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1民终1551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锦鸿，男，1973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志坚，男，1969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国生，男，1970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健林，男，1972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
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黄彪，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丽娜，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李泽雄，男，1980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
原审被告：梁志锋，男，197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
原审被告：邓志伦，男，1971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
原审被告：陈凤女，女，1977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
原审被告：刘裕华，男，1968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
上诉人李锦鸿、郭志坚因与被上诉人张国生、高健林、原审被告李泽雄、梁志锋、邓志伦、陈凤女、刘裕华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3民初25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15年年中，广州市番运出租车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番运公司）进行换届选举后，高健林担任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王志贤、梁海羽担任副董事长，尹国仲、区伟新、张国生、李泽雄担任董事，李锦鸿、郭志坚担任监事，任期均为两年。
2016年1月20日17:25李锦鸿、郭志坚通过番运公司信息平台发送如下信息（以下简称“信息1”）给全体股东：“番运公司：各位股东：大家好！2016年1月20日部份股东回公司和银行查实张国生利用个人名开银行户口，利用公司款用作个人理财，涉嫌挪用公款，情节严重损害公司和全体股东集体利益，已到公安处理证实，现通知明天9时（2016年1月21日）上午回公司大会议室召开紧急全体股东大会，请各位股东相互知照出席。会议费每股东200元。”
2016年1月21日李锦鸿、郭志坚通过番运公司信息平台发送经李锦鸿、李泽雄、郭志坚、梁志锋、邓志伦、陈凤女、刘裕华共同签名确认的如下信息（以下简称“信息2”）给全体股东：“各位股东：大家好！今早股东大会查实，张国生、高健林失职利用职权挪用公款316万用作理财，赚取高息占有，已严重损害全体股东的集体利益，经由公司法律顾问孔律师见证，股东大会约二百多台车股东讨论一致同意提案书内容，暂停以上二人所有职务，为防止公司有更多损失，要求收回公司公章交由临时组委会暂时保管，明天2016年1月22日早上9点回公司大会议室召开全体股东大会，会议费500元/车辆，因事态严重请各位股东依时出席并相互知照。广州市番运出租车股份有限公司监事会，2016年1月21日。”
2016年1月22日番运公司召开董事会会议，全体董事与会，监事列席会议，并形成如下会议记录内容：“2016年1月22日部份股东临时召开董东大会，李锦鸿、郭志坚、梁志锋、李泽雄、邓志伦、陈凤女、刘裕华等对张国生、高健林、利用职权挪用公款316万一事，经董事会决议聘请政府机关指定审计机构进行审计，在事实未清楚之前，暂停所有股东大会，待会计师事务所出书面审计报告向全体股东发布。由王志贤、郭志坚聘请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由王志贤、郭志坚各提供两间会计师事务所进行摇珠，提供日期：2016年1月25日下午3时之前提供，2016年1月25日下午3时公司会议室摇珠确定。审计日期：2015年7月1日-2016年1月22日。”本次董事会会议记录内容亦通过番运公司信息平台发送给全体股东，以下简称“信息3”。
