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洮南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洮刑重字第3号公诉机关吉林省洮南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全利，吉林省洮南市人，现住北京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3年12月16日到洮南市公安局投案自首，同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洮南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军，北京市律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甲，甘肃省酒泉市人，个体工商户，户籍地为甘肃省酒泉市，现住甘肃省酒泉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4年1月10日被甘肃省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抓获羁押于肃州区看守所，同年1月19日被洮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洮南市看守所。辩护人段红梅，辽宁汇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莉，甘肃省酒泉市人，住甘肃省酒泉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4年2月25日到甘肃省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投案自首，同日被羁押于肃州区看守所，2014年3月6日被洮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洮南市看守所。辩护人国建明，吉林百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某甲，吉林省洮南市人，住吉林省洮南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3年12月17日被洮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16日被逮捕。2015年2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安娜，吉林金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某甲，吉林省洮南市人，住吉林省洮南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4年6月19日被洮南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年12月12日被本院决定逮捕，2015年4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魏某甲，吉林省洮南市人，住吉林省洮南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4年8月31日到洮南市公安局投案自首，同日被洮南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2月12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2月15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李某乙，吉林省洮南市人，住吉林省洮南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4年8月15日到洮南市公安局投案自首，同日被洮南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仲某某，吉林省洮南市人，住吉林省洮南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4年6月19日被洮南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王某甲，吉林省洮南市人，住吉林省洮南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4年8月15日到洮南市公安局投案自首，同日被洮南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洮南市人民检察院以洮市检公诉刑诉[2014]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全利、李某甲、张莉、韩某甲犯销售伪劣种子罪、被告人高某甲、魏某甲、李某乙、仲某某、王某甲犯非法经营罪，于2014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受理。2014年12月10日至12日、23日、24日本院三次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4年12月24日作出（2014）洮刑初字第18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宋全利、李某甲、张莉不服判决上诉，洮南市人民检察院以洮市检公诉刑抗〔2015〕1号刑事抗诉书提出抗诉。2015年4月22日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白刑终字第20号刑事裁定，认为“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犯非法经营罪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重审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洮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全利及其辩护人王军，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段红梅，被告人韩某甲及其辩护人安娜，被告人张莉及其辩护人国建明，被告人高某甲、魏某甲、李某乙、仲某某、王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洮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宋全利、李某甲、张莉、韩某甲销售伪劣种子的事实：2013年2月份，被告人宋全利经杜某甲联系并同宋全利到甘肃省酒泉市找李某甲购买ＳＨ363葵花种子（俗称“美葵363”），李某甲联系张某甲，宋全利、杜某甲、李某甲、张莉、张某甲在甘肃省酒泉市商汇宾馆看过张某甲提供的ｌＭＰＲＯＶＥＭＥＮＴ（相似363）葵花种子样品（实际为科阳一号）后，张某甲说保证种子质量，从酒泉市华夏种业进货并提供发票。