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602刑初242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牟某，男，1975年11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汉族，初中文化，烟台市芝水农贸市场副经理，住烟台市芝罘区。2015年8月27日因吸毒被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6月23日因吸毒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三日、社区戒毒三年。2016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逮捕。
辩护人张传军，山东海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以烟芝检公一刑诉[2017]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牟某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5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牟某及其辩护人张传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牟某于2016年4月至11月间,在烟台市芝罘区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17次，共计约21克。2016年11月8日被告人牟某被公安机关抓获时，从其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4.99克。被告人牟某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25.99克。
具体犯罪事实分列如下：
1、被告人牟某于2016年4月的一天，在烟台市芝罘区芝水村附近，以200元的价格向肖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5克。
2、被告人牟某于2016年5月的一天，在烟台市芝罘区芝水村火车道附近平房，以200元的价格向肖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5克。
3、被告人牟某于2016年5月的一天，在烟台市芝罘区芝水村火车道附近平房，以400元的价格向李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2克。
4、被告人牟某于2016年5月的一天，在烟台市芝罘区芝水村火车道附近平房，以200元的价格向肖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5克。
5、被告人牟某于2016年6月的一天，在烟台市芝罘区芝水村火车道附近平房，以400元的价格向李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2克。
6、被告人牟某于2016年6月的一天，在烟台市芝罘区锦绣新城附近，以200元的价格向曲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
7、被告人牟某于2016年8月的一天，在烟台市芝罘区芝水村火车道附近平房，以400元的价格向李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2克。
8、被告人牟某于2016年8月的一天，在烟台市芝罘区芝水村火车道附近平房，以300元的价格向付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
9、被告人牟某于2016年8、9月的一天，在烟台市芝罘区锦绣新城附近，以200元的价格向曲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
10、被告人牟某于2016年8、9月的一天，在烟台市芝罘区芝水市场附近，以200元的价格向李某、付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
11、被告人牟某于2016年9月的一天，在烟台市芝罘区芝水村火车道附近平房，以600元的价格向李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3克。
12、被告人牟某于2016年9月的一天，在烟台市芝罘区芝水村火车道附近平房，以300元的价格向付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
13、被告人牟某于2016年9月的一天，在烟台市芝罘区芝水村火车道附近平房，以300元的价格向付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
14、被告人牟某于2016年9月的一天，在烟台市芝罘区芝水村火车道附近平房，以600元的价格向李某、付某贩卖甲基苯丙胺2克。
15、被告人牟某于2016年10月的一天，在烟台市芝罘区芝水村火车道附近平房，以200元的价格向李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1克。
16、被告人牟某于2016年10月的一天，在烟台市芝罘区芝水村火车道附近平房，以300元的价格向付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
17、被告人牟某于2016年11月的一天，在烟台市芝罘区芝水村火车道附近平房，以200元的价格向肖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5克。
18、2016年11月8日被告人牟某被公安机关抓获时，从其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4.99克。
在法庭审理中，公诉人提供了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以证实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牟某贩卖甲基苯丙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七款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牟某对检察院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提出其没有向他人贩卖毒品，还提出：李某微信转账给其的款项是其玩游戏时让李某帮忙进行的转账充值，其当时已用现金还给李某；其不认识曲某；2016年10月至11月其没有在芝水村家中居住；公安机关查获其时扣押的毒品是其用于个人吸食的。