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万源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781刑初40号
公诉机关万源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男，生于1972年10月18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万源市人，现住万源市。
诉讼代理人项立锋，四川省万源市太平法律服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1，男，生于1966年8月26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万源市人，住四川省万源市。
诉讼代理人项立锋，四川省万源市太平法律服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邦银，男，生于1978年6月11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万源市人，住四川省万源市，农民。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9日被抓获归案，于次日被万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指定）于涛，四川法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万源市人民检察院以万检公诉刑诉〔2018〕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邦银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万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博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侯某1的诉讼代理人项立锋、被告人陈邦银及其辩护人于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万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份，被告人陈邦银带领工人为被害人侯某打工。期间，因工人生病被害人侯某及合伙人苟某向被告人陈邦银支付了2000元费用，在之后结算工钱时被害人将2000元费用从被告人陈邦银工钱中扣除。后被告人陈邦银就该2000元费用的问题多次跟被害人侯某及苟某进行交涉，均无结果。2017年11月29日，被告人陈邦银从位于万源市太平镇万白路出租房的家中拿出菜刀，夹在外套内左侧腋窝位置来到万源市穗丰大酒店三楼茶房大厅卡座，找到正在此处谈事的被害人侯某等人，再次就2000元的事情进行交涉。在此过程中，双方再次产生分歧并进行争论。被告人陈邦银认为被害人侯某说话过于强势，心生不满，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菜刀向被害人侯某砍去，将被害人侯某的鼻梁位置砍伤。在被害人侯某进行抵挡过程中被告人陈邦银继续持刀将被害人侯某的左手拇指砍断、腿部砍伤。在此期间，之前和被害人侯某一起谈事的侯某1上前阻止被告人陈邦银并抢夺陈邦银手中的菜刀，被告人陈邦银将侯某1头部砍伤。经案发现场其他人劝阻后，被告人陈邦银在原地等待，后被接到报案的公安机关人员抓获归案。经鉴定，被害人侯某所受伤情为重伤二级；侯某1所受伤情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邦银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案发后，被告人陈邦银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及情节，系自首，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请求被告人陈邦银赔偿其医疗费16710.1元、误工费35天（计算至评残之日）×80元=2800元、护理费18天×80元=14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天×20元=360元、住院期间营养费18天×20元=360元、残疾赔偿金184362元、鉴定费1000元，共计207032.1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1请求被告人陈邦银赔偿其医疗费5953.85元、误工费17天（含休息10天）×80元=1360元、护理费用7天×80元=5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天×20元=140元、住院期间营养费7天×20元=140元，共计8153.85元。
被告人陈邦银辩解被害人侯某用言语刺激他在先，侯某具有一定过错。被告人陈邦银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害人侯某因处理事情的方法和态度欠妥而引起纠纷，具有一定过错；被告人陈邦银具有自首情节，且真诚悔罪，请求从轻判处。
