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0181刑初345号
公诉机关浏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运耀，男，1975年12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2017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浏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宋爱军，湖南湘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浏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浏检公诉刑诉[2017]3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运耀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6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17年7月13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浏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赵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运耀及其辩护人宋爱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浏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7日20时许，被告人何运耀及何某等人将杨某打成重伤二级。该院就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有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何运耀的行为已构成了故意伤害罪，且系主犯，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何运耀庭审开始阶段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之后认可其辩护人提出的无罪辩解，庭审最后陈述时表示认罪。
辩护人宋爱军辩称，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认为被告人何运耀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其没有伤害被害人杨某的主观意图，其行为与被害人的重伤后果亦没有因果关系，且本案系民间矛盾引发，被害人杨某具有明显过错，事先准备好砍刀，且先拿刀砍人，激化了矛盾。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7日晚，本市金刚镇太子湖村村民杨某因怀疑其大嫂何某1打伤了他家的鸡而与何某1发生矛盾，后动手打了何某1。何某1在被其家人送至医院途中将被打一事电话告知其姐姐何某2。何某2则将何某1被打一事电话告知弟弟即被告人何运耀及侄子何某，要他们一起去找杨某讨要说法。被告人何运耀及何某遂与何某2、吴某夫妇分乘两辆摩托车赶至本市金刚镇太子湖村何某1家。何某2见到何某1的伤情后遂到杨某家讨要说法。被告人何运耀及何某、吴某紧随何某2之后也到了杨某家。见到杨某后，何某2质问杨某为何打伤何某1且不送医院治疗，杨某边叫他们坐，边朝厅屋门口方向走，何某2见杨某未回答且朝厅屋门口走，以为杨某要逃跑，遂上前揪扯杨某的衣服，杨某用手甩开，尔后何某2又拢过去揪扯杨某，被告人何运耀及何某见何某2、杨某揪扭在一起，怕何某2吃亏便围过去打杨某。杨某边躲边往停在厅屋的用于卖水果的三轮摩托车旁靠，并从三轮摩托车的车厢内拿出一把切水果的“开山刀”欲砍何某2，但没有砍向何某2，之后杨某挥舞刀欲吓阻对方，其将刀挥舞时碰到了何某左手小臂的衣服，但衣服未弄破。之后，何某2与杨某均倒在厅屋楼梯间处，何某2继续揪住杨某。揪扯过程中，杨某手中的刀被打落在地，何某持尖刀将杨某左侧胁肋部、腿部、手臂等多部位刺伤，被告人何运耀则持小孩玩的“跳跳杆”将杨某头部打伤。之后，四人先继离开现场。
