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冀08刑终21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显华，居民身份证号码×××，江西省赣州市兴国县三僚景区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住江西省赣州市兴国县。2011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刑事拘留，2012年1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1月24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7月25日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3月27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2015年10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1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押承德市看守所。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显华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12月8日作出（2016）冀0802刑初33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曾显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4年5月27日，由曾显华、黄某某出资成立了承德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某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是曾显华。公司的经营范围是文化艺术交流咨询、会议及展览服务、翻译服务、工艺品销售。公司自成立起，被告人曾显华通过虚假宣传的方式夸大公司经营实力，骗取被害人信任，在明知该公司无实际盈利项目根本无法兑现投资人本金及高额利息的情况下，以书画投资为名义，以远高于书画作品实际价值的价格骗取投资人资金，并许以高额利息，涉案金额2029.3万元。自2016年6月起该公司已无法向投资人返还本金及利息，给受害人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同时查明，被告人曾显华曾于2011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刑事拘留，2012年1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1月24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7月25日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3月27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被告人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证实曾显华案发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到案方式为刑事传唤。3、投资人情况及合同，证实：252个投资人的投资情况，每人的投资金额，已兑付的金额（即拿到手的利息）及损失金额。经统计，被骗本金为2029.3万元，赠金返息兑付了84.249万元。4、承德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明细账、曾显华的建设银行账户（6227000201080103028）流水，证实：投资人的投资款部分打入该账户，卡内大部分钱打入账号为×××的户名为曾显华的交通银行卡内。5、华艺博古文化传播公司未打款清单，证实自2015年6月到8月15日，承德公司交易未打款的数额为2057.3万元。6、承德华艺博古文化传播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情况，证实承德华艺博古文化传播公司的相关情况，其经营范围无金融、融资等相关内容。7、华艺博古承德公司2014、2015年交易分成明细、承德分公司（2015）1月行政工资表、承德分公司考勤表、曾显华建行尾号3028的银行卡明细表、进钱账户明细表2015年、交行尾号2608卡现金流水、曾显华交行2608卡2014年给承德公司汇款明细、2014年承德市进钱账户明细表、承德公司到期打款汇总表，证实承德华艺博古文化传播公司吸收资金往来情况。8、承德华艺博古有限公司统计的承德公司2015年6月、7月已到期已交易未打款书画作品一览表、已到期未交易书画作品明细共四份表格，证实投资人的本金及到期未支付的利息情况。9、书画收藏协议、委托交易书、作品代保管协议书374份，证实投资人明细、投资人办理书画收藏手续、书画收藏价格情况。10、公安机关调取的涉案书画作品清单及照片共计224幅，证实被告人经营过程中自称购买和收藏的字画。11、营业执照复印件、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税务登记证复印件各一份，证实其经营范围为文化艺术交流咨询、会议及展览服务、翻译服务、工艺品销售。证实其经营范围无金融、融资等相关内容。12、武汉公司关于齐某某等同志任职的通知（2015年4月17日）、关于承德公司投资兑现方案，证实曾显华董事长分管承德公司及经营方式。13、华艺博古公司宣传资料、文化手册，记载有公司简介、对三僚景区的介绍及各分公司、公司文化介绍、书画介绍，证实其一、华艺博古的200余幅书画作品搭载“神州十号”完成飞天之旅，但曾显华及公司员工并不能提供证据证实该情况的真实性。其二、多个名人字画在华艺博古公司收藏，但是在扣押的书画中并没有。其三、称艺术品投资的前景广阔，散布书画市场上的艺术品卖出天价等消息。14、查封房产情况及冻结财产，证实侦查机关查封曾显华在深圳的三套房产，冻结其尾号为4027的交通银行卡，卡内余额500847.06元，冻结其尾号为0095的交通银行卡，卡内余额共计70106.3元。