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长民五终字第0062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长敏，男，1966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委托代理人申显富，吉林惠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峰，男，1973年7月25日生，汉族，现住长春市南关区。
上诉人王长敏因与被上诉人徐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2012）南民初字第17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长敏的委托代理人申显富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徐峰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长敏原审时诉称，2011年5月23日，徐峰以资金周转不开为由向王长敏借款人民币200000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约定3分利，并给王长敏出具了借条。当王长敏向徐峰主张还款时，徐峰仅支付了580000.00元的利息，便以各种理由进行拖延，至今未清偿其所欠王长敏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由于徐峰未履行还款义务，其行为严重侵害了王长敏的合法权益，故王长敏诉至法院，请求：一、判令徐峰立即偿还王长敏的借款2000000.00元；二、判令徐峰支付自借款之日起至起诉时的利息500000.00元；三、判令徐峰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清偿时止按约定的3分利支付利息；四、徐峰承担本案全部费用。
徐峰在原审辩称，王长敏实际借给徐峰本金为194万元，并不是2000000.00元；双方对利息约定不明确，根据法律的规定，不同意按3分利给付利息；徐峰自借款后陆续以转账、给付现金和房屋抵债等多种方式偿还了王长敏本金1670000.00余元，徐峰仅剩400000.00元的欠款未给付王长敏。
经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5月23日，徐峰通过案外人郑国阵向王长敏借款2000000.00元，月利率3分。徐峰给王长敏出具了借条一张，其内容为：“今借人民币二百万元整。2000000.00元借款人：徐峰身份证220284xxxxxx2570xx建行4340xxxxxx6597xx徐峰2011年5月23日（利息3分利）担保人：郑国阵2011年5月23日”。随即王长敏以银行转账方式转入徐峰银行账户1940000.00元。王长敏与徐峰未约定还款期限及利息给付方式。2011年7月14日徐峰责成其员工王德全以其开户（卡号4367xxxxxx704072xx）转存王长敏名下建行卡（621xxxxxx01199xx）60000.00元；2011年8月25日徐峰责成其员工李云东往王长敏的建行卡（621xxxxxx01199xx）存入现金60000.00元；2011年9月24日徐峰责成其员工李云东往王长敏的建行卡（621xxxxxx01199xx）存入现金60000.00元；2011年11月3日徐峰以其建行卡号（555xxxxxx400698xx）转存王长敏建行卡（卡号621xxxxxx01199xx）60000.00元；徐峰于2012年3月22日以其建行（卡号555xxxxxx400698xx）转存王长敏的建行开户卡（621xxxxxx01199xx）400000.00元。2013年1月23日王长敏的手机（号为：136xxxx****）发送徐峰的手机（号为：131xxxx****）的短信，其内容为：“发件人：136xxxx55xx09：2823／01／2013汇下面！：工行6222xxxxxx000412xx农行622846xxxxx13473xx建行43406xxxxx179xx王长捷。”徐峰收到短信后，于2013年1月24日责成其配偶甘韵瑄，通过其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吉林分行网银账号6228450530001834318按王长敏所要求的银行账户转存王长敏弟弟王长捷在中国农业银行吉林分行其名下的账号（即6222xxxxxx00xx）300000.00元。徐峰自2011年7月14日起至2013年1月22日止期间，以银行转存及存入现金方式给付王长敏人民币共计940000.00元。另查，2013年1月18日，徐峰与案外人王建华办理了徐峰购买案外人张勇的房屋抵账手续即收条，其内容：“今收到徐峰付王长敏人民币伍拾伍万元正（该款是徐峰用宝峰阁产金色世界湾31栋2单元1003室、面积117.31平方米房子相抵）此据另：徐峰垫付房屋维修基金壹万肆仟陆百陆拾肆元整（14664元）王长敏委托经办人：王建华（妹夫）2013.1.2835018xxxxxx01315xx”。该套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于2013年3月26日更名案外人王婷婷名下。再查，2011年2月9日至2012年7月6日间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三个月2.60‰，半年2.80‰，一年3.00‰；2012年7月6日起2013年间的同期贷款利率：六个月5.60‰，一年6.00‰。
