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303刑初663号公诉机关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莆田市涵江区江口镇石狮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莆田市涵江区江口镇。诉讼代表人林国太，男，1954年8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原莆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址莆田市涵江区。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涵检生态刑诉〔2016〕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莆田市涵江区江口镇石狮村村民委员会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慧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林国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间，被告单位莆田市涵江区江口镇石狮村村民委员会为了湄渝高速公路拆迁安置区建设，在未取得占用林地手续的情况下公开招投标，中涵建设（福建）有限公司中标，关某（已作不起诉）挂靠该公司在石狮村高山池组织施工建设安置区土地平整。案发后，经鉴定，非法占用林地面积为40.9605亩，地类为经济林地、用材林地。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江口镇石狮村村民委员会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未取得占用林地手续的情况下，非法占用林地40.9605亩建设安置房，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林国太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被告单位莆田市涵江区江口镇石狮村村民委员会在湄渝高速公路拆迁安置区建设过程中，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核同意，公开招标江口镇湄渝高速高山池安置区填土方工程项目、石方工程项目。中涵建设（福建）有限公司中标后，将上述两个项目下达给关某（已作不起诉）组建的工程项目经理部施工。后关某组织人员施工建设，对上述安置区地块进行土地平整，至案发时，上述两个项目已基本完工。案发后，经鉴定，上述高山池安置区非法占用林地面积为40.9605亩（即27307平方米），林地类型为经济林地、用材林地，林种为果树林、一般用材林。后石狮村村民委员会对占用林地在石狮村、园顶外滩等地恢复造林，造林树种为巨尾桉容皿苗、桉树容器苗，成活率98%以上，造林面积计16597.11平方米。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8月22日，莆田市公安局梧塘森林派出所在巡查中发现江口镇石狮村安置区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核同意，擅自在涵江区江口镇石狮村高山池非法占用林地实施土地平整工程，遂于同月26日立案侦查。2016年6月2日，同案人关某主动到莆田市公安局涵江森林分局投案。2.组织机构代码证、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及莆田市涵江区江口镇石狮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委托书，证实被告单位及其诉讼代表人林国太的基本情况。3.户籍证明，证明同案人关某的身份情况。4.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李某、林某、薛某、叶某的身份情况。5.莆田市人民政府〔2014〕×号《关于研究高速公路建设有关问题的纪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政府〔2015〕×号《关于湄渝高速（江口段）有关征迁问题专题会议纪要》，证明：2014年1月16日，市政府副市长、市高指总指挥傅某主持召开高速公路建设专题会议，分别听取征迁督查小组于2013年12月份征迁督查情况的通报，湄渝公司、沈海复线公司、莆永公司关于项目进展情况和下一步工作计划的汇报，并对有关需要协调解决的问题进行认真讨论，达成一致意见。会议同意江口镇石狮村所涉及的房屋拆迁安置参照《湄洲湾至重庆高速公路萩芦至五星段房屋征迁补偿安置方案》中白沙、庄边的安置方式：采取统一规划，集中建房的联（自）建方式进行安置。2015年3月12日下午，区政府姚景耀副区长在江口镇政府三楼会议室主持召开会议，专题协调湄渝高速（江口段）建设征迁有关问题。与会人员就金龙纸品厂房及设备残值拍卖、安置建设等问题进行讨论，形成一致意见。会议同意：一、石狮村高山池安置区挖土石方工程挖方（场内平整）按每立方8元，借填土方（外借土方平整）按每立方18元，安置区干砌护坡按每立方280元；二、考虑到石狮高山池安置区出入问题，同意新建一条约450米进安置区道路；三、上述工程及安置区内道路、管道配套严格按照工程邀请标程序建设。会议强调：湄渝高速（江口段）公路建设已进入紧张施工阶段，江口镇要落实主体责任，将各征迁问题的责任落实到岗到人，市区高指要紧密配合，依法依程序共同推进湄渝高速（江口段）进度，确保工程于2015年底通车。6.莆田市涵江区林业局出具的证明，证实：涉案的江口镇石狮村林班×大班×小班地类为经济林地，林种为果树林；林班×大班×小班地类为林分，林种为一般用材林。经核对已审批的使用林地卷宗，上述江口镇石狮村高山池高速公路安置房没有办理占用林地审批手续。7.莆田市涵江区江口林业站出具的林权证明，证实：涵江区江口镇石狮村高山池高速公路安置房占用林地权属为石狮村第一村民小组戴某等60户和新前村第四及第十村民小组王文贵等15户共有。