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3民终63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旭，男，1985年11月12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堂，男，1944年12月21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利新，女，1963年2月4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朝园文化收藏品市场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阳公园2号西门内。法定代表人：王振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懿，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旭因与被上诉人北京朝园文化收藏品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朝园文化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5）朝民初字第597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旭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堂及田利新、被上诉人朝园文化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懿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旭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双方当事人陈述不一，事实不明确，当事人之间分歧较大，应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不当。二、一审法院认定证据不公，认定基本事实不清。1.《关于制定街道地区商品交易市场疏解计划的通知》（以下简称《疏解通知》）并非疏解通知，该通知仅系政府内部进行摸底调查，不是通知市场进行疏解。2.朝园文化公司的《公告》编造了北京朝园文化收藏品市场（以下简称朝园市场）已列入朝阳区北京非首都核心功能疏解名录的事实，朝园文化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振强与商户代表的通话录音可证明该事实。《商品交易市场基本情况及调整升级意见表》（以下简称《意见表》）并非北京市朝阳区商务委员会、北京市朝阳区社会建设工作办公室（以下简称区商委、社建办）《疏解通知》的附件，二者并非同一文件，王振强看到《疏解通知》时《意见表》尚未形成。《意见表》和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国资委）《通知》是诉讼发生后朝园文化公司收集的，并非张贴《公告》的依据。3.麦子店街道办事处城建科科长董××的谈话笔录不具有真实性，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4.一审法院对刘旭要求进行录音鉴定的申请未予以准许不当。5.朝园文化公司严重破坏了市场正常经营秩序，商户自2015年7月21日起一面停止进货、一面争相甩货，市场人气丧失，对此刘旭已提交照片、录像及证人证言、上访信等证据予以证明。三、朝园文化公司张贴《公告》并非为了告知商户不续约，而是为了利用虚假信息让商户提前退租离场。四、涉案市场属违章建筑。朝园文化公司辩称，不同意刘旭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1.朝园文化公司履行了租赁合同义务，并未违约。2.朝园文化公司因国家政策原因决定在租赁期间届满时不再与刘旭续约的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亦不违反合同约定。刘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朝园文化公司履行维护市场正常经营秩序的合同义务，对其在2015年7月20日散布虚假信息的公告，在市场醒目处张贴承认错误和更正的公告，恢复市场正常经营。2.判令顺延刘旭与朝园文化公司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顺延的天数为161天，计算方式为自2015年7月20日至12月31日，共计161天。顺延的起始日期自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6月16日。3.判令朝园文化公司给付刘旭违约金620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2月13日，北京朝阳公园开发经营公司（甲方）与北京普临投资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绿植大棚用地租赁合同》，约定：乙方拟租用甲方位于8号公馆北侧半岛的场地，投资兴建绿植大棚，用于花木售卖、培育、存放、寄养、观赏。