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106刑初484号
公诉机关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和雄，绰号“阿十”，男，1992年12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2012年7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3年4月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6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
被告人黄辉明，绰号“毛线”，男，1988年11月3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博白县。2012年7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3月1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6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
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天检刑诉〔2017〕4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和雄、黄辉明犯盗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3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和雄、黄辉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至2016年5月期间，被告人黄和雄、黄辉明在本市天河区、花都区以及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多次结伙盗窃，均在健身房、洗浴经营场所内的更衣室趁被害人不备之机，撬开储物柜盗窃财物。具体如下：
1.2015年10月19日19时许，被告人黄和雄、黄辉明结伙至本市花都区新华街迎宾大道聚喜莱酒店五楼桑拿中心男宾部更衣室，趁被害人罗某不在之机，使用工具撬开储物柜盗走罗某人民币6400元。
2.2016年5月3日20时许，被告人黄和雄、黄辉明结伙至本市天河区长兴路优托邦广场贝美特健身俱乐部男更衣室，趁被害人赵某1、何某1不在之机，用工具撬开储物柜，盗走赵某1人民币500元、盗走何某1人民币2500元及黑色机械手表一只。
3.2016年5月26日17时许，被告人黄和雄、黄辉明结伙至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北区阳光都市西边美力私人健身会所二楼男更衣室，趁被害人马某1不在之机，用工具撬开储物柜盗走马某1人民币3000元及欧米茄机械钻石表1只（购买价为人民币62662元）。
4.2016年5月12日17时左右，被告人黄和雄、黄辉明结伙至本市天河区天河路粤海喜来登酒店九楼健身中心男更衣室，趁被害人周某不在之机，用工具撬开储物柜盗走周某的百达翡丽牌516Th型的手表1块（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55958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和雄、黄辉明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数额巨大，且均是累犯，提请本院判处，并列举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黄和雄否认实施指控的四宗盗窃，辩称其平时爱好健身，其和黄辉明去健身房是健身，没有盗窃。
被告人黄辉明承认指控的第一宗盗窃，但辩称是其一个人动手撬开柜子盗走被害人现金3000多元，与黄和雄无关；否认实施指控的第二至四宗盗窃，称其从未去过现场，监控录像里的人不是其本人，其在侦查阶段承认该三宗盗窃是因为被公安人员以其家人涉嫌违法犯罪为由进行恐吓、威胁。
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至2016年5月期间，被告人黄和雄、黄辉明在广州市天河区、花都区以及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单独或结伙盗窃，均在健身房等地的更衣室趁被害人不备之机，撬开或打开储物柜，盗走被害人放在储物柜内的财物。具体如下：
