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281民初2467号原告:张怀阔，男，1988年9月15日出生，农民，现住遵化市。委托代理人：马军戍。委托代理人：陈秀红。被告：丁海波，女，1980年4月13日出生，农民，现住玉田县。被告：王金良，男，1978年6月4日出生，农民，现住玉田县。二被告委托代理人：赵向辉。被告：姚雪松，男，1986年2月19日出生，农民，现住遵化市。原告张怀阔与被告姚雪松、丁海波、王金良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审理时原告委托代理人马军戍、陈秀红、被告丁海波、王金良的委托代人赵向辉及被告姚雪松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审理时原告委托代理人马军戍、被告丁海波、王金良的委托代人赵向辉及被告姚雪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怀阔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姚雪松与被告丁海波、王金良于2016年12月11日签订的旧机动车交易《协议书》无效；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冀Ｂ×××××/冀Ｂ×××××欧曼半挂车或返还原告购车款83800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52500元；4、本案所需诉讼及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9月20日，原告与被告丁海波、王金良签订《旧机动车交易协议书》，购买了冀Ｂ×××××/冀Ｂ×××××欧曼半挂车，约定车辆价款为175000元，因车辆尚有分期，原告在给付65000元首付款及13800元分期后，被告将车辆交付给原告使用，双方约定由原告付清剩余分期后，丁海波、王金良配合将车辆过户到原告名下。谁知被告丁海波、王金良与姚雪松恶意串通，于2016年12月11日与姚雪松签订《协议书》，再次将冀Ｂ×××××/冀Ｂ×××××欧曼半挂车出卖给姚雪松，后姚雪松趁原告不备将车辆开走。故起诉至遵化市人民法院。审理中，原告将第三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给付原告损失52500元。事实理由中，原告支付的分期款应为18800元。被告丁海波辩称：被告在争议车辆买卖协议上签字，是因为被告是该车登记的车主，但我与该车没有任何关系，车辆实际所有人是王金良，我所作的一切事宜均是王金良授意，卖车的款项我也没有得到，所以我不承担原告诉请中的任何义务。被告王金良辩称：我和丁海波是男女朋友关系，该案争议车辆是我个人财产，因为我想办理车辆二次贷款才将该争议车辆过户到丁海波名下，丁海波只是名义上的车辆所有人，所以才在卖车协议上签字，但卖车款项均由我所得。我不存在一车二卖情况，我与姚雪松签订的买卖协议是经过原告同意，签订协议时原告在现场。我与原告签订协议时，原告知道该车尚有分期贷款没有还清，按照汽贸的规定分期购买车辆在分期付款剩余六个月时才可一次性还清贷款办理过户手续，所以我们双方约定先由原告给付我65000元购车款，再由原告偿还两个月的租金后过户。后我曾找过原告要求其将贷款分期一次还清，办理车辆过户手续，原告称其夫妻正在生气，车辆被姚雪松开走，提前准备好的分期款也被原告妻子带走，不能付清余款。有一天玉田庞大汽贸通知我去公司取车款，我就给原告打电话核实情况，原告不让我去，说是姚雪松去庞大汽贸还款的，原告称其借款以后再付给我，所以我就没有去汽贸取钱。几天后，原告给我打电话说已同意由姚雪松付购车尾款，姚雪松于2016年12月11日偿还车辆剩余分期贷款57000元，又付给我29200元，后经原告同意我又与姚雪松签订的买卖协议，原告将原与我签订的买卖协议交给姚雪松。此次起诉原告所提交的车辆买卖协议复印件均系由我提供给他，如果我与姚雪松恶意串通我就不会给原告提供证据。我收取购车款项共17万元，且我与原告签订买卖协议后该车就脱离我的控制与管理，我并未给任何人造成损失，即使有损失也不应该由我方承担。被告姚雪松辩称：原告张怀阔买车的钱都是我给他的，共计19万元，我有证据的是97000元，其余给的都是现金。原告去玉田买车的时候我也去了，原告给了5000元定金，然后又交了一个60000元，就把车开走了。原告经营该车一段时间总是亏钱，原告和其妻子找我说车养不了了，剩余尾款让我全部付清了，车让我自行处置。2016年12月11日我、王金良、姚某、张怀阔去的玉田庞大汽贸，张怀阔拿出原来他与王金良签订的协议书，王金良去的玉田汽车站打印了第二份协议书，我和张怀阔在庞大汽贸办公室等着，回来之后我们就签订了第二份协议书，然后我给了庞大汽贸57000元贷款，给了王金良现金29200元，尾款就都付清了。