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中区法刑初字第01071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华，男，1987年2月15日出生于重庆市永川区，身份证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重庆市。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3年5月2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渝中区分局决定监视居住，2014年1月16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8月12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文阁，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以渝中检刑诉（2014）9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华犯强奸罪，于2014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涉及个人隐私，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8月7日不公开开庭审理。庭审中，因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依法于当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重新审理，于2014年9月2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舰洲、代理检察员赵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华及其辩护人王文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19日20时许，被告人杨某华在重庆市渝中区临华路26号9-1房的一卧室内，不顾被害人王某的强烈反抗和呼救，采用暴力手段强行与王某发生性关系。同日23时许，被害人王某向公安机关报案。次日，杨某华被公安机关抓获。
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体表伤痕照片、手机短信记录、到案经过、户籍资料、证人邓某、刘某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DNA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被告人杨某华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由此认为，被告人杨某华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虽然杨某华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但当庭拒不认罪，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某华辩称，被害人系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其不构成强奸罪。杨某华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证明杨某华使用暴力和威胁手段的证据不足，被害人自愿与杨某华发生性关系，杨某华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19日19时许，被告人杨某华与其通过微信认识的被害人王某相约见面后，将王某带至其临时租住的重庆市渝中区临华路26号9-1房一间卧室内聊天。当日20时许，杨某华在该房间内不顾王某的反抗、呼救，采取暴力手段强行与王某发生了性关系。同日23时许，王某向公安机关报案。2013年5月20日凌晨，杨某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5月19日23时许，被害人王某在男友陪同下，向公安机关报案称自己当日被微信名叫“忍”的人强奸。公安机关遂决定立案侦查。
2.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5月20日凌晨，公安人员在重庆市渝中区枣子岚垭附近将被告人杨某华抓获。
3.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杨某华的身份情况。
4.手机短信、微信聊天界面照片，证实被告人杨某华与被害人王某相约见面的情况。
5.手机短信、通话记录界面照片，证实王某与男友刘某成案发当天短信交流及拨打电话的情况。
