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三民终字第14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为鑫，男，1986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宁化县城郊乡。
委托代理人周峰岩，男，1953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新市南路。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群，男，1975年2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宁化县淮土乡。
委托代理人周峰岩，男，1953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新市南路。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三明市梅列区江滨新村37幢天玺大厦6-7层。组织机构代码85559877-3。
负责人林子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旺祥，福建律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谌根秀，女，1957年8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江西省石城县横江镇。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晓东，又名刘世东，男，1980年7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江西省石城县横江镇。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晓燕，女，1982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江西省石城县横江镇。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燕云，女，1991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江西省石城县横江镇。
以上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叶聿球，福建威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周为鑫、张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三明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谌根秀、刘晓东、刘晓燕、刘燕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化县人民法院（2013）宁民初字第17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织合议庭，于2014年3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周为鑫、张群的委托代理人周峰岩，上诉人平安财保三明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旺祥，被上诉人谌根秀、刘晓东、刘晓燕、刘燕云的委托代理人叶聿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1、被告周为鑫与被告张群合伙经营闽G261**重型厢式货车。2013年7月16日凌晨，被告周为鑫驾驶被告张群所有的闽G261**号重型厢式货车自福建宁化往江西赣县方向行驶，当日3时许，途经206国道石城县横江镇秋溪村路段时与刘谟林驾驶的赣BFF4**两轮摩托车（后载刘继林）发生碰撞，造成刘谟林受伤，刘继林受重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当日，被告周为鑫向被告平安财保三明支公司履行了报案义务。
2、事故发生后，刘继林被送往石城县人民医院抢救，当日6时许，刘继林抢救无效死亡。花费医疗费3，139.85元。2013年7月19日，石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通知刘继林亲属于2013年7月29日前办理尸体丧葬事宜。2013年8月14日，刘继林的尸体被火化。
3、2013年7月23日，石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石公交认字（2013）第0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周为鑫承担本事故的全部责任，刘谟林、刘继林不承担本事故责任。肇事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时载物超过该车行驶证上核定的载质量。
4、四原告因对刘继林乘坐的摩托车进行车辆技术性能鉴定花费鉴定费600元。
5、2012年11月19日，肇事车辆（闽G261**号）在被告平安财保三明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期间为自2012年11月20日起至2013年11月19日止；2012年11月20日，肇事车辆（闽G261**号）在被告平安财保三明支公司投保有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间为自2012年11月21日起至2013年11月20日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约定：在责任限额内，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机动车辆保险单》约定：A、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B、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率。《机动车辆保险条款》第十四条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时，违反法律法规中有关机动车辆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
6、原告谌根秀系刘继林之妻，原告刘晓东、刘晓燕、刘燕云系刘继林的子女。2011年10月后，刘继林经常居住在石城县琴江镇林苑小区A1栋，从事屠夫工作。在石城县琴江镇林苑小区居住期间经常往返于石城县横江镇。
7、被告张群已向四原告支付赔偿款430，000元。
8、该起交通事故中受伤的案外人刘谟林向本院表示其同意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为其预留的一半保险金份额。
9、2013年9月18日，被告周为鑫因本起交通事故犯交通肇事罪，被江西省石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
原审认为：一、关于被告平安财保三明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是否可免除10%赔偿义务的问题。
