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96民终37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燕利，女，1976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源市市直机关服务中心，住所地：济源市市政府第一行政区*号楼。
法定代表人：刘晓军，该中心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党俊卿，河南俊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源市诚信保洁有限公司，住所地：济源市沁园街道办事处东夫人头居委会院内。
法定代表人：韩小红，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先进，济源市玉泉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源市沁园街道办事处东夫人头居民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韩小红，该居委会工作人员（主持工作）。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佳楠，该居委会工作人员。
上诉人杨燕利因与被上诉人济源市市直机关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服务中心）、济源市诚信保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信保洁公司）、济源市沁园街道办事处东夫人头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东夫人头居委会）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济源市人民法院（2017）豫9001民初38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燕利、被上诉人服务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党俊卿、被上诉人诚信保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先进、被上诉人东夫人头居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佳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燕利上诉请求：1、撤销（2017）豫9001民初3891号民事判决；2、判令服务中心、诚信保洁公司、东夫人头居委会赔偿未给其办理各项社会保险的损失;3、判令服务中心、诚信保洁公司、东夫人头居委会按最低工资标准给其补发2001年9月至今不足最低工资标准部分的工资;4、判令诚信保洁公司支付其从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8月的工资待遇;5、判令服务中心、诚信保洁公司、东夫人头居委会支付其经济补偿金20160元;6、判令服务中心、诚信保洁公司、东夫人头居委会支付其未签订合同的双倍工资19480元。事实和理由：2001年9月，因济源市政府占用东夫人头居委会的土地建市政府行政区，在东夫人头居委会招聘占地工15人，杨燕利是其中之一。杨燕利等15人在市政府从事保洁工作，工资由服务中心支付。2016年1月1日服务中心与诚信保洁公司签订济源市行政一区卫生清洁承揽合同书，将杨燕利在内的15人的劳动关系转至诚信保洁公司，工资每月1700元。2016年3月1日，杨燕利上班签到时，东夫人头居委会告知杨燕利说“你的工作有人顶了，你就不要再来了”，就这样，杨燕利失去了用土地换来的工作（占地工）。杨燕利认为一审判决显失公正，明显错误。1、根据劳动仲裁委和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杨燕利从2001年9月至2016年3月一直在市政府第一行政区从事保洁工作，作为负责市政府保洁工作在内的济源市公用环境卫生服务中心发给杨燕利工作证和出入证，可以证明杨燕利与市政府下属的济源市公用环境卫生服务中心形成劳动合同关系，如果济源市公用环境卫生服务中心不具有独立的用工主体资格，那么杨燕利应该与济源市人民政府形成劳动合同关系。2、服务中心成立于2004年，从服务中心与东夫人头居委会签订的《济源市行政区卫生保洁承包合同书》可以确定，服务中心是济源市公用环境卫生服务中心转化而来，因此杨燕利与服务中心存在劳动合同关系；2009年5月，服务中心与东夫人头居委会签订了《济源市行政区卫生保洁承包合同书》，将市政府第一行政区的保洁工作承包给了东夫人头居委会管理和负责，但杨燕利从事保洁工作的地点在市政府第一行政区，工资是由市财政支出的，而且东夫人头居委会是一个居民自治组织，没有用工主体资格，因此，在此期间杨燕利仍然是与服务中心保持劳动合同关系；仲裁委根据服务中心与诚信保洁公司于2016年1月1日签订的《济源市行政一区卫生保洁承揽合同书》确认杨燕利与诚信保洁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并裁决诚信保洁公司支付给杨燕利有关的劳动合同待遇，也就是间接确认了杨燕利与服务中心在此之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杨燕利提供的东夫人头居委会的有关会议记录、济源市公用环境卫生服务中心发给杨燕利的工作证和出入证以及部分时间段的工资表等证据足以证明杨燕利在2001年9月就在市政府第一行政区从事保洁工作，并与市政府下属有关部门形成劳动关系，而服务中心提供的报纸上的招标公告，只能证明服务中心就保洁工作的招标意向，不能证明哪个保洁公司中标，服务中心提供的三张保洁费的发票是三家不同保洁公司的发票，而且是同一时间段的发票，从票面金额可以看出，发票的票面金额远远不足以支付杨燕利等15人的一年工资，只能说明这部分保洁工作不是日常的保洁工作，而是市政府第一行政区临时增加的保洁事项的费用，不是杨燕利等15人的工资，因此服务中心提供的证据只是间接的部分证据，不充分，而且不能形成证据链，不能证明杨燕利与服务中心不存在劳动关系，因此，服务中心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