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重庆市渝中区临华路26号9-1，为两室一厅结构，进门处有一门厅，门厅南面是厨房和卫生间，西面北侧为客厅，客厅南面西侧为主卧室，门厅西面南侧为次卧室；次卧室门为内开木门，内有电脑桌、笔记本电脑、单人床等物品。现场其他部位未见明显异常，现场外围无明显异常发现。
7.被害人王某的病历及体表伤痕照片，证实提取被害人王某阴道拭子的过程及王某受伤情况。
8.公安机关DNA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害人王某阴道拭子提取到精子DNA，经检验鉴定，与被告人杨某华颈部表皮剥脱处棉签擦拭拭子、杨某华口腔拭子提取的DNA在D8S1179等16个STR基因座基因型一致，似然比率为4.82×1017。
9.证人邓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与杨某华合租渝中区临华路26号9-1，之前她没看见杨某华带过女性朋友回来。2013年5月19日19时20分左右，她看见杨某华带了一个年轻妹妹到合租房来，直接进了杨某华的房间。后她在厨房做饭，听见那个妹妹朝她喊“姐姐……救命”，紧接着就听见撞击门的声音，她判断是杨某华和那个妹妹在拉扯过程中撞到门发出来的。她听见那个妹妹呼救时，没有走出厨房来看，她当时根本没在意他们。她回房间吃面时，听见杨某华房间放出很大音乐声，那个妹妹对杨某华说你把声音关小一点，我们摆下龙门阵，然后声音就关小了点。那个妹妹就在说，你不要动，我们可以做朋友，我们聊下天嘛之类的话。她还听见房间里有碰撞的声响，随着杨某华房间音乐声的加大，他们之间的谈话就隐约听不清了。后来因为音乐声开得很大，她就出去与朋友喝茶了，大约晚上12点钟才回去。
证人邓某从10张不同男性正面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中的男子系与其合租的杨某华；从10张不同女性正面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中的女子（即被害人王某）系当天晚上杨某华带回合租房的女子。
10.证人刘某成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害人王某的男友，王某平时上下班都很正常，不超过晚上20点就回来了。2013年5月19日20时02分，他给王某发短信问“还不回来”，一直没得到王某回信。之后他又打过一次电话，还是没联系上王某。20时50分，他接到王某发来的短信“下班没有，廖某英和你在吗，打电话过来”，他觉得很诧异，因为廖某英是王某的女性朋友，和他没有往来。接着他打通了王某的电话，王某问他与廖某英在一起没有，叫廖和其男友一起来大礼堂耍，还听见王某大吼着“我在打电话”。他问王某在哪里干什么，王某都没有正面回答。通话状态中，他又收到王某同时发来的信息，内容是“救我，我遇到色狼，现在不知道在哪，你在大礼堂来，快”。20时57分，他又收到王某发来信息“救救我，大礼堂，快，现在我在他家，完，我把骗到大礼堂”。20时58分，王某发信息“不要给我发信息！！切记，好怕”。他觉得不对劲，立即从石桥铺打车赶往大礼堂。途中他多次拨打王某手机，均没有接听。到了大礼堂时，王某手机已经关机了。他就到公安机关报警，其间还发了一条信息给王某“你再不开机，再不接电话，我就报警了”。信息刚发出，他就接到王某电话，说她在宿舍。他赶到两路口静月宾馆28楼王某的宿舍找到王某，王某流着泪说要回家。下楼后，他反复问王某出了什么事，王某都没有说。结合王某的信息内容，他意识到王某被坏人侮辱了，王某点头不语。他问王某是自愿的吗，王某答不是，随后二人就去大溪沟派出所报案了。民警随其寻找事发现场，王某根本回忆不起地点，民警就设计将嫌疑人抓获了。
1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3月，她通过微信认识了一个叫“忍”的好友，聊过几次，当时她已经和男友刘某成耍朋友了，而且也跟“忍”说自己有男友。2013年5月18日，“忍”约她出来逛逛，双方约好5月19日晚上见面。19日19时左右，她和对方在文化宫大门碰面了，“忍”帮她提着两个提包，说大礼堂那边有露天演出，二人就经文化宫中门从后门出去朝大礼堂方向走。走到一个岔路口时，“忍”说他家就在附近，把提包放到他家里再一起去逛。她本来不想去对方家，但是想自己和对方通过微信交往这么久了，已经成为了朋友，没有警惕就去了。约20多分钟后，大概晚上7点半左右就到“忍”家了，是在一个比较旧的老房子居民小区，具体位置她不清楚，是跟一名年龄30岁左右的女子合租的两室一厅房子，好像是9楼1号。进屋后，“忍”把她带进他住的卧室，把电脑开起让她耍。当时她想休息一会儿再到大礼堂去耍，所以没有放了东西就走。“忍”坐在她左侧的单人床上和她摆龙门阵。其间，“忍”伸手摸她的手、大腿，搂她的腰，用脸紧贴着她的胸部，用嘴拱，均被她推开拒绝。她觉得遇上色狼了，心里有点慌，但怕对方打她。她劝“忍”要头脑清醒，不要冲动。过程中，“忍”把电脑放的音乐音量调到很大。“忍”提出作为朋友拥抱一下，她以为自己的劝告起了作用，警惕性也下降了，就与他拥抱了一下。但“忍”把她抱得很紧，并且她感觉他的阴茎勃起很硬顶在自己下身，就把他推开。