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一中行初字第2148号
原告夏欣。
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西长安街13号。
法定代表人苗圩，部长。
委托代理人郭创，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李雷勇，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夏欣不服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以下简称工信部）2015年7月29日作出的工信公开（2015）175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书》（以下简称被诉告知书），于同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在法定期限内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夏欣、被告的委托代理人郭创、李雷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5年7月29日，被告工信部对原告夏欣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被诉告知书。
原告诉称：一、编号MIIT-0501联通申诉信息不需要汇总，只需要检索，而且可以区分处理，投诉处理必然有相关记录，保存有相关信息。二、被告主张08、09年预决算涉密，但不能提供密级、保密原因等，没有涉密证据。三、编号MIIT-0506申诉统计信息，依据《电信用户申诉处理暂行办法》及相关证据，对电信申诉情况进行汇总、统计、监督系被告法定职责。数据来源、统计方式不属于咨询，有对应信息。四、编号MIIT-0507部门领导分工信息应主动公开，且原告在申请表中已经说明申请原因为“公众知情”，申请公开符合国务院相关精神。五、编号MIIT-0509联通4G批准信息可以区分处理，牌照可以直接提供。答复一方面征求第三方意见，一方面要求提供“三需要”证明，内容矛盾。“三需要”证明不是法定答复选项，要么拒绝公开，要么提供信息，要么补正，要求提供证明文件没有法律依据。六、编号MIIT-0512网络实名制上传信息中，“内部”文件对外产生约束力，应予公开，且内部信息亦非法定不予公开理由。七、被告没有提供电子版、未通过电子邮件送达，违反《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八、被告答复超期，流程违法，且违反“一事一申请”规定。综上，请求法院：1、撤销被诉告知书就原告2015年7月14日提交的编号为MIIT-0501、MIIT-0502、MIIT-0506、MIIT-0507、MIIT-0509、MIIT-0512《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2、确认被告不履行信息公开义务的行为违法；3、确认被告合并答复的行为违法；4、判令被告限期就原告2015年7月14日提交的编号为MIIT-0501、MIIT-0502、MIIT-0506、MIIT-0507、MIIT-0509、MIIT-0512《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重新进行答复，并就其中申请公开的信息进行公开。
法定举证期限内，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申请表，证明原告向被告提交的政府信息申请内容；2、网站截屏，证明被告处存在2014年某季度根据运营商及季度等的分类投诉记录统计信息。
被告辩称：一、原告所申请的编号MIIT-0501、MIIT-0506的信息申请，并非现有信息，均须被告为其进行汇总统计、重新制作。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第二条，被告进行了说明。二、08、09年度预决算信息涉密，不予公开。其他年度的信息依法公开。三、编号MIIT-0507、MIIT-0509的信息申请，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九条主动公开的信息范围。依照该条例第十三条，《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施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四条，被告已告知要求原告提供公开事项与其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相关的证明材料。四、编号MIIT-0512的信息申请，针对属于公开范围的信息进行了告知，属于内部文件的信息进行了说明。综上，被诉告知书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在法定期限内，被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申请表，证明原告向被告提起政府信息公开。2、2008、2009年度预决算涉密文件，证明相关文件涉及国家秘密。3、被诉告知书附件3，证明已告知原告相关信息获取方式。4、内部管理文件，证明原告编号MIIT-0512的信息申请中，部分属于内部管理文件。同时，被告提交了《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财政部关于进一步做好预算信息公开工作的指导意见》《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施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若干问题的意见》作为作出被诉告知书的依据。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对原告证据1无异议，不认可证据2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因被告证据2、4涉及国家秘密，本院对上述证据径行审查。
另，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九条，要求被告补充提供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收到及被诉告知书送达时间的相关证据材料。被告向本院补充提交了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信封及查询单，被诉告知书送达信封及查询单，用以证明上述事项。经交换质证，原告因寄送被诉告知书无完整挂号信号码，不认可真实性；认为该组证据证明被告7月12日收到申请，8月3日寄出答复，超过15个工作日，流程违法。
经审查，本院认证如下：原、被告提交的证据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证据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的要求，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10日，原告夏欣向被告工信部提交《工业和信息化部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标题“申诉信息（编号MIIT-0501）”，申请内容：“2015年1月至6月间，申请人通过电子邮件向你部电信用户申诉受理中心，申诉中国联通北京分公司的一系列侵犯用户权益的行为，现申请公开：1、上述申诉信息在你部所保存的全部记录信息（合理的方式复制后提供）。2、特别的，针对每一条申诉，请说明你部受理、办结的时间、你部所进行的调解工作，责任认定情况，联通北京分公司向你部提供的全部书面材料，原北京分公司向你部进行反馈的时间，上述申诉记录在你部消费者申诉统计中的分类、记录和纳入月度季度年度统计的情况（如果没有记录上述申诉统计请提供原因及相关的法律依据信息），你部将申诉处理情况向申诉人告知的时间和方式。3、你部针对这些申诉对被申请人进行的调查工作、相关调查人员的名单，调查时间。”申请目的“公共知情”。所需信息的提供方式“纸质及电子版”；获取信息的方式“邮寄及电子邮件”。
