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思刑初字第441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君，男，1986年3月1日出生于云南省彝良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云南省彝良县，暂住云南省昭通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4月16日被江西省新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现因涉嫌犯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3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崔某，男，1981年5月20日出生于吉林省龙井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家住吉林省延吉市。因涉嫌犯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3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吴为帮，福建邦平联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以厦思检刑诉（2014）2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君、崔某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于2014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因本案具有不适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故于2014年4月16日依法变更适用普通程序重新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志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君、崔某及辩护人吴为帮均到庭参加诉讼。经公诉机关建议，本院于2014年7月21日决定本案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君和崔某合谋，由陈君负责侵入网络公司计算机信息系统下载游戏数据，卖给崔某，由崔某经互联网倒卖。2013年3月始，被告人陈君利用被害单位厦门极致互动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极致公司”）、北京联众互动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众公司”）计算机信息系统存在的漏洞，侵入该系统后植入木马程序，先后下载极致公司的网络游戏“东方故事”游戏账号及密码51×××43组，下载联众公司的网络游戏“R2”游戏账号及密码54×××33组。而后，被告人陈君依约将上述游戏账号及密码分多次贩卖给被告人崔某，被告人崔某通过互联网转手进行销售以非法获利。被告人陈君于2013年7月30日在云南省彝良县洛泽河大酒店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崔某于2013年7月20日在吉林省延吉市住处被公安机关抓获。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陈君、崔某并宣读、出示了二被告人的庭前供述与辩解、证人刘某、战筱荷的证言、银行账户明细表、被害单位证明、扣押在案的电脑主机、硬盘、移动硬某认为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陈君、崔某违反国家规定，非法侵入网络游戏公司的计算机信息系统，获取该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的数据，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被告人陈君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进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陈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陈君、崔某依法惩处。
被告人陈君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崔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辩称其与陈君没有合谋，只是向陈君购买数据后再卖出。
被告人崔某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认为：1、被告人崔某与被告人陈君不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崔某仅是向被告人陈君收购涉案游戏账号和密码，并未参与陈君获取涉案数据的过程，故被告人崔某不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2、被告人崔某的行为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构成要件；3、被告人崔某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悔罪表现，并对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君具有一定的帮助，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崔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君和崔某经合谋，选取存在系统漏洞的游戏网站，由被告人陈君负责侵入网络公司计算机系统下载游戏账号数据，再由被告人崔某将游戏账号倒卖给他人。2013年3月起，被告人陈君利用被害单位极致公司及联众公司计算机信息系统存在的漏洞，侵入系统后植入木马程序，先后下载极致公司的网络游戏“东方故事”游戏账号及密码51×××43组，下载联众公司的网络游戏“R2”游戏账号及密码54×××33组。之后，被告人陈君依约将上述游戏账号及密码通过QQ分批传送给被告人崔某，被告人崔某陆续向被告人陈君支付人民币8000元及6000元用于购买“东方故事”及“R2”游戏账号数据，而后被告人崔某通过互联网转手进行销售从中牟利。公安机关于2013年7月20日在吉林省延吉市抓获被告人崔某，被告人崔某到案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提供被告人陈君的QQ及联系电话等信息，经上网追逃，被告人陈君于2013年7月30日在云南省彝良县洛泽河大酒店被抓获归案。
另查明，被告人陈君于2012年4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西省新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决执行以前已被羁押十一个月七日，2012年5月7日到云南省彝良县司法局角奎司法所接受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陈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通过QQ号86×××95与被告人崔某（QQ号77×××55）联络。2013年3月初，被告人崔某将“东方故事”游戏网站网址通过QQ发给其，问其能不能拿到数据库，其遂通过漏洞入侵该网站下载了三四十万条包含“东方故事”网络游戏账号、加密的密码、角色名字及人物信息等内容的游戏数据后分三次发给崔某。崔某分别于2013年4月14日转账人民币1000元、2013年5月13日转账人民币1000元，2013年6月17日转账人民币6000元给其用于购买“东方故事”游戏账号。2013年4月份，崔某给其两个“东方故事”的游戏账号让其用取得的权限给游戏账号“刷元宝”，即不花钱买点卡就可以给账号充值，其就进入数据库帮崔某为这两个游戏账户分别充值。此后，崔某称“东方故事”数据不好卖，又发了几个游戏网址给其，让其再找几个数据弄给他，其就从中选了与东方故事一样使用“PHPCMS”系统的“R2”游戏，总共下载了四五十万条数据，一次性给了崔某，崔某事后给了人民币6000元。
2、被告人崔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通过QQ号77×××55与被告人陈君（QQ号86×××95）联络。2013年3月底、4月初，陈君发现“东方故事”网络游戏的漏洞，问其这个游戏有没有销路，其说不错，可以弄，陈君就到“东方故事”游戏后台把游戏账号数据下载下来，其分几次向陈君购买，每次转账给陈君人民币1000元左右，最后一次花了人民币6000元买下整批数据。其将部分账号数据在网上分批卖出。2013年4月，其给了陈君两个“东方故事”的账号让陈君进入数据库往为两个账号“刷元宝”充值。之后，陈君问其“R2”游戏销路怎样，能不能弄，其告诉陈君这个游戏可以弄，陈君就去下载“R2”游戏数据，到7月时用QQ发送压缩数据包给其，其给了陈君人民币6000元，之后其到网上找人解密后拿到游戏交易平台上卖出。其与陈君交谈中所称的“可以弄”意思是有销路，让陈君通过技术手段进入游戏网站后台把游戏数据下载下来。
3、证人沈某（被害单位极致公司员工）的证言及极致公司出具的委托书、证明，证实极致公司的网络游戏“东方故事”的充值中心和账号中心的数据库于2013年3月到4月期间被入侵，游戏账号、密码等数据被拷贝走。
4、证人李某（被害单位联众公司员工）的证言及联众公司出具的委托书、证明，证实联众公司的系统于2015年5月初起有被侵入迹象，2013年8月2日发现其公司的“R2”游戏账号被盗。
