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靖宇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靖民一初字第430号
原告：侯某某，女，住所地靖宇县靖宇镇。
法定代理人：戚庆花，女，住所地靖宇县靖宇镇。
委托代理人：崔莉君，靖宇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靖宇县文化馆，住所地靖宇县靖宇镇。
法定代表人：李英军，靖宇县文化馆馆长。
委托代理人：丁鑫，男，靖宇县文化馆文艺部主任，住所地靖宇县靖宇镇。
委托代理人：王玉清，女，靖宇县文化馆副馆长，住所地靖宇县靖宇镇。
委托代理人：姜士奎，男，靖宇县文化馆办公室主任，住所地靖宇县靖宇镇。
被告：王晶，男，靖宇县文化馆职工，住所地靖宇县靖宇镇。
被告：曲毅飞，女，靖宇县邮政局职员，住所地靖宇县靖宇镇。
原告侯某某与被告靖宇县文化馆、王晶、曲毅飞健康权纠纷一案，2013年10月21日本院受理该案后，2013年10月25日原告提起了司法鉴定，本院予以准许。2014年3月20日本院收到全部鉴定意见及说明函。2014年3月10日，本院收到原告提交的增加诉讼请求申请书。本院将增加诉讼请求申请书送达三被告后，因本案证据较多和原告增加了诉讼请求原因，三被告要求法院给答辩期15天。2014年5月7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原告侯某某的法定代理人戚庆花、委托代理人崔莉君，被告靖宇县文化馆（以下简称“文化馆”）的委托代理人丁鑫、王玉清、姜士奎、被告曲毅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晶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是城镇户口，现年11周岁。目前，吉林省的人均寿命为73.9岁。2009年，原告监护人看到在靖宇县文化馆门前张贴的文化馆舞蹈班招生广告后，在靖宇县文化馆办公楼内为原告报名，学费由被告王晶收取。被告王晶系被告靖宇县文化馆工作人员，具体负责舞蹈培训工作，与被告曲毅飞系夫妻关系。舞蹈班培训时，由被告王晶、曲毅飞具体指导培训。2009年5月16日，原告参加培训时，造成下肢受伤。经靖宇县医院门诊诊断为脊髓损伤、下肢不全瘫、腰部软组织挫伤。原告受伤后，从2009年5月16日起至2014年1月23日，先后在靖宇县人民医院、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长春中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627天，二级护理627天，支出医疗费13255.24元（已扣除原告本次起诉之前请求过的费用）。经鉴定，原告因伤导致二级伤残，需要依赖医疗和护理依赖，需要轮椅残疾辅助器具。已经生效的靖宇县人民法院（2009）靖民一初字第32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三被告对原告所受伤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现原告依据该判决及相关法律规定要求三被告赔偿医疗费13255.24元、护理费75703.98元（120.74元×672天）、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31350元（50元×672天）、交通费6691.5元、伤残赔偿金为363744.74元（20208.04元×20年×90%）、护理依赖费为630260元（31513元×20年×90%）、医疗依赖费744000元（1000元×12个月×62年）、残疾辅助器具费为30000元（1500元×20次（62年÷3年）】、器具维修费为9300元（1500元×10%×62年）、鉴定费3300元、精神抚慰金150000元、辅助器械费180元，共计2057606元。
被告靖宇县文化馆辩称，对（2009）靖民一初字第329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一事无异议，该判决书查明事实部分确实写明“2009年，原告监护人看到在靖宇县文化馆门前张贴的文化馆舞蹈班招生广告后，在靖宇县文化馆办公楼内为原告报名，学费由被告王晶收取。2009年5月16日，原告参加培训时，造成下肢受伤。经靖宇县医院门诊诊断为脊髓损伤、下肢不全瘫、腰部软组织挫伤。原告在接受治疗期间，被告王晶、被告曲毅飞已为原告垫付6240元医疗费，诉讼中，原告共花费医疗费50297.99元，现尚未治疗终结。另查明，被告王晶系被告靖宇县文化馆工作人员，具体负责舞蹈培训工作，与被告曲毅飞系夫妻关系。舞蹈班培训时，由被告王晶、曲毅飞具体指导培训。”、“被告靖宇县文化馆与被告王晶、被告曲毅飞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是被告文化馆对这部分有异议，文化馆与曲毅飞、王晶只是房屋租赁关系，前几次开庭的时候曲毅飞、王晶已经承认与文化馆只是租赁关系，所以认为文化馆不应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确是城镇户口。文化馆对原告请求的医疗费、交通费数额没有异议，但是其中有不合理的部分。对护理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数额没有异议，对伤残等级有异议，对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方法没有异议，对护理依赖费及医疗依赖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器具维修费数额及计算方法均无异议。对请求的精神抚慰金有异议，不同意给付。对原告支出的鉴定费数额没有异议，但是文化馆不同意承担。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请求，
