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泰顺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329刑初字第8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泰顺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某某，男，1963年6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泰顺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泰顺县。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07年3月10日被泰顺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2年2月25日被泰顺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3年6月12日被泰顺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4年7月21日被泰顺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5年8月18日被泰顺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九日；因发送信息干扰他人生活于2015年3月9日被泰顺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22日被泰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东星，福建正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泰顺县人民检察院以泰检公诉刑诉［2016］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顺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钱益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某某及其辩护人刘东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999年，被告人蔡某某以泰顺县泰分公路改造工程指挥部拖欠工程款为由向泰顺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经法院审理，蔡某某无法提供工程质量差额原始记录凭证等资料，法院便委托温州市交通工程公司定额。经鉴定，蔡某某提出工程复算数量及补差，没有事实依据和理由。后法院驳回蔡某某的诉讼请求。
此后，蔡某某开始持续上访。2005年2月28日，泰顺县人民政府就蔡某某信访问题举行听证会，明确答复其要求无理，后县信访局出具了信访事项不再受理告知书。但蔡某某不肯接受并多次进京上访，以不解决问题就去北京敏感地区上访，给当地政府部门施加压力。而当地政府部门迫于维稳压力，分别于2008年9月3日、2013年9月24日与蔡某某两次签订停诉息访协议。不久，蔡某某以责任田在高山，要求调整承包的责任田等各种无理理由，要求政府无偿给予泰顺县原西旸面砖厂地基两榴，多次威胁恐吓政府部门如果不解决问题，将在北京敏感地区实施自焚和闹事等行为制造影响，并多次进京非正常上访，且长时间纠缠、威胁政府工作人员，严重影响政府部门正常办公。2014年1月份，蔡某某因在北京非正常上访被泰顺县三魁镇政府工作人员接回泰顺。后蔡某某到时任泰顺县三魁镇党委副书记夏某的办公室当面威胁恐吓夏某，如果不解决他的信访问题，到时会去北京天安门杀十几个人或者自焚。2014年5月份，蔡某某打电话恐吓威胁夏某，如果不解决他的信访问题，他就去幼儿园把小孩子砍掉几个。2014年8月份，蔡某某因不满意政府举行的听证会答复，多次打电话恐吓夏某，如果政府不解决他的问题，就要去北京大使馆门口砸几辆车子制造国际影响。同时，蔡某某还到三魁镇政府综治办主任陈某1办公室威胁恐吓，如果不解决他的问题，就要到彭溪镇把陈某1全家人杀掉。2014年10月至11月期间，蔡某某在夏某非上班时间多次发短信骚扰，并恐吓威胁不解决他的问题，就去北京自杀。
被告人蔡某某于2015年10月22日在家中被泰顺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蔡某某借故生非，多次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蔡某某辩称：其多次上访是因为政府部门没有解决其诉求，其上访是想给政府施加一些压力，而使自己的诉求得到实现，没有对他人实施任何威胁、恐吓行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蔡某某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主观上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在向政府工作人员表达自己诉求的过程中，虽然存在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行为，但情节轻微，不构成犯罪。