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陕01民终68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铁道技师学院（原西安数字科技技师学院）。负责人惠鹏斌，该学院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园园，陕西博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袁强强，陕西博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玉芹。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中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科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小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科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涛。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芮。原审被告惠鹏斌。委托代理人王园园，陕西博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袁强强，陕西博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蔡建林。委托代理人王园园，陕西博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袁强强，陕西博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深圳万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白建平，该公司总经理。原审第三人西安林圣矿山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全，该公司总经理。原审第三人杨和艳。上诉人西安铁道技师学院（以下简称铁道学院）因与被上诉人陈玉芹、陕西中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通公司）、赵科明、张涛、刘芮、原审被告惠鹏斌、蔡建林、原审第三人深圳万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升公司）、西安林圣矿山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圣公司）、杨和艳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5）雁民初字第047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铁道学院以及原审被告惠鹏斌、蔡建林之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园园、袁强强，被上诉人陈玉芹，被上诉人中通公司之委托代理人王小隆，原审第三人万升公司之法定代表人白建平，原审第三人林圣公司之法定代表人李全，原审第三人杨和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赵科明、张涛、刘芮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22日，出借人陈玉芹与借款人铁道学院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伍佰万元，借款期限15天，自2014年11月22日起至12月6日止，借款月收益率20‰，借款用途工程履约保证金，自合同签订之日起三日内办妥各项手续，出借人应自办妥手续之日起三日内向借款人交付借款，借款到期一次性偿还本金。合同还约定：一、借款人承担本合同项下的所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等有关费用；二、本合同项下《借款借据》、《还款计划书》、《抵押合同》、《质押合同》、《保证合同》或其他债权债务凭证等为本合同不可分割的部分，是本合同的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铁道学院向陈玉芹出具借据，载明借到陈玉芹伍佰万元，用于工程履约保证金，月收益率20‰，借款期限15天，自2014年11月22日至2014年12月6日（从合同签订之次日起开始计算），如不能按借款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借款人自愿接受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上述借款合同及借据惠鹏斌、蔡建林均在每页底部签字确认。铁道学院向陈玉芹出具收条，载明收到陈玉芹人民币伍佰万元。铁道学院股东会决议如下：一、全体股东一致同意本公司向陈玉芹借款伍佰万元整，借款的具体事宜以借款合同为准；二、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就本公司的该项借款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该决议铁道学院股东惠鹏斌、蔡建林签字确认。同日，出借人陈玉芹还与保证人中通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自愿对《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向出借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伍佰万元，及其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及债权人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公告费、执行费、差旅费、通讯费等）；保证人承诺在借款到期之日起经出借人亲自确认后三个工作日内代借款人向出借人偿还保证范围内的所有债务；保证期限为自《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贰年。上述保证合同赵科明、张涛、刘芮在每页底部签字确认。中通公司股东会决议如下：一、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借款人铁道学院向出借人陈玉芹借款伍佰万元，我公司为其提供保证，借款的具体事宜以借款合同为准；二、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就本公司的该项借款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该决议中通公司股东赵科明、张涛、刘芮签字确认。