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穗天法民二初字第1527号
原告：徐军波，住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
被告：广州市丰业园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
法定代表人：赖棉森。
委托代理人：叶丹，公司员工。
被告：广州市蜂唛蜂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
法定代表人：杨进辉，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志泳，公司员工。
原告徐军波诉被告广州市丰业园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业园公司”）、广州市蜂唛蜂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蜂唛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徐军波、被告丰业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赖棉森及其委托代理人叶丹、被告蜂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志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徐军波诉称：2015年5月28日，徐军波向丰某公司经营的天猫店（蜜密斟旗舰：http://mimizhensp.tmall.com）共购买了10瓶蜂蜜调配浆，货品名称“益某草蜂蜜调配浆，共计990元，蜂唛公司为该批产品的生产厂家，徐军波在收货后发现该批货品的配料中含有益某草花粉，根据《卫生部关于进一步规范保健食品原料管理的通知》（卫某发[2002]51号）以及《卫生部关于普通食品中有关原料问题的批复》（卫监督函[2009]326号），益某草位列《可用于保健食品的物品名单》按照规定不得作为普通食品原料使用。徐军波认为，该批产品添加了不得作为普通食品原料益某草，蜂唛公司作为产品生产商没有对产品未尽到严格审查义务，而后丰某公司明知该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仍然进行销售，该行为严重侵害了徐军波的合法权益，但是两被告拒不承担责任。现起诉请求判令：1.丰某公司退还徐军波购买涉案产品货款990元；2.丰某公司、蜂唛公司共同支付10倍赔偿款9900元。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丰某公司辩称：一、徐军波混淆了“益某草花粉”和“益某草”的概念。事实上，“益某草花粉”和“益某草”根本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物质。“益某草花粉”是蜂花粉的一种，是由益某草植物的一个营养细胞和一个至二个生殖细胞组成的显花植物的雄性种质，由蜜蜂飞到益某草花朵上采集，并用唾液和花蜜混合后形成的花粉团。在蜂花粉国家标准GBT30359-2013中对花粉及蜂花粉有明确表述，并在标准中列举了16种花粉图谱。而“益某草”则是草本或半灌木植物，喜生长在向阳坡地、荒野、田埂、河边。前者是蜂蜜采集的花粉团，后者是生长在土地上的植物。（见广东省蜂产品协会关于益某草蜜、益某草花粉的说明、《中国蜜粉源植物》第389页、《中国蜂蜜学》第255页）。二、徐军波所引用的《卫生部关于进一步规范保健品原料管理的通知》（卫某发[2002]51号）以及《卫生部关于普通食品中有关原料问题的批复》（卫监督函[2009]326号）文件中所列《可用于保健食品的物品名单》中，也只是标明是“益某草”，而非“益某草花粉”。根据国家规定：花粉可用于普通食品，属于QS食品安全生产管理。蜂产品QS生产有4个序列：蜂蜜、花粉、王浆、蜂产品制品。（见广东省食品安全企业标准：蜂蜜调配浆Q/FMFY0003S-2013）三、徐军波告我司在益某草蜂蜜调配浆产品中添加了“益某草”，并没有事实依据，纯属凭空猜测和捏造。我们产品标签上明确标明：益某草蜂蜜调配浆的配料表：益某草蜜和益某草花粉。因为，益某草蜂蜜调配浆是由益某草单一蜜种和益某草单一花粉原料混合调配而成，根据食品安全国家标准GB7718-2011《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第4.1.2条食品名称中“应在食品标签的醒目位置，清晰地标示反映食品真实属性的专用名称”的规定，所以，按益某草蜜和益某草花粉的真实属性标示产品名称为益某草蜂蜜调配浆，并不是添加了益某草。四、徐军波曾于6月25日到越秀区食药监局，以同样理由状告我司，经越秀区食药监局审理，已认定我司产品是合法生产，没有存在徐军波所说的益某草添加问题，并对徐军波作了回复。（见食药监局受理的相关资料）以上几点说明：徐军波并不了解“益某草花粉”和“益某草”的区别，把“益某草花粉”当作“益某草”，不恰当地引用《卫生部关于普通食品中有关原料问题的批复》（卫监督函[2009]326号）文件所列《可用于保健食品的物品名单》，凭空捏造益某草蜂蜜调配浆中添加了“益某草”，而且，这一案经越秀区食药监局审理，已认定我司产品是合法生产，没有存在徐军波所说的益某草添加问题。请法院驳回徐军波的无理诉讼请求。