原审法院认为，王长敏与徐峰之间实际发生了借款事实，应认定王长敏与徐峰之间形成了民间借贷关系。虽王长敏与徐峰未约定还款期限，但王长敏有随时可向徐峰主张还款的权利，徐峰即有偿还借款的义务并按双方约定支付利息，但不得超出法律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4倍。由此王长敏主张徐峰偿还借款及利息应予支持；关于王长敏与徐峰之间对借款本金是2000000.00元还是1940000.00元如何认定的问题。因徐峰对王长敏银行转账存入徐峰银行开户卡1940000.00元无异议；徐峰虽给王长敏出具的借条显示借款数额2000000.00元，但王长敏提供的证人郑国阵在庭审作证时称：“未见到王长敏交付徐峰现金60000.00元”。王长敏又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王长敏交付徐峰现金60000.00元的事实，由此应以王长敏的开户银行转入1940000.00元到徐峰银行账户为准，故认定王长敏与徐峰之间实际发生借款本金1940000.00元；
关于徐峰提出的于2013年1月25日在开源酒店给付王长敏5万元的问题。徐峰提供的证人李云东在庭审时证实，由其在银行提取现金50000.00元，在开源酒店交给徐峰，但未有看到徐峰交给王长敏50000.00元的情形。因此证人未在现场见到徐峰给付王长敏现金50000.00元，徐峰又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故徐峰主张的在开源酒店给付王长敏50000.00元的事实不予采信；关于徐峰提出的利息约定不明确的问题，因借条中对利息的约定“利息3分利”，虽未有体现日、月和年的约定，但结合徐峰自2011年7月14日至2011年11月3日期间，每个月向王长敏的开户行银行转入60000.00元，该60000.00元与月利息3分计算相吻合，同时证人郑国阵的证言亦证实其约定的月利率3分，由此认定王长敏与徐峰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利息3分；关于徐峰主张的由甘韵瑄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吉林分行网银账号6228xxxxxx0018343xx按王长敏指定账户转账存入王长敏弟弟王长捷在银行开户账号（6222xxxxx300xx）30万元，该笔款系徐峰偿还王长敏借款的问题。徐峰提供的王长敏于2013年1月23日发给徐峰手机短信的内容和2013年1月24日吉林农行网银交易明细（单笔转账），比对银行账户的账号内容一致，且该款已到户，此款是由徐峰按王长敏提供的手机短信内容的要求，由徐峰配偶甘韵瑄通过其农行的网银账户转入王长敏的弟弟王长捷银行卡账户300000.00元。王长敏的代理人虽否认收到此款，但承认王长捷系王长敏的弟弟，在庭审前责成王长敏的委托代理人提供王长敏的弟弟王长捷到庭作证，可是王长捷未到庭，又未提供其未到庭的法定事由，王长敏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由此认定徐峰的配偶甘韵瑄通过其农行的网银账户转入王长敏的弟弟王长捷银行卡账户300000.00元，系徐峰偿还王长敏借款300000.00元的事实成立。故徐峰的该项主张应予以支持；关于王长敏主张的以其购买案外人张勇的房屋并以564664.00元价格抵偿王长敏部分借款的问题。徐峰在庭审时提供了王长敏的妹夫王建华和徐峰办理了房屋顶账手续【即收条，其内容：“今收到徐峰付王长敏人民币伍拾伍万元正（该款是徐峰用宝峰阁产金色世界湾31栋2单元1003室、面积117.31平方米房子相抵）此据另：徐峰垫付房屋维修基金壹万肆仟陆百陆拾肆元整（14664元）王长敏委托经办人：王建华（妹夫）2013.1.2835018xxxxxx01315xx”】。但徐峰未提供王长敏委托或授权王建华与其徐峰办理房屋抵账的证据，且王长敏在庭审中否认房屋抵偿借款的事实，由此徐峰以其从案外人张勇处购买的房屋并以564664.00元（含房屋维修基金14664.00元）偿还王长敏部分借款的事实因证据不足，无法认定，故对徐峰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徐峰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王长敏主张的利息如何计算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的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本案中，王长敏与徐峰约定的月利息3分，其超出上述法律的规定，因此，利息的计算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并按徐峰已给付的款项及期限分段累计计算。