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华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华刑初字第00258号
公诉机关华容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国有事业单位工作人员，中共党员。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4日被岳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抓获后被岳阳市人民检察院变更强制措施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5年2月4日经湖南省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岳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依法执行。现羁押于华容县看守所。
辩护人唐斌，四川世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华容县人民检察院以华检刑诉（2015）2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于2015年9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在收到最高人民法院的指定管辖决定书后，于2015年9月21日立案受理。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15年12月12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2016年3月16日，华容县人民检察院因需补充侦查，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2016年4月16日，恢复审理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华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唐斌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受贿罪
被告人刘某于1982年从部队转业进入四川省中国民航飞行学院工作（以下简称飞行学院，系国家民航局举办的国有事业单位）。2000年4月13日，被告人刘某被飞行学院聘任为学院财务处处长，2008年12月3日被飞行学院聘任为学院副总会计师。2006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刘某在任飞行学院财务处处长期间，利用其职务之便，为邓某（另案处理）谋取利益，促成邓某实际控制的云南昆明星耀高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耀公司）与飞行学院签署172R塞斯纳飞机使用合作项目，并在项目合作过程中越权修改学院与星耀公司飞机使用合同主要条款，同时还利用职权擅自决定挪用学院资金为邓某垫付飞机购买款，替星耀公司结算飞机使用费提供便利，期间先后八次收受、索取邓某人民币共计165万元整，其中索贿人民币90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06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某应邓某之约在飞行学院校内见面，随后邓某在被告人刘某的奥拓车内送给其人民币现金5万元；
2、2006年11月28日，邓某来到被告人刘某的办公室要求其在即将召开的院务会上发表有利于星耀公司的意见，刘允诺，之后邓某送给被告人刘某人民币现金5万元；
3、2007年初的一天，被告人刘某应邓某之约来到四川成都音乐学院附近，随后邓某为感谢被告人刘某的帮助送给其人民币现金20万元；
4、2008年初的一天，被告人刘某应邓某之约来到邓某在飞行学院的办公室，之后邓某送给被告人刘某人民币现金20万元；
5、2008年3月28日，邓某来到被告人刘某的办公室联系修改172R塞斯纳飞机使用协议一事，随后邓某送给被告人刘某人民币现金5万元；
6、2008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某因购买房屋急需资金，便利用职务之便找邓某索贿，随后邓某约被告人刘某在其飞行学院的办公室内见面，两人见面后邓某送给被告人刘某人民币现金40万元；
7、2008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某为凑齐购房款再次找邓某索贿，随后邓某在其位于成都双流县双流机场附近的办公室内送给刘某人民币现金50万元；
8、2013年初的一天，被告人刘某在邓某飞行学院的办公室收受邓某给予的人民币现金20万元。
二、滥用职权罪
被告人刘某于1982年转业进入到中国民航飞行学院（以下简称飞行学院）工作，2000年4月13日被中国民航飞行学院聘任为学院财务处处长，受飞行学院院长的委托负有保护学院各项货币资金和财产物质的完整和安全职责。1995年，中国民航飞行学院为保证学院正常运转，厘清学院各项管理制度，对全院的行政管理制度进行了梳理和修订。其合同管理制度明确规定对于合同的签订与修改必须要经会签和评审程序后，方可由学院授权后由牵头部门签订，其学院党委议事规则规定10万元以上的资金支出，属于大额资金支出，必须经党委集体研究决定。2000年初，国家民航总局为加强干部监督、严格执行民主集中制专门下发党委文件规定，对于重大决策、重要干部任免以及重要项目建设、以及大额资金使用，必须要按有关工作程序经集体讨论决定，该文件并向中国民航飞行学院进行了下发要求其遵照执行。