8.涵江区建设工程邀请招标备案表、招标文件、中标通知书、工程施工合同、中涵建设（福建）有限公司工程款支付凭证、付款凭证、收款回单、付款回单、建筑业统一发票、工程内部责任制协议书，证明：2015年6月2日，莆田市涵江区江口镇石狮村村民委员会招标的江口镇湄渝高速高山池安置区填土方工程项目，确定中涵建设（福建）有限公司为中标单位。同日，该公司与江口镇石狮村村民委员会签订施工合同。次日，该公司将该工程项目下达给关某组建的工程项目经理部施工。同年7月6日，江口镇石狮村村民委员会支付中涵建设（福建）有限公司该项目工程款252442元（人民币，下同）；次日，该公司支付关某工程款249917.6元。2015年12月10日，莆田市涵江区江口镇石狮村村民委员会招标的江口镇高山池安置区石方工程项目，确定中涵建设（福建）有限公司为中标单位。同日，该公司与江口镇石狮村村民委员会签订施工合同后，将该工程项目下达给关某组建的工程项目经理部施工。2016年2月14日，江口镇石狮村村民委员会支付中涵建设（福建）有限公司该项目工程款294665元；同月17日，该公司支付关某工程款291718.35元。9.莆田市涵江区林业局关于江口镇石狮村安置区造林验收报告及造林验收现场照片，证明：2016年8月30日，涵江区林业局对江口镇石狮村安置区造林情况进行验收。经勘查，江口镇石狮村安置区营造巨尾桉容皿苗，苗高平均1.5米，株行距1.8米×1.9米，造林成活率99%以上。经丈量，造林面积共三块，计面积6401.61平方米。10.莆田市涵江区林业局关于江口镇石狮村安置区异地造林的验收报告及造林验收照片，证明：2016年11月8日，涵江区林业局对江口镇石狮村安置区占用林地异地恢复造林进行验收。经勘查，该造林地位于园顶外滩，造林树种为桉树容器苗，树苗高度平均1.5米以上，造林株行距为2.5米×2.3米，造林成活率98%以上。经GPS测量该造林地面积为10195.5平方米。11.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初，为了安置湄渝高速公路建设中江口镇石狮村被拆迁村民，施工单位在石狮村高山池建设安置房。施工的该地块是商品林地，施工前种植果树，该地块属于石狮村第一村民小组集体所有。该工程没有办理征占用林地手续，施工单位也未到林业站咨询办理相关手续。镇林业站曾向石狮村及施工单位催告办理林地使用手续。12.证人薛某的证言，证明：他是石狮村党支部书记。因为湄洲湾至重庆高速公路建设拆迁，被拆迁村民需要安置，所以江口镇在石狮村高山池建设安置区。该安置区由江口镇负责建设，石狮村只出土地，并配合镇政府做好果树赔偿、被拆迁村民选址等工作。13.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他是江口镇党委副书记，负责湄渝高速建设在江口镇的协调工作。2015年2月，因湄渝高速公路建设经过江口镇石狮村，石狮村被征迁的村民需要安置，江口镇就根据涵江区的安排在江口镇石狮村“高山池”建设安置区。安置区建设中的土方项目和石方项目是通过邀请标实施，当时中标的是中涵建设有限公司，实际上是关某挂靠中涵建设公司在石狮村承包、施工安置区建设工程。因为相关政策规定，需委托项目属地作为实施业主，故工程发包方为江口镇石狮村村民委员会。石狮村安置区占用的土地是种植果树的林地，属于石狮村。江口镇与石狮村将果树赔偿后由村民自行砍伐，进场施工前没有树木，建设面积30亩左右。因为湄渝高速要在2015年完工通车，项目施工时间紧迫，故在未办理占用林地相关手续的情况下建设安置区。安置区建设还没全面完工，目前已平整，其他配套设施正在完善。工程款是由江口镇政府下拨到石狮村，由石狮村支付给中涵公司，中涵公司再和关某结算。14.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左右，他受叶某雇佣到江口镇石狮村安置区开挖掘机，施工建设安置区工程中的降坡、挖土装车等项目。他进场时，现场已没有植被，草地什么的都清掉了。他在该项目施工一个月左右，之后到别的地方施工。他不知道是否办理征占用林地手续。1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他是中涵建设（福建）有限公司的董事长，负责工程施工管理。江口镇石狮村高山池（外惶）安置区建设，该公司中标一个土方工程和一个石方工程，后由关某施工建设。该公司与关某签订施工合同，按照工程中标价的百分之一收取管理费。工程结束后，工程款由涵江区江口镇石狮村支付给该公司，公司收取管理费后再和关某结算，现已完成结算。该项目施工由关某负责，他不清楚是否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16.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关某父亲，是涵江区江口镇石狮村安置区建设的现场施工负责人，主要负责土方石方工程建设施工现场指挥、进度监督以及施工人员安排等工作。关某是工程实际承包人，他不知道该安置区建设工程是否经过招投标、有无签订施工合同，只知道有和涵江区江口镇镇政府达成口头协议。该安置区位于石狮村外惶。当时因为高速公路建设需要，江口镇政府要在该村建设安置区，就让关某负责该工程建设。2015年4月左右，他们接到江口镇通知后进场开始施工。他先组织人员使用挖土机对安置区进行挖土平整，碰到石方所采的石头都堆砌在边上以备后期砌坡等工程使用。他们只负责土地平整，平整后由安置区自行建设安置房。现土、石方工程已基本完成。该安置区平整过的面积大约30亩，施工前是一片土地，没有林木。17.被告单位法定代表人薛某的供述，证明：他是江口镇石狮村村委会主任。2015年，因高速公路建设拆迁安置需要，涵江区江口镇要在该村高山池选址建设安置区，该村负责提供土地并配合江口镇镇政府做好果树赔偿、被拆迁村民选址等工作。2015年4月左右，高山池安置区开始建设，建设面积有20亩左右，占用的土地是种植果树的果树地，属于石狮村第一生产队外惶第一村民小组所有。村里配合江口镇丈量征用的土地并赔偿果树后，由村民自行砍伐果树。安置区建设的土方工程、石方工程两个项目是通过招投标实施的，通过石狮村名义对外招投标。后经了解，中标的是中涵建设（福建）有限公司。现土石方工程已基本完工，工程款由江口镇镇政府与施工单位进行结算，建设资金没有经过石狮村。