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温乐柳民初字第174号
原告：陈松勇。
委托代理人：施亦芝，浙江北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胡丽英。
被告：胡碎英。
委托代理人：王建林，浙江天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胡美英。
被告：胡巧英。
委托代理人：叶选孟、蒋碎存。
原告陈松勇与被告胡丽英、胡碎英、胡美英、胡巧英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5月16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李旭丹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6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松勇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施亦芝、被告胡丽英、被告胡碎英及其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王建林、被告胡美英、被告胡巧英及其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叶选孟、蒋碎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松勇起诉称：原告陈松勇与被告胡丽英系夫妻关系，被告胡丽英、胡碎英、胡美英、胡巧英是白爱莲的女儿。白爱莲原有二间柳市镇西西村湖横西路110号的平房，在1991年拆建时经召集四被告协商，在四被告同意情况下约定将该房赠予原告所有，由原告于1991年底拆建成二间三层楼房，所有费用全部由原告承担。后于1993年农历元月初八，白爱莲召齐四被告与原告，并在表叔郑祥尧见证下写下赠予书（见商议契），将该房产赠予原告所有，但白爱莲生前享有居住权，百年后香炉由原告供奉。当时四被告作为白爱莲的全部法定继承人当场签字确认。白爱莲已于2010年4月18日去世，原告子胡铁云作为顶嗣人送丧，其香炉由原告供奉于该确权房屋中，被告胡碎英因离婚后无居所，原告出于亲情默许其在该房借住。现原告要办理有关产权过户手续，但被告胡碎英不予赔偿，近日还未经原告同意就将该房屋出租给他人使用，导致纠纷。为此，原告起诉要求判决：1、确认位于柳市镇西西村湖横西路110号原属白爱莲所有的房屋所有权归原告所有；2、责令被告胡碎英停止侵害、恢复原状；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确认原白爱莲房产商契书即赠予书合法有效，确认位于柳市镇西西村湖横西路110号原属白爱莲所有的房屋所有权归原告所有，四被告协助办理产权变更手续。
被告胡丽英答辩称：对原告诉称没有意见。
被告胡碎英答辩称：一、原告诉称“被告胡碎英因离婚后无居所，原告出于亲情默许其在该房借住”不事实。答辩人因离婚后无居所事实，但居住在原属母亲所有的房屋属合法占有、使用。2005年农历正月初三答辩人与原告在表叔郑祥尧、姐姐胡美英见证下，原告书面将原属答辩人母亲所有的二间三层房产赠予答辩人及儿子胡经栋所有，又将房屋的集体土地建设使用权证交予答辩人持有，答辩人与儿子胡经栋早在1996年起就居住在该房屋，至今没有离开该房屋生活。因此，原告现对该房屋已没有任何处分权利，该房屋应属答辩人所有。二、根据原告向法庭提供的土地使用权登记审批表记载，该房屋土地登记时家庭人口为三人，在1996年居住在该房屋内只有答辩人及儿子胡经栋、母亲白爱莲三人，因此该土地使用权人就是该三人。在1999年二轮土地承包期间，答辩人与母亲白爱莲一起参与了西西村的二轮土地承包，与西西村订有二轮土地承包合同，并有乐清市政府颁发的《浙江省农村集体土地承包权证》为据，该二轮土地承包权证记载的承包人系答辩人与白爱莲二人。三、诉争房产归答辩人所有后，母亲白爱莲于2007年4月15日亡故，其丧事及费用支出均由答辩人承担，答辩人至今保存母亲办丧事期间的费用支出账本及众人情收取登记簿，众人情均由答辩人承担支出。根据农村习俗，谁继承了房产，谁承担母亲的后事费用，姐妹们及亲属对此均无异议。四、2005年原告将该房产赠予答辩人及儿子所有另有原因。2002年5月24日，答辩人与原告合股从瞿安木处转让原属张瞿村村委会所有的位于张瞿村湖横中路219号的房产，双方份额为对半，原告于2005年同意将该房产赠予答辩人及儿子所有后，答辩人于2008年10月11日同意从瞿安木处转让的房产份额从对半降为三分之一。答辩人认为原告起诉没有道理，该房产已归答辩人所有，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胡美英答辩称：诉争房屋归被告胡碎英所有，是原告亲手写给被告胡碎英的。
