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大中民终字第59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运玲，务农。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磊，务农。
委托代理人杨仲禄，云南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朝科，农转城居民。
委托代理人邵迟愚，云南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甲。
二被上诉人朱某、杨某甲法定代理人朱明宣，务农。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
住所地：大理市下关镇苍山路9号
负责人李绍伟，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连云，中国太平洋财产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王运玲、杨磊因与被上诉人杨朝科、朱某、杨某甲、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永平县人民法院(2015)永民初字第1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事实是：2015年1月6日晚，杨某乙驾驶云L×××××号二轮摩托车沿永平博南镇博南路由曲硐驶往县城方向。22时49分许，行至博南路K1+750米处时，与相向杨磊驾驶的由县城驶往曲硐方向的云L×××××号二轮摩托车碰撞，云L×××××号二轮摩托车倒地人车分离，之后，云L×××××号二轮摩托车挫出19.8米，又与相向王学星驾驶由县城往曲硐方向行驶的云L×××××号小型轿车左侧发生刮擦，造成杨某乙、杨磊受伤，杨某乙被送往永平县人民医院抢救，因伤势过重，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抢救期间，杨某乙家属支付医疗费2497.95元。该事故经永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杨某乙负事故主要责任、杨磊负次要责任、王学星无责任。王学星的云L×××××号小型轿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杨磊驾驶的云L×××××号二轮摩托车的车主是王运玲，该车投保的“交强险”已过期。杨某乙死亡后，被告王运玲向原告垫付丧葬费30000元。杨某乙与朱明宣系同居关系，同居期间，双方于2014年9月30日生育孪生兄弟朱某和杨某甲。杨某乙驾驶的云L×××××号二轮摩托车是其向文艳群之子受让得来，双方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该车强制报废期止2021年7月22日。
原、被告发生纠纷后，原告杨朝科、朱某、杨某甲诉至法院请求：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2497.95元、丧葬费2449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72808元（2人×15156元/年×18年÷2人）、死亡赔偿金464720元（20年×23236元/年）、精神抚慰金20000元合计784523.95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在无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王运玲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赔偿122000元，仍不足部分，由杨磊承担40%的赔偿责任。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杨某乙、杨磊、王学星各自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杨某乙因伤势过重，经抢救无效死亡，永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杨某乙负事故主要责任、杨磊负次要责任、王学星无责任，符合客观实际。王学星的云L×××××号小型轿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投有“交强险”，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王运玲作为云L×××××号二轮摩托车的车主，未尽“交强险”投保义务，原告请求王运玲和杨磊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有据。杨某乙因交通事故死亡后，其父杨朝科和其子朱某、杨某甲作为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符合诉讼主体资格。原告诉请赔偿的医疗费、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以及精神抚慰金，部分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相应支持。本案涉及的赔偿范围及标准，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及相关方式分类确定:医疗费根据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告主张的医疗费2497.95元，系杨某乙入院抢救的实际支付，予以确认;丧葬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参照《2014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为24498.50元;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和死亡赔偿金，该两项费用涉及被抚养人和死者生前的户口性质，原告提交的户口册显示，杨某乙生前与其父均系农转城居民，户口册虽未显示杨某乙之子朱某和杨某甲的户口性质，但该两人与杨朝科属于同一家庭关系，故应确认朱某、杨某甲的户口性质与原告杨朝科一致，即为农转城居民。根据《云南省城乡统筹农转城居民权益保障有关政策问题解答》“农业转移人口转变为城镇居民后，享有城镇居民待遇，其人身损害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及抚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居民赔付标准进行测算，确定赔付数额。”根据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本案被抚养人生活费按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5156元计算，因朱某、杨某甲之母朱明宣有同等抚养义务，应扣减1/2费用，即(15156元/年×18年)×2/2=272808元。