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豫01刑终126号
原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光，男，1978年6月14日出生。2015年12月7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月5日被河南省郑州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6年12月5日经郑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郑州市公安局洁云路分局逮捕。
辩护人郭建设，河南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鹏，男，1982年3月12日出生。2015年12月7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月5日被郑州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6年12月5日经郑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郑州市公安局洁云路分局逮捕。
原审被告人李钊，男，1974年11月20日出生。2015年9月2日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行贿罪经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郑州市公安局嵩山路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18日经郑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郑州市公安局嵩山路分局逮捕。
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审理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钊犯贪污罪、受贿罪、行贿罪，被告人杨光、杜鹏犯贪污罪一案，于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五日作出（2016）豫0103刑初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光、杜鹏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贪污
2010年6月份，时任郑州供电公司试验所副主任的被告人李钊与时任郑州供电公司生产技术部专责的被告人杨光、时任郑州供电公司物资部专责的被告人杜鹏利用各自的职务便利，经预谋后，相互配合，虚构郑州供电公司向郑州南瑞继保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购货的相关手续，套取公款人民币16.42万元。三人将公款私分后均用于个人消费。2015年8月27日、9月6日，被告人李钊、杨光、杜鹏分别主动向中共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党组纪律检查组交待了上述犯罪事实。现三被告人已退回全部赃款。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李钊供述，2010年6月，其时任郑州供电公司试验所副主任，杨光任生产技术部专责，杜鹏任物资部专责。供电公司每年都会支出一部分费用，用于购买生产用备品备件。谢某的郑州南瑞继保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是南京南瑞继保公司在河南的代理商，公司通过谢某的公司购买了电源保护插件，结合当年设备运行情况，实际供货有所结余。杨光与其商量看能否将剩余的费用16万余元弄出来分了。其就给谢某讲用合同把16万余元倒出来。谢同意后给其开了两张共16万余元的增值税发票，然后郑州供电公司将钱转给了谢某的公司。之后，谢某给了其一张银行卡，上面有10万元左右，其跟杨光、杜鹏各取了三分之一，每人大约3万元。
2.被告人杨光供述，2010年的一天，其和李钊、杜鹏三人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李钊讲南京南瑞继保公司的16万元货款，厂家账已走平，钱不用付了。李钊称将16万元的货款打到谢某的郑州南瑞继保公司，然后将钱弄出来，三人可以将钱分了。其和杜鹏同意后，李钊和谢某商量这个事情，其之前已经开出的南京南瑞继保公司的临时采购申请单就不改了，让杜鹏打马虎眼走假的采购程序，李钊负责签到货验收单、出入库领料单等假的手续。2010年底的时候，李钊给其一张建设银行的卡，让其去取3万元，其取钱后，将卡交给了李钊。
3.被告人杜鹏的供述，可与被告人李钊、杨光的供述相互印证。
4.证人谢某证明，2010年6月份的时候，李钊对其讲想订一些保护电源插件，预算比较多，想让其公司加些价格，把钱提出来解决自己的费用，并称需要解决10万元。其同意后，让财务算了一下，扣完税开了两张发票，共计16万余元，后把发票给了李钊。当年10月份，电力公司把货款支付其公司，其收到货款后，办理了一张10万元的建设银行卡给了李钊，李钊将钱取走后，将空卡还给了其。
5.郑州供电公司物资到货验收单、郑州市供电物资工厂入库单、出库单、报销审批表、郑州南瑞继保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郑州供电公司出具的记账凭证、中国建设银行取款明细等证据证明了被告人李钊、杨光、杜鹏伪造虚假采购手续套取公款16.42万元，三人分赃的事实。
6.中共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党组纪律检查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8月27日、9月6日，被告人李钊、杨光、杜鹏分别主动向纪检组交待了三人共同贪污的犯罪事实。
7.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检修公司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李钊、杨光未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证明和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郑州供电公司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杜鹏本次犯罪前未受过其他处分的证明。
