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黔毕中刑初字第132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聂志华，男，1996年12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毕节市七星关区。2015年2月18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振华，贵州恭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以毕检公一刑诉（2015）第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聂志华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聂志华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聂志华与被害人姚某2系男女朋友关系，案发十多天前，二人因琐事发生矛盾。2015年2月17日聂志华通过QQ与姚某2聊天得知姚某2在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当日11时许，聂志华便到该医院门诊大楼四楼的厕所处与姚某2见面，聂志华想叫姚某2和他一起走，姚某2不愿意，聂志华便强行拉着姚某2走，拉到护士站处时姚某2坐在地上不起，聂志华便用随身携带的刀子杀了姚某2右侧胸部一刀，将姚某2杀伤后聂志华抱起姚某2走到该大楼的三楼耳楼梯处，因有医生追赶聂志华便将姚某2放在该处后逃离现场。姚某2经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当日聂志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聂志华供述；证人谢某、李某1等人的证言；尸体检验报告；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聂志华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聂志华对起诉书指控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对聂志华犯故意伤害罪不持异议，但聂志华的故意伤害行为并不必然导致被害人死亡的发生，医院的行为不当是姚某2死亡结果发生的介入因素，应依法减轻对聂志华的刑罚；聂志华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减轻处罚；聂志华家属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协议，被害人家属谅解聂志华，应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聂志华与被害人姚某2系男女朋友关系，案发十多天前，姚某2与聂志华因琐事发生矛盾。2015年2月17日上午，聂志华通过QQ聊天，得知姚某2在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当日11时30分许，聂志华到该医院门诊大楼四楼的厕所处找到姚某2，聂志华让姚某2和他一起走，姚某2不愿意。聂志华强行将姚某2拉走，拉到护士站处时姚某2坐在地上不起，聂志华用随身携带的刀子杀了姚某2右侧胸部一刀，将姚某2杀伤后聂志华抱起姚某2走到该大楼的三楼楼梯处，因有医生追赶，聂志华将姚某2放在该处后逃离现场。姚某2经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16时许死亡。经检验，死者姚某2系被他人用锐器刺破肺脏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当日14时许，被告人聂志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另查明，被害人姚某2的父亲姚建林与被告人聂志华的父亲聂某达成民事和解协议，姚建林愿意谅解聂志华，并请求对聂志华从轻判处。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
