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朝民（知）初字第38799号
原告福州友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工业路451号鼓楼科技商务中心五层。
法定代表人田鑫，副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马兰花，福建新世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友宝科斯科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亮马桥路39号1号楼5层B501、B502、B503室。
法定代表人王滨，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陈容，北京市汉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何玮，北京市汉坤（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10号百度大厦2层。
法定代表人梁志祥，经理。
委托代理人望开雄，北京市天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罗亮，北京市天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福州友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友宝电子公司）与被告北京友宝科斯科贸有限公司（简称友宝科斯公司）、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百度网讯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友宝电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兰花，友宝科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荣、何玮，百度网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望开雄、罗亮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友宝电子公司起诉称：我公司于2012年7月经工商部门核准成立，系一家专注于物联网技术开发应用的公司，经营的产品包括智能快递投递箱、自助存包柜。2014年初，我公司发现在百度网讯公司经营的百度网上输入福州友宝电子科技-
免费自动售货机((，点击该链接，所显示的页面内容为友宝科斯公司的宣传及其产品。友宝科斯公司擅自使用福州友宝电子科技作为关键词在互联网上推广其公司产品，百度网讯公司未予审查即在其网站上发布了上述推广链接，二被告的上述行为侵犯了我公司的合法权益，构成了不正当竞争。故我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如下：1.二被告立即停止侵权；2.二被告向我公司赔礼道歉，在百度网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3.二被告赔偿我公司经济损失50万元以及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5万元。
被告友宝科斯公司答辩称：一、涉案关键词福州友宝电子科技既不是友宝电子公司的字号，也不是其企业名称或者具有知名度、符合识别要求的简称，故不应受到反不正当竞争法的保护。二、我公司与友宝电子公司另有纠纷，本案系友宝电子公司为在我公司诉其侵害商标权纠纷案件中牵制我公司，利用我公司一次操作失误提起的诉讼。三、我公司无意制造与友宝电子公司之间的混淆。涉案关键词的最早投放日期为2014年6月10日，此时我公司已经提起了另案诉讼，并向法庭提交了产生于该日期之前的混淆证据，我公司没有必要也不可能在另案起诉之后通过投放涉案关键词制造混淆。并且，在我公司起诉友宝电子公司的案件中，法院已经判决友宝电子公司侵犯我公司商标专用权。四、涉案关键词推广信息的出现系因第三方操作失误，根本原因在于友宝电子公司使用的字号、商标与我公司存在相似。我公司通过第三方管理投放关键词，由于百度推广账户可以一次性选定几百个关键词，且提供关键词推荐工具供用户使用，相关工具也会一次性产生几百个关键词。由于友宝电子公司使用了友宝作为企业字号，接受我公司委托的第三方在替我公司管理关键词时误以为友宝电子公司系我公司的关联公司，故将其一并推广。五、我公司在发现操作失误后，立即要求第三方停止了使用涉案关键词的推广行为。截止2014年6月24日，一共仅有14天上线时间，点击量仅为11次，其中包括北京5次点击和福建6次点击，相关点击分别来自友宝电子公司与我公司，没有任何第三方点击涉案关键词。因此，涉案推广行为并未给友宝电子公司造成实际损失，友宝电子公司要求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的诉讼主张没有事实依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友宝电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百度网讯公司答辩称：首先，我公司经营的百度网，仅在网站展示基于搜索引擎的搜索结果，我公司在经营中履行了法定义务和责任。我公司在百度推广网页公告的推广服务合同中要求用户点击同意后方可进行注册，且要求用户保证推广内容不得侵犯他人知识产权，如果违反，我公司有权先行暂停相关链接。对于涉及政治敏感词、淫秽色情信息，我公司会进行屏蔽，并设置了多种投诉渠道方便权利人投诉。其次，我公司未参与和实施涉案关键词设置推广行为。我公司在本案诉讼前，不清楚友宝科斯公司的涉案行为。在收到起诉状后，立即处理了涉案关键词使用行为，所采取的措施是及时而有效的。第三，我公司并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的网络技术服务提供者需要承担责任的要件，友宝电子公司也没有相关证据证明我公司应承担侵权责任。综上所述，我公司不同意友宝电子公司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友宝电子公司成立于2012年9月，其营业执照上载明的经营范围包括电子产品研发、自动化控制工程、通信工程设计等。
