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宁03民终15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银南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吴忠市。
法定代表人金泽，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何文涛，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文贵，男，1965年7月27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吴忠市利通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学军，男，1964年4月16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
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浩，吴忠市利通区金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一般授权代理。
原审被告宁夏盛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
法定代表人王生和，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马蕾，女，1984年12月出生，回族，系该公司文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宁夏银南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以下简称银南建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文贵、王学军、原审被告宁夏盛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2015）青民初字第15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银南建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文涛，被上诉人周文贵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浩，被上诉人王学军的委托代理人王浩,原审被告盛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蕾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经审理查明：2011年5月29日，被告盛业公司与同心县教育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同心县农村边远地区学校教师周转房建设工程I标段”工程，施工地点为下马关中学、下马关回小、韦州中学。后被告盛业公司就该工程与被告银南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盛业公司向银南公司提供银南公司承包工程所需的资质及经营许可；盛业公司授权银南公司以盛业公司名义开具工程款发票；工程采用项目负责人负责制，项目由白云飞（盛业公司项目经理）负责实施施工任务；银南公司工程款必须进入盛业公司账户，盛业公司向银南公司收取2%的项目管理费；银南公司在施工过程中要服从盛业公司的管理，账目由公司统一管理等。被告盛业公司已经向银南公司支付工程款共计4367790元。2011年6月8日，被告银南公司项目经理马吉云与原告周文贵、王学军签订建筑分项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甲方为宁夏盛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教师周转房项目部），约定由原告周文贵、王学军负责工程图纸内所有混凝土及土建工程的劳务，工程价款按照建筑面积每平方米260元计算，工程竣工后为竣工日期，工程竣工后经双方共同验收合格，除按工程总造价的5%扣留保修款外盛业公司予以结算，工程款在工程竣工后拨付75%,剩余款项分批付清。合同落款处发包方加盖“宁夏盛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同心县农村边远地区学校教师周转房建设项目一标段资料专用章”，项目负责人处由马吉云签字，原告周文贵、王学军在承包方处签字。原告周文贵、王学军在工程施工期间陆续从被告银南公司、马吉云、被告银南公司法定代表人金泽处通过借款、转账、现金支付等方式收到工程款462207元。被告银南公司认可原告周文贵、王学军施工工程的图纸面积为2776平方米，二原告对此也予以认可。双方至今没有共同进行结算。
另查明，原告周文贵、王学军承包的该项工程中的下马关中学2号楼的墙体填充及抹灰工程未完成，2011年10月7日，被告银南公司的项目经理马吉云又与第三人吴兴荣签订建筑工程承包合同，将二原告未完成的工程以12万元的价格承包给吴兴荣，吴兴荣施工完毕后已领取了全部工程款。
一审法院认为，同心县教育局与被告盛业公司存在着合法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被告盛业公司与被告银南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了由被告银南公司对“同心县农村边远地区学校教师周转房建设工程I标段”具体施工，并指定盛业公司的人员对施工任务负责，盛业公司对银南公司施工行为具有监督管理职责，因此，被告盛业公司与被告银南公司之间并非工程承包关系，而是在盛业公司管理下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的行为，盛业公司与银南公司之间属于内部工程施工管理关系，盛业公司仍应对工程负责。被告银南公司和被告盛业公司均认为原告周文贵、王学军与马吉云之间签订的盖有“宁夏盛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同心县农村边远地区学校教师周转房建设项目一标段资料专用章”的建筑分项工程施工合同实际系银南公司与原告周文贵、王学军签订，应由银南公司与二原告进行结算，银南公司也自愿承担付款责任，应由被告银南公司承担对二原告的付款责任。由于盛业公司与银南公司之间是内部工程施工管理关系，原告周文贵、王学军的施工行为在盛业公司的管理监督之下，被告盛业公司作为工程承包人仍应对二原告施工的工程与银南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
