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下陆刑初字第00026号
公诉机关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袁某。因涉嫌犯徇私舞弊低价出售国有资产罪于2014年4月13日被黄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行贿罪于同年4月28日经黄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并于次日由黄石市公安局西塞山分局执行逮捕。同年7月4日被西塞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以涉嫌犯单位行贿罪取保候审并由黄石市公安局西塞山分局执行。本院于2015年4月1日决定对被告人袁某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江波，湖北仁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某。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4年4月11日经黄石市西塞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并于次日由黄石市公安局西塞山分局执行。同年4月28日经黄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黄石市公安局西塞山分局执行逮捕。同年7月7日经黄石市西塞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以涉嫌犯单位行贿罪取保候审并由黄石市公安局铁山分局执行。本院于2015年4月1日决定对被告人陆某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文，湖北中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检察院以鄂黄下检刑诉（2015）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某、陆某犯行贿罪于2015年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5月10日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准许，并于同年6月9日恢复审理。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左青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某、陆某及辩护人江波、李文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8年，大冶市还地桥镇政府决定将该镇矿业集团下属的长期处于停产状态的集体企业康利煤矿对外出售。个体老板黄某（另案处理）得知此事之后与被告人陆某商量，打算与其共同买下该煤矿，但未能如愿。与此同时，被告人袁某及其合伙人柯某（另案处理）也在积极准备竞买该矿。袁某通过胡某（另案处理）认识了时任中共还地桥镇党委书记的刘某（另案处理），向其提出在同等条件下优先购买该矿的要求，并表示事成之后会予以感谢。刘某同意后，决定将康利煤矿以130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袁某，并同意分期付款，袁某先期只需付款700万元。
之后不久，袁某、柯某因为关键合伙人退出，转而与陆某、黄某合伙购买该矿。袁某、陆某约定共同向康利煤矿出资2000万，其中陆某占65%的股份，袁某占35%的股份。袁某提出先期付款700万元完全由陆某支付，陆某则要求袁某至少需支付其中的100万，以示合作诚意。袁某同意支付100万元，但转而提出新的要求：陆某占60%股份，按60%的股份实际出资1200万；袁某占40%的股份，按35%实际出资700万，另外5%的股份挂在袁名下，但不实际出资作为空股，在事成后送给在购买煤矿过程中帮了忙的还地桥镇相关领导，陆某表示同意。随后，陆某、袁某在支付先期付款后，与还地桥矿业集团签署了煤矿转让协议并正式接手该煤矿的全部资产，成为煤矿的实际控制人。
随后，在袁某准备正式送给胡某与刘某5%的康利煤矿股份（账面价值100万元）时，两人提出，只要其中价值90万元的股份，剩余的10万元返送给袁某个人，并让袁某为他们出具入股90万元的收据。袁某照做后，刘某、胡某又提出，让袁某向胡某交付90万元现金，再由胡某通过银行账户转还给袁某，在账面上形成分次转账90万元入股的假象，以掩盖虚假出资的事实。袁某同样照做。
袁某在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行贿罪立案侦办前，向中共黄石市纪委交待了以上事实。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证据如下：
1、康利煤矿正式转让合同、煤矿资产移交清单、胡远武的建行转账凭证等书证；2、证人柯某、胡某、刘某等的证言；3、被告人陆某、袁某的供述与辩解；4、被告人到案情况说明、户籍证明材料、退赃收条等其他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陆某、袁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价值90万元人民币的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袁某犯罪后，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犯罪事实，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袁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且认罪。
