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安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0923刑初35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安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尹莹，女，出生于湖南省安化县，汉族，高中文化，居民。因本案，于2015年1月8日被安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安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2月13日被安化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夏智育，湖南义剑（安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珍珠，曾用名黄珍菊，女，出生于湖南省安化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1月5日被安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安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2月13日被安化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第二看守所。
安化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刑诉[2015]2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尹莹、黄珍珠犯集资诈骗罪，于2015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6年5月16日对本案作出（2015）安法刑初字230号判决，认为被告人尹莹、黄珍珠构成集资诈骗罪，并分别判处被告人尹莹有期徒刑12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黄珍珠有期徒刑10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宣判后，被告人尹莹不服，向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7年2月20日重新立案并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安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尹莹及其辩护人夏智育、被告人黄珍珠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以来，被告人尹莹、黄珍珠分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其有房地产项目投资需要资金的事实，承诺向投资人支付高额利息，非法向本县东坪镇、江南镇等地的群众廖某某、廖某1、廖某2、胡某某、黄某某、袁某某等数十人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具体情况如下：
1、被告人尹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其在益阳市、长沙市等地有房地产项目投资需要资金的事实，承诺向投资人支付高额利息，非法向本县东坪镇、江南镇等地的群众廖某某、廖某1、廖某2、胡某某、成某、刘某某、廖某3等人集资1770余万元，除用于支付非法吸收资金的高额利息外，造成654万余元不能归还。
2、被告人黄珍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尹莹有房地产项目投资、自己有建筑项目需要资金的事实，承诺向投资人支付高额利息，非法向本县东坪镇、江南镇等地的群众廖某某、廖某4、胡某某、成某、易某某、刘某某、方某某、黄某某、袁某某等人集资535余万元，除用于支付非法吸收资金的高额利息外，造成225万余元不能归还。
为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被害人廖某某、廖某1、廖某2、黄某某、成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刘峰、王某1、王某某、刘某1、陶某某等人的证言；银行流水清单、存款凭条、借条、承诺书、微信截图、扣押决定书、查封决定书等书证，被告人尹莹、黄珍珠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
该院认为，被告人尹莹、黄珍珠违反国家金融法律法规的规定，分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投资名义，以承诺支付高利息为诱饵，进行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审判。
被告人尹莹辩称，我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同时对于公诉机关指控我的犯罪数额有异议，请求将尾号为8382、3315的两张银行卡的交易明细予以认定；我认罪、悔罪，请求人民法院从轻处罚。
辩护人夏智育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尹莹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尹莹虽然采取了一些欺骗的手段吸收他人的资金，但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所吸收的资金几乎全部用于支付利息，没有肆意挥霍，也没有携款潜逃，更没有将集资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建议人民法院对被告人尹莹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被告人尹莹具有投案自首的情节。请求对被告人尹莹减轻处罚。
被告人黄珍珠辩称，我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我已经尽力赔偿了受害人的损失，并且出具了借条，且系投案自首，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9年以来，被告人尹莹、黄珍珠分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其有房地产项目投资需要资金的事实，承诺向投资人支付高额利息，非法向本县东坪镇、江南镇等地的群众廖某某、廖某1、廖某2、胡某某、黄某某、袁某某等数十人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具体情况如下：
1、被告人尹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其在益阳市、长沙市等地有房地产项目投资需要资金的事实，承诺向投资人支付高额利息，非法向本县东坪镇、江南镇等地的群众廖某某、廖某1、廖某2、胡某某、成某、刘某某、廖某3等人集资1473.5余万元，除用于支付非法吸收资金的高额利息外，造成262.4万余元不能归还。