原告谌根秀、刘晓东、刘晓燕、刘燕云及被告周为鑫、张群认为被告张群系委托三明市雄辉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代其缴纳保险费，被告平安财保三明支公司并未向被告张群履行告知义务，不应免除10%赔偿义务；被告平安财保三明支公司认为其在告知投保人三明市雄辉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免责条款后，投保人在投保单上盖章，应免除10%赔偿义务。原审法院认为，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的真实性，各方均无异议，该投保单可证实：1、闽G261**车辆的投保人为三明市雄辉物流发展有限公司，被保险人为被告张群；2、投保人三明市雄辉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在保单上确认其已收到《平安机动车辆保险条款》且被告平安财保三明支公司已向其介绍条款内容，被告平安财保三明支公司特就黑体字部分的条款内容和手写或打印版的特别约定内容做了明确说明，投保人三明市雄辉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已全部理解并同意投保。综上，被告平安财保三明支公司已向投保人三明市雄辉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履行了告知义务，双方同意按照《平安机动车辆保险条款》的约定履行合同。基于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被告平安财保三明支公司是否向被告张群履行了告知义务并不影响被告平安财保三明支公司与投保人三明市雄辉物流发展有限公司间的合同履行，故对原告谌根秀、刘晓东、刘晓燕、刘燕云及被告周为鑫、张群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平安财保三明支公司与投保人三明市雄辉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对“发生保险事故时，违反法律法规中有关机动车辆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进行了约定，且该肇事车辆在发生交通事故时载物超过该车行驶证上核定的载质量，故被告平安财保三明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可扣除10%的赔偿义务。
二、在原告要求的赔偿项目中，对医疗费3，139.85元、丧葬费22，489.5元，各方当事人没有异议，原审予以确认。当事人对其它赔偿项目及数额存在争议，原审分析确认如下：
1、死亡赔偿金：原告谌根秀、刘晓东、刘晓燕、刘燕云主张死亡赔偿金561，100元（28，055元／年×20年）。被告周为鑫、张群对四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561，100元无异议。被告平安财保三明支公司认为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原审认为，刘继林虽为农民，但刘继林经常居住地为石城县琴江镇林苑小区A1栋，该地区属于石城县城区。虽刘继林经常往返于石城县横江镇，但并不影响其居住于石城县城区的事实。故对被告平安财保三明支公司认为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审确认死亡赔偿金为561，100元（28，055元／年×20年）。
2、精神损害抚慰金：四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告周为鑫、张群对四原告的该主张无异议。被告平安财保三明支公司认为本案涉及交通肇事罪，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赔偿。原审认为，本起交通事故肇事者即被告周为鑫已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不予支持。
3、误工费：四原告主张办理刘继林丧葬事宜的误工费损失17，365.6（88.6元／天×28天×7人）元。被告周为鑫、张群对四原告的该主张无异议。被告平安财保三明支公司认为误工费应按88.6元／天，3人7天的标准计算。本院认为，四原告为刘继林的近亲属，误工人数应以4人计算为宜。2013年7月16日，刘继林发生交通事故死亡。2013年8月14日，刘继林的尸体被火化。根据当地习俗，误工费酌情考虑按20天计算。原审确认原告的误工费为7，088元（88.6元／天×20天×4人）。
4、交通费：原告谌根秀、刘晓东、刘晓燕、刘燕云主张交通费3，000元。被告周为鑫、张群对此无异议。被告平安财保三明支公司认为四原告未提供交通票据，交通费其只认可500元。原审认为，四原告虽未提供交通票据，但因其亲属刘继林死亡，办理丧葬事宜确需支出的交通费，原审酌情确定交通费为1，500元。
5、住宿费：原告谌根秀、刘晓东、刘晓燕、刘燕云主张住宿费5，000元。被告周为鑫、张群对此无异议。被告平安财保三明支公司认为四原告未提供住宿票据，住宿费其只认可500元。原审认为，四原告均虽未提供住宿票据，但因其亲属刘继林死亡，办理丧葬事宜确需支出的住宿费，原审酌情确定住宿费为1，500元。
6、鉴定费：原告主张鉴定费600元。被告周为鑫、张群对此无异议。被告平安财保三明支公司认为其不承担鉴定费。原审认为，鉴定费是因被告周为鑫的侵权行为导致的原告损失，应当予以认定，鉴定费确定为600元。
综合以上认定，本案人身损害的赔偿项目和数额确认为：医疗费3，139.85元、丧葬费22，489.5元、误工费7，088元、死亡赔偿金561，100元、交通费1，500元、住宿费1，500元，鉴定费600元，合计人民币597，417.35元，其中属于机动交通事故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为3，139.85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为593，677.5元，鉴定费600元。
原审认为，被告周为鑫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律法规，因而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四原告的亲属刘继林死亡，被告周为鑫的行为构成侵权，应承担由此产生的侵权损害民事赔偿责任。石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周为鑫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刘谟林、刘继林不负事故责任，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被告周为鑫与被告张群合伙经营肇事车辆，且被告周为鑫在履行合伙事务过程中造成刘继林死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的规定，被告周为鑫应与被告张群对刘继林死亡造成的损失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因本案肇事车辆已在被告平安财保三明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且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平安财保三明支公司作为保险人，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先行赔偿原告谌根秀、刘晓东、刘晓燕、刘燕云的损失。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刘继林死亡、案外人刘谟林受伤，四原告及案外人刘谟林均同意为刘谟林预留二分之一交强险份额。故被告平安财保三明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四原告3，139.85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四原告55，000元。因鉴定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故该费用应由被告周为鑫、张群承担。本案四原告因该起交通事故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的直接损失为538，677.5元（鉴定费除外）。本案肇事车辆在被告平安财保三明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险，该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但该肇事车辆在发生交通事故时载物超过该车行驶证上核定的载质量，被告平安财保三明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可扣除10%的赔偿义务。综上，被告平安财保三明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项下赔偿四原告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484，809.75元（538，677.5元×90%）；被告周为鑫、张群应共同赔偿四原告损失54，467.75元（538，677.5元×10%＋600元）。