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忻中行终字第5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建强，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牛志海，河北中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
法定代表人闫x勇，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王一民，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贺树人，山西雁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董国武，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陈瑞，山西真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代县鑫光矿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闫x明，代县鑫光矿业有限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进，山西卓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卜英娥，女，汉族，1939年5月8日出生，系董x文之母。
原审第三人：赵海燕，女，汉族。
原审第三人：董俊花，女，汉族。
原审第三人：董俊杰，男，汉族。
原审第三人：董伟，女，汉族。
原审第三人：董慧，女，汉族。
上诉人张建强、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董国武和代县鑫光矿业有限公司因工商行政登记一案，不服代县人民法院（2014）代行初字第1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建强的委托代理人牛志海，上诉人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的委托代理人王一民、贺树人，上诉人董国武的委托代理人陈瑞，上诉人代县鑫光矿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进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第三人卜英娥、赵海燕、董俊花、董俊杰、董伟、董慧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张建强与韩维征（案外人）共同出资于2005年8月23日设立了代县金湾选矿厂，并依法领取了营业执照。2007年4月22日，代县金湾选矿厂将总投资550万元人民币计算成股份，扣除董x文于2006年9月20日至2007年4月30日止所支付的承包经营费70万元，总投资余款480万元人民币，全部转让给董x文，董x文以现金形式购买代县金湾选矿厂的全部股权，并签订了《代县金湾选矿厂股权转让协议》。同年5月1日，张建强和韩维征委托董x文代表行使代县金湾选矿厂权利。2009年6月29日，代县金湾选矿厂向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申请合伙人及执行合伙企业事务的合伙人变更登记，将原合伙人及执行合伙企业事务的合伙人由韩维征和张建强变更为董x文和张建强，并提供了由韩维征、张建强签名的《合伙企业变更登记申请书》、《退伙协议书》、《入伙协议书》，还提供了变更后的合伙人名录和执行合伙企业事务的合伙人名单以及本合伙企业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当日受理了代县金湾选矿厂的申请。经审查认为代县金湾选矿厂提交的变更登记申请及相关材料，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九条之规定，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于2009年6月29日准予代县金湾选矿厂合伙人及执行合伙企业事务的合伙人变更登记，并换发了营业执照。从此，代县金湾选矿厂的合伙人及执行合伙企业事务的合伙人由张建强和韩维征变更为张建强和董x文。2011年11月20日，代县金湾选矿厂与闫x明签订了重组转让协议，代县金湾选矿厂将其财产等转让给闫x明。2012年2月1日，代县金湾选矿厂又向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申请注销登记，并提供了以下材料：1.申请注销登记事项；2.指定代表或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3.由董x文和张建强签名并捺印的《清算报告》；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对代县金湾选矿厂提供的上述材料进行审查，认为有其全体合伙人签署的清算报告，该申请符合上述《办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提供的相关材料亦符合形式要件要求，遂于2012年2月1日准予代县金湾选矿厂注销登记，并作出《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收回了代县金湾选矿厂的营业执照。张建强于2014年9月1日通过查询得知了对代县金湾选矿厂所作的上述变更登记和注销登记后，认为张建强和韩维征并未在《合伙企业变更登记申请书》、《退伙协议书》、《入伙协议书》及《清算报告》上签名，且对上述行政行为并不知情，是董国武以董x文的名义提供虚假材料，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未尽到审查义务，违法作出了上述行政行为，严重侵犯了张建强的合法权益，遂于2014年11月17日向法院提起了行政诉讼，请求判令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撤销准予代县金湾选矿厂合伙人及执行合伙企业事务的合伙人变更登记和企业注销登记，同时请求撤销代县金湾选矿厂更名为代县鑫光矿业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变更登记。