1、报警记录及被告人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2月17日11时许，民警接群众报警称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有人被杀伤，民警赶赴现场查实报警属实，被害人叫姚某2，犯罪嫌疑人已逃离现场。当日14时许，被告人聂志华主动打报警电话，称投案自首，聂志华到案后供述将姚某2杀伤的犯罪事实。
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毕节市七星关区广惠路市第一人民医院内的门诊大楼四楼肾病风湿科和血液内科，中心现场位于该层楼的护士站处，该楼三楼为耳鼻喉科眼科，在该层楼地面上有疑似血迹二处。
3、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提取记录证实：民警在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部大楼三楼，西侧距南墙55cm、距东墙83cm处的地面提取滴落状疑似血迹1份；在门诊部大楼三楼西侧距南墙67cm、距东墙88cm处的地面提取了擦拭状血液一份。
民警在聂志华的带领下在毕节市七星关区广惠路中段一个巷子里墙壁的墙角处水管背后提取了聂志华使用的作案黑子卡子刀一把（打开约长30厘米）并进行扣押、提取了聂志华当天所穿的衣物、鞋。提取姚某2使用的手机一部。
4、法医尸体检验鉴定证实：尸长160cm，发育正常，营养一般，尸斑呈暗红色，指压不褪色，位于尸体腰背臀部未受压处，尸僵已形成，发长15cm，两眼睑结膜及球结膜白色，两眼瞳孔等圆等大，直径为0.5cm，右侧胸部第2、3肋间有横形手术疤痕一条，为10.2cm×1.2cm，右侧胸部第2、3肋间，锁骨中线有纵开创口一条，为1.7cm×0.3cm，两创缘整齐，上角锐，下脚钝略呈方形，为0.2cm，右侧腋窝下5cm处有横形创口一条，为1.1cm×0.3cm，两缘整齐，深达皮下，左手背有一弧形创口，为1.6cm×0.4cm，两缘整齐，深达皮下。
论证：1、根据死者姚某2的损伤情况看，右侧胸部第2-3肋间的损伤极其严重，直接刺破肺脏，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是致命伤。2、根据死者姚某2右侧胸部第2-3肋间的创口特征看，其创口为1.7cm×0.3cm，两缘整齐，一角锐，一角钝略呈方形，为0.2cm，故推断致伤物是一种宽约1.5cm-1.7cm，厚约0.lcm-O2cm的单面刃锐器。3、死者姚某2左手背的损伤系抵抗伤。
检验意见：死者姚某2系被他人用单面刃锐器刺破肺脏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5、法医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标记有“死者姚某2血样”字样物证包装袋一个，内装棉签拭子2根，为1号检材。
标记有“死者姚某2父亲姚建林血样”字样纸质物证包装袋一个，内装血卡一张，为2号检材。
标记有“嫌疑人聂志华血样”字样纸质物证包装袋一个，内装血卡一张，为3号检材。
标记有“嫌疑人聂志华牛仔裤上血迹”字样物证包装袋一个，内装布片一块，为4号检材。
标记有“嫌疑人聂志华右鞋上血迹”字样物证包装袋一个，内装棉签拭子2根，为5号检材。
标记有“匕首上A.B面血迹”字样物证包装袋一个，内装棉签拭子2根，为6号检材。
标记有“门诊部大楼三楼西侧南墙地面血迹”字样物证包装袋一个，内装棉签拭子1根，为7号检材。
标记有“门诊部大楼西侧南墙地面血迹”字样物证包装袋一个，内装棉签拭子1根，为8号检材。
鉴定要求：DNA同一认定及亲缘认定
鉴定意见：1、送检的4、5、7、8号检材中检出人血，未检出人SIR分型。2、送检的6号检材中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死者姚某2，支持该处血迹为死者姚某2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3、不排除姚建林是姚某2的生物学父亲。
6、现场指认笔录及相关刑事照片证实：被告人聂志华指认作案现场、丢凶器的现场。
7、手机信息的刑事照片证实被告人聂志华和被害人姚某2使用手机QQ聊天通信信息。
8、移动公司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聂志华使用手机号码及被害人姚某2使用手机号码通话记录。
