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中区法民初字第00225号原告王彪，男，汉族，1949年9月30日出生，住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委托代理人袁毅刚，山东诚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华仁医院（普通合伙），地址重庆市渝中区临江门15号第三层，组织机构代码77488233-4。执行事务合伙人温志斌。委托代理人张敬，重庆将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吕蓉，女，汉族，1954年8月2日出生，住重庆市渝北区。被告王清华，男，汉族，1951年7月20日出生，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代理人张明容，重庆将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敏，重庆将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彪与被告重庆华仁医院（普通合伙）、被告吕蓉、被告王清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由审判员冉舒坦、人民陪审员柳明光、人民陪审员韩旭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张恒担任法庭记录。原告王彪的委托代理人袁毅刚，被告重庆华仁医院（普通合伙）的委托代理人张敬，被告吕蓉，被告王清华的委托代理人张明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彪诉称，王彪曾与吕蓉合伙组建了重庆华仁医院，吕蓉为重庆华仁医院的显名合伙人，王彪为隐名合伙人，之后王彪提出退伙，吕蓉同意。2005年11月15日，吕蓉和王彪达成《协议》，当年11月28日，王清华、时为重庆华仁医院院长的王清华代表其妻吕蓉与王彪达成《协议》。根据上述两份《协议》，吕蓉和王清华欠王彪的退伙款及房款共计29.1万元。2007年1月29日，由于吕蓉、王清华不履行前期协议，王彪之妻樊洪代表王彪赴渝与其交涉，为保全王彪债权，在要求吕蓉、王清华继续承担偿付责任的同时，要求让吕蓉、王清华拥有全部财产权益的重庆华仁医院也对王彪承担偿债义务。时为重庆华仁医院院长的王清华同意王彪要求，为王彪出具了欠王彪退股款25万元，购房款4万元，共计29万元的《协议》，并保证每月支付利息3000元，到2007年6月底前本息全付。该《协议》上加盖有“重庆华仁医院”印章，并有王清华的签名。事后，吕蓉、王清华、重庆华仁医院未按约履行义务，吕蓉只于2007年10月偿还了欠款本金15万元，支付了2007年11月以前的约定利息。没有支付从2007年12月到2009年2月之间的利息，自2009年3月到2011年6月恢复付息，但未按承诺足额支付。吕蓉为重庆华仁医院的投资人，王清华时为重庆华仁医院院长，吕蓉和王清华亦是夫妻关系，当时重庆华仁医院全部财产权益属其夫妻共同财产。王清华以吕蓉丈夫及重庆华仁医院院长的身份为王彪出具上述《协议》时，鉴于王清华前期的代理行为，王彪有理由相信此次代理为有权代理，故加盖有“重庆华仁医院”印章和王清华签名的《协议》，应是重庆华仁医院对吕蓉、王清华的债务加入，形成并存式债务承担，在当时并没超出吕蓉、王清华夫妻二人的责任财产范围，因不违反法律规定，故重庆华仁医院应当对吕蓉、王清华所欠王彪的债务承担等同偿还责任。虽然此后吕蓉将其在重庆华仁医院的投资权益转让他人，但因当下的重庆华仁医院（普通合伙）与吕蓉为投资人时系同为一个民事主体，故仍应按原承诺对王彪负有还款义务。同时，重庆华仁医院（普通合伙）、吕蓉、王清华还欠王彪截至2012年8月31日的利息48470.36元未付，该48470.36元的计算方式为：按照欠付利息的月数乘以月利率1.034483%（欠款本金29万元，月付息3000元，3000元除以29万元），本金139948.30元于每月应承担的利息为1448.27元；2009年2月以前欠15个月的利息，尚欠利息合计21724.05元；从2009年3月开始支付利息，到12月共支付利息11000元，当年到12月的利息应该是10个月，应付利息14482.7元，尚欠利息3482.7元；2010年期间的利息是12个月的利息，利息金额为17379.24元，吕蓉共计支付15500元，尚欠利息1879.24元；2011年前6个月的利息为8689.02元，支付了利息7586.02元，尚欠利息1108.56元；从2011年7月到2012年8月30日共14个月，欠付利息20275.78元，前述欠付利息总计48470.36元。王彪现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重庆华仁医院（普通合伙）、吕蓉、王清华连带偿付王彪欠款139948.30元；2、重庆华仁医院（普通合伙）、吕蓉、王清华向王彪连带支付截至2012年8月31日的利息48470.36元；3、重庆华仁医院（普通合伙）、吕蓉、王清华向王彪连带支付以139948.30元为基数从2012年9月1日起至付清时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被告重庆华仁医院（普通合伙）辩称，第一，本案发生于2005年底，在2010年底，现在重庆华仁医院（普通合伙）的实际执行事务合伙人温志斌才通过受让苏爱珍权益成为合伙人。2005年距温志斌进入重庆华仁医院（普通合伙）差不多5年时间，重庆华仁医院的合伙人已经多次变更。2011年，王彪以民间借贷纠纷向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起诉重庆华仁医院（普通合伙）以及王清华，重庆华仁医院（普通合伙）才知道王彪与王清华之间有所谓的纠纷。上述民间借贷纠纷案已审结，法院也判决驳回了王彪的诉讼请求。本案纠纷与前述王彪提起的民间借贷纠纷所依据的事实和证据是相同的，故应驳回王彪的起诉。第二，王彪陈述的事实和理由中所陈述的29.1万元款项不仅仅是退伙产生的纠纷，还有集资房买卖纠纷，系不同的法律关系。