辩护人江波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不存在不当利益。袁某没有要求胡某、刘某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为其取得康利煤矿；袁某等人取得康利煤矿没有违背公平、公正的原则，没有谋取竞争优势；签订意向书时没有进行集体讨论与不当利益没有关联性，不能作为袁某行贿的证据。二、本案被告人未支付财物，无行贿数额。综上所述，被告人袁某不构成行贿罪。三、基于被告人袁某已认罪，被告人袁某在检察机关立案前，主动交代其行贿行为，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袁某认罪、悔罪。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陆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且认罪。
辩护人李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陆某等人向康利煤矿的实际投资为700万元，陆某与袁某达成合意的5%空股实际价值为31.5万元，而非90万元。二、被告人陆某是从犯，依法应当比照主犯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陆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四、被告人陆某系初犯、偶犯，且悔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陆某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8年，大冶市还地桥镇政府决定将该镇矿业集团下属的长期处于停产状态的康利煤矿对外出售。个体老板黄某（另案处理）得知此事之后与被告人陆某商量，打算与其共同买下该煤矿，但未能如愿。与此同时，被告人袁某及其合伙人柯某（另案处理）得知该消息后，欲购买该煤矿。被告人袁某通过胡某（另案处理）介绍认识了时任中共还地桥镇党委书记的刘某（另案处理），并向其提出在同等条件下优先购买该矿的要求，承诺事成之后表示感谢。之后，刘某决定将康利煤矿以130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袁某，并同意分期付款，袁某先期只需付款700万元。
之后不久，袁某、柯某因为关键合伙人退出，因资金不足，通过胡某的介绍认识被告人陆某及黄某。袁某、陆某及黄某、柯某约定共同决定向康利煤矿出资2000万，其中陆某占65%的股份，袁某占35%的股份。袁某提出先期付款700万元完全由陆某支付，陆某则要求袁某至少需支付其中的100万，以示合作诚意。袁某同意支付100万元，但转而提出新的要求：陆某占60%股份，按60%的股份实际出资1200万；袁某占40%的股份，按35%实际出资700万，另外5%的股份挂在袁名下，但不实际出资作为空股，在事成后送给在购买煤矿过程中帮了忙的还地桥镇相关领导，陆某表示同意。2008年10月30日，被告人陆某、袁某与大冶市还地桥矿业集团签订大冶市康利煤矿产权整体转让意向合同书，并支付前期煤矿转让款700万元。2008年12月16日，被告人陆某、袁某与大冶市还地桥矿业集团签订了煤矿转让合同书并对该煤矿的全部资产进行了移交，成为煤矿的实际控制人。
之后，袁某将该矿5%的股份（价值人民币100万元）送给胡某和刘某。刘某、胡某经过商量，决定从价值100万元的股份中返送给袁某10万元的股份，余下90万元股份二人均分。袁某按刘某、胡某的要求，让袁某向胡某交付90万元现金，再由胡某转入袁某指定的账户，并按胡某的要求，以胡某的姐夫许红兵的名字开具胡某、刘某共同入股康利煤矿90万元的收据。
公安机关工作人员以被告人袁某涉嫌犯徇私舞弊低价出售国有资产罪于2014年4月11日在其家中将其抓获。袁某在被检察机关以涉嫌行贿立案侦查前，向中共黄石市纪委交待了以上事实。
公安机关工作人员以被告人陆某涉嫌犯徇私舞弊低价出售国有资产罪于2014年4月11日在黄石市儿童公园附近将被告人陆某抓获。当日，检察机关以被告人陆某涉嫌犯行贿罪在公安机关将其带至检察机关。
经黄石市铁山区社区矫正工作办公室对被告人袁某、陆某进行社会调查，建议对被告人袁某、陆某适用非监禁刑。
以上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陆某、袁某的基本情况；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侦查机关立案及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黄石市纪委谈话笔录，证实被告人袁某在检察机关立案侦查前，如实供述了其行贿的犯罪事实；意向合同书、大冶市还地桥镇党委会议记录，证实大冶市还地桥矿业集团与袁某、陆某签订该镇康利煤矿转让的意向协议及该镇党委会议同意以1300万元将康利煤矿转让给袁某、陆某。