另查明，杨某并未持刀砍伤被告人何运耀及何某、何某2、吴某，更未进行追砍；何某持刀刺向杨某后因拔刀过猛导致自身失去平衡致使左手大臂迎上杨某手中的刀，但未流血。案发后，杨某被送至浏阳市中医院住院治疗21天，出院诊断为胸腹腔贯穿刀刺伤，左肺刀刺伤，左胫骨平台开放性不全性骨折，左膝外侧副韧带开放性断裂，左股四头肌、三角肌、髂胫束开放性不全性撕裂，脑外伤深及颅骨，大网膜挫裂伤。经法医学鉴定，杨某胸腹部刀刺伤致膈肌破裂构成重伤二级，其全身多处疤痕构成轻伤一级。
另何某已赔偿杨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8000元；何某1丈夫杨开发替被告人何运耀及何某等人赔偿杨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另自愿额外补偿杨某人民币10000元。2017年2月20日，公安机关至被告人何运耀家中将其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一、被告人何运耀供述，供认他以及姐姐何某2、姐夫吴某、侄子何某为了何某1被小叔子杨某打伤一事去了解情况。他们到了杨某家后，姐姐何某2质问杨某为何将何某1打成这个样子，杨某就搬了一张椅子喊他们坐，同时人往厅屋门口走。何某2见杨某没有搭理她，就揪扯杨某的衣服，杨某将手一甩，何某2则用手去打杨某，何某2、杨某揪扯在一起。他们怕何某2吃亏就围拢过去要打杨某。杨某见他们围过去要打他就边躲边往停放在厅屋的三轮车旁边靠，并从车厢内拿出一把砍刀一扬，差点砍到了何某2。接着，何某就冲过去，然后何某、何某2、杨某三人相互揪扯。揪扯过程中，杨某的刀被打落掉在地上，但对他们是如何打的、如何受的伤不清楚，因为当时他无法靠拢过去。之后，何某2从杨某身后抱着杨某退倒在厅屋楼梯间台阶上，何某则站在他俩前面。接着，他拿了一根小朋友玩的“跳跳杆”准备拢过去，何某、何某2便往厅屋门口走，见杨某手里还拿着一把尖刀对着他们三人，他便拿“跳跳杆”想打掉杨某手中的刀，但因“跳跳杆”太长，直接打在了杨某头部。事后，何某对他讲，何某、何某2与杨某揪扭在一起时，何某用刀朝杨某脚上、肚子上捅了几下。吴某有没有动手他不清楚。杨某没有持刀追砍他们，只是最后杨某拿刀追了出来。
二、同案人何某供述，供认2016年11月7日晚8时许，他接到姑姑何某1的电话，说被她小叔子杨某打了，叫他过去找杨某讲清楚，并说叫叔叔何运耀一起过去。一会，他大姑何某2也打电话给他，他们便约好一同前往。之后，他骑摩托车搭乘叔叔何运耀一起到106国道路口与大姑何某2、姑父吴某会合后来到浒潭小姑何某1家。大姑何某2看到小姑何某1的伤情后什么都没讲就直接去了杨某家，姑父吴某、叔叔何运耀以及他就立即跟着何某2后面去了杨某家。何某2到杨某家后质问杨某为什么把何某1打成那样子都不送医院。杨某则给他们让坐，同时往厅屋门口走。何某2见杨某没有搭理她，就冲过去揪扯杨某的衣服，杨某用手一甩，而何某2就用手去打杨某，接着两人就揪扯在一起。他们见何某2、杨某揪扯在一起，怕何某2吃亏，就围过去要打杨某，他和何运耀用手殴打了杨某，杨某就边躲边往停放在厅屋的三轮车旁靠，并从车厢内拿出一把砍刀，将刀一扬，要砍何某2。他立即冲过去一把将何某2拖开，在拖何某2的过程中，被杨某手中的砍刀在左手小臂上砍了一刀，但没有砍破衣服。这时，不知是姑父吴某，还是叔叔何运耀就拿椅子砸过来，将杨某手中的砍刀打掉在地上。接着杨某捡起地上的砍刀追砍他，他被逼到三轮车旁，并从车厢上挂着的一个篮子内拿出一把尖刀。他双手拿着尖刀对着杨某叫他不要再追过来，但杨某继续追，由于光线不好，不知什么原因杨某往他身上一扑，肚子正好砸在他手中尖刀上，尖刀刺入杨某身体内。他于是将刀一抽，往旁边躲，而杨某又追过来，用砍刀砍他，他身体一扭躲过了杨某的砍刀，然后他用尖刀刺过去，刺了杨某左边腰部肋骨几下，能感觉刀子刺到杨某身体内了。之后，杨某继续扑过来，他往地上一蹬，手中的刀往前一送，刺在杨某的左大腿上，杨某当场就流血了。接着，他将刀一抽，由于抽得太猛导致自己身体侧倒正好左手大臂迎上杨某的砍刀，被砍刀砍了一下，破了衣服，青了一片，但未流血。他晓得出了大事就将刀一丢往外边跑。这时，杨某还继续拿刀追着砍人，叔叔何运耀顺手拿厅屋门口一根“跳跳杆”朝杨某砸过去，砸在杨某头部。接着，杨某的哥哥杨某1、杨开发过来制止他们打架。他回到何某1家后拨打了110报警电话。报警后，他骑车回到家中，将刺伤杨某一事告诉妻子聂某后就躲到外边去了，直到2016年12月19日投案。
二、证人证言
