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泉刑终字第995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男，1969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原系中共安溪县感德镇党委书记，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厦门市，现住安溪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5月4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犯受贿罪一案，于2014年7月29日作出（2014）安刑初字第57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谢国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09年至2012年年底间，被告人陈某甲利用担任安溪县感德镇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该镇县道X339线感德大格至角垵段、感德镇文化中心和中心幼儿园综合楼等有关工程建设的工程款拨付、增加工程补助的过程中，收受承建者谢某、汪某甲等人5次送款共计7.5万元，为送款人谋取利益。具体分述如下：
1、2009年年底，被告人陈某甲收受该镇县道X339线感德大格至角垵段工程承建者谢某为其到安溪凤城德荣烟酒行结算个人烟酒款2万元；
2、2009年年底，被告人陈某甲收受该镇文化中心工程承建者汪某甲为其到感德镇茶农陈某乙结算个人茶叶款5000元，以及汪某甲通过陈某乙经手送款2万元，共计2.5万元；
3、2011年年初，被告人陈某甲在安溪县凤城龙湖山庄�中收受该镇中心幼儿园综合楼工程承建者汪某甲送款1万元；
4、2011年8月间，被告人陈某甲在安溪县凤城龙湖山庄家中收受该镇中心幼儿园综合楼工程承建者汪某甲送款1万元；
5、2012年年底，被告人陈某甲收受该镇中心幼儿园综合楼工程承建者汪某甲为其到安溪凤城臻尚品烟酒行结算个人虫草款1万元。
被告人陈某甲于2014年5月4日经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于次日退缴赃款7.5万元，于2014年6月9日带领涉嫌寻衅滋事罪的陈某丙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
原判认定前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谢某证言，证实2009年3月份，其与陈某丁等挂靠泉州路桥机械工程公司承建县道X339线感德大格至角垵段水泥路面硬化工程，其是该工程的具体承建人和负责人，业主单位是感德镇镇政府。该工程总量有500多万元。2009年临近春节，其到安溪县凤城镇龙湖山庄陈某甲家中送给他两瓶酒、一条烟及现金人民币二万元，并要求他及时拨付工程款、补助款给其，陈某甲要其把这些钱付给安溪县凤城龙湖居委会旁边一个酒庄（具体名字想不起来，有一个“德”字）。过了一两天后的晚上，其到陈某甲说的那酒庄，对该酒庄老板说陈某甲书记叫其来付一些酒款二万元，酒庄老板打电话给陈某甲后就收下二万元。实际上这二万元就是其要送给陈某甲的，他没有出具欠条也没有还款。工程款以及上级补助款下拨到感德镇政府后，陈某甲都能及时签拨给其，没有拖延没有刁难其。
2、证人林某证言，证实其与陈某甲是同学关系，其的堂弟林某某在龙湖社区开办“德荣烟酒行”，其平时会到酒行帮忙并管理日常账目，大约在2009年年底（2010年年初），陈某甲有叫一个男（其不认识）的来林某某的德荣烟酒行结算了一笔二万元的个人烟�账。
3、证人汪某甲证言，证实其挂靠振安公司中标承建感德镇文化活动中心工程，工程完工后，为了感谢陈某甲支持以及及时领到工程款，在2009年年底，其有应陈某甲的要求，到感德镇茶农陈某乙结算了陈某甲个人购买茶叶款五千元，同时还通过陈某乙送款二万元给陈某甲；其还挂靠振安公司中标承建感德镇中心幼儿园工程，期间于2011年5月左右，为了及时领到工程进度款，其到陈某甲在安溪凤城龙湖山庄的家中，送给陈某甲一万元；于2011年8月左右，为了及时领到工程进度款以及在提前竣工后要求补贴增加的施工成本三十万元，其到陈某甲在龙湖山庄的家中送给陈某甲一万元；于2012年年底，为了能及时拿到感德中心幼儿园工程的尾款，其就带一万元现金到陈某甲的家中要送给他，但陈某甲却跟其说，他在汪某乙的臻尚品烟酒行买了一些虫草，还没有结算，让其将这1万元拿去结算。于是，其就到汪某乙为陈某甲结算虫草款1万元。其在承建安溪县感德镇文化中心工程、感德镇中心幼儿园工程中，一共送钱款5.5万元给陈某甲。
4、证人陈某乙证言，证实其是槐植村的村干部，其认识陈某甲也认识汪某甲，汪某甲在2009年年底（2010春节前）找其结算陈某甲个人茶叶款以及委托其送二万元给陈某甲，陈某甲个人欠其茶叶款五千元，汪某甲就拿出2.5万元对其说这2.5万元，将茶款结一下剩下的钱拿去给陈某甲。
5、证人汪某乙证言，证实其是臻尚品酒行的老板，主要经营烟、酒、茶，也有兼做一些冬虫夏草生意，2012年度陈某甲向其购买的虫草的钱款有支付清楚，其中1万元是陈某甲叫汪某甲来结算的。
6、证人陈某丙证言，证实2014年2月2日凌晨，其与陈某戊等人酒后到金谷镇洋中村坂尾角落帮助被殴打的陈某己。陈某己不知道是谁殴�的。陈某戊问陈某庚（洋中村干部）是谁殴打陈某己，陈某庚说不认识。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后，其大声喊叫要求警察把打人者找出来，其这一方大概有20多人在场。警察劝其先回家。其后来接到陈某甲电话，责骂其。其得知是陈某庚打电话告诉陈某甲之后，就动手打了陈某庚脸部一下。在第二天，听说有人指控其在现场抢警察的枪，但其没有这么做，其怕麻烦就先逃避到广东一段时间，又听说其被公安上网通缉，但是其不清楚涉嫌的罪名。2014年5月中旬，经其大哥陈某甲多次动员劝说投案，于2014年6月9日，在陈某甲带领下到公安机关投案。
7、交办通知、立案决定书、归案说明，证实案件来源、查处情况、到案经过。
8、身份证明，证实陈某甲身份信息。
9、安委组（2007）73号等任职证明、县人大代表辞职证明，证实陈某甲于2007年8月24日被任命安溪县感德镇书记及在2014年2月28日辞去县人大代表职务。
10、扣押财物清单、退缴发票凭证，证实陈某甲于2014年5月5日退赃款7.5万元。
11、合同协议书、建筑业统一发票、结算业务申请书、工程款拨款单据，证实感德镇政府与泉州路桥公司签订合同内容及拨付工程款时间与数额；感德镇政府与振安公司签订合同内容及拨付工程款时间与数额；感德中心学校与振安公司签订合同内容及拨付工程款时间与数额。
12、会议记录，证实2013年1月31日感德镇政府党政班子成员会议中，列明中心幼儿园加快建设补贴10万元。
13、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撤销信息表、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蔡金扬等民警被妨害公务案于2014年2月7日立案侦查；陈某丙于2014年2月10日被登记网上追逃，并于同年6月10日被撤销网上追逃；陈某丙于2014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陈某丙被取保候审。
14、陈�丙投案、自首证明审核表、到案经过。证实陈某丙于2014年6月9日在陈某甲的陪同下，主动到安溪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并接受讯问。
15、陈某甲立功证明审核表。证实被告人陈某甲在2014年6月9日带领陈某丙到治安大队投案，并接受询问。
