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长民二终字第105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住所长春市朝阳区。
负责人：邵强，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佰成，北京大成（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志伟，男，1982年11月20日生，汉族，住吉林省九台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市天宇出租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长春市南关区。
法定代表人：张金阳，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史明奇，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住，男，1990年10月29日生，汉族，住吉林省农安县。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于志伟、长春市天宇出租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宇公司”）、刘住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长经开民初字第6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人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佰成，被上诉人于志伟、被上诉人天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史明奇、被上诉人刘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于志伟原审诉称：2015年3月12日8时20分，于志伟驾驶吉AY55**号小型客车沿深圳街由北向南行驶至深圳街浦东路口北约30米处时，被同方向行驶的刘住驾驶的吉AY42**号小型客车碰撞车后部，造成两车损坏，于志伟受伤。此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刘住负全部责任，于志伟无责任”。此次事故导致于志伟住院41天，出院后多次到医院复查，于志伟驾驶的车辆经拆解鉴定后修复，共花费拆解费及修理费3840.00元，因车辆停运，造成运营损失1350.00元。吉AY42**号车辆登记在天宇公司名下，天宇公司为肇事车辆在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综上，请求法院判令：人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6645.43元、车辆损失费38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00元、误工费24759.28元、护理费4452.19元、交通费200.00元、出租车运营损失费1350.00元；如有不足部分，由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给付；天宇公司、刘住共同给付人保公司支付不足部分及律师代理费3000.00元。
人保公司原审辩称：1、于志伟应提供保单及事故责任认定书以证明其诉讼主张；2、对于于志伟主张的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合理损失部分我公司同意赔偿；3、本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刘住承担全部责任，又因被保险人没有在我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不计免赔，按保险条款约定应扣除20％的免赔率；4、对于于志伟主张的出租车运营损失费系间接损失，依据保险法及保险条款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应予以赔偿；5、针对于志伟主张的车损3840.00元与我公司定损金额不符，我公司定损金额扣除残值后数额为3640.00元；6、律师代理费、诉讼费均不在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内，保险公司不同意赔偿。
天宇公司原审辩称：我公司投保保险，以保险公司赔付为准。
刘住原审辩称：同意按法院判决进行赔偿。
本案经原审审理查明：2015年3月12日8时20分，刘住驾驶吉AY42**号出租车沿深圳街由北向南行驶至深圳街浦东路口北侧30米处时，其车辆前部与于志伟驾驶的吉AY55**号出租车后部接触致吉AY55**号车前部与赵卫民驾驶的吉AD93**号车后部接触之后吉AD93**号轿车前部又与吉AZ80**号车辆后部接触，导致3车损坏，于志伟受伤。于志伟于2015年3月12日入住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吉林省总队医院治疗，于2015年4月21日出院，共计住院40天，诊断为“寰枢椎半脱位”，出院医嘱为“休养3个月，颈部护具固定一个月，颈椎功能练习，定期复查”，为此，于志伟支付医疗费16188.63元。长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经济开发区大队于2015年3月13日作出第×××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住负全部责任，于志伟无责任，赵卫民无责任”。原审另查明：一、因本次交通事故，于志伟于2015年3月12日在吉林大学第一医院进行检查支付医疗费159.80元，在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吉林省总队医院进行检查支付医疗费297.00元。二、于志伟驾驶的吉AY55**号出租车登记在长春市伟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名下，于志伟每日向长春市伟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缴纳任务款270.00元，因于志伟出资修理吉AY55**号出租车，故长春市伟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同意因吉AY55**号车辆所获得的赔偿款归于志伟所有。三、刘住驾驶的吉AY42**号出租车登记在天宇公司名下，天宇公司为吉AY42**号车辆在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险。四、本次事故发生后，于志伟为维修吉AY55**号车辆支付拆解费200.00元及修理费3640.00元。五、于志伟为本次诉讼，聘请律师支付代理费300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公民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承担赔偿责任。在本案中，刘住驾驶吉AY42**号出租车与于志伟驾驶的吉AY55**号出租车后部接触致两车损坏、于志伟受伤，故应由侵权人刘住承担赔偿责任，因肇事车辆吉AY42**号出租车挂靠登记在天宇公司名下，故由天宇公司和刘住对本案的损害后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在本案中，肇事车辆在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故先由人保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刘住和天宇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因肇事车辆未投保不计免赔险，人保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免赔20%。一、关于医疗费问题。因本次交通事故，于志伟在吉林大学第一医院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吉林省总队医院治疗支付医疗费16645.43元（16188.63元＋159.80元＋297.00元），虽人保公司对于志伟在住院期间医疗费的合理性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原审法院对人保公司的此项主张不予支持，于志伟要求被告给付医疗费16645.43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二、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因本次交通事故于志伟共计住院40天，故原审法院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00元（100.00元／天×40天）。