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莒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1122刑初84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莒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传宝，男。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莒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健，山东法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文进，男。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莒县看守所。
辩护人葛平岭，山东风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莒县人民检察院以莒检公诉刑诉[2014]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传宝、范文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5年6月28日作出（2014）莒刑初字第26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刘传宝、范文进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1日作出（2015）日刑终字第101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6年4月5日立案受理，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莒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宝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传宝、范文进及辩护人张健、葛平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莒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09年以来，被告人刘传宝在莒县洛河镇、果庄镇等地公开以高于银行同期利息为诱饵，向徐某丙、徐某戊、张某庚等61农户吸收存款本息共计1170.55万元，已支付61农户本息48.079万元。
自2009年以来，被告人范文进在莒县洛河镇、果庄镇等地公开以高于银行同期利息为诱饵，向刘传宝、刘某辰、朱某乙等33农户吸收存款本息共计2098.80846万元。其中吸收刘传宝存款本息共计1568.5万元，吸收其他农户存款本息530.30846万元，已支付除刘传宝外的其他农户本息77.04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两被告人，宣读并出示了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刘某甲录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邴某丙等人的陈述，两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传宝、范文进公开以远远高于银行同期利息为诱饵，向公众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侵害了国家的金融管理制度，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两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传宝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称其主动投案，构成自首。辩护人张健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不应将利息计算为被告人刘传宝的犯罪数额；2、被告人刘传宝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构成自首，刘传宝在投案前找到并控制了范文进，后一同投案，其行为又构成立功；3、被告人刘传宝无犯罪前科，已取得部分存款户的谅解。
被告人范文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指控的犯罪数额包含了本金和利息。辩护人葛平岭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刘传宝不是“不特定的人”，范文进向刘传宝的借款不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吸收存款的利息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减；3、范文进具有自首情节；4、范文进已取得部分存款户的谅解，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刘传宝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
自2011年秋天以来，被告人刘传宝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远高于银行同期利率为诱饵，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在莒县果庄镇、安庄镇、阎庄镇等地非法吸收刘某丁、张某丙、徐某丙等65农户存款共计人民币1077.55万元。具体吸收存款如下：果庄镇苇元村刘某丁10万元、张某丙17万元、徐某丙91万元、张某丁3.3万元、张某戊（军）1.5万元、王某丙（陈）22万元、张某己3万元、张某庚（财）56万元、张某辛4万元、张某壬14万元、徐某乙众（重）3万元、刘某戊4.4万元、邴某丁5万元、邴某戊（后）2万元、徐某乙标36万元、徐某乙明（吉）19.3万元、张某癸5万元、刘某甲水4万元、张某子2万元、张某丑50万元、张西连2.3万元、徐某丁3万元、刘某己25.4万元、刘某甲福6.3万元、王某丁14万元、张某寅2万元，邴某己（德）14万元、刘某庚33.4万元、张某卯30万元、张某辰1万元、徐某乙（得）松13万元、张某巳3万元、刘某辛（梦）6.7万元、刘某甲云13.5万元、徐某乙爱7.8万元、邴某丙（安）28万元、张某午6万元、刘某壬1.3万元、邴某庚6万元、刘某癸17万元、邴某辛4万元、徐某乙（得）照10万元、张连忠10万元、张在军10万元、邴秀广6万元、徐某乙峰10万元、王希强10万元、王某丁15万元、徐元竹15万元、徐某戊225.5万元、杨某乙3万元、徐某乙欣1万元、张某未66.5万元、张西胜1万元，小张官庄村张某酉10万元、张小杰13万元，曹河村付建国8万元，前果庄村刘某子（洞）8万元，后梭庄村单某20万元，下茶城村付某甲（柏）东8万元；安庄镇刘家山村刘某丑（陈）8万元，管家林村张明发12.35万元，坪上村张某A10万元，左家沟村左某2万元；阎庄镇前进村李功宝5万元。
