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金乡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828刑初163号公诉机关金乡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88年3月22日出生，农民，住济宁市市中区。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周凯，男，1983年9月24日出生，住济宁市任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2月17日被金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金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1月12日被金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魏胜利，山东郭鲁涛律师事务所律师。金乡县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公诉刑诉〔2016〕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凯犯职务侵占罪、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当日立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以被告人周凯的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金乡县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16年9月29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经审查后于当日决定延期审理，并于2016年10月28日决定恢复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金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焦囡、邱海东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被告人周凯及其辩护人魏胜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金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职务侵占罪2014年5月21日，翟某与济宁翼龙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翼龙公司）签订代理协议，约定由翟某代理翼龙公司在金乡县的贷款业务，翟某随后聘用被告人周凯作为业务员。2014年8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周凯伙同翟某（另案处理），利用客户贷款资料上交审核时银行卡和密码放在翟某和周凯处的职务便利，将翼龙公司发放给客户王某3等11人的贷款共计619622元据为己有，利用收取客户贷款本金上交给翼龙公司的职务便利，将武某1上交的贷款本金6万元据为己有。二、故意伤害罪2015年6月14日0时30分许，在济宁经济开发区（原嘉祥县高新区）新河煤矿对面的“曹县烤全羊”饭店内，被告人周凯与王某1酒后因琐事发生纠纷并厮打，后周凯用饭店内的刀子将被害人王某1砍伤，致王某1左侧面部、胸部、右侧腋下、左侧肘处等部位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1的损伤属轻伤一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凯作为翼龙公司员工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公司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应当以职务侵占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凯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在职务侵占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在要求追究被告人周凯故意伤害罪刑事责任的同时，要求周凯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3450元，并当庭提交了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门诊病历、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费用清单、收费票据、车票、鉴定费、照片费单据等予以证实。其当庭答辩称没有收到周凯母亲所支付的13000元钱，也不知道其父亲和对象有没有收到。被告人周凯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职务侵占罪的罪名无异议，对故意伤害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称其参与犯罪的共涉及10人，王某3的其记不清了。