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白洮刑初字第73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于某甲，吉林省白城市人，现住白城市。被告认于某甲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9月22日被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由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赉县看守所。
辩护人邓少辉，吉林金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乌兰浩特人，现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浩特市。被告认王某某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9月22日被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由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赉县看守所。
辩护人梁忠武，吉林金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某甲、王某某贩卖毒品一案，由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3月31日以白洮检刑诉（2014）第38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22日、6月17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江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某甲及辩护人邓少辉、被告人王某某及辩护人梁忠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至9月22日间，被告于某甲在白城市洮北区东北亚胡同，侯家高速路口附近加油站、白城市中医院至靖安小学的路上等他，先后三次以每克600元、550元、700元不等的价格向王某某贩卖冰毒24克，获赃款14000元。2013年9月22日13时，被告于某甲在白城市中医院门前至靖安小学路上，贩卖冰毒给乌兰浩特市人王某某时，被当场抓获。
2013年9月的一天，被告王某某在内蒙古自治区乌兰浩特市客运站，以每克900元价格卖给梁某某1.7克冰毒。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书证；2、鉴定意见；3、证人梁某某的陈述；4、被告人于某甲、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于某甲、王某某明知是毒品而故意贩卖，其中被告人于某甲贩卖毒品三次共24克，被告人王某某贩卖毒品一次1.7克，其行为处罚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建议判处被告人于某甲有期徒刑七至十年，判处王某某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
被告人于某甲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希望法院从轻判处。
被告人于某甲的辩护人邓少辉的辩护意见是：
一、起诉书对毒品数量认定错误
起诉书依据被告人的供述，认定于某甲于2013年9月22日（第三次）贩卖毒品数量为10克。而卷宗中的称重记录显示：带包装的总重量为10.09克，包装重量为0.22克。很显然，去除包装的毒品净重应为9.87克，不足10克。辩护人认为，毒品数量依据电子称称量的数据认定更为科学、准确、客观，而不应按被告人陈述认定。因此，被告人于某甲第三次贩毒的毒品数量应为9.87克。
二、起诉书指控于某甲第一、二次贩毒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毒品是一种化学制剂。判断一种物质是否含有毒品，含有哪一种毒品，只有经过专业机构、专业人员借助专门仪器才能检测鉴定出来。而不是人们用肉眼就可以区分、判断的。因此，起诉书仅凭被告人供述，指控于某甲第一、二次贩卖的就是毒品显然缺乏科学、客观的依据，不能排除合理怀疑。而且数量未经称重，无法认定即为8克、6克。依据被告人供述来认定这些毒品数量不客观。辩护人认为，起诉书对于于某甲第一、二次贩卖毒品的指控未达到《刑事诉讼法》第53条第二款所规定的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而且依据该条第一款规定，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
另外，被告人供述具有不稳定性，庭审中，二被告人均推翻原有供述，使起诉书的指控成为无本之木。
三、犯罪危害性小
被告人于某甲没有前科，平时表现良好。此次贩毒的对象为吸毒者，购买者仅为自己吸食，毒品未在社会上继续蔓延，犯罪所造成的社会危害性小。
