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05刑终235号
原公诉机关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某甲，男，1979年10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农民，住汕头市澄海区。因吸毒于2012年6月26日被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8月1日被羁押，同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30日再次被羁押，同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外号“小雪”），女，1987年3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饶平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住饶平县。因吸毒于2014年10月31日被汕头市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同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
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甲、郑某甲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7月15日作出（2015）汕龙法刑初字第47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郑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郑某甲，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认定：
一、被告人陈某甲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2年，同案人许某濠（另案处理）先后租住汕头市龙湖区商海大厦10楼1012房及龙湖区夏桂埔桂安路38号之二807房，与其女友即被告人陈某甲同居。2014年4月中旬至10月份，同案人许某濠在被监视居住期间，向他人购买毒品后，部分用于其与被告人陈某甲一起吸食，部分用于贩卖，被告人陈某甲明知同案人许某濠从事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活动，仍然协助其贩卖毒品，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10月29日20时许，被告人郑某甲通过电话联系同案人许某濠购买冰毒，并约定在汕头市龙湖区夏桂埔市场附近交易。当晚21时许，被告人陈某甲受同案人许某濠指使，到汕头市龙湖区夏桂埔市场附近，将2克甲基苯丙胺以每克人民币7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郑某甲并收取毒资人民币200元（包括被告人郑某甲之前所欠同案人许某濠的毒资人民币60元）。随后，被告人陈某甲将毒资交予同案人许某濠。
2、同月30日晚上，被告人郑某甲通过电话联系同案人许某濠购买10克甲基苯丙胺，每克人民币70元，并约定在汕头市龙湖区夏桂埔市场附近交易。当晚23时许，被告人郑某甲到达约定地点后，同案人许某濠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陈某甲与被告人郑某甲交易。被告人陈某甲在上述约定地点收取被告人郑某甲人民币700元毒资后，发觉有人要抓捕她而仓皇逃跑，并将准备贩卖给被告人郑某甲的约10克甲基苯丙胺丢弃，被告人郑某甲则被民警当场抓获。
综上，被告人陈某甲共贩卖甲基苯丙胺约12克。
二、被告人郑某甲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4年4、5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郑某甲在汕头市澄海区阳光公寓楼下，将约1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刘某并收取毒资人民币150元。
2、同年5月的一天，吸毒人员王某通过手机联系被告人郑某甲购买甲基苯丙胺，随后被告人郑某甲在汕头市澄海区粤海旅馆的一间客房将2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王某并收取毒资人民币200元。
3、同年6、7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郑某甲在汕头市澄海区阳光公寓楼下，将2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刘某和黄某并收取毒资人民币300元。
4、同年10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郑某甲在汕头市澄海区国道324线旁的易初莲花超市门口将1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王某并收取毒资人民币150元。
5、同年10月30日，被告人郑某甲在汕头市澄海区国道324线旁的易初莲花超市门口将约0.1克甲基苯丙胺交给吸毒人员王某并收取人民币50元毒资。