一、2015年10月19日19时许，被告人黄辉明至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迎宾大道聚喜莱酒店五楼桑拿中心男宾部更衣室，趁被害人罗某不在之机，使用工具撬开储物柜盗走罗某人民币3000元。上述赃款未缴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罗某的报案陈述、报案回执存根、受案回执：2015年10月19日6时50分许，我和我的员工宋文林一起到花都区新华街迎宾大道聚喜莱酒店五楼男宾部消费，我们按前台安排的储物柜存放物品并关好，大约到了19时30分，我打开储物柜，发现放在储物柜里的钱包内的3400多元人民币和放在右侧裤袋内的3000元人民币不见了，但其他东西都没有拿走，后来聚喜莱酒店工作人员就报警了。酒店工作人员告诉我我的储物柜被人撬坏了，我发现储物柜也有被人用工具撬过的痕迹。
2.证人李某（聚喜莱酒店五楼男宾部更衣员）的证言：我工作的男宾部更衣柜门需客人与更衣员一起刷卡方能打开，我在2015年10月19日6时许接待了两名客人，8时许交班回去休息。到了20时许，主任打电话给我说有客人的储物柜被盗。
3.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被告人黄辉明签认是其与黄和雄一同盗窃的地方。
4.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中心现场位于聚喜莱国际大酒店五楼男宾区D区更衣室内的8225号柜。8225号柜和南侧的8223号柜均留有撬压痕迹。8225号柜的柜门内侧的电子锁缺失，柜内放有衣服、钱包和一把呈损坏状的电子锁等物品，在该电子锁上提取手印一枚。
5.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手印鉴定书，证实在前述电子锁提取的手印经送检，与嫌疑人黄辉明的右手拇指指印样本为同一人所留。
6.被告人黄和雄的供述：我不记得有无去过本市花都区新华街迎宾大道聚喜莱酒店6楼桑拿中心。我没有盗窃。
7.被告人黄辉明在侦查阶段供述：2015年10月某天，我和黄和雄先通过百度搜索了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迎宾大道聚喜莱酒店5楼有一间桑拿中心，然后我俩去到那里，由我负责看风，黄和雄动手撬客人的储物箱，盗窃了大约3000多元。这些钱我们一起花完了。
二、2016年5月3日20时许，被告人黄和雄、黄辉明结伙至广州市天河区长兴路优托邦广场贝美特健身俱乐部男更衣室，趁被害人赵某1、何某1不在之机，用工具撬开储物柜，盗走赵某1人民币500元、盗走何某1黑色机械手表一只。上述赃物未缴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赵某1的报案陈述：我于2016年5月3日19时30分许至本市天河区长兴路优托邦广场的贝美特健身俱乐部健身，更衣时将物品放置在23号储物柜中，健身完毕后在超市购物时发现500元现金被盗，遂回健身俱乐部寻找，遇其他俱乐部健身的人称也在俱乐部遗失物品，俱乐部工作人员遂报警。我称进入健身俱乐部时有一橙衣男子尾随，另一被盗人员亦称其存物时有一橙衣可疑男子一直在窥视。
2.被害人何某1的报案陈述：我于2016年5月3日20时许至本市天河区长兴路优托邦广场的贝美特健身俱乐部健身，将衣物及2500多元现金及一块机械手表放在090号储物柜内（储物柜使用的是电子感应锁）。后21时50分许，打开柜门时发现其现金及手表均被盗走，遂报警。我放财物时，我左右后方有名男子拿着手机一直偷偷盯着我看，他身高1米7左右，短发，橙色短袖T恤，我当时没有在意，接着就到健身房里健身了。
3.案发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被害人赵某1、何某1签认是其被盗的地方。被告人黄辉明签认是其2016年5月3日和黄和雄在该处作案的地方，作案时其负责望风，黄和雄负责撬储物柜。
4.涉案贝美特健身俱乐部前台、健身房的监控录像及截图，证实一名穿着橙色T恤、黑色短裤的男子与一名穿着黑色T恤、黑色长裤的男子，2016年5月3日19时在该健身房来回走动，当日20时许在前台办理手续后离开。被告人黄和雄签认橙色衣服的男子是黄辉明，黑色衣服的男子是其本人。
5.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中心现场位于广州市天河区长兴路优托邦广场三楼贝美特健身俱乐部，北侧储物柜第23号柜门紧闭，南侧储物柜第90号柜门开启，柜门上安装电子锁，柜门及门锁均未见异常。
6.广州市天河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复函，证实因公安机关委托该中心进行价格鉴定的手表1块，未达到价格鉴定要求，不予鉴定。
7.被告人黄和雄的供述：2016年5月3日，我和黄辉明去过天河区长兴路优托邦广场贝美特健身俱乐部健身，我们健身一个多小时就走了。我忘了是谁付的钱。
