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1282刑初523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男，1973年9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靖江市，汉族，中专文化。住靖江市。
诉讼代理人孙勇军，江苏信义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祥水，男，1968年7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彭泽县，汉族，初中文化，商贩，住彭泽县。因本案于2016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10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17日被逮捕。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杨赵，江苏百川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雨，男，1985年7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东海县。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8年9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6月被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1年9月13日刑满释放；因赌博，于2011年12月8日被靖江市公安局决定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冒用他人身份证，于2012年5月6日被靖江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6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
被告人陈泊，男，1987年4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唐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唐河县。因犯窝藏罪，于2009年11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本案于2016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
靖江市人民检察院以靖检诉刑诉〔2016〕5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祥水、蔡雨、陈泊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以被告人姚祥水、蔡雨、陈泊的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2017年1月23日靖江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2月16日本院决定对本案恢复审理。靖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季鸣飞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孙勇军，被告人姚祥水及其辩护人杨赵，被告人蔡雨、陈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祥水自称于2015年11月听说赵某低价出让房屋，有意向购买。后因听说该房屋已被陆某先行购得，而对陆某心生不满。2015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姚祥水指使被告人蔡雨教训一下陆某。后被告人蔡雨纠集被告人陈泊及何某某（另行处理），指使二人打断陆某的腿，并约定事成之后各支付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陈泊及何某某即对陆某进行跟踪、蹲点守候，伺机动手。期间，被告人蔡雨提供砍刀1把。数日后，何某某以天冷为由退出。被告人蔡雨即指使被告人陈泊用刀砍伤陆某，并约定事成后给付40000元。
2016年1月28日7时许，被告人陈泊在本市靖城街道办事处江平路666号陆某家后门口，持砍刀砍伤陆某左腿。事后，被告人蔡雨从被告人姚祥水处要得50000元，并分别支付给被告人陈泊40000元、何某某5000元。经靖江市公安局法医鉴定，陆某肢体创构成轻伤二级，余伤属轻微伤。
为证实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姚祥水、蔡雨、陈泊结伙，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雨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姚祥水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雨、陈泊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姚祥水、蔡雨、陈泊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姚祥水辩称，2015年12月其叫蔡雨教训陆某，并没有叫蔡雨用刀砍陆某。
被告人姚祥水的辩护人杨赵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姚祥水对陆某低价购买赵某房屋心中不悦，其仅要求蔡雨打陆某两个耳光，对蔡雨如何指使陈泊等人蹲点守候、砍击陆某不知情，因而陆某被砍伤与姚祥水没有因果关系。2.被告人姚祥水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姚祥水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姚祥水自称于2015年11月听说赵某低价出让房屋，其有意向购买。后因听说该房屋已被陆某先行购得，遂对陆某心生不满。2015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姚祥水指使被告人蔡雨教训陆某，并向被告人蔡雨提供陆某的公司地址、车牌号码以及陆某与藏獒一起拍摄的生活照片。被告人蔡雨即纠集被告人陈泊及何某某，对陆某的公司地址予以确认，指使二人打断陆某的腿，并许诺事成之后分别支付陈泊、何某某人民币20000元。期间，被告人蔡雨向被告人陈泊提供砍刀1把，另提供1000元用于购买二手摩托车1辆。被告人陈泊及何某某骑行购得的摩托车对陆某进行跟踪、蹲守，伺机作案。数日后，何某某以天冷为由退出。被告人蔡雨即指使被告人陈泊持刀砍伤陆某，并允诺事成后给付被告人陈泊40000元。
