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通民再终字第2号
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秀华，女。
委托代理人江志平，内蒙古蒙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赵国学，男。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开鲁县大榆树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开鲁县大榆树镇。
法定代表人郭健，职务：镇长。
委托代理人王义栋，开鲁县大榆树镇司法所工作人员。
申请再审人李秀华与被申请人赵国学、开鲁县大榆树镇人民政府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开鲁县人民法院于2011年12月10日作出（2009）开民初字第1188号民事判决，李秀华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2年4月22日作出（2012）通民终字第414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开鲁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12月18日作出（2012）开民重字第1697号民事判决，李秀华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3年4月25日作出（2013）通民终字第218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李秀华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3年10月31日作出（2013）通民申字第54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李秀华及其委托代理人江志平、被申请人赵国学、开鲁县大榆树镇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王义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09年4月30日，一审原告李秀华起诉至开鲁县人民法院称，原告前夫安某某于2003年4月1日依法承包了所有权归大榆树镇政府位于该镇内辽河北岸的100亩宜林地。2007年9月1日，原告与安某某协商离婚，对家庭财产进行了约定，该地承包经营权归原告。2007年9月27日，开鲁县人民法院以（2007）开民初字第1792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原告与安某某之间的财产分割协议，并调解二人离婚。原告于2009年4月20日在该地栽树13000株，被告于2009年4月26日把这些树薅掉并把树苗拉走。原告栽树时雇人平均一株树费用30.00元。给原告造成390000.00元的损失。请求判令被告赔偿损失人民币390000.00元。2010年3月11日，经一审原告申请，追加开鲁县大榆树镇人民政府为本案共同被告。一审被告赵国学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开鲁县大榆树镇人民政府已解除终止了安某某的承包合同，我已经和大榆树人民政府重新签订了合同。这块地是2004年7月末安某某我们口头协议承包的，没有书面合同。承包费其实是30000.00元，在2005年我付了10000.00元，当时是老河滩地，地有坑有平，我从2005年一直经营，原告离婚我不知道。一审被告开鲁县大榆树镇人民政府辩称，我们和原告没有涉及到合同纠纷，我们与承包户安某某2002年做的合同，2003年签订，与安某某有承包关系，安某某在转让合同时未经我们政府许可，违背合同条款，我们和赵国学签的合同，法院判我们输了，去年我们就把合同退给赵国学了，不涉及赔偿损失。
原一审查明，原告李秀华与安某某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于2003年4月1日安某某承包了开鲁县大榆树镇人民政府位于该镇内辽河北岸的100亩宜林地。承包期限为2002年4月1日至2032年4月1日。2007年9月1日，原告李秀华与安某某达成离婚协议，对家庭财产进行了分割，以上安某某承包的开鲁县大榆树镇人民政府位于该镇内辽河北岸的100亩宜林地承包经营权归原告李秀华。2007年9月27日，开鲁县人民法院以开民初字第1792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原告与安某某之间的财产分割协议，并准予李秀华与安某某离婚。2009年4月20日原告李秀华在该地栽树，被告赵国学阻止原告栽树并将树苗薅掉，该地被被告赵国学耕种了玉米，为此双方发生纠纷。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通辽鑫博资产评估所对原告所栽种的13000棵杨树所造成的损失数额进行评估。2009年5月27日，作出评估结果为：13000棵杨树评估值70225.00元。鉴定费2100.00元。2007年4月1日和2008年5月25日，被告开鲁县大榆树镇人民政府与被告赵国学就以上所争议土地分别签订了发包与承包“宜林地承包合同”。对此原告李秀华向本院起诉请求确认被告开鲁县大榆树镇人民政府与被告赵国学签订的合同无效；确认原告与被告开鲁县大榆树镇人民政府签订的合同有效。开鲁县人民法院（2009）开民初字第1722号已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判决支持了原告的诉讼请求。
