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文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328刑初24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文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梁爽，男，1985年12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方正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务工，住黑龙江省方正县。因本案于2014年12月6日被安吉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6年3月11日被温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文成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若男，浙江安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强，男，1987年3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满族，文化程度小学，务工，住辽宁省沈阳市浑南区。因本案于2016年3月9日被温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文成县看守所。
辩护人潘洁慧，浙江安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瑞，男，1993年7月12日出生于辽宁省阜新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务工，住辽宁省阜新市彰武县。因本案于2016年3月7日被温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文成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正飞，浙江安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文成县人民检察院以文检公诉刑诉[2016]2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爽犯诈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赵强、孙瑞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6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文成县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文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伟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爽、赵强、孙瑞及辩护人周若男、潘洁慧、陈正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文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梁爽妨害信用卡管理的事实
2014年9月至11月间，被告人梁爽在辽宁省沈阳市组织王某1、韩某、姚某、冯某等人在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等银行办理银行卡220张以上，后予以收购持有并出售给杨某（另案处理）等人。2014年12月1日，浙江省安吉县大年初一旅业投资有限公司被诈骗的其中64805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流入到姚某办理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中。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短信记录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开户明细、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电子转款凭证、QQ聊天记录截屏等书证；证人韩某、姚某、冯某的证言；被害人华某的陈述；被告人梁爽及同案犯汤文某、杨某、宋某、王某1的供述和辩解；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
（二）被告人梁爽诈骗的事实，被告人赵强、孙瑞妨害信用卡管理的事实。
2015年10月至12月，被告人梁爽在明知其带人办理的银行卡可能会被用于电信网络诈骗的情况下，仍伙同于某（待查）组织或通过被告人赵强、孙瑞等人组织陆某、张某1、丁某、张某2、计某等人在辽宁省沈阳市、北京市的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等银行办理银行卡，并将办卡人办好的银行卡予以收购持有并出售给宋某（另案处理），而上述部分银行卡最终成为电信网络诈骗的资金流载体，其中被害人张某3、王某2等人被诈骗的其中共计600000多元钱款流入到办卡人所办理的银行卡中。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10月至12月，被告人孙瑞在辽宁省沈阳市的华夏银行、中国农业银行等银行办理银行卡共计30余张，并出售给邢某、于某（均另案处理）。2016年1月13日，文成籍被害人胡某被诈骗的其中4210元流入到被告人孙瑞办理的华夏银行卡中。
2、2015年10月15日、16日、17日，被告人孙瑞在被告人梁爽的组织下，在北京的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等银行办理银行卡16张，并出售给被告人梁爽。
3、2015年11月份左右，被告人梁爽、孙瑞组织王某3（音）、张某4（音）（均系被告人孙瑞介绍）在北京办理银行卡20张，后被告人梁爽予以收购持有并出售。
4、2015年11月11日，被告人梁爽、孙瑞组织被告人赵强、张某1、丁某、张某5、陆某（其中张某1、丁某、张某5、陆某均系被告人赵强介绍）等十余人在北京的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等银行办理48张以上的银行卡，后被告人梁爽予以收购持有并出售上述银行卡。2015年12月23日，被害人张某6被诈骗的237602元流入到陆某办理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中；2016年1月5日，被害人王某4被诈骗的其中5700元流入到张某1办理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
5、2015年11月14日、16日，被告人赵强在沈阳市的中国农业银行、交通银行等银行办理银行卡10余张，另组织谭海鹏（音）在沈阳办理银行卡7张，并将上述银行卡出售给被告人梁爽。
6、2015年11月28日，被告人梁爽、赵强组织赵某等六人在北京的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等银行办理银行卡27张左右，后被告人梁爽予以收购持有并出售上述银行卡。2015年12月14日，被害人马某的被诈骗的其中59989元流入到赵某办理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
7、2015年12月2日、3日，被告人梁爽、赵强组织李某1、计某、孙某、张某7、李某2等六人在北京的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等银行办理银行卡16张以上，后被告人梁爽予以收购持有并出售上述银行卡。2016年1月11日，被害人王某2被诈骗的8300元，2016年1月13日，被害人陈某1被诈骗的10000元，均流入到计某办理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中；2016年1月16日，被害人张某8被诈骗的75000余元流入到李某2办理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2016年1月20日、21日，被害人张某3被诈骗的其中20700元流入到李某1办理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2016年1月16日，被害人陈某2被诈骗的12500元，2016年1月28日，被害人彭某被诈骗的其中10000元，均流入到孙某办理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
