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二中民六（商）终字第43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营业场所上海市。
负责人梁强，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朱建军，北京市君泰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安涛，北京市君泰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华冶钢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
法定代表人高峰，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吴丹，上海市东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慧玲，上海市东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峰，男，1971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黎芳，女，1972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
上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上海分公司”）因与上海华冶钢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冶公司”）、高峰、陈黎芳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14）宝民二（商）初字第8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12月30日，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宝山支行（以下简称“光大银行宝山支行”）与华冶公司签订编号为XXXXXXXXXXXX的《综合授信协议》（以下简称《授信协议》）。《授信协议》主要约定：1、光大银行宝山支行向华冶公司提供人民币12，00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最高授信额度，具体授信额度为12，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华冶公司支付40%保证金。2、最高授信额度的有效使用期限为：从2012年12月30日至2013年12月30日止。3、《授信协议》项下的各项具体业务中所需确定的利率、汇率、费率，以及光大银行宝山支行应计收的各项费用，均由双方在具体业务合同中另行约定。4、双方根据《授信协议》签订的每一笔具体业务合同均为《授信协议》的有效组成部分，并构成一个协议整体。华冶公司不履行具体业务合同所约定义务，均构成对《授信协议》的违约。5、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发生任何其他的事件或产生任何其他的情形，已经导致或即将导致华冶公司的偿债能力下降或光大银行宝山支行权益的损害情形时，光大银行宝山支行有权提前收回部分或全部已用授信额度。6、为保证本协议项下的债权得到清偿，采取如下保证方式：保证人高峰、陈黎芳与光大银行宝山支行签订编号为XXXXXXXXXXXX《最高额保证合同》。7、本授信协议一式三份，华冶公司一份、光大银行宝山支行二份。《授信协议》并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作了约定。
同日，高峰、陈黎芳作为保证人与光大银行宝山支行签订了编号为XXXXXXXXXXXX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以下简称《保证合同》），《保证合同》主要约定：1、为确保2012年12月30日华冶公司与光大银行宝山支行签订的《授信协议》的履行，保证人高峰、陈黎芳愿意向光大银行宝山支行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所担保的主债权为依据《授信协议》光大银行宝山支行与华冶公司签订的全部具体授信业务合同或协议项下发生的全部债权，所担保的主债权最高本金余额为12，000万元整。3、担保范围为华冶公司应向光大银行宝山支行偿还或支付的债务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及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和所有其他应付的费用。4、保证期间为自具体授信业务合同或协议约定的华冶公司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如因法律规定或约定的事件发生而导致具体授信业务合同或协议提前到期，则为提前到期之日）起两年。《保证合同》并对担保的性质和效力，以及违约事件等其他权利、义务作了约定。
2013年12月4日及2013年12月6日，光大银行宝山支行与华冶公司根据《授信协议》约定，分别签订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的《银行承兑协议》。《银行承兑协议》主要约定：1、光大银行宝山支行同意为华冶公司办理银行承兑汇票业务。2、华冶公司应于承兑日在承兑行处开立的专用帐户中存入或汇入金额不低于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百分之四十的保证金，其中编号为XXXXXXXXXXXXX《银行承兑协议》专用帐户号：XXXXXXXXXXXXXXXXX。编号为XXXXXXXXXXXXX《银行承兑协议》专用帐户号：XXXXXXXXXXXXXXXXX。3、华冶公司将于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前将票款足额存入其在光大银行宝山支行处开立的账户上，由光大银行宝山支行于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将该款项支付给持票人。4、如光大银行宝山支行在银行承兑汇票项下垫付任何款项，该垫付款项自垫付之日起即转成华冶公司欠付光大银行宝山支行的逾期贷款，无需签订其他形式的合同和协议，华冶公司对该逾期贷款承担还款义务，并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的逾期罚息利率对华冶公司计收利息。此外，双方对违约及救济以及其他权利、义务作了约定。
