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永中法民二终字第72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景科。
委托代理人何松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翠华。
委托代理人田志峰。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零陵支公司。
法定代表人聂志华。
委托代理人黄耀明。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州市第一公共交通公司。
法定代表人蒋松顺。
委托代理人秦建华。
上诉人吕景科因与被上诉人杨翠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零陵支公司、永州市第一公共交通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15）零民初字第1160号民事判决，于2015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上诉。零陵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8日将该案移送至本院后，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31日在本院第七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吕景科及委托代理人何松茂，被上诉人杨翠华的委托代理人田志峰，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零陵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耀明，被上诉人永州市第一公共交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秦建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杨翠华系湘MO70**大巴车的实际车主，该车的登记车主为永州市第一公共交通公司，杨翠华将该车挂靠在永州市第一公共交通公司名下。2014年10月9日16时许，杨翠华雇请的司机冯善生驾驶湘MO70**大巴车从零陵城区往冷水滩方向行经永州大道永州学院路段时，通过路口左转弯闯红灯与蒋金锋驾驶的湘MJ82**小轿车相撞，造成二车受损，蒋金锋及其车上乘员吕景科受伤的一般道路交通事故。永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零陵大队2014年10月20日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冯善生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吕景科伤后在永州市零陵区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二次计67天（2014年10月9日至12月12日、2014年11月3日至11月6日），花医疗费1，941.4元（含门诊费）、在永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二次计32天（2014年11月4日至11月21日、2015年3月29日至4月13日），花医疗费22，001.43元（含门诊费）、在永州华伟中医医院开出了一张住院日期为2014年10月12日至11月5日的住院医疗费发票，票面金额为4，371.1元，但吕景科自认并未支付现金。永州市柳子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11月22日，2015年5月2日出具的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及补充意见书认定：被鉴定人吕景科所受主要损伤为左拇指近节指骨远端骨折并脱位，治疗费参考医疗发票，住院期间1人护理、伤后休息70天，出院后继续康复治疗费2，000元，考虑营养费600元，左手拇指骨折内固定物取出费用预计3，000元，术后休息15天，1人护理7天。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杨翠华已为吕景科垫付医疗费21，928.43元。
永州市第一公共交通公司于2014年1月26日为湘MO70**大巴车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零陵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30万元，未投不计免赔保险，负事故全部责任的，免赔率20%）。
吕景科之母文团香出生于1938年9月，系农村居民，吕景科与其兄弟姊妹六人共同赡养其母。本起交通事故另一受害人蒋金峰已于2015年5月6日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5）零民初字第762号，蒋金峰因本次事故造成医疗费损失为5，480元。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交警部门就本次事故出具的责任认定意见，湘MO70**大巴车司机冯善生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而冯善生系杨翠华雇请的司机，冯善生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雇主杨翠华承担，故吕景科及另案蒋金锋因本次交通事故而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应由湘MO70**大巴车的车主杨翠华予以赔偿，而杨翠华与永州市第一公共交通公司系挂靠关系，永州市第一公共交通公司与杨翠华应对吕景科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又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零陵支公司为湘MO70**大巴车承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吕景科、蒋金锋的损失先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零陵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10，000元限额内和伤残赔偿金110，000元限额内，财产损失2，000元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零陵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杨翠华与永州市第一公共交通公司予以连带赔偿。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侵权责任法等法律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参照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2014-2015年度），吕景科的经济损失核定如下：1、医疗费。吕景科于2014年10月4日至12月12日在零陵中医院住院治疗，又在此时间段内分别在永州市中心医院、位于冷水滩区的华伟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一个人同时在三家医院住院治疗，这明显不合常理，吕景科也不能对到外地的华伟中医医院住院治疗的必要性作出合理的解释。故吕景科提交的华伟中医医院医疗费发票金额4，371.1元，不予认定，其医疗费核定为23，942.83元，2、住院伙食补助2，370元（79天×30元／天）；3、护理费10，270元（79元／天×130天），4、误工费5，534.6元（1，953.4元／月×85÷30）；5、残疾赔偿金。虽然吕景科在零陵城区租房居住一年以上，但其在城区并无固定的工作跟稳定的经济来源，故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为16，744元（8，372元／年×20年×10%）；6、被扶养人生活费550.8元（6，609元／年×5年×10%÷6）；7、交通费酌定500元；8、营养费600元；9、鉴定费1，000元，合计经济损失61，512.23元；吕景科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损失，因其损伤程度为十级伤残，并未造成严重后果，故该项损失不予支持；吕景科及另案蒋金峰的经济损失先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零陵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项下支付医疗费10，000元（其中吕景科为8，137.4元、蒋金峰为1，862.6元），在伤残赔偿金限额项下支付吕景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33，599.4元，吕景科其余的损失18，775.43元（不含鉴定费），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零陵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80%，即15，020.34元；吕景科剩余的经济损失4，755.09元，由杨翠华予以赔偿，由于杨翠华已垫付了吕景科经济损失21，928.43元，超出了其应当承担的赔偿数额，从既保障受害人获取赔偿及鼓励事故责任方积极垫付费用抢救伤者，又减少当事人诉累的角度出发，可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零陵支公司直接给付杨翠华多出的垫付款17，173.34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零陵支公司支付吕景科保险理赔款39，583.8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零陵支公司支付杨翠华保险理赔结算款17，173.34元；三、驳回吕景科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项确定的义务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一审案件受理费592元，由杨翠华承担。
