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河市刑二终字第46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永忠，农民。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马瑶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韦业新，广西凤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韦永忠犯抢劫罪一案，于2014年3月13日作出（2014）巴刑初字第1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韦永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明朝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韦永忠及其辩护人韦业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3年1月4日10时许，被告人韦永忠预谋到公交车上窃取财物，从巴马瑶族自治县凤凰乡公交车站点窜上当班司机秦某1驾驶的桂M×××××号牌公交车，坐到刚从凤凰乡农村信用社取钱出来欲到巴马县城购物的蓝某1座位同排位置。当日11时许，当公交车行驶至巴马镇赐福村那算屯路段时，韦永忠借口要求邻座的蓝某1打开车窗过程中，趁机用刀片割开蓝某1的腰包，盗走包内的2000元人民币。蓝某1在他人提醒后发现被盗，即抓住韦永忠要求退还被盗现金，韦永忠拒绝并拿出随身携带的一把弹簧刀顶住蓝某1的腹部威胁不许声张，并殴打蓝某1胸口一拳，同时要求司机秦某1停车企图逃离未能如愿。韦永忠为尽快脱离逃下车，立即快步走到驾驶位旁，用弹簧刀架在正驾驶公交车的司机秦某1的颈脖处要求停车，为确保车辆安全行驶，秦某1专注驾车不予理会韦永忠，韦永忠就用手去拉扯秦某1驾控的方向盘，造成车辆发生明显晃动，在秦某1重新将车辆控制进入正常行驶状态时，韦永忠又威胁秦某1如再不停车就从车窗跳车，秦某1心韦永忠跳车造成意外事故，在驾车前行约400米后被迫减速行驶，韦永忠乘机跳窗跑进那算屯内后逃离现场。
案后，被告人韦永忠的家属代其赔退2000元人民币给被害人蓝某1。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对2013年1月4日发生在凤凰开往巴马的公交车上的抢劫案登记受理的情况。
2、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的说明，证实韦永忠于2013年7月23日在巴马县汽车站被公安民警抓获，并被刑事拘留、逮捕。
3、被害人蓝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1月4日10时许，其从凤凰乡乘坐车牌号为桂M×××××的公交车到巴马县城买东西，与其同坐一排的是一名男子。当车行驶到巴马县巴马镇赐福村那算屯时，其弟蓝某2提醒其看好自已的钱。在其检查装钱的口袋时，发现已被人割开，里面的2000元不见了。后其就抓住与其同坐一排的男子，要求拿钱回来。该男子予以否认并从腰间抽出一把弹簧刀，对其讲：“我得拿你钱吗，一下我就一刀搞死你。”并打其胸口一拳。挣脱其手后，该男子拿刀走到驾驶座处威胁司机停车，不停车就砍掉司机的手。司机不理会他，他就用手抓方向盘。在该男子威胁司机和抢夺方向盘时车辆有很明显的晃动。司机因为担心发生交通事故就把车速减下来让该男子跳车跑了。当时车上包括司机在内有10多人。经其辨认，被告人韦永忠就是2013年1月4日在桂M×××××号牌公交车上对其持刀抢劫的男子。
4、证人秦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凤凰乡至巴马县城公交专线桂M×××××号牌公交车的司机。2013年1月4日，其驾驶公交车从凤凰乡往巴马县城行驶，途经巴马镇元吉村坡延屯时，车上有乘客吵闹，其发现车内两个男子在争执和拉扯。后来身材较高的男子走到其旁边用刀尖顶住其右边脖子说：“快点停车开门，要不然我捅死你，我数到三你还不停车的话就搞死你。”后来，该男子见其不理会，就用手抢方向盘，车子摆动了几下他就不敢抢了。当时车子很大幅度地晃了一下。后来该男子又去踢车门要求停车，其还是没有理会。该男子就威胁要跳车，因为当时车上有十多名乘客，而且这条路车很多，不到一分钟就会车一次，为防止发生意外，其将车慢慢减速，该男子就跳车逃跑了。事后，其经了解知道，当天该名男子抢了他人的2000元钱，被发现后与被抢的男子发生争执，该名男子就用弹簧刀顶受害人的肚皮进行威胁。另证实，该男子用刀威胁其的时间约持续5分钟，其对该抢劫男子印象很深刻，因为该男子一个多月来经常乘坐其车或和此线路上的其他公交车，往返巴马至凤凰，这些车上也发生过乘客被割包盗窃的事，该男子盗窃嫌疑很大。其中有一次，跟其车售票的女售票员因为提醒乘客注意，还被该男子威胁要将女售票员搞死过。经其辨认，被告人韦永忠就是2013年1月4日在其驾驶的桂M×××××号牌公交车上持刀抢劫的男子。
