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一中民终字第0264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女，1977年9月27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李x1，女，1975年7月21日出生。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男，1977年12月2日出生。
上诉人李×、刘×因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均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4）海民初字第161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4年5月，李×在原审法院诉称：我与刘×于2005年3月11日登记结婚，后于2011年10月21日经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离婚。2004年5月23日，为结婚购置，我与刘×共同出资，以刘×名义与北京嘉源置业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购买北京市海淀区x号房屋，首付款141508元，贷款300000元。2005年8月31日取得该房屋产权证。为购买该房屋，我先后出资54000元，并于婚后与刘×一起共同还贷直至双方离婚时止。因双方离婚时刘×称该房屋另案涉诉，故法院未对该房屋作出处理。因该房屋系双方婚后共同财产且离婚时未分割，房屋内的家具家电作为共同财产亦未分割，故我诉至法院，诉讼请求：1、依法对坐落于北京市海淀区x号房屋平均分割，我要求房屋归我所有；2、依法对北京市海淀区x号房屋内的家具家电进行分割；包括西门子滚筒洗衣机一台、史密斯电热水器一台、三星立式空调一台、格力空调一台、电视机一台、组合音响一套、西门子冰箱一台、尚水净水机一台、长帝烤箱一台、格兰仕微波炉一台、衣柜五个、梳妆台一个、酒柜一个、电视柜一个、强力席梦思床二张、万方沙发一套、茶几一个、地毯一张、餐桌一个、餐椅四把、床头柜一个、电脑桌一张、衣帽柜一个、鞋柜二个、餐具五套；3、依法分割离婚期间刘×转移的共同存款183553元，我要求多分，刘×少分或不分；4、诉讼费由刘×负担。
对于刘×主张的财产，首先，昌平东小口的房屋是以我的名义购买，但实际上是我姐姐出钱。该房屋应判决归我所有。莱圳家园的花园没有产权，无法分割，该花园已经同房屋一起由法院处理完毕。莱圳家园和昌平东小口的房屋都没有出租，刘×要求分割租金的请求不能成立。同时，莱圳家园、昌平东小口房屋里没有家具，故我不同意刘×要求分割家具的请求。对于刘×主张的债务，我并不认可。综上，我不同意其提出的诉讼请求。
刘×在原审法院辩称：一、北京市海淀区x号房屋是我于2004年5月23日以个人名义购买，当时我还是单身，但已有女友，购买该房就是为了结婚使用。该房首付款为141508元，其中我出资10000元，我父母出资70000元，另外60000元是向当时的女友所借。分手后我父母又给我汇款60000元，我将60000元还给了女友。所以北京市海淀区x号的房屋与李×没有任何关系。除首付款外，我还于婚前即2004年7月14日与中国建设银行北京海淀支行签订借款合同，以公积金贷款方式向银行借款300000元，支付了剩余房款。此后，我一直用自己的公积金偿还贷款。李×所述出资54000元，其所述证据为2005年5月23日取现14000元、以及2005年1月22日分别取款18000元及1000元，该证据与本案中清河房屋首付款时间2004年5月24日相差一年有余。离婚判决记载李×主张其中14000元为收房费用，20000元为装修费用，该内容与本案中陈述相矛盾。实情是该款项分别为支付清河房屋物业费、取暖费及装修费用，属于婚后共同开支，并不能作为房屋首付款认定。故根据法律规定，北京市海淀区x号的房屋应归我所有，离婚后的贷款由我继续偿还，我只同意根据婚后还贷情况给予李×相应的补偿。该房屋内家具已经不能使用，如果李×要求分割，我可以给予补偿3000元。另外，我取出的费用均属于小额支出，并且和一审的离婚判决取款的频率、数额基本一致，属于正常的生活开销，属于我在离婚诉讼期间正常支出，当时我带着孩子，我父母也跟我居住。其中有一笔费用16153元系补交一审诉讼费用，有一笔费用50000元是用于交纳律师费。二、李×故意遗漏未分割的共同财产，除北京市海淀区x号的房屋外，我还要求对以下财产依法分割：1、北京市昌平区东小口镇x1号房屋；2、昌平区x2号房屋自2007年以来的租金，共250000元，我要求多分，李×少分或者不分；3、莱圳家园x3号房屋的花园；4、莱圳家园x3号房屋婚姻存续期间的租金，我要求多分，李×少分或者不分；5、婚姻存续期间因抚养刘x3产生的共同债务50000元，我要求李×依法分担一半即25000元；6、分割莱圳家园x3号房屋的家具家电，包括两张床、一个衣柜、一个茶几、一个餐桌、四把椅子；7、分割回龙观龙锦苑房屋的家具家电，包括两个衣柜、一个沙发、一个茶几、一个冰箱、两张双人床；8、诉讼费由李×承担。