2、如果认定被告人蔡某某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在案发后能够如实供述，应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蔡某某以泰顺县泰分公路改造工程指挥部拖欠其工程款为由，从1998年开始上访。2005年2月28日，泰顺县人民政府就蔡某某信访问题举行听证会，明确答复其要求无理，后县信访局出具了信访事项不再受理告知书。但蔡某某不肯接受并多次进京上访，以不解决问题就去北京敏感地区上访，给当地政府部门施加压力。而当地政府部门迫于维稳压力，分别于2008年9月3日、2013年9月24日与蔡某某两次签订停诉息访协议。
不久，蔡某某以责任田在高山，要求调整承包的责任田等各种无理理由，要求政府无偿给予其在泰顺县原西旸面砖厂安排地基两间，多次威胁、恐吓政府部门如果不解决问题，将在北京敏感地区实施自焚和闹事等行为制造影响，并多次进京非正常上访，且长时间纠缠、威胁政府工作人员，严重影响政府部门正常办公。
2014年1月份，蔡某某因在北京非正常上访被泰顺县三魁镇政府的工作人员接回泰顺。后蔡某某到时任泰顺县三魁镇党委副书记夏某的办公室当面恐吓夏某，如果不解决他的信访问题，到时会去北京天安门杀十几个人或者自焚。2014年5月份，蔡某某打电话恐吓夏某，如果不解决他的信访问题，他就去幼儿园把小孩子砍掉几个。2014年8月份，蔡某某因不满意政府举行的听证会答复，多次打电话恐吓夏某，如果政府不解决他的问题，就要去北京大使馆门口砸几辆车子制造国际影响。同时，蔡某某还到三魁镇政府综治办恐吓陈某1，如果不解决他的问题，就要把陈某1全家人杀掉。2014年10月至11月期间，蔡某某在夏某非上班时间多次发短信骚扰，并恐吓夏某如果不解决他的问题，就去北京自杀。
2015年10月22日，被告人蔡某某在家中被泰顺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蔡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蔡某某从1998年开始信访，先后去北京国家信访局、中南海等地十几次。2013年6、7月，三魁镇政府与其签订息访息诉协议后，蔡某某表示不再上访。不久后，蔡某某又以政府没有解决其提出的无偿给其两间地基为由，而继续上访。期间，蔡某某以不解决问题就要自杀、在美国大使馆制造影响等方式，多次恐吓夏某、吴某1、陈某1等人的事实。
2、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蔡某某为了实现不正当诉求，先后多次到北京非正常上访，三魁镇政府为了给蔡某某做维稳工作，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严重影响镇政府其他工作的正常开展。2008年、2013年9月，三魁镇政府因蔡某某的威胁，迫于维稳压力，先后两次与蔡某某签订息访息诉协议，给了蔡某某共计人民币21万元。2014年期间，蔡某某为了让镇政府答应其不正当诉求，以要在北京天安门杀人或自杀，杀掉幼儿园小孩，去北京大使馆闹事等理由多次电话、短信或当面恐吓时任三魁镇党委副书记夏某的事实。
3、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蔡某某多次向三魁镇政府提出不正当诉求，并不断进京上访，镇政府对其诉求都已进行答复。蔡某某对答复的结果不满意，便以要在北京天安门杀人或自杀，杀掉幼儿园小孩，去北京大使馆闹事等理由恐吓时任三魁镇党委书记吴某1，同时，吴某1听说蔡某某也有恐吓夏某的事实。
4、证人陈某1的证言、陈某1手机短信照片，证实2008年、2013年9月，因蔡某某多次去北京非正常上访来威胁政府，为维稳，政府先后两次与蔡某某签订息访息诉协议，分别给他6万元、15万元。2014年8月，蔡某某到其办公室恐吓如果不给他解决问题，就要将其全家杀掉的事实。
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其听到对面办公室的陈某1和蔡某某讲话很大声，后听陈某1说，蔡某某恐吓说要杀他全家的事实。
6、证人陈某3、董某的证言，证实听夏某说蔡某某以政府不解决他的问题为由，多次威胁、恐吓夏某，其中在2014年5、6月，听说蔡某某威胁夏某要去幼儿园把小孩砍掉，其二人特意到西旸幼儿园向保安嘱咐，要警惕蔡某某，注意小孩安全的事实。
7、证人蔡某1、蔡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5、6月，三魁派出所民警向西旸幼儿园提醒，蔡某某要砍幼儿园小孩，要求幼儿园注意安保，留意蔡某某的举动的事实。
8、证人翁士松、吴某2、徐某、许某、翁某、林某、卓某等人的证言，证实：蔡某某以工程款被县交通局拖欠为由，多次找三魁镇政府相关负责人要求解决问题，并先后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地方非正常上访，给政府维稳造成压力的事实。
9、证人张某1、陈某4的证言，证实蔡某某经常去北京非正常上访，三魁镇政府人员都要去北京将其接回，为了做蔡某某的维稳工作，镇政府花费大量时间、人力、物力，致使工作人员不能正常完成其他工作的事实。