服务中心辩称，1、坚持其一审答辩意见。2、杨燕利的上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杨燕利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诚信保洁公司辩称，其公司于2016年1月27日登记成立，杨燕利于2016年3月1日离开公司，和其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因此，杨燕利要求其公司承担责任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驳回上诉。
东夫人头居委会辩称，其居委会是居民自治组织，杨燕利是其居委会的居民，不适用劳动法调整，应驳回杨燕利对其居委会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杨燕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服务中心、诚信保洁公司、东夫人头居委会赔偿未给其办理各项社会保险的损失53600元；2、判令服务中心、诚信保洁公司、东夫人头居委会按最低工资标准给其补发2001年9月至今不足部分的工资25800元；3、判令诚信保洁公司支付其从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8月的工资待遇10200元；4、判令服务中心、诚信保洁公司、东夫人头居委会支付给其经济补偿金20160元；5、判令服务中心、诚信保洁公司、东夫人头居委会支付给其未签订合同的双倍工资1948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燕利通过东夫人头居委会安排到行政区的贵宾楼、2号、4号及6号楼从事保洁工作，服务中心、诚信保洁公司、东夫人头居委会与杨燕利之间均未签订劳动合同、未给杨燕利参加社会保险。2004年元月，服务中心成立。2009年5月1日，服务中心（甲方）与东夫人头居委会（乙方）先后签订《济源市行政区卫生保洁承包合同书》，双方约定“¨¨¨三、7、乙方保洁人员的工资、福利、劳保及各项社会保障费用、工作服、体检等费用由乙方承担。9、乙方必须服从甲方管理人员的领导¨¨¨”，双方对承包费结算、付款方式及保洁人数、报酬金额作出约定，随后每年签订一次合同至2015年12月31日。2016年1月27日，诚信保洁公司经工商行政部门注册成立，出资人系东夫人头居委会，服务中心又与诚信保洁签订自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的《济源市行政一区卫生保洁承揽合同书》，双方约定职工工资、福利、劳保及各项社会保障费用等由诚信保洁公司承担。在此期间，杨燕利一直从事保洁工作，诚信保洁公司成立后接收杨燕利，但未与杨燕利签订劳动合同、未为杨燕利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直至2016年3月1日，管理人员段福生告知杨燕利，工作被人顶替，不让杨燕利再工作。诚信保洁公司未对杨燕利作出书面处理决定，也未支付任何补偿费用。
庭审过程中，杨燕利称2001年1月开始在行政区从事保洁工作，2008年9月1日之前，工资均在市直机关管理局中心财务科魏春玲（财务科科长）处现金领取，之后，在市委一区四号楼下的小屋，东夫人头居委会会计处领取工资，每月工资数额固定，四个休息日，出勤二十六天，工资均低于济源市最低工资标准，并提供济源市行政区出入证、济源市公用环境卫生服务中心的工作证及2013年9月至10月、2014年9月至10月、2015年7月至8月、2016年1月至2月行政区保洁人员工资表照片。证明其与服务中心形成劳动关系。
服务中心对杨燕利陈述2001年1月开始从事保洁工作及其在财务科现金领取工资均不认可，称杨燕利提供的工作证及工资表照片无公章不认可，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关于出入证是为了方便保洁人员进出行政区而办理，并提供2002年9月5日《济源日报》刊登招标公告及2003年全年保洁劳务费支付凭证及发票，证明对新行政区（含信访局办公区）卫生保洁服务工作进行招标，其中长期保洁服务内容：新行政区内各办公楼，会议楼楼内公共区域，各楼周边道路、楼前广场及有关配套设施卫生，2003年市行政区保洁分别由济源市金洋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济源市明洁物业清洗有限公司、济源市特丽洁保洁服务部三家公司负责，服务中心支付保洁劳务费；另提供两份《证明》，系东夫人头居委会向其出具的，第一份证明内容系“2001年9月26日，由居委会二委成员研究决定，市委用清洁工问题，共计15人，每个居民小组五人，由适龄妇女参加，人员确定方式由抓阄产生。人员名单……二组：……杨战修”，证明2001年9月26日，杨燕利父亲杨战修参加村委组织的抓阄活动，最终决定由杨燕利到行政区做保洁工，杨燕利做保洁工是由居委会决定的；第二份证明内容系“……2015年11月经我居支村两委研究决定，由段福生同志负责行政一区卫生保洁管理工作，根据居三委和居党员代表研究后决定，凡不符合保洁人员条件的一律离岗，杨燕利不符合保洁人员条件，由段福生通知其离岗”。证明杨燕利在岗、离岗均系东夫人头居委会管理，杨燕利与其不存在劳动关系；另称保洁工作承包给东夫人头居委会后，保洁人员的劳务报酬一直由东夫人头居委会负责，其仅按照《承包合同书》支付承包费用，与保洁人员不存在劳动关系。东夫人头居委会对服务中心提供的上述两份《证明》均无异议，称居委会按照杨燕利保洁出勤天数计算劳务报酬，按月以现金形式向杨燕利发放，该报酬来源系服务中心支付其的承包费。杨燕利认可是通过抓阄去参加保洁工作的，但认为服务中心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没有参加政府保洁工作，且不能证明其与服务中心不存在劳动关系。
