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31刑终50号
原公诉机关泸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道平，男，1980年5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古丈县，苗族，小学文化，无业。因犯故意伤害罪，2002年12月18日被古丈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10年9月20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2014年3月14日被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犯盗窃罪，2016年4月17日被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3月12日被泸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泸溪县人民法院决定，2017年4月18日由泸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田静，湖南新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林波，男，1987年3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古丈县，苗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古丈县山枣乡林场村亮坨**号。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7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4月18日被逮捕。2017年6月9日被取保候审。经泸溪县人民法院决定，2017年10月25日由泸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毅，湖南民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明勤，男，1990年10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吉首市，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吉首市排绸乡锦坪村八组。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7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3月27日被取保候审，经泸溪县人民法院决定，2017年10月25日由泸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溪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勇，男，1983年3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吉首市，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吉首市排绸乡锦坪村八组。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3月14日被泸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泸溪县人民法院决定，2017年10月25日由泸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溪县看守所。
湖南省泸溪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泸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宋道平犯盗窃罪，被告人张林波、向明勤、向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8年2月8日作出（2017）湘3122刑初11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宋道平、张林波、向明勤、向勇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7年2月10日，宋道平伙同李道波(另案处理)乘车从吉首前往泸溪县实施盗窃，二人窜至泸溪县白沙明德小区灯塔邮政储蓄银行楼上住宅区，采用撬门入室的方式进入601室戴某某2家、602室姚某某1家实施盗窃，但未盗得财物。
2017年2月15日，宋道平伙同符元刚(另案处理)李道波三人驾驶一辆白色大众轿车从吉首出发至安化县准备实施盗窃。当车行驶至安化县东坪镇梅苑小区时，宋道平和符元刚二人下车步行进入小区内，李道波在车上等候。宋道平和符元刚到该小区3栋1单元，宋道平在外放哨，符元刚用开锁工具将801室陈某某1家的防盗门打开，进入室内未盗得财物。之后，宋道平、符元刚步行至安化县总工会家属楼，宋道平在外放哨，符元刚用开锁工具将该楼898室陶某某1家的防盗门打开进入室内，盗得20余包蓝芙蓉王香烟、10余包和天下香烟及40克黄金首饰。符元刚将盗来的黄金首饰销赃后，三人每人分得2000余元现金。
2017年2月20日，宋道平、符元刚二人驾驶一辆白色长安牌越野车从吉首出发至沅江市准备实施盗窃。二人窜至沅江市美世界花园小区，宋道平在外放哨，符元刚用开锁工具将5栋801号李某某1家的防盗门打开进入室内符元刚将屋内1000余元现金盗走，二人各分得500余元。
2017年3月8日下午，宋道平、符元刚驾驶一辆车牌号码为湘UE79**的起亚牌越野车从吉首至泸溪县进行盗窃。二人到泸溪县白沙“水之兰”宾馆后一栋居民楼，使用之前准备好的工具将居民楼402室刘某某1的家门打开，将卧室里的保险柜搬至楼顶，用撬棍等工具将保险柜撬开，盗走保险柜内的金饰。二人返回吉首后，符元刚将金饰藏匿于起亚越野车后备箱夹层备胎下面。当天晚上，宋道平因联系不上符元刚，意识到符元刚可能出事。2017年3月9日下午，宋道平给向明勤打电话，要其帮忙查看租过的起亚越野车位置。向明勤给租车行老板打电话，得知车已经由车行老板开回租车行。2017年3月10日上午，宋道平与张林波、向勇、向明勤在张林波的足浴店门口碰头，怀疑符元刚己被抓。张林波打电话给安化县公安局，得知符元刚确实因盗窃已被抓获。宋道平要向明勤去租用上次的起亚牌越野车并取车上的东西。向明勤便与张林波、向勇三人赶到租车行，张林波将藏于起亚牌越野车后备箱夹层中的金饰取走。向勇、向明勤、张林波明知这些金饰是赃物的情况下，仍然将赃物予以瓜分，分别藏匿。经泸溪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刘某某1家被盗金饰总价值为280148元。
2017年3月11日下午16时许，宋道平在吉首市武景宾馆附近被公安民警抓获。2017年3月11日下午19时许，张林波在吉首市“鸾裕足道”足浴店内被公安民警抓获。2017年3月13日下午14时许，向明勤、向勇主动到泸溪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并将赃物上交泸溪县公安局。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随案移送物品、文件清单，证明案发后，张林波弟弟张某某1将张林波藏匿的犯罪所得上交泸溪县公安局，泸溪县公安局将张林波、向明勤、向勇藏匿的犯罪所得扣押，并己发还被害人刘某某1；以及宋道平盗窃的工具被扣押。
