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东中法民一终字第39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住所地：东莞市东城区东城中心东源路人保大厦。
负责人：王焱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莫如坤，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姣枝，女，1970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襄城县。
委托代理人：黄丽群，广东立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斌，广东立慧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晓珊，男，1982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
上诉人中国�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东莞公司）与被上诉人蔡姣枝、林晓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4)东一法民三初字第7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蔡姣枝于2014年8月1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判令林晓珊、人保财险东莞公司赔偿蔡姣枝91790.94元（包括医疗费12513.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营养费1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元、护理费2250元、误工费11803.75元、处理交通事故人员误工费1310元、残疾赔偿金46677.2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18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012.2元、交通费2100元、住宿费1000元，上述费用先由人保财险东莞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超出费用由林晓珊、人保财险东莞公司按照事故责任划分承担80%，扣减已支付的12372.87元，还需支付91790.94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交强险和商业险一并处理；2、由林晓珊、人保财险东莞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庭审中，蔡姣枝申请变更诉讼请求，将医疗费变更为283.7元，误工费变更为15175.35元，总诉讼请求变更为95277.2元，其余诉求和起诉状一致。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31日8时0分许，林晓珊驾驶粤Ｓ×××××号小型轿车沿生态园大道辅道由莞樟路方向往石排方向行驶，途经寮步镇兴山路与生态园大道桥底路口路段时，与蔡姣枝驾驶的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蔡姣枝受伤及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经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寮步大队处理，认定林晓珊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蔡姣枝负事故的次要责任。
粤Ｓ×××××号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是�林晓珊，该车在人保财险东莞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其中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限额为500000元，保险期限均从2013年11月12日0时起至2014年11月11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蔡姣枝受伤后被送往东莞市寮步医院住院治疗，从2014年3月31日至2014年5月15日，共住院45天，产生住院医疗费12372.87元和门诊费用1291.2元。其中人保财险东莞公司已垫付了医疗费8000元，林晓珊垫付了医疗费5664.07元。东莞市寮步医院出具诊断证明书和出院小结，对蔡姣枝的伤情诊断为：胸12椎体压缩骨折，住院期间有陪护壹名。出院建议：1、出院后休息约贰个月，门诊定期检查，治疗；2、佩戴脊柱矫形器保护下地活动；3、定期复查X光，加强功能练习；4、门诊治疗费用约壹仟元。蔡姣枝提供门诊收费收据，主张其出院后发生门诊治疗费用283.8元。2014年7月4日，蔡姣枝的伤情经广东路通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九级伤残。蔡姣枝为此支付了鉴定费1800元。