一审认为，首先原告请求被告赔偿是100亩地，一棵树苗不少的13000棵的损失，原告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栽了13000棵树和均被被告赵国学薅掉。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李秀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98.00元，鉴定费2100.00元，由原告自行负担。
原告李秀华不服，上诉至本院。
本院二审认为，原审判决事实不清，程序违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一款（三）项之规定，裁定：一、撤销开鲁县人民法院（2009）开民初字第1188号民事判决；二、发回开鲁县人民法院重审。
一审重审查明，2003年4月1日原告李秀华的前夫安某某承包了被告开鲁县大榆树镇人民政府的位于该镇内辽河北岸的100亩宜林地。随后安某某将该地交由被告赵国学经营管理，2005年8月25日安某某收取赵国学承包该林地款10000.00元，未签订书面承包合同，仅做了收款收据。2007年9月1日，原告与安某某自行达成协议，对家庭财产进行了分割，该地承包经营权归原告。2007年9月27日，开鲁县人民法院以（2007）开民初字第1792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了原告与安某某之间的财产分割协议，调解离婚。2008年5月2日，安某某收取了被告赵国学“2004年土地承包费”20000.00元。2008年5月25日，被告大榆树镇政府以该林地造林不符合标准为由另发包给了被告赵国学，双方签订了《宜林地承包造林合同》，承包期限自2008年5月25日至2032年4月1日。原告为了要求其持有的合同继续履行，因此起诉本案的二被告，本院于2009年11月17日作出（2009）开民初字第1722号民事判决：一、2003年4月1日安某某与开鲁县大榆树镇人民政府签订的《宜林地承包造林合同》为有效合同，双方应继续履行。二、2008年5月25日被告赵国学与开鲁县大榆树镇人民政府签订的《宜林地承包造林合同》属于重复发包，合同无效。被告赵国学为了要求确认其与李秀华、安某某的口头转让合同有效，随后起诉了案外人安某某及本案原告李秀华，本院于2011年4月28日作出（2010）开民初字第1831号民事判决：原告赵国学与被告安某某于2004年口头订立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协议有效。安某某与李秀华随即上诉，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7月13日作出（2011）通民终字第670号民事判决：一、撤销开鲁县人民法院（2010）开民初字第183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赵国学的诉讼请求。另查明，2010年4月29日因本案原告举报，开鲁县森林公安局受理了赵国学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侦查，后本院审理开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国学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于2011年4月28日作出（2011）开刑初字第2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赵国学无罪。公诉机关提出抗诉后，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0月26日作出（2011）通刑终字第106号刑事判决：驳回抗诉，维持原判。还查明，根据前述刑事案件中的诉讼材料可知，2010年4月下旬，原告曾在该林地内栽植了杨树苗，双方因此产生纠纷并有了使用权属等一系列民事诉讼。2012年5月19日，经本院执行局主持，原被告参加，将本案涉诉相关联的土地100亩划定四至边界后交由原告经营管理，并已实际履行。
庭审中，法庭归纳双方的争议焦点为：1、涉诉的100亩宜林地承包人和转包人是谁，享有什么权益？2、原告在2009年4月份是否在涉诉土地栽植树木，共栽种多少棵，现在剩余多少棵？3、被告赵国学是否毁坏原告的树苗，毁坏多少，价值多少，是否对原告造成损失，损失额多少？被告大榆树镇人民政府是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此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成立，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1、存于原审卷宗第8至9页的宜林地造林合同，来源于其与安某某离婚时交给原告的，证明原告对该地有承包经营权，期限30年，在该合同没有解除情况下，大榆树镇政府不得擅自发包给他人。2、存于原审卷宗第13页的（2007）开民初字第1792号民事调解书，证明原告与安某某诉讼离婚时，法院确认原告与安某某签订的协议书中财产分割和债务负担的约定。3、存于原审卷宗第10至12页的离婚协议书，证明离婚后原告对该地享有合法承包经营权。4、存于原审卷宗第71至76页的（2009）开民初字第172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对该宜林地具有合法的承包经营权，赵国学与大榆树镇政府签订的合同属于重复发包，是无效的，二被告应共同承担责任。