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合民一终字第0468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被告）：新安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望江西路505号，组织机构代码67890692-2。
法定代表人：李友国，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汪康，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玥，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告）：王秋玲。
委托代理人：周永闯，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徐道李，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新安传媒有限公司与上诉人王秋玲因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合高新民一初字第009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新安传媒有限公司原审诉称：1、王秋玲是2002年8月到新安晚报社工作，2008年7月到新安传媒有限公司工作，双方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并给王秋玲购买了社会保险。2011年1月，王秋玲来到了报业发行公司工作，成为报业发行公司的员工。2013年1月，王秋玲又重新与新安传媒有限公司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基础工资为1010元，2014年5月，王秋玲未经新安传媒有限公司同意，擅自离开工作岗位。2、新安传媒有限公司与王秋玲存在劳动关系期间，均与王秋玲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并购买了相应的社会保险，安徽省劳动仲裁委员会作出的仲裁裁决，将跟新安传媒有限公司完全不同的主体责任强加给新安传媒有限公司，让新安传媒有限公司承担其责任是错误的。3、王秋玲在工作期间，新安传媒有限公司一直支付了王秋玲相应的加班工资。在劳动关系案件中，应由劳动者举证加班的事实，在该案中，王秋玲并无直接证据证明其加班的事实，对其加班费的主张无事实依据。王秋玲在工作期间，新安传媒有限公司一直支付了王秋玲相应的加班工资。本着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王秋玲的加班费不应予以支持。综上，安徽省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错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据劳动法及相关法律规定，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新安传媒有限公司不支付王秋玲工资差额4960元，经济补偿金124元；2、新安传媒有限公司不支付王秋玲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8040元；3、新安传媒有限公司不支付王秋玲年休假加班工资1508元；4、新安传媒有限公司不支付王秋玲加班工资18560元；5、新安传媒有限公司无需向王秋玲支付经济补偿金32160元；6、本案诉讼费用由王秋玲承担。
王秋玲在原审庭审中辩称：新安传媒有限公司的诉请无事实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1、王秋玲在新安传媒有限公司工作时，新安传媒没有按照合同约定足额发放王秋玲工资，王秋玲按照劳动法的相关规定可以随时离职，王秋玲离职时新安传媒公司应当按照法律规定支付经济补偿金。2、王秋玲在新安传媒有限公司及相应的关联单位工作时，加班属实，新安传媒有限公司没有按照法律规定支付相应的加班费用，也没有支付年休假工资3、对于新安传媒有限公司涉及到的其他诉讼请求，均不符合事实，没有法律依据。
王秋玲原审诉称：2002年8月底，王秋玲经新安晚报社公开招聘进入新安晚报社工作，职务为会计。后非因本人原因，用人单位变更为新安传媒有限公司。由于报纸发行工作的特殊性，劳动合同存续期间，王秋玲在法定节假日、休息日持续工作，年休假待遇也未能享受，日常工作时间还长期延长。2002年9月至2009年9月，新安传媒有限公司没有为王秋玲缴纳社会保险费，王秋玲的工资也未及时足额支付，其行为严重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侵犯了王秋玲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新安传媒有限公司支付王秋玲未及时足额支付的劳动报酬6800元，并加发工资报酬百分之二十五的经济补偿金1700元；2、新安传媒有限公司支付王秋玲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369732元；3、新安传媒有限公司支付王秋玲年休假工资报酬46440元；4、新安传媒有限公司支付王秋玲加班工资580428元；5、新安传媒有限公司支付王秋玲经济补偿金33612元，额外经济补偿金16806元；6、新安传媒有限公司支付王秋玲夜班津贴86400元（20元／天×30天／月×12个月／年×12年）；7、新安传媒有限公司为原告补缴2002年9月至2009年9月的社会保险费。
