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吉04民终1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明振，现住吉林省辽源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仁贺，住福建省福清市。上诉人（原审原告）：余云朝，现住辽源市龙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翁武院，住福建省福清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方允栋，住福建省福清市。五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齐鸿均，辽源市南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秋雄，住福建省福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吉林创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明振、陈仁贺、余云朝、翁武院、方允栋（以下简称陈明振等五人）因与被上诉人姚秋雄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法院（2017）吉0403民初8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明振、陈仁贺、余云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齐鸿均,上诉人翁武院、方允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齐鸿均，被上诉人姚秋雄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明振等五人上诉请求：撤销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法院（2017）吉0403民初878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由姚秋雄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的当事人之间为合伙关系已被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吉04民辖终10号民事裁定所认定，合伙协议的履行地是辽源市福星采石有限公司，位于辽源市西安区灯塔镇东孟村。2013年5月，本案双方当事人陆续从福建省福清市来到吉林省辽源市为陈仁贺打工加工石头子，当时陈仁贺承包了辽源市金都采石加工厂，而附近的辽源市福星采石有限公司因设备陈旧、缺少资金，欲对外承包，本案各方当事人通过朋友认识了该公司老板刘勇成（别名刘大兴），并一起协商如何承包采石场事宜，其中姚秋雄提议大家投资承包采石场挣钱多，并称只要大家投资买设备，把设备买回来安装好，半年就能拿回投资成本，投资按股份，多投多得，然后双方当事人就共同筹备资金，共同购买设备。由陈明振与姚秋雄一起到浙江海盐地质矿山机械厂，通过该厂销售经理吴建生购买二手设备，并在该厂维修；买完设备以后，姚秋雄返回辽源市安排其他事宜，由陈明振负责驻在浙江海盐地质矿山机械厂，监督所购买机械设备的维修。一个月后，由陈明振雇佣货运公司，把所购机械设备运回辽源市福星采石厂安装并投入生产，所购买的设备有：750×1060整套生产线（颚式破碎机）、1380圆锥一台、1214反击破二台，震动筛二台、输送带机整套设备等。为购买该设备，其中：陈明振投资244,980.00元、陈仁贺投资27万元、余云朝投资20万元、翁武院投资24万元，方允栋投资10万元；但设备投产后姚秋雄不让其他五名投资人参与经营管理，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口头合伙协议没有兑现，姚秋雄安排其家人经营该采石场，为此陈明振等五人找到姚秋雄要求其返还投资款被姚秋雄拒绝，陈明振等五人又找到福建商会的会长解决问题亦未果，故只好诉至法院以维护合法权益。姚秋雄答辩称，陈明振等五人提出的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吉04民辖终10号民事裁定不能作为认定合伙关系成立的证据，姚秋雄未收到陈明振等五人的投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明振等五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姚秋雄偿还投资款1,054，980.00元及利息；2、案件受理费由姚秋雄承担。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陈明振等五人诉称，2013年5月，本案双方当事人分不同时间从福建省福清市来到辽源市,为陈仁贺承包的辽源市金都采石场加工生产石子。