中通公司向陈玉芹出具《担保函》，载明：一、本公司提供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二、本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上述《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及违约金；三、本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起算时间：上述《借款合同》到期后，如果借款人未按期、足额还款的，本公司在借款到期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代为偿还；四、本公司的担保期限自《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贰年。该担保函赵科明、张涛、刘芮签字确认。11月24日，陈玉芹分别委托万升公司、林圣公司、杨和艳转账支付铁道学院200万元、275万元、25万元。2015年4月1日，刘芮向陈玉芹出具《还款承诺书》，内容为：“西安数字学院于2014年11月22日向陈玉芹借款人民币伍佰万元整￥5000000.00元，到期日为2014年12月6日，陕西中通融资担保公司及股东担保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由于此笔借款到期，借款人未能按照约定向出借人偿还该笔借款，现本人向出借人陈玉芹做出以下承诺，若借款人在2015年5月1日之前未能向出借人偿还该笔借款，本人承诺于2015年5月30日之前向出借人偿还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00），2015年6月30之前向出借人偿还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00），2015年7月30之前向出借人偿还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00），2015年8月30之前结清此笔款项费用。”庭审中，陈玉芹表示经中通公司介绍借给铁道学院、惠鹏斌500万元，借款合同签订后铁道学院支付乔静的225000元是借期15天的利息；借款到期后其一直找铁道学院、惠鹏斌、蔡建林等人要钱，2014年12月25、26日中通公司分四笔支付其100万元；诉请利息是以5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0‰从2014年11月23日计算至2015年6月23日；本案主张的律师代理费尚未实际支付。铁道学院、惠鹏斌、蔡建林表示经中通公司介绍借款500万元，借款人只有铁道学院，没有惠鹏斌，对出借方不清楚，该笔借款用于偿还灞桥区信用合作社的过桥资金，中通公司承诺灞桥区信用合作社会再次放款。中通公司表示陈玉芹与铁道学院之间的借款事实存在，中通公司是担保方。第三人万升公司、林圣公司、杨和艳表示接受陈玉芹委托分别向铁道学院付款200万元、275万元、25万元，相关权利由陈玉芹主张。经询，陈玉芹与惠鹏斌、铁道学院、蔡建林一致认可利息225000元是按日千分之三计算15天。惠鹏斌表示所借款项用于偿还贷款，具体事宜由刘芮安排，签订合同时并不知道借的是谁的钱，收到500万元的15天后陈玉芹找其要钱时才知道陈玉芹这个人，但重新贷款没有办下来无力还款，其要求中通公司将原先贷款时支付的保证金100万元退还给出借方。蔡建林表示2015年上半年陈玉芹找其要钱时才认识陈玉芹。陈玉芹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下列证据：一、2014年11月22日陈玉芹分别与万升公司、林圣公司、杨和艳签订的委托付款函，证明其按照合同约定向借款人支付500万元；二、银行流水，证明陈玉芹收到中通公司支付的100万元，分别为2014年12月25日500000元，12月26日12600元、87400元，12月29日400000元；三、民事委托代理协议，证明律师代理费150000元。惠鹏斌、铁道学院、蔡建林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不认可，对证据二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100万元铁道学院2012年支付中通公司，约定在本案款项出借日归还铁道学院，而中通公司未按期归还铁道学院，亦未按期折抵本金，铁道学院在本借贷关系中所能支配的本金数额仅为3775000元；证据三真实性无从核实，陈玉芹仅提供合同，未提供任何支付凭证，无法证明合同履行情况。中通公司、赵科明、张涛、刘芮表示，对证据一真实性不认可，没有参与，与其无关；对证据二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恰好证明中通公司履行了保证义务，给陈玉芹付款100万元；对证据三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要求陈玉芹出具正规发票和收款凭证。第三人万升公司、林圣公司、杨和艳均表示认可。为抗辩陈玉芹的主张，铁道学院提交如下证据：一、2013年9月29日铁道学院与西安市灞桥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的《最高额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通公司与西安市灞桥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铁道学院支付中通公司100万元保证金的付款凭证及收款收据、西安市灞桥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关于铁道学院贷款的审批意见书、2014年11月24日收回贷款凭证，证明铁道学院借款500万元用于偿还信用社贷款，且中通公司与狄寨信用社承诺15天后再次发放贷款，债权人应就该100万元担保金先优先受偿；二、陕西西数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2014年11月24日铁道学院支付乔静225000元利息的网上转账截图及支付证明，证明铁道学院于出借款项500万元发放之日已支付利息225000元，并将股东惠鹏斌在陕西西数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的20%股权质押给刘伟伟，为该笔借款担保，铁道学院与陈玉芹之间不存在借贷事实，其应偿还的本金、利息数额应由借贷双方重新计算，且铁道学院偿还借款后质权人应与出质人办理解除质押手续。陈玉芹表示，证据一与本案无关，时间均在本案借款之前，合同上均没有显示与陈玉芹有任何关联；证据二与本案无关，刘伟伟、乔静与其无任何关联，惠鹏斌给刘伟伟的质押未显示给哪笔借款，225000元汇款凭证上显示保证金，并非利息，支付证明是铁道学院单方出具，不予认可。中通公司、赵科明、张涛、刘芮表示，对证据一的《最高额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不清楚，不予质证，《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100万元担保金的付款凭证及收款收据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认可，审批意见书及收回贷款凭证不认可、不质证；对证据二西数公司工商登记信息真实性无异议，公司没有刘伟伟这个人，不清楚刘伟伟的角色，网上转账截图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公司没有乔静这个人，不清楚乔静的角色，支付证明不予质证。