同日，原告夏欣向被告工信部提交《工业和信息化部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标题“财政预算决算三公经费信息（编号MIIT-0502）”，申请内容：“1、你部2008-2015年间的财政预算决算报告，以及三公经费预算决算报告。2、特别的，请提供上述个报告的形成和发布时间。3、上述1-2项信息在你部网站的主动公开情况，如已经主动公开，请提供能够直接指向该公开页面的完成网络地址链接”。申请目的“公共知情”。所需信息的提供方式“纸质及电子版”；获取信息的方式“邮寄及电子邮件”。
同日，原告夏欣向被告工信部提交《工业和信息化部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标题“申诉统计信息（编号MIIT-0506）”，申请内容：“1、你部自2010-2014年间接到的电信用户申诉的数量、你部受理的数量；2、上述数据针对三大运营商的分项统计信息，按照月度季度的分类统计信息，按照申诉问题类型或者目的分类的统计信息；3、上述数据来源，统计方式。4、上述1-2受理数量远远小于申诉数量，其中的原因；是否存在你部渎职，‘不作为’，故意刁难消费者的情况，请说明。”申请目的“公共知情”。所需信息的提供方式“纸质及电子版”；获取信息的方式“邮寄及电子邮件”。
同日，原告夏欣向被告工信部提交《工业和信息化部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标题“部门领导分工信息（编号MIIT-0507）”，申请内容：“1、你部办公厅、政法司、通信司，信管局各主要领导的职责分工信息；2、上述信息是否已经主动公开，公开方式；3、如上述信息已主动公开在你局网站公开，请给出能够直接指向该页面的网址链接”。申请目的“公共知情”。所需信息的提供方式“纸质及电子版”；获取信息的方式“邮寄及电子邮件”。
同日，原告夏欣向被告工信部提交《工业和信息化部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标题“联通4G批准信息（编号MIIT-0509）”，申请内容：“1、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及其北京分公司就其4G网络牌照申请、4G网络试商用申请，向你部提交的全部申请材料的复制件。2、你部对上述各申请的批复的全部文件（包括试商用的全部批次）、颁发牌照的复制件。3、特别的，请提供上述批复中批准的制式（TDD或FDD），准许的组网方式，以及相应的频段划分。4、特别的，请提供上述申请中对应于，‘试商用’，‘混合组网’的定义或者说明性文件，你部批复中对‘试商用’的相关限制条件。5、上述1-4项信息文件的生成时间。6、上述信息是否已经主动公开，公开方式；如上述信息已主动公开在你局网站公开，请给出能够直接指向该页面的网址链接”。申请目的“公共知情”。所需信息的提供方式“纸质及电子版”；获取信息的方式“邮寄及电子邮件”。
同日，原告夏欣向被告工信部提交《工业和信息化部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标题“网络实名制上传（编号MIIT-0512）”，申请内容：“1、你部制定的关于网络销售电话卡、实名制开户的最新要求文件、《工业和信息化部公安部工商总局关于印发电话‘黑卡’治理专项行动工作方案的通知》。2、上述各文件的全文，文件号，文件的属性（法律、法规、规范性文件、其它等），是否具有法制、行政强制力；3、你部制定的上述各文件的相关文件或其解释文件或内部实施细则等；4、特别的请提供如下信息：关于网络销售，用户上传‘身份证扫描信息’的定义、具体要求（是否允许黑白件，照片处是否允许签注，遮挡），上传证件扫面件后，对运营商对用户隐私的保密性要求（是否使用安全连接，具体保密义务，责任、方法要求等）。”。申请目的“公共知情”。所需信息的提供方式“纸质及电子版”；获取信息的方式“邮寄及电子邮件”。2015年7月12日，被告签收了上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
2015年7月29日，被告作出被诉告知书，并于同年8月3日送达原告。与本案所申请信息相关的主要内容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相关规定，答复如下：
“一、联通申诉信息。关于申请人申请公开事项，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第二条规定，行政机关一般不承担为申请人汇总、加工或重新制作政府信息，以及向其他行政机关和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搜集信息的义务。”
“二、财政预算决算三公经费信息。我部部门预算与部门决算均为涉密文件，故2008年、2009年未向社会公开。……自2010年开始，按财政部格式要求向社会公开部门预、决算，自2011年开始，向社会公开的部门预、决算中包含三公经费。”同时，将预、决算网址地址告知原告。
“六、申诉统计信息。（一）第1项和第2项公开申请事项，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第二条规定，行政机关一般不承担为申请人汇总、加工或重新制作政府信息，以及向其他行政机关和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搜集信息的义务。（二）第3项和第4项公开申请事项属于问题咨询，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的公开范围。
“七、部门领导分工信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三条、《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施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若干问题的意见》（国办发（2008）36号）第十四条规定以及《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的规定，行政机关对申请人申请公开与本人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无关的政府信息，可以不予提供。在我部收到申请人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材料中，申请人未提供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请申请人与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相关的证明材料，请申请人补充、完善相关证明材料后，我部再予以答复。
“九、联通4G批准信息。（一）关于第1项、第2项、第4项、第5项和第6项公开申请事项。我部在办理过程中需征询第三方意见，将在第三方回复意见后继续办理。特此告知。同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三条、《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施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若干问题的意见》（国办发（2008）36号）第十四条规定，请申请人根据提供申请公开资料与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相关的证明材料。”同时，对于第3项公开申请事项予以答复。
关于“十二、网络实名制上传。”被告向原告公开了《工业和信息化部公安部工商总局关于印发电话“黑卡”治理专项行动工作方案的通知》等规定的网址链接，并告知相关的法律效力等。关于网络销售电话卡用户实名登记问题亦予以回复。同时认为其他相关文件属于内部文件，不在政府信息公开范围内。
原告于2015年8月8日收到被诉告知书后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另，本案庭审中，被告明确须征询第三方意见的信息，因原告尚未对“三需要”提供证明，故尚未征询第三方意见。原告对被告就其编号MIIT-0502公开申请中已经公开的预、决算内容无异议；对被告就其编号MIIT-0509公开申请第3项所作答复无异议。