15、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5年3月27日，曾显华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万元。证实曾显华的前科情况。同时证实曾显华的上次犯罪行为采用的模式和此次犯罪采用的模式基本一致。还可以证实，曾显华在第一次受到法律处罚之后，明知自己无钱偿还高额的本金和利息的情况下，依然采用相同的方式，存在着非法占有的目的，而且其本次犯罪并未偿还投资人的钱。16、办案说明，证实曾显华尾号为4027的交行卡内的50万元用于兑换承德市投资人的投资回款。姜某一直未提供公司账目、记账凭证，购画依据等。17、报案人员及被骗金额、返款情况明细表，证实投资人共计252人，被骗金额为2029.3万元，赠金返息兑付84.249万元。18、江西三僚景区开发有限公司材料、营业执照复印件、兴国县发改委文件一份、土地证复印件一份、承诺书复印件一张、三僚景区合同书复印件一份、2013、2014、2015年资产负债表、利润表，证实江西三僚景区开发有限公司的相关情况，公司一直处于负债情况。19、江西三僚景区开发有限公司税务登记及纳税情况，证实公司一直处于亏损状态，纳税额少。20、曾显华财产情况，证实曾显华于2014年2月13日在北京购买1000万元的华夏人寿保险并于2015年2月15日及2015年1月26日分两笔将钱取出。二、证人证言1、孔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孔某某从石家庄市人大退休之后就到了北京德华雅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工作了。北京德华雅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营地点，开始时候在石家庄市庄家金融大厦，后来搬到了石家庄市裕园广场C1座1403室。公司经营范围是书画、旅游。北京德华雅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董事长是曾显华，孔某某是总经理，副总经理是李某某、李某甲、于某某或是于某甲、陶某某、张某某、戴某某，财务总监是姜某甲（曾显华前妻姜某的亲姐姐），实际上财务是由姜某负责，还有好多总监。曾显华负责全面工作，孔某某负责公司各方面审批，包括行政、财务等审批工作，姜某甲、姜某负责公司财务方面工作，其他人也没有明确分工，只是挂个副总经理的名号。北京德华雅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营实际上就是融资，最开始是招收员工，由员工向亲戚朋友介绍到我公司进行投资，投资的内容就只是书画作品收藏的经营。公司吸收投资人投资选中书画作品，公司与投资人约定到期赎回书画作品，投资人可以选择带走或者不带走书画作品，投资期限分为1年、6个月、3个月，1年的年利率是21.9%，6个月的年利率是18.5%，3个月的年利率是14.2%，后来根据公司的实际经营情况利率有所下调，投资人把钱打到公司，公司代为销售，投资期限到了之后，公司将投资款以及利息返还给投资人，投资人将书画作品交还公司。后来因为投资人带回书画作品有破损，公司就不再让投资人带走书画作品，而是让投资人在电脑上选择书画作品，由公司代为保存。这就是公司的经营方式。实际上就是利用后来吸收的投资款返还之前投资人的投资款本金及利息，用我们的话形容就是烙饼卷手指头自己吃自己。在2009年至2013年的时候，姜某在各个分公司各地都开了银行账户，各地的投资款全部都打到姜某的个人账户上，这些账户里的钱再汇总到姜某石家庄的一个银行账户上，后来因为我们公司高层反对，各地的投资款才打到曾显华各地的个人账户上，再汇总到石家庄曾显华的个人账户上，但是实际上这些投资款也是由姜某把持支配。2015年6月份的时候，姜某不给所有的投资人返还本金和利息了，之后也没有人再投资了。公司的书画作品在购买时应该是挺廉价的，投资书画作品只是一个由头，实际上这些书画作品的价值远达不到投资人投资款的价格。公司印发《华艺博古》、《文化手册》这两种宣传刊物给投资人看，用于宣传。曾显华曾经在石家庄分公司开会的时候说过，公司有一两百幅书画作品正搭载神舟十号飞船在太空，等书画作品返回后就值钱了，公司就可以高价出售，孔某某既没看过这些书画作品搭载神舟十号飞船上天，也没见过这些书画作品回来。曾显华还给我们看过两张画家拿着画在神舟十号返回中心照的相，还用这照片制作了公司对外宣传的《华艺博古》报刊上，孔某某认为这个事是曾显华编造的。这个报刊公司不定期发布。公司投资款有一部分用来返还之前投资人的投资款和利息；公司分为三层，第一层是总监，投资额打到40万元就可以成为总监，第二层是经理，投资20万元以上就可以成为经理，第三层是普通投资人，有一部分给总监、经理提成，总监的提成按所管区域所有经理、投资人投资款的0.7%计算，经理的提成按吸收投资人投资款的1.3%计算；除了这之外，还有艺术品收藏投资、三僚景区投资等。孔某某认为有几个怀疑的地方，第一，曾显华曾经投资收藏火柴盒，他最开始说花了200万元，后来又说花了500万元、800万元，认为曾显华是信口开河的，这些火柴盒根本不值这么多钱。第二，曾显华说在三僚景区投资数亿元，但是我认为根本没有投资那么多钱。这些目的都是曾显华为了侵吞投资款而虚构投资金额、隐瞒资金流向。第三，姜某甲、姜某都没有大额经济来源，也没有其他固定收入，她们的固定资产来源都应该是公司投资人的投资款。第四，曾显华现在的妻子马某某在他们结婚之前收到我们公司司机用陕西分公司一个姓张的人的账户打款30万元，每次打款5万元，曾显华后来肯定把这30万元给了这个姓张的。公司下属的这些分公司以及三僚景区，全部都是投资，没有见过任何盈利。公司的财会账目、记账凭证，从公司成立以来，财会账目、记账凭证，只要是和财务有关的东西都由姜某甲、姜某保管，这些东西应该在石家庄，姜某都给藏起来了。2009年的时候曾显华成立了天津公司，2011年的时候这个公司被天津市公安机关查处了，曾显华跟孔某某说这件事摆平了，今年4月份的时候曾显华给我看了天津市法院的判决，曾显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执行，天津公司的经营模式与其他公司的经营模式是一样的，曾显华当初就知道这是犯法的，仍然以这种经营模式在各地经营，他欺骗了大家。公司财务管理相当混乱，公司的钱被曾显华、姜某及家人随意挥霍。承德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成立具体时记不清了，法人代表是王某某，实际老板是曾显华。