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西刑一初字第00046号
公诉机关陕西省西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朋，农民。2010年8月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二个月。2012年5月11日因本案投案，2012年5月1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雁塔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念清，陕西渭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文磊，无业。2012年4月25日因本案被抓获，2012年4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雁塔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举会，陕西许小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文科。2012年4月25日因本案被抓获，2012年4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雁塔区看守所。
辩护人易天社，陕西渭临律师事务所律师。
陕西省西安市人民检察院以西检诉一刑诉（2013）07号起诉书、西检刑变诉（2013）01号变更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朋、张文磊、苏文科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耀年、同普彩、席文静、潘玺妍、王某乙、张某戊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援民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同普彩及诉讼代理人李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席文静及诉讼代理人高宝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戊的诉讼代理人陈维东，被告人王朋及其辩护人李念清，被告人张文磊及其辩护人张举会，被告人苏文科及其辩护人易天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2年4月20日14时许，被告人张文磊驾驶一辆摩托车在西安市雁塔区含光路南段赵家烤肉店门前与被害人王某乙驾驶的面包车发生碰撞，为此两人发生争执。王某乙叫来路旁新多安全门店里的员工潘某乙，被告人张文磊即打电话叫来被告人苏文科及王朋来帮忙。苏文科和王朋来到现场后，张文磊指使苏、王二人对被害人潘某乙和王某乙实施殴打。王朋手持折叠刀将被害人潘某乙左胸及右下腹捅伤，苏文科手持砍刀将被害人王某乙砍伤。潘某乙被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潘某乙系被他人用锐器刺伤左胸部致心肺破裂，引起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王某乙损伤程度系轻微伤。
（二）2012年4月6日22时许，被告人王朋伙同柯挺、姚磊等人（均另案处理）在西安市米秦路东段老区家烤肉摊前将被害人张某戊用刀砍伤，经鉴定，张某戊之损伤程度为轻伤。2012年5月11日，被告人王朋到公安机关投案。
据此，检察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朋、张文磊、苏文科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王朋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提请法庭予以惩处。针对上述指控，检察机关随案移送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王朋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承认属实，未作辩解。其辩护人认为，在第一宗伤害犯罪中，王朋的作用轻于张文磊；在第二宗犯罪中，王朋不是组织者，也不是致伤者；王朋具有自首情节；且愿意对被害人家属进行赔偿。建议法庭判处王朋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被告人张文磊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承认属实，未作辩解。其辩护人认为，本案因交通事故引发，被害人王某乙和潘某乙对引发该案有一定过错；张文磊没有明确指使被告人王朋、苏文科用刀砍被害人。建议法庭对张文磊从轻处罚。