9、遗体火化证明书证实：姚某2遗体于2015年3月9日火化。
10、领条及谅解书收条、委托书、协议书、谅解书证实：姚某2之父姚建林委托姚某1等人全权处理姚某2后事，刑侦一中队收到李某1（聂志华母亲）交来的安葬费3万元、收到聂某（聂志华父亲）交来的安葬费2万元，该款已由姚某1领取。姚建林与聂某达成民事和解协议，之后姚某2父亲愿意谅解聂志华，并请求对聂志华轻判。
11、证人聂某证实：今天中午11时50分，我大儿子聂志华打电话给我，说他在毕节市专医院里杀到他的女朋友姚某2。我叫他去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我立即赶往专医院，我家妻子李某1是在我之前到专医院的，她打电话给我说专医院的医生在住院部的11楼正在对姚某2进行抢救，还说姚某2的伤情有些严重。之后医生跟我说要马上对姚某2手术，我就下楼去预交了2万元的手术费。随后我就配合医生们用担架把姚某2抬到住院部的15楼进行手术，医生们进行手术后，说姚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
姚某2是一年前的四月份来我家和聂志华居住在一起的。我听我家妻子李某1说前几天聂志华叫姚某2做饭给他吃，姚某2说她不做，然后我家妻子就煮面条给聂志华吃，还问姚某2要不要吃，姚某2说她不吃、也不做，聂志华就责怪了姚某2几句，姚某2就收起她的东西就离开我家回她家去了。
12、证人李某1证实：聂志华和姚某2谈恋爱之后，姚某2就住在我家中。2014年农历腊月十几姚某2因为一点小事就离开我家。那天我煮面条给聂志华吃，我问姚某2要吃饭还是要吃面条，她说她不吃，我就喊她多吃点，身体才会好，我又问了她一遍要不要吃东西，她就不耐烦，她就说她不吃也不做，还说要去她奶奶家，聂志华就对她说：“你去奶奶家，奶奶家要把你当老主公供起。”姚某2就收拾她的行李就离开我家。姚某2离开这段时间，我和聂志华还有聂志华的父亲一起去姚某2的奶奶家接过姚某2，她不来，后来聂志华又单独去她奶奶家接她，她还是不回我家。
姚某2被聂志华杀到是腊月二十九的那天，聂志华打电话给他父亲，他父亲就给我说，我就打摩的到专医院，我在专医院新大楼的十一楼找到姚某2，当时医生在抢救姚某2。
13、证人刘某证实：今天上午11时30分左右，我在病房里听到外面传来一声“救命”的叫声，我听到后就从病房跑到四楼的护士站那里，几个护士在那里喊，有人被杀了。一个男医生说，人已经朝楼下跑了，快去追。那个男医生和一个男的一起朝楼梯口那里跑去，我也跟着他们追过去，跑到三楼楼梯口的时候，我看到一个女的躺在地上，她用手抓着自己右胸处的衣服，我看到她用手抓的地方流了一些血出来，她躺在地上喊了一声救命后，就拿出手机一直按。有一位医生走过来用纱布压住她流血的地方，叫她不要说话。
14、证人张某、杨某1和杨某2（系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护士）证实：2015年2月17日11时30分许，其在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内科大楼四楼肾病风湿血液内科上班，听到一个女的尖叫，接着看见一个男的手里拿着一把刀，刀上有血，接着那个男的就把这个女的竖起扛起走，医生谢某、文某跑过去，到三楼时该男子就把这个女的放在三楼过道，这个女的右边胸部有血，医生谢某给其止血，这个女的亲口告诉医生谢某其是被前男友杀伤的。
15、证人李某2证实：我就听见一个女生大喊“救命”，回过头，看见一个二十岁左右穿白色外衣的女生倒在地上，女生旁边还站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生，当时我以为倒在地上的那个女生是送来医院的病人，但随后就看见这个女生旁边男生双手拿着一把灰色卡子刀在折叠，将刀子折叠关上以后，这个男的迅速把刀子放在自己外衣左边的表包内，弯腰从地上迅速把这个女的扛在右边肩膀上（头部朝后，双脚在前）就往楼下跑，我赶紧把烟掐灭，从走廊的尽头往护士站门口走，走到护士站时，那个男的已经把那个女的扛着下楼了，我对着护士站里面的护士喊“快报警”，就有一个男医生和几个女护士追着下楼去，当时我没有跟着下去，而是跑到之前我抽烟的走廊尽头，隔着玻璃往楼下看，当时我是想看这个男的会把这个女的扛到什么地方去，但我站着看了五六分钟，都没有看见这个男的扛着那个女的从一楼出去，过了两三分钟，就有护士上楼来，听他们说被杀到的那个女的被扔到三楼过道那里，杀到她的那个男的已经跑了，我也追着下三楼去，看见之前被杀到的那个女的侧躺在三楼过道的地上，医院的一个男生医生在拿着纱布按住这个女的右边胸部位置在给她止血，但大量血迹顺着她的左手留下来，左手边的袖子全部都被染红了，左手手里还拿着一部手机，另一个男医生拿着笔问躺在地上的这个女的身份情况，但貌似这个女的当时已经说不出话来，看见她双眼是闭着的，问她话的那个医生都是把耳朵贴在她的嘴那里听她讲话，过了几分钟，医院就有人推车过来，把这个女的抬上车就走了。
