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长中民一终字第028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高安市碧落北路莲花都市嘉园小区M11栋D1-32、D1-33、D2-2。负责人邓杜英。委托代理人廖金涛，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明宇。委托代理人姚宗逸，湖南君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洋，湖南君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小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鸿运汽车有限公司上湖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高安市上湖乡办公大楼12号店面。负责人成兴发。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长沙县支公司，营业场所湖南省长沙县星沙镇经贸路290号。负责人杨拥军，经理。委托代理人扶招兵，系该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邓建雄。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高安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邓明宇、张小春、江西高安汽运集团鸿运汽车有限公司上湖分公司（以下简称上湖分公司）、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长沙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长沙县支公司）、原审第三人邓建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2013）长县民初字第44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3日13时，张小春驾驶牌照为赣C×××××大型货车沿长沙县榔梨街道秋江线樊塘村岭上路段由东向西直线行驶时，遇第三人邓建雄驾驶牌照为湘A×××××小型汽车和邓明宇驾驶的两轮电动车（车架号：73013）相对行驶至此处，因张小春驾驶车辆违反标志标线，邓明宇驾驶电动车超过1.5米的范围内通行，导致三车相撞，造成三车受损且邓明宇受伤的交通事故。事发后，邓明宇被送往长沙市中医院急救，用去救护费300元、门诊费282.6元。当日邓明宇被转入浏阳市骨伤科医院住院治疗15天，用去门诊费1923.59元、住院费10621.6元，上述医药费共计13127.79元，其中邓明宇自行支付1127.79元，张小春垫付12000元。后邓明宇伤情经湖南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鉴定意见归纳为：被鉴定人邓明宇因交通事故构成10级伤残，其需择期行内固定取出术及适当康复性治疗等，其治疗费用预计15000元左右或以实际产生的有效合理性医药票据为准。建议其伤后休息200日，伤后需1人陪护，陪护时间60天（含二次手术时间）。此次鉴定用去鉴定费1381元。该事故经长沙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张小春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邓明宇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第三人邓建雄不承担责任。另查明：1、上湖分公司所有的赣C×××××大型货车在太平洋高安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为122000元）和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第三人邓建雄所有的湘A×××××小型汽车在人寿长沙县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为122000元），该次事故发生均在上述保险期限内。2、张小春和案外人陈某从上湖分公司处承租赣C×××××大型货车，交通事故发生当天，张小春系驾驶赣C×××××大型货车。张小春作出声明：因本次交通事故，案外人陈某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张小春承担。邓明宇及太平洋高安支公司和人寿长沙县支公司对此声明均无异议。3、邓明宇系农业户口，于2010年起至今居住在××××地方，事发前其系××××门窗厂员工。4、邓明宇之父邓某系长沙县韶关电工厂退休职工，现已享受退休待遇；邓明宇其母亲邹某（1956年5月15日出生）系农业户口，生活并居住在长沙县黄兴镇高塘村牛角湾组69号；邓某与邹某共同生育3个子女且均已成年。邓明宇之子邓某甲（2010年3月1日出生）系农业户口，随邓明宇生活在长沙县星沙镇。原审法院认为：1、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张小春驾驶机动车辆违反标志标线，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遇有交通警察现场指挥时，应当按照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行；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之规定，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当承担主要责任。邓明宇驾驶电动车超过一点五米的范围内通行，违反了《湖南省实施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项：“驾驶非机动车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在没有划分非机动车道的道路上，自行车、电动自行车在距右侧道路边缘不超过一点五米的范围内通行，其他非机动车在距道路边缘不超过二点二米的范围内通行，畜力车在距道路边缘不超过二点六米的范围内通行……。”之规定，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应当承担次要责任。邓建雄无交通违法行为，本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长沙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此次事故的认定正确、合法，原审法院予以采信。2、邓明宇损失的认定。邓明宇要求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的计赔标准计算损失，原审法院予以准许。邓明宇要求赔偿交通费5000元，虽未提交票据，但邓明宇治疗、鉴定等必然会发生一定的交通费用，原审法院酌情认定为1000元。邓明宇要求赔偿营养费5000元，因出院医嘱中有“加强营养”的记载，原审法院酌情认定为1500元。邓明宇要求护理费标准按2012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年工资标准36067元计算，原审法院予以准许，但护理期限参照鉴定意见为60天，故此，护理费为5928.82元（2012年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年工资36067元÷365天×60天）。