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1民终5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珩熙，男,1988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范薇，四川炜烨（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洪雅县高庙镇七里宏洋电站，住所地四川省洪雅县高庙镇七里村三社，注册号511423000001356。法定代表人：周仲明，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仲明，男，1952年6月26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宝兴县富康电力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宝兴县中坝乡紫云村，注册号513128000001038。法定代表人：张晓林，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晓林，男，1964年3月26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木里县乐能电力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木里藏族自治县李子坪乡，组织机构代码69227633-0。法定代表人：任正奇，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进跃，男，1958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纯武，男，系张进跃所在单位推荐的公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建勇，男，1972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正东，四川乐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胡珩熙与被上诉人洪雅县高庙镇七里宏洋电站、周仲明、宝兴县富康电力有限公司、张晓林、木里县乐能电力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张进跃、杨建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因不服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6）川1102民初14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胡珩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范薇，被上诉人洪雅县高庙镇七里宏洋电站的法定代表人周仲明，被上诉人周仲明，被上诉人宝兴县富康电力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晓林，被上诉人张晓林，被上诉人张进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纯武，被上诉人杨建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正东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木里县乐能电力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17日，原告（乙方）与被告洪雅县高庙镇七里宏洋电站（甲方）签订《借款合同》，主要约定：（一）借款金额、利息：1、本期甲方向乙方借款350万元，按照每月2.5%的标准计算借款利息。2、原2013年11月1日甲方向乙方借款150万元至今未归还，经双方协商，甲方继续向乙方借用该款项，按照每月1.5%的标准计算利息。3、原2014年7月2日甲方向乙方借款300万元至今未归还，经双方协商，甲方继续向乙方借用该款项，按照每月2%的标准计算利息。（二）利息结算、付息日：借款利息每月15日当日结算支付。本合同第（一）条第一款第1项约定的借款从借款到达甲方指定的账户之日起算，借款期限为一年；第2、3项约定的续借款项从2015年1月15日起算至2016年1月14日至。合同到期后，甲方一次性归还所借款项，甲方到期不能归还借款的，乙方有权向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起诉，诉讼产生的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乙方实现债权的费用）由甲方承担。《借款合同》同时约定甲方以自身固定资产及电费收入作为抵押，为本合同项下甲方全部借款提供担保；宝兴县富康电力有限公司自愿为合同项下甲方借款提供连带担保责任，并以自身固定资产及电费收入作为抵押；木里县乐能电力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自愿为合同项下甲方借款提供连带担保责任，并以自身固定资产及电费收入作为抵押；周仲明、张进跃为甲方的借款提供担保，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张晓林为甲方借款金额的90%（即人民币720万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杨建勇为甲方借款金额的10%（即人民币80万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合同尾部载明：附件一、洪雅县高庙镇七里宏洋电站抵押财产清单，附件二、《宝兴县富康电力有限公司资产评估报告》所载明的固定资产-电站取水枢纽、隧洞等设施清查明细表、固定资产-机器设备清查评估明细表……。庭审过程中，原、被告均未向法庭提交上述合同附件。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5年1月19日向被告洪雅县高庙镇七里宏洋电站指定的银行账户转款350万元，而被告方按约支付了上述借款共计800万元在2015年11月之前的利息。2015年11月3日，杨建勇通过网上银行向原告转款50万元，交易摘要注明为“归还借款”。杨建勇主张该50万元系向原告归还的借款本金，原告称该50万元系宝兴县富康电力有限公司委托杨建勇向原告支付的2015年11月之前的利息。2016年3月2日，乐山亚鑫实业有限公司向原告转款100万元，《账户交易明细回单》交易用途项填写为“代宝兴县富康电力公司归还借款本金”。庭审中，原告表示关于该100万元的性质不能以转款方单方面填写的为准，事实上双方未能就该100万元到底是归还本金还是利息达成一致意见，应根据法律规定认定。