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西法刑初字第587号
公诉机关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董某某，男，白族，1990年10月2日出生，本科文化。2014年1月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青山，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4）3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某某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4年8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云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某某及其辩护人王青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3年11月-12月期间，被告人董某某用虚构可以低价转让“腾冲梁家河国际贸易物流城”、“腾冲兴华物流城”内部认购商铺为由，并私刻“保山中远房地产有限公司行政专用章”，伪造：“云南懿嘉商贸有限公司印章”；伪造合同及转让协议，骗取被害人王某某信任，与被告人董某某签订认购合同、协议，分多次骗取被害人王某某转让定金共计人民币24.6万元。后被害人王某某又介绍朋友勾某某在董某某处认购商铺一个，董某某又以相同方式虚构事实骗取勾某某定金人民币6.4万元。因被害人王某某系介绍人，勾某某将被骗债务转移到被害人王某某名下，到现在为止被告人董某某已先后返还被害人王某某11万元，现尚欠被害人王某某人民币约18万元未归还。
2、2013年8月-10月期间，被告人董某某以低价转让“保山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中远铂金湾项目内部认购房为由，后通过王某某甲等人介绍被害人陈某某来购买，并私刻“保山中远房地产有限公司行政专用章”伪造购房申请，骗取被害人陈某某信任，分多次骗取被害人陈某某以支付转让定金、购房款等名义，骗取人民币25.68万元。
3、2013年8月-10月期间，被告人董某某虚构以低价转让“保山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中远铂金湾项目内部认购房为由，后通过王某某甲等人介绍被害人字某某来购买，骗取被害人字某某信任，分多次骗取被害人字某某以支付转让定金、购房款等名义共计人民币12.3万元。
4、2013年11月期间，被告人董某某得知被害人赵某有房产要出售，但因房产证在银行抵押无法办理贷款，后董某某虚构了有一个姓贺的深圳的有钱朋友要买房给“小三”，后利用“官官”冒充“小三”骗取被害人赵某信任，并虚构其可以借人民币160万元给赵某，让赵某可以先将房产证从银行拿出，但其现在只有130万元的现金，其余款项需从其姐夫开的小额贷款公司借出，没有利息，可以拿家中的其他房产证去抵押，并谎称胡某某是其姐夫，骗取赵某某夫妇与胡某某在昆明市国正公证处签订委托协议公证，后将被害人赵某父亲赵某某位于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环城西路485号天阳花园二期7幢1-501号的房产证和共有人产权证拿到胡某某处抵押借款人民币30万元，扣除利息等费用实际打款为26.25万元，董某某事先让赵某某办好一张中国银行的银行卡，在公证办理完当天，董某某以凑足160万元后将款项打到该卡上一起交给赵某某为由，骗取了赵某某的银行卡和密码，并写了一张30万元的欠条给赵某某，后将该银行卡上的26.25万元刷走。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董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部分指控事实有异议，提出字某某和陈某某的事情是王某某甲在操作，二受害人的钱是先打到王某某甲账上，又由王某某甲与其平分。王某某的部分款项是借款。
被告人董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董某某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董某某与王某某、赵某之间属于经济纠纷，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1、2013年11月-12月期间，被告人董某某虚构可以低价转让“腾冲梁家河国际贸易物流城”、“腾冲兴华物流城”内部认购商铺，私刻“保山中远房地产有限公司行政专用章”，伪造“云南懿嘉商贸有限公司印章”，骗取被害人王某某信任，与被害人王某某签订内部认购协议及合同，分多次骗取被害人王某某转让定金共计人民币24.6万元。后被害人王某某又介绍朋友勾某某在董某某处认购商铺一个，董某某又以相同方式虚构事实、与勾某某签订内部认购协议，骗取勾某某定金人民币6.4万元。因被害人王某某系介绍人，勾某某将被骗债务转移到被害人王某某名下，被告人董某某现已先后返还被害人王某某11万元，尚欠被害人王某某人民币约18万元未归还。
