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深中法民终字第372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黄金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深南大道与泰然九路交界东南金润大厦11E。
法定代表人施堰生，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温利芬，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荣贵。
委托代理人廖潮勇，广东达强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深圳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律师。
原审被告深圳市泛亚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天安车公庙工业区天经大厦F3、85B-3（仅限办公）。
法定代表人靳站斌，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丽，该公司运营管理部专员。
上诉人深圳黄金投资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叶荣贵及原审被告深圳市泛亚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5）深福法民一初字第41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该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0年7月26日，原告（乙方）与被告黄金公司（甲方）签订了一份《专职居间合作协议》，约定：乙方愿意以专职居间人的身份受甲方或客户委托，为双方提供订约机会或其他贵金属业务推广；乙方在与甲方签订本协议后，乙方作为中介人，居间代理推广甲方授权的黄金投资产品；甲方应当依据本协议附件《2010年专职居间人报酬准则》（试行）向乙方支付相应的居间报酬；本协议有效期九个月。
2010年6月28日，原告在《2010年专职居间人报酬准则（试行）》签字确认，该准则约定：专职居间人薪酬结构为责任居间费用＋佣金＋奖金；试用居间人的责任居间费用为1500元／人，试用期为六个月；试用期通过则转为正式专职居间人，责任居间费用为2000元／月；居间人每推荐一个新人入司且成为有效居间人奖励200元，新人通过试用期转为正式专职居间人再奖励2000元，新人是指新居间人（在本公司通过入职培训的试用期居间人）；新人与公司签约后起6个月为试用期，参考试用期的考核标准考核；本报酬准则试行六个月。
2011年7月15日，原告（乙方）与被告泛亚公司（甲方）签订了一份《雇佣协议》，约定：鉴于乙方已达到退休年龄，甲乙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协议期限自2011年7月1日至2013年6月30日，试用期为两个月；甲方将乙方外派至黄金公司工作；试用期正常工作时间报酬为1800元／月，试用期满乙方报酬为1800元／月，其它福利补贴为500元。
2010年8月至2011年6月，被告黄金公司向原告发放居间薪酬，包括佣金、奖励、交通补贴、合作津贴、开户量／成交量奖金。2011年7月至2012年6月，被告泛亚公司每月向原告支付2300元、被告黄金公司向原告支付佣金。2012年7月至2012年12月，被告黄金公司向原告支付居间薪酬，包括佣金、交通补贴。被告黄金公司于庭审中确认，在被告泛亚公司外派原告到被告黄金公司之前，原告在被告泛亚公司处离职后，原告与被告黄金公司系居间合同关系。
2012年6月20日，原告向被告提交了一份《申请报告》载明：公司近期布置要大力开展招聘新员工入司进入营销和多方位招聘新客户来公司开户炒黄金之活动，我们要去户外做广告、摆台、做些标语、锦旗、雨蓬等工具，我和刘灿都已做好，并已垫付资金，特申请公司给予报销批复；我为公司和客户垫付的开户手续费，也请贵公司给予报销和奖励。被告的营销部总监励建路在审批栏中签字确认。原告提交了锦旗、晴雨蓬等收款收据和发票证实其垫付的广告费用共计2570元，原告提交了收款收据证实原告垫付的开户费共计2275元。
原告提交了《个人客户信息查询》、《本人介绍入司深圳黄金投资有限公司名单》证实其新人推荐的数量和名单，但《本人介绍入司深圳黄金投资有限公司名单》系原告单方制作，且原告主张的“新人”在《个人客户信息查询》中显示为“客户”。
2012年6月30日，原告向被告泛亚公司申请离职，《泛亚人力外派员工离职手续单》中载明原告已办理完所有离职手续，与泛亚公司所签合同自动终止；离职原因为自愿。用人单位意见处，系励建路签字同意原告离职。原告对其本人签名不予认可，但不申请鉴定。
另查，2013年9月23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013）深中法劳终字第4488号民事裁定书，确认原告与被告黄金公司之间属于居间合同关系，原告在原审中坚持以劳动关系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审裁定驳回起诉，符合法律规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中院依法予以维持。
以上事实有《专职居间合作协议》、《2010年专职居间人报酬准则》（试行）、《雇佣协议》、《申请报告》、《泛亚人力外派员工离职手续单》、（2013）深中法劳终字第4488号民事裁定书、银行流水凭证、居间人佣金表等证据予以支持。
