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湘刑终41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益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建辉，男，1971年8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益阳市赫山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押益阳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蔡瑛、聂奇，湖南湘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艳，女，1977年8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益阳市赫山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押益阳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郭亮，男，1986年7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益阳市资阳区。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4年10月16日被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押益阳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桂佳，男，1987年1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沅江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沅江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1月被沅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犯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2月10日被沅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押益阳市第一看守所。
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益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沈建辉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陈艳、郭亮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桂佳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八日作出（2015）益法刑一初字第2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沈建辉、陈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5年2月10日至3月2日期间，被告人沈建辉通过被告人陈艳联系，先后三次从一邵阳籍女子（身份不详，在逃）手中购进毒品，共计甲基苯丙胺（冰毒）50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500粒。其中第一次所购买的100克甲基苯丙胺、10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沈建辉在被告人郭亮的陪同下开车前往邵阳购买后运输回益阳；第二次所购买的100克甲基苯丙胺、20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由邵阳籍女子送货至益阳后，沈建辉安排郭亮带着毒资和陈艳一起接收的毒品；第三次所购买的300克甲基苯丙胺、20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沈建辉应邵阳籍女子要求，先安排郭亮和陈艳在益阳将定金汇入邵阳籍女子提供的账户，在邵阳籍女子将毒品送到益阳后，沈建辉再安排陈艳等人接收的毒品。沈建辉所购买的上述毒品，其中贩卖30克甲基苯丙胺、3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给被告人郭亮，贩卖10克甲基苯丙胺、11粒甲基苯丙胺片剂给被告人桂佳。郭亮所购买的上述毒品，贩卖0.4克甲基苯丙胺给吸毒人员彭某，贩卖0.8克甲基苯丙胺给吸毒人员胡某。2015年3月2日晚19时许，公安机关在益阳市赫山区某大酒店将郭亮、桂佳、陈艳、沈建辉抓获。郭亮被抓获时被查获甲基苯丙胺13.823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3.8854克；桂佳被抓获时被查获甲基苯丙胺9.6337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0338克；陈艳被抓获时被查获甲基苯丙胺3.3355克；沈建辉被抓获时被查获甲基苯丙胺14.180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9727克。桂佳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陈艳和沈建辉。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物证检验意见、检查笔录、手机通话详单、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证言和被告人的供述等。据此，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沈建辉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陈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三、被告人郭亮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四、被告人桂佳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
上诉人沈建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沈建辉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沈建辉购买毒品是为自己吸食，其行为应定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判在认定贩毒数量上未扣除沈建辉吸食量，量刑过重。