被告人苏文科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承认属实，未作辩解。其辩护人认为，应以聚众斗殴罪对苏文科定罪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2年4月20日14时许，被告人张文磊驾驶一辆摩托车在西安市雁塔区含光路南段赵家烤肉店门前与被害人王某乙驾驶的面包车发生碰撞，为此两人发生争执。路旁新多安全门店里的员工潘某乙见状从店里出来，三人发生厮打。路人将三人劝开后，张文磊即打电话叫被告人苏文科及王朋来帮忙。苏文科和王朋来到现场后，张文磊指使苏、王二人对被害人潘某乙和王某乙实施殴打。王朋手持折叠刀将被害人潘某乙左胸及右下腹捅伤，苏文科手持砍刀将被害人王某乙砍伤。潘某乙被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潘某乙系被他人用锐器刺伤左胸部致心肺破裂，引起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王某乙损伤程度系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明，2012年4月20日，王某乙报案称，在含光路南段赵家烤肉门口有人用刀将他和潘某乙捅伤，潘某乙经抢救无效死亡。公安人员遂立案侦查。
2、被害人王某乙陈述，2012年4月20日14时左右，他开着长安之星面包车从明德一路拐到含光路掉头时，北面一个骑摩托车的人冲过来。他踩住刹车后，面包车斜停在马路上，骑摩托车的也刹住了车，人和车倒在地上。这人让他赔车，他们产生争执。这人在他嘴上打了一拳，他们便厮打在一起。这时潘某乙过来推了骑摩托的一下，说不要打人了，他们三个就厮打在一起。那个骑摩托的人打电话叫来一身高1.73米左右，上身穿白色T恤胸前有图案的男子和一个手提砍刀的男子。拿砍刀的男子砍伤了他的左大臂和身体左侧，先来的那个男子和潘某乙厮打，砍了潘某乙的胸部和腹部。之后骑摩托一方的人都向南逃去，他们向南追时，潘某乙说自己不行了，他便送潘某乙去了博爱医院。砍他的那把刀长约40公分，手柄有10公分左右，刀宽七八公分。那个骑摩托的人本地口音，二十来岁，身高一米七五左右。
3、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西公（雁）勘（2012）028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现场位于含光南路南段赵家烤肉坊门前马路上，距赵家烤肉门前道沿2m。在现场发现南北方向长为1350cm，宽为20cm的滴落血滴（提取两处）。赵家烤肉坊南门面房由北向南依次为：明德五金机电有限公司、中亿保险箱、实木家具、王力安全门、喷绘写真、龙阳安全门、美好防护窗、新多安全门、美心安全门。
4、西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陕）公（西）鉴（法物）字（2012）262、349号生物物证遗传关系鉴定书证明，
（1）在送检的赵家烤肉正对的马路自行车道上滴落血和赵家烤肉北侧防盗窗门前自行车道上滴落血中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潘某乙，其似然比率为4.010132×1023，在排除同卵双胞胎情况下，支持这些血痕为潘某乙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
（2）在送检的王某乙左手指甲及甲内物中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王某乙，其似然比率为6.485959×1021，在排除同卵双胞胎情况下，支持该血痕为王某乙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
（3）在送检的王某乙右手指甲及甲内物中检出人血，为混合人血，DNA检验包含有潘某乙和王某乙两人的STR分型。
5、证人席某、潘某甲、张某甲的辨认笔录证明，经席某（潘某乙之妻）、潘某甲（潘某乙之大伯）、张某甲（潘某乙之二舅）辨认，确认死者系被害人潘某乙。
6、西安市雁塔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西）公（雁）鉴（尸）字（2012）04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
