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4）高行（知）终字第229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台州飞跃双星成衣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机场中路飞跃工业城内。
法定代表人翁瑞文，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吕军林，男，1973年1月12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吕新，男，1978年4月4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张茂于，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曲颖，该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刘亚，该委员会审查员。
原审第三人江阴市鹿元针织品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江阴市长泾镇南国村李元里224号。
法定代表人鹿现台，董事长。
原审第三人江阴金伟达制衣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江阴市祝塘镇工业园B区。
法定代表人倪建菁，董事长。
上述两原审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李涛，男，汉族，1972年7月1日出生，北京瑞思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普通合伙）专利代理人，住北京市西城区西绦胡同*号楼*单元*单元***号。
上诉人台州飞跃双星成衣机械有限公司（简称飞跃双星公司）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一中知行初字第167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2014年7月16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飞跃双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吕军林、吕新，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曲颖、刘亚，原审第三人江阴市鹿元针织品服饰有限公司（简称鹿元公司）和江阴金伟达制衣有限公司（简称金伟达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案涉及专利号为ZL200920119954.9，名称为“一种制衣工作站中机架的进站导轨”的实用新型专利（简称本专利），专利权人为飞跃双星公司。2012年12月12日，鹿元公司针对本专利权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2013年4月13日，金伟达公司针对本专利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2013年10月17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21494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第21494号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飞跃双星公司不服第21494号决定，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本案应适用2001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进行审理。由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专利号为US4878176的美国专利说明书复印件（简称对比文件4）的区别技术特征可以确定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提高有限空间内容纳衣架的数量。公开号为CN101181100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布说明书复印件，共5页，公开日为2008年5月21日（简称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用于传送衣架的螺旋式导轨，对比文件1给出了在制衣工作站进站导轨中利用螺旋式导轨以容纳更多衣架的技术启示。在此技术启示下，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很容易想到将对比文件1公开的螺旋式导轨应用于对比文件4中的制衣工作站传输机，用以替代其中的入口轨道部51，从而获得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因此，第21494号决定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结论正确。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5亦不具备创造性。
综上，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21494号决定。
飞跃双星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第21494号决定。其理由为：1、对比文件4的“工作站”与本专利中的“工作站”含义不同；2、原审判决对对比文件4中工作站可能存在的生产实践问题认定错误；3、本专利中升降臂末端导轨式为对空衣架进行裁片夹持及夹持有裁片的衣架的挂接提供了一个作业平台，而对比文件4的相关结构仅是为衣架的通过提供一个过渡结果，两者差异明显；4、原审判决及第21494号决定对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4实际需要解决的问题认定错误；5、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具备创造性。
专利复审委员会、鹿元公司、金伟达公司服从原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本专利为2010年2月17日授权公告的、名称为“一种制衣工作站中衣架的进站导轨”的实用新型专利，其专利号为200920119954.9，申请日为2009年5月15日，专利权人是飞跃双星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制衣工作站中衣架的进站导轨，设置在制衣工作站进站处，进口端（11）与设置在支架（5）上的主轨相接触，进站导轨（1）出口端（12）与升降臂末端导轨（21）相联，其特征在于，所述的进站导轨（1）呈螺旋状弯曲盘旋，所述的进站导轨（1）出口端（12）所处水平面低于升降臂末端导轨（21）所处水平面，且出口端（12）与升降臂末端导轨（21）之间设有能将出口端（12）处的衣架传输至升降臂末端导轨（21）上的推动装置。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制衣工作站中衣架的进站导轨，其特征在于，所述的推动装置包括升降导轨（4）和设置在升降导轨（4）一侧的升降臂二（3），所述的升降导轨（4）一端与升降臂末端导轨（21）连接，另一端与进站导轨（1）出口端（12）相连。
