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滁刑终字第00089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新尚，男，1992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2年10月2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来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来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来安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来安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宇，男，1990年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1年2月12日被南京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2013年3月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来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来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来安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来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丁楠祥，安徽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旺，男，1992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2年11月1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来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来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来安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来安县看守所。
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法院审理的来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旺、曹新尚、杨宇犯故意伤害罪、李旺、曹新尚犯寻衅滋事罪一案，来安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6日作出（2013）来刑初字第0009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曹新尚、杨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发回重审。来安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后于2014年2月25日作出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曹新尚、杨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滁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钱佳、张丽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曹新尚、上诉人杨宇及其辩护人丁楠祥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故意伤害的事实
被告人李旺与王某甲系朋友，王某甲与刘某乙二人因谈女朋友问题产生矛盾。2012年8月13日晚，被告人李旺、曹新尚、杨宇等人与王某甲在来安县新安镇寺巷内一大排档吃饭，王某甲与刘某乙二人电话相约进行斗殴，李旺闻讯后随即让同桌吃饭的人与王某甲一同前往，途中遇到驾车而来的徐某甲，徐某甲即与李旺、曹新尚、杨宇等人乘坐两辆汽车一起前去，在来安县新安镇顿邱路与塔山东路交叉口的“祝某排挡”附近下车后，李旺看见正在路边的被害人王某丙，先指使同去的曹新尚、杨宇等人殴打被害人王某丙，致王某丙左眼球及身体多处受伤；随后，李旺同王某甲、李某等人在“冯月庆排挡”又殴打被害人刘某乙，后因群众报警，李旺、曹新尚、杨宇等人才逃离现场。被害人王某丙因左眼被打伤后摘除，刘某乙头部被打伤。经来安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王某丙的眼伤构成重伤，刘某乙的头部伤构成轻微伤。
