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蒲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晋1033刑初41号公诉机关蒲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武某某，男，1966年10月8日出生。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4月13日向蒲县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同年4月14日，经蒲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蒲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蒲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8日被我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武一某，男，1991年3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山西省蒲县人，个体户，住山西省蒲县城区东关奶牛场家属院***室，（系被告人武某某之子）。蒲县人民检察院以蒲检公诉刑诉（2016）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某某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蒲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常晓红、王凤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武某某及其辩护人武一某、证人邰某某、陈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蒲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武某某在担任蒲县农业广播电视学校副校长期间，以虚列专家授课天数和金额的方式，套取资金42050元人民币。一、依据国家、省、市、县各级对“阳光工程”惠农政策的要求，蒲县农广校负责对我县农民进行各项培训。时任蒲县农广校副校长的被告人武某某为该项工作的负责人。期间，被告人武某某与受邀来我县授课的山西省农科院小麦研究所助理研究员陈一某商定授课费为每天1000元，适当给予交通费。培训结束后，被告人武某某安排本单位人员武二某虚列授课补助46000元，经单位财务审批将此46000元转入陈一某账户。后陈一某将46000元分4笔返还给被告人武某某；二、2015年11月，被告人武某某邀请临汾市农委高级农经师崔某某到蒲县授课，并与崔某某商定授课费为每课时1000元，适当给予交通费。期间崔某某授课两课时，应得2000元，另补助交通费500元，共2500元。培训结束后被告人武某某安排武二某在列支“新型职业农民培育项目专家补助”时虚列1500元。后将该款转入崔某某账户，崔某某将此1500元返还给被告人武某某。另查，2012年4月，被告人武某某自己垫支为蒲县农广校购买一台方正电脑，价值5450元。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并据此指控被告人武某某在担任蒲县农业广播电视学校副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多次以虚列授课补助的方式，套取42050元，据为己有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发表的量刑建议为，被告人武某某具有自首情节，真诚悔罪、在提起公诉前积极退还全部赃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武某某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并可以考虑适用缓刑。被告人武某某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护。其辩护人发表的主要辩护意见为，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武某某套取资金42050元据为己有与事实不符。理由是：被告人武某某将其中15000元用于发放单位临时工工资，将剩余27050元用于和工作相关的活动。二、被告人武某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被告人武某某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故恳请对被告人武某某免予刑事处罚。同时向法庭提供证人邰某某、陈某某证言，证明2013年，被告人武某某聘用本单位陈某某在蒲县农业广播电视学校帮忙整理文件、打印资料，年底支付陈某某工资5000元。