宣判后，吕景科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吕景科在华伟中医医院花费的医疗费4，371.1元应予以认定；二、吕景科居住、生活、工作在城市多年，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吕景科的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三、后续康复治疗费2，000元应予以认定；四、吕景科在本案中无过错，应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综上，请求本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针对吕景科的上诉，杨翠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零陵支公司、永州市第一公共交通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吕景科的上诉人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维持原判。
吕景科为证实其主张，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了五份证据：
1、欠条，拟证明吕景科在永州华伟中医医院花费了4，371元医药费；
2、三张工资表，拟证明吕景科在碧涛湘江酒店工作及工资情况；
3、永州市零陵区中医医院诊断证明书及出院记录；
4、永州华伟中医医院出院诊断书及住院费用清单；
5、永州市零陵区中医医院出院记录、诊断报告书、住院费用清单。
以上证据3、4、5拟共同证明吕景科在永州华伟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并花费医疗费用4371.1元是真实的。
杨翠华对吕景科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证据1、2不属于新证据，且无原件进行核对，不符合证据的三性；2、证据3、4、5也不属于新证据，并且证据4无医生签字，不能证明吕景科是否确实在永州华伟中医医院住院治疗。
永州市第一公共交通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零陵支公司对吕景科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2不属于新证据，且是复印件，不具备真实性，不能证明吕景科在城镇生活一年以上；2、证据3、4、5也不属于新证据，并且证据4无医生签字，不能证明吕景科是否确实在永州华伟中医医院住院治疗，而且吕景科的手指脱位究竟是如何造成的不清楚，住院伙食费要重新核算，因为在不同的医院住院时间有重叠的部分。
本院对吕景科提交的证据的认证意见为：1、证据1、2均系复印件，无原件进行核对，本院不予采信；2、证据3、4、5系原件，来源合法，与案件基本事实相关联，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一审法院查明的“吕景科伤后在永州市零陵区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二次计67天（2014年10月9日至12月12日、2014年11月3日至11月6日），花医疗费1，941.4元（含门诊费）、在永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二次计32天（2014年11月4日至11月21日、2015年3月29日至4月13日），花医疗费22，001.43元（含门诊费）、在永州华伟中医医院开出了一张住院日期为2014年10月12日至11月5日的住院医疗费发票，票面金额为4，371.1元，但原告自认并未支付现金”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应为“吕景科伤后于2014年10月9日进入永州市零陵区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10月12日转入永州华伟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11月3日重新回到永州市零陵区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11月4日转入永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直至2014年11月21日出院。2015年3月29日至2015年4月13日，吕景科再次在永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吕景科在永州市零陵区中医医院治疗共计花费医疗费1，941.4元，在永州华伟中医医院治疗共计花费医疗费4，371.1元，在永州市中心医院治疗共计花费治疗费22，001.43元。”
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吕景科因本案交通事故在永州华伟中院医院住院治疗并花费医疗费4，371.1元是客观事实，本案三家医院出具的住院医疗费发票上显示的住院时间虽有重叠部分，但吕景科已对此作出了合理解释，并提供了相应证据证明，故应将该4，371.1元医疗费纳入吕景科的损失范围。关于吕景科主张依据鉴定意见应支持其后续治疗费2，000元的问题，因其依据的鉴定意见系鉴定机构于2014年11月22日作出，而吕景科于2015年3月29日再次进入永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并花费了医疗费3，074.16元，后续治疗已完成，且该笔医疗费已被一审判决纳入了赔偿范围，故本院对其提出应赔偿后续治疗费2，000元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吕景科因本案事故受伤较重，已构成十级伤残，造成吕景科严重精神损害，本院综合考虑吕景科的伤残程度及双方当事人的过错责任，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关于是否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吕景科的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的问题，因吕景科系农村居民，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本院对其提出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的上诉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一审判决核定的其他赔偿项目的数额，因本案当事人均未对此提起上诉，故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本院核定吕景科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28，313.93元；2、住院伙食补助2，370元；3、护理费10，270元；4、误工费5，534.6元；5、残疾赔偿金16，744元；6、被扶养人生活费550.8元；7、交通费500元；8、营养费600元；9、鉴定费1，0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68，883.33元。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此，吕景科及另案蒋金峰的经济损失先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零陵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项下支付医疗费10，000元（其中吕景科为8，137.4元、蒋金峰为1，862.6元），在伤残赔偿金限额项下支付吕景科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36，599.4元。吕景科其余的损失23，146.53元（不含鉴定费），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零陵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80%，即18，517.22元。吕景科剩余的经济损失5，629.31元，由杨翠华予以赔偿。由于杨翠华已垫付了吕景科经济损失21，928.43元，超出了其应当承担的赔偿数额，从既保障受害人获取赔偿及鼓励事故责任方积极垫付费用抢救伤者，又减少当事人诉累的角度出发，可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零陵支公司直接给付杨翠华垫付款16，299.12元（21，928.43元-5，629.31元）。因此，扣除杨翠华已垫付的款项21，928.43元，吕景科还可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零陵支公司获赔的经济损失数额为46，954.9元（68，883.33元-21，928.43元）。
综上所述，吕景科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15）零民初字第116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吕景科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15）零民初字第116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零陵支公司支付原告吕景科保险理赔款46，954.9元；
三、变更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15）零民初字第116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零陵支公司支付杨翠华保险理赔结算款16，299.12元。
以上应付款项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零陵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9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92元，合计1，184元，由上诉人吕景科负担384元，由杨翠华负担8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乔晋楠
审 判 员 彭卫民
代理审判员 刘 爱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代理书记员 张玲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