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哈民一民终字第134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丁济生，男，1951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通河县富林乡双河村，
委托代理人庄绪庆，黑龙江峥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通河县富林乡双河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黑龙江省通河县富林乡双河村。
法定代表人李志彬，主任。
委托代理人赵忠林，黑龙江赵忠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张振峰，男，1973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业主，住黑龙江省通河县通河镇，
委托代理人吴永彬，通河县通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丁济生因与被上诉人通河县富林乡双河村村民委员会（简称双河村）、张振峰林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通河县人民法院（2015）通民初字第2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丁济生及其委托代理人庄绪庆，被上诉人双河村法定代表人李志彬及其委托代理人赵忠林、被上诉人张振峰的委托代理人吴永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丁济生原审诉称：1983年3月25日，丁济生与同村村民刘金、张锦明、胡志国、王承顺、孙义发、包金才、刘国林及李洪超与双河村签订了《育林承包合同》并公证，约定：位于通河县富林乡双河村西北方龙王庙大沟两岸，南至龙王庙大沟口门的南北道和南地边，北至后由家东西道，东至南北道，西至熟地边界限内的山坡、沟塘及一切空地由丁济生等9人共同承包，承包费为2，000元，承包期限为20年。在丁济生等九人承包期间，由于管理不善没某某经济效益，其余八名村民先后退股并将股份转让给丁济生，丁济生给付8名村民退股款合计人民币250，200元。2003年3月25日，合同到期后，丁济生请求与双河村续签合同，双河村以合同到期为由，不与丁济生续签合同并将该林地转包给张振峰，致使丁济生无法对该林地正常经营。2014年12月，丁济生申请通河县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对此争议进行仲裁，该委于2015年1月30日作出（2015）通裁字第1号仲裁裁决：驳回申请人丁济生要求按国家政策法规延续林地承包合同的仲裁申请。丁济生不服诉至法院，要求依法撤销通河县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5）通裁字第1号裁决书，判令丁济生与双河村于1983年3月25日签订的育林承包合同有效并按法律规定的期限延期，丁济生享有优先承包权，依法确认双河村与张振峰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无效并由双河村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双河村原审辩称：通河县农村土地仲裁委员会（2015）通裁字第1号裁决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本案事实为：丁济生与双河村于1983年3月25日签订的育林承包合同至2003年3月25日履行期届满，双河村在该育林承包合同期满后曾数次找到丁济生要求续签合同并交纳承包费，但丁济生均以合同未到法律规定30年以上承包期限为由拒绝续签合同。双河村出于无奈于2011年5月21日在丁济生合同到期多年后，通过公示及民主议定程序对外发包，将该林地发包给张振峰，双河村与张振峰签订70年林地承包合同，该合同已经生效并实际履行。丁济生主张其对该争议林地有优先承包权，没某某任何法律依据并已超过诉讼时效，且双河村在通过公示对外发包期间，丁济生亦未主张优先承包权。现丁济生要求法院确认双河村与张振峰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无效没某某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丁济生诉讼请求。
张振峰原审述称：1983年，丁济生与双河村签订了育林承包合同，承包期为20年。2003年，丁济生与双河村签订的育林承包合同期满后，双河村多次找丁济生要求与丁济生继续签订林地承包合同，由于丁济生不愿继续承包该林地，故双河村在丁济生合同期满多年后，经过公开招标，以其他承包方式对外发包。张振峰得知双河村通过对该林地实行公开向社会竞价招标的消息后，经与双河村协商，通过依法竞价、民主议定程序取得该争议林地承包经营权，故张振峰与双河村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合法有效，丁济生所诉没某某任何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丁济生的诉讼请求。
