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城刑初字第682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甲，男，1963年5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华县，汉族，初中文化，出租车驾驶员，住河南省西华县。因涉嫌犯非法游行罪，于2015年1月11日被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朱贞雄，福建城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乙，男，1968年7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华县，汉族，初中文化，出租车驾驶员，住河南省西华县。因涉嫌犯非法集会、游行、示威罪，于2015年1月11日被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郑玲霞，河南五色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某，男，1990年2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华县，汉族，初中文化，出租车驾驶员，住河南省西华县。因涉嫌非法游行罪，于2015年1月10日被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宋梦兰，河南省华西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杨某甲，男，1965年1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鄢陵县，汉族，小学文化，出租车驾驶员，住河南省鄢陵县。因涉嫌犯非法游行罪，于2015年1月10日被莆由市公安局城厢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朱国森，福建佘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甲，男，1984年2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鄢陵县，汉族，初中文化，出租车驾驶员，住河南省鄢陵县。因涉嫌犯非法游行罪，于2015年2月28日被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郑国珍，河南度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以莆城检公刑诉（2015）5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贾某、杨某甲、赵某甲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于2015年9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颜文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甲及其辩护人朱贞雄，被告人陈某乙及其辩护人郑玲霞，被告人贾某及其辩护人宋梦兰，被告人杨某甲及其辩护人朱国森、被告人赵某甲及其辩护人郑国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月7日，因得知出租车的经营权只能续约至同年3月31日，被告人陈某乙、赵某甲、陈某甲、贾某、杨某甲等人聚集到城厢区霞林街道龙升加油站商议举行游行示威。同年1月8日上午，来自福众、莆运、大地、九源、兴安、兴发等出租汽车公司的的士司机聚集在福众出租车公司，由被告人陈某乙、赵某甲、陈某甲、贾某、杨某甲等人作为谈判代表与市交通局进行谈判未果后，向在场的的士司机各收取人民币10元作为游行费用，又制作内容为“还我出租车，我要吃饭”等6条横幅，在未经申请、许可的情况下，被告人陈某甲、赵某甲、贾某等人于同日14时许及次日8时许带领的士司机手持横幅从荔城区镇海街道阔口圆圈福众出租车公司出发前往市政府，途中游行人员不顾现场民警要求解散的劝说占据整个车道，造成大量的车辆通行受阻，并打砸正常�营的出租车。指控以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物证、书证。视听资料、鉴定结论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为证，认为被告人陈某乙、赵某甲、陈某甲、贾某、杨某甲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应以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某甲供认了作为谈判代表及参与游行的事实，但辩称没有提议及组织游行。辩护人认为，出租车公司无条件收回出租车经营权会损害出租车主的切身利益，其向上表达诉求有一定正当性；陈没有策划、带领游行，对游行行为只是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故其行为虽然违法，但尚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陈某乙供认了参与谈判及游行的事实，但辩称没有提议游行。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某乙没有聚众行为，没有故意堵塞交通，没有达到情节严重，不是首要分子，故其�构成犯罪；即使罪名成立，也应考虑其诉求合理，没有过激行为，认罪态度较好，系初介犯的情节，予以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贾某供认了参与制作横幅及参与游行的事实，但辩称没有参与策划及带领游行。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贾某不是此次事件的组织、策划、指挥者，不是首要分子，主观上没有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扰乱交通秩序的行为，更没有抗拒公安人员执行职务，不应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杨某甲供认了参与谈判、收取部分游行费用及参与打横幅游行的事实，但辩称没有参与策划游行，不是组织人和带头人。辩护人认为，系出租车市场管理混乱引发，出租车司机的行为虽然不恰当，但不应该作为犯罪处理，被告人杨某甲只是一般参与者，不应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赵某甲供认了参与制作横幅及参与游行的�实，但辩称没有收取游行费用及策划游行。辩护人认为，本案不存在犯罪故意，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不构成扰乱交通秩序罪；被告人赵某甲没有犯罪故意，虽参加游行，但其是为诉求得到社会同情和声援，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属轻微违法，不构成犯罪；即使构成犯罪，也应考虑其情节轻微，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9年，莆田市人民政府决定实施出租汽车新增经营权及旧车更新工作，出租车经营权使用期限为6年，规定经营权期届满后无条件退出营运市场。