开始叫北京德华雅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后来叫武汉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经营模式是一样的，就是曾显华换汤不换药，以书画收藏投资为名许以高利吸收公众投资。能够证实，公司的经营模式就是以投资书画为名，吸收公众存款。投资款均打到曾显华的账户，实际公司的账目均为姜某甲姜某控制，从2015年6月不能返还本金和利息，公司的宣传其认为是曾显华编造的。所有书画均不值钱，所有公司全是投资，均无盈利。曾显华明知这种经营方式违法，仍继续采用此方式经营。公司的钱均被曾显华、姜某及家人随意挥霍。2、梁某某的证言证实，梁某某于2008年至2009年在北京中艺盛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工作。2009年至2011年在北京德华雅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工作，2011年至2012年或者2013年在武汉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工作，2013年至2015年7月在江西三僚景区开发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工作，这些公司都是曾显华的公司，只是换了公司名字。其主要负责办公用品采购，后来负责给总经理孔某某当司机。自从到公司上班以来，公司的财务都是由姜某、姜某甲管理，她们两个是姐妹关系，主要是姜某管理。2014年4、5月份的时候，梁某某曾经和曾显华、董某某（姜某姐夫）、孔某某去阳泉分公司拉过现金，梁某某和曾显华去拉过两三次，一共三四百万元现金，梁某某和董某某去阳泉分公司拉过三十多次现金，记不清楚拉过多少钱，梁某某和孔某某去阳泉分公司拉过两三次现金。这些次一共拉过6000万元左右现金。这些都是投资人的投资款。能够证实，公司的财务、钱财、账目均为姜某甲、姜某负责。曾显华安排其到阳泉等地拉过多次大额现金，把现金均送到姜某甲姜某家里。3、姜某乙的证言证实：姜某乙于2012年3月至2013年5月份在武汉市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工作，负责公司资料、后勤方面工作。2015年3月到了江西三僚景区开发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工作，负责资料和后勤方面的工作。在武汉市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工作期间，负责保存公司财务人员交给的财会账目、记账凭证，包括武汉市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武汉市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阳泉分公司、武汉市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开封分公司、承德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到2015年7月份，江西三僚景区的人分两次把这些东西都拉到江西三僚景区了，留在石家庄的很少。江西三僚景区开发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与承德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都是曾显华的公司。承德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营是以书画作品收藏的名义吸收投资，具体细节我不清楚。2015年6月份的时候，这些公司不能正常运转了，因为公司的资金链断裂，不能给投资人按时退还投资款和利息。能够证实，全部公司账目都保存在石家庄分公司，2015年7月份，江西三僚景区的人分两次把这些东西都拉到江西三僚景区了。所有公司自2015年6月份不能正常运转了。4、仵某某的证言证实：仵某某于2015年6月25日在江西三僚景区开发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工作，担任公司出纳职务。工作职责是：公司银行转账、制作经过我手的现金流水账。一般用我们公司法人代表曾显华的个人账户往各个分公司账户转账，开户行是交通银行河北省分行，数记不住了。用这个账户往承德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江西三僚景区开发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江西三僚景区开发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武汉华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武汉市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襄阳分公司、武汉市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黄石分公司、武汉市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阳泉分公司、武汉市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开封分公司。江西三僚景区开发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算是总公司，其他公司都是曾显华的，转账的用途就是给各个公司投资人的收益。公司就是吸收投资，对江西三僚景区进行建设。我到公司上班之后，公司没有吸收过任何投资款，而且在公司我不负责收款，只负责往其他公司转账。我到公司上班之后，公司没有向江西三僚景区转过钱。我公司里其他公司的资料都是其他公司寄过来的，这些资料归姜某乙管理，姜某乙又把资料邮寄到江西三僚景区了，电脑里的资料我来之前就有了。能够证实，曾显华所有公司的资料均邮寄到江西三僚景区开发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后所有公司的资料都邮寄到江西三僚景区了。