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陕刑一终字第00032号
原公诉机关渭南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杉，男，1995年2月15日出生于陕西省高陵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高陵县。2013年3月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因涉嫌犯抢劫罪、强奸罪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渭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闯，男，1992年11月4日出生于陕西省高陵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高陵县。2013年3月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因涉嫌犯抢劫罪、强奸罪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渭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史平平，男，1980年5月15日出生于陕西省高陵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高陵县药。2004年6月16日因犯抢劫罪被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在陕西省崔家沟监狱服刑期间加刑五年，2011年12月20日刑满释放。2013年3月28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因涉嫌犯抢劫罪、强奸罪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渭区看守所。
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渭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闯、史平平、刘杉犯抢劫罪、强奸罪、盗窃罪一案，于2013年12月6日作出渭中少刑初字0001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周闯、史平平、刘杉、雷增（在逃）于2013年2月7日先后抢劫作案四起，抢劫钱物价值4470元，其中，在抢劫过程中，将两名被害人轮奸。2013年3月1日，周闯、刘杉伙同他人盗窃作案一起，盗窃数额价值13000元。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闯、史平平、刘杉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多次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周闯、史平平、刘杉以暴力胁迫手段奸淫妇女，其行为构成强奸罪。被告人史平平以暴力、胁迫手段强制猥亵妇女，其行为构成强制猥亵、侮辱妇女罪。被告人周闯、刘杉采取秘密手段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周闯犯抢劫罪、强奸罪、盗窃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史平平犯抢劫罪、强奸罪、强制猥亵、侮辱妇女罪，应数罪并罚。其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罪行，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杉犯抢劫罪、强奸罪、盗窃罪应数罪并罚。其抢劫犯罪、强奸犯罪时未满18周岁，对其抢劫罪、强奸罪依法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七条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十七条一款、三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被告人周闯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史平平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犯强制猥亵、侮辱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刘杉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原审被告人刘杉上诉提出，其系本案的从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1、2013年2月7日凌晨零时许，被告人周闯、史平平、刘杉、雷增（在逃）四人在周闯纠集下预谋实施抢劫，后由周闯驾驶一辆黑色轿车由西安市高陵县到三原县伺机作案。当四人来到三原县仁里村与G210国道丁字路口时，发现被害人李某独自一人站在路边时，被告人史平平遂将李某劫持上车，四人对其言语威胁、恐吓，后史平平、刘杉、周闯对李某实施殴打，胁迫李某就范。史平平遂抢走李某包内现金500元及手机一部，后周闯、雷增先后将李某强奸，史平平强迫李某口淫。作案后，四被告人将李某抛至三原县西韩路附近后驾车逃离，史平平将被害人手机摔坏。经渭南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抢手机价值480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害人李某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3年2月7日凌晨0：30分左右，她在三原县坡西镇街道东门口西韩路边（仁里村附近）被史平平推上一辆黑色小车。车上有四个男的，周闯开车，一个在副驾驶室，她旁边是刘杉，另一个是拉他上车的史平平。她旁边两人殴打她，四人都恐吓她。史平平抢走她500余元钱。后手机不知被谁抢走并折断了手机卡。车辆行驶中，周闯殴打并强奸了她，史平平强迫她口交，后雷增强奸了她，最后她被放到西韩路边。她被抢的手机是誉品牌，2012年7月购买的，当时花了620元。
