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资民终字第98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兰英，女，汉族，居民，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
委托代理人田德春，四川精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慧，女，汉族，四川省乐至县人，居民，住四川省乐至县石佛镇。
委托代理人杨俊，乐至县宝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李庆玖，男，汉族，居民，住四川省乐至县天池镇，系杨兰英之夫。
原审被告杨琼英，女，汉族，居民，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
二原审被告委托代理人刘宗权，四川达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原审被告委托代理人刘乾龙，四川达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杨兰英因与被上诉人陈慧、原审被告李庆玖、杨琼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乐至县人民法院（2015）乐至民初字第8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9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7日、12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杨兰英的委托代理人田德春，被上诉人陈慧及其委托代理人杨俊，原审被告李庆玖、杨琼英的委托代理人刘宗权、刘乾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杨兰英、李庆玖系夫妻关系。2014年12月开始，原告陈慧多次向被告杨兰英提供借款，其中，较大笔借款包括2014年12月28日100000元、2015年1月6日140000元、2015年1月12日100000元、2015年3月28日20000元。期间，被告杨兰英陆续向原告偿还借款。2013年3月28日，被告杨兰英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陈慧现金叁拾万元正（￥300000.00元）杨兰英2015.3.28担保人杨琼英2015.3.28”。原告向被告催收未果，诉请法院支持诉讼请求。本案审理中，被告杨兰英于2015年6月17日向原告偿还借款20000元。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由被告杨兰英、李庆玖偿还借款280000元及该借款从起诉之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由被告杨琼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另查明，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1年以内（含一年）同期贷款年利率为5.35%。
原判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原告与被告杨兰英之间自2014年12月起持续发生借贷关系，有双方提供的银行明细单及转账凭证予以证实。2015年3月28日，由被告杨兰英出具借条一张并由被告杨琼英提供保证担保，该借条的出具时间在双方借贷事实持续发生过程中，被告杨兰英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出具借条的后果应具有充分的辨识能力。在民间借贷案件中，借条是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和借贷关系实际发生的直接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另，依据双方的借贷交易习惯，该借条与证明双方借贷关系存在的银行明细单（包括借条出具当日的银行明细单）、转账凭证以及借条出具后被告杨兰英偿还借款的银行凭证相互印证，能够形成证据锁链以证实借条的出具系双方对持续发生的债权债务关系的结算，而三被告没有确凿的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借条载明的内容，故原告与被告杨兰英就本案借条载明的300000元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三被告关于原告未实际履行交付借款300000元的义务致使双方借贷关系不成立的抗辩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杨兰英与李庆玖系夫妻关系，原告与被告杨兰英的借贷关系发生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李庆玖辩称该借款系原告与被告杨兰英之间发生的赌债，无证据证实，应承担举证不利之后果，故原告要求被告杨兰英、李庆玖偿还本金借款280000元的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关于利息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9条：“公民之间的定期无息贷款，出借人要求借款人偿付逾期利息，或者不定期无息借贷经催告不还，出借人要求偿付催告后利息的，可参照银行同类贷款的利率计息。”