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开刑初字第507号
公诉机关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弓新美，女，1956年2月28日出生，汉族。
辩护人马连顺，江苏天之权律师事务所郑州分所律师。
辩护人高健，河南金色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某，男，1963年1月14日出生，汉族。
辩护人王磊，河南彭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付某某，男，1971年8月14日出生，汉族。
辩护人张锦宏，河南帅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艳红，河南帅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某，男，1972年4月14日出生，汉族。
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郑开检刑诉（2013）5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弓新美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某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被告人付某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被告人马某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4年1月23日，本院做出（2013）开刑初字第636号刑事判决书后，被告人弓新美、刘某某、付某某、马某某不服该刑事判决书，分别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4年9月5日，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4）郑刑二终字第115号刑事裁定书，以该案事实不清为由发回本院重新审判。同年9月18日，本院立案后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鞠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弓新美及其辩护人马连顺、高健，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王磊，被告人付某某及其辩护人张锦宏、李艳红，被告人马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
自2009年以来，被告人弓新美为了牟取个人利益，通过上访告状，蒙蔽村民等方式当选付庄村村民组长。弓新美为巩固其对付庄村一带的影响及控制，牟取巨额经济利益，称霸一方，操作安排刘某某、付某某、马某某等人出任付庄村村民代表，迅速形成了以弓新美为首，刘某某、付某某、马某某为积极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犯罪组织。弓新美在合法外衣的掩护下，以付庄村的各项规章制度为幌子，在此基础上制定了严格的组织纪律，要求组织成员统一行动，绝对服从其指挥。实施犯罪时，弓新美对组织成员进行明确分工，由组织成员带领不明真相的村民，以维护村民的集体利益为借口对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的各级政府及相关企业施加压力，为自己及组织成员谋取非法利益。
该组织通过暴力、威胁等手段先后实施故意毁坏财物、寻衅滋事、聚众扰乱交通秩序、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活动十余起，插手、强揽工程，以各种名义向相关企业强行索要钱财，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在短的时间内聚敛巨额财产，为该组织的发展、壮大打下坚实的经济基础。
该组织通过有组织的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对付庄村一带形成了非法控制，利用组织势力对付庄村部分村民、商户、相关企业形成了严重的心理强制，严重破坏了该区域的经济、治安环境。
二、故意毁坏财物罪
2011年9月3日上午，在被告人弓新美、刘某某、付某某、马某某等人的组织、参与下，带领部分付庄村村民，将位于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付庄村村西头的河南某某电子股份有限公司所建的东、西、北三段围墙推倒，面积783.72平方米。经郑州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推倒的围墙每平方米价值人民币73元，总价值为人民币57211.56元。
三、寻衅滋事罪
1、2012年5月份的一天，付某某和弓某某在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付庄梧桐街开挖电缆沟组织施工时，被告人弓新美带领部分付庄村村民以工程未经其同意为由阻拦施工，并向付某某、弓某某强行索要人民币2000元。
2、2012年3月份至7月份，河南新某某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某某公司）组织人员对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付庄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工地进行垃圾清理、场地平整作业过程中，被告人弓新美带领部分付庄村村民多次到该工地阻拦施工，向新某某公司强行索要人民币10万元。该公司被迫于2012年8月23日将人民币10万元汇入被告人弓新美的儿子孟某某的账户。
3、2012年下半年，新某某公司对付庄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工地进行场地清理后，被告人弓新美又多次带领付庄村村民，以付庄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合同不合理和协调该村村民撤销行政复议申请为由，向新某某公司强行索要人民币100万元。新某某公司被迫于2012年9月29日、10月1日分两次共交给弓新美人民币100万元。
4、2012年9月份，吴某某等人对付庄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工地进行围墙施工过程中，弓新美多次带领被告人付某某、马某某等人，以在该村土地范围内施工需向该村交钱为由聚众阻扰施工，并向建设方新某某公司强行索要人民币6万元钱。
5、2012年8、9月份，被告人弓新美、刘某某、马某某、付某某以付庄村对外出租的某某花园商铺租赁合同到期、需提高租金为由，组织付某、付某某、弓某（以上三人另案处理）到张某某经营的“益民诊所”、段传亮经营的“某某超市”、秦某某经营的商店等商户的经营场所，使用强行锁门、断电、辱骂顾客等恐吓手段，迫使商户重新签订租赁合同，严重扰乱商户正常经营活动。事后，弓新美给付某、付某某、弓某三人奖金人民币25000余元。
四、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
2011年4月8日上午，被告人弓新美、付某某、刘某某及李某（另案处理）以向领导反映情况为由，组织、带领部分付庄村村民，以拉横幅等方式堵塞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银屏路及交通，致使交通中断，公交车被迫改变行车路线。
五、故意伤害罪
