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合民一终字第0224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齐莉。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刚。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桑永标，安徽天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江明。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
委托代理人：杜飞，安徽华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齐莉、李刚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2013）蜀民一初字第025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齐莉、李刚和其共同委托代理人桑永标，被上诉人张某的委托代理人杜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张某与齐莉曾共同合作承包合肥市双墩镇科瑞北郡9#、12#及地下室工程。2012年3月，双方协商终止合作关系，并约定张某投入该工程的资金转化为齐莉所欠借款。2012年3月12日，齐莉向张某出具一张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张某人民币185万元整，借款期限120天，即在2012年8月1日前本息一次性付清，借款期内月息2%，如逾期不能全额还付本息，借款人按欠付款额的0.2%按日计付违约金，并承担律师费及诉讼费用等。2012年4月1日，齐莉又向张某出具一张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张某人民币285万元整，借款期限100天，即在2012年8月1日前本息一次性付清，借款期内月息4.7%，如逾期不能全额还付本息，借款人按欠付款额的0.2%按日计付违约金，并承担律师费及诉讼费用等。齐莉同时在该借条上手写”利息从2012年4月1日算起”。后齐莉在以下日期陆续向张某还款：2012年4月5日还款10万元、2012年4月17日还款69000元、2012年5月10日还款8万元、2012年5月16日还款1万元、2012年5月18日还款1万元、2012年6月7日还款10万元、2012年6月21日还款26000元、2012年7月9日还款10万元、2012年7月11日还款3万元、2012年7月17日还款33000元、2012年8月8日还款1万元、2012年8月17日还款25000元、2012年8月29日还款9万元、2012年10月20日还款30万元、2012年10月31日还款10万元、2012年12月8日还款20万元、2013年1月15日还款30万元、2013年2月1日还款10万元、2013年2月7日5万元、2013年3月20日还款10万元、2013年6月14日还款23万元，合计还款2063000元。
2013年10月9日，张某起诉至原审法院，请求：1、判令齐莉、李刚共同支付所欠张某借款3754781.56元，支付所欠张某利息、违约金270344.27元（2013年7月开始计算，之前的利息及违约金已扣除，暂计算至2013年9月30日，按月利率2.4%为标准），之后利息、违约金至借款付清之日止；2、判令齐莉、李刚共同承担张某主张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50000元；3、判令齐莉、李刚对所欠张某本金、违约金及律师费承担连带责任。
原审另查明：齐莉受张某委托，分别代其向徐明翠偿还以下借款：2012年11月还款10万元、2012年12月还款6万元、2013年1月还款14万元、2013年4月还款20万元，合计还款50万元。2011年7月12日，张某、齐莉共同向傅松竹、曹越出具一张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傅松竹、曹越人民币45万元整，借款期限30天，即在2011年8月12日前本息一次性付清，借款期内月息2%，如逾期不能全额还付本息，借款人按欠付款额的0.3%按日计付违约金，并承担律师费及诉讼费用等。张某认可齐莉先后代其向曹越归还了上述借条项下的借款本息50万元，齐莉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和曹越2012年12月8日出具的收条显示，齐莉分别于2012年10月31日、2012年11月14日通过银行转款方式向曹越偿还35万元、10万元。尚有5万元还款因张某未能说明齐莉的具体还款日期，债权人曹越原审当庭陈述也未能说明还款详情，故该院认可齐莉提交的2012年12月8月曹越出具的10万元收条中，有5万元系齐莉归还2011年7月12日借条项下借款。因此，齐莉先后共清偿2011年7月12日借条项下借款本息合计50万元。
原审又查明：2013年10月8日，张某与安徽华腾律师事务所签订一份《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张某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0元，委托安徽华腾律师事务所代为追索涉案债权。当日，张某支付了代理费50000元。
