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黔方民初字第1994号原告贵州煤矿地质工程咨询与地质环境监测中心，住所地：贵阳市金阳高新艺术馆阳关大道***号煤田科技中心**楼。法定代表人赵洪，贵州煤矿地质工程咨询与地质环境监测中心主任。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黄筑沙，贵州煤矿地质工程咨询与地质环境监测中心员工。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程朝华，贵州朝华明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大方县大方镇银杏路中段南边。法定代表人殷锴信，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玉明，贵州衡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贵州煤矿地质工程咨询与地质环境监测中心（以下简称监测中心）与被告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鑫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28日受理后，于2015年11月4日、12月2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监测中心委托代理人黄筑沙、程朝华，被告丰鑫源公司委托代理人李玉明到庭参加了2015年11月4日的诉讼，原告监测中心委托代理人黄筑沙到庭参加了2015年12月2日的诉讼，被告丰鑫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监测中心开始以丰鑫源公司和大方县中发煤矿（以下简称中发煤矿）为被告提起诉讼，但在2015年11月10日申请撤回对中发煤矿的起诉，本院裁定准许其撤回对中发煤矿的起诉。2015年12月18日，本院依原告监测中心申请对被告丰鑫源公司名下所有的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黔西县太来乡泰来长江煤矿采矿证予以保全。原告监测中心诉称：2011年6月19日，被告丰鑫源公司与被告中发煤矿签订了《大方县中发煤矿转让合同》，合同约定，中发煤矿将其所有的大方县中发煤矿的采矿权证及面积1.4898平方公里的采矿区转让给丰鑫源公司。2012年7月25日，原告与中发煤矿签订《大方县中发煤矿地质勘查合同》，合同签订后，中发煤矿未按约定向原告支付工程进度款，原告于2013年1月25日向中发煤矿发出《关于大方县中发煤矿钻探施工有关问题的函》，要求支付工程进度款人民币（以下金额均为人民币）1114976.00元，2013年4月7日，该工程完工，但中发煤矿仍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原告于2013年5月17日向中发煤矿发出《付款催告函》，要求支付工程款2541739.00元，被告丰鑫源公司于2013年7月24日对该《付款催告函》作出关于《付款催告函》的回复。2013年10月29日，原告委托贵州朝华明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向丰鑫源公司发出律师函。时至今日，被告仍拒绝支付原告工程欠款，特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2541739.00元，并从2013年5月17日起按照日利率0.5‰计算利息至工程款支付完毕之日。原告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地质勘查资质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用以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丰鑫源公司无异议。2、丰鑫源公司网上工商登记信息、中发煤矿合伙企业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用以证明被告丰鑫源公司和中发煤矿的主体资格。丰鑫源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中发煤矿具有独立的主体资格。其合伙人是许长玉，是否追加其参加诉讼请法院予以考虑。3、《大方县中发煤矿地质勘查合同》，用以证明中发煤矿委托原告对位于大方县东关乡中发煤矿进行地质勘查工作，双方于2012年7月25日签订《大方县中发煤矿地质勘查合同》的事实。丰鑫源公司认为丰鑫源公司不是合同当事人，不发表意见，同时认为订立合同的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钻孔为5个，合同中约定必须按照设计施工，如果调整设计方案应征得中发煤矿同意。4、中国建设银行联网业务入账通知书、中国建设银行特种转账贷方凭证，用以证明丰鑫源公司于2012年9月3日、2012年10月25日向原告支付工程预付款80万元后，就没有再向原告支付过任何工程款，丰鑫源公司和中发煤矿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原告工程款的行为严重违约，证明本案中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主体不是合同的签订人中发煤矿，而是丰鑫源公司。