2016年1月28日7时许，被告人陈泊在本市靖城街道办事处江平路666号陆某家后门口，持砍刀砍伤陆某左腿。事后，被告人蔡雨从被告人姚祥水处要得50000元，并分别支付给被告人陈泊40000元、何某某5000元。经靖江市公安局法医鉴定，陆某肢体创构成轻伤二级，余伤属轻微伤。
被告人姚祥水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蔡雨、陈泊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陆某陈述证实，2016年1月28日上午七八点钟，其从家后门口出来，准备开驾驶室门时，有一个带着帽子、口罩，右手拿着一把砍刀的男子快速向其走来，其感觉不对劲，大声冲该男子喊了一句干什么，该男子什么都没说举起手里的刀就往其头上砍。其向后退着跑，边跑边大声喊其妻顾艳红的名字，该男子追上来往其左腿上砍了几刀后跑掉了。其家养了一只贵宾犬和两只藏獒。其分别在2011年12月和2012年5月以共100余万元两次向赵某购买靖江市江平路666号的门面房。其不认识姚祥水等人。
2.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0年左右其在靖江市红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里面造了一排16间四层的楼房，2011年12月、2012年5月，陆某先后两次共向其购买4间4层楼房计100余万元。其不认识姚祥水。
3.证人顾某证言证实，2016年1月28日早上七点多钟，陆某先出门，后突然听到陆某在大声喊其名字，其从三楼的窗户向外看到有一头上戴着帽子、蒙着脸的人右手拿着一把长砍刀从其家的空地上向红塔酒业大门那里跑，其下楼看见陆某左边腿上都是血，周围地上也是血，就赶紧让人送陆某去医院。1月22日左右的一天早上五六点钟，其送孩子上学回家时，发现有一辆黑色摩托车停在陆某的汽车旁边，两个男的都戴着口罩、帽子，蹲在摩托车旁的男子和1月28日上午手里拿长刀逃跑的男子身材很像。
4.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6年1月28日7时50分左右，其在汤家村部楼梯间听到陆某在喊被戳了，就出来看情况，发现他坐在地上，地上有一滩血，左大腿还在流血。听陆某说是一个戴口罩的人戳的。
5.证人朱某证言证实，其在靖江市新西路开一家电动车维修店，2016年1月的一天下午，一个20多岁较壮的男子要买二手摩托车，其以500元的价格将原先收购的黑色踏板摩托车出售给该男子。
6.房屋买卖合同、付款单等证实，2011年12月18日、2012年5月13日，赵某将位于靖城街道办事处汤家村的4间4层的楼房以11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陆某。
7.靖江市公安局城东派出所及民警陶铠等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蔡雨、陈泊于2016年4月21日12时许被抓获。被告人姚祥水于2016年6月12日至靖江市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投案。
8.本院（2008）靖刑初字第265号、（2009）靖刑初字第311号、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泰中刑初字第0008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靖江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蔡雨、陈泊有前科、劣迹。
9.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姚祥水、蔡雨、陈泊的身份情况。
10.被告人姚祥水、蔡雨、陈泊供述证实，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中，被告人姚祥水供述称2015年11月，“阿敌”告诉其赵某有房子便宜出售，12月份其听说房子被陆某低价购买，这么大的便宜没占到，心里不舒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诉称，被告人姚祥水、蔡雨、陈泊的行为致其轻伤，请求判令被告人姚祥水、蔡雨、陈泊赔偿医疗费22514元、误工费480000元、护理费1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元、营养费3600元、交通费1100元、鉴定费720元，合计526074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为支持其诉请，向法庭提供下列证据：
1.靖江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MRI诊断报告单，出院记录，医疗费用明细，医疗费发票，上海长征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清单、住院收费票据用以证实，陆某受伤后于2016年1月28日至同年2月3日在靖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6年10月16日至同年10月17日在上海市长征医院住院治疗，医疗费用计22514.23元。
2.营业执照，工资发放表，劳务协议、工作联系函用以证实，陆某于2012年3月、2014年3月、2015年6月、2016年1月分别设立靖江市丰宁劳务服务有限公司、靖江市丰宁物流有限公司、靖江市久聚贸易有限公司、靖江市新洋船舶服务有限公司，均由其担任法定代表人。2015年9月、10月、11月分别在上述四个公司领取工资，每月均为4955元。2015年8月18日靖江市丰宁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与江苏神龙海洋工程有限公司石龙安置小区项目部签订劳务协议，由靖江市丰宁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承揽安吉县梅溪镇石龙安置小区油漆工程（该协议仅约定油漆每平米的单价，结算面积按实际施工面积计算）。2016年3月25日江苏神龙海洋工程有限公司石龙安置小区项目部工作联系函称靖江市丰宁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如在2016年4月20日不进场施工，劳务协议自行作废。
此外，在本院审理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向本院申请误工、护理、营养期限鉴定。经泰兴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陆某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30日。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姚祥水没有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的诉请，表示依法赔偿。其代理人认为，对陆某住院期间的病历、费用明细、医疗发票以及四份营业执照不持异议，至于陆某仅凭工资发放表确认误工收入证据不足，其没有提供纳税申报及纳税证明等，至于劳务协议、工作联系函看不出与本案有关系，不能证明因陆某受伤而导致相关工程不能正常施工从而造成损失的情况。被告人蔡雨、陈泊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的诉请不持异议，但表示无力赔偿。
