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1民再75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阚宏武，男，1975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肥东县。
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阚某1。
法定代理人：阚宏武，系阚某1之父。
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阚某2。
法定代理人：阚宏武，系阚某2之父。
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刘国金，男，1956年3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住所地合肥市新站综合开发试验区。经常居住肥东县。
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许凤才，女，1956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住所地。
上述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黄其宏，肥东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王朝刚，男，1973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肥东县。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朝俊，男，1972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肥东县。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合肥市政务区财智中心7楼。组织机构代码66141445-4。
负责人：孙武，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时磊，公司员工。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马正平，男，197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肥东县。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袁光黄，男，1953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肥东县。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营业场所合肥市梅山路2号银保大厦。组织机构代码75485791-6。
负责人：李静，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繁昌支公司。营业场所繁昌县春谷路。
负责人：汪卫东，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欧大成，公司员工。
再审申请人阚宏武、阚某1、阚某2、刘国金、许凤才（以下简称阚宏武等五人）与被申请人王朝刚、王朝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合肥公司）、马正平、袁光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合肥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繁昌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繁昌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合少民终字第000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8月4日作出(2016)皖01民申56号民事裁定，由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阚宏武、刘国金及委托代理人黄其宏，被申请人大地财险合肥公司委托代理人时磊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王朝刚、王朝俊、马正平、袁光黄、人保合肥公司、人保繁昌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再审申请人阚宏武等五人申请再审称：一、（2015）合少民终字第00009号民事判决认定“王朝刚虽系肇事车辆车主，但无证据证实王朝俊无证驾驶，亦非酒驾，该车不存在安全隐患故由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王朝刚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是错误的。二、依据法律规定，王朝刚作为被挂靠人应当对王朝俊在营运过程中发生事故导致许玲玲死亡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再审要求：1、依法撤销也已生效的（2015）合少民终字第00009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二、三项；2、改判被申请人王朝刚、王朝俊应当连带赔偿阚宏武等五人其他损失307626.79元。
被申请人人保合肥公司当庭辩称：我公司根据（2015）合少民终字第00009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履行相应的保险赔偿义务；至于再审申请人相关再审请求，请法院依法认定。
被申请人人保繁昌公司书面辩称：我公司已根据我公司根据（2015）合少民终字第00009号民事判决书履行赔偿义务，其余争议事项与我公司无关，请求依法驳回再审申请人对我公司的再审申请。
阚宏武等五人一审起诉请求判令王朝刚等被告赔偿许玲玲死亡的各项费用897994.60元，并由王朝刚等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查明：2014年6月7日下午14时55分许，王朝俊驾驶皖Ａ×××××号轿车沿肥东县振东大道由东向西行驶至塘杨路交口处，因驾车未确保安全，致所驾车辆撞到行人许玲玲、阚某1、阚某2，导致许玲玲、阚某1又分别撞到停在路面的皖Ａ×××××号轿车及皖Ａ×××××号轿车，造成许玲玲、阚某1、阚某2受伤、车辆损坏，许玲玲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本起事故经安徽省肥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朝俊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马正平、袁光黄共同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许玲玲、阚某1和阚某2无责任。许玲玲受伤后，即被送到合肥市第二人民医院抢救，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支付了医疗费24065.49元，其中大地合肥公司垫付了10000元医疗费用。事故发生后，王朝刚垫付许玲玲抢救费31700元。另查明：受害人许玲玲与原告阚宏武(2003年2月27日登记结婚)系夫妻关系，双方生育一女阚某1、一子阚某2。刘国金和许凤才夫妇共生育三个子女，许玲玲系其长女；阚某1现就读于肥东县店埠学区北苑小学。本案中受伤的阚某1、阚某2书面承诺在交强险中无需为其预留保险赔偿份额。刘国金在肥东县店埠镇北苑小学拥有住房一处（产权证号：房地权肥东字第037147号），其女儿许玲玲生前带着两个孩子在该房居住。