10、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15日，其就职三魁镇党委副书记，蔡某某就多次到其办公室，逗留时间长，占用其办公时间，其明确回复蔡某某反映的问题已经过听证会讨论，且已答复他反映的问题并无根据。蔡某某以到北京天安门、大使馆上访为由，要求政府无偿给其尾厝村路边地基两间，且于同年7、8月份两次去北京非正常上访，花费政府人力、财力，且影响正常办公的事实。
11、证人周某的证言、周某手机短信照片，证实2015年10月21日晚，蔡某某发来短信，要求安排尾厝村的地基两间，要村里让人把公章送去在他的申请表上盖章，他才肯从外地回来的事实。
12、证人蔡某3、蔡某4、薛某1、蔡某5、蔡某6、薛某2、蔡某7、张某2的证言，证实蔡某某以交通局拖欠其工程款为由多次上访。2008年、2013年，镇政府迫于维稳压力，给蔡某721万元。不久前，蔡某某又以没有地基建房为由，要求政府无偿给他宅基地，政府已经安排建房指标给蔡某某，同意他危旧房改建，但蔡某某指定要原面砖厂的地基。该地基是村集体的，每间价值十几万元，村里召开代表大会，一致不同意无偿给他。蔡某某多次威胁、恐吓村长、村干部，如果不同意将路边地基给他，就要拿刀砍村长、村干部的事实。
13、行政处罚决定书、前科情况核查记录表，证实蔡某某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07年3月10日被泰顺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2年2月25日（蔡某某因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信访）、2013年6月12日（蔡某某到北京天安门毛主席纪念馆前非正常上访，现场呼喊口号）、2014年7月21日（蔡某某到北京天安门广场周边非正常上访）、2015年8月18日分别被泰顺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七日、七日、九日；因发送信息干扰他人生活于2015年3月9日被泰顺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的事实。
14、受案登记表、回执、行政处罚决定书、询问笔录、检查笔录、夏某手机短信截图照片，证实2014年10月份起，蔡某某多次在夏某下班休息时间发短信干扰、恐吓夏某，夏某因不堪蔡某某的骚扰而报警，后蔡某某于2015年3月9日被行政处罚的事实。
15、泰顺县泰分公路改造工程指挥部路基工程竣工验收鉴定书、民事判决书，证实蔡某某承包的分泰公路改造工程，经结算，总造价为189683.51元。蔡某某认为工程款造价结算不足，起诉泰顺县泰分公路改造工程指挥部拖欠工程款，经法院审理，因蔡某某的诉请没有事实依据和理由，法院驳回蔡某某的诉讼请求的事实。
16、申请书、拖欠工程款报告、投诉状、检举信，证实从2004年开始，蔡某某就泰顺县泰分公路改造工程指挥部拖欠工程款、举报他人占用村集体土地、要求政府批准将西旸面砖厂两间地基给予其等诉求，多次向泰顺县交通运输局、泰顺县人民政府等政府部门进行信访、控告的事实。
17、泰顺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蔡某某信访问题听证会议纪要、泰顺县交通局文件，证实2005年2月28日，就蔡某某提出的工程款拖欠、差额问题，召集蔡某某本人及相关人员进行听证，结论：蔡某某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存在工程款差额问题的事实。
18、息诉息访协议，证实2008年9月3日、2013年9月24日，泰顺县原西旸镇政府、三魁镇政府与蔡某某达成协议，蔡某某分别领取原西旸镇政府、三魁镇政府6万元、15万元资金，蔡某某承诺不再以工程款事项上访，有关建房地基及承包责任田调整诉求，按照法律规定处理，不再进行非法上访的事实。
19、非正常上访人员法制辅导班日常学习记录薄，证实2012年10月1日至10月13日，泰顺县司法局工作人员每日向蔡某某宣传法律知识及给予其心理辅导的事实。
20、泰顺县三魁镇人民政府的三魁信访答字[2014]8号文件，证实2014年5月16日，三魁镇政府就蔡某某信访的承包责任田地调整、承包田在高山、宅基地落实等七个问题，以书面的方式分别进行了答复的事实。
21、信访听证事项结论、听证会签到单、听证员合议情况送达回执，证实2014年8月29日，泰顺县三魁镇人民政府就蔡某某的诉求予以答复，并将答复以书面方式送达给蔡某某的事实。
22、土地征用协议、关于印发西旸镇尾厝区块旧城改造项目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拍卖出让有关资料样本的函、泰顺县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拍卖出让公告、西旸镇尾厝区块旧城改造项目规划选址意见，证实西旸镇政府依法征用土地，2010年1月，西旸镇尾厝区块土地依法。公开选址、拍卖，程序合法的事实。
23、泰顺县国土资源局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送达回执，证实蔡某某信访诉求批准建房申请，2010年8月10日，泰顺县国土资源局答复农村村民申请宅基具体法律程序及原西旸面砖厂拆除留有建房地基系国有土地出让，实行公开拍卖，该答复已经书面送达蔡某某的事实。
