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杭拱知初字第71号
原告：北京源泉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
法定代表人：谢国民。
委托代理人：肖林，系原告公司员工。
被告：天格科技（杭州）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拱墅区。
法定代表人：傅政军。
委托代理人：郑雷，浙江众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石正平，系被告天格科技（杭州）有限公司员工。
被告：金华就约我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金华市婺城区。
法定代表人：傅延长。
委托代理人：郑雷，浙江众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北京源泉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泉公司）诉被告天格科技（杭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格公司）、金华就约我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就约我吧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判，于2015年12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源泉公司委托代理人肖林，被告天格公司委托代理人郑雷、石正平，被告就约我吧公司委托代理人郑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源泉公司诉称，原告依授权独家享有附件所列专辑《真善美》内三首歌曲所使用之涉案音乐作品的词曲著作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天格公司为视频唱歌软件“KBOX”的所有人及运营方，被告就约我吧公司为视频聊天社区网站“9158视频社区”（www.9158.com）的所有人及运营方，被告就约我吧公司通过“9158视频社区”向用户推荐并提供“KBOX”的下载和使用。原告发现，“KBOX”自带进行唱歌娱乐所使用的曲库，其中就有涉案音乐作品。而“9158视频社区”则通过“KBOX”供其用户进行唱歌娱乐。二被告均未就“KBOX”及“9158视频社区”对涉案音乐作品的使用取得合法授权，侵犯了原告对涉案音乐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给原告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二被告立即停止对涉案音乐作品著作权的侵害，停止对涉案音乐作品进行非法传播；2.被告天格公司和被告就约我吧公司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8000元、为调查被告侵权行为和起诉被告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51元人民币；以上金额合计18351元人民币。3.二被告连带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庭审中，原告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
二被告辩称，（一）二被告并非KBOX软件的所有人及运营方，KBOX软件是否构成对原告的侵权，与二被告无关，原告起诉二被告明显主体不适格。原告诉称的提供下载、试听等行为，都是因为KBOX软件所致。但该软件的所有者并非二被告。原告对二被告提起诉讼，显然主体不适格。（二）原告主张词曲著作权的权利本身是存在瑕疵，甚至是存疑的。原告通过潘协庆获得的著作权，本身存在瑕疵。（三）退一步讲，即便KBOX软件存在侵权，二被告也仅属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91KBOX”软件的自动传输服务，并没有直接提供案涉音乐作品，也不存在侵权行为。（四）二被告已经尽到了网络服务提供者应尽的审查、提示与告知义务，不存在任何过错。包括：1.用户注册协议中明确对禁止侵犯他人权益予以了提示、告知。2.接到诉讼材料后，已经立即停止了KBOX软件的自动传输。3.鉴于这些音乐作品都是需要人为主动进行搜索才能查询到，故审查全部歌曲是否具备授权，事实上不能。（五）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明显过高，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法庭注意以下事实：1.即便是词曲著作权的报酬，根据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公布的《网络传播权业务类的收费标准》，明确规定网络使用音乐作品提供试听下载收费标准为每首200元。根据北京中院的词曲标准，词60元，曲90元。2.原告的授权期限也将在2016年1月31日届满。故其自身的授权时间以及被告的所谓侵权时间都较短，不能也不可能对其造成所谓大的损失，其损害本身就是极其有限的。3.二被告并未因“91KBOX”软件而获得任何收益。4.案涉作品的传唱度及影响属一般作品，不存在传唱度高流行广的情况。综上所述，二被告并非KBOX软件的所有人及运营方，请求驳回原告诉请。此外，原告公证仅做了一次，但原告却在十案中均主张，属于重复主张。
原告源泉公司为支持其诉称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
1.（2014）京方圆经证字第22116号公证书。证明被告通过网络传播原告涉案音乐作品的侵权事实。