2、户籍证明，证明宋道平、张林波、向勇、向明勤的基本身份情况。
3、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3月11日下午16时许，宋道平在吉首市武景宾馆附近被民警抓获;2017年3月13日下午14时许，向明勤、向勇主动到泸溪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并将赃物上交;2017年3月11日下午19时许，张林波在吉首市“鸾裕足道”足浴店内被民警抓获。
4、刑事判决书，证明宋道平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2年12月18日被古丈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3月14日被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4月17日被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5、宋道平银行账户查询记录，证明宋道平银行流水记录。
6、陶某某1家财物被盗案研判报告，证明被告人的盗窃行动轨迹。
7、2017年上半年湖南省卷烟品牌价格，证明芙蓉王(蓝)零售指导价350元/条，白沙(和天下)零售指导价1000元/条。
8、立案决定书、拘留证，证明同案犯符元刚、李道波因盗窃已被安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
9、租车合同复印件，证明向明勤从租车行租赁湘UE79**起亚狮跑越野车。
10、珠宝证书发票复印件，证明刘某某1家被盗珠宝的购买票据。
11、搜查笔录，证明2017年3月11日，侦查人员李威、向昌带领张林波到其住处进行搜查。在张林波杂物箱内的袜子内起获张林波藏匿的金饰，内含金条、金手镯、金戒指等共计25件。
12、情况说明，证明宋道平指认出了在安化县两次盗窃的现场，以及在沅江市一次盗得1000余元现金的盗窃现场，但未指认出在沅江市未盗得财物的现场，宋道平没有指认出在新化县和汉寿县盗窃的现场。泸溪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在办理刘某某1家财物被盗案时，发现符元刚、宋道平在前往泸溪县进行盗窃之前先到安化县作案，后符元刚先行被安化县公安机关抓获，宋道平后被泸溪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抓获。为查明案情，泸溪县公安局曾前往安化县公安局复印相关材料，因安化县公安局办理案件没有物价鉴定结论，只有相关物价证明，故在泸溪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办理的刘某某1家财物被盗案件中只附有宋道平、符元刚二人在安化县盗窃物品的相关物价证明，没有物价鉴定结论。以及因泸溪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与汉寿当地公安机关因案件移交问题未能谈妥，故宋道平及符元刚在汉寿县进行盗窃的事实未能查清。
13、同案犯符元刚的供述，证明2017年，宋道平伙同符元刚、宋道波先后窜至安化县、新化县、汉寿县、沅江市、泸溪县实施盗窃。
14、同案犯李道波的供述，证明李道波先后伙同符元刚、宋道平到安化两户人家盗窃，一户未盗得财物，一户盗得香烟和黄金首饰等财物，到泸溪县两户人家盗窃，未盗得财物。
15、证人张某某1的证言，证明张某某1将张林波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赃物上交给泸溪县公安局。
16、证人彭某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8日中午13时许，向明勤从耀德租车行租了一辆亚狮跑牌SUV，车牌号为湘UE79**。与向明勤的证言相互印证。
17、证人龙某某1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张林波、向明勤到耀德租车行拿符元刚藏在车后备箱下面备胎处的盗窃物品。
18、证人戴某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10日下午，戴某某2家门被撬，但未被盗窃财物。
19、被害人刘某某1、向某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3月8日，被害人刘某某1家中被盗香烟20多包及放在主卧室保险箱内的大量黄金、铂金、钻石、玉石等首饰被盗走。
20、被害人姚某某1、邓某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2月10日下午，其家中防盗门被撬，被盗200元现金。
21、被害人戴某某2的陈述，证明2017年2月10日下午，戴某某2家门被撬，但未被盗窃财物。
22、证人陈某某1、陈某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15日，陈某某1家保险柜被撬，但未被盗窃财物。
23、证人陶某某1、谋某某1的证言，2017年2月15日，陶某某1家中被盗40余包香烟和黄金手镯两对、金项链一条、金牛吊坠一个、四个银手镯。
24、证人李某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20日，李某某1家被盗3000余元现金。
25、被告人宋道平的供述，证明被告人宋道平伙同符元刚、宋道波先后窜至安化县、新化县、沅江市、汉寿县、泸溪县等地实施盗窃。被告人宋道平在被抓获之前，曾联系过符元刚的表弟向明勤告诉他租来的车子上有金子，叫他帮忙去拿。
26、被告人张林波、向明勤、向勇的供述，证明张林波及向勇、向明勤到租车行将符元刚藏在车上的盗窃财物取走，发现一个白色透明所料袋，内装有大量黄金、铂金首饰，张林波、向勇、向明勤明知这些财物系违法所得，仍将赃物分别藏匿。
27、泸溪县价格鉴定中心泸价认定(2017)26、49、51、8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经鉴定，刘某某1家被盗财物总价值280148元。
28、黄金价格证明，2017年2月15日，黄金价格为288元每克。
29、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图及照片、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8日22时至23时，泸溪县公安局民警对刘某某1家被盗案现场进行了勘查，案发现场位于泸溪县武溪镇山水花园居民楼，在现场楼顶发现被撬开的保险柜。2017年2月10日17时至18时，泸溪县公安局民警对戴某某2、姚某某1家被盗案案发现场进行了现场勘查，大门防盗锁己经被损坏，发现了鞋印和前掌足迹等。2017年3月14日，安化县公安局民警对陈某某1家被盗案现场进行了勘查，现场位于湖南省安化县东坪镇梅苑小区3栋801室，现场可见保险柜柜门被撬坏。2017年2月15日，安化县公安民警对陶某某1家被盗案进行了现场勘查，现场位于安化县东坪镇辰州路总工会综合楼898号。2017年2月21日10时至11时，沅江公安局民警对李某某1家被盗案现场进行了勘查，现场位于沅江市美世界花苑小E5栋801室，现场壁柜被破坏。
30、辨认笔录，证明同案犯李道波、符元刚辨认出共同实施盗窃的宋道平，同案犯李道波、符元刚指认了作案现场，宋道平辨认出帮其租车的向明勤，并辨认出向明勤就是帮其到取金子的人;宋道平辨认出作案地点。