被告胡巧英答辩称：一、本案诉争房屋应由答辩人继承。答辩人共四位姐妹，答辩人属老四。按农村习俗一般由最小的承嗣。所以答辩人父母将答辩人立为家属的唯一继承人。答辩人自从知道自己是胡家唯一继承人后，一直履行着继承人的义务，长期与母亲一起居住，服务母亲的日常生活几十年，二个子女的出生和上学居住都是在该房屋内，2001年才住到别处，至今答辩人的家具、用具还在该房屋内。二、原告提供的商议契是无效的。原告称房屋是1991年拆建，商议契是1993年所立，原告为什么在还未取得产权前就将房屋进行拆建，明显说不过去。事实是答辩人母亲于1991年期间将自留地出卖给别人办厂得到的一笔钱和以前的积蓄，用于旧房拆建。原告是建筑工人，房屋全部由他负责建造，并不是建房全部是原告出资。1993年期间，原告擅自叫人写好商议契，当时他说你们姐妹各自都有家庭，母亲年岁已高，今后房屋出租不便管理，你们签个字，由原告代为管理，方便今后房屋办手续。当时对原告比较信任，不管内容就签字了。这根本不是赠予书，如果是赠与的话，财产所有权人是母亲，也不用他人签字。原告得到商议契后，就说这两间房屋都是他的，建房资金也是他出资的。答辩人姐妹们才知道受骗，姐妹间为该房屋继承权一直存在纠纷至今。被告胡碎英说房屋全部是她的，不让答辩人进门。三、原告没有其他有效证据证明该房地产属其所有。从原告提供的土地使用权登记审批表反映，房屋的土地登记时间在1996年5月，土地使用者是白爱莲，建筑物权属于白爱莲。从1996年开始至今，政府部门对该房地产确定的所有权人是白爱莲。原告将有继承权的人都列为被告，明显知道这是一起遗产继承纠纷。2005年正月，原告又与个别人立了一份拮据，这份拮据涉及二个问题：一是如果从1991年开始房产已归原告所有，原告爱送给谁就送给谁，为什么又牵涉到答辩人姐妹的继承问题；二是如果是遗产继承，原告不是继承人，根本没有资格处理。其实原告知道自己无权得到该两间房地产，所以采取不正当手段想把财产送给某人进行超市股权调换，使自己从中得利。综上，本案是遗产继承纠纷，原告对诉争房产不享有所有权，请求将诉争房屋判由答辩人继承。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提供了如下证据：
1、原告身份证、被告户籍证明，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2、柳市镇西西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明四被告系诉争房屋的原产权人白爱莲的法定继承人。
3、土地使用权登记审批表、商议契，证明房屋所有权的来源及四被告对赠予原告所有均无异议的事实。
4、柳市镇西西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明二间平房及地基原为白爱莲所有，后由原告出资改建成二间三层楼房的事实。
5、照片三张，证明确权房屋现状。
6、拮据、胡氏族人名录，证明胡家顶嗣人为原告儿子胡铁云，胡铁云是胡家财产唯一继承人，原告无权处置胡家财产；即使原告属于有权赠予，也已被撤销。
7、土地使用权登记申报费、城镇规划建设管理费票据，证明诉称房屋由原告拆建，税费及有关权证一直由原告交纳并持有，只是暂借给被告为孩子读书使用。
8、起诉状，证明被告胡碎英曾起诉过原告，被告胡碎英提供的房屋产权转让协议书与本案无关联性。
9、陈松勇、胡丽英的人情支出簿，证明原告支出的白爱莲丧葬费用，被告胡碎英提供的众人情薄、费用支出明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待证事实虚假。
10、房屋拆建费用支出明细清单，证明原告当时拆建诉争房屋支出的费用，被告胡巧英称房屋为白爱莲出资所建不事实。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胡丽英均无异议。被告胡碎英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房屋所有权来源就是白爱莲；对证据4内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对象有异议，对其证明房屋由原告出资有异议；对证据5没有异议；对证据6认为是虚假的，如果拮据是胡铁云的，应该由其持有，不应该由原告持有；证据7只能说是由原告代表，钱应该也是白爱莲支付的；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证据9是原告作为女婿他们家的人情支出，胡丽英、陈松勇人情簿都是个人的，不能算众人情收支；证据10不真实不合法，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对象。