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110民初3521号
原告：包鑫。
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建平。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绍彬。
被告：浙江杭宝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杭州钱江经济开发区龙船坞路80号3幢2楼。
法定代表人：章妙虎，公司董事长。
被告：杭州杭宝塑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杭州钱江经济开发区龙船坞路80-82号3号楼。
法定代表人：章妙虎，公司董事长。
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姚振松，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包鑫诉被告浙江杭宝集团有限公司（下称杭宝集团公司）、杭州杭宝塑业有限公司（下称杭宝塑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金皓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4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包鑫的委托代理人包建平、戴绍彬，二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姚振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包鑫起诉称：杭宝集团公司与杭宝塑业公司住所地、法定代表人、公司业务、财务等均混同，PE、PPR生产设备为同一生产车间，两家公司系两块牌子，一套班子，二者实为一体。2012年3月21日，杭宝塑业公司作为甲方与原告包鑫作为乙方签订《经销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在江苏、安徽的产品经销商，并对经销产品的规格、质量、价格、年销售额、产品交货、货款支付及违约责任等作了约定。同日，双方又签订《合同补充协议》，协议第一条载明：针对海门市镇村供水管网改造工程PPR管及配套设备（招标编号：hms201202013）投标一事，报名、投标法人委托书、甲方委托代理人高国才。但本次工程实际是甲、乙双方共同运作的。甲方负责做好投标工作（投标文件）如中标后，包场镇的现场送货是乙方包鑫负责。但业务量计算给乙方的销售额，超价部分按原《经销合同》执行。协议对所供管材管件的底价等也作了约定。
2012年4月，杭宝集团公司中标“海门市镇村供水管网管改造工程管材及配件采购（PPR）包场镇、滨海新区、余东镇、四甲镇、王浩镇标段”。后杭宝集团公司向余东镇、滨海新区送货，原告包鑫依照杭宝集团公司的授权，负责现场送货、调配，其中：余东镇现场实际供货4494263.58元（被告杭宝集团公司发货对账单4205025.78元+现场调拨289237.80元），经原告包鑫催要，至2016年2月5日，已收回货款399万元，余款因工程审计尚未结束、政府财政困难及现场不合格产品尚未处理好等原因尚未支付；滨海新区现场实际供货2337305.28元（被告供货对账单2363405.87元-调拨26100.59元），经原告包鑫催要，至2015年2月16日，已收回货款2237305.28元，余款因工程审计尚未结束故尚未支付。根据补充协议约定，两被告应支付原告包鑫佣金934095.79元，但两被告至今未付。
为此，原告包鑫曾多次请求被告杭宝集团公司和杭宝塑业公司对账，并确定合同补充协议中第二条第三项未列入招标范围内的管件的底价，但二被告均不予理睬。故此，原告包鑫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二被告给付原告佣金934095.79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43538.87元（利息暂算至2016年2月29日，之后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二被告支付违约金5万元。3、本案的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
原告包鑫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并陈述了下列正据材料：
1、包鑫身份证；
2、杭宝集团公司及杭宝塑业公司营业执照、法人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各一份；
证据1、2共同用以证明本案原被告主体资格的事实。
3、《经销合同》一份；
4、《合同补充协议》一份；
证据3、4共同用以证明包鑫受杭宝塑业公司的委托进行催收货款、协调处理产品质量等事项的事实。
5、杭宝集团公司出具的供货对账单（余东镇）一份；
6、杭宝集团公司出具的货款回收单（余东镇）一份；
7、银行汇款凭证两份；
8、中标通知书（余东镇）一份；
9、杭宝集团公司与余东镇人民政府签订的合同一份；
10、杭宝集团公司出具的投标报价单（中标价）一份；
11、杭宝集团公司出具的工作联络函（余东镇）一份；
12、杭宝集团公司出具的关于产品质量等问题的承诺书（余东镇）一份；
13、包建平赔偿PPR管材款的收条一份；
