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舞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舞民初字第1059号
原告蔡鹏飞。
原告马庆业。
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乔红典、曹振东，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宋遂山。
被告赵慧玲。
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杨雪民，河南大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蔡鹏飞、马庆业与被告宋遂山、赵慧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4年5月29日经本院城关法庭审理后作出（2013）舞民初字第1299号民事判决，被告宋遂山不服判决并提出上诉。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22日以原审认定事实不清为由撤销原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马庆业及委托代理人乔红典、曹振东，被告宋遂山、赵慧玲及委托代理人杨雪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1年7月25日，被告宋遂山因做水泥生意需要资金，以月息2分的利率，向二原告共计借款135万元，借款期限为10日。借款发生时，因原告暂无现金，遂将合法持有的价值135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四张（票号分别为30200053／20660170、40200052／20846142、40200052／20790301、30200053／20025886）交付给被告宋遂山，视为支付借款。借款实际发生后，被告宋遂山向二原告出具了借款借条。随后，二原告多次向被告讨要借款及利息，但被告仅偿还利息及损失35万元，余款121万元一直拒绝偿还，二被告系夫妻关系，因此，被告赵慧玲对被告宋遂山的共同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为此，请求判令二被告偿还二原告借款本金、利息、损失共计121万元。
二被告辩称，1、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实际的借贷关系，而是委托关系，是原告委托被告宋遂山办理承兑汇票的相关事宜，因此，委托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二原告承担。2、本案的二原告不是135万元承兑汇票的合法持有人，借据也并非2011年7月25日出具，是承兑发生问题之后经二原告要求被告宋遂山才出具的，时间写的仍为2011年7月25日。3、承兑案件发生后被告宋遂山迫于二原告的压力才已支付现金65万元，并非原告认可的35万元，且2011年7月25日宋遂山又向原告马庆业转款50万元。综上，原告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
原告提供下列证据：
1、宋遂山书写的借条两张，内容为：“今借到马庆业现金伍拾万元整（500000元），月息2分”；“今借到蔡鹏飞现金捌拾伍万元整（850000元），月息2分，借款人宋遂山，2011.7.25日”。
2、承兑汇票四张，票号分别为30200053／20660170、40200052／20846142、40200052／20790301、30200053／20025886，金额分别为100万元、10万元、10万元、15万元。
3、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漯刑再初字第1号判决书一份，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豫法刑三终字第009号刑事判决书一份。内容显示：罪犯谷剑因犯诈骗罪、挪用公款罪等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100.1万元，判决已生效。同时该判决查明事实部分认定谷剑以做生意为名，共诈骗宋遂山资金187万元，谷剑向宋遂山均出具有借条，其中包含本案该四张银行承兑汇票共计135万元，该四张汇票后经周桂林手已进行贴现。
4、谷剑的讯问笔录三份，内容显示：2011年7月份谷剑共借宋遂山187万元，其中现金50万元，另外是六张承兑汇票，包括本案135万元的四张汇票。六张承兑汇票均通过周桂林进行贴现，贴现的钱还给宋遂山20万元，其他的偿还他人债务。自己借款都是以给单位拉存款顶任务或给客户说明是自己用的，无论是以哪种名义借钱都是自己用了，借款都承诺付给客户高息。在2011年6月份以后借款时增加说是给企业验资，这种名义借的钱一般向客户承诺的时间短、利息高，一般都是用15天付10000元或13000元的利息。
5、宋遂山的询问笔录三份，内容显示：谷剑共骗自己187万元。2011年7月19日前两三天，谷剑打电话说公司验资缺钱，让找20万元用半个月，承诺给13000元的利息，自己在7月19日就借给谷剑20万元，后来谷剑又以同种理由借自己20万元。7月23日谷剑问有没有承兑汇票，他可以贴现，不用自己出一分钱的贴息，因此宋遂山就找了50万元的承兑汇票给谷剑，隔了两天，谷剑让再多找点，如果将来生意不好少给点好处，生意好了到年底给宋遂山买个20万左右的新车，这时宋遂山就要求谷剑把50万元的承兑款还后再说。当天，谷剑就把50万元现金转到宋遂山的账户上，7月25日宋遂山又给谷剑三张共计126万元的承兑汇票，谷剑向宋遂山出具了欠条，并标明还款时间到8月9日。两三天后，谷剑把其中一张91万元信用社的承兑汇票退给宋遂山，让换成四大银行的承兑汇票，宋遂山就又给谷剑一张100万元的承兑汇票。
