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冀01刑终255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利国，男，1963年3月14日出生户籍地：石家庄市新华区，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2009年10月23日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0年7月27日刑满释放。2013年3月8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原桥东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执行逮捕。
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审理石家庄市原桥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田利国犯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12月24日作出（2015）长刑初字第6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田利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及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10月，被告人田利国与陈某约定，将陈某名下位于石家庄市原桥东区建胜路6号院平安小区1栋5单元103号的房屋过户到田利国名下，由田利国将该房屋抵押贷款，所得贷款投资到昆明瑞天瑞德股份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明瑞天瑞德公司）。2011年10月24日，被告人田利国与正定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个人最高额抵�担保借款合同》，田利国以前述房产作抵押向正定县农材信用合作联社贷款46万元。扣除房屋过户费用7万元后，田利国将剩余39万元以李某1的名义汇款到云南瑞天瑞德公司会计黄立改的农行账户内，投资期限为三个月。合同到期后，昆明瑞天瑞德公司将投资款本金及利息共计56万元人民币返还到李某1的账户内。被告人田利国与陈某商量后，约定将该56万元继续投资昆明瑞天瑞德公司。后田利国继续以李某1的名义将该56万元投资到昆明瑞天瑞德公司，投资期限为：2012年1月22日至2012年4月21日，昆明瑞天瑞德公司出具了收到李某180万元（含投资款56万元及其利息）投资款的收据及相关合同。合同到期后，昆明瑞天瑞德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返还本金及利息。
2012年10月20日，被告人田利国向葛某借款70万元，用于归还正定县农材信用合作联社的贷款。同日，田利国与王某1签订《委托书》，田利国委托王某1为代理人，代为办理石家庄市原桥东区建胜路6号院平安小区1栋5单元103号房产的买卖及过户事宜。2013年1月21日，田利国未按约定还款给葛某，葛某通过王某1将前述房产办理过户手续到亲戚赵某名下。经鉴定，涉案房屋价值人民994218.5元。
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被告人田利国供述：2011年10月一天，我朋友王万斌介绍陈某给我认识，在赵国花租的办公室，陈某说他想投资，但是没有钱。我说：“我也没有钱，是用我的房子做的抵押来做的投资。”我给他介绍的项目是以污水转化成柴油、天然气，投资7000元，三个月之后给10000元，他听后，说也想用房子作抵押投资，我说他岁数太大，把房子过户到儿女名下才能贷款。第二天陈某单独找到我，说不想向他儿女说，要把房子过户到我的名下，我就同意了。当�他就留下了房产本。第三天，通过楼下的一个担保公司，用房产证贷款46万，除去过户的费用7万，还剩下39万元，当时我们写了一张协议，大概意思是陈某自愿过户房产给我，等投资回款以后我再把房子过户给陈某。我介绍客户1万元的投资给我提成500元。39万元打到我的卡上之后，我把这39万元以李某1的身份转到云南瑞天瑞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会计黄立改的农行账户上。我用李某1的账户是想绕过赵国华，因为是赵国华给我介绍的这个项目，他也知道陈某想投资的事情，按照规矩，这样我俩都有提成，我要想绕过赵国华多挣点提成，就得以我和陈某以外的人的名义投资，李某1也是投资的客户，我跟她说想利用她的名字投资，回头请她吃喝，她同意了，我就用她的名字投资了。