5、证人杨某甲、杨某乙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陈君使用的QQ号为86×××95。
6、证人战筱荷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崔某雇佣刘某等人从事网络游戏方面的生意。
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受雇于被告人崔某的工作室，负责把偷来的游戏账户内的游戏币、游戏装备转移到事先准备好的游戏账户内，再将这些游戏币、装备拿到网上卖出。2013年4月，崔某让其准备两个“东方故事”的账号，说可以通过后台直接给游戏账户充值“刷元宝”，不用交钱。
8、被告人陈君与被告人崔某2013年4月19日至7月16日期间的部分QQ聊天记录，证实二被告人通过QQ合谋由陈君入侵网络游戏“东方故事”及“R2”的后台数据库下载游戏数据账号，再由崔某将获得的游戏账号倒卖给他人牟利。
9、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陈君、崔某使用的手机、电脑主机、电脑硬盘、移动硬盘、银行卡等物品。
10、电子数据检查笔录、检查物品清单及光盘，证实厦门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对从被告人崔某家中扣押的台式电脑硬盘和移动硬盘进行检查，提取到QQ77×××55与QQ86×××95的QQ聊天记录及包含“东方故事”和“R2”游戏账号及密码的文本，通过对文本中包含的账号去掉重复数据进行统计，统计数量为“东方故事”账号及密码51×××43个，“R2”账号及密码54×××33个。
11、提取笔录、接收证据清单、游戏账号非法充值记录打印材料、被盗游戏账号登录IP记录打印材料、游戏账号注册信息打印材料、数据库信息流量图等，证实被害单位极致公司的游戏账户被盗情况。
12、被告人陈君的工商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陈君和被告人崔某之间资金往来情况。
13、被告人陈君的前科刑事判决书、缓刑执行文书、江西省罚没现金专用收据，证明被告人陈君于2012年4月16日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2年5月7日到云南省彝良县司法局角奎司法所接受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
14、户籍资料，证明二被告人的自然情况。
15、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抓获二被告人的经过。
16、强制措施手续，证实二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种类。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崔某的辩解及辩护人对崔某的行为定性问题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君与崔某的庭前供述均证实被告人崔某对于陈君以非法手段入侵游戏网站从而获取游戏账号数据在主观上是明知的，客观上其二人经过事先商议，选择销路好的“东方故事”、“R2”游戏网站作为目标，而后由被告人陈君负责入侵网站下载数据再交由崔某对外出售，QQ聊天记录亦反映二被告人在此过程中就“东方故事”游戏账号出售情况及入侵“R2”游戏网站的进度等事项互相反馈、沟通，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陈君与崔某经事先合谋后分工合作，非法获取“东方故事”、“R2”游戏网站数据并出售牟利的事实，被告人崔某当庭提出其未与被告人陈君合谋的辩解缺乏证据支持，且与上述查证属实的证据相悖，故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崔某不仅仅明知是非法获取的游戏账号数据而实施收购、销售行为，其积极参与事前商议，在其确认“东方故事”、“R2”游戏网站的游戏账号有销路后，被告人陈君再进一步实施入侵计算机系统并获取数据，其从被告人陈君处取得数据后再找人解密后出售，故被告人崔某及陈君的行为符合共同犯罪形式，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崔某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君、崔某违反国家规定，侵入网络游戏公司的计算机信息系统，非法获取游戏账号、密码等身份认证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陈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崔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陈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崔某到案后主动提供被告人陈君的联系方式，对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君具有一定的帮助作用，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君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罪与前罪实行数罪并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陈君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崔某依法减轻处罚。作案工具应予没收，违法所得应予追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江西省新建县人民法院（2012）新少刑初字第8号判决书对被告人陈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的缓刑宣告。
二、被告人陈君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与前犯盗窃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30日起至2016年8月22日止。罚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崔某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0日起至2015年7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三星”牌SHVE250S型手机一部、“三星”牌蓝色手机（号码1563804****）一部、“海尔”牌白色手机（号码1834337****）一部、“三星”牌320G移动硬盘一个、电脑硬盘七块、电脑主机六台、中国工商银行卡（户名陈君，卡号62×××00）一张予以没收。
五、继续追缴被告人陈君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四千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晓琳
人民陪审员 苏丽英
人民陪审员 廖静巧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刘占奎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国家事务、国防建设、尖端科学技术领域的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前款规定以外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或者采用其他技术手段，获取该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或者对该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非法控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或者明知他人实施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违法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程序、工具，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或者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获取支付结算、证券交易、期货交易等网络金融服务的身份认证信息十组以上的；
（二）获取第（一）项以外的身份认证信息五百组以上的；
（三）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二十台以上的；
（四）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万元以上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四）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明知是他人非法控制的计算机信息系统，而对该计算机信息系统的控制权加以利用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十一条第二款本解释所称“身份认证信息”，是指用于确认用户在计算机信息系统上操作权限的数据，包括账号、口令、密码、数字证书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