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183刑初518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博尧，男，1990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住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4月12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5月18日经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6年5月19日由新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胡苇斌，河南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密市人民检察院以新密检公诉刑诉〔2016〕4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博尧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新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博尧及其辩护人胡苇斌、被害人李某1、李某2、翟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至2015年11月期间,被告人曹博尧以能够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为由骗取被害人信任并索取费用，被害人李某1通过银行卡（45×××94）先后给曹博尧的工商银行卡（62×××21）于2015年9月22日两次汇款共20000元、2015年10月8日通过汇款7000元、2015年10月14日两次汇款共20000元、2015年11月18日汇款800元，被害人李某2、李某1二人当面给曹博尧办理驾驶证款17000元，骗取被害人翟某办理驾驶证款12500元。被告人曹博尧于2016年4月11日抓获到案。
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证明、被告人曹博尧供述、被害人李某1、翟某、李某2陈述、证人于某、郭某、蔡某等人证言、辨认笔录、办理驾驶证合同书、伪造驾驶证复印件、微信截图、银行汇款明细、情况说明、到案经过、结案报告等证据，并提请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曹博尧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曹博尧辩称，其没有诈骗，2015年9月22日李某1给其工商银行卡汇款的20000元是李某1还其抵押车款的钱，李某1曾将启辰车抵押给其。2015年10月8日李某1给其工商银行卡汇款的7000元是李某1还其钱。2015年10月14日李某1给其工商银行卡汇款的20000元本身就是其的钱，2015年10月14日其想找其三叔的女朋友王某1要回王某1欠其的钱，其不好意思开口，就对王某1称其朋友有急用，让王某1将26000元转到其朋友的卡上，当时李某1和其在一起，其就问李某1有无工商银行卡，李某1告知其没有，但李某1的妹夫于某有，其就让王某1将26000元转入于某的工商银行卡内，同日晚上七、八点李某1又将钱转入其的工商银行卡内，是通过手机银行转账，李某1告诉其手机银行每日最多转账20000元，剩下的6000元其和李某1一起到中国银行提现。2015年11月18日李某1给其工商银行卡汇款的800元其记不清为何汇给其。其没有收到李某2、李某1给其的17000元，其不知道怎么回事。其收了翟某12500元，至今未归还，其曾说要归还，其告诉翟某要通过考试办理驾驶证，翟某说先放其那里，不能办再说。李某1多次找其借钱未归还。
被告人曹博尧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曹博尧涉嫌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现有证据仅能证明被告人曹博尧有与被害人合作办证赚钱的想法，对于被告人主观上存在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犯罪故意的指控证据不足；2、被告人与被害人李某1之间往来过程中的现金和转款的性质、金额、用途难以证明诈骗的犯罪事实，银行转账记录的时间跨度为2015年9月至2015年11月，而李某1出具5万元借据的时间为2015年9月27日，签订汽车抵押手续的时间为2015年9月12日，这两个日期之后的转款的性质用途，仅能证明是与被害人还款和抵押贷款等相关的双方正常经济交往的存在；3、被告人对收取翟某12500元予以认可，但并无非法占有的故意，双方也没有约定确切的办证时限，被告人曾多次表示事情没有办成，随时可退款；4、关于指控收取李某217000元证据不足，李某2笔录中称是交由李某1转交，而李某1是否转交、如何转交并无详细证明，所称转款过程也没有照片、录音、录像等佐证，被告人也予以否认；5、2015年10月14日的汇款，仅在银行转账记录中出现，而在侦查机关对李某1的询问笔录中，李某1并未说2015年10月14日为办驾驶证而向曹博尧转该款的情况，起诉书对该笔指控无事实和法律依据；6、卷宗中微信记录显示的内容，既不能证明是从被告人曹博尧手机上发出的，也不能证明是从受害人手机上提取的，手机微信证据提取程序不合法，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使用；7、被告人曹博尧一直使用真实姓名与被害人交往，并签订有合同，不存在收费后卷款逃跑的情节，本案更符合经济纠纷的特点。