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2民终943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黄育伦。
上诉人（一审原告）：王长华。
上诉人（一审原告）：王世平。
上述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杨松，无为县高沟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一审被告）：安徽省和县第二建筑安装劳务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和县历阳镇共义小康村共义路50号。
法定代表人：吴先水，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红喜，安徽韶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安徽丰利达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钱桥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强成柱，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飞虎，安徽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潘娟，安徽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安徽山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无为县新马路亚细亚商厦五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25791878329M。
法定代表人：俞耀明。
上诉人黄育伦、王长华、王世平、安徽省和县第二建筑安装劳务公司（以下简称和县二建）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5日作出的（2014）无民重字第000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育伦、王长华、王世平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杨松，上诉人和县二建的委托代理人张红喜，被上诉人安徽丰利达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利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飞虎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安徽山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江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育伦、王长华、王世平一审中诉称：黄育伦、王长华、王世平三人是合伙关系。2012年7月15日，由王长华为代表与和县二建签订《建设工程协议书》一份，和县二建将其承包的山江嘉园1-5号楼工程的模板制作、安装、拆除工作交由王长华等承包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承包价格以模板与砼接触面积计算，主楼单价为36元／平方米。王长华等现已施工完毕，经与和县二建结算，王长华等完成的工程量为99577.19平方米，按双方合同约定，和县二建至今尚欠王长华等工程款934125.84元没有支付，经王长华等多次催讨，和县二建与丰利达公司相互推诿。黄育伦、王长华及王世平诉请法院判令：1.和县二建和丰利达公司连带给付王长华、黄育伦、王世平工程款934125.8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起诉日即2014年1月10日起至付款日止，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2.山江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
和县二建一审中辩称：1.王长华等人所承包施工的工程量尚未决算，其诉请的工程价款没有事实依据；2.和县二建实际已支付王长华等人工程款297万元；3.案涉工程尚未完工，和县二建已按协议约定支付了工程款，下欠工程款按约尚未到期；4.和县二建与王长华及丰利达公司间有代付协议，因此下欠工程款应当由丰利达公司直接向王长华等人承担付款义务，不应再向和县二建主张权利。
丰利达公司一审中辩称：1.王长华等人与和县二建是合同关系当事人，丰利达不是合同主体，因此丰利达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主体；2.黄育伦、王世平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因为与和县二建的合同相对方是王长华，黄育伦、王世平则不是该合同相对方；3.王长华等人要求丰利达公司与和县二建承担连带付款义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王长华等人对丰利达公司的诉讼请求。
山江公司一审中未提出答辩意见。
