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渝二中法民终字第0193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雷森林，男，生于1986年10月24日，汉族，住重庆市云阳县。
委托代理人雷胜万（特别授权），男，生于1965年1月15日，汉族，住重庆市云阳县。
委托代理人黄云祥，重庆市云阳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仁民，男，生于1972年8月15日，汉族，住重庆市云阳县。
委托代理人杨海军，重庆市万州区百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冬生，男，生于1978年11月14日，汉族，住重庆市云阳县。
委托代理人李钦白，重庆龙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易礼清，男，生于1969年4月4日，汉族，住重庆市云阳县。
委托代理人向世华，重庆索通（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住所地：东莞市南城区鸿福路91号鸿基大厦一楼。
负责人余兴鹏，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贤军，男，生于1978年2月28日，汉族，住重庆市巫溪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冉云，男，生于1975年11月17日，汉族，住重庆市云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电子商务营销服务部，住所地：福州市晋安区六一北路256号五楼。
上诉人雷森林、张仁民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阳县人民法院（2013）云法民初字第030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粤S585**小轿车车主为姚冬生。姚冬生返回云阳时，将小车留在了广州。之后张仁民组织雷森林、易礼清、廖贤军、冉云等人共同乘坐粤S585**小车，于2013年2月7日从虎门返回重庆老家。途中，粤S585**小车先由张仁民驾驶，接着由冉云换手。次日，易礼清驾接替冉云驾驶该车行至沪渝高速公路沪渝向111KM＋500M处，追尾撞上贾建平驾驶的闽AAS8**小车，致雷森林、廖贤军、冉云受伤（上述为事故第一阶段）。在事故第二阶段，陈光彬驾驶鄂EAK1**货车与吴兴健驾驶的渝BF35**货车发生相撞，致渝BF35**货车侧翻压住发生事故后停于快速车道上的粤S585**小车以及其他车道上的浙E053**小客车、鄂AU7A**小轿车。事故发生后，湖北省公安厅高速警察总队一支队荆州大队委托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对致雷森林身体损伤成因分析进行了鉴定，并最终确认“由东向西行驶的粤S585**小型轿车车头前部与同向行驶的闽AAS5**小型轿车尾部追尾碰撞接触，导致雷森林身体损伤”。据此，湖北省公安厅高速警察总队一支队荆州大队认定，第一阶段易礼清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贾建平、雷森林、廖贤军、冉云不承担此事故责任；第二阶段事故由陈光彬承担此次事故主要责任，吴兴健承担次要责任，其他人不承担责任。闽AAS8**小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电子商务营销服务部投保有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2年5月21日至2013年5月20止。粤S585**小车在太平洋东莞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车上责任险，保险期间自2012年9月15日至2013年9月14日。雷森林受伤后，在荆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48天（2013年2月8日至2013年3月28日），被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弥漫性轴索损伤、头皮裂伤、耳廓裂伤，该院的出院医嘱要求“注意休息，休息三个月，加强营养，加强功能锻炼”，并开支医疗费46674.42元。此后，雷森林曾在下列医院进行了治疗，其医疗费开支情况如下：重庆西南医院19017.30元、重庆三峡中心医院1100元、云阳县人民医院437.50元、云阳县渠马镇卫生院272.20元。另外，雷森林及陪护人员为治疗等尚支出有若干交通费，住宿费1048元（尚有350元系非正规住宿费收据）。2013年7月26日，雷森林经重庆市云阳司法鉴定所鉴定，确认“1、被鉴定人雷森林共济失调的伤残程度系三级伤残；中度智力低下的伤残程度系四级伤残；双眼低视力I级的伤残程度系五级伤残。2、被鉴定人雷森林后期行康复、对症治疗预估需医疗费用叁仟无左右。3、被鉴定人雷森林营养时限评定为三个月为宜。4、被鉴定人雷森林误工损失日评定为365日为宜。5、被鉴定人雷森林需大部分护理依赖”。雷森林为此开支鉴定费3500元（每项鉴定为700元）。姚冬生对该鉴定有异议，申请对雷森林的伤残等级和护理依赖程度重新进行了鉴定。2014年6月17日，经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结论为“1、被鉴定人雷森林的伤残等级属于III（3）级；2、被鉴定人雷森林不需要护理依赖”，并垫付鉴定费1500元。另查明，雷森林于2006年起就在云阳县渠马镇居住。
