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4民终16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芮文要，男，1981年10月6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凤台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芮学友，男，1965年2月10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凤台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淮南财富华纳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凤台县大闸小区9号楼3单元10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4215888606096。
法定代表人：吴玉明，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时磊，安徽八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葛洲坝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工业集中发展区（东区）同诚路8号10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615573438R。
法定代表人：陈立新，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时磊，安徽八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凤台县滨湖新区投资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凤台县凤凰镇超限检测站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4215501717798。
法定代表人：陈海斌，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传军，安徽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淮南市绿城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潘�区长江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400790103978A。
法定代表人：侯慧玲，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飞，安徽震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传跃，男，1965年3月6日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
上诉人芮文要、芮学友因与上诉人淮南财富华纳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纳置业公司）、中国葛洲坝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葛洲坝第二工程公司）、被上诉人凤台县滨湖新区投资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滨投建设公司）、淮南市绿城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绿城市政公司）、王传跃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凤台县人民法院（2016）皖0421民初3219号民事判决，�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芮文要、芮学友，上诉人华纳置业公司、葛洲坝第二工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时磊，被上诉人滨投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传军，被上诉人绿城市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飞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传跃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芮文要、芮学友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支持芮文要、芮学友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对于山坯价款、土方小车、大车用量价款不予认定，不符合事实。芮文要、芮学友一审中已提供相邻三里沟村与王传跃签订的合同，佐证了单价，芮文要、芮学友一审中也提出价格评估，王传跃一直未到庭应诉，已放弃诉权，一审法院应根据实际情况作出合理判决。
华纳置业公司、葛洲坝第二工程公司辩称，答辩意见同上诉意见。
滨投建设公司辩称，对于芮文要、芮学友所干工程无异议，最终由法院审查认定。
绿城市政公司辩称，一审判决对于单价的认定正确合法，请求驳回芮文要、芮学友的上诉请求。
王传跃未作答辩。
华纳置业公司、葛洲坝第二工程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华纳置业公司、葛洲坝第二工程公司不承担民事责任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绿城市政公司具有道路工程施工和劳务分包资质，华纳置业公司、葛洲坝第二工程公司与其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一审法院认定华纳置业公司、葛洲坝第二工程公司与绿城市政公司之间存在违法转包、分包关系错误。二、根据一审举证可知，王传跃与绿城市政公司之间是委托关系，一审法院认定绿城市政公司与王传跃存在违法转包、分包关系错误。三、一审未查明王传跃身份，如何确认涉案单据上王传跃签名的真实性，如何确认王传跃系涉案工程分包人。一审径直作出判决，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四、一审法院查明滨投建设公司尚欠华纳置业公司、葛洲坝第二工程公司280余万元错误。五、华纳置业公司、葛洲坝第二工程公司从未将涉案工程分包或安排给芮文要、芮学友施工，即使王传跃签字属实，也应是其本人或委托人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定芮文要、芮学友已实际完成施工并交付使用并进行结算，判令华纳置业公司、葛洲坝第二工程公司承担芮文要、芮学友工程款和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六、王传跃作为绿城市政公司的受托人在结算单上签字，应视为绿城市政公司与芮文要、芮学友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判决绿城市政公司支付工程款。即便突破合同相对性，也应先判决绿城市政公司承担支付责任，滨投建设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七、一审法院判令华纳置业公司、葛洲坝第二工程公司承担逾期利息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芮文要、芮学友辩称，答辩意见同上诉意见，华纳置业公司、葛洲坝第二工程公司对芮文要、芮学友上诉的工程量都应当承担责任。
滨投建设公司辩称，滨投建设公司愿意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华纳置业公司、葛洲坝第二工程公司的上诉意见请法院审查处理。
绿城市政公司辩称，同意华纳置业公司、葛洲坝第二工程公司的第三点上诉意见�其余上诉意见不能成立。
王传跃未作答辩。