被告人刘传宝将非法吸收的上述存款高息放贷给被告人范文进及王龙峰（在逃）、袁某、徐某乙恩、张某甲等人，归还部分到期本息等。使用过程中，被告人刘传宝支付给部分存款户本息共计84.591万元，其中支付给张某丙本息9.675万元、徐某丙本息39.5万元、张某丁利息0.15万元、王得臣利息2万元、刘某戊利息0.4万元、邴某丁利息0.384万元、徐某乙标本息7.96万元、张某丑利息3.6万元、王某丁利息1.26万元、邴某己利息0.17万元、徐某乙爱利息1万元、邴某丙利息3.6万元、刘某癸利息1.962万元、杨某乙本息4.25万元、徐某乙欣本息2.2万元、张某酉利息2.4万元、刘某子利息2.16万元、张小杰利息1.2万元、付某甲东利息0.72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刘传宝的供述证实，自2011年秋天以来，其以远高于银行同期利率在社会上吸收了很多农户的存款，再以更高的利率放贷给王龙峰、范文进等人使用，从中挣取利息差；自2012年9月至2013年8月放贷给范文进的本金有300多万元，利息有800余万元，都没有支付。
（2）被告人范文进的供述证实，自2012年7月资金链断了，其以更高的利率多次吸收刘传宝的存款来归还其他人的到其存款，吸收刘传宝的本金有300余万元。
2、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刘某丁、张某丙、徐某丙、张某丁、张某戊（军）、王某丙（陈）、张某己、张某庚（财）、张某辛、张某壬、徐某乙众（重）、刘某戊、邴某丁、邴某戊（后）、徐某乙标、徐某乙明（吉）、张某癸、刘某甲水、张某子、张某丑、徐某乙开、徐某丁、刘某己、刘某甲福、王某丁、张某寅、邴某己（德）、刘某庚、张某卯、张某辰、徐某乙（得）松、张某巳、刘某辛（梦）、刘某甲云、徐某乙爱、邴某丙（安）、张某午、刘某壬、邴某庚、刘某癸、邴某辛、徐某乙（得）照、徐某戊、杨某乙、徐某乙欣、张某未、张某申、张某酉、张某戌、张某亥、刘某子（洞）、单某、付某甲（柏）东、刘某丑（陈）、刘某甲芝、张某A、左某、李功宝的陈述证实，刘传宝公开宣传并承诺给付高利息而向其存款，期间支付部分本息等事实。
3、证人证言
证人徐某乙明、徐某乙恩、刘某甲花、张某甲、袁某的证言证实，上述人员曾向刘传宝借款使用共计45万余元，尚有部分人员未还清本息。
4、书证
（1）被告人刘传宝给农户出具的借条证实，刘传宝向农户吸收存款的时间、数额等具体情况；被告人范文进及王龙峰、袁某、徐某乙恩给被告人刘传宝出具的借条证实，刘传宝吸收存款后放贷给范文进、王龙峰、袁某等人的情况。
（2）银行交易明细、信用社存取款账户明细证实，部分农户向刘传宝存款的来源、交易方式等情况。
（3）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证实，王龙峰刑拘在逃。
二、被告人范文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
被告人范文进于2009年5月之前在莒县果庄镇驻地从事废品收购、塑料颗粒加工，自2009年秋至2012年年底在果庄镇驻地从事草帘子加工及经营油坊、购销花生米。
自2009年以来，被告人范文进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远高于银行同期利率为诱饵，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在莒县果庄镇、安庄镇等地非法吸收刘某寅、张某B、刘某辰等35农户及被告人刘传宝存款共计人民币815.08万元。具体吸收存款如下：果庄镇前果庄村刘某寅6万元、刘某辰67.7万元、沙俊杰16.6万元、刘某午（冒）4万元、刘某未2万元、刘某申2万元、刘某酉8万元、商某1万元，双泉官庄村刘某卯17万元，苇元村刘某丁4万元、刘某甲孟51.2万元、刘某辛（孟）40万元、张某丑（正）10万元，田家官庄村张某B3.4万元、刘某巳9.5万元、刘某乙5.18万元，龙潭官庄村赵某甲5万元，孙家庄村徐某己4.3万元、孙某乙12万元，王家岭村王某戊3万元，下茶城村付某乙（涛）22.5万元、付某丁11.8万元、邴某甲（涛）7万元、付某戊（宾）4万元，上茶城村朱某乙70.1万元、付某丙27万元，后梭庄村王某己（征）5万元、张某C1万元，大王海坡村李某33万元，后果庄村朱某丙5.1万元、赵某乙1.7万元、赵某丙3万元，大崖头村朱某丁7万元；安庄镇南店村鲍某10万元；莒县颐景园小区董世伟35万元；被告人刘传宝300万元。
被告人范文进将非法吸收的上述存款用于高息放贷、归还部分到期本息、借与他人及自己做生意等。使用过程中，被告人范文进支付给部分存款户本息共计88.4万元，其中支付给刘某辰利息11万元，刘某甲孟本息15.2万元，刘某巳本息0.7万元，朱某乙利息4万元，李某本息10.2万元，朱某丙本金5.1万元，付某丙本息4万元，刘某辛（孟）利息4万元，付某丁本息1.4万元，沙俊杰本息6.3万元，刘某酉本金5万元，付某戊（宾）本金4万元，张某丑（正）本息11.5万元，商某本金1万元，鲍某本息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范文进的供述证实，自2009年以来，其以远高于银行同期利率在社会上吸收了很多人的存款，用于高利放贷、归还部分到期本息、借与他人及自己做生意等；自2012年7月资金链断了，其知道刘传宝在社会上吸收存款，为了自己放贷、还贷的运转，就以更高的利率多次吸收刘传宝的存款，吸收的本金有300余万元。
（2）被告人刘传宝的供述证实，自2012年9月至2013年8月放贷给范文进的本金有300多万元，利息有800余万元，都没有支付。
2、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刘某寅、刘某卯、刘某丁、张某B、赵某甲、徐某己、孙某乙、刘某辰、王某戊、付某乙（涛）、刘某甲孟、刘某巳、朱某乙、王某己、王某庚、张某C、李某、朱某丙、付某丙、刘某辛（孟）、付某丁、赵某乙、王某辛、刘某午（冒）、刘某未、刘某申、赵某丙、朱某丁、刘某酉、邴某甲（涛）、付某戊、张某丑（正）、商某、鲍某、王某壬的陈述证实，范文进公开宣传并承诺给付高利息而向其存款，期间支付部分本息等事实。
3、证人证言
（1）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其与丈夫范文进自1999年冬至2009年春在果庄镇收废品，2005年至2009年5月加工塑料颗粒，2009年秋至2012年年底加工草帘子，开油芳，倒卖花生米，其不清楚范文进吸收存款的事。
（2）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实，刘传宝吸收了存款再高息借给范文进使用，头两次是其当的保人，范文进高息吸收了刘传宝的钱，再归还吸收了别人的钱。
（3）证人孙某甲、范某甲、邴某乙、董某的证言证实，范文进吸收农户的存款到其未还，很多人到其家中催收借款。
（4）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范文进没有在山东兆帮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投资入股。
（5）证人严某、刘某乙、王某甲、稽常明、杨某甲、范某乙、庙连治、刘某丙、朱某甲、高某、王某乙的证言证实，上述人员曾向范文进高息借款使用共计40万余元，尚有部分人员未还清本息。
（6）证人邴某甲的证言证实，为向范文进要回存款，曾受范文进委托于2013年4月向徐太玉、王仕永、郭安东等14人催收借款共计38.3万元。
4、书证
（1）借条证实，范文进向农户吸收存款的时间、数额等具体情况。
（2）个人业务存款回单、客户回单、ATM机客户凭条、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农户向范文进存款的来源、交易方式，范文进吸收存款后的支出等情况。
另查明：2013年10月7日，被告人范文进因未能按期归还吸收被告人刘传宝等人的存款而被刘传宝等人控制，次日7时许，刘传宝等人以范文进欠钱不还将其扭送至莒县公安局果庄派出所，在接受公安机关的询问中，被告人刘传宝、范文进如实供述了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要犯罪事实，在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期间，两被告人对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
