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白洮重审初字第52号
原告（反诉被告）：孙福廷，现住白城市。
委托代理人：马龙生，系吉林飞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白城地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地建公司）。
法定代表人：杨军才，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邰宏飙，系吉林可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姜波，现住吉林省吉林市。
委托代理人：张昆，系吉林市汇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孙福廷诉被告地建公司、姜波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9月11日作出（2013）白洮园民初字第55号民事判决后，被告姜波不服，向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1日作出（2013）白民三终字第106号民事裁定：一、撤销洮北区人民法院（2013）白洮园民初字第55号民事判决。二、发回洮北区人民法院重审。重审中，原告变更了诉讼请求，被告姜波提出了反诉请求。本院依法另行组成由审判员李国兴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张宏宽、人民陪审员郑文芳参加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及委托代理人、被告地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和被告姜波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白城金升镍业有限公司在白城工业园区的主厂房工程由第一被告承建，实际承包人为第二被告姜波。2008年4月2日第二被告令其弟弟姜威与原告签订了白城金升镍业主厂房钢结构制作安装合同，约定由原告对该工程的钢结构及檩条、彩钢板进行安装。合同对工程工期、工程质量、工程总价款、付款方式和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合同，但第二被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给付工程款，到现在为止，尚欠原告工程款552629元。几年来原告无数次向第二被告催要工程款，被告以种种理由推拖，拒绝给付。现依法提出变更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给付拖欠的工程款571934元。2.迟延给付工程款产生的利息181732元（原为151972元），两项合计753666元（原为704601元）。3.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同时，对被告姜波的反诉请求进行答辩，1.工程结束后，双方多次对账，结果是被答辩人欠答辩人工程款，因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承担不合理的费用，双方最终没能形成书面的结算文件。说双方没有进行最终结算，不是事实。2.根本不存在被答辩人多付工程款的问题。如果被答辩人不欠答辩人工程款，答辩人是不会向法院提起诉讼的。在本案提起诉讼之前，两年多的时间里，被答辩人从未向答辩人主张过返还多付工程款的事，白城中院（2011）白民二初字第30号民事判决书可以证明这个事实。现在被答辩人提出这个问题，假如成立的话，也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3.按照双方的约定，答辩人是不承担工程税款的。被答辩人向答辩人主张税款，预算中不包括这笔费用，这可见原一审时答辩人向法庭提交的主厂房工程预算单，合同没有加盖白城地建的公章，原因也是被答辩人不想重复缴税。更没有合同根据。请人民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被告地建公司辩称：如果原告没有补交诉讼费用，那么，原告增加的诉讼请求是无效的。1.被告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2.与原告签订合同的相对人是姜威，并不是本案被告。做为本案第一被告已经将工程款全部支付给姜波，根据最高法院司法解释，不应该成为本案诉讼主体。3.原告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原告施工工程与姜威并没有任何形式的结算报告，其诉讼请求的数额没有得到确认。所以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4.姜波所述原告施工款已经全额给付。