5、证人蒙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1月4日，其跟蓝某1等人坐桂M×××××号牌公交车去巴马县城，11时许，当车行驶至那算屯路段时，与蓝某1同坐一排座位的男子用刀割开蓝某1的钱包将2000元钱盗走。被蓝某2发现蓝某1要求该男子归还钱，该男子不承认并从身上拿出一把弹簧刀顶住蓝某1的胸部。后该男子拿刀冲向驾驶员，用刀顶着驾驶员的右边脖子威胁说：“停车，你不停车我捅死你，砍下你的手。”但是，驾驶员不理会而继续开车，该男子就用手去拉扯驾驶员抓方向盘的手，车辆发生剧烈的摆动，其很怕车辆出现危险。后该男子见驾蓝某1然不停车，就用脚踢车门并威胁要跳车，驾驶员怕出事就减慢车速，该男子就从车窗跳下车逃跑进那算屯去了。该男子用刀威胁驾驶员从巴马赐福中学路口至那算屯，时间持续约两三分钟，事发时该条公路上有其他车辆和行人来往。经其辨认，被告人韦永忠就是2013年1月4日在桂M×××××号牌公交车上持刀抢劫蓝某1的男子。
6、证人蓝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1月4日10时许，其一家人坐凤凰开往巴马县城的公交车准备去巴马县城办事，当时其坐在车的单排座位上，蓝某1旁边坐着一名男子。公交车行驶到半路时，其看到坐在蓝某1旁边的那个男子用刀割开蓝某1的腰包把里面的钱偷走。其提醒后，蓝某1就问那名男子要钱回来，该男子不承认，并拿出弹簧刀顶蓝某1丰的胸口，打了蓝某1胸部一拳。接着该男子就喊司机停车，见司机不停车，就拿刀威胁司机说“我数到三你再不停车的话我就砍你的手。”后来司机没办法就减速行驶，该男子就跳窗逃跑了。当时车上除了其家人外还有一些其他乘客。经其辨认，被告人韦永忠就是2013年1月4日在桂M×××××号牌公交车上持刀抢劫蓝某1的男子。
7、证人蓝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1月4日其和蓝某1等人坐车到巴马县城办事，当时其坐在右边一侧，跟其同排的左侧双座上坐着一个老人，老人的前面坐蓝某1和一名男子。蓝某1坐在其前面一排的座位。1许，当他们乘坐的桂M×××××号牌公交车行驶到巴马镇元吉村和介莫村的三级路交汇处时，其听到蓝某2叫蓝某1注意他的钱时，其就往蓝某1那里看，其看到坐在蓝某1右边的男子用右手把一沓红色的面值100元的人民币放进自已裤子右边口袋，所以其能肯定是该名男子拿了蓝某1的钱。抢钱男子用刀威胁司机时间持续有四五分钟左右，当时那条路车来车往，不到一分钟就会车一次，经过附近村庄时行人也很多。在男子威胁司机和抢夺方向盘时，车辆有很明显的晃动。其他证实的事实与蓝某2证实的事实基本一致。经其辨认，被告人韦永忠系12013年1月4日在桂M×××××号牌公交车上持刀抢劫蓝某1的男子。
8、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1月4日11时许，其坐从凤凰开往巴马的桂M×××××号牌中巴车回家，车上有十几名乘客。当车辆行驶到统一矿泉水厂路口时，有一男子提醒坐在其前一排的靠窗瑶族男子：“哥，注意你的钱。”瑶族男子检查自已的腰包发现被割开，就抓住坐在旁边的男子要求归还钱。该男子听后立即站起来并从身上掏出一把刀顶着瑶族男子的肚子说：“哪个拿你钱，等下我搞死你。”后来持刀男子又来到司机旁边，用刀顶着司机的右边脖子说数到三就砍司机的手，搞死司机。该男子威胁司机和抢夺方向盘时车辆有很明显的晃动，威胁司机的时间持续几分钟。期间，这条路车来车往，不到一分钟就会车一次，经过附近村庄时行人很多。司机因为怕出事，就减速了，该男子伺机跳窗逃跑了，其马上打电话报警。经其辨认，被告人韦永忠就是2013年1月4日在桂M×××××号牌公交车上持刀抢劫蓝某1的男子。
9、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凤凰至巴马线路的中巴车司机。2013年1月4日上午11时许，其开车搭几名乘客从巴马往凤凰方向行驶，当车行驶到赐福村那算屯口将要与桂M×××××号中巴车会车时，其看见一名经常乘坐他们中巴车往返巴马至凤凰的男子从该车中间左车窗跳车到路中后往那算屯跑。后其停车了解情况，据该车司机秦某1及车上乘客反映得知该跳车男子用刀片割开一男乘客的腰包偷得2000元钱后被同车人发现，于是拿一把弹簧刀出来威胁被偷乘客，之后又持刀逼秦某1停车，因秦某1没有停车，该男子趁车子会车减速时从车窗跳下逃跑。因为该跳车男子一个多月来经常乘坐他们开的中巴车往返凤凰至巴马，因此，他们开凤凰至巴马的中巴车司机对该男子印象都很深。另证实，2013年7月23日，其在巴马车站广场等客，发现年初发生在秦某1中巴车上抢劫后跳车逃跑的男子上一辆巴马至凤凰的桂M×××××号牌中巴车，并坐到最后一排座位，其就打电话报警了，两三分钟后民警到场将该名男子抓获。经其辨认，被告人韦永忠就是一个多月来经常乘坐中巴车往返凤凰至巴马，并于2013年1月4日从桂M×××××号牌公交车上跳窗逃跑的男子。
