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安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523民初2093号
原告：江建国，男，1960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吉县。
委托代理人：戴先顺，浙江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万宗成，男，1971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吉县。
委托代理人：何杰，浙江昌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江建国与被告万宗成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15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建国的委托代理人戴先顺、被告万宗成的委托代理人何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江建国起诉称，2005年3月26日，原告从李荣国处受让了梅溪章湾石矿50%股份，并签订《矿山联合开采经营合同书》。2007年3月5日，李荣国又将其享有的梅溪章湾石矿50%股份转让给被告万宗成，并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书》一份，第五条约定“因该石矿承包，涉及甲方（即李荣国）与章湾村签订协议，石矿法定代表人为甲方，经协商，石矿法人与村承包协议暂不变动，仍由甲方代为行使权利，但在行使权利时，必须经乙方（即被告）和江建国同意，否则行使权利无效。”第六条约定“甲方在2004年2月28日与章湾村经济联合社签订的石矿承包协议继续有效，所有权利与义务由乙方和江建国二人各按50%的股份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该协议对甲方再无约束力。”之后由原、被告各按50%股份共同经营梅溪章湾石矿。后被告要求一人承包经营石矿，原、被告于2008年2月5日签订《承包协议》一份，约定承包期限一年，到期后被告又承包至2011年下半年，被告尚欠原告承包金5万元一直未付。2011年下半年，梅溪章湾石矿被政府有关部门关停，被告于2013年11月29日从政府有关部门领取矿区政策处理费1609500元，作为石矿资产等转让款。被告一直未将原告享有的50%份额支付给原告，原告催讨未果，遂诉请判令：1.被告万宗成支付原告政策处理费804750元及利息；2.被告退还押金5万元；3.被告支付原告承包金5万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万宗成答辩称，1.原、被告的合伙关系在2008年2月已经终止，此后不存在其他合伙关系；2.被告在2013年11月所取得的政策处理费是基于2009年6月矿山承包的事实，与原告没有关系；3.原告主张的押金5万元，被告没有给付义务；原告主张的承包金5万元，被告早已支付，因此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予以驳回。
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石矿承包协议书两份，以证明李荣国与章湾村经济联合社分别于2004年2月28日、2009年6月28日签订石矿承包协议，承包期限至2014年6月30日，押金10万元，承包期满后应予退还的事实。被告质证对2004年2月28日承包协议的三性无异议，称承包期至2009年3月30日，协议第六条约定合同期满后所有××投入的道路及设施，全部归发包人所有；2009年6月28日的承包协议是在第一次承包期满后由案外人李荣国与章湾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签订的，与原告没有关联。
2.矿山联合开采经营合同书一份，以证明2005年3月26日，李荣国将其承包石矿的50%股份转让给原告江建国，估价120万元，其中包括押金10万元，原告支付转让款60万元，后由原告和李荣国合伙经营石矿的事实。被告质证对三性无异议，但称协议的内容主要是针对第一次承包期内原告受让李荣国的第一次承包的矿山经营权，与第二次承包没有关系。
3.股份转让协议书一份，以证明2007年3月5日，被告受让李荣国享有的章湾石矿50%股份，约定石矿的法人和今后的手续仍由李荣国出面办理，石矿所有权利和义务由原、被告各按50%的股份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的事实。被告质证对三性无异议，认为签订时间发生在第一次承包期内，是针对第一次承包经营权的转让，李荣国在第一次承包期内先后两次将其经营权的50%各转让给原告和被告，且在股权转让协议书中，双方约定第一次承包的协议书继续有效。
4.确认书一份，以证明2013年6月3日，章湾石矿与被告确认矿区范围和影响范围内的土地、地面附着物及固定资产价值为160.95万元。章湾石矿承诺如未在这次章湾村建筑用砂岩矿采矿权公开出让中获得采矿权，将以160.95万元转让给新的转让人；未转让的及未在评估报告中登记的石矿其他资产及设施，承诺在出让之日起6个月内清场，从而证明在评估范围内的石矿的大部分资产的价值的事实。
