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涉刑初字第72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晓峰，男，1987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涉县人。2013年5月16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涉县公安局于2013年6月23日执行逮捕。现押涉县看守所。
辩护人冯彦军，河北恒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某某，男，1994年5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涉县，现住涉县。2013年5月17日因涉嫌包庇罪被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住原籍。
涉县人民检察院以涉检未刑诉（20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晓峰犯故意伤害罪、程某某犯窝藏罪，于2013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9月24日和2013年11月12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俊涛、助理检察员李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晓峰及其辩护人冯彦军、被告人程某某及本案证人刘某甲、杨某某、王某某、刘某乙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晓峰因被被害人陈某某殴打一事耿耿于怀，在2011年8月19日下午，被告人王晓峰纠集贾欧阳（在逃）寻找并报复陈某某，在期间碰见被告人程某某，在当天下午4时许，他们看见陈某某在涉县涉城镇北关小吃城附近出现，被告人王晓峰遂开车追过去，在涉县涉城镇北关小吃正西旅馆对面的胡同里被告人王晓峰用铁管往陈某某身上乱打，造成陈某某外伤致腹腔积血行剖腹探查术，术中清除积血1500ml，脾脏挫裂伤，经法医损伤检验鉴定，陈某某的损伤属重伤。2011年10月20日涉县公安局将王晓峰列为网上逃犯。但被告人程某某在2012年4月份的一天，明知公安机关正在抓捕被告人王晓峰，还将自己在涉县君子居18号楼2单元302室的住房提供给被告人王晓峰居住1-2天。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王晓峰、程某某的供述、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证人高某某、刘某丙、张某某的证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晓峰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34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认为被告人程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310条之规定，应当以窝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涉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晓峰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对被告人程某某涉县检察院未提出量刑建议。
诉讼过程中，经依法通知，被害人陈某某未出庭，在本院对其询问时其提出，本案对程某某定包庇罪欠妥，应定二被告人故意杀人罪，附带民事赔偿较少，要求赔偿30万元，此前达成的民事赔偿协议违背其真实意思，是被迫同意和对方签订赔偿6万元和8万元的协议。
被告人王晓峰、程某某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没有提出辩护意见。
