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河市民一终字第390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徐某福。
上诉人（一审被告）：袁某萍。
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韦德立，广西辉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徐某达。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欧某连。
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界新，广西百澄律师事务所平果分所律师。
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徐通才，居民。
上诉人徐某福、袁某萍因与被上诉人徐某达、欧某连共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大化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大民初字第2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吴亚玲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蒙江浩、黄忠任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8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书记员张幼怡担任法庭记录。上诉人徐某福、袁某萍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韦德立，被上诉人徐某达、欧某连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界新、徐通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徐某达与欧某连系夫妻关系，共生育徐通才、徐敏花、徐通熙、徐灵花、徐某福五个子女。被告徐某福与袁某萍系夫妻关系。2010年6月21日，原告与被告徐某福签订《宅基地赠与合同书》约定：原告将位于大化镇城北二巷证号为大国用（1994）字第01020090号面积为148.06平方米的住宅建设用地赠与被告徐某福，被告徐某福负责给原告房屋居住权和负责对原告生养死葬。同日，该合同经大化县公证处公证。2010年10月14日，该总地块的《土地使用证》的坐落变更为大化镇城北一巷2#-1，证号变更为大国用（2010）字第0885号，土地使用权人为原告欧某连，地号为01020090，面积仍为148.06平方米。2011年3月29日，登记机关为该宗地块办理了变更登记手续，与被告自己的建设用地合并登记为两本土地使用证，其中大国用（2011）第0915号土地使用证登记的使用权面积259.36平方米，属于原告赠与的有113.62平方米；大国用（2011）第0916号土地使用证登记的使用权面积113.62平方米，属于原告赠与的有34.44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人均为徐某福。上述建设用地均系建房前原告与被告居住旧房的用地面积，连为一体。2011年被告在原告赠与的建设用地变更登记后实施拆旧房建新房，2013年新房建成，建成的房屋属一栋整体建筑，但分为两本房产证进行登记，房产证号分别为：大房权证大字第××号和大房权证大字第××号，建筑面积分别为1624.86平方米和792.09平方米，房屋所有权人均为被告徐某福，共有人为袁某萍。建房资金来源：原告徐某达提供资金70000元，欧某连提供资金92000元，被告出卖原来与原告共同居住的位于荣华市场的房屋得款370000元，向徐通才、徐敏花分别借款40000元和18000元，徐某福向朋友借50000元，徐某福夫妇向农行借款500000元，徐灵花提供资金326036元，事后徐某福夫妇已向徐灵花出具欠款为326036元的欠条。另查明，原告徐某达、欧某连与被告徐某福、袁某萍一直共同居住生活，但原告徐某达一直单独立户，欧某连于2013年才从徐某福、袁某萍家庭户口中分离出来单独立户。建房期间，原告与被告分开生活。新房建成后，原告与被告同住一屋，但仍分开生活。原告徐某达现有退休金3800元，被告从2014年8月起，每年的8月份一次性向原告欧某连支付生活费12000元。2014年9月，原告以被告未履行《宅基地赠与合同书》约定的“生养义务”，向该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赠与并返还赠与的住宅建设用地，该院经审理后不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再次诉至该院引发本案，要求依法确认登记在被告名下的位于大化镇城北一巷2#-1房产和大化镇城北一巷2号房产属于原告与被告共同共有。再查明，徐灵花长期雇请被告夫妇俩看管网吧，被告建房期间，看管建房工地和组织施工主要由徐灵花帮忙完成。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根据共同共有的法律特征，共同共有必须以共同关系存在为前提。原告与被告之间属同一家庭关系，家庭关系属于共同关系的范畴。建房时，原告实际提供了建房资金162000元。与此同时，还变卖荣华市场原、被告共同居住的房屋得款370000元，全部用于建新房。当事人对建房出资的性质没有约定，应视为家庭成员共同出资建房。因此，原告主张对新建的房屋与被告共同共有，理由成立，该院予以支持。