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穗中法刑二终字第290号
原公诉机关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均财，中共党员，出生地广东省广州市，户籍地为本市白云区。原白云区××××党总支部书记。因本案于2013年9月16日被羁押并于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谭晓莉。
辩护人易新文。
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均财犯受贿罪一案，于2015年1月9日作出（2014）穗云法刑初字第1136号刑事判决。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查阅卷宗材料，讯问被告人，审阅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2010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朱均财在调剂湴湖村70亩经济发展留用地指标至钟落潭村使用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为留用地指标实际使用人朱某甲提供帮助，协助指标顺利调剂，并收受朱某甲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80万元，港币40万元。2014年5月12日，被告人朱均财向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退缴以上所收赃款。
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购房收据，钟落潭镇村级会计代理中心出具的记账凭证，湴湖村调剂70亩发展留用地指标给钟落潭村的相关文件，证人朱某乙、朱某甲、朱某丙、朱某癸的证言，被告人朱均财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材料等。
（二）2011年3月至8月，被告人朱均财时任本市白云区钟落潭湴湖村党总支部书记，同湴湖村民委员会主任朱某癸、新村党支部书记刘某戊，为凌某顺利承接广东工贸职业技术学院白云校区雨水排放管道铺设工程提供帮助。随后凌某在未经国土职能部门审批的情况下使用湴湖村部分土地，被告人朱均财及同案人朱某癸利用职务便利，私下帮助凌某协调解决湴湖村土地使用相关费用，并为凌预付工程款项，谋取不正当利益。凌某向以上三人贿送人民币共计人民币60万元，朱均财从中分得人民币21.6万元。期间，朱均财又以村委选举换届的名义，要求凌某提供赞助，凌敏全遂贿送朱某癸等村委成员五人人民币5万元用于竞选村委换届选举。2014年5月12日，被告人朱均财向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退缴以上所收赃款。
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朱某癸建行账户交易凭证，凌某银行交易流水、农商行业务凭证，工贸学院支付凭证，《征地拆迁、补偿工作委托协议书》补偿协议、工贸学院关于雨水排放总管的情况说明、工贸学院征地拆迁、补偿工作委托协议，证人刘某乙、徐某、朱某戊、刘某戊、朱某癸、凌某的证言，被告人朱均财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材料等。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朱均财利用自己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朱均财归案后主动退缴受贿所得，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朱均财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追缴的被告人朱均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6.6万元、港币40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宣判后，朱均财上诉提出：1、其收取朱某甲的40万元港币与留用地指标调剂无关，不应认定为其受贿款，另外，因其未获取两套房屋，原审判决把朱某甲承诺抵扣房款的51万元认定为其受贿数额错误，其实际收受朱某甲贿赂款为29万元。2、凌某送给其的好处费是对其劳动和付出的报酬，其没有利于职务之便，因此，不应作为受贿款数额。另外，因凌敏全送给村委的5万元是赞助村委的费用，其没有参与使用该款，该款不应作为其受贿款。3、其于2013年7月到白云纪委自首，如实供述了收受他人财物的行为，原审判决未认定为自首不当。4、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对其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朱均财提出上诉意见相一致。