2013年9月，友宝电子公司荣获第二届中国创新创业大赛（福建赛区）暨首届福建创新创业大赛优胜奖。同年10月25日，友宝电子公司荣获第二届海峡两岸移动信息化应用大赛年度最佳智慧企业信息化应用优胜奖。
诉讼中，友宝电子公司称福州友宝电子科技系该公司的简称。为证明该公司系全国唯一在企业名称中使用福州友宝电子科技字样的企业，友宝电子公司提交了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福建）的网页查询结果打印件，该打印件显示在上述网站上以福州友宝电子科技为关键词进行搜索，仅能搜索到友宝电子公司的相关信息。友宝科斯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表示无法证明福州友宝电子科技系友宝电子公司的简称
2014年6月20日，登陆百度网讯公司经营的百度网（域名为baidu.com），在网站搜索栏中输入福州友宝电子科技进行搜索。排在搜索结果第一项的结果标题为福州友宝电子科技-
免费自动售货机、全国免费安装4001-528-528。点击上述搜索结果，可以进入友宝科斯公司经营的域名为ubox.cn的网站，该网站名称为友宝-
中国自动售货机第一品牌。对上述情况，友宝电子公司申请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上述公证过程中，还对其他关键词的搜索情况进行了公证。友宝电子公司为此共支付公证费2000元。
诉讼中，友宝科斯公司认可其在百度网进行竞价排名推广时使用福州友宝电子科技作为关键词之一进行了推广，但表示其百度推广账户系委托第三方上海新网迈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简称新网迈公司）进行管理与关键词投放。由于该公司名称中使用了友宝字号，其在福建的分公司北京友宝科斯科贸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与关联公司福州友宝科斯科贸有限公司亦均使用友宝字号，且该公司与上述公司的经营范围均包括电子产品销售，使得新网迈公司误认为友宝电子公司系其关联公司，从而误将福州友宝电子科技作为关键词推广。就此，友宝科斯公司提交了北京友宝科斯科贸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及福州友宝科斯科贸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一份《网络广告服务合同》。其中，《网络广告服务合同》的签约双方分别为北京友宝科贸有限公司（甲方）与新网迈公司（乙方），双方约定乙方为甲方的百度竞价推广账户提供服务，甲方支付乙方服务费用；双方同意由乙方负责百度的账户管理，乙方在服务期限内根据甲方需求提供投放优化服务；合同服务期限为2013年6月26日起至2014年6月25日止。此外，友宝科斯公司表示北京友宝科贸有限公司是该公司的关联公司，接受其委托代其与新网迈公司签订《网络广告服务合同》。就此，友宝科斯公司还提交了北京友宝科贸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其出具的《证明函》，后者在《证明函》中称：其为友宝科斯公司的关联公司，自2012年5月起，接受友宝科斯公司委托，为友宝科斯公司管理其用户名bj-
ubox的百度推广账户；由于该百度推广账号下涉及投放的关键词数量逐渐增多，该公司人力不足以应对管理工作的工作量及专业性，自2013年6月起，在经友宝科斯公司同意后，聘请了第三方广告公司即新网迈公司为友宝科斯公司管理百度推广账号。
友宝科斯公司还表示其仅在2014年6月10日至6月24日投放了福州友宝电子科技关键词，其在发现错误操作后立即主动进行了纠正，期间仅有11次点击。就此，友宝科斯公司提交了一份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出具的（2014）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2085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如下内容：2014年9月30日，使用用户名bj-
ubox及相应密码登陆百度网项下的百度推广网页，该账户中显示有推广关键词及费用支出的情况，以福州友宝电子科技为关键词进行搜索，搜索结果显示该关键词的状态为不宜推广。通过设置相关选项可以生成上述关键词的数据报告，该报告显示该关键词在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8月13日期间的展现量为62、点击量为11，点击量发生在6月10日至6月24日期间。友宝电子公司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表示友宝科斯公司可以自行操控上述账户的信息。友宝科斯公司和百度网讯公司均表示友宝科斯公司仅能对百度推广账户中的关键词进行上线或下线，但无法更改相关操作信息及操作时间。
诉讼中，百度网讯公司认可友宝科斯公司于2014年6月24日删除了涉案推广关键词，并表示其在接到本案起诉状后，发现友宝电子公司公证保全的涉案链接已经不存在，但其仍采取措施，禁止友宝科斯公司再行利用其账户上线涉案关键词，友宝科斯公司涉案推广账户中显示的不宜推广即由该公司设置。友宝科斯公司对此予以认可。
