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185民初6645号原告徐玉凤，女，1937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杭州市人，户籍所在地临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忠，临安市金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生，浙江龙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祝志成，男，1983年2月17日出生，汉族，杭州市人，户籍所在地临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俞星红，浙江天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玉凤为与被告祝志成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于2016年11月23日诉至本院。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郑佳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12月28日、2017年6月26日分别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时，原告徐玉凤的委托代理人陈志忠、被告祝志成及其委托代理人俞星红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时，原告徐玉凤及其委托代理人杨永生、被告祝志成及其委托代理人俞星红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公开开庭审理时，原告徐玉凤的委托代理人杨永生、被告祝志成及其委托代理人俞星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玉凤诉称：2016年7月8日上午8时左右，被告祝志成在临安区村民徐林高家用挖掘机拆旧房子时，因被告祝志成施工作业时没有设围栏和警示标志，原告徐玉凤去背梯子时，突然被被告祝志成拆房子时的旧房栓子、瓦片压伤右腿，后田干村村民舒某发现原告徐玉凤受伤并及时阻止被告祝志成继续作业。事故发生后，田干村村民徐素莲、陈小平将原告徐玉凤送到临安骨伤科医院诊治，诊断为右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右髌骨骨折。后原告徐玉凤的伤势经浙江法会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人标》Ⅹ（十）级伤残，伤后护理期限评定为90日，营养期限评定为60日。现原告徐玉凤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1、被告祝志成立即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66281.96元[其中医疗费19871.96元、护理费12573元（141.70元/天×90天）、营养费3000元（50元/天×6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50元/天×24天）、残疾赔偿金21857元（43714元×5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100元、交通费5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为证明上述事实，原告徐玉凤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证据一、证明2份，欲证明原告的伤势是由于被告在拆除旧房的施工作业过程中造成的事实。证据二、原告的居民户口簿1份，欲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及原告系城镇居民，居住在临安城区的事实。证据三、临安骨伤科医院住院病历1份，欲证明原告因本案事故受伤后住院治疗的经过情况及所受伤势情况。证据四、临安骨伤科医院住院病人结算发票1份，欲证明原告因本案受伤治疗期间共花费医疗费48230.93元，其中经合作医疗报销部分医疗费后原告自行支付19871.96元的事实。证据五、浙江法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各1份，欲证明经司法鉴定机构评定，原告的损伤和后遗症与本次事故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已构成一项十级伤残等级，其因伤所需的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分别评定为90日、60日，同时原告因上述鉴定事项花费鉴定费2100元的事实。证据六、临安市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外伤备案申请表1份，欲证明原告因本次事故受伤的原因以及受伤的具体经过情况。被告祝志成辩称：1、原告起诉被告是错误的，被告并非侵权人，原告主张的侵权事实不存在。原告在该施工现场附近摔倒，其受伤地点在被告施工区域之外，两者在空间上不具有同一性，因此原告的损伤不是被告施工造成的，虽然被告施工现场不存在警示标志，但该标志与原告摔倒受伤不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2、原告所称是由于被告拆房子的瓦片和旧房椽子压伤原告右腿，不仅不是事实，且违反屋顶物件坠落的抛物线原理，原告直立行走去背梯子，如果屋顶有瓦片等掉落应该直接砸到原告的头部、上身，不可能造成原告右腿受伤的伤势；3、原告平时常住在於潜镇田干村，故其要求按照城镇标准赔偿残疾赔偿金是错误的；4、原告受伤的结果是由于其自身原因造成的，对其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综上，原告的诉请没有法律事实和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求。