3、在王彪提起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法院已经对本案的两个事实进行了认定，一是2007年1月29日的重庆华仁医院在《协议》上盖章的行为，二是本金14万元，利息如何计算。重庆华仁医院（普通合伙）认为为了司法统一，应该按照上述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的认定执行。综上，王彪与吕蓉、王清华之间的纠纷与重庆华仁医院（普通合伙）没有任何关系。在合伙时，王彪属于现役军人，不能经商，故王彪进行经商违反了禁止性规定，本案所涉合伙合同及退伙协议均应无效，利息、违约金等均应不予支持。请法院驳回王彪对重庆华仁医院（普通合伙）的起诉。被告吕蓉辩称，当时王彪是重庆华仁医院的合伙人，其退伙也是事实，但是吕蓉已将全部退伙款退还给了王彪，不再欠王彪退伙款，故亦不用支付王彪所主张的利息损失。王彪陈述的支付给吕蓉30万元，并非实际出资，而是在合伙当中产生的专家咨询费、交通费等共计30万元，如果王彪主张实际支付给吕蓉30万元，请王彪举示相应证据。王彪在入伙后三个月就要求退伙，技术成份还未产生效益。王彪将其30%合伙份额转给吕蓉，退伙金额只有25万元。王彪主张的款项计算有误，截至2011年6月，吕蓉已经汇给王彪259200元退伙款。吕蓉和王彪的代理人王相友均同意吕蓉支付的所有款项均抵扣欠款本金。根据2007年1月29日的《协议》，利息计付应在2007年6月截止，双方并没有约定2007年6月之后的利息，故2007年6月之后的还款为还给王彪的本金。购房欠款属于买卖纠纷，不应在本案中处理。在合伙时，王彪属于现役军人，不能经商，故王彪进行经商违反了禁止性规定，本案所涉合伙合同及退伙协议均应无效，利息、违约金等均应不予支持。开始合伙时，王彪拿了一个磨骨机到重庆华仁医院，当时重庆华仁医院向王彪支付了5万元的现金，该磨骨机应属于重庆华仁医院；后来王彪退伙时，其将该磨骨机拿走，故应当算作支付给王彪的5万元款项。综上，请法院驳回王彪对吕蓉的诉讼请求。被告王清华辩称，王清华不是重庆华仁医院的合伙人，本案纠纷与王清华无关。购房款是王彪和王清华之间的另一个法律关系，王彪应另行诉讼，不应纳入本案来审理。在合伙时，王彪属于现役军人，不能经商，故王彪进行经商违反了禁止性规定，本案所涉合伙合同及退伙协议均应无效，利息、违约金等均应不予支持。请法院驳回王彪对王清华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重庆华仁医院（普通合伙）系重庆华仁医院更名而来。吕蓉和王清华系夫妻关系，于1980年1月8日登记结婚。王彪与樊洪系夫妻关系，于1980年9月18日登记结婚。王彪于1968年2月入伍。2005年2月16日，吕蓉、贺忠文和王彪（使用的名称为王标）签订《合伙协议》一份，其中约定：重庆华仁医院本着志愿的原则，由原重庆市中西医院结合医院临江门诊所负责人吕蓉，原武警重庆总队医院整形美容中心贺忠文，原济南军区总医院整形美容中心王彪三人合伙创办，是自主经营的突出专科特色的综合性民营医疗机构；医院名称为重庆华仁医院；重庆华仁医院投资来源主要由合伙人吕蓉、贺忠文、王彪筹措，初期贺忠文、王彪各投资30万元，吕蓉投资50万元，其余所需资金由吕蓉筹措并吸纳医院其他骨干部分资金投入，吕蓉以现有重庆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临江门诊所及专业技术作为另外入股资本；贺忠文、王彪以专业技术作为另外入股资本，三人各拥有医院所有资产的26%产权，另外22%股份作为医院的其他骨干享有，根据投资额度分配；医院董事会由吕蓉、贺忠文、王彪三名人员组成，设董事长一名，董事两名；首任董事长由吕蓉出任；实行董事会领导下院长、主任负责制。院长实行外聘制，副院长、主任可由董事或合伙人兼任；首任院长由王清华担任等内容。随后，王彪缴付了出资，重庆华仁医院也在工商部门进行登记。2005年4月16日，重庆华仁医院在工商部门登记载明合伙人为吕蓉和陈万清。重庆华仁医院领取了合伙企业营业执照。2005年6月29日，王彪提出退股申请，认为其在专业上的不全面及不具备行政管理能力，部队退休手续一直办不下来，处于非法身份的状态，身体和心理均无法承受压力，故要求退股。2005年7月24日，王彪（使用的名称为王标）、贺忠文和吕蓉签订《关于重庆华仁医院经营模式变更补充协议》一份，其中约定：吕蓉在签订补充协议之日起，一个月内（八月底之前）退还给贺忠文、王彪各10万元，二个月内（九月底之前）再退还给贺忠文、王彪各10万元，二个月内吕蓉共退还给贺忠文、王彪各20万元，贺忠文、王彪二人所占整个医院股份比例各从32%降至12%；变更后医院在一个月内，变更工商注册登记为“重庆华仁医院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及进一步完善注册内容，即按照参股人股份实际比例，如实注册；变更后，贺忠文、王彪每月以底薪加提成的形式领取月薪；原合伙协议与此补充协议有冲突之处，以补充协议为准等内容。2005年11月15日，吕蓉，贺忠文以及王彪的委托代理人樊洪（系王彪之妻）又签订《关于重庆华仁医院经营模式变更的补充协议Ⅱ》，其中约定：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王彪自重庆华仁医院退出全部现有12%股份（该12%股份系投入的10万元现金和其它物品），不再是重庆华仁医院的股东，不再参与医院经营；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贺忠文自重庆华仁医院退出全部现有12%股份（该12%股份系投入的10万元现金和其它物品），不再是重庆华仁医院的股东，不再参与医院经营；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王彪、贺忠文与重庆华仁医院的所属权、既往及将来的债权债务均无任何关系；吕蓉在2006年12月前退给王彪10万元，作为退出重庆华仁医院12%股份的兑现金等内容。2005年11月28日，王清华和王彪签订《协议》，约定：原王彪20万元，已退还5万元，尚欠15万元和原转让给王彪集资购房款，王彪已支付4.1万元，共计19.1万元，于2006年1月20日前退还。并从2005年11月1日起支付2%的利息。2005年11月15日双方协议，尚欠王彪10万元退股款，于2006年4月30日退还。如若因故不能按期支付事宜，原王清华所分房转让给王彪，并由王彪首付4.1万元的住房事宜仍有效，仍由王彪所有等内容。