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绍诸璜商初字第203号
原告：孙夏青。
委托代理人：袁华汀。
被告：孙甘雨。
委托代理人：沈向明。
委托代理人：倪洛伟。
被告：叶卫菊。
原告孙夏青为与被告孙甘雨、被告叶卫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3年7月8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被告叶卫菊在答辩期间内于2013年9月29日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经审查后依法裁定驳回该异议。被告叶卫菊不服，依法提出上诉。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19日依法裁定驳回上诉。本院于2014年2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夏青及其委托代理人袁华汀、被告孙甘雨的委托代理人沈向明、倪洛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叶卫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孙夏青起诉称：2004年11月24日，两被告登记结婚。2005年5月31日，被告叶卫菊以资金周转需要为由向原告借款5万元。2005年8月31日，被告叶卫菊同样以资金周转需要为由向原告借款5万元。等被告孙甘雨从广州发货回杭州后，分别立下借条，约定于2009年8月20日和2009年8月30日归还。借款到期后，两被告分文未还。2011年5月17日，原告依法向两被告提起民事诉讼，因故被裁定驳回起诉。该两笔借款是两被告婚姻期间的共同债务，应由两被告共同偿还，并应承担迟延归还借款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故要求两被告归还借款10万元，支付自2009年8月30日起至借款付清日止的经济损失，暂算至2013年5月29日的经济损失为23374.20元。
被告孙甘雨未作书面答辩，在庭审中口头答辩称：认可原告诉请及所陈述的事实和理由。
被告叶卫菊提供书面答辩状答辩称：原告孙夏青与被告孙甘雨系亲兄妹。原告诉请的民间借贷一事完全是子虚乌有的事，根本不存在借款事项，是原告与被告孙甘雨之间合谋的虚假债务。两兄妹串通一气虚构债务的目的，是为了让本被告在离婚后承担这虚构的债务。起诉到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共有8案，涉案金额共计近400万元，所有涉案欠条、合同、委托书，都为被告孙甘雨一人所编写；在审理中，对部分欠条、合同、委托书进行了司法鉴定，对本案中原告提供的落款时间为2005年5月31日的借条已作出了司法鉴定意见，明确认为该借条与另一案中提供的落款时间为2009年10月15日的欠条是同一人用同一支笔近期书写形成，而两者标称形成时间分别是2005年5月31日、2009年10月15日，相差四年，与事实不符。因该司法鉴定认为原告孙夏青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存在瑕疵，江干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1）杭江商初字第393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孙夏青的起诉；并因涉嫌经济犯罪，移送公安机关处理。2013年原告又向江干区人民法院起诉。有4案已经审理完毕，判决书已送达，判决均认定为被告孙甘雨个人债务，认为认定夫妻共同债务依据不足。本案系江干区人民法院受理后，原告撤诉，再向诸暨法院提起诉讼。在两被告婚姻存续期间，没有向孙甘雨的姐妹借过一分钱，孙甘雨单方面出具借条给原告，没有借款事实，目的很明确，要本被告离婚后承担债务。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请。
原、被告为证实各自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并经庭审质证如下：
1、原告提供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复印件一份，以证明两被告在2004年11月24日登记结婚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孙甘雨无异议。
2、原告提供借条、欠条复印件各一份，以证明两被告在2005年5月31日、8月31日分二次向原告各借款5万元，共计借款10万元的事实。原告陈述，该二份证据的原件在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复印件上盖有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证明材料专用章。该借条载明：“今资金周转需要向孙夏青借款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元正），该款项2009年8月20号前归还。特此立据借款人孙甘雨2005年5月31号”。该欠条载明：“今资金周转需要向孙夏青借款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元正），该款项2009年8月30号前归还。特此立据借款人孙甘雨2005年8月31号”。经质证，被告孙甘雨无异议。
3、原告提供交通银行杭州分行近江支行汇款凭证复印件二份，以证明原告在2005年5月31日、8月31日分二次汇给被告孙甘雨各5万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孙甘雨无异议。
4、原告提供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2011）杭江商初字第393号民事裁定书一份，以证明原告曾于2011年5月17日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两被告归还借款的事实。该裁定书显示：孙夏青曾以案涉纠纷向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起诉，叶卫菊于2011年6月24日提出申请，认为孙夏青与孙甘雨的行为涉嫌刑事犯罪，请求法院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处理；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该案因涉嫌虚构债务等事实行为，涉嫌经济犯罪，应移送公安机关处理，遂于2011年8月9日依法裁定驳回孙夏青的起诉。经质证，被告孙甘雨无异议。