法院受理后，发现董x文、代县鑫光矿业有限公司与本案的处理存在利害关系，故依法通知代县鑫光矿业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因董x文已于2013年10月28日死亡，需通知其继承人参加诉讼，法院于2015年1月26日裁定中止了本案的审理，在通知了董x文的母亲卜英娥，妻子赵海燕，儿子董俊杰，女儿董俊花、董伟、董慧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后，于2015年4月10日恢复了本案的审理，并于2015年4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庭审中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指出未对代县金湾选矿厂作出过企业名称变更登记行政行为，张建强也无事实根据证实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作出了该行政行为。张建强对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所举证据《合伙企业变更登记申请书》、《退伙协议书》、《入伙协议书》和《清算报告》中张建强和韩维征签名的真实性申请司法鉴定，法院于2015年4月22日经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证据技术中心委托山西省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后只申请对《合伙企业变更登记申请书》中韩维征、张建强的签名真实性和《清算报告》中张建强的签名及此处的手印的真实性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5年6月11日作出警专司鉴中心（2015）痕鉴字第27号《痕迹检验鉴定书》，认定该《清算报告》中张建强签名处的手印不是本人所留；该鉴定中心于2015年6月12日作出警专司鉴中心（2015）文鉴字第210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认定该《合伙企业变更登记申请书》中韩维征、张建强的签名及该《清算报告》中张建强的签名均不是本人所签。法院于2015年7月14日对本案再次进行公开开庭审理，张建强、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及董国武、代县鑫光矿业有限公司对上述鉴定认定书认定的结论均无异议。其他第三人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供书面意见。
从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提供的代县金湾选矿厂注销登记材料可知，代县金湾选矿厂申请注销登记时，并未提供其清算人签署的注销登记申请书和代县金湾选矿厂依照合伙企业法作出的决定（注销登记）。
原审法院另查明，根据代县人民政府2014年12月30日代发（2014）29号《代县人民政府职能转变和机构改革方案》，原代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变更为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
原审法院认为，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作为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依照相关法律规定享有对企业设立、变更、注销依法进行登记的职权。本案张建强认为代县金湾选矿厂合伙人及执行合伙企业事务的合伙人变更登记、企业名称变更登记、注销登记违法，侵犯了张建强在代县金湾选矿厂的财产权，向法院提起诉讼。经审理查明，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未对代县金湾选矿厂作出过企业名称变更登记的行政行为，张建强亦未提供事实根据予以证实，张建强的起诉不符合起诉条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与具体行政行为有法律上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该行为不服的，可以依法提起行政诉讼。”从本案代县金湾选矿厂的有关材料可知，张建强始终系代县金湾选矿厂的合伙人，与代县金湾选矿厂的变更登记和注销登记有利害关系，具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该《解释》第四十二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不知道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内容的，其起诉期限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计算。对涉及不动产的具体行政行为从作出之日起超过20年，其他具体行政行为从作出之日起超过五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中，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于2009年6月29日为代县金湾选矿厂作出合伙人及执行合伙企业事务的合伙人变更登记，张建强于2014年11月17日提起行政诉讼，已超过五年的起诉期限。张建强主张应适用涉及不动产的20年起诉期限，因本案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行政行为不属于行政机关作出的有关不动产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行政行为，应属其他行政行为，故不适用涉及不动产的20年起诉期限。因此对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该变更登记行政行为的合法性不予审查。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于2012年2月1日准予代县金湾选矿厂注销登记的行政行为，距2014年11月17日未超过五年最长起诉期限，其合法性应予以审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登记管理办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合伙企业办理注销登记，应当提交下列文件：（一）清算人签署的注销登记申请书；（二）人民法院的破产裁定，合伙企业依照合伙企业法作出的决定，行政机关责令关闭、合伙企业依法被吊销营业执照或者被撤销的文件；（三）全体合伙人签名、盖章的清算报告；（四）国务院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规定提交的其他文件。”