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贺刑初字第143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男，1978年11月7日出生，汉族，河南省郸城县人，高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郸城县。2013年3月13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同年7月8日被该局执行拘留，同年7月11日由该局决定延长拘留期限至30天。同年8月13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看守所。
辩护人冯震，宁夏正义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以银贺检刑诉（2013）第1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高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冯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8月份，被告人王某来到贺兰县参加传销组织，该组织以“国家实施西部大开发政策，搞阳光扶贫工程，入股投资可以赚钱”为由，以高级业务员（A级600份以上）、业务经理（B级65-599份）、业务主任（C级10-64）、业务组长（D级3-9份）、实习业务员（E级1-2份）组成“五级三进制”传销模式，并且规定，入1股的价格是3800元，入10股的价格是33500元，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根据级别和发展的下线申购的份额获得提成。为了获取利益，被告人王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郑某、田某某、李某某等三十余人为其下线，2011年9月，被告人王某因此晋升为高级业务员。被告人王某在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期间给新人宣讲所谓西部大开发政策、安排他人入股投资加入传销组织，收取下线人员传销款，办理申购、给下线人员发鸡、鱼，动员下线人员拉人头，继续发展下线，从中牟取非法利益。2013年7月8日，被告人王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以西部大开发投资经营为名，组织、发展人员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组织，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被告人王某发展下线人员超过了三十人以上，级别达到三级以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名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王某在二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并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某当庭认罪，认为其有向下线退赔的情节，应从轻处罚。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案件基本事实和罪名不表异议。量刑方面辩称：1、被告人王某脱离传销组织出于其主观真实意愿，因此属于犯罪中止行为。2、被告人王某具有积极或被动的给所谓的被害人进行赔偿的情节。3、被告人王某实际也是受害者，并且主动投案自首，且主动退赔，表现了被告人王某真诚悔罪的态度。被告人王某在管理方面是协助者之一，不是实质的领导者。建议对被告人王某处以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判处缓刑，罚金由法庭斟酌。
经审理查明，2010年8月份，被告人王某来到贺兰县参加传销组织，该组织以“国家实施西部大开发政策，搞阳光扶贫工程，入股投资可以赚钱”为由，以高级业务员（A级600份以上）、业务经理（B级65-599份）、业务主任（C级10-64）、业务组长（D级3-9份）、实习业务员（E级1-2份）组成“五级三进制”传销模式，并且规定，入1股的价格是3800元，入10股的优惠价格是33500元，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根据级别和发展的下线申购的份额获得提成。为了获取利益，被告人王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郑某、田某某、李某某等三十余人为其下线，2011年9月，被告人王某因此晋升为高级业务员。被告人王某在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期间给新人宣讲编造的西部大开发政策、安排他人入股投资加入传销组织，收取下线人员传销款，办理申购、给下线人员发食品等，动员下线人员拉人头，继续发展下线，从中牟取非法利益。
另查明，被告人王某先后于2012年9月13日退赔下线李某某传销款1.2万元，并于2013年1月22日被下线人员李某某、高某某、钱某某拉走被告人王某家的玉米饲料3.6万斤，折合人民币4.1万元。2013年7月8日，被告人王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经法庭公开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被告人王某人口信息记录，证实被告人王某出生于1978年11月7日，在犯罪时已达到了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公安机关在逃人员信息登记\\\撤销表，证实被告人王某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网上追逃后自首情况。
李某某和王某某绘制的组织传销组织结构图，证实被告人王某领导的传销体系下线人员分布情况。
报案材料，证实有李某、高某某、王某甲、赵某五人控告被告人王某是传销组织的头目，具有组织领导行为。
档案编码卡，证实其中有56张档案编码卡是被告人王某所在的传销体系的下线人员，有53张是被告人王某的下线人员姚某某保管的，有3张是由被告人王某的下线人员张某某保管的。
