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民终131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某，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委托代理人：何某，广东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某，广东某律师事务所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某停车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梁某。委托代理人：梁某，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江某，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梁某因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1民初23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广东中车某停车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车某公司）于2013年5月3日成立。梁某2013年入职中车某公司，先后任职董事长助理、总经理。梁某、中车某公司双方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中车某公司每月10日以银行转账形式发放梁某上月工资，有提供工资条，需要梁某签收。中车某公司支付梁某的工资至2014年6月。中车某公司主张其于2014年8月7日通过电子邮件方式通知梁某已被公司解聘，同时通过电话及短信方式告知。对此，中车某公司提交了邮件截图，发送时间为2014年8月7日上午10：54，收件人为：梁某（75993171@qq.com），附件内容为解聘通知书，通知梁某经公司董事会决定自2014年8月5日起，解聘梁某在公司担任的总经理职务，请梁某于2014年8月8日前在公司办公室办理工作交接及离职手续。经质证，梁某对上述邮件截图不予确认，并表示即使需要通过邮件沟通，也应通过fs_lgx@163.com，梁某很少通过QQ邮箱沟通工作事宜。中车某公司另补充提交第二份邮件截图，发送时间为2014年8月7日上午10：58，收件人为：fs_lgx（fs_lgx@163.com），附件内容为解聘通知书，通知内容与第一份邮件截图一致。经质证，梁某表示其从未收到上述第二份邮件。另，中车某公司在2014年8月27日《佛山珠江时报》刊登了一则《联合声明》，该声明内容为“梁某原是中国静态交通协会广东省分会秘书长、广东中车某停车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经协会领导班子及公司董事会决定，已于2014年8月5日撤销其职务，即日起其在社会上的一切行为及经济业务与本协会及公司无关；另本协会公章已遗失。特此声明。”声明落款单位名称为中车某公司单位名称，落款时间为2014年8月22日。梁某认为该声明仅是中车某公司对外界宣告梁某不再担任领导职务，但并未否认梁某的员工身份；根据相关规定，以劳动者收到书面通知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在所有方式均无法送达梁某的情况下才能采取公告送达，但中车某公司除此方式外未通过其他方式通知梁某。另，梁某陈述其是在2015年11月中旬通过一些项目回访老客户时才得知中车某公司登报的情况。2015年11月17日，梁某向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梁某在其提交的劳动仲裁申请书中陈述：“2014年8月6日，广东中车某停车场发展有限公司在没有提前通知本人的情况下，无故解雇了我，并在同月的《佛山珠江时报》登报撤销我的职务”。梁某仲裁要求：1、中车某公司支付2014年6月25日至2014年8月5日的工资20000元；2、中车某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7500元；3、某公司支付2014年6月佛山市东翠园立体停车项目和同济路立体停车楼项目的业务佣金475000元。梁某在仲裁阶段当庭变更第1项仲裁请求为：中车某公司支付2014年6月25日至2015年12月14日的工资240000元；变更第2项仲裁请求为：中车某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90000元；并增加一项仲裁请求：中车某公司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165000元。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6年1月25日作出穗劳人仲案（2015）5247号裁决书，认定梁某当庭变更其工资、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的仲裁请求，当庭增加未签订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的仲裁请求，根据《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办案规则》第四十一条的规定，上述仲裁请求应另行提出，另案处理，在本案不予调处，并裁决驳回梁某的全部仲裁请求。