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皖07刑终135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建波，男，1990年10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蚌埠市五河县。2016年10月18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经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兴亮,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小龙，男，1991年11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住蚌埠市五河县。2016年10月18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经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辩护人庞虎，安徽徽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73年5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铜陵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经营，住铜陵市郊区。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法院审理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建波、刘小龙犯非法拘禁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8月2日作出（2017）皖0705刑初8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孙建波、刘小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铜陵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佩如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孙建波及其辩护人李兴亮、上诉人刘小龙及其辩护人庞虎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8月，张某1向安徽省龙某投资咨询管理有限公司铜陵分公司（以下简称龙某公司，位于本市铜商品大厦1603室）借款，由张某1提供古家百年系列酒作担保，2016年8月8日，由张某3向张某1账户转账25000元。后被告人孙建波、刘小龙等人以张某3的债权已转让给孙建波为由，向张某1索要债务。2016年10月5日15时许，被告人孙建波、刘小龙等人驾车在本市绿云山庄小区大门口发现被害人张某1，殴打张某1逼其还债，随后强行将其带上车继续控制，当日15时46分许，被告人孙建波、刘小龙驾车返回，途经绿云山庄大门口处，被接警后前来处警的警察解救。2016年10月17日下午17时许，被告人孙建波、刘小龙等人驾车在本市磷铵小区16栋附近发现张某1，张某1驾驶摩托车逃跑，当车行至铜官大道南段3228号西侧路上时摔倒，被告人孙建波、刘小龙等人随即将被害人张某1控制在车内并带至龙某公司办公区，被告人孙建波、刘小龙等人对张某1进行殴打,并将张某1随身携带的天梭手表、摩托车非法扣押。当晚21时许，孙建波、刘小龙将张某1带至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山派出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于2016年4月取得安徽古家百年酒业有限公司授予的铜陵地区总代理。其于2016年10月18日，经铜陵市人民医院门诊诊断为多处软组织挫伤，2016年10月19日至2016年10月31日经铜陵中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西医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蛛网膜囊肿，建休半个月。2016年10月24日，CT诊断右侧蛛网膜囊肿可能、两侧硬膜下积液可能。2016年12月3日至2016年12月15日经铜陵市市立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硬膜下血肿、蛛网膜囊肿伴出血，出院后建休半个月。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1因受伤造成经济损失共计38625.32元,其中医疗费26241.42元、护理费3250元（130元/天×25天）、误工费7533.9元（136.98元/天×5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30元/天×25天)、营养费750元(30元/天×25天)、交通费1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接处警情况登记，证实（1）2016年5月5日15时，110接群众报警称在绿云山庄门口有人在打架，还有一人被绑架进一辆黑色的别克轿车。当日刑警三大队民警到现场后，当场将双方带走处理。