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51民终4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金鹏，男，汉族，l963年6月21日出生，住潮州市潮安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文妙娟，女，汉族，l964年7月6日出生，住潮州市潮安区。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娜，广东潮之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佘燕璇，女，汉族，l970年10月4日出生，住潮州市枫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树雄，广东新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泽群，广东新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姚松添，男，汉族，1957年9月27日出生，住汕头市金平区。上诉人李金鹏、文妙娟因与被上诉人佘燕璇、原审被告姚松添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潮州市枫溪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5191民初1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金鹏、文妙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娜，被上诉人佘燕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树雄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姚松添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金鹏、文妙娟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二项，改判李金鹏偿还佘燕璇借款本金286000元及自2016年2月26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文妙娟不对本案债务承担责任。2.一、二审诉费由佘燕璇承担。理由：一、对60万元的借款，原审法院认定佘燕璇借给李金鹏555000元，借款期内不计利息正确。李金鹏于2015年5月26日、6月l2日转账汇入佘燕璇账户45000元和20000元共65000元应认定付还本金。另，李金鹏于2015年5月8日、11月24日转账汇入佘燕璇账户200000元、4000元共204000元应认定付还本金。即李金鹏共付还269000元，尚欠本金286000元。二、对700万元的借款，原审法院认定佘燕璇共借给李金鹏6650000元，李金鹏尚欠305万元及利息错误。应驳回佘燕璇对700万元借款的诉请。佘燕璇从事小额借贷业务，李金鹏出于帮助朋友，于2015年3月9日在佘燕璇准备好的借据上签名，是应佘燕璇要求写借条方便“过桥”做账手续，佘燕璇并没有将700万元转入李金鹏账户“过桥”，借款事实不成立。且佘燕璇没有任何依据就随便转入没有借贷关系的他人银行账户有悖常理，佘燕璇事先也知道李金鹏银行账号，转入姚松添账号无必要。对已付借款本金360万元的事实，佘燕璇没有提供付款及利息明细，而根据佘燕璇提供的账号，自2015年3月16日起至2015年4月30日止，从李金鹏、姚松添账户转入佘燕璇账户共443万元，从2015年5月1日起至2016年5月18日止没有明细记录，无法证明付还数额和付款事实到底是李金鹏、姚松添、还是李金鹏和姚松添共同付还。三、上诉人文妙娟是一个家庭妇女，在家理家务，没有参与李金鹏的业务，长期与李金鹏分居生活，不知道也没有与李金鹏共同向佘燕璇借款的共同意愿，且李金鹏所借之款没有用于其与上诉人文妙娟的夫妻共同生活，李金鹏的借款应认定为李金鹏的个人债务而非夫妻共同债务，文妙娟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四、一审法院判决利息过高，应调整。被上诉人佘燕璇辩称：一、原判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原审诉讼中被上诉人已尽到充分举证责任，原审法院依职权调取了相关的证据，对李金鹏借款后付还多少款项，被上诉人已做了确认，如对付还款项和事实存在不同意见，举证责任是李金鹏，而非被上诉人。二、文妙娟应承担法律责任。原判适用法律正确。原审被告姚松添没有应诉答辩。佘燕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李金鹏、文妙娟付还佘燕璇借款本金人民币400万元；二、判令李金鹏、文妙娟付还佘燕璇利息l266973元(暂计至2016年5月15日)及该款自2016年5月16日至李金鹏、文妙娟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5％计算的利息；三、本案诉讼费用由李金鹏、文妙娟承担。