证据5-13共同用以证明杭宝集团公司与海门市余东镇人民政府发生买卖关系、杭宝集团公司供货具体数量金额及余东镇人民政府已付货款数额的事实。
14、中标通知书（滨海新区）一份；
15、杭宝集团公司与滨海新区人民政府签订的合同一份；
16、杭宝集团公司出具的供货对账单（滨海新区）一份；
17、杭宝集团公司出具的货款回收单（滨海新区）一份；
18、银行汇款凭证一份；
证据14-18共同用以证明杭宝集团公司与海门市滨海新区人民政府发生买卖关系、杭宝集团公司供货具体数量金额及滨海新区人民政府已付货款数额的事实。
19、包鑫制作的佣金明细汇总表（余东镇）一份；
20、包鑫制作的佣金明细汇总表（滨海新区）一份；
21、包鑫制作的拖欠佣金贷款利息一览表（余东镇）一份；
22、包鑫制作的拖欠佣金贷款利息一览表（滨海新区）一份；
证据19-22共同用以证明杭宝集团公司拖欠包鑫佣金及利息具体数额的事实。
23、海门新区建设工程项目资金结付情况备案表；
24、余东镇政府出具的证明一份；
证据23、24共同用以证明海门新区及余东镇政府已支付款项的事实。
25、银行转账凭证一份，用以证明杭宝集团公司向案外人包建平支付佣金的事实。
被告杭宝集团公司、杭宝塑业公司共同答辩称：1、杭宝塑业公司是杭宝集团公司的子公司，案涉的管材业务是由杭宝集团公司参加投标，由杭宝塑业公司实际履行操作。本案包鑫主张佣金的合同系与杭宝塑业公司签订，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向杭宝塑业公司主张，与杭宝集团公司无关。2、案涉佣金金额未经双方对账，且支付条件尚未成就，故包鑫要求支付佣金并主张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没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3、即便包鑫主张的违约责任成立，其同时主张利息和违约金，属于重复计算，也不应得到支持。4、即使应当支付佣金，根据《经销合同》第5.2条约定“……，乙方应按额纳税”，佣金中也应先行扣减相应税收，综上，二被告请求法庭驳回包鑫的诉讼请求。
被告杭宝集团公司、杭宝塑业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对原告包鑫提交的证据，两被告质证如下：证据1、2，三性均无异议；证据3、4，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在包鑫与杭宝塑业公司之间发生，且佣金支付条件尚未成就；证据5-10，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与余东镇人民政府实际发生的货款金额应与余东镇人民政府最终对账后确定，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证据12、13未加盖杭宝集团公章，故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14-18，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滨海新区人民政府实际发生的货款金额应与滨海新区人民政府最终对账后确定；证据19-22，系包鑫自行制作的计算表，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23-25中证据23、25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24的真实性予以认可。
本院对原告包鑫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11、14-18，两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确认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其证明效力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做综合认定；证据12、13、19-22，均未经两被告核实确认，故被告质证异议成立，本院不予确认；证据23-25，本院对真实性亦予以认可，其证明效力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做综合认定。
根据本院认定的有效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意见，本院认定的本案事实如下：
2012年3月21日，杭宝塑业公司（甲方）与包鑫（乙方）签订《经销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在江苏、安徽的产品经销商，并对经销产品的规格、质量、价格、年销售额、产品交货、货款支付及违约责任等作了约定。其中，《经销合同》第5.2条约定：付款方式，按中标合同付款方式，需方货款到帐后七天内，甲方同步付给乙方的佣金，乙方需按额纳税；第8.1条约定：乙方未按时支付货款的，应按未支付货款向甲方支付每日万分之五的迟延履行违约金；除质量问题发生争议外，不包括合同质量保证金在内；第8.2条约定：如违反其他条款，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伍万元的违约金。同日，双方又签订《合同补充协议》，协议第一条载明：“针对海门市镇村供水管网改造工程PPR管及配套设备（招标编号：hms201202013）投标一事，报名、投标法人委托书、甲方委托代理人高国才。但本次工程实际是甲、乙双方共同运作的。甲方负责做好投标工作（投标文件）如中标后，余东镇、滨海新区的现场送货由乙方包鑫负责。但业务量计算给乙方的销售额，超价部分按原《经销合同》执行。”；第二条载明“……列入招标范围的管件价格按照新价格本（价格*17%）计算；未列入招标范围的管件价格待业主定价后协商解决”。补充协议附列入招标范围的管材底价。
