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安福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安刑初字第198号
公诉机关安福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某甲，中共安福县横龙镇路口村党支部书记。因本案于2015年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11月26日被逮捕，2016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亲亮，江西安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乙，横龙垦殖场下岗工人、个体户。因本案于2015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11月26日被逮捕，2016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桂雄，江西安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孟清，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福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5）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甲、周某乙、刘某、周某丙、罗华犯贪污罪，于2015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期间，于2016年2月26日延长审限三个月。安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孙文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甲及其辩护人陈亲亮、被告人周某乙及其辩护人刘桂雄、刘孟清、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肖武军、被告人周某丙、罗华等到庭参加了诉讼。2016年4月29日，安福县人民检察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决定对被告人刘某、周某丙、罗华涉嫌贪污撤回起诉。2015年5月4日，经本院裁定，准许安福县人民检察院撤回对刘某、周某丙、罗华的起诉。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周某甲、周某乙从周某丁处承接了横龙镇路口村敬老院至上王布水泥路的修建工程，并打算获取该路段的补贴款，两人在向交通局申请立项未果的情况下，待2015年1月敬老院至上王布水泥路竣工验收后，周某甲、周某乙拿已纳入项目库的秧田里至上王布公路工程建设项目补助金申领表经逐层报批获取了交通局下拨到路口村的补贴款7.2万元，该款在周某甲的要求下转入其个人账户，在扣除税款后被周某甲、周某乙平分。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归案说明、身份证明及相关书证；2、证人周某丁、周某戊、颜某的证言；3、被告人周某甲、周某乙的供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某甲、周某乙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周某甲、周某乙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贪污罪没有异议。
被告人周某甲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主动向办案人员彻底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不法行为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自愿认罪，案发后能够积极主动、全部、彻底的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有悔罪表现；3、农村公路补贴必须经过交通主管部门的严格验收程序，该主管部门的制度、责任上的失职行为是导致本案发生的重要原因，如果交通局严格把关本案就不会发生；4、被告人领取款项时扣除了税金4958元，该款未实际获得，不应计入犯罪数额；5、案发后，被告人积极退赃，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在二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某乙辩称其和周某甲以其个人名义写了立项申请书并交给了交通局，其明知敬老院至上王布路没有立项，但并未参与该公路验收及后期申请、领取补偿款项。