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2民终16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小红，女，汉族，1984年1月18日出生，住湖南省新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艺峰，广东瀚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光凤，男，汉族，1970年10月8日出生，住湖南省隆回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卓泳，男，汉族，1986年3月7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瀚天科技城B区配套区2号楼2楼201室。负责人：颜海华。上诉人何小红因与被上诉人周光凤、黄卓泳、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2017）粤1284民初20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何小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艺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小红上诉请求：1.撤销四会市人民法院（2017）粤1284民初2086号民事判决第一判项，改判周光凤、黄卓泳、永安财保公司赔偿何小红137848.05元（即一审判决金额100968.68元+争议金额36879.37元）；2.判令周光凤、黄卓泳、永安财保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以“何小红母亲李芳玲（1957年11月1日出生）未满60周岁，且无证据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为由，对何小红请求周光凤、黄卓泳、永安财保公司支付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求，不予支持，系事实认定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抚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承担抚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和《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关于企业职工“法定退休年龄”涵义的复函》（劳社厅函[2002]125号）规定：“国家法定的企业职工退休年龄，是指国家法律规定的正常退休年龄，即男年满60周岁，女工人年满50周岁，女干部年满55周岁。”，另外可参照《因公死亡职工供养亲属范围规定》第三条：“上条规定的人员，依靠因公死亡职工生前提供主要生活来源，并有下列情况之一的，可按规定申请供养亲属抚恤金：……（三）工亡职工父母男年满60周岁、女年满55周岁的；……”可知，女性满55周岁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视为丧失劳动能力。何小红的母亲李芳玲在何小红定残时已满55周岁且没有生活来源，应当有被抚养人生活费。且李芳玲一直跟随何小红在广州生活，应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因此李芳玲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28613.3÷12个月/年×240月×10％÷3人=19075.54元。二、一审法院以农村标准判决何小红父亲何中华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系事实认定错误。1.一审法院在计算残疾赔偿金总额市漏算何中华的被抚养人生活费。2.何小红父母常年跟随女儿在广东生活，何小红于一审中提交的“广州艺兴餐饮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已证明何小红父母跟随做餐饮行业的何娟一直生活在广州。另外，何小红父母提供的“番禺区石基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广州市番禺区中心医院门（急）诊病历”、“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检验报告单”等多份材料证明至少从2012年起，何小红的父母即跟随其子女在广州生活，故计算何小红父母的残疾赔偿金应适用城镇标准。三、交通费为何小红治疗过程中必然产生的费用，一审法院未支持任何交通费不合理，请二审法院酌定。综上，一审法院判决第一项有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周光凤、黄卓泳、永安财保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到庭参加诉讼，亦无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何小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周光凤赔偿何小红各项损失147944.82元；2.黄卓泳对周光凤的上述诉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永安财保公司对上述第一项诉求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4.诉讼费用由周光凤、黄卓泳、永安财保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29日7时30分，周光凤驾驶粤Ｙ×××××号中型普通货车沿S118线由龙甫镇往迳口镇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迳口镇浔源岭路段时，越过中心黄线与迳口镇往龙甫镇方向行驶，由何小红驾驶的粤Ｅ×××××号小型面包车发生碰撞，造成何小红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7年4月21日，四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四公交认字[2017]第44128442017004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周光凤应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驾驶人何小红在该事故中没有责任。事故发生的当天，何小红被送至四会万隆医院，支付医疗费11461.90元。经四会万隆医院建议，何小红于2017年3月30日转院到佛山市三水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4月26日，共住院治疗26天，何小红支付医疗费28399.60元、门诊费4133.20元、租床费（陪人用）144元。出院时医嘱：1.门诊随诊，定期复诊，术后二周拆线，支具保护三个月；2.注意休息，全休一个月，住院期间留一陪人；3.出院带药。何小红支付购买医用辅助器具（拐杖、矫形器）费用2920元。2017年5月9日、5月24日、6月27日，何小红到佛山市三水区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支付门诊费874元、挂号费4元。2017年5月15日，何小红委托广东明镜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进行鉴定、后期医疗费进行评定。2017年7月18日，广东明镜司法鉴定所作出广东明镜司法鉴定所【2017】临鉴字第32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何小红左膝关节损伤左侧腓骨小头骨折，内侧副韧带、前交叉韧带挫裂伤，外侧半月板部分撕裂致左膝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评定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何小红的后期治疗费需人民币2000元。