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陕01民终49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姚亚娟。委托代理人周玮，陕西律师农民工维权工作总站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创业水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高新区科技路48号创业广场B2702。法定代表人李扬，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袁芳兰，该公司人力资源部经理。委托代理人许建诚，北京市君致律师事务所西安分所律师。上诉人姚亚娟与上诉人西安创业水务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均不服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2015）莲民初字第039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8年5月17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劳动合同书》，劳动合同明确约定合同期限为无固定期限，原告同意根据被告生产（工作）需要，在污水处理厂运行工段部门从事污水处理工作。具体工作内容为：污水泵房操作工。工作地点为西安市。原告工作时间以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计算，被告实行月工资制度，原告月工资为2161.50元，双方经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劳动合同约定的内容，变更劳动合同应采用书面形式。2012年11月29日，被告工会委员会通过《横班制运营模式实施方案》，从2012年12月1日起实行。被告开始与企业职工签订变更劳动合同协议书，该变更劳动合同协议书载明：一、甲乙双方一致同意将《劳动合同书》第二条第1项及第2项之内容作出变更，变更后的内容为：1、乙方同意根据甲方生产（工作）需要，在西安创业水务有限公司从事污水处理工作，具体工作内容是：污水处理运营。2、乙方的工作地点为：公司项目运营地。二、本协议生效后，原《劳动合同书》仍继续履行，但变更条款按照本协议执行。三、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原告拒绝与被告签订变更劳动合同协议书，被告在未征得原告同意情况下，单方将原告具体工作内容变更为设备设施维护岗。被告遂以旷工为由从原告工资中进行扣款。后原告向西安市莲湖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2013年6月19日，西安市莲湖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莲劳仲案字2013第144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被告向原告支付2012年1月至2013年4月克扣的工资4875.20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2012年1月至2013年1月延时加班费232.07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2012年1月至2013年1月法定休假日工作工资报酬164.42元；4、被告向原告支付2011年、2012年度冬季取暖费差额400元；5、被告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原、被告均不服该《仲裁裁决书》，向本院提起诉讼，原告要求判令：1、被告支付克扣原告的延时加班费7168元及25%的经济补偿金1792元（2012年1月至2013年1月）；2、被告支付克扣原告的节日加班费差额1227.64元及25%的经济补偿金306.91元（2012年1月至2013年1月）；3、被告支付克扣原告的应得工资报酬差额4875.20元及25%的经济补偿金1281.80元（2012年1月至2013年4月）；4、被告支付克扣原告的冬季采暖费400元（2011年、2012年）；5、被告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被告要求判令：1、被告扣发原告2012年1月至2013年4月工资4875.2元；2、被告不向原告支付2012年1月至2013年1月延时加班费232.7元及法定节假日工作工资报酬164.42元；3、被告不向原告支付2011年、2012年冬季取暖费400元。本院于2014年4月2日作出（2013）莲民三初字第0087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原告与被告继续履行双方于2008年5月17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二、被告支付原告2012年全年延长工作时间工资报酬7527.93元；三、被告支付原告2012年法定节假日工作报酬差额1677.80元；四、被告补发原告2012年1月至2013年4月应得工资报酬差额1100元；五、驳回原告其余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其余诉讼请求。原、被告不服该判决书均提起上诉。2014年8月14日，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西中民二终字第00997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本院（2013）莲民三初字第00872号《民事判决书》。