5.收款收据一份，以证明章湾石矿出具给安吉矿资办政策处理费160.95万元，收款人是本案被告万宗成的事实。
6.付款凭证一份，以证明2013年11月29日，安吉县矿资办已将160.95万元的款项支付给章湾石矿的事实。
被告质证对证据4-6的三性均无异议，但称被告收到的政策处理费是安吉县矿资办支付给章湾石矿企业的，该款的性质是矿山采矿权出让后对原采矿单位在道路房屋和基础设施方面的补偿，而原采矿单位的投入是在二次承包期间的投入，和原告的一次承包没有任何关系。
7.承包协议一份，以证明原、被告于2008年2月5日签订承包协议，约定承包费20万元/年，承包期一年；到期后被告内部承包了两年，口头约定每年10万元的事实。被告质证对三性无异议，认为协议发生在第一次承包期内，且约定承包期一年，双方约定承包费20万元，被告已全部支付，结合前几份协议可以看出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关系实际上在2008年2月份已终止，至于原告主张的口头约定内部承包、承包金每年10万元并不存在。
8.公证书及录音磁带各一份，以证明2013年9月23日，原告在公证处打电话给被告，确认被告尚欠原告承包金5万元的事实。被告质证对三性无异议，但是原告向被告主张的承包金5万元发生在第一次承包，后经被告查实，已经支付。
9.出让合同两份，以证明2008年7月30日签订的第二份出让合同是在与章湾村第一轮承包协议到期之前，原被告双方应共同享有2008年8月3日至2011年8月30日期间的采矿权，并非被告一人享有，李荣国基于转让协议的约定出面签订该出让合同，故采矿权应由原被告双方共同享有的事实。被告质证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称两份出让合同系安吉县国土资源局与章湾石矿所签订的采矿权出让合同，与本案承包协议是不同的合同，采矿权与所有权是不同的。原告用于证明原被告共同享有二次出让，本案中有两次承包，主体是章湾村委会和李荣国个人，承包期限与出让期限不一致。原告用于证明第二次出让合同是在第一次承包期内，与采矿的实际不符。
10.章湾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于2014年12月8日出具的说明一份，以证明2004年2月28日的承包协议到期后，又由李荣国出面续包，2009年6月28日由李荣国出面签订的承包协议系续包协议，章湾村没有重新发包，经济合作社也没有收回矿点和承包方投资的资产，仍然由原被告双方享有的事实。被告质证对内容的真实性与证明目的有异议，称该证明中讲到期后乙方投资修建的道路归甲方所有，与承包协议的约定是相符的，是属实的。但该说明与2014年7月26日出具的证明内容有不符的地方，7月26日证明中为村收回全部基础设施，该证明中讲到本村收回机械设备临时用房，前后矛盾；原告以此证明村未收回矿点和资产，故应当由原被告共同享有，被告有异议，理由是即使对一次承包期满的机械设备等资产如何处理，各方未做明确约定，也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第一次承包期满后2009年6月28日，发包方和李荣国签订二次承包协议，并将机器设备交给李荣国个人使用，同样在协议第7条约定由李荣国处理上届承包一切事项，故原告证明目的不能成立。
11.资产评估报告书一份，以证明评估报告中反映出的固定资产及长期待摊费用均是由原被告和原告与李荣国共同承包期间的投资，并非被告一人内部承包时的投资，原被告双方应按股份各享有50%的事实。被告质证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称报告中的评估企业是安吉县章湾村石矿，注册时间为2009年5月25日，是在原被告合伙期满后，被告另行注册的一家企业，并非对原被告合伙期间合伙财产的评估，而是对合伙期满后被告另行注册企业的资产评估；该评估报告中部分评估的科目是不真实的，需要说明的科目4，当时评估的时候是为了弥补被告其他实际损失虚设的，并且经过矿资委的同意，这部分不是原被告实际的合伙财产；对于评估报告中的其他资产，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具有所有权，原告主张均是共同承包期间的投资但没有证据证明，因此被告对该份评估报告内容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
12.变更登记情况一份，以证明万建成从2002年7月16日开始作为章湾石矿的法定代表人至2006年9月11日变更到李荣国名下，且万建成与本案被告万宗成系同一人的事实。被告质证对三性无异议，认为安吉县章湾村石矿属于集体企业，法人投资是章湾村委，于2009年5月20日已经注销，安吉县章湾石矿是和评估报告中安吉县章湾石矿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企业主体。
被告万宗成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3.工商登记信息一份，以证明安吉县章湾石矿成立日期是2009年5月25日，发生在第一次承包期满之后，安吉县矿资办给付补偿费对象是章湾石矿，与原告第一次承包没有任何关系的事实。原告质证称章湾石矿在2009年5月25日成立与事实不符，在1988年就成立了，工商变更档案是2009年3月25日，法定代表人由李荣国变更为万宗成，没有经过原告同意，原告也不知情；5月25日核准负责人为万宗成，被告以此主张章湾石矿是由其投资的，强调第二次承包与第一次分开，如果前后承包协议是分开的话应该由章湾石矿登记在册人万宗成来签字。
