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8民终4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顺德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负责人：陈炜沛，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卢扬偏，系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陈英婷，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灶英，女，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金洪，男，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寿妹，女，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金姐，女，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水平，男，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金标，男，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勇强，男，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抚州路鑫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法定代表人：陈祝英。委托代理人：陆裕全，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顺德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保险顺德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许灶英、邹金洪、邹寿妹、邹金姐、邹水平、邱金标、卢勇强、抚州路鑫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鑫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6）粤1803民初21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12月5日14时45分，邱金标驾驶粤Ｒ×××××号二轮摩托车（搭乘邹月初）沿清远××××区禾云镇云龙工业园清禅大道东往西行驶，行驶至清禅大道十字路口往南左转弯时与沿清禅大道由西往东方向行驶的由卢勇强驾驶的赣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赣Ｆ×××××号重型平板半挂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及邹月初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后邹月初迅速被送往清远市清新区人民医院治疗，清远市清新区人民医院于2015年12月24日作出医院诊断证明书，主要内容为：“（一）特重型颅脑损伤：1、右侧小脑脑挫裂伤；2、急性梗阻性脑积水；3、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4、颅底骨折；5、左侧颞骨骨折；6、头皮擦伤；7、头皮血肿；8、左侧上颌窦积液（创伤性）；（二）双肺感染。建议：继续治疗。”邹月初在该院住院19天花费医疗费84285元后，于2015年12月24日被家属送往清远市人民医院治疗。清远市人民医院脑外科于2016年2月23日作出《病情介绍》，内容为：“邹月初，男，52岁，因‘外伤致伤头部伴昏迷19天，反复发热16天’，于2015年12月24日入ICU二区，目前诊断为：1、重型颅脑外伤术后，（1）右侧小脑脑挫裂伤；（2）急性梗阻性脑积水；（3）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4）颅底骨折；（5）左侧颞骨骨折；�6）头皮擦伤；（7）头皮脓肿；（8）左侧上颌窦积液（创伤性）；2、肺部感染；3、颅内感染；4、感染性休克；5、急性肝损害；6、低钠血症查因：脑盐耗综合症。患者仍处于昏迷状态，需住院继续治疗，长期两人陪护，特此介绍。”2016年5月31日，邹月初出院，清远市人民医院作出医院诊断证明书，主要内容为：“1、重型颅脑外伤术后：（1）右侧小脑挫裂伤；（2）急性梗阻性脑积水；（3）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4）颅底骨折；（5）左侧颞骨骨折；（6）头皮擦伤；（7）头皮脓肿；（8）左侧上颌窦积液（创伤性）；2、肺部感染；3、颅内感染；4、尿路感染；5、急性肝功能损伤；6、脑盐耗综合症；7、感染性休克；8、急性肾功能衰竭。住院期间长期陪护，出院后加强营养。”2016年5月31日，邹月初死亡，同日，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广东清正法�临床司法鉴定所对邹月初的死因进行鉴定，结果为邹月初符合交通事故纯性暴力作用致严重颅脑损伤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邹月初从2015年12月24日至2016年5月30日在清远市人民医院治疗159天，花费医疗费179571.22元，其中急诊外科医疗费1226.10元，脑科一科医疗费178345.12元。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1月6日作出清新公交认字[2015]第0083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邱金标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及驾驶机动车转弯时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且摩托车搭乘人员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是导致事故的主要过错，卢勇强驾驶机动车载物超过核定的载重量及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是导致事故的次要过错，邱金标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卢勇强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邹月初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对该认定书，邱金标、卢勇强、邹月初均没有申请复核。邱金标与邹月初是工友关系。事故发生前，邱金标出于好意无偿搭乘邹月初回公司，在回公司途中发生交通事故。邱金标是粤Ｒ×××××号二轮摩托车的车主。路鑫公司是事故车辆赣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车主，其为事故车辆在天安保险顺德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1000000元的机动车商业保险，其中机动车商业保险规定：“险别：基本险不计免赔率特约。”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十一条规定：“（三）违反安全装载规定、但不是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的，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许灶英、邹金洪、邹寿妹、邹金姐、邹水平在原审庭审中承认邱金标已赔付3300元医疗费，天安保险顺德支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付10000元。