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823刑初75号
公诉机关上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国煊，男，1961年5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福建省上杭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29日被上杭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8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上杭县看守所。
辩护人邱伟和，福建岩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杭县人民检察院以杭检诉刑诉（2016）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国煊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辩护人分别于2016年4月27日、2016年5月30日、2016年6月28日申请本院对该案延期审理，本院均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上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晓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国煊及其辩护人邱伟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5年2月26日下午，被告人何国煊妻子卢某某因和邻居何某某建房纠纷与何某某之弟何某一、何某二发生口角，被告人何国煊见其屋后当天上午所铺的水泥地块被挖掉便朝何某一脸部打一拳，后被告人何国煊与何某一、何某二及何某一女婿章某某互殴致双方受伤。经鉴定，章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何国煊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2015年8月3日下午，被告人何国煊在其家通过一楼监控看到邻居何某某正在三楼用工具凿其房屋四楼东侧天沟，被告人何国煊遂持锄头上到自家四楼，在四楼阳台居高临下用锄头脑先后敲中何某某头部、何某某妻子肖某某左脸部，致何某某当场昏迷和肖某某受伤。事发后，被告人何国煊报警并在现场等候。经鉴定，何某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肖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国煊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二人轻伤，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国煊对何某某、肖某某实施伤害行为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何国煊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被害人章某某的伤情并非其所致，拒不认罪；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
辩护人认为：1、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害人章某某伤情由被告人何国煊所致。2、被告人何国煊对何某某、肖某某实施伤害行为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害人存在一定过程。
经审理查明：
1、2015年2月26日下午，被告人何国煊妻子卢某某因屋后水泥地块被挖与邻居何某某之弟何某一、何某二发生口角，被告人何国煊见状便朝何某一脸部打一拳，后被告人何国煊与何某一、何某二及何某一女婿章某某互殴致双方受伤。经鉴定，章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何国煊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上杭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何国煊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上杭县公安局出具的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何国煊与章某某互殴致章某某受伤案于2015年2月26日下午5时30分左右事发后，由何某三现场报案，被告人何国煊于2015年3月19日被抓获归案。
（3）上杭县医院入院记录及出院记录证实：章某某于2015年2月26日23时入院，2015年3月5日9时出院；章某某入院时即有反映右侧胸部被踢伤、右胸部疼痛，专科情况“……右侧胸部压痛”；2015年2月27日初步诊断“……右胸部软组织挫伤”；2015年3月4日补充诊断“右侧第4、5、6、7肋骨骨折”；2015年3月5日出院诊断“……右侧第4、5、6、7肋骨骨折”。
