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12刑初28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泰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花某某，男，1982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泰州市姜堰区。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07年8月29日被江苏省海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花某某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6年9月13日被泰州市姜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经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祖文，江苏创业者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宇梅，江苏创业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某某，男，1964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泰州市姜堰区。被告人林某某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6年9月13日被泰州市姜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16日被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9月21日被本院继续实施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晓军，江苏江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某某，女，系被告人林某某之妻，1964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住泰州市姜堰区。被告人朱某某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6年9月13日被泰州市姜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16日被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9月21日被本院继续实施取保候审。
辩护人俞根章，江苏列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男，1983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兴化市。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06年4月3日被兴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被告人周某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6年9月24日被泰州市姜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17日被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9月21日被本院继续实施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世怡，江苏海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泰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泰检诉刑诉[2017]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花某某、林某某、朱某某、周某犯假冒注册商标罪、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一案，于2017年9月15日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该院检察员潘友娟、丁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花某某及其辩护人王祖文律师、周宇梅律师、被告人林某某及其辩护人陈晓军律师、被告人朱某某及其辩护人俞根章律师、被告人周某及其辩护人徐世怡律师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底至2016年9月间，被告人花某某在明知“蓝瓷”、“今世缘”、“海之蓝”、“梦之蓝”“贵州茅台”为他人合法存续的注册商标的情况下，未经前述各商标权所有人同意或授权许可，自行收购的附有前述注册商标的空酒瓶，向他人购买的印有假冒上述注册商标标识的酒盒、纸箱，并指使被告人林某某、朱某某在二人住处或泰州市姜堰区梁徐镇三九绿园西侧出租房内，用花某某购买的低价酒灌装上述空酒瓶并用上述酒盒、纸箱包装，向被告人周某销售获利，并支付林某某、朱某某加工费用；其间，被告人花某某明知是假冒他人注册商标的商品，还另行购入他人生产的“今世缘”、“海之蓝”、“天之蓝”、“五粮液”、“梦之蓝”白酒后，向被告人周某销售获利。被告人周某明知是假冒他人注册商标的商品，从花某某等人处购得“蓝瓷”、“今世缘”、“海之蓝”、“天之蓝”、“五粮液”、“梦之蓝”、“贵州茅台”等白酒后，向李某等人销售获利。
2016年8、9月期间，未经“海之蓝”商标权所有人同意或授权许可，被告人林某某在泰州市姜堰区梁徐镇三九绿园西侧出租房内，用其购买的低价酒灌装入附有上述注册商标的空酒瓶，并使用印有假冒上述注册商标标识的酒盒、纸箱等进行包装，向许某1销售获利。
2016年9月12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花某某住处依法扣押梦之蓝白酒4瓶；从被告人林某某、朱某某的生产场所处依法扣押今世缘白酒192瓶、海之蓝白酒18瓶、梦之蓝白酒40瓶、茅台白酒42瓶。
2016年8月30日，市场监管部门从被告人周某处依法扣押蓝瓷白酒276瓶、今世缘白酒23瓶、海之蓝白酒305瓶、天之蓝白酒551瓶、五粮液白酒3瓶、梦之蓝白酒77瓶、茅台白酒10瓶、五粮春白酒10瓶、今世缘金卡白酒48瓶、国缘白酒6瓶、双沟珍宝坊白酒6瓶；同年9月24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周某处依法扣押天之蓝白酒1瓶、剑南春白酒6瓶。
至案发，被告人花某某非法经营数额为68820元，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金额为67950元；被告人林某某非法经营数额为77820元；被告人朱某某非法经营数额为68820元；被告人周某已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金额为146890元，未销售货值金额为201674元。
归案后，被告人花某某、林某某、朱某某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周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泰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花某某指使被告人林某某、朱某某，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假冒注册商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朱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花某某、周某均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花某某、林某某、朱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花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证据无异议，惟请求对其从轻处理。
