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漳刑终字第270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男，1994年3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饶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广东省饶平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诏安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某，男，1991年6月30日出生于湖北省房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北省房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诏安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乙，男，1984年12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饶平县，汉族，文盲，务农，住广东省饶平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诏安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丙，男，1992年8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饶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广东省饶平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诏安县看守所。
诏安县人民法院审理诏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甲、樊某、刘某乙、刘某丙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5年7月13日作出（2015）诏刑初字第11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某甲、樊某、刘某乙、刘某丙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施彩珍、何维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某甲、樊某、刘某乙、刘某丙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2月20日11时许，被告人樊某驾车至诏安县霞葛镇庄溪村路口路段，因在民警指挥直行时该车左拐，被民警林某扣下车辆证件，要求该车先直行后到派出所处理。11时30分左右，樊某与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以及刘某丁找到民警林某要求归还证件，民警因要先疏导交通，要其过后再到派出所处理。刘某甲情绪激动，威胁并不停推搡林某。随后樊某把林某推倒在地，用手抓伤林某的颈部并压在林某身上。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等人也一拥而上，对林某拳打脚踢，致林某受伤。被劝阻后，刘某乙手里拿着石头与樊某再次威胁林某要其归还证件。刘某乙还强行拉林某的口袋要抢证件，刘某甲持砖头欲砸林某被群众制止。经鉴定，林某的伤情属轻微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人刘某丁、沈某、江某甲、江某乙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示意图及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派警记录、出警经过说明、警官证、户籍证明，视听资料，被告人刘某甲、樊某、刘某乙、刘某丙的供述与辩解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某甲、樊某、刘某乙、刘某丙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依法判决：一、被告人刘某甲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被告人樊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三、被告人刘某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四、被告人刘某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上诉人刘某甲、樊某、刘某乙、刘某丙上诉提出：1.被害人上路执勤没有佩戴交警应有的警帽、反光背心，也没有出示警官证，同时上诉人樊某的违章行为轻微，被害人也没有告知上诉人的违法行为的基本事实、要处罚的法律依据，并听取被害人的申辩的情况下就直接扣留樊某的驾驶证，明显没有依法执行公务；2.上诉人找被害人的本意是要回被扣押的行驶证、驾驶证等，在交涉过程中，上诉人并无任何情绪激动的举止，反倒是被害人不断用言语挑衅、用手推打上诉人，这与文明执法的基本执法礼仪格格不入。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构成妨害公务罪不当，请求宣告上诉人无罪。
