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821刑初157号
公诉机关承德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男，1991年4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县。
委托代理人丁昱文，河北德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广来，男，1974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承德县。2011年9月26日因诈骗罪被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2012年10月22日刑满释放。2017年2月24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承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县看守所。
辩护人魏昕，承德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承德县人民检察院以承县检公诉刑诉（2017）第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广来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9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以被告人高广来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同时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此案。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玉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丁昱文、被告人高广来及其辩护人魏昕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23日22时许，被告人高广来在承德县下板城镇大杖子村一棺材铺内用扑克牌玩牛牛游戏时与姜某1言语不和发生口角，被告人高广来被人劝解到屋外仍叫骂姜某1。高广来看见姜某1从屋内出来，便奔姜某1跑去并说“我砍死你”等话，上前用刀砍姜某1头部一刀。姜某1被砍倒地后用胳膊护着头部，高广来又砍了姜某1数刀，致姜某1头、左某、右手等多处部位受伤。经承德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姜某1开放性颅骨骨折伴硬脑膜破裂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头皮裂伤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左额颞部硬膜外（下）血肿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面部皮肤裂伤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左尺骨鹰嘴开放性骨折累及关节面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左某、右手指的皮肤裂伤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失血性休克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被告人高广来的刑事责任，故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诉称，2017年2月23日22时许，高广来在下板城镇大杖子村一棺材铺内用扑克牌玩牛牛游戏时，与我因言语不和发生口角，高广来被人劝解到屋外仍叫骂我，我从屋内出来时，他便奔我跑去说“我砍死你”等话，并用刀砍我头部一刀。我被砍倒后用胳膊护着头部，被告人又砍了我数刀，致使我头部、左某、右手等多处受伤。经承德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重伤二级一处、轻伤一级四处、轻伤二级二处，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且被告人属于累犯应当依法从重处罚。我伤后到承德县医院住院治疗，住院32天，我要求被告人高广来赔偿我各项经济损失总计147701.00元。
被告人高广来辩称，姜某1伤是我造成的，但当时是因为姜某1骂我，和姜某1一起去的那个人先掐我脖子把我掐到外屋，后姜某1也拿凳子出来打我，我当时从桌上拿个东西，我记得是个矿泉水瓶，我用矿泉水瓶打的他，我当时后来犯病记不清了，我没有用刀，我也没有要杀他，我不构成杀人罪。