8.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郑州供电公司营业执照、三被告人的任职证明、退赃手续、被告人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明了本案的相关事实。
二、受贿
（一）2013年，被告人李钊利用担任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检修公司运维检修部主任负责招标的职务便利，为河南日立信股份有限公司销售设备提供帮助，后收受该公司销售经理孟某丹尼斯购物卡2万元。现赃款已退出。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李钊供述，孟某是河南省日立信公司业务经理，该公司经营SF6气体检测、回收装置。2013年上半年，上海一家公司通过河南省电力公司公开招标平台，中标了一套SF6气体回收装置的供货业务，但该家公司实际做不出该装置，就迟迟没有签订合同。后知道河南省日立信公司想替代这家上海公司做这个业务，其就把孟某和上海这家公司的区域代表叫到办公室协商，最后谈妥了价格，上海公司就把这个项目转给了河南省日立信公司。2013年下半年合同履约后，孟某到其办公室表示感谢，给其四张价值5000元的丹尼斯购物卡，该2万元其用于个人和家庭消费了。
2.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的因李钊帮助销售设备，后送给李钊丹尼斯购物卡的事实与李钊的供述相印证。
3.河南省日立信股份有限公司与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检修公司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供货发票、付款审批单、记账凭证等证据证明了双方发生业务往来的事实。
（二）2013年至今，被告人李钊利用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检修公司运维检修部主任的职务便利，以解决经费为名，向与运维检修部有业务往来的郑州祥和集团有限公司、河南富达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建筑装饰分公司、信阳华祥电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索要钱款，并将其中的75万元个人占有。现赃款已退出。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李钊供述，其任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检修公司运维检修部主任后，与郑州市科技市场从事电脑配件业务的赵某1商量，想从赵某1的公司（郑州长天百利科技有限公司）走账将钱套出来。后其给河南富达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建筑装饰分公司的李某1、郑州祥和集团有限公司的刘某、信阳华祥电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经营部主任张某1讲需要用一些钱。这些公司都是河南省电力公司下属各分公司的集体企业。因其给这些公司分包的有工程，所以这些公司也愿意配合。后其让赵某1开出发票交给上述公司，上述公司将钱转给赵某1。当其需要用钱时，赵某1将钱放在银行卡里，银行卡有农业银行的，有农村信用社的，但户名都不知道。钱用完后，有的将卡还给赵某1，有的销毁了。其通过赵某1套取了大概220万元左右的公款。其中，其从赵某1处分几次、每笔数额不等共用了75万元，这些钱其分几次放到其哥李某2那里了。
2.证人李某1（河南富达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建筑装饰分公司经理）证明，其公司从河南省电力公司检修公司承揽了很多工程。2013年10月，李钊给其打电话称河南省电力公司检修公司买了一批设备，没有找到资金来源，想让其公司支付。经与领导商量后，考虑到需要检修公司的照顾，就同意了。后来，收到了一家名为郑州长天百利科技有限公司寄来的60万元的发票。然后其就签字同意把款转账过去。2014年5月和9月，还是同样的情况，应李钊要求向郑州长天百利科技有限公司转款两次，一次40万元，一次33.9万元。
3.证人刘某（郑州祥和集团有限公司市场部专责）证明，郑州祥和集团有限公司从河南省电力公司检修公司承揽工程。2014年1月31日、2014年10月16日，其按照李钊的要求经领导同意，向郑州长天百利科技有限公司转款两次，共计574540元。
4.证人张某1（原信阳华祥电力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证明，2014年，李钊曾给其打电话称其公司的下属电建分公司中标了河南省电力公司检修公司的检修项目，按照约定项目发生的耗材费用由电建分公司承担。其核实该情况后，安排人办理此事，后经其签字将20多万元转到郑州长天百利科技有限公司。
5.证人赵某1证明，2013年夏天，李钊对其称河南省电力公司检修公司在外地公司有钱，让这些公司把钱预付给其，到时候检修公司用着方便。2013年以来，李钊让郑州祥和集团有限公司、河南富达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建筑装饰分公司、信阳华祥电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通过其向郑州长天百利科技有限公司转过款，共计2214190元。然后其把钱存到银行卡上，李钊需要用钱的时候，就把银行卡交给李钊。
6.证人李某2证明，其与李钊系堂兄弟关系。其是经营润滑油生意的，李钊经常将钱放在其那里，每一次多少数额及什么时间给的记不清楚了，一共有110万元左右，后来李钊拿走了60万元买房子。
7.证人吴某1（河南省电力公司检修公司总经理）证明，李钊以解决经费为由向郑州祥和集团有限公司、河南富达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建筑装饰分公司、信阳华祥电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索要款项的事其不知情。
8.郑州祥和集团有限公司、河南富达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建筑装饰分公司、信阳华祥电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郑州长天百利科技有限公司转款的审批手续、记账凭证、发票、银行明细等书证，证明了本案的相关事实。
