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新刑终108号原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腾飞，男，汉族，1987年11月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捕前住库尔勒市。2016年3月26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库尔勒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朝辉，新疆同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索新月，女，汉族，1995年8月1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捕前住库尔勒市。2016年3月26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库尔勒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小平，新疆纪全律师事务所律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范腾飞、索新月贩卖毒品一案，于2016年11月4日作出（2016）新28刑初7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范腾飞、索新月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3月24日清晨，被告人范腾飞从”文哥”（在逃）处取得甲基苯丙胺1656.4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5.62克用于贩卖。范腾飞将毒品带回与被告人索新月共同居住的位于库尔勒市的住所，二人将毒品重新封装。次日16时许，范腾飞接到刘振（另案处理）的电话，刘振称要购买1千克冰毒，每克150元，并约定在库尔勒市金坤小区交易。为防止刘振拿上毒品后不给毒资，范腾飞与索新月商量等范腾飞拿到毒资后再由索新月把毒品送至范腾飞指定的地点。范腾飞见到刘振后，要求先支付毒资其再交付毒品，刘振同意并当场支付给范腾飞现金10万元人民币，称剩余5万元正在让人从银行取。范腾飞拿上钱后通知索新月把毒品送至库尔勒市金坤小区，二被告人在金坤小区门口商店前见面后，范腾飞拿上装有毒品的八宝粥礼盒和望远镜盒，二人行至金坤小区刘振住所附近时被公安人员抓获，从八宝粥礼盒内搜出8包白色晶体，净重885.49克，从望远镜盒内搜出2包白色晶体，净重395.58克，从范腾飞手提包内口香糖盒子内查获5粒可疑红色药片，净重0.48克。后公安人员在二被告人的居所内搜出4袋白色晶体，净重362.74克，1小袋白色晶体，净重3.59克，1袋可疑红色药片，净重25.14克，2小袋白色晶体，净重8.93克。从上述物品中均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归案后，范腾飞向公安人员提供重要线索，协助公安人员查获其他犯罪嫌疑人藏匿的甲基苯丙胺2663.13克。据此，原审判决：一、被告人范腾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索新月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万元；三、扣押的手机2部、电子秤1台、冰壶1个、摄像头1个予以没收。宣判后，被告人范腾飞上诉提出，其受”文哥”指使，对其应认定为从犯；毒品没有实际交给买受人，其应属于贩卖毒品未遂；不排除公安机关使用特情引诱方式破案，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亦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索新月上诉提出，毒品未实际交付买主，毒品买卖行为未完成，其属于贩卖毒品未遂；其不但是从犯，且在本案所起作用极其微小；本案存在特情引诱的可能；其涉世不深，归案后能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且毒品未流入社会造成严重后果，一审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亦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范腾飞、索新月共同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681.95克的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在工作中获取有人贩卖毒品的线索后，于2016年3月25日17时55分许在库尔勒市金坤小区抓获被告人范腾飞和索新月，当场分别从范腾飞手提的一个长方形红色八宝粥礼盒内和一个正方形棕色望远镜纸盒内查获8包和2包疑似毒品冰毒物质，在其随身背的棕色手提包内查获10万元人民币现金，一个黑色口香糖盒子，内有5粒疑似毒品麻古物质。