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黑监民再字第123号抗诉机关：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玉文，男，汉族，1971年5月20日生。委托代理人：郭庆德，男，1932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退休干部。委托代理人：韩燕娜，女，194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无业。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黑龙江省富裕县光明松鹤乳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富裕县富裕镇五街。委托代理人：柏立国，黑龙江弘义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诉人李玉文因与被申诉人黑龙江省富裕县光明松鹤乳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光明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齐民再终字第13号民事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诉。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6月1日作出黑检民监（2015）23000000034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15年9月16日作出（2015）黑监民监字第96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诉人李玉文的委托代理人郭庆德、韩燕娜，被申诉人光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柏立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09年10月13日，一审原告李玉文诉至富裕县人民法院称，其对富裕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2009）富劳仲裁字第2号裁决书不服，主要原因有四条：1.光明公司安排李玉文加班不按劳动法和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发给加班费，节假日安排工作，不发给假日工资，其加班费和法定假日工资为35906.17元。2.光明公司违反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单方作出李玉文停工下岗，停发工资，每月只发给150元生活费。光明公司决定李玉文下岗不是因旧电风扇丢失，而是因车库被他人纵火后受株连下岗。李玉文月工资688.34元，减去生活费150元×28个月=4200元，光明公司还应补发李玉文工资15073.52元。3.因丢失旧降温扇光明公司扣发李玉文工资600元。车库旧降温扇丢失属于车库3名更夫职责范围内的工作，不属李玉文分管的工作范围。光明公司应承担侵权赔偿的责任，共计应给付李玉文1200元。4.关于工伤待遇问题，李玉文同意富裕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2009）富劳仲裁字第2号裁决书。但以下几项应重新计算。1.伤残补助金应增加606.64元。2.李玉文停工接受治疗工伤医疗期间（6个月）原工资福利待遇应增加补差1500.65元。3.漏算的护理费77元。三项合计为2184.29元。光明公司共应向李玉文支付63618.68元。一审被告光明公司辩称：1.李玉文所述加班加点工资的请求缺乏证据及相应法律依据，李玉文加多少班应提供相应的证据。李玉文系更夫，工作性质不等同于正常上班，作息时间不能按普通工人对待。李玉文从事的特殊工种应执行特殊规定。2.关于李玉文停工停薪期间工资待遇问题，李玉文在仲裁时并未包括此项请求，只有申请人提出相应的请求，仲裁庭才能仲裁。因李玉文未提出申请，故仲裁庭对该项请求未作处理。李玉文的申请程序不符合劳动法相关规定。3.关于物品丢失的问题，已经公安机关调查处理。物品（降温扇）丢失发生在李玉文当班期间，出现此情况，李玉文与其他两名更夫以工资抵偿并无不妥。李玉文主张的退还费用理由不充分。4.关于补发工资问题。仲裁书已裁决补发李玉文相应数额工资，请法院维持仲裁裁决书。富裕县人民法院一审判决查明，李玉文原系富裕乳品厂工人，2005年6月在改制后的光明公司二道湾立业奶站工作，同年7月20日因工受伤。被有关部门认定为工伤。李玉文所发生的医疗费已由工伤保险机构支付（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以及停工接受治疗期间的工资待遇光明公司没有全部兑现）。李玉文医疗终结后，由于没有进行劳动能力鉴定，无法确定是否应当享受伤残待遇。2005年11月1日至2007年8月31日，22个月，计669天，李玉文被安排到奶源部所属的车队门卫室做更夫工作（院内尚有车库更夫三人倒班工作）。工作为三班制，李玉文只负责夜间值班，每天下午6时上班，第二天上午7：30下班，共计669天，每天连续工作13.5小时，超时工作5.5个小时，共超时3679.5个小时。每小时工资为6.07元（677.50÷20.92÷8小时×150%、劳动法第四十四条），应给付加班费22374.56元。2005年11月至2007年8月，共计191个（669÷7天×2天）双休日未休。677.50÷20.92×200%=64.77元／天，64.77元／天×191天=12371元。2005年11月至2007年8月法定假日14天，677.50÷20.92×300%=97.16元／天。97.16元／天×14天=1360元，减去已发168元，为1192元。