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2010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朱均财在调剂湴湖村70亩经济发展留用地指标至钟落潭村使用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为留用地指标实际使用人朱某甲提供帮助，协助指标顺利调剂，并收受朱某甲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80万元，港币40万元。2014年5月12日，被告人朱均财向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退缴以上所收赃款。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⒈购房收据，证实2010年5月19日高暖珍（系被告人朱均财的妻子）交款150443元，用于钟某广场H1栋501房首期内部合建总款40%（除定金）；2010年5月19日高暖珍交款人民币148649元，用于钟某广场H1栋502房首期内部合建总款40%（除定金）；2012年4月9日高暖珍交款人民币170443.68元，用于钟某广场H1栋501房内部合建房款第二期40%第二次实收款；2012年4月9日高暖珍交款人民币168649.55元，用于钟某广场H1栋501房内部合建房款第二期40%第二次实收款。
⒉钟落潭镇村级会计代理中心出具的记账凭证，证实朱均财将个人向朱某甲收取的人民币七十万元伪造成是村委向朱某甲收取的调剂款差额，并用于村的工程款支出，伪造成村集体的名义收取的。
⒊湴湖村调剂70亩发展留用地指标给钟落潭村的相关文件，证实2010年至2012年期间，湴湖村在钟落潭镇政府统筹下，分两次（一次四十亩，一次三十亩）共调剂了七十亩历史留用地指标给钟落潭村。两次转让指标的协议中都约定每亩指标的转让款是人民币10万元。2011年上半年镇政府下拨了人民币四百万元调剂款到村的账户，2012年上半年又拨付人民币三百万多元调剂款到村的账户。
⒋被告人朱均财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材料，该证据证实了其在2013年11月21日供述：2008年6月至今任湴湖党总支部书记。其任党总支部书记期间，负责湴湖村的全面工作，是湴湖村的一把手。湴湖村有77亩留用地指标。其在任期间，将上述指标中的70亩调剂到了钟落潭镇的钟落潭村。这70亩的留用地指标在钟落潭村落地后，实际使用人是朱某甲。2010年年底，其收受了朱某甲送给其的港币40万元。在此之前，其和其老婆看中了钟某广场的两套房子共320平方米，准备要买该处的两套房产，钟某广场的房产是朱某甲投资的。其记得在要交购房款的第一期当天，其就打电话给朱某甲，其问购买他的房产，究竟能给多少价格。当时朱某甲就约其到他的办公室，其到了他的办公室后，其问他楼价多少，他就问其是不是没有钱买，如果没有的话，他就先给一些钱其买房，说：“你带头买房吧，如果有赚就是你的。”于是朱某甲就拿出40万元港币（都是千元面额，用袋子装好）给其，其就收下了朱某甲送给其的这40万元港币，之后就离开了。在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朱某甲给其打电话，说感谢湴湖村把这40亩指标给他，在镇里统一规定的人民币10万元每亩的基础上，再额外给其每亩人民币5000元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20万元，其在电话里就说随你便吧。在2011年中秋节左右的一天，朱某甲打电话叫其过去取这人民币20万，其在电话里说先不急，这人民币20万元放在你那里，到时再说。2011年中秋节后的一天，谢某给其打电话说其买的这两套房该交第二期的人民币17万元钱了。其就说你老板朱某甲之前还送了其人民币20万，你问一下朱某甲，和他沟通一下吧，这人民币20万元就抵扣房款吧。之后，谢某没有再要求其支付第二期房款。2012年国庆节前的一天，朱某甲约其在他的办公室见面，朱某甲和其说，这次转让的30亩指标额外给其按每亩人民币2万元的好处费，共给其人民币60万元。其说这么多，他说给别人也是这个价格，怎么可能让兄弟吃亏。他说这次正好其买的那两套房第三期（最后一期）房款共人民币34万左右该缴纳了，就从这人民币60ＸＸ面扣吧。其说好。最后他连同之前第二期剩下的人民币3万左右，加上这次剩余的人民币26万，共人民币29万左右给了其，其收下这人民币29万元就离开了。后来朱某甲因行贿被调查，其怕自己的事败露就和村委人商量，统一口径说收人民币70万是经过村委同意，并用于支付相关工程款，并将相应的收据等落款日期均写在朱某甲出事前。
⒌证人朱某乙的证言，该证据证实了其村在转让七十亩留用地指标给朱某甲的过程中，朱均财向朱某甲多收取了七十万元，其称抵扣购房款了，2012年11月份朱某甲出事了，朱均财可能觉得收这人民币七十万元会出事，就想通过开两委会，把这人民币七十万元说成是村委向朱某甲每亩多收取的一万元一亩调剂款差额，并要其等把开会讨论的时间说成是朱某甲出事前的2012年3月份或6月份，编造新龙公司补交留用地指标款差额的收据，收据日期也写成朱某甲出事前的2012年9月10日，并在支付这人民币七十万元给包工头的时候，要求包工头开出的收据也写在朱某甲出事前的2012年10月底。这样朱均财个人向朱某甲收取的人民币七十万元就伪造成是村委向朱某甲收取的调剂款差额，并用于了村的工程款支出，企图将这人民币七十万元伪造成村集体的名义收取的。这人民币70万元是在2013年1月份入账的。因为所有的单据都是在2012年12月中下旬操作的，2012年12月份的账已经在12月15日前入了年账，上交镇会计代理中心，所以所有有关这人民币七十万元的单据全部在2013年1月份入账。
