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晋07刑终262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镔，男，1978年9月10日出生于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捕前系晋中市榆次区居民，住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2016年12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斌峰，男，1984年9月15日出生于山西省娄烦县，汉族，初中文化，捕前系娄烦县居民，住山西省娄烦县，暂住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2016年12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雪芳，女，1996年1月16日出生于山西省昔阳县，汉族，高中文化，捕前系山西省晋中市昔阳县村民，住山西省昔阳县，暂住山西省榆次区。2016年12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於晖，山西晋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镔、杜斌峰、乔雪芳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7年7月4日作出（2017）晋0702刑初16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镔、杜斌峰、乔雪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6年7月左右，被告人张镔、杜斌峰先后设置微信公众号“梦影咪咪”、“梦幻之路”，并在这两个微信号朋友圈中经常性的发布不同年轻女子照片用于微信招嫖，如有微信好友看中朋友圈中的女子便会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与张镔、杜斌峰商谈嫖娼价格，待商定好价格后，由嫖娼者指定嫖娼地点，张镔、杜斌峰负责联系卖淫女，事后由嫖娼者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将嫖资转到微信公众号“梦影咪咪”、“梦幻之路”上，张镔、杜斌峰在收到嫖资后会将嫖资的一部分支付卖淫女，其余部分二人共同挥霍。2016年10月底，被告人乔雪芳加入，专门负责管理微信公众号“梦影咪咪”、“梦幻之路”及接电话，将有意嫖娼者告知张镔、杜斌峰，由张镔、杜斌峰联系卖淫女，每联系成功一单提成5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治安大队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12月6日该队民警根据情报线索，在榆次区金华苑洗浴会所内将正在组织违法行为人贺某进行卖淫的犯罪嫌疑人杜斌峰当场抓获。同日，该队民警根据前期工作情况，在榆次区泽盛苑3单元702杜斌峰暂住地将涉嫌组织卖淫的犯罪嫌疑人张镔、乔雪芳抓获。
2、杜斌峰、贺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照片、杜斌峰、乔雪芳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照片、杜斌峰与周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照片、微信号“梦幻之路”与安某1“wuming0916”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照片、微信号“梦幻之路”与微信标注“张某朋友亮儿”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照片、微信号“梦幻之路”与“Ho11eSX4”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照片、微信号“梦幻之路”与微信标注王总“wangxubo900105”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照片、微信号“梦幻之路”与董某“yc152566”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照片、微信号“梦幻之路”与“马某138××××7333”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照片、微信号“梦幻之路”与“张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照片，证明了被告人张镔、杜斌峰、乔雪芳与卖淫者、嫖娼者联系、沟通的事实。
3、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从杜斌峰处扣押皮套笔记本2个、白色VIVO手机1部、翻盖GIONEEW900手机一部，从乔雪芳处扣押玫瑰金苹果6S手机1部、金色乐视手机1部。
4、杜斌峰、张镔及乔雪芳的账本复印件，证明了三被告人介绍卖淫的钱款收支流水情况。
