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811民初324号
原告：邓海波，男，1977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梁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宗兵，广东瑞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广东银信物流有限公司（下简称银信公司），住所地：湛江市麻章区麻海公路69号（湛江市农副产品冷链物流中心）。
法定代表人：万康才，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方强，广东泽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被告：郑运斌，男，1962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开江县。
原告邓海波与被告银信公司、郑运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6年6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宗兵、被告银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方强、被告郑运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起诉称，被告银信公司将其建设湛江市农副产品冷链物流中心项目工程发包给江雨泰，江雨泰又将该项目工程的人工劳务部分分包给被告郑运斌。郑运斌再次按照劳务的种类分为木工组、泥水组、钢筋组和混泥土组，将钢筋部分的劳务分包给原告邓海波施工。工程完工后，2015年1月28日经被告银信公司、被告郑运斌和原告及徐地春、朱兴平、刘昌金（另三案原告）核算，被告银信公司尚欠原告的工资款412052元未付，被告银信公司亦同意代为支付。于2015年7月16日，经被告银信公司、被告郑运斌和原告及徐地春、朱兴平、刘昌金协商，共同签订了工人工资款支付协议，被告银信公司承诺于2015年10月15日前支付完毕，但被告银信公司仅支付了4万元，尚欠372052元未付。2015年10月15日，又签订补充协议，延迟付款时间至2015年11月28日，但被告至今尚未支付。据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工人工资款372052元和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5年10月15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
原告提交的证据有：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2、被告银信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据3、被告银信公司的组织机构代码信息，证据4、被告郑运斌的身份证，证据2-4证明二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5、工程款委托付款授权书，证明原告和被告银信公司签字确认拖欠的工程劳务款，被告银信公司承诺在2015年2月3日支付，但被告没有按时支付；证据6、工程款处理协议书，该协议书是在麻章区社保局劳动监察部门的见证下签订，证明被告拖欠原告工程劳务款的数额，并在协议书中承诺先支付30万元（具体内容详见协议书）；证据7、补充协议，证明由于2015年“彩虹”台风的影响，推迟到2015年11月28日前支付工程劳务款，但被告银信公司没有按照协议约定的时间支付，被告银信公司确实已经支付了30万元（由本案原告与另三案原告徐地春、朱兴平、刘昌金进行分配），但是剩余的工程劳务款没有支付。（当庭提交的证据）证据8、湛江市麻章区社保局的行政处理决定书，证明由于被告没有按照协议支付款项，政府部门出具了行政处理决定书，同时证明被告银信物流公司拖欠原告工程劳务款的事实。
被告银信公司答辩称，本案的案由应当是工程建设施工合同纠纷，因为原告主张被告郑运斌即实际施工人拖欠其工资款。被告郑运斌是从江雨泰处分包出工程，余森作为江雨泰的妹夫和代理人，余森是代理江雨泰进行处理事务。江雨泰挂靠湛江市建筑工程集团公司四公司（下简称四公司）承包被告银信公司工程。本案发生争议的原因在于被告银信公司是否已付清工程款，第一层法律关系在于工程款已经支付多少，然后才有拖欠的问题。本案中，工人向相关行政机关上访、闹访，导致社会不稳定，经麻章区政府相关行政机关与其沟通，被告银信公司为了平和工人的误解，作为见证人与原告等四人签下一些协议。被告银信公司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被告银信公司通过各种方式已付清了工程款。因此，为了查明本案事实，申请法院追加四公司及实际总承包人江雨泰作为本案的当事人。根据被告银信公司提供的证据来看，被告银信公司已经付清所有工程款，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另，原告既然已通过政府劳动部门进行处理，应当按照处理劳动争议的程序进行，不应通过诉讼处理，据此，法院亦应驳回原告的起诉。
被告银信公司提交的证据有：证据1、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共12张），证明被告银信公司已经支付了所有的工程款1910万元给被告郑运斌；证据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实际承包者是江雨泰，江雨泰是挂靠四公司承包被告银信公司的工程；证据3、建设工程施工结算作价和债权债务关系结算确认书，证明涉案工程的实际承包人是江雨泰；证据4、付款的相关凭证和相关的委托书等材料，证明被告银信公司以借款等不同的方式支付了款项。