上述裁决作出后，梁某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梁某主张其在2014年8月6日后进行了东某项目、同济路项目的后续工作，平时基本不回公司，如公司开会会电话通知其回公司；2015年5月、6月，公司在没有通知梁某的情况下，将经营地址搬迁至新地址，梁某是2015年10月通过原客户才了解到公司的新办公地址。对此，梁某提交了以下证据：1、东某项目的中标通知书、付款通知书，日期均在2013年，2015年4月23日报纸报道东某立体停车库运营；2、同济路投标文件、投标确认书，日期在2014年4、5月份。经质证，中车某公司主张东某项目在梁某离职前已经完成，同济路项目在梁某离职前已签约完成，但后续因资金问题未再建设；梁某在职期间任职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经营，需要每天来公司上班，为此中车某公司提交了2014年6月18日的公司章程，其中规定公司设经理，其职权包括主持公司的生产经营管理工作，组织实施董事长（股东会）决议等。经质证，梁某对该公司章程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对于梁某在2014年8月之后与哪些公司进行过项目洽谈，梁某称因对方不希望公布信息，故不能提供具体洽谈公司的名称及负责人联系方式。再查，梁某庭审中陈述其8月至11月期间偶尔有回公司，2014年11月18日回过公司一次，对于2014年11月18日回公司的原因，梁某陈述财务通知其领取2014年7、8月份的工资，但因工资数目与实际收入不符，当天电话联系中车某公司董事长无果，后到项目地点未能找到董事长。为此，梁某提交了日期为2014年11月18日的支付证明单一张，该单无人员签名。经质证，中车某公司对该证据不予确认。以上事实，有裁决书、高管人事任命通知、东某项目的中标通知书、付款通知书、同济路投标文件、投标确认书、工资明细清单、报纸、邮件截图、公司章程、支付证明单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对于梁某是否离职及何时离职的问题。首先，中车某公司提交了邮件截图证实其在2014年8月7日向梁某的邮箱（75993171@qq.com）发送解聘通知书，通知自2014年8月5日起解聘梁某在公司担任的总经理职务，并通知梁某于2014年8月8日前办理工作交接及离职手续。梁某主张其很少通过QQ邮箱沟通工作事宜，即使需要通过邮件沟通，也应通过fs_lgx@163.com沟通。对此，中车某公司提交邮件截图证实其在2014年8月7日上午向梁某邮箱（fs-lgx@163.com）发送解聘通知书，梁某称从未收到上述第二份邮件。中车某公司提交的邮件截图虽为复印件，但梁某未能提交相反证据证实其主张；其次，中车某公司在2014年8月27日《佛山珠江时报》刊登《联合声明》，声明已于2014年8月5日撤销梁某职务，梁某陈述其在2014年8月6日后的主要工作内容是与包括东某、同济路项目在内客户接触，梁某理应一早得知有关解聘信息，但梁某同时陈述其是在2015年11月中旬通过一些项目回访老客户时才得知该情况，前后陈述自相矛盾；再次，梁某作为总经理，根据中车某公司章程，其职权是主持公司的生产经营管理工作，组织实施董事长（股东会）决议等，但其陈述平时基本不回公司、不清楚公司搬迁新址的情况不符合常理，且梁某提交的东某项目及同济路项目文件无法证实梁某在2014年8月6日后具体开展工作的情况，故原审法院对梁某2014年8月6日后仍在中车某公司处工作的主张不予采信。综上，原审法院依据双方证据及陈述，依法认定梁某、中车某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4年8月5日解除。梁某主张其在2014年11月18日曾回中车某公司并向中车某公司主张权利，但梁某提供的支付证明单某车某公司单位或其人员的签章，中车某公司对此不予确认，故对该证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梁某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实其上述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法院对其上述主张不予采信。由于双方的劳动关系于2014年8月5日解除，梁某未举证证实存在时效中止、中断的法定情形，故梁某在2015年11月17日申请仲裁主张2014年6月25日至2014年8月5日的工资已超过法定一年的仲裁时效，原审法院对梁某的该部分主张不予支持。对于梁某在本案中主张的2014年8月6日至2015年12月14日的工资、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165000元，由于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在穗劳人仲案（2015）5247号裁决书未作处理，要求梁某另行提出，另案处理，故梁某的上述诉请未经过劳动仲裁前置程序，故原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调处。