人保财险东莞公司不服广东路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于2014年8月22日书面申请原审法院对原告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认为：一、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程序不当。蔡姣枝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其单方委托鉴定，未与我司协商，亦未经法院委托，存在程序不当。二、蔡姣枝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法医学阅片示胸12椎体前侧、左右侧骨皮质连续性中断多处，并见多条透亮影穿透至椎体髓质，部分骨质与椎体分离，符合椎体粉碎性骨折改变”。但查阅伤者的病历，则载明“伤者出院时转身活动可”，综合蔡姣枝的受伤及治疗的情况，认为蔡姣枝的�情不足以构成九级伤残。鉴于蔡姣枝并未提交东莞市寮步医院CT片（检查号CT016496），对蔡姣枝的伤残等级不认可。林晓珊亦对蔡姣枝的伤残等级有异议，认为东莞市寮步医院对蔡姣枝的伤情诊断为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而广东路通司法鉴定所则对蔡姣枝的伤情鉴定为胸12椎体粉碎性骨折，两者之间相互矛盾，并同意人保财险东莞公司的重新鉴定申请。原审法院于2014年9月9日发函至广东路通司法鉴定所，要求其对蔡姣枝的伤残鉴定结论作出说明。广东路通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9月12日向原审法院复函说明如下：一、蔡姣枝于伤后3个月零2天来进行伤残等级的司法鉴定，其鉴定程序符合《司法鉴定程序通则》（以下简称《通则》），该《通则》并没有所有当事人到场的规定。鉴定时机符合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以下简称《道标》）第2.7条、第3.2条的�定和SF/ZJD0103003-2011《法医临床检验规范》第3.2.2条之规定，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时机准确。二、蔡姣枝的损伤程度特点及评残依据：1、关于胸12椎体粉碎性骨折，据东莞市寮步医院病历记载，伤者蔡姣枝因车祸入院后，查体见腰背部稍肿，生理曲度变直，第十二胸椎棘突压痛叩击痛，双侧腰肌紧张，转侧困难，不能行走。入院后行CT显示：胸12椎体变扁，胸12椎体前上缘见多条透亮线。给予卧床制动，消肿止痛及对症处理。活体检查显示：第12胸椎棘突处压痛阳性，腰部活动受限。法医学阅片见第12椎体前侧，左右侧皮质连续性中断多处，并见数条透亮影穿透至椎体髓质，部分骨质与椎体分离，符合第12胸椎椎体粉碎性骨折改变。上述损伤程度、特征符合九级伤残，伤者蔡姣枝第12胸椎椎体粉碎性骨折。符合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4.9.3.b）“胸椎或腰椎一椎体粉碎性骨折”之规定。2、蔡姣枝来我鉴定所鉴定阅片时见第12胸椎椎体前侧、左右侧骨皮质连续性中断多处，并见数条透亮影穿透至椎体髓质，部分骨质与椎体分离，所以符合第12胸椎椎体粉碎性骨折的改变，东莞市寮步医院诊断为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是根据第12胸椎椎体的楔形改变（大体的形态）作出的诊断，我鉴定所鉴定时仔细阅CT片见其第12胸椎椎体符合粉碎性骨折的改变，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附图照片清晰可见第12胸椎椎体粉碎性骨折。3、东莞市寮步医院病历记载蔡姣枝出院情况第十二胸椎棘突处轻压痛、叩击痛，传真活动可，因为第12胸椎椎体粉碎性骨折经治疗后有所恢复，虽然其转身活动可，但其腰部活动功能仍受限，主要表现在前屈、后伸、左右侧屈功能的受限，此次评定其九级伤残的依据是第12胸椎椎体粉碎性骨折，而不是依据腰部活动度�丧失程度评定的。综上，蔡姣枝第12胸椎椎体粉碎性骨折遗留腰部活动功能受限，其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是客观公正，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时机准确。人保财险东莞公司质证对鉴定说明的内容不予确认，认为：1、对广东路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复函的真实性确认，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2、《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12条虽没有所有当事人到场的规定，但也没有关于单方委托鉴定合法的规定。如确需单方委托，至少也应当对方到场。3、蔡姣枝于伤后3个月零2天即进行司法鉴定，虽然符合《法医临床检验规范》第3.2.2条的原则性规定，但并不符合该规范关于时间规定的本意。4、蔡姣枝在东莞市寮步医院出院时的CT及出院小结均显示，其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而广东路通司法鉴定所的鉴定依据正是该CT相关资料，并没有另行CT检查，也没有新伤情发生的情况下，却将蔡姣枝的�情更改为胸12椎体粉碎性骨折，因此其鉴定结论时明显错误的。5、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证据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我司申请重新鉴定合法有据。林晓珊仍坚持其庭审时及人保财险东莞公司提交的重新鉴定申请书中的意见和理由，要求法院对蔡姣枝伤情进行重新鉴定。为查明案件事实，原审法院于2014年10月22日前往东莞市寮步医院调查，蔡姣枝的住院医师梁树祥称：从CT片显示蔡姣枝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胸12椎体前上缘见多条透亮线，骨折片无向周围膨出，有多个骨折块，属于粉碎性骨折，粉碎性骨折属于压缩性骨折的一个分型，所以蔡姣枝的伤情也属于胸12椎体粉碎性骨折。
蔡姣枝提交由东莞南阳橡胶制品有限公司薪资表、证明、经东莞市人力资源局鉴证的劳动合同、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主张其工资为112.41元/天，请求误工费按照其工资情况计算住院天数及出院后休息天数共计105天。蔡姣枝事发时43周岁，为农业户口居民。蔡姣枝提交户口簿、加盖襄城县公安局库庄派出所户口专用章的亲属关系证明、注销证明，主张其亲属关系为：母亲库秀莲，事发时74周岁；父亲蔡景昌，事发时74周岁；儿子刘天祥，事发时15岁零9个月；儿子刘飞凡，事发时15岁零9个月；配偶死亡。蔡姣枝的父母由包括其在内2个子女共同扶养；蔡姣枝的儿子由其一人扶养。