上诉人陈艳上诉提出：对沈建辉贩卖毒品的事实不知情，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判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10日至3月2日期间，上诉人沈建辉通过上诉人陈艳联系，先后三次从一邵阳籍女子手中购买毒品，共计甲基苯丙胺50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500粒。沈建辉所购买的毒品，除少量用于自己吸食外，在益阳市进行贩卖，其中销售30克甲基苯丙胺、3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给原审被告人郭亮；销售10克甲基苯丙胺、11粒甲基苯丙胺片剂给原审被告人桂佳。郭亮将所购买的毒品销售0.4克甲基苯丙胺给吸毒人员彭某，销售0.8克甲基苯丙胺给吸毒人员胡某。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2月上旬，沈建辉要陈艳介绍购买毒品的渠道。陈艳经电话与一邵阳籍女子联系，并征得该女子同意后，将该女子的电话号码告知沈建辉。之后，沈建辉与邵阳籍女子电话联系商定以甲基苯丙胺80元每克、甲基苯丙胺片剂40元每粒的价格，购买100克甲基苯丙胺和10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2月10日晚，沈建辉要郭亮开车陪其到邵阳，从邵阳籍女子手中购进100克甲基苯丙胺和10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当场支付毒资5000元，尚欠7000元。当日，沈建辉携带购进的毒品返回益阳。沈建辉以甲基苯丙胺100元每克、甲基苯丙胺片剂40元每粒的价格，将其中20克甲基苯丙胺和1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卖给郭亮，郭亮支付毒资2400元。同年2月19日，郭亮在益阳市张家塞街镇街道一网吧，以160元的价格将约0.4克甲基苯丙胺卖给吸毒人员彭某。
2、2015年2月20日，沈建辉再次要陈艳帮忙从邵阳籍女子手中购买毒品。陈艳与邵阳籍女子电话联系，由邵阳籍女子送货到了益阳。次日凌晨1时许，沈建辉安排郭亮开车，和陈艳一起前往益阳市朝阳收费站高速出口处交易毒品。当车行至益阳市银城市场附近时，沈建辉将17000元现金交给郭亮后下车。郭亮开车和陈艳到朝阳高速收费站出口处接邵阳籍女子上车后，郭亮将17000元现金交给邵阳籍女子，邵阳籍女子按甲基苯丙胺80元每克、甲基苯丙胺片剂40元每粒，将100克甲基苯丙胺、20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放在车上后下车离开。郭亮开车返回银城市场附近接沈建辉上车后，将毒品交给沈建辉。
3、2015年3月1日，沈建辉又要陈艳帮忙联系从邵阳籍女子手中购买毒品。陈艳联系后，邵阳籍女子同意送货到益阳，但要求先付10000元定金。当晚，沈建辉要郭亮预付了1500元毒资，要桂佳预付了1000元毒资，凑足24000元，并当着陈艳的面将10000元现金交给郭亮。后陈艳和郭亮将该10000元汇入了邵阳籍女子提供的银行账户。3月2日下午，当邵阳籍女子送货到益阳后，沈建辉将14000元交给“黑几”（身份不详，在逃），安排“黑几”与陈艳去交易毒品。“黑几”开车和陈艳到益阳市朝阳收费站高速出口附近，从邵阳籍女子手中购进300克甲基苯丙胺、20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黑几”支付14000元余款给邵阳籍女子。“黑几”将毒品交给沈建辉后，沈建辉按郭亮、桂佳预付的毒资款，分给郭亮约10克甲基苯丙胺、2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分给桂佳约10克甲基苯丙胺、11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另赠给陈艳约5克甲基苯丙胺。当日，郭亮在益阳市某大酒店以200元的价格将约0.6克甲基苯丙胺卖给吸毒人员胡某。当晚19时许，公安机关在益阳市赫山区某大酒店将郭亮、桂佳、陈艳、沈建辉抓获。当场从郭亮处查获甲基苯丙胺13.823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3.8854克；从桂佳处查获甲基苯丙胺9.6337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0338克；从陈艳处查获甲基苯丙胺3.3355克；从沈建辉处查获甲基苯丙胺14.180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9727克。桂佳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陈艳和沈建辉。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2015年3月2日21时许，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民警在赫山区某酒店，从郭亮所住的8520房间床底下扣押1大包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并从床底下一个铁盒中扣押1大包和5小包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从郭亮裤子右边口袋中扣押2包疑似麻古的红色颗粒，疑似冰毒白色晶体共重约16.2克，疑似麻古重约5.2克，另从郭亮裤子右边屁股口袋中扣押200元现金；从桂佳所住的8508房间的床头柜上一个红色珠宝盒内扣押12小袋疑似冰毒白色晶体重约10克及11粒疑似麻古的红色颗粒，从房间电脑桌抽屉里扣押一袋疑似冰毒白色晶体重约2.2克；从陈艳所住的8551房间床头柜中扣押1包疑似冰毒白色晶体重约4.1克；从沈建辉上衣夹克口袋内的白色纸盒中扣押2包疑似冰毒白色晶体约重16.1克，1包红色药丸疑似麻古20粒约2.6克。
（2）益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益公物鉴（理化）字[2015]121-124号物证鉴定意见：从沈建辉处查获的白色晶体净重14.1809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药丸净重1.9727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从郭亮处查获的白色晶体净重13.8233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药丸净重3.8854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从桂佳处查获的白色晶体净重9.6337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药丸净重1.0338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从陈艳处查获的白色晶体净重3.3355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3）证人彭某的证言：2015年2月19日晚19时许，他在张家塞镇绿化队附近的一个无名网吧门口，从郭亮手中购买了约0.5克甲基苯丙胺，他给了郭亮160元钱。