另查，民警抓获被告人郑某甲时，从其身上缴获白色晶体2小包（经鉴定，净重1.36克，检测出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
综上，被告人郑某甲共贩卖甲基苯丙胺约7.46克。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材料；公安机关搜查、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毒品移交保管单；电信部门通信记录；公安机关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情况说明；证人陈某、全某、王某、刘某、黄某的证言；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报告；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和缴获毒品等涉案物品照片；同案人许某濠的供述及辨认；被告人陈某甲、郑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某甲违反国家对毒品管理的规定，非法贩卖甲基苯丙胺10克以上，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郑某甲违反国家对毒品管理的规定，多次向他人非法贩卖甲基苯丙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甲、郑某甲犯贩卖毒品罪的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郑某甲向郑汉树、“阿锦”贩卖毒品并适用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定罪处罚的证据不足，不予认定。鉴于被告人陈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郑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陈某甲、郑某甲当庭提出其均未贩卖毒品的辩解意见，经查，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均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陈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和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郑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被告人郑某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上诉人郑某甲上诉提出：原审认定与事实严重不符，公安机关在办案过程中有严刑逼供，其在原审当庭提交排除非法证据申请，但原审法院没有调查，也没有作出回应。请求二审法院公平、公正审理此案。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陈某甲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12克、原审被告人郑某甲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7.46克的事实清楚。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物证
1、公安机关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陈某甲、郑某甲被公安人员抓获的经过。
2、公安机关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陈某甲、郑某甲的身份等基本情况。
3、公安机关搜查、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毒品移交保管单。证明：现场缴获毒品、吸毒工具和电子称等物品的情况。
4、电信部门通信记录。证明：涉案人员通信情况。
5、公安机关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明：涉案人员因吸毒被处理的情况。
6、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明：涉案相关情况说明。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我是汕头市龙湖区夏桂埔桂安路38号之二出租楼的管理人员，租住在该楼807房的租客1男1女，大概在2014年9月份入住。陈某指认许某濠、陈某甲就是上述租客。
2、证人全某的证言及辨认。2014年10月30日凌晨，我到许某濠居住的夏桂埔桂安路38号之二807房，向其购买了10克冰毒，当晚许某濠打电话跟我说他的女朋友“小雪”被公安机关抓获了，让我赶快把冰毒扔掉，我就扔掉一部分冰毒。全某对许某濠进行了辨认并予确认。
3、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我和郑某甲是朋友，知道他有在贩卖冰毒。2014年5月份的一天下午，我打电话给郑某甲向他购买冰毒，我们约定在澄海区粤海旅馆的1间客房交易，随后郑某甲来到该房间，拿了2克冰毒卖给我，说每克100元，我交给他200元。同年10月末我还向郑某甲买过2次冰毒，都是我打电话给他联系购买的，交易地点都在易初莲花附近，第1次以150元的价格买了1克；第2次只买了一点（应该还不到0.2克），他说要50元，我心想上次他出的价格有些高，就和他说我没带钱，下次给他，然后我就走了。王某对郑某甲进行了辨认并予确认。
