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临兰刑初字第1204号
公诉机关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系本案受害人。
委托代理人王可红。
被告人范宪涛，2005年6月10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汶上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4年7月2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守雷。
被告人杨运国（曾用名杨运宝），农民工，住平邑县。2007年3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平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4年3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4年8月20日刑满释放。同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逮捕。
被告人杨波，服刑人员，住平邑县。2013年10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4年7月16日被押回再审。
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临兰检刑诉（2014）12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宪涛、杨运国、杨波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荆芃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可红、被告人范宪涛、杨运国、杨波及范宪涛的辩护人张守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9月24日23时许，被告人范宪涛、杨运国、杨波与王长栓、王传颂、“亮亮”（均另案处理）等人，在临沂市兰山区百合园洗浴中心洗澡看演出时，因被告人范宪涛在该洗浴中心二楼与蔡某撞了一下发生争执。后被告人范宪涛、杨运国、杨波与王长栓、王传颂、“亮亮”等人用灭火器、烟灰缸、啤酒瓶等对蔡某进行殴打，致蔡某重型颅脑损伤，原发性脑干损伤，脑挫裂伤，左颞顶部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颅骨骨折，左眼动眼神经损伤，左眼眶内侧壁稍凹陷，左肺下叶挫伤，多处软组织挫伤、裂伤。经法医鉴定，蔡某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陈某甲、陈某乙的证言，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相关书证，户籍证明，抓获经过以及被告人范宪涛、杨运国、杨波的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范宪涛、杨运国、杨波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规定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要求被告人范宪涛、杨运国、杨波赔偿医疗费、误工费等损失共计60万元，并请求法院依法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范宪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一是被告人范宪涛在案件的后续阶段并没有参与对蔡某的殴打，认定被告人参与了致蔡某重伤的殴打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是被告人认罪态度好。
被告人杨运国辩称其没有拿东西打人。
被告人杨波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无异议。
经法庭审理查明，2012年9月24日23时许，被告人范宪涛、杨运国、杨波与王长栓、王传颂、“亮亮”（均另案处理）等人，在临沂市兰山区百合园洗浴中心洗澡看演出时，因被告人范宪涛在该洗浴中心二楼与蔡某撞了一下发生争执。后被告人范宪涛、杨运国、杨波与王长栓、王传颂、“亮亮”等人用灭火器、烟灰缸、啤酒瓶等对蔡某进行殴打，致蔡某重型颅脑损伤，原发性脑干损伤，脑挫裂伤，左颞顶部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颅骨骨折，左眼动眼神经损伤，左眼眶内侧壁稍凹陷，左肺下叶挫伤，多处软组织挫伤、裂伤。经法医鉴定，蔡某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
另查明，被害人蔡某伤后共住院治疗29天，共支付治疗费、医药费、检查费等共计68004.56元，司法鉴定费1010元。
又查明，2014年7月7日，被害人蔡某委托山东医专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其误工损失日进行鉴定，同年7月8日，该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被害人蔡某的误工损失日为180日。
还查明，被害人蔡某系个体工商户，其在临沂批发城小商品城北区22号1532西号经营美容美发用品。其妻徐彩霞