王晓峰的辩护人指出，王晓峰认罪态度较好，且于案发前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被害人也领取了该款，并出具了谅解书，依法应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能主动投案自首，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减轻处罚。从案发的原因看，是因为被害人曾和别人一起对被告人王晓峰实施伤害而引起的，而且司法行政机关出具了调查报告，同意对王晓峰进行社区矫正，建议对被告人王晓峰判处缓刑，实现教育与惩罚相结合的刑罚目的。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晓峰因被陈某某殴打一事耿耿于怀，在2011年8月19日下午，被告人王晓峰纠集贾欧阳（另案处理）寻找并报复陈某某，在期间碰见被告人程某某，在当天下午4时许，他们看见陈某某在涉县涉城镇北关小吃城附近出现，被告人王晓峰遂开车追过去，在涉县涉城镇北关小吃正西旅馆对面的胡同里被告人王晓峰用铁管往陈某某身上乱打，造成陈某某外伤致腹腔积血行剖腹探查术，术中清除积血1500ml，脾脏挫裂伤，经法医损伤检验鉴定，陈某某的损伤属重伤。2011年10月20日涉县公安局将王晓峰列为网上逃犯。但被告人程某某在2013年4月份的一天，明知公安机关正在抓捕被告人王晓峰，还将自己在涉县君子居18号楼2单元302室的住房提供给被告人王晓峰居住1-2天。2013年5月16日被告人王晓峰到涉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了殴打陈某某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案发后，被害人陈某某于2011年8月19日20时到涉县医院住院治疗，花去医疗费15238.68元，于2011年9月2日9时因伤情好转出院。2012年1月16日在见证人刘某甲的见证下，王晓峰的亲属刘春英和陈某某就本案的民事部分达成协议内容为“一、王晓峰一次性赔偿陈某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食宿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和精神抚慰金等共计六万元整；二、收到上述六万元后，乙方不再追究甲方的任何责任，并到公安机关建议撤销案件”，同日陈某某领取了王晓峰补偿款6万元，陈某某出具了主要内容为住院后王晓峰的亲属多次照看，主动进行了足额补偿，为不再给二个家庭造成伤害，自愿撤回对王晓峰的控告，同时也要求不再追究王晓峰的任何刑事责任，永不反悔的谅解书。2013年5月17日陈某某和程某某之间达成协议，一次性赔偿陈某某八万元，其余内容和陈某某与王晓峰的协议基本一致，同日陈某某和其父亲陈小三、其姐陈经丽签字收到程某某赔偿款捌万元，陈某某出具了和对王晓峰谅解书的内容一致的谅解书，陈小三在谅解书上签字。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物证、书证
（1）2011年10月15日陈某某辨认笔录，证辨认人陈某某仔细辨认照片后指出：7号（王晓峰）就是打其的那个河南店镇沿头村的犯罪嫌疑人。
（2）2012年1月16日协议、谅解书及收款条，证被告人王晓峰一次性赔偿陈某某各项损失共计六万元，陈某某自愿撤回对王晓峰的控告，并不再追究被告人王晓峰任何责任。
（3）2013年5月17日协议、谅解书及收款条，证被告人程某某一次性赔偿陈某某各项损失共计八万元，陈某某自愿撤回对程某某的控告，并不再追究被告人程某某任何责任。
（4）被害人陈某某相关住院病历证明被害人的受伤情况。
（5）被告人王晓峰、程某某户籍证明。
2、鉴定结论
涉县公安局涉公法（伤检）字（2011）357号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书，证陈某某外伤致腹腔积血行剖腹探查术，术中清除积血1500ml，脾脏挫裂伤，陈某某的损伤属重伤。
3、证人证言
（1）高某某2011年10月14日证言：我知道陈某某被打一事。2011年8月份的一天，我朋友陈某某给我说在我租房处那儿给我帮忙修有线电视，当时他就在正西旅馆对面的胡同里站着，我就回到我租房处了。等我从租房处下来，没用2分钟的时间，我看见陈某某靠在胡同的墙根，在那儿蹲着，当时他都站不起来了，后来我联系人把他送到医院了。当时我见到陈某某后，他脸上和胳膊上有伤，都流出血了，我还看到墙上有血，他的手上也有血，他一直在地上蹲着不动。后来陈某某说他挨打了，谁打的他我不认识。
（2）刘某丙2011年10月18日证言：我知道陈某某被打一事。陈某某被打有2个月左右了，是在北关小吃城附近被河南店镇的王晓峰打的，是陈某某被打后告诉我的。我当时在步行街的一个商店里当服务员，王晓峰经常去店里找我，因为我有男朋友叫陈杰，后来王晓峰经常给我打电话联系，我男朋友陈杰就生气了。后来有一天，我男朋友陈杰和陈某某在步行街好女人商店附近打了王晓峰一顿，我当时也在场，打完他之后，后来这事就私了了。谁知道后来王晓峰又叫人打了陈某某一顿。
（3）张某某2011年8月20日证言：我认识陈某某。我知道2011年8月19日晚陈某某被打的事，陈某某被打后是我把他送到医院的。2011年8月19日晚17时左右，我到北关小吃城吃饭碰到和陈某某一块租房的邻居，陈某某的邻居告诉我说陈某某被人打了现在在租房处，我就到北关小吃城陈某某租房处，我见陈某某躺在床上，胳膊、腿上、脸上都有擦伤，陈某某捂着肚说肚子痛，我就找人把陈某某送到了医院。
4、被害人陈述
