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高行（知）终字第370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复生，男,1945年10月18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李文静，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朱茜，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上诉人陈复生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5）京知行初字第134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2015年10月15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定，陈复生是“全封闭式陶瓷中空砖及其制造方法”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本申请）的申请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3年5月10日驳回了本申请。陈复生不服国家知识产权局的驳回决定，向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复审请求。在本申请驳回复审程序中，徐复生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了说明书的修改替换页、权利要求书的修改替换页。2014年12月10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79244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3年5月10日作出的驳回决定。陈复生不服被诉决定，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诉讼。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虽然权利要求1采用全封闭结构，对比文件1并未采用这一结构，但对比文件2中公开了全封闭这一技术特征，且该技术特征在本申请与权利要求2中均具有保温隔热的技术效果。虽然陈复生主张对比文件2容易透风透水，保温性能差，但这一效果并非由全封闭这一特征所带来。在全封闭结构相对于非封闭结构具有更好的保温隔热功能的情况下，为达到这一技术效果，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容易想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据此，陈复生的相关主张不能成立，对此不予支持。因陈复生认可权利要求2中的配方及制备方法等均属于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故在权利要求1不具有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亦不具有创造性。陈复生在诉讼中提交了新的权利要求书及说明书，对权利要求3进行了修改，并主张依据该修改文本，权利要求3具有创造性。因专利申请人在诉讼中无权对其专利申请文本进行修改，因此，陈复生基于该文本而认为本申请权利3具有创造性的主张不能成立，对此不予支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陈复生的诉讼请求。
陈复生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责令专利复审委员会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是：对比文件1公开一种中空保温贴墙砖及其使用方法，中空贴墙砖采用早已加工成型的膨胀聚苯条块，麦秸稻草条块或锯末，枯草树叶等成型条块填充中空贴墙砖空心部位，进行多次加工，工艺复杂，生产成本高。中空贴墙砖只能用凝胶材料粘结封口，技术落后。中空贴墙砖砖体内空体积难以扩大，砖体内空体积小，保温隔热功能就差。由于中空贴墙砖体无法提高，只能适用于贴墙，不能适用于墙体，用途范围小，适用价值很低。本申请全封闭式陶瓷中空砖的保温隔热功能比中空贴墙砖强8倍，砖体更轻，适用于墙体、内外墙装饰，能同时让墙体、内外墙装饰施工一次性完成，用途广泛，市场永久，使用价值高。本申请全封闭式陶瓷中空砖系百分之百完全陶瓷原料制造，坯体入窑经1200℃-1350℃高温一次性烧制成品过程中，掌握不会发生爆裂的核心技术，砖体出窑时就是全封闭式结构，不需要任何胶凝材料封口和粘接。用注浆成型方法生产的全封闭式陶瓷中空转与现有技术机压成型或同种压制成型方法生产的中空转相比，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显著的技术进步，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对比文件2全封闭式粘土中空砖属于建筑陶器专业领域，不是本专利申请的现有技术对比范围，本申请属于建筑陶瓷专业领域，用对比文件2来否定本申请的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对比文件3公开了一种实心陶瓷地砖使用的陶瓷原料，使用同样的陶瓷原料、同样的化工添加剂，不是简单的模仿。使用同样的原料，生产出不同功能的产品才是发明创造。陈复生对权利要求3、说明书第10段内容进行补充修改，将自动排气、自动全封闭方法等内容补充修改进去。经过修改文件，陈复生把不会发生爆裂的核心技术的具体内容公开了，应当受到《专利法》的保护。
专利复审委员会服从原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本申请是申请号为201110319724.9、名称为“全封闭式陶瓷中空砖及其制造方法”的发明专利申请，申请日为2011年10月20日，公开日为2012年2月29日。
