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济民五终字第29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男，1979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济南市。
委托代理人刘辉，山东海中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甲，女，1974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济南市某中学教师，住济南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乙，女，1975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济南市某局主任科员，住济南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某，女，1967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济南市。
委托代理人田焕荣，山东灵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某、李某甲、李某乙因与被上诉人陈某某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12）长民初字第8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原告陈某某与李某丙于1996年7月30日登记结婚，陈某某系初婚，李某丙系再婚，李某丙与前妻武某某生育三个子女，即被告李某、李某甲、李某乙。武某某于1996年6月3日去世，李某丙于2007年2月7日去世。李某丙的父母早已去世。关于李某丙的家庭成员情况，陈某某提供户口簿两本予以证明，一本户主为武某某，家庭成员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住址为长清县燃料公司；另一本户主为李某某(李某丙之父)，家庭成员为李某丙、陈某某，陈某某于1996年10月30日迁入，住址为山东省长清县，现在为济南市长清区某某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某居委会）。
李某丙名下有三处房屋，第一处房屋位于济南市长清区五峰路西某步行街（简称步行街房屋）(房产证号：长房权证城私字第XXX**号，房产证中标注建于1997年)，该房屋登记档案材料显示，某居委会“清河商场”和“步行商业街”，由长清县计划委员会1994年7月1日长计基［1994］51号文件批复同意建设，李某丙分得东西6.55米，南北12.07米的集体土地建商铺，1999年2月某居委会统一办理房产证，李某丙该房产证审报表中，产权来源及取得日期记载为：1997年自建；第二处房屋位于济南市长清区某大街路南（简称向山三巷房屋）(房产证号：长房权证城私字第YYY**号，房产证中标注建于1982年，位于某大街路南向山三巷)，某大街路南向山三巷，亦称为“某大街路南向山四巷”；第三处房屋位于济南市长清区某大街路南（简称某大街房屋）(房产证号：长房权证城私字第ZZZ**号，房产证中标注建于1990年)。
2009年，陈某某曾向原审法院提起（2009）长民初字第425号民事诉讼，要求继承李某丙名下的上述三处房屋。该案审理过程中，李某提交了保存于某居委会的李某丙所立遗嘱一份，陈某某则申请撤回了该案起诉。李某丙所立遗嘱内容为：“我名下有三套房屋：其中位于某大街路南(房产证号：长房权证城私字第ZZZ**号)，位于某大街路南向山四巷(房产证号：长房权证城私字第YYY**号)的两套房屋是我家的老房子，另外一套位于长清区五峰路某步行街(房产证号：长房权证城私字第XXX**号)，以上三套房屋均由我儿子李某一人继承。老城区向山四巷34号房子陈某某有居住权与他人无任何牵扯，居住期间无权转让与赠与。另外，陈某某生活费由李某酌情安排。其次，96年存于陈某某名下现金3万元(中国农业银行商业街储蓄所)。97年陈广祥为盖房借现金5000元，98年为买牛借现金1000元，为养鸡借款700元，以上6700元都由陈广祥从李某丙手中拿走。另有陈某某姐夫为盖房借款5000元，以上借款因亲戚关系都没好意思打欠据。自结婚以后，房租费一直由陈某某收用，有我在我收，我百年后由儿子李某收。以上陈广祥、曹修果所欠款项及陈某某存款都作陈某某今后生活费用。我住院期间所有费用均由我个人积蓄和儿女筹资，从始至终陈某某共支出5000元。立遗嘱人李某丙2006年12月30号立。见证人朱孝华、姬忠德2006年12月30日”。陈某某主张该遗嘱不是李某丙书写，但其明确表示不申请字迹鉴定。
（2009）长民初字第425号案件审理过程中，依陈某某的申请，原审法院委托山东新永基土地房屋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上述三处房屋进行价值评估，评估意见如下：长房权证城私字第XXX**号房产证记载的步行街房屋的建筑面积166.43㎡，评估单价4380元/㎡，评估总值729000元；长房权证城私字第YYY**号向山三巷房屋的价值为232700元，其中幢1建筑面积93.25㎡，评估单价1800元/㎡，评估总值167900元，幢2建筑面积31.85㎡，评估单价1800元/㎡，评估总值57300元，院内无证的东屋建筑面积28.98㎡，评估单价260元/㎡，评估总值7500元；长房权证城私字第ZZZ**号房产证记载的某大街房屋的评估总值137700元。陈某某预付鉴定费10994元。