2007年1月29日，王清华向王彪出具《协议》一份，其中载明：根据2005年11月28日双方协议，尚欠王彪4万元购房款及25万元退股款，共合计29万元。现重新出具欠条，并每月支付3000元息款，至2007年6月份退还款为止。在该《协议》右下方签单处为“重庆华仁医院王清华”，文字上方加盖“重庆华仁医院”印章。审理中，王彪陈述吕蓉应当支付给王彪的款项为退股款30万元、购房款4.1万元，王彪与吕蓉（王清华代理吕蓉）于2005年11月28日达成《协议》，约定先支付王彪股款5万元（已经支付），欠25万元退股款分两次偿还，第一次于2006年1月20日以前付退股款15万元（双方同时还约定就该15万元从2005年11月1日起每月计付2%利息），第二次于2006年4月30日以前付退股款10万元；根据2005年11月28日《协议》，购房款4.1万元应于2006年1月20日以前退还。由于吕蓉没有履行2005年11月28日《协议》，双方于2007年1月29日达成新《协议》，约定欠王彪购房款4万元和退股款25万元，共计29万元，于2007年6月份退清，期间每月支付利息3000元。2007年1月29日达成新《协议》时，经王彪要求，重庆华仁医院参与上述债务偿还，并在《协议》上盖章确认，应为债务加入。审理中，吕蓉陈述王清华代理吕蓉签署2005年11月28日《协议》，但该《协议》也不是吕蓉的真实意思，而是迫于王彪以死相挟，2005年6月29日王彪向吕蓉写了提出退股申请的信件后，王彪消失，所以之后才签了该《协议》，《协议》签订后，当时吕蓉就支付了王彪5万元退股款。该《协议》上约定的2%的利率是指年利率，本金基数为应在2006年1月20日前支付的退股款15万元，且所指的计付利息的期间段为2005年11月1日至2006年1月20日。2007年1月29日《协议》，是王彪派其妻子樊洪到重庆找到王清华，称王彪在部队要受到处罚，没有任职，又重病在身住院，单就2005年11月28日《协议》，部队不相信王彪已经退伙，要开除王彪的军籍，王彪采用上述欺骗手段让王清华看在哥哥（即王彪自称）的面上帮一把，就重新签了该《协议》，该《协议》的相应事实是基于之前2005年11月28日《协议》，该《协议》约定的每月3000元的息款的期间仅针对2007年1月29日至2007年6月30日。双方没有约定之后的利息。此后，在吕蓉给王彪写信之后，王彪的代理律师王相友到重庆私下和吕蓉口头约定了只偿还剩下本金，所以吕蓉才于2009年3月开始继续不定数额向王彪偿还本金。审理中，王清华陈述2005年11月28日《协议》是经吕蓉同意后，王清华代理吕蓉签署；对于2007年1月29日《协议》，吕蓉并不清楚，该《协议》是在王彪找到王清华后，对2005年11月28日《协议》的重新整理和确认，之后吕蓉也是按照该《协议》在履行。因2007年1月29日签订《协议》当时付给了樊洪1000元现金，故该《协议》上的欠款金额是29万元，该《协议》上的利息约定也只有5个月。2007年10月16日，吕蓉、陈万清从重庆华仁医院退伙，苏爱珍、黄金章成为重庆华仁医院新的合伙人。2007年11月12日，吕蓉、陈万清和苏爱珍、黄金章签订《重庆华仁医院变更决定书》，其中约定：同意吕蓉将其在合伙企业67%的财产份额转让给苏爱珍后退出合伙企业，苏爱珍成为合伙企业新合伙人，对入伙前合伙企业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同意陈万清将其在合伙企业33%的财产份额转让给黄金章后退出合伙企业，黄金章成为合伙企业新合伙人，对入伙前合伙企业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同意吕蓉辞去执行合伙企业事务的合伙人；同意新合伙人黄金章出任执行合伙企业事务的执行人；同意变更名为重庆华仁医院（普通合伙）等内容。此时，重庆华仁医院（普通合伙）在工商部门登记的合伙人已变更为苏爱珍和黄金章。2010年12月28日，苏金新、苏美珍与温志斌签订《重庆华仁医院（普通合伙）变更决定书》，其中约定：同意苏美珍（财产份额占合伙企业33%）将其在合伙企业25%的财产份额转让给温志斌后退出合伙企业，（8%的财产份额转让给苏金新）。温志斌成为合伙企业新合伙人，对入伙前合伙企业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同意苏美珍辞去执行合伙企业事务的执行人；同意新合伙人温志斌出任执行合伙企业事务的执行人等内容。另查明，2006年8月25日，重庆市渝中区卫生局向重庆华仁医院颁发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上所载明的“法定代表人”为吕蓉，有效期限为自2006年8月21日至2010年8月20日，此时，重庆华仁医院的合伙企业营业执照上载明的执行事务合伙人为吕蓉。2007年10月17日，重庆市渝中区卫生局向重庆华仁医院颁发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上载明的“法定代表人”为黄金章，主要负责人为吕蓉，有效期限为自2007年10月17日至2012年10月16日，此时，重庆华仁医院的合伙企业营业执照上载明的执行事务合伙人为黄金章。2011年2月22日，重庆市渝中区卫生局向重庆华仁医院（普通合伙）颁发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上所载明的“法定代表人”为温志斌，主要负责人为刘杰荣。审理中，王彪与吕蓉对以下款项支付事实均无异议：（1）2007年10月31日支付15万元（该15万元系通过王清华的银行账户支付到樊洪的银行账户）；（2）2009年3月1日支付1500元；（3）2009年4月1日支付1500元；（4）2009年4月30日支付1200元；（5）2009年5月31日支付1400元；（6）2009年6月30日支付1500元；（7）2009年9月30日支付1200元；（8）2009年11月1日支付1400元；（9）2009年12月1日支付1300元；（10）2010年1月1日支付1300元；（11）2010年1月31日支付1300元；（12）2010年3月2日支付1300元；（13）2010年4月30日支付1200元；（14）2010年6月1日支付1300元；（15）2010年6月30日支付1300元；（16）2010年7月31日支付1300元；（17）2010年8月30日支付1300元；（18）2010年9月30日支付1300元；（19）2010年10月31日支付1300元；（20）2010年12月1日支付1300元；（21）2011年1月5日支付1300元；（22）2011年2月5日支付1200元。