租赁期限自2009年3月1日起至2029年2月28日止等内容。2010年7月20日，北京朝阳公园开发经营公司（甲方）与北京普临投资有限公司（乙方）、北京普临朝园花卉有限公司（丙方）签订《绿植大棚用地租赁合同之补充协议（二）》，约定：丙方于2009年10月16日设立，为乙方控股的关联公司，是绿植大棚项目的实际经营管理者。乙方将绿植大棚加建为二层等内容。2011年1月18日，北京普临朝园花卉有限公司的名称变更为北京普临朝园花卉市场有限公司。2012年9月3日，北京普临朝园花卉市场有限公司的名称变更为朝园文化公司。涉案租赁场地交付给朝园文化公司后，朝园文化公司将租赁场地转租给包括刘旭在内的多名商户。2014年12月8日，刘旭（乙方）与朝园文化公司（甲方）签订《场地租赁合同》，约定：乙方租赁甲方第二层第2212、2214号摊位，面积为34平方米。乙方经营项目为工艺品（原则上经营项目不超过两项）。租赁期限从2015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共计365天。乙方须在上述约定的租赁期满前30日内，即2015年12月1日前书面通知甲方是否继续承租，如乙方继续承租，双方就租赁条件重新洽商并签定新的租赁合同。如甲方未在上述约定期限内收到乙方的书面续租申请函件或者双方未能就新的租赁条件协商一致并重新签署租赁合同，则租赁期限届满时双方租赁关系自动解除，乙方应根据本合同相关约定退还租赁单位。甲方有权自2015年12月1日起对该摊位进行招商，乙方应给予配合。租金标准为人民币6元/天/平米；租赁期内租金总额为人民币74460元。签订本合同时，一并缴纳租金，乙方须在2014年12月8日前交纳。如乙方未根据本款约定期限按时全额缴纳租金，属于乙方自动放弃对此摊位的租赁权，在本款约定的租金缴纳期间届满时双方租赁关系自动解除，乙方有义务在租赁关系解除后三日内根据本合同相关约定退还租赁单位。乙方交纳租金的同时交纳履约保证金，保证金按一个月的租金额计算，共计人民币6205元。本合同解除或终止，且乙方退还所租赁摊位，使摊位处于正常可出租状态（由市场部、工程部签字确认），并付清应缴的各项费用后，如无违约责任，可在清退归还租赁单位30日后，乙方为自然人的持合同原件、保证金收据原件及本人身份证（非自然人承租者委托人持租赁主体的相关证照和公章）办理保证金退还手续，保证金收据原件丢失将不予退还。双方均认可，本合同确认的租赁关系的期限以本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为依据执行，租赁期限届满且双方未能根据本合同前文约定的方式就建立新的租赁关系达成一致，则租赁关系终止。本合同约定的租赁期届满，无论乙方是否决定再继续承租租赁单位，乙方均应在租赁合同期满前30日内书面通知甲方，否则视同违约，乙方交纳的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租赁期限届满后，须经双方就全部租赁条件重新协商一致后再另行签订场地租赁合同确认新的租赁关系成立。无论任何情况下，本租赁合同确认的租赁期限后，双方均无需要求对方继续执行租赁关系等内容。刘旭交纳了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的租金74460元，交纳了履约保证金6205元，上述费用收款人均为朝园文化公司。2015年7月20日，朝园文化公司在本案所涉朝园市场大门处张贴《公告》，主要内容为：根据中央《京津冀协同发展规划纲要》精神，北京非首都核心功能疏解工作已于2014年部署并设施。2015年，作为疏解重要组成部分的有型市场疏解、转型、改造升级随着动批、大红门、西直河、四惠、雅宝路、雅秀等市场的拆迁、腾退、转型及升级改造进行已全面展开。目前，朝园市场已被列入朝阳区北京非首都核心功能疏解名录，按照政府相关文件通知要求，朝园市场转型或升级改造不可避免。因此，北京朝园文化收藏品市场（以下简称市场）决定于2016年1月1日停止运营。考虑到各位商户与市场的租赁合同之租赁期限将于2015年12月31日届满，为执行朝阳区上述文件精神，市场决定将不再与商户续签有关摊位租赁合约，请商户做好善后安排。对于2015年11月30前完成租赁单位清退的，市场将与商户签署相关协议并根据商户实际撤场时间返还未使用期间的租金并退还保证金。前述《公告》张贴后，市场内商户陆续撤出。一审法院于2015年12月9日至涉案租赁场地进行现场勘验，截至勘验日，涉案租赁场地内大部分商户已撤出。刘旭主张朝园文化公司张贴的《公告》散布朝园市场已被列入朝阳区'北京非首都核心功能疏解名录'是编造谣言；《公告》是对商户的欺诈行为；朝园文化公司董事会的决定与政府行为无关，是以疏解非首都功能为名另有所图。对此，朝园文化公司提交了谈话录音及照片，朝园文化公司表示录音系市场商户代表与朝阳区麦子店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朝阳公园工作人员以及朝园文化公司负责人的谈话录音，照片系谈话时所拍摄的照片。