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铁刑二终字第00117号
抗诉机关辽宁省铁岭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男，1955年7月12日生，汉族，住辽宁省铁岭县阿吉镇红山村*组*号（系被害人刘某乙父亲，未到庭）。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某，女，1955年3月9日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刘某乙母亲）。
诉讼代理人刘某丙，女，1983年2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铁岭县阿吉镇红山村。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某，男，1983年9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司机，住辽宁省铁岭县蔡牛镇石家村*组**号。因本案于2015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县看守所。
辩护人金某，男，1955年1月4日生，汉族，住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体育馆路都市花园*座*单元****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毕某某，男，1987年10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蔡牛镇石家村，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铁岭县阿吉镇胜利村*组*******号。因本案于2015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县看守所。
辩护人楚某某，辽宁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甲，男，1984年4月28日生，汉族，住辽宁省昌图县恒盛小区***号（系被害人王某甲丈夫，未到庭）。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乙，女，2012年12月28日生，汉族，住辽宁省昌图县斗道沟镇双房村民委*组*号（系被害人王某甲女儿，未到庭）。
法定代理人丁某甲，男，1984年4月28日生，汉族，住辽宁省昌图县恒盛小区***号（系丁某乙父亲，未到庭）。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男，1966年10月19日生，汉族，住辽宁省昌图县斗道沟镇双房村民委*组*号（系被害人王某甲父亲，未到庭）。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女，1966年4月1日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王某甲母亲，未到庭）。
原审被告人高某甲，女，1989年9月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辽宁省铁岭县蔡牛镇石家村*组**号，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法库冯贝堡乡北甸子村*组**号。因本案2015年3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5月2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乙，男，1979年4月5日生，满族，住辽宁省铁岭县阿吉镇魏家村*组*******号。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中山路XXX号高等国际大厦X层。
法定代表人崔某某，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汪某某，系该公司员工。
辽宁省铁岭县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铁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姜某犯交通肇事罪、妨害作证罪、毕某某、高某甲犯包庇罪一案，于2015年8月13日作出（2015）铁县刑初字第7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姜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毕某某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高某甲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乙、李某甲、王某乙、丁某甲因被害人王某甲死亡发生的死亡赔偿金55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吕某某因被害人刘某乙死亡发生的死亡赔偿金55000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被告人姜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乙、李某甲、王某乙、丁某甲因被害人王某甲的死亡发生的死亡赔偿金483560元、丧葬费17188.50元、交通费700元、误工费2100元，合计503548.50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被告人姜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吕某某因被害人刘某乙的死亡发生的死亡赔偿金368648元、丧葬费17188.50元、交通费700元、误工费2100元，合计388636.50。此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乙、李某甲、王某乙、丁某甲、刘某甲、吕某某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辽宁省铁岭县人民检察院以辽铁县检刑抗（2015）3号刑事抗诉书提出抗诉，辽宁省铁岭市人民检察院以辽铁检公诉支刑抗（2015）4号支持刑事抗诉意见书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吕某某、被告人姜某、毕某某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铁岭市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仲鸣、朱元兴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吕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刘某丙、上诉人姜某及其辩护人金某、上诉人毕某某及其辩护人楚某某、原审被告人高某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乙、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诉讼代理人汪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2月16日15时25分许，被告人姜某驾驶辽XXXX**号重型普通货车载乘高某甲在冰雪路面由南向北超速行驶至孤懿线19公里处时，与相对方向的被害人刘某乙驾驶的辽XXXX**号小型轿车载乘王某甲相撞，致使刘某乙和王某甲当场死亡。经铁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姜某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姜某肇事后为了逃避法律追究，指使被告人高某甲将被告人毕某某找到肇事现场，教唆被告人毕某某冒充辽XXXX**号货车司机。毕某某在公安机关侦查过程中谎称自己系辽XXXX**号货车肇事司机，帮助姜某逃避法律责任。被告人高某甲明知姜某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仍打电话找来毕某某，使其冒充肇事司机接受调查，并在公安机关侦查过程中谎称毕某某系肇事司机。
被害人王某甲1989年9月22日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乙系被害人王某甲女儿，2012年12月28日出生。根据辽宁省2015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被害人王某甲的死亡赔偿金为581640元（29082元／年×20年）、丧葬费为24555元、给付丁某乙被扶养人生活费164160元（20520元／年×16年÷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虽未提交交通费、误工费证据，但该项费用确有发生，故酌情给付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3000元。
被害人刘某乙1980年12月1日生。被害人刘某乙的死亡赔偿金为581640元（29082元／年×20年）、丧葬费为2455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虽未提交交通费、误工费证据，但该项费用确有发生，故酌情给付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3000元。
