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寿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晋0725刑初72号
公诉机关寿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雷生，男，汉族，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人。该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6年5月24日被寿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押寿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跃峰、张福俊，山西瀛谷律师事务所律师。
寿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寿检公诉刑诉（2016）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雷生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寿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雷生及其辩护人刘跃峰、张福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寿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山西盛典帝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寿阳县城开发了寿阳县盛典名品时代广场。该广场招商期间，山西同至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业务经理贾某向山西盛典帝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冀某某提出了合作意向，即由同至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整体租赁盛典帝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盛典名品时代广场，双方谈判约定租期为二十年，租金平均约为0.6元／天／平方米。之后贾某将此事汇报给担任同至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副总裁的被告人王雷生。
2014年6月，盛典帝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冀某某、李某某、赵某某①等人到了同至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王雷生的办公室，与王雷生商谈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事宜。期间，王雷生向李某某索要0.1元／天／平方米的回扣，共计115万余元。同年7月1日，盛典帝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出纳巩某某转账支付给王雷生115万元回扣，同年7月3日，盛典帝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同至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王雷生收到这115万元后全部用于个人开支。
针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证人巩某某等人证言；被告人王雷生供述；辨认笔录；证明、银行交易明细、房屋租赁合同、户籍证明；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雷生身为企业工作人员，在商业谈判期间，索取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共计115万元，其行为确已触犯刑法，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要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王雷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予供认，该提出的辩解意见是：115万元是李某某通过该借给赵某某②的钱，该与李某某之间是债权债务关系，115万元在性质上不属于受贿款，该不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
被告人王雷生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将王雷生收到115万元的行为定性为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的程度，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依法应判决被告人王雷生无罪。具体理由如下：1、被告人王雷生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存疑，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不充分，指控不能成立。本案现有证据欲证明被告人王雷生有罪的证据有三份：第一，巩某某转账115万元给王雷生本人银行卡的转账凭证；第二，被告人王雷生在侦查阶段承认115万元好处费的供述一份；第三，行贿单位部分工作人员证明被告人王雷生提出好处费要求的证人证言。