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
（2016）鄂10刑初29号
公诉机关湖北省荆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女，1949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石首市，系被害人付某2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呙某，男，2013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石首市，系被害人付某2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呙某的法定代理人呙中荣，男，1979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石首市，系被害人付某2之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呙某、呙中荣的诉讼代理人王玉娟，湖北子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女，1974年8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石首市，住石首市。
诉讼代理人靳正军，湖北云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成振南，男，197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建筑施工人员，户籍地石首市，住石首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波，湖北忠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四英，女，1974年4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石首市，住石首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２０１５年１１月２７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
辩护人易先凯，湖北忠直律师事务律师。
荆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荆检公诉刑诉〔2016〕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成振南、郑四英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呙中荣、吴某�呙昊天、付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二案进行了合并审理。荆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小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呙中荣及诉讼代理人王玉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及诉讼代理人靳正军，被告人成振南及辩护人刘波，被告人郑四英及辩护人易先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北省荆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27日10时许，被告人郑四英与被害人付某1、付某2在石首市城区大道老车站后因站街拉嫖发生矛盾，继而双方发生扭打，后被人劝开。离开现场后，郑四英打电话给其丈夫被告人成振南诉说自己被打一事。同日１１时许，成振南携带一把短刀骑摩托车带着郑四英来到付某1、付某2的租住屋处，双方再次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成振南持短刀朝付某2左胸部捅�一刀，致其倒地。听见付某2喊“他拿刀捅我”，付某1随手拿起一把火钳准备去打成振南，郑四英见状拉住付某1并扭打在一起。这时，成振南又上前朝付某1左胸部和右腹部各捅了一刀。随后，成振南、郑四英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付某2系因胸部被锐器刺中，致左肺、胸主动脉破裂大失血死亡；被害人付某1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同日16时许，郑四英在石首城区被抓获，后郑四英带领警察在其租住屋将成振南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列举了相关物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法医鉴定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提请本院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成振南、郑四英的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