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8）陕10刑终1号
原公诉机关商洛市商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超刚，男，1976年5月28日出生于陕西省商洛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商州区夜村镇。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30日被商洛市公安局商州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凤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田永红，男，1974年1月9日出生于陕西省商洛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商州区夜村镇。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2018年1月5日被商州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男，1954年1月28日出生于陕西省商洛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商州区夜村镇。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男，1987年6月5日出生于陕西省商洛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商州区夜村镇。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2，男，1980年10月15日出生于陕西省商洛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商州区夜村镇。
商洛市商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商洛市商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超刚、田永红犯故意伤害罪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孙某1、孙某2因孙超刚、田永红故意伤害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作出（2017）陕1002刑初13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孙超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3月5日，被告人孙超刚与被害人孙某1因打电话引发矛盾，孙超刚不顾他人劝阻，联系刘金生（在逃）驾驶车辆，载刘某某一同从西安返回商州。当日18时许找到孙某1租住的商州区夜村镇甘河村齐建军家与孙某1理论，因言语不和，孙超刚、刘金生与孙某1、孙某1之父孙某某、孙某1之兄孙某2发生厮打。期间，刘金生与孙某2用凳子互打头部。孙某1持刀与孙超刚厮打，孙超刚从孙某1手中夺过砍刀将孙某1头部及左手砍伤，砍刀被挡架的刘某某夺下后扔上房顶，孙超刚遂从孙某2摩托车后座上取下洋镐把击打孙某1头部、身体及孙某2腿部。被告人田永红赶至现场挡架，欲帮孙超刚、刘金生开走刘金生驾驶的车辆，被孙某某阻拦，田永红与孙超刚一起将孙某某扔至路边河道里，致孙某某腰椎受伤。孙某某从河道上岸后再次遭到孙超刚与刘金生殴打，右手受伤。田永红将车开离现场后，于案发当晚交给孙超刚，孙超刚与刘金生驾车逃离商洛。孙某某、孙某1、孙某2于当日被送往商洛市中心医院治疗。经诊断，孙某某腰2椎体压缩骨折，骶1隐裂，右手第5指骨骨折，多处软组织损伤；孙某1左手背及头皮刀砍伤，左第3、4掌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左示中环小指伸肌腱断裂，左手骨间肌挫裂伤，头皮血肿；孙某2右胫前挫裂伤清创缝合术后，头皮刀砍伤清创缝合术后。2016年4月25日，经陕西商洛精诚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孙某某腰2椎体压缩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右第5指骨近接线型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伤残等级为九级。孙某1头部及左手背皮肤裂伤愈合瘢痕累计长度16cm，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左手第3、4掌骨完全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头皮血肿，构成轻微伤；左示、中、环小指肌腱断裂，未遗留左手活动功能障碍，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伤残等级为九级。孙某2头皮皮肤裂伤愈合瘢痕、右小腿胫前皮肤裂伤愈合瘢痕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2016年8月27日，被告人孙超刚被西安警方抓获并移交商州警方。2017年3月6日，被告人田永红在其家中被商洛市公安局商州分局民警抓获。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被打伤后，住院18天，共花医疗费19181.33元，经鉴定，孙某某后续需择期行右第5指骨骨折内固定物取出术，费用约为5000元；自受伤起护理期为60日，由此产生：1、误工费60元/天×51天=3060元；2、护理费80元/天×60天=48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18天=540元；4、后续治疗费5000元；5、鉴定费3120元。以上合计35701.33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被打伤后，住院18天，共花医疗费26851.66元，经鉴定，孙某1后续需择期行左第3、4掌骨骨折内固定物取出术，费用约为7000元；自受伤起误工期为90日、护理期为30日，由此产生：1、误工费150元/天×90天=13500元；2、护理费80元/天×30天=24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18天=540元；4、后续治疗费7000元；5、鉴定费3960元。