广州恒越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受番运公司委托，对张国生在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傍支行开立的账户62×××44（开户时间2015年7月10日）于2015年7月10日至2016年1月22日的收支情况进行专项审计。2016年2月4日该公司出具专项审计报告，内容包括：“三、其他说明：该账户于2015年10月8日向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傍支行申请办理一项7天大额资金定期存款智富账户通知存款业务（银行产品名为“智富七天”，转入账户账号：62×××44，约定存期7天，设定活期留存金额为500000.00元）。所得的利息将于产品销户时与本金一起转回该账户，截至2016年1月22日止已全部销户并转回，所得利息共11984.00元。”
2016年2月5日番运公司信息平台发送如下信息（以下简称“信息4”）给全体股东：“全体股东：大家好！新年好！首先非常感谢股东成员李锦鸿、郭志坚、梁志锋、李泽雄、邓志伦、陈凤女等出于关心和维护全体股东的切身利益，发起了一场由公司出资，由公司法律顾问孔肇贤律师见证下，抽签聘请政府权威会计师事务所，对番运公司本届董事会管理的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1月22日的公司财务情况进行审计，经中签单位《广州恒越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一个多星期的严谨而细致的专业审计，审计全过程由监事长郭志坚和副董事王志贤两人全程陪同、协助和监视，审计结果于2016年2月5日公布，（审计报告：恒越会审2016年A018号）该审计结果显示公司财务运作情况一切正常、健康，不存在违规违法行为，敬请全体股东放心！随时欢迎全体股东到公司查询审计报告！如有疑问异议，可申请向省级、国家级审计单位进行复审，更可以到公安经侦、检察院、法院、反贪局投诉，要求立案起诉，以维护番运公司公平、公正、公开、合理、合法的正常运作。‘全体股东的利益神圣不可侵犯’！谢谢大家！2016-02-05”。
落款日期为2016年4月15日、由李锦鸿、郭志坚署名的《致番运公司董事会》的信张贴于番运公司宣传栏，内容为：“致番运公司董事会：自2015年8月20日起，涉嫌人番运公司董事张国生在未通过董事会决议，也未通过股东大会决议的情况下，私自将公司账户上的316万元资金逐渐转账到其个人账户上办理了7天理财投资。根据番运公司章程第四十四条规定：‘董事不得利用职权收受贿赂或其他非法收入，不得侵占公司的财产’；第九十六条规定：‘公司开支的所有费用，须开具支出凭证。支出凭证必须经董事会全体成员签字后方可报销。每月10号前通过短信的方式告知全体股东上月财务的基本状况’其利用其职务便利，私自将番运公司316万元资金转账到其个人账户上投资理财，是明显的职务侵占犯罪行为；涉嫌人张国生对番运公司董事、监事及大部分股东质疑要求查账也一直没有回应。未经董事会、股东大会决议的情况下，擅自将公司316万元资金转到个人账户上的行为违反了《公司法》、公司章程规定，妨害了公司经营管理，损害了公司与公司股东的利益。鉴于问题对公司的严重性，公司监事会已连续几个星期在董事会会议上提出质疑过相关问题但董事长和几位董事也一直没有回应、不理睬、不作为。现在监事会依据公司章程第七章和第八十五条监事有权检查监督财务、管理人员。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要求董事长依法、依章程规定把公司现状即时发短信通知全体股东和尽快确定时间召开临时股东大会，否则我们会保留权利，一切后果和责任由董事会、董事长承担。李锦鸿、郭志坚，监事会示，2016年4月15日。”
张国生、高健林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李锦鸿、李泽雄、郭志坚、梁志锋、邓志伦、陈凤女、刘裕华立即停止侵犯张国生、高健林名誉权的行为；2、判令李锦鸿、李泽雄、郭志坚、梁志锋、邓志伦、陈凤女、刘裕华当着广州市番运出租车股份有限公司全体股东的面对张国生、高健林赔礼道歉、澄清事实，消除其言行造成的恶劣影响；3、判令李锦鸿、李泽雄、郭志坚、梁志锋、邓志伦、陈凤女、刘裕华在广州日报、羊城晚报等媒体上公开向张国生、高健林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4、判令李锦鸿、李泽雄、郭志坚、梁志锋、邓志伦、陈凤女、刘裕华连带赔偿张国生、高健林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为制止侵权所产生的审计费用11500元，合计31500元；5、诉讼费用由李锦鸿、李泽雄、郭志坚、梁志锋、邓志伦、陈凤女、刘裕华承担。事实和理由：自2016年1月份以来，李锦鸿、李泽雄、郭志坚、梁志锋、邓志伦、陈凤女、刘裕华一直对张国生、高健林进行造谣、诽谤、诬陷，多次污蔑张国生、高健林在广州市番运出租车股份有限公司任职期间失职、利用职权挪用公司公款316万元作为私用，并多次违反公司规定，通过霸占公司信息平台群发信息、违法召集股东召开临时股东会的方式向公司近三百位股东和当地群众散布以上谣言。