本院认为：关于编号MIIT-050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及编号MIIT-0506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第1、2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三）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要求行政机关为其制作、搜集政府信息，或者对若干政府信息进行汇总、分析、加工，行政机关予以拒绝，而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中，原告夏欣向被告提出的上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实际系要求被告为其制作、搜集政府信息，或者对若干政府信息进行汇总、分析、加工。因此，被诉告知书相关答复并无不当，且对原告的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故，原告的相关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编号MIIT-0502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项，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又根据该条例第十四条第三款，行政机关不得公开涉及国家秘密的政府信息。本案中，被告主张2009年预、决算系涉密文件不予公开，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是，关于2008年预、决算系涉密文件证据不足，被诉告知书相关部分应予撤销，鉴于被告尚需对相关信息是否应予公开进行裁量，本院判令被告针对相关申请予以重新答复。鉴于原告对被诉告知书中有关该申请已公开的部分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编号MIIT-0506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第3、4项及编号MIIT-0512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的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本案中，原告要求公开的《工业和信息化部公安部工商总局关于印发电话“黑卡”治理专项行动工作方案的通知》，被告已公开，原告并无异议。原告关于该申请的其他申请内容实质上是就相关问题进行咨询，并非《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规定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因此，被诉告知书相关答复对原告的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故，原告的相关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编号MIIT-0507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及编号MIIT-0509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第1、2、4、5、6项。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又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故，行政机关在收到申请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应依上述规定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所规定的答复。本案中，被告针对原告上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以原告未提供申请公开事项与其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相关的证明材料，即拒绝对其申请作出答复，缺乏法律依据。被告未在法定期限内依照《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作出相应答复，构成不履行政府信息公开义务。另，被告针对原告编号MIIT-0509的相关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所作答复，认为须书面征询第三方意见，但实际并未征询。故，并不发生《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三款规定的扣除期限之效果。综上，被诉告知书相关部分应予撤销，鉴于被告尚需对相关信息是否应予公开进行裁量，本院判令被告针对相关申请予以重新答复。另，被告针对原告编号MIIT-0509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第3项已予以公开，且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没有提供电子版、未通过电子邮件送达，违反《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行政机关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应当按照申请人要求的形式予以提供；无法按照申请人要求的形式提供的，可以通过安排申请人查阅相关资料、提供复制件或者其他适当形式提供。此处所谓申请人要求的形式是指公开的政府信息本身的形式，并非告知书的形式或者告知书送达的形式。故，原告相关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关于被告流程违法、违反“一事一申请”等主张，亦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工信公开（2015）175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书》针对原告提交的编号MIIT-0502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中关于2008年预、决算相关事项、编号MIIT-0507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编号MIIT-0509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第1、2、4、5、6项的答复部分；
二、责令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针对原告夏欣提交的编号MIIT-0502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中关于2008年预、决算相关信息申请、编号MIIT-0507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编号MIIT-0509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第1、2、4、5、6项在法定期限内重新答复；
三、驳回原告夏欣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乔 军
代理审判员 李 智
代理审判员 李赟乐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祝飞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