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冀01刑终521号
原公诉机关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梅秋，女，1972年11月23日出生（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汉族，大专文化，捕前租住石家庄市长安区，系个体经营者。2016年5月1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赵国华、刘萍，河北天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梅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1日作出（2017）冀0102刑初9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梅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3月，被告人黄梅秋经人介绍，在投资1万美金后，加入名为“瑞士API投资外汇理财”的项目。黄梅秋为了获得API公司的佣金，在石家庄市长安区中山东路479号三楼南侧一办公室，向公众宣传瑞士API公司，声称通过该公司炒外汇可获得高额回报，以此吸纳下线人员并为下线人员签订协议、提供API转账账号、下载炒外汇软件。
另查明，瑞士API公司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之一，并按照“主任、副理、经理、总监”等顺序对人员进行层级划分。被告人黄梅秋处于第二层级，黄梅秋直接及间接发展下线人员21层共40余名，直接及间接收取传销资金共计人民币2200余万元、美金20余万元。2015年初，瑞士API公司声称被黑客攻击，其官方网站关闭，黄梅秋及下线人员投入的资金大部分损失，无法返还。参与API投资的武某4兵因无法承受损失自杀身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黄梅秋供述：2014年2月，我跟崔某在北京国贸的外汇理财酒会上认识了马某2。李某5、李某6姐妹俩在酒会上做了宣传工作，给我们介绍的API公司，我第一次接触到了API公司，2014年3月19日我投资了1万美金。投资完之后，2014年3月22日我介绍申某1（朋友）投资了1万美金，2014年4月24日介绍李某1（别人介绍认识的）投资了1万美金，2014年5月29日介绍黄梅英（亲姐），2014年4月30日介绍刘家宏投资了1万美金。我和崔某是石家庄最早投资API的。2014年3月7日，马某2在石家庄组织了一次宣传会，向石家庄的朋友们宣传API公司，当时我和崔某参加了会议，之后崔某在槐安路谈固东街交口附近的兰亭茶社办理一张会员卡，如果有人想了解API公司，就约在兰亭茶社，向朋友们介绍API，有的时候还在东岗路的一个洗车行向朋友们聊API公司。2014年9月份左右，百联会（石家庄建筑材料商会）的刘会长给崔某（崔某系商会副会长）提供了一间办公室，自此之后朋友们想投资API的就来这里找崔某咨询。我们向朋友们分享投资的具体方式是通过当面聊天及多媒体演示等方式，并且不定期在商会组织分享会，有时会去河北各地市（衡水、邯郸、邢台）向有意投资人介绍API，我本人去过衡水、石家庄发展下线，没有去过邢台。我们每次开会前，崔某都会向马某2汇报时间和地点，马某2就安排左某和王某7向投资者详细讲解公司情况和投资流程。我陆续投资了共计270万元，获得约5.5万美金返利。2014年10月份之前，投资人都是按7万元人民币兑换1万元美金直接向深圳的某工行或农行（马某2提供的，她说是公司账号，那个账号每天都在变化，所以我也提供不了具体账号），2014年10月份之后，崔某办理了一张招商银行香港一卡通，用这种卡汇款到公司可以每一万美金节省2000元至5000元不等（根据外汇利率换算），所以大部分投资者都想省点钱就转账到我的民生银行卡（我的银行卡有网银，操作方便）上，我再将投资者的投资金额转账投资者提供的招商银行卡（投资者自己提供）上，之后崔某帮助投资者购买外汇并且转账崔某名下的招商银行香港一卡通上，崔某再将投资者的投资金额转账至API在香港开设的对公账户。