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1民终916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
负责人：吴涛，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何峰，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祖庆，住湖南省津市。
委托代理人：余婉吟，广东正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苏炜铭，广东正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祖庆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5）穗云法民二初字第28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关于粤A×××××的梅某—奔驰BJ7161轿车的保险情况。车牌号为粤A×××××的梅某—奔驰BJ7161轿车的车主是方某，2014年12月8日，赵祖庆在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为该车投保，保险类型包括商业险和交通事故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其中，商业险保费为5160.38元，交强险保费为665元，保险费合计5825.38元，商业险的车辆损失险赔偿限额是219300元。原审诉讼中，赵祖庆陈述其实际遗失了商业险保险单，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提交了《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主张根据该投保单，可以证明其已经向投保人尽到说明义务。投保单上投保人一栏显示有“方某”字样的签名，对此，赵祖庆对上述投保单的内容予以确认，确认保险费用是由其支付。但主张其没有委托过方某签署投保单，其本人也没有签署任何投保单，且投保过程中，没有人向其说明保险单的免责条款内容。原审诉讼中，双方确认涉案车辆第三者责任险适用《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该保险条款的内容包括：第一部分基本险，第一章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免除条款第四条第(二)项载明：“驾驶人在驾驶证丢失、损毁、超过有效期或被依法扣留、暂扣期间或记分达到12分、仍驾驶机动车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第二章车辆损失险保险责任第一条载明：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在使用保险车辆过程中，因下列原因造成保险车辆的损失，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的规定负责赔偿：（四）雷击、暴风、龙卷风、暴雨、洪水、海啸、地陷、冰陷、崖崩、雪崩、雹灾、泥石流、滑坡；第二章车辆损失险保险责任责任免除条款第六条第三项载明：“保险车辆因遭水某或因涉水行驶致使发动机损坏，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第三部分，附加险包括：玻璃单独破碎条款、车损划痕损失险条款等，未包括发动机单独的损坏条款。上述条款均使用了与一般条款不同的加黑字体。原审庭审中，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表示，根据上述保险条款，涉案车辆的驾驶人在保险事故发生时驾驶者扣分达到12分，且是涉水行驶，故不应承担保险责任；赵祖庆表示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的保险员只是向其提交了保险单，没有就保险免责条款的相关内容尽到提示及说明的义务，涉案车辆的保险事故是因为暴雨，不是涉水行驶，不属于保险条款中责任免除的范围。二、关于粤A×××××的梅某—奔驰BJ7161轿车的保险事故发生情况及损失鉴定情况。赵祖庆提交的赵某乙书写的“事情经过”内容显示：“2015年5月4日晚上8时许，本人驾驶保险车辆（粤A×××××奔驰牌小汽车）至广州市白云区新市花园看房，并将车辆停放在小区指定的路边停车位。在看房过程中突降暴雨，听到报案告知路边有积水，请将车开到高处，于是本人立马下楼将车启动开往高处，在开往高处的过程中水慢慢淹过车辆，并在后来淹至车辆腰身上。”事故发生后，赵祖庆向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提出赔偿要求，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于2015年6月14日出具《机动车辆保险拒赔通知书》，内容显示：据报称，2015年5月4日，标的车在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棠安路发生单方碰撞事故，现本公司对本案件商业险作拒赔处理。拒赔理由：经核查，驾驶员赵某乙发生本次事故时持有的驾驶证已扣满12分，根据《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第一部分第二章车辆损失险责任免除第五条（二）的规定，我司对此案商业险不予赔偿。《保险条款》原文：“发生意外事故时，驾驶人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二）驾驶人在驾驶证丢失、损毁、超过有效期或被依法扣留、暂扣期间或记分达到12分，仍驾驶机动车辆的。”根据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提交的“东莞交警微信公众号查询记录”显示：赵某乙的驾驶证违章累计记分12分。原审举证期限内，赵祖庆未提交驾驶人赵某乙的驾驶证违章计分的具体情况。2015年9月22日，赵某乙委托广州市华盟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涉案车辆粤A×××××及受损物品的损失价值予以价格评估。《委托书》称涉案车辆于2015年5月4日在广州市白云区棠安路地段发生交通事故，委托对涉案车辆及受损物品的损失价值予以价格评估。2015年10月9日，广州市华盟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穗华价估（黄）【2015】0476号《关于粤A×××××梅某-
奔驰牌BJ7161小型轿车受损维修费用价格评估结论书》，该评估结论书对评估标的概况认定是：2015年5月4日，该车辆行驶至广州市白云区棠安路路段，因路面雨水较大，车辆被水浸泡，造成该车辆受损。评估结论为：粤A×××××梅某-
奔驰牌BJ7161小型轿车受损维修费用总价为人民币贰拾叁万贰仟陆佰柒拾贰圆整（￥232672）。赵某乙提交的收据显示，其支付的评估费用为11630元。经过庭审质证，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抗辩称，上述评估是单方委托，且鉴定结果已经超过保险限额，不合理；涉案车辆未投保发动机涉水险，关于发动机的损失不应赔偿，且未有维修发票和维修清单证明维修的事实；对上述评估结论中剔除发动机损失部分的评估结论予以确认。同时，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主张，即使法院认定其需要承担相关保险责任，本案为涉水行驶，但赵祖庆的商业保险并没有投保“发动机涉水险”的专门保险，上述评估报告中属于发动机部分的受损维修项目和更换配件项目共计金额共计38964元，不属于涉案车辆商业保险的保险责任范围，应予以扣除。原审诉讼中，赵祖庆另主张拖车费用3500元，但未提交相关票据。以上事实，由投保单、保险单、委托书、《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微信公众号查询记录、机动车辆保险拒赔通知书、评估结论书、事情经过、说明、发票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