被告曲毅飞辩称，对（2009）靖民一初字第329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一事无异议，但是曲毅飞对该判决书的查明事实部分有异议，侯某某在跳舞的时候没有摔伤，是原告自己跪在地上，然后说双腿麻木，然后曲毅飞就给原告送医院了。曲毅飞确实是租文化馆的房子开办的舞蹈班。原告确是城镇户口。对医疗费、交通费数额没有异议，但是其中有不合理的部分应当扣除。对护理费数额有异议，其中原告的护理天数及护理等级都不对。住院伙食补助费数额没有异议。对原告的伤残等级不认可。对伤残等级计算方法没有意见。对护理依赖费有异议，原告应是部分护理依赖，不是大部分护理依赖，对计算方法有异议。曲毅飞对原告请求的医疗依赖费和护理依赖费不认可，且原告请求的医疗依赖年限没有依据，同时医疗依赖的费用没有发生，不应予以支持。对残疾辅助器具费、器具维修费有异议，因为还没有实际发生，不应予以支持。对原告支出的鉴定费数额没有异议，但是曲毅飞不同意承担。对精神抚慰金的数额有异议，不同意给付。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请求。
被告王晶未提交答辩意见。
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及二被告的答辩，本庭认为以下问题需要查明，1、三被告是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原告的医疗费中是否有不合理的部分，不合理的部分是多少；3、原告的交通费中是否有不合理的部分，不合理的部分是多少；4、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天数是几天、护理等级是几级；5、原告的伤残等级是几级，原告的医疗护理依赖程度是什么，医疗依赖的年限是几年，原告请求的残疾器具费、器具维修费应当是多少；6、原告请求精神抚慰金的依据是什么；并确定问题1、2、3由二被告负有举证责任。问题4、5、6均由原告负有举证责任。
被告文化馆针对问题1、2、3未出示证据。曲毅飞在庭审出示以下证据，2011年5月6日，付款单位是长春市泰天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票面金额为90元的中国石油天然气公司票据1张、2011年12月3日晚朝阳镇到北京火车票6张、2011年12月9日从北京到朝阳镇的火车票2张、2013年8月9日、2011年12月3日靖宇到朝阳镇的客车票2张、2013年11月15日靖宇到白山往返2张，2011年5月23日、2010年7月15日、2010年8月5日、2011年4月28日、2014年1月4日、2014年2月25日、2013年11月15日、2014年2月26日、2013年12月11日、2013年12月20日靖宇往返长春的车票10张、2013年11月7日长春至靖宇往返出租车票据6张，证明原告请求的交通费不合理，均与原告的就医时间、次数、人数不能吻合。尤其是没有医嘱，便去北京产生交通费曲毅飞更不能赔偿。
被告曲毅飞在庭审中陈述，两份北京市门诊收费专用票据（一个是800元，一个是200元），全都体现的是检查费，没有体现到底是检查什么的费用，这两笔费用不合理。关于医药费是否合理，曲毅飞不是专业的医生看不明白。
针对曲毅飞的出示的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是，原告是根据自身的病情结合医嘱进行治疗的，产生的交通费票据真实、合法、有效。原告在长春的医院治病没有效果，所以去北京更好的医院检查治疗，去北京没有医嘱是因为不知道需要医嘱。2013年11月6日-11月7日开据的出租车发票体现的费用是原告于2009年开始至2013年为止，遵医嘱打车往返长春和靖宇进行的费用，期间出租车司机一直给原告出具的白条收据，今年要诉讼，原告才到税务部门补开的发票。2014年1月4日、2014年2月25日、2013年11月15日、2014年2月26日、2013年12月11日、2013年12月20日由靖宇至长春往返的车票是原告住院期间为了诉讼需要来回坐车的花费。
原告针对问题4、5、6出示了以下证据：
1、病历、诊断书、药费清单各14份，证明原告从出现病状开始至今住院治疗天数为672天，护理级别均为二级护理，原告的护理费为75703.98元（120.74元×672天）、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31350元（50元×672天）。
2、吉林正达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一份。鉴定意见是原告在此次损伤后构成2级伤残。原告在此次损伤后需要护理依赖，被评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原告在此次损伤后需要医疗依赖，费用为每月1000元，期限为直至到疾病完全恢复自理能力或终身为止。原告在此次损伤后需要轮椅残疾辅助器具，评定为1500元（更换年限为3年），残疾辅助器具维修费为每年残疾辅助器具费用的10%。证明原告主张的伤残赔偿金是363744.74元、护理依赖费630260元、医疗依赖费744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为30000元、器具维修费为9300元。