私扣的贷款由翟某管理，其向翟某借了10万元，另有6、7万元翟某作为奖励发放给其，其给父亲看病用了。私扣的贷款中有30万元左右被翟某配资和挪作他用了。是翟某提议将贷款截留，并提出留存客户的银行卡和银行密码，其是听从翟某的指令，应认定为从犯。对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其表示愿意赔偿，但因目前条件有限不能达成赔偿协议。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被告人周凯犯职务侵占罪不持异议，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凯侵占六十余万元没有事实根据，涉案款项大部分是由翟某操作并实际占有，周凯侵占的十余万元是为给其父亲治疗癌症，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凯系翟某聘用的业务员，其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对周凯所犯故意伤害罪，因案发具有偶然性，危害性不大，且周凯的母亲代其支付被害人各项费用共计1.3万元，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职务侵占事实2014年5月21日，翟某与济宁翼龙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翼龙公司）签订代理协议，约定由翟某代理翼龙公司在金乡县的贷款业务，翟某随后聘用被告人周凯作为业务员负责金乡县鸡黍镇及胡集镇的业务。2014年8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周凯伙同翟某利用职务便利，在客户贷款资料上交审核时让客户把银行卡和密码留下，将翼龙公司发放给客户王某3等11人的贷款转至周凯卡上并分别转出，除给了窦某2万元，给了李某315000外，共计584704元据为己有；利用收取客户贷款本金上交给翼龙公司的职务便利，伙同翟某将武某1上交的贷款本金60000元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中国工商银行卡复印件、说明及窦某等人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张某1、魏某、刘某2、衷某1、李某1、周某2、王某4、王某5、窦某、周某3、周某2分别提供在翼龙贷贷款时的银行卡号，其银行交易明细显示的账户到账及当日转出贷款的时间、金额等情况。（2）翟某银行卡查询明细，证实翟某银行卡入账的时间和金额等情况。（3）周凯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周凯多次向翟某转账及李某1、盛某2、田某等人的账户转账存入周凯账户的情况。（4）盛某2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衷某1、周凯往盛某2账户转账的情况。（5）借条，证实2015年6月23日翟某向武某1出具了2万元借条；2015年6月29日翟某、周凯向武某1出具了2万元借条。（6）情况简报、金乡翟某侵吞客户资金明细，证实济宁翼龙贷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反映翟某从事金乡地区业务过程中，侵吞客户的贷款，并出具了翟某侵吞客户资金的明细。（7）济宁翼龙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代理协议、聘用合作协议书，证实济宁翼龙公司与翟某签订代理协议，由翟某代理金乡县地区业务，后又于2015年1月1日签订聘用合作协议。（8）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授权运营商，证实2014年4月温州翼龙贷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授权济宁翼龙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为济宁地区翼龙贷网运营中心，并办理了营业执照。（9）翟某、任某、吴某、刘某1、刘某3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上述人员的银行卡交易情况。2.证人证言（1）同案参与人翟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份左右，其与济宁翼龙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签订代理协议，负责金乡县的业务，其还发展了周凯负责金乡县胡集镇和鸡黍镇的翼龙贷业务。2014年10月份，有贷款人到济宁公司投诉说他贷的钱没有到位，其调查后发现周凯私自扣留了姜某、张某2、衷某1、刘某2、李某1、窦某、王某4、王某5、李某3、周某4等十名贷款客户的钱共54万多元。都是把贷款客户的卡和密码扣下，济宁公司把贷款打到贷款人卡里以后，周凯再把钱转走，说用这些钱给他父亲看病用了。周凯说他给了李某11万元，给了李某31万5千元，2014年10月份左右，其给了窦某2万元现金。周凯曾经向其转账过，是转给其的代理费共13万元。2014年7至9月份，武某1用他弟弟武某2的名义从周凯那里贷了6万元。到期后周凯谎称能贷佰易贷，让武某1先还本金，武某1向其农行卡里打了3000元，给了周凯17000元现金。其取了2千元给了周凯，剩下的1千元让其花了。周凯说他拿着19000元去做佰易贷，最后佰易贷没有弄成。