16、证人文某证实：大概是过年前一天，我在医院办公室上班，当时我听见办公室外面有吵闹的声音，还听见我们的护士叫不要吵，随后我听到女人尖叫，我就马上跑出办公室看是什么情况，我出去就看到一个男的把一个女的扛着走，我们的护士给我说那个男的捅了那个女的一刀，当时我看见那个男的把那个女的扛着往楼梯方向跑，于是我就追下去，随后和我一个办公室的谢某医生也和我一起追下去，追到三楼谢某就一直去追那个男的，我就喊医院的报案，等我喊保安回来之后我就看见那个女的被放在三楼另一边的楼梯处，那个男的已经跑了，我回来后就看见有医生在给那个女的抢救，当时在场的医务人员就联系急诊部门，我就回我的办公室了。我没有看见杀的过程。我看见那个女的右边胸部位置有血。
17、证人谢某证实内容与文某证言证实内容相一致，还证实姚某2告诉他是被她前男友杀的。
18、证人徐某证实：2015年2月17日上午徐某与姚某2一起进城准备买年货，二人系朋友关系，姚某2在洪南路口先下车说准备去看她的一朋友，十多分钟后姚某2打电话给徐某，徐某叫姚某2与其一起到专医院去看徐的表哥，到专医院的外科大楼四楼没有找到徐的表哥，姚某2去上厕所，徐便去另一大楼找其表哥。后接到姚某2打来电话，说救我，快点。我跑回外科大楼四楼，没有找到她，我又从四楼下来，听到人些说杀人了，我看见姚某2躺在地上，右边胸部被杀了一刀，姚某2告诉徐其被前男友杀伤。我们正在向男女朋友发展，关系没有确定。姚某2之前说她和她前男友分手了，分手后一直在家。
19、证人姚某1证实：姚某2是我的亲侄女，是我家兄弟姚建林家的女儿。过年前一天，我接到一个电话说我家之女姚某2在专医院被人家杀到了，我得知这个消息后就赶到专医院，当时姚某2在外科大楼进行抢救，我们就在医院里面等，抢救的医生后来告知我们姚某2已经死亡了。后来我才知道姚某2是被她的前男友聂志华杀死的，我所知道的是姚某2不想继续和聂志华交往，所以聂志华才杀姚某2的。姚某2和聂志华交往两家家长都是同意的。姚某2父母离婚，她和她爷爷奶奶一起生活，我们平时对她的照顾也比较多。
其经过辨认能辨认尸体的照片是姚某2，姚某2的尸体已于2015年3月9日妥善安葬，领取了聂志华家属交来的安葬费。
20、证人葛某证实：姚某2是其妻姚娟亲侄女，姚某2被杀后葛某接到聂应忠的电话，葛某随即赶往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后医生告知姚某2抢救无效死亡。并能辨认出民警出示的姚某2的尸体照片。姚某2被杀伤后其亲属赶到医院，听到姚某2说是被前男友聂志华杀的。
21、被告人聂志华供述：2015年2月17日早上9点过钟，我和我女朋友姚某2在QQ上聊天。姚某2说她在专医院（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大楼四楼。我就去专医院找姚某2，我到专医院之后在门诊大楼的四楼厕所那里遇到姚某2，她一看见我就走进女厕所，我感觉她是故意在躲我，我看见她摸出手机来打电话，但她具体打电话给谁我不知道，当时我听见姚某2在厕所里面打电话说她在厕所里面，姚某2打电话的时候在走廊的另一头就有一个男的向我们走过来，我就怀疑那个男的是姚某2打电话的人，我觉得那个人可能是姚某2新找的男朋友，我就拿着我随身携带的一把卡子刀打开指着那个男的，我用刀指着那个男的之后那个男的就往楼梯走了。我就拉着姚某2走。当时我就用左手抱着姚某2的肩膀，右手拿着打开的刀子抵住姚某2，我拉着姚某2走到护士站那里的时候，姚某2坐在地上不走，我又继续拉姚某2走，姚某2就用手乱抓乱打我，我很生气，我就用刀杀了姚某2一刀，杀在姚某2的右边胸部位置，反正我就用力杀过去，我杀到姚某2后她就尖叫。护士站里面的一个护士还叫我们小声点，我就站起来，那个护士就看到我拿着刀子。我就抱着姚某2准备把她抱到一楼去缝针，我抱着姚某2到三楼楼梯大门那里时就有医生要过来抓我，我就把姚某2放在楼梯门边就跑了。我跑到医院下面的一个小巷子里面，我把我杀姚某2的刀子藏在这个巷子里面的一个下水管后面，继续跑到桂花市场卖鸡那里，我就打电话给我父亲（聂某），用我的手机（150××××4300）打我父亲的138××××8570这个电话号码，我给我父亲说我杀到姚某2了，我父亲在电话里面就骂我，叫我自己考虑，叫我去自首。之后我就打电话到110报警自首，他们回复会派民警和我联系，随后有电话打给我，叫我去专医院门口的警务室，我就坐摩托车去专医院门口的警务室。我把事情向他们讲了一遍，警务室的民警就让我带着他们去藏刀子的地方。