2013年12月4日，华冶公司在光大银行宝山支行开立的专用帐户号XXXXXXXXXXXXXXXXX中存入了保证金2，200万元（贷记凭证AAXXXXXXXX）。12月6日，华冶公司在光大银行宝山支行开立的专用帐户号XXXXXXXXXXXXXXXXX中存入了保证金2，600万元（贷记凭证AAXXXXXXXX）。光大银行宝山支行签发了出票人为华冶公司、收款人为五矿钢铁上海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到期日分别为2014年6月4日（6张）、2014年6月6日（7张），共计13张总计金额12，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并交付给华冶公司。
因发生针对华冶公司的多起诉讼，华冶公司名下的抵押房产已被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司法查封。光大银行宝山支行认为已经发生了权益受损的情形，并于2014年3月18日向华冶公司、高峰、陈黎芳发出通知函，宣布《授信协议》及《银行承兑协议》项下的借款12，000万元到期，要求华冶公司于2014年3月21日前归还全部本金，并希望高峰、陈黎芳履行连带保证责任，但华冶公司、高峰、陈黎芳至今未履行。
原审另查明，华冶公司于2013年12月4日存入保证金2，200万元，至2014年6月4日，按半年期利率2.8%计算定期利息为308，000元，华冶公司于2013年12月6日存入保证金2，600万元，至2014年6月6日，按半年期利率2.8%计算定期利息为364，000元。华冶公司提供的贷记凭证（编号AAXXXXXXXX）回单联记明：2013年12月4日，华冶公司在光大银行宝山支行开立的专用帐户号XXXXXXXXXXXXXXXXX中存入了保证金3，300万元；华冶公司提供的贷记凭证（编号AAXXXXXXXX）回单联记明：2013年12月6日，华冶公司在光大银行宝山支行开立的专用帐户号XXXXXXXXXXXXXXXXX中存入了保证金3，900万元。光大银行宝山支行遂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华冶公司归还贷款本金7，132.8万元；2、华冶公司支付分别以本金3，269.2万元、3，863.6万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分别自2014年6月4日、2014年6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3、华冶公司偿付光大银行宝山支行实现债权的费用14.4万元；4、高峰、陈黎芳对于上述第一至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原审再查明，2014年9月12日，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与信达上海分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转让协议主要约定，截至2014年7月31日，受让方信达上海分公司受让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不良金融资产帐面本息合计877，808，688.81元，其中清单序号第21号客户名称为华冶公司，帐面本金71，327，999.95元，帐面欠息合计1，646，086.78元。2014年10月10日，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与信达上海分公司在《文汇报》上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催收联合公告，向各当事人公告通知了债权转让事宜，并要求各当事人向信达上海分公司履行主债权合同及担保合同约定的义务。2014年12月26日，光大银行宝山支行、信达上海分公司、国浩律师（上海）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之补充协议，约定原光大银行宝山支行与国浩律师（上海）事务所签订的聘请律师合同委托人变更为信达上海分公司，一审律师费用14.4万元由信达上海分公司支付。同月31日，信达上海分公司通过电子转帐向国浩律师（上海）事务所支付律师费14.4万元。原审审理中，经申请，原审法院同意变更原审原告主体为信达上海分公司。信达上海分公司诉请与光大银行宝山支行一致。
原审法院认为，光大银行宝山支行与华冶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协议》、《银行承兑协议》及与高峰、陈黎芳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有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范，上述合同均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恪守。
关于华冶公司是否存在《银行承兑协议》项下债务问题，即华冶公司是否向《银行承兑协议》约定的专用帐户存入保证金1.2亿。对此，华冶公司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两份《银行承兑协议》均约定，华冶公司应于承兑日在承兑行处开立的专用帐户中存入或汇入金额不低于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百分之四十的保证金，其中编号为XXXXXXXXXXXXX《承兑协议》专用帐户号：XXXXXXXXXXXXXXXXX，编号为XXXXXXXXXXXXX《承兑协议》专用帐户号：XXXXXXXXXXXXXXXXX。华冶公司提供的贷记凭证AAXXXXXXXX回单联可以印证，2013年12月4日华冶公司在光大银行宝山支行开立的专用帐户号XXXXXXXXXXXXXXXXX中存入了保证金2，200万元；贷记凭证AAXXXXXXXX回单联可以印证12月6日华冶公司在光大银行宝山支行开立的专用帐户号XXXXXXXXXXXXXXXXX中存入了保证金2，600万元。