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10民终1023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邓丽霞，女，1977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百色市右江区。
委托代理人卢传红，广西锦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成春，广西中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卢日春，男，1963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百色市右江�。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卢少英，女，1960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百色市右江区。
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林蔚，广西齐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邓丽霞因与被上诉人卢日春、卢少英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法院（2014）右民一初字第19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2016年7月19日组织当事人到庭调查、质询和调解。上诉人邓丽霞及委托代理人黄成春、卢传红、被上诉人卢日春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林蔚、被上诉人卢少英的委托代理人李林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04年6月29日，原告卢日春（甲方）与原告卢少英（乙方）签订《房屋权属协议书》，双方约定：甲方同意其位于百色市东合二路“百合�园”C-33、C-34、C-35的房产、地产过户到乙方名下，过户费由甲方负责；甲方过户给乙方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号分别为百国用（2004）第00360、00361、00362、00363、00364、00365号，房屋所有权证号分别为百房权证桂百字第××、00××53、0024354、00××55、0024356、00××57号；甲方将房产过户到乙方名下后，甲方仍拥有对上述房产、地产全部所有权、处置权。2006年10月2日，原告卢日春向被告邓丽霞出具委托书，委托邓丽霞全权代理其进行百色市东合二路“百合欣园”C-33、C-34、C-35的房产销售、与客户签订房屋买卖协议、收付款项和办理过户手续事宜，并释明该房产取得的相应权属、审批证件情况。邓丽霞当时正从事房地产销售工作。2006年10月10日，原告卢日春（委托人、甲方）与被告邓丽霞（受托人、乙方）签订《代理协议》，约定甲方开具委托书，委托乙方全权代理甲方进行百色�东合二路“百合欣园”C-33、C-34、C-35地上房产的销售、与客户签订房屋买卖协议、收付款项和办理过户等手续。甲方与房屋所有权人卢少英已签订《房屋权属协议书》，甲方对该房产具有处置权；房产基本情况为房产占地面积312平方米，建筑面积1983平方米，六层共48间。该房产第一层、第二层、第四层、第五层、第六层已办理抵押贷款，至今贷款余额为105万元；乙方代理销售房产建筑面积为1983平方米、销售总间数为48间；代理时间2006年10月10日至2007年4月8日；其中合同第一页条款载明：“第五条付款方式及代理内容（二）（其中营业税的4%由甲方承担，并在单笔房尾款中扣除）乙方参照市场价销售，差价作为乙方劳酬，其他费用由乙方承担”；第二页条款载明：“第四条甲乙双方权利义务1、甲方的房产证需经房产局分产，测绘面积费用由乙方负担，分产费用由甲方负担。”第二页第五条附则第（四）项载明，“本合同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双方签订合同后，涉案房产中除401号房（面积57.12平方米）、402号房（27.54平方米）留原告卢少英自用，207号房（25.25平方米）、307号房（25.25平方米）、508号房（59.37平方米）被告邓丽霞自称由其购买并已过户到其名下外，其余43间房已由被告邓丽霞代为销售给案外人。税务机构、房管部门在办理涉案房产分户手续期间收取了相应费用，其中房屋所有权登记费1280元、产权户籍登记保管费40元、房屋买卖代理收费600元、房产分户图测绘（房产登记测绘）2232元、土地转让费13104元、白蚁防治费若干。后双方因委托合同的履行引起纠纷，经原告卢日春与被告邓丽霞对邓丽霞已转付的售房款总额进行核对，邓丽霞已转付给两原告的售房款为196977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经本院委托作（2015）文鉴字第51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原告卢日春、卢少英提供的《代理协议》复印件（第五条第二款价款为1300／㎡）与被告邓丽霞提供的《代理协议》复印件（第五条第二款价款为1000／㎡）中首页上方书写的“卢日春”字迹出自同一原件；“邓丽霞”字迹不是出自同一原件。