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榕刑终字第718号
原公诉机关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宗伟，男，1986年9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大田县，汉族，初中文化，汽车维修工，住福建省大田县。因本案于2014年7月1日羁押于福建省大田县看守所，2014年7月4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审理晋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宗伟犯强奸罪、绑架罪一案，于2015年5月7日作出（2015）晋刑初字第17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宗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5月27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阅上诉状，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2年8月17日22时许，同案人刘文魁、翁文军与陈祖炜、刘建国（四人均已判刑）共谋争夺鼓楼区乐居酒店、君悦酒店的介绍卖淫业务，四人又纠集了同案人苏铭辉、李勤赟、李勤锚、林健、乐光东、范秋煜（五人均已判刑）等多名男子到仓山区鑫博丽酒店附近会合，商定以需要卖淫服务为幌子，诱骗并绑架乐居、君悦两家酒店的卖淫女，以胁迫在君悦酒店介绍卖淫的“小叶”和在乐居宾馆介绍卖淫的“小江”退出经营。嗣后，同案人刘建国、陈祖炜（已判刑）等上述人员分别到君悦酒店与乐居酒店将卖淫女叶某、兰某、刘某骗出并控制，强行押上轿车带走。在押送刘某上车时，刘文魁、翁文军等人发现送刘某到宾馆卖淫的一名男子欲驱车逃离，翁文军遂驾车追赶，追至马尾区铁路口转盘处时，被对方召集的人员持械拦截，翁文军驾驶的轿车被砸受损。翁文军、刘文魁等人逃至鼓山下院，途中电话召集被告人王宗伟等多名男子到鼓山下院会合，共商报复对策。
2012年8月18日2时许，上述人员聚集鼓山下院后，以释放对方卖淫女为条件，分别打电话给“小叶”和“小江”要求对方退出君悦酒店和乐居酒店的介绍卖淫业务，同时以汽车被砸为由向“小江”勒索人民币5000元，但均遭到拒绝。刘文魁、刘建国、陈祖炜、李勤赟等人遂商议将绑架的叶某、兰某、刘某三人带到晋安区北峰的山上轮奸，被告人王宗伟及在场人员均表示同意。随后，上述人员将叶某等三人押上车，带往北峰森林公园附近一沙石场旁边的空地，后又以地点不安全为由转移到寿山乡玉佛园旁边的空地。期间，翁文军又下山接同案人徐小龙、吴显鸿、王丰菲、陈文湘（均已判刑）上山。在上述两个地点，同案人刘文魁、刘建国、林健、孔强、刘昕、徐小龙、吴显鸿及苏铭辉、范秋煜等人分别对被害人叶某、兰某、刘某实施轮奸，被告人王宗伟在现场望风。直至当日5时许，翁文军等人商议将被害人刘某送至闽侯上街关押，同案人刘建国与“老二”、“十三”将被害人叶某、兰某送下山放走，后被告人王宗伟开车与陈祖炜、苏铭辉等一起下山离开。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4年7月4日对被告人王宗伟十指纹及左手中指血样予以采集提取。
2、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沾有王宗伟本人血样的医用定性滤纸一张扣押在案情况。
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宗伟的身份情况。
4、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7月1日14时许，福建省大田县公安局民警经过侦查，在大田县桃源镇广汤村广前自然村一烤烟房，将涉嫌强奸的犯罪嫌疑人王宗伟抓获。
5、同案人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刘文魁、翁文军、刘建国、陈祖炜、李勤赟、李勤锚、林健、乐光东、孔强、刘昕、叶增庆、章进营、徐小龙、吴显鸿、王丰菲、陈文湘、苏铭辉等人因本案分别被判处无期徒刑至有期徒刑三年不等。
6、证人骆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8月18日1时许，他老婆刘某经“松子”介绍到乐居酒店卖淫，他就与刘某一起到乐居酒店，刘某一人到酒店客房，他则在楼下等待；过了二十分钟，他看到酒店楼下有很多人盯着他看，他怀疑刘某被酒店的人控制，他就离开了；2012年8月19日20时许，他接到一个陌生男子的电话说刘某在其手上，要他汇5000元才放人，接着刘某也在电话里叫他汇5000元钱给这个人；8月20日晚上，他有接到刘某发来的短信，让他汇5000元钱到对方银行账号。
7、证人古某的证言，证明她是本案同案人翁文军的女朋友，2012年8月17日晚，翁文军、刘文魁等人在白湖亭鑫博丽酒店商议去抢君悦酒店、乐居酒店地盘，将对方的卖淫女“钓”出来；后罗勇等人到君悦酒店带了二个卖淫女出来，陈祖炜等人到乐居酒店带了一个卖淫女出来；后翁文军等人发现了开车送卖淫女到乐居酒店卖淫的那名男子，就驾车追赶该名男子至马尾环岛，却遭到对方十余人持械砸车；后上述三名卖淫女被刘文魁、翁文军等人带至福州北峰山上一空地上强奸，之后翁文军等人又将到乐居酒店卖淫的那名女子带至闽侯上街。
