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天民三初字第272号
原告刘春英，女，1978年2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临邑县，现住济南市历城区。
委托代理人王荣威（系原告之夫），男，1971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夏津县，现住址同上。
委托代理人王玉萍，女，1963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济南历城鸿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济南市。
被告济南骨矫形医院（组织机构代码证号：78064947-5），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张红霞，院长。
委托代理人蒋爱民，男，1967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山东省荣军总医院医生，住济南市。
委托代理人许仕文，山东招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春英与被告济南骨矫形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原告刘春英于2015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审查后于同年5月20日立案，并向被告济南骨矫形医院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及开庭传票。原告刘春英申请对被告医院的医疗行为是否有过错、该过错与损害后果是否有因果关系、参与度以及伤残等级、误工时间、护理时间及人数、后续治疗费及营养期限进行鉴定。鉴定结论出具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春英的委托代理人王荣威、王玉萍，被告济南骨矫形医院的委托代理人许仕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春英诉称，2014年8月，原告因腰部不适、有时小便失禁到被告处就诊，被告检查后承诺：其单位具有国际一流水平，这种病完全可以治愈，于是，2014年8月14日，原告在被告处办理了入院手续，被收住院手术治疗，共住院38天。但是，自从原告手术治疗后，原告伤情不但未见好转，而且坐着、站着腰部都钻心的痛，只有躺着，生活已经完全不能自理。原告认为，被告在给原告治疗过程中有过错，其过错是导致原告不能生活自理的根本原因，因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要求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52535.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50元、误工费115582.5元、残疾赔偿金（包括被抚养人生活费）644747.85元、护理费660825元、住宿费483元、轮椅费441元、交通费1697.03元、营养费15750元、鉴定费547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以上共计1600386.51元，以上费用除精神损害抚慰金外其他费用已按75%的比例计算；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
被告济南骨矫形医院辩称，一、原告所诉不实。在被告医院手术后，原告能够自主行走，包括上下楼梯。入院前的小便失禁也经治疗，转为正常。这些表现均在病历中有记载，且均发生在诉前，应评价为真实可靠。这些书面记载与原告自述“术后未见好转”相矛盾，与术后发生的客观实际相矛盾。二、2014年8月14日手术协议书，手术的危险，术后可能的并发症均有告知，即手术可能造成脊髓损伤、截瘫；术后症状有加重可能。即使如原告所述，其所声称的症状表现并未超出手术协议书范围。因此，原告即使出现不良症状也不能归责于医疗行为。三、本次有关的山东海右的司法鉴定书，存在较多问题，诸多程序错误，且结论违反医学常识，如果手术损伤神经，根据神经的电传播速度，应当立即出现症状；如果说术后粘连导致症状，那么，手术部位与坐骨神经的损伤不可能与手术有关。原告出院后，在三个月后，或长达近1年的时间内，再出现症状加重，无法认定与手术有关。即关联性有问题。这么长的时间内，骨折、意外、药物均有可能造成坐骨神经损伤。所以，即使坐骨神经损伤，结论并不能当然的归于手术。综上，本次鉴定所谓的医疗事故的因果关系出现重大错误。故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经审理，本院认定：2014年8月14日，原告刘春英因“腰骶部包块36年，左足趾反复溃烂10年余，便秘4年，小便失禁3年”至被告济南骨矫形医院就诊。2014年8月18日被告为原告行脊髓栓系松解并马尾神经探查术，于2014年9月20日出院，出院诊断为：脊柱裂并不完全截瘫、脊髓脊膜膨出、脊髓栓系、L5/S1椎间盘突出、腰椎退行性变，共住院48天。