原审法院另查明，张晓林于2016年2月24日向原告出具《宝兴县富康电力有限公司所欠胡珩熙本金、利息确认书》，对包含本案诉争款项在内的欠款本金和利息进行了确认，而周仲明也在该确认书上签名。周仲明在庭审中陈述，其签名的行为表明确认尚差欠原告的债务，并没有将债务转让给宝兴县富康电力有限公司的意思。2016年1月15日，原告与四川众能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该所处理本案纠纷。约定代理费23万元，在本协议签订之日，支付3万元，剩余20万元出具欠条予以确认。原告主张其于合同签订之日支付现金3万元，并提供有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发票。原告于2016年1月31日向律师事务所出具尚差欠20万元代理费的《欠条》。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规定，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与七被告之间的《借款合同》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原告已按照合同约定向洪雅县高庙镇七里宏洋电站提供了借款共计800万元，后者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并归还本金，而其余六被告应当按照约定承担担保责任。现各方均认可2015年11月之前的利息已经支付完毕，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2015年11月3日杨建勇通过网上银行向原告转款50万元的性质，原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约定杨建勇为甲方借款金额的10%（即人民币80万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根据该约定的文义以及合同有关甲方借款本金共计800万元的事实，杨建勇系对洪雅县高庙镇七里宏洋电站向原告的借款本金800万元的10%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该50万元应认定为杨建勇履行保证义务而向原告归还的借款本金50万元。原告关于该50万元系杨建勇代宝兴县富康电力有限公司支付的2015年11月之前的利息的主张，没有提供相应证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的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上述杨建勇的50万元还款不足以清偿对原告所负的全部债务，根据法律规定，应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故应该先抵充月息约定为2.5%的350万元借款。对于2016年3月2日乐山亚鑫实业有限公司代宝兴县富康电力有限公司向原告转款的100万元，乐山亚鑫实业有限公司虽在《账户交易明细回单》的交易用途项栏填写为“代宝兴县富康电力公司归还借款本金”，但这仅是转款人的单方意思表示，并无证据表明原、被告之间就该100万元的性质达成了一致意见。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期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故该100万元应先冲抵800万元借款本金从2015年11月1日起至2016年3月2日止的利息61万元（350万元×2%×4+150万元×1.5%×4+300万元×2%×4），剩余39万元冲抵借款本金。同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的规定，应先抵充月息约定为2.5%的350万元借款。综上，洪雅县高庙镇七里宏洋电站尚应归还原告借款本金711万元及2016年3月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其中150万元本金按照月息1.5%计息；另外561万元本金按照月息2%计息）。对于原告的律师费请求，原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约定因洪雅县高庙镇七里宏洋电站到期不能归还借款引起诉讼而产生的律师费由其负担。但该律师费金额应当以已经实际产生的为限，对于原告现金支付的律师代理费3万元，收取该费用的律师事务所亦表示认可，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而对于以《欠条》确定的20万元尚未实际支付，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待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另外，根据《借款合同》关于担保责任的约定，周仲明、宝兴县富康电力有限公司、木里县乐能电力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及张进跃应对前述借款本息以及律师代理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杨建勇已承担50万元本金的保证责任，尚应对30万元本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同理，张晓林应对借款本金711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向债务人洪雅县高庙镇七里宏洋电站追偿。《宝兴县富康电力有限公司所欠胡珩熙本金、利息确认书》上虽有原告及被告洪雅县高庙镇七里宏洋电站和宝兴县富康电力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签名，但三方并无达成债务转让的合意，故杨建勇关于洪雅县高庙镇七里宏洋电站已经将债务转让给了宝兴县富康电力有限公司，该债务转让行为未经其同意，故而不再承担保证责任的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最后，《借款合同》约定被告洪雅县高庙镇七里宏洋电站、宝兴县富康电力有限公司、木里县乐能电力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自身固定资产及电费收入为洪雅县高庙镇七里宏洋电站的债务提供担保。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九条规定：“抵押合同应当包括以下内容：（一）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数额；（二）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三）抵押物的名称、数量、质量、状况、所在地、所有权权属或者使用权权属；（四）抵押担保的范围；（五）当事人认为需要约定的其他事项。