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李×与刘×于2001年相识，于2005年3月11日登记结婚，婚后生育一子刘x3。2010年，刘×起诉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要求离婚，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出具（2010）朝民初字第211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双方离婚。李×、刘×不服上诉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1月21日出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关于北京市海淀区莱圳家园x3号房屋（以下简称x3号房屋），系李×于2005年10月8日与北京海欣方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北京市商品房预售合同》购买。首付款为271929元，贷款400000元。双方当日签订有《怡欣苑首层花园使用权转让协议书》，约定李×购买了x3号房屋，北京海欣方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诺将x3号花园的使用权免费赠予李×，使用权年限为70年。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在双方离婚案件一审审理中，经向有资质鉴定机关询问，房屋价格为每建筑平方米20000元至23000元之间，后法院判决x3号房屋归李×所有，李×给付刘×房屋折价款610000元，房屋剩余贷款由李×负责偿还。刘×主张x3号房屋已出租，并提供网上房屋出租资料证明价格，但李×否认出租。刘×提供范x、叶x、于x证人证言，证明x3号房屋出租之事实，李×对此持有异议。对于该房屋家具家电，刘×提供家具买卖合同一张，李×亦持有异议，买卖合同上并未写明具体地址，亦未写明供需方信息。
位于北京市x1号房屋（已更名为北京市海淀区北京市海淀区x号，以下简称x号房屋），系刘×于2004年5月23日与北京嘉源置业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约定刘×购买x号房屋，房屋面积90.58平方米（房产证登记为90.54平方米）。补充协议中约定x号房屋首付款人民币141508元，贷款300000元。2004年7月14日，刘×与中国建设银行北京海淀支行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贷款300000元。2005年8月31日，刘×取得x号房屋的产权证。至今房屋贷款尚未还清。李×称x号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其于刘×买房时给付刘×20000元，后又分两次向同事借款34000元，上述款项均系婚前给刘×支付x号房屋首付款所用。对此刘×不予认可。李×提供了如下证据：1、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0）朝民初字第21127号民事判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1）二中民终字第14251号民事判决，证明法院认定李×购买x号房屋时出资54000元；2、北京市住宅公共维修基金专用收据和契税票据；3、x号房屋的补充协议；4、双方签字的关于x号房屋出资的协议书；5、x号房屋还贷记录；6、李×储蓄存款存折复印件、刘×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林松岭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证据2-6证明李×为清河房屋首付款出资14000元、支出后与刘×的款项6000元共同存入林松岭账户，用于偿还购房时的首付款部分借款；7、双方谈话录音，证明刘×曾亲口陈述北京市海淀区x号房屋首付款中有40000元是向同事何x所借以及用婚后共同财产偿还首付款。刘×对于证据：1、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关联性；2-3、真实性不认可，不认可与本案的关联性；4、真实性不认可；5、无原件，不认可真实性；6、林松岭的存单无原件，故不予认可，而且购房首付款支付时间是2004年5月24日，贷款完成时间是2004年7月24日，而李×取钱时间是2005年5月，时间相差一年，林松岭的2万元与本案无关；7、真实性认可，但不影响房屋是婚前个人财产的性质。刘×对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北京嘉源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两张，证明其交纳首付款、以及剩余房款；2、李×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证明李×在离婚案件中向法院提交其对北京市海淀区x号房屋有34000元的出资证据；其中19000元是在2005年1月22日支付，此时刘×已交纳首付款7个月之久，其余李×所取14000元是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并非为支付清河房屋的首付款所取；3、离婚案件谈话笔录；4、离婚案件上诉状，证据3和4证明刘×本人不认可法院对于54000元的认定。李×的意见为：1、真实性无异议，因为合同是刘×所签，所以开的票据也是刘×，但不能证明刘×所主张事实；2-3、我是先向同事借款54000元，后来归还，所以时间与首付款支付时间对应不上，但离婚判决已经认定我出资54000元的事实；4、刘×在上诉请求中对于54000元没有提出任何请求，说明其认可法院判决。