三、关于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根据于志伟的住院病历（住院40天）及出院医嘱（休养3个月），原审法院认定于志伟的误工时间为130日。于志伟在事发当时从事出租车运输业，故原审法院参照吉林省2014年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的标准保护误工费24200.80元（186.16元／日×130天）。四、关于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于志伟因本次交通事故入住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吉林省总队医院40天，根据于志伟的病情，需由相关人员进行护理，原审法院按吉林省2014年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业的标准按护理人员一人保护护理费4343.60元（108.59元／日×40天）。五、关于交通费。于志伟因本次事故住院40天，势必会产生交通费，原审法院酌情保护交通费200.00元。六、关于吉AY55**号车辆修理费。因本次事故于志伟修复受损的吉AY55**号车辆支付拆解费200.00元及修理费3640.00元，原审法院予以保护。七、关于出租车停运损失。吉AY55**号出租车登记在长春市伟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名下，于志伟每日向长春市伟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缴纳任务款270.00元，故原审法院认定吉AY55**号出租车每日停运损失为270.00元。于志伟虽提供宽城区吉庆汽车修理厂的证明，证实吉AY55**号出租车停运5日，但宽城区吉庆汽车修理厂的证明与修车费发票中的修车单位不一致，且该证明也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故原审法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但考虑到吉AY55**号出租车确因本次事故产生停运损失，故原审法院酌情保护停运损失810.00元。人保公司虽主张因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产生的停运等间接损失费用保险公司不予赔偿，且主张该免赔规定已向被保险人告知，但对此项主张未向法庭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原审法院对人保公司的此项主张不予支持。八、关于律师代理费。于志伟为本次诉讼聘请律师支付代理费3000.00元，且向法庭提供了律师代理费发票，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及法院所保护的于志伟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保护律师代理费2930.00元，根据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相关规定，上述费用由刘住、天宇公司负担。综上，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立即赔偿原告于志伟10000.00元；二、本判决生效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立即赔偿原告于志伟误工费24200.80元、护理费4343.60元、交通费200.00元，以上共计28744.40元；三、本判决生效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在交强险的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立即赔偿原告于志伟2000.00元；四、本判决生效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立即赔偿原告于志伟10636.34元［（医疗费16645.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00元＋修车费3840元＋出租车停运损失费810.00元－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支付的10000.00－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支付的2000.00元）×80%］；五、本判决生效后被告刘住立即赔偿原告于志伟5589.09元［（医疗费16645.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00元＋修车费3840.00元＋出租车停运损失费810.00元－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支付的10000.00－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支付的2000.00元）×20%＋律师代理费2930.00元］；六、被告长春市天宇出租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对第五项赔偿项目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七、驳回原告于志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59.00元减半收取为629.50元，由原告于志伟负担10.00元，由被告刘住、长春市天宇出租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619.50元。
宣判后，人保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为：一、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停运损失及赵卫民无责车应承担的份额；二、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为：一、依据保险条款规定，对于停运损失等间接损失不在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内，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于志伟停运损失810.00元错误。二、本起事故系四车相撞，刘住承担全部责任，于志伟、赵卫民、吉AZ80**号车司机无责任。被上诉人在一审诉讼时只列被上诉人刘住、天宇公司及上诉人为本案被告，而没有将赵卫民列为本案的被告，依据交强险条例规定，即使是事故中的无责车辆，承保该车辆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也应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责任，一审时被上诉人于志伟没有向赵卫民及承保其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主张赔偿责任，应视为放弃该部分赔偿，现一审法院判决应由承保无责车辆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部分均判决由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存在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被上诉人于志伟二审辩称：我车确实产生误工损失，无责免赔是保险公司内部的规定，我撞人保险公司需要对我进行赔付，原审判决正确。
被上诉人天宇公司二审辩称：我没有收到上诉状，一审确实是按照我公司留的地址确认书邮寄。我没有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刘住二审辩称：依法裁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
二审庭审中，关于如二审认为应将赵卫民、吉AZ80**车车主及两车所承包的保险公司列为被告，并将由该两车承担的交强险无责任限额扣除，被上诉人于志伟是否放弃由这两个车交强险无责任限额承担的赔偿限额问题，被上诉人于志伟陈述：“不放弃，其要求另行诉讼。”关于上诉人上诉主张本案存在吉AZ80**车，认为本案应将这个车的无责车辆承保的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及该车司机列为被告，并应在计算赔偿数额时将该车的交强险的无责限额扣除，上诉人现在是否要求对吉AZ80**车的无责限额进行扣除问题，上诉人陈述：“放弃对吉AZ80**车上诉请求，这个车在我公司承保。”