其第一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从公诉机关提供的书证中可以看出敬老院至上王布水泥路有900多米，而秧田里至上王布只有300多米，认定贪污补助款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出发应当以300多米的数额计算，即2-3万元；2、本案被告人只能依附于周某甲的职务才构成贪污罪，是一种从属关系，周某乙在其中所起作用较小；3、被告人有认罪、悔罪表现；4、交通局管理上存在的缺陷是导致本案发生的重要原因。建议在一年左右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周某乙的第二辩护人辩称：农村公路通常的做法是谁修路谁得补偿，周某乙和周某甲到交通局立项时被告知敬老院至上王布路未立项，事隔数月，在周某甲的运作下立到项也是有可能的，周某甲告诉周某乙补助款到账了，而周某乙对周某甲以秧田里至上王布冒领并不知情，其收受补助款也属情理之中，公诉机关指控周某乙犯贪污罪的证据不充分。
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18日，周某丁与横龙镇路口村签订了该村沙洲租赁合同（“荒洲转让合同”），同期签订的“修路协议”另约定路口村委会出资10万元由周某丁负责修好路口村横龙镇敬老院至上王布的水泥路，修路补偿资金归周某丁所有。之后，周某丁与被告人周某甲、周某乙协商，双方口头约定由周某丁出资20万元（含村委会10万元），周某乙、周某甲负责修好这条路，自负盈亏。2014年8月的一天，周某甲、周某乙商量想获得这条路的补贴款，便瞒着周某丁到安福县交通局申请立项，但交通局的工作人员告诉他们，敬老院至上王布的公路未纳入自然村通水泥路项目库，不能立项，秧田里至上王布纳入了项目库，周某甲与周某乙得知后，便商量以秧田里至上王布的名义申请修路补贴。2015年1月，敬老院至上王布的水泥路修好后，周某甲、刘某和周某丙到交通局要求派人来验收，验收完后，周某甲拿着秧田里至上王布公路工程建设项目补助资金申领表，村主任刘某签了字、文书周某丙在申领表上盖了章。2015年1月28日，交通局将7.2万元补贴款下拨到路口村并转到横龙镇经管站的账上，周某甲要周某丙填写用款申请表并盖章，刘某签字后，经相关领导同意，2015年2月4日，周某丙应周某甲的要求将该款从经管站转到周某甲个人账上，扣除4958.4元税款后，周某甲与周某乙将余款67041.6元平分。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归案说明。证实2014年12月，安福县人民检察院接群众举报反映安福县横龙镇路口村村干部在粮食补贴款等专项资金的发放中存在经济问题。2015年10月23日，被告人周某甲在横龙镇党委书记王华要求其配合的情况下到检察院接受调查，同月27日被取保候审，11月5日如实供述了其采用张冠李戴、虚报冒领的方式伙同周某乙骗取道路专项补贴款72000元进行私分归个人使用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周某乙2015年10月24日到案，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10月28日供述了其伙同村支部书记周某甲私分道路专项补贴款72000元归个人使用、11月5日供述其伙同周某甲以秧田里至上王布的名义骗取该款的犯罪事实。
（2）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等。证实2015年11月5日，安福县人民检察院将周某甲涉嫌贪污的33520.8元、周某乙33520.8元退赃款悉数扣押的事实等。
（3）相关书证。1、安福县交通运输局证实，该局2009年将秧田里至上王布公路纳入25户以上自然村通水泥路项目库，2014年立项，立项里程为0.9公里，项目立项资金标准为80000元每公里，2015年元月，路口村申请对该路进行验收，验收时，村里告知刚修的路即秧田里至上王布；敬老院至上王布公路未纳入25户以上自然村通水泥路项目库；2、2015年1月28日，安福县交通运输局以秧田里至上王布同城来账转入安福县横龙镇经营管理站修路补助款72000元，经周某丙办理，2015年2月4日该款存入周某甲个人账户，周某甲出具了领取横龙敬老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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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王布水泥路款柒万贰千元的领条，刘某在领条上签字“可付”并事后予以确认；3、税收完税证明证实2015年2月4日周某甲向安福县地方税务局缴纳税款4958.40元；4、其他相关事实等。