万升公司、林圣公司、杨和艳均表示与陈玉芹的质证意见一致。审理中，铁道学院申请追加刘伟伟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申请对陈玉芹与第三人万升公司、林圣公司、杨和艳之间的三份委托付款函的形成时间以及签名、盖章的真伪进行鉴定。陈玉芹于2015年6月起诉至原审法院，诉请判令：1.惠鹏斌、铁道学院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并按照约定支付利息70万元（暂计算至2015年6月23日，实际支付至还款之日）；2.蔡建林、中通公司、赵科明、张涛就惠鹏斌、铁道学院的还款义务（包括本金、利息、诉讼费、律师费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刘芮履行《还款承诺书》；4.本案诉讼费、律师费由惠鹏斌、铁道学院、蔡建林、中通公司、赵科明、张涛、刘芮负担。惠鹏斌、铁道学院、蔡建林共同辩称，1.本案借款实际出借人并非陈玉芹，即便陈玉芹提供证据证明其为实际借款人，也应让刘伟伟到庭说明情况。2.惠鹏斌并非借款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借款合同中并未载明借款人是惠鹏斌和铁道学院，惠鹏斌也未在借款人处签字，不能依据其在借款合同每页底部的签字推定其为合同一方当事人即借款人。本案500万元借款均支付至铁道学院账户，用于偿还铁道学院与灞桥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500万元贷款，本案实际借款人仅为铁道学院。3.惠鹏斌和蔡建林并非本案保证人，不承担相应的连带保证责任。股东会决议是公司内部决议，二人并未与借款人签订保证合同，双方不存在保证合同关系，即使股东会决议已提交出借人，视为出借人与保证人之间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股东会决议中未约定保证期间，根据担保法相关规定，保证期间应为主债权履行期限届满六个月，在此期间未向保证人主张承担保证责任，故该二人应免除连带保证责任。惠鹏斌和蔡建林在借款合同及借据的签字并非明确表示其为保证人，不能当然推定二人应承担保证责任，即使认定该二人为合同连带担保人，其担保范围也仅就该项借款，不应包括实现借款的相应费用。4.借款人完全支配的本金仅为3775000元，利息应从2014年11月24日起算。在2014年11月24日万升公司、林圣公司、杨和艳向铁道学院支付500万元本金的同日，其学院按照刘芮的要求以日千分之三的利息向乔静支付预扣利息225000元。铁道学院向灞桥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500万元，并于2013年向中通公司支付保证费100万元，铁道学院与中通公司洽谈借款用于偿还该贷款，其100万元应于500万元款项支付当天归还铁道学院，其未按期归还，中通公司同意折抵相应本金，且该100万元已实际支付至杨和艳账户。5.本案质权人为案外人刘伟伟，法院应依法追加刘伟伟为本案第三人，并于借款偿还之日履行相应解除质押手续。另铁道学院的公章、财务章、法定代表人的私章、灞桥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留存的印鉴密码器均质押在中通公司处。6.合同约定的逾期违约金过高，请求综合考虑实际损失以及借款人的借款用途、实际还款能力等方面将违约金调整为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中通公司辩称，陈玉芹与铁道学院是借款双方当事人，铁道学院应承担还款义务，陈玉芹与其公司签订过保证合同，仅存在保证担保关系，铁道学院不承认是借款人，所以保证人的保证责任无从谈起。中通公司作为担保人只在法定条件下承担担保责任，在铁道学院完全履行还款义务之后，其公司愿意配合解除相应质押。赵科明、张涛、刘芮共同辩称，其三人是中通公司的员工，不能作为本案被告。赵科明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合同、担保函上签字的行为是代表公司的职务行为，刘芮和张涛签订的东西是个人行为，没有公司盖章和法定代表人签字，公司不予认可。刘芮不是借款人，还款承诺书只是表达积极还款的态度，要求其承担还款责任于法无据。陈玉芹出具的股东会决议只是内部决议，不能作为其三人还款的依据。第三人万升公司、林圣公司、杨和艳均述称，陈玉芹所诉属实，500万元是陈玉芹借给铁道学院的，第三人与该借款均没有关系。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通过庭审调查、双方举证以及当事人陈述，可以证实铁道学院通过中通公司向陈玉芹借款500万元，铁道学院股东惠鹏斌和蔡建林、中通公司及其股东赵科明、张涛、刘芮就该笔借款向陈玉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因铁道学院未按期还款，刘芮向陈玉芹出具还款承诺书承诺偿还该笔款项，由此表明刘芮自愿就该笔债务向陈玉芹承担还款责任。在实际履行过程中，2014年11月24日陈玉芹向铁道学院提供借款5000000元，铁道学院预付陈玉芹利息225000元，中通公司于2014年12月25日、26日、29日分别支付陈玉芹500000元、12600元、87400元、400000元，应当结合上述情况计算借款本金及利息，陈玉芹的诉讼请求依法部分予以支持。关于借款利息，双方按日千分之三计算明显过高，故对超过年利率24%的利息不予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明确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中通公司已付款项应按先还利息后还本金的顺序进行计算，在应付利息中予以扣除。据此计算，截止2016年5月22日，铁道学院尚欠借款本金3880829元、利息1298855元。惠鹏斌、蔡建林、中通公司、赵科明、张涛作为保证人，根据担保法的相关规定，应当按照约定对铁道学院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律师代理费，尚未实际发生，不予支持。关于惠鹏斌将其在陕西西数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的20%股权质押给刘伟伟一节，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不予涉及，故对铁道学院申请追加刘伟伟为本案第三人不予准许。