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敦民初字2196号原告：尹娜，女，1981年1月1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敦化市民主街力源综合楼*楼。委托代理人：尹希会，男，1955年5月23日出生，汉族，敦化市种子公司退休工人，住敦化市江南镇新社村。委托代理人：赵立伟，长春市天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于金龙，男，1980年3月17日出生，汉族，敦化市林业局寒葱岭林场工人，住敦化市长城小区4号楼2单元202室。法定代理人：姚玉芝（被告于金龙母亲），女，1955年5月6日出生，汉族，敦化市林业局贮木场退休工人，住敦化市长城小区4号楼2单元202室。法定代理人：于孝先（被告于金龙父亲），男，1954年1月4日出生，汉族，敦化市林业局退休工人，住敦化市长城小区4号楼2单元202室。委托代理人：刘景海，吉林衡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尹娜诉被告于金龙离婚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尹娜及其委托代理人尹希会、赵立伟，被告于金龙的法定代理人姚玉芝、于孝先及其委托代理人刘景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被告于2002年3月22日依法登记结婚，婚后生育一名女孩于子涵（2003年4月12日出生），现就读于敦化市第三中学）。2012年4月5日，被告于金龙发生交通事故，致使植物人生存状态，并支付大额医疗费用，从事故发生到肇事方赔偿给付前一直是原告照护被告。2013年3月，肇事方和保险公司对事故进行了赔偿，被告的父母为私吞131万元赔偿款，以各种理由把原告赶出家门为达到剥夺对原告的监护和对赔偿款的使用管理的目的，这样造成夫妻感情无法沟通联络，婚姻名存实亡，没有婚姻的实质内容，因无夫妻感情且夫妻分居长达两年之久，属于感情确已破裂。2014年原告曾起诉到法院请求判令离婚，法院作出了（2014）敦民初字第1166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离婚的诉讼请求，目的是给原、被告和好的机会。但是经过一年之久也无法恢复和建立夫妻感情，维持名存实亡的婚姻是对原告的伤害，因为婚姻的基础已经不存在了，而婚姻当事人双方已经无法履行自己的义务和享受自己应有的权利。根据《婚姻法》第三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婚姻案件如何认定夫妻感情确已破裂的若干具体意见中，“一方患有法定禁止结婚疾病，或一方有生理缺陷及其他原因，且难以治愈”等相关规定应予离婚。原告诉讼请求：一、判令原、被告离婚，婚生子女于子涵由原告抚养；二、被告一次性支付抚养费52555元，教育经费和大额医疗费另行支付；三、（1）要求分割夫妻共同房产（位于民主街中心委七组）79.80平方米门市房（价值51.10万元）；（2）要求分割被告承包寒葱岭林场的红松果林（价值4.90万元）；（3）要求分割坐落于黄泥河镇林业局回迁楼60.50平方米（价值6万元）；四、要求分割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交通事故赔偿的精神抚慰金10万元，伤残赔偿金355931.40元。上项款共计455931.40元，原告应依法对等分割227965.70元；五、依法分担夫妻共同债务196720元。被告辩称，1、同意原、被告离婚，不同意一次性支付抚养费；2、夫妻共同财产只有原告起诉的两处房屋，但这两个房屋的价值我方不认可，79.8平方米的房屋价值不低于80万元，60.5平房的房屋价值在7-9万之间，寒葱岭承包的林地属于被告个人财产，带有人身依附关系（被告属于寒葱岭林场工人），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3、原告要求分割被告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金依法不能成立，被告得到的赔偿金属于个人财产，不属于共同财产；4、共同债务，被告只认可原、被告欠姚玉环、姚玉红的借款，其他债务被告方不认可。关于原告主张的事实与理由方面，被告认为大部分不客观：（1）、原告主张被告植物人后一直由原告照顾的观点不成立，这期间照顾被告的主要是被告父母及被告父母的亲属，原告也照顾了，但是没有其他人照顾的多；（2）、原告主张被告父母侵吞131万元赔偿款，不是事实；（3）、原告主张被告父母为了侵吞赔偿款将原告赶出家门不客观，是原告不愿意再留在这个家庭，不愿意对被告在重伤情况下继续护理而离开家的；5、原告主张夫妻之间不能相互进行抚养、照料是被告父母造成的观点不成立；6、原告说被告父母不允许原告回家探望丈夫观点不成立；7、原告说无夫妻感情，分居长达2年是夫妻感情破裂的观点不成立，因被告是植物人，不存在感情破裂问题，离婚是原告的原因，之前原、被告感情特别好；8、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支付子女将来的大额医疗