辩护人王祖文、周宇梅提出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是，被告人花某某归案后自动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并愿意主动缴纳罚金，故请求对被告人花某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证据均没有异议，惟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陈晓军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林某某自愿认罪，并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据我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某某系初犯，其平时一贯表现良好，没有前科劣迹，本次犯罪系法律意识淡薄。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朱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证据均不持异议，惟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俞根章提出的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以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被告人朱某某具有法定、酌定的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证据无异议，惟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徐世怡提出的辩护意见：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对于假冒五粮液商标的白酒不应当认定为已销售。被告人周某自动投案且认罪态度好，愿意缴纳罚金。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周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1.江苏洋河酒厂股份有限公司是第4662735号“海之蓝”、第4662736号及第6994138号“天之蓝”、第4253363号“梦之蓝”的商标权人，上述各注册商标均在注册有效期内，核定使用商品：酒（饮料）；果酒（含酒精）；葡萄酒；酒（利口酒）；含酒精液体，蒸煮提取物（利口酒和烈酒）；苦味酒；料酒；酒精饮料（啤酒除外）；食用酒精。
江苏今世缘酒业股份有限公司是第1554791号“今世缘”、第5037314号“国缘”的商标权人，该注册商标在注册有效期内，核定使用商品分别为：第33类的葡萄酒、白酒，第33类的果酒（含酒精）；苦味酒；茴香酒（茴芹）；开胃酒；鸡尾酒；葡萄酒；杜松子酒；酒（利口酒）；酒精饮料（啤酒除外）；酒（饮料）。
中国贵州茅台酒厂（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系第3159141号“贵州茅台”的商标权人，其商标在注册有效期内，其核定使用商品（第33类）：酒精饮料（啤酒除外）；果酒（含酒精）；酒（饮料）；含酒精液体；料酒；食用酒精；苦味酒；开胃酒；葡萄酒；蒸煮提取物（利口酒和烈酒）。
四川绵竹剑南春酒厂有限公司系第1047165号“剑南春”的商标权人，其注册商标在注册有效期内，其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3类含酒精的饮料（啤酒除外）。1999年1月，“剑南春”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
四川省宜宾五粮液集团有限公司（宜宾五粮液股份有限公司）系160922号“五粮液”、第1207092号“![](01lydyh01/CreateContentJS/CreateImage.aspx?action=img&docId=7d15bc07-b082-4cec-a2d9-a84900f997f8&imgId=N2QxNWJjMDctYjA4Mi00Y2VjLWEyZDktYTg0OTAwZjk5N2Y4MC5qcGVn01lydyh01)”、第1257697号“五粮春”的商标权人，其商标均在注册有效期内，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3类。1991年9月“五粮液”被评为“中国驰名商标”，2008年“五粮春”及图形商标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
上述事实，有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商标注册证》、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文件等证据予以证实。
2.2015年底至2016年9月间，被告人花某某在明知“蓝瓷”、“今世缘”、“海之蓝”、“梦之蓝”“贵州茅台”为他人合法存续的注册商标的情况下，未经前述各商标权所有人同意或授权许可，自行收购附有前述注册商标的空酒瓶，向他人购买印有假冒上述注册商标标识的酒盒、纸箱，并指使被告人林某某、朱某某在二人住处或泰州市姜堰区梁徐镇三九绿园西侧出租房内，用花某某购买的低价酒灌装上述空酒瓶并用上述酒盒、纸箱包装，向被告人周某销售获利，并支付林某某、朱某某加工费用；其间，被告人花某某明知是假冒他人注册商标的商品，还另行购入他人生产的“今世缘”、“海之蓝”、“天之蓝”、“五粮液”、“梦之蓝”白酒后，向被告人周某销售获利。被告人周某明知是假冒他人注册商标的商品，从花某某等人处购得“蓝瓷”、“今世缘”、“海之蓝”、“天之蓝”、“五粮液”、“梦之蓝”、“贵州茅台”等白酒后，向他人销售获利。
2016年8、9月期间，未经“海之蓝”商标权所有人同意或授权许可，被告人林某某在泰州市姜堰区梁徐镇三九绿园西侧出租房内，用其购买的低价酒灌装入附有上述注册商标的空酒瓶，并使用印有假冒上述注册商标标识的酒盒、纸箱等进行包装，向他人销售获利。
2016年9月12日，泰州市姜堰区公安局从被告人花某某住处依法扣押梦之蓝白酒4瓶；从被告人林某某、朱某某的生产场所处依法扣押今世缘白酒192瓶、海之蓝白酒18瓶、梦之蓝白酒40瓶、茅台白酒42瓶。
2016年8月30日，兴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从被告人周某处依法扣押蓝瓷白酒276瓶、今世缘白酒23瓶、海之蓝白酒305瓶、天之蓝白酒551瓶、五粮液白酒3瓶、梦之蓝白酒77瓶、茅台白酒10瓶、五粮春白酒10瓶、今世缘金卡白酒48瓶、国缘白酒6瓶、双沟珍宝坊白酒6瓶；同年9月24日，泰州市姜堰区公安局从被告人周某处依法扣押天之蓝白酒1瓶、剑南春白酒6瓶。
经相关商标专用权人鉴定，上述被查扣的白酒均为假冒注册商标的白酒。
截止案发时，被告人花某某非法经营数额为68820元，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金额为67950元；被告人林某某非法经营数额为77820元；被告人朱某某非法经营数额为68820元；被告人周某已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金额为139290元，未销售货值金额为201674元。