3.根据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一种制衣工作站中衣架的进站导轨，其特征在于，所述的进站导轨（1）由管子制成。
4.根据权利要求3所述的一种制衣工作站中衣架的进站导轨，其特征在于，所述的管子为采用金属材料制成的空心管子。
5.根据权利要求3所述的一种制衣工作站中衣架的进站导轨，其特征在于，所述的管子为采用塑料材料制成的实心管子。”
本专利说明书第3页倒数第2行至第4页第2行记载有以下内容：通过升降臂二3可以将空衣架从进站导轨1出口端12沿着升降导轨4传输至升降臂末端导轨21，再通过升降臂一2将空衣架经升降臂末端导轨21传输回支架5上的主轨上。
2012年12月12日，鹿元公司针对本专利权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具体理由是本专利权利要求1-5不具备创造性。同时，鹿元公司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3份附件作为证据。
鹿元公司于2013年1月8日提交了补充的意见陈述书，进一步补充了无效理由，具体为：（1）权利要求1不具备新颖性；（2）权利要求1-5不具备创造性；（3）权利要求1不清楚，且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同时，鹿元公司提交了5份附件，其中附件2-1、附件2-4和附件2-5如下：
附件2-1：公开号为CN101181100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布说明书复印件，共5页，公开日为2008年5月21日（即对比文件1）。其中公开了提供一种节省地盘和空间，节省人力物力资源，增大传送容量，且方便有序的螺旋式导轨传送衣架的方法。其中还公开了该方法中衣架从环形主导轨1滑下螺旋式导轨的直轨Al，再从直轨Al依次滑向弯轨A2、直轨Bl、弯轨B2、直轨Cl、弯轨C2、和直轨Dl进入马达传动机构2。
附件2-4系专利号为US4878176的美国专利说明书复印件，共8页，公告日为1989年10月31日。
附件2-5系附件2-4的使用部分的中文译文（附件2-4及附件2-5中相关译文即为对比文件4），共2页。其中公开了一种制衣工作站传输机的分支线。并记载了“分支线22包括一个入口轨道部51，用于从主线12的导轨17上将衣架25引导到工作站，以及一个出口轨道部52，用于从工作站将衣架25返回到主轨17上”、“在入口轨道51从主轨17分支的位置，轨道51的起始端设置有可枢转的臂53。在相对于衣架前进方向的分支部的上游的位置，主轨17的一侧上设置有一地址感应器55，用于探测地址部63中表达的地址；当该地址表示为分支轨51延伸处的工作站时，枢转臂53移动到与轨道17接触，以使一前进的衣架通过该臂53到达入口轨道51”、“地址设定设备57设置在入口轨道部和出口轨道部52的交界处（即工作站所处位置）”、“其上设定有下一目的的地址的衣架25随后沿出口轨道52上升，并通过设置在轨道52前端的一枢转臂54返回到主轨17上。在出口轨道部52的两个位置处设有暂停装置58和59”、“轨道52（以及轨道51）是中空的，在其上侧有一狭缝52b，在轨道51和52的每一个的中空部插入有驱动链条66”、“由一个气动或液压缸或一些其他的驱动装置来驱动的驱动链条66”；且通过附图2可见，入口轨道部51的末端所处水平面低于出口轨道部52中暂停装置58以上部分所处水平面。
2013年4月23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举行了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鹿元公司明确无效宣告请求的理由、范围和证据的使用方式为：①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1、附件1-2及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被附件1-3公开或为本领域公知常识，权利要求3-5的附加技术特征属于本领域公知常识，因此在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2-5也不具备创造性；②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2-1不具备新颖性；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2-1与附件2-2的结合，相对于附件2-1与附件2-3的结合，相对于附件2-4与附件2-1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在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2-1不具备新颖性、相对于附件2-1与附件2-2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相对于附件2-1与附件2-3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被附件2-2公开或附件2-3公开，或者为本领域公知常识；在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2-4与附件2-1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被附件2-4结合本领域公知常识公开，或被附件2-2或附件2-3公开；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为本领域公知常识，或被附件2-2或附件2-4公开；权利要求4、5的附加技术特征为本领域公知常识；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新颖性或创造性的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2-5也不具备创造性；③权利要求1不清楚，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另外，鹿元公司明确表示放弃附件1-3。
2013年4月13日，金伟达公司针对本专利权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本专利权利要求1-5不具备创造性。同时，金伟达公司提交了3份附件作为证据。
2013年10月17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21494号决定，认定：
一、关于审查基础
本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所依据的审查基础为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