路�公司于2015年12月7日垫付医疗费5000元，于2016年6月3日垫付交通事故尸体处理费35000元。邹月初系农业户口，从2014年2月至2015年12月期间在清远××××区浸潭镇浸潭社区居民委员会建设路92号之1座5层居住。邹月初与清远顺昌陶瓷有限公司（公司住所地在清远市云龙陶瓷产业基地）于2014年8月13日签订了《劳动合同书》，期限从2014年8月13日至2016年8月30日止，工作岗位是生产操作岗位，工资为1010元/月。2015年11月至12月5日间，邹月初在清远顺昌陶瓷有限公司上班。邹水平从2014年7月开始在清远俊成陶瓷有限公司工作，月均收入4500元。原审中，许灶英、邹金洪、邹寿妹、邹金姐、邹水平撤回对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的起诉；原审法院依据许灶英、邹金洪、邹寿妹、邹金姐、邹水平的申请追加天安保险顺德支公司作为被告参与诉讼。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邱金标、卢勇强、路鑫公司经原审法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承担不能举证、质证和抗辩的后果。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许灶英等人获得赔偿的金额；2、邱金标、卢勇强、路鑫公司、天安保险顺德支公司的赔偿责任。对于第一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邱金标、卢勇强对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许灶英等人的损失应予赔偿。虽然邱金标对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清新公认字[2015]第0083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但没有申请复核，且该认定书程序合法，原审法院按照该认定书认定的邱金标、卢勇强的责任来确定本案的赔偿责任。邹月初虽然是农村户口，但其提供的证明、劳动合同可以证实其从2014年2月起居住在城镇，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的时间已超过一年，且有固定收入，故邹月初的相关赔偿费用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天安保险顺德支公司请求赔偿的费用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主张，依据不足，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许灶英等人因交通事故获得赔偿的物质性损失有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殡殓服务费、住宿费，具体如�：1、医疗费。邹月初于2015年12月5日至2015年12月23日在清远市清新区人民医院治疗，花费医疗费84285元；于2015年12月24日至2016年5月30日在清远市人民医院治疗，花费医疗费179571.22元，上述医疗费共263826.22元。禾云镇卫生院开具的医疗收费票据，日期为2015年12月15日，治疗内容是内科，与邹月初此时在清远市清新区人民医院脑外科治疗存在矛盾，该医疗费原审法院不予确认。许灶英等人主张医疗费为264316.22元，依据不足，不予支持。2、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的规定，医院意见为两人长期陪护，原审法院确定护理人员为两人，其中邹水平由于有工作，月薪为4500元/月，其护理费为26700元（4500元/月÷30天×178天×1），另一人的护理费按2015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16950.09元（34757.2元/年÷365天×178天×1），上述护理费共43650.09元。许灶英等人主张护理费为53400元，依据不足，不予支持。3、误工费。根据“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的规定，邹月初的误工费应从2015年12月5日计至2016年5月30日，因其工资为1010元/月，误工费为5992.67元（1010元/月÷30天×178天），许灶英等人主张23140元的请求过高，超出法律规定部分不予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的规定，每人100元/天，2015年12月5日至2016年5月30日共178天，两个护理人，该费用为35600元（2人×100元/天/人×178天），许灶英等人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780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5、死亡赔偿金。根据“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邹月初的死亡赔偿金为695144元（34757.2元/年×20年），许灶英等人主张69514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许灶英等人主张60000元过高，原审法院确定为50000元。7、殡殓服务费。根据“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的规定，许灶英等人主张405元，符合法律规定，�予支持。8、住宿费。根据“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的规定，许灶英等人主张1599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以上1-8项合计1078412.98元。许灶英等人要求赔偿交通费5000元的请求，根据“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由于没有相关依据证明，该请求不予支持。许灶英等人要求赔偿药品费13895.18元、其他用品费2934.6元的请求，因该药品和用品都不是根据医院意见购买，该请求于法不合，不予支持。对于第二点，事故车辆赣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天安保险顺德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交通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四）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费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疗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对许灶英等人因交通事故获得赔偿的物质性损失1078412.98元，应先由天安保险顺德支公司在�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故交强险赔偿医疗费10000元（已支付）和死亡伤残赔偿110000元优先支付许灶英等人，减除上述交强险赔偿支付的款项，剩余物质性损失部分为958412.98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剩余物质性损失958412.98元应按交通事故的责任分担，邱金标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负担部分为70%即670889.09元，卢勇强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负担部分为30%即287523.89元。