在审理过程中，佘燕璇申请追加姚松添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同时将诉讼请求变更为：一、判令李金鹏付还佘燕璇本金420万元（含第一笔债务60万元，第二笔债务佘额360万元）及该款自2016年5月16日至李金鹏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5%计算的利息；二、判令李金鹏付还佘燕璇利息1298473元及该款自2016年5月16日至李金鹏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5%计算的利息；三、判令文妙娟对李金鹏上述全部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四、判令姚松添对李金鹏第二笔债务余额360万元及该款自2016年5月16日起至李金鹏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5%计算的利息负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后认为：一、关于李金鹏向佘燕璇借款金额多少以及借款利息的计算问题。关于2015年2月26日李金鹏向佘燕璇借款60万元的这一笔款项，虽然李金鹏在佘燕璇出具的借据上签名确认，但李金鹏辩称是佘燕璇扣除了利息4.5万元后，将55.5万元以银行转账方式划入李金鹏名下的银行账户。对此佘燕璇虽予以否认，但在佘燕璇、李金鹏的账户明细中可以确认佘燕璇于2015年2月26日将55.5元以银行转账方式划入李金鹏名下的银行账户，佘燕璇也无法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将尚欠的4.5万元借给李金鹏，所以一审法院认为2015年2月26日佘燕璇只借给李金鹏55.5万元。关于2015年3月9日李金鹏向佘燕璇借款700万元的这一笔款项。虽然李金鹏答辩称2015年3月9日，佘燕璇说要李金鹏帮忙周转一笔资金700万元，李金鹏答应。为此，佘燕璇拿出借据要李金鹏签名以便资金“过桥”有依据，李金鹏见借据上没有“借款人”三个字，就相信佘燕璇的话，在借据空白处签名，并按佘燕璇的要求在借据上写上身份证号码、加盖手指印。但之后佘燕璇并没有资金通过李金鹏的账户，不存在佘燕璇有700万元借给李金鹏的事。后来向佘燕璇提出收回2015年3月9日写的700万元的借据，佘燕璇不同意，为此双方发生纠纷。而佘燕璇当庭陈述说：2015年3月9日，在李金鹏签下借据后，佘燕璇应李金鹏的要求，于2015年3月9日、3月10日分三次汇入姚松添的“62XXX63”及“62×××93”账户中。虽然在佘燕璇提供的《个人活期明细查询》清单中，未能显示“62XXX63”及“62×××93”账户的户主资料，但经查证李金鹏提供《个人活期明细查询》清单，显示“62XXX63”及“62×××93”账户的户主为姚松添，同时清单中也显示李金鹏与姚松添资金往来频繁。而且按一审法院向潮州市潮安区法院复印的（2016）粤5103刑初281号案卷中2016年4月6日询问笔录中李金鹏的自述：“佘燕璇和陈某某合开一间某某小额贷款公司，在2015年3月份的时候，一叫鄞某某的男子要借700万元去还揭东县1个银行，我不清楚因何事，这700万元，陈树喜就要帮鄞某某还，但不想给鄞某某知道是他出钱的，可能鄞某某有陈某某的把柄，陈某某不方便出面，怕知道他帮忙还钱后，鄞某某不还钱，并跟我说有1000万的资产抵押在佘燕璇那，佘燕璇就叫我做担保人，程序走完善点，出于朋友关系，我就帮忙做担保。后就鄞某某写借条向姚松添借700万元，姚松添写借条向我借700万，我就写欠条向佘燕璇借700万元。到了2015年8月份左右，佘燕璇说是我欠她700万元，并一直找我拿钱。”在上述李金鹏的自述中，可见李金鹏是知道借款700万元的情况，也同意作为借款人立借据交佘燕璇存执，同时在借据上写上身份证号码、加盖手指印，加盖的手指印长达五处之多。在诉讼之前，李金鹏没向佘燕璇交涉，也没向有关部门反映。李金鹏的答辩，与日常生活法则不符，一审法院不能采信。综合双方提供的证据材料及陈述，一审法院认为，佘燕璇陈述的2015年3月9日，在李金鹏签下借据后，佘燕璇应李金鹏的要求，将款项665万元于2015年3月9日、3月10日分三次汇入姚松添账户是可信的，应予以支持。因为佘燕璇无法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将尚欠的35万元借给李金鹏，所以一审法院认为2015年3月9日、3月10日佘燕璇总共只借给李金鹏665万元。李金鹏尚欠佘燕璇借款本金多少及借款利息应如何计算。按佘燕璇的自认，李金鹏尚欠佘燕璇的借款本金是一笔60万元，一笔340万元，但一审法院认为，佘燕璇提出的借款本金60万元，应当抵除其尚未借给李金鹏4.5万元；提出的借款本金340万元，应当抵除其尚未借给李金鹏35万元，即李金鹏尚欠佘燕璇的借款本金为：一笔55.5万元及一笔305万元。借款利息应如何计算问题。因双方对借款期限内的利息没约定，故认为借款期限内不计算利息。对逾期付款的利息应如何计算？一审法院庭审时要求佘燕璇提供李金鹏付还佘燕璇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付款明细及利息的计算明细，但佘燕璇在要求的期限内没有提供。