审理期间，被告人李旺家人代为赔偿被害人王某丙经济损失五万元，王某丙对李旺犯罪行为表示谅解。
以上事实，有以下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来安县公安局的搜查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搜查被告人李旺在来安县新安镇南城美都的租住处内发现一个空刀鞘及其他物品的情况。
2、来安县公安局的现场勘查笔录、被害人王某丙的伤情照片，证明：本案发生现场位置及王某丙受伤部位等情况。
3、被害人王某丙、刘某乙伤情鉴定意见书证明：王某丙的眼睛伤构成重伤，刘某乙的伤构成轻微伤。
4、扣押物品清单及小刀证明：侦查人员从被告人李某处扣押一把折叠刀。
5、周某乙辨认笔录证明：辨认出“杨杨”就是杨宇。
6、叶某辨认笔录证明：辨认出“杨杨”就是杨宇，手臂上纹一条龙，参与打王某丙的；辨认出案发当晚参与打架的有李某、周某甲、张晨、李旺、“叶某”、王某甲、曹新尚、杨宇、张某甲、周某乙、王某乙、刘某甲等人，其中杨宇就是手臂上纹身、头发较长、打的较凶的人；还辨认出周某甲、张晨、曹新尚、张某甲、王某乙系参与追打王某丙的人。
7、王某丙辨认笔录证明：辨认出案发当晚参与打架的有李旺、曹新尚、杨宇、徐某甲、刘某甲等人。
8、祝某辨认笔录证明：辨认出案发当晚被打的王某丙、“大老K”是张先进。
9、张某乙辨认笔录证明：辨认出案发当晚手拿黑色跳刀参与打架的是李旺，打刘某乙的瘦高个子是李某的事实。
10、李某辨认笔录证明：辨认出案发当晚参与打王某丙的“杨杨”就是杨宇。
11、杨宇辨认笔录证明：辨认出案发当晚参与打架的有李某、李旺、金某、王某甲、曹新尚、徐某甲、周某乙等人。
12、曹新尚辨认笔录证明：辨认出当晚参与打刘某乙的有李某、李旺、王某甲和其本人。
13、王某乙辨认笔录证明：辨认出参与打架的张晨、曹新尚。
14、张某甲辨认笔录证明：辨认出周某甲、张晨、金某、叶某、曹新尚、杨宇参与殴打了王某丙，其中张晨、曹新尚、杨宇三人直接殴打、踢了被害人王某丙的脸部，后周某甲、叶某、金某、王某乙追撵、踢打王某丙身体。
15、周某甲辨认笔录证明：辨认出案发当晚参与打架的曹新尚、张晨、李旺、王某甲，并称当晚其和李旺、曹新尚、张晨等人一起跟随王某甲去打架，张晨还用脚踢王某丙脸部的事实。
16、李旺辨认笔录证明：李旺辨认出案发当晚参与打架的曹新尚、张晨、王某甲，并称其和张晨、曹新尚等人一起去，是为帮王某甲打架的。
17、王某甲、刘某乙、郑某手机通话记录证明：王某甲、刘某乙在案发前双方曾经通话的事实。
18、李旺、曹新尚、杨宇归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2013年3月4日上午杨宇在家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曹新尚于2012年10月23日投案，李旺于2012年11月14日投案，但二人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19、扣押物品清单及收条，证实在侦查期间，其他人赔偿被害人王某丙经济损失的情况。其中周某甲赔偿1万元，李某赔偿1万元，王某乙赔偿1万元，刘某甲赔偿5000元，徐某甲赔偿1万元，王某甲赔偿2万元，张某甲赔偿5000元。
20、被告人李旺、曹新尚、杨宇、张晨、王某甲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李旺1992年3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来安县，被告人曹新尚1992年12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颖上县，被告人杨宇1990年2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来安县。
21、被告人杨宇的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杨宇于2011年2月12日因勒索他人财物被江苏省南京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2012年1月13日结束劳动教养。
22、来安县公安局的提取笔录及光盘，证实侦查人员从王某丙处提取徐某甲与被害人王某丙案发后关于该案的电话录音，录音内容证实案发当日李旺带人去打架，并致伤王某丙的事实。
23、被害人王某丙的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李旺家人在案发后赔偿被害人王某丙经济损失五万元，取得被害人王某丙的谅解。
24、证人王某甲证言：其与刘某乙因谈女朋友的事在闹矛盾。2012年8月13日晚上刘某甲在寺巷子喊吃饭，在吃饭过程中其接过刘某乙的电话后，回到桌上对在一起吃饭的人讲“有人要找我干仗，我们去看看”，李旺讲“走，去看看去”，后一同去打刘某乙。