为证明其主张，被告祝志成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证据一、舒某出具的证明1份（有在场人姚志荣签名），欲证明原告提供的2016年11月29日舒某所出具证明的出具原因、详细经过及舒某在事发时所看到原告受伤现场的具体情况，当时不存在原告诉状中所称的被旧房瓦片、椽子压伤的情况；姚志荣系当时施工现场负责安全监管的村委委员。证据二、临安市於潜镇田干村村委会（以下简称田干村村委会）出具的《关于徐玉凤受伤前后经过情况说明》及现场图各1份，欲证明原告受伤的前后经过情况，原告的受伤地点和被告的施工现场在空间上不一致，原告的损伤不可能是被告施工造成的事实；同时证明当时在场人田干村村委会主任钟某及姚志荣赶到原告受伤地点时，根本没有发现地上有原告诉状中所称掉落的旧房瓦片或椽子压伤原告的情况。证据三、於潜镇拆除违建登记表打印件一份，欲证明案涉房屋拆除前、拆除过程中及拆除后的情况，其中拆除中的照片是在原告受伤后拍摄的，用以证明原告受伤的地点距离被告挖掘机拆房位置至少间隔两间房屋的情况。审理中，被告对原告诉前单方委托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原告亦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准许。经原、被告确认鉴定材料的真实性后，本院依法委托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对因果关系、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司法鉴定。2017年4月13日，该司法鉴定中心向本院出具浙千司鉴中心[2017]临鉴字第112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徐玉凤2016年7月8日因故致右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右髌骨骨折，目前遗留右膝关节活动功能受限，评定为十级伤残。”同时，对因果关系进行了分析，认为“根据检验，本案被鉴定人损伤主要为右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右髌骨骨折，符合钝性外力所致，结合案情，分析与本次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同时，依被告的申请，审理中本院依法向舒某、姚志荣、钟某分别制作询问笔录各1份，以调查核实本案相关事实情况。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重新鉴定意见书及本院调取的证据，经质证，本院认证如下：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被告有异议，认为均不符合有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质证。退一步说，舒某的证明内容是不真实的，事后经被告向其核实，该证明的出具原因是原告儿子让其帮忙出具用于医药费报销，内容也是原告儿子事先打印好后由其签字，事实上舒某在现场并未看到有任何椽子和瓦片压着原告；徐林高和原告是亲戚关系，对其证人资格及证明内容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且从证明内容中也可看出当时徐林高并未看到原告受伤的经过情况，另证明的内容主文和证明人签名的字迹不同，可见该证明也是由他人事先写好后再由徐林高签字的。本院认为，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因该组证据系证人证言，根据法律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质询，故该组证据不符合有效证据的形式要件；庭审中，被告亦向本院提供了由舒某出具的证明，所证明的内容与该组证据中舒某所出具证明的内容相矛盾，审理中被告已申请本院对舒某进行调查取证，本院亦依法对其制作了询问笔录，故对舒某所出具的证明将结合本院制作的询问笔录一并进行评析；另原告当庭自认其与徐林高存在亲戚关系，其受伤时徐林高正在案涉旧房内，并未看到其受伤经过，且徐林高出具的证明亦不符合有效证据的形式要件，故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二、三、四，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且均来源合法，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其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将在判决说理部分结合原告的损害结果与被告的行为之间是否存在侵权因果关系一并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五，被告对其中护理期限、营养期限的评定意见无异议，但对原告伤残等级评定意见的合理性有异议，申请进行重新鉴定，对鉴定费发票中涉及伤残等级的部分有异议，应以重新鉴定的结果确定。本院认为，被告对该鉴定意见书中关于原告伤后护理期限、营养期限的鉴定意见均无异议，故对该部分鉴定意见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对该鉴定意见书中关于原告伤残等级、因果关系等鉴定意见的合理性有异议，并已申请重新鉴定，原告亦无异议，故本院将结合重新鉴定后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对该部分鉴定意见的证明效力一并予以评析。