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1283刑初651号
公诉机关泰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甲，男，住泰兴市。因本案，于2015年8月6日被泰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11月21日又被该局刑事拘留，12月25日被逮捕。
辩护人吴春明，江苏民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泰兴市人民检察院以泰检诉刑诉[2016]6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甲犯伪造金融票证罪、挪用资金罪，于2016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书面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2016年11月11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甲及辩护人吴春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伪造金融票证
2015年7月底的一天，被告人张某甲和黄某甲（已判决）经他人介绍认识邵某甲（已判决），并商议以工行泰兴支行需要办理贴息存款的名义，套取存款人的资金为邵某甲融资。2015年8月3日上午，邵某甲至工行泰兴济川支行柜台，以存款人民币200元的名义办理业务。被告人张某甲受黄某甲指使，打印出盖有工行泰兴济川支行印鉴的空白存单交给邵某甲。后邵某甲明知该存单系空白存单，而将该存单交与黄某甲。2015年8月5日下午，黄某甲指使戴某甲（已判决）到其家中使用上述空白存单套打出户名为李某，金额为500万元的工行存单，并让戴某甲送至张某甲处。当日，李某至工行泰兴济川支行张某甲处办理500万元存款业务，因被告人张某甲害怕出事，未将伪造的存单交给李某，为李某办理了真实的存单。
归案后，被告人张某甲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二、挪用资金
被告人张某甲于2014年至2015年间，与陆某甲、杨某甲（以上二人均另案处理）商议，利用其担任工行泰兴支行柜员的职务之便，在存款人戴某、张某3等人至被告人张某甲所在的工行泰兴支行营业柜台办理存款业务时，将上述存款人的资金先转存至被告人张某甲为其办理的属地为泰兴的工行银行卡后，将事先伪造好的存单或者理财凭证交付给存款人，但未将存款人的资金办理存款或者理财产品，而将上述存款人的资金转账给陆某甲、杨某甲等人指定的他人账户。被告人张某甲挪用资金合计人民币1450万元。后存款人戴某、张某3、张某4、高某等4人分别转账得利息款人民币60万元、37.8万元、18万元、15万元，以上合计人民币130.8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4年12月下旬，为帮助钱某1融资，被告人张某甲与陆某甲商议以工行泰兴支行需要办理贴息存款的名义，套取存款人的资金。2014年12月26日，被告人张某甲套打出1张右下方加盖工行业务专用章的空白存单，后由陆某甲联系他人至工行广源支行获取。2015年2月15日，陆某甲指使他人将伪造的户名为戴某、存入金额为1000万元的存单送给被告人张某甲。当日，殷某委托戴某至工行办理存款业务时，被告人张某甲将戴某用于办理存款业务的1000万元资金转账至为戴某办理的归属地为泰兴的工行银行卡后，又将上述资金转账至钱某1的银行卡上，并将伪造的1000万元存单交给戴某。后钱某1支付给殷某利息人民币60万元。2015年12月11日钱某1向泰兴市公安局退出人民币1000万元，公安机关于2016年1月4日已发还给原主。
2、2015年5月份的一天，为帮钱某1融资，被告人张某甲与陆某甲商议以工行泰兴支行需要办理贴息存款的名义，套取存款人的资金。2015年5月27日，陆某甲通过中间人杨某甲联系存款人张某3至工行泰兴广源支行办理150万元的存款业务。被告人张某甲将150万元转存至归属地为泰兴的工行银行卡后，又将上述资金转账至钱某1的银行卡中，并将空白的凭证让张某3签名，再打印出转账内容后入档。当日，钱某1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张某3利息人民币37.8万元，转账借款人民币6万元给被告人张某甲，余款被钱某1转账给杨某甲、钱某甲等人及其本人所得。
3、2014年12月份的一天，为帮钱某2融资，被告人张某甲与陆某甲商议以工行泰兴支行需要办理贴息存款的名义，套取存款人的资金。后被告人张某甲套打出1张加盖有工行泰兴广源支行业务章的空白存单交给陆某甲。陆某甲使用上述空白存单套打出户名为张某4、存入金额为150万元的工行存单，并让他人送至被告人张某甲处。2014年12月24日，陆某甲通过中间人鞠某联系存款人张某4至工行泰兴广源支行办理150万元存款业务。被告人张某甲将150万元转账至其为张某4办理的归属地为泰兴的工行银行卡后，又将上述资金转账至陆某甲指定的户名为朱某甲银行卡上，将伪造的150万元存单交付给张某4。后朱某甲的账户上转账37.5万元给鞠某，鞠某转账18万元利息给张某4；朱某甲的账户上又转账30万元给钱某2，转账10万元给邵某乙，转账借款40万元给张某甲，余款被朱某甲的账户取现。案发后，鞠某退出人民币5万元给张某4。