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刘春英申请对被告济南骨矫形医院的医疗行为是否有过错、该过错与损害后果是否有因果关系、参与度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山东海右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15年8月19日出具鉴定报告，分析认为：一、术前诊断基本正确，但“脊椎裂并不完全截瘫”欠规范，具备手术指征。但手术记录时间不具体，无医生签字，手术记录欠详细。未描述脊膜膨出的手术及出血等情况。根据目前查体，被鉴定人症状较术前加重，说明手术未达到预期目的。院方在诊疗过程中存在一定过错。二、被鉴定人术后症状加重，与医方过错存在一定因果关系。三、此手术有一定难度，且术后易发生新的粘连，故院方过错与损害后果参与度以75%为宜。鉴定结论为：1、被告医院对刘春英的医疗行为有无过错：存在一定的过错。2、其过错与刘春英损害后果之间因果关系：其过错与损害后果存在一定因果关系。3、过错与损伤后果参与度：75%。被告济南骨矫形医院对鉴定结论提出书面异议并要求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山东海右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12月30日出具书面答复，载明：……7、被鉴定人出院时可以自主行走，术后三月出院下肢截瘫，原因是术后黏连需要一定时间形成，这是符合医学原理的。8、被鉴定医院行脊髓检查系松解及马尾神经探查术，在术中出血较多，造成新的更严重的黏连。以上不良后果是由院方手术所造成的，故负主要责任。考虑到手术有一定难度，且术后容易发生的黏连，故参与度为75%，是公平合理的。并2016年3月23日出庭接受质询，维持原鉴定结论。
后原告刘春英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时间、护理人数及期限、后续治疗费、营养时间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15年12月9日出具济三和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766号司法鉴定书，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刘春英双下肢肌力下降构成二级伤残。2、被鉴定人刘春英伤后持续误工、建议误工时间根据治疗情况确定。3、被鉴定人刘春英伤后需人持续护理，建议护理时间根据治疗情况确定，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4、被鉴定人刘春英因后期治疗方案及愈后效果无法确定，建议后续治疗以实际发生为准。5、被鉴定人刘春英营养期限为210天。被告济南骨矫形医院对鉴定结论有异议并要求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的鉴定人员于2016年3月23日出庭接受了质询。
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责任的承担。原告刘春英主张根据山东海右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在对原告的医疗过程中存在过错，其过错与损害后果参与度为75%。故要求被告按照75%的比例承担原告的所有损失。对此，被告济南骨矫形医院对鉴定结论有异议，认为该鉴定报告文书的格式错误，没有内容诊断；资料摘要部分缺少对比，没有坐骨神经损伤的记载，没有机电图的表述；检验过程的主诉二便失禁，这种描述缺少检查项目；鉴定材料的省立医院门诊等就诊没有在鉴定中体现。鉴定结论明显不足的部分术后是否加重没有对比，术后症状加重与鉴定人认为的治疗一年已病情稳定相矛盾。鉴定人认为术后症状加重属于主观想象，没有检查项目，缺少检查依据。鉴定人认为神经粘连是被告方过错，但是对神经粘连的状况没有临床诊断证明。鉴定人所说的神经粘连导致双侧坐骨神经损伤的结论与解剖学相矛盾。参与度问题根据人体损害程度鉴定标准第40页432处理原则，因为存在疾病基础，即使手术有过错也不能认为是75%的参与度。故认为应重新进行鉴定。
二、原告所诉各项诉讼请求的数额及依据。1、医疗费52535.13元，原告提交医疗费单据12张、门诊病历5份，证实原告的伤情及医疗费花费情况。经质证，被告济南骨矫形医院认为对医疗费的赔偿不包括治疗原发疾病的费用，因此医疗费不应承担。2014年12月10日山东省立医院的病历记载是原告术后四个月双下肢肌力四级，正常人是五级，接近于正常人，不能认为是手术影响。另外，足背身肌力一级，根据手术记录手术部位是腰一到腰三，也就是说手术部位比较高，即使出现伤害也应当是下肢，与足背同受影响，根据病历记载与手术部位的影响相矛盾，所以说造成的后果不能说是手术造成的，应该是有其他因素。另在同一天另一份省立医院的病历记载双下肢无力，两份病历之间存在矛盾。被告认为原告在正确的病历出现后又进行了有选择的诊疗，明显与诉讼有关。原告的一些单据系复印件，上面加盖临邑县人民医院医疗保险公章，这也与原告的诉讼相矛盾。2、住院伙食补助费2850元，原告主张其共住院38天，每天按照100元，按照75%主张。对此被告济南骨矫形医院认为应按每天30元标准计算。3、误工费115582.5元，原告主张按照每天330元乘以467天乘以75%计算。自2014年8月24日术后至2015年11月24日评残前一日，共计467天。提交证明2份、刘春英的驾驶证、上岗证各1份，证明刘春英一直从事驾驶员工作，济南市出租车行业平均收入13360.2元，每天应为445.34元，原告主张330元。经质证，被告济南骨矫形医院认为根据无损害就无赔偿的原则，受害人不存在误工损失。故收入证明不应作为赔偿的依据。4、残疾赔偿金425857.5元，原告主张按照2015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45元乘以20年乘以90%乘以75%计算。