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昆刑一初字第116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某，男，1956年8月12日出生，彝族。系被害人苏某甲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女，1963年7月14日出生，彝族。系被害人苏某甲之母。诉讼代理人陈建波，云南方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田小满，男，1992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富源县人，小学文化，无职业。2014年9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孙振萍、陈武连（实习律师），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陆明静，男，1993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岳池县人，初中文化，无职业。2014年10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徐荣，云南护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李向云，男，1973年4月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小学文化，无职业。2014年9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吴继华、黄治，云南海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黄治，云南海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公二刑诉[2015]1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小满、陆明静、�向云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某、李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裴蕾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某、李某某及诉讼代理人陈建波，被告人田小满及辩护人孙振萍、陈武连，被告人陆明静及辩护人徐荣，被告人李向云及辩护人黄治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因经济纠纷产生矛盾，2012年12月13日晚，被告人田小满将公民苏某甲骗至小板桥小羊甫铁路边偏僻处，由被告人陆明静等人持刀及棍棒将苏某甲杀害，后由被告人李向云驾驶其东南轿车（云A7Z93×）将孙杨曾的尸体运至小板桥小官山进行掩埋。因尸体白骨化，不具备死因鉴定条件。针对指控，公诉�关向法庭出示了报案材料、抓获经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尸体检验报告、DNA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田小满、陆明静、李向云的行为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某、李某某诉请本院判令被告人田小满、陆明静、李向云赔偿死亡赔偿金485980元、丧葬费2718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16907元、交通费15000元、住宿费5000元、误工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0元共计960071元。庭审中，被告人田小满、陆明静、李向云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没有异议。被告人田小满、陆明静均称自己是受他人邀约，在杀死被害人苏某甲的过程中未主动实施过加害行为，是从犯；被告人李向云称其未参与预谋，没有实施杀害被害人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构成包庇罪。被告人田小满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田小满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向公安机关提供同案犯信息，有重大立功表现；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等辩护意见；被告人陆明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陆明静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犯地位，被害人方有过错”等辩护意见；被告人李向云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向云不构成故意杀人罪，而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被告人李向云犯罪情节轻微，其亲属积极向被害人亲属赔偿并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有坦白情节，请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李向云适用非监禁刑或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庭审中，被告人田小满、陆明静、李向云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请无异议，但表示自己现无赔偿能力。