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郏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425刑初340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郏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金爱忠，男，1950年7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确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平顶山市锋昌磨料有限公司股东兼负责人，住平顶山市湛河区。因涉嫌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于2016年4月5日向郏县公安局黄道派出所投案，同年8月27日被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郏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7年3月13日被郏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惠成，河南博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国伟，男，1974年2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郏县，汉族，初中文化，平顶山市锋昌磨料有限公司股东兼法人代表，住郏县。因涉嫌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于2016年4月5日向郏县公安局黄道派出所投案，于2017年1月4日被郏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13日被郏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18日经本院决定，当日由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当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绍军，河南省郏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孙怀义，男，1955年4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郏县，汉族，初中文化，平顶山市锋昌磨料有限公司生产厂长，住郏县。因涉嫌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于2016年4月6日向郏县公安局黄道派出所投案，当日被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月12日被郏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7年3月13日被郏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丁长顺，河南长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丁江炜，河南长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晓峰，男，1989年10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郏县，汉族，初中文化，平顶山市锋昌磨料有限公司供应、销售副总，住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因涉嫌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于2017年2月7日向郏县公安局投案，当日被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月9日被郏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13日被郏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18日经本院决定，当日由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徐海亮，上海市建纬（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石少玉，上海市建纬（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姚建国，男，1969年12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郏县，汉族，初中文化，平顶山市锋昌磨料有限公司股东，住郏县。因涉嫌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于2016年4月5日向郏县公安局黄道派出所投案，当月6日被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月8日被郏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7年3月13日被郏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龙伟，河南省郏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郏县人民检察院以郏检公诉刑诉[2017]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爱忠、张国伟、孙怀义、马晓峰、姚建国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于2017年8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二华、郑京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爱忠、张国伟、孙怀义、马晓峰、姚建国，以及金爱忠的辩护人张惠成，张国伟的辩护人周绍军，孙怀义的辩护人丁长顺、丁江炜，马晓峰的辩护人徐海亮、石少玉，姚建国的辩护人李龙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2年5月16日，平顶山市马亮磨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马亮公司）投资设立平顶山市锋昌磨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锋昌公司）。2016年6月6日，马亮公司向郏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下简称为郏县发改委）申请棕刚玉冶炼炉节能环保改造项目，郏县发改委于当日同意备案，平顶山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下简称为平顶山市发改委）于次日复核同意备案。2014年6月8日，马亮公司将锋昌公司所有资产转让给平顶山市展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占56%股份）及被告人姚建国（占30%股份）和被告人张国伟（占14%股份），后该公司将法人代表变更为张国伟。平顶山市展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派被告人金爱忠到锋昌公司持股，主持锋昌公司的全面工作。被告人孙怀义为生产厂长，被告人马晓锋为销售、供应副总。
2015年3月10日，马亮公司申请将棕刚玉冶炼炉节能环保改造项目投资主体变更为锋昌公司。按照《河南省企业投资项目备案办法（2010年修订）》第三章备案效力第十八条（二）规定，“项目法人发生变化的”“原备案书自动失效，企业应当重新备案”。但项目投资主体由马亮公司变更为锋昌公司后，企业未向发改委重新申请备案，在原备案确认书自动失效的情况下，锋昌公司即开始使用淘汰落后的工艺设备生产、经营和冶炼棕刚玉。