雷森林一审诉称，雷森林系姚冬生雇佣的驾驶员。2013年2月7日，雷森林乘坐易礼清驾驶姚冬生所有的粤S585**汽车从虎门返家，途中发生追尾事故，致雷森林受伤。经交警认定，易礼清负本次事故全责。雷森林先后在湖北省荆州市中心医院、重庆西南医院、万州三峡医院进行了治疗。经鉴定，雷森林伤残等级为三级。现雷森林起诉要求被告赔偿雷森林各项损失共计1373511.40元。雷森林在追加被告及重新鉴定之后，认为乘车人员不应承担责任，并变更其诉讼请求，要求：一、姚冬生、张仁民、易礼清连带赔偿雷森林医疗费76798.40元、护理费33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20元、交通费7711.50元、鉴定费3500元、残疾赔偿金466432元、后期康复费3000元、营养费3600元、误工费29152元、住宿费139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合计636871元；二、保险公司按保险金额承担赔偿责任。
姚冬生一审辩称，雷森林与姚冬生之间无雇佣关系。雷森林发生交通事故属实。姚冬生系粤S585**汽车车主，但姚冬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雷森林与其他乘车人共同拼车，约定油费及过路费平均分摊，系车辆使用人，应共同承担本次交通事故赔偿责任。被追尾车辆所投保的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内承担无责赔付责任。
易礼清一审辩称，临近春节，姚冬生先返回云阳。因担心后面无车返云阳，将车交给张仁民组织人开回来。张仁民通过他人联系易礼清后，约定易礼清负责开车，不用交付其他任何费用。交通事故发生后，易礼清通过张仁民垫付了6000元。易礼清是受雇于张仁民，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张仁民一审辩称，本案应由驾驶员易礼清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张仁民愿意承担部分补充责任。
太平洋东莞分公司一审未出庭答辩，但邮寄了答辩状辩称，粤S585**在被告处投保了车上责任险（4座），每座为1万元。要求法院依法判决。
财保福州电子营销部一审未出庭答辩，但其所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邮寄了答辩状辩称，只在交强险无责赔付限额内承担责任。
廖贤军、冉云一审未答辩。
一审法院认为，对于姚冬生代理人调查张仁民、廖贤军、冉云及胡秋平、李万春（关于临时组合开车返回重庆）的笔录，结合雷森林所作的其坐车需支付费用这一陈述，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并据此确认以下事实：张仁民组织联系廖贤军、冉云、雷森林、易礼清等人，临时共同拼车返回重庆，并约定油费、过路费共同负担，会驾驶的人员轮流开车（廖贤军无驾驶证）；雷森林在广州务工，系从事驾驶员工作。
对于廖贤军、冉云医疗费收据，双方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并确认二人医疗费开支如下：廖贤军1670.39元、冉云8**.44元。原、被告对在湖北张仁民垫付20000元、易礼清垫付6000元存有争议。但双方未能举示充分的证据予以说明，结合姚冬生代理人调查张仁民、廖贤军、冉云的笔录及雷森林关于在湖北垫付情况的陈述。原审法院确认，廖贤军、冉云各垫付有500元，张仁民垫付20000元、易礼清垫付6000元，合计27000元。扣除廖贤军、冉云医疗费2547.83元，张仁民、易礼清实际为雷森林垫付24452.17元，其中张仁民垫付18809.36元（24452.17×20000÷26000＝18809.36），易礼清垫付5642.81元（24452.17×6000÷26000＝5642.81）。
根据姚冬生与张仁民的陈述，张仁民系趁为姚冬生照管房屋之际，未经姚冬生允许，擅自使用的粤S585**小车。雷森林与易礼清对此予以否认，但未能举示证据予以证明。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雷森林与易礼清对姚冬生与张仁民之间的法律关系及姚冬生是否具有过错负有举证责任，现其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而粤S585**小车无论是否经姚冬生允许，张仁民具有驾驶资质。故原审法院采信姚冬生与张仁民所作的陈述。
根据法律规定，公民的人身权利受法律保护，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可以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损失。本案雷森林户籍虽在农村，但经常居住地在城镇，并长期在外务工，应按城镇居民计算雷森林相关损失。现确认雷森林有如下损失：医疗费67501.42元（46674.42＋19017.30＋1100＋437.50＋272.20＝67501.42）、护理费3360元（48×70＝3360）、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元（48×30＝1440）、交通费6000元、鉴定费2800元、残疾赔偿金403456元（25216×20×80%＝403456）、后期康复费3000元、营养费2700元（90×30＝2700）、误工费34703元（按评定的365天及重庆运输行业标准计算）、住宿费1048元，以上共计526008.42元。同时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有关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按责任划分情况进行处理。闽AAS8**小车在财保福州电子营销部投保有交强险，应由财保福州电子营销部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付。