投资者投资及获利流程是首先投资者在API官方网站上申请账号（有的自行申请，不会的由我、崔某或者介绍人帮助申请），账号申请下来后，投资者将投资金额转账完毕后将转账凭证拍照通过微信的方式发给崔某，崔某发给马某2，用于激活账户，账户被激活之后，投资者需要在API官方网站上下载《客户投资协议书》及《客户投资风险同意书》，客户在上面签字同意后，拍照发送给API公司的邮箱内，公司确认后投资者才能在账户上提款。账户激活成功后，投资者需要再下载一个MT4软件，用于查看自己每天的收益（跟炒股类似），每日交易4、5次，投资者每次交易都会看到自己的收益。介绍其他人投资按层级不同，收益不同，比如我直接介绍的客户，每交易一手（每一万美金交易一次为一手）我会获得佣金2美金，我介绍的客户在介绍的投资人每交易一手我会获得佣金1美金，具体层级佣金划分为第一层级返佣2美金，2-5层级返佣1美金，6-10层级返佣0.5美金，11-15层级返佣0.4美金，16-20层级返佣0.3美金，21-25层级返0.2美金。公司级别分为主任、副理、经理、总监等，一个下线投资50万美金达到主任级别、两个下线分别投资达50万美金到副理级别，有三个下线是副理级别的达到经理级别，我在公司达到副理级别，崔某也是副理级别，我上线是崔某，崔某上线是马某2，我有三个下线：李某7、申某1、黄梅英，李某7和申某1也有下线，呈阶梯状，总共在我下线的有100多人。2015年1月7日凌晨，我发现我的MT4软件账户上的账户剩余资金突然变为负数，我询问崔某，崔某向马某2询问后告诉我正在查，2015年1月7日下午公司网站后台公告说，公司交易系统被黑客攻击，所有账户变为负数，让客户们等待答复。
2、证人崔某证言：2014年1月，马某2来到石家庄，我们一起到世贸广场酒店一楼大厅，他跟一个叫谢某1的人在一起，马某2打开笔记本电脑，马某2和谢某1给我讲解API公司理财状况，并告诉我第二天下午2点后在这酒店有关于API外汇理财说明会，马某2叫我一定参加，当晚大概我们聊了1个小时后我回家。第二天下午3点半左右我到世贸酒店一个小会议室，会场当时有20多人参与，我去时会议基本结束了。后来2014年2月马某2又邀请我去北京参加李某5和李某6姐妹俩在北京国贸酒店组织的大型API年终尾牙理财酒会。我叫黄梅秋跟我一起去参加了酒会，当时到会最少有300人，现场讲解员是新加坡国籍的杜总。现场进行投资报单促销活动（现场投资有奖品），酒会结束后我跟黄梅秋当晚又回到石家庄。这之后马某2经常跟我微信联系聊API投资理财。2014年2月13日我第一次自己在网上申请注册了API账号（马某2电话告诉我的注册方法），然后马某2给了我一个深圳农行的汇款账号（具体账号忘了），我通过我农行网银转了21万元人民币。2014年4月中旬，马某2又来石家庄世贸酒店组织了第二场API理财说明会，在这会上马某1认识了我，我们互相留了电话。我投资完之后，我就跟黄梅秋说，我投资了，我先看看交易情况，你再决定投资与否。大概过1个月后我的账户上增加了1000多美元，我也跟黄梅秋说了，她感觉挺好，然后我就告诉了她注册方法。2014年3月19日她自己投资了7万元人民币，汇款账号是马某2提供的另一个深圳的农行账户。然后我跟黄梅秋就在朋友之间聚会时聊API投资，接下来2014年3月22日申某1投资了1万美金，2014年4月24日李某1投资了1万美金。2014年6月下旬，马某2电话通知我李某5、李某6在北京大兴区组织API理财培训会，让我带几个人去听听（免费吃住），我就带上了我的朋友王某6、马某1、李某1我们一行4人参加理财会，当时主讲人是王某7，问题解答员是新加坡国籍人凯杰。这次会后我感觉好多人都不如自己文化高，他们都通过API赚钱了，我跟黄梅秋、李某1、王某6、马某1就开始准备做市场和开立大额账户。2014年8月马某2安排左某到石家庄指导我们已经投资的客户如何发展客户开拓市场（2次），让更多的人加入API投资团队来。我给安排在槐安路谈固东街交口附近的兰亭茶社，让左某给朋友讲解API知识。左某不在时我就给朋友们讲解（左某给我的API课件）。到了2014年8月底我跟黄梅秋、申某1、马某14人出资合开了40.5万美元的账号（崔某的名字）。