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浙丽商外初字第2号
原告：徐玉英。
原告：梅嘉。
共同委托代理人：高巍。
被告：赵继荣。
被告：杨光。
共同委托代理人：段滨鸿。
原告徐玉英、梅嘉为与被告赵继荣、杨光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于2013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朱永红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王洁、吴黄影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并于2014年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高巍，被告赵继荣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段滨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起诉称：原、被告双方原系合作伙伴关系，双方合伙经营位于丽水市莲都区接官亭小区20幢的索罗德红酒会所，并约定该会所以徐玉英的名义进行登记及对外营业。经营一段时间后双方发现不适合继续共同经营，原告梅嘉与被告杨光于2012年9月23日签署退伙协议书，约定由原告梅嘉退出索罗德红酒会所，被告杨光支付原告梅嘉退伙费250000元，并约定了款项的支付期限及逾期支付的责任，原告徐玉英作为见证人在退伙协议上签字，被告赵继荣亦在场。两原告依约退出后，两被告经多次催讨一直未按退伙协议支付退伙款项并将会所转卖给第三方。故请求法院判令：1、两被告立即向两原告支付退伙费250000元，并自2012年12月22日起按照日万分之十支付违约金至全部款项支付完毕为止，暂算至起诉之日约为15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两被告答辩称：原告梅嘉与被告杨光不是合伙协议中适格的诉讼主体，本案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两原告的诉讼请求。1、原告梅嘉代原告徐玉英在合伙协议上签字的行为经双方认可是有效行为，故原告徐玉英与被告赵继荣才是索罗德红酒会所的真正合伙人，另一原告梅嘉及另一被告杨光作为两合伙人的子女，理所当然的参与了会所的管理经营，但身份并非合伙人。因管理经验不足，经营中出现亏损，在合伙人赵继荣不同意徐玉英退伙的情况下，原告梅嘉与被告杨光私下签订退伙协议书，因二人不是真正合伙人，无权处分合伙人赵继荣和徐玉英的合伙财产及债务，故该退伙协议是无效协议，退伙不能成立，由此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亦不能成立。2、根据合伙协议约定，合伙人徐玉英与赵继荣在经营中应该按约定的60%与40%的比例利益共享、风险共担。在会所出现亏损时，原告徐玉英未经赵继荣同意非法退伙，原告梅嘉擅自拿走酒庄红酒及应收进餐款共计260000多元，使会所无法正常经营，对外欠款达740000元之多。未经清算，原告梅嘉签订退伙协议的行为违反风险共担原则，也是无权代理的无效行为。在原告非法退出后，为了不影响转让，被告赵继荣继续支撑经营，亏损又增加了340000元之多。虽会所转让费有920000元，但减去250000元的退伙费、退伙时的债务740000元及继续经营亏损的340000元，徐玉英作为合伙一方应承担60%即246000元的亏损。
原告为证明其诉称，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原、被告身份资料，拟证明原、被告主体资格；2、退伙协议书及清单，拟证明原、被告就索罗德会所进行的处置；3、转让合同，拟证明梅嘉与杨光转租的情况；4、工商登记信息，拟证明丽水市索罗德红酒会的工商登记情况；5、（2013）浙丽商外初字第3号案件开庭笔录，拟证明原、被告就索罗德红酒会所相关问题的表述；6、（2012）丽莲刑初字第400号刑事判决书，拟证明被告杨光受刑事处罚的情况。
对原告的证据，两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6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待证目的有异议。证据2梅嘉与杨光非真正合伙人，无权签订退伙协议，不能以此作为起诉依据；证据3只能说明2012年1月3日双方母亲委托子女接手巴拉特酒庄，不能证明之后会所就是由梅嘉与杨光来经营；证据4及证据5的第13页恰恰证实了索罗德红酒会所为签订合伙协议的徐玉英与赵继荣所有，会所以占60%股份的徐玉英的名义登记；证据6不能起到证明作用，杨光在本案中不是真正的合伙人。
被告为证明其辩称，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徐玉英与赵继荣的合伙协议书，拟证明索罗德红酒会所属徐玉英与赵继荣共有，杨光与梅嘉签订的退伙协议无效；2、索罗德红酒会所营业执照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拟证明会所以持60%股份的徐玉英名义登记，赵继荣持40%股份并管理日常工作和财务；3、杨光与梅嘉签订的退伙协议书，拟证明该协议无两合伙人授权或签字，属无效协议，退伙不能成立；4、索罗德红酒会所应付账款清单及赵继荣证明材料，拟证明会所除被告认可的709538元应付账款外，还有30000元债务；5、2012年11月30日转让协议书，拟证明索罗德红酒会所以920000元价格转给丽水市莎莎餐饮有限公司；6、杨光与案外人2012年11月30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书，拟证明杨光是酒店房屋承租方，因未到承租期只能由杨光出面签此协议；7、房屋租赁合同，拟证明承租人是杨光，转让必须由杨光签字；8、承租人为徐玉英的房屋租赁合同，拟证明为办理相关登记手续等，将杨光名字改为徐玉英后制作该份假的复印件；9、退伙后期支出费用，拟证明退伙后为了会所转让，被告继续支撑经营产生费用342063.54元。
