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邓州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邓法民初字第1601号
原告：河南红旗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林安，任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虎山。
被告：邓州市公安局。
法定代表人：程建功，任局长。
委托代理人：杨显军，河南三贤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付政。
原告河南红旗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邓州市公安局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重审后做出（2011）邓法民三初字第49号判决书，原告不服再次上诉，南阳中院做出（2012）南民商终字第304号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代理人李虎山、被告委托代理人杨显军、付政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河南红旗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诉称：1993年11月份，其与被告邓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签订了施工合同一份。由其承建被告邓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办公楼建设工程。请求判令被告邓州市公安局支付下欠工程款及其它款项，共计474893.55元及利息。该请求包含：1、办公楼总造价1296273.95元，减去已付919502.47元，减去标致轿车评估价2.6万，加上车棚、钢大门款8400元，被告仍欠工程款359171.48元。2、原告垫支标致轿车修理费58000元。3、被告以代交税扣其工程款57727.14元。
原告河南红旗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证明其诉称事实，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第1组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28页，证明河南红旗渠建设集团系原河南省林县建筑工程三公司变更而来，具备本案原告主体资格。
第2组空白决算封面1页（1995年7月3日，中国人民建设银行邓州市支行作出的邓州市公安局交警队办公楼工程）及李祥生证言1份，证明被告所依据的决算书系被告为拨款而临时作出的报告，不是最终决算。
第3组1993年11月8日，邓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与林县建筑工程三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证明邓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新办公楼工程造价应由邓州市定额管理站进行最终决算。
第4组工程质量等级认定书和邓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告知质检站退押金通知1份，证明新办公楼工程经验收合格。
第5组客户名为原告委托代理人李虎山出具，日期分别为1995年10月2日及1996年3月6日的机动车修理发票和乔正义情况说明、尹付吉证言各1份，证明原告垫支了被告的“505标致轿车”修理费58000元和该车报废后仅售2500元及被告交付的505标致轿车为坏车，不值15万元。
第6组2007年1月22日，被告邓州市公安局郭敬华出具的大队基建工程有关情况说明1份和发票经费及邓州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证明1份，证明有关税费应由被告支付及原告建造的钢结构玻璃钢瓦自行车棚和原大队钢结构大门价值8400元。
第7组反映材料及河南省公安厅机关大院准入证和邮件回执，证明原告不断主张工程款。
第8组⑴产品出厂标准检验单1份。
⑵1990年11月邓州市公安交警队办理牌照申请1份。
⑶1990年11月，河南省公安交通警察总队“关于分配交通事故现场勘察车的通知”1份。
⑷邓州市公安局公安专用车辆号牌申请表1份。
⑸邓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机动车登记申请表1份。
⑹1995年11月28日，邓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证明1份，载明：“我局交警支队标致505轿车（原牌照G41－1304）转给河南省公安厅二处使用”。
⑺1995年11月28日，邓州市公安局车辆管理所同意标致505W8（发动机号码01362G）转户给河南省公安厅二处使用的申请表1份。
⑻1995年12月，省公安厅机关机动车辆换发豫“O”专段号牌申请表1份，载明“原号牌号码1304，换发豫‘O’号牌号码予O－08132”。
⑼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登记表1份，载明“车主河南省公安厅二处，厂牌型号标致505SW8，发动机号01362G”。
⑽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证及副页各1份。
⑾1998年10月27日，河南省公安厅车辆管理所机动车转出通知单1份，载明“08132号标致505转往邓州市”。
⑿2009年12月16日，王树平证言1份，载明“白色旧标致505，1995年11月27日挂予O－08132牌，1998年10月取销予O-08132，将车转给李虎山同志”。
该组证据⑴－⑿用于证明本案涉及标的物505标致轿车于1998年10月份交给原告，系无牌照车辆。
