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豫08刑终317号
原公诉机关武陟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伟伟，男，1982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武陟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超，男，1981年7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捕前住武陟县（户籍地：武陟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骗取贷款罪于同年7月3日被逮捕。
辩护人赵艳霞，河南众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武陟县人民法院审理武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冯超犯寻衅滋事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伟伟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8月26日作出（2016）豫0823刑初6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伟伟及原审被告人冯超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宋伟伟，讯问上诉人冯超，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至2015年4月份，被告人冯超为了获取不正当利益，在木栾大酒店KTV及武陟县伟恒塑料有限公司办公室多次对宋伟伟进行殴打。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冯超的供述，第一次宋伟伟问我借了10万块钱，我只给他的银行卡打了9万4千块钱或者9万5千块钱，我把利息扣了下来，一个月后，宋伟伟还了我10万块钱；第二次宋伟伟问我借了十几万块钱，不到二十万，宋伟伟到现在还没有还，宋伟伟分三次给我了4000块钱利息；第三次宋伟伟问我借了15万块钱，这是入股合伙做生意的钱，这15万块钱宋伟伟也没有还我，但他给我分了两次红，分了不到4万块钱；第四次宋伟伟问我借了20万块钱，这也是入股合伙做生意的钱，这20万块钱宋伟伟也没有还我，也没有给我分红。还有几次宋伟伟陆陆续续问我借了十几万块钱，他都还给我了。
宋伟伟第一次借过钱以后过了一个月左右，宋伟伟让我借钱给他朋友，说过两次，但是我没有借给宋伟伟朋友钱，后供述我听宋伟伟说过他有个朋友叫宋三，想问我借钱，宋伟伟说照他脸，后我就把钱给宋伟伟了，宋伟伟陆陆续续还给了我一部分，反正没有还完。没有还完的钱又和宋伟伟后来借我的钱混到了一起。第三次宋伟伟问我借了15万块钱是2014年3月左右，宋伟伟让我和他一起干倒卖废塑料布的生意，我动心了，就把钱打过去，干有二个月左右，我分了两次红共2万5块钱左右，最后一次我找宋伟伟算账时，他说这段时间废塑料布不好卖，销路不好。我见宋伟伟这样说就让他把我投资的15万块钱本钱给我。第四次宋伟伟问我借了20万块钱，这也是入股合伙做生意的钱，我入股二个多月，没有见到回头钱，我就给宋伟伟说我不干了，我想撤股，宋伟伟同意了。
我找王涛、鲁光松是来宋伟伟厂里帮忙的。王涛平时在厂里和陈某负责送货；鲁光松平时在厂里负责记账，并且我借给别人的钱的账也是鲁光松记的。我没有明确给他俩说一个月开多少钱工钱，平时我管他俩吃、住，也会偶尔给他俩二、三百块钱零花钱。2015年阴历年前我给他俩每人12000块钱。