被告人陈邦银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侯某1提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表示愿意但目前无能力赔偿其经济损失。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份，被告人陈邦银带领工人为被害人侯某打工。期间，其中一名工人生病需治疗，被害人侯某及合伙人苟某为此向被告人陈邦银给付2000元医药费。之后，侯某与被告人陈邦银结算工钱时，将2000元医药费从被告人陈邦银的工钱中扣除。被告人陈邦银认为该2000元本应由被害人侯某及苟某支付，为此多次与二人进行交涉，但均无结果。
2017年11月29日，被告人陈邦银电话联系侯某后，从位于万源市太平镇万白路出租房的家中拿出菜刀，夹在外套内左侧腋窝位置来到万源市穗丰大酒店三楼茶房大厅卡座，找到正在此处谈事的被害人侯某、苟某、侯某1等人，再次就2000元的事情进行交涉。在此过程中，双方再次产生分歧并进行争论。被告人陈邦银认为被害人侯某说话过于强势，心生不满，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菜刀向被害人侯某砍去，将被害人侯某的鼻梁位置砍伤。在被害人侯某进行抵挡及旁人劝阻的过程中，被告人陈邦银继续持刀将被害人侯某的左手大拇指砍断、腿部砍伤。在此期间，之前和被害人侯某一起谈事的侯某1上前阻止被告人陈邦银并抢夺陈邦银手中的菜刀，被告人陈邦银将侯某1头部砍伤。经案发现场其他人劝阻后，被告人陈邦银明知他人已经报案，仍在原地等待，公安民警到达现场对其实施抓捕时无拒捕行为。经鉴定，被害人侯某所受伤情为重伤二级；侯某1所受伤情为轻微伤。
被害人侯某于2017年11月29日在达州市骨科医院入院治疗，于2017年12月6日出院，用去医疗费13872.68元；于出院当日转入万源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12月17日出院，用去医疗费2837.42元，两次住院共计花费16710.1元。被害人侯某自行申请进行了伤残等级鉴定，用去鉴定费1000元。被害人侯某1于2017年11月29日在万源市中心医院入院治疗，2017年12月6日出院，用去医疗费5953.85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刑事部分
1、菜刀一把，系被告人陈邦银实施伤害行为的作案工具。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万源市公安局于2017年11月29日晚接到报警称有人在万源市太平镇穗丰大酒店三楼大厅内被砍伤，万源市公安局于当日决定对陈邦银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邦银生于1978年6月，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4、到案经过，证实案发后，被告人陈邦银未离开案发现场，在民警抓捕时无拒捕行为。
5、证人苟某证言，证实陈邦银是我在西藏承包工程的一个包工头，当时他手下一名工人因身体不适，花去医药费2000元。在结算工程款时，我将这2000元扣除。2017年11月29日18时许，我、侯某1、侯某、苟某1与陈邦银在万源穗丰大酒店三楼卡座就这2000元进行协商，期间我到包厢接电话，约2分钟后，我听到外面很吵，出去就看到陈邦银拿着菜刀砍侯某，于是我报案。侯某鼻子上有一刀、后眉毛边有一刀，左手大拇指断了、胸口上有一刀、脚上有一刀。侯某1脑袋后面有一刀。
6、证人苟某1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9日下午，我和侯某、侯某1、苟某在穗丰大酒店三楼卡座签合同。约17时30分，陈邦银来跟苟某、侯某争论那2000元的事。在争论过程中，陈邦银手持菜刀向侯某砍了几刀，侯某就和陈邦银抓扯在一起并倒在地上，然后陈邦银又砍了侯某几刀。当陈邦银准备来砍我时，我姐夫侯某1去抢陈邦银手中的菜刀，陈邦银就向侯某1后颈部砍了一刀。侯某的胸部被砍了一刀，左手大拇指被砍断，鼻子上被砍了一刀，脚上被砍了两刀。
7、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9日下午5时许，我到穗丰酒店三楼茶房找苟某谈事情。大概过了半小时，我先听到侯某喊，然后看见陈邦银用刀砍侯某，侯某1在旁拉架并争夺陈邦银手中的刀，我就退到圆柱后面报警。报完警，我看见侯某倒在地上，陈邦银用刀砍他的脚。之后警察将陈邦银带走。
8、证人庞某（穗丰大酒店老板）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9日18时40分许，我在316房间吃饭时听到大厅有人争吵和挪动椅子的声音。我出来看见茶楼部中间有五六个人，其中一个人手持一把菜刀，另一个人满脸是血，其余的人都在劝架。之后拿菜刀那个人又朝抱住他劝架那个人的右耳后砍了一刀。满脸是血那个人又往拿刀那个人身边靠近，两个人又扭打在一起。满脸是血那个人很快就被打倒在地，拿刀那个人就对他乱砍。我吼道：“你这个样子要砍死人”。那个人听后就停止了。不一会儿，民警就将他押走了。
9、证人李某（穗丰大酒店副总经理）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9日18时40分左右，我在306房听到外面很吵。出来后看到三楼大厅有三四个人，其中一个人脸上有很多血，有一个人在用板凳砸人，另外的人在拉架。我上去把脸上有血那个人拉到起，怕他再去打架。几秒钟后，用板凳砸人那个人拿了一把菜刀向其中一个劝架的人头部砍了一刀，我就去安排服务员报警。然后看见拿刀那个人在砍一个躺在地上的人。之后警察将他带走。
