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铁路运输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津铁刑初字第18号
公诉机关天津铁路运输检察院。
被告人范××，男，1976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吉林省长春市，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2015年1月1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羁押，1月14日被刑事拘留，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天津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曲海君，吉林德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男，1973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吉林省长岭县，大学专科文化，无固定职业；2015年1月1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羁押，1月14日被刑事拘留，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天津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胡宪文，吉林至均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津铁路运输检察院以京津铁检公诉刑诉（2015）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高××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2015年6月25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磊、魏丽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及辩护人曲海君、被告人高××及辩护人胡宪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津铁路运输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5年1月13日11时30分许，武昌至哈尔滨K974次旅客列车即将到达铁路任丘站，16号车厢列车员刘××将厕所锁闭，由副车长周××、列车员蔡××等人进行查验车票工作，乘警长谭××予以配合。被告人范××因无票乘车，拒不配合车票查验，声称“憋不住了”要使用厕所并用脚踢踹厕所门。后刘××将厕所门打开让范××使用，范××故意在厕所门外小便并大声谩骂，在遭到蔡××制止后，对蔡××进行殴打。周××、谭××遂上前将双方分开。期间，与范××同行的被告人高××见状也对蔡××进行殴打。随后，范××采用拳打脚踢和用不锈钢托盘打砸的手段，对周××、谭××进行殴打。在被谭××和其他旅客劝阻至16号车厢中部后，范××继续大声谩骂并殴打站在一旁的蔡××与谭××，直至被谭××控制。经鉴定，两名被告人的上述行为分别造成蔡××双侧鼻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左耳廓创口构成轻微伤，谭××面部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周××面部划伤不构成轻微伤。被告人范××、高××作案后，在案发当日被公安民警抓获。同时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法医临床学人体损伤检验鉴定书，司法精神病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相关物证、书证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范××、高××无理取闹、借故生非，拒不服从列车工作人员及乘警管理，随意殴打列车工作人员及乘警，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范××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在审理中，被告人范××及辩护人、被告人高××及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范××的辩护人提出：范××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能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从轻处罚。高××的辩护人提出：高××认罪、悔罪态度好，能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且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13日11时30分许，K974次（武昌至哈尔滨）旅客列车即将到达铁路任丘站，16号车厢列车员刘××将厕所锁闭，乘警长谭××配合副车长周××、列车员蔡××等人进行车票查验工作。