四、被告人在第三次贩卖毒品时被抓获，其主动供出头两次贩卖毒品的事实，此部分属自首，应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某庭审中的辩解：我承认公诉机关的指控。我购买毒品三次，贩卖毒品一次。
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梁忠武的辩护意见是：
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涉嫌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1、认定被告人王某某贩卖毒品的证据只有其本人的供述及所谓梁某某的陈述，证据过于单一。
2、关于辨认见证人李某某的问题，在此案件中，对于某甲的辨认见证、扣押行为的见证、对王某某的辨认见证均为此人，但是此人是否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及此人相关身份信息均未介绍。对被告人王某某照片的辨认在内蒙古扎旗进行，而辨认人李某某在卷宗体现的是洮北区铁东辖区居民，公安机关却千里迢迢将李某某带至扎旗进行辨认见证有违客观常理，故公安机关的辨认程序存在重大瑕疵，从而导致梁某某所称的卖给其毒品的人是否为王某某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3、假使能够认定王某某实施了贩卖的行为，但是根据卷宗材料，王某某称重量为1.7克，而梁某某称1克多一点，到底是多少无其他证据加以佐证，公安机关认定1.7克，仅凭被告人自己的供述，显然证据不足。另外，所谓的1.7克毒品究竟是什么种类的毒品，仅凭被告人的口供，无其他证据加以佐证，被告人和所谓的购买人只是普通的与毒品有过几次接触的吸毒人员，仅凭上述的认识就能清楚所有的毒品是什么品种不符合常规，公安机关不能仅凭上述的供述来认定毒品的确切种类。
二、假使王某某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其在购买毒品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主动供述了贩卖1.7克毒品的行为属我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人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后，主动交代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属于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三、被告人在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且贩卖数量极少，行为情节较轻，应予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至9月22日间，被告于某甲分别在白城市洮北区东北亚胡同，侯家高速路口附近加油站、白城市中医院至靖安小学的路上，先后三次以每克600元、550元、700元不等的价格向王某某贩卖冰毒23.12克，获赃款14000元。2013年9月22日13时，与被告人王某某交易完毕后，被当场抓获。
2013年9月的一天，被告王某某在内蒙古自治区乌兰浩特市客运站，以每克900元价格卖给梁某某冰毒1.7克。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抓获经过，证明二被告人在靖安小学进行毒品交易时被当场抓获。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王某某、于某甲的自然情况。
3、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2003年10月15日，被告于某甲因涉嫌寻衅滋事被刑事拘留。
4、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扣押于某甲人民币7200元，扣押王某某冰毒10.09克，刀一把，吸食毒品工具一个。
5、照片复印件。证明电子秤测量毒品重量10.09克，包装袋0.22克。
6、办案说明，证明：为被告于某甲提供毒品的人尚未找到。
（二）鉴定意见
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吉公鉴［理化］字（2013）594号），证实在抓获被告人于某甲时扣押的，其卖给王某某的白色晶体中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三）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证明：王某某在12张照片中辨认于某甲是卖给自己毒品的人。
（四）证人证言
证人梁某某2013年10月08日证言：我因为买冰毒吸食冰毒被传唤到公安机关的。2013年9月初的一天晚上，我去乌市溜达想买点冰毒吸，我给乌市一个手机155XXXX****打电话，那边是一个男孩接的电话，我问那男孩有没有货（冰毒），那男孩说他手里有货，一克冰毒1000元钱，过了一会我给那男孩发信息说800元钱一克行不行，那男孩说不行，最低得900元钱一克，我说行，那见面再说吧，我俩就约到乌市客运站见面，我直接打车去的乌市客运站，到了客运站后，我给那男孩打电话说我在出租车上，过来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孩上了我坐的出租车把冰毒给我了，那男孩说是两克冰毒，我看也就1克多冰毒，之后我就让那男孩在车上和司机坐着等我一下，我去给他取钱，我走了后就直接回扎旗了，后来那男孩给我打电话我也就一直没接电话。卖给我冰毒男孩的手机号码是前段时间我在扎旗饭店和朋友一起喝酒时一个朋友给我的，他说那男孩手里有货（冰毒）。我就从那个男孩那买过一次冰毒，买来的冰毒我自己吸食了。