作为同一家公司的股东，张国生、高健林本着以和为贵，张国生、高健林多次制止李锦鸿、李泽雄、郭志坚、梁志锋、邓志伦、陈凤女、刘裕华的违法行为，但李锦鸿、李泽雄、郭志坚、梁志锋、邓志伦、陈凤女、刘裕华置之不理，依旧我行我素，不但没有收敛自己的行为，反而变本加厉进行造谣、诽谤、诬陷。当地群众及公司股东对此事议论纷纷，造成张国生、高健林的名誉权受到严重损害，也使得当地群众、公司股东、甚至亲戚对张国生、高健林的社会评价极度低下，张国生、高健林的原本平静的生活受到严重干扰。同时，由于李锦鸿、李泽雄、郭志坚、梁志锋、邓志伦、陈凤女、刘裕华多次诬陷，造成张国生、高健林家庭、夫妻也多次为此事发生巨大争吵，对张国生、高健林夫妻感情、家庭生活也造成较大影响，使得张国生、高健林身心疲惫、精神遭受极大痛苦。为保护自身的合法利益，维护司法正义，现根据民法通则第101条、第120条以及民事诉讼法及司法解释的规定，请求查明真相，依法追究李锦鸿、李泽雄、郭志坚、梁志锋、邓志伦、陈凤女、刘裕华的侵权责任。
李锦鸿在原审答辩称，张国生、高健林认为我方侵犯其名誉权应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造成了其损害。
李泽雄在原审答辩称，我没有侵犯张国生、高健林名誉权。
郭志坚在原审答辩称，李锦鸿及本人是番运公司的监事，根据公司法及公司章程，是完全有权向公司股东发送短信，也有权对于侵害股东权利的事情进行制止，张国生、高健林认为侵犯其名誉权的事实不成立，且张国生、高健林主张的审计费用损失是由公司支付的。
梁志锋在原审答辩称，我作为广州市番运出租车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只是希望清楚公司的财务，张国生、高健林有权协助监事会进行审查。
邓志伦在原审答辩称，我并没有侵犯张国生、高健林的名誉权，根据公司的规定，不得以公司资金进行其他的投资及理财，我没有诽谤张国生、高健林，只是尽自己的能力协助监事会进行调查。
陈凤女在原审答辩称，我没有侵害张国生、高健林名誉权，当时公司要求张国生、高健林审计公司的财务，但张国生、高健林只审计了张国生个人的帐户，相关的审计费用应由张国生、高健林承担。
刘裕华在原审答辩称，张国生、高健林主张的事实不成立，我没有侵害张国生、高健林名誉权。
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原审法院认定如下：张国生、高健林陈述“信息2”纸质版从番运公司档案室取得，并未举证证明“信息2”纸质版曾公布于番运公司公告栏，张国生、高健林关于“信息2”曾公布于番运公司公告栏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虽然“信息2”纸质版上有李泽雄、梁志锋、邓志伦、陈凤女、刘裕华署名，但通过番运公司信息平台发送给全体股东的信息中落款为番运公司监事会，故张国生、高健林据此主张李泽雄、梁志锋、邓志伦、陈凤女、刘裕华侵害其名誉权缺乏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番运公司监事李锦鸿、郭志坚在得知该公司公款存于张国生个人银行账户并办理定期存款业务的情况下，为保护全体股东利益，通过番运公司信息平台发送“信息1”、“信息2”，向全体股东通报张国生涉嫌挪用公款、高健林失职，系行使公司章程赋予监事的职权的行为。就算“信息1”、“信息2”的内容对张国生、高健林的名誉造成不良影响，但相较于番运公司全体股东的合法权益而言，张国生、高健林对此应持一定的容忍度；此外，番运公司通过信息平台发送“信息3”、“信息4”已在相同范围内为张国生、高健林消除影响、恢复名誉。2016年2月5日审计机构出具审计报告后，番运公司通过信息平台发布“信息4”认为番运公司财务不存在违法违规行为，此时李锦鸿、郭志坚本可通过合法、有效的途径反映番运公司公款私存的财务运作乱象，在这种情况下，李锦鸿、郭志坚在番运公司宣传栏发布“信息5”。“信息5”对事实表述为“董事张国生在未通过董事会决议，也未通过股东大会决议的情况下，私自将公司账户上的316万元资金逐渐转账到其个人账户上办理了7天理财投资”，与客观事实基本相符；但“信息5”虽为“致番运公司董事会”的信却于番运公司宣传栏公布，传播范围较广，“信息5”对张国生上述行为定性为“是明显的职务侵占犯罪行为”，该内容为李锦鸿、郭志坚主观臆断，属散布不实言论，贬低了张国生的名誉，降低了他人对张国生的社会评价，李锦鸿、郭志坚应对张国生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涉案审计费用由番运公司支付，张国生、高健林主张审计费用11500元由李锦鸿、李泽雄、郭志坚、梁志锋、邓志伦、陈凤女、刘裕华负担，由于诉讼主体不适格，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李锦鸿、郭志坚发布“信息5”的本意是为了行使监事职权，只是超出了正当行使职权的范围，主观上并没有侵权的故意，仅为一般过失，张国生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与李锦鸿、郭志坚的过错程度及张国生名誉的损害结果不相符，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