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7民终36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
负责人：潘联，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先鹏，山东春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宫伟，男，1993年2月8日出生，汉族，现住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俊玲，山东瑞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成国，男，1974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盱眙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华良，盱眙县黄花塘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无锡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宫伟、郑成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安丘市人民法院（2016）鲁0784民初33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寿财险无锡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6）鲁0784民初330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上诉费用由宫伟、郑成国承担。事实和理由：1.宫伟在其自行委托的伤残鉴定中因重型颅脑损伤等，经治疗后遗留脑神经功能障碍，日常活动能力部分受限，认定构成九级伤残，但在2017年所作的伤残鉴定中却以宫伟“中度智力缺损或精神障碍，日常活动能力严重受限，间或需要帮助”的理由，认定构成五级伤残，对该结果存疑。2.因宫伟地处城乡结合部，一审法院认定护理费应按照上年度城镇居民与农村居民收入的平均值计算，故长期护理依赖的标准应为（34012+13954）/2，但一审法院实际按（34012+13954+9519）/2，认定错误。3.鉴定出的后续治疗费过高，且主要用于牙齿的修复和面部瘢痕的切除治疗，但病历记载中并未提及有牙齿损坏，根据安丘市人民法院（2015）安民三初字第3772号民事判决书中对宫伟前期医药费的认定中已剔除治疗牙齿的费用，故本次关于牙齿的已用费用和后续治疗费均不应判决人寿财险无锡中心支公司承担，且从伤者提供的2016年6月16日的发票及费用明细与病历资料可知，伤者损坏的三颗牙齿已经治疗，相关费用都已支付，不应再支持后续治疗费。根据宫伟鉴定报告中的照片及病历，不需行瘢痕切除治疗，对此所需的后续治疗费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定的后续治疗费过高，且不合理，应当扣除。4.根据潍坊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中载明宫伟系无业人员，不存在误工费损失，宫伟亦未提交劳动合同、银行流水等证明材料，一审法院按照93.18元/天的标准判决人寿财险无锡中心支公司承担误工费，与事实不符，且误工费应计算至第一次鉴定时止。5.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人寿财险无锡中心支公司不承担国家医疗保险范围以外的自费用药。
宫伟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经一审法院委托所作的鉴定程序合法，宫伟的长期护理依赖费用是依据鉴定结论主张，一审法院认定护理费准确。2.根据鉴定结论，宫伟仅面部瘢痕就已经构成十级伤残，一审法院认定的后续治疗费用并不高。3.宫伟在潍坊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时，已经因涉案交通事故导致精神失常无法正常工作，鉴定意见书中是对鉴定时宫伟是否工作情况的记录，宫伟在交通事故发生前一直从事装修工作，并非无业人员。
郑成国辩称，其驾驶的车辆在人寿财险无锡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率险等，涉案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应首先由人寿财险无锡中心支公司在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对人寿财险无锡中心支公司的第5项上诉理由不予认可，合同约定不能违反法律规定，认同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
宫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郑成国、人寿财险无锡中心支公司赔偿各项损失531028.8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郑成国、人寿财险无锡中心支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宫伟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郑成国、人寿财险无锡中心支公司赔偿各项损失689092.50元，其中要求人寿财险无锡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剩余损失由人寿财险无锡中心支公司承担70%。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10日11时10分许，郑成国驾驶苏Ｈ×××××（苏Ｈ×××××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安丘市市北区汶水北路由南向北行驶，行至汶水北路与莲花山路交叉路口处左转弯时，与对行宫伟驾驶的鲁Ｇ×××××号轻型普通货车碰撞，致使宫伟受伤，两车受损。该事故经安丘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郑成国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宫伟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
宫伟在事故发生后先入安丘市中医院住院治疗14天，2015年9月24日转入潍坊市脑科医院住院治疗30天。宫伟在2015年12月8日至2016年7月30日期间还曾多次到潍坊市中医院、安丘市中医院、潍坊人民医院、潍坊市脑科医院检查、治疗，共支出门诊医疗费26280.04元。
宫伟通过安丘锦园法律服务所委托潍坊渤海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时间、护理人数及期限、后续治疗费、营养期限、护理依赖等进行法医学鉴定。2016年6月20日，该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宫伟，因交通事故受伤致：弥漫性轴索损伤；原发性脑干损伤；脑挫裂伤等。经治疗后，遗留左侧一肢肌力4级，构成七级伤残。重型颅脑损伤等，经治疗后遗留脑神经功能障碍，日常活动能力部分受限，构成九级伤残。面部皮挫裂伤，经治疗后遗留面部疤痕11cm，构成十级伤残。视野缺损，构成十级伤残。2.误工时间自受伤日起至鉴定前日止；3.护理时间自受伤日起至鉴定前日止，其中两次住院期间44天2人护理，其余时间1人护理；4.后续治疗费：面部疤痕修复，根据潍坊地区现行医疗价格，参考三甲医院治疗费用，约为人民币6600元。11、22、21牙齿修复，参照三甲医院治疗费用，约为人民币9000元。5.营养期为120日（营养费参考价20元/日）；6.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为此，宫伟支出鉴定费2500元。人寿财险无锡中心支公司对该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并申请对宫伟的伤残等级、误工时间、护理时间及护理人数、后续治疗费、是否需要护理依赖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一审法院遂依法委托潍坊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宫伟的上述项目进行了鉴定。2017年7月27日，该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宫伟左侧偏瘫（左上肢肌力Ⅳ级，左下肢肌力Ⅳ+级）的伤残等级为七级伤残；面部遗留线状瘢痕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宫伟的后续治疗费用约为人民币12000元或以实际合理支出审查认定。3.被鉴定人宫伟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存在部分护理依赖。4.被鉴定人宫伟的误工时间建议自车祸发生之日至此次鉴定之日止。
