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27民终1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谢国珍，女，汉族，1950年11月27日生，重庆市人，现住贵州省都匀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基祥，男，汉族，1992年6月17日生，住都匀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黔南州黔都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都匀市。法定代表人姜玲，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都匀支公司，住所地都匀市。法定代表人陆忠豪，该公司经理。上诉人谢国珍与被上诉人吴基祥、黔南州黔都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黔南州黔都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都匀支公司（以下简称中保公司都匀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都匀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25日作出（2015）都民初字第1400号民事判决后，谢国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审理查明：2015年1月26日，被告吴基祥驾驶贵JU03**号轿车在都匀市迎宾路百子桥东侧人行道处碰撞原告致其受伤，经都匀市交警大队认定，被告吴基祥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事故发生后，原告于2015年1月26日至2015年1月28日在都匀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天数3天，出院诊断：“1、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2、右侧耻骨上下支骨折3、双膝骨折性关节炎4、头皮血肿5、冠状动脉性心脏病”；于2015年1月28日至2015年6月15日在黔南州中医院住院治疗，住院天数138天，出院诊断：“中医诊断：骨盆骨折、气滞血瘀；西医诊断：1、骨盆骨折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3、双膝骨折性关节炎4、头皮血肿5、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6、右侧第2、左侧第3前肋、胸骨体不全性骨折”；医嘱：“1、加强功能锻炼，对症止痛等支持治疗；2、术后3月、6月、12月复查”。2015年7月10日经黔南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为*级伤残。一审另查明：被告吴基祥驾驶的贵JU03**号轿车属被告黔南州黔都公司所有，该车在被告中保公司都匀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保险期间为2014年3月11日至2015年3月10日。一审再查明：原告谢国珍系农业户口，住重庆市****号，事发时暂住都匀市****其儿子家。一审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就原告谢国珍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的事实，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原告谢国珍的伤残等级，均无异议，但就谢国珍所主张的赔偿数额争议较大，故不能达成调解协议。原审原告谢国珍一审诉称：2015年1月26日，被告吴基祥驾驶贵JU03**号轿车在都匀市迎宾路百子桥东侧人行道处碰撞原告致重伤，经都匀市交警大队认定，被告吴基祥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经送都匀市人民医院和黔南州中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6月15日出院，住院时间140天。后经黔南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为*级伤残。因被告吴基祥驾驶的贵JU03**号轿车属被告黔南州黔都公司所有及贵JU03**号轿车在被告中保公司都匀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故原告谢国珍提起诉讼，请求判决：1、被告中保公司都匀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残疾赔偿金33822.31元、护理费28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0元、营养费2800元、检查费670元、鉴定费700元、担架费100元，合计80292.31元；2、被告吴基祥、黔南州黔都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律师费3500元；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吴基祥、黔南州黔都公司承担。原审被告吴基祥一审答辩称：一、原告无充分证据证明其从重庆市****号到都匀市广惠路连续居住满1年，故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二、因对黔南州中医院2015年6月10日开具的疾病证明书有异议，故对原告提出的护理费、营养费不予认可；三、检查费、鉴定费无异议，对担架费不予认可；四、原告提出由被告负担律师费无法律依据，不予认可；�、垫付费用7770元应从理赔金中抵扣并返还被告吴基祥。原审被告中保公司都匀支公司一审答辩称：一、关于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但我公司同意按重庆市标准计算；二、护理费标准应为每天80元，计140天；三、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应为每天30元；四、营养费、担架费不予认可；五、检查费、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围。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属侵权纠纷，处理本案的关键在于确定本案的赔偿主体及赔偿数额。