之规定，因本案原、被告未约定还款时间及利息，视为不支付利息，原告主张权利后，被告仍未履行义务的，可从主张权利之日起参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起诉之日视为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故原告要求被告杨兰英、李庆玖偿还从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被告杨琼英在借条上以“担保人”身份签字，因未明确约定保证方式，依法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责任即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杨琼英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被告杨琼英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被告杨琼英关于因未知晓借款交付的事实而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抗辩不成立，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一百九十六条、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9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杨兰英、李庆玖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陈慧给付借款280000元及以该借款为基数从2015年4月14日起至本判决指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5.35%计算的利息；二、被告杨琼英对本判决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5800元，财产保全费2170元，合计7970元，由被告杨兰英、李庆玖、杨琼英负担。
宣判后，被告杨兰英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陈慧负担。其事实和理由为：1、陈慧向杨兰英提供借款，分别是2014年12月28日10万元、2015年1月6日14万元、2015年1月12日10万元。上述三笔借款与2015年3月28日借条没有关联性。2015年3月28日杨兰英要求再向陈慧借款30万元，并出具30万元借条一张，陈慧收到借条后未向杨兰英提供30万元借款。故原判认定事实错误，致法律适用错误。2、杨兰英于2015年6月30日向一审法院提交《申请法院调查取证申请书》，要求法院调取银行交易明细，以证明转款是转给陈慧偿还三笔借款的，一审法院违反民事诉讼法与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规定，对该申请置之不理，并于宣判前以杨兰英调查取证申请没有实际意义为由驳回杨兰英的申请，严重程序违法。庭审过程中，杨兰英认可其于2014年12月28日收到陈慧转账17600元，于2015年3月28日收到陈慧丈夫程自强转账2万元，即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收到陈慧夫妻转款共计376000元。杨兰英称已经偿还234244.76元，其中2015年2月7日杨兰英交付了5万元现金给陈慧，现金交付无法举证，但有杨兰英取款凭证为据，10月12日交付现金4000元给陈慧。杨兰英将其丈夫李庆玖工商银行信用卡交陈慧，2015年4月1日至4月8日，陈慧丈夫程自强在平安保险公司刷卡支出八笔共计34244.76元。另以转账方式偿还陈慧款项包括：2015年1月28日2万元、2月17日6万元、2月28日2万元、4月23日6000元、6月17日2万元、9月15日2万元（支付宝支付）。
陈慧答辩称，2014年12月起杨兰英持续向陈慧借款是事实，除了以转款方式交付给杨兰英376000元借款以外，尚存在以现金交付借款给杨兰英的情况，现在时间过了很久，而且交易次数多，陈慧现记不清了。2015年3月28日进行结算，杨兰英积欠陈慧30万元，杨琼英为其提供了担保。双方结欠借款30万元此前已经交付，不存在结算后还要继续交付。杨兰英在2015年6月17日还在偿还陈慧借款，充分证明杨兰英对该积欠借款金额是认可的。杨兰英主张是赌博之债，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实。杨兰英所称2015年2月7日交付了5万元现金给陈慧不是事实，杨兰英丈夫李庆玖将其工商银行信用卡交陈慧刷卡34244.76元，但系李庆玖还其借款，与杨兰英欠款无关。对杨兰英陈述的其他还款陈慧均认可。杨兰英申请一审法院调取证据已经超过举证期限，原审法院驳回其调取证据申请符合法律规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杨兰英的上诉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杨兰英承担。
李庆玖答辩称，同意杨兰英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将相隔几个月时间转款认定成30万元的借贷关系，裁判错误。陈慧虽出示杨兰英签字的借条用以证明双方借款合同关系，但并没有出示借条上书写日期当天的转款30万元的凭证及杨兰英收到款的收据。因为2015年3月28日借条上写的是“今借到······”，再结合签字日期，表明借款时间是2015年3月28日。故陈慧出示其2015年3月28日以前向杨兰英转款与2015年3月28日出据的借条没有关联性，是不同的借贷关系，不能据以证明陈慧与杨兰英间在2015年3月28日交付借款。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属于实践合同，陈慧未提交证据在2015年3月28日当天将30万元借款交付给了杨兰英，所以当日借款合同没有生效。据杨兰英陈述事情经过，可以看出，事实是杨兰英与陈慧长期一起赌博，导致杨兰英输给陈慧30万元，所以陈慧才要求甚至胁迫杨兰英签下借条，而存在只有借条而没有收条收款这个事实，因此是赌账，没有产生正当的债权债务关系，不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债务陈慧没有举证证明是属于陈慧与李庆玖夫妻共同债务，即使不是非法债务，也是杨兰英个人债务。
