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102刑初264号公诉机关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广西桂平市富吉利茶厂，组织机构代码33069630-3，住所地：广西桂平市石咀镇治安村6队，法定代表人：李某成。诉讼代表人廖某球，女，1966年10月10日出生，被告人李某成的妻子，户籍所在地广西平南县。被告人李某盛，男，1988年10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6年7月22日被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8月26日经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胡丽梅，广西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成，男，1967年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平南县。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6年7月22日被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8月26日经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罗某君，男，1991年10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陆川县。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6年7月22日被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8月26日经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韦正合，广西桂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兴检刑诉（2017）2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广西桂某市富吉利茶厂、被告人李某盛、被告人李某成、被告人罗某君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6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班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广西桂某市富吉利茶厂的诉讼代表人廖某球、被告人李某盛及其辩护人胡丽梅、被告人李某成、被告人罗某君及其辩护人韦正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年初，被告人罗某君到被告人李某盛、李某成经营的广西桂某市富吉利茶厂商谈固态茶类饮品的生产和销售事宜，后商定由罗某君负责销售，李某盛、李某成的富吉利茶厂负责生产，涉及的品牌有木糠九野生藤茶、木糠九纯正藤茶、黑骨藤长寿茶、清风藤长寿茶、安康清热排毒茶、强力清热感冒茶、驱风排毒颗粒茶、百通茶等，为使所生产的上述茶类饮品具有治疗风湿、骨痛、关节痛等功效，李某成告知李某盛可以添加西药，李某盛在生产过程中亲自或者安排工人加入保泰松、去痛片等西药药品。罗某君在明知李某盛等人生产的茶类饮品中添加有西药成分的情况下仍然购买，并通过物流以及在南宁市兴宁区官塘11栋1-11号铺面、南宁市兴宁区民主路北三里6号1-2栋四单元左侧第二间的杂货房进行销售和存放。2016年7月21日，公安机关依法对李某盛的广西桂平市富吉利茶厂、罗某君的铺面和杂货房进行搜查，查获大量上述茶类饮品。经检验，上述茶类饮品中均含有保泰松、双氯芬酸钠等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经鉴定，从罗某君处查扣的茶类饮品价值人民币39125元。从广西桂某市富吉利茶厂出查扣的茶类饮品价值人民币282600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或宣读了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扣押清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检验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书以及现场检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广西桂某富吉利茶厂，被告人李某盛、李某成、罗某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单位广西桂某市富吉利茶厂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李某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部分事实及量刑提出：1、其没有询问过李某成要添加西药；2、本案被扣押的涉案凉茶价格鉴定结果过高；3、在平时的监督检查过程中，桂某市食品药品监督部门并没有认定其行为违法；4、公诉机关量刑过重。