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民终49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保山市康浩（集团）公交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兰城街道九龙路**号。
法定代表人：杨绍康，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斌、金曦，云南微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王汉勇，男，汉族，1954年2月5日生，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永仓，云南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保山市康浩（集团）公交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汉勇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05民初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康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绍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斌、金曦，被上诉人王汉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永仓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康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王汉勇的诉讼请求、支持康浩公司的反诉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由王汉勇负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1.王汉勇起诉请求的第一项和第二项属于重复起诉，应裁定予以驳回；2.（2015）云高民二终字第33号民事判决书仅认定康浩公司未配合王汉勇完成部分资产的变更登记义务构成违约，与王汉勇在本案中诉称的违约行为（强行破坏培训站训练场地、扣押教学车辆、变更培训站的营业执照和负责人）并非同一行为和同一法律事实；3.一审法院以2014年4月以后的违约事实来计算违约金，超越了王汉勇一审诉讼请求的范围；4.双方签订的《产权转让合同》第四部分违约责任的第1条约定不明，不适用于本案。本案中，康浩公司并未违约，王汉勇2014年起诉时，其用于承接相关过户资产的独立法人机构尚未成立，根本不具备配合办理过户的条件，故此时康浩公司的违约无从谈起；5.康浩公司的反诉请求应予支持。康浩公司代为支付的2012年5月发生纠纷至今的培训站职工的工资及保险费共计1365646元应由王汉勇支付；6.一审程序违法。一审合议庭成员违反了自行回避的法律规定。综上，康浩公司在本案中并无违约事实，王汉勇亦无违约之损失，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
王汉勇答辩称：1.本案王汉勇起诉的违约事实包括了（2015）云高民二终字第33号判决确认的违约事实，是康浩公司自2012年5月至2015年8月三年多来的违约行为，与2012年的诉讼标的和诉讼请求不同，不属于重复诉讼；2.康浩公司未协助王汉勇完成变更登记义务构成违约的事实已由生效判决确认，与王汉勇是否成立独立企业法人无关；3.本案《产权转让合同》第四部分违约责任的第1条已明确约定任何一方自行确定的行为即视为违约，违约方应支付对方总投资金30%的违约金。本案中，2014年康浩公司起诉要求解除合同的行为以及不配合王汉勇办理变更登记的行为即以单方行为明确表示不履行合同，已为生效判决确认违约，据此应按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4.康浩公司的反诉请求不能成立。康浩公司发工资的多数员工不是王汉勇原接手的员工，且原接手的员工已从王汉勇处集体辞职，王汉勇对还没辞职的员工仍发放工资并按每人每年3000元的标准将社会保险金支付给个人；5.一审程序并不违法。康浩公司认为审判员应自行回避的事由并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王汉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康浩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应赔付王汉勇的损失3707219元；2.判令康浩公司赔偿阻挠王汉勇正常经营导致其停业37个月受到的经济损失6308722元；3.判令康浩公司偿还王汉勇垫付的应由康浩公司负责缴纳的土地过户税款302750元；4.本案诉讼费由康浩公司承担。
康浩公司反诉请求：1.判令王汉勇支付康浩公司代为支付的工人工资及保险费1365646元；2.判令王汉勇承担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4月1日，康浩公司与王汉勇签订一份《保山市康浩公交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以下简称《产权转让合同》），约定康浩公司将位于大沙河教练场地及其地面所有附着物、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许可证及股份一次性转让给王汉勇，转让价款为350万元（转让款分期支付，乙方欠甲方部分按年息10%支付利息）。经营过程中，康浩公司应无偿提供公司内部办公场地、教室、停车用地等。待6年期满，康浩公司有义务将所有证照过户给王汉勇成为独立法人。乙方变更为独立法人时，所产生的各项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双方还约定，如有重大变化，由双方共同协商解决，若一方未经对方同意，单方自行确定，则视为违约，违约方偿还对方总投资金的30%。2011年6月21日，王汉勇提前支付完毕转让款350万元及利息245675元。
