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6民终250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韦少闳。
委托代理人曾泰。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东兴市闪亮日用品店，住所地广西东兴市（点亮红超市内），经营者李荣恩，男，1987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
委托代理人李庆格。
上诉人韦少闳因与被上诉人东兴市闪亮日用品店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东兴市人民法院（2015）东民初字第12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韦少闳的委托代理人曾泰，被上诉人东兴市闪亮日用品店的委托代理人李庆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23日，韦少闳在东兴市闪亮日用品店购买12种类型的酒，分别是5瓶霞多丽干白葡萄酒、5瓶法罗兰庄园仙林樱桃酒、15瓶法罗兰庄园雪域蓝莓酒、5瓶法罗兰庄园情人醉蜜香葡萄酒、2瓶法罗兰庄园野生全汁山葡萄酒、3瓶法罗兰庄园冰红提子葡萄酒、17瓶98解百纳高级干红葡萄酒、2瓶95解百纳高级干红葡萄酒、3瓶法罗兰庄园情人醉醉香葡萄酒、5瓶法罗兰庄园情人醉清香葡萄酒、7瓶法罗兰庄园情人醉柔香葡萄酒、4瓶薏丝琳干白葡萄酒，以上商品消费金额合计2088.2元。上述酒的配料均标注微量二氧化硫等。2015年8月24日，东兴市闪亮日用品店为韦少闳所购买的上述商品出具了发票。韦少闳在所购买12种类型的酒中各饮用了两瓶，共饮用了24瓶，消费金额为730.4元。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韦少闳在东兴市闪亮日用品店购买商品，东兴市闪亮日用品店出具购物小票及发票，双方之间存在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该买卖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韦少闳购买商品的标签标注有微量二氧化硫，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东兴市闪亮日用品店的销售行为不属于“经营者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的情形，韦少闳提供的证据未能证明所购买的商品存在质量问题，也未因食品受到损害，韦少闳请求十倍的赔偿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东兴市闪亮日用品店同意韦少闳退货，予以确认，由于韦少闳已消费730.4元，东兴市闪亮日用品店应返还韦少闳货款1357.8元。韦少闳请求东兴市闪亮日用品店支付误工费及交通费，因债的发生要有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韦少闳该项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东兴市闪亮日用品店返还韦少闳货款1357.8元；二、韦少闳退还东兴市闪亮日用品店霞多丽干白葡萄酒3瓶、法罗兰庄园仙林樱桃酒3瓶、法罗兰庄园雪蓝莓酒13瓶、法罗兰庄园情人醉蜜香葡萄酒3瓶、法罗兰庄园冰红提子葡萄酒1瓶、98解百纳高级干红葡萄酒15瓶、法罗兰庄园情人醉醉香葡萄酒1瓶、法罗兰庄园情人醉清香葡萄酒3瓶、法罗兰庄园情人醉柔香葡萄酒5瓶及薏丝琳干白葡萄酒2瓶；三、驳回韦少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6元，减半收取193元（韦少闳已预交），由东兴市闪亮日用品店负担。
上诉人韦少闳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本案发生在2015年8月24日，一审法院适用2015年10月1日实施的食品安全法错误。二、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二十条的规定，食品无毒无害虽是食品安全标准的重要内容，但并非全部，标签同样是食品安全标准的内容之一。三、根据食品安全国家强制性标准GB7718-2011《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第4.1.4.2条和卫生部《关于预包装饮料酒标签标识有关问题的回复》的规定，生产、进口的使用食品添加剂二氧化硫的葡萄酒，应当标示为二氧化硫，或标示为微量二氧化硫及含量。东兴市闪亮日用品店负有保证食品安全的法定义务，应当对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禁止销售。其在货架上摆放禁止销售的葡萄酒，未履行法定义务，完全可以认定为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九十六条的规定，消费者可以同时主张赔偿损失和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也可以只主张价款十倍的赔偿金。本案中，韦少闳要求东兴市闪亮日用品店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属于当事人自行处分权利的行为。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知假买假应当支持和鼓励。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韦少闳的诉讼请求，由东兴市闪亮日用品店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东兴市闪亮日用品店辩称，一、机动车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可以以一审辩论终结前的新标准进行赔偿，而不是以事故发生时的标准赔偿，故韦少闳认为应当以事情发生时的法律规定来判决是对法律规定的错误理解。一审法院认为葡萄酒的标签存在问题，但不影响食品安全，作出不予十倍赔偿，但予以退酒的判决，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东兴市闪亮日用品店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二、韦少闳属于恶意诉讼，其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中所保护的消费者范畴。三、配料是指在生产过程中，把某些原料按一定比例混合在一起。葡萄酒中的二氧化硫不是在生产过程中人为添加进去的，而是在酿造过程中自然产生的，不适用关于食品安全标准关于配料的规定。四、卫生部办公厅的复函、卫办监督函法律层级低，其作为内部答复只能作为内部管理工作的依据。东兴市闪亮日用品店销售的葡萄酒均有产品出厂地出具的检验合格的证书。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人韦少闳、被上诉人东兴市闪亮日用品店在二审期间均无新证据向本院提交。
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涉案葡萄酒均系于2013年8月1日后生产的商品。除98解百纳高级干红葡萄酒和95解百纳高级干红葡萄酒外，韦少闳所购买的其余10种葡萄酒，东兴市闪亮日用品店在进货过程中向生产商长春市法萝兰葡萄酒业有限公司索要了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食品流通许可证、酒类专卖许可证、商标注册证、中国商品条码系统成员证书；向生产商菏泽中粮长城葡萄酿酒有限公司索要了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酒类流通备案登记证、商标注册证、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中国商品条码系统成员。生产商长春市法萝兰葡萄酒业有限公司和菏泽中粮长城葡萄酿酒有限公司分别向东兴市闪亮日用品店提供了该10种葡萄酒的检验报告。检验报告载明，这10种葡萄酒的检验结论均为合格。
