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三中民再终字第07682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谢×1，女，1974年4月16日出生。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谢×2，女，1969年3月15日出生。
再审申请人谢×1、谢×2之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志强，北京市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谢×1、谢×2之共同委托代理人：沈晶，北京市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曹×1，男，1932年5月28日出生。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1，女，1937年4月8日出生。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曹×2，女，1956年11月28日出生。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曹×3，男，1964年2月24日出生。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刘×1，男，1956年2月22日出生。
上述五被申请人之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明宇，北京市达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2，男，1956年1月11日出生。
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3，男，1957年5月29日出生。
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4，男，1959年4月8日出生。
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5，男，1963年5月19日出生。
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6，女，1961年7月6日出生。
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7，男，1967年1月23日出生。
再审申请人谢×1、谢×2与被申请人曹×1、李×1、曹×2、曹×3、刘×1及刘×2、刘×3、刘×4、刘×5、刘×6、刘×7因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4）三中民终字第06005号民事判决，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20日作出（2015）高民申字第0109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谢×1及谢×1、谢×2之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志强、沈晶，被申请人曹×2及曹×1、李×1、曹×2、曹×3、刘×1之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明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曹×1、李×1、曹×2、曹×3、刘×1在一审中诉称：曹×1和李×1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一子曹×3、一女曹×2，刘×1系曹×2的丈夫。曹×1父母曹×4与曹×5婚后共育有三个子女，长子曹×1，次女曹×6，三女曹×7。曹×4于1987年病故，曹×5于1955年去世。曹×6和曹×7分别于2009年和1987年去世。曹×7有两个女儿，分别是谢×2、谢×1。曹×6有七个子女，分别是刘×2、刘×3、刘×4、刘×5、刘×6、刘×7、刘×12。1955年12月，曹×1与李×1结婚。1956年8月，曹×1和李×1用自己的工资和陪嫁款购买了位于×区×胡同××号的房产（原称×号）。按照当时的习俗，房屋登记在家长曹×4名下。1987年，在曹×4去世前夕，因房屋年久破损，加之人口增加，曹×1等五人（不含曹×4，当时84岁，没有经济基础且生活完全需要人照顾）共同出资对房屋进行翻建和扩建。截止到2010年，没有任何人对房屋产权提出异议。2010年因占地拆迁，曹×1等五人与相关部门签订了补偿协议，房屋现已拆除。2013年5月，谢×2、谢×1向法院提出分家析产纠纷诉讼，鉴于诉争房屋登记的产权人为曹×4，房屋可能存在其他权利人，故法院要求曹×1等五人如主张共有权，必须先进行所有权确认诉讼。故请求法院确认拆迁补偿款805480元属曹×1等五人所有；诉讼费由谢×1等人承担。
谢×1、谢×2在一审中辩称：曹×1等五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曹×4生前于1956年出资购买了争议房屋，登记在曹×4名下，曹×1等五人并未出资和翻扩建，该房屋属于曹×4遗产，始终未分割，处于全体继承人共有状态，因拆迁获得的全部补偿利益属于全体继承人共有。且曹×1等五人诉讼请求的数额与争议房屋无关，拆迁协议中并无曹×1等五人诉讼请求涉及的金额。故曹×1等五人诉讼请求没有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
