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二中民再字第0004号
原审上诉人（一审原告）：宋××。
委托代理人：智瑞霞，天津百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冯××，无业。
委托代理人：董洋，天津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上诉人宋××因与原审上诉人冯××离婚纠纷一案，本院于2010年7月27日作出（2010）二中民一终字第0872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于2015年1月21日作出（2015）二中民监字第0001号民事裁定，本案由本院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上诉人宋××及委托代理人智瑞霞，原审上诉人冯××及委托代理人董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宋××与冯××于1998年相识，××××年××月××日登记结婚，冯××系再婚，双方未生育子女，婚后居住于河东区万东路阳安里13-2-502号。在共同生活期间，双方曾发生矛盾，于2001年6月18日协议离婚未成。2004年冯××与案外人张君（女）相识。2005年3月案外人苏晖等5人以冯××欠张君债务为由，用暴力方式非法拘禁冯××。经原审法院审理，作出（2005）东刑初字第27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确认张君与冯××存有特定人身关系。为此，双方再次发生矛盾，冯××曾于2005年2月21日书写保证书，承认对宋××不忠，2005年9月双方分居。2005年9月29日宋××对冯××提起离婚诉讼。2005年11月15日冯××将其名下坐落河东区万东路阳安里13-2-502号房屋，以买卖方式过户于其父冯汝栋名下。为此，2006年2月20日宋××以冯××及其父亲冯汝栋为被告，向原审法院提起涉诉房屋的确权诉讼。2007年12月14日原审法院中止离婚案件审理。该确权诉讼，原审法院2008年6月10日作出（2007）东民初字第3580号民事判决，驳回宋××的诉讼请求。宋××不服上诉本院，本院作出（2008）二中民四终字第1180号民事判决，撤销原审判决，确认坐落天津市河东区万东路阳安里13-2-502房屋为宋××、冯××共有。冯××之父冯汝栋不服该判决，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09年4月9日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津高民申字第0047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冯汝栋的再审申请。2009年4月30日原审法院恢复离婚案件的审理。经宋××申请，原审法院委托天津市华审有限责任房地产评估事务所对涉诉房屋进行评估，该房屋建筑面积为126.19平方米，评估价格为人民币7179元／平方米，总价值为人民币906000元。另查，宋××名下中国银行账号40×××21-007000-900032175存折，存取款情况为2000年6月28日至7月3日分别存入20000元、40000元，2001年6月28日支取20000元，同年7月6日支取40000元。2001年7月6日存入60000元，同日支取60000元。
宋××自2002年5月至2008年12月先后多次在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为其本人投保各种保险，共支付保费69880元。
宋××工资存折自2005年1月至2009年10月，累计工资收入约750000元，月均收入约13000元，已陆续提取，截止2009年9月余额为69.31元。
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出具证明，证实宋××于2004年12月始在该公司工作，系该公司保险代理人，收入实行佣金制。因其与该公司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该公司无法定义务为其办理及缴纳公积金。该公司同时证明自2006年1月1日起，为宋××购买养老公积金，现自提部分账户余额为9822.65元，公提部分账户余额为5715.83元。
天津市河东区万东路阳安里13-2-502房屋存有双方共有财产木雕佛像一个、玻璃装饰块96个、三菱空调、鱼缸、餐桌椅一套、木床一张、床头柜2个、康佳21寸彩电一台、SVADVD机一台、电视柜一台、夏普牌洗衣机及冰箱各一台、菲利普显示器一台、小音箱一台、三人沙发2个、转角沙发一套，双方个人衣物已分清。
原审认为，双方虽为夫妻，但在共同生活期间，双方未能建立起牢固的夫妻感情，特别是在冯××与案外人存有特定人身关系之下，而引发了刑事案件，导致夫妻感情的彻底破裂。现冯××表示同意离婚，依法准予。关于冯××抗辩，宋××与祈姓男子关系暧昧一节，因其仅提供信件为证，且从内容看仅为写信人的表述，不能证明宋××与该男子有违背夫妻忠实义务的行为，故其抗辩不予支持。冯××在与宋××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与异性存有特定人身关系，而引发出刑事案件，该案件严重伤害了夫妻感情。且在双方离婚诉讼中，将双方共有房屋过户至其父名下，系转移财产行为。故双方夫妻感情破裂的主要过错在冯××，冯××应对此承担民事责任。因讼争之房已经生效判决确认为双方共有，故宋××主张分割河东区万东路阳安里13-2-502号房屋的诉请，予以支持。考虑冯××现在诉争之房居住及有过错的事实，确定房屋归冯××所有并居住，冯××给付宋××房屋补偿款即房屋价值906000元的70％即634200元。