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武某某聘用邰某某在蒲县农业广播电视学校帮忙整理文件、打印资料，两年共计支付邰某某工资10000元。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武某某于1986年8月在原蒲县农业局参加工作。1999年4月15日，经中共蒲县县委常委会议研究决定担任蒲县农广校副校长，负责农广校的全面工作，协助农业林业委员会主任搞好全县职业农民的培育和认定工作，安排农民培训及成人中专招生工作，负责项目资金的使用与管理。被告人武某某在2013年10月至2015年12月担任蒲县农广校副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以虚报教师授课补助和辅导员补助的方式，非法占有国家资金42050元。一、2013年10月，依据国家、省、市、县对“农村劳动力转移培训，即阳光工程”的相关规定，被告人武某某邀请山西省农科院小麦研究所助理研究员陈一某（被告人武某某同学）在我县对农民进行授课培训。按照双方约定，每课时500元，每天1000元，适当给予交通补助，授课补助费待项目资金到位后以转账方式支付。培训授课期间，被告人武某某遂产生虚报授课补助费，套取国家资金之意。此次阳光工程，陈一某实际授课两天，应得授课补助费和交通费共计2400元。培训结束后，被告人武某某安排本单位监管实施培训工作的科教科负责人武二某虚列培训教师名单，虚报教师授课补助费，并安排将补助费全部转入陈一某账户。武二某遂按照被告人武某某的安排，除在陈一某名下虚列授课补助费2400元外，在其他培训项目中挑选了四名教授，并分别在四人名下各虚列授课补助费4200元，挑选了四名辅导员，分别在四人名下各虚列辅导员补助费2700元，共计虚列30000元。2013年12月24日，该笔款项（32400元）转入陈一某尧都农商银行账户后，被告人武某某即电话告知陈一某，授课补助费已打入账户，扣除应得的2400元，剩余30000元随后返还被告人武某某。约一两个月后，被告人武某某电话联系陈一某在临汾市坂下十字路口见面，按照被告人武某某事先安排，陈一某将30000元现金交给被告人武某某。二、2014年4月，依据国家、省、市、县对“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农业建设项目”的相关规定，陈一某受被告人武某某邀请在我县授课两天，应得授课补助费2000元。培训结束后，被告人武某某再次安排武二某虚报教师授课补助费，武二某即按照被告人武某某的安排，除在陈一某名下虚列补助费4000元外，在其他培训项目中挑选了两名辅导员，并分别在两人名下各虚列补助费1500元，共计虚列7000元。2014年7月24日，该笔款项（9000元）转入陈一某农业银行账户后，被告人武某某即电话告知陈一某，授课补助费已打入账户，扣除应得的2000元，剩余7000元随后退还被告人武某某。后被告人武某某在陈一某家中将7000元取走。三、2015年11月，依据国家、省、市、县对“基层农业技术推广项目”的相关规定，陈一某受被告人武某某邀请在我县授课一天，应得授课补助费1000元。培训结束后，被告人武某某安排武二某在陈一某名下虚列教师授课补助费2000元。2015年12月，依据国家、省、市、县对“新型职业农民培育项目”的相关规定，陈一某受被告人武某某邀请在我县授课一天，应得授课补助费1000元。培训结束后，被告人武某某又安排武二某在陈一某名下虚列教师授课补助费7000元。2015年12月23日、12月28日，该两笔款项（共计11000元）转入陈一某农业银行账户后，被告人武某某即电话告知陈一某，授课补助费已打入账户，扣除应得的2000元，剩余9000元退还被告人武某某。后被告人武某某在陈一某家中将9000元取走。四、2015年11月7日，11月11日，依据国家、省、市、县对“基层农业技术推广项目”的相关规定，临汾市农委高级农经师崔某某应被告人武某某的邀请在我县授课两天，应得授课补助费200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2500元。培训结束后，被告人武某某安排武二某在崔某某名下虚报教师授课补助费1500元。2015年12月28日，该笔款（4000元）转入崔某某建设银行账户后，被告人武某某电话告知崔某某，授课补助费已转入账户，扣除应得2500元，剩余1500元退还被告人武某某。几天后，被告人武某某电话联系崔某某在临汾市世纪百悦商场门口见面后，将1500元现金取走。五、2012年4月，被告人武某某垫支为蒲县农广校购买一台方正电脑，价值5450元。另查明，2013年，被告人武某某聘用本单位陈某某在蒲县农广校帮忙整理文件、打印资料，年底被告人武某某支付陈某某工资5000元。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武某某聘用邰某某在蒲县农广校帮忙整理文件、打印资料，两年共计支付邰某某工资10000元。2016年4月13日，被告人武某某向蒲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6年4月19日，被告人武某某向蒲县人民检察院上交现金875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当庭出示、宣读并质证的下列证据与被告人武某某当庭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武某某作为自然人的基本情况。