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282刑初38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前有，别名陈斌，男，1990年11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合江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合江县。2013年1月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现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11月17日被抓获，同月18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琼，浙江云驰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慈检刑诉（2017）3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前有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前有及其辩护人吴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11月4日21时许，被告人吴前有因与被害人高某1之间的赌债纠纷，纠集朱某（另案处理），后朱某纠集蒋某（另案处理）等人，先将高某1骗至慈溪市古塘街道华胜路某弄某号某室，持刀殴打高某1，后用手铐将高某1双手铐住，先后带上韦某1、韦某2（均另案处理）驾驶的轿车，先后带至慈溪市，并以蒋某从中受伤为由，强行从高某1处搜得人民币1000余元，又向高某1索要人民币10000元，后至次日凌晨2时许才将高某1释放，强某的人民币10000元钱后因高某1不肯给予而未果。经法医学鉴定，高某1外伤致肢体一处瘢痕长度1.0厘米以上，此伤构成轻微伤。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前有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公民，情节恶劣；且强拿硬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吴前有系累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鉴于以上犯罪事实及情节，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吴前有的量刑幅度为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
被告人吴前有辩称，其未对高某1搜身，在其离开期间，其他人有否向高某1要钱其不清楚。
辩护人吴琼辩护，证人韦某1的证言证实，在车上，朱某向高某1索要钱财时，高某1说身上没有钱。公诉机关仅凭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来认定被告人吴前有强行从高某1处搜得人民币1000余元，证据不足。被告人吴前有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被害人方有过错，请求对被告人吴前有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吴前有因与被害人高某1之间有赌债纠纷，纠集朱某（另案处理），朱某又纠集蒋某（另案处理）等人，于2015年11月4日21时许，将高某1骗至慈溪市古塘街道华胜路某弄某号某室，持刀殴打高某1，后用手铐将高某1双手铐住，先后带上韦某1、韦某2（均另案处理）驾驶的轿车，带至慈溪市，并以蒋某从中受伤为由，强行从高某1处搜得人民币1000余元，又向高某1索要人民币10000元，直至次日凌晨2时许才将高某1释放，强某的人民币10000元因高某1不肯给予而未果。