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江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1523民初715号
原告罗再利，男，1963年9月1日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江安县。
委托代理人吴若冰，四川竹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红，四川竹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何胜华，男，1982年2月1日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江安县。
被告何小平，男，1956年9月22日生，汉族，居民，住江安县。
被告何胜华、何小平委托代理人严明三，四川蜀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泉，男，1977年4月7日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江安县。
委托代理人杨敏，四川蜀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宜宾市翠屏区僰候路二段142、14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500078859659Y。
负责人王涛，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世友，四川义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罗再利与被告何胜华、何小平、李泉、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锦泰财险宜宾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易渡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再利及其委托代理人吴若冰、李红，被告何小平及其委代理人严明三（也系被告何胜华之委托代理人），被告李泉及其委托代理人杨敏，被告锦泰财险宜宾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世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罗再利诉称，2016年3月4日晚，被告李泉驾驶川EL9T**号轻型普通货车搭乘李孝良、张开贵、钱志才、罗再利，从江安县江安镇往红桥镇方向行驶，当日20时30分许行驶至江安县留耕镇境内Q25县道15KM+300m处时，由于路面光滑、采取制动措施不当，致使车辆失控，与对向行驶由被告何胜华驾驶并搭乘徐香宜、何世俊的川QM60**号小型轿车（该车为何小平所有）发生正面碰撞，造成两车部分受损，何胜华、徐香宜、李泉、李孝良、张开贵、钱志才、罗再利受伤，何世俊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6年3月5日6时许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此次交通事故经江安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事故认定，被告李泉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何胜华负次要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至宜宾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转入江安县红桥镇卫生院住院治疗。原告的伤经四川临港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之伤构成一个八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续医费约需4000元；营养时间约需120日（自出院之日开始计算），营养费约需6000元；护理时间约为120日（自受伤之日开始计算）。被告何小平是川QM60**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该车在被告锦泰财险宜宾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原告因与被告协商赔偿事宜未果，故诉至法院，请求:1、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224463.51元，精神抚慰金要求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将赔偿金额变更为237999.31元。
被告何胜华、何小平共同辩称，一、何胜华在机动车驾驶证超过有效期的情况下驾驶机动车的行为，与本案事故的发生之间没有因果关系。本案基本事实为被告李泉驾驶车辆，由于路面光滑、车速过快，采取紧急制动措施不当，致使其驾驶车辆与被告何胜华驾驶的在道路右侧正常通行车辆发生下面碰撞，直接导致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二、江安县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仅为本案大量证据之一，其关于何胜华负次要责任的认定不应采信。综上，何胜华与何小平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民事责任。三、被告锦泰财险宜宾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应当赔偿，因其未尽到明确说明告知义务，免责条款无效。四、被告李泉好意搭乘原告，原告应承担相应责任。
被告李泉辩称，一、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二、川QM60**号小型轿车在被告锦泰财险宜宾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原告的合理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按责分摊，按责任分担。被告李泉是好意搭乘原告，原告应自身承担一定责任。三、原告的合理损失由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四、被告李泉好意搭乘原告，原告应承担相应责任。五、被告锦泰财险宜宾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应当赔偿，因其未尽到明确说明告知义务，免责条款无效。
被告锦泰财险宜宾支公司辩称，一、对交通事实与责任划分无异议。二、川QM60**号小型轿车在被告公司投保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属实。川QM60**号小型轿车在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被告何胜华驾驶证超出了有效期，不得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被告何胜华违反相关规定，被告公司按法律以及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免除赔偿责任。三、被告公司只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且本次交通事故有多名伤者，应按比例赔偿。四、原告诉讼请求过高，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被告公司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请人民法院按重新鉴定意见核算原告的赔偿金。五、被告公司不承担鉴定费与诉讼费。