2、2013年8月-10月期间，被告人董某某谎称低价转让“保山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中远铂金湾项目内部认购房，通过王某某甲等人介绍被害人陈某某来购买，并私刻“保山中远房地产有限公司行政专用章”用于伪造购房申请，骗取被害人陈某某信任，分多次骗取被害人陈某某转让定金、购房款等共计人民币25.68万元。
3、2013年8月-10月期间，被告人董某某谎称低价转让“保山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中远铂金湾项目内部认购房，通过王某某甲等人介绍被害人字某某来购买，骗取被害人字某某信任，分多次骗取被害人字某某转让定金、购房款等共计人民币12.3万元。
4、2013年11月期间，被告人董某某得知赵某有房产要出售，但房产证抵押在银行，抵押贷款160万元。后董某某虚构其有一深圳的贺姓有钱朋友要买房给“小三”，并利用“官官”冒充“小三”骗取赵某信任。董某某谎称其可以借人民币160万元给赵某，让赵某可以先将房产证从银行拿出，但其现在只有130万元的现金，其余款项需从其姐夫开的小额贷款公司借出，没有利息，并让赵某拿家中的其他房产证去抵押。之后董某某又谎称胡某某是其姐夫，骗取赵某某夫妇（系赵某的父母亲，赵某当时居住的房屋产权登记在其父亲赵某某名下）与胡某某在昆明市国正公证处签订委托协议并公证，骗被害人赵某某将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环城西路485号天阳花园二期7幢1-501号房屋的所有权证和共有权证拿到胡某某处抵押借款人民币30万元，扣除利息等费用实际打款为26.25万元。董某某事先已让赵某某办好一张中国银行的银行卡，并与赵某某签订了借款协议（载明董某某借款160万元给赵某某，其中董某某自己承担130万元，向赵某某引荐朋友借款30万元），在公证办理完的当天，董某某以凑足160万元后将款项打到该卡上一起交给赵某某为由，骗取了赵某某的中行银行卡和密码，并写了一张30万元的欠条给赵某某，后董某某将该银行卡上的262408.25元刷走，余191.75元（卡内原存有100元），次日董某某将卡归还。
2013年12月28日中午，被告人董某某两次拨打110报警称因经济诈骗要投案。报警地辖区派出所金星派出所接报后，以案件系经济债务纠纷为由，于同日转交云南省经济合同仲裁咨询中心综合调解部处理。综合调解部经调查了解，发现董某某、王某某甲涉嫌诈骗，于2014年1月4日将二人移交给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处理。被告人董某某到案后如实交代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董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虚构可以低价提供保山中远地产房源，私刻保山中远地产公司印章，与被害人签订合同、内部认购协议，或者通过口头约定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某定金、房款人民币246000元，骗取勾某某预付款61800元，骗取陈某某介绍费、首付款258000元，骗取字某某介绍费、首付款74000元。到2014年1月3日止其还了15万元给王某某，其中有4万是退给勾某某的款项，目前还有184000元没有退给王某某，有12000元没有退给勾某某。诈骗款项已经被其用掉。
另外，2013年11月其得知赵某有房产要出售，就策划从赵某处骗钱。其谎称可以借款160万元给赵某，但手上只有130万元，还差30万元，之后骗赵某将她父亲赵某某的房产证抵押给小贷公司，抵押30万元，扣除利息后实际获得262500元，其让赵某某将用于收抵押借款的银行卡和密码给其，谎称凑足160万元后一并给赵某，并向赵某某出具了借条，之后将262500元挥霍。其手机号是1568752****。
2、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证实其被董某某骗了246000元，知道被骗后，经其追讨，董某某先后还了110000元。勾某某通过其认识了董某某，又被董某某以内部认购腾冲新华物流城商铺为名骗了64000元。其拿了44000元给勾某某，董某某还了20000元左右给勾某某。董某某尚欠其大约180000元，董某某写了欠条。
另外王某某证实，其介绍了“官官”给董某某认识，董某某让“官官”冒充“小三”，与他一起和赵某谈购买别墅的事情。赵某的父亲与董某某到公证处办理抵押登记时，董某某曾说抵押借款的小贷公司是他姐夫开的，他让赵某的父亲抵押30万元，他凑足160万再一起给赵某。
（2）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证实董某某虚构可以提供保山中远铂金湾内部房源的事实，通过王某某甲介绍其购买，其先后被骗取购房定金及首付款共计人民币256800元。
（3）被害人字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8月，王某某甲对其说可以拿到保山中远铂金湾的内部认购房，之后至10月，其先后拿给王某某甲30000元定金、22000元中介尾款以及71000元首付款（该笔款由方某代收，方某写了一张收据），共计123000元。王某某甲并告知其首付款付完后中远铂金湾的业务员小李（保山人，电话：1568752****）会帮其办理后续买房手续。后其与小李电话联系，小李一直推脱。