2013年7月、8月、9月、10月被告分别作出了创业水务人字【2013】17号、19号、23号、24号《西安创业水务有限公司关于对崔玉风等十四名员工处理决定的通知》，以原告不服从正常工作调配，一直拒绝到岗，属于旷工行为为由，减发年终奖金1000元（每月），并以原告旷工为由从原告工资中进行扣款。2014年9月5日，被告作出《通知》，要求包括原告在内的九位员工自2014年9月9日起进行岗前安全技能培训，培训合格后安排上岗工作，原告予以拒绝。后原告向西安市莲湖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要求：1、被告支付原告2013年5月至2013年7月期间克扣的工资差额8675.49元及100%加付赔偿金8675.49元；2、被告支付原告2013年8月至2015年7月期间克扣的工资差额109217.59元及100%加付赔偿金109217.59元；3、被告支付原告克扣原告2012年1月至2013年1月的夜班津贴1480元及100%加付赔偿金1480元；4、被告支付原告2013、2014年度年终奖24000元及100%加付赔偿金24000元；5、被告支付原告2013、2014年度全勤奖12000元及100%加付赔偿金12000元；6、被告支付原告个人所得税288.95元及100%加付赔偿金288.95元。2015年8月10日，西安市莲湖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莲劳人仲案字（2013）第386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被告支付原告2013年5月至2015年7月期间所扣原告的应得工资报酬差额74243.32元；二、被告支付原告2012年全年及2013年1月的夜班津贴1200元；三、驳回原告其他申请请求。原、被告均不服该《仲裁裁决书》，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被告单位《薪酬分配方案》关于津补贴规定：“对于执行或参照执行标准工时工作制的员工发放标准为600元，其他为800元。”原告2013年月工资标准为4350元,5月实发工资1854.53元；6月实发工资853.35元；7月实发工资844.63元；8月实发工资858.39元；9月实发工资858.39元；10月实发工资858.39元；11月实发工资1697.39元；12月实发工资832.31元。2014年1月实发工资861.05元；2月实发工资978.9元；3月实发工资984.65元；4月实发工资984.65元；5月实发工资984.65元；6月实发工资984.65元；7月实发工资984.65元；8月实发工资984.65元；9月应发工资4325元，实发工资3641.23元；10月应发工资2360元，实发工资984.65元；11月应发工资3210元，实发工资1834.64元；12月应发工资2360元，实发工资955.01元。2015年1月应发工资2360元，实发工资982.18元；2月应发工资2360元，实发工资982.18元；3月应发工资2360元，实发工资1007.58元；4月应发工资2470元，实发工资1007.58元；5月应发工资2470元，实发工资1206.58元；6月应发工资2470元，实发工资1206.58元；7月应发工资2470元，实发工资1206.58元。2012年全年，原告上夜班53天（每天12小时），2013年1月，上夜班7天（每天12小时），被告未支付原告夜班津贴。原审上述事实有《劳动合同书》、《变更劳动合同协议书》、《横班制运营模式实施方案》、《职工安置协议》、《职工安置方案》、《西安创业水务有限公司关于对崔玉风等十四名员工处理决定的通知》、岗前培训《通知》、工资单、莲劳仲案字2013第144号《仲裁裁决书》及莲劳人仲案字（2013）第386号《仲裁裁决书》、（2013）莲民三初字第00872号《民事判决书》、（2014）西中民二终字第00997号《民事判决书》、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原审法院认为，劳动者的劳动权利受法律保护。依据原、被告签订劳动合同的约定，原、被告双方经协商一致方可变更劳动合同约定的内容，且变更劳动合同应采用书面形式，而被告在未与原告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单方变更原告具体工作内容，以原告未到新岗位工作为由认定原告旷工，并以旷工为由扣除原告2013年5月至2014年8月期间绩效工资及津贴补等，违反劳动合同约定。原告要求被告足额支付2013年5月至2014年8月期间工资报酬差额理由成立。2014年8月14日，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西中民二终字第00997号《民事判决书》后，被告于2014年9月作出《通知》，要求对原告进行岗前安全技能培训，培训合格后安排上岗工作，原告予以拒绝。原告未付出劳动，现要求被告足额支付2014年9月至2015年7月期间包括绩效工资、津补贴等工资差额理由不成立。被告应支付原告2014年9月至2015年7月期间所扣原告应得工资报酬差额。企业职工工资增长及增长幅度，需由企业根据经营状况及经济效益自行确定，且地方工资增幅指导线仅为指导性意见，故原告主张其工资应每年增长之诉请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工资报酬差额的100%加付赔偿金问题，由于之前原、被告双方对此存在争议，被告不构成明显故意拖欠，不符合应支付加付赔偿金的法定情形，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资差额的100%加付赔偿金不予支持。根据陕人社发【2010】245号《陕西省关于提高企业职工夜班津贴标准的通知》第一条：“凡因生产工作需要，在二十时至次日八时，连续工作四小时以上的职工，可领取夜班津贴。”