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塔刑终字第104号
原公诉机关乌苏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成英，女，1977年7月4日出生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七师奎屯垦区，汉族，初中二年级文化，农民，住新疆乌苏市皇宫镇，户籍所在地：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七师奎屯垦区公安局。2001年6月21日，被告人马成英因伙同他人传播邪教宣传品，被乌鲁木齐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2003年2月20日劳教期满解教。2013年10月10日，被告人马成英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犯罪被乌苏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经乌苏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乌苏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天昊，重庆新原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万军（曾用名杨万华），男，1976年5月5日出生于新疆乌苏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新疆乌苏市皇宫镇，户籍所在地：新疆乌苏市公安局皇宫派出所。2002年5月31日，被告人杨万军因在国家取缔法轮功邪教组织后，拒不接受帮助教育，继续进行邪教活动，被塔城地区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2003年5月30日劳教期满解教。2013年10月10日，被告人杨万军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犯罪，被乌苏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经乌苏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乌苏市看守所。
辩护人靳菊红，新疆资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成军，男，1976年1月29日出生于新疆乌苏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新疆乌苏市皇宫镇，户籍所在地：新疆乌苏市公安局皇宫派出所。2013年10月9日，被告人张成军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犯罪，被乌苏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经乌苏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乌苏市看守所。
乌苏市人民法院审理乌苏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成英、张成军、杨万军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7月7日作出（2014）乌刑初字第73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马成英、张成军、杨万军均不服判决向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16日作出（2014）塔刑终字第51号刑事裁定书发回乌苏市人民法院重新审理。乌苏市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作出了（2014）乌刑初字第112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马成英、张成军、杨万军均不服判决，再次向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2月26日作出（2015）塔刑终字第16号刑事裁定书发回乌苏市人民法院重新审理。乌苏市人民法院依法再次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作出（2015）乌刑初字第69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马成英、张成军、杨万军均不服判决，再次向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人民检察院塔城分院指派检察员安建强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成英及其辩护人唐天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万军及其辩护人靳菊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成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1、2013年5月至9月，被告人马成英在奎屯市毓秀里301幢4单元411室及乌苏市皇宫镇皇宫村030号，制作《九评共产党》、《风雨天地行》、《大预言》等宣扬“法轮功”邪教组织光碟30余张，制作《解体党文化》、《九评共产党》、《中共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三退手册》、《法轮大法》、《转法轮》等宣扬“法轮功”邪教组织书刊90余本，制作并打印宣扬“法轮功”邪教组织内容的宣传单、宣传册、宣传标语200余份，并将部分光碟、书刊散发给张成军、张辉金（另案处理）、李洪福等人。
