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17民终36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冯艳花，女，1948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驻马店市驿城区。
上�人（原审原告）杜晓玲，女，1955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驻马店市驿城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桂荣，女，1953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驻马店市驿城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巧莲，女，1956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驻马店市驿城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雪婷，女，1950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驻马店市驿城区。
委托代理人黎留中，河南发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闫启新，男，1949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驻马店市驿城区。
委托代理人余秀成，男，1950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驻马店市驿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富成，又名董付成，男，1940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驻马店市驿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献锋，男，1978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董富成之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驻马店市驿城区植物素综合加工厂，住所地驻马店市驿城区南海路南段。
法定代表人董献锋，该厂厂长。
上列三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刘国亮，驻马店市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骏化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中华路东段439号。
法定代表人樊建设，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海霞，该公司职工。
委托代理人王思合，河南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冯艳花、杜晓玲、韩桂荣、郑巧莲、张雪婷因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不服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5）驿民初字第28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冯艳花、杜晓玲、韩桂荣、郑巧莲、张雪婷及其委托代理人黎留中，被上诉人闫启新的委托代理人余秀成，被上诉人董富成、董献锋、驻马店市驿城区植物素综合加工厂（以下简称驿城区植物素厂）的委托代理人刘国亮，被上诉人河南骏化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化物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海霞、王思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冯艳花、杜晓玲、韩桂荣、郑巧莲、张雪婷系原驻马店市通达建材经营站（现已不存在）的职工，1992年12月2日，冯艳花、杜晓玲、韩桂荣、郑巧莲、张雪婷以所在单位驻马店市通达建材经营站（甲方）的名义与闫启新（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将其出资购买的12.76亩土地中的一块8.5亩土地委托给乙方使用，用于开办植物素加工厂，推举闫启新为该长厂长、法人代表，如与他人合作或以后按集体企业用地办理土地证，均不改变土地实际归属�土地所有权仍归甲方和出资人所有，厂方（乙方）应按协议使用土地，不得随意改变用途，不得出让、变卖或抵押。当甲方权利受侵害时，有权收回土地使用权及所有权，经甲方造成的损失，有厂方负责赔偿……”。《合作协议》签订后，杜晓玲、韩桂荣、郑巧莲、张雪婷各出资22000元，冯艳花与闫新启共出资22000元，总计出资110000元，冯艳花、杜晓玲、韩桂荣、郑巧莲、张雪婷将该款统一交给了闫启新，闫启新于1993年、1994年分数次将该款中的102000元付给驻马店市橡林乡周湾村陈庄村民组，获取该组土地一宗，另支付迁坟费1500元。
1993年8月16日，闫启新、李中宪、臧松林、董富（付）成、董齐治、驻马店地区交通运输服务公司签订《关于筹建植物素综合加工厂的协议书》（以下简称为《植物素厂筹建协议》）一份，约定：闫启新为一方，驻马店地区交通�输服务公司为一方，臧松林、董富（付）成、董齐治三人为一方，三方共同出资筹建驻马店市植物素综合加工厂，厂内的土地、建筑、设备及固定资产归三方所有，不属于三方中的任何一方，该厂由三方共同管理，闫启新任厂长。驻马店市植物素综合加工厂用地系冯艳花、杜晓玲、韩桂荣、郑巧莲、张雪婷出资购买的上述土地，该厂在该土地上建厂房、仓库、住宅等房屋共计28间，1994年11月，有关部门为该厂核发了驻市国用（94）集字第029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用地面积为5375.3平方米，该厂没有办理工商登记手续。驻马店市植物素综合加工厂经营不久，因故停业。
1995年4月20日，驻马店市乡镇企业管理委员会（甲方）与驻马店市植物素综合加工厂（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该厂所有的资产及债务归投资人闫启新、董富成等，并由该厂法定代表人闫启新负责处理，甲方不干涉，不承担任何债权债务。
1995年10月，董富成与驻马店市新华街办事处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董富成以该厂的土地、资产为建厂投资，新华街办事处出资部分设备，组建新的驻马店市植物素综合加工厂，挂靠于驻马店市新华街办事处名下经营。协议签订后，董富成为该厂申领了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登记为董富成，董富成向有关部门申请挂失了原土地使用证，补办了新的土地使用证，补办的土地使用证证号为驻市国用（集96号）字第0299-1号。2003年3月，董富成将该厂名称变更为驻马店市驿城区植物素综合加工厂，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董富成之子董献峰。