被告人李某盛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对量刑提出：1、被告人李某盛在归案后认罪态度好；2、被告人李某盛缺乏法律意识，其添加西药是为了增加产品的效果，并且在添加西药前已咨询过药剂师，其主观上不知道添加这些西药是有害的，主观恶性小；3、本案没有造成社会危害后果，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并且配合侦查机关的工作，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罗某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部分事实及量刑提出：1、其是收到检验报告才知道所卖的凉茶中添加了西药，在此之前其并不知道；2、公诉机关量刑过重。被告人罗某君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对量刑提出：1、被告人罗某君能如实承认自己的行为，配合公安机关调查，认真态度好；2、被告人罗某君犯罪情节轻微，销售金额小，对社会危害性小。被告单位广西桂某市富吉利茶厂的诉讼代表人、被告人李某盛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李某成、被告人罗某君及其辩护人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5年初，被告人罗某君到被告人李某盛、李某成经营的广西桂某市富吉利茶厂商谈固态茶类饮品的生产和销售事宜，后商定由被告人罗某君负责销售，被告人李某盛、李某成的富吉利茶厂负责生产，涉及的品牌有木糠九野生藤茶、木糠九纯正藤茶、黑骨藤长寿茶、清风藤长寿茶、安康清热排毒茶、强力清热感冒茶、驱风排毒颗粒茶、百通茶等，为使所生产的上述茶类饮品具有治疗风湿、骨痛、关节痛等功效，被告人李某成告知被告人李某盛可以添加西药，被告人李某盛在生产过程中亲自或者安排工人加入保泰松、去痛片等西药药品。被告人罗某君在明知李某盛等人生产的茶类饮品中添加有西药成分的情况下仍然购买，并通过物流以及在南宁市兴宁区官塘11栋1-11号铺面、南宁市兴宁区民主路北三里6号1-2栋四单元左侧第二间的杂货房进行销售和存放。2016年7月21日，公安机关依法对广西桂平市富吉利茶厂、被告人罗某君的铺面和杂货房进行搜查，查获大量上述茶类饮品。经检验，上述茶类饮品中均含有保泰松、双氯芬酸钠等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经鉴定，从被告人罗某君处查扣的茶类饮品价值人民币39125元（市场零售价格）。另查明，在被告人罗某君处查扣的茶类饮品中，由广西桂某市富吉利茶厂生产的茶类饮品价值人民币8482元（批发价格）。在广西桂某市富吉利茶厂查获的涉案茶类饮品价值人民币91227元（批发价格）。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2）抓获经过，2016年7月21日，兴宁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分别在桂某市抓获经营茶厂的李某成，李某盛父子，茶厂工人李某,4、蔡某,4和廖某,4，在南宁市抓获负责经销的罗某1、罗某君父子；（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盛、李某成、罗某君已达刑事责任年龄；（4）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食品经营许可证副本复印件，商标注册证，证实广西桂某市富吉利茶厂的企业资质，法定代表人为李某成，木糠九字样商标注册人为李某成；（5）银行流水账单，证实2015年9月至2015年12月期间罗某君先后向李某盛尾号为1692的工商银行卡转账：21.4万元；2015年8月至2016年7月期间罗某君先后向李某盛尾号为8014的农业银行卡转账：36.0017万元。（6）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办公厅关于在食品生产中添加药品等行为定性的复函（食药监办稽函【2014】604号），证实按照国家药品标准，双氯芬酸钠、保泰松均为药品，属于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过程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2、证人证言（1）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兴宁区官塘11栋1-11号铺面的店面售卖藤茶，有纯正藤茶、黑骨藤长寿茶、清风长寿茶，野生藤茶等，这些藤茶是其儿子罗某君从广西桂某富吉利茶厂进货回来的，罗某君是这个厂的总代理商，每个月收货和发货十几件左右。其喝了黑骨藤长寿茶后，脸变得有些肿，其儿子就告诉其以后不要喝了。除了卖广西桂某市富吉利茶厂的藤茶之外，其还卖了广西大明茶厂的黑骨藤长寿茶。2016年4月，食药监部门到其店面简称，执法人员告诉其这些藤茶添加了有害的东西不能再售卖，之后其儿子罗某君就是说广西大明茶厂的黑骨藤茶被查了，不能再售卖，但仍继续售卖改了包装的富吉利茶厂的藤茶。