被告张群已赔偿四原告430，000元，已超出被告周为鑫、张群应赔偿四原告的损失，故原告要求被告周为鑫、张群赔偿四原告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张群垫付的超出其与被告周为鑫应承担的赔偿金部分，由被告平安财保三明支公司直接给付被告张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谌根秀、刘晓东、刘晓燕、刘燕云因该起交通事故所造成刘继林死亡的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合计58，139.85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项下赔偿原告谌根秀、刘晓东、刘晓燕、刘燕云因该起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刘继林死亡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109，277.5元。上述款项，限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被告张群已赔付给原告谌根秀、刘晓东、刘晓燕、刘燕云的375，532.25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直接给付被告张群。）三、驳回原告谌根秀、刘晓东、刘晓燕、刘燕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90元，由原告谌根秀、刘晓东、刘晓燕、刘燕云负担1344元，被告周为鑫、张群负担3，446元。
上诉人周为鑫、张群上诉称：1、本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涉案车造成的损失均属于保险范畴。一审认定平安财保三明支公司向上诉人的投保人就保险合同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不符合法律规定。2、本案是因平安财保三明支公司没有履行保险义务才导致纠纷的产生，因此，一、二审案件诉讼费应由平安财保三明支公司承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改判。
上诉人平安财保三明支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是错误的，理由：1、琴江镇莲城居委会与琴江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内容相互矛盾，不能做为定案的依据。2、琴江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不能证实刘继林生前连续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谌根秀、刘晓东、刘晓燕、刘燕云答辩称：1、受害人刘继林自2011年起在石城县城区工作、生活，直至因本起事故身故。上诉人随意否定琴江派出所依民警调查结果出具的证明，提出上诉，是恶意上诉。2、上诉人平安财保三明支公司对事故的赔偿不享有10%的超载免赔，因其出具的保险单无加盖骑缝章，无日期，无经办人签名，故无法证实其向投保人交付保险条款并进行提示和作出明确说明，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平安财保三明支公司的上诉，支持周为鑫、张群的上诉。
各方当事人均以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及质证意见作为二审证明其主张的意见，本院认为，原审法院经庭审质证而认定的证据合法有效，可以证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周为鑫、张群、平安财保三明支公司的上诉理由，本院分述如下：
一、关于平安财保三明支公司是否就保险合同免责条款履行“明确说明”义务问题。
上诉人周为鑫、张群主ＸＸ安财保三明支公司未就保险合同免责条款履行明确说明义务，造成的损失均属于保险范畴。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群委托三明市雄辉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为闽G261**车辆缴纳保险费，上诉人平安财保三明支公司在办理承保业务时，出具了《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该保单在“投保人声明”第二项中载明：“本人确认已收到了《平安机动车辆保险条款》，且贵公司已向本人详细介绍了条款的内容，特别就黑体字部分的条款内容和手写或打印版的特别约定内容做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完全理解，并同意投保。”三明市雄辉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在该栏签章处加盖了单位公章予以确认。该行为表明投保人已收到保险条款，上诉人平安财保三明支公司已经对保险条款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内容做了提示和明确说明，双方同意按照《平安机动车辆保险条款》的约定履行合同，该条款第十四条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时，违反法律法规中有关机动车辆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根据交警部门对本次事故的责任认定：肇事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时载物超过该车行驶证上核定的载质量，故原审认定上诉人平安财保三明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扣除10％的赔偿义务并无不当。
二、关于死亡赔偿金是否按城镇标准计算问题。
上诉人平安财保三明支公司认为刘继林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证据不够充分。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主张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提供了石城县琴江镇莲城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和石城县公安局琴江派出所依民警调查后出具的证明，上述证明能够证实受害人刘继林自2011年起在石城县琴江镇林苑小区A1栋居住，期间，因工作原因经常往返于石城县横江镇，虽然两份证明对居住的具体时间表述不一致，但能够反映其在石城县城区居住一年以上的事实。按照民事诉讼优势证据规则和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意见，受害人刘继林虽为农村户籍，但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符合法律规定的城镇居民特征，可以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故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诉讼费问题。
上诉人周为鑫、张群认为本案是因平安财保三明支公司没有履行保险义务才导致纠纷的产生，诉讼费应由平安财保三明支公司承担。本院认为，因本案纠纷的产生是由于交通事故侵权引起的，故一审案件诉讼费应由侵权方承担。根据石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上诉人周为鑫在这起事故中负全部责任，但由于其是在履行与上诉人张群的合伙事务中致受害人刘继林死亡的，因此，双方应共同承担受害人刘继林死亡的赔偿责任。原审根据其在本案中的败诉程度，判决由上诉人周为鑫、张群承担相应的诉讼费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周为鑫、张群、平安财保三明支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790元，由上诉人周为鑫、张群负担2，395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负担2，39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中
审判员 王建芬
审判员 黄吉明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八日
书记员 林群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