“忍”继续想抱她，双手手臂把她的颈子箍起，她觉得呼吸困难。她就说想上厕所，“忍”放开后，她打开卧室门就朝客厅门跑去。“忍”见她没朝厕所方向去，也紧跟着跑出来把她抓住并抱起朝卧室走。当把她抱到厕所位置的时候，她对在厨房的合租姐姐求救说“姐姐，帮帮我”，但那人没有回答她，从她旁边走过进自己的房间了。“忍”把她抱进卧室扔到床上，关上门，迅速扑过来把她压在身下，双手把她手臂按住不能动弹。她用脚踢对方，双腿用力挣扎，挣扎不脱。她感觉周边环境不熟悉，向合租的姐姐求救也不理她，心里越来越恐惧，怕“忍”要杀她。她继续劝“忍”冷静，“忍”还是没听，再次把她抱住，她感觉到对方的阴茎很硬顶在她下身。之后她说要去厨房呕吐，“忍”跟着她到厨房，见她没有吐出来，就再次把她抱回卧室，途中她拉了厨房水龙头和厨房门来挣扎，都没拉住。到卧室后，“忍”变得更凶了，用身体把她压在床上，双手将她手臂压住。她就说自己的朋友廖某英还在大礼堂等，要给廖发个短信，就当着“忍”的面发了一些短信，趁“忍”不注意，把短信发在男友刘某成的手机上，并要男友马上打电话过来。男友马上打来电话，这时“忍”压得不是很紧了，她突然把“忍”推开，接通电话，大声说“我接电话”，说完跑进客厅厕所，关上门反锁，在厕所里用手机向男友求救。这时电脑播放音乐的声音变小了，她怀疑“忍”要来厕所听她接电话，心里十分害怕，就假装对电话说些乱七八糟的话，同时将手机切换到发短信，向男友发了三条信息，大概是自己遇到色狼了，叫男友到大礼堂来救，她想办法把色狼引到大礼堂去，并叮嘱男友不要给自己发短信。发完后她将全部短信内容删掉，整个过程花了五六分钟。然后她打开厕所门，发现“忍”在厕所门边。她又一次被“忍”抱进卧室压在床上，这次“忍”力气更大，态度也更凶了，她反抗了没有用。“忍”双手压在她双臂上，用嘴亲她右边脖子。她右手一直拿着手机，找机会给男友拨了个电话，拨通后就挂了。因为她在厕所给男友发短信求救后，男友打了很多电话来，她无法接听。当时她提醒“忍”自己的电话响了，“忍”并不在意，只顾做自己的事，双手将她手臂紧紧压住，防止她乱动。现在有机会就给男友拨通电话，并对男友进行提示，但她又害怕被“忍”发现后伤害自己，就马上挂了。后“忍”把手伸进她衣服摸她的胸部，又将她牛仔裤扣子解开，拉下拉链，她右手挣扎着拉住牛仔裤，同时左手用力推开“忍”。由于之前挣扎了很久，她又累又饿又渴，没有力气抵抗，来回推拉几次后，她的牛仔裤被解开，最后被“忍”脱下，扔在地上。随后“忍”又不顾她挣扎脱下她的内裤丢在床边。她对“忍”说自己饿，口渴想喝水，想引开“忍”的注意力，拖延时间，争取男友来救自己。她拿起旁边小桌子上的奶茶准备喝，被“忍”用手打翻，现在她衣服上还有饮料的痕迹。“忍”再次把她压住，她怕“忍”打自己，心里十分害怕、恐慌、绝望，但还是对“忍”说自己有艾滋病，叫他不要冲动。“忍”不听，继续用手将她双腿掰开，这时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忍”就将其阴茎插入她的阴道发生了性关系。因为生理原因，加上她当时害怕，所以没感觉到对方是否射精在她体内，但之后她的阴道内流出一些分泌物，比平时的多些。其间她要求对方下楼去买避孕套，目的是想趁机出门找人求救。但“忍”没有理她，继续侵犯她。事后她对“忍”说自己真的有艾滋病，“忍”跑到厕所去冲洗。她说最好买点药来洗，吃点抗艾滋病毒的药。趁“忍”洗澡的时候，她起身穿上裤子、鞋子。之后“忍”送她出门，她和“忍”一起去药房买了抗病毒的药和杀菌消炎的药，“忍”将她送到单位宿舍附近后就离开了。途中，她男友打来个电话，她挂掉了，同时手机也没电关机了。“忍”离开后，她将手机充电打电话联系了男友。她回到宿舍后，男友就过来了，她把这个事告诉了男友，随后和男友一起到派出所报案，配合公安机关把“忍”骗出来抓到了。整个过程中她都不是自愿的，呼了救，多次借口想逃出来，还给男友打电话发短信求救，进行了反抗，后来她越来越害怕甚至恐惧，最后是绝望，只想快点离开对方，不想再进行挣扎。那个合租的女子见她呼救没有理她，她认为是和“忍”一伙的，怕再反抗、呼救，“忍”会杀了她，或者事后报复她，心里害怕，所以没有继续反抗和大声呼救了。和“忍”一起去买药也是为了能够安全地离开他的房间。她没有对“忍”说过“如果不是我让你插进来，你根本插不进来”这样的话。她抓了“忍”的，具体抓的部位记不清了。“忍”身高1.62米左右，体型较瘦，上穿白色T恤，下穿黑色休闲裤，黑色休闲鞋。她身高1.53米，较瘦，上穿白色T恤，下穿蓝色牛仔裤，棕色短靴，手提花白色提包和2个尼龙口袋。她没有滴虫病和性病，当时她说自己有病是为了让对方害怕，从而阻止对方强行跟自己发生性关系。