被告蜂唛公司辩称：一、根据《中国蜜粉源植物》、《中国蜜蜂学》两部养蜂行业权威著作记载：益某草蜜和益某草花粉确是大自然存在，由蜜蜂采集。益某草花粉与益某草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物质。益某草蜂蜜调配浆产品中的原材料用的是益某草蜂蜜和益某草花粉。没有添加益某草（见原材料进货单）。二、蜂蜜和花粉都在蜂产品序列，属于普通食品QS管理。蜂蜜调配浆产品有广东省食品安全企业标准备案，有委托生产备案，我司也具备合格生产的QS资质，我们严格按照Q/FMFY0003S-2013质量要求去对原材料把关和生产，出厂也有合格检验报告。不存在所说的“生产商没有尽到对产品严格审查义务”的情况。（见Q/FMFY0003S-2013备案、委托生产备案、我司QS资质、出厂检验报告）。综上所述，徐军波并不了解“益某草花粉”和“益某草”的区别，把“益某草花粉”当作“益某草”，不恰当的引用《卫生部关于普通食品中有关原料问题的批复》（卫监督函[2009]326号）文件所列《可用于保健食品的物品名单》，凭空捏造益某草蜂蜜调配浆中添加了“益某草”，诬告我司没有尽到对产品严格审查义务。请法院明察并驳回徐军波的物理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28日，徐军波登录天猫网，在丰某公司经营的“蜜密斟旗舰”购买益某草蜂蜜调配浆10瓶，单价99元，共支付货款990元。丰某公司开具了相应金额的发票。该案涉产品中文标签显示：益某草蜂蜜调配浆是益某草蜂蜜配以益某草花粉精制而成，清新颊口，且无食品添加剂。品名：益某草蜂蜜调配浆；配料：益某草蜂蜜、益某草花粉；食用方法：可用温开水冲调或直接食用每天3次，每次15克；生产许可证：QS440126010004；执行标准：Q/FMFY0003S-2013；委托方：丰某公司；被委托方：蜂唛公司；温馨提示：对本品过敏者慎某、孕妇慎某，放入阴凉处，并最好于3个月内食用。
丰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广东省蜂产品协会出具的《关于益某草蜜、益某草花粉的说明》、《中国蜜粉源植物》关于益某草蜜、花粉的描述、《中国蜜蜂学》关于益某草蜜、花粉的描述等。其中，广东省蜂产品协会2015年6月29日出具的《关于益某草蜜、益某草花粉的说明》载明：“越秀区食药监局：益某草是草本中药用植物，喜向阳坡地、荒野、田埂、河边，6-8月开花，主要产地分布在我国西南云贵川无污染高原。益某草蜜、益某草花粉，由蜜蜂采自益某草花而来，蜜色为浅琥珀色。在QS管理中，属蜂产品制品序列。以上情况特此说明。”《中国蜜粉源植物》关于益某草蜜、花粉的描述记载：“益某草为一年生活二年生草本。高50～150厘米。茎四棱形，有毛。叶对生，茎中部叶全裂，裂片再分裂成条状小裂片，花序上的叶明显裂，裂片复裂，轮伞花序；下有刺状苞片；花萼筒状钟形，花冠粉红色至紫红色。小坚果三棱形，熟时黑色。益某草生于原野，路旁及山坡草丛中。喜肥沃湿润土壤。全国各地均有分布。益某草花粉粒长球形，具有长短两个赤道轴。正面观为阔椭圆形，侧面观为窄椭圆形，极面观为裂状椭圆形。益某草花期5-8月。花期长，蜜粉丰富，蜜蜂爱采，是一种很有栽培价值的蜜粉源植物。益某草全草入药，多用于妇女病，也有利尿、降压和安神镇静作用。”《中国蜜蜂学》关于益某草蜜、花粉的描述为：“益某草别名益某蒿，唇形科。一年生或两年生草本，叶对生。轮散花序，下有刺状苞片；花萼筒状钟形；花冠粉红色至紫红色。花期5-8月，蜜粉丰富。全国各地都有分布。”
蜂唛公司向本院提交了益某草蜜、益某草花粉原材料购进单（琼浆坊发货单）、食品委托加工备案申请书、生产许可证、成品检验报告等证据欲证实案涉产品为合法生产、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产品。其中，生产许可证载明：“蜂唛公司：经审查，下列产品符合食品生产许可证发证条件，产品名称：蜂产品（蜂蜜、蜂王浆、蜂产品制品），检验方式：自行检验，证书编号：QS440126010004。”
再查明，2002年3月1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在其官网发布《卫生部关于进一步规范保健食品原料管理的通知》卫某发[2002]51号，载明：“为进一步规范保健食品原料管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卫生法》，现印发《既是食品又是药品的物品名单》、《可用于保健食品的物品名单》和《保健食品禁用物品名单》（见附件）。”其中，附件《既是食品又是药品的物品名单》中不包括本案争议的配料。《可用于保健食品的物品名单》中包括益某草。