因雷森林受伤时系粤S585**汽车车内人员，该车在太平洋东莞分公司投保的车上责任险，可由当事人根据保险合同另行处理，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对于雷森林主张的其余损失，因为张仁民系在照管姚冬生房屋之际，未经姚冬生允许取得粤S585**小车钥匙，姚冬生无过错，故姚冬生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张仁民利用节假日返乡之际，组织联系廖贤军、冉云、雷森林、易礼清等人合乘。张仁民作为组织者，负有更多的安全注意义务，譬如审核驾驶人员的驾驶资质及提供符合运输安全条件的交通工具等。张仁民要求易礼清分摊费用，但没对易礼清的驾驶行为支付报酬，双方构成义务帮工关系。上述合乘行为减轻了粤S585**小车费用支出，同时减轻了张仁民旅途劳累。所以张仁民同时又是主要受益者，应承担本案主要责任。易礼清对本次交通事故负全部责任，具有重大过失，应与张仁民承担连带责任。因雷森林与他人合乘，双方属于合理分摊拼车费，并无盈利，具有一定的互助性质，雷森林亦应自行承担部分损失，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电子商务营销服务部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雷森林各项损失共计11000元。二、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外，张仁民赔偿雷森林各项损失309005.05元［（526008.42-11000）×60%＝309005.05］，扣除垫付款18809.36元，尚须支付290195.69元；易礼清赔偿雷森林各项损失154502.53元［（526008.42-11000）×30%＝154502.53］，扣除垫付款5642.81元，尚须支付148859.72元；张仁民、易礼清负连带赔偿责任。上述一、二款中的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姚冬生、廖贤军、冉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雷森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84元，雷森林负担554元，张仁民、易礼清负担3030元。公告费200元，由雷森林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宣判后，雷森林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的主要理由是：1、原判认定张仁民、易礼清为雷森林垫付24452.17元错误，实际上易礼清垫付6000元，张仁民垫付4000元，两人共计垫付10000元；2、雷森林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运输行业收入标准进行计算；3、雷森林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予支持；4、雷森林与其他乘车人的地位相同，既然其他乘车人不承担责任，雷森林也不应自担10%的责任。
张仁民向本院提起上诉的主要理由是：1、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雷森林的赔偿费用；2、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按30元／天的标准计算不合理；3、张仁民与其他四人拼车回家，费用平均分摊，均是车辆的使用人，易礼清开车是基于约定，并非给张仁民帮工，因易礼清在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易礼清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张仁民与其他乘车人一样，承担同等的次要责任。
二审中，雷森林提交了其在荆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时缴费的《临时收据》，拟证明张仁民除垫付4000元外，没有再为雷森林垫付医疗费。张仁民的代理人及姚冬生的代理人对《临时收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谁交的费用。本院审查认为，双方当事人对《临时收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除张仁民、易礼清垫付的医疗费用金额外，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余案件事实相同，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余案件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张仁民提出其为雷森林垫付20000元，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张仁民没有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二审中雷森林提交的《临时收据》证明了其提出张仁民没有再垫付医疗费用的事实，故原审判决认定张仁民为雷森林垫付的金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雷森林的自认，本院确认易礼清为雷森林垫付6000元，张仁民为雷森林垫付4000元。