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济民四终字第82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世君，男，1972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济南市中康家诊所医生，住济南市。
委托代理人党莉，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浩，男，1989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山东省电力研究院职工，住济南市。
委托代理人岳东，山东惠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代表人刘波，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章泉，男，197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该公司宿舍。
上诉人王世君因与被上诉人董浩、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以下简称英大保险山东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3）市民初字第34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3年8月22日11时50分，董浩驾驶鲁AD29**号小型轿车停放在本市市中区玉函路6号楼非机动车道开车门时，适遇王世君骑电动车携带其子王殿佐行驶至此发生碰撞，造成王世君、王殿佐受伤，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3年10月9日，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中区大队作出济公交认字（2013）第001124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董浩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王世君、王殿佐无责任。王世君受伤后，被送往山东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住院81天，后前往山东省立医院治疗。期间董浩为其垫付住院押金10000元，英大保险山东公司为其垫付医疗费10000元。董浩另行为王世君垫付门诊医疗费1520.2元，该费用未包含在王世君的诉讼请求中。
鲁AD29**号小型轿车登记所有权人为董浩，该车在英大保险山东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交强险赔偿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该车同时在英大保险山东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2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该交通事故发生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合同期间内。
本案审理过程中，董浩与英大保险山东公司达成一致，对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医疗费扣除10%非医保用药由董浩承担。
本案审理过程中，王世君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限（第一次住院、休息时间及第二次住院休息时间）、护理人员及期限（第一次住院、休息时间及第二次住院、休息时间）、后续治疗费进行司法鉴定。烟台富运司法鉴定中心接受委托后于2014年4月11日出具烟富司鉴（2014）临鉴字第1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王世君的损伤不构成伤残；伤后（第一次住院）误工期限为3个月；伤后住院期间需1人护理；第二次住院误工期限为2个月；需1人护理1个月；不再需要后续治疗费用。期间王世君申请对其精神状态进行司法鉴定，后撤回该项鉴定申请。对烟台富运司法鉴定中心上述鉴定意见王世君有异议，并申请鉴定机构对其是否构成残疾和后续治疗的异议进行答复。2014年5月21日该中心针对王世君提出的异议给予书面答复意见，认为根据其伤情检验的情况，结合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的规定，对其损伤鉴定为不构成伤残并无过错。根据其送检的材料，其伤后损伤已给予对症治疗，目前伤情稳定，已作伤残评定视为医疗终结，因此不再需要后续治疗费用的鉴定意见并无不妥。根据现有的送检资料，对其自述目前存在病情是否需要后续治疗及采取什么治疗方案不作分析说明。
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王世君主张的各项损失的数额及计算依据。
1、王世君主张医疗费81034.02元。2013年8月22日至2013年11月11日在山东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81天，产生住院医疗费46989.61元，门诊医疗费1834.61元，合计48824.22元；另外购买烤灯100元、双拐80元、坐便器和尿壶60元。在山东省立医院住院时间为2013年12月24日至2014年1月14日共计22天，住院医疗费20466.5元，门诊医疗费4031.3元，合计24497.8元。2014年6月3日在山东省立医院门诊支出医疗费7472元。提供山东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门诊病历一份、门诊医疗费票据及住院票据、山东省立医院住院病历、门诊医疗费票据及住院医疗费票据、山东省立医院门诊医疗费票据7张。该医疗费没有扣除董浩、英大保险山东公司已垫付的20000元。第一次在山东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门诊治疗产生的费用1834.61元的票据在董浩处，该部分款项是谁支付的不清楚。