尸表检验：尸体左胸乳头外下方2cm处可见一5.2×1.4cm横行刺创，深达胸腔，创角一钝一锐，创壁光滑。右下腹脐右0.5cm处一斜形5×1.5cm刺创，创角一钝一锐，创壁光滑，深达腹腔。右肘关节背侧上方可见一斜形5.5×0.3cm切划伤，下方可见一8.5×0.6cm擦挫伤。左肘关节背侧2×1.5cm表皮挫伤。背部左侧腋窝外下方可见两斜形上6×0.1cm，下4×0.1cm擦划伤。
解剖检验：左胸4、5肋间肌出血，肋间有一刺创，左肺上叶中下段背侧可见一2.5×0.2cm刺创，左肺上叶中下段内侧缘可见一2.3×0.3cm刺创，两者互相贯通。心包左侧壁可见一1.3×0.5cm刺创，剪开心包，心脏左心室左侧壁可见一2.2×0.5cm刺创。右腹部大网膜可见一7.5×2.0cm刺破口，回肠中段见一1.5×1.4cm刺创，横贯肠腔两侧，距该创8cm处回肠见一1.5×1.4cm刺创，横贯肠腔两侧。回肠近回盲部外壁可见一0.3×0.4cm点状刺创。
分析说明：（1）根据尸检所见，潘某乙被他人用刀刺伤左胸部及右下腹部，造成左肺上叶破裂，心脏左心室破裂，回肠多处破裂，致左胸胸腔大量积血及血凝块，结合全身皮肤、口唇粘膜苍白、脾脏皱缩，其符合被他人用锐器刺伤左胸部及右下腹部致心肺破裂，引起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之特征；（2）根据尸体体表伤口形态，创缘整齐，创角一锐一钝等特点，符合单刃锐器致伤之特征。
鉴定意见：潘某乙系被他人用锐器刺伤左胸部致心肺破裂，引起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7、西安市雁塔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西）公（雁）鉴（伤）字（2012）04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王某乙左腋下15cm处可见一8.5×0.5cm的皮肤裂伤痕，左上臂外侧可见一7.0×0.2cm划伤痕。王某乙之损伤属轻微伤。
8、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2年4月25日，公安人员在未央路与凤城二路十字将张文磊、苏文科抓获。2012年5月11日，王朋在家人的陪同下到渭南市临渭分局辛市派出所投案自首。
9、被害人王某乙的辨认笔录证明，王某乙通过混杂辨认，分别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2号（张文磊）是当天和他发生交通纠纷的人；辨认出12号（王朋）是和潘某乙打架的人；辨认出6号（苏文科）是用刀砍伤他的人。
10、证人温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4月20日，赵家烤肉门前停了一辆白色的摩托车和一辆银灰色的微型面包车，销售安全门的王某乙和另一个他不认识的小伙在吵，她听着好像是王某乙和这个黑衣小伙撞车了。这二人吵了几分钟后，黑衣小伙打了王某乙一下，两人就厮扯在一起。过了一会儿，王某乙的合伙人“小潘”（潘某乙）不知从哪过来，三人又打成一团。这时有路人劝说，三人停下来。骑摩托的小伙开始打电话，后来来了一个穿花衬衣的小伙和一个穿白短袖的小伙。穿花衬衣的小伙跟骑摩托车的小伙说了几句话就跑到西边去了。穿白短袖的小伙在骑摩托的跟前。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一个拿砍刀穿黑短袖的小伙，这小伙一来就砍向王某乙。王某乙向马路对面跑，穿黑色短袖的在后面追打。穿白色短袖的在打小潘，怎么打得没看清，但看到小潘的侧身肋骨位置出血了。穿白色和穿黑色短袖的人向南跑了，穿白色短袖的人跑时还提着刀。骑摩托的小伙子共叫了3个人，叫来人后没有动手，之后也向南跑了。温某通过混杂辨认，分别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11号（张文磊）是骑白色摩托车与银白色面包车相撞，并参与打架的人；辨认出8号（王朋）是用刀捅伤人的人。
11、证人石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4月20日，赵家烤肉门前停了一辆白色的摩托车和一辆银灰色的微型面包车，有两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在吵，还相互打了对方几拳。骑摩托车的小伙子打了个电话。之后从南边来了一个胖小伙，在面包车司机身上乱砍了几下，穿白色短袖的小伙子在另一个小伙子身上乱捅。后来，用刀砍人的那两个小伙子就向南跑了。开面包车那两个小伙子就向南追。骑摩托的小伙子共叫了3个人，从出租车下来的两个小伙子一个穿白短袖，身高170cm左右，好像是平头，20岁左右。另一个小伙子穿衬衣，20岁左右，身高170cm左右，好像是寸头。穿衬衣的小伙子没打架，好像到北边找什么东西。最后过来拿砍刀的小伙子大概30岁左右，身高160cm。刀大概40cm。骑摩托车的小伙子大概28岁左右，身高180cm左右，平头，穿黑色上衣。石某甲通过混杂辨认，分别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8号（张文磊）是赵家烤肉门前骑摩托车与人发生事故打架的人；2号（王朋）是参与打架并用刀捅伤人的人；7号（苏文科）是持砍刀砍人的人。