另查：2015年7月，济源市职工最低工资标准调整为1600元，2016年1月至2月，杨燕利的月平均工资为1700元。
后杨燕利因与服务中心、诚信保洁公司、东夫人头居委会之间的劳动争议于2016年9月7日诉至仲裁，济源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济劳人仲裁字（2016）第1468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被申请人济源市诚信保洁有限公司应在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为申请人参加养老、失业、医疗、工伤及生育保险，并补缴2016年1月27日至2016年9月7日期间上述社会保险费单位应承担部分，申请人缴纳个人应承担部分。2、被申请人济源市诚信保洁有限公司应在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申请人2016年2月28日至3月1日三天的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110.7元。3、被申请人济源市诚信保洁有限公司应在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申请人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共计13600元。4、驳回申请人其他申诉请求”。后杨燕利不服，诉至该院。
一审法院认为，2001年10月8日至2009年4月30日期间，服务中心向该院提供的济源日报《招标公告》及三家公司保洁劳务费发票，证明在此期间，单位对行政区保洁业务进行招标，三家公司负责行政区保洁业务，杨燕利虽对该证据证明观点不认可，但对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因此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结合杨燕利认可系东夫人头居委会派驻行政区从事保洁工作，杨燕利也无其他有效证据证明杨燕利与服务中心存在劳动关系，因此其陈述与服务中心存在劳动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该院不予支持。2009年5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服务中心提供的两份《证明》及六份《济源市行政区卫生保洁承包合同书》，可以证明在此期间，服务中心将保洁工作承包给东夫人头居委会，双方按照承包合同支付承包费，东夫人头居委会安排居民（包含杨燕利）从事保洁工作，并支付相应报酬。因东夫人头居委会属于居民自治组织，不属于用人单位，杨燕利与东夫人头居委会双方非劳动关系，不属于劳动争议管辖范畴，该院不予审理。
2016年1月27日，东夫人头居委会出资成立诚信保洁公司，该公司具备独立法人资格，属于用人单位，服务中心又将保洁业务承包给诚信保洁公司，诚信保洁公司接收杨燕利为保洁工，应按照相关法律规定为杨燕利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及签订劳动合同，但该公司未履行上述法律义务，现杨燕利要求解除劳动合同，并支付经济补偿金，符合法律规定，因此该院认为应以杨燕利申请仲裁之日即2016年9月7日与诚信保洁公司之间劳动关系视为解除，所以，诚信保洁公司应按照与杨燕利劳动关系存续期限支付杨燕利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该补偿金为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六个月以上的，按一个月工资计算，其工作年限应以2016年1月27日开始至2016年9月7日，超过了六个月，未满一年，应计算一个月为1700元。2016年1月27日，诚信保洁公司接收杨燕利为保洁工，根据法律规定应在次月与杨燕利签订劳动合同，但未签订，因此诚信保洁公司应支付杨燕利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由于杨燕利3月1日之后未实际劳动，该工资天数应以三天为准，计算方式：1700元÷21.75天×3天=234.5元。
关于杨燕利要求支付2016年3月1日至今工资的诉讼请求，因其未实际提供劳动，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杨燕利要求支付2001年9月28日至今不足最低工资标准部分的工资，2001年9月28日至2009年4月30日期间,因杨燕利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与服务中心、诚信保洁公司、东夫人头居委会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所以其请求，该院不予支持，2009年5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杨燕利报酬由东夫人头居委会发放，不属于劳动争议管辖范围，该院不予审理，另2016年1月至2月期间其工资未低于我市最低工资标准，因此该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杨燕利要求的社会保险损失，因未提供证据，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二条之规定，判决：1、济源市诚信保洁有限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杨燕利2016年2月28日至3月1日三天的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234.5元。