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于2013年5月10日发出驳回决定，驳回了本申请，其理由是权利要求1-3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该驳回决定认为：（1）权利要求1与公开日为2005年12月28日，授权公告号为CN1712650A的中国专利（即对比文件1）的区别在于：权利要求1限定了砖为全封闭式中空。公开日为2010年5月26日，授权公告号为CN101712180A的中国专利（即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全封闭式粘土中空砖及其制造方法，上述区别特征被对比文件2空开。权利要求1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2）权利要求2请求保护一种全封闭式陶瓷中空砖。对比文件1中公开了一种中空保温贴墙砖，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全封闭式粘土中空转及其制造方法，公开日为2000年6月21日，授权公告号为CN1257142A的中国专利（即对比文件3）公开了一种陶瓷砖及其制作方法。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3和公知常识，本领域技术人员很容易就能选择各种配比的陶瓷原料，从而得到权利要求2的技术方案。权利要求2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3）权利要求3请求保护一种全封闭式陶瓷中空砖。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中空保温贴墙砖，对比文件2披露了粘土中空砖制造方法为将原料搅拌制成泥浆，对比文件3公开了一种陶瓷砖及其制作方法。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和3，本领域技术人员很容易将对比文件1中的中空砖采用对比文件2的制造工艺，并根据需要采用对比文件3中所述的施釉步骤以及烧成温度，从而得到权利要求3的技术方案。权利要求3不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
陈复生不服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驳回决定，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复审请求。在复审过程中，陈复生分别于2014年8月23日提交了权利要求书的全文修改替换页以及说明书第1-10段，于2014年9月6日提交了权利要求书的全文修改替换页。
陈复生于2014年9月6日修改本申请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全封闭式陶瓷中空砖，其形状特征是：长方体，四方体及各种异形体。全封闭式陶瓷中空砖，直接用于房屋墙体，内外墙装饰，保温隔热材料。
2.全封闭式陶瓷中空砖，其原料配方是：高岭土50斤，长石30斤，石英20斤，水60斤，纯碱粉0.5斤，腐植酸钠0.5斤，经搅拌机混合搅拌成泥浆。
3.全封闭式陶瓷中空砖，其制造方法是：采用手工注浆，管道压力注浆石膏模具内成型的方法，泥浆在模具内沉淀积累，达到所需要砖壁厚度，将多余泥浆倒出后即粘接封口，坯体脱模后，经干燥、施釉，入窑经1200℃-1350℃高温烧制，掌握不会发生爆裂的核心技术，获得各种不同规格，不同形状的全封闭式陶瓷中空砖成品。”
在此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4年12月10日作出被诉决定，认定：
1、关于审查文本
被诉决定所针对的审查文本为：陈复生于2014年9月6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3项，于2014年8月23日提交的说明书第1-10段（即第1页），于2013年5月24日提交的说明书附图以及其于2011年11月19日提交的说明书摘要。
2、关于创造性
（1）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全封闭式陶瓷中空砖。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中空保温贴墙砖，由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2页第2段及图1-5记载可见：中空保温贴墙砖的外观形状可以是多种多样的，既可以是中空矩形的，也可以是中空梯形的，亦可以是中空六角形或中空扇形的、中空车型互锁型的等等（即各种异形体）。其颜色或图案也可以是丰富多彩的。其材质、质量或制造工艺一般是经高温烧制陶瓷的或经高温烧结的非陶瓷的或经预制预定预构的等等一些具有抗老化、寿命长、同建筑物墙体亲和力强的成品工艺物品。对比文件1的中空保温贴墙砖属于内外墙装饰和保温隔热材料。
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所述的技术方案的区别特征在于：权利要求1限定了是一种全封闭式陶瓷中空砖，且其形状为长方体或四方体，还可以直接用于房屋墙体。基于上述区别特征，本申请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减轻重量、增强保温隔热功能。
对于该区别特征，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全封闭式粘土中空砖及其制造方法。由对比文件1的说明书第[0005]-[0007]段的记载可以看出：该方法以粘土为主要原料，添加少许化工添加剂，通过注浆或压力注浆成型的方法，经过干燥、烧制，获得符合建筑用砖要求的全封闭式粘土中空砖；上述的粘土中空砖较好的设计形状为长方体，其设计参数长24.2公分、宽8.4公分，内空长23.4公分、内空宽11.4公分，内空高7.6公分，承受压力大于50公斤。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全封闭式粘土中空砖，其具有中空部分。而本领域人员皆知，中空砖内空心部分体积越大，保温隔热功能就越强、体积就越轻。对比文件2这种全封闭式空心砖具有重量更轻、保温性能更优的有益效果。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为了得到重量更轻、保温性能更优的陶瓷空心砖，是能够想到采用现有技术中已有的中空砖的结构，例如对比文件2这种全封闭式中空砖的结构对对比文件1的中空保温贴墙砖进行改进，并且，对比文件2（参见说明书第2页第1段）也已经公开了“封口”，那么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选择将对比文件1的未封口的砖在制备过程中通过“封口”再经烧制得到全封闭式陶瓷中空砖。至于其长方体和四方体的形状则是本领域中陶瓷砖的常见形状，由此将其直接用于房屋墙体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想到的。