12、证人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4月20日中午两点左右，她在“佰辉橱柜”个体店内，听到“咚”的一声，她就到店门口，看见对面“赵家烤肉坊”门口有一辆摩托车倒地了，旁边面包车司机下车把摩托车扶起来，他俩应该是在理论摩托车突然倒地的事。她听见一巴掌的声音，看见摩托车司机把一个穿黑白格子衬衣的男子打了一巴掌，该男子应该是开面包车一方的人。接着，面包车司机、穿格子衬衣的男子与摩托车司机厮打在一起。摩托车司机的脖子被抓了一个手印，面包车司机的一个袖子被撕扯了，脖子被抓了一个手印，穿格子衬衣的男子衬衣被撕破了。就这样，双方都停手了。之后，双方都在打电话，她就进店了。20多分钟后，她看见穿格子衬衣的男子胸部有血，面包车司机把该男子扶上车。后来听说摩托车司机叫人把面包车司机和穿格子衬衣的人都捅伤了。程某通过混杂辨认，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4号（张文磊）是当天在赵家烤肉门前骑摩托车发生事故，进而和人打架的人。
13、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看到王某乙开着面包车由南向北准备掉头回店，一辆白色的本田摩托车倒在面包车的旁边，王某乙和骑摩托车的男子正在交涉时，小潘（潘某乙）从店里出来。过了约2分钟，他们三人厮打在一起。过了一会，有人把他们拉开了，但他们三人都没有离开，都在打电话。之后他就回到店里。过了一段时间，他从店里出来，看到一名男子手里提着一把砍刀从他面前跑过。王某乙和小潘沿明德一路向西追过去。不到一分钟，王某乙和小潘又返回来，开车往北边走了。骑摩托车的男子年龄在35岁左右，身高180cm左右，身材偏瘦。提砍刀的男子年龄三十岁左右，身高175cm左右，身材偏胖。刘某通过混杂辨认，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3号（苏文科）是当天持砍刀的人。
14、证人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4月20日，在赵家烤肉门前有一白色摩托车和一辆面包车发生了交通事故。摩托车主人和面包车主人因为赔偿问题发生争吵，摩托车主人上前扇了面包车主人一耳光，他俩就厮打开了。后来从新多安全门过来了一个穿格子衣服的人，也加入了他们的厮打。有个人劝开他们，他们便在赵家门口打电话。过了十几分钟，来了两个年轻人。他再往赵家烤肉看时，就看见一个人提了把刀向东仪路方向跑了，开面包车的男子和穿格子衣服的人开车走了。孙某通过混杂辨认，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9号（张文磊）是当天在赵家烤肉门前骑摩托车发生事故，进而和人打架的人。
15、证人石某乙证言证明，2012年4月20日14时左右，她在位于含光灯饰建材城大门口的彩票店门口，过来一名男子问她哪里有卖刀的，她就给对方说向北的超市有卖刀的，这名男子就向北跑了。这名男子大约22岁左右，身高大约1.7米，短发，偏瘦，上身穿了一件深色带花的T恤短袖，蓝色的牛仔裤。
16、证人支某证言证明，2013年4月20日，王朋让他陪着一起去521医院看朋友。大约14时左右，王朋接了一个电话。接完后，王朋叫他一起挡了一辆出租车去明德门，在车上王朋一直在打电话。到了明德一路与含光路什字处，看到一摩托车与面包车发生交通事故。他们走过去，他才知道骑摩托车的那个人是王朋的朋友。王朋的朋友让他去买两把刀，他就在一家五金店内买了一把菜刀。后害怕给自己惹麻烦，便去了吉祥村王朋的住处。
17、公安机关出具的提取笔录及支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公安人员从西安市雁塔区吉祥村一道巷48号王朋租住处提取菜刀一把。该菜刀经支某混杂辨认，系其当日购买的菜刀。
18、证人高某证言证明，2012年4月20日下午两三点，他在521医院门口靠西的位置拉过两个男子，这两个男子下车的地点是个发生车祸的地点。其中一个男子个子比较高，大概175cm左右，皮肤白，身材匀称，穿白色上衣，好像是短袖，蓝色牛仔裤，头发不长，边跑边打电话，看起来很着急。另一个男子跟在后面，个子不高，大概170cm左右，上身好像穿黑色T恤。他看了一眼车祸现场，一辆银色长安之星横在路上，还有一辆白色摩托车倒在地上，车轮很宽，看着比较高档，很多人在旁边围着，中间两个人在吵架。他车上的两个人下车后就直接向吵架的地方去了，他就开车走了。