（4）上杭县医院X线检查报告单证实：章某某于2015年2月27日经X线检查，影像诊断“所见诸肋骨未见明显移位性骨折，必要时请复查”。
（5）上杭县医院多层螺旋CT检查报告单证实：章某某于2015年3月3日经胸廓CT平扫+三维重建，右侧第4、5、6、7肋骨见骨折征，断端未见明显移位。
2、证人证言
（1）证人何某一（被害人章某某岳父）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6日下午四点左右，其隔壁邻居何国煊妻子卢某某发现自家房子后面一刚铺不久的水泥被人扒掉后，便到其弟何某二家问怎么回事，何某二回答是他扒掉的。卢某某便开始骂何某二，后双方互骂。其见状便过去劝说卢某某，还没说几句，何国煊（卢某某丈夫）便上前一拳打在其鼻子部位，其也用拳头朝何国煊身上乱打，具体打在什么部位不清楚。何某二见状也过来和何国煊打起来，其女婿章某某见状也和何国煊打起来；四个人互相扭打，互相用拳头、脚朝对方身上乱打乱踢。后何国煊儿子往其脸部打了一拳，后他拿刀出来被旁人劝住。后有人报警，便没再打了。
参与打架的有其、何某二、章某某、何国煊及其儿子、妻子。其脸部和鼻子被打肿，其女婿头部被打伤出血，其他人受伤情况不清楚。其脸部被何国煊儿子打伤，鼻子被何国煊打伤。何国煊有拿石头砸章某某头部，章某某后脑勺有出血。
（2）证人何某二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6日上午，其兄何某某在下何屋原来屋基处想开工新建房子。何国煊以何某某拟新建房子旁的地基他有份为由出面阻扰，双方发生口角。下午五点多快六点时，其到何某某拟建新房处，发现何国煊为阻扰其哥何某某建新房，在屋基旁用水泥沙石倒了约10公分高、3平米宽的硬水泥坪，其气急之下便回家拿了锄头将该水泥坪挖掉。何国煊知情后，两人便吵起来。何某一过来了解情况，话音刚落，何国煊便一拳打在何某一鼻梁上，当时有流鼻血，何某一回打何国煊一拳，其也上前和何国煊扭打在一起。后何国煊妻子卢某某（音）、儿子何某三也上前扭打在一起。后何某一女婿小章见状也上前用拳头打何国煊，何国煊有用石头砸小章后脑。
（3）证人何某（被害人章某某妻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6日（农历初八）下午5点左右，何国煊与其父亲何某一等因建房纠纷发生扭打。何国煊知道其屋后水泥地被其父挖掉后便一拳打在其父鼻梁骨上，其父鼻孔立马出血。其父还手推打何国煊，双方互相用拳头乱打乱踢，其叔叔何某二、丈夫章某某见状围了过来。其当时要去拉开何国煊但没有拉动，后被卢某某拉开背对他们。当时章某某有被何国煊推开，其转过身时看到章某某双手从背后抱住被告人何国煊，几个人扭打在一起。何国煊儿子何某三也用拳头朝其父脸部打了一拳，章某某见状便过去抱住何某三并把他摔倒在地，章某某和何某三两人互相抱住摔倒在地。卢某某过来要拉开章某某，当时看她是抓住章某某的脖子部位和衣领，其上前用手去掰开卢某某的手。这时，何国煊用石头朝章某某后脑勺砸了一下，章某某后脑勺被砸后流了很多血，后被送至卫生所止血，双方没有再发生打架。
当时章某某用双手从背后抱住被告人何国煊往后拉，但何国煊转身把章某某推开；被推开后，何国煊又过去跟其父打起来，两个人又摔倒在地。章某某用双手抓住被告人何国煊两只脚，旁边也有人抓住何国煊的手，但被告人何国煊一直在挣扎，脚不断往后踢，章某某抓住他脚的双手也被踢开。被踢开后，章某某看到何某三用拳头朝其父脸部打了一拳便过去抱住何某三并把他摔倒在地上，章某某跟何某三两人一起摔倒在地。当时其只知道章某某的后脑勺被砸伤，3月1日上午才听他说右胸部会痛，具体怎么受伤其也不清楚。
（4）证人何某三（被告人何国煊儿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6日下午5时多，其父（被告人何国煊）知道铺好的水泥被何某一挖掉后，两人肢体发生冲突。其看到何某一一拳打在其父身上，其父也用拳头打何某一，其父与何某一俩人相互用拳头打对方，其见状把其父与何某一分开。其把何某一拉开，何某一还要扑过去打其父，其父因在其身后，情况如何其不清楚。之后，其看到其父躺在地上，何某一站着用脚踢其父右侧屁股至右侧胸部部位。其用双手推开何某一，这时何某一女婿过来用手锁住其喉头把其侧翻到地上压住其后用拳头打其头部，何某一女婿打其三、四拳后放开。其起来后便报警。
其没有与人互殴，一直在劝架，把他们拉开。打完后才知道何某一女婿有受伤，但其不清楚他如何受伤的。
（5）证人卢某某（被告人何国煊妻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6日下午5时左右，其夫（被告人何国煊）因上午新铺的水泥路被何某一挖掉而与何某一发生肢体冲突，相互用拳头打对方，何某一女婿见状上前抱住其夫并把其夫摔倒在地。何某一女婿用一只手掐住其夫喉头，何某二、何某一及其儿子何建用拳头朝其夫身上乱打，何某一女婿用脚朝其夫身上（腰部、头部）乱踢。其子何某三上前把对方拉开，被何某一女婿抓住摔在地上。其不清楚何某一女婿头部如何受伤。
（6）证人何某四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6日傍晚，其在自家楼上看到何国煊被何某一、何某二、章某某按倒在地上乱打乱踢，何国煊也一直还手，互相用拳头和脚朝对方身体部位乱打乱踢。其赶紧到现场劝架。其上前抱住何国煊头部，何国煊脸部眼眶部位有点肿，脸上也有出血。其抱何国煊起来后，何国煊儿子何某三被何某一女婿章某某按在地上，但没看见章某某打他。当时他们两人互相抱住倒在地板上，章某某压在何某三上面，其便上前把两人拉开。