以上证据中转账凭证只能证明被告人收到115万元这一客观事实存在，并不能证明被告人有罪；其次，被告人王雷生的有罪供述属于被告人的自证范畴；最后，山西盛典帝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证人证言相互之间存在矛盾，证明力无法被认可。由此可见，指控被告人王雷生受贿的证据极不充分，难以满足定罪证据确实充分的基本要求。2、关于被告人王雷生是否真的存在索贿的事实现有证据尚不能证实，王雷生是否存在犯罪故意也同样存在疑问。首先，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关于王雷生如何索要回扣的事，张某某和李某某二人之间的证言存在冲突；其次，关于王雷生索要回扣时谁在现场的问题，李某某和冀某某的证言存在冲突；再次，关于股东决议的真实性尚存疑点。3、指控被告人王雷生有罪，除了证据的确实充分之外，还需排除其他可能性。首先，关于115万元的性质，根据王雷生给辩护人的陈述，该115万元系其向李某某的借款；其次，辩护人通过对赵某某②、李某、郭某某、曹某某的调查发现115万元并非受贿，而是经济往来过程中朋友之间的借贷。4、被告人王雷生是否具备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客观要件，即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客观方面要求行为人利用职务之便，索取或收受他人财物，且目的意在为他人谋取利益。本案中，租赁合同的签订，应该是认定谋取利益的节点，被告人王雷生并没有为李某某所代表的合作对方谋取利益，王雷生是否具有为他人谋取利益尚无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同时，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对赵某某②、李某、郭某某、曹某某的调查笔录；赵某某②给王雷生打的借条及欠条；企业登记信息、银行转账回单、商场投资明细、视听资料等证据，用于证实赵某某②与王雷生之间的借贷情况以及王雷生在寿阳盛典名品时代广场的投资情况等事实。另外被告人王雷生的辩护人向本院提出印章、笔迹鉴定申请，申请对山西盛典帝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决议上的字迹形成时间及印章形成时间进行鉴定。
经审理查明：
2013年，山西盛典帝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寿阳县城开发了寿阳县盛典名品时代广场。在该广场招商期间，山西同至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业务经理贾某向山西盛典帝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冀某某提出了合作意向，即由山西同至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整体租赁山西盛典帝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盛典名品时代广场，双方谈判约定租期为二十年，租金平均约为0.6元／天／平方米。之后贾某将此事汇报给担任山西同至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副总裁的被告人王雷生。
2014年6月，山西盛典帝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冀某某、李某某、张某某、赵某某①到了同至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王雷生的办公室，与王雷生商谈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事宜。期间，王雷生向李某某索要0.1元／天／平方米的回扣，计算一年，共计115万余元。冀某某、李某某、张某某经过商量后决定给付王雷生115万元并安排公司出纳巩某某办理。同年7月1日，盛典帝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出纳巩某某转账支付给王雷生115万元回扣，同年7月3日，山西盛典帝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山西同至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被告人王雷生收到这115万元后全部用于个人支配。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山西盛典帝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报案材料，证实2014年，在山西盛典帝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山西同至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就盛典名品时代广场合作事宜商定之际，同至人的副总裁王雷生以确保双方签订租赁合同为由，向报案人索取回扣，为了促进合作，报案人答应了其的要求并按其要求将115万元汇至王雷生的账户。