经审理查明，原告罗再利系个体工商户，其2006年起便在江安县红桥镇街村从事涂料、干粉生产、销售。原告与李泉系朋友关系。2016年3月4日，被告李泉驾驶川EL9T**号轻型普通货车无偿搭乘李孝良、张开贵、钱志才、罗再利一起从江安县红桥镇前往江安县江安镇游玩。当日20时30分许，被告李泉驾驶川EL9T**号轻型普通货车搭乘李孝良、张开贵、钱志才、罗再利从江安县江安镇返回红桥镇途中，当车行驶至江安县留耕镇境内Q25县道15KM+300m处时，由于路面光滑、采取制动措施不当，致使车辆失控，与对向行驶由被告何胜华驾驶并搭乘徐香宜、何世俊的川QM60**号小型轿车发生正面碰撞，造成两车部分受损，何胜华、徐香宜、李泉、李孝良、张开贵、钱志才、罗再利受伤，何世俊受伤后经江安川南医院、宜宾市第二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2016年3月5日6时许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江安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于2016年4月1日作出宜公交认字[2016]第000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被告李泉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事故形成原因分析中另认定被告何胜华在驾驶证超出有效期仍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其过错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确定被告何胜华负次要责任，其余当事人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罗再利经江安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后又被送往宜宾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3月29日出院，宜宾市第二人民医院建议原告转入下一级医院继续治疗。原告遂于2016年3月31日转入江安县红桥镇卫生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4月21日，宜宾市第二人民医院的出院诊断为：脾破裂；右坐骨支骨折；左眼睑皮肤挫裂伤；左眼钝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左眼可疑异物；双眼屈光不正。江安县红桥镇卫生院的出院医嘱为：门诊随访；休息3月。原告因住院治疗产生了医疗费共计20962.71元。2016年4月29日，四川临港司法鉴定所作出川临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431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罗再利因交通事故致脾破裂，右眼睑皮肤挫裂伤，左眼钝挫伤。其脾破裂行其脾切除，评定为八级伤残；现遗留左眼睑畸形，评定为十级伤残。2、罗再利行康复治疗之续医费，约需人民币肆仟圆。3、罗再利营养时间约需120日（自出院之日开始计算），营养费用约陆仟圆。4、罗再利护理时间约需120日（自受伤后开始计算）。原告支出了鉴定费2500元（含伤残等级鉴定700元、续医费鉴定600元、护理时限鉴定600元、营养时限及营养费鉴定600元）。现原告与各被告协商赔偿事宜未果，诉至本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审理中，被告锦泰财险宜宾支公司对原告的伤残等级有异议，向本院提起重新鉴定申请，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后，委托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了重新鉴定。该鉴定所于2016年8月22日作出川求实鉴[2016]临鉴字第5683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罗再利的伤残等级为八级、十级。被告锦泰财险宜宾支公司支出了重新鉴定费用1820元。
另查明，川QM60**号小型轿车为被告何小平所有，被告何小平系被告何胜华之父。被告何胜华的驾驶证准架车型为C1D，有效起始日期为2010年1月15日，有效期限为6年。有效期限内，被告何胜华未及时申请换领新驾驶证。被告何小平将该车交给被告何胜华使用后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本次事故发生时，被告何胜华的驾驶证已过了有效期。本院另案受理了张开贵、李孝良、钱志才、李泉分别诉何胜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等四案，案号分别为（2016）川1523民初714、789、915、1106号，并另案受理了何胜华与徐香宜二人、何胜华、何小平分别诉李泉、锦泰财险宜宾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等三案，案号分别为（2016）川1523民初1022、1126、1251号。
又查明，川QM60**号小型轿车由被告何小平在被告锦泰财险宜宾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系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商业保险）。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并投保有不计免赔险。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是本次交通事故的民事责任应当如何划分。江安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被告李泉承担此次事故主要责任，被告何胜华负次要责任。该事故认定书认定程序合法、结论客观，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并作为本案当事人分担责任的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被告李泉无偿搭乘原告，虽属好意搭乘，但其依然对于原告的人身安全负有注意义务，应对原告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被告李泉无偿搭乘原告系助人为乐的行为，值得倡导，应适当减轻被告李泉的赔偿责任，故本院依法确定由被告李泉承担60%民事责任，由原告承担10%民事责任。被告何胜华、何小平主张驾驶证超过有效期违反的是行政管理上的规定，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没有必然因果关系，何胜华在交通事故中不应承担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证的有效期为6年，本条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十八条“机动车驾驶人在机动车驾驶证丢失、损毁、超过有效期或者被依法扣留、暂扣期间以及记分达到12分的，不得驾驶机动车。”之规定，被告何胜华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具有过错，故本院对被告何胜华、何小平的抗辩主张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之规定，本院确定被告何胜华、何小平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30%民事责任。
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二是被告锦泰财险宜宾支公司在被告何胜华驾驶证已过了有效期后驾驶车辆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是否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免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驾驶证超过有效期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规定的不得驾驶机动车的情形，系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本案商业三者险系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商业保险，保险条款第四条第二项约定：驾驶人在机动车驾驶证丢失、损毁、超过有效期或者被依法扣留、暂扣期间或记分达到12分，仍驾驶机动车的。该条款系免责条款，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第十二条“通过网络、电话等方式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以网页、音频、视频等形式对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予以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其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第十三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
