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汕海法刑初字第390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某华，男，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海丰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5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某辉，男，1966年2月16日生，广东省海丰县人，住广东省海丰县，系被告人吴某华之兄。
海丰县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公刑诉（2015）3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月1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林钦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华及辩护人吴某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24日12时许，被告人吴某华在其位于海丰县附城镇襟德路七巷家中因幻听，认为有人要害他，心生烦躁，拿了一把剪刀冲到对面房；手持剪刀将刚回到家在阳台换拖鞋的成某丽及其同学陈某帛刺伤，后又冲进客厅刺伤李某恒，又将上前劝阻的李某仪刺伤。随后，被告人吴某华被赶到现场的其父亲吴某场制止，后回到家中。不久，被告人吴某华在其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现场缴获作案工具剪刀1把。经海丰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帛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成某丽、李某恒、李某仪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惠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吴某华患有精神分裂症，其作案当时的辨认能力正常，但由于精神疾病的影响，其控制能力削弱，评定被告人吴某华对此次故意伤害的行为负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物证、书证、勘验、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相应的证据。海丰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吴某华无视国法，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三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某华作案时是尚未完全丧失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应当负刑事责任，但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某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某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24日12时许，被告人吴某华在其位于海丰县附城镇襟德路的家中因幻听，认为有人要害他，心生烦躁，拿了一把剪刀冲到对面房；手持剪刀将刚回到家在阳台换拖鞋的成某丽及其同学陈某帛刺伤，后又冲进客厅刺伤李某恒，又将上前劝阻的李某仪刺伤。随后，被告人吴某华被赶到现场的其父亲吴某场制止，后回到家中。不久，被告人吴某华在其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现场缴获作案工具剪刀1把。经海丰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帛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成某丽、李某恒、李某仪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惠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吴某华患有精神分裂症，其作案当时的辨认能力正常，但由于精神疾病的影响，其控制能力削弱，评定被告人吴某华对此次故意伤害的行为负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一）物证、书证
1.海丰县公安局附城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2015年4月24日12时13分，海丰县公安局附城派出所所长陈世胤接辅警队长卢某某报告：巡逻至海丰县海城镇襟德路段一茶叶店门口有一名妇女被人刺伤躺在血泊中，现辅警队马上保护现场并拨打120急救车。接报后所长立即带领值班民警及辅警民警到达现场，立即组织人员救治伤者陈某帛，并进行保护现场及调查走访。当场群众还反映附近县供销社宿舍中梯还有人受伤，所长陈世胤带领民警迅速赶到县供销社宿舍中梯，发现一名妇女（成某丽）及两名儿女（李某仪、李某恒）受伤躺在地上，同时发现行凶嫌疑人吴某华藏在对面房内，即将其抓获。
2.海丰县公安局附城派出所出具的报案材料：2015年4月24日12时许，报案人卢某某与同事林某良、林某伟巡逻至襟德路段时看到一位女子倒在地上，头部还流着血。经现场调查，发现该受伤女子在海丰县附城镇襟德路七巷被一名男子持剪刀刺伤，同时受伤的还有一名女子、一名男童和一名女童。随后我所民警在对面成功制服犯罪嫌疑人吴某华，与此同时急救车到现场对多名受伤人员进行急救。
3.海丰县公安局出具的现场照片。
4.海丰县公安局龙津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吴某华，男，1971年出生。
5.谅解书：被害人陈某帛、成某丽对被告人吴某华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