被告对该组证据中鉴定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客观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六，被告对其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该申请表实际是原告侄女利用田干村支委委员身份，以原告受伤需办理医疗保险报销为由，到田干村村委会开具，该申请表中受伤经过部分的内容当时是空白的，事后由原告方补写上去，本身不是事实，且如该申请表确实用于医保报销，其原件不可能还在原告处，这也印证了该申请表形成的过程就如被告所述；退一步说，该申请表中记载的受伤经过如果属实，原告应属于第三人责任造成的人身伤害，不符合城乡居民医疗保险理赔条件，故该申请表的出具明显违反医保理赔的常理。本院认为，因该证据形式上主要用于医疗费用的医保结算报销，故被告所提关于上述申请表出具经过的异议具有一定合理性，申请表中“受伤详细经过及见证人”一栏虽由於潜镇田干村村委会主任钟某作为见证人签名，“村（社区）意见”一栏亦加盖了田干村村委会的公章，但根据庭审查明的情况，能够确认申请表中关于原告受伤详细经过的内容系原告之子所书写，并非钟某所写，且庭审中被告亦向本院提供了由田干村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所证明的本案事发经过情况与上述申请表中记载的受伤经过相矛盾，为此，审理过程中被告申请本院对钟某进行调查取证，因原、被告均确认事发时钟某在现场，本院依法对其进行了询问并制作笔录，以核实本案事实，故对原告提供的上述申请表的证明效力将结合本院制作的询问笔录一并进行评析。二、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一，原告认为不符合有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与其所提供证据的证明内容相矛盾，为了查明事实，希望申请证人舒某出庭作证。本院认为，该证据与原告提供的证据一同样系舒某的证人证言，根据法律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质询，故该证据亦不符合有效证据的形式要件；原告虽提出希望舒某出庭作证，但未提供书面申请，被告则于审理中申请本院对舒某进行调查取证，原告亦无异议，本院依法对舒某制作了询问笔录，故对该证据将结合本院制作的询问笔录一并进行评析。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二，原告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的出具单位田干村村委会与被告之间有利害关系，同时该证据恰能证明原告是在被告的施工范围内受伤的事实。本院认为，因前述已分析该证据与原告提供的证据六相矛盾，且被告已申请本院对田干村村委会负责人钟某进行调查取证，本院依法对钟某制作了询问笔录，故对该证据亦与原告提供的证据六一样将结合本院制作的询问笔录一并进行评析。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三，原告对证据三性有异议，认为该登记表中的当事人姓名、拆除时间、拆除方式均与本案案涉房屋相关情况不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因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系打印件，不符合有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原告所提关联性异议成立，故该证据不足以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三、对于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无异议，认为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已经明确原告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所致，排除了被告所说的自伤、摔倒受伤的可能性。被告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无异议，但认为原告所称其损伤符合钝性外力所致就可以排除原告自己摔伤的说法是没有依据的，钝性外力完全可能是自己摔伤造成的，因此该鉴定意见不能证明原告外伤是被瓦片和椽子等压伤、击伤造成的事实。本院认为，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依据充分、有效，且原、被告对其中关于原告伤残等级的鉴定意见均无异议，故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因原告诉前单方委托浙江法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关于其伤残等级的鉴定意见与上述重新鉴定意见相一致，本院亦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上述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虽有关于“原告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所致，结合案情，分析与本次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的说明，与浙江法会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一致，但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因果关系的分析说明均建立在“2016年7月8日徐玉凤因故被旧房栓子、瓦片压伤右腿”的事实基础上，而该事实却是本案双方讼争的最大争议焦点，并未得到双方一致确认，本院仍需结合在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加以进一步分析认定，故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依据上述未确定的事实进行因果关系的分析说明依据不足，关于本案侵权因果关系是否成立的争议问题，本院将在判决说理部分予以评析判断，本院将结合最终的认定结果来评析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因果关系分析意见的证明效力。