经法医学鉴定，高某1外伤致肢体一处瘢痕长度1.0厘米以上，此伤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吴前有的供述，供认：2015年上半年其打牌时欠了安徽“小龙”1万元钱。几个月后的一天下午，其在华胜路“全子”家打麻将，“小龙”进来对其说：“陈某，我想让你在慈溪混就在慈溪混，不想让你在慈溪混就不让你混”，并让其还他几百元钱。当时其身上没钱，就让他晚上过来拿。“小龙”走后，其给“老毛”打电话说有个人把其气死了，“老毛”问这个人在哪里，其说人在慈溪，“老毛”说晚上来会会他。打完麻将其回宗某老爸租房吃饭，当时“老毛”已经在了，他问“小龙”什么时候来，其说“小龙”晚上会去华胜路拿钱。“老毛”让其去买几包烟，他的几个兄弟要来。买完烟回到其老爸租房，“老毛”的三四个兄弟已经到了，还带了一个装着刀的蛇皮袋。不久，其跟“小龙”约定拿钱的时间快到了，就和女朋友打车到了华胜路，女朋友先回其在“全子”楼上的租房，其到“全子”的租房给“小龙”打电话，叫他过来拿钱。过了几分钟，“小龙”进来，其就给“老毛”发短信让他过来。其跟“小龙”说现在身上没钱，等一下去女朋友那边拿，“小龙”就坐在“全子”的床上等。其刚要出去，“老毛”和一个高高大大的人一起从外面进来，每人腰上还别着一把刀。见“老毛”进来，其跟“小龙”说：“你不是想弄死我吗”，那个高高大大的人也对“小龙”说“你不是牛逼吗，牛逼给我看一下”。然后，“老毛”二人上去用刀捅“小龙”，其也上去用巴掌拍“小龙”的头，“老毛”又拿出手铐，把“小龙”的手拷了起来。接着“老毛”让其帮他拿刀，自己走到外面去了。过了两分钟，“老毛”和一个年轻男子进来，门口还站着二三个人，“老毛”说把“小龙”带出去慢慢收拾，就和高高大大的男子一起把“小龙”往外面拉，当时门口弄堂里已停了一辆银白色的大众车。“小龙”抓着“全子”的脚不放，“老毛”就拿刀往“小龙”手上刺，“小龙”放手，其和“老毛”等人一起强行把“小龙”拽上车，这辆车就先开走了。“老毛”上了另一辆，走之前“老毛”叫其赶快搬家。过了一会，“老毛”来电话说那个高高大大的男子手受伤了，让其赶紧准备钱。其就找了之前认识的开黑车的一辆白色丰田车，先送“全子”到西洋寺，然后回华胜路接上女朋友到宗汉老爸的租房。途中，江苏“小龙”来电话，让其把安徽“小龙”放了，大家都是朋友。其就跟“老毛”通电话，“老毛”说到车城大酒店碰面再说。其就让司机带着其和堂哥吴某到车城大酒店，“老毛”他们那辆车已经在路边等了，“老毛”让其跟着他的车走，两辆车一直开到国道南面的山上，之后，“老毛”和另一个男的把蒙着头，双手被拷着的安徽“小龙”带上其的车后座，与吴某坐在一起，原先“老毛”坐的那辆车就开走了。后来其坐到后面，“老毛”坐到副驾驶室。中途，安徽“小龙”听到其在说话，知道其在场，就说如果要钱的话他会给的，只要把他放了。其跟他说其不是为了钱，就是有时候他说话太嚣张了。到掌起后，“老毛”和安徽“小龙”在车上谈拿钱给“老毛”的朋友看伤的事，其等人都下车了。这时，江苏“小龙”来电话让其把安徽“小龙”放了。“老毛”和安徽“小龙”谈完后跟其说，在安徽“小龙”这边拿钱是不可能的，让其想办法给他朋友把手医好，其就跟“老毛”说把安徽“小龙”放了，“老毛”也同意了。那个开车的司机说要回家照顾小孩，还说“阿飞”也认识他的，如果“阿飞”到他家里发现他人不在，知道他在帮其开车，他会有麻烦的。“老毛”就另叫了一辆车把安徽“小龙”放在中横线逍林段的马路旁，其给江苏“小龙”打电话让他去接安徽“小龙”，然后其等人就回去了。