以上合计54251.66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2被打伤后，住院11天，共花医疗费8572.03元，由此产生：1、误工费130元/天×11天=1430元；2、护理费80元/天×11天=88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11天=330元；4、鉴定费840元。以上合计12052.03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砍刀一把及接受证据清单、照片，证明商洛市公安局商州分局夜村派出所于2017年3月20日接受刘某1提交一把砍刀的情况。
2、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该案来源及立案情况。
3、抓获经过、办案说明、到案经过、取保候审决定书、保证书、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明二被告人的到案情况及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4、诊断证明、住院病案及结算票据，证明被害人孙某某、孙某1、孙某2受伤住院及花费情况。
5、户籍证明，证明被害人孙某某、孙某1、孙某2的身份情况及被告人孙超刚、田永红身份及案发时年龄情况。
6、被害人孙某1陈述证明，因妻子手机有未接来电，孙某1将电话回拨后得知对方叫孙超刚，二人在电话中发生口角，孙超刚称要打孙某1。孙超刚与刘金生从西安驾车到孙某1租住处，孙超刚先动手打孙某1耳光，用拳头打孙某1头，用脚蹬大腿内侧，刘金生用拳头击打孙某某胸口，孙某1用斧头砍向刘金生头、肩未果，斧头被人夺下。刘金生用凳子砸伤孙某2头部，孙某1在院子沙堆捡石头砸伤刘金生头部，后又从厨房拿出西瓜刀被孙超刚夺刀，孙超刚持西瓜刀在孙某1左脸扫，孙某1用左手挡时被砍伤左手背，后又被孙超刚用西瓜刀砍伤头部。听孙某某说，田永红要开走刘金生的车被孙某某阻拦，田永红将孙某某踏倒在地，田永红和孙超刚一起将孙某某抬摔到河里，后田永红借机将车开走。
7、被害人孙某某陈述证明，孙超刚先动手打孙某1，后孙某1、孙某某与刘金生和孙超刚等人厮打，刘金生和孙某2互用凳子打头，二人均受伤。田永红到现场后要将对方驾驶的轿车开走，孙某某阻拦，被田永红下车蹬倒在地，田永红和孙超刚将孙某某抬起扔至河道里，孙某某背朝下着地，遂感觉腰疼，上岸后，见孙某1头、左手背流血，刘金生脸上有血，孙某2头上流血。后刘金生又用铁锨击打孙某某腿部致孙某某倒地，孙超刚用石头击打孙某某后背及手部。
8、被害人孙某2陈述证明，案发当天，得知有人去孙某1家寻事，遂骑摩托车赶往孙某1租住处，发现孙超刚、刘金生殴打孙某1，孙某2到场后表明身份，刘金生遂用凳子击打孙某2头部，孙某2亦用凳子还击对方，双方均受伤。孙某1拿西瓜刀到院子被刘某某夺下后刀被孙超刚夺走，孙超刚持该刀将孙某1头部及左手背砍伤。田永红到场后，欲将对方车辆开走，孙某某拦挡时被田永红打了几拳，踢了几脚，后田永红和孙超刚将孙某某抬扔至河道里，孙某某爬上岸后，孙超刚和刘金生将孙某某压着打。
9、证人刘某某（又名“老四”）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刘某4受孙某1之托打电话要求刘某某劝阻孙超刚回商找孙某1说事，刘某某阻止孙超刚未果，遂搭乘孙超刚、刘金生车辆从西安返回孙某1租住处，欲调解双方矛盾。孙超刚、刘金生、孙某某、孙某1进屋后发生争执，刘某某进屋将孙某1手中斧头夺下后出屋，孙某2骑摩托车来时带了两个洋镐把，孙某2进屋后不久几人发生打架，出屋后刘金生头上流血，孙超刚用摩托车上的洋镐把击打孙某1头部及身体，击打孙某2腿部，孙某1持西瓜刀与孙超刚厮打，孙超刚夺刀并砍伤孙某1头部、左手背，后刀被刘某某夺下扔上房顶。田永红到场后欲将车辆开走，孙某某上前阻拦，田永红、孙超刚将孙某某拉摔在路边，后田永红将车开走。孙超刚、刘金生又与孙某某厮打。
10、证人齐某某（田永红之妻）证言证明，孙超刚给田永红打电话打听孙某1并称孙某1在电话里骂他，要和刘金生回来找孙某1，田永红劝说未果。后孙某1、孙某某来家让田永红帮忙调解其与孙超刚之间的矛盾，田永红回应管不了，孙某1又几次来家请田永红从中调解。得知孙某1媳妇用微信和孙超刚联系引发矛盾，孙超刚已到孙某1租住处，齐某某、田永红与齐某1赶至孙某1家，见孙某1拿西瓜刀和孙超刚厮打，后被孙超刚夺刀，孙某1受伤，刘金生头上流血，孙某某拿铁滑轮要砸车，田永红欲挪车被孙某某、孙某2、孙某1阻拦，孙超刚、刘金生与孙某某父子三人厮打，田永红将车开走。孙某1一只手流血，西瓜刀在沙堆上，齐某某将刀交给刘某1。孙超刚持石头追赶孙某1，刘金生拿铁锨在孙某某身上乱打，孙超刚将孙某某按倒，用石头在孙某某背后腰上击打。
11、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刘某1听见有吵架声，见孙某1门口停一辆黑色小车，孙某1拿西瓜刀和孙超刚厮打，被孙超刚夺刀并砍伤头部和一只手。孙某某阻拦田永红开车，田永红和孙超刚拽住孙某某胳膊将孙某某拉摔至路边河里，田永红将车开走，孙某某说腰摔坏了。双方参与打架的孙某1一方是孙某某父子三人，对方是孙超刚、田永红，另一个不认识。打架结束后齐某某给了一把说是打架时用的西瓜刀，后刘某1将刀提供给警方。
12、证人齐某1证言证明，孙某1到田永红家称其在电话里与孙超刚发生争执，请田永红帮忙阻止孙超刚回来找事，田永红电话联系孙超刚阻止未果。在现场见孙某1手持西瓜刀被孙超刚夺下，孙超刚持刀砍伤孙某1头部和手背。
13、证人李某某证言证明，孙某1拿西瓜刀被一孙姓中年男子夺下并被该男子持刀砍伤头部，孙某1用手捂头又被砍伤手背。孙某某不知怎样摔倒在路边河道里，上岸后被夺刀男子和刘金生追打，后田永红将车开走。
14、证人姜某某证言证明，孙某1、孙某某到田永红家请求调解与孙超刚之间的矛盾，田永红联系孙超刚未果。在现场见孙超刚拿洋镐把击打孙某2，孙某1拿西瓜刀砍刘金生未果。还见孙某1一只手流血，刘金生头部有血。田永红欲开走现场的黑车被孙某1、孙某2阻拦，孙超刚拿洋镐把打孙某1，后田永红将车开走。
15、证人姜某1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姜某1开车拉刘某4、孙某1、孙某某到田永红家让田永红从中调解孙某1与孙超刚之间的纠纷。姜某1到现场见孙某2和刘金生用凳子互打头部，孙某1拿西瓜刀和孙超刚厮打，孙某1头上和一只手背流血，后刘某某从孙超刚手里把西瓜刀夺下扔了。
