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郑刑二终字第257号
原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聚山，男，49岁，汉族。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2年5月2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中原第一分局逮捕，于2013年8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于2014年8月23日被本院监视居住，于2015年4月22日经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张鹤千，河南千成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葛媛婕，河南千成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锦，别名金锦花，女，30，汉族。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2年5月2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中原第一分局逮捕，于2013年8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于2014年8月23日被本院监视居住，于2015年4月22日被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阿平，女，33岁，汉族。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2年5月2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中原第一分局逮捕，于2013年8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于2014年8月23日被本院监视居住，于2014年12月31日被本院收监。现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吴鹏，河南昊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鹏，男，40岁，汉族。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2年5月2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6月22日经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由郑州市公安局中原第一分局执行逮捕，于2013年8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于2014年8月23日被本院监视居住，于2014年12月31日被本院收监。现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汉亚，男，50岁，汉族。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2年5月2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中原第一分局逮捕，于2013年8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于2014年8月23日被本院监视居住，于2014年12月31日被本院收监。现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甲某，男，30岁，汉族。因涉嫌犯虚报注册资本罪于2012年8月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中原第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中原第一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4日被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11日被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于2013年4月8日经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决定由郑州市公安局中原第一分局执行逮捕，同年6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于2015年4月22日被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乙某，男，42岁，汉族。因涉嫌犯虚报注册资本罪于2012年7月2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中原第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中原第一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4日被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2年10月11日经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决定由郑州市公安局中原第一分局执行逮捕，于2013年3月10日被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丙某，别名赵某，男，42岁，汉族。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1年被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3年5月12日刑满释放；曾因犯虚报注册资本罪于2007年2月6日被河南省新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2007年11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虚报注册资本罪于2012年8月3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中原第一分局监视居住，同年9月24日经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监视居住，于2012年10月11日经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决定由郑州市公安局中原第一分局执行逮捕，于2013年8月20日被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审理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石聚山、金锦、石阿平、朱汉亚、曾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石聚山、刘乙某、魏甲某、赵丙某犯虚报注册资本罪一案，于2013年4月9日作出（2012）中刑初字第4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石聚山、金锦、石阿平、朱汉亚、曾鹏、魏甲某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3月19日作出（2013）郑刑二终字第313号刑事裁定，撤销（2012）中刑初字第420号刑事判决，发回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20日作出（2015）中刑初字第9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石聚山、金锦、石阿平、朱汉亚、曾鹏、魏甲某仍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2009年5月，被告人石聚山成立河南智合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合公司），内设融资部（后改为担保部）、风险控制部、理财部（后改为投资部）、客户服务部、财务部等部门，石聚山任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兼总经理。被告人金锦担任客户服务部负责人，负责客户接待、协助公司业务人员办理融资相关手续、保管公司融资档案，并代借款单位向投资客户开收据、支付利息，升任副总经理后，还分管负责联系投资客户的投资部工作。被告人石阿平担任财务部出纳，负责管理智合公司用于吸收公众存款的账户、收取投资客户的资金、向投资客户支付本息、代开收据。