⒍证人朱某甲的证言，该证据证实了2009年到2012年间，其在白云区钟落潭镇投资建设商业房产，在调剂留用地红线指标过程中，其送钱给钟落潭镇湴湖村党委书记朱均财40万元港币和100万元人民币。2008年，其在钟落潭镇投资了钟某广场，该广场是其以新豪房产集团香港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豪公司）的名义与钟落潭村签订合作协议，新豪公司租下一块50亩建设用地用于建设钟某广场，钟某广场断断续续的建设，于2013年年初全部竣工。2009年间，钟某广场的工程差不多要封顶了，其就找到了钟落潭镇政府镇长苏某才，苏某才和其说，钟某广场都快建设完工，但是一直没有合法手续，属于违建，按照规定要拆除，但是如果拆除的话，对新豪公司和钟落潭镇的经济都是很大的损失，最好是能有办法搞到合法手续。当时苏某才和其说要办理合法的手续，就要使钟某广场的项目获得红线指标，并落地使用，到国土部门办理大确权手续。这样就可以使得项目取得合法手续，不被拆除。而广龙路的项目就先拿到指标后，才开始建设，这样该项目才合法。由于该两个项目用地位于钟落潭村，但是钟落潭村已经没有建设用地指标，因此，就要通过镇政府的统一协调，调剂建设用地指标，即按照有关规定，在钟落潭镇下属的村范围内，调剂其他村的建设用地留用地指标到钟落潭村，以支持其的建设项目，这样其的建设项目就有了合法手续。其自己就去找马沥村、湴湖村的村委领导去做工作，请他们把留用地指标给其做。因为，调剂留用地指标一定要村委同意才可以，否则，镇政府做再多工作也没有用。2010年年底，其就找到湴湖村的村委书记朱均财，其记得是在其办公室和他谈的，其和他说想套用湴湖村的历史留用地指标到钟落潭村，以使得其的项目可以办理合法手续。朱均财说除了交到镇里的每亩人民币十万元钱外（镇定的标准），其还要额外再给一些好处费给他，按照每亩人民币2万元的价钱额外给他好处费，其从湴湖村一共要调剂70亩用地指标，就要额外给朱均财140万元的好处费，其当场就同意了。2010年年底，其顺利的从湴湖村调剂到40亩的留用地指标，在2012年，其又顺利从湴湖村调剂到30亩的留用地指标。在此过程中，其一共送了40万元港币，100万元人民币给朱均财。其记得第一次送钱给朱均财是送40万元港币，在2010年年底，当时其已经调剂到留用地指标，其就叫刘某丙准备好了钱，由于公司没有这么多人民币，所以其就准备了40万元港币，就约朱均财到其新龙公司的办公室，将40万元港币交给了朱均财，朱均财全部收下了。这40万元港币是千元面额的，用黑色塑料袋包住，装在礼品袋里的，同茶叶、烟酒等礼品一起送给朱均财。由于当时朱均财正好要购买其钟某广场的两套房子，朱均财收下这40万元港币，过了几天他就用这40万元港币折成人民币交了这两套房子的房款。其记忆比较深刻的就是这一次。之后，其又陆续送给朱均财100万元人民币，这100万元人民币的一部分，朱均财是用于抵扣钟某广场的房款（总价85万元），剩余的部分，其是以现金的形式给了朱均财，其记得剩余30万元左右的现金给了朱均财，这30万元是在其的办公室交给朱均财的。
⒎证人朱某丙的证言，该证据证实了历史留用地指标的调剂是由钟落潭镇政府牵头的，镇政府统一制定一个具体的调剂方案，由每个村将该调剂方案带回去村里开村民代表会议，由村民代表签名同意调剂，并在本村内公示该历史留用地指标调剂方案。每个村都通过该调剂方案后，就由镇政府打报告到相关部门。2010年至2012年期间，其村在钟落潭镇政府统筹下，分两次（一次四十亩，一次三十亩）共调剂了七十亩历史留用地指标给钟落潭村。两次转让指标的协议中都约定每亩指标的转让款是10万元。2011年上半年镇政府下拨了四百万元调剂款到村的账户，2012年上半年又拨付三百万多元调剂款到村的账户。在2012年11月，朱某甲出了事（因小产权房建设被抓）。在2012年12月底，村两委成某有一次在钟××某个农庄吃饭时，当时村两委成某除了朱某己，共五人一起吃饭，书记朱均财就和两委成某说，其村在调剂用地指标过程中，多收了朱某甲的70万元调剂款，现在朱某甲出了事，这70万元要处理，现在钱就放在朱某乙那里了。到了2012年12月底，朱均财就到办公室找其和朱某乙，说多收到的关于其村转让历史留用地的70亩指标的70万元（即是朱某甲多给的70万元）怎么还没有入账，其就对朱均财说：2012年的账已经在12月15日做好并交到镇的结算中心，所以无法将这70万元的账目入到2012年的账目，只能入到2013年的账目，朱均财听其这样讲，就说：那好吧。2013年1月份，朱某乙就将那70万元收支的单据入到了村的2013年1月的账目里面，并由其上报镇的结算中心。在2013年2月初，其见到那多收朱某甲的70万的收据的日期是2012年9月份，其就问朱某乙是怎么回事，怎么去年9月份的开票收据一直不入账，到了今年1月份才入账，他告诉其是当时收到朱添森多给的70万元后就将这70万分别支付给了承建村级卫生站的朱国柱约30万元、承建村委办公楼的刘某丁约20万元、材料费约20万元（具体是谁其不清楚），朱某庚、刘某丁等人收到钱的单据上所写日期为2012年10月份。又过了几天，其在村委门口看见朱均财，就问他知不知道朱某乙将上年9、10月份的收支单据中今年1月份才入账的事情，他说知道，如果有人问到那70万元的话照这个情况说就是了。在今年3月份，村两委成员在村委1楼的办公大厅的时候，朱均财特意提醒村两委其他成某，如果有人问起那多收朱某甲的70万元事，就说那些钱是收回来归村集体搞公益事业的。
