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常民再字第43号
申请再审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二审上诉人）范良坤，男，197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黄磊石，湖南南天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梁惠成，男，1963年11月5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肖骥，北京市中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刘明芳，女，1962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
申请再审人范良坤与被申请人梁惠成、刘明芳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2010年12月31日作出（2007）常鼎民重初字第1030号民事判决。范良坤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1年7月15日作出（2011）常民三终字第46号民事判决。范良坤仍不服，向本院提出再审申请，并向常德市人大内务司法委员会提出申诉，该委员会将该案交由本院审查。本院2013年10月25日作出（2013）常民申字第71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范良坤的委托代理人黄磊石、被申请人梁惠成及其委托代理人肖骥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刘明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梁惠成诉称：梁惠成与范良坤于2006年4月3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梁惠成将自己所有的常德市芳华园林绿化公司所属金陵基地55%的股权有偿转让给范良坤，转让价格为60万元，付款方式为2007年6月30日前分三期付清。如一方违约，另一方即按照现行银行贷款利息四倍按日处违约金，并以所承包面积的经营权和地上附着物作抵押担保。协议签定后，梁惠成依约履行了自己的义务，但范良坤至今仅支付15万元。请求法院判决范良坤支付人民币45万元，并按协议支付相应的违约金，诉讼费由对方承担。
原审被告范良坤辩称：梁惠成依法不享有金陵基地55%的股权，其与刘明芳等人签订的《合股经营协议》是恶意串通，损害了范良坤的利益，梁惠成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
反诉原告范良坤诉称：梁惠成所转让的标的物不存在，其没有金陵基地55%的股权，所转让承包油茶面积只有153亩，并非梁惠成所称的248亩和唐家铺三个村组的148亩，且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并未生效。请求法院判令梁惠成返还现金15万元，由梁惠成承担本案诉讼费。
反诉被告梁惠成辩称，梁惠成享有金陵基地55%的股权，转让的标的物真实存在，双方合同已实际履行，并已产生法律效力。
一审法院认定，1999年3月28日，刘明芳与常德市鼎城区油茶科学研究所（简称区油科所）签订了《租赁承包经营合同书》，约定区油科所将现有土地248亩租赁给刘明芳经营30年，其中第六条约定，在承包期间，刘明芳根据自己的管理经营情况，可以转包给其他人经营。合同签订后，刘明芳在该承包地上栽种了大量果木、林木等绿化苗木。2003年开始，刘明芳、刘振湘、刘雅君（刘振湘、刘雅君分别是刘明芳的儿子、女儿）三人又承包了常德市鼎城区唐家铺乡古龙山村土地108亩、金陵村土地10亩、金泉山村土地30亩，共计148亩，与区油科所林地连成一片，共同经营。
2000年4月28日，刘明芳、刘振湘注册成立常德市明方综合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方经贸公司）。2002年6月28日，明方经贸公司申请变更登记，增加股东刘雅君。2004年12月28日，明方经贸公司被吊销了营业执照。此后，金陵基地的主要管理及开支均由梁惠成负责。2005年5月31日，刘振湘、刘雅君、刘明芳又注册成立常德市芳华贸易有限公司（简称芳华贸易公司）。2005年8月18日，公司名称变更为常德市芳华园林绿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芳华园林公司）。该公司也于2008年10月17日被吊销。
自2000年开始，刘明芳经常向梁惠成借款，后因无法偿还，刘明芳与梁惠成议定以明方经贸公司部分股权抵偿其全部借款。2003年1月18日，梁惠成、刘明芳、刘振湘、刘雅君签订《关于合股经营的协议》，约定四人共同合股经营“常德市明方综合发展贸易公司金陵基地”，评估价值100万元（但未见评估报告），约定梁惠成55万元，占55%。其后，因资金周转困难，刘明芳又开始向范良坤借款。2005年6月29日，刘明芳与范良坤签订《抵押协议》，约定刘明芳两次借范良坤现金425000元，刘明芳愿用金陵基地45%的股份抵押给范良坤，在刘明芳还清范良坤借款之前，范良坤有权与主要股东梁惠成共同经营监管，并提交《金陵基地实物数目表》。