（2）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其在广西桂某市富吉利茶厂帮其叔叔李某成做工，主要生产“藤茶”，其在茶厂里主要负责把制作“藤茶”的原料倒入搅拌机，有时候还要做把原料打成粉末的工序。制作藤茶时，放有中草药打成的粉末、白糖和葡萄糖打成粉末后制成的糖水、还有一些西药粉末，这是李某盛安排其做的，他告诉其把原料放入搅拌机后配比是：50斤葡萄糖就配比25斤白糖、2斤中药粉末、一斤的西药粉。添加到产品中的西药是李某盛提供的。茶厂的老板是李某成和李某盛，他们安排其和其他工人怎么做其就怎么做。（3）证人蔡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广西桂某市富吉利茶厂的工人，在该厂做了一年多了，茶厂的老板是李某成和他的儿子李某盛。该茶厂制作“藤茶”时有添加一些西药，具体是什么西药其不知道，是茶厂老板负责采购制作“藤茶”的原料及添加到“藤茶”内的药物；由廖某,4负责打那些西药成粉末，刚来不久的李某,4也有把西药打成粉末过。制作“藤茶”的过程是先把加工“藤茶”的藤条和一些白芷草等草药一起放入机器中捣碎磨成粉末；把白糖和葡萄糖一起捣碎磨成粉末并混合水制成浆；要添加到“藤茶”中的西药另外磨成粉末。最后就把三种事先打好的粉末及糖浆一起倒入搅拌机中混合，最后把混合物放到机器中挤压出颗粒，挤压出来的颗粒就是制作好的“藤茶”颗粒。（4）证人廖某,4的证言，证实其在广西桂某市富吉利茶厂上班，其和蔡某,4在茶厂内负责将生产好的“藤茶”颗粒包装，以前是另外一个工人负责的，其是这个月刚刚开始负责将西药药品磨成粉末的工作，其他人不忙的时候也过来帮其，另外一名男的，主要负责把原料倒入搅拌机。茶厂的老板负责采购制作“藤茶”的原料及添加到“藤茶”内的药物。（5）证人陈某,4，其在家中做淘宝网店，主要卖食品类，有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养生茶、凉茶类。其在广西桂某市富吉利茶厂一共购买了四、五万元的“纯正藤茶”，其付款给广西桂某市富吉利茶厂是通过支付宝账户，其支付宝账户是call8;支付宝账户是：ｂｇｇ×××＠126.ｃｏｍ,其支付转账给一个叫罗某2的人，支付宝账户是：luo***@yeah.net。其是按照包装上的电话联系厂家的。3、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李某盛的供述（共有5次供述，供述稳定，均对犯罪事实供认），证实其是广西桂某市富吉利茶厂的主要负责人，2015年初罗某君到厂里来找其，问其是否能生产治痛风、风湿或头疼脑热症状的藤茶，其就告诉罗某君要达到这种效果就要添加一些西药。罗某君表示有销售渠道，包销其生产有这种效果的藤茶。之后，其在生产藤茶过程中自己或安排工人添加入“保泰松片”、“去痛片”和“双氯去痛片”等西药，生产一吨的“藤茶”，添加“去痛片”10瓶、“保泰松片”100瓶、“双氯去痛片”100瓶、“小苏打”10瓶。这些药品有的是其去的药房直接购买，双氯芬酸钠和保泰松是向一个玉林男子购买的，该男子是其父亲介绍给其认识的。其生产的“藤茶”由罗某君代理销售，其批发给罗某君的货物有：清风感冒茶，140克包装，1.5元/包；纯正藤茶，50克包装，2元/包，60克包装2.5/包；黑骨藤长寿茶，50克包装2元/包，60克包装2.5元/包；二十四味，140克包装，1.5元/包；驱风排毒茶100克盒装，1.5元/盒，80克袋装1.6元/包；野生藤茶2.5元/包；大明藤茶1.7元/包。被告人李某成的供述，证实其是广西桂某市富吉利茶厂的法人，现在主要负责一些保健茶的配方、定原料、发送货物的工作，其儿子李某盛负责厂里的全面工作，南宁的一个客户去年春节前后到期茶厂跟其儿子李某盛谈生意，要求功效是祛风湿、止痛、清热解毒，并且见效快。其告诉李某盛如果要见效快，只能添加西药。所以其就建议在原来中药成分的基础上，再加入西药“去痛片”、“保泰松片”、“双氯霉素”等药品。其告诉李某盛配方后就由李某盛自己配好了给工人加工的。这些药大多是在桂平市上的药店购买，除了藤茶系列产品，“驱风排毒颗粒”也添加了一些西药成分。“黑骨藤茶”的外包装是由南宁的那位客户提供的，是伪造别人的茶，这些包装袋上的制造商是广西大明茶厂。其茶厂生产的“黑骨藤茶”都是那位南宁客户定制的。一般都是其通过物流发到南宁江南区。被告人罗某君的供述，证实其知道其销售的藤茶不合格是因为里面添加了中药，2015年2月份，其和李某盛谈合作的时候李某盛就说了不添加的话，这种茶就没有治疗痛风、风湿等症状的功效，因为藤茶类最多属于中药，效果没那么显著，西药可以很快见效。李某盛只告诉其添加的西药是治疗风湿、骨痛、关节痛的西药。其销售李某盛生产的黑骨藤长寿茶、清风藤长寿茶、野生藤茶和木糠九纯正藤茶。李某盛是广西桂某市富吉利茶厂的厂长，关于代理纯正藤茶这方面，李某盛负责生产，其负责销售。平时是他先生产一小批出来供其卖，其的客户需要哪一种，其就让李某盛生产哪一种，大部分的时候是李某盛收到其的订单后才开始生产的。淡季的时候其每个月进货20几件，旺季的时候就进货最多50件，这些货中纯正藤茶的货比较多。收到货后，一般直接转发或者雇货车拉到分销商手中，剩下的就拿回位于南宁市民主路北三里6号一个小区的杂货放里堆放，一部分是其父亲罗某1在南宁市兴宁区官塘市场11栋1号的一个日杂店偷偷卖；百分之九十的货都是直接分销给下一级代理商或者散客，其中一个分销商叫陈某,4。一般是先进货然后其将货款转账到李某盛的农业银行卡上。分销商支付给其货款的方式有现金，转账银行卡以及微信支付。200包一件的“纯正藤茶”总共进了4万包，之后“纯正藤茶”改成180包一件后，进了30件，“清风藤长寿茶”总共进了60件；“野生藤茶”总共进了60件至70件；“黑骨藤长寿茶”总共进了18件；“强力清热感冒茶”总共进了50件；“二十四味凉茶”进了10件。