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原审法院于2016年6月30日作出判决如下：驳回梁某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梁某负担（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交纳至原审法院）。判后，上诉人梁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为中车某公司提交的邮件截图证实公司在2014年8月7日向梁某的邮箱发送了解聘通知书错误。1、该截图为复印件，不具有真实性，无法确认梁某是否收到。双方之间通常预先电话通知后才会发邮件，梁某才知悉。且邮件的内容完全可能被伪造、篡改，而梁某并非每天登录邮箱。2、双方之间并无任何约定通过邮箱的途径联系。3、邮件的发送人“车厘子”主体不适格，也不清楚是何人，有无资格发送此类邮件。4、该邮件只给梁某一天时间违反常理，梁某是在外拓展业务的，即使解聘职务也应给适当的时间回来。5、中车某公司没有提交董事会的决议，无法证明邮件的真实性。6、双方非常熟悉，不进行电话通知和书面送达而选择邮箱发送和报纸公告处理如此重要的事项，是为了规避法律且缩短劳动者维权时效。7、邮件内容与登报内容不一致。8、邮件通知是错误的，不能成立。二、原审法院认可中车某公司在《佛山珠江时报》刊登的内容错误。1、该声明仅是宣称梁某不再担任领导职务，并没有否认梁某劳动者的身份。2、应以劳动者收到解除劳动合同的书面通知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3、企业开除辞退员工有严格的实质条件，且应当履行必要的程序，如果程序违法也不发生法律效力。四、对于无法准确判定关系和性质的，应当按照有利于劳动者的原则推定和确认，法院应当支持和采信劳动者的主张。三、原审法院不采信梁某的证据和陈述，偏袒中车某公司，漠视劳工权益。梁某虽为总经理，但属于特殊情形，职务实为业务拓展，平时基本不回公司。2014年11月18日财务通知其回公司领工资，但由于工资收入与实际不符，存在争议需要与董事长沟通，其一直设法和董事长联系。而中车某公司为了躲避其追讨薪酬，连搬迁新址也隐瞒。梁某后来知晓新址也无法进入，直至2015年11月17日提起劳动仲裁。四、原审法院在程序上和适用法律上都是错误的。1、原审法院在庭后接受中车某公司提交的证据，已经过了举证时限。梁某应原审法院的要求质证并作出《补充说明》。2、追索劳动报酬的争议基本上不受时效限制。据此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支持梁某原审的诉讼请求即中车某公司支付2014年6月25日至2015年12月14日的工资240000元和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165000元；2、由中车某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上诉人中车某公司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二审查明，梁某在申请劳动仲裁时称离职时间是2014年8月6日，原因是公司和协会无故解雇。案涉仲裁裁决查明，梁某的妻子黎某是中车某公司的股东与董事，黎某与中车某公司之间发生了多起诉讼。另查明，关于梁某的解聘问题，案涉仲裁裁决查明，梁某称不清楚中车某公司股东会对其予以解聘的情况，中车某公司所述的QQ邮箱地址系其所有，该邮箱并未收到过中车某公司发出的解聘通知邮件…其主动联系客户时才于2015年11月17日首次得知中车某公司对其解聘的信息，该客户的信息不便透漏，其也不清楚该客户为什么会知道中车某公司已登报对其解聘。当日其就在收旧报纸的小贩处找到2014年8月27日的《佛山珠江时报》，看到中车某公司的联合声明；其最后一次回中车某公司是2014年11月18日，其应公司财务通知回去领取2014年7月、8月工资，因对工资数额有争议，财务需跟董事长协商，故其并未领取该工资；对2014年7月以后公司未发放其工资的情况其只在2014年11月18日提出过，之后便开始等待公司的回复，直至2015年11月17日其申请仲裁…。原审时，中车某公司提交了邮件截图，证明向梁某的QQ邮箱发送了解聘通知书，在梁某称很少通过该QQ邮箱沟通工作的情况下，中车某公司当庭补充了第二份邮件截图，收件人为：fs_lgx（fs_lgx@163.com），梁某表示其从未收到第二份邮件。中车某公司提供的邮件截图显示，2014年梁某多次通过案涉QQ邮箱沟通工作事宜，其中，2014年10月28日，梁某通过该邮箱向中车某公司的代理人江穗颜发邮件，主题为：通知广东中车某公司董事会秘书打印如下（请将以上附件打印好后，送梁港董事长签名加盖公章，并于2014年10月29日上午11点送往佛山市禅城区祖庙路联系我梁某，并请准时送达）。梁某称该QQ邮箱是其的，邮件也是其发的，但附件内容不记得。中车某公司则称梁某的名片上写有两个邮箱，平时联系也都用邮箱，在发邮件之前即2014年8月5日江穗颜当着公司领导的面电话通知解聘梁某，梁某要求送达。因为不知道梁某的地址，就在两个邮箱中发送解聘通知，同一天解聘的还有梁某爱人的妹妹。再查明，对于梁某2014年7月和8月的工资，中车某公司称已经支付梁某2014年6月之前的工资，由于梁某有欠款，故该公司提出以之后的工资抵扣该欠款。