2.同案犯朱某的供述，供认：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陈某打电话给其，说上次打他的那人晚上6点半左右会去他的租房找他要钱，要其去帮他。其就打电话叫了蒋某等五六个人，又打电话给韦某1，让他晚上到宗汉街道陈斌爸爸的租房接其，然后准备了几把刀，与叫来的其他人一起打车到宗某与蒋某、韦某1汇合。当晚6点半左右，陈某发短信说那个找他要钱的人到了，其等人带上刀分别乘韦某1等人驾驶的两辆车到担山华胜路路口，把车停在马路上。然后其和蒋某拿着刀到陈某租房，与陈某一起打那个来找陈某要钱的人，那人反抗，期间蒋某的手被刀划开，出了很多血，其就拿刀捅了那人几下，并用手铐把他拷起来，三人把那人拖出去，与原先坐在车里的人一起把那人推进韦某1的车后座。然后，其叫蒋某等三人上了韦某1的车，让韦某1把蒋某送回家后到中横线那边等，其和另外两三个人坐另一辆车直接到了中横线。韦某1的车到后，其坐韦某1的副驾驶室，其车里的人也上了韦某1的车，当时韦某1车上连同向陈某要钱的人共有六七人。其让韦某1往掌起方向开，到掌起南边田里时，陈某来电话说那个找他要钱的人的朋友来电话让其把人放了，其跟陈某说把人带到车城大酒店碰头再说。到了车城大酒店门口，陈某的车子也到了，其对陈某说把要钱那人带到匡堰的山上再说。到了山上，其让韦某1把跟其来的几个人送回家，其和向陈某要钱的人坐到陈某车上。途中，那个要钱的人的朋友打陈某电话让陈某把人放了，他会给陈某钱，其觉得肯定拿不到钱，到掌起后陈某车上开车的人要走，其就另外叫了一辆黑车到中横线把那个找陈某要钱的人放了。
3.同案犯蒋某的供述，供认：2015年11月的一天晚上8点左右，其接好朱某的电话打车到了他租房，见房间里有十来个人，地上的蛇皮袋里有很多刀，就问朱某有什么事，他说他朋友陈某被人打了，要过去看一下。其等人就带着刀跟朱某下楼，分别上了姓韦某3和另一人开的两辆车，到古塘街道担山邮局门口。其和朱代华等三人下车进了邮局前面西边弄堂的一间房子里，陈某和一个胖的、一个瘦的三人坐在麻将桌旁聊天。见其三人进去，陈某就一拍麻将桌指着那个瘦的说“你要弄死我”，那个瘦的说“你还叫人过来”，这时朱某和陈某上去各打了那瘦的一巴掌，那瘦的就和陈某扭打在一起，朱某和另一小伙子也上去打那瘦的。后姓韦某3从外面进来和陈某、朱某等人一起把那瘦的往租房外拉。其拉着朱某的手劝他，那瘦的拿出一把刀乱挥，其左手背被划出血，其就放开朱某，自己在房间里找了餐巾纸包住手。当时姓韦某3车已经停在租房门口，他们四个和原先坐在姓韦某3车上其他人一起把瘦的拉上车。然后，其等人上了姓韦某3车，朱某上了停在华胜路上的另一辆车，车开到华胜路邮局门口其就下车去医院了。
4.同案犯韦某1的供述，供认：2015年11月4日晚，“老毛”（朱某）来电话，叫其到宗某去接他。其开车到宗某，接上“老毛”等三四人到了“老毛”要去的地方，“老毛”等人下车进去，过了两三分钟，“老毛”出来让其把车开进巷子，很多人等在那里。之后，三人上了其车，其中两人受伤了，一个是之前跟其一起来的胖子（蒋某）左手背受伤了，另一个背上受伤的之前没在其车里，是被硬拉上车的。上车后，受伤的胖子坐在副驾驶室，背上受伤的和另一人坐在后排。其问他们要不要去医院，胖子说先送他回家。在送胖子回家的途中，坐在后排的那人叫背上受伤的别动，语气挺凶的。其把胖子送到育才中学旁，然后到中横线高架桥那边等“老毛”，两分钟后，“老毛”过来，坐到其副驾驶室，让其往掌起方向开。路上“老毛”对那个受伤的人说：“我兄弟受伤了你看怎么办”，那人说他的车子停在慈溪，车里有一张银行卡，可以把钱取出来给“老毛”。到掌起后“老毛”让其往南绕到一条小路上，路很破，车子一直颠簸，坐在后排的那个人一直在叫痛。其停下车看了一下那个受伤人，发现那人背上全是血，就让“老毛”送那人去医院，“老毛”叫其找个地方把他们放下，其说这样不行的，要出人命的，就把车往慈溪方向开。路上“老毛”打了一个电话，叫对方开车过来。后来其把车开到匡堰的车城大酒店，等了大概二十分钟，对方的车到了，“老毛”让那车跟在其后面，往横河方向开，到横河山上，“老毛”等人下车，其就开车离开了。没多久“老毛”又来电话，说之前的胖子有东西忘在其车上了，其就开车到育才中学附近，把东西给了胖子，然后就回家了。