2、被告人黄珍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尹莹有房地产项目投资、自己有建筑项目需要资金的事实，承诺向投资人支付高额利息，非法向本县东坪镇、江南镇等地的群众廖某某、廖某4、胡某某、成某、易某某、刘某某、方某某、黄某某、袁某某等人集资535余万元，除用于支付非法吸收资金的高额利息外，造成225万余元不能归还。
另查明，2015年1月5日，被告人黄珍珠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尹莹欲服药自杀，被抢救苏醒后，便委托其兄尹某向公安机关投案，有尹某和其前夫宁某某的证言，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桃花仑派出所报警案件登记表、侦查机关第一次讯问笔录和同步录音录像等证据证实，故应当认定被告人尹莹系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尹莹部分的证据
1、书证
、被害人的交易明细账单：证实各被害人于被告人尹莹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
、被告人尹莹的交易明细账单：证实被告人尹莹与各被害人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
、尾号为8382、3315交易明细：该证据是案件审理期间由被告人尹莹申请，由公诉机关依法调取，证实被告人尹莹与各被害人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
2、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廖某某的陈述：证实2010年到2014年8月1日，我向尹莹投资了203万元，2014年12月8日被告人尹莹退了15万元本金，还欠188万元本金。其向黄珍珠投资63万元，后来补了49万元欠条；
、被害人廖某1的陈述：证实2012年10月25日，尹莹跟我讲她在长沙有工程项目投资，并承诺投资额8%的月息回报。期间我前后在尹莹处“投资”1219万元，除去获得的利息，直接损失达6105231元；
、被害人胡某某的陈述：证实2009年到2014年12月8日，尹莹总共骗了我169.5万元。除2014年12月8日5万元没有借条外，其余的都有借条。应付利息50.525万元，实际得息25.5250万元，损失143.975万；
④、被害人成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12月28日，尹莹介绍她在长沙做大生意，以月息8分的承诺向我借钱，至该日起到2014年共计打款95万元给尹莹，得利息约10万元。其中有王某110万元，李某某10万等其他人的钱；
⑤、被害人廖某2的陈述：证实2013年8月份开始，被告人尹莹以8分或者5分的月息骗取我集资271万元。利息已经支付至2014年12月22日；
⑥、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证实从2012年7月起，被告人尹莹一共骗了我30万元，大部分是银行转账，得了2000元息；
⑦、被害人廖某3的陈述：证实2014年2月14日通过了妻子黄某1的姐姐黄珍珠借钱给尹莹20万元，未得利息。尹莹出具了借条。
3、证人证言
、罗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份，我通过廖某某将43万元钱投资到尹莹手里，这个钱是我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尹莹的，期间共计得息20万元左右；
、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2012年开始通过廖某某在尹莹处投资，至2014年12月份，我总共在尹莹处投资了50万元，前后从尹莹处得了15万元左右的利息；
、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2年11月份开始先后分几次将16万元钱投资到了廖某2手里；
④、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2012年7月份开始先后分几次将18万元钱投资到了廖某2手里，期间我要回了8万元，还剩10万元没有回来；
⑤、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廖某2在尹莹那里投资了50万元钱，当时承诺给5分的月息，最终拿回了8万元左右的利息。
4、被告人尹莹的供述：从2006年至2014年12月，我总共从廖某某手里借钱188万元，还了她20万元本金，还欠她本金168万元。既有现金，也有转账。保守估计其付给廖某某的息至少超过了本金；从2013年3月25日至2014年12月13日，银行交易明细显示，我已经付息给廖某1365.8万元，收本金454.95万元，在2013年5月以前我只借了廖某1200多万元的本金。1170万元的集资是廖某1发微信报给我的数，因为我跟廖某1的钱都以银行转账进行支付，可以查银行记录。我没有欠条在她手里，没有欠她集资款的收据；与胡某某的160多万元，每笔都出具了借条，有现金付息，利息已经远超本金；我从2012年2月开始在成某那借钱，当时借了20万元，以8分的利息一直付到现在，在2012年5月又借了20万元，2012年11月以月息1角5借了20万元，付息到2013年3月1日止，2013年3月还了10万元的本，其余借的钱又以月息8分计算。到了2014年11月，她又借了20万元给我，8份的月息，2014年12月13日，我又借了15万元，我现在总共欠了成某本金83万元。已经支付了成某息钱150万余元，远远超过本金；从2014年开始从廖某2那里集资，2010年只有10万元的样子，2011年40多万元，2012年就有100多万元，到目前为止我记得欠廖某2的集资款是202万元，利息支付同样是8分或1分5的月息支付的，到目前我已经支付廖某2的集资款的利息大概有250万余元；欠刘某某本金10.3万元是实在的，但息应该是4.03万元；2013年3月在黄某1那里借了25万元，分两次借的，一笔5万元，是我自己以5分的月息借的，借了3个月左右就本息付清了，还有20万元至今没有还掉，但是息钱我是按月息付清了的，息钱大部分是现金支付的。共付给她利息有30万余元。
二、被告人黄珍珠部分的证据
1、书证
、被害人的交易明细账单：证实各被害人于被告人黄珍珠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
、被告人黄珍珠的交易明细账单：证实被告人黄珍珠与各被害人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
、借条：证实被告人黄珍珠与被害人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
2、证人证言
、蒋某某的证言，证实从2014年9月份开始分三次借给黄某某20万元，总共得大约2万元的利息；
、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19日、5月28日分两次在黄某某处投资15万元，约定5分的月息。总共得利息5万余元；
、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份的时候，黄珍珠打电话给我，找我借了5万元，同时我还借过5万元钱给黄某某；
④、谌某某的证言，证实从2013年12月份开始分六次在黄某某处投资13万元，一年多的时间里的利息回报8万余元，但黄某某没有向我支付，而是又作为了投资本金。所以到目前为止，黄某某欠我共计21万元。当时约定的月息为5分；
⑤、黄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23日，我在黄某某那里投资了5万元钱，黄某某向我出具了借条；2014年8月份的样子，我分两次在黄珍珠那里投资15万元，钱是直接打到她的账号里，共得利息1.2万元。
3、被害人陈述