谈话录音的主要内容为商户代表就公告中所涉的朝阳区北京非首都核心功能疏解名录、公告的张贴等相关问题进行询问以及前述单位的人员予以解释及答复的内容。刘旭还提交了市场商户马×的施工进场通知单及名称为马×与名称为吴×朝园的手机微信截图。刘旭称吴×系朝园文化公司的工作人员。刘旭提交的施工进场通知单显示商户马×的摊位号为1558，施工时间为5月28日至6月18日。微信截图主要内容如下：吴×朝园：市场有变化、什么时候回北京呢，马×：月底，我们在收货、有什么变化？，吴×朝园：年底市场不再续签了。周一发通告了，马×：那我们咋办、太雷了吧，吴×朝园：嗯、刚刚开完会知道的，马×：那我们这些商户咋办、天啊，太晴天霹雳，吴×朝园：都得合同到期的不再续签的，马×：刚装修好，那神马意思，所有商户都赶走？，吴×朝园：嗯，全部都不再续签了等内容。朝园文化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亦不认可与马×的微信通信人为朝园文化公司的工作人员吴×。刘旭主张前述《公告》张贴后，涉案朝园市场的经营秩序遭受严重破坏。对此，刘旭提交了拍摄涉案朝园市场经营状况的照片及录像。朝园文化公司不予认可并表示涉案朝园市场的经营秩序并未遭受严重破坏，并提交了北京市长安公证处的公证书及公证录像。刘旭对朝园文化公司提交的公证书及公证录像不予认可。刘旭申请证人王×、田利新、刘×到庭作证，三位证人均为朝园市场的商户，其中刘×、王×为另案诉讼原告。证人证言的主要内容为：我们是做收藏品生意的，需要在市场内长期经营，培养人气，当时市场的招商人员曾经承诺可以在此经营20年，但是租赁合同都是一年一签，采用该种方式的原因是为了方便市场调整房租。市场中很多商户都是花了转让费、对商铺进行了装修后才进行经营的，但朝园市场于2015年7月20日张贴了《公告》，说2016年不再续签合同。为此，我们组织了10多个商户代表找了朝园市场的王总，要求拿出相关政府文件。后我们又去了麦子店街道办、朝阳公园等相关部门，询问《公告》中所述的相关文件的情况，这些部门给我们的回复均为没有刘旭张贴的《公告》中所述的朝阳区'北京非首都核心功能疏解'名录。《公告》张贴后，许多商户都退场了，还张贴了甩卖等标语，市场的经营秩序遭到了的严重破坏，我们的生意也一落千丈，无法正常经营，有的商户甚至刚装修完还没有正式营业，就面临这样的局面，给我们造成了很大的经济损失。朝园文化公司对证人证言均不予认可。朝园文化公司提交朝阳区商委、社建办发布的《疏解通知》及附件一份。其中，《疏解通知》的主要内容为：各街道办事处：为深入推动我区街道地区商品交易市场疏解工作的开展，按照市区政府工作要求，请对照《商品交易市场基本情况及调整升级意见表》，按照疏解、转型、升级、改造四种类型，对每个市场提出工作意见，同时对表中内容进行完善，并于5月21日（周四）下午17：00前将电子版传至邮箱。（一）市场的疏解：指区域商品交易市场向京外周边地区转移或中心城区商品交易市场向城市外围地区梯度转移。（二）市场转型：指商品交易市场由商业向商务、旅游、文化等非商业行业转型发展。（三）市场升级：指商品交易市场由市场业态向购物中心、百货商场、大卖场、专业店等非市场业态调整。（四）市场改造：指商品交易市场通过摊位合并、统一收银、电子商务、品牌发展等软硬件改造，提高市场经营管理服务规范化和现代化水平。其中，附件的样式为序号自11至24的表格形式，无标题，附件中序号为12一栏中显示的内容为：12，北京朝园文化收藏品市场有限公司，麦子店，北京市朝阳区朝阳公园2号西门内，###，珠宝、工艺品，200，350。就前述《疏解通知》，一审法院曾至朝阳区商委和社建办进行调查，朝阳区商委和社建办的相关负责人员证实，该《疏解通知》文本真实，《疏解通知》由社建办下发给下属街道办事处，包括麦子店街道办事处。该《疏解通知》系依据中央及市政府有关精神，对所属辖区内市场情况进行摸底，以期完善各市场疏解、转型、升级、改造的方案，为非首都职能疏解做准备。一审法院曾至麦子店街道办事处进行调查，该办事处城建科工作人员表示该《疏解通知》的附件名称为朝阳区街道地区商品交易市场基本情况及调整升级意见表，该《疏解通知》及名称为朝阳区街道地区商品交易市场基本情况及调整升级意见表的附件中序号自11至24的一页确系该单位出示给朝园文化公司的。朝园文化公司提交朝阳区国资委发布的《通知》，该通知主要内容为：北京朝阳公园开发经营公司（以下简称朝开公司）：根据市区关于加快城市功能疏解和产业调整的工作要求，两高、三多企业及区域性物流基地、区域性专业市场均属于本次功能疏解和产业调整的范畴，你单位出租土地建设的北京朝园文化收藏品市场，按照要求应予清理。请你单位接到通知后，高度重视，认真组织研究市场清理及产业升级转型方案，并于近期上报区国资委。请你单位认真做好市场商户思想工作，避免产生不稳定因素，产业转型方案要符合朝阳公园绿色、文化功能定位。就前述《通知》，一审法院曾至朝阳区国资委进行调查，朝阳区国资委相关负责人员证实，该《通知》确系其下发给朝开公司的。因朝开公司属于政府监管企业，朝开公司将市场整租给了朝园文化公司，故提前通知朝开公司，要求其就市场清退、整改或升级做好准备，以使市场更加符合非首都职能疏解的精神。一审法院曾至朝开公司进行调查，朝开公司资产管理部工作人员表示该《通知》确系该单位出示给朝园文化公司的。