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8民初14591号原告：王仁发，男，1966年3月4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青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卫良，上海市致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虞万康，男，1958年9月24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瞿丹，上海严诞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雅芳，上海严诞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侯磊，男，1974年2月14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勋，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玉振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漕泾镇沪杭公路XXX号。法定代表人：虞万康，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瞿丹，上海严诞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亚芳，上海严诞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仁发与被告虞万康、侯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丁美芳独任审判。本案于2017年3月3日、2017年3月21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仁发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卫良，被告虞万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瞿丹、潘雅芳，被告侯磊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勋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需要，本院于2017年4月6日依法追加上海玉振服饰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于2017年5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仁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卫良，被告虞万康以及第三人上海玉振服饰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瞿丹、潘雅芳，被告侯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仁发起诉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归还原告借款人民币75万元；2、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利息(以75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3、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律师代理费15,0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虞万康系老朋友。被告虞万康为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侯磊为第三人的股东。自2012年7月起，两被告因经营第三人发生资金周转困难，以个人名义多次向原告借款。现两被告未归还借款累计为75万元整。对此，两被告在2015年6月18日的《还款计划》上签字确认，并承诺在2015年12月30日前分三次归还上述借款，但两被告未按约还款。第一次庭审中，原告变更第1、第2项诉讼请求为：1、判令两被告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0万元；2、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利息(以20万元为本金，按照36%的年利率，自2013年2月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事实与理由变更为：自2012年开始，两被告以个人名义多次提出向原告借款，累计借款本金30万元，口头约定月息10%。至起诉之日止，两被告通过转账等方式仅归还原告本金10万元、支付部分利息。被告虞万康辩称，因被告侯磊信用问题，所以在设立第三人时，把被告虞万康登记为法定代表人。第三人的实际控制人和经营人均为被告侯磊，被告侯磊承诺其承担第三人的债务。2012年，被告侯磊向原告借款，但两人不熟，故原告要求被告虞万康作为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在《借条》和《收条》上签字。本案借款发生于原告和被告侯磊以及第三人之间。自2013年起，借款总额为20万元。当时，第三人银行账户总计余额为24万多元，后第三人转账归还原告10万元，剩余的12万多元被转账至被告侯磊名下，该借款实际亦为被告侯磊所用。两被告陆续通过第三人银行账户归还原告20万元。后续的一些《借款合同》为原告逼迫两被告签订，并约定高额的利息。被告虞万康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侯磊辩称，被告虞万康和被告侯磊分别是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第三人向原告借款20万元用于发放工人工资，并已归还。被告侯磊从未向原告借款，亦未收到借款。