8、2015年12月6日，被告人梁爽、赵强组织金某在北京的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等银行办理银行卡6张以上，后被告人梁爽予以收购持有并出售上述银行卡。2016年1月9日，被害人盛某被诈骗的77000元流入到金某办理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
9、2016年12月9日至11日，被告人梁爽、赵强组织计某、孙某、姜某、付某,4、徐某、石某、张某9等十余人在北京的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等银行办理银行卡30张以上，后被告人梁爽予以收购持有并出售上述银行卡。2016年1月13日，被害人庞某被诈骗的其中99000元流入到石某办理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2016年1月21日，被害人张某3被诈骗的其中9300元流入到徐某办理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
被告人孙瑞、赵强、梁爽分别于2016年3月7日、3月9日、3月11日被民警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银行卡查询信息明细、银行卡交易信息明细、调取证据通知书、办卡信息查询、住宿信息查询、人口信息查询等书证；证人张某1、丁某、张某5、陆某、李某1、计某、孙某、张某7、李某2、金某、姜某、付某,4、徐某、石某、张某9、赵某等16人的证言；被害人胡某、张某6、王某4、马某、王某2、陈某1、张某8、彭某、盛某、庞某、张某3等11人的陈述；被告人梁爽、赵强、孙瑞及同案犯宋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爽、赵强、孙瑞伙同他人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被告人梁爽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为其提供帮助，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诈骗罪追究被告人梁爽的刑事责任，应当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被告人赵强、孙瑞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梁爽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对其应实行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梁爽辩称：自己不知道银行卡是用于诈骗，办卡的人员不是自己组织的。
辩护人辩称：1、对妨害信用卡管理一节的定性没有异议，但辩称被告人梁爽系受杨某的指使收取信用卡，且获利不多，系从犯；2、关于诈骗一节，（1）被告人梁爽事先并不知道其所办理的银行卡用于诈骗，也没有获取巨额利润。（2）被告人梁爽不是组织者，仅起到中间人作用，款项也不是其直接支付，系从犯。（3）诈骗数额，2015年11月11日这节，人不是被告人梁爽组织的，卡是交给老于的，钱也是老于给的，该节数额应予剔除；第8节金某的证言属于孤证，该节数额也应剔除。
被告人赵强辩称：自己主要是负责接送、协助办理银行卡。
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赵强只是把办卡人从沈阳带到北京，再带回沈阳，解决他们的吃住问题，其在共同犯罪中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2、第8节的办卡张数因证据不足，应予剔除。3、被告人赵强系坦白；4、被告人赵强主观恶性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赵强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瑞辩称：自己没有组织人员办理银行卡，也没有持有他人信用卡。
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孙瑞在共同犯罪中受梁爽的雇佣，帮助其办卡，属于从犯；2、被告人孙瑞系初犯、偶犯，能当庭认罪，其主观恶性较小。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梁爽妨害信用卡管理的事实
2014年9月至11月间，被告人梁爽在辽宁省沈阳市组织王某1、韩某、姚某、冯某等人在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等银行办理银行卡220张以上，后予以收购持有并出售给杨某等人。2014年12月1日，浙江省安吉县大年初一旅业投资有限公司被诈骗的其中64805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流入到姚某办理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中。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短信记录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开户明细、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电子转款凭证、QQ聊天记录截屏等书证；2、证人韩某、姚某、冯某的证言；3、被害人华某的陈述；4、被告人梁爽及同案犯汤文某、杨某、宋某、王某1的供述和辩解；5、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足以认定。
二、被告人梁爽诈骗的事实，被告人赵强、孙瑞妨害信用卡管理的事实。
2015年10月至12月，被告人梁爽在明知其带人办理的银行卡被用于电信网络诈骗的情况下，仍伙同于某组织或通过被告人赵强、孙瑞等人组织陆某、张某1、丁某、张某2、计某等人在辽宁省沈阳市、北京市的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等银行办理银行卡，并将办卡人办好的银行卡予以收购持有并出售给宋某，而上述部分银行卡最终成为电信网络诈骗的资金流载体，其中被害人张某3、王某2等人被诈骗的其中共计600000多元流入到办卡人所办理的银行卡中。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10月至12月，被告人孙瑞在辽宁省沈阳市的华夏银行、中国农业银行等银行办理银行卡共计30余张，并出售给邢某、于某（均另案处理）。2016年1月13日，文成籍被害人胡某被诈骗的其中4210元流入到被告人孙瑞办理的华夏银行卡中。
2、2015年10月15日、16日、17日，被告人孙瑞在被告人梁爽的组织下，在北京的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等银行办理银行卡16张，并出售给被告人梁爽。
3、2015年11月份左右，被告人梁爽、孙瑞组织王某3（音）、张某4（音）（均系被告人孙瑞介绍）在北京办理银行卡20张，后被告人梁爽予以收购持有并出售。
4、2015年11月11日，被告人梁爽、孙瑞组织被告人赵强、张某1、丁某、张某5、陆某（其中张某1、丁某、张某5、陆某均系被告人赵强介绍）等十余人在北京的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等银行办理48张以上的银行卡，后被告人梁爽予以收购持有并出售上述银行卡。2015年12月23日，被害人张某6被诈骗的237602元流入到陆某办理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中；2016年1月5日，被害人王某4被诈骗的其中5700元流入到张某1办理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
5、2015年11月14日、16日，被告人赵强在沈阳市的中国农业银行、交通银行等银行办理银行卡10余张，另组织谭海鹏（音）在沈阳办理银行卡7张，并将上述银行卡出售给被告人梁爽。
6、2015年11月28日，被告人梁爽、赵强组织赵某等六人在北京的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等银行办理银行卡27张左右，后被告人梁爽予以收购持有并出售上述银行卡。2015年12月14日，被害人马某的被诈骗的其中59989元流入到赵某办理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