对此被告济南骨矫形医院认为伤残与手术无关，不应赔偿。5、被抚养人生活费218890.35元，原告主张被抚养人系原告的儿子王岳众，其系2006年3月16日出生，现年8岁，按照2015山东省城镇居民消费性支出19854元乘以10年除以2乘以90%乘以75%计算为67007.25元。其父亲刘成军，其于1950年12月出生，出事时63岁，按照2015山东省城镇居民消费性支出19854元乘以17年除以3乘以90%乘以75%计算为75941.55元。其母亲张文华，生于1951年8月6日，现今63岁，按照2015山东省城镇居民消费性支出19854元乘以17年除以3乘以90%乘以75%计算75941.55元。提交王岳众的出生证明1份、刘成军的户口本1份、山东盖家物业公司证明1份，证实刘春英父母跟随刘春英在济南居住，其父母共生育三个子女。经质证，被告济南骨矫形医院认为，根据户籍证明被抚养人均系农业户口，不是城镇居民，村委会的证明与事实不符，日常生活中人口的流动没有村委会予以监管，村委会也无法出具这种证明。对于盖家物业的证明记载“只适用于医疗相关证明，不具有其他任何法律效力”这也说明原告在出具证明的时候向出具单位做了其他用途的陈述，骗取证明。被抚养人的年龄计算有误。6、住宿费483元，原告提交住宿费单据2张，单据金额644元乘以75%计算。证实原告到北京治疗时所产生的费用。经质证，被告济南骨矫形医院认为原告的手术是在济南做的，其他的检查也在山东省立医院做的，所以说去北京做检查缺乏必要性。7、轮椅费441元，原告提交发票1张，证明购买轮椅花费588元，按照75%主张为441元。经质证，被告济南骨矫形医院认为，是否需要轮椅应当由鉴定部门的意见为准。从原告的主诉双下肢已经溃烂十余年，这种情况下也有可能使用轮椅，且轮椅是2015年5月份在北京购买，与日常生活经验有很多的偏差。8、交通费1697.03元，原告提交单据19张、刘刚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支出交通费2411.4元，按照75%主张为1697.03元。经质证，被告济南骨矫形医院认为交通费应当以正式单据为准，白条法庭不应采纳。这种交通费用的单据应当与原告就医的时间、地点、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告应当逐项说明。9、护理费660825元，原告主张住院期间护理人员系原告的丈夫王荣威，每天按照330元乘以38天乘以75%计算，另一护理人系王金香，按照护工标准每天按照120元计算。另需长期护理，计算20年按照每天120元计算。提交驾驶证1份、承包合同1份，证明其王荣威从事驾驶行业。经质证，被告济南骨矫形医院认为原告没有提供需要护理的证明，承包合同与误工收入没有必然的关系，因为承包合同本身存在着偶然性。未发生的护理费用不应计算。10、营养费15750元，原告根据三和鉴定所的鉴定报告，主张需营养期限为210天，按照每天100元计算乘以75%。对此被告济南骨矫形医院对三和鉴定报告有异议，认为营养期需要210天严重超出了实际需要。营养费不应按照每天多少元计算，应当按照实际支出由法庭审核。11、鉴定费5475元，原告提交发票2张，以证实两次鉴定共花费7300元乘以75%。经质证，被告济南骨矫形医院认为两份鉴定报告均违反医学常规，没有科学依据，这样的鉴定报告不应收费。12、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原告主张由于被告的过错导致原告终生残疾，对原告精神上肉体上造成极大的痛苦，因为被告系单位，因此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对此，被告济南骨矫形医院认为，根据最高院相关解释规定，原告已经提出了伤残赔偿金，该项费用属于重复主张，不应支持。
本院认为：本案系医疗侵权赔偿纠纷案件。《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十七条规定，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本案中，原告刘春英因“腰骶部包块36年，左足趾反复溃烂10年余，便秘4年，小便失禁3年”到被告济南骨矫形医院治疗，被告医院为其行脊髓栓系松解并马尾神经探查术，原告后出现下肢截瘫。被告济南骨矫形医院应否对原告刘春英的损害后果承担侵权责任及承担多少比例的赔偿责任，应当依据其诊疗行为的过错程度、诊疗行为在损害结果发生中的原因力大小确定赔偿比例。关于被告济南骨矫形医院的诊疗行为是否有过错、其过错与损害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本院依法委托山东海右司法鉴定所进行了鉴定，该所依法定程序做出鉴定意见书，其鉴定结论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济南骨矫形医院要求重新鉴定，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鉴定意见能够认定，被告在对原告的诊疗过程中，手术记录时间不具体，无医生签字，手术记录欠详细。未描述脊膜膨出的手术及出血等情况，故被告方存在一定过错。关于参与度，鉴定机构分析认为为75%。结合鉴定结论，加之被告未能提交为原告手术的主治医生的医师资格证及执业资格证，其是否有资格从事该类手术无法判定。这些因素均影响了手术的成功及治疗的效果。现原告刘春英要求被告济南骨矫形医院承担75%的赔偿责任，本院应予支持。