⑴、被害人廖某某的陈述：证实其总共借了63万元（其中包括李某某20万元、谌某230万元，廖某某13万元）给黄珍珠，她后来补了49万元的借条；
⑵、被害人胡某某的陈述：证实从2013年开始，黄珍珠骗了我15万元。2013年5月1日她以搞蔬菜基地为名向我借了钱，我在建行取了10万元，她打了借条。2014年12月8日黄珍珠向我借了5万元，由于没有她的账号，我将5万元打到了尹莹账上；
⑶、被害人成某的陈述：被告人黄珍珠以尹莹在长沙搞工程向我借了钱，借给黄珍珠78.5万元，这些钱有王某1的5万元，李某某的10万元；
⑷、被害人易某某的陈述：证实自2007年元月开始至2013年12月，黄珍珠陆续向我借钱26万元，均出具了借条。利息付至2014年9月，已得利息约6万元左右；
⑸、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2013年之前，分多次一共借给黄珍珠10万元，月息5分。2014年下半年每次付息都没有全的。黄珍珠共计骗我76万元，都打了借条；
⑹、被害人方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5月黄珍珠借款10万元，月息3分，是通过建行转账（没有转账记录），出具了借条，但利息未付。2014年7月2日又借了20万元，在建行转账。后散借5万元，共计35万元，均未付本息；
⑺、被害人黄某某的陈述：证实自2011年开始，黄珍珠以月息8分找我借钱，最开始我投资1万元，黄珍珠按时支付我月息8分的利息。我共计投入到黄珍珠手里的投资资金达200万元。黄珍珠出具给我的是200万元的借条，都是2014年12月23日出具的借条。这200万元中我只有10多万元，其余都是我亲戚朋友的；
⑻、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证实2011年10月份的时候借了5万元钱给黄珍珠，前后一共得了1500元的利息；
⑼、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3年3月份开始，我经手借了23.5万元给黄珍珠，得息5万元，其中有刘某2、封某某、李某3的钱；
⑽、被害人袁某某（尹莹前夫）的陈述：证实2014年10月17日我通过前妻尹莹担保，以黄珍珠在株溪口购地需要资金为由，以月息5分的条件借给黄珍珠40万元，已得息2万元；
⑾、被害人廖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9月份，被告人黄珍珠借了我50万元，说是尹莹要她找我借的，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钱转给黄珍珠；
⑿、被害人廖某4的陈述：证实2013年的时候，黄珍珠在我手里借了10万元，都是现金交易，利息结算至2014年10月付息约2万元；
4、被告人黄珍珠的供述：从2012年开始，我和尹莹商量以投资房地产的名义借钱，实际上我和尹莹两个人视为了筹资接单，什么修路、投资都是假的，事实不存在的，我们两个是各借各的。到目前为止，借款大约有600多万元。其中黄某某160万元，分多次借的，月息3分、5分、8分的都有；袁某某67万元，分几次借的，月息1角；刘某325万元，分三次借的，月息5分；方某甲30万元，分两次借的，月息3分；刘某4约90万元，分多次借的，月息5分、1角；易某某20多万元，分多次借的，月息3分、5分；成某70多万，分多次借的，月息5分、8分；廖某某49万元，分多次借的，月息3分、5分；廖某150万元，分三次借的，月息3分、5分；廖某243万元，分多次借的，月息3分、5分；廖某410万元，分两次借的，月息3分、5分。本来我都进行了记录的，后来黄某某报案，我就把账本烧掉了。到2014年年底，我给他们都补打了欠条的。
三、综合证据：
1、银行流水清单、存款凭条、借条、承诺书，证实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
2、微信截图，证实被告人尹莹与被害人之间的联系情况；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被告人尹莹、黄珍珠的身份信息。
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黄珍珠于2015年1月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5、被告人尹莹的辩护人夏智育提供证人尹某、宁某某的证言，均证实尹莹系主动投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尹莹、黄珍珠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投资项目，隐瞒真相，以支付高利息为诱饵，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关于两被告人主观上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尹莹、黄珍珠虚构房地产开发、购买地皮、高速公路投资等需要资金为由，并以高额投资回报为诱饵，骗取被害人的财物，甚至在明知不能归还的情况下，进一步提高回报比例进行集资。虽然两被告人在此期间支付过部分“投资回报”，但并不能以此否认两被告人在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
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庭审中，辩护人夏智育提出本案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经查，首先从主观方面来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是以非法牟利为目的，用集资款进行生产经营活动；而集资诈骗罪是以非法占有集资款为目的；其次从客观方面来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般是指行为人仿造银行吸收存款的做法，以确定的存款期限、利率，面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存款”；而集资诈骗一般是指行为人采取虚构集资用途，以虚假的高回报率为诱饵，骗取集资额。具体到本案中，被告人尹莹、黄珍珠虚构投资项目，隐瞒真相，以支付高利息为诱饵，最终导致部分集资额不能返还。显然更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对集资诈骗罪的认定。故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案发后，被告人尹莹、黄珍珠均主动到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减轻处罚。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尹莹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黄珍珠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上缴国库。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尹莹的刑期自2015年1月8日起至2024年7月7日止；被告人黄珍珠的刑期自2015年1月5日起至2023年7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曾 华
审判员 刘克强
审判员 李胜平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一日
书记员 仇美琴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