2015年6月之后，公司未吸收过任何投资款。5、董某的证言证实：董某于2014年6月左右至今在江西三僚景区开发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工作，负责画库的保管，书画作品的归类整理等工作。全国各个公司投资人投资的书画作品都在联邦名都有保存，各个公司也有一部分。约有6000余幅书画作品，具体详细信息在电脑资料中有记载。作品是按照购买的时间先后顺序、画家、画的类别、作品名称、尺寸、装裱情况进行编号。书画作品的作者包括薛某某、于某乙、晁某某、纪某某等人。董某的电脑资料里详细记载了具体哪幅书画作品是被哪个公司的哪个投资人投资购买，现在也就承德分公司的投资人购买书画作品了，其他公司的投资人都转成江西三僚景区的股东了。投资人购买书画作品后都不拿走，都在公司代为保管。所有的书画作品除了姜某拿走的100多幅，全部交给了公安机关。能够证实，书画作品情况，无人拿走，公司代为保管。6、孙某某的证言证实：孙某某于2013年4、5月份开始的在承德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担任会计职务工作，2014年初的时候，曾显华来承德，把当时公司所有的财会账目、记账凭证带走了。2015年7月15日，曾显华给孙某某打电话，让孙某某把公司全部财会账目、记账凭证通过邮寄的方式寄到石家庄给姜某甲了。承德华艺博古公司有限公司的账目就是资金往来，收的投资款和返还的本金、利息，再有就是一些公司极少量的费用支出，公司采用收支两条线，客户投资款打到曾显华的建设银行卡上，公司将返还的本金和利息打到曾显华的交通银行卡上，再通过曾显华的交行卡给投资人返钱。建设银行卡在曾显华那，交通银行卡在承德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能够证实，2014年初的时候，曾显华来承德，把当时公司所有的财会账目、记账凭证带走了。2015年7月15日，曾显华给我打电话，让我把公司全部财会账目、记账凭证通过邮寄的方式寄到石家庄给姜某甲了。7、赵某某的证言证实：赵某某在承德市工商局工作。承德华艺博古公司2012年成立以后，名义上是以收藏名家书画的作品转售给投资人，但投资人不取走书画，再由公司代投资人销售字画，售出字画后利润均分。其实这就是公司吸收公众资金的一个幌子，公司吸收公众资金承诺投资期限分为6个月和12个月，半年的利息是9%左右，具体数字我记不清楚了，投资人根本得不到书画作品实物，所谓的由公司代为运作经营的书画作品大家也（投资人和我们这些普通员工）没有见过实物。公司这种经营模式与其工商登记的经营内容不一致，这个公司没有从事金融业务的许可，应该属于非法从事融资业务。赵某某是2013年12月份至2014年9月份，在承德华艺博古公司担任负责人。主要负责外联公司，联系文艺界、文化界，搞一些相关活动。我没有组织成功过任何活动。赵某某于2013年的时候开始在承德华艺博古公司投资的，第一次投资5万元，本息都返回了，本息都没有取，又接着投资，这样连着投了三期，接着添了点钱投资了10万元，这10万元没有返回来。赵某某签订了书画收藏协议，开始是以其本人的名义投的，后来的那10万元是以其儿子赵某甲的名字投的。2015年5、6月份的时候，合同到期了，公司说没钱，还不回来，之后所有投资人的投资款都返不回来了。能够证实，公司以投资书画为名吸收存款，所有投资款都打到曾显华的账户，公司这种经营模式与其工商登记的经营内容不一致，这个公司没有从事金融业务的许可。其通过李某丙介绍投到公司的十万元钱，也没有返还。8、刘某的证言证实：刘某于2014年5月到华艺博古承德公司工作，负责现金会计和签订、保管合同，总负责人是曾显华。实际操作起来是：收集投资人的钱，每月付利息。半年是8.1%。员工没有固定工资，按0.9%提成，由总公司发。资款都交到曾显华个人建行卡内，承德公司没钱。推荐人投资1万元有30元提成，都是总公司拨。我的工作就是有人来交款，我写收据和合同，投资人和我各一份，现金存到曾显华卡上，曾显华定期为4027银行卡存利息，刘某在给投资人的卡转利息。能够证实：公司的经营模式，曾显华是负责人。钱都打到曾显华个人账户，公司没钱，钱也是总公司发。9、孙某某于2013年5月到华艺博古承德公司工作，负责会计工作，主要是计费用账和报税工作。总负责人是曾显华，分公司负责人原来是李某丙，现在是齐某某，法人王某某。齐某某是最早的总监，负责业务。经营范围书画收藏，我见过二三十张字画。公司有11个总监，负责拓展市场，具体不清楚。资金来源是投资人以购买书画的名义阶段性收藏，通过公司会计刘某交款，刘某转给曾显华尾号4027建行卡。半年是8.1%，不叫利息，叫书画增值款。总监没有固定工资，按0.9%提成，只有我和刘某有固定工资，都是由总公司发。资款都交到曾显华个人建行卡内，承德公司没钱。推荐人投资1万元有30元提成，都是总公司拨。孙某某的工作就是计费用账，到税务局报税，忙的时候帮帮刘某。定期给投资人的饭书画增值款是转到曾显华3028交行卡内，由刘某转给投资人。能够证实：公司的经营模式，曾显华是负责人。钱都打到曾显华个人账户，公司没钱，钱也是总公司发。10、姜某的证言证实：姜某是曾显华的前妻，现属于工作关系。江西省赣州市兴国县三僚村三僚景区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是曾显华，姜某是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三僚景区公司经营范围：旅游开发、旅游景区投资与管理、旅游文化交流策划、会务服务、展示服务、房地产开发、正餐服务等。曾显华在全国有多家分公司，分别在南昌、武汉、黄石、襄阳、开封、承德、石家庄、山西阳泉等，总公司是江西三僚景区开发有限公司。这些分公司除了承德外全都改成三僚景区分公司了。这些公司都是以书画交流为主，主要就是书画买卖。承德公司的投资人购买的书画现在都没有拿到书画。这些人投资的钱都用于三僚景区建设，投资者的投资提点，经理总监的提成和工资，房屋水电费租房费等费用。2015年7月1日姜某开始接管公司，经过统计共计大概得有3000人，总投资额大概有3个多亿以上。这些钱大部分都用于三僚景区的投资建设，还有部分就是用于投资者的返利。三僚景区总投资大概投资1.5个亿。去年开始有接待能力，每年的营业额在一二百万。每年一二百万的投资额保证不了投资者的返利。能够证实，公司以书画为名进行吸收投资，投资款大部分用于三僚景区建设，少部分用于支付利息，三僚景区基本无盈利。11、洪某某的证言证实：洪某某在中国公共关系协会艺委会工作，其是2007年左右的时候我通过朋友认识的曾显华。