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东三法刑初字第376号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景豹，男，1988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兰考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7月27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绑架罪于2013年9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三看守所（大朗）。辩护人田华山，广东乐而乐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三区检诉刑诉（2014）2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景豹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4年3月6日、3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分别指派检察员张有胜、代理检察员兰日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景豹及其辩护人田华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3年7月27日1时30分许，被告人曹景豹得知其姐姐曹某某被刘某甲、李某某抢走一个重约4克、价值约人民币1600元的黄金戒指后，伙同“阿陆”、“阿洋”（另案处理）在东莞市黄江镇黄江大道东方门诊附近抓住并殴打被害人刘某甲、李某某，后将刘、李带至新感觉沐足中心某房。3时许，曹景豹等人又将刘某甲、李某某带至板湖四街一出租屋。期间，曹景豹等人对刘某甲、李某某进行殴打，造成刘、李身体损伤，同时要求刘、李每人给两万元私了。经鉴定，刘某甲所受损伤为轻伤，李某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10时30分许，曹景豹打电话报警，公安机关在板湖四街附近将其抓获。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人体损伤鉴定结论，到案经过等书证，刘某乙等证人证言，李某某等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曹景豹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曹景豹无视国法，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被告人曹景豹的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曹景豹在非法拘禁的过程中具有殴打被害人的情节，造成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后果，被告人曹景豹有自首情节，被害人刘某甲、李某某有过错，建议对被告人曹景豹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上，被告人曹景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无异议，提出是被害人提出要给钱其私了的，当时没有说要两万元的辩解意见。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系初犯；2.被告人有自首情节；3.被害人存有过错；4.二被害人的伤害结果并非被告人所造成等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27日1时30分许，被告人曹景豹得知其姐姐曹某某被刘某甲、李某某抢走一个重约4克、价值约人民币1600元的黄金戒指后，伙同“阿陆”、“阿洋”（另案处理）在东莞市黄江镇黄江大道东方门诊附近抓住并殴打被害人刘某甲、李某某，后将刘、李带至新感觉沐足中心某房。3时许，曹景豹等人又将刘某甲、李某某带至板湖四街一出租屋。期间，曹景豹等人对刘某甲、李某某进行殴打，造成刘、李身体损伤，同时要求刘、李每人给两万元私了。