为支持其辩护意见，辩护人当庭提交了借据一份、抵押条一份、转让协议一份。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至2015年11月期间,被告人曹博尧以不需考试即能够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为由骗取被害人信任并索取费用，被害人李某2、李某1二人当面给曹博尧办理李某2驾驶证款17000元，曹博尧骗取被害人翟某办理驾驶证款12500元。被告人曹博尧于2016年4月11日抓获到案。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查明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合同，证实被告人曹博尧与被害人李某1于2015年9月3日签订合同，约定由李某1提供学员，曹博尧为这些学员办理驾驶证，并在合同第2页记录“王某22000元、翁某2000元、黄某2000元、付某2000元、武某4000元、李某4000元、王某34000元、郭某4000元、于某4000元”，收到李某118000元，剩余6000元卡转。
2、微信聊天记录、扣押清单、提取笔录、情况说明，证实曹博尧曾微信联系李某1商讨办证事宜，李某1通过微信将需要办证学员身份信息发送给曹博尧，曹博尧通过微信将名字为王某3、柴某的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车辆驾驶证发送给李某1。
3、短信记录、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证实被告人曹博尧通过手机短信以办理驾驶证所需费用的名义骗取被害人翟某12500元。
4、借据、抵押条，证实李某1于2015年9月12日给曹博尧出具了一份抵押条，将一辆启辰车以23000元的价格抵押于曹博尧，于2015年9月27日给曹博尧出具了一份借据，显示李某1借曹博尧50000元，于11月15日归还完。
5、证人柴某证言，证实其听说李某1可以办理驾驶证且不用考试，2015年6月其到米村镇李某1开办的驾校里与李某1商量办理驾照的事情，其腿有残疾，李某1说需要给那边办证的人联系。过了两天李某1说给办证的人联系好了，可以办理，让其去驾校找他。其到驾校以后，李某1告诉其需要15000元办理费用，其先给了12000元，约定等驾驶证出来后再给剩下的3000元，李某1和其签订了一份办理驾照的合同。之后李某1开车带着其接了一个叫聂某的人，然后一同去了开封。到了开封车管所后，聂某带其去照相。2015年9月李某1发给其一张军照照片，并电话告知其证已经出来了，军证转地方证需要时间，然后李某1把电话给曹博尧，曹博尧告知其军用证转地方证需要疏通关系，需要经费，让其向李某1卡上打1500元。大约过了十几天，其打电话向李某1询问办证情况。李某1一直说快了却一直没有办好，后李某1承诺，办不出来证就把钱退给其，至今未返还钱。
6、证人于某证言，证实其是李某1妹夫，2015年9月其曾找李某1办驾驶证，一直没有办成，2016年春节时李某1告诉其自己被骗了。其2015年10月14日没有收到过26000元的银行汇款。
7、证人郭某证言，证实其因为身体原因没法考驾驶证，听说李某1能办驾驶证，其就通过他人联系上了李某1，2015年4月其见到李某1，李某1说可以办理，其预交了4000元。后李某1联系其一起去郑州找一个人，看其的情况该如何办理驾驶证，其就和李某1来到郑州，李某1说需要后期费用2000元，其就交给了李某12000元。在郑州李某1带其见了个人，然后其跟着三四个一起办证的人和中间人去了开封。到开封后，其把身份证复印件和相片交给了这个中间人，然后回家了，这个中间人是男的，30岁左右，身高167cm左右，中等身材。2015年9月23日左右，李某1打电话联系其说证件快出来了让其再交2000元，其就给了李某12000元，并说过完十一假期就可以拿到驾驶证，但之后其再问证件办理情况，李某1一直推脱。其至今未拿到驾驶证。
8、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其是通过新密市白寨镇翟沟村的聂某认识的曹博尧，曹博尧称自己为公务员，其父为开封市领导，驾驶证很好办，给他办证的人在开封市驾管科，很有实力，关系也很好，如果要办的话赶紧交钱。2015年9月3日，其将需要办证的学员的身份证正反面发给曹博尧，当日其到开封后曹博尧让其签了一份关于办理驾驶证的合同，曹博尧让其次日将需要办证人的钱交了，其于2015年9月4日将办证的李某、郭某、王某3、柴某、翁某、黄某、王某2、付某、蒋某、于某、祝某、陈某、翟某、李某2、韩某交的钱给曹博尧，以现金和信用卡套现的形式给了曹博尧18000元，通过银行转账于次日转了6000元，约定剩余41000元在出证前两天付完。后曹博尧多次以办理驾驶证需请客吃饭、送礼等名义骗取其钱款。
