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穗中法民二终字第21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汉钦，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粤广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解刚，该所主任。委托代理人：赵莉莉，广东粤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白占林，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张晶，住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委托代理人：吴春妮，广东粤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王义财，住湖北省阳新县。上诉人周汉钦因与被上诉人广东粤广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粤广律所）、白占林、张晶，原审原告王义财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5）穗越法民二初字第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21日，周汉钦、王义财（甲方）与粤广律所（乙方）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周汉钦、王义财因与何某、曾某甲纠纷一案，委托粤广律所的律师为诉讼代理人，双方约定如下各条：1、乙方接受委托，指派白占林律师作为甲方代理人；2、甲方须真实地向律师叙述案情，提供所掌握的证据、资料并保证其真实性；3、如乙方无故终止代理，律师费全部退还甲方，甲方若无故终止委托，律师费不退回（除另有约定外，律师费须在第一次开庭前全部支付，否则视为甲方无故终止委托）；涉及协商收费的委托合同，在未得到另一方同意的情况下，不得变更、终止合同；4、甲方委托乙方代理权限为全权代理；5、根据规定的律师收费标准，甲方应向乙方缴纳律师代理费3000元（或双方按情况协商），乙方之任何收费，须另附律师所的发票；6、本合同有效期自签字之日起至本案一审止。合同签订后，周汉钦、王义财向粤广律所支付了律师费，粤广律所于2011年9月22日开具了律师费发票。随后，粤广律所指派白占林作为（2011）穗海法民三初字第2590号案的代理人，该案的原告就是本案的周汉钦和王义财，该案被告是曾某甲和何某，案由为租赁合同纠纷一案。该案被告曾某甲提交了答辩状，其内容第二点为：基于本人与周汉钦签订的租约，周汉钦至今未向本人缴纳过分文的承租费用，由此可见，周汉钦的起诉实际上是倒打一耙的拙劣行径，因此，本人籍周汉钦、王义财起诉之际对其提出反诉，本人的反诉诸项事宜将另诉状呈法院审判。白占林作为该案的代理人，于2011年10月24日签收了该答辩状。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12月20日作出了该案的判决书。周汉钦、王义财、粤广律所及白占林、张晶对（2011）穗海法民三�字第2590号案由白占林作为委托代理人所进行的诉讼活动没有异议。随后，曾某甲作为原告，向海珠法院提起对周汉钦、王义财的诉讼，海珠法院受理并立为（2011）穗海法民三初字第3003号租赁合同纠纷案。2011年11月1日，王义财本人在海珠法院领取了起诉状、开庭传票等应诉材料。2011年11月2日，周汉钦本人在海珠法院领取了起诉状、开庭传票等应诉材料。且周汉钦和王义财于领取材料当天，向海珠法院签订了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和诉前调解、立案调解情况登记表。周汉钦、王义财、粤广律所及白占林、张晶均确认上述事实。本案开庭审理时，粤广律所出示了周汉钦和王义财的（2011）穗海法民三初字第3003号案的开庭传票等传票的原件。（2011）穗海法民三初字第3003号案的被告证据材料提交、证据清单、调取证据申请书、代理词、撤回鉴定申请的申请、两�询问笔录及宣判笔录等，均由第三人白占林所提交或作笔录；该案开庭由第三人张晶代理周汉钦和王义财开庭应诉。（2011）穗海法民三初字第3003号的传票显示，该案的开庭时间为2011年11月24日14时10分。据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的恢复审理决定书显示，该院的（2011）佛南法刑初字第1605号案于2011年11月24日恢复审理，据该案于当天的开庭笔录显示，白占林为该案的辩护人，并于当天出庭进行了庭审辩护。2012年3月21日，海珠法院作出了（2011）穗海法民三初字第3003号的一审判决书。一审判决后，周汉钦和王义财不服该判决，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了上诉。该案的二审过程中，周汉钦和王义财委托了广东沁森律师事务所的谢思维律师和曾某乙华实习律师作为委托代理人。