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沾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沾刑初字第21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沾化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男，1972年12月2日生，汉族，住沾化县。系被害人张宝宸之父，被害人郭洪珍之夫，也是本案的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男，1949年9月22日生，汉族，住沾化县。系被害人郭洪珍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1948年12月6日生，汉族，住沾化县。系被害人郭洪珍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女，1996年1月4日生，汉族，住沾化县。系被害人郭洪珍之女。
法定代理人张某甲，男，1972年12月2日生，汉族，住沾化县自来水公司。系张某乙之父。
以上四原告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孔凡磊，山东沾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甲，男，1952年12月27日生，汉族，住沾化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乙，男，2007年3月15日生，汉族，住沾化县。系本案被害人。
法定代理人贾某丙，男，1982年12月21日生，汉族。系贾某乙之父。
以上二原告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吴立伟，山东芳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阳，男，1990年7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沾化县，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沾化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沾化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吴树军，山东英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广胜，男，1967年9月27日生，汉族，住沾化县。系鲁M6Z5**号思威轿车车主。
委托代理人吴树军，山东英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公司）
住所地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市西办事处黄河五路***号*楼。
负责人安晋清，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会龙。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沾化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
住所地山东省沾化县城文化路***号。
负责人毕德亮，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国明。
委托代理人范建亮。
沾化县人民检察院以沾检刑诉（2014）11号起诉书指控被�人杨阳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郭某、刘某、张某乙、贾某甲、贾某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20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第一次开庭审理后，被告人杨阳申请追加人民保险公司为本案共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参加诉讼，经审查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2014年2月25日沾化县人民检察院提出因需要补充侦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并于3月24日提请本院恢复法庭审理。本院于3月31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沾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甲良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郭某、刘某、张某乙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孔凡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甲、贾某乙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吴立伟，被告人杨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广胜，杨阳的辩护人暨杨阳、杨广胜的委托代理人吴树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会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国明、范建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沾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2月14日9时许，被告人杨阳驾驶鲁M×××××号思威轿车，由东向西行驶至沾化县大高镇街里时，与前方贾某甲骑的电动三轮车相撞后，又与停在路边的张某甲驾驶的鲁M×××××号北京现代轿车相撞，致郭爱珍（女，殁年42岁，沾化县大高镇河沟张村人）、张宝宸（男，殁年9岁，系郭爱珍之子）、郭美英（女，殁年76岁，沾化县大高镇石家村人）死亡，贾某甲、张某甲、许增印、贾某乙轻伤，三车受损。经认定，被告人杨阳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人杨阳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三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我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要求被告人杨阳及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因其子张宝宸死亡造成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损失60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刘某、张某甲、张某乙（以下简称郭某等四原告人）要求被告人杨阳及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因郭爱珍死亡、张某甲受伤造成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损失70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甲要求被告人杨阳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广胜、阳光保险公司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电动车损失、鉴定费、精神损失费共计3775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乙要求被告人杨阳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广胜、阳光保险公司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交通费、精神损失费共计10369.75元。
被告人杨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于附带民事赔偿辩称，1.其驾驶的鲁M×××××号思威轿车在阳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20万元，原告人损失应先由阳光保险公司赔付；2.张某甲驾驶的车辆在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了车辆保险，因张某甲与贾某甲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时张某甲并非是其驾驶车辆的车上人员，人民保险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3.原告人合法合理的损失，其愿意与原告人协商赔偿方案。