9、被害人翟某陈述，证实其平时是搞运输的，有C1驾驶证，其想办理增驾，就找到在新密市米村镇开办驾校的李某1，李某1向其要了23000元，李某1不会办，是找一个叫聂某的人办理，聂某说认识开封的一个亲戚很有关系能够办理，其就和李某1、聂某一起到开封见到了曹博尧，曹博尧说他可以先给其办理一个军用驾驶证，然后再转为民用驾驶证，通过这样的方式为其的驾驶证增驾，还去车管所采集了一次信息，后李某1告诉其办不成并把23000元退给其。其又自己联系上了曹博尧，曹博尧答应的很爽快，提出要12500元就可以帮其办理，其就分三次将12500元汇给曹博尧。之后其一直催促曹博尧办理增驾事宜，曹博尧一直推，其发现自己被骗了，曹博尧当时给其说不需要参加正规的驾驶技能考试。其后来和李某1去开封找曹博尧，曹博尧将另一个让他办驾照的李某2的驾驶证让其看，一个是李某2的武警军用驾驶证，一个是李某2的民用驾驶证，后来经过网上查询发现曹博尧给的都是假证。
10、被害人李某2陈述，证实2015年6月底，其到米村驾校找到李某1办理驾驶证，李某1当时说他能够办理驾驶证，只要录下指纹，填下体检表，交26000元办理费用，等半年就可以拿到证，如果半年后没有拿到证就把钱退给其，其就给了李某15000元定金。2015年阴历八月十五左右，李某1打电话让其准备好17000元去开封交钱，过几天就出证。其就带上钱和李某1来到开封找曹博尧，见到曹博尧后，其把一捆的100元面额的17000元钱给了李某1，李某1清点过就给了曹博尧，给曹博尧钱时其在现场，曹博尧问其这17000元是自己的还是其他几个人的，其说是其自己的。之后其常打电话询问李某1驾驶证的办理情况，李某1一直推脱。2015年10月其再次问李某1办理情况，李某1说曹博尧是先办理军用证然后转成地方证所以有些慢，2015年年底的时候，李某1告诉其曹博尧办不了驾驶证了。期间李某1只给其转发过一次军证照片，其也未查询过该证件的信息，办证的钱也没有退还给其。
11、被告人曹博尧供述，证实其是一个开宾馆的，其本来就不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也没有能力为他人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以前聂某让其帮忙办理三个人的驾驶证其就没有办成，聂某知道其办不了驾驶证，2015年7月聂某带着李某1来找其办理机动车驾驶证，其给李某1说只要拿钱不需要考试就能办理驾驶证，其总共收取了李某136000元，其收李某1的钱是想从中获利，看看别人能不能办，该笔钱后来其返还给李某1了。李某1和李某2二人曾到其处说要办理驾驶证，当即给了其17000元现金。2015年9月其通过李某1认识翟某，其给翟某说可以通过购买办理驾驶证增驾，并收取翟某12500元，但其并没有能力办理，该笔钱也没有给翟某。
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2、李某1、翟某辨认出曹博尧就是以不用考试可为其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事宜骗其钱款的男子。
13、新密市公安局第二责任区刑警队情况说明，证实涉案相关人员聂某经侦查人员多次寻找，暂无法找到此人，无法到案；曹博尧的家人经办案人员说明情况后拒绝交出曹博尧所说的手机；武警开封中队第一支队以级别不对称为由，拒绝提供显示为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车辆驾驶证的“王某3C证”及“柴某C证”的真实性证明。
14、开封市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证明，证实李某2所使用的驾驶证(证芯编号4100000195921）在公安交通管理平台驾驶人管理系统中没有记载驾驶证的相关信息。
15、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曹博尧于2016年4月11日被新密市公安局抓获到案。
16、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曹博尧的个人基本情况，无犯罪前科。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博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可以不通过正规考试即可获取机动车驾驶证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钱款2950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曹博尧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博尧犯诈骗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曹博尧辩称其没有诈骗、其辩护人辩称现有证据仅能证明被告人曹博尧有与被害人合作办证赚钱的想法，对于被告人主观上存在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犯罪故意的指控证据不足，曹博尧一直使用真实姓名与被害人交往，并签订有合同，不存在收费后卷款逃跑的情节，曹博尧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证，在案证据中，李某1与曹博尧的微信聊天记录、二人签订的办理驾驶证合同能够与李某1、李某2、翟某三人的陈述、被告人曹博尧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人于某、郭某、柴某证言相互印证，证实曹博尧谎称可不通过考试即为他人办理机动车驾驶证，取得被害人信任，收取明显高于正常标准的驾驶证培训费，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29500元，