他不清楚安置区建设是否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18.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林国太的供述，证明：他是江口镇石狮村副书记。高速公路安置区建设是涵江区江口镇政府的项目，该村提供土地并配合江口镇政府做好果树的赔偿，以及被拆迁村民选址等工作。该项目位于该村高山池，当时以该村村委会的名义对外招投标，后由中标公司进行施工，大概2015年4月开始施工建设，现土方石方工程已基本完工。该地块林权属于石狮村第一生产队外惶第一村民小组集体所有，施工建设方是否持有林业主管部门的审批手续其不清楚。19.同案人关某的供述，证明：2015年4月，江口镇为了推进湄渝高速公路建设，安置因建设高速路拆迁的村民，在江口镇石狮村建设安置区。江口镇政府让他负责安置区的土地平整工作，后他挂靠在中涵建设公司中标该项目并组织施工队进行施工。安置区位于江口镇石狮村高山池，也称“外惶”，建设安置区占用的是果树地。当时为了推进项目进度，占用林地的手续没有先行办理。他中标一个土方工程和一个石方工程；土方工程就是将安置区的山包降坡、平整、修排水渠等，石方工程就是采挖安置区的石头，目的也是为了平整该地块。他组织人员使用挖土机对安置区的土地进行挖土、降坡后平整，采挖的石头都堆砌在边上以备后期砌坡等工程的使用。他们只负责土地的平整，平整后，政府将该地块提供给被安置村民，由被安置村民自行建设安置房。叶某是其父亲，在现场帮忙看场，主要负责协调施工中遇到的事情。现土方、石方工程已基本完场，工程款已结算。工程款是由石狮村支付给中涵公司，中涵公司收取一定的费用后再转账给他。20.福建中信司法鉴定所闽中信司鉴所（2015）林鉴字第×号《关于江口镇石狮村安置房占用林地鉴定意见书》、更正函，证明：2015年8月3日，该所经鉴定，涵江区江口镇石狮村高山池安置房占用林地面积15.6亩，即10400平方米。被占用林地属江口镇石狮村林班×大班×、×小班，林地类型为经济林地、用材林地，林种为果树林、用材林。由于鉴定范围内的林地已被挖掘整平，原有植被已受毁坏，现场没有树桩、树干，林缘周边林相参差不齐，无法认定林木树种、株数、蓄积量等。21.福建中信司法鉴定所闽中信司鉴所（2016）林鉴字第×号《关于江口镇石狮村林地被占用鉴定意见书》，证明：2016年6月16日，该所经鉴定，涵江区江口镇石狮村高山池高速公路安置房在2015年8月3日后扩大占用林地面积25.3605亩，即16907平方米；2015年8月3日后扩大占用的林地属江口镇石狮村林班×大班×小班，林地类型为用材林地，林种为用材林。由于被占用林地已被挖掘，原有植被已受严重毁坏，现场没有树桩、树干，周边林相参差不齐，无法认定林木树种、株数、蓄积量等。22.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6月22日下午，关某对石狮村安置区土地平整项目非法占用农用地现场进行指认的情况。2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证明：2015年7月30日上午，公安机关前往江口镇石狮村对安置区建设占用林地进行现场勘查的情况；现场为挖掘机施工，施工面积超过10亩，施工区域内无林木；现场为土质地面未实施硬化；施工区域外有林木、植被。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客观真实，相互印证，能够认定指控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单位莆田市涵江区江口镇石狮村村民委员会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未取得审批手续的情况下，非法占用林地建设安置房，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占用林地面积达40.9605亩，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单位积极对占用林地部分补植复绿，具有悔罪表现，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单位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判决如下：被告单位莆田市涵江区江口镇石狮村村民委员会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八万元（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艳红人民陪审员  林文腾人民陪审员  黄 滨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翁林燕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三百四十六条单位犯本节第三百三十八条至第三百四十五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的犯罪行为，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数量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亩以上；（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三）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数量分别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四）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其中一项数量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且两项数量合计达到该项规定的数量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