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右旗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内0423刑初4号
公诉机关巴林右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永刚，别名：大板，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察哈尔右翼后旗，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内蒙古乌兰察布市察哈尔右翼后旗。无前科。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5年2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林右旗看守所。
被告人李浩东，别名：宝宝，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察哈尔右翼后旗，蒙古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内蒙古乌兰察布市察哈尔右翼后旗。无前科。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5年2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林右旗看守所。
巴林右旗人民检察院以右检公诉刑诉[2015]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永刚、李浩东犯盗掘古墓葬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以（2015）右刑初字第68号判决书作出判决。巴林右旗人民检察院以原审判决对被告人李永刚、李浩东量刑畸轻，适用刑罚明显不当为由，提出抗诉；被告人李永刚以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原审判决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以（2015）赤刑二终字第86号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5）右刑初字第68号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16年1月5日立案。巴林右旗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3月2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016年4月1日，巴林右旗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巴林右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斯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4月份，被告人李永刚、李浩东伙同孙某某、王某（二人另案处理）经王某甲（另案处理）介绍，与李某某、谢某（二人另案处理）结识后，预谋到巴林右旗索博日嘎镇王坟沟盗掘古墓。2014年5月初，孙某某携带发电机、升降机等盗掘工具到巴林右旗，孙某某、王某甲、王某、李某某、李永刚、李浩东等人又购买了摩托车、钢管、通风管、镐头、劈斧等作案工具，驾驶王某甲的黑色帕拉丁越野车和谢某的白色三菱车多次到巴林右旗索博日嘎镇境内的王坟沟盗掘古墓葬。万某乙（另案处理）到王坟沟采蕨菜时，发现孙某某等人在盗掘古墓后亦参与盗掘。王某甲、谢某利用共同承包盗掘地点所在区域的旅游风景区的便利条件，负责望风报信及运送食品。2014年6月9日，孙某某等人盗掘古墓被举报。经内蒙古自治区文物鉴定委员会鉴定，该被盗掘地点是一处与辽代皇陵相关的重要辽代建筑遗址，属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辽陵和奉陵邑中辽庆陵的核心区范围内。盗掘行为对遗址造成了一定程度的破坏。
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了受案登记表、被告人到案经过；证人万某甲、王某乙、乌某某等人的证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书、户籍证明；同案犯孙某某、王某甲、王某、李某某、谢某、万某乙等人的供述；被告人李永刚、李浩东的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永刚、李浩东违反国家文物保护法规，盗掘确定为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掘古墓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永刚、李浩东与孙某某、王某甲、王某、李某某、谢某、万某乙系共同犯罪，李永刚、李浩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李永刚、李浩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永刚、李浩东提起公诉，请依法予以判处。