4、2015年3月份的一天，为帮助李某甲、施某甲融资，被告人张某甲与陆某甲、杨某甲商议以工行泰兴支行出售理财产品的名义，套取存款人的资金。后杨某甲通过中间人联系高某到工行来办理150万元理财业务。2015年3月12日，高某至工行广源支行张某甲柜台处办理理财业务，被告人张某甲为高某办理了归属地为泰兴的工行银行卡，将高某的150万元资金转至上述银行卡上后，将空白的凭证交给高某签名，后又转账150万元至杨某甲工行银行卡上，并将事先伪造的理财业务凭证交给高某。当日，杨某甲转账利息人民币15万元给高某，转账76.8万元给施某甲，施某甲转账借款20万元给被告人张某甲，余款转账支付中间人好处费及杨某甲本人所得。2015年7月至10月间，杨某甲通过转账汇款给高某人民币合计12.9万元。
归案后，被告人张某甲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张某甲伙同他人伪造金融票证，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应当以伪造金融票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某甲身为国有控股商业银行负责办理个人金融业务的一般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巨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某甲犯有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归案后，被告人张某甲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提出异议。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关于伪造金融票证罪部分：（1）张某甲伪造的是空白金融票证，所以涉案金额不应认定为500万元；（2）伪造的500万元金融票证实际没有使用，未对银行造成损失，建议对张某甲从轻处罚。2、关于挪用资金罪部分，张某甲所挪用的大部分资金已经归还，建议对张某甲从轻处罚。3、张某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查，在庭审中能充分悔过，应当参照自首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伪造金融票证
2015年7月底的一天，被告人张某甲和黄某甲（已判决）经他人介绍认识邵某甲（已判决），并商议以工行泰兴支行需要办理贴息存款的名义，套取存款人的资金为邵某甲融资。2015年8月3日上午，邵某甲至工行泰兴济川支行柜台，以存款人民币200元的名义办理业务。被告人张某甲受黄某甲指使，打印出盖有工行泰兴济川支行印鉴的空白存单交给邵某甲。后邵某甲明知该存单系空白存单，而将该存单交与黄某甲。2015年8月5日下午，黄某甲指使戴某甲（已判决）到其家中使用上述空白存单套打出户名为李某，金额为500万元的工行存单，并让戴某甲送至张某甲处。当日，李某至工行泰兴济川支行张某甲处办理500万元存款业务，因被告人张某甲害怕出事，未将伪造的存单交给李某，为李某办理了真实的存单。
归案后，被告人张某甲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某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储蓄存单、存款凭证、借条，同案人黄某甲、邵某甲的供述，证人李某、韩某、狄某、顾某、郑某、倪某、张某1、陈某1、张某2的证言，工行泰兴支行的报案材料，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调取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出具的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挪用资金
被告人张某甲于2014年至2015年间，与陆某甲、杨某甲（以上二人均另案处理）商议，利用其担任工行泰兴支行柜员的职务之便，在存款人戴某、张某3等人至被告人张某甲所在的工行泰兴支行营业柜台办理存款业务时，将上述存款人所存资金先转存至被告人张某甲为其办理的属地为泰兴的工行银行卡后，将事先伪造的存单或者理财凭证交付给存款人，但未将存款人的资金办理存款或者理财产品，而将上述存款人所存资金转账给陆某甲、杨某甲等人指定的他人账户，被告人张某甲挪用资金合计人民币1450万元，其中2015年12月11日，钱某1向泰兴市公安局退出人民币1000万元，公安机关于2016年1月4日已发还给江苏泰隆减速机股份有限公司。江苏泰隆减速机股份有限公司及存款人张某3、张某4、高某等4人分别得利息款人民币60万元、37.8万元、18万元、15万元，以上合计人民币130.8万元。案发后，鞠某退给张某4人民币5万元。2015年7月至10月间，杨某甲转账汇款给高某人民币共计12.9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4年12月下旬，为帮助钱某1融资，被告人张某甲与陆某甲商议以工行泰兴支行需要办理贴息存款的名义，套取存款人的资金。2014年12月26日，被告人张某甲套打出1张右下方加盖工行业务专用章的空白存单，后由陆某甲联系他人至工行泰兴广源支行获取。