5、原告提供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分局杭公江治撤字（2012）第80号撤销案件决定书一份，以证明原告的民事诉讼请求不存在虚构债务等犯罪事实。该决定书载明，该局办理的孙甘雨等妨害作证案因没有犯罪事实，于2012年8月9日决定撤销此案。经质证，被告孙甘雨对该过程无异议。
6、被告孙甘雨当庭提供货物托运单两份，被告叶卫菊手写的记账本（2005年3月7日至2005年10月23日记录部分）一本，以证明向原告所借的10万元借款用于家庭经营也即做服装生意的事实。被告孙甘雨陈述称，两被告从2005年3月7日开始做服装生意，孙甘雨负责在广州发货，叶卫菊在杭州四季青经营、销售服装；货物托运单上的货物是发给孙甘雨的，是同一个摊位；据孙甘雨介绍，记账本中大部分是叶卫菊的笔迹，小部分是店里营业员的笔迹，所记的是做生意的部分营业情况；可以印证所借款项的去向。经质证，原告无异议，认为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的。庭后。被告叶卫菊提出书面质证意见认为，已超过举证期限，不予质证。
被告叶卫菊提供答辩状时所附的证据，法庭逐一代为出示：
7、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于2011年11月18日出具的文书检验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该司法鉴定系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委托，该鉴定中心于2011年9月28日受理，本案所涉借条为该鉴定意见书中所称的检材八，所涉欠条为该鉴定意见书中所称的检材十三；该鉴定中心对检验过程进行综合分析，认为检材八、检材九是同一人用同一支笔近期书写形成，而两者标称形成时间分别是2005年5月31日、2009年10月15日，相差四年，与事实不符；无法判断检材十二、检材十三是否为同期形成。经质证，原告提出异议认为，对该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真实性都有异议；从该鉴定内容看是2011年9月28日要求送检，2011年11月18日作出鉴定意见，而在这个时候原告起诉的案件已经被裁定驳回起诉，案件已经被移送到公安机关；被告叶卫菊在这个时候去鉴定，其目的原告不知情，原告在这之前也没有收到过该份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的意见在随后相关的所有案件的判决书和裁定书里面都没有被运用。被告孙甘雨提出异议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有异议，赞同原告的质证意见；首先，鉴定程序不合理，时间上有异议，而且委托鉴定的鉴定机构应由双方协商，协商不成再由法院指定；第二，对鉴定内容有异议，鉴定意见书后没有附上鉴定人员的资质证明，鉴定人员没有资质；第三，根据省高院“关于文书形成时间鉴定的意见”，对文件形成时间鉴定除圆珠笔书写外尚无国家或行业内认可、统一的检验、鉴定方法，因此该鉴定意见书中对检材八的形成时间的鉴定意见是不科学、不能采信的，该鉴定意见不能作为有效证据采信。
8、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2011）杭江商初字第393、394、407号民事裁定书各一份。经质证，原告认为，对证据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裁定书已经证明了被告叶卫菊所主张的原告与被告孙甘雨恶意串通的意见是谎言。被告孙甘雨认为，对被告叶卫菊证明目的不清楚；对该裁定书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因为该裁定事实上已经被撤销了。
9、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浙杭民终字第114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该案系孙夏青向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孙甘雨、叶卫菊共同支付房屋租金111000元等；江干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该房屋租金为孙甘雨个人债务，判决由孙甘雨个人承担；孙夏青不服，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该院经审理后于2013年1月14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认为被告叶卫菊如果想证明原告系虚假诉讼的话，该判决书没有认同被告叶卫菊的该项主张。被告孙甘雨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
10、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2012）杭江商初字第145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该案系孙夏青向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孙甘雨、叶卫菊共同归还借款112万元等；江干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该借款用于孙甘雨、叶卫菊家庭共同生活的依据不足，宜认定为孙甘雨个人债务，遂于2013年10月8日判决由孙甘雨个人承担。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判决书恰恰驳斥了叶卫菊答辩状中主张的所谓原告和被告孙甘雨串通一气，虚构债务的意见。被告孙甘雨认为，江干区人民法院还未将该份判决书送达给孙甘雨；对真实性无异议，因为还没有生效，故对其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
11、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2011）杭江民初字第802号民事判决书和生效证明各一份。该案系叶卫菊向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与孙甘雨离婚；江干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1年7月26日判决准予叶卫菊和孙甘雨离婚；该判决已于2011年8月14日生效。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2011年8月14日孙夏青和孙甘雨都被羁押在看守所，没有收到该判决书，该生效证明应属无效。被告孙甘雨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2011年8月14日孙甘雨还在看守所，该份判决书一直没有送达给孙甘雨；孙甘雨看守所出来后与江干区法院交涉，江干区法院说是将该判决书交给孙甘雨代理人了；该解释不符合规定，离婚案件有特殊性，代理人为一般代理，是不能代收判决文书的，离婚案件的判决书应该向当事人本人送达；江干区法院实际上剥夺了孙甘雨的上诉权利，孙甘雨对该案件是有异议的。