根据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杨某乙生前系农转城居民，死亡赔偿金按照2014年关于城镇居民人均全年可支配收入23236元计算赔偿二十年为464720元;关于精神抚慰金，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综合以上因素，酌定本案精神抚慰金为10000元。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据此，本案涉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累加后计入残疾赔偿金范畴。综上，根据在案证据并结合本案实际，依法确定杨某乙因交通事故死亡后涉及的赔偿项目及金额如下:(1)医疗费2497.95元;(2)丧葬费24498.50元;(3)死亡赔偿金37528元(含被抚养人生活费272808元);(4)精神抚慰金10000元,合计774524.45元。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中国太平洋财产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元，在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元，共计赔偿12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不足的762524.45元，因王运玲未投保“交强险”，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向原告赔偿110000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向原告赔偿1497.95元，计币111497.95元，并由杨磊承担连带责任。仍不足的651026.50元，由事故责任人杨某乙和杨磊按7:3的责任比例分担，即杨磊赔偿30%计币195307.95元，原告自行承担70%计币455718.55元。根据上述计算，原告应获得赔偿款总额为318805.90元，其中中国太平洋财产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赔偿12000元、王运玲和杨磊应连带赔偿111497.95元、杨磊赔偿195307.95元。王运玲垫付的丧葬费30000元应在其赔偿款中扣减，王运玲和杨磊实际连带赔偿81497.95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杨朝科、朱某和杨某甲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12000元;二、由被告王运玲、杨磊连带赔偿原告杨朝科、朱某和杨某甲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111497.95元，扣减王运玲垫付的丧葬费30000元，实际赔偿81497.95元;三、由被告杨磊赔偿原告杨朝科、朱某和杨某甲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195307.95;四、驳回原告杨朝科、朱某和杨某甲的其余诉讼请求。上述一、二、三项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2971元，减半收取1485.50元，原告杨朝科、朱某和杨某甲负担1039.85元，被告王运玲、杨磊负担445.65元。
原审判决宣判后，王运玲、杨磊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本次事故责任，依法计算各项费用后上诉人承担10%的补偿责任，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本次交通事故中被害人杨某乙无证驾驶，酒精测定为200.59㎎/100ml，属醉驾，且构成危险驾驶罪，故本案发生的直接原因和根本原因完全在被害人一方，应由杨某乙承担事故的完全责任，而交警部门不依据事实作出不公正认定，人民法院也机械的认定主次责任把交警部门的错误认定进行再次确认，有违事实及法律规定。故本案上诉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但基于杨某乙死亡，愿在道义上补偿10%的损失。2、杨某甲、朱某在父亲杨某乙死亡后只能由母亲朱明宣抚养，不应当把其户口落入亡故父亲杨某乙的原籍，且其落户并农转城是在其父杨某乙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后才为获得不当利益才进行的，一审未依据客观事实，擅自在被害人死亡后为获取赔偿而进行农转城的行为进行确认，有违法律规定，本案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居民计算。且一审为了方便未计算被抚养人的实际年龄，随意确认18年的抚养年限，亦损害了上诉人的权益。3、原审确认由两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责任错误。
被上诉人杨朝科、朱某、杨某甲答辩称：本案中被答辩人杨磊在行驶中不顾别人安全，不顾交通规则，超速、占道行驶造成交通事故，使答辩人老无所养、幼无所依，被答辩人称交通事故责任认定错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答辩人农转城，并非因答辩人一家的意志决定，是大环境和政府政策所决定的，且杨某乙与朱明宣已经在2014年农历七月初二按照农村习俗举行了婚礼，由于女方未到结婚年龄，未领取结婚证，朱某、杨某甲随其父亲落户既是常理也符合法律规定。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促使被答辩人尽快履行其赔偿义务。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述称：保险公司承保的车辆无责任，请求法庭认定在交强险无责任范围内承担责任。
二审中，上诉人王运玲、杨磊除对一审确认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外，被上诉人杨朝科、朱某、杨某甲，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均对一审确认的案件事实无异议。
二审中，上诉人王运玲、杨磊向本院提供了修改后的永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永公交认字[2015]532928832015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欲证明交警大队在第一次事故认定的时候认定错误，后来在上诉人找到交警说明后，交警大队对事故认定书进行了更加清晰的认识，杨某乙醉酒驾驶已经构成刑事犯罪，因此杨磊不应当承担责任。经质证，被上诉人杨朝科、朱某、杨某甲对事故认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责任事故认定书是对责任的认定，对细节的描述只是公安机关处理中的记录，不影响本案的责任承担，上诉人举证的证据材料不影响本案事故责任认定。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对上诉人提供的事故认定书无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王运玲、杨磊提供的修改后的永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永公交认字[2015]532928832015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形式要件合法，各方当事人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其证明方向。