（2）上诉人刘杉、原审被告人周闯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周闯、刘杉对位于三原县仁里村与G210国道丁字路口劫持被害人李某上车的现场进行指认。
（3）渭南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抢劫的誉品牌手机鉴定价格为480元。
（4）原审被告人周闯供述，2013年2月7凌晨，他开车拉着刘杉、雷增、史平平在三原县毕西镇附近的一个十字路口，发现路边站着一个女的，史平平下车将那女的拉上车，刘杉开的车门。在车上史平平殴打威胁那女的，并抢了那女的包，从包里搜出500元。他先强奸了那女的，在快出泾阳县城一个没人地方，史平平让他和雷增、刘杉下车，过了15分钟史平平下车。雷增上车，30分钟后，他们三人把那女的送到三原县，让那女的下了车。随后史平平将那女的手机摔了。
（5）原审被告人史平平供述，周闯提出抢劫犯意，他让被害人口淫，他当时身穿红色夹克，周闯穿灰绿色夹克，留光头，刘杉带的口罩，其余供述与被告人周闯供述一致。
（6）被告人刘杉供述，雷增提出盗窃，周闯提出抢劫。其余供述与被告人周闯供述一致。
2、2013年2月7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周闯、史平平、刘杉、雷增四人在三原县作案后又驾车逃窜至高陵县马家湾，对水岸花城小区的鹏达商店实施抢劫。史平平以买烟为名进入店内，确定店内只有一人且现金存放位置后，与周闯分别拿出洋镐把、刘杉拿钢管刀冲入店内，对店主侯某某进行殴打，后抢走啄木鸟牌钱包及现金1500余元。经渭南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抢钱包价值40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害人侯某某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3年2月7日凌晨4点，一名男子到他商店买了一盒烟就离开了。约5分钟后，买烟的男子和另一男子持棍，和一个持刀的男子冲到他店内，对他进行殴打，并抢走啄木鸟牌钱包及现金1500余元。
（2）上诉人刘杉和原审被告人周闯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周闯、刘杉对位于高陵县马家湾长庆东路水岸花园鹏达商店抢劫现场进行了指认。
（3）渭南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抢劫啄木鸟钱包鉴定价格为40元。
（4）原审被告人周闯供述，在抢劫、强奸三原那个女的后，在返回高陵县的路上，他和史平平、刘杉、雷增开一辆黑色小车到马家湾，看到一个商店，史平平下去买烟看商店是否有钱，并对抢劫进行分工。他和史平平每人拿一根洋镐把，刘杉拿一把钢管刀，就进到商店分别打了老板一下，他们抢完钱就跑了。大概抢了1500多元，他们分了。洋镐把和钢管刀是他为抢劫威胁人买的。
（5）原审被告人史平平供述，2013年2月初的一天晚上，他们来到马家湾，周闯叫他到一个商店买一盒烟，看能不能抢，并给了他10元钱，他买烟回到车上，后他们就抢了那个商店1500元钱，他分了500元买烟吃饭花了。
（6）上诉人刘杉供述，周闯提议抢商店，史平平分工，分的500元钱挥霍了。
3、2013年2月7日晚19时许，被告人周闯与史平平、刘杉驾驶一辆黑色（套牌）轿车（车牌号为陕D955**）由西安市高陵县来到渭南城区附近伺机作案。当三人至渭南市高新区渭清路转盘附近时，发现被害人侯某某独自一人行走，被告人史平平遂将被害人劫持上车，三人威胁被害人并殴打，胁迫侯某某受其支配。三人驾车行驶至临潼北田镇附近偏僻路段时，刘杉、史平平、周闯三人先后将侯某某强奸。后史平平抢走被害人钱包内200余元现金，三人将侯某某抛至渭富桥北段驾车逃离。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害人侯某某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3年2月7日晚20时左右，她下班走到渭南市高新区出口转盘北侧正在打电话时，被两名男子拉到车上。司机是光头，一个穿红衣服，另外一个年龄小的偏瘦，穿红衣服的威胁他，让她好好配合。过了南屯不远他们三人强奸了她。后穿红衣服的拿了她的包取走三、四百元。到关中环线，那些人放她下车并给了10元钱。当时抢劫、强奸她的三个人开一辆黑色车车牌陕D开头，后三位是548。
（2）上诉人刘杉、被告人周闯、史平平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周闯、史平平、刘杉对位于渭南市高新区渭清路转盘西北侧劫持被害人侯某某上车的人行道，西安市临潼区北田镇北田村南西闫路北段轮奸被害人地点进行了指认。
（3）被害人侯某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害人侯某某指认史平平为劫持其上车，并强奸她的人。
（4）渭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渭公（司法）鉴（法物）字（2013）240号鉴定书证明，被害人侯某某阴道提取物来源于被告人周闯的可能性大于99.99%。
（5）原审被告人周闯供述，2013年2月7日下午19时许，他开着一辆陕D牌照的黑色现代小车拉着刘杉、史平平到渭南市区，在渭清路高速大转盘附近，看见一名女的正在路边打电话，于是史平平下车将该女子强行拉上车，并威胁让那女的配合。他们随后向临潼方向走，到北田镇附近偏僻路段时，史平平提议将那女的强奸，刘杉、史平平和他先后在车上将那女的轮奸了。后史平平翻出女的挎包，将包内200多元钱抢了。抢劫完后他们到关中环线渭富桥北边，史平平给了那女的10元钱，将那女的放了。他作案用的车是在高陵县马家湾附近的现代汽车租赁公司租的。
（6）原审被告人史平平供述，周闯提出抢那个女的，他和刘杉同意，其余供述与周闯吻合。
（7）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杉供述，周闯看见路边有个女的，就让史平平下车拉那个女的。其余供述与周闯、史平平吻合。
4、2013年2月7日晚23时许，被告人周闯、史平平、刘杉驾车来到西安市阎良区伺机寻找作案目标。当行至公园路人行道东侧时，三人发现被害人朱某某身背电脑包单独行走时，即实施抢劫。由周闯驾车，史平平、刘杉二人下车持洋镐把追赶被害人殴打，史平平将电脑包抢走据为己有。破案后，被抢电脑已发还被害人。经渭南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抢劫的华硕笔记本电脑价格为1750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害人朱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3年2月7日晚24时左右，他走到阎良公园北路附近的铁路立交桥的南段时，从一辆黑色轿车下来两个持棍小伙抢了他的电脑包，并被其中一个戴口罩的瘦小伙打了一棍。被抢的华硕电脑是他2010年9月以5700元人民币购买的。
