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榕民终字第592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为城，男，1944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委托代理人叶道明、李萍，福建瀛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福清市城头镇岩兜村第2生产队。
代表人陈忠焕，该生产队队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福清市城头镇岩兜村第3生产队。
代表人陈为笔，该生产队队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福清市城头镇岩兜村第4生产队。
代表人陈兴平，该生产队队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福清市城头镇岩兜村第5生产队。
代表人陈香炎，该生产队队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福清市城头镇岩兜村第8生产队。
代表人陈明坤，该生产队队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福清市城头镇岩兜村第9生产队。
代表人陈国金，该生产队队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福清市城头镇岩兜村第10生产队。
代表人陈为珠，该生产队队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年华，男，1962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为建，男，1957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世明，男，1945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卫星，男，1963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桂英，女，1947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恩发，男，1952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明通，男，1979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友银，男，1936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木英，女，1942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义旺，男，1940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宗泉，男，1959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为炎，男，1944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忠平，男，1954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原住福建省福清市，现系香港永久性居民。
上述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林明轩、李勇，福建正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清市城头岩兜养鳗场，住所地福建省福清市城头镇岩兜村。
法定代表人陈和平，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恩惠，1975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上诉人陈为城因与被上诉人福清市城头镇岩兜村第2、3、4、5、8、9、10生产队、陈年华、陈为建、陈世明、陈卫星、陈桂英、陈恩发、陈明通、陈友银、林木英、陈义旺、陈宗泉、陈为炎、陈忠平、福清市城头岩兜养鳗场、陈恩惠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2014）融民初字第16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1991年和2000年间，被告福清市城头岩兜养鳗场与福清市城头镇岩兜村第2、3、4、5、8、9、10生产队以及陈年华、陈为建、陈世明、陈卫星、陈玉平（注：已故，由其妻子陈桂英作为原告）、陈恩发、陈明通、陈友银、陈金福（注：已故，由其妻子林木英作为原告）、陈义旺、陈宗泉、陈为炎分别签订合同以及与原告陈忠平口头协议，约定被告福清市城头岩兜养鳗场租赁福清市城头镇岩兜村第2生产队的6.83亩田地、第3生产队的4.34亩田地、第4生产队的5.7亩田地、第5生产队的5.47亩田地、第8生产队的2.499亩田地、第9生产队的1.95亩田地、第10生产队的2亩田地、陈年华的3.19亩田地、陈为建的6.53亩田地、陈世明的1.4亩田地、陈卫星的2亩田地、陈玉平的3.01亩田地、陈恩发的0.76亩田地、陈明通的1.03亩田地、陈友银的2.52亩田地、陈金福的2.89亩田地、陈义旺的1.81亩田地、陈宗泉的1.93亩田地、陈为炎的1.35亩田地、陈忠平的0.83亩田地用于养殖经营，租期分别自1992年、2000年起至鳗场停产止，并约定了租金及鳗场停产后应复耕清楚归还等。