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洪民一终字第22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庄丽华，女，汉族，1969年生，住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
委托代理人：曹建国、樊小燕，江西华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小强，男，汉族，1993年生，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
委托代理人：罗永铭，江西红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正军，男，汉族，1976年生，住江苏省盐城市射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昕，男，汉族，1990年生，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汤，男，汉族，1986年生，住江西省南昌市湾里区。
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中山北路30号益来国际广场39层，组织机构代码：76829919-3。
负责人：陈阳，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庄丽华与被上诉人刘小强、杨正军、邹昕、刘汤、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以下简称：安邦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1）西桃民初字第1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9月7日16时20分，被告杨正军驾驶苏JT6×××号车和苏JC×××号挂车（车主为庄丽华）在南昌市抚生路与飞云路口段与被告邹昕驾驶的赣A8A×××号车（长安牌小客车车主为刘汤，车上载有原告刘小强）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经南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直属二大队认定。被告邹昕、杨正军负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于2011年9月7日进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四医院治疗，至2012年9月14日出院，共发生医疗费199813.9元。2012年7月13日，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对原告身体损伤情况作出了认定。2012年7月25日，经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情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和补充意见书。该意见书认定，1、原告刘小强颈部损伤评定为一级伤残；2、刘小强构成完全护理依赖；3、刘小强的休息期限评定为至定残前一日止，营养期限为24周，均为自受伤之日起；4、刘小强颈椎钢板内固定取出费用评定为8000元，自出院之日起两年内给予防治并发症及对症支持治疗费用300-500元／月；5、刘小强第2次手术的休息期限为4周，营养期限为2周，护理期限为2周，均自第2次手术入院之日起。补充意见书认为：颈椎骨折、高位截瘫、大小便失禁者，应定期每1-3个月复查一次，一次约600元，可行康复治疗，一个疗程28天，约治疗费20000元左右。家庭康复护理费气垫床一床400元，一年更换一次，泵1个600元（可久用），尿袋每日1个，每个1.8元，尿管1.5元1根，每天5根，手套0.7元，每日3付，护理垫每日2块，4元1块，卫生棉1包，每包2元。2012年8月29日，江西康复辅助器具司法鉴定中心对刘小强配康复辅助器具的费用等作出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建议配置：1、髋膝踝足截瘫矫形器（用于截瘫病人辅助站立或近距离行走）价格为三万元整，该款辅助器具需每四年更换一次，使用过程中须保养、维修及更换易损件，费用按照装配款的20%左右计算。2、功能型轮椅（用于残疾人代步工具，助推及手摇驱动方式）其价格为1680元。该款辅助器具需每4年更换一次，使用过程中须保养、维修及更换易损件，费用按照辅助器具价格的20%左右计算。3、站立架（用于残疾人辅助站立）其价格为1100元，该款辅助器具需每四年更换一次，使用过程中须保养、维修及更换易损件，费用按照辅助器具价格的20%左右计算。4、防褥疮坐垫每只的价格为220元，该款辅助器具需每四年更换一次。5、集尿器每个120元，该款辅助器具需每月更换一次。被鉴定人需配置的以上五款辅助器具均属普通适用型产品，被鉴定人在使用上述五款康复器具期间，均需他人护理。康复器具费用计算方法及金额为：1、中国人口普查资料显示：2009年中国人均寿命为73.05岁。2、康复器具更换次数=（中国人均寿命-
截肢时实际年龄）÷单次康复器具使用年限。注：其中成年人康复器具使用年限为四年，未成年人康复器具使用年限为二年；硅胶假肢产品成年人使用年限为二年，未成年使用年限为一年。3、康复器具总费用=单项康复器具的费用×更换次数＋单项康复器具的费用×每次康复器具维修费用百分比×更换次数。依据上述计算参考方法可知：刘小强装配髋膝踝足截瘫矫形器的更换次数=（73.05-18）÷4=13.7624（按14次计算），刘小强装配功能性轮椅的更换次数=（73.05-18）÷4=13.2625（按14次计算），刘小强装配站立架的更换次数=（73.05-18）÷4=13.2625（按14次计算），刘小强装配防褥疮坐垫的更换次数=（73.05-18）÷4=13.2625（按14次计算），刘小强装配集尿器的更换次数=（73.05-18）×12=660.6（按661次计算），刘小强装配髋膝踝足截瘫矫形器的费用=（30000元＋（30000元×20%）］×14次=504000元，刘小强装配功能性轮椅的费用=（1680元＋（1680元×20%）］×14次=28224元，刘小强装配站立架的费用=（1100元＋（1100元×20%）］×14次=18480元，刘小强装配防褥疮坐垫的费用=220元×14次=3080元，刘小强装配集尿器的费用=120元×661次=79320元，刘小强装配辅助器具的总费用=504000元＋28224元＋18480元＋3080元＋79320元=633104元。