2012年11月24日，被害人弓某某等人在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梧桐街与银屏路交叉口附近进行土方工程施工时，被告人弓新美以弓某某承接该工程未经付庄村集体同意为由，指使付某（已判决）、付某某、弓某（该二人另案处理）三人阻拦弓某某等人施工，在此过程中付某将弓某某鼻部打伤。经鉴定，弓某某鼻部损伤程度构成轻伤。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各起指控，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弓新美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某某的行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被告人付某某的行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被告人马某某的行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弓新美辩解称，其通过正常选举当选村民组长；针对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指控，其辩解称没有参与；另针对起诉书指控寻衅滋事罪的第2起中的10万元的性质是按相关文件规定的拆迁补偿款，且收取该款时也请示过领导。另外，该款中的5万元用于为村民购买福利物品，剩余款项如何处理也征求过领导的同意。另起诉书针对她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及罪名也不属实。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证据不足，因此，被告人弓新美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针对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指控，被告人弓新美也没有召集和主持推毁围墙的会议，没有参加推围墙的事实，损坏公私财物达不到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因此，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针对寻衅滋事罪的指控，被告人弓新美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因此，不构成寻衅滋事罪；针对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的指控，认为该起指控的证据不确实、不充分，因此，不构成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针对故意伤害罪的指控，被告人弓新美没有共同伤害的故意，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弓新美指使他人对被害人实施伤害，因此，被告人弓新美的行为也不构成故意伤害罪。针对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辩护人当庭提交了付某、付某某、付某某的供述及被害人弓某某的陈述和证人王帅的证言以证明其观点。
被告人刘某某辩解称，针对指控其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不成立；针对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指控，辩解称涉案的围墙属违章建筑，其与其他村民的行为是维护合法权益的自助行为；针对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的指控，其辩解称没有参与该起事实；针对起诉书对他的其他指控也不成立。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针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辩护意见同被告人弓新美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针对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指控，认为被告人刘某某的行为系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的私力救济行为，因此，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针对起诉书中寻衅滋事罪的第5起指控，该起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因此，该起指控亦不成立；针对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的指控，被告人刘某某不是该起犯罪的组织者，因此，不构成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
被告人付某某辩解称，起诉书指控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根本不存在，因此，指控其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不成立；其当选村民代表也是经过正常程序，并有全程录像为证。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针对参加黑社会性质罪的辩护意见同被告人弓新美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针对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指控，被告人付某某不是该起犯罪的组织者，也不是参与者，因此，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针对起诉书中寻衅滋事罪第4、5起的指控，不符合该罪的犯罪构成，因此，指控不成立；关于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的指控，没有证据证明达到情节严重，因此，该起指控亦不成立。
被告人马某某辩解称，公诉机关指控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不存在，其行为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关于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指控，在推墙的前一天晚上的小广场聚会是村民自发的，后来村民推围墙时弓新美也没有参与。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毁坏财物罪
2011年9月3日上午，在被告人弓新美、刘某某、付某某、马某某等人的组织、参与下，付庄村部分村民将位于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付庄村村西头的河南某某电子股份有限公司所建围墙推倒，被推倒共东、西、北三段，面积783.72平方米。经郑州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推倒的围墙每平方米价值人民币73元，总价值为人民币57211.56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
1、被告人弓新美的供述。其供称村民开会时，商议次日推倒某某公司的围墙，会议由她和王某某主持，会上选出了组长及代表组织协调。第二天推倒围墙时她未到现场。
2、被告人刘某某、马某某的供述。印证了村民开会商议推毁某某公司围墙，会议由弓新美、王某某主持，他们二人及付某某被选为代表。次日推毁围墙时，二人负责招呼村民推毁围墙。
3、被告人付某某的供述。其供称由弓新美、王某某主持村民会议商议推毁围墙，他和刘某某等人作为负责人，负责“跑腿”等事宜。次日，去推毁围墙时他未到现场。
4、同案犯李某的供述。其供述内容与被告人刘某某、马某某的供述内容基本一致，能相互印证。
5、证人霍某某的证言。证明某某电子委托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有关单位承建的围墙被付庄村村民推毁。
6、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明付庄村村民先经商议，后推毁围墙。
7、证人付某某、郭某某、赵某某、闫某某、郁某某、弓某某、任某某、赵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3日上午刘某某组织六七十人左右将河南某某电子股份有限公司梧桐街与碧桃路交叉口东南角工地围墙推毁，马某某在现场用录相机进行摄像。
8、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被推毁的围墙尚未交付给某某公司。
9、证人付某某的证言。证明某某公司的围墙是某某公司委托梧桐办事处建造，办事处通过付庄村民组向外发标，2011年9月4日所推毁的围墙还没有交工。
10、某某电子付庄村土地征用手续及附属物赔偿资料。证明相关赔偿情况及工程情况。
11、价格鉴定结论书及现场勘验、辨认、检查笔录。证明被推毁的围墙的面积及价值。
二、敲诈勒索罪
（一）、2012年5月份的一天，付某某和弓某某在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付庄梧桐街开挖电缆沟组织施工时，被告人弓新美带领部分付庄村村民以工程未经其同意为由阻拦施工，并向付某某、弓某某强行索要人民币1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
1、被告人弓新美的供述，证明：弓新美曾带人向付某某索要过1000元。
