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金婺刑初字第646号
公诉机关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农民。曾因犯投放危险物质罪、盗窃罪于2005年8月15日被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于2009年9月2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施美颜，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圣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某，农民。曾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05年9月19日被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于2010年5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丁立，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金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程雨青。
被告人张某，农民。曾因赌博分别于2008年5月、2013年3月、2013年7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罚款人民币500元、行政拘留3天、行政拘留5天。因本案于2014年8月3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旭斌，浙江创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甲，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10月31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蓝林茂、宋珩源，浙江浙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乙，农民。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10月19日被辽宁省凤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至2014年3月23日止。因本案于2014年10月5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陆康，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康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10月5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陈雅萍，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婺检公诉刑诉（2015）6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刘某甲、高某、刘某乙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某、方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刘某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刘某甲、张某、方某、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刘某乙、辩护人陈旭斌、蓝林茂、宋珩源、施美颜、丁立、程雨青、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陈雅萍、陆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28日，被告人张某与他人因赌博发生纠纷，后张某、方某等人在他人的召集下聚集在金华市区双鹊路上放有砍刀的水上情休闲店，张某联系刘某甲叫其召集人，后刘某甲召集了高某、刘某乙，并按张某要求让2人携带砍刀到双鹊路张某所在棋盘室。当日晚，高某、刘某乙携带砍刀赶到双鹊路后，在张某的指示下，与张某、方某等人在水上情休闲店附近使用砍刀发生打架，高某、刘某乙等人在打架中受伤。经鉴定，高某、刘某乙当日所受伤势为重伤二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刘某甲、高某、刘某乙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某、方某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同时认定被告人刘某乙、张某、方某系累犯、被告人刘某甲系自首。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对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有异议，其认为应当是聚众斗殴罪。对被害人提出的赔偿请求，其表示没有能力赔偿。
辩护人施美颜辩护提出：一、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二、被告人张某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1、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态度好，有明显的悔罪表现；2、没有组织、领导、策划斗殴事件，也不是斗殴事件的引起者。出于老乡、哥们义气，法律意识淡薄，实施了犯罪行为，在斗殴中发现方某受伤后立即放弃继续实施犯罪行为，所起作用较小；3、年迈的父母和年幼的女儿需要照顾。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张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方某辩解称，其没有拿过刀对他人造成伤害，其不应赔偿被害人损失。
辩护人丁立、程雨青辩护提出：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二、被告人方某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系自首，因涉嫌吸毒被公安机关传唤，如实供述了未被公安机关掌握的本案罪行；2、系从犯，未领导、组织、策划本次斗殴事件，并非由被告人所引起，也未谋取任何个人利益；3、无斗殴的动机和故意；4、被害人有过错。是对方手持砍刀突然到来；5、法律意识淡薄。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方某宽大处理。
被告人张某辩解称，其没有指使高某等人带刀，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
辩护人陈旭斌辩护提出：一、对公诉机关的定性没有异议，但指控的部分事实证据不足，张某没有指示他人带刀。理由：刀是刘某甲放在刘某乙处，不是张某临时叫他们去买的；张某从侦查到庭审一直没有认可是他叫高某等人带刀的；高某、刘某乙供述带刀具有防卫性质，不是为了打人。二、被告人张某具有自首情节，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三、张某及其家属对高某、刘某乙进行积极治疗。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张某作出公正的判决。
被告人刘某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