2009年7月23日，国家卫生计生委食品安全标准与监测评估司官网发布了《卫生部关于普通食品中有关原料问题的批复》（卫监督函[2009]326号），载明：“经研究，《卫生部关于进一步规范保健食品原料管理的通知》卫某发[2002]51号规定的可用于保健食品的物品名单中所列物品及冬虫夏草目前均不得作为普通食品原料使用。”2004年8月20日，该网站又发布《关于将油菜花粉等食品新资源列为普通食品管理的公告》（2004年第17号），载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和《新资源食品管理办法》的规定，卫生部于1998年下发《关于1998年全国保健食品市场整顿工作安排的通知》（卫监法发[1998]第9号），将食品新资源油菜花粉、玉米花粉、松花粉、向日葵花粉、紫云英花粉、荞麦花粉、高粱花粉、魔芋、钝顶螺旋藻、极大螺旋藻、刺梨、玫瑰茄、蚕蛹列为普通食品管理。自本公告发布之日起，注销上述类别新资源食品的卫生审计批件，并停止受理上述类别新资源视频卫生审查批件的转让、变更、补发。”
又查明，广东省食品安全企业标准（Q/FMFY0003S-2013蜂蜜调配浆）于2013年9月1日实施，有效期三年。载明：本标准规定了蜂蜜调配浆的产品分类、技术要求、生产加工过程卫生要求、试验方法、检验规则、标志、标签、包装、运输和贮存。本标准适用于以蜂蜜为主要原料，配以重瓣玫瑰花、花粉、山楂、柠檬、蓝莓果干、蓝莓果粉、姜、枸杞子、荷叶、决明子，经混合、浸泡、包装等工艺制成的蜂蜜调配浆。GBT30359-2013蜂花粉国家标准对花粉、雄配子体的定义为：“由一个营养细胞和一个至二个生殖细胞组成的显花植物的雄性种质。”对蜂花粉的定义为：“工蜂采集花粉，用唾液和花蜜混合后形成的物质。”
另查明，徐军波曾向广州市越秀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举报案涉产品，举报主要内容为：2015年5月28日，徐军波向丰某公司经营的天猫店共购买了10瓶蜂蜜调配浆，货品名称“益某草蜂蜜调配浆”，共计990元，蜂唛公司为该批产品的生产厂家；徐军波在收到货物后发现该批产品的配料中含有益某草花粉，根据《卫生部关于进一步规范保健食品原料管理的通知》（卫某发[2002]51号）以及《卫生部关于普通食品中有关原料问题的批复》（卫监督函[2009]326号），益某草位列《可用于保健食品的物品名单》按照规定不得作为普通食品原料使用。2015年7月6日，广州市越秀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向丰业园公司出具责令改正通知书（穗越食药监食责改[2015]30018号），载明：“丰某公司：经查，你单位生产销售的益某草蜂蜜调配浆产品无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责令你单位立即改正。改正内容及要求如下：产品或者包装上的标示必须真实，并有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丰某公司对此答辩称：“广州市越秀区食药监局：2015年5月28日投诉人在我天猫网店购买了10瓶益某草蜂蜜调配浆，质疑配料中的益某草花粉是保健品原料，不能作为普通食品原料管理。我司答辩如下：1.益某草蜂蜜调配浆中的主要原材料是益某草蜂蜜和益某草花粉，都是蜜蜂采自大自然中的益某草花而来，是天然的蜂蜜和花粉，根据国家规定蜂蜜和花粉属普通食品。2.蜂蜜调配浆是用蜂蜜和花粉混合而成，在食品QS管理中，属蜂产品序列，获得国家食品生产许可。3.益某草蜂蜜调配浆是由益某草单一蜜种和益某草单一花粉混合调配而成，所以根据食品安全国家标准GB7718-2011《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第4.1.2条食品名称中“应在食品标签的醒目位置，清晰地标示反映食品真实属性的专用名称”的规定，所以，按其真实属性标示产品名称。”2015年7月2日丰某公司又补充说明如下：“1.蜂花粉和花粉的区别，花粉是由一个营养细胞和一个至两个生殖细胞组成的显花植物的种质，一般不可人工采集。蜂花粉是工蜂采集花粉，用唾液和花蜜混合后形成的物质。因此，蜂花粉是“花粉”的标准表述，而“花粉”则是行业对蜂花粉的通俗叫法。在GBT30359-2013蜂花粉国家标准中有明确表述，如党参花粉、油菜花粉等等。而且标准中列举了16种花粉图谱，规定用于食用的花粉的包装容器必须符合食品安全要求。2.在标签上注明温馨提示：最好三个月内服用是指开盖后，因为开盖后，非常容易吸潮，怕营养丰富的蜂蜜花粉调配浆变成细菌培养基。所以，提醒消费者尽快服用，这与包装完好的两年保质期并不矛盾。3.在标签上注明温馨提示：过敏体质慎某，是我行业的指导意见。因为确实有极个别敏感体质对蜂产品过敏。我们进行温馨提示，是履行对消费者的告知责任。而且发现有消费者过敏，我们都建议停用退货。”2015年7月6日丰某公司向广州市越秀区食药监局说明整改情况：1.我司益某草蜂蜜调配浆产品是具有出场质量检验合格证明的，这是符合《预包装食品标识通则》的。2.贵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产品或者其包装上的标示必须真实，并由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的规定，我司已积极整改。