另查明：1、苏JT6×××号车和苏JC×××号挂车均在被告安邦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苏JT6×××号车已投人保第三者责任险300000元、苏JC×××号挂车已投保第三者责任险为50000元；2、原告支付了司法鉴定费7710元；3、被告庄丽华已向原告支付医疗费等共计106882.25元（56882.25元＋50000元），被告安邦保险公司先行向原告支付赔偿金120000元，被告邹昕已赔偿给原告20000元，被告刘汤已赔偿给原告72917.1元；4、原告刘小强与其父亲刘三刘自2009年7月至2011年9月一直租住刘春华位于南昌市朝阳农场红苗小区44栋1单元401室房屋。5、被告杨正军为肇事车（苏JT6×××号车和苏JC×××号挂车）车主庄丽华雇佣的司机，被告邹昕为肇事车（赣A8A×××）车主刘汤所雇佣。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应受法律保护。被告杨正军驾驶苏JT6×××号车和苏JC×××号挂车、被告邹昕驾驶赣A8A×××号小客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实施条例》的相关规定，导致原告刘小强伤残并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对于原告刘小强的经济损失，依法酌定如下：一、本裁判前发生的费用：1、医疗费合计199813.90元。2、误工费为33108.95元（2837.91元／月×（322天＋28天）注：为定残前一日］。3、住院期间护理费为70758.55元（2837.91元／月×374天／30天实际住院天数×2人）；4、住院伙食补助费（含后续住院时间2周）［（374天＋14天）×50元／天］=19400元。5、营养费（24周＋2周后续住院时间）×7天×20元／天=3640元；6、残疾赔偿金为17495元／年×20年=349900元；7、交通费2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为728621.40元；二、后续康复治疗及家庭康复护理费：1、后续康复治疗费：（1）、刘小强颈椎钢板内固定取出费用8000元，（2）、自出院之日起两年内给予防治并发症及对症支持治疗费用400元／月×24个月=9600元。（3）、定期复查费：600元／次×4次／年×20年=48000元；（4）、卫生手套：3付／天×0.7元×365天×20年=15330元；（5）、护理垫：2块／天×4元×365天×20年=58400元；（6）、卫生棉：1包／天×2元×365天×20年=14600元；（7）、康复治疗（一个疗程）20000元；（8）、泵660元。2、后续家庭康复护理费，依据刘小强伤残情况，其应需终身护理，但考虑今后护理费用标准逐年不同。为便于计算，刘小强出院后的护理费暂按2012年度的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并按1人次计算20年，即（2837.91元／月）×12个月×20年×1人次）=681098.4元。以上费用共计为855688.4元。三、关于刘小强康复辅助器具相关费用的确认；江西康复辅助器具司法鉴定中心对刘小强的康复辅助器具出具了“建议其配置”的意见。该意见原则上应采纳，依据刘小强的实际伤残情况，按常规考虑应给予刘小强配置髋膝踝足截瘫矫形器、功能型轮椅、站立架、防褥疮坐垫、集尿器具，参照江西康复辅助器具司法鉴定中心关于对上述辅助器具的计费意见应确定：1、髋膝踝足截瘫矫形器费用为504000元（30000元＋（30000元×20%）］×14次；2、功能型轮椅费用为28224元（1680元＋（1680元×20%）］×14次；3、站立架的费用为18480元（1100＋（1100元＋20%）］×14次；4、防褥疮坐垫的费用为3080元（220元×14次）；5、集尿器的费用为79320元（120元×661个）。以上5项合计633104元。以上三部分总计2217413.80元（728621.40元＋633104元＋855688.4元）。关于各被告对刘小强伤残经济损失的分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应从苏JT6×××号车和苏JC×××号挂车在安邦保险公司投保的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合计240000元）先行扣除240000元后，余额部分1977413.80元（2217413.80元-240000元），再依据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对此次交通事故认定的意见，由被告杨正军、邹昕承担对等（50%）的赔付责任。即杨正军、邹昕对刘小强的伤残经济损失各承担988706.90元的赔偿责任。由于杨正军系庄丽华雇佣的司机，故杨正军应负的赔付责任由车主庄丽华承担。鉴于苏JT6×××号车和苏JC×××号挂车在安邦保险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合计350000元。故安邦保险公司应对车主庄丽华应承担的责任在其投保的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对原告的赔付责任即350000元。按照苏JT6×××号车和苏JC×××号挂车在安邦保险公司投保的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安邦保险公司应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康复治疗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等共计590000元（其中两车交强险合计24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合计350000元）。庄丽华赔偿原告经济损失638706.90元（988706.90元-350000元）。由于邹昕系刘汤雇佣的司机，故邹昕应负的赔付责任由车主刘汤承担。被告刘汤赔偿原告经济损失988706.90元。