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黑0102刑初232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科娜，女，汉族，1970年12月15日出生，大学专科文化，原系深圳瑞丰并购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时雪雷，广东腾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迪文，男，汉族，1975年2月7日出生，大学专科文化，原系深圳瑞丰并购基金管理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经理，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道里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玉玲，黑龙江德治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以哈里检诉刑诉［2017］1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科娜、吴迪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7年4月13日、5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彦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科娜及其辩护人时雪雷、被告人吴迪文及其辩护人王玉玲到庭参加诉讼，经公诉人建议并经本院同意，检察机关于2017年5月17日对本案进行补充侦查，于同年5月26日补充侦查完毕移送本院。现己审理终结。
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9月至2014年7月，被告人曾科娜在担任深圳瑞丰并购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负责公司的管理以及对深圳瑞丰高效三农产业投资基金销售业务的指导。被告人吴迪文任深圳瑞丰并购基金管理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的行政管理及基金的销售。深圳瑞丰并购基金管理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通过发放传单、网络宣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深圳瑞丰高效三农产业投资基金企业股权投资基金的形式，承诺基金款用于黑龙江兴安雪源饮品有限公司的企业发展经营，以年利率10%-13%的高额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朱某1、韩某、梁某2等多人募集资金，实交本金人民币2800000元，已返利息人民币128877.35元，返回投资人人民币195000元，群众损失人民币2476122.65元。经向中国证券投资基金协会查询，深圳瑞丰高效三农投资基金、深圳瑞丰并购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均未在其协会备案。案发后，吴迪文家属代其偿还非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
经侦查，被告人曾科娜于2016年11月3日被公安机关在广东省深圳市抓获，被告人吴迪文于2016年11月1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的证据有吴迪文银行卡，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到案经过、银行卡交易明细、哈尔滨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借款合同、工商营业执照、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等，证人李某1、姜某、郭某1、宁某等人证言，被害人祝某、郑某1、毛某等陈述，被告人曾科娜、吴迪文供述和辩解，黑龙江晨旭会计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科娜、吴迪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迪文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
被告人曾科娜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曾科娜在本案中只起到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同时曾科娜家属已经代其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97万元，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如实供述了同案犯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系初犯，建议对曾科娜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迪文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应认定吴迪文为从犯，同时吴迪文有返赃、悔罪表现且系自首，建议对吴迪文判处缓刑或者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深圳瑞丰并购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13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赵某2，2013年9月至2014年7月，被告人曾科娜在担任该公司总经理期间，负责公司的管理以及对深圳瑞丰高效三农产业投资基金销售业务的指导。深圳瑞丰并购基金管理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于2013年9月16日成立，被告人吴迪文任该公司黑龙江分公司总经理期间，负责公司的行政管理及基金的销售。深圳瑞丰并购基金管理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通过发放传单、网络宣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深圳瑞丰高效三农产业投资基金企业股权投资基金的形式，承诺基金款用于黑龙江兴安雪源饮品有限公司的企业发展经营，以年利率10%-13%的高额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朱某1、韩某、梁某2等多人募集资金，实交本金2800000元，已返利息128877.35元，返回投资人195000元，群众损失2476122.65元。经向中国证券投资基金协会查询，深圳瑞丰高效三农投资基金、深圳瑞丰并购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均未在其协会备案。案发后，吴迪文家属代其偿还非法所得30000元。
