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滦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滦刑初字第117号
公诉机关滦平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出生河北省滦平县，住滦平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出生河北省滦平县，住滦平县。
被告人李某丙，出生河北省滦平县，现住河北省滦平县。2014年3月29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滦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滦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国，河北智辩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包德荣，河北智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滦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滦检公诉刑诉（2014）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丙犯故意杀人罪和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李某乙分别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滦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高彦利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李某乙，被告人李某丙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国、包德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滦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29日中午，被告人李某丙酒后，想起妻子与他人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以及生活中的不顺心事，便产生了要杀死所有仇人后自杀的想法。随后李某丙到虎什哈镇上买了一把菜刀、一根绳子、一瓶敌敌畏农药，回到家中和妻子理论没有得到满意答复，便手拿菜刀去找与妻子有不正当关系的李某甲，李某丙从李某甲背后砍其头部一刀后，又朝李某甲头部、背部连砍数刀。见李某甲倒地后认为李某甲已死亡，李某丙再次确认要把跟其有仇的人都砍了，便去找其仇人魏某某，见魏某某家大门锁着，李某丙用菜刀砍了门锁钌铞几刀后离开。随后在李某乙家胡同看见李某乙，李某丙误以为李某乙嘲笑自己，遂产生教训李某乙的想法，随即上前砍了李某乙后背一刀，李某乙受伤后跑回家中。李某丙又来到李某丁家，见李某丁家没人，便用菜刀把李某丁家经营的三道河淑杰日用品加盟超市内的柜台玻璃砍碎，并把几袋洗衣粉砍坏。随后李某丙又来到于某甲家，在欲砍于某甲时被于某甲及其家人制服。经滦平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李某甲的伤情为重伤二级、李某乙的伤情为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丙故意杀人，致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依法应当以故意杀人罪（未遂）追究其刑事责任。李某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依法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某丙故意杀人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李某丙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案发后被告人李某丙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诉称，被告人李某丙手拿菜刀砍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医疗费、误工费、车费以及生活补助费共计69068.64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诉称，被告人李某丙用菜刀砍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现要求被告人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赔偿金共计29760.48元。
被告人李某丙辩解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我没有想砍死李某甲，我认为我犯的是故意伤害。对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给予赔偿。
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某丙犯故意杀人一罪，不能数罪并罚，李某丙伤害李某甲和李某乙显然是两个行为，但都是在故意杀人的同一过程中，故李某丙的犯罪行为只能认定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杀人未遂，并自愿认罪，有悔改表现，且被害人李某甲有过错，应当从宽处罚被告人。
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29日中午，被告人李某丙酒后想起妻子孙某某与他人曾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以及生活中其他不顺心的事，便产生了要杀死所有与自己有仇的人，其后再自杀的想法。随后李某丙到虎什哈镇上的商店，购买了一把菜刀、一根白绳子和一瓶敌敌畏农药。回到家中和妻子理论没有得到满意答复，便手拿菜刀去找与妻子有不正当关系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在李某甲家门口处，李某丙从李某甲背后砍其头部一刀后，又朝李某甲头部、背部连砍数刀，认为李某甲倒地后已死亡。李某丙再次要把跟其有仇的其他人都砍了，便去找魏某某，见魏某某家大门锁着，李某丙用菜刀砍了门锁钌铞几刀后离开。随后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家胡同看见李某乙，李某丙误以为李某乙嘲笑自己，遂产生教训李某乙的想法，随即上前砍了李某乙后背一刀，李某乙受伤后跑回家中。李某丙又来到李某丁家，见李某丁家没人，便用菜刀把李某丁家经营的三道河淑杰日用品加盟超市内的柜台玻璃砍碎，并把几袋洗衣粉砍坏。随后李某丙又来到于某甲家，在欲砍于某甲时被于某甲及其家人制服，后被赶到现场的公安民警带走。2014年4月9日滦平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2014）临鉴字第128号鉴定意见书，经鉴定李某乙的伤情为轻伤二级。2014年4月26日滦平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2014）临鉴字第165号鉴定意见书，经鉴定李某甲的伤情为重伤二级。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受伤当日在滦平县医院住院治疗20天，于2014年4月18日好转出院。出院诊断为：1、头部多发刀砍伤伴皮下异物；2、创伤性休克；3、左颞叶脑挫伤，伴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4、右枕骨、右顶骨、左额骨开放性线形骨折；5、左额骨粉碎性骨折；6、颅内异物、颅内积气；7、胸背部、左手背部刀砍伤；8、低蛋白血病；9、胸腔积液；10、贫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受伤当日在滦平县医院住院治疗12天，于2014年4月10日好转出院。出院诊断为1、背部刀砍伤；2、2型糖尿病。