第二次庭审中，原告又变更第1、第2项诉讼请求为：1、判令两被告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45,000元；2、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利息(以245,000元为本金，按照36%的年利率，自2014年12月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之后，原告在第二次庭审中又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利息(以245,000元为本金，按照36%的年利率，自2014年1月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事实与理由变更为：自2012年6月开始，两被告以做生意急需资金周转为由，以个人名义两次向原告借款。第一笔借款金额为145,000元。原告根据两被告要求于2012年6月19日转入被告虞万康银行账户。两被告收到款项后，出具了《收条》和《借条》。当时，双方口头约定月息10%。第二笔借款时间为2013年1月，本金为20万元。原告交付的是一张银行支票，当时口头约定月息10%。在交付借款前，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2个月，到期一次性归还。若逾期还款，应由两被告支付违约金、律师代理费等合理费用。违约金以每日千分之七计算。之后，截止至2013年11月底，两被告通过其控制的第三人账户归还本金10万元，支付利息10万元。被告虞万康对此辩称，原告两次庭审中陈述的借款金额不一致，系虚假陈述。被告已经全额归还了原告的借款。2012年6月19日，原告转入被告虞万康账户145,000元。次日，原告要求被告虞万康将现金45,000元归还给原告。被告虞万康就在2012年6月20日取款45,000元交付原告，该45,000元即为利息。原、被告间未约定借款利息，更未约定36%的利息。被告虞万康实际借款10万元。2012年8月6日，被告虞万康通过第三人转账给原告3万元，另以现金归还原告余款7万元，故该10万元借款均已归还原告。否则，原告也不会后续借款。2013年起，原、被告签署数张借条，但原告仅以支票形式给第三人20万元。在原告交付第三人20万元支票后，第三人账户上还有24万元左右，第三人于借款当日即转账归还原告10万元，第三人账户中的余款13万多元中的12万元被被告侯磊转到其个人账户，所以该次借款金额实际为10万元，该笔借款为被告侯磊所用，也已全部归还，《借款合同》发生在原告、被告侯磊和第三人之间，与被告虞万康无关。2016年2月6日，原告又逼迫被告虞万康支付高额利息，被告虞万康转账支付原告1万元。原告恶意诉讼，被告虞万康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侯磊对此辩称，被告侯磊从未以个人身份向原告借款，也未实际收到原告给付的款项。第三人确实向原告借款，该借款也已由第三人全部归还，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次庭审中，原告再次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逾期还款违约金(以245,000元为本金，按照36%的年利率，自2014年1月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增加第4项诉讼请求为：判令第三人就第1至第3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补充如下：两被告均为第三人股东。两被告在诉讼中主张所借款项用于第三人周转经营。原告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原告要求第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三人最后一笔还款日期为2013年11月29日，原告愿意给予两被告1个月的还款宽限期，故要求原告自2014年1月1日起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被告虞万康对此辩称，坚持前述辩称意见，并认为未约定利息或违约金。第二笔借款的金额为20万元，与《借款合同》不符，故被告虞万康不认可《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日期无意义，亦不清楚被告侯磊借款用途。被告侯磊对此辩称，坚持前述辩称意见，并认为两被告代表第三人去和原告商谈借款事宜，确实用于第三人经营所需。因为第一笔借款145,000元的发生地在原告家里，而第三人的公章保存在嘉定区祁连山路的办公场所，故《借条》上未加盖第三人公章。第二笔借款20万元为虚假借款，故《借款合同》上亦未加盖第三人公章。当时，未明确约定10%的月息，只是说稍微付点利息。当事人之间均未签订任何协议，故原告无权主张逾期违约金。若法院认定需要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支付逾期违约金，则应当按照《还款计划》约定的2015年12月31日开始计算。另外，逾期违约金过高，请求法院调整。第三人上海玉振服饰有限公司述称，两笔借款实际借款人均为被告侯磊。第一笔145,000元转入被告虞万康银行账户，次日被告虞万康归还原告45,000元，实际借款10万元，后被告虞万康现金取款10万元给了被告侯磊，故该笔借款实际借款人为被告侯磊。第二笔20万元借款当天，第三人就归还原告10万元，另外10万元亦被被告侯磊取走，故该笔借款的实际借款人也为被告侯磊。该两笔借款均与第三人无关。第三人银行账户密码及U盾均由被告侯磊保存，被告侯磊为第三人的实际控制人。第三人现已不营业，但未注销工商登记，不同意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经开庭审理查明：2012年6月19日，原告向被告虞万康银行账户转账145,000元。2013年1月29日，原告以支票形式给付的20万元入第三人账户。另查明：2012年8月6日，第三人转账原告3万元。2013年1月29日，第三人转账原告10万元。2013年8月16日，第三人转账原告5万元。2013年11月26日，第三人转账原告2万元。2013年11月29日，第三人转账原告3万元。2014年3月15日，第三人转账原告1万元。2016年2月6日，被告虞万康转账原告1万元。再查明：2013年1月31日，第三人转账被告侯磊12万元，备注“劳务费”。又查明：第三人的股东为两被告，且被告虞万康为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还查明：原告为本次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15,000元。