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松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浙1124刑初54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松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子标，男，1973年1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松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松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松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宋学军，四川金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饶炳海，浙江绿谷律师事务所律师。松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松检公诉刑诉〔2018〕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子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松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晓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子标，辩护人宋学军、饶炳海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6月26日，被告人陈子标经罗梦宇介绍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善心汇”传销组织是以拉人头的方式发展下线，注册“善心汇”会员需要缴纳300元会费购买善种子激活会员账号。该组织有三种返利方式：一是动态返利。即上线会员每发展一名直接下线，即能从发展下线的每次赠予中抽成6%，其中抽成的一半以管理奖的方式返还，一半以善金币方式返还上线。在2016年年底之前，上线会员还可从其发展的第三代下线中抽成4%，第五代下线中抽成2%。二是静态返利。“善心汇”网站中有五个布施社区，分别为“贫困区”、“小康区”、“富人区”、“德善区”、“大德区”，每个社区的赠与金额范围、排单时间以及返利率不同。会员在选择一个社区后，通过向上线以100元价格购买善心币，获得排单赠予（布施）的资格，等待系统匹配（等待时间随着社区富裕程度递进，如在贫困区需等待1-10天，在小康区需等待20天左右），待系统匹配成功后，布施方根据系统显示信息直接将赠予金额打入受助方账户，布施完成。布施方转为受助方，进入系统排单受助，待再次匹配成功后，将收到他人打入的布施金额，该布施金额有两部分组成，一部分系原先赠予的全部金额，另一部分系由每个社区的返利率计算的利息。三是贩卖善种子、善心币的收入。成为“善心汇”组织的A轮功德主后，能从善心汇平台上以7折的价格买入善心币、善种子，再以原价卖给下线，从中赚取差价。“善心汇”组织将人员大致分为——A轮服务中心、B轮服务中心、C轮服务中心、A轮功德主、B轮功德主、普通会员。普通会员需要发展直接下线10人，全部下线200人后，再向善心汇网络平台缴纳5万元，才能升级成为A轮功德主。成为A轮功德主后，系统会免费赠送260个善种子，且能享受以7折价格购买善种子与善心币的优惠。陈子标于2016年6月26日加入善心汇组织后，通过建立善心汇微信群发送善心汇宣传文案、在其个人的浙Ｋ×××××小车的引擎盖以及后挡风玻璃上张贴善心汇宣传标语等方式宣传善心汇，发展全国各地的下线。截止至案发时，陈子标发展直接下线65人，全部下线27328人，其中，活跃下线6500人。经鉴定，陈子标属于A轮功德主，在善心汇组织中的第11层级，其下级有15层。陈子标通过登录名为czb688账号，共完成18次赠予，累计618000元，17次受助，累计5974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2053个，已支出善心币10914个，管理钱包已支出291200元，管理钱包剩余747341元。2017年6月中旬，被告人陈子标曾前往湖南，意图参加善心汇成员静坐活动。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搜查笔录、检查笔录、电子数据等有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子标组织、领导以慈善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陈子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陈子标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陈子标辩称:“善心汇”不是传销组织，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辩护人宋学军的辩护意见是：善心会的会员虽然众多，但陈子标的会员层级不到三级，且没有骗取会员财物，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辩护人饶炳海的辩护意见是：陈子标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不是组织者和领导者，也没有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审理查明：张天明（另案处理）成立的“善心汇”网站平台，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的名义，要求参加者必须经会员推荐并购买一颗“善种子”（300元/颗）获得激活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会员人数或进行投资（布施）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从事传销活动。