而华冶公司提供的贷记凭证编号AAXXXXXXXX、AAXXXXXXXX回单联记明：2013年12月4日，华冶公司在光大银行宝山支行开立的专用帐户号XXXXXXXXXXXXXXXXX中存入了保证金3，300万元，2013年12月6日，华冶公司在光大银行宝山支行开立的专用帐户号XXXXXXXXXXXXXXXXX中存入了保证金3，900万元。华冶公司所提供的编号AAXXXXXXXX、AAXXXXXXXX两份贷记凭证回单联无法证明系华冶公司履行《银行承兑协议》项下债务，故原审法院对华冶公司为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提供的编号AAXXXXXXXX、AAXXXXXXXX两份贷记凭证回单联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定。根据协议约定，华冶公司应于汇票到期日，将合同项下的票据款足额交存，但华冶公司在汇票到期日前未补足票款金额，致使光大银行宝山支行为其垫付款项，华冶公司已经构成违约。根据双方协议约定，光大银行宝山支行在向持票人支付而形成的垫付票款已转为贷款。光大银行宝山支行在扣除华冶公司已经支付的保证金及其利息后，有权要求收回借款及支付逾期利息。
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光大银行宝山支行与信达上海分公司达成资产转让协议，并在《文汇报》上发布了联合公告，向各当事人公告通知了债权转让事宜，要求各当事人向信达上海分公司履行主债权合同及担保合同约定的义务。该资产转让协议对各债务人产生了法律效力，信达上海分公司要求华冶公司偿还结欠的借款本金，应予准许。关于信达上海分公司要求华冶公司支付违约金（利息）的请求问题。考虑到信达上海分公司系受让光大银行宝山支行不良贷款资产，受让基准日为2014年7月31日，帐面本金71，327，999.95元，帐面欠息合计1，646，086.78元，原审法院对信达上海分公司要求华冶公司支付受让基准日之后的利息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信达上海分公司要求华冶公司支付因实现债权的费用问题。光大银行宝山支行与华冶公司签订的相关协议中未就实现债权发生的费用（包括律师费用）作出明确的约定，因信达上海分公司上述主张缺乏相应的法律依据，原审法院未予支持。根据光大银行宝山支行与高峰、陈黎芳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信达上海分公司有权要求高峰、陈黎芳作为保证人在合同约定的最高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高峰、陈黎芳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抗辩权利。原审法院判决：一、华冶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信达上海分公司借款本金71，327，999.95元；二、华冶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信达上海分公司借款利息1，646，086.78元；三、高峰、陈黎芳对上述第一、第二项主文所确定的付款义务在最高额人民币1.2亿元限度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高峰、陈黎芳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保证责任范围内向华冶公司追偿；五、信达上海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案件受理费399，16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900元，合计405，060元，由华冶公司、高峰、陈黎芳共同负担。
原审法院判决后，上诉人信达上海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判决对受让基准日之后的利息请求不予支持，不符合法律法规规定和合同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和本案系争《授信协议》、《银行承兑协议》、《保证合同》等约定，信达上海分公司请求华冶公司支付受让基准日之后的利息合法合理有据。2、原审判决对上诉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不予支持，亦违反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授信协议》约定借款人应按期支付所有应付费用，且因借款人违约给债权人造成的任何损失，借款人均负有全部赔偿义务；《保证合同》中对担保责任范围明确约定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以上约定均可以看出合同当事人对债务人承担债权人的律师费用是有合意的。上诉人请求各被上诉人支付律师费有合同依据。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信达上海分公司请求：1、二审改判华冶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利率向上诉人支付自债权受让基准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2、二审改判华冶公司支付上诉人实现债权的费用14.4万元。
被上诉人华冶公司答辩称：1、2014年7月31日上诉人受让债权时债权本息金额已经确定，上诉人作为债权受让方仅对其实际确认的本息享有利益。且上诉人是资产管理公司，系以低价收购银行不良债权，其再要求华冶公司承担逾期利息不公平。2、双方签订的《授信协议》、《银行承兑协议》没有明确约定律师费由债务人承担。《保证合同》虽约定律师费属保证范围，但保证合同为从合同，从合同担保范围受限于主合同确定的债务范围，不能以从合同的约定反推并扩大主合同的权利义务范围。同时，上诉人所主张的律师费是否已实际支付并无证据证明。华冶公司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高峰、陈黎芳未作答辩。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争议焦点为：1、信达上海分公司作为资产管理公司，是否有权取得债权受让日之后的利息。2、信达上海分公司因本案诉讼发生的律师费可否向债务人及担保人主张。