6.海丰县海丰中学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害人李某仪为八年级在读学生。
7.海丰县海城镇第四小学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害人李某恒是五年级在读学生。
8.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意见均已告知被害人成某丽、陈某帛、李某仪、李某恒及被告人吴某华，双方均表示无异议。
9.汕尾精神康复医院出具的病历：证实被告人吴某华的病史。
（二）勘验、辨认笔录
1.辨认人吴某华经辨认混杂照片，辨认出3号照片（剪刀）就是用来实施犯罪的作案工具。
2.辨认人成某丽经辨认混杂照片，辨认出6号照片的男子（吴某华）就是拿着一把黑色剪刀刺其脖子、脸部的人；辨认出3号照片（剪刀）就是吴某华用来刺伤其脖子、脸部的剪刀。
3.辨认人李某仪经辨认混杂照片，辨认出2号照片的男子（吴某华）就是拿一把黑色剪刀刺伤其脸部和脖子的人；辨认出5号照片（剪刀）就是吴某华拿来刺伤其脸部和脖子的剪刀。
4.现场勘验笔录：勘验时间为2015年4月24日12时40分至13时40分；勘验地点是广东省海丰县海城镇襟德路。现场勘验情况：门口及其前阳台地面上有血迹。从阳台走入客厅，见客厅过道上有滴落的血迹。过道西侧旁的沙发上和茶几上沾有血迹。再往里走，见客房门前有滴落的血迹、一包纸巾和二个带血的纸巾团；该客房内过道地面上有滴落的血迹。从＊＊＊单元出来，进入＊＊＊单元，在其客厅发现一把带血的剪刀。从＊＊＊单元，沿着楼梯往下走，发现六楼至一楼的地面上有滴落的血迹。离开该楼，门前小巷向西走，途径七巷一栋和襟德路，发现一路上有滴落的血迹。现场其余未显异常。
（三）鉴定意见
1.汕尾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被鉴定人成某丽、陈某帛、李某仪、李某恒的血样与现场血迹经检验鉴定一致。
2.广东省海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海）公（司）鉴（法）字2015【44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陈某帛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3.广东省海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海）公（司）鉴（法）字2015【43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成某丽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4.广东省海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海）公（司）鉴（法）字2015【43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李某恒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5.广东省海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海）公（司）鉴（法）字2015【43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李某仪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6.惠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惠市二院精鉴所（2015）精鉴字第07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吴某华为精神分裂症，对此次故意伤害的行为应负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四）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陈某帛的陈述：2015年4月24日中午12时许，我和同学成某丽及她儿子回她在海丰县附城镇襟德路的家里吃中午饭，当走到六楼的时候，成某丽的儿子打开房门后，她儿子就直接跑进厅里，而我和成某丽就在靠近门口的阳台换拖鞋，突然我就被重重的撞了一下，我就撞到成某丽，接着颈部好像被电击一样，我就用手去挡，手部也被刺了，血流出来后才知道是被人用利器刺伤。某丽看到后就大声叫喊，然后那男的就跑去刺伤成某丽的面部，而成某丽此时就叫她儿子赶紧跑，那男子就冲进客厅刺伤成某丽的儿子。我就趁这间隙跑下五楼，我就想到房里有小孩子在，我就重新跑回六楼的阳台，这时看到那男的在客厅里手拿着什么东西在刺。我心想我手又流着血肯定无法制止那男的，我就跑下楼去，一直跑到襟德路的一间茶叶店里求救报警。后来警察到达现场后，我也被送往医院救治。我被刺伤了面部、手部及脖子，还有成某丽及她的儿子、女儿都被刺伤。
2.被害人成某丽的陈述：2015年4月24日中午12时许，我与同学陈某帛两人带着我儿子陈某恒回家。当我走进家里走廊时，跟在我后面的陈某帛突然撞到我背部，我扭头一看，看到陈某帛脖子受伤流血，邻居吴某华手持一支黑色剪刀，连续用剪刀刺向陈某帛的脖子，这时我与吴某华对望时，吴某华便过来用剪刀刺伤我脖子，他连续刺了我脖子三、四下。这时我看到儿子李某恒站在门口，我便叫儿子快跑，吴某华看到我儿子后便跑过去刺伤我儿子。我大叫救命，期间陈某帛便先跑掉，此时放学回家的李某仪看到李某恒被吴某华用刀刺伤，她便去推吴某华，而吴某华便去揪她的头发，用剪刀刺伤我女儿，后吴某华的母亲过来劝架，他父亲抢走了吴某华手中的剪刀，并把他带回去了。我被吴某华用一把黑色剪刀刺伤脖子及鼻子，还有我同学陈某帛、我儿子李某恒及女儿李某仪也被其刺伤了。
3.被害人李某恒的陈述：2015年4月24日中午12时许，我和我妈妈接完我阿姨陈某帛后，我们三人就打算回家吃中午饭。到家后。我就直接跑到客厅里面，而我妈妈和某帛阿姨就在阳台换鞋，突然我听到我妈妈很紧张的叫我赶紧躲起来，我就跑到阳台来看我妈妈，此时我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中年在阳台往我走来，他手持剪刀过来直接刺伤我脸部，并用拳头打了我的头。我就双手捂着头，他就刺伤我手部。这时，我姐姐出来就去抢他的剪刀，他就拿剪刀刺伤我姐姐的头和脖子。后来隔壁房的老婆婆、老伯伯也过来制止他，把他带走了。我被刺伤脸部和手部。我妈妈、某帛阿姨也被那名男中年刺伤了。