销售额一共有30万元人民币左右。2016年6月份的时候，其父亲罗某1告诉其食品药品监督部门执法人员来检查过，说这些产品添加了有害的东西，不能再售卖，但是之后还在卖，只是不摆出来卖了，偷偷卖。其从广西桂某富吉利茶厂进购产品的价格是“野生藤茶”是一包2.3元；“黑骨藤长寿茶”是2.5元一包，一件是200包；“纯正藤茶”2016年4月份以后价格是2.5元一包，一件只有180包；“强力清热感冒茶”是1.5元一包，一件130包；“二十四味凉茶”是1.5元一包。一件130包；“清风藤长寿茶”是1.3元一包，一件130包。4、搜查、扣押、辨认笔录及照片（1）搜查、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以下事实：一、侦查人员对罗某君位于南宁市兴宁区长兴路9号同和华彩美地A区1栋2单元101室进行搜查，并决定扣押查获的手机一台、银行卡5张；二、侦查人员对罗某1位于南宁市兴宁区民主北三里6号1-2栋四单元左侧第二间的仓库及位于兴宁区民主路北二里官塘11栋1-12号店铺旁的楼道进行搜查，并决定扣押查获的木糠九野生藤茶共36包、木糠九纯正藤茶共2838包（其中50克装的449包、60克装的2389包）、安康清热排毒茶共672包、神农某排毒茶406包、强力清热感冒茶171包、大明黑骨藤长寿茶746包、驱风排毒颗粒茶155盒；其中，木糠九纯正藤茶、强力清热感冒茶、木槺九驱风排毒颗粒茶为广西桂某市富吉利茶厂生产；三、侦查人员对李某成、李某盛位于广西桂某市石某的富吉利茶厂进行搜查，并决定扣押搜查到的营业执照、手机、电脑、产品销售台账；四、在陈某,4处扣押富吉利茶厂收款收据、送货单、快递发货单、木糠九纯正藤茶304包，黑骨藤长寿茶91包、相关经营证件等。五、桂某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2016年7月21日对广西桂某市富吉利茶厂现场查封下火王、黑骨藤长寿茶、百通茶等21类涉案物品，其中木糠九纯正藤茶共20160包、黑骨藤长寿茶共11600包、铂丽堂大瑶山野生藤茶4400包、玉草清清百通茶5箱、二十四味凉茶共130包、强力清热感冒茶共100包、驱风排毒茶共200盒、清风藤长寿茶共260包，该局于2016年9月1日将上述物品移交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2）指认、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罗某君、罗某1能够指认销售、储存藤茶的现场和涉案物品；李某成、李某盛能够指认生产涉案藤茶的现场；李某盛、李某成能够辨认出罗某君，罗某君能够辨认出李某盛、李某成；廖某,4、蔡某,4能够辨认出李某盛、李某成。（3）现场检查笔录，证实贵港市食品药品监督部门对广西桂某市富吉利茶厂进行现场检查，对“藤茶”产品进行随机采样，该茶厂的废弃垃圾中发现有标识有“保泰松片”、“去痛片”等空药瓶。5、鉴定意见产品样品采样记录，证实南宁市食品药品监督局对涉案的黑骨藤长寿茶、木糠九纯正藤茶、木糠九强力清热感冒茶、木糠九野生藤茶、安康清热排毒茶、神农某排毒茶、驱风排毒颗粒进行随机取样；检验报告，证实广西桂某市富吉利茶厂生产的黑骨藤长寿茶、大瑶山野生藤茶、木糠九纯正藤茶、木糠九枇杷止咳二四味颗粒、木糠九清热茶、木糠九下火王蛇胆清热颗粒、玉草清清百通茶等产品检测出保泰松及双氯芬酸钠。由广西大明茶厂生产、罗某君售卖的木糠九野生藤茶、木糠九纯正藤茶、木糠九强力清热感冒茶、木糠九驱风排毒茶检测出保泰松及双氯芬酸钠。由广西桂某安康茶厂生产、罗某君售卖的安康清热排毒茶、斌康牌安康清热排毒茶（第二代）检测出保泰松及双氯芬酸钠。由广西玉林神农茶厂生产、罗某君售卖的神农某排毒茶检测出保泰松及双氯芬酸钠。由广西大明茶厂生产、罗某君售卖的大明黑骨藤长寿茶检测出保泰松及双氯芬酸钠。南价认定【2017】80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在罗某君处查获的凉茶市场零售价共价值人民币39125元。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互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广西桂某富吉利茶厂在生产、销售的茶类饮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被告人李某盛、李某成作为该茶厂主管人员和法人代表，直接管理负责被告茶厂的生产经营活动，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及被告人李某盛、李某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罪名成立。被告人罗某君明知其所销售的茶类饮品中已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仍然进行售卖，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某君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罪名成立。一、关于被告人李某成是否参与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问题。