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得到权利要求１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2）权利要求2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所述的技术方案的区别特征在于：①权利要求2限定了是一种全封闭式陶瓷中空砖，②权利要求2限定了陶瓷砖的原料配方，并将原料经搅拌机混合搅拌成泥浆。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本申请实际解决的问题是减轻重量、增强保温隔热功能。
对于区别特征①，参见前述评论。对于区别技术特征②，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全封闭式粘土中空砖及其制造方法，根据对比文件说明书第007段的记载，上述的粘土中空砖以粘土为主要原料，按照重量百分比：粘土52.0～58.0％、水41.0～47.0％、纯碱粉0.3～0.4％、腐植酸钠0.4～0.5％进行配料，经混合、搅拌制成泥浆后，再将泥浆注入石膏模具内成型，脱模后经干燥、750～850℃高温烧成获得制品。由此可见，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粘土中空砖的原料配比，其以粘土为主要原料，配以水、纯碱粉、腐植酸钠为辅料，制备的是一种陶质全封闭式粘土中空砖。对比文件3公开了一种陶瓷砖的原料配料，其以长石、石英、粘土为主料，稀释剂（包括腐植酸钠、纯碱）和水为辅料，其中主料长石、石英、粘土三者的质量配比为：33.3份：20-50份：53.3-83.3份，与本申请权利要求2中的主料长石、石英、高岭土的质量配比相接近。当本领域技术人员为了制备全封闭式陶瓷中空砖时，是能够配合陶瓷制品的要求对原料配料进行相应的变换，即将对比文件2粘土替换为对比文件3中的三种主料复配的形式。此外，本领域公知的是：粘土为配制瓷土之主要原料，高岭土是以高岭石亚族矿物质为主要成分的软质粘土，高岭土和粘土的主要成分相同。同时本领域还公知的是，陶瓷的胎料是普通的粘土，含铁量一般在3%以上，瓷器的胎料则是瓷土，即高岭土，含铁量一般在3%以下，陶瓷的烧成温度一般在900-1050℃之间，瓷器则需要1300℃的高温才能烧成，坯体完全烧结，在釉料方面，陶器多不施釉或者施低温釉，瓷器多施釉。（参见证据1：《中级导游文化实务》，周其厚等，238页，清华大学出版社、北京交通大学出版社，第1版，2011年8月）。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进一步将对比文件3中的主料长石、石英、粘土变换为长石、石英、高岭土以得到全封闭式陶瓷中空砖的主料。在对比文件2、3的基础上进一步结合本领域技术人员的有限次试验能够得到高岭土、长石、石英、水、纯碱粉、腐植酸钠的具体配比，并配合生产规模选择具体的重量点值。同时，在对比文件2将原料混合、搅拌制成泥浆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想到将陶瓷原料经混合、搅拌制成泥浆，而搅拌机是一种常规的混合搅拌设备。
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3及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得到权利要求2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2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3）权利要求3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所述的技术方案的区别特征在于：权利要求3限定了是一种全封闭式陶瓷中空砖，且限定了陶瓷中空砖的制备方法。基于上述区别特征，本申请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减轻重量、增强保温隔热功能，提供一种生产工艺简单、成本低的制备方法。对于该区别特征，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全封闭式粘土中空砖的制备方法，其方法是通过在原有生产实心粘土砖方法的基础上改进而来，利用石膏模具大规模生产陶瓷的原理，按照重量比例配比进行配料，经混合、搅拌制成泥浆，通过管道压力将泥浆注入石膏模具内，通过利用石膏模具的吸水性吸收泥浆中的水分，是泥浆沉淀积累至所需厚度时，将多余泥浆倒出并封口，使沉淀的泥浆形成有一定厚度的全封闭式中空结构的坯体，石膏模具继续吸收泥浆中的水分直至坯体与石膏模具分离，其所需求的砖壁厚度可以通过调整石膏模具吸水时间来调节，在经过干燥和烧制得到全封闭式粘土砖。结合前述对权利要求1的评述，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得到全封闭式陶瓷中空砖。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全封闭式粘土中空砖的制备方法，其生产工艺简单、资源消耗少、生产成本低，由此为了使全封闭式陶瓷中空砖的生产工艺简单、成本低、适合大规模生产，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想到利用对比文件2这种利用石膏模具大规模生产陶瓷的工艺原理应用到全封闭式陶瓷中空砖的生产中，而同时本领域公知的是：瓷器需要1300℃的高温才能烧成，坯体完全烧结，在釉料方面，瓷器则多施釉，由此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想到将高温烧成温度选择在合适的温度范围内，并对陶瓷砖在干燥后施釉；对于注浆的方法，手工注浆也是一种常规的注浆工艺，虽然其效率低，但考虑到节约成本的目的，本领域技术人员也能够选取向石膏模具内手工注浆。相应的也能够获得不同规格和形状的全封闭式陶瓷中空砖。
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得到权利要求3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3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陈复生不服被诉决定，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诉讼。
原审诉讼中，陈复生向原审法院提交其修改过的权利要求书及说明书，对权利要求3进行了修改。