经合议庭核实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45368.64元，误工费748.00元（住院20天，每天按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纯收入计算，每天37.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0元（每天按50.00元计算），护理费1200.00元（每天按60.00元计算），鉴定费800.00元，共计49116.64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8666.85元，误工费448.80元（住院12天，每天按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纯收入计算，每天37.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00元（每天按50.00元计算），护理费720.00元（每天按60.00元计算），鉴定费400.00元，共计10835.65元。
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材料：
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李某丙的供述与辩解，3月29日中午喝酒后想起媳妇和别人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再加上工作不顺利，在家里没人理解我，就产生了杀死所有仇人后自杀的想法。之后我到虎什哈镇的商店分别买了菜刀、绳子、敌敌畏。回到家后，我和媳妇说你想怎么着吧，她说我你去死吧，我和儿子活着。我很生气，就拿上刀找李某甲去了。快到李某甲家正好遇见他要回家，李某甲也没看到我，我就直接拿出刀就往李某甲后脑袋砍了一刀，他还说你干什么？我也没理他，接着朝脑袋砍了几刀。砍几刀记不清了，后他直接就躺地下了，当时我认为他活不了啦。这时我就想一不做二不休，把跟我以前有仇的人都给砍了。砍完他我就直接去李某戊家，我想把他媳妇给砍了，他家没人。我从李某戊家出来，正好碰见李某乙了，她看了我一眼就乐了，我以为她嘲笑我，就上去朝她后背砍了一刀，当时我是右手拿刀，用刀刃砍的，也不知道她情况如何，砍完她我就直接走了。接着又到李某丁家，他家也没人，我就把玻璃给砸了。因为我想起于某甲跟我家有过节，就想把他也砍了。到他家时他家正在盖房子，于某甲见我拿着刀就问干啥来了，我说来砍你来了，他问我为啥砍他，我也没言语，上前就是一刀，但没砍到于某甲，于某甲的儿子于某乙上前用铁锨把我拍倒了，他们父子俩就把我按住后捆起来了，之后警察就把我带到公安局来了。
我砍李某甲时就想把他砍死，因为他和我媳妇有染；砍李某乙就认为她在嘲笑我，想解解气，没想砍死她；砍于某甲也想把他砍死，因为2010年我和李某己打架后跑了，回来时他举报我，我一直记恨他。去李某戊家就是想砍李某戊媳妇，因为李某戊的媳妇魏某某以前总欺负我们。去李某丁家就想和李某丁理论理论，这些年他对我总是冷嘲热讽的，一点儿都没瞧得起我，我没有砍他的想法。我买绳子和敌敌畏就是准备砍完我的几个仇人，之后自杀用，买绳子是准备上吊自杀用的，敌敌畏也是用来准备自杀用的，作案后再选择怎么死法。我从家出来就想砍李某甲来，砍完李某甲我再去北京砍老马，因为老马也和我媳妇有染。我砍李某乙和于某甲是突然才想起来的。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李某甲的陈述，3月29日下午1点多钟，我在外面吃饭回到家门口时，突然感到背后被人砍了一刀，就说干什么呢？听后面的人说我就弄你了，砍死你！我一看是李某丙，后来就倒地没有知觉了，他又在我脑袋上砍了几刀，等我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在医院了。李某丙砍我就是因为我和他媳妇有不正当男女关系。
2、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3月29日下午大约1点多钟，我在门前胡同扫地，本村的魏某某跑过来说，李某丙过来了，让我躲着点儿，我当时没在意。过了一会儿，李某丙就走过来了，问我想死还是想活，我就有点发愣瞅着他，突然李某丙举着菜刀就冲着我砍来了，我转身就要跑，他拿着菜刀就砍我后背一刀，我赶紧跑回家，当时感到后背有些麻木，后来被送医院了。
3、被害人于某甲的陈述，3月29日下午，当时正在盖房子，听到街上嚷嚷的挺乱，听说李某丙把李某甲砍了，当时也没在意。大约过了五分钟，李某丙拿着菜刀来我家了，眼珠子都红了，挺大气，距我一米多远时说，我今天把你们都杀了。随后就要用菜刀砍我，我一看不好，顺手拿起铁锨把他的刀打掉了，我儿子于某乙从月台跳下来，把李某丙扑倒了，我们用绳子把李某丙捆住了，后来警察就来了。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中午13时左右，村民张某某找到我说，李某丙拿刀在街上乱砍人，已经把李某甲砍坏了，这样我就报警了。在等警察过程中听老百姓说李某丙在于某甲家闹腾，我和派出所干警赶到于某甲家，在其家东侧胡同见李某丙被捆住按倒在地，旁边有把菜刀，后李某丙被带走。我到张明义家东侧胡同看到李某甲还在靠墙根下的砖垛边的地上躺着，又帮忙将其抬上车。李某甲、李某乙怎么受伤的不知道，后听说是李某丙砍的。
2、证人于某乙的证言证实，下午大约2点多钟，隔壁二娘和本村一个女的到我家躲着，因为李某丙在街上拿刀砍人，听说已把李某甲砍伤了。后来看到李某丙拿着刀奔我家来了，李某丙说要砍我爸，边说边举刀要砍我爸，我爸就拿一把铁锨把李某丙手里的菜刀拍到了地上，我上前把他扑倒，我和我爸就把李某丙按倒在地用绳子捆了起来，后警察就来了。
3、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29日看到李某丙拿着菜刀往西边去，刘某某过来说李某丙把李某甲砍了，后我们到于某甲家躲着，不一会儿听到于某甲家院里有动静，出来看到李某丙被于某甲和于某乙按住捆起来了，后警察就来了。等我回到我家商店，我才发现我家柜台玻璃被砸了，商店里有几袋洗衣粉都被砍坏了，有两个计时器也被砍坏了。后来听村民说是李某丙去我家给弄的。我是李某丙的亲二娘，李某丙就认为我知道和孙某某有染的人是谁，李某丙以前问过我，我也没有告诉他，就因为这件事，李某丙有点记恨我和我丈夫。
4、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李某甲、密云老马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案发当日和李某丙理论这些事，李某丙跟我说砍完我后，把他仇人都给杀了就自杀。后来李某丙从外边回来拿了一把菜刀、一根绳子、一瓶敌敌畏，还说这些事。后他就出去了，过后听说李某丙把李某甲、李某乙砍了。
