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清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清刑初字第72号
公诉机关清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栗某，男，1982年4月9日出生，山西省临汾市人，汉族，大专文化，农民，原山西东伸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10月19日被清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徐县看守所。
辩护人闫艳军，北京中伦文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女，1963年1月7日出生，山西省介休市人，汉族，高中文化，城镇居民，原山西东伸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10月17日被清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继叶，山西邦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曾用名李建军），男，1974年5月20日出生，陕西省榆林市米脂县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原山西东伸科技有限公司司机兼业务员。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10月24日被清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徐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炜，山西艾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清徐县人民检察院以清检公诉刑诉（2015）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栗某、王某、李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期间，经本院建议，清徐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一次。清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玉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栗某及其辩护人闫艳军、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张继叶、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刘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清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2月至2012年7月，张泽兵（另案处理）与刘俊香（另案处理）以山西东伸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伸公司）名义非法集资，采用虚构东伸公司是山西唯一一家专业生产生物柴油的大型公司，拥有沈阳大学宁守俭教授专业成熟的生物柴油生产技术和多项专利技术及两名有海外工作经历的归国专业硕士，在马来西亚和中国大陆之间建立一条进口棕榈油的便捷通道，并能从1000公斤的餐饮废弃油脂（俗称“地沟油”）中提炼出975公斤的标准生物柴油，一个生产周期单位净利润达31%以上，年复合周期净利润达98%以上等手段，伪造集体土地使用证，向社会不特定公众进行虚假宣传，以每万元7%-33%不等的高额利息为诱饵，同群众签订期限为五个月或六个月不等的借款合同。截止2014年9月17日已报案的被害人1373名，张泽兵、刘俊香向群众非法集资合同总价共9346.3万元，核减提前支付的利息和已退还的集资款，实际造成被害人损失6780.33万元。案发后，退还部分被害人损失共计133.85万元。二人将非法集资款13614763.64元用于东伸公司投资，剩余集资款被挥霍。
被告人栗某于2011年12月至2012年4月在东伸公司担任业务员，期间发展客户4人，吸收公众存款合同金额96万元，实际存款66.2万元，从中挣取工资、奖金及提成7万余元。
被告人王某于2012年1月到7月底在东伸公司担任业务员，期间发展客户13人，吸收公众存款合同金额35万元，实际存款25.46万元，从中挣取提成、奖金共6万余元。
被告人李某于2011年12月至2012年2月在东伸公司担任业务员兼司机，期间发展客户6人，吸收公众存款合同金额32.7万元，实际存款23.393万元，从中挣取提成4000余元。
现向法院提起公诉，请求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被告人栗某、李某、王某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栗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对数额和人数有异议。