2006年3月28日，芳华园林公司出具证明，证明梁惠成在明方经贸公司金陵基地55%股权转入芳华园林公司金陵基地。2006年4月3日，范良坤与梁惠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梁惠成将芳华园林公司所属金陵基地55%的股权以6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范良坤，其中2006年4月3日付20万元；2006年年底付20万元；2007年6月30日付20万元。第一期款付清后，梁惠成协助范良坤办理相关法人变更等事项。如有一方违约，另一方即按现行银行贷款利息的四倍按日处违约金，并以所承包面积的经营权和地上附着物做担保抵押。且约定协议一式三份，经公证即具有法律约束力。但范良坤仅付梁惠成15万元，且未公证。2006年4月4日，范良坤与区油科所签订《租赁承包经营合同书》，承包了油科所248亩林地。同日，刘明芳亦出具申请变更承包经营法人的报告，要求转租给范良坤经营。2006年10月25日，范良坤分别办理了林地所有权人分别为古龙山村、金泉山村，林地使用权人、森林或林木所有权人和使用权人均为范良坤的三份林权证；2007年2月2日，范良坤办理了所有权人为区油科所、林地使用权人和森林或林木所有权使用权人均为范良坤的林权证。2007年3月20日，范良坤将上述四份林权证所指林权及花卉苗木抵押给鼎城区武陵镇农村信用合作社，用于借款200万元，期限1年。届满后又继续抵押贷款200万元，期限为2008年11月1日至2010年10月30日。因范良坤未按协议约定给付股权转让款而产生纠纷。
一审法院认为：梁惠成与范良坤所签《股权转让协议》，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规定，已依法成立。协议虽然约定“经公证即产生法律效力”，但梁惠成已按约定将合同标的物交付给范良坤，范良坤已接受该标的并行使权利，协议已经履行，应视为对“经公证即产生效力”条款的变更，同时该协议依法成立已发生法律效力。梁惠成依照《股权转让协议》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后，范良坤仅支付15万元价款，并长达四年未付余款，已构成违约，故对于梁惠成要求范良坤支付剩余价款45万元并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范良坤所提梁惠成所转让的标的不存在，梁惠成并没有金陵基地55%的观点，因现有的《抵押协议》、关于《合股经营的协议》及《放弃优先购买权的承诺书》等证据均表明，梁惠成享有金陵基地55%的股权，故不予支持。本案中，梁惠成在金陵基地的股份虽未进行工商登记，但得到了金陵基地其他股东一致确认，应认定其为隐名股东，实际占有股份。梁惠成与范良坤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经过其他股东认可并放弃优先购买权，已依法成立并生效，且范良坤已将金陵基地财产进行抵押用于借款，合同实际履行，故对于范良坤要求梁惠成返还15万元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范良坤提出金陵基地面积有瑕疵，梁惠成所占55%林权中油茶科学研究面积只有153亩，并非梁惠成提交的《证明》中所述常德市鼎城区油茶科学研究所248亩和唐家铺三个村组的148亩。原审法院认为，虽然双方在协议中约定将55%的份额转让给范良坤且未对经营面积说明，但其他当事人及股东未提异议，也未主张权利，故范良坤仍应依照合同享有金陵基地55%的份额。《证明》经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其形成时间晚于标称时间六个月以上，”故该《证明》不可能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时即2006年4月3日向范良坤提交，范良坤没有相应证据证明双方签订协议时梁惠成提交了有关55%份额所包含的承包经营面积及位置的证明，梁惠成不存在欺诈行为，面积上存在瑕疵的异议亦不能成立，《股权转让协议》不具备法定撤销条件。刘明芳及其子女刘振湘、刘雅君明确表示认可梁惠成的55%股权并放弃优先购买权，是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该处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故刘明芳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据此判决：一、范良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梁惠成林权转让款45万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其中2006年4月4日至2006年12月31日按本金5万元计算；2007年1月1日至2007年6月30日按本金25万元计算；2007年7月1日至给付之日止按本金45万元计算）；二、驳回范良坤的反诉请求；三、第三人刘明芳不承担民事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将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00元、反诉费3300元、保全费3500元共计16600元由范良坤负担。