庭审后，被告人李向云的亲属自愿代李向云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人民币60000元，双方已达成和解协议，附带民事原告人苏某某、李某某自愿申请撤回对被告人李向云的附带民事诉讼并对其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同时，请求法院对被告人田小满、陆明静从严惩处并判处死刑。经审理查明：因经济纠纷产生矛盾，被告人田小满、陆明静、李向云、郎某（另案处理）等人商议要教训被害人苏某甲，2012年12月13日晚，被告人田小满将苏某甲骗至小板桥小羊甫铁路边偏僻处，由被告人陆明静、郎某等人持刀及棍棒伤害苏某甲，后为防止苏某甲报复，田小满、陆明静、李向云、郎某等人商议将苏某甲掩埋，被告人李向云提议埋尸地点，并驾驶其东南牌小型轿车（云A7Z93×）将苏某甲运至小板桥小官山，后被告人田小满、陆明静、郎某等人将苏某甲掐死并进行掩埋。因尸体白骨化，不具备死因鉴定条件。2014年9月25日，民警在云�省易门县龙泉镇万源养生馆将被告人田小满抓获，同日在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小板桥小羊甫村委会将被告人李向云抓获，同年10月14日在云南省蒙自市长青藤网吧将被告人陆明静抓获。以上本院确认的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报案报告、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1月25日13时，施某某报警称其男友苏某甲于2012年12月13日21时许到小羊甫找朋友田小满玩，之后失踪，手机也打不通。民警经调查后确定苏某甲可能已经被害，田小满有重大嫌疑，民警遂对田小满实施网上布控。2014年9月25日，田小满出现在易门县万源养生馆，民警遂对其进行抓捕，田小满到案后交代了其和被告人陆明静、李向云等人将苏某甲杀害的事实，民警于当日在昆明市官渡区小板桥小羊甫村委会将被告人李向云抓获，同年10月14日在蒙自市长青藤网吧将被告人陆明静抓获。2、现场勘验检查及照片笔录证实：中心现场位于昆明市官渡区小羊甫村小官山，埋尸点位于距北侧水厂60米、距南侧云大知城小区150米的山上草丛中，尸体位于草丛中的坑中，坑东西径为3.2米，南北径为3米，最深处为65厘米。尸体呈头南脚北俯卧位，头距坑南侧边缘71厘米，足距坑北侧边缘93厘米，骨盆距坑东侧边缘144厘米。3、DNA鉴定书证实：未知名男尸与苏某某、李某某在20个STR基因座中符合孟德尔遗传规律，苏某某是未知名男尸生物学父亲的亲权指数为2.04×108。4、尸检报告证实：据DNA检验，死者身份为苏某甲；据尸体检验，提取发现的各个骨块未检见骨折及划痕，排除机械性暴力致骨块损伤的可能，尸体白骨化，不具备死因鉴定的条件；根据衣着检验情况，�映出左背侧有两处破口及右袖背侧有一处破口，三处破口创脚均为一钝一锐，推断死者被锐器刺伤背部及右上臂。5、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民警依法扣押了案发时被告人李向云驾驶的牌照号为云A7Z93×东南牌小型轿车一辆。6、车辆检查笔录证实：车辆为一张黑色牌照为云A7Z93×的小轿车。驾驶位、副驾驶未检见异常，后排座椅上见一红色格子枕头、一件灰色毛衣、一瓶云南山泉矿泉水。后备箱见一黑色水烟筒、一个雨刮、一个木砧板、一个白色塑料桶、一个绿色黄底充电龟玩具，后备箱垫子下见一备胎和换胎工具。其余未检见异常。7、证人证言（1）施某某证实：2012年12月13日21时许，我男朋友苏某甲从下封新村出来到官渡区小板桥镇小羊甫村找朋友田小满玩，过了30分钟，我打电话找他就打不通，然后一直失踪至今。（2）苏某某证实：2012年12月16日，我儿媳妇打电话问我有没有见我儿子苏某甲，我才知道苏某甲从12月13日晚就一直失踪至今。8、同案犯郎某供述：2012年年底，我和田小满、王某、陆明静、阿荣、陈某某、陈某甲一起乘坐李向云的黑色轿车去晋宁县“摆造型”，本来我们每人应该得270元，但回到羊甫村后不知道苏某甲和田小满讲了什么，田小满又把我们手上的钱要走了，我手上只剩100元钱。后来田小满说我们的那些钱被苏某甲独吞收回去了，田小满当我们面打电话给苏某甲问他为什么要把钱收回去，苏某甲态度不好，后来也没来找我们。我、田小满、王某、陆明静、阿荣、陈某某、陈某甲、李向云就在陈某某在羊甫村的电脑店商量，我对田小满说让他把苏某甲叫过来，我们收拾他，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同意了。田小满打电话约苏某甲，他不过来，当天晚上田小满又打电话给苏某甲，苏某甲说他在马街打麻将，田小满就叫李向云开车去接苏某甲，田小满回来说苏某甲不愿意过来。第三天19时至20时许，我、田小满、陆明静、陈某甲、陈某某、阿荣还有一个不知道名字的男子在陈某某电脑店里，田小满接到一个电话后说苏某甲到了，陈某某让田小满把人带到电脑店上面一点，我们各自在店里拿了工具，陈某某拿了一把尼泊尔刀，王某和陆明静各拿了一把砍刀，我拿了一根棒球棍，陈某甲胆小没有去。