2007年到2009年期间曾显华通过搞笔会的形式向我购买过六十七幅画作，曾显华的公司替我代卖，他后来跟洪某某说卖出去四十多幅，但是曾显华现在还欠洪某某十万元画款没有给我。在笔会的时候，洪某某还赠送给曾显华六幅我的画作。当时洪某某和曾显华约定，曾显华的公司代卖洪某某的画作，每平尺他给洪某某1000元。当时洪某某的画作并没有在画廊、拍卖行等场所出售。能够证实：曾显华称帮其出售字画，卖或赠送其40余副画，但曾显华未支付其画款，仍欠他十万元。12、孟某某的证言证实：孟某某是2006年或者2007年的时候认识曾显华的。2006年或者2007年的时候孟某某卖给曾显华六七幅画，孟某某算是曾显华的签约画家，孟某某给曾显华画，他给孟某某写条代卖。曾显华是按照每平尺800元人民币购买孟某某的画，当时孟某某的画作市场价是每平尺4000元。孟某某没有在任何书画作品相关协会任职，画画就是孟某某的业余爱好。其画作没有在画廊展出过。孟某某卖给他的画他没给过钱，他欠孟某某一两万元画款。能够证实，曾显华称帮其出售字画，卖其六七副画，但曾显华未支付其画款，仍欠他一两万元。13、石某某的证言证实：石某某是2007年左右的时候认识的曾显华。2007年到2008年期间曾显华向石某某购买过二三十幅画作，有时候曾显华组织笔会，石某某现场作画然后送给曾显华。石某某书画作品的价值每平尺5000元至7000元。石某某是以每平尺1000元的价格卖给曾显华的。曾显华有时候给现金，有时候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曾显华还欠我30多万元画款。当时石某某的书画作品的市值是每平尺6000元。2007年至2008年石某某基本上没有拍卖过画作，之后有过，但是不多，石某某记得2012年之后的一幅《舟岸清音》（69*70cm）以3.5万元的价格拍卖成交。石某某的画作从来不在画廊出售。能够证实：曾显华称帮其出售字画，卖其六七副画，但曾显华未支付其画款，仍欠他一两万元。14、纪某某的证言证实：纪某某，在中国社会书画院艺委会工作，其是2007年左右的时候认识的曾显华，曾显华买过纪某某的很多书画作品。曾显华于2007年至2010年左右曾经购买纪某某的书画作，购买大概三十多张，纪某某还曾经赠送过曾显华一些书画作品，具体数量我记不清了。纪某某是以每平尺1800元至2000元的价格卖给曾显华书画作品的。当时纪某某在中国书画家联谊会任理事、在徐悲鸿画室人教授等很多头衔。纪某某的画室就在家里，没有固定出售书画作品的画廊等。书画作品的市值是每平尺1.5万元至2万元。2008年，纪某某的一幅书画作品《古滇清音》（8平尺）在北京市成名墨翰拍卖行以14.3万元的价格成交，《晨牧》（8平尺）在北京市成名墨翰拍卖行以16.5万元的价格成交，《幽境山居图》（4平尺）在北京市成名墨翰拍卖行以8.96万元的价格成交。出示的18幅书画作品都是纪某某本人的，这些有卖给曾显华的也有赠送给他的，这些卖给他的就是按照每平尺1800元至2000元的价格。这些书画作品的价值纪某某认为人物书画作品应该是每平尺3万元，山水作品应该是每平尺2万元，花鸟作品应该是每平尺1.5万元。曾显华给画款有的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我，也有的是现金。能够证实：曾显华称帮其出售字画，卖其三十多副画，但曾显华未支付其画款，仍欠他63.8万元。及向曾显华出售的画每幅价值及共计欠额。15、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张某甲在北京市美术家协会工作，张某甲是十年前认识的曾显华。曾显华拿过张某甲的画作替其代销，卖出去之后给其画款，但是到现在还欠张某甲大概16万元画款。曾显华代销几十幅画作，当时市场价每平尺1000-2000元左右。这些画作现在的市场价大概每平尺3000-4000元。2010年左右，张某甲的画作在北京市琉璃厂的一些小画廊出售过，当时张某甲出售给画廊每平尺2000元左右。能够证实：曾显华称帮其出售字画，卖其几十多画，但曾显华仍欠他16万元画款。16、薛某某的证言证实：曾显华于2007年、2008年左右，曾显华替薛某某代销过画作，具体数量记不清楚了。当时薛某某的画作市场价每平尺大概1-2万元。曾显华出售画作的价格每平尺也是1-2万元，曾显华从中拿30%的提成。曾显华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的，给我的画款大概30-40万元，现在还欠我30-40万元画款。能够证实：曾显华称帮其出售字画，但曾显华仍欠他30-40万元画款。17、王某的证言证实：曾显华于2013年向王某购买过大概五六十幅字。以每平尺300元的价格卖给曾显华的，当时王某的书画作品的市值是每平尺800元。曾显华是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转到我交通银行卡上的，一共给10万多元。王某的书画作品没有在正式场所出售过，书画作品现在的市场价值一般是每平尺1000元至1500元。能够证实：王某向曾显华出售过画作。18、史某某的证言实：曾显华于2007年至2008年期间，通过于某找到史某某代售其的画，他把史某某的画卖出去之后给画款。史某某和曾显华约定，每平尺他给1500元左右。当时书画作品的市值是每平尺卖2000至3000元左右。能够证实：史某某向曾显华出售过画作。19、邓某某的证言证实：邓某某，是2008年左右通过于某认识的曾显华。问：曾显华于2008年至2009年期间购买过邓某某的画。侦查机关出示的这7幅书法作品是邓某某的作品，当时出售给曾显华的价格写意画是每平尺1000元到1200元，工笔画每平尺2000元左右。书画作品的市值是每平尺1000元到1200元，工笔画每平尺2000元左右。现在的市场价值一般是每平尺3000元至5000元左右。能够证实：邓某某向曾显华出售过画作。20、曾某某的证言证实：曾某某在江西三僚景区开发有限公司工作，是曾显华姐姐，江西三僚景区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曾显华。江西三僚景区开发有限公司经营在江西赣州市兴国县梅窑镇三僚村，2009年10月19日成立。经营范围：旅游开发、旅游景区投资与管理、旅游文化交流策划、会务服务、展览展示服务、房地产开发、正餐服务、书刊、音像制品、工艺品零售、文艺演出。姜某是曾显华前妻，2014年开始，实际管理公司业务。江西三僚景区开发有限公司2013年12月，公司景区、酒店、餐饮全部完成正式运营，公司的收入可以保障公司的正常运营、日常开支，有亏损但不大，具体得看公司财务。