通常情况下，房屋的价值是由房屋建设用地使用权价值和地上建筑物价值构成。由于被告对本案讼争房屋建设用地享有所有权，因此，原告仅对地上建筑的房屋与被告共同共有。被告关于原告的出资属于对被告的赠与或者属于向被告提供的借款，新建房屋应当完全归被告所有的辩解，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九十五条之规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登记在被告徐某福名下的位于本县大化镇城北一巷2号地上建筑的房屋和本县大化镇城北一巷2#-1号地上建筑的房屋归原告徐某达、欧某连与被告徐某福、袁某萍共同共有。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被告徐某福、袁某萍负担。
上诉人徐某福、袁某萍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提供的证据2，即《房屋转让协议书》复印件及大国用2013年第025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用以证明原荣华市场36号的房屋产权土地登记为上诉人徐某福名字，归上诉人所有，上诉人将该房屋转让给黄文强所得款35万元用于建新房，从而证实建房的这35万元资金来源于上诉人。而一审在上述物权登记及物权转让手续清楚明确的情况下，却认定“关于被告提供的证据2，此证据涉及的房屋变卖得款后全部用于被告建新房，至于该房到底属于原、被告共同所有还是归被告单独所有，双方存在争议，在本案中不作评价，对被告用以证明的待证事实不予确认。”上诉人认为，既然一审法院最终的认定是“新建房”属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共有，那么对投资于“新建房”的资金来源究竟是属于哪一方，数额为多少就应当做出认定，以能证实“共有”的权益份额。对于登记于上诉人名下的荣华市场房产作变卖之后所得的35万元用于建新房的资金来源，一审不认定为上诉人所有是不正确的。二、一审判决自相矛盾，法律逻辑错误。1、一审已经确认生效的（2014）大民初字第604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争议房的《宅基地赠与合同书》合法有效，即宅基地属于上诉人单独所有，被上诉人只有居住权没有所有权。那么被上诉人能够主张的共有权只能是建房中的建筑物部分，而不应包括宅基地。而判决的结果认定“地上建筑的房屋归原、被告共同共有”，属于共同共有的认定，那根据房随地走的原则，又意味着被上诉人对宅基地仍享有权益，这是自相矛盾的。2、被上诉人建房中确实提供了162000元，此部分被上诉人若不同意按赠与处理，上诉人同意返还。退一步而言，若被上诉人执意不同意返还，也只能依各方的投资比例份额对房屋建筑物部分作按份共有处理，直接认定双方的共有份额比例。一审的判决并不符合案结事了的理念，不仅不利于明晰权益、化解纠纷，而且给今后遗留不可避免的新纠纷和大隐患，本案应按（1466036-162000）：162000的份额确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地上建筑中的按份共有比例，即上诉人占0.89的份额，被上诉人占0.11的份额。三、一审收取诉讼费不当。新建房双方均有出资，被上诉人依出资主张共有权益，依法应明确主张共有的份额并以此计算受理费。一审将属于上诉人所有的房屋权属列入争议范围并由上诉人对自己的权属份额承担败诉责任并承担诉讼费是不妥的。此案应按被上诉人提出的70000元＋92000元＋370000元来作为争议标的计算诉讼费，并按各方败诉比例分担诉讼费。而依房屋的全部价值计收诉讼费并由上诉人承担，意味着上诉人对自己享有权益的房屋部分也承担败诉责任，显然错误。综上所述，敬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在争议房中就其出资70000元＋92000元按份享有共有权益。
上诉人徐某福、袁某萍在二审期间未提供新证据。
被上诉人徐某达、欧某连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荣华市场的房屋，是被上诉人1999年向大化金大房地产开发公司购买，位于荣华市场中段的综合大楼往西第26间，购房款全部是二被上诉人用自己收入支付，其中1999年9月19日、1999年12月17日、2000年2月3日分四次付清第一层房款及土地使用费。但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同一户人，共同生活，共同居住，所以土地使用证就以户主徐某福名义登记，该房从协商购买到交房，上诉人一点不知情。被上诉人在家庭会议上把37万元分一半给上诉人，并一起用于建新房的投资，是考虑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是同一户人，又一起把大化镇城北一巷2#-1房产和2号原有三层的房子拆后重新共建，平常收入虽各拿各的，支出和购买材料都是为了一户人共同生活的，出卖荣华市场的房屋，也是被上诉人作主卖的，上诉人只凭手中拿有黄文强办证时写有自己名字就主张独有，真正荣华市场的房屋是出卖给唐云周的37万元，其亏2万元转卖给黄文强35万元，黄文强为了办证时方便才要求上诉人改作与上诉人购房的合同，原荣华市场的房屋出卖后所得的房款作为建新房的共同投资，一审认定事实正确。二、一审判决正确，合法有效。1、上诉人根据房随地走的原则，推断一审判决自相矛盾，是错误的将房随地走、地随房走登记原则作为主张认定所有权的原则，本案中《宅基地赠与合同书》如果形式上合法有效，当时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是同一户人，共同生活，共同居住，不说是家庭成员的赠与，就是上诉人接受家庭成员之外赠与的财产没有特别约定都还应认定共同共有。