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鲁刑终402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东营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龙伍，男，汉族，1978年7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宜昌市，小学文化，无业，住宜昌市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辩护人王言自、张璇，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曾银洲（绰号独眼龙），男，土家族，1980年9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宜昌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宜昌市长阳土家族自治县，被羁押前暂住山东省广饶县。2003年4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3年12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4年2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辩护人郭昌玲，山东平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聂海宁，男，汉族，1990年7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广饶县，初中文化，个体，住广饶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东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银洲、赵龙伍、聂海宁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二○一六年六月二十一日作出（2016）鲁05刑初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龙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龙伍、原审被告人曾银洲，审查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5月，被告人曾银洲与吕某（被强制戒毒）预谋共同贩卖毒品牟利，曾银洲又找到被告人赵龙伍负责联系毒源，而后三次由被告人聂海宁开车，从湖北省宜昌市向山东省东营市运输毒品并贩卖。具体分述如下：一、2015年5月初，被告人曾银洲、聂海宁从山东省广饶县驾车前往湖北省宜昌市，通过赵龙伍从韩某（在逃）处购得甲基苯丙胺500克运回广饶县后进行贩卖。二、2015年5月，被告人曾银洲安排被告人聂海宁驾车，与被告人赵龙伍前往湖北省宜昌市从韩某处购得甲基苯丙胺930克运回广饶县后进行贩卖。三、2015年6月23日，被告人曾银洲与被告人聂海宁驾驶鲁Ｅ×××××五菱汽车前往湖北省宜昌市，由被告人赵龙伍通过联系黄某（另案处理），从“张哥”处购得甲基苯丙胺1453.01克。6月25日，在携带毒品返回行至山东省济青高速公路临淄出口时被抓获，现场缴获白色晶体2袋。经鉴定，在2袋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含量分别为76.81%和79.18%。上述事实有业经原审开庭审理时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张某1证实，他知道吕某贩卖冰毒，而且也被公安机关处理过。（2015年5月7日）前二三天前，吕某给他打电话说手头上有500-600克货（冰毒），让帮忙联系买家,于是他向公安机关反映。2、陈某证实，2015年6月22日，聂海宁说晚上有人要用车去湖北一趟。当天晚上12点左右，聂海宁带她接上一男一女，那个男的有一只眼睛不好。23日晚上十点左右到了湖北。24日傍晚，一个男的请他们吃的饭。当天晚上十点钟左右，眼睛不好的那个男的和请吃饭的男的上了面包车，聂海宁就开车回来了。行驶到一个收费站的时候，被警察抓获。经证人陈某对三组照片（每组12张）分别进行辨认，确认对应组的6号（曾银洲）、3号（聂海宁）就是一同从广饶到湖北的人，2号（赵龙伍）是在湖北请吃饭又一同回来的人。3、吴某证实，她和吕某在一起时，知道吕某在卖毒品。她还知道一个叫曾银洲（外号“独眼龙”）的负责从外地带毒品回来，吕某和“老六”负责卖。2015年5月中旬，吕某、曾银洲、“老六”、还有一个东北人在她家说起有600多克冰毒被抢的事。4、吕某证实，2015年5月份，他想和“独眼龙”“老六”一起合作卖冰毒，“独眼龙”负责进货，他和“老六”负责销货。