宋全利、杜某甲同意购买此葵花种子，于2013年2月23日同张某甲签订供种协议书（每公斤种子为280元），由张某甲提供货源，李某甲未经甘肃省酒泉市农乐种业有限公司法人马某甲同意，便联系甘肃省民勤县谭龙公司总经理魏某乙冒用酒泉市农乐种业有限公司名义制作假ｌＭＰＲＯＶＥＭＥＮＴ（相似363）葵花种子包装袋。李某甲、张莉从民勤县谭龙公司取回该包装袋后，李某甲指使翟某甲刻制“363”字样的章，由张莉、翟某甲等人在其家往该包装袋盖“363”章和贴“20000粒”条。张某甲从华夏种业购买1800公斤的ｌＭＰＲＯＶＥＭＥＮＴ（相似363）葵花种子，经张莉联系后，李某甲、杜某甲、宋全利等人在甘肃省监狱企业集团酒泉电机有限责任公司将该葵花种子分拣后用李某甲制作的假包装袋灌袋包装，宋全利雇边某某车将这1800公斤葵花种子运回洮南。2013年3月份，宋全利又联系杜某甲、李某甲从张某甲处购买此葵花种子散装2000公斤（随车带李某甲制作的假包装袋），由边某某运至洮南市宋全利处，因种子质量问题又返运回酒泉市，经杜某甲检查后又将这2000公斤散装葵花种子运至宋全利处。期间，宋全利通过杜某甲及其女儿杜某乙银行卡往李某甲、张莉、翟某甲银行卡支付购种款人民币86万元，由李某甲支付给张某甲部分购种款。张某甲、杜某甲、李某甲明知是ｌＭＰＲＯＶＥＭＥＮＴ（相似363）葵花种子（实际为科阳一号）冒充ＳＨ“美葵363”，明知种子的种类、品种、产地与标签标注的内容不符而予以销售，后给宋全利开具了两张安徽华夏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科阳一号种子发票。杜某甲在此次假葵花种子销售过程中起到代理人作用，给宋全利提供了假的“酒泉市农乐种业有限公司”经营资质材料，为宋全利购买假葵花种子提供银行账户转账。张莉受李某甲的指使在假包装袋上印制“363”字样和贴“20000粒”条，给李某甲提供转账的银行账户，为李某甲销售伪劣种子提供帮助。张某甲、杜某甲、李某甲、张莉销售伪劣种子金额为人民币86万元，使生产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经济损失为人民币1099.8769万元。2013年2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宋全利将从张某甲、杜某甲、李某甲处购买的ｌＭＰＲＯＶＥＭＥＮＴ（相似363）葵花种子（实际为科阳一号）运回洮南后，在黑水镇东安村宁某甲、韩某甲家等地冒充ＳＨ“美葵363”进行销售，除自己销售外还组织韩某甲、李某丙舟（在逃）、王某甲等人进行销售。在宁某甲家组织韩某甲等人将运来的散装葵花种子进行分袋灌装，于2013年4月12日在洮南市农业局综合执法大队办理了备案登记代销包装种子（美葵363）的证明。宋全利共销售此伪劣葵花种子1077.8袋（约3000多公斤），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24.116万元，非法获利约人民币30多万元，给种植户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1099.8769万元。事后，宋全利赔偿种植户人民币203.8223万元。2013年2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韩某甲明知宋全利销售假葵花种子而为其提供经营便利条件，在其家为宋全利销售假葵花种子提供经营场地，帮助宋全利灌装散的葵花种子，联系他人前来购买，帮助宋全利做虚假宣传称“此葵花种子和通榆龙丰种业“美葵363”是一样的，只不过换包装了”。同时，韩某甲自己也销售此假葵花种子，共销售87.5袋（约260多公斤），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2.365万元，给种植户造成经济损失为72.778万元。被告人高某甲非法经营事实：2013年春季期间，被告人高某甲在未取得种子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经王某甲联系从宋全利处购买“美葵363”种子110袋（每袋人民币1700元），从王某甲手购买30袋（每袋人民币1700元）。2014年4月17日给宋全利退回约30袋，宋全利给其返款人民币5万元。高某甲共销售给他人89袋，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13.96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5100.00元，给种植户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82.48万元。事后，宋全利给其赔偿人民币22.8万元，高某甲给种植户赔偿人民币27.77万元。被告人魏某甲非法经营事实：2013年6月初，被告人魏某甲在未取得种子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从宋全利手购买了所谓“美葵363”种子45袋（每袋人民币2000元）后，以每袋人民币2200元价格卖给张某乙，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0.9万元，其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9.9万元，给张某乙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63万元。事后，经魏某甲手宋全利给张某乙赔偿人民币9万元。被告人李某乙非法经营事实：2013年春季期间，被告人李某乙在未取得种子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帮助李某丙舟销售其从宋全利处购买的“美葵363”种子，共直接销售给种植户此葵花种子51袋，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9.18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825.00元，给种植户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65.55万元。