被告郑运斌答辩称，江雨泰是承包被告银信公司工程的总承包人，开始被告郑运斌从江雨泰分包出工程的劳务部分，但被告银信公司与江雨泰大概于2013年春节期间签订了协议，终止合同关系。对此，被告郑运斌表示无权干涉，只能停工，但其债权债务和工人的医疗费应当由被告银信公司支付，并且，被告银信公司与江雨泰在没有终止合同之前都是由被告银信公司直接支付工程款。被告银信公司与江雨泰终止合同关系后，被告银信公司将工程的劳务部分直接发包给被告郑运斌，并且签有协议，同时将被告郑运斌之前与江雨泰的债权债务都转移给被告银信公司。在施工中，由于被告银信公司不能依时支付工程进度款，偶尔有停工，被告银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万康才承诺支付工程款，最后也完成了工程，并交付使用。结算后，被告银信公司尚欠被告郑运斌的工程款就是本案原告及徐地春、朱兴平、刘昌金（另三案原告）起诉要求支付的工程款，这是在麻章区政府劳动部门的牵头下，原告及徐地春、朱兴平、刘昌金和被告郑运斌、被告银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万康才签订涉案协议予以确认。被告银信公司不支付工程款，被告郑运斌表示亦无法支付给本案原告及徐地春、朱兴平、刘昌金，被告银信公司亦可将工程款直接支付给其四人。
被告郑运斌提交的证据有：证据1、郑运斌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郑运斌的主体资格；证据2、关于广东银信物流中心项目工程款（含工人工资）处理协议书，证据3、关于劳务工程承包费增补的协议，证据4、湛江市银信冷链物流项目工程劳务承包单价清单，证据5、银信物流中心项目工程劳务工程量核算清单，证据6、关于广东银信物流中心项目工程款（含工人工资）处理协议书的补充协议，证据7、银信物流中心项目工程劳务工程款委托付款授权书。证据2-7证明被告银信公司拖欠涉案工程款的情况。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28日，被告郑运斌给原告邓海波及徐地春、朱兴平、刘昌金出具了《银信物流中心项目工程劳务工程款委托付款授权书》，分为木工、泥水、钢筋、混泥土四种不同工种，分别确认了四人各自尚有应得的工资款金额（即朱兴平1414630元，徐地春1226120元、邓海波412052元和刘昌金100611元），委托被告银信公司予以支付给朱兴平及徐地春、邓海波、刘昌金。该授权书有被告银信公司的人员“吴奎璋”签名，并写明了“同意代付”的意见。2015年7月16日，甲方郑运斌、乙方朱兴平、徐地春、邓海波、刘昌金和丙方银信公司签订了《关于广东银信物流中心项目工程款（含工人工资）处理协议书》，丙方银信公司的签订代表为吴奎璋和苏朝芳。该协议证实被告银信公司将其建设的湛江市农副产品冷链物流中心项目工程发包给江雨泰包工包料施工；2013年5月5日，江雨泰将该项目工程的人工劳务部分分包给被告郑运斌；郑运斌再次按照劳务的种类，分为木工组、泥水组、钢筋组和混泥土组分别分包给朱兴平、徐地春、邓海波、刘昌金组班进行施工。该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即被告郑运斌）尚欠乙方（即朱兴平、徐地春、邓海波、刘昌金）各班组的工人工资（欠朱兴平1414630元，徐地春1226120元、邓海波412052元和刘昌金100611元），在签订本协议的第二天，鉴于甲方无钱支付，丙方（即被告银信公司）同意代甲方支付人民币30万元给甲方和乙方，由甲方、乙方分别支付给工人；第二条约定，余下工程款，由丙方支付给甲方再支付给乙方的工人工资，并定于2015年10月15日前付清。如甲方未能如期支付给乙方，丙方同意代为甲方支付给乙方；第三条约定，甲方承包施工工程款和应分担的医疗费等费用的具体数额，以甲、丙方最后结算确认为准。甲方与丙方的结算不影响甲方与乙方的结算工人工资金额。该协议再次分别确认拖欠原告等四人的劳务费金额。签订该协议后，2015年10月15日，原告邓海波及徐地春、朱兴平、刘昌金（即该四人为甲方）与被告银信公司（即乙方）经协商，又签订了《关于广东银信物流中心项目工程款（含工人工资）处理协议书的补充协议》，该协议内容为“由于今年第22号‘彩虹’强台风造成乙方公司重大损失，原协议定于2015年10月15日前付清甲方工人工资经甲乙双方同意推迟到2015年11月28日前付清。”证实了被告银信公司同意支付朱兴平及徐地春、邓海波、刘昌金劳务费的意思表示和支付款项的期限。原告承认被告银信公司在签订上述协议后已向其及徐地春、朱兴平、刘昌金四人共支付了30万元，其中原告邓海波分配得4万元、朱兴平分配得14万元、徐地春分配得11万元、刘昌金分配得1万元，尚欠原告邓海波372052元、朱兴平1274630元、徐地春1116120元、刘昌金90611元，因被告银信公司未履行协议约定，故原告邓海波及徐地春、朱兴平、刘昌金分别提起诉讼。
在庭审中，被告郑运斌确认被告银信公司与江雨泰协议解除合同关系后，对其与江雨泰之间的工程款及债权债务进行结算确认，后期未完工工程的劳务部分由被告银信公司直接发包给被告郑运斌。被告郑运斌再按照劳务的种类分包给朱兴平及徐地春、邓海波、刘昌金进行施工。工程完工后，与被告银信公司进行了工程结算，2015年7月16日，被告郑运斌与原告邓海波及徐地春、朱兴平、刘昌金和被告银信公司签订了《关于广东银信物流中心项目工程款（含工人工资）处理协议书》，被告银信公司至今所拖欠的工程款就是邓海波与徐地春、朱兴平、刘昌金分别起诉的四案所主张的标的金额之和。同时，表示被告银信公司可直接将拖欠的工程款支付给邓海波等四人。被告银信公司称涉案工程款已全部付清，即已支付被告郑运斌工程款1910万元，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全部付清工程劳务费给被告郑运斌和邓海波等四人。并且，被告郑运斌提交的证据证实按照其完成的工程量计算，总工程劳务费远远不止于1910万元。被告银信公司在2014年1月29日与江雨泰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结算作价和债权债务关系结算确认书》，证实被告银信公司确实与江雨泰协议解除了合同关系，并对工程款及债权债务进行结算确认。该事实与被告郑运斌陈述的该事实基本一致。被告郑运斌确认涉案工程已全部完工，且被告银信公司已进行使用，但被告银信公司仅确认使用了部分工程，尚有部分未使用。