快到铁路边时，苏某甲看见我们扭头就跑，我们就追，陈某某在最前面追到苏某甲扭打在一起，我们冲上去围着苏某甲打，我用棒球棍打，在场所有人都打了，其他人有用钢管，有用刀背的，一分钟后，我们就没打了，苏某甲在地上还会动。田小满打电话给李向云让他开车过来，让其他人把苏某甲抬到路口，李向云到后我们就把苏某甲抬到车后备箱，因害怕苏某甲报复，我们就商量把他埋掉。我们问李向云哪里安全可以埋人，李向云说他带我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十年都不会开发。后李向云开车到了羊甫村附近的一个山上，我们把苏某甲抬下来，那个不知道名字的男子又用钢管打了一下苏某甲的头部，他还在喘气，就有人提议把他掐死，在场的每一个人除了李向云轮流上去掐苏某甲的脖子，把苏某甲掐死后我们就把苏某甲抬到坑里，从坑周围刨了土就把他埋了。之后我们乘坐李向云的车到羊甫村吃完烧烤就散了。9、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田小满供述：2007年我认识了苏某甲，当时苏某甲替人看场子，收保护费。2012年12月份，在案发前两天，苏某甲叫我帮他叫人去晋宁“摆造型”，我叫了陈某某、陆明静、郎某、王某甲、陈某甲、李向云共七人一起去，完事后我向雇主拿了3000元，回到小羊甫村我们就把剩余的钱每人300元分了，苏某甲说他要分1000元，我们七个就凑了1000元给他，凑了钱后其他人就不高兴，陈某某、郎某就提出要杀苏某甲，我们一起商量用唱歌的方法把苏某甲约出杀了，晚上，阿荣和杨某某来了，陈某某就和他们说了要杀苏某甲，他们也同意。到21时左右，我打电话给苏某甲，他在打麻将就没来。第二天晚上21时到22时许，我们九人在陈某某的电脑店商量继续把苏某甲约出来杀了，说好约到小羊甫铁路边，我负责约人，其他人埋伏在铁路边，李向云开车到铁路边等着，准备了刀、钢管、手套、塑料袋等工具。我就打电话给苏某甲，他到后我就把他带到铁路边后我就去上厕所，其他人就动手了，不久后陈某某打电话给我说搞定了，我就叫李向云过去，看见苏某甲躺在地上，处于半死状态，李向云把车倒过去，他们把苏某甲抬去后备箱里，我们怕他没死以后会报复我们，就决定把他埋了。李向云是本地人熟悉地形，说把苏某甲拉到云大知城后山埋了，说那里是荒山，把人埋在那里没人知道。后李向云开车，我们到了那里并把苏某甲抬出来，李向云找埋人的地方，其他人怕苏某甲没死就轮流掐他的脖子，除了我和李向云，其余人都掐了，李向云找到一个坑，我们就把苏某甲丢进坑里埋了。然后我们回到陈某某电脑店，其他人就去吃烧烤了。第二天早上，陈某某、我和李向云一起把李向云的车后备箱上的血迹和车上的泥洗了，并把车上的钢管、刀放在陈某某的电脑店。（2）被告人陆明静供述：2012年底，苏某甲约我们去帮别人“摆造型”，雇主给了2100元，苏某甲的钱雇主已经单独给了，但他又从我们这里要走了1000元，我们就很气愤，一起商量把他约出来�一顿。摆造型的第二天，田小满就打电话约苏某甲，他没有来。又过了两三天，我们又在商量，田小满打电话约人，其他人埋伏在铁路口。当天晚上20时许，田小满带着苏某甲来到铁路口，苏某甲看到我们就跑，拿尼泊尔刀的陈某某先追到苏某甲，我们围着他打，郎某用脚踢，我用钢筋打他的背部，当时除了田小满和李向云没在场，其余在场的人都打了苏某甲。我看见苏某甲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有人说了声“拖走”，田小满说外面有车，这时我才注意到田小满，因此他是否打人我不知道。我们就把苏某甲拖到外面，这时李向云的车已经停在那里，我们把苏某甲抬到后备箱，当时他还没死在敲车。我们一起商量怎么处理苏某甲，有人提出把死者埋了并说出具体的地点，并说那个地点几年都不会被发现。我们就开车到了埋尸地点。有人怕苏某甲不死，大家就轮流去掐他脖子，我们所有人除了李向云外都掐了苏某甲脖子并参与了埋尸。把尸体埋了后我们一起去吃了烧烤后就散了。第二天我们所有人除司机外又去昨天埋尸的地方看，确认土没被动过就走了。我们打苏某甲之前李向云就知道这件事，是田小满告诉李向云的，案发当天田小满打电话约苏某甲时李向云也在。（3）被告人李向云供述：我在我们村口拉黑车的时候认识了田小满。案发前几天，我开车拉着田小满等人去晋宁帮别人讨债，回来时我听田小满等人在抱怨，他们和另外一车人分赃不匀，后田小满给了我200元。案发当天晚上22时左右，田小满给我打电话说需要车让我去小羊甫老村口接他。我到了后田小满让我把后备箱打开，另外几个人就手拿工具，抬着一个人丢在我后备箱，然后他们就上车，田小满他们说要把人埋到远处的山上，有人让我开去白水塘，车从�口开出一段后，他们又让我停车，他们下车打开后备箱用胶带纸捆那个人，到了云大知城的时候我感觉害怕，他们就说让我开车去就近的山上，我就和他们说最近的就是小官山，他们就让我去小官山。到了后他们把后备箱打开，他们全部下车，让我等着他们，过了大约30分钟，他们就出来了，他们坐着我的车返回小羊甫村，我们一起吃了烧烤，吃烧烤的时候田小满他们叫我不准把今晚的事讲出去。第二天，田小满来找我，把放我后备箱里的刀和钢管拿走，他让我给他一块抹布，他用抹布擦了车的后备箱，之后我发现我后备箱有擦痕，是不是血我不知道。10、刑事现场辨认、指认笔录证实：案发后，被告人田小满对邀约被害人地点、对协商作案地点羊甫村电脑屋、对停车地点、对掐被害人脖子地点和埋尸地点进行了指认；被告人陆明静对邀约被害人地点、对协商作案地点羊甫村电脑屋、对打被害人的地点、对掐被害人脖子地点和埋尸地点进行了指认；被告人李向云对对停车地点、对同伙掐被害人脖子地点和埋尸地点进行了指认。1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田小满、陆明静、李向云及被害人苏某甲的身份自然情况。