（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于某甲于2013年9月22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
我是因为贩卖毒品给一个乌兰浩特市的男子被口头传唤到公安局的，我们认识一个多月了，叫“洪旭”，是通过朋友认识的，通过谁我忘了。我们是电话联系，我用我电话：158XX****XX和他155XXXX****联系。
第一次是2013年8月的一天，他给我打电话说买冰毒，我告诉他到白城市之后再说，他到白城市之后，他说在东北亚胡同那里，我就打车到东北亚那里，我给了他一小袋冰毒约8克，他给了我4800元钱就走了，第二次是10多天之前，他给我打电话说买5克冰毒，当时讲好600元1克，他是当天晚上22时左右到的，我开车到侯家高速路口那里接的他，我给他5克冰毒，他给我2000元，我就又给他1克，当时他没钱了，这样，他就欠下我1700元的冰毒钱。冰毒是在长春市买的，20多天前，我在长春滚石广场玩时，认识一个年轻的男的，我在他那里一次买了25克冰毒，我是花550元买的，之后我就回白城市了。
2013年9月22日上午8-9点左右，他给我打电话，他说要买10克冰毒，我告诉他到白城市再给我打电话，中午他到白城后，他给我打电话，他说他先吃饭去，他吃完饭大约13点多，他又给我打电话，我告诉他到二医院门口见面，我到二医院那里时，我看见他，我就和他往靖安小学那边走，在过道南面第一个胡同口那里，我把用一块人民币包着的一个白色小塑料袋装的10克冰毒给了对方，他给我7200元人民币，这时，你们公安局的就上来，把我们都抓住了。冰毒我是按550元一克卖给对方的。
2、被告人王某某于2013年9月22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
因为我购买毒品，所以被传唤了。我是从一个叫三哥的手里买的10克毒品，冰毒当我被当场抓获的时候，被公安机关扣押了。2013年9月初一天上午9点钟左右，我给三哥打电话问：“三哥，我想上你那里去拿点东西（指冰毒）。”他说：“我这里没有，我给你上别人那里看看，你等我电话”，之后过了5分钟左右，三哥给我回电话，你来吧，然后，我就打车来到白城市侯家高速路口处，三哥自己开一辆灰色捷达车在出口附近一个加油站等我呢，我上他车，给他2000块钱，他给我5克冰毒。用自封袋装的，我告诉他先欠他1000块钱，过几天给他，他同意了，然后我问他还有没有冰毒了，再来一克，我主动说这一克冰毒多给他100块钱（700元钱），下次来一并给他，他就又从他后裤兜拿出一小袋冰毒给我，然后，我下车上了出租车从高速路回乌兰浩特市了，当天晚上9点多钟，我朋友一个叫王哥的给我打电话，问我手里有没有冰毒，我撒谎说我手里没有，我说我问问别人手里有没有，他问我现在多少钱一克，我告诉他1000块钱一克，然后就挂电话了。接着，他给我发短信息说800块钱行不，我回信息说最少900元钱一克。他回短信息说见面唠。之后，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他给我发短信息说他到了，我就给他打电话问他在哪儿呢，并且问他要多少冰毒，他说他在客运站，有多少要多少。我就自己打车带了1.7克冰毒去了客运站，在客运站停车场见到他，他和另外一个男的坐在出租车里，我上了出租车，给他一小袋1.7克冰毒，对他说是2克，他说让我和他朋友（指出租车司机）在这里等着，他和他朋友去银行取钱，并且说司机也是他朋友，他就和另外一个人下车，打了另一台出租车走了。过了半天没见他回来，我就给他打电话，他没接，我让他那个朋友（司机）打电话，司机说他不认识这个王哥，出租车司机说是这个王哥给他50块钱，让他对我说是王哥的朋友，我一下子明白王哥把我骗了。之后，我再给王哥打电话，要么说没时间，要么就是不接电话，到现在也没给我那毒品钱，剩余那4.3克冰毒都被我自己分几次吸食了。
我给三哥打电话，说来白城拿点东西（指购买冰毒），并且把上次他的1700块钱给他，我告诉他要拿10克，因为之前他对我说过10克以上是550元一克，我想多买便宜就要他准备10克。他说：“来吧，到白城给我打电话。”我就在10点半左右，自己一个人带了7300块钱打车来白城了，中午12点钟左右，我到白城给三哥打电话告诉他我到了，他告诉我到二医院等他，我就自己到了二医院道东一个居民小区胡同里交易。我就跟过去了，到胡同口处，他从他的一个棕色手包里拿出来一个用一元钱纸币包裹着的10克冰毒给了我。我从我的黑色挎包里拿出来7200块钱给他，他数了一下正好7200元，就把钱放在他的手包里了，我们俩正在唠嗑的时候，警察就来了。
我在2013年8月下旬的一天晚上9点多，我和我一个开出租车的朋友从长春回来路过白城，我给三哥打电话问他手里有没有东西（冰毒），他说我给你问问别人，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给我来电话说别人手里有，我问他多少钱一克，他说600元钱一克，我身上就4900元钱，我就让他带来8克，4800块钱的冰毒。他问我在哪，我说我在一个游戏厅北侧一个胡同里，并且告诉他游戏厅的名字，没过几分钟，三哥和他一个男性朋友走过来了，他给我8克冰毒，用2自封袋装的，一个袋里装7克冰毒是无色透明晶体，另一个自封袋里装一克黄色晶体冰毒。我给他4800元现金，然后我就回乌兰浩特了。这8克冰毒被我自己吸食了。