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某系主动归案。
河南省郸城县虎岗乡虎岗村委会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某家境非常困难，但为人诚实，群众影响很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理。
河南省郸城县司法局虎岗司法所关于向王某从轻处罚的建议函，证实王某社会表现一贯良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判处缓刑。
证人田某某身份证复印件及其书写证明，证实经田某某办理，被告人王某退李某某现金5000元，并往李某某建行卡存入7000元，共计1.2万元。上述证据有郸城县公安局虎岗派出所加盖印章。
郸城县虎岗乡虎岗行政村村委会及郸城县虎岗乡人民政府出具证明，证实李某某、高某某、钱某某等人，于2012年农历腊月11日上午10点左右拉走王某养鸡场玉米3.6万斤，折合人民币4.1万元。
（二）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
辨认笔录及辩认照片，经被告人王某的下线姚某甲、姚某、赵某某的辨认证实被告人王某是传销组织的头目，骨干成员，负责给下线人员安排申购、发放工资、鸡鱼等工作。
（三）证人证言：
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3月14日，郭某某受张某甲之约来贺兰参加传销，得知这个体系的高级业务员有钱某某、李某某、王某、周某某、梁某某，直接上线是张某甲、下线有张某乙和孙某某。其办理完申购后第一次工资是周某某和王某发的，每个月给下线人员发鸡鱼主要是周某某和王某。
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3月14日，2011年4月，赵某某受妻侄高某某之约来贺兰县参加传销，其发展下线申购的地点和时间都是王某和周某某发短信告知的，在办理申购的时候王某、周某某、周某乙都在场，交钱后由周某某和王某填写编码卡，王某和周某某是体系的高级业务员。
证人芦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4月份，芦某某受高某某之约，来贺兰县参加了传销组织，姚某为其办理的申购，申购后返利工资是王某发的，发工资时姚某、赵某某、展某某、姚某在场，高某某和姚某给其发过鸡鱼，直接上线是张某某，直接下线是张某丙，间接下线有李某乙、张甲十来人，传销体系的高级业务员有王某。
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5月，张某某受姚某某之约来贺兰参加传销组织，在体系中认识的高级业务员有钱某某、李某某、王某，这些高级业务员在传销体系中就是给下面的人安排办理申购的时间，给下面人发鸡鱼，带下面的人去见其他高级业务员，增加信心，有一次从王某手里领的工资。其的直接上线是王某乙、其的下线时其丈夫芦某某，间接下线张甲、李某乙等十来个人。
证人张某丁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份，张某戊受其侄子张甲之约来宁夏贺兰县参加了传销组织。认识体系的高级业务员有钱某某、李某某、王某、周某某，这些高级业务员在体系里面就是给新人安排办申购，给下线发工资。其的直接上线是李某丙、直接下线是张某已、间接下线有周某丁、张某庚。
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3月份，王某甲被王某、周某丙以做生意为由约至贺兰县，后参加了传销组织，这个体系的高级业务员有钱某某、李某某、王某、周某某、周甲、梁某某、刘某甲，全部认识。这些人负责申购、发工资返利、发鸡和鱼。来之后办理申购就是王某带着去办理的。
证人姚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2月，姚某某和其丈夫高某某受其妹夫钱某某之约来贺兰，参加了传销组织，这个组织的高级业务员有钱某某、李某某、田某甲、徐某某、王某、周某某、梁某某、刘某甲（没有见过），高级业务员管理整个体系的下线人员，具体是那排工作，办理申购，收取申购款、给下线发工资、发鸡鱼、发纪念品。刚来的时候是周某某和王某发工资和鸡鱼。其的上线是吴某、钱某某，直接下线是姚某和王某乙，间接下线有高某某、王某乙、展某某等三十多人。
证人张某辛的证言，证实2011年2月，张某辛被其对象姚某甲以做生意为由约至贺兰参加传销组织，办理申购是姚某甲办的，梁某某、刘某甲、周某某、王某、李某某向其展示过黄金标志，周某某、王某、梁某某负责管理这个体系，主要管交钱、收钱、不让闹事。
证人张某丁的证言，证实2011年2月，张某丁受王某戊约来贺兰参加传销组织，王某和周某丙带其串老乡，周某某为其办理申购，梁某某、刘某甲、周某某、王某戴有黄金标志，周某某、王某负责管理这个组织。
证人钱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0月，钱某某受其舅舅李某某之约来贺兰后参加传销组织，李某某为其办理申购，周某某收钱后为其填写了档案编码卡，这个组织是由王某、周某某、梁某某、刘某甲负责管理，周某某、梁某某给其发返利，钱某某发鸡鱼是王某、周某某、刘某甲、梁某某四人商量好以后由钱某某发放，东西是周某某、梁某某、刘某甲负责购买的。2011年6月底成为高级业务员，发过鸡鱼、工资、服装。王某和周某某称查的比较严将其编码卡收走。
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2月，受其姐姚某某之约至贺兰县，后参加传销组织，王某等人是这个体系的大经理，他们安排下面的经理给下面的人出班讲工作，虚构一些国家政策让下面的人相信这时国家支持的，每月中旬梁某某给安排开经理会。
证人李乙的证言，证实2011年3月，李乙受吴某之约来贺兰参加传销组织，吴某的老公姚某联系周某某的弟弟给其讲解奖金分配，王某和周某某带黄金标志，在这个传销体系中主要是周某某、王某、姚某其组织、领导作用，他们主要是安排出工作的时间、地点，办理申购的时间、地点，组织下面的经理安排罚鸡和鱼等，其的直接上线是吴某，下线是展某甲。
证人赵某丁的证言，证实2011年5月，受其亲戚展某某之约来贺兰参加传销组织，姚某为其填写的申购单，周某某收费，其的档案编码卡被高某某的老婆姚某某收走。其直接上线是展某某，间接上线有高某某、姚某、姚某某、钱某某、李某某、周某某、王某，他们都是体系的高级业务员，主要是安排工作时间地点、办理申购时间地点、组织下面的经理安排发鸡鱼，其交钱的时候是交给了周某某，王某负责填写档案编码卡。