本院认为：一、关于停运损失问题。本案中，上诉人人保公司主张根据保险条款规定，停运损失不在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内，但上诉人人保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在签订保险条款时，其对投保人尽到了提示和明确的告知义务，因此，对其不承担停运损失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无责车辆交强险无责任限额扣除问题。本案中，根据事发后长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经济开发区大队于2015年3月13日作出的第×××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本次交通事故系多车同时连撞所发生的车辆损坏及人员受伤，该事故认定书认定“刘住负全部责任，于志伟无责任，赵卫民无责任”。因本案存在部分有责、部分无责情形，根据法律规定，对被上诉人于志伟的损害应由无责车辆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原审判决未将本案所涉无责车辆的交强险无责任限额扣除，判决上诉人人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存在不当，应予纠正。根据二审庭审中，被上诉人于志伟对于无责车辆司机及所承保的保险公司另行诉讼主张权利的陈述，以及上诉人人保公司关于因吉AZ80**车在其公司承保，所以放弃对该车的上诉请求的陈述，本案只将赵卫民车辆的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部分予以扣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理解与适用》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险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因被上诉人于志伟的医疗费用及财产损失已经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故该两笔费用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而对于被上诉人于志伟的死亡伤残费用因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故应当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应扣除赵卫民车辆应承担的交强险医疗费用无责任限额人民币1000.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无责任限额人民币2395.37{（11000.00÷（110000.00＋11000.00＋11000.00）］×28744.40}元，财产损失无责任限额100.00元。综合以上论述，本案赔偿责任及赔偿数额分担如下：上诉人人保公司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于志伟10000.00元；上诉人人保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于志伟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26349.03元（误工费24200.80元＋护理费4343.60元＋交通费200.00元-赵卫民车辆的死亡伤残赔偿无责任限额2395.37元）；上诉人人保公司在交强险的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于志伟2000.00元；上诉人人保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于志伟9756.34元［（医疗费16645.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00元＋修车费3840.00元＋出租车停运损失费810.00元－刘住车辆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支付的10000.00-赵卫民车辆交强险医疗费用无责任限额1000.00元-赵卫民车辆财产损失无责任限额100.00元－刘住车辆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支付的2000.00元）×80%］；被上诉人刘住赔偿被上诉人于志伟5369.09元［（医疗费16645.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00元＋修车费3840.00元＋出租车停运损失费810.00元－刘住车辆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支付的10000.00-赵卫民车辆交强险医疗费用无责任限额1000.00元-赵卫民车辆财产损失无责任限额100.00元－刘住车辆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支付的2000.00元）×20%＋律师代理费2930.00元］。被上诉人天宇公司对被上诉人刘住承担的赔偿项目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长经开民初字第60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
二、撤销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长经开民初字第607号民事判决第六项、第七项；
三、变更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长经开
民初字第60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于志伟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26349.03元；
四、变更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长经开
民初字第60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于志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修车费、出租车停运损失费共计人民币9756.34元；
五、变更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长经开
民初字第607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被上诉人刘住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被上诉人于志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修车费、出租车停运损失费、律师代理费共计人民币5369.09元；
被上诉人长春市天宇出租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第五项赔偿项目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七、驳回被上诉人于志伟的其他诉讼请求；
八、驳回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259.00元减半收取为629.50元，由原告于志伟负担20.00元，由被告刘住、长春市天宇出租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609.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被上诉人于志伟负担20.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负担3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郭 宇
代理审判员 肖 瑶
代理审判员 高云燕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蓬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