以上金额合计177700元。审理中，吕蓉称其还向王彪支付了以下款项，并举示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1）从2005年11月1日至2007年10月30日期间，吕蓉共计向王彪支付了69000元，该69000元中不包括2007年10月31日支付的15万元，该69000元的部分明细包括：2007年8月21日支付3000元，2007年9月22日支付3000元，2007年9月27日支付两次2500元和一次1000元共6000元，2007年10月20日支付3000元，对于2007年10月20日的3000元，吕蓉举示了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和王彪提供的樊洪的银行账户存折，载明樊洪尾数后四位为6059的银行账户于2007年10月20日收到存款3000元；（2）2007年11月20日支付1500元，吕蓉举示了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和王彪提供的樊洪的银行账户存折，载明樊洪尾数后四位为6059的银行账户于2007年11月20日收到存款1500元；（3）2007年12月21日支付1500元，因该1500元的转账凭条已完全看不清，故吕蓉未提供证据；（4）2009年6月17日支付326元，吕蓉举示了樊洪尾数后四位为5563的银行账户存折，载明该银行账户于2009年6月17日存入326元）；（5）2009年8月6日支付127元，吕蓉举示了樊洪尾数后四位为5563的银行账户存折，载明该银行账户于2009年8月6日存入127元；（6）2009年9月30日支付100元，吕蓉举示了樊洪尾数后四位为5563的银行账户存折，载明该银行账户于2009年9月30日存入100元；（7）2011年3月2日支付1400元，吕蓉举示了中国建设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通知书和王彪提供的樊洪的银行账户存折，载明樊洪账号为23415499801301****7的银行卡账户于2011年3月2日存入1400元，银行账户存折显示实际存入金额为1393.03元；（8）2011年4月1日支付1200元，吕蓉举示了中国建设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通知书和王彪提供的樊洪的银行账户存折，载明樊洪账号为23415499801301****7的银行卡账户于2011年4月1日存入1200元，银行账户存折显示实际存入金额为1194.03元；（9）2011年4月30日支付1300元，吕蓉举示了中国建设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通知书和王彪提供的樊洪的银行账户存折，载明樊洪账号为23415499801301****7的银行卡账户于2011年4月30日存入1300元，银行账户存折显示实际存入金额为1293.53元；（10）2011年6月1日1300元，吕蓉举示了中国建设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通知书和王彪提供的樊洪的银行卡账户存折，载明樊洪账号为23415499801301****7的银行账户于2011年6月1日存入1300元，银行账户存折显示实际存入金额为1293.53元。审理中，王彪还自认吕蓉向其支付了以下款项：（1）2005年11月1日至2007年11月30日期间，吕蓉每月向王彪支付了3000元，共支付了23次（没有具体支付时间），共计69000元，该69000元中不包括2007年10月31日支付的15万元；（2）2010年4月1日支付1300元；（3）2011年3月2日支付1300元；（4）2011年4月1日支付1194元；（5）2011年4月30日支付1293.53元；2011年6月1日1293.53元，以上合计6381.06元。另外，在（2011）中区民初字第07321号案王彪提交的《涉案证据有关说明》中，王彪陈述2005年12月至2007年10月，共23个月，吕蓉每月息3000元，计付利息69000元，在该说明中，王彪承认2009年3月，王清华开始每月欠款利息，不间断直到2011年6月，共计支付利息27个月34900元。审理中，王彪陈述吕蓉支付的相应款项用途为：（1）2007年10月31日支付的15万元系支付2007年1月29日《协议》项下的29万元欠款中的15万元；（2）2005年11月1日至2007年11月30日期间，吕蓉每月向王彪支付的3000元，共支付了23次69000元，该69000元系支付的29万元中应于2006年1月20日前退还的15万元退股款的相应利息；（3）从2009年3月1日至2011年6月5日，共计支付的34081.06元均为利息（该34081.06元包括双方均认可的27700元、王彪自认的6381.06元）。审理中，吕蓉陈述其支付的相应款项用途为：（1）2007年10月31日支付的15万元系支付2007年1月29日《协议》项下25万元退股款中的15万元；（2）2005年11月1日至2007年10月30日期间不定期向王彪支付了共计69000元，另吕蓉还在2007年11月、12月向王彪共计支付3000元，上述款项均不是支付的利息，而是支付的2007年1月29日《协议》项下剩下的10万元退股款；（3）2009年3月1日至2011年6月5日，吕蓉共计支付王彪37200元，该款项是支付2007年1月29日《协议》项下剩下的10万元退股款。还查明，2011年9月，王彪在本院对重庆华仁医院（普通合伙）和王清华提起民间借贷纠纷之诉（2011中区民初字第07321号案），该案中，王彪诉称，2004年末，王清华筹建重庆华仁医院期间，经战友贺忠文推荐，王彪前往重庆做技术指导。之后，重庆华仁医院要求王彪出资入股。当时王彪无余款，只好向社会高息筹借30万元与重庆华仁医院，另王清华又以转让集资房为由，收取王彪购房款4.1万元，王彪总计向重庆华仁医院和王清华交付34.1万元。王彪在重庆华仁医院合法身份是打工者，34.1万元是重庆华仁医院的借款。根据2005年11月28日的《协议》，重庆华仁医院应退还王彪29.1万元。