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上旬，徐某乙被展某某以来贺兰县考察做生意为由约至贺兰县，后参加传销组织，高某某带自己转小区听讲课，这个传销体系的大经理是李某某、姚某、周某某、王某，其上线是展某某、程某甲，其下线是赵某戊、赵某丁。返利的工资是王某发的。
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受其丈夫赵某已将其叫到贺兰县说这里有西部大开发政策，国家在搞人力资源开发。在没来之前，丈夫赵某已就用其的身份证入股投资了，并得到了返利。将钱给了赵某已，让他帮自己去办理。自己的上线是赵某已、展某乙、崔某甲、程某甲再往上就不清楚了，自己没有下线。
证人王乙的证言，证实2011年3月，王乙受其朋友顾某乙之约来贺兰参加了传销组织，带着妻子张某丁、王某戊一起来到贺兰县，将钱交给周某某和王某投资入股了。入股的次月，王某和周某某给其发了返利。
证人张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6月，受张某丙之约到了贺兰县后参加传销组织，姚某安排了自己的住宿。芦某某带着自己转各个小区，并给自己讲西部大开发工程，阳关扶贫工程。上线是张某丙、下线是李某乙，传销组织中的大经理是周某某。
证人孙某乙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受李某丁之约来宁夏贺兰参加了传销组织，钱某某、王某、李某某向其展示黄金标志，将钱交给了王某和周某乙，王某收过钱，上线是李某丁、周乙，下线是孙某丙一人。
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展某某让其来贺兰县考察服装生意。来后，姚某安排自己住下，在住下后的第三天，展某某给自己讲课，并找人给自己画资金分配图，并让钱某某、王某给自己展示黄金标志。自己相信后，投资10份将钱交给钱某某。在该传销组织中的上线是展某某，再往上就不知道是谁了。体系中是李某某和王某负责。
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份，受其母亲王某已之约来宁夏贺兰，参加了传销组织。来后，姚某给其讲课、洗脑，相信后，入股办理了申购。传销体系中平时是周某某、王某和梁某某负责管理的，负责收钱，让这些传销下线不要闹事。其上线是张甲甲、张甲、张某丙、李某乙、张甲乙、王某已。其下线张某丁、张某已、周某丁、张某庚、张甲丙。
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2月受姚某之约来至贺兰参加了传销组织，将申购款交给王某和周某某，后每月5至8号，由王某、刘某甲、周某某、梁某某给他们返利。
证人赵某已的证言，证实2011年6月受王某之约来贺兰，参加了传销组织，这个组织的高级经理是梁某某、刘某甲、周某某，他们向其展示黄金标志，负责管理其交钱收钱。
证人阎涛的证言，证实2010年5月，受其朋友周某某之约来贺兰，参加了传销组织，周某某向其将西部开发政策，办理申购将钱交给周某某，周某某给其填写档案编码卡，上线有王某、周某某、梁某某、刘某甲。梁某某收新人的钱，当时填写档案编码卡，刘某甲发过返利，周某某给其发过服装。
证人倪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1月份，杨某乙以来贺兰县这边做生意为由邀约来贺兰县。直接上线是展某某，下线是两个空资格，姚某给讲西部大开发资本运作的事情。
证人赵某庚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受王丁之约来贺兰县入了10份加入了传销组织，并发展马某甲为下线。其的上线有钱某某、李某某、王某，因三人给其办理过申购。
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0月份，受田某某之约来贺兰参加了传销组织，发展了钱某某和姚某甲为下线，周某某安排其和王某给下面的人发鸡鱼，发工资，发服装，王某是高级业务员。
证人姚某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2月，李某某把其丈夫钱某某叫到贺兰县做生意，其和钱某某一起来到贺兰县，李某某用其的身份证入股。其什么都没有做，都是钱某某在具体操作。
证人姚某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1月，受姚某之约来贺兰县做生意。来后，姚某、李某某、王某安排人给讲西部大开发政策，人力资源投资项目。这个传销体系的大经理是田某某、钱某某、王某等。王某和李某某负责联系给下面的人画“五级三进制”。王某和周某某组织他们到银川一个饭店吃饭，开经理会。
证人白某某的证言，证实其陪同被告人王某到贺兰县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告人王某的随身物品交其保管。
（四）被告人王某供述及辩解，证实其供认2010年8月份，其被妹夫周某某骗至贺兰县参加传销至2011年10月份，最后发展成为高级业务员，其直接下线有田某甲、郑某，上线是周某某、梁某某、段某某、刘某甲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以非法获利为目的，组织、发展人员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数超过37人，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且其退赔下线人员部分传销款，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为了维护社会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8日起至2014年12月7日止）。
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唐文皓
人民陪审员 王维新
人民陪审员 汪世明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 佩
附：判决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其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其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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