被告人栗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栗某部分指控缺乏证据支持，恩玉英签订的3万元、赵海雁签订的41万元、赵海鹰签订的30万元，均是栗某于2012年4月份离职后签订，东伸公司也未给栗某支付利息。被告人栗某具有多种从轻、减轻处罚情形，请法庭对被告人栗某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并对被告人栗某从轻处罚。1、栗某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2、栗某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3、栗某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4、栗某犯罪行为主观恶性小；5、栗某是初犯、偶犯，并知错就改、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6、栗某尚需承担家庭责任，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
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没有异议，事实部分也没有异议，也就是说王某对自己的客户又发展下的客户，虽然有的客户不认识，有的也没有提成，但王某对起诉书指控的合同金额都认可，对起诉书指控的提成奖金6万元也认可。二、被告人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请求合议庭在合议时予以考虑。1、王某的主观恶性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并自愿认罪，王某归案后和整个庭审过程中，坦白交代了所有的犯罪事实，可以看出其有深切的悔罪心理，确有认罪服法和悔改的表现。2、王某对起诉书认定的6万元已退交法院，也同意缴纳罚金。3、王某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4、王某无前科劣迹，一贯表现好，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王某由于法律意识淡薄，触犯法律，认罪悔罪，并已退赃，同意交纳罚金，按照刑法惩罚与教育相结合的方针，给予王某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刑罚处罚。
被告人李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对数额、人数有异议。
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被告人李某应当按无罪处理，一、本案所涉犯罪是单位犯罪，李某不具备主体资格；二、李某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故意，李某也是受害者；三、李某在客观方面没有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行为；四、虽然李某客观上触犯了法律，但是其社会危害性较轻；五、李某已得到其全部客户的谅解。
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至2012年7月，张泽兵（另案处理）与刘俊香（另案处理）以山西东伸科技有限公司名义非法集资，采用虚构东伸公司是山西唯一一家专业生产生物柴油的大型公司，拥有沈阳大学宁守俭教授专业成熟的生物柴油生产技术和多项专利技术及两名有海外工作经历的归国专业硕士，在马来西亚和中国大陆之间建立一条进口棕榈油的便捷通道，并能从1000公斤的餐饮废弃油脂（俗称“地沟油”）中提炼出975公斤的标准生物柴油，一个生产周期单位净利润达31%以上，年复合周期净利润达98%以上等手段，伪造集体土地使用证，向社会不特定公众进行虚假宣传，以每万元7%-33%不等的高额利息为诱饵，同群众签订期限为五个月或六个月不等的借款合同。截止2014年9月17日已报案的被害人1373名，张泽兵、刘俊香向群众非法集资合同总价共9346.3万元，核减提前支付的利息和已退还的集资款，实际造成被害人损失6780.33万元。案发后，退还部分被害人损失共计133.85万元。二人将非法集资款13614763.64元用于东伸公司投资，剩余集资款被挥霍。
被告人栗某在东伸公司担任业务员期间，发展客户4人，吸收公众存款合同金额96万元，实际存款66.2万元，从中挣取工资、奖金及提成7万余元。
被告人王某在东伸公司担任业务员期间，发展客户13人，吸收公众存款合同金额35万元，实际存款25.46万元，从中挣取提成、奖金共6万余元。案发后，王某亲属将6万元退缴本院。