16、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在打架现场见孙某1脸上、手上流血，被一拿铁锨小伙追赶，后该小伙用铁锨拍打孙某某腿部致孙某某倒地，用拳击打孙某某头部，用脚乱踏孙某某身体，孙某某另一儿子也满脸是血。
17、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看见一不认识的小伙手拿西瓜刀，孙某某在挡的过程中不知被谁推倒在干河道里，听周围人说田永红把打架人的车开往村外。
18、证人刘某4（又名“刘红”）证言证明，孙某1与孙超刚在电话中吵架，经孙某1请求，刘某4请刘某某帮忙从西安回商州从中调解。后刘某4又同孙某1、孙某某到田永红家请田永红从中调解，田永红建议孙某1出门躲避。孙某1家发生打架时现场人很多，姜某1和刘某某参与挡架。
19、证人苏某某证言证明，孙某1院子停一辆黑色小车，车上下来两三个男子，一男子拿西瓜刀和孙某1厮打，后听说孙某1被和他厮打的人用西瓜刀砍伤头和手。孙某某挡车时，被几个人连拉带拽摔到河道里。孙某1、孙某某打架之前没有伤，身体正常。
20、证人王某某证言证明，他去现场时打架已结束，孙某1头部流血、手受伤，孙某某称其腰部受伤。
21、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参与打架一方为孙某1、孙某某、孙某2，对方有三人，其中一个是田永红，其他两人不认识。听见吵架后，见孙某1头上、手上流血。孙某某坐在车前挡车时，田永红说“你还不让我开车！”，后孙某某被两男子抬拉的摔到路边河道里，事后听说田永红将车开走。
22、证人孙某3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听见有吵嚷声，就站在河对面看，见田永红想把车开走，有三个男子在车前挡，两个年轻的、一个老汉，老汉手拿铁滑轮想打人，双方吵嚷，后过来几名不认识的人，其中有个头流血的男子，与挡车的三个男子发生厮打，后见田永红把车开走。
23、证人齐某2证言证明，当天路过孙某1院子看见有人打架，孙某1一只手流血，田永红在黑色车上坐着，孙某某和孙某2、孙某1在车前挡车，田永红将车开走。听见跟前谁说派出所人来了，参与打架的两个男子逃跑，该二人头上有血。
24、证人孙某4证言证明，双方参与打架的一方为孙某1、孙某某、孙某2，对方三人中一个是田永红，其他两男子不认识。孙某某坐在车前挡车，田永红说“你还不让我开车走！”，后两男子将孙某某抬拉摔到河道里，孙某某腰背部着地。
25、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打架时其不在现场，打架结束后见孙某1门前路上到处是血迹。
26、证人雷彦霞（孙某1之妻）证言证明，案发当天雷彦霞未在家，后听孙某1说有人给雷彦霞打电话，孙某1回拨与对方发生争执，后孙某某、孙某1、孙某2受伤住院。刘某1向公安机关提交的砍刀系孙某1做生意时用的西瓜刀。
27、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孙某某、孙某1、孙某2的伤情及伤残情况。
2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对案发现场齐建军家现场情况、现场方位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
2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对二被告人及涉案砍刀的辨认情况。
30、被告人孙超刚在侦查阶段供述证明，因和孙某1在电话中言语不和，孙超刚雇用刘金生驾车与刘某某从西安回商州找孙某1，到孙某1家后，刘金生和孙某2先动手，孙超刚用洋镐把击打孙某2腿部，击打孙某1头部。刘金生用拳头打孙某某胸部，孙超刚用石头砸孙某某后腰。刘金生让田永红把现场车辆开到沟口。庭审中，被告人孙超刚否认其用洋镐把击打孙某1、孙某2，否认持西瓜刀砍人。
31、被告人田永红供述证明，孙超刚和孙某1因在电话里发生口角，孙超刚从西安回商州找孙某1，田永红应孙某1及其家人要求致电孙超刚，但未能阻止其回商。到现场看到刘金生头上流血，孙某2脸上有血。田永红欲开车将刘金生送医，被孙某2、孙某某阻止。再次返回时看到孙超刚拿洋镐把和孙某1等人厮打，自己将现场车开走后于当晚交给孙超刚。
32、鉴定意见及收款收据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伤情、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误工期、护理期等情况及鉴定费用情况。
33、劳动合同、工资表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孙某2用工及工资收入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超刚与被害人孙某1因琐事发生争执，不能冷静处理矛盾，纠集他人前往被害人家理论，导致矛盾升级，引发打架，持械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被告人田永红到现场后，明知孙超刚与他人打架，仍参与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超刚、田永红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孙超刚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行为积极主动，系主犯，应根据其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的作用大小予以处罚。被告人田永红于打架中途赶至现场，在将现场涉案车辆开离时，协同孙超刚致人轻伤，其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因被告人孙超刚的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其中经核定医疗费26851.66元，误工费13500元，护理费2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鉴定费票据载明3960元，共计54251.66元。