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长中民五终字第015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魏维平，系长沙市天心区橙色地带娱乐城经营者。委托代理人张辉，男，1967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李升平，男，1969年8月10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法定代表人王化鹏，该协会总干事。委托代理人汪楠鑫，湖南琼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邓九如，男，1978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上诉人魏维平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13）天民初字第26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魏维平的委托代理人张辉、李升平、被上诉人音集协委托代理人汪楠鑫到庭参加了诉讼，本院又于6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魏维平的委托代理人张辉、李升平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音集协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涉案的《两个世界》等八首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人为新二十一东方艺术发展（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艺术公司）。音集协是经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2008年9月11日，音集协（甲方）与东方艺术公司（乙方）就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合同所称的音像节目是指受著作权法保护的录音制品、录像制品和与音像有关的电影以及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乙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信托甲方管理，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甲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合同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据音集协提交的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公证处出具的（2013）湘长开证民字第746号公证书记载：2013年5月21日下午十四时三十分，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贺宇和摄像人员方煦阳在公证员闫珊珊和公证员刘芳的监督下来到位于长沙市天心区韶山南路498号的长沙市天心区橙色地带娱乐城A028包房内进行消费，由贺宇和方煦阳在包房内歌曲点播机上操作，点播了包括《两个世界》等八首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消费结束后贺宇取得长沙市天心区橙色地带娱乐城开具的发票号码为25392329的发票一张，发票金额总计为274元。长沙市开福区公证处工作人员对该播放过程和画面进行了摄像，并将点播和摄像全过程所拍摄的内容刻录成一套四张光盘及制作现场记录一份附于公证书内。原审案件审理过程中，当庭拆封并播放了上述公证光盘。针对音集协主张权利的上述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原审法院对音集协提交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权属证据正版光盘与公证书所附光盘中对应作品的音像内容进行对比审查，取证光盘中《两个世界》、《38度5》、《回望》、《尽在不言中》、《北京之雪》、《风雨彩虹铿锵玫瑰》、《爱如彩虹》、《分享》等八首音乐电视作品对比结果一致。取证光盘中无《日出冷艳》。原审法院认为，涉案的《两个世界》等八首音乐电视作品属电影作品或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即为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故其著作权依法由制片者享有。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或制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涉案音像作品的正版专辑内附页和光盘内容显示东方艺术公司是涉案《两个世界》等八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原审法院确认东方艺术公司对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音集协与东方艺术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合法有效。音集协依法取得上述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是原审案件的适格原告，其合法的著作权应受法律保护。魏维平在其经营的长沙市天心区橙色地带娱乐城点唱系统中使用音集协享有著作权的《两个世界》等八首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应取得音集协的合法授权，并应向其支付著作权许可使用费。但魏维平并未举证证明其获得相关授权并支付了著作权许可使用费，未尽审查涉案作品权属义务，故原审法院认为魏维平侵害了音集协依法享有的著作权，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魏维平辩称其经营的KTV曲库已获得中广文博电视节目服务中心授权使用。原审法院认为，即使是同名同人演唱的音乐电视作品也可能存在多个版本，魏维平应进一步提供与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同版本的授权证据，否则应承担相应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经原审法院释明后，魏维平没有提供相应证据，故对其该项辩称，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魏维平辩称，取证光盘中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没有完整播放，无法判断是否侵权。原审法院认为，经原审法院核实比对一致的取证光盘中的音乐电视作品，从词曲作者、演唱者、歌词、声音、画面等方面可以判断与音集协主张权利的作品为同一版本音乐电视作品。魏维平辩称，音集协的著作权授权合同已过有效期。原审法院认为，音集协与权利人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之后亦照此办理。”