后来周凯向其和武某1保证把20000元给武某1，其就以自己的名义给武某1打了一张2万元的借条。过了几天，其和周凯一同给武某1打了一张2万元的借条。（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至7月份的时候，其子周凯跟着翟某在金乡干翼龙贷，负责胡集镇业务。周凯的父亲得了癌症后，周凯给其说过从外面借的钱不少，都给他父亲看病了。2014年8月份至年底，周凯陆续向其的工行卡上打了大约有5、6万元钱，让其取出来还给张某3。（3）证人盛某1的证言，证实济宁翼龙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和翟某签了代理协议书，让他代理金乡翼龙贷的业务，他又发展了业务员周凯负责金乡县胡集镇、鸡黍镇的翼龙贷业务。2014年10月份，济宁翼龙贷公司接到了客户李国庆的电话反映翟某把他的贷款划走了，济宁翼龙贷公司派人到金乡调查情况，发现金乡翼龙贷公司业务中出现了很多问题，很多金乡的客户贷款成功但是没有拿到钱，还一部分客户说本息都还了，但是系统上显示没还本金。经调查，很多没有拿到贷款客户的资金以及还的本金都让翟某和周凯私自扣留了。一开始翟某和周凯还配合济宁翼龙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查账，后来他俩就找不到人了。贷款时只要贷款人提供银行卡号就可以了。还本金时一般有结清凭证，但是经调查，翟某和周凯没有给贷款客户结清凭证。另外证实贷款流程及翟某和周凯的基本情况。（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盛某1证实的基本一致。另外证实贷款人在翟某那里贷款时不需要将银行卡和密码留给翟某。（5）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从2014年6月份至2015年1月底2月初，其在金乡翼龙贷公司跟着翟某干，贷款时扣的手续费都交给翟某了，客户还利息有时用现金，有时转到其卡上，其收到钱后把钱都给王晓雨，有时也给翟某。另外证实贷款的流程情况及其车祸住院花费情况与盛某1、赵某证实的一致。（6）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份左右，济宁翼龙贷公司经调查发现翟某和周凯有私扣客户贷款的嫌疑，就让其接管金乡县的翼龙贷公司，其主要负责翟某和周凯留下的债务问题。翟某说他会尽快将客户交的利息从P2P管理平台后台上帮客户还上，但后来一直没还。关于贷款流程、金乡翼龙贷问题及任某车祸住院情况，证实的内容与盛某1、赵某证实的基本一致。（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周凯系夫妻关系，2014年7月份左右，其听翟某说周凯跟着他干翼龙贷。周凯的父亲看病周凯拿过钱。（8）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2014年8月份到2014年10月中旬在金乡翼龙贷公司跟着周凯干，听说其大爷周某5看病的钱都是周凯拿的。（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翟某是其亲哥，是金乡县翼龙贷总代理，周凯在金乡县胡集镇干翼龙贷。翟某用其的建设银行卡用于翼龙贷转账。平时都是其负责向客户催收利息，有时也让任某催收客户利息。经其手客户交的利息除了翟某要走了一部分，剩下的都给客户交上了。其听说翟某和周凯私扣了九个客户的贷款，一共有50万元左右。翟某和周凯让客户把银行卡放到翼龙贷公司，并且让客户把银行卡密码写好粘到银行卡上，说是要扣手续费，等总部把钱打到客户卡上以后，翟某和周凯再以各种理由说客户的贷款没有贷成功，翟某和周凯就把客户的钱拿去用了。其听翟某说私扣的客户的钱都让周凯拿去给周凯的父亲看病用了。（10）证人盛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下半年的时候，其把邮政银行卡借给周凯用。（11）证人王某3、张某1、魏某、衷某1、李某1、刘某2、李某2、周某2、王某4、王某5、窦某的证言，证人上述各贷款人于2014年下半年分别于金乡县胡集镇和鸡黍镇翼龙贷公司贷款，周凯让把银行卡和密码留下。贷款下来后手机收到到账信息后又显示当日被转走，后翼龙贷公司向其催还利息的情况。另外证人王某3、张某1、魏某、衷某1还证实，钱被转走后，翟某也出面处理过，他和周凯都以各种理由推脱。王某3、窦某还证实钱转走后周凯、翟某又分别给他们15000元、20000元的情况。（12）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7、8月份之前其与周凯系男女朋友关系，谈恋爱期间，周凯往其济宁银行卡上共打过18000多元钱。后来其通过支付宝向周凯的银行卡陆续转账1万元左，2015年下半年，其给吴某打了1万元钱。（13）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其有一个工商银行卡一直在朋友周某1那里，其没有向这张卡里汇过钱或取过钱。（14）证人武某1的证言，证实大约2014年8月底其带着堂弟武某2到胡集翼龙贷公司贷款，其作为担保人签名留了电话。周凯让其办了一个邮政银行卡，并让把卡和密码留下，说是公司工作流程。2015年3月份左右，翟某和周凯一起找其催还6万元本金。当天其通过手机银行给翟某的卡上打了3000元，还给了他俩17000元现金。过了几天，其又给了翟某20000元现金。又过了几天，翟某和周凯又去找其，其又给了他俩2万现金，并从周凯那里把武某2签的合同都拿回来了。后来济宁翼龙贷公司打电话催其还款。