2012年4月，杭宝集团公司中标“海门市镇村供水管网管改造工程管材及配件采购（PPR）包场镇、滨海新区、余东镇、四甲镇、王浩镇标段”。同月，杭宝集团公司与上述各镇区分别签订合同（含合同协议书、合同一般条款、合同特殊条款三部分）。其中，余东镇人民政府与杭宝集团公司所签合同第3.1条约定：本合同总价为2614132.5元人民币（暂定，最终合同价为实际供货量*中标价）；第9.1条约定：每批货物运到合同约定的交货地点并经买方验收后，付该批到场货物价的60%；全部货物到场并经验收合格后，付至全部到场货物价的90%；余款在工程（整体）竣工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付清（不计利息）。滨海新区管委会与杭宝集团公司所签“合同协议书”第3.1条约定：本合同总价为1905310元人民币（暂定，最终合同价为实际供货量*中标价）；第9.1条约定：每批货物运到合同约定的交货地点并经买方验收后，付该批到场货物价的60%；全部货物到场并经验收合格后，付至全部到场货物价的90%；余款在工程（整体）竣工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付清（不计利息）。
此后，杭宝集团公司按与各镇、区签订的合同发货，原告包鑫在余东镇及滨海新区负责现场送货，并根据现场施工的实际情况进行现场调拨、催收贷款、协调处理产品质量问题及其他事宜。
杭宝集团公司向两乡镇供货后，余东镇人民政府陆续向杭宝集团公司支付项目货款，2012年7月13日支付487500元；2012年8月3日支付512500元；2012年9月18日178503.6元；2012年9月29日支付121496.4元；2012年10月23日支付20万元；2013年2月5日支付40万元；2014年1月26日支付70万元；2014年1月27日支付10万元；2014年8月27日4万元；2014年10月30日支付15万元；2015年2月5日支付10万元；2015年2月13日支付100万元，累计支付货款399万元。滨海新区人民政府亦陆续向杭宝集团公司支付项目货款，2012年7月11日支付30万元，2012年7月25日支付30万元，2012年9月19日支付30万元，2012年10月31日支付30万元，2013年2月9日支付40万元，2014年1月24日支付477600元，2015年2月16日支付159705.28元，累计支付货款2237305.28元。
根据杭宝集团公司确认的《杭宝集团发：海门市余东镇2012-2014年度PPR管件管材分类对账单》计算可得，杭宝集团向余东镇总计发货金额为4205025.78元，列入招投标部分的货物货款总额3751828.5元，根据《经销合同》中约定的计算方式，该部分佣金金额为568049.1元，未列入招投标部分的货物货款总额453197.28元。根据杭宝集团公司确认的《杭宝集团发：海门市滨海新区2012-2013年度PPR管件管材分类对账单》计算可得，杭宝集团向滨海新区总计发货金额为2363405.87元，列入招投标部分的货物货款总额2111561.81元，根据《经销合同》中约定的计算方式，该部分佣金金额为313907.97元，未列入招投标部分的货物货款总额251844.06元。
另查明，案外人包建平系本案原告包鑫及案外人包刚的父亲，该父子三人均与杭宝集团签订有格式相同的《经销合同》，负责“海门市镇村供水管网管改造工程管材及配件采购（PPR）包场镇、滨海新区、余东镇、四甲镇、王浩镇标段”，其中包建平负责包场镇的现场送货、包刚负责四甲镇、王浩镇的现场送货，该父子三人根据各自现场施工的实际情况在五个镇、区之间进行现场调拨货物，并各自负责催收贷款、协调处理产品质量问题及其他事宜。包建平自认杭宝集团公司曾支付给其佣金34万元，包刚自认杭宝集团公司曾支付其包刚佣金1221471元。包建平、包刚因杭宝集团公司拖欠其佣金，亦分别向本院起诉，案号（2016）浙0110民初3518、3523号。（2016）浙0110民初3518号案中，包建平、杭宝集团公司分别向本院提供了相互印证的《价格本》。但杭宝集团否认该《价格本》系《经销合同》中所约定的“新价格本”。
本院认为：原告包鑫与被告杭宝塑业公司签订的《经销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被告杭宝集团公司与案外人海门市余东镇、滨海新区人民政府签订的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本院确认合法有效。包鑫与杭宝塑业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了包鑫在杭宝塑业公司投标的海门市镇村供水管网改造工程PPR管及配套设备交易（包场镇、滨海新区标段）中的权利、义务，但该工程的实际中标方系杭宝塑业公司的母公司杭宝集团公司；而在2012-2014年期间包鑫依据《经销合同》中约定的乙方义务负责余东镇、滨海新区现场送货、调货、催收货款、协调处理产品质量问题及其他事宜的过程中，杭宝集团公司从未提出异议，杭宝集团公司的行为应视为对该《经销合同》的默示追认，杭宝集团公司、杭宝塑业公司理应作为该《经销合同》的共同甲方，承担支付包鑫应得佣金及违约金的民事责任，对杭宝集团公司所称应由杭宝塑业公司承担付款义务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就包鑫应得的佣金，原被告双方确认案涉佣金结算适用原告与杭宝塑业公司签署的《经销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中的约定条款，特别是第5.2条约定条件和方式结算支付，两被告理应依据前述合同约定条件和期限履行支付。