关于原告刘春英的所诉各项请求，本院结合举证、质证情况认定如下：关于医疗费，原告提交了医疗费单据及病历能够证实共计花费70046.84，应扣除已报销数额6473.5元，余额63573.34元计算75%为47680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2850元，原告主张的标准不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误工费115582.5元，原告主张的误工时间及误工费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残疾赔偿金425857.5元，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报告评定原告构成二级伤残，该鉴定报告系具有法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依法定程序所做出的，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济南骨矫形医院要求重新鉴定，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准许。原告的计算方式及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构成二级伤残，已丧失劳动能力，故原告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合法有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抚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19854元×10年＋19854元÷3人×7年＋19854元÷3人×7年）×90%×75%＝196554.6元。该项一并计入伤残赔偿金项下，故伤残赔偿金为622412.1元。关于住宿费483元、轮椅费441元、鉴定费5475元，均系合理必要支出，原告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原告的主张证据不足，结合原告的就诊情况及距离远近，本院酌情支持1500元，计算75%计1125元。关于护理费，根据鉴定报告原告刘春英伤后需人持续护理，建议护理时间根据治疗情况确定，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原告提交的护理人员的误工工资证据不足，本院参照济南市普通护工收入每人每天100元标准计算住院期间护理费为7600元，考虑到原告目前的身体状况，后期治疗方案及愈后效果无法确定，故本院暂支持5年的护理费计18万元，综上护理费共计187600元，计算75%计140700元。关于营养费，根据鉴定报告，原告刘春英的营养期限为210元，本院结合原告的伤情及当地物价情况，酌情支持营养费6300元，计算75%为4725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被告医院的过错，造成原告的伤残，影响了今后的生活和工作，应当予以抚慰，本院综合考虑原告的原发疾病、被告的过错程度，酌情支持3万元。
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济南骨矫形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刘春英医疗费47680元。
二、被告济南骨矫形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刘春英住院伙食补助费2850元。
三、被告济南骨矫形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刘春英误工费115582.5元。
四、被告济南骨矫形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刘春英伤残赔偿金622412.1元。
五、被告济南骨矫形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刘春英住宿费483元。
六、被告济南骨矫形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刘春英轮椅费441元。
七、被告济南骨矫形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刘春英交通费1125元。
八、被告济南骨矫形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刘春英护理费140700元。
九、被告济南骨矫形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刘春英营养费4725元。
十、被告济南骨矫形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刘春英鉴定费5475元。
十一、被告济南骨矫形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刘春英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230元，原告刘春英负担5230元（本院免于其缴纳），被告济南骨矫形医院负担14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 艳
人民陪审员 徐照英
人民陪审员 滕秀芝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朱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