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浙杭刑终字第46号
原公诉机关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某。因本案于2013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因本案于2013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某乙。因本案于2013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叶某。因本案于2013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严某。因本案于2013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因本案于2013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某。因本案于2013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同年12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年某。因本案于2013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同年12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余某。因本案于2013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同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某。2008年8月1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因本案于2013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杜某。因本案于2013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汪某。因本案于2013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同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审理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叶某、程某、严某、李某、张某、年某、余某、杨某、杜某、汪某犯盗窃罪一案，于2013年11月21日作出（2013）杭拱刑初字第447号刑事判决，同年12月2日因发现该判决有遗漏字句遂作出补充刑事裁定书。原审被告人程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3年1月2日，被告人王某甲至浙江省火电建设公司杭州华电半山天然气热电联产项目经理部（以下简称半山电厂工地）与被告人王某乙（系该工地施工方杭州萧山锅炉压力容器设备承装有限公司员工）事先确定准备盗窃的废铁。次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王某甲伙同被告人程某、张某、余某、年某、杜某、汪某至半山电厂工地，与该工地保安被告人叶某、严某、李某内外勾结，由张某、余某、年某、杜某、汪某等人将约6吨废铁（经鉴定，价值人民币9000元）搬上程某驾驶的浙A×××××号中型货车偷运出工地，在杭州拱墅区正信物资回收经营部销赃得款后由王某甲予以分赃。其中被告人王某乙分得赃款4000元，被告人叶某、程某、严某、李某、余某、年某、杜某等人分得赃款100元至500元不等。
2、2013年1月14日凌晨3时30分许，被告人王某甲伙同被告人程某、张某、余某、年某、杜某、汪某至半山电厂工地，与工地保安被告人叶某、严某、李某内外勾结，由程某驾驶浙A×××××号中型货车将约6吨废铁（经鉴定，价值人民币9000元）偷运出工地，在杭州拱墅区正信物资回收经营部销赃得款后由王某甲予以分赃。其中被告人叶某分得赃款4000元，被告人程某、严某、李某、余某、年某、杜某、汪某等人分得赃款100元至500元不等。
3、2013年1月26日，被告人王某甲至半山电厂工地与被告人王某乙事先确定准备盗窃的废铁的位置。至次日凌晨3时40分许，被告人王某甲伙同被告人程某、张某、余某、年某、杜某至半山电厂工地，与工地保安被告人叶某、严某、李某、杨某内外勾结，由程某驾驶浙A×××××号中型货车将约7.605吨废铁（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1407.50元）偷运出工地，在杭州拱墅区正信物资回收经营部销赃得款后由王某甲予以分赃。其中被告人王某乙分得赃款4000元，被告人叶某、程某、严某、李某、余某、年某、杜某等人分得赃款100元至500元不等。
综上，被告人王某甲、叶某、程某、张某、余某、年某、严某、李某、杜某参与盗窃三次，窃得废铁价值人民币29407.5元；被告人王某乙、汪某参与盗窃二次，窃得废铁分别价值人民币20407.5元和18000元；被告人杨某参与盗窃一次，窃得废铁价值人民币11407.5元。
2013年1月31日，公安机关分别抓获了被告人王某甲、张某、余某、年某、程某、王某乙、叶某、严某、杨某；同年3月11日抓获了被告人李某；同年5月28日抓获了被告人汪某；同年5月30日，被告人杜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参与盗窃的事实。归案后被告人王某乙退出赃款人民币7500元，被告人严某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元（均已发给被害单位）。一审期间被告人王某甲退出赃款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程某退出赃款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严某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李某退出赃款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杜某退出赃款人民币5507.5元，被告人汪某退出赃款人民币44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证人俞某、胡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记账草稿本，调取物品清单，监控录像，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照片，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叶某、程某、严某、李某、张某、年某、余某、杨某、杜某、汪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之规定，以盗窃罪，分别判处被告人王某甲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判处被告人王某乙、叶某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判处被告人程某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判处被告人严某、李某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判处被告人张某、年某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判处被告人余某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判处被告人杨某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判处被告人杜某、汪某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由各被告人退出的非法所得20907.5元发还给被害单位，由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浙A×××××货车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程某上诉称，原判认定第1、2次盗窃事实中每次窃取废铁的重量为6吨证据不充分；其仅为了赚取运费参与盗窃，其所有的涉案车辆不是特定的犯罪工具，不应被没收；其有退赃等情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叶某、程某、严某、李某、张某、年某、余某、杨某、杜某、汪某盗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程某对第1、2次盗窃废铁的重量所提异议。经查，原审被告人余某供认第1、2次窃得废铁后，其均和王某甲等人一起去销赃，第1次窃得废铁重约5、6吨，王某甲以每吨2300元左右的价格销赃得款1万多元，第2次窃得废铁重约6吨，也是以每吨2300元左右价格销赃。该供述与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当庭供认第1、2次盗窃均销赃得款1万多元能相印证，并有原审被告人王某乙当庭供认第1次盗窃废铁的重量约6吨，以及证人胡某证明王某甲、余某等人销赃价格为每吨2300元等证据予以佐证，故原判根据在案证据综合认定前两次盗窃废铁的重量均约6吨并无不当，上诉人程某所提相关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程某、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叶某、严某、李某、张某、年某、余某、杨某、杜某、汪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分别结伙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在其所参与的盗窃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余各原审被告人在其所参与的共同盗窃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杜某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各原审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且上诉人程某、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严某、李某、杜某、汪某还退赔了赃款，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判已认定上述情节，并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和社会危害性，结合各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以及归案后认罪态度等，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各原审被告人所处刑罚并无不当，上诉人程某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上诉人程某短期内多次利用其所有的车辆为盗窃犯罪运送大宗赃物废铁，该车辆系完成盗窃必不可少的犯罪工具，根据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没收，故上诉人程某所提其车辆不应被没收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原审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某之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洪 声
审判员 管 波
审判员 钱安定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钟 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