判决后，范良坤不服，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梁惠成既不是明方经贸公司的股东，也不是芳华园林公司的股东，不享有芳华公司金陵基地55%的股权。梁惠成与刘明芳恶意串通共同欺骗范良坤，使范良坤在被欺骗的情况下违背真实意愿与梁惠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应认定为无效。原审法院程序违法，超越职权范围依职权主动对刘明芳、刘雅君、刘振湘三人同时进行调查，且三人的签名均由同一人签署，剥夺了范良坤的诉权。刘明芳、刘雅君、刘振湘三人均为芳华园林公司的股东，而原审仅追加刘明芳为第三人，本案遗漏了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刘雅君、刘振湘。原审法院有意曲解《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之规定，作出错误的判决，严重损害了范良坤的利益，故请求本院撤销原判第一、二项，依法改判梁惠成返还范良坤15万元，并判令梁惠成承担全部诉讼费用。
梁惠成辩称，梁惠成享有芳华公司金陵基地的55%的股权，其与范良坤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范良坤理应按约履行合同义务。法院为查明案情，依职权调查取证，合理合法。原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应予维持，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范良坤的上诉请求。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相一致。
本院二审认为，范良坤与梁惠成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其合法有效。股权转让协议转让的是股权，梁惠成在征得芳华园林公司其他股东的同意且明确承诺放弃优先购买权后按约将芳华园林公司金陵基地55%的股权转让给范良坤，范良坤实际接受并办理了相关的权属证明。范良坤按约应支付梁惠成林权转让款60万元，而范良坤仅实际支付转让款15万元，构成违约。范良坤应承担支付剩余转让款45万元，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范良坤反诉的事实理由不能成立，故对其反诉请求不予支持。
范良坤主张梁惠成不享有芳华园林公司金陵基地的55%股权，《股权转让协议》是梁惠成采用欺诈手段，使其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所签订，双方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应认定为无效的上诉理由，经查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为核实《放弃优先购买权的承诺书》签名的真实性，对刘明芳、刘振湘、刘雅君三人进行了共同调查，程序上虽然存在瑕疵，但鉴于刘明芳、刘振湘、刘雅君三人系母子、母女直系亲属关系，刘明芳当庭认可了范良坤的股东身份，范良坤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签字为同一人所为，故对其内容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案中，刘明芳、刘振湘、刘雅君虽均为芳华园林公司的股东，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法院可以通知他们参加诉讼，因其三人为母女、母子特殊关系，刘明芳已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且刘振湘、刘雅君明确表示放弃优先购买权，其对诉讼的参与不影响人民法院对案件的审理和依法作出判决，人民法院可以不通知其参加诉讼。对刘振湘、刘雅君的调查亦涉及是否应追加刘振湘、刘雅君为本案的当事人的程序事项，原审法院依职权对其进行调查，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确认，范良坤主张原审法院程序违法，剥夺其诉权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据此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反诉费3300元共计13100元由上诉人范良坤负担。
范良坤申请再审称：1、梁惠成不享有涉案金陵基地55%的股权或财产权。涉案所谓股权，其实是金陵基地财产权份额，不是芳华园林公司股权。因涉案金陵基地资产系芳华贸易公司的资产，刘明芳等股东只享有公司股权，无权将作为公司资产的金陵基地财产转让给梁惠成，其与梁惠成签订的《关于合股经营协议》是恶意串通的行为，梁惠成未取得涉案金陵基地的股权或财产权。2、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因梁惠成无权处分无效，范良坤不承担违约责任。3、即使《股权转让协议》有效，但范良坤实际租赁面积少于梁惠成转让股权时所承诺的租赁土地面积，范良坤可行使同时履行抗辩权，拒绝支付转让款不构成违约，且违约金过高，应予纠正。4、本案应追加刘振湘、刘雅君及芳华园林公司为当事人。
