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并刑终字第232号
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秀科，无业。2013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大庆，山西弘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振华，无业。2013年11月30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红军，上海市锦天城（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贾秀科、王振华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4年4月1日作出（2014）小店刑初字第12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贾秀科、王振华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智淙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贾秀科及其辩护人李大庆、王振华及其辩护人李红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3年10月8日，被告人贾秀科、王振华租赁太原市小店区亲贤北街亲贤红宾馆的五个房间开设足疗店，后陆续招募、容留失足妇女温某、宋某、武某、周某等人在该足疗店内进行卖淫活动。2013年11月30日公安民警在该足疗店内当场查获卖淫嫖娼人员6名及避孕套、跳跳糖等作案工具。至案发，贾秀科、王振华共非法获利4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1月29日22时许，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平阳路责任区刑警队民警在太原市小店区亲贤村亲贤红宾馆门口将涉嫌嫖娼的违法嫌疑人赵某传唤至该队进行审查，其交代出亲贤红宾馆二楼仍有人员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该队民警于2013年11月30日0时许赶往亲贤红宾馆，将违法嫌疑人武某、尹某、宋某、周某、李某甲、温某以及被告人贾秀科、王振华一并抓获。
2、证人宋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我从2013年11月中旬开始在太原市小店区体育路亲贤红宾馆二楼做卖淫服务，具体的时间和次数以及嫖娼人员的体貌特征，我都记不清了。我是在报纸上看到这家店的，我在店中听老板贾哥介绍该店有卖淫服务。贾哥当时给我介绍了足疗的项目和关于卖淫的项目以及价格。贾哥告诉我足疗的项目是：半小时足疗按摩49元，1小时足疗按摩100元。关于卖淫的我一般只做100元和200元的，其他的我没有注意听。100元的是手推，200元的是口交和发生性关系。店里一共有两个老板，都是负责管理并给我们排钟的。我不知道老板的真实姓名，只知道其中一个姓贾，我们叫他贾哥，带回刑警队之后才知道他叫贾秀科；另一个我也不知道他真实姓名，带回刑警队之后才知道他叫王振华。我们小姐一般在店里互相之间都不交流，所以她们的真实名字和艺名都不清楚，直到被带回刑警队我才得知，身穿白色羽绒服上衣的女子叫温某，身穿蓝色上衣的女子叫武某，身穿白色毛上衣的女子叫周某。
3、证人温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我是2013年10月中旬来到太原市小店区体育路亲贤红宾馆二楼无名足疗店做技师的，我在该店做过二十余次卖淫服务。老板贾哥介绍该店有卖淫服务。我们店里的服务有：半小时足疗按摩49元，1小时足疗按摩100元，100元的手推，200元口交和发生性关系，300元是果冻慢摇、跳跳糖、口活和发生性关系，其他的我没有做过，不是很清楚。由于我从2013年10月中旬就在该店内做卖淫服务，具体的时间和次数以及嫖娼人员的体貌特征，我都记不清楚了。店里一共有两个老板，都负责排钟和管理我们。我不知道他们的真实姓名，只知道其中一个姓贾，我们叫他贾哥，带回刑警队之后才知道他叫贾秀科；另一个我也不知道他真实姓名，带回刑警队之后才知道他叫王振华。我们小姐一般在店里互相之间都不交流，所以她们的真实名字和艺名都不清楚，直到被带回刑警队我才得知，身穿黑色上衣的女子叫宋某，身穿蓝色上衣的女子叫武某，身穿白色毛上衣的女子叫周某。
4、证人曾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我是王振华的对象，贾秀科是我对象的朋友，我知道他们两个人在太原市小店区体育路亲贤红宾馆开足疗店，他俩每次都在店里，具体怎么分工我不是很清楚，这个足疗店主要从事按摩和色情服务。这家店是从2013年10月份开始营业的，具体哪一天记不清了。我没有参与卖淫。