5.同案犯韦某2的供述，供认：2015年11月初的一天21时30分许，陈某打电话叫其到华胜路的邮电局去接他。其开车接上陈某和“胖子”，把“胖子”送到西洋寺。陈某又叫其回到华胜路邮电局，下车拿了一把刀回到车里，让其送他到车城大酒店。到车城大酒店停了十多分钟，期间陈某一直在打电话，打完电话，陈某叫其沿匡堰大道往南开。过了国道的第二个红绿灯，陈某让其跟着前面一辆银白色的车子。到一个三叉路口时，上面有个监控，陈某故意用自己的衣领遮住脸，其问陈某怎么了，他说跟你没关系，让其继续往前开。之后陈某一直在打电话问对方到哪里，到了山上有坟墓的地方，陈某下车让其掉头等他一下。没多久，陈某回来坐在副驾驶室，另两个人把一个蒙着头，双手被手铐铐着的人夹住坐在后座。陈某对后面蒙着头的人说：“你想死想活”，那人说：“你看着办，你要钱给你钱”，其听后面说话的人腔调有点像其老乡“小龙”，就马上停车，叫陈某下车，问他怎么回事，他说跟你没关系，仍让其往回开，开到一个岔路口，后面一个高高瘦瘦的人让其往另外的山上开。当时坐在后面被蒙着头的人说头被蒙的太紧了，喘不过气了，其知道这人是安徽“小龙”，就更加害怕，不敢往山上开，也不敢发出声音让“小龙”知道是其在开车。那个高高瘦瘦的人就说让他来开车，其坐到副驾驶室，陈某坐到后面。那个高高瘦瘦的人开着车往东上了山，其看他不怎么会开车，就让他下车，在车外问他到底要往哪开，他拿着刀，说叫你往哪开就往哪开。其就开着车慢慢往东走，到湖边把车停下不想走了，陈某说给其加点钱，往前再开一点，其就继续往前开。当时，坐在副驾驶室的那个高高瘦瘦的人对陈某说，“小龙”身上只有1000多元钱。开了没多远，其又不想走了，把车停下让他们赶紧下车，并把陈某拉下车。那个高高瘦瘦的也跟着下车，叫其等一下，他叫辆车过来。打好电话，陈某等人让其开到国道北边的一片空地，这时“阿飞”来电话，陈某等人不让其接，后来“阿飞”又来电话，陈某让其骗“阿飞”说在家睡觉，“阿飞”说其在骗他，还问其是不是送陈某等人。陈某让其不要说实话，其就挂了电话。那个高高瘦瘦的人又开始打电话叫车，然后让其掉头开回国道边等他们新叫的车。在车外，那个高高瘦瘦的人在跟“阿飞”要二三万元的赎金。过了会车子来了，其就独自开车回家了。
6.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证实：那天，其去找吴前有让他还钱，他让其晚上过来拿。当天19点左右，吴前有来电话说钱已准备好，叫其到“全子”租房里拿。其开车过去，到了“全子”租房，“全子”和吴前有在，吴前有让其等十分钟。过了十分钟，两个拿着刀的人进来，其想跑，吴前有掏出匕首，在其后背捅了两下，其去夺他的刀，他就和那两个从外面进来的人用手铐把其双手铐起来，并用拳头打其。其脚踢吴前有，两个刚来的人用刀往其腿上捅了三四刀，随后与吴前有及外面车里下来的人一起把其往车上拖。其抱着“全子”的腿不肯上车，吴前有在其手背上捅了一刀，不小心又捅到了自己人手上，后来司机开车门，吴前有等人强行把其拉上车后座，让其蹲在车后座中间，两边两人按住其肩膀控制其。司机说把其的手机拿走，别让其报警，吴前有就开始搜其身。因其没带手机，吴前有没有搜到手机，就把其口袋里的一千多元钱搜走，放到自己口袋里，然后有人用被单罩住其头。车子开了，吴前有没有上车。一路上坐在副驾驶室的人一直在通电话，是用四川话打的。开了一段时间，那个开车的司机说了一句，“这样做太危险了，要么当场向他要点钱，要么再狠狠地捅几刀把他放到田里算了”，其跟他们说自己车里的银行卡上有两万元，让他们去拿，拿到卡之后会把密码告诉他们。后来他们开着车把其带到车城大酒店，因为当时其觉得闷，车里的人就给其换了一条裤子套在其头上，换的时候其看见了车城大酒店这几个字。在车城大酒店，管着其的人并没有管得很紧，其用余光看到吴前有坐着另一辆白色丰田车也来了。两辆车开到山上后，吴前有向其要2万元钱，说是之前那个高高大大的人手受伤了。后他们拉着其换到白色丰田车上，开丰田车的应该是其认识的一个安徽人，那人跟吴前有也认识，到他车上之后别人跟他说话他一直不开口，肯定是怕被其听出来。上车后其要求喝水，喝水时看到车后座管着其的人已经换成吴前有的老表吴某和另一人，吴前有坐在副驾驶室。一路上，其朋友江苏“小龙”在跟吴前有打电话，吴前有开着免提，江苏“小龙”让吴前有把其放了，要钱的话他会担保的。后来“阿飞”也打电话给吴前有，威胁吴前有把其放了，要不就报警了。在打了很多次电话后，吴前有让江苏“小龙”做担保，拿出一万元给他，就把其放了。事后，吴前有给江苏“小龙”打电话，问他要一万元，但是江苏“小龙”没有给。
