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松刑初字第24号
刑＋事＋判＋决＋书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祖良，男，汉族，1950年2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高中文化，香港宝隆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董事，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1992年10月24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杨蔚兰，黑龙江孟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检察院以哈松检诉刑诉（201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祖良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12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12月29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4日、2015年5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律璞玉、龙云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祖良及其辩护人杨蔚兰到庭参加诉讼。经公诉机关建议并经本院同意，公诉机关于2015年3月11日对本案进行补充侦查，2015年4月10日补充侦查完毕移送本院。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姜祖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不具备融资能力的情况下，以香港宝隆国际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港宝隆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的名义，虚构自己系军队重要领导直属管理并具有大额投资能力的事实，骗取哈尔滨绿环生物降解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哈尔滨绿环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某的信任后，于2012年12月28日以香港宝隆公司的名义与哈尔滨绿环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某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由香港宝隆公司向哈尔滨绿环公司“淀粉基降解环保材料及制造项目”投资65亿元，同时约定发生的投资项目评估论证、外交认证服务费150万元（其中评估费138万元、外交认证费12万元），由哈尔滨绿环公司交给香港宝隆公司代为支付，2013年1月7日前分三次付清。后哈尔滨绿环公司分三次支付姜祖良评估费、外交认证费共计150万元。之后，姜祖良委托谢某某（另案处理）到无资质的香港帝澳国际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论证”，支付“评估费”7.2万元，给付谢某某“好处费”14万元，其余款项被姜祖良非法占有。经侦查，被告人姜祖良于2014年7月1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道外区富达蓝山小区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书证哈尔滨市公安局松北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被告人姜祖良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刑事判决书、哈尔滨绿环公司与香港宝隆公司合作协议等；2、证人刘某某、郭某某、李某某、杨某甲、周某某、傅某某、邢某甲、王某甲、姜某某的证言；3、被告人姜祖良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祖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虚构事实，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姜祖良辩称，其没有诈骗的故意，也没有实施诈骗行为，其具有融资的能力，并一直在为哈尔滨绿环公司融资，应为无罪。