一审审理过程中，根据宫伟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潍坊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对宫伟的精神状态进行法医精神病鉴定，并评定其伤残等级。潍坊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7月3日作出潍精鉴所【2017】精鉴字第1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宫伟患“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目前构成V级伤残。为此，宫伟支出鉴定、检查费3570元。
郑成国驾驶的苏Ｈ×××××（苏Ｈ×××××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为盱眙县快捷运输有限公司。苏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寿财险无锡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4年11月8日0时始至2015年11月7日24时止；该车辆同时在人寿财险无锡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10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同上。苏Ｈ×××××号挂车亦在人寿财险无锡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5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同上。
2015年11月9日，宫伟曾起诉至一审法院，主张该次事故给其造成先期损失医疗费100907.20元、车损34407.09元、评估费1200元、清障费1100元、病历复印费100元，共计137714.29元，并要求赔偿上述损失中的100000元，其中要求人寿财险无锡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宫伟医疗费、车损共计12000元，剩余损失要求郑成国、人寿财险无锡中心支公司、盱眙县快捷运输有限公司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共计要求赔偿宫伟损失100000元。
2016年2月17日，一审法院依法判决如下：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宫伟医疗费、车损共计12000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宫伟医疗费、车损、评估、清障费共计73665.17元；三、郑成国赔偿宫伟医疗费5000元；四、驳回宫伟在该案中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三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该判决书现已发生法律效力。
另查明，事故发生后，郑成国为宫伟垫付医疗费80000元。宫伟曾以盱眙县快捷运输有限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向本院起诉，审理中又自愿申请撤回对该被告的起诉。
一审法院认为，郑成国与宫伟发生交通事故并致使宫伟人身受伤及财产损失属实，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职权进行现场勘查后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并进行了事故成因分析，确定郑成国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宫伟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因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之间，且郑成国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故一审法院确定由郑成国对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
关于宫伟主张的医疗费。根据宫伟提交的门诊病历、医疗费单据，足以证明宫伟因该次交通事故还支出门诊医疗费26280.04元。宫伟提交的潍坊市中医院门诊病历中记载，2015年11月6日口腔初诊，上下前牙外伤50余天，且宫伟住院病历中亦载明宫伟头部、面部多处受伤，故宫伟支出的治疗牙齿的有关医疗费，合法有据，应予支持。人寿财险无锡中心支公司虽对宫伟的医疗费提出异议，但未申请对宫伟的用药合理性进行鉴定，亦未提交反驳证据，故对人寿财险无锡中心支公司提出的异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
潍坊渤海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虽系宫伟单方委托，但系具有鉴定资质的机构及人员按规定作出的，人寿财险无锡中心支公司虽提出异议，但仅申请对宫伟的伤残等级、误工时间、护理时间及护理人数、后续治疗费、是否需要护理依赖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对营养期限并未申请鉴定，亦未提交反驳证据，故对该鉴定意见书中的营养期限，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据此确认宫伟的营养费为2400元。潍坊市精神卫生中心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潍坊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均系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机构及人员按规定作出，郑成国、人寿财险无锡中心支公司虽提出异议，但均未提交反驳证据，故对该两份鉴定意见，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据此确认宫伟的伤残等级为一处五级伤残、一处七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误工时间自事故发生之日至2017年7月24日，共计682天；护理为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存在部分护理依赖；后续治疗费12000元（包括面部瘢痕切除术和牙齿修复术）。
关于宫伟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因事故发生前宫伟已在城镇居住2年多，其收入主要来源于城镇，故宫伟主张残疾赔偿金按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依法应予支持。又因该次交通事故导致宫伟一处五级伤残、一处七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且宫伟自愿放弃面部瘢痕十级伤残，故宫伟的残疾赔偿金应为421748.80元（34012元×20年×62%）。宫伟自愿主张408144元，系对自己实体权利的合法处分，一审法院依法予以准许。
关于宫伟主张的误工费。宫伟在城镇居住，亦从事非农业工作，故其误工费可按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宫伟误工时间应为682天，宫伟自愿计算658天，一审法院依法予以准许。故宫伟主张的误工费应为61312.44元（93.18元/天×658天）。