刘×2、刘×3、刘×4、刘×5、刘×6、刘×7未答辩。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曹×4与曹×5共生有二女一子，即曹×6、曹×7及曹×1。曹×7与其夫谢×3生有谢×1、谢×2。曹×6与其夫刘×13生有刘×2、刘×3（曾用名刘×8）、刘×4（曾用名刘×9）、刘×5、刘×6（曾用名刘×10）、刘×7（曾用名刘×11）、刘×12七个子女。1955年曹×5去世。
1955年12月，曹×1与李×1登记结婚。1956年8月，曹×4自赵×1处购得原×省×市红×胡同×号院灰房三间半（现地址名为××号院）。当时的房产所有证的权利人登记在曹×4名下。1965年，曹×4退休。1985年，曹×1退休。1987年6月25日，曹×7去世。1987年8月17日，曹×4去世，其继承人未对××号院内房屋进行分割。因曹×4在世时未到房屋管理部门办理××号院的产权证书，故曹×4去世后，房屋管理部门于1987年12月18日告知曹×1办理继承公证，并给公证处出具了信函。此后，曹×1未办理相应继承公证，故××号院房屋在房屋管理部门的登记所有权人仍为曹×4。2003年2月14日刘×13去世，2009年6月29日曹×6去世。
房产档案中记载了以下内容：1987年7月8日，原房屋所有证（×××）总字×××号有北灰3.5间，产权人曹×4，于1987年将北房挑顶为瓦房（自然间4间），现产权人曹×4。1987年7月16日，房产证上是曹×8，户口本上是曹×4，系为同一人，此次纠正过来。1988年1月19日，产权人曹×4已故，此件不制证，注销存档，已让其子曹×1去公证处办公证继承。
2010年，××号院所在地区拆迁，北京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区分中心（以下简称土地中心）及北京新城基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城基业公司）分别于2010年4月7日及2010年4月8日在《通州时讯》及《法制日报》刊登公告，要求××号院所在地区及其他拆迁地区未登记的房屋所有权人自公告发布之日起30日内向新城基业公司申报被拆迁人身份，并对拆迁补偿安置等事宜进行协商，逾期未申报的，将按产权不明房屋给予货币补偿后先行拆迁。
2010年7月，谢×1、谢×2以曹×1及曹×6的七个子女为被告在北京市××区法院提起法定继承之诉，要求将××号院内房屋作为曹×4的遗产进行分割并主张享有相应房屋产权份额。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刘×12表示放弃继承。
2010年8月24日，土地中心分别与曹×1之女曹×2、曹×2之夫刘×1、曹×2与刘×1之女刘×14及曹×1之子曹×3就拆迁××号院内房屋签订《北京市×区运河核心区土地一级开发项目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协议签订后上述四人将××号院内房屋交付土地中心并拆除。曹×1等五人一直居住在××号院，直至2010年拆迁。因××号院内房屋已不存在，且谢×1、谢×2坚持要求分割××号院内房屋，故北京市×区法院于2010年9月29日做出（2010）通民初字第1295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谢×2、谢×1的起诉。后谢×2、谢×1未提起上诉，该裁定书已生效。
曹×2的拆迁补偿协议第二条约定：曹×2应享受房屋拆迁补偿（含房屋重置成新价和附属物及装修）为429426元。与拆迁补偿协议相对应的搬迁测绘表上载明幢号1的房屋的被搬迁人为曹×2。幢号1的房屋的拆迁评估价格为412598元，整个院落的附属物、设备及房屋装修补偿价为16828元。
刘×1的拆迁补偿协议第二条约定：刘×1应享受房屋拆迁补偿376054元。与拆迁补偿协议相对应的搬迁测绘表上载明幢号5的房屋的被搬迁人为刘×1。幢号5的房屋的拆迁评估价格为376054元。
此外，幢号6的房屋的被搬迁人为曹×3，幢号7的房屋的被搬迁人为刘×14。曹×1、李×1、曹×2、曹×3、刘×1与谢×2、谢×1均确认，上述幢号分别为1、5、6、7的房屋即为本案争议的四间北房。
2011年4月20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对谢×1、谢×2分别起诉曹×2、曹×3、刘×1、刘×14四起案件，要求确认拆迁补偿协议无效作出终审判决，驳回了谢×1、谢×2的上诉，维持原判。
庭审中，曹×1等五人称其诉讼请求的数字805480元指的是曹×2名下的幢号1的房屋的拆迁评估价格为412598元，整个院落的附属物、设备及房屋装修补偿价为16828元以及刘×1名下的幢号5的房屋的拆迁评估价格为376054元。
庭审中，曹×1等五人称1987年他们共同出资出力将原有的灰房三间半翻建为北房四间，且没有使用原有的建筑材料；曹×4对于翻建没有出资出力。谢×1、谢×2则称1987年并非完全拆除重建，而是将房顶换成瓦房，把三间半房变成四小间房。双方各执一词。
庭审中，曹×1等五人的证人司×出庭作证称1987年曹×1一家人在大家的帮助下将老房全部拆除并重建，至于原有的旧建筑材料，能用就用，拼凑着使用。这一证言与曹×1等五人自述没有使用原有的旧建筑材料相矛盾。