以上查明的事实，由以下证据证明：原、被告和第三人的陈述，原告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上海夏阳支行出具的交易清单、《聘请律师合同》、律师代理费发票，被告虞万康提供的中国农业上海真北商贸区支行出具的交易清单、中国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进账单、银行付款回单，被告侯磊提供的第三人工商登记信息，上述证据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为证明自己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原告欲证明两被告于2012年6月19日向原告借款145,000元。1、中国农业银行上海夏阳支行交易清单1份，载明：2012年6月19日，原告通过该行转账被告虞万康145,000元。2、《收条》1份，载明“今收到王仁发现金145000元壹拾肆万伍仟元正”。收款人处落款“虞万康2012.6.20”。在收款人落款的左边署有“侯磊2012.7.21”字样。3、《借条》1份，载明“今借王仁发人民币现金145000元。大写：壹拾肆万伍仟元正”。借款人处落款“虞万康2012.7.20”。在借款人落款的左边署有“侯磊2012.7.21”字样。第二组证据，原告欲证明两被告于2013年1月26日向原告借款20万元。1、2013年1月26日的《借款合同》1份，载明“乙方(虞万康)因急需资金向甲方(王仁发)借款……一、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400000元(大写金额肆拾万元正)，本次借款为无息借款，到期一次还清。二、借款期限二个月，甲方已于2013年1月26日将上述借款贷于乙方，乙方于2013年3月26日一次归还甲方。三、因乙方违约或逾期还款，乙方应支付包括但不限于违约金、赔偿金、律师费及诉讼费等。逾期违约金以每天千分之七计。乙方自愿放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第114条请求调整的权利”。乙方落款处署有“虞万康”“侯磊”字样。2、2013年1月26日的《收条》1份，载明“今收到王仁发支票一张贰拾万元正。另收到现金人民币贰拾万元正”。借款人处依次署有“玉振服饰”、“虞万康”、“侯磊”字样。对上述2份证据，原告另补充说明，实际借款本金为20万元，《收条》中的20万元现金未实际出借给两被告。因两被告未抵押，所以《借款合同》中借款金额表述为40万元。证据3、2015年6月18日《还款计划》1份，载明“关于向王仁发的借款，现承诺计划在2015年6月30前归还壹拾伍万元正，并于2015年7月30日前归还壹拾伍万元，并于2015年12月30日前归还肆拾伍万元正。合计柒拾伍万元正”。落款署有承诺人：虞万康候磊”字样。原告称，原告实际出借给两被告的借款本金为345,000元，因当时口头约定月息10%，先支付利息，再支付本金，所以才在《还款计划》上写明借款金额为75万元。《还款计划》是两被告单方所承诺，不是原、被告双方达成的合意，故其中载明的还款期限不能约束原告。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虞万康的质证意见如下：关于第一组证据，被告虞万康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其在收到原告的145,000元后取现145,000元，于2012年6月20日交付原告现金45,000元，其余10万元由其交付被告侯磊用于第三人发放工资，故两被告实际向原告借款10万元。关于第二组证据，被告虞万康对《借款合同》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借款合同》实际对应原告和第三人之间的20万元借款。但原告关于违约金的诉请无法匹配《借款合同》约定的日期及金额，且违约金过高。被告虞万康对《收条》和《还款计划》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均为原告逼迫其书写。不认可原告所要证明的内容。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侯磊的质证意见如下：关于第一组证据，被告侯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该笔借款发生于第三人与原告之间，被告侯磊作为股东在《借条》上签字，该笔借款本金应当为10万元，原告在诉讼之初亦承认所有借款金额总计为30万元。且该笔借款直接由原告转给被告虞万康，实际系原告出借给第三人。关于第二组证据，被告侯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表示第三人确实通过支票形式向原告借过20万元，但被告侯磊仅作为股东在《借款合同》中签字，且不认可该笔借款，所以故意在《借款合同》落款处错写自己的名字，把“侯”字写成“候”字。另外，《还款计划》中借款金额及还款期限与原告诉请不一致。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第三人的质证意见如下：认为借款发生在原告和被告侯磊之间，其余意见同被告虞万康。被告虞万康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2012年9月7日，被告侯磊出具的1份《承诺书》，载明“若由于上海玉振服饰有限公司贷款所造成虞万康以及其家庭的经济损失，全部由侯磊负责！”关于《承诺书》，原告认为与其无关。被告侯磊对真实性无异议，表示当时为从被告虞万康的妻子处拿房产证办理银行贷款所需而向被告虞万康的妻子出具，与本案无关。诉讼中，原告主张，其于2013年1月29日收到的10万元是两被告归还的第一笔借款145,000元中的借款本金。其余还款均为利息。之后，原告又主张，除上述10万元外，其余还款均为20万元借款的逾期还款违约金。因未约定还款日期，原告未收到145,000元借款剩余的45,000元的违约金，但最后的《还款计划》中也约定了这剩余45,000元借款本金的逾期违约金，故原告诉请中主张的逾期违约金也包括了这45,000元借款本金的违约金。两被告和第三人主张归还的均为本金。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三方当事人有诸多争议。本院具体分析如下：一、关于出借金额。原告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2012年6月19日，原告向被告虞万康银行账户转账145,000元。2013年1月29日，原告以支票形式出借的20万元入了第三人账户。故，原告出借金额为345,000元。二、关于借款相对方。