对被告的证据，两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梅嘉与杨光在此之前也签订过内容相同的合伙协议；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待证目的，该退伙协议有合伙人梅嘉、徐玉英及杨光的签字，是合法有效的协议；对证据4的应付账款没有异议，但对赵继荣单方的手书证明不认可；证据5系伪造不予认可，根据案外人徐恩明的陈述，其只和杨光个人签订过一份转让协议书；对证据6、7真实性无异议，对待证目的有异议，杨光是以索罗德老板的身份对外签订转让协议的，且两被告将索罗德红酒会所对外转让并收取920000元是客观事实；证据8系复印件无法核实，不予认可；对证据9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与会所相关的费用已在退伙协议中载明，退伙后的账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证据由被告单方自行制作，很多票据亦非正式发票，且被告所列账目仅有支出没有收入，对真实性也不认可。
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调取了以下证据：1、2013年6月19日徐恩明谈话笔录，徐恩明陈述杨光将索罗德红酒会所对外转让的事实；2、2014年2月11日吴敏山谈话笔录，吴敏山陈述其作为中间人组织双方签订退伙协议书的具体过程。
对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原告均无异议，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1徐恩明所说莎莎公司与索罗德会所签的转让协议是假的不认可，认为该协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由吴敏山拟退伙协议无异议，但认为赵继荣因反对退伙当时没有看协议内容。
对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及本院调取的证据，经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6的真实性被告均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均予以认定。证据1系原、被告主体身份证明；证据2可以证明2012年9月23日原告梅嘉与被告杨光签订退伙协议书，并在对外应付账款上签字确认的事实；证据3可以证明原告梅嘉与被告杨光在2012年1月3日与案外人签订转让合同接手巴拉特酒庄的事实；证据4系以徐玉英名义登记的索罗德红酒会所的工商登记证明；证据5系2013年4月28日，原告梅嘉诉被告杨光合伙协议纠纷一案的庭审笔录，笔录中双方就索罗德会所相关事宜进行陈述，结合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其他证据可以证明本案的相关事实；证据6可以证明杨光于2012年5月7日因涉嫌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取保候审的事实。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3，原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1虽系复印件，但原告梅嘉自认其真实性，该证据可以证明2012年3月19日原告梅嘉代其母亲徐玉英与被告赵继荣分别在合伙协议书上签字的事实；证据2可以证明案涉索罗德红酒会所对外以徐玉英名义进行工商及税务登记的事实，证据3可以证明2012年9月23日原告梅嘉与被告杨光签订退伙协议书的事实，至于退伙协议效力如何本院将在判决主文部分予以综合论述；证据4对索罗德红酒会所应付账款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但赵继荣的手书证明，系由赵继荣单方出具，原告不予认可，该书面证明亦未经双方签字确认，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证据5系复印件，原告不予认可，其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认定；证据6、7真实性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该两组证据可以证明被告杨光系案涉会所房屋的承租人及杨光以其个人名义将会所以920000元价格对外转让的事实；证据8系复印件，原告不予认可，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认定；证据9原告对其三性均不认可，结合原告的证据2及被告的证据4，2012年9月23日两原告退伙之前的对外债务已由梅嘉与杨光签字确认，退伙后双方又都认可原告梅嘉、徐玉英均未参与会所的经营管理，且该组证据中多数票据系手写无双方签字确认或会所盖章，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亦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不能证明被告的待证事实，本院不予认定。