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823刑初477号公诉机关上杭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男，1988年10月8日出生，汉族，经商，住龙岩市新罗区。系本案被害人。委托代理人罗宇，福建津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景辉，男，1976年2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福建省上杭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1月16日被上杭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郭育宗，福建杭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文明，男，1975年4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21日被上杭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张巧花，女，1979年7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福建省上杭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1月16日被上杭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上杭县人民检察院以杭检诉刑诉（2016）4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景辉、张文明、张巧花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原告）张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被告人陈景辉的辩护人郭育宗于2017年2月7日和3月6日分别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上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伟红出庭支持公诉。原告张某及其委托代理人罗宇，被告人陈景辉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郭育宗，被告人张文明、张巧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陈景辉介绍张某（男，1988年10月8日出生，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承揽上杭县古田镇一超市的钢化玻璃门，后因质量问题多次要求张某维修，但张某未进行维修，致使被告人陈景辉的其他工程款被超市老板暂扣。2015年8月14日9时30分许，被告人陈景辉在上杭县蛟洋镇华强工业区旗乾玻璃有限公司遇到张某，遂再次要求张某维修，遭到张某的拒绝，后张某驾驶闽Ｆ×××××号小货车欲离开时，被告人陈景辉驾驶闽Ｆ×××××号皮卡车横放在公司厂区的路中间不让张某离开，张某便驾驶小货车多次碰撞皮卡车，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被告人陈景辉见状打电话告诉其妻被告人张巧花，后被告人张巧花与其兄被告人张文明及被告人陈景辉经营的百家辉门厂的部分工人赶到旗乾玻璃有限公司。被告人张文明进入公司办公室后打了坐在椅子上的张某脸部一巴掌，张某还手打被告人张文明一巴掌，后百家辉门厂的工人将张某压住，被告人陈景辉、张巧花、张文明一起殴打张某，致使张某头部受伤、右手第5掌骨骨折。经鉴定，张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人黄某某、黄某某的证言；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被告人陈景辉、张文明、张巧花的供述和辩解；上杭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笔录和照片、出警视频资料；上杭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明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景辉、张文明、张巧花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原告张某的诉讼请求：要求依法判令被告人陈景辉、张文明、张巧花共同赔偿原告损失共计112882.51元，其中医疗费9383.01元、护理费2507.6元（20天×125.38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20天×30元/天）、误工费13791.9元（110天×125.38元/天）、营养费30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700元、后续治疗费354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被告人陈景辉认为指控不符合事实，其没有共同殴打张某，其是在张某抓其妻子张巧花的头发往玻璃茶几按后上前欲把张巧花拉出来时与张某扭打在一起，其不清楚张某的手怎么受伤。其在公安机关所做供述属实。被告人陈景辉的辩护人暨代理人认为，刑事部分：一是被害人张某在本案中存在过错，二是被告人对张某轻伤的形成并不是直接故意，且本案证据并不确实充分。三是被告人是在制止被害人不法侵害过程中，出于本能而作出的一种保护性措施，属正当防卫或防卫过当行为。四是被告人陈景辉具有自首情节。综上，被告人陈景辉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免予刑事处罚。民事部分：误工费、护理费只应计算其住院期间的天数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交通费、营养费没有提供证据，不应支持，后续治疗费尚未发生，不应支持，本案涉及刑事处罚，精神抚慰金不应支持。原告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50%的责任。被告人张文明认为对指控故意伤害的事实不成立，其不清楚张某手上的伤怎么形成的，如果其构成犯罪也愿意接受处罚。其看到陈景辉用手掰开张某抓张巧花头发的手。其在公安机关所做供述属实。被告人张巧花认为其没有殴打张某，其被张某抓住头发往茶几上按时用手掰张某的手，其没有伤害张某的故意，不清楚张某的手是怎么受伤的。其在公安机关所做供述属实。