何小红支付鉴定费2500元。另查明，何小红为农业家庭户口，2012年3月28日至今在分别在佛山市三水区大塘工业园宏马时装有限公司、佛山市三水区芦苞镇工业园路远然晶体材料有限公司、佛山市三水区福瑞康餐饮服务有限公司工作生活。其本人独资注册登记了佛山市三水区福瑞康餐饮服务有限公司。本次事故发生后，因受伤无法正常工作。何小红的父亲何中华（1956年3月28日出生）、母亲李芳玲（1957年11月1日出生）生育何小红、何娟、何茂林三人。何小红与其前夫生育的女儿王飘（2004年7月24日出生）、女儿郭宇涵（2013年12月27日出生）。粤Ｅ×××××号小型面包车的车辆登记所有人为蔡强，该车辆损失经肇庆永辉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为18169.25元，何小红支付评估费1020元。2017年8月16日，蔡强将粤Ｅ×××××号小型面包车损坏赔偿的权利转让给何小红。再查明，粤Ｙ×××××号中型普通货车登记所有人是黄卓泳。周光凤是黄卓泳雇请的司机，周光凤是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的本次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黄卓泳支付了现金10万元给何小红。黄卓泳在永安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第三者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以上事实，有何小红、黄卓泳的陈述，有何小红提供的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对事故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周光凤应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驾驶人何小红在该事故中没有责任。该认定书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合法的民事权利受法律保护。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鉴定结论确定何小红必然发生的后续治疗费为2000元，为了减少诉累，对何小红请求由周光凤、黄卓泳、永安财保公司赔偿后续治疗费2000元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按照医嘱，何小红于2017年6月27日到佛山市三水区人民医院进行门诊，其支出的医疗费628元，为检查费用，符合法律规定，因此，何小红的医疗费为44872.70元、后续治疗费为2000元。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何小红住院治疗期间，有陪护人员一人，护理费按每人每天100元计算，本案中，何小红住院治疗期间的护理费为2700元（住院27天×100元/天×1人＝2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本案中，何小红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700元（住院27天×100元/天×1人＝2700元）。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何小红未提交交通费票据，何小红请求由周光凤、黄卓泳、永安财保公司赔偿交通费2000元的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何小红未提交医疗机构出具的需要加强营养的意见，何小红请求由周光凤、黄卓泳、永安财保公司赔偿营养费3000元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何小红的误工费12914.62元（误工时间111天×平均工资42467元/年÷365天＝12914.62元）。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何小红虽然是农村居民，但其生活、工作在城镇一年以上，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因此，何小红的残疾赔偿金为75368.60元（37684.30元/年×20年×10%＝75368.60元）。何小红的父亲何中华（1956年3月28日出生）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7724.76元（2016年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2414.80元/年÷12个月/年×224个月×10%÷3人＝7724.76元）。何小红母亲李芳玲（1957年11月1日出生）未满60周岁，且无证据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对何小红请求周光凤、黄卓泳、永安财保公司支付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何小红与其前夫生育的女儿王飘（2004年7月24日出生）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7153.32元（2016年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8613.30元/年÷12个月/年×60个月×10%÷2人＝7153.32元）；何小红的女儿郭宇涵（2013年12月27日出生）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0506.20元（2016年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8613.30元/年÷12个月/年×172个月×10%÷2人＝20506.20元）。因为《侵权责任法》实施后不再设被扶养人生活费这一赔偿项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的规定，受害人有被扶养人的，应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因此本案将何小红女儿、父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何小红的残疾赔偿金，所以何小红最终的残疾赔偿金为103028.12元（75368.60元+7153.32元+20506.20元＝103028.12元）。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案中，何小红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没有责任，何小红请求由周光凤、黄卓泳、永安财保公司赔偿其精神抚慰金10000元，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只支持其符合规定的部分诉求，即由周光凤、黄卓泳、永安财保公司赔偿何小红精神损害赔偿金8000元。