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琼0108民初1497号原告：蔡炳武，男，1970年9月出生，汉族，住海口市美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云大焜，海口市美兰区大江山法律事务所副主任。被告：王增，男，1962年2月出生，汉族，住海口市美兰区。被告：王伟，男，1973年8月出生，汉族，住海口市美兰区。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永锋，海南弘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吕胜，男，1973年10月出生，汉族，住海口市美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其帅，海南经和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蔡炳武与被告王增、王伟、吕胜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7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炳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云大焜、被告王增与王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永锋、被告吕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其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三位被告共同承担连带责任，一次性付清原告农民工劳动报酬款200500元。事实和理由：被告王增、王伟在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苏民村委会谭瑞东村建二栋共五层半自家住宅，将该楼建筑工程发包给被告吕胜施工，三被告分别签订《建房协议书》。被告吕胜将该楼工程的土建施工部分以包工不包料的承包方式分包给原告，双方在2013年3月7日签订了《协议书》。《协议书》约定：承包方式：包工不包料；工程单价每层按实际面积计算，每平方米造价350元；完工后15天内，一次性结算付清。《协议书》约定的这种包工不包料的施工款，实际上就是原告的农民工劳动报酬。原告于2013年农历十一月完成工程，这时春节临近，原告方参加施工的农民工都急着等三被告付清劳动报酬款回家过年。按《协议书》约定，按实际施工面积1830平方米结算，三位被告应付给原告的农民工劳动报酬款为640500元。自原告开始施工至2015年6月被告吕胜最后一次付款，尚欠原告的农民工劳动报酬款200500元。吕胜向原告承诺在2015年12月底付清欠款。但近一年来，被告吕胜一直拒接原告电话，联系不上，已经完全失信。由于原告履行协议完毕，楼房建好后，被告王增和王伟在2014年已进宅入住。因此，原告和被告王增、被告王伟已形成事实上的权利与义务关系。由于三位被告有支付能力而不支付，被告吕胜反以隐匿的方式拒不支付原告的农民工劳动报酬款。原告为此于2015年2月14日投诉到美兰区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和省信访局，该两单位均书面答复：此事应通过诉讼途径解决。为维护我们农民工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求。被告王增、王伟辩称，一、答辩人与原告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对原告没有合同义务。两答辩人为建造自家楼房，于2013年1月8日分别与吕胜签订《建房协议书》，将答辩人的两幢私房建筑工程以包工包料方式发包给吕胜承建。《建房协议书》约定：据实按建筑面积结算，基建部分单价为1150元/平米，装修部分单价为300元/平米，工期310天，工程质保金为工程总价的10%，质保期为一年。而两答辩人与原告蔡炳武从来没有签订过任何合同，蔡炳武也不是两答辩人雇请的。原告在其《民事起诉状》中也承认是被告吕胜而不是答辩人将楼房的土建施工部分分包给原告。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两答辩人不存在对原告的合同义务。二、原告实际施工建造的房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答辩人作为发包人与承包人吕胜已就质量问题达成了协议。两答辩人与吕胜签订《建房协议书》后，吕胜安排原告等人员进场施工，两答辩人按进度向承包人吕胜支付了工程款，但承包建造方在施工过程中，存在质量不合格返工、超工期等情况。2014年1月底（春节前几天），承包人完成楼房的建造。房屋交付后不久，陆续出现楼面、墙体、天花板裂痕，部分地方出现漏水、渗水现象。两答辩人多次向承包人吕胜及原告交涉，因返工成本高难以招人等原因，承包建造方无法解决房屋的返工及维修问题。