以上共计35897元。2007年8月，光明公司相继发现放在车库内的奶罐降温扇及制冷机铜管（2006年10月发现）丢失，报警后，公安机关一直没有破案，经核实后，光明公司以降温扇的原值，做出了对所有更夫按原价进行赔偿处理（李玉文被扣发工资600元，后核实实际经济损失为2300元，每人实际赔偿为575元，多扣部分同意从下月工资中退回）的决定，并被停止工作待岗，停发工资待遇，改为享受生活费（每月发放150元生活费）至今。李玉文就被停止工作、减发工资、没有进行劳动能力鉴定等理由，多次要求光明公司予以处理。2009年6月2日，经李玉文申请，光明公司同意，齐齐哈尔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对李玉文作出“伤残九级”的鉴定结论，光明公司收到鉴定结论后，表示无异议，该鉴定结论已发生了法律效力。李玉文在进行劳动能力鉴定时，发生伤残鉴定费260元、往返齐市至富裕间交通费318.5元、复印费115.5元。2009年7月31日，李玉文受伤期间的治疗医院齐齐哈尔市第二神经精神病医院依据李玉文的伤情，出具了李玉文患腰椎横突骨折，医疗期为六个月的诊断。富裕县法院一审判决认为，光明公司安排李玉文加班加点，应给李玉文加班加点费用，并按劳动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支付不低于150%的工资。双休日未休应支付200%的工资报酬。法定休息日应支付300%的工资。李玉文在工作范围内发生被盗事件，虽然李玉文不具体负责车库的安全保卫工作，但因车库设在李玉文所承担更夫责任的车队院内，且共用一个大门，李玉文系该大门的更夫，应当对该车队院内的安全负有责任。李玉文承担丢失设备的部分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李玉文要求下岗后应补发工资在劳动仲裁时并未对该工资进行处理。光明公司依照《员工奖惩规定》对李玉文失职行为进行下岗处理，并无不妥，故对李玉文要求补发工资和返还扣发的600元，并赔偿60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李玉文在工作期间受伤，应享受伤残9级的待遇，停工留薪期间6个月，并按照李玉文受伤前12个月工资的计算基数，补发未支付的工资金额780元程6个月=4680元，扣除李玉文已领取的工资3200元（2005年7月至2005年10月每月领取550元，计2200元，2005年11月至2005年12月每月领取500元，计1000元，合计已领取3200元），应补发1480元，李玉文伤残9级一次性伤残补助金780元×8个月=6240元。李玉文住院治疗43天，按70%计算，即15天×43天×70%=451.5（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九条），护理费应支付1人1.5个月工资807元×1.5个月×40%=484.2元（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二条）。李玉文去齐齐哈尔市鉴定劳动能力交通费123.5元、鉴定费260元，补助费5天×20元=100元，复印费145.5元。上述款项合计9284.7元。依照《中华人米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工伤保险条例》（国务院令375号）第十四条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六十条、黑龙江省贯彻《工伤保险条例若干规定》第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光明公司给付李玉文加班加点费22334.56元，双休日工资12371元、法定假日工资1192元，合计35897元。二、光明公司给付李玉文一次性伤残补助金6240元，补发停工留薪期间工资148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451.5元，护理费484.2元，鉴定费、补助费、复印费629元，合计9284.7元。上述两项合计45182.26元。案件受理费10元由光明公司负担。李玉文不服一审判决，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要求二审法院支持其一审全部诉讼请求。1.2007年8月6日夜间，更夫赵某纵火，与李玉文分管的工作无责任，李玉文也没有过错。光明公司借故降温扇丢失，对李玉文作出了停工、停薪，每月只发给150元生活费的错误决定。这个决定说明了车库被他人纵火后李玉文受株连而下岗的事实；这个决定违反了劳动法和劳动合同法的有关规定，光明公司有法不依，以会代法。请二审法院补发李玉文停工下岗期间的工资18254.56元。2.一审判决给付李玉文工伤补偿的金额不准确，光明公司年奖金800元，取暖费和菜金补贴110元，月平均75.83元，应补发8个月，共计606.64元；李玉文因工伤接受治疗期间原工资福利待遇不变，月平均工资855.83元，6个月应为5134.98元，2005年7、8、9月实际领取工资754.33元，10月400元，11、12月1000元，共计2154.33元，应补发工资2980.65元，一审判决给付1480元，应补发1500.65元。李玉文因工伤住院，监护费77元，因不属于工伤保险报销范围，此款应由光明公司支付。3.光明公司应返还李玉文被非法扣发的工资。降温扇存放在车库，应是车库更夫的职责范围，光明公司没有证据证明降温扇是从门卫拿走的，所以扣李玉文600元工资显失公平，应如数退还。光明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称：1.李玉文的工作性质不同于普通工种。属于特殊工种。平时在工作期间，能得到休息。李玉文是受伤后为了照顾他，才将其安排做更夫这个比较轻便的工作，在工作强度上与计时工和计件工等其他职工有较大差异。所以子啊报酬和作息时间方面有所不同。应区别对待，不应一概而论。2.对于特殊工种的工作时间有明确的法律规定。