同时本案中《宅基地赠与合同书》是为了能给全家人包括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取得建房手续和建房贷款而设的。在该《合同书》中设置了违反法律规定的所谓扶养条款，理由在一审时被上诉人已说明清楚。2、上诉人提出建房中被上诉人只提供162000元，提出按赠与处理，被上诉人不同意赠与就返还了事，真是荒唐，如果说被上诉人出资建房都当作赠与不成返还的话，上诉人有建房资金吗？还有本案现争议的房子吗？荣华市场的房子是被上诉人全额出资购买和建造的，返还吗？兄弟姐妹的借款都是被上诉人出面借的（部分借条虽是上诉人自己签字，但都是用房子租金偿还的），返还吗？从荣华市场的房子，到本案争议的房子，上诉人在购房和建房投资上几乎一分钱不出，全由被上诉人出资，在收益和转让收入时，主张自己独自拥有，不仅违反我国共同共有的法律关系的规定，同时违背做人诚信和家庭尊老爱幼的社会道德。如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不是同一家庭成员，本案可能成为借名买房建房的法律纠纷，但一审已经查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共同生活、共同居住的同一家庭关系，对共同投资建造的房屋认定为家庭成员共同共有，符合《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的规定。因此，一审经审委会讨论判决内容完全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徐某达、欧某连在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据为：1、《土地转让协议书》一份及收款收据四份，用以证明原荣华市场的房子是二被上诉人出资，使用上诉人徐某福户主名字购买的；2、银行账户清单，用以证明被上诉人从2012年9月1日起至2013年6月30日通过银行汇入11笔款到上诉人徐某福6228482840896042519的银行帐户用以扣还建房贷款，共44000元，贷款50万元是共同投资；3、银行卡取款凭条两份，用以证明黄文强与徐某福签订购房协议书前就已经收到唐云周通过袁安宁付给荣华市场的房款（31万元是汇款，6万元是现金），黄文强通过唐云周转让购得房子，不是直接向上诉人和被上诉人购买得房子，说明荣华市场的房子是被上诉人的，房款是37万元，是被上诉人卖房；4、欠条一份，用以证明建房所欠徐灵花垫支326000元的资金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偿还，是共同债务，所欠款是共同建房的投资；5、大化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及税务登记证各一份，用以证明大化镇城北一巷2号房子拆除重建前，被上诉人欧某连用该房经营旅社，拆除重建前就有房子，而不是单独的宅基地。
经二审质证，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据的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1，认为协议书的受让方是上诉人徐某福，票据不能证明是被上诉人代上诉人付款，即便被上诉人持有这些相关票据，也不代表被上诉人对本案讼争的房产享有所有权；对证据2，认为清单中的款项是徐灵花、苏宏耀夫妇向上诉人支付的工资，而不是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共同偿还房贷的凭证；对证据3，认为上诉人将荣华市场的房子连地皮转让给黄文强时，转让款确实是直接汇至苏宏耀的帐户，但建房都是上诉人的姐姐徐灵花一手包办的，上诉人两夫妇只是帮徐灵花打工而已，是为了方便，才直接将转让款汇至徐灵花夫妇的帐户，该证据不能证实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证据4，认为上诉人在写下该欠条时，被上诉人还未在欠条上签字，之后是何时签字的，上诉人并不知情。因此该欠条无论从内容上看都是上诉人欠徐灵花的钱，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也同为欠款人；对证据5，认为旧房拆除重建前的事实上诉人认可，但不能代表被上诉人赠与宅基地给上诉人存在瑕疵，更不能证明上诉人把旧房推倒重建后就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共同房产。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1，结合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家庭会议记录》，能证实原荣华市场的房子是二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的家庭共同财产，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性，故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2，上诉人认为是徐灵花、苏宏耀支付的工资，但从证据上来看，有的月份存在两次转账的情况，不符合一般工资支付的规律，故本院对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予以采信；对证据3，上诉人认可原荣华市场房子的转让款是直接汇至苏宏耀的帐户上，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性，故予以采信；对证据4，能证实诉争房产建设尚欠徐灵花326000元，与本案有关联性，故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5，能证实被上诉人欧某连在2010年前长期经营旅社及副食店，有收入来源，与本案有关联性，故本院予以采信。