江西三僚景区开发有限公司投资款都是曾显华从石家庄打过来，华艺博古公司，具体看账目。2013年12月份之后，石家庄公司还向江西三僚景区开发有限公司打款，但是很少。打款账户是曾显华个人账户，全国各个分公司的钱都汇到这个账户。华艺博古公司我不了解，姜某和曾显华了解。2016年1月，武汉分公司把武汉分公司账拿走了。2016年5月18日，全国各地华艺博古公司的债权人组织了一个债权委员会，把三僚公司五楼的财务室封了，说要做审计。武汉分公司拉走账目没经过人同意，汇总哪些公司账我不清楚，封存账目没有清单，债权委员会人没有承德的，也没进行审计。是姜某把各个分公司的账目拉到江西三僚景区开发有限公司的，曾某某没见过，得问姜某。封存的财务室和仓库不能打开。将封存的账目卫生间打开后，曾某某一直在场，没有承德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账目。石家庄分公司的银行账、现金日记账、总分类账都没有。能够证实，三僚景区的情况，自2013年12月开始无大投资，无大盈利，账目是姜某负责。并没有在江西三僚公司找到承德的账目。三、被害人陈述（投资人笔录）1、李某丁的陈述证实：2014年7月1日开始，其通过沙某介绍到华艺博古承德分公司以投资书画的名义投资，共计60万元并未返还，期间返还给其4万元利息。2、佟某的陈述证实：其通过朋友王某甲介绍到华艺博古承德分公司以投资书画的名义投资，共计30万元并未返还，期间返还给其24300元利息。3、沙某的陈述证实：其通过负责人齐某某到承德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工作，任总监，该公司以投资书画的名义吸收公众存款，个人投资了40多万元，到现在有21万元不能返还。共介绍了数十人到公司投资，大概投资400多万，公司自2015年6月开始因资金链断裂不能返还本息。4、任某某的陈述证实：其在承德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工作任总监，该公司以投资书画的名义吸收公众存款，个人投资了40多万元，到现在有10万元不能返还。共介绍了十人到公司投资，公司自2015年4月开始因资金链断裂不能返还本息。5、孙某甲的陈述证实：其在承德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工作任总监，该公司以投资书画的名义吸收公众存款，个人投资了13万元，还有其他人以其名义共计投资了40余万元。6、毕某某的陈述证实：其在承德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工作任总监，该公司以投资书画的名义吸收公众存款，个人以多人名义投资了75万元。7、张某丁的陈述证实：通过沙某在2014年11月投资20万元，一直到2015年6月，得到了利息四万多一点。后来又陆续通过别人的名字投资华艺博古30万元。8、夏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2月通过同时王某丁得知的华艺博古，一共以自己及别人的名字投资80万，任总监。9、刘艳云的陈述证实：其通过朋友王某丁介绍在承德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投资并工作任总监，该公司以投资书画的名义吸收公众存款，个人投资了45万元。10、杨某某的陈述证实：其通过齐某某介绍在承德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投资并工作任总监，该公司以投资书画的名义吸收公众存款，个人投资了132万元。11、何某某的陈述证实：其在承德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投资并工作任总监，该公司以投资书画的名义吸收公众存款，个人投资了49万元。12、王某丁的陈述证实：其在承德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投资并工作任总监，该公司以投资书画的名义吸收公众存款，个人投资了80多万元。介绍了二三十人，投资了三百万左右，6月份开始不能返还。13、齐某某的陈述证实：华艺博古公诉的相关情况，自己的投资情况。14、马某某的陈述证实：其在承德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投资48万，未收回。四、犯罪嫌疑人的供述与辩解1、曾显华于2015年10月7日15时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承德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前身是2010年或者2011年时候成立的北京德华雅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我）承德分公司，这个公司不是独立法人，实际经营人也是我。2014年5月27日，北京德华雅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注销，成立了承德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王某某，他是三僚景区的一个保安。实际老板是我。王某某只是一个挂名的法人代表，并不参与公司经营，他的职务直到现在还是三僚景区的保安。北京德华雅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的经营范围大概内容是书画收藏品买卖；书画作品展览、展示；文化交流。经营模式是书画投资人到我公司购买书画作品，投资人可以选择取走书画作品，也可以选择由公司代为操作，如果选择公司代为操作，投资人就要与公司签订书画收藏合同、委托交易合同、委托保管合同，所购买的书画不会交给投资人，投资期限分为6个月和12个月两种，投资期限到了之后，公司给投资人利息，利息是按照投资款的19%来计算，这19%是12个月的利息，6个月的利息就是投资款的9.5%.这些在合同里都有约定。北京德华雅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向投资人介绍北京德华雅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有投资理财的项目，投资人购买书画作品，由公司代为管理和交易，公司给投资人利息，投资12个月，利息就是投资款的19%.。投资会有风险，但是不会向投资人说。