芮文要、芮学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滨投建设公司、华纳置业公司、葛洲坝第二工程公司、绿城市政公司、王传跃偿还工程款1103565元、利息231748.65元，合计1335313.65元；2、滨投建设公司、华纳置业公司、葛洲坝第二工程公司、绿城市政公司、王传跃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9月28日，滨投建设公司与华纳置业公司、葛洲坝第二工程公司签订的《凤台县凤凰湖新区州来北路道路建设工程（BT）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华纳置业公司、葛洲坝第二工程公司承接上述工程后，将凤台县州来北路道路工程道排2标段施工工程分包给绿城市政公司施工建设，并由葛洲坝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凤台县州来北路道路工程施工项目部、绿城市政公司、华纳置业公司三方签订《道排K1＋580至K2＋600段施工合同》，王传跃作为绿城市政公司的授权代表负责该工程的合同谈判、签约、履行合同义务、办理结算及支付事宜。绿城市政公司承接上述工程后，将其中部分工程分包给王传跃具体施工，其中在芮集村境内的部分辅助工程由芮文要、芮学友实际施工。2015年1月16日，王传跃为芮文要、芮学友出具字据两份，分别为“以此单据为准，其他单据不做为结算单据，计人民币总计陆万捌仟伍佰贰拾元正（￥68520）。此据，王传跃，2015年元月16号”、“二处用车转土每1000元，共计53天，票据5张，计款：53000元。以此据为准，其他单据不做为结算单据，计人民币伍万叁仟元正（￥53000）。此据，王传跃，2015年元月16号”。同日，王传跃在关于芮集村提供山坯石298车，共计15749.50吨及关于芮集村提供素土后八轮490车、小车4115车的证明材料复印件上写明“以此据为准，其他单据不做为结算单据。此据，王传跃，2015年元月16号”。芮文要、芮学友多次向华纳置业公司、葛洲坝第二工程公司、绿城市政公司及王传跃催要工程款无果，故诉至法院。另查明，王传跃、芮文要、芮学友均不具备相应的建设工程施工资质。滨投建设公司尚欠华纳置业公司、葛洲坝第二工程公司工程款280余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绿城市政公司将其承包的凤台县州来北路道路工程道排2标段施工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的王传跃施工，王传跃又将芮集村境内的部分辅助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的芮文要、芮学友实际施工，各方之间未签订书面协议，口头约定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不具有法律效力，但芮文要、芮学友已实际完成施工并交付使用，并与王传跃进行了结算，滨投建设公司作为施工工程的发包方，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华纳置业公司、葛洲坝第二工程公司、绿城市政公司、王传跃存在违法转包、分包的情形，对欠付工程款的利息部分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芮文要、芮学友主张的诉讼请求，认定如下：山坯220493元（15749.50吨×14元/吨），山坯用量15479.50吨有王传跃签字确认，但对于山坯的单价，芮文要、芮学友未能提供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内转土68520元（1142车×60元/车），有王传跃签字确认，予以认定；每天用车53000元（53天×1000元/天），有王传跃签字确认，予以认定；土方小车543180元（4115车×12方/车×11元/方）、土方大车118580元（490车×22方/车×11元/方），土方用量小车4115车、大车490车有王传跃签字确认，但对于土方的单价及每车的运载量，芮文要、芮学友未能提供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该主张不予支持；路边备土二处用99792元（9072方×11元/方），芮文要、芮学友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用量及单价，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对芮文要、芮学友主张的工程款1103565元，予以支持121520元。关于利息231748.65元，依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因该工程于2015年1月16日进行结算，因此应自2015年1月16日开始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故对其逾期付款利息予以支持12152元（121520元×6%÷12个月×20个月），因逾期付款的利息不属于工程款，应由工程承包人华纳置业公司、葛洲坝第二工程公司承担。本案中，存在绿城市政公司将违法分包来的工程再次分包给王传跃，王传跃又将违法分包来的工程再次分包给芮文要、芮学友施工的情形，绿城市政公司、王传跃均存在过错，芮文要、芮学友要求绿城市政公司、王传跃承担连带责任，予以支持。王传跃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对举证、答辩等权利的放弃，依法应予缺席判决。判决：一、被告凤台县滨湖新区投资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芮文要、芮学友工程款12152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被告淮南财富华纳置业有限公司、中国葛洲坝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芮文要、芮学友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1215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三、被告淮南市绿城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王传跃对判�第二项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芮文要、芮学友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818元，由芮文要、芮学友负担15134元，由淮南财富华纳置业有限公司、中国葛洲坝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54元，由凤台县滨湖新区投资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530元。
二审中，根据本院要求，华纳置业公司、葛洲坝第二工程公司提交了《凤台县凤凰湖新区州来北路道路建设工程（BT）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其余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对一审认定事实中除“绿城市政公司承接上述工程后，将其中部分工程分包给王传跃具体施工”、“滨投建设公司尚欠华纳置业公司、葛洲坝第二工程公司工程款280余万元”之外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2年9月28日，由滨投建设公司作为业主、回购主体、建设管理主体，华纳置业公司、葛洲坝第二工程公司作为投资建设人，双方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滨投建设公司将凤台县凤凰湖新区州来北路道路建设工程（BT）项目发包给华纳置业公司、葛洲坝第二工程公司投资建设，然后由滨投建设公司予以回购。华纳置业公司、葛洲坝第二工程公司与绿城市政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系由王传跃作为绿城市政公司授权代理人于2013年1月18日签订。该合同的附件九为一份授权委托书，载明：绿城市政公司授权王传跃为公司授权代表，以绿城市政公司名义负责凤台县州来北路项目的合同谈判、签约、履行合同义务、办理结算及支付事宜。授权代表在谈判、签约、履约过程中所签署的一切文件和处理与之有关的一切事物，绿城市政公司均予以承认。本授权期限自2013年1�18日起，至上述合同绿城市政公司全部权利义务履行完毕时止。绿城市政公司在该授权委托书落款授权单位处加盖印章，王传跃在授权代表处签名并捺有指印。经华纳置业公司与绿城市政公司结算，双方合同内、外工程总价款为12506599元，华纳置业公司已付11997951元，尚欠绿城市政公司508648元。对于滨投建设公司尚欠华纳置业公司、葛洲坝第二工程公司的回购款数额，双方存有争议，未形成一致意见。
