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厦刑初字第115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德春，男，1965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厦门市思明区。因犯盗窃罪于1983年11月被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1988年8月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1995年5月29日被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2001年8月30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7年8月22日被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8年7月15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月14日被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4年3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2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许亚萱、吴景旭，福建丰一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厦门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8月21日以厦检诉一刑诉（2015）73号起诉书指控郭德春犯贩卖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巫旭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德春及其辩护人许亚萱、吴景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5年2月12日20时许，被告人郭德春在其位于本市思明区草埔巷1号的住处，分别向杨某甲、张强贩卖海洛因疑似物各1小包，向卓某贩卖海洛因疑似物2小包时，被公安民警人赃俱获。民警还从郭德春的住处缴获海洛因疑似物30包、冰毒疑似物31包、K粉疑似物1包、麻黄碱疑似物4包。
经鉴定，被告人郭德春贩卖给杨某甲、张强、卓某的海洛因疑似物净重分别为0.2克、0.7克、0.9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从郭德春处缴获的海洛因疑似物共计净重151.9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其中部分海洛因含量为47.1克／100克；冰毒疑似物共计净重175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部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6.1克／100克；1包K粉疑似物净重0.3克，检出氯胺酮成分；麻黄碱疑似物净重5.7克，均检出麻黄碱成分。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郭德春，并宣读和出示了以下证据：1.被告人郭德春的供述和辩解；2.证人“张某、卓某、杨某甲、杨某乙、郭某的证言；3.毒品检验报告、现场检测报告书、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4.辨认笔录；5.缴获的甲基苯丙胺、海洛因、氯胺酮、毒资、手机、天平秤等物证及相关照片；6.手机通联记录；7.提取笔录、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毒品实物上缴收据；8.刑事判决书等前科材料；9.现场照片；10.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立（破）案材料及采取强制措施等相关法律手续等。
起诉认为，被告人郭德春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毒品管制规定，贩卖毒品海洛因153.7克、甲基苯丙胺175克、氯胺酮0.3克，数量大，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郭德春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又犯本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郭德春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罪，系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郭德春辩解称，其案发当日未贩卖毒品给证人杨某甲、“张某和卓某，公安从其家中查获的海洛因151.9克、甲基苯丙胺175克及氯胺酮0.3克等毒品系其购买用于自己吸食的，其应当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请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群众“张某向公安机关匿名举报被告人郭德春贩卖毒品的线索。2015年2月12日20时许，在公安机关的布控下，“张某持事先准备的现金前往郭德春位于本市思明区草埔巷1号的住处，假意购买毒品，进行贴靠。郭德春在该处分别向向卓某以人民币（下同）600元的价格贩卖海洛因疑似物2小包，向杨某甲以200元的价格贩卖海洛因疑似物1小包、向“张某以450元的价格贩卖海洛因疑似物1小包，后均被公安机关人赃俱获。公安人员还从郭德春的住处缴获海洛因疑似物30包、冰毒疑似物31包、K粉疑似物1包。经尿检，郭德春尿样的甲基安非他命及吗啡定性检测结果均呈阳性。
经鉴定，被告人郭德春贩卖给杨某甲、“张某、卓某的海洛因疑似物净重分别为0.2克、0.7克、0.9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从郭德春处缴获的海洛因疑似物共计净重151.9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其中部分海洛因含量为47.1克／100克；冰毒疑似物共计净重175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部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6.1克／100克；1包K粉疑似物净重0.3克，检出氯胺酮成分。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相关强制措施等法律手续，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被告人郭德春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2月12日20时许，公安人员在本市思明区草埔巷1号抓获被告人郭德春。