被告人曾鹏担任风险控制部负责人，负责融资项目的风险调查、评估及债务清收工作。被告人朱汉亚于2010年9月1日到智合公司工作，担任财务总监，后又升任副总经理，负责财务部工作，并协助金锦、石阿平代借款单位向投资客户开收据、支付利息。智合公司成立后，前列被告人在明知智合公司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资格的情况下，通过刊登广告、开办网站和散发宣传材料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以月息1.5分至2.1分帮助投资理财，与投资客户签订联合理财协议（后变为联合出资协议），广泛吸收公众资金，在对相关借款单位风险能力评估后，将所吸收到的公众资金以月息2.6分至3.5分的高息出借给巩义成龙房地产有限公司、焦作嘉隆房地产有限公司等23个借款单位，后再以借款单位回购股权或房屋等方式回收资金，用以支付投资客户的本息。经河南求实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智合公司以签订联合投资协议方式吸收公众存款164287.28万元（其中转存续签金额53888.90万元），已归还客户本金141584.29万元。其中，2010年9月1日后吸收公众存款137745.28万元（其中转存续签金额51688.75万元）。截至2012年5月26日未兑付客户本金数额为23941.20万元。
2012年5月20日和5月21日，被告人石聚山、金锦接到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分别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2年5月21日，被告人石阿平、曾鹏、朱汉亚被公安人员抓获。
原判另查明：郑州市金水区担保公司规范管理工作指挥部，将6114.8万元涉案资金已按照26%的比例进行兑付，兑付836人。另有340万元的资金已由巩义市成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代为支付。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石聚山、金锦、石阿平、朱汉亚、曾鹏的供述，证人牛甲某、李甲某、张甲某、李乙某、杨甲某、赵甲某、胡甲某、苏甲某、程甲某、李丙某、杨乙某、白甲某、穆甲某、张乙某、姜甲某、张丙某、余甲某、王甲某、方甲某，张丁某、蔡甲某、赵乙某、崔甲某，宋甲某、朱甲某、尹甲某、何甲某、赵丙某、王乙某等人的证言，证人程乙某、刘甲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融资合同、还款计划书、担保函、收款凭证、委托收款证明、投资款转款凭证、付息电子凭证、主合同、结算证明和借款单位营业执照等，智合公司于大河报、郑州晚报、河南商报上对公众进行过理财业务广告宣传、石聚山、金锦、石阿平、曾鹏、朱汉亚指认出智合公司宣传融资的相关资料及照片，从智合公司查扣的2010－2011年智合公司流水账、石聚山、石甲某、金锦银行账目流水，智合公司风控部审批流程单、代借款单位给投资客户开的收据、付利息电子凭证，智合公司的营业执照、担保机构备案证、郑州市中小企业局出具的证明，智合公司的职务任免文件、从智合公司办公室提取的各部门职责文件，河南求实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会计司法鉴定意见书、扣押物品清单、查封、冻结决定书，郑州市金水区担保公司规范管理工作指挥部出具的证明，身份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
二、虚报注册资本
2009年5月，被告人石聚山在明知自己未实际缴纳注册资金1001万元的情况下，为成立河南智合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仍然委托被告人刘乙某帮助垫资并代办工商注册手续，为此先后支付办理费用4万余元。同年5月14日、26日，刘乙某委托他人先后筹集资金201万元和800万元，以石聚山、石甲某、王丙某的名义存入智合公司银行验资账户中进行验资，欺骗工商登记主管部门。在取得公司登记后，于同年5月21日、22日和26日又先后将1001万元注册资金全部抽走。
2009年9月，被告人石聚山为扩大智合公司经营规模，准备增加注册资本4000万元，在明知自己未实际缴纳追加资本的情况下，仍委托被告人魏甲某帮助垫资并代办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先后支付办理费用30余万元。随后，魏甲某将此业务部分转给被告人赵丙某办理，并支付给赵丙某办理费用6万余元。2009年9月14日至15日，赵丙某委托他人筹集资金4000万元，分别以石聚山、石甲某的名义存入智合公司银行验资账户中进行验资，欺骗工商登记主管部门。在取得公司变更登记后，于当日将4000万元的新增注册资金全部抽走。
被告人石聚山再次准备增加注册资本5000万元，在明知自己未实际缴纳追加资本的情况下，仍然委托被告人魏甲某代为办理虚假增资手续，魏甲某又委托他人筹集资金5000万元，于2010年9月2日以同样方式将智合公司的工商注册资金变更登记为10001万元，并于当日将5000万元的新增注册资金全部抽走。
2012年7月25日、8月1日和8月30日，被告人刘乙某、魏甲某、赵丙某先后被抓获。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石聚山、刘乙某、魏甲某、赵丙某的供述，证人吴甲某、水甲某、王丙某、石甲某、石阿平、朱汉亚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虚假注册资金流程银行明细及单据、智合公司登记注册、增资、变更股东的相关工商手续文件、河南千熙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银行开户信息单，前科材料、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等证据予以证实。
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判认定：被告人石聚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0元；犯虚报注册资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850000元；被告人金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被告人石阿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曾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朱汉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被告人刘乙某犯虚报注册资本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0元；被告人魏甲某犯虚报注册资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0元；被告人赵丙某犯虚报注册资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20000元；涉案赃款赃物依法予以追缴。
石聚山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智合公司是受借款企业委托向社会进行融资的，借款企业主要负责人应为本案犯罪主体，智合公司所起的作用较小，没有侵占、挪用、挥霍客户资金，在本案中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案发后已经通过现金、实物对接等方式兑付了未兑付金额的80%，注册资本罪构成自首，原判量刑重，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金锦上诉称，借款企业主要负责人应为本案犯罪主体，其仅是个打工者，应系从犯，积极参与客户资金的兑付，原判量刑重。
石阿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对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鉴定的鉴定数额不认可，其不参与智合公司的管理，也没有任何决策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初犯、偶犯，积极配合追赃工作，请求减轻处罚或判处缓刑。其辩护人还辩称，智合公司是受借款企业委托向社会进行融资的，智合公司所起的作用较小，没有侵占、挪用、挥霍客户资金，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小，案发后已经通过现金、实物对接等方式兑付了未兑付金额的80%，请求判处缓刑。