杨琼英答辩称，同意杨兰英的意见，本案中30万元借款关系不成立，所以担保合同也不成立。杨琼英担保不是借款当日，而是4月1日签的字，所以担保不成立。借条上是陈慧单独找杨琼英签的字，陈慧没有向杨琼英告知借款是否交付。
本案二审诉讼过程中，杨兰英提交如下证据材料：
证据材料1中国农业银行证明。拟证明杨兰英于2015年1月28日、2月28日分别转账2万元给陈慧。
证据材料2农村信用合作社查询单。拟证明杨兰英于2015年2月17日转账6万元给陈慧。
证据材料3手机支付宝截图复印件、陈慧出具收条、中国农业银行存款凭条2份。拟证明杨兰英于2015年9月15日转账三笔共2万元给陈慧，于10月12日支付现金4000元给陈慧。
陈慧质证称，证据材料1、2中的款项陈慧是收到了的，但属于2015年3月28日结算以前的还款，证据材料主3中款项是偿还的2015年3月28日结算的30万元欠款中的一部分。
李庆玖质证称，对杨兰英提交的证据材料1、2、3证据三性无异议。
杨琼英质证称，对杨兰英提交的证据材料1、2、3证据三性无异议。
本案二审诉讼过程中，陈慧提交如下证据材料：
证据材料4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清单，拟证明杨兰英于2015年9月15日转账三笔共计2万元给陈慧，2015年10月12日杨兰英支付现金4000元给陈慧。
证据材料5李庆玖出具的借条、收条，拟证明李庆玖另行向陈慧借款11万元并已实际收取，借条、收条对应的是同一笔借款。2015年4月1日至4月8日，陈慧在平安保险公司用李庆玖银行卡支出34244.76元，属于李庆玖偿还其向陈慧借款，与本案审理杨兰英与陈慧间借款没有关系，李庆玖银行卡是李庆玖2015年3月份交给陈慧并告知密码的，2015年4月1日至4月8日期间由陈慧持有并刷取款项。
杨兰英质证称，对证据材料4无异议，但属于归还陈慧原34万元借款中的款项，不是归还30万元借条上的款项。证据材料5与本案纠纷无关，所涉11万元陈慧并没有交付。李庆玖信用卡是杨兰英约于2015年3月26、27号交给陈慧的。用李庆玖信用卡支出的款是偿还杨兰英向陈慧所借款项，也不是归还30万元借条上的款项。
李庆玖质证称，对证据材料4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是归还的30万元借条中的借款。对证据材料5，同意杨兰英的质证意见，当时是为了解封打的借条与收条，所涉11万元陈慧并没有交付给李庆玖，借条是2015年4月17日打的，写的3月17日，用该份条子换了之前杨兰英3月7日打的条子，如果不打条子，陈慧就不同意解封。用李庆玖信用卡支出的款是偿还杨兰英向陈慧所借款项。李庆玖信用卡是杨兰英办理并持有的，杨兰英知道该卡密码，卡是杨兰英给陈慧的。
杨琼英质证称，对证据材料4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是归还的30万元借条中的借款。对证据材料5不清楚，用李庆玖信用卡支出的款是偿还杨兰英向陈慧所借款项，也不是归还30万元借条上的款项。
证据材料1、2、3、4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纠纷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各方当事人对证据材料5由李庆玖向陈慧出具均无异议，所涉款项与本案杨兰英与陈慧间借款虽无直接联系，但可以佐证本案讼争款项的还款情况，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陈慧于2014年12月28日经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向杨兰英提供借款17600元，即杨兰英收到陈慧夫妻银行转款共计376000元。杨兰英以转账方式偿还陈慧款项包括：2015年1月28日2万元、2月17日6万元、2月28日2万元、4月23日6000元、6月17日2万元、9月15日2万元（支付宝支付）。杨兰英于10月12日交付现金4000元给陈慧。李庆玖向陈慧出具借条交陈慧收执，载明：“借条今借到陈慧现金壹拾壹万元正。（￥110，000.00元）。分期分批支付。（一年半内还清）。李庆玖2015.3.17”。在该借条下部，李庆玖另书写收条载明：“今收到陈慧现金壹拾壹万元正（￥110，000.00元）。李庆玖2015.3.17”，2015年4月1日至4月8日，陈慧用李庆玖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刷卡支出八笔共计34244.76元。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证明本案的事实，有各方陈述及当事人身份信息资料、结婚证、陈慧提交银行证明2份、银行借记卡明细对账单3份、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清单、杨兰英出具借条、李庆玖出具借条及收条，杨兰英提交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明细对账单、农村信用合作社借记卡明细对账单、农村信用合作社借记卡账户明细查询单、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单各1份、中国银行转款凭证2份、中国农业银行证明、手机支付宝截图复印件、陈慧出具收条、中国农业银行存款凭条2份等证据载卷。