2013年7月至9月，被告人马成英分别在10元、5元、1元面额人民币上印制宣扬“法轮功”邪教组织内容的标语共计332份，其中，将印有“法轮功”邪教宣传标语的100张10元面额人民币等价兑换给张成军，又为张成军提供的200张1元面额人民币上打印“法轮功”邪教宣传标语。现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31张1元面额人民币、1张5元面额人民币己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收缴。
2、2013年7月至9月，被告人张成军明知被告人马成英处有印有宣扬“法轮功”邪教组织内容标语的10元面额人民币，仍与被告人马成英等价兑换该面值人民币100张，并委托马成英为其提供的200张1元面额人民币制作“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标语，后在乌苏市皇宫镇以购买日用物品时夹带的方式传播，共计传播印有“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标语的10元面额人民币31张，1元面额人民币200张，剩余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69张10元面额人民币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收缴。
3、2012年4月-2013年7月2日，被告人杨万军通过浏览和转载QQ网友空间日志、图片、链接等方式将“法轮功”相关内容图片、音、视频等宣传资料复制到自己的电脑中。经乌苏市公安局电子物证检查：截止到2013年7月2日，杨万军电脑内存储“法轮功”图片521张。
2013年7月-9月，被告人杨万军与马成英结婚后，明知马成英在为张成军提供的1元面额人民币上印制“法轮功”邪教宣传标语，仍帮助其制作该宣传标语200份。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成英因传播“法轮功”邪教内容宣传品被劳动教养，期满解教后仍不思悔改，继续购买打印机、刻录机等设备制作宣扬“法轮功”邪教内容的光碟30余张、书刊90余册、宣传标语、宣传册、宣传单500余份，并将上述物品部分送发他人。被告人杨万军因邪教违法行为受过行政处罚，解教后，仍通过浏览和转载QQ网友空间日志、图片、链接等方式将“法轮功”相关内容图片、音、视频等宣传资料复制到自己的电脑中。并在电脑上存储“法轮功”邪教内容的图片500余张，协助被告人马成英制作所谓的“真相币”。被告人张成军明知“法轮功”邪教组织被依法取缔，仍与被告人马成英兑换和委托其制作宣扬“法轮功”内容的宣传品300余份，并将宣传品以购物夹带的方式散发。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告人马成英、杨万军在庭审中，仍执迷邪教，拒不认罪，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成军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尚可，可从轻处罚。遂判决：一、被告人马成英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被告人杨万军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被告人张成军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四、扣押的作案工具电脑、打印机、刻录机、“法轮功”书刊、磁带、U盘、光碟、非法宣传品等，依法予以没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成英、杨万军、张成军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审判程序违法，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请求二审改判无罪。
检察机关出庭意见认为，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08年-2012年期间，被告人马成英先后在兵团第七师奎屯垦区水利一处奎泉农场、奎屯市打工。打工期间的2010年10月，被告人马成英购买笔记本电脑一台。通过互联网下载存储了宣扬“法轮功”内容的相关书刊、音、视频等资料。2013年3-7月期间，被告人马成英为制作宣扬“法轮功”内容的书刊、宣传册、光碟又购买打印机、刻录机以及空白纸张、光碟等物品。随后，被告人马成英制作有关“法轮功”宣传内容的《九评共产党》、《风雨天地行》、《大预言》等视频光碟30余张。制作《九评共产党》、《解体党文化》、《法轮功》、《法轮大法》、《三退手册》、《中共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等书册90余本。制作宣传标语、宣传册、宣传单等200余份。并将所制作的部分书刊、光碟、宣传单等物品分发给“法轮功”练习者张辉金及被告人张成军等人。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马成英犯罪时系成年人。
（2）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马成英在2001年6月21日，因伙同他人传播邪教宣传品，被乌鲁木齐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2003年2月20日劳教期满解教。
2、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乌苏市公安局在被告人马成英、杨万军家搜查后扣押清单：台式电脑1台，笔记本电脑1台、平板电脑2个、彩色打印机1台、彩墨水5桶、A4纸1箱、空白光碟150张、DVD刻录机1台、塑料密封套92个、“李洪志大连讲法”、“法轮功宣传”、“2013年神韵晚会”等光碟33张、《法轮大法》、《转法轮》等书册91本、宣传册、书签、海报、法轮图形照片196份。
（2）指认照片