一审法院查明：山江公司系山江嘉园商住楼建设工程（以下简称山江嘉园工程）的开发建设单位，其将山江嘉园工程发包给丰利达公司承建。2012年3月23日，丰利达公司与和县二建签订（其签约代表为朱龙）《建筑工程内部承揽协议书》一份，双方约定，和县二建以包工包料方式，承担山江嘉园工程1-5号楼混凝土模板工程施工任务，并约定按建设单位提供的施工图建筑面积计算，每平方米价格为115元；如有设计图纸技术变更增加模板用量，按混凝土模板接触面积计算，每平方米价格为23元。2012年7月15日，和县二建（其签约代表为陆国华）和王长华签订《建设工程协议书》一份，双方约定，王长华以包工包料方式，承包山江嘉园工程1-5号楼工程模板的制作、安装、拆除工作，并约定承包价格为“模板与砼接触面积计算，主楼单价为36元／平方米，单价包括模板工程所有的材料、人工、机械（含锯片）、电缆、所有穿墙螺钉，不包括税费及不提供材料发票，后浇带按两次计算工程量。”约定付款方式为“由甲方（注：和县二建）办理现金支付，每月按完成工程量进度已完成工程量的70%，结构封顶付已完成工程量的85%，主体粉刷完工付工程款至按工程量的95%，余款5%落架二个月内付清。”王长华实际与黄育伦、王世平系合伙关系，王长华作为合伙代表与和县二建签订上述《建设工程协议书》。2012年12月30日，和县二建（其签约代表为朱龙、陆国华）和王世平、黄育伦签订《山江嘉园工地协议》一份，其主要内容为和县二建委托黄育伦、王世平为工地负责人，授权其代表和县二建与丰利达公司进行工程款支付。黄育伦、王长华、王世平三人合伙完成与和县二建约定的工作任务后，遂要求与和县二建结算工程价款，2013年12月24日，和县二建的胡官明、陆国华在黄育伦等人自行记录书写的工程量清单上签字，注明“基本同意预算结果”字样，后黄育伦等以该工程量清单上载明的99577.19平方米作为结算工程价款工程量，向和县二建主张工程价款，和县二建以工程量未经决算，及应当向丰利达公司进行结算为由，予以拒绝，黄育伦等遂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山江嘉园工程现已竣工交付山江公司，并对外进行销售，但山江公司与丰利达公司间，以及丰利达公司与和县二建间至今均未进行结算。审理中，因黄育伦、王长华、王世平与和县二建不能就案涉工程量的决算达成一致意见，经和县二建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案涉工程量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案涉工程量为94882.32平方米，按双方约定价格计算，共计工程款为3415763.52元。丰利达公司已支付和县二建工程款共计2650653元，此款实际均被黄育伦等人收取。
审理中，和县二建提交黄育伦出具的收据三份，合计金额为32万元，并称除丰利达公司所支付的2650653元外，和县二建另行给付了黄育伦工程款32万元。对该三份收据，黄育伦辩解称，其中2012年11月1日的5万元、2012年12月6日25万元，共计30万元，此款与丰利达公司所支付的工程款中2012年10月31日5万元、2012年12月3日5万元、2012年12月6日20万元，实际是同一笔款项，因丰利达公司支付该三笔款项时，是和县二建朱龙在条据上签字的，黄育伦在条据上的签字仅起证明作用，朱龙将款项给黄育伦后，让黄育伦再向他出具收据，所以才形成上述黄育伦出具的两份共计30万元的收据；此后，和县二建与黄育伦等达成协议即《山江嘉园工地协议》，授权黄育伦等直接向丰利达公司领取工程款，故在此之后，丰利达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均由黄育伦等人直接出条据领取，无需朱龙再签字，黄育伦等也未再向朱龙出具收据了。对2012年10月23日的2万元收据，黄育伦辩解称，此款确实系朱龙给付的，但后来丰利达公司付款后，黄育伦将该2万元归还朱龙了。关于该32万元的争议，一审法院认为，黄育伦出具的5万元和25万元两张收据与丰利达公司持有的朱龙、黄育伦共同签字的三张共计30万元的收据，在时间上基本吻合，总数额一致；按丰利达公司、和县二建及黄育伦等人的三方关系，丰利达公司支付工程款对象应当是和县二建，和县二建支付工程款对象为黄育伦等三人，现和县二建及黄育伦等三人对丰利达公司实际支付工程款总额及该款均被黄育伦等人领取的事实不持异议，但丰利达公司所提供的2650653元支付工程款凭证中，仅有前三份共计30万元付款凭证上有朱龙签字，此后付款凭证均无朱龙签字，而全部是黄育伦等人签字，朱龙在丰利达公司支付工程款凭证上签字，此款由黄育伦实际领取时，其要求黄育伦出具收据给自已，符合常理；后期付款凭证均为黄育伦等人签字而无朱龙的签字的事实，与《山江嘉园工地协议》及黄育伦关于和县二建授权其直接向丰利达公司领取工程款的陈某相印证。故黄育伦等关于该5万元和25万元收据与丰利达公司所支付的30万元工程款实际系同一款项，不能重复计算的辩解，应予采信。黄育伦关于2012年10月23日所出具的2万元收据，其主张已归还和县二建，但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和县二建也不予认可，故其辩解不予采信，应认定为和县二建向黄育伦等支付的工程款。据此，应当认定黄育伦等已实际支取工程款为2670653元（丰利达公司实际支付2650653元＋和县二建实际支付2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应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丰利达公司作为山江嘉园商住楼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承包人，将工程施工中的混凝土模板工程，交由具备相应资质的和县二建完成，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形成工程施工分包关系。