2.（2014）京方正内民证字第62370号公证书。证明晨扬音乐工作室将涉案音乐作品的词曲著作权之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家授权给原告；作者潘协庆将其创作的音乐作品的词曲著作权授权晨扬音乐工作室，并授予晨扬音乐工作室转授权的权利。
3.涉案音乐作品所属CD专辑彩封。证明已经发行出版物中涉案音乐作品的署名是潘协庆。
4.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发票（发票号码：17140625）。证明本案所涉侵权公证费用。
5.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发票（发票号码：51485028）。证明本案所涉权属公证费用。
二被告为支持其辩称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
1.公证书。证明二被告在接到起诉状后立即断开了KBOX的软件传输功能。
2.承诺函及音乐作品授权书。证明二被告尽到合理审查义务。
上述证据，经当事人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一）原告源泉公司提交的证据
二被告认为：证据1，第22116号公证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表现如下：1.该公证书内容并不能证明二被告系91KBOX软件的所有人及运营方。在二被告集团公司的招股书中，其中第54页的版权内容中，也明确不存在91KBOX软件。反而在公证书第103页明确证明了KBOX软件的所有人及运营方并非二被告。故，不能证明二被告存在侵权行为。2.公证书第98页中的用户注册协议，服务内容第4条，证明了二被告的平台仅属于网络服务提供者，而不涉及到主动传播的行为。3.用户注册协议中使用规则第3条也体现了二被告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已经尽到了提示、告知以及审查义务。包括遵守法律、承诺对上传作品相应完整的知识产权等。也不能证明二被告存在过错以及故意侵权行为。4.公证书第128页开始，里面的歌曲都是需要单独地人为地主动输入特定的歌曲名称后，才会出来歌曲，对于网络服务提供者来讲，这种搜索式的歌曲上传或下载，根本不可能做到全部审查核实其版权，这种审查的事实不能，也证明了二被告在对平台运营中已经尽到了合理的审查义务，不存在过错，并不构成侵权。5.公证书第101页反映了，二被告的平台仅属于自动传输KBOX软件，而所有歌曲只有在KBOX软件中才能搜索获得。故，二被告的平台向用户提供的，仅仅是KBOX软件，而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歌曲。故，也不存在所谓的侵犯词曲著作权的说法。证据2，第62370号公证书，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潘协庆仅仅是一些歌曲的曲作者，而并非词作者，其是否有权将词作者的著作权也一并进行授权，该证据无法予以证实，该授权的合法性存疑。证据3，CD专辑彩封，真实性无异议；至于合法性，该彩封是否属于正版彩封，无法证实；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中，反映了潘协庆仅是曲作者，最多享有曲著作权，而词作者要么系与其他人共同创作，要么干脆系其他人创作，潘协庆根本不是词曲著作权的完整的权利人，如前组证据所述，其所做的授权合法性明显存在问题，原告据此起诉，主体资格以及权利存在重大瑕疵。证据4-5，两张发票，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这些发票针对的是公证书中所有歌曲所做的公证的费用，且所有歌曲也只公证一次，故如果在本案中已经主张，就不能再在其他歌曲案件中再重复主张。
本院认为：原告源泉公司提供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
（二）二被告提交的证据
原告源泉公司认为：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据2，关联性有异议。对承诺函，KBOX软件与原告在公证书中主张的是否是同一款不确定，内容的提供方也无法确定。第一份承诺函的签发时间为2015年1月1日，系本案起诉之后，对音乐作品授权书，是对音乐表演作品的授权，与本案无关。
本院认为：原告源泉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1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证据2，（2014）京方圆经证字第22116号公证书所涉证据保全时间是2014年8月15日，而《承诺书》记载的时间是2015年1月1日，故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音乐作品授权书》记载“授权时间自授权书签发之日起有效期为5年”，但在签发时间处为空白，不符合交易习惯，其真实性难以确认；故本院对证据2的证据效力不予确认。
根据以上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庭审中的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
《真善美》音乐专辑（CD）光盘、封面及歌本上署名显示：福茂唱片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版权，上海音像公司出版发行。《永恒》、《好寂寞》、《我就是这样》（以下简称涉案歌曲）为该专辑中的歌曲。《永恒》词：潘协庆，曲：潘协庆。《好寂寞》词：潘协庆，曲：潘协庆。《我就是这样》词：潘协庆，曲：潘协庆。