陈某某要求分割长房权证城私字第XXX**号房产证记载的步行街房屋以及长房权证城私字第YYY**号向山三巷房屋所在院内无证的东屋。
关于长房权证城私字第YYY**号向山三巷房屋所在院内无证的东屋，双方均认可系陈某某与李某丙婚后共同建设，但未办理房屋产权登记，现由陈某某居住。
关于长房权证城私字第XXX**号房产证记载的步行街房屋，李某、李某甲、李某乙主张该房屋始建于1994年，于1995年即已建成，并申请证人李胜元、郗某出庭作证。证人李胜元陈述：步行街房屋地基是按人口分配，其家庭四口人，分配8.45米地基，其商住房与李某丙的商住房相隔三家，两家的房屋都是1995年春天修建，同年7月份完工，房屋建好后，李某丙的妻子武某某还在该房屋中住过一段时间。证人郗某陈述：步行街房屋地基是按人口分配，其在步行街的商住房在李某丙房屋的西邻，两家的房屋都是1995年春天修建，李某丙建房稍早几天，当年7月份完工。李某、李某甲、李某乙还提交某居委会的书面证明一份，证明该房屋建成于1995年，因系1997年统一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才造成登记档案中记载1997年自建。陈某某在（2009）长民初字第425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曾认可该房屋始建于1994年，后又予以否认，并陈述与李某丙结婚后只是在家里侍候老人、孩子，打扫卫生，周围的人也不认识，也不出门，所以对步行街建房的事不知情，事后经查阅房产证才得知是1997年建设。同时陈述，根据户口本记载的家庭成员情况，步行街房屋地基是分配给李某某、李某丙、陈某某三人的，每人2.1米，三人为6.3米，加上0.25米的公共墙，共为6.55米，而武某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四人为非农业户口，未分配步行街房屋地基，因此，进一步证明步行街房屋系其与李某丙的共同房屋。该房屋现由李某居住使用。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陈某某之夫李某丙去世后，陈某某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将其与李某丙所共同所有财产的一半分出归其所有，因此，本案为分家析产纠纷。就该纠纷，当事人争议焦点为：一、长房权证城私字第XXX**号房产证记载的步行街房屋是李某丙的遗产还是李某丙与陈某某的共同财产；二、长房权证城私字第YYY**号向山三巷房屋所在院内无证的东屋，是否因未办理房屋产权登记而不可分割。
关于焦点一，长房权证城私字第XXX**号房产证记载的步行街房屋档案登记材料记载1994年7月批准建设，1997年自建。李某、李某甲、李某乙主张系1995年建成，并申请证人当庭陈述证言及某居委会的书面证明予以证实，但房屋管理机关档案材料的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视听资料和证人证言，在该档案材料未予变更前，法院应予采信。据此，应认定该房屋于1997年建设，建成于李某丙与陈某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除夫妻双方另有约定外，归夫妻共同所有。因此，陈某某要求分割该房屋的一半产权，法院应予支持。
关于焦点二，长房权证城私字第YYY**号向山三巷房屋院内无证的东屋，双方均认可建成于李某丙与陈某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虽然上述东屋未办理房屋登记，但在其他有权机关对该房屋性质作出认定前，该房屋属于陈某某与李某丙的夫妻共同财产，按上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的规定，陈某某要求分割该房屋的一半产权，法院亦应予支持。
关于上述两处房屋的具体分割方法，应当本着便于当事人的生活、实现房屋的更大价值、保持房屋的完整性等原则予以分割。步行街房屋现由李某居住使用，陈某某所享有的一半产权归李某所有较为适宜，而李某则应支付陈某某相应价款，即364500元（729000元÷2）。向山三巷房屋所在院内无证的东屋现由陈某某居住使用，由陈某某继续居住使用较为适宜，陈某某则应支付李某、李某甲、李某乙相应的价款，即3750元（7500元÷2），陈某某是否应当继承该东屋另一半产权的部分份额，相关权利人可另行主张权利。陈某某与李某、李某甲、李某乙经法院调解无效，应依法判决。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九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李某丙名下位于济南市长清区五峰路西某步行街的房屋(房产证号：长房权证城私字第XXX**号)，原告陈某某享有一半产权；二、原告陈某某应分割的李某丙名下位于济南市长清区五峰路西某步行街(房产证号：长房权证城私字第XXX**号)的房屋份额归被告李某所有，被告李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陈某某相应价款364500元；三、李某丙名下位于济南市长清区某大街路南(房产证号：长房权证城私字第YYY**号)院内无证的东屋，原告陈某某享有一半产权；四、李某丙名下位于济南市长清区某大街路南(房产证号：长房权证城私字第YYY**号)院内无证的东屋由原告陈某某使用，原告陈某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李某、李某甲、李某乙相应价款3750元。案件受理费14694元，由原告陈某某负担7347元，被告李某、李某甲、李某乙负担7347元；鉴定费10994元，由原告陈某某负担5497元，被告李某、李某甲、李某乙负担5497元。