王金良从庞大汽贸拿出了绿本和大票给了张怀阔，然后张怀阔又亲自给的我。当天晚上张怀阔给了我钥匙我就把车开走了。不存在原告起诉说的趁他不备把车开走了。经审理查明：被告丁海波、王金良分期贷款（共计分期12期）购买了一辆冀Ｂ×××××/冀Ｂ×××××欧曼半挂车，该车登记在丁海波名下。2016年9月19日，原告张怀阔与被告丁海波、王金良协商，双方同意将冀Ｂ×××××/冀Ｂ×××××欧曼半挂车以175000元的价格卖与原告张怀阔，张怀阔于当日向王金良、丁海波支付了5000元定金，丁海波为张怀阔出具收条一张，内容为：“丁海波今收5000元现金.2016.9.19”。2016年9月20日双方签订了《旧机动车交易协议书》一份，内容为：“旧机动车交易协议书卖方：丁海波住址：东方名座买方：住址：。经买卖双方友好协商，卖方一辆车号为冀Ｂ×××××/冀Ｂ×××××、车架号为LR×××××00、发动机号14×××××50、挂华宇达牌LH×××××XY、识别码代码LM×××××8Z、蓝色、欧曼牌BJ×××××11车，卖给买方作价17.5万元,大写壹拾柒万伍千元，车款双方签字时结清。双方并自愿，达成以下协议。一、买方所购买的车辆为旧车。车的质量与性能，已由买方检验并试车认可。卖方对该车在今后买方行驶过程中所发生的质量问题，卖方不负任何责任。二、卖方所售车辆，保证手续（行驶证）、（附加税证）、《机动车登记证书）、（车辆保险）真实有效，无盗抢问题。保证此车不是分期付款车辆，或是分期付款车辆已经偿还剩余车款，并到车管部门办理了解除抵押的相关手续。如有不符卖方无条件退回此车的全额车款，并偿还买方的一切经济损失。三、买卖双方成交；以前涉及的车辆违章、交通事故及所引起的经济纠纷，由卖方负责。以后所发生的违章及事故由买方负责。四、车辆成交以后，卖方应积极配合买方办理车辆过户事宜（提供原车主的有效证件）费用由买卖双方协商解决。车辆成交以后，买卖双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对该车的售出及购买作出单方反悔。否则，后悔方赔偿另一方全额车款的30%损失。此协议一式二份，买卖双方各持一份自签字时起生效，并具有法律效力。卖方：王金良、丁海波电话：186××××7878买方：张怀阔电话：18×××××16年9月20日18时”，后原告张怀阔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王金良账户打入购车款60000元，王金良、丁海波为张怀阔出具收条一张，内容为：“收条今收到张怀阔付买车款陆万元正60000元收款人：王金良丁海波2016.9.20”。后被告王金良、丁海波将涉案车辆钥匙交付张怀阔，张怀阔将涉案车辆开走。双方同时约定，除被告王金良、丁海波已偿还银行的4期分期购车款外，剩余8笔分期购车款由张怀阔负责偿还。2016年10月6日、11月7日，原告张怀阔各支付银行涉案车辆分期购车款9400元。2016年12月11日，王金良与姚雪松签订了《协议书》一份，内容为：“协议书甲方：丁海波（王金良代）身份证号：乙方：姚雪松身份证号：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甲方将一辆车号为冀Ｂ×××××、车架号为LR×××××00、发动机号14×××××0、蓝色、欧曼牌BJ×××××11车，挂车为华宇达牌，车架号为LM×××××87，含在保内的保险单（大地保险）卖给乙方作价170000元,人民币大写壹拾柒万元。一次性全部付清，双方自愿达成以下协议：一、甲方所购买的车辆为旧车，车的质量与性能已由乙方检验并试车认可。二、甲方所售车辆保证手续（行驶证、附加税证、机动车登记书）真实有效，无盗抢问题。保证此车不是分期付款车辆，或是分期付款车已经偿还剩余车款，并到车管部门办理了解除抵押的相关手续。三、甲方将车辆卖给乙方后，乙方自己负责过户手续，保单在保期间由乙方享有保险合同使用权，甲乙双方成交，自签字之日起以前涉及的车辆违章、交通事故及所引起的经济纠纷，由甲方负责。签字之日以后所发生的违章及事故出乙方负责。四、车辆成交以后，甲方应积极配合乙方办理车辆过户事宜（提供原车主的有效证件）费用由乙方负责。车辆成交以后，双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对该车的售出及购买作出单方反悔。否则，反悔方赔偿另一方全额车款的30%损失。另外，此协议一式二份。买卖双方各持一份，自签字时起生效。甲方：丁海波（王金良代）电话：186××××7878乙方：姚雪松电话：13×××××672016年12月11日”，双方约定以17万元的价格将涉案车辆卖给被告姚雪松，除原告张怀阔已给付被告王金良、丁海波的购车款83800元外，被告姚雪松将剩余购车款86200元给付被告王金良。另，现涉案车辆已被被告姚雪松出售他人，其中冀Ｂ×××××车过户登记所有人为案外人林全，冀Ｂ×××××车登记所有人为丁海波。