公安机关于2016年11月3日在广东省深圳市将被告人曾科娜抓获，被告人吴迪文于2016年11月1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各被害人与二被告家属达成和解协议，被告人曾科娜家属已代其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97万元。被告人吴迪文家属代其退赔的3万元，公安机关已经返还各被害人，现各被害人对二被告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2015年11月4日至11月11日，被害人祝某等报案，2016年11月3日公安机关在深圳市福田区将曾科娜抓获。2016年11月10日，吴迪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2、哈尔滨市公安局道里分局关于商请协助查证涉案单位登记备案的函及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黑龙江监管局关于提供协查资料的函：2015年12月17日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关于深圳瑞丰高效三农投资基金、深圳瑞丰并购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登记备案情况的说明：经查，深圳瑞丰高效三农投资基金、深圳瑞丰并购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均未在我会登记备案，其中，深圳瑞丰并购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登记状态显示为“待提交”。
3、关于福田大厦508房屋情况说明：中国航空工业供销深广有限公司出具：福田大厦508房屋产权自2010年2月1日起为我公司所有；福田大厦508房2013年5月13日没有用于注册成立过深圳瑞丰并购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福田大厦508房没有租给深圳瑞丰并购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用于经营业务；从未提供给深圳瑞丰并购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用于注册。
4、深圳市房屋租赁合同书：2013年6月10日深圳瑞丰并购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租赁卓越大厦402室。
5、金羊网新闻、新浪网发布内容：瑞丰公司下设瑞丰财富管理有限公司。
6、瑞丰公司宣传材料：称瑞丰财富是一家经中国证监会批准设立的专业从事资产管理、股权投资和资本运作等的综合性投资管理型企业。
7、深圳瑞丰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网络招聘、宣传材料。
8、瑞丰财富网站材料：2014年2月20日宣传。
9、深圳瑞丰并购基金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农行交易明细：显示于2013年9月12日至14年5月28日期间多次转给黑龙江雪源饮料公司金额支出共计1980420元，从该公司转回615600元。
10、深圳瑞丰高效三农产业投资基金企业募集说明书。
11、工商营业执照：深圳瑞丰并购基金管理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
12、深圳瑞丰并购基金管理有限公司银行帐。
13、黑龙江省兴安雪源饮品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工商档案。
14、黑龙江省寒地蓝莓果业股份有限公司工商档案：工商变更登记：2013年5月14日法定代表人由赵岩变更为赵某2，2014年1月15日由赵某2变更为郑洪义。
15、集资确认表、投资者出资确认函、汇款凭证、合伙协议、延期确认函、银行流水、身份证复印件：各被害人出资及损失情况。
16、被害人张某、翟某1、朱某2、郑某2、刘某1、毛某、林某1、孙某、朱某1、韩某、梁某1陈述：各被害人购买深圳瑞丰并购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发行的深圳瑞丰高效三农产业投资基金企业的基金产品的出资及损失情况。
17、证人姜某证言：姜某在担任深圳瑞丰并购基金管理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兼职理财业务员时，主要负责推销公司的瑞丰并购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发行的深圳瑞丰高效三农产业投资基金企业的基金产品。购买该基金钱款是10万元以上，利息收益是10-13%，按季度返息。投资项目用于黑龙江省兴安雪源饮品股份有限公司。这些客户的钱款现在到期没有出局，后来公司一直推脱，还给客户提供了黑龙江省兴安雪源饮品股份有限公司股权及债务清退承诺函，内容大意就是公司的资产正在进行重组，待公司资产捋顺后再归还投资人钱款。同时知道该公司总经理姓吴。通过其一共推销基金180万元，其中有郑某150万元，毛某30万元，祝某50万元，刘某150万元。
18、证人宁某证言：宁某于2013年9月份至2014年3月在深圳瑞丰并购基金管理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担任销售总监，主要负责推销深圳瑞丰并购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发行的深圳瑞丰高效三农产业投资基金企业的基金产品，同时给业务员进行培训，给他们讲解深圳瑞丰高效三农产业投资基金企业的募集说明书。黑龙江分公司的负责人是吴迪文，负责全面工作，公司地址是道里区上海街6号A栋10层7号，2013年9月份，吴迪文向其介绍深圳负责人叫曾科娜，副总朱某3，业务部负责人叫冯某，他们都到过公司，而且自我介绍也是这么介绍的，曾科娜介绍自己是深圳罗湖区一招商银行行长的退休人员。这家公司认购基金理财产品的模式是购买基金钱款是10万元以上，年利息收益是10%-13%，按季度返息。通过其一共有五个客户购买理财产品，其中有朱某120万，韩某20万，梁某110万，张某10万，翟某130万。