为证明友宝科斯公司已经停止使用涉案关键词进行网络推广，友宝科斯公司和百度网讯公司分别提交了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出具的（2014）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2084号公证书和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出具的（2015）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5052号公证书，上述公证书分别显示：2014年9月29日、2015年5月13日，分别在百度网上以福州友宝电子科技为关键词进行搜索，均已经找不到涉案搜索结果。友宝电子公司认可友宝科斯公司已经停止涉案行为，但对于友宝科斯公司所称的停止时间不予确认。
诉讼中，友宝电子公司还提交了一份其于2014年7月21日发送给百度网讯公司的通知函及相应邮单和邮寄查询结果网页打印件。友宝电子公司在通知函中称其发现百度网上发布了关键词为福州友宝电子科技的推广链接信息，显示内容为福州友宝电子科技-
免费自动售货机、全国免费安装4001-528-528等内容，点击链接进入页面为http：//www.ubox.cn网页。该公司从未自己或授权其他单位、个人以其名义在百度网讯公司任何网站上发布推广链接信息，上述链接显示的信息也非该公司的信息，上述推广链接明显侵犯了其企业名称权，要求百度网讯公司收到函件后停止上述发布推广链接信息的行为，并于收到后5日内提供信息发布者的相关资料。上述邮件于2014年7月25日被签收。百度网讯公司认可收到了上述通知函，并表示其于同年7月29日进行了处理。友宝电子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但未提供证明涉案关键词相关链接在其发出通知后仍然存在的证据。
诉讼中，对友宝电子公司要求友宝科斯公司在百度网上刊登消除影响声明的诉讼主张，百度网讯公司表示该公司系搜索类网站，无法刊登该类声明。友宝电子公司表示如百度网讯公司无法刊登，则要求友宝科斯公司在面向社会公众的报纸上刊登声明。
另查一，在百度网上申请注册百度推广用户须选择阅读并同意《百度推广服务合同》，其中显示有如下内容：百度推广用户可以自己随时设置和修改关键词或链接网站的相关信息并自行上传或下线，但应保证遵守国家法律和法规，应保证不得提交危害国家安全、淫秽色情以及侵犯他人知识产权、人身权或其他合法权益等内容；推广用户对其在百度推广服务注册的用户名和密码的安全性负全部责任，并对以其用户名进行的所有活动和事件负全部责任。此外，点击百度网首页下方的使用百度前必读进入相应页面后，点击其上显示的权利声明图标，所进入页面上显示有用户或网民在认为自身权益受到侵害时向百度网投诉的方法和注意事项。
另查二，友宝电子公司表示其为本案支出律师费3万元，并就此提交了一张同等金额的律师费发票。
以上事实，有营业执照、获奖证书、公证书、《网络广告服务合同》、《证明函》、通知函、邮单、发票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企业名称是一个企业从事经营活动时为人所知而又区别于其他企业的名称。在市场经济条件下，企业名称是市场主体的重要营业标识，消费者或者购买者可以通过不同的营业标识而识别商品或服务的来源。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的规定，擅自使用他人的企业名称，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我国对企业名称采取核准登记注册制度，经登记注册的企业名称由企业所在地行政区划名称、字号、所属行业或经营特点、组织形式四部分组成。其中，字号是企业名称中最具有识别意义的部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可以认定为前述规定中的企业名称。法律将企业字号作为企业名称保护的根本在于其识别来源的作用。同理，对于具有一定市场知名度、为相关社会公众所知悉并已经实际具有商号作用的企业或者企业名称的简称，同样可以视为企业名称。本案中，友宝电子公司主张权利的福州友宝电子科技系构成其企业名称的前三部分，即由企业所在地行政区划名称、字号、所属行业。结合友宝电子公司提交的企业信用信息查询情况以及该公司获得的相关奖项，可以认定友宝电子公司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按照相关公众的一般认知，在其市场经营活动的范围内提及福州友宝电子科技，均会将之与友宝电子公司相联系，故该简称能够发挥商号的作用，属于受反不正当竞争法保护的企业名称。对于友宝科斯公司提出涉案关键词福州友宝电子科技不应受到反不正当竞争法保护的辩称，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查明的事实，友宝科斯公司在百度网讯公司经营的百度网上进行网络推广时，使用福州友宝电子科技作为关键词进行了网络推广宣传。上述行为属于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的行为。并且，在涉案搜索结果标题中亦显示了福州友宝电子科技字样。上述行为使得欲了解友宝电子公司有关信息的消费者在使用百度网搜索查找友宝电子公司时，却找到了友宝科斯公司的网站链接，进而误导消费者进入友宝科斯公司的网站。友宝科斯公司的上述行为势必降低消费者对友宝电子公司的网站访问量，反而提高了消费者对友宝科斯公司网站的访问机率，明显挤占了友宝电子公司在互联网领域的市场利益，并可能造成对于二者之间关系的误认。友宝科斯公司的上述使用行为，违反了市场竞争中的诚实信用原则，构成了不正当竞争，应当承担侵权的法律责任。对于友宝科斯公司提出友宝电子公司提交公证书中显示的涉案链接系第三方操作失误的辩称，本院认为，友宝电子公司的名称与友宝科斯公司及其所称关联公司的企业名称虽然均含有友宝字样，但整体上存在明显区别，友宝电子公司提出系第三方操作失误的辩称不足为信。即便确系操作失误，因第三方系受其委托从事相关行为，友宝科斯公司亦应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