此外，王朝俊驾驶的皖Ａ×××××号轿车系王朝刚所有，该车在大地合肥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3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等保险；皖Ａ×××××号轿车属马正平所有，该车分别在人保繁昌公司、人保合肥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2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等保险；皖Ａ×××××号轿车属袁光黄所有，该车在人保险合肥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等保险。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一审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王朝俊因驾车未确保安全，马正平和袁光黄违规停车，导致五原告亲属许玲玲死亡，交警部门认定王朝俊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马正平、袁光黄共同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许玲玲、阚某1和阚某2无责任，该事故责任认定合法，该院予以确认。本案肇事车辆均为机动车，结合王朝俊、马正平和袁光黄承担的事故责任，该院依法确定王朝俊、马正平和袁光黄对五原告主张的款项分别承担60%、20%和20%的赔偿责任。王朝刚作为皖Ａ×××××轿车的所有人，其应对王朝俊的赔偿份额承担连带责任。大地合肥公司作为皖Ａ×××××号车的保险人，应在该车的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人保繁昌支公司和人保险合肥公司作为皖Ａ×××××号车的保险人，应在分别承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人保合肥公司作为皖Ａ×××××号车的保险人，应在该车的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因许玲玲在事故发生前一直居住在城镇，故原告主张许玲玲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进行计算，该院予以支持。原告许凤才已达法定退休年龄，××，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主张合理，该院予以支持。根据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该院依法确定许玲玲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死亡伤残赔偿金462280元[23114元／年×20年]、丧葬费22300.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74130.83元[（16285元/年×10年）+（16285元/年×7年÷2人）+（16285元/年×10年÷3人）]、处理丧葬人员误工费、交通费4000元，合计842711.33元。被告辩称原告的部分诉请过高，该院已予核减；其他辩称理由，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上述赔偿费用首先由三被告保险公司分别在承保的肇事车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剩余部分按责任比例进行承担。本起事故中的伤者阚某1、阚某2已书面承诺在交强险中无需为其预留保险赔偿份额，该院予以采信。对许玲玲因伤死亡前的抢救发生的医疗费用，因原告未主张该项费用，该院在本案中不一并处理，被告可另行处理。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的皖Ａ×××××号的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阚宏武、阚某1、阚某2、刘国金和许凤才110000元；二、被告王朝俊、王朝刚连带赔偿原告阚宏武、阚某1、阚某2、刘国金和许凤才其他损失307626.79元[（842711.33元-110000元×3）×60%]，该款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的皖Ａ×××××号车的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300000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繁昌支公司在其承保的皖Ａ×××××号的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阚宏武、阚某1、阚某2、刘国金和许凤才110000元；四、被告马正平赔偿原告阚宏武、阚某1、阚某2、刘国金和许凤才其他损失102542.27元[（842711.33元-110000元×3）×20%]，该款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在其承保的皖Ａ×××××号车的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五、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在其承保的皖Ａ×××××号车的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阚宏武、阚某1、阚某2、刘国金和许凤才110000元；六、被告袁光黄赔偿原告阚宏武、阚某1、阚某2、刘国金和许凤才其他损失102542.27元[（842711.33元-110000元×3）×20%]，该款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在其承保的皖Ａ×××××号车的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七、驳回原告原告阚宏武、阚某1、阚某2、刘国金和许凤才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780元，减半收取为6390元，由原告阚宏武、阚某1、阚某2、刘国金和许凤才共同承担390元，由被告王朝俊、王朝刚共同承担3600元，由被告马正平承担1200元，由被告袁光黄承担1200元。
一审宣判后，人保合肥公司上诉称：1、原判认定上诉人承担20%的赔偿比例偏高。本案经交警部门认定，王朝俊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马正平、袁光黄共同承担次要责任。故上诉人应承担次责车辆15%的赔偿责任。2、被上诉人阚宏武未提供阚某1出生证证明其监护关系，许凤才案发时不满六十周岁，无证据证实其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故原判支持许凤才被抚养人生活费于法无据；3、原审判决精神抚慰金8万元过高。王朝刚上诉称：1、本起交通事故不是上诉人驾车引起，上诉人仅是车主，车辆使用性质是借用，借用的车辆系合格有效车辆，无安全隐患缺陷，保险齐全；驾驶人王朝俊具有合法驾驶资格，驾驶车辆时未饮用酒精或吸食麻醉药品，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车主在存在过错的情况下才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审判决王朝刚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2、本案受害人许玲玲系农业户口，无充分证据证实其长期居住在城镇，亦无稳定的工作及收入，原判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无依据，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3、许凤才案发时57周岁，亦未提供丧失劳动能力证明，故原判支持其被抚养人生活费于法无据；阚某1、阚祺祐系农业户口，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被抚养人生活费。二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起交通事故中，王朝刚虽系肇事车辆车主，但无证据证实行为人王朝俊无驾驶证，亦非酒驾，该车亦不存在安全隐患，故应由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王朝刚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应予纠正。