经计算，自2011年5月23日起至2013年1月24日止徐峰给付王长敏利息合计480286.10元。截至2013年1月25日，徐峰实际向王长敏借款1940000.00元和徐峰不定期给付王长敏的940000.00元及扣减利息480286.10元，徐峰尚欠王长敏借款本金1480286.10元，此款自本判决生效后徐峰立即返还王长敏；其利息自2013年1月25日起至给付止（依约定的月）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并经原审法院2013年度第三十三次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原审判决：一、徐峰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王长敏借款人民币1480286.10元及利息（2013年1月25日起至给付止（依约定的月）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二、驳回王长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800元，由王长敏负担10200元，徐峰负担166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徐峰负担。
宣判后，王长敏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1、被上诉人立即偿还上诉人的借款1854513.11元；2、被上诉人自2013年1月25日起至借款全部给付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支付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上诉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审认定实际借款本金1940000.00元是错误的，事实是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借款2000000.00元，上诉人以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上诉人1940000.00元，又给付被上诉人60000.00元现金，被上诉人收到2000000.00元后，到担保人郑国阵处让郑国阵为其担保，并称收到了2000000.00元，在郑国阵面前写的借条，并让郑国阵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2、原审判决计算利息错误，利息总额应为794513.11元。根据银行在网上公布的贷款利率可知：2011年4月6日起六个月（含）贷款利率为5.85％、六个月至一年（含）贷款利率为6.31％、一年至三年（含）贷款利率为6.4％；2011年7月7日起六个月（含）贷款利率为6.1％、六个月至一年（含）贷款利率为6.56％、一年至三年（含）贷款利率为6.65％；2012年6月8日起六个月（含）贷款利率为5.85％、六个月至一年（含）贷款利率为6.31％、一年至三年（含）贷款利率为6.4％。按被上诉人已还金额分段累计计算。经计算自2011年5月23日至2013年1月24日利息总额应为794513.11元，一审计算的利息480286.10元是错误的。
本院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于2014年1月18日向本院提交一份申请书，内容为：“在王长敏与徐峰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徐峰于2013年1月28日用其位于宝峰阁地产金色世界湾31栋2单元1003室，面积117.31平方米的房屋抵账550000.00元，及徐峰垫付房屋维修基金14664.00元，总计564664.00元。该房屋已于2014年1月17日交付。现特申请贵院在判决时，将上述抵账的564664.00元从徐峰欠款本息中予以扣除”。