原审判决认定：1983年3月25日，丁济生和同村村民刘金、张锦明、胡志国、王承顺、孙义发、包金才、刘国林及李洪超与双河村签订《育林承包合同》并公证。合同中约定：位于通河县富林乡双河村西北方龙王庙大沟两岸，南至龙王庙大沟口门的南北道和南地边，北至后由家东西道，东至南北道，西至熟地边。在此界限内的山坡、沟塘及一切空地由丁济生等九人共同承包，承包费为2，000元，承包期限为20年（自1983年3月25日至2003年3月25日止）。此后丁济生等9人向双河村缴纳承包费2，000元并对该地进行经营，在丁济生等9人承包期间，由于经营管理不善没某某经济效益，其余8名村民先后退股并将股份转让丁济生。2003年3月25日，丁济生与双河村签订的育林承包合同到期后，双河村多次通知丁济生办理续签合同，丁济生均以国家法律政策规定林地承包合同期限最低为30年，原育林承包合同应按政策进行自然延续为由拒绝与双河村再签订林地承包合同，但该争议林地一直由丁济生占有。2011年4月10日及2011年4月28日，双河村通过民主议定程序先后两次召开村委会委员和村民代表会议，会议决定“通知丁济生于10日内作出是否续签合同的答复，如10日内不续签，双河村将对该林地作价300，000元另行发包”。此后根据会议决定，双河村派人通知丁济生会议决定内容，并于2011年4月28日下发了竞价拍卖通知，通知定于2011年5月5日8时对此林地进行竞价拍卖。后因竞拍日无人竞拍，双河村又于2011年5月6日面向社会公开发布竞价广告，定于5月20日早8时进行公开竞拍。2011年5月20日，丁济生没某某到场参与竞价，张振峰通过双河村公开发布的竞拍广告得知消息到场参加了竞拍，张振峰与双河村拟定以500，000元价格承包该林地，但以为双河村修20公里农田路抵付。双河村又于当日再次召开村民代表会议，经讨论决定，将该地发包给张振峰。2011年5月21日，双河村将该林地作价500，000元（以张振峰为双河村修农田路20公里抵偿）承包给张振峰，承包期限为70年，该承包合同经过民主议定程序由村民代表会议决定并报请富林乡人民政府，富林乡人民政府同意在其下属单位农村经济管理站（负责乡农村土地管理工作）报备。丁济生不服于2014年5月23日到通河县富林乡人民政府要求处理，富林乡政府于2014年10月8日作出富政发2014（8）号处理意见，认定事实并告知丁济生该争议由司法机关和林业部门及仲裁部门对此林地进行裁决处理。丁济生遂提出复查申请并向通河县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双河村按国家政策规定，继续延续原育林承包合同。通河县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于2015年1月30日作出（2015）通裁字第1号仲裁裁决：驳回申请人按国家政策法规延续林地承包合同的仲裁申请。丁济生不服仲裁裁决诉至法院，要求撤销仲裁裁决，确认双方于1983年3月25日签订的育林承包合同有效，在法定期限内继续履行，丁济生享有优先承包权；确认双河村与张振峰签订林地承包合同无效并双河村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原审判决认为：关于丁济生与双河村于1983年签订的育林承包合同，应按照家庭方式承包至少30至70年法定承包期限确定合同期限还是按照其他方式承包双方协议约定确定合同期限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不宜采取家庭承包方式的荒山、荒沟、荒丘、荒滩等农村土地，通过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承包的，适用其他方式承包相关法律规定”。第四十五条规定“以其他方式承包农村土地的，应当签订承包合同。当事人的权利和义务、承包期限等，由双方协商确定”。本案中，丁济生及其他8名村民与双河村于1983年3月25日签订的育林承包合同系9名村民合伙承包，该育林承包合同中第一条明确表述：“承包荒沟林地位于双河村西北方龙王庙大沟两岸”。故该育林承包地应属《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四条规定的“不宜采取家庭承包方式的荒山、荒沟、荒丘、荒滩等农村土地”，丁济生等9人签订的育林承包合同应属“其他承包方式”承包经营并非“家庭承包方式”承包经营。对该育林承包合同权利、义务的确定应按照“其他承包方式”的法律规定予以调整。其承包经营期限亦应按照“其他承包方式”的法律规定由合同双方协商确定而不应按林地承包期30至70年的“家庭承包方式”确定。丁济生等，9人与双河村约定的20年承包期限，系双方通过协商确定，符合“其他承包方式”的合同期限由双方协商确定的法律规定，即使其他8名村民先后退股，该合同承包期限对丁济生与双河村仍具有约束力。故丁济生要求双河村应按法律政策规定自然延续合同期限至30至70年的诉讼请求，没某某法律依据，对此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双河村与张振峰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是否经过民主议定程序，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发包方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应当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本案中，双河村将该争议林地以公开对外发包的方式发包给张振峰系双方自愿。在召开村民代表会议研究对该争议林地对外发包形成决议时有19人参加会议（2008年9月至2011年9月期间双河村第八届村民代表总人数为20人），19人均同意将该争议林地发包给张振峰均在决议书上签名，应视为双河村对外发包该争议林地时已经过村民代表三分之二以上同意。合同签订后，双河村将该合同报通河县富林乡人民政府，通河县富林乡人民政府将双河村与张振峰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交通河县富林乡农村经济管理站（现富林乡农村经济管理中心）存档备案，应视为双河村与张振峰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已经通河县富林乡人民政府批准并报备存档。