关于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经济损失的确定：1.关于医疗费，医疗票据计22514.23元，对陆某诉请22514元予以照准；2.关于误工费，陆某没有提供受伤前三年年收入的纳税申报及纳税证明，其所提供的工资发放表、劳务协议、工作联系函，不足以证明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本院不予支持。对姚祥水的诉讼代理人的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误工费的赔偿，本院将根据2015年度全省在岗职工同行业（工业）年平均工资标准64444元，结合鉴定意见确定的误工期120日计算，即21481.32元；3.关于护理费，因陆某仅称受伤后由其妻子顾某及两名员工帮助护理，但其没有提供顾某的收入证明，也没有提供两名员工姓名及其收入证明，本院难以支持护理费的全部诉请。护理费的赔偿，本院参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100元，结合鉴定意见护理期60日，按1人护理计算，即6000元；4.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140元，予以确认；5.关于营养费，本院参照本地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20元，结合鉴定意见营养期30日计算，即600元。对陆某营养费超出部分的诉请，不予支持；6.关于交通费1100元，陆某没有提供相关交通费发票，考虑到陆某因伤接受治疗确需支付一定的交通费用，故对该诉请予以确认；7.关于鉴定费720元，予以确认。以上合计52555.32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祥水、蔡雨、陈泊结伙，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处罚。蔡雨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姚祥水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蔡雨、陈泊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亦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姚祥水、蔡雨、陈泊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控辩双方提请对相关被告人从重、从轻处罚的上述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姚祥水所提出的其叫蔡雨教训陆某，并没有叫蔡雨用刀砍陆某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所提出的姚祥水对陆某低价购买赵某房屋心中不悦，其仅要求蔡雨打陆某两个耳光，对蔡雨如何指使陈泊等人蹲点守候、砍击陆某不知情，因而陆某被砍伤与姚祥水没有因果关系的辩护意见，经查，姚祥水自称2015年11月听说赵某低价出售房屋给陆某与事实不符。其指使蔡雨教训陆某，并向蔡雨提供陆某的生活照片和汽车牌号，以便蔡雨锁定目标。在蔡雨纠集陈泊蹲点守候并将陆某砍伤后又向蔡雨支付了50000元的费用。这些事实不仅有陆某的陈述，并有姚祥水、蔡雨、陈泊的供述予以证实，而且得到证人顾某、刘某、赵某等人的证言的印证。本院认为，从姚祥水指使蔡雨教训陆某的行为表现看，足以证明姚祥水主观上具有无事生非、无故伤害他人的概括故意。姚祥水应对蔡雨、陈泊行为产生的后果承担刑事责任。姚祥水的当庭辩解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姚祥水的辩护人所提出的对姚祥水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姚祥水在本案中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不符合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所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故对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姚祥水、蔡雨、陈泊除对自己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外，对造成陆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对陆某提出的符合法律规定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祥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7日起至2018年3月10日止。）
二、被告人蔡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2日起至2018年1月21日止。）
三、被告人陈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2日起至2017年10月21日止。）
四、追缴被告人蔡雨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追缴被告人陈泊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姚祥水、蔡雨、陈泊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医疗费人民币二万二千五百十四元、误工费人民币二万一千四百八十一元三角二分、护理费人民币六千元、营养费人民币六百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一百四十元、交通费人民币一千一百元、鉴定费人民币七百二十元，合计人民币五万二千五百五十五元三角二分，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给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 频
人民陪审员 方志强
人民陪审员 罗 宁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 毅
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九条第一款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