5、证人武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3年11月29日21时许，我和“洋洋”（大名周某）以及另外两个我不认识的姑娘在小店区体育路亲贤红宾馆二楼正对楼梯口那个房间内坐着，这时我们看见老板贾哥带着一名戴眼镜的陌生男子进入了二楼205房间内。过了一会儿，老板来到我们坐的家里面，告诉我有一名男子要做服务，让我去做。我到了205房间之后，那个戴眼镜的男子告诉我他先做个足疗按摩，我告诉他我们这里还有其他服务，该男子便询问我其他服务的项目和价格，我告诉那个男子服务项目的种类和价格，那个男子考虑了一会儿告诉我说他做400元的服务，我便带上他到了301房间，我和那个男子都脱光了全身衣服，之后我和那个男子发生了性关系。全部做完之后，该男子将400元现金给了我就离开了。2013年11月29日23时30分许，我还是和“洋洋”以及另外两个不认识的姑娘在二楼的房间内坐着，老板贾哥又带了一名身材较胖的男子进入了205房间，这次老板过来叫“洋洋”做服务，“洋洋”出去一会儿便回来了，说客人需要换一个人去做服务，我就出去接待客人，当我走到楼道里面时，看见了那名身材较胖的男子，我便询问该男子我给他做服务行不行，那个男子同意让我服务，我就直接带他上了四楼401房间。进入房间之后，我询问该男子要做多少钱的服务，并给他介绍了一下服务项目和价格，那个男子说他做200元的服务。我便和该男子都脱光衣服，和那个男子发生了性关系。嫖资是店里面就定好了，客人来了后由我们给客人介绍，介绍完后，客人告诉我们做哪项服务。我们做特服用的避孕套、跳跳糖、果冻等卖淫工具是店内老板提供的。做完服务后，有的客人将嫖资直接交给老板，有的直接交给我们，我们再交给老板。我是今年11月27日来这家店上班的，我大概接了5个客人，挣了1000余元。所有的项目挣了钱之后，我们都是和老板五五分账的。老板知道我们从事卖淫行为，一般客人都是老板带上来的，我们给客人介绍服务，当服务时，老板给我们排钟。我只知道我们店里和我一样的小姐共有四个。我不认识和我发生性关系的客人，被带回刑警队后才知道第一名男子叫赵某，第二名男子叫尹某。我们接待客人都是老板安排我们轮流给客人服务。我们用来做特服的房间是老板提供的，总共有5间房。我们店里面一共有两个老板，我不知道他们的真实姓名，只知道其中一个姓贾，我们都叫他贾哥，带回刑警队之后才知道他叫贾秀科；另一个我也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带回刑警队之后才知道他叫王振华。“洋洋”是我介绍来的，她的真实姓名是周某。另外两名小姐，我们一般不说话，所以不知道她们的真实姓名和艺名，直到被带回刑警队，我才得知身穿黑色上衣的女子叫宋某，身穿白色羽绒服的女子叫温某。今晚客人将400元现金给了我之后，我直接交给了老板贾哥。
6、证人周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3年11月29日23时50分左右，我在太原市小店区体育路亲贤红宾馆206房间坐着，这时房间里来了一名男子，我就过去问需要什么服务，这个男的说你们有什么服务，我就给这个男子介绍我们的服务，那个男子听了以后说要300元的服务，随后我们就去了301房间，我只给他做了口交，随后我们就离开房间，走到门口时民警就进去了。我是2013年11月28日来店内上班的，总共接客两次，其中一次做了足疗。客人把嫖资给我，我就给老板了，最后我们五五分成。客人来了老板先接待，随后我们才过去和客人谈价格。我们做特服的房间是足疗店安排的，总共有5间房。我只知道我们店算上我有4个小姐。接待客人都是老板安排，我们才过去接待。老板没有具体说多长时间给我们结一次账，说什么时候也行，因为我刚来一切还不是太了解。我们做特服用的避孕套是店内老板提供的。我们店里面一共有两个老板，我不知道他们的真实姓名，带回刑警队之后才知道一个叫贾秀科，另一个叫王振华。他们都是负责给我们带客人，帮我们排钟，还有收费。我们一般在店里互相之间都不交流，所以店内其他小姐的真实名字和艺名我都不清楚，只知道介绍我来的“田田”的真实姓名是武某。直到被带回刑警队，我才得知身穿黑色上衣的女子叫宋某，身穿白色羽绒服上衣的女子叫温某。
7、证人赵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3年11月29日21时30分许，我因为工作劳累，在路过亲贤村亲贤红宾馆时，看见宾馆外面有一个霓虹灯，上面写着足疗、按摩49元的字样，我为了放松一下便进入了宾馆。进入宾馆后，我询问吧台坐的那名女子，做按摩在哪儿，该女子让我上楼。当我走到楼梯口时，出来一名男子，将我带到了二楼205房间。在房间内，该男子让我等一下，他帮我安排小姐。过了一会儿，有一名穿着时尚的女孩进入205房间，我告诉该女子我只做足疗按摩服务，之后该女子告诉我她们这里还有其他服务，并开始给我介绍其他服务的项目和价格，介绍完后，我决定做400元的服务。该女子把我带到了301房间和我发生了性关系，又把我带到了205房间内给我做了足疗和按摩服务。当小姐给我做完服务后，我直接将400元现金付给了这名小姐，便独自离开了该足疗店。我不知道给我介绍小姐的那名男子的真实姓名，带回刑警队后才知道他叫贾秀科。
8、证人李某甲的证言笔录证实，2013年11月29日23时50分许，我吃完饭准备回家，在回家路上看见有一个霓虹灯，上面写着足疗按摩，我为了放松一下就进入店里。我直接上了二楼，我说要做足疗，那男的说他安排，随后就过来一个女的，女的问我要多少钱的服务，说她们有300元的和500元的，我就告诉这个女的做300元的。随后这个女的就把我带到三楼的一个房间给我口交，大概十分钟左右我就射了。我穿衣服离开，刚打开门民警就进去了。这名小姐是二楼的一名男子给我安排的，我听他们叫那名男子贾哥。