对一审确认的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定。
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杨某乙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如何确定、如何赔偿。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本案发生的交通事故致使杨某乙、杨磊受伤，车辆受损，责任人应依法予以赔偿。交通事故发生后，永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事故作出了“永公交认字[2015]532928832015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某乙负事故主要责任、杨磊负次要责任、王学星无责任，王运玲、杨磊对该事故认定书有异议，但该事故认定书送达双方当事人后均未提出复核，本院视为双方当事人均对此事故认定书无异议，且王运玲、杨磊未提供相反的证据足以反驳该事故认定书，故公安机关依法作出的上述事故认定书应作为证实本案案件事实的证据使用。上诉人王运玲、杨磊关于一审确认错误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而判决上诉人承担次要责任错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根据上述证据确定因杨某乙死亡造成的损失由杨磊承担30%的责任、杨某乙自行承担70%的责任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确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故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以抚养人的身份确定其计算标准，本案杨朝科、朱某、杨某甲主张的朱某、杨得民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以杨某乙的身份确定计算标准，杨某乙已于2012年8月2日办理了农转城，朱某、杨某甲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户籍管理是行政管理行为，本案朱某、杨某甲出生后落户行为并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故上诉人王运玲、杨磊关于朱某、杨某甲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案一审于2015年4月27日开庭审理，朱某、杨某甲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263967元[（15156元/年×17年+1263元/月×5月）×2人÷2人]，上诉人王运玲、杨磊关于一审法院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年限错误的上诉理由成立。经本院审查，因杨某乙死亡造成的损失应为医疗费2497.95元、丧葬费24498.50元、死亡赔偿金46472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63967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合计人民币765683.45元。上述损失应由王学星驾驶的云L×××××号小型轿车的投保公司即中国太平洋财产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应在无责任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给杨朝科、朱某、杨某甲人民币12000元。杨磊驾驶的云L×××××号二轮摩托车的车主是王运玲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王运玲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及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给杨朝科、朱某、杨某甲110000元和1497.95元，合计111497.95元。超出交强险的不足部分应根据杨某乙和杨磊的过错程度，由杨磊承担30%的赔偿责任，杨磊未取得驾驶证驾驶摩托车，王运玲作为车主应承担出借过错的相应责任，在杨磊承担的30%责任中王运玲承担30%的责任、杨磊承担70%的责任。故超出交强险的不足部分642185.50元(765683.45元－12000元－111497.95元)由杨磊承担192655.65元（642185.50元×30%），其中由杨磊承担134858.96元（192655.65元×70%），由王运玲承担57796.69元（192655.65元×30%）。综上，王运玲应赔偿给杨朝科、朱某、杨某甲人民币169294.64元（111497.95元+57796.69），扣减王运玲垫付的30000元，尚应赔偿139294.64元。杨磊应赔偿给杨朝科、朱某、杨某甲人民币134858.96元。据此，一审审理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部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云南省永平县人民法院（2015）永民初字第15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撤销第二项、第三项；
二、由王运玲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杨朝科、朱某、杨某甲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69294.64元，扣减王运玲垫付的30000元，尚应赔偿139294.64元;
三、由杨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杨朝科、朱某、杨某甲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34858.96元。
若未在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2971元，由杨磊承担1380元，杨朝科承担891元。
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左丽梅
审判员 邹志洁
审判员 普玉松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赵云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