（4）被害人赵某某的陈述，证实其被董某某诈骗262500元。经过为：董某某谎称借款160万元给其女儿赵某，用于取赵某抵押在银行的别墅房产证，后董某某骗其将昆明市天阳花园二期7-1-501号的房产证及共有人证抵押给胡某某，从胡某某处抵押借款30万元（实际收到的款项是262500元），于2013年11月20日办理完委托公证，之后，董某某让其将其用于收取抵押借款的中行银行卡（卡号：6217852700006737157）及密码给他，方便他查询款项是否到位，说等他凑足160万元就一起给其女儿赵某。当日，胡某某将262500元打到其中行银行卡账户，之后，该款项被董某某取走使用。
3、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某甲的证言：2013年8月下旬，董某某向我透漏可以拿到中远铂金湾的内部认购房。之后，我和黄宜泳提起过这个事。到8月底，黄宜泳就领着字某某来找我，我就和董某某商量，之后商定按照每平方米360元收取好处费。之后，字某某先拿了30000元订金给我，准备在中远铂金湾订一套145平方米的房屋，我拿了20000元给董某某。之后，黄宜泳又领着陈某某来找我，准备订一套145平方米的房屋，9月初，陈某某给了我40000元订金，我拿了30000元给董某某。过了一星期，陈某某准备帮他朋友买一套120平方米的房屋，给了我30000元订金，我将20000元给了董某某。9月底，陈某某说又有一个朋友要一套145平方米的房屋，转账给了我40000元定金，我将30000元给了董某某。10月底，董某某说可以签合同了，我就打电话给字某某、陈某某二人，让他们付订金的尾款。字某某通过农行转了17500元尾款给我，剩下4500元用鸡枞来抵。陈某某通过中行汇了44000元尾款给我，我按照董某某的要求将其中的34000元转给了方某。后来到付首付的时候，董某某让方某收了字某某的72000元首付款。陈某某通过中行转账102800元给我，我拿了92800元给董某某。另外，我按照董某某的吩咐给陈某某、字某某发了《购房申请证明》的电子邮件，是董某某转发给我，让我转发的，转发前该证明上就有“保山中远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印章。我和董某某与保山中远地产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能力拿到内部认购房，字某某和陈某某都没有买成中远铂金湾的房屋。
（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董某某得知其有别墅要卖，就与其联系看房。之后，董某某称他有个深圳的贺姓朋友想买其别墅给怀孕的女友，然后董某某带了一个自称李晓瑾的女子与其谈购房细节。其表示别墅在工行有160万元的抵押贷款，要买房至少先付160万元的首付款。李晓瑾说她没有那么多钱，要等他男友从澳门回来才付款，别墅肯定要。董某某就说他可以拿钱借其先把房产证拿出来，等卖了房子再还给他。后来经过几次商谈，其与董某某在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定金协议，其是甲方，董某某是丙方担保人，李晓瑾有事没来。之后，董某某多次打电话给其，称他现在只有130万元，差30万元要和他表姐夫借，但要其拿房产证抵押。其就说现在住的房子产权人是其父亲赵某某，其要与父亲商量下。之后，经过其与其父亲、董某某以及董某某带来的自称马某的律师协商，决定以其父亲名义向董某某的表姐夫借款30万元。之后，董某某和其父母最终在美亚大厦做了公证，其父亲的房产证抵押给董某某所称的表姐夫胡某某，借款30万元。董某某又写了一张30万元的借条，把其父亲收取抵押贷款的银行卡拿走了，还骗取了密码，说是要拿卡看何时打款过来。办理公证的当天下午6时左右，胡某某给其父亲发短信说钱已到账，其父亲查了一下是262500元。其就问董某某为何差3万多，并叫他把卡还回来，次日，董某某把卡还了回来，但卡上的262500元已经没在了。经其父亲查询明细，这262500元是在ATM上转账、消费总计10多次弄走了。后经了解，胡某某是小贷公司的人员。
（3）证人官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经王某某介绍认识了董杰（即董某某），后经董某某策划、安排，其与赵某谈购买别墅的事情，扮演董某某朋友的“小三”，谎称董某某的朋友在澳门做生意，准备给其买房，因为董某某的朋友回不来，且房子是买给其住的，所以由其来谈，先后与赵某谈了三次。其扮演完后，董某某给其一定报酬。
（4）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18日下午，董某某将其带到赵某某的办公室，赵某也在。董某某介绍其是他的法律顾问，其没有否认。次日其与董某某、赵某、赵某的父母等人到东骏公证处办理公证时，公证员以赵某某年龄大于65周岁，且房产证发证地点是昆明市产权中心，被委托人就在昆明本地无需委托他人代办为由拒绝公证。之后董某某让其想想办法，其通过毕艳推荐了郑姓女子给董某某。