章某某的头部有出血，何国煊及章某某的头部出血是在打架时被对方打伤的，打架时没人使用工具。何国煊儿子何某三、妻子卢某某在现场劝架，拉开双方当事人。劝架时其不清楚是否有人用石头砸人，后听说有。
（7）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6日下午5时多，何国煊被何某一、何某二及何某一女婿按倒在地板上，何国煊仰面朝天，何某一及其女婿用拳脚朝被告人何国煊身上乱打，其赶紧过去把何某二拉起来。当时何某四也在劝架。
何国煊儿子何某三原来不在现场，到现场后看到他父亲被按在地上，何某三上前去拉开何某一，何某一女婿抓住何某三把他摔倒在地上，并朝他打几拳，何某三被打都没有还手打人。何某一儿子何建不在现场。何国煊头部被打伤，嘴角出血，何某一用脚朝何国煊头部踢了三脚，其他没注意到。
（8）证人邱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6日下午5点左右，其到现场后看到何国煊的脸部眼眶部位有流血，章某某的头部后脑勺也流了很多血，章某某和何国煊两人互相抱住倒在地上互相打对方，何国煊有打到章某某的胸部肋骨部位。
补充侦查卷P7-11，证人邱某某的证言，证实：刚开始，何国煊与章某某互相用拳头殴打对方，章某某的右侧肋骨部位被何国煊拳头打了几下；后双方一起摔到地板上互相用拳头和脚朝对方身上部位乱打乱踢时，章某某的肋骨部位再次被何国煊拳头打了几下。
（9）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6日下午，当时其看到何国煊脸朝天躺在地板上，何某一女婿压在他身上，何国煊手中抓着一块石头，何某一女婿头部后脑勺流血（与证人邱某某证言相印证）。何国煊眼角肿状，脸上有血迹。
（10）证人何某五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6日5点左右，因何国煊新铺的水泥地被何某一挖掉，何国煊一拳头打在何某一鼻梁骨上致流血，何某一马上还手和何国煊打起来，后何国煊弟弟何某二、何某一女婿章某某也一起过来把何国煊压在地板上。章某某被人压到地板上时头部后脑勺碰到了地面，当时听到他头部有碰到地板声音，别人把他扶起来时他后脑勺流了很多血。
（11）证人高某一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6日傍晚5点左右，何国煊跟何某一先是在争吵，后何国煊一拳头打在何某一鼻梁骨上，两个人互相扭打。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章某某2015年2月28日的陈述，证实：其被人打伤在上杭县医院住院治疗，现伤情是头部后脑外伤，头皮血肿，右侧胸部肋骨会痛。
（2）被害人章某某2015年3月6日的陈述，证实：2月26日下午，其岳父何某一、四叔何某二和一妇女在争吵，该妇女丈夫（被告人何国煊）见状一拳打在其岳父何某一脸上，其岳父与何国煊开始扭打。其见状走过去用右手臂卡住何国煊喉咙部位并将他摔在地板上，其也一同倒地。刚开始其压在何国煊身上，后何国煊翻身压在其身上。这时，其岳父过来（是否还有其他人其不清楚）帮其把何国煊翻过来压在身下。其先是和何国煊用拳头互打，后其和其岳父及何国煊三人在地板上互打。其用拳头打何国煊，何国煊用脚踢其几脚，踢在其右侧胸部部位。其和其岳父、何国煊先后被人拉起来，何国煊和其岳父仍用拳头互打。其便过去蹲下拉何国煊的一只裤脚，被其一拉，其岳父与何国煊又倒在地板上。何国煊妻子抓住其颈部，其脖子上的玉佩坠子被扯掉。接着其看到何国煊儿子一拳打在其岳父何某一脸部，其便用右手腕卡住何国煊儿子颈部，将他摔在地板上。其摔在地板上时，感觉头部后脑被砸了一下，右侧肋骨部位也被人打。起身后用手摸后脑，手上都是血，右侧肋骨部位也很痛。后其妻子及岳父送其到村卫生室治疗。
事发时其感觉右侧肋骨会痛，当天晚上到县医院检查时，右侧胸部肋骨很痛。对方打其的只有何国煊，其妻子有抓其脖子，其儿子没打其。
（2）被害人章某某2015年3月26日的陈述，证实：其岳父鼻梁骨及脸颊受伤，何国煊脸颊及眼睛部位受伤，其他部位其不清楚。其头部及肋骨受伤，其把何国煊儿子摔倒在地板上时头部被人砸伤，其抬何国煊脚时肋骨部位被他踢伤。其到村卫生所处理头部伤口时便感觉到肋骨有轻微疼痛。何国煊儿子何某三没有动手打其岳父何某一，之前说何某三有打其岳父，是因为其看到他上前推开其岳父，没看清楚以为他动手打其岳父。
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何国煊2015年2月27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因为被人打伤，于2015年2月26日晚到上杭县中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2月26日下午5时多，其在自家屋后坪上与隔壁邻居何某一因地皮纠纷引发殴打。其右侧胸部肋骨被何某二用脚踢伤，头部是被何某一女婿打伤，其他地方有些擦伤。伤情经检查，右侧第九根肋骨骨折，头部右眼角、右脸肿痛。
