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辰刑初字第0240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普帅。
辩护人轧宗忻，天津孚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辰检刑诉（2014）123号、津辰检刑追诉（2014）123号、津辰检刑变诉（2014）1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普帅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XX涉嫌犯寻衅滋罪，于2014年6月13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在诉讼过程中，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以本案证据有变化为由，要求撤回对被告人张XX犯寻衅滋事罪起诉，本院依法裁定准予撤回对张XX犯寻衅滋事罪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欣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普帅及其辩护人轧宗忻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12日，在位于XX娱乐城内，张XX酒后滋事，后张XX通知被告人张普帅前来，二人共同与娱乐城内工作人员发生殴斗。张普帅持刀将被害人刘XX、王XX、林XX、付X、耿X捅伤，经法医学损伤鉴定：刘XX的损伤分别为重伤二级，轻伤二级；王XX腹部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林XX损伤分别为轻伤一级，轻伤二级；付X损伤为轻伤二级。同年1月13日，张普帅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普帅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建议本院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五到七年。
被告人张普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解称打架不是其与张XX两人共同打的，张XX没有打，其伤人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
被告人张普帅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表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普帅系自首，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张普帅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过当，其是在被5、6名对方人员殴打后进行自卫的，属防卫过当，3、本案起因并不是由于张普帅而起，被害人一方有重大过错；4、被告人没有前科，投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12日20时许，在位于天津市北辰区北医道的XX娱乐城内，张XX酒后滋事后通知其兄被告人张普帅前来，二人共同与娱乐城内工作人员发生殴斗。张普帅持刀将被害人刘XX、王XX、林XX、付X、耿X捅伤后逃离现场，经法医学损伤鉴定：刘XX膈肌破裂、睥破裂、左肾破裂及失血性休克的损伤均为重伤二级，体表创口的损伤为轻伤二级；王XX腹部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林XX肢体皮肤创口的损伤为轻伤一级，胸部的损伤为轻伤二级；付X左髋部创口的损伤为轻伤二级。同年1月13日，张普帅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害人刘XX、王XX、林XX、耿X自愿撤回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本院依法裁定予以准许撤诉。