辩护人辩称，对检察机关指控的定罪有异议，被告人没有杀人的故意，应定性为故意伤害；对于量刑，被告人有精神病史，在发生冲突时有精神幻觉出现，本案是因为被害人的言语刺激造成的，被害人对于本案的发生有过错，本案属于犯罪未遂，应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23日22时许，被告人高广来在承德县下板城镇大杖子村一棺材铺内用扑克牌玩牛牛游戏时与姜某1言语不和发生口角，被告人高广来被人劝解到屋外仍叫骂姜某1。高广来看见姜某1从屋内出来，便奔姜某1跑去并说“我砍死你”等话，上前用金属刀具砍姜某1头部一刀。姜某1被砍倒地后用胳膊护着头部，高广来又砍了姜某1数刀，致姜某1头部、面部、左某、右手等多处部位受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伤后到承德县医院住院治疗，住院32天，经承德县医院诊断为：急性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左额颞部硬膜外（下）血肿，颅内积气，左侧额颞顶骨粉碎性骨折，额顶部头皮裂伤、积气，局部软组织内异物，失血性休克，中度贫血，左侧尺骨鹰嘴开放性骨折，多发软组织损伤，低蛋白血症，电解质代谢紊乱。经承德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姜某1开放性颅骨骨折伴硬脑膜破裂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头皮裂伤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左额颞部硬膜外（下）血肿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面部皮肤裂伤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左尺骨鹰嘴开放性骨折累及关节面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左某、右手指的皮肤裂伤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失血性休克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受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在承德县医院住院治疗，住院32天，经诊断为共花费医疗费人民币61467.35元、鉴定费人民币800.00元，交通费1000.00元、误工费人民币23994.00元（住院32天，出院后考虑误工148天，共考虑误工180天,180天×133.30元/天）、护理费人民币3200.00元（32天×100元/天×1人）、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600.00元(32天×50元/天）、营养费人民币640.00元（32天×20元/天），合计人民币92701.35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23日晚上9点多，我和姜某4到任某棋牌室玩牌，当时高广来等四人正玩着呢，窦某在边上呆着，我在高广来占的这门开始玩了几把牌，有一把我骂牌，高广来以为是骂他，我说没骂他，高广来拿起凳子要打我，大家上前拉着，窦某把高广来从屋里拥出去了，后来姜某4出去了，我约二三分钟后从屋里出来，我到门口刚把门帘撩起来，高广来就一边说“今天我砍死你”，一边就奔我过来了，他上前就用刀砍我头部一刀，然后我用胳膊护着头部，高广来就又砍了我两刀，我能记着的就这三刀，然后我的意识就模糊了，高广来具体砍了我几刀我记不住了。后来医生在我的头部取出了折在里边的刀片。当天高广来从行为举止上看不出来有什么毛病；2、证人姜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23日晚上大约22点，我和姜某1去了窦某的棺材铺玩扑克。当时有老姜、王某1、王某2和高广来四人在玩，姜某1就坐到高广来旁边，他俩押一门，姜某1想先看看牌，高广来不让，姜某1就说了句脏话，高广来就对姜某1说：“你骂我啊”，姜某1说：“没骂你”，之后二人吵吵几句，我们劝了几句后都继续玩，后他俩又吵吵几句，高广来就站起来拿凳子要打姜某1，我就赶紧上去拉着高广来，把他手里的凳子夺出来，之后我和窦某就把高广来给拥到棺材铺的外面了，当时我对姜某1说：“你别吵吵了，别出去了”。当时我劝高广来说：“你别闹了，赶紧回家吧”，高广来说：“我不回家，我回家干什么啊，我腰里别着菜刀呢”。之后窦某我俩就边拉边劝高广来回家，高广来就是不走，高广来还把窦某手指掰伤了，这时候姜某1从屋里出来了，高广来看见姜某1就直接跑着奔姜某1去了，边跑边说:“我砍死你”，因为没有灯，当时我忧惚看见高广来从后腰掏东西的动作，紧接着又把胳膊抬起来跑向姜某1，之后高广来就朝着姜某1的头部砍去，这时候他俩就进到棺材铺里面了，我就赶紧也跑进去。棺材铺屋里也没亮灯，我进去的时候姜某1已经躺地上了，高广来正砍姜某1头部位置呢，我就赶紧上去把高广来拉一边去了，发现姜某1头部全是血，地上也流了不少血，我就问姜某1：“砍哪了”，当时姜某1还有意识，对我说：“砍我脑袋了”，后我开车把姜某1拉到承德县医院去抢救了。之后我打电话报警；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23日晚上9点钟左右，我到任某的棺材铺的时候，王某2、高广来等人正在屋内推牛牛，窦某也在，我就跟着玩。晚上11点钟左右，姜某2和姜某1到棺材铺内也跟着玩了两把，后姜某1和高广来吵吵起来了。我看到高广来从屋里拿起来一把凳子要打姜某1，但是被窦某拉开了推出中间这个屋子了，然后让高广来回家，我听高广来说：“我凭啥回家啊？”后来姜某2也出屋了，过了几分钟，姜某1出屋了，姜某1出屋没一会，我听到老板娘从外面喊：“救命，救命”。我出屋看到姜某1躺在地上。姜某2开车拉着姜某1去医院了。他们走后，窦某进屋把灯开开的，我看到道中间有一滩血，窦某让我帮她把血收拾一下，地上的血是被我用水和炉灰给擦去的。