被告庄丽华、安邦保险公司、邹昕、刘汤已经先行赔付给原告的费用在上述各被告应承担赔偿的范围内核减。原告其他诉请，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杨正军、庄丽华、安邦保险公司抗辩称，原告所乘坐的赣A8A×××号车存在人货混装情况，扩大了事故损失，应依法调整赔偿比例。因原告伤害是因两车相撞造成的，与人货混装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故上述被告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赔偿原告刘小强伤残经济损失470000元（已减去支付的120000元）。二、被告庄丽华赔偿原告刘小强伤残经济损失531824.65元（988706.90元-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应赔偿的350000元-庄丽华已先行支付给刘小强的106882.25元）。三、被告刘汤赔偿原告刘小强伤残经济损失895789.80元（988706.90元-邹昕先行支付给刘小强的20000元-刘汤支付给刘小强的72917.1元）。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三项，限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庄丽华、刘汤于本判决生效日后15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494元，保全费2020元，合计31514元，由被告庄丽华、杨正军共同承担14000元，被告刘汤、邹昕共同承担14000元，原告刘小强承担3514元。原告垫付的司法鉴定费7710元，由被告杨正军、庄丽华、邹昕、刘汤各承担1927.5元。限随上述款一并偿付。
庄丽华不服，上诉称：1、原审法院认定原告伤害是因车辆相撞造成的，与人货混装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交警部门做出的事故认定书是针对双方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并不是刘小强造成损害的唯一原因，面包车在行驶过程中已经具有法律明文禁止的“人货混装”的违法行为，铝合金、建材锐器在事故发生后足以造成刘小强二次伤害的结果；2、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杨正军存在雇佣关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原审法院认定刘小强适用城镇标准赔偿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上诉人垫付的一万元医疗费应当予以扣除；5、刘小强的伤残等级等相关鉴定程序违法。要求改判上诉人少承担赔偿款331824.65元。
刘小强答辩称：1、上诉人第一点上诉没有事实依据，是其主观推测；2、刘小强虽是农村户籍，但其事发前数年均未在本村居住，而是随其父亲在外务工，且刘小强受雇于刘汤，在其店里打工，也足以证明其在城镇居住和务工，应按城镇标准计算；3、一审法院不仅没有漏算庄丽华的垫付款，实际上还把保险公司支付的2万元医疗费算到了上诉人处，对上诉人说的2012年12月垫付一万元的事不记得；4、鉴定是由原审法院委托，在双方当事人在场的情况下，由法院选定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的，上诉人在一审时曾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后又因自身原因撤回申请。
杨正军、邹昕、刘汤、安邦保险公司没有答辩。
本院查明：安邦保险公司已向刘小强先行支付赔偿金10万元和垫付2万元医疗费，共计12万元。庄丽华垫付医疗费56882.25元，经法院转款向刘小强支付5万元，2012年元月12日支付给刘小强的父亲刘三刘1万元，共计116882.25元。邹昕已赔偿给刘小强2万元。刘汤已赔偿刘小强72917.1元。庄丽华为双江物流的苏北专线及江西专线的负责人，本案所涉事故车辆苏JT6×××及苏JC×××挂车登记车主均为庄丽华。
针对鉴定的问题，上诉人庄丽华陈述：面包车一方（刘汤）和我方都申请了重新鉴定，法院说既然面包车一方也申请了，你们就不用申请了，所以我方就撤回了申请，但是在我方撤回申请之后，面包车一方也撤回了申请，并且没有告知我方，结果变成了双方都撤回了申请。
本院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1、上诉人认为面包车人货混装造成刘小强二次伤害，经查，南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直属二大队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查明两车碰撞“造成两车及赣A8A×××\'长安\'牌小客车内所装玻璃推拉门损坏，赣A8A×××\'长安\'牌面包车车上乘员刘小强及当时正在该路口进行路面维修施工的工作人员许孝鹏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分析“被鉴定人刘小强颈部损伤应系受钝性暴力（如车祸碰撞、摔跌等）作用所致，与外界暴力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现上诉人主张刘小强的伤害直接原因是面包车上的铝合金门窗等锐器二次伤害造成但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故该上诉主张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2、苏JT6×××号车和苏JC×××号挂车均是登记在上诉人庄丽华名下且是用于物流运输，上诉人庄丽华为双江物流的苏北专线及江西专线的负责人，故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庄丽华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并无不妥，应予维持。