19、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2012年4月十几号的时候，他将自己的广州本田VFR800摩托车借给张文磊。
20、证人张某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3月他卖过一把汉道HX-D-24的刀，价格为109元。这把刀是他卖的最后一把刀，他印象比较深。买刀的男子身高175cm左右，体态中等。经张某丙混杂辨认，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7号（王朋）是2012年3月份在他店里买刀的男子。
21、张文磊、苏文科、王朋的通话记录证明，案发当日张文磊先给苏文科打电话，苏文科又打电话给王朋，后王朋打电话给张文磊。
22、被告人张文磊的供述，2012年4月20日下午2、3点，他骑摩托车在含光路上由北向南行驶。行至南大明宫建材城附近的赵家烤肉坊门前时，一辆由南往北行驶的银灰色面包车忽然从马路对面调头，撞了他的摩托车前轮左侧，他连人带车摔倒。随后他与面包车司机为如何赔偿的问题打开了。在打架过程中，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个短发胖小伙，一起帮着司机和他打架。打了几分钟，他们被路人劝开。他看对方不处理事故，就给苏文科打电话说撞车了，让苏文科来帮忙，还让苏文科带上刀。电话刚一挂，他看到鹏鹏（王朋）和一个他不认识的小伙子走过来，他让不认识的小伙子走了。过了一会儿，苏文科拿了一个30、40公分长的东西来了。他给苏文科和鹏鹏说“全部打翻！”，然后就发动了摩托车。他看见苏文科踹了司机一脚，鹏鹏用什么东西戳那个短发胖子，那个胖子的身体右侧有血渗出。他便骑摩托车离开。晚上他和苏文科、鹏鹏在南稍门见面，他问人有事没，苏文科说他用的刀是生锈的，而且当时用的刀背。鹏鹏说戳的不深，人没事。打架当天他穿黑色长袖外套，深蓝色牛仔裤。
23、被告人张文磊的指认笔录、辨认笔录证明，张文磊指认含光路与明德一路十字北侧50米处是其驾驶摩托车与面包车相撞的地点，也是自己找人教训这人的地点。张文磊通过混杂辨认，分别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5号（王朋）、6号（苏文科）是其叫来参与打架的人。
24、被告人王朋的供述，2012年4月20日13点半左右，他和支某去521医院看朋友。大概14点，苏文科给他打电话说张文磊出事了，让他去人人乐超市。他和支某坐上出租车后，他给张文磊打电话问在哪儿，张文磊说在含光路与明德一路十字附近的赵家烤肉坊，他就去了。到那后，张文磊和两名男子在争吵。过了两分钟，苏文科拿着砍刀就来了，苏文科到后就用砍刀砍长头发的人。他见苏文科开始砍，他就拿他随身带的黑色折叠弹簧单刃小刀朝短头发的人身上戳，戳在了那名男子的胸部和右腹部。后苏文科叫他，他们就走了。他打架时用的刀是2012年3月份在石油大学东门向北几百米路东的“伟宇”户外店花109元买的。打完架后，他把刀放在车后排的座位上。后来因为害怕，就把刀扔到临潼区一个村子的麦地里。他当天穿白色短袖和蓝色牛仔裤。苏文科当天穿深色衣服，张文磊穿黑外套。苏文科砍的人1米7左右，穿一件深色长袖T恤，他戳的人穿格子衬衣。
25、被告人王朋的指认笔录、辨认笔录证明，王朋指认含光路与明德一路十字北侧50米处是其用刀捅人的地点；明德一路与含光路十字西侧30米是其逃离的地点；含光南路“伟宇”户外商店是购买刀具的地点；临潼区零口街办金李村村道边麦田地是其扔刀的地点。王朋通过混杂辨认，分别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10号（张文磊）是和别人发生交通纠纷的人；5号（苏文科）是和他一起打架的人；6号（潘某乙）是被他用刀捅伤的人；4号（王某乙）是苏文科用刀砍伤的人。
26、被告人苏文科的供述，2012年4月20日14时左右，张文磊给他打电话说让带上管制刀具，再叫个人，赶紧往朱雀路华润万家走。他就给鹏鹏（王朋）打电话说张文磊有事，让王朋过去看一下。路上他给张文磊打电话问了具体地点，拿了把砍刀到了张文磊发生交通事故的地方。当时张文磊在路西侧机动车道上站着，鹏鹏在路西侧道沿上坐着，那两名男子在鹏鹏南侧4、5米处道沿上坐着。他走到张文磊跟前，张文磊指了下那两名男子说：“就是这，全部打翻。”他就持刀砍向一名男子，那男子转身跑的过程中用胳膊挡了一下刀，他砍到了这名男子的胳膊。同时，鹏鹏在打另一名男子，他回头喊鹏鹏的时候看到那名男子左胸腹部有血，后来他就开车拉鹏鹏跑了。当天晚上20点左右，他和鹏鹏、张文磊在南稍门见面，张文磊问他们把人打的严重不？他说他用的刀是生锈的，没事。鹏鹏说把刀卡了一半戳的，应该没事。当天打架时他穿的黑色短袖，蓝色条绒裤。鹏鹏当天穿的是白底花花短袖，蓝色牛仔裤。他当时所用砍刀第二天晚上经过南三环时，扔在了南三环和东仪路十字西边50米左右路的北边。鹏鹏用的是一把单刃折叠刀，金属刀把，刀刃有6、7公分，这把刀他在事后逃跑时在车上见过，刀上有血。