在该案的二审过程中，周汉钦和王义财就一审判决书中的判项及理由提出了反驳意见，但没有就一审时白占林和张晶的诉讼代理行为提出异议。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1月27日作出了终审判决，驳回周汉钦和王义财的上诉，维持（2011）穗海法民三初字第3003号案的判决。另，周汉钦、王义财在未经白占林同意的情况下，对其进行录音、录像，并提交给法院作为（2011）穗海法民三初字第3003号案的授权委托书并非其本人签名的证据。粤广律所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该视听资料不是完整的视听资料，其中最长的一份是18分钟，最短的仅仅是1分多钟，而从录音的背景应该是茶楼之类的地方，谈话不可能这么短。周汉钦在谈话中作了虚假的陈述，周汉钦称对（2011）穗海法民三初字第3003号案是不清楚的，但与其今天在庭审中承认传票是其签收的矛盾，故周汉钦、王义财是虚假陈述。在第一份录音（该录音只有1分14秒），周汉钦说“当时我问你，你老是说我签了，后来又说可能我没签，但王义财也签了，所以我一直没追究，我一直认为自己可能是签了的”可以看出，周汉钦对其有无签（2011）穗海法民三初字第3003号案的授权委托书的情况，周汉钦是记忆不清的，但是周汉钦也认定其是知道有这个案件而且也是委托了律师了的。在录音材料二中3分45秒的时候，白占林说，“这个案件是2012年的，你现在才找到我”，此时有个奇怪的衔接，周汉钦说“你（白占林）没有问题，张晶有问题。”录音材料很可能有剪接过的。在录音材料二的5分40秒时，白占林说，“后来你们提交了一份装修报告书，向法官说要申请鉴定”，这就证明了周汉钦是由委托白占林作为（2011）穗海法民三初字第3003号案的代理人的，且在（2011）穗海法民三初字第3003号案过程中还有交材料给白占林。在录音材料三中的1分41秒时，周汉钦说，“你（白占林）说这个案子你到底有没有告诉我，我也记不清，也不敢说没有。”说明周汉钦对（2011）穗海法民三初字第3003号案是否有委托，周汉钦是有疑问，而不是周汉钦现主张的没有委托。录音三2分08秒时，周汉钦说，“你（白占林）那天说是我签，我都不敢肯定是不是我签，我都不敢找你”，说明周汉钦对（2011）穗海法民三初字第3003号案是否有委托，周汉钦是有疑问，而不是周汉钦现主张的没有委托。录音三6分18秒，周汉钦说，“上诉再委托你（白占林），我就承认了，写了上诉状委托书，我就承认有写了”。录音三7分16秒，周汉钦说，“法院[（2011）穗海法民三初字第3003号案]没有通知我，昨天我去法院，法院也拿不出通知过我的证据，法院通知你，没有通知我，法院也有错。”这与今天周汉钦当庭承认他去拿过传票的陈述矛盾。录音三15分20秒，周汉�说，“当时不追究是想赢了就算，但是赢不了”，证明了周汉钦提起本案的诉讼，是为了转嫁诉讼风险给律师事务所和委托律师。录音资料不完整、录音中周汉钦的陈述与周汉钦今天的陈述矛盾。第三人白占林对此的质证意见为：该录音的客观情况是：当时我代理周汉钦的案件比较多，时间很久，记忆不清楚；在录音中的陈述都是周汉钦假设的前提下的陈述；我与周汉钦争论多次，有时感觉继续争论下去没有意义，就没有继续争论；当时我刚转所不久，面临了工作的压力和周汉钦的骚扰。基于上述这些客观情况，在录音中我作出了有可能不符合事实的陈述或者没有跟周汉钦争论的表现。而且录音是不完整的，怀疑经过剪接，我向法庭提出对上述录音进行鉴定的申请。在录音中，虽然我受了周汉钦的蒙蔽，但是在相关的陈述中，仍然指出周汉钦早就知道（2011）穗海�民三初字第3003号案的相关内容，视频一4分45秒中，“我（周汉钦）电话中应该跟你说过”，2014年6月30日的视频二14分40秒时，“我（白占林）说，我应该是跟你说了”。2014年6月10日的录音二5分20秒时，我（白占林）说“你（周汉钦）认为这个（装修报告）是张晶撤回的，这是我（白占林）撤回的，我认为这个案件当时给了你，你确实知道”。2014年6月5日的录音三4分40秒时，周汉钦说，“我确实是给了你8000块，我也承认这个数”。2014年6月30日视频二1分45秒，我（白占林）说，“你（周汉钦）又给我加了2000块”，从上述内容可以看出，周汉钦从（2011）穗海法民三初字第3003号案的开始就是知道该案的，他委托了我和张晶，对此也是知情的。2014年6月5日的录音三20秒时，周汉钦说，“输了之后我就再写了一份授权，我就承认确实有写”6分45秒时，周汉钦说，“上诉我再委托你（白占林），我就有承认了”，说明周汉钦知道（2011）穗海法民三初字第3003号案，也知道张晶参加了该案的庭审，周汉钦也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否则也不会再委托我进行上诉事宜。周汉钦单方委托了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出具咨询意见，该鉴定所于2014年6月30日出具的咨询意见为：检材上的“周汉钦”字迹与样本上的“周、汉、钦”字迹不是出自同一人笔迹。周汉钦于2014年12月24日向原审法院提起了本案诉讼，原审法院受理后，因王义财作为《委托代理合同》的当事人之一，原审法院追加其为第三人。由于王义财在提交诉讼意见时，明确提出对粤广律所的诉讼请求，该诉讼请求与周汉钦的诉讼请求一致。粤广律所及第三人白占林、张晶同意王义财作为本案周汉钦并审理。