2月26日上午，其在其家屋后坪内与邻居何某某屋后空地交界处铺水泥。下午5时多，其妻子卢某某发现上午刚铺的水泥被人挖掉，何某一说是其挖的，其妻卢某某与何某一互骂。其见状走便用双手将其妻与何某一往外扒，何某一便一拳打在其胸部，其也一拳打在其胸部，两人用拳头互打。何某一女婿见状上前用拳头打其，两人抱在一起摔倒在地板上，何某一女婿被其侧翻在地板上，何某一、何某二过来按住其双脚及头部，何某一女婿翻身压在其身上，用手臂勒住其喉部。何某一、何某二及何某一女婿用拳头朝其脸部及身上其他部位乱打，何某二用穿着皮鞋的脚朝其胸部右侧用力踢一脚。其右侧脸部朝上，何某一女婿用拳头朝其右侧脸部乱打，还用脚踢其头部，其右侧脸部嘴角当时被打出血，右眼角被打伤。何某一女婿头部后脑勺有受伤，但其不知道他如何受伤的。其没有拿石头砸人，没有人拿工具打人。
（2）被告人何国煊2015年3月19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刚开始其和何某一互殴，章某某见状用拳头打其，其便用拳头打他头部。章某某上前从正面双手抱住其，两人一起侧摔倒在地上，摔倒在地上后其被何某一、何某二和章某某打。其手脚被按住没办法还手踢人，其没有拿石头。互殴过程中，章某某没有拉其脚。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2、2015年8月3日下午，被告人何国煊在家通过一楼监控看到邻居何某某正在三楼用工具凿其房屋四楼东侧天沟，被告人何国煊遂持锄头上到自家四楼阳台，居高临下用锄头脑先后敲中何某某的头部、何某某妻子肖某某的左脸部，致何某某当场昏迷和肖某某受伤。事发后，被告人何国煊报警并在现场等候。经鉴定，何某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肖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上述事实，经查属实。被告人何国煊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上杭县公安局提取的物证锄头一把，上杭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何某五、周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何某某、肖某某的陈述，上杭县公安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意见书，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扣押清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上杭县公安局提取的监控录像、报警录音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国煊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二人轻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国煊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何国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章某某伤情并非被告人何国煊所致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章某某于2015年3月6日和2015年3月26日的陈述均证实被告人何国煊有踢其右侧胸部肋骨部位，且能与证人邱某某的证言相互印证；上杭县医院入院记录及出院记录亦证实被害人章某某于2015年2月26日23时入院时即反映右侧胸部被踢伤、右胸部疼痛，专科情况“右侧胸部压痛”，2015年2月27日初步诊断“右胸部软组织挫伤”，2015年3月4日补充诊断“右侧第4、5、6、7肋骨骨折”，2015年3月5日出院诊断“右侧第4、5、6、7肋骨骨折”；上杭县医院多层螺旋CT检查报告单亦证实被害人章某某于2015年3月3日经胸廓CT平扫+三维重建，右侧第4、5、6、7肋骨见骨折征；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明被告人何国煊故意伤害被害人章某某的犯罪事实；因此，被告人何国煊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理由不当，不予采纳。被告人何国煊对何某某、肖某某实施伤害行为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因邻里纠纷引发，可对被告人何国煊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上述两点辩护意见，理由正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国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5年8月3日起至2019年2月2日止。）
二、随案移交的锄头一把，予以没收，拍照随案存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游湘莲
人民陪审员 梁福庶
人民陪审员 邱晓琴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傅剑锋
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