24、申请书、浙江省国土资源厅国土资源信访事项转送书、温州市国土资源局国土资源信访事项转送书、泰顺县国土资源局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及送达回证，证实蔡某某的信访意见，经相关部门答复，并将答复结果以书面方面送达给蔡某某的事实。
25、泰顺县农业局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泰顺县水利局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送达回执，证实蔡某某信访诉求反映承包责任田调整、自家承包田在高山、饮水工程导致农田无法耕种等相关问题进行了答复，并将答复以书面方式送达给蔡某某的事实。
26、利用黄沟坑水源进行自来水工程建设决议，证实2010年4月12日，尾厝村委会和尚党片村民签订饮用水协议，协议包括蔡某某几个兄弟在内的所有村民都签订，同意修建饮用水工程的事实。
27、尾厝村村民代表会议记录，证实2013年12月2日，尾厝村就蔡某某要求村主要道路路边地块无偿给他用于建房，经全体在场村民表决，不同意该地块无偿给蔡某某的事实。
28、维稳工作台账、巡查记录，证实2015年9月3日至10月22日，三魁镇工作人员将蔡某某作为维稳重点对象，每天巡查、关注蔡某某动态的事实。
29、温州市进京信访人劝返当地交接表，证实蔡某某到北京信访十余次的事实。
30、发票，证实2013年至2015年期间，三魁镇政府为处理蔡某某进京上访事件，支出费用13余万元的事实。
31、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证实2012年2月23日、2014年1月12日，蔡某某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北京天安门地区信访，被训诫的事实。
32、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0月22日，公安民警在蔡某某家中将其抓获归案的事实。
3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蔡某某身份情况及相关人员情况的事实。
对于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意见，本院评析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蔡某某是否有恐吓他人的行为问题。夏某、吴某1、陈某1、蔡某7等人的证言能够证实被告人蔡某某为了满足不正当诉求，以要自杀自焚、去大使馆砸车制造影响、去幼儿园砍小孩、进京上访等方式对相关人员进行恐吓，给相关人员造成极大的心理恐慌的事实。被告人蔡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上述事实基本相符，相互印证蔡某某为满足私欲、借故生非，多次恐吓他人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蔡某某在庭审中辩解，其在侦查阶段的笔录系受诱供。经查，未发现公安侦查人员存在非法取证情形，对蔡某某的该辩解意见，不予以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蔡某某恐吓他人是否属于情节恶劣问题。经查，蔡某某多次进京非正常上访，由于维稳的需要，三魁镇政府工作人员多次将其从北京接回，并召开听证会，对其诉求作出书面答复。之后，蔡某某为了给政府相关人员制造心理压力，便借故要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敏感区域制造影响，以达到恐吓效果。为此，公安机关对其进行多次的行政处罚。被处罚后，蔡某某不思悔改，反而变本加厉，以口头、打电话、发短信等方式，继续多次恐吓相关人员，严重扰乱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足以认定恐吓他人，情节恶劣。
综上，被告人蔡某某辩解自己未实施恐吓他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以采纳。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蔡某某不具有寻衅滋事主观故意，情节轻微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某某借故生非，多次恐吓他人，情节恶劣，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蔡某某当庭拒不认罪，酌情予以从重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蔡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蔡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2日起至2018年8月2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董夫国
人民陪审员 曾齐文
人民陪审员 郑乃苍
二〇一六年五月九日
代书 记员 徐蜀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