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新40刑终561号
原公诉机关奎屯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显华，男，1959年11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奎屯市五公里川西电瓶经销部业主，户籍所在地新疆石河子市，捕前住奎屯市。2016年9月23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公安局奎屯-
独山子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8月25日奎屯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公安局奎屯-
独山子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奎屯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群山，新疆西部朝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文光，男，1987年9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从业人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上蔡县，捕前住奎屯-
独山子经济技术开发区。2016年11月26日因涉嫌掩饰、隐�犯罪所得罪，被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公安局奎屯-
独山子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公安局奎屯-
独山子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8月25日奎屯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公安局奎屯-
独山子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奎屯市看守所。
辩护人丁婷婷，新疆燎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牙生司马义，男，1980年10月5日出生于新疆乌苏市，维吾尔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新疆乌苏市，捕前住乌苏市。2016年9月22日因涉嫌盗窃罪，被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公安局奎屯-
独山子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奎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0月28日被奎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奎屯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阿不都热西提，男，1981年10月7日出生于新疆�苏市，维吾尔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新疆乌苏市，捕前住乌苏市。2016年9月22日因涉嫌盗窃罪，被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公安局奎屯-
独山子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奎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0月28日被奎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奎屯市看守所。
奎屯市人民法院审理奎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牙生司马义、阿不都热西提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龙显华、刘文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7年8月25日作出（2017）新4003刑初95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龙显华、刘文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查阅辩护人二审辩护词，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6年7月初，被告人牙生司马义到奎屯-
独山子经济技�开发区东工业园，将新疆润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在此处5、6、7、8、9、10号水井的房门撬开，进入水井房，将里面型号为1*15mm2的250米电缆线盗走，价值25000元人民币。
2、2016年8月初，被告人牙生司马义窜至奎屯-
独山子经济技术开发区南工业园，将新疆润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在此处9号水井的房门撬开，进入水井房，将里面的型号为1*95mm2的40米电缆线盗走，价值3000元人民币。
3、2016年8月初，被告人牙生司马义窜至奎屯-
独山子经济技术开发区南工业园，将新疆奎山宝塔石化有限公司东侧煤化工项目部配电站内的型号为3*70+2*35的100m米电缆线盗走，价值13000元人民币；型号为TMY80mm*60mm的21米低压母排盗走，价值5460元人民币；型号为TMY80mm*80mm的89米低压母排盗走，价值32040元人民币；型号为TMY80mm*60mm的28米的户外母线桥架盗走，价值10640元人民币。
4、2015年11月1日，被告人牙生司马义到奎屯市三公里半以南200米埃尔夫润滑油经销部西面空地，将被害人高某1停放在该处的×××半挂牵引车上的两块川西6-QW-180型电瓶盗走，价值2400元人民币。
5、2015年11月期间，被告人牙生司马义到奎屯市汽贸园天一公司，将被害人高某2停放在该处的两辆豪沃牌货车上的两块统一牌180A型电瓶盗走，价值2800元人民币。
6、2016年2月的一天，被告人牙生司马义到奎屯市新亚物流园路边空地上，将被害人刘某停放在该处的白色春兰牌货车上的两块金保航牌165型12V型电瓶盗走，价值640元人民币。
7、2016年2月初，被告人牙生司马义到奎屯市南环西路与团结路交叉口西南角空地上，将被害人菅某停放在该处的红色半挂解放车上的两块统一牌150型电瓶盗走，价值960元人民币。
8、2016年9月初，被告人牙生司马义、阿不都热西提两人到奎屯市三公里北侧桃园农庄对面桥下，将被害人王某1停放在该处的×××车上的两块佳力士牌165型电瓶盗走，价值1280元人民币。
9、2016年9月中旬，被告人牙生司马义到奎屯市中亚金谷物流园，将被害人王某2停放在该处的解放牌双桥大卡车上的两块金保航牌165A型电瓶盗走，价值1120元人民币。
10、2016年9月中旬，被告人牙生司马义、阿不都热西提两人到奎屯市新亚科工贸有限责任公司锅炉房，将被害人林某停放在该处的价值400元人民币的上海牌X-135型电焊机和价值400元人民币的焊把线盗走。
11、2016年9月中旬，被告人牙生司马义到奎屯市新亚物流园路旁，将被害人侯某停放在该处的八平牌载货车上的价值900元的两块骆驼牌100A型电瓶和价值人民币752元两块巡航牌165A型电瓶盗走。
12、2016年9月中旬，被告�牙生司马义到奎屯市新亚物流园附近废弃土路上，将被害人李某停放在该处的红色斯太尔半挂货车上的两块埃森德牌165型电瓶盗走，价值1190元人民币。
13、2016年9月下旬，被告人牙生司马义到奎屯市亚新物流园，将被害人谢某停放在该处的八平牌载货车上的一块价值448元的风帆牌165型电瓶和一块价值人民币370元统世牌电瓶盗走。
14、2016年9月，被告人牙生司马义、阿不都热西提两人到奎屯市三公里高架桥下，将被害人姜某停放在该处的×××号红色陕汽豪沃车上的两块巡航牌180A型电瓶盗走，价值1800元人民币。
15、2016年9月，被告人牙生司马义到奎屯市三公里高架桥下，将被害人姜某停放在该处的×××红色北方奔驰罐车上的两块骆驼牌165型电瓶盗走，价值1190元人民币。