后对范腾飞、索新月租住的位于库尔勒市的住所进行搜查，在房间查获4袋疑似毒品冰毒物质，2小袋疑似毒品冰毒物质，1袋疑似毒品麻古物质，1小袋疑似毒品冰毒物质，在茶几桌上搜查出一白色电子秤，一个用塑料苏打水瓶子制作的冰壶。从上述疑似毒品物质中均检测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搜查并扣押了从范腾飞手中八宝粥礼盒内查获的10包白色晶体物质（8包加2包）、从范腾飞手提包内查获的10万元人民币现金、黑色口香糖盒内的5粒疑似麻古物质、一部直板诺基亚手机、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从索新月手提包内查获的一部白色GiONEE手机、从范腾飞、索新月租住的位于库尔勒市住所内查获的4袋白色晶体物质、3小袋白色晶体物质（2袋加1袋）、1袋疑似毒品麻古物质、一部白色电子秤、一个用塑料苏打水瓶子制作的冰壶、一个白色摄像头。3、称量笔录及照片证实：（1）2016年3月25日19时30分，在库尔勒刑警大队，由公安人员组织，在技术员及证人见证下，当着范腾飞的面对从范腾飞处缴获的毒品进行称量，5粒疑似麻古物质净重0.48克，2包白色晶体物质净重395.58克，8包白色晶体物质净重885.49克。范腾飞对称量结果无异议。（2）2016年3月25日19时10分，在库尔勒市被告人住所，由公安人员组织，在技术员及证人见证下，当着索新月的面对从该房间内缴获的毒品进行称量，4袋白色晶体物质净重362.74克、1小袋白色晶物质净重3.59克、2小袋晶体物质净重8.93克、1袋红色药片物质净重25.14克。索新月对称量结果无异议。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范腾飞、索新月居住并存放毒品的位于库尔勒市住所所处方位、房门、房屋概览及涉案物品摄像头、毒品、冰壶的摆放情况。5、手机通话记录证实：（1）范腾飞号码为186XXXX****的手机与索新月号码为151XXXX****的手机于2016年3月21日至3月25日期间的通话时间情况；（2）范腾飞号码为186XXXX****的手机与袁某号码为151XXXX****的手机于2016年2月25日至3月6日期间的通话时间情况。6、提取笔录及截图照片证实:（1）公安人员在索新月的手机中提取了索新月与范腾飞于2016年3月25日16：37分至17：23分通过微信交流关于贩卖毒品的信息。（2）公安人员从被告人范腾飞、索新月住所门顶摄像头存储卡中提取了视频并截图：2016年3月24日9时5分范腾飞从外回家，右手提着早餐左手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2016年3月25日16时28分36秒范腾飞背着棕色单肩包出门；2016年3月25日16时28分56秒，索新月手中拿了一个红色手机出门，16时29分索新月拿着一个黑色塑料袋回房间；2016年3月25日17时15分索新月提着一个红色银鹭八宝粥礼盒和黑色饰品袋下楼。以上内容与二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二被告人共同贩卖毒品的事实。7、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范腾飞带领公安人员指认了其从”文哥”安排的人手中收取毒品的现场、其分装、藏匿毒品的现场、索新月将毒品交给其的现场、其被公安人员抓获的现场；（2）索新月带领公安人员指认其将毒品交给范腾飞的现场、其被公安人员抓获的现场。8、鉴定意见证实：（1）从范腾飞手提的一个长方形红色八宝粥礼盒内查获的8包白色晶体物质净重885.49克，正方形棕色望远镜纸盒内的2包白色晶体物质净重395.58克，黑色口香糖盒子内5粒红色药品物质净重0.48克，在范腾飞、索新月租住的位于库尔勒市住所内查获的4袋白色晶体物质净重362.74克，2小袋白色晶体物质净重8.93克，1袋红色药品物质净重25.14克，1小袋白色晶体物质净重3.59克。从上述物质中均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从范腾飞处查获的8包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8.72%，2包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4.64%。