辩护人认为：1、本案应为民事纠纷，不应按刑事案件处理；2、在本案案发前，姜祖良还曾与哈尔滨绿环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某协商，同意赔偿哈尔滨绿环公司285万元，所以姜祖良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3、姜祖良系协调投资，并非直接投资，所以姜祖良本人是否具有投资实力与案件无关。辩护人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香港宝隆公司董事会第三次、第四次会议纪要：为哈尔滨绿环公司投资65亿元一事由王某丙负责；2、收据复印件1张：2014年7月31日，姜某某以姜祖良被取保候审为条件，将人民币70万元交给杨某乙。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姜祖良在不具备融、投资能力的情况下，谎称自己有军方背景及巨额资金来源，有能力为哈尔滨绿环公司融资65亿元，骗取了哈尔滨绿环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某的信任。2012年12月28日，姜祖良以香港宝隆公司的名义与哈尔滨绿环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由香港宝隆公司协调国内资金65亿元为哈尔滨绿环公司淀粉基降解环保材料及制造项目投资，但哈尔滨绿环公司需先支付给香港宝隆公司150万元用于投资项目的评估和外交认证。2013年1月11日前，哈尔滨绿环公司分三次将140万元存入姜祖良的银行账户。姜祖良花费7.2万元评估费在香港帝澳国际评估有限公司（无评估资质）进行了评估论证，将评估报告交给了哈尔滨绿环公司。之后，姜祖良编造各种理由不履行合作协议，直至2014年7月1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道外区富达蓝山小区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哈尔滨绿环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机构信用代码证：哈尔滨绿环公司于1999年5月19日成立，注册、实收资本3＋200万元，法定代表人刘某某，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
2、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关于转香港警方协查姜祖良涉嫌合同诈骗案有关结果的通知：香港宝隆国际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成立于2005年9月5日，公司编号0994042，现仍在登记册上，公司董事有左某某、姜祖良、曹某某、王某乙、陈某某、别某某、徐某某、吴某甲、杨某丙、姜某某、王某丙，2010年1月4日至2013年6月27日期间，股东为姜祖良（90股，每股1港元）、左某某（10股，每股1港元），2013年6月27日至2014年5月26日期间，股东为姜祖良（500股，每股1港元）、左某某（100股，每股1港元）、王某丙（400股，每股1港元），2014年5月26日起，股东为姜祖良（500股，每股1港元）、曹某某（400股，每股1港元）、左某某（100股，每股1港元）。
3、哈尔滨绿环公司与香港宝隆公司于2012年12月2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香港宝隆公司在国内协调65亿元为哈尔滨绿环公司淀粉基降解环保材料及制造方法项目投资，但该投资项目必须通过国际评估机构的评估论证、外交认证，服务费150万元由哈尔滨绿环公司交给香港宝隆公司代支付。香港宝隆公司向哈尔滨绿环公司提供评估论证文件后7个工作日内赴哈尔滨绿环公司考察投资项目，具备条件后7个工作日内，双方签订借款合同，按约定日期划款。
4、香港宝隆公司与哈尔滨绿环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补充条款》、《协助完善借款条件协议书》、《确认书》、《会议纪要》、香港宝隆公司向哈尔滨绿环公司发出的《关于办理借款前考察、洽谈通知函》、《合作项目调整方案通知函》、沈阳宝隆公司与哈尔滨绿环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书、哈尔滨绿环公司向香港宝隆公司发出的《关于终止合作协议项目的通知函》、香港宝隆公司收悉《关于终止合作协议项目的通知函》解除合作关系确认书：姜祖良无正当理由拖延履行合作协议，始终未兑现承诺。
5、刘某某给姜祖良汇款的银行客户回单3张、姜祖良中国银行信用卡（卡号×××）账单流水：刘某某分别于2012年12月28日、2013年1月8日、2013年1月11日给姜祖良汇款20万元、50万元、70万元，共计140万元。
6、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行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中国建设银行进账单（回单）、中国建设银行美元定期储蓄取款单、中国建设银行储蓄特种转账支票、中国建设银行储蓄特种存单4张单据（账户号码×××）非中国建设银行北京市分行出具，业务公章非中国建设银行北京市分行营业部业务用章。
7、姜祖良穿军装的照片、杨某某提供的“日本昭和58年大藏省发行的5＋000亿日元国债债券（复印件）”：在案佐证。