7、2015年12月2日、3日，被告人梁爽、赵强组织李某1、计某、孙某、张某7、李某2等六人在北京的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等银行办理银行卡16张以上，后被告人梁爽予以收购持有并出售上述银行卡。2016年1月11日，被害人王某2被诈骗的8300元，2016年1月13日，被害人陈某1被诈骗的10000元，均流入到计某办理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中；2016年1月16日，被害人张某8被诈骗的75000余元流入到李某2办理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2016年1月20日、21日，被害人张某3被诈骗的其中20700元流入到李某1办理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2016年1月16日，被害人陈某2被诈骗的12500元，2016年1月28日，被害人彭某被诈骗的其中10000元，均流入到孙某办理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
8、2015年12月6日，被告人梁爽组织金某在北京的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等银行办理银行卡6张以上，后被告人梁爽予以收购持有并出售上述银行卡。2016年1月9日，被害人盛某被诈骗的77000元流入到金某办理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
9、2016年12月9日至11日，被告人梁爽、赵强组织计某、孙某、姜某、付某,4、徐某、石某、张某9等十余人在北京的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等银行办理银行卡30张以上，后被告人梁爽予以收购持有并出售上述银行卡。2016年1月13日，被害人庞某被诈骗的其中99000元流入到石某办理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2016年1月21日，被害人张某3被诈骗的其中9300元流入到徐某办理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
被告人孙瑞、赵强、梁爽分别于2016年3月7日、3月9日、3月11日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赵强、孙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银行卡查询信息明细、银行卡交易信息明细、调取证据通知书、办卡信息查询、住宿信息查询、人口信息查询、浙江省安吉县公安局传唤证、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书证；2、证人张某1、丁某、张某5、陆某、李某1、计某、孙某、张某7、李某2、金某、姜某、付某,4、徐某、石某、张某9、赵某等16人的证言；3、被害人胡某、张某6、王某4、马某、王某2、陈某1、张某8、彭某、盛某、庞某、张某3等11人的陈述；4、被告人梁爽、赵强、孙瑞及同案犯宋某的供述与辩解；5、辨认笔录；6、抓获经过。
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爽、赵强、孙瑞伙同他人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梁爽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为其提供帮助，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又构成诈骗罪，应依法予以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梁爽组织他人办理银行卡为诈骗犯罪的资金流提供载体，其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院依法对诈骗罪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梁爽在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中系坦白，本院依法对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强、孙瑞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梁爽及其辩护人辩称梁爽事先不知道所办理的银行卡被用于诈骗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梁爽于2014年因所办理的银行卡被用于诈骗被安吉县公安局传唤、刑事拘留和取保候审，被告人梁爽此时已明知其所办理的银行卡被用于诈骗活动，在安吉县公安机关的供述亦证实其已明知银行卡被买卡的人用于实施犯罪，在取保候审期间，被告人梁爽又组织人员大量办理银行卡并出售给与前次收卡人杨某具有夫妻关系的人，而实际上其所办理的银行卡被用于诈骗的资金流载体，综上，被告人梁爽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仍提供信用卡，应以诈骗的共犯论处，故被告人梁爽及其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梁爽的辩护人提出诈骗数额问题：（1）关于2015年11月11日一节，经查，证人丁某、张某5、陆某均证实系被告人梁爽带其办卡，并将所办理的卡交给梁爽，而被诈骗款项流入梁爽组织人员所办理的银行卡中，故该诈骗数额应予认定；（2）关于金某一节，经查，证人金某证实系被告人梁爽带领其办卡，并辨认出被告人梁爽，被告人梁爽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12月6日带了七、八个人去北京办卡，与金某的证言及所办理的银行卡相互印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辩护人关于这二节数额应予剔除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梁爽、赵强、孙瑞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梁爽、赵强、孙瑞在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中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梁爽、赵强、孙瑞积极组织人员办理银行卡，行为积极，其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强的辩护人关于第8节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指控被告人赵强参与该节的证据仅有被告人梁爽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赵强有参与，但未供述赵强的具体行为，证人金某的证言仅证实被告人梁爽带领其办卡，并未指认被告人赵强，故指控被告人赵强参与该节的证据不足，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梁爽、赵强、孙瑞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梁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31日予以折抵，即自2016年3月11日起至2025年2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赵强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9日起至2019年8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孙瑞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7日起至2019年5月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梁爽、赵强、孙瑞退出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建光
人民陪审员 周圣达
人民陪审员 赵绍通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日
代书 记员 赵丽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