关于宫伟主张的护理费。护理人员宫厚桥虽系个体工商户，但宫伟未提交宫厚桥歇业的证据，故宫伟主张宫厚桥的护理费按相应的行业标准计算，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又因宫伟在城区住院，护理人员亦在城镇护理，故宫伟主张的护理费可按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一审法院依法确定护理费为8199.84元（93.18元/天×14天×2人+93.18元/天×30天×2人）。宫伟定残后的护理费应按上年度城镇居民与农村居民收入的平均值计算，又因宫伟为部分护理依赖，故宫伟定残后的护理费应为258682.50元【（34012元+13954元+9519元）÷2×20年×45%】。
宫伟因该次交通事故导致多处伤残，且导致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故宫伟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合法有据，应予支持；但宫伟主张的数额过高，结合本案实际，一审法院依法确定为7000元。
宫伟主张的后续治疗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20元、营养费2400元、鉴定检查费3570元，合法有据应予支持。宫伟主张的交通费，一审法院依法酌定为440元。宫伟在潍坊渤海司法鉴定所支出的鉴定费，因系宫伟单方委托所做的鉴定，且人寿财险无锡中心支公司对大部分项目申请了鉴定，故该鉴定费应由宫伟自行负担。
综上，宫伟因该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一审法院依法核定为：医疗费26280.04元、残疾赔偿金408144元、误工费61312.44元、护理费及护理依赖费266882.34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营养费2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20元、交通费4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鉴定检查费3570元，共计789348.82元。
因人寿财险无锡中心支公司承保了苏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对宫伟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应首先由人寿财险无锡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一审法院依法确定人寿财险无锡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宫伟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残疾赔偿金103000元，共计110000元。
宫伟超出交强险限额范围以外的其他损失679348.8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对宫伟的该部分损失，应由郑成国承担70%，计款475544.17元。因郑成国驾驶的苏Ｈ×××××（苏Ｈ×××××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主挂车均同时在人寿财险无锡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各一份，故郑成国应承担的上述损失，应由人寿财险无锡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合同限额内赔偿。因人寿财险无锡中心支公司已足额赔偿宫伟的各项合理损失，故郑成国在本案中无需另行承担赔偿责任。郑成国要求宫伟返还垫付款75000元，合法有据，应予支持。宫伟自愿申请撤回对盱眙县快捷运输有限公司的起诉，系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合法处分，一审法院依法予以准许。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及有关法律法规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宫伟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110000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合同限额内赔偿宫伟各项损失475544.17元；三、宫伟返还郑成国垫付款75000元；四、驳回宫伟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三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691元，减半收取5346元，由宫伟负担518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中心支公司负担4828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伤残等级认定；二、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医疗费的认定。
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2016年6月4日，安丘锦园法律服务所委托潍坊渤海司法鉴定所对宫伟的伤残等级等项目进行鉴定，人寿财险无锡中心支公司对该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不予认可，并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宫伟的伤残等级等项目进行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委托潍坊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重新鉴定，鉴定意见为宫伟左侧偏瘫（左上肢肌力Ⅳ级，左下肢肌力Ⅳ+级）的伤残等级为七级伤残、面部遗留线状瘢痕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经一审法院委托，潍坊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对宫伟的精神状态进行法医精神病鉴定，并评定其伤残等级，鉴定意见为宫伟患“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目前构成Ⅴ级伤残。一审法院依据上述鉴定结论认定宫伟的伤残等级，事实和法律依据充分，人寿财险无锡中心支公司对于宫伟伤残等级存疑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宫伟的户籍、现居住情况及护理依赖程度，认定宫伟定残后的护理费标准，并无不当；（2015）安民三初字第3772号民事判决书为2016年2月7日作出，潍坊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10月14日受理一审法院委托后，对宫伟的后续治疗费等项目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后续治疗费为12000元或按照实际合理支出审查认定，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宫伟的后续治疗费为12000元，合法有据，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一审法院依据潍坊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认定宫伟的误工时间，结合一审查明的宫伟收入状况，确认宫伟的误工费为61312.44元，并无不当；对人寿财险无锡中心支公司提出的非医保用药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因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691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建伟
审 判 员 祝建海
审 判 员 李 莉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秦建刚
书 记 员 李昱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