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二被上诉人请求确认本案争议的房产属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共有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规定：“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对于本案，应从以下几方面进行分析：第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系同一家庭成员关系，长年共同居住生活在一起直至因本案争议房产出现纠纷才分开煮吃但仍同住在争议房产内。第二、对于《宅基地赠与合同书》是否约定了受赠土地上将来的新建房屋被上诉人只有居住权没有产权的问题，该合同书第一条约定二被上诉人将宅基地赠与给上诉人徐某福，第三条约定“受赠人负责赠与人居住，生养死葬义务”，对此，本院认为，成年子女对父母具有法定的赡养扶助义务，不应以赠与房地产作为前提条件，对该合同书第三条的理解应该是对作为赡养人的法定义务的重申，但结合该合同书的全部内容，并没有明确约定即使赠与土地上今后新建房屋，赠与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享有房屋产权，故上诉人主张该合同书约定对本案争议房产被上诉人只有居住权没有产权，本院不予采信。第三、对于争议房子的出资和还款问题：1、上诉人主张原荣华市场房屋属于其所有，故出卖该房所得资金属于其单独所有，本院认为，虽然原荣华市场的房屋土地使用权人登记为上诉人徐某福，房屋转让协议也是其签订，但是从2014年7月6日的《家庭会议记录》内容来看，在公布房子建房的资金来源情况中提到“出卖荣华市场房子得回37万元分4份（其中爸妈各1份，东福丽萍各1份）”，同时也结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长年共同居住生活，以及被上诉人徐某达为退休干部有工资收入，被上诉人欧某连长年做生意也有收入来源等实际情况来看，可以认定原荣华市场的房子是二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的家庭共同共有财产，故对上诉人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信。2、被上诉人还实际提供现金162000元用于建房，对于该款被上诉人并没有明确表示赠与给上诉人，则亦应视为对争议房产的出资。3、上诉人在建房中以个人名义于2012年7月13日向银行贷款50万元，之后被上诉人从2012年9月至2013年6月通过女婿苏宏耀的帐户向上诉人徐某福转账11笔共计44000元用于每月扣还建房贷款（每月扣款3839.81元），说明被上诉人对争议房产的贷款也参与还贷，直至上诉人提前还贷完毕于2013年6月又重新以争议房产为抵押向银行贷款80万元，以及向徐灵花借款的326000元，这些债务之后也主要用出租争议房产所得租金来进行偿还，这些事实说明被上诉人对于争议房产所产生的债务，亦参与偿还，而非是上诉人用个人财产独自偿还。综上，被上诉人将宅基地赠与给上诉人时，双方并没有明确约定今后家庭新起房产被上诉人没有共有权，在争议房产建设中被上诉人参与投资并偿还建房债务，双方也没有明确约定被上诉人出资属于赠与或者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进行建房及偿还房贷。因此，本院认为，争议房产所占的建设用地的使用权应属于上诉人徐某福享有，一审认定上诉人对建设用地享有所有权存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同时，地上建筑物即争议房产应属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共有，由于双方具有家庭关系，并对共有的不动产没有约定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故本案争议房产应属于双方共同共有，一审对此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另外，对于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计收和负担问题，上诉人主张应按被上诉人提出的出资额（70000元＋92000元＋370000元）来作为争议标的计算诉讼费并按各方败诉比例进行分担，但由于被上诉人诉讼请求是要求确认其与上诉人对争议房产享有共同共有权，而非主张按份共有或者要求分割争议房产，因此一审按照争议房产的全部价值计收受理费并由败诉方负担全部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上诉人徐某福、袁某萍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亚玲
代理审判员 蒙江浩
代理审判员 黄忠任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日
书 记 员 张幼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