10、证人庞某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9日晚上6点左右，我在穗丰酒店三楼的316房间时听到大厅有吵闹的声音，出来看见有几个人在打架，我就报警。报完警后那几个人还在打，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着菜刀在砍另一个人，还有三四个人在拉架，我看见被砍的那个人头上有血。拿菜刀那个人就坐在卡座沙发上，菜刀放在桌子上，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
11、被害人侯某陈述，证实2017年4月份，和陈邦银一起在我工地上干活的一名工人生病了，他找我合伙人苟某借了2000元钱。在结算工资时，我们将2000元从陈帮银工资中扣除，陈帮银认为不该扣除。2017年11月29日下午5点左右，陈邦银在电话中问我在哪里，我说在穗丰酒店。之后陈邦银来到酒店，我们又为2000元医药费的事情进行协商。我告诉他你把话说好听一点，我就将这2000元拿出来。但他一直没有按照我教他的说。争执大概十分钟后，陈邦银一边站起来一边从左手腋下衣服里拿出一把菜刀快速地朝我头部砍来，我一躲，刀就砍到我鼻梁。侯某1见状去抢陈邦银手里的刀，我趁机往外跑，没跑几步，陈邦银追上将我手和脚都砍伤。侯某1和另一个人在拉陈邦银，我朝陈邦银扔了一个藤椅又继续跑，跑到大厅中间就摔倒在地，陈邦银就追来继续砍我，他朝我的脚砍了几刀后被人拉开。
12、被害人侯某1陈述，证实2017年11月29日下午5时许，陈邦银来到穗丰酒店三楼茶房，和我、侯某、苟某、苟某1一起坐在卡座。苟某和侯某对陈说：“按道理你要的那2000元不该由我们给，但只要你将话说好听一点，我们就给出来”，我在中间调解。半小时后，陈邦银说了一句骂人的话就从身上拿出菜刀朝侯某砍过去，我看见侯某鼻梁流血了，上前去抢陈手中的刀，陈挣脱后继续去砍侯某，侯某跑到大厅摔倒在地，陈追上后继续朝他脚的位置砍了几刀。我在劝架的过程中，陈朝我的头部砍了一下。
13、被告人陈邦银的供述，供认2017年上半年，我带着工人去侯某的煤窑打工，其中一名工人因感冒并引发肺水肿，侯某得知后打了2000元，我将钱全部拿给工人让他回家治疗。在结算工资时，他们将这2000元钱扣除，并担保说这2000元钱我今后能拿到，但侯某一直没将钱给我。2017年11月29日，我从朋友那里要来侯某的电话号码，联系他后决定去穗丰酒店找他。我对朋友说如果侯某不给钱，我只有去砍他两刀。我回家从厨房拿着菜刀去穗丰酒店三楼大厅找到侯某，并和他协商2000元的事。侯某认为我说了威胁他的话，并回答他不会给钱。侯某1在中间调解。苟某也说：“我们不会出这个钱，就是那个工人死了都不关我们的事，听说你要来找我们麻烦，管你红道白道随你来……”，我说“那个钱给了那个工人，不可能要回来了，你们挣了钱就应该将钱拿出来”。苟某和侯某认为我不会说话，侯某还说我犟。于是，我就拿出藏在衣服里的菜刀砍侯某的手，侯某拿凳子打我，但被我砍倒在地。我当时脑子一片混乱，就乱砍，砍完之后才知道将侯某1也砍伤了。我听到服务员在喊报警，就坐在凳子上等警察，将菜刀放在桌子上，等了一会儿就被警察带走了，没有反抗。
14、达市公(法医）字［2017］165、16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及情况说明，证实被鉴定人侯某2017年11月29日外伤所致的左手拇指近节指骨离断伤评定为重伤二级；被鉴定人侯某12017年11月29日外伤所致的头皮裂伤评定为轻微伤。
1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1月29日，万源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对犯罪现场进行勘验。
16、辨认照片及笔录，证实张某辨认出被告人陈邦银系案发时实施伤害行为的人。
17、指认现场及工具的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陈邦银对案发现场和作案工具（菜刀）进行了指认。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以下证据：
1、被害人侯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购房合同，证实被害人侯某系万源市钟停乡红沙梁村村民，并于2013年1月在万源市太平镇状元社区慧龙苑购买房屋一套。
2、被害人侯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害人侯某1系四川省万源市钟停乡人，住四川省万源市钟停乡三角丘村赵家庄组36号。
3、达州骨科医院病历资料及票据，证实被害人侯某于2017年11月29日入院治疗，被诊断为失血性休克（代偿期）、左手拇指近节离断伤、左手掌开放性外伤、左内踝刀砍伤术后、右小腿刀砍伤术后、左胸壁刀砍伤术后、鼻梁根部刀砍伤术后。2017年12月6日出院，出院医嘱为院外继续治疗。共计花费医疗费13872.68元。
4、万源市中心医院病历资料及票据，证实被害人侯某于2017年12月6日入院治疗，2016年12月17日出院，共计花费医疗费2837.42元。