被害人请求对被告人从重处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张普帅供述，证实2014年1月12日，我接到弟弟的电话，说唱歌的时候被打了，我就开车来到XX歌厅，到了以后看见母亲、弟弟及弟弟的朋友一起解决问题。我弟弟被歌厅的一个女人打了两个嘴巴，一个叫付X的告诉我是一个女的打了我弟弟的嘴巴，我当时就找这个人，我说这打完人就完了，事情解决不了，谁也不能走，后来一个男的跟我挺横，打电话叫人。我看见歌厅门口有人在打我弟弟，我母亲想劝架时也被打了，我上前这些人就打我，被四、五个人围着打，我就用刀捅了打我的人，感觉捅到了肚子上，他们看我有刀，就不打我了，这时过去看我弟弟。那些人又上来打我，我被一个男子拖到了歌厅一进门的沙发处，我就用刀捅了他小腿上几刀，我想出大门，这些人拦着我，我手里拿着刀，对围着我的人说“别打我，我不想捅人啊”，边说我边往外跑，门口的人还打我，我就开车跑了，从歌厅出来时我看见弟弟躺在歌厅的地上，我母亲的嘴上有血。我弟弟就是打电话让看看，我自己一个人去的。我以前就有带刀的习惯，因为我是干鱼池的，平时宰鱼、弄鱼竿都用得上。我捅伤了有三四个人，有捅在腿上的，有捅在肚子上的。我从歌厅里跑出来时把刀装到我的衣服口袋里了，后来扔在半路了，具体扔哪了我记不清了。2014年1月13日我到宜兴埠派出所投的案。
2、张XX证言，证实2014年1月12日我和张一X、付X一起去了XX歌厅唱歌，因为我跟那里的服务员很熟悉，而且我每次来都是在同一个包间内，我跟服务员说还要这个包间，服务员说已经有人了，我当时喝多了，就跟服务员说就得在那个包间，别的包间不行，我刚进到包间，服务员和那个叫四伯的经理怕我闹事就把我拉了出来，推进另一个包间，四伯跟歌厅老板等人在包间里数落我，但我酒劲上来了也没听他们的，跟他们吵了起来，不知道从哪来了一个女的，打了我两耳光，我看他们人多，自己被打了，这事得有一个说法，我就想喊人过来，我用我的电话先给一个叫大连的男子打电话，没打通，我就给我母亲打电话说我在歌厅里被人打了，叫他来解决事，我忘记了给没给我哥张普帅打电话，歌厅的人一听我打电话叫人，就说你喊谁也没用，过了一会儿，我母亲马XX和我哥哥张普帅到了，我们一起在包间说我被打的事情，我酒劲上来控制不住了，再加上我被打后挺气愤的，当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我就在歌厅内找有客人的单间进，在里面唱歌，再后来的事情我基本上记不清了，当时干什么了，说什么了，我都想不起来了，就知道后来我们一家人和歌厅的人动手打了起来，我和我母亲被打了，我哥张普帅用刀把人捅伤了。我哥怎么来的我记不清了，我想应该是我打电话叫来的。我当时想虽然我在歌厅闹事，但是他们也不应该打人，打了人不能白打，所以我就想叫人来找他们要医药费。大连是我母亲喊来的，四十多岁，北辰区南仓人，具体名字我不清楚。张一X和付X开始一直劝我，拉着我，但他们拉不住。
3、被害人刘XX陈述，证实2014年1月12日18点多，我们歌厅来了三名男子，其中一名喝醉了的男子非要在809包厢唱歌，但是当时809已经有客人了，我们让他再选一个房间，他就去骚扰809的客人，我们把四哥叫来，这名男子用肩膀撞四哥，后来他和四哥在802房间说事，我到后面去服务了，我回来后看到他们还在闹，他母亲和哥哥也来了，我们老板民哥一直在劝架，喝醉的男子的母亲打民哥，我和赵XX、耿X、二哥看不过去了就上前打他，当时他手里提着一个啤酒瓶子，被我抢过来扔在了地上，场面很乱，他哥哥看我打他弟弟，就捅了我两刀，又捅了我两刀，感觉很痛，站在那里没动。之后老板喊有人受伤了，我们就被送进医院了。我没看见黑哥、东哥是否参与打架。我就看见耿X拿了一根镐把，对方那男子拿了一把小刀。对方的人怎么受伤的我没看见。
4、被害人王XX陈述，证实1月12日晚上八九点，我在XX歌厅唱歌，正在和老板大民说话，从一进门的包房里出来一个小伙子，是在延吉道经营东北野味的，他说在歌厅被人打了，我看他喝了不少酒就劝他没什么事就算了，他说他输了十万元钱，你解决的了吗，这时一个女子和一个叫大连的男子来了，好像大连是醉酒的男子叫来的，我在歌厅门口和经理李XX聊天，过一会儿我听见里面有打斗的声音，我进去看到一名男子和小东抓在一起，我想上前把他们劝开，我就被捅伤了，捂肚子手上都是血。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捅我男子好像是后来才来的，捅完我就跑了。