他让“老六”把以前卖冰毒的11500元钱作为定金给“独眼龙”进500克冰毒。大约过了4天，“独眼龙”把冰毒带了回来，开始他让“老六”卖。后来他以每克140元钱从“独眼龙”处拿货，然后再以180元钱的价格给“老六”，后来“老六”和“独眼龙”直接联系了。二三天后，“独眼龙”和“老六”把500克冰毒卖完了。七八天以后，“独眼龙”打电话说（毒品）“到了”。当天中午他开了房间，聂海宁给他送了6克冰毒，然后给“独眼龙”送了100克。他把冰毒玩没后，又打电话联系“独眼龙”让聂海宁给了20克。后来听“独眼龙”说聂海宁去给“独眼龙”和“老六”送了100克冰毒之后，被抢了450多克。5天以后，他带着“独眼龙”的100克冰毒去了河口，卖掉了50克，送给“小胖”20克，另外30克自己留下吸食。后来他听“独眼龙”说被抢之后和“老六”又交易了两次，每次100克。5、柴某证实，2015年5月，他去广饶找曾银洲以600元钱买了两个“冰”。6月，王某找曾银洲买了1万元的冰毒。经证人柴某对一组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3号（曾银洲）就是向其出售冰毒的人。6、王某证实，2015年5月的一天晚上，他通过柴某在柴的茶庄买了1万元的冰毒，当时商量的是180元1克。7、张某2证实，2014年的时候，他通过曾银洲购买冰毒,有时1个,有时2个,买了六七次，曾银洲一般把冰毒放在水管下面，他把钱打到指定的卡号上。另外一次是2015年3月份，在广饶，以300元买了一个。经证人张某2对一组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9号曾银洲就是向其贩卖冰毒的人。8、黄某证实，2015年6月初，赵龙伍打电话说有事要她帮忙，当晚在宜昌一起见面。吃饭过程中，赵龙伍让她帮忙联系卖冰毒的人，她就给之前卖冰毒的“张哥”打电话，让赵龙伍自己谈，结果就没有谈成。6月23日，赵龙伍又给她打电话，约好见面，听赵龙伍说要凑3万元钱，按照当时冰毒的价格，感觉要买“一节水”的冰毒（她认为是1000克），结果给了她8000元钱，让转给“张哥”，“张哥”说直接打到银行卡里。她就和赵龙伍到了建设银行把钱打到卡上。到了第二天（6月24日）下午，“张哥”打电话让到403菜市场，赵龙伍和“张哥”谈购买冰毒的事情和价钱，“张哥”叫她下楼买水，等她买水回来时两人谈完了，赵龙伍这次购买了多少冰毒她不知道。（二）书证1、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提取的银行交易记录证实：（1）户名赵龙伍，卡号62×××10交易记录显示，自2015年5月5日至24日有多笔广饶现金存入，同时湖北现金支取业务。其中，5月5日15-3327（交易地点代码，广饶大王支行，下同）现存3000，17-3371（湖北宜都支行）现支3000；5月8日15-3323（广饶商业街支行）现存7800和5800，15-3322（广饶城南）现存4100，5月9日17-3816（湖北三峡港窑）转支2000，6次现支13600；5月13日15-3322现存2100,5月15日17-3708（湖北三峡珍珠路）现支9600；5月16日15-3320（广饶支行）现存2000,5月17日在15-3322转支2000；5月20日15-3320现存5100，当日该行转支5000；5月22日15-3323现存6000，15-3322现存4000；5月23日17-3816共6次现支15000，15-3221（东营盛运）现存10000；5月24日17-3816现支900。（2）户名赵龙伍卡号62×××73交易记录显示，自2015年5月17日至6月16日有多笔现金、转账业务并有手续费支出。（3）户名韩某1，卡号62×××60交易记录显示，自2015年5月29日至6月24日，该卡有频繁现金交易记录，其中多笔发生在广饶、东营的现金存入和在湖北现金支取情形。其中，6月10日在0962（武汉蔡甸支行）现支4000；6月14日在3756（三峡伍临分理处）转支11700，6月23日2次现支7800。2、山东省滨海公安局出具的旅客住宿登记清单证实，赵龙伍于2015年5月8日至9日入住宜昌市，6月9日入住蔡甸区，并曾入住广饶县。3、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提取的全国铁路轨迹信息查询清单证实，赵龙伍于2015年5月2日乘G318自淄博至宜昌东。4、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提取的车辆行驶轨迹信息证实，鲁Ｅ×××××汽车于2015年6月23日3时54分2秒由临淄入口驶入，当日11时23分18秒由日兰鲁豫口出站驶出山东高速；2015年6月25日12时19分19秒由曹县西入口驶入山东高速，当日18时12分45秒由临淄出口驶出。5、山东省寿光市人民法院（2013）寿初字第722号刑事判决书、在押人员情况登记表证实，湖北省宜昌市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03年4月22日以盗窃罪判处曾银洲有期徒刑四年，2006年7月24日刑满释放；寿光市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10日以盗窃罪判处曾银洲有期徒刑七个月，2014年2月15日刑满释放。