关于工程款的计算，双方签订的合同已明确约定了工程单价为每平方米260元，施工面积原告认可以被告提出的2776平方米计算，但工程是否施工完毕双方存在争议，也未进行结算，被告银南公司所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二原告对所承包工程中的下马关中学2号楼的部分土建劳务工程未实施，银南公司为此支出的价款应当从二原告合同约定的价款中扣除。即原告周文贵、王学军应得的工程款为260元／平方米×2776平方米=721760元，除去已付工程款462207元，扣减支付给吴兴荣的工程款12万元，剩余工程款139553元未支付。至于被告银南公司提出的二原告没有施工完毕的工程找了第三人闫金伏施工的辩解理由，由于所举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由于双方没有共同对工程进行验收，合同对工程竣工日期也没明确约定，双方对实际竣工日期存在争议，但被告银南公司当庭明确提出对该工程按照合格工程对待，故结合工程施工实际情况推定二原告实际交付工程的时间为2011年12月31日，被告应该支付二原告自2012年1月1日起至起诉日2014年12月22日（共计三年）欠付工程款的银行利息。但质量保证金是从应付的工程款中扣除，用以保证二原告在缺陷责任期内对建设工程出现的缺陷进行维修的资金，双方未约定具体的退回期限，按照《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管理暂行办法》的规定，缺陷责任期最长为二十四个月。二原告也未在缺陷责任期满后书面提出退还申请，不应计算利息。故被告应支付给二原告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6%计算为（欠付工程款139553元-质量保证金30088元）×3年×6%=19703.7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宁夏银南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周文贵、王学军工程款139553元，支付欠付工程款利息19703.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二、被告宁夏盛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工程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860元，由原告周文贵、王学军负担10319元，被告宁夏银南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宁夏盛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541元。
宣判后，银南建安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的事实、理由和请求是：一、一审程序错误。1.一审庭后上诉人前往同心县建设工程质量监督局调取了《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证明被上诉人应完成的工程总面积及竣工验收时间，但一审法院拒不接收，不对该证据组织质证，程序错误；2.一审对上诉人提交的部分证据未采信错误。一审时，上诉人不仅提交了与案外人闫金伏、吴兴荣签订的承包合同、付款凭证等证据的复印件，还向法庭提供了所有的原件供核对，但一审拒绝接收原件，对上诉人与案外人闫金伏签订的承包合同、付款凭证等证据，一审法院以证据系复印件，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为由不予采信，程序、实体错误。二、一审认定基本事实错误。1.一审查明的被上诉人未完成的下马关中学2号楼的墙体填充及抹灰工程，仅是二被上诉人未施工完成内容中的一部分,此部分工程上诉人与案外人吴兴荣签订了建筑工程承包合同，并在吴兴荣施工完毕后支付了工程款。除此以外，二被上诉人合同范围内未完成的施工内容还包括:韦州中学室内墙面、地面面砖粘贴、室外混凝土散水；下马关中学1#楼室内墙面，地面面砖粘贴、屋面瓦（包括屋面保温及找平层）的粘贴，室外混凝土散水；下马关回小1、2#楼室内外抹灰、室内墙面、地面的面砖粘贴、屋面保温及屋面挂瓦、室内混凝土地面、室外散水。这些未完成的工程内容，由案外人闫金伏实际施工完毕，上诉人并向其支付了285335元工程款；2.上诉人调取的证据能够证实涉案工程竣工验收时间为2012年12月30日，一审拒不接收上诉人调取的新证据，推定二被上诉人实际交付工程的时间为2011年12月31日，事实认定错误；3.一审时，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二被上诉人承包的工程未按合同约定完成全部工程量及完成工程量存在诸多质量问题。一审以“银南公司当庭明确提出对该工程按照合格工程对待”为由，将二被上诉人施工完成的部分按照合格工程认定，完全错误。三、一审判决银南建安公司支付周文贵、王学军工程款139553元，支付欠付工程款利息19703.7元，严重错误，实际上诉人已经向二被上诉人超付了工程款。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二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或裁定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周文贵、王学军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1.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了涉案建设工程劳务分项合同后，被上诉人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对涉案工程的混凝土、土建、劳务分项工程进行了施工，并于2011年11月底完成了劳务分项施工内容，上诉人主张的未完成部分不属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合同约定的施工内容；2.被上诉人承包的涉案工程是混凝土和土建的劳务分项工程，如果被上诉人完成的劳务分项质量不合格，则上诉人无法继续该建设工程的施工建设，一审中被上诉人的所有证据均证明被上诉人已经按照约定完成了劳务分项工程，且上诉人在一审中也承认被上诉人完成的劳务分项工程符合质量标准；3.一审程序合法，依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上诉人应当在举证期内提交证据，上诉人在本案一审举证期限届满后以新证据为由提交，一审法院拒绝接受是符合法律规定的；4.一审对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均依法进行了举证质证，一审判决对证据的认定正确；5.一审根据证据和查明的事实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拖欠的工程款及逾期利息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原审被告盛业公司答辩称：盛业公司与二被上诉人不存在合同关系，盛业公司仅与上诉人签订了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该工程由上诉人具体施工，且盛业公司已向上诉人公司足额支付了工程款，不应承担任何责任。
二审中，上诉人银南建安公司又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1.收据、现金付凭证、银行转账凭证、借条（一审中提交的系复印件，补强提交证据原件），2.证人闫金伏出庭作证。证明：因二被上诉人拒不完成剩余工程和对已完成工程质量进行修复，上诉人就二被上诉人所剩工程量及其前期工程质量的修复工作，与案外人闫金伏签订承包合同，由闫金伏施工完成，上诉人向闫金伏支付工程款285335元。证据二、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一份（上诉人从同心县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调取，加盖同心县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的公章），证明：涉案工程实际完成的施工面积为2679.4平方米,工程竣工验收日期为2012年12月30日。