2、原告卢日春、卢少英提供的《代理协议》复印件（第五条第二款价款为1300／㎡）与被告邓丽霞提供的《代理协议》复印件（第五条第二款价款为1000／㎡）中第二页下方“卢日春”的签名字迹及“日期、电话号码、住址、身份证号码”栏的手写字迹出自同一原件；“邓丽霞“签名字迹及“日期、电话号码、住址、身份证号码”处手写字迹不是出自同一原件。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卢日春与被告邓丽霞约定�每平方米售房包干价格是多少；被告是否拖欠或多付原告售房款，数额为多少；被告主张两原告返还建房费、土地契税及分产费用有何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关于卢日春与邓丽霞约定的委托售房包干价格问题。当事人对自己提供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两原告主张涉案的约定售房包干价格为每平方米1300元，被告主张每平米为1000元，并双方各提供条款内容除售房包干价格、委托期限不同外其余均相同的《代理协议》复印件。该院认为，相较原、被告各自提供的《代理协议》复印件，原告提供的《代理协议》复印件较真实可信，原告卢日春与被告邓丽霞约定的委托售房包干价格应为每平方米1300元。理由如下：根据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2015）文鉴字第51号鉴定意见，可确认两份复印件第一页“卢日春”字迹、第二页卢日春签名及其下日期、电话号码、住�、身份证号码手写字迹出自同一原件，第一页“邓丽霞”字迹、第二页邓丽霞签名及其下日期、电话号码、住址、身份证号码手写字迹非出自同一原件。首先，从两份复印件“卢日春”字迹、卢日春的签名及其下方书写字迹出自同一原件可判断原告卢日春、被告邓丽霞均曾持有双方签订的同一份《代理协议》的事实，该事实与原告关于其原持有的《代理协议》原件去向的陈述相符，与被告邓丽霞关于原件去向的陈述不符；其次，通过鉴定结论可推知两份《代理协议》复印件系复印自不同文本，则其中一文本必然是一方依《代理协议》样制作产生。自行制作文本一方对己方的相同内容字迹可再行书写其上，但无法让对方在其上书写相同内容，遂利用掌握的《代理协议》原件，通过技术手段将《代理协议》中对方字迹克隆至单方制作的文本之上，再通过复印获得相应复印件。涉案两份复印件中，内容为邓丽霞的签名及其下方日期等字迹有所差异，内容为卢日春的签名及其下方字迹则出自同一原件，可判断被告邓丽霞提供的《代理协议》复印件系复印自单方制作的文本；其三，涉案两份复印件中来源于电子文档打印的内容除包干价格有异外，其余文字内容、大小、排版均相同，应认为自行制作文本一方掌握有双方签订合同用《代理协议》电子文档。卢日春与邓丽霞均称签订合同用的电子文档系对方提供，该院认为，双方协商涉案委托事宜时，被告邓丽霞正从事房地产销售工作，其就双方委托售房事宜需约定内容及注意细节较卢日春清楚，应由其拟制签订合同用《代理协议》符合常理，其更具备保存该电子文档的条件。综上，该院认为，邓丽霞向该院提供的《代理协议》复印件不具真实性，该院不予以采纳，原告的《代理协议》虽�复印件，但其上条款除包干价格外其余内容被告无异议，且其上售房包干价格为每平方米1300元符合当时市场行情，该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是否拖欠或多付原告方售房款问题。原告卢日春与被告邓丽霞约定被告代理销售的48间房产建筑面积为1983平方米，现扣除原告卢少英自留的401号房、402号房面积，涉案房产已售出面积为1898.34平方米（1983平方米-57.12平方米-27.54平方米）。被告称其委托销售的48间房总面积实际为1924.47平方米无证据予以证实，该院不予采信。故原告卢日春依被告销售情况应得包干售房款为2467842元（1300元／平方米×1898.34平方米），扣除双方约定的应由原告卢日春承担的4%的营业税，以及被告已支付给两原告的售房款1969770元，被告邓丽霞尚应支付原告卢日春售房款399358元（2467842元-2467842元×4%-1969770元），原告超出该售房款的主张，该院不予支�。被告邓丽霞反诉称其多付给原告售房款，该院不予支持。关于涉案白蚁费、土地契税、分产费用相应费用承担问题。该院认为，被告反诉称上述费用已由其支付，但未能提供相应发票（收据）原件，亦无其他有效证据予以印证，两原告对其主张不予认可，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原告卢日春与被告邓丽霞签订的《代理协议》第一页第五条第（二）项约定包干价款中4%的部分营业税由原告卢日春承担，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第二页第四条第一项另约定房产分产需支出费用的，测绘面积费由被告负担，其余分产费用由原告卢日春负担。根据上述约定，被告亦需承担涉案房屋买卖代理收费、房产分户图测绘费、土地转让费、白蚁防治费。故，被告要求两原告返还其建房白蚁费、土地契税及分产费共20875元，该院不予支持。