25、证人叶某的证言：案发当晚到寺巷吃饭，在吃饭过程中李旺对吃饭的人讲马上吃过都去办个事，后一起到了酒厂岔路口打架，其听到李旺讲“你们给我打”，被告人曹新尚、杨宇等五六个人围着两个人打。
26、证人张某甲的证言：案发当晚在寺巷排档吃饭，后一起开车到了酒厂岔路口打架，下车后，李旺和路边骑电动车两个人吵起来，被告人李旺讲：“你们给我打。”后被告人杨宇、曹新尚、张晨等人殴打王某丙。
27、证人王某乙的证言：案发当晚在寺巷吃饭，后一起到酒厂岔路口打架，先和坐在电动车上人吵起来，然后有人讲“你们给我打”，去的人就上去打王某丙。
28、证人张某乙证言：案发当晚，其和刘某乙等人在酒厂东头与顿丘路交岔路口一家排档喝酒时，刘某乙接一个电话，十几分钟后，从赵坝加油站方向开过来两台车子到斜对面排档跟前停下，对面排档旁边站两个人，这伙人下来就打这两个人，几个人围着一个人打，其中一个叫王某丙的往一中方向跑，另一个人往东方红队那边跑。打过这两个人后，这伙人就打到我们排档来了，带头是李旺，手上拿把黑色跳刀冲在前面。后来知道为刘某乙与郑某谈对象一事，王某甲带人打刘某乙。
29、证人祝某的证言：案发当晚王某丙和一个人在其家排档吃饭，吃过饭站在电瓶车旁边，后从顿丘路那边开来两台车子停在排档前面，车子就先后下来十大几个人，有一个人和王某丙打招呼，然后有人讲：“给我搞，往死里搞。”后几个人就上来打王某丙，最先打王某丙的是个子较高、瘦、短发的人，他上来就往王某丙眼睛掏。
30、证人赵某甲的证言：案发当晚，其和王某丙在酒厂旁边排档吃饭，听到斜对面排档有人打手机和对方骂起来，不一会两台车停在王某丙电瓶车前面，车上人下来几个人，其中一个瘦子朝王某丙左眼就是一拳，有一个从后面把其摔倒倒，王某丙被打跑的。
31、证人李某的证言：案发当晚李旺叫其到寺巷吃饭，王某甲在吃饭时讲刘某乙在赵坝队等他过去打架，王某甲让在场人都过去，后就一同来到来安县酒厂岔路口，李旺、杨宇下车和路边两人（其中一人是王某丙）讲两句话就打起来，杨宇、曹新尚等人打站在路边两个人。
32、证人周某甲的证言：案发当晚李旺开车把其带到寺巷吃饭，李旺就讲：“马上吃过饭，出去办事。”所有人没人问为什么都去了来安县酒厂岔路口，停车后都下车，当时左边排档站着两个人，杨宇、张晨等人殴打王某丙。
33、证人周某乙的证言：案发当晚李旺叫其到寺巷吃饭，期间，王某甲接过电话后讲刘某乙找他打架，李旺让都去，后一起到酒厂附近，杨宇等人殴打王某丙。
34、证人金某的证言：案发当晚王某甲叫其到寺巷吃饭，后周某乙开车带着吃饭的人到酒厂岔路口打架，下车旁边有两个人在电瓶车上，杨宇殴打王某丙。
35、证人刘某甲的证言：案发当晚其喊李旺吃饭，后李旺带王某甲、李某等人到寺巷来的吃饭，王某甲就说有人要找他打架，李旺说去看看，其和李旺、王某甲、李某等人及徐某甲一起开车到酒厂岔路口，下车后，坐在电瓶车的人就被两辆车下来的人打跑。
36、证人徐某甲的证言：案发当晚李旺打电话叫其送他到赵坝去打架，后其开车带着李旺等人到了赵坝队，其看到王某丙坐在电动自行车上，就上前和他打招呼，这时候，李旺带的十多个人围着王某丙打，王某丙被打后朝一中跑，当时有几个人去追王某丙的事实。第二天，听朋友讲王某丙的眼睛被打伤。
37、证人刘某乙的证言：案发当晚其和张某丙、张某丁在赵坝队路南边一个排档吃饭，其打电话找郑某，后和王某甲在电话中就吵了起来，对方问其所在地点后就挂了电话。十分钟左右，在县酒厂十字路口来两辆车子停在路边，从车上下来二十几个男青年，其中一个是李旺，他们都拿砍刀和匕首，这群人上前打王某丙，王某丙往西跑的。
38、证人张某丙的证言：案发当晚其和刘某乙等人在来安县赵坝队北面一个排档吃饭时，刘某乙说有一个人要打他，过一会来了两辆车，下来有二十多人，带头的是李旺和李某，每人手上拿有砍刀、匕首、啤酒瓶等东西，下来后这群人就打王某丙，王某丙被打后就往西跑，这群人在后追。刘某乙站在马路中间看，王某甲拿把跳刀过来打刘某乙。
39、证人张某丁的证言：案发当晚其和刘某乙等人在冯某排档喝酒，有两辆车开到酒厂岔路口，李旺那伙人从车上下来十几个人在斜对面排档打架，后听讲东方红队一个杀牛的人被打了。李旺这伙人又从对面排档冲过来打刘某乙。
40、证人郑某的证言：案发当晚，王某甲接其到寺巷吃饭，有李旺、李某、曹新尚等十一二个人，后王某甲又把其送走，后王某甲讲他被刘某乙用菜刀砍伤。第二天，王某甲对她讲他们一伙人把王某丙的眼睛打瞎的。
41、证人施某的证言：案发当晚，其在家看到有几个小青年向西追一个人，看到这帮人围着地上的人用脚踢，还有人跑到其家拿了拖把过去打，打有十几分钟，这伙人又往东去打其他人。这伙人走了半个小时后，王某丙到其家叫给他看眼睛，其发现王某丙左眼睛球在出血，其就报警并让王某丙转院，王某丙讲他的伤是被一个姓曹的人还有另外几个人打伤的。
42、证人冯某的证言：案发当晚张某乙等人到其在赵坝队路口的排档吃饭，后有两辆车由西向东停在其家排档对面，从车上下来十来个小伙子，其中有两个人手上拿了一把长砍刀，冲过来打张某乙那桌人。
43、证人周某丙的证言：其系被害人王某丙母亲，证实王某丙的左眼睛在七岁时曾经受过伤。
44、证人徐某乙的证言：没有听说王某丙的眼睛有什么问题。