根据双方当事人上诉与答辩的理由，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各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如何认定；二、一审判决认定责任主体是否妥当；三、一审判决未认定山坯石价款及土方价款是否妥当；四、一审判决认定滨投建设公司与华纳置业公司、葛洲坝第二工程公司之间的欠付款数额是否妥当。
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评判如下：
关于第一项争议焦点，各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如何认定的问题。根据本案已查明事实，凤台县凤凰湖新区州来北路道路建设工程是由华纳置业公司、葛洲坝第二工程公司作为投资建设人进行投资建设后，由滨投建设公司作为业主、回购主体、建设管理主体予以回购的BT项目。由此可见，双方之间的关系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的法律特征。因此，虽然双方签订的合同名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从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来看，双方之间并非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而是委托代建合同关系。华纳置业公司、葛洲坝第二工程公司投资建设涉案项目后，于2013年1月18日与绿城市政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将其中的凤台县州来北路道路工程道排2标段施工工程发�给绿城市政公司施工建设。此时，华纳置业公司、葛洲坝第二工程公司相对于绿城市政公司来说，其身份相当于工程的建设方、发包人，绿城市政公司属于施工方、承包人。因此，双方之间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一审判决认定双方之间存在违法转包关系欠妥，本院予以纠正。根据已查明事实，王传跃系绿城市政公司承包的凤台县州来北路项目的合同谈判、签约、履行合同义务、办理结算及支付事宜的授权代表，其与绿城市政公司之间系委托代理关系。基于此，王传跃将部分工程分包给芮文要、芮学友施工的行为属于其代理权限范围内的代理行为，效力及于委托人。因此，应认定绿城市政公司与芮文要、芮学友之间存在违法分包关系。一审判决认定绿城市政公司与王传跃之间存在违法分包关系，以及认定王传跃与芮文要、芮学友之间存在违法分包关系缺乏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第二项争议焦点，一审判决认定责任主体是否妥当的问题。本院认为，如前所述，绿城市政公司与芮文要、芮学友之间存在违法分包关系，系合同相对方。王传跃是绿城市政公司的代理人，其出具结算单据的法律后果依法应由绿城市政公司承担。因此，绿城市政公司应为本案的责任主体，应承担向芮文要、芮学友支付工程款及逾期利息的责任。芮文要、芮学友提交的王传跃出具的证明单据虽然签名存疑，但一审判决对两张证明单据载明的工程款进行认定后，绿城市政公司对此并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华纳置业公司、葛洲坝第二工程公司作为工程发包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只应在欠付绿城市政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对芮文要、芮学友承担责任。滨投建设公司作为委托代建方，其与绿城市政公司、芮文要、芮学友之间均无合同关系，本不应在本案中承担责任，鉴于滨投建设公司在庭审中表示，愿意在欠付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因此，一审判决滨投建设公司直接向芮文要、芮学友承担工程款的给付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基于此，华纳置业公司、葛洲坝第二工程公司及绿城市政公司已无需在本案中再承担芮文要、芮学友工程款的给付责任。至于芮文要、芮学友主张的逾期利息，该项费用不属于工程款，应由绿城市政公司承担。一审判决华纳置业公司、葛洲坝第二工程公司支付逾期利息欠妥，本院予以纠正。华纳置业公司、葛洲坝第二工程公司认为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由绿城市政公司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第三项�议焦点，一审判决未认定山坯石价款及土方价款是否妥当的问题。本院认为，经审查，芮文要、芮学友提交的山坯石单据、土方单据均未载明相应的单价及总价款，芮文要、芮学友所提供的单价依据是案外人在其他工程的合同中约定的单价，与本案工程并无关联性，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案件审理过程中，芮文要、芮学友也未依法申请对价款进行评估鉴定。因此，依据民事诉讼“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芮文要、芮学友应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判决对芮文要、芮学友主张的山坯石、土方价款未予认定并无不当，芮文要、芮学友认为该两项费用应予支持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第四项争议焦点，一审判决认定滨投建设公司与华纳置业公司、葛洲坝第二工程公司之间的�款数额是否妥当的问题。本院认为，经审查，滨投建设公司与华纳置业公司、葛洲坝第二工程公司之间就欠付款数额尚存有争议，并未达成一致意见。一审判决在本案中径直认定欠付款数额为280余万元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部分判决不当。芮文要、芮学友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华纳置业公司、葛洲坝第二工程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凤台县人民法院（2016）皖0421民初321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凤台县滨湖新区投资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芮文要、芮学友工程款12152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二、撤销安徽省凤台县人民法院（2016）皖0421民初3219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即“被告淮南财富华纳置业有限公司、中国葛洲坝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芮文要、芮学友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1215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被告淮南市绿城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王传跃对判决第二项承担连带责任”、“驳回原告芮文要、芮学友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淮南市绿城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芮文要、芮学友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12152元；
四、驳回芮文要、芮学友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6818元，由芮文要、芮学友负担15134元，淮南市绿城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68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596元，由芮文要、芮学友负担12623元，淮南市绿城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97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永
审判员 代 奇
审判员 魏 宁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七日
书记员 倪龙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