在被害人蔡某住院期间对其进行护理照顾。
再查明，2007年3月21日，被告人杨运国因犯盗窃罪被山东省平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2006年12月7日起至2009年12月6日止。
2013年3月17日，被告人杨波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16日以犯盗窃罪判处被告人杨波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自2013年3月17日起至2015年3月16日止。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
范宪涛指出六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被告人杨波；
蔡某指出六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殴打他的被告人范涛（即范宪涛）；
杨波指出七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被告人杨运国；
陈某乙指出十号照片上的杨运国就是老杨，是第一个用啤酒易拉罐殴打蔡某头部的人；
2、鉴定意见
（1）（临）公（伤）鉴（法）字（2012）4023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补充说明证实：伤者损伤为：（1）重型颅脑损伤、原发性脑干损伤、脑挫裂伤、左颞顶部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颅骨骨折，已行开颅血肿清除术。（2）左眼动眼神经损伤。（3）左眼眶内侧壁稍凹陷。（4）左肺下叶挫伤。（5）多处软组织挫伤、裂伤。依据2014年1月1日施行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2h条之规定，蔡某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
（2）医专附院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62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重型颅脑损伤致左眼视力降低，视力0.04，属××目3级；左额颞顶部硬膜外血肿开颅血肿清除术后，术中开骨瓣6cm2以上；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第4.9.2a）条、第4.10.2.r）条之规定，其损伤分别构成九级伤残和十级伤残。
根据《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GA／T521-2004）第4.7.3条之规定，其误工损失日为180日。
3、书证
（1）案发现场监控截图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其中被告人范宪涛、在逃人员“亮亮”均手持钢管。
（2）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范宪涛、杨运国、杨波曾经因犯罪被判刑的事实。
4、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我是百合园洗浴中心的主持人。在2012年9月24日晚上23时左右，当时我主持节目完毕后，我就看见有六个人和另一个人打起来了。其中这六个人当中我认识四个（老杨、涛哥、杨帅、亮亮），当时起因是叫涛哥的和被打的这个人对面走时碰了下就发生口角厮打起来，然后，杨帅和亮亮两个人就上前拳打脚踢那个人，老杨在旁边拿啤酒易拉罐往被打人身上砸，后来，涛哥叫亮亮和另外一个人去楼下拿家伙，接着这二人不知从哪拿了二根钢管来，就用钢管打这人全身，另外四人也上前拳打脚踢这人，现场非常乱。被打的人头上、身上流了很多血，打了大约4、5分钟，后这六个人就下楼走了。我就拨打了120了。
（2）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明：2012年9月24日晚，我和蔡某一起到百合园洗浴中心洗澡，洗完澡后到二楼大厅看演出，演出快结束时（当时11点左右），蔡某起身上厕所，回来时在大厅入口过道与一个胖子碰了一下，那个胖子就骂了蔡某一句，蔡某问那个胖子，你为什么骂人，那个胖子没吱声，接着动手打蔡某，我一看不好，我就和陈某甲他老婆上前把他们拉开了，拉开后，那个胖子追上蔡某就拳打脚踢，我和陈某甲他老婆上前劝架，这时那个胖子就喊了一声：哥被打了，你们看怎么弄。然后那个胖子的朋友从一楼上来了，共有5、6个人，当时蔡某边上有一箱没开封的啤酒易拉罐，胖子的那几个朋友就打开箱子用啤酒易拉罐打蔡某，那个胖子用带橡皮筋的圆板凳打蔡某，蔡某被打急了，就还手了。那个胖子当时脸上有血，就喊：哥流血了，哥流血了，喊了好几声，接着有两个人拿钢管上来，用钢管打蔡某头，接着蔡某就倒地了，另外几个人就站在蔡某身上猛跺，接着有人劝架，我也说：别打了，打死人就不好了，这个过程中，那个胖子手拿板凳站在蔡某身上跺。这几个打人的人一会就下了一楼，过了一会，那个胖子手拿一根钢管，一个瘦子扛着一个灭火器上来了。其中拿灭火器就朝蔡某的头上打，我和另一个拉架的用胳膊拦住了，我的胳膊当时就被打青了，灭火器才没打到蔡某身上，那个胖子拿钢管往蔡某身上打了几下，接着就下了一楼。然后百合园洗浴中心的张经理就打了110、120，一会110、120到场，120就把蔡某拉走了。
打人的这些人中，有一个见过两次面，听陈某甲喊他老杨，我看到他打蔡某时怪狠，拿起啤酒易拉罐就朝蔡某头上打，当时啤酒易拉罐就在蔡某头上爆炸了。这个老杨，如果我看到他的照片，我能认出来。当时打蔡某的其他人，大多都不认识。
