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江中法刑一终字第38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关永宁，曾用名：关俭柏，男，1968年1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开平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农民，户籍地开平市。因本案于2014年1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开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维蔓，男，1976年2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开平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农民，户籍地开平市。因本案于2014年1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开平市看守所。
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关永宁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周维蔓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1月7日作出（2014）江开法刑初字第55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关永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兵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关永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1月6日，被告人关永宁以电话联系的方式，约定向黄基念贩卖毒品。同日下午，李军飞（另案处理）驾驶湘D8K2**号小汽车搭载被告人周维蔓、关永宁去到开平市水口镇新市北路一汽车修理店附近。17时许，关永宁下车独自步行至该修理厂后面的停车场内，收取黄基念现金后，准备将1包、重98.4克的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交付给黄基念时被公安民警抓获。抓捕过程中，关永宁将98.4克冰毒及收取的现金丢弃地上。抓获被告人关永宁后，民警当场缴获其丢弃的98.4克冰毒、人民币（下同）9，000元。随后，民警对湘D8K2**号小汽车及在车上等候的被告人周维蔓进行检查，从被告人周维蔓身上缴获冰毒1小包（重0.5克），从周维蔓放置于小汽车副驾驶座下的挎包中起获冰毒2包（共重96.2克），在小汽车驾驶座位背后的袋子中起获冰毒1小包、重14.9克。
原审判决认定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被告人周维蔓、关永宁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人黄基念、李军飞、胡某柏、胡某凉、余某凡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陈惠贤的证言；鉴定意见；常住人口登记查询；抓获经过；尿液检验结果报告书；结婚登记处理表；说明；机动车信息；手机通讯业务清单；现场勘查笔录、照片；指认现场照片；扣押、发还清单；物证：毒品、毒资及作案工具照片等证据证实。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关永宁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数量大的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周维蔓无视国家法律，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维蔓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20，000元。二、被告人关永宁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30，000元。三、缴获被告人关永宁的作案工具KONKA牌手机一台、人民币19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缴获在案的弹簧刀一把、铁烟盒一个、锡纸四张、吸管一条、挎包一个，予以销毁。