蔡姣枝诉求交通费2100元，称是其就医产生的交通费用，并提交相关的交通费票据予以证明。蔡姣枝诉求住宿费1000元，但无证据提交。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保险单、交通事故认定书、病历、诊断证明书、出院小结、医疗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蔡姣枝身份证、鉴定费发票、工资条、误工证明、劳动合同、东莞南阳橡胶制品有限公司企业机读登记资料、亲属关系证明、注销证明、户口本、交通费票据。当庭提交医院诊断证明、医疗费发票和影像报告、医疗费发票、银行存根及一审开庭笔录等。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依法予以采纳。林晓珊对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有异议，但没有提交相应的反证推翻上述事故认定书，也没有依法向交警部门申请复核，原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事发时，蔡姣枝相对于粤Ｓ×××××号车辆而言，属于该车所投保的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的“第三者”，人保财险东莞公司应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和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范围内对蔡姣枝的损失先�承担赔偿责任。本案是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林晓珊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应对超出交强险部分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林晓珊所承担的赔偿责任属于人保财险东莞公司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付范围，由人保财险东莞公司在赔偿限额500000元内承担。
蔡姣枝诉赔事故损失合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其诉赔的款项应参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如下：
1、医疗费：医疗费13947.87元，有病历、诊断证明书、出院小结等证明，予以确认。人保财险东莞公司主张其对蔡姣枝在治疗过程中产生的非社保用药费用不承担赔偿责任，但没有提交证据佐证其主张，不予支持。
2、后续治疗费：东莞市寮步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显示：……门诊治疗费用约壹仟元，但该费用并非必然产生的费用，其�已经产生的283.8元已计算在医疗费项目中，不应重复计算，未产生的费用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
3、住院伙食补助费：蔡姣枝住院4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100元计算为4500元。
4、营养费：蔡姣枝没有提交医疗机构关于其需加强营养的证明，原审法院对此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5、护理费：蔡姣枝住院45天，由1人护理。蔡姣枝没有提供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证明，护理费应当按照东莞地区护理行业平均收入每天50元计算为2250元。
6、误工费：蔡姣枝因伤致残，截止其定残之日前一天，合计误工94天。蔡姣枝于2014年3月13日到东莞南阳橡胶制品有限公司参加工作，截止2014年3月31日发生交通事故，共计入职18天，3月份薪资表显示实发金额1349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误工费应计算为：1349�÷18天×94天＝7044.77元。
7、残疾赔偿金：对于人保财险东莞公司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和林晓珊的异议，广东路通司法鉴定所在2014年9月12日所作出的复函已经进行了说明和回应，蔡姣枝住院期间的医师也予以明确说明，故原审法院对蔡姣枝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人保财险东莞公司不能提出更充分的理由和提交相应的反证推翻蔡姣枝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故原审法院驳回其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
蔡姣枝事发时43周岁，其伤情经鉴定为九级伤残，系农业户口居民。残疾赔偿金按照其伤残等级，适用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20年为：11669.3元/年×20年×20%=46677.2元。
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的规定，事发时，蔡姣枝父亲蔡景昌需被扶养6年，母亲库秀莲需被扶养6年，儿子刘天祥和刘飞凡分别需被扶养2年零3个月。蔡姣枝的父母由包括其在内2个子女共同扶养；蔡姣枝儿子由其一人扶养。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8343.5元/年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8343.5元/年×6年×20%=10012.2元。