故原审法院于2015年4月3日开庭时，将王义财列为原告，继续审理此�。周汉钦、王义财原审诉讼请求判令：1.委托代理合同无效；2.本案诉讼费由粤广律所承担。原审法院认为：周汉钦、王义财（甲方）与粤广律所（乙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的签章是真实的，该合同反映了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合同的约定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行性规定。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若在（2011）穗海法民三初字第3003号案的授权委托书中，周汉钦、王义财并未在授权委托书中签字，是否会导致委托合同无效。原审法院分析如下：一、合同是否无效的主要判断依据是《合同法》的第五十二条规定，但本案现有证据并未显示出违反该条文的情况。《委托代理合同》是周汉钦、王义财所签，这已经可以说明《委托代理合同》是合法有效的。二、《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委托内容为“周汉钦、王义财因与何某、曾某甲纠纷�案，委托被告的律师为诉讼代理人”，由于没有约定具体对应的案号，属于合同约定不明，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由于合同的签订时间在（2011）穗海法民三初字第2590号案和（2011）穗海法民三初字第3003号案立案之前，故没有就对应的案号进行约定。对于诉辩双方存在争议的（2011）穗海法民三初字第3003号案中，该案的原告是曾某甲，被告是本案的周汉钦、王义财，从案件的当事人上看，符合《委托代理合同》所约定的内容。进一步说，从曾某甲在（2011）穗海法民三初字第2590号案提交的答辩状中，已明确称其将提出反诉。但至于其反诉是合并审理还是另案处理，这是由审理该案的海珠法�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判断。从这点上说，该答辩状已被该案的代理人白占林签收，其签收的效果及于周汉钦、王义财，故周汉钦、王义财是知道曾某甲将提出反诉或另案起诉的。再进一步说，周汉钦、王义财亲自签收了（2011）穗海法民三初字第3003号案的传票及庭前调解笔录，已可以说明其清楚存在该案，而该案的开庭传票的材料的原件，在粤广律所手中，可以判断周汉钦、王义财是有委托粤广律所的律师去进行该案的诉讼活动的。三、关于授权委托书是否必须采用书面形式。根据《合同法》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根据《律师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律师承办业务，由律师事务所统一接受委托，与委托人�订书面委托合同，按照国家规定统一收取费用并如实入账。本案粤广律所作为律师事务所，已与周汉钦、王义财签订了书面合同，法律、行政法规并无规定授权委托书必须采用书面形式，故书面授权委托书只是证明当事人有否授权的依据之一，而非必要构成要件。因此，（2011）穗海法民三初字第3003号案周汉钦、王义财是否授权给白占林和张晶，不仅要看是否有周汉钦、王义财出具的书面授权书，而且要综合周汉钦、王义财在整个诉讼过程中是否作出了授权的意思表示，或在一审程序结束后有否追认其代理行为。四、周汉钦、王义财在二审时已通过其诉讼行为，追认了一审的粤广律所律师的代理行为。周汉钦在（2011）穗海法民三初字第3003号案一审判决后，更换了律师代理其二审的诉讼活动，且其在二审时提出的反驳理由中并未就一审时粤广律所指派的�律师的代理权限提出异议。因此，通过周汉钦、王义财委托被告律师去处理“周汉钦、王义财因与何某、曾某甲纠纷一案”的交易习惯及其行为可以看出，其在在二审时，是承认粤广律所指派的两律师所代理一审的诉讼行为的。再者，周汉钦提起本案诉讼距离上述案件二审判决也超过了两年时间，粤广律所和第三人白占林已明确提出超过了诉讼时效。周汉钦、王义财至少在收到该案一审判决书时，已知悉粤广律所指派了白占林、张晶作为代理人，参加了一审的诉讼活动。故周汉钦、王义财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了两年的诉讼时效，原审法院对此不予保护。周汉钦、王义财申请对该案的授权委托书中的签名进行鉴定，综上所述，由于周汉钦、王义财申请鉴定的事项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原审法院不予准许。另，至于周汉钦在未经白占林同意的情况下，私自进行录音录像，由于该录音录像的内容是以侵害他人合法权益而取得的证据，且存在大量疑点，故越深法院不予接纳其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二十二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周汉钦和王义财的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周汉钦和王义财负担。