4、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2014年4、5月份的一天晚上，我打电话给“阿亮”购买冰毒，随后我和黄某一起来到澄海区阳光公寓楼下，见到“阿亮”后我就拿150元向他购买了约1克冰毒。同年6、7月份的一天晚上，黄某通过电话联系阿亮购买冰毒，随后我和黄某一起到阳光公寓楼下向“阿亮”购买了2克冰毒，共300元。刘某对黄某进行了辨认，并指认郑某甲就是“阿亮”。
5、证人黄某的证言。2014年6月20日左右的一天晚上，刘某开摩托车载我到澄海区宜都花园小区附近与郑某甲见面，刘某拿500元向郑某甲购买了1袋冰毒（我不知道多少克），后我们各自离去。同年7月15日左右的一天晚上，我和刘某一起来到澄海区花园酒店附近的阳光公寓门口，刘某拿500多元向郑某甲购买3包冰毒，后我们各自离去。
（三）同案人许某濠的供述及辨认。陈某甲（“小雪”）是我女朋友，我们是2012年9月份认识的，认识几天就同居，我先后租下汕头市龙湖区商海大厦10楼1012房和龙湖区夏桂埔桂安路38号之二807房与陈某甲一起居住。我和陈某甲都有吸食冰毒，她吸食的冰毒都是我给她的。2014年4月中旬和5月份，我先后去惠来县购买了共80克冰毒，这些冰毒基本上用于我和陈某甲一起吸食，也有部分贩卖给郑某甲，我还拿过冰毒给全某。我本身手脚不方便，所以陈某甲有时就帮我贩卖冰毒和收取毒资，赚的钱我们用于平时日常开销。2014年5月份的一天，郑某甲以每克100元的价格向我购买了2克冰毒，交易地点在龙湖区商海大厦附近；同年10月27日20时许，经郑某甲与我联系，我在夏桂埔市场旁的小巷里以每克80元的价格卖给他2克冰毒，他给了我100元，还欠我60元；同月29日20时许，经郑某甲与我电话联系，我于21时许让陈某甲带2克冰毒到夏桂埔市场旁的小巷里，以每克70元的价格卖给郑某甲，并收取他200元（包括上一次所欠毒资60元）；同月30日19时许，郑某甲打电话给我，说他想买多一些冰毒以便卖给他的朋友，并提出要买20克，当天23时许，他打来电话说他已到达夏桂埔市场，我跟他说我手上冰毒不多，最多只能卖给他10克，他说好，于是我就让陈某甲与郑某甲交易，他们还没完成交易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郑某甲向我购买冰毒主要是卖给他澄海那边的朋友。公安机关在我夏桂埔租住屋搜到3包冰毒和我用于吸食的半颗麻古、2袋薯粉和半罐葡萄糖等物品，这些物品都是我的。许某濠对陈某甲、郑某甲、全某进行了辨认并予确认。
（四）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
1、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及辨认。许某濠是我男朋友，自2012年我与他相识后我们就一直同居在一起，原来住在龙湖村，后来住在夏桂埔桂安路38号之二807房，房子是许某濠租的。我日常的生活费用也是他提供给我的。我们经常在我们同居的家中一起吸食冰毒，冰毒都是许某濠提供给我的。我们一起生活的费用有些是许某濠卖冰毒赚的钱，有些是他从外面不知哪里赚来的，因为他身体不好，我才会帮他贩卖冰毒，至于好处就是我吸食冰毒不用花钱。2014年10月29日晚上，许某濠接到“阿亮”的电话，然后他让我拿2克冰毒到夏桂埔市场附近卖给“阿亮”，并说每克要70元，于是我从家中拿了2克冰毒到楼下卖给“阿亮”，并收取200元（其中60元是之前“阿亮”欠许某濠的毒资），然后我就回家将200元交给许某濠。同月30日23时许，我在上述807房睡觉，接到许某濠打来的电话，说他在家门口的1张废弃木床顶放有1袋冰毒，让我拿去夏桂埔市场附近卖给“阿亮”。我拿着这袋冰毒（约10克）来到超市门口，发现阿亮坐在1辆摩托车上，我走到他身边，他拿700元给我，我接过钱正准备将冰毒拿给阿亮时，发现不远处有2个人正朝我们走过来，好像是要来抓我们，于是我立即转身朝巷子里跑去，跑了一段距离后就躲在小巷深处的1个垃圾桶后面，逃跑过程中我把身上所带的那袋冰毒扔掉了，而阿亮则因为来不及跑被那2个人抓去。我在小巷内的垃圾桶后面躲藏时，发了1条短信给许某濠，内容是“老出事”（“老”是我对许某濠的习惯称呼，“出事”是告诉许某濠出事了的意思），之后许某濠打电话过来，但我不敢接，又过了一会儿，我见周边没人就打了1个电话给许某濠，告知他“阿亮”被抓的事，并跟许某濠约好在龙湖球场见面，之后我就从巷内走出来并乘坐1辆摩托车去到龙湖球场。接着，我就在龙湖球场被民警抓获。公安机关在我们居住的807房缴获的物品中，有葡萄糖、麻古、电子称等，其他白色粉状物我不知道是什么，麻古是许某濠在吸食的。陈某甲对许某濠进行了辨认，并指认郑某甲就是“阿亮”。
2、被告人郑某甲的供述及辨认。我跟许某濠、“鹅肉”等人购买过毒品。2014年5月份的一天，我在长江路龙湖派出所附近向许某濠购买了2克冰毒，共200元。随后在同月的一天下午，我的朋友“阿目”打电话向我购买毒品，我就在澄海区粤海旅馆的1间客房将上述2克冰毒卖给他，收了他200元。大约在同年10月27日左右的一天，我在夏桂埔市场旁边向许某濠购买了2克冰毒，共160元，当时我只给他100元，欠他60元。我购得上述毒品后，就分别卖给“阿目”和“阿锦”各1克，分别向他们各收了150元，我记得当时我是在澄海区国道324线旁的易初莲花门口将1克冰毒卖给“阿目”的，随后我是在哪里将1克冰毒卖给“阿锦”的我就记不起来了。同月29日20时多，我打电话给许某濠联系购买冰毒，当天21时多，我按约定在夏桂埔市场附近与许某濠的女朋友“小雪”见面，以每克70元的价格向其购买冰毒共2克，我拿了200元给“小雪”，跟她说将之前欠许某濠的60元一起交还他，我拿了2克冰毒就离开了。