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内蒙古自治区伊金霍洛旗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内0627刑初226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伊金霍洛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峰，男，1974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山东省某医药公司销售经理，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松原市扶余县，捕前住吉林省松原市。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4月1日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经鄂尔多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鄂尔多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胜区看守所。辩护人韩慧，内蒙古永晟�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家兴，男，1976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山东省某医药公司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德州市夏津县，捕前住山东省济南市天骄区。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4月15日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经鄂尔多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鄂尔多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胜区看守所。辩护人杨悦，内蒙古典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伊金霍洛旗人民检察院以伊检公诉刑诉[2016]224号起�书指控被告人朱峰、赵家兴犯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伊金霍洛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郝晓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峰及其辩护人韩慧、被告人赵家兴及其辩护人杨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伊金霍洛旗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峰系山东省某医药公司东北、内蒙地区销售经理，主要代理销售“一贴凉”透皮贴。被告人赵家兴系山东省某医药公司副总裁。贴有生产标识为“某医药公司”字样的透皮贴是由某医疗器械公司生产，由山东省某医药公司负责销售。被告人朱峰在鄂尔多斯地区销售山东省某医药公司的“一贴凉”透皮贴过程中，为更好的销售该产品，与被告人赵家兴联系�让其想办法联系一部分中药粉，配合透皮贴使用。后被告人赵家兴通过百度搜索关键字“中药粉”，与打磨药粉的一名自称“李某1”的男子取得联系，约定从该处购进20件中药粉，每件24瓶，每件350元，共计7000元。被告人赵家兴明知该中药粉没有国家批准文号、没有生产日期、没有生产厂家，仍然以7700元的价格将20件中药粉销售给被告人朱峰，并授意被告人朱峰向外宣称该中药粉是超微颗粒，是在低温条件下，利用高科技仪器打磨而成，搭配透皮贴使用更容易被人体吸收。2014年12月至2015年4月份，被告人朱峰明知该中药粉没有国家批准文号、没有生产日期、没有生产厂家，仍然将20件中药粉销售。其中10件中药粉销售到鄂尔多斯市东胜区、杭锦旗、准旗、达旗等地，并由被告人朱峰在销售地区现场会宣传透皮贴和中药粉的使用方法。经鄂尔多斯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该中药粉系假药。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峰、赵家兴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明知是假药而予以销售，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朱峰、赵家兴系共同故意犯罪，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赵家兴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朱峰、赵家兴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且未作辩解。被告人朱峰的辩护人韩慧提出，被告人朱峰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特别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且其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朱峰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赵家兴的辩护人杨悦提出，被告人赵家兴构成销售假药罪，但其主观上具有放任性，系间接故意犯罪，被告人赵家兴销售假药的行为未造成明显的社会危害性，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被告人赵家兴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故请求对被告人赵家兴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被告人朱峰担任山东省某医药公司在东北、内蒙地区的销售代理，主要代理销售由山东省某医药公司委托某医疗器械公司生产�贴有标识为“某医药公司”字样的“一贴凉”透皮贴。