经查，现x号房屋由刘×居住。自2005年3月25日至2005年12月26日，该房屋每月偿还贷款数额为1854元；自2006年1月25日至2006年12月25日，该房屋每月还贷款数额为1881元；自2007年1月25日至2007年12月25日，该房屋每月还贷款数额为1907元；自2008年1月25日至2008年12月25日，该房屋每月还贷款数额为1995元；自2009年1月25日至2010年12月25日，该房屋每月还贷款数额为1818元；自2011年1月25日至2011年11月25日，该房屋每月还贷款数额为1867元。
对于该房屋内的家庭财产，双方在离婚诉讼中，曾达成一致协议，即该屋内家庭财产归刘×所有，刘×给付李×折价款5000元。在此次诉讼中，李×仍同意该方案；刘×主张家具有的已无法使用，仅同意支付3000元，但刘×对此未提供证据证明。
关于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东小口镇x1号房屋（以下简称x1号房屋），李×与北京天鸿嘉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李×购买位于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x1号房屋，房屋面积124.77平方米。2006年1月9日前支付142851元。2006年1月9日，北京天鸿嘉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发票，即收到房款人民币142851元。2008年1月10日，x1号房屋登记于李×名下。就该套住房，案外人李x1于2012年将李×、刘×诉至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要求确认x1号房屋归李x1所有和使用。2012年12月20日，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作为（2012）昌民初字第127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李x1的诉讼请求。后李×、刘×均不服判决提出上诉，2013年4月19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一中民终字第366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年，刘×将李×诉至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要求确认x1号房屋为双方共有。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18日作出（2013）昌民初字第09276号民事判决，确认x1号房屋归刘×和李×共同共有，由刘×和李×共同使用。李×不服上诉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12日作出（2014）一中民终字第246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关于x1号房屋的出租问题，刘×提供北京市公安局霍营派出所出具的《外国人住宿登记表》，证明在x1号房屋内自2010年至2014年持续有外国人住宿，房主姓名登记为李×。李×持有异议，其陈述x1号房屋的住户是李x1的朋友，不是出租。
另查，刘×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下，显示该账户于2010年7月28日支取12000元、2010年9月20日支取50000元、2011年1月23日支出9000元、2011年2月16日支出9000元、2011年3月4日支出12400元、2011年3月30日支出7000元、2011年5月4日支出16153元、2011年8月14日支出50000元、2011年10月16日支出10000元。刘×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下，刘×于2011年10月14日支出8000元。李×主张对于上述款项进行分割。刘×提供2011年5月4日人民法院诉讼收费二审结算票据，证明其中一笔支出款系用于支付诉讼费16153元。李×对于该笔费用的支出无异议。