2016年4月5日3时10分左右，锋昌公司生产车间北作业间冶炼炉2#炉缸在冶炼棕刚玉过程中，在作业厂房内发生爆炸事故，爆炸冲击波造成北炉厂房坍塌，坍塌的厂房将在装置一楼北侧备品备样间睡觉的机电班的工人贾电欣当场压死，在操作间内的罗中阳因操作间被炸塌，掉下去摔伤致死，郭如意和孙献强被砸伤和烧伤。
经事故调查组调查认定，锋昌公司“4.5”一般爆炸事故是一起生产安全责任事故。事故的直接原因是：在冶炼棕刚玉过程中，因使用3600KVA棕刚玉固定式炉子，属于淘汰落后的生产工艺，以及工人操作不当引起熔融态的炉料大量喷发，造成不可控的喷炉现象，喷出的溶液与冷却水相遇，水立即被剧烈汽化，在有限空间内产生的过热蒸汽导致作业厂房内发生爆炸事故，爆炸冲击波造成北炉厂房坍塌，从而造成2人死亡，2人受伤的后果。
郏县人民检察院依据相关证据认为，锋昌公司安全生产设施、安全生产条件不符合国家规定且生产项目未申请备案而违规进行生产，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被告人金爱忠作为公司股东兼负责人，被告人张国伟作为公司股东兼法人代表，被告人姚建国作为公司股东，被告人孙怀义作为公司生产厂长，被告人马晓锋作为销售、供应副总，均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五条之规定依法惩处。
被告人金爱忠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另提出：金爱忠犯罪以后主动投案，构成自首，且积极赔偿受害人或者受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得到了受害人或者受害人家属的谅解，建议对其减轻或者免予刑事处罚。
为证明上述辩护意见，金爱忠的辩护人当庭提供下列证据：
收条一张显示，李平生于2016年4月7日收到金刚现金玖拾万元整。拟证明事故发生后，金爱忠赔偿了诸受害人或者受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
被告人张国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的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张国伟的行为应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并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理由在于：张国伟只是挂名的公司法人代表，不参与日常经营管理，在接手该公司的机器设备后，根本不知道机器设备不符合安全标准，该案事故的发生是工人操作不当所导致。
被告人孙怀义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另提出：孙怀义无犯罪前科，且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应认定为自首；征得受害人及其受害人家属的谅解，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马晓峰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另提出：马晓峰无犯罪前科，且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应认定为自首，征得了受害人或者受害人家属的谅解，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姚建国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的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姚建国仅是公司股东，没有参与公司运营，主观上不存在故意，也没有过失，其行为不构成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
经审理查明：
2012年5月16日，马亮公司投资设立锋昌公司。2016年6月6日，马亮公司向郏县发改委申请棕刚玉冶炼炉节能环保改造项目，郏县发改委于当日同意备案，平顶山市发改委于次日复核同意备案。2014年6月8日，马亮公司将锋昌公司所有资产转让给平顶山市展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展业公司，占56%股份）及被告人姚建国（占30%股份）和被告人张国伟（占14%股份），后该公司将法人代表变更为张国伟。展业公司派被告人金爱忠到锋昌公司持股，主持锋昌公司的全面工作。被告人孙怀义为该公司生产厂长，被告人马晓锋为该公司销售、供应副总。
2015年3月10日，马亮公司申请将棕刚玉冶炼炉节能环保改造项目投资主体变更为锋昌公司。按照《河南省企业投资项目备案办法（2010年修订）》第三章备案效力第十八条（二）规定，“项目法人发生变化的”“原备案书自动失效，企业应当重新备案”。但该企业项目投资主体由马亮公司变更为锋昌公司后，未向发改委重新申请备案，在原备案确认书自动失效的情况下，锋昌公司即开始使用淘汰落后的工艺设备生产、经营和冶炼棕刚玉。
2016年4月5日凌晨3时10分左右，锋昌公司生产车间北作业间冶炼炉2#炉缸在冶炼棕刚玉过程中，在作业厂房内发生爆炸事故，爆炸冲击波造成北炉厂房坍塌，坍塌的厂房将在装置一楼北侧备品备样间睡觉的机电班工人贾电欣当场压死，在操作间内的罗中阳因操作间被炸塌，掉下去摔伤致死，郭如意和孙献强分别被砸伤和烧伤。
经事故调查组调查认定，锋昌公司“4.5”一般爆炸事故是一起生产安全责任事故。事故的直接原因是：在冶炼棕刚玉过程中，因使用淘汰落后的生产工艺，以及工人操作不当引起熔融态的炉料大量喷发，造成不可控的喷炉现象，喷出的溶液与冷却水相遇，水立即被剧烈汽化，在有限空间内产生的过热蒸汽而发生爆炸的生产安全责任事故，爆炸冲击导致北炉作业厂房坍塌，从而造成2人死亡，2人受伤的后果。
另查明，案发后，锋昌公司对在“4.5”事故发生中死亡者家属及受伤人员，已全部进行了赔偿，死亡者家属及受伤人员均表示放弃附带民事诉讼，并对五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又查明，被告人金爱忠、张国伟、姚建国均于2016年4月5日、孙怀义于2016年4月6日，自动到郏县公安局黄道派出所投案，马晓峰于2017年2月7日自动到郏县公安局投案，该五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金爱忠、张国伟、孙怀义、马晓峰、姚建国及其诸被告人的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证人郭如意、孙献强、马清涛、程国强、杜国民、王军利、秦国迎等人的证言，户籍证明，无犯罪前科证明，到案经过，郏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锋昌公司的资质证明、公司章程、工资表、公司规定、人员构成、从业人员登记表、评估报告，郏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出具的郏安监〔2016〕27号关于锋昌公司“4.5”事故调查处理意见的请示，郏县人民政府出具的郏政文〔2016〕52号关于锋昌公司“4.5”事故处理意见的批复，郏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郏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平顶山市展业担保有限公司出具的文件，郏县发改委出具的郏政办〔2010〕530号、〔2016〕14、133文件，平顶山市郏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郏）公（刑技）鉴（法医）字〔2016〕061号、06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工伤死亡赔偿协议，收到条，刑事谅解书，悔罪书，本院制作的询问笔录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辩认、质证，反映了本案的客观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控、辩双方针对本案提供的证据及控辩双方发表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被告人金爱忠的辩护人当庭提供的收条，仅证明李平生于2016年4月7日收到金刚现金90万元，但缺乏其他证据印证该证据所证明内容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张国伟的辩护人提出的张国伟应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以及被告人姚建国的辩护人提出的姚建国不构成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的辩护意见。经查：