在被告人居所内查获的4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4.51%。（2）从范腾飞、索新月尿液中均检测出冰毒成分。9、吸毒人员动态管控信息证实，索新月于2015年6月16日因吸食冰毒被库尔勒市公安局上恰其派出所行政拘留15日。10、”文哥”身份情况：（1）辨认笔录：范腾飞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让其帮忙贩卖毒品的”文哥”；（2）公安机关从范腾飞身上扣押了一张卡号为×××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身份证号码为×××，余额为0元。公安机关委托和硕公安局、重庆公安局查询了文健的工行卡信息，另外2张卡余额为0元。（3）库尔勒市公安局出具情况说明称，”文哥”真名文某，男，汉族，1963年2月1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户籍地重庆市。公安机关将该人情况上报自治区公安厅禁毒总队，并派员前往重庆协助开展抓捕工作，但该人下落不明，无法查证。11、证人袁某（另案处理）证言证实，其认识范腾飞，知道范腾飞吸食毒品冰毒，也贩卖毒品。2016年2月27日左右，”文哥”带来4公斤冰毒让其帮忙贩卖，因为之前范腾飞给其打电话说”郑哥”要1公斤冰毒，其就给范腾飞打电话说冰毒到了，让范腾飞到天赐良园的房子去拿1公斤冰毒和半公斤辅料给”郑哥”，之后范腾飞告诉其已经把冰毒给”郑哥”送过去了，当晚”郑哥”给了范腾飞3万元，第二天”郑哥”说冰毒质量不好，其又拿了200克冰毒去找”郑哥”，”郑哥”说加了400多克辅料到那一公斤冰毒里后质量不行，没法吸食。”郑哥”把掺进冰毒里的辅料筛出来还给其，并给了其3万元钱。其把这3万元以及范腾飞从”郑哥”手中拿到的3万元一起打到”文哥”的建设银行卡里，”文哥”银行卡里的名字叫文某，汉族，53岁左右，身高170CM左右，短发，体型偏瘦，四川口音，电话是158XX****XX。其把剩余的毒品藏在其租住的库尔勒市房间。12、上诉人索新月供述证实，其和范腾飞于2015年8月26日确定恋爱关系，并在库尔勒市同居。2016年3月24日凌晨清晨7时许，范腾飞接了一个电话后就出门了，回来的时候带了早餐和一个黑色垃圾袋，打开垃圾袋后其发现里面是用复写纸、保鲜膜包裹的袋装冰毒和麻古，其觉得装冰毒的袋子都有些脏，就用自己之前购买的自封袋与范腾飞一起把冰毒重新分装。次日15时许，其听到范腾飞接了一个电话，16时许，其看到范腾飞把一个黑色垃圾袋装的冰毒塞进他的棕色皮质手提包内后拎着手提包出门了，当时范腾飞忘了拿手机，其在楼道内追上范腾飞把手机交给他，然后把范腾飞手提包里的冰毒都掏出来带回房子，让范腾飞先去，有事给其打电话，因为其担心范腾飞将这些冰毒给了买家之后，买家不给钱。没过多久，范腾飞通过微信让其把冰毒放到八宝粥礼品盒里，然后再装四百克分开放，出门的时候再给他打电话。其把7小袋冰毒和1大袋冰毒装到一个八宝粥礼品盒里，把2小袋冰毒和1大袋冰毒装到一个望远镜盒子里，小袋冰毒是100克，大袋冰毒是200克，之后其搭上车给范腾飞打电话，范腾飞让其到金坤小区。其在金坤小区门口的商店里见到范腾飞，把装有冰毒的盒子交给范腾飞后与范腾飞一起往金坤小区内走，在小区第二个大门口左拐处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从范腾飞手提包中搜出10万元现金，范腾飞出门的时候没有这10万元现金，应该是这次卖毒品的钱。之后，公安人员从其和范腾飞住的公安局家属院5号楼1单元601室的房子里搜出4袋冰毒、1袋麻古、3小包冰毒，并在其面前当场进行了称量。这些毒品是这次范腾飞带回来拿了一部分去金坤小区贩卖后剩下的。范腾飞2016年春节前贩卖过少量毒品，都是1、2克的少量贩卖，次数记不清，毒品是从袁某手里拿的，袁某的毒品是从蒋桦手里拿的，范腾飞是袁某和蒋桦的马仔，范腾飞负责联系上下买家，其负责在家里把毒品分装好。其和范腾飞都吸食冰毒。13、上诉人范腾飞供述证实，其贩卖的冰毒是从”文哥”处得来的，文哥的真实姓名其不清楚，汉族，45岁左右，身高约165cm，中等身材，四川人，联系方式是183XXXX****。2016年3月23日23时许，”文哥”找到其说带来1.7公斤冰毒，让其帮忙贩卖，其答应了。3月24日5时30分，其在库尔勒市开发区大门口附近的加油站从”文哥”安排的人手上拿到了冰毒，9时30分许其在早餐店买了几个包子后提着包子和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的冰毒回到位于库尔勒市的家中，与女朋友索新月一起拆封毒品，冰毒大约1.7公斤，麻古150多颗。3月25日15时许，刘振给其打电话说要1公斤冰毒，让其送到库尔勒市金坤小区刘振住的房子，其答应了。