2、济源市诚信保洁有限公司应在该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杨燕利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700元。3、驳回杨燕利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济源市诚信保洁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审理期间，杨燕利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为：2018年3月宗元生、李爱贤、宗爱玲签名的材料1份，证明该三人和杨燕利的工资是由机关事务管理局财务部门发放的，材料上显示的“卫春玲”系机关事务管理局的财务人员。服务中心质证后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的形式不合法，从证明内容可以看出该证据的形式属于证人证言，法律规定证人应当分别出庭作证，该证据书写的内容无法印证，证人的身份也无法印证。综上，该证据形式违法，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诚信保洁公司、东夫人头居委会对上述证据质证后认为，该证据内容与其无关。
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为，服务中心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明人宗元生、李爱贤、宗爱玲未出庭，而杨燕利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本院对该证据的效力不予认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1、服务中心在仲裁期间提供了济源日报《招标公告》及三家公司保洁劳务费发票，证明对行政区保洁业务进行招标，2001年10月8日至2009年4月30日期间由三家公司负责行政区保洁业务，杨燕利虽然对该证据的证明观点不认可，但对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因此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应予采信，而且杨燕利认可其是通过东夫人头居委会选派到行政区从事保洁工作，同时杨燕利无其他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与服务中心存在劳动关系，故杨燕利上诉称，其与服务中心存在劳动关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2009年5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杨燕利的报酬由东夫人头居委会发放，但东夫人头居委会属于居民自治组织，不属于劳动法规定的用工单位，杨燕利与东夫人头居委会之间非劳动关系，不属于劳动争议案件审理的范畴，不予审理，因此，杨燕利上诉请求，判令服务中心、东夫人头居委会赔偿未给其办理各项社会保险造成的损失、按照最低工资标准给其补发2001年9月至今不足最低工资标准部分的工资、支付经济补偿金、支付未签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诚信保洁公司于2016年1月注册登记，具备独立法人资格，属于用人单位，服务中心将行政区保洁业务承包给诚信保洁公司，诚信保洁公司接收杨燕利为保洁工，应按照相关法律规定为杨燕利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及签订劳动合同，但该公司未履行上述法律义务，现杨燕利要求支付经济补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杨燕利申请仲裁之日即2016年9月7日与诚信保洁公司之间劳动关系视为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经济补偿金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六个月以上的，按一个月工资计算，杨燕利在诚信保洁公司的工作年限从2016年1月27日开始至2016年9月7日，超过了六个月，未满一年，应按一个月工资计算即1700元，故原审法院判令诚信保洁公司支付杨燕利经济补偿金1700元，并无不当。杨燕利要求赔偿未给其办理各项社会保险造成的损失，但未提供证据，本院不予支持。2015年济源市职工最低工资标准调整为1600元，杨燕利于2016年1月至2月期间的工资未低于济源市职工最低工资标准，因此对杨燕利的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因杨燕利于2016年3月1日2016年8月期间未实际提供劳动，所以，其要求诚信保洁公司支付工资待遇的请求，不予支持。2016年1月27日，诚信保洁公司接收杨燕利为保洁工，根据法律规定诚信保洁公司应在次月与杨燕利签订劳动合同，但未签订，因此诚信保洁公司应支付杨燕利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由于杨燕利2016年3月1日之后未实际提供劳动，所以双倍工资计算的天数为2016年2月28日至2016年3月1日共3天，共计234.5元。综上，杨燕利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杨燕利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秋坪
审 判 员 李 芳
代理审判员 王淑蕾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二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