呙中荣、吴某、呙某要求被告人成振南、郑四英赔偿死亡赔偿金236880元、丧葬费236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96629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40716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要求被告人成振南、郑四英赔偿医疗费53920.82元、护理费4482元、误工费101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2485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6681元、鉴定费8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190700.22元，扣除已付60000元，还应付130700.22元。
被告人成振南及辩护人辩称：1、被害人在案件起因上有过错；2、成振南赔偿被害人损失，可对成振南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四英及辩护人辩称：1、被害人在案件起因上有过错；2、被告人郑四英系从犯；3、郑四英构成自首；4、郑四英赔偿被害人损失，可对郑四英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27日10时许，被告人郑四英与被害人付某1、付某2在石首市城区大道老车站后因站街拉嫖发生矛盾，继而双方发生扭打，后被人劝开。离开现场后，郑四英打电话给其丈夫被告人成振南诉说自己被打一事。同日１１时许，成振南携带一把短刀骑摩托车带着郑四英来到付某1、付某2的租住屋处，双方再次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成振南持短刀朝付某2左胸部捅了一刀，致其倒地。听见付某2喊“他拿刀捅我”，付某1随手拿起一把火钳准备去打成振南，郑四英见状拉住付某1并扭打在一起。这时，成振南又上前朝付某1左胸部和右腹部各捅了一刀。随后，成振南、郑四英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付某2系因胸部被锐器刺中，致左肺、胸主动脉破裂大失血死亡；被害人付某1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同日16时许，郑四英在石首城区被抓获，后郑四英带领警察在其租住屋将成振南抓获。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成振南、郑四英，被害人付某1、付某2户籍登记证明，证实四人身份。
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中心现场位于湖北省荆州市石首市笔架山街道服紫岗街13号和17号房屋之间。现场是一个四方庭院，在庭院西北角发现一根红色手柄火钳，已提取。庭院西北角处93.4cm处发现两处血迹,已提取。庭院东北角角落里发现数滴滴落状血迹，已提取。服紫岗街17号后面巷子的T型口处有一具尸体，呈侧卧状，周围有较多的滴落状血迹，死者上身穿粉红色棉袄，右手握一根深色木棍。死者棉袄腹部处有两处被划破。
3、《提取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2015年11月27日17时许，石首市公安局民警在石首市绣林街道文峰小区红星房产出租屋将涉嫌故意伤害的嫌疑人成振南抓获，经成振南指认从其租住屋卧室内的茶几内搜�作案用的短刀一把，总长约34.5cm，刀身长19.5cm,刀柄长15cm，刀鞘为黑色铁制圆筒管，刀身为银白色钢制，现场拍照并提取。
4、（荆）公（刑）鉴（DNA）字[2015]1172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1、死者所穿羽绒服上的血迹以及现场2号标牌处血迹经检验均为人血，经24个STR分型检验均未排除死者付某2，支持为付某2所留。2、在嫌疑人家中搜出的疑似凶器“棍刀”刀刃上可疑血迹以及现场3号标牌处的血迹经检验均为人血，经24个STR分型检验均未排除伤者付某1，支持为付某1所留。3、在嫌疑人家中搜出的疑似凶器“棍刀”刀柄以及刀鞘粘取物、死者手中拿的木棍经24个STR分型检验均未排除嫌疑人成振南，支持为成振南所留。4、在嫌疑人家中搜出的疑似凶器“棍刀”刀刃上可疑血迹1号经检验为人血，且经24个STR分型检验，支持为死者付某2和伤者付某1共同所留。
5、（石）公（刑）鉴（活）字[2015]10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付某1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
6、（石）公（刑）鉴（尸）字[2015]00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付某2系因胸部被锐器刺伤，致左肺、胸主动脉破裂大失血死亡。
7、公安机关从石首市移动分公司调取成振南手机159××××9323、郑四英手机159××××0827号码在案发当时前期的通话记录，该证据证实案发前后，二被告人通话的事实。