基本上投资人看的都是画册里的画，有的作品在公司的话，投资人就能看到实物书画作品。大概有40人左右在北京德华雅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投资书画作品，涉及金额200万元到300万元之间，具体数字我记不清楚了。事实上没有投资人取走书画作品，因为投资人也都知道购买书画就是一个名义，事实上就是到我们公司进行投资的，为了就是获得收益，所以就没有人取走书画作品。有5、6个人直接买走了书画作品。就是几百元到一千元一幅的，真正投资人没有买画的。真正投资人选择的投资书画作品，价值也就是1万元左右，达不到投资人交纳投资款的价值，他们就是为了投资。投资人名义上购买的这些书画作品的作者是陈某、崔某甲、纪某某等。北京德华雅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确实有书画作品，这些都在北京德华雅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的仓库内保存。投资人交纳投资款高于书画作品的价值。北京德华雅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是2014年5月份注销的。因为我认为这个公司名称风水不好，所以注销了。2013年初的时候，公司就不再购买画家的书画作品了，一直到现在的承德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也没有购买过画家的书画作品，公司经营的是2013年之前购买的书画作品。承德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文化艺术交流咨询；会议及展览服务；翻译服务；工艺品销售。公司经营模式与北京德华雅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当时的经营模式是一样的，就是投资人在我公司购买书画作品，投资人可以取走书画作品，也可以由公司代为管理销售，投资人向公司交纳投资款，与公司签订书画收藏协议，投资人可以选择6个月或者12个月的投资期限，投资年利率是16.2%，投资期限到了之后，本息全部返还，公司代客户管理、销售投资人投资的书画作品。承德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有几十幅书画作品，有的投资人能看到所投资的书画作品，但是不多，大部分是看电脑里的图片。投资人交纳投资款的大部分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交款，有的也交现金，公司给投资人开具收据。公司收取投资款的账号是我的个人账户，开户行和账号我记不清楚了。这个卡在石家庄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财务部，由财务部统一调配。投资款不交到公司账户上为了规避税款。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投资人的利息。承德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是怎么不向投资人介绍风险的这些投资人都是不特定人群。承德投资人大概有200人左右。投资人交纳的投资款用途用于公司日常开销、支付员工工资、利息、还有我的其他公司和三僚景区的经营了。2015年6月1日之前到期的投资款和利息全部返还了，6月1日之后的，由于公司资金链断裂，导致无法返还投资款和利息。承德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用之后投资人的投资款支付之前投资人的投资款和利息。能够证实：承德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成立时间、经营模式等相关情况，曾显华为实际经营人。其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书画投资为名义，通过各种宣传的方式等向不特定人群吸收资金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支付高额利息。所有的投资款全部打入曾显华账户。2015年6月1日之前到期的投资款和利息全部返还了，6月1日之后的，由于公司资金链断裂，导致无法返还投资款和利息。吸收的钱用于公司日常开销、支付员工工资、利息、还有我的其他公司和三僚景区的经营了。2、曾显华于2015年10月7日19时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曾显华所投资的大部分公司经营模式一样，2015年6月1日开始，除了三僚景区还在正常经营，其他公司都因公司资金链断裂停止经营了。3、曾显华于2015年10月21日14时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承德华艺博古的负责人，其重要事项及经营方式等均由曾显华负责。公司账目均都邮寄到江西三僚景区开发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其对外宣传情况。曾显华明知到该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违法，风险大，但为了维持运营其仍然继续采用此种经营模式。4、曾显华于2015年12月29日10时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曾显华公司的字画投资人未带走过，也未拍卖过，即书画交易仅为其吸收存款的幌子。其以远高于当时收购价格和现在市场价的价格出售这些书画作品就为了高额吸收存款，以支付各个公司利息，及各个公司的经营费用。5、曾显华于2015年12月29日10时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曾显华称《华艺博古》期刊第10期中有一篇关于华艺博古集团公司200余幅书画作品搭载“神舟十号”顺利完成飞天之旅的宣传材料，这篇宣传是真实的，但无法提供相关证据。6、曾显华于2016年9月14日14时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从2015年6月开始，我公司的资金链断裂，公司的一切工作都是姜某主持，担任公司总经理，从2016年2月开始，公司一直是我五姐曾某某负责，我写过委托书带给曾某某的。