5、达金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1001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侯某因刀砍伤致左手拇指近节离断伤致缺失，拇指缺失已丧失左手功能分值45分，鉴定为八级伤残。定残时间为2018年1月3日。
6、达州金证司法鉴定中心收费票据，证实被害人侯某支付鉴定费用1000元。
7、万源市中心医院病历资料及费用清单，证实被害人侯某1于2017年11月29日入院治疗，被诊断为:头皮裂伤。2017年12月6日出院，出院医嘱为：建议院外休息10天。共计花费5953.85元。
以上证据，已经当庭出示并质证。经审查，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并相互关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邦银无视国家法律，持凶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案发后，被告人陈邦银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应当视为自动投案，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构成自首，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陈邦银身为成年人，未采取合法手段维护自己的权益，相反采取极端、暴力的手段引发此案。案发当天，被告人陈邦银欲找被害人侯某讨要2000元，但事前准备好菜刀并随身携带，具有明显的故意性和目的性。被告人将被害人鼻梁位置砍伤后，不顾旁人劝阻又多次对被害人侯某实施了伤害行为，同时还将前来劝架的无辜者侯某1砍伤，可见其当时已完全失去理智，其主观恶性较深，社会危害较大，可酌定从重处罚。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的辩解、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二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请求的伤残赔偿金，不属于直接经济损失的范围，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侯某1请求的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请求的鉴定费，本院予以支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2017年11月29日受伤住院后于2018年1月3日定残，故对其35天误工天数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1出院医嘱上明确了院外休息10天，故对其17天误工天数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误工费和护理费标准的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向本院提供了户籍证明及在万源城区购房的合同，证明其户籍虽在农村，但五年前已在城镇购房并实际居住，且被告人对其请求的误工费和护理费标准均无异议，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请求的误工费和护理费适用城镇人口标准计算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户籍证明显示其为农村人口，对其按照城镇人口标准计算误工费和护理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邦银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9日起至2021年2月27日止。）
二、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陈邦银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医疗费16710.1元、误工费2800元、护理费1440元、伙食补助费360元、营养费360元、鉴定费1000元，共计人民币22670.1元。
四、被告人陈邦银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1医疗费5953.85元、误工费1020元、护理费420元、伙食补助费140元、营养费140元，共计人民币7673.85元。
（以上第三、四项所确定的给予义务，限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三个月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
五、驳回附带民事原告人侯某、侯某1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东
审 判 员 赵 跃
人民陪审员 马德中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伍 媚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