费和教育费，而原告对被告都有抚养义务，原告对该费用的主张没有依据，有点过分，如果被告将来恢复了，是可以的；9、要求被告一次性给付抚养费的观点不成立，即使判决给付，也只能按月给付；10、原告主张向尹希会借款，我方不认可；11、原告依据《最高法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25条主张分配被告的伤残赔偿金等费用的观点不成立，这属于对该条的曲解，根据婚姻法的相关规定，伤残赔偿金与人身损害赔偿的一切费用，属于个人财产；12、原告主张寒葱岭林场的财产是夫妻共同财产的观点不成立，主张夫妻共同财产支付的13000元购买的寒葱岭林场红松果林的观点也不成立，这13000元是由被告父母支付的，不是原、被告夫妻支付的；13、原告主张红松果林承包属于家庭承包的观点不成立；14、原告主张被告父母擅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红松果林采集承包权的观点不成立，如果处分了也只是处分了被告的个人财产，因为红松果林的采集承包与其被告离岗为条件，不属于共同财产；15、原告主张为了支付房屋贷款，向尹希会借款8万元，以及为了被告到长春治病向尹希会借款2万元的观点不成立，原告主张被告因交通事故治疗向尹希会借款46000元的观点不成立。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原、被告生育子女于子涵由谁抚养更有利于成长，子女抚养费用的数额是多少，如何支付；2、原、被告间夫妻共同财产的价值及共同债务数额是多少，应如何分配；3、原告主张分割精神抚慰金及伤残赔偿金能否支持，有无法律依据。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证据1，结婚证1份。证明原、被告夫妻关系。被告质证无意见。证据2，（2014）敦民初字第116号民事判决1份。证明原告于2014年4月21日向法院起诉过离婚，没有判决离婚，给予和好期间6个月。1、被告属于植物性生存状态，属于法定可以离婚的条件；2、原告主张子女抚养费52556.28元，被告认可的是5万元，钱在被告处；3、寒葱岭林场承包的红松果林，被告认为是夫妻共同财产，要求分割；4、被告父亲借给原、被告的10万元钱（其中8万元偿还门市房贷款，被告生病期间，又向原告父亲借款2万元）；法院认定欠原告父亲尹希会10万，欠姚玉红1.2万元，欠姚玉环1.2万元。被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部分有异议。1、被告植物人状态无意见；2、对同意给孩子抚养费5万元有意见；3、原告认为红松果林是共同财产，但事实是个人财产；4、原告主张被告父亲给原告出具了10万元欠条，不成立；5、原告主张欠款法院已经认定，不成立，判决只是不准离婚，对欠款问题没有判决。综上原告要证明的问题不能成立。证据3，（2014）敦民初字第116号庭审笔录1份。证明红松果林转让价格49000元。被告质证认为，对笔录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1、这属于被告个人财产，原告无权主张；2、虽然笔录记载49000元，但实质上是48000元。证据4，（2014）敦民初字第116号调查笔录一份、证明1份。证明被告于金龙的监护人是姚玉芝，在指定监护的情况下。夫妻感情确已破裂，根据婚姻自由的条件，应当支持原告解除婚姻关系。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对姚玉芝是于金龙监护人无意见，对被告有监护人是解除婚姻关系的条件和理由有异议。证据5，寒葱岭红松果林承包合同1份。证明该林地的承包人系被告于金龙，于金龙系寒葱岭林场职工，因为林场为了经营管理的需要，通过职工抓阄定价承包的形式进行承包。承包年限是10年，承包费13000元，此承包合同的签订，林场就不再为被告发放工资，这属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配偶的收入，且承包款是夫妻交的，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被告质证认为，对合同的真实性无意见，对原告证明的问题有意见。1、该合同是于金龙与寒葱岭林场签订的承包合同，带有身份关系和职业关系，并不是原告与于金龙家庭与林场签订的合同；2、合同写了停发工资，这是于金龙今后取得报酬的手段，带有身份、职业关系，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原告也说了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收入归夫妻，但是现在不存在夫妻关系了，转让价款是未来的总体收入的保证；3、无法证明13000元是谁交的，这个钱实质上是被告父母交的。综上，不能证明这是夫妻间的共同财产，原告要求分割不能依法成立。证据6，于金龙发生交通事故伤残鉴定报告1份、赔偿费用清单1份。证明1、于金龙于2012年4月5日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其造成植物人，鉴定为一级伤残，属于植物人生存状态，不具备正常人的生活状态，也不能履行夫妻之间的权利义务，并属于医疗无法治愈的疾病；2、在赔偿清单中特别提出了孩子的生活费是52555.68元；3、伤残赔偿金355931.4元，精神抚慰金5万元。