因被告人孙超刚的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2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其中经核定医疗费8572.03元，误工费1430元，护理费8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鉴定费840元，共计12052.03元。因被告人孙超刚、田永红的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其中经核定医疗费19181.33元，误工费3060元，护理费4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鉴定费3120元，共计35701.33元。据此，原审根据被告人孙超刚、田永红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六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孙超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二、被告人田永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三、被告人孙超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经济损失共计54251.66元、孙某2经济损失共计12052.03元。四、被告人孙超刚、田永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经济损失35701.33元，二被告人互负连带责任。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孙某1、孙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六、作案工具砍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
上诉人孙超刚提出，其并未持西瓜刀砍伤孙某1，西瓜刀上也无其DNA，其也未与田永红一起将孙某某扔到河道里，故原审认定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民事赔偿依据不足，原审对其量刑过重，请二审对其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证据和原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证据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孙超刚与被害人孙某1因琐事发生争执，在纠集他人于被害人孙某1家中理论过程中，引发打架，持械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原审被告人田永红到现场后，明知孙超刚与他人打架，仍参与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上诉人孙超刚及原审被告人田永红之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均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孙超刚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行为积极主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田永红于打架中途赶至现场欲将现场涉案车辆开离遇孙某某阻拦之时，与孙超刚共同将孙某某扔入河道致孙某某轻伤，其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
对于上诉人孙超刚提出其未持刀砍伤孙某1以及其未与田永红一起将孙某某扔入河道，原审认定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刘某某、刘某1、齐某1、齐某某、李某某、姜某1、姜某某、刘某3、王某3、苏某某、孙某4证言及被害人孙某某、孙某1、孙某2陈述等证据能够证明孙超刚从孙某1手中夺刀砍伤孙某1头部、手部，持洋镐把击打孙某1、孙某2以及孙超刚与田永红将挡在车前的孙某某扔下河堤致孙某某腰部受伤的事实，结合本案被害人诊断证明、住院病案、鉴定意见等证据证明的孙某某腰椎、手部受伤，孙某1头部、手部受伤，孙某2头部、腿部受伤的伤情分析，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孙超刚持刀砍伤孙某1以及孙超刚与田永红一起将孙某某扔下河堤的事实，上诉人孙超刚提出的辩解无证据支撑，故其提出的上述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上诉人孙超刚提出的附带民事部分的问题，经查，基于孙超刚有致伤孙某1、孙某某、孙某2的行为，故因其伤害行为给孙某1、孙某某、孙某2造成的经济损失均应予赔偿，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残疾补助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应判决赔偿，对于被害人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鉴定费均应依据实际支出并结合受诉法院当地实际情况予以核定，原审依照举证情况核定孙某1各项经济损失54251.66元，孙某2各项经济损失12052.03元，孙某某各项经济损失35701.33元，并判决由孙某1、孙某2的致害人孙超刚赔偿孙某1和孙某2的经济损失，由孙某某的共同致害人孙超刚、田永红二人共同赔偿孙某某的经济损失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孙超刚提出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民事部分判决亦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余高奇
审判员 姚 炜
审判员 周鹏飞
二〇一八年二月九日
书记员 董心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