被告人朱峰在鄂尔多斯地区销售“一贴凉”透皮贴过程中，为更好的销售该产品，与山东省某医药公司副总经理被告人赵家兴取得联系，让其想办法联系一部分中药粉，配合透皮贴使用。后被告人赵家兴通过网络，与打磨中药粉的一名自称“李某1”的男子取得联系，并从该处购进20件中药粉，每件24瓶，每件350元，共计7000元。被告人赵家兴明知该中药粉没有国家批准文号、没有生产日期、没有生产厂家，仍然以7700元的价格将20件中药粉销售给被告人朱峰，并授意被告人朱峰向外宣称该中药粉是超微颗粒，是在低温条件下，利用高科技仪器打磨而成，搭配透皮贴使用更容易被人体吸收。2014年12月至2015年4月份，被告人朱峰明知该中药粉没有国家批准文号、没有生产日期、没有生产厂家，仍然将20件中药粉以每件400�的价格销售，其中10件销售给鄂尔多斯市地区代理商胡某某，另外10件销售给包头地区代理商倪某某。之后，胡某某又分别让东胜区、杭锦旗、准旗、达旗等地的业务员组织当地个体诊所的医生召开产品宣传介绍会，并由被告人朱峰在产品宣传介绍会上向个体医生宣传透皮贴和中药粉的使用方法。后胡某某给部分个体医生销售了部分透皮贴，并免费配送了3件中药粉，其余7件中药粉，胡某某退给被告人朱峰后，被告人朱峰又退给了被告人赵家兴。2015年10月20日，杭锦旗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对齐某某的西医诊所进行日常监督检查时，发现诊所药品库房存放有“某医药公司”透皮贴以及无生产单位、无批准文号的中药粉。2015年11月26日，经鄂尔多斯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该中药粉系假药。另查明，2016年4月1日，长春铁路公安处长春车站公安派出所将网上在逃人员朱峰抓获，并临时羁押在长春市第三看守所；2016年4月15日，赵家兴到鄂尔多斯市公安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支队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现场检查笔录、案件移送书、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收案过程。2、被告人朱峰的供述，称朱峰是某医药公�负责东北区域的负责人。朱峰在推销公司的透皮贴过程中，胡某某（某药业公司鄂尔多斯地区代理商）给朱峰打电话说，其他厂家卖贴子都搭配药粉，问朱峰有没有。之后，朱峰就给公司管销售的老总赵家兴打电话，赵家兴说有药粉。后来，赵家兴通过物流给朱峰发了20件药粉，每件385元，共计7700元。朱峰又直接通过物流将中药粉给胡某某和倪某某（某药业公司包头地区代理商）分别发了10件，每件400元，共计8000元。至于赵家兴从哪里弄的中药粉，朱峰不清楚。每件中药粉都有24个塑料小瓶，每个瓶里装有一味磨成粉状的中药，瓶的外包装没有药品的生产批号、生产日期或生产厂家，箱子的外部也没有相关的标识。因朱峰是某医药公司厂家的讲师，所以，朱峰给胡某某、倪某某销售透皮贴和中药粉后，分别去杭锦旗、鄂旗、东胜、达旗、准旗等地召集当地个体诊所�药店的大夫，对透皮贴以及搭配中药粉使用后的功效进行过介绍，并称中药粉是超微粉碎技术，加工过程在零下120度以下，达到360目，配合贴子使用更容易吸收，介绍中药粉的方法是按照赵家兴的说法介绍的。后来胡某某给朱峰退回来7件中药粉，倪某某退了多少中药粉记不清了。3、被告人赵家兴的供述，称赵家兴是某医药公司的副总，分管销售和内务管理。2014年11月份，朱峰给赵家兴打电话，称在推广公司的透皮贴过程中，有的大夫问有没有搭配使用的中药粉，如果能搭配中药粉使用，效果会好一些，朱峰问赵家兴能不能弄到这样的中药粉。之后，赵家兴就通过网络，用百度搜索到一家加工超微中药粉的店铺，并与一个自称叫李某1的人取得联系后，赵�兴嘱咐添加了大黄、葛根、芒硝、丹参、双花等几味中药，其他中药由李某1按常规搭配。李某1第二天就将中药粉通过物流发了过来。赵家兴共计购买了20件中药粉，每件350元，共计7000元。赵家兴收到货后，打开箱子看过药粉，每个箱子装着24个小塑料瓶子，瓶子上贴着一个标签，标签上写着品名，也就是这味中药的名称，但没有生产厂家、生产批号、生产日期等标识。箱子的外包装上也没有标识。赵家兴随后又直接将20件中药粉给朱峰发到了沈阳，朱峰给了赵家兴7700元，赵家兴从中赚取了700元。赵家兴告诉过朱峰如何给大夫介绍中药粉，主要是说中药粉是通过最先进的技术，经过零下低温高压的环境打磨，细度达到80至300目，外敷后很容易被人体吸收。这也是李某1给赵家兴介绍的方法。2015年4、5月份，朱峰给赵家兴退了7件中药粉。4、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实郭某某是某医疗器械公司法定代表人。某医疗器械公司生产的透皮贴销售权全部代理给了山东某医药公司，除了透皮贴，再没有生产过其他药粉。（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1是山东仁迪生物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营销部经理。山东仁迪生物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前身是山东某医药公司。朱峰是公司东北地区的代理经销商，朱峰所销售的标识为“某医药公司”的透皮贴都是由公司销售的，但透皮贴未附带其他药物。（3）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周某某是某药业公司在鄂尔多斯市准格尔旗的业务员。2015年3、4月份，周某某召集当地个体诊所的大夫听过朱峰介绍透皮贴的使用以及搭配公司自制的中药粉使用后的功效。其中，王某3诊所和王某2诊所各拿过1件中药粉，中药粉都是免费赠送的。（4）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实胡某某是某药业公司鄂尔多斯地区的总代理。2014年11月份，某医药公司东北销售经理朱峰雇佣胡某某为鄂尔多斯地区的销售代理。朱峰总共给胡某某发过10件中药粉，每件400元。胡某某给齐某某、崔某某、王某2分别免费配送过1件中药粉，其余7件中药粉都给朱峰退了。（5）证人靳某的证言，证实靳某是鄂尔多斯华信医药公司副总经理。胡某某销售的某医疗器械公司的“透皮贴”必须走医药公司的手续才可以进入市场，鄂尔多斯华信医药公司购进“透皮贴”时，搭配使用的中药粉未进鄂尔多斯华信医药公司的库。（6）证人齐某某的证言，证实齐某某在杭锦旗开办个体诊所。