肇事车辆辽XXXX**号货车原所有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乙，其于2014年10月8日将该货车转卖给姜某，未办理过户手续。
辽XXXX**号货车实际所有人姜某在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为该货车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为2014年10月10日至2015年10月9日。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公诉机关提交经庭审质证的证据：
1、被告人姜某、高某甲、毕某某供述；2、证人高某乙、郭某某、邢某某、高某丙、吕某某、丁某甲、王某乙、孙某证言；3、受理道路交通事故登记表；4、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现场照片；5、铁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6、驾驶人及车辆信息；7、交通事故车辆痕迹检验记录；8、铁岭固仑司法鉴定所酒精定量检测报告；9、铁岭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意见书；10、沈阳机动车事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书；11、保险单；12、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13、案件来源、抓捕经过；14、人口信息。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乙、李某甲、王某乙、丁某甲提交的证据：
1、结婚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表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2、收入证明、居住证明、供热收费证明、发票；3、死亡证明书、发票。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吕某某提交的证据：
1、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介绍信；2、死亡证明书、死亡注销证明、收据；3、商品房买卖合同。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提交的证据：1、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2、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
（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乙提交的证据：车辆买卖协议。
原判认为，被告人姜某违法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并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姜某交通肇事后指使高某甲做伪造，教唆毕某某冒充肇事司机，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被告人毕某某、高某甲明知姜某是犯罪的人而作假证包庇，其行为均已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姜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被告人高某甲辩护人认为其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被告人姜某对因其犯罪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诉讼请求应予支持。被告人姜某为辽XXXX**号重型普通货车在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害人王某甲虽户籍在农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乙、李某甲、王某乙、丁某甲提交的证件足以证明王某甲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其有关人身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吕某某提交的证据虽不能证明被害人刘某乙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但其与王某甲系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死亡，应按相同数据确定死亡赔偿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对其提出的诉讼请求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人姜某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其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外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损失的70%，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乙、李某甲、王某乙、丁某甲因被害人王某甲死亡发生的死亡赔偿金368648元［（581640元-55000元）×70%］、丧葬费17188.50元（24555元×70%）、交通费700元（1000元×70%）、误工费2100元（3000元×70%）、赔偿丁某乙被扶养人生活费114912元（164160元×70%）（此款计入死亡赔偿金）。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吕某某因被害人刘某乙死亡发生的死亡赔偿金368648元［（581640元-55000元）×70%］、丧葬费17188.50元、交通费700元（1000元×70%）、误工费2100元（3000元×7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乙、李某甲、王某乙、丁某甲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符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要求赔偿手机损失诉讼请求因不能证明被害人王某甲手机系因本事故损毁，且不符合人身损害赔偿范围，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吕某某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费的诉讼请求不符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要求赔偿财产损失的诉讼请求因无证据证明且不符合人身损害赔偿范围，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要求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无证据证明，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乙与被告人姜某以买卖方式转让辽XXXX**号重型普通货车并交付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姜某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应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应由姜某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乙不承担赔偿责任。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益不受侵犯，打击犯罪，维护社会秩序，被告人姜某单独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百零七条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被告人毕某某、高某甲共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毕某某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被告人高某甲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乙、李某甲、王某乙、丁某甲因被害人王某甲死亡发生的死亡赔偿金55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吕某某因被害人刘某乙死亡发生的死亡赔偿金55000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五、被告人姜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乙、李某甲、王某乙、丁某甲因被害人王某甲的死亡发生的死亡赔偿金483560元、丧葬费17188.50元、交通费700元、误工费2100元，合计503548.50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六、被告人姜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吕某某因被害人刘某乙的死亡发生的死亡赔偿金368648元、丧葬费17188.50元、交通费700元、误工费2100元，合计388636.50。此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乙、李某甲、王某乙、丁某甲、刘某甲、吕某某其他诉讼请求。