上述事实，有被告王金良、丁海波、姚雪松提交的《旧机动车交易协议书》、《协议书》、原告张怀阔提交的收条及中国农业银行河北省分行交易明细证实，且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起诉要求确认被告姚雪松、丁海波、王金良于2016年12月11日签订的旧机动车《协议书》无效理据是否充分；2、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涉案车辆或购车款83800元及承担违约责任52500元合理性进行审查。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2016年9月20日《旧机动车交易协议书》复印件一份，原告称原件原在张怀阔的桑塔纳车上，被被告姚雪松拿走了。证明被告王金良、丁海波将涉案车辆卖给原告的事实。证据2、2016年9月19日和9月20日收条原件两张、2017年3月8日丁海波、王金良证明一份及张怀阔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明细两张，证明原告张怀阔给付被告王金良、丁海波购车款共计83800元。证据3、2016年12月11日《协议书》一份，是原告用手机拍照后打印出来的，证明三被告恶意串通将涉案车辆又卖给姚雪松了，姚雪松知道涉案车辆在2016年9月20日已经卖给原告，王金良和姚雪松没有权利再进行买卖。证据4、张建良的书面证明2份，证明涉案车辆被姚立辉开走，原告的运费款也被姚立辉结走了。证据5、2017年3月24日录音及录音记录三份，证明王金良和丁海波收取了原告的定金。第二次卖车是王金良卖的，丁海波不知道。且张怀阔也不知道第二次卖车的事。证据6、2017年2月11日、2017年3月8日录音及录音记录各一份，证明被告王金良一车二卖。证据7、2017年5月20日张怀阔和庞大公司一个负责人的电话录音及录音记录各一份，证明第二次卖车和写协议的事，张怀阔不知情。经质证，被告王金良、丁海波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在经原告同意王金良与姚雪松签订第二份协议之后，原告将此份协议交给姚雪松的；对证据2无异议，我方共收取了原告购车款共计83800元；对证据3无异议，但该协议是经过原告同意并在现场确认的；对证据4张建良的两份证明不予认可，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证人作证应该出庭，不能出庭的应说明理由，并且该证明没有张建良的个人信息，不能核实真实性，被告不予认可；对证据5，2017年3月24日下午10时45分的录音：该录音笔录第二页，丁海波问“剩下的钱好像是你大哥收的吧、应该是你们去给的吧”，张怀阔说：“对”、丁海波问“那钱是你们那个舅爷的吧”，张怀阔说“那我不知道、那这事我知不道”，丁海波问“后来不又变成、你那个钱不是你出不起、完了又是你舅爷出了么”，张怀阔说“那这事我不知道嫂子，我真不知道”，从以上对话可以证明，剩余购车款是姚雪松支付的，因为在丁海波提出剩余购车款是姚雪松支付时、张怀阔只是称自己不知道，并未提出是其自己所出。2017年3月24日上午10时14分的录音，能够证明张怀阔只是支付购车款合计83800元，同时证明是张怀阔给王金良打电话让姚雪松去交的尾款。对2017年3月24日上午10时31分的录音笔录，原告提供的光盘中并没有该段录音，无法核实其真实性。退一步讲即使该录音笔录是真实的，也只能证明张怀阔包括两个月分期一共付了8万多元，不能证明其他问题；对证据6，2017年2月11日下午16时03分的录音，能够证实第一份协议是王金良与张怀阔签订的，但张怀阔只交了首批款，尾款是姚雪松付的。2017年3月8日下午3时12分的录音，只是姚雪松与王金良的对话，并没有姚立辉。王金良因不懂法，听律师说可能构成一车二卖、但不能证明事实上真的构成一车二卖。该录音不能证明姚雪松与王金良签订第二份买卖协议时张怀阔不在现场、不知情，该录音亦能证明剩余购车款是姚雪松支付。包括银行分期在内王金良一共收取张怀阔和姚雪松购车款17万元；对证据7，2017年5月20日下午13时49分的录音，不予认可，不知道玉田庞大汽贸工作人员的具体姓名和公司职务，无法核实其具体身份信息、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虽然庞大工作人员在录音中称不知情、从其语气中可以听出其不耐烦、不想管闲事，该份录音不能证明任何问题。经质证，被告姚雪松认为：对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主张其支取59000元给被告姚雪松了，被告姚雪松不予认可，没有收到过此款；对证据4不予认可，原告提交的张建良的两份证明是假的，涉案车辆不是被告姚雪松父亲开走的。而且原来的旧机动车交易协议书是张怀阔拿出来，放在庞大公司茶几上，被告姚雪松交了尾款后，经过张怀阔同意才和丁海波、王金良签订新的协议书，原机动车协议书姚雪松才拿走的；对证据5-7的质证意见同被告王金良、丁海波，但对2017年3月8日王金良我俩的通话，可以证明涉案车辆全部购车款都是我给原告的。