因附近福星采石场设备老旧，缺少资金，欲向外承包。姚秋雄带领陈明振等五人与福星采石场老板刘勇成签订石子加工合同。机械设备由陈明振购买，姚秋雄说“打工挣钱少，不如大家投资挣得多，只要设备安装好，半年就能拿回投资成本”，陈明振等五人投完资后，姚秋雄不让陈明振等五人参与经营管理。陈明振等五人提出抽回投资款，姚秋雄不让抽回，现陈明振等五人为维护其合法权益不受侵害，故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之间争议的焦点即为双方是否系合伙关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确定当事人之间为合伙关系首先要有书面协议，本案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协议；再次，如无书面协议，应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协议，现有证据亦不能证明；第三，无证据证明双方当事人之间各自出资数额、出资方式、盈亏情况，也无法确定合伙财产。综上，无法认定双方存在合伙关系，所以陈明振等五人主张的合伙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综上，陈明振等五人的诉讼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六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陈明振等五人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148.00元由陈明振等五人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陈明振等五人所举证据为：1.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吉04民辖终10号裁定书一份，刘勇成的证人证言（书面）一份，证明双方当事人系合伙关系，合伙协议履行地为辽源市西安区东孟村；2.整机清单一份，证明购买机器的牌子、价格、总价款，姚秋雄签订的合同是合伙购买的机器设备已转让给第三人；3.陈明振整理的协议书一份，证明机器设备的来源、运输、安装、采购、陈明振等五人的投资数额；4.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单一份，证明余云朝、陈仁贺、翁武院、方允栋、陈明振汇款给姚秋雄采购设备；5.运输单两份，证明从浙江海源县运送机械设备至辽源市福星采石场，运输设备型号，并有送货人及收货人签名；6.收条一张，证明购买设备的是陈明振，货款已全部付清；7.流水清单一份，证明陈明振经手购买的机械设备花销的费用账单；8.石料开采合同一份，证明姚秋雄开采石料生产加工，用的是陈明振等五人购买的机械设备；9.变更承包合同及还款计划书一份，吉林省辽源市西安区人法院（2017）吉0403民初854号民事调解书一分，证明双方当事人合伙合同终止，姚秋雄将陈明振等五人购买的设备转让给第三人辽源市福星采石有限公司，辽源市福星采石有限公司补偿给姚秋雄275万元，其中包含陈明振等五人购买机械款1，054，980.00元；11.诉讼费、保全费、住宿费等费用票据一组，证明陈明振等五人为诉讼所花销的费用。12.申请证人朱亚利、李晓华、郭建东出庭作证，证明当事人之间合伙关系成立，陈明振等五人参与设备的采购。姚秋雄的质证意见为：1.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吉04民辖终10号裁定书真实性无异议，从该证据的文号及裁定结果看主要解决的是管辖问题，并不是对双方合伙关系的认定，因此应当尊重一审判决对该问题所作的释明；对刘勇成的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及证明力不予认同，其一刘勇成与姚秋雄之间的合作，均是其与姚秋雄独立签订的合同为基础，整个合同中并未体现陈明振等五人的名字或者意思表示，其二刘勇成与姚秋雄之间有明晰的债权债务关系，刘勇成是姚秋雄的债务人，二人债务关系已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因此刘勇成所作的证言应不予采信；2.整机清单，与姚秋雄无关；3.协议书上所记载的内容，姚秋雄均不知情，与姚秋雄无关；4.农业银行转账单，姚秋雄不知情，姚秋雄没有授权其余四名当事人为姚秋雄采购设备给陈明振汇款，与姚秋雄无关；5.运输单两份、收条一张、流水清单一份，姚秋雄不知情，与姚秋雄无关；6.石料合同一份，该证据能证明辽源市福星采石有限公司是与姚秋雄独立合作，也是独立结算，在整个合同中并没有体现与陈明振等五人任何存在合伙关系，也不能证明姚秋雄提供的生产线属陈明振等五人所有；7.