事后，宋全利给李某丙舟赔偿人民币23.73万元，其中李某乙经手给种植户赔偿人民币6.88万元。被告人仲某某非法经营事实：2013年春季期间，被告人仲某某在未取得种子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经王某甲联系从宋全利处购买“美葵363”种子95袋，每袋人民币1700元。除自用外销售给他人39袋，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5.615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450.00元，给种植户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31.3931万元。事后，宋全利给其赔偿人民币21万元，仲某某给种植户赔偿人民币12.0379万元。被告人王某甲非法经营事实：2013年春季期间，被告人王某甲在未取得种子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从宋全利手购买所谓“美葵363”种子进行销售。王某甲联系宋全利为仲某某、高某甲购买“美葵363”种子205袋，每袋人民币1700元，宋全利每袋给王某甲提成人民币100元。销售给高某甲30袋，每袋人民币1700元。销售给安定镇友谊村周某甲等人25袋，每袋人民币2000元。王某甲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24.575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05万元，给种植户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115.2731万元。事后，宋全利给安定镇周某甲等种植户赔偿人民币36万元。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宋全利、李某甲、张莉、韩某甲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以销售伪劣种子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某甲、魏某甲、李某乙、仲某某、王某甲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全利、张莉、李某乙、魏某甲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具有法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张莉、韩某甲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具有法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宋全利积极赔偿部分损失，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宋全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自己主观上不是故意，其不知道这个种子是假的，其是在不明知的情况下销售的。辩护人王军的辩护意见为，1.没有证据证明通榆农丰种业“美葵363”为合格种子且被宋全利销售的种子冒充。2、不能以未经核实的发票认定张某甲提供的种子就是“科阳一号”。3、宋全利并不明知“IMPROVEMENT363”(相似363)是假种子，其销售行为不存在明知或故意。4、宋全利与李某甲等人不构成共同犯罪，宋全利系独立的购买方。5、宋全利对包装行为不应承担刑事责任。6、“美葵363”并没有经过国家和省级农业主管部门审定，不足以认定“IMPROVEMENT363”(相似363)是不合格种子和假种子。另，宋全利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宋全利本人认罪，且投案自首。故建议对被告人宋全利从轻、减轻处罚，并在法定刑以下量刑。被告人李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其罪名应为非法经营罪。辩护人段红梅的辩护意见为，1、本案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起诉书认定李某甲为主犯，属事实认定错误。第一、李某甲不是种子供货方；第二、所售种子的全部资质、手续不是李某甲提供；第三、种子价格商定、款项往来、验货等重要事项均非李某甲负责；第四、起诉书中认定李某甲指使翟某甲刻制363字样章、指使张莉在家包装袋上印制363字样和贴20000粒条，没有充分证据证实。第五、李某甲仅参与一次种子卖买，其经手的种子仅为1800公斤；第六、李某甲和张莉两人在本案中作用相当，起诉书认定张莉是从犯，而李某甲为主犯，显属不当。2、李某甲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的量刑情节。第一、李某甲系从犯，作用较小，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第二、李某甲当庭自愿认罪等，应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李某甲既非发货方又非销售者，其在整笔交易中仅是介绍买卖双方认识，起辅助性作用，处于次要地位，本案认定李某甲为主犯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李某甲主观恶性不大，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只是被告人李某甲公司的打工人员，其是按被告人李某甲的要求去做的，其没有参与销售。辩护人国建明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张莉受雇于被告人李某甲，其与李某甲之间是雇佣关系不是合伙关系，被告人张莉不是事实上的销售者；2.公诉机关出示的“鉴定报告”鉴定的是“毛收入”，不能以此认定受害人的损失数额；3.被告人张莉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属自首，应当从轻处罚；4.张莉没有参与种子销售，只是按照李某甲的指派在包装袋上贴条，即使构成共同犯罪，也属于从犯，且情节轻微。