抵押合同不完全具备前款规定内容的，可以补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规定：“抵押合同对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抵押财产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根据主合同和抵押合同不能补正或者无法推定的，抵押不成立”。因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原告与被告洪雅县高庙镇七里宏洋电站、宝兴县富康电力有限公司、木里县乐能电力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就用作抵押的固定资产名称、数量、质量、状况等达成合意，故抵押条款因抵押物并不明确而不能成立，原告要求对洪雅县高庙镇七里宏洋电站、宝兴县富康电力有限公司、木里县乐能电力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固定资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不能得到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三条规定，应收账款可以出质。该法第二百二十八条规定，以应收账款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质权自信贷征信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原告与被告洪雅县高庙镇七里宏洋电站、宝兴县富康电力有限公司、木里县乐能电力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约定以三公司的电费收入作为担保，但未办理出质登记，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质权未能设立。原告诉请要求对三被告的电费收入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洪雅县高庙镇七里宏洋电站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归还原告胡珩熙借款本金711万元及2016年3月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其中150万元本金按照月息1.5%计息；另外561万元本金按照月息2%计息）；二、被告洪雅县高庙镇七里宏洋电站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胡珩熙律师代理费3万元；三、被告周仲明、宝兴县富康电力有限公司、木里县乐能电力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张进跃对上述第一、二款所载被告洪雅县高庙镇七里宏洋电站的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杨建勇对上述第一款所载被告洪雅县高庙镇七里宏洋电站应支付本金中的3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被告张晓林对上述第一款所载被告洪雅县高庙镇七里宏洋电站应支付的本金711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原告胡珩熙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6280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负担5350元、被告洪雅县高庙镇七里宏洋电站、周仲明、宝兴县富康电力有限公司、木里县乐能电力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张进跃负担30930元（被告杨建勇与前述被告共同负担其中的1253元、被告张晓林共同负担其中的29718元）。一审宣判后，上诉人胡珩熙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2015年11月3日，被上诉人杨建勇向上诉人胡珩熙转账的50万元系归还案涉借款800万元的利息而非本金，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洪雅县高庙镇七里宏洋电站、周仲明辩称，被上诉人杨建勇向上诉人胡珩熙转账50万元的性质由法院依法认定，请求依法判决。被上诉人宝兴县富康电力有限公司、张晓林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张进跃辩称，同意被上诉人洪雅县高庙镇七里宏洋电站的意见，请求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杨建勇辩称，被上诉人杨建勇对借款本金承担保证责任，故其向上诉人胡珩熙转账的50万元系归还本金，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木里县乐能电力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未到庭发表答辩意见。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被上诉人杨建勇于2015年11月3日通过网上银行向上诉人胡珩熙转款50万元，上诉人胡珩熙与被上诉人洪雅县高庙镇七里宏洋电站、宝兴县富康电力有限公司、张进跃、张晓林、周仲明一致确认该50万元首先抵扣案涉借款从2015年8月15日至2015年10月15日之间的利息即34万，剩余16万抵扣本金，即从2015年10月15日起案涉借款本金为784万（其中150万元本金按照月息1.5%计算；另外634万元本金按照月息2%计算）。因案外人亚鑫公司于2016年3月2日代为支付上诉人胡珩熙100万，本案当事人一致确认该100万首先抵扣案涉借款从2015年10月15日至2016年3月2日之间的利息即67万元，剩余33万元再次抵扣本金，即从2016年3月2日起案涉借款本金为751万（其中150万元本金按照月息1.5%计算；另外601万元本金按照月息2%计算）。综上，本案当事人确认被上诉人洪雅县高庙镇七里宏洋电站应归还上诉人的本金为751万元，因上诉人胡珩熙自愿放弃1万元本金及部分利息，主张本金为750万元、利息从2016年3月15日起算，故本案当事人确认前述借款本金为750万元，借款利息从2016年3月15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为止，其中150万元本金按月息1.5%计算，600万元本金按月息2%计算。