为进一步明确双方债权债务关系，2007年1月29日，重庆华仁医院和王清华向王彪出具《协议》，该《协议》中重庆华仁医院和王清华向王彪确定的借款时间是2005年11月28日，借款金额是29万元；重庆华仁医院和王清华承诺的借款利息是每月支付3000元；重庆华仁医院和王清华承诺还款期限2007年6月。但重庆华仁医院和王清华不守信还款承诺，虽经王彪无数次向重庆华仁医院和王清华追索，重庆华仁医院和王清华于2007年10月31日只归还本金15万元和利息，还余14万元本金未付。迫于诉讼时效，王彪委托律师在2008年10月前往重庆华仁医院和王清华处协商还款，重庆华仁医院和王清华承诺先付本金14万元的利息，尽快本息全部付清。截止2011年6月，重庆华仁医院和王清华付息中断，并拒付本金和利息，重庆华仁医院和王清华至今拖欠王彪本金14万元和利息2.38万元，合计欠款16.38万元。王彪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重庆华仁医院（普通合伙）和王清华共同向王彪支付拖欠借款本金14万元；2、重庆华仁医院（普通合伙）和王清华共同向王彪支付借款利息2.38万元。重庆华仁医院（普通合伙）辩称，本案名为借贷纠纷，但重庆华仁医院（普通合伙）认为应为合伙人退伙纠纷，与重庆华仁医院（普通合伙）无关；王清华与王彪恶意串通损害重庆华仁医院（普通合伙）的权利，在不是重庆华仁医院（普通合伙）的债务上加盖公章的行为无效，重庆华仁医院（普通合伙）作为被告的主体不适格；王彪对重庆华仁医院（普通合伙）的诉讼时效已过，请求依法驳回王彪的诉讼请求。王清华辩称，此案不是借款纠纷，应为合伙退股纠纷，与王清华无关；为查明案件事实，王彪应当出庭应诉；王清华是重庆华仁医院所聘任的院长，不可能承担连带责任，王清华不是适格主体，请求依法驳回王彪的诉讼请求。审理后，一审法院认为，通过《合伙协议》，退股申请，《关于重庆华仁医院经营模式变更补充协议》，《关于重庆华仁医院经营模式变更的补充协议Ⅱ》、以及庭审查明的事实可以证明吕蓉、贺忠文和王彪三人就组建重庆华仁医院形成合伙关系，王彪也缴纳了出资。之后，贺忠文和王彪于2005年11月15日与吕蓉协议退伙，而2005年11月28日的《协议》也明确了吕蓉应退还王彪的退股款金额，故可以认定王彪和吕蓉之间因吕蓉承诺向王彪支付退股款而形成债权债务关系。同时，通过庭审查明的事实，结合2005年11月28日的《协议》也可以认定王彪和王清华之间因王清华应向王彪退还购房款而形成债权债务关系。王彪在该案中明确称王清华在2007年1月29日《协议》签名并加盖重庆华仁医院印章是代表重庆华仁医院的职务行为，故该案应当是王彪与重庆华仁医院之间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王彪坚持以其与重庆华仁医院之间具有借款关系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通过分析该《协议》，该《协议》为王清华所写，其中载明“根据2005年11月28日的《协议》”，“尚欠王彪4万元购房款及25万元退股款”，而2005年11月28日《协议》为吕蓉委托王清华与王彪所签，其中载明了吕蓉和王清华两夫妻差欠王彪退股款和集资购房款的金额及还款期限。一审法院认为，2007年1月29日《协议》上虽有重庆华仁医院的签章，但王彪并未举证证明其与重庆华仁医院之间具有借款关系，王彪所称的“重庆华仁医院在该《协议》上的盖章是对王清华、吕蓉的债务进行承接，购房款和退股款均用于重庆华仁医院，该款已转化成了王彪与重庆华仁医院的借款”并无事实依据，且向王彪偿还退股款和购房款本金及利息均是吕蓉的个人行为，重庆华仁医院也未有向王彪支付上述退股款和购房款的行为，故一审法院认定2007年1月29日《协议》是王清华的个人意思表示，体现的是王彪和吕蓉、王清华两夫妻就偿还购房款和退股款而形成的协议，王彪与吕蓉、王清华两夫妻之间具有债权债务关系，王彪以其与重庆华仁医院具有借款关系而王清华在2007年1月29日《协议》上的签名是代表重庆华仁医院的职务行为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为由提起诉讼，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故判决驳回王彪的诉讼请求。一审宣判后，王彪不服判决并提出上诉，其理由是：一审判决以“王彪以其与重庆华仁医院具有借款关系而王清华在2007年1月29日《协议》上的签名是代表重庆华仁医院的职务行为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为由提起本次诉讼，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为由驳回王彪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2007年1月29日《协议》是王清华的个人意思表示，体现的是王彪和吕蓉、王清华两夫妻就偿还购房款和退股款而形成的协议，王彪与吕蓉、王清华两夫妻之间具有债权债务关系的事实错误。王彪的上诉请求为：1、撤销一审判决“本院认为”部分认定2007年1月29日《协议》是王清华的个人意思表示，体现的是王彪和吕蓉、王清华两夫妻就偿还购房款和退股款而形成的协议，王彪与吕蓉、王清华两夫妻之间具有债权债务关系的法律事实及权利义务主体的认定。根据事应和法律，认定2007年1月29日《协议》是王清华与吕蓉夫妻二人对偿还王彪的购房款和退股款达成还款协议，重庆华仁医院在协议上签字盖章的行为，是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二审法院认为，王彪在一审中请求其与重庆华仁医院（普通合伙）和王清华之间产生的借款关系，要求重庆华仁医院（普通合伙）和王清华共同向其支付拖欠借款本金14万元以及支付借款利息2.38万元，根据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王彪与王清华、吕蓉两夫妻就购房款和退股款而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但王彪的上诉请求要求认定2007年1月29日《协议》是王清华与吕蓉夫妻二人对偿还王彪的购房款和退股款达成还款协议的效力，重庆华仁医院（普通合伙）在《协议》上签字盖章的行为，系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的确认。