（2）2016年10月17日22时，张某1因债务纠纷被龙勤公司多人带到铜商品市场16楼实施殴打一案由铜官山区派出所移送杨家山派出所处理。2.警情详情、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0月5日15时15分铜陵110指挥中心接报警后，15时46分许刑警支队三大队民警处警，民警到现场将被害人和两行为人带回调查。经查，双方因债务问题产生纠纷，孙建波、刘小龙在绿云山庄小区路上，将张某1带上车并开车到火车站附近，孙建波、刘小龙带张某1回到租住处被民警发现，民警将三人带回并予以口头训诫。3.铜官山派出所出警经过的说明，证实2016年10月17日晚21时20分许，接到三男子来所报案称债务纠纷，在询问过程中，张某1自称被另外两名男子打伤，经民警查验伤情，发现其胳膊、腿部有青肿现象，随后将案件移送杨家山派出所，至该所时，发现张某1的胸前有少量血迹。4.关于张某1到案经过的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1）杨家山派出所民警程某、申某证实2016年10月17日晚22时20分许，据铜官山派出所民警介绍孙建波、刘小龙到铜官山派出所报警称张某1差他钱，需要公安机关处理。民警发现张某1身上有血迹，单独询问张某1称其被对方多人殴打、威胁不许说出实情。遂将该案移交管辖地杨家山派出所。2016年10月18日凌晨1时许，在给张某1谈话时，看见其不住吐痰伴有血沫，建议其到医院治疗。张某1因害怕他们守在门口，于是派出所民警驾驶警车送其去医院治疗，途中与一辆皖A牌照的轿车相撞。（2）杨家山派出所民警程某、何某证实张某1因在铜官山派出所报称嫌疑人对其殴打，铜官山派出所民警发现张某1身上有血迹，于2016年10月17日22时许移交杨家山派出所，接警后，将张某1及另两名嫌疑人带至公安局办案中心，并对张某1人身检查、拍照等，鉴于张某1身上有伤，口吐血沫，民警于18日凌晨1时左右将其送医，途中警车与皖Ａ×××××轿车发生碰撞，遂由另一辆警车将其送医。民警一直陪同，医生检查后将其带回铜官山公安分局。直至18日上午移交刑警队，这个过程，一直由民警陪同，未离开民警视线，没有伤害张某1，张某1也未自伤。（3）2016年10月18日，杨家山派出所受理该案，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山分局于当日立案。5.房屋租赁合同，证实2016年1月，龙某公司租赁铜商品大厦主楼1603、1604室，租赁期限为一年。6.徽商银行电子回单、债权转让协议，证实（1）2016年8月8日张某3通过尾号为131944的徽商银行账户张某1的尾号为732786的账户转账25000元；（2）张某3于2016年9月28日将其对于张某1的债权转让给孙建波（25000元本金、1500元利息），张某1签署“本人知晓上述债权转让”字样。7.铜陵合百商厦销售发票、收据，证实张某1于2016年3月5日以3872元购买天梭牌手表一只、2016年8月13日以3750元购买路虎SY150T摩托车一辆。8.门诊病历、CT检查报告单、住院病案、医疗费发票等，证实2016年10月5日18时21分张某1在铜陵市立医院就诊；2016年10月18日1时55分张某1被打伤后在铜陵市人民医院就诊，医生记载：11小时前被人打伤多处，头痛头晕，呕吐一次，为胃内容物，可见鲜血，左肩及上肢、右肩、右上肢、双侧大腿、右踝疼痛肿胀、活动受限。Pe(简单检查)：胸前壁压痛（+）可见淤青，颈部压痛（+）,活动稍受限，四肢多处肿胀、压痛（+），活动受限，IMP（初步诊断）为外伤。2016年10月18日2时45分经CT、X片检查，初步诊断为多处软组织挫伤。2016年10月19日经铜陵市中医药住院治疗，入院时体格检查全身多处可见皮下瘀斑，右下肢活动轻度受限等，2016年10月31日出院时，西医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蛛网膜囊肿，建休半个月。2016年10月24日，CT诊断右侧蛛网膜囊肿可能、两侧硬膜下积液可能。2016年12月3日经铜陵市市立医院住院治疗，2016年12月15日出院诊断为硬膜下血肿，蛛网膜囊肿伴出血，出院后建休半个月。9．授权证书，总代理合同，证实2016年4月张某1担任安徽古家百年酒业有限公司铜陵地区总代理。10．户籍登记信息，证实被害人及两被告人的身份事实。11．证人丁某1的证言（绿云山庄物业保安），证实我在绿云山庄小区门口值班，2016年10月5日早上7点，发现有三个男子在6楼南边的理发店转，旁边停着一辆合肥牌照的黑色轿车，一直到下午3点多他们都没走。他们都是二三十岁的样子，有个男子后脑勺扎着辫子，胳膊有纹身。大概到下午3点左右，有个男的骑着摩托车从外面回来，他是租住在6栋106号的，这个男的进了绿云山庄大门十几米，那三个男的上前拉住他，把摩托车跺倒就打他，其中一个男子手中拿着一张纸，他们打之前好像讲还钱的事。他们就是拳打脚踢，前后有十几分钟后，他们三个中的两个人把被打的人拖上车，另外一个人开车将被打的人带出了绿云山庄，他们走之前其中的一个人把摩托车扶起来，推到路边停好，后来有人报警了，派出所的和特警先后来了，没有找到人就走了。后来公安又来了一个人开着警车，他也四处询问，正在这时大约下午4点的样子，合肥牌照的车回来了，停在6栋路边，车上下来三个人，分别是小辫子和一个比小辫子略矮一点的男的，还有一个就是被打的男子，驾驶员没有下来，警察将三个男子带走了，我把摩托车钥匙收起来保管好，被打的男子和那两个人被带走时，我把钥匙给了那个被打的男子。12．证人阮士明的证言（铜商品大厦工作人员），证实龙某公司位于铜商品大厦1603室，铜商品大厦的监控设备由我们物业公司管理。2016年10月17日下午3点左右，我让单位的保安将大厦内的所有不正的探头重新调整位置。