英大保险山东公司对山东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医疗费无异议。王世君在山东省立医院诊断为颈髓损伤、颈椎间盘突出症，与山东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所诊断的神经性耳鸣、右踝部软组织挫伤及多发软组织挫伤病情不一致，其认可山东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所作的诊断，因为王世君受伤后第一次在山东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进行了相关治疗，另外也不符合转院条件，山东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并没有出具转院证明，也并非山东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没有能力来治疗其伤情，对王世君在山东省立医院所有的花费均不认可，与交通事故无关。烤灯、双拐、尿壶也不属于医疗费范畴。因此对除山东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之外的费用均不予认可。另外根据烟富司鉴（2014）临鉴字第167号鉴定意见第四项的鉴定意见，王世君不再需要后续治疗费，对其后来的花费不予认可。
董浩同意英大保险山东公司的意见。认为王世君第一次住院诊断比较清楚，并且已治疗痊愈。关于第二次治疗，无法证实与本案交通事故存在任何的关联关系，不予认可。董浩的车辆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要求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依法予以承担。
王世君解释称，针对董浩、英大保险山东公司对山东省立医院住院的关联性和合理性的异议，烟富司鉴（2014）临鉴字第167号鉴定意见中的送鉴定材料也包括山东省立医院的，该鉴定意见是根据第一次和第二次住院而得出的结果，可见鉴定机构对第二次住院也是认可的，所以与交通事故是有关联的。鉴定中心的答复最后一段说明鉴定机构对是否需要后续治疗没有作出分析，所以第二次住院产生的花费是合理的。王世君在山东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出院后一个多月才发现颈椎不大好，低头等行为都受影响，就先去的山东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医院口头建议到山东省立医院进一步治疗，所以才在山东省立医院进一步治疗的。在山东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治疗期间也出现过头疼的症状，但是没有诊断出来。
2、王世君主张误工费147945元。提交济南市中康家诊所出具的收入证明、王世君医师资格证、执业证，证明王世君月工资为3万元，每天工资为986.3元，误工前后两次住院共计5个月为150天，误工费为147945元。提交济南市中康家诊所出具的证明，证实王世君是该单位门诊医师主任，月工资3万元。
英大保险山东公司对医师资格证书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职业证书没有相关年检，不能证明发生事故前王世君在从事医疗工作，并且单凭收入证明也无法证实王世君的收入情况，在收入证明中也未体现收入的减少，并且也没有提供相关的该诊所的相关证据，并且该收入已达3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所得税法》的规定，每月收入超过3500元的应交纳超出部分的个人所得税，王世君并没有提供完税证明，对于该收入不予认可。同时根据山东省统计局公布的数据，2013年度卫生行业标准年收入为58130元，另外2012年度卫生行业年收入为50871元，所以王世君提供的证据收入明显与事实不符，不予认可。
董浩认为虽然王世君提供了医师资格证书及医师职业证明，但还应提供事故发生时王世君具有医师职业的证明及卫生部门的备案情况。其他意见同意英大保险山东公司的意见。
3、王世君主张护理费20412.9元。护理人员王少是王世君的女儿，在济南市中康家诊所从事护士工作。提交王少的收入证明和护士资格证复印件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王少月工资4000元，除以21.75天，每天工资为183.9元，两次住院护理时间为111天，所以总额为20412.9元。提供济南市中康家诊所登记证复印件。
英大保险山东公司认为，首先护理时间过长，认为应以第一次住院时间为准，其次单凭收入证明也无法证明王少因护理王世君工资的减少，月工资4000元也不符合实际情况，该数额过高。对济南市中康家诊所登记证复印件无异议。王世君之前提供过王少的收入证明一份，证明王少2013年平均工资为每月4340元，与本次提供的证明互相矛盾，所以无法确定王少收入的真实性。
董浩认为护理人员王少的身份无法核实其是否是护士，王少应该提供与该诊所的劳动合同及实际工资减少的证明，这些王世君均未提供，因此对其主张的护理费损失不予认可。其他意见同英大保险山东公司的意见。
王世君解释称，第一次提供的王少的收入证明中包含补贴，在本次提供的证据中去掉了。
4、王世君主张营养费2000元。没有证据提供，只是王世君受伤期间需要加强营养，暂定2000元营养费。
董浩、英大保险山东公司认为没有需要增加营养的相关证明，也没有提供相应票据，不予认可。
5、王世君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090元。住院103天，每天按30元计算。
董浩、英大保险山东公司对第一次住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30元计算无异议，对第二次住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不予认可。
6、王世君主张财产损失15891.12元。王世君驾驶的电动车损坏，修车费用970元，当时王世君身上有一部手机，价值2800元，浪琴手表一块，价值12121.12元，合计15891.12元。提供济南市天桥区力达电动车经营部出具的收款收据一张，金额970元，购买手表发票及保修证各一份，手机是从国外带回的没有发票。
英大保险山东公司认为，该电动车没有定损，不同意赔偿。关于手表和手机在事故认定书中交警部门没有对此进行记载，无法确定该两项物品是否存在，所以不同意赔偿。
董浩认为，董浩已经去交警部门阅卷并询问交警部门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均表示没有发现该两样物品，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其他意见同英大保险山东公司的意见。
7、王世君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王世君因该次交通事故造成身体和精神的极大伤害，因此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提供济南市中康家诊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王世君因事故后身体和精神受到伤害，不能完成原来的工作，收入下降。