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牟某不构成贩卖毒品罪，而是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理由如下：1、本案主要是通过证人证言来证实被告人牟某贩卖毒品，而牟某和这些证人系朋友、同学或者熟人，这些证人了解牟某的住址、车辆以及相互之间有通话都是正常情况，且本案中证人证言之间存在矛盾，交易价格前后矛盾，没有证人证实交易具体时间，还有很多只有单人单次的证言，故证据没有形成完成的证据链条，指控的贩卖毒品证据不足，不能成立。2、公安机关抓获牟某时查获的4.99克毒品没有证据证明是用于贩卖，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至11月间,被告人牟某先后在烟台市芝罘区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17次，数量共约21克。2016年11月8日，被告人牟某被公安机关抓获，从其处查获甲基苯丙胺4.99克。综上，被告人牟某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25.99克，获赃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5200元。
具体犯罪事实分列如下：
1、被告人牟某于2016年4月的一天，在烟台市芝罘区芝水村附近，以200元的价格向肖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5克。
2、被告人牟某于2016年5月的一天，在烟台市芝罘区芝水村火车道附近平房家中，以200元价格向肖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5克。
3、被告人牟某于2016年5月的一天，在烟台市芝罘区芝水村火车道附近平房，以200元价格向肖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5克。
4、被告人牟某于2016年5月31日，在烟台市芝罘区芝水村火车道附近平房家中，以400元价格向李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2克。
5、被告人牟某于2016年6月7日，在烟台市芝罘区芝水村火车道附近平房家中，以400元价格向李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2克。
6、被告人牟某于2016年6月的一天，在烟台市芝罘区锦绣新城附近，以200元价格向曲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
7、被告人牟某于2016年8月14日，在烟台市芝罘区芝水村火车道附近平房家中，以400元价格向李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2克。
8、被告人牟某于2016年8月的一天，在烟台市芝罘区芝水村火车道附近平房家中，以300元价格向付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
9、被告人牟某于2016年8、9月的一天，在烟台市芝罘区锦绣新城附近，以200元价格向曲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
10、被告人牟某于2016年8、9月的一天，在烟台市芝罘区芝水市场附近，以200元价格向李某、付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
11、被告人牟某于2016年9月的一天，在烟台市芝罘区芝水村火车道附近平房家中，以600元价格向李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3克。
12、被告人牟某于2016年9月的一天，在烟台市芝罘区芝水村火车道附近平房家中，以300元价格向付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
13、被告人牟某于2016年9月的一天，在烟台市芝罘区芝水村火车道附近平房家中，以300元价格向付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
14、被告人牟某于2016年9月12日，在烟台市芝罘区芝水村火车道附近平房家中，以600元价格向李某、付某贩卖甲基苯丙胺2克。
15、被告人牟某于2016年10月的一天，在烟台市芝罘区芝水村火车道附近平房家中，以200元价格向李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1克。
16、被告人牟某于2016年10月的一天，在烟台市芝罘区芝水村火车道附近平房家中，以300元价格向付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
17、被告人牟某于2016年11月的一天，在烟台市芝罘区芝水村火车道附近平房家中，以200元价格向肖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5克。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证人证言
1、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其多次从牟某处购买过冰毒。第一次是2016年4月的一天，其在芝水村遇到牟某开着1辆红色江淮轿车，当时其以200元的价格向牟某购买了0.5克冰毒；第二次是2016年5月中旬的一天，其电话联系牟某后到芝水村火车道附近牟某居住的平房处，以200元的价格购买了0.5克冰毒；第三次是半个月后，其电话联系牟某后又到牟某居住的平房处，以200元的价格购买了0.5克冰毒；第四次是2016年11月4日左右，其又从牟某处以200元的价格购买了0.5克冰毒。2016年11月8日22时许，其再次到牟某居住的平房处购买冰毒时被公安机关抓获。
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6年开始多次到牟某位于芝水村火车道附近的家中找牟某购买冰毒。2016年5月31日，其到牟某家中通过微信转账付款400元从牟某处购买了约2克冰毒；2016年6月7日，其到牟某家中通过微信转账付款400元从牟某处购买了约2克冰毒；2016年8月14日，其到牟某家中通过微信转账付款400元从牟某处购买了约2克冰毒；2016年9月18日，其到牟某家中通过微信转账付款600元从牟某处购买了约3克冰毒，其当时还看见牟某家有五六个人在吃烧烤；2016年10月5日，其到牟某家中通过微信转账付款200元从牟某处购买了约1克冰毒。另外，2016年9月12日，其和付某一起到牟某家中以600元的价格购买了2克冰毒，当时牟某给其1袋冰毒，其从中拿出1克给了付某，付某给其300元现金，其给了牟某，之后其又微信转账300元给牟某；2016年9月份左右，其和付某还凑了200元钱到芝水市场一居民楼附近，找到牟某购买了1克冰毒后平分。还证实，付某通过其认识了牟某，付某自己联系牟某购买过冰毒。
3、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9月份的一天，其和李某二人凑了200元钱一起到芝水农贸市场找到牟某购买了1克冰毒后分了；2016年中秋节前，李某带其一起到芝水村西面火车道附近牟某的住处购买冰毒，李某下车后牟某给了李某1包冰毒，后李某从中拿出1克给其，其当时给了李某300元现金。其还证实，其自己在牟某家先后向牟某购买过4次冰毒，2016年8月1次、9月2次、10月1次，每次都是300元购买1克。