被上诉人周文贵、王学军的质证意见是：证据一，1.收据、现金付款凭证、银行转账凭证、借条，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都是上诉人自行制作，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不能证明闫金伏所干工程就是被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应当完成的涉案工程，也不能证明上诉人向闫金伏支付的工程款就是涉案工程款。上诉人一审提交的闫金伏与盛业公司签订的劳务分项合同，对其与本案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与被上诉人和上诉人签订的劳务分项合同及本案纠纷没有关联性，也不能证明闫金伏完成的劳务分项工程就是被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应当完成的劳务分项工程；2.证人闫金伏当庭所作证言，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证人与上诉人存在利害关系，闫金伏证言前后矛盾，没有客观真实的反映案件事实，也不能证明闫金伏完成的分项工程就是被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应当完成的涉案劳务分项工程，并且闫金伏只是听说他所完成的劳务分项是被上诉人未完成的，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证人应当以其亲身经历的事实作证，对证人证言不认可。证据二、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一份，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上诉人在一审承认被上诉人所完成的涉案工程施工面积为2776平方米，非备案表所证明的2679.4平方米，被上诉人完成涉案建设工程混凝土和土建劳务分项工程的交工时间是2011年11月底，上诉人在一审对交工时间没有异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完成的工程交工时间是2012年12月30日。
原审被告盛业公司对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
被上诉人周文贵、王学军及原审被告盛业公司二审没有提交证据。
对上诉人银南建安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能够相互印证上诉人所证明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有当事人各自陈述及双方提交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在被上诉人周文贵、王学军承包的涉案工程中，除一审认定的“下马关中学2号楼的墙体填充及抹灰工程未完成，2011年10月7日上诉人银南公司的项目经理马吉云又与吴兴荣签订建筑工程承包合同，将该未完成的工程以12万元的价格承包给吴兴荣，吴兴荣施工完毕后已领取了全部工程款”外，还有以下工程未完成，即：韦州中学教师周转房室内墙面、地面、面砖粘贴、室外混凝土散水；下马关中学教师周转房1#楼室内墙面、地面、面砖粘贴、屋面瓦（包括屋面保温及找平层）的粘贴、室外混凝土散水；下马关回小教师周转房1、2#楼室内外抹灰、室内墙面地面粘贴面砖、屋面保温及屋面挂瓦、室内混凝土地面、室外散水；还包括周文贵所干主体混凝土成型所造成的质量问题以及砌筑墙填充墙所造成的墙面平整度问题的返工。对于这些未完成及返工的工程内容，上诉人银南公司的项目经理马吉云于2012年4月10日又与闫金伏签订建筑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工程价款为26万元。上诉人银南建安公司提供证据证明，在闫金伏施工完毕后，支付闫金伏285335元工程款，闫金伏也承认领取工程款28万多元，已全部付清。
还查明，涉案工程的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上载明：下马关中学1#、2#楼建筑面积为1260平方米，下马关回民学校1#、2#楼建筑面积为700平方米，韦州中学1#、2#、3#楼建筑面积为719.4平方米，共计2679.4平方米,工程竣工验收日期为2012年12月30日，备案日期为2013年1月11日。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是：上诉人银南建安公司是否欠被上诉人工程款？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的规定，诉讼当事人对其提出的主张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举证不能时须承担不利后果。首先，被上诉人提交的其与上诉人银南公司项目经理马吉云签订的建筑分项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其双方形成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被上诉人就应按照合同约定完成所有工程内容。被上诉人虽称其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约定的工程内容，但并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上诉人银南建安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被上诉人并未按合同约定全面完成施工内容，未完成的工程分别由吴兴荣、闫金伏完成，被上诉人也对吴兴荣完成的工程没有异议，由此也证实被上诉人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全部工程内容；其次，上诉人银南建安公司提供的由闫金伏完成的工程内容，虽然被上诉人不认可在其承包的工程范围内，但不管是从其自己的陈述还是合同约定的内容，均能够证明闫金伏完成的工程内容包含在被上诉人承包的其应当完成的工程范围内，况且二审中上诉人补强提交了该部分证据的原件。因此，对于被上诉人未完成的工程价款应从其约定的总的平米单价款中扣除。现双方对已付工程款462207元没有异议，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涉案工程的建筑面积实为2679.4平方米，即使按照双方当事人一审认可的建筑面积2776平方米计算的工程价款721760元结算，扣除已付工程款462207元和被上诉人未完成且由吴兴荣、闫金伏完成的工程合同价款12万元和26万元，上诉人银南建安公司已不欠被上诉人工程款，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银南建安公司的上诉理由经核能够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判决结果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2015）青民初字第1520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被上诉人周文贵、王学军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28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485元，共计16345元，由被上诉人周文贵、王学军负担。
本判决由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秀霞
审 判 员 马克军
代理审判员 刘 磊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日
书 记 员 李 丁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