2、被害人宋伟伟的陈述，2013年年底的时候，我朋友宋三借冯超10万块钱还不上冯超，到2014年年初的时候跑了。冯超找不到宋三，就让我替宋三把钱还了，说一天一千块钱利息，让我替宋三还，我不愿意还。后来冯超领人把我厂门锁了，并且还把我厂里的轻卡车开走了。我没有办法了，才开始替宋三还钱。我给冯超了6、7万块钱，冯超说这钱是利息。过了十来天，冯超给我打电话让我到他家门口找我说宋三借他钱的事，我不愿意再替宋三还钱了，冯超就扇我两耳光，我的司机上来帮我，冯超跺了我和我司机一脚，后来冯超又喊了十几个年轻孩拿着洋镐把、铁棍过来了。冯超领着这十几个年轻孩把我和我的司机带到南贾村村口的一片空地上打了一顿，冯超他们打完我和我司机后，让我给他送4000块钱和两条软中华烟。我和我司机挨打了，我就开始喊人准备和冯超打架，但是我朋友荆某（音同）说冯超太赖，势力太大，惹不起，能走开算了。2014年年后，冯超领着大林去我厂里要宋三欠他的钱，说我欠他18万块钱，他再给我2万块钱，让大林拿5万块钱给冯超，算他俩总共给我的塑料颗粒厂入20万块钱股份。我没有答应。这冯超领着大林天天往我厂里去和我聊天，领着我去工业路的汤圆厂看他咋要账。我从心里开始害怕冯超，就同意冯超入股了。过了两个月，冯超嫌不挣钱，就给我说他准备撤股，让我给还他本金加利息分红工资等共25万块钱。
2014年9月或者10月份的一天晚上11点多，冯超给我打电话喊我去木栾大酒店的KTV唱歌，我到KTV包房的时候，冯超、鲁光松、王涛、陈魁、牛凯都已经在包房里了。冯超见我来以后，冯超问我要钱，但他问我要啥钱我记不起来了。我说我没有钱。冯超先拿着装着啤酒的易拉罐砸我胸口和头上，然后冯超把我拉到包房茶几的旁边，冯超用巴掌搧我脸，搧了有几十下后，我把冯超推开了。我推开冯超后，王涛从我背后一脚把我跺翻躺在地上。冯超和王涛就开始用脚朝我身上踢，踢了一、二分钟后，陈魁看不过去了，就上来把冯超和王涛拉走了。然后冯超让我去给他们算账，我害怕再挨打，就去KTV的吧台留下我的手机号办了一张1000块钱的充值卡，我把他们的消费结清后，鲁光松把这张充值卡拿走了。
过了一段时间，冯超说把我欠他20万块钱又入股入到我厂里了。后冯超领着大林、光松、王涛和两个我不认识的年轻孩来我厂里了，我到厂里后，我看到冯超他们都在我的办公室，他们当时拿了一把气枪，在我的办公室用气枪打玻璃瓶。冯超见我来后，冯超给我说他准备把20万块钱从厂里撤股，他准备买路虎车了。他说完这些后就开始给我算账，他说20万块钱本金加上三个月分红9万块钱，再加上大林的工资，总共给我算了30多万块钱，他说我欠他30万块钱，剩下的零头给大林。我说我没有钱。这冯超就开始对我拳打脚踢，打了我四、五分钟后，冯超让其他人都出去了，他让我蹲下，手里搬着我办公桌上的金蟾朝我的前额撞，撞了有好多下，直到我前额上起了一个疙瘩，他才停下来。
冯超给我说三保有辆宝马车，让我顶账顶28万块钱。我说我顶不出来。冯超领着大林，又喊来王涛、光松把我拉到厂里了，说了会话后，冯超让大林出去看门。大林出去后，冯超把我按到沙发上用拳头、巴掌朝我脸上打了，他打累了他就歇会，他歇够了就接着开始打。持续了二个小时左右，冯超让光松热了一壶开水，光松倒了一玻璃杯，冯超让我把一玻璃杯开水喝了。我不愿意喝，冯超捏着我的嘴，把一玻璃杯开水灌我嘴里了，我把开水吐了冯超一身。冯超又让光松热了一壶开水，又给我倒了一杯，冯超又捏着我的嘴给我灌嘴里了，我又把开水吐出来一部分，开水溅到冯超身上了，冯超拿着我的竹茶盘砸我头上了，把我的茶盘砸毁了，他又拿了一个瓷碗朝我头上砸，把瓷碗也砸碎了。冯超问我三保的宝马车能顶出来不能？我说我想办法吧。这冯超才领着人走了。
冯超打过我的次数太多了，我能记起来的有十来次。
3、证人宋某1的证言，2013年9月份的时候，我厂里资金周转不过来，我经宋伟伟介绍，借冯超了10万块钱。过了一个月以后，宋伟伟给我打电话说我借冯超10万块钱的事情，这我就来武陟县城，我和宋伟伟先见面后，和冯超约好在木栾小区见面。我们和冯超见面后，我给冯超说货款没有要回来，让他再缓几天还钱的时间。冯超说：“可以，但是逾期一天罚一千块钱，你想用多长时间用多长时间。”宋伟伟也给冯超说让他再缓几天，冯超不让宋伟伟说话。我见说不好，我先给冯超了四千块钱，算是利息。后来又过了十几天，我的货款还是没有要回来，宋伟伟给冯超捎话说冯超把罚款涨成一天两千块钱了。我给宋伟伟说：“我不愿意，等我去见冯超了说吧。”