3、上诉人认为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刘小强的各项赔偿费用，经查，刘小强在一审向法院提交田万村委会和塘南镇的证明、红苗社区居委会和南昌市西湖区朝农管理处的证明，证明刘小强随其父亲自2009年起就在南昌市西湖区朝农管理处红苗社区44栋1单元201室租住，本院认为，刘小强随其父亲刘三刘一直居住在南昌市西湖区红苗小区，且事发前为刘汤的建材店雇佣的雇员，其生活和工作一直在城镇，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其各项赔偿费用。4、上诉人垫付的1万元医疗费应在赔偿款中予以扣除。5、上诉人在一审时撤回重新鉴定的申请，应视为其已放弃该项权利，上诉人在二审期间自述的撤回申请的理由并没有事实和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6、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的规定，残疾辅助器具的相关费用和定残后的护理费应综合考虑受害人的年龄、健康状况，并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残疾辅助器具费和护理费，但最长不应超过二十年。本案中，刘小强受伤时18岁，在2012年7月25日求实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为“颈部损伤评定为一级伤残；构成完全护理依赖。”在2012年8月29日江西康复辅助器具司法鉴定中心对刘小强安装康复辅助器具（包括髂膝踝足截瘫矫形器、功能型轮椅、站立架等）等费用进行了鉴定。结合考虑刘小强的年龄及身体状况，以及康复辅助器具和护理费存在一定的包含关系，本院确定刘小强的残疾辅助器具费的计算标准定为二十年，护理期限定为十年，超出上述年限后，刘小强再行主张。护理费的计算标准应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即2011年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30265元／年计算，故刘小强的残疾辅助器具费为226580元，其中髋膝踝足截瘫矫形器费用为180000元［（30000元×120%）×5次］、功能型轮椅费用为10080元［（1680元×120%）×5次］、站立架的费用为6600元［（1100元×120%）×5次］、防褥疮坐垫的费用为1100元（220元×5次）、集尿器的费用为28800元（120元×240个）；刘小强的出院后护理费为302650元（30265元／年×10年×1人次）；刘小强住院期间护理费为62023元（30265元／年÷365天×374天×2人次）。7、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刘小强的误工费应该参照相同或相近行业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刘小强在刘汤的店里主要从事铝合金门窗及推拉门的制作等，故误工费应以2011年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30265元／年计算为29021元（30265元／年÷365天×350天）。综上，本院确认被上诉人刘小强因本案交通事故损失金额为：医疗费199813.90元、误工费29021元、住院期间护理费为62023元、出院后护理费为3026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400元、营养费3640元、残疾赔偿金为34990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后续康复治疗费17459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26580元，合计1419617.9元。安邦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240000元，其余的1179617.9元依据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由杨正军、邹昕各承担50%的赔付责任即589808.95元。杨正军应负的赔付责任由庄丽华承担。邹昕应负的赔付责任由刘汤承担。安邦保险公司应对车主庄丽华应承担的责任在其投保的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即350000元。扣除庄丽华已垫付的116882.25元，庄丽华还应承担刘小强的赔偿款122926.7元（589808.95元-350000元-116882.25元）。扣除安邦保险公司已垫付的120000元，安邦保险公司还应承担赔偿款470000元（240000元＋350000元-120000元）。扣除邹昕和刘汤已垫付的92917.1元，刘汤还应承担赔偿款496891.85元（589808.95元-20000元-72917.1元）。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1）西桃民初字第158号民事判决第一、四项；
二、撤销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1）西桃民初字第158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
三、上诉人庄丽华赔偿被上诉人刘小强122926.7元；
四、被上诉人刘汤赔偿被上诉人刘小强496891.85元。
上述有给付义务的当事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9494元、保全费2020元、鉴定费7710元，合计39224元，由上诉人庄丽华和被上诉人杨正军共同负担17855元，被上诉人刘汤、邹昕共同负担17855元，被上诉人刘小强负担351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277元，由上诉人庄丽华负担5022元，由被上诉人刘小强负担125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岚
审 判 员 黄 萍
代理审判员 陈大奎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周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