第9组⑴单位工程质量目标管理责任书（单位工程名称交警大队家属楼）及邓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原办公楼修建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各1份。
⑵1998年，邓州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1998）第2号文件和聘书各1份，载明“李虎山任第二施工处副主任”。
⑶2010年9月，林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三分公司证明1份，载明邓州市交警队家属楼工程由李虎山组织人员施工，款项支付由李虎山个人负责，与其无关。
该组证据用于证明原告仅依合同约定承建了被告的交警大队新办公楼工程，被告陈述涉及的家属楼、旧办公楼改造、零星工程、院内地坪及老办公楼屋顶五项工程为案外人李虎山个人施工承建，与原告无关。
第10组⑴原告自行统计的其已交税数字说明1份。
⑵收据3份和河南省南阳市建筑安装专用发票及林县建筑工程公司（内转）通知单各1份。
⑶邓州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证明1份。
⑷邓州市交警队家属楼工程决算书4页。
该组证据用于证明本案涉及办公楼工程建筑营业税原告均已交纳，被告在家属楼工程决算中扣除的57727.24元税金应作为工程款支付原告。
第11组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宛中法（2010）144号通知1份及附件4页，载明“南阳市金诺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为2010年度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外委托审计等鉴定机构（价格认证类）之一。
该组证据用于证明本案涉及标的物“505标致轿车”的价格评估机构“南阳市金诺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具备评估资格。
被告邓州市公安局辩称：原告承建其交警大队办公楼、家属楼、老办公楼改造、老办公楼屋顶、院内地坪及零星工程，六项工程分别经邓州市建行及邓州市定额管理站评估，总造价为3677305.48元，已付3594828.85元（含代交建筑税14850元），下欠82476.63元。其交付原告标致轿车一辆，抵工程款15万元，已超付67523.37元。即使按原告自认车抵款10万也超付17523.37元。且原告已超过诉讼时效，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建行决算原告工地负责人李相（祥）生已签字认可，故建行决算有依据，对标致轿车原告已自认为10万元，其予以承认，原审启用鉴定和评估程序违反法律规定，有悖于上级法院司法精神，两份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被告邓州市公安局为证明其辩称事实，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1、2009年7月22日，邓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自制的本案工程款结算情况表11份和记帐凭单及收款收据124页，证明共支付原告工程款3594828.85元（含建筑税14850元），总工程决算为3677305.48元，下欠82476.63元，原告收到505标致轿车一辆抵15万元，超付工程款67523.37元。
2、1995年7月3日，中国人民建设银行邓州市支行作出的邓州市公安局交警队办公楼工程土建决算书和1995年5月4日、8月10日编制的该办公楼给排水、化粪池及电气安装决算书各1份，证明原告工地负责人李祥生签字认可，新办公楼土建工程造价为961582.82元，给排水、化粪池造价为23487.37元，电气安装造价为31625.43元，工程造价合计为1016695.62元。
3、邓州市标准定额站作出的邓州市公安局交警队家属楼、老办公楼改造、零星工程、院内地坪工程、老办公楼屋顶五项工程造价决算书各1份，证明该五项工程造价为2660609.86元，加上新办公楼造价1016695.62元，六项工程共计为3677305.48元。
4、郭洪太、翟书平、李冰证言3份及相应身份证复印件3份，均载明“带警牌以12万元成交”。用于证明抵交原告标致轿车一辆价值12万元。
5、2007年1月17日和2月7日，李虎山书写的“遗留问题请示”和“情况说明”各1份。该组证据用于证明原告收到标致轿车一辆抵工程款15万元。
6、邓州市交警队办公楼造价决算书7页，证明原告对提交的鉴定材料“原建行决算书”进行了篡改。
7、邓州建行邓建银字（1992）43号文件及复印件4页，载明“建行对工程造价预（决）算具有财政监督职能”，证明原建行对办公楼决算具有依据。
审理中，依原告申请，原审依法调取了王树平证言，原审委托南阳市正方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及南阳市金诺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本案涉及交警队办公楼土建及水电工程造价和标致轿车价格进行了评估。南阳市正方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和南阳市金诺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分别于2010年5月16日和2010年6月28日作出宛正鉴报字（2010）第10号鉴定报告和宛金价估字（2010）第6号评估报告各1份，鉴定结果为“邓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办公楼土建工程含税造价为1241111.15元，不含税工程造价为1200150.02元。”“邓州市公安局交付原告标致505型轿车价值26000元”。原告申请水电部分因无鉴定依据，南阳市正方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未予评估。