并同意分期付款，第一次付款700万元，待安全生产许可证办理后，付款600万元的事实；合同书、资产移交清单，证实大冶市还地桥矿业集团与袁某、陆某签订康利煤矿的产权及采矿权、经营权、国有资产使用权转让协议，并对该矿资产移交的事实；大冶市还地桥镇康利煤矿章程、煤矿生产许可证、采矿许可证，证实该企业的主体及采矿许可的情况；银行会计凭证，证实被告人陆某、袁某支付转让金及受贿人胡某以胡远武的名义与袁某90万元资金往来情况；干部任免表、中共大冶市委组织部文件，证实受贿人刘某系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的情况；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鄂黄石中刑终字第00040号刑事判决书、黄石市西塞山区人民法院（2014）鄂西塞刑初字第0011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受贿人刘某、胡某收受袁某、陆某等人90万元股份被判处刑罚的情况等书证。
2、2、证人柯某证言，证实2008年，大冶市还地桥镇政府决定将该镇矿业集团下属的长期处于停产状态的集体企业康利煤矿对外出售。其与被告人袁某准备竞买该矿。袁某通过胡某认识了时任中共还地桥镇党委书记的刘某，向其提出在同等条件下优先购买该矿的要求，并表示事成之后会予以感谢。刘某同意后，决定将康利煤矿以130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袁某，并同意分期付款，袁某先期只需付款700万元，待安全生产许可证办下来后，再付600万元。之后不久，袁某、柯某因为关键合伙人退出，转而与陆某、黄某合伙购买该矿。袁某、陆某约定共同向康利煤矿出资2000万，其中陆某占65%的股份，袁某占35%的股份。袁某提出先期付款700万元完全由陆某支付，陆某则要求袁某至少需支付其中的100万，以示合作诚意。同时提出对外股东为陆某、袁某，其股份依附于袁某，黄某的股份依附于陆某。大家表示同意，但袁某提出新的要求，陆某占60%股份，按60%的股份实际出资1200万；袁某占40%的股份，按35%实际出资700万，另外5%的股份挂在袁名下，但不实际出资，在事成后送给在购买煤矿过程中帮了忙的还地桥镇相关领导，陆某表示同意的事实。
证人黄某证言，证实大冶市还地桥镇政府决定将该镇矿业集团下属的长期处于停产状态的集体企业康利煤矿对外出售。其找陆某合伙购买该矿。因胡某与还地桥镇党委书记刘某关系好，其找胡某帮忙，胡某说其希望不大。大约二个月，胡某电话告诉其，有一个老板能买下康利煤矿，资金有缺口，问其是否有兴趣，胡某安排其与袁某、柯某见了面。之后，其与陆某、袁某、柯某商谈具体合作事情，袁某说政府同意1300万元转让康利煤矿，能分期付款，陆某按60%出资、袁某占40%股份，但按35%出资，因为她前期出了费用，要占5%的空股，陆某同意该方案。事后，签订了煤矿的转让合同的事实。
证人胡某（受贿人）证言，证实2008年的一天，被告人袁某找到其，让其找当时任还地桥镇党委书记刘某帮忙购买该镇的康利煤矿，第二天，其和袁某一起到还地桥镇找刘某等镇领导帮忙，希望他们尽量以最优惠的条件把康利煤矿卖给袁某。袁某对刘某说，刘书记能帮忙买下煤矿，以后会表示感谢。之后，黄某也找过其帮忙购买煤矿。由于袁某的合伙人因故退出，其将黄某介绍给袁某，他们合伙购买康利煤矿后，袁某送给100万元干股给刘某和自己。其与刘某商量后，只要90万元干股，并让袁某给其90万元，其再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90万元转给袁某，其让袁某以许红兵的名义出具90万元的收条，以此造成其入股90万元的假象。事后，其与刘某商量各占45万元的股份的事实。
证人刘某（还地桥镇党委书记）证言，证实镇矿业集团下属康利煤矿对外转让，胡某介绍袁某购买该矿，经其拍板，以1300万元转让给袁某，并同意她分期付款。该矿转让袁某后，袁某为感谢，送给其和胡某90万元干股。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形成入股90万元的假象，事后，其与胡某商量各占45万元的股份的事实。
3、被告人袁某的供述，证实2008年，大冶市还地桥镇政府决定将该镇矿业集团下属的长期处于停产状态的集体企业康利煤矿对外出售。其通过胡某介绍认识了时任中共还地桥镇党委书记的刘某，向其提出在同等条件下优先购买该矿的要求，并表示事成之后会予以感谢。刘某同意后，决定将康利煤矿以130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袁某，并同意分期付款，先期只需付款700万元。之后不久，其与柯某因为关键合伙人退出，经胡某介绍，其与柯某、陆某、黄某合伙购买该矿。其与陆某约定共同向康利煤矿出资2000万，其中陆某占65%的股份，其占35%的股份。其提出先期付款700万元完全由陆某支付，陆某则要求其至少需支付其中的100万，以示合作诚意。其同意支付100万元，但转而提出新的要求：陆某占60%股份，按60%的股份实际出资1200万；其占40%的股份，按35%实际出资700万，另外5%的股份挂在其名下，但不实际出资，事成之后送给在购买煤矿过程中帮了忙的还地桥镇相关领导，陆某表示同意。其和陆某与大冶市还地桥矿业集团签订了煤矿转让合同书并对该煤矿的全部资产进行了移交，成为煤矿的实际控制人。在其准备正式送给胡某与刘某5%的康利煤矿干股（账面价值100万元）时，两人提出，只要其中价值90万元的股份，剩余的10万元返送给其个人。刘某、胡某同时提出，让袁某向胡某交付90万元现金，再由胡某通过银行账户转还给袁某，在账面上形成分次转账90万元入股的假象，以掩盖虚假出资的事实。袁某按胡某的要求，以许红兵的名义出具90万元收据给胡某的事实。