我听姜某2说姜某1的头是被高广来打坏的；4、证人姜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23日22点左右，我去了大杖子村利康药店旁一个棺材铺里面棋牌室玩牌，当时屋里有高广来、甄某1、王某2等人，后来又进来了两名中年男子，一名男子姓姜，这两名男子进屋以后也押了会牛牛，后来高广来玩一会后不玩了，我没听见姜姓男子骂高广来，但是高广来一直冲姜姓男子挑衅，后来姜姓男子跟高广来吵起来三次，但是这三次都被女东家拉开了没有打起来，女东家把姜姓男子和高广来拉开后，高广来就出了棺材铺里屋去了外面的屋子，姜姓男子和一起来的男子从棺材铺里面的屋待着，高广来在棺材铺外屋就接着对姜姓男子骂骂咧咧叫号，之后姜姓男子跟他同来男子就出了棺材铺里屋去了外屋，后来我们听见棺材铺外屋连骂带打架的声音，等我到了外屋时高广来已经走了，姓姜男子在地上用手捂着头，头上流着血，姜姓男子头上的伤肯定是被高广来用利器砍伤的，我看高广来玩牛牛的时候挺正常的，我也没听人说过高广来有什么病；5、证人窦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23日晚上11时许，姜某3、姜某2、王某1在我的棺材铺里玩牛牛，我听到姜某1边打牌边开玩笑似的骂骂咧咧的，然后高广来就说让姜某1说话干净点，姜某1说高广来是他二哥，他骂高广来怎么着，然后高广来就急眼站起来了，他拿起凳子就要奔姜某1去，然后我和姜某2就赶紧拉着高广来，我和姜某2把高广来拽到棺材铺外面约十多米的地方，高广来边说边要往棺材铺去，我就在外面拽着高广来不让他进屋，我和高广来在外面撕把几下后右手中指特别疼，我就没再去管高广来，然后高广来就冲进屋里了，我因手指疼没过去，我让姜某2赶紧进屋去看看，没过多长时间，我在外面看见姜某2搀着姜某1从棺材铺出来了，姜某1一边走一边往地上流血，我进去后看见外屋地上有血，别的屋地上都没有血，我就知道肯定是高广来和姜某1在我家棺材铺的外屋打架了。我一直都没看到高广来手里或身上有什么刀或其他什么东西，高广来冲进屋后和姜某1具体是怎么打的架我没看到，在高广来和姜某1打架之前，我没发现高广来有什么异常；当时没有其他任何人参与打架。开始在棋牌室屋里，高广来和姜某1吵吵起来没打起来，我就把高广来拽出去了；6、证人甄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一天晚上9点多，我和王某2、王某1、姜某3、高广来在任某的棺材铺里面的棋牌室打牌至11点左右时，姜某1和姜某2去了，后姜某1骂高广来，高广来问姜某1骂谁，姜某1跟高广来说没骂他，然后高广来就上旁边坐着了，然后姜某1还骂高广来，然后高广来不干了，我记得当时高广来拿起凳子要打姜某1，姜某1也要往高广来跟前去，我记得高广来当时还说他有精神病，砍死姜某1他也不用偿命之类的话，我们看两个人要打起来，我们就拉着二人，两个人谁都没打到谁，然后姜某2和老板娘窦某就把高广来给拽出棺材铺的屋外了，我们也跟着出去了。当时姜某1在屋里，高广来在屋外，两个人就相互叫喊着叫号，过了大约五、六分钟，我看见高广来就冲进屋了，在高广来冲进屋后，我听见棺材铺进门的外屋有个“咣当”的动静，我听着像是人倒在地上的声音，然后我听见高广来喊“我砍死你，砍死你不偿命，我不犯法”之类的话，然后我看见姜某2就跑进屋了，不一会，高广来就出来跑了，接着姜某2就搀着姜某1出来了，我看见姜某1捂着脑袋，身上都是血，然后姜某2就带姜某1去医院了。听说姜某1被高广来不是用斧子就是用菜刀砍伤的。当时就姜某1和高广来两个人打架了，姜某2等其他人没有参与打架；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一天晚上8点左右钟，我去大杖子村任宏发的棺材铺棋牌室时，当时高广来也在棋牌室玩牌，大约到晚上11点左右，姜某1和姜某2来棋牌室，他俩进来就找茬，然后姜某2和高广来呛呛起来，我就走了。我听人说高广来在棺材铺把姜某1给砍了；8、唐山市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高广来案发时无精神病，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9、承德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姜某1开放性颅骨骨折伴硬脑膜破裂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头皮裂伤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左额颞部硬膜外（下）血肿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面部皮肤裂伤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左尺骨鹰嘴开放性骨折累及关节面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左某、右手指的皮肤裂伤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失血性休克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10、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11、承德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接受证据清单即姜某1提交医生在其头部伤口里取出来的刀片1包（3枚）和公安机关办案说明，证实被害人姜某1在医院治疗时，医生在其头部颅骨中发现刀片，并在手术后将颅骨和颅骨中的刀片交给姜某1。