证人赵某某①的证言，证实该是山西盛典帝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也是该公司的经理。该公司在2012年7月份在寿阳县开发了盛典名品时代广场项目，2013年年底竣工后开始招商。山西同至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员工贾某到了该公司，说了同至人和该公司的合作意向，因为该公司本身不懂商业管理，同至人又是一个成熟的商业管理公司，所以该公司也想和同至人合作。之后该公司负责人和贾某就签订合同的事项进行了几次洽谈，合同事项基本谈妥了，贾某说她回去先和公司的领导汇报一下，之后定好时间后让我们公司去和她公司的领导见面谈。2014年6月25号左右，贾某让我们去，该与公司的股东张某某、李某某、冀某某就去了太原，到了同至人后，张某某、李某某、冀某某就去见了同至人的王雷生，该没有上去，具体是怎么谈的该就不清楚了。在回寿阳的路上听他们三个人在车上谈到王雷生向该公司要钱了，冀某某算了一下大概有100多万元钱，该公司的股东们商量之后也很犹豫，不想给王雷生这个钱。拖了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同至人方面也没有任何消息，冀某某就给贾某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能签合同，贾某说王雷生一直没有表态，为了能顺利地和同至人签订租赁合同，2014年7月1日，该公司给王雷生通过中国工商银行网银转了115万元，过了两天贾某就给冀某某打电话说让我们去太原签合同。2014年7月3日，该与冀某某、张某某、李某某就去了同至人的会议室和同至人的商业总裁史某某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
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该是山西盛典帝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2013年，该公司开发的寿阳县盛典名品时代广场竣工，该公司股东冀某某就开始为商场招商，山西同至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员工贾某就找到冀某某说想和我们公司合作，然后冀某某和贾某进行了多次洽谈，合作的价格基本已经谈妥，贾某说需要回去和她们公司的王雷生汇报。贾某走后冀某某和该说谈好的价格大概就是每天每平米0.6元左右，具体的价格得等贾某的领导王雷生决定。2014年6月，贾某就给冀某某打电话说让我们去太原见他们的领导王雷生。该与公司的赵某某①、李某某、冀某某就去同至人见到了王雷生，王雷生在贾某和我们谈好的项目基础上和我们确定了租赁我们商场二十年，平均每天每平米0.6元，谈好以后王雷生就拿手机给李某某看了一下，手机上显示0.1，该当时不知道王雷生是什么意思，并且和李某某悄悄说了几句话，之后我们就离开了。在回寿阳的路上李某某就说王雷生和他说要想和他们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王雷生要一年的每天每平米0.1元的回扣，我们在车上就按照王雷生的方式算了下大概有120多万。回去后我们公司的股东们就在一起商量，不想给王雷生这个钱，想看看不给他这个钱能不能把合同签了。大约拖了一个星期，冀某某就给贾某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能签合同，贾某说王雷生没有表态，贾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签合同。因为我们公司对商场管理不懂，同至人又是一个大的商业管理公司，所以我们公司也想和同至人合作。为了能顺利和同至人签订租赁合同，经过股东们同意后，2014年7月1日上午我们公司出纳巩某某就给王雷生通过中国工商银行网银转了115万元。2014年7月1日下午贾某就给冀某某打电话说王雷生让我们7月3日去太原签合同。2014年7月3日，该与冀某某、赵某某①、李某某就去了同至人，和同至人公司总裁史某某签订了租赁合同，我们签订的合同是同至人提供的。合同的价格就是和之前我们和王雷生谈的价格一样，签完后我们就回到了寿阳，之后的事情就是由冀某某负责的。
4、证人冀某某的证言。证实该是山西盛典帝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2013年，该公司开发的寿阳县盛典名品时代广场建完以后，由该负责筹备招商。在招商的过程中，同至人公司的员工贾某说他们公司有意向把我们的商场整体租下来，该听到这个事后就向李某某进行了汇报，李某某说对方要是价格合适的话，我们公司可以整体租赁给他们公司。后来贾某就又来了寿阳，贾某和李某某就合作的事情进行了洽谈，并达成了初步的意向，又通过一段时间的谈判，贾某最终和我们公司谈好均价每平米每天0.6元左右的租赁价格，租期是二十年。如果我们公司同意的话就去他们公司和王总（王雷生）具体谈合同签约的事情。后来通过预约我们在同至人见到了同至人公司的王总（王雷生），我们和王雷生就谈好的价格进行了确认，确认了谈好的租赁价格后我们就往回走，李某某在车上就说王雷生提出来一个条件，按每平米每天0.1元要一年的回扣，大概算下来就是120多万元。回来后因为回扣这个事情我们股东们没有谈好，就把给回扣的事情搁置了。过了几天，该就又和贾某联系，问贾某合同能不能签了，贾某说具体的事情需要等王雷生通知。后来我们公司的股东李某某、张某某与该商量以后，就同意支付给王雷生这笔钱。该与张某某和李某某就按照王雷生说的方式算下115万元，我们就按照115万元给王雷生用网银转了过去，转账的时间是2014年7月1日上午，下午的时候贾某就给该打电话说让我们去太原和他们公司签合同。2014年7月3日，该与张某某、赵某某①、李某某就去了同至人，和他们公司总裁史某某签订了租赁合同，合同的价格就是之前我们和王雷生谈的价格（租期20年，价格是均价每天每平米0.6元）。后来同至人就开始接管了盛典名品时代广场，接管了有一年左右，同至人就撤走了并且还签了终止合同。
5、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该是山西盛典帝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2013年公司启动了盛典名品时代广场招商项目，当时招商是由公司股东冀某某负责。冀某某和股东们说在招商过程中有同至人的业务经理贾某说他们公司有意向整体租赁盛典名品广场，我们公司股东们认为同至人公司在太原有实力，有品牌形象，希望和同至人洽谈成功。后来冀某某就回来和我们说他和贾某基本上已经谈好了，具体的租赁价格得同至人的副总裁王雷生确定，意向价格是在每天每平米0.6元-0.65元之间，租期二十年。