2012年5月，康浩公司要求将培训站收回由公司负责经营管理，与王汉勇多次协商未果。2012年6月18日，康浩公司免去王汉勇培训站负责人职务，并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重新申请办理了该培训站营业执照，并变更了负责人。
2012年7月23日，保山中院受理王汉勇诉康浩公司经营权、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该案王汉勇的诉讼请求为：1.确认其与康浩公司签订的《产权转让合同》为有效合同；2.由王汉勇依合同约定享有并行使驾驶员培训站的经营权；3.由康浩公司将驾驶员培训站变更为归属于王汉勇具有独立法人的企业；4.由康浩公司继续履行合同，对培训站教练场面积为17亩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在王汉勇名下；5.由康浩公司向王汉勇支付违约金112.8万元；6.由康浩公司赔偿王汉勇经济损失10万元。后保山中院作出（2012）保中民二初字第25号民事判决，确认王汉勇与康浩公司签订的《产权转让合同》为有效合同，驳回王汉勇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双方当事人均向云南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云南高院于2013年11月15日作出（2013）云高民二终字第129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
2014年4月1日，王汉勇向保山市隆阳区道路运输管理局提出要求将保山康浩公交公司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站及其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保山市瑞达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及王汉勇。该局同日出具通知书，称变更申请表未有原法定代表人杨绍康签字，应补正。杨绍康拒绝在上述申请表中签字。
2014年5月22日保山中院再次受理王汉勇诉康浩公司经营权、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要求康浩公司履行《产权转让合同》义务：1.配合或协助王汉勇办理培训站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权利变更登记手续，记于其成立的独立法人名下；2.配合或协助王汉勇办理已实际受让的培训站教练场地面积为10367.87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过户变更登记，记于王汉勇成立的独立法人名下；3.配合或协助王汉勇办理其在主持经营培训站期间，其出资购置但落户在康浩公司名下的24辆教练车的过户变更登记，记于其成立的独立法人名下。保山中院审理后作出（2014）保中民二初字第34号判决，由康浩公司协助王汉勇办理培训站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土地使用证及24辆教练车的过户手续。康浩公司不服提出上诉，云南高院于2015年5月21日作出（2015）云高民二终字第36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
2015年8月27日，经王汉勇申请，保山中院强制执行，康浩公司向王汉勇移交了大沙河培训场地及24辆教练车，王汉勇为此支付土地使用权过户费用302750元，但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尚未取得。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王汉勇于2012年7月23日第一次提起的诉讼请求是：1.确认其与康浩公司签订的《产权转让合同》为有效合同；2.由王汉勇依合同约定享有并行使驾驶员培训站的经营权;3.由康浩公司将驾驶员培训站变更为归属于王汉勇具有独立法人的企业;4.由康浩公司继续履行合同，对培训站教练场面积为17亩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在王汉勇名下;5.由康浩公司向王汉勇支付违约金112.8万元;6.由康浩公司赔偿王汉勇经济损失10万元。经两审终审，（2012）保中民二初字第25号及（2013）云高民二终字第129号民事判决认定，康浩公司的合同义务是配合王汉勇完成相关变更登记工作，在未完成证照权利过户前，王汉勇的经营需依赖于康浩公司为主体，合同明确约定的证照过户时间是六年，王汉勇需成独立法人后才能承接相应权利义务，故王汉勇要求享有培训站经营权及办理土地使用权过户的诉请不能成立。在合同约定的六年期间，康浩公司任免培训站负责人属于企业职权范围，不构成违约，对王汉勇要求康浩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根据该认定，康浩公司在《产权转让合同》约定的2008年4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期间的行为并不构成违约，王汉勇要求康浩公司承担2014年4月1日前的违约责任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