四上诉人在庭审中对上诉理由作出了变更，提出对原判认定他们犯妨害公务罪没有异议，但被害人在执行公务过程中存在不当之处，请求从轻处罚。
出庭检察员提出：1.原判认定四上诉人犯妨害公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被害人在执法过程中存在一定瑕疵，但上诉人在被害人表明身份后，仍采取暴力手段将正在执行公务的被害人殴打致轻微伤，原审法院判决四上诉人犯妨害公务罪的定性是准确的。综上，四上诉人在二审庭审中能继续认错悔罪，建议二审法院根据二审庭审情况依法作出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20日11时许，上诉人樊某驾驶车牌号为粤B×××××银灰色本田思域轿车至诏安县霞葛镇庄溪路口路段，因在民警指挥直行时该车左拐，被民警林某扣下车辆证件，要求该车先直行后到派出所接受处理。11时30分左右，樊某与上诉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以及刘某丁找到民警林某要求归还车辆证件，民警因要先疏导交通，要其过后再到派出所处理。双方情绪较为激动，在推搡过程中，樊某把林某推倒在地，用手抓伤林某的颈部并压在林某身上。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等人也一拥而上，对林某拳打脚踢，致林某受伤，被其他民警和群众劝阻后，刘某乙手持石头与樊某二人再次威胁林某要其归还证件。刘某乙还强行去拉林某的口袋要抢证件，刘某甲手持砖头欲砸林某被旁边群众制止。经鉴定，林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2月20日11时许，他接到诏安县公安局指挥中心的指令带民警沈某、协警到诏安县霞葛镇霞葛桥指挥交通。11时20分左右，一部粤B×××××银灰色本田思域轿车要直接左转进入庄溪村，他指挥该车直行不要转弯，该车驾驶员不听指挥，将车停在靠近庄溪村口的逆行车道上。他让驾驶员出示驾驶证，并直行，再到派出所接受处理。11点30分左右，该车驾驶员樊某带刘某乙、刘某甲等四人将他围住，并气势汹汹的谩骂他，要他把驾驶证和行驶证还给他们。他解释说现在交通堵塞，要先行指挥交通，没有空，叫他们到霞葛派出所接受处理。但这五人不依不饶，要求他把驾驶证和行驶证立即还给他们，刘某甲还威胁说如果不还就要殴打他，并捏造事实喊警察打人，说完后刘某乙马上过来强行拉他的裤子口袋，欲抢证件，其他人也跟上前拉扯他的衣服，并不停的谩骂。突然樊某直接把他扑倒在地，并抓伤他颈部，其他人一拥而上，对他拳打脚踢，致他的头部、颈部、耳朵、脸部淤青、流血，身上被一人压着打，其他人还继续用脚踹他。他打电话向所领导汇报，这时又有二人围过来，手持砖头要打他，并再次过来要抢他口袋内证件，刘某乙抢证件时还扯坏他右侧裤袋，抓伤他右拇指。
2.证人刘某丁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0日上午11时20分左右，他姐夫樊某驾车要到诏安县霞葛镇，在庄溪村路口执勤的警察要求樊某直行到前面路口掉头，樊某执意要左拐，后樊某的证件被警察拿走，要其等会儿到派出所接受处理。当时樊某很生气要去把证件拿回来，后五人找到那名警察要求拿回证件，刘某甲威胁警察说如果现在不把证件拿还给他们就要殴打那名警察，他们五人围住警察，不让警察离开。于是警察就挤开他们要去执法，刘某甲就大喊警察打人，刘某乙马上过来强行拉扯警察的裤子口袋欲抢证件，他和刘某甲、刘某丙、樊某也跟上去拉扯警察的衣服，并不停的谩骂拉扯。樊某则直接把那名警察扑倒在地，用手抓伤警察颈部，他们四兄弟一拥而上，对该警察拳打脚踢。这时有人把樊某拉起来，他们继续踹那名警察。那名警察坐在旁边打电话，樊某、刘某乙再次过去要抢证件，刘某乙还抓伤警察护着口袋的左手拇指。
3.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0日上午，刘某甲、樊某、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把林某围住，叫嚣着要求林某把驾驶证、行驶证还给他们，刘某甲还威胁林某说如果现在不把证件拿还给他们就要殴打林某。林某挤开他们要去执法，结果刘某甲开始捏造事实大喊警察打人，刘某甲说完后，刘某乙马上过来强行拉林某的裤子口袋，要抢林某口袋里的证件，其他四人也跟上来拉扯林某的衣服，并不停地谩骂，樊某直接把林某扑倒在地，并抓伤林某颈部，其他人一拥而上，对林某拳打脚踢。林某打电话跟所里领导汇报，又有二人围过去，刘某甲手地砖头要打林某，并再次过去要抢林某口袋的证件，刘某乙抢林某的证件时扯坏林某右侧裤袋，还抓伤林某护着口袋的左手拇指。