辩护人蓝林茂、宋珩源辩护提出：一、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二、被告人刘某甲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刘某甲的召集行为与普遍意义上的召集行为存在区别：首先，张某联系不上高某才打刘某甲电话要求联系另外3个人到现场，事前没有预谋。其次，张某联系刘某甲时已明确要刘某甲、高某等人去现场，之后刘某甲向刘某乙、高某转达张某的要求，本人没有实际参与。再次，刘某甲仅仅是犯意的传达通道，是张某的通知工具，不是刘某甲个人主动召集，没有起到关键的召集作用。最后，刘某甲、高某、刘某乙、骆信义四个人之间不存在经济或组织上的隶属关系，刘某甲不是组织者和直接指使人。综上，说明被告人刘某甲的社会危害性是很低的，希望法庭对其量刑时能充分考虑到刘某甲的实际作用。2、系自首，具有悔罪表现。3、法律意识淡薄，没有去案发现场，此前一直认为在本案中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综上，希望法庭对其从轻量刑，适用缓刑。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乙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其诉称，2014年8月28日，其被张某、方某等人砍伤，请求判令被告人张某、方某共同赔偿其医疗费66975.56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残疾赔偿金161572元、误工费19980元、护理费8609元、营养费55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1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2340元，共计人民币306166.56元。针对上述事实，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乙提供了门诊病历、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住院费发票、金华广福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等证据。
辩护人陆康辩护提出：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二、被告人刘某乙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不是组织者，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刘某乙出于同乡刘某甲的要求，随高某前往，为张某撑面子，无斗殴的主观意思，且在斗殴过程中不是积极参与而是选择逃跑。2、张某、杨某对本案的产生和扩大有不可推卸的过错责任，应当相应减轻刘某乙的责任。3、刘某乙因对方人多势众，感受到现实的威胁，打算逃离现场，说明他主观上不愿意继续参加斗殴，应成立犯罪中止。刘某乙逃离斗殴现场，对其他人不具有现实威胁，杨某一方人员继续持械追击，对刘某乙的人身安全构成威胁，刘某乙顺手持刀还击，属正当防卫。4、刘某乙如实交待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有明显的悔改之意，且是本案的受害者之一。综上所述，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刘某乙从轻处罚。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其诉称，2014年8月28日，其被张某、方某持械砍伤，请求判令被告人张某、方某连带赔偿其医疗费65522.03元、残疾赔偿金77492元、误工费2664元、护理费5400元、住院伙食费1080元、交通费720元、营养费4464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共计人民币197342.03元。针对上述事实，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提供了门诊病历、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住院费发票、金华广福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
辩护人陈雅萍辩护提出：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被告人高某没有持械斗殴，不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高某携带刀具只是为了吓唬对方用来防身，未想过使用刀具斗殴，实际上也没有用刀伤人。二、被告人高某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主观恶性不大，人身危险性较小且是本案受害人。高某没有领导、组织、策划斗殴事件，没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其在现场不是为了故意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只是出于哥们意气用事，主观恶性较小。高某未想过、实际未使用过刀具，没有造成任何人身伤害及财产损失，人身危险性相对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2、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3、系初犯、偶犯，悔罪态度好。因此，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高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4年8月28日，被告人张某与杨某（已判决）因赌博发生纠纷，当日18时左右，杨某召集了张某、方某等人聚集在其位于金华市区双鹊路156号放有砍刀、红缨枪的水上情休闲店，张某则打电话给被告人刘某甲叫其召集四个人，后刘某甲通过电话召集了被告人高某、刘某乙二人，并按张某要求让二人携带砍刀到双鹊路张某所在的棋牌室。当日22时许，高某、刘某乙携带砍刀赶到双鹊路后，在张某的指示下，在双鹊路156号水上情休闲店附近，与携带砍刀等器械的被告人张某、方某、杨某等人发生打架，高某、刘某乙等人在打架中受伤。经金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高某、刘某乙于当日被人砍伤致头部挫裂伤，所受伤势均为重伤二级。
2014年8月29日，被告人张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4年10月4日，被告人刘某乙、高某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2014年10月30日，被告人刘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事实；2014年11月20日，被告人张某、方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另查明，被害人刘某乙受伤后于当日到文荣医院治疗，在文荣医院住院治疗37天，住院及门诊共花去医疗费66975.56元。被害人刘某乙的伤残等级于2015年8月20日经金华广福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刘某乙2014年8月28日颅脑外伤经手术治疗（术中清除部分脑组织），构成九级伤残，被害人刘某乙受伤后的误工时间为180日、护理时间为60日、营养时间为60日。被害人刘某乙为此支付了鉴定费2340元。
被害人高某受伤后于当日到文荣医院治疗，在文荣医院住院治疗36天，住院及门诊共花去医疗费65522.03元。被害人高某的伤残等级于2015年8月13日经金华广福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高某2014年8月28日颅脑外伤术后遗留4＊8cm颅骨缺损，构成九级伤残。
上述事实，有经过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张某、刘某甲、高某、刘某乙、张某、方某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沈某、陈某、马某、倪某、张某、王某、杨某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伤势照片及病历，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扣押清单，自首情节证明，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归案经过，户籍资料，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住院费发票、金华广福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有效要件，并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方某提出的其没有拿过刀对他人造成伤害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杨某陈述其叫了张某、方某等人来金华帮忙打架，其准备了砍刀等在其店里，打架时张某、方某等人是拿砍刀的。被告人张某供述杨某叫其和方某到金华帮忙打架，和对方打起来时，其和方某都是拿砍刀和对方的人对砍的。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且有被告人高某、刘某乙的供述予以佐证，证实被告人方某伙同张某等人持械聚众斗殴伤害他人的事实。故不采纳被告人方某就此提出的辩解意见。