2、中共蒲县县委组织部蒲组干字（1999）82号文件、被告人武某某个人履历，证明被告人武某某于1986年8月在蒲县农业局参加工作。1999年4月15日，经中共蒲县县委常委会议研究决定担任农广校副校长。3、蒲县农业林业委员会情况说明，证明蒲县农业广播电视学校隶属于原蒲县农业局，现隶属于蒲县农业林业委员会，为正科级事业单位，校长由分管副县长兼任，专职副校长为副科级建制，财务不独立。4、蒲县农林委农业广播电视学校目标责任制定岗定责情况，证明被告人武某某负责农业广播电视学校的全面工作，协助农林委主任搞好全县职业农民的培育和认定工作，积极向省、市有关部门争取培训项目并全面合理安排农民培训及成人中专招生工作。负责项目资金的使用与管理，根据项目有关要求安排实施。5、蒲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关于被告人武某某到案说明”，证明2016年4月初，临汾市反贪局对蒲县的“阳光工程”等惠农政策进行调研。2016年4月13日，被告人武某某向蒲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投案自首，主动交代其在对农民进行培训过程中，虚报教师授课补助费87500元，据为己有。次日，蒲县人民检察院将该案立案侦查。6、任某某情况说明，任某某系原蒲县农业委员会主任。证明蒲县农业广播电视学校隶属于原蒲县农业局，现隶属蒲县农业林业委员会，为正科级单位，校长由分管副县长兼任，专职副校长为副科级建制，财务不独立。大约2012年武某某找过他说农广校购买一台电脑，他说局里经费紧张，让武某某先垫支上，随后局里给处理，直到他离任时，武某某也没有找他报销电脑的费用。农广校搞培训时比较忙，有时在局里临时抽调人员帮忙，不存在雇佣临时人员，就是在培训聘用专家教授讲课，费用由项目中支付。关于聘用邰某某情况，他不清楚，农广校如何使用属个人行为。陈某某是本单位广电办主任，工资是财政拨款。他没有安排过武某某给邰某某和陈某某发过工资。农广校每年在搞培训前需要下乡车辆加油、人员生活补助、吃饭基本由局里统一报销，不是局里派车下乡的一律不管。7、吉某某情况说明，吉某某系蒲县农业林业委员会会计。证明蒲县农广校财务由她记账。关于资金拨付对象她不过问，开支条据由武二某经手给她记账。8、蒲县蒲城鼎好科技门市部证明，证明蒲县农业局农广校副校长武某某于2012年4月在该部购买方正电脑一台，价值人民币5450元，因款拖迟到十一月份才支付，未给开据发票。9、2013年阳光工程教授及指导员补助记账凭证、小单据粘贴单、财政直接支付凭证（入账通知）、山西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蒲县2013年阳光工程技能培训辅导员补助表、蒲县2013年阳光工程培训教师授课补助表，证明蒲县农广校2013年阳光工程培训、技能培训项目共支付授课教师、辅导员补助费32400元，全部转入陈一某账户。10、2013年农广校技能培训200人巩固退耕还林项目记账凭证、2013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技能培训资金支出情况、小单据粘贴单、山西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预算拨款凭证，蒲县2013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技能培训教授辅导员补助表，证明蒲县农广校2013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技能培训，共支付教授授课费9000元，全部转入陈一某账户。11、2015年12月23日财政直接支付凭证、2015年蒲县基层农技推广补助项目专家补助表，证明因农技推广项目培训向讲课教师陈一某账户转入3000元。12、蒲县农广校“新型职业农民培育”生产经营型设施蔬菜培训班课程表，证明蒲县农广校2015年新型农民培训项目教课教师陈一某授课课时。13、2015年12月28日财政直接支付凭证（编号00500128849、00500128804）、新型农民培训记账凭证、蒲县2015年新型职业农民培育项目专家补助表，证明蒲县农广校2015年新型农民培训项目，共支付教师补助费12000元，其中崔某某账户转入4000元、陈一某账户转入8000元。14、扣押财物清单，证明2016年4月19日，被告人武某某向蒲县人民检察院上交现金87500元。15、临汾市财政局、临汾市农业委员会临财农[2013]206号文件，证明根据山西省财政厅、省农业厅相关文件规定，从（预算）下达2013年农村劳动力转移培训补助预算指标771.21万元，资金主要用于全市农村劳动转移培训补助，即“阳光工程”培训补助。专款专用，不得挪用，并接受省财政驻临财政监察处的监督检查。16、临汾市农业委员会临农（计）发[2013]164号文件，证明根据山西省发改委、财政厅、林业厅、农业厅相关规定，将2013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农业建设项目的任务和资金计划下发给各县农委、果业中心,同时规定农业项目中央专项资金补助标准。