本院认为，由于本案涉及工程施工，原告与二被告发生工程劳务费支付纠纷，故本案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
对于被告银信公司在答辩中要求追加四公司和江雨泰为本案的当事人的请求问题。2014年1月29日，被告银信公司与江雨泰签订《建设工程施工结算作价和债权债务关系结算确认书》，解除了合同关系，并对工程款及债权债务进行结算确认，其后，被告银信公司将工程的劳务部分发包给被告郑运斌，被告郑运斌再分包给原告等四人，并于2015年7月16日，原告与被告郑运斌、被告银信公司进行结算，确认了工程劳务费的金额，本案的事实已清楚，本案的处理结果与四公司和江雨泰没有法律利害关系，不需要追加为本案的共同诉讼参与人进行诉讼，故被告银信公司申请追加当事人的请求不予准许。
对于被告郑运斌是否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被告郑运斌作为自然人向被告银信公司承包劳务工程，再分为不同的工种分别分包给朱兴平及徐地春、邓海波、刘昌金进行施工，故被告郑运斌与朱兴平、徐地春、邓海波、刘昌金均系实际施工人。被告郑运斌与被告银信公司构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原告与被告郑运斌构成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的第（一）项规定，被告郑运斌与被告银信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应属无效。据此，原告与被告郑运斌构成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亦属无效。但原告与被告郑运斌、被告银信公司对工程劳务费已进行了结算，被告郑运斌作为原告的合同相对人，对原告应负直接支付劳务费的民事责任，并且被告郑运斌对原告主张的劳务费金额没有异议，故原告主张被告郑运斌承担付款的民事责任，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被告银信公司是否应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被告银信公司抗辩认为其已付清全部工程劳务费，但未能举证证实其已付清全部工程劳务费给被告郑运斌和原告，故其抗辩理由不成立。被告银信公司作为工程的发包方，原告与被告郑运斌、被告银信公司于2015年1月28日和同年7月16日已结算确认了应当支付给原告等四人的工程劳务费3153413元（其中朱兴平1414630元、徐地春1226120元、邓海波412052元、刘昌金100611元）。另，2015年10月15日，原告邓海波及徐地春、朱兴平、刘昌金与被告银信公司经再次协商，确认被告银信公司推迟到2015年11月28日前付清原告邓海波及徐地春、朱兴平、刘昌金的劳务费。在庭审中，原告确认在签订2015年7月16日《关于广东银信物流中心项目工程款（含工人工资）处理协议书》后，被告银信公司支付了30万元给原告邓海波及朱兴平、徐地春、刘昌金（其中邓海波分配得4万元、朱兴平分配得14万元、徐地春分配得11万元、刘昌金分配得1万元），故被告银信公司尚欠原告邓海波及徐地春、朱兴平、刘昌金的工程劳务费2853413元（其中拖欠朱兴平1274630元、徐地春1116120元、邓海波372052元、刘昌金90611元）。被告银信公司的上述行为证实被告银信公司同意付款给原告的意思表示，亦足以证实被告银信公司尚欠上述工程劳务费的金额。并且，被告银信公司在庭审中确认已对部分工程进行使用，对工程的质量亦没有提出异议。另，被告郑运斌确认涉案工程款已与被告银信公司进行结算，被告银信公司至今尚拖欠的劳务费的金额即为邓海波、徐地春、朱兴平、刘昌金四人起诉的金额总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和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第二款的规定，被告银信公司应当与被告郑运斌连带支付原告工程劳务费。据此，原告主张被告郑运斌和被告银信公司连带清偿劳务费372052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问题，双方没有明确约定，但明确约定了最后付款时间为2015年11月28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利息应当以37205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5年11月29日起计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对于原告主张的不合理利息，本院予以驳回。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郑运斌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支付工程劳务费372052元和利息（利息以37205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5年11月29日起计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给原告邓海波。
二、被告广东银信物流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邓海波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不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6880.78元，由二被告共同负担。原告申请全额缓交，本院予以准许，由二被告直接缴入本院指定的诉讼费专户。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谢法算
人民陪审员 李 坤
人民陪审员 卢 祥
二〇一六年九月八日
书 记 员 陈文坛
附：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