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603刑初1451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男，1984年4月22日出生于贵州省盘县，汉族，农民，家住盘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ＸＸ梅(特别授权代理)，浙江广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天革，男,1969年8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蓬溪县，汉族，小学文化，居民，家住蓬溪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陆群，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长久，男,1992年7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蓬溪县，汉族，小学文化，居民，家住蓬溪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方杰，浙江金柯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长保，男,1994年9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蓬溪县，汉族，小学文化，居民，家住蓬溪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孟玉美，浙江乾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裴永丰，男,1995年5月21日出生于山西省平定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平定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金淼红，浙江理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海涛，男,1987年7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建始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建始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1月被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元；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6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10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5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1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11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犯抢劫罪于2012年2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5年5月22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25日被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自2015年8月8日起至2016年4月7日止）。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徐雯，浙江鉴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绍柯检公刑诉（201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长保、张海涛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天革、杨长久、裴永丰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及诉讼代理人ＸＸ梅和被告人杨天革、杨长久、杨长保、裴永丰、张海涛及辩护人陆群、李方杰、孟玉美、金淼红、徐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14日19时许，被告人杨天革、杨长保在绍兴市柯桥区“大和集团”二分厂内，因工作琐事与同厂职工朱某考发生冲突。被告人杨长保为报复，即电话纠集被告人杨长久，被告人杨长久纠集被告人裴永丰、张海涛等人一同前往。当日20时许，被告人杨长保、张海涛进入“大和集团”二分厂工作车间，欲将朱某考带离，未果，被告人张海涛殴打朱某考，并与被告人杨长保离开车间。在厂区门口，被告人杨长保一方人员因不同意厂方提出的解决方式，与厂方人员发生争吵、推搡，后被告人杨长保一方人员脚踢伸缩铁门，并持木棍、钢管等工具追打厂方人员，其中被告人张海涛持工具追至厂区内将肖某、章某等人打伤，被告人杨天革、杨长久、杨长保、裴永丰亦持工具殴打厂方人员。经鉴定，肖某因外伤致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颅骨骨折，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章某因外伤致左面部皮肤裂伤、左眼晶状体脱位、外伤性白内障，其中左面部瘢痕长7.0cm，经保守治疗，左眼矫正视力0.1，右眼矫正视力1.0，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甘某2因外伤致左手第5掌骨不完全性骨折，损伤评定为轻微伤；郭某1、甘某1、杨某因外伤致头部皮肤裂伤，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杨天革、杨长保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候，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天革、杨长久、杨长保、裴永丰、张海涛结伙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其中被告人杨长保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杨天革、杨长久、裴永丰、张海涛系其他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杨长保、张海涛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杨天革、杨长久、裴永丰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海涛系累犯。案发后，被告人杨天革、杨长保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诉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张海涛辩称，肖某的伤势并非其一人造成，其参与打斗时肖某已与其他人发生过肢体冲突；其认为自己的行为构成了犯罪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杨天革、杨长久、杨长保、裴永丰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辩护人陆群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天革系自首；本次犯罪系工作原因引发，对方先动手；认罪悔罪表现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杨天革从轻处罚。
辩护人李方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长久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厂方人员存在一定过错，建议从轻处罚。
辩护人孟玉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长保系自首，又能自愿认罪，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辩护人金淼红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裴永丰被对方包围后抵挡反抗，并非是导致对方受伤的直接责任人；其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裴永丰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徐雯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害方先行动手且持有钢管，具有过错；被告人张海涛能自愿认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海涛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14日19时许，被告人杨天革、杨长保在绍兴市柯桥区“大和集团”二分厂内，因工作琐事与同厂职工朱某考发生冲突。被告人杨长保为报复，即电话纠集被告人杨长久，被告人杨长久纠集被告人裴永丰、张海涛等人一同前往。当日20时许，被告人杨长保、张海涛进入“大和集团”二分厂工作车间，欲将朱某考带离，未果，被告人张海涛殴打了朱某考，并与被告人杨长保离开车间。20时18分许，被告人杨天革将朱某考拽至厂区门口，被告人杨长保一方人员因不同意厂方提出的解决方式，与厂方人员发生争吵。20时19分许，双方在厂区内发生争执并互相推打。后被告人杨长保一方有人持棍状工具殴打厂方人员，亦有人脚踹伸缩铁门。多名“大和集团”员工持棍状工具走出厂区，被告人杨长保一方亦准备工具，双方对峙。随后，被告人杨长保一方人员持木棍、钢管等工具追打厂方人员，其中被告人张海涛持工具殴打“大和集团”员工，将肖某、章某等人打伤，被告人杨天革、杨长久、杨长保、裴永丰亦持工具殴打厂方人员。