关于责任比例：本起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王朝俊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马正平、袁光黄共同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许玲玲、阚某1和阚某2无责任，该事故责任认定合法，原判依据该责任认定，确定王朝俊、马正平和袁光黄对阚宏武、阚某1、阚某2、刘国金、许凤才的赔偿款分别承担60%、20%和20%的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及本案的案情。上诉人人保合肥公司关于此节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阚宏武、阚某1、阚某2、刘国金、许凤才在原审已提交房产证、户口本、肥东县石塘镇阚东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合肥市新站综合开发试验区磨店社区沿河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肥东县店埠镇北苑小学出具的阚某1学籍证明、学籍表、肥东县店埠镇唐杨社区委出具的证明、出生证等，证实刘国金在肥东县店埠镇北苑小学拥有住房一处，其女儿许玲玲生前带着两个孩子在该房居住；阚某1现就读于肥东县店埠学区北苑小学；许凤才患有××。故原判支持许凤才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妥，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许玲玲的死亡赔偿金、许凤才、阚某1、阚某2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亦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人保合肥公司及王朝刚对于上述费用的异议本院均不予采信。关于精神抚慰金：原判根据本起交通事故中侵权人的责任大小、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造成的后果等，酌定精神抚慰金8万元并无不妥。上诉人人保合肥公司关于此节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肥东县人民法院（2014）肥东民一初字第02245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六）、（七）项，即：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的皖Ａ×××××号的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阚宏武、阚某1、阚某2、刘国金和许凤才110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繁昌支公司在其承保的皖Ａ×××××号的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阚宏武、阚某1、阚某2、刘国金和许凤才110000元；马正平赔偿阚宏武、阚某1、阚某2、刘国金和许凤才其他损失102542.27元[（842711.33元-110000元×3）×20%]，该款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在其承保的皖Ａ×××××号车的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在其承保的皖Ａ×××××号车的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阚宏武、阚某1、阚某2、刘国金和许凤才110000元；袁光黄赔偿阚宏武、阚某1、阚某2、刘国金和许凤才其他损失102542.27元[（842711.33元-110000元×3）×20%]，该款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在其承保的皖Ａ×××××号车的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驳回阚宏武、阚某1、阚某2、刘国金和许凤才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安徽省肥东县人民法院（2014）肥东民一初字第0224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王朝俊、王朝刚连带赔偿阚宏武、阚某1、阚某2、刘国金和许凤才其他损失307626.79元[（842711.33元-110000元×3）×60%]，该款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的皖Ａ×××××号车的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300000元；（三）王朝俊赔偿阚宏武、阚某1、阚某2、刘国金和许凤才其他损失307626.79元[（842711.33元-110000元×3）×60%]，该款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的皖Ａ×××××号车的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300000元。
再审期间，阚宏武等五人提交肥东县公安局对王朝俊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王朝俊的驾驶的皖Ａ×××××号轿车系王朝刚所有，该车辆登记信息是非营运，但实际用途是营运车辆，用于接送凯悦中学老师。本院予以认定。
再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同于原一审判决。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申请人王朝刚是否应当对被申请人王朝俊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一、王朝俊驾驶的皖Ａ×××××号轿车系王朝刚所有，该事实有车辆行驶证、肥东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在卷佐证，应予确认。阚宏武等五人再审认为，王朝刚是王朝俊的车辆被挂靠人，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根据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王朝刚的上诉意见“车辆使用性质是借用，借用的车辆系合格有效车辆”，应当认定王朝刚与王朝俊系车辆借用关系，而非挂靠关系，故本院对阚宏武等五人的再审意见不予采信。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上述条款规定车辆所有人对事故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王朝俊驾驶非营运车辆皖Ａ×××××号轿车从事营运业务，确系违法行为，但该违法行为本身并非导致本起交通事故的原因；王朝刚作为车辆所有人，亦无证据证明其对事故发生有过错，故原二审判决仅由行为人王朝俊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5）合少民终字第00009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附：本裁定书适用的法律条文
审判长 孟东升
审判员 黄敏霞
××峰
二O二O一六年三月六日
书记员黄平
附：本裁定书适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
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
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