⒏证人朱某癸的证言，证实朱均财除了镇规定的每亩10万元给村的调剂款外，另外每亩多收了朱某甲人民币1万元，共计人民币70万元的好处费。其借钱人民币20万给他，他凑够人民币70万交回村集体。后在2012年12月的一天上午，朱均财叫上几个村委到办公室，说你们各自在2012年3月5日的关于调剂其村留用地指标的会议记录上加多一句“商量多收1万元每亩的调剂款差额用作村的公益事业”。下午上班，朱均财到朱某乙、朱某丙的办公室，叫朱某乙将村在建的卫生站、孤儿屋等预支工程款收据日期写前一些，他交待完又把其等村委叫到他办公室，让其等统一口径说这钱是经过村委开会讨论决定收取用于村公益事业的，还说是10月份收，一定要说在朱某甲出事之前。
（二）2011年3月至8月，被告人朱均财时任本市白云区钟落潭湴湖村党总支部书记，同湴湖村民委员会主任朱某癸、新村党支部书记刘某戊，为凌某顺利承接广东工贸职业技术学院白云校区雨水排放管道铺设工程提供帮助。随后凌某在未经国土职能部门审批的情况下使用湴湖村部分土地，被告人朱均财及同案人朱某癸利用职务便利，私下帮助凌某协调解决湴湖村土地使用相关费用，并为凌预付工程款项，谋取不正当利益。凌某向以上三人贿送人民币共计人民币60万元，朱均财从中分得人民币21.6万元。期间，朱均财又以村委选举换届的名义，要求凌某提供赞助，凌敏全遂贿送朱某癸等村委成员五人人民币5万元用于竞选村委换届选举。2014年5月12日，被告人朱均财向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退缴以上所收赃款。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⒈朱某癸建行账户交易凭证，证实凌某向朱某癸的账户打款人民币60万元，后朱某癸向朱均财儿子的账户打入人民币20万元，后又取出人民币17万元。
⒉凌某银行交易流水、农商行业务凭证，证实2011年8月25日凌某向朱某癸的账户打款人民币60万元；2011年8月24日，凌敏全向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湴湖村经济联合社转账人民币708000元。
⒊工贸学院支付凭证，证实因涉案工程，2011年8月9日工贸学院向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人民政府支付白云校区雨水排放DN2000总管补偿费（第一期）1800000元，2013年1月24日工贸学院向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人民政府支付白云校区总管补偿费1180000元。
⒋《征地拆迁、补偿工作委托协议书》补偿协议、工贸学院关于雨水排放总管的情况说明、工贸学院征地拆迁、补偿工作委托协议，证实2008年7月10日，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人民政府（甲方）与广东工贸职业技术学院（乙方）签订《征地拆迁、补偿工作委托协议书》，约定：根据甲乙双方2004年4月16日签订的《征地拆迁、补偿工作委托协议书》，广东工贸职业技术学院用甲方位于辖区马沥村、湴湖村、新村村属市高校园区规划用地的土地，总面积645732.54㎡（折合968.6亩）。按照广州市房地产测绘所的《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确定，其中集体土地面积629612.74㎡（折合944.42亩），国有土地面积16119.8㎡（折合24.18亩）。现由于历史原因以及征地范围涉及的村、社单位和承包户较多，安置补偿工作复杂繁重，双方同意对原《征用土地合同书》进行修订，由乙方统一委托甲方负责落实上述项目的征地补偿、拆迁、安置及付款工作。2011年3月18日，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人民政府（甲方）与广东工贸职业技术学院（乙方）签订《征地拆迁、补偿工作委托协议书》补偿协议，内容为：根据甲乙双方2008年7月11日签订的《征地拆迁、补偿工作委托协议书》的有关规定，由乙方委托甲方负责落实征地补偿、拆迁、安置工作。现广东工贸职业技术学院白云校区雨水需要通过DN2000总管向外排放，因DN2000总管所经过的地域占用乙方白云校区范围外钟落潭镇辖区范围的土地，经双方协商同意，由乙方出资，甲方负责委托湴湖村实施总管铺设，并签订以下补充协议：乙方向甲方支付费用共计人民币贰佰玖拾捌万捌仟元整（2988000.00元）的补偿费用，该费用包括DN2000总管占用土地、青苗、道路、桥梁、设施等的补偿费用以及乙方独资永久占有使用的DN2000总管的材料费和人工费；甲方负责协调雨水排放DN2000总管途径的有关村民和有关单位的关系，向有关村民和有关单位补偿铺设DN2000总管所涉及的占用青苗、道路、桥梁、设施等所有的补偿费用，并由甲方委托和监督DN2000总管途径的湴湖村实施方按期完成该总管的铺设工作。