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17民终111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新国。
委托代理人：王义江。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品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菏泽市牡丹区中鑫民间资本管理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金海，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孟德全，北京市吉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金海（曾用名：王海忠）。
上诉人刘新国、上诉人刘品科因与被上诉人菏泽市牡丹区中鑫民间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被上诉人王金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2015）菏牡民初字第34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6日公开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新国的委托代理人王义江、上诉人刘品科、被上诉人菏泽市牡丹区中鑫民间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孟德全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金海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菏泽市牡丹区中鑫民间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诉称：2014年10月9日，被告刘新国、刘品科急需用钱，向原告借款4000000元，并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一个月，自2014年10月9日至2014年11�8日，月息2.2分及超期按借款额支付日1%的违约金。该借款到期后，经原告多次催要，两被告均以宽限为由一再拖延，至今尚欠本金1800000元及部分利息。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刘新国、刘品科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800000元及利息；诉讼费用由被告刘新国、刘品科承担。被告刘品科虽然追加了王金海为本案被告，但根据法律规定原告可以选择承担责任方，原告不选择王金海作为责任承担方。
原审被告刘新国辩称：一、答辩人与原告存在借贷关系是事实，但现在实际上欠原告不是1800000元，而是1213202元。2014年10月9日，原告与答辩人签订了借款合同并写下借据，借款额为4000000元，由原告菏泽市牡丹区中鑫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金海和刘品科担保。答辩人于2014年10月9日归还本金120000元，实际借款为3880000元。以后还本息均按王金海的指定汇入张丽在中国银行（卡号：6217856000011255394）银行卡内。其具体计算方式为，借款额×2.2%×12个月÷365天×借款天数即：1、2014年10月9日借款4000000元，当日还款120000元，实际借款3880000元。2、2014年10月9日至2014年11月13日，计36天利息，利息应为101029元，2014年11月13日还本息160000元，还本金为58971元，本金现在应为3821029元。3、2014年11月14日至2014年12月8日，计25天利息，利息应为69093元，2014年12月8日还本息160000，还本金为90907元，本金现在应为3730122元。4、2014年12月9日至2015年1月8日，计30天利息，利息应为80939元，2015年1月8日还本息160000元，还本金79061元，本金现在应为3651061元。5、2015年1月9日至2015年3月9日，计60天利息，利息应为158446元，2015年3月9日还本息160000元（汇入公司账户），还本金1554元，本金现在应为3649507元。6、2015年3月10日至2015年3月14日，计5天利息，利息应为13198元，2015年3月14日还本息160000元（汇入原告账户），还本金146802元，本金现在应为3502705元。7、2015年3月15日至2015年4月3日，计20天利息，利息应为50669元，2015年4月3日还本息2000000元（汇入原告账户），还本金1949331元，本金现在应为1553374元。8、2015年4月4日至2015年4月22日，计19天利息，利息为21347元，2015年4月22日还本息200000元、50000元（汇入原告账户），还本金228653元，本金现在应为1324721元。9、2015年4月23日至2015年5月7日，计15天利息，利息应为14372元，2015年5月7日还本息54000元，还本金39628元，本金现在应为1285093元。10、2015年5月8日至2015年7月1日，计54天利息，利息应为50193元，2015年7月1日还本息53000元，还本金2807元，本金现在应为1282286元。11、2015年7月2日至2015年7月16日，计15天利息，利息应为13912元，2015年7月16日还本息55000元，还本金41088元，本金现在应为1241198元。12、2015年7月17日至2015年8月12日，计27天利息，利息应为24239元，2015年8月12日还本息45000元，还本金20761元，本金现在应为1220437元。13、2015年8月13日至2015年8月14日，计2天利息，利息应为1765元，2015年8月14日还本息9000元，还本金7235元，本金现在应为1213202元。以上计算利息虽然根据原告的诉请计算，利息为月息2.2分，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答辩人认为利息约定过高，应予调整为月息2分为宜。二、答辩人没有违约，而是根据答辩人的要求原告同意延续借款，到原告起诉时时答辩人继续还着本息。双方虽然约定了还款日期，但应答辩人的要求延续还款，原告口头同意，答辩人每月向原告指定的账户内还本息至2015年8月14日，共计3386000元。这充分说明答辩人没有违约，其诉请的罚息应当依法驳回。
原审被告刘品科辩称：一、答辩人与原、被告存在借贷担保关系是事实，但现在实际上借款不是1800000元，而是1213202元。1、本案另一担保人王金海是菏泽市牡丹区中鑫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时还是菏泽海润置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3年10月31日原告借给了菏泽海润置业有限公司6110000元（该借款已起诉），实际上是王金海将6110000元转入中鑫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借给了刘新国。2、当时借款时王金海、刘新国、刘品科三人约定，刘新国如暂还不上借款，由刘品科还一半，王金海还一半。答辩人已于2014年4月22日还款2000000元，至此，答辩人已履行了担保义务，不应当继续履行担保义务。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9日，被告刘新国作为借款人，被告刘品科、王金海为担保人，向原告借款4000000元，并签订了担保借款合同，该合同主要内容为：贷款人：（甲方）菏泽市牡丹区中鑫民间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借款人：（乙方）刘新国。保证人：（丙方）刘品科。甲乙双方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就乙方向甲方借款，丙方提供担保一事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向甲方借款金额为人民币4000000元整，大写肆佰万元整。二、乙方借款期限为壹个月，自2014年10月9日至2014年11月8日止。三、乙方借款只能用于资金周转需要，不能挪作他用，更不能用借款进行违法活动。四、乙方保证按合同约定于2014年11月8日将借款肆佰万元一次性还清甲方。如逾期付息还本，除按月息2.5分支付利息外，每天按借款额的百分之一支付罚息直至全部清偿之日止。