被告人范××因无票乘车，拒不配合车票查验，声称“憋不住了”要使用厕所并用脚踢踹厕所门。后刘××将厕所门打开让范××使用，范××故意在厕所门外小便并大声谩骂，在遭到蔡××制止后，对蔡××进行殴打。周××、谭××遂上前将双方分开。期间，与范××同行的被告人高××见状也对蔡××进行殴打。随后，范××采用拳打脚踢和用不锈钢托盘打砸的手段，对周××、谭××进行殴打，范××在被带至16号车厢中部后，继续大声谩骂并殴打站在一旁的蔡××与谭××，直至被谭××控制。经鉴定，两名被告人的上述行为分别造成蔡××双侧鼻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左耳廓创口构成轻微伤，谭××面部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周××面部划伤不过成轻微伤。被告人范××、高××在案发当日被公安民警抓获。二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
1、受案登记表，移交证，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1月13日11时许，武昌至哈尔滨K974次旅客列车运行在衡水至任丘站区间，乘警长谭××配合列车长周××、列车员蔡××等人进行车票查验工作。范××无票且拒不配合车票查验并用脚踢踹厕所门，故意在厕所门外小便并大声谩骂，在遭到制止后，范××先后对蔡××、周××、谭××进行殴打谩骂。期间，与范××同行的高××也对蔡××进行殴打。后范××、高××被乘警谭××、石××控制。当日15时许，武汉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将范××、高××移交铁路天津站派出所。
2、被害人蔡××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月13日11时30分许，武昌至哈尔滨K974次旅客列车即将到达铁路任丘站，16号车厢列车员刘××将厕所锁闭，车长周××带领列车员蔡××等人进行车票查验，乘警长谭××予以配合。一个穿红黑格子衬衣满身酒气的男子（经辨认为范××）拒不配合车票查验，声称“憋不住了”要使用厕所并用脚踢踹厕所门。后刘××将厕所门打开让范××使用，但范××故意在厕所门外小便并大声谩骂，在蔡××进行制止时，二人在厕所内发生冲突，范××打了蔡××头面部四五拳。二人被周××等人分开后，蔡××在厕所外被一个穿灰色毛坎肩的男子（经辨认为高××）打了头面部三四拳，后被他人拉开。随后，范××采用拳打脚踢和用不锈钢托盘打砸的手段，对周××、谭××进行殴打。范××在被拉至16号车厢中部后，继续大声谩骂并殴打站在一旁的蔡××与谭××，直至被谭××控制。
3、被害人谭××陈述，工作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月13日11时30分许，武昌至哈尔滨K974次旅客列车即将到达铁路任丘站，乘警长谭××与车长周××、列车员蔡××等人查验车票至16车厢时，一个穿红蓝格子衬衣满身酒气的男子（后查为范××）拒不配合车票查验，说要上厕所并用脚踢踹厕所门。列车员将厕所门打开让范××使用，但范××故意在厕所门口小便并大声谩骂，在蔡××进行制止时，二人在厕所内发生冲突，范××对蔡××进行殴打。周××将范××从厕所里拉出来，范××对周××辱骂并推搡殴打。这时过来十来个与范××同行的人帮忙并起哄叫骂，其中一个穿灰色毛背心的胖男子（经查为高××）上前殴打周××和蔡××头部及胸部。范××在被带至16号车厢中部过程中，采用拳打脚踢和用不锈钢托盘打砸的手段，对周××、谭××进行殴打谩骂，后被谭××等人控制。
4、被害人周××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月13日11时30分许，武昌至哈尔滨K974次旅客列车即将到达铁路任丘站，16号车厢列车员刘××将厕所锁闭，车长周××带领列车员蔡××等人进行车票查验，乘警长谭××予以配合。一个穿红黑格子衬衣满身酒气的男子（经辨认为范××）拒不配合车票查验，声称“憋不住了”要使用厕所并用脚踢踹厕所门，同时进行谩骂。后刘××将厕所门打开让范××使用，但范××故意在厕所门外小便并大声谩骂，在蔡××进行制止时，二人在厕所内发生冲突，范××打了蔡××头面部四五拳。周××将范××拽出厕所，范××对周××进行殴打。当时有多名与范××同行的人围上来，其中一个穿灰色毛坎肩的男子（经辨认为高××）打了蔡××头面部三四拳，后被谭××拉开。随后，范××采用拳打脚踢和用不锈钢托盘打砸的手段，对周××、谭××进行殴打。范××在被拉至16号车厢中部后，继续大声谩骂并殴打站在一旁的蔡××与谭××，直至被谭××、乘警石××控制。
5、证人贺××证言。证实2015年1月13日中午，在K974次旅客列车16车厢有人吵架，其看见一乘警往车厢中部推范××，乘警身后有三四名列车员，范××用不锈钢果盘砸乘警身后的乘务员，并与乘警撕扯、吵骂，后被乘警制服。
6、证人郭×证言。证实2015年1月13日中午，在列车16车厢厕所处有争吵声，几分钟后打了起来，一短发、较胖、穿花衣服男旅客用桌上的垃圾盘打车长，对列车长拳打脚踢，被乘警拉走后，该旅客辱骂并打乘警，另一个吃方便面的男子和两个人起哄并阻拦列车员及乘警。
7、证人魏××证言。证实2015年1月13日中午，在K974次旅客列车16车厢一男子用拳头打一列车员，后用桌上的铁盘子打，穿铁路制服的人脸上有血，乘警将该男子带走的过程中，该男子辱骂并踢踹乘警。