其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吴树军�刑事部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阳自愿认罪，具有酌定从轻情节；2.被告人杨阳具有自首情节，应予减轻处罚；3.被告人杨阳取得了部分受害人谅解，具有酌定从轻情节；4.被告人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建议适用缓刑。对附带民事赔偿提出以下代理意见：1.原告人主张精神损失费、郭爱珍及张宝宸死亡赔偿金、贾某甲伤残赔偿金无法律依据；2.张某甲等四原告人主张郭爱珍及张宝宸的死亡赔偿金、张某乙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无事实根据；3.原告人张某甲主张其误工费按交通运输业从业人员标准计算无事实根据；4.原告人贾某甲主张误工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5.张某甲驾驶车辆的投保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因张宝宸、郭爱珍死亡、张某甲受伤造成的损失；6.各原告人合法合理的损失应先由阳光保险公司和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承保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两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承保限额内赔偿，如果还有不足，再依法由被告人杨阳承担。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广胜辩称，其作为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属诉讼主体不合格，对本次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对各原告人的损失不负有赔偿责任。其他意见同杨阳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意见。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保险公司辩称，我公司在核实杨阳的驾驶资格和标的车辆的行驶资格并排除其他拒赔事由后，对确属于保险责任范围内的损失，按照法律规定予以赔付。诉讼费、鉴定费等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范围，我公司不予承担。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保险公司辩称，1.依据刑事诉讼法和司法解释的规定死亡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审理范围；2.张某甲、郭爱珍、张宝宸均系鲁M×××××号北京现代轿车的车上人员，其损失应由被告人杨阳与张某甲分担，要求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承担其损失于法无据；3.郭爱珍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没有事实依据。请求驳回对其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14日9时许，被告人杨阳驾驶鲁M×××××号思威轿车，载着郭美英、许增印、许焕云、耿翠四人，由东向西行驶至沾化县大高镇街里时，与前方贾某甲骑的载着贾某乙的电动三轮车相撞后，又与由东向西停在路边的张某甲驾驶的鲁M×××××号现代轿车相撞，致郭美英及准备乘坐鲁M×××××号现代轿车的郭爱珍、张宝宸死亡，贾某甲、张某甲、许增印、贾某乙轻伤，三车受损。经沾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杨阳驾驶机动车疏忽大意且未保持安全车速是事故发生的一个主要原因，贾某甲驾驶非机动车未按规定行驶与张某甲未按规定停车是事故发生的另一个原因，被告人杨阳的违法行为相比贾某甲、张某甲的违法行为，对该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所起作用大，对该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起主要作用，被告人杨阳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某甲、贾某甲共同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郭爱珍、张宝宸、贾某乙等人不承担责任。
被害人郭美英的家人对被告人杨阳表示谅解，并不追究其民事赔偿责任，请求对被告人杨阳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常住人口信息证明、交通事故认定书、谅解书等书证；证人姜远涛、韩清菊等证言；被害人张某甲等陈述；被告人杨阳供述；尸体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杨阳驾驶的鲁M×××××号思威轿车车主为杨广胜，该车在阳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险和20万元商业三者险并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3年7月16日起至2014年7月15日止；张某甲驾驶的鲁M×××××号现代轿车车主为张美琴，该车在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30万元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13年11月7日起至2014年11月6日止；原告人张某甲住院治疗25天，支出医疗费8239.86元，经沾化县人民医院诊断其伤情为右侧肩关节前脱位，头皮裂伤，皮肤擦伤，盆骨骨折，耻坐骨骨折，住院期间由其姐姐张美琴、姐夫孙丙民护理（二人为城镇居民）；事故发生时张某甲受雇于张如亮从事交通运输工作；张宝宸花去医疗费347.71元，郭爱珍花去医疗费175.71元；张某甲一家自2011年9月10日至2012年9月9日租住在沾化县城沿河小区4号楼3单元201室（房主赵荣民），2012年11月至今居住在沾化县富国路262号3号住宅楼2-102；张宝宸系沾化县第二实验小学四年级三班学生，自幼儿园始在该校�读；郭某、刘某夫妇育有子女三人；贾某甲住院治疗6天，支出医疗费3554.64元，经滨州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贾某甲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时间自受伤日后90天，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院外需1人护理30天，支出法医临床鉴定费2200元；贾某甲住院期间其儿子贾某丙、女儿贾春花二人护理，出院后其中1人护理；经沾化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贾某甲电动车损失价值2482元，支出价格认定费200元；贾某乙住院治疗6天，支出医疗费5523.35元，住院期间其母耿银霞护理；被告人杨阳向沾化县交通警察大队交纳事故押金20万元，原告人张某甲支取1万元。综合前述事实，各原告人的损失，本院核定如下：1.因郭爱珍死亡，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175.71元、死亡赔偿金593007.7元（含郭某抚养费16×6776÷3=36138.7元，刘某抚养费15×6776÷3=33880元，张某乙抚养费1×15778÷2=7889元）、丧葬费21418.5元，以上共计614601.3元。2.因张宝宸死亡，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347.71元，死亡赔偿金515100元，丧葬费21418.5元，以上共计536866.21元。3.因张某甲受伤，其损失医疗费8239.86元、住院伙食补助25×30=750元，误工费144.38×120天（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9.5.1确定）=17325.6元，护理费70.56×25×2=3528元，交通费500元（酌定），以上共计30343.4元。4.贾某甲损失医疗费3554.64元，住院伙食补助30×6=180元，伤残赔偿金9446×20×10%=18892元，护理费44.44×（6×2＋30×1）=1866.48元，交通费300元（酌定），电动三轮车损失2482元，鉴定费2200＋200=2400元，以上共计29675.12元。5.