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08民终3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建联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元市利州区大石镇前进村“建联香颂湾”二楼。法定代表人：赵建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四川律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任天和，男，1931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四川南充市人，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群英，女，1936年3月3日出生，汉族，四川南充市人，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能国，男，1954年9月30日出生，四川南充市人，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伟，男，1983年1月7日出生，汉族，四川成都市人，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珊珊，四川惠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坤明，男，1962年5月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元市元坝区人，户籍地四川省广元市元坝区，现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杰，四川广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市利州支公司，住所地：广元市利州东路635号。负责人：赵永康，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梓航，男，该公司职工。上诉人四川建联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任天和、杨群英、胡能国、胡伟、汪坤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市利州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人民法院(2017)川0812民初7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建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被上诉人任天和、杨群英、胡能国、胡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珊珊、被上诉人汪坤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杰、人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梓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建联公司上诉请求：1、一审法院应当追加而没有追加蒲思琼、曲成英为被告，请求依法发回重审；2、如不发回重审，请求二审法院追加蒲思琼、曲成英为被告；3、依法驳回被上诉人任天和、杨群英、胡能国、胡伟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不承担责任；4、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蒲思琼和曲成英是借车人和实际使用人，应当依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应当追加该二人为被告。2、汪坤明的行为不是职务行为，是其私自答应帮忙将曲成英的朋友送往曾家山，因此上诉人不应承担责任。3、死者任某乘坐车辆没有系安全带，存在重大过错，且其也是共同借车人和实际使用人，应当承担事故责任。4、车辆与护栏发生碰撞导致车尾后门打开，两死者和一伤者被甩出车外，不排除车辆与死者、伤者发生碰撞，如保险公司承担责任，则应承担交强险和商业险的赔偿责任。5、没有证据证明死者任某是城镇户口，不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40000元精神抚慰金不应赔偿。任天和、杨群英、胡能国、胡伟的代理人辩称，1、上诉人上诉请求不明确，不符合民诉法规定，应当认定为请求不明予以驳回。2、蒲思琼虽是车上乘坐人员，但其本人不承担任何责任。曲成英是上诉人公司外联部主任以及公司经理，同时曲成英与交通事故发生没有直接关联性。一审不同意追加二人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客观事实。3、汪坤明本是上诉人公司负责驾驶小车的驾驶员，事发当天是上诉人公司办公室主任根据情况另行交付另一辆车钥匙让汪坤明进行接送，汪坤明的行为是职务行为。一审查明上诉人公司董事长及办公室主任和曲成英都有权利派车用车，曲成英、汪坤明和本案死者及其他乘坐人员和上诉人之间不是借车关系。4、一审中我方已出示了死者的户籍及身份证，证实死者为城镇人口。汪坤明辩称，同意任天和等人的代理人发表的答辩意见。汪坤明是在上班时间内受由派车权利的领导指示履行岗位职责，属于职务行为，并非私自用车或借用。人保公司辩称，车辆与护栏相撞后死者和伤者被甩出车外与车辆发生碰撞只是上诉人的猜测，死者和伤者是事故车辆的乘坐人员，只属于乘坐险的赔偿范围。任天和、杨群英、胡能国、胡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任天和、杨群英、胡能国、胡伟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合计643892.5元（赔偿项目及金额详见《赔偿清单》）；2、判令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优先赔付；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24日上午11点许，被告四川建联公司办公室主任马雪东，安排本单位司机被告汪坤明陪业务经理曲成英到广元火车站接人，并要求与另一驾驶员林波交换川Ｈ×××××小型普通客车的钥匙。被告汪坤明将包括死者任某在内的一行人接送到玛奇朵茶楼，在车内等上述人员吃完午饭后，在去往曾家山途中行至108国道广元市朝天区朝天镇向朝天区中子镇方向1851KM+500处时，约13点55分，因雨天路滑，操作不当致使所驾车辆发生侧滑后撞于行驶方向道路右侧的护栏及挡墙上，造成任某、刘思琼死亡、蒲思琼、曾漫莉受伤、所驾驶车辆及道路第三方路产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7年5月27日，广元市公安局朝天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了广朝公交认字2017第0000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汪坤明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死者任某及其他乘坐人员不承担事故责任。死者任某（1954年6月3日出生）的父母原告任天和、杨群英，任天和、杨群英养育4名子女，丈夫为原告胡能国、儿子为原告胡伟。