丰鑫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原告与中发煤矿有业务往来，该笔款是丰鑫源公司受中发煤矿委托，代为支付的，丰鑫源公司对中发煤矿也有债务。5、矿产资源勘查登记项目开工报告（复印件，原件在大方县国土资源局），用以证明中发煤矿于2012年8月15日向大方县国土资源局提交备案的开工报告上载明，中发煤矿勘探工程地质钻探为10孔，大方县国土资源局于2012年8月17日批准了中发煤矿的开工备案申请，证明中发煤矿的地质外钻探量为10孔，共3500米。丰鑫源公司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丰鑫源公司不是该报告上的主体，钻孔的数量，丰鑫源公司坚持以《大方县中发煤矿地质勘查合同》为准。6、《贵州省大方县东关乡中发煤矿资源储量核实及勘探设计评审意见书》，用以证明中发煤矿向贵州省煤田地质局提交报审的《贵州省大方县东关乡中发煤矿资源储量核实及勘探设计报告》于2012年9月通过评审，该评审意见书证明中发煤矿报审的钻探工程量、测井工程量均为10孔，其煤矿扩能建设每年30万吨。丰鑫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增加钻探的5个孔是原告增加的工程量。7、《关于大方县中发煤矿钻探施工有关问题的函》、大方县中发煤矿完成工作量统计表，用以证明中发煤矿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原告于2013年1月25日向中发煤矿发函催要工程进度款的事实。丰鑫源公司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因为该两份证据都是原告单方作出的，原告所称增加5个钻孔，丰鑫源没有看到相关的资料，该5个钻孔是否存在，丰鑫源公司不知道。8、钻孔现场验收表、贵州省矿产项目勘查项目野外工作验收意见书，用以证明被告委托原告施工的10个钻孔施工工程于2013年4月16日全部完工并通过被告验收，同年7月15日通过贵州煤田地质局的野外工作验收。丰鑫源公司对钻孔现场表持有异议，认为表中401、402、302、103、301、102、101号钻孔的验收人员，不确定是否受中发煤矿委派或是中发煤矿职工或中发煤矿负责人，而钻孔现场验收表中303、202、201号钻孔没有中发煤矿的人签字，对贵州省矿产项目勘查项目野外工作验收意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报告体现的10个钻孔的工作量没有经过中发煤矿的同意。9、付款催告函、完成钻探工程量表（复印件，原件已送给中发煤矿签收，原件现存于中发煤矿），用以证明中发煤矿未依约支付原告工程款，原告于2013年5月17日向中发煤矿索要工程款的事实。丰鑫源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持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是原告作出的单方面的证据，原件应由原告持有，对原告主张的工作量不认可。10、中发煤矿转让合同、《关于的回复》，中发煤矿转让合同，用以证明2011年6月19日，中发煤矿将该煤矿采矿证及采矿区转让给丰鑫源公司的事实。《关于的回复》，用以证明丰鑫源公司对原告向中发煤矿发出的《付款催告函》进行回复的事实。丰鑫源公司对中发煤矿转让合同持有异议，认为合同是复印件，签订时间为2011年，根据贵州省国土资源厅关于中发煤矿采矿权的公示，转让的标的是中发煤矿的采矿权，公示时间是2013年12月3日。对《关于〈付款催告函〉的回复》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丰鑫源公司作出的回复不是对债务的认可，丰鑫源公司受让采矿权后，发现了原告对所承包的工程扩大了工程量，并且没有移交相关资料，该证据相反证明了原告违反了合同的约定。11、《关于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7月24日函件的回函》，用以证明2013年8月8日，原告回函丰鑫源公司再次催要工程款的事实。丰鑫源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该证据说明原告与丰鑫源公司对钻孔的数量存在争议，是以合同约定的5个孔为准，还是以10个孔为准，钻孔现场验收表上没有中发煤矿签字确认的三个孔，对中发煤矿没有任何作用。12、《贵州省矿权储备交易局关于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大方县东关乡中发煤矿采矿权转让公示》、《大方县东关乡中发煤矿采矿权协议转让结果公告》、《关于领取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大方县东关乡中发煤矿采矿许可证（兼并重组转让后变更）的通知》、《关于对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煤矿企业兼并重组实施方案的批复》，用以证明中发煤矿于2014年6月27日被丰鑫源公司以兼并重组的方式收购，丰鑫源公司是中发煤矿的所有权人。