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晋民初字第927号
原告温发梅，男，汉族，住江西省萍乡市湘东区。
原告邓爱萍，女，汉族，住江西省萍乡市湘东区。
原告邓利，女，汉族，住江西省萍乡市湘东区。
原告温雨绮，女，汉族，住江西省萍乡市湘东区。
法定代理人邓利（原告温雨绮之母、本案原告之一）。
以上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姚旭阳，福建凯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宜春市鑫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
法定代表人刘小春，总经理。
被告张春根，男，汉族，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
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衷洪声，江西交通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
负责人盛建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魏初军，江西华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省宁德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福鼎分公司，住所地福鼎市桐山镇。
负责人林道秀，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绍泠，公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陈宝玉，福建鼎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
负责人肖崧，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林勤、尤劲，福建博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温发梅、邓爱萍、邓利、温雨绮与被告宜春市鑫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下称“鑫泰汽车销售公司”）、张春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下称“人保宜春分公司”）、福建省宁德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福鼎分公司（下称“宁德市汽车运输公司福鼎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市分公司（下称“人保宁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2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31日及2015年4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邓利以及双方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温发梅、邓爱萍、邓利、温雨绮诉称：2014年11月12日7时50分，陈峰驾驶的由被告宁德市汽车运输公司福鼎分公司所有的车牌号为闽JY86**号大型卧铺客车途经沈海高速公路B道2015km＋300m路段，车头右侧碰撞前方正从右侧车道变更到左侧车道的由廖海华驾驶的由被告鑫泰汽车销售公司所有的车牌号为赣CQ04**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赣CL9**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尾部左侧，造成闽JY86**号大型卧铺客车乘车人温志海、叶金平当场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4年12月2日，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福州高速公路支队四大队作出公交榕高四认字（2014）第20142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峰负事故同等责任，廖海华负事故同等责任，温志海、叶金平不承担本事故责任。本案原告温发梅、邓爱萍分别系温志海父母，原告邓利系温志海配偶，原告温雨绮系温志海婚生女。因车牌号为闽JY86**号大型卧铺客车的投保单位是被告人保宁德分公司，牌号为赣CQ04**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赣CL9**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的投保单位是被告人保宜春分公司，故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055350元，并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鑫泰汽车销售公司辩称：1、答辩人于2013年3月26日以分期付款方式将车牌号为赣CQ04**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赣CL9**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的肇事车辆出卖给被告张春根并已交付，双方约定2016年被告张春根向答辩人还清贷款；双方签订的《汽车购销合同》第六条第七款约定：该车辆发生的任何纠纷均由买方承担民事责任。因此，尽管答辩人保留上述车辆的所有权，但答辩人与被告张春根之间属于汽车买卖合同关系，不是合伙经营关系，也没有收取任何管理费，实际车主是被告张春根，故答辩人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2、上述车辆已在被告人保宜春分公司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和11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及其他险种，且该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时在保险期间内。综上，答辩人不是上述车辆真正的所有权人，不具有上述车辆的实质所有权，且丧失了对上述车辆的运行支配能力，不具有防范事故发生的控制力，答辩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也无过错。因此，本案的损害赔偿应先由保险公司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部分，由侵权责任人、实际车主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张春根辩称：对本起事故的责任认定及责任划分没有异议，该事故车辆在被告人保宜春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110万元，要求保险公司在责任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答辩人承担。另外，答辩人已经向原告垫付了1万元，要求在原告获赔款中予以返还。
被告人保宜春分公司辩称：对事故责任认定没有异议。答辩人需审核驾驶人员的驾驶证及事故车辆的两证原件以确认是否在保险有效期内。答辩人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依据事故责任划分对原告合理的诉求依法理赔。答辩人仅在交强险11万元及商业三者险110万元保额范围内对本次事故两受害人的诉请进行理赔，请求法院予以认定。本案诉讼费不予承担。
被告宁德市汽车运输公司福鼎分公司辩称：对事故责任认定没有异议。本案肇事车辆在被告人保宁德分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险，每人40万元。交强险不承担赔偿责任。答辩人已经向原告支付12万元款项，请求依法抵扣，并将费用返还答辩人，不足部分由答辩人承担。
被告人保宁德分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的认定及责任划分没有异议。被告宁德市汽车运输公司福鼎分公司在答辩人处投保承运人责任险，保险内容约定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为40万元，但应首先扣除对方车辆交强险赔偿部分。精神损害赔偿不属于承运人责任险的赔付范围。丧葬费同意24664元，死亡赔偿金同意616328元，住宿费、交通费超出一般出差水平，同意予以赔偿2000元，其余项目未提供清单，暂不核定。
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26日，被告鑫泰汽车销售公司将车牌号为赣CQ04**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赣CL9**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以分期付款方式出卖给被告张春根，总价302000元。其中首付32000元，余款270000元向被告鑫泰汽车销售公司贷款，月息1.2%。上述车辆行驶证中的所有人系被告鑫泰汽车销售公司。