上诉人关永宁上诉提出：其到达案发现场只是向黄基念索要欠款，现场搜获的毒品没有交易，其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出庭检察员提出，本案证人黄基念以及其他证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上诉人关永宁贩卖毒品的事实，原审法院判决审判程序合法，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恰当。上诉人关永宁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6日，上诉人关永宁通过电话联系黄基念约定交易毒品事宜。同日下午，李军飞（另案处理）驾驶车牌号为湘D8K2**小汽车搭载原审被告人周维蔓、上诉人关永宁至开平市水口镇新市北路月山路口一汽车修理店附近。17时许，上诉人关永宁携带1包重98.4克的甲基苯丙胺下车独自步行至该修理厂后面的停车场内，与黄基念进行毒品交易过程中，被公安民警发现，上诉人关永宁随即将其所携带的毒品以及收取的毒资丢弃在地上并想逃逸，民警上前抓获上诉人关永宁并当场缴获被上诉人关永宁丢弃在地上的98.4克甲基苯丙胺和人民币9，000元。随后，民警对车牌号为湘D8K2**小汽车及在车上等候的原审被告人周维蔓进行检查，从原审被告人周维蔓身上缴获净重0.5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1小包，从周维蔓放置于小汽车副驾驶座下的挎包中搜获净重96.2克的甲基苯丙胺2包，在小汽车驾驶座位背后的袋子中搜获净重14.9克的甲基苯丙胺1小包。
以上事实，有以下经原审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抓获经过》证实原审被告人周维蔓、上诉人关永宁的归案过程。
2.人口信息资料证实原审被告人周维蔓、上诉人关永宁在案发时已满十八周岁。
3.机动车信息证实涉案车牌号为湘D8K2**的小汽车登记车主为李军飞。
4.《尿液检验报告书》证实，上诉人关永宁的尿液检验结果为冰毒阳性、海洛因阳性；原审被告人周维蔓的尿液检验结果为冰毒阳性、海洛因阴性；李军飞的尿液检验结果为冰毒阳性、海洛因阴性。
5.《说明》八份，分别证实侦查机关未能在装毒品的塑料袋查获指纹、毒资已经退还、对证人黄基念的处理情况、未能查获原审被告人周维蔓所提供的“光头”、未能联系到证人甄某扬制作笔录、未能联系到证人黄基念做补充侦查笔录等的事实。
6.《结婚登记处理表》证实原审被告人周维蔓与证人陈惠贤是夫妻关系。
7.《手机通讯业务清单》证实上诉人关永宁的电话号码1371728****和1302588****于2014年1月2日至2014年1月7日的通话情况。
8.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毒品进出库登记单证实扣押涉案物品的情况。
9.证人李军飞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4年1月6日凌晨驾驶车牌号为湘D8K2**小汽车搭载周维蔓从广州回开平，周维蔓承诺给其人民币1，000元作为车费。当时周维蔓身上挂着一个黑色手袋，坐在小汽车的副驾驶座位。当日9时许，周维蔓说去催人还钱，其就驾车搭载周维蔓来到开平市赤坎镇会见一名不知名男子即关永宁。后其搭载周维蔓、关永宁和周维蔓的妻子一起回到开平市催人还钱，周维蔓和关永宁一共下车5、6次去催人还钱，周维蔓每次下车出去找人都是带着那个黑色手袋的。中午回到关永宁的家中，其与周维蔓、关永宁一起吸食冰毒。同日15时40分许，关永宁接听一个电话后对周维蔓说要到水口镇找人要钱。其就搭载他们两人来到水口镇一汽车修理店门口，关永宁下车走出去，其与周维蔓留在车里，其后被民警抓获。副驾驶座下的黑色挎包是周维蔓的，小汽车座位背袋里的毒品其没有见到是何人放置的，其认为应该是坐在小汽车后面二排座位的关永宁放的。在关永宁家中时，其没有见到关永宁将两包毒品冰毒交给周维蔓。经辨认，李军飞辨认出关永宁、周维蔓。
10.证人黄基念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4年1月3日因贩毒刑满释放。同年1月4日晚上，关永宁就致电其说现在有一些较好的冰毒及海洛因，叫其到家中试食毒品，其因没钱没有去。2014年1月6日凌晨关永宁再次致电叫其试货，于是其和朋友甄某扬一起到关永宁家中试食毒品。其到关永宁家中时见到两名男子，一名操普通话，一名操广州话，关永宁从身上递给其一小包冰毒，说是“汕头货”并指着操普通话的男子对其说冰毒就是该老板拿来的，该名操普通话的男子还要其看看有没有其他人要。其问关永宁该毒品的价格，关永宁说每克50元，还说现在有1千克，其对关永宁说明天其要100克，关永宁说可以。随后其在关永宁家吸食完冰毒后与甄杰扬一同离开。