经审理查明：一、刑事部分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陈景辉介绍张某承揽上杭县古田镇一超市的钢化玻璃门，后因质量问题多次要求张某维修，但张某未进行维修，致使被告人陈景辉的其他工程款被超市老板暂扣。2015年8月14日9时30分许，被告人陈景辉在上杭县蛟洋镇华强工业区旗乾玻璃有限公司遇到张某，遂再次要求张某维修，遭到张某的拒绝，后张某驾驶闽Ｆ×××××号小货车欲离开时，被告人陈景辉驾驶闽Ｆ×××××号皮卡车横放在公司厂区的路中间不让张某离开，张某便驾驶小货车多次碰撞皮卡车，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被告人陈景辉见状打电话告诉其妻被告人张巧花，后被告人张巧花与其兄被告人张文明及被告人陈景辉经营的百家辉门厂的部分工人赶到旗乾玻璃有限公司。被告人张文明进入公司办公室后打了坐在椅子上的张某脸部一巴掌，张某还手打被告人张文明一巴掌，后百家辉门厂的工人将张某压住，被告人陈景辉、张巧花、张文明一起殴打张某，致使张某头部受伤、右手第5掌骨骨折。经鉴定，张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景辉、张文明、张巧花均由上杭县公安局蛟洋派出所书面传唤后到案。（2）上杭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张某因与陈景辉等人发生殴打被行政处罚。2、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14日上午9时30分左右，客户张某到旗乾玻璃有限公司提货准备走时与客户陈景辉相遇，陈景辉与张某就之前在古田镇安装钢化玻璃门之事协商维修未果发生争执，张某欲驾车离开时，陈景辉把他停放在公司办公室门口的车横在路中阻止张某离开，张某驾车来回四次撞击陈景辉的皮卡车后坐回到办公室茶几前并报警。陈景辉打电话说车被撞了并叫厂里的人全部下来。陈景辉的妻子张巧花、妻舅张文明到公司后，张文明用手打了张某一巴掌，张某也还手打他一巴掌，陈景辉厂里的三个员工上前用手压住张某的身体，张文明用拳头打张某的左腰部几拳，张巧花和陈景辉上前打张某，但没注意到他们具体打在什么部位。张某头部有流血，不清楚怎么受伤，陈景辉和张巧花脸部有刮痕。（2）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14日上午9时许，客户张某到旗乾玻璃有限公司提货时，另一客户陈景辉也到公司下订单，他们在办公室聊如何处理去年在古田合作生意未做好的维修问题，但双方谈妥并发生争执，张某欲驾小货车离开时，陈景辉把其皮卡车横停在路中间阻止对方离开，双方说了些比较激动的话，张某就驾驶小货车三四次撞陈景辉的皮卡车后下车回到办公室。陈景辉打电话说车被撞了人差点被撞死之类的话，后他妻子和妻舅及工人四五人怒气冲冲到公司，陈景辉妻舅一句话都没说就打了张某一巴掌，张某还手打了他一巴掌，后陈景辉夫妻和工人一起上前打张某，双方扭打在一起。张某头部有流血，脸部和背部有受伤，陈景辉有皮外伤，他妻子眼睛有受伤。3、被害人供述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其在2014年与陈景辉认识后，陈景辉有帮其介绍古田一经营食杂店的老板做钢化玻璃门，房东让其找陈景辉结账，后房东认为门做得不好叫他重新做但没说具体怎么做。2015年8月14日上午9时30分左右，其驾驶闽Ｆ×××××号小货车到旗乾玻璃有限公司提货，准备离开时与陈景辉相遇，他说古田的钢化门何时去维修，其说没空就准备驾车离开，陈景辉就把他的车横停在办公室门口不让走，其就倒车撞他的车后回到办公室。看到陈景辉打电话后其就打电话报警，过不久看到陈景辉的妻子和妻舅及工厂的一个员工到现场，张文明一到现场就用手打其一巴掌，其也还手打了他一巴掌，后陈景辉、张巧花、张文明等人一起冲上来打其，双方发生互殴，当时场面很乱，不知怎么回事其后脑部就流血，双方停止殴打。其右手小拇指骨折，后脑勺缝了六针。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陈景辉的供述证实，其在帮张某某做门窗装修时介绍了张某为张某某做钢化玻璃门，但张某某发现钢化玻璃门的轨道下垂，一再要求张某维修但张某一直未维修，因张某是其介绍，张某某就暂扣其工程款一万九千多元。2015年8月14日上午9时30分，其在旗乾玻璃有限公司见到张某并叫他要把张某某的门处理好。张某说没有东西可以做得十全十美。双方为此事发生争执，张某欲驾驶闽Ｆ×××××的小货车离开时，其把闽Ｆ×××××号皮卡车横停在路中不让张某的车离开，张某就驾驶小货车四次撞其皮卡车的车头后就返回到旗乾玻璃厂办公室。其打电话告诉其妻子车被撞，后其妻和妻舅张文明及八个员工到玻璃厂办公室，张文明问张某是不是想谋杀人，张某就打了张文明左脸一巴掌后张文明打了张某一拳，张巧花上前拉时张某抓住张巧花的头发，用手抠张巧花的右眼下角，张文明上前掰张某的手，其也上前掰张某抓张巧花的手，并用手打了张某一拳，抓张某的左肩用力一甩，其和张某倒在沙发上，张某的头部撞到墙角流血。（2）被告人张巧花的供述证实，2015年8月14日上午十点半，其接到丈夫陈景辉的电话称在旗乾玻璃厂车被张某撞了四次撞坏了，后其与张文明及厂里的另外三个师傅一起到旗乾玻璃厂，看到皮卡车左侧驾驶室和车头损坏，车门打不开。其到公司办公室质问张某万一把其丈夫撞死了怎么办，撞一次是事故，撞那么多次是故意，张某没回答。其哥张文明问他为什么这样做，张某从沙发上站起来打了张文明一巴掌，张文明也打了他一巴掌，其看到张文明打了张某后就扑上去将张某扑倒在沙发上，其也倒在张某身上，张某就用手抓住其头发，另一只手抓住其右脸并按在他肚子上，其用两只手使劲掰开张某抓其头发的手。其右脸眼角有流血，头皮很痛，左膝盖部位淤青。（3）被告人张文明的供述证实，2015年8月14日10点多，其和张巧花在百家辉门厂时陈景辉打电话来说皮卡车被人撞了，后其驾车载张巧花到旗乾玻璃厂，工人罗某某等人也骑摩托车随后到。在玻璃厂的办公室陈景辉指着张某说车被他用小货车故意撞的，其上前用手指着张某质问并打了他一巴掌，张某就站起来还手打了其左脸一巴掌，后张巧花、陈景辉扑向张某，三个人扭打在沙发上，张某被张巧花压在凳子上，张某用手抓住张巧花的头发，陈景辉在张某的上面扭打。5、鉴定意见上杭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张某的损伤为头皮挫裂伤及右手第5掌骨完全性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6、勘验检查笔录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笔录，证实2015年8月14日11时06分至15分，上杭县公安局蛟洋派出所民警到旗乾玻璃有限公司出警，现场皮卡车车头左侧有损坏，三男子和一女子有受伤，询问事发原因，对现场进行拍照，后打120将张某送往医院医治，口头传唤陈景辉三人到派出所接受调查。7、视频资料上杭县公安局蛟洋派出所民警出警记录仪，证实出警人员询问张某哪里不舒服时，其称手断了（5分20秒处），另外头部受伤，视频中可见张某左手捂着头的后脑，右手耷拉着。