2015年1月7日，被告人陈某乙到福众出租车公司续约时被告知出租车的经营权将于2015年3月31日届满，遂将该消息告知其他经营出租车的老乡。同日14时许，被告人陈某乙、赵某甲、陈某甲、贾某、杨某甲等人便聚集到莆田市城厢区霞林街道龙升加油站商议对策，被告人赵某甲从加油站的便利店内买了一笔记本记录在场的士司机的姓名、电话及车号便于联系。后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等人前往福众出租车公司交涉未果，众人遂商议次日若未得到满意答复便要举行游行示威，并让在场人员各自回去通知老乡。
2015年1月8日上午，来自福众、莆运、大地、九源、兴安、兴发等出租汽车公司的的士司机聚集在福众出租车公司，被告人贾某拿出笔记本让在场的士司机记录姓名、电话及车号。被告人陈某乙、赵某甲、陈某甲、贾某、杨某甲等人被推选为谈判代表与市交通局进行谈判，后被告知要收回出租车营运权后，便决定组织游行，被告人赵某甲、杨某甲提议向在场的的士司机各收取人民币10元作为游行费用。其间，为制作横幅，被告人赵某甲、贾某、杨某甲等人到“0594广告店”内制作内容为“还我出租车，我要吃饭”等6条横幅，并买了面包和矿�水给在福众公司集结的游行人员食用。同日14时许，在未经申请、许可的情况下，被告人陈某甲、赵某甲、贾某等人带领在场的士司机手持横幅从莆田市荔城区镇海街道阔口圆圈福众出租车公司出发，途经天九湾一八二一街一文献路一荔城大道前往市政府，途中游行人员不顾现场民警要求解散的劝说占据整个车道，造成大量的车辆通行受阻，遇到正常营运的出租车时还围上前打砸，造成梁建煌等人驾驶的出租车受损。被告人陈某甲等人到达市政府后未得到满意的答复便原路返回。
2015年1月9日8时许，被告人赵某甲见福众出租车公司门口聚集300多名出租车司机，便提议每人交纳人民币10元作为当日游行费用，并让彭某甲打开车的后备箱收钱，后被告人赵某甲与被告人陈某甲到正荣时代广场永辉超市购买面包及矿泉水并送至市政府广场。同日9时许，被告人杨某甲、贾某、陈某乙等人从荔城区阔口圆圈福众出租车公司出发，途经天妃路一天九湾一八二一街一梅园东路一高楼一胜利路一南门路一学园路一天妃酒店门口一万达路口一荔城大道，后到达市政府广场，在游行过程中仍不顾现场民警的劝阻占据整个车道进行游行，造成大量车辆通行受阻，同时见到正常营运的出租车便围上前进行打砸，造成李某丙等人驾驶的出租车受损。
2015年1月9日，公安机关在城厢区梅园西路口抓获被告人杨某甲、贾某；次日，分别在市政府附近停靠站、城厢区霞林街道下黄村附近抓获被告人陈某乙、陈某甲；同年2月28日，在莆田市城厢区荔城南大道60号中国建设银行莆田城厢支行内抓获被告人赵某甲。
认定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李某丙、徐某乙、向某、王某辰、吴某丁、蔡某�陈某庚、李某丁、余某、朱某、林某乙的陈述，证明其于2015年1月8日、9日驾驶出租车正常营运期间遭到游行人员打砸的事实。
2、证人侯某甲、彭某甲、李某甲、孙某甲、王某甲、刘某甲、侯某乙、金某甲、刘某乙、周某甲的证言及辩认笔录，证明其参与游行的事实；其中侯某甲证明被告人陈某甲叫其到场后，陈某甲等人与公司协调未成后即开始游行，陈某甲还用收取的钱购买食物，事后陈某甲提议集资欲保释被抓的老乡；彭某甲证明被告人赵某甲负责收钱，被告人陈某甲在队丛最前面引导队伍，该二人是组织者；李某甲证明被告人陈某乙告诉其营运权即将期满，2015年1月7日下午在龙升加油站的有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赵某甲等人，被告人陈某甲提议谈不拢就组织游行，并叫在场人员各自通知认识的老乡，被告人陈某乙、赵某甲表示同意，次日由赵某甲�钱；孙某甲证明陈某甲等人代表与政府协商，游行时陈某甲走在队伍前面；王某甲证明在龙升加油站的有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赵某甲、杨某甲、贾某等人，陈某甲、赵某甲提议去市政府讨说法；刘某甲证明被告人陈某甲在市政府广场旗下向其他参与游行的人员讲话；侯某乙证明陈某甲、陈某乙、赵某甲、杨某甲等人在龙升加油站策划游行，次日陈某乙、赵某甲参与谈判，谈崩之后由赵某甲、杨某甲收取每人10元；金某甲证明贾某、赵某甲等人策划游行并用本子登记出租车司机，赵某甲叫大家交钱，贾某、赵某甲、杨某甲与其一起去制作横幅，陈某甲与贾某带领游行队伍；刘某乙、周某甲证明陈某甲、陈某乙、赵某甲提议讨说法不成就组织游行，次日该三人及另外几人代表司机与政府谈判失败后提议游行，由赵某甲收钱并与杨某甲一起购买食物的事实
3、证人胡某、王某乙、王某丙、陈某丙、王某丁、吴某甲、龚某、彭某乙、章某、王某戊、范某甲、范某乙、张某甲、杨某乙、孙某乙、邓某、袁某甲、田某、卢某、金某乙、张某乙、杨某丙、王某己、曲某、范某丙、徐某甲、蒋某甲、王某庚、张某丙、王某辛、董某、丁某、詹某、吴某乙、吴某丙、邹某、左某、郭某、金某丙、黄等旺、赵某乙、彭某丙、范某丁、张某丁、雷某甲、金某丁、张某戊、马某甲、王某壬、赵某丙、周某乙、刘某丙、熊某、潘某、王某癸、刘某丁、袁某乙、王某子、郑某甲、张某己、王某丑、蒋某乙、王某寅、宋某、陈某丁、吕某、杨某丁、李某乙、钟某、林某甲、陈某戊、杨某戊、冯某、毕某、段狗蛋的证言，证明其参与游行，有交纳人民币10元经费、队伍中有人砸车的事实。
4、证人牛某、王某卯、苑某甲、张某庚、康某�雷某乙、苑某乙、苑某丙、马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在场但未参与游行；其中马某乙证明贾某参与举横幅的事实。
5、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大地出租车公司副总经理，于2015年1月8日上午与市交通局领导在福众出租车公司就出租车运营权的问题与出租车司机进行协商，协商不成后，当天下午及次日有二、三百名出租车司机罢工游行至市政府的事实。