宋××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一节，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冯××主张依法分割宋××名下在中国银行存款120000元一节，因上述存款支取时间系双方分居前共同生活期间，故对冯××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冯××主张依法分割河东区嘉莉服饰经营部账户内200000元存款一节，首先该200000元存于嘉莉服饰账户，经营者系案外人，且该账户于双方分居前已无余额，故冯××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冯××主张自2004年1月7日至2005年8月23日向宋××名下招商银行9555002206＊＊＊＊8号账户存入本息共计186062.23元，应按照共同财产分割一节，该账户内在双方分居前有上述款项存入取出情况，截止2005年9月双方分居之时，上述账户内余额为289.94元。对双方分居前共同生活期间支取的款项，不予分割，对分居后所余289.94元，应依法分割。双方在夫妻共同生活期间购买各类商业保险，共支付保险金69880元，应为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平均分割。关于冯××要求分割宋××自2005年1月至2009年10月工资收入一节，因2005年1至8月双方在共同生活期间，冯××要求分割在此期间宋××的工资收入，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2005年9月双方分居，分居期间宋××月均收入约13000元，现账户余款仅为69.31元。考虑宋××离家在外居住，日常生活支出较大，以及冯××在婚姻中的过错，酌情认定宋××给付冯××自2005年9月至2009年10月其工资折抵款200000元。关于宋××养老公积金现存有15538.48元，虽不能提取但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予平均分割。对于日常生活所用共同财产，宋××要求木雕佛像一个及玻璃装饰块96个归其所有并无不当，予以支持。其余财产归冯××所有。遂判决：一、准原告宋××与被告冯××离婚；二、现在各自处衣物归各自所有，木雕佛像一个及玻璃装饰块96个归宋××所有，其余物品归冯××所有；三、坐落本市河东区万东路阳安里13-2-502号房屋归冯××所有，宋××住房自行解决，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宋××房款634200元。如冯××不能在限定期间内给付上述房款，上述房屋归宋××所有，冯××住房自行解决，宋××一次性给付冯××房款271800元；四、宋××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冯××商业保险费、养老公积金折抵款42709．24元及工资折抵款200000元，共计242709.24元；五、宋××名下招商银行9555002206＊＊＊＊8号帐户归宋××所有，宋××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冯××144.97元；六、驳回双方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300元，其他费用600元，邮寄费40元，评估费4530元共计11470元，宋××与冯××各负担5735元。
原审宣判后，宋××、冯××均提出上诉。宋××的上诉请求：1、依法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五项、第六项；撤销第三项、第四项。2、依法改判坐落于河东区万东路阳安里13-2-502的房屋归其所有。3、二审诉讼费由冯××负担。主要理由：1、关于坐落于河东区万东路阳安里13-2-502房屋的分割问题。该诉争的房屋已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为上诉人与冯××共有，原审判决对该房产以7：3比例进行了分割不公。2005年2月21日冯××已经书面确认其过错责任后放弃一切财产，冯××的过错是造成离婚的主要因素，依据法律规定，住房应当判归宋××，冯××有其他住房可供居住。2、关于宋××的商业保险。原判决认定宋××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商业保险支付69880元，应为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平均分割。事实上该商业保险宋××购买于2002年至2009年，数额为56151.14元，（其中含2002年至2005年9月8000元）原审认定69880元没有根据，而且该56151.14元商业保险目前实际价值为30881.74元。即使应当分割，也应当仅限于夫妻共同生活期间的8000元。3、关于养老公积金问题。原判决认定宋××养老公积金15538.48元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当平均分配。事实上，原审判决认定养老公积金的数额错误，应当为自提账户9822.65元。养老公积金是宋××现任工作的特殊情况。而该养老公积金是不能提取的，宋××根本没有实际取得的收益，不应当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4、关于工资问题。原审判决将宋××工资酌情认定给付冯××200000元没有法律依据。2005年9月宋××已经向原审人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由于冯××的过错，导致分居，原审人民法院拖延4年多的时间，是造成冯××主张此期间工资的原因，由于责任不在宋××，所以冯××的此项主张不应当得到支持。5、关于精神损害赔偿问题。鉴于本案的客观事实，冯××的过错是本案解除婚姻关系的主因，其过错给宋××造成了极大的精神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46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冯××应当承担其过错给宋××造成的精神损害责任，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
