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云刑终1253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在亭，男，汉族，1992年11月21日出生于云南省腾冲市，初中文化，农民，住腾冲市。2016年1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玉连，云南腾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荣丁龙，女，景颇族，1991年7月1日出生于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盈江县，小学文化，农民，住盈江县。2016年1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同年4月30日被公安机关监视居住，同年6月20日被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继续监视居住。
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保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在亭、荣丁龙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8月11日作出（2016）云05刑初15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徐在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徐在亭及原审被告人荣丁龙，听取了上诉人徐在亭之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徐在亭、荣丁龙系男女朋友关系，2015年9月以来在腾冲市腾越镇山源社区来风小区132号出租房租房同居。同年10月以来，二人贩卖毒品海洛因给何某1三次3条、赵某一次1条，约重36克。2016年1月5日0时许，徐在亭在出租房门口被公安民警抓获，当场从其身上查获毒品海洛因2条，净重19.5克。后荣丁龙在出租房内被抓获，当场从出租房卫生间垃圾桶内查获毒品海洛因9条，净重78.5克。
原审法院根据查证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贩卖毒品罪各判处原审被告人徐在亭、荣丁龙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5万元；查获的毒品海洛因98克、手机2部，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荣丁龙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徐在亭提出上诉，以侦查机关仅掌握其吸食毒品的事实，其被抓获后主动供述了贩卖毒品的事实，属自首；其在被刑事拘留期间主动检举他人的犯罪事实，虽抓获犯罪嫌疑人与其举报无关，但其有立功意愿为由，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徐在亭因吸毒被传唤，到案后主动供述贩卖毒品的事实，本案认定的罪名为贩卖毒品，徐在亭属自首；徐在亭主动揭发他人从事毒品犯罪的行为，现已查证属实，徐在亭有立功情节；徐在亭本为吸毒人员，系毒品受害者，现以贩养吸，其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综上，该辩护人建议本院对徐在亭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徐在亭与原审被告人荣丁龙系男女朋友关系，2015年9月以来在腾冲市腾越镇山源社区来风小区132号出租房同居。二人同居期间，共谋并多次向他人售卖毒品海洛因，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10月初的一天，徐在亭、荣丁龙共同驾车到曲石镇公平村一松树林边，以1600原的价格卖给吸毒人员何某1毒品海洛因1条（约重9克）。
2、2015年10月中旬的一天中午，经徐在亭联系，由荣丁龙乘车到曲石镇百家河停车场，以1600元的价格卖给吸毒人员何某1毒品海洛因1条（约重9克）。
3、2015年10月中旬的一天下午，徐在亭、荣丁龙来到腾冲市岔北海路口，以2000元人民币的价格卖给吸毒人员赵某毒品海洛因1条（约重9克）。
4、2015年12月下旬的一天中午，徐在亭来到腾冲县城机关托儿所门口，以2000元人民币的价格卖给吸毒人员何某1毒品海洛因1条（约重9克）。
另查明，2016年1月5日0时许，徐在亭在出租房门口被民警抓获，当场从其身上查获毒品海洛因2条，净重19.5克。后荣丁龙在出租房内被抓获，当场从出租房卫生间垃圾桶内查获毒品海洛因9条，净重78.5克。荣丁龙在侦查阶段已怀孕，被侦查机关取保候审。
上述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证实：
1.侦查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材料、查获毒品实物照片证实，2016年1月5日0时，民警在腾冲市腾越镇山源社区来凤小区132号徐在亭承租房门口查获手持2条毒品的徐在亭，后在其租住房卫生间垃圾桶内查获藏匿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9条，并抓获有涉毒嫌疑的徐在亭之女友荣丁龙。
2.扣押物品清单、称量记录、刑事科学鉴定书证实，本案查获毒品可疑物经抽样鉴定，从中均检出毒品海洛因成分，净重98克。
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民警现场尿液检测，徐在亭吗啡呈阳性；荣丁龙吗啡呈阳性。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腾冲市公安局给予赵某、何某2行政拘留十五日。
5.通话清单证实，徐在亭所持号码为“159××××9092”的手机通话情况，与何某1“157××××9233”的手机、赵某“183××××9866”的手机有通话记录。
6、腾冲市人民医院出具的超声诊断报告单、证明材料证实，2016年4月29日荣丁龙经检查怀孕约19周。
7.辨认笔录证实，经过辨认，赵某辨认出贩卖毒品给何某1的荣丁龙，贩卖毒品给其的徐在亭；何某1辨认出贩卖毒品给其的徐在亭、荣丁龙。
8、侦查实验笔录证实，民警当着徐在亭的面，进行侦查实验，徐在亭贩卖给赵某、何某1的一条毒品海洛因重量为9克。
9、证人赵某证实，其吸食毒品海洛因。2015年10月，其打电话给徐在亭欲购买海洛因1条。徐在亭和荣丁龙一起骑着电动车将毒品送到腾冲城岔北海路口，当场付款1700元，赊余款300元。其和何某1一起去向徐在亭、荣丁龙购买了2次毒品。一次是2015年10月中旬，在曲石公平村路口松林里交易的，何某1付1600元购买了一条。另一次是2015年10月一天中午，其开车送何某1去白家河路口停车场，荣丁龙送来一条海洛因给何某1。何某1证实，其向徐在亭、荣丁龙购买过四次毒品海洛因。第一次是2015年10月份一天下午，徐在亭的朋友打电话问其是否要毒品，后徐在亭和荣丁龙开车将一条海洛因送到旅游路岔公平路口，其付款1600元给徐在亭，赵某在场。第二次是第一次购买毒品后的十多天，荣丁龙乘坐微型车将一条海洛因送到白家河岔路口，其付款1600元给荣丁龙，赵某也在场。第三次是2015年11月一天，徐在亭将一条海洛因送到腾冲机关托儿所里面第三个巷道，其付款2000元给徐在亭。第四次是2015年12月底的一天，徐在亭将一条海洛因送到机关托儿所里面巷道，其付款2000元给徐在亭。
10.原审被告人荣丁龙对禁毒民警在其与徐在亭租住房内查获毒品的事实作了供认。上诉人徐在亭也供述伙同荣丁龙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的事实，其供述与购毒人员的证言在细节上能相互吻合，并与在案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
本案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徐在亭及原审被告人荣丁龙无视国家法律，为牟取非法利益，零星贩卖毒品海洛因，二人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徐在亭、荣丁龙二人贩卖毒品被实际查获的数量为98克，此外，二人还零星贩卖毒品海洛因给何某1三次3条、赵某一次1条，约重36克。所零星贩卖的毒品虽已灭失，但买卖双方的供述吻合，且徐在亭、荣丁龙长期零星贩毒的事实已得到确认，应当认定为二人贩卖的毒品数量。徐在亭、荣丁龙二人共同租房生活在一起，贩毒过程中均积极参与，获利共享。在犯罪地位上没有主、从之分，应共同承担罪责。侦查机关根据吸毒人员提供的徐在亭贩卖毒品的线索抓获徐在亭，徐在亭及其辩护人所提徐在亭归案后主动供述贩卖毒品属自首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无事实以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徐在亭积极检举他人的犯罪行为，但未能查证属实，仅可认定为认罪态度较好，不构成立功，徐在亭之辩护人所提立功的辩护意见也与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也不予采纳。原判根据徐在亭、荣丁龙贩卖毒品的数量等情节，对二人判处起点刑恰当。徐在亭及其辩护人要求减轻判处缺乏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小华
代理审判员 余大庆
代理审判员 王艳磊
二0一六年二0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董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