被上诉人周仲明、宝兴县富康电力有限公司、张晓林、张进跃在二审中对前述借款750万元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异议。上诉人胡珩熙明确表示仅向被上诉人杨建勇在案涉借款本金30万元范围内主张连带清偿责任，且被上诉人杨建勇有权向被上诉人洪雅县高庙镇七里宏洋电站追偿其代为支付的50万元。上诉人胡珩熙自愿对被上诉人木里县乐能电力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放弃部分权利，仅要求其对案涉借款的本金707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诉人在二审中明确表示只要求被上诉人洪雅县高庙镇七里宏洋电站承担本案律师代理费3万元。本院认为，二审中本案当事人确认被上诉人洪雅县高庙镇七里宏洋电站应归还上诉人的借款本金为750万元，利息应从2016年3月15日起算至款项付清为止，其中150万元本金按月息1.5%计算，600万元本金按月息2%计算。因当事人在不损害国家、集体和社会公共利益以及他人合法权利的情况下，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诉讼权利，上诉人胡珩熙在二审中放弃主张案涉借款从2016年3月3日至2016年3月14日之间的利息，只在案涉借款本金30万元范围向被上诉人杨建勇主张权利，以及仅向被上诉人洪雅县高庙镇七里宏洋电站主张本案律师代理费3万元，并自愿对被上诉人木里县乐能电力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放弃部分权利，仅要求其对案涉借款的本金707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且被上诉人周仲明、宝兴县富康电力有限公司、张晓林、张进跃在二审中对前述借款750万元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异议。此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符合相关法律、法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据此，被上诉人洪雅县高庙镇七里宏洋电站应归还上诉人胡珩熙借款本金7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6年3月15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为止，其中150万元本金按月息1.5%计算，600万元本金按月息2%计算）；被上诉人宝兴县富康电力有限公司、张进跃、周仲明、张晓林对前述750万元本金和利息（利息从2016年3月15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为止，其中150万元本金按月息1.5%计算，600万元本金按月息2%计算）全部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杨建勇对前述债务仅在30万元本金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一审律师代理费3万元，由被上诉人洪雅县高庙镇七里宏洋电站承担；被上诉人木里县乐能电力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仅对前述债务中的本金707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6年3月15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为止，其中150万元本金按月息1.5%计算，557万元本金按月息2%计算）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鉴于本案当事人在二审对于借款本金数额进行了重新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6）川1102民初1446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洪雅县高庙镇七里宏洋电站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归还上诉人胡珩熙借款本金7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6年3月15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为止，其中150万元本金按月息1.5%计算，600万元本金按月息2%计算）；被上诉人周仲明、宝兴县富康电力有限公司、张晓林、张进跃对前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上诉人木里县乐能电力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上述第二项所载被上诉人洪雅县高庙镇七里宏洋电站的应付款项中仅对本金707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6年3月15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为止，其中150万元本金按月息1.5%计算，557万元本金按月息2%计算）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上诉人杨建勇在上述第二项所载被上诉人洪雅县高庙镇七里宏洋电站的应付款项中仅对本金3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被上诉人洪雅县高庙镇七里宏洋电站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上诉人胡珩熙律师代理费3万元；六、驳回上诉人胡珩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6280元，由上诉人胡珩熙负担5350元，被上诉人洪雅县高庙镇七里宏洋电站、周仲明、宝兴县富康电力有限公司、张晓林、木里县乐能电力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张进跃、杨建勇负担30930元；一审保全费5000元，由被上诉人洪雅县高庙镇七里宏洋电站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胡珩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易晓芸审 判 员  王 进代理审判员  李逾婧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辜 敏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