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4民终81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翁春林，男，汉族，1970年12月4日出生，住所地：梅州市梅县区松源镇。
委托代理人：陈爱芳，广东嘉应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伊，广东嘉应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梅州市梅县区松源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梅州市梅县区松源镇。
法定代表人：李新泉，该镇镇长。
委托代理人：李永岳，广东盛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翁春华，男，汉族，1958年2月15日出生，住所地：梅州市梅县区松源镇。
原审第三人：梅州市梅县区松源镇宝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梅州市梅县区松源镇。
法定代表人：黄亿添，该村委会这主任。
上诉人翁春林与被上诉人梅州市梅县区松源镇人民政府，原审被告翁春华，原审第三人梅州市梅县区松源镇宝坑村民委员会占有物返还纠纷一案，不服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法院（2016）粤1403民初4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2日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翁春林及其委托代理人陈爱芳，被上诉人梅州市梅县区松源镇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李永岳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翁春华和原审第三人梅州市梅县区松源镇宝坑村民委员会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位于梅州市梅县区松源镇宝坑村的松源镇麻地水库是上世纪60年代由当时的广东梅县松源公社为农田灌溉需要而修建的一座小（二）型水库，是乡镇集体所有的财产，水库建成后一直由梅州市梅县区松源镇人民政府派员管理。
原审被告翁春华自1998年至今是梅州市梅县区松源镇人民政府派出的该水库管理人员并领取了补助，亦是自1998年至2015年当地麻地村民小组长。
2001年12月3日，梅县松源镇宝坑村麻地村民小组与翁春林签订争议水库的承包合同，翁春华在甲方麻地村栏签名。2011年1月2日麻地村民小组召开的群众大会议论了麻地水库权属的问题，认为此水库权属是松源镇政府的。翁春华在提交给原审法院的《关于麻地水库承包合同全过程阐述》中认为1994年松源镇政府就发了委托书把麻地水库给麻地村管理。梅县区松源镇宝坑村民委员会亦在《关于宝坑麻地水库管理情况说明》中认为该争议水库的所有权属松源镇政府。
为加强水利工程的管理，保障水利工程的安全与正常运行，2012年6月18日，梅县人民政府发出《关于进一步明确水利工程管理责任的通知》（梅府办（2012）55号），按“责权利相统一”及“属地管理”的原则确定梅县行政区域内水利工程的管理责任，明确小（二）型水库安全运行、管理、养护及防汛的行政责任均由所在镇负责，并要求水库所在地镇人民政府积极摸查，对已租赁承包的水库做好有序的退出工作。梅州市梅县区松源镇人民政府接到通知后，在摸查中发现其镇政府所派麻地水库管理责任人翁春华未经其同意或授权在2001年12月30日与翁春林签订了《麻地水库承包合同》，将麻地水库承包给翁春林养鱼。2011年1月30日两被告又签订《关于松源镇麻地水库续包协议》，将承包时间延续至2021年12月31日。梅州市梅县区松源镇人民政府发现问题后，分别在2015年4月24日及2015年11月16日向翁春林书面发函，要求其在一定的时间内将鱼打捞完毕后把水库返还给原告，但翁春林未积极配合，梅州市梅县区松源镇人民政府多次做工作无果后，遂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翁春华、翁春林返还梅州市梅县区松源镇麻地水库，并由翁春林承担诉讼费用。
以上事实，有经过质证的梅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梅府办（2012）55号一份、松源镇水库及山塘情况表各一份、梅县区水库山塘防汛责任人名单表一份、麻地水库承包合同及关于松源镇麻地水库续包协议各一份、关于中止松源镇麻地水库承包合同的通知、限期移交松源镇麻地水库的通知及限期移交松源镇麻地水库的送达回证各一份、组织机构代码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各一份、人口信息表两份、村民代表大会会议纪要、麻地村委干部询问笔录和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案经原审法院审理认为：被告翁春华及第三人松源镇宝坑村民委员会未经原告同意或授权的情况下擅自将水库承包给被告翁春林，属无权代理，所签订的续约合同无效。现原告请求两被告将松源镇麻地水库返还的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应予支持。被告翁春林提交的1994年11月15日见证书已过期，作为与翁春华签订的续约合同视为有效，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翁春林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将梅县区松源镇麻地水库返还给原告梅州市梅县区松源镇人民政府。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两被告负担。