本案经二审审理查明，2011年5月23日被上诉人徐峰通过案外人郑国阵向上诉人王长敏借款2000000.00元，约定月利率3分。被上诉人徐峰给上诉人王长敏出具了借条一张，其内容为：“今借人民币二百万元整。2000000.00元，借款人：徐峰身份证220284xxxxxx2570xx，建行4340xxxxxx6597xx徐峰，2011年5月23日（利息3分利）担保人：郑国阵2011年5月23日”。2011年7月14日被上诉人徐峰责成其员工王德全以其开户（卡号4367xxxxxx704072xx）转存上诉人王长敏名下建行卡（621xxxxxx01199xx）60000.00元；2011年8月25日被上诉人徐峰责成其员工李云东往上诉人王长敏的建行卡（6210800940119999）存入现金60000.00元；2011年9月24日被上诉人徐峰责成其员工李云东往上诉人王长敏的建行卡（621xxxxxx01199xx）存入现金60000.00元；2011年11月3日被上诉人徐峰以其建行卡号（55522450940069888）转存上诉人王长敏建行卡（卡号621xxxxxx01199xx）60000.00元；被上诉人徐峰于2012年3月22日以其建行（卡号555xxxxxx400698xx）转存上诉人王长敏的建行开户卡（621xxxxxx01199xx）400000.00元。2013年1月23日上诉人王长敏的手机（号为：136xxxx****）发送被上诉人徐峰的手机（号为：131xxxx****）的短信，其内容为：“发件人：136xxxx55xx09：2823／01／2013汇下面！：工行6222xxxxxx000412xx农行622846xxxxx13473xx建行43406xxxxx179xx王长捷。”被上诉人徐峰收到短信后，于2013年1月24日责成其配偶甘韵瑄，通过其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吉林分行网银账号6228450530001834318按上诉人王长敏所要求的银行账户转存上诉人王长敏弟弟王长捷在中国农业银行吉林分行其名下的账号（即6222xxxxx300xx）300000.00元。被上诉人徐峰自2011年7月14日起至2013年1月24日止期间，以银行转存及存入现金方式给付上诉人王长敏人民币共计940000.00元。另查，2013年1月28日，被上诉人徐峰与案外人王建华办理了被上诉人徐峰购买案外人张勇的房屋抵账手续即收条，其内容：“今收到徐峰付王长敏人民币伍拾伍万元正（该款是徐峰用宝峰阁产金色世界湾31栋2单元1003室、面积117.31平方米房子相抵）此据。另：徐峰垫付房屋维修基金壹万肆仟陆百陆拾肆元整（14664元）王长敏委托经办人：王建华（妹夫）2013.1.2835018xxxxxx01315xx”。该套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于2013年3月26日更名案外人王婷婷名下。再查，2011年4月6日起六个月（含）贷款利率为5.85％、六个月至一年（含）贷款利率为6.31％、一年至三年（含）贷款利率为6.4％；2011年7月7日起六个月（含）贷款利率为6.1％、六个月至一年（含）贷款利率为6.56％、一年至三年（含）贷款利率为6.65％；2012年6月8日起六个月（含）贷款利率为5.85％、六个月至一年（含）贷款利率为6.31％、一年至三年（含）贷款利率为6.4％；2012年7月6日起六个月（含）贷款利率为5.6％、六个月至一年（含）贷款利率为6.0％、一年至三年（含）贷款利率为6.15％。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徐峰向上诉人王长敏借款2000000.00元，有其出具的借条为凭。被上诉人徐峰主张实际借款应为1940000.00元，但从借条内容及被上诉人签字来看，是对借款2000000.00元的认可，符合民间借贷的构成要件和交易习惯，故可以认定借条的真实性及内容的合法性。被上诉人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能够正确认识自己出具借条导致的法律后果，应当对其出具借条行为的后果承担民事责任。由于上诉人王长敏在二审审理期间，认可被上诉人徐峰用金色世界湾的房屋及被上诉人徐峰垫付的房屋维修基金总计564664.00元抵偿欠款，故应从被上诉人徐峰欠款本金中予以扣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之规定，上诉人王长敏与被上诉人徐峰约定的月利息3分，超出上述法律的规定，因此，利息的计算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因原审判决给付利息是按2011年2月9日至2012年7月6日间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三个月2.60‰，半年2.80‰，一年3.00‰）；2012年7月6日起2013年间的同期存款利率（六个月5.60‰，一年6.00‰）的标准计算，该计算有误，应予纠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因被上诉人徐峰借款时间为2011年5月23日，2011年4月6日起六个月（含）贷款利率为5.85％，被上诉人徐峰借款2000000.00元的利息为56416.44元（2011年5月23日-2011年7月6日），借款本金2000000.00元尚未偿还；因人民银行从2011年7月7日起调整六个月（含）贷款利率为6.1％，且2011年7月14日被上诉人徐峰还款60000.00元，2011年7月7日-2011年7月14日期间利息为10695.89元，截止2011