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甬镇商初字第1878号原告：宁波南南置业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住所地：宁波市民安东路***号国际金融服务中心*座**楼。代表人：秦春艳，该管理人的负责人。委托代理人：习平，浙江海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林骥，浙江海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波市融建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江东区民安路****号。法定代表人：方猛展，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徐晓琼，浙江甬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宁波南南置业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为与被告宁波市融建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波融建公司）请求撤销个别清偿行为纠纷一案，于2015年11月24日向本院起诉，并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原告财产保全申请裁定予以准许并实施了保全措施。本案于2016年1月22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南公司破产管理人的委托代理人习平、林骥，被告宁波融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晓琼到庭参加诉讼。于2016年7月28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南公司破产管理人的委托代理人林骥，被告宁波融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晓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南南公司破产管理人起诉称：经上海融建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融建公司）申请，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9日作出（2014）甬镇破（预）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宁波南南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南公司）破产清算，并指定“世博花园”房地产企业债务危机应急处置工作领导小组为南南公司的破产管理人。原告经审计查明：2014年6月12日至8月7日间，南南公司共向被告支付款项638000元。原告认为，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前六个月内，南南公司有企业破产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仍对被告进行个别清偿，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根据企业破产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撤销南南公司于2014年6月12日至8月7日支付被告638000元的个别清偿行为；二、被告返还原告638000元，并支付自2015年11月24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审理中，原告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为撤销南南公司于2014年6月12日、2014年7月10日、2014年8月7日支付被告共计638000元的个别清偿行为。被告宁波融建公司答辩称：1.南南公司在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前六个月内，并不存在企业破产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2.即便南南公司已经资不抵债，其对被告的个别清偿使债务人财产受益，不应被撤销。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2014）甬镇破（预）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2014）甬镇商破字第2-1号决定书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2014年12月9日，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裁定受理南南公司破产申请并指定破产管理人的事实。被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2.威远专审[2016]2012号《关于南南公司所有者权益的专项审计报告》（以下简称威远专审[2016]2012号《专项审计报告》）1份，拟证明在破产申请受理日前6个月内，南南公司已出现了企业破产法第二条规定的情形。被告对该证据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不能证明南南公司已经资不抵债。本院对该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3.领款单复印件2份、客户业务回单复印件1份，拟证明2014年6月12日、7月10日、8月7日，南南公司通过现金付讫、银行转账等方式支付给被告款项共计638000元的事实。被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4.调查笔录、《债务抵销协议书》复印件、宁波融建-南南置业往来明细账各1份，拟证明：1.被告对南南公司享有债权，涉案金额系南南公司清偿其对被告负有的债务；2.所有涉案款项均实际由被告取得，系对被告的清偿。被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6月6日，南南公司（甲方）与被告宁波融建公司（乙方）签订《债务抵销协议书》1份，载明“鉴于：1.甲方自2010年10月1日起至2014年6月6日止共向乙方提供了借款97225000元；2.乙方自2010年10月1日起至2014年6月6日止共向甲方提供了借款98920000元。各方有意就上述债权债务进行抵销，经各方友好协商，达成本协议以资共同遵守：第一条，各方于此确认并同意，截至本协议签署之日，甲方对乙方负有98920000元债务，于本协议签署之日该等债务已到期，且未得到清偿；乙方对甲方负有97225000元债务，于本协议签署之日该等债务已到期，且未得到清偿。第二条，考虑到甲方的实际偿付能力情况，甲乙双方友好协商，于此共同确认并同意，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甲乙双方在第一条项下的各自债务进行相互抵销；抵销后，甲方不再对乙方享有债权，乙方因债务抵消对甲方享有的债权额为1695000元。第三条，各方同意，就甲方对乙方所负担的1695000元债务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甲方按照年利息24%向乙方支付利息，该等利息支付至本条款所述债务清偿之日止。······”2014年6月12日、2014年7月10日，被告分别收到南南公司交付的现金49000元、49000元，合计98000元，领款单上载明的领款理由分别为“方猛展中行还款”，“方猛展中行还利息”，部门领导处均为唐青签名。庭审中，被告称该两笔款项均系偿还被告公司债务。2014年8月7日，南南公司向被告转账540000元。2014年12月9日，根据上海融建公司的申请，本院受理对南南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根据南南公司破产管理人的委托，宁波威远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南南公司截至2014年5月31日止的所有者权益进行了审计，并于2016年5月20日作出威远专审[2016]2012号《专项审计报告》，载明：“二、所有者权益审核结果：截至2014年5月31日止，南南公司未经审计的资产负债表反映，资产总额1282732784.93元，负债总额1029473426.07元，所有者权益总额-253259358.86元，其中实收资本300000000元，未分配利润-46740641.14元。经审计调整后南南公司总资产1148931831.79元，负债1219303826.07元，所有者权益-70371994.28元，其中实收资本300000000元，未分配利润-370371994.28元。南南公司已资不抵债。”2016年6月1日，南南公司破产管理人向宁波融建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唐青进行调查并制作调查笔录1份，唐青称涉案638000元宁波融建公司均已收到，该款项未在宁波融建公司向南南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本金1695000元、利息210180元中扣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三十二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前六个月内，债务人有本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仍对个别债权人进行清偿的，管理人有权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但是，个别清偿使债务人财产受益的除外。”本案中，本院于2014年12月9日受理上海融建公司对南南公司的破产申请。根据威远专审[2016]2012号《专项审计报告》，南南公司在破产申请受理前六个月内，已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在此情况下，南南公司在2014年6月12日、2014年7月10日、2014年8月7日向被告支付共计638000元以清偿债务，符合企业破产法第三十二条规定的情形，应予撤销。撤销后，财产应归属于南南公司。被告虽主张该南南公司不具备破产原因以及个别清偿使南南公司财产受益，但均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一）》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宁波南南置业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12日、2014年7月10日、2014年8月7日向被告宁波市融建贸易有限公司支付638000元的个别清偿行为；二、被告宁波市融建贸易有限公司返还原告宁波南南置业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638000元，并支付自2015年11月24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归入宁波南南置业有限公司破产财产，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本案案件受理费1018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3710元，合计13890元，由被告宁波市融建贸易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37×××92，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拒不履行的，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逾期未主张，将丧失向法院申请执行的权利。审 判 长 洪 磊代理审判员 赵 淼人民陪审员 谢建初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九日代书 记员 余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