4.证人江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0日上午11时30分左右，他在诏安县霞葛镇工商所门边卖菜，见五名青年气势汹汹围着正在指挥交通的民警林某，要求林某返还驾驶证、行驶证。林某解释说现在交通严重堵塞，要先行指挥交通，现在没有空，等下到霞葛派出所来处理。可是那五名青年一边谩骂一边要求林某立即返还证件，其中一人还威胁民警说如果返还就要对其实施殴打。五人团团围住林某，其中一青年喊警察打人，随后，另外一名年轻人上前扯林某裤子的口袋欲抢证件，一名青年直接把林某扑倒在地，其他人也一拥而上，对林某拳打脚踢，协警黄某乙上前将压在林某身上的人拉起来，但这五名青年继续对林某拳打脚踢，这时民警和旁边的群众便上前将他们拉开。林某坐在地上打电话，那些青年还不肯罢休，又来二人，手持砖头欲殴打林某，刘某乙上前强行欲抢证件，并拳打脚踢。
5.证人江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0日上午11时30分左右，他去买菜，见五名青年向民警林某索要行驶证、驾驶证，并不停谩骂，还威胁民警不返还证件就要对其实施殴打。当时林某警告那五名青年不要靠近，到时候回去派出所处理。那五名青年不听劝告，反而推搡民警，其中一人将林某扑倒在地，并压在林某身上，其他四人一拥而上，对林某拳打脚踢。边上的民警沈某、协警黄某乙将压在林某身上的人拉开，那四名青年继续对林某拳打脚踢，他和边上的群众便上前帮忙拉开、劝导。并看到林某的头部、颈部、耳朵、脸部流血。
6.证人黄某甲的证言，其证言的内容与证人江某乙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7.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实他是诏安县霞葛派出所协警。2015年2月20日11时许，霞葛派出所接诏安县公安局指挥中心的指令，副所长林某带领民警沈某和他一起到霞葛桥路段指挥交通。11时30分左右，樊某带了刘某乙、刘某丙、刘某甲、刘某丁把林某团团围住。林某没办法疏通交通，就要挤开五人去执法，结果刘某甲捏造事实大喊警察打人。刘某甲喊完后，刘某乙马上过来强行拉林某的衣服，并不停的谩骂。樊某直接把林某扑倒在地，并抓伤林某颈部左侧，其他人一拥而上，对林某拳打脚踢，林某的头部等处都有流血和淤青。当他把压在林某身上的樊某拉开后，刘某乙、刘某丙、刘某甲、刘某丁还继续踹林某。当林某打电话向领导汇报情况时，刘某甲手里拿着砖头要打林某，而刘某乙再次过来要抢林某口袋的证件，并抓伤林某护着口袋的左手拇指。
8.证人江某丙、江某丁的证言，均证实2015年2月20日上午11时30分左右，五名青年围攻、谩骂、殴打民警林某。其中一名叫樊某的人把民警林某扑倒在地，并压在林某身上，刘某乙强行拉民警的口袋欲抢证件，并对林某拳打脚踢，刘某甲威胁民警证件不还就要打人，接着这些人将民警扑倒在地，并一拥而上都对民警拳打脚踢，甚至拿砖头要砸。
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示意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所在位置和现场情况。
10.视听资料及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民警林某在现场执勤，樊某驾驶的车辆没有按照林某指挥直行，而是左捌欲。林某要求樊某停车，并让樊某出示证件，接着林某将樊某的证件拿走。过了一段时间，刘某甲、樊某、刘某乙、刘某丙等人找林某要求索回被扣押的证件，双方情绪较为激动，并发生争执，刘某甲、樊某、刘某乙、刘某丙等人就对林某实施拉扯、殴打。
11.伤害情况检查笔录，证实被害人林某被伤害情况。
12.诏安县公安局（诏）公（医）鉴（活）字（2015）3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林某双眼眶皮肤红肿青紫、左颈项处挫伤痕、右踝关节及足背部皮肤红肿青紫，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13.派警记录及出警经过说明，证实诏安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指派霞葛派出所民警林某等人出警处置诏安县霞葛镇天桥村政府旁交通堵塞问题。
14.警官证，证实被害人林某属诏安县公安局民警。
15.户籍证明，证实四上诉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16.上诉人刘某甲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5年2月20日11时许，他姐夫樊某驾驶的车辆左拐，驾驶证被警察拿走，并叫樊某将汽车开走，等会儿再到派出所接受处理。后来他们兄弟经议论，大哥和他的意思是找警察把证件要回来，如果不给就教训一下那名警察，其他兄弟也同意。后他们找到那名警察，将该警察围了起来，威胁警察将证件还给他们，警察让他们过后再去派出所处理。他听了很生气，把那名警察围住，不让离开，于是警察就要推开他们，他就借口大喊警察打人。这时刘某乙马上过来强行拉警察的裤子口袋，欲抢警察口袋里的证件，他和樊某、刘某丁、刘某丙也跟上去拉扯警察的衣服，并不停的谩骂，警察叫他走开，到时候回去派出所再处理。当时他姐夫樊某就直接把那名警察推倒在地，用手抓警察颈部，他们四兄弟也一拥而上，对那个警察拳打脚踢。这时有人把他姐夫樊某拉起来，他们继续用脚踹那名警察，他用脚踹那名警察的额头、肋部，樊某用拳头打，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也一起用脚踢，过一会儿就被其他民警和群众拉开。当时那名警察在旁边打电话，樊某和刘某乙再次过去要抢警察口袋内的证件，他手里拿着砖头，刘某乙拿着石头，威胁要砸警察，后来派出所的其他警察来了，就把他们带到派出所。