，魏维平对此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且音集协向原审法院提供了相关权利人的关于合同有效的声明，故对魏维平该项辩称，原审法院亦不予支持。关于侵权赔偿的数额，由于音集协未能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魏维平的违法所得，符合适用定额赔偿条件。故本院根据涉案作品的流行程度、市场价值、魏维平的主观过错、经营规模、侵权情节以及整个行业状况等因素，同时考虑音集协维权支出的律师费、公证费等与案件的关联程度及必要性、合理性以及合理费用在取证歌曲中的分摊等因素，综合确定本案赔偿数额为人民币3200元。对音集协主张的过高的赔偿数额部分不予支持。对于音集协要求魏维平赔礼道歉的诉请，原审法院认为，赔礼道歉系侵犯人身权利应承担的民事责任，音集协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人格利益受损，故对其主张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魏维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对《两个世界》、《38度5》、《回望》、《尽在不言中》、《北京之雪》、《风雨彩虹铿锵玫瑰》、《爱如彩虹》、《分享》八首音乐电视作品享有的著作权，并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上述作品；二、被告魏维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人民币3200元（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三、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5元，由魏维平负担。一审判决后，魏维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判令：1、撤销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13）天民初字第2620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上诉理由为：1、原审对被上诉人授权是否在有效期内的事实认定错误，被上诉人以原告的身份起诉上诉人是基于《两个世界》、《日出冷艳》、《38度5》、《回望》、《尽在不言中》、《北京之雪》、《风雨彩虹铿锵玫瑰》、《爱如彩虹》、《分享》的所有权人对被上诉人音集协授权，依据被上诉人提供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其授权期限为2008年9月11日至2011年9月11日，期满前六十日原著作权人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该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但被上诉人在举证期限未提出自动续展的证据，显然，被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所以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仍在授权期限内事实认定是错误的。二、原审判决认定侵权证据认定程序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并没有规定庭前交换证据可以作为质证的程序，故原审法院未当庭对公证光盘和权利光盘进行质证和比对，以庭前证据交换作为质证程序违法。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违反法定程序，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辩称：上诉人认为公证方式取证的视频时间短，无法比对，但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被控侵权作品与涉案权利作品不同，该上诉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提交《中广1号卡拉OK伴唱音乐电视版权库租赁使用协议》取得涉案作品合法使用权利的抗辩意见，但不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得到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人授权的事实；有关被上诉人授权，依授权合同约定，有效期自动续展，上诉人未有证据证明授权已中止；上诉人认为一审庭审程序违法，但情况是原审被告拒绝质证。综上，请求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请求，维持原判。双方当事人在二审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但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在一审中补充提交的新二十一东方艺术发展（北京）有限公司出具的《声明》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在2013年已经取得，不属于新证据。本院认为，该《声明》系证明被上诉人具有适格主体的证据，不审理该证据可能导致裁判明显不公，故在认定这些证据真实性的基础上，确认与本案有关联，对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定。本院另查明：2013年6月6日，新二十一东方艺术发展（北京）有限公司出具一份《声明》称：“我公司于2008年9月11日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依据该合同，第九条约定，‘本合同有效期自签订之日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60日乙方（新二十一东方艺术发展（北京）有限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我公司对合同续展从未提出任何异议，《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依然有效。”2013年10月31日，原审法院对包括本案在内的十九起案件的证据组织双方当事人质证，根据该质证笔录的记载，十九起案件合并进行举证质证，原审被告魏维平的代理人已经对原审原告的其他证据发表了质证意见，因时间关系，当天上午仅比对了（2013）天民初字第2604号、2605号案件中的涉案歌曲，法庭决定下午继续进行比对，但原审被告魏维平的代理人以没有时间为由拒绝参加下午的证据交换。该质证笔录备注“被告魏维平在经本院传票传唤进行庭前证据交换，但其委托代理人在参与上午的证据交换后，拒绝向本院提交书面授权委托书，也拒绝下午参加证据交换。”2013年11月5日，原审法院公开开庭审理了包括本案在内的19起案件，根据该庭审笔录的记载，原审被告魏维平的代理人张辉在证据交换进行到一部分之后拒绝进行余下的证据交换，并缺席了2013年10月31日下午的证据交换。