这里面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属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身体受到损害，一方获得赔偿的既得利益，因被告残疾，不能获得收入，残疾赔偿金属于对家庭的赔偿，应当属于夫妻间的共同财产，孩子的抚养费应专款专用，孩子一直由原告照顾，孩子的抚养费应当归原告支配使用。被告质证认为，对鉴定委托书和吉天司鉴所法临鉴字642号鉴定无意见，对赔偿表有意见。赔偿清单是列项，没有说是谁主张的、怎么赔的，谈不到给孩子52555元抚养费的问题。对证明问题部分有意见。对原告证明问题1不认可，虽然被告是植物人生存状态，这只是目前现状，不等于以后不能康复，以此为离婚理由不能成立；2、对证明2，如果有孩子抚养费也是每月支付，不存在一次性支付，并且补偿中也没有单独列孩子抚养费52555元；3、对证明3，被告认为不属于家庭共同财产，是一方个人财产。证据7，欠条两份（2013年3月20日于孝先妻子给尹希会出具的10万元欠条一份、2008年12月3日原告借其父亲尹希会8万元借条一份）。证明该两份欠条（借条）共计是10万元，体现的借款是夫妻共同债务。其中的8万元借款是用于偿还原、被告在民主街中心委七组的房贷款（出具借条人是尹娜），于金龙交通事故后其父亲于孝先又借了2万元（用于于金龙治病的医疗费用），最后形成了一张10万的欠条（该欠条是于金龙母亲姚玉芝出具的，落款欠款人写的是于金龙父亲于孝先名字）。被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客观性、合法性有意见。1、欠条写的于孝先欠尹希会10万元，欠款人于孝先名字不是于孝先本人书写的，于孝先不认可；2、欠现金10万元没有写明是什么钱，债的根据不足；3、债没有发生，需要原告提供资金来源凭证。被告认为，原告尹娜出具的借条没有说明借谁的钱，也没有债权人的具体支付款项的凭证。尹娜借尹希会款，他们是父子（女）关系。原告称该钱是交了房款，需提供证据，即使真有借款，也是尹娜个人借款。综上两笔借款是虚假的，不能证明是夫妻共同之债。原告主张借其父亲8万元，借条却在原告手中持有，说明借款虚假。证据8，国有土地使用证1份。证明民主街中心委七组的房子（门市）的所有权属于原、被告所有，是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在聚点楼上，三联小百货，大业附近，现在店名叫爱尚减肥。房屋面积79.80平方米。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现在土地使用证和房屋所有权证都在原告处，原告应该提供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证证明不了房屋位置等性质。证据9，黄泥河回迁房转让协议书及购房收据。证明原、被告在黄泥河购房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该房子没有房照，所以无法分配，只能作为夫妻共有的债权关系，没有过户只能作为夫妻的共有财产搁置。待房照下来过户后才能作为夫妻的共有财产（物权）进行处置，或另案诉讼。被告未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经庭审质证及对证据分析，本院综合认证如下：原告所举1号证据，经本院审查，其证据来源合法、亦客观真实，且经质证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所举2号证据欲证明支付一次性子女抚养费52556.28元及原告父亲借给原、被告的10万元钱的部分内容予以参考，对证明其他内容予以采信。原告所举6号证据，经审查，对其证据的真实性及被告受伤程度及赔偿数额予以采信，对欲证明其他内容不予采信。原告所举3、4、5、8号证据，经审查，对证据真实性及原告欲证明问题均予采信。对原告所举7、9号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欲证明的问题予以参考。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采信的证据，结合庭审调查，本院综合认定如下事实：原、被告于2002年3月22日依法登记结婚，婚后生育女儿于子涵（2003年4月12日出生），现就读于敦化市第三中学。2012年4月5日，被告于金龙因交通事故，造成其一级伤残，现处于植物人生存状态。2013年3月间，肇事方及保险公司对伤者于金龙就相关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法医鉴定费、后续治疗费及终身生存依赖费用进行了赔偿，共计146万元。该款项由被告于金龙父母收取并管理。