及第二条：“夜班津贴标准。在二十四时以前上班的每人每班8-12元，零时以后上班的每人每班12-16元。”规定，2012年至2013年1月，原告上夜班共计60天，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夜班津贴，合法有据，依法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夜班津贴数额有误，被告应依法向原告支付夜班津贴1200元。原告要求发放夜班津贴100%加付赔偿金的请求，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年终奖属于企业根据自身情况自行决定的待遇问题，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个人所得税的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审理范围，该项主张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陕人社发【2010】245号《陕西省关于提高企业职工夜班津贴标准的通知》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遂判决：一、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西安创业水务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姚亚娟2013年5月至2015年7月期间所扣原告的应得工资差额67676.1元；二、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西安创业水务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姚亚娟2012年全年及2013年1月的夜班津贴1200元；三、驳回原告姚亚娟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西安创业水务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元(原告姚亚娟、被告西安创业水务有限公司各交纳10元），由原、被告各承担10元。宣判后，姚亚娟不服原审判决提起上诉称，一、原审认定事实过程并不完整，有些相关事实并未涉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08年5月17日签订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相关权利义务，并且《职工安置方案》中也明确规定：项目公司(被上诉人)保证职工的岗位基本不变。2012年被上诉人未与上诉人协商一致即单方改变上诉人的工作岗位，此后又以各种理由不给上诉人安排具体工作。但上诉人与其他有着相关经历的员工仍按时到岗，并多次与被上人协商处理纠纷，但被上诉人并不依法合理解决此事，但原审法院仅认定上诉人未付出劳动，而不认定此次事件中被上诉人单方违反劳动合同这一重要事实，况且上诉人已经具备业务能力，都持有资格证，但单位还让上诉人再进行业务培训，上诉人认为培训与否是我们的权利。原审判决显然是对本案事实未予完整认定。此外，在原西安市污水处理厂的改制文件中，涉及上诉人的工资应按西安市人民政府规定的工资增幅指导线予以调整，但原审法院对这方面的事实并未涉及。此外，对于被上诉人已向在岗员工发放了年终奖，而未依法向被上诉人支付年终奖，原审在认定事实时亦未涉及。二、原审适用法律有失公正。劳动者与用人单位虽然在具体工作过程中存在管理与被管理关系，但这种从属的关系仅存在于工作中。本案的实质是用人单位不履行劳动合同的相关义务侵犯劳动的合法权益，是一种典型的劳动合同违约行为。因劳动合同中对用人单位的这种违约行为未做明确规定，故应适用合同法中有关违约的规定。劳动者如正常履行劳动合同可获得的绩效工资、津补贴、年终奖正常履行劳动合同的可获得利益。故、本案应适用合同法关于违约规定，支持上诉人要求支付绩效工资、津补贴等履行劳动合同后可得利益的请求。综上，上诉请求：l、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判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2013午5月至2015年7月期间克扣的工资108590．95元及100%加付赔偿金108590.95元；3、判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2012年1月至2013年1月的夜班津贴1200元；4、判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2013、2014年度年终奖24000元；5、判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克扣个人所得税288.95元；6、判令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西安创业水务有限公司针对姚亚娟的上诉辩称，一、企业工作岗位调配合法，工资按照规章制度发放。在国家法律、法规规定的范围内，单位有关根据经营管理者的需要和劳动者的情况，自主决定用工形式、工作岗位、工资报酬等。2013年的劳动合同变更是经过工会集体讨论一致通过的，但上诉人不同意工作岗位的调配，因此一直没有正式上班，上诉人请求发放全额工资不符合法律规定。二、上诉人没有提供正常劳动，应支付最低工资标准的75%作为生活费，请求支付全额工资不符合法律规定。三、上诉人要求支付夜班津贴已经包含在工资内，企业实行综合工时制，夜班津贴已经在工资中予以发放。四、上诉人要求支付年终奖无法律依据。双方劳动合同中并没有年终奖的约定，因此，年终奖属于企业根据自身情况自行决定的待遇问题。