上诉人李某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双方所争议的房产应认定为李某丙与其前妻的共有财产，步行街房屋（房权证城私字第XXX**号）登记失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有误；二、原审判决采用了过期的和非本案的房产评估报告，所作判决没有依据；三、原审判决第三、四项缺乏法律依据且与事实不符；四、原审判决没有对某大街房屋和向山三巷房屋的所有权归属问题做出判决错误。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严重违背事实，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陈某某承担。
上诉人李某甲、李某乙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位于向山三巷房屋院内的东屋系违法建筑，原审判决认定陈某某享有该东屋一半的产权，并判决该东屋归陈某某使用，由陈某某支付李某甲、李某乙相应价款，系认定事实不清，亦无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撤销。
被上诉人陈某某答辩称，三上诉人所述与事实不符。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公平合理，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审判决认定步行街房屋(房产证号：长房权证城私字第XXX**号)系被上诉人陈某某与李某丙的共同财产之事实有误，另步行街房屋、某大街房屋、向山三巷房屋之建造时间系在房产档案中所记载，原审判决认定为系房产证中标注有误。原审判决其它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三上诉人以步行街房屋（长房权证城私字第XXX**号）登记有误为由，向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并向本院申请中止本案诉讼，本院作出（2013）济民五终字第29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中止诉讼。2013年9月16日，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长行初字第59号行政裁定书，以三上诉人“自2011年12月22日起至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了法定的2年的起诉期限”为由，裁定驳回了三上诉人的起诉。三上诉人不服行政裁定上诉后，本院于2013年9月16日作出（2013）济行终字第127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现本案恢复审理。
二审期间，本院对（2009）长民初字第425号案的案卷材料进行了调取，并对步行街房屋坐落平面图的绘图人李明泉（某居委会居民）进行了调查了解。
（2009）长民初字第425号案的案卷材料记载，陈某某在该案诉状中，诉求继承被继承人李某丙与其前妻留有的三套房产，在该案第一次庭审中亦明确表示，三套房产系李某丙的婚前财产，并对三上诉人出具的李某丙书写的遗嘱的真实性无异议。第二次庭审中，陈某某对遗嘱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遗嘱不是李某丙本人所写。
李明泉证实，李某丙前妻武某某在世时步行街房屋就已经建好了，武某某去世不久李某丙与陈某某登记结婚。李明泉称1999年某居委会集中统一办理换发新房产证时其负责测绘工作。其并提供在其家中留存的1998年2月份关于步行街房屋登记换证申请表及步行街房屋平面示意图。该申请表中业主姓名一栏载明：李某丙；产权来源一栏载明：规划自建；产权共有人姓名、称谓一栏载明：子：李某。
二审期间，根据三上诉人的申请，本院就位于步行街房屋建造时间及步行街房屋的相关登记问题到某居委会及该居委会副主任朱孝华进行了调查。
某居委会就步行街房屋的建造情况出具证明一份，载明：步行街房屋地基于1994年8月分配到各户，李某丙于1995年春季建房，麦后竣工，在1997年由郭传珠（当时郭传珠任某村保管）分管办理房产登记，房产证内建设年限均统一按1997年建设填的。
朱孝华证实，步行街房屋项下地基系1994年8月按人口分配到户，其中包括李某丙、李某某（李某丙之父）两口人，以及某居委会鉴于三上诉人1994年前把户口转到长清县燃料（煤建）公司的情况，为李某丙增加的一个人口的地基。步行街房屋系1995年春季开始建造，于当年麦收后竣工，并由某居委会统一按1997年自建办理的房产登记。