被告姜波辩称：原告主张给付工程款事实有异议，原告起诉主体错误，原告没有与姜波签订施工合同，我们没有委托姜威与原告签订此类合同。原告主张拖欠工程款与事实不符合，没有事实法律依据。我们与原告并没有结算，原告没有依据主张拖欠工程款。施工过程中，没有财务管理人员，三项工程一起施工，我们在支付工程款当中，多支付原告200多万元工程款。我们在一审中已经提交反诉申请，虽被驳回，但是我们还是保留诉权。即使法院驳回，我们依然保留主张权利。原告施工中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第一被告已经提交鉴定申请，甲方已将向我们下发对工程返修相关事宜，我们保留对原告主张权利。我与地建就该工程已经结算清楚，与地建没有法律事实关系，综上，原告所告之诉属于无理告诉，应该驳回原告的无理告诉。同时，被告姜波作为反诉原告请求要求判令被反诉人返还多支付工程款27.5万元和给付工程款垫付税费款即100701元（167万×6.03%）。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反诉及答辩，本庭归纳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本诉被告作为本案主体是否适格。2.本诉原告请求是否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3.反诉原告的请求是否已过诉讼时效。4.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
原告为证实自己的诉讼和答辩反诉主张，向法庭出示如下证据：
1.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原卷宗32页），原告是以实际施工人身份提起的诉讼，具有诉讼主体资格。
被告地建公司质证：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的内容有异议，施工合同以及在白城中院30号案件中的庭审情况，原告是以白城地建的身份承揽的工程，如果以个人名义施工，没有资质。
被告姜波质证：真实性没有异议，第一点同上，只能证明原告的自然情况，证明不了其他问题。
2.建筑施工合同一份（原卷宗33-37页），证明我与被告签订合同，工程是我干的，工程价格是167万元。
被告地建公司质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从该份合同双方签字来看，恰恰能证明既不是地建公司，也不是被告姜波与本案原告签订的合同。所以原告主张的事实不成立。
被告姜波质证：对合同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合同签订人姜威我们没有授权给他，我们认为应该追加姜威为本案第三人。
3.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白城市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意见书各一份（复印件）（原卷宗38-39页）。证明主厂房工程经相关部门验收合格，不存在质量问题。
被告地建公司质证：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工程在使用过程中，主体存在质量问题，影响生产、人身安全，根据建筑法即使投入使用，但是主体存在质量问题，施工方应该承担责任。
被告姜波质证：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和来源性有异议。1、证据适用于办理房照相关材料，是产权登记行为，不能抗辩这个案件工程质量是否合格，是两个法律关系。2、证据是复印件，不是原件，对来源真实性有异议，不能作为证据。
4.金升镍业主厂房钢构预算一份（原卷宗40页），证明预算中有税款，被告姜波不同意我们再交税款，167万不包括税费，只是材料款，现在让我们承担税款没有根据。
被告地建公司质证：真实性有异议，证明的问题也有异议。预算只是原告个人的行为，并没有得到姜波的认可，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应当以施工合同确定施工范围及合同价值，在施工合同中约定了原告大包钢结构工程，根据相关规定，税费应该由原告施工范围内的数额承担，并且根据合同，原告所施工的工程是全部钢结构工程，如果钢结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原告应该承担主体产生的质量问题。
被告姜波质证：同上。
5.白城市中院（2011）白民二初字第30号民事判决（原卷宗68-75页），证明被告提出反诉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
被告地建公司质证：与第一被告无关。
被告姜波质证：证明不了原告所要证明的问题。帐目没有最终结算，不存在时效问题。
6.（2011）白民二初字第30号案件中，2011年7月14日提交的被告姜波付原告工程款的清单，证明给原告35笔款，共计862万元，实际是910万元，后因审计，在审计中，姜波提交的2011年12月27日的清单中，变为28笔，减少数额105万元。证明被告将2008年5月26日的10万，2008年7月13日的50万，2008年8月4日20万，8月6日的20万，以及2009年11月5日的3.5万元，2010年9月26日的5000元，2010年9月14日的1万元，共计105万元，承认没有给付原告。
被告地建公司质证：1、这两份清单并不是本庭所提交的证据，30号案件经过省法院二审已经被撤销；2、即使这两份工程款清单存在，也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那么没有给付105万元工程款这样的主张；3、给付原告工程款的事实数额应当以本次庭审中姜波提供的付款以原告收款的票据为准；4、该两份清单同样不能证明就本案涉主厂房工程款是否已全部支付，也无法证明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姜波质证：同第一被质证意见，补充一点这两份只是图表，应当以我提供的汇款及收款凭证做为定案的依据。