45、证人夏某的证言：其听说王某丙小时候有一只眼睛受过伤，平时看王某丙的眼睛没有什么不正常的事实，前一段时间听说王某丙的眼睛被人打了，现在看王某丙的两只眼睛和以前不一样。
46、证人马某的证言：王某丙的眼睛小时候受过伤。
47、被害人王某丙的陈述：2012年8月13日晚，其和赵某甲在酒厂附近祝小伟排档吃饭，听到一个小青年在手机里讲：“我在碧绿春酒厂东面等你，你来吧。”其听到后怀疑要干仗，并对赵某甲说了，然后骑电动自行车和赵某甲准备走，这时从赵坝队方向开过来两辆车往西拐过来在电瓶车前停下，两车上的人都下来了，从车上下来的人都有匕首、长刀。其看到雷子并和他讲话，其中一个人就狂叫着讲：“谁他妈X讲他在酒厂旁边等我们的。”这时曹新尚上来就往其脸上捣一拳，打在左眼上，当时就流血了，其中一个胖子戴眼镜的上来就往其头上、脸上捣，后一圈人围着打。李旺叫曹新尚他们往死里搞。杨宇讲“什么王某丙不王某丙，给我搞。”其在跑的过程中被打倒，这些人围着用脚踢、用拳头打的事实。
48、被告人李旺的供述：2012年8月13日晚，刘某甲请吃饭，其和王某甲开车接曹新尚、杨宇、张晨等人一起吃饭，在吃饭过程中王某甲讲一起出去有事，意思是刘某乙因谈女朋友的事要找他打架，然后在一起吃饭的都去了。途中遇到徐某甲开轿车，随后一起到赵坝队，其下车和王某丙打招呼，杨宇窜上去用拳头掏王某丙的眼睛，王某甲到对面和刘某乙打起来了，王某甲手臂被砍伤，后来都逃离现场的事实。
49、被告人曹新尚的供述：2012年8月13日晚，刘某甲请客，王某甲开车把其和“二涛”、“小志”、“老马”、张晨、张某甲等人接到来城寺巷吃饭，王某甲在吃饭过程中讲马上都跟他一起去有事，后来都跟他去了。途中遇到徐某甲开着车子，后来一起开两辆车到来安县酒厂岔路口，下车后杨宇和几个人围住王某丙打，李旺、李某、王某甲和其去找刘某乙，刘某乙用刀将王某甲手臂砍伤后跑走，徐某甲从车子中拿一把大砍刀下来，被李某拦住。后听有人喊警察来了，就上车走了。
50、被告人杨宇的供述：2012年8月13日晚，李旺在寺巷请吃饭，有其和李某、王某甲、“小志”、“二涛”等人，王某甲在吃饭过程中讲有人要找他干仗，大家讲那都去看看，后来在途中遇到徐某甲开的车子，徐某甲就一起到了赵坝队。下车后，其被人打一拳，其就用凳子砸这个人，这个人跑了，其跟后追但没追到。王某甲被人砍一刀，其和李某用啤酒瓶砸这个人，曹新尚和另外几个人追另一个人，后来他们都散了的事实。
（二）寻衅滋事的事实
1、2012年4月15日夜23时许，被告人李旺、曹新尚等人在来安县新安镇“皇朝KTV”门前，见到被害人杨某乙、赵某乙等人便实施殴打，被告人李旺用刀将赵某乙、杨某乙致伤。后经鉴定，被害人赵某乙、杨某乙的伤均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旺、曹新尚在原审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杨某乙、赵某乙的陈述，证人詹某的证言，来安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2、2011年10月1日凌晨1时许，刘某丁开车送被告人李旺等人回家，途经来安县新安镇青龙街与永阳东路交叉路口时，被告人李旺以朱某车子停放位置不当为由，下车对朱某进行殴打。经来安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朱某面部软组织挫伤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李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经公安机关主持调解，被告人李旺赔偿被害人朱某经济损失三千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旺在原审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人刘某丙、刘某丁、杨某甲等人的证言，来安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来安县公安局调解协议书、领条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3、2009年12月31日下午，被告人李旺和刘某戊在来安县三中门口，刘某戊将张盛打倒在地，张某戊等人得知张盛被打，赶到三中找到被告人李旺，李旺用刀对张某戊腰部捅了一刀后便逃离现场。