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靖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陕0824刑初204号
公诉机关靖边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某某，男，生于1964年11月15日，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内蒙古五原县人，户籍地内蒙古巴彦淖尔市五原县隆兴昌镇联乐村三社。2016年9月27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靖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1月3日经靖边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年11月4日被靖边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靖边县看守所。
辩护人董维红，内蒙古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靖边县人民检察院以靖检诉刑诉[2017]1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某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5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靖边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薛莉莉、被告人宋某某及其辩护人董维红到庭参加诉讼。靖边县人民检察院因补充侦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靖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宋某某在内蒙古巴彦淖尔市五原县隆兴昌镇联乐村三社经营一家“新亮种子商行”，其经营范围为农作物原包装种子零售（凭相关许可证或批准文件经营）。2014年以来，被告人宋某某在无种子生产及包装资质的情况下，假冒甘肃省酒泉佳农种业有限公司的种子包装信息，包装了“农丰十九打籽葫芦王”种子后进行销售，其包装罐上所注明的该种子的亩产为150Kg-200Kg。后被告人宋某某在靖边给刘生飞出售5箱共计150罐种子，又通过刘生飞向农户袁存金、贺锦福、韩富贵等人销售葫芦种子共计2398罐，后公安民警在刘生飞处提取到未销售的144罐种子；在内蒙古乌审旗被告人宋某某通过郭强向王海金、张玉祥等农户销售葫芦种子共计672罐，每罐种子的销售价格均为100元。
经靖边县种子管理站对靖边县农户韩富贵、袁存金、贺锦福种植的“农丰十九打籽葫芦王”进行测产，其平均亩产为62.26Kg，与被告人宋某某在该种子包装上所标注的亩产为150Kg-200Kg不符。
综上，被告人宋某某共计销售“农丰十九号葫芦王”种子3364罐，销售数额共计336400元。
针对以上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书证户籍信息、抓捕经过、破案报告书、鉴定聘请书、测产报告、西葫芦籽种植收购合同、报案申请、张光金的控告状、销售现场照片、五原县新亮种子商行销售票、农丰19有壳葫芦田间测产结果、宋某某的五原县新亮种子商行的营业执照、酒泉市佳农种业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酒泉市佳农种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授权委托书及声明、乌审旗农牧业局关于移送杨树义购买葫芦籽真假问题调查情况的函、绿色九号葫芦籽纠纷解决协议，证人刘生飞、徐长文、黄慧琴、郭强的证言，被害人贺锦福、姜建录、殷永宁、樊加存、华斌、李三源、韩锦凡、张学军、白庆林、张用鑫、方平亮、李广生、李怀生、李怀平、姚治平、曹保红、李树鹏、乔斌、杨树义、白国栋、刘建永、赵海山、王建华、刘海军、张玉祥、杜林伟、闫树山、梁永平、特木尔巴特尔、李慧强、白殿富、阿日腾齐格勒、阿拉腾布日古德的陈述，被告人宋某某的供述，鉴定聘请书及靖边县种子质量检验测试中心的检验报告、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榆林市种子管理站检测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提取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宋某某无视国家法律，销售不合格产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宋某某认为其所销售的种子是经巴彦淖尔市批准上市的品种，并经过登记备案，故其销售的种子合法，不构成犯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数额不真实，来源不合法。