3.搜查证、搜查笔录、提取笔录、称重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清单，证实（1）2015年2月12日20时许，公安人员对被告人郭德春的人身及住处进行搜查，从郭德春身上查获一黄色金属盒，内有冰毒疑似物晶体4包，海洛因疑似物白色粉末3包，大麻疑似物1包；贩毒所得毒资450元（4张百元现钞及1张五十元现钞）及现金15135元；在郭德春住处查获红色药片状物体5包、冰毒疑似物晶体27包、海洛因疑似物32包、电子秤2台、黑色三星手机1部。上述物品除毒资450元发回证人“张某外，均被依法扣押。（2）同日23时许，公安人员向证人“张某依法提取海洛因疑似物1包。（3）同日20时许，公安人员对证人卓某的人身依法进行搜查，从其身上查获海洛因疑似物2包、冰毒疑似物1包，上述物品依法被扣押。（4）同日20时许，公安人员对证人杨某乙的人身进行搜查，未发现违禁品。（5）同日20时许，公安人员对证人杨某甲的人身进行搜查，从其身上查获海洛因疑似物1包。（6）同月13日1时许，公安人员依法向郭德春、卓某提取尿样各两瓶。
4．毒品、毒资、作案工具手机、电子秤、郭德春身上的大量现金、尿样等物证及物证照片、毒品称重照片，证实从交易现场被告人郭德春身上、住处，证人卓某、杨某甲的身上缴获的毒品疑似物外包装的特征；从郭德春身上查获的毒资与事先准备的现金号码一致；以及，上述涉案毒品的称重等情况。
5．厦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证实案发当日，公安人员（1）从被告人郭德春身上及住处查获的的共计72包毒品疑似物中，31包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共计净重175克，部分含量为76.1g／100g；30包检出海洛因成分，共计净重151.9克，部分含量47.1g／100g；1包检出氯胺酮成分，净重0.3克；4包检出麻黄碱成分，6包未检出可卡因、氯胺酮、四氢大麻酚、吗啡类和苯丙胺类毒品成分；（2）从证人“张某身上查获的1包毒品疑似物检出海洛因成分，净重0.7克；（3）从证人卓某身上查获的2包白色粉末毒品疑似物检出海洛因成分，共计净重0.9克；1包白色晶体毒品疑似物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0.2克；（4）从证人杨某甲身上查获的1包白色粉末毒品疑似物检出海洛因成分，净重0.2克。
6．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5年2月13日1时许，经现场检测尿样，被告人郭德春、证人卓某甲基安非他命及吗啡定性检测结果均呈阳性。
7．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被告人郭德春被查获的黑色三星手机内存有证人杨某甲的手机号码133××××9488，案发当日与杨某甲的联系情况。
8．毒品实物上缴收据，证实涉案毒品甲基苯丙胺、海洛因、氯胺酮及麻黄碱、其他非毒品物均已没收上缴。
9．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经辨认，（1）被告人郭德春确认其住处本市思明区草埔巷1号一楼客厅系其交易毒品的现场，二楼房间系藏匿毒品的现场，并确认证人杨某甲系“阿牛”，证人卓某系“亚阳”，证人“张某系“黑成”；（2）“张某确认郭德春系贩卖毒品给其的人，杨某甲系在案发现场向郭德春购买毒品的较年轻的人；（3）卓某确认在本市思明区草埔巷1号一楼客厅向郭德春购买毒品；（4）证人杨某乙确认卓某系郭德春较矮的朋友，杨某甲系郭德春较高的朋友；（5）杨某甲确认郭德春系贩卖毒品给自己的人，郭某系郭德春的兄弟；（6）郭某确认卓某案发当时与自己一同被抓获。
10．手机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郭德春的手机号码186××××9882于2015年2月始至12日，与证人卓某、杨某甲的手机号码有多次联系，大部分均系被叫方式。
11．刑事判决书、人员前科信息，证实被告人郭德春因犯盗窃罪于1983年被判刑，以及之后因犯贩卖毒品罪三次被判刑，最后一次于2014年1月14日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同年3月12日刑满释放。
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郭德春的出生日期、户籍地等自然情况，以及证人“张某的真实身份情况。
13．证人郭某（被告人郭德春之兄）的证言，证实其与弟弟郭德春同住本市思明区草埔巷1号，二人分住二楼的两个房间。2015年2月12日18时许，其从外回到住处，家门口有二三个男子，上楼后与在家的郭德春及郭德春的同居女友杨某乙闲聊后回到自己房间。后听到有人敲门，下楼查看，见是刚才门口的二三名男子来找郭德春，便上楼叫郭德春，后郭德春下楼去开门，其回自己房间。数分钟后，警察将其抓获，并从其房间查获数十包毒品疑似物。
14．证人杨某乙（被告人郭德春之同居女友）的证言，证实其与郭德春系男女朋友关系，在本市思明区草埔巷1号同居数年。2015年2月12日傍晚天黑时，其回到该住处，后一高个子男子（经查系证人“张某）来找郭德春买毒品，郭德春回房间拿了一包海洛因给此人后，此人离开，警察马上冲进来抓了郭德春。此时，其发现住处一楼还有一高一矮的郭德春两个朋友（经查系证人卓某和杨某甲），也被警察抓了，这两人是厦门人，之前来找过郭德春。郭德春案发前有在贩卖毒品，其经常看到有人来找他卖毒品。其和郭德春均有吸毒。
1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认识住在本市思明区草埔巷1号的本地男子“阿春”（经查系被告人郭德春），知道郭德春在贩毒、吸毒，郭德春平时称呼其“黑成”。得知近期公安机关在抓贩毒人员，便将郭德春贩毒的线索提供给公安机关，因怕报复，要求匿名举报。2015年2月12日20时许，在公安机关的布控下，其携带事先经公安人员拍照固定的五张百元现钞，与一名便衣到郭德春住处买毒品。到达后，其打电话给郭德春，郭德春下楼开门，其二人跟随郭德春上到二楼房间，当时房间内还有两名男子（经查系证人卓某和杨某甲）和一名女子，女子和其中年龄较老的男子（经查系卓某）在吃东西，年纪较轻的男子（经查系杨某甲）拿两百元给郭德春，郭德春拿一小包海洛因，卓某和杨某甲见其进来，便出了房间。其提出购买1克海洛因，郭德春称450元，其便将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四张百元现钞和一张五十元的现钞交给郭德春，郭德春拿一包海洛因给其。然后，郭德春送其二人下楼，发现卓某和杨某甲在一楼吸食毒品，其出门后，公安便冲进来将郭德春抓获。