何小红因此次交通事故所支出的鉴定费3520元、助器具（拐杖、矫形器）费用2920元、陪人用租床费144元，属合理支出，其请求由周光凤、黄卓泳、永安财保公司赔偿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粤Ｅ×××××号小型面包车损失经肇庆永辉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为18169.25元，车辆所有人蔡强将损失赔偿的权利转让给何小红符合法律规定，何小红请求由周光凤、黄卓泳、永安财保公司赔偿车辆损失18169.25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何小红请求由周光凤、黄卓泳、永安财保公司赔偿足金手链损失3646元，何小红只提交了购买发票，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该手链确因本次交通事故损坏或灭失的证据，按照证据规则的规定，何小红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对何小红的此项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何小红的损失为：医疗费44872.70元、后续治疗费为2000元、护理费2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误工费12914.62元残疾赔偿金103028.12元、精神损害赔偿金8000元、鉴定费3520元、助器具（拐杖、矫形器）费用2920元、陪人用租床费144元、车辆损失18169.25元，合计200968.68元。减去黄卓泳支付的100000元，何小红的实际损失为100968.68元。何小红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00968.68元中应由永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何小红精神抚慰金8000元，护理费2700元、误工费12914.62元、车辆损失2000元，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65354.06元，合计100968.68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永安财保公司在一审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何小红支付精神抚慰金8000元，护理费2700元、误工费12914.62元、车辆损失2000元，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65354.06元，合计100968.68元。二、驳回何小红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629元，由永安财保公司负担1160元，何小红负担469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无提供新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争议的焦点为一审法院计算何小红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是否正确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因此，支付成年人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前提是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但对60周岁以上的被扶养人则随年龄增加而减少被扶养年限，本案中，何小红的母亲李芳玲未满60周岁，因何小红未能举证李芳玲存在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证据，故一审法院无支持李芳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何小红父亲何中华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适用何标准及交通费应否支持的问题。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或农村居民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本案中，何小红起诉时其父亲何中华已年满61周岁，何中华的生活费来源基于何小红的劳动能力，何小红因本案的侵权行为致使其劳动能力受损，间接导致何中华的生活费受损，故何中华的生活费标准应参照何小红的实际情况确定。因何小红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生活来源地均位于城镇，故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因此，一审法院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何中华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欠妥，本院予以改判。何小红主张应适用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何中华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何中华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7803.83元（28613.3元÷12个月/年×224个月×10%÷3人），何小红的残疾赔偿金为：120831.95元（75368.60元+17803.83元+7153.32元+20506.20元＝120831.95元）。因何小红未能提供与就医相关的有效交通费票据，故其主张交通费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何小红的总损失为：医疗费44872.70元、后续治疗费为2000元、护理费2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误工费12914.62元、残疾赔偿金120831.95元、精神损害赔偿金8000元、鉴定费3520元、助器具（拐杖、矫形器）费用2920元、陪人用租床费144元、车辆损失18169.25元，合计218772.51元。减去黄卓泳支付的100000元，何小红尚有损失为118772.51元。该损失应由永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何小红精神抚慰金8000元，护理费2700元、误工费12914.62元、车辆损失2000元，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83157.89元，合计118772.51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有误致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上诉人何小红的上诉请求理据充足部分，本院予以采纳，理据不足部分，本院依法予以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2017）粤1284民初208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2017）粤1284民初208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永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何小红支付精神抚慰金8000元，护理费2700元、误工费12914.62元、车辆损失2000元，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83157.89元，合计118772.51元；三、驳回何小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2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22元，共计2351元，由何小红负担768.5元，永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负担158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蔡红茂审 判 员 李升文审 判 员 苏振伟二〇一八年八月一日法官助理 苏翠华书 记 员 梁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