14.证明一份，以证明安吉县梅溪镇章湾村村委会与李荣国签订两次石矿承包协议，第一次承包期满之后村委会收回矿点和全部基础设施，第二次承包协议仍是李荣国出面签订，政策处理费的发放要求是因为矿点需要公开招投标出让，政府给付的政策处理费的事实。原告质证称与事实不符，两份承包协议是延续性的，不存在重新收回再发包，证明中讲的2013年10月15日公开招标出让章湾石矿中标，没有相应依据。
15.收据四份，以证明2008年5月至2009年1月，原告先后从被告处领取承包款20万元的事实，印证原告主张承包协议中约定承包金支付事实。原告质证称万建成和被告万宗成是不是同一人无法确认，并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
16.证人万某的证言，以证明评估报告科目4中的征地协议书与事实不符。原告质证称证人与被告是亲属，对其证言的可信度值得怀疑，如果证人所说是事实，当时并没有拿到这么多钱，而该协议中反映出来的金额是60多万元，国资办已经补偿了57万多元，原告认为有可能构成犯罪。
17.证人温某的证言，以证明评估报告科目4及水塘征用协议都是与事实不符的，原告以此主张为合伙财产不能成立的事实。原告质证称评估协议由被告提供，如果证人所说是事实，只拿了4000元，而征用合同中反映出的是8万元，按照评估报告和最后支付的情况来看，都是按照征用合同的价值来进行计算。
本院对证据认定如下：证据1-6、9、12-13，对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7，被告质证无异议，但对于原告主张的双方之间在一年承包期到期后，口头约定承包两年，每年租金10万元的事实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基于原、被告与案外人李荣国之间签订的协议，原、被告各占章湾石矿50%投资额，双方在2008年签订内部承包协议的事实，现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2009年后双方共同经营章湾石矿，亦未做出合理解释，原告主张2009年后口头约定由被告继续承包的事实，更符合常理，可予认定；证据8、15，被告在录音中对于尚欠原告5万元承包款的事实予以认可，现提供证据15，认为原告主张的5万元包括在内。本院认为，原告在通话中称被告为“建成”，与收据上姓名一致，表明原告收到被告支付的20万元承包金；2013年9月23日，被告在电话录音中确认尚欠原告5万元承包金，现被告主张已支付的20万元中包含该5万元承包金，但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结合证据7中认定的被告向原告承包的事实，可以认定被告尚欠原告承包金5万元的事实；证据10、14，该两份证据反映的事实有前后冲突，均不予采信；证据11、16、17，评估机构在评估过程中，根据《征地协议书》、《水塘征用合同》，得出《评估范围内资产评估折算汇总表》中“长期分摊费用—尚存收益租期内租赁费”，在庭审中，被告申请出庭的两位证人对于《征地协议书》、《水塘征用合同》反映的事实均予以否认。本院认为，《征地协议书》、《水塘征用合同》所载内容与客观事实存在矛盾，相关权益主体可依法报请主管部门予以处理，本案不予处分；对于《评估范围内资产评估折算汇总表》认定的其他部分款项，本院予以采信。
经审理，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04年2月28日，案外人李荣国与章湾村经济联合社签订《石矿承包协议书》，约定承包期自2004年4月1日至2009年3月30日止，其中第六条约定“乙方（××）应自行协调处理好道路政策及道路养护，费用由乙方自理，合同期满后使用权、所有权归甲方（章湾村经济联合社）。”2005年3月26日，原告与李荣国签订《矿山联合开采经营合同书》，约定原告向李荣国收购章湾石矿50%的股份并支付60万元，矿山经营权归原告与李荣国共同所有。2005年6月17日，安吉县章湾石矿与安吉县国土资源局签订《浙江省采矿权有偿出让合同》，约定安吉县国土资源局同意在预设采矿权有效期2005年6月17日至2008年6月30日将矿区范围内30万吨队建筑石矿资源采矿权出让给安吉县章湾石矿，采矿权出让金总额为45万元。2007年3月5日，李荣国将章湾石矿另50%股份转让给被告万宗成，并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书》一份，第五条约定“因该石矿承包，涉及甲方（即李荣国）与章湾村签订协议，石矿法定代表人为甲方，经协商，石矿法人与村承包协议暂不变动，仍由甲方代为行使权利，但在行使权利时，必须经乙方（即被告）和江建国同意，否则行使权利无效。”第六条约定“甲方在2004年2月28日与章湾村经济联合社签订的石矿承包协议继续有效，所有权利与义务由乙方和江建国二人各按50%的股份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该协议对甲方再无约束力。”原、被告各按50%股份共同经营梅溪章湾石矿。2008年2月5日，原、被告签订《承包协议》一份，约定石矿开采经营权全部承包给被告，承包费每年20万元，承包期一年，自2008年2月15日至2009年2月16日止。到期后被告继续承包，尚欠原告承包金5万元一直未付。2008年7月30日，安吉县章湾石矿与安吉县国土资源局签订《浙江省采矿权有偿出让合同》，约定安吉县国土资源局同意在预设采矿权有效期2008年8月3日至2011年8月30日将矿区范围内30万吨队建筑石矿产资源采矿权出让给安吉县章湾石矿，采矿权出让金总额为45万元。2009年6月28日，案外人李荣国再次与章湾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签订《石矿承包协议书》，约定承包期自2009年7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止，其中第六条约定“乙方（××）应自行协调处理好道路政策及道路养护，费用由乙方自理，合同期满后使用权、所有权归甲方（章湾村股份经济合作社）。”2011年下半年，安吉县章湾石矿被关停，被告于2013年11月29日从安吉县矿产资源管理委员会办公室领取矿区政策处理费1609500元。