2013年10月28日广东工贸职业技术学院出具证明，说明“广东工贸职业技术学院白云校区经省政府批准于2011年2月动工建设，2011年10月一期工程建成交付使用。根据广州市规划局批准的《新校区修建性详细规划工程管线综合规划》，学院白云校区的雨水排放为汇集至校区的西北边与将来实施的钟落潭高教园区污水收集管网接驳。但至今该收集管网并没有建成交付使用，因此，当时为解决我白云校区雨水的排放只能由学校自行出资建设排放管网。根据现场实际地理情况和设计方案，排放管网需途经白云校区红线外的钟落潭镇湴湖村、新村村和广州科技职业技术学校三个单位的地域，不但占用其土地，部分还需拆除其地上附属设施、果树等，且大部分土地为湴湖村。因此我学院无法自行解决借地和管网的敷设。2011年1月26日，学院党委为此特召开专门会议，会议审议同意白云校区DN2000雨水总管排放管网实施方案，认为敷设工程位于校区红线外无法组织实施，指示学院争取中落谭镇政府支持、出面协调管网途经的所在村和单位，解决排放管网敷设。2011年3月我院与钟落潭镇政府签订了《征地拆迁、补偿工作委托协议属关于雨水排放的补充协议》，协议中湴湖村也作为见证方参与了签署。”
⒌被告人朱均财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材料，证实2010年年底，凌某找其，他向其表示，他想承接工贸学院的雨水排放管道工程，但是他可能要以湴湖村的名义来承接该工程，这样就需要其和工贸学院的领导打个招呼。之后，其致电工贸学院副院长刘某乙，将凌某的上述想法和刘某乙说了，刘某乙也认可由凌某承接上述工程一事。2010年年底的一天，工贸学院的刘某乙副院长用电话联系其。当天，其叫朱某癸开车带其去，其和朱某癸来到工贸学院位于流溪河灌溉渠道旁的办公室。其等进到办公室里，见到了工贸学院的院长汤某、副院长刘某乙、王某处长、邓某科长和凌某等人。其等坐下后，刘某乙说：“工贸学院要修一条雨水排放总渠，根据最经济的设计方案，这条雨水排放总渠主要经过你村地块，还要经过广某的大门口和新村的一小部分地块，因为工贸学院和广某之前有经济纠纷，经我们学院前期沟通，但广某不肯配合施工，而且广某在新村地域，这件事情要你们村和新村的干部帮忙解决”。之后，刘某乙说：“这工程（雨水排放总管铺设工程）工贸学院会给凌某做，但学院暂时不能预支工程款给凌某，凌某也没有这么多资金，希望湴湖联社借200万元给凌某作为排水工程的启动资金，就当帮学院的忙，等工程完工后，学院尽快结清工程款给凌某，凌某尽快把钱还给湴湖村。”由于之前凌某已经和其打过招呼，其表态会支持学院的决定。之后，其、朱某癸、刘某戊、凌某等人已经从办公室里出来，其等边谈边往施工现场走去。其对凌某说：“阿全，这样吧，这个工程由湴湖村出面签订合同，工程由你出面做，到时给工程造价的10%作为好处费给我和朱某癸、刘某戊三人分。”凌某听后表态同意。朱某癸、刘某戊当场没有表态。之后，镇的领导苏某才曾致电其，询问其是否知道工贸学院要和镇签订上述工程合同的事情。其向苏某才表态已经知道，并和工贸学院以及凌某商量过。之后不久，凌某再来湴湖村委会找其，要求其从湴湖联社的账上预付人民币140万元人民币给他买工程需要的材料，于是其带凌敏全来到村委会出纳员朱永根的办公室。2011年3月，工贸学院与钟落潭镇政府签订了《征地拆迁、补偿工作委托协议书》雨水排放的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工贸学院出资，由钟落潭镇政府负责委托湴湖村实施总管铺设。而这项工程的承包人是凌某。该管道工程还涉及新村部分土地。2011年，其和朱某癸、刘某戊收受凌某送给的好处费人民币60万元，其中其个人收受了凌某送给的人民币21.6万元。另外其还要求凌某给人民币6万元作为湴湖村委会成某参与选举费用。因为凌某承接了工贸学院雨水管道的铺设工程，在此过程中，其作为湴湖村的一把手，同意了凌某做这项工程，而且其还帮凌某沟通了相关工程沿途的关系，包括管道从工贸学院旁边的科技学院门口经过，村民的相关协调和补偿等工作，使得他的工程顺利施工，并省了很多去沟通协调的功夫，也省去很多施工费用，让他赚取更多的利益，所以他送钱给其。收受凌某钱是答谢其将管道工程交给凌做，并做协调工作，使工程顺利开展。
⒍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工贸学院白云校区在2011年2月动工建设，2011年10月一期工程建成交付使用。根据广州市规划局批准的《新校区修建性详细规划工程管线综合规划》，学院白云校区的雨水排放为汇集至校区的西北边与将来实施的钟落潭高教园区污水收集管网接驳，但至今该收集管网并没有建成交付使用，因此，当时为解决其白云校区雨水的排放只能由学校自行出资建设排放管网。根据现场实际地理情况和设计方案，排放管网需途经白云校区红线外的钟落潭镇湴湖村、新村村和广州科技职业技术学院三个单位的地域，不单占用其土地，部分还需拆除其地上附属设施，且大部分土地为湴湖村。因此其学院无法自行解决借地和管网的铺设。2011年1月26日，学院党委为此特召开专门会议，会议审议同意白云校区DN2000雨水总管排放管网实施方案，认为铺设工程大部分位置位于校区红线外无法组织实施，指示学院争取钟落潭镇政府支持、出面协调管网途经的所在村和单位，解决排放管网铺设。2011年3月其院与钟落潭镇政府签订了《征地拆迁、补偿工作委托协议书关于雨水排放的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其院向某落潭镇政府支付人民币298.8万元的补偿费用，该费用包括作为其院永久使用的DN2000管网所占用土地、青苗、道路、桥梁、设施的补偿及管网铺设费用，并由镇政府负责委托和监督管网途径的主要单位湴湖村作为实施方按期完成铺设工作。