贾某乙损失医疗费5523.35元，住院伙食补助6×30=180元，护理费6×1×44.44=266.64元，交通费200元（酌定），以上共计6169.99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事人举证质证，并经本院审查的保险单、身份及家庭关系证�、医疗费票据、住院病案、死亡证明、驾驶证、道路危险货物运输押运人员资格证、劳动协议、营运车辆服务合同、房屋租赁合同、居住证明、房屋买卖协议复印件、房产证复印件、证人马洪瑞、王同昌、赵汝清、张如亮当庭证言、学籍表、就学情况证明、司法鉴定书等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为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阳无视国家法律，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三人死亡，四人轻伤，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杨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关于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阳具有自首情节，应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杨阳没有逃离现场，但也没有向公安机关报告，本案亦�有证据证明杨阳知道有人报案，故不能认定为自首，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阳在事故发生后积极缴纳20万元事故押金，投保交强险和2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取得被害人郭美英家属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阳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杨阳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杨阳的犯罪行为给六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其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也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沾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据主要证据及相关交通法律法规，认定被告人杨阳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某甲、贾某甲共同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郭爱珍、张宝宸、贾某乙等人不承担责任，本院认为该认定并无不当，对其结论予以采信，并综合被告人杨阳过错程度及其行为的原因力，本院确定被告人杨阳承担80%的赔偿责任。附带�事诉讼被告人杨广胜对本次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阳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时，张宝宸、郭爱珍正准备乘坐鲁M×××××号北京现代轿车，但还没有进入车内，不属于该车车上人员，应为第三者，人民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对二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张某甲等四原告人主张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张某甲受伤损失，在商业三者范围内赔偿郭爱珍、张宝宸死亡、张某甲受伤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事故发生时，张某甲虽然没有上车，但为鲁M×××××号北京现代轿车的驾驶人，系本车人员，其损失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商业三者险保险公司承担责任的基础是保险合同，而张某甲驾驶车辆的投保人张美琴与人民保险公司签订的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约定“被保险机动车本车驾驶人及其家庭成员的人身伤亡，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因此，人民保险公司对三人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六原告人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诉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案件审理范围，本院不予支持。部分原告人对死亡赔偿金和伤残赔偿金的诉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原告人张某甲主张院外护理费，原告人贾某甲主张误工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人贾某乙主张院外护理费，没有提供充足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本院确定各赔偿义务人的赔偿次序如下：（一）先由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对郭爱珍、张宝宸的损失按比例予以赔偿；（二）再由阳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内对郭爱珍、张宝宸的剩余损失及张某甲、贾某甲、贾某乙的损失按比例予以赔偿；（三）郭爱珍、张宝宸、张某甲、贾某甲、贾某乙剩余损失的80%，先由阳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比例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人杨阳予以赔偿。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阳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罚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11日至2017年9月28日。）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刘某、张某甲、张某乙56275元，赔偿附带民是诉讼原告人张某甲5618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甲640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乙3142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刘某、张某甲、张某乙10139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9326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甲472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乙615元。
四、附带民事诉�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沾化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刘某、张某甲、张某乙58898.7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51624.71元。
五、被告人杨阳20万元赔偿款，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刘某、张某甲、张某乙10139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93267元（除去张某甲已支取的一万元，还应赔付8326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甲472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乙615元。
六、被告人杨阳还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刘某、张某甲、张某乙19675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18099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甲916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乙1192元。
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刘某、张某甲、张某乙、贾某甲、贾某乙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广胜�诉讼请求。
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刘某、张某甲、张某乙、贾某甲、贾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
以上款项除被告人杨阳已交纳的二十万元外，余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莹
人民陪审员 张成平
人民陪审员 牛景民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刘向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