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于光大银行宝山支行已将本案系争主债权及相关保证从权利转让给信达上海分公司均无异议，信达上海分公司可以以债权人身份向华冶公司及高峰、陈黎芳主张相关合同权利。系争《银行承兑协议》明确逾期罚息利率为日利率万分之五，该利息计算方法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根据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信达上海分公司可根据合同约定向债务人华冶公司及相应保证人主张相应罚息。信达上海分公司作为债权受让人，除非存在合同无效或可撤销的事由，以何对价支付债权转让的费用与债务人无涉。华冶公司违反合同约定欠付贷款本息处持续状态中，现以信达上海分公司主体身份及受让债权价格作为不按合同约定承担支付逾期罚息的事由，缺乏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2，《授信协议》、《银行承兑协议》等债权主合同中并未明确约定债权人就系争法律关系产生的律师费由华冶公司承担。从合理性而言，信达上海分公司系金融机构，律师费并非其实现债权必然发生的费用。在主合同未约定的情况下，《保证合同》作为从合同虽然将律师费纳入保证范围，但根据主从合同性质，保证范围不能超出主债务的范围，故从合同约定保证范围超出主债务范围的对债务人和保证人不发生合同效力。因此上诉人信达上海分公司要求被上诉人华冶公司及相关保证人承担律师费用，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对案件事实查明清楚，但对债权转让后的利息承担问题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14）宝民二（商）初字第84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
二、撤销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14）宝民二（商）初字第84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
三、被上诉人上海华冶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自2014年8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本金人民币71，327，999.95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利率计付）。
四、被上诉人高峰、被上诉人陈黎芳对上述第一项、第三项所确定的付款义务在人民币1.2亿元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上诉人高峰、被上诉人陈黎芳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上诉人上海华冶钢铁集团有限公司追偿。
五、对上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债务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99，16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人民币5，000元，公告费人民币900元，合计人民币405，060元，由上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负担人民币694.42元，被上诉人上海华冶钢铁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404，365.5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7，929元，公告费300元，合计人民币88，229元，由上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负担人民币1，152.22元，被上诉人上海华冶钢铁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87，036.7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峻雪
审 判 员 金 冶
代理审判员 朱颖琦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张 煜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
（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
（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
（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
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
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
第八十一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条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人民法院对于债权转让前原债权银行已经提起诉讼尚未审结的案件，可以根据原债权银行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的申请将诉讼主体变更为受让债权的金融资产管理公司。
第六条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
……
第七条债务人逾期归还贷款，原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计算方法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的，该约定有效。没有约定或者不明的，依照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计算利息的复息。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