我打了这笔39万元之后，云南瑞天瑞德公司给我邮寄了合同，三个月后，云南瑞天瑞德公司将这39万元所得的连本带利56万元打到了李某1的农行卡上。我拿着李某1的这张卡，这时我把陈某夫妇叫了过来，告诉他们已经挣了10万元，可是如果现在将房产过户回去，手续费就需要9万元，这样老两口挣不到钱，于是陈某夫妇就同意继续让我使用房产证三个月，我就拿这56万元全部投入到云南瑞天瑞德公司，我将钱直接打到黄立改的卡上，签的80万的合同，也就是说到期后云南瑞天瑞德公司给我80万。三个月后，云南瑞天瑞德公司说资金紧张，给不了钱。我很着急，就到云南公司去了，公司说正在上项目，公司没有钱了，只能先欠着。2012年8、9月份，我带着陈某夫妇去了一次云南，找到了云南瑞天瑞德公司的老总李某2，李某2承认这次投资连本带利应该返还80万元，但是因为他们公司没有钱，就给写了一张书面的返款计划，上面写着2013年5月份，先给我们返还80万元�20%，也就是16万元，但是一直没有给。我给陈某的名片上写的名字是田鲤帼，这个名字是我找算卦的起的，说是比较吉利。
2012年10月份，银行贷款快到期了，盈通担保公司把我和陈某叫过去说“银行贷款快到期了，商量一下怎么还款，到期不还，银行是会收房子的”。后来盈通公司的人说“不行就先找个人贷款把房子抵出来”。这样我才决定找盈通公司介绍的许某贷款。我通过许某向葛某贷款了46万元，3分的利息，这件事情在盈通公司说这件事的时候陈某夫妇是在场的，陈某夫妇说岁数大了，不知道怎么办好，他说相信我，让我看着办。我断定他们夫妇是同意用房子做抵押的。最后我总共跟葛某借款70万，其中46万元给了二十里铺信用社用来偿还贷款本金，6万元偿还信用社利息，给了葛某2.1万元作为第一个月的利息，给了许某2.9万元作为好处费，给了盈通担保公司7万元手续费和过户费，剩下的6万元，还有我自己家里的36万元共42万元，我全部投资到云南瑞天瑞德公司了。我取回来房产证给了葛某，我们签订的协议借款三个月。三个月到期后因为云南瑞天瑞德公司没有还款给我们，所以我们也没有钱还给葛某。一开始我跟许某和葛某说房子是我的，陈某是我舅舅，帮我看房子的，后来签合同时，我还是这样说。2012年11月19日左右，我去昆明没要到钱，我才告诉她们这个房子是我暂借陈某的，用于投资。
2、被害人陈某陈述：2011年10月份，王万斌在南三条跟我介绍投资项目的时候说：“田鲤帼那儿有个投资项目，你去看看吧，挺不错的。”我就到石家庄市桥东区中基礼域北区14楼一个房间里找到田鲤帼，田鲤帼给我介绍有一个全国性的农业信贷性质的投资项目，回报挺多，让我投资。我就带老伴王某3去他�里跑了两次，我们说我手里没有太多钱，他说他把他家的房子都抵押贷款投资了，让我们也把房子抵押贷款来投资项目。我说岁数大，银行不批准贷款。他说把房子过到他名下，他以我外甥的名义暂借我的房子，房子过户到他名下后，以他的名义把房子抵押贷款，他贷出一笔钱来，然后他把钱投到项目里去，过1个季度，他不管怎么样都给我10万元利息，之后他再把房子过户给我。我们问他房子是大事，会不会有问题，他一再说放心吧没事的，我就同意了。后来我们又商量，过户手续由田鲤帼办理，一切手续费由田鲤帼来管。2011年10月下旬的一天，在石家庄市桥东区建胜路6号平安小区1栋5单元103号家里，我让田鲤帼给我写个字条，大概意思是：暂时把陈某在石家庄市桥东区建胜路6号院平安小区1栋5单元103号的房子产权过户到田鲤帼名下，过3个月，就把房子产权过户�陈某的名下。过了没几天，我和我老伴王某3跟田鲤帼一块儿到石家庄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办过户手续。田鲤帼从桥东区栗中路上中基礼域的一个门脸找到一家担保公司，让这家公司出人帮我们办过户手续。我只是把房子暂时过户给他，他自己投资，我挣的是他给我的利息。过了3个月（2012年1月）我拿着田鲤帼给我打的字条在中基礼域找到田鲤帼，他和他媳妇李彦珍说：“白忙活了，手续费太多，没有挣到钱。”后来他又跟我说：“你把我给你写的纸条退给我，把房产再抵押1个季度，挣了钱再把钱给你，把房产再转回给你。”我同意了，把那张纸条给了他，我让他给我写张关于延期1个季度的新纸条，他说：“没必要，不需要写，过时了写也没有用。”后来，我就多次跟他联系利息和房子过户的事，我们后来干脆说：“我们不要钱了，你把房子给我们过户了吧。”他总是说：“再等等，到时候我投资的公司返回来100多万，就给你们房子和利息。”后来他只接电话不跟我们见面。2012年4月我们去中基礼域找田鲤帼，发现他已退房。2013年1月底的一天，我们去他家找他，他媳妇李彦珍说他们离婚了，田鲤帼不在这里住。2013年1月24日，来我家两个男的和一个女的说田鲤帼已经把房子卖给了赵某，让我们搬家，我才怀疑田鲤帼。我给他打电话，田鲤帼说：“你们就放心住吧，那些人根本就买不了这个房子。”但是他还是没有把房子给我，我怀疑上当了，就来报案了。我们老俩口只有这一套房子，没有卖房的计划，卖掉就没地方住了。