被告人李永刚、李浩东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份，孙某某、王某（二人另案处理）、李永刚、李浩东到巴林右旗大板镇，经王某甲（另案处理）介绍与李某某、谢某（二人另案处理）结识后，预谋盗掘古墓。6月份，孙某某、王某甲、王某、李某某等人到王坟沟进行实地查看，并确定了具体盗掘地点，明确了分工。王某甲负责经费，孙某某负责销售盗掘出的文物，由王某、李某某、李永刚、李浩东实施盗掘，王某甲、谢某利用共同承包盗掘地点所在区域的旅游风景区的便利条件，负责望风报信和运送食品。王某、王某甲、李某某等人购买了摩托车以及钢管、通风管、镐头、劈斧等作案工具，王某甲驾驶他的黑色帕拉丁越野汽车和谢某的白色三菱汽车，到巴林右旗索博日嘎镇境内的王坟沟开始盗掘古墓。后来孙某某从外地买来发电机、升降机等工具用于挖掘古墓。挖掘期间，万某乙到王坟沟采蕨菜时，发现孙某某等人在盗掘古墓，亦参与盗掘。盗掘数日后，挖掘出纵深2.4米、横向8米的坑洞，未盗得文物。
根据1988年1月13日国发[1988]5号《国务院关于公布第三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的规定，辽陵及奉陵邑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赤峰市人民政府确认并于1988年1月13日公布辽庆陵重点保护范围：以瓦林辉特乌拉山南麓为核心区，以西陵、中陵、东陵陵址为主要轴线，南至西陵陵门南100米，并向东西两侧各延伸3公里，北至庆云山主峰，构成东西长6公里，南北宽2公里的长方形，面积为12平方公里。案发地点距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辽庆陵西陵东南侧约一公里，西陵门址中部，属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辽庆陵的重点保护范围内。
重审期间，巴林右旗公安局委托巴林右旗民政局根据内蒙古自治区文物局提供的辽庆陵保护范围地形图所标注重点保护
区域四至坐标进行经纬度坐标测算为：东北角坐标为东经118°27′20″、北纬44°18′09″；东南角坐标为东经118°27′19″、北纬44°17′05″；西南角坐标为东经118°22′45″、北纬44°17′07″；西北角坐标为东经118°22′47″、北纬44°18′11″。
被告人孙某某等人盗掘古墓具体位置的坐标点经GPS测量为E：118°24′56.64″、N：44°17′27.42″。经转换经纬度为东经118°24′56、64″、北纬44°17′27、42″。此盗掘地点在辽庆陵重点保护范围内。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6月9日16时许，巴林右旗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到匿名举报电话称：有人在巴林右旗索博日嘎镇王坟沟内盗掘古墓葬。
2、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2月11日18时许，察哈尔右翼后旗公安局刑警大队通过组织追捕，在察哈尔右翼后旗白音察干镇“雪原奶吧”将在逃人员李浩东抓获。2015年2月12日12时许，在察哈尔右翼后旗白音察干镇“北方商城”将在逃人员李永刚抓获。
3、内蒙古自治区文物鉴定委员会内文物鉴定（2014）第8号文物鉴定书证实：经现场勘查，被盗掘地点位于赤峰市巴林右旗索博日嘎镇王坟沟，地表现有盗坑三处和大量建筑构件，是一处与辽代皇陵相关的重要辽代建筑遗址。该地点处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辽陵及奉陵邑中辽庆陵的核心区范围内。盗掘行为对遗址造成了一定程度的破坏。