为此，经与承包方吕胜多次协商，答辩人与吕胜于2014年6月8日签订《赔偿款协议》，两幢楼房从工程质保金中各扣减125000元共计250000元作为赔偿。至此，双方就楼房建造存在的质量问题解决了争议。三、答辩人已向建房承包人吕胜支付了全部的建房款，已履行完毕《建房协议书》约定的合同义务。楼房完工后，两答辩人与承包方经测量，确定据实结算的总建筑面积为1830平方米（两幢均为915平方米），按照《建房协议书》的约定，两答辩人一共应付2653500元工程款，在签订《赔偿款协议》前，两答辩人已向吕胜支付了2380000元工程款。两答辩人分别与吕胜签订的赔偿款协议约定：由乙方向甲方赔偿人民币125000元整，赔偿金从工程保证金中抵扣，余款10000元整，甲方一次性付给乙方，双方两清。因此，剩余23500元工程款双方约定两答辩人再支付20000元即可，支付后双方两清。至此，双方之间的《建房协议书》履行完毕，两答辩人已按建房协议约定向吕胜给付完毕了全部工程款，原告再向两答辩人主张工程款明显没有依据。四、原告在本案中向两答辩人主张“劳动报酬”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且程序错误。原告的诉讼请求明确要求支付的是“劳动报酬”，且在“事实与理由”部分认为“施工款实际上就是原告的农民工劳动报酬”，另外，原告等九人曾向美兰区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投诉海南堡盛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吕胜）拖欠他们工资，因此，原告起诉的法律关系实际属于劳动争议。对此答辩人认为，首先，原告不是两答辩人雇请的，两答辩人与原告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向两答辩人主张劳动报酬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及相关司法解释，劳动争议案件应先行仲裁，法院直接受理本案错误。综上，原告要求两答辩人支付“劳动报酬款200500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且程序违法，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驳回。被告吕胜辩称，一、原告所建的房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自2013年3月建房施工以来，以原告为首的施工队没有严格按照施工规则进行施工，作为老板的原告缺乏责任心，缺乏有效的监督，致使房屋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如在建造第一、二层的梁柱时，就出现梁不齐、柱不直、呈下大上小等问题；在建造楼面时，淋浇水不及时，楼面养护不到位，致使楼面多处出现裂痕等现象；砌墙时，不严格按要求进行施工及配制建筑材料，导致墙面与梁柱分离，在建造六楼阳台时，就出现大裂纹等情况。以上问题在施工过程中答辩人曾多次与施工队老板原告沟通，原告总以不存在问题为由，不及时采取有效措施进行整改。在2014年初至2016年上半年期间，房主每年都为此与原告通了3-4次电话，多次要求原告到现场观看并请有关专家对工程质量进行鉴定，但原告对此不予理睬。“房子工程质量为百年大计，工程质量为终生负责制。”对此，原告应对工程质量负全责。值得说明的是，房屋在交付使用后不到半年，质量问题日愈显现。拒不完全统计，楼面地板出现裂痕多达253处，最长的裂痕可达5-6米以上，最大的裂痕宽度达1毫米左右；天花板裂痕达12处，长度达1米左右；有5根梁柱有裂痕，裂痕多达26条；墙体大小裂痕多达115处，而且出现漏水、渗水现象；六楼阳台的墙体有25处裂痕；阳台的罗马柱破损2根。二、签订《工程质量问题赔偿协议》的依据。正因为原告一直不出面解决房子质量问题，房主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在这种情况下，本着实事求是负责的态度，经与房主友好协商，答辩人于2014年6月8日与房主签订了《工程质量问题赔偿协议》，签订协议主要依据：一是根据2013年3月7日，答辩人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书》第8条“施工过程中乙方必须按时保质保量进行，甲乙双方共同遵守协议书，如有一方违约，另一方有权追究违约方的一切法律责任”的约定；《协议书》第九条约定：甲乙双方签订后，具有法律效力。对此，原告应对此事负全责。二是依据2013年1月8日答辩人与房主签订的《建房协议书》的约定：一年内若无质量问题，甲方到期付清质量保证金，保证金为工程造价的10%。因此，答辩人需付予房主工程总造价的10%作为赔偿金，双方协商后，向房主赔偿人民币12.5万元，赔偿金从工程保证金中抵扣。目前，答辩人已亏损人民币2.5万元，由于楼房是由原告兴建，理应付全责。因此，答辩人应不再欠原告的钱，而是原告应退还答辩人所损失的人民币5万元。