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一审审理程序是否合法。2、杨兰英尚欠陈慧借款金额是多少。3、杨兰英所借陈慧借款是否杨兰英与李庆玖夫妻共同债务。4、杨琼英对杨兰英所借陈慧借款是否承担保证责任。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一审审理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杨兰英在一审诉讼中要求人民法院调取其与陈慧之间银行交易记录、杨兰英丈夫李庆玖银行卡消费记录等证据材料，因其已委托了四川精略律师事务所律师田德春为其诉讼代理人，有条件自行调取相关银行交易记录。在杨兰英未向人民法院证实其要求符合申请人民法院调取证据条件的情况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审法院驳回其请求法院调取证据的申请并无不当。
关于杨兰英尚欠陈慧借款金额是多少的问题。杨兰英、陈慧均陈述2013年3月28日陈慧并未实际向杨兰英出借30万元。经核实，杨兰英在向陈慧出具30万元借条之前，已经向陈慧借款多达数十万元，且存在归还部分借款的情况，故杨兰英、陈慧2013年3月28日对以前债务进行结算形成借条符合交易习惯。杨兰英、陈慧间关系普通，在杨兰英尚欠陈慧大额借款未归还的情况下，陈慧继续向其出借款项且不收取利息不符合常理，杨兰英未收到30万元款项而出具借条交陈慧收执也不符合交易习惯。对杨兰英提出其于2013年3月28日拟向陈慧借款30万元故出具借条交陈慧收执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对陈慧提出杨兰英是在双方对2013年3月28日之前借款、还款情况进行结算基础上出具30万元借条的事实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双方由此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杨兰英陈述其于2015年2月7日交付了5万元现金给陈慧，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确认。陈慧使用李庆玖银行卡于2015年4月1日至4月8日支出的34244.76元，因陈慧已出示李庆玖向其出具的涉及11万元借款的借条、收条，证明了李庆玖与陈慧间另行存在借贷的情况，故对杨兰英提出李庆玖银行卡支出款项属于杨兰英还款的事实主张，本院不予确认。杨兰英于2015年6月17日向陈慧偿还借款20000元，于2015年9月15日向陈慧偿还借款2万元，于2015年10月12日向陈慧偿还借款4000元，故杨兰英尚欠陈慧借款256000元。
原审判决认定杨兰英向陈慧借款属杨兰英与李庆玖夫妻共同债务，并判决李庆玖与杨兰英共同偿还借款，李庆玖并未提出上诉。现李庆玖提出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抗辩主张，因不属于审理本案上诉请求的范围，本院不予支持。李庆玖提出杨兰英向陈慧借款是赌债，但未对此提交充分的证据材料予以证实，本院不予确认。原审判决杨兰英、李庆玖偿还陈慧从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原审判决认定杨琼英应当对杨兰英向陈慧借款承担保证责任，并判决杨琼英对讼争杨兰英与陈慧间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杨琼英未提出上诉。故对杨兰英提出其对讼争债务不承担保证责任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恰当，应予维持。因杨兰英在一审判决后又偿还陈慧24000元，为减少当事人讼累，本院予以确认，并将该24000元在应偿付陈慧借款中予以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乐至县人民法院（2015）乐至民初字第83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被告杨琼英对本判决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二、变更四川省乐至县人民法院（2015）乐至民初字第83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由被告杨兰英、李庆玖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陈慧给付借款280000元及以该借款为基数从2015年4月14日起至本判决指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5.35%计算的利息”为“由上诉人杨兰英、原审被告李庆玖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被上诉人陈慧给付借款256000元及以该借款为基数从2015年4月14日起至本判决指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5.35%计算的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财产保全费2170元，合计7970元。由上诉人杨兰英、原审被告李庆玖、杨琼英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上诉人杨兰英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彤
审 判 员 周 群
代理审判员 严霁云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卓浩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