关于问题6原告未出示证据。原告在庭审中陈述，原告受伤后一直在接受治疗，病症一直不稳定，至2013年医生认为原告的身体功能已经基本稳定后，原告才申请做伤残鉴定的，此做法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吉林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所依据的资料有2012年6月11日至2012年7月8日的病历，这份病历是原告在申请司法鉴定后最后一次住院的病历，因此该鉴定所依据的资料是真实反映原告身体状况的资料。吉林省人均寿命为73.9岁（原告认为这是总所周知的事实，无需举证证明）。原告今年11周岁，因此原告主张医疗依赖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器具维修费年限均为62年有事实依据。本案中原告由于三被告的过错造成原告二级伤残，由于生活无法自理，原告至今没有上学，无法像正常孩子一样接受教育，更无法像正常孩子一样生活，这给原告的精神上，造成了无可估量的损害，因此原告要求三被告给付精神抚慰金的诉求应予以支持。
被告文化馆对原告出示的证据质证认为，对原告出示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司法鉴定书是以2009年的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的病历及诊断为依据作出的，且文化馆曾要求原告在伤后的合理期间内做鉴定，但是一直原告不做鉴定，因此不排除监护人照顾不周导致原告病情加重的情况。
被告曲毅飞对原告出示的证据质证认为，对原告出示的证据1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鉴定书中写明“2009年5月16日被鉴定人侯某某跳舞时摔伤”，鉴定分析部分第一项为“被鉴定人侯某某有明确外伤”，而在（2009）靖民一初字第329号民事判决书中明确了原告没有明确外伤。该司法鉴定是以2009年、2010年、2012年的诊断、病历、资料为依据作出的，并没有与2013年12月12日鉴定时有关的资料，不能说明鉴定当时原告的伤情，所以原告现在的伤与五年前的事故不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且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肢体功能损坏为主要评定依据的，需观察检测损伤后果或者结局的，在损伤后3-6个月内进行。原告的鉴定时间已经超过法定的鉴定时限。
根据当事人各自的陈述和质证意见，本院对原告出示的证据审核、认定认为，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中因长春市泰天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不是本案原告，所以对付款单位是长春市泰天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2011年5月6日票面金额为90元的票据不予采信。因原告无医嘱去北京检查，所以对2011年12月3日晚6时朝阳镇到北京火车票及2011年12月9日从北京到朝阳镇的火车票不予采信。2014年1月4日、2014年2月25日、2013年11月15日、2014年2月26日、2013年12月11日、2013年12月20日由靖宇至长春往返的车票是原告住院期间为了诉讼需要来回坐车的花费，不是原告因就医产生的交通费，所以对这些票据不予采纳。原告称，2013年11月6日-2013年11月7日的6张发票是为诉讼补开的，体现的费用实际是2009年开始至2013年为止，原告遵医嘱打车往返长春和靖宇进行治疗的费用，但此说法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纳，因此经本院审核，原告的交通费合理部分为1671.5元。证据1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纳，但是经本院审查病历，病历中记明的原告的住院天数为627天，所以，原告的住院天数应为627天。关于原告出示的证据2，参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3.5.3“凡是以容貌损害或者器官（脑、听器、视器等）、肢体功能损害为主要评定依据的，须观察、检测损伤后果或者结局的，一般在损伤后3个月至6个月以内进行；凡是疑难、复杂、一时不能确定损伤程度的，可以在治疗终结或者状态稳定后6个月以内进行。”原告伤后多次治疗，在身体功能基本稳定后申请鉴定，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吉林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时所依据的鉴定材料在时间上是持续的，其中2012年6月11日至2012年7月8日的病历确是原告鉴定前最后一次住院的病历，可以较为客观的反映原告鉴定时的伤情。且二被告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