上诉人雷森林提出原审判决确认垫付金额有误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残疾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进行计算，上诉人雷森林提出按运输行业收入标准进行计算的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雷森林因交通事故受伤，其重型颅脑损伤愈后遗留共济失调的伤残程度系三级伤残，中度智力低下的伤残程度系四级伤残，双眼低视力Ⅰ级的伤残程度系五级伤残，其残疾等级较高，后果严重，本院根据雷森林的伤情及本地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确定雷森林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云阳县渠马镇将军梁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雷森林一家自2006年便在渠马镇政府路居住并经商，廖贤军在调查笔录中亦称雷森林在速云公司上班，故雷森林居住在城镇并有正当收入来源，其赔偿费用应当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上诉人张仁民提出应按农村居民标准予以计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雷森林不是在本地住院治疗，而是在湖北省荆州市住院治疗，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判以30元／天的标准予以计算并无不当。雷森林的伤情较重，原审判决酌情按30元／天的标准计算营养费亦无不妥，上诉人张仁民提出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计算不合理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易礼清、张仁民、雷森林、廖贤军、冉云五人从广东返回重庆，路途开支的油费、过路费五人平摊，故五人为拼车关系。张仁民组织本次拼车活动，但没有证据证明张仁民因拼车获取额外利益，故张仁民与其他拼车人一样居于同等的法律地位。张仁民提供的车辆没有缺陷，其组织活动亦无过错，故张仁民应与其他乘车人一样，承担同等赔偿责任，原审判决张仁民承担主要赔偿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张仁民、冉云及易礼清三人先后驾驶车辆，是为五人共同的利益从事驾驶活动，原审判决将驾驶车辆的行为视为对张仁民个人的义务帮工不当。易礼清、张仁民、冉云、廖贤军、雷森林等五人拼车，享受拼车利益，分担拼车风险，对途中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均应承担赔偿责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易礼清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故易礼清应当对雷森林因交通事故受到的损害承担主要赔偿责任，本院确定其承担60%的赔偿责任。张仁民、冉云、廖贤军、雷森林四乘车人对于交通事故的发生虽然没有责任，但享受了拼车利益，本院确定张仁民、冉云、廖贤军、雷森林四人各承担10%的责任。雷森林的损失：医疗费67501.42元、护理费33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元、交通费6000元、鉴定费2800元、残疾赔偿金403456元、后期康复费3000元、营养费2700元、误工费34703元、住宿费104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共计546008.42元。由易礼清承担60%的赔偿责任，由张仁民、冉云、廖贤军各承担10%的赔偿责任，由雷森林自担10%的责任。因二审出现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确定张仁民为雷森林垫付的金额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云阳县人民法院（2013）云法民初字第0304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撤销云阳县人民法院（2013）云法民初字第03040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
三、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外，易礼清赔偿雷森林各项损失321005.05元［（546008.42元-11000元）×60%＝321005.05元］，品除易礼清已垫付的6000元，易礼清还应赔偿315005.05元。
四、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外，张仁民赔偿雷森林各项损失53500.84元［（546008.42元－11000元）×10%＝53500.84元］，品除张仁民已垫付的4000元，张仁民还应赔偿49500.84元；廖贤军赔偿雷森林各项损失53500.84元［（546008.42元－11000元）×10%＝53500.84元］；冉云赔偿雷森林各项损失53500.84元［（546008.42元－11000元）×10%＝53500.84元］。
以上赔偿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五、驳回雷森林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3584元，由雷森林负担500元，易礼清负担2100元，张仁民、廖贤军、冉云各负担328元，公告费200元，由雷森林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096元，由雷森林负担1500元，易礼清负担2000元，张仁民负担2000元，廖贤军负担798元，冉云负担798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审 判 长 张 燕
审 判 员 刘 康
代理审判员 胡显春
二〇一五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黎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