潘协庆于2013年5月7日签署《授权确认书》，将包括涉案歌曲在内的其创作的音乐作品的著作权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益之全部财产性权利授予晨扬音乐工作室独占专属行使，包括但不限于重制、公开播映、公开演出、改做、出版、发行、信息网络传播等及所有相关权利或以其他任何方式之利用与行使。针对任何侵害上述权利之行为，获授权人亦得以自己名义追究其侵权责任。使用方式：获授权人可以任何方式合法行使上述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进行录音制品的制作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发行或向公众提供授权作品，在各种媒介进行授权作品的表演等。获授权人可自行决定转授权第三方行使上述权利或其任何一部分。授权地区：全世界。授权期限：2007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1日。
2013年5月7日，晨扬音乐工作室签署《授权确认书》，将包括涉案歌曲在内的潘协庆创作之音乐作品之信息网络传播权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七）项规定之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以及为实现信息网络应用所必需的复制权、发行权、表演权、放映权和歌手的肖像权授予源泉公司，以便源泉公司在授权区域内自行或转授权其合作伙伴对授权内容进行推广、发行和销售；并且源泉公司享有为保护授权内容的著作权及其他相关权益采取必要合理的行动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对于任何侵害授权内容著作权或与著作权有关的权益的行为（包括本协议之前发生并持续到本协议合作期间，以及本协议合作期间发生的全部行为）代表晨扬音乐工作室向相关侵权人追讨自该等行为发生之日起应付而未付的版权使用费、单独提出异议甚至提起诉讼。源泉公司推广、发行和销售授权内容的方式为信息网络应用，即，利用WWW、FTP、GSM、CDMA、TD-
SCDMA、WCDMA、CDMA2000、WAP、WAIS、DVB-S、DVB-T、DVB-C、DMB-
TH或者其他技术、通讯协议、介面标准等，进行信息内容的承载或传输的各种网络，包括互联网、局域网、移动通信网络、IVR网络、IPTV网络、手机电视网络、数位电视网络等目前已经出现，和本协议有效期内的任何网络，向使用者提供信息内容的各种具体实现方式。源泉公司得以使用及转授权他人使用授权内容的方式包括但不限于以线上点播、时间表式线上播放、转播、直播、下载等互动式和非互动式传播方式向使用者提供以各类产品服务形态体现的授权内容，例如，电话铃声（音乐铃声、原音铃声）、歌词服务、音乐全曲服务、音乐视频服务、网络卡拉OK、影音内容背景音、互动式语音应答（IVR）服务、个性化回铃音（CRBT）、彩话、视频铃声、“串烧”、电子杂志（手机报、互联网杂志等），以及其他不时出现的新的产品／服务形态。授权有效期自2013年2月1日至2016年1月31日，但源泉公司在终止日前业已发出的使用许可和已经开始的反盗版法律行为在授权有效期终止后仍然有效。授权地域：中国大陆地区（不包含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和台湾地区）范围。授权限制：独家专属授权；在授权有效期内，源泉公司为授权地域内唯一有行使授权权利的主体。授权内容：由作者潘协庆创作之音乐作品。授权音乐作品明细中包括了涉案歌曲。
2014年8月15日，原告源泉公司委托代理人来到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声称发现9158视频社区（网站地址“9158.com”）未经授权擅自通过网络传播其享有著作权及相关权利的音乐作品。为收集证据，申请对涉嫌侵权的网站内容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在两名公证人员的监督下，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在北京市方圆公证处使用公证处计算机操作，并使用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在电脑上安装的屏幕录像专家软件对其在计算机上的操作进行录像。打开一个IE窗口，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www.tiange.com，进入“天鸽网站”，网页上方有“关于我们”、“业务体系”等栏目，点击“业务体系”栏目，分别浏览“多对多社区”、“一对多社区”、“虚拟视频”、“移动游戏”、“新浪秀好声音”、“线上至线下娱乐”页面。回到“天鸽网站”首页，网页右上方显示有“9158视频社区”标识，点击“9158视频社区”标识，进入地址视频社区”网站。点击网站首页“下载客户端”，点击下载并安装9158多人视频软件。在“9158视频社区”网站多次注册失败后，点击软件登陆窗口的“游客登录”，以游客身份进入9158多人视频软件程序自动下载“KBOX”，退出游客登录。进入免费注册页面，注册完成后登陆账号，进入9158多人视频软件后，根据提示重新下载“KBOX”软件。选择“9158KTV”中的“姗姗◆点歌台”，进入该房间，浏览该房间，点击排麦；点击右下角的下载图标，提示“KBOX”已经下载完成，正在安装，安装完成后重新上麦即可启用。安装完成后，KBOX自动运行。关闭前述操作，重新启动KBOX，显示主界面，中间有“KBOX6.0.0.4版”框，显示：傲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版权所有，KBOX官方网站：http：／／www.91KBOX.com／。浏览KBOX各分栏界面，点击左上角的菜单栏，选择关于，点击关于页面中的“KBOX官方网站：http：／／www.91KBOX.com／”，显示KBOX首页页面，分别浏览“首页”、“产品介绍”、“原创基地”、“帮助中心”页面。关闭上述页面，回到KBOX，点击“上传”，显示相关页面。回到乐库，在搜索栏中输入“永恒”，点击“搜索”，显示搜索结果页面，点击搜索结果中排序第四的曲目，点击右边的下载图标，下载至我的歌曲列表，下载完成后，点击收听图标，在播放页面分别点击“原唱”和“伴唱”，分别收听歌曲的原唱和伴唱。回到乐库，在搜索栏中输入“好寂寞”，点击“搜索”，显示搜索结果页面，点击搜索结果中的曲目，点击右边的下载图标，下载至我的歌曲列表，下载完成后，点击收听图标，在播放页面分别点击“原唱”和“伴唱”，分别收听歌曲的原唱和伴唱。