9、证人尹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3年11月29日23时30分左右，我路过亲贤村时看见体育路亲贤红宾馆门口有一个霓虹灯，上面写着足疗按摩49元、请上二楼的字样，我便进入宾馆，直接上了二楼。在二楼看见了一名男子，该男子将我带到二楼楼道正对面的那个家门口，并叫出一名小姐让我看，我看了之后不满意，就告诉该小姐重新换人。过了一会儿，又出来一名小姐，我看见挺满意的，该小姐便把我带到了四楼的一个房间。在房间里面，该小姐给我介绍了一番她们这里的服务项目和价格，我选了200元的服务。随后，我和这名女子发生了性关系。等我下了楼之后，便被民警抓获了。我不知道给我介绍小姐的那名男子的真实姓名，带回刑警队之后才知道他叫贾秀科。
10、证人李某乙的证言笔录证实，我和朋友李志军于2013年8月4日在太原市小店区亲贤村合伙开了一家亲贤红宾馆。2013年10月8日，有一名叫王振华的男子来到我店内，和我商议租房一事，最终我们商定，王振华在我那里租了5间房，交了半年的房租6万元，并写下了租房合同。我将房间租给王振华之后，王振华和一名叫贾秀科的男子利用所租房间开了一家足疗按摩店。直到2013年11月30日凌晨，我看见王振华和贾秀科以及几名他们店中的女子、客人被警察带走了。
11、证人李某乙的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2月10日17时30分至2013年12月10日17时42分，证人李某乙在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平阳路责任区刑警队经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辨认后指出，6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王振华，9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贾秀科。6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被告人王振华，9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被告人贾秀科。
12、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了公安机关已对赵某、李某甲、武某、尹某、周某作出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
13、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了公安民警从案发现场查获了避孕套、跳跳糖、湿巾等作案工具。
14、被告人贾秀科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我和王振华一起商议合伙开一家足疗店，准备经营色情服务，组织小姐卖淫。我们两个一起找到体育路坞城北街亲贤社区对面的亲贤红旅馆，租了5个房间，一年房租是12万元，预先支付半年房租6万元。我和王振华每人出资4.2万元，先交了半年的房租6万元，剩下的钱我们用于购置避孕套、跳跳糖和果冻等用于卖淫的工具，还用于制作电子广告牌和床单被罩等设备。我们于2013年10月8日开始营业。我们在店门外打了一个广告，说是招聘足疗技师10名，实际上就是招聘小姐卖淫。一开始招聘了几个小姐干不了多久又走了，后来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个，现在店里共有4个小姐。我们一直经营了一个多月，直到今天我和王振华在店里安排了几个客人做色情服务，公安民警过来检查时当场抓获两对在我店内卖淫嫖娼的小姐和嫖客。不管是色情还是非色情的服务，我们和小姐都是对半分成，结账时间不一定，有时候当天结账，有时3、4天，有时7、8天一结账。开业一个多月，我们共盈利4万元左右，我和王振华各分得2万元左右的利润。我和王振华共同出资经营，平时我们都在店里招呼，管理小姐，给小姐排钟。有客人来了，我们就招呼客人进房间，然后安排小姐为客人服务。由小姐向客人介绍服务的内容，客人要做什么服务，由小姐给客人做，但小姐一般都极力推荐色情服务，因为那样挣钱多。湿巾是小姐自己购买的，跳跳糖、果冻、避孕套等是我和王振华购买的，免费向小姐提供。
15、被告人王振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我和贾秀科于去年认识，他跟我提议合伙开一家足疗店，准备经营色情服务，我们两个说好共同投资。我们两个最终找到体育路坞城北街东北角的亲贤红旅馆，租了5个房间，一年房租是12万元，预先支付半年的房租6万元。我和贾秀科每人出资4.2万元，先交了半年的房租6万元，剩下的钱我们用于购置广告牌、床单被罩、避孕套、跳跳糖和果冻等用于卖淫的工具。我们于2013年10月8日开始营业。我们两个在店外面打了一个广告，说是招聘足疗技师，实际上就是招聘小姐卖淫。一开始招聘了几个小姐后来又走了，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个，现在店里共有4个小姐。我们一直经营了一个多月，直到今天我和贾秀科安排了几个小姐给客人做色情服务，公安民警过来检查时当场抓获四名在我店内卖淫嫖娼的小姐和嫖客。不管是色情还是非色情服务，我们和小姐都是对半分成，结账时间不定期，有时候立即结账，有时候过几天一起结算。开业一个多月，我们共盈利4万元左右，我和贾秀科各分得2万元左右的利润。避孕套、果冻和跳跳糖是我和贾秀科负责购买的，免费向小姐提供，湿巾是小姐自己购买的。