陈某某2011年10月12日陈述：2011年8月19日17时许，我在朋友那儿给他修有线电视的线，当时我自己在涉城镇北关小吃城路左边的第一个胡同的第三个小胡同的第一户门口附近看墙上的线怎么弄，突然有人拿钢管从我身后打了我右胳膊一下，我就转过身来，看见王晓峰，同时他们四、五个人拿着钢管就开始在我身上乱打开了，不知道是谁打了我头部一下，我拿右胳膊在脸前挡着，他们还一直在我身上乱打，打了我右胳膊好几下，也不知道是谁拿着钢管打了我肚子几下，我就蹲下了，我蹲下后就没有人打我了。我马上站起来了，指着王晓峰说：“先前我们打你的时候，我还拦着别人不让别人打你那么厉害。”我当时还没有说完，王晓峰拿着钢管在我右腿的小腿处打了两下，同时还有一个人在我的左腿上打了几下，还有个人在我脚上打了一下，这次我又蹲下了，站不起来了。这时王晓峰给我说：“咱俩的事这次就清了，其他的事就不要管了。”这时我看见胡同口堵着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在胡同口还站着4、5个人，后面他们这些人就上了面包车走了。不一会我的朋友高某某就来了，看见我挨了打，后来我朋友们都来了，就把我送到医院了。王晓峰以前经常骚扰我朋友陈杰的对象，前不久我和我的朋友就打了王晓峰一顿。当时我肚子腹部被打了几下后，呼吸非常困难，我的右胳膊肿了，还流了血，左面颊也被打破了，两条腿也疼的站不起来，右脚也疼的不行，反正就是浑身都疼。他们是用钢管打我的，打我的钢管有6、7公分粗，1米左右的长度。打我的人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我只认识王晓峰。
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王晓峰于2013年5月16日在涉县公安局供述：我来投案自首，我打了一个叫陈某某的男子。2011年农历七月二十（2011年8月19日）下午4、5点钟的时候，我和贾欧阳去涉县小吃城心雨网吧上网，在门口碰见程某某，然后我们三个就上了我的车聊天。在车里聊天的时候，我看见了陈某某，他也看见我了，我见他拿出手机打电话，然后顺着路往西走了。我一看见陈某某心里就可火了（因为上次他打的我腿可疼了，好几天脱不下裤子来），我就开着车去追他，然后看见陈某某拐进了球动力旁的胡同里了，我也开着车进去了。然后陈某某又拐进了一个死胡同里面，我把车停到胡同口了。我和程某某、贾欧阳就下了车，我在我车的后备箱拿了一个铁管朝陈某某走去，程某某、贾欧阳在后面紧跟着我。我看见陈某某在胡同里打电话，我们三个就走了过去，我二话没说就拿着铁管往陈某某身上打，程某某、贾欧阳拦着陈某某，因怕陈某某还手打我，我拿着铁管打了陈某某有7、8下后，陈某某就蹲到地上了并说：“疼类”，然后我和程某某、贾欧阳就走了。当时陈某某背对着我，我和程某某、贾欧阳走到他跟前后，我右手拿着铁管在他背上打了一下，然后陈某某就转过身来面对着我，程某某、贾欧阳就薅拽着陈某某不叫他还手，我右手拿着铁管就打了陈某某左肋下面和腹部几下，然后我又打了他腿上1、2下，他就蹲到地上了，我再没打他。我打了陈某某之后，当时又把铁管放回车上了。我对陈某某的伤情鉴定没有异议。
王晓峰于2013年5月17日在涉县看守所供述：我是2013年5月16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的。我去年跟程某某说过公安机关正在抓我，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一个月前我在程某某家住过1、2天，在涉县君子居小区18号楼2单元302室。因为那天我去找程某某借钱来处理陈某某受伤一事，我对程某某说：“公安机关正抓我呢，赶快出钱处理吧！”程某某说没有钱，让我找他爹要。后来程某某就把君子居家的钥匙给了我，程某某就出去了。但是等他爹回来我没有拿到钱，我在程某某家住了1、2天后就走了。
（2）程某某于2013年5月16日在涉县公安局供述：我的曾用名是程新培，一般人都叫我培培。2011年夏天的一天下午4、5点钟，我从心雨网吧门口路过，碰到了王晓峰，当时还有一个人和王晓峰一起的，后来我知道那人叫阳阳。王晓峰叫我上车，然后对我说：“昨天去步行街找对象的时候被3个人打了，在这找找这些人。”我问王晓峰在这儿怎么找，王晓峰说那几个人爱上网，就去网吧找找看。我们三个人在网吧里没找到这些人就出来了，然后又上了王晓峰的车，在车上说话的时候，王晓峰开着车往西走说：“前面有个人像是打我的人。”他就开着车一直追到球动力台球厅旁的胡同里面，在第一个胡同王晓峰看了那个人一眼，直接从车的主驾驶座位那儿拿了一根铁管就下车跑进胡同了，阳阳也从副驾驶位置上下了车，也进了胡同，紧跟着我从后车座下了车，往胡同里面走，我看见阳阳刚走到王晓峰跟前，王晓峰俩手握着铁管正往那个人的上半身和大腿处打，我就赶紧跑过去，推了王晓峰一下，然后拽住那个挨打的人往前走了一小步，并对王晓峰说：“你这样打，打出事怎么办。”王晓峰拿着铁管还往那个人的后背打了2、3下，那人用手打了我脸一巴掌，我推了那人一下，那个人就靠在墙上了，阳阳又往那人腿上踹了一脚，那个人就蹲到地上了。王晓峰对那个人说以后注意着点，我们三个人就跑着上了车走了，上车后我见王晓峰和阳阳手里各拿着一根铁管。我刚下车那会儿，见王晓峰双手握着铁管一直往那人身上左边打，我拽那人的时候，那人背对着王晓峰，王晓峰拿着铁管又在他背上打了2、3下。