被告人陆某的供述，证实个体老板黄某得知康利煤矿对外转让后，与其商量，打算与其共同买下该煤矿，但未能如愿。之后，黄某对其说袁某能买下该矿，但资金有缺口，希望共同购买该矿。经与袁某协商，黄某系其名下股东，柯某为袁某名下股东，以其与袁某的名义购买该矿。其与袁某约定共同向康利煤矿出资2000万，其中自己占65%的股份，袁某占35%的股份。袁某提出先期付款700万元完全由其支付，其则要求袁某至少需支付其中的100万，以示合作诚意。袁某同意支付100万元，但转而提出新的要求陆某占60%股份，按60%的股份实际出资1200万；袁某占40%的股份，按35%的股份实际出资700万，另外5%的股份挂在袁名下，但不实际出资，在事成后送给在购买煤矿过程中帮了忙的还地桥镇相关领导，其表示同意。之后，袁某送给还地桥镇相关领导干股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某、陆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康利煤矿股份（干股）价值人民币90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袁某提起犯意，与受贿人协商具体贿赂事宜并积极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系主犯；被告人陆某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袁某的辩护人江波提出：一、本案不存在不当利益。袁某没有要求胡某、刘某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为其取得康利煤矿；袁某等人取得康利煤矿没有违背公平、公正的原则，没有谋取竞争优势；签订意向书时没有进行集体讨论与不当利益没有关联性，不能作为袁某行贿的证据。二、本案被告人未支付财物，无行贿数额。综上所述，被告人袁某不构成行贿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袁某通过胡某介绍认识了时任中共还地桥镇党委书记的刘某，并向其提出在同等条件下优先购买该矿的要求，承诺事成之后表示感谢。之后，刘某决定将康利煤矿以130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袁某，并同意分期付款。刘某在处置康利煤矿过程中，违背公平、公正的原则，为被告人袁某、陆某等人取得康利煤矿的转让权谋取了竞争优势。在成为煤矿的实际控制人后，送给胡某、刘某康利煤矿90万元的股份，其行为符合行贿罪的构成要件，其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袁某在检察机关刑事立案前，主动交代其行贿行为，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袁某的辩护人提出其在检察机关立案前，主动交代其行贿行为，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袁某认罪、悔罪，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陆某如实供述自己的行贿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陆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陆某等人向康利煤矿的实际投资为700万元，陆某与袁某达成合意的5%空股实际价值为31.5万元，而非90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袁某、陆某及黄某、柯某约定共同决定向康利煤矿出资2000万，并约定各自出资比例，5%的股份挂在袁某名下，但不实际出资作为空股，在事成后送给在购买煤矿过程中帮了忙的还地桥镇相关领导，陆某表示同意。之后，袁某送给受贿人90万元的康利煤矿股份的行为，系被告人陆某等人的合意，其行贿数额应为90万元。其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人陆某的辩护人李文提出被告人陆某是从犯，依法应当比照主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陆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陆某系初犯、偶犯，且悔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陆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袁某、陆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且黄石市铁山区社区矫正工作办公室建议对被告人袁某、陆某适用非监禁刑，宣告缓刑对其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依法对被告人袁某、陆某宣告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袁某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陆某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洋佗
人民陪审员 王雪芳
人民陪审员 晏 平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日
书 记 员 汪群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