胡某某是某药业公司鄂尔多斯地区总代理，李某2负责杭锦旗地区的业务。2015年1月份，某药业公司的业务员李某2给齐某某送来200盒“某医药公司”字样的透皮贴，并给齐某某赠送了24瓶“透皮贴敷专用药”。齐某某总共销售了29盒透皮贴，在给患者使用透皮贴时都搭配使用了中药粉。（7）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孙某某在杭锦开办个体诊所。2015年1月份，李某2和某药业公司厂家的一个讲师来杭锦旗推销透皮贴时，孙某某没有购买，其中一个原因是透皮贴搭配使用的中药粉没有包装，也没有国药准字以及相关部门的标识。（8）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杨某某在杭锦旗开办个体诊所。2015年1月份，李某2和某药业公司内蒙地区的总代理来杭锦旗推销透皮贴时，杨某某就提出疑问，中药粉没有任何生产厂家、生产批号、批准文号，也没有药品的相关标识，只有一个药品名，这种药用不成�之后，那个代理就让我们不用的时候放起来，需要用的时候再拿出来。杨某某没有购买透皮贴。（9）证人谢某某的证言，证实谢某某在杭锦旗开办个体诊所。2015年1月份，李某2和某药业公司内蒙地区的总代理来杭锦旗推销透皮贴时，谢某某就觉得透皮贴和中药粉不是正规的药品，因为药品上一般写的是国药准字，而该透皮贴上写的是食围准字，而且中药粉无生产批号、生产厂家、有效期等标识，所以谢某某没敢购买透皮贴。（10）证人崔某某的证言，证实崔某某在东胜区开办个体诊所。2015年1月份，某药业公司的业务员韩某某在东胜地区推销透皮�及搭配使用的中药粉时，崔某某购买了200盒透皮贴，韩某某赠送了24瓶药粉，透皮贴给自己的家人使用过十几贴，药粉没有使用过。（11）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实高某某系准格尔旗王某2中医诊所调剂师。2015年4月份，某药业公司的业务员周某某推销透皮贴时，高某某购买了300盒透皮贴，并购买了一件中药粉。高某某在使用了20贴透皮贴后，将剩余的透皮贴及中药粉都退给了周某某。（1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王某3在准格尔旗开办个体诊所。2015年6月份，某药业公司的姓周的业务员给诊所推销透皮贴时，给诊所送来100盒透皮贴以及十几瓶中药粉�让王某3试用。王某3卖了30盒左右后，姓周的说有问题了，然后就把剩余的透皮贴及中药粉收走了。后来，姓周的来诊所送药时，告诉王某3，如果有人问起透皮贴的事，让王某3说没有用过。（13）证人刁某某的证言，证实刁某某在达拉特旗开药店。2015年7月份，刁某某向某药业公司的苗某某、杜某某购买过200盒透皮贴，还赠送了200克的中药粉。后来，因为卖价高不好销售，就将透皮贴及中药粉全部退给了苗某某。5、鄂尔多斯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函、中药粉照片，证实中药粉无生产单位、无批准文号，为假药。6、辨认笔录，证实胡某某辨认出朱峰。7、临时羁押证明、抓获经过、犯罪嫌疑人归案说明，证实长春铁路公安处长春车站公安派出所将网上逃犯朱峰抓获并临时羁押在长春市第三看守所；赵家兴到鄂尔多斯市公安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支队投案自首。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峰、赵家兴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明知中药粉是假药而予以销售，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峰、赵家兴犯销售假药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二被告人系共同故意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的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赵家兴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本院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家兴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朱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本院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朱峰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朱峰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朱峰、赵家兴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峰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日起至2016年11月3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赵家兴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5日起至2016年11月1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对涉案的假药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任德强代理审判员  鲁雨石人民陪审员  马小艳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一日书 记 员  吕丽霞法条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条所称假药，是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和按假药处理的药品、非药品。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性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