2014年9月16日，我们商会在石家庄市长安区中山东路479号三楼南侧百名企业家联合会给我了一间办公室，用作朋友之间投资API或了解其他生意，这样来我办公室了解API投资的朋友就开始多起来了。我在办公室就准备了API多媒体现场演示让朋友直观了解API投资理财情况。在朋友的介绍下有好多人开始在API投资了，黄梅秋给投资人建立了一个微信群（名称：资产配置理财沙龙）。投资人都可以在此群中互相沟通。2014年10月上旬马某2通知我李某5、李某6在香港组织了API理财培训会，要求投资人参加，从个人API账号扣除1000美元的得利金。我就在群里给大家发了通知。我就将石家庄要参会人员信息汇总发给了李某5的工作人员谢某2（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然后旅行社给每个人都订好了到深圳的机票，当时石家庄我跟黄梅秋组织了15人左右参加。我们每次开会前，我向马某2汇报时间和地点，马某2就安排左某和王某7向投资者详细讲解公司情况和投资流程。王某7讲解API公司情况，左某讲解外汇交易方面的技术环节。我们分别在衡水迎宾馆组织了API理财说明会，吴立红负责酒店预定，会场费用马某2和左某直接给吴立红；邯郸是在刘峰的公司；邢台是在曹利强的公司。我不知道李某5、李某6、谢某1三人跟API的关系，她们应该是领导；马某2、左某都是投资客户，我也是API的投资人，马某2是我和黄梅秋团队的共同上家。每加入一个客户，我就向马某2要汇款账号。2014年10月份之前，投资人都是按7万元人民币兑换1万元美金直接向深圳的某工行或农行（马某2提供的，她说是公司账号，那个账号每次都在变化，所以我也提供不了具体账号），2014年10月份之后，我办理了一张招商银行香港一卡通，用这种卡汇款到公司可以每一万美金节省2000元至5000元不等（根据外汇利率换算），所以大部分投资者都想省点钱就转账到黄梅秋的的民生银行卡（她有网银，操作方便）上，她再将投资者的投资金额转账投资者提供的招商银行卡（投资者自己提供）上，之后我帮助投资者购买外汇并且转账我名下的招商银行香港一卡通上，我再将投资者的投资金额转账至API在香港开设的对公账户。钱转账成功后我拍照留存并通过微信发给马某2进行确认激活API账号。投资者在API官方网站上申请账号（有的自行申请，不会的由我、黄梅秋或者介绍人帮助申请），账号申请下来后，投资者将投资金额转账完毕后将转账凭证拍照通过微信的方式发给我，我发给马某2，用于激活账户，账户被激活之后，投资者需要在API官方网站上下载《客户投资协议书》及《客户投资风险同意书》，客户在上面签字同意后，拍照发送给API公司的邮箱内，公司确认后投资者才能在账户上提款。账户激活成功后，投资者需要在下载一个MT4软件，用于查看自己每天的收益（跟炒股类似），每日交易4、5次，投资者每次交易都会看到自己的收益。介绍其他人投资按层级不同，收益不同，比如我直接介绍的客户，每交易一手（每一万美金交易一次为一手）我会获得佣金2美金，我介绍的客户在介绍的投资人每交易一手我会获得佣金1美金，具体层级佣金划分为第一层级返佣2美金，2-5层级返佣1美金，6-10层级返佣0.5美金，11-15层级返佣0.4美金，16-20层级返佣0.3美金，21-25层级返0.2美金。根据投资人的介绍人来安排的。介绍人又叫上家，最多25层。
3、证人刘某1证言：2014年6月一天，我在新华区宁安路东焦派出所旁边安泰房产中介（负责人顾某）玩，一个名叫武某2的男人也到店内玩，武某2跟我和顾某讲：“桥东区有个茶社里有个炒外汇的收益挺好，什么时候讲课时他带我们去听听”。大概一个星期后的一天下午武超就带我和顾军英到了石家庄市长安区中山东路479号“百名企业家联合会”禅茶书院三楼会议室，我们去后听课，一个自称叫黄梅秋女士说她是本次理财说明会的主持人，崔某是主讲人，然后崔某就给我们讲API公司外汇理财方面的知识：公司名称叫：瑞士阿尔卑斯资产管理公司，英文简称API(ALPENASSETMANAGEMENTTRUSTSARL)，总部在瑞士，分部在香港，主要进行外汇理财，最少投资1万美元，相当于炒股，API公司有个专门的网站，网址：××。崔某通过互联网打开API公司网站，让我们实际看投资人在网站上收益情况，每位投资人都是赚钱的，甚至有的人投资都翻了好几倍。崔某说：“我们投资的钱最后都要转到瑞士的UBS银行，只赚不赔，月收益5%-9%”。