4、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巴林右旗索博日嘎镇赛罕乌拉自然保护区庆云山风景区（王坟沟）内。该景区内遗留有辽代庆陵，辽庆陵分为东陵、西陵、中陵，在位于西陵东南侧约1公里处的树林内见有一塑料布系于树干上，塑料布下方地面见有挖出的新土堆，该塑料布大小4m×3m范围，土堆大小为7.5m×6.8m范围，土堆南侧地面上遗留有迷彩包、红色安全帽、红色手提袋子、褥子、鼓风机、通风管等物品；树干上系电源插座盒、电线、钢丝线、升降机等物品，现场遗留的物品中在一红色手提袋子内遗留有一部棕色皮套的中兴牌触屏手机，现场遗留的迷彩包内装有衣物；位于塑料下方地面见有一盗洞，该盗洞口大小为120cm×70cm范围，距盗洞口西侧9m处的地面上见有一1.7m深的坑洞，坑洞内遗留有一台发电机，盗洞口下方呈两级台阶状，距地面略近处深125cm，台阶呈70cm×45.6cm范围，洞口底端深2.4m，进入盗洞内的坑道勘查，该坑道入口垂直向地面下方，坑道内部为南北直线，坑道内全长8m，高78cm，宽80cm；盗洞入口与坑道顶结合处遗留有一自制钢管传送轴，该传送轴东侧壁面上固定有电线和通风管子，坑道内南侧地面遗留有一自制运土斗子，该自制运土斗子一端系有钢丝绳，钢丝绳通过传送轴与盗洞外的升降机连接；坑道内北侧边缘遗留有手电筒、木把铁锹、多个迷彩包、塑料桶、钢管等物品；向南侧坑道继续勘查，在坑道南侧尽头边缘的地面上遗留有铁锹、头灯、撬棍、背包绳、食用面包、矿泉水瓶等物品；距此处地面遗留工具西侧30cm处有一转角，由转角处向下方有一深6.3m，宽88.6cm，长109cm的垂直坑道井，坑道井边缘壁下遗留有一根线绳。将坑道内遗留的迷彩包打开检查，迷彩包内分别装有挖掘工具及衣物。
5、提取物证登记表证实：从现场提取以下物品，升降机一台、传送轴一个、斗子一个、劈斧一把、撬棍一根、镐头一把、鼓风机一台、手机一部、手提袋一个、发电机一台、迷彩包六个、电钻一个、绞盘一个、纺织袋一个、手电筒一个、头灯一个、绳索一根、塑料桶一个、钢管十根、电源盒一个、通风管一根。
6、扣押清单证实：巴林右旗公安局刑警大队扣押王某甲的尼桑帕拉丁型黑色越野车一辆。
7、孙某某驾驶汽车行驶轨迹证实：孙某某驾驶蒙A641**小车于2014年5月5日至2014年7月14日期间在巴林右旗大板镇以及巴彦琥硕卡口、省际通道立交桥、新井、新城出口内、巴彦尔灯、玉龙转新惠、李家园子卡口、巴林桥高速入口、召胡图格、大板南桥卡口等地的行驶轨迹。
8、住宿登记表证实：孙某某、王某、李永刚、李浩东于2014年1月16日至2014年7月3日期间，在巴林右旗大板镇以及阿鲁科尔沁旗天山镇等地住宿的情况。
9、《国务院关于公布第三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国发[1988]5号文件证实：辽陵及奉陵邑为第三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其中包括辽庆陵。
10、赤峰市人民政府赤政字[2002]119号文件证实：辽庆陵重点保护范围的四至及面积。
11、巴林右旗公安局委托巴林右旗民政局根据内蒙古自治区文物局提供的辽庆陵保护范围地形图所标注重点保护区域四至坐标进行经纬度坐标测算为：东北角坐标为东经118°27′20″、北纬44°18′09″；东南角坐标为东经118°27′19″、北纬44°17′05″；西南角坐标为东经118°22′45″、北纬44°17′07″；西北角坐标为东经118°22′47″、北纬44°18′11″。
12、复验笔录证实：2015年2月5日12时30分许，巴林右旗公安局刑警大队在见证人巴林右旗博物馆工作人员乌某某的见证下，对犯罪嫌疑人李某某等人盗掘古墓葬的现场进行了复勘，勘查中发现李某某等人盗掘古墓葬时挖掘的盗洞位于辽庆陵西陵门址中部，盗掘地点位于辽庆陵重点保护区范围内。
13、盗掘古墓具体位置经GPS测量证实：坐标点为E：118°24′56.64″、N：44°17′27.42″。经转换经纬度为东经118°24′56、64″、北纬44°17′27、42″。盗掘地点在辽庆陵重点保护范围内。
1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7月16日、7月17日、7月19日、7月23日，辨认人孙某某、王某甲、李某某、谢某、万某乙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分别对侦查人员提供的全部照片进行辨认，互相指认出该照片中有与其共同盗掘古墓的孙某某、王某甲、王某、李某某、谢某、万某乙、李永刚、李浩东。
1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7月17日，巴林右旗公安局侦查人员在犯罪嫌疑人李某某的指认下，找到位于巴林右旗索博日嘎镇境内的赛罕乌拉自然保护区王坟沟景区的一处盗洞，李某某指认此处盗洞就是他们盗掘古墓的现场。
1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8月14日11时43分，巴林右旗公安局侦查人员在犯罪嫌疑人李某某的指认下，在巴林右旗索博日嘎镇王坟沟景区西树林内，将李某某用于盗掘古墓时使用的摩托车找到。经李某某辨认，该摩托车就是其盗掘古墓时所使用的摩托车。
17、证人万某甲的证言证实：万某甲是万某乙的父亲。万某乙平时用的是智能手机，手机外面有一个棕色的外皮，他已经好多天没有见到万某乙，打电话也没人接听。