3、被害人王某3（陈某的妻子）的陈述与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基本一致。
4、证人葛某的证言：2012年10月中旬的一天，许某给我打电话说“一个朋友在银行贷款还不上了，今年10月到期，�手头有钱，就临时借他用一下，等他手头有钱，就还你，给你1万元利息”。后来我们就在南花园步行街附近的一座大厦里一间办公室里和许某、田利国见了面，这是我第一次见田利国，田利国说：“我借了银行一笔钱，快到期了，咱们和小许都是朋友，你帮帮忙借给我70万元，就借1个月，到时候我有笔钱到位就还你，再给你1.5万利息。”我说：“我和你又不认识，哪能借你这么多钱，你得有抵押。”他说：“我在平安小区有一套房子，可以抵押给你。”后来我找房管局的朋友查了一下，发现田利国名下有一套平安小区的房子，就是石家庄市桥东区建胜路6号院平安小区1栋5单元103号的房子，120多平方米，有地下室。我又找中介问了一下钱，中介说：70万肯定没问题。我当时也没想要这套房子，只想挣1.5万元的利息。就答应借钱给他，但是得拿这套房产作抵押担保，田利国同意了。我事先咨询了一下律师，律师说最好给田利国指定一名受托人，回头万一找不到田利国，可以顺利办过户手续。10月20日，我给王某1打电话让她给田利国当受托人，然后我就跟田利国、许某、王某1一起到石家庄市桥西区城角街司法厅附近的燕赵公证处2楼，做了公证。确定王某1是田利国的受托人，可以代田利国办理这套房子的过户手续。我让田利国写了个借条，借条上写清楚田利国借走我70万元，还写清楚滞纳金、违约金等内容。我们还预先签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写清楚买卖成交价格是70万元。我跟田利国说好过三个月不还钱，就直接把房屋过户。2012年10月20日前后的一天，我找王某1借了19万，凑了70万用了两天时间分4、5次给田利国转账65万，给了他现金5万元，转账过程记不清楚了。过了一个月，我给他打电话问他能还上钱吗，他说：“我正在云南要�呢，估计够呛，要是到时候还不上你钱，那房子你们愿意怎么办就怎么办。”后来又过了2个月，田利国一直没有还上钱，一分钱都没给。2013年1月21日，我就叫上王某1还有我嫂子赵某到房管局把房子的过户手续给办了，是王某1替田利国签的字。2012年10月中旬左右，田利国领着我、许某去过房子那里一次，当时屋里住着一个老头和一个老太太，田利国说是他舅舅住在他这套房子里，他敲门喊老头舅舅，老头打招呼说：“田，来啦”。我们在屋子里看了看，我说“田哥把房子押给我们了，到时候，他还不上钱，我们可就把房子过户了”。他笑了笑说“知道了”，后来我们就走了。2013年1月20几号，我和中介的两个男的又去了趟房子那，当时老头和老太太都在家，我跟老头说：“叔叔，这个房子我们已经过户到我们这了，我现在带人来看房子。”老头一下就急了，说：“这是我的房子。”我说：“怎么就是你的房子了？你不是田利国他舅舅吗？原来是田利国的房产证，我都把房子过户过来了。”他说不可能，我让他看了看房产证，后来老头给田利国打电话，问他怎么回事，田利国叫我通了话，我说我已经把房子过户到我这了，田利国没说话，就把电话挂断了。我问老头：“你说房子是你的，怎么房产证上是田利国的名字？”他说：“我这些年手里有点钱，就放出去投资，赔了很多，我怕孩子们说我，就想找机会挣回来，后来觉得田利国的项目可靠。但是手里没钱了，岁数大了贷不出款来，就让田利国当外甥，把房子抵押给银行贷款，让他去投资，给我利息。”我又问过户必须去房管局签字，你签过字吗？他说：“我去签过，不签字，过不了户。”我说：“你已经赔了这么多钱，还不明白，赶快跟孩子们商量一下吧。”老头不同意，说：“这事不能让孩子们知道，他们不让我去干这些事。”后来我又去了5、6次，通知老头搬家，老头说不搬，这房子是我的。
5、证人王某1证言：2012年10月20日下午，我接到葛某的电话说：“我要买房子，需要找个受托人，要不然怕房主找不到，过不了户。”我就过去了。我到石家庄市桥西区城角庄街司法厅附近的燕赵公证处，找到葛某，当时许某和田利国都在。葛某说就是在田利国不在的时候，我能代替田利国在房产过户手续上签字。办完手续，田利国领我们去了一趟房子那里，房子里住着老头老太太，我们敲门进去，田利国一进门就喊老头舅舅，跟老头说我带她们来看看房子。老头说看吧。忘了是葛某而是许某还问老头：“这是田利国的房子吗？”老头说：“是田利国的。”我们看了看房子就走了。2013年1月21日葛某给我打电话说：“房子需要办下�户，田利国来不了，你过来一趟。”我就到石家庄市新华路与中华大街交叉口附近的石房大厦房产交易大厅找到葛某，凭公证书、委托书，我替田利国在买卖契约甲方一栏签了字，又在他的代理人一栏签了我的名字，把房子过户到葛某的名下。2013年2月下旬的时候，我和葛某许某又到了房子那里，说看看房子，当时老头在，葛某跟老头说这房子她买了，老头都很激动说：“房子是我们的，谁都别想拿走。”我不想掺和这件事就从屋里出来了。