本案于2014年6月10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时，当庭同时播放权利光盘和公证光盘，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两个世界》、《日出冷艳》、《38度5》、《回望》、《尽在不言中》、《北京之雪》、《风雨彩虹铿锵玫瑰》、《爱如彩虹》、《分享》进行比对，公证光盘中《两个世界》与正版光盘对应内容对比画面完全不同，公证光盘中没有被上诉人主张权利的音乐电视作品《日出冷艳》，其他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播放时显示的词曲作者、歌词、声音、画面与权利作品一致。上诉人认为取证光盘中《两个世界》与权利光盘中版本不一致，其他音乐电视作品公证光盘记录的歌曲时间较短无法比对，公证光盘有导唱字幕，权利光盘没有。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之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相应的上诉理由、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及本案的庭审情况，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上诉人依授权取得的相应著作权是否在有效期内；二、原审质证程序是否违法。一、被上诉人依授权取得的相应著作权是否在有效期内被上诉人依其与新二十一东方艺术发展（北京）有限公司于2008年9月11日签订的涉案《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取得《两个世界》、《38度5》、《回望》、《尽在不言中》、《北京之雪》、《风雨彩虹铿锵玫瑰》、《爱如彩虹》、《分享》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相应著作权限，依该授权合同的约定，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三年，至期满前60日新二十一东方艺术发展（北京）有限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该授权合同自动续展三年。据新二十一东方艺术发展（北京）有限公司于2013年6月6日出具的《声明》，该公司对合同续展从未提出任何异议，该授权合同依然有效。可见，原审认定被上诉人授权仍在有效期限内合法有据，故上诉人认为原审对该事实认定错误没有依据，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审质证程序是否违法本院认为，对于上诉人称原审法院未当庭对公证光盘和权利光盘进行质证和比对，以庭前证据交换作为质证程序违反法律规定的上诉理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人民法院对于证据较多或者复杂疑难的案件，应当组织当事人在答辩期满后、开庭审理前交换证据。故原审法院在庭前组织双方当事人交换证据符合上述规定。同时根据2013年10月31日的质证笔录和2013年11月5日的庭审笔录记载，一审中系上诉人自己拒绝参加法庭主持的本案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比对，且在随后亦未以任何形式补充提交质证意见，并非原审法院未对公证光盘和权利光盘进行质证和比对。为切实保障当事人权利，本院二审亦当庭进行了比对。本院认为，被控侵权音乐电视作品《两个世界》与正版光盘中的《两个世界》画面不同，并不能认定系同一作品，因此，根据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放映的《两个世界》与对应的权利作品相同，上诉人放映该首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不构成对被上诉人著作权的侵犯。原审法院对该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其他涉案七首音乐电视作品虽播放时间不长，但从词曲作者、歌词、声音、画面等能够判断与涉案权利作品相同，故原审法院就除《两个世界》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作出的评判与事实相符。综上，原判决认定部分侵权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被上诉人音集协系依法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其接受著作权人的委托，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就受托作品及事项提起民事诉讼，上诉人未经许可，亦未尽合理注意义务，放映被上诉人受托管理的音乐电视作品《38度5》、《回望》、《尽在不言中》、《北京之雪》、《风雨彩虹铿锵玫瑰》、《爱如彩虹》、《分享》，其行为已构成对他人著作权的侵犯，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结合原审法院确定赔偿数额考量因素，同时考虑到本院能认定的上诉人魏维平放映音乐电视作品的数量较原审法院认定少一首，本院综合确定本案赔偿数额为人民币2800元。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13）天法民初字第2620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魏维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对《38度5》、《回望》、《尽在不言中》、《北京之雪》、《风雨彩虹铿锵玫瑰》、《爱如彩虹》、《分享》七首音乐电视作品享有的著作权，并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上述作品；三、上诉人魏维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人民币2800元（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四、驳回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5元，上述费用共计350元，由上诉人魏维平负担80元，由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270。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伍     峻     民审 判 员 周     平     平代理审判员 蔡晓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刘 婧 附 相 关 法 律 条 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非营利性组织，其设立方式、权利义务、著作权许可使用费的收取和分配，以及对其监督和管理等由国务院另行规定。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的剧本、音乐等可以单独使用的作品的作者有权单独行使其著作权。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注：2010年著作权法修改后的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