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赣07刑终139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上犹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才会，男，1992年7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国清，男，1982年2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慧梁，男，1985年7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定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定南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4月28日被羁押，同年4月30日被刑事刑拘，同年6月2日被逮捕。
江西省上犹县人民法院审理上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才会、刘国清、张慧梁犯盗窃罪一案，于2016年2月18日作出（2016）赣0724刑初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才会、刘国清、张慧梁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赣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路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李才会、刘国清、张慧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2015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才会、张慧梁窜至江西省龙南县龙南镇106车队家属房3单元202号被害人李某家中，由李才会撬锁，盗走价值人民币1100元的“联想”牌笔记本电脑一台、平板电脑一台（未鉴定）。
二、2015年3月29日，被告人李才会、刘国清、张慧梁窜至龙南县龙南镇下西门路被害人王某家中，由李才会撬锁，未盗得财物。
三、2015年4月6日19时许，被告人李才会、刘国清、张慧梁窜至全南县城含江路被害人曾某家中，由李才会以技术开锁的方式将大门打开，后李才会、张慧梁二人进入该户人家实施盗窃，刘国清在楼下望风，未盗得财物。
四、2015年4月16日15时许，被告人刘国清驾驶闽Ｃ×××××黑色“力帆”牌汽车搭载被告人李才会、张慧梁窜至上犹县东山镇沿河路工行家属房5楼被害人郭某家中，李才会将锁撬开与张慧梁入室实施盗窃，刘国清负责望风，盗走人民币1200元、价值人民币509.97元的“联想”牌手机一部。三被告人均分赃款，手机由张慧梁使用。
五、2015年4月16日20时许，被告人李才会、刘国清、张慧梁窜至崇义县城松山北路6号附15号被害人张某家，盗走人民币3000元后，三被告人均分赃款。
六、2015年4月21日左右的一天下午，被告人李才会、刘国清窜至大余县南安镇余东街胜利路被害人付某家中，由李才会将大门锁撬开，刘国清进入该户人家实施盗窃，盗走价值人民币350元的“联想”牌笔记本电脑一台。
七、2015年4月23日12时许，被告人李才会、刘国清窜至上犹县中医院对面通讯大世界指定专营店，李才会开车并在门口车上等候，由于门未上锁，刘国清趁无人看管之机，盗走被害人程某放在营业柜台上价值人民币1886.04元的“三星”牌手机一部。
综上所述，被告人李才会参与盗窃作案七起，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8046.01元；被告人刘国清参与盗窃作案六起，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6946.01元；被告人张慧梁参与盗窃作案五起，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5809.97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盗的人民币849元发还给了被害人郭某，扣押了程某被盗的手机、郭某被盗的手机，一并发还给了被害人，扣押了李某被盗的笔记本电脑、平板电脑各1台，扣押了付某被盗的笔记本电脑1台，扣押了其他赃物，尚未找到失主。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李某、王某、曾某、郭某、张某、付某、程某的陈述，证人胡某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指认现场照片，作案工具照片、赃物照片、扣押、发还物品清单、移送物品清单，境内旅客查询结果、上犹县治安卡口照片、龙江宾馆视频截图、录像光碟，价格鉴定意见，归案情况说明材料，以及被告人李才会、刘国清、张慧梁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才会、刘国清、张慧梁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的方法，多次入室窃取他人数额较大的财物，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由于三被告人多次入室盗窃作案，且系驾驶机动车流窜作案，应依法严惩。鉴于李才会、刘国清、张慧梁能够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且部分赃物被公安机关扣押并发还给了被害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李才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刘国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张慧梁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移送的作案工具——黑色力帆牌闽Ｃ×××××汽车1辆，手套1双，钢制把手1只，钢制开锁工具1套，予以没收。
李才会上诉提出：1、他没有参与原审判决认定的第六、七起盗窃；2、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他从轻处罚。
刘国清上诉提出：1、他没有参与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二、三、五起盗窃；2、原审判决没收的车牌号为闽Ｃ×××××的“力帆”牌汽车是他租来的，不应予以没收；3、他是从犯；4、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他减轻处罚。
张慧梁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他从轻处罚。
二审期间，赣州市人民检察院依法调取了车牌号为闽Ｃ×××××的“力帆”牌汽车的汽车租赁合同、车辆销售合同、车辆交接清单等相关附件、委托银行代收费协议书等书证。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未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才会参与原审判决认定的第六、七起盗窃，原审判决认定李才会参与第六、七起盗窃不当，应予以纠正。经本院审理查明的其它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公诉机关在原审庭审前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有关联，能够相互印证，并且来源合法，业经一审庭审质证属实，能够作为定案的根据，足以认定。二审期间赣州市人民检察院提交的汽车租赁合同、车辆销售合同等书证，经庭审质证，控辩双方对证据客观性、合法性没有异议，本院认为上述书证与本案的作案工具车牌号为闽Ｃ×××××的“力帆”牌汽车的处理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
关于刘国清是否参与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二、三、五起盗窃的问题。经查，原审判决认定刘国清参与第二、三、五起盗窃，有被害人王某、曾某、张某的陈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辨认笔录及被辨认照片、指认现场照片，作案工具照片、赃物照片，境内旅客查询结果，同案犯李才会、张慧梁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以及刘国清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刘国清上诉提出他没有参与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二、三、五起盗窃，没有其它证据印证，且与现有证据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车牌号为闽Ｃ×××××的“力帆”牌汽车是否应予以没收的问题。经查，现有证据证明上诉人刘国清与深圳市赢时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泉州分公司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及车辆销售协议，以“以租代售”的方式取得车牌号为闽Ｃ×××××的“力帆”牌汽车，其中销售协议约定，在刘国清不违反租赁合同的前提下，待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届满，该汽车的所有权转移至刘国清。现因刘国清驾驶该汽车盗窃，案发后该汽车已被司法机关扣押，刘国清已经无法继续履行汽车租赁合同，因此该汽车的所有权仍属于深圳市赢时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泉州分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该汽车虽然是犯罪工具，但不归刘国清所有，因此，原审判决将该汽车作为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不当，应予以纠正。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国清、李才会、张慧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秘密窃取他人数额较大的财物，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刘国清、李才会、张慧梁分工协作，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因此，刘国清上诉提出他是从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鉴于李才会参与盗窃作案5起，犯罪数额为5809.97元，可以在原判基础上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江西省上犹县人民法院（2016）赣0724刑初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李才会的定罪部分和处附加刑部分、第二项、第三项，即被告人李才会犯盗窃罪，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刘国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张慧梁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二、撤销江西省上犹县人民法院（2016）赣0724刑初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李才会的处主刑部分、第四项，即判处李才会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移送的作案工具——黑色力帆牌闽Ｃ×××××汽车1辆，手套1双，钢制把手1只，钢制开锁工具1套，予以没收。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才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5日起至2017年7月2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随案移送的手套1双，钢制把手1只，钢制开锁工具1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随案移送的车牌号为闽Ｃ×××××的“力帆”牌汽车1辆，发还给深圳市赢时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泉州分公司。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曾小育
代理审判员 黄丽月
代理审判员 刘廷轩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一日
代理书记员 刘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