原判认为，被告人宋道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多次入户窃取他人财物，盗窃财物价值294368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张林波、向明勤、向勇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窝藏、转移，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宋道平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中，宋道平两次盗窃系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宋道平是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张林波、向勇、向明勤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都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全部犯罪处罚。向明勤、向勇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宋道平、张林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张林波、向明勤、向勇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宋道平盗窃所获取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返还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宋道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张林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向明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向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宋道平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并返还被害人。
被告人宋道平上诉称：我是从犯，不是主犯。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宋道平不是第一主犯，只是盗窃数额巨大，而非特别巨大，也没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请二审对其在十年一下量刑。
被告人张林波及其辩护人提出：黄金、珠宝没有进行真伪鉴定，可能是假的，请求改判缓刑。
被告人向勇、向明勤上诉称：自己投案自首，所涉赃物全部退还。公诉机关建议对我二人适用缓刑，请求二审改判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宋道平伙同他人多次入户窃取他人财物，盗窃财物价值294368元、张林波、向明勤、向勇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窝藏、转移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道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多次入户窃取他人财物，盗窃财物价值294368元，其行为构成盗窃罪，且情节特别严重。在共同犯罪中，宋道平行为积极，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中，宋道平两次盗窃系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宋道平入户盗窃，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之规定。宋道平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法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宋道平上诉称“是从犯，不是主犯，请求从轻处罚”及辩护人提出的“宋道平不是第一主犯，没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请求二审对其在十年以下量刑”的理由不能成立。宋道平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林波、向明勤、向勇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窝藏、转移，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共同犯罪中，张林波、向勇、向明勤均起主要作用，都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全部犯罪处罚。本案涉案黄金、珠宝经湖南国际矿物宝石检测评估有限公司评估和泸溪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其价值有购买票据及相关专家确认。张林波及其辩护人提出“黄金、珠宝没有进行真伪鉴定，可能是假的”辩解辩护理由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不予采纳。
向明勤、向勇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向勇、向明勤上诉称“系投案自首，所涉赃物全部退还。公诉机关建议对我二人适用缓刑，请求二审改判缓刑。”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宋道平、张林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张林波、向明勤、向勇积极退赃，主动交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且均系初犯，经司法局调查评估，建议对张林波、向明勤、向勇适用社区矫正。宋道平盗窃所获取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返还被害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宋道平的量刑适当。对张林波、向明勤、向勇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泸溪县人民法院（2017）湘3122刑初11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五项；
二、撤销泸溪县人民法院（2017）湘3122刑初113号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
三、被告人张林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四、被告人向明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五、被告人向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平
审判员 鲁勤练
审判员 杨向路
二〇一八年五月四日
书记员 田娅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