4.被害人李某仪的陈述：2015年4月24日中午12时许，我和我同学放学回家后就在我的房间里玩手机，然后就听到我妈和她朋友在家门外的楼梯聊天，接着听到开门的声音，紧接着就听到我妈妈的叫声。我就一个人从房间里出来，此时我看到隔壁房的男性中年邻居手拿着刺伤我弟弟李某恒，当时我弟弟双手捂着头躺在客厅上，我就上前推开了他，他就用剪刀来刺我的头和脖子，我就和他在争抢剪刀，后他父亲跑进我家并拉住了他。我被刺伤头部和脖子，我妈妈、弟弟及陈某帛也被那名男中年刺伤。
（五）证人证言
1.证人魏某明的证言：2015年4月24日中午12时许，我在海丰县附城镇襟德路新企茶叶店内，突然一名女子跑了进来，其身上尽是血对着我说救命，于是我就帮其报警拨打了110并拿给那女子听。接着我拨打了120，直接向120说了该事。报警后，该女子就走至店门口。此时已有巡逻车到我店，并有巡逻人员开始出来处理该事件。
2.证人卢某某的证言：2015年4月24日中午12时许，我和同事林某良、林某伟巡逻至襟德路段时发现有十几个群众在围观海丰县附城镇襟德路新企茶叶店，并看到一位女子倒在地上，头部还流着血。我们马上控制现场拨打120急救车并拨打附城派出所接警处汇报情况要求增援。约三分钟后，我所值班领导和民警等到达。经现场调查，发现该受伤女子在襟德路七巷被一名男子用剪刀刺伤后逃至襟德路新企茶叶店。同时受伤的还有一名女子、一名男童和一名女童。随后我所民警在七巷对面成功制服该名男子。
3.证人吴某场证言：2015年4月24日中午12时许，我在家里睡觉，家里还有我儿子吴某华、妻子章某、女儿吴某玲。我在睡觉的时候听到我妻子在叫我，我起床出去后就看到我儿子吴某华从“阿丽”家里出来到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把剪刀，我看到后马上去抱着吴某华，但是不够他有力气，所以抱不住他，就被他挣脱了。不久后吴某华就回到家里客厅里坐，后来他自己就进了房间，我在“阿丽”家里看到“阿丽”他们四人都有受伤流血。不久后公安民警来到现场，他们把在房间的吴某华抓住，并从我家里缴获吴某华用来刺伤人的剪刀。我儿子以前有精神病史，可能是精神病的原因去到“阿丽”家里，才用剪刀刺伤了“阿丽”、“阿丽”的朋友（女性）、“阿丽”的儿子及女儿。
4.证人章某的证言：2015年4月24日中午12时许，我和儿子吴某华、丈夫吴某场、孙女吴某玲在家，这时刚好对面601房的“阿丽”、“阿丽”的朋友（女）及“阿丽”的儿女等四人回来，“阿丽”在开门。我儿子吴某华突然从家里冲出去，我看到后就叫在房间里睡觉的丈夫，后就跟着儿子出去。我看到吴某华冲到房门口处，然后跟着“阿丽”他们进去6０1房，然后我们就到吴某华从“阿丽”家里出来到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把剪刀，我丈夫看到后马上去抱着吴某华，但是不够他有力气，所以就抱不住，不久后吴某华就回到自己家里客厅坐。不久，公安民警来到现场，抓住吴某华，并从我家里缴获吴某华用来刺伤人的剪刀。我儿子以前有精神病史，可能是精神病的原因导致了“阿丽”、“阿丽”的朋友及其儿女受伤。
5.证人吴某辉的证言：我胞弟吴某华患有精神病，有好几年了，以前在汕尾市城东精神病医院治疗过，现在还一直有吃精神病方面的药物。几年前有出现过暴力伤人事件，后来派出所也来处理，也送了精神病院治疗。出来后一直在家里居住，也没有再发生暴力伤人的事情了。今天中午我听家人说了，吴某华持剪刀刺伤了邻居的两个妇女和两个学生，现在全部伤者送医院治疗了。伤者方面我们正在积极善后。
6.证人吴某香的证言：大约2004年，我家人发现吴某华精神不正常，经常自言自语，说有人要害他，之后我家人就送他去砍心理医生，后心理医生建议带他去看精神病，后我家人送他去汕尾市精神病康乐医院治疗一个月，医院的医生告知我家人他的精神已经康复，之后我家人就接他回来，从2004年至2010年期间，他总共去治疗了四次，最后一次是2010年。吴某华精神病发作时，是没有暴力倾向的，直至2010年他在家里冲出去，抓伤邻居的一名几个月大的婴儿，后来也被派出所处理了，我们就送他去精神病医院治疗。在我的家属中，我爷爷有精神病。今天我听我家里人说，吴某华是用一把放在家里的剪刀刺伤邻居，共四人。
（六）被告人的陈述
被告人吴某华的供述与辩解：案发当时我在家里玩手机，突然听到类似有人要害我的声音，那时我的心里很烦躁、很冲动，我就从家里拿了一把黑色剪刀冲出门口，见到人就用剪刀猛刺他们，我用剪刀刺了人之后感觉很累，就回到家里抽烟，后来就被公安机关带走了。我不记得我用剪刀刺伤了什么人，我只记得我是在襟德路县供销社宿舍六楼我家对面房用剪刀刺伤人，具体何时我无法记得，当时我头脑一片空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用剪刀刺伤人。我十几年前因精神有问题，有到精神病医院接受治疗过，去了几次医院治疗。
以上证据经当庭出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华无视国法，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三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华所犯罪名成立，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吴某华作案时是尚未完全丧失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应当负刑事责任，但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华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吴某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4日起至2016年6月2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陈伟忠
审判员 王春林
审判员 陈小娟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一日
书记员 李钊帆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三十四条之一组织他人贩卖人体器官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八条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
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