《产权转让合同》期满后，因康浩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王汉勇于2014年5月22日提起第二次诉讼，请求康浩公司协助办理培训站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土地使用权及24辆教练车的过户变更登记。经（2014）保中民二初字第16号及（2015）云高民二终字第33号民事判决认定，康浩公司未配合王汉勇完成部分资产的变更登记义务，已构成违约，康浩公司应协助王汉勇办理培训站道路运输许可证、土地使用证及24辆教练车的变更登记手续。故康浩公司应承担2014年4月1日后至2015年8月27日法院强制执行前的违约责任。
在王汉勇主张的损失赔偿中：1.关于约定违约金的赔偿问题。合同约定了一方违约，须偿还对方总投资金的30%。王汉勇的总投资应包括合同转让价款350万元及购置教练车（含车辆购置税）1707946元、考试设备35556元，合计5243502元。王汉勇主张的平整场地费用569340元中，2007年产生的275630元因双方尚未签订《产权转让合同》，故不应作为其投资，2011年发生的293710元仅有其自制的《报销单据小封面》，后附的工程结算单无具体施工时间，工程量与其主张的金额不相符，虽有证人杨某证实，但证人证言已形成孤证，康浩公司不认可，不予采信。王汉勇主张的收购合伙人股权140万元及利息6万元与本案《股权转让合同》无关，不应计入其投资；因分期支付转让款产生的利息245675元是兹息，并非投资款，故确认王汉勇因合同发生的总投资为5243502元。康浩公司提出双方约定违约金30%过高，因康浩公司的违约期间仅一年有余，故按20%予以调整，为1048700元。2.关于王汉勇主张的直接经济损失1451664元。一是该笔费用系三年期间产生的费用，2014年4月1日后的费用不明确；二是2014年4月1日前，康浩公司的行为未被定性为违约，故学员流失造成的损失王汉勇无权要求康浩公司承担；三是因王汉勇在六年合同期内并无独立经营权，故王汉勇在此期间发放的工人工资等与经营有关的费用与本案转让合同无关；诉讼费按生效判决执行，不应计为其直接经济损失，对王汉勇主张的1451664元不予支持。3.关于王汉勇主张的可得利益损失。一是其提交的会计凭证仅记载了收入和支出，不能证明2012年1-7月的平均利润为170506元；二是双方争执的王汉勇在此期间是否正常经营的事实，根据法院执行笔录记载，训练场地及教练车辆于2015年8月27日才强制交付，故认定王汉勇在此前并不能在涉案培训场地进行正常经营，无需到行政机关调取相关数据，对双方要求调取证据的申请不予准许。至于王汉勇是否有其他经营行为与本案《产权转让合同》无关。2014年4月1日后，因王汉勇能否正常经营还需取得培训站的道路运输许可证，该证的取得涉及行政机关管理范畴，并非康浩公司履行协助办证义务就能完成，故王汉勇要求康浩公司赔偿37个月可得利益6308722元的主张不能成立。4.王汉勇主张的为康浩公司垫付土地过户税款302750元，因《产权转让合同》明确约定了涉及土地使用权过户产生的费用由王汉勇承担，故王汉勇要求康浩公司返还302750元的理由不能成立。
对康浩公司提出的反诉，因康浩公司于纠纷发生后已解除王汉勇培训站负责人的职务，王汉勇在纠纷发生期间未能独立行使培训站经营权，且由康浩公司支付工资的人员已从王汉勇处辞职，纠纷发生前的职工保险费也是王汉勇通过康浩公司进行缴纳，康浩公司无证据证明王汉勇拒缴，故康浩公司要求王汉勇支付其已付工人工资及保险费1365646元的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一、由康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王汉勇违约金1048700元；二、驳回王汉勇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康浩公司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83712元，由王汉勇负担71712元，康浩公司负担12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8545元，由康浩公司负担。
二审中，上诉人康浩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保山瑞达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卡一份。欲证明：王汉勇用于接收相关资产过户的独立法人企业成立于2015年7月7日，在2014年4月《产权转让合同》期满时，该主体尚未成立，不具备约定的移交条件，故康浩公司并未违约；2.保山市国土资源局隆阳分局国有土地使用权招拍挂出让成交公示一份。欲证明：王汉勇在此次交易中获得巨大利益，无任何损失；3.保山中院（2014）保中民二初字第3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欲证明保山中院的审判员违反自行回避的法律规定，构成程序违法。
王汉勇经质证，对证据一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康浩公司单方要求解除合同而不配合王汉勇办理相关变更登记的行为已被生效判决认定构成违约；对证据二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三的三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康浩公司的该项主张无法律依据，一审程序不违法。
本院将结合其他在案证据综合评判上述证据。