我不清楚API公司在哪里做外汇交易，投资群众的钱为什么要换算成美元，是怎么换算的。崔某说公司在瑞士，炒外汇只能用美元，6.5-7万之间不等可换算成1万美元。钱具体投到什么地方我不知道，我是通过黄梅秋提供的银行账号转账投资。转账后就通过微信将转账凭证和身份证复印件发给黄梅秋，然后黄梅秋就给每个投资人一个API网站MT4账号(也可以下载到手机上看)，密码都是黄梅秋给设定的，是投资者本人的拼音首字母加生日，通过账号就可以看见自己的投资情况。2014年7月开始，我用我的名字投资转款了4次，用我爱人安某投资转款了2次，我侄媳妇苏江静投资转款1次，我侄子刘硕投资转款1次，我朋友李某2投资转款1次，我朋友王某1投资转款1次，共计：转款投资10次。每投资一份都签订一份客户投资风险同意书和客户协议书，协议没有期限，然后黄梅秋就用手机拍照留存。黄梅秋和崔某给我的账号有：01×××74（1万美元）、01172870（1万美元）、01191782（1万美元）、01221332（22万美元）；我爱人安某：01228464（1万美元）、01172733（1万美元）、01225943（1万美元）；另外有王某11个（7万元）、田某31个（7万元）、李某23个（21万元）、苏江静1个（6万美元）、李二华1个（6.6万元）。这14个账号在公司我爱人第一位，我第二位，剩余的号都在我名下。我存款的第二天，MT4软件显示的钱数已经大于我账号上的本金，钱具体怎么涨我不知道，星期一至星期五每天交易4、5次，只要属于你的下家不管交易输赢都有钱，直接介绍人收益2美元（一层），2层至5层是1美元，6层至10层0.5美元。20层以内都有钱。下家越多越挣钱。我向公司申请，随时可以取钱（本金不能取，只取利息），7天左右公司就转款到我账上，我已取过大约21万人民币。我实际损失人民币65.6万元，美元22.72万元。2015年1月7日，我发现该公司交易软件上显示金额为负数，崔某、黄梅秋说API公司网站受到黑客攻击，公司给不了钱了。
4、证人曹某证言：API公司的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我是通过刘某1介绍的，她说很好。在石家庄的负责人是崔某、黄梅秋。公司名称叫：瑞士阿尔卑斯资产管理公司，总部在瑞士，分部在香港，主要进行外汇理财，最少投资1万美元，API公司有个专门的网站，网址：××。崔某通过互联网打开API公司网站，让我们实际看投资人在网站上收益情况，每位投资人都是赚钱的，甚至有的人投资都翻了好几倍。钱都存到瑞士银行，受瑞士金融机构的监管，月收益5%-9%。我听崔某说炒外汇都是用美元，6.5-7万人民币不等可换算成1万美元，投资一次最少一万美元。每1万美元投资都有不同的手续费。钱具体投到什么地方我不知道，每次都是刘某1陪我去办理的。2014年8月30开始，我用我的名字和我爱人武某4兵、女儿武某3、表弟张某5、小姑张勤冉的名字共投资了9次。我给钱后，到黄梅秋和崔某办公室签订客户投资风险同意书和客户协议书，协议没有期限，崔某给我手机上下载炒外汇的软件，然后给了我相关的9个账号。我的账号有：01×××14（1万美元）、01219599（1万美元）、01161711（21万美元）；武某3：01204544（1万美元）、01153169（1万美元）；张某5：01193320（1万美元）、01182908（1万美元）；武某4兵：01249727（1万美元）；张勤冉：01192031（2万美元）。在公司我在刘某1的下面，我的下面就是我自己开的这有8个账号，我没有发展下线。我没有介绍任何人，我就是用我自己的钱用我家人的名字多开了几个账号。账号越多收益越多。自己开的号都算自己的下家都会给返钱。正常每月最少盈利5%。我光会看，要取钱就找刘某1和黄梅秋帮我取，一共取过4、5万左右。我投入人民币199.5万元，实际损失人民币195万元左右。这些钱大部分都是找人借的，API公司出事后，我和我爱人武某4兵都没有钱还，债主上门要钱，我们没有能力还，房子也卖了，我爱人武某4兵承受不了，自杀了7、8次，最后是2015年11月20号上吊自杀。
5、证人申某1证言：2014年3月初，黄梅秋带我去听过一次API公司在石家庄长安区东大街凯旋君悦大酒店组织的投资理财会议。大约半个月后，黄梅秋跟我说她投资了，很不错，让我也投点，我就给黄梅秋转账8万元。她给我介绍的时候说API公司总部在瑞士，分部在香港，投资理财收益率高，有专业人员操作没有风险，具体忘了，记得就是要求最少投资一万美金。