8.被告人黄辉明在侦查阶段供述：2016年5月3日的一天，我和黄和雄通过百度搜索了广州市天河区长兴路的优托邦广场2楼有一家叫贝美特的健身中心，我们去到后，由我负责看风，黄和雄动手撬客人的储物箱，盗窃了大概500多元现金和一只机械手表。现金我们花完了，那只机械手表由我通过网络卖了600元，卖表的钱也是我俩一起花了。我们盗窃都是我站在附近望风，黄和雄负责拿着螺丝刀去盗窃的。每次都是我去跟着客人，看客人把东西放到柜子里后，我就告诉黄和雄客人的财物放在几号柜子，然后由黄和雄去盗窃，我就在更衣室门口看风，如果客人回来了就告诉黄和雄。
三、2016年5月12日17时左右，被告人黄和雄、黄辉明结伙至广州市天河区天河路粤海喜来登酒店九楼健身中心男更衣室，趁被害人周某不在之机，用工具撬开储物柜盗走周某的百达翡丽/5167R型的手表1块（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55958元）。上述赃物未缴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周某的报案陈述：我于2016年5月12日16时许至广州市天河区体育西路喜来登酒店九楼健身中心准备健身，更衣时我将佩戴的手表放在裤子口袋中，并将裤子挂在28号储物柜中，这一过程中全程有一男子在附近，可以看到我放置手表的位置，更衣后去游泳，后回来再次打开储物柜取出眼镜和手机并将泳镜放在储物柜中，然后再次锁上柜门，后回更衣室发现柜门有被撬过的痕迹，打开储物柜后发现手表被盗，遂报警。我是健身房的会员。
2.证人沈某（广州喜来登酒店九楼健身中心经理）的证言：我负责的粤海喜来登酒店九楼健身中心在九楼全层，主要向酒店入住客户及会员开放，也可以向一般的顾客开放，但是没有向外做广告招徕普通客户（毕竟消费比较高，单次300元人次），每个月的一般顾客在5-6人左右，不会太多，可以调查的。2016年5月12日下午14时至案发时，一共有5人消费，3人是会员，2人是现金消费。案发后，3名会员（其中1名是事主）都在，2名客人已离开。因为消费比较高，顾客一般是刷卡消费，比较少付现金，案发当天2名散客付的是现金。
3.证人钟某（粤海喜来登酒店健身中心工作人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5月12日17时许，一男顾客前来健身，到18时许他过来前台告知更衣室柜子的一块手表被盗。通过查看更衣室监控，发现在17时至18时期间，只有5名男子进出过更衣室，随后我们报案了。关于该5名男子的身份资料，经查看记录，其中3名男子是健身中心会员有资料可查。另外2名男子是现金消费，没有身份资料，这2人是15时进来健身中心，当时在前台交了600元现金，之后去了游泳，在17时许离开健身中心。
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黄和雄是到健身中心现金消费的其中一名男子，未辨认出被告人黄辉明。
4.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被害人周某签认是其被盗的地方。被告人黄和雄签认是其与黄辉明去过的地方。被告人黄辉明签认是其与黄和雄盗窃一块手表的地方。
5.涉案现场电梯、前台的监控录像及截图，证实被告人黄和雄、黄辉明14:51在前台登记，17:03离开。被告人黄和雄签认是其与黄辉明去过的地方；被告人黄辉明签认。
6.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经对现场进行勘验，028储物柜柜门关闭，柜门下部为电子门锁，在柜门下部里面表面可见刻度为0.3cm的凹陷痕及线状擦划痕迹，在柜门内侧电子锁门锁表面发现1枚手印，在柜内西侧衣架表面发现1枚手印。在026储物柜柜门内侧电子门锁表面发现3枚手印，在东侧衣架表面发现1枚手印，拍照提取手印。储物间内西侧地面摆放垃圾桶，垃圾桶内有7个纸杯及1个水瓶等物品，其中3个纸杯被垃圾桶内污水浸湿，其余4个纸杯中1个纸杯内有1个烟头，提取了纸杯4个、水瓶1个、烟头1个。
7.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对现场送检的生物成分以及黄和雄、黄辉明的生物样本进行比对，结果为：（一）垃圾桶内的纸杯1、纸杯2、纸杯4被扣擦拭子，垃圾桶纸杯内的烟头检出的生物成分来自黄和雄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二）026储物柜柜内抽屉拉手表面的擦拭子、垃圾桶内的水瓶瓶口擦拭子共检出2名不同男性个体基因型，排除来自黄和雄、黄辉明。（三）垃圾桶内的纸杯3擦拭子未检出基因型。
8.广州市天河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涉案百达翡丽/5167R手表1块在鉴定基准日（2016年5月12日）的价格总额为人民币贰拾伍万伍仟玖佰伍拾捌元整（￥255,958.00元）。
9.被告人黄和雄的供述：2016年5月12日，我和黄和雄到天河路喜来登酒店九楼游泳。我们是第一次来这里，是从网上看到这里有健身中心。门票是我买的，花了六百元。之后我们先坐地铁后转汽车去了佛山南海，黄辉明的朋友请我们吃饭。第二天下午坐车回广西了。我没有盗窃。