案发后，被害人刘某庚、邴某丙等17人对被告人刘传宝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害人刘某辰、朱某乙等22人对被告人范文进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传宝、范文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到案情况说明、谅解书，证人（民警）郭某、何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公诉机关还向法庭提供了受案登记表，证实邴某丙于2013年10月8日8：30许到莒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本地常住人口详细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刘传宝、范文进的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传宝、范文进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通过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且数额巨大，所聚集的资金用于高利放贷等经营活动，其行为侵害了国家金融管理制度，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应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据此应认定被告人刘传宝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077.55万元，被告人范文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815.08万元。被告人刘传宝、范文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对其均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案发前，两被告人已归还部分本息，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传宝虽以被害人的身份到公安机关报案，但其在报案之前已意识到自己吸收他人存款未能按期归还的行为具有违法性，其到公安机关报案的行为，体现了其主观上愿意接受司法机关对其行为的处理，具备自动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特征，应认定为自动投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范文进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亦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传宝、范文进已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均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范文进、刘传宝向社会公众吸收的资金属于违法所得，应当依法追缴或者责令退赔，但其以吸收的资金归还存款户的部分可予折抵本金。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范文进吸收刘传宝存款本息1568.5万元，其中利息部分不应计为犯罪数额，两被告人均认可该存款本金为300余万元，本着供证一致及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可认定范文进吸收刘传宝存款300万元。
被告人刘传宝关于其主动投案、构成自首的辩解，及辩护人张健关于不应将利息计算为被告人刘传宝的犯罪数额、刘传宝构成自首、无犯罪前科、已取得部分存款户谅解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认定具有立功表现的行为须发生在行为人到案后，而被告人刘传宝实施相关行为时其本人尚未到案，依法不能认定为具有立功表现，故辩护人张健关于被告人刘传宝控制了范文进后一同投案，其行为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被告人范文进关于指控的犯罪数额包含了本金和利息的辩解，及辩护人葛平岭关于吸收存款的利息应从犯罪数额中扣减、范文进已取得部分存款户的谅解、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被告人范文进在向刘传宝吸收资金的过程中，明知刘传宝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而予以放任，其行为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行为，故辩护人关于刘传宝不是“不特定的人”，范文进向刘传宝的借款不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范文进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被告人刘传宝的当庭供述、莒县公安局果庄派出所出具的关于刘传宝、范文进到案情况说明以及民警郭某、何某的自述材料，能够证实被告人范文进因未能按期归还吸收被告人刘传宝等人的存款而被刘传宝等人控制，后被扭送至公安机关要求处理的事实，其行为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到案后虽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不能构成自首，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范文进具有自首的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本案具体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
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传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9日起至2020年10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范文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9日起至2020年10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人刘传宝违法所得予以追缴，退还各被害人（详见本判决查明事实部分，已退还部分予以折抵。）。
2、被告人范文进违法所得予以追缴，退还各被害人（详见本判决查明事实部分，已退还部分予以折抵。）。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传伟
审 判 员 王晓飞
人民陪审员 王 晨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倪守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