27、被告人苏文科的指认笔录、辨认笔录证明，苏文科指认含光路与明德一路十字北侧50米处是其持砍刀砍人的地点；指认明德一路与含光路十字西侧30米是其停车的地点；指认东仪路与南三环十字西侧靠北快车道是其扔刀的地点。苏文科通过混杂辨认，分别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3号（张文磊）是叫他打架的人；6号（王朋）是用刀捅伤一名男子的人。
（二）2012年4月6日22时许，被告人王朋伙同柯挺、姚磊等人（均另案处理）在西安市米秦路东段老区家烤肉摊前将被害人张某戊用刀砍伤，经鉴定，张某戊之损伤程度为轻伤。2012年5月11日，被告人王朋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受理公民报警求助情况登记表证明，2012年4月6日，被害人张某戊电话报警称，其在米秦路老屈庄烤肉摊吃饭时被几名陌生男子用刀砍伤。公安机关出警后，犯罪嫌疑人已离开现场，张某戊被送往西京医院救治。
2、陕西省西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陕）公（西）鉴（伤）字（2012）1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依据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病历、陕西省人民医院医学鉴定书分析，张某戊之损伤属轻伤。
3、被害人张某戊供述，2012年4月6日22时许，他和郭媛、张某丁等人在十里铺米秦路老屈庄烤肉摊聊天时，听见背后有个人喊“就是他”。他就感觉右肩被人拿刀砍了一下。他站起来就跑，后边三、四个男子拿着刀就在后面追着砍他。在跑的过程中，他的背部又被砍了一刀。后来有个拿铁棍的在他左肘上打了一下。跟他一起吃饭的就拿凳子砸这些人，这些人就全跑了。
4、证人杜某证言证明，2012年4月6日22时许，他听见医药店西侧十米处烤肉店有喊声和打斗声，他出门看时，一辆银白色小轿车向西跑了，一个男子背上、胳膊上全是血站在烤肉店门口。这男子的三个同伴（一个女的、两个男的）扶着这男子，歇了两分钟挡了一辆出租车朝西走了。
5、证人张某丁证言证明，2012年4月6日22时许，他、张某戊、郭媛、王琦、任伟等人在米秦路老屈庄吃烤肉时，来了不到10个小伙，直接拿砍刀向张某戊砍，他听对方其中一个人喊“就是他”。张某戊在前面跑，这些人就在后面追。前后不到一分钟，这些人就跑了。这些人是从一黑一白两辆小车上下来的，张某戊胳膊上、腰上、背上被各砍一刀。
6、证人伊某证言证明，2012年4月6日晚22时许，有七、八个年轻人围住四个顾客打架。这伙年轻人里至少有四个人手里拿着明晃晃的东西，可能是刀子。还有一个拿四十多公分长的砍刀，向一个男顾客身上砍。
7、证人辛某证言证明，当晚她正在招呼客人，有三个人快步走到店门口一桌客人旁，其中一个指着桌子旁的一个男客人说“就是他”。话音刚落，就看到马路对面冲过来四、五个小伙子，围住那个男客人打。打人的都是20岁左右的小伙子，手拿四五十厘米的砍刀。被打的男客人30岁左右，高180cm左右。
8、被告人骆凯的供述，他姥爷郑秉琦是西安市石油机械厂的董事长，长期和他母亲郑惠琴存在家庭矛盾。他想报复他姥爷，又觉得他姥爷年纪太大。他姥爷很扶持宠爱张某戊，所以将他将张某戊作为目标进行报复。案发前一周，他让周洋租车，还联系了社会闲散人员李刚，让李刚提前准备人手，帮他报复。案发当晚19时左右，他看见张某戊开车从厂里出来，他就和周洋开车跟上了张某戊的车。跟到米秦路一烤肉摊，他看见张某戊下车去吃饭了，他就让周洋盯着张某戊。他联系李刚，让李刚叫人并带刀到十里铺加油站等他。过了一个小时，李刚等七人到了加油站，他分两趟把七个人运到米秦路东口附近。到现场后，他和周洋没有下车，李刚等人去砍张某戊。打了一两分钟，李刚等人上了他和周洋开的车逃离现场。事后第二天晚上，他给了李刚两万元人民币作为酬谢。
9、被告人雷严的供述，2012年4月初的一天，骆凯给他打电话让他找几个人到十里铺。他就给姚磊打电话，让姚磊找几个人。然后，他从家里拿了三把刀，打车到十里铺北边的加油站。下车后，骆凯开黑色别克车将“东子”和一个他不认识的人送到米秦路东口。过了大约十分钟，姚磊带了三个人来了。之后骆凯给他们安排打架的事，并让他们手别太黑。到了米秦路一烤肉摊前，骆凯指了一下背对着马路坐的一个穿黑西服的男子，他们就冲下车。他用手拍了一下那个男的，往这人右臂上砍了一刀。这人往烤肉摊门前跑，他们就坐上车跑了。骆凯一共给了他七千五百元。