2014年11月12日7时50分，驾驶人陈峰驾驶的由被告宁德市汽车运输公司福鼎分公司所有的车牌号为闽JY86**号大型卧铺客车途经沈海高速公路B道2015km＋300m路段，车头右侧碰撞前方正从右侧车道变更到左侧车道的由廖海华驾驶的由被告鑫泰汽车销售公司所有的车牌号为赣CQ04**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赣CL9**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尾部左侧，造成闽JY86**号大型卧铺客车乘车人温志海、叶金平当场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同年12月2日，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福州高速公路支队四大队作出公交榕高四认字（2014）第20142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峰与廖海华负事故同等责任，温志海、叶金平不承担本事故责任。本案车牌号为闽JY86**号大型卧铺客车肇事车辆在被告人保宁德分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险，每人40万元；车牌号为赣CQ04**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赣CL9**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在被告人保宜春分公司投保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110000元），投保不计免赔率商业三者险110万元。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被告张春根已向原告支付1万元，被告宁德市汽车运输公司福鼎分公司已向原告支付12万元。由于双方就赔偿事宜未达成一致意见，故原告诉至本院。本起事故另一死者叶金平的近亲属黄学艺等人亦已向本院起诉，案号为（2015）晋民初字第1481号，诉讼请求为1175880元
以上事实，当事人并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双方当事人对下列赔偿项目及赔偿数额存在争议，本院查明认定如下：
1、丧葬费：丧葬费按照我省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4110.67元（49328元／年÷12月），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24664元（4110.67元／月×6月）。原告所主张的款项符合该标准，予以认定。
2、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
（1）根据原告提供的暂住证及证明可证明温志海自2013年3月以来居住在宁德市蕉城区蕉北北大路30号，并且在城区工作，故其死亡赔偿金应按照我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816.4元／年，计算20年，为616328元。
（2）被扶养人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事故发生时，死者温志海尚有胞姐温玉珍，其父原告温发梅已年满62周岁，其母原告邓爱萍已年满59周岁，均已达法定退休年龄；其女原告温雨绮仅年满4岁，系未成年人；故均符合被扶养条件。原告邓利虽患糖尿病及慢性支气管炎，但并未丧失劳动能力，不符合被扶养条件。故原告邓爱萍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8151.2元／年×20年／2=81512元、原告温发梅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8151.2元／年×18年／2=73360元，是为合理。宁德市蕉城区后岗小红星幼儿园证明原告温雨绮自2013年2月至2014年11月在其幼儿园就读，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市蕉城区支公司证明后岗小红星幼儿园温雨绮在该公司投保学生意外伤害保险，保险期间为2014年3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故其经常居住地在城镇，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各按照我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092.7元／年计算，为140649元（20092.7元／年×（18-4岁）÷2）。上述三人合计295521元，年赔偿总额累计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予以确认。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死亡赔偿金，故死亡赔偿金合计911849元。
3、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及住宿费：原告主张交通费8985元，其中乘坐公共交通工具的票据有7237元，余为高速公路车辆票据，本院确认7237元；原告主张住宿费及其他合理费用29853元，其中住宿费票据有19508元，余为餐费及丧葬费，本院确认19508元。合计26745元。
4、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是为合理，予以支持。
以上各项损失合计1043258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身体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人身、财产等造成损害的，依法应予赔偿。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峰与廖海华负事故同等责任，经本院审查，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定。根据上述查明事实，车牌号为赣CQ04**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赣CL9**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已实际出卖并交付买受人即被告张春根，登记所有人不享有运行支配权和运行利益，因此，本起交通事故中属于赣CQ04**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赣CL9**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损害赔偿责任的应由被告张春根承担，该车登记所有人不承担本起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鑫泰汽车销售公司向其赔偿损失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财产损害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应根据过错程度承担赔偿责任。此外，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本院上述认定，原告的各项损失合计1043258元，因同一交通事故的另一被侵权人亦提起诉讼，诉讼标的相当，故先由被告人保宜春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赔偿范围内赔偿50%即55000元，不足部分988258元依陈峰与廖海华同等责任比例50%各计494129元，由被告人保宜春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494129元；由被告人保宁德分公司在车上人员险责任范围内赔偿400000元；不足部分94129元，由被告宁德市汽车运输公司福鼎分公司予以赔偿；被告张春根支付的1万元及被告宁德市汽车运输公司福鼎分公司已支付的12万元，在扣除应付的赔偿款及应负担的诉讼费后，多付部分由各自承保的保险公司自原告应获赔的款项中扣除后迳付两被告。原告超出上述本院认定赔偿金额外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温发梅、邓爱萍、邓利、温雨绮各项损失549129元，扣除张春根多付的2933元（已扣除应负担的诉讼费7067元），实付原告546196元，退还被告张春根2933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车上人员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温发梅、邓爱萍、邓利、温雨绮各项损失400000元，扣除被告福建省宁德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福鼎分公司多付的18804元（已扣除应负担的诉讼费7067元），实付原告381196元，退还被告福建省宁德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福鼎分公司18804元；
三、被告福建省宁德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福鼎分公司赔偿原告温发梅、邓爱萍、邓利、温雨绮各项损失94129元（已支付）；
四、驳回原告温发梅、邓爱萍、邓利、温雨绮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298元，由原告负担164元、被告张春根负担7067元、被告福建省宁德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福鼎分公司负担7067元。被告应负担的诉讼费已在上述款项中支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阳
人民陪审员 叶克忠
人民陪审员 江 山
二〇一五年八月六日
书 记 员 严 寒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依法分别投保交强险的牵引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平均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