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闵刑初字第2806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葛兆忠，男；2009年10月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0年5月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辩护人黄祥圣，上海锦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庆海，男；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辩护人管顺德，上海市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海杰，男；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看守所。辩护人胡才斌，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桂珍，上海市申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倩倩，女；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辩护人龚望林，上海富兰德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庆勇，男；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辩护人奚益余，上海儒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丽红，女；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2日被取保候审。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金融刑诉[2015]2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葛兆忠、黄庆海、姚海杰、丁倩倩、黄庆勇、蒋丽红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葛兆忠及其辩护人黄祥圣、被告人黄庆海及其辩护人管顺德、被告人姚海杰及其辩护人胡才斌、李桂珍、被告人丁倩倩及其辩护人龚望林、被告人黄庆勇及其辩护人奚益余、被告人蒋丽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月至2014年9月，被告人葛兆忠为牟取非法利益，购买或注册了上海言立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言立公司”)、上海阳企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企公司”)、上海悦超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悦超公司”)、上海富石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石公司”)等四家公司作为专门开票公司，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以收取5%-5.5%开票费的方式，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05份，税额14,297,463.77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价税合计98,400,194.58元。同时介绍上海仙秀实业有限公�(以下简称“仙秀公司”)、上海石港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港公司”)等多家公司向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006,109.22元，价税合计6,924,398.73元。2011年6月至2014年8月，被告人黄庆海为牟取非法利益，先后购买了上海翠晓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翠晓公司”)、上海果斯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果斯公司”)、上海森真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真公司”)、上海翠美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翠美公司”)及仙秀公司、石港公司等六家公司作为专门的开票公司，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以收取5%-6%开票费的方式，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317份，税额25,975,399.42元，价税合计178,771,877.55元。被告人丁倩倩、姚海杰自2012年6月起共同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姚海杰受被告人黄庆海雇佣，并根据被告人黄庆海、丁倩倩的指示，负责打印、邮寄发�及记账等工作。截至2014年8月，被告人丁倩倩、姚海杰共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186份，税额24,367,129.63元，价税合计167,703,197元。2012年11月至2014年8月，被告人黄庆勇、蒋丽红结伙，为牟取非法利益，购买了上海雄玺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雄玺公司”)作为专门开票公司，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以收取票面金额5%-7%开票费的方式，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35份，税额1,870,703.21元，价税合计12,874,843.95元。同时被告人黄庆勇、蒋丽红介绍仙秀公司、石港公司、言立公司等多家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5,040,456.96元，价税合计34,690,203.80元。2014年10月22日，被告人葛兆忠、黄庆海、姚海杰、丁倩倩、黄庆勇、蒋丽红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葛兆忠到案后仅承认小部分犯罪事实，其他五名被告人到案后均供认上述犯罪事实。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范某甲、范某乙、刘某某、张某某、赵某、李某某、曹某某、范某丙、金某某、陈某某、洪某某、唐某某、巫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在姚海杰、黄庆勇处扣押到的账本，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调取的言立公司、悦超公司、阳企公司、富石公司、翠晓公司、仙秀公司、森真公司、翠美公司、石港公司、果斯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公司章程》、《股东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等工商登记材料，上海浦发银行、中国银行、交通银行等多家银行出具的仙秀公司、森真公司、翠美公司等六家公司及被告人黄庆海、丁倩倩等个人银行账户对账单，上海浦发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工商银行等银行出具的言立公司、阳企公司及被告人葛兆忠个人银行帐户对账单，交通银行、浙江泰隆商业银行等银行出具的雄玺公司及被告人黄庆勇、蒋丽红个人银行账户对账单等书证，上海司法会计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等证据，据此确认被告人葛兆忠、黄庆海、姚海杰、丁倩倩、黄庆勇、蒋丽红的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被告人葛兆忠、姚海杰、丁倩倩、黄庆勇、蒋丽红对起诉指控无异议。被告人黄庆海及其辩护人认为，翠晓公司系黄庆海于2012年12月自他人处购得，黄不应对之前虚开的金额负责；黄所控制的六家公司间存在大量互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相关行为并未致使国家税款损失。被告人姚海杰的辩护人认为，2012年6月至2012年12月间，被告人姚海杰受黄庆海雇佣仅是负责开车，计算姚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时间应从2013年开始。被告人姚海杰受雇从事记帐、开票、开车�业务，仅是领取工资，并没有牟取非法利益的故意，系从犯，请求对姚减轻处罚。被告人丁倩倩的辩护人认为，尽管被告人丁倩倩与被告人黄庆海个人关系密切，但丁在共同犯罪中处于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葛兆忠、黄庆勇的辩护人分别认为，被告人葛兆忠、黄庆勇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至2014年9月，被告人葛兆忠为牟取非法利益，购买或注册了言立公司、阳企公司、悦超公司、富石公司作为专门开票公司，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以收取5%-5.5%开票费的方式，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05份，税额14,297,463.77元，价税合计98,400,194.58元。其中，上述四家公司相互间以及向仙秀公司、雄玺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21份，税额630,574.37元，价税合计4,339,834.70元。同时介绍仙秀公司、石港公司�多家公司向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006,109.22元，价税合计6,924,398.73元。2011年6月至2014年8月，被告人黄庆海为牟取非法利益，先后购买了翠晓公司、果斯公司、森真公司、翠美公司及仙秀公司、石港公司作为专门的开票公司，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以收取5%-6%开票费的方式，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317份，税额25,975,399.42元，价税合计178,771,877.85元。其中，上述六家公司相互间及向相关开票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074份，税额2,347,703.54元，价税合计16,157,735.80元。自2012年6月起，被告人丁倩倩、姚海杰受被告人黄庆海雇佣，分别负责开车传递、打印、邮寄发票及记账等工作。截至2014年8月，被告人丁倩倩、姚海杰共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186份，税额24,367,129.63元，价税合计167,703,197元。