18、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孙某某是收古玩的，2014年7月份，孙某某曾给王某乙打电话，让他在阿旗天山镇的“北方大酒店”预订房间。
19、证人乌某某的证言证实：乌某某系巴林右旗博物馆考古部主任。2015年2月5日上午，与公安局干警一起到王坟沟被盗掘古墓葬现场。通过对现场查看能够确认该盗掘地点为辽庆陵西陵的陵门门址，距西陵约800米左右，属于西陵的附属建筑。
20、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与李某某系亲属关系。2014年6月份的一天，李某某将自己的一辆无牌照红色“本田”摩托车存放在刘某某家。
21、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李永刚、李浩东的自然身份情况。
22、同案犯孙某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春天的时候，王某甲承包的景区要准备开业，邀请他过来。孙某某和王某一起来到大板的。第二天王某甲请他们吃饭时说他承包的景区内有古墓葬。当时一起吃饭的有孙某某、王某甲、王某、李某某、谢某。王某甲和王某就互相留了电话。随后孙某某、王某甲、王某、李某某、谢某到王坟沟景区里面查看并确定盗掘地点。第二天孙某某和王某回呼市了。王某在呼和浩特找的李永刚、李浩东到大板盗挖古墓；孙某某在北京买了日本产的一台声音小的发电机和一台升降机运到大板。第二天王某甲和他一起去的王坟沟挖古墓的地方，当时万某乙也参加了挖古墓。
23、同案犯王某甲的供述证实：王某甲通过孙某某认识王某。2014年4月份的时候，王某甲在北京给其父亲看病，王某给王某甲打电话问其什么时间回大板，他俩一直电话联系，过了十多天，王某甲从北京回到大板后，孙某某、王某、李永刚、李浩东四人来到大板找王某甲。王某让王某甲开车拉着他们去天山一趟，说是考古，去天山回来后，在一起吃饭时，王某问王某甲巴林右旗境内有没有古墓，他们想挖。王某甲说他对古墓不明白，他朋友李某某对这方面比较了解。王某甲就把李某某找来，李某某领着他们四人先去宝日勿苏那片找，没有找到。王某甲和谢某领着他们到索博日嘎镇附近找古墓。晚上在安广树家吃饭时，安广树说王坟沟旅游点，是个地方一脚就能踢出青砖来。第二天，王某就说去王坟沟看看。孙某某、王某甲、王某、李某某四人去的，到王坟沟后王某甲在树林外面看车，孙某某、王某、李某某他们三个到树林里面找了一个多小时出来了，李某某说找到古墓了。回到大板后，李某某跟王某甲借钱说是买点东西。那几天下雨，过了几天雨停后，孙某某让王某甲开车把他们送到王坟沟，王某甲和谢某各开一辆车把他们五人送到毕吐营子后面，王某甲和谢某就回来了。孙某某他们在王坟沟呆了一天一夜，孙某某给王某甲打电话让王某甲把他们接回大板。到大板后，孙某某让王某甲把车给李某某用一下，让李某某找去王坟沟里面的路。又过了两三天，孙某某、王某、李某某、李永刚、李浩东他们开着王某甲的车又去了王坟沟，在王坟沟呆了两天又回到大板的。到大板住了一天孙某某回北京了，王某他们在宾馆呆着。过了四五天，孙某某开着一辆黑色奔驰来了，车上还拉着升降机、发电机等物品。两天后，王某甲和谢某各自开着自己的车拉着他们几个和升降机、发电机又去了王坟沟。到达地点后，王某甲和谢某就回大板了。后来在一起吃饭时，孙某某让王某甲和谢某把王坟沟的旅游景区包下来，挖古暮时进去出来方便点，王某甲和谢某同意了。王某甲和孙某某说好承包旅游景区不全是帮助孙某某挖古暮，孙某某说让王某甲和谢某帮着在景区门口望望风就行。在5月中旬王某甲和谢某就把景区承包下来了，这时听说一个姓万的也参与进来跟王某他们挖古暮。
24、同案犯王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5月份，王某接到王某甲电话以后同孙某某、李浩东、李永刚四人从察哈尔右翼后旗来到巴林右旗大板镇。王某甲请他们吃饭时说大板附近有古墓让他们合伙一起挖，挖出东西以后由孙某某和王某甲处理，分钱不分货。随后，王某甲、孙某某、李某某、谢某和他到王坟沟景区里面查看并确定盗掘地点后，王某和孙某某回呼市了。过了10多天孙某某、王某、李浩东、李永刚来到大板和王某甲、李某某、谢某见的面。由王某甲出资购买了盗掘工具，第二天王某甲驾驶自己的黑色“帕拉丁”越野车到王坟沟开始挖古墓。具体挖古墓的人有李某某、李浩东、李永刚和王某，后来万某乙也参与共同挖古墓，在挖掘过程中孙某某送来了一台发电机和一台升降机供挖掘使用。交通工具是王某甲的越野车，还有三辆摩托车，摩托车也是王某甲出资购买的，谢某在景区门口望风报信，有时候运送食品。
25、同案犯李某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5月份，李某某在外地打工时，王某甲给他打电话让他回来挖古墓。李某某回来以后，在大板和孙某某、王某甲、王某见的面。共同商定在王坟沟挖古墓。几天以后王某甲驾驶他的黑色“帕拉丁”越野车拉着孙某某、王某、李某某去的王坟沟，把挖古墓的地点选好了以后，回大板购买挖古墓用的工具。购买工具的资金都是王某甲出的。用王某甲的“帕拉丁”车拉着工具去王坟沟里面开始挖古墓。挖了几天后现有工具挖不动了，就从王坟沟撤回了大板。后来孙某某开车拉着发电机和升降机来到大板。他们用了发电机和升降机继续在王坟沟里面挖古墓。为了方便挖古墓，购买了三辆摩托车。在挖古墓时候吃喝的费用是王某甲出的。挖古墓之前商定，挖出东西以后都交给孙某某处理，分钱不分货。是王某甲让李某某挖的古墓。孙某某、王某甲、谢某没有动手挖古墓。