2016年10月18日下午，公安机关来调取监控，我看见16楼的监控又被人移歪了，后来我通过视频看见是1603室的人从房内出来把对着1603室过道的探头移歪了，大约是17日下午5点多移动的，另外16楼对着电梯的探头也在晚上7点多被人移歪了。13．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其身份信息（张某1的父亲），证实其退休后一直住在黄山，2016年12月2日下午张某1告诉他因欠钱被打后，头一直很痛，之后陪同张某1在铜陵市市立医院住院治疗。14．被告人孙建波供述，证实（1）第一次，我和刘小龙在铜陵市的一个小区，找到张某1向他要钱，不知谁报警，说我们打张某1，警察来将我、刘小龙、张某1带到刑警队，过了一会刑警队就把张某1放走了。（2）2016年10月17号上午9、10点左右，我和刘小龙坐出租车去铜陵市的一个地方，地点不熟悉，那边有一个大学生宿舍楼，我们知道张某1住在这个小区的某栋房子里。我们就在那里一直等张某1下楼，我看到张某1后就喊他的名字，张某1看到我们就要跑，我就站在马路中间拦他没拦住，张某1骑过我们后骑了几十米摔倒了，我们跑了大概一分钟的样子到他摔倒的地方，当时张某1还想跑被我抓住了，我们拦下一辆出租车到了铜官山派出所。民警说这事属于民间借贷纠纷，公安管不了，后来民警又将张某1带到里面问情况，最后铜官山派出所将我们带到了杨家山派出所。（3）张某1把摩托车和手表都抵押给我了。15．被告人刘小龙的供述，证实（1）10月17日上午，孙建波让我陪他去找张某1要钱，大约找了二、三个地方，我们在一个厂内的宿舍楼找到了张某1，张某1当时在骑摩托车准备走，看见我们骑车跑，我们就喊他停，张某1大概因为紧张骑车左右晃，最后摔倒在地，然后我和孙建波一起打出租车把张某1带到派出所，没有和孙建波一起带张某1去过铜商品大厦，没有去过龙某公司。（2）大约十天前，也就是十月初，孙建波让我陪他一起去找张某1要钱，那天下午1点半左右，在铜陵的一个居民小区内找到了张某1，我们把张某1带到小区大门附近，孙建波和张某1谈了一会还钱的事，然后我们准备把张某1带回他家，在小区门口，公安局的人将我们带到公安局训诫了我们。16．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1）今年8月上旬，因为资金周转我通过吴银芳找龙某公司的张某3借了25000元，一个月3000元利息，我用我的96箱古井古家百年酒抵押的，当天就把酒拿到龙某公司办公室的。（2）2016年10月5日下午2点多，我骑摩托车从外面回到绿云山庄家门口，那个小平头瘦瘦高高的，一个长头发很壮实的，还有就是短发今天穿黑色夹克和扎辫子的，以及另外两个男青年，共六人，把我从摩托车上拖下来，拽到地上，他们四个对我拳打脚踢，当时发生在绿云山庄6栋外面，有很多人围观，打完后他们把我塞到一辆别克车上，把我带到新火车站附近的山头上，在山上，他们又对我拳打脚踢，讲把我带到合肥去，在去的路上，小平头问我公司有没有酒，我说有五六十箱高档酒，他讲现在带一辆车把我的酒拖走，他们就把我带回绿云山庄的办公室。这时，我看到几个警察在给周围的群众录口供，我就上前抓住警察喊救命，小平头和那个长头发的男子开着车子跑掉了。（3）10月17日下午3点50,我到楼下准备骑摩托车的时候，我看见他们开车过来，我准备骑车跑，对方的人开车追我，在快到磷铵厂大门口的时候，对方的一辆黑色的轿车用车的右前部撞我的摩托车尾部，把我摩托车撞翻，然后从车上下来好几个人，其中一个魁魁的男的，在我脸上打了几巴掌，然后他们把我架到一辆白色的车上，我的右边是扎小辫的男子，左边是绿云山庄打我的那个魁魁的男子，在我脸上打了几巴掌的男子坐在副驾驶，开车的是平头，他们还有另外一个人把我摩托车骑着，然后一直开车到铜商品大厦，我坐的白色轿车在中间，前后各有他们一辆车，我坐的车下来3个人，小平头开车没下来，后面的车下来一个人，他们4个人把我带到铜商品大厦。（4）他们把我带到了龙某公司的办公室，他们公司的总经理张某3看到我，上来就一脚踹在我的胸口，张某3、那个小平头男子、短发穿黑色夹克的男子、扎辫子穿黑色外套的男子四人手里拿出一个根约50厘米长，像老式橡皮警棍一样的铁棍，朝我身上劈头盖脸的打过来，打在我的背上、手上、脚上。打累了，他们就休息一会，张某3和穿短发黑色夹克的男子紧接着打我，他们连续打我三四次，主要是张某3和短发穿黑色夹克的男子打我，打的方式差不多，用脚踢我手、踹我胸口、扇我耳光等，后来几次没有用棍子，是空手打的。17．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平面示意图，证实(1)由张某1辨认2016年10月17日下午其摩托车停放地点、对方驾车逼停其摩托车的地点以及被拘禁和殴打的地点。(2)张某1辨认在1603室对其殴打的张某3即为张俊，参与拘禁并对其殴打的小辫子即为刘小龙，小平头即为张家文，短发穿黑色夹克的即为孙建波。18．人身检查笔录、照片，证实2016年10月18日17时03分，公安机关信息采集室专业人员对张某1人身进行检查可见，张某1上身穿蓝色长袖衬衫，胸口位置有血迹若干块，双大臂上端外侧有软组织挫伤，右脚底部内侧面有瘀伤，身体表面见多处软组织挫伤。19．现场勘查笔录，证实2016年10月19日，公安机关对铜制品商场1603室，即落款人“张向伟”。龙某落款人“张向伟”。公司办公区内现场状况进行勘查，可见办公区内摆放有家酒、古井贡酒、古井原浆古泉百年酒，经清点缘酒27箱，古井古家百年96箱，酒外包装盒封口处贴有“此酒作为本人向落款人“张向伟”。张某3落款人“张向伟”。借款的担保，本人保证均属原厂生产、非假冒产品，否则本人愿意承担诈骗责任。”落款人“张向伟”。20．