5、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9月24日下午7点多钟，我和朋友陈某乙一起到宏大路与水田路交汇处的百合园洗澡中心去洗澡，我俩洗完澡后到二楼大厅去休息，洗澡完后我俩准备看完演出再走，洗浴中心晚上九点半开始演出，到晚上十一点结束，演出结束后我起身到厕所，上完厕所回来在半道上一个30多岁的男的碰了我一下，我就问他问什么碰我，这个人喝酒了，我俩言语不和争吵了几句，这个人说“我就撞你了，怎么地”，接着伸手就打我，用拳头打我头，接着我俩打起来了。接着又从旁边出来几个人上来打我，这几个人手里拿着凳子，未开封的啤酒易拉罐，他们一共有五六个人，用小铁凳子、啤酒易拉罐朝我身上砸，我当时头上就出血了，我朋友陈某乙就在旁边给拉着，这几个人还拿着铁棍打我，站在我身上用脚踢我，我被打晕了，以后的事就不清楚了。我醒来的时候就躺在医院里了，我现在头部受伤，左眼睁不开，门牙也被打断了，两条腿不敢动。
我也动手打了碰我的那个人，我用做足疗的小铁罐打的那个人，是那个人先打的我，那个人我没看到受伤。打我的人我不认识，从来没见过。这几个人年龄在40岁左右，其中有两个20岁左右，这几个人都有纹身，打我的人有六个人，具体的特征没看很清楚。陈某乙在旁给拉仗来，也被那几个人打了几下，但陈某乙的伤不重，很轻微。
6、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范宪涛的供述
①被告人范宪涛于2014年7月2日在临沂市公安局兰山分局的供述证实：2012年9月24日9时许，我朋友王传颂叫我去百合园洗浴中心洗澡，王传颂共约了六人，有我、王长栓、杨波、杨运义（是杨波的小叔），杨波的朋友亮亮（具体名字不知道）和王传颂。我洗了约半个小时，然后到二楼看演出，演出结束后，大约当时11点，我下楼，由于楼梯窄，就碰了一个人，然后就发生了争执，并打了起来，在二楼楼梯口打的，我打了那个人一拳，那个人也打了我。后来我一摸头出血了，我就喊：“打人了，我脑袋被打出血了，”杨波第一个跑了上来就打对方，对方的一个朋友也上来了，接着我的那几个朋友王传颂、王长栓、亮亮和杨波的小叔都上来了，当时现场很乱，有拿钢管的，有拿灭火器的，有拿烟灰缸的，有拿饮料罐的，就乱打起来，最后来回上下楼好几次，把他打倒在地就走了。我打了个出租车走的，后来王长栓追上我，我又坐他的车走的，那几个朋友怎么走的我就不清楚了。
当时很乱，我记得好像是亮亮拿灭火器打，杨波拿烟灰缸打，王传颂拿钢管打的，杨波的小叔拿的未开的易拉罐打的，还拿板凳打，其余的记不太清了。
杨波，男，24、5岁，1.75米左右，胖，中等身材，家是平邑县地方镇兴仁庄的，当时在河东打工。
杨波的小叔，叫杨运国，男，约1.7米，黑瘦，无固定职业，是杨波的亲小叔。
②被告人范宪涛于2014年12月3日在临沂市看守所的供述证实：2012年9月24日23时许，我和王长栓、王传颂、杨运国、杨波、亮亮在百合园洗完澡，当晚因为我和王长栓喝了很多酒，我就急着上厕所，在上厕所的路上碰了一个人，那个人问我为什么碰他，我就骂了那个人，然后两个人就打了起来，后来我的头破了，我就喊：我被打了，你们看怎么办。他们五个人就上来帮我打那个人，杨波顺手拿了一个烟灰缸打的那个人，王长栓、王传颂、亮亮用钢管打的，杨运国用啤酒易拉罐瓶打的那个人，亮亮前期用拳打脚踢，后来用钢管、灭火器打了拿个人，那个人被打倒后，亮亮站在那个人身上跺了半天，亮亮后来拿灭火器往那个人头上打去，被打的那个人的一个朋友用手挡住了灭火器，灭火器才没打到那个人身上。我是开始时打了那个人，后来晕了记不清了。
（2）被告人杨运国的供述
①被告人杨运国于2014年8月20日在临沂市公安局兰山分局的供述证实：2012年9月24日约19时30分，范涛（即范宪涛）给我打电话，让我到百合园洗浴中心洗澡，我去时，范涛带5个人去的，有范涛、杨波、亮亮、栓子还有一个胖子。我们洗完澡后看演出，准备走，范涛与一个自称是老蔡的人发生了争执，后来两个人打了起来，我们听到像范涛的声音，就过去帮忙，一看范涛头上流血，老蔡什么样没看清，接着我们五个就和范涛一起打老蔡，当时在二楼大厅，灯光很暗，当时有拿板凳打的，有拿啤酒易拉罐打的，我当时拿的是啤酒易拉罐打的，具体打到什么地方我记不清了，后来，栓子和亮亮下楼拿了钢管，上来又打了一阵老蔡，老蔡就倒在地上，亮亮站在老蔡身上跺了半天，后来范涛又跺了几脚，再后来亮亮下去拿了一个灭火器上来，朝老蔡就打了下去，后来让老蔡的朋友挡了一下，才没到到老蔡的头上，后来老蔡躺在地上浑身是血不动了，我们就走了。
②被告人杨运国于2014年12月3日在临沂市看守所的供述证实：2012年9月24日晚，我和范宪涛、王长栓、王传颂、杨波、亮亮在百合园洗浴中心洗完澡，到二楼大厅看演出，因范宪涛当时喝了不少酒，在去厕所时与一个老蔡碰了下。两个人就打起来，然后范宪涛说：被打了，你们看怎么办。我和王长栓、王传颂、杨波、亮亮就一拥而上，对老蔡一阵乱打，也有啤酒罐、也有烟灰缸、也有小铁板凳，亮亮和王长栓先是拳打脚踢，把那人打倒，然后范宪涛站到那人身上乱跺，王长栓、王传颂、亮亮也到那人身上乱跺，杨波也拳打脚踢了老蔡，我挤不进去就抓起一个啤酒易拉罐打到蔡某的头上。后来，亮亮、王长栓到一楼拆了钢管上来，又朝蔡某打了半天，范宪涛也夺过钢管打了老蔡，再后来，亮亮又下楼扛了一个灭火器打蔡某，让老陈给挡住了，没打到老蔡。
（3）被告人杨波的供述证实：2012年9月24日23时许，我和范宪涛、王长栓、王传颂、我叔杨运国、亮亮在百合园洗浴中西洗完澡，看完演出准备穿衣服走，我正在一楼穿衣服时，听范宪涛在二楼喊，喊什么听不清，我就跑上二楼，见范宪涛头流血了，王传颂站在边上，一会王长栓和亮亮从一楼手拿钢管跑了上来，然后我们六人就又打那个人，一会那人被打倒在地，王长栓和亮亮用钢管打那个人，中间有人站在那个人身上跺，我没看清，因为当时很乱，我一会就走了，我自己走的，后来什么情况我就不知道了。