17.上诉人樊某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5年2月20日11时许，在诏安县霞葛镇庄溪路口，他没有听从警察要求直行的指挥，驾驶粤B×××××银灰色本田思域轿车直接左拐，驾驶证被警察拿走，警察叫他先将汽车开走，等会儿再到派出所接受处理。后来他与刘某乙、刘某丙、刘某甲、刘某丁找警察索要证件，他们把那名警察围起，并谩骂索要证件。警察让他们过后到派出所接受处理，他们听了很生气，把警察围住，不让其离开，警察就挤开他们要去指挥交通，刘某甲就大喊警察打人。刘某乙马上强行拉扯警察的裤子口袋欲抢回证件，他和刘某甲、刘某丙、刘某丁也跟着上前谩骂拉扯。警察当时就警告他们不要靠近，这时他直接把那名警察扑倒在地，用手抓警察颈部左侧，并压在那名警察的身上。刘某乙他们四兄弟就一拥而上，对警察拳打脚踢，这时有人把他拉起来后，他们还继续用脚踹那名警察。接着那名警察在旁边打电话，他和刘某乙再次过去要抢其口袋内的证件，刘某甲手持砖头威胁警察，刘某乙再次欲抢那名警察口袋内的证件，结果警察用手护住口袋，没有抢到。
18.上诉人刘某乙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5年2月20日11时许，他接到刘某甲的电话后得知樊某的驾驶证被警察扣了，就到诏安县霞葛镇庄溪路口，后经商议，他和刘某甲的意思是找警察索回证件，如果不给就教训一下，其他兄弟表示同意。他们五人找到该警察，就把警察围了起来。警察要推开他们，刘某甲就借口称警察打人，突然樊某就直接把那名警察推倒在地，用手抓住警察颈部，他们四兄弟也一拥而上，对那名警察拳打脚踢。这时有人把樊某拉起来后，他们继续用脚踹那名警察，刘某甲用脚踹警察的额头、肋部，樊某用拳头打，刘某丙、刘某丁也一起用脚踢。后来那名警察在旁边打电话，他还过去要抢证件，刘某甲手持砖头威胁，后来，派出所的其他警察就过来了。
19.上诉人刘某丙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5年2月20日11时许，他姐夫樊某驾车左拐，驾驶证被警察拿去，并叫樊某将汽车开走，等会儿再到派出所接受处理。他大哥刘某乙过来后，与他们将警察围住，不让警察离开，警察就要推开他们，刘某甲就借口大喊警察打人，这时刘某乙马上过来强行拉扯警察裤子的口袋，欲抢回证件。他和樊某、刘某丁、刘某甲也跟上去拉扯警察的衣服，并不停的谩骂。警察叫他们走开，樊某就直接把那名警察推倒在地，并用手抓警察颈部，他们四兄弟就一拥而上，对那名警察拳打脚踢。这时有人把樊某拉起来，他们继续用脚踹那名警察，其中他踹到警察的肋部、腿部，樊某用拳头打，刘某乙和刘某甲、刘某丁也一起用脚踢。一会儿他们被拉开，刘某乙和刘某甲的情绪还比较激动，手里都拿着石头要去砸那名警察，他当时有拉劝刘某乙和刘某甲。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某甲、樊某、刘某乙、刘某丙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四上诉人提出被害人在执行公务过程中存在不当之处，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该情况属实，综合本案的事实情节及实际情况，可相应减轻上诉人刘某甲、樊某、刘某乙的刑事责任，因此刘某甲、樊某、刘某乙要求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成立，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刘某甲、樊某、刘某乙、刘某丙的量刑不当，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法院（2015）诏刑初字第11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中对被告人刘某甲、樊某、刘某乙犯妨害公务罪的定罪部分以及第四项对被告人刘某丙定罪量刑的判决；
二、撤销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法院（2015）诏刑初字第11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中对被告人刘某甲、樊某、刘某乙犯妨害公务罪的量刑部分判决；
三、上诉人刘某甲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20日起至2015年11月19日止）。
四、上诉人樊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20日起至2015年11月19日止）。
五、上诉人刘某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20日起至2015年11月19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罗德渊
代理审判员 李赏识
代理审判员 林志梅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黄小娇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