1、证人何某2证言，证明2016年11月7日晚上，因妹妹何某1被她小叔子杨某打伤一事，同丈夫吴某、堂弟何运耀、侄子何某一起到杨某家讨说法。到了何某1家后见何某1受伤的样子，她心情蛮激动，就对直冲到了杨某家，吴某、何某、何运耀也跟着她后面过来了。见到杨某后，她就质问杨某为什么要打伤何某1，杨某让她坐，然后朝厅门口走，她以为杨某要逃跑，就冲过去拽杨某，但没拽到杨某反而推了杨某一下。她冲拢过去想揪住杨某，杨某随手从三轮摩托车车厢内拿出一把砍刀朝她捅过来，但没有捅到她，接着可能是吴某从后面用椅子将杨某手中的刀打掉在地上。之后，她冲拢过去想打杨某，但杨某将她推倒在厅屋楼梯间处，她坐在楼梯间阶梯上用手死死抓住杨某的衣服，杨某用手掐住她的脖子，他俩是面对面揪扭在一起。接着，何某、何运耀拢过来站在杨某身后打杨某，然后她看到一根“跳跳杆”朝杨某头上打了一下。之后，杨某放开了她，她揪住杨某时发现自己手上蛮多血，但她没有受伤，血可能是杨某的。之后，她松开了杨某，杨某从三轮车车头棚子的篮子内再次拿出一把水果刀扬言捅死他们。他则喊何运耀、何某、吴某离开了杨某家。她以及她老公吴某都没有捅伤杨某，是何运耀、何某中的一个捅伤的。她之前交代是她捅伤了杨某不属实，原因是她叫何运耀、何某他们去的，出了事伤了人，她想一个人将捅伤人的责任承担下来。
2、证人吴某证言，证明因何某1被打一事，他和他老婆何某2以及何运耀、何某到杨某家了解情况。到杨某家后，何某2质问杨某打人一事，并与杨某发生肢体冲突相互推搡，随后杨某从三轮摩托车里面拿出一把砍刀。接着，何运耀、何某冲拢过去打杨某，何某2也在打杨某。见他们打成一团，他就心想这下要出大事了，并准备出去喊人，后来杨某的大哥他们就过来了。杨某是被何某2、何某、何运耀打伤的，但他们具体怎么打杨某的他没看清楚，有没有使用工具也没看清。
3、证人杨某1证言，系杨某哥哥，证明2016年11月7日晚，因为杨某家一只鸡死了，杨某怀疑是何某1打死的，何某1认为杨某诬陷她，到杨某家讲理时又与其发生冲突被杨某打伤。之后，何某1的娘家人过来将杨某捅伤。他到杨某家时只看见一个人拿“跳跳杆”朝杨某头部打去，将杨某打倒在地，他就过去拖开那名男子。杨某倒地后已经不能起来了，身上多处在流血。
4、证人杨开发证言，系何某1丈夫，证明2016年11月7日，因杨某怀疑何某1打死了他家的一只鸡，何某1去找杨某讨说法，后双方因言语问题发生纠纷打架，何某1右眼上部被打伤。何某1觉得怄了气，就电话告诉她姐姐何某2，并要求她们过来帮忙。何某2、吴某、何运耀、何某过来后将杨某打伤，但他到现场后只看见何运耀拿一根“跳跳棒”朝杨某打，何某2、何某、吴某已经退出来了。后来，何某2、吴某、何某、何运耀等人就站在他家地坪里，杨某站在自家地坪里用手按压自己的头部，没过多久，杨某就倒在地上人事不省了。
5、证人何某1证言，证明2016年11月7日，因杨某怀疑她打死了他家的一只鸡，她去找杨某讨说法，但被杨某打伤右眼及右侧额头。她电话告诉姐姐何某2过来同杨某讲清楚打人一事，但他们过来后将杨某打伤了，具体怎么打伤的她不清楚。
6、证人杨某2证言，系何某1儿子，证明他看见他叔叔杨某坐在厅屋楼梯间的阶梯上，他姨妈何某2坐在杨某旁边拉住杨某，他舅舅何运耀拿着一根“跳跳棒”以及老表何某手持一把木椅子站在杨某前面，他姨夫吴某站在楼梯旁，杨某左手捂着头，右手拿着一把砍刀在乱挥，何运耀拿“跳跳棒”与杨某对打，他就跑过去抱着杨某，让他们别打杨某了。后来他大伯杨某1过来了，杨某把手里的砍刀丢掉后接着从三轮摩托车上拿起一把水果刀，指着何运耀他们，他们就离开了杨某家。
7、证人聂某证言，系何某妻子，证明何某案发当晚回家后对她说，何某、何某2、吴某、何运耀去杨某家讲理时，由于杨某持刀砍了何某手上两刀，何某就从杨某家找了一把刀砍了杨某几刀。之后，何某收拾衣服就骑摩托车出去了。
8、证人陈某证言，系何某同学，证明何某跟他讲何某他们去与对方讲理时，与对方打架了，何某捅伤了对方。
三、被害人杨某陈述，证明2016年11月7日晚8时许，他因问嫂子何某1是不是打伤他家的鸡而与何某1发生矛盾，何某1反复锤他家门，他要何某1不要说了，但她不听，他开门推了何某1一下，何某1用手抓了他的脸，他就用手朝何某1右太阳穴位置打了一拳。后来，何某1的姐姐何某2夫妻俩以及何运耀、何某四个人来到他家，他叫他们坐，但他们不坐。接着，何某2就冲过来揪扯他的衣服，他手一扬想将她挡开，但没有挡开，二人继续揪扭在一起。随后，何运耀、何某等人就围过来打他，但不知道他们手中是否持有工具。他被他们打了几下后，就往门口跑，但被他们扯住没能跑出去，于是他就往停放在厅屋的三轮车处跑，从车厢内拿出一把“开山刀”，并扬刀要砍何某2，但看她是女的就没有砍她。这时，他被人从后面拖，他就顺势往后退，在后退过程中，他将手中的刀一阵乱扬，不知砍伤了人没有。当退到楼梯间位置，他被楼梯间阶梯绊了一下，人往后一摔，摔倒在楼梯间阶梯上。这时，他看见何运耀站在他正前方，手中拿了一根“跳跳棒”，何某站在他左边，后面是何某2以及她丈夫。摔倒后，何运耀用“跳跳棒”打他，被打后，他感觉头部晕晕的。这时，他侄子，即何某1的儿子杨某2就过来制止他们打他。他们就离开了他家。之后他从三轮车吊篮内拿出一把尖刀追出去，但人感觉没劲就倒地上了。整个过程比较混乱，他怎么受的伤、被谁刺伤的不清楚。