12.被告人杨某华2013年5月20日、21日、30日、7月9日的供述证实：他的微信用户名叫“忍”，王某是他于2013年2月在微信上加的好友。2013年5月18日，他在微信上约王某第二天到大礼堂逛街玩耍，并留了联系电话。5月19日19时左右，他和王某在文化宫大门见了面，王某拿有两包东西，他帮王某提着。去大礼堂的路上，他提议先把包放到自己家里，王某没说什么，就跟着他朝他家走。路上王某给朋友打电话叫朋友下班后过来一起耍。到了他的暂住地渝中区临华路26号9-1，他看见合租的邓某在屋里做饭，邓某也看见了他和王某。之后王某跟他进了他的卧室，他把门关上，把电脑音乐声音开得很大。后王某坐在床边用手机玩游戏，他坐旁边看，开始用嘴去亲王某的脸和耳朵，王某躲开不让他亲。他用手去摸王某的手和大腿，又去搂她的腰，王某就把他手推开说“莫这样”。这时他发觉王某对自己有点反感了，王某走到卧室门口又返回来准备拿放在床上的包包离开，说不在屋头耍，要出去吃饭。他说等王某的朋友来了再出去吃饭，把卧室门关上，上前把王某拉到床边，又想抱她。王某就用手把他推挡住，劝他不要这样冲动，冷静点。他和王某聊了十多分钟天后，提出作为朋友拥抱一下，王某也没说什么，他就用双手抱着王某的颈子，又去亲她脖子和耳朵。王某一直躲他不让他亲，用力推开他，说要上厕所。但是王某一出卧室就朝客厅门走，他见她想出去，就冲到王某面前拉她手臂。在拉的过程中，邓某在旁边的厨房弄饭，王某就对邓某说“姐姐，救我”，刚说完，就被他抱回卧室。他把卧室门关上，把王某扔到床上，扑上去压住她，用双手把王某手臂按住。王某挣扎得很凶，又踢他，见他手松了，王某又说了很多话劝他冷静。后他又提出拥抱，说自己不会再亲她，就上前站着抱王某，抱得很紧，他的阴茎硬了隔着裤子抵在王某的阴部，王某又把他推开，说自己想吐，就跑到厨房去。他跟着到了厨房，又把王某抱回卧室，王某不愿意，就在挣扎。但是他力气大，还是将王某抱回卧室扔在床上，用手把王某手臂压住。王某说要给朋友发短信，趁他不注意跑进了厕所，呆了几分钟就把门打开。他又上前把王某搂进卧室，用力把她推到床上，双手用力将王某双臂按住，去亲她的耳朵、脸部、颈子，还伸手到她衣服里摸她的胸部。王某一直在挣扎，问他有避孕套没有，叫他出去买。他没去，因为怕王某趁机离开，自己就不能和王某发生性关系了，当时他脑子里只想和王某发生性行为。接着王某又说自己有滴虫病，他觉得王某是找借口不想和自己发生性关系。他用手解开王某牛仔裤的扣子去脱她的裤子。王某把裤子拉住不让他脱，但他还是脱了下来，又不顾王某的反抗脱下其内裤。然后他脱下自己的裤子，把王某压在身下，把阴茎插入王某阴道，后射精在王某体内。事后，王某告诉他自己有艾滋病，他便跑到厕所用香皂洗下身。王某叫他赶紧去买药，之后他和王某到楼下人和街小学旁的一药房买了2盒擦洗和吃的药，送王某到文化宫中门她住家附近的地下通道后，他就回家了。他回到家大概是凌晨12时左右，收到王某发的一条短信，问是否看见她的一个电话本，叫他出去陪着一起找。他出门来到枣子岚垭和王某碰面后，就被民警抓了。在他对王某实施亲吻、摸身体和发生性关系时，王某一直都有反抗，每次王某跑离卧室时，他都是强行把王某拉回卧室、抱回卧室，强行脱王某的裤子。因为他当时产生了性冲动，自己控制不了。过程中，他没有注意到王某的手机是否响过，因为他把电脑的音乐声放得很大。发生性关系前，王某给她朋友发过一些短信，内容他不知道。他当天穿白色T恤，灰色休闲裤，灰色板鞋。王某来见面之前给他发过短信，大意是纯属朋友见面，她有男朋友，他回复王某说就是逛街聊天。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华为满足私欲，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手段强奸妇女一人，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依法应予惩处。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关于杨某华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是自愿与杨某华发生性关系，杨某华的行为不构成强奸罪的意见，经查，杨某华归案后的多次供述均能证明被害人在整个过程中一直以其言行明确反抗杨某华的侵犯行为，且其供述内容与被害人陈述、证人邓某、刘某成的证词以及被害人与刘某成的手机联络情况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杨某华是在违背被害人意志的情况下，强行与被害人发生了性关系；杨某华以被害人事后曾对其说过某些话语为由，辩称被害人系出于自愿，但没有证据予以证实，故其辩解和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至于辩护人所提本案证明杨某华使用暴力和威胁手段的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认为，判断是否构成强奸罪的关键在于是否违背妇女意志，并不以暴力手段形成了明显、严重的伤情为必要条件。虽然本案中被害人没有明显、严重的外伤痕迹，但综合全案证据，足以判断杨某华利用了性别差异上的优势，使用暴力手段控制、强迫被害人，并在精神上对被害人产生了强制力的事实。故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某华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2日起至2018年1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兰建恒
人民陪审员 江福美
人民陪审员 范金花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陈 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