17、临汾市农业委员会临农（财）发[2014]229号文件，证明根据山西省农业厅相关规定，将中央财政安排的2015年基层农业技术推广体系改革与建设补助资金使用计划1240万元下达各县（市区）农委。此项资金为中央提前下达的专项转移支付资金，资金主要用于农业技术推广服务补助、农业科技示范补助、农业技术人员能力建设补助三方面。各县市区接文后，要严格资金用途，强化资金管理，项目资金要建立专账、专款专用，专项核算，严禁截留挪用。18、临汾市农业委员会临农（财）发[2015]74号文件，证明根据山西省农业厅相关规定，将省级财政安排的新型职业农民培育补助资金使用计划下达，资金主要用于农民课堂培训及实训、参观交流、信息化手段等相关支出。各县农委及有关项目实施单位一定要根据此次下达的资金使用计划，按照临汾市农委、临汾市财政局联合下发的文件要求，制定新型职业农民培育具体实施方案，认真组织实施，规范培训工作，要确保加强对任务完成和资金使用的监督监管，资金要专款专用、专项核算、专账管理、不得截留挪用，确保项目资金使用安全。19、证人武二某证言，证明2013年农广校搞过“阳光工程培训”，聘任陈一某授课一两天，每天1000元。培训结束后，武某某安排她给陈一某支付32400元的授课补助费，补助发放人除陈一某外其他人的名单让她自己列举。她就按照武某某的安排，根据上级对专项款的补助发放标准，把32400元分解为教师授课补助和辅导员补助，除陈一某外她在其他培训项目补助中挑选了8个人名列入这两份补助表中。除陈一某外，其他8人分别是闫某某4200元，何某4200元，曹某某4200元，张某4200元，何一某2700元，史某某2700元，张某某2700元，赵某某2700元，这些人都没有在她手中领取过补助费，这些人的签字有些是她签的，有的是别人签的。2013年蒲县农广校搞过“巩固退耕还林成果技能培训”，聘请陈一某授课大概一两天，根据武某某安排她给陈一某支付9000元授课补助费，除陈一某外其他人的名单让她自己列举。她把9000元分解为教师授课补助和辅导员补助，除陈一某外她在其他培训项目中挑选了张某某和赵某某列入补助表，在张某某名下列举1500元，赵某某名下列举1500元，二人没有在她手中领过钱。2015年农广校搞过“新型职业农民培育项目”，聘请陈一某授课大概一两天，武某某安排她支付陈一某8000元补助费，她根据武某某安排，在给其他专家造表发放补助的同时列入陈一某8000元。2015年，聘请陈一某讲授“蒲县基层农技推广补助项目”，之后，她根据武某某安排在给其他专家和农技人员发放补助时，列入陈一某3000元。2015年新型职业农民培育项目，聘请崔永宁授课，她按照武某某安排，在给其他专家造表发放补助时列入崔某某4000元。20、证人陈一某证言，证明2013年，蒲县农广校校长武某某邀请他到蒲县讲课，待遇是食宿蒲县负担，每课时500元，自己带车适当给一些交通费，项目资金到位后转账结算。在讲课期间，武某某对他说：“随后给你付授课费时多付些，多出的钱你给我现金”。他问为什么，武某某说要处理一些事情，让他帮个忙。考虑到他们是同学关系，他就同意了。讲完课后一天，武某某给他打电话说钱已到账32400元，2000元是授课费，400元是交通费，剩余30000元他有时间下临汾拿。大概过了一个月左右，武某某给他打电话说把钱取出来送到临汾城内坂下路口，他从银行取出30000元，开车来到坂下十字路口，把钱交给武某某。2014年4月份，他在蒲县上了两天课。到6、7月份，武某某给他打电话说给银行卡上打了9000元，让他留下2000元，剩余7000元随后他下临汾拿。大概约一个月左右，武某某来到他家中，他给了武某某7000元。2015年他在蒲县上了两次课，每次都是一天，到了12月份，武某某给他打电话说给银行卡上打了两笔钱，一笔8000元，一笔3000元，共计11000元。让他留下2000元，剩余9000元他随后拿。大概过了一个月左右，武某某来到他家中，他给了武某某9000元。21、证人崔某某证言，证明2015年11月，蒲县农广校进行“新型职业农民培训”，武某某邀请他讲课，费用按照标准支付，另外再给他支付一定的交通费，他表示同意。他共讲过两次课，每次3小时，应得补助费2000元。授课后他给农广校留下银行卡号。约2015年12月份，武某某给他打电话说给卡上打了4000元，留下2500元（讲课费2000元，交通费500元），剩余1500元，他随后下临汾拿。几天后，武某某给他打电话说在临汾市世纪百悦商场门口，他拿了1500元在商场门口给了武某某。22、证人何某证言，证明2009年7月被蒲县农资中心招聘，在蒲县昕薯业有限公司从事马铃薯种子培训工作。2013年他没有担任过蒲县农广校组织的阳光工程培训教师，也没有领取过教师补助费，农广校“2013年阳光工程培训教师补助表”中的签字，不是他签的。23、证人曹某某证言，曹某某系蒲县农业林业委员会种子站站长。证明2013年他没有担任过蒲县农委农广校组织的阳光工程培训教师，也没有领取过教师补助费，农广校“2013年阳光工程培训教师补助表”中的签字，不是他签的。24、证人闫某某证言，闫某某系蒲县昕源种业有限公司种薯经营部技术员。证明2013年他没有担任过蒲县农委农广校组织的阳光工程培训教师，也没有领取过教师补助费。农广校“2013年阳光工程培训教师补助表”中的签字，不是他签的。25、证人张某证言，张某系高级农艺师。证明经蒲县农广校邀请他在蒲县讲过两次课，领取1000元补助费。但是2013年他没有担任过蒲县农委农广校组织的阳光工程培训教师，也没有领取过教师补助费，农广校“2013年阳光工程培训教师补助表”中的签字，不是他签的。