原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的法律关系。首先，根据被告黄金公司于庭审中的陈述，法院确认2010年7月26日至2011年7月14日期间，原告系被告黄金公司的居间人，原告与被告黄金公司之间为居间合同关系。其次，2011年7月15日，原告与被告泛亚公司签订了《雇佣协议》，原告与被告泛亚公司之间成立劳务合同关系。被告泛亚公司将原告外派至被告黄金公司处工作，属其用工自主权。原告未对《泛亚人力外派员工离职手续单》中本人笔迹申请鉴定，应自行承担举证不利之法律后果，法院依法采信《泛亚人力外派员工离职手续单》，认定原告与被告泛亚公司劳务合同的终止时间为2012年6月30日。再次，原告自被告泛亚公司处离职后，仍在被告黄金公司处工作，被告黄金公司于庭审中确认双方系居间合同关系，但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协议。被告黄金公司主张双方居间合同于2012年12月31日解除，其最后一次向原告发放的系2012年12月佣金。原告主张其2012年12月之后继续为被告黄金公司提供居间服务，但是没有证据证实，法院依法不予支持，认定原告与被告黄金公司的居间合同于2012年12月31日终止。综上，原告与被告黄金公司之间的居间合同关系、原告与被告泛亚公司之间的劳务合同关系均依法成立，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
关于诉讼时效。如前所述，原告与被告黄金公司的居间合同于2012年12月31日解除，原告在诉讼时效内以劳动合同纠纷起诉被告黄金公司，被驳回起诉后二审予以维持。原告不存在怠于行使权利的情形，只是对双方法律关系的认知发生错误，应适用诉讼时效中断的规定。本案起诉时间为2015年5月27日，在二审裁定书生效之后两年内起诉，原告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
关于居间费用。原告在庭审中明确其主张的居间费用系责任居间费用。被告黄金公司主张《居间人佣金表》中的“奖励”一栏即为责任居间费用，被告黄金公司已经支付完毕。但《2010年专职居间人报酬准则》（试行）规定，专职居间人薪酬结构为责任居间费用＋佣金＋奖金，奖励作为独立的部分与责任居间费用并存，被告黄金公司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法院不予采信。根据《居间人佣金表》，被告黄金公司在2010年7月26日至2011年7月14日、2012年7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期间均未支付原告责任居间费用，又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原告的考核情况，应支付该期间的全部责任居间费用。《2010年专职居间人报酬准则》（试行）规定，与公司签约后起6个月为试用期，试用居间人的责任居间费用为1500元／人，试用期为六个月试用期通过转为正式专职居间人，责任居间费用为2000元／月。该准则虽然有效期仅有6个月，但《专职居间合作协议》约定居间报酬计算方法参照《2010年专职居间人报酬准则》（试行）。在原告与被告黄金公司尚未签订协议的期间，法院也酌定以该准则为参考计算责任居间费用。综上，被告黄金公司应支付原告2010年7月26日至2011年7月14日期间、2012年7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期间责任居间费用32195.4元（1500×6＋2000×5＋2000÷21.75×13＋2000×6）。
关于广告费、客户开户费。在《申请报告》中，原告请求被告黄金公司支付原告垫付的户外广告、摆台、标语、锦旗、雨蓬等费用及为公司和客户垫付的开户手续费，在审批栏签字的人员与《离职手续单》用人单位意见处签字的人员一致，为被告黄金公司的营销部总监。原告提交的收款收据等证据证实款项数额，被告黄金公司未提起反证，法院予以采信。据此，原告的该两项诉讼请求，有证据予以证实，法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黄金公司应支付原告垫付的广告费2570元、客户开户费2275元。
关于2012年12月至2015年6月交易佣金。根据《居间人佣金表》，被告黄金公司已支付原告2012年12月的佣金。之后原告再无向被告黄金公司提供居间服务，其主张的佣金，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荐才费。《2010年专职居间人报酬准则》（试行）规定，居间人每推荐一个新人入司且成为有效居间人可奖励200元。但原告主张的“新人”在《个人客户信息查询》中显示为“客户”，原告没有证据证实其推荐的人员均称为被告黄金公司的有效居间人，因此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法院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工牌押金。被告于庭审中确认收据的真实性，被告应退还原告本人的工牌押金50元。至于其他工友的工牌押金，因收据上写明的是原告四位工友的名字，原告又没有证据证实押金系原告代为缴纳，原告关于其他工友工牌押金的主张，法院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社保补贴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法院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泛亚公司的责任。原告与被告泛亚公司的劳务合同期间，被告泛亚公司已经按约向原告支付报酬。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均系与被告黄金公司的居间合同期间，与被告泛亚公司无关，原告对被告泛亚公司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驳回。