新安传媒有限公司在原审庭审中辩称：1、新安传媒有限公司与王秋玲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不存在未签订劳动合同的情形，不应支付其诉称的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2、王秋玲在职期间新安传媒有限公司已经足额支付其工资，加班费、夜班津贴，不存在拖欠情形。3、王秋玲在职期间没有向新安传媒有限公司提出任何年休假申请，不应当支付年休假工资与经济补偿金。4、新安传媒有限公司2008年7月成立，王秋玲2002年9月至2009年3月均不在新安传媒有限公司处工作，新安传媒有限公司不应为其缴纳在此期间的社会保险。请求法院驳回王秋玲对新安传媒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原判认定：王秋玲于2002年9月进入新安晚报社瑶海发行站工作，职务为会计。2008年4月，安徽报业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与南非MIH传媒集团所属的米瑞德网际中国（毛里求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米瑞德公司）合资设立新安传媒有限公司，其中，安徽报业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占63%股权，全部出资由印刷厂资产、新安晚报社经营性资产、新安晚报社商誉及广告、发行业务经营权组成；米瑞德公司占37%股权；新安传媒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国内版图书、报纸、期刊和电子出版物的批发与零售业务。2008年7月31日，新安传媒有限公司注册成立。2008年9月30日，新安晚报社与新安传媒有限公司签订《委托代理发行合同》，合同约定自2008年10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止，新安晚报社委托新安传媒有限公司在安徽省发行《新安晚报》相关事宜等。2009年4月至2010年12月，王秋玲工作单位变更为新安传媒有限公司，仍从事《新安晚报》的发行工作，工作地点、工作性质没有改变。
2009年10月，安徽报业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出资1000万元设立安徽报业发行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国内报纸、期刊批发及零售，国内广告业务，日用百货、工艺美术品、文化用品销售，物流服务。2010年12月30日，新安晚报社与安徽报业发行有限公司签订《委托代理发行合同》，约定自2011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止，新安晚报社委托安徽报业发行有限公司在安徽省发行《新安晚报》相关事宜等。2011年1月1日自2012年12月31日，王秋玲的工作单位变更为安徽报业发行有限公司，并签订了劳动合同。2013年1月1日，新安晚报社与新安传媒有限公司签订《委托代理发行合同》，约定自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止，新安晚报社委托新安传媒有限公司在安徽省发行《新安晚报》相关事宜等。2013年1月1日，新安传媒有限公司与王秋玲签订了自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的劳动合同，合同约定基础工资1010元／月等。合同到期后，王秋玲仍在该公司工作，2014年5月，王秋玲自行离职。2015年初，王秋玲以新安传媒有限公司未足额支付工资、应支付经济补偿金、加班工资等为由向安徽省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该委作出（2015）皖劳仲裁字第70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新安传媒有限公司于裁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王秋玲工资差额4960元（310元／月×16）元，经济补偿金1240元，合计6200元；二、新安传媒有限公司于裁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王秋玲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8040元（2680元／月×3）；三、新安传媒有限公司于裁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王秋玲年休假加班工资1508元（1260元／月÷21.75天×13天×200%）；四、新安传媒有限公司于裁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王秋玲加班工资18560元（1260元／月÷21.75天×200%×136天＋1260元／月÷21.75天×300%×16天）；五、新安传媒有限公司于裁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王秋玲经济补偿金32160元（2680元／月×12）；六、驳回王秋玲的其他仲裁请求。新安传媒有限公司、王秋玲均不服上述仲裁裁决，于法定期限内诉至原审法院，要求判如所请。
另，王秋玲2013年5月至2014年4月的平均工资为1935.41元／月，其中，基础工资为700元／月；王秋玲在工作期间未享受年休假，每周加班一天，春节、端午节放假；新安传媒有限公司为王秋玲缴纳社会保险的时段为2009年4月至2010年12月、2013年2月至2014年4月，安徽报业发行有限公司缴纳社会保险的时段为2011年1月至2013年1月。
