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赤民一终字第14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素云，女，55岁，汉族，市民，住赤峰市元宝山区平庄新华小区23栋8单元852。委托代理人魏明，内蒙古千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平庄镇内环南路北侧。法定代表人：王慧智，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白凤武，内蒙古大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素云因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不服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2014)元民初字第013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素云的委托代理人魏明、被上诉人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白凤武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刘素云系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处的职工，于1981年参加工作。2008年10月30日，刘素云向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出申请，要求内部退养，经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同意和内蒙古自治区农村信用社审批，2008年12月1日，刘素云（乙方）、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甲方）双方签订了“员工内部退养协议书”，约定协议有效期自2008年12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1日止；乙方在内退期间的生活费和有关待遇按《赤峰元宝山农村合作银行员工内部退养暂行办法》中的相关规定执行。赤峰元宝山农村合作银行员工内部退养管理暂行办法（试行）第八条规定“员工内退期间的内退金由赤峰元宝山农村合作银行根据自身经营情况按一定比例计发。内退金的计算：按本行在岗员工当月实发平均工资的基数乘以相应的档次比例计算。……工龄在26-30年的，内退金为本月平均工资的75%。”第十一条规定“办理内退后的员工不享受奖金，不参与职务晋升和专业技术职务评聘。”刘素云认为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为其发放的工资中存在漏发项目，2014年4月11日，向元宝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仲裁委以不属于本委受案范围，决定不予受理。刘素云不服，诉至本院。庭审中，刘素云主张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为其发放的工资中未包含效益工资，效益工资是按照工作任务完成情况提取，刘素云上班期间该部分工资也是完成任务多挣，完不成任务少挣，虽以奖金名义发放，但是属于工资，也应属于内退职工应发的工资构成。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不同意给付，主张效益工资由单位按在岗员工完成任务情况进行发放，超额完成有奖励，完不成任务扣发，其性质等同于奖金。经查，历年来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处的工资构成：2008年：基本工资十职级工资十奖金；2009年1-6月：基本工资十绩效工资十业务量奖金十效益工资；2009年7-12月：基本工资十绩效工资十效益工资；2010年1月至4月：基本工资十绩效工资十效益工资十奖金；2010年5月至12月：基本工资十绩效工资十奖金；2011年至今：基本工资十职级工资十奖金。历年生活费的计提项目：2008年：基本工资十职级工资；2009年至2010年：基本工资十绩效工资；2011年至今：基本工资十职级工资。又查，2008年12月份：全行在岗职工年实发工资2251.32元，生活费1688.49元；2009年：全行在岗职工年实发工资38368.72元，应发生活费28776.54元；2010年：全行在岗职工年实发工资40451.00元，应发生活费30338.25元；2011年度：全行在岗职工年实发工资51357.96元，应发生活费38518.47元；2012年：全行在岗职工年实发工资52648.78元，应发生活费39486.59元；2013年：全行在岗职工年实发工资55373.16元，应发生活费41529.87元；2008年12月至2013年12月原告实发生活费217757.10元，约定应发生活费180338.21元。原审法院认为，一、刘素云要求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补发2009年1月至2013年12月期间的工资385766.25元，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不认可，刘素云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且无法说清每年或是每月应补发的数额及补发依据，刘素云诉求中要求按照2012年五家支行标准计算，但其提交的2012年五家支行企业年金扣税明细，不能明确工资总额中的具体含项，亦与双方内退协议中按赤峰元宝山农商银行全体在岗职工的工资标准计算相悖。根据1993年国务院颁布的《国有企业富余职工安置规定》（第111号令），企业内部退养是国家在国有企业改制时允许企业按照国家有关法规对老职工的照顾而制定的相关政策。《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根据本单位的生产经营特点和经济效益，依法自主确定本单位的工资分配方式和工资水平”；第四十八条规定“国家实行最低工资保障制度。最低工资的具体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报国务院备案。用人单位支付劳动者的工资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依据上述法律及政策的规定，在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情况下，企业有权根据本单位的生产经营特点和经济效益，依法自主确定本单位的工资分配方式和工资水平，本案中，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依据法律赋予的权利，自主确定本系统职工的工资分配方式和工资水平，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刘素云的工资不低于内蒙古自治区的最低生活费标准。刘素云对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几年来岗位薪酬分配办法、工资构成及相关文件均无异议。依据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工资统计表，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为刘素云发放的工资不低于双方约定的“内退金为本月平均工资的75%”。且根据历年工资构成、内退协议及内退管理办法等，综上，刘素云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刘素云主张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其发放的工资中缺少效益工资部分，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认可该部分未发放，但主张效益工资发放的数额由全行在岗职工完成任务情况决定，性质等同奖金。庭审中，刘素云亦认可其上班期间该部分工资也是完成任务多挣，完不成任务少挣。故效益工资属于奖金性质，按照“员工内部退养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一条的规定，办理内退后的员工不享受奖金的规定，刘素云要求享受效益工资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本案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根据本单位的生产经营特点和经济效益，依法自主确定本单位的工资分配方式和工资水平”；第四十八条规定“国家实行最低工资保障制度。最低工资的具体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报国务院备案。用人单位支付劳动者的工资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七条、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素云的诉讼请求。