和县二建作为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模板工程再次发包给黄育伦等三人实际施工，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关于“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的规定，双方为此所签订的《建设工程协议》应属无效。黄育伦等三人作为实际施工人，按约完成了工程施工任务，且所在工程已被建设单位山江公司接受并投入销售，应视为工程合格，黄育伦等三人有权请求和县二建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现经结算，和县二建实际欠付黄育伦等三人工程款共计745110.52元（3415763.52元-2670653元），黄育伦等三人请求和县二建支付该欠付工程款，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因双方未约定欠付工程价款的计付利息标准，黄育伦等三人也未举证证明具体的付款时间，其请求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计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和县二建关于其对黄育伦等人支付工程款义务，已协议转移给丰利达公司，黄育伦等应当直接向丰利达公司主张结算工程款，而不应当再向和县二建主张的辩解，因丰利达公司及黄育伦等人并不认可，且和县二建依据的《山江嘉园工地协议》中，并无工程款支付义务转移至丰利达公司的意思表示，丰利达公司也不是该协议的当事人，仅有其工作人员作为见证人予以签字，故和县二建的上述辩解理由，事实依据不足，不予采信。因黄育伦等三人所实际施工的部分，属山江嘉园商住楼整体建设施工工程的一部分，黄育伦等三人应得价款理应包含在该商住楼建设工程总价款中，山江公司和丰利达公司分别作为该商住楼建设施工工程发包人和承包人，应当在各自所欠付的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和县二建欠付黄育伦等三人的工程价款，承担清偿责任。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安徽省和县第二建筑安装劳务公司欠付原告黄育伦、王长华、王世平工程款745110.52元及利息（自2014年1月10日起至付款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被告安徽丰利达建设有限公司、安徽山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各自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被告安徽省和县第二建筑安装劳务公司上述欠付工程款及利息，向原告黄育伦、王长华、王世平承担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黄育伦、王长华、王世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340元，鉴定费30000元，合计44340元，原告黄育伦、王长华、王世平承担19340元，被告安徽省和县第二建筑安装劳务公司、安徽丰利达建设有限公司、安徽山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承担25000元。
黄育伦、王长华、王世平上诉称：1、原判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应由和县二建、丰利达公司、山江公司全部承担。本案中关于空调侧板墙变更为钢筋砼，经鉴定部门现场确定并核算共增加模板4420平方米，是黄育伦、王长华、王世平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和县二建在2013年12月24日签字确认的平方量99577.19平方米，也能体现该模板的实际完工。原判对该部分未认定显然与事实不符，应增加该4420平方米（4420×36=159120元）；2、关于2012年10月23日所出具（黄育伦）2万元的收据，原判认定为和县二建向黄育伦、王长华、王世平支付的工程款与事实不符，实际上该2万元的收据是黄育伦与朱龙之间个人的暂借款，与本案无关，原判认定支付工程款错误。黄育伦、王长华、王世平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和县二建、丰利达公司、山江公司应欠付黄育伦、王长华、王世平工程款924230.52元及其利息（自2014年1月10日起至付款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和县二建、丰利达公司、山江公司全部承担。
和县二建庭审中辩称：对黄育伦、王世平诉讼主体地位有异议，依据现有的证据只有王长华是本案适格的当事人；依据一审中法庭采纳的证据，所谓的我公司与丰利达公司项目部签订的合同，以及我公司与王长华之间签订的合同，是相互矛盾的，鉴定是不符合实际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黄育伦、王长华、王世平对和县二建的全部诉讼请求，和县二建与本案涉案工程没有任何关系。