经来安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张某戊左腰背部刀刺伤构成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李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经公安机关主持调解，李旺赔偿被害人张某戊经济损失三千八百元，取得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李旺在原审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张某戊的陈述，证人刘某戊、徐某丙、胡某、方某、俞某、常某、顾某、温某等人的证言，来安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害人的伤情诊断证明书、住院治疗病案及费用，来安县公安局调解协议书、领条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对被告人曹新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杨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曹新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八个月；被告人杨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七个月；被告人李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七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五个月。
上诉人曹新尚、杨宇提出其没有殴打王某丙，原判量刑过重，要求改判。杨宇辩护人提出杨宇没有殴打王某丙，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出庭检察人员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中列举的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相关证据证实。二审期间，二上诉人及杨宇辩护人没有提出新证据，本院对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采信证据予以确认。
对曹新尚、杨宇提出其没有殴打王某丙，杨宇辩护人提出没有殴打王某丙、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经查，李旺指使曹新尚、杨宇殴打王某丙并致王某丙重伤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伤情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二上诉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曹新尚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分别构成故意伤害罪和寻衅滋事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杨宇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李旺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多次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分别构成故意伤害罪和寻衅滋事罪，依法应数罪并罚。李旺在故意伤害犯罪中组织指挥他人实施犯罪，系主犯，依法按照全部犯罪处罚；故意伤害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李旺在2009年12月31日的寻衅滋事案件中系未成年人，依法应从轻处罚；李旺在寻衅滋事三起犯罪后，有自首、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寻衅滋事案发生后，赔偿了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曹新尚在故意伤害犯罪中积极参与实施，应按照全部犯罪处罚；曹新尚在寻衅滋事犯罪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相对作用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杨宇在故意伤害犯罪中积极参与实施，应按照全部犯罪处罚；杨宇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原判依据二上诉人的犯罪情节、性质并充分考虑相关量刑情节在法定幅度内适当量刑，对曹新尚、杨宇提出量刑过重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检察人员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文业
审 判 员 陈 丽
代理审判员 张 伟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群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