26、证人赵某某证言，赵某某经营蔬菜大棚。证明2013年他没有担任过蒲县农委农广校组织的阳光工程技能培训辅导员，也没有领取过辅导员补助费，农广校“2013年阳光工程培训技能培训辅导员补助表”中的签字，不是他签的。27、证人史某某证言，史某某经营一家鞋店。证明2013年他没有担任过蒲县农委农广校组织的阳光工程技能培训辅导员，也没有领取过辅导员补助费，农广校“2013年阳光工程培训技能培训辅导员补助表”中的签字，不是他签的。28、证人何一某证言，何一某2001年至2006年担任红道乡牛旺头村委会主任。证明他担任过阳光工程技能培训辅导员，2013年之前的补助，蒲县农委造表他领取现金。“2013年阳光工程培训技能培训辅导员补助表”中的签字，不是他签的，他没有领取2700元补助费。29、证人张某某证言，张某某系蒲县薛关镇薛关村委会委员。证明2013年，她担任过阳光工程技能培训辅导员，蒲县农委造表她领取补助，补助费都是蒲县农委打到她的邮政卡上。但是农广校“2013年阳光工程培训技能培训辅导员补助表”中的签字，不是她签的，她没有领取2700元补助费。30、被告人武某某供述，2013年12月，他虚列“阳光工程”教授、辅导员补助费32000余元，该款全部转入山西省农科院小麦研究所代课教师陈一某银行卡内，事后隔大概约一两个月，他到临汾办事，给陈一某打电话，在临汾市坂下十字路口，陈一某给了他30000元，这都是事先说好的。2014年4月，他虚列退耕还林成果蔬菜园艺工培训教师、辅导员补助费9000元，该款全部转入陈一某银行卡内。事后大概隔了一个多月，他去临汾办事，顺便去小麦研究所陈一某家中，拿回7000元。2015年12月31日，他在陈一某名下虚列教师补助费两笔，一笔8000元，一笔3000元，共计11000元，这两笔钱打入陈一某银行卡后，在陈一某家中拿回9000元,这是事先和陈一某说好的。2015年12月，他在崔某某名下虚列新型职业农民培育专家补助费4000元。这笔钱打入崔某某银行卡后，大概在2016年元月份，他在临汾办事，打电话和崔某某在世纪百悦商场门口见面，崔某某给了他1500元，这也是事先和崔某某说好的。具体账务，是他安排武二某在做教师授课补助和辅导员补助发放表时制作的，具体做到哪些人员名下由武二某掌握，账务做好后，武二某将补助表交给他，他在“小单据粘贴单”上签字后，由财务部门给陈一某提供的账户付款，至于补助表上的个人签字情况他不清楚。关于被告人武某某提供的证人邰某某、陈某某证言，经庭审质证，公诉机关对证人证言内容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应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故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武某某在担任蒲县农业广播电视学校副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多次以虚报教师授课补助和辅导员补助的方式，非法占有国家专项资金42050元，数额较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发表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武某某贪污42050元与事实不符，被告人武某某将其中的15000元用于发放单位临时工工资，将剩余27050元用于和工作相关活动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六条之规定，用于发放临时工工资的15000元，不影响贪污罪的认定，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对于辩称27050元用于和工作相关活动的辩护意见，因无相关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武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因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告人武某某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武某某将其中的15000元用于公务开支；且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还全部赃款，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本院决定免除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武某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赃款人民币二万七千零五十元（未随案移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席建芳审 判 员  刘永宁人民陪审员  牛宏伟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刘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