5、张莉受雇于李某甲，被动参与犯罪，且属初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莉减轻或免予处罚。被告人韩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不明知是假种子，其本人亦种植了该葵花种子，其销售数量也没有那么多。辩护人安娜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韩某甲的行为不构成销售伪劣种子罪。被告人韩某甲主观上没有销售伪劣种子的直接故意，韩某甲不明知该种子是假种子，其行为不具备销售伪劣种子罪的主观要件，其更没有参与被告人宋全利、李某甲、张莉实施的销售伪劣种子整个过程，没有与其共同的犯罪故意；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某甲销售种子数量、销售金额、造成的损失事实不清；3.被告人韩某甲系从犯、初犯、偶犯，具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被告人高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其和其家亲属亦种植了该葵花种子30袋，其是从被告人王某甲处购买的种子。被告人魏某甲、李某乙、仲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王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被告人宋全利没有给其提成，被告人高某甲没有在其处购买该葵花种子。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宋全利、李某甲、张莉销售伪劣种子的事实：2013年2月份，被告人宋全利经杜某甲（另案处理）联系到甘肃省酒泉市找被告人李某甲购买ＳＨ363葵花种子（俗称美葵363），李某甲联系张某甲（另案处理），宋全利、杜某甲、李某甲在甘肃省酒泉市商汇宾馆看过张某甲提供的ｌＭＰＲＯＶＥＭＥＮＴ（相似363）葵花种子样品（实际为科阳一号）后，张某甲称保证种子质量，从酒泉市华夏种业进货并提供发票。宋全利、杜某甲同意购买此葵花种子，并于2013年2月23日同张某甲签订供种协议书，由张某甲提供种子。李某甲未经甘肃省酒泉市农乐种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某甲同意，便联系甘肃省民勤县谭龙公司总经理魏某乙冒用酒泉市农乐种业有限公司名义制作ｌＭＰＲＯＶＥＭＥＮＴ（相似363）葵花种子包装袋。李某甲、张莉从民勤县谭龙公司取回该包装袋后，李某甲指使翟某甲刻制“363”字样的章，由张莉、翟某甲等人在其家往该包装袋盖“363”章和贴“20000粒”条。张某甲从华夏种业购买1800公斤的ｌＭＰＲＯＶＥＭＥＮＴ（相似363）葵花种子，经张莉联系后，李某甲、杜某甲、宋全利等人在甘肃省监狱企业集团酒泉电机有限责任公司将该葵花种子分拣后，用李某甲制作的假包装袋灌袋包装，宋全利雇边某某将这1800公斤葵花种子运回洮南。2013年3月份，宋全利又联系杜某甲、李某甲从张某甲处购买此葵花种子散装2000公斤及李某甲制作的假包装袋，由边某某运至洮南市宋全利处。期间，宋全利通过杜某甲及其女儿杜某乙银行卡往李某甲、张莉、翟某甲银行卡支付购种款人民币86万元，由李某甲支付给张某甲购种款。张某甲、杜某甲、李某甲明知是ｌＭＰＲＯＶＥＭＥＮＴ（相似363）葵花种子冒充ＳＨ美葵363，明知种子的种类、品种、产地与标签标注的内容不符而予以销售，并给宋全利开具了两张安徽华夏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科阳一号种子发票。张莉在假包装袋上印制“363”字样和贴“20000粒”条，给李某甲提供转账的银行账户，为销售伪劣种子提供帮助。张某甲、杜某甲、李某甲、张莉销售伪劣种子金额为人民币86万元，使生产遭受经济损失约为人民币1052万元。被告人张莉于2014年2月25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3年2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宋全利将从张某甲处购买的ｌＭＰＲＯＶＥＭＥＮＴ（相似363）葵花种子运回洮南后，在黑水镇东安村宁某甲、韩某甲家冒充ＳＨ美葵363进行销售，除自己销售外还组织韩某甲、李某丙舟（在逃）、王某甲等人进行销售。在宁某甲家组织韩某甲等人将运来的散装葵花种子进行分袋灌装，并于2013年4月12日在洮南市农业局综合执法大队办理了备案登记代销包装种子（美葵363）的证明。宋全利共销售此伪劣葵花种子700余袋，约2320余公斤，销售金额约为人民币126万元，非法获利约人民币30余万元，给种植户造成经济损失约人民币1052万元。事后，宋全利赔偿种植户人民币200余万元。宋全利于2013年12月16日到洮南市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告人高某甲非法经营的事实：2013年春季，被告人高某甲在未取得种子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经王某甲联系以每袋人民币1700元从宋全利处购买“美葵363”种子89袋销售给他人，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13.96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5100元，给种植户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82.48万元。事后，宋全利给高某甲赔偿人民币22.8万元，高某甲给种植户赔偿人民币27.77万元。被告人韩某甲非法经营的事实：2013年2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韩某甲帮助宋全利做宣传称：“此葵花种子和通榆龙丰种业美葵363是一样的，只不过换包装了”。并在未取得种子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销售此假葵花种子43.5袋（约140公斤），销售金额为人民币8.535万元，给种植户造成经济损失为人民币64.16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韩某甲家属赔偿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魏某甲非法经营的事实：2013年6月初，被告人魏某甲在未取得种子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从宋全利处购买了所谓美葵363种子45袋，每袋人民币2000元，后以每袋人民币2200元价格卖给张某乙，非法获利人民币0.9万元，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9.9万元，给张某乙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63万元。