公诉机关出示的测产报告他没有在场，他不予认可。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宋某某所销售的种子是经酒泉佳农公司同意变更销售，其来源合法、质量合格、没有销售不合格产品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即使在包装上有瑕疵，也不妨碍所销售种子的合格性，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判处被告人宋某某无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宋某某在内蒙古巴彦淖尔市五原县隆兴昌镇联乐村三社经营一家“新亮种子商行”，其经营范围为农作物原包装种子零售（凭相关许可证或批准文件经营）。2014年以来，被告人宋某某在无种子生产及包装资质的情况下，假冒甘肃省酒泉佳农种业有限公司的种子包装信息，包装了“农丰十九打籽葫芦王”种子后进行销售，其包装罐上所注明的该种子的亩产为150Kg-200Kg,发芽率≥90%。后被告人宋某某在靖边给刘生飞出售5箱共计150罐该种子，又通过刘生飞向农户袁存金、贺锦福、韩富贵等人销售的144罐该种子；被告人宋某某又在内蒙古乌审旗通过郭强向王海金、张玉祥等农户销售该葫芦种子672罐，每罐种子的销售价格均为100元。
经靖边县种子质量检验测试中心、榆林市种子管理站检测中心对宋某某所销售的“农丰十九号葫芦王”种子进行出芽率鉴定，检测结果其出芽率分别为83%、68%，均未达到该种子包装上标签标注的发芽率≥90%。
综上，被告人宋某某共销售“农丰十九号葫芦王”种子3364罐，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336400元。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有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宋某某生于1964年11月15日，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抓捕经过及破案报告书证明，2016年9月26日，被告人宋某某进行口头传唤后到案，在抓捕过程中宋某某没有反抗行为。
3、鉴定聘请书证明，2016年10月8日靖边县公安局聘请靖边县种子质量检验测试中心对提取的四桶“农丰十九号”打籽葫芦种子按包装的技术参数进行鉴定。
4、西葫芦籽种植收购合同证明，刘生飞、郭强分别向农户销售的产品均为打籽西葫芦，其中每袋销售金额为160元，每袋预付20-80元不等，并约定秋后回收种子扣除欠款等相关事宜。
5、报案申请、报案材料证明，农户报案称其从刘生飞处购买的“农丰十九打籽葫芦王”为假冒伪劣产品，打瓜时亩产70-80斤，与商标产量相差太远，并且不是甘肃酒泉佳农种业有限公司的产品，给他们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
6、现场照片证明，民警对宋某某、刘生飞的销售门市以及查获的“农丰十九葫芦王”种子、合同进行了拍照固定。
7、五原县新亮种子商行销售票证明，2016年4月18日，刘生飞向宋某某购买了50件“农丰十九葫芦王”，备注写明欠款。
8、宋某某提供的农丰19有壳葫芦田间测产结果证明，2015年10月10日受巴彦淖尔市种子管理站委托，巴彦淖尔市农牧业技术推广中心组织有关专家组成测产专家组，宋某某种业种植的农丰19有壳葫芦种植户进行了测产，测产结果为：临河区新华镇的平均亩产为132公斤；乌拉特前旗大佘太镇的三个农户平均实测湿重55.4公斤，折合亩产湿重210.46公斤。
9、巴彦淖尔市种子管理站于2017年3月1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宋某某提供的“农丰19号有壳葫芦”田间测产结果书非其单位组织或委托专家进行测产。
10、五原县新亮种子商行的营业执照证明，宋某某所经营的种子商行情况，其经营范围为农作物原包装种子零售，其注册日期为2014年5月27日。
11、酒泉市佳农种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营业执照及主要农作物种子生产许可证、经营许可证证明，甘肃酒泉市佳农种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情况及经营许可情况。
12、2016年10月21日酒泉市佳农种业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民警提供的“农丰十九”打籽葫芦非其公司生产。靖边县公安局提供的写有“同意将剩余绿色九号葫芦籽种子有宋某某变更销售”上所盖的印章非其公司印章。其公司于2012年赊销给宋某某的“绿色九号葫芦种子”已于2014年3月14日双方通过协商解决，在协议中明确说明宋某某再不能将剩余的绿色九号种子以任何形式销售。
13、酒泉市佳农种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授权委托书及声明证明，佳农公司委托陈志伟代表其公司处理宋某某销售“农丰十九打籽葫芦王”种子的相关事宜，其公司也未对任何企业或个人授权使用其公司产品上的名称、商标、技术参数及相关信息。