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康浩公司认为：1.2014年4月1日，瑞达公司并未成立；2.“杨绍康拒绝在申请表中签字”的表述无事实依据；3.在法院强制执行前，王汉勇并未向康浩公司提出配合办理产权变更登记的要求，在法院强制执行时，康浩公司也第一时间积极配合办理，并没有任何延误和违约。王汉勇认为：一审对“土地使用权过户费用302750元”表述有误，应表述为“土地使用权过户税费302750元”。除对上述事实有异议外，康浩公司及王汉勇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无异议。本院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有异议的事实，将根据一、二审在案证据予以综合评判。
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康浩公司应否向王汉勇支付违约金1048700元？2.康浩公司的反诉请求是否成立？3.一审程序是否违法？
一、关于康浩公司应否支付违约金的问题。
本院认为，王汉勇于2012年7月第一次提起诉讼请求的第五项和第六项为：由康浩公司向王汉勇支付违约金112.8万元及赔偿经济损失10万元。经两审终审，（2012）保中民二初字第25号及（2013）云高民二终字第129号民事判决认定，在合同约定的六年期间内，康浩公司变更营业执照、任免培训站负责人属于企业职权范围，不构成违约，故对王汉勇要求康浩公司承担违约金及赔偿损失的请求不予支持。2014年2月，康浩公司向法院起诉要求解除《产权转让合同》，随后，王汉勇起诉要求康浩公司履行合同约定的协助办理相关过户手续的义务，两案经过两审终审，（2014）保中民二初字第16号及（2015）云高民二终字第33号，（2014）保中民二初字第34号及（2015）云高民二终字第36号民事判决驳回康浩公司要求解除《产权转让合同》的诉讼请求，确认康浩公司未配合办理相关变更登记手续构成违约。2016年1月，王汉勇提起本案诉讼要求康浩公司支付违约金及赔偿三年多来的损失。
故根据上述事实，首先，在王汉勇2012年第一次诉讼的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了新的事实，即2014年的生效判决确认康浩公司未配合办理相关变更登记手续构成违约，故王汉勇基于上述事实再次提起诉讼，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二百四十八条的相关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其次，根据王汉勇在起诉状中的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王汉勇在本案中主张的违约事实及损失的计算系依据康浩公司在2012年5月双方发生纠纷以来至2015年8月法院强制执行三年多来的行为，包括了2012年康浩公司变更营业执照、任免培训站负责人的行为，以及2014年4月合同履行期满后，经（2015）云高民二终字第33号生效判决确认的未配合办理相关变更登记手续的违约行为。故其诉讼标的、诉讼请求与2012年的诉讼并不相同，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的重复起诉，对康浩公司认为系重复诉讼及一审超范围审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案中，双方在《产权转让合同》第四部分违约责任的第1条已明确约定：“如有重大变化，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解决，若甲乙双方未经对方同意，单方自行确定，则视为违约。违约方必须偿还对方总投资金的30%。”故在2014年的两案生效判决驳回康浩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确认康浩公司未配合办理相关变更登记手续的行为构成违约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判令康浩公司支付违约金，并依康浩公司的申请及其违约情况将违约金按20%调减为1048700元，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二、关于康浩公司的反诉请求应否支持的问题。
本院认为，本案中，根据查明的事实，康浩公司于纠纷发生后解除了王汉勇培训站负责人的职务，王汉勇在纠纷发生期间未能独立行使培训站经营权。且根据在案证据显示，康浩公司支付工资及保险费的职工有部分不是王汉勇接手的职工，且原接手的职工在双方发生纠纷后已从王汉勇处集体辞职，未在王汉勇处工作，故康浩公司认为代王汉勇支付培训站职工工资及保险费的主张并无证据证实。康浩公司亦未能在本案中举证证实王汉勇拒绝缴纳职工工资及保险费。一审法院对康浩公司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三、关于一审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
本院认为，康浩公司认为同一审判员不能参与审理前后有关联的几个案件的主张并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关于自行回避的规定，且其在一审庭审中，经法庭询问后亦未申请回避，故其认为一审法院程序违法的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康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得当，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83712元，由保山市康浩（集团）公交运输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在本判决书规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判长 鲁 军
审判员 李年乐
审判员 苏静巍
二〇一七年九月七日
书记员 江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