车辆川Ｈ×××××系被告四川建联公司所有，该公司向被告人财利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乘坐险每座位2万元）。原告任天和、杨群英、胡能国、胡伟的损失死亡赔偿金510030.00元（28335元／年×18年）、被抚养人生活费51650.00元（20660元／年×10年÷4人）、丧葬费27212.50元（54425元÷2）。另查明，审理中，被告四川建联公司向本院提交延期审理申请书和追加被告申请书，本院未准许；2017年10月19日，向本院递交调取证据申请书和申请证人出庭申请书，本院予以准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汪坤明的行为是职务行为还是个人行为？2、死者任某是否为“车上人员”？3、原告任天和、杨群英、胡能国、胡伟损失的具体数额是多少？被告汪坤明的行为定性问题。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经过以及各方当事人应承担的事故责任，已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认定，被告四川建联公司、被告汪坤明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交足以推翻的相反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职务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被告汪坤明是被告四川建联公司的司机，该公司办公室主任马雪东安排其驾驶肇事车辆去广元火车站接人，但未告知其目的地，对于被告汪坤明而言，其驾驶车辆前往曾家山途中发生交通事故的行为与其履行驾驶员职责密切相关，系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了任某的死亡，作为用人单位的被告四川建联公司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汪坤明不承担责任。被告四川建联公司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被告汪坤明驾驶车辆前往曾家山属于曲成英与其私下协商，也没有效提供证据证明目的地就是玛奇朵茶楼，其辩解的被告汪坤明行为属于个人行为不属于职务行为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车上人员”问题。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的规定，交强险赔偿的范围为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即“第三者”。交通事故的“车上人员”是指保险事故发生时在被保险机动车上的自然人，因此“车上人员”身份界定时间点为保险事故发生时，因交通事故的撞击等原因导致车上人员脱离本车的，不存在“转化”为第三人的问题，上述人员仍属于“车上人员”，不应由交强险予以赔偿。本案中，死者任某在事故发生时在车内，属于“车上人员”，也未有证据证明其是在脱离肇事车辆后又被肇事车辆致伤，故其属于“车上人员”，不属于“第三者”，被告人财利州支公司无需在交强险内承担赔偿责任；由于肇事车辆在被告人财利州支公司投保了除司机外的座位险每座2万元，被告人财利州支公司应在2万元的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数额问题。关于原告任天和、杨群英、胡能国、胡伟的损失：1、原告任天和、杨群英、胡能国、胡伟主张死亡赔偿金51003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1650.00元、丧葬费27212.5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2、原告任天和、杨群英、胡能国、胡伟主张精神抚慰金50000.00元，按照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以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本院酌情认定40000.00元；3、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原告任天和、杨群英、胡能国、胡伟主张5000.00元，但未提供有效票据加以证明，本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以合理、必要为限，酌定认定2000.00元。以上共计630892.50元。被告人财利州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向原告任天和、杨群英、胡能国、胡伟赔付20000.00元，被告四川建联公司应向原告任天和、杨群英、胡能国、胡伟赔偿610892.50元。综上所述，原告任天和、杨群英、胡能国、胡伟的部分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股份保险有限公司广元市利州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向原告任天和、杨群英、胡能国、胡伟赔付20000.00元；二、被告四川建联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任天和、杨群英、胡能国、胡伟赔偿610892.50元；三、驳回原告任天和、杨群英、胡能国、胡伟对被告汪坤明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任天和、杨群英、胡能国、胡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能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3719.46元（原告任天和、杨群英、胡能国、胡伟已预交，）由原告任天和、杨群英、胡能国、胡伟负担75.10元，被告四川建联实业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644.36元（在执行中解决）。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申请恢复并调取2017年4月24日13时55份左右汪坤明与马雪东的通话内容，该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四条规定的人民法院依当事人申请调取证据的范围，故本院当庭驳回上诉人调取证据的申请。当事人未提交其他新证据。二审查明：刘思琼、任某、蒲思琼、曾漫莉等六人相约从南充到广元曾家山旅游。蒲思琼与四川建联公司业务经理曲成英是朋友关系，曲成英同意安排车辆从广元送六人到曾家山。2017年4月24日上午，曲成英告知建联公司驾驶员汪坤明要送人到曾家山。当日11时许，曲成英到建联公司办公室主任马雪东的办公室告知其要用车接人。因汪坤明平时驾驶的15座的汽车耗油较大，在马雪东的安排下，将公司驾驶员林波负责驾驶的本案肇事车辆川Ｈ×××××号7座小型普通客车的车钥匙交给汪坤明。随后汪坤明驾驶肇事车辆与曲成英前往火车站接上本案死者任某等6人前往玛奇朵茶楼吃饭，汪坤明在车上等待。午饭后，在去往曾家山途中途中行驶至108国道广元市朝天区朝天镇向中子镇方向1851KM+500处时，约13点55份，车辆撞上行驶方向道路右侧的护栏及挡墙，造成刘思琼、任某死亡、蒲思琼、曾漫莉受伤、所驾驶车辆及道路第三方路产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7年5月27日，广元市公安局朝天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了广朝公交认字2017第0000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汪坤明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任某及其他乘坐人员不承担事故责任。