原审再查明：齐莉、李刚系夫妻关系。原审庭审后，张某申请撤回诉讼请求第三项，该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同时，张某明确其诉讼请求第一项中”利息、违约金”仅为”逾期利息”，并自愿调整逾期利息的计算标准为2%／月。
原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并生效的合同对各方均具有法律效力，双方当事人对双方形成了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均不持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以下几方面：
一、齐莉分别于2012年3月12日、2012年4月1日出具的借条，能否作为认定双方借款本金数额的依据？双方对于2012年3月12日借条项下的借款本金为185万元均无异议。张某主张2012年4月1日借条项下的借款本金为285万元，齐莉、李刚则辩称285万元借款系双方合作期间张某垫付的钢材款转化而来，张某实际支出的款项不足285万元，其中有四笔钢材款实际是由齐莉支付的，应当予以扣除。该院认为，齐莉提供的其实际支付钢材款的证据的形成时间均在2012年4月1日的借条之前，且双方均对协商终止合作并将张某的投资款转为向张某借款的事实不持异议。因此，齐莉于2012年4月1日出具的借条，应当视为双方对张某投资款数额的确认，能够依据该份借条认定双方的借款本金为285万元。齐莉、李刚的相关辩称意见，依据不足，该院不予采信。综上，双方之间发生的借款本金应为470万元。
二、齐莉的还款数额？首先，张某主张在2013年1月15日齐莉还款30万元后，其又于2013年1月24日向齐莉账户转入6万元，系退还齐莉的款项，应自齐莉的还款30万元中予以扣除。该院认为，2013年1月15日齐莉还款30万元后，已发生与该笔款项相对应的债务已经履行完毕的法律后果。张某后于2013年1月24日向齐莉转款6万元的行为，系独立于涉案借条项下债务的新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张某的相关主张，该院不予确认，应认定在2012年4月5日至2013年6月14日期间，齐莉向张某直接偿还借款共计2063000元。其次，对于张某不持异议的齐莉代为向徐明翠偿还的50万元、向曹越偿还的50万元，因张某自愿自齐莉的尚欠借款中扣除，故法院对上述代偿款100万元予以认定，可抵销齐莉所欠借款。但双方对于齐莉向曹越偿还的50万元的具体归还时间存在分歧。张某称其主张的归还时间系依据曹越的口述，但曹越在庭审中表示已不能分清齐莉归还的款项具体用于清偿哪笔债务，结合齐莉提交的相应的转账凭证和2012年12月8月曹越出具的10万元收条，该院认定齐莉曾分别于2012年10月31日、2012年11月14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曹越名下账户转款35万元、10万元，2012年12月8日向曹越以现金方式还款5万元。再次，齐莉提交的2011年10月10日借条项下，齐莉主张其代张某向曹越还款5万元。齐莉提交的2012年2月4日借条项下，齐莉主张其代张某向曹越、傅松竹还款35万元，但因齐莉并非上述借条项下当事人，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张某有要求其代为履行还款义务的意思表示，且作为债务人的张某对此不予认可，鉴于本案双方当事人与曹越、傅松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及履行情况，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并无关联性，故齐莉主张的代张某向曹越偿还借款40万元及利息、应当抵销尚欠借款的辩解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纳。最后，齐莉关于曾以现金方式向张某偿还借款9000元的辩称，因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故该院不予采信。另，齐莉辩称双方曾共同出售工地废旧钢材，张某得款75000元，应自尚欠借款中扣除。因齐莉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且考虑到双方终止合作时应当是经过对账结算，齐莉才出具的借条，故齐莉的相关辩解意见，依据不足，该院不予采纳。综上，齐莉已向张某还款合计3063000元（2063000元＋50万元＋50万元）。
三、张某主张逾期利息的依据以及计算标准，是否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因涉案借款系按月计息而双方未约定本息的清偿顺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该院认定齐莉先后共3063000元的还款系按每月”先利息、后本金”的顺序清偿借款本息，即，如当月还款金额大于未清偿利息总额（当月利息和往月欠付利息之和），则还款抵充未清偿利息后再清偿本金。如当月还款小于未清偿利息总额，则本金不予扣减，未清偿利息累加入下一月利息。根据齐莉的还款情况，法院核对截止至2013年9月30日，齐莉尚欠张某逾期利息164091.34元（见附1表）。综上，张某现主张齐莉支付2012年3月12日借条项下借款自2012年4月1日起以2%／月的标准计算的逾期利息164091.34元，不违反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