被告人李某盛在庭审过程中提出其没有向被告人李某成询问茶类饮品添加西药，被告人李某成没有参与茶厂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首先，根据庭审中公诉机关出具的证据表明：1、被告人李某成是广西桂某市富吉利茶厂的法人代表，其于2012以前负责经营管理茶厂，2012年之后其虽然将茶厂的全面工作交由李某盛负责，但其仍然主要负责一些保健茶的配方、定原料等工作；2、被告人李某盛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稳定，且与被告人李某成供述其在生产过程中建议添加西药的细节相互印证，均能证实被告人李某盛向被告人李某成询问茶类饮品添加西药，以及为了使产品“见效快”被告人李某成建议被告人李某盛添加西药的事实。其次，被告人李某成在庭审中供认，在茶厂生产经营过程中其曾向被告人李某盛建议添加去痛片等西药。第三，虽然被告人李某盛对其在侦查机关供述李某成参与本案的犯罪事实进行了否认，但是其对前后的矛盾供述没有能够提出合理的解释，也未提交证据证实。因此，对被告人李某盛提出其没有向被告人李某成询问茶类饮品添加西药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对被告人李某成在生产涉案茶类饮品过程中告知李某盛添加西药的事实予以认定。二、关于被告人罗某君主观上是否明知其所销售的茶类饮品添加有西药的问题。根据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犯罪构成，行为人需要明知其所销售的食品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明知属于行为人的主观故意内容，虽然行为人的主观故意很难为外人获知，但任何犯罪的主观方面均可以通过客观表现进行外化和表达，通过行为人的客观行为可以推定其主观故意。从已查明的事实可知：1、在2015年初，被告人罗某君在与被告人李某盛商谈售卖“藤茶”类产品事宜时，被告人李某盛曾告诉被告人罗某君其生产的“藤茶”类产品中添加有西药，并告知其添加西药后的效果；2、被告人罗某君的父亲罗某1喝了涉案的茶类饮品后出现身体不适，被告人罗某君知晓该情况后，告诉罗某1以后不要再喝该涉案的茶类饮品，但是其仍对此类茶类饮品进行售卖；3、2016年4月，食品药品监督部门的执法人员对被告人罗某君售卖凉茶的店铺检查后，告知被告人罗某君的父亲罗某1这些凉茶里掺有有害物质并要求其停止售卖，之后罗某1将该情况告知被告人罗某君，被告人罗某君知晓后仍继续售卖。从上述三个方面事实足以推定被告罗某君对其售卖的茶类饮品添加了西药的情况是明显知晓的，因此，本院对被告人罗某君提出其是在收到检验报告之后才知道其所售卖的凉茶中添加了西药的辩解不予采信。三、关于广西桂某市富吉利茶厂生产、销售涉案茶类饮品的数额问题。（一）在广西桂某市富吉利茶厂查获涉案茶类饮品的数额问题。被告人李某盛及其辩护人提出南宁市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南价认定[2017]96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与实际售卖价格不符，提出涉案茶类饮品鉴定价格过高。经查，公诉机关出具的南宁市价格认证中心南价认定[2017]96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采用的价格认定方法为市场法，对涉案茶类饮品以市场零售价格计算，得出在广西桂某富吉利茶厂查获涉案茶类饮品价值人民币282600元。但是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表明，被告单位广西桂某市富吉利茶厂对其所生产的涉案茶类饮品均按出厂批发价格向销售商罗某君进行批发销售，因此，本案的待证事实应为涉案茶类饮品的出厂批发价格，而非市场零售价格。由于该鉴定意见与本案的待证事实没有关联性，不具有证明价值，且鉴定人经本院通知无正当理由不出庭作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五条第八项及第八十六条的规定，本院依法对南价认定[2017]96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的鉴定结论排除。根据公诉机关出示的桂某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封物品清单及被告人李某盛和被告人罗某君的供述，证实了在广西桂某市富吉利茶厂现场查封的木糠九纯正藤茶共20160包，每包出厂价为2.5元，共价值50400元；黑骨藤长寿茶共11600包，每包出厂价为2.5元，共价值29000元；铂丽堂大瑶山野生藤茶4400包，每包出厂价为2.3元，共价值10120元;玉草清清百通茶5箱,每箱出厂价为150元，共价值750元；二十四味凉茶共130包，每包出厂价为1.5元，共价值169元；强力清热感冒茶共100包，每包出厂价为1.5元，共价值150元；驱风排毒茶共200盒，每盒出厂价为1.5元，共价值300元；清风藤长寿茶共260包，每包出厂价为1.3元，共价值338元。因此，本院认定在广西桂某市富吉利茶厂查获涉案茶类饮品的出厂批发价格共计人民币91227元。（二）在南宁市兴宁区官塘11栋1-11号铺面、南宁市兴宁区民主路北三里6号1-2栋四单元左侧第二间的杂货房查获涉案茶类饮品的数额问题。