事后，宋全利经魏某甲给张某乙赔偿人民币9万元，魏某甲又与张某乙达成协议，赔偿张某乙经济损失人民币10万元，并取得张某乙的谅解。魏某甲于2014年8月31日到洮南市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告人李某乙非法经营的事实：2013年春季，被告人李某乙在未取得种子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销售李某丙舟从宋全利处购买的所谓美葵363种子51袋，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9.18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825元，给种植户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77.31万元。事后，宋全利给李某丙舟赔偿人民币23.73万元，其中给李某乙经手的种植户赔偿人民币8.5万元，李某乙给种植户赔偿人民币6000元。种植户的其余损失与李某乙达成协议，并对李某乙谅解。李某乙于2014年8月15日到洮南市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告人仲某某非法经营的事实：2013年春季，被告人仲某某在未取得种子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经王某甲联系从宋全利处购买所谓美葵363种子55袋，每袋人民币1700元。自用25袋，销售给他人30袋，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5.31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450元，给种植户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42.02万元。事后，宋全利给仲某某的种植户赔偿人民币21万元，仲某某给种植户赔偿人民币20余万元，并取得种植户的谅解。被告人王某甲非法经营的事实：2013年春季，被告人王某甲在未取得种子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从宋全利处购买所谓美葵363种子25袋销售给安定镇友谊村周某甲等人，每袋人民币2000元。王某甲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5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7500元，给种植户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37.1万元。事后，宋全利给种植户赔偿人民币36万元，王某甲给种植户赔偿1.4万元，并取得种植户的谅解。王某甲于2014年8月15日到洮南市公安局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宋全利、李某甲、张莉、韩某甲、仲某某、高某甲、李某乙、王某甲、魏某甲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宋某甲、郭某甲、刘某甲、王某丙、毕某甲、王某丁、刘某乙、安某甲、王某戊、宋某乙、曲某甲、马某乙、李某丁、李某戊、刘某丙、李某己、李某丙、王某己、龙某某、董某甲、马某丙、李某庚、李某辛、宋某丙、程某某、王某庚、佟某甲、毕某乙、徐某甲、魏某丙、岳某某、王某辛、王某壬、周某乙、王某癸、宋某丁、宋某戊、佟某乙、薄某某、宋某己、袁某甲、牛某甲、韩某乙、庞某甲、房某某、陈某甲、宁某乙、张某丙、庞某乙、周某丙、庞某丙、李某甲、吴某甲、王某1、高某乙、杨某甲、宋某庚、白某某、郭某乙、王某2、徐某乙、王某3、陈某乙、陈某丙、方某某、李某壬、公某甲、公某乙、公某丙、郑某甲、迟某某、王某4、宋某辛、高某丙、康某甲、林某某、董某乙、王某5、刘某丁、杨某乙、靳某某、李某癸、史某甲、史某乙、肖某某、隋某某、张某丁、韩某丙、王某6、李某1、李某2、焦某某、王某7、邸某甲、韩某丁、韩某戊、曲某乙、王某8、李某3、高某丁、康某乙、杨某丙、薛某某、于某某、崔某某、邸某乙、郑某乙、张某戊、徐某丙、赵某甲、郑某丙、孟某某、赵某乙、魏某丁、佟某丙、姚某某、李某4、吴某乙、张某己、韩某己、盖某某、李某5、刘某戊、赵某丙、沈某甲、王某9、任某某、王某10、常某某、陈某丁、高某戊、李某6、郑某丁、李某丙、段某某、张某庚、高某己、王某11、邱某某、孙某甲、刘某己、刘某庚、王某12、刘某辛、魏某戊、王某乙、王某13、沈某乙、牛某乙、孙某乙、贾某某、丁某某、张某辛、王某14、赵某丁、南某某、佟某甲、齐某某、李某7、李某8、李某9、李某10、吴某丙、王某15、陈某戊、王某16、张某壬、宋某壬、安某乙、杨某丁、刘某壬、商某某、彭某甲、杨某戊、张某癸、彭某乙、吴某丁、朱某甲、朱某丙、袁某乙、朱某乙和、张某1、郭某丙、刘某癸、郭某丁、周某甲、杨某己、梁某甲、梁某乙、杨某庚、张某乙等人的陈述，证人张某甲、杜某甲、杜某乙、康某丙、魏某乙、翟某甲、翟某乙、马某甲、李某11、边某某、宋某癸、宁某甲、苑某某、兰某某、李某12、韩某庚、庞某丁、张某2、韩某辛、钟某某、邢某某、王某17等人的证言；以及供种协议、回收协议，杜某甲提供给宋全利相关手续，酒泉市农乐种业有限公司简介、农作物种子经营委托书、种子经营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等相关手续，马某甲提供的该公司相关证明材料，退回种子协议，安徽普通增值税发票两张，宋全利银行转账单以及宋全利、李某甲、杜某甲、杜某乙、张莉、翟某甲等人银行查询单，李某甲与张某甲之间往来凭证收据、转账凭单、欠条和借条，安徽华夏农业科技公司证明材料，李某甲等人制作的包装袋，甘肃省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证明，购种经过报告，宋全利退赔种子款的相关书证，农作物种子备案登记证明，向日葵杂交种ｌＭＰＲＯＶＥＭＥＮＴ363种子田间现场鉴定报告，白城市守信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评估报告，洮南