去年秋天时，王晓峰说公安机关正在抓他，还说在球动力台球厅旁的胡同里面挨打的那个人被打成了重伤。大概一个月前，我把我在涉县君子居18号楼2单元302室的钥匙给了他，因为我和王晓峰平时关系不错，那段时间我也不在家住，我就把钥匙给王晓峰。当时他到我家跟我借钱说用来处理打架这件事，我说我没钱，让他跟我爸去借，可能我爸也没借给他。
王晓峰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有涉县医院的证明一份，证明陈某某住院的时间和医疗费共计15238.68元。王晓峰的辩护人申请证人刘某甲、杨某某、刘鹏飞、王某某证明均参与了本案的民事调解，协议是陈某某和王晓峰的亲属自愿达成，没有违背陈某某的意愿；被告人程某某申请证人刘某乙、潘某某出庭作证，证明程某某和陈某某之间是自愿达成协议。
涉县司法局（2013）涉司评字第24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王晓峰可以适用社区矫正。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晓峰因琐事殴打被害人陈某某，造成陈某某外伤致腹腔积血行剖腹探查术，术中清除积血1500ml，脾脏挫裂伤，经鉴定陈某某的损伤属重伤，被告人王晓峰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程某某明知王晓峰为涉县公安局网上逃犯，仍为其提供隐藏处所，帮助其逃匿，其行为构成窝藏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对王晓峰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信。
关于被害人提出对被告人程某某不应以包庇罪定罪，应当以故意杀人罪定罪的意见，在庭审过程中，公诉人认为，被告人程某某窝藏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卷宗证据证明，王晓峰、程某某主观上均无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客观上王晓峰实施的是伤害他人健康的行为，故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被害人陈某某的损伤系被告人王晓峰用铁棍直接造成的，程某某虽曾参与本案，但其起次要作用，其事发时尚未满18周岁，属未成年犯罪，案发后，其亲属已赔偿被害人8万元，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不认为是犯罪。王晓峰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在某某陈述被告人在案发现场对被告人伤害完成后，曾表示“咱俩的事这次就清了”，说明被告人并无杀人的故意。综合以上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确认。
关于被害人在侦查阶段出具的调解协议和谅解书均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被告人应当赔偿其损失30万元，经查，证人刘某乙、杨某某等人均证明，调解当时被害人亲属数人在场，被害人同意后才签订的协议，并未违背被害人的真实意思，辩护人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被害人住院治疗14天，住院花去医疗费15238.68元，被害人已从二被告人处领取补偿款共计14万元，被害人要求被告人赔偿其30万元损失，因未提供证据证明，故该要求不予支持。
被告人王晓峰案发后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量刑时考虑到被告人王晓峰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且系初犯、偶犯，涉县司法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同意对王晓峰适用社区矫正，本院认为适用缓刑不会对其居住的社区产生不良影响。被告人程某某为王晓峰提供住处时间较短，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百一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晓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程某某犯窝藏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卢志平
审判员 刘宝钢
审判员 江学宾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三日
书记员 孙爱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