变更承包合同及还款计划书，恰恰能证实合同变更及辽源市福星采石有限公司还款均是针对姚秋雄个人进行，该份合同是于2014年6月签订，如果陈明振等五人是姚秋雄的“合伙人”，那么在姚秋雄处理该资产及收取补偿款时为什么不采取向该公司追讨投资款项或向人民法院起诉，而等到合同结束的三年后姚秋雄已经回到福建发展才想起利用所谓一系列转账清单、购买清单、机器设备清单向姚秋雄讨取合伙投资款；8.对民事调解书真实性无异议，在民事调解书中所有内容并没有体现出辽源市福星采石有限公司给予姚秋雄的设备补偿款及全部补偿金额中包括陈明振等五人所诉的购买机器设备款项，在此民事调解书也更能证明陈明振等五人提供的刘勇成承认其与姚秋雄是合伙关系的事实中，因刘勇成对姚秋雄欠付大量款项，其证言不应采信；9.列举的费用与姚秋雄无关，应由陈明振等五人自行承担；10.对朱亚利、李晓华的证言，其陈述的事实是听说或传来的，没有亲自参与或见证合伙的过程，无法证实双方当事人有真实的合伙关系存在，郭建东的证言具有倾向性和片面性，不能证明双方当事人之间合伙关系的成立。经本院审查对陈明振等五人所举证据的认证意见为：1.陈明振等五人所举证据可分为书证、当事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三类，其中：书证中姚秋雄对辽源市西安区人法院（2017）吉0403民初854号民事调解书的真实性及该调解书所确定的内容认可，能够证明姚秋雄从2013年5月16日起至2017年6月7日止承包及实际经营辽源市福星采石场的事实，及姚秋雄因此而应获得的经营期间的补偿收益为275万元，该份证据与陈明振等五人所举农业银行转账单、运输单证、收条等书证及一审法院对时任辽源市福星采石有限公司业主刘勇成的询问笔录结合，可以证明陈明振等五人在2013年5月至7月间，分别将涉案投资款以转账给浙江海盐地质矿山机械厂销售经理吴建生、通过直接转账或现金给付姚秋雄的形式，投资购买涉案二手设备及采石生产线的事实，在2013年5月至7月的期间与姚秋雄承包经营开始的时间，及购买二手设备的时间、发货地点、到货地点与待证事实吻合，结合本案的其他书证及证人证言，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可以证明陈明振等五人与姚秋雄之间，以共同投资购买涉案二手设备及采石生产线的形式所确立的公民合伙关系，本院予以确认；2.陈明振等五人在二审庭审中自认其向姚秋雄所主张的返还合伙投资款中包含向刘勇成借款20万元，其中余云朝汇款给刘勇成10万元，陈明振汇款给刘勇成2万元，方允栋汇款给刘勇成8万元，对该20万元的支付对象为刘勇成并自认系借款，且该款是否用于合伙经营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3.方允栋将其诉讼主张的另外2万元（1万元现金、一万元银行卡）是否交给姚秋雄作为合伙投资款，缺乏证据证明，且方允栋承认其中的1万元现金一直在陈明振手中并未交给姚秋雄，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3.对陈明振等五人所举的合伙经营期间，陈明振所支付的旅差费、运费，为双方当事人合伙经营性支出属合伙经营性消耗，本院不予支持。二审举证期限内，姚秋雄无新证据向本院提交。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双方当事人均为福建省福清市人，2013年5月辽源市福星采石有限公司因设备陈旧、缺少资金，欲对外承包，本案各方当事人认识了该公司业主刘勇成，并一起协商如何承包采石场事宜，其中姚秋雄提议大家投资承包该公司采石场，双方当事人就共同筹备资金，共同购买设备，利润分配等事项达成口头协议。2013年5月16日姚秋雄与辽源市福星采石有限公司签订了采石场承包协议；陈明振与姚秋雄到浙江海盐地质矿山机械厂，通过该厂销售经理吴建生购买二手设备，并在该厂维修；由陈明振监督所购买机械设备的维修，并雇佣杭州利群货运公司承运，把所购机械设备运回辽源市福星采石场安装并投入生产，所购买的设备有：750×1060整套生产线（颚式破碎机）、1380圆锥一台、1214反击破二台，震动筛二台、输送带机整套设备等。为购买该设备，其中：有证据证明陈明振出资224,980.00元（另2万元借给刘勇成，包括有证据证明的运费支出2.4万元、差旅费支出14,391.00元合计38,391.00元由陈明振在购买设备出资款中垫付）、陈仁贺投资27万元（直接汇给购买设备的厂家13万元、吴建生7万元、姚秋雄7万元）、余云朝投资10万元（20万元减去借给刘勇成的10万元，剩余10万元支付给姚秋雄）、翁武院投资24万元（经陈明振账户转给厂家代表吴建生）；在此期间方允栋借给刘勇成8万元；生产线投入使用后姚秋雄负责该采石场的生产经营；另查明，2017年6月7日姚秋雄与辽源市福星采石有限公司达成调解，辽源市西安区人法院作出（2017）吉0403民初854号民事调解书，确定双方承包关系终止，姚秋雄因此而应获得的经营期间的补偿收益为275万元，姚秋雄在二审庭审中自认在承包经营期间无债务及欠税款情形。陈明振等五人要求返还其合伙投资款。