另查明，安吉县章湾石矿自1988年9月22日登记经营，法定代表人于2002年7月16日变更为“万建成”，于2006年9月11日变更为李荣国，于2009年3月25日变更为被告万宗成；该矿于2009年5月20日注销登记。安吉县章湾石矿又于2009年5月25日经核准设立登记，系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被告万宗成。
原、被告之间争议在于：
一、原告是否有权分配政策处理费。原告主张双方之间系合伙关系，其有权分得章湾石矿政策处理费；被告认为双方的合伙关系在2008年2月已终止，政策处理费是基于2009年6月矿山承包的事实，与原告没有关系。本院认为，根据案外人李荣国分别于2005年3月26日与原告江建国签订《矿山联合开采经营合同书》、于2007年3月5日与被告万宗成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书》，原、被告对章湾石矿各占50%投资额，双方之间系合伙关系。在2008年2月后，由被告承包、独自经营章湾石矿，未改变双方之间合伙关系；2009年5月25日，被告万宗成核准设立个人独资企业——安吉县章湾石矿，该注册登记行为只是行政管理登记，具有对外公示效力，但就判断原、被告之间法律关系而言，应以双方之间实际的协议为准；石矿经营的前提是取得采矿权，安吉县章湾石矿自1998年注册后，投资人虽几经更换，但都是以采矿权授权的内容为基础，实质内容并未发生改变。基于上述事实，在原、被告未就合伙投资进行转让或处置分配的前提下，双方之间合伙关系并未改变，安吉县章湾石矿的政策处理费是对投资人投入的补偿，原告作为合伙人，有权分得政策处理费。
二、原告应分得的补偿款数额。原告主张应分得政策处理费的50%；被告认为原告无权分得政策处理费。本院认为，根据案外人李荣国与章湾村经济联合社分别于2004年2月28日、2009年6月28日签订的《石矿承包协议书》第六条约定，道路部分的政策处理费应由章湾村经济联合社享有，“固定资产—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评估明细”中，三相四线、电线杆、水泥地共计32755元不属于道路部分，剩余673750元矿区道路款项应予扣除；“长期分摊费用—尚存收益租期内租赁费”所依据的《征地协议书》、《水塘征用合同》所载内容与客观事实存在矛盾，该部分款项570228元也应予以扣除。因此，原告应分得的政策处理费为（1609500-673750-570228）/2=182761元。
综上，原告作为安吉县章湾石矿的合伙人，有权分得相关政策处理费。被告至今未将该部分政策处理费支付给原告，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自领款次日起支付逾期利息，鉴于利率市场化的客观因素，本院类推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调整利率标准为年利率6%。被告尚欠原告承包款5万元应予支付，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押金，系原、被告作为××与发包人章湾村经济联合社之间的法律关系，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应另寻途径予以解决，本案不作处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第八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万宗成支付原告江建国政策处理费182761元及利息（自2013年11月30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款清之日止，利随本清），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二、被告万宗成给付原告江建国承包金5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三、驳回原告江建国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2850元，由原告江建国负担9550元，被告万宗成负担33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卞子彦
审 判 员 程泰寅
人民陪审员 王啟政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八日
书 记 员 曾英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