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经法庭质证，取证程序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田小满、陆明静、李向云因经济纠纷伙同他人将被害人苏某甲杀死并掩埋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以严惩。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小满、陆明静、李向云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田小满、陆明静行为积极，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向云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故被告人田小满、陆明静及二被告人辩护人所提的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田小满在公安机关尚未掌握其犯罪行为及犯罪结果对其询问时主动交代了其及同案犯的犯罪行为，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但其辩护人所提田小满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向云所提其构成包庇罪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向云不构成故意杀人罪而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及经庭审查明的事实表明，被告人李向云事先明知被告人田小满、陆明静等人商议教训被害人苏某甲，在被告人田小满、陆明静等人将被害人苏某甲抬至其车后备箱并商议掩埋被害人时提出了埋尸地点，并将被害人运至掩埋地点，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的共犯，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的其他合理辩护意见，本院已注意。本院根据各被告人具体犯罪情节、性质、作用、地位认罪态度，决定对其判处的刑罚。由于被告人田小满、陆明静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等诉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参照《2015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的相关规定，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主张及举证情况，本院依法支持丧葬费人民币27184元，酌情支持交通费人民币10000元、误工费人民币10000元、住宿费人民币5000元；对于不属于直接经济损失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诉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不属于本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人田小满、陆明静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2184元。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的生命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根据被告人田小满、陆明静、李向云的犯罪事实、情节、地位和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三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田小满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陆明静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三、被告人李向云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5日起至2019年9月24日止）；四、被告人田小满、陆明静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某、李某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2184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若被告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的赔偿义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逾期则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五、作案工具牌照为云A7Z93×的黑色轿车一辆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杨国晖代理审判员  周 舒人民陪审员  杨丽华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晓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