（三）2014年至今，被告人李钊利用担任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检修公司运维检修部主任，负责全省变电站绿化和基础设施整修的职务之便，为陈某1（已判刑）承接变电站绿化和基础设施整修工程提供帮助，先后四次收受陈某1人民币35万元。现赃款已退出。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陈某1证明，其以河南三星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承揽养护、绿化工程，并同ＸＸ合作以河南野森林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承揽上述工程。为了承接河南省电力公司检修公司管理的变电站及附属区域绿化养护、基础建设工程，其先后于2014年春节前，2014年7、8月份，2015年春节后，2015年6、7月份，分四次向河南省电力公司检修公司运维检修部主任李钊送现金人民币共计35万元。期间，在2013年5、6月份，投标变电站的维护工程时，李钊让人向其透露了标底，最后其以河南三星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中标了南阳分部的四个变电站和一个特高压变电站的绿化维护工程，ＸＸ以河南野森林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中标了郑州的几个变电站。2014年，李钊又通过一个竞争性谈判的方式，让其承揽了白河变电站绿化提升工程，ＸＸ承揽了郑州两个变电站的绿化提升工程。2014年5、6月份，经李钊联系，其承揽了河南省三门峡富达集团的部分变电站的改造工程。
2.被告人李钊的供述所证明的内容与证人陈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
3.证人韩某（河南省电力公司检修公司运维检修部专责）证明，2013年4、5月份，河南省电力公司检修公司招投标一批绿化维护工程，李钊在开评标会之前告诉其让河南三星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和河南野森林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中标。2013年6、7月份，在投标过程中，其向陈某1和ＸＸ透露了标底。最后，陈某1中标了南阳分部四个变电站，ＸＸ中标了郑州分部七个变电站。该证言与上述证据相印证。
4.证人陈某2（河南省电力公司检修公司运维检修部专责）证明，李钊曾向其交代过让河南三星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和河南野森林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中标。
5.证人吴某2（河南省电力公司检修公司职员）证明，2013年底、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其与李钊一起吃饭期间，曾有一男子将一个黑色塑料袋和一箱白酒送给李钊，当时东西放在其所开汽车的后备箱内。第二天，其将上述物品给李钊时，发现塑料袋烂了一个角，看到里面是成打的钱。后经检察机关组织辨认，证人吴某2辨认出陈某1系给李钊送礼的人。
6.证人李某1（河南富达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建筑装饰分公司经理）证明，经李钊介绍，其曾给陈某1安排过变电站的维护工程。
7.侦查机关调取的工程量签证单证明，陈某1承揽了河南富达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建筑装饰分公司部分工程。
8.证人张某2证明，其曾将陈某1介绍给李钊认识。
9.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检修公司与河南省三星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河南野森林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检修施工合同；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检修公司向河南省三星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河南野森林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转款凭证、付款审批单、记账凭证、发票；河南省三星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客户存款对账单、ＸＸ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据，证明了陈某1承揽了相关工程并收到工程款的事实。
另有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检修公司营业执照、河南省电力公司检修公司对李钊的任免文件、李钊干部情况简表、李钊的岗位职责、中共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党组纪律检查组出具的李钊于2015年8月27日主动向纪检组交待了受贿犯罪事实的情况说明、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检修公司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李钊未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证明、退赃手续、被告人李钊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明了李钊受贿犯罪的相关事实。
三、行贿
2011年初，被告人李钊为达到职务升迁的目的，购买价值15万元人民币的和田玉器把件一件，委托时任郑州供电局局长付某的司机赵某2转送付某。后赵某2一直将该玉器把件放置于办公室而未交给付某。现赃物已查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李钊供述，2011年其时任郑州供电公司试验所副主任，为了职务升迁，想和郑州供电公司的局长付某搞好关系。其和李一宁、谢某一起到郑州市金水路以北、花园路以西的一个玉器店，购买了一个价值15万元的和田籽料手把件玉器，后其将该玉器交给付某的司机赵某2，让赵给付某送过去，让赵某2在付某那里为其说好话。后来其如愿当了郑州供电公司试验所的主任。
2.证人谢某证明，2010年左右的时候，李钊是郑州供电公司试验所副主任，为职务升迁，想买个礼品送给郑州供电公司的局长付某。其就将李钊带到一个朋友开的玉器店，购买了一块价值15万元的和田籽料手把件。当时李钊没有那么多钱，其就先支付了，没过多久，李钊将15万元还给其了。