5、证人魏某某的证言证实，李某乙我们是一个胡同的邻居。那天下午1点多钟我到街上唱戏，后听人说李某丙砍人了，我就赶紧往我们家走，路上看到李某丙往这边走，我没看清李某丙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我就赶紧往家走，路过李某乙家的时候，我看到她正在扫地，我还说了一句，那个缺德玩意，快躲着他点儿。因为李某丙平时爱喝酒，喝完酒就总控制不住自己。当天我听说他砍人，我就挺生气，随口说的。紧接着李某丙就过来了，我就赶紧跑到李某乙家躲了起来，没一会儿，我就听见李某乙一声大叫，我就看到李某乙双手扶在墙上，手上还有血，应该是李某丙砍的，我当时吓坏了，也没敢出去，一直等到警察来把李某丙控制住，我才回的家。回家后我发现我们家大门让人砍坏了，我想应该是李某丙干的。我们家和李某丙没有矛盾，但后来我听别人说，他一直认为我们家人瞧不起他，可能是因为这点儿事。
四、书证
1、滦公（刑）勘（2014）×××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2、滦平司法鉴定中心（2014）临鉴字第165号和128号司法鉴定意见证实，李某甲伤鉴定为重伤二级，李某乙伤鉴定为轻伤二级。
3、承德市公安局承公物鉴法物字（2014）121号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现场血迹系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所留。
4、滦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李某丙到案经过证实，滦平县公安局民警接到徐某某报案后，赶赴案发现场将被告人李某丙传唤到公安机关。
5、被告人李某丙户籍证明信证实，李某丙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五、物证
绳索1根，白色敌敌畏农药1瓶（绿色瓶），木柄菜刀1把（带有血迹，刀刃部分缺），均随案移送。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结合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丙故意杀人，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未遂），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丙犯故意杀人罪（未遂）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某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丙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经查，被告人李某丙从李某甲背后砍其头部一刀后，又连砍李某甲头部、背部数刀，认为李某甲已死亡才离开现场。结合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作案前的预备，使用工具以及行为人打击的力度和部位，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被告人李某丙故意杀人的动机和行为。被告人李某丙在认为砍死李某甲后又去寻找其他仇人的过程中，意外遇见被害人李某乙，误以为李某乙嘲笑自己，临时起意砍李某乙后背一刀，并未继续追砍，而是去寻找其他仇人行凶。通过被告人的供述以及证据分析，被害人李某乙并非被告人杀人的对象，故应认定被告人对被害人李某乙的伤害行为是杀人行为以外的另一行为。被告人辩解没有想砍死李某甲的故意，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丙的犯罪行为只能认定故意杀人罪，不能数罪并罚的辩护意见，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杀人未遂，并自愿认罪，有悔改表现，且被害人李某甲有过错，应当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我国刑法规定，对被告人李某丙犯故意杀人罪应在“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法定刑幅度以内处以适当刑罚。在对被告人量刑过程中，应充分考虑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李某丙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砍死被害人李某甲，因未找到魏某某和李某丁，致使被告人未实施杀人的犯罪行为，欲对于某甲实施犯罪行为时被制止，是犯罪未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2、被害人李某甲有过错，量刑时可以对被告人李某丙从轻考虑；3、被告人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某丙犯故意伤害罪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法定刑幅度以内处以适当刑罚。被告人李某丙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丙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某丙因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和李某乙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给予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要求赔偿今后生活补助费、以及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要求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均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要求赔偿营养费和交通费，因未提供证据，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对损害结果的发生有过错，应减轻被告人的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李某丙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丙犯故意杀人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1日折抵刑期1日，即自2014年3月29日起至2026年3月28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鉴定费，共计人民币49116.64元的90%，即人民币44204.98元。
三、被告人李某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鉴定费，共计人民币10835.65元。
四、被告人李某丙犯罪所用的菜刀一把、绳子一根、敌敌畏农药一瓶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李双利
审判员 赵芬然
审判员 初 伟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李朋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