一、赔偿主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本案中，被告吴基祥驾驶的贵JU03**号轿车在被告中保公司都匀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因此，被告中保公司都匀支公司依法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先行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应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再由被告吴基祥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案件司法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他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本案中，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机动车所有人即被告黔南州黔都公司有上述过错，故被告黔南州黔都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二、赔偿数额1、残疾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原告谢国珍为农业户口，其虽提供都匀市公安局文峰派出所《情况说明》、都匀市****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以证明其于2012年10月9日至事故发生时居住在百子桥社区。但派出所证据证明原告“暂住”，而居委会证据证明原告“长期”居住，两份证据之间相互矛盾，且都未明确证明原告于事故发生前已连续在都匀百子桥社区居住一年以上。故残疾赔偿金依法应以重庆市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标准进行计算。故残疾赔偿金应为8332元/年×15年×10%=”12”498元。2、护理费原告谢国珍提供黔南州中医院2015年6月10日出具的疾病证明书证明住院期间需人护理，该证明书系先盖章后填写，虽有瑕疵，但综合原告谢国珍的受伤程度及年龄较大等因素，确需有人护理，且被告中保公司都匀支公司同意按80元/天计算，故法院酌定护理费11200元，即80元×140天＝11200元。3、伙食补助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认。”本案中，原告谢国珍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140天，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140天＝14000元，其主张的金额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依法予以支持。4、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原告谢国珍主张2800元营养费，虽未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明，但综合原告谢国珍的受伤程度及年龄较大等因素，确需加强营养，法院酌定支持2000元。5、检查费、鉴定费、担架费原告谢国珍在黔南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花费检查费670元、鉴定费700元，因鉴定费、检查费是司法鉴定产生的必要费用，法院对此予以支持。担架费100元因是收款收据，且无收款单位盖章，无法认定其真实性，法院对此项诉请不予支持。6、律师费原告谢国珍聘请律师花费3500元，要求被告吴基祥、黔南州黔都公司连带承担该项费用，因原告该项诉请无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三、被告吴基祥垫付费用被告�基祥庭审中举证收条二张、收据三张、发票一张，证明其在原告住院期间支付生活费1000元、护理费5100元、陪床押金900元、购买家居服470元。原告对生活费、护理费、购买家居服费用无异议，但因购买家居服的470元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围，故该费用应为被告吴基祥自愿赠与原告谢国珍；陪床押金实为租赁陪护用床费用，但被告吴基祥未提供医院相关说明，证明该押金是否已退还，故对该项费用不予认可。综上，被告中保公司都匀支公司在支付原告赔偿款时应扣除生活费1000元、护理费5100元，并支付给被告吴基祥。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都匀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谢国珍残疾赔偿金12498元、护理费11200元、伙食补助费14000元、营养费2000元、检查费670元、鉴定费700元，共计41068元，扣除被告吴基祥垫付费用6100元，实际应支付34968元；二、被告黔南州黔都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谢国珍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8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384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都匀支公司负担300元，原告谢国珍负担84元。一审判决宣判后，谢国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按贵州省城镇居民标准支付残疾赔偿金、按150元/天标准支付护理费、支付上诉人的律师费，其余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检查费、鉴定费维持原判；3、二审诉讼费用由三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按重庆市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错误。都匀市公安局文峰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文峰路街道办事处百子桥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均证实上诉人长期居住在儿子秦寿明家中。事实上，上诉人从2010年起一直居住在都匀市内，靠儿子赡养。居委会同派出所的证明并不矛盾，都证明了上诉人在都匀市内居住一年以上，故，一审判决认为派出所同居委会证明不能证明上诉人在都匀市百子桥社区居住一年以上是错误的，应予纠正；二、一审判决以80元/天标准支付护理费错误。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证实，上诉人自2015年1月28日至3月16日计47天需24小时全天护理，故护理人员应为两人，2015年3月17日至出院计93天需一人护理。并且被上诉人吴基祥的父亲吴祖凡与上诉人的亲属万蓉达成协议，每天护理费用150元，这是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的协议，且不违反国家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规定，一审判决不予支持错误；三、一审判决未支持上诉人主张的律师费错误。上诉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不承担任何责任，事故责任全部由被上诉人吴基祥承担。事故发生后，上诉人的亲属多次找到被上诉人中保公司都匀支公司，要求调解处理。被上诉人中保公司都匀支公司多次打电话叫吴基祥到公司处理，吴基祥根本不予理睬，无奈上诉人才起诉到法院要求赔偿。最高法院发布的第五批指导性案件，指导案例第19号“赵春明等诉烟台市福山区运输公司卫德平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该案审判机关支持了原告赵春明律师费的主张，故一审判决以缺乏法律依据为由，�支持上诉人主张的律师费是错误的。被上诉人吴基祥二审未作书面答辩。被上诉人黔南州黔都公司二审未作书面答辩。