经鉴定，刘某甲所受损伤为轻伤，李某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10时30分许，曹景豹打电话报警，公安机关在板湖四街附近将其抓获。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如下证据：（一）被害人的陈述1.李某某（男，19岁，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2013年7月27日1时许，其与刘某甲、吴兴江在东莞市黄江镇的一个高架桥上对一名女子实施抢劫，但是没有抢到东西。当时其上去抓着那名女子打电话的手不放，刘某甲上去抓着那名女子的另一只手不放，吴兴江就上去把她的腰包拉链拉开然后翻看里面的东西。翻出一些白纸。是刘某甲提议去抢东西的，当时身上没钱了，其和吴兴江就同意去抢点钱来买东西吃。没抢到东西后，就继续往黄江大道方向走，走到桥下的时候看到一男一女，就打算再抢，后来那个男的说要报警，其就跑了。后来当其与同伙行至东方门诊路口时，被一群人围住，其和刘某甲被抓，吴兴江逃走了，这群人殴打其与刘某甲，包括后来自称是被其抢劫女子的弟弟的那名男子也用脚踢了他背部和肚子，用钢管打其背部。再后来其和刘某甲被四名男子强行拉上一部灰色小四轮面包车（车牌号码不记得），并带至新感觉酒店某房（另一名男子原本就开好了房间的）。在该房间内，其中一名男子（曹景豹）对其说其抢了他姐姐的黄金戒指一枚，问其想私了还是送去派出所，如果要私了的话，就每人给两万元。后来刘某甲就打电话回家，但是他家人关机了没人接电话。其没有打电话回家，说现在太晚了，家里人睡觉关机了，对方就说最多限其12点前搞定，不然会把其打得半死。在某房间内，其没有被绳子捆住，但是他们用脚踢其和刘某甲的肚子，用手打其和刘某甲的脸和头部。曹有用脚踢其，但是不记得踢了几脚。当天3时许，曹景豹等人又将其与刘某甲带至板湖街一出租屋。当时开房的那个人让其想清楚早上怎么打电话回家要钱，没有让其睡觉，让其一直坐着，有三个人一直负责看着其。期间，他们用石头敲其头部，用胶凳打刘某甲的头，用电棍电刘的膝盖、手和阴茎，用喷雾剂喷刘，用烟头烫刘的手，用竹签插手，用打火机烧刘。在该出租屋内，其打电话给其母亲要钱，但是其母亲没有打钱过来，当时其跟其母亲说在这边跟人打架出事了，需要2万元钱，因为被其抢劫的女子的弟弟叫其好好想想怎么跟家里要钱，还说最好不要跟家里人说现在的情况，所以才这样子跟其母亲说的。刘某甲也打电话给他爸爸，后来还打电话给他妈妈，最后也没有拿到钱。曹景豹在该出租屋内没有打其，但是有用石头打刘某甲的头顶，被其他人用烟烫了手，用竹签插手，用胶凳打他的头，用电棍电他的手和阴茎，还让其想好怎么跟家里人要钱。不知道这个出租屋是板湖三街还是四街，不记得门牌号了。被曹景豹带出该出租屋后走了一段距离才停下来，停下来后看到对面门牌号是某号。其有打电话给其母亲张某，其在电话里说“跟人打架出事了，需要两万元钱”，没有把情况跟母亲说是因为曹景豹说过最好不要跟家里人说现在的情况。被其抢劫的那名女子也有去新感觉某房，该女子没有说什么，后来大概是3时许离开的。辨认笔录：辨认出刘某甲；辨认出殴打并威胁其与刘某甲拿两万元的男子就是被告人曹景豹。2.刘某甲（男，21岁，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2013年7月27日1时许，其与李某某、吴兴江在东莞市黄江镇的一个高架桥上对一名女子实施抢劫，但是没有抢到东西。是其提议的，后来李某某与吴兴江就同意了。当时其跟李某某上前拦住那名女子的去路，其站在女子的左手边，李某某站在女子的右手边，其两手张开拦住女子去路，吴兴江就开始搜女子腰间的挎包，打开之后从里面拿出两个黑乎乎的东西，好像是袋子，看了一下不是钱后就放回去了，然后就往桥下走了。后来看到一男一女，对方发现不对劲就跑了。后来当其与同伙行至东方门诊路口时，被一群人围住，其和李某某被抓，吴兴江逃跑了。那些人殴打其与李某某，包括后来自称是被其抢劫女子的弟弟的那名男子（曹景豹）也打了其。随后其被带至新感觉酒店某房。在该房间里，他们问其为什么抢劫，并问跑掉的那个人在哪里，曹景豹说其抢了他姐姐的黄金戒指，还说要么每人给两万元，要么送派出所，还让其打电话回家拿钱，并叫其好好想想怎么拿。其打了电话，但是没有打通，李某某没有打电话。在该房间里，对方有用手打其脸，用脚踢其背，还有好多地方被打，但是忘记了。曹景豹在房间里踢了其几脚背部，另外的人用脚踢，还打了其一耳光。他们没有绑住其和李某某。被其抢劫的那名女子也去了，后来过了一会儿就走了，具体时间不知道。3时许，其和李某某被带至板湖四街的一栋出租屋里。在该出租屋内，他们用电棍电其大腿、阴茎，用两个像石头状的物品打其后脑、手关节和脚关节，用胶凳打其后脑和头顶。