另查明:原告于2014年曾向本院起诉要求与被告离婚，法院认为，原告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夫妻感情确已破裂的事实，故作出了（2014）敦民初字第1166号民事判决，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又查明：关于原、被告间夫妻共同财产，1、位于敦化市民主街中心委七组商业房屋一户，产权人为于金龙；面积为79.8平方米，丘地号0577-030-179-028，所有权证号为敦房权证城字FQ000814**号，该房屋原、被告双方协议竞价价值为51.10万元，均同意不需要评估作价；2、承包寒葱岭林场红松果林一公顷（果林采集权），承包期限为10年（2012年9月20日-2022年9月20日），该承包红松果林已由被告监护人出售，其获价款为48000元，原告亦认可该出售价款。再查明：关于原、被告间所负债务问题，在（2014）敦民初字第1166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中查明欠姚玉红12000元、欠姚玉环12000元、欠尹希会10万元的事实（其中用于于金龙治病借款2万元，原、被告共同购买门市房借款8万元）。本案审理期间，亦查明所欠上述债务的事实。关于婚生女孩于子涵原告要求抚养的问题，因被告监护人亦表示同意，且同意每月支付抚养费500元。本院认为：原、被告间婚后感情尚好，并生育女儿于子涵。2012年4月5日，被告于金龙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其植物人生存状态。2014年，原告曾起诉要求与被告离婚，本院2014年9月9日作出（2014）敦民初字第1166号民事判决，驳回了原告离婚的诉讼请求，自驳回原告离婚请求至今双方已分居一年之久。基于本案事实，原、被告双方已无法恢复夫妻感情和履行夫妻义务。现原告已经第二次起诉离婚。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准予或不准予离婚应以夫妻感情是否确已破裂作为区分的界限。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如何认定夫妻感情确已破裂的若干具体意见〉》第七条之规定：“……或者经人民法院判决不准予离婚后又分居满一年，互不履行夫妻义务的，一方坚决要求离婚，经调解无效可依法判决准予离婚。”本案原、被告已经人民法院判决不准离婚后又分居满一年以上，应当视为夫妻感情确已破裂，符合法定离婚的条件，故应当准予离婚。关于子女抚养问题，原告要求抚养符合本案客观事实，且被告监护人亦表示同意由原告抚养，但原告监护人每月只同意支付抚养费500元过低，且原告亦未表示同意，故应当依据2014年度吉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17156.14元予以支持，即原、被告每人每月应承担子女抚养费715元（17156.14元÷12月÷2人），自2015年9月1日起至2021年4月30日止（即女儿于子涵18周岁），共计68个月即48620元，由被告一次性支付给原告。原告主张要求被告一次性支付抚养费52555.68元，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被告共同生活期间所负家庭债务问题，本院认为，在（2014）敦民初字第1166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中已查明欠姚玉红12000元（无争议）、欠姚玉环12000元（无争议）及欠尹希会10万元的事实（其中用于于金龙治病借款2万元，原、被告共同购置房屋借款8万元）。被告监护人称，10万元欠条是在检察院处理于金龙交通事故赔偿时因为原告不在赔偿协议书中签字，就不能达成赔偿协议，因此当时原告尹娜从包里拿出纸和笔，让我出具的这10万元的欠条，虽然被告监护人姚玉芝在庭审中辩解不清楚原、被告所欠尹希会10万的具体详情，但不否认该欠款借据系由其本人为原告出具，且出具欠款借据的行为过程不违背法律禁止性规定。综上，结合（2014）敦民初字第1166号民事判决查明事实，足以认定原、被告共同欠尹希会借款10万元的事实。原、被告所欠尹希会10万元中，其中用于原、被告共同生活期间购置房屋所欠8万元，应当由原、被告共同承担偿还责任，即由原、被告各自偿还债权人尹希会4万元；用于被告于金龙由于交通事故致伤其自身治病2万元，应当从被告于金龙所获交通事故赔偿款中偿还债权人尹希会，即被告于金龙共计应偿还所欠债权人尹希会6万元。所欠姚玉红12000元、姚玉环12000元，应为原、被告夫妻共同债务，应由原、被告共同偿还，即各自应承担12000元。关于原、被告间夫妻共同财产，1、位于敦化市民主街中心委七组的房屋一户，产权人为于金龙；79.8平方米，丘地号0577-030-179-028，所有权证为敦房权证城字FQ000814**号。经审查，该房屋属于原、被告夫妻存续期间所购置的共同财产，该房屋经双方协议竞价价值为51.10万元，且双方均同意无需评估鉴定，故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该房屋权利的归属问题，经征求双方意见，原告要求归属于自己所有，被告监护人亦表示同意，但要求原告按房屋竞价价值返款房款，据此本院予以确认；2、关于被告承包的敦化市林业局寒葱岭林场红松果林（承包年限为10年、承包费13000元），被告监护人称已经自行处分，售出价值为48000元，原告亦认同该出售价款。