综上，残疾赔偿金合计：46677.2元＋10012.2元＝56689.4元。
8、鉴定费：1800元，有相应的发票佐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9、交通费：根据处理交通事故的实际情况，结合蔡姣枝对交通费使用情况的说明及其提交的交通费票据，原审法院酌情认定900元。
10、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蔡姣枝没有提交处理事故人员的身份情况以及处理事故人员收入减少的证据，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11、住宿费：蔡姣枝没有提交住宿费票据等证据佐证，也不存在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的情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12、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造成蔡姣枝九级伤残，对其身体已经造成不可回复性的创伤，为此遭受较大精神痛苦，林晓珊、人保财险东莞公司应给予赔偿。结合蔡姣枝的伤残结果，林晓珊、人保财险东莞公司的赔偿能力及当地平均生活水平，蔡姣枝诉请10000元合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以上第1至4项费用共计18447.87元，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计算项目，应由人保财险东莞公司先予承担10000元。超出部分即8447.87元，由林晓珊承担80%即6758.3元，该部分赔偿责任属于人保财险东莞公司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偿范围，由人保财险东莞公司在保险限额500000元内承担。第5至12项费用共计78684.17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计算项目，应由人保财险东莞公司在限额1100000元内承担。蔡姣枝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保险限额优先赔付，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实际支付原则，扣减人保财险东莞公司已经垫付的8000元和林晓珊已经垫付的5664.07元，人保财险东莞公司共需赔偿蔡姣枝10000元+6758.3元+78684.17元-8000元-5664.07元=81778.4元。林晓珊在本案中无需赔偿蔡姣枝的损失，原审法院驳回蔡姣枝对其的诉讼请求。对于蔡姣枝超过上述赔偿标准的请求，原审法院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第（一）、（二）、（三）、（五）、（六）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限人保财险东莞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赔偿蔡姣枝81778.4元。二、驳回蔡姣枝对林晓珊的诉讼请求。三、驳回蔡姣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090.96元（蔡姣枝已预交），由蔡姣枝负担154.57元，人保财险东莞公司负担936.39元。
上诉人人保财险东莞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蔡姣枝的亲属关系认定有误。人保财险东莞公司在蔡姣枝住院期间曾探望其本人，蔡姣枝称有兄弟姐妹五人，并非蔡姣枝提供的亲属证明只有弟弟一人。据此，请求本院：1、改判人保财险东莞公司赔偿蔡姣枝78023.82元。2、本案诉讼费由蔡姣枝承担。
被上诉人蔡姣枝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林晓珊答辩称：同意人保财险东莞公司的上诉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人保财险东莞公司二审提交医疗跟踪情况表一份，证明蔡姣枝父母有5个子女，蔡姣枝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林晓珊则主张当时其在场，上述证据的签名是蔡姣枝本人所签。人保财险东莞公司主张医疗跟踪情况表内容是其员工询问蔡姣枝后填写，由蔡姣枝本人签名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应当对人保财险东莞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院分析如下：人保财险东莞公司主张蔡姣枝有兄弟姐妹5人，并提供医疗跟踪情况表予以证明。但蔡姣枝对医疗跟踪情况表真实性不予确认，人保财险东莞公司也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相反，蔡姣枝提供的户口簿、加盖�城县公安局库庄派出所户口专用章的亲属关系证明、注销证明均由相关行政机关出具，比人保财险东莞公司提供的医疗跟踪情况表更具有证明力，上述证据显示蔡姣枝的父母仅有2个子女，原审法院以此计算蔡姣枝对其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人保财险东莞公司的上诉主张没有任何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梁振彪
代理审判员 杨 浩
代理审判员 廖志明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梁玮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