10.被告人黄辉明在侦查阶段供述：我和黄和雄在2016年5月12日下午从广州市白云区坐地铁到了天河区的喜来登酒店9楼健身中心。黄和雄买了我们两人的票进去了更衣室，我看见一个男子进来把一块手表脱下来和其他东西一起放进了储物箱后去冲凉。我打个眼色给黄和雄，然后我就跟着那个男子。过了几分钟，黄和雄叫我走了，我就回更衣室换好衣服和他一起逃离了作案现场。我们马上坐地铁去了佛山南海，到了南海，上网查看这个手表的牌子是百达翡丽牌，很贵重的，当时我们两人心里很害怕，就在第二天坐班车回了广西博白老家。我们后来商量先把这块手表放在我家，等以后风声没有那么紧再处理。我就把手表放在我家中睡的那个房间的柜子里用纸巾包好藏起来。
四、2016年5月26日17时许，被告人黄和雄、黄辉明结伙至今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北区阳光都市西边美力私人健身会所二楼男更衣室，趁被害人马某1不在之机，用工具撬开储物柜盗走马某1人民币3000元及欧米茄机械钻石表1只（购买价为人民币62662元）。上述赃物均未缴回。
2016年6月7日，被告人黄和雄、黄辉明被抓获归案，公安人员从黄和雄身上缴获螺丝刀1把。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马某1的报案陈述：2016年5月26日17时15分许，我到贵港市港北区阳光都市西边美力私人健身会所健身，当时我是带着手表去运动的。我到了刷会员卡进去，到了二楼用前台给的智能手环刷了8060号储物室，我放手表在储物室下层、运动包放在上层。到了18时15分左右，我回到储物柜发现柜门被撬开，放在里面的钻石表不见了，钱包里的3000元现金不见了，然后工作人员帮我报警了。我手表是2015年12月在澳门以62662元购买的，我向公安提交了购买凭证。
2.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被告人黄辉明签认就是其和黄和雄偷了一只欧米茄手表及人民币3000元的地方。
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人员对现场进行勘验，现场的8660号储物柜电子锁锁扣处柜体上发现两处撬压痕迹。
4.监控录像及截图、贵港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出具的《5.26马某1被盗窃手表案研判报告》，证实A男子骑摩托车搭载B男子出现在案发现场的情况。被告人黄辉明签认A男子是其本人，B男子是黄和雄。
5.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黄和雄、黄辉明在2012年两次携带螺丝刀到广东省东莞市某酒店桑拿部或水疗会所的更衣室，由黄辉明在门口看风，黄和雄用螺丝刀撬更衣柜柜门，盗走柜内财物，于2012年7月13日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刑罚，其中黄和雄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3年4月5日刑满释放，黄辉明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3月15日刑满释放。
6.证人黄和康的证言：黄和雄是我大哥。2016年6月8日，因我爸生病，我打电话给黄和雄但打不通。我就回到广西老家照顾我爸，我爸说黄和雄在2016年6月初也回过老家一次，住了三四天就走了。我不知道黄和雄回家后有无给我爸治疗费，我爸没有说。
7.被告人黄和雄的供述：2016年5月，我们从佛山南海回广西后，过了两天，我和黄辉明坐火车去南宁，住了六七天到处玩。我没有盗窃。我身上带的一万六千元现金快花完了，被抓时身上还剩下一千多元。钱是我之前上班挣来的，还有一些是我爸在家卖牛卖猪的钱。公安人员抓获我时从我身上缴获的一把螺丝刀是我用来修挂包拉链的。
8.被告人黄辉明在侦查阶段供述：做了喜来登酒店健身中心这件盗窃案之后，我和黄和雄从广西博白老家出来到了广西贵港，我们又通过网上查找当地的健身中心，后来看见一个叫美力健身中心在比较繁华的地方。我们两人就坐摩托车去了这个健身中心，用捡来的他人身份证（苏某）登记后就进去更衣室。在更衣室，我看见一个男子在换衣服，他手上带了一块手表，他把手表脱下来和其他衣物一起放进了其中一个储物柜，我当时看了储物箱的号码后就告诉黄和雄，由他动手撬柜子，我就跟着那个男子走。过了几分钟，黄和雄就过来叫我走，我们马上换好衣服逃离现场。出来之后，我们上网查了一下，这次偷的是一块欧米茄手表。我们从广西贵港坐火车回广州，在广州上网卖给了一个男子，卖了1万多元，这笔钱我们一起花掉了。
此外，还有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螺丝刀照片、单肩包照片，情况说明，询问录像等证据。