四、张某主张的律师费是否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对于因齐莉的违约行为导致张某追索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损失问题，双方已在借条中作出由齐莉负担的约定且张某主张的律师费损失50000元已实际支付，亦未超过安徽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故对于张某主张齐莉、李刚支付律师费损失50000元的诉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齐莉、李刚系夫妻关系，齐莉、李刚均未举证证明上述借款系齐莉的个人债务且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在原审诉讼中亦未针对张某要求其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提出抗辩。因此，涉案借款应认定为齐莉、李刚的共同债务。故张某要求李刚对齐莉的涉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诉求，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
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判决：一、齐莉、李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张某借款本金2734855.67元；二、齐莉、李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某截止至2013年9月30日的逾期利息164091.34元，此日之后的逾期利息以2734855.67元为基数按照2%／月的标准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三、齐莉、李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某律师费50000元；四、驳回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齐莉、李刚上诉称：一、原判认定的借款金额错误。对于2012年4月1日的285万元借条，实际是张某投入的钢筋采购款转化而来，原审时，齐莉、李刚提供的证据证明钢材采购款实际为2806179元，而且其中的4笔共187600元系齐莉、李刚支付，应从总额中扣除。二、原判关于还款金额的认定也是错误的。1、齐莉、李刚受张某的委托代其向曹越偿还的其分别于2011年10月10日、2012年2月4日、2012年3月10日向曹越的借款5万元、25万元、10万元，故该款项应认定为还款金额。2、即便就原判认定的100万元的代偿款来看，原审法院没有考虑这100万元的相应利息，因为在相关借条上均约定了利息，所以在认定齐莉、李刚的还款金额时应考虑这100万元本金所产生的利息，或者在张某的债权中直接扣除代偿款本金。3、原判未考虑齐莉还款的具体日期，而是直接把利息计算至每月底，再扣减当月还款的做法，增加了齐莉、李刚的负担。三、律师费5万元，不应由齐莉、李刚负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齐莉、李刚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合计1644357.7元；2、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齐莉、李刚支付逾期利息98661.46元（截止2013年9月30日止），此后的利息应以1644357.7元为基数按照月2%的标准计算至实际还款日；3、撤销原判第三项，改判驳回张某的该项诉讼请求；4、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张某负担。
被上诉人张某二审答辩称：一、关于借款本金，有两张借条证明，符合法律规定，应根据借条作出认定。二、关于还款金额，张某并未委托齐莉、李刚向曹越还款；关于利息，每次还款先还利息，后扣本金，符合法律规定。三、律师费5万元，有合同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支持。
齐莉、李刚二审提供了以下证据：1、曹越的证人证言，证明齐莉通过出售其名下的翠竹园的房屋代张某向曹越偿还三笔借款的事实；2、傅松竹的证人证言，证明张某打给曹越的借条上虽然记载款项系傅松竹、曹越共同出借款，但实际均为曹越个人出借款的事实；3、张某于2012年1月12日出借给傅松竹、曹越的借条一份（复印件），证明除了案涉借款，曹越与张某之间还存在其他借贷关系。张某质证称：对证据1部分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仅认可其中张某偿还曹越528500元的陈述；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齐莉未提供借条的原件，而且即便齐莉提供的借条的原件和转帐凭证，我方也有证据证明相关款项已经偿还。
张某二审提供了以下证据：手机短信照片一份及银行交易记录一组，证明张某已自行偿还所欠曹越三笔借款的事实。齐莉、李刚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因为其中有部分证据是复印件，所有证据均看不出来是张某向曹越进行还款。
双方当事人二审提供的其他证据及证明目的同原审，对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也同原审。