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之规定，应由被告锦泰财险宜宾支公司举证证明其向被告何小平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否则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被告锦泰财险宜宾支公司提交的保险单的“重要提示”一栏中虽提醒投保人再次阅读保险条款，但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中该免责条款在保险条款中并未采取明显加粗、加黑的显示方式，并且与保险单“重要提示”中加粗、加黑字体不一致，不足以引起投保人即本案被告何小平的注意，不能证明被告锦泰财险宜宾支公司尽到了提示、明确说明义务。被告锦泰财险宜宾支公司提交的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上虽有“何小平”签字，被告何小平对此签字的真实性予以否认，而被告锦泰财险宜宾支公司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该签字是被告何小平亲笔书写或捺印，未提出对笔迹进行鉴定的申请，也未提交音频等其他予以佐证。由此，因被告锦泰财险宜宾支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将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第四条第二项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作提示、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故被告锦泰财险宜宾支公司不能免除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
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本院对原告的合理经济损失作如下核定：1、关于医疗费，结合原告提交的正式医疗票据，本院核定为20962.71元。2、关于续医费4000元，有鉴定意见予以佐证，本院予以支持。3、关于营养费6000元，原告请求过高，结合原告病情以及原告之请求，本院确定为920元（46天×20元/天）。4、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请求9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5、关于护理费14239.20元（120天×118.66元/天），原告请求过高，原告提交的鉴定意见确定其需护理120日，故本院确定护理费为9600元（120天×80元/天）。6、关于误工费9136.40元（56天×163.15元/天），原告请求过高，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55天，四川省2015年度零售行业平均工资为41181元/年，本院确定其误工费为6205.36元（41181元/年÷365天×55天）。7、关于残疾赔偿金167712元（26205元/年×20年×32%），有鉴定意见佐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8、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9600元，此次事故造成原告残疾，给原告精神上带来较大伤害，故本院对原告该请求予以支持。9、关于鉴定费2500元，鉴定费系确定原告合理损失的合理、必然支出，但营养时限及营养费鉴定并非合理，故该项鉴定费600元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本院由此确定原告的鉴定费为1900元。10、关于财产损失，原告提交了一张非正式票据（时间为2015年5月15日）拟证明其手机损坏，该收据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对此不予认可。原告另提交购买坐便器的收据，虽不是正式票据，但结合原告的病情以及坐便器的购买时间，本院对该费用50元予以支持。11、关于交通费1000元，虽无正式交通票据证明与本案相关，但交通费系原告及其必要陪护人员就医过程中的合理支出，本院酌情确定为500元。综上，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共计为222350.07元（含医疗项损失26782.71元、伤残项损失195517.36元、财产损失50元）。
川QM60**号小型轿车在被告锦泰财险宜宾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本次交通事故有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院另案受理了张开贵、李孝良、钱志才、李泉分别诉何胜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等四案[案号分别为（2016）川1523民初714、789、915、1106号]，本院核定张开贵、罗再利、李孝良、钱志才、李泉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项损失分别为6454.41元、26782.71元、21857.96元、2452.58元、7975.04元，伤残项损失分别为2786.42元、195517.36元、21502.50元、850元、9012.08元。上述五人医疗项损失总额为65522.70元、死亡伤残项损失总额为229668.35元，均已超出交强险限额。故原告的损失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按比例受偿。原告在交强险限额内应获得97780.88元（10000元×26782.71元÷65522.70元+110000元×195517.36元÷229668.35元+财产损失50元）。对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124569.19元（222350.07元-97780.88元），按本院确定的责任比例进行赔偿，即被告锦泰财险宜宾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应赔偿原告损失共计37370.76元（124569.19元×30%），被告李泉应赔偿原告各项合理损失共计74741.51元（124569.19元×60%），其余10%的损失12456.92元由原告自行承担。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川QM60**号小型轿车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罗再利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97780.88元;
二、由被告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川QM60**号小型轿车投保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罗再利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37370.76元；
三、由被告李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罗再利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74741.51元；
四、驳回原告罗再利的本案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666元，依法减半收取2333元，由原告罗再利负担109元，由被告李泉负担1222元，由被告何胜华负担1002元；此款原告已预交，被告李泉、何胜华应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直接支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易 渡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九日
书记员 周其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