冯××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重新审理并改判宋××对诉争房屋不享有任何权利。2、改判宋××掌控的120000元夫妻共同存款中的一半即60000元归其所有；改判宋××名下200000元、186062.23元，共计386062.23元夫妻存款中的一半，即193031.11元判归其所有；3、两审诉讼费由宋××承担。主要理由：1、原判决将双方原借住的房屋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并将该财产的70%即630000余元判归宋××所有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1999年，冯××之父冯汝栋在天津警备区后勤部购买位于天津市河东区万东路阳安里13-2-502房屋一套，价值193575元，冯汝栋先后分五次将房款全部付清，购房发票充分证明诉争房屋是冯××的父亲冯汝栋购买，属于案外人冯汝栋合法的个人财产。冯××出于将宋××的户口迁入天津的目的，背着父亲以自己的名义与天津警备区后勤部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取得了房屋产权人的房产证。后因其父发现并追究，由天津警备区后勤部负责将该房屋产权过户至冯汝栋名下，并非转移财产。原审将诉争房屋判归冯××与宋××共有，明显错误。2、宋××虽然诉称冯××存在与案外人张君有“婚外恋”过错行为，但始终没有提供任何有效证据予以证明。虽然法院生效判决中载有案外人张君的相关陈述，但是这完全是张君为规避自己的刑事责任而强加于冯××的单方之说，不足为证。冯××在原审中一再就此申明。原审判决仅凭着宋××之诉和案外人张君为规避刑事责任而嫁祸于冯××的几句单方之言，即直接认定“考虑冯××有过错的事实”并以此为据判给宋××70%的份额，明显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原审判决对宋××以转移、隐匿方式控制占有50余万元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不但没有追究宋××的民事责任，反之根本没有做出夫妻共同财产的认定，明显背离事实，违反法律，剥夺了冯××数万元应得财产的权益。根据双方于2001年6月18日签订的关于“男方名下的20万元和女方名下的l0万元归女方”的离婚协议，冯××于2002年1月11日以银行转账方式，将20万元款项打入宋××利用其财务工作的职务之便而使用并指定的“天津市河东区嘉莉服饰经营部”的账户。而后，在离婚未果的情况下，宋××又以转移、隐匿的方式将此笔巨款直控制占有，冯××主张分割该笔20万元夫妻共同财产所依据的事实清楚，而原审判决却以“嘉莉服饰账户经营者为案外人”和“该账户已无余额”为由，没有进行夫妻共同财产认定和分割判决，明显错误。截止2001年6月18日，在宋××名下存折中存储的家庭存款12万元，宋××通过转移、隐匿的方式将此12万元夫妻财产一直控制占有至今。冯××主张分割该笔12万元夫妻共同财产所依据的证据充分。原审判决在宋××不能举证证明此12万元款项用于家庭经营或生活的任何有效证据的情况下，却以“此笔款项的支取时间为双方分居前共同生活期间”为由，不予夫妻共同财产认定和离婚分割，明显错误。4，经冯××申请原审法院调取的宋××的银行个人存款储蓄凭证证明，宋××于2004年1月7日至2005年8月23日期间，先后陆续从冯××手中拿取的本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工程结算款项总计186067.23元，并均存于其名下的银行账户，相继又通过转移和隐匿的方式一直控制占有至今。冯××主张分割此笔18万余元的夫妻共同财产不但事实清楚且于法有据。原审判决却仅仅将上述账户内经宋××转移、隐匿后现有的289.9元的余额判决分割，规避了宋××转移、隐匿18万余元夫妻共同财产的民事责任，剥夺了冯××应当分割的相应夫妻共同财产的权益，明显判决不公。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一致并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认为，宋××与冯××虽系自主结婚，但由于婚后双方未建立起真挚的夫妻感情，又因冯××与案外人存有特定人身关系，而引发了刑事案件，导致夫妻感情的彻底破裂。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均同意离婚的陈述，准许双方离婚是正确的。关于坐落于河东区万东路阳安里13-2-502的房屋问题，本院生效判决已确认为宋××与冯××共有。宋××所称，2005年2月21日冯××已经书面确认其过错责任后放弃一切财产。经核实2005年2月21日冯××的保证书，该表述为“……如若在（再）犯放弃一切财产”，故宋××请求该诉争房屋归其所有理由，依据不足。冯××所称，诉争房屋是其父冯汝栋购买，属于案外人冯汝栋合法的个人财产的证据，理由均无法否定本院已生效判决的法律效力，故冯××请求改判宋××对诉争房屋不享有任何权利的理由不足，原审法院对该诉争房屋的判决并无不妥。关于宋××购买的各类商业保险问题，因购买时间均为双方夫妻共同生活期间，故应当依法分割。宋××所称的理由、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养老金问题，因此款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当依法分割。宋××认为不应分割，没有法律依据。关于工资问题，因宋××的工资收入发生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当依法分割。原审法院综合考虑宋××离家在外居住，日常生活支出较大，以及冯××在婚姻中的过错，酌情认定宋××给付冯××自2005年9月至2009年10月的工资折抵款200000元，并无不妥。关于精神损害赔偿问题，宋××的该请求的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120000元存款问题，因该款取款时间发生在2001年7月6日前双方共同生活期间，故冯××请求予以分割，依据不足。关于200000元存款问题，该200000元款项于2001年1月11日进入嘉莉服饰账户，嘉莉服饰经营者为案外人，此后该账户陆续有存取款情况，该账户于双方分居前已无余额，故冯××主张将该200000元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不予支持。关于186062.23元问题，原审法院对双方分居前共同生活期间支取的款项不予分割，对分居后所余289.94元，依法分割，并无不妥。综上，宋××、冯××的上诉理由均不足，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所作判决正确，予以维持。判决：驳回宋××、冯××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295元，由上诉人宋××负担8945元，上诉人冯××负担1350元。