以上事实，有被诉决定、本申请文本、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2、对比文件3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所谓实质性特点是指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相对于现有技术是非显而易见的，所谓进步是指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与现有技术相比能够产生有益的技术效果。判断发明或者实用新型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要确定的是现有技术整体上是否存在某种技术启示，即现有技术中是否给出将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区别技术特征应用到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解决其存在的技术问题的启示，这种启示会使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在面对相应的技术问题时，有动机改进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获得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技术。当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为公知常识或为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相关的技术手段，或者为另一份对比文件披露的相关技术手段，且该技术手段在该对比文件中所起的作用与该区别技术特征在要求保护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中为解决相关技术问题所起的作用相同，通常可以认定存在相应的技术启示。
本案中，对比文件1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中空保温贴墙砖，该砖可以是陶瓷材质。本申请的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本申请限定了其为全封闭式中空砖，本申请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为了获得重量更轻、保温隔热效果更好的中空砖。结合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全封闭式粘土中空砖，根据对比文件2在说明书中的记载，在制作全封闭式粘土中空砖时将原料“经混合、搅拌制成泥浆，通过管道压力将泥浆注入石膏模具内，通过利用石膏模具的吸水性吸收泥浆中的水分，使泥浆沉淀积累至所需厚度时，将多余泥浆倒出并封口，使沉淀的泥浆形成有一定厚度的全封闭式中空结构的坯体，石膏模具继续吸收泥浆中的水分直至坯体与石膏模具分离，其所需求的砖壁厚度可以通过调整石膏模具吸水时间来调节，再经过干燥和烧制得到全封闭式粘土中空砖”，即通过“封口”的方式可以得到全封闭式中空结构胚体，继而干燥、烧制得到全封闭式粘土中空砖，也就是说对比文件2公开了全封闭式的技术手段。结合对比文件2在其权利要求2中对全封闭粘土中空砖特征的限定，即对全封闭粘土中空砖设计形状和设计参数的限定，本领域技术人员皆知中空砖具有重量轻、保温隔热效果好的特点，可以得出对比文件2全封闭式粘土中空砖可以获得减轻重量、增强保温隔热的技术效果，全封闭式和中空均是实现该技术效果的技术手段，全封闭式在对比文件2中所起的作用与该技术特征在本申请中所起的作用相同。因此，对比文件2已经给出相应的技术启示，使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对对比文件1的中空保温贴墙砖进行改进，并获得全封闭式陶瓷中空砖。综上，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相对于对比文件1结合对比文件2，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是显而易见的，故本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有创造性。
本申请权利要求2公开了全封闭陶瓷中空砖的原料配方及该原料经搅拌机混合搅拌成泥浆的技术方案。陈复生在原审诉讼中认可本申请权利要求2为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且结合对比文件2公开的全封闭式粘土中空砖的原料及配比和对比文件3公开的陶瓷砖原料及配比，以及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本领域技术人员得到本申请权利要求2的技术方案是不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的，故本申请权利要求2不具有创造性。
本申请权利要求3与对比文件1相比限定了全封闭陶瓷中空砖的制造方法。对比文件2公开了全封闭式粘土中空砖的制造方法，即公开了通过石膏模具规模生产中空砖的制造方法，而施釉、瓷入窑烧制温度为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权利要求3的技术方案可以在对比文件1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及公知常识获得，不具有创造性。
陈复生认为对比文件1的技术方案落后、工艺复杂、生产成本高等技术缺陷，但上述理由并不能成为对比文件1成为本申请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的理由。陈复生认为对比文件2与本申请属于不同的技术领域，不应作为现有技术进行对比。尽管对比文件2与本申请所属技术领域有所不同，但对比文件2所公开的制造方法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在改进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时可以选择的技术方案。陈复生在诉讼中要求修改本申请权利要求3，由于申请人在诉讼中不能修改专利申请文本，故陈复生在诉讼中修改本申请权利要求3，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陈复生的上诉主张因依据不足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陈复生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谢甄珂
代理审判员
亓蕾
代理审判员
石必胜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郑皓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