铁岭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一审时铁岭县人民法院对被告人姜某量刑畸轻，对被告人高某甲量刑偏轻。支持铁岭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
上诉人刘某甲、吕某某上诉理由及其代理人代理意见：一审判决民事赔偿数额少。
上诉人姜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审已经认定其犯交通肇事罪，不应再认定其犯妨害作证罪。
上诉人毕某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量刑重。
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16日15时25分许，上诉人姜某酒后驾驶辽XXXX**号重型普通货车载乘其妻子高某甲由南向北超速行驶至孤懿线19公里处时，与相对方向被害人刘某乙驾驶的辽XXXX**号出租车相撞，致使刘某乙和乘客王某甲当场死亡。经铁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姜某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姜某肇事后为了逃避法律追究，指使原审被告人高某甲将上诉人毕某某找到肇事现场，教唆毕某某冒充辽XXXX**号货车司机。毕某某在公安机关侦查过程中谎称自己系辽XXXX**号货车肇事司机，帮助姜某逃避法律责任。高某甲明知姜某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仍打电话找来毕某某，使其冒充肇事司机接受调查，并在公安机关侦查过程中谎称毕某某系肇事司机。
另查明，被害人王某甲系农业家庭户口，从2012年5月份起居住于昌图县昌图镇，系昌图县地方税务局昌图镇分局收费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乙系其女儿，2012年12月28日出生。被害人刘某乙系农业家庭户口。
肇事车辆辽XXXX**号货车原所有人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乙，其于2014年10月8日将该货车转卖给姜某，未办理过户手续。辽XXXX**号货车实际所有人姜某在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为该货车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为2014年10月10日至2015年10月9日。
二审庭审时，抗诉机关和各方当事人对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审理过程中亦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以确认。抗诉机关和各方当事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提出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姜某违法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并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上诉人姜某交通肇事后指使高某甲做伪证，教唆毕某某冒充肇事司机，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上诉人毕某某、原审被告人高某甲明知姜某是犯罪的人而作假证包庇，其行为均已构成包庇罪，应予惩处。因上诉人姜某的犯罪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的经济损失其应予赔偿。关于上诉人刘某甲、吕某某及其代理人所提一审判决民事赔偿数额少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经查，一审时法院已充分考虑了上诉人刘某甲和吕某某的经济损失，并在判决时对上诉人的合理诉讼请求予以保护，且数额适当，故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就本案民事部分的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姜某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已经认定其犯交通肇事罪，不应再认定其犯妨害作证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姜某在交通肇事后又实施了指使高某甲做伪证，教唆毕某某冒充肇事司机替其顶罪的行为，其交通肇事后实施的行为侵犯的是司法机关的正常的诉讼活动，而其交通肇事行为侵犯的是交通运输的正常秩序和安全，前后两个行为侵犯的犯罪客体不同，原审认定其行为分别构成交通肇事罪和妨害作证罪的定性准确，故对其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毕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处罚并无不当，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故对其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铁岭市人民检察院关于上诉人姜某量刑畸轻的出庭意见有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予以支持；铁岭市人民检察院关于原审被告人高某甲量刑偏轻的出庭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原审被告人高某甲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处罚并无不当，本院对此出庭意见不予支持。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益不受侵犯，保障司法机关的诉讼活动不受干扰，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百零七条一款、第三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辽宁省铁岭县人民法院（2015）铁县刑初字第7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对上诉人姜某的定罪部分及被告人毕某某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高某甲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乙、李某甲、王某乙、丁某甲因被害人王某甲死亡发生的死亡赔偿金55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吕某某因被害人刘某乙死亡发生的死亡赔偿金55000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被告人姜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乙、李某甲、王某乙、丁某甲因被害人王某甲的死亡发生的死亡赔偿金483560元、丧葬费17188.50元、交通费700元、误工费2100元，合计503548.50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被告人姜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吕某某因被害人刘某乙的死亡发生的死亡赔偿金368648元、丧葬费17188.50元、交通费700元、误工费2100元，合计388636.50，此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乙、李某甲、王某乙、丁某甲、刘某甲、吕某某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辽宁省铁岭县人民法院（2015）铁县刑初字第7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对上诉人姜某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3日起至2020年3月2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栋松
代理审判员 袁振尧
代理审判员 贾金儒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一日
书 记 员 张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