8、证人万××证言。证实2015年1月13日，K974次旅客列车衡水站开车后，列车员万××与副车长周××、列车员蔡××、乘警长谭××等人查验车票。在16车厢一个短发、穿暗红色花格保暖衬衣的中年男子拒不配合车票查验，故意在厕所门外小便并大声谩骂，在遭到制止后，该男子先后对蔡××、谭××进行殴打谩骂。期间，与该男子同行的二三个人也动了手，包括穿条纹衬衫，后来被乘警用辣椒水制服的男子。
9、证人邓××证言。证实2015年1月13日上午，K974次旅客列车衡水站开车后不久，列车工作人员和乘警一起查验车票，一男子吵着要上厕所而拒不配合车票查验，并用脚踢踹厕所门并大声谩骂，后与岁数较大的列车员争吵并用拳头打了该列车员。与打人男子同行的一帮人拦着其他列车工作人员不让去劝架，在乘警制止过程中，打人男子对列车员、乘警进行谩骂殴打。期间，另一个较胖的男子在厕所那也用拳头打了那名岁数大的列车员。该列车员脸上都是血。
10、证人何××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月13日11时许，其在K974次旅客列车16车厢听见有人喊“打人了”，其看见一列车员和一乘警从厕所里往外拽一男乘客（经辨认为范××），范××在比划着打一乘务员。在拽的过程中，范××用茶几上的不锈钢盘子打乘务员。乘警处理过程中，范××踢踹乘警并不停谩骂。后范××被乘警等人制服。
11、证人李××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月13日11时许，其在K974次旅客列车16车厢听见有人喊“打人了”，其看见一列车员和一乘警从厕所里往外拽一穿红格子衬衣的男乘客（经辨认为范××），范××在比划着打一乘务员，乘务员嘴和鼻子都有血。后来范××用桌子上的小铁盘打乘务员和乘警，范××被拽到车厢中部过程中仍踢踹、谩骂乘警。
12、证人江××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月13日11时10分许，几名乘务员在K974次旅客列车16车厢检票时，一男旅客（经辨认为范××）拒不配合检票，声称“憋不住了”要上厕所，用脚踢踹厕所门且大声谩骂，并与一列车员在厕所内发生冲突，另两名列车员从厕所里拽出范××，被打的列车员脸上全是血。这时一个较胖的男子（经辨认为高××）打了该乘务员头部、上身几拳。后来范××用不锈钢餐盘打乘务员。
13、证人代××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月13日11时许，列车长、列车员等人在K974次旅客列车16车厢查验车票时，一男旅客（经辨认为范××）拒不配合，说要上厕所并用脚踢踹厕所门，且大声谩骂，后范××与一乘务员发生口角并在厕所里打起来，等乘警和其他工作人员将二人分开时，被打乘务员脸上有血。后范××用托盘砸列车员的头，并对乘警进行殴打谩骂。
14、证人曹××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月13日11时30分许，列车长带领几名列车员在K974次旅客列车16号车厢查验车票，乘警也在。一个穿红黑格子衬衣的男子（经辨认为范××）拒不配合车票查验，声称“憋不住了”要使用厕所并用脚踢踹厕所门。一个列车员将厕所门打开让范××使用，但范××大声谩骂并动手推搡跟前的列车员，并与列车员拥到厕所里打了起来。这时有几个与范××同行的男子起哄并要往厕所里冲，乘警和列车员拦着他们，其中一个穿黑灰色毛背心的胖男子（经辨认为高××）打了一个列车员几拳。后来列车长和列车员将范××与那个列车员从厕所拉出来，二人脸上都有血。后范××采用拳打脚踢和用不锈钢托盘打砸的手段，对列车员和乘警进行殴打。高××和另两个人阻拦另一乘警去支援。
15、证人杨××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月13日11时许，其在K974次旅客列车16车厢听见有人喊“打人了”，其看见一列车员和一乘警从厕所里往外拽一穿红格子衬衫的男乘客（经辨认为范××），范××在比划着打乘务员，乘务员嘴和鼻子都有血。与范××同行的一个穿黑灰格子衬衫较胖的男子（经辨认为高××）闹的比较凶，冲到列车长身边以后，还用手往前打了几下。后来范××用不锈钢垃圾盘打列车长，踢踹乘警，并不停谩骂。后范××被乘警等人制服。
16、被告人范××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1月13日11时30分许，范××在K974次旅客列车16号车厢无票乘车，且拒不配合车票查验，声称“憋不住了”要使用厕所并用脚踢踹厕所门。后列车工作人员将厕所门打开让其使用，范××故意在厕所门外小便并大声谩骂，在遭到乘务员蔡××制止后，其对蔡××进行殴打。双方被拉开后，范××采用拳打脚踢和用不锈钢托盘打砸的手段，对车长周××、乘警谭××进行殴打。范××在被劝阻至16号车厢中部后，继续大声谩骂并殴打站在一旁的蔡××与谭××，直至被控制。
17、被告人高××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1月13日11时30分许，K974次旅客列车工作人员在16号车厢厕所处查验范××车票时，范××声称“憋不住了”要使用厕所并用脚踢踹厕所门。后列车工作人员将厕所门打开让范××使用，范××在厕所门外小便并大声谩骂，在遭到乘务员蔡××制止后，其对蔡××进行殴打。车长和乘警上前将双方分开。在厕所门口处，与范××同行的高××上前拉拽撕扯乘务员及乘警，并喊“列车员打人了”，并在冲突中用拳头殴打蔡××几拳。随后，范××采用拳打脚踢和用不锈钢托盘打砸的手段，对周××、谭××进行殴打。范××在被劝阻至16号车厢中部后，继续大声谩骂并殴打站在一旁的蔡××与谭××。
