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新中民一终字第79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垣支公司。
住所地：长垣县宏力大道。
负责人王安胜，经理。
委托代理人董国强、刘国平，河南师大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市分公司（原审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分公司）。
住所地：河南省开封市大梁路西段*号。
负责人苏建中，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国建，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彦彬。
委托代理人郜志杰，濮阳市华龙区黄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范建民。
原审被告李占岭。
委托代理人范建民，基本情况同上。
原审被告新乡市宏泉运业有限公司（原审为河南新乡市宏泉运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凤泉区宝山西路27号。
法定代表人郭表昌，董事长。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垣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长垣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开封市分公司）与被上诉人陈彦彬、原审被告范建民、李占岭、新乡市宏泉运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泉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长垣县人民法院（2013）长民初字第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1年6月4日4时许，陈彦彬驾驶豫J×××××（豫J×××××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在甘肃省景泰县境内沿S201线由南向北行驶至24km＋450m处时，与前方行驶的范建民驾驶的豫G×××××（豫G×××××挂）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尾随相撞，造成陈彦彬驾驶的车辆上张之雷死亡、郭子山受伤、两车及货物损坏的交通事故。2011年6月16日，白银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景泰大队作出白公交认字（2011）第000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彦彬驾驶超长车辆上路行驶，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夜间行驶未保持安全车速，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陈彦彬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范建民驾驶超长车辆上路行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是造成事故的另一个原因，范建民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张之雷、郭子山无责任。张之雷死亡后，在兰州殡仪馆进行火化。2011年6月14日，陈彦彬作为乙方，张之雷亲属陈金香作为甲方签订赔偿协议书，主要内容为：乙方一次性赔偿甲方各项损失共计250826.56元，其中死亡赔偿金110474.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95737.46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丧葬费14614.50元。郭子山受伤后，入住景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头部外伤，住院治疗5天（2011年6月4日至2011年6月8日），花去医疗费2954.05元。2011年9月20日，陈彦彬与郭子山签订了赔偿协议书，并在长垣县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协议书主要内容为：陈彦彬赔偿郭子山医疗费1500元，误工费2000元，护理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营养费300元，交通费920元，共计6840元。陈彦彬驾驶的豫J×××××（豫J×××××挂）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于2011年11月16日被托运至郑州市惠济区丽红汽修厂进行了修理，花去维修费用85820元，在景泰县烨轮汽修厂花去施救费13000元，从甘肃省景泰县托运至郑州花去施救费20600元。另查明：受害人张之雷父亲张玉强，生于1957年12月9日，母亲赵彩凤生于1955年3月8日，系肢体××人三级，其子张家豪生于2000年2月14日，张之雷共兄妹二人。陈彦彬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1年12月2日被景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豫G×××××（豫G×××××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车主为范建民、登记车主为新乡（市）宏泉运业有限公司，二者属挂靠关系，挂靠时间为2010年11月5日，该车在人民财险开封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均为2010年11月2日至2011年11月1日，交强险责任险限额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豫G×××××号牌挂车于2011年3月15日在人民财险长垣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1年3月15日至2012年3月14日，责任限额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事故发生后，郑州神舟公估保险有限公司对范建民车上货物损失进行了评估，陈彦彬支付评估费10000元。陈彦彬起诉后，申请对其车辆的营运损失和贬值损失进行评定。2013年4月11日，原审委托河南国信司法鉴定中心对陈彦彬申请的事项进行司法鉴定。2013年4月3日，河南国信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3）车评鉴字第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豫J×××××／豫J×××××挂车因交通事故造成的1、贬值损失约为15000元；2、停运损失约为69600元。陈彦彬支付鉴定费7000元。陈彦彬起诉要求赔偿各项费用347227.56元。新乡（市）宏泉运业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范建民、李占岭、人民财险开封市分公司、人民财险长垣支公司均要求公正判决。