虽然佘燕璇与李金鹏在2015年2月26日及2015年3月9日的借据中均约定“如借款逾期未能偿还，将按借款总额3％计算赔付违约金”字样，佘燕璇据此也请求按月利率2.5％计算，但一审法院认为利息的计算高于法律的规定，应调整为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的起算时间应为：借款本金305万元的利息自2015年5月19日起算，借款本金55.5万元的利息自2016年2月26日起算。李金鹏提出的2015年5月26日、6月12日佘燕璇从其名下62XXX39账号转账支取了4.5万元和2万元，证明是付还佘燕璇60万借款的本金及利息的，一审法院认为上述两笔款项李金鹏没能证明是付还佘燕璇借款本金，应认定为是付还佘燕璇借款利息，可以在尚欠佘燕璇的利息中予以抵除。二、关于本案债务是否认定为李金鹏、文妙娟夫妻共同债务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既然李金鹏结欠佘燕璇的债务发生在李金鹏与文妙娟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李金鹏并没有与佘燕璇约定为个人债务，也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例外情形，即“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因此，应推定该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三、姚松添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责任问题。虽然佘燕璇借给李金鹏的借款665万元是通过姚松添的账户，但佘燕璇与姚松添并没有对借贷关系进行确认，而且正像前文李金鹏自认的“姚松添写借条向我借700万，我就写欠条向佘燕璇借700万元”那样，姚松添是与李金鹏发生借贷关系，并没有与佘燕璇发生借贷关系，故姚松添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另：李金鹏提出的关于某某龙与佘某某之间的200万元借贷，实际也是李金鹏与佘燕璇的借贷的主张，一审法院已在该院的(2015)粤5191民初l43号李某某与佘某某一案中对李某某与佘某某的纠纷作出处理，对李金鹏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李金鹏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佘燕璇借款本金人民币3605000元及该款至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其中：借款本金305万元的利息自2015年5月19日起算，借款本金555000元的利息自2016年2月26日起算，李金鹏已付还的利息65000元应予以抵除)。二、文妙娟对上述李金鹏尚欠佘燕璇的本金及利息负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佘燕璇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48669元，由李金鹏、文妙娟共同负担40000元，佘燕璇负担8669元。二审中，上诉人李金鹏、文妙娟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复印件1份3页，拟证明李金鹏于2015年5月8日、11月24日通过转账给佘燕璇的账户62×××88汇入20万元和4000元，这是在借款期限内还款的，在没有约定利息的情况下，这两笔资金系付还60万借款本金。被上诉人佘燕璇认为上诉人二审提供的证据不是新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确认：上诉人李金鹏、文妙娟提交的上述证据均未能在一审法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交，不属于二审程序中“新的证据”，且对于上述证据拟证明的事实，上诉人并未在一审期间主张，故本院不予采纳。被上诉人佘燕璇、原审被告姚松添在二审中均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在二审中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二审依法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佘燕璇对姚松添的诉讼请求均未提起上诉。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上诉人李金鹏向被上诉人佘燕璇借款金额多少、借款利息如何计算；二、李金鹏有否付还佘燕璇借款本金及利息；三、上诉人文妙娟是否应与李金鹏共同承担涉案债务的偿还责任。于争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借贷双方达成借贷的合意以及交付款项的行为是民间借贷生效的要件。