一审法院认为：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由两个以上单位、个人共有。共有包括按份共有和共同共有。××号院内的老北房四间最早登记在曹×4名下，曹×4为权利人；1987年的房产档案再次明确指出产权人系曹×4；因此，曹×1等五人称实际买房人系曹×1，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曹×1等五人的证人出具的证言与曹×1等五人自述没有使用原有的旧建筑材料相矛盾，故对曹×1等五人所述翻建时没有使用原有的旧建筑材料的观点，法院不予采信。根据1987年的房产档案记载，当时将北房挑顶为瓦房，灰房3.5间变成自然间4间，因此，曹×1等五人所称的老房全部拆除再翻建的观点，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法院认定1987年为部分翻建。考虑到1987年部分翻建时，曹×4已经是80多岁的老人了，尚需要他人照顾，因此，法院认定曹×1等五人为出资出力人。另外，曹×1等五人长期在诉争的老北房四间居住，必然对房屋进行了维修和修缮，这也是视为对房屋的一种添附。综合上述因素，法院酌定诉争的老北房四间中（幢号1、5、6、7），曹×1等五人占有70%的份额，曹×4占有30%的份额。关于整个院落的附属物、设备及房屋装修，多属于易消耗品，在几十年的时间里，不断贬值损坏再更新，因此，法院认定这部分价值16828元属于曹×1等五人所有。现曹×1等五人要求确认曹×2和刘×1名下的幢号1和幢号5的房屋拆迁价格以及整个院落的附属物、设备及房屋装修属于曹×1等五人所有，理由正当，但要求过高，法院仅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北京市××区×胡同××幢号一的房屋的拆迁评估价格中有二十八万八千八百一十八元六角属于曹×1、李×1、曹×2、曹×3、刘×1所有；其余一十二万三千七百七十九元四角属于曹×4所有；二、确认北京市××区×胡同××幢号五的房屋的拆迁评估价格中有二十六万三千二百三十七元八角属于曹×1、李×1、曹×2、曹×3、刘×1所有；其余一十一万二千八百一十六元二角属于曹×4所有；三、确认北京市××区×胡同××号的附属物、设备及房屋装修补偿价一万六千八百二十八元属于曹×1、李×1、曹×2、曹×3、刘×1所有；四、驳回曹×1、李×1、曹×2、曹×3、刘×1的其他诉讼请求。
曹×1、李×1、曹×2、曹×3、刘×1及谢×2、谢×1均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曹×1、李×1、曹×2、曹×3、刘×1上诉称：我方共同出资对涉案房屋进行翻建和扩建，仅是登记在曹×4名下，但曹×4当时已经八十四岁，没有经济基础，且生活完全需要人照顾，原审法院仅以房管部门的登记确认曹×4为产权人没有任何事实依据，故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谢×2、谢×1上诉称：涉案房屋系曹×4遗产，属于全体继承人共有状态，曹×1等人没有出资行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故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刘×2、刘×3、刘×4、刘×5、刘×6、刘×7未答辩。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号院的老北房四间登记在曹×4名下，于1987年进行过翻建，结合当时房产档案记载及曹×4、曹×1等人的年龄、工作能力、收入水平等，可以认定1987年的翻建仅为部分而非全部拆除，翻建过程中曹×1、李×1、曹×3、曹×2、刘×1五人为实际出资出力人，且考虑到曹×1等五人在诉争房屋内长期居住使用的过程中必然对房屋进行修缮，原审法院据此酌予确定曹×1等五人对诉争的老北房四间占有70%的份额，公平适当，本院予以确认。谢×2、谢×1主张诉争的老北房四间应当属于曹×4一人所有，并无他人进行翻建、修缮，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被拆迁人是指对被拆迁房屋拥有所有权的单位或个人。在××号院内房屋已经拆迁的情况下，曹×1等五人与曹×4作为该院落内原房屋的所有权人，有权享有相应的拆迁补偿款。因曹×4已经死亡，其应得的拆迁款份额理应属于遗产范围，可另行予以处理。综上，曹×1、李×1、曹×2、曹×3、刘×1、谢×2、谢×1作为上诉人，对各自的主张均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本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谢×1、谢×2不服本院二审判决，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称：1、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区×胡同××号院内房屋为城市房屋，系曹×4个人所有，且自1956年购买房屋至2010年房屋拆迁，产权一直登记在曹×4名下。曹×4去世后，该房屋应全部作为曹×4的遗产进行分割。另案生效判决也确认该房屋属于全体继承人共有状态。原审认定被申请人为1987年翻建房屋的出资出力人，并酌定了各方所占房屋份额，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2、原审判决没有针对房屋处理物权的归属，而将拆迁补偿款予以分割是错误的。本案来源于北京市××区人民法院（2013）通民初字第8944号分家析产案，本案的原审判决结果直接取代了在先立案并正在中止审理的分家析产案，程序上严重违法。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撤销二审判决，再审改判驳回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原一、二审诉讼费及再审费用全部由被申请人承担。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20日作出（2015）高民申字第0109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在再审中，谢×1、谢×2仍坚持上述再审意见。
曹×1、李×1、曹×2、曹×3、刘×1再审答辩称：曹×4没有能力购买房屋，××区×胡同××号院内房屋属于被申请人家庭所共有，购买、翻建房屋均与曹×4无关。