（4）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周某甲2011年12月-2014年11月任路口村党支部副书记、2014年12月至今任路口村党支部书记。被告人周某甲、周某乙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证人周某丁的证言。证实了我于2013年下半年以60万元的价格承包了路口村一块荒洲30年的经营权，当时村里与我签合同时约定由村出资10万元要我负责修好敬老院至上王布的水泥路，村里协助我立项，补助款归我所有；因该路要经过周某乙家占用他几平方米园土，周想修这条路要不就让我修不成，经本村周某戊协调，我与周某乙达成口头协议，约定该路由周某乙负责修，除村里出的10万元外我另出10万元由他自负盈亏，后来，村里的钱是我出面借支的，因工程量增加了些巷道还追加了1万元，扣除周某乙欠我的，我与他的费用已结清，但我没委托他或别的人去立项，修这条路我出了10万元，立项的补助款也不可能给他们的事实等。
3、证人周某戊的证言。证实我是横龙镇路口村人，与周某丁、周某甲、周某乙都熟识，2013年年底，村里准备将村集体的沙洲租赁出去，许多人想承包，包括周某甲、周某乙还有周某丁，最后是周某丁承包到了，合同要求承包者需附带修好敬老院至上王布的水泥路，为此，周某甲、周某乙与周某丁之间有点不愉快，彼此之间不再说话，而该路必须经过周某乙家里的地，周某乙不允许，致使路无法修成；2014年5月，我分别在聊天时劝说周某丁和周某甲、周某乙和气生财并示意周某丁把路给周某甲、周某乙修，后来他们怎么谈的我不清楚，但看得出来，修路的事情是周某乙在负责的事实等。
4、证人颜某的证言。证实了我是横龙镇盆形村村民，除务农外还会承包一些劳务工程，2014年下半年，路口村村民周某丁承包修建横龙镇敬老院至上王布的水泥路，全长约900米，由路口村的周某乙负责帮他管理，该路的修筑由我承包，包工不包料，至2014年年底完工，劳务款5万多元也是周某乙和我结算的，期间，村书记周某甲、队长刘某、文书周某丙一起到施工现场看过一次，我不知道还有谁参与了承包的事实等。
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了我2009年起担任路口村村主任，周某丙2011年起担任村文书，2013年，本村村民周某丁以60万元的价格租赁了村集体60余亩沙洲30年的经营管理权，村里与其签订合同时要求其在村只出10万元的情况下修好敬老院至上王布的水泥路，并承诺立项补助款归周某丁；2014年8月，周某乙和周某甲找到我说他们要去立项，我说那条路承包给周某丁了，要立项也是他去立，他们说不要我管，碍于周某甲当时是副书记，我就在立项申请书上签了字盖了章；路修好后，周某甲、周某丙和我到交通局要求其派人去验收，验收时，交通局工作人员没问过这条路叫什么，我们也没多说，没多久，补助款就到了经管站并经由周某丙转到了周某甲账上，记得周某甲立项申请写的是“敬老院至上王布”，而拿资金申领表申领补助款要我签字时修路项目却写着“秧田里至上王布”，为此，我还问周某甲怎么回事，他说不用我管，当时，周某甲已经是书记了，我只好签了字，但在领款时的用款申请表用途栏中注明了“横龙敬老院至上王布路”的事实等。
6、证人周某丙的证言。证实了我2011年开始担任村里的文书，2014年换届后连任，2013年11月，周某丁与村里签订合同租赁沙洲30年经营权，同时周某丁须修好敬老院至上王布的水泥路，村里只出10万元，补偿款归周某丁。修路时周某甲说要向村里预借款项我没同意，后一直是与周某丁结的账，年终分配时我和周某甲到经管站开现金支票将7.2万元补偿款转到了周某甲的银行卡上，周拿表给我盖章时我就觉得奇怪，明明修的是敬老院至上王布怎么上面写的是秧田里至上王布，当时周是支部书记，又有村主任刘某的签字，碍于情面我没多想也没问这钱怎么转到他个人账上就去办了，该款项是怎么处理的我不清楚的事实等。
7、被告人周某甲的供述。供述了路口村有一块集体沙洲地，因村民长年无序开采，造成集体资产大量流失，为制止此局面，2013年10月左右，村支两委多次开会决定将沙洲租赁给本村人经营管理，当时，村民周某丁和周某乙都想承租，最后，周某丁以60万元的价格中标，但村里合同中有个附加条件，要周某丁在租赁沙洲的同时负责修好横龙镇敬老院至上王布的水泥路（约900米），村里只出10万元，余款由周某丁解决，如有修路补助款也归周某丁所有；后周某丁与村里签订了沙洲租赁和修路两份合同，沙洲交给了周某丁，可路却迟迟没有修，原因是周某乙对没租到沙洲耿耿于怀，而路又必须经过他家的地，没有周某乙的同意是修不成的；我和周某乙是生意上的伙计，2014年5月左右，周某丁通过本村的周某戊做和事佬来找我问我要不要沙洲的股份，我说没兴趣，周某戊又说要不把村里的那条路给我们修，我答应先与周某乙商量再说，最后，我们与周某丁约定由周某丁出资20万元（其中10万元是村里的），我们自负盈亏，本打算双方签个合同，周某丁说只要我们尽释前嫌就好了；2014年8月左右，我和周某乙商议想争取立项得到补助款，在周某丁不知情的情况下向交通局递交了立项申请书，当时申请的是敬老院至上王布，但交通局工作人员告诉我们该路段没进数据库、秧田里至上王布可以立项，于是，我们就以秧田里至上王布作为立项申请；2014年12月，我和周某乙开始修路，元月初完工，经交通局验收，村里在提交的公路工程建设项目补助资金申请表上签字盖章后交到交通局没几天就接到交通局的电话要我去缴纳约5500元税款，2015年2月初，交通局把72000元补助款打到了村里的账户上，2月4日，我叫文书周某丙把这笔款转到了我的个人账户上，2月15日左右，我和周某乙经结算将此款在修路收入中平分，这条路我们大概花了145000元，交通局验收时也没问是不是秧田里至上王布的事实等。