故双河村与张振峰之间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不违反向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以外发包土地应当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及报乡政府批准的法律规定，对外发包行为符合民主议定程序，故双河村与张振峰之间签订合同有效。丁济生要求确认双河村与张振峰的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无效，无法律依据，对此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丁济生对该争议林地是否享有优先承包权，双河村是否应按照优先承包权的规定与丁济生续签林地承包合同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七条规定以其他方式承包农村土地的，在同等条件下，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优先承包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在承包费、承包期限等主要内容相同的条件下主张优先承包权的应予支持。但在发包方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已经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通过，并由乡（镇）人民政府批准后主张优先承包权的，不予支持”。本案中，丁济生与双河村在2003年3月25日合同期满后未续签合同，应认定丁济生对该争议林地承包经营权消灭，合同权利义务已终止。其后如果双河村再发包的情况下按照法律规定在同等条件下丁济生应享有优先承包权。但丁济生与双河村签订的承包合同期限届满后，双河村多次要求丁济生行使优先承包权，与双河村续签合同，丁济生均要求自然延续合同期而未行使优先承包权。2009年11月，双河村再次要求丁济生交承包费30，000元并续签合同，但因丁济生只同意交10，000元承包费而协商未果。直至2011年4月28日双河村最后通知行使优先承包权，丁济生仍以“合同到期政策法律未到期，应自然延续”为由不与双河村续签林地承包合同。在双河村对该林地公开对外竞价发包公示期间，丁济生亦未向双河村主张同等条件竞价承包，应视为自愿放弃优先承包权，且双河村将争议的林地发包给张振峰系经法定民主议定程序通过，并由乡（镇）人民政府批准，丁济生再主张其享有优先承包权，要求双河村应按照优先承包权的规定与丁济生续签林地承包合同，违反以上法律规定，对丁济生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丁济生要求撤销（2015）通裁字第1号裁决书，因丁济生在法定期间已向法院起诉该仲裁裁决自始未发生法律效力，无需予以撤销，丁济生此项诉讼请求无实质意义不予支持。至于丁济生在经营期间是否投入，双河村是否核算赔偿问题，因丁济生未出示证据亦未主张，本案不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据此判决：驳回原告丁济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丁济生负担。
丁济生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且部分错误。丁济生等于1983年3月25日与双河村签订《育林承包合同》后，考虑林业生长周期长，国家政策发生变化，1985年4月，就承包期限问题特意拢到当时富林乡党委书记王锡华，经乡党委及双河村处理，王锡华表态只要政策不变，造林地及承包权永远不变。这也说明丁济生的承包经营权期限发生变更，在政策不变的情况下，从20年变成超过20年的永久承包权。2003年3月25日前后，丁济生多次找双河村确认林地承包经营权并依照中央1998年土地政策和农业承包合同法规定顺延至最低30年，直到2006年，原双河村主任丁祖利及乡经管站干部从焕武表态，等国家政策到期再说。这也说明双河村同意丁济生的说法。2011年村改选后，丁济生听说承包地被重新发包。为此丁济生到乡县里进行多次上访请求解决。经富林乡政府调查处理，确认对丁济生的林地发包双河村并没某某会议记录，且原村长曹世军因交通肇事对此事无法说清。这说明双河村并没某某按照法律规定民主程序进行重新发包。而且对于重新发包及竞拍的情况，丁济生本人及广大村民均不知情。另外向乡政府下属农村经济管理站报备，也说明并没某某乡政府的批准文件。（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的证据缺少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一审判决认定双河村多次要求丁济生续签承包合同、缴纳承包费用及参加竞拍的公告等证据在富林乡人民政府处理丁济生的两次信访处理意见内容中均表述双河村里没某某会议记录，原村长曹世军因交通肇事对此事无法说清，丁济生也不知情，那么本案中出现的会议记录等证据客观性及合法性存在质疑。另在通河县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裁决书中，双河村法定代表人对丁济生关于承包权年限及原村委会在发包前没某某公示，丁济生承包的林地在换届前没某某对外发包的证据内容均无异议并被采信，这是客观的。但是双河村也意识到民主程序存在重大缺陷才伪造了相关的证据，并推翻仲裁过程中自认的证据，影响了一审法院对证据的认定。