该上诉请求为法律事实的确认，变更了原一审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的规定，王彪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2011）中区民初字第07321号王彪诉重庆华仁医院（普通合伙）、王清华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贺忠文陈述，在2004年吕蓉找到贺忠文称准备成立重庆华仁医院，要求贺忠文再去寻找一名合伙人一起合伙经营，后来，贺忠文将此消息告知王彪，王彪愿意加入合伙经营，于是就将30万元投资款汇入了贺忠文的账户，贺忠文再将此款项汇入吕蓉账户，由于当时贺忠文从部队退役，王彪从部队退休，尚未办理身份证，所以在重庆华仁医院进行工商登记时并未将贺忠文和王彪列为股东，但是贺忠文和王彪均在重庆华仁医院工作过不到一年的时间，两人就退出了重庆华仁医院；贺忠文和王彪是以投资人身份在重庆华仁医院工作，吕蓉实际上对重庆华仁医院进行运作，贺忠文和王彪并未履行股东的权利义务，仅是上班领取工资。该案审理中，贺忠文还向法院提供了银行转账单为证。本案庭审中，吕蓉还举示了《涉案证据有关说明》（王彪在2011中区民初字第07321号案件中提交）以及吕蓉自行书写的《申辩书》，其通过上述证据拟证明王彪在开始合伙时拿了一个磨骨机到重庆华仁医院，当时重庆华仁医院向王彪支付了5万元的现金，该磨骨机应属于重庆华仁医院；后来王彪退伙时，其将该磨骨机拿走，故应当算作支付给王彪的5万元款项。王彪质证时称其没有拿走吕蓉所称的磨骨机，双方合伙人之间不存在磨骨机问题，也不存在王彪与重庆华仁医院的磨骨机买卖关系，假设有此事，也属于买卖关系，本案是退伙纠纷及房屋退款纠纷，仅涉及2007年1月29日《协议》项下债务，该买卖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重庆华仁医院（普通合伙）质证时表示对当时王彪与吕蓉、王清华之间的财物交接不清楚。王清华质证时对吕蓉举示的上述证据无异议，同意吕蓉的意见。上述事实，有婚姻档案、结婚证复印件、《合伙协议》、信函、《关于重庆华仁医院经营模式变更补充协议》、《关于重庆华仁医院经营模式变更的补充协议Ⅱ》、《协议》、《重庆华仁医院（普通合伙）变更决定书》、工商档案、（2011中区民初字第07321号民事判决书、（2013）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0553号民事判决书、《涉案证据有关说明》、存款凭条、银行账户存折等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载卷为凭，并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为：1、2005年11月28日《协议》和2007年1月29日《协议》的效力；2、重庆华仁医院（普通合伙）以及王清华是否应承担责任;3、2005年11月28之后王彪已收到的款项金额的问题；4、王彪已收到的款项的抵扣问题。就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评析如下：关于2005年11月28日《协议》和2007年1月29日《协议》的效力问题。2005年11月28日《协议》由王清华代理吕蓉与王彪签订，其内容为退股款（退投资款）及退集资购房款结算，吕蓉对此亦予以认可，因此，该《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属有效，对吕蓉和王彪均具有约束力。至于吕蓉等提出王彪时为现役军人的问题，本院认为，该《协议》内容为结算性质约定，其内容不涉经营性活动，也不涉合伙盈利分配，即使王彪签署《合伙协议》无效，而因无效合同取得的财产，相对方亦应予返还，故当时王彪的现役军人身份不影响该结算《协议》的效力。故本院对2005年11月28日《协议》予以采信。同理，2007年1月29日《协议》亦是关于退股款及退集资购房款的约定，本院亦予以采信。同时，王清华代理吕蓉签署2005年11月28日《协议》，王清华与吕蓉系夫妻，王彪有理由相信王清华有代理权，2007年1月29日《协议》亦明确载明是根据2005年11月28日的双方协议重新出具的“欠条”，此后吕蓉亦按照2007年1月29日《协议》支付款项，故2007年1月29日《协议》对吕蓉具有约束力。关于重庆华仁医院（普通合伙）以及王清华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本案中，重庆华仁医院（现更名为重庆华仁医院（普通合伙））在该《协议》上盖章，可以认定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虽然重庆华仁医院（普通合伙）的合伙人不断变更，但其作为合伙企业的主体却是唯一的，故重庆华仁医院（普通合伙）应对2007年1月29日《协议》项上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同时，王清华代理吕蓉出具该《协议》，王清华与吕蓉系夫妻，本案发生在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亦应为吕蓉与王清华的夫妻共同债务。该《协议》签订后王清华亦在履行还款义务。故王彪可以要求王清华承担共同责任。审理中，吕蓉辩称该《协议》是王彪采用欺骗手段取得，但是其举示的证据并不能证明上述主张，故对其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2005年11月28之后王彪已收到的款项金额的问题。