首先，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的犯罪主体是工厂、矿山、林场、建筑企业或者其他企业、事业单位负责主管与直接管理安全生产设施和安全生产条件的人员；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矿山生产安全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刑法第一百三十五条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还包括对矿山安全生产设施或者安全生产条件不符合国家规定负有直接责任的实际控制人、投资人等。而重大责任事故罪的犯罪主体是工厂、矿山、林场、建筑企业或者其他企业、事业单位直接从事生产、指挥的人员。本案中，公诉机关提供的锋昌公司的人员构成名单详细记载了人员的分工情况；锋昌公司的章程以及股东会决议显示了股东人员组成以及股东的出资额及占股情况和相关的权利义务；锋昌公司的营业执照显示了法定代表人为张国伟。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上述证据均能证实被告人张国伟系锋昌公司的股东兼法人代表，被告人姚建国系锋昌公司股东，被告人张国伟、姚建国作为锋昌公司的投资人，符合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的主体要件。
其次，在客观方面，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表现为安全生产设施或安全生产条件不符合国家规定；重大责任事故罪表现为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规定。本案中，郏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显示了锋昌公司发生爆炸时所使用的炉子，属于淘汰落后工艺设备；郏县发改委出具的证明显示锋昌公司的机器设备未进行备案的情况；锋昌公司“4.5”一般爆炸事故调查报告显示了事故的直接原因系在冶炼棕刚玉过程中，因使用淘汰落后生产工艺所造成的爆炸事故。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上述证据均能证实锋昌公司的机器设备不符合国家规定的安全生产条件。
第三，被告人张国伟、姚建国作为对安全劳动设施的投入和维护有投资义务的人员，因安全生产设施或者安全生产条件不符合国家规定，因而发生伤亡事故，其行为符合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的构成要件，应按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综上，关于被告人张国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国伟应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以及被告人姚建国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姚建国不构成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的辩护意见和相关辩护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锋昌公司安全生产设施、安全生产条件不符合国家规定且生产项目未申请备案而违规进行生产，继而发生重大劳动安全事故，致使二人死亡、二人重伤。被告人金爱忠作为锋昌公司股东兼负责人，被告人张国伟作为锋昌公司股东兼法人代表，被告人姚建国作为锋昌公司股东，被告人孙怀义作为锋昌公司生产厂长，被告人马晓锋作为锋昌公司销售、供应副总，均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
公诉机关关于以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追究被告人金爱忠、张国伟、孙怀义、马晓峰、姚建国刑事责任，同时认为，五被告人均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金爱忠、张国伟、孙怀义、马晓峰、姚建国均系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是自首。对于自首的上述五被告人，均可以从轻处罚；另外，案发后，锋昌公司已经积极赔偿了死者家属和伤者的经济损失，五被告人征得了死者家属和伤者的谅解，又可酌情对五被告人从轻处罚。故，对金爱忠的辩护人、孙怀义的辩护人、马晓峰的辩护人提出的金爱忠、孙怀义、马晓峰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根据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对五被告人均宣告缓刑。故，对被告人张国伟的辩护人、马晓峰的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张国伟、马晓峰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金爱忠的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金爱忠减轻或者免予刑事处罚以及被告人孙怀义的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孙怀义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因与金爱忠、孙怀义的罪责刑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金爱忠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二、被告人张国伟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三、被告人孙怀义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四、被告人马晓锋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五、被告人姚建国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以上被告人金爱忠、张国伟、孙怀义、马晓峰、姚建国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判长 李 培 森
审判员 张存正人民陪审员赵坤迎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七日
书记员 王 乐 乐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款安全生产设施或者安全生产条件不符合国家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恶劣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二款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