10、证人钟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桂M×××××号牌中巴车售票员。2013年1月4日因有事其没有在该车售票，但当天其爱人秦某1回家后告诉其：“以前在我们车上割包偷钱的那个人今天又来了，他抢得钱后还威胁我要我停车，后来他跳车跑走了。”其一听就知道是谁了，因为那个人以前威胁过其。经其辨认，被告人韦永忠就是经常乘坐中巴车往返凤凰至巴马，有盗窃嫌疑，并曾经威胁过其的男子。
11、证人蒙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巴马县城乡公交有限公司承包巴马县城至凤凰乡专线合作人。2013年1月4日秦某1的车上发生乘客被一名男子抢劫、秦某1被该名男子拿刀威胁的事，事后秦某1告诉过其，该专线别的司机也知道这件事。从2012年底至2013年初，巴马县城至凤凰乡公交专线时有车上乘客财物失窃的事情发生，司机议论时，所描述的嫌疑人特征基本是同一个人所为，该嫌疑人一上他们的公交车就发生乘客财物失窃的事情，每当失主发觉后，该嫌疑人就立即要求下车，因为没有真实证据，司机们也无法对该嫌疑人进行控制。其如见到该嫌疑人本人或照片能辨认出来。据秦某1描述，在秦某1车上抢劫的男子就是经常乘坐巴马县城至凤凰乡公交专线盗窃的嫌疑人。另证实，因为巴马县城至凤凰乡的路都是山路，坡陡弯多，开车时必须集中精力，认真操作车辆行驶，如果司机突然被人用刀威胁，心里肯定恐慌，脑子乱，操作就失误，方向就失控，严重的话会发生交通事故。经其辨认，被告人韦永忠就是经常乘坐中巴车往返凤凰至巴马，有盗窃嫌疑的男子。
12、证人潘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凤凰至巴马的班线司机。在秦某1车上抢劫的嫌疑人曾因为其拒绝给该人上其的公交车而拿刀威胁过其：“你牛什么，你还想不想走了，我砍你脚搞死你信不信？”其他证实的事实与蒙某的证言证实的事实基本一致。经其辨认，被告人韦永忠就是经常乘坐中巴车往返凤凰至巴马，有盗窃嫌疑并曾经威胁过其的男子。
13、证人莫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巴马汽车总站的助理工程师，从事车辆技术检验工作。司机在行车中被人用刀突然袭击和威胁，将造成心里极度紧张，心情恐慌，精力分散，操作失误，无法保障行车安全。司机若在行车中紧握方向盘的手被人拉扯，车辆就会发生颠簸晃动，不能在道路上正常行驶，将会危及到其他车辆的行驶安全和行人安全。司机握方向盘的手一旦被拉扯脱手，那将造成车辆行驶失控，引发严重的交通事故。
14、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巴马汽车总站的职工。证实的事实与莫某的证言证实的事实基本一致。
15、证人韦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与韦永忠是同屯人，韦永忠经常外出做工。2013年初以来，韦永忠也经常外出几天后再回来，回来几天后又出去。
16、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韦永忠的妻子。韦永忠经常外出很少在家。2013年临近春节韦永忠才回到家，春节过后又外出，但韦永忠回家和外出的具体时间不记得了。另证实，其听说韦永忠在巴马县境内抢得别人的2000元钱后，自愿到公案机关代韦永忠退还被害人2000元。
17、证人蒙某某1的证言，证实其儿子蓝某1被抢的2000元钱中，700元是其于2013年1月4日当天给蓝某1，另外1300元是蓝某1当天去银行领的。
18、搜查笔录及扣押决定书，证实2013年7月23日公安民警抓获韦永忠时，从韦永忠上衣胸前的口袋搜出一白色卫生纸团，纸团内有一片吉列牌双面不锈钢刀片。从其裤腰处搜出一把弹簧刀。公安机关已依法对刀片及弹簧刀进行扣押。
19、取款凭条，证实蓝某1于2013年1月4日在凤凰信用社取款人民币1300元。
20、协议及证明，证实秦某1的桂M×××××号牌车挂靠在巴马县城乡公交公司，经营巴马至凤凰公交线。
2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还清单，证实韦永忠的妻子高某某代其退赔人民币2000元给被害人。
22、指示现场照片，证实被害人及证人指认案发现场的情况。
2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路况、被告人作案过程车辆行驶距离等情况。
24、凤山县平乐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及户籍证明，证实韦永忠的身份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韦永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正常运营的公共交通工具上扒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被发觉后，为转移赃物、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其行为已转化为抢劫罪；被告人韦永忠置公共安全于不顾，持刀威胁正在驾驶公共汽车的司机，强行拉扯公共汽