一审宣判后，上诉人刘素云不服原审判决，上诉至本院，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和改判；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如下：一、原审程序违法原审法院开庭审理时根据庭审情况，限上诉人在五日内提交证据，由于2009年1月至2013年12月被告在岗职工的工资标准被上诉人持有，另外，按着工资标准提取的公积金标准可以计算出被上诉人工资的发放数额，该证据亦在元宝山区住房公积金管理处。上述重要证据因上诉人不能直接获得，均属于法院依职权的调取范围，休庭后上诉人在指定期限内提交了调取证据申请，但法院并没有调取上述证据，相反，在没有告知上诉人的情况下，法院却径直下达了判决。因此，原审法院没有依法调取证据，剥夺了当事人充分举证的权力，属于程序严重违法。二、原审认定事实错误，试用法律不当。1、原审法院没有依法调取证据，没有查清被告在岗职工真实工资标准的情况下草率判决，是对上诉人的严重不负责。2、上诉人内退，是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劝退的，不是自愿退休，不能以上诉人未参加劳动为由，否定当时约定的本意。根据民事自治原则和法律规定，内退协议、内退暂行办法应当优先适用，当时上述文件约定的本意，就是上诉人享受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也就是依据在工资科目核算的数据为基数）的75%，即“职工挣得多，我们就开得多”。并未区分效益工资、基本工资、职级工资等。效益工资是工资的重要组成部分，根据《赤峰元宝山农村合作银行职级工资管理办法（试行）》第二章第七条效益工资根据自治区联社下达的利润指标，按相应比例计提，而奖金属于额外奖励，具有精神属性的一面，因此，效益工资与奖金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性质。所以，如果当初双方明示效益工资不含在岗职工平均工资的75%之内，上诉人也许不会选择内退。3、内退协议、内退暂行办法属于格式条款。根据《合同法》原理，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力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其责任、排除对方权利的，该条款无效。对格式条款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着通常理解进行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做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因此，被上诉人对在岗职工平均工资的75%不包括效益工资的解释，或效益工资就是奖金的解释，不仅不是当初的本意，也违反法律的规定。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如此认定事实、采信证据、适用法律，属于一边倒的裁判，望二审法院纠正错误之判，还法律的权威和公平正义，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答辩服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直接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素云系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处的职工，于1981年参加工作。2008年10月30日，刘素云向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出申请，要求内部退养，经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同意和内蒙古自治区农村信用社审批，2008年12月1日，刘素云（乙方）、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甲方）双方签订了“员工内部退养协议书”，约定协议有效期自2008年12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1日止；乙方在内退期间的生活费和有关待遇按《赤峰元宝山农村合作银行员工内部退养暂行办法》中的相关规定执行。赤峰元宝山农村合作银行员工内部退养管理暂行办法（试行）第八条规定“员工内退期间的内退金由赤峰元宝山农村合作银行根据自身经营情况按一定比例计发。内退金的计算：按本行在岗员工当月实发平均工资的基数乘以相应的档次比例计算。……工龄在26-30年的，内退金为本月平均工资的75%。”第十一条规定“办理内退后的员工不享受奖金，不参与职务晋升和专业技术职务评聘。”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刘素云要求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补发2009年1月至2013年12月期间的工资385766.25元，但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且无法说清每年或是每月应补发的数额及补发依据，刘素云诉求中要求按照2012年五家支行标准计算，但其提交的2012年五家支行企业年金扣税明细，不能明确工资总额中的具体含项，亦与双方内退协议中按赤峰元宝山农商银行全体在岗职工的工资标准计算相悖。根据1993年国务院颁布的《国有企业富余职工安置规定》（第111号令），企业内部退养是国家在国有企业改制时允许企业按照国家有关法规对老职工的照顾而制定的相关政策。《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根据本单位的生产经营特点和经济效益，依法自主确定本单位的工资分配方式和工资水平”；第四十八条规定“国家实行最低工资保障制度。最低工资的具体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报国务院备案。用人单位支付劳动者的工资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依据上述法律及政策的规定，在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情况下，企业有权根据本单位的生产经营特点和经济效益，依法自主确定本单位的工资分配方式和工资水平，本案中，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自主确定本系统职工的工资分配方式和工资水平，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刘素云的工资不低于内蒙古自治区的最低生活费标准。刘素云对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几年来岗位薪酬分配办法、工资构成及相关文件均无异议。依据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工资统计表，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为刘素云发放的工资不低于双方约定的“内退金为本月平均工资的75%”。原审法院据此判决并无不当。综上，刘素云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刘素云主张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其发放的工资中缺少效益工资部分，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认可该部分未发放，但主张效益工资发放的数额由全行在岗职工完成任务情况决定，性质等同奖金。上诉人刘素云亦无证据及法律依据证明效益工资是工资的组成部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根据本单位的生产经营特点和经济效益，依法自主确定本单位的工资分配方式和工资水平”；第四十八条规定“国家实行最低工资保障制度。最低工资的具体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报国务院备案。用人单位支付劳动者的工资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刘素云承担；邮寄费40元，由上诉人刘素云、被上诉人赤峰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各承担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鹿春林代理审判员  崔明明审 判 员  牛占龙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吴保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