邓明宇要求按照5000元／月，误工时间为7个月计算误工费，邓明宇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月工资收入为5000元，经查，邓明宇事发前在××××门窗厂从事门窗制作、安装工作，参照2013年度制造业年平均工资43707元及鉴定意见伤休时间200天，误工费为23949元（2013年度制造业年平均工资43707元÷365天×200天）。邓明宇认为被扶养人包括其父邓某、其母邹某及其子邓某甲,且均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审法院认为，邓某虽为农业户口，其主要居住地和消费场所地均在城镇，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抚养费，原审法院予以准许。邓某系邓明宇具有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对邓明宇诉请邓某的生活费，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邹某为农业户口，其主要居住地和消费场所地均在农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生活费，故此，其邓明宇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6321元（邓某为11915元：2013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5887元×（18-3）×10%÷2；邹某为4406元：2013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6609元×20×10%÷3）。综上，结合原审法院前述对证据的认定情况及邓明宇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定邓明宇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13127.79元；2、后续治疗费15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30元／天×15）；4、营养费1500元；5、残疾赔偿金为46828元（20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3414元/年×20年×10%）；6、护理费5928.82元；7、误工费23949元；8、交通费10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16321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考虑到邓明宇构成十级伤残，原审法院酌情认定为5000元；11、鉴定费1381元；12、修理费1280元。以上共计131765.61元。3、关于邓明宇损失承担。上湖分公司所有的赣C×××××大型货车在太平洋高安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第三人邓建雄所有的湘A×××××小型汽车在人寿长沙县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且该次事故发生均在保险期限内。另，人寿长沙县支公司答辩认为湘A×××××小型汽车并未与邓明宇驾驶的摩托车发生物理接触，因此，湘A×××××小型汽车与邓明宇损失不存在因果关系。经查，长沙县交通交警大队现场照片反映湘A×××××小型汽车与邓明宇的摩托车有过碰撞，因此，交警队认定事发时涉案三车相撞，故此，原审法院对人寿长沙县支公司答辩意见不予认可，人寿长沙县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对邓明宇的损失予以赔偿。另，张小春自愿为案外人陈某承担赔偿责任，邓明宇及太平洋高安支公司和人寿长沙县支公司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认可。现邓明宇的损失先由太平洋高安支公司和人寿长沙县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和死亡伤残赔偿及财产损失最高限额项下予以赔偿，依照太平洋高安支公司、人寿长沙县支公司最高限额赔偿比例，太平洋高安支公司和人寿长沙县支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和财产损失赔偿比例各占90.9%、9.1%。不足部分再由张小春在主要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其中应由张小春赔付的金额，由太平洋高安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合同相关约定直接向邓明宇赔付，但计算时应剔除鉴定费1381元，该鉴定费1381元应由邓明宇与张小春另按责分担，比例为：张小春承担70%即966.7元，邓明宇承担30%即414.3元。张小春已垫付邓明宇12000元，多垫款项11033.3元（12000元-966.7元），在邓明宇应得赔偿款总数中予以核减，由张小春与太平洋高安支公司公司另行结算。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邓明宇因交通事故受伤所造成的各种损失131765.61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101178.9元（其中医疗费用项下损失10000元，死亡伤残项下损失90015.38元，财产项下损失1163.52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长沙县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10127.92元（医疗费用项下损失1000元，死亡伤残项下损失9011.44元，财产项下损失116.48元）。二、其余损失20458.79元，由张小春赔偿14321.15元，其中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直接向邓明宇赔付13354.45元，剩余966.7元，由张小春赔偿；张小春已付12000元，不再赔付。其余损失由邓明宇自理。三、驳回邓明宇的其他诉讼请求。邓明宇以上应获得的赔偿金额合计124661.27元，除去张小春多垫付的11033.3元（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应赔款中抵扣），邓明宇还应得113627.97元。以上应执行事项，限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长沙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95元，由邓明宇负担328元，张小春负担767元。上诉人太平洋高安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法院将邓明宇未主张的12848.28元纳入审理范围，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的规定。邓明宇只主张赔偿506.17元自理医药费，但在原审判决中，将邓明宇未主张且属于被保险人支付的医疗费一并纳入审理范围，超出邓明宇主张，应予纠正。（二）原审判决认定的后续治疗费15000元虽有司法鉴定，但本案的普通程序在鉴定后已有1年又4个月，其实际医疗费应当已经发生，应当实际发生的医疗费用认定。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后续治疗费已经在普通程序中失去效力。