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402民初10608号原告：郑伟强，男，汉族，1963年12月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被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分行，住所地：珠海市九洲大道1263号云海酒店东侧一、二、三层。负责人：夏安英，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尚春，男，汉族，1981年1月2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系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分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夏梅，女，汉族，1989年5月1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系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分行员工。原告郑伟强与被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分行（以下简称招行珠海分行）借记卡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7年12月19日、2018年1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郑伟强，被告招行珠海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尚春、邓夏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郑伟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存款8470元及利息709.66元（利息以8470元为基数，从被盗刷2016年1月17日起，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支付日止，现暂计算至起诉日)。事实和理由：原告在被告处办理名为“大运会一卡通”的借记卡，卡号为62×××17，取款方式为凭密码取款并开通短信通知业务。2016年1月17日，涉案银行卡通过客户摘要为“RI网银贷记发起付款ICSP”的方式转走8470元。原告于2016年1月25日去ATM取款机发现卡内的工资已被盗取，与被告沟通协商处理未果后，向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九洲港派出所报警处理。原告所办理借记卡为工资卡，平时只用于ATM柜员机取现，借记卡一直由原告本人保管，未将密码告知他人，未开通网银，更不会通过网银转账支付等方式，存款被盗取之日，原告未收到任何短信提醒。原告认为，在被告处开户后双方形成储蓄存款合同关系，被告应当保障原告的存款安全，现因被告未尽到保障义务致使原告遭受损失，被告应予赔偿。据此，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贵院起诉，恳请贵院在查明本案事实的基础上，支持原告诉请。被告招行珠海分行辩称，一、被告招行珠海分行在受理涉案银行账户自助转账交易时，严格依照储蓄合同约定的方式履行，并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因此无须承担违约责任。根据被告招行珠海分行提供的《招商银行特殊业务凭证》，原告与被告招行珠海分行建立了储蓄存款合同；同时原告开通了网上银行和手机银行功能。被告招行珠海分行在发生涉案银行账户转账交易过程中已完全、适当地履行了相关合同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根据《合同法》的规定无需承担违约责任。根据《“一卡通”章程》第一条第（五）款规定“‘一卡通’密码分为查询密码和交易密码，交易密码用于柜台、自助设备的存取款、转账、缴费以及商户消费、网上支付、长话服务等各类交易业务”、第五条第（七）款“持卡人应当妥善保管“一卡通”账户和密码信息；使用密码进行的交易均视为持卡人本人所为”、第七条第（四）款规定“因持卡人密码泄露、管理或使用不当而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以及在已办理口头挂失但自动解挂后所发生的一切经济损失，均由持卡人自行承担”。据此，凭交易密码办理构成储蓄存款合同中约定的履约方式，在交易密码正确的情况下，被告招行珠海分行即应予以兑付。具体到本案中，在自助渠道转账交易的环境下，被告招行珠海分行在发生涉案银行账户转账交易时已严格依照双方储蓄存款合同规定的履约方式，通过其计算机系统履行了审查银行账号及密码正确性的义务，并核验了交易密码正确性。因此，被告招行珠海分行已经完全、适当地履行了储蓄存款合同义务，并不存在违约行为。本案本质上属于储蓄存款合同纠纷，而根据我国《合同法》第107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承担违约责任的前提条件为该方当事人“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与此相对应，倘若当事人根本不存在违约行为，则无从适用我国《合同法》所规定的严格责任，也无从追究当事人的违约责任。