7.核对被告给付原告款的情况说明，证明说不清的问题有90万，8月26日原告出具的收条，第30项指被告提交清单中的30项，3.5万元，审计提交的清单中将这几项清除，证明他向审计部门提交中减少的105万，是不能向法庭说清的105万。
被告地建公司质证：1、只是说不清，不能说明款项不存在，收款票据和银行单据，说明已经支付给原告，不存在原告所要证明的内容。2、该情况说明，原告也未说明原告对该工程收了多少款项。
被告姜波质证：同上。证明不了原告所要证明的问题，实际收款以我的实际收付款凭证为依据。
8.中院审理中，姜波代理人向法庭提供的调解意向书一份，证明原告根本没有多收到被告的工程款，是被告欠原告的工程款。只是对质量有异议，对工程款没有异议。
被告地建公司质证：调解意向书不定做为定案依据。
被告姜波质证：同上。
9.2009年12月25日被告给付松原虹美不锈钢厂50万元的汇款凭证，证明被告姜波没有向法庭出示，只是出示了原告的收条。
被告地建公司质证：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的问题有异议，不能证明重复计算，恰恰证明姜波不存在重复计算。原告已经承认50万收条和该凭证是同一笔款，在30号案件中没有将该凭证提供法院作为付款依据，原因就是原告打的收条和此汇款是同一笔款。不存在重复计算。
被告姜波质证：同上。原告所举证据不能证明是重复计算，应该以收款凭据和转款凭据为依据。
被告地建公司为证实自己的答辩主张，向法庭出示如下证据：
1.30号案件中原告的举证清单，证明原告所施工的三项工程（包括主厂房，原料棚以及乌兰浩特金源达工程）一共欠原告1297122.5元，结合本案以及原料棚，原告的诉讼请求明显与30号案件自认的拖欠工程款数额不相符，并且今天庭审中两项工程的工程款总额超出了自认的1297122.5元。
原告质证：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所证明的问题有异议，2011年提起诉讼时，哪些计算和不计算的标准是不一样的，这次起诉数额大于上次是因为主张了利息的损失。是根据案子的认识，应该给付我多少钱所计算的。被告欠不欠，欠多少是由法院审理来定的。第一次起诉中，有些数拿不准，后来找到证据后起诉的。
被告姜波质证：对证据没有异议。
2.白城市中院（2011）白民二初字第30号民事判决，以及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庭审笔录。证明：原告在白城中院自认三项工程共欠129万元工程款。本次诉讼2个案件加一起诉讼标的170余万元，原告对其自己诉讼请求并不清楚，船营法院庭审笔录，原告自认，乌兰浩特工程款欠他129万元，结合白城市人民法院（2011）白民二初字第30号民事判决，按照原告说法假设被告拖欠工程款未付只有129万元，并且这129万元，拖欠的均是乌兰浩特项目，白城市两个项目并不拖欠原告工程款。本次两个案件原告起诉的本金达155万多元，超出了自认的129万元的工程款数额。
原告质证：对判决没有异议，对庭审笔录有异议，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提出的诉讼。我们所主张的数额由法院确定。被告说我们主张不实不成立。
被告姜波质证：没有异议。
被姜波为证实自己的反诉和答辩主张，向法庭出示如下证据：
1.钢结构安装合同一份（复印件）（原卷宗34-37页）。证明合同签订人为姜威和原告，我没有授权姜威签订合同。作为姜威合同签字人，应该追加姜威参加诉讼。
原告质证：对合同没有异议，是一份无效的合同。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是姜波授权姜威签订的合同，说明姜威代表姜波。
被告地建公司质证：没有异议。
2.2008年6月4日5万收据、2008年6月4日65万元收据，2008年7月13日40万收据、2008年8月6日20万元收据，2008年12月30日14万收据，2009年7月30日5000元收据，2008年6月4日汇款单一份30万元（复印件，同地建公司提供原件一致）。证明我们支付工程款给原告，而且多支付给原告20多万元。
原告质证：08年6月4日5万有异议，6月4日汇款30万元有异议，2008年6月4日65万元收据就包30万的汇款，5月26日给华侨饭店汇10万，8月6日20万元。7月13日40万是收到7月11日90万汇款时，打的收条。8月6日的20万元有异议，用于乌兰浩特工程，是8月4日汇的20万，没用在主厂房上。08年12月30日的14万支付工人的伤残赔偿金没有异议，对于5000元有异议，主厂房是在08年8月份完工，是借款，不是工程款。只承认收到104万元，包知7月13日40万，12月30日14万，6月5日65万条中的30万，4月8日的汇款20万元。
被告地建公司质证：没有异议。
经庭审调查，原、被告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本院综合评判认定如下事实：