再审中，范良坤提交了金陵基地工人范腊生调查笔录一份，拟证实涉案金陵基地由范良坤接手后土地面积没有变化，且梁惠成主张在该基地种植了大量苗木的事实不属实。
梁惠成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再审中，梁惠成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
对范良坤提交的证据材料，梁惠成质证称，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证人应该出庭作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持异议。本院认为，范良坤提交的调查笔录因证人未出庭作证，证据形式不合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本院再审查明，本案一审、二审查明的事实清楚，再审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三：一是梁惠成是否持有芳华园林公司所属金陵基地55%的股份；二是范良坤与梁惠成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范良坤是否要承担违约责任，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是否过高；三是本案是否应追加芳华园林公司及另两名股东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
关于焦点一，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刘明芳用明方经贸公司金陵基地55%的股权抵偿梁惠成借款，征得其他股东同意且所有股东共同签订了《关于合股经营的协议》，明确约定梁惠成享有明方经贸公司金陵基地55%的股权；范良坤与刘明芳2005年6月29日所签订的《抵押协议》中也明确了梁惠成的主要股东地位；芳华园林公司成立后，出具证据证实梁惠成享有的明方经贸公司的55%股权转入芳华园林公司；芳华园林公司所有股东签名的《放弃优先购买权的承诺书》中，全体股东同意梁惠成在明方经贸公司所属金陵基地享有的55%的股权转入芳华园林公司金陵基地，同意梁惠成将其享有的55%的股权转让给范良坤，且自愿放弃优先购买权。综上，梁惠成享有芳华园林公司所属金陵基地55%的股权。
范良坤再审申请称该涉案股权不是芳华园林公司股权，而是该公司所属金陵基地财产权份额，梁惠成无权转让属于公司的资产。本院认为，范良坤作为买受人，既不是公司股东，也不是公司债权人，梁惠成在征得其他股东同意情况下，处分属于自己股权，不损害范良坤的利益，梁惠成转让股权行为是否损害公司利益，属另一法律关系；现范良坤已实际取得标的物，其以梁惠成无处分权为由主张双方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二，范良坤与梁惠成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其合法有效。股权转让协议转让的是股权，梁惠成将芳华园林公司金陵基地55%的股权转让给范良坤，已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义务，双方在协议中并未约定该转让股权所包含的承包租赁土地面积数量，且范良坤实际接受并办理了相关权属变更登记，诉前对梁惠成交付的标的物数量亦未提出任何异议，应视为对协议转让标的物的认可。范良坤按约应支付梁惠成林权转让款60万元，而范良坤仅实际支付转让款15万元，构成违约，范良坤应承担支付剩余转让款45万元，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双方约定按照现行银行贷款利息的四倍按日处违约金，原判判令范良坤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范良坤再审称不应支付剩余款项、不承担违约责任及违约金过高的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三，本案双方当事人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否损害公司利益，应由芳华园林公司以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身份向法院主张；芳华园林公司的另两名股东明知梁惠成将自己在金陵基地的股份转让给范良坤，已经明确表示放弃优先购买权，该转让行为亦不损害其利益。综上，人民法院不必追加芳华园林公司及另两名股东为本案诉讼当事人，范良坤再审申请称本案审理程序违法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申请再审人范良坤的再审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1）常民三终字第46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秋岚
审 判 员 杜方柏
审 判 员 孙艳慧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五日
代理书记员 王 丹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