2009年3月1日，被告福清市城头岩兜养鳗场与被告陈为城、第三人陈恩惠签订转包协议，约定将上述共计61.769亩田地转租给被告陈为城、第三人陈恩惠用于养殖经营，租期至停止养殖止，并约定了相关租金以及归还时应复耕清楚等。2010年4月19日，第三人陈恩惠等人自愿退股。在审理过程中，上述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依法判令被告福清市城头岩兜养鳗场与被告陈为城将位于福清市城头镇岩兜村的58.039亩地归还给各原告承包经营；第三项诉讼请求明确为要求被告福清市城头岩兜养鳗场支付原告福清市城头镇岩兜村第3生产队2012年度和2013年度租金各为人民币2170元；并支付原告陈为炎2012年度和2013年度租金各为人民币675元。另查明，被告福清市城头岩兜养鳗场因未年检于2010年12月27日被行政主管部门吊销法人营业执照，但未被注销。又查明，根据上述原告提交的福清市融地测绘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24日制作的城头镇岩兜村岩兜养鳗场村民土地租用分布图显示，诉争土地面积为61.92亩；上述原告提交的岩兜村村民代表会议签到表及会议记录显示，福清市城头镇岩兜村于2014年2月10日召开村民代表会议，研究关于岩兜村陈顺华养鳗场（注：即为福清市城头岩兜养鳗场）租用土地问题，内容载明：1、根据1999年第二轮土地承包，岩兜村陈顺华养鳗场租用土地总面积61.92亩；2、现陈明坤3.5亩，复耕还；3、其余村民租户如下：陈为炎1.35亩……。再查明，原审法院于2015年2月3日赴讼争土地进行现场查看，该地包含有11口水池、两口废弃净养池、沙石堆、砖房、二层水泥房、平地等以及四幢3-5层不等的楼房（注：双方均表示该四幢楼房建筑用地系已被案外人陈明坤收回的3.5亩地）。
原审认为：本案系土地租赁合同纠纷，各方当事人对讼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归属问题并无争议，主要争议焦点在于被告陈文城是否应归还诉争土地的问题。上述原告将讼争土地出租给被告福清市城头岩兜养鳗场用于养殖经营，不影响其与发包方城头镇岩兜村民委员会的承包关系。现被告福清市城头岩兜养鳗场已停止养殖经营，上述原告有权依据合同约定解除双方所签订的合同，要求被告福清市城头岩兜养鳗场交还承包地。被告陈为城主张上述原告对被告福清市城头岩兜养鳗场将讼争土地转租给被告陈为城的事实，是知情并同意的；第三人陈恩惠主张上述原告对被告福清市城头岩兜养鳗场将讼争土地转租给被告陈为城的事实，是知情的。鉴于被告福清市城头岩兜养鳗场住所地在福清市城头镇岩兜村，该养鳗场已停产多年，上述原告又是福清市城头镇岩兜村村民，近年来均系从被告陈为城处领取租金，故以此能够推定上述原告对被告福清市城头岩兜养鳗场将所租赁的讼争土地进行转租是知情的，并对转租事实予以默认。但即使该转包协议有效，也因转包协议约定租赁期限不明（注：转包协议中约定租期至养殖停养），现原告要求解除土地租赁合同，被告陈为城也有交还所承租土地的义务。现被告福清市城头岩兜养鳗场同意上述原告所提出的交还土地等诉请，而被告陈为城拒不交还土地，侵害了上述原告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综上，上述原告要求解除其与福清市城头岩兜养鳗场所签订的合同以及要求俩被告交还土地的请求有理，应当予以支持。但考虑到各方约定租赁期限不明，从妥善处理涉农纠纷及维护农民权益的角度出发，可予适当延长被告陈为城使用讼争土地的期限，酌情以6个月为宜。俩被告对上述原告要求被告福清市城头岩兜养鳗场支付原告福清市城头镇岩兜村第3生产队及原告陈为炎自2012年度至2013年度土地租金分别共计人民币4340元、1350元均无异议，应予以照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二条、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五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福清市城头镇岩兜村第2生产队、原告福清市城头镇岩兜村第3生产队、原告福清市城头镇岩兜村第4生产队、原告福清市城头镇岩兜村第5生产队、原告福清市城头镇岩兜村第8生产队、原告福清市城头镇岩兜村第9生产队、原告福清市城头镇岩兜村第10生产队、原告陈年华、原告陈为建、原告陈世明、原告陈卫星、原告陈恩发、原告陈明通、原告陈友银、原告陈义旺、原告陈宗泉、原告陈为炎、陈玉平、陈金福分别与被告福清市城头岩兜养鳗场所签订的《（城头镇）岩斗养鳗场使用田地合同》；二、被