对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真实性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该两组证据可以证明徐玉英、梅嘉一方与赵继荣、杨光一方在中间人吴敏山的组织下协商退伙事宜，梅嘉与杨光作为退伙双方签订退伙协议书，赵继荣、杨光一方以杨光个人名义自行将会所对外转给案外人徐恩明的事实。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梅嘉与被告赵继荣、杨光曾一起商量开设会所的相关事宜，2012年1月3日，原告梅嘉、被告杨光与案外人谢华娟、谢华亭签订转让合同，合同约定谢华娟、谢华亭将巴拉特酒庄以500000元价格转给梅嘉与杨光经营，并由梅嘉、杨光与房屋所有权人重新签订房屋租赁合同。2012年1月5日，被告杨光作为承租人，与丽水市创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就位于丽水市莲都区接官亭小区20幢会所二楼的房屋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为2012年2月1日至2015年1月31日。2012年2月索罗德红酒会所对外开始试营业。2012年3月19日，原告徐玉英与被告赵继荣签订合伙协议书，协议约定双方自2012年2月1日起共同经营索罗德红酒会所，二人出资及盈余分配比例分别为60%和40%，协议落款处“甲方徐玉英”的名字由原告梅嘉代签，“乙方赵继荣”的名字由赵继荣本人所签。徐玉英、梅嘉一方依约出资366000元，赵继荣、杨光一方出资244000元，梅嘉将366000元现金交予杨光。2012年6月1日，丽水市索罗德红酒会所正式成立，工商登记的经营者为徐玉英，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经营范围为中型餐馆餐饮服务。会所经营期间，杨光与梅嘉负责会所的客源，赵继荣负责会所的财务工作，仅赵继荣一人领取工资，会所在经营期间从未有分红。2012年9月23日，见证人吴敏山组织两原告与两被告协商退伙事宜并拟定退伙协议书，由梅嘉与杨光签订退伙协议书，并对索罗德红酒会所应付账款709538元签字确认。退伙协议书载明：“甲方：杨光（身份证号码：××）乙方：梅嘉（护照号：XX）甲、乙双方于2012年3月19日签订合伙协议书，合伙经营位于丽水市莲都区接官亭小区20幢的“丽水市索罗德红酒会所”（以徐玉英名义向丽水市莲都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申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现双方经过协商，甲方同意乙方退出合伙经营，为此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支付乙方退伙费人民币25万元，甲方在2012年10月15日之前支付5万元，三个月内付清余款。若甲方未按时支付款项，按每日万分之十支付违约金；二、……；三、……；四、原合伙经营期间，“丽水市索罗德红酒会所”的对外债务（其中部分以乙方个人名义对外负债，详见清单）由甲方承担，概与乙方无关；五、……；六、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生效，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甲方（签字）：杨光乙方（签字）：梅嘉见证人（签字）：吴敏山徐玉英2012年9月23日”。2012年11月30日，被告杨光与案外人徐恩明签订转让协议书，协议载明杨光同意将索罗德红酒会所以920000元人民币转让给案外人徐恩明经营，该920000元转让款打入杨光账户。两被告未将会所转让事宜告知两原告。
庭审中，梅嘉、徐玉英确认两人在合伙期间的行为可以互相代表彼此，赵继荣对杨光除签订退伙协议之外其他以杨光个人名义从事的行为均予以认可。
另查明，被告杨光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2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同年7月31日被取保候审。
本院认为，本案原告梅嘉系荷兰国籍，故本案属涉外商事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因合同纠纷提起的诉讼，由被告住所地或者合同履行地人民法院管辖”以及第二百五十九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进行涉外民事诉讼，适用本编规定。本编没有规定的，适用本法其他有关规定”。因被告的住所地在本院管辖范围内，故本院享有本案的管辖权。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五条规定“涉外合同的当事人可以选择处理合同争议所适用的法律，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也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双方在本案审理中一致选择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故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处理本案纠纷。