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被告人宋全利、仲某某、李某乙、王某甲、魏某甲、韩某甲赔偿谅解协议，被告人宋全利、李某甲、韩某甲、张莉、仲某某、李某乙、高某甲、王某甲、魏某甲户籍证明，2013年3月1日出库单（复印件）一份，被告人高某甲谅解书一份、杂交食葵363订单合同一份，酒工商罚字〔2013〕酒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一份，种子样品袋一个等书证、物证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全利、李某甲、张莉明知是假种子而销售，使生产遭受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种子罪；被告人韩某甲、高某甲、魏某甲、李某乙、仲某某、王某甲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经营，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某甲犯销售伪劣种子罪，定性不妥。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宋全利销售伪劣种子数量及造成经济损失数额有误，应予更正；认定被告人仲某某、王某甲非法经营数额有误，应予更正。被告人宋全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某甲、张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具有法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宋全利、张莉、魏某甲、李某乙、王某甲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具有法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宋全利、魏某甲、李某乙、仲某某、王某甲积极退还被害人种子款及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高某甲当庭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甲、韩某甲赔偿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宋全利的辩解无法律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王军的部分辩护意见有法律事实根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甲的辩解无法律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段红梅的部分辩护意见有法律事实根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莉的辩解无法律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国建明的部分辩护意见有法律事实根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韩某甲的部分辩解及其辩护人安娜的部分辩护意见有法律事实根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某甲的辩解有法律事实根据，本院予以采纳。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2015年度第16次会议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三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宋全利犯销售伪劣种子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罚金款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6日起至2019年12月15日止）。被告人李某甲犯销售伪劣种子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款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0日起至2019年1月9日止）。被告人张莉犯销售伪劣种子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款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25日起至2017年2月24日止）。被告人高某甲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款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2日起至2016年6月11日止）。被告人韩某甲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款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7日起至2015年2月16日止）。被告人魏某甲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款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李某乙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款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仲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款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王某甲犯非法经营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卢伟光审判员  金玉峰审判员  范国军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于晓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