四、对于本院依法调查取证形成的舒某、姚志荣、钟某的询问笔录，原告有异议，认为：1、事发当天姚志荣没有在事故现场出现过，因此他的询问笔录所述内容并非其本人亲眼所见，且其在笔录中也确认没有看到原告受伤的经过及原因，故其证言不具有真实性，也从侧面说明田干村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中有关姚志荣在场的内容是不真实的；2、舒某、钟某在本案中的证言前后发生三次反复，极不稳定。对于舒某的询问笔录，舒某当时确实在现场，也是第一个发现原告受伤并叫人过来的，但舒某笔录中并未对原告的受伤原因有一个明确的说法，也提到了两种可能性，涵盖了之前其分别出具给原、被告证明中的受伤原因，舒某给原告出具的证明形成于本案诉讼之前，而给被告出具的证明及上述询问笔录形成于诉讼过程中，且迎合了田干村村委会的情况说明，应当以其诉讼前形成的证明更为可信；关于钟某询问笔录的质证意见与舒某笔录的质证意见基本一致，其证言也前后几次出现反复且自相矛盾，应当以事发当天所形成的书证为准。被告对上述三人的询问笔录均无异议，认为该三人与本案均不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证言亦不存在原告所说的多次反复的问题，而是和第一次庭审中被告所出具的相应证据的内容是一致的，均证明在原告受伤现场不存在所谓椽子和瓦片；同时原告混淆了田干村村委会情况说明关于姚志荣在施工现场和在原告受伤现场两个概念，姚志荣在原告受伤前一直在施工现场，可以反映被告施工情况，原告受伤后经舒某通知，姚志荣、钟某、舒某一起赶到原告受伤现场，三人对原告受伤现场情况作证是基于其第一印象和认识，并相互一致，因此具有充分的可信度。本院认为，因庭审中原、被告对于本案侵权因果关系是否成立存在争议，且分别提供了由舒某及田干村村委会出具的相互矛盾的证据，在此情况下，本院根据被告的申请，通过向舒某、钟某、姚志荣等事发时的在场人员进一步调查核实当时事发经过情况既有必要亦属合理，其中原、被告确认舒某、钟某系事发当天原告受伤后的现场在场人员，同时钟某系事发所在地田干村的村委会主任，其二人直接目睹原告受伤后的现场情况，为本案相关事实亲历者，其所作陈述应较为可信，且其二人关于事发当天相关情况的陈述基本一致，相互印证，形成了较完整的证明体系，故对其二人所作询问笔录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案诉讼前舒某、田干村村委会虽分别为原告出具了相关的证据材料，但前述质证阶段本院已分析上述证据材料存在的瑕疵，且舒某及作为田干村村委会负责人的钟某在各自询问笔录中已经说明了为原告出具上述证据材料的原因及经过，并否认其中证明内容的真实性，表示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且其笔录中所作陈述与出具给被告的证据材料内容相一致，故其诉讼过程中所作证言较为稳定，不存在原告所说证言前后屡次反复的情况，原告所提相关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姚志荣的询问笔录，原告虽否认其受伤时姚志荣不在现场，但被告、舒某及钟某均确认事发时姚志荣亦一同到达原告受伤现场，且姚志荣笔录中所作陈述亦与舒某、钟某的陈述相印证，故对其所作询问笔录的证明效力本院亦予以确认。综上，本院对上述询问笔录的证明效力均予以确认。前述原告提供的舒某证明与上述笔询问录相矛盾，且舒某明确表示该证明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故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原告提供的《临安市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外伤备案申请表》形式上主要用于医保报销，其中受伤经过的内容亦由原告之子所书写，且记载的受伤经过明显不符合城乡基本医疗的报销条件，因此该申请表的出具有违常理，见证人钟某接受本院询问时亦明确否认了该申请表所载受伤经过内容的真实性，综合以上情况及上述询问笔录分析，对该申请表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被告提供的舒某证明、田干村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与上述询问笔录的内容基本一致，故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原、被告的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6年7月8日，临安市於潜镇田干村因“三改一拆”工作需要拆除该村村民徐林高家的三间一层旧房，该房屋地理位置系坐南朝北，呈东西走向。当日早上，田干村村委会主任钟某联系了从事挖掘机作业的被告祝志成前来拆除上述旧房。原告徐玉凤家住上述徐林高家旧房隔壁，当日早上原告徐玉凤经徐林高同意后便叫田干村村民舒某等人帮忙一起从该旧房房顶拆卸部分瓦片，用于归还他人，期间钟某亦曾帮忙拆卸瓦片。待原告徐玉凤拆完并装走所需瓦片后，被告祝志成在村干部钟某等人指挥下操作挖掘机从上述旧房的西边第一间位置开始拆除，拆房过程中，舒某听见原告徐玉凤呼救声后赶到现场，发现其摔倒在旧房后的地上并受伤，遂找到钟某、被告祝志成等人告知原告徐玉凤受伤的情况，并让被告祝志成停止拆房。原告徐玉凤自述在拆房期间，其因之前拆瓦片所用的梯子尚架在旧房上未取回，便又继续留在现场准备背梯子回家。钟某等人发现原告徐玉凤受伤后，即安排人员将其送往临安骨伤科医院救治并住院治疗，其伤势诊断为右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右髌骨骨折等，并进行手术治疗，于2016年8月1日出院。原告徐玉凤受伤治疗期间共花费医疗费48230.93元，其中原告徐玉凤自行支付19871.96元，其余28358.97元由其参加的城乡医疗予以核销。