曾鹏上诉称，借款企业主要负责人应为本案犯罪主体，其在智合公司只是负责风险控制部的日常工作，仅是被招聘的工作人员，不知道公司做的是非法业务，没有参与吸收客户投资，犯罪情节轻微，不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也不应该缴纳罚金，有积极参与追赃的情节，原判认定其是主犯错误，原判量刑重。
朱汉亚上诉称，其在本案中处于被动、从属地位，应系从犯，有劝说同案人金锦自首的立功表现，不应把客户资金的还款责任完全归于智合公司相关负责人，被监视居住期间应折抵刑期，请求减轻处罚。
魏甲某上诉称，其有认罪、悔罪，积极缴纳罚金的情节，请求判处缓刑。
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经审核无误，予以确认。
关于石聚山及其辩护人、朱汉亚、金锦、曾鹏所提借款企业负责人应为本案犯罪主体的意见，经查，原判认定石聚山、朱汉亚、曾鹏等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融资合同、还款计划书、担保函、收款凭证、委托收款证明、投资款转款凭证、付息电子凭证、主合同、结算证明、借款单位营业执照等证据予以证实，石聚山、朱汉亚、曾鹏等人是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主体。
关于金锦、朱汉亚、曾鹏、石阿平及石阿平的辩护人所提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金锦系智合公司副总经理兼客户服务部经理、石阿平系智合公司财务部经理兼出纳、曾鹏系智合公司总经理助理兼风险控制部经理、朱汉亚系智合公司副总经理兼财务总监，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作用积极主动，均系主犯。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石聚山及其辩护人、石阿平的辩护人所提智合公司没有侵占、挪用、挥霍客户资金，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小，案发后已经通过现金、实物对接等方式兑付了未兑付金额的80%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智合公司虽没有侵占、挪用、挥霍客户资金，案发后积极追赃，并兑付了部分资金，但未兑付本金数额巨大，本案客户多次发生上访、围堵党政机关办公驻地等群体事件，严重影响了社会稳定，造成重大社会不安定因素，社会危害性极为严重。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
关于石聚山及其辩护人所提其注册资本罪应构成自首，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性质、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及认罪悔罪，自首情况等情节，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
关于金锦所提其积极参与客户资金的兑付，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其虽积极参与客户资金的兑付，但未兑付本金数额巨大，造成重大社会不安定因素，社会危害性极为严重。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性质及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石阿平及其辩护人所提对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鉴定的鉴定数额不认可，积极配合追赃工作，请求减轻处罚或判处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系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检材来源、取得、保管送检符合法律规定，检材充足、可靠，鉴定意见的形式完备，结论客观、真实，鉴定程序合法，且与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及相关书证相印证。其虽积极配合追赃工作，但未兑付本金数额巨大，造成重大社会不安定因素，社会危害性极为严重。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性质、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曾鹏所提其在智合公司只是负责风险控制部的日常工作，仅是被招聘的工作人员，不知道公司做的是非法业务，没有参与吸收客户投资，犯罪情节轻微，不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也不应该缴纳罚金，有积极参与追赃的情节，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智合公司部门职责文件、职务任免文件证明，其作为风险控制部经理，主要职责是协助参与对担保项目的调查评估过程，对担保项目的调查结果进行审查，出具意见，参与公司担保申请、评估、审查的风险管理，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起决策作用，故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虽积极参与追赃，但未兑付本金数额巨大，造成重大社会不安定因素，社会危害性极为严重。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性质、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对其判处刑罚并处罚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朱汉亚所提有劝说同案人金锦自首的立功表现，被监视居住期间应折抵刑期的上诉理由，经查，侦查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显示，公安机关电话通知金锦到公司协助调查智合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后金锦到智合公司接受调查，现无证据证明金锦系经朱汉亚劝说才自首。《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规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期限应当折抵刑期”，朱汉亚被监视居住期间没有指定居所，没有限制其人身自由，故不应折抵刑期。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魏甲某的上诉理由，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聚山、金锦、石阿平、曾鹏、朱汉亚共同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且系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聚山、魏甲某、原审被告人刘乙某、赵丙某在申请公司登记或者变更登记时，采取欺诈手段虚报注册资本，欺骗公司登记主管部门，取得公司登记，虚报注册资本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报注册资本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上诉人魏甲某真诚悔罪，二审期间积极缴纳罚金，犯罪情节较轻，没有再犯罪危险，判处缓刑对所居住社区亦无重大不良影响，对其量刑予以改判，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2015）中刑初字第9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聚山、金锦、石阿平、曾鹏、朱汉亚、原审被告人刘乙某、赵丙某的定罪量刑部分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甲某的定罪部分和第（二）项；
二、撤销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2015）中刑初字第9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甲某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甲某犯虚报注册资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和平
审 判 员 钱基伟
代理审判员 张海峰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朱海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