本院认为：徐军波向丰某公司购买案涉商品，徐军波支付价款，丰某公司交付商品，双方买卖合同关系成立、有效。
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案涉产品添加益某草花粉是否符合我国食品安全标准。GBT30359-2013蜂花粉国家标准对花粉、雄配子体的定义为：“由一个营养细胞和一个至二个生殖细胞组成的显花植物的雄性种质。”对蜂花粉的定义为：“工蜂采集花粉，用唾液和花蜜混合后形成的物质。”可见，花粉与蜂花粉是两种不同的物质。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09年2月28日第十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七次会议通过）第二十八条第（一）项、第五十条规定，用非食品原料生产的食品属于禁止生产经营的食品；生产经营的食品中不得添加药品，但是可以添加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的目录由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制定、公布。本案中，第一，案涉产品标签上并未注明是药品或保健品，应认定为普通食品。该产品的配料为益某草蜂蜜、益某草花粉。经查，益某草花粉未列入《卫生部门关于进一步规范保健食品原料管理的通知》（卫某发[2002]51号）规定的“既是食品又是药品的物品名单”；第二，益某草虽列入《可用于保健食品的物品名单》，但根据《卫生部关于普通食品中有关原料问题的批复》（卫监督函[2009]326号）可知，可用于《保健食品的物品名单》中所列物品目前均不得作为普通食品原料使用，且益某草与益某草花粉也不是同一种物质；第三，根据《关于将油菜花粉等食品新资源列为普通食品管理的公告》（2004年第17号）的规定，允许将食品新资源油菜花粉、玉米花粉、松花粉、向日葵花粉、紫云英花粉、荞麦花粉、高粱花粉、魔芋、钝顶螺旋藻、极大螺旋藻、刺梨、玫瑰茄、蚕蛹列为普通食品管理。丰某公司、蜂唛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益某草花粉可以作为普通食品添加使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丰某公司、蜂唛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销售、生产的案涉产品使用“益某草花粉”作为食品原料有合法依据，徐军波主张案涉产品不符合我国食品安全标准，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09年2月28日第十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七次会议通过）第九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销售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综上，案涉产品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徐军波要求销售者丰某公司退还货款，丰某公司和蜂唛公司承担十倍赔偿的责任，有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09年2月28日第十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七次会议通过）第二十八条第（一）项、第五十条、第九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州市丰业园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徐军波退还货款990元；
二、被告广州市丰业园实业有限公司、广州市蜂唛蜂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徐军波赔偿损失99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0元，由被告广州市丰业园实业有限公司、广州市蜂唛蜂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 翼
人民陪审员 杨思华
人民陪审员 黄 伟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施琪
刘艳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