2012年11月至2014年8月，被告人黄庆勇、蒋丽红结伙，为牟取非法利益，购买了雄玺公司作为专门开票公司，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以收取票面金额5%-7%开票费的方式，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35份，税额1,870,703.21元，价税合计12,874,843.95元。同时介绍仙秀公司、石港公司、言立公司等多家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5,040,456.96元，价税合计34,690,203.80元。2014年10月22日，被告人葛兆忠、黄庆海、姚海杰、丁倩倩、黄庆勇、蒋丽红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范某甲、范某乙、张某某、赵某、李某某、刘某某、曹某某、范某丙、金某某、洪某某、唐某某、巫某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葛兆忠、黄庆海、黄庆勇分别控制言立公司、阳企公司、悦超公司、富石公司、翠晓公司、果斯公司、森真公司、翠美公司、仙秀公司、石港公司、雄玺公司及有关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2、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姚海杰经亲戚姚某甲介绍至上海为黄庆海开车。按照陈某某的要求，黄庆海、丁倩倩在2012年至2014年间每年年底都是回到老家当着陈某某的面结算姚海杰的工资。3、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调取的言立公司、悦超公司、阳企公司、富石公司、翠晓公司、仙秀公司、森真公司、翠美公司、石港公司、果斯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公司章程》、《股东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等工商登记材料证实，涉案公司的注册及变更情况。4、公安机关扣押的账本及相关发票的抵扣联、记帐联证实，被告人葛兆忠介绍仙秀公司、石港公司等多家公司向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006,109.22元，价税合计6,924,398.73元；被告人黄庆勇介绍仙秀公司、石港公司、言立公司等多家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5,040,456.96元，价税合计34,690,203.80元。5、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出具的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自姚海杰、黄庆海住处查扣身份证、银行卡、开票用的电脑、打印机、税控卡、账本、涉案公司的印章等物品的情况。6、上海浦发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银行、交通银行、浙江泰隆商业银行等银行出具的言立公司、阳企公司、仙秀公司、森真公司、翠美公司、雄玺公司等公司及被告人葛兆忠、黄庆海、丁倩倩、黄庆勇、蒋丽红等个人银行账户对账单证实，涉案公司及个人账户的资金往来情况。7、上海司法会计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3年1月至2014年9月，言立公司、阳企公司、悦超公司、富石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05份，税额14,297,463.77元，价税合计98,400,194.58元。其中，上述四家公司相互间及向仙秀公司、雄玺公司�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21份，税额630,574.37元，价税合计4,339,834.70元；2011年6月至2014年8月，翠晓公司、果斯公司、森真公司、翠美公司、仙秀公司、石港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317份，税额25,975,399.42元，价税合计178,771,877.55元。其中，上述六家公司相互间及向相关开票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074份，税额2,347,703.54元，价税合计16,157,735.80元；2012年11月至2014年8月，雄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35份，税额1,870,703.21元，价税合计12,874,843.95元。8、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09年10月、2010年5月，被告人葛兆忠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先后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七个月。9、公安机关的工作情况证实，被告人黄庆海、黄庆勇、姚海杰、丁倩倩、黄庆勇、蒋丽红的到案情况。关于被告人黄庆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翠晓公司2012年12月之前虚开增值税�用发票的行为并非黄庆海所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庆海、姚海杰均供述为开票走帐方便以他人名义设立过若干个人账户。而自2011年6月起，翠晓公司在向上海吾鑫工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收取开票费的同时，即将相应款项转入户名为姚某庆的个人银行账户，二者间在时间、金额上能够一一对应。另根据2011年6月至2012年3月间关联的开票公司、黄庆海、姚某庆等银行账户间资金往来显示，姚某庆个人银行账户与被告人黄庆海间存在密切关联。据此，可以认定翠晓公司自2011年6月起已经被黄庆海实际控制。故上述辩解与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黄庆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所控制的开票公司间互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未造成国家税款损失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庆海所控制的不存在生产、销售环节的六家开票公司在为别人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同时，又相互或让关联的开票公司开具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目的是为掩盖其向别人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罪行，实际上并未造成国家税款损失。尽管相关事实不影响本案对被告人虚开税款金额的认定，但法院在量刑时将予以考虑。关于被告人姚海杰辩护人提出的2012年下半年间姚海杰仅负责开车不应认定为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海杰在明知被告人黄庆海从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情况下，仍然帮助进行并非单纯的开车等事务，虽然所从事的并非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核心活动，但仍属于为被告人黄庆海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整体犯罪服务的必要组成。鉴于被告人姚海杰在该时间段所从事具体活动的辅助性，法院在量刑时可以酌情予以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葛兆忠、黄庆海、姚海杰、丁倩倩、黄庆勇、蒋丽红为牟取非法利益，单独或相互结伙为他人虚开、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且部分行为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黄庆海、黄庆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丁倩倩、姚海杰、蒋丽红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丁倩倩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丁倩倩系从犯并请求对丁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葛兆忠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庆海、姚海杰、丁倩倩、黄庆勇、蒋丽红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葛兆忠能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葛兆忠、黄庆勇的辩护人分别以葛�忠、黄庆勇认罪、悔罪为由，请求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为维护正常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和税收征管秩序，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葛兆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2日起至2025年10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二、被告人黄庆海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2日起至2025年4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三、被告人姚海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2日起至2021年10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四、被告人丁倩倩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2日起至2022年10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五、被告人黄庆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2日起至2024年10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六、被告人蒋丽红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9日起至2021年5月1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追缴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将上诉状正、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
审 判 长 贝冬梅
人民陪审员 胡 晶
人民陪审员 谈振权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叶 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