8、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8月18日1时许，她经“松子”介绍到乐居宾馆提供性服务，她刚到宾馆201房间门口就被四名男子挟持到宾馆门口的一部黑色小轿车上，后又与另二名女子被带到山上的一空地上，其中一名女子被带到空地上的一个小木屋内，接着有男子跟进小木屋；另一名女子的衣物都被脱光，还不断有小弟上前对那名女子进行调戏，之后那些男子又顺着盘山公路将她们三名女子挟持到一个庙旁边的空地上，对方有六七部车，二十几个人，有四五名男子还告诉她其他男的正在轮奸另外二名女子，还说她和另二名女子到他们的地盘上提供性服务把规矩搞坏了。接着她也被四五名男子轮奸了，其中苏铭辉还逼她把老板的名字和联系电话写下来，又对她实施了强奸。
9、被害人叶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8月17日23时许，她和兰某经“小叶”介绍到东大陆的君悦酒店1402房间提供性服务，她们到酒店十四楼时就被几名男子强迫带到楼下路边的一部小轿车上，后又被挟持到鼓山下院的公交车站内，对方有五六部小轿车、二十余人，她看见对方还抓了另一名女子，后她们三名女子被押上同一部车到山上，她还听到有人喊“把这三个女的统一拉到山上搞掉”，其他人都起哄，还有人应和说主意不错；到山上后她们三名女子就被分开，有五六名男子就问她在那些宾馆提供按摩服务等，后有人将她身上衣裤脱掉并摸其胸部等部位，还对她拍裸照；之后她就被带到一个小木屋内被四五名男子轮奸；凌晨3时许，她和另二名女子又被挟持到一寺庙旁边，她被拉到一部车上又被五六名男子轮奸，后来另二名女子告诉她也被那些男子强奸了。
10、被害人兰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8月17日23时许，她和叶某一起到福州君悦酒店1402房间提供性服务；当她和叶某到酒店14楼时被三名男子挟持，对方还说只要她们的老板出来就放她们走；后她和叶某被对方的人挟持到鼓山下院的一个停车场，对方有五六部车、二十余个人，后对方的人又抓了一名年轻的女子到车上，那部车的后排座的脚垫位置还放了几把砍刀；接着，她们三人又被挟持到山上的一个空地，叶某被拉到一个小木屋内，对方的人也让叶某将身上的衣服脱光，然后对其进行拍照；接着有二名男子在小轿车内对她实施强奸，后来她和另二名女子又被挟持到一个比较大的空地上，她又被七八名男子轮奸。
11、同案人刘文魁的供述，证明为了争夺提供性服务的地盘，他和翁文军等人在酒店抓了竞争对手手下的卖淫女，以要挟对方退出该地盘，后在鼓山下院聚集时，有人将事情经过及抓卖淫女的原因告诉了被告人王宗伟，王宗伟清楚抓这三个卖淫女的目的是要以此为条件，让卖淫女身后的老板退出君悦酒店和乐居酒店的发卡招嫖生意，王宗伟并未提出反对意见；在鼓山下院时因对方在电话中拒绝他们提出的条件，他们十分不满，就想轮奸上述三名卖淫女泄愤，以报复对方，他们商量着要把卖淫女带至北峰山上时王宗伟也表示同意，并在他们轮奸的过程中帮忙望风；后由于君悦酒店发卡招嫖的老板迫于他们的压力同意退出，他们就决定把从君悦酒店抓来的二名卖淫女释放，并把从乐居酒店抓来的那名卖淫女带至闽侯上街继续关押。
12、同案人陈祖炜的供述，证明案发当晚他和刘文魁、翁文军等人在鼓山下院聚集，随后打电话要挟卖淫女的幕后老板退出君悦酒店和乐居酒店的发卡招嫖生意并向对方勒索钱财时被告人王宗伟都在场，王宗伟对他们抓卖淫女作为人质要挟对方一事没有反对，在他们要将卖淫女带至北峰山上进行性侵时也表示同意，还开车和他们一同上山，在轮奸完卖淫女后，刘文魁等人商议将其中一名卖淫女带至上街，具体原因他不清楚，同时他就坐王宗伟开的车和王宗伟一起下山回家了。
13、同案人翁文军的供述，证明案发当晚他与刘文魁等人在鼓山下院聚集并打电话给抓来的卖淫女的幕后老板，要求对方退出君悦酒店和乐居宾馆的发卡招嫖生意并赔偿车辆被砸损失时被告人王宗伟都在场，王宗伟在现场听到了刘文魁等人给对方打电话的内容，在场的人也有告诉王宗伟三名卖淫女是如何抓来的，后来王宗伟对刘文魁等人提出将卖淫女带至北峰山上一事表示赞同，并开车和他们一起把三个卖淫女带上山。
14、同案人林健的供述，证明案发当天被告人王宗伟是在他们从酒店抓到卖淫女后，在鼓山下院聚集时开着一部车过来跟他们会合的，王宗伟知道他们抓卖淫女的目的就是以卖淫女为筹码，要挟卖淫女幕后的老板退出君悦酒店和乐居酒店的发卡招嫖生意，如果对方不答应他们的要求，他们就继续控制那三个卖淫女，以此逼对方妥协；王宗伟对上述情况都很清楚，并未提出反对，之后也跟着他们一起开车押着卖淫女到了北峰山上；当他们对三名卖淫女进行强奸时，王宗伟在旁边帮忙望风。