8、哈尔滨市公安局松北分局出具的工作记录3份：（1）2014年7月23日，哈尔滨市公安局松北分局侦查员到外交部领事司咨询关于外交认证方面的事宜。外交部领事司张某某介绍，如果国外的公司和个人与大陆的公司和个人发生相关的业务，需要做外交认证，但香港的公司和个人一般不需要。即便需要，外交部在香港有单独的机构办理。认证费用是一个印章100元钱，加急是150元，除此以外没有其他费用了；（2）2014年9月16日，哈尔滨市公安局松北分局侦查员前往日本银行北京代表处核实杨某甲持有的“日本昭和58年大藏省发行的5＋000亿日元国债债券”的真伪。日本银行北京代表处的古某某电话答复称，他们将此债券发给日本银行总部，经过总部的查询和认定，该债券从未在日本发行过，为假债券；（3）2014年9月16日，哈尔滨市公安局松北分局侦查员到民政部调查杨某甲所说的“美国ANC基金会”的情况。民政部档案馆杨某丁答复，国外的基金会要在中国投资，需要在国内设立分支机构，并且在民政部登记备案。经查询，“美国ANC基金会”在民政部无登记备案。
9、哈尔滨市公安局松北分局出具的案件来源、到案经过：经哈尔滨绿环公司举报报案，哈尔滨市公安局松北分局侦查员于2014年7月1日在哈尔滨市道外区富达蓝山小区楼下将姜祖良抓获。
10、哈尔滨市公安局宣庆街派出所出具的姜祖良的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92）刑字第10号刑事判决书：姜祖良的自然情况及曾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11、证人刘某某的证言：我是哈尔滨绿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2年10月，我通过郭某某认识香港宝隆公司董事长姜祖良，姜称可以找到一家国内的公司给哈尔滨绿环公司投资65亿元。2012年11月上旬，姜向我介绍，香港宝隆公司前身是埃及凯斯顿石油钻探公司，2005年因海湾战争奉命迁往香港，代表国家给解放军总后勤部进口石油，并称以后可以把哈尔滨绿环公司的产品引进军队。我在姜的手机上看见过姜穿大校军装的照片，所以相信了姜说的话。2012年12月28日，哈尔滨绿环公司与香港宝隆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香港宝隆公司在国内筹措65亿元资金给哈尔滨绿环公司投资，但前提是哈尔滨绿环公司需先支付给姜评估费、外交认证服务费150万元。协议签订后，我分别于2012年12月28日、2013年1月8日、2013年1月11日给姜汇款共计140万元，还有一笔10万元记不清楚了。姜收到钱后，说他找的给哈尔滨绿环公司投资的公司负责人叫邢某乙，邢有830亿元投资款，是民族资产，但邢的资金一直没有到位。后来姜又说可以从香港宝隆公司在沈阳注册的公司借给哈尔滨绿环公司10亿元用于启动项目，也没有兑现。直到2014年4月4日以后，姜不再接听我的电话，也不回我的短信。
1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我是哈尔滨市松北区招商局的副局长。2012年7月，我通过郭某某认识的姜祖良，郭某某说姜要在哈尔滨找项目投资。姜自述曾当过兵，后来国家把他派到卡塔尔和沙特那边以商人的身份出现，为国家后勤装备部弄石油。2003年由于亚洲金融危机，国家就把钱收回在香港注册成立了香港宝隆公司，资本有20亿美金，并拿出一张20亿美金的支票复印件。姜还说他在双鸭山有一个投资松花江引水的工程，我打电话咨询了相关部门，得知双鸭山的项目已经签订协议了，但项目没有做成。我感觉姜很有实力，于是就把姜介绍给了哈尔滨绿环公司的刘某某，这样刘和姜就谈了合作的事。2012年12月28日，哈尔滨绿环公司和姜达成合作协议，姜给哈尔滨绿环公司投资65亿元，但同时提出投资需要做风险评估和外交认证，如果哈尔滨绿环公司自己去办，需要上千万元，如果通过姜办，150万元就可以，而且如果哈尔滨绿环公司自己去做评估和认证，姜不认可的话，还得重做，于是双方签订了协议，约定了上述事项。姜催促说，评估报告需要抓紧办，办完就来人考察，考察完之后，2013年3月末资金就能到位。这样，刘就把钱给姜打过去了。过完年之后，姜给了刘风险评估和外交认证的文件，但之后迟迟也没有人来考察，就一直拖，拖一段时间就写一份补充协议，一直到现在（2014年5月26日）资金也没到位。
13、证人傅某某的证言：我是安达市北方磷脂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我是通过朋友认识的王某丙，王说他认识一个有钱人叫邢某乙，在哈尔滨某个银行有1＋000多亿的存款，说要给我公司大豆磷脂项目投资108亿元。邢某乙我见过，他说自己有钱，在哈尔滨某个银行存着。我想看相关材料，他们一直不给，我一直逼问，他们便给我介绍的姜祖良。王说姜当过兵，现在是香港宝隆公司的老总，有钱可以给我投资。再后来我发现不对，也就不怎么联系了。
14、证人邢某甲的证言：我是邢某乙的妹妹。邢某乙本人没有经济来源，生活主要是靠我和我姐资助，还有我父母的工资，没有拉来几百亿元投资的能力。他生前一直都在照顾我妈，每天要在家做4顿饭，没有时间出去联系投资的事。
15、证人李某某的证言：我是20多年前住旅店时认识的一起住宿的王某丙，通过王认识的姜祖良。姜自称曾是黑龙江省军区一个靶场的政委，现在是香港宝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我见过姜穿大校军装的照片。姜还说国际保护组织出钱，要在大小兴安岭组建两个部队，姜是这两个团的司令。姜还说其要在安达、大兴安岭、通河投资，每个项目都100多个亿。
16、证人姜某某的证言：我是姜祖良的女儿。姜祖良是香港宝隆公司的董事长。我在香港宝隆公司不担任任何职务，该公司的情况也不清楚，不知道自己怎么成为该公司董事的。
17、证人王某甲的证言：我是王某丙的女儿。王某丙没有经济来源，缺钱了一般都是我给点，他没有能力拉来几百亿元的投资。