协议中湴湖村也作为见证方参与了签署。镇政府是合同主体，应当根据协议要求组织工程铺设，并对涉及的占用青苗、道路、桥梁、设施等进行补偿或者修复。由于协议也一并指定了受委托方，所以担负起监督职责，转而委托湴湖村代替镇政府去实施合同规定的施工和补偿义务。另外，镇政府也委托湴湖村配合工贸学院协调有关村民和有关单位的关系，向有关村民和有关单位补偿铺设总管所涉及的占用青苗、道路、桥梁、设施等所有的补偿费用。2011年10月18日其院基建处组织对该雨水排放管网予以验收。298.8万元补偿款中，约234万元为广东省建行工程造价审核的DN2000管网敷设费用，其余约65万元作为对管网途径单位的借用土地和损坏地上设施的补偿费。其院于2011年8月8日支付第一期补偿款180万元，余下的118.8万元于2013年1月21日支付完毕。工程款项由其院直接支付到钟落潭镇政府。
⒎证人徐某的证言，该证据证实了：“在2011年初，工贸学院的基建处处长王某和他的两个同事来到我镇征地办我的办公室。王某拿出一份书面文件和我说，工贸学院想做一个雨水管道铺设工程，该工程就作为2008年7月我镇同工贸学院签订的征地协议的补充协议，并且工贸学院已经和湴湖村洽谈好，将这个工程委托湴湖村完成。我当时看了他们拟好的书面文件，上面标题为“《征地拆迁、补偿工作委托协议书》补充协议-
广东工贸职业技术学院白云校区雨水排放”，该协议内容是由工贸学院出资，由钟落潭镇政府委托和监督湴湖村实施雨水排放总管铺设。我看完就说要请示领导，过了几天，我拿了这份协议去请示镇长苏某才，苏某才看完后说没有问题，又过了一天，我们就约工贸学院过来签订这份补充协议，王某和他的两个同事，带着五份补充协议，这五份协议的乙方都已经盖好工贸学院的章，还有校长的签名。我就拿着这五份协议找到苏某才镇长和段某签名后就盖章了，协议的见证方是湴湖村。而工贸学院这样做，以支付征地补偿款的形式支付了该工程款，按规定是可以免税的。因为工贸学院是以征地补偿款的形式来支付这笔工程款的，镇政府有一个广东省统一的征地往来结算票据，只有开该票据，工贸学院才可以将这笔工程款以支付征地补偿款的形式入账。而镇也是以征地款的形式划入湴湖村，湴湖村就开具一张广州市农村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给镇，镇就可以入账。镇政府其实是在该款项中代收代支。这项工程之前有类似的补偿补充协议，青苗、电杆、变电房、挡土墙、化粪池、蓄水池等征用地上附着物的补偿工作也是通过上述流程签订协议的。这方面的工作以征地单位和村、居民双方自行协商补偿标准为主，镇政府就委托相关村，且配合相关单位监督落实。
⒏证人朱某戊的证言，证实了在2011年8月，当时其和父亲朱均财说过要在广东工贸职业技术学院投资一个校园桶装水供应部，需要一些资金，其想向他借人民币20万元作为启动资金，当时其父亲就同意了。之后其父亲就叫其把建设银行的一张银行卡（具体卡号记不清，现在已经停用）拿了过去，他说到时会转人民币20万元给其。过了几天，到8月底的时候，他就把银行卡还给其了，他和其说这张银行卡里面已经转入人民币20万元了，同时他还给其一张银行转账的小票凭证，其记得凭证上显示朱某癸账户转入其账户人民币20万元。朱某癸是湴湖村委会主任，至于为什么从他的账户转给其，其就不清楚了。
⒐证人刘某戊的证言，证实了2008年7月，工贸学院在钟落潭镇的湴湖村、马沥、新村征地共968亩。2011年工贸学院铺设了一条雨水管道，作为征地的后续工程。2011年3、4月份的一天，湴湖村党总支部书记朱均财打电话对其说，工贸学院那边经常水浸，要修一条排水管，要从你们新村“破边岭”经过，而且该工程还要经过科技学院校门口，要其帮忙做相关的协调工作。他还说这个工程是“阿全”承接的，让其多帮帮他，工程完工后，“阿全”会拿一些好处费给其。其答应了朱均财。过了几天，湴湖村村民委员会主任朱某癸带其去到施工现场，他指其看预施工路线（有用白粉笔标识），让其去协调其等村民的相关补偿工作。其按照当年和广州科技学院谈征地青苗补偿的标准估算了一下，当时就说这块补偿需要几万块，他就说没事，到时候会拿钱给其。之后，当这个工程修到其村地块时，赶到施工现场协调补偿问题，这次补偿涉及几颗荔枝树、山某及由于管道口改道受损的一个养殖场，最终谈妥补偿价约3.8万元。当时这个工程是没有明确补偿标准的，其是参照之前科技学院在其村征地时的标准去做相关补偿户工作的。2011年8月份的时候，朱某癸打电话约其在新和（地名）的一个路边见面，他开着保时捷来到约定地点后，下车走到其车边，递给其一个报纸包住的包裹，说这是那人民币7万块，你拿去补偿吧，剩余的都给你用啦。其当时没有下车，接过这个包裹后，说了声好就离开了。在朱某癸给了其人民币7万后，按照其之前和那些农户协调的补偿金额，其就把其中的人民币3.8万元支付给那些农户。剩余的不到人民币3.2万块，其就留作自己用来。当这个工程修到其村地块时，新村村民反映排水工程影响到他们的树木、青苗等情况。其于是赶到施工现场，协调施工队和村民谈论补偿问题，其总共补偿了7、8户村民，补偿了几棵荔枝树、山某及由于管道口改道受损的一个养殖场，最终谈妥补偿价一共约人民币3万8千元左右，至于哪户补偿了多少钱其就记不清了。当时这个工程是没有明确补偿标准的，其是参照之前科技学院在其村征地时的标准去做相关补偿户工作的。补偿工作没有经过村委会，都是在现场谈妥的，其直接以现金补偿给村民，其他村委成某不知情。