16.证人卓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12日傍晚，其到被告人郭德春家中购买毒品，叫门后，郭德春的兄弟开门，其上到郭德春二楼的房间，见郭德春和女友在吃东西，其拿600元向郭德春买了两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海洛因，后便在郭德春房间内吸食，十余分钟后，一名年轻男子（经查系证人杨某甲）到郭德春房间买毒品，过程中又一名男子（经查系证人“张某）进来郭德春房间买毒品，杨某甲说要到一楼客厅吸食毒品，其便和杨某甲一同到一楼客厅吸食毒品，后“张某买完毒品刚离开，警察便冲进来将众人抓获。其手机号码是150××××9331、157××××6015。
17.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12日18时许，其到厦门中山路“阿春”（经查系被告人郭德春）家买毒品，因电话没接通，其和另一名也要找郭德春的较老男子（经查系证人“张某）在门口等，后郭德春的兄弟从外面回来进去。后郭德春下来开门，其和“张某一同到了二楼郭德春的房间，当时一名较矮的男子（经查系证人卓某）和郭德春的老婆也在。其用200元向郭德春买了一小包海洛因后，提出要到一楼客厅吸毒，卓某与其一同下楼，其在一楼客厅吸食了毒品。“张某在二楼房间呆了一会儿就下楼离开，警察冲进来将其抓获。其电话号码是133××××9488。
18.被告人郭德春供认，2015年2月12日18时许，其和女友杨某乙在家中二楼房间内，“亚阳”（经查系证人卓某）来到其房间，向其购买了600元的毒品海洛因，后坐着聊天，哥哥郭某从外回家，说楼下有人找其，其便下楼开门，卓某自己到一楼客厅坐，“黑成”（经查系证人“张某）及一个大个子男子找其买毒品，其带二人到二楼房间，“张某拿四张百元现钞和一张五十元现钞向其购买1克海洛因，其从身上拿出一小包海洛因给“张某，交易后，其送二人下楼开门，警察冲进来抓获其。其身上被查获的烟盒内的数包海洛因、冰毒以及警察从二楼房间查获的数十包毒品都是其卖剩下的。“阿牛”（经查系证人杨某甲）当时也在其家中。其电话号码是186××××9882。
关于被告人郭德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案发当日未贩卖毒品，家中查获的毒品系自己持有用于吸食，其应当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而非贩卖毒品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关于郭德春案发当日有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不仅有现场购毒人员即证人卓某、杨某甲、“张某的直接指证，郭德春到案后亦多次供认其案发当日有贩卖毒品给卓某和“张某，上述言辞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且能得到郭德春家中缴获的大量分装好的袋装毒品、电子秤等物证的佐证，足以认定。反观郭德春翻供所辩称的案发当日未贩卖毒品，家中毒品用于自己吸食的说法，得不到在案证据的印证，且不能合理解释翻供的理由，不予采信。该节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德春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毒品管制规定，贩卖毒品海洛因153.7克、甲基苯丙胺175克、氯胺酮0.3克，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郭德春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三次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其中，于2014年3月12日刑满释放后再犯本案，系毒品再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郭德春尚有盗窃罪前科，可酌情当从重处罚。综上，决定对郭德春从重处罚。证人“张某申请匿名举报，依法对其采取证人保护措施，不披露其真实身份信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德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黑色三星牌手机1部、电子秤2台予以没收；暂扣于厦门市公安局集美分局的毒资人民币800元予以没收；
三、暂扣于厦门市公安局集美分局的被告人郭德春的个人财产人民币14335元用于执行财产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宏亮
代理审判员 彭亚奴
人民陪审员 罗世翊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六日
代书 记员 许毅欣
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规定和司法解释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六十二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犯罪、恐怖活动犯罪、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犯罪、毒品犯罪等案件，证人、鉴定人、被害人因在诉讼中作证，本人或者其近亲属的人身安全面临危险的，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和公安机关应当采取以下一项或者多项保护措施：
（一）不公开真实姓名、住址和工作单位等个人信息；
（二）采取不暴露外貌、真实声音等出庭作证措施；
（三）禁止特定的人员接触证人、鉴定人、被害人及其近亲属；
（四）对人身和住宅采取专门性保护措施；
（五）其他必要的保护措施。
证人、鉴定人、被害人认为因在诉讼中作证，本人或者其近亲属的人身安全面临危险的，可以向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请求予以保护。
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依法采取保护措施，有关单位和个人应当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