4、证人曲某依法所作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的一天，其在芝罘区锦绣新城西门附近，花200元从牟某处购买了1克冰毒；2016年8、9月的一天，其在芝罘区锦绣新城东门附近，花200元从牟某处购买了1克冰毒。牟某这两次都是驾驶红色江淮汽车过来的。
5、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看见李某先后两次开车到牟某位于芝水村的家中购买冰毒。一次是2016年9月份的一天，其和几名工人在牟某家大门外烧烤，其看见李某开车过来后，牟某手里攥着袋装的至少有2克的冰毒伸进驾驶室，后李某驾车离开。第二次是2016年10月的一天，其在牟某家玩，从监控中看见李某驾车过来，牟某和之前一样趴在驾驶室和李某交谈了几句，后李某离开，牟某也离开了。过了一会，李某因为车头掉沟里回来敲门找其帮忙拖车，其拖车时曾问李某来找牟某干什么，李某说来买冰毒。
6、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其知道牟某贩卖冰毒，2016年6月至9月间，其在牟某位于芝水村火车道附近的家中多次见牟某用电子称称重分装冰毒。其听牟某说冰毒300元1克。其在牟某家中看见过“林子”、“肖某”、“小郑”等人吸食毒品。
（二）被告人的供述
被告人牟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其被公安机关抓获时，公安机关从其身上查获4余克冰毒。其有一辆红色江淮轿车。
（三）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证实：李某辨认出被告人牟某系向其贩卖毒品的人，付某系与其一起到牟某处购买毒品的人；付某辨认出李某系与其一起到牟某处购买毒品的人，被告人牟某系向其贩卖毒品的人；曲某辨认出被告人牟某系向其贩卖毒品的人；肖某辨认出被告人牟某系向其贩卖毒品的人。
（四）鉴定意见
（烟）公（刑）鉴（化）字[2016]353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从被告人牟某处查获的白色晶体6包、红色颗粒1包、绿色粉末1包中均检出了甲基苯丙胺成分。
（五）书证
1、微信转账截图一宗证实：公安机关从李某的手机中提取了李某于2016年5月31日、6月7日、8月14日、9月12日、9月18日、10月5日通过微信向“阳哥”（即被告人牟某）转账共计2000余元的事实，与李某证实的其微信转账给牟某购买冰毒的事实相吻合。
2、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告人牟某以及李某、曲某2016年9月至11月间的手机通话记录一宗证实：2016年9月14日21时50分付某给李某打电话，0时李某给牟某打电话，该与付某供述的与李某一起找牟某购买冰毒的时间和电话联系的过程能够相互印证；曲某在2016年9月至11月间，与被告人牟某有多次通话记录。
3、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工作情况、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照片、取样笔录、称量笔录及称重照片等证实：2016年11月8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牟某抓获，并在其背包内查获白色晶体6包、绿色粉末1包、红色颗粒1包，净重共计4.99克。
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牟某经尿样毒品检测呈阳性。
5、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牟某2015年8月27日因吸毒被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6月23日因吸毒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三日、社区戒毒三年。
6、公安机关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信息查询记录证实了被告人牟某的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牟某多次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牟某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牟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没有贩卖毒品、不构成贩卖毒品罪，查获的毒品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提供了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微信转账记录、通话记录等在案证据，其中，证人李某、付某证实的二人向牟某购买毒品的事实经过能够相互印证，李某证实的其向牟某购买毒品的事实与李某的微信转账记录相吻合，证人郑某的证言亦能相印证；证人肖某、曲某证实的向牟某购买毒品的交易方式、牟某所驾驶车辆特征等交易细节与其他证人证实的基本吻合，且肖某系到牟某家中再次购买毒品时被当场抓获，牟某辩称其不认识曲某，亦与公安机关调取的曲某与牟某间的通话记录相矛盾。综上，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牟某向李某、付某、肖某、曲某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且根据相关规定，其被抓获时查获的毒品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故，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于法不合，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七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牟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9日起至2027年5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牟某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5200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赵 卫 华
人民陪审员 邹 丽
人民陪审员 张 宜 宁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杨杨（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