6、山东省滨海公安局出具的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曾银洲出生于1980年9月2日，赵龙伍出生于1978年7月25日，聂海宁出生于1990年7月10日。（三）勘验、检查笔录山东省滨海公安局出具的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15年6月25日19时30分至19时50分，对鲁Ｅ×××××五菱面包车进行搜查，从车右后门扣押一蓝色手提袋，内装黑色塑料袋、无色透明袋的2袋白色晶体，重量分别为506.78克、985.72克。2016年4月11日称量显示2袋白色晶体净重1453.01克。（四）鉴定意见山东省滨海公安局出具的【（鲁滨）公刑鉴（毒）字[2015]30号】鉴定书证实，送检的无色塑料袋包装白色晶体1袋，编号201504030001，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6.81%；黑色塑料袋包装白色晶体1袋，编号201504030002，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9.18%。（五）被告人供述1、曾银洲供述，2015年4月份，他在东营港工地干活时认识了吕某。4月中旬，吕某问能不能联系到便宜的冰毒，而且要的量很大，他就跟赵龙伍联系，商定由赵龙伍进货，他在东营卖。他给了吕某一个赵龙伍的农行卡号，吕某打了1万多元钱作为定金，定了500克冰毒。过了二三天，“老六”给他找了一辆灰色现代轿车，聂海宁开车拉着他和他妻子一起去的湖北宜昌。等赵龙伍接上冰毒后，4人回了广饶，大约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把这批冰毒全部卖完。第二次是5月20日左右，吕某让“老六”给了他5000元钱路费，他花4000租了一辆江淮轿车，让车主和聂海宁一起开车去湖北。5月25号左右，把赵龙伍接到了广饶。隔了两天，他到东营和吕某见了面，吕某安排聂海宁去找赵龙伍送冰毒到东营，“老六”拿了100克。聂海宁走后就失去联系了。过了1个多小时，吕某打电话说货被人抢走了，他听赵龙伍说被抢走了400多克冰毒。之后，把剩下的冰毒通过吕某按每克150元钱的价格卖了，总共卖了2万多元钱。吕某前两次拿货都是先把钱打到赵龙伍的银行卡上，他再联系赵龙伍，赵龙伍根据吕某打的钱数准备好冰毒，然后将冰毒放置一地点，他再打电话告诉吕某取走。（第三次是）6月23日凌晨，他租聂海宁的一辆银灰色面包车（鲁Ｅ×××××）去湖北接赵龙伍拿货。6月24日晚上12点多钟，赵龙伍带上冰毒后一起开车回东营，当走到济青高速临淄收费站时被抓获，公安机关从车上搜出了1400多克冰毒。经被告人曾银洲分别对两组（每组12张）的照片进行辨认，确认对应组的7号（赵龙伍）就是与其合伙贩卖冰毒的人，8号（聂海宁）就是开车去湖北购买冰毒的司机。曾银洲另供述，他曾经向寿光的柴某和张某2贩卖过毒品。2015年5月中旬，在柴某茶楼，一个40多的男子给了他9900元钱买了他50克冰毒，这次的冰毒是通过赵龙伍买的，他让聂海宁送到茶楼的。他卖给张某2有四五次，有时是在义乌小商品城，有时是在孙武湖桥上，是按每克300元卖的。经被告人曾银洲对一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辨认，确认6号（王某）就是经柴某介绍向其购买冰毒的男子。2、赵龙伍供述，2010年左右，他在山东省寿光市打工的时候，认识了曾银洲。2015年4月下旬，曾银洲找他一起贩卖冰毒挣钱。第一次是2015年5月初，他联系韩某谈好了一包冰毒（约1000克）4万元。第三天的下午2点30分左右，曾银洲带着老婆和聂海宁，开一辆银灰色的轿车到了宜昌，曾银洲说带了2万元钱，准备拿半袋（500克）冰毒。他给韩某发信息说要买半袋冰毒，并告诉所住的宾馆和房间号。到了当天下午5点多，韩某发信息让接货。在宾馆门口，“邱子”给了他一个黑色塑料袋，他把钱给了“邱子”。当天晚上10点钟，他就和曾银洲一起开车返回了广饶。冰毒平时放在他这里，由曾银洲负责联系买家。这半袋冰毒400克左右，用了大约半个月时间卖完。第二次是2015年5月中旬，曾银洲准备了4万元钱，让他回宜昌拿一袋冰毒（1000克）。曾银洲把一部分钱存到了他的或韩某1的农业银行卡上，另给一部分现金。过了两天，曾银洲雇了一辆车，让聂海宁开车赶到了宜昌，当天晚上联系了韩某要1袋冰毒。第二天下午约6点，韩某发短信让他准备接货。还像上次一样，一个自称“华子”的男的过来，带他到了一个垃圾桶附近，指了旁边的一个有“茶”字样的红色塑料袋，他过去拿上，然后给了“华子”4万元现金。第二天下午约7点30分，他和聂海宁及车主一起开车回了广饶。回到广饶的当天，曾银洲让聂海宁拿走了约680克冰毒。过了一二个小时，曾银洲给他打电话说冰毒被别人抢走了。