承德华艺博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相关账目我无法提供，应该在江西三僚景区开发有限公司。之前集中在石家庄分公司又集中到江西。我在承德开立的收取投资款的账户，是收取承德投资款进出的账户，这个账户的钱全都转到石家庄我一个账户中，这个账户收取全国各个分公司投资款的账户。2015年4月，资金链断裂，石家庄收取全国分公司的钱都转到江西三僚景区开发有限公司开封分公司账户，大概1.4亿，全部用于兑现开封市投资人的投资款了。承德投资人的钱我打算将我深圳市的一套房产变卖用于还债。我收取的投资款第一用于投资江西三僚景区开发有限公司建设，第二用于返还投资人利息，第三用于公司的办公、员工工资等日常开销。承德分公司从2014年5月成立。三僚景区从2009年到2013年12月完成投资建设进入运营模式，投资1.4亿左右，从2013年12月就没什么大投入。三僚景区正式经营以来，至今处于亏损状态，并不能正常维持公司运转，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身上背着巨额债务，光靠景区开发及书画作品投资，短期不可能偿还这些债务，我的想法就是通过抵押贷款、股权转让、上市等方式变现用于还债，但这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实现。明知公司经营情况不能偿还债务，还要继续在承德吸引投资人进行书画作品投资，是因为我需要新的投资人进行投资，才能偿还之前的投资款和利息，但是我也知道这个债务会越做越大，但我没办法撤出了，只能这样硬着头皮干。鉴定的书画价值远低于实际价值，我知道这些书画作品的实际价值远低于我公司与客户签订协议的投资价格，我从2007年开始做书画生意，越往后需要偿还的投资款和利息越多，我只能不断对书画作品提升收藏价格，来保证能够偿还之前的高额利息以及投资款。能够证实：承德公司的账目应该在江西三僚，自己无法提供。承德的投资款并没有投到三僚景区，用于偿还其他地区的本金利息。三僚景区无盈利收入，无法偿还高额的本金和利息。称神州飞船载书画上太空是为了吸引投资。明知道画作品的实际价值远低于我公司与客户签订协议的投资价格，但为了偿还利息和投资款，只能提高书画价格。鉴定意见证实，涉案书画认定金额为287150元，部分未能确定书画真伪情况的，无法认定价格。被扣押的多数书画价格在一两千块钱，几百元等。与投资者购买的每幅画价格及共购买书画的2000万元相差悬殊，曾显华其以远远高于书画作品实际价值的价格骗取了被害人的资金。原判决认为，被告人曾显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曾显华系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曾显华于2011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刑事拘留，其在知道自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已涉嫌犯罪，自己无归还能力的情况下，仍于2014年到承德市成立公司，继续实施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无罪及即使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犯罪，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据此判决：一、撤销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5）和刑初字第0060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曾显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的缓刑执行部分。二、被告人曾显华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与前罪所判刑罚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依法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三、责令被告人曾显华向投资人退还集资款项2029.3万元。曾显华上诉主要提出，其行为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不属于集资诈骗。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及本院庭审质证，本院审查，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曾显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的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曾显华系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依本案现有证据，曾显华于2011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刑事拘留后变更强制措施，2015年3月27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判处缓刑，其明知自己无归还能力的情况下，仍于2014年到承德市成立公司，继续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给多人造成特别巨大经济损失，主观方面具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目的，符合集资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曾显华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定罪、量刑并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李浩东代理审判员孟昭鹏代理审判员李维红二○一七年一月十七日书记员徐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