关于证据认定
附件2-1、附件2-4可作为评价本专利新颖性、创造性的现有技术使用，其中：附件2-1即为对比文件1；附件2-4及其使用部分的译文附件2-5，即为对比文件4。
三、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
1、关于权利要求1
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制衣工作站中衣架的进站导轨。对比文件4公开了一种生产过程控制系统，其附图2公开了一种制衣工作站传输机的分支线，其中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特征（参见对比文件4的说明书第5栏第18行至第7栏第32行，附图2）：输送带分支线22包括一个入口轨道部51（对应于权利要求1中的进站导轨），用于从主线12的导轨17上将衣架25引导到工作站（相当于公开了权利要求1中的进站导轨设置在制衣工作站的进站处），以及一个出口轨道部52，用于从工作站将衣架25返回到主轨17上；在入口轨道51从主轨17分支的位置，轨道51的起始端设置有可枢转的臂53（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进口端11）；在相对于衣架前进方向的分支部的上游的位置，主轨17的一侧上设置有一地址感应器55，用于探测地址部63中表达的地址；当该地址表示为分支轨51延伸处的工作站时，枢转臂53移动到与轨道17接触，以使一前进的衣架通过该臂53到达入口轨道51（相当于公开了权利要求1中的进口端与主轨相接触）；地址设定设备57设置在入口轨道部和出口轨道部52的交界处（即工作站所处位置）（入口轨道部51的末端相当于权利要求1的进站导轨的出口端）；其上设定有下一目的的地址的衣架25随后沿出口轨道52上升，并通过设置在轨道52前端的一枢转臂54返回到主轨17上，在出口轨道部52的两个位置处设有暂停装置58和59（出口轨道部52中暂停装置58以上的部分，即SW段及枢转臂54的组合，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升降臂末端导轨，相当于公开了权利要求1中的进站导轨出口端与升降臂末端导轨相联）；且通过附图2可见，入口轨道部51的末端所处水平面低于出口轨道部52中暂停装置58以上部分所处水平面（相当于公开了权利要求1中的进站导轨出口端所属水平面低于升降臂末端导轨所处水平面）；轨道52（以及轨道51）是中空的，在其上侧有一狭缝52b，在轨道51和52的每一个的中空部插入有驱动链条66，由一个气动或液压缸或一些其他的驱动装置来驱动的驱动链条66，从而衣架通过设置在轨道52前端的一枢转臂54返回到主轨17上（出口轨道部52中暂停装置58以下的部分及其驱动装置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推动装置，相当于公开了权利要求1中的出口端与升降臂末端导轨之间设有能将出口端处的衣架传输至升降臂末端导轨上的推动装置）。此外，对于主轨17而言，必然具有相应的支撑装置（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支架），从而支撑主轨架构。
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4公开的技术方案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中进站导轨呈螺旋状弯曲盘旋，而对比文件4中入口轨道部51仅为U形弯折。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可以确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实际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在有限空间的轨道内容纳更多的衣架，从而节省存放衣架的空间。对此，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用于传送衣架的螺旋式导轨，其中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特征（参见对比文件1的权利要求1及说明书第1页第3-7段）：衣架从环形主导轨1滑下螺旋式导轨的直轨Al，再从直轨Al依次滑向弯轨A2、直轨Bl、弯轨B2、直轨Cl、弯轨C2、和直轨Dl进入马达传动机构2，从而增大了衣架存放量并节省了空间。由此可见，对比文件1给出了在制衣工作站进站导轨中利用螺旋式导轨以容纳更多衣架的技术启示。在此技术启示下，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很容易想到将对比文件1公开的螺旋式导轨应用于对比文件4中的制衣工作站传输机，用以替代其中的入口轨道部51，从而获得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
因此，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相对于对比文件4和对比文件1的结合不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2、关于权利要求2
权利要求2进一步限定推动装置采用升降导轨及设置在其一侧的升降臂二，升降导轨设置在升降臂末端导轨和进站导轨出口端之间。如前所述，对比文件4中的出口轨道部52中暂停装置58以下的部分及其驱动装置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推动装置，且该驱动装置的设置位置与权利要求1中的推动装置的设置位置相同；此外，对比文件4还公开了以下技术特征（参见对比文件4的说明书第5栏第18行至第7栏第32行，附图2）：所述出口轨道52是中空的，在其上侧有一狭缝52b，在轨道51的中空部插入有驱动链条，由一个气动或液压缸或一些其他的驱动装置来驱动的驱动链条，从而衣架通过设置在轨道52前端的一枢转臂54返回到主轨17上。也就是说，权利要求2的推动装置与对比文件4的对应部件的区别在于：权利要求2中推动装置采用升降导轨及设置在其侧的升降臂二构成，而对比文件4中采用导轨、驱动链条及链条的驱动装置。然而升降臂与驱动链条及链条的驱动装置均为制衣工作站进站导轨领域惯用的技术手段，利用导轨及设置于其侧的升降臂替换导轨、驱动链条及链条的驱动装置是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很容易想到的。
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相对于对比文件4、对比文件1和本领域惯用技术手段的结合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3、关于权利要求3-5