然后冀某某就和贾某确定我们去见王雷生的时间，确定后2014年6月20多号，该与张某某、冀某某、赵某某①就去了同至人总部王雷生的办公室，我们和王雷生简单的把租赁事宜谈了一会，租赁价格就是和之前谈的一样，价格是租赁二十年均价每天每平米0.6元，谈合同当中王雷生就从办公桌上拿起计算器坐到了该旁边，然后在计算器上按了一个0.1让该看，王雷生就和该说让我们一次性给他每天每平米0.1元的回扣，时间是一年，该说需要和公司股东们商量一下，王雷生和该说尽可能的不要和股东商量，不要让太多人知道，让该把回扣先给了他，王雷生就马上启动合同签订仪式，不给回扣就不能签合同。在回来的路上该就告诉冀某某他们，说王雷生要0.1元的回扣了（每天每平米0.1元，时间按一年计算），冀某某大概算了一下好像有120多万，正说这个事的时候该就收到了王雷生发给该的短信，内容就是王雷生的银行卡号和王雷生的名字，之后就谁也没有再提这个事。我们公司的股东们也不想给王雷生这个钱，认为王雷生要的太多，大约过了几天冀某某就给贾某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能签合同，贾某说王雷生没有安排，我们为了让商场能尽快的正常营业我们股东们商量后决定给王雷生这个回扣，具体有冀某某负责办理，并且把会议内容做了记录，公司股东们都签了字。2014年7月1日我们公司的出纳巩某某就在我们公司通过中国工商银行网银给王雷生转了115万元。打款后的当天下午冀某某说贾某给他打电话让我们去太原签合同了。2014年7月3日该与冀某某、张某某、赵某某①就去了同至人的会议室和他们公司的总裁史某某签订了租赁合同。
6、证人巩某某的证言，证实该是山西盛典帝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出纳。2014年6月30日，该公司的股东冀某某拿着公司股东决议通知找到该，让该按照通知上的要求给王雷生的工行账户（6222020502001752547）转款115万元。该于2014年7月1日早上在公司的办公室（盛典商务楼508）通过中国工商银行网银账号给王雷生的银行账号转了115万元钱，并且把汇款的结果告诉了公司的股东。该的这个账号就是公司用的，给王雷生转的115万元都是公司的钱。该的银行账号是6222080508000240266。公司的股东冀某某给该的股东决议通知上面有王雷生的银行账号和汇款的详细情况。该看股东决议通知上面写的内容是盛典帝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同至人管理有限公司王雷生的回扣款115万元，上面有我们公司股东李某某、冀某某和张某某的签字确认。
7、被告人王雷生在侦查阶段于2016年5月24日的供述，证实该为山西同至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4年，同至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在山西省内找商场合作，记不清该是怎么和盛典帝景接上的头，该记得当时盛典帝景的冀某某和该开始谈的合作，一开始我们公司就是想派人给盛典帝景的盛典名品时代广场来管理，盛典帝景给我们公司交管理费，后来李某某和冀某某他们想让我们公司整体租他们的盛典名品时代广场，最后该和李某某商谈寿阳盛典名品时代广场把整体租赁的条件放宽一点，该可以回公司与公司总经理争取一下。该回去后在公司的招商小组会上商量了一下，然后就给公司的总经理史某某作了汇报，史某某让该出一个经营方案，我们招商小组就出了一个方案，史某某看了我们的方案后觉得可以，就让我们起草租赁合同。后来张某某就去我们公司和史某某签订租赁合同。签订合同过程中盛典公司和同至人公司双方都是该具体洽谈的，而且两个公司的合作也成功了。签订合同后李某某为了感谢该给他签成租赁合同，给了该115万元人民币，是李某某向该要的银行卡号，115万元是按每平米每天0.1元时间按一年计算的。
8、赵某某①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赵某某①辨认，12张照片中的8号照片就是向其公司索取115万元回扣的山西同至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副总裁王雷生。
9、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转账回单，证实巩某某的工行账户6222080508000240266于2014年7月1日转账给王雷生的账户6222020502001752547金额合计115万元。
10、山西盛典帝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山西同至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证实上述二企业的类型及法定代表人等事项。
11、山西盛典帝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山西同至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终止协议书，证实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的时间、合同内容以及合同终止的时间等事实。
12、山西同至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证明及补充说明，证实王雷生自2013年11月7日至今，在该公司担任副总裁职务，分管实体店铺拓展工作，其中该公司与山西盛典帝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作的盛典名品时代广场项目是由其洽谈并谈成的。
13、山西同至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证实从2014年7月1日至今，王雷生自负责该公司寿阳盛典名品时代广场项目以来，除正常经营业务财务往来外（包括日常开支、经营费用等）。该公司财务管理部门未收到过王雷生以个人名义交纳的其他款项。