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原告梅嘉与被告杨光签订的退伙协议书的效力。两原告认为退伙协议有效，两被告主张退伙协议无效，杨光无权代表赵继荣签字。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案涉会所成立前，原告梅嘉曾与被告赵继荣、杨光就开设会所相关事宜进行商量，之后原告梅嘉、被告杨光与案外人签订转让合同，接手案外人的巴拉特酒庄用来作为案涉会所的经营场所，并由杨光作为承租人就会所经营用房与房屋所有权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在案涉会所对外试营业后，原告梅嘉代其母亲徐玉英与被告赵继荣签订合伙协议书，索罗德红酒会所最终以徐玉英名义登记成立。在会所日常经营中，杨光与梅嘉负责会所的客源，赵继荣负责会所的财务工作且领取工资。从上述过程看，虽然合伙协议是以徐玉英与赵继荣的名义签订，但案涉会所从开始的筹备到从上一手的转让，再到成立及合伙期间的经营管理等，梅嘉与杨光均是以实际行为处理会所的上述实质性事务。现梅嘉虽未能提供其与杨光之间的合伙协议，但在处理上述合伙事务时，梅嘉与杨光均以各自的个人名义而为，二人以实际行为行使了合伙人对合伙事务的处理权，被告赵继荣对梅嘉及杨光的上述行为亦表示认可，从两被告的上述行为看，善意第三人有理由相信在执行案涉会所合伙事务时杨光有实质的处理权。另，徐玉英与梅嘉确认各自的行为均可代表对方，赵继荣对此予以确认。故，案涉会所性质对外是以徐玉英为业主的个体工商户，对内是由徐玉英、梅嘉一方及赵继荣、杨光一方按照协议各自出资，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的合伙组织。虽赵继荣对梅嘉与杨光签订的退伙协议书不予认可，但对退伙协议签订后杨光以个人的名义将会所转让给案外人并收取920000元转让款的事实赵继荣无异议，而且，见证人吴敏山组织原、被告双方协商退伙事宜及退伙协议的拟定、签字等过程，赵继荣本人亦在场，虽赵继荣未在退伙协议书上签字，但签订退伙协议后直至起诉前，赵继荣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对退伙协议持有异议，且赵继荣、杨光一方在未告知两原告的情形下，将会所以杨光名义转让并由杨光收取转让款的事实，系赵继荣以其行为表示对退伙协议书的确认，并实际履行了该退伙协议，该退伙协议的效力当然及于赵继荣。综上，梅嘉与杨光签订的退伙协议合法有效。
原告梅嘉与被告杨光签订的退伙协议，真实、合法、有效，依法应予以保护。对两原告要求两被告支付退伙款项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两被告主张退伙协议无效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依据退伙协议第一条“甲方支付乙方退伙费人民币25万元，甲方在2012年10月15日之前支付5万元，三个月内付清余款。若甲方未按时支付款项，按每日万分之十支付违约金”之规定，被告赵继荣、杨光应于2012年12月22日之前向两原告付清250000元退伙款项，现两被告未如期向两原告支付该款项，违反协议约定，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被告赵继荣、杨光应向原告徐玉英、梅嘉支付退伙款项250000元，并自2012年12月23日起按每日万分之十的约定支付相应的违约金。关于两被告主张两原告还应承担246000元亏损债务的问题，本院认为，退伙前对合伙期间的债务双方已进行结算，并由梅嘉与杨光签字确认，现两被告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双方之间还有其他未经结算的债务，故对两被告的这一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三十一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2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赵继荣、杨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徐玉英、梅嘉退伙费人民币25000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按照日万分之十自2012年12月23日付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280元，由被告赵继荣、杨光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梅嘉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原告徐玉英及被告赵继荣、杨光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5280元（具体金额由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应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上诉期满七日后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款汇农行杭州市西湖支行，户名：浙江省财政厅非税收入结算分户，账号：190001010400065750000515001）。
审 判 长 朱永红
代理审判员 王 洁
代理审判员 吴黄影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王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