针对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陈旭斌提出的张某未指使他人带刀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甲供述张某指明要其、高某、刘某乙、骆信义四人带刀去双鹊路帮忙，其就联系了刘某乙和高某，转达了张某的原话。被告人刘某乙、高某供述刘某甲说张某那边出事了，叫他们过去帮忙，并说张某叫他们带上刀。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且被告人张某也供述其联系刘某甲告知刘某甲其被人打了，叫刘某甲过去帮忙。上述证据证实被告人张某指使他人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故不采纳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陈旭斌提出的该辩解和辩护意见。
针对辩护人陈雅萍提出的不应认定被告人高某持械聚众斗殴、高某没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等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刘某甲、刘某乙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张某纠集被告人高某、刘某乙等人带刀前往帮忙，后高某、刘某乙携带砍刀来到金华市区与被告人张某、方某等人发生斗殴，严重扰乱了公共秩序，被告人高某的行为符合持械聚众斗殴的特征。故不采纳辩护人陈雅萍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方某持械聚众斗殴，致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某、刘某甲、高某、刘某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及辩护人对本案定性及事实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方某、刘某乙携带砍刀积极参与斗殴活动，与同案犯作用基本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不采纳辩护人分别提出的被告人方某、刘某乙系从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方某、张某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要件，故不采纳辩护人分别提出的被告人方某、张某系自首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某乙在公共、他人和本人等利益未遭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时已着手实施携带砍刀聚众斗殴的故意犯罪行为，聚众斗殴犯罪已经既遂，不构成犯罪中止和正当防卫，故不采纳辩护人陆康提出的被告人刘某乙系犯罪中止及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方某、张某、刘某乙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某曾多次被行政处罚，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某甲具有自首情节，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刘某乙、高某自愿认罪，分别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故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要求对被告人刘某甲、张某、刘某乙、高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某甲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社会危害性大，故不采纳辩护人蓝林茂、宋珩源提出的要求对被告人刘某甲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某、方某等人的共同犯罪行为造成高某、刘某乙重伤，被告人张某、方某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刘某乙合理、合法的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刘某乙提出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合理、合法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刘某乙、高某在本案中亦有一定的过错，应各自承担自己的部分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乙系农民，又未提供其在城镇居住生活、工作等证据，故对刘某乙的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未提供其需要营养时间、交通费的依据，故高某要求张某、方某赔偿营养费、交通费的诉讼请求，因缺乏证据暂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乙、高某的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可另行主张。被害人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乙、高某提出的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0日起自2019年11月19日止）。
二、被告人方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0日起自2019年11月19日止）。
三、被告人张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1日起自2019年1月13日止）。
四、被告人刘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31日起自2018年5月30日止）。
五、被告人刘承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5日起自2018年5月4日止）。
六、被告人高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5日起自2017年12月4日止）。
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承阳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66975.56元、残疾赔偿金77492元、误工费13320元、护理费8609元、营养费37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10元、鉴定费2340元，共计人民币173566.56元。被告人张某、方某等人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承阳人民币121496.59元，被告人张某、方某对此互负连带赔偿责任。
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65522.03元、残疾赔偿金77492元、误工费2664元、护理费5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共计人民币152158.03元。被告人张某、方某等人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人民币106510.62元，被告人张某、方某对此互负连带赔偿责任。
九、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刘承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娜
人民陪审员 陈丽雅
人民陪审员 沈小如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六日
代书 记员 戴梦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