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思刑初字第654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甲（绰号赵老二、大老二），男，1969年3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单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摊贩。曾因犯伪造有价票证罪于2006年4月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2006年9月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月辉、王鲁娜，福建厦门首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白振卫，男，1983年4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滑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摊贩，户籍地河南省滑县老店镇常屯村*号。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8年9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9年12月1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荣文，福建典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单某（绰号胖子），男，1981年12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扶沟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摊贩。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岳云峰，福建炼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某（绰号小老二），男，1989年11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滕州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摊贩。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曾某（绰号老虎），男，1988年6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化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摊贩。曾因故意伤害于2010年11月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有限、白茹，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甲，男，1985年12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摊贩。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7月10日被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海勇、汤智琦，北京大成（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乙，男，1990年6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摊贩。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连智忠、高晓宁，北京中银（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以厦思检刑诉（2014）3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甲、曾某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白振卫、单某、邱某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某乙、王某甲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丁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甲、白振卫、单某、邱某、曾某、王某甲、王某乙及辩护人陈月辉、王荣文、岳云峰、陈有限、张海勇、连智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2年7月，被告人赵某甲、白振卫联合刘某甲、李志伟（另案处理）承租本市思明区环岛路珍珠湾鲤鱼门食府露天场地的外侧（俗称“小花园”），作为经营烧烤、旅游休闲服务的场所。2012年9月起，为获得更大的经济利益，被告人赵某甲、白振卫经商议决定驱赶在“小花园”摆摊的其他流动个体摊贩，并通过被告人单某、邱某、曾某等具体实施驱赶行为。2013年3月，被告人赵某甲退出合伙，不再参与“小花园”的经营活动及驱赶行为。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10月2日上午，被告人赵某甲、白振卫为驱赶吴某甲，指使被告人曾某、单某、邱某打砸吴某甲的鱿鱼摊位。
2、2012年10月5日12时许，被告人赵某甲、白振卫为驱赶吴某乙，指使被告人单某、邱某将吴某乙的鸡爪摊位掀翻，并殴打吴某乙。事后被告人白振卫出面赔偿吴某乙300元。
3、2012年10月21日17时许，被告人赵某甲、白振卫为驱赶朱某及其妻子黄某，指使被告人曾某、陈某甲（另案处理）等人将朱某的铁板摊位掀翻，后由等候在附近的被告人单某驾车接应逃离现场。
4、2012年10月21日17时许，被告人赵某甲、白振卫为驱赶杨某丁，指使被告人曾某将杨某丁的铁板摊位砸掉，后由等候在该处附近的被告人单某驾车接应逃离现场。
5、2013年1月初，被告人白振卫、邱某多次驱赶吴某丙，并抢走吴某丙摆摊使用的刀具。
6、2013年5月4日11时许，被告人白振卫为驱赶苏某乙，将苏某乙的玩具摊位砸掉。
7、2013年5月4日16时许，被告人白振卫驱赶卢某时，遭到卢某的拒绝，遂通过被告人曾某纠集陈某甲、曹某，后陈某甲、曹某殴打卢某，并将卢某的臭豆腐摊位掀翻，砸坏卢某的三轮车。
8、2013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白振卫为驱赶齐某，将齐某的玩具摊位砸掉。
9、2013年5月18日9时许，被告人白振卫驱赶肖某时，遭到肖某的拒绝，被告人单某、邱某遂上前帮忙。被告人白振卫还将肖某的玩具摊位砸掉，并将肖某打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被告人赵某甲、白振卫、单某、邱某、曾某归案后及在庭审中均不持异议，且有被害人吴某甲、吴某乙、朱某、杨某丁、吴某丙、苏某乙、卢某、齐某、肖某的陈述，证人刘某甲、付某、杨某甲、黄某、苏某甲、张某、聂某、王某丙、刘某乙、杨某乙、倪某甲、李某甲、林某甲、赵某乙、李某乙、倪某乙、牛某、马某、曹某、陈某甲、严某、贺某、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租赁协议书、门诊病历、伤情照片、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法医学临床检验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二、聚众斗殴的事实