告福清市城头岩兜养鳗场、被告陈为城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6个月内将位于福清市城头镇岩兜村的58.039亩土地（以福清市融地测绘有限公司制作的城头镇岩兜村岩兜养鳗场村民土地租用分布图上载明的四至界限实际面积为准）清理后交还原告福清市城头镇岩兜村第2、3、4、5、8、9、10生产队、陈年华、陈为建、陈世明、陈卫星、陈桂英、陈恩发、陈明通、陈友银、林木英、陈义旺、陈宗泉、陈为炎、陈忠平承包经营（其中原告福清市城头镇岩兜村第2生产队6.83亩、原告福清市城头镇岩兜村第3生产队4.34亩、原告福清市城头镇岩兜村第4生产队5.7亩、原告福清市城头镇岩兜村第5生产队5.47亩、原告福清市城头镇岩兜村第8生产队2.499亩、原告福清市城头镇岩兜村第9生产队1.95亩、原告福清市城头镇岩兜村第10生产队2亩、原告陈年华3.19亩、原告陈为建6.53亩、原告陈世明1.4亩、原告陈卫星2亩、原告陈桂英3.01亩、原告陈恩发0.76亩、原告陈明通1.03亩、原告陈友银2.52亩、原告林木英2.89亩、原告陈义旺1.81亩、原告陈宗泉1.93亩、原告陈为炎1.35亩、原告陈忠平0.83亩）；三、被告福清市城头岩兜养鳗场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福清市城头镇岩兜村第3生产队租金人民币4340元，并支付原告陈为炎租金人民币135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00元，由被告福清市城头岩兜养鳗场、被告陈为城共同负担。
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陈为城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陈为城上诉称：一、一审法院确定案由错误。本案应为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而非土地租赁合同纠纷。《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二条规定发包方可以是村集体经济组织，福清市城头岩兜养鳗场的控股出资人为岩兜村委会，原村长和村支书也是出资人，故福清市城头岩兜养鳗场系村集体经济组织，是发包方，陈为城为承包方，依法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二、一审法院将两类不同性质的主体混为一体作为原告并支持其诉讼请求，存在错误。生产队属于农民集体，依法拥有诉争土地的所有权，而村民享有的是土地承包经营权，本身无权要求收回土地。三、《岩斗养鳗场使用田地合同》、《岩斗鳗场转包协议》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被上诉人应继续履行。一审法院认定《岩斗鳗场转包协议》合法有效，但约定租赁期限不明，系认定事实有误。《岩斗养鳗场使用田地合同》约定使用时间自2000年起至鳗场停产为止。《岩斗鳗场转包协议》约定承包期限至养殖停养。被上诉人不仅明知上诉人系鳗场实际承包人，而且对《岩斗鳗场转包协议》承包期限的约定从未提出异议。目前上诉人尚未停止养殖，仍在约定的承租期限内，上诉人使用讼争土地是合法的。一审判决上诉人交还所租赁土地，明显错误。四、《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条规定，耕地的承包期为三十年。诉争承包地为耕地，应适用30年承包期的规定。根据《岩斗养鳗场使用田地合同》、《岩斗鳗场转包协议》约定，承包期限至养殖停养。经现场查看，仍有11口鱼池在养殖。既然被上诉人均同意转包给上诉人养殖，则一审判决解除合同不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五、承包期至2039年3月1日止，上诉人投入承包鱼池大量财力，现有11口鱼池49.589亩仍在养殖，鱼池至少三年一养，一审判决6个月收地，且未给上诉人任何损失赔偿，显然不合法不公正。综上，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依法判令被上诉人福清市城头岩兜养鳗场与被上诉人福清市城头镇岩兜村第2生产队等继续履行所签订的《岩斗养鳗场使用田地合同》，使用期限至2039年3月1日；上诉人及被上诉人福清市城头岩兜养鳗场不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6个月内将位于福清市城头镇岩兜村的58.039亩清理后交还被上诉人福清市城头镇岩兜村第2生产队等，或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福清市城头镇岩兜村第2、3、4、5、8、9、10生产队、陈年华、陈为建、陈世明、陈卫星、陈桂英、陈恩发、陈明通、陈友银、林木英、陈义旺、陈宗泉、陈为炎、陈忠平共同答辩称：一、答辩人与福清市城头岩兜养鳗场签订的《城头镇岩兜养鳗场使用田地合同》虽合法有效，但该合同因双方约定的解除条件的出现而解除，养鳗场应将田地归还答辩人。养鳗场在停止经营后未将田地归还答辩人，且未经答辩人同意擅自与上诉人签订《岩斗鳗场转包协议》，现答辩人对该转包协议不予追认，该转包协议系无效合同。