同月30日13时许，“阿目”打电话向我购买冰毒，随后我们在澄海区国道324线附近的易初莲花见面，“阿目”说他只要一点吸食就行，我就拿出上述购得的其中1克冰毒，分了一点给他（大约0.1至0.2克），说好收他50元，但他当时没带钱，就先欠着，剩下的冰毒我还未卖出去就在我被抓获时一同被缴获，经民警现场称重，毛重是1.74克。同月30日，“阿目”准备出远门，想多买一些冰毒带走，所以我就想向许某濠购买多一些冰毒卖给“阿目”，当晚19时许，我打电话给许某濠说要购买20克冰毒，他让我稍后等他电话，等到23时许，我自己开摩托车来到许某濠住处附近的夏桂埔市场旁边，再次打电话给他，他说没有20克，只有约10克，我说10克也行。随后，“小雪”就过来跟我见面，她跟我说10克冰毒共700元，我拿了700元给她后，她突然说怎么周围怪怪的，我说那我等会儿再来，“小雪”便先离开了，我准备开摩托车离开就被民警抓获了，所以这次我还没有拿到这10克冰毒。另外，我还曾向刘某、黄某等人贩卖过毒品。2014年4、5月份的一天，刘某打电话向我购买冰毒，当天20时许，我按约定来到澄海区花园酒店后的阳光公寓楼下，见到刘某、黄某，我将1克冰毒卖给刘某，收了他150元。同年6、7月份的一天，刘某打电话向我购买冰毒，当天22时多，我在阳光公寓楼下与刘某、黄某见面，卖给他们2克冰毒，收了300元。郑某甲对许某濠、刘某、黄某进行了辨认，并指认陈某甲就是“小雪”、王某就是“阿目”。
（五）广东省汕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报告。证明：本案缴获的毒品经检验，检测出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
（六）公安机关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及缴获毒品等涉案物品照片。证明：现场及缴获毒品、吸毒工具和电子称等物品的情况。
上述证据均在一审开庭时已宣读、出示并质证，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郑某甲、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均没有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郑某甲、原审被告人陈某甲无视国家法律，明知甲基苯丙胺（冰毒）系毒品，仍将甲基苯丙胺（冰毒）贩卖给他人，违反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郑某甲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共7.46克，属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陈某甲贩卖甲基苯丙胺共10克以上，依法均应予处罚。
关于上诉人郑某甲提出原审认定与事实严重不符，公安机关在办案过程中有严刑逼供，其在原审当庭提交排除非法证据申请，但原审法院没有调查，也没有作出回应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郑某甲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2次共3克给吸毒人员刘某、黄某；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3次共3.1克给吸毒人员王某（外号“阿目”），以及被抓获时，公安人员在上诉人郑某甲身上搜出甲基苯丙胺（冰毒）1.36克的事实，有查扣毒品清单、现场照片、理化检验报告、吸毒人员刘某、黄某、王某的证言指证；同案人许某濠的供述指证和上诉人郑某甲、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等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郑某甲在原审称其在侦查阶段受到刑讯逼供，并提交了排除非法证据的申请，原审法院中断开庭并依法启动非法证据排除程序，发函要求公诉机关调取相关证据材料后进行了第二次开庭审理。原审经补查没有存在刑讯逼供的事实和证据，已在判决书中认定无证据证明本案在侦查阶段存在非法证据的情况。故上诉人郑某甲的上诉意见因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且缺乏法律依据而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少荣
审判员 郑家强
审判员 张章宜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七日
书记员 郑党育
附相关的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七条本法所称的毒品，是指鸦片、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冰毒）、吗啡、大麻、可卡因以及国家规定管制的其他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
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二）在戒毒场所、监管场所贩卖毒品的；
（三）向在校学生贩卖毒品的；
（四）组织、利用残疾人、严重疾病患者、怀孕或者正在哺乳自己婴儿的妇女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五）国家工作人员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