原审法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中，陈彦彬驾驶机动车上道行驶，未与前方车辆保持安全距离，夜间行驶未确保安全车速，具有主要过错，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范建民驾驶超长的机动车上道行驶，亦具有过错，应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新乡（市）宏泉运业公司与范建民的车辆系挂靠关系，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的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新乡（市）宏泉运业公司应与范建民承担连带责任，李占岭既非豫G×××××（豫G×××××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车主，亦非实际车主，陈彦彬要求李占岭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人民财险开封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直接赔偿责任，在商业三者险中按其承保车辆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责任。人民财险长垣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直接的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陈彦彬虽按协议赔偿张之雷家属损失250826.56元，赔偿郭子山损失6840元，赔偿协议部分内容不符合法律规定，对此原审依法重新计算受害人的损失。张之雷的丧葬费按河南省统计局公布的2011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0303元／年计算，计算六个月，计款15151.50元（30303元÷12个月×6个月），死亡赔偿金计款165828.14元，{死亡赔偿金按河南省统计局公布的2010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5523.73元／年计算，计款110474.60元（5523.73元／年×20年），被抚养人生活费按河南省统计局公布的2012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5032.14元／年计算，张之雷之子张家豪的抚养费计款15096.42元（5032.14元／年×6年÷2人），张之雷母亲的抚养费计款40257.12元（5032.14元／年×20年÷2人×80%）张之雷之母为三级××}，因张之雷父亲未年满60周岁，其提供的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证据不足，对此请求不予支持。张之雷亲属为办理丧事所支出的交通费酌定1000元，以上张之雷亲属的损失共计181979.64元；郭子山的医疗费按发票计算2954.05元，误工费按2012年度交通运输业年收入29142元计算，计款399.21元（29142元÷365天÷5天），护理费按当地护工年收入13224元计算，计款181.15元（13224元÷365天×5天×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计款50元（10元×5天），营养费计款50元（10元×5天），交通费酌定500元，以上郭子山的损失共计4134.41元。陈彦彬的车辆维修费按发票计算，计款85820元，施救费计款20600元，陈彦彬提供的景泰县烨轮汽修厂的施救费收据，非正式发票，对该项不予支持；陈彦彬的车辆停运损失按河南国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计算，计款69600元，其请求车辆贬值损失不属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对此请求不予支持。陈彦彬支付郑州神舟公估保险有限公司评估范建民车上货物鉴定费，支付自己车辆停车损失、贬值损失鉴定费按发票计算，分别为10000元、7000元，以上受害人张之雷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包括被抚养人生活费），其亲属为办理丧事支付的交通费，受害人郭子山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陈彦彬车辆的维修费、施救费、车辆停运损失费、鉴定费共计人民币379134.05元。按保监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保险公司应赔偿医疗费用10000元，其中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其中包括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护理费、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因此人民财险开封市分公司、人民财险长垣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陈彦彬已垫付给受害人的费用，即人民财险开封市分公司、人民财险长垣支公司应分别承担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包括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共计93057.03元。陈彦彬的车辆维修费人民财险开封市分公司、人民财险长垣支公司分别承担2000元，下余189020元，按本次事故的过错程度，范建民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56706元。因范建民的车辆在人民财险开封市分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险，故范建民承担的56706元，由人民财险开封市分公司承担，新乡（市）宏泉运业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权利。原审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陈彦彬已垫付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包括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财产损失共计95057.03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赔偿陈彦彬车辆维修费、施救费、车辆停运损失费、车辆贬值损失、鉴定费共计56706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垣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陈彦彬已垫付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包括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财产损失共计95057.03元；三．驳回陈彦彬对李占岭的诉讼请求；四、驳回陈彦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08元，由陈彦彬承担1508元，范建民承担4000元。
人民财险开封市分公司上诉称：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上诉人不应赔偿；陈彦彬垫付范建民车辆的鉴定费10000元系范建民车辆应当支出的费用，作为范建民车辆的投保公司，上诉人不应当赔偿；上诉人也不应当赔偿施救费2600元。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判令上诉人承担的财产损失部分56706元，改判支持人民财险长垣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驳回陈彦彬的该项诉讼请求。
人民财险长垣支公司上诉称：原审在认定张之雷及郭子山的损失时超出陈彦彬已经赔偿的2991元不当，保险公司不应当赔偿停运损失，河南国信司法鉴定中心（2013）车评鉴字第15号价格评估意见书未经原审庭审质证，程序违法。请求支持人民财险开封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对原审判令上诉人多承担的2991元予以改判。