刘×称有夫妻共同债务50000元，提供了于x借据及客户回单，内容为：“今借到于x人民币伍万元正，用于支付诉讼费、孩子生活费及幼儿园托费。借款人刘×。2011.3.29”。刘×另提供部分子女抚养费票据，证明2011年3月29日的借款用于支出孩子学费、餐费以及其他费用。李×对该债务不予认可，认为刘×此期间的收入可以抚养孩子，无需借款，子女的费用不能作为认定共同债务的有效凭证。
2012年12月，李×曾就诉争房屋起诉，后因有其他相关案件尚在审理中，李×于当年12月18日撤回起诉。
诉讼中，经双方申请，法院委托北京京评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位于北京市海淀区x号房屋、北京市昌平区东小口镇x1号房屋于2014年9月的市场价值进行咨询，其中x号房屋于评估基准日的市场价值为36000-37000元每平方米；x1号房屋的市场价值为19000-20000元每平方米，本次评估结果已经扣除需要补缴的综合地价款。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结婚证、（2010）朝民初字第21127号民事判决、（2011）二中民终字第14251号民事判决、产权证、银行查询单、x号房屋《商品房买卖合同》、《借款合同》及银行还贷记录、（2013）昌民初字第09276号民事判决、（2014）一中民终字第2467号民事判决、《怡欣苑首层花园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北京市公安局霍营派出所《外国人住宿登记表》、咨询意见书等。
原审法院判决认为：离婚后，一方以尚有夫妻共同财产未处理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分割的，经审查该财产确属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分割。本案中，李×与刘×提出了对北京市海淀区x号x号房屋及昌平龙锦苑x1号房屋的分割请求，因两处房屋均在离婚诉讼中有关联诉讼，故原审法院在离婚案件中未予处理。现房屋具备分割条件，故当事人提出上述请求，应予分割。
首先，关于x号房屋，虽然系刘×于婚前购买，但根据李×提供的证据及生效法院判决认定显示，李×向该房屋出资54000元，且婚后双方共同偿还贷款，故可以认定x号房屋系李×与刘×共同购置，应当按照各自出资比例确定各自的份额。诉讼中，刘×对于李×提供的证据材料持有异议，但未提供充分的证据反驳，故不予采信。具体分割问题，考虑到房屋由刘×居住，从有利于各自生活角度考虑，房屋归刘×所有为宜，刘×应当给予李×相应的折价补偿。诉讼中，经双方同意，就x号房屋的市场价格进行咨询，据此酌定房屋价格为人民币3304710元；李×婚前投入购房款54000元、婚后参与偿还贷款76052.5元，参照房屋的增值部分，判定刘×应给付李×的折价款数额为830328元。至于屋内家具电器，双方曾在法院达成一致协议，屋内家具归刘×所有，刘×给付李×折价款5000元，故法院认可该意见。现刘×仅表示同意给付3000元，理由不充分，不予考虑。
关于龙锦苑小区x1号房屋的分割，经生效法院判定，该房屋为李×与刘×夫妻共同财产。鉴于房屋由李×一方居住使用，故判决房屋归李×所有，李×按照市场询价价格给付刘×一半财产折价款，具体数额酌定为1216507元。刘×主张该屋内家具电器的分割，但因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故法院不予支持该请求。至于x1号房屋的出租问题，刘×提供北京市公安局霍营派出所出具的《外国人住宿登记表》，能够证明李×自2010年至2014年将x1号房屋出租的事实，故在婚姻存续期间内，李×取得的租金收入系双方共同财产，应当予以分割。刘×要求自2007年开始计算租金，证据不充分，不予考虑。因李×有隐瞒财产情节，故关于租金一项判决其予以少分，具体数额酌情判定。李×称居住在x1号房屋的外国人为朋友，非出租，但证据不足，不予采信。
关于刘×主张的x3号房屋花园的使用权分割问题，因该房屋已在离婚判决中予以处理，花园的使用权是附属于房屋的一部分，且花园使用权系赠与，并无独立价值，故刘×再次提出此项请求，不予支持。刘×要求分割x3号房屋内家具家电等财产，李×对此持有异议，且刘×仅提供送货单一份，而该份送货单地址不清，并不能显示系其购买、且放于该房屋内。刘×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双方在x3号房屋内购置共同财产，故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同理，刘×要求分割该房屋的租金收入，亦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考虑。
关于刘×名下在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xxx账户下的存款，从银行明细可以显示刘×于2010年7月至2011年10月多次取出款项，对此刘×解释为带孩子生活、看病等花费。法院认为，刘×取出的小额款项用于日常支出情况均属正常。但刘×于2010年9月20日取出50000元、2011年8月14日取出50000元，数额较大，应当说明支出去向并提供相应单据证明。因刘×对此未能明确解释，故上述两笔款项视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刘×无证据解释上述款项之用途，应对刘×予以少分，故刘×应支付70000元于李×。