原告提交证据：第1组，系相关职能部门出具的工商注册变更登记档案材料，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第2组，被告对决算本身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称空白是让原告在15日内提异议，但原告未提异议，且建行的决算李祥生已签字，该空白决算为作废的，因被告对证据本身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第3、4组，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第5组，被告对证明对象有异议，但该组证据与本案其他有效证据及事实相印证，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第6组中，“情况说明”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其它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第7组，被告无异议，但对证据证明对象有异议，称证明不了时效问题，但准入证和回执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第8组证据⑴－⑿，被告对证据本身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称标致505轿车于1995年10月交付原告。档案材料是为了便于办理过户手续，给原告出具的，车交给原告后如何处理与其无关，事实上该车一直由原告控制。河南省公安厅二处于1998年10月27日又开出将标致505轿车转回邓州的通知，系为应付警用车辆检查才开出的通知单。因被告对证据本身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第9组证据，被告有异议，称家属楼、旧办公楼改造等工程均由原告承建。因本案原告诉请涉及标的物为被告交警大队办公楼下欠金额、家属楼、旧办公楼改造等工程承建主体是谁与本案无关联性，本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第10组证据被告有异议，因税费交纳问题与原告主张工程欠款无关联性，且该组证据系原告自行出具，并非税务机关出具，本院不予采纳；第11组证据，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称原告不符合提供该证据的主体。因该证据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提交的证据：证据1中，除14850元建筑税有异议外，原告对被告已支付的3579978.85元工程款无异议，对证据1的该项证明本院予以采信，其他证明内容不予采信；证据2，原告方工地负责人李相生已签字认可，原告虽称签字不属实，却不申请笔迹鉴定，应承担不利后果，合议庭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3中的五项工程决算书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证据5，系被告当初经手工作人员的证言，结合案情综合予以考虑；证据6，原告无异议。但对被告证明对象有异议，称其未篡改材料，鉴定报告原附材料上显示数字并非其所为，而是鉴定人员为计算方便所为。原告此陈述与南阳正方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庭人员陈述一致，故对被告证明对象不予采纳；证据7，建行具备工程决算能力，原告方工程主要负责人又签字认可了工程决算，建行作出的决算书应为有效。
对本院调取的王树平证言，原告无异议，被告有异议，称档案转省厅是为了省厅处理该车，实际上车一直由原告控制、使用，与被告无关。事实上该车在省厅使用不能认定是原告个人让省厅使用，省公安厅借车也不可能对准李虎山个人，应视为借邓州公安局车使用至1998年10月，对南阳市正方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和南阳市金诺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报告，原告均无异议，被告均有异议，称本案鉴定、评估程序的启动没有理由且程序严重违法。南阳市正方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所做的评估报告，评估材料系原告提交，在被告没有配合的情况下所做出的，该报告不够全面，本院不予采信。南阳市金诺价格评估有限公司的报告，客观、真实，予以采信。
原建行决算虽无李虎山签字认可或李虎山授权李祥（相）生的委托书，但李祥生是原告派驻工地的技术负责人员，结合原告方收取的大部分工程款均由其领取以及原告后承建被告方的其他工程的主要决算书上均为李祥生签字的事实，李祥生签字认可的该决算应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本次审理，经鉴定“倾向认为李相生签名是本人所签”。故建行决算本院予以采信。
依据有效证据，确认如下事实：1993年11月8日，原告河南红旗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林县建筑工程公司三公司）与被告邓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原告承建邓州市公安局的交警大队办公楼工程，承包范围包括土建、水电及铝合金装饰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程造价暂定为65万元，作为拨款依据，最后以定额站审定预算价格为准。取费标准以邓州市定额管理站划分的工程类别和企业性质进行取费。结算方式为承包方提供结算文件。原告驻地代表为李虎山，被告代表为郭敬华。税金由被告邓州市公安局代交。1995年1月14日，工程竣工验收完毕。1995年7月3日，中国建设银行邓州市支行对办公楼工程造价进行了决算，土建造价为961582.82元，给排水、化粪池造价为23487.37元，电气安装为31625.43元，合计工程造价为1016695.62元。该结算报告书上有原告派驻工地负责施工技术的工作人员李相（祥）生，被告代表郭敬华签名。同时，原告还为被告搭建了钢结构玻璃钢瓦自行车棚和原大队钢结构大门，价值8400元。