被告人李某在东伸公司担任业务员兼司机期间，发展客户6人，吸收公众存款合同金额32.7万元，实际存款23.393万元，从中挣取提成4000余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企业档案信息卡、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刘俊香身份证复印件、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体土地使用证、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副本、餐厨废油承包合同、发明专利证书、技术服务合同、生物柴油生产线总包合同书、样本合同、清徐县环保局出具的《山西东伸科技有限公司年产3万吨生物柴油建设项目的环境保护初步意见》、工商登记证、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公司简介、清徐县国土资源局说明证实，山西东伸科技有限公司成立日期为2011年11月22日，法定代表人为刘俊香，股东为刘俊香与张泽兵。2012年7月4日股东刘俊香增加注册资本4500万元，东伸公司的注册资本由500万元变更为5000万元。东伸公司宣称专业生产生物柴油机各类油料添加剂，是山西唯一一家专业生产生物柴油的大型公司，拥有沈阳大学宁守俭教授专业成熟的生物柴油技术。一期工程3月份已进入正式生产阶段。公司拥有多项自己的专利技术和两名有海外工作经历的归国专业硕士。在马来西亚和中国大陆之间建立一条进口棕榈油的便捷通道。东伸公司能从1000公斤的地沟油中提炼出975公斤的标准生物柴油，一个生产周期单位净利润达31%以上，年复合周期净利润达98%以上。
2、公安机关询问张继良、杨如心、吴红笔录证实，张继良、杨如心、吴红是东伸公司的投资人，东伸公司宣称公司购买沈阳大学宁守俭教授的专利，让投资人看了土地使用者为刘俊香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并称从国外引进人才、从马来西亚等国进口棕榈油。
3、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的来源。
4、公安机关制作的统计表、恩玉英、赵海雁、赵海鹰、杨行军的借款合同、陈述材料、身份证、收据的复印件证实，栗某发展客户4人，吸收公众存款合同金额96万元，实际存款66.2万元。
5、公安机关询问赵海鹰笔录，证实赵海鹰的业务员是栗某，其于2012年2月实存14万元，合同金额20万元，期限5个月，利息30%，于2012年6月实存21个月，合同金额30万元，期限6个月，利息30%。
6、公安机关询问赵海雁笔录证实，赵海雁的业务员是栗某，其于2012年7月12日实存28.7万元，合同金额41万元，期限6个月，利息30%。
7、公安机关询问杨行军笔录（杨行军爱人李荣昌代做）证实，杨行军的业务员是栗某，其于2012年5月13日实存1.4万元，合同金额2万元，期限5个月，利息30%。
8、公安机关询问恩玉英笔录证实，恩玉英的业务员是栗某，其于2012年6月8日实存2.1万元，合同金额3万元，利息30%。
9、李荣昌、赵海雁、赵海鹰、恩玉英、朱旗辨认笔录证实，栗某是业务员。
10、公安机关讯问栗某笔录证实，栗某在人才市场认识东伸公司的王伟杰后，当了东伸公司的业务员，介绍其原来做老年保健品时的客户到东伸公司投资，客户有赵海雁、赵海鹰、杨行军等人，赵海鹰、赵海雁是合同到期后续存的，没有挣取提成，共挣取的提成有七万多，不到八万元，其本人、王某、李某都是业务员。
11、栗某违法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调查表证实，栗某没有前科。
12、栗某的抓获证明证实，栗某是被晋城公安分局抓获的。
13、于俊英提供的名单（王某签名捺印）、公安机关制作的统计表、许国香、班兰生、邓时英、安玉堂、白尚文、薄桂英、孟小华、闫凤英、杨德英、赵奋天、李书兰、宋翠香、王莉萍的身份证、收据、借款合同、陈述材料的复印件证实，王某发展客户13人，吸收公众存款合同金额是35万元，实际金额25.46万元。
14、现场活动报账表证实，李书兰的业务员是王某，领取一袋米。
15、东伸公司预定车表证实，王某2011年12月16、19日分两次共带领20余名客户，公司统一配车。
16、公安机关询问赵奋天笔录证实，赵奋天的业务员是王某，其于2012年5月1日存款两次，实存都是0.7万元，合同金额都是1万元，期限5个月，利息30%，共计实存1.4万元，合同金额2万元。
17、公安机关询问李书兰笔录证实，李书兰的业务员是王某，其于2012年5月18日实存0.7万元，合同金额1万元，期限5个月，利息30%，于2012年6月28日实存2.8万元，合同金额4万元，期限5个月，利息30%，并领取过一袋米。
18、公安机关询问安玉堂笔录证实，安玉堂的业务员是王某，其于2012年4月19日实存3万元，合同金额4万元。
19、公安机关询问白尚文笔录证实，白尚文的业务员是王某，其于2012年4月22日实存1.5万元，合同金额2万元，利息25%。
20、武秀芳、朱旗、李书兰、赵奋天、安玉堂、白尚文辨认笔录证实，业务员是王某。
21、公安机关讯问王某笔录证实，王某于2012年1月到7月担任东伸公司的业务员，其发展的客户有许国香、班兰生、邓时英，挣得1%的提成，共计6万元。
22、公安机关询问许国香的笔录证实，许国香的业务员是王某，王某给其宣传东伸公司，并领其去经贸大厦。
23、于俊英提供的名单（有李某的签名捺印）、公安机关制作的统计表、王秀琴、马某乙、田宜华、马某甲、樊欧、樊培利陈述材料、身份证、收据、借款合同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李某发展客户6人，吸收公众存款合同金额32.7万元，实际存款23.393万元，从中挣取提成4000余元。
24、东伸公司的业务员人员的电话表、现场活动报账表、东伸公司预定车表证实，李某是业务员兼任司机。
25、公安机关询问王秀琴笔录证实，王秀琴的业务员是李某，其于2012年6月4日实际存款3.99万元，合同金额5.7万元，期限6个月，利息30%。
26、公安机关询问田宜华笔录证实，田宜华的业务员是李某，其于2013年3月实存2.16万元，合同金额3万元，期限5个月，利息28%。
27、公安机关询问马某乙笔录证实，马某乙的业务员是李某，其于2012年5月13日实际存款1.4万元，合同金额2万元，利息30%。
