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丰都县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4）丰法行初字第00059号
原告丰都县虎威镇大池社区5组，住所地重庆市丰都县虎威镇大池场上。
负责人冯运华，男，组长。
委托代理人彭道柏，男，重庆森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丰都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住所地重庆市丰都县三合街道平都大道西段295号，组织机构代码：00868650-2。
法定代表人蒋宗泽，男，局长。
委托代理人刘世荣，男，重庆天宇三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曾吉山，男，1946年1月23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曾勃，男，重庆创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海平，男，重庆创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丰都县虎威镇大池社区5组不服被告丰都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土地行政登记，于2014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4年8月22日受理后，于2014年9月3日向被告丰都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和举证通知书。因曾吉山与本案被诉具体行政行为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因案件出现应当中止诉讼的情形，本院于2014年9月15日作出行政裁定：本案中止诉讼。现中止诉讼的原因消除，本案恢复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4年11月3日、2014年12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丰都县虎威镇大池社区5组的负责人冯运华及其委托代理人彭道柏，被告丰都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的委托代理人刘世荣，第三人曾吉山的委托代理人曾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丰都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于1997年9月16日作出丰国用（97）字第0057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其登记主要内容：土地使用者曾吉山；地址：丰都县虎威镇大池村8组；用地面积318.08平方米；建筑占地172.64平方米；四至界线东粮站围墙，西至流水沟，南至流水沟，北至流水沟。被告丰都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于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作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第一组证据：1、《丰都县虎威乡人民政府、虎威乡镇企业公司关于占用虎威乡大池村7组非耕地为新建乡办油房协议》；2、丰都县虎威乡企业办公室出具的《关于办油房占地问题》；3、丰都县国土申报登记收件收据2张（NO：003403、NO：0554112）；4、1988年《国有土地使用权申报登记申请书》；5、1988年《国有土地使用权申报记载薄》，第一组证据拟证明建原虎威乡油房的占地位置、面积、范围。第二组证据：1、《土地登记审批表》；2、《堪丈记录表》；3、丰国用（91）字第Da-24号《土地使用权登记卡》；4、《地籍调查表》；5、丰国用（91）字第2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拟证明被告为原虎威乡油房办理丰国用（91）字第Da-24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情况。第三组证据：1、丰国用（97）字第0057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授权委托书》；3、《变更土地登记申请、审批表》；4、《地籍调查表》；5、《堪丈记录表》；6、《界址调查表》；7、《国有土地使用权申报登记通知单》；8、丰都县虎威镇企业办出具的《说明》；9、《四川省丰都县拉丝制钉厂一分厂联营协议书》；10、《丰都县拉丝制钉厂以资抵债协议书》，第三组证据拟证明被告为第三人曾吉山办理丰国用（97）字第0057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情况；第四组证据：1、《重庆市房地产登记申请表》；2、《土地房屋登记卡》（200501004）；3、丰建规虎威镇（05）字第8号《村镇规划验收证》；4、渝村规虎（05）10号《重庆市村镇规划选址意见书》；5、渝村建虎（05）10号《重庆市村镇规划建设许可证》；6、《国有土地审批表》；7、《国有土地使用权申报登记申请书》；8、《地籍调查表》；9、《界址调查表》；10、《堪丈记录表》，第四组证据拟证明被告于2005年4月5日为第三人曾吉山办理土地房屋权属登记情况。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举示的证据证明1991的登记行为无异议，对1997年及以后的登记有异议，认为登记时未进行勘验勘测，四至界线、面积出现错误，档案中有伪造笔迹的行为。第三人对被告举示的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