过了几天，曾银洲把剩下的货拿走，后来说剩下200多克冰毒被别人骗走了。他算了一下这袋冰毒总计930克左右。（第三次）2015年6月23日晚上，聂海宁开着一辆面包车，拉着女朋友和曾银洲夫妻到了宜昌。曾银洲说只能凑8000元，让他跟韩某商量一下先拿6万元钱的货，等卖了再把钱还上。因为没有联系上韩某，他就联系了黄某（黄某和韩某是一伙的）。拿到货以后，他把8000元钱给了黄某。他和聂海宁把车右后方的车门的挡板拆了下来，把货放到了车门里，然后接上曾银洲回广饶。6月25日下午6点左右，走到山东济青高速临淄收费站的时候，被公安机关抓获，毒品也被查扣了。这次毒品是一袋半，大约1500克。经被告人赵龙伍分别对四组照片（每组12张）进行辨认，确认对应组的9号（曾银洲）就是与其合伙贩卖冰毒的人，12号（聂海宁）就是一同去湖北时开车的男司机，9号（韩某）就是在湖北向其贩卖冰毒的人，8号（黄某）就是2015年6月23日向其贩卖冰毒的人。3、聂海宁供述，（2015年6月）一个月之前，吕某介绍他认识的曾银洲。曾银洲当时说雇他给人送冰毒，之后介绍他认识了赵龙伍。第一次是五月份的一天晚上，曾银洲让他开车去宜昌。到宜昌后赵龙伍过来找他们，二三天后一起回的东营。回来的时候，赵龙伍拿了一个布兜，他知道里边装的是冰毒。第二次是五月底六月初，曾银洲让去趟湖北宜昌，在宜昌待了两天，赵龙伍拿上货之后一起回的广饶。曾银洲打电话让把冰毒送到东营西城，赵龙伍给他一个袋子。其间，曾银洲同意他把冰毒卖给于倩，每克200元左右，于倩同意买30克。当天晚上五六点，曾银洲让他到宾馆，曾银洲拿走了100多克。他在宾馆等于倩取货时来了七八个人，把他带到一个地下室，一直待到半夜才让他走。到了第二天，曾银洲给说他弄丢了500多克冰毒，价值10多万，他给了曾银洲18000元钱作为赔偿。2015年6月22日中午，曾银洲让他去宜昌，第二天凌晨3点左右他和陈某，曾银洲带着老婆一起开车赶往宜昌，后来赵龙伍拿上货（毒品）问能不能把车后门内侧的挡板打开，他就把挡板拆了下来，赵龙伍把冰毒放在里面，半夜11点多往东营返。6月25日下午6点左右，他们到达济青高速公路临淄收费站时，被公安机关抓获。他给曾银洲送过5次冰毒，送一次冰毒有时一百元，有时两百元。经被告人聂海宁分别对两组（每组12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对应组的4号（赵龙伍）、3号（曾银洲）就是一起到从湖北购买冰毒的人。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曾银洲、赵龙伍、聂海宁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结伙非法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2883.01克，其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曾银洲起意贩毒、筹集毒资、共同运输、为主贩卖，赵龙伍负责联系毒源、共同运输、管理毒品及毒资，二人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聂海宁驾车运毒，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曾银洲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鉴于第三起犯罪中的毒品被全部查获，尚未流入社会，依法可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曾银洲、聂海宁到案后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曾银洲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赵龙伍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十万元；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聂海宁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宣判后，被告人赵龙伍以“前两起认定其为主犯证据不足；第一次贩毒其不知情；被韩某骗了钱而没有拿到毒品；在第三起犯罪中是居间介绍，应认定其为从犯，且毒品被全部查获，没有流入社会，请求从轻处罚”为由，提出上诉。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赵龙伍提出的辩解与上诉理由相同，原审被告人曾银洲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辩解。