车方向盘，足以导致公共汽车发生倾覆的危险，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告人韦永忠的亲属代其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项，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韦永忠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上诉人韦永忠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韦永忠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宣告无罪。
河池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全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上诉人韦永忠定性为抢劫罪罪准确，但本案应按照牵连犯处理，不应数罪并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相同，且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二审开庭过程中，河池市人民检察院又提交证人秦某1、潘某某、黄某某、蓝东京及被害人蓝某1对上诉人韦永忠的真人辨认录像及辨认笔录，该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为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认定上诉人韦永忠于2013年1月4日11时许，在秦某1驾驶的桂M×××××号牌公交车内窃取被害人蓝某1人民币2000元被发现后，为抗拒抓捕持刀威胁蓝某1，并殴打蓝某1胸口一拳；为逃离现场，又持刀威胁公交车驾驶员并用手去拉扯正行驶中的公交车的方向盘，造成公交车发生明显晃动的事实有目击证人秦某1、黄某某、蒙某某2、蓝某2、蓝东京、唐某某证言、被害人蓝某1的陈述、证人和被害人辨认被告人的笔录、录像在卷证实，并有其他相应证据佐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上诉人韦永忠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其犯罪证据不足的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河池市人民检察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上诉人韦永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被发现后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韦永忠置公共安全不顾，为逃离现场而使用暴力威胁公交车司机停车并强行用手拉扯正行驶中的公交车方向盘，导致正在行驶中的公交车存在倾覆的危险，其行为又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韦永忠在盗窃被发觉后，为抗拒抓捕而当场实施暴力行为，该行为已构成抢劫既遂。在抢劫犯罪既遂后，韦永忠为了逃离班车又实施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该行为已不属于抢劫罪的方法行为，与之前实施的暴力抗拒抓捕行为虽然有时间先后的联系，但两个行为不是刑法意义上的牵连关系，不属牵连犯，不能按照牵连犯处理，应当数罪并罚，原判定罪准确。河池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对上诉人韦永忠应按牵连犯处理的意见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韦永忠在公交车上抢劫，属于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虽然其家属代为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元，但其归案后拒不认罪，对其不应酌情从轻处罚；其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原判量刑适当。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韦永忠请求宣告无罪的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罗正灵
审判员 韦汉克
审判员 李治宏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韦兴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