被告人马成英指认藏匿在家中不同地方的法轮功光碟、书刊、宣传单等物品。
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马成英第五次的供述：我在我家小房子里打印法轮功宣传册时杨万军在旁边伴着。在打印“真相币”的过程中他帮我收拾整理，给我帮了个手。资料都是我自己在明慧网上下载的，自己打印、装订的。在奎屯时我没有做过“真相币”，也没有散发过“真相币”。在乌苏的家里我做过法轮功的宣传单、“真相币”。张成军拿来的200张1元面额的“真相币”是我在乌苏家里打印的。当时我还给张成军换了100张10元面额的“真相币”。8月20几号，我们包得出租车，是杨万军帮我搬的家。搬的有行李、有法轮功书籍、光碟，搬的时候他知道我行李中有打印机。10月9日，杨万军在房子里接到刑警队的电话后告诉我把东西收拾一下，当时打印机、刻录机、法轮功书籍、资料都在客厅的壁柜里放着。他和我一起把打印机、刻录机和法轮功等资料藏起来了。
2013年，被告人马成英用购得的打印机分别在5元、10元人民币上打印“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等文字制作所谓的“真相币”，并将制作的100张10元面额的所谓“真相币”兑换给被告人张成军。之后，被告人张成军又收集200张1元面额的人民币委托被告人马成英帮其制作成“真相币”，被告人马成英在被告人杨万军的协助下完成制作。被告人马成英共计制作所谓“真相币”332张。被告人马成英、张成军在日常消费中以夹带方式将制成的“真相币”散发出去。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马成英处扣押32张，被告人张成军处扣押69张所谓“真相币”。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张成军犯罪时系成年人。
2、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乌苏市公安局对被告人马成英住处搜查扣押笔录：扣押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1元面值和5元面值人民币32张。
（2）、乌苏市公安局对被告人张成军住处搜查扣押笔录：扣押打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10元面额的人民币69张。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张成军第一次、第八次供述，从我家搜出的真相币是在2013年7月从杨万军妻子马成英处兑换的，我给她了1000元，她给我100张10元面值的真相币。钱我在皇宫镇赶集时以买东西的方式散出去了，散了31张10元的真相币。我和马成英换过200张1元面额的真相币，我将换得的真相币在赶集时花掉了，其中在皇宫镇信用社对面卖馕的、卖馍馍的地方花过。
4、证人证言
（1）、证人阿不都克热木（打馕的）的证言：在今年天热时收到过印有法轮功宣传品的两张一元钱。
（2）、证人卡长才（开饭馆）的证言，今年7、8月份，在卖馍馍时两次收到印有法轮功宣传文字的钱币。
（3）、证人马拉比叶的证言：“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是今年拾棉花那段时间收的，在我的“临夏馍馍店”收到了十几张左右，大部分都是一元面额的，有两三张是5元面额的。
2012年4月-2013年7月2日，被告人杨万军通过浏览和转载QQ网友空间日志、图片、链接等方式将“法轮功”相关内容图片、音、视频等宣传资料复制到自己的电脑中。经乌苏市公安局电子物证检查：截止到2013年7月2日，被告人杨万军电脑内存储“法轮功”图片521张。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杨万军犯罪时系成年人。
（2）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杨万军在2002年5月31日，因在国家取缔法轮功邪教组织后，拒不接受帮助教育，继续进行邪教活动，被塔城地区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2003年5月30日劳教期满解教。
（3）结婚登记处理意见表证实：被告人马成英与被告人杨万军于2013年7月2日在乌苏市民政局登记结婚。
2、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杨万军电脑23号盘在2013年7月2日之前存储“法轮功”图片521张。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杨万军的供述：有一台组装的台式电脑是我自己的，我是用我的QQ空间里好友里的QQ空间里的链接登录动态网，浏览明慧网、大纪元网，我只用它进到别人的QQ空间，浏览别人空间里的有关法轮功的内容，转载到我自己的QQ空间里。我是在2012年4月份开始从QQ转载关于法轮功内容的帖子的。
本院认为，上诉人马成英、杨万军、张成军明知“法轮功”组织被依法取缔，仍制作宣扬“法轮功”邪教内容的光盘30余张、书刊90余册、宣传标语、宣传册、宣传单500余份。积极向他人送发宣扬“法轮功”内容的书刊、传单、光盘等物品，传播邪教。并在电脑上存储“法轮功”邪教内容的图片500余张，制作所谓的“真相币”。并将宣传品以购物夹带的方式散发，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关于三上诉人提出其行为不是犯罪的辩解意见，经查，1999年7月22日我国民政部发布了“法轮大法研究会”为非法组织并予以取缔的决定和公安部对此发布了六条通告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均对认定邪教组织进行界定，故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 岩
代理审判员 孔国庆
代理审判员 黄 昊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 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