1、2013年初，被告人白振卫、单某、邱某在本市思明区环岛路书法广场沙滩合伙经营沙滩摩托车出租生意时，与在此经营沙滩摩托车出租生意的蔡某等人产生矛盾。2013年2月21日10时许，被告人白振卫、邱某欲到书法广场沙滩摆放沙滩摩托车，和蔡某聘请的林某乙、洪某、杨某丙、陈某丙等人又发生纠纷，被告人白振卫遂纠集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等前来帮忙。被告人王某甲继而纠集被告人王某乙等一同赶往帮忙。被告人邱某则电话联系被告人单某赶回帮忙。上述人员到达书法广场后，被告人白振卫持铁锹、被告人单某持铁轴承、被告人邱某持铁锤，与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一起追赶林某乙、洪某、杨某丙、陈某丙等人，林某乙等人见状遂四处逃跑，未有造成人员伤亡。
2、2013年3月，鲤鱼门食府解除与被告人白振卫等四人的“小花园”用地租赁合同。被告人白振卫、单某、邱某继续在“小花园”自行摆摊，鲤鱼门食府则多次组织员工进行驱赶，为此双方经常发生纠纷。2013年4月的一天，鲤鱼门食府组织员工及多名社会闲散人员欲再次驱赶时，被告人白振卫、单某遂纠集多名社会人员欲进行对抗。因双方纠集到场的社会人员相互认识，现场未发生斗殴行为。
2013年7月10日，公安机关在本市思明区黄厝村茂后11号、39号分别抓获被告人单某、邱某，在本市思明区曾厝垵仓里社23号抓获被告人王某甲；2013年7月19日，公安机关在本市思明区骏景园小区抓获被告人曾某；2013年7月25日，公安机关在本市思明区黄厝村茂后109号抓获被告人赵某甲；2013年8月1日，公安机关在河南省虞城县乔集乡刘新寨村西头抓获被告人白振卫。2013年9月2日，被告人王某乙自动到本市曾厝垵边防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白振卫、单某、邱某、王某甲、王某乙到案后及在庭审中均不持异议，且有证人蔡某、林某乙、林某丙、陈某乙、杨某丙、陈某丙、洪某、刘某乙、罗某、刘某丙、林某丁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赵某甲、白振卫的刑事判决书，各被告人的户籍资料、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工作情况报告、接警经过及采取强制措施的法律文书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甲、白振卫、单某、邱某、曾某多次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中，被告人白振卫参与实施寻衅滋事犯罪9次，被告人赵某甲、单某分别参与实施寻衅滋事犯罪5次，被告人邱某、曾某分别参与实施寻衅滋事犯罪4次，共同实施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白振卫、单某、邱某纠集多人进行斗殴，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积极参与，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第1起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白振卫、单某、邱某是首要分子，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是积极参加者。其中，被告人白振卫、单某、邱某还系持械聚众斗殴。在第1起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因一方人员逃跑而斗殴未逞，系犯罪未遂，可以对被告人白振卫、单某、邱某、王某甲、王某乙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第2起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因双方人员认识而放弃打斗，系犯罪中止，应当对被告人白振卫、单某、邱某减轻处罚。被告人白振卫曾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之刑罚，刑满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乙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某甲、白振卫、单某、邱某、曾某、王某甲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甲曾因故意犯罪被刑事处罚，仍不思悔改，应酌情从重处罚。综合上述犯罪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赵某甲、白振卫、单某、邱某、曾某所犯寻衅滋事罪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白振卫、单某、邱某所犯聚众斗殴罪依法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王某甲所犯聚众斗殴罪依法从轻处罚。结合考虑被告人王某乙罪责相对较轻，具有较好的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当不致再危害社会，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王某乙依法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白振卫、单某、邱某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依法对其所犯的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5日起至2014年8月24日止。）
二、被告人白振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日起至2016年10月31日止。）
三、被告人单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0日起至2015年5月9日止。）
四、被告人邱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0日起至2015年3月9日止。）
五、被告人曾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9日起至2014年5月18日止。）
六、被告人王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0日起至2014年6月9日止。）
七、被告人王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自刑罚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锦前
代理审判员 方晋晔
人民陪审员 罗仔琴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三日
代书 记员 杨 婧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四条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是犯罪中止。
对于中止犯，没有造成损害的，应当免除处罚；造成损害的，应当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