18、民警执法记录仪录像、手机录像等视频资料及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提取说明。证实视频资料的来源及案发时的现场情况。
19、不锈钢托盘实物及照片复印件，扣押笔录、清单。证实范××打砸乘警、列车长时使用的二个不锈钢托盘被扣押，并随按移送。
20、工作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月13日11时40分许，K974次列车乘警石××接到乘警长谭××电话后，赶往16车厢支援。一身穿条纹衣服男子（高××）拦着不让过去，其强行推开后来到谭××身旁，一穿暗红格子衬衣的男子（范××）不停谩骂并用拳头打谭××，其与谭××一同将范××制服。
21、武汉铁路局武汉客运段武昌北线车间出具的证明。证实周××、蔡××担当2015年1月12日至2015年1月16日武昌至哈尔滨K974次列车乘务工作，周××为副车长，蔡××为列车员。
22、武汉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乘务一大队出具的证明。证实谭××、石××系武汉铁路公安处乘务一大队乘务民警，负责2015年1月12日武昌至哈尔滨K974次旅客列车上的乘务工作。
23、车票及身份证复印件。证实（1）范××、高××使用的车票均为短途车票，在案发区段均属于无票乘车。（2）证人江××、李××、何××、代××、曹××、杨××均为K974次列车16号车厢旅客。
24、北京铁路公安局天津公安处刑事技术支队“津铁公（技）鉴（法医）字[2015]001、002、003号”法医临床学人体损伤检验鉴定书，天津市司法精神病鉴定委员会“津司精鉴委[2015]精鉴字第149号”司法精神病鉴定意见书及相关资质复印件。证实（1）蔡××双侧鼻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左耳廓创口构成轻微伤，谭××面部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周××面部划伤不构成轻微伤。（2）范××2015年1月13日作案期间的精神状态诊断为“普通醉酒”，实施作案行为时，有完全责任能力。
2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范××、高××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没有犯罪记录。
被告人范××、高××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赔偿谅解协议。证实被告人范××、高××已共同赔偿了被害人蔡××、谭××的经济损失，蔡××、谭××对范××、高××表示谅解，并希望法院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
上述证据，经当庭宣读、出示和质证，控辩双方均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当庭宣读、出示的证据均系依法取得，与本案存在着关联，且客观真实，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范××、高××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破坏了社会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判处。天津铁路运输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高××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范××、高××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获得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范××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本院在对被告人范××、高××量刑时均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范××、高××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八条；对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13日起至2015年10月12日止。）
二、被告人高××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13日起至2015年9月12日止。）
三、随案移送的不锈钢托盘二个,发还武汉铁路局武汉客运段武昌北线车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海龙
审 判 员 刘连生
代理审判员 肖 毅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任仙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