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川刑核22043850号
被告人唐辉全，务工人员。2013年2月1日因犯盗窃罪被三台县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4年9月21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阆中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孙靖康，四川英特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南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唐辉全犯故意杀人罪、盗窃罪一案，于2015年9月9日以（2015）南中刑初字第19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唐辉全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OOO元。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3OOO元。本案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上诉、抗诉。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报送本院核准。本院于2016年5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复核。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复核终结。
复核期间，被告人唐辉全对原判定罪量刑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归案至今，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破案件，且已深刻认识到自己的罪行对家人及受害人家属带来的恶劣影响。另，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存在由故意伤害向故意杀人的犯意转化，主观恶性小于蓄意谋杀，且事由是死者鲜某丁多次当众冤枉被告人偷其钱财，致使被告人遭受工友的疏离与讽刺，被告人才产生“教训”死者鲜某丁的念头，请酌情从轻处罚。
经复核查明，2014年3至8月份，被告人唐辉全所在的施工队在阆中市X镇X乡修建水渠。其间，唐辉全结识了鲜某丁(本案被害人，殁年76岁)并经常去其家玩耍。后鲜某丁怀疑唐辉全盗窃其家中的现金、银行卡等物，便多次在唐辉全工友面前提及此事，唐辉全因此怀恨在心，遂产生报复恶念。同年9月18日晚1O时许，唐辉全潜入鲜某丁家二楼阳台处等待，在鲜某丁看完电视出来时，唐辉全将其扑倒在地，用拳头击打其头部，并拿起鲜某丁掉在地上的手电筒猛击其头部。唐辉全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鞋带捆绑鲜某丁但被其挣脱，遂用手掐住鲜某丁脖子至其奄奄一息。因害怕事情败露，唐辉全决定杀人灭口，在鲜某丁家中找来木方和一块白布，用木方猛击鲜某丁头部数下致其当场死亡，用白布将鲜某丁面部盖住。随后，唐辉全拿走鲜某丁随身携带的黑色挎包内1200元现金，并将室内一台32英寸TCL液晶电视机用白色尿素编织袋装走。9月19日，唐辉全坐车回到三台县观桥镇家中，将偷来的电视机放在卧室桌上。9月20日，唐辉全同其母肖某到观桥镇上用偷来的现金购买一台价格为190元的卫星接收器。同年9月21日，唐辉全在其家中被抓获。
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鲜某丁系头部受钝性机械性暴力直接作用致严重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经阆中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鲜某丁家被盗电视机价值人民币126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11O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侦办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9月19日21时许，阆中市X镇X村X组村民鲜某甲报警称，当日20时许发现同组居民鲜某丁死在自家二楼一房间内，房间内有多处血迹，死者头部被人用床单裹住，家内电视机被盗。阆中市公安局经侦查，锁定犯罪嫌疑人系唐辉全，并于同月21日将唐辉全抓获。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平面图、照片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中心现场位于阆中市X镇X村X组X号鲜某丁家，一楼三间房屋门锁完好无撬压痕迹，二楼防盗门呈关闭状，无撬压痕迹，尸体位于进防盗门第一间房的东北角，尸体周边分布有大量血迹，从尸体脚位置至头部位置有一弧形擦拭血迹，在尸体脚部位置地面有一长1.52m的疑似鞋带一根，上面附有血迹。在客厅西北角柜子上有一个TCL的电视纸箱，纸箱上显示电视型号为“L32F3306B”，条形码为“2400110192490914192799”。客厅东面分布有两个房间，靠南一卧室内的东北角放有一书桌，桌上放有一数字电视盒及遥控器，一插线板，电视盒及插线板插头均被拔出，在书桌上未见电视。客厅东墙靠北的杂物间内东北角堆有木料，在木料中发现一个长0.96m，宽0.11m，厚0.05m的木方，木方一端有大量血迹。在木方旁，有一根折断的竹竿，竹竿一段末梢有少量疑似血迹。公安机关通过棉签擦拭对二楼现场地面、二楼现场鞋带、电筒外罩、木头端、被套布片、二楼杂物间内折断竹竿等处可疑血迹进行了现场提取；现场提取木方一根。