“善心汇”的收益模式为：1.动态收益模式，即会员可获取其发展的下线会员投资额的6%作为奖励收益，其中3%以“个人管理奖”形式现金返利并可提现，3%以“善金币”形式存放在会员账户并可在“善心汇”网上商城购物；在“善心汇”发展过程中，曾允许上线会员可获取其五代内下线会员投资额的一定比例作为奖励收益。2.静态收益模式，即会员可在“特困区”、“贫困区”、“小康区”、“富人区”、“德善区”等五个社区内选择一个社区布施，每个社区的布施金额、排单时间以及返利率不同；会员通过向上线会员购买1个或以上善心币（100元/个）并布施金额获得排单赠予资格，等待系统匹配，布施方根据系统匹配信息将赠予金额汇入受助会员银行账户完成布施；布施方同时转为受助方，进入系统排单受助，接受其他会员将赠予金额（原赠与金额加返利金额）汇入其账户。3.升级为高级别会员贩卖善种子、善心币收益模式，即“善心汇”平台将会员分为普通会员、B轮功德主、A轮功德主、C轮服务中心、B轮服务中心、A轮服务中心；成为A轮功德主，需要直接发展下线10人以上，全部下线200人以上，并向“善心汇”平台缴纳5万元；成为A轮功德主后，“善心汇”平台赠送260个善种子，并给予购买善种子、善心币7折优惠。2016年6月26日，被告人陈子标经罗梦宇推荐获得“善心汇”会员资格，登陆用户名czb688，ID为14334，属于A轮功德主。其通过微信群、张贴宣传标语、面对面咨询等方式推销宣传“善心汇”，以提供投资经营平台获取高额收益为诱饵展下线会员。经鉴定，陈子标属于A轮功德主，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1层，其下线网络有15层，直接发展下线65人（已激活51人），全部下线27328人（已发展下线的6500人）；该账户共完成18次赠予，累计618000元，17次受助，累计5974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支出善种子2053个，支出善心币10914个，管理钱包已支出291200元，管理钱包剩余747341元。2017年6月12日，被告人陈子标曾前往湖南，意图参加善心汇成员静坐活动。案发后，公安机关从陈子标租住处松阳县望松街道草塔村扣押记账笔记本8本，作案工具“善心汇TLI”手机1部、OPPO手机1部、华硕笔记本电脑1台。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被告人陈子标的供述，证人周某4、宋某1、江某1、江某2、杨某、徐某、陈某1、叶某1、李某1、应某、周某1、程某、吴某、凌某、江某3、方某、汤某、张某、纪某、钟某、何某1、巫某、林某、江某4、江某5、楼某、宋某2、李某2、周某2、周某3、洪某、谭某、陈某2、郑某1、包某、邱某、陈某3、江某6、鲍某1、叶某2、郑某2、廖某、金某、黄某1、叶某3、陈某4、鲍某2、鲍某3、鲍某4、何某2等人的证言，陈子标张贴有善心汇标语的车子照片、昆明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陈子标下线因缘图、航空进出港情况、陈子标尾号9764、9644银行卡交易明细、凌某尾号4926银行卡交易明细、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湘鉴司鉴中心{2017}电鉴字第9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搜查笔录、搜查照片，电子证物检查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此外，户籍证明、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子标的身份及到案经过。对被告人陈子标及其辩护人提出“善心汇”不是传销组织，鲍某1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善心汇”组织要求参加者必须经会员推荐并缴纳费用（购买300元/颗“善种子”）获得激活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会员人数、布施受赠方式、向下线会员贩卖“善种子”和“善心币”等计酬或获利，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从事传销活动。陈子标属于“善心汇”组织“A轮功德主”会员，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1层，其下线网络有15层，直接发展已激活下线51人，全部下线中已发展下线的6500人；不计算陈子标向下线会员贩卖“善种子”、“善心币”获利，其发展下线会员获取的个人管理奖金，通过“管理钱包”已支出（提现）291200元，对“善心汇”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陈子标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子标组织、领导以慈善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子标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子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8日起至2023年1月1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陈子标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91200元，上缴国库。三、扣押的涉案物品记账笔记本8本、“善心汇TLI”手机1部、OPPO手机1部、华硕笔记本电脑1台，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叶永青人民陪审员  李海水人民陪审员  李 燕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沈伟晶代书 记员  陈 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