8、被告人成振南供述，我以前叫成国平。2015年11月27日上午11时左右，我老婆郑四英跟我打电话说：“我被两个姑娘会打死，你在要地上喊几个人来跟我把这两个姑娘打死。”我当时在新汽车站后面的车落岗还建房工地上做工，我接完电话后就骑着我的�轮摩托车回到我位于文峰小区红星房产的家里，看见郑四英在家洗头发，她说：“我被两个女的会打死，我们找她去诊伤。”我就在客厅茶几下面拿了一把长约25cm带铁质黑色圆柱形刀鞘的刀，别在我右后侧裤腰带上，然后我就骑摩托车驮着郑四英到石首市中山路电影院转盘农业银行门前，我将摩托车寄存在农业银行门前后，郑四英将我带至石首市老汽车站后面一个巷子内的院子里。我老婆对我说，就是站在院子里的那个穿红色羽绒服年纪稍大一点的女的将她打伤的，那个穿白色羽绒服年轻的女的没有打我，只是在旁边劝阴架。我就上前跟那名年纪稍大穿红色羽绒服的女子说：“你去跟我老婆诊伤。”那名女子说：“我胸口有伤。”并把衣服的拉链打开给我看，我没有去仔细看，这时郑四英和这名年纪大的女子争吵了起来，并发生了推搡，我上前劝架，用手把那名�子推开了。她说：“你还打我啊。”我说：“我就打你。”我用手掌朝她肩部使劲打了一掌，那名年轻的女子就上来并打了我用脸部一巴掌，我用劲把那名年轻女子推倒，年轻女子从地上爬起来在院子里的一个木箱子里拿了一根约50cm长的木棍，朝我的后背打了一棍，我转了过去，她又朝我的左侧脸部太阳穴位置打了一棍，我从身上拿出了那把刀去打她，结果刀鞘甩了出去，弹在她身上，我左手接住刀鞘，她还在用木棍打我，我一气之下用右手拿着刀朝她的腹部捅了一下，我感觉到她的羽绒服被捅破了，没有捅到身体。她又上来拿木棍打我，我用刀朝她左侧腹部又捅了一也，我感觉捅到她身体里面去了。她就站在原地不动了。穿红色衣服的女子去厨房里拿了一把火钳出来准备打我，郑四英上前把她拦着，并撕打在一起。我上前提红衣女子的左肩处衣服，用右手朝她�腋下捅了一刀，她用手抓住我胸口处的衣服，我站起来的时候，把她也带了起来。我用刀朝她正面胸腹部捅了一刀，她也站在原地不动了。一楼院子里穿睡衣的男子喊：“杀人了。”郑四英就朝院子里面的一条小巷子跑，我也跟着跑，那名穿睡衣的男子追了过来，我心里害怕，就加速朝老石首一中方向跑。我和郑四英在石首市防疫站对面拦了一辆的士，坐到新汽车站出口下车，走到新车站后面的车落岗还建房工地，跟成某1说我骑车把人撞了，把工地上的事交给他了。又跟成某2打电话说，我刚刚捅伤两个人，让他有事找成某1。我回家拿了几件衣服，在四联生活区换衣服的时候，我和郑四英商量，把儿子成龙安顿好后就准备去公安机关自首。成某2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捅伤两个人，老汽车站后面一死一伤是不是我搞的，我说不是，我是在解放路捅的人。我们坐公交车，�四英去接儿子成龙。我回到文峰小区红星房产的家中，把刀放在茶几下面。大约过了20分钟，警察就带着郑四英到我家中将我抓获了。我指认了刀的位置，刀被警察提取了。12月1日14时许，警察带我指认了作案现场。
《辨认笔录》证实，成振南从15张辨材照片中辨认出7号付某2就是案发时与其发生厮打过程中，他捅伤的人中年轻穿白色羽绒服的女子；15号付某1就是其捅伤的对方年龄较大穿红色羽绒服的女子。
9、被告人郑四英供述，2015年11月27日上午10点左右，因站街拉嫖的事，两个姓针付的女的打我，两个老婆子解了交。我跟我老公成振南打电话说：“我被两个女的会打死，你跟我喊人来打死她们。”我骑自行车回去到租住屋内，换了件上衣，并把头发用朋洗了一下。成振南回来后，我跟他说：“走，我们去找她们。”他骑摩托车带我到电影院农业银行门口后，步行到老车站后的巷子。那两个女的正站在她们的租住屋门口讲话，我上前对她们说：“你们跟我诊伤，别的都不说了。”年纪大的付姑娘说：“我说我还要你跟我们诊伤呢。”年纪小的女的说：“既然达样你们就都去诊伤。”年纪大的付姑娘把她的衣领拉着露出奶子给成振南看，说：“你看我也受伤了。”我把付姑娘拉开，付姑娘就要打我，成振南把付姑娘推开，付姑娘跑到屋里拿了一根铁棍来打我，成振南拉住付姑娘，那个年纪小的女的也拿了一根圆木棍来打我，我们就打了起来。付姑娘说：“哎哟，我被刀子捅了。”旁边有人“用刀子捅人了，杀人了，把他们抓住。”我和成振南从车站巷子里跑出来，坐的士到新车站，成振南到工地给工人说什么，我们就走了。路上我问成振“你真的拿刀子捅了？”他说：“是捅�，两个都捅了。”并说，她们两个人都在打，搞粘着了，不捅要被她们打的。我们回到租住屋内，我对成振南说，让他去自首，他说让我去接儿子放学，他去自首。我说我接了儿子后，我们一起去自首。我在接儿子的时候，被警察抓获了。我带着警察到租住屋，警察把成振南也抓获了。2015年12月1日下午2点30分，警察带我指认了案发现场。
《辨认笔录》证实，郑四英从15张辨材照片中辨认出8号照片上付某2就是案发时与其发生厮打过程中，年龄较小的女子；14号照片上的付某1就是对方年龄较大，姓付的女子。
10、被害人付某1陈述，2015年11月27日10点多钟，因为拉嫖的事，我和“小成”打了起来，我妹妹付某2也在旁边。两个老婆婆过来劝了架。我和付某2就回我们的租住屋了。“小成”也骑自行车走了。大约11点多钟，�小成”带着一个男子从巷子里面过来，“小成”要我跟她诊伤，我说我也受伤了，并将我胸前的衣服扯着将我受伤的位置给那男子看。我提出两个人互相诊伤。又方又拉扯起来。那名男子和“小成”都在打我，郑四平将那名男子拉开，我和“小成”扭打在一起，郑四平和那名男子在打。我听见郑四平喊：“他拿刀捅我。”我放开“小成”，跑到屋前拿了一把火钳，准备去打那名男子，“小成”从旁边拉着我打，那名男子从对面，也就是“小成”的后面，拿着一把刀走过来，朝我的左胸部、右腹部附近各捅了一刀。我隔壁的一个穿睡衣的中年男子喊：“报警，用刀捅出人命来了。”那名男子和“小成”从门前的巷子往“茅草街”跑，郑四平还赶了几步，就倒在屋门前的巷子口了。后来警察医生就来了。