国务院《关于职工工作时间的规定》和劳动部、人事部《国务院关于职工工作时间的规定》，对特殊工种完全可以实行特殊工作制。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李玉文的上诉请求。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确认了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另查明，2005年5月20日李玉文因公负伤，根据工伤保险条例规定，伤残九级应补发8个月工资及奖金、取暖费等。二审期间李玉文提供了宋业军证言，宋业军证实2005年其在奶源部所属的祥发奶站工作，年奖金800元，取暖费和菜金110元。李波的证言证明2005年其在奶源部洗车房工作，年发奖金800元，取暖费和菜金110元。李玉文与宋业军和李波同属于奶源部工人，应享受同等待遇。少发给的工资及奖金606.64元应予补发。应补发工资1500.65元。李玉文因工伤住院，医院收取的77元监护费医保未予报销，要求光明公司予以报销，光明公司同意给付。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认为，李玉文在光明公司工作期间因工伤，不能再原岗位继续工作，光明公司为了照顾他，安排了比较轻便的光明公司车队门卫室更夫工作，李玉文负责夜间值班，白天休息，双方没有约定休息日及法定节假日工资另行计算的问题。按照通常习惯及工作性质，其更夫工作不存在休息日及法定假日，也未约定休息工资额外计算。李玉文要求打更期间休息日及法定假日工资应按照加班费及法定假日工资标准给付的主张，没有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李玉文负伤休息期间的工资应依照工伤保险条例规定，伤残九级应补发8个月工资，及奖金、取暖费等，没有补发到位的应予补发到位。对于车库降温扇被盗，李玉文作为车队门卫室更夫对公司物品被盗应当负有一定责任，光明公司依照《员工奖惩规定》对李玉文失职行为进行下岗处理并无不妥，对其要求补发工资和返还扣发的600元赔偿款的请求不予支持。光明公司上诉主张不应给付李玉文休息日、法定假日的工资有理，应予支持。其他上诉理由证据不足，故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富裕县人民法院（2009）富裕民初字第65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变更富裕县人民法院（2009）富裕民初字第65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光明公司给付李玉文一次性伤残补助金6240元，补发停工留薪期间工资2980.65元，奖金及取暖费补发8个月606.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1.5元，护理费484.2元，监护费77元，鉴定费、补助费、复印费629元，合计11468.99元；三、驳回李玉文的其他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30元，由李玉文负担20元，光明公司负担10元。李玉文不服二审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1年9月13日作出黑高民申一字第152号民事裁定，指令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过程中，申请再审人李玉文称，1.李玉文请求给付150%加班加点工资，200%的双休日未休息工资，300%的法定休息日工资，完全符合劳动法的相关规定；2.光明公司没有证据证明李玉文对公司物品被盗负有责任，其依照《员工奖惩规定》对李玉文进行下岗处理没有依据。请求撤销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齐民一终字第40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维持富裕县人民法院（2009）富裕民初字第65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给付李玉文加班工资35897元。请求返还非法扣发工资600元，并给付至今逾期的赔偿金35974元。被申请人光明公司辩称，李玉文要求给付的总款项为9万余元，但是李玉文当庭又要求增加4万余元的工伤赔偿，这样总额变更为13万余元。他这种请求是当庭提出的，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李玉文属更夫，从事的都是夜班工作，没有体力劳动，较为轻便，区别于普通工种，属于特殊工种，不能按照劳动法关于普通工种加班加点方面的规定。劳动法、劳动合同法对工作时间以及加班加点的问题有特殊单独规定，国务院关于职工劳动时间规定第五条、以及劳动部、人事部对工作时间规定实施办法第五条规定，由于工作性质和职责的限制不宜实行定时工作制的职工可以实行不定时制。根据上述两个规定，所以工作时间不能等同于一般职工。李玉文要求给付加班加点费用不符合实际情况，没有权利要求给付加班加点费用。双方在工作关系存续期间，也没有另行约定过给付加班加点费用，如果更夫索要加班加点费用，单位不会同意。实践中齐齐哈尔地区各企业机关都不给更夫加班加点费用，就是每月固定多少钱。更夫的工作轻便，适合体力没有足够能力的人，体现单位对李玉文的照顾，李玉文在工作期间受了工伤，为了照顾他才给他安排了轻便的工作。省院要求我公司举证证明不给付加班费用，我们认为举证义务在李玉文。请再审法院维持二审判决。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判决认为，我国劳动法是为了保护劳动者合法权益，调整劳动关系，建立和维护适应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劳动制度，促进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而制定的。