上诉人翁春林不服原审法院的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楚、适用法律错误，错误地将梅县区松源镇宝坑村民委员会追加为本案的第三人。原审被告二翁春华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翁春华只是根据松源镇宝坑村民委员会的授权与上诉人续签了麻地水库的《续包协议》，梅县区松源镇宝坑村民委员会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原审被告二翁春华在2011年与上诉人翁春林续签了《关于松源镇麻地水库续包协议》，该续包协议的续签是基于2001年12月30日签订的《麻地水库承包》已完全实际履行完毕的基础上，在麻地水库的承包过程中，上诉人所上交的承包款绝大部分亦是由宝坑村民委员会收取和支配，宝坑村民委员会才是麻地水库的发包合同的实际发包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认定梅县区松源镇宝坑村民委员会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经审理查明，位于梅县区松源镇宝坑村……对已租赁承包的水库做好有序的退出工作。”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看，麻地水库的建设当时是为解决农业灌溉之需，在当时松源公社的支持和帮助下主要由麻地、宝坑村民出资、出力共同建成的，主要也是为了解决宝坑村及其周边的农田灌溉，麻地水库建成后也由宝坑村民委员会进行管理、使用和维护。原审被告二翁春华受被上诉人的指派担任，一直担任麻地水库的管理责任人，在1994年以前，被上诉人从未支付过翁春华任何的工资和补贴，管水员的工资主要由宝坑村民委员会承担，即从收取麻地水库的承包款中支付管水员的工资。被上诉人仅凭梅县区人民政府于2012年6月18日的发出的《关于进一步明确水利工程管理责任的通知》（梅府办（2012）55号）便主张麻地水库的所有权归其所有，是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的。首先，该发文的内容只是明确了行政区域内水利工程的管理责任，但该发文并非证明水库权属证明的法律依据，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证明案涉水库归被上诉人所有的法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实行土地的社会主义公有制，即全民所有制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麻地水库位于松源镇宝坑村，土地均属农民集体所有，麻地水库亦是由宝坑村民出资、出力所兴建，建成后亦是由宝坑村民委员会一直在管理和使用，故宝坑村民委员会有权对麻地水库行使经营和管理的权利。原审法院认为原审被告人二翁春华在未经被上诉人同意或授权的情况下擅自将水库发包给上诉人，属无权代理。上诉人认为，此认定属法律适用错误。原审被告二翁春华一直便是被上诉人指定的麻地水库管理责任人，翁春华是受被上诉人的领导和监督。且纵观整个案件，案涉麻地水库一直便由宝坑村民委员会在进行对外发包，在上诉人在原审提交的见证书中可以看出，对于宝坑村民委员会对外发包麻地水库被上诉人是知情的，并为该承包合同做了见证，被上诉人从未提过任何的异议。在麻地水库发包出去后，所收取的承包款是按照村委会七成、村民小组二成、松源镇水管所一成的比例进行分配的，可见被上诉人对于宝坑村民委员会对外发包麻地水库是知情并且同意的，翁春华作为麻地水库的管理责任人，根据宝坑村民委员会的授权与上诉人签订了《麻地书库承包合同》及《关于松源镇麻地水库续包协议》，宝坑村民委员在两份合同上均有盖章，上诉人完全有理由相信翁春华为被上诉人及宝坑村民委员会的表见代理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以后以被告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故上诉人作为善意第三人，完全有理由相信翁春华是具有代理权限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理，由被上诉人承担案件一、二审的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梅州市梅县区松源镇人民政府向本院答辩称：一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请求依法判决驳回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原审被告翁春华和原审第三人梅州市梅县区松源镇宝坑村民委员会未作答辩。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翁春华及原审第三人梅州市梅县区松源镇宝坑村民委员会均认可麻地水库属镇政府所有，2011年1月2日麻地村民小组召开的村民大会亦认为麻地水库权属是松源镇政府的，梅县政府梅府办（2012）55号文亦明确该类水库由当地镇政府行使管理权及逐步退出租赁承包等权利。据此，应认定麻地水库的管理承包经营权属于被上诉人松源镇政府，原审被告翁春华未经松源镇政府同意将麻地水库发包给上诉人翁春林属无权代理，在松源镇政府不予追认的情况下，该承包合同无效，原审法院据此判决翁春林将麻地水库返还给松源镇政府应予维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翁春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干忠
审 判 员 孔宁清
助理审判员 赖志明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幸静容