并且，原告在主张被告招行珠海分行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之前首先应当举证证明被告招行珠海分行存在“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行为。然而，原告在本案中所提交的证据仅足以证明涉案账户内款项是由于发生转账交易而相应减少，而并不足以证明被告招行珠海分行存在违约行为。申言之，涉案账户内款项的减少可能归因于原告自身或授权他人转账的行为、或原告有意或无意将账户信息及密码泄露给他人致使他人使用其银行账号及支付密码进行转账交易，而依照《“一卡通”章程》中关于“使用密码进行的交易均视为持卡人本人所为”的约定及“凭密码交易即视同本人行为”的交易习惯【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七条的规定，交易习惯是指在交易行为当地或者某一领域、某一行业通常采用并为交易对方订立合同时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做法】，涉案账户内款项发生减少并不能当然认定为被告招行珠海分行存在违约行为，被告招行珠海分行不应承担涉案银行账户资金减少的责任。二、涉案账户发生的转账交易属于使用私人密码进行的交易，密码的特点及功能决定“凡使用密码进行的交易均应视为本人行为”，原告应对使用私人密码进行转账交易的行为承担全部责任。原告及被告招行珠海分行提交的“涉案一卡通交易流水”显示，涉案账户内的争议款项系被转账的方式支取。根据《“一卡通”章程》第六条第（二）款“持卡人应妥善保管“一卡通”及其密码。因持卡人对账户、密码的泄露、管理或使用不当而造成的一切后果和经济损失，由持卡人自行承担。若“一卡通”遗失、被盗等，持卡人应及时到招商银行网点办理书面或口头挂失，也可通过电话银行、网上银行办理口头挂失。挂失手续办妥后挂失正式生效，挂失生效前以及挂失失效后账户资金发生变动的责任由持卡人自行承担。”由此可见，作为众所周知的事实，通过自助渠道转账交易的支付业务均是使用私人密码进行的。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的相关规定，被告招行珠海分行对此并无需举证证明。从本案的事实来看，本案所涉及的2笔交易均是通过自助转账交易，是利用计算机网络通讯技术而完成的自动交易，是电子商务的一种方式，在现在的技术条件下，对此种电子数据交易是通过私人密码的设置和运用进入自动交易系统从而完成交易行为的。具体来说使用招商银行网上银行大众转账需要经过网上银行登录密码、验证码和支付密码三重验证，首先需要通过登录密码登录网上银行大众版，并发起转账交易申请，招商银行收到客户转账申请后向客户开通网上银行/手机银行时预留的手机号发送6位数字验证码及提示客户“转账验证码：XXXXXX。收款人：XXX。转出卡尾号：7517，金额XX元。请保密并确认本人操作！【招商银行】”，客户输入收到的数字验证码后跳转至转账支付页面，客户输入支付密码后银行进行密码，密码正确则转账通过并完成；密码错误则转账申请失败。由前述交易可知，在网上银行转账时，需要使用网上银行登录密码、短信验证码和支付密码，而网上银行登录密码和支付密码均由持卡人设自行设置、掌握和保管，银行向客户发送短信验证码时也充分提示客户。因此，原告声称的被他人转账的行为根本不存在，应为原告自己所为，被告无义务对原告转账行为产生的账户款项减少承担任何责任。作为电子商务中广泛运用的私人密码，它具有三个基本功能：一是私人密码的使用表明对交易者身份的鉴别及对交易内容的确认，从而起到电子签名的功能。在通过计算机网络进行的电子商务中，电子签名的功能等同于书面签字，私人密码正是电子签名的基本方式，即通过加密技术而设定的包括私人密码在内的电子密码等数据电文，对交易者身份及对交易内容予以确认。二是私人密码的使用表明本人进行了交易行为。这是由电子商务的特点所决定的，在交易中，信息发送和接收者都不能对此予以否认，这就是电子商务行为的”不可抵赖性”。从这个角度讲，私人密码的使用是审查当事人是否从事交易行为的有效手段，就是说，凡是使用私人密码从事的交易即为本人进行了交易行为，本人不得抵赖，不得否认曾经接收或发送某些特殊的文件或数据。三是私人密码的使用表明交易是在保密状态下进行的，任何第三者都不知交易内容。在应用私人密码的场合，因私人密码由本人生成并持有，只有本人知道，除非本人泄密，他人无从知晓。因此，能读出加密信息的只有他本人，故私人密码的使用表明本人是在保密状态下使用。基于这三项功能，产生了私人密码的使用效力规则，即本人行为原则，其涵义就是：只要客观上在交易中使用了私人密码，如无免责事由，则视为交易者本人使用私人密码从事了交易行为，本人对此交易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私人密码的使用，只能是本人或者知晓私人密码的人。私人密码由本人生成而且在保密状态下由本人持有和使用，如果不是本人的原因，他人从何处得知？这是一个不容忽视而且必须由本人予以合理说明的关键问题。本人或许有意无意地将私人密码告知了他人，或许在操作时不注意防范为他人窥视了私人密码，甚至可能就是自己使用了私人密码。不论哪一种情况，均是本人的行为所致，与交易对方无关，因而应由本人承担私人密码使用的责任。