按照劳动法第三十六条规定，我国实行八小时工作制度。第四十四条规定了超时及节假日工作的给付报酬标准。李玉文作为光明公司正式职工，其单位安排更夫工作，每天夜班超时工作5.5小时，节假日、双休日均照常工作，光明公司应按照劳动法相关规定给付劳动报酬。李玉文属工伤，伤残九级。依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九条第四款、第三十一条的规定，李玉文工伤期间的工资、奖金、取暖费等应该得到的待遇，光明公司应予补发。对于李玉文提出的扣发600元工资及应当给付下岗期间的差额工资等问题，不属法院调整范围，不予支持。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的规定，判决：一、撤销一、二审判决；二、光明公司给付李玉文加班加点费22334.56元，双休日工资12371元，法定假日工资1192元，合计35897.56元；三、光明公司给付李玉文一次性伤残补助金6240元，补发停工留薪期间工资2980.65元，奖金及取暖费补发8个月606.64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451.5元，护理费484.2元，监护费77元，鉴定费、补助费、复印费629元，合计11468.99元；四、驳回李玉文的其他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李玉文负担15元，光明公司负担15元。（共计47366.55元）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发生的下列纠纷，属于劳动法第二条规定的劳动争议，当事人不服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裁决，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一）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在履行劳动合同过程中发生的纠纷……”及《劳动部关于印发﹤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的通知》［劳部发（1994）489号］第十九条规定：“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因工资支付发生劳动争议的，当事人可依法向劳动争议仲裁机关申请仲裁，对仲裁裁决不服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规定，劳动者因与用人单位在履行劳动合同过程中发生纠纷向劳动仲裁部门申请仲裁后，对该仲裁不服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本案中，李玉文因与光明公司发生劳动争议纠纷协商不成，于2009年7月14日向富裕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其中仲裁申请第三项、第四项是李玉文对光明公司扣发其600元工资及应给付其下岗期间差额工资问题提出的申请，富裕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09年9月25日作出（2009）富劳仲裁字第2号仲裁书没有支持李玉文的上述仲裁申请，李玉文对该仲裁裁决不服，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故李玉文与光明公司就其被扣发的600元工资及其下岗期间差额工资产生的纠纷，符合人民法院受理的范围。终审判决认为本案不属于其调整范围，属适用法律确有错误。本院再审过程中李玉文同意抗诉机关的意见，同时认为应对李玉文诉光明公司的一系列案件进行公正处理，支持李玉文的全部诉讼请求。被申诉人光明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李玉文作为光明公司车队门卫室更夫，理应履行更夫职责，看管好公司财物。其在从事更夫工作期间公司车库降温扇及制冷铜管被盗，光明公司按照《员工奖惩规定》对其失职行为作出处罚即赔偿和停工待岗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及政策的规定。故二审判决关于李玉文作为车队门卫室更夫对公司财物被盗负有一定责任，光明公司依照规定对其失职行为进行停工待岗处理并无不妥的认定，是正确的。原再审判决认为该问题不属法院调整范围不当，本院再审予以纠正。根据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若干问题的意见（劳部发﹤1995﹥309号）第五十八条的规定，企业下岗待业人员，由企业依据当地政府的有关规定支付其生活费，生活费可以低于最低工资标准。对下岗职工生活费的发放标准，我省目前没有统一规定。故光明公司在李玉文停工待岗期间向其发放生活费每月150元并无不当。关于李玉文在另案中的诉讼请求，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案不予审理。综上所述，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本院再审予以纠正。李玉文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齐民再终字第13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璞代理审判员  刘生亮代理审判员  张劲松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余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