5、被害人林XX陈述证实，2014年1月12日晚20点左右，我到我妻子经营的XX歌厅看看，当时有个男的喝多了，跟歌厅的人发生纠纷，有一个女的也在那儿矫情，在我歌厅门口待着，过一会儿我听见里面有打架的声音，走道里几个人打起来了，一男子拿着刀要捅屈XX，我一看这个情形就想上去抓那个男子手里拿着的刀，他先捅我胸口一刀，我抓住了他，他用刀捅了我左小腿几刀，后来我被送到医院了。刀长十三到十四厘米，刀身是黑色的，折叠式。我后来听说好像是那个男子拿刀捅我的时候，王XX拉这个男子，后来也被捅伤。
附林XX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被告人张普帅是持刀将其捅伤的人。
6、被害人耿X陈述，证实一喝多的男子在歌厅闹事，他给他母亲、哥哥还有一个叫大连的男子打电话，大概是他被人欺负了，让电话里的人带人来。一会这男子的母亲和大连来了，又一会儿他哥哥也开车来了，我们老板想劝他，他和他母亲就对我们老板动手，我们服务员都上去拉架，双方在歌厅的走道里打起来了，刘XX、赵XX、枉X、屈XX打那男子的哥哥，他哥哥弯着腰，手做着捅人的动作，捅了好几下，我没看见他拿刀，刘XX捂着肚子流血了，我想去把刀抢过来，他用刀朝我胸口捅了一下，我跑到歌厅外面让小卖部的阿姨报警，捅人的男子开车跑了。因为这事都是喝醉的男子引起的，我们都挺气愤的，我和赵去飞还有一个戴眼镜的客人又去打他，他们两个人踹他身上几脚，我打了他大腿两下。与醉酒男子到歌厅娱乐的两名男子没有参与打架，其中一个戴帽子的在拉架的时候被醉酒男子的哥哥捅伤了。
耿X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被告人张普帅是持刀将多人捅伤的人。
7、被害人付X陈述，证实1月12日我和张XX、小张喝完酒后去XX歌厅，张XX说他对那里比较熟悉，到那儿后张XX非要809房间，但809有客人，张XX觉得没面子，就和歌厅的人口角起来，一个歌厅的女的打了他两耳光。之后张XX的哥哥和母亲也来了，还有其他人不认识，张XX的哥哥和母亲一直与歌厅的人理论，张XX突然拿了几个啤酒瓶与对方打起来，我劝架，刚把张XX的哥哥拉开，就发现我腿上全是血，我准备到医院看病，到了走道看见张XX已经被打倒，他妈妈和他在一起，后来我让小张送我去医院了。张XX的哥哥和母亲可能是张XX后来叫来的，可能认为张XX在歌厅被欺负了，来找歌厅理论的。我就看见张XX拿酒瓶子，其他人没看见拿什么了。
8、证人屈XX证言，证实1月12日晚八点左右我接李XX的电话说XX歌厅有闹事的，我到现场后看见有三个男青年正在闹事，其中一个是东北人老二，我把他劝到802问怎么回事，他说他前些日子玩牌输了十多万，饭馆也干不下去了，问我怎么办，他的母亲和哥哥也来了，我看到老二打电话问大连到哪了，一会大连也到了，他是南仓村人，四十岁左右，他拉我在外面说说，我刚到外面服务员叫我说老二又去803闹了，桌上的东西都被他砸了，老二的哥哥还说了一些狂话，这时服务员又叫我说老二去803闹了，还动手打人，我去劝他出来，老二和他妈妈说打我，我被老二和他妈妈抓伤了，我拽老二的妈妈出去，到了外边，歌厅里就打起来了，具体怎么打的我不知道了，就听见里面喊捅人了，我在门口看到老二的哥哥手里拿着刀，冲我说，我要捅我死你，这时老二打我头一下，我就躲，林XX过来握住他的手腕，我就和老二滚了起来，老二的哥哥又过来要捅我，被马XX等人拉开了，老二的哥哥就跑了，后来我听说老二的哥哥捅伤我们五个人，其中两三个人伤情还挺重的。歌厅里损失茶几、酒杯、啤酒、工艺葫芦等，四千元左右。
9、证人赵XX证言，证实我是XX歌厅的服务员，1月12日晚上有三个男子非要去有客人的809房间，大堂经理就跟他们解释，我就走开了，后来我听到打架声音，看见一个穿黑色棉服的男子被我们歌厅的人抓住脖子领子，我没看清长相，边上还有好多人，我就上前拉架，感觉左肋部一疼，我退到一边看见左肋部有一个血点，我就从水房拿起拖把打了那男子后背一下，这时闹事男子的妈妈用我们店里上香的一把香打我一下，一会儿就散了。
10、证人梁XX证言，证实三个歌厅的客人与我们歌厅的人打架，我打110报警的。