丰鑫源公司未到庭对该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被告丰鑫源公司辩称：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签订合同的主体是中发煤矿，丰鑫源公司不是合同相对方，不应承担责任。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丰鑫源公司的回函是在2013年7月24日，原告最后一次催讨是在该时间之前，不论该债务由谁承担，原告都怠于行使权利。原告与中发煤矿约定的钻孔是5个，而原告主张的是10个，原告单方面扩大工程量。丰鑫源公司与中发煤矿签订的转让合同转让的是企业之间的财产，丰鑫源公司支付了转让对价，而不是公司法、合同法规定的企业间的兼并重组、吸收和合并，所以丰鑫源公司没有法定义务和合同义务来承受中发煤矿的债务，该债务应由中发煤矿自己承担。并且，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过高，只能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违约金。中发煤矿是合伙企业，合伙人应当承担债务，而不是由接收采矿权的人接收债务，丰鑫源公司支付了相应对价购买采矿权后还要承担中发煤矿债务，对丰鑫源公司不公平。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丰鑫源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本院对本案证据审核后认定：原告提供的第1、2、4组证据，丰鑫源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该几组证据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第3组证据，丰鑫源公司对其真实性未作否定，并且丰鑫源公司认可该证据中约定了5个钻孔，认为原告调整该证据中的设计方案应征得中发煤矿同意，该组证据能与本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第5、6、7组证据，丰鑫源公司对第5组证据真实性持有异议，认为证据无原件予以核对，对第6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中，中发煤矿报审的钻孔为10个，经大方县国土资源局批准开工的钻孔为10个，丰鑫源公司认为增加的5个钻孔是原告增加的工作量，丰鑫源公司认为第7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该三组证据能相互印证原告已经完成钻孔的工作量，本院对原告已完成的10个钻孔的工作量予以认定；丰鑫源公司对第8组证据中贵州省矿产项目勘查项目野外工作验收意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在该意见书中验收组织单位贵州省煤田地质局对案涉工程进行验收，案涉工程的10个钻孔均通过野外验收，该组证据与第5、6、7组证据相互印证，与待证事实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认定；丰鑫源公司对第9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第10组证据中的中发煤矿转让合同不予认可，对该组证据中《关于〈付款催告函〉的回复》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第11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三组证据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第12组证据系相关部门关于中发煤矿采矿权转让作出的相应文件以及对采矿权的公告、公示，丰鑫源公司未到庭进行质证，视为其放弃质证权利，该组证据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19日，中发煤矿与丰鑫源公司签订大方县中发煤矿转让合同，合同载明中发煤矿的法定代表人为许长玉，项目联系人为周国庆，合同约定中发煤矿将大方县中发煤矿采矿权及矿山资产一次性转让给丰鑫源公司。2012年7月25日，监测中心作为乙方与中发煤矿作为甲方签订《大方县中发煤矿地质勘查合同》，合同约定，乙方根据甲方目前提供的地质资料对甲方勘查施工进行方案设计，设计施工钻孔5个，设计工程量1800m,其中煤层压力测试孔1个，乙方单孔施工结束，乙方通知甲方，甲方应及时到场验收，如未能及时到达现场验收的，乙方视为同意。本工程勘查费用按钻探进尺1050元/米（含税）计算，勘查最终费用按实际完成的钻探工作量（以甲乙双方共同验收的为准）计算。因地质情况发生重大变化及国家政策发生变化原因导致工程量增加，乙方通知甲方设计，甲方应给予及时回复。需增加工程量的，增加工程量费用按钻探施工进尺1050元/米（含税）计算。勘查工作包括：地质填图（修测）、勘探设计、地质钻探、地质“三边”、采样化验、测井、煤层气钻探及瓦斯压力测试（可采煤层）、水文地质钻探、抽水试验、资料整理、报告编制、野外验收、报告送审、储量备案、报告汇交工作。合同签订时，甲方支付给乙方工程总价款30%作为工程预付款。以后每月按双方验收工程量90%支付工程进度款，余款10%在乙方提交经贵州省国土源厅批复的最终《报告》时，并经国土资源厅备案后甲方一次性付清乙方。