经审理查明，（2009）靖民一初字第32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三被告对原告所受伤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目前，吉林省的人均寿命为73.9岁。原告是城镇户口，现年13周岁。原告受伤后，从2009年5月16日起至2014年1月23日，原告先后在靖宇县人民医院、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长春中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627天，二级护理627天，支出医疗费13255.24（已扣除原告本次起诉之前请求过的费用），经鉴定，原告因伤导致二级伤残，需要的护理依赖为大部分护理依赖，需要的医疗依赖费用为每月1000元，期限是目前直至到疾病完全恢复自理能力或终身为止，需要的轮椅残疾辅助器具费用为1500元（更换年限为3年），残疾辅助器具维修费为每年残疾辅助器具费用的10%。原告住院期间产生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是31350元（50元×627天），住院期间护理费是75703.98元（120.74元×627天）。原告支出的交通费是1670.5元，支出的鉴定费是3300元。
本院认为，本案是健康权纠纷。三被告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已由生效的民事判决书确定，三被告并未提供证据推翻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事实，所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前款（一）、（三）、（四）、（五）、（六）项，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被告靖宇县文化馆、曲毅飞主张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主张不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原告的请求费用符合法律规定，三被告应当赔偿原告因伤害发生的相关费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结合本院查明事实，原告的伤残赔偿金为363744.74元（20208.04元×20年×90%）。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结合本院查明事实及鉴定机构的意见，原告的残疾辅助器具费为3万元（1500元／次×20次（60.9年÷3年）】、器具维修费为9135元（1500元／年×10%×60.9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发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GA／T800-2008）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护理依赖赔付比例是指各护理依赖程度等级所需护理费用的比例，分以下三等：a）完全护理依赖100%；b）大部分护理依赖80%；c）部分护理依赖50%。”因原告未向本院出示其护理人员的误工收入证明，请求参照《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按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护理人员的收入符合有关规定。结合本院查明的事实、原告的年龄和身体健康状况，原告的护理费为579911.98元（31513元／年×20年×80%＋120.74元／天×627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医疗依赖费用应当属于该条规定的应当赔偿的后续治疗费的范畴。但鉴定意见对后此续治疗费用的给付期限及该费用是否必然发生的阐述并不具体，因此该费用可以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原告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结合三被告的经济能力及本地的平均生活水平，对精神抚慰金支持5万元较为合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未出示证据证明180元的辅助器械费的存在，应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本院依据上述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王晶、曲毅飞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各项费用合计1065812.2元。
2、被告靖宇县文化馆与被告王晶、被告曲毅飞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3、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4347元（缓交）减半交纳7173元，鉴定费3300元，由三被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发生效力后，权利人可在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界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审判员 关 慧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日
书记员 张诗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