12、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2013）杭江商初字第432、433、434号民事裁定书。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孙甘雨杭州的房子已经被拍卖，孙甘雨已经回到诸暨了，孙甘雨的住址已经改变了，所以原告向江干区人民法院撤诉。被告孙甘雨无异议。
13、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2013）杭江商初字第183号民事判决书。该案系孙夏青向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孙甘雨、叶卫菊共同归还2011年10月前的借款人民币67800元等；江干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该案借款发生时叶卫菊与孙甘雨已经分居，不能确定孙甘雨所借款项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经营所需，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依据不足，应认定为孙甘雨的个人债务；遂于2013年7月31日判决由孙甘雨个人归还。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判决书驳斥了叶卫菊主张的孙夏青存在虚构债务的意见。被告孙甘雨认为，对该份判决书有无生效不清楚，本被告对该判决肯定是不服的，要上诉；如果是没有生效的判决，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
审理中，经本院询问，原告陈述款项交付及借条、欠条出具的经过为：她与孙甘雨是兄妹关系；当时叶卫菊向她借款，说摊位没有货，孙甘雨在广州又没有钱发货，让她汇款给孙甘雨；借条和欠条是孙甘雨从广州回来后出具的，大约是2005年9、10月份，是否同一天写的记不清了；因为汇款的时候是5月和8月，所以在补出借条、欠条的时候写了汇款时的时间；出具借条和欠条时叶卫菊也在场；叶卫菊当时说做生意亏了，暂时还不出，所以借条和欠条上约定了较长的还款时间；借条和欠条上没有叶卫菊签字是因为叶卫菊说孙甘雨签字就可以了，他们是夫妻；约定的还款时间是根据叶卫菊的要求写的；后她向孙甘雨、叶卫菊催要借款，孙甘雨和叶卫菊为此吵架；她是2009年8-10月知道孙甘雨和叶卫菊夫妻关系不好了；她与兄弟姐妹之间借款都要写借条的。
本案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原告诉请的借款是否为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
结合原、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
证据1，被告孙甘雨无异议，且结合证据11即两被告离婚判决书中所作认定，故本院依法予以认定，认定两被告于2004年11月24日在诸暨市原陈蔡镇人民政府登记结婚的事实。证据2，被告孙甘雨无异议，故其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认定；至于能否认定为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应结合其他证据作出综合认定。证据3系银行汇款凭证，被告孙甘雨无异议，故其真实性依法可予认定。证据4系江干区人民法院作出的民事裁定书，被告孙甘雨无异议，且被告叶卫菊也将之作为证据提供，故本院依法予以认定。证据5系公安机关作出的法律文书，故本院依法予以认定。
证据6，原告虽无异议，但因该组证据上并未有被告叶卫菊的签名，无法证实被告孙甘雨主张的证明目的，故本院不予确认。
证据8系江干区人民法院作出的民事裁定书，本院依法予以认定。证据9系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依法具有证明力；该判决书第2页最后一自然段为：“2011年9月，在审理上述8案过程中，经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原审法院依职权将孙夏青提交的部分证据委托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出具华夏物鉴中心（2011）文检字第285号文书检验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在送检的13份材料中，有8份材料形成时间与标称不符”，据此，证据7的鉴定程序合法，原告和被告孙甘雨所提异议并不足以否定该鉴定意见，故本院依法予以认定。证据10系江干区人民法院作出的民事判决书，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11系江干区人民法院生效的民事判决书，本院依法予以认定。证据12系江干区人民法院作出的民事裁定书，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13系江干区人民法院作出的民事判决书，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
围绕上述证据，结合本院归纳的诉争焦点，本院对本案事实分析认定如下：
首先，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因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日常生活需要是指夫妻双方及其共同生活的未成年子女在日常生活中的必要事项，包括日用品购买、医疗服务、子女教育、日常文化消费等。本案案涉金额为10万元，系被告孙甘雨向原告出具借条、欠条，原告主张借款发生的时间为2005年，按照2005年的经济发展水平和生活消费水平等，10万元款项应属大额资金，且原告也陈述到借款用途为两被告经营所需，故该两笔款项是否能被认定为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原告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原告需提供证据以证明负债所得的财产用于两被告家庭共同生活、经营所需，或者被告叶卫菊事后对此债务予以追认。审理中，被告叶卫菊对此债务明确否认，而原告提供的证据1-5也不足以证实负债所得的财产用于两被告家庭共同生活、经营所需，故原告应承担相应的举证不能的后果。
其次，被告孙甘雨虽对原告诉称事实及诉请均无异议，并提供了证据6予以印证借款用于两被告家庭共同经营，但该组证据并不足以证实被告孙甘雨主张的证明目的，故本院亦不予采纳。