三、履行协议书是每个公民的义务。在中国，没有特殊公民，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以原告为首的工程队也不能例外。在建房前，即2013年3月7日，答辩人与原告签订了《协议书》。在施工过程中，原告为首的工程队明知故犯，没有履行《协议书》约定的权利和义务，违反了《协议书》中第八条规定，使房子质量出现严重问题。面对这种情况，原告又置之不理，企图逃避《协议书》中约定的法律责任。针对原告的行为，不得不让答辩人换位思考，人心都是肉长的，将心比心，房主花了那么多钱建房，而以原告为首的工程队以不负责的工作态度，给房主建了两幢有质量问题的房子，让人看了就心痛难忍。难道原告是中国的特殊公民，就不用履行《协议书》的约定和负法律责任了吗？从某个角度讲，答辩人与房主签订了工程质量问题的赔偿协议，不仅是一种有效解决问题的方法，更是有效补救的具体措施，而且还合情合理合法。另外，在原告置之不理的情况下，房主还另付钱要答辩人帮忙另请工程队对楼面及洗手间漏水之处进行修补。原告作为工程实际施工人，由于原告的疏忽造成工程质量不合格，责任应当由原告负责，而非答辩人承担。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查，综合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被告王增、王伟拟各自兴建一栋私宅，遂与被告吕胜就工程施工事项协商，并由王增（甲方）与吕胜（乙方）、王伟（甲方）与吕胜（乙方）分别签订一份《建房协议书》（签约时间均为2013年1月8日）。两份《建房协议书》的内容基本一致，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自家住宅，工程地点位于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苏民村委会潭瑞村；承包范围：建筑的主体结构的砌砖、钢筋、模板、混凝土、预制板安装，墙面及天棚抹灰，底层地面混凝土垫层、楼面找平，楼体外墙瓷砖、卫生间墙地砖，围墙、庭院内平整等工作项目；各种施工机具、模具均由乙方负责提供；开工日期：2013年2月25日，竣工日期：2013年12月31日，工程协议总工期暂定为310天；承包金额：据实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1150元进行承包结算，据建筑面积每平方米按300元进行装修结算；工程质量以本协议第四条施工标准及要求为依据，如乙方工程质量达不到约定质量标准，应承担工程总造价10%的赔偿金责任；经甲方项目负责人认定施工过程中不符合施工规范及质量要求的，甲方有权要求拆除和重新施工，经过整改，符合质量要求的，由乙方承担拆除和重新施工的费用，并按不合格部分工程造价的5%承担违约金；本协议签订后，工程款按施工进度进行支付，至工程全部竣工交付使用后，一年内若无质量问题，甲方到期付清质量保证金，保证金为工程总造价的10%；本协议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合同还约定了施工标准及要求。后被告吕胜将承包的上述两幢楼房的部分施工工程分包给原告蔡炳武施工。2013年3月7日，被告吕胜（甲方、兴建方）与原告蔡炳武（乙方、承建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现有私房建筑工程二幢五层，委托乙方承建；工程名称：框架结构；承包方式：包工不包料；甲方负责提供施工图纸、平整施工场地，水电到位，用商品混凝土包天灌车、涂料、排污管、铁钉、铁线、水泥、钢筋、红砖、石子、白灰、外墙做漆等其他材料由甲方负责；乙方负责开工时放点，从正负零起进行主体工程制作，倒水泥工、钢筋工、模板工、顶木、安装楼板、搭外内墙脚手架、泥工、砌墙、批灰、内外墙批挡；工程单价每层按实际面积计算，每平方米造价350元；工程款支付方式，进场开工起，每层倒好平面板，甲方付给乙方进度款80%，每幢砌墙后支付工程款80%，每幢外内批挡后支付工程款80%，完工后15天内，一次性结算付清；施工过程中乙方必须按时保质、保量进行，甲、乙双方共同遵守协议书，如有一方违约，另一方有权追究违约方的一切法律责任；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名后，具有法律效力。签约后，原告于2013年3月12日组织人员进场施工，2014年1月底竣工退场。原告负责楼房的水泥工和钢筋工等主体结构工程施工，被告负责地基基础建设及楼房的装修工程施工。在原告的主体工程尚未完工退场时，吕胜便进场开始装修工作。原告的工程竣工后，三位被告未进行验收，被告王增、王伟在装修完毕后便于2014年春节期间迁入居住。该两幢楼房门牌号码分别编为谭瑞东村39号、谭瑞东村40号。被告王增、王伟分别支付吕胜工程款120万元，合计240万元。原告与被告吕胜就工程款进行结算，双方确认工程款为640500元，吕胜已支付原告工程款44万元，尚欠200500元未付。