10.证人朱某癸的证言，该证据证实了2011年2月份，朱均财打电话给其说工贸学院的排水管工程开挖到广州科技职业技术学院正门，需要其去协调下，其和朱均财去到现场，其跟科技学院的领导沟通后就开车送朱均财回村委会。在车上，朱均财对其说凌某的工程完工后赚到钱会送给其等60万，该工程还要经过新村的土地，需要铲掉几颗荔枝树和竹子，他已经跟新村书记刘某戊协调好并让其跟进一下，还说他只告诉刘某戊这个工程凌某会送20万给其、朱均财、刘某戊三人，谈好分给刘7万，朱均财自己7万，其6万。凌某送钱给其等是因为朱均财和工贸学院协调，凌某才能拿到工程，施工期间，其等村和新村也有帮忙协调关系，使得凌的工程顺利施工。直到2011年3月18日，工贸学院同钟落潭签订了《征地拆迁、补偿工作委托协议书》补充协议；镇政府和工贸学院签订后，镇政府相关人员拿着这份协议来到其村找朱均财在见证人处签名。当时，朱均财不在村委会，于是他们就让其签名。2011年3、4月份，工程开挖到新村土地，朱均财让其过去协调，其联系刘某戊到现场沟通，并问他说朱均财说份工程好处费的事，他表示知道自己会分得人民币7万元。2011年3月份，村委换届后，其和朱艳梅、朱永根、朱永贤、朱丽明几个村委商量要以误工费的形式答谢投票的村民每人人民币100元，大约需要人民币23万元，其他人每人出人民币3万，余下的其出。朱均财知道这件事后就表示之前答应过会找凌某赞助其等几万，于是朱均财打电话叫凌某送钱来村委，凌到后朱均财就让其拿钱，其就从凌手上接了人民币5万元。2011年8月，水管工程完工后不久，朱均财在村委让其给凌敏全一个银行账号用于转账，其就把其尾号为1316的建行账号发给凌某，后凌某转账人民币60万到其账户，其就问朱均财怎么给钱他。他要其转账人民币20万给他儿子朱某壬，其照做了，又取现人民币17万，给了朱均财人民币7万，刘某戊人民币7万。这样其就分得人民币26万，朱均财分得人民币27万，刘某戊分得人民币7万。
11.证人凌某的证言，证实了在2011年初的时候，其到位于钟××潭镇××广东工贸职业技术学院白云校区收水费的时候，该校基建处处长王某对其说他们想投资建一条排水管道用于排放雨水。但该管道正常建设的需绕过旁边的科技学院，这样工程量很大。倘若科技学院同意排水管道直接从他们学院门口经过，工程量就会减少很多。当时，王某希望通过其跟科技学院方面沟通这方面的事情。于是，其就找到了科技学院基建办卢某（全名其不知道，平时是这样称呼）具体谈这件事。后来，在其做工作之下，科技学院同意工贸学院白云校区的排水管道经过其校门。随后，其就向王某通报了科技学院同意排水管道通过其校门的消息，王某没有答复其什么，只是叫其报个工程预算。于是其回去之后私下找了广州华某公司的业务员帮其做预算大概是人民币300多万元。经过工贸学院审计处审核，审核定价是人民币2988000元，王某说，这个工程如果招投标的话青苗补偿要学院自己搞恐怕很难控制成本，问其能不能做。其说其自己做可能很难做，把湴湖村拉进来就好做一点。王某说那他们和村沟通看看。总共产生了人民币10多万元青苗补偿费用，补偿给十多个村民。这些补偿都是其先和村民谈，碰到谈不下来的就找朱均财出面和村民协商，尽量减少青苗补偿的支出。其想朱均财谈不下来的话自然会找其他村的村长书记，他有镇政府和工贸学院的合同指派，协调其他村有上级撑腰的。因为该工程设计征地是湴湖村的地，其也是外地人，如果湴湖村书记朱均财和主任朱某癸出面帮其做这些协调工作，就会顺利很多。朱均财还对其说工程造价是人民币2988000元，工程款由工贸学院支付到钟落潭镇政府，再由镇政府支付到湴湖村，最后由湴湖村支付给其。工程款分两期支付工程款给其，第一期支付人民币180万元，待工程结算时支付余额人民币1188000元。这些钱全部支付给其，并由其负责支付施工占用土地、青苗、道路、桥梁、设施等的补偿费用。在朱均财和朱某癸的帮助下，科技学院同意了排水管道从其校门口经过，而这条管道经过路段的青苗等补偿，也是他们帮其谈妥的。在2011年年中，当时铺设管道工程已开工，朱均财、朱某癸来过施工工地找过其。他们询问其的施工进度以及有关工程成本的问题。当时，其都一一作答，并详细向他们计算了工程成本以及其的预期利润，大约能赚人民币85万元。随后，朱均财就对其说要其拿人民币60万元给他们两个作为好处费。其当时考虑到给了他们60万元还有20多万元赚，所以就答应了他们的要求。当时，朱均财还对其说等到第一期180万元工程款到账后，由其和朱某癸交收人民币60万元。其表示同意。2011年4月份，当时湴湖村进行村委会选举，朱均财打电话给其说要其资助他人民币5万元进行选举，后其准备好5万现金开车到村委门口，打电话给朱均财出来拿钱，他就要其将钱交给朱某癸，其将钱交给朱某癸后就离开。2011年8月份的时候，其收到了第一期人民币180万元工程款。这人民币180万元工程款都是湴湖村财务人员朱某乙和其交收。其中人民币92000元是朱某乙叫其到湴湖村委会找他，由他亲自交给其的；其中人民币100万元是其叫朱某乙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转到云和公司的对公账户；其中人民币708000元是其叫朱某乙通过银行划账转到其在农商银行开立的个人账户。当天朱某癸给电话其问其是否收到工程款。其说已经收到。接着他就对其说叫其第二天转账人民币60万元到他名下账户，并对其说随后他会通过短信发他的私人账号给其。其对朱某癸说好的。通完电话后没过多久，其就收到了朱某癸的短信，短信内容是一个账号和标注账号户名是朱某癸，其现在记不清楚该账号了。其收到短信后没有回复朱某癸。于是在第二天，其就到农商银行的柜台转账人民币60万元到朱某癸账户。其只知道这人民币60万元是给朱均财、朱某癸的好处费，至于他们是否分给其他人其就不清楚了。
