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1802刑初65号
公诉机关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沈威，绰号“小鸡婆”，男，1989年2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雅安市，汉族，初中文化，住雅安市雨城区。2012年3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2015年10月29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自2014年6月10日起至2016年4月9日止）。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亮，男，1989年4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大邑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雅安市雨城区。因本案于2014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7月29日再次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石国文，四川兆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甲，男，1982年9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大邑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大邑县。2002年5月因犯销售赃物罪被新津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因本案于2015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捷，四川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甲，男，1989年10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大邑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大邑县。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乙，男，1995年5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大邑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大邑县。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许某某，男，1993年6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雅安市，汉族，初中文化，住雅安市雨城区。2013年10月2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2014年12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郑某某，男，1992年10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雅安市，汉族，初中文化，住雅安市雨城区。2012年12月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6日被取保候审。
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雅雨检公诉刑诉[2016]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亮、沈威、刘甲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亮、张甲、刘乙、许某某、郑某某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德政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26日凌晨1时许，被害人任某某驾驶白色尼桑越野车经过沙湾路雅州大道时，被被告人李亮指使人员殴打，被沈威用匕首剌伤左腿，被刘甲用匕首刺伤背部。经鉴定，任某某的伤情为重伤二级。
2014年11月25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李亮安排被告人刘乙、张甲、许某某将借李亮100万元未归还的被害人乐某某从石棉县带回雅安，并安排被告人郑某某等人拘禁至当晚21时，期间对乐某某实施威胁、殴打。当晚21时许，刘乙、张甲到西门车站拿钱时被抓获。李亮、郑某某、许某某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李亮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郑某某、许某某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亮、沈威、刘甲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李亮、张甲、刘乙、许某某、郑某某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郑某某、许某某系自首，郑某某系累犯，诉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
被告人李亮辩称，起诉书指控指使人员殴打任某某不是事实，没有参与殴打任某某，指控犯非法拘禁罪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李亮不认识任某某和曹某某，没有作案动机；李亮没有出现在案发现场，没有参与袭击被害人；李亮不存在教唆行为；证人证言可能受到其他因素影响，真实性较低，且多处不合理、自相矛盾。因此，公诉机关指控李亮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李亮犯非法拘禁罪后自动到案，交代了基本犯罪事实，当庭对指控事实全部予以认可，应认定为自首。
被告人沈威、刘甲在侦查阶段均未供述故意伤害犯罪的事实，在开庭审理时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均表示无异议。刘甲的辩护人提出，只有证人应某、黄某某、许某某证实刘甲对任某某实施了伤害，而三人的陈述存在矛盾，且没有物证、书证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系证据不足，任某某的重伤不是刘甲所致，刘甲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被告人张甲、刘乙、许某某、郑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李亮、沈威、刘甲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
2014年5月26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李亮、沈威、刘甲等人在东安明珠附近的传说酒吧喝完酒准备离开时，因李亮的车被曹某的车阻挡，双方因此发生纠纷并报警。公安民警到达现场后，曹某的父亲曹某某提了两把菜刀向被告人李亮等人冲去，公安民警鸣枪示警让曹某某放下菜刀，李亮等人同时朝雅州大道方向跑，在雅州大道沙湾路加油站附近拦了一辆出租车准备离开时，被害人任某某驾驶一辆白色尼桑车停在附近。李亮等人认为任某某是来帮曹某某打架的，李亮、沈威、刘甲等人便对任某某进行殴打，沈威拿了一把猎刀往任某某的下半身剌杀，刘甲拿了一把猎刀往任某某的上半身剌杀，造成任某某左大腿、右上臂血管神经肌肉损伤、皮肤软组织挫裂伤。经鉴定，任某某左侧坐骨神经损伤，左小腿后群肌瘫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肢体瘢痕形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014年6月10日，被告人沈威被抓获；2015年6月17日，被告人刘甲被抓获，2015年7月29日，被告人李亮被抓获。三被告人到案后均未如实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沈威、刘甲当庭对上述事实表示无异议。审理期间，被告人李亮、沈威、刘甲的家属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16.5万元的协议（已给付），得被害人家属的书面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后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人口信息、抓获经过，证实案件的来源，被告人的身份及到案情况。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在雅州大道沙湾路加油站附近，任某某辨认出剌伤他的人是沈威，黄某某辨认出被剌伤的人是任某某，以及剌伤任某某的人是刘甲，应某辨认出剌伤任某某的人是刘甲，许某某辨认出在案发现场的黄某某，以及剌伤任某某的人是刘甲。
3、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任某某左侧坐骨神经损伤，左小腿后群肌瘫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肢体瘢痕形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4、收条及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家属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