2、被告人付某某供述，证明：付某某、弓某某未经弓新美同意就组织施工，弓新美带着部分村民阻拦施工，付表来主动提出拿1000元钱给村里作为补偿。
3、被害人付某某的陈述，证明：弓新美以付某某承包工程未经弓新美同意为由，向其索要2000元。
4、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证明：弓新美曾带村民阻拦其施工，并向其索要2000元。
（二）、2012年3月份至7月份，河南新某某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某某公司）组织人员对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付庄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工地进行垃圾清理、场地平整作业过程中，被告人弓新美带领部分付庄村村民多次到该工地阻拦施工，向新某某公司强行索要人民币10万元。该公司被迫于2012年8月23日将人民币10万元汇入被告人弓新美的儿子孟某某的账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
1、被告人弓新美供述，证明：2012年8月份，弓新美收到新某某公司10万元“协调费”。次年春节前后，弓将10万元交至三资中心。
2、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证明：弓新美曾向新某某公司索要10万元协调费。
3、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证明：弓新美带领村民阻拦施工，向新某某公司索要10万元。
4、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明：弓新美曾向新某某公司索要10万元。
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新某某公司曾给弓新美10万元。
6、收条，证明：弓新美2012年8月23日收到新某某公司给付的10万元。
7、孟某某的银行账户记录，证明：2012年8月23日王宝钦账户向孟某某账户汇款10万元。
8、记帐凭证，证明：2013年3月7日弓新美将10万元交至梧桐管区。
本院认为，被告人弓新美、刘某某、付某某、马某某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弓新美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弓新美、刘某某、付某某、马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寻衅滋事犯罪第1、2起的罪名不妥，本院予以变更。
针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弓新美、刘某某、付某某、马某某所犯相应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本院认为：
一、关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依据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相关司法解释规定，构成该罪应当具备以下特征：即稳定的组织，人数众多，明确的组织领导者，成员固定；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暴力等手段有组织的实施犯罪活动；利用犯罪在一定区域形成非法控制或重大影响。本案中，公诉机关针对该罪指控所提供的相关证据不能证明各被告人的行为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相应特征，故公诉机关对该部分的犯罪事实及罪名的指控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的指控。
针对第3起指控，被告人弓新美一直供称其不知道行政复议的事，而是证人赵毅主动找到她让其协调处理行政复议的事情，新某某公司自愿拿出100万元的协调费，且本案在二审期间赵毅也出具证言证明他找到弓新美做的协调工作，且收条上有赵毅的签字，因此，该起事实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针对该起指控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针对第4、5起的指控。其中第4起指控，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付某某、马某某参与该起事实；第5起指控的证据不能证明刘某某、马某某、付某某参与了指使付某、付某某等人强行收回门面房及被毁损财物的价值。因此，公诉机关针对该两起的指控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的指控。公诉机关所提供的证据仅证明被告人弓新美、付某某、刘平先参与堵塞交通的事实，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各被告人有阻碍国家治安管理人员执行职务的犯罪事实，因此，该起指控缺乏构成本罪要件的相关证据，故该起指控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故意伤害罪犯罪事实及罪名的指控。该起指控的证据仅证明被告人弓新美指使付某、弓某、付某某阻止弓某某等人施工，但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弓新美指使三人对被害人实施殴打，且被告人弓新美也辩解称未指使他人殴打被害人，因此，公诉机关针对该起指控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关于各被告人针对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的辩解意见及相关辩护人针对该罪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案的各被告人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涉案估价结论书等证据证明了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故各被告人针对该罪的辩解意见及相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针对其他罪名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在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弓新美所起作用较大，系主犯；被告人刘某某、付某某、马某某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考虑到各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该起犯罪事实，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弓新美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某某、付某某、马某某减轻处罚。被告人弓新美一人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
综上，根据被告人弓新美、刘某某、付某某、马某某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弓新美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11日起至2017年10月1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交纳。）
二、被告人刘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一个月零三日，即自2013年5月21日起至2014年8月17日止。）
三、被告人付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11日起至2014年6月10日止。）
四、被告人马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10日起至2014年8月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孟灵军
审 判 员 耿媛媛
人民陪审员 师 卉
二〇一五年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崔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