2015年2月15日，陆某甲指使他人将伪造的户名为戴某、存入金额为1000万元的存单送给被告人张某甲。当日，江苏泰隆减速机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殷某委托该公司财务负责人戴某至工行办理存款业务时，被告人张某甲将戴某用于办理存款业务的1000万元资金转账至为戴某办理的归属地为泰兴的工行银行卡后，又将上述资金转账至钱某1的银行卡上，并将伪造的1000万元整存整取（普通）存单交给戴某。后钱某1支付给江苏泰隆减速机股份有限公司利息人民币60万元。2015年12月11日，钱某1向泰兴市公安局退出人民币1000万元，公安机关于2016年1月4日已发还给江苏泰隆减速机股份有限公司。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某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工行泰兴支行营业执照、劳动合同、储蓄存单、个人业务凭证、汇款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转账凭证、中国农业银行本票，同案人陆某甲的供述，证人钱某1、戴某、殷某、薛某的证言，工行泰兴支行出具的《情况说明》，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清单，江苏泰隆减速机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条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2015年5月份的一天，为帮钱某1融资，被告人张某甲与陆某甲商议以工行泰兴支行需要办理贴息存款的名义，套取存款人的资金。2015年5月27日，陆某甲通过中间人杨某甲联系存款人张某3至工行泰兴广源支行办理150万元的存款业务。被告人张某甲将150万元转存至归属地为泰兴的工行银行卡后，又将上述资金转账至钱某1的银行卡中，并将空白的凭证让张某3签名，再打印出转账内容后入档。当日，钱某1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张某3利息人民币37.8万元，转账借款人民币6万元给被告人张某甲，余款被钱某1转账给杨某甲、钱某甲等人及其本人所得。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某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工行泰兴广源支行的一本通复印件、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承诺书、锡民业务流程资金流向表、工行泰兴广源支行凭证、填单等，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同案人陆某甲、杨某甲的供述，证人钱某1、洪某的证言，工行泰兴支行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3、2014年12月份的一天，为帮钱某2融资，被告人张某甲与陆某甲商议以工行泰兴支行需要办理贴息存款的名义，套取存款人的资金。后被告人张某甲套打出1张加盖有工行泰兴广源支行业务章的空白存单交给陆某甲。陆某甲使用上述空白存单套打出户名为张某4、存入金额为150万元的工行存单，并让他人送至被告人张某甲处。2014年12月24日，陆某甲通过中间人鞠某联系存款人张某4至工行泰兴广源支行办理150万元存款业务。被告人张某甲将150万元转账至其为张某4办理的归属地为泰兴的工行银行卡后，又将上述资金转账至陆某甲指定的户名为朱某甲银行卡上，并将伪造的150万元整存整取（普通）存单交付给张某4。后朱某甲的账户转账37.5万元给鞠某，鞠某转账18万元利息给张某4；朱某甲的账户又转账30万元给钱某2，转账10万元给邵某乙，转账借款40万元给被告人张某甲，余款被朱某甲的账户取现。案发后，鞠某退出人民币5万元给张某4。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某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工行储蓄存单、江苏省农村信用社支付系统专用凭证、张某4业务流程资金流向表、工商银行凭证、填单、鞠某的交易明细，被害人张某4的陈述及出具的书面信函，同案人陆某甲的供述，证人鞠某、孔某、钱某2、陈某2、刘某、王某、丁某的证言，工行泰兴支行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4、2015年3月份的一天，为帮助李某甲、施某甲融资，被告人张某甲与陆某甲、杨某甲商议以工行泰兴支行出售理财产品的名义，套取存款人的资金。后杨某甲通过中间人联系高某到工行来办理150万元理财业务。2015年3月12日，高某至工行泰兴广源支行张某甲柜台处办理理财业务，被告人张某甲为高某办理了归属地为泰兴的工行银行卡，将高某的150万元资金转至上述银行卡上后，将空白的凭证交给高某签名，后又将该150万元转账至杨某甲工行银行卡上，并将事先伪造的理财业务凭证交给高某。当日，杨某甲转账利息人民币15万元给高某，转账76.8万元给施某甲，施某甲转账借款20万元给被告人张某甲，余款转账支付中间人好处费及杨某甲本人所得。2015年7月至10月间，杨某甲通过转账汇款给高某人民币合计12.9万元。