7、综合证据：
（1）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6月30日上午，黄浦公安分局老西门派出所民警在上海市杨浦区邯郸路220号复旦大学食堂内，将逃犯范宪涛抓获。
2014年8月20日民警根据侦获的线索，在临沂市兰山区工业大道临沂监狱附近将涉嫌故意伤害的被告人杨运国抓获，并将其依法带至兰山刑侦大队。
2014年7月16日，被告人杨波被临沂市公安局兰山分局民警从临沂监狱被押回临沂市看守所。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范宪涛，男，1980年1月11日生。被告人杨运国，男，1974年5月28日生；被告人杨波，男，1989年3月9日生。
（3）住院病历、住院收费专用票据、鉴定费发票、赔偿明细证实：被告人蔡某住院期间所花费的医疗费、检查费等损失的情况。
（4）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实：被告人系个体工商户，其经营美容美发用品。
针对被告人范宪涛的辩护人以及被告人杨运国提出的辩护意见和辩解，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范宪涛的辩护人以及被告人杨运国所提出的“认定被告人范宪涛参与了致蔡某重伤的殴打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杨运国辩称其没有拿东西打人的辩解。
经查，被告人范宪涛参与殴打蔡某致其重伤的事实以及被告人杨运国拿啤酒易拉罐打蔡某的事实有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证人陈某甲、陈某乙的证言、被告人范宪涛、杨运国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以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互相吻合，能够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明体系，足以证明被告人范宪涛参与殴打蔡某致其重伤的事实以及被告人杨运国拿啤酒易拉罐打蔡某的事实。故被告人范宪涛的辩护人以及被告人杨运国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和辩解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范宪涛的辩护人所提出的“被告人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范宪涛、杨运国、杨波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范宪涛、杨运国、杨波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范宪涛、杨运国、杨波的犯罪行为，致使被害人蔡某受伤而造成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被告人应予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要求被告人赔偿其医疗费等经济损失的合法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运国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波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实行数罪并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鉴于被告人范宪涛、杨波当庭认罪态度较好，故对其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主观恶性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范宪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日起至2018年7月1日止）；
二、被告人杨运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0日起至2018年8月19日止）；
三、被告人杨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与前罪所判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17日起至2018年6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缴纳）；
四、被告人范宪涛、杨运国、杨波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治疗费、医药费、检查费等68004.56元、护理费3145.05元（108.45元／天×29天）、误工费19521元（108.45元／天×180天）、伙食补助费870元（30元／天×29天）、司法鉴定费1010元，以上损失共计92550.6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小木
审 判 员 刘 芳
人民陪审员 王 恒
二〇一五年三月三日
代书 记员 李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