2013年7月末的一天，乌兰浩特市一个唱二人转的叫高飞的男的给我打电话问我能不能联系上卖冰毒的，我说联系不上，我给他一个电话号码，让他打电话问问这个人能不能联系上卖冰毒的，然后，我给王永鹏的电话号码，让高飞自己联系去了，后来，王永鹏告诉我说高飞在他那里买了500块钱的冰毒。王永鹏事后没有给我好处费。
经对被告人于某甲、王某某与公诉机关就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的控辩意见审查后认为，被告人于某甲购买25克冰毒后，分三次卖给被告人王某某，出售时的重量分别为8克、5克另加1克、10克，有被告人于某甲的供述，同案人王某某的供述及现场抓获时的物证，二被告人在被抓获时在同一时间接受不同的侦查员讯问时，供述完全一致。根据《全国法院审理毒品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规定，被告人的口供与同案其他被告人供述吻合，并且排出诱供、逼供、串供等情形，被告人的口供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案被告人于某甲的口供与同案被告人王某某的口供完全一致，且有物证，故可以认定。第三次贩卖毒品被抓获时的包装袋重量为0.22克，前两次贩卖的毒品皆为被告人于某甲一次性购买的25克毒品，包装根据被告供述为同一包装，包括第一次8克、第二次分别为5克、1克、第三次6克，依照有利于被告的原则，推定前两次购买的毒品包装袋重量亦为0.22克，即前两次包装袋的重量分三袋装共计0.66克，毒品的重量分别为7.78克，4.78可、0、78克、9.87克，被告人于某甲三次贩卖毒品的数量为23.12克。
被告人于某甲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于某甲第一、二次贩毒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辩护人认为判断一种物质是否含有毒品，含有哪一种毒品，只有经过专业机构、专业人员借助专门仪器才能检测鉴定出来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于某甲的供述，三次贩卖的毒品皆是一次购买的25克毒品中的，第三次被抓获时的毒品已经鉴定，即送检的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而至于毒品含量的多少，根据《全国法院审理毒品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通知的相关规定，对可能判处死刑和有证据证明大量掺假或成分复杂的新类型毒品需做毒品含量鉴定以外，其他毒品犯罪案件不需做含量鉴定。对此辩护人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于某甲没有前科，此次贩毒的对象为吸毒者，购买者仅为自己吸食，犯罪所造成的社会危害性小。且在第三次贩卖毒品时被抓获，其主动供出前两次贩卖毒品的事实，此部分属自首，应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认定被告人王某某贩卖毒品的证据只有其本人的供述及梁某某的陈述，证据过于单一的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假使王某某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其在购买毒品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主动供述了贩卖1.7克毒品的行为属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某甲、王某某以牟利为目的，明知是毒品而贩卖供他人吸食，侵犯了我国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危害了人们的健康，毒化了社会风气，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一款、四款贩卖毒品罪、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第五十三条罚金缴纳方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于某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40，000元。
（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9月22日起至2017年9月21日止）
二、被告人王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9月22日起至2014年7月2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陶立鹃
审判员 刘 君
审判员 张恩友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七日
书记员 刘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