7.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4日下午，“小龙”在其租房里对陈某说“你欠我的钱打算什么时候还”，陈某说晚上给。当晚21时30分许，陈某在其租房里打电话给“小龙”，叫他过来拿钱。“小龙”到后陈某说还差100元，叫朋友送过来，“小龙”就坐在床上等。过了五分钟左右，两个拿着刀的人进来，对“小龙”拳打脚踢，“小龙”反抗，陈某也去打“小龙”，那两人用刀顶在“小龙”背部，并用手铐把“小龙”铐起来，随后两人出了租房，期间陈某拿着刀管着“小龙”。之后连同之前的两个人等六七个人进来，一起把“小龙”拖出去，其跟出去想把“小龙”拉住，被对方挡住。“小龙”倒在地上，抱住其腿，被对方扯开后强行塞进了车子后排。后陈某回到其租房打了一桶水，把租房门口的地冲了一下。其问陈某怎么搞这种事情，他叫其不要管，就离开了。后其打电话给陈某，说不想住在这里了，陈某乘车过来把其送到西洋寺的朋友家里。
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吴前有辨认出朱某就是“老毛”，蒋某就是高高大大的男子，韦某2就是开丰田车的司机；韦某2辨认出高某1就是安徽“小龙”，被告人吴前有就是陈某；韦某1辨认出蒋某就是“胖子”，朱某就是“老毛”；朱某辨认出被告人吴前有就是陈某；被害人高某1辨认出被告人吴前有及吴某，朱某就是“老毛”，蒋某就是高高大大的男子；证人徐某辨认出被害人高某1就是“小龙”，被告人吴前有就是殴打并带走“小龙”的陈某。
9.现场照片，证实证人徐某租房内部情况及被害人高某1被打伤出血情况。
10.病历资料、伤势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高某1的伤势情况。
1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吴前有被抓获的经过情况。
12.被告人吴前有的身份证明、前科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吴前有的身份及前科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前有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公民，情节恶劣；又强拿硬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前有及其同案犯的供述能与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相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吴前有纠集他人持凶器殴打被害人高某1，并向高某1强某钱财及从高某1处搜得人民币1000余元的事实。被告人吴前有及其辩护人吴琼的辩解、辩护意见不符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吴前有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吴前有等人共同违法所得的财物应予以追缴，退赔给被害人。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前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7日起至2018年5月16日止。）
二、被告人吴前有等人共同违法所得的人民币一千元，继续予以以追缴，退赔给被害人高某1。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倪 东 海
人民陪审员 俞 国 军
人民陪审员 周 惠 祥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邹荷君（代）
附：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条文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