经质证，三上诉人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李明泉提供的步行街房屋登记换证申请表问题，李某称某居委会对原来有房产证的房屋和没有房产证的房屋进行统一换证，前期居委会对房屋进行测绘登记，初始登记及换证登记均是用该申请表填写的。被上诉人陈某某认为某居委会、朱孝华、李明泉与三上诉人有利害关系，对以上证据不予认可，陈某某对其该主张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
对于步行街房屋建造时间问题，二审期间，陈某某辩称关于（2009）长民初字第425号案，其在诉状中称被继承人李某丙与前妻有三套房产，要求依法与三上诉人继承，系因当时对家中财产情况不清楚，属对财产情况的重大误解，并称其与李某丙结婚前对李某丙家中的财产及子女情况均不知情。案经调解未果。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步行街房屋是否为被上诉人陈某某与被继承人李某丙的夫妻共同财产。二、向山三巷房屋所在院内东屋的分割问题。
关于焦点一，被上诉人陈某某主张步行街房屋系其与被继承人李某丙婚后所建造，但未提供该房屋系其与被继承人李某丙结婚后所建造的有效证据，且其该主张与其在（2009）长民初字第425号案中的诉称及其在该案庭审中的陈述相矛盾。对此，陈某某未能作出合理解释，故对其关于（2009）长民初字第425号案之主张及陈述，系其对房屋建造时间存在重大误解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
对于步行街房屋的建造时间，某居委会及该居委会副主任朱孝华均证实，该房屋始建于1995年春季，于当年秋后竣工的事实。李明泉亦证实该房屋系李某丙前妻武某某在世时就已经建造完毕的事实。被继承人李某丙在遗嘱中亦明确表示其名下有三处（涉案）房屋，均系其个人财产，并表示三处房屋均由李某一人继承，且遗嘱对家庭其它事务，包括对陈某某的生活也作出了安排。从李某丙遗嘱的内容及表述可看出，该遗嘱既是李某丙对其去世后的家庭生活、事务的安排，也是对家庭财产的明确界定，其明确表示了步行街房屋系其个人财产。
综上，根据陈某某的陈述，结合本院对某居委会及该居委会副主任朱孝华、李明泉的调查情况并结合李某丙遗嘱中所载明的情况，陈某某主张步行街房屋系其与李某丙夫妻共同财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步行街房屋系陈某某与李某丙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并予以分割有误，应予以纠正。
关于焦点二，陈某某主张分割向山三巷房屋所在院内的东屋问题，鉴于该院内东屋未办理房屋所有权登记，陈某某亦未提供证据证实该院内东屋已办理相关规划手续，原审判决该院内东屋一半的产权归陈某某享有，于法无据，应予以纠正。但鉴于该院内的房屋一直由陈某某居住使用，被继承人李某丙在遗嘱中亦明确表示该院内的房屋陈某某有居住权与他人无任何牵扯，故此原审判决该院内东屋由陈某某使用并无不当，但判决陈某某向三上诉人支付相应价款欠当，本院对此予以纠正。
关于上诉人李某主张原审法院应对某大街房屋和向山三巷房屋的所有权归属作出判决问题，因双方当事人原审期间对此并未主张，原审对此未予处理并无不当。故李某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12）长民初字第843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及案件受理费的负担，即：“一、李某丙名下位于济南市长清区五峰路西某步行街的房屋(房产证号：长房权证城私字第XXX**号)，原告陈某某享有一半产权；二、原告陈某某应分割的李某丙名下位于济南市长清区五峰路西某步行街(房产证号：长房权证城私字第XXX**号)的房屋份额归被告李某所有，被告李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陈某某相应价款364500元；三、李某丙名下位于济南市长清区某大街路南(房产证号：长房权证城私字第YYY**号)院内无证的东屋，原告陈某某享有一半产权；案件受理费14694元，由原告陈某某负担7347元，被告李某、李某甲、李某乙负担7347元；鉴定费10994元，由原告陈某某负担5497元，被告李某、李某甲、李某乙负担5497元。”
二、变更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12）长民初字第84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四、李某丙名下位于济南市长清区某大街路南(房产证号：长房权证城私字第YYY**号)院内无证的东屋由原告陈某某使用，原告陈某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李某、李某甲、李某乙相应价款3750元。”变更为：“四、被继承人李某丙名下位于济南市长清区某大街路南(房产证号：长房权证城私字第YYY**号)院内无证的东屋由被上诉人陈某某使用。”
一审案件受理费14694元，鉴定费1099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694元，均由被上诉人陈某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高希亮
代理审判员 吴彦沛
代理审判员 胡晓云
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翟义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