5、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沈威、刘甲曾经被判处刑罚的事实。
6、被害人任某某的陈述，2014年5月26日凌晨1时许，接到朋友电话后，开着借的白色尼桑车到姚桥和平小区，经过沙湾时，看见一辆出租车周围有十几个人就停了下来，问黄某某在整啥子，他说不关我的事叫我走，小鸡婆说是来帮曹铁巴的，小鸡婆和一个胖子就用匕首刺我，还有一个男子掐住我的脖子，还有一个男子揣了我几脚。
7、证人黄某某的证言，2014年5月26日凌晨0时许，自己和李亮等人在东安明珠附近的传说酒吧喝完酒准备走时，李亮的路虎车被一辆车挡倒，双方因此发生纠纷，110警察也过来了，警察帮忙把这辆车开走了，这时有一个人拿了一把菜刀向我们冲过来，警察鸣枪制服了那个人，我们也朝雅州大道方向跑了，在兵站附近拦了一辆出租车准备走时，“小老四”就开起一辆白色尼桑车停在我们面前，问我是不是帮曹某的，我说不是叫他快走，这时，刘甲他们就过来，李亮喊往死里打，李亮、沈威、刘甲、“小勇”就围着小老四打，刘甲手里拿得有刀。
8、证人许某某的证言，2014年5月26日凌晨0时许，在东安明珠附近的传说酒吧喝完酒出来，看见“曹铁巴”的儿子曹某的车子挡住李亮的车，隔了一、二十分钟警察就来了，警察和另外一个人准备把曹某的车开走时，“曹铁巴”提起一把菜刀冲过来，警察鸣枪制止了他，我们就跑了。在雅州大道拦了一辆出租车准备走时，一辆白色尼桑车停在我们面前，那个男的给黄某某打招呼，这时李亮就喊了一句他是来帮“曹铁巴”的、弄他，李亮、沈威、刘甲就围着小老四打，“小鸡婆”、刘甲手里拿有猎刀。
9、证人应某的证言，2014年5月26日凌晨0时许，在东安明珠附近的传说酒吧喝完酒出来，听说李亮的红色路虎车被“曹铁巴”儿子曹某的车挡倒，后来警察就来了，警察和另外二个人把曹某的车开到路口时，有一个人提起两把菜刀冲过来，警察鸣枪示警，我们穿过一个工地跑到雅州大道上，拦了一辆出租车准备走时，“小老四”开了一辆白色越野车挡在我们面前，问黄某某是怎么回事，黄某某说没事叫他走，这时李亮就喊了一句就是他、弄他，“小鸡婆”拿了一把猎刀往“小老四”的下半身杀，刘甲拿了一把猎刀往“小老四”的上半身杀。
10、证人廖某某、曹某某、曹某、肖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6日凌晨0时许，在东安明珠附近的传说酒吧外，因曹某的车挡住李亮的车，双方因此发生纠纷的事实。
11、被告人李亮、沈威、刘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5月26日凌晨0时许，在东安明珠附近的传说酒吧外，因李亮的车被挡，被告人李亮、沈威、刘甲等人与曹某某等人发生纠纷的事实。
二、被告人李亮、张甲、刘乙、许某某、郑某某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
被告人李亮是雅安一家投资公司的老板，被告人张甲、刘乙为该公司员工。2014年3月，被害人乐某某向李亮的投资公司借款100万元，约定同年7月归还，乐某某未按约定时间归还李亮公司的借款。同年11月24日晚10时许，被告人李亮得知乐某某在石棉县的信息后，便安排被告人张甲、刘乙将乐某某从石棉县带回雅安，张甲叫被告人许某某一同前往石棉。次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张甲、刘乙、许某某将被害人乐某某从石棉带至雅安，在雅安多营高速公路出口处，被告人李亮、张甲、刘乙、郑某某等人对乐某某进行殴打，后将乐某某带至雨城区花都丽景一铺面内。因看见乐某某身体不适，先后将乐某某带到雅安市第二人民医院、雅安市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后，再次将乐某某带至雨城区花都丽景一铺面内，要求乐某某想办法借钱归还借款。当晚21时许，被告人刘乙、张甲带起乐某某到西门车站拿钱时被公安民警抓获。案发后，公安民警对乐某某的身体损伤情况进行检验，其右眼眶青紫肿胀，范围大小为4.8CM×4.3CM，右前臂中份背侧有4.8CM×4.3CM的疤痕，其他未见异常。
2014年12月3日、12日、16日，被告人李亮、许某某、郑某某分别到公安机关投案。李亮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刘乙、张甲、许某某、郑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开庭审理时，被告人李亮对上述事实表示无异议。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人口信息、辨认笔录及照片、人体损伤检验记录及照片、借条、刑事判决书、被害人乐某某的陈述、证人张某、杨某某、文某某的证言，以及被告人李亮、张甲、刘乙、许某某、郑某某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亮、沈威、刘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1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沈威、刘甲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亮、沈威、刘甲的家属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沈威、刘甲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沈威在犯聚众斗殴罪宣判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犯有故意伤害罪，应数罪并罚。
被告人李亮提出没有指使也没有参与伤害任某某的辩解，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李亮犯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以及刘甲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任某某的重伤不是刘甲所致，刘甲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黄某某、许某某、应某的证言，与被害人任某某的陈述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被告人李亮、沈威、刘甲共同伤害任某某的事实，三被告人共同实施了故意伤害任某某的犯罪，应对所参与的全部犯罪承担责任，任某某的重伤是否为刘甲所致，不影响其犯罪构成，故被告人李亮的辩解及李亮、刘甲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亮、张甲、刘乙、许某某、郑某某以被害人乐某某借李亮公司100万元到期不归还，强行限制其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亮、张甲、刘乙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许某某、郑某某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某某、郑某某案发后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甲、刘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亮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乐某某不按照约定时间归还李亮公司的借款，在案件起因上存在过错，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许某某、郑某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郑某某在本案中属从犯，且系自首，根据案件实际情况可判处拘役，可不认定为累犯。被告人李亮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应数罪并罚。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沈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的一年十个月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二、被告人李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三、被告人刘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沈威的刑期自2014年6月10日起至2018年12月9日止，被告人李亮的刑期自2014年12月3日起至2019年1月4日止，被告人刘甲的刑期自2015年6月17日起至2018年6月16日止。
四、被告人张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五、被告人刘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六、被告人许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七、被告人郑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
被告人张甲、刘乙、许某某、郑某某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李树文
人民陪审员 张天君
人民陪审员 朱勇龙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朱 魁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