当天我就来武陟县城找宋伟伟了，宋伟伟联系上冯超后，冯超约我们在南贾村村口见面。我们见到冯超，我和宋伟伟上到冯超的白色途观车上说事。我见到冯超说：“你的利息我接受不了，不要说一天两千块钱了，一千块钱我也接受不了，我只能说尽快把本金还了。”冯超说：“不行，这就是规矩。”冯超说完后，宋伟伟替我给冯超说好话，宋伟伟没说两句，冯超就用巴掌朝宋伟伟的头上扇了两下。我见冯超打宋伟伟了，我就赶紧拦着，我对冯超说：“你不要打宋伟伟，有啥冲我来。”冯超说：“我不给你说了，我找宋伟伟说。”我说：“我借你的钱，你不跟我说？”冯超说：“你先下车吧，我和宋伟伟说几句话。”我从冯超车上下来后，冯超和宋伟伟在车上说了十来分钟话，宋伟伟也下来了。从这次以后，我就没有再见过冯超，冯超也没有再问我要过钱。又过了一、二个月，宋伟伟给我打电话说：“你借冯超的钱我替你还了。”我说：“为啥了？”宋伟伟说：“冯超经常半夜带人来厂里骚扰我、打我，后来白天锁我厂门，不让我正常经营，还把我的轻卡车也扣了，我真没有办法了，我才连本带息还了他了17万块钱。”我听宋伟伟这样说，我说：“我接受不了，我不承认这钱，我最多再多出2万块钱。”宋伟伟说他是在替我还钱。我说等回来咱俩再算账吧。我以为我借冯超钱的事情已经到此结束了，谁知道后来事情竟然演变成这样。
4、证人王某的证言，2014年10月份的一天，冯超给我打电话给我说他在三条龙附近弄了个厂，如果我在家里没有事了，让我来上班。我同意了。
2014年10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我当时刚来宋伟伟厂里上班，我也是刚认识宋伟伟。那天晚上11点多，冯超领我、光松、陈魁、牛凯在木栾大酒店的KTV唱歌，我们正唱歌的时候，宋伟伟也来了。宋伟伟来以后，他和冯超开始说话，但KTV包房里太吵，我不知道他俩说啥，但是他俩说着说着吵了起来，冯超搂着宋伟伟的肩膀把宋伟伟搂到包房内茶几的前面，冯超朝宋伟伟脸上搧了一巴掌，宋伟伟瞪着冯超，抬了一下胳膊，冯超搧宋伟伟一巴掌后，我见宋伟伟的表情可委屈。冯超还是搂着宋伟伟的肩膀，他俩又说了一会儿话后，冯超又朝宋伟伟脸上搧了一巴掌，我见冯超又打宋伟伟了，我也朝宋伟伟屁股上踢了一脚。冯超见我踢宋伟伟了，冯超把我推一边了，冯超给宋伟伟说我刚来，不懂事，不让宋伟伟和我计较。我见冯超这样说了，我就坐在KTV包房沙发上就没有再说话。冯超还是搂着宋伟伟的肩膀在说话，后来结束后，我们就走了。
2014年冬天的一天下午，陈魁和一个20多岁的年轻孩拿了一把气枪和一把气枪的配件来宋伟伟厂里了，当时冯超、我、鲁光松、陈某、宋伟伟都在宋伟伟厂的办公室说话，除了宋伟伟以外，我们都围在一起研究组装气枪，把气枪装好了。我们拿着这两把气枪来到宋伟伟厂的院子里，我们拿了几个啤酒瓶放到厕所的墙上，用这两把气枪打墙上放的啤酒瓶，有的啤酒瓶被打碎了，后来和陈魁一起来的20多岁的年轻孩把两把气枪拿走了。我开车带冯超、陈魁、鲁光松、陈某去南贾村村口东边的蓝天食府吃饭了。吃完饭后，已经是晚上10点多，冯超喝酒喝多了，非要让去宋伟伟厂里，这我开车带冯超、光松一起去宋伟伟厂里了，到宋伟伟办公室后，冯超问宋伟伟要钱，宋伟伟说他没有钱，冯超朝宋伟伟脸上搧了一巴掌，然后冯超接着问宋伟伟要钱，宋伟伟还是说没有钱，冯超又朝宋伟伟脸上搧了二、三巴掌，并且还朝宋伟伟腿上跺了一、二脚。后来又发生啥事情，我记不清楚了。
2014年11月底的一天晚上10点多，冯超领着陈某、光松和我去宋伟伟办公室，当时宋伟伟媳妇也在，宋伟伟见我们来以后，他让他媳妇先去睡觉了。宋伟伟媳妇走后，冯超说宋伟伟把慕三保的宝马车顶账顶出去了，钱还没有给完，冯超让宋伟伟把剩下的钱还了。宋伟伟说车钱要不过来。冯超听宋伟伟这样说，冯超就开始发脾气，宋伟伟当时坐在沙发上，冯超坐在宋伟伟旁边，冯超朝宋伟伟脸上搧了四、五巴掌，然后冯超把茶几上的竹茶盘端了起来，宋伟伟见冯超把茶盘端了起来，宋伟伟赶紧给冯超说：“哥，哥，不敢摔。”冯超把茶盘放了下来，接着冯超又问宋伟伟要宝马车顶账剩下的钱，他俩说话期间，我不忍心冯超打宋伟伟，我就直接出去了，我先去上了个厕所，然后就一个人在厂院里站着。过了半个多小时，冯超才领着陈某和光松出来，然后我跟着冯超走了。过了二、三天后，宋伟伟给我说我在外面站的半个多小时，冯超让他喝开水了。