回到乐库，在搜索栏中输入“我就是这样”，点击“搜索”，显示搜索结果页面，点击搜索结果中排序第五的曲目，点击右边的下载图标，下载至我的歌曲列表，下载完成后，点击收听图标，在播放页面分别点击“原唱”和“伴唱”，分别收听歌曲的原唱和伴唱。另外，还对其他歌曲进行了下载和收听。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对上述过程进行了公证，于2014年8月24日制作了（2014）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2116号公证书。诉讼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对涉案“KBOX”软件上供播放、下载的上述歌曲与原告提供的专辑CD中的歌曲一致，以及目前已经断开KBOX软件予以确认。
被告天格公司注册资本1800万美元，成立于2008年11月25日，经营范围为计算机软件、网络技术的开发、设计及成果转让，并提供相关技术咨询服务。被告就约我吧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成立于2008年11月18日，经营范围：许可经营项目包括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不含固定网电话信息服务），利用信息网络经营音乐娱乐产品、游戏产品（含网络游戏虚拟货币发行）、演出剧（节）目、表演，经营演出及经纪业务；一般经营项目包括计算机软件开发、设计、制作、销售（不含电子出版物），网络技术开发、设计，网络技术咨询和技术服务，国内广告的设计、制作、代理、发布。二被告系关联公司，www.9158.com“9158视频社区”网站系二被告经营管理。
原告为包括本案在内的若干案件诉讼提交的票据显示其支出公证费6000元和540元，分摊到本案中，原告主张351元。
本院认为，根据涉案专辑上的署名，涉案歌曲《永恒》、《好寂寞》、《我就是这样》词曲著作权均由潘协庆享有，潘协庆对上述歌曲由其享有的著作权进行授权，原告取得了涉案歌曲相应的权利，其合法权益应受国家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二被告是否侵害了原告对涉案歌曲《永恒》、《好寂寞》、《我就是这样》的著作权。根据公证保全证据显示，在二被告经营管理的www.9158.com“9158视频社区”网站上提供客户端9158多人视频软件下载，以游客身份进入9158多人视频软件程序自动下载“KBOX”软件，“KBOX”软件自带进行唱歌娱乐所使用的曲库，其中就有涉案音乐作品，用户可以获得涉案音乐作品的在线播放和下载，但“KBOX”软件对涉案音乐作品的使用并未取得合法授权，侵犯了原告对涉案音乐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二被告作为使用“9158视频社区”网站及软件从事在线影音娱乐业务的专业经营者，应当知道同类“KBOX”软件的结构、功能及在线传播的主要内容，而在未要求“KBOX”软件出具授权材料情况下，在自己运营的9158多人视频软件中提供“KBOX”软件自动下载，为“KBOX”软件的侵权行为提供了帮助作用，应承担连带侵权责任。原告认为被告天格公司为视频唱歌软件“KBOX”的所有人及运营方，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该项主张，本院对其主张不予认可。
对于原告要求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共计18351元人民币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其损失或二被告因侵权而获得的利益，故本院将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对原告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本院将考虑涉案歌曲的知名度、发行时间、下载歌曲的收费情况、被告网站的公众知晓度、被告的过错程度、维权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额。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天格科技（杭州）有限公司、金华就约我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原告北京源泉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人民币9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二、驳回原告北京源泉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59元，由原告北京源泉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负担123元，被告天格科技（杭州）有限公司、金华就约我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3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具体金额由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款汇至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湖滨支行；帐号：12×××68；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李燕山
代理审判员 潘才敏
人民陪审员 姜明珠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四日
代书 记员 汪殷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