（5）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介绍一个自称董杰的人（后知道真实名字叫董某某）向其朋友张辉利、胡某某做民间抵押借款，其收取少量介绍费，时间发生在2013年11月中旬，作抵押公证的时间是2013年11月20日，公证地点是昆明市国正公证处。后经其了解，是胡某某借了30万元给赵姓女子，利息是月利12.5%。在见面当天，董某某让其做他姐，还说如果姓赵的问，就说其是做贷款的，其没有反对。董某某还说赵姓女子欠他钱，要用她家的房屋抵押借款。
（6）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实董某某说赵某有套房屋要卖给董某某的朋友，但该房屋的房产证在银行，要交30万元到银行才能拿出房产证，现在用赵某父亲赵某某的房产证抵押给其，让其借款30万元，从而将房产证拿出。借款给赵某某办理公证时，谈好月利是12.5%，赵某某在场，只是说利息由董某某支付。2013年11月20日，其通过网银打款到赵某某的银行卡上，但赵某某收款的银行卡是董某某拿着。董某某还让其打款后暂时不要告诉赵某某，次日再告诉。但是其打款当日就发了短信给赵某某。赵某某出具了30万元的借条，其开了收据给他。
（7）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董某某到其律所找其，拿了一式四份相同的房屋转让协议给其，说他促成了甲乙双方的房屋买卖合同，他要出差，把协议放在其律所，他已通知甲方来签，等乙方事后来签协议后，其再把协议给他就行了。
（8）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的一天，其帮董某某向字某某收取了71000元，其写了一张收据给字某某，当天下午其把款存到了董某某的账户。
（9）证人段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保山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中远铂金湾行政人事部主任，其公司从来没有内部认购房这一回事情，也不认识董某某、王某某甲这两个人，也未授权二人办理过公司的任何事情。
（10）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28日，其工作的云南省经济合同仲裁咨询中心综合调解部接到金星派出所移交的经济债务纠纷，一方是董某某，另一方是陈光禹，经过深入调查董某某的情况，发现董某某涉嫌合同诈骗罪，就于2014年1月4日将案件移交给了西山分局经侦大队。
4、王某某提供的身份证一份、合同一份、认购协议两份、收据一份、欠条一份，证实王某某、勾某某分别与保山中远地产公司（印章为董某某伪造并加盖）签订了腾冲商铺内部认购协议，约定内部认购价为1670元／m2，总价均为78490元。2013年11月1日，董某某以懿嘉公司名义与王某某签订《合同》，约定懿嘉公司给王某某两席腾冲梁家河国际贸易物流城商铺内部认购名额，王某某提前交纳4万元，作为名额定金。2013年12月10日，董某某出具收据，载明收到王某某166000元。2013年12月11日，董某某出具收条，载明收到王某某18万元。
5、陈某某提供的收据一份、中行国内汇款付款通知单三份，购房申请证明一份、王某某甲中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3年8月28日，王某某甲出具收据，载明收到陈某某交付3万元购房（3栋18楼2号）定金；2013年9月4日，王某某甲出具收据，载明收到陈某某交付的4万元购房（5栋15楼2号）定金；2013年12月13日，王某某甲出具收据，载明收到陈某某购房款：2013年9月25日转账4万元，10月19日转账44000元，10月19日另转账102800元。王某某甲提供了购房申请证明给陈某某，该证明上加盖有“保山中远房地产有限公司行政专用章”。
6、字某某提供的收据三份，证实方某于2013年10月15日出具收据，载明收到字某某71000元用于办理中远铂金湾房产一事。2013年8月20日，王某某甲出具收款收据，载明收到字某某购房手续预付定金3万元；2013年10月14日，王某某甲出具收据，载明收到中远铂金湾房产定购款22000元。
7、赵某提供的协议一份，订金协议一份，收据及借条各一份、欠条一份，中行明细一份，分别证实：（1）2013年11月20日，董某某与赵某某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甲方董某某借款160万元给乙方赵某某，其中，甲方独自承担130万元，余款30万元由甲方向乙方引荐朋友借款，借款期限4个月。甲方负责协助乙方处理所有款项的借款与还款一事，乙方房产只做30万元抵押，并通过甲方介绍抵押于第三方，乙方不承担任何利息费用，由甲方全权负责处理协调。（2）赵某就出售广福路滇池向阳院16幢101、102号房屋一事，作为甲方签订协议，董某某作为丙方签字，乙方未签字。（3）2013年11月20日，胡某某出具收据，载明收到赵某某的房产证及共有权证原件。同日，赵某某出具借条，载明借到胡某某30万元，借期4个月，于2014年4月1日前归还。董某某出具欠条，载明借到赵某某30万元，于2014年4月1日前归还。（4）赵某某用于接收胡某某抵押借款的中行卡于2013年11月20日收到262500元抵押借款（卡内原有余额100元），之后经过数次交易，余额变为191.75元。