关于刘×所称债务，因李×对刘×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持有异议，且债权人并未出庭作证借款事实，故对于刘×主张债务一项不予支持。
遂于2014年12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苦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位于北京市海淀区x号房屋及室内家具家电归刘×所有，刘×给付李×财产折价款八十三万零三百二十八元、家具家电折价款五千元；该房剩余银行贷款由刘×继续偿还；二、位于北京市昌平区东小口镇龙锦苑x1号房屋归李×所有，李×给付刘×财产折价款一百二十一万六千五百零七元；三、刘×给付李×存款七万元；四、李×给付刘×出租北京市昌平区东小口镇x1号房屋租金所得五万元；五、上述一、二、三、四项合并，李×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刘×人民币共计三十六万一千一百七十九元；六、驳回李×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刘×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李×、刘×均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
李×认为：原审法院对x号房屋、x1号房屋的处理不公平，x号房屋价值的评估低于市场价格、x1号房屋价值的评估高于市场价格，认定x1号房屋在2012年至2014年期间出租错误。请求撤销原判第一、二、四项，改判410房屋、x1号房屋归我所有，我按照正常的市场价格给付刘×房屋折价款；驳回刘×要求给付回龙观房屋租金的诉讼请求。
刘×认为：原审法院对x号房屋的出资、房屋折价款及家电的事实认定错误，对x1号房屋的居住情况及处理错误，对我农行卡尾号xxx账户款项的认定错误，对x1号房屋租金的事实认定错误，对在离婚诉讼期间因抚养孩子发生的债务认定事实错误，对x3号房屋花园的使用权及租金、家具家电的事实认定错误。请求撤销原判第一、二、三、四项，改判x1号房屋归我所有，我给付李×房屋折价款，李×给付我在诉讼中因抚养孩子发生的债务，分割x3号房屋花园使用权及租金。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证据真实有效，据此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
以上事实还有当事人在二审期间的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说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x号房屋为刘×、李×共同购置，x1号房屋为刘×、李×夫妻共同财产，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对房屋的占有使用情况，并根据双方意见对上述房屋进行市场询价后，对房屋的归属及相应折价款的处理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对x1号房屋出租的事实认定正确，对房屋租金的处理亦无不当。刘×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所述账户内资金走向系其合理支出及债务存在的事实，故原审法院对其上述事实主张未予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因刘×与李×的离婚诉讼中已对x3号房屋进行了处理，故原审法院根据生效判决，对刘×要求分割x3号房屋花园的请求不予支持，亦符合法律规定。刘×要求分割该房屋的租金及房屋内购置的共同财产，依据不足，原审法院驳回其该项诉求，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符合法律规定。刘×、李×的上诉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均不成立，双方的上诉请求本院均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询价费用一万一千元，由李×负担六千元，由刘×负担五千元（均已交纳）。
一审案件受理费三万零一百三十一元，由李×负担一万五千零六十五元（已交纳）；由刘×负担一万五千零六十六元（已交纳一千七百二十元，剩余一万三千三百四十六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二审案件受理费三万九千七百九十元，由刘×负担三万零一百三十一元（已交纳）；由李×负担九千六百五十九元（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懿荣
代理审判员 白然娜
代理审判员 刘福春
二〇一五年五月八日
书 记 员 王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