19、证人吴某证言：吴某于2014年3月至9月在深圳瑞丰并购基金管理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担任销售总监，主要负责推销深圳瑞丰并购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发行的深圳扶风高效三农产业投资基金企业的投资产品，同时给业务员进行培训，给他们讲解深圳瑞丰高效三农产业投资基金企业的募集说明书。公司总负责人是吴迪文，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还有多名业务员等。瑞丰公司黑龙江分公司通过新晚报进行过宣传，互联网也进行过宣传，其联系的北京百度公司的一个公关做的宣传，内容是吴迪文给其的。这些客户的钱款现在到期没有出局，后来公司一直推脱，还给客户提供了黑龙江省兴安雪源饮品股份有限公司股权及债务清退承诺函，内容大意就是工资的资产正在进行重组，待公司资产捋顺后再归还投资人钱款。
20、证人林某2证言：林某22008年到2013年年底主要负责办公室的业务，经营蓝莓系类产品，公司负责人赵某2负责全面业务。2010年至今公司就停止生产了没有任何业务了。深圳瑞丰公司与其没有关系，这两个公司什么关系我不知道。深圳公司其是听赵某2说的，赵某2是负责人，2014年3月份，赵某2让其以黑龙江省兴安雪源饮品股份有限公司债权及债务清退承诺函的名义安抚哈尔滨老百姓在深圳瑞丰公司购买基金投资款的事。老百姓收到黑龙江省兴安雪源饮品股份有限公司债权及债务清退承诺函后，给老百姓返过钱，这部分钱是赵某2借的钱还给老百姓的。
21、证人杨某证言：杨某于2013年8月至2014年9月在深圳瑞丰并购基金管理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担任会计职务，主要负责公司的财务。公司总负责是吴迪文，负责整个公司的全面工作，这个公司的地址在道里区上海街6号A栋10层7号，后期2014年8月左右搬到麦凯乐写字楼，公司组成人员吴迪文总经理，吴某是销售总监。公司所有的花销款都是其告诉吴迪文，吴迪文给其一张建设银行卡，其在这里支取钱款。
22、证人郭某1证言：宁某是公司的销售总监，郭某1和宁某是朋友关系。宁某负责推销基金产品，宁某向其介绍，其帮助宁某介绍5人购买理财产，朱某120万，韩某20万，梁某110万，张某10万，翟某130万，其也有获利。
23、证人赵某1证言（赵某2之子，瑞丰公司财务）：深圳瑞丰并购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办公地点在深圳市福田区福华一路98号卓越大厦402室，这个公司的总经理是曾科娜负责全面工作，朱某3是负责公司的业务工作，曾科娜朱某3负责深圳这个公司的工作，业务员有冯某、李某2、夏某。深圳瑞丰并购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在深圳以深圳瑞丰高效三农产业投资基金企业的基金项目进行集资，深圳瑞丰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具体基金业务由曾科娜、朱某3负责，吴迪文是黑龙江分公司的，深圳瑞丰公司的基本账户管理曾科娜和朱某3说了算，深圳瑞丰并购基金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基本账户审计向其转款是给公司用的备用金、给员工开工资，支付宿舍费用等，深圳瑞丰公司并购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钱款用于人员开支、业务员提成，还有一部分打到兴安雪源的基本账户上了，给谁转款我听曾科娜还有朱某3的，他们让我怎么转我就怎么转。
24、证人郭某2证言：郭某2从2008年开始在黑龙江兴安雪源饮品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一直担任公司的出纳员，深圳金赛银公司给黑龙江兴安雪源饮品股份有限公司一共汇来投资款1654万元，汇到我们公司在工商银行的对公账户上了，户名是黑龙江省兴安雪源饮品股份有限公司，之后通过作假账将这笔钱平帐，之后赵某2和财务总监王宇明让其将该款支取。这些钱支取之后，直接给赵岩现金是600多万元；给哈尔滨办事处的出纳员周某的个人账户分多次汇去了300多万元；给迎春友好基地的出纳员李某3的农行个人账户汇过去100多万元；给伊春农行转账100万元，是用来还农行的贷款；给深圳一家保险公司的账户直接转账了20万元；给北京的一家设计院直接在公司的账户上转账120万元；给公司哈尔滨办事处交了53万元的房租；给深圳金赛银公司的王某1的农行个人账户汇去86万元；给赵某2的农行个人账户分多次汇过去100多万元；以上这些笔业务都是赵某2让其办理的。都有原始凭证，凭证交给哈尔滨办事处的财务总监王宇明了。黑龙江兴安雪源饮品股份有限公司在2010年就全部停产了，而且在此之前也不是经常生产的，生产的量不是很大，2010年之后庆安这里的黑龙江省兴安雪源饮品有限公司的厂房就闲置了，也没有人上班了，一直到现在，而且听说公司的厂房有一层还被抵押贷款了。
25、被告人曾科娜供述和辩解：曾科娜于2013年7月份，通过朱某3到的深圳瑞丰并购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担任总经理职务，公司主要经营销售深圳瑞丰高效三农产业投资基金，其不知道该基金是否备案，基金名称深圳瑞丰高效三农产业投资基金的名称是朱某3起的，基金购买基金款10万元以上，年利息收益是10%-13%，按季度返利息，这个模式是朱某3参照别的公司考察后，回来其和朱某3共同打电话向赵某2请示后制定的，当时制定的销售群体不能超过49人，而且是身边的特定朋友，不可以面向社会销售。瑞丰黑龙江分公司是深圳瑞丰的分公司，主要就是销售高效三农产业投资基金，瑞丰黑龙江分公司的负责人是吴迪文，吴迪文一直跟着赵某2。购买基金的客户钱款打到深圳瑞丰并购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账号上，该钱款除了公司的人员开销及费用，大部分钱款都转到赵某2的黑龙江兴安雪源公司了，钱款支配由赵某2说了算，黑龙江省兴安雪源饮品股份有限公司就是赵某2的公司。赵某2董事长负责全面业务，赵某2制定公司的基金业务，销售模式也是赵某2制定的，针对这个基金其什么都没负责，什么都不知道。曾科娜称其一共在公司工作了7、8个月，没有拿到工资，向其个人账号分别转款4237元、2万元、20万元，这三笔钱是赵某2向其借的钱。
