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121刑初41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某甲，男，1985年11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郴州市永兴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8月5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上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潘鹏飞，福建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闽侯县人民检察院以侯检公诉刑诉（2016）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何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某甲及其辩护人潘鹏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26日晚，同案人刘某（已判决）因向项目部供砖一事与闽侯县上街镇正荣财富中心工地另一方供砖人员在工地上发生纠纷。次日，同案人刘某从浦上大桥等地纠集多名人员准备打架，并通知被告人曹某甲纠集人员，被告人曹某甲亦纠集曹某乙等多人，被告人曹某甲与同案人刘某、曹某乙及纠集的约二十名人员陆续到达工地现场。到达工地现场后，被告人曹某甲及同案人刘某所纠集的多名人员持工地上的钢筋、钢管等物对正在工地上的被害人程某某、谢某乙、谢某甲、谢某丙、林某甲等人进行殴打，造成被害人程某某左顶骨开放性颅骨骨折伴硬脑膜破裂，被害人谢某乙左侧第7、8、9肋骨骨折、左侧血气胸，被害人谢某甲、谢某丙、林某甲等人受伤。经福建行健司法�定所法医鉴定，被害人程某某所受的伤为重伤二级、被害人谢某乙所受的伤为轻伤二级。2014年7月31日，中建四局福州分公司正荣财富中心项目部已分别赔偿被害人程某某、谢某甲、谢某乙、谢某丙、林某甲损失。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通过举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某甲的行为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曹某甲辩称他是把车借给曹某乙，他没有跟曹某乙一起去，他是一个人去工地的，他到现场看到曹某乙和同案人刘某与对方打架，他一到工地就被人打了。他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属实，他帮同案人刘某叫了曹某乙及另外2、3人去撑场面，其中除了曹某乙，他叫的其他人都没有到现场，曹某乙运来的人不是他叫的。他到工地时有叫曹某乙坐刘某的车到工地。
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曹某甲在故意伤害案件中属从犯，有投案自首情节；被害方在本案中有重大过错，且已得到赔偿，也出具了谅解书，可以对被告人曹某甲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曹某甲属初犯、偶犯，请求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26日晚，同案人刘某（已判决）因向项目部供砖一事与闽侯县上街镇正荣财富中心工地另一方供砖人员在工地上发生纠纷。次日，同案人刘某从浦上大桥等地纠集多名人员准备打架，并通知被告人曹某甲纠集人员，被告人曹某甲亦纠集曹某乙等多人，被告人曹某甲与同案人刘某、曹某乙及纠集的约二十名人员陆续到达工地现场。到达工地现场后，被告人曹某甲及同案人刘某所纠集的多名人员持工地上的钢筋、钢管等物对正在工地上的被害人程某某、谢某乙、谢某甲、谢某丙、林某甲等人进行殴打，造成被害人程某某左顶骨开放性颅骨骨折伴硬脑膜破裂，被害人谢某乙左侧第7、8、9肋骨骨折、左侧血气胸，被害人谢某甲、谢某丙、林某甲等人受伤。经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法医鉴定，被害人程某某所受的伤为重伤二级、被害人谢某乙所受的伤为轻伤二级。2014年7月31日，中建四局福州分公司正荣财富中心项目部已分别赔偿被害人程某某、谢某甲、谢某乙、谢某丙、林某甲损失。
2015年8月5日，被告人曹某甲到福州市公安局上街分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在现场周边发现一些带有血迹的铁棍。现场刘某被砸的货车。
扣押清单、照片附卷，公安机关于2014年3月27日扣押工地上的四根钢管。
2、户籍证明、证明，证明被告人曹某甲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龄，无犯罪前科的情况。
3、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曹某甲的到案情况及本案的破案经过。
4、通话清单，证明2014年3月27日8、9时刘某，与曹某甲多次通话。曹某甲与曹某乙案发前多次通话的情况。曹某甲系与刘某、曹某乙均有联系的人员，即为消息传达人员。