6、证人陈某己的证言，证明其系九源出租车公司经理，2015年1月8日上午其到福众出租车公司后，见有一百多名出租车司机将公司围住，办公室有四名代表与福众公司谈判，其公司的出租车司机陈某甲也是代表之一，下午其听说出租车司机在游行，其到场见到陈某甲在游行队伍中间的事实。
7、证人郑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8日中午有四名男子到其经营的“0594广告店”制作内容为“还我出�车，我要吃饭”等6条横幅的事实。
8、监控视频，证明各被告人在龙升加油站进行策划的情况，2015年1月8日、9日游行的情况及游行人员打砸正常营运出租车的情况。
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收据，证明向被告人贾某及侯某甲扣押记帐单1张、布条横幅4面、现金人民币9500元的事实。
10、财物受损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及告知书，证明被打砸的出租车受损情况的事实。
11、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未收到及许可此次游行的申请，游行过程共造成所经路段大量车辆滞留，其间公安人员对游行人员不断进行劝说并命令游行解散的事实。
12、莆田市人民政府第69次常务会议纪要、莆田市交通局《出租汽车新增经营权投放及旧车更新工作实施意见》、《莆田市出租汽车客运服务质量考核暂行规定》，证明政府对出租车营运市场管理出台的相关规定，其中2009年投放的出租车经营权使用期限为6年，期满后无条件退出营运市场的事实。
13、户籍证明，证明各被告人身份信息的事实。
14、破案报告书、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抓获各被告人情况的事实。
15、强制措施，证明各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和种类的事实。
16、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贾某、杨某甲、赵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均对上述认定的事实供认不讳。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客观真实合法，能相互印证，均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贾某、杨某甲、赵某甲为发泄不满情绪，聚众堵塞交通、破坏交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
莆田市人民政府于2009年即出台出租车市场管理的相关文件，作出经营权期届满后无条件退出营运市场的规定，各被告人均在此之后才进入出租车营运市场，应当在此规定的框架下运作，故不存在损害出租车运营者利益的问题；即使因经营期限问题发生纠纷，也属民事纠纷，应通过法律途经解决，各被告人及参与游行的出租车司机通过非法游行，扰乱交通秩序的方法表达诉求的行为不具合法性和正当性。各被告人主观上有通过组织游行扰乱公共秩序的方法扩大影响的故意，客观上其组织的游行对交通秩序造成严重影响，其行为符合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贾某、杨某甲、赵某甲策划、组织游行活动的事实，有证人侯某甲、彭某甲、李某甲、孙某甲、王某甲、刘某甲、侯某乙、金某甲、刘某乙、周某甲、陈某己的证言及辩认笔录、监控视频与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互印证，足以认定。
综上，各辩护人关于本案出租车司机是因切身利益受损、为表达正当诉求而采取的不恰当行为，不应按犯罪处理及各被告人并非本案的组织策划者，不应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贾某、杨某甲、赵某甲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认主要犯罪事实，其对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的辩解不影响其认罪态度，均可依法从轻处罚。本案在游行过程中，打砸正常营运的出租车，酌情从重处罚；考虑游行参与人员为了生计且进入市场时投入较多资金，酌情从轻处罚。公安机关扣押的现金人民币9500元系各被告人因本案而非法筹集的，应予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甲犯聚众扰乱�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11日起至2016年1月10日止。）
二、被告人陈某乙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11日起至2016年1月10日止。）
三、被告人贾某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10日起至2016年1月9日止。）
四、被告人杨某甲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10日起至2016年1月9日止。）
五、被告人赵某甲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28日起至2016年2月27日止。）
六、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扣押的赃款人民币九千五百元，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吴 晨
人民陪审员 林文彬
人民陪审员 刘荔云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林 兵
附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一条【聚众扰乱公�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聚众扰乱车站、码头、民用航空站、商场、公园、影剧院、展览会、运动场或者其他公共场所秩序，聚众堵塞交通或者破坏交通秩序，抗拒、阻碍国家治安管理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情节严重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