原审法院认为：争议焦点一，新安传媒有限公司应否补足王秋玲工资差额4960元及经济补偿金1240元？根据双方劳动合同约定，王秋玲基础工资1010元／月，而王秋玲的工资表载明，基本工资700元，至于优质服务奖、餐费补助、交通补助、通讯补助、降温补助是否属于基础工资范畴，无相关规定予以界定，且新安传媒有限公司亦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因此，新安传媒有限公司诉称基础工资包括上述费用，因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因此，新安传媒有限公司应补足王秋玲2013年1月至2014年4月的工资差额4960元（310元／月×16个月）及25%的经济补偿金1240元。争议焦点二，新安传媒有限公司应否支付王秋玲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本案系王秋玲自行离职，但其离职的原因系对新安传媒有限公司的工资待遇等不满，且该公司存在未足额支付工资等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的规定，用人单位应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关于王秋玲在新安晚报社、安徽报业发行有限公司的工作年限应否合并计算至新安传媒有限公司的工作年限内？由于王秋玲于2002年9月先后进入新安晚报社、新安传媒有限公司、安徽报业发行有限公司工作，均从事《新安晚报》的报纸发行业务，在此期间，王秋玲的工作性质和工作地点没有任何改变，而王秋玲用人单位发生变化的原因在于报纸发行业务在上述用人单位之间的分配或转移。而王秋玲的上述用人单位均系安徽报业传媒集团有限公司的子公司，属于法律意义上的关联企业。因此，王秋玲在新安晚报社、安徽报业发行有限公司的工作年限应合并计算至新安传媒有限公司的工作年限。本案王秋玲于2002年9月入职，其工作年限应为11年8个月，而王秋玲解除劳动合同前的月平均工资为2245.41元（1935.41元／月＋310），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新安传媒有限公司应支付王秋玲经济补偿金26944.92元（2245.41元／月×12月）。由于本案系王秋玲主动辞职，其主张解除劳动合同额外经济补偿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争议焦点三，新安传媒有限公司对于王秋玲在新安晚报社、安徽报业发行有限公司工作期间应享有的社会保险、加班工资、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应否承担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的规定，关联企业仅适用于计算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情况下经济补偿金或赔偿金的情形，不适用于计算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加班工资以及参加社会保险，这些与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或赔偿金中的工作年限无关。因此，新安传媒有限公司作为用人单位，仅就王秋玲在其公司工作期间未享受带薪年休假工资报酬、加班工资及未参加社会保险承担民事法律责任，对于王秋玲在新安晚报社、安徽报业发行有限公司工作期间的上述三项主张，新安传媒有限公司无法定的义务，不应承担民事法律责任。因此，新安传媒有限公司无需为王秋玲补缴2002年9月至2009年9月的社会保险。2008年1月1日，我国实行带薪年休假制度，劳动者依法享有带薪年休假待遇，这是法律赋予劳动者的权利，并不因劳动者未申请年休假而丧失其应享有的待遇，如劳动者未休带薪年休假，用人单位依法应支付劳动者300%的工资报酬。由于王秋玲2009年10月至2010年12月虽在新安传媒有限公司工作，但其主张此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加班工资已超过仲裁时效期限，依法不予支持。2013年1月至2014年5月，王秋玲在新安传媒有限公司工作，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第三条规定，王秋玲依法享有13天的带薪年休假待遇，而新安传媒有限公司未能举证证明王秋玲已享有了带薪年休假或已支付王秋玲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故新安传媒有限公司应支付王秋玲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王秋玲解除劳动合同前的工资为2245.41元／月，因此，新安传媒有限公司依法应支付王秋玲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2684.17元（2245.41元／月÷21.75天／月×13天×200%）。众所周知，《新安晚报》是每天一期的报刊，遇周六、周日及节假日一般需出刊和发行，本案新安传媒有限公司虽对此未能提供停刊、每周六、周日不发送报纸以及已支付加班费的证据，但新安传媒有限公司另一案证人张某证实每周加班一天、过年加班有一些补助及近两年春节、端午节放假，因此，新安传媒有限公司对王秋玲2013年1月至2014年4月期间的周六或周日及部分节假日的加班费应予支付，故新安传媒有限公司应支付王秋玲的加班工资为16517.96元（2245.41元／月÷21.75天／月×68天×200%＋2245.41元／月÷21.75天／月×8天×300%）。争议焦点四，新安传媒有限公司应否支付王秋玲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2013年1月1日，新安传媒有限公司与王秋玲签订了一年期劳动合同，合同到期后，新安传媒有限公司未与王秋玲续签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新安传媒有限公司应自2014年2月起每月支付王秋玲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计6736.23元（2245.41元／月×3个月）。但王秋玲主张369732元于法无据，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争议焦点五，新安传媒有限公司应否支付王秋玲夜班津贴？