6、证人李某1证言：2011年冬天，我在中基礼域田利国的办公室见过一个老头，田利国说这个老头是他舅舅，田利国应该是在劝他投资项目，后来田利国还向我炫耀说：“你看，我认他做舅舅，这才几天，就把他家的他子过户到我名下了。”他说要把老头的房子抵押出去，贷款投资。另外，田利国还跟我商量，要用我的�字投资100多万到瑞天瑞德项目，他说是为了绕过上线，多拿提成。我就同意了，因为这个，我提供给田利国一张农行卡：户名李某1，账号：62×××14。田利国有一个上线叫赵国华，也是做瑞天瑞德项目投资的。田利国跟很多人推荐过瑞天瑞德公司，还给我炫耀过手里有一大堆合同，都是通过他给瑞天瑞德公司投资的。
7、证人赵某的证言：葛某是我丈夫五弟媳，2013年春节前，她为了不交税，而且怕她老头知道，她想买套房想先过户到我名下，我也是为了帮她就同意了。
8、证人许某的证言：2012年9月左右，我认识了田利国，大约过了半个月，田利国说需要钱。我说给他办理银行贷款吧，利息低。他说等不及，着急用钱，最多一两个月就能归还，可以用房子抵押，大概需要六、七十万。他说我找人借给他钱，一个月好处费1.5万元。我就联系了葛某。隔了几天，我和葛某到房管局核实了房产信息，确实是田利国的房产。田利国说他的舅舅和舅妈把房子过户给了他，现在他的舅舅、舅妈给他看房子呢。紧接着我和葛某、田利国、王某1一起去房子那里看房，房子里边住着老俩口，田利国管老两口中的老大爷叫舅舅，老大爷就开门了。葛某对老大爷说这个房子抵押给我了，如果还不了钱，房子就归我了。老大爷笑着说“行”。看房子之后，经我的介绍，2012年10月中旬，葛某给了田利国70万元，期限是三个月，一个月的好处费是1.5万。我和葛某、田利国到城角街的一个公证处做的公证。田利国三个月后没有还钱，也没有给好处费。三个月到期后，葛某把房产过户了。
9、证人王某2（盈通房产中介服务中心）证言：2012年4月份左右，田利国来到我们公司说：“我用我舅舅的房产本想从银行做抵押贷款，你们能帮�吗？”我拿过房本一看，房主的名字叫陈某，60多岁了，我就跟田利国说：“你舅舅年纪太大，办不了，你必须让你舅舅将房产过户到一个年轻人名下，银行才能给做贷款。”过了几天，田利国夫妇和陈某夫妇拿着房产本就来到我公司了，田利国说：“我舅舅愿意将他的房产证过户到我名下。”然后陈某也跟我说愿意将他的房产证过户到田利国名下，之后我就带他们双方到公证处和房管局办理了相应的过户手续。过户到田利国名下时，田利国没有带钱，我们公司就替田利国垫付了过户费用，然后我们就带着田利国拿着相关手续到石家庄市二十里铺信用社办理贷款，从银行贷出46万元，我们收取了7万元费用（包括服务费、垫资费、过户费、担保费）。
10、证人李某2（系昆明瑞天瑞德基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人）证言：我是瑞天瑞德公司的董事长，瑞天瑞德�司是2011年11月在昆明市盘龙区工商注册成立，公司注册后准备进行基金投资方面，但是公司注册之后至今还没具体经营，目前我们主要是进行新能源的项目，我还有另外一个公司就是亿星之光能源开发公司，办公就在南亚第一城B座903号。田利国是来我公司投资时认识的，他2011年底投资了1次，三个月后抽走。后来2012年3月份前他通过黄立改（我公司会计、财务）又投资了1次。投资的现金都用在投资项目上，主要是新能源开发。田利国投资时是打到黄立改个人账户上，回报时是通过网银转账，具体数额我不清楚。赵国华是以个人身份来与我们公司合作的，主要是进行资金募集，公司需要资金，他帮忙拉来投资。
11、房地产买卖契约、产权登记表证实：2011年10月14日，卖方陈某与买方田利国签订了石家庄市桥东区建胜路6号院平安小区1－5－103房屋的买卖契约�房屋价款70万元。2013年1月21日，卖方田利国与买方赵某签订了石家庄市桥东区建胜路6号院平安小区1－5－103房屋的买卖契约，房屋价款68万元。2013年1月21日，赵某领取了石家庄市桥东区建胜路6号院平安小区1－5－103房屋的房产证。
12、公证书、委托书证实：2012年10月20日，田利国与王某1签订委托书，田利国委托王某1办理田利国名下石家庄市桥东区建胜路6号院平安小区1－5－103房屋的过户手续，并就该委托书进行公证。
13、房屋所有权证、产权登记表证实：桥东区建胜路6号院平安小区1－5－103室，房屋所有权人田利国，登记时间2011年10月14日。
14、借条、房屋买卖合同书证实：2012年10月20日，田利国向葛某借款70万，约定期限三个月，于2013年1月20日还清。田利国将石家庄市桥东区建胜路6号院平安小区1－5－103以70万价格卖给葛某。
15、河北省储蓄取款凭条、存款凭条、河北省农村信用社贷款本金利息收回凭证证实：2012年10月16日葛某取款46万后存入田利国名下。
16、田利国向正定县农材信用合作联社贷款的相关手续材料证实：田利国以桥东区建胜路6号院平安小区1－5－103作抵押物，贷款46万，期限2年，借款日期2011年10月25日至2013年10月23日。