该红松果林虽然被告抗辩属于其个人财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二条，夫妻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为夫妻共同财产，包括：（1）“一方或双方劳动所得的收入和购置的财产”；（4）“一方或双方从事承包、租赁等生产、经营活动的收益”。因此依据该规定，该红松果林应当认定原、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故应当按售出价款分配，即被告应当返还给原告24000元。虽然原、被告均称自己交纳的红松果林承包费（被告交通事故后，原告起诉离婚前），但针对各自出资数额双方均不能举证证明，故认定该红松果林系原、被告婚后夫妻共同财产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3、基于双方所称购买黄泥河惠民家园26号楼4单元6楼东门（回迁房），顶吕长珍的名字购买的房屋60.5平方米，目前双方认同价值为6万元，但因该财产尚未取得完全所有权（未过户至原、被告名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离婚时双方对尚未取得所有权或者尚未取得完全所有权的房屋有争议且协商不成的，人民法院不宜判决房屋所有权的归属，应当根据实际情况判决由当事人使用”。根据该条款规定，该房屋在本案中暂不予判决分割。由于该房屋现由原告管理，且根据双方当事人的实际情况，该房屋暂由原告管理使用为妥，待完全取得所有权后，有争议时，可以另行提起诉讼。关于原告主张伤残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227965.70元。本院审理认为，其主张没有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为夫妻一方的财产：（二）“一方因身体受到伤害获得的医疗费、残疾人生活补助等费用”。基于该规定，被告于金龙因交通事故所获赔偿款项应当属于其婚后一方的个人财产。因此，原告主张分割伤残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夫妻其他共同债务，因其不能提供合法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且本院亦查无实据，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二）项、第十八条（二）项、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如何认定夫妻感情确已破裂的若干具体意见》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二条（1）、（4）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四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原告尹娜与被告于金龙离婚；二、婚生女孩于子涵由原告抚养，被告于金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给原告抚养费48620元；三、原、被告婚后共同债务欠姚玉红12000元、欠姚玉环12000元，由原、被告各自负担12000元；所欠尹希会8万元（原、被告共同生活期间购置房屋），由原、被告各自负担4万元（针对原、被告间具有约束力）；四、所欠尹希会2万元（用于被告于金龙治病），由被告于金龙从其所获交通事故赔偿款中予以偿还；五、位于敦化市民主街中心委七组的房屋一户，产权人为于金龙；面积79.80平方米，丘地号0577-030-179-028，所有权证为敦房权证城字FQ000814**号，其房屋所有权归原告尹娜所有，原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被告房屋折价款255500元，被告负有协助原告办理该房屋产权过户相关事宜义务，如涉及相关费用由原、被告各自承担二分之一；六、敦化市黄泥河惠民家园26号楼4单元6楼东门60.50平方米房屋一户，暂由原告尹娜管理使用；七、被告于金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尹娜红松果林折价款24000元。八、驳回原告尹娜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中涉及被告于金龙履行的义务内容，由其法定代理人姚玉芝、于孝先承担履行义务。案件受理费1990元，特快专递费50元，合计2040元，由原、被告各自承担1020元，诉讼保全费3020元，由原告负担2900元，被告负担1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立鑫审 判 员  刘春东人民陪审员  张 利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罗春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