《辨认笔录》证实，付某1从12张辨材照�中辨认出4号照片上的郑四英就是2015年11月27日11时许，在石首市老车站后将其打伤的“成姑娘”；付某1从12张辨材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上的成振南就是2015年11月27日11时许，在石首市老车站后将其捅伤及付某2捅死的那名陌生男子。
11、证人王某1证实，2015年11月27日11点多钟，后来受伤的女子跟那名男子在扭打，死者跟对方女子在扭打。男子把刀从刀鞘里拿出来准备捅受伤的女子，受伤的女子就从门口拿起火钳打那名男子，死者站在他们两们之间，对那名男子说：“男的还是不能打女的。”之后，男子拿刀朝死者和伤者捅了几下，那名男子和女子就朝茅草街方向跑了。死者捡了一根木棍去追，我也跟着去追，出门刚进胡同，就看到死者躺在地上。我就喊：“杀人了。”我追到茅草街的时候，就没看见那名男子了，但看到对方女子往茅草街能向�首防疫站的巷子跑去。我到建北路社区居委会，要里面的工作人员报警了。
《辨认笔录》证实，王某1从12张辨材照片中辨认出8号成振南就是致付某2死亡、付某1受伤的犯罪嫌疑人。
12、证人周某证实，2015年11月27日11点20分左右，三女一男有我租住屋旁边的院子内争吵。那个男的拿着一个棍子样的东西在打其中一个年纪比较大的穿暗红色袄子的女的，被打的女的跑到家中拿了一个火钳样的东西出来。我打110电话报警。那个男的拿着一把刀朝年纪小一点穿白色上衣的女的胸腹部连捅了两刀。年纪大的女的坐在地上。我喊：“抓凶手。”那个男的和他旁边的女的就往外跑，被刺的女的追上去，我也追上去，看到那个被刺的女的倒在三岔巷子的中间。
13、证人成某1证实，2015年11月27日11时30分左右，�振南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告诉他位置后，他就到工地等我。见面后，他说他骑摩托车把人撞了，要到武汉躲几天，把工地上的事都交给我了。他是跟一个穿橘黄色衣服的女子一起走的，那女的手上抱着一件蓝色的袄子。
14、证人成某2证实，2015年11月27日11点55分，一个人给我打电话说成振南骑摩托车把人撞了。我打电话问成振南，他说是的。下午2点多的时候，我又打电话问成振南在哪撞的人，他说是在解放路撞的。我说：“是在解放路就好，今天中午在老车站后面的巷子有个女的被人杀死了。”就挂了电话。
15、证人鲁某证实，2015年11月27日10时许，我在餐馆旁边一个用红砖修建的简易厕所边上，看见“成姑娘”被“付姑娘”和那个年轻女子打倒在地上。我上去解交。“成姑娘”骑着自行车沿巷子往老车站方向走�。
《辨认笔录》证实，鲁某从12张辨材照片中辩认出6号照片上的郑四英就是2015年11月27日10时许，在“老黄牛餐馆”附近参与打架的三名女子之中的“成姑娘”。
16、《调解协议书》证实：郑四英、成振南赔偿被害人付某2亲属呙中荣安葬费4万元，赔偿被害人付某1医药费6万元。
《收条》证实：王木良、王某2收到成振南、郑四英所付医药费6万元；呙中荣收到成振南、郑四英支付付某2安葬费4万元。
17、《谅解书》证实，呙中荣对成振南、郑四英表示谅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四英与他人发生纠纷后，邀约被告人成振南与被害人理论，矛盾再次激化后，成振南持刀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二被告人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成振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郑四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经查，被告人成振南、郑四英案发后商量准备到公安机关投案，在投案前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之规定，“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其行为构成自首。被告人亲属已与被害人及亲属达成民事赔偿协议，被害人及亲属对被告人表示谅解。综上，可对被告人成振南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郑四英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成振南的辩护人提出可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对被告人郑四英的辩护人提出可对其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成振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被告人郑四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状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李爱民
审判员 刘军平
审判员 肖力博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日
书记员 李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