（4）证人胡某的证言：2015年3月2日下午5时许，他和“飞哥”在某酒店三四楼的楼梯间从“亮伢几”手中花200元钱购买了约0.6克甲基苯丙胺，用于两人一起吸食。
（5）手机通话详单载明：在案发期间，沈建辉、陈艳、郭亮、桂佳之间有电话联系，陈艳与邵阳籍女子有电话联系及郭亮与彭某、胡某有电话联系。
（6）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户名为刘琼，卡号为6217002960104247132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于2015年3月2日通过益阳赫山庙支行ATM机存款10000元。
（7）辨认笔录：郭亮、桂佳辨认出沈建辉是向他们出售毒品的上线“辉哥”；陈艳辨认出郭亮是和她一起从邵阳阿姨处购买毒品的“亮几”，沈建辉是要她帮忙从邵阳阿姨处购买毒品的人；彭某、胡某辨认出郭亮是贩卖甲基苯丙胺给他们的“亮伢几”。
（8）到案经过、侦查破案报告：证明沈建辉、陈艳、郭亮、桂佳被抓获归案及桂佳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陈艳和沈建辉的情况。
（9）湖南省沅江市人民法院（2010）沅刑初字第44号刑事判决书：桂佳因犯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2月10日被沅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
（10）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2014）资刑初字第309号刑事判决书：郭亮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4年10月16日被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11）上诉人沈建辉、陈艳及原审被告人郭亮、桂佳的供述。
本院认为，上诉人沈建辉、陈艳和原审被告人郭亮、桂佳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律法规，其中沈建辉买卖、运输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数量大；陈艳居间介绍沈建辉购买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并帮助沈建辉交易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数量大；原审被告人郭亮买卖数量较大的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并帮助沈建辉交易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桂佳非法持有数量较大的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在沈建辉、陈艳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沈建辉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陈艳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桂佳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沈建辉、陈艳，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沈建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沈建辉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沈建辉购买毒品是为自己吸食，其行为应定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判在认定贩毒数量上未扣除沈建辉吸食量，量刑过重”的理由和意见。经查：认定沈建辉伙同陈艳从上线处购买500克甲基苯丙胺和50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后进行贩卖的事实，有共同作案人陈艳、郭亮和下线桂佳的供述予以证明，沈建辉本人在侦查机关、公诉机关及一审庭审时亦有供认，且有扣押物品清单、银行交易明细及手机通话详单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认定。沈建辉系吸贩毒人员，在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具体吸食毒品数量的情况下，应按其购进的毒品数量认定其贩卖、运输毒品的犯罪数量。沈建辉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依法应惩治，原判根据其贩卖、运输的毒品数量和大部分毒品已经流入社会，危害后果严重等情节，对其判处无期徒刑，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陈艳上诉提出“对沈建辉贩卖毒品的事实不知情，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判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陈艳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应沈建辉的要求，先后三次为沈建辉联系购买大量毒品，并帮助沈建辉接收毒品、支付定金，其辩称对沈建辉贩卖毒品不知情，显然与事实不符，且陈艳对明知沈建辉以贩卖为目的的购买毒品有供述。陈艳是沈建辉贩卖毒品罪的共犯，在与沈建辉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原判对其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一）项、第三款、第七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云建芳
代理审判员 李凤仙
代理审判员 陈 专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高 斯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第二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第三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七款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四十八条非法持有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持有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