另第三人万升公司、林圣公司、杨和艳明确表示接受陈玉芹委托分别向铁道学院付款200万元、275万元、25万元，相关权利由陈玉芹主张，故铁道学院申请对陈玉芹与第三人之间的委托付款函进行鉴定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西安铁道技师学院、刘芮应当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陈玉芹偿还借款本金3880829元及利息1298855元（利息计算至2016年5月22日）；并继续按年利率24%（以本金3880829元为基数）支付自2016年5月2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二、被告惠鹏斌、蔡建林、陕西中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赵科明、张涛对被告西安铁道技师学院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其余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1700元，由陈玉芹承担1700元，惠鹏斌、铁道学院、蔡建林、中通公司、赵科明、张涛、刘芮承担50000元。因陈玉芹已预交，惠鹏斌、铁道学院、蔡建林、中通公司、赵科明、张涛、刘芮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陈玉芹案件受理费50000元。宣判后，铁道学院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刘伟伟系本案出借款项担保物权的质权人，虽然刘伟伟与惠鹏斌之间的质押合同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但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为查明案件事实并减少当事人诉累，应追加刘伟伟为本案第三人。2.其学院实际支配的款项为377.5万元，应支付的利息也应以其实际支配数额为限。另其学院作为民办院校，属公益性事业，逾期利息应酌情调整为按照一般商业贷款利率计算。综上，请求维持原判第二、三项，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为铁道学院、刘芮偿还借款本金3775000元及相应利息（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自2014年11月25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陈玉芹、中通公司、赵科明、张涛、刘芮负担。陈玉芹答辩称，本案与刘伟伟无关，原审法院未追加刘伟伟为第三人正确。其在收到铁道学院支付的预付利息的当日出借给铁道学院500万元，原审判决后附的计算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计算清单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通公司答辩称，惠鹏斌与刘伟伟之间的的质押担保合同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原审法院未追加刘伟伟为本案第三人正确。其公司对于22.5万元作为利息直接在借款本金中扣掉的事实无异议。对原判计算的本金及利息没有异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赵科明、张涛、刘芮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惠鹏斌、蔡建林同意铁道学院的上诉意见。万升公司、林圣公司、杨和艳认为原判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另二审中，铁道学院提交2014年11月17日惠鹏斌与刘伟伟的股权质押担保合同，以证明应追加刘伟伟为本案第三人，并当庭明确其学院认为刘伟伟系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陈玉芹、中通公司以及万升公司、林圣公司以及杨和艳均质证认为，该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且该合同是惠鹏斌和刘伟伟二人签订的，与其（其公司）无关，也与本案无关。中通公司还认为，铁道学院未提供与该质押担保合同相关的ZH0024借款合同，对与本案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刘芮、中通公司、赵科明、张涛以及原审被告惠鹏斌、蔡建林均对原判表示服判未上诉，铁道学院上诉对原判第二、三项无异议，仅对原判第一项中关于其学院的判项提出上诉，本院对原判第二、三项以及原判第一项中对刘芮的判项部分，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借款本金数额应如何认定，借款利息应如何计算；（二）本案应否追加刘伟伟为第三人。（一）关于借款本金及借款利息问题。本案中，铁道学院认为其学院于借款当日支付利息22.5万元，且其学院与中通公司协商将100万元保证金由中通公司支付给杨和艳账户，故借款本金应为377.5万元。对于借期内的利息，其学院同意按照合同约定的月息2%即年息24%计算，对逾期利息，其学院认为应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计算。陈玉芹认为，其在一审中出示的证据，足以证明其在2014年11月24日确认收到铁道学院支付的预付利息22.5万元的当日，通过万升公司、林圣公司以及杨和艳账户向铁道学院实际支付500万元，原审法院认定的借款本金及对借款利息调整为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计算均正确。本案中，铁道学院在诉讼中承认2014年11月24日收到借款500万元，陈玉芹承认借款当日收到预付利息22.5万元。原审法院在计算借款本金时，已将借款当日预付的利息22.5万元从借款本金中予以扣减。并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对中通公司已付款项100万元按照先息后本原则，并按照该100万元的付款时间分段计算出所欠付本金数额，并无不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原审法院对本案借期内及逾期利息均按照年利率24%计算正确。铁道学院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本案应否追加刘伟伟为第三人问题。二审中铁道学院认为刘伟伟应为本案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惠鹏斌与刘伟伟签订的《股权质押合同》显示惠鹏斌将其在陕西西数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的20%股权质押给刘伟伟。因惠鹏斌与刘伟伟之间的股权质押担保合同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原审法院对铁道学院申请追加刘伟伟为本案第三人未予准许正确。综上，铁道学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442元，由上诉人西安铁道技师学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雪晴审 判 员  季立耘代理审判员  何 强二〇一六年九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潘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