17、股权基金受托管理协议、收据证实：2012年1月22日，田利国以李某1的名义委托昆明瑞天瑞德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管理其投资款80万。
18、价格鉴定意见书：混合结构住宅房屋一套（桥东区建胜路6号院平安小区1－5－103），建筑面积121.99㎡，含地下室建筑面积10.79㎡，鉴定价值：994218.5元。价格鉴定基准日：2013年1月21日。
19、北京仁达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房地产估价报告：桥东区建胜路6号院平安小区1－5－103（房屋建筑面积121.99㎡，地下室建筑面积10.79㎡），评估时间2013年3月24日，评估总价值：100.69万元。
20、陈某、王某3从12名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自称田鲤帼的人。
21、陈某提供的田利国的名片：田鲤帼、北京罗麦科技有限公司钻石代理商。
2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副本、登记卡片：昆明瑞天瑞德股份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2、注册资本1000万、自然人出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日期：2011年11月30日。
23、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09）长刑初字第99号事判决书：2009年10月23日被告人田利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
2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田利国系被公安机关抓获。
2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身份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利国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田利国将房屋抵押向葛某借款时，其与银行的贷款并未到期，在此情况下，田利国仍将房押给个人，并承担高额的手续费、好处费等费用；在被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告人田利国委托他人办理房产买卖、过户事宜，被告人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田利国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经长安区人民法院审委会研究决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田利国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涉案赃款依法追缴，返还被害人。
原审被告人田利国上诉提出：其没有诈骗的故意，不构成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认定证据同一审。
本院认为，上诉人田利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田利国上诉提出，其没有诈骗的故意，不构成诈骗罪的理由，经查，上诉人田利国利用陈某系老年人，认知能力小，对房屋过户、抵押贷款等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不知晓的情况下，以投资可获得高额利润的名义，诱使陈某将房产过户给田利国，田利国遂对该房产拥有了所有权，故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该房产的故意。
上诉人田利国于2012年10月份将房产二次抵押给葛某借款时，银行贷款尚未到期（银行贷款二年期，2011年10月20日至2013年10月20日），在此情况下，田利国仍将房产抵押给个人，并承担高额的手续费、好处费，其在被害人并不知情的情况下，委托他人办理房产买卖、�户事宜，给被害人造成重大损失，其在客观上具有隐瞒真相的行为。
综上，被告人田利国具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故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戚风祥
审 判 员 邵彩然
代审判员 张 宁
二〇一六年六月一日
书 记 员 魏 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