视听资料及其内容的说明，证实2016年10月18日铜商品大厦、铜官山派出所、杨家山派出所的监控视频，可见张某1当日被孙建波、刘小龙等人带入铜商品大厦以及离开铜商品大厦时的视频影像。原判认为：被告人孙建波、刘小龙为索取非法债务，两次扣押、拘禁他人，并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同时，被告人孙建波、刘小龙的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8625.32元，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超出上述部分的诉讼请求依法无据，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孙建波、刘小龙拒不认罪，且拒不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无悔罪表现，依法酌情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孙建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二、被告人刘小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三、被告人孙建波、刘小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8625.32元。上诉人孙建波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孙建波对被害人未实施拘禁和殴打行为，被害人损伤系自己骑摩托车逃跑摔倒造成，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附带民事判决无事实依据和计算依据，上诉人未造成张某1损害，无须承担其损失。上诉人刘小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刘小龙只是帮孙建波索要合法债务，没有拘禁他人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也未实施殴打和剥夺被害人人身自由的行为，在索债过程中可能有限制人身自由的行为，但不足以构成非法拘禁罪。请求二审改判无罪。检察员出庭意见：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在案证据确实、充分。本案中两上诉人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并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判认定两上诉人拒不认罪，不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无悔罪表现，依法从重处罚，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原判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孙建波、刘小龙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出示、质证、认证的相关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孙建波、刘小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关于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意见。经查，孙建波、刘小龙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被害人张某1，并对其进行殴打的事实，不仅有被害人张某1本人陈述及辩认笔录，还有接处警情况登记、到案经过说明、侦查机关对被害人张某1进行人身检查的笔录及伤情照片、被害人就诊病案、医疗费发票，以及目击证人丁某1证言、监控视频影像等证据佐证，孙建波、刘小龙对案件部分事实亦有供述在卷，证据之间形成锁链，足以认定。根据刑法规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论处。对于孙建波提出其不应承担被害人损失的意见，本院认为，即使被害人损伤是在骑车逃跑时摔倒形成，也是孙建波等人采用非法手段索债过程中所致，二上诉人对被害人因此造成的损失也应承担赔偿责任。故上诉人孙建波、刘小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孙建波、刘小龙为索取债务而非法扣押、拘禁他人，并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应当依法惩处。孙建波、刘小龙由于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赔偿。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孙建波、刘小龙及其辩护人关于不构成非法拘禁罪、不承担民事责任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郜源安审  判  员  周正利审  判  员  郑 云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代）  李 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