用石头状物品打其后脑的男子其不认识，身高约185厘米，年约40岁，打了三下，当时就头晕，感觉非常痛；用胶凳打其后脑和头顶的是另外一个男子（年约25岁，身高约170厘米），打了两下，一下后脑，一下头顶。曹景豹抓着其让其他人向其喷催泪剂，当时其很难受，不知道他后面有没有打其。7时许，对方要求其打电话回家要钱，电话内容是“爸爸，我在这边出事了，我在这边抢劫被抓住了，他们要私了，要2万元钱”，其爸爸说“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承担”，然后就挂了电话，打电话的时候，曹景豹还说要哭着说，其家人才会相信，其没有哭，曹就一直打其。其跟李某某都打了电话，但是没要到钱，那些人见要不到钱就用电棍打、用胡椒水喷。11时许，那些人说其没钱，就让其蹲在门口，他们就报警了。其不知道该出租屋的门牌号，被带出该出租屋后向旁边走了一段距离。2008年3月份，其在深圳沙井务工的时候，当时居住在一栋厂房宿舍的三楼，不小心从窗户上摔了下去，但是头部受伤，做了两次开颅手术，右边的颅骨有一个巴掌大的范围装上了钛合金撑起头皮，当时是用刘仁运的名字做的登记。辨认笔录：辨认出与其一起实施抢劫的李某某；辨认出曹景豹就是殴打并威胁其与李某某拿两万元的男子。（二）证人证言1.刘某乙（男，44岁，贵州省福泉市，系被害人刘某甲的父亲）：证实其于2013年7月27日8时许，其儿子刘某甲用陌生电话打给其说“我在黄江这里抢劫被抓了，他们打了我，我现在走不脱，他们要我拿2万元钱私了，才放我走，你马上给我寄2万元钱”，后来其没有答应，刘某甲就挂了电话。其重拨回去后，一个广东口音的男子称是被刘某甲抢劫的人，没抢到钱，但是把他打伤了，要赶紧拿2万元作为医疗费，不然就打死其儿子刘某甲。对方电话号码是，只通过这两次电话，对方没有给汇款账号，其也没有打钱给对方，其手机号码为。2.曹某某（女，28岁，河南省开封市兰）：2013年7月27日1时30分许，其在东莞市黄江镇田美高架桥附近路段被三名男子围住，偏瘦男子站在其左边，偏胖男子站在其正前面，另一个偏瘦的男子翻其腰包（翻腰包的男子没有被其抓获），并让其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后来看到其手上戴的一枚重约4克、价值约人民币1600元的黄金戒指（无法提供发票），就直接将该戒指抢走，后往八方快捷酒店方向逃走。其因为害怕就没有报警，而是打电话叫其弟弟曹景豹过来。其弟弟带了两个朋友过来，在其向其弟弟说了抢劫的男子的特征后，其弟弟和其弟弟的朋友把其中两名男子抓住，另一名男子逃跑了，其弟弟的朋友有打该两名男子几巴掌。接着其弟弟和其弟弟的朋友就架着该两名男子的肩膀将该两名男子推上车并拉到新感觉沐足中心某房，只是叫他们将其被抢的戒指还给其就好了，该两名男子说戒指不在他们身上，说天亮后带他们去找逃跑的那名男子，所以当时其没有报案。其在3时许离开该酒店房间，其在场的时候，没有看到其弟弟和其弟弟的朋友打该两名男子。到了早上，该两名男子不带其弟弟去找逃跑的男子，后来其就报警了。在这期间，其和其弟弟没有殴打该两名男子，也没有叫该两名男子赔偿两万元。辨认笔录：被害人曹某某辨认出李某某、刘某甲就是抢劫的男子。（三）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黄江镇田美村新感觉沐足中心。（四）鉴定结论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委托时间为2013年12月6日，鉴定依据是东莞市人民医院于2013年7月28日对刘某甲进行CT检查、X线检查报告的病历材料和当日检验所见，证实被害人刘某甲外伤致颅骨骨折（新鲜额骨骨折），损伤为轻伤；鉴定中心根据公安分局提供的照片显示，被害人李某某的左耳廓内见一处小片状表皮脱落，未达轻伤标准，为轻微伤。（五）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于2013年7月27日10时30分许，被告人曹景豹打电话报警。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曹景豹的身份情况，作案时已满十八周岁，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东莞市人民医院CT急诊诊断报告、门诊诊断证明书、东莞市人民医院检验报告单：证实刘某甲的右侧额叶脑软化灶伴局限性脑萎缩；右侧额颞顶骨部分骨质缺损并人工颅板修补术后改变；右侧前颅窝底（眼眶上壁）骨折；额骨中线区骨折，累及额骨鼻突及垂直部；额骨左侧颅骨外板骨折等伤情（以上报告均为7月28日进行）。