原告卢日春系涉案房产原实际所有权人，其诉请被告支付给其及原告卢少英尚欠的售房款系其行使权利，该院照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邓丽霞应向原告（反诉被告）卢日春、卢少英支付售房款399358元；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卢日春、卢少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邓丽霞的反诉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4889元，反诉受理费1658元、鉴定费9721元，由原告卢日春、卢少英负担1656元，被告邓丽霞负担14612元。上诉人邓丽霞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伪造证据、认定卢日春等没有伪造证据违反常情和客观事实。首先，卢日春长期从事金融工作，具有丰富的人生经验、工作经验和风险防范意识，邓丽霞不可能欺骗得了卢日春；其次，实际情况是卢日春说因为签订合同时卢少英不在场，怀疑包销价格低不真实，需要借邓丽霞的原件给卢少英看，以说明两份一致，过了两三天归还邓丽霞原件，卢日春就利用机会复印邓丽霞的原件，后就伪造证据，邓丽霞也复印了自己持有的协议原件，后多次搬家弄丢了原件；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伪造证据、认定卢日春等没有伪造证据违反逻辑；三、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伪造证据、认定卢日春等没有伪造证据违反有关诉讼证据的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一审法院在没有有效证据的情况下，没有遵循根据有效证据认定案件事实的法律规则，仅根据自己猜测的可能性、不公道地预设前提认定案件事实，违反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四、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伪造证据、认定卢日春等没有伪造证据与公安机关的认定相矛盾。卢日春以上诉人伪造代理协议诈骗其财产向百色市公安局新兴派�所报案，公安机关经反复调查，作出撤销案件决定书，认定不应追究上诉人的刑事责任，公安机关没有认定上诉人伪造证据，一审认定上诉人伪造证据与公安机关的认定是矛盾的；五、上诉人的反诉有事实根据。双方签订协议所约定的其他费用是销售产生的成本费用，不包括卢日春建房时应当缴纳而未缴纳的隐蔽费用。隐蔽费用既然不为上诉人所明知，当然不在上诉人的意思表示范围。白蚁费、土地契税是建房时所产生，不是出卖房屋产生，应由卢日春负担，分房费是协议约定由卢日春承担，上述费用上诉人已垫付，故卢日春应当予以返还。
被上诉人卢日春、卢少英答辩称，一、关于上诉人要求返还报酬房款70590元，一审对于代理协议复印件中包干价的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因此该请求不成立；二、上诉人要求返还的费用，协议约定由上诉人承�，一审也是判令上诉人承担，请求驳回上诉。
二审期间，上诉人邓丽霞提交的证据有：1、代理协议复印件（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实首页“7”字经过事后书写，从而说明卢日春提交的材料形成时间在后，邓丽霞材料形成时间在前；2、银行流水清单复印件一份，证实客户按揭贷款直接给卢日春，不经过邓丽霞的事实；3、房屋面积测绘报告复印件一份，证实委托销售房屋的总面积；4、房屋买卖契约复印件三份，证实卢少英夫妻同意销售房屋给邓丽霞的事实；5、蚁费协议复印件一份，证实卢日春欠白蚁费在前，委托邓丽霞销售在后，6、房屋403、404、601、608销售不动产发票原件各一份、房屋608完税证原件一份及周边都市嘉园完税证明原件一份，证实房屋403、404、601、608销售单价分别为1274元∕㎡、1299元∕㎡、1282元∕㎡、1261元∕㎡，且当时周边都市嘉园�屋单价是1127元∕㎡，销售均价低于1300元∕㎡，代理销售的价格不可能是1300元∕㎡的事实。两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有：1、百合园二期C33-35号6××号房屋产权证、购买人身份证、各项费用缴纳收据及发票、完税证明、销售不动产发票（均为复印件），证明本案所涉房屋6××号房屋销售价格为1748元∕㎡；2、百合园二期C33-35号307号房屋完税证明、销售不动产发票、房屋买卖协议及购买人身份证（均为复印件），证明本案所涉房屋307号销售价格为1800元∕㎡；3、百合园二期C33-35号3××号房屋产权证、购买人身份证、销售不动产发票及完税证明（均为复印件），证明本案所涉房屋3××号销售价格为2200元∕㎡；4、百合园二期C33-35号3××号房屋产权证、销售不动产发票、完税证明及购买人身份证（均为复印件），证明本案所涉房屋3××号销售价格为2200元∕㎡；5、百合园二期C33-35�607号房屋各项费用缴款书记发票、完税证明及销售不动产发票（均为复印件），证明本案所涉房屋607号房屋销售价格为2107元∕㎡。