逾期超过一个月，乙方自愿接受法院强制执行其所有全部财产，用以偿还全部借款、利息、违约金及甲方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全部费用。五、丙方愿以自己现在和将来的全部资产（包括夫妻共同财产）及工资为乙方借款向甲方提供担保。在乙方逾期不能还款时，由丙方承担连带责任，向甲方偿还借款本金、利息及违约金和实现债权发生的一切费用……。合同签订当日原告通过银行将400万元汇入被告刘新国账户。被告刘新国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其内容为：“借条今借到菏泽市牡丹区中鑫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现金人民币4000000元，大写肆佰万元整。借款期限2014年10月9日起至2014年11月8日止。借款人：刘新国2014年10月9号。”借款当日，被告刘新国偿还原告借款120000元、后于2014年11月13日还原告款160000元、于2014年12月8日还原告款160000元、于2015年1月8日还原告款160000元、于2015年3月9日，被告刘品科还原告款160000元、于2015年4月3日还原告款2000000元、于2015年4月22日，被告刘新国分两次还原告款250000元、于2015年5月7日还原告款54000元、于2015年7月1日还原告款53000元、于2015年7月16日还原告款55000元、于2015年8月12日还原告款45000元、于2015年8月14日还原告款9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2014年10月9日，由被告刘品科、王金海担保，被告刘新国向原告借款4000000元，双方签订担保借款合同一份，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予以认定。借款当日被告刘新国即偿还原告款120000元，应认定被告刘新国至2014年10月9日欠原告借款本金3880000元。因双方未约定借款期限内的利息，对逾期还款约定：“如逾期付息还本，除按月息2.5分支付利息外，每天按借款额的百分之一支付罚息直至全部清偿之日止。”因双方的约定违反法律规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过年利率24%为限。”故被告刘新国从逾期还款之日（2014年11月9日）起按欠款本金3880000元，按照年利率24%支付原告利息。2014年11月13日，被告刘新国偿付原告借款160000元，其中利息为12933元（3880000元×24%÷360天×5天），下欠本金应为3732933元（3880000元－160000元＋12933元）。2014年12月8日，被告刘新国偿付原告借款160000元，其中利息为62216元（3732933元×24%÷360天×25天），下欠本金应为3635149元（3732933元－160000元＋62216元）。2015年1月8日，被告刘新国偿付原告借款160000元，利息为72703元（3635149元×24%÷360天×30天），下欠本金应为3547852元（3635149元－160000元＋72703元）。2015年3月9日，被告刘品科偿付原告借款160000元，其中利息为141914元（3547852元×24%÷360天×60天），下欠本金应为3529766元（3547852元－160000元＋141914元）。2015年4月3日，被告刘品科偿付原告借款2000000元，其中利息为56476元（3529766元×24%÷360天×24天），下欠本金应为1586242元（3529766元－2000000元＋56476元）。2015年4月22日，被告刘新国偿付原告借款200000元，其中利息为20092元（1586242元×24%÷360天×19天），下欠本金应为1406334元（1586242元－200000元＋20092元）。2015年5月7日，被告偿付原告借款54000元，利息为14063元（1406334元×24%÷360天×15天），下欠本金应为1366397元（1406334元－54000元＋14063元）。2015年7月1日，被告刘新国偿付原告借款53000元，其中利息为49190元（1366397元×24%÷360天×54天），下欠本金应为1362587元（1366397元－53000元＋49190元）。2015年7月16日，被告刘新国偿付原告借款55000元，其中利息为13626元（1362587元×24%÷360天×15天），下欠本金应为1321213元（1362587元－55000元＋13626元）。2015年8月12日，被告刘新国偿付原告借款45000元，其中利息为22901元（1321213�×24%÷360天×26天），下欠本金应为1299114元（1321213元－45000元＋22901元）。2015年8月14日，被告刘新国偿付原告借款9000元，其中利息为1732元（1299114元×24%÷360天×2天），下欠本金应为1291846元（1299114元－9000元＋1732元）。至2015年8月14日，被告刘新国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为1291846元。被告刘新国称2015年3月14日刘品彦汇入王海忠账户160000元，因原告不认可，不认定为被告的还款，对此当事人可另案处理。综上，对原告要求被告刘新国偿还借款1291846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利息应从2015年8月15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支付律师代理费96000元，符合双方协议约定和律师诉讼代理服务收费政府指导价标准，且为原告实际支出，予以支持。对原告过高部分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以驳回。被告刘品科、王金海作为被告刘新国向原告借款的担保人，依据借款合同的约定，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原告不主张被告王金海承担保证责任，予以准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被告刘品科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刘新国追偿。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刘新国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菏泽市牡丹区中鑫民间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借款人民币1291846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自2015年8月15日起至生效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被告刘品科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被告刘新国支付原告菏泽市牡丹区中鑫民间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律师费96000元，被告刘品科负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过高部分及其他诉讼请求；四、被告刘品科承担保证责任后，就其代偿额有权向被告刘新国追偿；五、被告王金海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000元，由被告刘新国负担15000元，被告刘品科承担连带责任，由原告菏泽市牡丹区中鑫民间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负担6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刘新国负担。