2008年4月2日，甲方为白城地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镍业项目部与乙方为白城地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钢结构项目部签订了《钢结构制作安装委托合同》一份，被告姜波的弟弟姜威代表甲方签名、原告孙福廷代表乙方签名。该合同载明：一、合同工程范围：钢结构的制作、安装；檩条及彩钢板的制作、安装。…三、工程价款：工程采用包工日、包材料、包制作、包安装，按现图纸施工定价款为167万元。四、工程付款：甲方于合同签订后即付20万元；钢骨架进场后即付30万元；彩钢板进场前即付90万元；安装完毕验收合格后即付27万元；乙方根据工程进度提前三天申请工程款，甲方在接到申请后两日内及时支付，剩余合同总价的3%，即5万元作为质量保证金，一年后无质量问题，三日内一次性付清。…九、合同终止：甲方工程验收合格一年后，工程款支付完毕，合同自然终止。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定进行施工建设，该工程已于2009年10月20日经有关部门有关人验收合格并签署竣工验收意见书。该项工程的发包方为白城金升镍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升镍业），承包方为被告地建公司，施工方为被告姜波，姜波又将钢结构部分转包给原告孙福廷。在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白民二初字第30号民事判决书中和在该案件中原告提供的举证清单中原告均自认三项工程的总价款为719万元，已收到工程款为5692877.5元。庭审中，三项工程的工程款，原告称乌兰浩特的工程款被告全部给付即450万元，金升镍业主厂房工程收到工程款1098066元，原料棚的工程款只用车顶还款为35465元，共计5633531元。按照原告自认已收到工程款为5692877.5元减去乌兰浩特的工程款被告全部给付450万元，剩余1192877.5元是给付主厂房和原料棚的工程款。
综上，本院认为，二被告在庭审中承认该工程承包方为地建公司，施工方为姜波，姜波又将其中钢结构部分转包给孙福廷，并且二被告已支付给原告部分工程款，故可以认定该合同的实际履行人、相对人为地建公司和姜波，地建公司和姜波做为本案被告主体适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原告是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其借用有资质的被告地建公司名义的建筑施工的，因此，原、被告于2008年4月2日签订《钢结构制作安装委托合同》无效。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原告承建的主厂房工程项目已验收并投入使用。按照原告自认已收到工程款为5692877.5元减去乌兰浩特的工程款被告全部给付450万元，剩余1192877.5元是给付主厂房和原料棚的工程款，而仅主厂房的工程款是167万元。现原告请求被告支付主厂房工程款571934元应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的规定，原告请求被告支付逾期给付工程款利息应予支持。被告2010年10月20日向原告全额支付工程款，但被告逾期未予支付，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0年10月21日起支付原告欠付工程款利息。另外，被告姜波为被告地建公司该项目经理，二被告之间属内部承包关系，被告姜波对该工程独立核算，自己组织施工，并向被告地建公司缴纳管理费，应认定二被告之间为挂靠经营的法律关系。被告地建公司应对被告姜波的未能给付原告的工程款承担连带给付义务。
关于被告姜波反诉请求，由于该项工程竣工日期为2009年10月20日，依据双方合同约定，被告应于工程验收合格一年后全额支付工程款，即被告应于2010年10月20日向原告全额支付工程款。从现有证据看，无诉讼时效中止或者中断的事实，被告姜波于2014年5月5日才行使反诉权利，已经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关于“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2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其反诉请求依法不予保护。故此，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姜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给付原告孙福廷工程款571934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0年10月21日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
二、被告地建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三、驳回被告姜波的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337元，保全费5000元、反诉费5425元由被告姜波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逾期不上诉则本判决生效。双方当事人应自觉履行，逾期不履行，本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或审判庭的移送，依法强制执行。
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逾期不申请，本院将视为放弃权利。
审 判 长 李国兴
审 判 员 张宏宽
人民陪审员 郑文芳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日
书 记 员 李 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