被告胡美英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5认为有其签字的是证据，没有其签字的就不是证据，商议契上胡美英的签名是她写的；对证据6-10认为其都不知道，都是没用的。被告胡巧英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房屋是白爱莲出资建的；对证据3土地使用权登记审批表无异议，但土地登记时间是1996年，土地使用者是白爱莲，可以确认该房屋是白爱莲所有；对商议契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是因为信任不知道内容就签字的，白爱莲当时不在场，对白爱莲的签字有异议；对证据4待证事实有异议，房屋是白爱莲出资建的；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证据6中拮据是无效的，原告无权处理该房产；对名录真实性有异议，不是族谱；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证据8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9真实性无法证明，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10不能作为证据。
被告胡碎英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提供了如下证据：
1、拮据，证明陈松勇于农历2005年正月初在亲戚郑祥尧、胡美英见证下，书面同意将原属白爱莲所有的坐落在柳市镇西西村二间三层房屋归胡碎英及儿子胡经栋所有。
2、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集建96字第5500867号），证明原告同意将该土地证记载的房屋赠予胡碎英后，将该房屋的集体土地建设使用权证交付胡碎英所有。
3、房屋产权转让协议书，证明2002年5月24日陈松勇与胡碎英从柳市镇张瞿村瞿安木处共同转让原属张瞿村村委会所有的房产，因陈松勇同意将原属白爱莲所有的房产赠予给胡碎英后，胡碎英同意从瞿安木处转让来的房产份额降为总额的三分之一。
4、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白爱莲于2007年4月15日死亡，并注销户籍的事实。
5、土地使用权登记审批表，证明诉争房屋的土地使用者名下家庭人口3人是指白爱莲、胡碎英、胡经栋三人。
6、浙江省农村集体土地承包权证，证明胡碎英与母亲白爱莲一起于2000年承包了西西村集体土地；胡碎英与母亲一起生活；印证上项的家庭成员包括白爱莲、胡碎英、胡经栋三人。
7、众人情薄、费用支出明细，证明诉争房屋归胡碎英所有后，白爱莲办丧事的费用及众人情均由胡碎英个人承担，众人情簿、费用支出账簿由胡碎英保存的事实。
对被告胡碎英提供的证据，原告与被告胡丽英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即有原告签名无异议，对其合法性、待证事实均有异议，原告没有权利处理胡家财产，该拮据不合法，且处置的是胡家财产，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待证事实有异议，该土地使用证是白爱莲交给原告妻子胡丽英，一直由原告持有，当时胡碎英因为孩子读书需要向胡丽英借去；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待证事实有异议，之前胡碎英因另案纠纷有起诉过原告，当时只字未提本案诉争房产，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4无异议；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对待证事实有异议；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待证事实有异议；对证据7真实无法确认，对于胡碎英所说白爱莲的丧葬费都由她承担不是事实，大部分丧葬费是原告承担的。被告胡美英对被告胡碎英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胡巧英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拮据是无效的，原告无权处理该房产；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3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4无异议；证据5、6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7真实性无法确认。