第一，王彪与吕蓉对2007年10月31日至2011年2月5日支付1200元共计177700元款项金额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第二，关于吕蓉陈述其还向王彪支付了以下款项问题，本院认为，（1）关于2007年11月20日的1500元，吕蓉举示了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和王彪提供的樊洪的银行账户存折，载明樊洪尾数后四位为6059的银行账户于2007年11月20日收到存款1500元，本院对该金额予以确认；（2）对2007年12月21日1500元，吕蓉未提供证据，本院对该金额不予认定；（3）对2009年6月17日326元，吕蓉举示了樊洪尾数后四位为5563的银行账户存折，但该证据只表明该银行账户于2009年6月17日存入326元，并不足以说明该326元系吕蓉存入，吕蓉亦未举示相应补强证据，故本院对该金额不予认定；（4）对2009年8月6日127元，吕蓉举示了樊洪尾数后四位为5563的银行账户存折，但该证据只表明该银行账户于2009年8月6日存入127元，并不足以说明该127元系吕蓉存入，吕蓉亦未举示相应补强证据，故本院对该金额不予认定；（5）对2009年9月30日100元，吕蓉举示了樊洪尾数后四位为5563的银行账户存折，但该证据只表明该银行账户于2009年9月30日存入100元，并不足以说明该100元系吕蓉存入，吕蓉亦未举示相应补强证据，故本院对该金额不予认定；（6）对2011年3月2日1400元，吕蓉举示了中国建设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通知书和王彪提供的樊洪的银行账户存折，载明樊洪账号为23415499801301****7的银行卡账户于2011年3月2日存入1400元，但银行账户存折显示实际存入金额为1393.03元，故本院认定王彪实际收到的金额为1393.03元；（7）对2011年4月1日1200元，吕蓉举示了中国建设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通知书和王彪提供的樊洪的银行账户存折，载明樊洪账号为23415499801301****7的银行卡账户于2011年4月1日存入1200元，但银行账户存折显示实际存入金额为1194.03元，故本院认定王彪实际收到的金额为1194.03元；（8）对2011年4月30日1300元，吕蓉举示了中国建设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通知书和王彪提供的樊洪的银行账户存折，载明樊洪账号为23415499801301****7的银行卡账户于2011年4月30日存入1300元，但银行账户存折显示实际存入金额为1293.53元，故本院认定王彪实际收到的金额为1293.53元；（9）对2011年6月1日1300元，吕蓉举示了中国建设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通知书和王彪提供的樊洪的银行卡账户存折，载明樊洪账号为23415499801301****7的银行账户于2011年6月1日存入1300元，但银行账户存折显示实际存入金额为1293.53元，故本院认定王彪实际收到的金额为1293.53元。至于吕蓉陈述王彪退伙时，其将价值5万元的磨骨机拿走，故应当算作支付给王彪的5万元款项，审理中，王彪对此不予认可，吕蓉亦未举示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吕蓉陈述的该5万元，不予确认。第三，对王彪自认吕蓉向其支付的其他款项问题，（1）对2010年4月1日的1300元，王彪认可吕蓉支付，本院予以确认；（2）对2011年3月2日1300元，2011年4月1日1194元，2011年4月30日1293.53元，2011年6月1日1293.53元，上述金额在吕蓉举示的证据所证明的范围内，本院以吕蓉举示的证据载明的金额为准，前述已予认定。第四，在《涉案证据有关说明》中，王彪陈述2005年12月至2007年10月，共23个月，吕蓉每月息3000元，计付利息69000元，该69000元中不包括2007年10月31日支付的15万元；吕蓉陈述从2005年11月1日至2007年10月30日，吕蓉共计向王彪支付了69000元，该69000元中不包括2007年10月31日支付的15万元，但吕蓉只陈述了该69000元中金额共计15000元支付明细且未提交充分的证据；在王彪提交的《涉案证据有关说明》中，王彪陈述2005年12月至2007年10月，共23个月，吕蓉每月息3000元，计付利息69000元，因此，本院认定2005年12月至2007年10月30日期间，吕蓉共计向王彪支付69000元。综上,本院对2005年11月28之后王彪已收到的以下款项金额予以确认：（1）2005年12月至2007年10月期间，吕蓉每月向王彪支付了3000元，共计69000元（上述69000元中不包括2007年10月31日支付的15万元，因吕蓉除举示了2007年10月20日支付3000元证据外，未举示其他款项的支付证据，根据证据规则，本院确定每月最后一日支付的当月3000元）；（2）2007年10月31日支付15万元（该15万元系通过王清华的银行账户支付到樊洪的银行账户）；（3）2007年11月20日支付1500元；（4）2009年3月1日支付1500元；（5）2009年4月1日支付1500元；（6）2009年4月30日支付1200元；（7）2009年5月31日支付1400元；（8）2009年6月30日支付1500元；（9）2009年9月30日支付1200元；（10）2009年11月1日支付1400元；（11）2009年12月1日支付1300元；（12）2010年1月1日支付1300元；（13）2010年1月31日支付1300元；（14）2010年3月2日支付1300元；（15）2010年4月1日的1300元；（16）2010年4月30日支付1200元；（17）2010年6月1日支付1300元；（18）2010年6月30日支付1300元；（19）2010年7月31日支付1300元；（20）2010年8月30日支付1300元；（21）2010年9月30日支付1300元；（22）2010年10月31日支付1300元；（23）2010年12月1日支付1300元；（24）2011年1月5日支付1300元；（25）2011年2月5日支付1200元；（26）2011年3月2日支付1393.03元；（27）2011年4月1日支付1194.03元；（28）2011年4月30日支付1293.53元；（29）2011年6月1日1293.53元。以上合计254674.12元，其中2009年3月至2011年6月期间的金额为34174.12元。此外，在《涉案证据有关说明》中，王彪承认2009年3月至2011年6月，其收到的金额共计34900元。关于王彪已收到的款项的抵扣问题。2005年11月28日《协议》签订后，吕蓉随即支付了王彪5万元退股款，支付后，根据2005年11月28日《协议》，吕蓉尚应支付王彪退股款25万元以及集资购房款4.1万元，共计29.1万元。