实际上该公司也当面通知过梁某离职，公司公章、工作资料在2014年6月已经交接了，之所以到2014年8月才宣告解除劳动关系，是因为6月至8月有一个争议协商的过程。中车某公司原审时提交了3张借支单和银行汇款凭证，拟证明梁某预支了费用21000元没有归还或予以报销。梁某则对借支单的真实性不确认，称其从未在借支单上签名，该签名是仿冒的。对银行汇款凭证的真实性也不确认，认为该费用已经结算过，原件都已经交给了公司。二审庭询时，双方当事人均表示案涉仲裁并没有对梁某二倍工资差额问题进行实体审查，故对于二审法院对此不予审查无异议。此外，二审时，梁某提交两份材料：1、回复函，内容为：我司在2014年11月18日早上通知您回公司财务室领取2014年7、8月的工资，由于你对上述工资的具体金额（13228.44元）提出异议，以及要求支付欠个人业务提成款47.5万元。为此，我司将研究后再通知你来领取。日期2014年11月23日。在该回复函的空白处加盖有中车某公司的印章。梁某拟以此证明其关于工资的问题没有超过仲裁时效。2、网上资料，拟证明中国静态交通协会没有在民政部门注册和备案。中车某公司对此质证称:上述材料不属于新证据，对回复函的真实性不确认，公司有规定公章不会在白纸的空白处盖章，且梁某在没有解聘前保管过公章。梁某则称其2014年11月18日回公司领取工资并对工资提出异议，要求支付提成款475000元，公司当时没有答应，并于2014年11月23日出具了回复。2014年12月前，公司财务通知其回去拿回复函，其当时放在一本书里面，一直没找到。且当时仲裁比较急，所以在仲裁和一审就没有提交。之前也没有提过回复函的问题，因为没有找到就没有提。除上述事实外，双方当事人对于原审法院已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中车某公司是否应向梁某支付2014年6月25日至2015年12月14日的工资240000元，对此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关于梁某是否离职以及离职时间的问题，经审查，原审法院已经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认定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4年8月5日解除，该认定既与梁某在案涉仲裁申请书的陈述及请求相吻合，又与中车某公司提供的邮件截图相一致，还与梁某自己提供的《佛山珠江时报》相印证。虽然梁某不同意原审法院对其离职时间的认定，但其关于之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缺乏相应的证据佐证，且其陈述也不符合常理，故本院认可原审法院对双方劳动关系解除时间的认定，对梁某的该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梁某请求中车某公司支付其2014年8月6日之后的工资，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梁某上诉请求的2014年6月25日至同年8月5日的工资问题，原审法院已经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陈述认定梁某未举证证实本案存在仲裁时效中止、中断的法定情形，故梁某在2015年11月17日申请仲裁，已经超过仲裁时效，对其该部分工资主张不予支持。本院认可原审法院对此的分析认定，不再赘述。二审时，梁某虽然提交了空白处加盖有中车某公司印章的回复函（日期2014年12月23日），但中车某公司不予确认该函的真实性，认为梁某作为公司总经理保管过公章，且公司公章不会加盖在白纸的空白处。综合本案证据，本院认为：首先，梁某在本案仲裁和原审时均没有提及有回复函之事。其次，根据案涉仲裁裁决查明的事实，梁某称其2014年11月18日最后一次回公司，之后便开始等待公司的回复直至申请仲裁；二审梁某则陈述公司在2014年11月23日出具了回复函，2014年12月前公司财务通知其回去拿回复函。前后陈述矛盾。再次，梁某提供的回复函上中车某公司的印章加盖在空白处，不符合一般单位印章加盖之常理。最后，梁某所谓的之前没有提供和提及回复函的原因，并没有任何证据证实。故本院对梁某提供的回复函不予采纳。如前所述，在本院已经认定双方当事人的劳动关系于2014年8月5日解除的前提下，梁某于2015年11月17日申请劳动仲裁，已经超过仲裁时效，故对梁某请求的该部分工资，亦不予支持。至于梁某上诉提出的其他问题，本院认为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审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梁某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维持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梁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琳审判员 陈 丹审判员 邹群慧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七日书记员 何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