2011年8月11日，董献峰以该厂名义与骏化物流公司签订一份资产转让协议，约定将该厂5375.3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构筑物，以130万元的价款转让给骏化物流公司，�中土地转让价格为100万元，地上建筑物、构筑物价格为30万元。现该厂土地及地上建筑物、构筑物由骏化物流公司占用，没有办理土地使用权过户手续。2011年，闫启新、李中宽、臧松林向原审法院提起返还财产诉讼（以下简称为原诉），要求董富成返还该厂土地及设备、房屋，赔偿损失6万元。2013年10月17日，原审法院作出（2011）驿民初字第2058号民事判决，判令董富成赔偿闫启新损失76万元，赔偿臧松林损失6万元，驳回了闫启新、臧松林的它诉讼请求和李中宽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董富成没有履行该判决确定的赔偿义务，闫启新也没申请对董富成进行强制执行。
原审法院认为，第三人撤销之诉，又称案外人撤销之诉，该诉中的原告系原诉中应当参加诉讼的第三人，该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原诉，其认为有证据证明原诉生效�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了其民事权益，可以在法定期限内起诉，要求撤销原诉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以维护其民事权益，即原诉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了第三人撤销之诉中原告即原诉没有参加诉讼的第三人的民事权益，是撤销原诉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实质要件。原诉生效判决内容是否错误，是否损害冯艳花、杜晓玲、韩桂荣、郑巧莲、张雪婷的民事权益，是本案的关键所在。（一）闫启新有权向原诉被告主张权利。合同具有相对性，闫启新等人系《植物素厂筹建协议》的协议当事人，享有协议当事人的权利，同时应履行协议当事人的义务，闫启新有权以《植物素厂筹建协议》中的投资人身份向原诉被告主张权利。另一方面，冯艳花、杜晓玲、韩桂荣、郑巧莲、张雪婷不是《植物素厂筹建协议�中的协议当事人，也没有证据证明闫启新在原诉中披露过其受冯艳花、杜晓玲、韩桂荣、郑巧莲、张雪婷的委托进行的投资，因此，原审法院当时不可能也没必要追加冯艳花、杜晓玲、韩桂荣、郑巧莲、张雪婷为原诉中的第三人；（二）冯艳花、杜晓玲、韩桂荣、郑巧莲、张雪婷的民事权益对外体现于闫启新的民事权益。闫启新基于冯艳花、杜晓玲、韩桂荣、郑巧莲、张雪婷的授权、委托以自已的名义对外实施的民事行为，该行为对外等同于冯艳花、杜晓玲、韩桂荣、郑巧莲、张雪婷的民事行为，也就是说，闫启新以本人名义向原诉被告主张权利，等同于冯艳花、杜晓玲、韩桂荣、郑巧莲、张雪婷向原诉被告主张权利，即冯艳花、杜晓玲、韩桂荣、郑巧莲、张雪婷的民事权益对外体现于闫启新的民事权益；（三）原诉生效判决没有损害闫启新的民事权益。原审法院根据原诉案情，依法作出原诉判决，判令董富成赔偿闫启新损失760000元，维护了闫启新的民事权益。综上所述，闫启新有权以本人的名义向原诉被告主张权利，原诉生效判决没有错误，没有损害闫启新的民事权益，而冯艳花、杜晓玲、韩桂荣、郑巧莲、张雪婷的民事权益对外体现于闫启新的民事权益，因而，原诉生效判决没有损害冯艳花、杜晓玲、韩桂荣、郑巧莲、张雪婷的民事权益，即不具备撤销原诉生效判决的实质要件，对冯艳花、杜晓玲、韩桂荣、郑巧莲、张雪婷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冯艳花、杜晓玲、韩桂荣、郑巧莲、张雪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冯艳花、杜晓玲、韩桂荣、郑巧莲、张雪婷负担。
宣判后，冯艳花、杜晓玲、韩桂荣、郑巧莲、张雪婷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称，原判主体资格认定错误，处�不公，应支持其要求撤销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1）驿民初字第2508号民事判决及驿城区植物素厂与骏化物流公司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归还其驿城区植物素厂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构筑物所有权的诉讼请求。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系第三人撤销之诉，原诉生效判决即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1）驿民初字第2508号民事判决判决内容是否错误，是否损害冯艳花、杜晓玲、韩桂荣、郑巧莲、张雪婷的民事权益，是本案的关键。合同具有相对性，闫启新等人系《植物素厂筹建协议》的协议当事人，享有协议当事人的权利，同时应履行协议当事人的义务，闫启新有权以《植物素厂筹建协议》中的投资人身份向原诉被告主张权利。同时，冯艳花、杜晓玲、韩桂荣、郑巧莲、张雪婷不是《植物素厂筹建协议》中的协议当事人，也没有证据证明闫启新在原诉中披露过其受冯艳花、杜晓玲、韩桂荣、郑巧莲、张雪婷的委托进行的投资，因此，原审法院当时不可能也没必要追加冯艳花、杜晓玲、韩桂荣、郑巧莲、张雪婷为原诉中的第三人。闫启新基于冯艳花、杜晓玲、韩桂荣、郑巧莲、张雪婷的授权、委托以自已的名义对外实施的民事行为，该行为对外等同于冯艳花、杜晓玲、韩桂荣、郑巧莲、张雪婷的民事行为，即冯艳花、杜晓玲、韩桂荣、郑巧莲、张雪婷的民事权益对外体现于闫启新的民事权益。原审法院根据原诉案情，依法作出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1）驿民初字第2508号民事判决，判令董富成赔偿闫启新损失76万元，维护了闫启新的民事权益。综上，闫启新有权以本人的名义向原诉被告主张权利，原诉生效判决没有错误，没有损害闫启新的民事权益，而冯艳花、杜晓玲、韩桂荣、郑巧莲、张雪婷的民事权益对外体现于闫启新的民事权益。冯艳花、杜晓玲、韩桂荣、郑巧莲、张雪婷的上诉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所作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诉讼费9800元，由冯艳花、杜晓玲、韩桂荣、郑巧莲、张雪婷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于俊义
代理审判员 呼小伟
代理审判员 王 威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