5、辨认笔录，证明张镔辨认出了同案犯杜斌峰；杜斌峰辨认出了同案犯张镔；乔雪芳辨认出了同案犯杜斌峰、张镔；贺某辨认出了安排其卖淫并与其平分嫖资的杜斌峰；周某辨认出了给其介绍卖淫并分取嫖资的张镔；范某辨认出了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为周某；李某1辨认出了给其介绍卖淫并分取嫖资的杜斌峰。
6、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对贺某处以行政拘留15日、收缴违法所得35400元的处罚；对马某1处以行政拘留5日的处罚；对周某处以行政拘留15日、收缴违法所得500元的处罚；对范某处以罚款500元的处罚；对李某1处以行政拘留15日、收缴违法所得2200元的处罚。
7、视频资料，证明了被告人指认微信聊天记录的情况。
8、常住人口信息，证明了被告人张镔、杜斌峰、乔雪芳的身份情况。
9、证人贺某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证明该于2016年12月6日16时在榆次区金华苑洗浴部318房间内卖淫，卖淫的对象是一名姓杜的男子给该联系的，该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平时就叫他小杜。他给该联系卖淫都是通过微信联系的，他的微信上有很多像该一样的卖淫女的照片，如果有客人选中该的照片，小杜就会通过微信联系该并告诉该客人的地点，该就会去找到客人并与客人发生性关系，客人就会以现金或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嫖资，该再以现金或微信转账的方式把嫖资给小杜，完后小杜会将一半的嫖资支付该的服务费。该是从2016年6月开始卖淫的，有小杜给该介绍的，也有张镔给该介绍的。该通过张镔、杜斌峰介绍卖淫具体次数记不清了，杜斌峰他们给该记的出台数和卖淫费，该通过他俩介绍卖淫大约挣了有35000多元。杜斌峰账本中记录的“21”就是该，“21”后面的数字就是给该的卖淫费。
10、证人马某1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证明该于2016年12月6日下午16时许，在金华苑康乐部318房间内嫖娼，该是通过一个微信号×××梦幻之路的女子给该联系的小姐。该在前一段时间加的她的微信号，她通过微信给该发过来好几张年轻女子的照片，说是可以让这些照片中的女子提供性服务。今天是该主动联系的她，她通过微信发女子照片给该，该挑选了一名，该等通过电话说好1200元服务一次。该等说好后该就去金华苑康乐部开了一间房，开好房后就告诉梦幻之路这名女子，之后有一名身着黑灰色貂绒大衣的女子来到该房间，该微信告诉她已经见到小姐了，那名小姐与我发生了性关系。刚发生完性关系就被警察查获了。
11、证人周某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证明有人通过微信联系该出去卖淫，这个人40岁左右，个子约1米8，身材比较瘦，他的微信号是×××，具体叫什么名字该不知道，该备注的名字叫“高单”。2016年11月30日，他给该打电话约在安宁堡新街见面，见面后他说有一单生意一共1000，给该500，问该做不做，该说可以。后来他和另外一个男的把该送到大学城的一个酒店，该给客人做完服务后，他跟另外一个男的把该送回安宁堡新街，那个男的给该微信支付了500元。该等所称的给客人服务，就是跟客人发生性关系。2016年12月1日，“高单”跟该说有一个客人你去不去，该说去，他和该微信标注“外快”的男的接上该，在车上他们说这单生意也是1200元。给该500元。到了酒店该上了楼，“高单”微信给该房间号，该收到后直接进房间与客人发生性关系。之后他俩在车上给了该500元现金。
12、证人范某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30日下午18时，该跟安某1在一起，他说有女孩的图片跟该商量看能不能联系出来，该说可以。安某1就用手机一直聊天，并把女孩的图片给该看，该当时选择了一个。后来该在大学城万科的一个公寓开了房，20时许有一个男的带过来一个女的，该看跟安某1手机里长的一样，该就带她去公寓里发生了性关系。安某1支付了1000元。
13、证人安某1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证明该之前手机微信里有一个微信号名称是梦幻之路，微信号是×××，上面的内容基本上是介绍各种小姐。2016年11月30日下午，该跟同事范某在一起，该就跟这个微信号聊天，问其有没有小姐提供性服务，后来这个微信号就给该等提供了可选择的小姐，范某看了照片就挑了一个。该就用微信一直跟她聊，后来该等说好在大学城附近开了一间房，大约21时有两个男的把一个女孩送过来，范某就把女孩直接带上了酒店，这时与该微信聊天的人就让该转账，该就微信转了1000元给梦幻之路。送这个女的过来的两个男的，一个个子180公分，年龄约40岁，一个个子160公分，年龄约40岁。
14、证人李某1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证明有一个叫杜哥的联系该，让该跟别人发生性关系，该和他怎么认识的记不清了。2016年12月6日23时许杜哥用微信联系该，让该去榆次龙湖街汉庭酒店做服务，该就从太原往过赶，到了酒店就被警察抓住了。杜某信中所称的服务就是与客人发生性关系。之前经过杜哥联系，该来榆次与客人发生过两次性关系。一般是杜哥给该发酒店名字房间号，该直接打车过来，直接进房间与客人发生性关系，并当场向客人收取现金，每次都是1800元。每次该都给杜哥700元，该用微信直接把钱给杜哥转过去，是他给该介绍客人的费用。