原告丰都县虎威镇大池社区5组诉称，丰都县虎威镇油房占用丰都县虎威镇大池社区5组（原7社）集体土地而修建，占用集体土地230.49平方米，1991年7月5日被告丰都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将其登记为国有土地，面积为230.49平方米，土地使用者：虎威乡油房；地址：丰都县虎威镇大池场上（大池村7组）；四至界线：东本房滴水，外为粮站围墙，南本房滴水，外为空坝，西本房滴水，外为空坝，北本房滴水，外为耕地；房屋占用土地面积为165平方米。1997年9月16日被告将该宗土地进行了重新登记，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将土地面积登记为318.08平方米，增加了87.59平方米；地址变更为丰都县虎威镇大池村八组，实际是7组（现在是5组）；建筑占地面积变更为172.64平方米，实际是165平方米，增加了7.46平方米；四至界线将原来的“南，本房滴水，外为空坝”登记为“南至流水沟”，明显将原告的集体土地使用权“空坝”，登记为国有土地，第三人曾吉山享有使用权，并给第三人颁发了丰国用（1997）字第00057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14年5月25日，丰都县人民法院在执行（2013）丰法民初字第0034号民事判决时，原告才发现被告错误登记的事实。请求人民法院判决：变更被告登记丰国用（1997）字第0057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登记的具体行政行为，庭审时，其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变更登记，包括面积、地址和四至界线。
被告丰都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变更登记丰国用（1997）字第0057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是权属转移，还是非权属转移，请求不明确应驳回起诉。原告认为《国有土地使用证》记载的面积错误，应按照1991年7月5日登记面积登记，属于非权属转移登记。变更登记事项由房地产权利人提出。原告不是争议房地产权利人，无权提出变更登记，提出变更登记无法律依据。原告无证据证明（1997）字第0057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登记侵占其集体土地87.59平方米。1997年至2014年期间，原告未向被告提出房地产变更登记申请，未提交证据，其起诉被告变更登记无事实根据。本案争议的房地产始建于1984年10月，由虎威乡人民政府乡镇企业公司（乡镇企业办公室）征地开办。1993年8月油房与丰都县拉丝厂联办丰都县拉丝制钉厂一分厂。1997年1月油房抵债给成都金牛蜀丰物资协作公司丰都经营部（曾吉山）。至今已30年，房地产位置未变，四至界线基本未变，只是档案中登记的面积不一致。原告认为多占了集体土地，属侵权确权之诉，应通过民事诉讼确权确认。原告不是丰国用（97）字和0057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行政行为的相对人，是以利害关系人身份提起行政诉讼。本案所涉房地产原为虎威油房，占（征）用的七社土地。原告为五社，无证据证明其是七社，无证据证明原油房多占集体土地。原告与本案无利害关系，无资格提起行政诉讼。本案涉讼房地产建于1984年10月；1988年进行初始登记；1997年3月变更登记为曾吉山所有。原建油房变为拉丝厂后又租赁变为木器加工厂。油房所占地块经原告丈量，由原告组织挖方，原告诉称多占87.59平方米，出入大，应当知道。即使诉称属实，也超过诉讼时效。
第三人曾吉山述称，赞同被告的答辩意见。原告诉讼请求不清楚，变更具体行政行为的内容不清楚。原告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该土地规划为国有土地，与原告无关。第三人获得的土地使用权合法，不应当予以变更登记，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院依法调取了以下证据：证人江大树证言，拟证明其于1984年任丰都县原虎威乡大池村7组组长期间，因修建虎威乡油房占用大池村7组的土地以及原砖瓦窖位置及虎威乡油房位置的有关情况。经庭审质证，原告和被告对证人江大树证言无异议，第三人认为江大树证言与本案无关联性。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下证据作如下确认：原告举示的证据和被告举示的第一组证据、第二组证据、第三组证据以及本院调取的江大树证言，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符合证据法定形式，来源合法，无影响证据效力的违法情形，综合分析全案证据，能相互印证，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举示的第四组证据系被告于2005年4月为第三人办理房地产登记的相关材料，不能证明本案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合法性，本院不予确认。
经审理查明，1984年10月20日，丰都县原虎威乡政府与虎威乡镇企业公司规划，兴建油房一座，需占用虎威乡大池村7组（现原告丰都县虎威镇大池社区5组）非耕地。经虎威乡政府与虎威乡镇企业公司、虎威乡大池村7组协商，并达成协议：占用地名虎威区粮站后面，砖瓦窖门起大池7组非耕地段，需占用有效面积0.4亩，占地界线为下抵砖瓦窖门起直上为长度，后与区粮站间隔一米为宽度，丈量为有效面积，按1250元／亩计算，补偿500.00元，砖瓦窖石头折价款350.00元，共计850.00元，由乡镇企业公司一次付清大池7组。1988年，《国有土地使用权申报登记申请书》和《国有土地使用权申报记载簿》载明：申报单位名称为虎威乡油房；四至界线为东至丰垫公路绿化界，南至粮站，西至大池7社的地，北至大池7社的地；用地面积267平方米。1991年7月5日《土地登记审批表》载明：申请单位虎威乡油房；用地面积230.49平方米；四至界线东本房滴水，外为粮站围墙，南本房滴水，外为空坝，西本房滴水，外为空坝，北本房滴水，外为耕地。丰国用（91）字第Da-024号土地使用权登记卡载明：土地使用者虎威乡油房；四至界线东本房滴水，外为粮站围墙，南本房滴水，外为空坝，西本房滴水，外为空坝，北本房滴水，外为耕地；用地面积230.49平方米。丰国用（91）字第2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载明：用地面积267平方米；四至界线东本房滴水，外为粮站围墙，南本房滴水，外为空坝，西本房滴水，外为空坝，北本房滴水，外为耕地。