五、税金不属于劳动关系的范围，原审审理正确。六、2014年9月后的争议不属于工资差额的计算范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14年9月份之后的劳动争议纠纷已有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予以解决，并且被上诉人也已经主动发放了当月工资，但单位安排给上诉人进行岗前培训，培训合格后安排上岗，上诉人仍拒绝接受岗前培训，故单位不存在克扣工资报酬的问题。综上，上诉人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西安创业水务有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一)原审认定“被告在未征得原告同意情况下，单方将具体工作变更为设备设施维护岗。”系认定错误。2011年上诉人姚亚娟的工作岗位已经发生变化，到2013年工作岗位变化已经超过两年，一审并未认定2011年已经实际变更工作岗位的事实，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原审认定夜班津贴未予发放系事实认定错误。原审仅仅认定夜班存在的事实，而未考虑上诉人实行综合工时制的事实，更未认定已经在工资中发放夜班津贴的事实，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三)原审将2014年9月后工资计算为补发工资差额部分，系事实认定错误。原告与被告2014年9月份之后的劳动争议纠纷由9月份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予以解决，并且原告也已经主动发放了当月的工资，但是被告以其已具有业务能力，培训是其权利为由仍拒绝接受岗前安全培训。因此，对于2014年9月份以后的劳动争议应该是如何履行中级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并不存在克扣工资报酬的问题，关于工资报酬的差额只是针对2014年9月份之前因为工作岗位协商不一致的纠纷。二、法律适用错误(一)一审仅仅依据2008年劳动合同约定岗位不能变更，而认定事实，违反法律规定。在国家法律、法规规定的范围内，单位有权依据经营管理者的需要和劳动者的情况，自主决定用工形式、工作岗位、工资报酬等。只要变更不违反法律规定且劳动者经过1个月未提出异议的，就应当对变更行为作出肯定性评价。基于此，2013年5月后，被上诉人未上岗的工资发放，并不能按照正常提供劳动的工资计算。(二)一审认定补发全额工资系法律适用错误。一审按照《劳动合同法》第二十条“用人单何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发放全额工资适用法律错误。《劳动合同法》指的工资发放的前提条件是劳动者提供了正常的劳动，《劳动部关丁贯彻执行若十问题的意见》第58条规定，企业下岗待工人员，由企业依据政府的有关规定支付其生活费，生活费可以低于其工资标准。参照《陕西省企业工资支付条例》第25条，用人单位应向劳动者支付不低于最低工资的75％。因此上诉人支付工资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2015）莲民初字第03910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不予支付被上诉人工资差额67676.1元；二、请求撤销（2015）莲民初字第03910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不予支付上诉人姚亚娟夜班津贴1200元。姚亚娟针对西安创业水务有限公司上诉的答辩意见同其上诉意见一致。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劳动者不仅享有获得劳动报酬的权利，同时也应服从用人单位根据企业生产经营发展需要，对长期过时的工作岗位进行调整以及接受专业技术教育培训的工作安排。本案中，上诉人姚亚娟与上诉人西安创业水务有限公司签订有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约定有固定工作岗位，双方因工作岗位变动及接受专业技术培训发生争议，本院从保护劳动者利益以及企业正常生产经营考虑，在维护姚亚娟应得的工资待遇同时，姚亚娟亦应接受西安创业水务有限公司对其工作岗位进行合理调整以及接受专业技术培训。其拒绝接受培训，又未提供劳动，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就业促进法》第八条以及第四十七条关于“企业享有自主用人权利”以及“对劳动者进行职业技能培训和继续教育培训”的规定。一审法院在此情况下判决支持其主张的大部分工资差额，已最大限度地维护了其基本利益，故其提起上诉不合情理，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对其主张的绩效工资、津补贴、年终奖、克扣个人所得税等认定亦并无不当，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西安创业水务有限公司在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按照西安市最低工资标准向姚亚娟发放工资，明显低于姚亚娟本人正常应发工资，缺乏合法依据，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20元，由上诉人西安创业水务有限公与姚亚娟各自承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志愿审 判 员  牟凤燕代理审判员  姜 华二〇一六年八月二日书 记 员  封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