认定上述两宗事实的证据有：
1、破案报告、关于朱均财接受调查到案经过的说明，证实根据中共广州市白云区纪委移送的材料，发现被告人朱均财有重大受贿嫌疑。2013年9月16日，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将朱均财带回调查。
2、证明，证实自2008年至今，朱均财任湴湖村党支部书记，负责村全面工作。
3、身份材料，证实被告人朱均财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上述证据均在原审法院庭审时当庭公开出示，并经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上诉人朱均财及辩护人分别提出朱均财构成自首的上诉意见、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证实，本案是纪检部门在掌握了朱均财收受他人贿赂的线索后，对朱均财进行调查时，朱均财供认了犯罪事实。由此可见，因朱均财没有在犯罪后自动投案的行为，故原审判决认为朱均财的行为不属于自首并无不当。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朱均财的行为构成自首的上诉意见、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朱均财及辩护人提出其没有利用职务便利、没有参与使用部分款项，凌某送的好处费等款项不应作为受贿款，其受贿金额为29万元上诉意见、辩护意见，经查：行贿人员朱某甲、凌某的陈述证实朱均财向二人提供了帮助，二人分别向朱均财贿送了款项共计一百余万元。朱均财对收取朱某甲、凌某款项的事实亦予以了供认。本案中，朱均财伙同朱某癸等人，利用职务便利为凌某谋取了利益，朱均财等收取了凌某给付的款项，该款项应作为朱均财受贿的数额。原审判决根据上述证据，结合证人朱某癸、朱某乙、朱某丙、刘某乙、朱某戊、刘某戊等人的证言，购房收据、银行账户交易凭证、协议等书证，并以朱均财供认收受贿赂的数额，就低认定朱均财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一百余万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因此，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上述上诉意见、辩护意见与现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相符，且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朱均财及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朱均财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的上诉意见、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认为朱均财不是协助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不属“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收受他人贿赂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认定朱均财的行为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恰当；结合朱均财收受贿赂数额巨大以及朱均财归案后主动退缴受贿所得，依法对朱均财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决对朱均财依法判处的刑罚适当，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朱均财及辩护人提出原判决量刑过重，请求对朱均财适用缓刑的上诉意见、辩护意见均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朱均财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上诉人朱均财归案后主动退缴受贿所得，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朱均财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意见、辩护意见经查均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平文林
审判员 蔡丽君
审判员 李晓刚
二〇一五年四月十六日
书记员 龚彩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