1993年8月7日，丰都县虎威镇人民政府与丰都县拉丝制钉厂签订《四川省丰都县拉丝制钉厂一分厂联营协议》，约定组建丰都县拉丝制钉厂一分厂，丰都县虎威镇人民政府投入资金120000.00元，其中原虎威油房厂房作价20000.00元，其余现金100000.00元。同年8月30日，该厂办理工商注册登记。1997年1月28日，丰都县拉丝制钉厂与成都金牛蜀丰物资协作公司丰都经营部签订《丰都县拉丝制钉厂以资抵债协议书》，主要约定：丰都县拉丝制钉厂将原设在虎威镇大池街镀锌分厂原车间厂房抵债与曾吉山所有，具体包括原房面积165平方米，1楼1底1幢，四至界线为东抵粮站围墙（围墙权属粮站，排水沟属本房），西抵虎威镇大池7社陈雪碧桑树地（排水沟属本房），南抵丰垫公路排水沟（已安砌好水泥硬化空地基属本房），北抵大池7社陈雪碧绿化地（排水沟属本房）。1997年9月16日，丰都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为曾吉山办理了丰国用（97）字0057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载明：土地使用者曾吉山；用地面积318.08平方米；建筑占地172.64平方米；四至界线东粮站围墙，西至流水沟，南至流水沟，北至流水沟。《勘丈记录表》载明：土地使用人名称曾吉山；土地使用面积289.54平方米；建筑占地面积207.64平方米。《变更土地登记申请、审批表》载明：申请者曾吉山；变更前所有者虎威油房；用地面积289平方米；建筑占地289平方米；四至界线东距虎威粮站墙体外0.3米，南本房院坝边线为界，外为丰垫公路，西本房墙体为界，外为水沟，北本房滴水为界，距人行路坎1米。《地籍调查表》载明：土地使用者曾吉山；宗地勘丈面积289.54平方米；四至界线东本房滴水和院坝边线为界，南本房院坝边线为界，外为丰垫公路，西北段本房滴水为界外为水沟，南段距周时春墙体0.3米，北本房墙体为界。2005年4月5日，丰都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为曾吉山办理了306房地证2005字第01037号房地产权登记。2014年5月，本院在执行曾吉山与彭朝东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中，丰都县虎威镇大池社区5组发现本案诉争的土地已被登记给曾吉山。原告对此不服，遂诉至本院。
另查明，2001年11月，丰都县虎威镇村组建制调整，实行村、组合并，其中大池村原7社（组）改编为大池村5社（组）。2007年村级建制，原丰都县虎威镇大池村村民委员会建制为丰都县虎威镇大池社区居民委员会，原村民小组改为居民小组，原丰都县虎威镇大池村5社（组）改为丰都县虎威镇大池社区5组。
本院认为，虽然原告诉称和被告辩称均涉及丰国用（97）字第00057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但是作为国有土地使用证，属于不动产权属证书，是在当事人依法办理不动产登记手续后由登记机构制作并颁发给权利人作为其享有权利的证明文件，而不动产权属证书是依据登记簿的登记内容制作，其应与登记簿记载内容一致。因此，本案主要审查被告作出的丰国用（97）字第00057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的具体行政行为是否合法。
关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一条之规定，提起诉讼应当符合起诉条件，原告是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因丰都县虎威镇村组建制调整及后因村级建制，原丰都县虎威镇大池村村民委员会建制为丰都县虎威镇大池社区居民委员会，原村民小组改为居民小组，原虎威镇（乡）大池村7社（组）演变成现虎威镇大池社区5组。根据1984年的土地征用协议，因建虎威乡油房而占用原告部分非耕地是客观事实。虎威乡油房建成后，丰都县虎威镇人民政府将该油房作价投资兴办制钉厂。因抵债，制钉厂又将厂房抵偿给债权人成都金牛蜀丰物资协作公司丰都经营部，被告办理了丰国用（97）字第0057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将其权利人登记为第三人曾吉山。丰国用（97）字第0057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行为所涉土地坐落于原虎威乡大池村7社（组），即现虎威镇大池社区5组。被告及第三人并未举示证据证明，因村级建制，丰都县虎威镇大池社区5组的土地已被征收为国有。原告认为此次转移登记四至界线不同，面积扩大，损害其合法权益。因此，原告与此次土地权属登记行为有利害关系，丰都县虎威镇大池社区5组具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至于此次土地使用权登记是否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则属于本案审查范围的另一问题。被告辩称及第三人述称本案原告无诉讼主体资格的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原告起诉期限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三款规定：被告认为原告起诉超过法定期限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因此，本案被告辩称原告起诉超过法定起诉期限，应当承担举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不知道行政机关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内容的，其起诉期限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计算。对涉及不动产的具体行政行为从作出之日起超过20年、其他具体行政行为从作出之日起超过5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由此表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不知道行政机关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内容的，对涉及不动产的具体行政行为从作出之日起未超过20年而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予以受理。