一审审理中，根据当事人意见，一审法院主持进行了调解，但双方未达成调解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刘旭与朝园文化公司签订《场地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对于租金数额、租赁期限的起止日期以及续约方式均有明确、具体之约定，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对于朝园文化公司张贴的《公告》中所提及的朝阳区'北京非首都核心功能疏解'名录。该院认为，朝园文化公司提及该名称存在一定背景原因。一方面，朝园文化公司提交的《疏解通知》及《通知》是真实存在的，发布《疏解通知》及《通知》的目的系需对辖区内市场情况进行摸底，完善各市场疏解、转型、升级、改造的方案，为非首都职能疏解做准备。故，市场确有疏解、转型、升级、改造等相关背景。另一方面，朝园文化公司基于自身客观条件，掌握材料范围有限，其在不完全了解全面情况的状况下，在其张贴的《公告》中提及了朝阳区'北京非首都核心功能疏解'名录之名称，该行为虽有不妥，但达不到刘旭所述的假借政府之名，捏造政府规划和文件通知，恶意破坏市场经营秩序之程度。本案中，朝园文化公司发布《公告》后，市场内商户依据自身情况作出提前撤出市场或继续经营之决定，属合法、正当之商业行为，朝园文化公司作为出租方均无权干涉。而本案刘旭所述的朝园文化公司以欺骗等手段迫使商户在合同期内提前退租退场，恶意散布虚假信息，制造市场混乱等内容，该院依据现有证据情况不能对此作出认定。综上所述，刘旭与朝园文化公司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已到期，双方的权利、义务已终止，故刘旭主张朝园文化公司履行维护市场正常经营秩序的合同义务以及顺延刘旭与朝园文化公司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另，依据现有证据情况，该院不能认定朝园文化公司存在刘旭在本案中主张的违约情形，故对刘旭主张朝园文化公司给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刘旭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中，刘旭围绕其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新的证据：1.北京市规划委员会朝阳分局出具的登记回执；2.北京市规划委员会朝阳分局给常×的信息公开申请答复通知书；3.北京市规划委员会朝阳分局给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的复函。朝园文化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朝园文化公司针对刘旭提交的新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上述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范畴，不认可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二审争议焦点包括刘旭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得到支持及本案是否存在应发回重审的情形。关于争议焦点一。一审中，刘旭要求顺延《场地租赁合同》并要求朝园文化公司支付其违约金。因朝园文化公司确系在需要对辖区内市场情况进行摸底，完善各市场疏解、转型、升级、改造的方案，为非首都职能疏解做准备的背景下张贴《公告》，故此不能认定朝园文化公司存有捏造政府规划情形，亦无法认定朝园文化公司恶意散布虚假信息，制造市场混乱。一审法院据此驳回刘旭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不持异议。关于争议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首先，刘旭主张涉案市场系违章建筑，但刘旭的该项主张并未经国家有权机关明确确认，在现有证据下，本院无法采信刘旭的该项主张。其次，一审法院基于案件实际情况，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并无不当。第三，经审查，一审判决并不存在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之情形。故对刘旭要求将本案发回重审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旭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刘旭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黎审 判 员  李 坤审 判 员  杜丽霞审 判 员  龚勇超代理审判员  常洪雷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吴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