10、被告人姚磊的供述，2012年4月初，他和“严严”（雷严）、柯挺、“东子”（周晓东）、“强子”、“死狗”、“朋朋”（王朋）、“骆哥”（骆凯），还有一个开白色轿车的男子，一共九个人在十里铺米秦路一烤肉摊参与打架。他们打的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子，身高1.8米，身穿深色西服。打架前一个星期，雷严和骆凯到他上班的快乐星期天游戏厅找他，雷严介绍了骆凯后，说这两天骆凯有事，让帮忙教训个人。之后他们又见了两次面，骆凯还让雷严准备些刀。直到4月初的一天晚上8、9点，他和王朋在快乐星期天游戏厅上班，突然接到雷严和骆凯的电话，说多找几个人先到十里铺加油站。他就给周晓东、柯挺、“死狗”打电话联系，后和王朋、柯挺到十里铺加油站，骆凯已经到了。他、柯挺、王朋、“死狗”坐上骆凯的车到米秦路东口，后又来了一辆白色轿车。骆凯和雷严把黑色车后备厢里的刀拿出来分了。一共是六把刀，七个人。分完刀后，两辆车开到烤肉摊对面的西侧停下。他们都跟着雷严，雷严拍了一下这人，这人回头，雷严用刀砍了一下这人。这人往烤肉店门口跑，周晓东、强子、柯挺和雷严追，和被砍的人一起吃饭的七八个人拿啤酒瓶、凳子和烤肉钳子打他和王朋，他上前给王朋帮忙，用刀挡砸过来的东西，并和对方的人打起来。后来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走，他们都上了车。他回到游戏厅时，王朋已经回去了。过了两天，骆凯给他送了一万五千元，让他和兄弟们花，他给王朋分了三千元，让给周晓东、强子一分。
11、被告人周晓东供述，2012年4月6日晚上10点左右，他和姚磊，柯挺，“严严”（雷严）、“朋朋”（王朋）等人，与姚磊带来的一个人等八个人站在米秦路北侧人行道上。黑色别克车的司机告诉他们让雷严先动手，雷严打哪个人他们就打哪个人，下手别太黑，给个教训就行。此时，白色海马车司机从后备厢取出一个白袋子，里面有好几把刀，交给姚磊，姚磊就开始给大家分刀。白色海马车司机这时又用白布挡住该车车牌。完了之后大家就上车，他上的是别克车，坐在副驾驶的后面，驾驶员后面坐的是李强，副驾驶上坐的是雷严，总共四个人，其他人在白色海马车上。别克车在前，海马车在后一起向前行驶了600米左右，在老屈庄烤肉摊对面别克车司机让他们下车，这时海马车上的人也下来了。雷严拿砍刀走向烤肉摊，他跟在后面，雷严在那个男子背后砍了一刀，那个男子站起来就向南侧烤肉店门口跑了几步，然后向东跑了，同时与那个男子一起的其他人站起来用啤酒瓶和凳子砸他们。他追上去，用刀砍雷严砍的那个人，第一刀没砍上，第二刀砍到了那个人左侧肩膀靠下一点。这时现场很乱，总共打了约两分钟他们就上车向西走了，他离开时坐的是白色海马车。事后，姚磊拿了1000元作为好处费。
12、辨认笔录证明，姚磊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10号（王朋）是2012年4月初和他一起在米秦路烤肉摊参与打架的人。
周晓东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6号（王朋）是2012年4月6日与其一同在米秦路老屈庄烤肉摊砍伤他人的人。
王朋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12号（张某戊）是2012年4月6日在米秦路老屈庄烤肉摊被砍伤的人。
13、被告人王朋的供述，2012年4月6日19时左右，他在西安太华路与凤城一路交叉口的“快乐星期天”游戏厅玩，姚磊也在那儿。姚磊让他帮忙打架，他同意了。他和姚磊、“死狗”坐出租车来到十里铺城北的一个加油站。姚磊打了个电话，十几分钟后，来了一辆黑色别克轿车，他们就上了车。过了一会，又过来一辆银色轿车，上面有“东子”（周晓东）、柯挺和两个他不认识的小伙。银色轿车的司机从车上拿了几把刀，他和柯挺、“死狗”、周晓东各拿一把，他拿的是一把长约80公分左右，宽10公分左右的砍刀。随后，他和柯挺、“死狗”、周晓东坐黑色别克车来到老屈家烤肉摊。姚磊和银白色车上的一名男子过去认人，认人的男子把一个小伙的肩拍了一下，那小伙刚转头，认人的男子就在那小伙背上砍了一刀，姚磊也上前用刀砍那小伙背部。他也冲了上去，用刀砍那小伙。那小伙跑了，他就在后面追。之后，他们都上车跑了。事后，姚磊给了他1500元钱，1000元是打架的钱，500元是修表的钱。
14、证人王某甲证言证明，2012年5月11日，王朋给他打电话说在西安把人伤了，很严重，并提出让他陪着去自首。得知在当地派出所自首是一样的之后，他和王朋的父母带王朋到临渭公安分局辛市派出所投案自首。