5、证人陈某的证言，2013年秋天，冯超领我到北贾村宋伟伟的伟恒塑料厂，之后我和这个厂的老板宋伟伟慢慢熟了起来，经常和冯超、宋伟伟在一块耍。2014年7月份左右，冯超给我说他入股宋伟伟的伟恒塑料厂，让我去厂里上班，工资每月3000块钱。我从2014年10月1日，正式到伟恒塑料厂上班。2015年4月份，塑料厂停工以后，我就没有再上过班，在家休息。
我亲眼见到过冯超打过宋伟伟一次，还听说冯超打过宋伟伟两次。
2015年4月因厂里单排小货车的事情，冯超搧宋伟伟两巴掌，踢宋伟伟两脚。2014年阴历十一月份，我见宋伟伟的媳妇申某在车间厂棚底下嚷王某说王某用脚跺宋伟伟了，听申某说的意思是冯超和宋伟伟在木栾大酒店吃饭还是唱歌的时候，冯超和宋伟伟别了起来，王某用脚跺宋伟伟了。我还听王某说从南贾村白绢的蓝天食府饭店吃过饭回到塑料厂办公室，冯超用办公室的竹茶盘打宋伟伟了，把竹茶盘都打坏了。
6、证人申某的证言，2014年9、10月份的一天早上6点多，我起床时碰到我老公宋伟伟了，宋伟伟“哎呀”了一声，我问他：“咋了？你赶紧起床吧。”宋伟伟说：“我起不来床，我浑身都是疼的，昨天晚上有人打我。”我说：“谁打你了？”宋伟伟说：“昨天晚上我喝酒了，和冯超别嘴、动手了，王涛打我了。”
7、证人慕某证言，又名慕三保。证明自己有一辆红色宝马轿车，宋伟伟给其顶账28万块钱，后来没有给过车款。
8、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亲眼见冯超打过宋伟伟一次，冯超还喊来七、八个年轻人打宋伟伟，那一次冯超喊来七、八个年轻人也打我了。
9、证人荆某的证言，听宋伟伟说过被人打，但记不清楚是谁了。但是我印象中宋伟伟给我说过有人打他了，让我给他找点人和对方打架。
10、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明宋伟伟说两年以内冯超讹他了200多万，并且宋伟伟还说冯超经常对他拳打脚踢。他现在是啥都没有了，被逼的无路可走才想到报案。
11、证人毕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中旬宋伟伟通过宋某2来咨询被冯超及手下殴打，非法拘禁还用开水灌嗓子的事情。
12、证人宋某3的证言，证明鲁光松和王涛一直跟着冯超，冯超去哪，他俩就跟到哪。2015年春节前，厂子是宋伟伟的。2015年春节后，宋伟伟让他媳妇回家了，厂里的帐都是冯超父亲在管。平时宋伟伟给冯超说话都是小心翼翼、恭恭敬敬的，但是冯超给宋伟伟说话很随便、很霸道。还有就是我去宋伟伟办公室的时候，见过有二、三次，冯超坐在沙发上，宋伟伟蹲在冯超的对面，他俩本来在说话，但是我一进去后，他俩就不说话了。
我听宋伟伟说过冯超打过他，为什么打我不清楚，因为我知道宋伟伟有啥丢人的事，从来都不给我说。2014年9、10月份的一天，见宋伟伟的媳妇，质问王涛为什么打宋伟伟。我也见过宋伟伟有伤。
13、宋伟伟、闫文婷（冯超的妻子）、陈某邮政银行开户记录及交易明细，宋伟伟、闫文婷、申某（宋伟伟的妻子）农业银行开户记录及交易明细，宋伟伟、闫文婷、申某、中国银行开户记录及交易明细，宋伟伟、闫文婷建设银行开户记录及交易明细，宋伟伟、闫文婷、申某农村信用社交易明细，银行汇款凭证，宋伟伟账本复印件，证明几人之间银行交易记录频繁，且宋伟伟和申某向闫文婷账户的汇款数额多于闫文婷向宋伟伟和申某账户的汇款数额，无冯超账户信息。
14、宋伟伟提交的被划破的牛仔裤及13张受伤照片。
15、租厂房协议，宋伟伟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申某武陟县伟恒塑料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转让协议，50万元的欠条。
16、宋伟伟与冯超的短信记录。
