535号商铺。王瑞年妻子在该处经营“斗门区龙世早餐店”，月租金4000元。王瑞年父亲王双爱（1951年12月7日出生）与其母亲张春烟（1955年1月29日出生）生育3儿子，分别为王瑞祥、王瑞泳及王瑞年。一审法院认为，一审案件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对一审案件道路交通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瑞年驾驶摩托车由于措施不当应负事故主要责任，宋维鹏驾驶小型货车由于转变时妨碍正常行驶的车辆应负事故次要责任。双方当事人未提出异议，因此一审法院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确认，宋维鹏与王瑞年的责任比例为3：7。宋维鹏因过错侵害王瑞年的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粤XX肇事车辆在平安保险花都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3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应由平安保险花都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范围内赔偿王瑞年损失，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宋维鹏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他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一审案件中，宋维鹏驾驶的车辆登记于石桂名下，但无证据证明石桂对发生涉案交通事故存在过错，因此石桂不承担涉案事故的赔偿责任。王瑞年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致残，其诉请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具体数额应以一审法院确定的数额为准。结合案件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根据《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一审法院对王瑞年的损失核算如下：1.医疗费。根据王瑞年提交的医疗票据计算为26469.2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平安保险花都支公司要求依保险条款扣除15%非医保费用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涉案保险格式合同涉及的赔付对象往往是不特定的交通事故受害人，而作为受害人的王瑞年并没有参与保险合同的订立，让王瑞年接受该条款有失公平。此外，王瑞年在医院治疗，由医生根据病情决定用药，王瑞年和车辆投保人均无法掌控，且平安保险花都支公司也未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王瑞年非医保用药费用属于不合理、不必要的治疗开支。因此，对平安保险花都支公司该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2.住院伙食补助费。王瑞年主张3400元，平安保险花都支公司无异议。经审查，王瑞年该项主张符合当地生活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护理费。王瑞年主张3955.83元，平安保险花都支公司无异议。经审查，王瑞年该项主张符合当地护理人员收入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误工费。王瑞年主张8958.79元，平安保险花都支公司无异议。经审查，王瑞年该项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营养费。王瑞年主张2000元，平安保险花都支公司不予认可。经审查，王瑞年没有提交医嘱证明，对王瑞年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6.残疾赔偿金。王瑞年主张170149.6元，平安保险花都支公司无异议。经审查，王瑞年该项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王瑞年主张1万元，平安保险花都支公司认为应按3000元赔偿。考虑到王瑞年受伤达九级伤残以及当地的生活水平和宋维鹏的过错程度等因素，一审法院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8.伤残鉴定费。根据发票核定为1500元。9.交通费。王瑞年主张920元，平安保险花都支公司认为应按3000元赔偿。一审法院认为，王瑞年虽然没有提交对应数额的正式交通费发票，但根据其治疗的次数、时间、地点以及前往评残等事实，一审法院对王瑞年提出交通费主张予以支持。9.门店房租损失。王瑞年主张8000元，平安保险花都支公司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王瑞年因交通事故受伤，已由陪护人员护理（上述已支持王瑞年提出的护理主张），王瑞年妻子经营早餐店并不因此受影响，王瑞年主张的其妻子门店经营损失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10.被扶养人生活费。王瑞年主张其父母扶养费81447.93元（父亲按32150.5元/年×20年×0.2÷3=42867.33元；母亲按32150.5元/年×18年×0.2÷3=38580.6元），平安保险花都支公司认为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有5子女，应按5人分担计算。一审法院认为，王瑞年提供证据证明扶养被扶养人为3人，平安保险花都支公司提供自己记录的勘验记录不足以反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及上述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标准，王瑞年主张的扶养费数额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1.后续治疗费。王瑞年主张12000元，由于该费用尚没有发生，而王瑞年未能提供医疗证明证明该费用产生的数额，故王瑞年可在实际费用发生后再另行主张，一审案件不作处理。综上，王瑞年上述损失299801.35元（医疗费2646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护理费3955.83元、误工费8958.79元、残疾赔偿金17014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伤残鉴定费1500元、交通费920元、被扶养费81447.93元），先由平安保险花都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12万元内予以赔偿，扣除先予垫付的1万元，平安保险花都支公司尚应赔偿11万元（残疾赔偿金107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余额部分170801.35元，按宋维鹏应承担的30%比例计算为53940.4元，由平安保险花都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至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平安保险花都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王瑞年11万元。二、平安保险花都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王瑞年53940.4元。三、驳回王瑞年提出的其它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827元（王瑞年已预交1757元），由王瑞年负担41元，平安保险花都支公司负担1786元。本院二审期间，王瑞年提交了被扶养人所在地仙游县公安局龙华派出所于2018年1月15日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和仙游县龙华镇灯塔社区村民委员会于2018年1月15日出具的《赡养证明》，拟证明王瑞年父母的子女情况。对此，平安保险花都支公司对《亲属关系证明》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仅能证明王瑞年父亲户口内有几人，不能说明王瑞年父母扶养人数的真实情况。同时，对一审、二审时王瑞年提交的村民委员会《赡养证明》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应由派出所加盖公章予以确认。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第十二页第八行有笔误，“交通费，原告主张920元，被告平安保险花都公司认为应按3000元赔偿”，应为“交通费，原告主张920元，被告平安保险花都公司认为应按500元赔偿”，本院予以纠正。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双方的争议焦点在于确定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金额，本院具体评述如下：一、关于被扶养人的子女人数问题。王瑞年提供的居委会开具的《赡养证明》已明确写明王瑞年父母共有三名子女，派出所的《亲属关系证明》也说明王瑞年父母户籍内有三名子女。王瑞年已经尽到了举证责任。平安保险花都支公司主张的王瑞年父母有五名子女，依据是自己所做的勘验记录，而勘验记录并没有王瑞年及相关当事人的签名，故本院不予采信。因此，本案被扶养人的子女数应按照三人计算。二、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属于受害人收入损失的一部分，该损失是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还是按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计算，是根据受害人的状况而不是根据被扶养人的状况来确定的，本案中应该按照王瑞年的状况来确定。根据王瑞年的居住证明、其妻子早餐店的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等相关证据，可以认定王瑞年一家在珠海市斗门区莲洲镇生活，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应该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因此，一审法院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处理部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三、王瑞年的父亲王双爱于1951年12月7日出生，事故发生时65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被扶养人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王双爱的被扶养年限应为15年，一审法院认定为20年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王双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32150.5元/年×15年×0.2÷3=32150.50元，一审法院计算为42867.33元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对一审判决的其他判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视为服判，本院予以维持。综上，王瑞年上述损失共计289084.52元（医疗费2646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护理费3955.83元、误工费8958.79元、残疾赔偿金17014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伤残鉴定费1500元、交通费9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0731.1元），先由平安保险花都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12万元内予以赔偿，扣除先予垫付的1万元，平安保险花都支公司尚应赔偿11万元（残疾赔偿金107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余额部分169084.52元，按宋维鹏应承担的30%比例计算为50725.36元，由平安保险花都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综上所述，平安保险花都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部分处理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0403民初198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变更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0403民初198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王瑞年50725.36元。三、撤销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0403民初198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四、驳回王瑞年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69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负担219元，由王瑞华负担5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已预交1836.20元，多预交部分本院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志俊审判员  郭建勇审判员  李 灵二〇一八年二月七日书记员  陈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