上诉人赵龙伍的辩护人提出“认定第一二起犯罪行为系赵龙伍所实施的证据不足，第二起证据之间存在矛盾，尚不能达到确实、充分的程度；第三起犯罪毒品被全部查获，没有流入社会，请求对赵龙伍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曾银洲的辩护人提出“曾银洲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曾银洲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相同，原审判决所确认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关于上诉人赵龙伍所提“前两起认定其为主犯证据不足；第一次贩毒其不知情”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第一二起犯罪行为系赵龙伍所实施的证据不足，第二起证据之间存在矛盾，尚不能达到确实、充分的程度”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赵龙伍在公安侦查阶段对第一二起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供述贩卖、运输毒品的时间、地点、人员和毒品进出等情节，与曾银洲、聂海宁供述及陈某、吕某等人证言相互印证，并有银行交易记录、旅客住宿登记、全国铁路轨迹信息查询等书证相佐证，足以认定第一二起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且赵龙伍在这两起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赵龙伍所提“被韩某骗了钱而没有拿到毒品”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同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赵龙伍在公安侦查阶段供述“运毒品回广饶的当天，曾银洲打电话说冰毒被抢了”，其供述与曾银洲、聂海宁供述和吴某、吕某等人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赵龙伍、曾银洲、聂海宁将毒品运至广饶的事实,且将用于贩卖的毒品运至广饶的行为已经具备了贩卖、运输毒品的全部构成要件。至于部分毒品是否被抢，并不影响对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和犯罪构成的认定，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赵龙伍所提“在第三起犯罪中是居间介绍，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在第三起犯罪中，赵龙伍实施了携带毒资、寻找毒源、商讨价格、藏匿毒品、共同运输等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赵龙伍和原审被告人曾银洲、聂海宁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三人的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依法均应予严惩。上诉人赵龙伍罪行极其严重，原审判决鉴于第三起犯罪中的毒品被全部查获，尚未流入社会被吸食等情节，已对其从轻处罚，所判处的刑罚适当，故对赵龙伍所提“第三起犯罪毒品被全部查获，没有流入社会，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同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曾银洲系累犯，罪行极其严重，原审判决鉴于第三起犯罪中的毒品被全部查获，尚未流入社会被吸食，以及其归案后认罪态度好等情节，判处其死刑，缓期两年执行的刑罚适当，故对曾银洲所提“原审判决量刑较重”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曾银洲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曾银洲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聂海宁罪行严重，原审判决鉴于其系从犯，且第三起犯罪中的毒品被全部查获，尚未流入社会被吸食，以及归案后认罪态度好等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所判处的刑罚适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原审被告人曾银洲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审 判 长  王文兴代理审判员  刘旭阳代理审判员  刘念虎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杜鑫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