17、到案经过、发破案经过。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武陟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冯超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冯超犯寻衅滋事罪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冯超和被害人宋伟伟之间无法证实存在合法的债权债务纠纷，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冯超曾多次随意殴打被害人宋伟伟。被告人冯超提出的没有为了获得不正当利益殴打过宋伟伟的辩护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寻衅滋事罪名不应当成立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伟伟诉请被告人冯超赔偿经济损失共计5012830元，提供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伟伟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宋伟伟的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冯超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成立，上诉人请求的人身损害损失及企业经营损失应当予以支持，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改判。
上诉人冯超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是：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冯超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冯超与宋伟伟之间系民事法律关系，不构成刑事犯罪。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宋伟伟提出的相关上诉理由，经查，宋伟伟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遭受的损失与冯超之间存在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一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该上诉理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冯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宋伟伟的陈述，证人王某、陈某、申某等人的证言能够证实冯超多次殴打被害人宋伟伟的事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冯超虽不供认，但足以认定。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冯超和宋伟伟之间无法证实存在合法的债权债务纠纷，且冯超并未通过合法途径处理其与被害人的矛盾，而是违法采取暴力手段随意对被害人多次实施殴打，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冯超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宋伟伟诉请冯超赔偿其经济损失，但提供的证据不足，一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艳敏
审判员 宋德勇
审判员 蒋扬眉
二〇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毛伟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