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6）粤14民终81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翁春林，男，汉族，1970年12月4日出生，住所地：梅州市梅县区。
委托代理人：陈爱芳，刘伊（实习律师），广东嘉应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伊，广东嘉应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梅州市梅县区松源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梅州市梅县区松源镇圩镇。
法定代表人：李新泉，该镇镇长。
委托代理人：李永岳，广东盛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翁春华，男，汉族，1958年2月15日出生，住所地：梅州市梅县区。
原审第三人：梅州市梅县区松源镇宝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梅州市梅县区松源镇宝坑村。
法定代表人：黄亿添，该村委会这主任。
上诉人翁春林与被上诉人梅州市梅县区松源镇人民政府，原审被告翁春华，原审第三人梅州市梅县区松源镇宝坑村民委员会占有物返还纠纷一案，不服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法院（2016）粤1403民初4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2日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翁春林及其委托代理人陈爱芳，被上诉人梅州市梅县区松源镇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李永岳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翁春华和原审第三人梅州市梅县区松源镇宝坑村民委员会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位于梅州市梅县区松源镇宝坑村的松源镇麻地水库是上世纪60年代由当时的广东梅县松源公社为农田灌溉需要而修建的一座小（二）型水库，是乡镇集体所有的财产，水库建成后一直由梅州市梅县区松源镇人民政府派员管理。
原审被告翁春华自1998年至今是梅州市梅县区松源镇人民政府派出的该水库管理人员并领取了补助，亦是自1998年至2015年当地麻地村民小组长。
2001年12月3日，梅县松源镇宝坑村麻地村民小组与翁春林签订争议水库的承包合同，翁春华在甲方麻地村栏签名。2011年1月2日麻地村民小组召开的群众大会议论了麻地水库权属的问题，认为此水库权属是松源镇政府的。翁春华在提交给原审法院的《关于麻地水库承包合同全过程阐述》中认为1994年松源镇政府就发了委托书把麻地水库给麻地村管理。梅县区松源镇宝坑村民委员会亦在《关于宝坑麻地水库管理情况说明》中认为该争议水库的所有权属松源镇政府。
为加强水利工程的管理，保障水利工程的安全与正常运行，2012年6月18日，梅县人民政府发出《关于进一步明确水利工程管理责任的通知》（梅府办（2012）55号），按“责权利相统一”及“属地管理”的原则确定梅县行政区域内水利工程的管理责任，明确小（二）型水库安全运行、管理、养护及防汛的行政责任均由所在镇负责，并要求水库所在地镇人民政府积极摸查，对已租赁承包的水库做好有序的退出工作。梅州市梅县区松源镇人民政府接到通知后，在摸查中发现其镇政府所派麻地水库管理责任人翁春华未经其同意或授权在2001年12月30日与翁春林签订了《麻地水库承包合同》，将麻地水库承包给翁春林养鱼。2011年1月30日两被告又签订《关于松源镇麻地水库续包协议》，将承包时间延续至2021年12月31日。梅州市梅县区松源镇人民政府发现问题后，分别在2015年4月24日及2015年11月16日向翁春林书面发函，要求其在一定的时间内将鱼打捞完毕后把水库返还给原告，但翁春林未积极配合，梅州市梅县区松源镇人民政府多次做工作无果后，遂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翁春华、翁春林返还梅州市梅县区松源镇麻地水库，并由翁春林承担诉讼费用。
以上事实，有经过质证的梅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梅府办（2012）55号一份、松源镇水库及山塘情况表各一份、梅县区水库山塘防汛责任人名单表一份、麻地水库承包合同及关于松源镇麻地水库续包协议各一份、关于中止松源镇麻地水库承包合同的通知、限期移交松源镇麻地水库的通知及限期移交松源镇麻地水库的送达回证各一份、组织机构代码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各一份、人口信息表两份、村民代表大会会议纪要、麻地村委干部询问笔录和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案经原审法院审理认为：被告翁春华及第三人松源镇宝坑村民委员会未经原告同意或授权的情况下擅自将水库承包给被告翁春林，属无权代理，所签订的续约合同无效。现原告请求两被告将松源镇麻地水库返还的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应予支持。被告翁春林提交的1994年11月15日见证书已过期，作为与翁春华签订的续约合同视为有效，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翁春林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将梅县区松源镇麻地水库返还给原告梅州市梅县区松源镇人民政府。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两被告负担。