28、公安机关询问马某甲笔录证实，李某与马某甲的认识及宣传的过程。
29、王秀琴、田宜华、马某乙、马某甲辨认笔录，证实李某是业务员。
30、公安机关讯问李某笔录证实，李某不仅是业务员还是司机，于2012年通过电话宣传东伸公司，领马某甲及其亲友进行了参观，挣取提成4000元。
31、李某违法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调查表证实，李某没有前科劣迹。
32、李某的到案经过证实，李某是被抓获的。
33、被告人栗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王某的供述与辩解。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王某的辩护提供的证据：王某所居住地社区出具的证明材料、缴纳非法所得6万元的收据证实，王某没有前科劣迹，并退缴非法所得6万元。
李某的辩护人提供以下证据：
1、田宜华的情况说明、王秀琴的情况说明、马某乙的情况说明、樊欧的情况说明、马某甲的情况说明，欲证明被告人李某发展的客户得到部分赔偿，并对李某的行为予以谅解。
2、李某给田宜华的名片，欲证明李某给田宜华的名片上内容不是东伸公司的业务员。
3、李某的借款合同的原件，欲证明李某也是本案的受害人，也能间接证明，如果是骗局，李某就不会傻傻地去投钱，不是犯罪故意。
4、证人马某甲的当庭证言陈述，马某甲与李某的认识过程，李某没有宣传过东伸公司，其签了三份合同，李某给了马某甲全家3000元，并在谅解书下填写了名字，不知道李某是业务员。
5、证人马某乙的当庭证言陈述，李某的律师代李某赔付了马某乙一部分钱，马某乙通过马某甲认识了李某，投资了一份合同，不知道李某是业务员。
本院认为，被告人栗某、李某、王某与其他业务员在山西东伸科技有限公司任业务员期间，通过发放宣传单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以不法提高存款利率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较大，扰乱金融秩序，侵犯了国家的金融管理制度，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以刑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栗某、李某、王某伙同其他业务员在山西东伸科技有限公司集资诈骗案中，协助该公司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积极退缴非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供的情况说明以及证人马某甲、马某乙的当庭证言，与各被害人在侦查阶段的陈述、自述材料、辨认笔录相矛盾，亦未说明变更的合理事由，故采信马某甲、马某乙等在侦查阶段陈述。
对于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人数及数额的意见，因本案涉案被害人数众多，涉及面广，而张泽兵、刘俊香（另案处理）故意销毁原始账簿，致使本案各被害人集资的金额不能与各被告人非法吸收的存款每一笔都一一对应，因此应当结合本案具体情况，在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
关于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应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东伸公司于2011年11月22日注册成立，自2011年12月开始，张泽兵、刘俊香便以东伸公司的名义集资诈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本案被告人应以个人犯罪论处。关于提出的被告人应当按无罪处理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明知东伸公司吸收存款利息远远超过金融机构存款利率，仍然介绍多人向东伸公司投资30余万元，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二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栗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9日起至2016年10月18日止）。
（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7日起至2015年12月16日止）。
（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4日起至2015年12月23日止）。
（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栗某违法所得7万元、被告人李某违法所得4000元继续予以追缴、被告人王某违法所得6万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润萍
人民陪审员 牛清姣
人民陪审员 刘中有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成素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