综上所述，友宝电子公司要求友宝科斯公司停止侵权、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理应予以支持。鉴于友宝科斯公司已经停止使用涉案关键词的推广行为，故对友宝电子公司要求停止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诉讼请求，本院不再处理。对于友宝电子公司要求友宝科斯公司赔礼道歉的诉讼主张，因赔礼道歉属于人身性权利受到侵害时适用的民事责任承担方式，友宝科斯公司的涉案行为系对涉案企业名称在商业标识意义上的侵害，属于针对财产性利益的侵害行为，故对友宝电子公司的此项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赔偿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友宝电子公司并未说明其本案主张的赔偿数额的具体计算依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因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遭受的实际损失，也无法证明友宝科斯公司因涉案行为的侵权获利，故本院对其主张的索赔数额不予全部支持，将根据涉案企业名称的知名度、友宝科斯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涉案侵权行为的情节、后果等因素酌情确定具体赔偿数额。对于友宝电子公司主张的诉讼开支，本院将根据其举证情况以及相关费用的必要性、合理程度、与本案的关联程度及其所主张经济损失的支持情况相应酌定。
关于友宝电子公司针对百度网讯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现已查明的事实，百度网讯公司只是为友宝科斯公司提供了推广其网站的搜索链接服务，但没有证据表明百度网讯公司事先明知或者应知友宝科斯公司使用了友宝电子公司涉案企业名称。并且，百度网讯公司为避免客户设置关键词侵犯他人权利，已在客户办理网站注册过程时要求客户保证设置的关键词不能侵犯他人权利，且在百度网上载明了投诉渠道。此外，百度网讯公司还针对友宝科斯公司使用关键词的行为采取了必要处理及后续防范措施。虽然友宝电子公司提供的通知函显示其在本案起诉前曾向百度网讯公司发出过通知，但该通知的时间系在其进行涉案公证之后，按照友宝科斯公司所述，此时其已经停止涉案使用行为，友宝电子公司也未举证证明涉案行为在其向百度网讯公司发出通知后仍在持续，故无法确定百度网讯公司存在经通知仍不断开侵权链接的行为。综上所述，依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百度网讯公司在提供涉案技术服务过程中存在过错，故对于友宝电子公司要求其与友宝科斯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友宝电子公司要求友宝科斯公司在百度网上刊登消除影响声明的诉讼主张，本院认为，考虑到百度网讯公司与友宝科斯公司并非共同的侵权责任主体，因百度网确系搜索类网站，在百度网讯公司明确表示百度网无法刊登该类声明的情况下，本案不宜判令友宝科斯公司在百度网上刊登相关声明。在此情况下，友宝电子公司要求友宝科斯公司登报刊登消除影响声明，尚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北京友宝科斯科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在一家由北京出版的全国发行的非专业报刊上刊登声明的义务，以消除因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造成的不良影响（声明内容须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送本院审核，逾期不履行，本院将依法公开本判决主要内容，费用由北京友宝科斯科贸有限公司负担）；
二、被告北京友宝科斯科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福州友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八千元；
三、被告北京友宝科斯科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福州友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为制止侵权支付的合理费用一万二千元；
四、驳回原告福州友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300元，由福州友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300元（已交纳），由北京友宝科斯科贸有限公司负担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审 判 长 苏志甫
人民陪审员 杨大乾
人民陪审员 朱 蓓
二〇一五年七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谭雅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