年7月14日被上诉人徐峰应给付利息67112.33元（56416.44元＋10695.89元），故被上诉人徐峰尚欠利息7112.33元（67112.33元-60000.00元），借款本金2000000.00元尚未偿还；因2011年8月25日被上诉人徐峰还款60000.00元，2011年7月15日-2011年8月25日期间利息为56153.42元（按照2011年7月7日起六个月（含）贷款利率为6.1％），截止2011年8月25日被上诉人徐峰应给付利息63265.75元（7112.33元＋56153.42元），故被上诉人徐峰尚欠利息3265.75元（63265.75元-60000.00元），借款本金2000000.00元尚未偿还；因2011年9月24日被上诉人徐峰还款60000.00元，2011年8月26日-2011年9月24日期间利息为40109.59元（按照2011年7月7日起六个月（含）贷款利率为6.1％），截止2011年9月24日被上诉人徐峰应给付利息43375.34元（3265.75元＋40109.59元），由于被上诉人徐峰还款了60000.00元，偿还利息43375.34元后，剩余16624.66元偿还本金，尚欠本金1983375.34元未予偿还；因2011年11月3日被上诉人徐峰还款60000.00元，2011年9月25日-2011年11月3日期间利息为53034.91元（按照2011年7月7日起六个月（含）贷款利率为6.1％），截止2011年11月3日被上诉人徐峰应给付利息53034.91元，由于被上诉人徐峰还款了60000.00元，偿还利息53034.91元后，剩余6965.09元偿还本金，尚欠本金1976410.26元未予偿还；因2012年3月22日被上诉人徐峰还款400000.00元，2011年11月4日-2012年3月22日期间利息为185851.15元（按照2011年7月7日起六个月（含）贷款利率为6.1％），截止2012年3月22日被上诉人徐峰应给付利息185851.15元，由于被上诉人徐峰还款了400000.00元，偿还利息185851.15元后，剩余214148.85元偿还本金，尚欠本金1762261.41元未予偿还；2012年3月23日-2012年6月7日期间利息为89336.19元（按照2011年7月7日起六个月（含）贷款利率为6.1％）；由于人民银行从2012年6月8日起调整六个月（含）贷款利率为5.85％，故2012年6月8日-2012年7月5日期间利息为31633.80元；因人民银行从2012年7月6日起调整六个月至1年的贷款利率为6.0％，且2013年1月24日被上诉人徐峰还款300000.00元，2013年7月6日-2013年1月24日期间利息为232328.82元，截止2013年1月24日被上诉人徐峰应给付利息353298.81元（89336.19元＋31633.80元＋232328.82元），由于被上诉人徐峰还款了300000.00元，尚欠利息53298.81元（353298.81元-300000.00元）后，尚欠本金1762261.41元未予偿还；因2013年1月28日被上诉人徐峰用金色世界湾的房屋及被上诉人徐峰垫付的房屋维修基金总计564664.00元抵偿欠款，故2013年1月25日-2013年1月28日期间利息为4325.99元（按照2012年7月6日起六个月（含）贷款利率为5.6％），截止2013年1月28日被上诉人徐峰应给付利息57624.80元（53298.81＋4325.99元），由于被上诉人徐峰抵偿欠款564664.00元，偿还利息57624.80元后，剩余507039.20元偿还本金，尚欠本金1255222.21元未予偿还。其利息自2013年1月29日起至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2012）南民初字第1718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徐峰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上诉人王长敏借款人民币1255222.21元及利息（自2013年1月29日起至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
三、驳回王长敏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6800元，由上诉人王长敏负担10720元，被上诉人徐峰负担160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上诉人徐峰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913元由被上诉人徐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沈 宏
审 判 员 高 心
代理审判员 赵芳芳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白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