归案后，被告人花某某、林某某、朱某某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周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举证并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泰州市姜堰区公安局依法扣押的假酒、印码机等物证；2.泰州市姜堰区公安局依法调取的账册、商标注册证等书证；3.证人许某1、李某等证人证言；4.被害单位出具的鉴定报告等陈述；5.被告人花某某、林某某、朱某某、周某的供述与辩解；6.泰州市姜堰区公安局依法制作的搜查笔录；7.泰州市姜堰区公安局依法提取的手机内存信息等电子数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花某某、林某某、朱某某，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假冒注册商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实施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花某某、林某某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朱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朱某某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花某某、周某均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花某某、林某某、朱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花某某、林某某、朱某某、周某在实施各自犯罪行为时均已具有刑事责任能力，应依法承担相应的罪责。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周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周某有假冒五粮液3箱+3瓶不应认定为已销售”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公安机关询问及检察机关审查起诉时，被告人周某对此均无异议，仅仅供述了20箱“海之蓝”系用于其家人消费。因此，被告人周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其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将充分予以考虑。
本院认为，各被告人均能认罪、悔罪，综合社区矫正机构的意见、辩护人的建议、公诉机关的意见及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量刑因素，本院依法决定其应得刑罚。
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一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花某某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6年9月13日起至2018年1月12日止。）
二、被告人林某某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朱某某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周某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扣押的假冒他人注册商标的假酒、包装袋、包装箱、酒瓶、瓶盖、加工工具等物证，由暂存机关予以销毁；在案扣押的手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六、对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 勇
审 判 员 王军强
人民陪审员 陈 雯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马小华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和司法解释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一十三条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一十四条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销售金额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由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规定的“情节严重”，应当以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五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
（二）假冒两种以上注册商标，非法经营数额在三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二万元以上的；
（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五万元以上的；
（二）假冒两种以上注册商标，非法经营数额在十五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二条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应当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销售金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规定的“数额巨大”，应当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八条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规定的“相同的商标”，是指与被假冒的注册商标完全相同，或者与被假冒的注册商标在视觉上基本无差别、足以对公众产生误导的商标。
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规定的“使用”，是指将注册商标或者假冒的注册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产品说明书、商品交易文书，或者将注册商标或者假冒的注册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等行为。
第九条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规定的“销售金额”，是指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后所得和应得的全部违法收入。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规定的“明知”：
（一）知道自己销售的商品上的注册商标被涂改、调换或者覆盖的；
（二）因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受到过行政处罚或者承担过民事责任、又销售同一种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的；
（三）伪造、涂改商标注册人授权文件或者知道该文件被伪造、涂改的；
（四）其他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的情形。
第十二条本解释所称“非法经营数额”，是指行为人在实施侵犯知识产权行为过程中，制造、储存、运输、销售侵权产品的价值。已销售的侵权产品的价值，按照实际销售的价格计算。制造、储存、运输和未销售的侵权产品的价值，按照标价或者已经查清的侵权产品的实际销售平均价格计算。侵权产品没有标价或者无法查清其实际销售价格的，按照被侵权产品的市场中间价格计算。
多次实施侵犯知识产权行为，未经行政处理或者刑事处罚的，非法经营数额、违法所得数额或者销售金额累计计算。
本解释第三条所规定的“件”，是指标有完整商标图样的一份标识。
第十三条实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规定的假冒注册商标犯罪，又销售该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的规定，以假冒注册商标罪定罪处罚。
实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规定的假冒注册商标犯罪，又销售明知是他人的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构成犯罪的，应当实行数罪并罚。
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四条对于侵犯知识产权犯罪的，人民法院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违法所得、非法经营数额、给权利人造成的损失、社会危害性等情节，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或者按照非法经营数额的50％以上一倍以下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