5、存于原审卷宗第132至136页的（2011）通民终字第67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赵国学答辩所称与安某某就该地达成的口头流转合同不成立。6、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赵国学对原告树苗进行损毁的过程中，原告已经报案，赵国学承认损毁的事实。7、土地边界确权协议书一份，证明由法院组织三方确定的四至和边界，原告具有合法经营权。8、存于原审卷宗第81至85页的原审开庭笔录，证人郭某某、徐某某证明在2009年4月份在该宜林地里受原告雇佣栽树及赵国学损毁树木过程。9、收据一枚，证明原告买树苗的棵数和价款。10、照片15张，包括存于原审卷宗第39至42页的十张，证明原告植树后被赵国学损毁，赵国学均种植了玉米。11、存于原审卷宗第43至57页的资产评估报告书，证明赵国学将树木损毁后，我方诉至法院进行实地评估的价值是70225.00元。12、证人张某某的出庭证言，证明原告栽树、浇树雇佣该二人及发现赵国学拨树打电话通知原告，最后报警的过程。被告赵国学质证认为，第8、9、10号证据是假的，13000棵树苗不可能栽到100亩上，证人与原告有亲属关系，照片在哪照的不清楚；第12号证据是假的，说的四至及建筑物与实际不符；对第6、7号证据无异议。被告大榆树镇政府质证认为，对第1、2、3、4、5号证据没有异议，但承包合同中明确约定土地转让必须经我方同意；第6号证据没有提到原告栽树，与本案无关；第8号证据中证人无权作证，且其称不知道情况；对第9号证据有异议，按规划每亩不能超过90株树；第10号证据不能证明是哪块地；对第7、11号证据无异议；对第12号证据中证人说的情况我方不清楚。被告赵国学出示了（2011）通刑终字第106号刑事裁定书，证明其没有毁树。原告质证认为，该证据时间上与本案无关，也证明不了其要证明的问题。被告大榆树镇政府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没有意见。被告大榆树镇政府没有证据出示。综合原、被告的陈述、答辩、质证意见，因原告方提交的第1、2、3、4、5、7号证据及被告赵国学提交的证据中事实内容与本案相关的部分，诸证间相互关联、内容客观、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第6号证据没有显示被告赵国学拔了原告树苗情况；第8、12号证据中证人或称不清楚被告赵国学是否拔了原告的树苗，或不认识谁拔了原告的树苗；第9号证据标注的时间与双方陈述的事发时间不一致；第10号证据不能证明事发现状，第11号证据仅能反映杨树棵数及总价格，且是2009年杨树苗的价值，不能说明受损害的真实内容，故以上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因拔其杨树苗而造成的损失，应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原告提交的现有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给其造成了财产损害。其诉讼请求要求赔偿2009年4月份其因栽树被拔所造成的损失，以其提交的买树苗收据为凭，但森林公安部门立案侦查并处理的事件发生在2010年的4月份，时间不相符；原告没有证据证实被告拔掉了其栽植的树苗，其即使受到损失也与被告无因果关系，故其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被告方的抗辩主张成立，应予以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及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李秀华的诉讼请求。原一审案件受理费3598.00元，鉴定费2100.00元，由原告李秀华自行负担（已交纳）。
李秀华不服，上诉至本院。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庭审中，被上诉人赵国学提交以下证据：1、（2011）开刑初字第24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其并未毁树；2、大榆树镇人民政府证明复印件一份、李秀华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收据复印件两枚，证明上诉人李秀华承认收过被上诉人赵国学一万元钱，并将争议地转包给被上诉人赵国学；3、大榆树镇人民政府下发的《关于南河圈辽河北岸超占面积地、未造林地和私自挤占耕种土地的处理意见》、《通知》、《限期交款通知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争议地一直由被上诉人赵国学经营，镇政府找不到安某某，便将以上文件下发给被上诉人赵国学；4、史某某的证明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被上诉人赵国学买安某某河滩地情况属实，一买到底，史某某曾在现场帮赵国学打地。