陈彦彬、李占岭、范建民辩称：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陈彦彬在原审提交的长垣县公证处出具的（2011）长证民字第229号公证书载明陈彦彬赔偿郭子山各项损失6840元，其中医疗费为1500元。（二）、陈彦彬在原审提交其与张之雷妻子在甘肃省白银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景泰大队达成的赔偿协议书载明，陈彦彬一次性赔偿张之雷各项损失共计250826.56元，其中丧葬费为14614.5元（29229元／年÷12月×6月），赔偿项目中不包含交通费。（三）、二审中，陈彦彬提交了豫J×××××（豫J×××××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行驶证及道路运输证，以证明豫J×××××（豫J×××××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系营运车辆的事实。（四）、二审中，人民财险长垣支公司向本院申请撤回关于原审对河南国信司法鉴定中心（2013）车评鉴字第15号价格评估意见书未经质证、程序违法的上诉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关于原审是否超陈彦彬的诉讼请求判决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经查，事故发生后，陈彦彬已赔偿其所驾驶车辆乘车人郭子山各项损失6840元，其中医疗费为1500元；另赔偿其所驾驶车辆另一乘车人张之雷各项损失共计250826.56元，其中丧葬费为14614.5元赔偿项目中不包含交通费。因陈彦彬所驾驶车辆在事故中与范建民驾驶的豫G×××××（豫G×××××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尾随相撞，范建民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范建民驾驶的豫G×××××（豫G×××××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民财险开封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附加不计免赔、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豫G×××××挂车在人民财险长垣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陈彦彬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已超出两份交强险总和，故原审判令人民财险开封市分公司与人民财险长垣支公司分担陈彦彬已垫付张之雷、郭子山的费用，并无不当。陈彦彬已赔偿郭子山各项损失6840元，其中医疗费为1500元；已赔偿张之雷各项损失共计250826.56元，其中丧葬费为14614.5元，赔偿项目中并不包含交通费，故原审认定郭子山的医疗费2945.05元，张之雷的丧葬费为15151.5元、交通费1000元，均超出陈彦彬已赔偿郭子山及张之雷赔偿数额及范围，本院认为，陈彦彬只应对其先行垫付张之雷、郭子山的费用要求赔偿，故原审对其已赔偿张之雷、郭子山的费用之外的损失认定为垫付，并判令保险公司予以赔偿，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人民财险长垣支公司此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审认定张之雷的丧葬费应为15151.50元，交通费1000元，因陈彦彬在赔偿协议中赔偿张之雷丧葬费的数额为14614.5元，未赔偿交通费损失。故本院认定陈彦彬主张的垫付费用、即已赔偿张之雷的丧葬费仍应按赔偿协议中的14614.5元计算，不应支持其主张的交通费；原审认定郭子山的医疗费按发票计算2954.05元，因陈彦彬按赔偿协议已赔偿郭子山损失6840元，其中医疗费为1500元，故本院认定陈彦彬主张的垫付费用、即已赔偿郭子山的医疗费数额仍应按赔偿协议中的1500元计算。
关于原审判令人民财险开封市分公司赔偿停运损失、鉴定费、施救费等损失有无依据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等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认为，陈彦彬驾驶其本人所有、用以从事货运的豫J×××××（豫J×××××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事故中受损，对于货车经鉴定停运损失69600元、鉴定费及施救费等损失，该停运损失、鉴定费及施救费应当认定为陈彦彬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财产损失”范围，陈彦彬在原审明确请求人民财险开封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人民财险开封市分公司在原审庭审仅以陈彦彬的停运损失不应由其赔偿为由抗辩，但其在一审指定的举证期间内未向原审法院提交商业三者险合同及保险条款，以证明免责事由成立，故人民财险开封市分公司在二审中提出的免责事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原审认定陈彦彬其他损失的数额，均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均予认定。陈彦彬的各项损失包括：一、陈彦彬已赔偿、即垫付张之雷的丧葬费14614.5元、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65828.14元，合计为180442.64元；二、陈彦彬已赔偿、即垫付郭子山的医疗费1500元、误工费399.21元、护理费181.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营养费5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2680.36元；三、其他损失：车辆维修费85820元、施救费20600元、车辆停运损失69600元、鉴定费17000元，合计193020元。以上三项合计人民币376143元。人民财险开封市分公司、人民财险长垣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陈彦彬已垫付给受害人的费用，即人民财险开封市分公司、人民财险长垣支公司应分别承担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包括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共计91561.5元。陈彦彬的车辆维修费人民财险开封市分公司、人民财险长垣支公司分别承担2000元，故人民财险开封市分公司、人民财险长垣支公司分别在交强险限额内应赔偿陈彦彬已垫付受害人的损失93561.5元（91561.5元＋2000元）。陈彦彬两份交强险之外的下余损失189020元（376143元-91561.5元-91561.5元-2000元-2000元），根据事故认定，范建民应承担其中3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56706元（189020元×30%）。因范建民的车辆在人民财险开封市分公司还投保附加不计免赔、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故范建民应赔偿陈彦彬的50706元，由人民财险开封市分公司直接支付给陈彦彬，人民财险开封市分公司在本案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共应赔偿陈彦彬各项损失150267.5元（93561.5元＋50706元）。
综上，原审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人民财险长垣支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人民财险开封市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南省长垣县人民法院（2013）长民初字第6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
二、变更河南省长垣县人民法院（2013）长民初字第6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送达后十日内赔偿陈彦彬各项损失150267.5元；
三、变更河南省长垣县人民法院（2013）长民初字第6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垣支公司应于本判决送达后十日内赔偿陈彦彬各项损失93561.5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6508元，由陈彦彬负担2000元，范建民负担450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55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市分公司负担650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垣支公司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蒋雪梅
审判员 沈志勇
审判员 王彦卿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记员 王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