3.证人赵某2证明，2011年的时候，有一天李钊约其在郑州市电力公司家属院见面，给其一个玉把件，让其送给付某局长，想让其打听一下干部调整情况，并在局长面前说几句好话。其收下玉把件后，因自己不敢给局长说这件事，也不知玉把件的价值，就没有把玉给局长送去，把玉把件放在其车库的一个桌子的抽屉里了。
4.证人付某（原郑州供电公司局长）证明，其没有收到过李钊的玉把件，赵某2也没有告诉其此事。
5.证人樊某证明，大概2011年的时候，其丈夫李钊告诉其买了一块玉送领导，需要15万元，钱是从其交通银行卡中取的。
6.中共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党组纪律检查组出具的李钊于2015年8月27日主动向纪检组交待了行贿犯罪事实的情况说明、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检修公司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李钊未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证明、提取赃物证明和照片、银行交易明细、被告人李钊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明了李钊行贿犯罪的相关事实。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钊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犯行贿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00元。
被告人杨光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0元。
被告人杜鹏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0元。
二、被告人李钊、杨光、杜鹏贪污款16.42万元，依法追缴，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李钊受贿款112万元和行贿的赃物价值15万元和田玉手把件一个，依法追缴，上缴国库。
上诉人杨光上诉称，其贪污犯罪行为情节轻微、危害不大，且属于初犯、偶犯，并具有自首、主动退赃等从宽处理情节，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辩护称，杨光应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杜鹏上诉称，其在贪污犯罪中所起到的作用不大，处于次要、被动、依附性地位，客观作用较小，犯罪情节轻微；积极退赃，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原判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均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经本院查证属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光、杜鹏及原审被告人李钊利用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郑州供电公司物资采购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原审被告人李钊利用担任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检修公司运维检修部主任的职务便利，索取、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原审被告人李钊在担任郑州供电公司试验所副所长期间，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上诉人杨光、杜鹏及原审被告人李钊在贪污犯罪中系共同犯罪，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原审被告人李钊在75万元的受贿中，系索贿，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李钊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李钊在行贿犯罪中，已着手实行犯罪，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予从轻处罚。上诉人杨光、杜鹏及原审被告人李钊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予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钊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杨光、杜鹏及原审被告人李钊均全部退赃，可酌定从轻处罚；上诉人杨光、杜鹏均系初犯，可酌定从轻处罚。
关于杨光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杨光在共同贪污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杨光具有的从宽处理情节，原判已经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原审法院判处刑罚适当。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关于杜鹏的上诉理由，经查，杜鹏在共同贪污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原判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杜鹏具有的其他从宽处理情节，原判已经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原审法院判处刑罚适当。上诉理由不予支持。
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耿 磊
审判员 董正方
审判员 徐 滢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三日
书记员 冻 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