张国生、高健林的其余诉讼请求，均缺乏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李锦鸿、郭志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广州市番运出租车股份有限公司宣传栏发布向张国生致歉的道歉声明，对张国生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道歉声明字数不少于100字，并须经原审法院审查后发布；二、驳回张国生、高健林的其余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500元，由李锦鸿、郭志坚负担。
判后，李锦鸿、郭志坚不服原审判决，均向本院提起上诉。李锦鸿、郭志坚共同上诉称：一、李锦鸿作为监事长，郭志坚为监事，有责任和义务发现公司问题及时纠正，已多次在董事会上质问董事长高健林和董事张国生，但他们每次都是逃避、拒绝回应，直到现时为止从未解释和回应，张国生、高健林有实施违反公司法和公司章程规定的行为，有广州农村商业银行理财单据和人为证。二、信息5于番运公司宣传栏公布，属于公司内部（小范围内）监督管理，公司章程第四十四条规定：董事不得利用职权收受贿赂，不得侵占公司的财产。张国生对番运公司董事、监事及大部分股东的质疑、查账要求，一直没有回应，选择逃避。番运公司监事依据公司章程有权检查监督财务、管理人员。李锦鸿、郭志坚仅是依法、依章程规定把公司现状即时发短信通知全体股东，制止损害公司行为。据此，李锦鸿、郭志坚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驳回张国生、高健林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张国生、高健林负担。
被上诉人张国生、高健林共同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
原审被告李泽雄答辩称：同意李锦鸿、郭志坚的上诉意见，李锦鸿、郭志坚没有侵犯张国生、高健林的名誉权，不需要赔礼道歉。
原审被告梁志锋答辩称：同意李锦鸿、郭志坚的上诉意见，李锦鸿、郭志坚没有侵犯张国生、高健林的名誉权，不需要赔礼道歉。
原审被告邓志伦答辩称：同意李锦鸿、郭志坚的上诉意见，李锦鸿、郭志坚没有侵犯张国生、高健林的名誉权，不需要赔礼道歉。
原审被告陈凤女答辩称：同意李锦鸿、郭志坚的上诉意见，李锦鸿、郭志坚没有侵犯张国生、高健林的名誉权，不需要赔礼道歉。
原审被告刘裕华答辩称：同意李锦鸿、郭志坚的上诉意见，李锦鸿、郭志坚没有侵犯张国生、高健林的名誉权，不需要赔礼道歉。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另查，李锦鸿、郭志坚提交证据：广州市番运出租车股份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15日出具的证明（原件、复印件），拟证明依据公司2014年章程，监事有监督财务的权利，张国生、高健林挪用316万元的事实是属实的。张国生、高健林质证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本案一审是2016年，假如证明的内容属实，公司当时完全可以出具证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一审已经对316万元理财作出了认定；公司在2017年6月选举了新的董事会，原审被告占新董事会多数，该证明是由现在的实际控制人盖章，所以该证明的内容不属实。
本院认为，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李锦鸿、郭志坚作为公司监事，有依法行使相应财务监督的权利，但是，行使权利时不得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亦不得侵犯他人的合法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二条规定：“未经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对任何人都不得确定有罪。”李锦鸿、郭志坚在番运公司宣传栏发布信息，信息内容对张国生的行为定性为“是明显的职务侵占犯罪行为”，该内容属于散布不实言论，贬低了张国生的名誉，降低了他人对张国生的社会评价，原审法院据此判定李锦鸿、郭志坚应对张国生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500元，由上诉人李锦鸿、郭志坚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丹
审判员 邹群慧
审判员 黄小迪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陈嘉慧
邱秋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