4.东莞市人民医院CRDR诊断报告：证实刘某甲心肺膈未见明显异常。5.调查取证通知书、刘某甲开颅手术病历：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向深圳市沙井人民医院调取刘某甲（曾用名刘仁运）的开颅手术病历。病历显示刘某甲于2010年3月29日，以刘仁运的名字在沙井人民医院因重型内开放性颅脑损伤等伤情入院治疗，并于2010年5月15日出院。6.刘某甲伤情照片：证实刘某甲的左肩部有淤青，身体有划伤，右侧头顶受伤。7.李某某伤情照片：证实李某某的左耳耳槽部位有烟头烫伤痕迹。8.调取证据清单、通话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向中国移动公司东莞分公司调取号码在2013年7月27日的通话清单，并证实该号码分别在7月27日7点56分、8点02分共拨打（刘某丙，即刘某甲的父亲）两次；分别在7点03分、8点42分、9点21分、9点57分、10点05分、10点32分、10点45分、10点48分共拨打（李某某的母亲张某）八次。9.另案处理情况说明：证实涉案人员“阿陆”“阿洋”“祥子”的身份未查清，目前在逃，继续核查身份。10.情况说明：根据被告人曹景豹的供述，其将刘某甲、李某某带至板湖四街一出租屋，但并不知道具体是哪一间，而被害人刘某甲、李某某也不知道，公安侦查人员多次去现场附近走访，找不到该现场。（六）被告人的供述曹景豹：否认实施过绑架行为，供认其对被害人刘某甲、李某某实施了非法拘禁行为。2013年7月27日1时30分许，接到其姐姐曹某某的电话称其姐姐在东莞市黄江镇田美村八方快捷酒店附近被三名男子抢走一枚重约3.82克、价值约人民币1600元的黄金戒指，并把该三名男子的特征告诉了其，随后其便叫了两个朋友（阿陆、阿洋）开车到现场，接到其姐姐曹某某后在黄江大道兜风。在东方门诊路口，看到三名男子与其姐姐说抢黄金戒指的三名男子特征很像，于是下车将其中的两名男子抓住。在询问有无抢到其姐姐的黄金戒指未果后，将该两名被抓男子带至阿洋原本已经开了房的新感觉某房。其姐姐在该房间里呆了半小时就走了。在某房，其问该两名男子如何能找到另一个逃跑的同伙以及同伙的工作地点和联系方式，该两名男子称不知道。3时许，其和两个朋友带着该两名男子开车出去逛，在黄江大道逛了一圈也没有找到逃跑的男子，之后就把该两名男子带到板湖四街。7时许，该两名男子找不到戒指，也找不到逃跑的男子，于是其就报警了，报警后，警察迅速赶往现场，了解情况，就把该两名男子带回派出所了。其没有打该两名男子，其两个朋友有用拳头和脚踢打他们，但是具体打到哪里不清楚。是阿洋提出将该两名男子带往新感觉某房的，他之前已经在那里开了房间，其只是问该两名男子如何找到逃跑的那名同伙，其在房间里面的时候没有打该两名男子，期间其有出去过，不知道其两个朋友有没有打该两名男子。其没有叫该两名男子拿两万元钱，也没有让他们打电话回家拿钱，但不知道其朋友有没有叫。3时许，其和其朋友带该两名男子在黄江大道逛了一圈也没有找到逃跑的那名男子，这时阿洋就提出将该两名男子带至“祥子”在板湖四街一出租屋的麻将馆。在该房间里，其没有殴打该两名男子，阿陆有用胶凳打偏瘦的男子，具体打哪里就不记得了。期间其去睡觉了，没有打该两名男子，其朋友阿洋、阿陆有没有打就不知道了。祥子有用喷雾剂喷那个偏瘦男子，还用电棍电他。其和阿陆、阿洋一直在一起，直到报警。7时许，该两名男子找不到戒指，也找不到逃跑男子，其就打电话报警了。其朋友不小心用烟头烫到其中一名男子的耳朵。在某房间和出租屋里，其没有限制被抓两名男子的人身自由，还给宵夜、烟抽，给他们水喝，去板湖出租屋的时候，都是他们自己走的，并没有捆绑他们。其有让他们打电话联系逃跑的男子，但是并没有要他们打电话回家要钱私了。新感觉某房之后，其将该两名男子带至板湖四街一出租屋遗漏，但是没注意门牌号，报警当天早上出来后有向旁边走了一段距离，具体走了多远也不记得了。