6日16时许，其到水口派出所举报关永宁的贩毒行为，水口派出所民警安排其向关永宁购买100克甲基苯丙胺和10克海洛因，其与关永宁约定甲基苯丙胺每克50元，海洛因每克400元，并相约在水口镇月山过境公路能达汽车修配中心交易。随后派出所的民警交给其现金10，000元，并安排一名男子与其一起在上述地点交易，其他民警在周围预伏等候。约17时许，其见到一辆车牌号为湘D8K2**小汽车在不远处停下，关永宁从车上走下来，走到他们面前。关永宁说货已经带来并问他们是否已经带钱来。跟其一同前来的男子同志出示了带来的钱，关永宁就走回车上拿出一包用白色塑料袋装着的冰毒后又来到他们面前。关永宁说海洛因要明天才出货，今日先收钱。派出所的同志从身上拿出一叠人民币数6，000元给关永宁，接着其接过剩下的钱继续数3，000元给关永宁，关永宁突然发现有民警向他们走来，就马上逃跑，边跑边将冰毒和钱丢弃在地上。当时其看见车牌号为湘D8K2**小汽车还坐着两名男子，一名就是操普通话的男子，一名就是操广州话的男子。其与关永宁是之前出来玩时认识的，其曾向关永宁购买过毒品，其没有欠关永宁的钱。经辨认，黄基念辨认出李军飞、周维蔓、关永宁。
11.证人胡某柏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水口镇治安联防队工作人员。2014年1月6日17时许，其与同事胡某凉等人协助水口派出所民警在开平市水口镇月山过境公路能达汽车修配中心停车场抓获一名贩毒嫌疑人。当日16时许，黄基念到水口派出所举报关永宁有贩毒行为，水口派出所民警于是交给其10，000元，安排其与黄基念前往与关永宁进行毒品交易。17时许，其见到一辆车牌号为湘D8K2**小汽车停到约定的能达汽车修配中心附近，一名男子从车下来和黄基念打招呼，其估计该男子就是关永宁。黄基念问该男子是否带冰毒来，该男子反问其等是否带钱来。其听到后从身上拿出一叠面值100元人民币给关永宁看，关永宁看过后折返回小汽车处，并拿着1包用白色塑料袋装着的甲基苯丙胺返回来，黄基念叫关永宁到能达汽车修配中心后面的停车场交易。到达停车场后，黄基念问关永宁怎么没有带海洛因来，关永宁是说先收钱，明天才给货（即海洛因）。其随后从身上拿出人民币10，000元，数6，000元给关永宁，其将剩下的4，000元交给黄基念数给关永宁，黄基念数了3，000元给关永宁，随后关永宁准备将那包约100克的甲基苯丙胺交给黄基念时，发现有民警埋伏，就急忙往车场侧门逃跑，边跑边将那包甲基苯丙胺和9，000元丢弃在地上，民警上前将关永宁当场抓获，并缴获上述的甲基苯丙胺和毒资。当时还有两名男子在小汽车上，由于距离较远，其未能看清该两名男子面部轮廓。经辨认，其辨认出关永宁就是在停车场里交易毒品的人。
12.证人胡某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水口镇治安联防队工作人员。2014年1月6日17时许，其与同事胡某柏等人协助水口派出所民警在开平市水口镇月山过境公路能达汽车修配中心停车场抓获一名贩毒嫌疑人。当日16时许，黄基念到水口派出所举报关永宁有贩毒行为。水口派出所交给胡某柏现金10，000元，安排他与黄基念一同前往与关永宁进行毒品交易，并安排其与余某凡等人与民警一起负责外围抓捕工作。约17时许，其见到一辆车牌号为湘D8K2**小汽车停靠能达汽车修配中心附近，一名男子从车上下来和黄基念打招呼，其后该男子折返到车牌号为湘D8K2**小汽车打开侧门从车里面拿出1包用白色塑料袋盛装着的东西放进衣服里，又走回去和胡某柏、黄基念一起走到能达汽车修配中心停车场。其慢慢走到一辆停放在停车场的货车旁边监视交易情况，其见到胡某柏从身上拿出10，000元人民币数给关永宁，每数足10张就交给那名男子，共交了6次，后又将剩下的钱交给黄基念数给那名男子，也是每数足10张就交1次，共交了3次。此时，其以为交易已经成功了，于是其叫民警一起走准备抓捕。关永宁见状便急忙往侧门逃跑，边跑边将那包用白色塑料袋装着的东西和钱丢在地上。民警上前将关永宁抓获并缴获被丢的东西和9，000元人民币。经辨认，其辨认出关永宁就是在停车场里和胡某柏、黄基念交易毒品的人。
13.证人余某凡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水口镇治安联防队工作人员。2014年1月6日17时许，其与同事胡某柏等人协助水口派出所民警在开平市水口镇月山过境公路能达汽车修配中心停车场抓获三名贩毒嫌疑人。当日16时许，黄基念到水口派出所举报关永宁有贩毒行为，水口派出所交给胡某柏现金10，000元让他与黄基念一同前往和关永宁进行毒品交易，并安排其与胡某凉等人与民警一起负责外围抓捕工作。约17时许，其见到一辆车牌号为湘D8K2**小汽车停靠能达汽车修配中心附近，一名男子从车上下来和黄基念打招呼，其后该男子折返到湘D8K2**小汽车打开侧门从里面拿出一包白色胶袋装着的东西放进衣服里，又走回去和胡某柏、黄基念一起走到能达汽车修配中心停车场。其和其他民警一同就赶至车牌号为湘D8K2**小汽车旁边向车上人员表明身份后，将车上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上的两名男子控制住。交易中的男子看见有人靠近马上从侧门逃跑，边跑边将那包用白色塑料袋装着的东西和钱丢在地上。民警将那名男子抓获并缴获那名男子丢弃的东西和9，000元。经辨认，其辨认出关永宁就是在停车场里被派出所抓获的人、李军飞就是坐在车牌号为湘D8K2**汽车驾驶座的男子、周维蔓就是坐在车牌号为湘D8K2**小汽车副驾驶座的男子。