甲方未按合同规定时间拨付勘查工程费，每超过一日，应按合同金额的0.5‰支付违约金，因乙方原因未按合同规定时间完成钻探施工和提交报告送审稿，超过15天，从第16天开始每超一日，应按合同金额的0.5‰支付给甲方。2012年8月15日，大方县国土资源局批准了中发煤矿的地质勘探申请，批准常规测井的钻孔为10个，之后，原告进行了钻探施工，2012年9月3日、2012年10月25日，丰鑫源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小河支行分批向原告汇入200000.00元、600000.00元。2012年9月20日，贵州省煤田地质局对中发煤矿委托原告编制的《贵州省大方县东关乡中发煤矿资源储量核实及勘探地质设计》进行会审，《贵州省大方县东关乡中发煤矿资源储量核实及勘探地质设计》书中载明测井工程为3550m/10孔。经评审原则同意《贵州省大方县东关乡中发煤矿资源储量核实及勘探地质设计》通过评审。2013年1月25日，监测中心向中发煤矿发出《关于大方县中发煤矿钻探施工有关问题的函》，该函载明，合同中约定补充的5个钻孔是根据中发煤矿提供已有地质资料进行设计，设计工程量1800m,经与中发煤矿项目联系人周国庆沟通，需提供给监测中心原矿区范围内施工的5个钻孔所有的原始资料，经周国庆多方查找，未能提供原矿区内施工的5个钻孔的原始资料。监测中心经营部经电话与周国庆进行沟通，需增加5个钻孔施工任务，且得到周国庆同意并确认进行10个钻孔施工任务，根据合同4.4条规定，增加工程费按1050元/米计算。2013年5月1日，监测中心发出《付款催告函》，该函载明监测中心已按照设计完成了全部任务，实际钻探施工钻孔10个，完成钻探工作量3231.49m,均为全孔取芯，所有竣工的10个钻孔均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地质矿产行业标准煤田地球物理测井规范《DZ/T0080-2010》要求进行测井和全孔解释。实物工作量3117/10孔。记录曲线28条，解释煤层142层次，评级煤层45层次，优质层40层，合格标准的2层次，参考的3层次；测斜共73点，实测米达3117.00m。水文测井2层段/2孔。测井质量良好，合同总价3713064.00元。现报告已经编制完成，正在申请野外验收工作。根据合同约定，野外施工结束后应支付工程款为总合同价的90%（￥：3341757.00元），到目前为止，中发煤矿已支付800000.00元工程预付款，还应支付工程款2541757.00元。2013年7月24日，丰鑫源公司向监测中心发出《关于〈付款催告函〉的回复》，该函载明监测中心的《付款催告函》中有几个问题需双方进一步明确：一、按勘探合同第1.3款：设计施工5个。而监测中心发来完成钻探工程量表钻孔10个，查无相关历史变更资料及补充协议。二、在监测中心的完成钻孔工程量表中，201#、202#及303#钻孔查无相关现场验收资料，勘探附属工作无相关测试报告。三、勘探合同中第4.1款：钻探施工进尺1050元/米（含税），此单价明显高于市场价。2013年8月8日，监测中心发出《关于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7月24日函件的回函》，该函载明，10个钻孔开工时丰鑫源公司已获悉且签字盖章同意，并有大方县国土资源局批复的形成意见及盖章，丰鑫源公司提出201#、202#及303#钻孔无相关验收资料，在本合同2.1.5中明确指出：“乙方钻孔施工结束，乙方通知甲方，甲方应及时到场验收，如未能及时到达现场验收的，乙方视为同意”。经过项目组负责人核实，确已通知丰鑫源公司相关人员到场验收，但都以种种借口未能及时到现场验收。丰鑫源公司表示合同价偏高，监测中心已在2013年1月25日的《关于大方县中发煤矿钻探施工有关问题的函》中作出明确说明，并于当日通过QQ邮件的形式告知丰鑫源公司，但丰鑫源公司未能及时回复。2013年7月15日，贵州省煤田地质局对中发煤矿委托原告实施的地质勘探工程进行野外验收，贵州省煤田地质局认为，本次勘探施工的10个钻孔的工程量均进行测量，其精度能满足勘探程度要求，经复查，同意通过野外验收，转入室内报告编制工作。2013年12月3日，贵州省国土源厅对中发煤矿将采矿权转让给丰鑫源公司一事进行公示。2014年9月15日，贵州省煤矿企业兼并重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以及贵州省能源局共同行文批准丰鑫源公司将旗下11个煤矿（包括中发煤矿）进行兼并重组。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丰鑫源公司与中发煤矿之间是企业之间的财产转让还是企业之间的兼并重组，丰鑫源公司是否是适格的被诉主体，是否应该对中发煤矿的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丰鑫源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原告工程款2541739.00元，并按照日利率0.5‰计算违约金。本院认为：一、诉讼时效是指当事人在知道者应当知道自己的权利被侵害之日起，有权在法律规定的时限内主张自己权利的规定，如果在法律规定的时限内当事人未主张自己的权利，则视为当事人放弃对该权利的行使。