11、证人李XX证言，证实2014年1月12日晚上耿X打电话说有人闹事，我去看时发现闹事的男子来过我们歌厅几次，我劝他别闹了，把他劝进802包厢，他一进包厢就给他妈妈、哥哥和一个叫大连的人打电话，内容大概是他被人欺负了，让电话里的人带人来，过了一会儿他妈妈、哥哥、大连等一共6人来了，进门后就去802包厢了，在解决事情期间，这个男子就到了803包厢，把当时客人点的酒全砸了，我们又把他劝回802刚谈没几句，该男子又去803闹事，当时老板上前劝他，该男子和他母亲就对我们老板动手，服务员也都来拉架，之后双方在走道打起来了。我就知道对方男子的哥哥手里有刀，后来听说他捅伤人以后就拿刀跑了。
附证人李XX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张普帅是持刀捅伤多人的人。
12、证人王X证言，证实当晚一醉酒男子在我们歌厅闹事，之后他打电话喊人来，一会儿该男子的母亲、一穿貂皮大衣的男子来了，之后又来了两辆车，车上下来四五个人，但他们都没进歌厅。之后我给803的客人送啤酒，醉酒男子把803的啤酒都砸了，他和他母亲上前打老板，我就跑到歌厅门口叫人来劝架，期间醉酒男子和他哥哥、母亲还是不停手，双方就打在了一起，后来醉酒男子的哥哥拿刀把人捅了。还有就是一开始和醉酒男子来的一个戴帽子的男子在劝架时腿被醉酒男子的哥哥用刀给扎伤了。
13、证人马XX证言，证实当晚我送我的两个朋友到XX歌厅上班，一名男子喝多了骂街，老板和经理把他劝进一间包厢里说事，之后这名男子好像从外面叫来了六个人，其中一个是他母亲，还有一个叫大连，其他的不认识，过了十多分钟我听到走道里有打架的声音，一名男子用刀把服务员捅伤了，他想离开，我和老板正好站在歌厅门口就拦他，他拿刀要捅老板，我拽了老板一下才没捅着。之后双方又发生了打斗，持刀男子就跑了。
14、证人杨X证言，证实我是歌厅服务员。当晚一男子喝多了闹事，非要进有客人的809房间唱歌，经理李XX在劝他，我在803房间服务时，该男子进来抢话筒唱歌，还把啤酒踢到地上，老板来把他劝出去，我们给803的客人赠送了啤酒，一会儿那男子又进来把刚赠送的啤酒踢翻在地上，老板把他往外拽，这个男子和他母亲还动手要打老板，我听见我们服务员和该男子打架的声音，过几分钟我出来看到地上都是血。打架过程我没看见，我在包间里不敢出来。
15、证人李XX证言，证实我在歌厅负责给客人点歌。当晚我在809包间工作，进来一高一矮两男子，高个男子把客人往外拽，不让客人在包房内唱歌，还把点歌器和酒瓶弄到地上，和他一起的矮个男子把他劝了出去，过了一会儿高个男子又进来，辱骂包房内的客人还让客人出去，过一会儿他又到包房内捣乱，被拽了出去，之后发生的事我不知道了。
16、证人马XX证言，证实我接儿子张XX电话，说他在XX歌厅和人打起来了，让我去帮忙处理打架的事。我到了后问张XX为什么打架，他说是因为挑选单间的问题与服务员打了起来，我找到老板问是谁打的，老板说不知道是谁打的，爱怎么着怎么着，我看见有十多个人，有拿木棍的，有空手的，打我儿子张XX，我们被打的还不了手，被打倒在地，这时张XX和对方说犯心脏病，他们才停止，之后我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醒来就在医院了。我们这边就我和张XX，对方有十多个人，我和张XX没有打对方，我们根本没法还手。我在现场没看见张普帅。
17、证人张一X证言，证实2014年1月12日18时左右，我和张XX、付X吃饭后去河北区榆关道XX遥歌厅唱歌，因为去的太早陪唱的女服务员还没上班，张XX就不满意，加上当时他喝多了，他就在歌厅催促女服务员赶紧来，我看不惯他的行为，再加上当时有点事，就主动把帐结了，打车离开。之后张XX打电话让我到菲恋歌厅继续唱歌，19时50分左右我到了歌厅，我和张XX、付X进去准备唱歌，张XX应该是和歌厅的人很熟，据他自己说他干爹和歌厅老板是好朋友，他非要进门后左手侧靠里一个小单间，但服务员说那个单间已经有人了，张XX不同意，歌厅里的一个四十多岁的男的跟他解释让他换房间，张XX喊对方四伯并往四伯身上靠，四伯打电话让两个男的把张XX劝走，张XX就自己进了一个单间躺在沙发上休息，我和付X以及歌厅的几个人一起劝张XX让他别闹了，张XX不听，让我和付X走，不让我们管这事，过了一段时间，进来几个人，张XX介绍说其中一个上岁数的女的是他母亲，后来有人让我和付X等几个人先出去，他们和张XX及他母亲说点话，我和付X就到吧台对面的休息区喝茶，我俩跟歌厅的人解释说我们年纪小，不懂事，张XX喝多了，别跟他一般见识，过了一会儿，我听到有酒瓶碎的声音，我听歌厅的服务员说张XX跑到其他有客人的包间想去唱歌，还听到让歌厅服务员给客人的包间打扫一下并且给客人拿点酒，后来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张XX和他母亲跟一些人打起来了，我一看打架了，就赶紧出了歌厅准备打车离开，但是没有打到车，后来我在歌厅门口附近听到有人说送医院，有人流着血从歌厅出来，过了一会儿，付X喊我说他受伤了，让我送他去医院，我就送他去了医院。我就知道张XX和他母亲打架了，其他人我都不认识，我没看见有人使用工具。我不知道张XX的母亲怎么到的歌厅。