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二、附带民事部分2015年8月14日，原告张某受伤后被送至龙岩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20日，花费医疗费9383.01元。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景辉、张文明、张巧花向本院预交赔偿款人民币2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龙岩市第二医院的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住院收费票据及门诊票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刑事部分1、针对被告人陈景辉、张文明、张巧花提出不清楚张某的伤是怎么形成，也没有故意伤害张某的故意的辩解意见及被告人陈景辉的辩护人提出属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景辉、张文明、张巧花的供述证实他们有用手掰张某的手及双方发生肢体接触后一起倒地，证人黄某某、黄某1的证言证实被害人张某报警后，被告人张文明到现场打了张某一巴掌后与张某发生互殴，继而被告人陈景辉、张文明、张巧花与被害人张某发生互殴扭打，公安民警的出警视频证实张某在民警询问受伤部位时明确告知了其右手折断，龙岩市第二医院当天的急诊放射检查报告单证实张某右手第5掌骨近中段骨折，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被告人陈景辉、张文明、张巧花与被害人张某之间发生互殴扭打并致张某受伤的事实，双方均有侵害对方的故意，故被告人陈景辉、张文明、张巧花及辩护人的该点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理由不当，不予采纳。2、针对被告人陈景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受案登记表、现场笔录均证实的被害人张某以发生车辆碰撞事故报警，公安民警到现场后发现被告人与被害人发生互殴造成不同程度的受伤，被告人陈景辉等人并没有主动投案的情节，不符合自首条件。故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理由不当，不予采纳。二、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部分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原告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予以赔偿。对于原告诉请的误工天数，原告因掌骨骨折，结合原告住院治疗情况，确定原告误工天数为90日。根据原告的伤情综合全案酌情确定营养费、交通费。对于原告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法律规定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案件的受案范围，不予支持。原告诉请后续治疗费尚未实际发生，待实际发生后，原告可另行起诉。原告张某与被告人陈景辉、张文明、张巧花相互殴打并致各自损害，双方均有侵害对方的故意，不适用过失相抵，故对于被告人陈景辉的代理人关于原告张某有错在先，依法可以减轻被告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的抗辩，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以及2016年度福建省人身损害赔偿有关数据，并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及本案的具体情况，原告的经济损失确定为人民币24774.81元，其中：医疗费9383.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20天×30元/天）、护理费2507.6元(20天×125.38元/天)、误工费11284.2元(90天×125.38元/天)、营养费酌情认定500元、交通费酌情认定5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景辉、张文明、张巧花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景辉、张文明、张巧花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景辉、张文明、张巧花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因民间纠纷所引发，且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可以对被告人陈景辉等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正当，予以采纳。本案民事赔偿部分虽因未达成协议，但鉴于本案系民间纠纷所引发，被告人有悔罪表现，并向本院预交赔偿款，有赔偿诚意，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景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七个月。二、被告人张文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三、被告人张巧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上述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陈景辉、张文明、张巧花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各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24774.81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郑智钦人民陪审员  邱贺祥人民陪审员  李桂香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日代理书记员  蓝丽娜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四十二条拘役的期限，为一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