另有证人李某1、田某1、王某2、杨某1、杨某2、孙某1、武某1、田某2、徐某、王某1、田某3、李某3、刘某2、赵某、潘某、王某3、李某2、苏某、顾某、张某1、甄某、王某4、张某2、马某1、杨某3、代某1、张某3、代某2、刘某3、孙某2、张某4、董某、王某5、刘某4、李某4等人证言，API公司宣传材料，黄梅秋民生银行在商户交易流水及交易凭证回单，API投资群众转账资金及明细表，API投资群众层级统计表，死亡证明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等证据在卷佐证。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且均经当庭质证，依法确认其效力。
原判认为，涉案的“API”项目是以“外汇投资理财”为名，以交纳一定数额的开户资金获得加入资格。该项目的主要收益方式是由参加者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加入并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发展的下线人员越多，层级越高，上线人员获取的收益就越多。涉案项目名义上是外汇理财，实质是以“炒汇”之名行传销之实。被告人黄梅秋加入该项目后，对外积极宣传，鼓动他人加入，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其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黄梅秋直接或间接参与吸收传销资金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造成传销人员自杀的严重后果，属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黄梅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000000元。
原审被告人黄梅秋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其不是组织者、领导者。2、原判认定其发展下线人员21层共10余名不准确，其只直接介绍了三人投资。而其他人员其并不认识。3、一审传销数额的认定，缺乏证据支持。4、曹某的丈夫武某4兵自首身亡与其没有关系。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梅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清楚、正确，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梅秋伙同他人以投资外汇理财为由，要求参加者以交纳一定的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的顺序组成级层，直接或者间接的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已达三十人以上、层级三级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情节严重，应依法予以惩处。其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理由，或与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或与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不符，均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淑然
审判员 刘 斌
审判员 邵彩然
二〇一七年六月七日
书记员 王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