出门前其用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装了10包毒品冰毒，每一包都是用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裹的，每袋净重差不多有100克左右，其下楼走到三楼时被索新月叫住，索新月把其落在房间的手机送过来，她怕其出事和被骗，不让其直接带着冰毒去找刘振，其便把装毒品的包交给了索新月。其去往刘振住所途中，怕索新月会出事，就给索新月发微信让她把冰毒换个包装，把1公斤毒品装在家里红色银鹭八宝粥的盒子里面再带出门。其见到刘振后说冰毒没有带，要拿到钱以后才能将冰毒给他，刘振把10万元现金先给了其，并当着其的面给取款的人打电话说再取5万元。其给索新月发了一条信息，让索新月把冰毒带到金坤小区。过了一会儿，索新月到金坤小区门口后给其打电话说到了，其就将刘振给其的10万元现金装到棕色的皮质包并下楼。其和索新月在金坤小区门口商店见面后，索新月把用红色银鹭牌八宝粥和红色望远镜盒子装的毒品冰毒给了其，因担心被骗，其想确认一下刘振是否准备好了剩下的钱，便没有直接到刘振家里。其和索新月在走向刘振房子后面的一排房子时被警察抓获。剩余的冰毒其留在了库尔勒市的住宅。”文哥”给了其一张蓝色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是×××，其把帮”文哥”贩卖毒品的钱打在这张卡上，”文哥”会从网上把卡里的钱转走。其和索新月都吸食冰毒。2015年10月，其和索新月一起给一个叫赵旭的男子贩卖过大概0.6克毒品，2015年其给两个维族人贩卖过0.3克和0.4克毒品，这些毒品是袁某免费给其的，因为其之前给袁某跑腿。14、物证：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手机2部、冰壶1个、电子秤1台、摄像头1个。以上物证均经被告人一审当庭辨认。15、人口信息材料证实，范腾飞出生于1987年11月3日，索新月出生于1995年8月17日，二人犯罪时均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本院认为，上诉人范腾飞明知毒品甲基苯丙胺仍接收并贩卖，上诉人索新月明知范腾飞从事毒品贩卖活动，仍配合其进行贩卖，二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且系共同犯罪。关于范腾飞及其辩护人提出”范腾飞受''文哥''指使，对其应认定为从犯”的诉辩理由，经查，”文哥”身份并未查实，且毒品是在范腾飞身上及其住所查获，本案中，范腾飞获得毒品后负责联系买家，商定毒品价格以及交付毒品收取毒资，其在毒品交易中起主要作用，一审认定其系主犯并无不妥，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范腾飞及其辩护人提出”毒品没有实际交给买受人，其应属于贩卖毒品未遂”和索新月及其辩护人提出”毒品未实际交付买主，毒品买卖行为未完成，属于贩卖毒品未遂”的诉辩理由，经查，范腾飞拿到该毒品的目的就是为了贩卖，后联系买家,商定毒品交易各个环节，并取得了10万元毒资，其贩卖目的和贩卖行为均已完成，构成犯罪既遂，索新月作为共犯，在范腾飞犯罪既遂的同时，其亦属于犯罪既遂，故对该诉辩理由不予采纳。关于范腾飞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排除公安机关使用特情引诱方式破案”和索新月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存在特情引诱的可能”的诉辩理由，经查，虽然本案不排除有公安特情人员参与的可能，但范腾飞在本次毒品交易之前处于持有大量毒品待售状态，即便有公安特情人员，在本案中也只是采取贴靠、接洽的方式破案，不属于犯罪引诱，故对该诉辩理由不予采纳。关于索新月及其辩护人提出”索新月不但是从犯，且在本案所起作用极其微小”的诉辩理由，经查，索新月明知范腾飞要贩卖大量毒品，仍积极配合范腾飞对毒品进行分装，为范腾飞毒品交易出谋划策，帮助范腾飞交付毒品，其虽在本案中属从犯地位，但其作用并非极其微小，故对该诉辩理由不予采纳。关于索新月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诉辩理由，一审在量刑时均已考虑，本院不再重复评价。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余 亮审 判 员  张晓旺代理审判员  田 超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王梦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