16、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2009年年底，其收受了承建感德大格至角垵的公路硬化工程的负责人谢某替其在德荣烟酒行支付个人烟酒款二万元；其还收受了感德文体活动中心（感德文体楼）和感德中心幼儿园等工程项目的承建者汪某甲先后送给其的现金四万元以及替其结算虫草款一万元及几千元茶叶款。2014年2月2日凌晨一时许，从金谷镇美洋村书记陈某庚电话得知，其弟弟陈某丙在金谷镇洋中村坂尾发生打架，后其打电话给陈某丙责令其离开现场。陈某丙潜逃到广东省东莞市，被公安刑拘网上追逃。其电话动员陈某丙投案自首，�某丙回来后，就跟随其到治安大队投案。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某甲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送款人民币7.5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陈某甲经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视为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其动员并带领陈某丙投案，属一般立功，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陈某甲退清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据此判决：一、被告人陈某甲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二、被告人陈某甲退清的赃款七万五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陈某甲的上诉理由：对一审认定的受贿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其向司法机关提供一贩毒人员的线索，并协助抓获该名贩毒人员，该名犯罪嫌疑人可能涉嫌重大犯罪，其行为依法应认定具有重大立功表现，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福建省泉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意见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已根据上诉人陈某甲的犯罪行为以及具有自首、立功、退赃等情节，对其减轻处罚；在二审审理期间，陈某甲又检举他人的重大犯罪事实，已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建议依法认定具有重大立功表现，对上诉人陈某甲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陈某甲于2009年至2012年年底间，利用担任安溪县感德镇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该镇县道X339线感德大格至角垵段、感德镇文化中心和中心幼儿园综合楼等有关工程建设的工程款拨付、增加工程补助的过程中，收受承建者谢某、汪某甲贿送共计人民币7.5万元，陈某甲经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已退缴赃款人民币7.5万元，还于2014年6月9日带领涉嫌寻衅滋事罪的陈某丙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等事实清楚，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上诉人陈某甲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骆某某涉嫌贩卖毒品的重要犯罪线索，并配合公安机关抓捕骆某某，公安机关抓获骆某某并扣押毒品甲基苯丙胺349.9克。该事实有证人汪某甲、苏某证言，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侦查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提请批准逮捕书、侦查终结报告、起诉意见书、扣押决定书，（厦）公（刑）鉴（理化）字（2014）368、393、394、415、416号毒品检验报告、毒品实物上缴收据、上诉人陈某甲对此节的供述及被检举人骆某某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某甲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送款人民币7.5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上诉人陈某甲尚未被采取调查措施时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罚。陈某甲动员并带领在逃犯陈某丙向公安机关投案，是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陈某甲已退清赃款，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陈某甲提出的其归案后向公安机关检举他人涉嫌贩卖毒品的犯罪线索，应认定具有重大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陈某甲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骆某某涉嫌贩卖毒品的重要犯罪线索，并配合公安机关将骆某某抓获归案，且犯罪嫌疑人骆某某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故对上诉人陈某甲应认定具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根据上诉人陈某甲检举揭发犯罪嫌疑人骆某某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后果，二审据此依法对陈某甲改判较轻刑罚。上诉人陈某甲请求认定其具有重大立功表现的理由成立，但其请求免除处罚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第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溪县人民法院（2014）安刑初字第570号刑事判决中第二项即追缴赃款部分。
二、撤销安溪县人民法院（2014）安刑初字第57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上诉人陈某甲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陈某甲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贤
代理审判员 王 莹
代理审判员 王 柳 玲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陈 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机关给予行政处分。
（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第七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有检举、揭发他人重大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重大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重大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重大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对国家和社会有其他重大贡献等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重大立功表现。
前款所称“重�犯罪”、“重大案件”、“重大犯罪嫌疑人”的标准，一般是指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或者案件在本省、自治区、直辖市或者全国范围内有较大影响等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