再查明，韦少闳购买的17瓶98解百纳高级干红葡萄酒和2瓶95解百纳高级干红葡萄酒，共消费776元。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韦少闳请求东兴市闪亮日用品店退还货款2088元和一审判决韦少闳退还东兴市闪亮日用品店其未引用的葡萄酒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韦少闳请求东兴市闪亮日用品店支付十倍赔偿金20880元、误工费300元、交通费200元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本院认为，韦少闳为证明其与东兴市闪亮日用品店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提供的证据是东兴市闪亮日用品店出具的电脑销售小票和发票，东兴市闪亮日用品店也予以认可，故本院确认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该法律关系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买卖合同关系可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规定。东兴市闪亮日用品店辩称韦少闳属于恶意诉讼，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所保护的消费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因食品、药品质量问题发生纠纷，购买者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权利，生产者、销售者以购买者明知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仍然购买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对东兴市闪亮日用品店的该项辩解本院不予采信。
一、关于韦少闳请求东兴市闪亮日用品店退还货款2088元和一审判决韦少闳退还东兴市闪亮日用品店其未饮用的葡萄酒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因韦少闳在所购买的12种类型的酒中各饮用了2瓶、已消费730.4元，客观上已无法全部返还其所购买的葡萄酒，且东兴市闪亮日用品店也同意退货、未对一审判决提出上诉，故本院对一审判决东兴市闪亮日用品店返还韦少闳货款1357.8元、韦少闳退还未饮用的葡萄酒予以维持。因一审判决主文第二项中的法萝兰庄园雪蓝莓酒的名称有误，应为法萝兰庄园雪域蓝莓酒，本院依法予以纠正。韦少闳上诉称应全部退还其所购买的葡萄酒，东兴市闪亮日用品店应退还全部货款2088元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韦少闳请求东兴市闪亮日用品店支付十倍赔偿金20880元、误工费300元、交通费200元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
韦少闳以涉案葡萄酒的标签中均标注有微量二氧化硫，但未写明具体含量，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为由，主张东兴市闪亮日用品店赔偿其十倍损失20880元。涉案葡萄酒均系于2013年8月1日后生产的商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09）第二十条：“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下列内容：……（二）食品添加剂的品种、使用范围、用量；……（四）对与食品安全、营养有关的标签、标识、说明书的要求；……”、第四十二条：“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下列事项：……（九）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规定必须标明的其他事项”、《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4.1.4.2条：“如果在食品的标签上特别强调一种或多种配料或成分的含量较低或无时，应标示所强调配料或成分在成品中的含量”和《卫生部办公厅关于预包装饮料酒标签标识有关问题的复函》：“……2013年8月1日以后生产、进口的使用食品添加剂二氧化硫的葡萄酒，应当标示为二氧化硫，或标示为微量二氧化硫及含量……”的规定，涉案葡萄酒的配料表均标注有微量二氧化硫但未写明具体含量，违反了上述规定，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东兴市闪亮日用品店辩称涉案葡萄酒中的二氧化硫不是在生产过程中人为添加进去的，而是在酿造过程中自然产生的，不适用食品安全标准关于配料的规定。因涉案葡萄酒的标签上配料均标注微量二氧化硫，东兴市闪亮日用品店亦不能举证证明二氧化硫系酿造过程中自然产生，故本院对其该项辩解不予采信。东兴市闪亮日用品店还辩称卫生部办公厅的复函、卫办监督函法律层级低，其内部答复只能作为内部管理工作的依据。该项辩解因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09）第二十一条第一款：“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由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负责制定、公布，国务院标准化行政部门提供国家标准编号。”和第二十二条第一款：“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应当对现行的食用农产品质量安全标准、食品卫生标准、食品质量标准和有关食品的行业标准中强制执行的标准予以整合，统一公布为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规定，本院不予采信。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09）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食品经营者采购食品，应当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食品合格的证明文件”。本案中东兴市闪亮日用品店在进货时未向17瓶98解百纳高级干红葡萄酒和2瓶95解百纳高级干红葡萄酒的生产商查验上述证明文件，未尽到合理的查验义务，又因该两种葡萄酒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09）第九十六条第二款：“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销售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的规定，韦少闳主张东兴市闪亮日用品店就该部分货款进行十倍赔偿776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一审不予支持韦少闳该项诉讼请求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对于韦少闳购买的其他葡萄酒虽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但因东兴市闪亮日用品店在进货时已向生产商索要了相关的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和商标注册证、检验报告等证明文件，尽到了合理的查验义务，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09）第九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的情形，故对韦少闳主张东兴市闪亮日用品店十倍赔偿该部分货款1312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误工费300元和交通费200元的问题。