26、被告人吴迪文供述和辩解：吴迪文于2013年10月至2014年9月左右，在深圳瑞丰并购基金管理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担任分公司的负责人，主要负责公司的行政人员招聘、公司开销、管理好瑞丰公司黑龙江分公司的日常事务提供该公司的销售基金的业绩，瑞丰公司黑龙江分公司的注册人是周某，这个公司的地址在道里区上海街6号A栋10层7号，该分公司的主要负责总经理叫曾科娜（深圳人）、副总经理叫朱某3、业务总监是冯某，其应聘到该单位也是曾科娜、朱某3应聘的，后期2015年8月左右搬到麦凯乐写字楼，公司组成人员杨某是财务部负责人，鹿丽、刘某2、赵某3是行政人事部，业务员有宁某、吴某、林某1、刘某3、王某2、李某4、姜某、齐某、刘某2、陈某1、胡某、麻某、翟某2、田某、郭某3、罗某，业务员负责招揽客户购买公司的基金理财产品。深圳瑞丰公司的负责人也是曾科娜、朱某3，深圳瑞丰并购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是黑龙江省分公司的总公司。我的上级领导是曾科娜和朱某3，赵某2是基金产业的负责人，吴迪文称其没见到过国家相关部门批准，但是曾科娜、朱某3告诉其手续齐全。其不知道被集资人购买的基金钱款去向是否真正用于黑龙江省兴安雪源饮品股份有限公司的基地建设及扩大生产，购买基金款是10万元以上，年利息收益是10%-13%，按季度返息，这个模式是深圳总公司制定的，客户支付钱款打到深圳瑞丰并购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收款账号41×××72，然后公司出具投资者出资确认函，利息公司打到客户的指定银行账号上，瑞丰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在社会上有过宣传。曾科娜是总经理，朱某3是副总，瑞丰黑龙江公司的一切事情都听从他们的安排，基金销售模式也是曾科娜、朱某3派深圳的业务总监冯某进行讲解的，钱款都打到深圳总公司，然后分公司人员的开销及工资提成，其向曾科娜或者朱某3（汇）报，然后向深圳发邮件，然后由深圳负责发放，瑞丰黑龙江分公司按照深圳瑞丰总公司的指示、指导，销售深圳瑞丰公司销售的深圳瑞丰高效三农产业投资基金，分公司销售基金的渠道通过网络宣传及业务员的宣传进行销售，具体业务指导有深圳总公司业务总监冯某进行指导，曾科娜也进行过指导、讲解。其在公司一共收入十万元左右，其中其还拿出5万余元给员工开工资，然后才遣散的员工。
27、借条复印件：赵某2借曾科娜20万元。
28、借款合同：2013年8月2日赵某2借陈某2150万元。
29、被害人郑某1报案材料。
30、哈尔滨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哈尔滨市公安局道理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暂存款票据：李某1（吴迪文）退赔款人民币3万元。
31、曾科娜人口信息表、无犯罪记录证明、吴迪文居民身份证申领登记表。
32、吴迪文银行卡、吴迪文银行流水。
33、证人李某1证言：李某1替其爱人吴迪文返还他在深圳瑞丰并购基金管理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期间所赚取的钱款。先返还3万元，多退少补，争取对吴迪文宽大处理。
34、司法会计鉴定书：深圳瑞丰并购基金管理有限公司通过黑龙江分公司吸收公众存款：投资人数为10人；实交本金2,800,000.00元；已返利息128,877.35元；返回款项195,000.00元；群众损失2,476,122.65元。
3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36、和解协议、收据、银行业务受理单、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谅解书：曾科娜、吴迪文、朱某3的家属共赔偿被害人人民币200万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
37、曾科娜自书认罪悔过书：曾科娜对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的事实供认不讳。
38、扣押返还清单：公安机关已于2017年5月24日，将吴迪文家属代为退赔被害人的3万元，支付给各被害人。
39、哈尔滨公安局道里分局经侦大队提供的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复印件一份：朱某3家属代其退缴人民币100万元，该款现暂扣于公安机关。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关联，互为认证且客观真实，本院均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科娜、吴迪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惩处。被告人吴迪文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吴迪文在本案中起着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曾科娜、吴迪文家属已经代二被告人赔偿了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鉴于吴迪文具有上述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依法对吴迪文减轻处罚，曾科娜当庭自愿认罪同时具有上述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对于曾科娜辩护人提出的曾科娜应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进行分析判断，被告人曾科娜在担任深圳瑞丰并购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负责公司的管理并参与对深圳瑞丰高效三农产业投资基金销售业务的指导，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符合主犯的特征，曾科娜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吴迪文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科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7年6月8日起至2020年6月7日止。罚金已交纳本院）
二、被告人吴迪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7年6月8日起至2019年6月7日止。罚金已交纳本院）
审 判 长 苗世云
人民陪审员 李惠萍
人民陪审员 张秀英
二〇一七年六月八日
书 记 员 吕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