2006年12月，中国民航飞行学院院长郑某甲（另案处理）以利用民营资本盘活学院发展的名义，与云南昆明星耀高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耀公司）实际控制人邓某协商，商议由星耀公司出资购买60架172R塞斯纳飞机归学院使用，飞行学院按飞机实际使用时间支付使用费（约定保底时间），该项目经民航飞行学院2006年第四次院务会讨论通过后，于2006年12月12日正式签订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原合同），原合同约定172R塞斯纳飞机使用费按年度支付，每年1月15日结算上年度使用费。2008年3月28日，邓某因星耀公司流动资金紧张，公司运营压力较大，但飞行学院的飞机使用费较多，于是找到时任飞行学院院长的郑某甲，提出对原合同的付款时间予以修改，将付款时间由年度支付变更为季度支付，郑某甲因顾及与邓某的私情便予以同意，并电话指示被告人刘某负责具体经办。当日上午，邓某来到被告人刘某办公室说明来意后将5万元现金送给刘某，被告人刘某予以接受。随后邓某将事先准备好的变更协议交给刘某，被告人刘某明知所变更的原合同系学院院务会讨论通过的合同，其修改按学院合同签订制度，需经过严格评审和会签程序，同时其作为财务部门负责人明知所修改的条款涉及学院大额资金支出，属于“三重一大”事项，还需经学院党委会研究决定，但因个人私念，被告人刘某既未提交学院党委会研究也未办理合同会签、评审程序，而是擅自与邓某签订了合同补充协议。此后飞行学院按补充协议约定按季度支付星耀公司使用费直至本案案发。
2015年5月21日，湖南佳诚联合会计事务所做出湘佳诚会所（2015）专审字017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认为截止至2014年6月30日，因付款时间由原合同的按年度支付变更为按季度支付，造成中国民航飞行学院资金利息损失440557.7元。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该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滥用职权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辩称：1、受贿罪中第六、七两笔共计90万元系行贿人邓某原已答应支付的，被告人刘某不过是要求其提前支付而已，所以不构成索贿；2、关于滥用职权罪，被告人刘某与行贿人邓某签订变更付款方式的补充协议，系受院长委托，且经学院机关部门审核盖章，因此，被告人刘某并无滥用职权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
经审理查明：
一、受贿罪
被告人刘某于1982年从部队转业进入四川省中国民航飞行学院工作（以下简称飞行学院，系国家民航局举办的国有事业单位）。2000年4月13日，被告人刘某被飞行学院聘任为学院财务处处长，2008年12月3日被飞行学院聘任为学院副总会计师。被告人刘某在任职期间，其利用职务之便，促成邓某（另案处理）实际控制的云南昆明星耀高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耀公司）与飞行学院签署172R塞斯纳飞机使用合作项目，并在项目合作过程中越权修改学院与星耀公司飞机使用合同主要条款，同时还利用职权擅自决定挪用学院资金为邓某垫付飞机购买款，替星耀公司结算飞机使用费提供便利，积极为邓某谋取利益。2006年6月份至2013年初，先后八次收受、索取邓某贿赂款人民币共计165万元整，其中索贿人民币9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06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某应邓某之约在飞行学院内见面，随后邓某在被告人刘某的奥拓车内送给其现金5万元（人民币，下同）；
2、2006年11月28日，邓某来到被告人刘某的办公室要求其在即将召开的院务会上发表有利于星耀公司的意见，刘允诺，之后邓某送给被告人刘某现金5万元；
3、2007年初的一天，被告人刘某应邓某之约来到四川成都音乐学院附近，随后邓某为感谢被告人刘某的帮助送给其现金20万元；
4、2008年初的一天，被告人刘某应邓某之约来到邓某在飞行学院的办公室，之后邓某送给被告人刘某现金20万元；
5、2008年3月28日，邓某来到被告人刘某的办公室联系修改172R塞斯纳飞机使用协议一事，随后邓某送给被告人刘某现金5万元；
6、2008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某因购买房屋急需资金，便利用职务之便找邓某索贿，随后邓某约被告人刘某在其飞行学院的办公室内见面，两人见面后邓某送给被告人刘某现金40万元；
7、2008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某因购买房屋再次找邓某索贿，随后邓某在其位于成都双流县双流机场附近的办公室内送给刘某现金50万元；
8、2013年初的一天，被告人刘某在邓某飞行学院的办公室收受邓某给予的现金20万元。
另查明，侦查机关扣押了被告人刘某的赃款165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受贿金额无异议，且有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干部履历表、到案经过说明、干部任免呈报表、民航飞行学院干部年度考核表、学院组织机构代码证、事业法人单位证书、关于刘某职务任免文件的说明、民航飞行学院任免通知、中国工商银行德阳支行关于同意与飞行学院建设信贷关系以及核定授信额度的批复（工银德复2005第123号）、工商银行四川分行业务审批书（工银川审批2006第2194号、中国银行川中银险2006第168号）、飞行学院借贷申请书以及提款申请书、民航飞行学院支付60架172R飞机购机款明细表、星耀公司支付学院购机款对比表、关于支付60架172R飞机购机款及向云南星耀公司收款情况的说明、财物记账凭证、收据、银行入账凭证、支付凭证、关于学院60架172飞机筹资方案的说明、民航飞行学院2006年第四次院务会记录、中国民航飞行学院与星耀高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合同书、172R型飞机使用费付款协议授权委托书、中国银行个人业务交易单（刘某）、刘某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刘某与申某收入统计表、民航飞行学院关于学院各级纪检监察部门接手党员干部主动上交礼金、礼品的情况等书证；证人邓某、郑某甲、吴某、王某甲、刘某甲、高某甲、陈某甲、文某、范某、王某乙、潘某、游某、郑某乙、徐某、高某乙、陈某乙、陈某丙、郑某丙、关某、程某、刘某乙、朱某、黄某甲、黄某乙、申某等二十五人的证言；被告人刘某的供述与辩解；提取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滥用职权罪