14.证人陈惠贤的证言证实，其是原审被告人周维蔓的妻子，周维蔓的手机号码为1370982****，其有银行信用卡，都是放在家里抽屉，其不清楚周维蔓有没有拿来使用。
15.开平市公安局水口派出所出具的开公（刑）勘（2014）503-010032号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概貌。
16.广东省江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江公司鉴（理化）字（2014）32号《鉴定报告》证实从原审被告人周维蔓的身上缴获的白色晶体净重0.5克，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7.广东省江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江公司鉴（理化）字（2014）33号《鉴定报告》证实从湘D8K2**号小汽车内座位背袋缴获的白色晶体净重14.9克，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8.广东省江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江公司鉴（理化）字（2014）34号、35号《鉴定报告》证实从车牌号为湘D8K2**小汽车副驾驶座下的黑色挎包缴获的2袋白色晶体分别净重49.4克和46.8克，均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9.广东省江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江公司鉴（理化）字（2014）36号《鉴定报告》证实缴获上诉人关永宁丢弃在地上的白色晶体净重98.4克，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0.原审被告人周维蔓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月6日凌晨，由李军飞驾驶一辆湖南车牌湘字开头的五菱牌面的车与其一起回开平市找关永宁帮其借钱。至12时许，其和李军飞驾车来到关永宁位于赤坎镇的家中，关永宁说家里有一些玉石和铜钱可以拿去卖钱，于是其等三人一起驾车来到开平市益华广场附近一个卖古董的档口，其和关永宁一起下车去找关的一名朋友，结果老板看过东西后说不值钱，于是李军飞又载着其等三人和关永宁的朋友又一起回到关永宁家中。这时关永宁的另一名朋友也来到关的家中，后关永宁拿出一些冰毒放在大厅的木枱上，其与关永宁、关永宁的两名朋友四人一起吸食冰毒，李军飞停好车后也吸食了一些冰毒，后那位其不认识的关永宁的朋友离开。一会，关永宁叫李军飞驾车搭载其和关永宁的一名朋友来到三埠镇找人借钱，其在车上睡觉，当其醒来时又回到了赤坎镇。不久，关永宁从家中出来上车说去水口镇。其等人来到水口镇能达汽车修配中心附近后，关永宁叫李军飞停车后，关下车往能达汽车修配中心走去。过了一会，几个便衣民警来到其乘坐的车旁，将其等抓获。随后在副驾驶座底下搜出一黑色挎包并在车内座位背后的袋里搜出1包白色晶体。民警打开黑色挎包，搜出2包白色晶体物品、现金110元和两张银行卡，在其身上搜出一个铁烟盒，烟盒里装着一小块甲基苯丙胺和一些锡纸、吸管。其被抓回到派出所时见到关永宁也在派出所。被民警搜查的黑色挎包是其的，其开始在公安机关不承认是因为自己害怕，现在其想通了就将事实讲出来。挎包里面的银行卡是用其妻子陈惠贤的名字开的，由其支配使用，黑色挎包里面的2包白色晶体毒品是其所有的。其中1包重约40多克，另一包重约50克，都是其以每包2300元的价格向关永宁购买，其吸食过，所以知道那些是甲基苯丙胺。其不清楚车内座位背后的袋里搜查出一包白色晶体是何人所有。经辨认，其辨认出关永宁、李军飞。