由于事故车辆赣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天安保险顺德支公司购买了1000000元的商业保险，减除路鑫公司已支付的40000元，卢勇强实际应赔偿许灶英等人247523.89元，此款应由天安保险顺德支公司在商业险责任范围内赔偿许灶英等人。至于天安保险顺德支公司提出在商业险责任范围内享有10%的免赔率的主张，由于事故车辆赣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购买的商业保险规定：“险别：基本险不计免赔率特约。”且交警部门认定的“卢勇强驾驶机动车载物超过核定的载重量及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是导致事故的次要过错”，属于事故的直接原因，根据《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十一条“（三）违反安全装载规定、但不是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的，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的规定，天�保险顺德支公司的上述主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由于邱金标是出于好意无偿搭载邹月初回公司，途中发生交通事故，且邹月初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对于邱金标应赔偿的670889.09元，可酌情免除10%即67088.91元，再减除邱金标已支付的3300元，邱金标实际应赔偿许灶英等人600500.18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原审法院已按照法律规定确定了邱金标、卢勇强、天安保险顺德支公司的赔偿责任，许灶英等人要求邱金标、卢勇强、路鑫公司、天安保险顺德支公司之间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于法不合，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原审法院于2017年6月14日作出如下判决：（一）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顺德支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给许灶英、邹金洪、邹寿妹、邹金姐、邹水平；（二）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顺德支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商业险责任范围内赔偿247523.89元给许灶英、邹金洪、邹寿妹、邹金姐、邹水平；（三）邱金标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600500.18元给许灶英、邹金洪、邹寿妹、邹金姐、邹水平；（四）驳回许灶英、邹金洪、邹寿妹、邹金姐、邹水平的其他诉讼请�。案件受理费15038.58元，由许灶英、邹金洪、邹寿妹、邹金姐、邹水平负担2374.14元，邱金标负担7938.21元，卢勇强负担4726.23元。上诉人天安保险顺德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由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222771.50元；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承保的赣Ａ×××××号车辆在事故发生时存在超载情形，根据机动车综合保险条款（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部分）第二十七条及不计免赔率条款第二条的规定，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有权扣除10%的免赔额，且该免赔额不因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而免除。被上诉人路鑫公司口头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主张扣除10%的免赔额。被上诉人许灶英、邹金洪、邹寿妹、邹金姐、邹水平、邱金标、卢勇强经本院�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亦没有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主要针对上诉人天安保险顺德支公司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主张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适用10%的免赔率的理由是否成立。上诉人天安保险顺德支公司主张其承保的车辆违反安全装载的规定�根据商业第三责任保险条款的约定应当增加10%的免赔率。对此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主张的适用的免责条款属于法律禁止性规定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对于将法律禁止性规�情形作为免责事由的免责条款，保险人在接受投保时负有提示的义务；主张保险条款约定的免责事由的，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提示义务负举证责任。本案中，上诉人虽然提供了被保险车辆的保险单及保险条款作为证据，拟证明其已就主张适用的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义务。但上诉人提供的保险单上并无免责条款的具体内容，亦无投保人的签名确认，故车辆投保单不足以证明上诉人已就免责条款履行提示义务。上诉人提供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虽有免责内容，但在投保人否认收到保险条款的情况下，上诉人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已将保险条款交付给投保人，故保险条款亦不能证明上诉人已履行提示义务。综上，本案中上诉人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在投保时已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提示义务，该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主张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适用10%的免赔率的理由不成立，对其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天安保险顺德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26.23元，由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顺德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红斌审判员  王 凯审判员  刘永戈二〇一八年五月十日书记员  李慧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