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浙金商终字第10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国荣。委托代理人：薛国民，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高红刚，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加德。委托代理人：张大阳，浙江国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马梁英，浙江国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与被上诉人卢加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2015）东商初字第1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系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下属，无独立法人资格。2010年10月18日，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下属西安分公司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卢加德借款250万元，双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借期为2010年10月18日至2011年10月17日止，如借款人不按期支付利息，还应承担因催讨产生的诉讼费用。同日，卢加德通过银行向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汇款150万元。次日，卢加德通过银行向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汇款100万元，并由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出具了收款收据二份。2011年10月18日，双方经协商一致同意延长借款期限12个月，从2011年10月18日起至2012年10月17日。借款后，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卢加德支付了至2014年9月18日止的借款利息。2010年11月12日，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下属西安分公司又向卢加德借款720万元，双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借期为2010年11月12日至2011年11月11日止，如借款人不按期支付利息，还应承担因催讨产生的诉讼费用和律师代理费。同日，卢加德通过银行向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汇款440万元。卢加德委托案外人李兴将现金280万元存入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的账户，并由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出具了收款收据二份。2011年11月12日，双方经协商一致同意延长借款期限12个月，从2011年11月12日起至2012年11月11日。借款后，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卢加德支付了至2014年9月11日止的借款利息。卢加德曾因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借款到期后，卢加德因催讨未果，聘请律师支付委托代理费295000元。卢加德于2014年12月25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归还卢加德借款本金970万元及利息（利息月息2%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2、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案件诉讼费用。在原审审理过程中，卢加德增加诉讼请求，要求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卢加德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295000元。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原审中答辩称：1、卢加德与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之间并没有发生借款，是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下属西安分公司负责人竺尧江个人需要向卢加德告借款，其借款未征得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同意，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此不知情；2、西安分公司有资产，其是适格的被告，应追加为该案的被告。3、卢加德诉请的诉讼代理费未实际支付。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卢加德与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下属西安分公司的民间借贷关系事实清楚，有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出具的借条和银行汇款凭证为证。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系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设立的分公司，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其对外民事责任应由设立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的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借款到期后，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未依约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应承担归还借款本息并支付卢加德为催讨720万元借款本息所支出的律师费用的民事责任。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出该案的借款系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竺尧江的个人借款，应追加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为共同被告的辩解，与该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故卢加德的诉讼请求的理由正当，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卢加德借款本金970万元并支付利息（其中借款本金250万元利息从2014年9月19日起计算，借款本金720万元的利息从2014年9月12日起计算，上述利息均按月利率2%计算到本息全部归还之日止）。二、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卢加德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295000元。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217元，由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依法设立，并领取了营业执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二条的规定，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能够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涉案民间借贷关系发生在卢加德与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之间，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并未参与其中，因此，应当将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列为原审被告，或将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与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列为原审共同被告。原审法院仅将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列为被告存在适用法律错误。2、卢加德称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于2010年10月18日向其借款150万元，并提供了银行汇款凭证一份与收款收据一份，上述银行汇款凭证的日期为2010年10月18日，但收款收据的日期却为2010年10月17日，存在款项尚未到账却已经开具收据的情形，与常理明显不符。3、卢加德主张的律师代理费无相关证据证明。虽然其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显示律师代理费为295000元，但这不能证明卢加德实际支付了该笔费用，缺乏相关汇款凭证证明。原审凭借委托代理合同认定实际支付了295000元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归还卢加德本金820万元并支付利息。卢加德答辩称：1、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作为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不具有企业法人的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分公司的民事责任应由总公司承担。因此，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总公司是适格的被告。2、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既符合形式要件，有借款协议作为依据，有汇款凭据、收据是合法真实意思表示，应予支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向卢加德借款970万元的事实，有中厦集团西安分公司出具的借条、存款凭证、取款凭证、现金交款单及收款收据为证，应予以认定。由于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系由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设立的分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其相应的民事责任应当由总公司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综上，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9217元，由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玉强代理审判员  谭雪梅代理审判员  李 茜二〇一五年八月七日代书 记员  金巧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