8、被告人周某乙的供述。供述了路口村有块沙洲地，很多人想要，包括我，2013年10月左右，周某丁租赁到了那块沙洲地并与村里签了两份合同，合同要求，承租人必须同时修好镇敬老院至上王布的水泥路，为此事，我不再与周某丁说话；2014年村里规划路线时，该路要经过我家的地，我明确给当时的书记罗华说了不经过我同意路是修不成的，后周某丁通过周某戊找到我的生意伙计周某甲问要不要入股沙洲或修路，考虑到路基已搞好了一部分，砂石可以在周某丁处拉，毛卵石不要钱，经过计算能赚些钱就答应了周某丁的要求，但与村里的交涉还是周某丁出面，他与村里有合同比较方便；我们瞒着周某丁以我的名义到交通局申请立项，农村道路科一个姓管的人告诉我们敬老院至上王布没有进数据库、立不到项，但秧田里至上王布有备案，经过商议，我们打算以秧田里至上王布申请立项，具体事情是周某甲去办理的，我不清楚；路修好后交通局来验收时我不在现场，后周某甲告诉我72000元补助款下来了，扣除税金两人作为收入进行了平分，按合同补助款应归周某丁，但我们没跟他说过立项的事，领的也不是敬老院至上王布的钱；这条路除了补助款我们赚了5万元，秧田里至上王布的路至今还未修的事实等。
9、社会调查材料。经安福县司法局调查评估，周某甲、周某乙具备回居住地落实社区矫正条件，适用社区矫正。
上述证据经过法庭举证、质证，认为各证据取得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所查明的事实，均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甲身为村委会基层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欺骗方法虚构事实骗取国家专项补贴资金归自己使用，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周某乙伙同周某甲采用张冠李戴、虚报冒领的方法骗取国家专项资金归个人使用，系贪污共犯。公诉机关指控两被告人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周某甲犯罪后经他人规劝主动向办案机关投案，在司法机关并未完全掌握其犯罪事实的情况下如实供述，符合自首的相关规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有关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周某甲在获知安福县交通运输局以秧田里至上王布同城来账的修路补助款7.2万元转入安福县横龙镇经营管理站后，2015年2月4日，周某甲授意周某丙将该款存入其个人账户，并于同日主动向安福县地方税务局缴纳了税款4958.40元，其辩护人辩称该纳税款应当从贪污数额中予以核减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周某乙明知敬老院至上王布路未进入项目数据库，仍与周某甲合谋并以自己的名义向安福县交通运输局递交申请，以秧田里至上王布路的名义骗取补助款，其虽未参与该申领事项的后期运作，但补助款如期到账后两人均分，其辩护人辩称周某乙有理由认为该款经周某甲数月运作有可能为敬老院至上王布补助款、系合理所得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但周某乙在其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两被告人积极退赃，庭审中，自愿认罪、悔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两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表现，可依法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六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周某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六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姚燧彪
人民陪审员 王 娟
人民陪审员 彭小清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 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7、《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8、《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9、《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10、《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1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