被告胡巧英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提供了如下证据：
1、族谱，证明被告胡巧英是唯一继承人。
2、照片，证明被告胡巧英长期生活在诉争房屋里。
3、土地登记审批表，证明诉争房产产权人是白爱莲。
4、拮据，证明原告无权处理诉称房产。
对被告胡巧英提供的证据，原告与被告胡丽英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没有原件无法确认，待证事实不真实；对证据2照片在哪里拍的不知道，对待证事实有异议；对证据3、4同之前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胡碎英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2不能证明胡巧英长期生活在诉争房屋里的事实；对证据3、4没有异议，胡巧英虽然没有在拮据上签字，但持有拮据说明她也是知道的。被告胡美英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4都不知道。
被告胡丽英、胡美英均未提供任何证据。
结合上列证据及诉辩双方的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身份证、户籍证明、证据3土地使用权登记审批表、商议契、证据5照片，因被告胡丽英、胡碎英、胡巧英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审核后予以认定；对证据2、4两份柳市镇西西村村委会证明，对证明白爱莲的死亡日期为2010年4月18日的内容，与被告胡碎英提供的证据4常住人口登记卡上的白爱莲死亡时间2010年4月15日不一致，本院对常住人口登记卡予以认定，对村委会证明中其他内容予以认定。
对被告胡碎英提供的证据1拮据与原告提供的反驳证据6中的拮据，虽落款时间均为2005年农历正月初三，但结合庭审陈述，本院对原告向被告胡碎英出具拮据在前，同日向胡铁云出具拮据在后的事实予以认定。对被告胡碎英提供的证据2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与原告提供的反驳证据7土地使用权登记申报费、城镇规划建设管理费票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可以证明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系原告交给被告胡碎英，但无法直接证明交付原因。对被告胡碎英提供的证据3房屋产权转让协议书与原告提供的反驳证据8起诉状，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可以证明原告与被告胡碎英从瞿安木处共同受让一处位于柳市镇张瞿村湖横中路219号房产，并对各自份额进行了约定，双方有为此发生纠纷，被告胡碎英曾诉至本院的事实。对被告胡碎英提供的证据5土地使用权登记审批表、证据6集体土地承包权证，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其待证事实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被告胡碎英提供的证据7众人情簿、费用支出明细与原告提供的反驳证据9人情簿，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0房屋拆建费用支出明细清单，由原告单方书写且无相关证据印证，不予认定。
对被告胡巧英提供的证据1族谱与原告提供的证据6中胡氏族人名录，因不能据此认定继承人，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胡巧英提供证据2照片，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被告胡巧英提供的证据3土地登记审批表，可以证明诉争房屋所建土地的初始登记情况，但诉争房屋现权利归属应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对被告胡巧英提供的4拮据，从该证据的待证事实可以反映被告胡巧英认为原告在拮据中处分的是诉争房产，对原告是否系有权处分，应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白爱莲共生育四个女儿即被告胡丽英、胡碎英、胡美英、胡巧英。白爱莲已于2010年4月15日去世。原告陈松勇与被告胡丽英系夫妻关系。白爱莲原有二间位于柳市镇西西村湖横西路110号的平房，于1991年由原告拆建成二间三层房屋。1993年农历元月初八，四被告在表叔郑祥尧见证下签订一份商议契，内容为：兹因阿婆原有房屋平房二间，给予陈松勇拆策重兴楼房，地基上至天空，下至地阶，重兴楼房归于陈松勇所有，房屋给予阿婆住百年之后。