本案被诉具体行政行为是被告于1997年9月16日作出的丰国用（97）字0057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涉及不动产登记，被告不能举证证明原告何时知道被告于1997年9月16日为第三人办理了丰国用（97）字0057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不能主观推定原告应当知道。因此，自被告作出丰国用（97）字0057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时起至原告起诉之时止，未超过法定起诉期限。即使本案诉争的土地被第三人使用，原告对此未提出异议，也不能推定原告许可被告将本案诉争土地权属登记给第三人，也不能推定原告对该登记行为的知晓，也不能推定被告的登记行为合法。被告以土地面积登记出入大而推定原告应当知道为由，辩称原告起诉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的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原告诉讼请求是否明确问题，原告起诉时，请求人民法院判决：变更被告登记的丰国用（97）字第0057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登记的具体行政行为，庭审中提出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变更丰国用（97）字第0057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包括面积、地址和四至界线。原告的起诉内容，主要是对丰国用（97）字0057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中的面积、地址和四至界线提出异议，要求予以变更，其请求明确。至于其理由是否成立，本院应对该登记行为的合法性进行全面审查。被告辩称及第三人述称原告诉讼请求不明确的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登记是否错误问题，被告作出的丰国用（97）字0057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属于转移登记，根据1984年土地占用协议，占用原告土地面积0.4亩，即267平方米，界线下抵砖瓦窖门起直上为长度，后与区粮站间隔一米为宽度。原砖瓦窖门位置即油房建成后的厂房大门位置，以此为起点往北为长度，距离东粮站1米往西为宽度，结合占地面积，勾勒了最初虎威乡油房占用土地的大致界线范围。丰国用（97）字0057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涉及的土地面积和四至界线，既与1984年土地占用协议约定的占用原告土地面积和界线范围不一致，也与1988年的部分资料载明的用地面积和四至界线不一致，也与1991年登记资料中载明的用地面积和四至界线不一致，且与办理此次登记所依据的其他资料《勘丈记录表》、《变更土地登记申请、审批表》、《地籍调查表》所载明的内容不尽一致。被告作出的丰国用（97）字0057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将用地面积登记为318.08平方米以及四至界线登记的变化缺乏证据，且地址错误。此次登记证据不足，事实不清。
关于是否先应通过民事诉讼确权确认问题，被告作出的丰国用（97）字0057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内容涉及的四至界线和土地面积，依据了丰都县拉丝制钉厂与成都金牛蜀丰物资协作公司丰都经营部签订的抵债协议书。该协议内容涉及房屋面积和四至界线。虽然该协议属于平等民事主体之间就有关权利义务进行的约定，其合法性不属于本案行政审判权限范围，但丰国用（97）字0057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属于转移登记，正因土地坐落位置不变，故应尊重历史，保持面积、界线登记的一致性，被告应当进行审查。虽然抵债协议书客观存在，但原告并非为该协议的主体，并非原告对本案诉争的土地权利归属作出的处分，不能因双方签订了协议便判定被告作出的登记行为合法。
综上所述，原告的起诉未超过法定起诉期限，原告与本案被诉具体行政行为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原告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被告作出的丰国用（97）字0057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行为，属于证据不足，事实不清，依法应予撤销，但由于被告在此次登记之后又为第三人办理了房地产权登记，已无可变更或撤销内容，应当确认被告此次作出的登记行为违法。原告的诉称理由成立，其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的辩称理由及第三人的述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七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确认被告丰都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于1997年9月16日作出的丰国用（97）字0057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违法。
本案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被告丰都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杜海林
人民陪审员 杨小梅
人民陪审员 江其祥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许小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