14、证人刘生飞证明，2015年内蒙古巴盟地区大面积“种植农丰十九打籽葫芦王”，他就按种子外包装上的联系方式联系到卖家宋某某。2015年他与宋某某购买了6箱180罐农丰十九种子，但有一箱用于补苗没有出钱，其他五箱付了15000元。2016年宋某某曾找他协商准备打开靖边的销售市场，后他就以他本人的名义和买种子的45户农民签订合同，其中内蒙陈小军等9户，靖边袁存金等22户，定边李怀生等14户。宋曾向他看过自己的一套手续，但是他没有认真看。他和宋某某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也没有在口头上说过种子的技术指导。2016年农历6、7月葫芦开花的时候，宋某某到东坑镇袁存金、闫树山种植的田间看过生长情况。
15、证人徐长文证明，2015年他和刘生飞在靖边县东坑镇种植了100多亩农丰十九打籽葫芦王，最后的收成平分了。他们是看到邻居家的包装后得到电话，并打电话订购了六箱，每箱装有三十罐，每罐400克。罐子上的产地是内蒙古巴盟五原县。刘生飞卖种子的合同，他看后稍微改了一下合同的内容，当时刘生飞说他文化程度高，就把他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写在合同上了。但是合同是刘生飞和农户签订的，他没有参与过。
16、证人黄慧琴证明，她是宋某某的妻子。宋某某主要从事种子经营，但她不参与。宋某某从2012年开始经营甘肃省酒泉市佳农公司的绿色九号种子，后因为产生纠纷，到2014年或2015年，宋某某把绿色九号种子变更为农丰十九打籽葫芦种子。2015年销售给靖边姓刘的，2016年开始销售在乌审旗和靖边。
17、证人郭强证明，他在内蒙古乌审旗无定河镇经营种子专卖店，他给农户们销售的农丰十九种子都是宋某某给他送来的，前后两次一共送来150箱，每箱30桶，他们没有签订合同，当时口头协商的时候确定给农户的售价是160元每罐，农户在签合同时付80元，剩下的80元由农户打欠条，到秋天收购瓜子的时候扣除。他和12户农户签订了购销合同，有十一户的合同被民警提取了，还有一户是给杨树义的，卖了270桶，因纠纷被乌审旗管理站扣了。
18、被害人贺锦福、姜建录、殷永宁、樊加存、华斌、李三源、韩锦凡、张学军、白庆林、张用鑫、方平亮、李广生、李怀生、李怀平、姚治平、曹保红、李树鹏、乔斌、杨树义、白国栋、刘建永、赵海山、王建华、刘海军、张玉祥、杜林伟、闫树山、梁永平、特木尔巴特尔、李慧强、白殿富、阿日腾齐格勒、阿拉腾布日古德陈述，以上被害人陈述均证明农户通过靖边县东坑镇刘生飞经营的种子门市部和内蒙古乌审旗郭强经营的种子门市部购买了“农丰十九打籽葫芦王”种子，以每桶160元签订销售合同，现付20-80元，剩余价款于秋收后卖籽扣除。到了九月份，他们秋收时发现“农丰十九打籽葫芦王”的亩产只能产70-80斤，与商标产量相差太远。后经调查，“农丰十九打籽葫芦王”是假冒伪劣产品，给他们造成了经济损失，请求予以赔偿。
19、被告人宋某某供述,他在内蒙古巴彦淖尔市五原县隆兴昌镇联乐村三社经营一家“新亮种子商行”。2012年4月份以前他和甘肃酒泉佳农种业有限公司的销售员安宗基购买了8吨“绿色九号”葫芦籽，当时是400克的塑料包装袋，共20000袋，每袋50元。他给了安宗基种子款13万余元，他以每袋100元的价格出售了1万余袋给内蒙古巴盟前旗的张福林、白永军等人。剩下的都在他的库房。2013年10月份，安宗基将内蒙古巴彦淖尔市五原县一个姓赵的老板和竹棘梁的一个老板那里的种子给他倒过来一农用车的绿色九号葫芦籽，剩下的这些绿色九号葫芦籽，他将包装改换成400克容量的铁桶，并将绿色九号葫芦籽更名为“农丰十九”号打籽葫芦王销售。他将“绿色九号”改为“农丰十九号”是为了在当地作出自己的品牌，并在巴盟进行了种子备案，但没有注册商标。铁罐包装是他委托内蒙古巴彦淖尔盟临河市永乐金属包装厂设计并制作2万多个，商标是内蒙古巴彦淖尔市种子管理站备案时给的。他在包装罐上标有甘肃酒泉佳农种业有限公司是因为该种子是他从甘肃酒泉佳农种业有限公司买的，甘肃酒泉佳农公司没有说过让他改变产品的商标名称，但容许他变更销售。包装罐上的生产日期是他在家换包装时自己用印章打上去的，参数是他按照“绿色九号”的参数做的。他有种子经营许可证，但没有生产许可证。他共包装了一万多桶农丰十九号，每桶400克，售价每桶100元，每箱装30桶。他销售的“农丰十九号”种子，2015年主要在巴盟销售，靖边的刘生飞买了七、八箱。2016年，他在刘生飞处放了150多箱，在乌审旗河南郭强处放了50箱左右。他给门市上送价每桶100元，收20元现金，赊80元。他在陕西省销售农丰十九号没有备案，没有相关的手续。
20、靖边县种子质量检验测试中心的检验报告证明，经检测送检的“农丰十九”的发芽率为83％。
21、榆林市种子管理站检测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证明，经检测送检“农丰十九”打籽葫芦王种子样品发芽率为68％。
22、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被告人宋某某提供的变更销售材料中所盖的“酒泉市佳农种业有限责任公司”印章与酒泉市佳农种业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印章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