关于145,000元的借款，被告虞万康在《借条》上借款人落款处和《收条》收款人落款处署名，无证据证明其受原告胁迫所为，且该《借条》和《收条》未体现虞万康作为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向原告借款的意思表示，原告又将145,000元转账至虞万康账户，故被告虞万康为借款人。被告侯磊在《借条》上借款人落款的左边署名，该署名尚不足以证明其为借款人之一。至于第三人，《借条》上无第三人的意思表示，虽第三人曾向原告转账还款，但有时还款人不一定就是借款人，可能存在代为还款的情形，故第三人非145,000元借款的借款人。关于金额为20万元的借款，《借款合同》中的金额及日期与2013年1月26日《收条》的金额及日期吻合，应理解为同一笔借款。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可知原告实际仅出借了该《收条》中的20万元支票。两被告分别在《借款合同》和《收条》的借款人处署名，故两被告均为该20万元的借款人。至于第三人，《收条》的借款人处虽署有“玉振服饰”字样，但并未加盖玉振服饰的公章，且《借款合同》中也无第三人的意思表示，虽该20万元支票最初入了第三人账内，第三人也曾转账给原告，但有时实际收款人与借款人并不一定一致，可能存在代收的情形。如前所述，还款人也不一定是借款人，且原告亦主张该笔借款发生于原告和两被告之间，故本院认定该笔借款发生于原告和两被告之间。虽被告侯磊对被告虞万康出具《承诺书》，但该约定仅约束两被告，不能抗辩原告要求两被告共同还款的主张。四、关于借款的用途。两被告作为第三人的全部股东，原告主张两被告为经营第三人所需向其借款，被告侯磊身为第三人股东也主张借款用于第三人的生产经营。虽第三人对此予以否认,但被告虞万康身为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也曾在诉讼中主张145,000元借款中的10万元用于第三人的生产经营，虽其对之后的20万元借款是否用于第三人生产经营有异议，但该笔款项最初入了第三人账户，其中的12万元虽转入被告侯磊的账户，但也备注为“劳务费”，且被告虞万康和第三人并无证据证明被告侯磊实际控制了第三人，并将12万元挪作私用。故本院认定两被告向原告所借款项用于第三人的生产经营，第三人应与两被告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五、关于已还款和尚欠款项的金额，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第三人及被告虞万康共向原告还款25万元。至于两被告主张的其余还款金额，因未提供证据证明，且遭原告否认，故本院不予确认。关于所还款项的性质，原告主张除2013年1月29日的10万元为归还本金外，其余均为逾期付款违约金，两被告和第三人则认为归还的款项均为本金。与本案第一笔145,000元的借款对应的《借条》和《收条》均未约定还款期限和逾期付款违约金，即使确认2015年6月18日的《还款计划》的效力，原告在2015年6月18日之前也可随时要求还款，但不能要求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本院按此原则确定还款顺序，即被告虞万康和第三人的还款先抵充第一笔145,000元的债务，剩余的还款，充抵20万元的债务。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第三人于2012年8月6日转账原告的3万元、于2013年1月29日转账原告的10万元、于2013年8月16日转账原告的5万元中的15,000元均作为被告虞万康和第三人对145,000元借款的还款，145,000元借款到此清偿完毕。第三人于2013年8月16日转账原告的5万元中的35,000元以及之后的还款作为20万元借款的还款，且未清偿完毕。鉴于我国法律未规定逾期还款违约金可优先于主债务受偿，亦无证据证明双方对此有约定，且本案还款金额小于借款本金，故本院认为被告虞万康和第三人归还的均为本金。关于20万元的逾期还款违约金，首先，关于起算的时间点，《借款合同》明确约定了还款日期和逾期还款违约金。两被告之后出具的《还款计划》中载明的还款日期应认定为在两被告逾期不还的情况下，再次承诺还款日期，而非原告变更逾期付款违约金起算点的意思表示，故仍应按《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日的次日即2013年3月27日起算。原告自愿按2014年1月1日起算，于法无悖，本院予以准许。其次，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借款合同》约定的过高，本院以年利率24%计算。综上，本院确认被告虞万康和第三人已归还原告本金25万元，还欠付本金95,000元和逾期付款违约金54,036.70元，及以95,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自2016年2月7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六、关于律师代理费15,000元，系原告为本次诉讼所支出的合理费用，按《借款合同》的约定，两被告及第三人理应支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虞万康、被告侯磊、第三人上海玉振服饰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归还原告王仁发借款本金95,000元；二、被告虞万康、被告侯磊、第三人上海玉振服饰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付原告王仁发逾期付款违约金54,036.70元；三、被告虞万康、被告侯磊、第三人上海玉振服饰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付原告王仁发逾期付款违约金(以95,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自2016年2月7日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四、被告虞万康、被告侯磊、第三人上海玉振服饰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给付原告王仁发律师代理费15,000元。本案案件受理费5,200元，减半收取计2,600元，由原告王仁发负担809.63元，被告虞万康、被告侯磊、第三人上海玉振服饰有限公司负担1,790.3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丁美芳二〇一七年七月五日书记员  施海群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