14、寿阳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银行查询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6月2日，该队民警根据报案人所提供的给王雷生转账记录对王雷生的工商银行卡（6222020502001752547）进行了财产查询，经查看工商银行所出具的银行记录，2014年7月1日王雷生收到了盛典帝景出纳巩某某网转的115万元，王雷生收到钱后给贾某的交通银行卡（6222601020003975658）汇款5万元，分多次给户主为张彦的招商银行卡（6226093510173057）共汇款50万元，王雷生个人消费5万元，剩余的55万元王雷生通过柜台转账的方式转到了其在工商银行的另一张卡上（6212260502005626366），通过对王雷生的工商银行卡（6212260502005626366）继续查询，发现王雷生将其中的47.5万元转到了户主为赵某某②的工商银行卡（6222080502000567208），剩余的7.5万元王雷生用于个人消费。
15、寿阳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雷生于2016年5月24日被寿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
16、寿阳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李某某与王雷生通话录音资料、被告人王雷生的户籍证明等。
关于被告人王雷生及该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的程度，115万元在性质上属于李某某与王雷生之间的借贷关系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从本案证据分析：（1）证人张某某、李某某、冀某某、赵某某①的证言互相印证，可共同证实山西盛典帝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山西同至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从开始有合作意向到谈判以及最后签订租赁合同的具体过程，其中对王雷生索要回扣的事实及计算依据等具体情节，以上证人证言均陈述一致。（2）被告人王雷生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承认李某某为了感谢该帮助他签成合同给了该115万元好处费，其中该陈述的115万元的计算依据恰好与以上证人李某某等陈述的计算依据均一致（每天每平米0.1元，计算一年）。（3）证人巩某某的证言及转账凭证等证实该依据盛典公司的股东决议将公司的115万元通过网银转给被告人王雷生。以上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可证实被告人王雷生的受贿事实。2、从本案事实分析：（1）2014年7月1日上午巩某某将115万元通过网银转账支付给被告人王雷生后，2014年7月1日下午王雷生即安排同至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员工贾某给盛典帝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冀某某打电话安排到该公司签订合同，2014年7月3日双方正式签订合同，由此可证实被告人王雷生在收受他人贿赂款以后即为他人谋取利益的事实。（2）寿阳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银行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雷生在收到115万元贿赂款后，将115万元用于个人消费以及借给他人使用，由此可证实该已经将115万元非法占有并自由支配的事实。
关于被告人王雷生的辩护人提出对山西盛典帝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决议上的字迹形成时间及印章形成时间进行鉴定的申请，本院认为本案现有证据互相印证，基本证据确实、充分，可共同证实被告人王雷生主观方面有索取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方面有利用自己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目的，辩护人提出的鉴定申请不影响本案基本事实的认定，故该鉴定申请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雷生在担任山西同至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副总裁期间，在商业谈判当中，利用职务便利，索取、收受他人财物115万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确已触犯刑法，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寿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对被告人王雷生受贿所得的赃款，依法应予追缴。据此，根据本案被告人王雷生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雷生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没收财产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执行）。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4日起至2021年5月23日止。）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王雷生受贿所得赃款115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增光
审 判 员 郝巧仙
人民陪审员 张永生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张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