一审法院通过推定的形式认定富林乡人民政府批准对外发包法定程序也是缺少证据支持。通过上述证据分析，说明双河村没某某通知丁济生续签合同，双河村及村民代表大会会议记录均是虚假的，双河村没某某履行和实施对外发包的法定民主程序。（三）一审法院对本案作出的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对本案的审理并不了解土地政策的背景。丁济生在1983年3月25日签订合同后，确定了承包期限，但在1985年，经乡政府书记表态变更为永久承包权。1997年8月27日中国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稳定和完善农村土地承包关系的通知》确定承包合同延长至30年，以及2003年3月1日实施的《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林地承包期限为30至70年。丁济生认为按照政策及法律规定顺延合同期限是合埋合法的，并在2006年得到原村主任丁祖利及乡经管站领导丛焕武的认可。而一审法院却无视这些客观情况，确认虚假证据，强行改变经营权。请求撤销原判，判令双河村与张振峰签订的林业承包合同无效；判令双河村与张振峰立即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判令双河村继续履行丁济生的林业承包合同，并按农业承包合同法规定延长期限至70年；如果丁济生的请求不能得到支持，判令双河村与张振峰赔偿丁济生在承包期间的投入及全部收益。
双河村在法定期间内未递交答辩状，庭审中辩称：双河村与丁济生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自1983年到2003年有效期为20年，合同期限约定如果延续需要重新约定，法律没某某规定合同需要强制性延期，而且法律也没某某规定无期限永久承包。双河村与张振峰签订的土地合同合法有效，所以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依法予以维持。
张振峰在法定期间内未递交答辩状，庭审中辩称：丁济生1983年签订的承包合同承包期为20年，合同期满后，双河村多次找丁济生要求续签合同，丁济生多次表示不在继续承包该林地，一审中有很多证据可以证明，所以双河村到期后才将林地又发包给张振峰。张振峰认为其与双河村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合法有效，原审判决也是客观合法的。
二审中，丁济生举示下列证据：
证据一，通河县主管农业副县长于2015年6月29日出具的证人证言。意在证明：丁济生在2003年后因为育林承包合同多次到县里上访要求解决，杜永新副县长接待并批转到相关部门进行处理，说明丁济生对于承包经营权以及履行期限一直在主张权利。
证据二，崔木伟等32人出具的证言。意在证明：双河村在2011年7月换届前没某某决议对争议林地对外发包。
证据三，刘景山等9户承包人证言。意在证明：1983年至2003年是以家庭承包形式方式承包。
证据四，证人刘某某和、王某某证言。意在证明：刘某某和作为双河村村民代表没某某参加会议，王某某没某某看护林木出具的是假证据。
经质证，双河村对丁济生举示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证人没某某出庭作证，证言不能采信，而且证据与本案没某某关联。
张振峰对丁济生举示的证据有异议，认为证人没某某出庭作证，证言无效。
本院认证意见为：从形成的时间看，丁济生举示的证据在一审庭审结束前已经客观存在，二审提供属于逾期举证，证人又某某出庭作证并接受咨询，而且对方又存有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双河村经过村委会讨论决定与丁济生签订《育林承包合同》并进行了公证，按照合同约定丁济生承包期限为20年。合同期限届满后，双河村通知丁济生续签合同属于要约邀请，丁济生以按照法律政策规定应自然顺延承包期为由而未提出续签合同的要约。合同是平等主体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由于没某某订立合同，一方无权要求另一方履行合同义务，而且法律没某某强制顺延合同的规定。丁济生上诉提出继续履行承包合同并延长期限至70年的请求没某某事实和法律依据。
依据双河村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双河村于2011年4月10日至4月28日期间先后两次召开村委会和村民代表会议并决定通知丁济生是否续签合同，丁济生如不续签合同，双河村将另行发包，双河村也将会议决定通知丁济生。上述证据和事实表明，双河村对外发包经过了民主议定程序，并经富林乡人民政府同意在农村经济管理站报备。至于丁济生称富林乡政府在处理丁济生信访意见中表述双河村对外发包没某某会议记录的主张与丁济生提供的证据记载的内容不符。故丁济生请求确认双河村与张振峰签订的承包合同无效的主张缺少事实基础。
丁济生与双河村签订的《育林承包合同》因合同期限届满终止后，种植的树木没某某处理，鉴于权利人丁济生在原审中未提出主张，原审法院对此未进行调查与辩论，本院亦不能直接审理，丁济生可凭据另行解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丁济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焦崇升
审判员 郎晓侠
审判员 赵国良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记员 王帅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