根据2007月1月29日重新出具的《协议》（实为欠条），可以证明2005年11月28日《协议》项下还欠购房款4万元及退股款25万元未还。因此，本院认定，截至2007年1月29日尚欠王彪的款项为29万元。2007月1月29日《协议》约定每月支付3000元息款，至2007年6月份退还款为止。因此，2007年1月29日之后应支付的款项为2007年1月29日至2007年6月底的息款（每月3000元），2007年6月底到期的欠款本金（购房款4万元及退股款25万元）共计29万元。双方并未约定2007年6月底期限届满后逾期支付29万元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标准，但鉴于逾期未付，王彪实际存在资金占用利息损失，本院酌定从逾期之日即2007年7月1日开始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金融机构人民币定期存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根据王彪的陈述，吕蓉已按约支付2007年1月29日《协议》出具后至2007年6月底的每月3000元利息，该利息标准折算成年利率约为12.41%，未超过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应属有效。对2007年7月1日后所支付的款项，双方一致确认2007年10月31日支付的15万元为支付欠款本金。审理中，吕蓉称王彪同意其支付的所有款项均抵扣欠款本金，王彪对此不予认可，吕蓉亦没有举示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此，对于吕蓉支付的其他款项，不能认定双方约定了用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故应按照先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后主债务的方式抵扣。2007年7月1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各档次金融机构人民币定期存款基准利率标准为：三个月期档次年利率为2.07%、半年期档次年利率为2.61%、一年期档次年利率为3.06%、二年期档次年利率为3.69%、三年期档次年利率为4.41%、五年期档次年利率为4.95%。将前述本院确认的2007年7月1日之后已支付款项计算抵扣后，截至2011年6月1日，尚欠王彪的欠款本金数为111602.67元。但在《涉案证据有关说明》中，王彪承认2009年3月至2011年6月，其收到的金额共计34900元，根据双方现有证据查明的金额，2009年3月至2011年6月期间的金额为34174.12元，相差725.88元。该金额作为王彪自认的不利陈述，本院予以采信，但因无法确定该金额的支付时间，故在上述计算抵扣后的欠款本金数额中作为欠款本金数额中扣减，扣减后，截至2011年6月1日，尚欠王彪的欠款本金数为110876.79元（111602.67元-725.88元=110876.79元）。本案中，王彪主张的截至2012年8月31日的利息48470.36元，超过了欠款本金数110876.79元从2011年6月1日至2012年8月31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金融机构人民币定期存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的资金占用损失数额。因此，对王彪主张的截至2012年8月31日及2012年9月1日起至付清时止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本院依法支持以欠款本金数110876.79元为基数从2011年6月1日至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金融机构人民币定期存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对王彪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此外，虽然王彪曾于2011年9月在本院对重庆华仁医院（普通合伙）和王清华提起民间借贷纠纷之诉，虽然该案与本案基于相同的证据，但前诉系基于借款合同关系，而本案系基于退投资款和退集资购房款的合同之诉。前述借款合同纠纷之诉被法院驳回后，王彪基于退投资款和退集资购房款的合同之诉，并不违反一事不再理的民事诉讼法原则。同时，2005年11月28日《协议》和2007年1月29日《协议》均为退王彪退投资款及退集资购房款结算，在本案中审理《协议》项下的欠款纠纷，自无不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吕蓉、被告重庆华仁医院（普通合伙）、被告王清华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彪欠款110876.79元；二、被告吕蓉、被告重庆华仁医院（普通合伙）、被告王清华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彪以110876.79元为基数从2011年6月1日起至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金融机构人民币定期存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三、驳回原告王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69元，由原告王彪负担1069元，由被告吕蓉、被告重庆华仁医院（普通合伙）、被告王清华负担3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冉舒坦人民陪审员  柳明光人民陪审员  韩 旭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 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