丰鑫源公司认为原告在最后一次主张债务的时间是在2013年7月24日以前，由此推定原告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根据监测中心与中发煤矿签订的《大方县中发煤矿地质勘查合同》，监测中心的勘查工作已经完成了野外验收的工作阶段，工作的最终完工需监测中心提交经贵州省国土源厅批复的最终报告，并经国土资源厅备案后整个勘查工程才算全部完工，因此，原告按照合同的约定主张权利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二、丰鑫源公司与中发煤矿之间属于企业之间的财产转让，还是企业之间的兼并重组，丰鑫源公司是否是适格的被诉主体，是否应该对中发煤矿的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丰鑫源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原告工程款2541739.00元，并按照日利率0.5‰计算违约金。本院认为，煤矿采矿权是煤矿企业的一项重要的财产性权利，采矿权转让既属财产转让性质，亦包括涉及到行政管理相关内容，故法律、法规规定涉采矿权转让需经有权行政管理机关登记为生效要件。本案中，中发煤矿与丰鑫源公司于2011年6月19日签订转让合同，2013年12月3日经贵州省国土资源厅对采矿权事宜进行公示，已经可以确认中发煤矿与丰鑫源公司之间的转让行为属采矿权转让行为。2014年9月15日，在煤矿产业政策调整的背景下，经相关部门行文批准，将丰鑫源公司所属的11个煤矿包括涉案的中发煤矿进行兼并重组，由此，可以认定丰鑫源公司与中发煤矿之间发生的一系列合同行为，既包括财产权利的采矿权转让行为，也包括涉企业法律主体变动的兼并重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三条“企业法人合并的，因合并前的民事活动发生的纠纷，以合并后的企业为当事人；企业法人分立的，因分立前的民事活动发生的纠纷，以分立后的企业为共同诉讼人”的规定，丰鑫源公司是适格的诉讼主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四条“企业法人分立、合并或者有其他重要事项变更，应当向登记机关办理登记并公告。企业法人分立、合并，它的权利和义务由变更后的法人享有和承担”的规定，丰鑫源公司应对中发煤矿合并前的债务承担民事责任，原告主张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反之，丰鑫源公司的抗辩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丰鑫源公司应当支付监测中心工程款2541739.00元，中发煤矿与监测中心所签订的《大方县中发煤矿地质勘查合同》属于承揽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一款“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成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的规定，监测中心完成的工作成果经验收合格，因此，中发煤矿有支付报酬的义务，因中发煤矿采矿权已转让给丰鑫源公司，中发煤矿所负有的向监测中心支付报酬的义务，转移至丰鑫源公司承担。但监测中心主张从2013年5月17日起支付违约金没有事实依据，应从工程验收之日2013年7月15日计算。监测中心主张按照日利率0.5‰计算违约金，丰鑫源公司认为违约金过高，请求本院调整为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违约金，结合原告与中发煤矿签订合同后，将采矿权转让给丰鑫源公司的事实，以及双方当事人履行合同的情况，被告的违约行为系逾期支付勘查工程费，给原告带来的直接利益损失应为银行利息损失，原告主张按每日0.5‰的利率计算违约损失过高，本院予以酌情调整。被告主张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违约金的抗辩主张，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丰鑫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2015年12月2日的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之规定，本案作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贵州煤矿地质工程咨询与地质环境监测中心工程款2541739.00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3年7月15日起支付违约金至工程款给付完毕之日止。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176.00元，诉讼保全费5000.00元，由被告贵州丰鑫源矿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在本判决确定的自动履行期限内未履行义务，权利人可以在自动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杨昌齐审 判 员  章 英人民陪审员  谢 健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卫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