英大保险山东公司对该费用不认可，认为王世君的伤情未达到评残标准，不符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标准。
董浩同意英大保险山东公司的意见。认为证据的提供者是济南市中康家诊所，王世君及女儿均在此工作，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
8、王世君主张停车费160元。提供停车费发票一张，金额60元，提供2013年11月4日康军出具的收到运费100元的收条一张，是车辆提出停车场运送到维修部产生的费用。
英大保险山东公司认为，该项费用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付范围。
董浩对康军出具的收条真实性不予认可，无法证实该费用的实际发生，济南市安保服务中心的60元停车费用无法证实与王世君有任何关系，不予认可。
原审法院认为，王世君与董浩于2013年8月22日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作出认定，董浩负事故全部责任，王世君无责任，应予以认定。根据法律规定，行人、非机动车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能够证明行人或非机动车一方对于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的，可以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故王世君因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英大保险山东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限额部分由其在20万元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董浩予以赔偿。英大保险山东公司与董浩就医疗费中非医保用药部分达成协议，按照10%的比例予以扣除，应予以认定。
关于王世君因本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各项损失，原审逐项分析如下：（1）医疗费。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本案中，王世君治疗期间支出医疗费80794.02元，有病历及相应医疗费票据予以证实，董浩、英大保险山东公司虽有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其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对王世君主张的医疗费80794.02元予以认定；购买烤灯100元、双拐80元、坐便器和尿壶60元不属于医疗费的范畴，不予认定。（2）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王世君伤后误工时间5个月有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予以证实，原审予以认定。虽然王世君提供了医师资格证、执业证、济南市中康家诊所出具的收入证明，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收入减少的事实，故其主张误工费证据不足，本案中不予认定。（3）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王世君受伤后需1人护理111天，有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予以证实，原审予以认定。王世君虽然提供了护理人员王少所在单位出具的收入证明，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收入减少的事实，故对其主张的护理费不予认定。（4）住院伙食补助费。王世君受伤后住院治疗103天，按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日30元计算，原审认定其住院伙食费为309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王世君虽然由于本次交通事故受到人身损害，但并未造成较为严重的损害后果，故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认定。（6）营养费。营养费根据受害人的伤残程度结合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王世君主张营养费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实际支出营养费的事实，原审不予认定。（7）财产损失。王世君的车辆在事故中损坏，其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其因维修车辆支出修理费970元的事实，应予认定。王世君主张手表和手机损失，但其未提供证据证实手表和手机在事故中损坏的事实，不能证实该损失的产生，故其该部分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认定。（8）停车费及拖车费。王世君主张停车费60元，有停车费发票予以证实，原审予以认定；其主张拖车费100元，但其提供的证据存在瑕疵，不能证实其支出该费用的事实，不予认定。
关于英大保险山东公司在本案中的赔偿责任，应当首先从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分别予以认定。原审认定王世君的医疗费80794.02元，英大保险山东公司已经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先行支付王世君医疗费1万元，本案中不应再支付该费用；原审已认定王世君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车辆维修费970元，应由英大保险山东公司在2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