综上，被告黄金公司应支付原告2010年7月26日至2011年7月14日期间、2012年7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期间责任居间费用32195.4元、支付原告垫付的广告费2570元、客户开户费2275元。被告黄金公司的答辩意见，没有依据，法院依法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深圳黄金投资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叶荣贵20**年7月26日至2011年7月14日期间、2012年7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期间责任居间费用32195.4元；二、被告深圳黄金投资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叶荣贵垫付的广告费2570元、客户开户费2275元；三、被告深圳黄金投资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叶荣贵工牌押金50元；四、驳回原告叶荣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621元，按规定收取1810.5元（原告未缴纳），由被告深圳黄金投资有限公司负担。
上诉人深圳黄金投资有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支付责任居间费32195.4元及广告费2570元、开户费2275元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是：一、一审法院对于居间费用的支付形式并没有查清楚。我方陈述《居间人佣金表》中，“奖励”一栏为居间费用。虽然在《2010年专职居间人报酬准则》（试行）规定，确认“居间费用”与“奖励”分别独立存在，但一审法院就依此认定为《居间人佣金表》中的“奖励”不是居间费用错误。1、《居间人佣金表》中的“奖励”一栏下面的金额，与《2010年专职居间人报酬准则》（试行）上责任佣金费用的金额及计算依据是一致的，即为1500或2000。2、《2010年专职居间人报酬准则》（试行）第一项“专职居间人薪酬结构”可以看出，只是责任居间费用，而没有“奖励”项目，但却有“奖金”，也是《居间人佣金表》中“奖励”后面二个栏木的数额。即被上诉人依约定在达到相关标准后，是有“奖金”的，但“奖励”就是“居间费用”。如果按照一审的认定，“奖励”不是“居间费用”，那这“奖金”与“奖励”不可能同时存在于一个月的费用中。3、被上诉人称在《专职居间合作协议》第六条第1项“责任居间费用”与“奖励”是不同项目。确实在字面上是不同项目，但该句原话是“乙方在居间期内仅享有本协议附件《2010年专职居间人报酬准则》（试行）所规定的责任居间费用、佣金、奖励及交通补助。”也就是说，所有的居间人报酬项目是在《2010年专职居间人报酬准则》（试行）所规定的，第2点报酬准则里，只有责任居间费用，没有奖励这一项目。4、虽然没有奖励这一项目，但按《2010年专职居间人报酬准则》（试行）却有“奖金”这一项目。而在《居间人佣金表》中，“奖励”后面就是“开户量／成交量奖金、实物金销售奖金”这二个项目，因此，《专职居间合作协议》的“奖励”实际是“奖金”，也可以称是我方拟合同人员的粗心笔误，也可以是大众的理解。而《居间人佣金表》中的“奖励”确实为“居间费用”。综上所述，责任居间费用，就体现在我方提交的《居间人佣金表》一栏。二、2012年7月1日至2012年12月，上诉人确实未支付被上诉人居间费用，那是因为被上诉人并没有达到支付居间费用的标准，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清事实且没有仔细查明佣金表便一并要求我方支付不合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平等的民事合同关系，在双方签订《2010年专职居间人报酬准则（试行）》第二项就明确说明被上诉人领取责任居间费用的条件。由于被上诉人并没有达到上述标准，故我方并没有发放责任居间费用。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被上诉人称他已达到标准并要求我方支付，应由被上诉人提交相关的证据，但被上诉人均没有提交这方面证据，因此，一审法院理应驳回其此阶段的居间费用请求。另外，在2010年8月至2011年6月，上诉人也有三个月时间没有支付被上诉人责任居间费用。理由也是被上诉人没有达到双方约定的支付责任居间费用的标准。具体请查看未支付其佣金的月份，与支付其佣金的月份，被上诉人的成交佣金的数额明显差距很大，300多元与2000元以上的差距。就算2011年3月其成交佣金己达到，但因其没有开户数量，同样也没有达到标准，因此，我方才没有支付该用的居间费用。而被上诉人2012年7月起，其成交佣金仅200多元甚至以下，同时也有三个月份没有新的有效开户佣金，因此，从《居间人佣金表》中就充分查实被上诉人的诉求是不合理的。三、关于广告费及客户开户费，上诉人从未承诺其支付。一审法院认定缺乏有效证据的支撑。