18、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刘XX膈肌破裂、脾破裂、左肾破裂及失血性休克的损伤均为重伤二级，其体表创口的损伤为轻伤二级。
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王XX腹部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
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林XX肢体皮肤创口的损伤为轻伤一级，其胸部的损伤为轻伤二级。如伤后九十日，左下肢因本次外伤致严重功能障碍，可再行评定。
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付X左髋部创口的损伤为轻伤二级。
19、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具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天津市北辰区北医道XX歌厅。
20、被害人林XX、耿X、刘XX、王XX、付X的诊断证明，被害人屈XX、赵XX的诊断证明，赵XX的伤情照片，屈XX伤情照片证实上述被害人的伤情。
21、调取证据清单，证实调取XX歌厅监控录像一份、结账收款单复印件一张。
22、被告人张普帅的手机通话清单，证实张XX于2014年1月12日20：03分给其打电话21秒。
23、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普帅于2014年1月13日上午到宜兴埠派出所投案。
24、被告人张普帅及张XX的户籍证明，证实二人已满18周岁。
25、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张普帅无违法犯罪记录，证实张XX无违法犯罪记录。
26、视听资料，案发地监控录像光盘一张，证实打斗的过程。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普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两人重伤，两人轻伤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处以刑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故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提出的其行为系正当防卫的辩解，其辩护人提出的其造成他人重伤的行为系防卫过当的辩护意见，结合被告人张普帅供述，被害人刘XX、王XX、林XX、耿X陈述，证人屈XX、赵XX等人证言，现场视频资料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张普帅的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故对其辩解和辩护人的该部分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其它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普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3日起至2020年7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 杨
人民陪审员 丁红军
人民陪审员 刘国华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孙 蓓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