丰利达公司庭审中辩称：黄育伦、王长华、王世平不是本案的适格当事人；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是承揽合同纠纷，丰利达公司不是本案承揽合同的当事人，黄育伦、王长华、王世平起诉以及一审判决丰利达公司承担责任均突破了合同的相对性，且无法律规定，一审判决有误；依据丰利达公司与和县二建签订的建筑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丰利达公司付款符合双方的约定，并无拖欠工程款或进度款的情形；该案中的评估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依据评估意见所载，图纸为电子图纸，未得到本案当事人确认真实性，不能作为评估意见的依据使用，该评估意见不具有合法性。请求依法驳回上诉请求。
和县二建上诉称：1、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和县二建不应当是本案当事人，一审法院判决和县二建承担工程款给付义务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和县二建从未与丰利达公司签订《建筑工程内部承揽协议书》，也未与王长华签订《建设工程协议书》，两份协议书上和县二建的印章是伪造的；两份协议书上的签字人朱龙以及结算单上的陆国华、胡官明均非和县二建员工，和县二建从未委托该三人与他人签订合同、协议或办理其他事项；2、一审法院重审过程中，未充分保障和县二建诉讼权利，程序违法，不采纳和县二建对印章真伪的鉴定请求，且应依职权对此委托鉴定，双方当事人对鉴定报告均有异议，但一审法院未安排鉴定人出庭作证，对该鉴定报告的认定程序违法，该鉴定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和县二建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黄育伦、王长华、王世平对和县二建的全部诉讼请求。
黄育伦、王长华、王世平庭审中辩称：和县二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和县二建应是本案的适格当事人，和县二建提出的印章是伪造的，没有在举证期限内提出，显然违背了法律的规定，且和县二建在原审及第一次上诉时均未提出，仅是在重审时提出；和县二建所称的陆国华、胡官明不是公司员工，显然与事实相违背，陆国华有签字并加盖了和县二建的公章，胡官明在一审时均到庭，且均认可是和县二建的现场管理人员，且签字认可完成的工程量为99577.19平方米；对鉴定意见，该鉴定是由和县二建提出鉴定的，我方只对该鉴定意见中4420平方米提出异议，该4420平方米我方实际完成的工程量。
丰利达公司庭审中辩称：本案是承揽合同纠纷，丰利达公司不是本案承揽合同的当事人，不应当承担责任。依法支持和县二建的上诉请求，判令丰利达公司也不承担责任。
本院依职权通知本案鉴定人芜湖市德诚建设咨询有限公司出庭作证。鉴定人陈某，前后几稿评估报告中的变动在最终的评估报告中有详细的列明，计算模板价格依据法院提供给鉴定人的协议书（其中有王长华的签字），没见过和县二建与丰利达公司签订的承揽协议书，鉴定时电子版图纸与纸质版图纸进行了比对，看到了发包方或设计单位的盖章，和县二建没有确认的，鉴定人均没有认可。
黄育伦、王长华、王世平质证认为：4420平方米我方实际完工，应当增加到鉴定书中。
和县二建质证认为：鉴定人的陈某可以说明，工程的结算方法有两种计算方法，且是有明显区别的；鉴定没有全面收集鉴定材料，尤其是遗漏了和县二建的承揽协议，因而不能作为确定造价的依据。
丰利达公司质证认为：鉴定意见的评估依据没有得到双方当事人的确认。
本院审查认为：鉴定人证言可证明鉴定工作过程，但对本案事实认定并无实际影响，案涉证据芜德建评估（2015）第P009号《鉴定评估意见》应予采纳。
二审查明的事实同一审。
本院认为：黄育伦、王长华、王世平上诉主张应由和县二建、丰利达公司、山江公司全部承担，及现应增加4420平方米工程量的工程款，缺乏依据。2012年10月23日黄育伦所出具2万元的收据，对此，原判认定为和县二建向黄育伦、王长华、王世平支付工程款2万元，并无不当。一审法院根据现有证据依法认定和县二建与丰利达公司签订《建筑工程内部承揽协议书》及与王长华签订《建设工程协议书》的相关事实，并判决和县二建承担工程款及利息给付义务，并无不当。关于印章鉴定，一审程序并无违法。案涉《鉴定评估意见》符合证据要求，应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黄育伦、王长华、王世平、和县二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支持上诉请求，对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判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340元，由上诉人黄育伦、王长华、王世平负担3214元，由上诉人安徽省和县第二建筑安装劳务公司负担1112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 洋
审 判 员 周宏斌
代理审判员 徐海军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丁梦宁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