但是，本案中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未提供代县金湾选矿厂清算人签署的注销登记申请书和代县金湾选矿厂依照合伙企业法作出决定的资料（指该合伙企业的注销决定），那么，本案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准予代县金湾选矿厂注销登记的行政行为存在未尽到审查义务，程序违法，张建强诉请依法判令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撤销为代县金湾选矿厂作出的注销登记的行政行为，理由成立，法院予以支持。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撤销被告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于2012年2月1日准予代县金湾选矿厂注销登记的行政行为。案件受理费50元，由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负担。申请鉴定费共6500元，由张建强负担3000元，其余的由董国武负担。
判决后张建强、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董国武、代县鑫光矿业有限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张建强上诉称，一、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不清，造成错判。董x文的继承人不应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审判决认定董x文为代县金湾选矿厂股权的受让人，认定事实明显错误。代县鑫光矿业有限公司提交了《代县金湾选矿厂重组转让协议》，不能得出代县金湾选矿厂将其财产转让给闫x明的结论，一审对此事实认定错误。二、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作出的合伙人变更企业登记时未尽形式审查义务，且主要文件已经鉴定为虚假签名，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存在失职行为，作出的企业合伙人变更登记行为应当予以撤销。三、张建强提起本案诉讼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四、依法应当撤销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依据更名通知作出的企业登记行为。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不依法履行审查职责，依据虚假材料作出的变更登记依法应予撤销，对于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依据可能被撤销的《更名通知》作出的企业登记行为视而不见，认定事实错误，原审判决仅支持了张建强要求撤销注销登记的诉请，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撤销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作出的变更登记、企业注册登记和企业注销登记。同时张建强作为被上诉人答辩称，注销登记不符合形式要件，清算报告签字不真实已经鉴定。代县鑫光矿业有限公司登记是变通的变更登记，代县鑫光矿业有限公司接收了代县金湾选矿厂的全部财产，转让价款不明，代县金湾选矿厂的实体权利未丧失，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张建强不认可董x文的协议，企业登记机关审查不严，《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未向张建强送达，股权在未付清款前未转让，委托书只是授权经营。
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上诉称，一、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作出的代县金湾选矿厂注销登记行政行为符合形式要件的要求。申请注销登记事项（表）上加盖代县金湾选矿厂的公章，它既是注销企业向工商行政机关提出的申请，也是注销企业进行注销登记的决定，所不同的是代县金湾选矿厂没有明示是依照合伙企业法的决定，没有使用标准的格式化的决定文本及申请文本，但其本质已涵盖了注销登记所需文件的全部内容，况且清算报告中，代县金湾选矿厂的全体合伙人均已签名确认，代县金湾选矿厂的注销登记不存在程序违法。二、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在注销代县金湾选矿厂的行政行为中已尽到审查义务。代县金湾选矿厂在注销登记中提供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登记管理办法》规定的各种材料，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受理并进行审查。同时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了解到代县金湾选矿厂已于2011年11月进行了企业重组，全体合伙人将企业财产全部转让给闫x明，闫x明注册登记了代县鑫光矿业有限公司，自此代县金湾选矿厂已名存实亡。对此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向代县金湾选矿厂的代表人进行了核实，该代表人表示，代县金湾选矿厂已整体转让。在此基础上，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审查认为代县金湾选矿厂提供的材料符合注册登记的条件和要求，办理了注销登记，收回了的营业执照。三、张建强已丧失了代县金湾选矿厂合伙人的实体权利。2007年4月22日，张建强就将全部股权转让给董x文，并授权董x文行使代县金湾选矿厂的权利，从此时起，张建强就已丧失了代县金湾选矿厂合伙人的一切权利，张建强提起本案的诉讼本质在于董x文未付清剩余转让款，其与董x文之间是债权债务关系，而不是企业登记纠纷的法律关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本案重新审查，撤销原判，作出公正裁决。同时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作为被上诉人答辩称，追加第三人与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无关不予答辩，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依申请形式审查，符合形式要求办理登记，登记合法。代县鑫光矿业有限公司为新设公司，与代县鑫光矿业有限公司性质不同，不可能进行变更。张建强收取3／4的转让价款，长达7年未过问过厂里的事，已丧失主体资格。