赵祖庆原审诉讼请求为：1、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赔付赵祖庆保险金232672元。2、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支付赵祖庆拖车施救费用共计3500元，车辆损失评估费11630元。3、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承担案件诉讼费。
原审法院认为：关于粤A×××××号轿车的保险情况，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对该车的投保事实、保险期限及适用的保险条款均无异议，原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双方应该按照保险条款的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关于粤A×××××号轿车保险事故的发生情况，根据事故发生时驾车司机赵祖庆的陈述，结合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的确认，保险事故发生时，确实有下暴雨，涉案车辆的驾驶司机是在暴雨中驾驶车辆导致保险事故的发生，原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故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应该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履行保险义务。根据双方确认的《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第一部分第二章车辆损失险保险责任条款的约定：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在使用保险车辆过程中，因下列原因造成保险车辆的损失，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的规定负责赔偿：（四）雷击、暴风、龙卷风、暴雨、洪水、海啸、地陷、冰陷、崖崩、雪崩、雹灾、泥石流、滑坡…，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应对涉案车辆因暴雨导致车辆损失，履行保险责任。至于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以事故发生时涉案车辆的驾驶司机驾驶证被扣满12分拒赔的抗辩，基于本案保险事故的发生与此无因果关系，且驾驶员被扣除12分的免责事由的约定并不属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原审举证期限内，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并无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对该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的说明义务，故原审法院对此抗辩不予采信。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应该按照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范围支付保险金。关于涉案车辆的具体损失，根据事故发生后，广州市华盟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穗华价估（黄）【2015】0476号《关于粤A×××××梅某-
奔驰牌BJ7161小型轿车受损维修费用价格评估结论书》的评估结论为：粤A×××××梅某-
奔驰牌BJ7161小型轿车受损维修费用总价为人民币贰拾叁万贰仟陆佰柒拾贰圆整（￥232672），其中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主张上述评估报告中属于发动机部分的受损维修项目和更换配件项目金额共计38964元，上述评估实际发生的评估费用为11630元，在无其它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定。根据双方确认适用的保险条款第二章车辆损失险保险责任责任免除条款第六条第三项约定的“保险车辆因遭水某或因涉水行驶致使发动机损坏，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第三部分附加险的约定也未包括发动机单独的损坏条款，同时结合赵祖庆的商业保险并没有投保“发动机涉水险”的专门保险，故原审法院对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上述评估结论中的发动机部分的损失不属于双方保险单约定的保险责任范围的抗辩予以采信，该部分损失数额应予以扣除。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赔付给赵祖庆的保险金应为193708元（232672–38964）及车辆损失评估费11630元，超出部分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赵祖庆主ＸＸ安财险广东分公司赔付拖车费3500元的诉讼请求，因无相关事实证明其实际发生情况，故原审对赵祖庆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保险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如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赔付赵祖庆的保险金193708元，车辆损失评估费11630元，二、驳回赵祖庆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17元，由赵祖庆负担637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4380元。上述费用赵祖庆已预交，赵祖庆同意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在上述判决给付期限内向其支付。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涉案驾驶员赵某乙的驾驶证违章累计计分12分，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发生意外事故时，驾驶人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二)驾驶人在驾驶证丢失、损毁、超过有效期或被依法扣留、暂扣期间记分达到12分，仍驾驶机动车辆的”，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对机动车驾驶人的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除给予行政处罚外，实行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累积记分制度，记分周期为12个月。对在一个记分周期内记分达到12分的，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扣留其机动车驾驶证，该机动车驾驶人应当按照规定参加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学习并接受考试。考试合格的，记分予以清除，发还机动车驾驶证；考试不合格的，继续参加学习和考试。”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在原审举证期间提交证据证明赵某乙的驾驶证违章已累计计分12分，在原审举证期限内，赵祖庆未提交驾驶人赵某乙的驾驶证，赵祖庆没有任何反证证明赵某乙的驾驶证记分不满12分。根据保险条款第二部分通用条款第三条的约定：“保险人在承保时，应向投保人说明投保险种的保险责任，责任免除、赔偿处理、保险期间、保险费及支付办法、投保人和被保险人义务等内容。”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在原审中将投保单予以举证证实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作为保险人在承保时已对责任免除事由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该责任免除条款合法有效。