15、被告人张镔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该是从2016年7月份左右开始组织卖淫的，成员刚开始是该与杜斌峰，后来2016年10月该对象乔雪芳也加入进来了。刚开始该等利用从星河汇里带出来的客户资源与小姐资源通过手机微信的方式进行组织卖淫，一个手机微信号为梦影咪咪、一个手机微信号为梦幻之路。这两个微信号是杜斌峰建立的，建立的时候他跟该说过，该知道这回事。主要是杜斌峰联系小组，该只是偶尔联系，后来乔雪芳接手管理微信号后，她主要负责通过手机微信号与客人进行沟通联系。杜斌峰负责联系小姐，嫖客与小姐双方谈妥后该负责接送小姐，并与杜负责在客人与小姐发生性关系时把风。该等手中的小姐有贺某、李某2、彤彤、晓晓，后来杜斌峰主要负责联系小姐这一块，有没有其他人该不清楚了。该等与小姐分成不一，价格是按照以前该等在星河汇工作时的价格走，因为客人的主要群体就是星河汇消费过的客人。小姐与客人发生完性关系后，有时小姐当场就收了现金，有时客人给该等微信转账。支付完小姐的服务费后，钱是该与杜斌峰一人一半平分，后来乔雪芳参与进来后，通过她联系成功一单生意，乔雪芳提50元提成，剩余的钱该与杜斌峰平分，该每个月从中获利5000元左右。与客人的联系因以前该等在星河汇工作时留有客人的电话，该等给客人打电话推荐他们加这两个微信号，该等在微信号发送图片，与客人进行聊天，后来乔雪芳加入后她主要从事这个工作，小杜专门联系小姐。从杜斌峰处扣押的两本皮子笔记本都是记录该与杜斌峰介绍小姐卖淫收入的账单，上面记录小姐卖淫的时间、给小姐的提成及该等的提成。带皮扣的是杜斌峰记录的，不带皮扣的是乔雪芳记录的。
16、被告人杜斌峰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2016年8月该开始组织卖淫。该和张镔通过朋友介绍掌握了些卖淫女的信息，该与张镔使用梦影咪咪、梦幻之路这两个微信号，通过简单的审核加为好友，该等就将掌握的卖淫女的照片发布在这个微信号朋友圈中，如果有人看到需要卖淫女提供性服务就在这个微信中协商，达成嫖娼协议后，该与张镔就会将嫖客选中的卖淫女送至嫖客指定的地方，等卖淫女与嫖客发生完性关系后，嫖客就会将预先商定好的嫖资微信转账到该等的公众号“梦影咪咪”或“梦幻之路”中，也有嫖客微信转账至该的个人微信或张镔的个人微信中，有时也会收现金，该等收到嫖资后再与小姐分这个钱。在今年10月份张镔的女朋友乔雪芳参与该等组织卖淫，乔雪芳来了后就主要负责利用该等的公众号联系嫖客。该等经常安排的卖淫女有贺某、李某2、彤彤、晓晓、宝宝、珠珠，平时跑单最多的是贺某，李某2做了4单，彤彤做了2单，晓晓做了1单，宝宝做了1单，珠珠做了3单。她们的真实姓名该也不知道，该等都是通过微信联系的。
17、被告人乔雪芳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该是从2016年11月才开始通过“梦幻之路”这个微信号联系卖淫活动的，该使用这个微信号联系过二十多次卖淫活动。这个微信号注册时间该不清楚，在该之前是杜斌峰、张镔使用这个微信号联系卖淫活动，除了这个微信号该还使用“梦影咪咪155××××6386”这个微信号联系卖淫活动。组织微信卖淫活动的成员有该、杜斌峰和张镔。该负责在微信中联系嫖客，然后由张镔、杜斌峰安排小姐去嫖客指定的地点从事卖淫活动。每次卖淫都有专门的账本来记录，从2016年11月1日起的交易记录是由该拿了一个黑色的笔记本记录的，之前的交易记录是在另一本黑色笔记本上记录的，是张镔记的还是杜斌峰记的该不清楚。该联系成交一次可以获得50元，从2016年11月开始到现在该获利1300元。卖淫女有“贺某”、“安某2”“小敏”、“心儿”、“宝宝”、“李某2”，一次卖淫活动的价格从1000元到1800元不等，每成交一次性交易。张镔、杜斌峰给该50元后其余的他俩平分。在性交易结束后，嫖资由嫖客转账到“梦幻之路”这个微信的账号上，该等再转账到卖淫女的微信账上，如果卖淫女收取现金，她就会把钱转到杜斌峰的微信账户上。
该从2016年11月加入后，平时与杜斌峰、张镔在一起，该等一般通过“梦幻之路”公众号与客人打招呼，有客人感兴趣，该等就在微信上给客人发图片，客人挑选好图片后，该等就在微信上给客人介绍小姐的服务及价格，客人同意后该等就跟客人商量卖淫地点、价钱及支付方式。在这个过程中，杜斌峰和张镔就联系好客人选好的小姐并送到交易地点，小姐到交易地点后，该就会通过“梦幻之路”问客人见到小姐了没有，如果客人见到小姐就会通过微信转账把钱打过来，有时客人就把钱直接给了小姐。小姐服务完以后，有时该也回访一下老客户。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镔、杜斌峰、乔雪芳共同通过手机微信发布卖淫信息，多次在多个卖淫者与嫖娼者之间进行沟通、撮合，以实现卖淫嫖娼，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属情节严重，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成立，但根据三被告人的主、客观表现，其行为应以介绍卖淫罪定罪处罚。