韦少闳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为购买涉案葡萄酒实际支出了该两笔费用，一审法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实体处理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09）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第九十六条第二款，《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4.1.4.2条，《卫生部办公厅关于预包装饮料酒标签标识有关问题的复函》，《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东兴市人民法院（2015）东民初字第126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
二、变更东兴市人民法院（2015）东民初字第126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韦少闳退还被上诉人东兴市闪亮日用品店霞多丽干白葡萄酒3瓶、法罗兰庄园仙林樱桃酒3瓶、法罗兰庄园雪域蓝莓酒13瓶、法罗兰庄园情人醉蜜香葡萄酒3瓶、法罗兰庄园冰红提子葡萄酒1瓶、98解百纳高级干红葡萄酒15瓶、法罗兰庄园情人醉醉香葡萄酒1瓶、法罗兰庄园情人醉清香葡萄酒3瓶、法罗兰庄园情人醉柔香葡萄酒5瓶及薏丝琳干白葡萄酒2瓶；
三、被上诉人东兴市闪亮日用品店赔偿上诉人韦少闳7760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386元减半收取193元（上诉人韦少闳已预交），由上诉人韦少闳负担118元、被上诉人东兴市闪亮日用品店负担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86元（上诉人韦少闳已预交），由上诉人韦少闳负担236元、被上诉人东兴市闪亮日用品店负担150元。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在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崔 静
审 判 员 何丽敏
代理审判员 刘帅武
审 判 员 何丽敏
代理审判员 刘帅武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温婷婷
附：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09）
（八）其他需要制定为食品安全标准的内容。
（一）食品、食品相关产品中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重金属、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限量规定；
（二）食品添加剂的品种、使用范围、用量；
（三）专供婴幼儿和其他特定人群的主辅食品的营养成分要求；
（四）对与食品安全、营养有关的标签、标识、说明书的要求；
（五）食品生产经营过程的卫生要求；
（六）与食品安全有关的质量要求；
（七）食品检验方法与规程；
（八）其他需要制定为食品安全标准的内容。
有关产品国家标准涉及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规定内容的，应当与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相一致。
食品中农药残留、兽药残留的限量规定及其检验方法与规程由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国务院农业行政部门制定。
屠宰畜、禽的检验规程由国务院有关主管部门会同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制定。
有关产品国家标准涉及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规定内容的，应当与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相一致。
本法规定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公布前，食品生产经营者应当按照现行食用农产品质量安全标准、食品卫生标准、食品质量标准和有关食品的行业标准生产经营食品。
本法规定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公布前，食品生产经营者应当按照现行食用农产品质量安全标准、食品卫生标准、食品质量标准和有关食品的行业标准生产经营食品。
实行统一配送经营方式的食品经营企业，可以由企业总部统一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食品合格的证明文件，进行食品进货查验记录。
食品经营企业应当建立食品进货查验记录制度，如实记录食品的名称、规格、数量、生产批号、保质期、供货者名称及联系方式、进货日期等内容。
食品进货查验记录应当真实，保存期限不得少于二年。
实行统一配送经营方式的食品经营企业，可以由企业总部统一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食品合格的证明文件，进行食品进货查验记录。
专供婴幼儿和其他特定人群的主辅食品，其标签还应当标明主要营养成分及其含量。
（一）名称、规格、净含量、生产日期；
（二）成分或者配料表；
（三）生产者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
（四）保质期；
（五）产品标准代号；
（六）贮存条件；
（七）所使用的食品添加剂在国家标准中的通用名称；
（八）生产许可证编号；
（九）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规定必须标明的其他事项。
专供婴幼儿和其他特定人群的主辅食品，其标签还应当标明主要营养成分及其含量。
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销售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
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销售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
《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
第4.1.4.2条如果在食品的标签上特别强调一种或多种配料或成分的含量较低或无时，应标示所强调配料或成分在成品中的含量。
《卫生部办公厅关于预包装饮料酒标签标识有关问题的复函》
一、关于葡萄酒标签中二氧化硫标识。根据《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和《发酵酒及其配制酒》（GB2758-2012）及其实施时间的规定，允许使用了食品添加剂二氧化硫的葡萄酒在2013年8月1日前在标签中标示为二氧化硫或微量二氧化硫；2013年8月1日以后生产、进口的使用食品添加剂二氧化硫的葡萄酒，应当标示为二氧化硫，或标示为微量二氧化硫及含量。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条因食品、药品质量问题发生纠纷，购买者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权利，生产者、销售者以购买者明知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仍然购买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