6、证人何某某证言及律师调查笔录各一份。内容显示：涉案的该四张汇票是因何某某做生意欠二原告债务无现金偿还时，就用自己合法持有的四张汇票抵现金偿还了二原告。
7、2014年3月20日漯河和昌商贸有限公司证明一份。内容为：二原告在2011-2012年借本公司名义对涉案的四张承兑汇票进行除权判决的诉讼为虚假诉讼，其当时提交的证明公司为持票人的证据亦不真实，本公司并非该四张汇票的所有人，也未获得四张汇票的任何票据利益。
8、以漯河和昌商贸有限公司为原告在四个法院对涉案四张汇票的除权诉讼的民事判决书四份。内容显示：以该公司所提起的涉及本案的四张承兑汇票的除权诉讼均被判决败诉。
原告提供第一份证据为证明被告向二原告借款135万元，原、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第二份证据为证明二原告已将135万元的承兑汇票交给宋遂山，借款已实际支付。第三、四、五份证据共同证明被告收到原告四张承兑汇票后交给了谷剑，谷剑交给周桂林已贴现，且该四张汇票计款135万元已作为谷剑诈骗宋遂山的犯罪数额记入谷剑诈骗总数额中，因此，应确认被告已将该135万元借款支付给谷剑。第六份证据为证明原告持有四张汇票来源合法。第七、八份证据为证明该四张汇票所有权归二原告所有，同时证明因谷剑诈骗后为减少损失，被告与原告协商，曾以漯河和昌公司名义进行过四次除权诉讼，实际上均为虚假诉讼，该四次诉讼中对四张汇票的除权请求均被驳回。
二被告质证后，除对何某某证言和调查笔录因其未出庭和没有证明能力、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外，对其它证据均无异议。但认为：1、借条只能证明原告把135万元的承兑汇票交给宋遂山后，宋遂山向原告出具的一份证明。事实上是谷剑出事后，二原告找到被告，被告才给二原告各出具的借条一份，只能证明被告受原告委托办理承兑的事情，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具有借贷关系。2、四张汇票的合法持有人不是二原告，不能证明原告向被告支付借据上的款项。3、谷剑刑事判决书及讯（询）问笔录只证明当时宋遂山收到四张汇票，受二原告的委托向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因为二原告作为漯河和昌公司的股东和法人代表，已向法院申请除权判决。如果像原告所讲，可直接对宋遂山起诉，无须进行除权诉讼。4、四张承兑汇票中从未显示过有漯河和昌公司、二原告、何某某，承兑汇票具有传承有续性，因此汇票与以上三者均无任何法律关系。5、漯河和昌公司证明内容的证明力为零，因为在除权判决中均无显示涉案汇票有漯河和昌公司，且该公司实际为二原告控制，汇票被骗后二原告以公司名义进行除权诉讼，说明汇票权利是二原告的，也证明了宋遂山是受二原告委托，双方系委托关系，而非借贷关系。6、四张已生效的除权判决书已证明了汇票的实际权利人，但不是和昌公司、二原告、何某某中的任何一个，也证明了二原告票据来源不合法，因此原告亦不拥有票据上所载明的现金价值。
被告提供了下列证据：
1、漯河市工商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企业档案查询证明一份。内容为：漯河和昌商贸有限公司2012年9月3日前投资人为马庆业、蔡鹏飞，法定代表人马庆业，股东为马庆业、蔡鹏飞、张素、李青连。9月3日变更为投资人为蔡鹏飞、李青连，法定代表人蔡鹏飞，股东为李青连、蔡鹏飞。
2、郑州高新开发区和青铜峡市两法院的民事判决书。显示：漯河和昌公司在2012-2013年对涉案四张汇票中的其中两张进行除权诉讼时，法定代表人为马庆业。
3、中国建设银行转让凭条一份。内容为：2011年7月25日从宋遂山账户转入马庆业账户50万元人民币。
4、录音光盘一张。内容为宋遂山与马庆业的对话。
被告提供第1-2组证据为证明漯河和昌商贸公司2012年9月之前法定代表人为马庆业，股东为马庆业和蔡鹏飞，和昌公司对涉案汇票所进行的除权判决均是在二人控制下进行的，也证明原告与宋遂山之间系委托关系。第3组为证明2011年7月25日宋遂山向马庆业转款50万元，也能证明双方系委托关系，同时还证明已给原告50万元的事实。第4组证据证明宋遂山与马庆业对话时讲到给原告六七十万元时马庆业没有否认。
经质证，原告对1-3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对被告要证明的事实有异议。认为即使原告为漯河和昌公司的股东，也进行过除权诉讼，但也不能证明本案中原、被告之间系委托关系。因为当时谷剑案件发生后，原告与被告协商，为减少损失让汇票不能兑现流转，由被告出资10万元让原告以和昌公司名义进行除权诉讼，但除权诉讼均未成功。被告宋遂山向二原告所出具的是借条，而不是收条，被告是在诉讼过程中才辩解系委托关系，并且提出已向二原告还款65万元，况且委托是不需要还款的。50万元的转账凭条也与本案没有关系，因为在原一审过程中被告从未提过还该50万元给原告，并且借条形成时间是在2011年7月25日后，不可能在后来打的135万元的借条中还将已还的50万元再算进去，同时被告在二审时提供过该份证据复印件，只是为证明原、被告之间以前也作过委托贴现业务，原告也认可双方以前也发生过借款时给承兑汇票的事，该50万元也就是宋遂山还以前借原告汇票的款项。