我和姚某2是2013年光棍节（11月11日）通过QQ聊天认识的，之后我和她谈恋爱。她还在重庆读书，随后我就去重庆带着她一起去到广东，在广东待了半个月之后就回到毕节，回到毕节之后她就一直和我生活在我家，在此期间我和姚某2去贵阳卖烧烤，大概卖了4个月，随后又回到毕节。
在今天之前十多天我和姚某2发生矛盾。姚某2在我家不尊重我母亲，姚某2一直和我住在我家。十多天前我喊姚某2做饭给我吃，姚某2不做，之后我母亲就做饭给我吃，我母亲问姚某2要吃饭不，姚某2就大声说不吃，当时她还说她又不吃又不做，随后她就去收拾东西要出去。我母亲就说这个门好出不好进，姚某2就说：“老子不进就不进，老子稀罕。”我就叫她滚，她走后就去她奶奶家住，她奶奶家住在朱昌镇小螺丝塘。我去接过她两次，每次她都叫我滚，她不愿意和我回家。她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我当时想尽最大努力去挽留姚某2，如果挽留不了就分手。
她在厕所里面打电话我很生气，我认为她在打电话给其他男的，又加上我之后拉着她走，走到护士站那里她就坐在地上不愿意跟我走，我一气之下用刀杀了她。
我杀姚某2的刀是一把黑色的卡子刀，2015年2月17日在老客车站边一个地摊上购买的。姚某2的电话号码是183××××1250。
2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聂志华身份情况，被害人姚某2身份情况及户口已死亡注销。
本院认为，被告人聂志华因感情纠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聂志华具有投案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害人家属对被告人予以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聂志华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聂志华的辩护人所提“聂志华的故意伤害行为并不必然导致被害人死亡的发生，医院的行为不当是姚某2死亡结果发生的介入因素，应依法减轻对聂志华的刑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聂志华持刀故意伤害姚某2，姚某2经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后公安机关法医尸体检验鉴定，死者姚某2系被他人用单面刃锐器刺破肺脏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并未证实医院存在不当的行为，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聂志华具有自首情节，聂志华家属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协议，被害人家属谅解聂志华”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根据查明事实、情节，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并依法判处。据此，根据被告人聂志华犯罪的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聂志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8日起至2027年2月1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义刚
审 判 员 秦宝键
代理审判员 陈 恒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邓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