张怀阔和王金良签订协议在我手是原告给我的。录音中我说把第一份协议毁了，就是怕连累王金良，因为王金良只卖了一辆车，我付了剩余86800元，每一项都是双方同意的，并且原告也在场。即使我说了什么气话也不能代表什么。被告王金良、丁海波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2016年9月20日《旧机动车交易协议书》及2016年12月11日《协议书》原件各一份，证明被告不构成一车二卖，第二份协议的签署是经张怀阔同意且在场签订的，在签订第二份协议时原告将第一份协议交给了姚雪松。被告共计收取张怀阔、姚雪松购车款17万元。原告起诉时提交两份协议复印件，均是经原告要求被告方提供给原告的。经质证，原告张怀阔称与我方提交的一致。被告姚雪松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告姚雪松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2016年9月20日《旧机动车交易协议书》原件一份，证明此协议是在我与王金良签订第二份协议书之后，原告将该协议协议放在茶几上，我拿走的。证据2、2016年12月11日《协议书》原件一份，这份协议签订是原告全程在场且同意，被告和王金良才签订的。证据3、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明细一份，其中2016年8月28日被告给原告转账97000元，证明被告姚雪松借钱给原告。证据4、2016年12月9日《车辆顶账协议书》一份，内容为：“车辆顶账协议书甲方：姚雪媛乙方：姚雪松2016年8月28日，甲方因购车向乙方借款79000元，现甲方因无力偿还，自愿将冀Ｂ×××××/冀Ｂ×××××欧曼挂车以83800元顶付给乙方（剩余借款甲方继续偿还）；并由乙方负责偿还车辆剩余尾款，为此达成如下协议：甲方将冀Ｄ×××××/冀Ｂ×××××欧曼半挂车一辆给付乙方抵顶借款83800元；车辆剩余尾款86200元由乙方负责偿还。二、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必须带着2016年9月20日的（旧机动车交易协议书）与乙方一起到车主丁海波处，与丁海波解除2016年9月20日签订的（旧机动车交易协议书），同时甲方负责车主丁海波与乙方签订车辆买卖协议书。三、自乙方与车主丁海波签订合同之日起，甲方将车辆交付给乙方，乙方对该车辆拥有所有权，并承担发生的一切事故违章责任。四、本协议签字生效、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甲方（签字）：姚雪媛乙方（签字）：姚雪松2016年12月9日”。证明原告称养车养不了，把涉案车辆以83800元顶给我，我将该车剩余尾款29200给王金良了，又支付玉田庞大汽贸57000元。车辆顶账协议是姚雪媛找到我签订的，但是原告没有签字，姚雪媛是我妹妹，与张怀阔是夫妻，谁签都是一回事。证据5、证人姚某出庭作证，证明原告在姚雪松与王金良签订第二份协议时全程在场，证人证言内容为：“证人是原告叔丈人、是被告姚雪松二叔。与丁海波、王金良没关系。在姚雪松去玉田庞大汽贸交车钱的时候，我和他是一起去的，签订购车协议的时候我在场，并且张怀阔本人也在场，王金良也在场。大概在当天的13时左右，张怀阔开车去的，不是和我们一起去的，张怀阔把卖车的第一份协议拿到现场，就放茶几上。姚雪松交钱和签订协议及给绿本的时候我都在场。张怀阔交不起车的尾款，姚雪松去交尾款，庞大的工作人员把绿本给王金良了，王金良当时就给姚雪松了。当时原告也在场。张怀阔同意将该车的手续给姚雪松。”经质证，原告张怀阔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能证实涉案车辆是由王金良、丁海波处转让给了张怀阔，购车方是张怀阔，该协议对双方有约束力，被告王金良、丁海波应当履行协议内容。也能证实原告张怀阔主张的该份协议的原件是张怀阔放在自己车里，被姚雪松偷着拿走的的事实；对证据2有异议，称该份协议的虚假的，属于一车二卖，被告丁海波（王金良）与姚雪松恶意串通，侵害张怀阔的合法权益，原告提供的与王金良的电话录音内容可以证实这份协议是在张怀阔不知情的情况下签订的，所以该协议无效，不能得到法律支持；对证据3有异议，称该份证据是虚假的，表现在该协议甲乙方是亲属关系，姚雪松明知姚雪媛当时正在与张怀阔闹离婚，涉案车辆时张怀阔购买的，车辆权利人是张怀阔不是姚雪媛。车辆一直是张怀阔经营，如果处置车辆应是张怀阔个人处置，与姚雪媛无关。事实上，张怀阔不欠姚雪松的钱，不存在用车抵账之事，姚雪松提供该证据的目的是为转移财产，恶意转移财产不应得到法律支持。