理由如下：1、上诉人《申请报告》，由于没有原件，我方对复印件不予确认真实性。2、审批人就算是我方营销总监的签名，但我方已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我方相关的规章制度，内部的审批流程，对于内部的审批流程是严格执行的。营销总监在实践中只负责与这一部门的居间人员接洽及合作，由被上诉人作为合作几年的居间人，其对我司流程非常清楚，公司支付欠款大小均要总经理审批签名，被上诉人明知营销总监没有这权限，却仍要其签名，是不合常理的。综上，恳请法院查清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支持我方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叶荣贵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上诉人当庭提交的佣金表以及所谓新的居间报酬准则与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供的不一致，并且就新提供的证据也是由上诉人单方制作的，被上诉人并不知情。
原审被告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被上诉人叶荣贵的诉讼请求为：1、两被告支付原告居间费用55200元；2、两被告退还原告入职工牌押金50元；3、两被告支付原告为履行居间服务所代付入职员工工牌押金200元、广告费2570元、客户开户费2275元；4、两被告支付原告2012年12月至2015年6月的交易佣金74664元；5、两被告支付原告介绍新员工入公司的荐才费13400元；6、两被告支付原告社会保险补贴费10800元；7、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
本院认为，本案为居间合同纠纷。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0年7月20日签订的《专职居间合作协议》约定，被上诉人愿意以专职居间人的身份受上诉人或客户委托，为双方提供订约机会或其他贵金属业务推广；被上诉人在与上诉人签订本协议后，被上诉人作为中介人，居间代理推广上诉人授权的黄金投资产品；上诉人应当依据本协议附件《2010年专职居间人报酬准则》（试行）向被上诉人支付相应的居间报酬；本协议有效期九个月等。根据《2010年专职居间人报酬准则》（试行）规定，专职居间人的薪酬结构为责任居间费＋佣金＋奖金。与公司签约后起6个月为试用期，试用居间人的责任居间费用为1500元／人，试用期为六个月。试用期通过转为正式专职居间人，责任居间费用为2000元／月。虽然该准则的有效期为6个月，但根据《专职居间合作协议》的约定，居间报酬计算方法参照《2010年专职居间人报酬准则》（试行）。因此，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尚未签订新的协议期间，原审法院参照《2010年专职居间人报酬准则》（试行）的规定计算被上诉人2010年7月26日至2011年7月14日期间、2012年7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期间的责任居间费用为32195.4元（1500×6＋2000×5＋2000÷21.75×13＋2000×6）并无不妥，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认为《专职居间合作协议》的奖励实际上是奖金，奖励与奖金属于同一项目，是我方拟合同人员的粗心笔误造成；同时提供《居间人佣金表》用于证明被上诉人在上述期间并未达到双方约定领取责任居间费的标准。被上诉人则认为上诉人二审提交的《居间人佣金表》以及《居间报酬准则》与上诉人一审提供的不一致，是由上诉人单方制作，被上诉人并不知情。故上诉人以公司员工制作合同时粗心笔误为由，否定奖金与奖励不是责任居间费构成的独立项目；并以二审提交的《居间人佣金表》及《居间报酬准则》认定被上诉人未领取责任居间费是因为被上诉人没有达到双方约定领取责任居间费标准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主张的广告费和客户开户费，已由上诉人公司的营销部总监在被上诉人递交的报销《申请报告》审批栏中签字确认，且在该审批栏签字的营销部总监与《离职手续单》用人单位意见处签字的为同一人，应视为上诉人已批准同意报销该费用，故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应支付被上诉人垫付广告费2570元和客户开户费2275元，依据充分，应予维持。上诉人认为其公司营销总监并没有权利审批该报销费用的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主张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要求其支付责任居间费32195.4元及广告费2570元和客户开户费2275元诉讼请求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726.01元，由上诉人深圳黄金投资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赖建华
审 判 员 李君贤
代理审判员 易 静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林楚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