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已构成诈骗罪，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曹博尧辩称其与李某1的微信聊天内容不是其发的，其辩护人辩称卷宗中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的内容，既不能证明是从被告人曹博尧手机上发出的，也不能证明是从受害人手机上提取的，手机微信证据提取程序不合法，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使用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证，卷宗中曹博尧与李某1微信聊天内容与侦查机关扣押的被害人李某1手机上留存的微信聊天内容一致，侦查机关对该微信聊天记录证据形式已予以补正、说明，并附有提取笔录、情况说明，且李某1手机上显示的聊天内容与被害人陈述中描述的时间段能够吻合，能够证实李某1通过手机微信向曹博尧发送需办证学员身份信息，曹博尧给李某1发送显示为柴某、王某3军用驾驶证的照片，二人通过微信商讨办证的事宜。个人微信账号均设置有登陆密码，且聊天内容中涉及曹博尧银行账号等相对私密的个人信息，能够证实聊天内容与曹博尧之间的关联性，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李某1于2015年9月22日通过账号为45×××94的银行卡先后给曹博尧账号为62×××21的工商银行卡两次汇款共20000元、2015年10月8日通过账号为45×××94的银行卡给曹博尧账号为62×××21的工商银行卡汇款7000元、2015年10月14日通过账号为45×××94的银行卡给曹博尧账号为62×××21的工商银行卡两次汇款共20000元、2015年11月18日通过账号为45×××94的银行卡给曹博尧账号为62×××21的工商银行卡汇款800元，曹博尧骗取被害人李某1钱款共计47800元，被告人曹博尧及其辩护人辩称该四笔款项是曹博尧与李某1之间的正常经济交往，经查证，李某1于2015年9月12日给曹博尧出具了一份抵押条，显示李某1将一辆启辰车以23000元的价格抵押于曹博尧，于2015年9月27日给曹博尧出具了一份借据，显示李某1借曹博尧50000元，于11月15日归还完，对此，李某1解释称曹博尧实际未交付23000元抵押款和50000借款，但无其他证据可印证，曹博尧对该解释予以否认。起诉书指控的曹博尧骗取的李某12015年9月22日的20000元、2015年10月8日的7000元、2015年10月14日的20000元、2015年11月18日的800元均发生在李某1出具抵押条、借据之后，还款日之前，指控该四笔款项为诈骗数额的证据仅有银行交易明细及被害人陈述，依据现有证据不能确定该四笔款项的性质，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该四笔款项，本院不予认定。
关于被告人曹博尧及其辩护人辩称曹博尧虽收取翟某12500元，但并无非法占有的故意，双方也没有约定确切的办证时限，被告人曾多次表示事情没有办成，随时可退款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证，曹博尧在侦查机关的多次供述中称其根本没有能力为翟某办理驾驶证，其只是想从中获利，该供述与被害人翟某的陈述、短信照片、银行客户凭条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曹博尧自2015年骗取该款项起至今未将该款项退还被害人翟某，占有目的明显，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曹博尧辩称其没有收到李某217000元，其辩护人辩称收取李某217000元证据不足，李某2笔录中称是交由李某1转交，而李某1是否转交、如何转交并无详细证明，所称转款过程也没有照片、录音、录像等佐证，被告人也予以否认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证，曹博尧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中称李某1和李某2二人到其处说要办理驾驶证，当即给其了17000元现金，该供述与被害人李某1、李某2陈述能够相互印证，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人曹博尧所犯诈骗罪，依法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博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2日起至2018年1月11日止。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
责令被告人曹博尧对被害人李战卫损失17000元、翟小垒损失12500元予以退赔。
三、在案扣押的三星白色平板手机一部由扣押机关依法发还李亚辉。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张海涛
审 判 员 马 玲
人民陪审员 杨进生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宋玉龙
书 记 员 裴 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