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并予以确认。
再审期间，宋××提交对涉诉房屋装修的票据作为新证据，主张该费用应由冯××承担。
本院再审认为，宋××与冯××婚后未能正确处理好双方之间的隔阂，导致夫妻感情产生裂痕。由于冯××与案外人张君存有特定人身关系引发刑事案件，致使夫妻感情彻底破裂。再审庭审中，虽然冯××对原审判决认定其与案外人张君存有特定人身关系提出异议，但其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否定刑事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故对其异议不予支持。在财产分割问题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原审将宋××商业保险费、养老公积金的一半分割给冯××，没有体现照顾女方权益，应调整为7：3比较适当。夫妻双方共同生活期间，宋××购买商业保险支付69880元，宋××养老积金账户自提部分为9822.65元。根据《中国平安个人寿险业务人员基本管理办法》的规定，保险代理人与公司解约后，自提部分全额支付，公提部分的支付为：60个月（含）以下支付为零。该公司为宋××购买保险为2006年1月1日至2009年10月宋××离开公司不满60个月。因此，原审按照自提和公提的总合15538.48元进行分割错误，应调整为自提部分9822.65元加上商业保险69880元，两项共计79702.65元的30%即23910.80元。
关于冯××主张分割与宋××分居提起诉讼至判决期间的工资问题。因2005年9月宋××起诉离婚至原审法院2010年4月8日作出判决，宋××在外租房居住达4年有余，日常生活支出费用较大及赡养父母，且该工资账户至2009年9月余额为69.31元，故对69.31元按7：3的比例，予以分割。
关于冯××主张分割宋××名下在中国银行存款120000元问题。因上述存款支取完毕的时间为2001年7月6日，系双方共同生活期间，故对冯××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冯××主张分割2002年1月11日转入河东区嘉莉服饰经营部账户内200000元存款问题。因该200000元存于案外人蒋莉经营的嘉莉服饰经营部账户，且该账户于双方分居前已无余额，故冯××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冯××主张分割自2004年1月7日至2005年8月23日向宋××名下招商银行9555002206＊＊＊＊8号账户存入本息共计186062.23元问题。因在双方分居前，该账户内有上述款项存入取出情况，截止2005年9月双方分居之时，上述账户内余额为289.94元。冯××主张分割双方共同生活期间已经支取的款项，不予支持。对所余289.94元，按照7：3的比例，予以分割。
关于宋××提出的50000元损害赔偿金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六条第（二）项“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无过错方有权请求损害赔偿”的规定，鉴于生效刑事判决已经认定，冯××与案外人张君同居，所以宋××主张由于冯××的过错给其造成的损害赔偿请求，应当予以支持。
关于宋××再审期间提出冯××应承担涉诉房屋装修费用22318.6元及要求调取冯××两个账户问题。宋××在原审起诉时，认为涉诉房屋是夫妻共同财产，没有对房屋装修费用提出主张，同时也放弃了查询冯××两个账户。再审期间，宋××虽然提供涉诉房屋的装修票据及冯××两个账户，但该项请求已超出其原审诉请，不予支持。宋××就装修费用问题，可另诉解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院（2010）二中民一终字第0872号民事判决及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2005）东民初字第3676号民事判决解除婚姻关系部分判项；
二、撤销本院（2010）二中民一终字第0872号民事判决及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2005）东民初字第3676号民事判决财产部分判项；
三、宋××、冯××现在各自处衣物归各自所有，木雕佛像一个及玻璃装饰块96个归宋××所有，其余物品归冯××所有；
四、宋××名下招商银行9555002206＊＊＊＊8号账户归宋××所有，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冯××86.98元；
五、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冯××商业保险费、养老积金折抵款及工资折抵款共计23931.59元；
六、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宋××损害赔偿金人民币50000元；
七、驳回双方当事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6300元，其他费用600元，邮寄费40元，评估费4530元，共计11470元，宋××与冯××各负担573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295元，由宋××与冯××各负担5147.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业香
代理审判员 南百文
代理审判员 郭 宇
二〇一五年七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房利甲
速 录 员 常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