董国武上诉称，一、张建强的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丧失了胜诉权。本案涉及的行政行为发生在2012年2月1日，张建强于2014年11月17日才提起诉讼，且没有中止、中断的法定情形，明显超过了2年，已丧失了胜诉权，原审认定未超过五年，即具有合法性也明显不妥，因未超5年是未超过法院立案受理的权利，并不等同于享有胜诉权。二、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的行为并没有任何错误，应予维持。依据董x文与张建强和韩维征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和委托协议，董x文已取得代县金湾选矿厂的所有股权，张建强与韩维征已不再享有代县金湾选矿厂的任何权利。董x文已履行了支付转让价款的主要义务，董x文与张建强之间仅是债权与债务关系。董x文办理相关手续完全合情、合理、合法，因有委托手续并结合转让，董x文有权利代理他们行使相关权利。故请求依法改判并直接驳回张建强要求撤销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于2012年2月1日准予代县金湾选矿厂注销登记行政行为的诉讼请求。同时董国武作为原审第三人述称，董国武不应是第三人，2009年6月29日董x文已成为合伙人，签协议也是董x文，张建强2009年就应知道，已超过起诉期限。
代县鑫光矿业有限公司上诉称，一审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错误。行政机关2012年2月1日作出的《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已经送达，张建强应当知道该行政行为，其起诉已经超过了2年的诉讼时效，依法应驳回张建强的起诉，张建强的股权已经转让，即使股权转让协议有异议，也不能对抗外部第三人，未付清的转让款属于内部债权债务关系，不应因此限制新企业的经营和发展，从2007年5月1日，张建强给董x文的委托书来看，董x文已经成为处理代县金湾选矿厂事务的全权代理人，董x文今后的处分行为得到张建强等人的授权，应为有效，代县鑫光矿业有限公司作为新公司权益应当受到法律保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裁定驳回原告起诉或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同时代县鑫光矿业有限公司作为原审第三人述称，注销登记通知书已送达代县金湾选矿厂，起诉已超时效。委托书说明董x文代行代县金湾选矿厂一切权利，内部协议无法对抗代县鑫光矿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是民事问题。
原审第三人卜英娥、赵海燕、董俊花、董俊杰、董伟、董慧未提供陈述意见。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审理的焦点是代县金湾选矿厂注销登记行政行为是否合法，当事人提出的有关书证和鉴定意见等的法律后果及相关行为的合法性判断，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张建强作为合伙企业注销时登记的合伙人，注销行为与其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在查询到注销登记事项信息三个月内提起行政诉讼，且未超过行政诉讼最长保护期限，符合法律规定。合伙企业办理注销登记，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登记管理办法》规定的程序办理，合伙企业应当提交以下文件：（一）清算人签署的注销登记申请书；（二）人民法院的破产裁定，合伙企业依照合伙企业法作出的决定，行政机关责令关闭、合伙企业依法被吊销营业执照或者被撤销的文件；（三）全体合伙人签名、盖章的清算报告；（四）国务院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规定提交的其他文件。”本案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在办理注销登记中，申请人未提交单独的注销登记申请书，提交的申请注销登记事项（表）缺少清算人签署确认，代县金湾选矿厂本身不具有清算人主体资格，其加盖公章不能代表清算人意思表示，该申请注销登记事项（表）作为清算人签署的注销登记申请书，形式与法规要求不符。合伙企业依照合伙企业法作出企业注销决定文件应当形式适当，意思表示明确，以申请注销登记事项（表）中作为合伙企业作出的注销决定，内容不严谨，形式要件欠缺。清算报告作为清算人对申请注销企业的资产、负债等情况进行全面计算后形成的书面报告，用于其他法律文件要求用途明显不妥。董x文作为一系列文件的署名者，与本案处理结果有利害关系，其去世后继承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上诉人张建强、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董国武、代县鑫光矿业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张建强、代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董国武、代县鑫光矿业有限公司各负担12.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 飞
审判员 聂海军
审判员 曲 攀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日
书记员 韩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