屋东坑一所，屋前杂地等归于松勇所有，阿婆在生务养费（应指扶养费）归于陈松勇负责，每月二十斤大米，每月菜蔬费伍拾元，阿婆人情等松勇负责，若阿婆有病有苦有四个姐妹负担。太公、祖母、阿婆坟墓有陈松勇负责，阿婆百年之后扫墓由陈松勇负责，香炉设立陈松勇房屋。因众姐妹商议，阿婆同意，特立商议契。该房屋所建土地于1996年8月7日办理产权登记，土地使用者登记为白爱莲，该土地使用证现由被告胡碎英持有。2005年农历正月初三，陈松勇向被告胡碎英出具一份拮据，内容为：胡碎英同样有继承权，至今胡碎英同小孩相依在家，为了胡家丁旺财旺，今后胡家的一切产业，房屋及其所有的应用器物等等全部给胡碎英及其子胡经栋继承和所有。胡的姐妹、房族和有关一切内外人等无权干涉。至今到日后为有纠葛不清，有西西村双委及亲戚等人为证。立字后，绝不反悔，恐口无凭，以此据永远为照。由郑祥尧、被告胡美英在拮据上亲戚签字处、黄哈及原告在拮据上他处签名确认。原告出具拮据后，又将该拮据中胡碎英名字换作胡铁云，出具另一份落款时间相同的拮据，由郑祥尧、被告胡丽英在亲戚签字处签名确认。被告胡碎英离婚居住在诉争房屋内，现该房屋由被告胡碎英出租给他人使用。
另查明，2002年5月24日，瞿安木（甲方）、陈松勇和胡碎英（乙方）签订一份房屋产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将座落在张瞿村湖横中路219号的原柳市镇张瞿村村民委员会的房产转让给乙方二人。其中协议书第六条内容为：协议生效后，乙方的两人自行协商安排此房产和四周余地。该协议书上另载明“根据协议书第六条我同意安排三分之一”，由被告胡碎英签名确认，落款时间为2008年10月11日。胡碎英曾以陈松勇为被告，以乐清市柳市镇张瞿村村民委员会、瞿安木为第三人，于2011年向本院起诉要求判决原告享有坐落在柳市镇张瞿村湖横中路219号房产三分之一份额。经查询该案原告撤回起诉。
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1993年元月初八的商议契系附条件将白爱莲原房屋拆建后的楼房约定归原告所有，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或者社会公共利益，并写明“众姐妹商议、阿婆同意”，经四被告签名确认，应认定为有效，原告当时基于该商议契取得诉争房屋的相关权利。对被告胡巧英辩称的商议契无效，诉争房屋应由其继承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被告争议的原告向被告胡碎英出具的拮据是否涉及诉争房产问题，原告认为拮据处置的财产是胡家财产，诉争房产并非胡家财产，被告胡碎英认为原告立下拮据同意将诉争房产归自己及儿子胡经栋所有。本院认为，拮据中写到胡碎英同样有继承权，从拮据上下文内容可推断拮据中涉及的产业应指向被告胡碎英原有权继承的财产，而除了诉争房产外，原告未说明被告胡碎英有其他可继承财产；原告在拮据中认可被告胡碎英的继承权，且白爱莲也系胡家户内成员，则原白爱莲的房产亦可称作胡家产业；原告经西西村双委及亲戚见证出具拮据所处置的财产，按照常理应系其自认为有权处置的财产，故拮据中所涉财产与原告应具有关联性；作为在拮据上签名的见证人被告胡美英，系原告妻子胡丽英、被告胡碎英的姐姐，跟双方关系平等，其亦陈述原告亲手将诉争房屋写给胡碎英。鉴于上述理由拮据中的房屋应认定为本案诉争房屋。关于原告事后又向胡铁云出具的拮据，鉴于原告向被告胡碎英出具的拮据中已写明“立字后绝不反悔”，且根据原告陈述，胡铁云对房产原已写给被告胡碎英亦知情，故对原告向胡铁云出具的拮据应认定无效。综上，原告通过向被告胡碎英出具拮据，对诉争房屋进行了处分，已丧失诉争房产的相关权利。当事人对自己提供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现原告要求确认位于柳市镇西西村湖横西路110号房屋所有权归其所有、四被告协助办理产权变更手续，以及责令被告胡碎英停止侵害、恢复原状的诉请，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1993年元月初八所立的经被告胡丽英、胡碎英、胡美英、胡巧英签名同意的《商议契》有效。
二、驳回原告陈松勇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2300元，减半收取1150元，由原告陈松勇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李旭丹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一日
代书记员 曾一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