2016年10月24日，经浙江法会医院司法鉴定所评定，原告徐玉凤因本次事故所致右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右髌骨骨折，目前遗留右膝关节活动障碍，其损伤和后遗症与本次事故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评定为《人标》Ⅹ（十）级伤残，其伤后的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分别被评定为三个月（90日）、二个月（60日）。现原告徐玉凤以被告祝志成拆房过程中掉落的椽子、瓦片压伤其右腿为由诉至本院，要求被告祝志成赔偿其各项损失合计66281.96元。庭审中，原告徐玉凤自认被告祝志成挖掘机拆房的地点与其受伤地点并非同一位置，两者间隔一定距离。审理中，被告祝志成对原告徐玉凤诉前单方委托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并就原告徐玉凤的伤残等级等事项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原告亦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准许。经原、被告确认鉴定材料的真实性后，本院依法委托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对因果关系、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司法鉴定。2017年4月13日，该司法鉴定中心向本院出具浙千司鉴中心[2017]临鉴字第112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徐玉凤2016年7月8日因故致右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右髌骨骨折，目前遗留右膝关节活动功能受限，评定为十级伤残。”同时，对因果关系进行了分析，认为“根据检验，本案被鉴定人损伤主要为右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右髌骨骨折，符合钝性外力所致，结合案情，分析与本次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在操作挖掘机拆除徐林高家旧房过程中掉落的椽子、瓦片等压伤原告右腿的侵权行为，系一般侵权行为，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规定，应由原告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故原告所提本案举证责任倒置的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庭审中，被告对原告受伤的损害后果没有异议，但否认其行为与原告的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为此，原告向本院提供了由舒某、田干村村委会等出具的相关证据材料以证明被告操作挖掘机拆房的行为导致原告受伤的事实，但同时被告亦向本院提供了由上述人员、单位出具的内容相反的证据材料以反驳原告的主张，在双方证据来源相同但证明内容截然相反的情况下，为核实本案事实，经被告申请，本院依法对舒某、田干村村委会主任钟某及姚志荣等证明人、在场人进行调查取证并制作了询问笔录。关于上述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及本院所调取证据的证明效力问题，前述证据认证阶段本院已最终评析确认了被告提供的证据及本院所调取证据的证明效力，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证明效力则未予采信，此处不再赘述。根据本院确认的上述有效证据，舒某等人均陈述在原告受伤现场未看见原告周边散落有从案涉旧房上掉落的椽子、瓦片等物品，另据原、被告当庭陈述及相关证人证言，均确认原告受伤地点与被告操作挖掘机施工的地点并非同一位置，两者在空间上间隔一定距离，故在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受伤的损害后果与被告操作挖掘机拆除旧房行为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的情况下，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案中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被告侵权行为不予认定。另原告提供的浙江法会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重新鉴定意见书中，虽均有关于原告的损伤符与本次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的说明，但上述分析说明均建立在“2016年7月8日徐玉凤因故被旧房栓子、瓦片压伤右腿”的事实基础上，前述已分析原告所主张的该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故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作出相关因果关系分析的事实基础不成立，其分析意见应不予采信。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因缺乏有效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徐玉凤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63元，由原告徐玉凤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 佳审 判 员  王建华人民陪审员  徐炳跃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杨骏业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