现合同支付条款项下的需方即原海门市余东镇、滨海新区人民政府已按其与杭宝集团公司签署的合同项下特殊条款9.1条分别支付了杭宝集团公司货款399万元、2077600元，且杭宝集团公司也确认收受款项，故依照第5.2条约定，两被告应在相应货款到帐后七天内，同步付给包鑫佣金。包鑫依据业经杭宝集团公司盖章确认的《杭宝集团发：海门市余东镇2012-2014年度PPR管件管材分类对账单》、《杭宝集团发：海门市滨海新区2012-2013年度PPR管件管材分类对账单》，核算出余东镇、滨海新区工程中列入招标部分货物的结算应付佣金金额分别为568049.1元、313907.97元，对该些佣金两被告理应按合同约定及时支付。而根据《合同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未纳入招投标部分管材的实际底价待业主方定价后协商解决，故在双方履行合同和发生诉讼的过程中，包鑫多次要求与两被告协商确定底价，但双方一直未能达成一致补充意见，故包鑫有权按照《合同补充协议》第二条结合双方交易习惯主张该部分管材的底价。现包鑫主张比照列入招标范围的管件底价计算方法确定未纳入招投标范围的管件底价，即按新价格本（价格*17%）核算，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虽两被告不认可包鑫据以作为计算依据的《价格本》就是《经销合同》中所称的“新价格本”，但该份《价格本》与其销售所依据的《价格本》相互印证，且依据《价格本》中管材价格*17%又与《合同补充协议》附件中列入招标范围的管件底价一致，故两被告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确认包建平提供的包鑫据以计算未纳入招投标范围管件底价的《价格本》就是《经销合同》中所称的“新价格本”。根据本院确认的计算方法，核算《杭宝集团发：海门市余东镇2012-2014年度PPR管件管材分类对账单》、《杭宝集团发：海门市滨海新区2012-2013年度PPR管件管材分类对账单》可得，余东镇、滨海新区工程中未列入招标部分货物的应付佣金金额分别为76240.02元、58915元。此外，就两份对账单与杭宝集团公司开具给余东镇、滨海新区人民政府发票剩下不一致的部分，包鑫认为其中含自供货及从其他工程中调配的货物，该些货物尚未经杭宝集团公司核对确认，故对部分货款及应付佣金，与本案无关，双方可另行处理。两被告还抗辩称双方结算的佣金中应扣减相应税收，但对于包鑫需纳的税额，《经销合同》中并无他涉，两被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在后续履行过程中就该事项达成补充协议，且诉讼中两被告亦确认未曾代包鑫履行过代缴代付义务，故对两被告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按海门市余东镇、滨海新区人民政府已向杭宝集团公司支付货款占杭宝集团公司实际发货货款的比例，同比计算包鑫应得佣金为939083.35元，对包鑫现诉请主张的佣金金额934095.79元，本院予以支持。
两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及时支付佣金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依据《经销合同》第8.2条约定，违约金的数额为5万元，故包鑫据此要求两被告支付违约金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包鑫要求两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因双方合同已明确约定违约金的数额，包鑫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已明显超过了该约定，故对包鑫主张利息损失赔偿，本院不予支持，对两被告抗辩主张佣金利息损失及违约金不应支付的抗辩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综上，原告包鑫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浙江杭宝集团有限公司、杭州杭宝塑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包鑫佣金934095.79元；
二、被告浙江杭宝集团有限公司、杭州杭宝塑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包鑫违约金5万元；
三、驳回原告包鑫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4948元，减半收取7474元，由原告包鑫负担951元，被告浙江杭宝集团有限公司、杭州杭宝塑业有限公司负担652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金皓
二〇一六年九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杨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