上诉人刘新国、刘品科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审法院对上诉人2015年3月14日的160000元还款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刘新国委托案外人刘品彦将该款汇入被上诉人菏泽市牡丹区中鑫民�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金海曾用名王海忠账户下，刘品彦与王金海之间没有其他借贷关系，该款项应视为偿还的是涉案借款；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支付律师代理费无法律依据，应予以纠正，即使判令由上诉人承担，也应按比例计算，上诉人不应承担全部费用；涉案借款发生时，上诉人与王金海口头约定，如刘新国还不上涉案借款，由刘品科还一半，王金海还一半。上诉人刘品科已于2014年4月22日履行了还款义务，不应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上诉人王金海应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五项，并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菏泽市牡丹区中鑫民间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答辩称：一、被上诉人为息事宁人，虽没有提出上诉，但总体上一审判决一定程度上偏袒上诉人。1、从借款合同的内容来看，是约定了月息2分5厘。2、�诉人在一审答辩中也承认并按照2分2计算利息。3、事实上，上诉人以往所还除200万元是还本外，其余皆为利息。二、王金海虽为连带担保人，但根据法律规定，债权人有权选择还款人。三、王金海除为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外，还与刘品科有其他业务关系，对上诉人所称的汇入王金海账户的款项，上诉人不能证明是偿还该借款的款项，一审法院认定正确。四、律师代理费为借款合同约定内容，且是因为上诉人的违约行为导致的支出，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依法应予维持。综上，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王金海未答辩。
本案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2014年10月9日，由上诉人刘品科、被上诉人王金海担保，上诉人刘新国向被上诉人菏泽市牡丹区中鑫民间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借款4000000元，双方签订担保借款合同一份，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根据双方约定，一审法院认定计算至2015年8月14日，上诉人刘新国尚欠被上诉人菏泽市牡丹区中鑫民间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为1291846元，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关于2015年3月14日由案外人刘品彦账户汇入王金海曾用名王海忠账户的160000元，上诉人刘新国、刘品科上诉称该款项偿还的是涉案借款，但被上诉人菏泽市牡丹区中鑫民间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予以否认，上诉人刘新国、刘品科也未提交进一步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上诉人菏泽市牡丹区中鑫民间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经审查，被上诉人菏泽市牡丹区中鑫民间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是按照本案诉讼标的1800000元为标准收取的律师代理费96000元，而实际上上诉人刘新国尚欠被上诉人菏泽市牡丹�中鑫民间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为1291846元。本院认为，该律师代理费96000元应由上诉人刘新国负担69000元，上诉人刘品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上诉人菏泽市牡丹区中鑫民间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承担27000元。
关于上诉人刘品科、被上诉人王金海对涉案借款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诉人刘品科上诉称涉案借款发生时，上诉人刘品科与被上诉人王金海口头约定，如刘新国还不上涉案借款，由刘品科还一半，王金海还一半。上诉人刘品科已于2014年4月22日履行了还款义务，不应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上诉人王金海否认与上诉人刘品科约定了保证份额，且上诉人刘品科也未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与被上诉人王金海约定了保证份额，对其称不应再承担涉案借款连带清偿责任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同一债�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的规定，被上诉人菏泽市牡丹区中鑫民间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有权只要求上诉人刘品科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上诉人菏泽市牡丹区中鑫民间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不要求被上诉人王金海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对其权利的合法处分，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此予以准许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刘新国、上诉人刘品科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2015）菏牡民初字第344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限上诉人刘新国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被上诉人菏泽市牡丹区中鑫民间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借款人民币1291846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自2015年8月15日起至生效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上诉人刘品科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三项：驳回被上诉人菏泽市牡丹区中鑫民间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过高部分及其他诉讼请求；第四项：上诉人刘品科承担保证责任后，就其代偿额有权向上诉人刘新国追偿；第五项：被上诉人王金海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
二、变更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2015）菏牡民初字第344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刘新国支付被上诉人菏泽市牡丹区中鑫民间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69000元，上诉人刘品科负连带清偿责任。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1000元，由上诉人刘新国、刘品科负担16400元，被上诉人菏泽市牡丹区中鑫民间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负担46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000元，由上诉人刘新国、刘品科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树峰
代理审判员 张 宪 明
代理审判员 王 瑞 豪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李 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