3.南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鲜某丁系头部受钝性机械性暴力直接作用致严重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鲜某丁的死亡时间为20l4年9月18日晚上12时左右。
4.南充市公安局的理化检验报告，证实鲜某丁胃内容物未检出常见安眠药、有机磷农药、氨基甲酸酯类、拟除虫菊酯类和毒鼠强成分。
5.人身检查笔录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在抓获唐辉全后对唐辉全进行人身检查，发现唐辉全右颊部有表皮剥脱，右前臂后侧中份有两处斜行表皮剥脱，左手第三、四手指关节处有表皮剥脱，右膝关节、背部近右肩胛处均有表皮剥脱，对唐辉全身着的衣裤、鞋子进行照相并提取。
6.南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的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在所送检的二楼现场地面转移棉签、现场二楼鞋带、电筒外罩、木头带可疑血端、被套布片、二楼杂物间内折断竹竿上棉签擦拭可疑血迹中检出人血，系鲜某丁所留。在所送检唐辉全裤子上检出2人或者2人以上混合STR分型，不排除鲜某丁和唐辉全所留；公安机关对此作出说明：不排除唐辉全将身体或所带物品上的血液沾附到所换穿的裤子上的情形。鲜某丁是鲜光荣的生物学父亲。
7.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2014年9月21日，公安机关对唐辉全本人及其四川省三台县的住处进行了搜查。从唐辉全裤包内搜出现金人民币766元，在其住处搜出黑色TCL32英寸编号为2400110192490914192799的液晶电视一台，白色“昌吉尔”牌电视信号接收器一台，写有“尿素”字样白色编织袋一个，公安机关对搜出物品进行扣押。
8.阆中市物价局的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对被盗窃的TCL牌32英寸液晶电视机，基准日鉴定价格为1260元。
9.证人证言
（1）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9日唐辉全回家后，带了一台黑色的电视机回来，家门口边还安装了一个无线信号接收器，还买了一双鞋子。
（2）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9日大约下午六点钟，唐辉全回到家里，随身背了一个写有“尿素”字样的编织袋，里面装有一台黑色电视机和一双崭新的白色、绑鞋带胶鞋。次日上午，证人肖某和唐辉全到X镇花190元购买了一个黑色卫星无线信号接收器。唐辉全回来时穿了一件黑色T恤，下身是黑色裤子，脚上穿的拖鞋。
（3）证人鲜某甲的证言，证实鲜某甲发现被害人鲜某丁死在家里的情况，另证实鲜某丁卧室内的电视机不见了。
（4）证人鲜某乙的证言，证实发现鲜某丁死在家里，鲜某丁卧室的电视机不见了。另证实，鲜某丁曾怀疑一个修水库的男的偷了鲜某丁800元钱，并到那个男的施工工地上当着所有工人的面指认那人是偷鲜某丁钱的人。
（5）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被害人鲜某丁死亡时现场状况，鲜某丁曾说过“咩娃”(即唐辉全)偷过其800元钱。
（6）证人鲜某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鲜某甲2014年9月19日晚上电话告知鲜某丙，说其父鲜某丁死在家中，卧室里的一台电视机不见了。同时证实在同月13日，鲜某丙托老乡赵明龙带了1500元钱给父亲鲜某丁。赵明龙同月16日将钱交给了鲜某丁。经辨认，鲜某丙认出照片中死者就是鲜某丙的父亲鲜某丁。
（7）证人许某、余某的证言，证实施工队有名叫小唐(即唐辉全)的驾驶员，平时叫他“咩娃”。因鲜某丁怀疑小唐偷了其钱，到工地说过小唐偷了其钱，因此小唐和鲜某丁存在矛盾。2014年9月18日，小唐说他要回绵阳老家，找许某借了100元钱。
（8）证人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9月14日下午，曾在板桥村修水渠的一个20岁左右长得比较黑的年轻人在其位于阆中市金垭镇的通讯店中耍到下午五六点钟才离开，以前说是绵阳那边的人。其间，那个年轻人到隔壁超市买了火腿肠吃。经辨认，邢某认出2014年9月18日下午2点左右到金垭镇移动营业厅上网耍手机到下午五六点才离开的那个男子即唐辉全。
（9）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9月18日下午，李某看见曾在金垭镇修渠道的一个男子独自到其超市买过一次食物。该男子个子矮，又黑又瘦，卷发。经辨认，李某认出2014年9月18日下午到李某超市买东西的男子即唐辉全。
（10）证人赵某、谢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9日16时许，赵某、谢某甲在打扫南部汽车站男厕所时，发现靠窗的最后一个蹲位有一套旧衣服和旧裤子，就把旧衣裤扔到垃圾箱了。
（11）证人何某、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9月19日上午lO点钟的样子，一个小伙在何某店里买了一件黑色短袖T恤，花了20块钱。同时，那小伙也在何某母亲刘某开的店里买了一条裤子和一双鞋子。经辨认，何某认出2014年9月19日到其服装店里买短袖T恤的人即唐辉全。
（12）证人谢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9月19日下午3时许，谢某乙驾驶的客车从三台客运中心出发，有一个大约20岁左右，有点黑、头发卷发的小伙子搭乘谢某乙的车，车上其余人都是熟人或者中老年人，这个小伙子看起来像新疆人，小伙子到观桥镇的云龙桥就下车了。经辨认，谢某乙认出搭乘其客车的年轻人即唐辉全。