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有效，均可作为本案定案的根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景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使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并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景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曹景豹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经查，根据被害人刘某甲、李某某的陈述以及证人刘某乙的证言等，可证实被告人曹景豹向二被害人每人索要人民币两万元的事实，虽被害人刘某甲等人实施抢劫被告人曹景豹的亲属在先，但刘某甲等人所抢的物品仅价值人民币1600元，而被告人曹景豹以此向二被害人索取每人人民币两万元，已明显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途中又曾对二被害人实施殴打行为，并造成被害人刘某甲轻伤、李某某轻微伤的危害结果，其行为已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对公诉机关关于本案的罪名认定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曹景豹提出的其没有向二被害人索要两万元的辩解意见，经查，上述已经对该部分予以论述，在此不再重复，对被告人曹景豹提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曹景豹案发后的报警行为并非是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而主动向公安机关报案，而是由于其姐姐被抢劫了，而向公安机关扭送实施抢劫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主观上不具有主动投案的意识，且一直否认打人、主动索要钱财的主要事实，不符合自首的要件，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二被害人的伤害结果并非被告人所造成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东莞市人民医院CT急诊诊断报告、门诊诊断证明书、东莞市人民医院检验报告单等证据，可证实被害人刘某甲的损伤为新鲜额骨骨折，而二被害人案发当时只有被被告人曹景豹等人控制，且均陈述有被被告人等人殴打头部、背部，感觉很疼等，足以认定二被害人所受的损伤均为被告人曹景豹等人所为，对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其他意见，经查属实，本院均予以采纳。关于本案的量刑问题。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所出具的量刑建议系在认定被告人曹景豹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的前提下所作出的，关于本案的罪名定性本院已经予以纠正，因此对公诉机关所出具的该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具体到本案，鉴于二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有一定的过错，对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但即使被害人实施抢劫行为有过错在先，被告人曹景豹也不能通过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向他人索要钱财等方式来进行所谓的维权，法律底下人人平等，即使被害人刘某甲等人有过错，他们的人身权利与财产权利同样也是受到法律的保护，刘某甲等人的抢劫行为理应由法律来予以判定、惩罚，被告人曹景豹不能通过这种私下以暴制暴的方式来向他人索偿，本案中被告人曹景豹的行为已经构成抢劫罪，根据现行刑法规定，犯抢劫罪的，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视被告人曹景豹的犯罪情节和归案后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曹景豹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7日起至2017年1月26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叶毓秀代理审判员  刘仕雯人民陪审员  林顺家二〇一四年四月八日书 记 员  陈舒琳第14页共1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