基于此原则，本案涉案银行账户2笔交易均是通过自助渠道进行的电子数据交易，均通过银行卡账号和原告的私人密码进行的交易，并由电子计算机进行了确认。因此，从民事行为的角度，可以将涉案账户2笔交易行为视为原告本人的行为，原告应对此承担全部责任的意见。中国人民银行《银行卡业务管理办法》第39条规定的“发卡银行依据密码等电子信息为持卡人办理的存取款、转账结算等各类交易所产生的电子信息记录，均为该项交易的有效凭据。发卡银行可凭交易明细记录或清单作为记账凭证”即基本确立了“本人行为原则”。同时，根据《电子签名法》第九条关于“数据电文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视为发件人发送：（一）经发件人授权发送的；（二）发件人的信息系统自动发送的；（三）收件人按照发件人认可的方法对数据电文进行验证后结果相符的”的规定，被告招行珠海分行作为发卡行并无需证明实际取款（转账）人是原告本人还是第三人，只要被告招行珠海分行按照储蓄存款合同约定的核验方式对取款（转账）请求的数据电文进行验证后确认结果相符的，即视为原告本人发出了交易请求。三、本案中涉案银行账户转账交易不是通过伪卡进行，被告招行珠海分行依法不应承担法律责任。根据被告招行珠海分行提供的涉案银行账户2015年6月3日至2016年6月28日的交易明细可知，原告声称的涉案银行资金减少的2笔交易均是通过自助渠道进行，均使用银行卡账号和原告的私人密码进行的交易，不存在伪造银行卡。原告开通网上银行且知悉网上银行操作要求及负有妥善保管银行卡信息和密码的义务。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具有相应的社会经验，对银行账户及密码信息泄露的风险具有相应的认知能力。且原告在涉案交易发生后并未办理账户挂失，无法排除原告声称的被转账2笔交易是原告自己所为，或原告授权他人所为，或原告有意/无意间向他人泄露了网上银行登录密码和支付密码及短信验证码。原告在履行妥善保管其银行账号、密码等信息的义务存在不规范行为，对于因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在无伪造的银行卡，而银行卡私人密码只有原告知悉、持有和保管，且手机银行转账需要多种密码和验证码验证的情况下，被告招行珠海分行无义务对原告是否有意或无意泄露其银行卡账号及密码等信息的行为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将严重显失公平，客观上极易引发持卡人恶意地利用银行无法掌握其泄露银行卡账号及密码等信息的证据而频频向银行主张赔偿的不利后果，甚至刺激和鼓励储户自行或与犯罪分子合谋骗取银行资金。四、被告招行珠海分行的交易处理系统及银行卡安全可靠、符合国家及行业标准。被告招行珠海分行向原告发行的银行卡系银联标识卡【指银行卡的卡面（包括卡片质材、卡片外形规格等）、卡号（用于标识银行卡持有者与卡片关联性的唯一号码，由发卡行标识代码、发卡机构自定义、校验位三部分构成）和磁条均符合银联标准】。被告招行珠海分行的银行卡处理系统（包括但不限于ATM交易系统等）均通过中国银联的测试，符合中国银联规定的标准，并且所发行的银行卡使用的加密技术经国家密码管理委员会办公室鉴定通过，密码信息经过加密后即具备充分的安全性和保密性。同时，被告招行珠海分行委托生产银联标识卡的企业珠海市金邦达保密卡有限公司业已获得中国银联的资格认证。鉴此，应当认定被告招行珠海分行为原告开立的涉案银行卡安全可靠、符合国家及行业标准。五、原告主张的所谓“损失”尚不确定，本案依法应予中止审理。原告诉称其涉案账户内资金被他人通过转账的方式盗取，但却未提供关于“涉案账户内资金确属被盗取而非由其授权进行交易”的有力证据予以证明。同时，根据被告招行珠海分行提供的涉案账户转账交易明细，涉案银行账户转出的2笔转账交易有具体的收款人及收款银行账号。并且，原告针对本案事实已向公安机关报案，但至今为止仍未有确定的侦查结果，也没有认定原告确实存在资金损失，由此可见，原告的诉讼请求与上述刑事案件的侦查结果具有直接的因果关联，并且，刑事案件的侦查结果对于法院认定本案事实、区分原告与被告招行珠海分行双方当事人责任具有重大影响（譬如原告是否存在有意或无意泄露其银行卡账号、密码等信息的行为等），依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150条第5款的规定，本案应当中止审理。在第三人违法犯罪造成的损失尚不明确之前，本案应先移送公安机关查明事实。如果涉案账户内的资金款项确属被他人盗取且原告存在未妥善保管其银行卡账号及密码等信息的行为，则由此而导致的损失显然仅能由其自行承担。六、如果简单、武断的判令被告招行珠海分行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则于情于理不符，且严重损害被告招行珠海分行作为商业银行的合法权益，严重威胁金融生态环境安全。本案中涉案银行账户为自助渠道转账交易并有具体的收款人及收款银行账号。如果经查明证实原告在本案中所主张的涉案账户内资金的减少是由第三人的犯罪行为造成，则直接赔偿主体应该是犯罪行为人、收款人而非被告招行珠海分行。如果简单、武断的判令被告招行珠海分行应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则在客观上必然导致以下恶劣后果：在确属原告有意或无意泄露其银行卡账号、密码等信息而导致涉案账户内资金被他人通过转账交易盗取的情况下，判令被告招行珠海分行承担赔偿责任无疑是对被告招行珠海分行合法权益的极大侵害，严重违反了法律公平、正义的基本原则。