王秋玲提供的《早班值班及报纸交接工作的规定》、《关于大征订期间晚班值班有关问题的通知》、《大征订暂行规定》均是复印件，且时间均为2012年5月31日之前，故此主张已超过仲裁时效1年的期限，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新安传媒有限公司、王秋玲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三十八条第一款（二）项、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二条、《安徽省工资支付规定》第十六条第（二）、（三）项、《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新安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秋玲工资差额4960元，经济补偿金1240元，合计6200元；二、新安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秋玲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6736.23元；三、新安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秋玲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2684.17元，加班工资16517.96元，合计19202.13元；四、新安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秋玲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6944.92元；五、驳回新安传媒有限公司、王秋玲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0元，减半收取为10元，由新安传媒有限公司负担7元，王秋玲负担3元。
上诉人新安传媒有限公司上诉称：1、王秋玲离职系其自身原因，并非因为新安传媒有限公司拖欠其工资。一是劳动合同书中载明王秋玲的基本工资1010元，但王秋玲提供的工资表明确反映其每月实际发放工资远大于该数额，且该工资表的制表人就是王秋玲本人，也未得到新安传媒有限公司盖章确认，故原判据此认定新安传媒有限公司拖欠王秋玲工资显然错误。二是因新安传媒有限公司不存在拖欠王秋玲工资情形，故无需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即使新安传媒有限公司需要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工作年限也应当从王秋玲开始在新安传媒有限公司上班时即2009年4月计算，不应将王秋玲在新安晚报社的时间也作为工作年限计算。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针对新安传媒有限公司的上诉，王秋玲答辩意见同原审答辩意见。
上诉人王秋玲上诉称：1、新安传媒有限公司应当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369732元，原判仅支持6736.23元，数额较少，应支持全部诉请。2、原判支持王秋玲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2684.17元、加班工资16517.96元，也存在认定数额较少的问题，应支持全部诉请。3、原判仅支持部分经济补偿金诉请，驳回额外经济补偿金、夜班津贴和补缴社会保险费诉请，事实有误，应支持全部诉请。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王秋玲的原审全部诉讼请求。
针对王秋玲的上诉，新安传媒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同原审答辩意见。
对于原判所认定而为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第一，法律上的最低标准工资制度中的工资是针对劳动本身的交换价值之规范与调整，也即用人单位就劳动者所提供的劳动本身给予的对价或报酬，而新安传媒有限公司工资表中的自订奖金、部订奖金、优质服务奖、餐费补助、交通补助、通讯补助等属于用人单位对劳动者劳动交换价值之外的奖励或福利，不属于工资范畴。从新安传媒有限公司工资表中所列项目来看，“基本工资”实际上反映的就是劳动交换价值，因该数额低于本地区最低工资标准，故原判认定新安传媒有限公司违反法律规定，存在拖欠工资情形并无不当，新安传媒有限公司也因就此依法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第二，新安晚报社与新安传媒有限公司之间是关联性企业，在新安晚报社解除劳动合同时未依法支付王秋玲经济补偿金，原判依法将王秋玲在新安晚报社的工作年限合并至新安传媒有限公司解除劳动合同所应支付经济补偿金的工作年限中予以计算，符合法律规定。第三，王秋玲上诉所称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加班工资、额外经济补偿金、夜班津贴和补缴社会保险费等数额认定有误等问题，原判已予充分论述，相关处理并无不当。综上，新安传媒有限公司和王秋玲的上诉请求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上诉人新安传媒有限公司和上诉人王秋玲各负担1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叶玉军
审 判 员 张 怡
代理审判员 董江宁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于成冲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