15、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法院（2010）临刑初字第14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0）临刑执字第143号暂予监外执行决定书确认，2010年8月3日，王朋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二个月；2010年11月17日，决定将罪犯王朋暂予监外执行。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文磊因与被害人王某乙发生交通事故协商未果，竟纠集被告人苏文科、王朋持刀伤害被害人潘某乙、王某乙，致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此外，被告人王朋还伙同骆凯、姚磊等人共同伤害被害人张某戊，致其轻伤。被告人王朋、张文磊、苏文科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朋、张文磊、苏文科的犯罪事实成立，罪名及适用法律正确，应予支持。对被告人王朋的辩护人提出的在第一宗犯罪中，王朋的作用轻于张文磊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因张文磊而起，张文磊是共同犯罪的组织者、纠集者，王朋手持折叠刀将被害人潘某乙左胸及右下腹捅伤，是导致被害人潘某乙死亡的直接责任人，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王朋的辩护人提出的在第二宗犯罪中，王朋不是组织者，也不是致伤者的辩护意见，经查，王朋虽不是故意伤害张某戊犯罪的组织者和致伤者，但其积极参与犯罪，应对共同犯罪的结果承担责任。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王朋的辩护人提出的王朋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应予采纳。对张文磊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因交通事故引发，被害人王某乙和潘某乙对引发该案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文磊仅因与被害人王某乙发生交通事故协商不成，即纠集苏文科、王朋对被害人王某乙、潘某乙实施殴打，被害人王某乙、潘某乙在此并无过错，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张文磊的辩护人提出张文磊没有明确指使被告人王朋、苏文科用刀砍被害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文磊、苏文科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均能证明张文磊电话指使苏文科带刀，并在现场指认被害人王某乙的事实，其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成立。对苏文科的辩护人提出的应以聚众斗殴罪对苏文科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苏文科具有明确的伤害目标，即与张文磊发生交通纠纷的王某乙。客观上，苏文科实施了伙同张文磊、王朋共同伤害潘某乙、王某乙的行为，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特征。其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王朋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且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唯其有自首情节，且能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文磊、苏文科组织、纠集他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法应予惩处。唯其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朋、张文磊、苏文科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张文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4月25日起至2027年4月24日止），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三、被告人苏文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4月25日起至2023年4月24日止），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杨靖
代理审判员 许楠
人民陪审员 孙丽
二〇一三年六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白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