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2、刘×3、刘×4、刘×5、刘×6向本院提交书面说明，明确表示不参加本次诉讼，并放弃相关诉讼权利；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7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经本院合法传唤，亦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答辩及举证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判。
本院再审中，再审申请人谢×1、谢×2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北京市公安局××分局新华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信复印件一份，显示出具时间为2010年6月，欲证明曹×4去世前是退休工人，有能力出资对房屋进行挑顶。2、（2013）通民初字第8944号案民事起诉状及开庭传票复印件一份，欲证明本案来源于上述分家析产案，不应该在本案中将分家析产案的内容进行处分。被申请人对再审申请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被申请人曹×1、李×1、曹×2、曹×3、刘×1亦提交了曹×9的书面证言一份，显示书写于2010年10月，欲证明涉诉房屋是曹×1夫妻购买的，曹×4收入低，没有能力购买。再审申请人认为证人应出庭作证，对该证据不认可。
本院再审认定的事实与原一、二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2013年5月，谢×1、谢×2因分家析产纠纷将曹×1、曹×2、曹×3、刘×1、刘×14、刘×2、刘×3、刘×4、刘×5、刘×6、刘×7、刘×12诉至北京市××区人民法院，请求依法分割××区×胡同50号房屋的拆迁回迁房屋及拆迁补偿款。北京市××区人民法院认为，该案须以本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故于2013年7月18日作出（2013）通民初字第8944号民事裁定：中止诉讼。
上述事实，有（2010）通民初字第12959号民事裁定书、（2010）通民初字第17163号民事判决书、（2011）二中民终字第03422号民事判决书、（2013）通民初字第8944号民事裁定书、结婚证、派出所证明、房产档案、拆迁补偿协议、明细表、搬迁测绘表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中，虽原审诉讼标的物为拆迁补偿款，但双方争议的实质是××号院内老北房的权属问题，故对此综合评判如下：××号院内的老北房三间半自1956年起登记在曹×4名下，1987年的房产档案再次明确产权人系曹×4，故至1987年房屋翻建前曹×4应为涉诉房屋产权人。虽双方对1987年房屋的翻建情况说法不一，但根据1987年的房产档案记载，当时将北房挑顶为瓦房，灰房3.5间变成自然间4间，由此可以认定1987年的翻建行为为部分翻建。关于翻建人的确定问题，虽1987年的房产档案记载产权人曹×4于1987年将北房挑顶为瓦房，但因事情发生距今时间跨度较长，又属家庭内部事项，故对这一关键事实的认定不能脱离生活实际单以房产档案简单记载就一概认定曹×4即为实际翻建人，而需要综合考虑房屋翻建时各方面因素并结合一些日常生活经验对此进行综合判定。原审法院综合考虑1987年翻建房屋时，曹×4与曹×1等五人的年龄、身体状况、综合经济能力等因素，认定翻建过程中曹×1等五人为实际出资出力人符合常理，另考虑到曹×1等五人在诉争房屋内长期居住使用的过程中必然对房屋进行修缮，可视为一种添附，故原审法院酌定曹×1等五人对诉争房屋占有一定份额，并无不妥。关于再审申请人主张的本案程序违法问题，原审法院仅确认了曹×4和曹×1等五人对诉争的老北房各自所占份额，并未对经确认的属于曹×4的遗产进行分割，故本案原审的处理并不影响另案的审理，原审程序并无不当。对于双方当事人在本案再审期间提交的证据材料，因缺乏相关证明力，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谢×1、谢×2的再审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4）三中民终字第06005号民事判决。
一审案件受理费11854元，由曹×1、李×1、曹×2、曹×3、刘×1负担7006元（已交纳），由谢×2、谢×1负担242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至原审法院），由刘×2、刘×3、刘×4、刘×5、刘×6、刘×7负担242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至原审法院）；一审公告费（以人民法院报社的正式发票金额为准）由刘×2、刘×3、刘×4、刘×5、刘×6、刘×7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至原审法院）。
二审案件受理费14338元，由曹×1、李×1、曹×2、曹×3、刘×1负担4849元（已交纳），由谢×2、谢×1负担9489元（已交纳）；二审公告费500元，由曹×1、李×1、曹×2、曹×3、刘×1负担250元（已交纳），由谢×2、谢×1负担250元（曹×1、曹×2已交纳，谢×2、谢×1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曹×1、曹×2）。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宋 磊
代理审判员 申志鹏
代理审判员 孙 栋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 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