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周凯的供述和辩解，证实翟某安排其负责金乡县胡集镇和鸡黍镇的翼龙贷业务，其和翟某是小学同学，所以并没有缴纳代理加盟费。李某3、张某2、李某1、刘某2、衷某1、孙保东、王某4、王某5、窦某、姜某等十名客户的贷款共计55万元左右让其和翟某私自扣下用了，一开始翟某私自扣客户的贷款自己用，后来分给其一部分，其尝到甜头以后就按翟某的要求扣客户的贷款。这十个客户的贷款大部分是其用转账的机子转到其邮政卡上（也有转给盛某2账户上的），然后其再给翟某转账或者给他现金。其向翟某的工行和农行卡、王晓雨和任某的卡一共转了20万左右，给了翟某1718万元现金，其听翟某说这些钱都让他还高利贷了。出示的银行转账记录是真实的，其把这十个人的钱其中5、6万元左右打到了母亲吴某、妻子刘某1还有朋友张某3的银行卡上，主要用于其父亲看病用。另外其取现花了2万元左右，翟某还分给其78万元，其一共得了1516万元左右。后来有客户找到其询问，其和翟某找一些借口糊弄，实在糊弄不过去，就给他们一部分钱，其给了李某1一万元，还给了翟某8万多元让他还给客户，后来听翟某说他还给了孙保东2万元，还给了窦某二、三万元。李某3经常给其和翟某打电话，为了稳住李某3，就在李某3的银行卡里留了15000元左右，还给李某3说可以免费用7个月。在办理贷款时把客户办理的银行卡和密码留下，翟某说是公司规定。武某1用他弟弟武某2的名义从其那里贷了6万元，贷款到期后其和翟某去找武某1，翟某忽悠武某1说可以做二次贷，让武某1先还一部分贷款，武某1就还了2万元，其中有1万多的现金，剩下的是转账转给翟某的。后来其分了六七千元，剩下的钱都让翟某用了。二、故意伤害事实2015年6月14日凌晨0时30分许，在济宁经济开发区（原嘉祥县高新区）新河煤矿对面的“曹县烤全羊”饭店内，周凯与王某1酒后因琐事发生纠纷并相互撕打，后周凯用饭店内的刀子将王某1砍伤，致王某1左侧面部、胸部、右侧腋下、左侧肘处等部位受伤，后经法医鉴定王某1伤情为轻伤一级。被害人王某1系农村居民，其伤后共住院治疗13天，花费医疗费17553.90元，鉴定费280元，照片费60元。被告人周凯的母亲吴某代其分别交给王某1的对象及父亲共计13000元作为对王某1的赔偿款。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物证木把刀一把及照片，证实系被告人周凯犯罪时所使用工具。2.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6月14日凌晨，被害人王某1报警称，在嘉祥县高新区新河煤矿对过的“曹县烤全羊”饭店内，因琐事被周凯砍伤。（2）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嘉祥县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派出所扣押作案工具并随案移送的情况。（3）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门诊病历、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费用清单、收费票据、车票、鉴定费、照片费单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伤后住院时间、花费医疗费及交通费、鉴定费、照片费的情况。3.证人证言（1）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13日晚，两个男青年在其饭店内厮打，其中一个男青年拿了店内割羊肉的弯刀，后来看到一男青年面部左侧受伤了，砍人的青年追受伤的青年。（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13日晚，其和周凯、盛某2、王某1在嘉祥县高新区新河煤矿对面的“曹县烤全羊”饭店内吃饭时，周凯和王某1争吵并厮打起来，王某1一拳把周凯打倒在饭店的保鲜柜旁边了，周凯站起来跑到门口切羊口的桌子上拿了一把弯刀，与王某1厮打起来，后来王某1就往饭店外面跑，周凯用手里的刀子朝王某1扔了过去，但是没砸到王某1，王某1弯腰把刀子捡起来，周凯又在门口的桌子上拿了一把菜刀，他俩在饭店大门外面厮打了一阵子，盛某2在拉架的时候右手也被周凯用刀子划伤了，后来王某1就往北跑，周凯在后面追，后来周凯拿着菜刀就回来了，其在路边上看见王某1站在那里，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手捂着胸口，满身是血。（3）证人盛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13日晚，其和周凯等四人在新河煤矿对面的“曹县烤全羊”吃饭时，周凯和王某1厮打起来，周凯被打倒在地，站起来拿了一把刀，其就抱住周凯，周凯把其右手中指和无名指划破了，周凯就进屋了，不一会王某1跑出来，其看到他左侧面部流血了，周凯也紧接着追出来了。后来其才知道王某1面部、胳膊等部位有三、四处伤口。（4）证人吴某、戈某、杨某的证言，证实王某1住院后，周凯的母亲吴某与许春生、戈某到医院给了王某1的对象3000元钱，出院后吴某又与戈某、杨某在王某1家中交给王某1父亲1万元钱，当时王某1也在现场。4.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6月13日23时许，其接到盛某2电话去嘉祥县新河煤矿对面的饭店喝酒，二人因琐事发生争执，周凯站起来朝其左眼部打了两拳，其也朝周凯面部打了两拳，周凯没站稳，身体往南倒在冰箱附近的地上，他站起来以后在门口的案板上找了一把切羊肉的弯刀跑过来拿刀捅其，其拿马扎子挡，周凯朝其乱砍，把其胸口和左侧手肘砍伤了，其在跑的过程中，周凯用刀子往其左侧面部砍了一下，又把其上嘴唇处划破了。