本院认为：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本案中，通过陈明振等五人所举证据，可以证明陈明振等五人在2013年5月至7月间，分别将涉案投资款以转账给浙江海盐地质矿山机械厂销售经理吴建生、通过直接转账或现金给付姚秋雄的形式，投资购买涉案二手设备及采石生产线的事实，在2013年5月至7月的期间与姚秋雄承包经营开始的时间，及购买二手设备的时间、发货地点、到货地点与待证事实吻合，结合本案的其他书证及三位证人证言，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表明陈明振等五人与姚秋雄之间，以共同投资购买涉案二手设备及采石生产线的形式所确立的公民合伙关系；姚秋雄虽抗辩否认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但未能对其所收到陈明振等五人支付款项原因作出合理说明，亦未提交有效反驳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姚秋雄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对此事实认定不清，本院予以纠正。二、2017年6月7日姚秋雄与辽源市福星采石有限公司达成调解，辽源市西安区人法院作出（2017）吉0403民初854号民事调解书，确定双方对涉案采石场的承包关系终止，姚秋雄因此获得的经营期间补偿收益为275万元，表明陈明振等五人与姚秋雄之间的公民合伙关系因上述原因的存在而无继续合伙之可能，姚秋雄作为合伙事物的执行人未将合伙经营中出现的上述重要信息及经营事项通告陈明振等五人，并私自占有合伙经营期间的补偿收益款已构成违约，且姚秋雄在二审庭审中自认在承包经营期间无债务及欠税款情形，陈明振等五人仅诉讼主张要求返还其合伙投资款，应予支持。三、陈明振等五人在二审庭审中自认其向姚秋雄所主张的返还合伙投资款中包含向刘勇成借款20万元，其中余云朝汇款给刘勇成10万元，陈明振汇款给刘勇成2万元，方允栋汇款给刘勇成8万元，对该20万元的支付对象为刘勇成并自认系借款，且该款是否用于合伙经营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另外方允栋将其诉讼主张的另外2万元（1万元现金、一万元银行卡）是否交给姚秋雄作为合伙投资款，缺乏证据证明，且方允栋承认其中的1万元现金一直在陈明振手中并未交给姚秋雄，故本院对此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陈明振、余云朝、方允栋对此可在法定诉讼时效期间内向刘勇成另行主张权利；四、关于陈明振主张其支出的运费2.4万元、差旅费支出14,391.00元，为双方当事人合伙经营性支出，属合伙经营性消耗，非实际购买设备款，且陈明振等五人未主张合伙清算，本院不予支持，其所主张的加班费等其他生产经营性消耗，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认定。该款额合计为38,391.00元，应从陈明振出资总额中扣除。五、通过以上事实，经计算法律应保护陈明振的出资额为186,589.00元（244，980.00元减去借给刘勇成2万元再减去差旅费等38,391.00元）；法律应保护陈仁贺的出资额为27万元；法律应该保护翁武院的出资额为24万元；应保护余云朝10万元（20万元减去借给刘勇成的10万元，剩余10万元支付给姚秋雄）；对上述款项应由姚秋雄承担返还责任。五、关于陈明振等五人主张的利息，因其未举证证明双方口头协议对此有约定，且无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陈明振等五人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法院（2017）吉0403民初878号民事判决；二、姚秋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陈明振返还出资款186,589.00元，向陈仁贺返还出资款27万元，向翁武院返还出资款24万元，向余云朝返还出资款10万元；三、驳回方允栋的诉讼请求；四、驳回陈明振、陈仁贺、向翁武、余云朝的其他诉讼请求。姚秋雄如未能按本判决规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148.00元，由姚秋雄负担5,361.00元由陈明振、陈仁贺、向翁武、余云朝、方允栋负担1,787.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148.00元，由姚秋雄负担5,361.00元由陈明振、陈仁贺、向翁武、余云朝、方允栋负担1,787.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 鹏审判员 何芳松审判员 朱新华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曹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