二、退一万步，即便养鳗场与上诉人之间的转租行为成立，转包协议中约定租期至养殖停养，该约定属于约定不明的情形，答辩人享有随时解除合同的权利。上诉人主张转包协议期限应为30年，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三、退一万步，即便养鳗场与上诉人之间的转租行为成立，答辩人与养鳗场之间的田地租赁权利义务关系由上诉人受让，根据物权大于债权的原则，也不影响答辩人对该承包地依法行使用益物权的权利，向养鳗场与上诉人行使合同解除权并收回承包地。四、上诉人本应立即归还田地，一审判决给上诉人6个月的时间归还田地，已偏袒上诉人。答辩人并未与上诉人签订租赁合同，上诉人在承包地上的投入与答辩人没有关系。即便存在损失也应另案处理。五、上诉人长期占用答辩人田地，并将部分田地填埋作为非农业开发利用，已构成侵权，应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原状、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综上，上诉人提出的上诉主张没有依据，一审判决公正合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福清市城头岩兜养鳗场答辩称：其对一审判决无异议，请求驳回上诉。
被上诉人陈恩惠未发表答辩意见。
经审理查明，当事人在本案第一审程序中向法院提交的证据均已随一审案卷移送至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福清市城头镇岩兜村第2、3、4、5、8、9、10生产队、陈年华、陈为建、陈世明、陈卫星、陈玉平、陈恩发、陈明通、陈友银、陈金福、陈义旺、陈宗泉、陈为炎、陈忠平分别与被上诉人福清市城头岩兜养鳗场签订合同或达成口头协议，将讼争土地出租给被上诉人福清市城头岩兜养鳗场使用，使用土地的期限至鳗场停产为止。现福清市城头岩兜养鳗场已停止养殖经营，双方约定的解除条件成就，福清市城头镇岩兜村第2生产队等被上诉人有权解除双方签订的《岩斗养鳗场使用田地合同》。上诉人上诉请求判令福清市城头岩兜养鳗场与福清市城头镇岩兜村第2生产队等被上诉人继续履行其所签订的《岩斗养鳗场使用田地合同》，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福清市城头岩兜养鳗场住所地在被上诉人福清市城头镇岩兜村第2生产队等的所在村，该养鳗场已停产多年，被上诉人福清市城头镇岩兜村第2生产队等近年来均系从上诉人处领取租金。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被上诉人福清市城头镇岩兜村第2生产队等对福清市城头岩兜养鳗场将其所租赁的讼争土地进行转租是知情并默认，并无不当。即使福清市城头岩兜养鳗场与上诉人陈为城、被上诉人陈恩惠签订的《岩斗鳗场转包协议》合法有效，由于该协议约定租期至养殖停养，属于对租赁期限约定不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转包、出租地流转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参照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二条“当事人对租赁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视为不定期租赁。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出租人解除合同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的规定，被上诉人福清市城头镇岩兜村第2生产队等诉请解除其与福清市城头岩兜养鳗场签订的合同，并要求上诉人与福清市城头岩兜养鳗场交还土地，于法有据。一审判决上诉人与福清市城头岩兜养鳗场于六个月内向被上诉人福清市城头镇岩兜村第2生产队等返还土地，符合法律规定，还地期限亦已臻合理，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提出的“福清市城头岩兜养鳗场系集体经济组织，故其系讼争土地的发包人”、“上诉人已取得讼争土地承包经营权，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耕地承包期系三十年，故上诉人的承包期限系三十年”、“村民享有的是土地承包经营权，本身无权要求收回土地”等观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确定的负担；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由上诉人陈为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林哲森
代理审判员 赵雪莹
代理审判员 陈碧珍
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林 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