（2）上诉人刘杉、被告人周闯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周闯、刘杉对位于西安市阎良区公园路东侧抢劫了被害人朱某某人行道现场进行了指认。
（3）渭南市价格认证中心渭价认鉴发（2013）020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抢劫的华硕笔记本电脑鉴定价格为1750元。
（4）扣押物品清单及发还物品单证实，被抢的电脑案发后返还被害人。
（5）原审被告人周闯供述，在抢劫、强奸渭南女的后，他们开车到阎良城区，在一个桥附近，史平平发现一个男的提了一个包，史平平就和刘杉去抢那人，他在车上接应。他俩一人拿一个洋镐把冲向那人，那人跑了他们就追，并用棍殴打那人，后将包抢了。他们就坐车离开了。那包里是一台华硕电脑，被史平平拿走了。
（6）被告人史平平供述，周闯让他和刘杉抢提包的男人，抢来的电脑归于他，给了周闯和刘杉400元，其余同周闯供述。
（7）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杉供述，周闯和史平平商议抢人，后史平平看见有一个男的提一个包，史平平叫他一起下车帮忙抢劫，其余供述同周闯。
5、2013年3月1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周闯、刘杉、李宝杰（另案处理）三人驾驶周闯租赁的奇瑞轿车（陕A6D8**），预谋用毒杀的方式偷狗卖钱。当三人来到高陵县江流村时，发现路边一白色细狗，周闯便拿出事先已涂毒药的鸡爪交给刘杉，由刘杉将鸡爪扔给细狗。待细狗吃完鸡爪被毒倒后，刘杉、李宝杰下车将狗抬至后备箱。三人作案后逃离时，被周围群众和药惠派出所民警抓获。经高陵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毒杀细狗的价格为13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许文超（江流村村民）证明，2013年3月1日10时左右，他村邢水利说在他村赵西组有人将他家的狗抬上了车，他就和邢水利开车去追，追至临潼新市街道办马庄组，偷狗的人倒车撞他的车，把他的车左前侧叶子板撞了一个大坑，后三人逃跑时被他们抓住。
（2）证人邢某某、杨某某（江流村村民）证明，2013年3月1日11时左右，在赵西组发现许文超白色细狗被两小伙带上一辆小轿车。
（3）证人毛某（现代汽车租赁公司老板）证明，周闯2月26日下午租了他公司一辆奇瑞轿车，交了500元押金及驾驶证复印件。
（4）证人樊某某（临潼区郭桥乡南王村村民）证明，3月1日上午10点左右，一个年轻人来她商店买了10个鸡爪几瓶饮料。外面还有和他一起来的几个人。
（5）高陵县价格认证中心高价认字（2013）016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被盗细狗价值13000元人民币。
（6）被告人周闯供述，2013年3月1日11时20分左右他和刘杉、李宝杰开着从马家湾现代汽车租车公司租的陕A6D8**奇瑞车来到江流村，在村委会门前看到一条白颜色细狗。他就将事先准备的鸡爪拌上药给刘杉，刘杉就拿毒鸡爪喂狗，两分钟后狗被毒倒，李宝杰打开后备箱，刘杉就把狗放到后备箱。随后开车向南跑，在张卜路上被一辆桑塔纳车追上，他用车撞了一下没撞上，就下车跑了，后被赶来的群众和警察抓住。毒狗的药是他和刘杉先一天到县城西街段红文家买的三步倒药。鸡爪是第二天早和刘杉、李宝杰在中亚村口家园商店买的。
（7）被告人刘杉供述，3月1日上午，周闯打电话叫他去他家，后周闯开车拉他去接李宝杰，周闯提出弄条狗杀了吃，周闯弄的药，他们买了三个鸡爪，和药伴到一起，看到一条白色细狗，周闯让他把鸡爪扔给狗，狗吃了以后跑到路旁的野地不动了，他们将狗放到了汽车后备箱。
（8）李宝杰供述，刘杉扔毒鸡爪，他和刘杉将狗放到后备箱。
本案的综合证据有：
（1）租车合同及车辆照片证明，2013年1月27日，被告人周闯在现代汽车租赁公司租赁起亚桥车一辆。
同年2月26日被告人周闯在现代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一辆车牌号为陕A6D8**奇瑞汽车。
（2）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04）雁刑初字第135号及陕西省崔家沟监狱释放证明证实，2004年6月16日，被告人史平平曾因抢劫罪被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4年，在崔家沟监狱服刑期间加刑5年，2011年12月20日刑满释放。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杉及原审被告人周闯、史平平等人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多次当场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三人在抢劫后，又强行与她人发生两性关系，其行为又构成强奸罪；原审被告人史平平还强制猥亵妇女，其行为又构成强制猥亵妇女罪；上诉人刘杉及原审被告人周闯采取秘密窃取手段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均已构成盗窃罪。对上诉人刘杉及原审被告人周闯、史平平均应数罪并罚。刘杉犯抢劫罪强奸罪时不满18周岁，依法可减轻处罚。史平平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对刘杉的上诉理由，经查，其在本案中行为积极，参与了所有的犯罪，系主犯。原判已根据其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及犯强奸、抢劫罪时不满18周岁的情节，对其减轻处罚，原判对其判处适当，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马党库
审 判 员 张忠平
代理审判员 赵艳华
二〇一四年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