15、被告人王宗伟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8月份案发当晚20时许，他接到堂弟苏铭辉的电话让他去鼓山下院集中帮忙打架，之后翁文军还让他去接了“阿瑶”和一名他不认识的男子开车到了鼓山下院；到下院后他看见现场停着五六部车及十余名男子，有部车内还坐着三名女子，之后他就听说是刘文魁等人通过打酒店卖淫卡片上的联系电话谎称招嫖后从酒店抓来的卖淫女，那些男子还说要把上述三名女子带到北峰山上，然后打电话给卖淫女的老板，让对方退出现在发卖淫卡片的势力范围；苏铭辉还告诉他因为当晚抢卖淫地盘还跟其中一个卖淫女背后的老板起了冲突，翁文军的车还被对方给砸了，所以才叫他来帮忙；当时在现场翁文军等人还打电话给卖淫女的老板，要求对方不要继续在酒店里发招嫖卡片，并让对方赔偿车被砸的损失，但遭到对方拒绝；之后刘文魁等人提议把三个卖淫女带到北峰山上轮奸，在场的人都表示同意，接着他就开车和那些男子一起前往北峰；在过了森林公园约几百米的一个沙石场的空地上，车子停下后其中一名卖淫女被刘文魁押进一小木屋内，另二名卖淫女也被押到木门附近的一堆砖头旁，其中一名女子的衣物已被脱光，不断有小弟上前对其进行调戏，约十几二十分钟后，有人提议路边有车经过不安全，他们就全部转移到寿山玉佛园旁的一个空地上，刘文魁等人让他把车开到路边去望风，看在老乡和朋友的份上他就答应了；当天天快亮时，他们就开始讨论如何处理三名卖淫女，最后是先释放其中二名卖淫女，接着他就开车送陈祖炜和苏铭辉回去了，后来听说另外一名卖淫女被刘文魁等人带至上街的暂住处关了几天。
1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证明本案案发现场周边情况。
原审认为，被告人王宗伟结伙为争夺非法利益，采用暴力手段绑架他人作为人质，又采用暴力、胁迫手段轮奸妇女，其行为已分别构成绑架罪、强奸罪。被告人王宗伟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宗伟在绑架犯罪中系被纠集参与本案，在强奸犯罪中未对被害人实施强奸行为，在上述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据此，作出判决：被告人王宗伟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上诉人王宗伟的诉辩：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绑架罪，即便认定上诉人的行为涉嫌绑架罪，原审量刑明显偏重。请求改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王宗伟受他人纠集后伙同他人共同实施绑架、轮奸犯罪行为之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同案犯均已判刑，上诉人王宗伟亦供认不讳。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宗伟结伙参与他人为争夺非法利益，而共同采取暴力手段绑架他人作为人质，又违背妇女意志，采取暴力、胁迫手段轮奸多名妇女，其行为已分别构成绑架罪、强奸罪。上诉人王宗伟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王宗伟系被纠集参与绑架犯罪，情节较轻，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王宗伟在轮奸犯罪中未实施强奸行为，只是为同案犯望风，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罪。关于上诉人王宗伟的诉辩，经查，原审根据上诉人王宗伟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法在法定刑幅度内裁量刑罚，并无不当。故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据此，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梁庆榕
代理审判员 郭 翔
代理审判员 程 颖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小明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以勒索财物为目的绑架他人的，或者绑架他人作为人质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犯前款罪，致使被绑架人死亡或者杀害被绑架人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以勒索财物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例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被告人或者他的法定代理人、辩护人、近亲属上诉的案件，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第二审人民法院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的案件，除有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的以外，原审人民法院也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
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或者自诉人提出上诉的，不受前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