5、和解协议、收据、谅解书，证明中建四局福州分公司正荣财富中心项目部和程某某、谢某甲、林某甲、谢某乙、谢某丙于2014年7月31日达成和解协议，分别赔偿程某某542629元、赔偿谢某甲8496元、赔偿谢某乙159300元、赔偿谢某丙8917元、赔偿林某甲10676元，并对所有涉事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6、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明同案人刘某因本案被本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的情况。
情况说明，证明曹某乙在湖南老家，不愿意到公安机关配�调查。
7、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关于程某某的伤情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程某某左顶骨开放性颅骨骨折伴硬脑膜破裂，属重伤二级。
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关于谢某乙的伤情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谢某乙左侧第7、8、9肋，左侧血气胸，属轻伤二级。
8、证人谢某丁的证言，被害人谢某乙说有一拨人围在那边，叫他跟程某某等人到马保中建四局工地挖土方那里看一下。他们过去的时候就看到有五六十人围在那边，一看他们过来，就冲出来十几个人随手捡起工地上的铁棍，朝他们冲过来，他们就赶紧跑，他跑得快，没有被打到。他回去时，看到被害人程某某、谢某乙、谢某丙、谢某甲四人倒地上，身上流血，被害人林某甲也被打受伤。
9、证人林某乙的证言，证明他是中建第四工程公司员工，上午11时许，姓钟的员工说工人卸砖�里有五六个人过去威胁不让卸，他有报警。昨天晚上，运送土方班姓谢的之前也有送过砖头，其是马保当地人，用挖机和铲车破坏公司的砖头。今天早上，谢某戊一方没有拉砖头进来，他就打电话叫严某送材料。他没有看见打架过程。
10、证人徐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他没有看到打架的过程，他到工地才知道打架的事情。听说受伤的都是上街马保的本地人。谢某戊与严某都有向工地提供砖块，严某会早一点。昨天严某运砖来工地后，谢某戊说只能有他一家运，要不然都不要运了，所以他怀疑昨天晚上砖块被砸烂与谢某戊有关。其今天通知谢某戊运砖，谢某戊说如果是两家运，其就不运了，会让严某也没法运。案发当日是严某把砖块运进来的。
1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他是涉案工地保安，案发当日10时30分许，他看见一伙不认识的人从项目部经过，过了十几分钟，有一伙人很匆忙的从工地出来，经过项目部离开了。他后来知道打架地点在售楼部背后堆放钢架旁边的空地上，他们值班地点不在那边。
12、证人李流生的证言，2014年4月初一天下午，他堂妹即被告人曹某甲的妻子打电话告知他说曹某甲在上街工地和人打架警察要抓其。
13、证人谢某庚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27日10时左右，他在指挥拉土方等，看到拉砖的车很快开进工地，驾驶座上三个人，其中两个人下车喊“你谁过来，我们就把你埋在那里”，他就跑了，工人也跑了。他站在那里看见五六十人见人就打。打完后这些人就乘车走了。拉砖车开进土方工地时，后面五六十号人就冲进工地，冲进工地前他没有看到他们手上有东西，到工地之后，我看到他们就捡起工地的钢筋，然后用钢筋打人。打完后，那些人走到马路上，马路上已停好车，那些人上车就走了。他当时是和马保村民程某某、谢某乙等人都是跟着谢某戊做事情。马保村民被打后到医院治疗，后来有人把货车车窗给砸了，具体是什么人不清楚。
14、证人金某的证言，案发时，一辆运砖车开到他们挖土方附近（售楼部旁边），副驾驶座两个男子跳下来，指着工人说你们谁动手就打死谁，就有约六十名男子从项目部活动房出来，他见状就跑了，没注意他们手上是否有武器，打架过程他没有看到。那六十名男子目的是朝我们挖土方的土地冲过来。
15、证人曹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27日上午8点多，被告人曹某甲打电话说今天工地上不让卸砖叫他去叫几个人去打架，被告人曹某甲叫他开一辆灰色现代小车到浦上大道刘宅村接人到上街正荣财富中心项目部，被告人曹某甲还去别的地方叫人。他在刘宅村接了4个年轻人，在�上，这几个人还在向外打电话叫人说，朋友要叫人过来站威风，凑数一个人300元小费，快点到刘宅这边有人接。他将车开到项目部，看到刘某的运砖车装满砖头停在门口，他在车上等了一会，来了两辆面包车和几部小车，其中一辆面包车是刘某开的，每车下来四五个人，大概有三四十人这样。被告人曹某甲打电话叫他跟砖车去工地。他和三个他的朋友一起坐到砖车驾驶室，由刘某开车到工地上，车刚开到工地，工地对面二十多人手持钢管冲过来，他就跑了。对方和刘某打起来了，具体怎么打他不清楚，但双方有动手，他和其中一部分人是被告人曹某甲叫来的，刘某也有叫一些人来。他知道其帮被告人曹某甲接这些人是去工地打架的，被告人曹某甲有跟他说因为卸砖被阻要人手站威风打架。
16、证人严某的证言，证明他负责涉案项目工地上砖头、砂石供应�他叫刘某、被告人曹某甲运材料入场，被告人刘某、曹某甲因运砖问题与当日村民产生纠纷，后被告人刘某叫了很多社会青年到工地。实际上村民没有拿铁棍，被告人曹某甲的头没有被打破，我记错了，被告人刘某、曹某甲是用手去推搡村民胸口，记不清后来有没有拿棍子去打村民。
17、被害人程某某的陈述，因为头部受伤，不记得有关被打受伤的事情。
18、被害人谢某乙的陈述，2014年3月27日上午10时许，他和被害人程某某、谢某甲、谢某丙、林某甲等人在工地内挖土方等，突然从工地外面冲进来有好几十个人，二话不说就朝他们打，他们就跑，他在跑的过程中摔倒在地后被持钢管的人打，他不知道3月26日晚砖块被砸一事。