同时，假若无视“凡使用密码进行的交易均应视为本人行为”等银行卡自助交易赖以生存、发展的基本原则，直接判令被告招行珠海分行承担原告涉案账户内款项“损失”的赔偿责任，客观上势必引发多米诺骨牌效应，导致珠海市的所有银行在向客户提供便捷的银行卡服务时陷于被动甚至限制银行卡的正常使用，这无疑将极大的降低社会整体资金流转和社会活动效率，并势必对珠海市的金融生态环境安全造成重大不良影响。此外，人民银行、银监会、公安部、工商总局《关于加强银行卡安全管理预防和打击银行卡犯罪的通知》（银发2009-142号）第2大点第6条要求持卡人要求开通网上银行转账的，需要有数字证书及电子签名等验证方式，否则单笔转账金额不超过1000元人民币，本案中在网上银行交易环境下，通过原告登陆密码、交易密码以及被告向原告预留的手机号码发送手机验证码的方式进行验证符合监管部门对网上银行业务的监管要求，也符合原被告双方间关于网上银行操作的约定，在网上银行、手机银行等自助渠道项下，被告除了验证银行卡信息、登陆密码、交易密码、短信验证码外，被告不可能对原告进行身份识别，原告短信被拦截属于原告与电信运营商之间的通信法律关系，被告并没有义务保障原告的通信安全。综上所述，本案中涉案银行账户在凭只有原告持有并保管的私人密码进行自助转账交易，原告应自行承担使用私人密码造成的资金减少。同时，本案也不是伪造银行卡交易，不存在伪冒卡，银行卡账号及密码均由原告保管，之所以能够被他人获知应当是原告保管不善或原告授权他人使用所致，故相关涉案交易后果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招行珠海分行严格根据密码指令办理涉案银行账户交易，并在原告申请挂失后及时办理挂失手续，属于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不存在违约行为，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鉴此，恳请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招行珠海分行认可原告郑伟强名下的银行卡通过网银转账的方式取款的事实，但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交易并非原告或者原告授权他人所为，被告本人或者有委托他人登录网上银行进行取款和自己向他人泄露网上银行登录密码、支付密码及短信验证码的可能性，并且招行珠海分行主张其不存在过错，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责任，原告郑伟强不予认可。被告招行珠海分行提供的网上银行转账验证码短信通知及提示、短信验证码截屏显示，就涉案的2笔交易，被告已向原告预留的手机号码发送验证码并提示其转账交易风险。本院认为，原告郑伟强向被告招行珠海分行申请办理银行借记卡，被告招行珠海分行批准并为其办理了银行借记卡，原告与被告招行珠海分行之间成立合法有效的储蓄存款合同关系，依法应受法律保护。被告招行珠海分行作为经营存、贷款等业务的专业金融机构，负有保障原告存款安全以及依原告要求支付存款的义务；原告则负有妥善保管借记卡及密码的义务。涉案转账交易并非伪卡交易，而是通过网上银行方式完成，但操作网上银行进行转账汇款时必须输入支付密码和验证码，原告称涉案交易发生时，其手机、银行卡、银行卡密码均在本人控制之下并且并未向他人泄露，但是原告应当对涉案交易并非本人或者本人授权他人所为的事实提供初步证据予以证明，相反，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事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告作为借记卡密码的设置和保管方，负有妥善保管密码的义务，被告提交的证据显示被告已经向原告提示转账风险，且原告涉案的2笔转账汇款操作，被告均向其发送了验证码及告知款项支付情况，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违反了双方储蓄存款合同的约定及银行卡管理办法的规定，在没有使用或者错误使用支付密码和验证码的情况下进行网银转账汇款，由原告保管的案涉银行卡密码及发送至原告手机的短信验证码显然已经发生外泄。此外，原告在2016年1月25日知晓案涉银行卡内资金被他人转走后，并未及时修改银行密码，也未及时向银行办理挂失手续，一定程度上放纵银行卡密码继续泄露的可能。被告在识别原告的指令使用了正确的密码及验证码后，即默认系原告本人操作，遂进行了所授权的转账支付，原告并未举证证明被告存在过错，原告未能尽到妥善保管本人借记卡密码的义务，应当对密码外泄所造成的存款损失自行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郑伟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元，由原告郑伟强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白 龙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韦 鹏书 记 员  黎冬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