任某（1954年6月3日出生）的父母为任天和、杨群英，丈夫为胡能国、儿子为胡伟。任天和、杨群英养育4名子女。肇事车辆在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乘坐险每座位20000元）。本案的核心争议焦点是：一、本案民事责任的主体及承担的份额？二、本案民事责任的范围？三、保险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交强险和三者险的赔偿责任？一、关于本案民事责任的主体及承担的份额问题。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引发的赔偿案件，根据广元市公安局朝天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汪坤明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思琼及其他乘坐人员不承担事故责任。虽然上诉人主张公司办公室主任只同意汪坤明驾车从火车站接人到“玛奇朵”茶楼，没有同意送人到曾家山，汪坤明驾车送人到曾家山的行为不是职务行为。但汪坤明作为公司的驾驶员，事发当天属于工作期间，先是业务经理告知其要送人到曾家山，后办公室主任也安排其出车，且没有再告知出车目的地。不论业务经理和办公室主任之间如何交代用车一事，用车目的地为何，二者是代表建联公司向汪坤明安排工作任务，汪坤明驾车送人到曾家山的目的也是为建联公司工作，故汪坤明的行为构成职务行为，其所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应当由上诉人承担。至于上诉人主张应当追加蒲思琼和曲成英为本案的问题，根据审理查明，蒲思琼仅为肇事车辆的乘坐人，对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具有过错。曲成英使用建联公司车辆接送其朋友，是否违反建联公司的管理规定，是曲成英与建联公司的内部问题,对本案交通事故而言，曲成英的行为与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具有因果关系。故本案不应当追加蒲思琼和曲成英为被告。然而，正因为蒲思琼和曲成英系朋友关系，建联公司在此次车辆派遣使用中并未获取任何利益，蒲思琼及本案受害人等车辆使用人实际上与上诉人建联公司形成了“借用车辆”的法律关系，而驾驶员汪坤明为车辆借用人无偿提供劳务属于义务帮工，蒲思琼及本案受害人等车辆使用人为接受义务帮工的受益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在无偿的帮工活动中，帮工人致人损害的，应由被帮工人承担赔偿责任，但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是因雨天路滑、驾驶员操作不当造成，驾驶员具有重大过失，因此应当对本案损害后果承担连带责任，由于本案的受害人即被帮工人，不宜仅仅确定承担“连带责任”，而应当进一步明确驾驶员在本案中的责任份额，综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确定驾驶员汪坤明的责任份额为70%，因驾驶员系履行职务的行为，故应由建联公司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二、关于本案民事责任的范围问题。本案民事责任的范围应当因受害人死亡而产生的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以及死亡赔偿金，但鉴于建联公司为刘思琼等人出游提供驾驶员和车辆是出于好意，未从中获取任何利益，本院认为不宜再计算精神抚慰金。上诉人提出应当按农村人口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主张因受害人系城镇人口，故本院不予支持。任某死亡造成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51003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1650.00元，丧葬费27212.50元，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2000元，共计590892.50元，本院予以确认。三、关于保险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交强险和三者险的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的规定，交强险保险范围是针对被保险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范围是针对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使用被保险车辆过程中导致的第三者的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本案死者任某虽因车辆撞击被甩出车外，但无证据证明其与被保险车辆发生过碰撞，其死亡系因乘坐的车辆与护栏相撞造成，故任某应为车内人员，其损失不属于交强险和三者险的保险赔偿范围，保险公司应在乘坐险范围内予以赔偿，而不应承担交强险和三者险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四川建联实业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案实际损失共计590892.50元，除保险公司在乘坐险范围内赔偿20000元外，建联公司还应当赔偿399624.75元[（590892.50元-20000元）×70%]。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人民法院（2017）川0812民初771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市利州区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乘坐险范围内向被上诉任天和、杨群英、胡能国、胡伟赔偿20000.00元；三、上诉人四川建联实业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被上诉人任天和、杨群英、胡能国、胡伟赔偿399624.75元；四、驳回原审原告任天和、杨群英、胡能国、胡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719.46元，由上诉人四川建联实业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603.62元，被上诉人任天和、杨群英、胡能国、胡伟共同负担1115.8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454元，由上诉人四川建联实业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418元，被上诉人任天和、杨群英、胡能国、胡伟共同负担103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卫东审判员  贺 斌审判员  李 林二〇一八年八月一日书记员  黄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