归案后，被告人张某甲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审理中，钱某1主动退出人民币45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某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工行个人理财产品的凭证、银行卡、理财产品说明书网上银行截图、承诺书、杨某甲的交易明细、高某业务流程资金流向表，被害人高某的陈述，同案人陆某甲、杨某甲的供述，证人陈某3、洪某的证言，工行泰兴支行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甲伙同他人伪造金融票证，其行为已构成伪造金融票证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张某甲身为国有控股商业银行负责办理个人金融业务的一般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巨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亦应予以惩处。
泰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甲犯伪造金融票证罪、挪用资金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辩护人提出“张某甲伪造的是空白金融票证，所以涉案金额不应认定为500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甲事先与黄某甲、邵某甲合谋套取存款人的资金为邵某甲融资，并打印出盖有工行泰兴济川支行印鉴的空白存单交给邵某甲，邵某甲将该空白存单交与黄某甲，后黄某甲指使戴某甲用该空白存单套打出金额为500万元的工行存单，又让戴某甲将该存单送给被告人张某甲。本院据此认为，被告人张某甲伪造的金融票证票面金额应认定为500万元。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提出“伪造的500万元金融票证实际没有使用，未对银行造成损失，建议对张某甲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辩护人提出“张某甲挪用的大部分资金已经归还，建议对张某甲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辩护人提出“张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查，在庭审中能充分悔过，应当参照自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辩护人提出“张某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查，在庭审中能充分悔过”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但依法不能参照自首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提出“对张某甲应当参照自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未将伪造的500万元金融票证交给存款人，从而避免了损失的发生，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所挪用的大部分资金已发还给存款人或予以追缴，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尚有部分所挪用的资金未予以追缴，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某甲犯有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甲犯伪造金融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1日起至2020年10月14日止，已扣除其先前被刑事拘留37日；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张某甲所挪用的资金共计人民币405万元，与在案赃款人民币45万元（暂存于本院），一并发还给工行泰兴支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端学锋
审 判 员 朱美凤
人民陪审员 徐国建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蔡沁怡
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伪造、变造金融票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伪造、变造汇票、本票、支票的；
（二）伪造、变造委托收款凭证、汇款凭证、银行存单等其他银行结算凭证的；
（三）伪造、变造信用证或者附随的单据、文件的；
（四）伪造信用卡的。
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需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