19、被害人谢某丙的陈述，证明的内容同被害人谢某乙的陈述。那群人是从项目部方向跑过来的，手上都拿有工具。在他被打之前，没有看见有什么人有发生冲突。他有听说3月26工地内水泥砖块被砸的事情，不知道是什么人砸的。
20、被害人谢某甲的陈述，案发当日，突然就有十几个人手里拿着工地里的铁管冲过来打他，他见状就赶紧跑，不过正准备跑的时候就被脚下的石头绊到了，他就摔倒在地上，那十几个人就冲过来，拿手里的铁管的打他，他头部和腿都有受伤。他没看到运砖货车被砸坏的事。
21、被害人林某甲的陈述，证明的内容同被害人谢某甲的陈述。
22、同案人刘某的供述，证明他带人到工地目的是为了撑场面吓退对方，如果发生打架也管不了，打就打了。他有想带来的人会和本地人发生打架，如果对方先动手打他们，他们肯定要还手。被告人曹某甲及证人曹某乙案发时都有在现场。当时是对方先冲过来殴打他们，追打他、严某、曹某�，他们带来的人就冲过去抢了对方的钢管等工具反手打对方。他没有动手，现场一片混乱，他也没看见曹某甲有无动手，他们带来的很多人都动手反打对方了。被告人曹某甲有叫人过来，也是他通知其找人过来撑场面，其中曹某乙就在被告人曹某甲安排下拉了一车人到现场。
23、被告人曹某甲的供述，2014年3月27日上午7、8时许，他接到同案人刘某电话叫他去叫一些人到闽侯县上街镇正荣财富工地去，他问同案人刘某叫人去工地做什么事情，同案人刘某说叫多一些人去帮其撑场面，因他们是很好的朋友，也没有多问，就叫一些人到工地了，同案人刘某还给了一部车用于运人，他就叫了曹某乙且把车子给曹某乙去运人，曹某乙用车将他叫来的一些人运到工地上。同案人刘某叫其撑场面的原因可能给其承包提供水泥砖块有关，都没有跟他说要和对方打架之类的�同案人刘某说其叫了一些人，叫他帮忙把人带到工地，他叫曹某乙将刘某叫的人一起带过去到工地，他到工地时，没有发生打架斗殴的情况。他只叫了曹某乙，其他的是同案人刘某叫的，他帮忙运输人。不知道刘某叫了多少人。他到工地时，过一会突然在项目部外面看见有人在打斗，他过去看，莫名其妙被打，他没有参与打架。2014年3月27日上午，他和刘某及曹某乙有多次通话，是刘某打他电话要他去叫一些人帮撑场面。
综上证据分析，同案人刘某供述其通知被告人曹某甲叫人过来撑场面，曹某乙就在被告人曹某甲安排下拉了一车人到现场，且被告人曹某甲、证人曹某乙案发时都有在打架现场；证人曹某乙证言陈述被告人曹某甲通知他去叫人打架，被告人曹某甲叫他开一辆灰色现代小车到浦上大道刘宅村接人到上街正荣财富中心项目部，被告人曹某甲还�别的地方叫人；证人严某证言证明曹某甲在案发时有在现场，且有参与打架；结合案发现场故意伤害的基本情况，在案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曹某甲有叫人到现场，其本人及其所纠集的人员均有参与本案；综上，被告人曹某甲有关其只叫了曹某乙到现场的辩解理由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曹某甲有关叫人去现场只是撑场面的辩解理由明显不足，且被告人曹某甲亦在案发现场，其所纠集的人在现场参加打架，被告人曹某甲的行为与同案人刘某等人的行为作为一个整体与故意伤害相关被害人造成重伤和轻伤的危害结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认定被告人曹某甲和同案人刘某构成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某甲以损害他人身体健康为目的，伙同他人，纠集多人使用暴力手段殴打相关被害人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曹某甲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够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中建四局福州分公司正荣财富中心项目部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且相关被害人对涉案的被告人均表示谅解，依法可酌情对被告人刘某从轻处罚。辩护人有关被害人一方存在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有关被告人曹某甲的行为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曹某甲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有关请求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理与被告人曹某甲的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不相符合，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曹某甲的犯罪事实及主动投案等量刑情节，依法对被告人曹某甲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5日起至2017年8月4日止）。
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钢管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孔亮
人民陪审员 程文泽
人民陪审员 江月钗
二〇一六年五月六日
书 记 员 杨璐滢
附：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