16、被告人贾秀科、王振华的户籍证明证实了其身份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贾秀科、王振华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贾秀科、王振华提出的关于其对店内卖淫行为不知情、5万元不是非法所得、未向卖淫女提供作案用品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贾秀科提出的关于公安民警对其采取诱供等行为、故对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不予认可的辩解意见，经对其讯问笔录的合法性进行法庭调查，无相关证据证明公安民警存在被告人贾秀科所述情形，故该辩解意见，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贾秀科、王振华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本案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共同投资开设足疗店，采用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多人在该足疗店内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故该辩护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据此判决：一、被告人贾秀科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二、被告人王振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三、由原侦查机关依法继续追缴被告人贾秀科、王振华的犯罪所得。
上诉人贾秀科及其辩护人的上诉意见为：1、上诉人贾秀科没有组织他人进行卖淫活动的故意，不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应当认定为容留卖淫罪；2、上诉人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
上诉人王振华及其辩护人的上诉意见为：1、上诉人王振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中只有有罪供述，没有无罪或罪轻的辩解，不具有证据的客观性；2、上诉人所经营的足疗店从事正规足疗服务，色情服务是卖淫女极力推荐形成，因此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认定为容留、介绍妇女卖淫罪。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贾秀科、王振华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关于上诉人贾秀科、王振华及其二人的辩护人提出原判定性错误，应当认定其二人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的意见，经查，组织他人卖淫，是指以招募、雇佣、引诱、容留等手段同时控制多人卖淫的行为，本案中，上诉人贾秀科、王振华采取招募、容留的手段，组织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通过排钟的方式对卖淫女实施管理，规定卖淫价格及分成比例并收取嫖资，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贾秀科的辩护人所提“上诉人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组织他人卖淫或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法院在量刑过程中已将该情节予以考虑，判处最低刑罚，五年有期徒刑，故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振华的辩护人“侦查阶段的供述中只有有罪供述，没有无罪或罪轻的辩解，不具有证据的客观性”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振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均有证人证言以及公安机关从案发现场查获的避孕套、跳跳糖、湿巾等作案工具予以印证，该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永明
审 判 员 吕 斌
代理审判员 闵 佳
二〇一四年六月三日
书 记 员 白晋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