其跑了周凯还在后面追，其就打了110。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周凯的供述，证实2015年六七月份的一天晚上，盛某2喊其和李某2到嘉祥县一烤全羊饭店吃饭，后王某1来了，因王某1吸毒其与他发生争执并厮打在一起，两人拿刀子互相挥，后打到饭店门外。6.鉴定意见嘉祥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嘉）公（刑）鉴（伤检）字[2015]055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王某1的损伤属于轻伤一级。7.现场勘验笔录嘉祥县公安局制作的K3708295400002015090001号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并在现场发现带有血迹的刀子一把。上述事实，还有以下综合证据予以证实：1.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南辛庄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周凯被抓获的时间、地点等情况。2.被告人周凯的户籍证明，证实周凯符合法定的负刑事责任的年龄。上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将本单位财产644704元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且系共同故意犯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指控的犯罪数额不当，应以审理查明的数额为准。关于被告人周凯提出其没有参与王某3贷款的辩解，经查，该笔贷款有王某3的证言结合姜某、周凯的银行交易明细能够证实，其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周凯及其辩护人提出周凯系从犯的辩解及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周凯的银行交易明细结合证人李某1等人的证言及银行交易明细，能够证实办理贷款事项由周凯接待并让把银行卡和密码留下，所扣款项均打入周凯的银行卡中，周凯亦供述其对扣留客户贷款存入自己银行卡中一事是明知的，其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作用积极，不能认定为从犯，其辩解及辩护人的该辩护观点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周凯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凯犯数罪，应当予以并罚；其作案时使用的工具，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周凯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对有证据证实和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予以支持；但要求过高部分不予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称周凯的母亲给付的13000元其没有收到的答辩，审理认为，证人吴某、戈某、杨某的证言均证实案发后吴某在医院及王某1家中给付赔偿款的情况，该答辩不能成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赔偿标准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依法应得到的赔偿为：医疗费17547.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元(30元/天×13天)；误工费460.52元(12930元/年÷365天/年×13天);护理费650元（50元/天×13天）；鉴定费280元；照片费60元；交通费酌情考虑500元，以上七项共计人民币19888.42元。扣除周凯的母亲代其支付的13000元钱，周凯还应赔偿王某16888.42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凯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7日起至2019年12月16日止）；二、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木把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三、被告人周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照片费、交通费共计6888.4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其它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瑞平代理审判员  王璐璐人民陪审员  赵小生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陈佩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