18、证人陈某某的证言：我是香港宝隆公司的董事，王某丙是香港宝隆公司总裁。王现在与妻子、女儿、女婿一起租住在沈阳市兴华南街。我没去过香港宝隆公司。
19、证人周某某的证言：我是香港中正行国际评估有限公司项目总监，公司前身叫香港帝澳国际评估有限公司。2013年，香港宝隆公司一个姓谢的来找我做关于哈尔滨绿环公司年产100万吨淀粉基降解环保新型材料项目投资65亿元的委托认证，并交了1万元定金，提供了一些哈尔滨绿环公司的资料。我去图书馆查阅了该项目的先进度，将哈尔滨绿环公司的相关资料给下面招聘的人员，通过在图书馆和网上查阅资料，组合起来翻译过来成为一篇认证，没有去实地考察，也没有经过专家论证。2013年1月24日，谢总与一名自称是香港宝隆公司老总的人一起来取的报告，又支付了6.2万元。我公司没有做评估认证的资质，该评估认证报告没有法律效力。
20、证人杨某甲的证言：我是“美国ANC基金会”终身顾问，该基金会于2002年在美国成立，只做200亿元以上的投资项目，并且不需要还本付息，实际上就是捐赠。该基金会不允许在网络媒体上宣传，也没有相关证书证明，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成功投资的项目。我有一张日本昭和58年发行的日本国债债券，面值5＋000亿日元，按当前汇率折算大约为人民币300亿元，但我不知道如何兑换。姜祖良说他认识一个日本甲级战犯的遗孤，可以帮我兑换。我俩约定姜帮我兑换成美元，我和姜三七分。兑换债券的事都是姜在办理。
21、被告人姜祖良的供述：我是香港宝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香港宝隆公司于2005年9月5日成立，注册地为香港九龙弥敦道678号华侨商业大厦14楼A室，名义股本金20亿美元，公司有3个股东，分别是左某某、曹某某和我，王某丙为公司总裁，徐某某、姜某某是公司的董事。公司成立后，有过多个投资项目，但都没有成功。2012年10月，王某丙通过郭某某认识的哈尔滨市松北区招商局副局长张某某，通过张某某又认识的哈尔滨绿环公司的刘某某，刘某某有个淀粉基降解材料的项目缺少资金。于是，王某丙、我、刘某某经过商议，于2012年12月28日由香港宝隆公司和哈尔滨绿环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由香港宝隆公司协调65亿元投资哈尔滨绿环公司的项目，哈尔滨绿环公司需提供该项目的国际评估和外交认证。因为刘某某自己做评估和认证需要1＋300万元，所以将评估和认证委托给香港宝隆公司代办。当时约定的是国际评估费和外交认证费共150万元，刘某某实际给我汇了140万元。随后我联系的谢某某在香港帝澳国际评估有限公司以7.2万元的价格做的评估，另外还给了谢某某＋14万元的好处费。我还去了外交部领事司办理了外交认证，花了1万元左右。哈尔滨绿环公司65亿元项目负责协调资金的是王某丙，王某丙认识李某某，李某某认识邢某乙，邢某乙的老板叫吴某乙，是美籍华人，掌管“民族资产基金”，给哈尔滨绿环公司的投资的钱就从“民族资产基金”中来。我从来没见过吴某乙，是否有这笔资金我不确定，也没法核实，但王某丙说资金已经到哈尔滨了，有800多亿元，就存在哈尔滨市东大直街烟厂对面的农业银行。如果王某丙的方案失败，我还有第二套方案。第二套方案是国际融资，通过上海的杨某甲来做。杨某甲有一张日本国债券，面值5＋000亿日元。我没当过兵，军装照片是我PS出来的。
上述事实，被告人姜祖良虽不供认，但有证人刘某某、张某某、邢某甲、李某某、王某甲、傅某某等人的证言能够证实姜祖良所称的融资渠道均不现实；同时，香港警方的协查结果也显示，香港宝隆公司并不具备与姜祖良所述经营活动相对应的实力和规模；更有姜祖良伪造的军官照、中国建设银行北京市分行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等证据证实姜刻意虚构自己身份和经济实力的事实。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姜祖良虚构自己具有融、投资实力，以投资为诱饵，骗取哈尔滨绿环公司刘某某的信任后，在合同中巧立名目骗取哈尔滨绿环公司钱财的犯罪事实。因此，被告人姜祖良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姜祖良没有诈骗的故意，没有实施诈骗的行为，具有融资能力”等无罪辩护意见，与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祖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祖良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日起至2026年6月3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姜祖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赔哈尔滨绿环生物降解制品开发有限公司人民币140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姜＋＋静
审＋＋判＋＋员＋＋＋＋＋＋李＋＋岩
代理审判员 ＋＋＋＋＋＋刘＋＋水
二○一五＋年＋六＋月＋九＋日
书＋＋记＋＋员＋＋＋＋＋＋付久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