据此，本院对本案事实确认如下：
2011年7月25日，原告马庆业、蔡鹏飞交给被告宋遂山银行承兑汇票四张，金额分别为91万元、10万元、10万元、15万元。几天后，二原告将给付被告宋遂山的一张91万元的信用社银行承兑汇票更换为一张中信银行金额为1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更换后的四张银行承兑汇票票号分别为30200053／20660170、40200052／20846142、40200052／20790301、30200053／20025886。之后，被告宋遂山给二原告出具两份借条内容分别为“今借到马庆业现金50万元整，月息2分”。“今借到蔡鹏飞现金85万元整，月息2分”。两份借条标注日期均为2011年7月25日。宋遂山将该四张银行承兑汇票交给时任中国建设银行舞阳支行大客户经理谷剑，谷剑为宋遂山出具了借条，并向宋遂山承诺给一定的好处。后谷剑将该四张承兑汇票转给他人并在银行进行承兑贴现，用该承兑款用于偿还他人债务。由于谷剑涉嫌诈骗等犯罪被公安部门立案侦查后，二原告和被告宋遂山协商一致，为避免损失扩大，由被告宋遂山给蔡鹏飞出资10万元，二原告以漯河和昌商贸有限公司名义向相关法院提起除权诉讼，请求宣告该四笔银行承兑汇票无效，漯河和昌商贸有限公司有权请求支付，但全部诉讼均被相关法院判决驳回诉讼请求。二原告多次向被告宋遂山追要该款无果后诉至本院。宋遂山在原一审时辩称已分多次支付给二原告现金65万元，二原告只认可30万元，下余款项至今未付。进行除权诉讼的10万元当时已约定败诉时双方各负一半，不应计入还款范围。在本次开庭过程中宋遂山提出除已还65万元外，在2011年7月25日通过转账给马庆业的50万元也属于还135万元的款项。马庆业对转款50万元的事实无异议，但提出该50万元是宋遂山还以前借承兑汇票的现金，宋遂山亦认可与原告马庆业在2011年7月25日以前发生过借承兑汇票，并有借50万元承兑汇票的事实。
2012年9月3日，漯河和昌商贸有限公司企业情况进行了部分变更，法定代表人由马庆业变更为蔡鹏飞，股东由马庆业、蔡鹏飞、张素、李青莲变更为李青莲、蔡鹏飞等。2013年漯河和昌商贸有限公司曾因涉案的四张承兑汇票在本院提起诉讼，请求被告宋遂山、赵慧玲偿还借款135万元，后撤回起诉。在本次诉讼中，漯河和昌商贸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20日出具证明，证明二原告曾因票号分别为30200053／20660170、40200052／20846142、40200052／20790301、30200053／20025886的四张银行承兑汇票产生的纠纷借用漯河和昌商贸有限公司名义向有关法院提起诉讼，漯河和昌商贸有限公司不是上述四笔票据的所有权人，在诉讼期间漯河和昌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其是上述四笔票据持票人的证明材料是不真实的。2013年11月17日，二原告的委托代理人乔宏典、曹振东调查证人何某某后制作笔录，证明二原告持有的票号分别为30200053／20660170、40200052／20846142、40200052／20790301、30200053／20025886的银行承兑汇票是何某某为偿还二原告的借款于2011年7月给付二原告的。同日，何某某出具一份内容为：其本人于2011年7月为归还蔡鹏飞、马庆业二人借款，向其归还银行承兑汇票四张，金额135万元。票号及金额亦与调查笔录一致的证明。在庭审过程中，二被告对何某某的证明内容及证明力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是二原告在将票号分别为30200053／20660170、40200052／20846142、40200052／20790301、30200053／20025886的四张银行承兑汇票交付给被告宋遂山时是否是该四笔票据的所有权人；二是原被告之间属于民间借贷关系还是委托关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九条、第三十八条的规定，银行承兑汇票本质上是由银行作为支付保证的信用度极高的一种债权凭证，持有人的取得只要不违反法律规定即享有票据权利，本案二原告在将票号分别为30200053／20660170、40200052／20846142、40200052／20790301、30200053／20025886的银行承兑汇票转让给被告宋遂山时作为该四笔票据的实际持有人，且被告宋遂山认可并向二原告出具了借条，因此，二原告应享有该四笔票据的票据权利。虽然该四笔票据经多次转让后，因为经手人之一谷剑的犯罪行为导致漯河和昌商贸有限公司在多个法院以自己享有该四笔票据的权利为由提起虚假诉讼，但最终全部败诉；但在本次诉讼中，漯河和昌商贸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明漯河和昌商贸有限公司不是该四笔票据的所有权人，原、被告的陈述和本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漯河和昌商贸有限公司对该四笔票据不享有票据权利，这也与原、被告双方认可的在谷剑刑事案件发生后双方协商并由宋遂山拿出10万元，由二原告以漯河和昌商贸有限公司进行虚假诉讼的事实相印证。同时二原告为证明该四笔票据的合法取得，提供了二原告委托代理人调查何某某的笔录和何某某出具的证明，虽然何某某作为证人没有出庭作证，但其证明内容只是印证二原告取得该四笔票据的事实及合法性，而对于二原告持有该四笔票据的事实，原、被告双方均已认可；对于二原告持有该四笔票据的合法性，一方面在谷剑犯罪后，由于该四笔票据涉及谷剑的犯罪行为，公安机关已对该四笔票据进行调查核实，另一方面是该四笔票据的归属也进行过多次诉讼，人民法院对票据的转让也进行过多次审查，三是该四笔票据均已承兑付款，银行对票据的转让及权利均没有异议。