且据张怀阔及其母亲介绍，张怀阔与姚雪媛虽登记结婚，但二人关系不好，矛盾激化，多次发生争执打架，且张怀阔家多次向当地派出所报案，派出所有记载；对证据4有异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证实被告姚雪松的证明目的；对证据5有异议，证人是被告姚雪松的叔叔，二人是近亲属关系，且证人证言明显虚假。张怀阔对姚雪松与王金良签订协议书的事不知情，也没有到玉田庞大汽贸办理相关手续，更不存在张怀阔交不起尾款之事。原告提供的王金良、姚雪松的录音能够证实张怀阔对第二份协议不知情，能证实其二人恶意串通，同时证明了证人证言是虚假的。经质证，被告王金良、丁海波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该协议时王金良与姚雪松签订第二份买卖协议时，张怀阔交给姚雪松的；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虽然协议上没有张怀阔签名，但张怀阔当时在场，并经其同意才签订的；对证据3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具体情况不清楚；对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因为签定第二份协议时张怀阔说过将车抵账给姚雪松了，涉案车辆的尾款是姚雪松支付的；对证据5无异议，证人证言与真实情况相符。本院认为，原告张怀阔与被告王金良、丁海波签订的《旧机动车交易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双方均无异议，买卖合同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对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以及对口头遗嘱或者赠与事实的证明，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之规定，现原告张怀阔以被告王金良、姚雪松恶意串通签订涉案车辆买卖《协议书》，要求确认该协议无效，但未向本院提交足以证明被告王金良、姚雪松存在恶意串通签订该买卖协议的证据证实，且被告姚雪松提供证人出庭作证证实张怀阔对《协议书》的签订知情并表示同意某，故对被告王金良、姚雪松辩称其二人签订涉案车辆买卖《协议书》系原告知情并同意，买卖合同有效的抗辩主张，本院予以采信，原告要求确认被告签订的《协议书》无效及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给付原告损失52500元的诉讼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审理中，原、被告对被告王金良、丁海波收到的涉案车辆购车款17万元（含车贷分期款），系由原告张怀阔给付83800元、被告姚雪松给付86800元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张怀阔与被告姚雪松形成共同购买涉案车辆的客观事实，现被告姚雪松以《车辆顶账协议书》辩称原告张怀阔已将涉案车辆抵顶给被告姚雪松用于偿还拖欠其借款83800元的抗辩主张，因该《车辆顶账协议书》仅有被告姚雪松妹妹姚雪媛签字，且原告张怀阔对该协议书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双方之间如有借贷纠纷应另案处理。现被告姚雪松在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处置涉案车辆的行为已经取得原告张怀阔同意的情况下，自行出售二人共同购买的涉案车辆并取得卖车款的行为，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且有失公平，侵犯了原告张怀阔的合法权益，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姚雪松返还购车款838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一百三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姚雪松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原告张怀阔购车款83800元；二、驳回原告张怀阔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26元，由被告姚雪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凤波审判员  张 娜审判员  王珊珊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一日书记员  孙丽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