本案中，被上诉人佘燕璇向上诉人李金鹏、文妙娟主张涉案两笔借款，分别是2015年2月26日借款60万元和2015年3月9日借款700万元，并提供《借据》二份以及《个人活期明细查询》清单作为证据。诉讼中，李金鹏一方承认其确有在《借据》上“借款人”处签名捺印及填写身份证号码，对该二份《借据》的真实性并无异议，亦未否认其向佘燕璇借款60万元的事实，但其抗辩对60万元的借款实际只拿到55.5万元，且其并没有拿到700万元的借款。经查，涉案二份《借据》中对有关借贷双方及借款事实的表述清楚，对此，李金鹏一方亦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予以反驳。据此，可以认定佘燕璇系涉案借款的出借人，其与李金鹏之间达成了借贷合同关系。对于款项的交付问题，从二份《借据》的内容看，均明确载明“本人因资金周转困难，兹向佘燕璇借到人民币。”；而且出借人佘燕璇亦提供相应证据佐证涉案借款已经交付李金鹏；结合李金鹏提供的《个人活期明细查询》清单以及一审法院依法向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法院刑事庭复印的（2016）粤5103刑初281号案件二份询问笔录、在中国裁判文书网复制的（2016）粤5103刑初281号刑事判决书内容，可以证实佘燕璇已向李金鹏实际交付二笔借款55.5万元及665万元。一审法院经过对双方提供证据的梳理、分析，认定佘燕璇所提供的证据较为充分，可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故予以采信；李金鹏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反驳证据，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生效，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李金鹏多次提出被上诉人佘燕璇并未实际交付涉案借款700万元的主张，但其说法不能成立，亦缺乏依据，故对于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因双方在涉案二份《借据》中对借款期限内的利息均没明确约定，故可认定在借款期限内不计算利息。结合二份《借据》中的表述，一审法院将双方约定的违约金等同于逾期付款利息的性质，并依法将该利息调整为按月利率2％计算，分别自其逾期付还次日起算，并无不妥。关于争点二，鉴于上诉人李金鹏一审期间答辩称其已按约定时间付清被上诉人佘燕璇60万元借款的利息，且已提供证据证明2015年5月26日、6月12日佘燕璇从其名下62XXX39账号转账支取了45000元和20000元，对此一审法院结合李金鹏于2015年2月26日立下的《借据》中对付还利息的备注内容，认定该二笔款项系李金鹏付还佘燕璇的借款利息，可以在尚欠佘燕璇的利息中予以抵除，处理正确，本院予以认可。李金鹏主张上述款项系付还60万元借款的本金，与其自认及举证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李金鹏二审期间还主张其于2015年5月8号和11月24号分别通过转账给佘燕璇的账户62×××88汇入20万元和4000元，该二笔款项系付还60万借款本金。但李金鹏并未在一审期间提出该项主张并举证，现其证据也未能充分证实该主张，佘燕璇对此亦予以否认，故本院依法不予采信。佘燕璇于一审期间自认李金鹏已付还700万元借款中的360万元，李金鹏对此不予承认，但未能举证反驳，一审法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可，并确认李金鹏现尚欠该笔借款本金305万元，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点三，经查，上诉人李金鹏陈述其从事茶叶生意，在涉案二份《借据》中也自认“因资金周转困难”才向被上诉人佘燕璇借款，其向佘燕璇的借款行为系发生在其与上诉人文妙娟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李金鹏虽一直抗辩和妻子文妙娟之间没有约定各自财产的归属，且文妙娟只是一个家庭妇女，没有参与李金鹏的事，没有与李金鹏共同经营公司业务，但由于其未能举证证明涉案借款属于上述法律规定应认定为个人债务的情形，故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为二上诉人的夫妻共同债务并判决二上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综上所述，上诉人李金鹏、文妙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669元，由上诉人李金鹏、文妙娟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黛侬审 判 员  陈 菊代理审判员  李奕毅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钟妙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