上诉人翁春林不服原审法院的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楚、适用法律错误，错误地将梅县区松源镇宝坑村民委员会追加为本案的第三人。原审被告二翁春华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翁春华只是根据松源镇宝坑村民委员会的授权与上诉人续签了麻地水库的《续包协议》，梅县区松源镇宝坑村民委员会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原审被告二翁春华在2011年与上诉人翁春林续签了《关于松源镇麻地水库续包协议》，该续包协议的续签是基于2001年12月30日签订的《麻地水库承包》已完全实际履行完毕的基础上，在麻地水库的承包过程中，上诉人所上交的承包款绝大部分亦是由宝坑村民委员会收取和支配，宝坑村民委员会才是麻地水库的发包合同的实际发包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认定梅县区松源镇宝坑村民委员会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经审理查明，位于梅县区松源镇宝坑村……对已租赁承包的水库做好有序的退出工作。”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看，麻地水库的建设当时是为解决农业灌溉之需，在当时松源公社的支持和帮助下主要由麻地、宝坑村民出资、出力共同建成的，主要也是为了解决宝坑村及其周边的农田灌溉，麻地水库建成后也由宝坑村民委员会进行管理、使用和维护。原审被告二翁春华受被上诉人的指派担任，一直担任麻地水库的管理责任人，在1994年以前，被上诉人从未支付过翁春华任何的工资和补贴，管水员的工资主要由宝坑村民委员会承担，即从收取麻地水库的承包款中支付管水员的工资。被上诉人仅凭梅县区人民政府于2012年6月18日的发出的《关于进一步明确水利工程管理责任的通知》（梅府办（2012）55号）便主张麻地水库的所有权归其所有，是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的。首先，该发文的内容只是明确了行政区域内水利工程的管理责任，但该发文并非证明水库权属证明的法律依据，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证明案涉水库归被上诉人所有的法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实行土地的社会主义公有制，即全民所有制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麻地水库位于松源镇宝坑村，土地均属农民集体所有，麻地水库亦是由宝坑村民出资、出力所兴建，建成后亦是由宝坑村民委员会一直在管理和使用，故宝坑村民委员会有权对麻地水库行使经营和管理的权利。原审法院认为原审被告人二翁春华在未经被上诉人同意或授权的情况下擅自将水库发包给上诉人，属无权代理。上诉人认为，此认定属法律适用错误。原审被告二翁春华一直便是被上诉人指定的麻地水库管理责任人，翁春华是受被上诉人的领导和监督。且纵观整个案件，案涉麻地水库一直便由宝坑村民委员会在进行对外发包，在上诉人在原审提交的见证书中可以看出，对于宝坑村民委员会对外发包麻地水库被上诉人是知情的，并为该承包合同做了见证，被上诉人从未提过任何的异议。在麻地水库发包出去后，所收取的承包款是按照村委会七成、村民小组二成、松源镇水管所一成的比例进行分配的，可见被上诉人对于宝坑村民委员会对外发包麻地水库是知情并且同意的，翁春华作为麻地水库的管理责任人，根据宝坑村民委员会的授权与上诉人签订了《麻地书库承包合同》及《关于松源镇麻地水库续包协议》，宝坑村民委员在两份合同上均有盖章，上诉人完全有理由相信翁春华为被上诉人及宝坑村民委员会的表见代理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以后以被告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故上诉人作为善意第三人，完全有理由相信翁春华是具有代理权限的。综上，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错误地适用了法律，请求二审人民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理；2、由被上诉人承担案件一、二审的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梅州市梅县区松源镇人民政府向本院答辩称：一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请求依法判决驳回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原审被告翁春华和原审第三人梅州市梅县区松源镇宝坑村民委员会未作答辩。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翁春华及原审第三人梅州市梅县区松源镇宝坑村民委员会均认可麻地水库属镇政府所有，2011年1月2日麻地村民小组召开的村民大会亦认为麻地水库权属是松源镇政府的。梅县政府梅府办（2012）55号文亦明确该类水库由当地镇政府行使管理权及逐步退出租赁承包等权利。据此，应认定麻地水库的管理承包经营权属于被上诉人松源镇政府，原审被告翁春华未经松源镇政府同意将麻地水库发包给上诉人翁春林属无权代理，在松源镇政府不予追认的情况下，该承包合同无效，原审法院据此判决翁春林将麻地水库返还给松源镇政府应予维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翁春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徐干忠
审判员孔宁清
助理审判员赖志明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幸静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