另外，原告作为建设单位，相继还建设有邓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家属楼，老办公楼改造，老办公楼屋顶，院内地坪及零星工程，工程造价均由邓州市定额管理站作出决算，五项工程造价为2660609.86元。被告邓州市公安局先后支付3579978.85元（包含家属楼、老办公楼改造、老办公楼屋顶、院内地坪及零星工程五项工程造价2660609.86元，被告已付本案涉及的被告交警大队新办公楼工程款919368.99元）。原一审中，本院依原告申请，委托邓州市定额管理站对办公楼工程造价进行决算，邓州市定额管理站以“不方便”决算为由予以退回。1995年10月被告将其1990年购买的标致505轿车一辆（警用牌照为G41-1304）以冲抵工程款方式交给原告。该车档案手续显示，1995年11月邓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出转河南省公安厅二处使用，并换发为豫“O”牌照。1998年10月取消豫“0”牌转出后由省公安厅交由原告代理人李虎山。对该车辆价格，原、被告双方产生分歧，审理中，本院委托南阳金诺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该车价值进行了评估，结论为“505标致无牌照轿车至1998年10月价值为26000元”。
另查明：1、原告委托代理人李虎山首先提交李祥生2009年1月6日出具的“李祥生对交警队办公楼建行结算签字的说明”一份，在说明中李祥生认可签字是自己所签，同时对签字时的情形作了说明，重审中，李虎山又提交李祥生2011年5月17日出具的“对建行预算签字说明”一份，该说明上李祥生只认可自己在办公楼工程预算书上签字，不认可结算书中签字是自己所签。经法庭释明，李虎山当庭表示不申请对结算书上李祥生的签名进行字迹鉴定。第一次开庭后公安局申请要求对李祥生字迹进行鉴定，本院技术科委托河南中允司法鉴定中心对“李祥生”三个字鉴定，鉴定机构倾向认为决算书上“李祥生”三个字系李祥生所签。2、1995年李虎山作为工地负责人承建了邓州市交警队另外五个工程，该五个工程的结算有四个是李祥生签名，另外一个只有被告方相关负责人签了名字，李虎山对这五个工程的结算的签名未提出异议。原告认可的被告已支本案诉争工程工程款数额是将被告支付给李虎山、李祥生等人的工程款总和减去另外五个工程工程款后所得。
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施工合同，意思表示真实，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由此形成的权利义务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原告在承建工程竣工验收后，享有向被告主张工程价款的权利。在追要无果，其合法权益受到侵害的情况下，持相关证据，依法主张下欠工程款的诉讼请求，证据扎实，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但请求金额应以79726.63元为宜，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因双方合同虽约定由定额站决算，但在中国建设银行邓州市支行作出的决算报告上，原告工地负责技术施工及代领款项人李祥生已签名，视为对合同履行内容进行了变更。故办公楼工程造价应以该报告决算价款1016695.62元（含土建、水、电安装）为准，加上自行车棚和钢结构大门款8400元，总价款为1025095.62元，被告已付本案涉及标的物邓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新办公楼工程款919368.99元和505标致轿车折抵26000元，共计945368.99元，仅下欠79726.63元，故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被告辩称依中国建设银行邓州市支行决算为准的理由予以采信，但其对交付505标致轿车和诉讼时效及税金问题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被告邓州市公安局与原告间以车抵工程款问题，抵车行为违反了财政部《行政事业单位国有资产管理办法》第二十九条“行政事业单位处置国有资产应当严格履行审批手续，未经批准不得处置”的规定，属无效行为。但车辆返还已为不能，故应折价予以补偿。双方对交付时间和折抵价款产生分歧，而书面材料均证实于1998年10月交付给原告代理人李虎山。从证据效力上看，书证效力强于其它证据效力，从价格上看，被告提交证据均显示为带警牌车辆的价格，而对无牌照车辆的价格双方分歧较大，故应依法进行评估，以评估价格26000元为准。从诉讼时效上看，原告通过信访等渠道在不断主张权利，故本案未超诉讼时效。对税金问题，合同虽约定由其代交，但被告未举证已代交的税票印证，原告又不予认可，故应将款项支付给原告，由原告自行交纳为宜。原告请求偿还其垫支修理费5.8万元，与本案无关，不予支持，可另行解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邓州市公安局在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清偿所欠原告河南红旗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79726.63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起诉之日计至该款付清之日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180元，鉴定费21000元（办公楼鉴定费15000元，车辆评估费2000元，字迹鉴定费4000元），共计29180元，原告河南红旗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25380元，邓州市公安局承担3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沈 彬
审 判 员 海光科
人民陪审员 马 征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张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