四、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杨某胸腹部刀刺伤致膈肌破裂构成重伤二级，其全身多处疤痕构成轻伤一级；所受损伤综合评定为八级伤残。
五、书证
1、病历资料，证明被害人杨某被诊断为胸腹腔贯穿刀刺伤，左肺刀刺伤，左胫骨平台开放性不全性骨折，左膝外侧副韧带开放性断裂，左股四头肌、三角肌、髂胫束开放性不全性撕裂，脑外伤深及颅骨，大网膜挫裂伤。
2、案发现场照片及作案工具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及“开山刀”、“跳跳棒”的具体形状。
3、归案经过，2017年2月20日，公安机关至被告人何运耀家中将被告人何运耀抓获归案。
4、户籍及现实表现证明，证明被告人何运耀于1975年12月27日出生，已达负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现实表现一般。
5、收条，证明被害人杨某已获部分赔偿的情况。
六、辨认笔录，通过辨认，杨某辨认出何某、何运耀。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符合证据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的要求，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上述证据能形成证据锁链，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上述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运耀与同案人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何运耀系与同案人在不法侵害被害人的过程中形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何某2先动手后，被告人何运耀及何某等人随后围过去打被害人，之后何某持刀将被害人刺伤，被告人何运耀持“跳跳杆”将被害人头部打伤，伤口深及颅骨，但致使被害人造成重伤二级的严重后果的直接致害人不是被告人何运耀，故被告人何运耀系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被告人何运耀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庭审最后陈述时亦表示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杨某已获得了部分赔偿，故对被告人何运耀可酌情适当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宋爱军辩称被告人何运耀没有伤害被害人杨某的故意，不构成犯罪以及被害人杨某事先准备砍刀，先动手砍人的辩解意见，经查，本案被害人杨某并没有事先准备砍刀要砍被告人何运耀等人，所持的“开山刀”系其卖水果时用于切水果而放置在三轮车上；事实是何某2动手在先，继而被告人何运耀及何某等人围过去打被害人杨某，被害人杨某后持刀挥舞，但并没有持刀砍向被告人何运耀等四人，更没有追砍被告人何运耀等人，其主要目的是为了吓阻对方继续实施不法侵害，之后刀被对方打落在地，被告人何运耀及何某等人仍未停止对其实施伤害，故被告人何运耀等人的行为不具有正当防卫的性质，故意伤害被害人的意图明显，应与同案人共同对被害人的伤害后果承担责任，故本院对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宋爱军辩称被害人杨某具有明显过错，经查，被害人杨某拿刀挥舞的主要目的虽然是为了吓阻对方，但客观上对激化矛盾起了一定作用，被害人杨某应负一定的责任，故对被告人何运耀可酌情适当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何运耀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0日起至2020年2月1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何春华
人民陪审员 陈新怀
人民陪审员 咸 菁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 亮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