23、提取笔录证明，2016年9月30日，民警提取到酒泉市佳农种业有限公司的证明（农丰十九打籽葫芦王非其公司产品，以及该公司的生产、经营许可证）。2016年9月26日，民警在刘生飞经营的种子经销中心提取到种子144桶，营业执照，笔记本一册，合同、广告若干。2016年10月21日，民警提取到印有甘肃酒泉佳农种业有限公司印章的A4纸。2016年10月19日，民警在内蒙古在五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取到五原县新亮种子商行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申请书、登记审核表，农作物原包装种子经营备案登记表（有效期至2017年10月5日）、种子经营备案登记复印件。2016年10月17日，民警在内蒙古五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取到乌审旗农牧业局关于移送杨树义购买葫芦籽真假问题调查情况的函一份及相关行政材料一份。2016年10月20日，民警提取到巴彦淖尔市农牧业局复印件一份。2016年11月2日，民警从宋某某处提取到农作物品种备案登记证书、植物检疫证书、甘肃省农作物种子经营委托书（酒泉市佳农种业有限责任公司委托五原县新亮种子经销部销售绿色九号打籽西葫芦）、农作物种子经营许可证、绿色九号葫芦籽纠纷解决协议、农丰19田检鉴定专家名单及农丰19有壳葫芦田间测产结果、巴彦淖尔市非主要农作物品种登记申请书、关于巴彦淖尔市2014年非主要农作物备案登记通过品种的公示及非主要农作物初步备案登记目录。2016年12月27日，民警从郭强处提取到西葫芦籽种植收购合同11份。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关联，印证一致，所证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某某销售不合格种子3364罐，销售金额达人民币336400元，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靖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宋某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宋某某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宋某某所销售的产品系经巴彦淖尔市批准上市的品种，并有登记备案证书，所销售的种子符合法律规定,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某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当宣告被告人宋某某无罪。经查，被告人宋某某在销售该“农丰十九打籽葫芦王”时，其标签标注发芽率≥90%，但经靖边县种子质量检验测试中心及榆林市种子管理站检测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证实被告人宋某某所销售的种子其发芽均未能达到其标签所标注的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四十九条第三款规定，质量低于标签标注指标的，属于劣种子。故被告人宋某某及其辩护人之无罪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对被告人宋某某销售数额持有异议。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某某销售数额系经证人刘生飞、郭强等证人的证言证实，并结合被告人宋某某本人的供述及相关书证确定，且有提取笔录等证据予以佐证，在确定了销售罐数及单罐价格后计算所得数额，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纳。故对被告人宋某某及其辩护人认为该数额来源不明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合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宋某某在法定刑幅度内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宋某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7日起至2020年3月2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7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 虎
审 判 员 徐 洲
人民陪审员 葛小强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陈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