16、2016年9月下旬，被告人牙生司马义到奎屯市东亚物流园东侧路边处，将被害人王某3停放在该处的东风牌半挂牵引大货车上一块价值900元统一牌180A型电瓶和价值720元人民币的一块统一牌165A型电瓶盗走。
17、2016年9月初的一天，被告人牙生司马义到独山子化工厂物流园路边，将被害人贾某停放在该处的×××油罐车上的两块电瓶盗走。
原判认定，被告人牙生司马义将在奎屯-
独山子经济技术开发区东工业园、南工业园盗窃的电缆线多次分别以400-4500元的价格卖给奎屯市兵站收废品的被告人刘文光；被告人牙生司马义、阿不都热西提将在奎屯市辖区盗窃的电瓶等物品多次分别以100-500元的价格卖给奎屯市五公里川西电瓶经销部的被告人龙显华；被告人牙生司马义、阿不都热西提盗窃所得赃款被购买毒品吸食所挥霍。
原判另查明，2016年9月21日奎屯市公安局北京路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载明：奎屯市公�局北京路派出所对涉嫌盗窃的牙生司马义讯问时，牙生司马义交代其2015年10月至2016年9月期间将盗窃来的电瓶都卖给了五公里一家卖电瓶的人，民警在牙生司马义的带领下到奎屯市五公里217国道东侧川西电瓶经销部，牙生司马义指认龙显华为收购其盗窃电瓶的汉族老汉；被告人牙生司马义当庭陈述其并未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刘文光，与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公安局奎屯-
独山子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于2016年11月25日出具的抓获经过相矛盾。
原判再查明，被告人牙生司马义在盗窃过程中使用的作案工具有：五菱面包车(银灰色、车架号×××、车牌号×××)和摩托车(红色豪爵125型两轮摩托车)。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报案材料，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随案移送清单，关于奎屯市开发区水�电缆型号的说明，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害人新疆润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宋某、新疆奎山宝塔石化有限公司工作人员闫某、高某1、王某1、王某2、林某、侯某、谢某、李某、高某2、贾某、刘某、姜某、菅某的陈述；被告人牙生司马义、阿不都热西提、龙显华、刘文光的供述与辩解；奎屯市价格认证中心涉案物品估价鉴定结论书；现场勘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牙生司马义、阿不都热西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牙生司马义盗窃价值107410元，数额巨大；阿不都热西提盗窃价值3880元，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奎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牙生司马义、阿不都热西提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罪名成立。被告人牙生司马义有”协助抓捕同案犯”的行为，应属一般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盗少部分物品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牙生司马义、阿不都热西提当庭自愿认罪，且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龙显华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仍予以收购，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达十次以上，数额为10670元，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刘文光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仍予以收购，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达三次以上，数额为89140元，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奎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龙显华、刘文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龙显华、刘文光当庭自愿认罪，且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未追回的赃物，责令被告人牙生司马义与被告人阿不都热西提按鉴定价值退赔被害人。据此，原判判决：�、被告人牙生司马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60000元；二、被告人阿不都热西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500元；三、被告人龙显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7000元；四、被告人刘文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五、责令被告人牙生司马义与阿不都热西提按鉴定价值共同退赔被害人3880元、被告人牙生司马义按鉴定价值退赔被害人102020元；六、作案工具面包车和摩托车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理。
宣判后，龙显华上诉称，其犯罪行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系初犯，自愿认罪，家人主动缴纳罚金，身体状况不好，希望上级法院从轻、减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交书面辩护意见称，龙显华系初犯，自愿认罪，犯罪行为主观恶性较小，年龄大，身体状况不好，鉴于以上情节及情况，希望上级法院能够予以从轻、减轻处罚，给上诉人一次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
刘文光上诉称，其犯罪行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系初犯，自愿认罪，其患有糖尿病，家里老小无人照顾，希望上级法院从轻、减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交书面辩护意见辩护称，一审法院将低压母排、户外母线桥架认定为电缆线，属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定被告人刘文光收购牙生司马义从宝塔石化盗取的电缆线，无证据证实；被告人刘文光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二审法院对被告人刘文光予以缓刑处罚。
本院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牙生司马义、阿不都热西提盗窃全部事实；龙显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全部事实；刘文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部分事�清楚。认定以上犯罪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报案材料，证实伊犁州公安局奎屯-