26、同案犯谢某的供述证实：谢某和王某甲一起合伙承包了王坟沟自然保护区的旅游点。2014年5月份，王某甲跟他说有人要到王坟沟挖古墓，并让他入股，他就答应了，并通过王某甲认识了孙某某、李某某。王某、李某某、万某乙、李永刚、李浩东他们在王坟沟挖的古墓。
27、同案犯万某乙的供述证实：2014年5月份，万某乙到王坟沟采蕨菜，听说有人在王坟沟挖古墓，他就找到挖古墓的人，主动要求参与挖古墓。商定挖到文物以后只给钱，不给东西。挖古墓的人有王某、李某某、李永刚、李浩东和万某乙。在挖洞时发现有人来了，他们就慌忙逃跑了，他在逃跑的时候把手机扔在地洞跟前了。后来在回家途中被抓获了。
28、被告人李永刚的供述证实：李永刚和李浩东是多年的好朋友。2014年5月份，李浩东找到他说有挣钱的活干不干，李永刚答应后，孙某某开着车拉着王某、李浩东和李永刚来到巴林右旗大板镇，和大板镇的王某甲、李某某、谢某见面以后，李永刚才知道要挖古暮的事情。当时是这样商量的，挖古暮的费用由王某甲负责，孙某某负责指导怎么挖古暮，挖出东西后由孙某某卖，王某、李某某、李浩东和李永刚负责干活挖古暮。挖到东西后再分给我们钱，如果挖不到东西就每天给李永刚300元钱，管吃住。因为当时天气较冷，就决定过一段时间再挖。到6月份的时候，孙某某、王某、李浩东和李永刚开车来到大板，孙某某、王某、王某甲、李某某他们四个去乡下找的古暮，最后确定在王坟沟挖古暮。王某甲出资购买铁锹、撬棍、斧头、迷彩背包、迷彩服、钢管等挖掘工具，开着他的“帕拉丁”越野车把我们送到王坟沟，王某、李某某、李浩东和李永刚留下开始挖古墓。挖了几天以后孙某某送过一台发电机和一台升降机供挖洞使用。在挖掘过程中万某乙也参与共同挖掘古墓。有时下雨他们在索博日嘎镇休息，有时到大板镇休息。干到十多天左右的时候，听见有车过来他们都吓跑了。
29、被告人李浩东的供述证实：2014年5月份，孙某某和王某找李浩东说到巴林右旗挖古墓，李浩东同意后并同孙某某、王某、李永刚一起到巴林右旗大板镇，与王某甲、李某某、谢某见的面，决定挖古暮。因为当时天气较冷，决定过一段时间再挖。到6月份的时候，孙某某、王某、李永刚和李浩东开车来到大板镇，孙某某、王某甲、王某、李某某他们四个去乡下找的古暮，最后确定在王坟沟挖古暮，王某甲出资购买了铁锹、撬棍、斧头、迷彩背包、迷彩服、通风管、钢管等一些盗掘工具。买完工具后坐王某甲的“帕拉丁”越野车到王坟沟开始挖古墓。王某、李某某、李永刚和李浩东留下开始挖古墓。挖了几天以后孙某某送过一台发电机和一台升降机供挖洞使用。在挖掘过程中，万某乙看见他们在挖掘古墓，他也要求参加，他们就同意了。天下雨时他们在索博日嘎镇休息，有时到大板镇休息。干到十多天左右的时候，听见有车过来了他们都吓跑了。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永刚、李浩东在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辽庆陵的重点保护区范围内盗掘古墓，其行为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永刚、李浩东与孙某某、王某甲、王某等人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永刚、李浩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永刚、李浩东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永刚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2日起至2019年2月11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浩东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1日起至2019年2月10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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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苏 玉 学
审 判 员 迎 春
人民陪审员 布仁图雅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阿 娜 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