21.上诉人关永宁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月3日，周维蔓打电话给其称手上有甲基苯丙胺想低价尽快出售，叫其联系吸毒人员出货。2014年1月5日23时许，其通过电话联系黄基念并告知自己手上有冰毒出售，每克50元。黄基念说正好有个朋友要买100克甲基苯丙胺和10克海洛因。1月6日15时许，其与黄基念电话约定甲基苯丙胺的交易价格为每克50元，海洛因每克400元，一共价值人民币9，000元，并约好在水口镇月山路口一汽车修理行进行交易。之后其打电话给周维蔓，说黄基念要货，周维蔓说有货。约16时许，周维蔓坐在一辆由一体形较胖的男子驾驶的小汽车前来接其一同前往水口镇。在前往水口镇的路上，周维蔓交给其一包重约100克的甲基苯丙胺，并对其说自己不认识黄基念，让其去交货后将钱交回他，其就能获取500元的报酬，其将那包甲基苯丙胺放在小汽车二排座位上。到达水口镇月山路口一汽车修理厂门口停车后，其下车走入车行找黄基念，其见到一名不认识的男子和黄基念在一起。黄基念跟其说该地方人多，然后其等三人就一起走到车行后面的空地。其问黄基念是否带钱来交易，这时和黄基念同行的男子就从身上拿出一叠面值100元的人民币给其看，其见钱后折回车上，拿起周维蔓交给其的那包重100克的甲基苯丙胺放入自己的左边衣袋并走回空地。那名不认识的男子要求验货，其说与黄基念很熟不用验，其当时也没有将毒品拿出来。那名不认识的男子将6，000元数给其，把剩下的钱交给黄基念数，其收取人民币6，000元后就将那包甲基苯丙胺拿出来，这时其见到有民警冲过来，于是其将毒品丢弃在地上，挣扎中那6，000元人民币也丢在地上。其当场被抓获，其身上携带的手机、弹簧刀及人民币也被民警搜获出来。经辨认，其辨认出周维蔓、黄基念、李军飞。
出庭检察员在二审庭审时宣读并出示了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于2014年7月16日、2015年3月2日对上诉人关永宁所做的讯问笔录，证实在原审判决前，上诉人关永宁均稳定供述其贩卖毒品的事实。
以上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关永宁所提出的其到达案发现场只是向黄基念索要欠款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关永宁到达案发现场的目的是要进行毒品交易，该事实有上诉人关永宁在侦查机关所做的多份供述、证人黄基念的证言、参与布控的侦查人员胡某柏、胡某凉的证言、现场缴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毒资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关永宁到达现场进行毒品交易的事实；另外，证人黄基念的证言也同时证实黄基念并没有拖欠上诉人关永宁任何款项，因此上诉人关永宁认为其到达现场是向黄基念索要欠款的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关永宁所提现场缴获的毒品没有交易，其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上诉意见，经查，案发当日，上诉人关永宁携带准备用来交易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到达现场，经与之前电话联系的毒品交易人员接触后，收取交易毒资6，000元，后关永宁发现有警察出现就将毒品以及已经收取的毒资丢弃地上。上述事实证明上诉人关永宁已经进行毒品交易，因此，上诉人关永宁所提毒品没有交易，其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关永宁所提上诉意见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关永宁所提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关永宁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判决依照本案的事实及上诉人关永宁的有关量刑情节，在量刑时已经对上诉人关永宁从轻处罚并判处上诉人关永宁有期徒刑十五年，在上诉人关永宁没有提供新的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证据情况下，再次要求二审法院从轻、减轻处罚的上诉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周维蔓无视国法，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且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上诉人关永宁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出庭检察员提出维持原判，驳回上诉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关永宁所提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朱迎春
审 判 员 吴健青
代理审判员 翁儒科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梁惠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