独山子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根据宋某等多名被害人的报案及犯罪嫌疑人牙生司马义的交代依法对本案进行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原审四被告人犯罪时已满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证实经牙生司马义指认，侦查人员将被告人龙显华从奎屯市五公里217国道东侧川西电瓶经销部抓获；经牙生司马义交代，奎屯市北京西路民警将被告人阿不都热西提从其乌苏市夹河子乡的住处抓获归案。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发还清单，证实侦查机关分别于2016年9月22日、11月25日，依法扣押犯罪工具银灰色五菱牌面包车一辆和红色豪爵牌摩托车一辆；2016年9月21日扣押不同牌子、型号的被盗车用电瓶20块；2016年10�5日返还本案受害人电瓶两块。
5、被害人新疆润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宋祁等多名被害人的陈述及向法庭提供的相关票据，证实本案多名被害人的电缆线、低压母排、车用电瓶等财产被盗的事实以及部分被盗物的牌号、规格、价格等基本信息、特征。
6、奎屯市价格认证中心2016-190号涉案物品估价鉴定结论书的内容，证实本案涉案物品电缆线共460米，低压母排、户外母线桥架（安装母排）共138米，鉴定金额为97640元；电瓶共十五块、电焊机一台、焊把线40米，鉴定金额为18270元。
7、原审被告人牙生司马义、阿不都热西提、上诉人龙显华在侦查阶段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牙生司马义在二审阶段供述其将偷来的母排卖给了一乌鲁木齐人，而不是本案上诉人刘文光。刘文光在侦查阶段供述其收购电缆线的所有犯罪事实，但否认收购低压母排的事实。
能够认定本案犯罪事实的证据还有现场勘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均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上诉人龙显华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刘文光均未提交新证据。上诉人刘文光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有关说明”母排”名称、形状、作用的书面材料、照片及与原审被告人牙生司马义和刘文光的会见笔录。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牙生司马义、阿不都热西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分别巨大、较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上诉人龙显华、刘文光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掩饰、隐瞒，次数较多，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分别依法惩处。
上诉人龙显华及其辩护人关于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自愿认罪，主观恶性较小，年�大、身体状况不好，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已全面考虑上诉人龙显华的犯罪事实，次数、当庭自愿认罪等法定、酌定情节，均已依照刑法及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体现罪责刑相适应原则，量刑适当。上诉人龙显华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上诉人刘文光的辩护人关于一审法院将低压母排、户外母线桥架认定为电缆线，属认定事实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低压母排、户外母线桥架从特征上均属铜排或铝排形状，非电缆线。原判虽然认定被盗低压母排及户外母线桥架的型号、长度、价格等基本信息清楚，但原判查明事实部分将低压母排和户外母线桥架一概认定为电缆线，认定事实有误，应予以改正。辩护人关于一审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刘文光收购低压母排、安装母排的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牙生司马义在一审阶段交代其盗窃低压母排、户外母线桥架的犯罪事实，并供述称将母排卖给奎屯五公里一收废品处，但二审阶段否认该事实。刘文光对其收购电缆线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关于是否收购低压母排及户外母线桥架（安装母排）的犯罪事实，侦查、起诉、一审审判阶段均无供述，原判也未查明，二审阶段也否认其收购母排的犯罪事实。关于刘文光收购低压母排的事实，牙生司马义和刘文光的供述不一致，不能相互印证，不能形成证实该事实的完整证据链条，辩护人的以上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上诉人龙显华、刘文光及其辩护人的其他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无法律或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法院认定牙生司马义、阿不都热西提、龙显华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原判认定上诉人刘文光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性准确，但认定刘文光收购低压母排、户外母线桥架（安装母排）的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应将原判认定的低压母排、户外母线桥架（安装母排）的估价金额48140元，从上诉人刘文光的原判总犯罪数额89140元中扣除后予以量刑，其犯罪金额应认定为41000元。为依法打击犯罪，保护公私财产不受非法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奎屯市法院(2017)新4003刑初95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六项对原审被告人牙生司马义、阿不都热西提、上诉人龙显华的定罪量刑部分、没收犯罪工具部分，即被告人牙生司马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60000元；被告人阿不都热西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500元；被告人龙显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7000元；作案工具五菱牌银灰色面包车和红色豪爵牌125型两轮摩托车摩托车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理。
二、维持奎屯市人民法院(2017)新4003刑初95号刑事判决的第四项中对被告人刘文光定罪部分，即被告人刘文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三、撤销奎屯市人民法院(2017)新4003刑初95号刑事判决的第四项中对刘文光的量刑部分，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
四、撤销奎屯市人民法院(2017)新4003刑初95号刑事判决第五项，即责令被告人牙生司马义与阿不都热西提按鉴定价值共同退赔被害人3880元；被告人牙生司马义按鉴定价值退赔被害人102020元。
五、上诉人刘文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二审阶段已交）。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24日（2016年11月26日至12月19日），即自2017年8月25日至2020年1月31日〕
六、上诉人龙显华在原审被告人牙生司马义、阿不都热西提不能退赔被害人3880元损失时，予以退赔。
七、上诉人刘文光在原审被告人牙生司马义不能退赔被害人102020元损失时，在其犯罪数额41000元范围内予以退赔。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洪 流
审判员 余 世 江
审判员 莫扎帕尔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刘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