经鉴定，肖某因外伤致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颅骨骨折，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章某因外伤致左面部皮肤裂伤、左眼晶体脱位、外伤性白内障，其中左面部瘢痕长7.0cm，经保守治疗，左眼矫正视力0.1，右眼矫正视力1.0，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甘某2因外伤致左手第5掌骨不完全性骨折，损伤评定为轻微伤；郭某1、甘某1、杨某因外伤致头部皮肤裂伤，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杨天革、杨长保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候，归案后被告人杨天革如实供述上述主要事实，被告人杨长保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杨长久、裴永丰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海涛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主要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天革、杨长久、杨长保、裴永丰、张海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伤势照片，110案件信息、病历资料、医院资料、通话记录详单、情况说明、原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朱某考、梁某、廖某、汪某、郭某2、雷某、周某的证言，肖某、章某、甘某2、郭某1、甘某1、杨某陈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补充鉴定书，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张海涛辩称肖某的伤势并非其一人造成，其参与打斗时肖某已与其他人发生过肢体冲突的意见。经查，监控视频证实，20时19分许，被告人杨长保一方人员与厂方人员在厂区内发生争执并推打，被告人杨长保一方人员退出伸缩铁门，并有其中一人持棍状工具殴打厂方人员，但伤者并非肖某。20时23分许，被告人杨长保一方人员，持工具突然殴打厂方人员，其中被告人张海涛首先攻击对方并持续追打，厂方一男子在厂区门口被被告人张海涛击打后当即倒地并手捂头部，左侧躺倒，边上虽还有人殴打，但并未打到肖某头部；朱某考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看到打其巴掌的男子（其辨认出为被告人张海涛）拿了一根约2米的长的棍子朝人群扫打，并和几个男子冲进厂区里面，冲进厂区后继续扫打，肖某被该男子打中头部后倒地，肖某倒地后双手抱头，边上三、四个人还在继续打；杨某的陈述证实，其看到肖某被对方一男子用钢管打在头上后倒地，后还有人朝肖某殴打；肖某的陈述证实，其被对方人员打到头部后就昏过去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补充鉴定书证实，肖某的受伤部位主要为头部左侧。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张海涛用工具击打肖某头部并致其受伤倒地，肖某的重伤系被告人张海涛造成。不采纳被告人张海涛的该辩解意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以被告人杨天革、杨长久、杨长保、裴永丰、张海涛的犯罪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为由，诉请判令五被告人共同赔偿医疗费86474.74元，护理费12753元、误工费212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40元、营养费2700元、残疾赔偿金174856元、鉴定费1200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301978.74元，并提交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杨天革、杨长久、杨长保、裴永丰、张海涛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的数额过高，目前无赔偿能力。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在受伤当天即被送到绍兴市中心医院治疗，住院共58天，后又在该院门诊及他处配药治疗，花去医疗费83375.24元（其中伙食费2949.50元予以剔除；名医门诊费150元，在案证据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亦予以剔除）。根据绍兴文理学院司法鉴定中心柯桥分所鉴定，肖某的伤势构成人体损伤九级伤残，肖某为此花去鉴定费1200元。绍兴市中心医院出具医疗诊断证明书，建议肖某出院后休息三个月。
以上事实，由当事人在诉讼中的陈述、绍兴市区门（急）诊病历、入院和出院记录、CT诊断报告、住院费用清单、医疗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医疗诊断证明书等证据证明。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天革、杨长久、杨长保、裴永丰、张海涛结伙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其中被告人杨长保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杨天革、杨长久、裴永丰、张海涛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杨天革、杨长久、裴永丰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海涛的行为直接造成被害人重伤，被告人杨长保、张海涛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根据在案证据，本案中厂方人员的过错程度并不能减轻对被告人杨长保一方的罪责，不采纳相关辩护人提出据此建议对各自辩护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被告人张海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杨天革、杨长保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属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长久、裴永丰、张海涛在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均能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采纳辩护人陆群、李方杰、金淼红、徐雯分别建议对各自辩护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根据被告人裴永丰的犯罪情节、未履行民事赔偿义务等情况，不宜对其宣告缓刑。不采纳辩护人金淼红建议对被告人裴永丰宣告缓刑的意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以被告人杨天革、杨长久、杨长保、裴永丰、张海涛的犯罪行为导致经济损失为由而要求赔偿，理由正当，予以支持。结合致伤的原因、各被告人的过错程度等情节，依法确定由被告人杨长保、张海涛各承担27.5%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杨天革、杨长久、裴永丰各承担15%的民事赔偿责任，并互负连带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的损失计算：主张的医疗费，剔除伙食费及名医门诊挂号费，合计83375.24元；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20元标准计算，计58天，即20×58=1160元；主张的误工费、伤残赔偿金、司法鉴定费、交通费的标准和金额，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主张的护理费，参照上一年度浙江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计58天，即141.70×58=8218.60元。主张的营养费，因未提交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述损失合计291064.84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天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六月十五日起至二○一九年九月十四日止）；
二、被告人杨长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六月十六日起至二○一九年十二月十五日止）；
三、被告人杨长保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六月十五日起至二○二○年六月十四日止）；
四、被告人裴永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七月五日起至二○二○年一月四日止）；
五、被告人张海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七月五日起至二○二一年四月四日止）；
六、被告人杨天革、杨长久、杨长保、裴永丰、张海涛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医疗费人民币八万三千三百七十五元二角四分、误工费人民币二万一千二百五十五元、护理费人民币八千二百一十八元六角、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一千一百六十元、伤残赔偿金人民币十七万四千八百五十六元、司法鉴定费人民币一千二百元、交通费人民币一千元，合计人民币二十九万一千零六十四元八角四分，由被告人杨长保、张海涛各承担人民币八万零四十二元八角四分，被告人杨天革、杨长久、裴永丰各承担人民币四万三千六百五十九元七角二分，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被告人杨天革、杨长久、杨长保、裴永丰、张海涛互负连带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鲁琴芳
人民陪审员 俞祖法
人民陪审员 孙秋炳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魏佳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务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