（三）原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1000元，不符合司法解释的规定。邓明宇并未提供任何有效凭证，原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与法律规定不符。（四）原审判决认定的误工期限明显过长，不符合《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邓明宇虽然提交的鉴定意见书中误工期为200天，但该鉴定意见超出了《司法解释》第二十条规定的上限，即“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的前一天”的规定。如果按此认定，高残者在获得残疾赔偿金的同时还可以获得终身误工费。故超出鉴定日前一天的误工期均不合法，应予纠正。（五）精神抚慰金认定偏高。本案事故中，邓明宇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应按事故责任比例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法院按照被保险人负全责、10级伤残的限额5000元认定，不符合法律规定。（六）电动车无损失鉴定意见，按邓明宇提交的发票为证据认定，不符合交通事故处理程序的规定。邓明宇的电动车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受损，但损失项目、修理方式、金额等，应由相关职能部门鉴定来予以认定。邓明宇单方提交的发票不能为凭，上诉人亦不认可。（七）原审法院仅认定被上诉人邓明宇居住在城镇，并未认定其收入来源于城镇，故邓明宇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综上，（一）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中第一项中邓明宇的各项损失131765.61元的认定，更正为57851.1元；（二）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的第二项；（三）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邓明宇答辩称：（一）原审法院对邓明宇的各项损失计算合法合理，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二）上诉人太平洋高安支公司变更上诉请求已经超过法定期限。被上诉人张小春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公平公正判决。原审被告人寿长沙县支公司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理由。被上诉人上湖分公司、原审第三人邓建雄未发表书面或口头答辩意见。本院二审中，上诉人太平洋高安支公司、被上诉人邓明宇、张小春、上湖分公司、原审被告人寿长沙县支公司、原审第三人邓建雄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邓明宇因本案纠纷产生的损失问题。具体分析如下：第一、关于医疗费。医疗费系被上诉人邓明宇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必然费用，且其诉讼主张之一为请求上诉人太平洋高安支公司、原审被告人寿长沙县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依法审查邓明宇的医疗费，将其纳入审理范围，并依法确定太平洋高安支公司、人寿长沙县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的赔付责任，且确定损失赔偿时将被上诉人张小春垫付的医疗费用予以扣除，并未超出诉讼请求，处理妥当。第二、关于后续治疗费。后续治疗费用系邓明宇因本案事故产生的必然费用之一，其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可以请求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湖南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3]临鉴字第5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邓明宇的后续治疗费为15000元，原审法院据此认定邓明宇的后续治疗费为15000元，处理并无不当。第三、关于交通费。被上诉人邓明宇在受伤后在长沙市中医院急救，后转入浏阳市骨伤科医院住院治疗15天，出院后定期复查，必然产生交通费用。原审法院结合邓明宇居住地与医疗机构之间的距离、住院期限、治疗情况等因素，酌情确定交通费为1000元，处理并无不当。第四、关于误工费。上诉人太平洋高安支公司认为原审法院认定误工期限为200天过长。本院认为，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湖南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3]临鉴字第5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邓明宇误工期限为200天。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具有鉴定资质的机构依据法定程序作出的，上诉人太平洋高安支公司亦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原审法院认定误工期限为200天，处理并无不当。第五、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受害人的受损程度、当地经济发展水平等情况予以综合确定。本案中，被上诉人邓明宇因交通事故导致左下肢受伤，构成十级伤残。原审法院结合其受伤程度、侵权人过错程度等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处理并无不当。第六、关于财产损失。依据长公交（2013）认字第[040218]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上诉人邓明宇所驾驶的电动车在交通事故中确实受损，且邓明宇提交修理费收据、发票予以证明，原审法院据此认定邓明宇的财产损失为1280元，处理并无不当。上诉人太平洋高安支公司虽对邓明宇提交的修理费用收据、发票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对其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七、关于残疾赔偿金。被上诉人邓明宇在本案交通事故前在城镇已经居住及生活一年以上，收入及消费均来源于城镇，原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来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处理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太平洋高安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95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玉霞代理审判员  游慧艳代理审判员  高 进二〇一五年六月二日书 记 员  刘 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法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