第三，从本案所涉人物关系来看，原告孙夏青与被告孙甘雨系兄妹关系，被告孙甘雨与被告叶卫菊原系夫妻，已经法院判决离婚。原、被告关系原本较为亲密。在两被告离婚诉讼后，原告等人有多个案件向法院起诉，要求两被告共同承担债务。
第四，原告主张款项通过银行汇给被告孙甘雨后，同年再由被告孙甘雨补立借条、欠条。而根据证据7即鉴定意见书，与本案有关的部分鉴定意见上文已作了引述，认为本案所涉的借条为近期形成。该鉴定意见于2011年11月18日作出。鉴定意见与原告和被告孙甘雨的陈述有明显的不一致，而该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时运用专业科技手段对检材进行检验，所作鉴定意见具有科学性，本院依法予以采纳。故本院认定借条、欠条系被告孙甘雨事后补立的事实。
第五，分析借条和欠条的内容，该两份证据均载明了还款时间，借条约定的还款时间为2009年8月20日，而落款时间为2005年5月31日，欠条约定的还款时间为2009年8月30日，而落款时间为2005年8月31日。一般地，借款约定还款时间为整年整月。本案借条落款时间为2005年5月31日，还款时间为2009年8月20日，本院就此询问原告，原告回答称是被告叶卫菊的意思。根据证据11即两被告的离婚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事实部分载明“2009年9月，原告离家前往广州生活，原、被告开始分居”，2009年9月为两被告开始分居的时间，而本案所涉借条、欠条约定的还款时间恰好在此之前，过于巧合。
综合上述分析，本院认为，本案借款认定为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的依据不足。
据此，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原告孙夏青系被告孙甘雨之妹。被告孙甘雨和被告叶卫菊于2004年11月24日登记结婚。2005年5月31日，原告孙夏青通过银行向被告孙甘雨汇款5万元。2005年8月31日，原告孙夏青通过银行又向被告孙甘雨汇款5万元。后被告孙甘雨分别补立借条、欠条各一份。2009年9月，被告叶卫菊和被告孙甘雨夫妻分居。2010年7月，被告叶卫菊曾向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起诉离婚，后经调解和好。2011年5月9日，被告叶卫菊再次起诉离婚。2011年7月26日，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判决准予两被告离婚。2011年5月17日，原告孙夏青向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两被告共同归还借款10万元。经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审理认为，该案因涉嫌虚构债务等事实行为，涉嫌经济犯罪，应移送公安机关处理，遂于2011年8月9日裁定驳回原告孙夏青的起诉。2011年9月，经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依职权将原告孙夏青等提供的部分证据委托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出具华夏物鉴中心（2011）文检字第285号文书检验司法鉴定意见书。2012年8月9日，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分局作出杭公江治撤字（2012）第80号撤销案件决定书，认为该局办理的孙甘雨等妨害作证案没有犯罪事实，决定撤销此案。2013年4月，原告孙夏青再次向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两被告共同归还借款。2013年6月21日，原告向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申请撤诉，该院裁定予以准许。2013年7月8日，原告孙夏青向本院起诉，要求两被告归还借款。
本院认为，被告孙甘雨向原告孙夏青补立借条、欠条的行为系该两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也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规定，且被告孙甘雨在庭审中也予以认可，故对被告孙甘雨具有约束力。被告孙甘雨应按照约定还款。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孙甘雨归还借款并支付相应的经济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借条、欠条的落款日期在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本案借款数额较大，超出日常生活所需范围，又未经被告叶卫菊确认，事后被告叶卫菊也未予以追认，且原告未能提供该借款应属两被告共同债务的充分依据，故本案借款属于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的依据不足，依法应认定为被告孙甘雨的个人债务。故原告诉请被告叶卫菊还款，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叶卫菊辩称原告孙夏青和被告孙甘雨虚构债务等意见，因所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实其的主张，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予采纳。被告叶卫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鉴于本案事实已查清，依法可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孙甘雨应归还原告孙夏青借款10万元，并支付该款自2009年8月3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驳回原告孙夏青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767元，由被告孙甘雨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7日内先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767元，款汇至绍兴市非税收入结算分户，账号：09×××13-9008，开户行：绍兴银行营业部（并注明上诉费）。逾期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赵恒丰
代理审判员 周灵锋
人民陪审员 金春泱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郦利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