在三被告人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镔、杜斌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乔雪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另外，被告人张镔、杜斌峰、乔雪芳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酌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镔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杜斌峰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乔雪芳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作案工具皮套笔记本2个、白色VIVO手机1部、翻盖GIONEEW900手机一部、玫瑰金苹果6S手机1部、金色乐视手机1部，依法予以没收。五、被告人张镔、杜斌峰、乔雪芳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
上诉人张镔的主要上诉理由是：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其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上诉人杜斌峰的主要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其提供线索，带领办案人员协助抓获同案犯张镔、乔雪芳，其行为构成立功，但原审判决未予认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上诉人乔雪芳的主要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原审法院对其和张镔、杜斌峰介绍卖淫的次数没有区分开，乔雪芳的行为没有达到情节严重，玫瑰金苹果6S手机属于其个人所有，不是作案工具，其法律意识淡薄，属于初犯，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缓刑。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认定事实所采信的证据经原审当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镔、杜斌峰、乔雪芳违反国家法律，结伙多次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且情节严重，应依法惩处。对于上诉人杜斌峰提出其构成立功的上诉意见，根据侦查机关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张镔、乔雪芳系根据侦查机关前期工作情况被抓获，故上诉人杜斌峰所提系其协助侦查机关抓获张镔、乔雪芳，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乔雪芳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法院未区分乔雪芳和张镔、杜斌峰介绍卖淫次数的意见，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乔雪芳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已考虑了其所提的上述情节，故对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乔雪芳的辩护人提出乔雪芳的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各被告人的供述、账本记录以及卖淫人员对卖淫次数、获利情况的陈述等证据，原审法院在充分考虑介绍卖淫的次数、人数、非法获利金额等情节的基础上综合认定三被告人行为属于情节严重，并无不当，故上述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乔雪芳及其辩护人提出苹果6S手机是其个人生活使用，不是作案工具的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乔雪芳系使用手机与杜斌峰、张镔沟通介绍卖淫情况，共同实施犯罪行为，故此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张镔、杜斌峰、乔雪芳提出的其三人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原判量刑重的意见，本院认为，原判系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各被告人的认罪态度等情节进行综合考量后判处相应刑罚，量刑较为适当，本院予以确认，故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田光明
审判员 梁 静
审判员 郑晓勇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八日
书记员 武李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