对于原判认定且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二审另查明：张某原审提供了齐莉、张某及案外人曹越、王阳于2013年9月22日签订的《协议》一份，该协议的主要内容为：“齐莉名下的翠竹园房屋，由王阳负责出售，出售价102.5万元，用于归还欠曹越的借款44万元、银行24万元、张某34.5万元；如果王阳不能按照102.5万元出售该房屋，不足的款项由曹越负担，负责将此不足金额用于归还齐莉向张某的借款；此卖房款汇入曹越帐号，归还张某的34.5万元在房款到达曹越帐户后由曹越分配到张某帐户，作为齐莉向张某的还款；此协议具有法律效力”。
曹越在原审庭审中陈述“2013年9月22日签订的协议没有办理履行，双方当时约定有违约就终止履行了”。其中二审中向本院陈述：齐莉用卖翠竹园的房屋所得款项替张某向曹越偿还借款三笔借款。
傅松竹在二审中向本院陈述：案涉借条上款项出借人虽有傅松竹的记载，但真实的债权人均为曹越，傅松竹并未实际出借款项。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2012年4月1日的借条所记载的285万元是否足额出借？张某单独向曹越所借的三笔款是否由齐莉代为偿还？张某原审主张的律师费5万元应否得到支持？现作如下分析。
一、2012年4月1日的借条所记载的285万元是否足额出借
该借条是双方对张某出资款的结算而形成，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齐莉、李刚提供的187600元收据均形成于该借条之前，按照常理，理应包括在借条之内，齐莉、李刚并未提供有效证据推翻该借条的内容，故齐莉、李刚的此节上诉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二、张某单独向曹越所借的三笔款是否由齐莉代为偿还
齐莉、李刚主张其通过以房抵债的方式代张某向曹越偿还了2011年10月10日、2012年2月4日、2012年3月10日的借款5万元、25万元、10万元，并提供了三份借条的原件、曹越的证人证言、张某、齐莉以某《协议》；张某则主张该三笔借款系张某自行向曹越偿还，并未委托齐莉向曹越偿还该三笔借款，并提供了短信照片及银行交易记录一组。
本院分析认为，齐莉、李刚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代张某偿还了所欠曹越的40万元借款的事实，理由如下：1、齐莉、李刚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张某曾经委托齐莉向曹越还款的事实；2、虽然齐莉、曹越均主张齐莉通过出售翠竹园的房屋替张某偿还欠曹越的40万元债务，但在张某、齐莉以某《协议》中，并未约定这一内容，故该协议不能证明齐莉替张某向曹越还款的事实；3、对于张某是否通过自身的还款清偿了其所借曹越的款项，齐莉、张某在本案二审诉讼过程中均提供了大量的证据，从这些证据来看，张某、曹越之间发生过多笔资金往来，张某、曹越之间的债务是否得到清偿、如何清偿，直接涉及张某与案外人曹越的借贷事实的认定，不宜在本案中作出判决。
关于齐莉代张某向徐明翠偿还的50万元借款，张某自认的还款时间和金额分别为：2012年11月还款10万元、2012年12月还款6万元、2013年1月还款14万元、2013年4月还款20万元。目前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具体的还款日期，根据公平原则，本院认定齐莉还款时间为当月的15号。
关于齐莉、李刚提出的原审认定的其代张某偿还的100万元应从其借张某的本金中直接扣除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因为齐莉、李刚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偿还了该100万元的利息，以及利息的具体金额，故其此节上诉理由亦无证据支持，本院亦不予采信。
关于齐莉尚欠张某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应当按照齐莉的实际还款日期计算，鉴于双方未对还款用于偿付本金或利息的顺序作出约定，依据法律的规定，齐莉的还款在抵扣应负担的利息后，如果有超出的部分，应当抵扣所欠本金。经计算，截至2013年6月14日齐莉最后一次还款之后，齐莉尚欠张某借款本金2832445元（计算过程详见附件）。原审法院认定截至2013年6月14日齐莉最后一次还款之后齐莉尚欠张某借款本金2734855.67元，低于齐莉应偿还的本金，但由于张某对此未提出上诉，应视为张某对自己民事权利的放弃，故本院对原判认定的借款本金不作调整。关于利息，齐莉应自2013年6月15日起按照月利率2%向张某支付利息，至2013年9月30日的利息201142元，原判认定为164091.34元，张某对此也未提出上诉，应视为张某对自己民事权利的放弃，故本院对原判认定的利息也不作调整。
三、律师费的负担
齐莉在借条中承诺，如果逾期还款，愿意承担相关的律师费等费用，现张某凭借条及律师代理合同、律师费支付凭证主张律师费，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300元，由齐莉、李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丽
审判员 王养俊
审判员 张文超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孙大鹏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附件：双方借款还款明细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