8、王某某甲提供的收据两份：2013年12月12日，董某某出具收据，载明收到王某某甲交付陈某某、字某某购房款总计314400元。2013年11月10日，董某某出具收据，载明收到王某某甲9万元。
9、公证书，证实2013年11月20日，赵某某、何正琼就委托胡某某作为代理人办理房产事宜在昆明市国正公证处进行了公证。
10、保山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劳动合同书、员工辞职表及印模三枚，证实该公司无董某某、王某某甲、何诚峰三名员工；张靖原系该司员工，但已于2013年3月辞职；该司与腾冲兴华物流城项目无任何关系；该司无保山中远房地产有限公司行政专用章；董某某、王某某甲对该司印章无使用权。
11、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董某某处扣押了保山中远房地产有限公司及云南优铭商贸公司的印章。从王某某甲处扣押到懿嘉商贸公司的印章、其本人印章一枚及三张银行卡（其中一张中行卡卡号为6217852700004633358）。
12、董某某中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董某某中行卡的交易情况。
13、成都市公安局人民东路派出所接警单，证实2013年12月11日王某某向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人民东路派出所报警与董某某因购买商铺引发纠纷。
14、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1月4日2时许，海口派出所接到西山经侦大队电话称，昆明市仲裁委有两男子涉嫌诈骗，后海口派出所民警到该处找到董某某和王某某甲并带回经侦大队做进一步调查。
15、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董某某的身份信息，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6、昆明市公安局110接警单三份，证实2013年12月28日被告人董某某自早上9时至中午12时三次报警，其中两次报警内容为因经济诈骗要投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董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但指控罪名不当，本院依法予以变更。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提出的与王某某、赵某之间系借款关系，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观点，与庭审查明的被告人董某某利用合同、内部认购协议以及借款合同等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董某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董某某报警称因经济犯罪投案时，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具有投案的主动性；被告人董某某到案后，如实交代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因此，被告人董某某的行为成立自首，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某某退还了部分款项给被害人，本院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据此，本院为保护公私财产不受侵犯，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根据被告人董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董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4日起至2021年1月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二、责令被告人董某某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18万元给被害人王某某，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256800元给被害人陈某某，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123000元给被害人字某某，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262408.25元给被害人赵某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孟 阳
人民陪审员 邝昕人民陪审员王艺霞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彭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