被上诉人中保公司都匀支公司二审未作书面答辩。经本院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二审另查明，一审判决查明肇事车辆的车牌号为“贵JV03**”系笔误，本案肇事车辆车牌号应为“贵JU03**”,本院对此予以纠正。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一、二审诉辩中的诉辩请求和理由，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谢国珍的残疾赔偿金应适用何种标准计算；2、一审判决确定的护理人数和护理费金额是否适当；3、上诉人谢国珍主张的律师费应否支持。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2015年1月26日，被上诉人吴基祥驾车在人行道处碰撞上诉人谢国珍，造成上诉人谢国珍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都匀市交警大队作出匀公交认字（2015）第0203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基祥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谢国珍不承担该起事故的责任。本案二审诉讼中，双方当事人对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及一审判决确定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检查费、鉴定费未持有异议，本院予确认。关于上诉人谢国珍的残疾赔偿金应适用何种标准计算的问题。虽然上诉人谢国珍主张，其残疾赔偿金应按照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但其向一审法院提供的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均未能明确证实其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已在都匀市区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同时，其也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之规定，由于上诉人谢国珍系重庆市农村居民户口，重庆市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贵州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一审法院按照�诉人谢国珍户籍地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谢国珍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一审判决确定的护理人数和护理费金额是否适当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之规定，由于上诉人谢国珍提供的病历材料及鉴定意见书中并未明确其伤情需2人护理，故，对其提出的自2015年1月28日至3月16日住院期间，需24小时全天护理，护理人员应为两人的上诉主张，本�不予采纳。对于护理费金额的计算问题。因被上诉人吴基祥向一审法院提供的收条载明，其支付了上诉人谢国珍1月26日至2月28日的护理费5100元，鉴于各方当事人在一审庭审中对该份收条质证时均表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故，上诉人谢国珍自2015年1月26日至2月28日止的护理费，应按照已实际给付的费用5100元计算。至于上诉人谢国珍自2015年3月1日起至2015年6月15日止的护理费，由于被上诉人吴基祥未实际给付，上诉人谢国珍也未提供护理人员的相关收入证明，因此，此期间的护理费应参照《贵州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公布的2014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职工收入标准77.90元/天（28437元÷365天）标准计算。又因被上诉人中保公司都匀支公司在一审答辩时称同意按8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故，上诉人谢国珍自2015年3月1日起至2015年6月15日止的护理费应计算为8480元（80元/天×106天）。一审判决对于护理费的金额计算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上诉人谢国珍主张的律师费应否支持的问题。本案从性质上来讲属侵权类纠纷案件，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对于侵权纠纷案件的赔偿范围作了原则性规定，即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人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由于上诉人谢国珍主张的律师费不属于法律明确规定的侵权纠纷案件赔偿的范围，故，其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谢国珍的各项经济损失，经本院重新核算为：残疾赔偿金12498元、护理费13580元（5100元+84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0元、营�费2000元、检查费670元、鉴定费700元，合计43448元。扣除被上诉人吴基祥已垫付的费用6100元，上诉人谢国珍实际应获得的赔偿金额为37348元，该费用应由被上诉人中保公司都匀支公司在其承保的保险限额内予以赔付。综上，上诉人谢国珍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部分上诉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都匀市人民法院（2015）都民初字第140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撤销都匀市人民法院（2015）都民初字第140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限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都匀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上诉人谢国珍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7348元。如果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68元，减半收取384元，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838元，由上诉人谢国珍承担800元，由被上诉人吴基祥承担3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莫玉魁审 判 员  武文峰代理审判员  郑 晔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王 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