综上，应依法认定二原告在将该四笔票据转让给被告宋遂山时享有该四笔票据的票据权利。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被告宋遂山确实收到了二原告给付的四张共计金额135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该票据已经承兑，被告宋遂山不可能返还给二原告；其次被告宋遂山在收到承兑汇票后给二原告分别出具的是借条并约定利息，已对四笔票据的票面金额予以确认。第三是在谷剑诈骗犯罪案件的生效刑事判决书中已对该135万元的金额予以确认，这也与谷剑讯问笔录和宋遂山询问笔录中相互印证的宋遂山将该135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是以个人名义借给谷剑，谷剑承诺给其相应的好处的事实相一致，据此可认定二原告和被告宋遂山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由于被告赵慧玲与被告宋遂山系夫妻关系，该民间借贷关系发生在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系夫妻共同债务，二原告请求二被告承担偿还借款及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关于二被告提出的二原告不是该四笔银行承兑汇票的实际所有权人的辩解，由于银行承兑汇票具有极强的社会流通性，又并非必须经背书转让才属权利人，因此，除权诉讼判决只能说明二原告不是该四笔票据的最终所有权人，但不能否认二原告是将该四笔票据交付给被告宋遂山时的所有权人。二被告辩称其和二原告是受委托将票据变现关系，二原告不予认可，且本案证据中均无法印证该辩解理由，因此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二被告已偿还二原告借款金额问题，二被告在原庭审时主张已经偿还原告蔡鹏飞65万元，但在本次审理过程中提出在2011年7月25日通过转账又偿还马庆业50万元，二原告认可收到30万元，加上谷剑犯罪后，宋遂山给付蔡鹏飞用于进行虚假诉讼的10万元，共计40万元，应予以认定，65万元的下余部分二被告无证据证明；另外关于50万元的转款是在宋遂山向二原告出具借条之前，同时二被告自原告起诉一直到二审将案件发回重审前一直称向二原告还款是65万元，且双方均认可以前曾发生过50万元的承兑汇票还款事宜，因此被告提出的2011年7月25日又还原告50万元的辩解与本案证据相矛盾，其又缺乏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据此关于被告提出的已还款65万元中原告不认可的25万元和2011年7月25日还款50万元依法不能认定。关于原告提出其中10万元系被告宋遂山给付蔡鹏飞的10万元用于诉讼的费用，因宋遂山不认可诉讼败诉时各负担一半，原告又无其他证据来证实，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借款利息的计算方法，由于被告宋遂山给二原告出具的借条上明确约定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但二原告在庭审过程中请求在该借款发生后10日内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以后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属于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且又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经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宋遂山、赵慧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蔡鹏飞借款45万元（被告宋遂山偿还的40万元已扣除）及利息（利息自2011年7月25日开始10日内按月息2分计算，之后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止）。
二、被告宋遂山、赵慧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马庆业借款5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1年7月25日开始10日内按月息2分计算，之后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止）。
如被告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69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宋遂山、赵慧玲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效荣先
审 判 员 郭幸民
人民陪审员 任淑一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赵 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