涉案车辆的车主和投保人方某在“投保人签名(盖章)”处签字确认，声明“本人确认已收到《平安机动车辆保险条款》，且贵公司向本人详细介绍了条款的内容，特别就黑体字部分的条款内容和手写的或打印的特别约定内容做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完全理解，并同意投保。”车辆损失险主要是保险当事人双方本着公平自愿原则签订，属于商业合同性质。赵祖庆既然已经承认投保单中的内容，也承认保险费用是由投保人方某支付，方某系涉案车辆在交警部门登记的行驶证车主，那么保险人和被保险人的合同关系已然确定，保险合同中的权利义务也依法由双方享有和承担。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并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被保险人既然违反了合同的有效约定，且该约定合法有效，则保险人对违约行为的后果不予承担赔偿责任是合理且合法的，且利于保障双方经济利益以及促进社会公共交通安全，依法对其具备约束力。二、涉案粤A×××××号车没有购买涉水行驶损失险和发动机涉水损失险，涉水行驶导致车辆受损，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涉案粤A×××××号车购买了车辆损失险219300元，但没有购买车辆损失险的附加险种涉水行驶损失险和发动机涉水损失险，涉案车辆因遭水某和涉水行驶造成损坏，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根据日常驾驶经验，如果车辆没有在大量积水的路面行驶，即使是暴雨天气，车辆发动机也不会大量进水。其次，根据发动机工作原理，其系与排气管直接相连，发动机进水必须通过排气管，而排气管与路面有一定的距离，如果路面没有高过车辆排气管的积水，发动机则不可能进水，更不可能大量进水，本案赵祖庆自述其车辆“在开往高处的过程中水慢慢淹过车辆，并在后来淹至车辆腰身上”，明显得出驾驶车辆当时的路面积水达到了超过排气管的深度，在这样的积水状态下行驶，加上操作不当，车辆发动机损坏是不可避免的，因涉案车辆涉水行驶导致发动机损坏进而导致车辆“被水浸泡，受损严重”。在此前提下，根据双方保险条款的约定，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有权拒赔。原审法院根据保险条款第一部分第二章车辆损失险保险责任条款第一条第二款的约定：“雷击、暴风、龙卷风、暴雨……”认定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应对涉案车辆因暴雨导致车辆损失，履行保险责任”，属于曲解了条款的原意：即使是暴雨天气，在路面没有大量的上升到一定高度积水的情况下，车辆行驶不会发生任何问题，但是一旦路面积水达到车辆轮胎中轴线以上，发动机进水则会导致车辆损坏。三、涉案粤A×××××号车投保车辆损失险219300元，赵祖庆主张的232672元的车辆维修费用超过保险金额。粤A×××××在我司投保车辆损失险219300元，但是赵祖庆主张的车辆损失232672元已超过其投保的车辆损失保险金额，评定该车辆损失的鉴定结论明显不合理。根据保险合同的补偿原则，被保险人发生的损失，保险人通过保险补偿使被保险人的经济利益恢复到原来水平，被保险人不能因损失而得到额外收益的原则，本案中赵祖庆主张的损失超过的保险金额，原审法院认可粤A×××××号车232672元的车辆损失更是违反了保险法的补偿原则，侵害了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的利益。综上，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由赵祖庆承担。
被上诉人赵祖庆辩称：不同意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同意维持原审判决。理由如下：一、双方的合同属于格式条款，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应当对赵祖庆对合同进行提醒和解释说明，但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提交的证据中，赵祖庆及案外人均未在其上书写相应文字，证明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未履行提醒及说明的义务，故扣分12分并不构成免责事由。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也无充分证据证明其已经履行了该义务。免责条款不能约束双方当事人。驾驶员不能扣满12分是行政法规的规定，不能约束到合同双方当事人对抗意思自治的原则。故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引用道路交通安全法对抗我国的其他法律是不恰当的。二、关于上诉理由第三点，赵祖庆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车辆损失并未超过保险金额。
经审理，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针对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本院作如下分析：
一、关于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能否援引驾驶人驾驶证扣分达12分的免责条款免除涉案保险责任的问题。首先，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原审时提交了投保人方某签名的投保单，投保单的投保人声明栏载明投保人确认保险人已就涉案保险条款的免责条款部分作出明确说明，故本院认为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已举证证明完成明确说明义务，相关免责条款合法有效。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其次，涉案保险事故的发生系因为暴雨，与驾驶人驾驶证扣分达12分并不存在因果关系，故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应就涉案事故造成的损失予以赔偿。
二、关于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上诉认为涉案事故损失全部因涉水行驶而发生，故其应免除全部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涉案保险条款相关约定，因涉水行驶导致发动机损坏的，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可免除相应赔偿责任。原审法院在判决结果中已免除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相应发动机损坏赔偿责任38964元，经广州市华盟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认为涉案保险事故造成的其他损失数额为193708元，该部分损失已实际发生，在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部分损失亦因涉水行驶而发生的情况下，原审法院认为其应对该部分损失作出赔偿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三、关于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上诉认为赵祖庆主张的232672元维修费用超出保险金额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审法院认定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应赔偿赵祖庆的保险金为193708元，并未超出保险金额219300元，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38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琦铭
审判员 汪 婷
审判员 吴 湛
二〇一七年三月九日
书记员 谢春晖
曾嘉琳
邓少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