后姜某1将其颅骨和刀片交到承德县公安局，承德县公安局技术员对颅骨中的刀片进行初步查看，在姜某1提交的颅骨中有三枚刀片，该三枚刀片均为金属质地，即高广来作案时所使用工具系金属利器；12、承德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2月23日22时许，承德县公安局接受姜某2报警后对本案受理和立案；13、被告人高广来住院病案复印件，证实被告人高广来曾经有心因性精神障碍，经治疗后好转的事实；1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高广来系抓获到案；15、承德县公安局办案说明，证实案卷笔录中提出的王某1、王某3为同一人，王某2、王某4为同一人，姜某2与姜某4为同一人；16、承德县公安局办案说明，证实在办理高广来涉嫌故意杀人一案中，因高广来和姜某1均说不出高广来用来砍伤姜某1的作案工具为何物及物品去向，技术人员在现场也并未找到可能涉案的作案工具，故本案无法找到作案工具；事发后棺材铺店主窦某将棺材铺外屋进行收拾，我队侦查人员和技术人员到现场后，现场已被破坏，并未提取到任何有关证据，故无法提取血液进行DNA鉴定比对；侦查人员到承德县医院联系当时给姜某1做手术的医生，该医生称具体情况在姜某1的手术记录中均有显示，故该案中没有关于承德县医院给姜某1做手术的医生的询问笔录；17、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高广来系成年人；18、承德县医院病案、病历记录、手术记录、出院记录等，证实姜某1在做手术时从其脑中取出异物为刀片3枚，并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伤情及住院治疗等情况；19、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交的诊断书、出院记录及相关医疗费单据、鉴定费及车费和误工证明等证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治疗和损失情况；20、山东省青岛市市南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2011年9月26日，被告人高广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2年10月22日刑满释放，系累犯；21、被告人高广来的供述，2017年2月一天晚上，我去大杖子村路口棺材铺玩牌，大约十一点左右，姜某1和另一个男的进来了，进来之后就让我起来，我就起来了，之后姜某1还骂我一句，我们发生冲突，和姜某1一起的男子过来掐我脖子给我推到放棺材那屋了，姜某1拿着凳子过来要打我，我就记着当时我在一个菜板子上随手抄起来一个东西来回打，具体怎么打的不清楚了，我就犯病了，案发时有王某2、王某1、甄某2、老板娘等人在场。我记得好像是个矿泉水瓶，具体什么东西，我也记不清了，当时屋里特别黑，我们撕吧着，我就拿东西打他们，反正我没受伤，后来我听说姜某1受伤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广来在被害人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用金属刀具砍向被害人头部要害部位数次致被害人重伤二级一处，轻伤一级四处，轻伤二级二处的后果，被告人行为具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目的，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及辩护人辩解其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高广来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高广来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于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所要求的医疗费、鉴定费和应获赔偿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按照实际支出和法律规定的标准被告人高广来应予以赔偿。本院为了保护公民的人身权益不受非法侵害，打击刑事犯罪，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广来犯故意杀人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4日起至2027年2月23日止）。
二、被告人高广来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医疗费人民币61467.35元、鉴定费人民币800.00元，交通费1000.00元、误工费人民币23994.00元（住院32天，出院后考虑误工148天，共考虑误工180天,180天×133.30元/天）、护理费人民币3200.00元（32天×100元/天×1人）、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600.00元(32天×50元/天）、营养费人民币640.00元（32天×20元/天），合计人民币92701.35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玉杰
审 判 员 王 富
人民陪审员 雒明硕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柴 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