后被告王增、王伟认为房屋存在质量问题，于2014年6月8日分别与吕胜签订《工程质量问题赔偿协议》，两份协议内容均为：因工程质量原因，造成房屋楼面、墙体、天花板等地出现多处裂痕，部分地方出现漏水、渗水现象，根据双方签订的《建房协议书》第七条第一款的约定，经双方协商，由乙方（吕胜）向甲方（王增或王伟）赔偿125000元，赔偿金从工程保证金中抵扣。后吕胜向原告发送手机短信，称：原告兴建的两幢五层半楼房，在入住期间出现严重的质量问题，吕胜与房主签订了赔偿协议，需付给房主赔偿金25万元，造成吕胜亏损25万元，因楼房为原告兴建，理应负全责，因此，不是吕胜欠原告的钱，而是原告应退还吕胜所损失的5万元。对于涉案两幢房屋的质量问题，各方当事人均未请相关质检部门进行质量检验。因被告吕胜未向原告支付余款，原告于2016年2月3日向海南省信访局提出信访事项，海南省信访局决定不予受理并告知其提起诉讼。原告遂提起本案诉讼。原告诉称，其诉讼请求是依据《协议书》主张工程款，并非主张劳动关系或劳务关系。本院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协议书》、《不予受理告知书》、照片、《建房协议书》两份、收条、《工程质量问题赔偿协议》以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笔录等在案为凭，这些证据材料已经庭审质证和本院的审查，可以采信。原告、被告吕胜均向法庭提交证明材料，经审查，该材料均属于证人书面证言，但双方未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法庭对该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不作为有效证据采信。本院认为，被告王增、王伟分别与被告吕胜签订《建房协议书》，将私宅建设工程发包给吕胜承建；吕胜又将该项目的主体结构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因工程承包人吕胜及实际施工人原告均为自然人，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资质，故上述《建房协议书》及《协议书》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属于无效合同。建设工程质量问题涉及多方面因素，原告负责施工的是楼房主体结构工程，承包方式是包工不包料，同时房屋地基基础工程及装修工程等由被告吕胜负责；而且原告的主体结果工程尚未完工时，被告吕胜便开始进场进行装修工作，不符合建筑规范。因此，即使王增、王伟在入住使用房屋后发现房屋确实存在质量问题，因其未进行专业质量鉴定，无证据确定所存在的质量缺陷的成因及责任。根据建筑法和合同法的有关规定，建筑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本案中，房主王增、王伟及总承包人吕胜系在工程未经验收的情况下，实际接收并由房主居住使用了该房屋，可视为其对建设工程质量是认可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负责施工的工程已竣工，被告吕胜以原告施工工程不合格为由扣减其应付的工程款，于法无据，原告诉请被告吕胜支付尚欠工程款20050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原告与被告吕胜之间因工程分包形成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可向被告吕胜主张工程分包合同的工程款，其与被告王增、王伟不存在合同关系，在王增、王伟已支付吕胜工程总款、不存在阻碍吕胜履行支付义务的情况下，原告诉请被告王增、王伟对吕胜所拖欠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应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吕胜须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蔡炳武支付工程余款200500元。二、驳回原告蔡炳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8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吕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            5btbacv33bnuea0f44      案件唯一码              审  判  长   吴小亮         人民陪审员   黄亚六         人民陪审员   黄于溥         二0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陆晶晶         书  记  员   韩  莉         速  录  员   郑惠丹      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