公诉机关出具南价认定【2017】80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在述铺面和杂货房查获的凉茶零售价价值人民币39125元，据此指控被告人罗某君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数额为39125元，本院对此事实予以认定。但是如前所述，广西桂某市富吉利茶厂所销售涉案茶类饮品的数额应以被告人李某盛向被告人罗某君售卖的出厂批发价格确定，根据公诉机关出示的由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制作的扣押清单以及被告人罗某君和李某盛的供述，在上述铺面和杂货房处扣押到涉案茶类饮品中，木槺九纯正藤茶、强力清热感冒茶、木槺九驱风排毒颗粒茶为广西桂某市富吉利茶厂生产，其中50克装的木槺九纯正藤茶有449包，每包出厂价为2元，共价值898元；60克装的木槺九纯正藤茶有2838包，每包出厂价为2.5元，共价值7095元；强力清热感冒茶171包，每包出厂价为1.5元，共价值256.5元；驱风排毒颗粒茶155盒，每盒出厂价为1.5元，共价值232.5元。因此，本院认定在南宁市兴宁区官塘11栋1-11号铺面、南宁市兴宁区民主路北三里6号1-2栋四单元左侧第二间的杂货房查获涉案茶类饮品中，广西桂某市富吉利茶厂生产、销售的涉案茶类饮品的数额为人民币8482元。综上，本院认定广西桂某市富吉利茶厂生产、销售涉案茶类饮品的总数额为99709元。四、关于本案被告人的量刑问题。综合本案的案件事实和全案证据，被告单位广西桂某市富吉利茶厂和被告人李某盛、李某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数额为99709元。因此，应对被告人李某盛、李某成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进行量刑。李某盛、李某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酌情从轻处理，关于被告人李某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盛具有当庭认罪、悔罪，且尚未造成严重后果，法律意识淡薄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从被告人罗某君处扣押到的、未销售的涉案凉茶价值39125元，属犯罪未遂，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某君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罗某君犯罪情节轻微，销售涉案产品金额不多、社会危害性小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根据被告单位广西桂某富吉利茶厂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以及被告人李某盛、李某成、罗某君犯罪的主观程度、犯罪情节，犯罪后果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广西桂平市富吉利茶厂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某盛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2日起至2018年1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某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2日起至2017年9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罗某君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2日起至2017年9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罗 君审 判 员  阮善华人民陪审员  曾丽华二〇一七年九月五日书 记 员  杨炜玮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患,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致人死亡或者对人体健康造成特别严重危害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五条鉴定意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得作为定案的根据：（一）鉴定机构不具备法定资质，或者鉴定事项超出该鉴定机构业务范围、技术条件的；（二）鉴定人不具备法定资质，不具有相关专业技术或者职称，或者违反回避规定的；（三）送检材料、样本来源不明，或者因污染不具备鉴定条件的；（四）鉴定对象与送检材料、样本不一致的；（五）鉴定程序违反规定的；（六）鉴定过程和方法不符合相关专业的规范要求的；（七）鉴定文书缺少签名、盖章的；（八）鉴定意见与案件待证事实没有关联的；（九）违反有关规定的其他情形。第八十六条经人民法院通知，鉴定人拒不出庭作证的，鉴定意见不得作为定案的根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