关于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黄辉明辩称在侦查阶段承认指控的第二至四宗盗窃是因为被公安人员以其家人涉嫌违法犯罪为由进行恐吓、威胁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黄辉明在侦查阶段（2016年12月12日、22日及2017年1月25日、2月6日）作出多堂有罪供述详述四宗盗窃经过。其在庭上提出在侦查阶段认罪是因为被公安殴打，在质证阶段时又改称是公安人员以家人涉嫌违法犯罪来威胁其，但未能提供公安人员使用非法手段取得其供述的线索或依据，且其多堂有罪供述都有同步录音录像附卷，故被告人黄辉明上述辩解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2015年10月19日盗窃的认定问题。经查，被害人储物柜提取到被告人黄辉明的手印；被告人黄辉明承认该宗盗窃，足以认定黄辉明参与该宗盗窃。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黄和雄参与了该宗盗窃。关于该宗盗窃数额问题，被害人关于被盗数额的供述缺乏印证，故本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盗窃数额为3000元。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黄和雄参与该宗盗窃以及盗窃数额的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黄和雄、黄辉明关于该宗盗窃的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三、关于2016年5月3日、12日、26日三宗盗窃的认定问题。经查，被害人赵某1、何某1、周某、马某1均在失窃后及时报案，其中赵某1、何某1、周某均称在更衣室存放物品时有一男子窥视；监控录像均能证实黄辉明、黄和雄在案发现场出现；被告人黄辉明多次有罪供述能详细描述三宗盗窃的过程，由其偷看客人储物，由黄和雄动手，并指认现场照片或签认监控录像，其供述能与前述被害人的陈述相互印证，足以采信；而黄和雄、黄辉明庭审时虽均否认该三宗盗窃，但其关于有无到过现场以及健身细节前后矛盾、相互矛盾，显为逃避罪责的表现，其庭审时有关该三宗盗窃的辩解均不足以采信。综上，现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黄和雄、黄辉明实施该三宗盗窃的事实。关于盗窃数额问题，被害人何某1、马某1关于其被盗数额的陈述缺乏印证，故本院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被告人黄和雄、黄辉明盗走何某1黑色机械手表一只、盗走马某1现金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黄和雄、黄辉明关于未实施该三宗盗窃的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和雄、黄辉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单独或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黄辉明庭审时供认第一宗盗窃事实，对该宗盗窃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和雄、黄辉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追缴被告人黄和雄、黄辉明的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和雄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7日至2022年12月6日止；罚金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黄辉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7日至2022年6月6日止；罚金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追缴被告人黄辉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发还被害人罗某1；追缴被告人黄和雄、黄辉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59458元，分别发还被害人赵某1人民币500元、周某人民币255958元、马某1人民币3000元；不足以弥补的损失部分，责令被告人黄和雄、黄辉明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方洪立
人民陪审员 段腊春
人民陪审员 严建华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丹丹
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