（13）证人席某的证言，证实鲜某丁家的32英寸TCL电视机是席某和丈夫鲜某丙一起给老人买的，买成1500元。在2014年9月10号左右，老乡赵明龙从北京回老家，喊赵明龙帮忙给父亲鲜某丁带了1500元钱。之后听赵明龙说在9月16日那天赶集时将钱交给了父亲鲜某丁。
10.视听资料
（1）周德成副食品商店2014年9月18日12时51分至18时51分的监控，证实唐辉全到过X镇X街副食品超市购买物品。
（2）川Ｒ×××××（阆中市玉台镇至阆中客运中心2014年9月19日6时许发车）、川Ｒ×××××（阆中市客运中心至南部县52队汽车站2014年9月19日8时许）客车的行车监控视频及调取清单，证实唐辉全在案发后乘车自金垭镇到南部汽车站行踪。
（3）南部县52队车站站内监控视频，证实案发后在车站内发现唐辉全的行踪。
11.收据两张，分别证实鲜某丙于2014年1月29日用1500元购买TCL-L32F3306B的液晶电视机，另唐辉全购买了卫星接收器一台，价格为190元。
12.被告人唐辉全的供述，证实2014年3至8月份，唐辉全所在的施工队在阆中市X镇X乡修建水渠。其间，唐辉全结识了鲜某丁并经常去其家玩耍。后鲜某丁怀疑唐辉全盗窃其家的现金、银行卡等物，并多次在唐辉全工友面前提及此事。唐辉全因此怀恨在心，遂产生报复恶念。同年9月18日下午2时许，唐辉全从仪陇县城坐班车到阆中市X镇，在镇上的移动营业厅逗留到傍晚，后又步行至被害人家附近躲藏，伺机作案。当晚10时许，唐辉全潜入鲜某丁家二楼阳台处等待，在鲜某丁看完电视出来时，唐辉全将其扑倒在地，用拳头击打其头部，后拿起鲜某丁掉在地上的手电筒猛击其头部至出血。唐辉全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鞋带捆绑鲜某丁但被其挣脱，遂将鞋带丢在现场。休息十几分钟后，唐辉全双手掐住鲜某丁脖子至其奄奄一息。因害怕事情败露，唐辉全决定杀人灭口，便将之前击打鲜某丁头部的手电筒从中间掰开，用手电筒的一半抵住鲜某丁的喉结处使劲压约两三分钟，随后在鲜某丁家中找来一根长l米多的木方和一块白布，猛击鲜某丁头部数下致其当场死亡。随后，唐辉全用白布将鲜某丁面部盖住，拿走鲜某丁随身携带的黑色挎包内约1200元现金并将其家中的一台32英寸TCL液晶电视机用白色尿素编织袋装走，逃离现场。9月19日，唐辉全坐车到阆中，又在阆中市客运中心外面搭车去南部县城，在南部县城车站外购买了衣服、裤子和鞋子，并在车站男厕所靠窗的最后一个蹲位换掉作案时的衣裤并丢在厕所垃圾桶里。后唐辉全坐车到盐亭县，中途搭载一辆去三台县的班车，在三台县白坝车站又转到去云龙桥的班车，该班车经过白坝车站前面的大桥时，唐辉全从挎包中拿出从鲜某丁处偷走的约1200元人民币，把挎包丢至桥下。后唐辉全到家，将偷来的电视机放在自己睡觉房间的桌上并于次日与其母肖某到X镇用偷来的190元钱购买一台卫星接收器。
13.被告人唐辉全的指认笔录，唐辉全对作案后丢弃被害人挎包及黄色手电筒的地点、作案后更换作案时所穿衣裤的地点以及犯罪现场均进行了指认。
14.被告人唐辉全的辨认笔录，经辨认，唐辉全认出被害人鲜某丁、用来打死被害人鲜某丁的木方。
15.户籍材料，证实唐辉全及被害人鲜某丁的身份情况。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辉全报复鲜某丁并致其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在被害人死亡后，另起犯意盗走被害人财物现金1200元及价值为1260元的电视一台，数额较大，构成盗窃罪。唐辉全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唐辉全作案前准备鞋带，作案过程中使用多种工具使被害人头面、颈部等多处受伤并致其死亡，情节严重，主观恶性大，应予以严惩。唐辉全的辩护人所提唐辉全系犯意转化，主观恶性小于蓄意谋杀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因本案系二人先前矛盾引发，且唐辉全到案后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唐辉全的辩护人所提唐辉全有如实供述的情节，且起因为二人矛盾的辩护意见，一审在量刑时已酌情考虑，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核准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南中刑初字第19号以故意杀人罪判处唐辉全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以盗窃罪判处唐辉全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OOO元；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3OOO元的刑事判决。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周 卫
代理审判员 李 乐
代理审判员 胡 慧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刘康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判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高级人民法院复核死刑缓期执行案件，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的，应当裁定核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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