在除去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以内的各项费用后，王世君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还包括医疗费70794.02元，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7079.4元后剩余部分63714.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90元，应由英大保险山东公司在20万元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除去上述保险赔偿限额内的损失外，原审认定的王世君的损失还有医疗费7079.4、停车费60元，由董浩予以赔偿，因其已经支付王世君10000元，故本案中不应再支付该费用。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世君财产损失970元。二、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王世君医疗费63714.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90元共计66804.62元。三、驳回王世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48元，由王世君负担248元，董浩负担1500元，财产保全费1020元，由董浩负担。
上诉人王世君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判决对误工费、护理费的认定错误。1、误工费是受害人因遭受人身损害所造成的收入减少，是受害人应得利益的丧失。本案中受害人的误工时间为伤后5个月，有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予以证实。如机械地以上诉人仅提交了收入证明按证据形式来裁判上诉人没有误工损失，显然不合理，对受害人不公平。上诉人提交的误工证明虽不完备，但原审应综合考虑上诉人确住院治疗且经鉴定存在误工时间，以年度平均工资或者同行业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为标准来确定上诉人的误工费。上诉人从事医师一职，已提交医师资格证及执业证，完全可以确定上诉人的职业。根据山东省统计局公布的数据，2013年度卫生行业年收入标准为58130元，上诉人误工时间为5个月，因此，上诉人误工费合理的计算数额应为23889元。2、上诉人经鉴定伤后需1人护理111天，上诉人提交其女儿护理的证据及其女儿从事护士职业的证明，而原审法院对护理人员的职业及收入情况不予采信。同理，此种情况下原审法院至少应当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来计算护理费，不能以没有提交足够证据判决护理费不予赔偿。参照济南市普通护工标准每人每天80元计算护理费为8880元。二、原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收入证明，按法律规定还应提交误工时间内收入减少的证据。原审法院应释明要求上诉人提供该证据，而未予释明，程序有瑕疵。综上，要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中对误工费、护理费的认定，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董浩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在一审中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实其误工费、护理费实际减少，应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英大保险山东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王世君的误工费、护理费如何认定。关于误工费，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王世君的误工时间为5个月，有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根据王世君提供的医师执业证书、医疗机构登记证等证据，可以认定王世君受伤前在济南市中康家诊所从事医师工作。济南市中康家诊所为私人诊所，根据该诊所性质结合王世君所提交的相关收入证明，王世君实际应属无固定收入人员，据此，王世君的误工费可以参照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2013年山东省卫生行业年平均工资为58130元，王世君的误工费应为23889元（58130÷365×150）。关于护理费，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王世君受伤后需1人护理111天，有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予以证实，足以认定。王世君主张由其女儿王少护理，王少在济南市中康家诊所从事护士一职，因董浩、英大保险山东公司对于王少的身份及收入情况均不予认可，本案护理费可参照济南市护工的劳务报酬标准每天80元计算。据此，王世君的护理费应为8880元（111×80）。综上，王世君因交通事故受伤，其误工费、护理费合计32769元，因未超出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依法应由英大保险山东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原审对于王世君的误工费、护理费未予认定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3）市民初字第343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及诉讼费的负担。
二、撤销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3）市民初字第343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三、被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王世君误工费、护理费32769元。
四、驳回上诉人王世君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1748元，上诉人王世君负担1000元，被上诉人董浩负担74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邵举强
审 判 员 孟繁荣
代理审判员 马立营
二〇一五年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吴秀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