上诉人李秀华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2中镇政府证明，及李秀华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有异议，两枚收据都是同一天安某某出具的；对证据3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因上诉人李秀华从未收到镇政府的处理意见；对证据4，因是复印件，且证人未出庭作证，上诉人李秀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因被上诉人赵国学二审提交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二审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上诉人李秀华虽已提交证据证明其对诉争100亩林地享有承包经营权，但针对其要求被上诉人赵国学赔偿13000棵树苗损失70225元，并以大榆树镇人民政府违法转包为由要求大榆树镇人民政府与被上诉人赵国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李秀华所提交的购买13000棵树苗的收据、资产评估报告书、李秀华的询问笔录、大榆树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照片15张，以及证人张某某、郭某某、许某某的证言，均不能证明上诉人李秀华所主张的被上诉人赵国学损毁了其栽种的13000棵树苗的事实。因此，原审未采信以上证据并驳回上诉人李秀华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196元，由上诉人李秀华负担。
申请再审人李秀华申请再审称：一、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因此导致判决错误。申请人出具的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有李秀华2009年4月购杨树苗并在该100亩林地种树的事实，又有李秀华栽种树苗的林地上均被赵国学损毁后均耕种了玉米的事实，即使其没有完全薅掉，但通过其耕种玉米该杨树苗也均被毁损；2009年5月原审法院已经委托通辽鑫博资产评估所对申请人栽种的杨树造成的损失数额进行了评估。二、法院在审理该案中，连案发时间都没有弄清，就擅自作出有违事实的错误判决。三、大榆树镇政府由于违法承包，造成申请人损失应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成立。被申请人开鲁县大榆树镇人民政府一地二包，是导致该起赔偿纠纷发生的原因之一，其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因此导致判决错误，请依法明察，支持申请人的再审申请，以维护申请人的合法权益。被申请人赵国学辩称：一、申请人造树没有林业规划和设计图纸，申请人也没有造树行为。二、申请人到底是什么时候造的树，我不清楚。三、镇政府因为安某某违约，已经解除了合同。四、现在我不清楚争议地的具体情况。五、对方的证人张某某是做假证。被申请人开鲁县大榆树镇人民政府答辩意见与被申请人赵国学答辩意见一致。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认定与原审一致。再审过程中申请再审人李秀华未提交新的证据。被申请人赵国学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情况反映一份，证明对方没有造树，我也没有毁坏林地，她这份证据是假证。2、两份开鲁县林业公安的释放证，证明我没有毁坏林地。3、安某某与徐某某签订的合同，证明该合同是假的。4、姜某某的证明材料，证明我在争议地里有投入，我打了井。5、于某某、贾某的证明材料，我在争议地里进行投入的事实。申请再审人李秀华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对方所证明的问题，该材料提到了赵国军损毁树苗的事实。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其是取保候审，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于证据4、5姜某某、洪某、贾某三人的证明材料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被申请人开鲁县大榆树镇人民政府对被申请人赵国学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经审理认为，被申请人赵国学所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被申请人赵国学的主张。证据3、4、5均为复印件，且对方均不予认可，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从申请再审人李秀华提交的造林合同书、民事调解书、离婚协议书、（2009）开民初字第1722号民事判决书、（2011）通民终字第670号民事判决书、土地边界确权协议书等证据能认定申请再审人李秀华对位于大榆树镇内辽河北岸的100亩地享有承包经营权。但从申请再审人李秀华提交的情况说明、两次的庭审笔录、收据、照片及光盘、资产评估报告、鉴定费等证据看，并不能证明被申请人赵国学于2009年4月26日薅掉并拉走申请再审人李秀华在该地栽植的13000株树苗的主张，故其再审请求不能成立。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3）通民终字第218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巴 图
审判员 础 鲁
审判员 韩 洋
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王诗瑶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