权利要求3-5进一步限定进站导轨由管子构成、以及可以采用金属材料的空心管和塑料材料的实心管。在滑动导轨结构中，将导轨制成管状属于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且在滑动导轨结构中，采用金属材料的空心管和塑料材料的实心管作为滑动导轨均属于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3-5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相对于对比文件4、对比文件1和本领域惯用技术手段的结合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综上所述，本专利权利要求1-5不具备创造性。鉴于已得出本专利全部权利要求均不具备创造性的结论，对鹿元公司和金伟达公司提出的其他无效宣告理由不再予以评述。
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
上述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第21494号决定、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4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的核心问题在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
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制衣工作站中衣架的进站导轨。对比文件4公开了一种生产过程控制系统，其附图2公开了一种制衣工作站传输机的分支线。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4公开的技术方案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中进站导轨呈螺旋状弯曲盘旋，而对比文件4中入口轨道部51仅为U形弯折。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可以确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实际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在有限空间的轨道内容纳更多的衣架，从而节省存放衣架的空间。
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用于传送衣架的螺旋式导轨，其中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特征：衣架从环形主导轨1滑下螺旋式导轨的直轨Al，再从直轨Al依次滑向弯轨A2、直轨Bl、弯轨B2、直轨Cl、弯轨C2、和直轨Dl进入马达传动机构2，从而增大了衣架存放量并节省了空间。由此可见，对比文件1给出了在制衣工作站进站导轨中利用螺旋式导轨以容纳更多衣架的技术启示。在此技术启示下，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很容易想到将对比文件1公开的螺旋式导轨应用于对比文件4中的制衣工作站传输机，用以替代其中的入口轨道部51，从而获得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
对于权利要求1中的“升降臂末端导轨”的理解，应当根据本领域技术人员的知识水平进行理解。从普通汉语的规范进行理解，该短语属于偏正结构的短语，其中心词为一导轨，其中升降臂末端是对导轨的限定，不能解释为同时包括升降臂和导轨。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第3页倒数第2行至第4页第2行“……通过升降臂一2将空衣架经升降臂末端导轨21传输回支架5上的主轨上”的记载，可以看出，在出站位置分别存在升降臂和升降臂末端导轨，升降臂末端导轨也是指位于出站位置处的导轨，而非升降臂和导轨的组合。本专利权利要求1清楚地限定了包括进站导轨、推动装置和升降臂末端导轨的运送衣架的技术方案，从中不能解读出该技术方案中包括两个推动装置。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升降臂末端导轨”含义为升降臂和导轨，其为该技术方案中的推动装置之一。飞跃双星公司关于本专利中升降臂末端导轨与对比文件4相应结构不同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
从权利要求1限定的相互位置关系可以看出，其中的升降臂末端导轨应该是处于出工作站位置的运送衣架的导轨，而对比文件4中的出口轨道部52中暂停装置58以上的部分，即SW段及枢转臂54的组合，也是处于出工作站位置处的运送衣架的导轨，两者的结构、位置及功能均相同，因此，原审判决及第21494号决定中将之对应为权利要求1中的升降臂末端导轨并无不当。对于本专利的“推动装置”，在权利要求1中仅记载了“出口端与升降臂末端导轨之间设有能将出口端处的衣架传输至升降臂末端导轨上的推动装置”，可以看出，其中限定了该推动装置的位置位于出口端和升降臂末端导轨之间，功能为将衣架由出口端传输至升降臂末端导轨，对其具体结构并未有进一步的限定。而对比文件4中的暂停装置58以下部分的轨道及其驱动链条，其也处于进站导轨的出口端和末端导轨之间，其功能也是驱动衣架将之传送到末端导轨，其也是一种推动装置，与权利要求1中的推动装置的功能、位置均相同。因此，原审判决及第21494号决定将之对应为本权利要求1中推动装置并无不当。
就对比文件4的“工作站”与本专利中的“工作站”含义是否相同一节，飞跃双星公司并未对对比文件4中的工作站为中间工作站进行充分说明。对于制衣生产线来说，根据生产线的时间分配和工作量分配等因素，其中任意工作站都可能会出现衣架堆积的问题，其并非第一工作站特有的问题。据此，飞跃双星公司关于对比文件4的“工作站”与本专利中的“工作站”含义不同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及第21494号决定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解释以及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4区别技术特征的认定正确。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4和1的组合不具备创造性，原审判决及第21494号决定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鉴于飞跃双星公司未对本专利其他权利要求的创造性评述提出新的理由，而且第21494号决定关于其他权利要求的评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及第21494号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飞跃双星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飞跃双星公司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焦 彦
审 判 员 刘庆辉
代理审判员 马 军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耿巍巍
书 记 员 张梦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