上诉人周汉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错误。1.原审认定合同的签章是真实的属于认定错误，应该进行笔迹鉴定。2.案件起诉时，未立案或者没有收到传票，周汉钦都不可能知道一审案号，即使周汉钦和王义财知道有另案的发生，并不代表已经授权给粤广律所的律师，法院可作缺席判决，但白占林、张晶无权代理周汉钦参加诉讼。3.周汉钦不认识张晶，不可能委托其作为代理人，周汉钦也从没有签过授权委托书，对方完全拿不出周汉钦口头委托的证据。如果有口头委托，那为何要伪造签名。在3003号案中，因为那个签名仿得很像周汉钦的签名，使周汉钦一直认为自己有签过名，所以周汉钦才对3003号案上诉。当周汉钦真正发现后，马上做笔迹鉴定，也报了警。4.按照造假发生日起算是过了两年，但从周汉钦发现存在伪造签名之日起算还不到一年。即使造假超过两年未被发现，但法律不应保护这种违法行为。5.对于录音录像，只要周汉钦没有胁迫性的话语，都算合法证据。6.即使周汉钦有委托白占林，但其没有权转委托，所以张晶无权单独代理周汉钦参加庭审。7.粤广律所是一个营利性的单位，在这一案件中其没有收到任何款项，委托合同的签名也是伪造的，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周汉钦上诉请求判令：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粤广律所、白占林、张晶共同答辩表示同意原审判决，并认为：1.原审法院已经给予周汉钦举证期限提出笔迹鉴定申请，周汉钦未能在指定期限内提出申请，现其再要求进行笔迹鉴定不应准许。本案合同依法设立并已实际履行完毕，在相关案件从立案到二审终结历经三年的时间中，周汉钦从未提出异议，现其主张代理合同无效已超过诉讼时效。2.关于3003号案件的代理权限问题，因该案是从2590号案件衍伸而来，在委托代理合同中�方已明确粤广律所的代理范围包含本诉、反诉、上诉，故该案件完全系有权代理。在3003号案件的审理过程中，所有应诉材料均是由周汉钦直接从法院签收后交给粤广律所的白占林律师，否则白占林律师不可能知悉该案并参加诉讼，在该案上诉期间，周汉钦也从未对白占林、张晶的原审代理权限问题提出异议，由此也证实粤广律所是在周汉钦的授权下代理3003号案件，并没有损坏周汉钦的合法权利。3.张晶律师参与3003号案件的审理是基于粤广律所的指派，在白占林律师开庭当天有其他庭审冲突的情况下代理开庭而已，庭审外其他代理工作包括出具法律意见、提交证据等主要事务均是由白占林完成的。4.周汉钦提起本案诉讼实质是为了转嫁其在3003号案件中败诉的风险，原审期间周汉钦曾表示对3003号案的受理情况不知情，后经调取该案诉讼材料，其不得不承认该案的传�、应诉通知等均是本人签收。周汉钦提交的录音录像证据均不是完整的证据材料，且是在周汉钦设置虚假前提的情况下进行的谈话，对该证据不应采信。原审原告王义财未作陈述。经审查，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周汉钦、王义财系要求确认其与粤广律所于2011年9月21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包括：（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众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周汉钦、王义财与粤广律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中双方签字、盖章均为真实，合同内容也不存在上述法定无�之情形，故原审法院认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至于周汉钦在（2011）穗海法民三初字第3003号案中是否另行向法院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白占林、张晶作为其代理人参加该案诉讼，并不影响其与粤广律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的效力认定，故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周汉钦提出的笔迹鉴定申请，亦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的相关规定，本院亦予以确认。对于周汉钦上诉提出白占林、张晶在该案诉讼中为无权代理、损害其合法权益，因与本案讼争《委托代理合同》的效力认定无关联，本院对此不作审查。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周汉钦的上诉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周汉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莫 芳代理审判员  江志文代理审判员  马 莉二〇一六年二月五日书 记 员  廖嘉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