经质证，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提交证据1在一审已提交，不能作为新证据；对证据2三性均有异议，认为银行流水清单没有银行盖章，有盖章才予以认可；证据3的测绘报告也没有盖章，对三性均有异议；证据4、5是复印件，对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6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因受楼层及朝向的影响，该四套房屋价格低于1300元∕㎡，但其他房屋的销售价格均高于1300元∕㎡，因双方签订的是包干价格，低于1300∕㎡或高于1300∕㎡均不影响总的平米面积乘以包干单价，对销售房价总额没有影响。上诉人对两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均有异议，认为被上诉人委托上诉人代理销售房屋，销售房屋的产权人及出卖人应该是被上诉人卢少英，从被上�人提交的五组证据来看出卖人均不是卢少英，反映的是第二次交易的情况，这与邓丽霞的代销售事项已经没有关系，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该五组证据没有证明力。本院认为上诉人的证据1是复印件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其证明的内容不予采信；证据2、3没有相关单位盖章，属单方制作，不予采纳；证据4的买卖契约不能真实反映销售价格，不予认可；证据5是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不予以采信；证据6只是证实部分房屋销售单价，不能充分证实双方签订的销售包干单价，故本院不予采信。两上诉人提交的五组证据出卖人并不是被上诉人卢少英，故不能充分证实上诉人邓丽霞代理销售的价格，本院亦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本案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本案�方提交的两份《代理协议》复印件真伪性如何？应以哪份为准？二、上诉人邓丽霞垫付的费用是否应当返还？
关于焦点一。本案双方对《代理协议》中房屋委托销售单价是1300元∕㎡还是1000元∕㎡发生争议，双方提交的《代理协议》均为复印件，经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得出两份复印件第一页“卢日春”字迹（含指印）、第二页“卢日春”签名及其下日期、电话号码、住址、身份证号码字迹能够完全重合，说明二者出自（或用）同一母本复制形成；第一页“邓丽霞”字迹（含指印）、第二页“邓丽霞”签名及其下日期、电话号码、住址、身份证号码手写字迹明显有差异非出自（或用）同一母本复制形成的结论。按照书写的自然规则，一式两份的协议，同一人两次的签字不可能完全重合一致，故两份《代理协议》复印件中必有一份是通过复制母本自行�作形成。对此自行制作文本一方对己方的相同字迹内容可再行书写其上，但无法让对方的签字在其自制的文本上书写相同笔迹，遂通过技术手段将对方字迹克隆至单方制作的文本之上，再通过复印获得相应复印件。本案内容为邓丽霞的签名及其下方日期等字迹有所差异，内容为卢日春的签名及其下方字迹完全重合则出自同一母本，故上诉人邓丽霞提供其所持有的《代理协议》复印件为单方制作的文本复印件可能性较大，而卢日春提供其所持有的《代理协议》复印件真实性可信度较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的规定，卢日春提供的《代理协议》证明力较大，本院予以确认。对此，一审以卢日春持有《代理协议》单价1300元∕㎡计算并无不当，根据销售总面积扣除被上诉人自留的房屋面积，上诉人已销售的房屋面积为1898.34平方米（1983平方米-57.12平方米-27.54平方米）。故卢日春委托销售包干售房款为2467842元（1300元／平方米×1898.34平方米），扣除双方约定的应由卢日春承担的4%的营业税，以及上诉人已支付给两被上诉人的售房款1969770元，上诉人邓丽霞尚欠两被上诉人售房款399358元（2467842元-2467842元×4%-1969770元）。
关于焦点二。被上诉人卢日春与上诉人邓丽霞签订的《代理协议》第一页第五条第（二）项约定包干价款中4%的部分营业税由被上诉人卢日春承担，其他费用由上诉人承担；第二页第四条第一项另约定房产分产需支出费用的，测绘面积费由上诉人�担，其余分产费用由被上诉人卢日春负担。根据上述约定，上诉人要求返还上述垫付费用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及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80元，由上诉人邓丽霞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玉林
代理审判员 王明新
代理审判员 陈菲菲
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钟牧成
appo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