被告人刘某2000年4月13日被中国民航飞行学院聘任为学院财务处处长，受飞行学院院长的委托负有保护学院各项货币资金和财产物质的完整和安全职责。1995年，中国民航飞行学院为保证学院正常运转，厘清学院各项管理制度，对全院的行政管理制度进行了梳理和修订。其中合同管理制度明确规定对于合同的签订与修改必须要经会签和评审程序后，方可由学院授权后由牵头部门签订。另外，学院党委议事规则规定10万元以上的资金支出，属于大额资金支出，必须经党委集体研究决定。2000年初，国家民航总局为加强干部监督、严格执行民主集中制，专门下发党委文件规定，对于重大决策、重要干部任免以及重要项目建设、以及大额资金使用，必须按有关工作程序经集体讨论决定，该文件向中国民航飞行学院进行了下发并要求其遵照执行。
2006年12月，中国民航飞行学院院长郑某甲（另案处理）以利用民营资本盘活学院发展的名义，与云南昆明星耀高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耀公司）实际控制人邓某协商，商议由星耀公司出资购买60架172R塞斯纳飞机归学院使用，飞行学院按飞机实际使用时间支付使用费，该项目经民航飞行学院2006年第四次院务会讨论通过后，于2006年12月12日正式签订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原合同），原合同约定172R塞斯纳飞机使用费按年度支付，每年1月15日结算上年度使用费。2008年3月28日，星耀公司因流动资金紧张，公司运营压力较大，邓某于是找到时任飞行学院院长的郑某甲，提出对原合同的付款时间予以修改，将付款时间由年度支付变更为季度支付。郑某甲因顾及与邓某的私情便予以同意，并电话指示被告人刘某负责具体经办。当日上午，邓某来到被告人刘某办公室说明来意并将5万元现金送给刘某，随后邓某将事先准备好的变更协议交给刘某，被告人刘某明知所变更的原合同系学院院务会讨论通过的合同，其修改按学院合同签订制度，需经过严格评审和会签程序，同时其作为财务部门负责人明知所修改的条款涉及学院大额资金支出，属于“三重一大”事项，还需经学院党委会研究决定，被告人刘某既未提交学院党委会研究也未办理合同会签、评审程序，而是擅自与邓某签订了合同补充协议。此后飞行学院依据补充协议约定按季度支付星耀公司使用费直至本案案发。
2015年5月21日，湖南佳诚联合会计事务所做出湘佳诚会所（2015）专审字017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认为截止至2014年6月30日，因付款时间由原合同的按年度支付变更为按季度支付，造成中国民航飞行学院资金利息损失440557.7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中国民航飞行学院制度选编、中国民用航空总局文件（民航财发（1997）255号）、民航飞行学院关于印发《中国民航飞行学院合同管理规定（试行）》的通知（2005）第251号、中国民用航空局党委文件（民航党发2000（62）号）、民航飞行学院院务会议事规则、党委会议事规则等书证；证人何某、郑某丙、关某、程某、李某、徐某、陈某乙、陈某丙、朱某、黄某甲、陈某甲、郑某甲、邓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某的供述与辩解；湘佳诚会所（2015）专审字第017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并索取他人贿赂，达人民币16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刘某超越职权，不遵守飞行学院相关规定，擅自修改涉及学院重大利益的合同，造成学院资金利息收益损失44.05577万元，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在受贿犯罪中，被告人刘某向行贿人邓某索取贿赂90万元，应从重处罚；在滥用职权犯罪中，因被告人刘某系受院长郑某甲的指使，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受贿犯罪后，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一人犯两罪，应实行数罪并罚；侦查机关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刘某的退赃款165万元，系被告人刘某违法所得的财物，应当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刘某及辩护人关于受贿犯罪中第6、7两笔90万元，只是要求邓某提前支付，不是索贿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刘某与辩护人关于签订付款时间变更的补充协议，系受院长指使，被告人刘某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刘某明知飞行学院对合同签订（变更）等重大事项有明确规定，而其不遵守相关规定，超越职权，违反规定处理其无权决定、处理的事项，虽系受院长指使，但并不能因此改变被告人刘某滥用职权的事实与性质，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二、对侦查机关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刘某所退赃款人民币16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后，被告人刘某的刑期自2014年11月18日起至2020年8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肖树平
审 判 员 李艳君
人民陪审员 胡祥国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胡菁菁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你许及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