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民终2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公路运输集团集装箱联运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土主中路199号附1-3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5567839799。法定代表人：王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刚，重庆瑞月永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俊，重庆瑞月永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胤，男，汉族，1988年7月5日出生，住四川省武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兆君，系胡胤母亲，女，汉族，1965年10月13日出生，住四川省武胜县。原审被告：胡文质，男，汉族，1940年7月25日出生，住重庆市合川区。原审被告：张书芬（同时系被告胡某1、胡某2的法定代理人），女，汉族，1974年2月8日出生，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原审被告：胡某1，男，汉族,2002年5月9日出生，住址同上。原审被告：胡某2，男，汉族，2007年1月25日出生，住址同上。原审四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玉强，重庆中钦（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田伟，男，1985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邹容路15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9028349950。法定代表人：周炯，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重庆公路运输集团集装箱联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集装箱联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胡胤及原审被告胡文质、张书芬、胡某1、胡某2、田伟、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重庆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法院(2017)渝0117民初3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重庆集装箱联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刚、被上诉人胡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兆君、原审被告张书芬及原审被告张书芬、胡文质、胡某1、胡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玉强,原审被告田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集装箱联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7)渝0117民初384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并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重庆集装箱联运公司为涉案车辆渝Ａ×××××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所有权人，重庆集装箱联运公司是将该车租赁给田伟使用，双方系租赁关系而非挂靠关系。2、胡胤未举示收入证明，不应当支持其误工费。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胡胤辩称，受伤是事实。受伤前胡胤在从事修车工作。原审被告胡文质、张书芬、胡某1、胡某2述称，重庆集装箱联运公司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涉案车辆渝Ａ×××××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在其名下，但通过田伟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及一审庭审陈述可知，实际车主仍是田伟，重庆集装箱联运公司与田伟之间系挂靠关系，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田伟述称，涉案车辆渝Ａ×××××重型半挂牵引车是其在重庆集装箱联运公司处租赁的。胡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胡文质、张书芬、胡某1、胡某2、田伟、重庆集装箱联运公司、太平洋财险重庆分公司支付给胡胤医疗费26957.18元、伤残赔偿金54478元等共计210260.18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胡文质、张书芬、胡某1、胡某2、田伟、重庆集装箱联运公司、太平洋财险重庆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3日凌晨，胡胤驾驶川Ｘ×××××小型轿车，沿国道212线由合川区三庙镇七间方向往古楼镇方向行驶，5时15分许，当车行驶到重庆市合川区间困佛桥）路段时，车辆越过道路中心线，与对向车道相对驶来、由胡某3驾驶的渝Ａ×××××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渝Ａ×××××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发生碰撞，致该牵引车与其右侧道路波形护栏发生接触后翻覆，渝Ａ×××××重型集装箱半挂车集装箱脱离车身，造成胡某3当场死亡、胡胤受伤、川Ｘ×××××小型轿车、渝Ａ×××××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渝Ａ×××××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及道路路产受损、集装箱货物部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6年6月5日，重庆市合川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出具渝公交认字[2016]第0005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胡胤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胡某3承担次要责任。2016年7月18日，重庆市弘正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载明“1.被鉴定人胡胤因小肠穿孔手术修补，伤残程度为X(十)级。2.被鉴定人胡胤的后续医疗费用约为人民币2000元（大写贰仟元）。3.被鉴定人胡胤的误工时限为90日，护理时限为60日，营养时限为120日。”另查明，涉案车辆渝Ａ×××××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车主是田伟，登记车主为重庆集装箱联运公司（系挂靠关系），胡某3系田伟雇佣的驾驶员。该车在太平洋财险重庆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保险金额为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渝Ａ×××××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未投保。胡胤因犯交通肇事罪，被一审法院以（2016）渝0117刑初711号刑事判决书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两年，该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再查明，2015年重庆市农村居民人年均可支配收入为10505元；（以上数据取自《2015年重庆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由重庆市统计局、国家统计局重庆调查总队2016年3月公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相关法律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胡胤驾驶川Ｘ×××××小型轿车与胡某3驾驶的渝Ａ×××××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经重庆市合川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胡胤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胡某3承担次要责任，对此双方均无异议，该认定应作为双方民事责任的依据。结合双方当事人在本案中过错程度，一审法院确定胡胤承担80%的责任，死者胡某3承担20%的责任。由于胡某3系田伟的雇员，在履行职务行为过程中发生事故，致人损害，应由雇主即田伟承担赔偿责任，重庆市公路运输集团联运有限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挂靠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由于肇事车辆在太平洋财险重庆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附加不计免赔率险，所以应由太平洋财险重庆分公司首先在交强险各分项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余部分应依照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的约定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余不足部分，由田伟和重庆市公路运输集团联运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太平洋财险重庆分公司辩称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胡某3驾驶的肇事车辆机件不合格，根据保险条款第7条第4项第1款，检验不合格应属拒赔情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公安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渝公鉴（车检）[2016]第30818号车辆安全技术检验报告书证实：渝Ａ×××××重型半挂牵引车事故前传动、行驶、转向、制动系统性能有效。”，且太平洋财险重庆分公司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肇事车辆符合拒赔情形，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对太平洋财险重庆分公司的该项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胡胤的损失，一审法院对原审当事人双方无争议的医疗费26957.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鉴定费2100元、拖车费875元、路产损失费19800元直接予以确认。对当事人双方有争议的损失，一审法院依法确认如下：1.护理费。胡胤主张护理费6600元（60天*110元/天），主张护理费住院期间按照100元/天计算，出院后按照50/天计算。一审法院根据现行适用标准，酌情确定护理费为6000元（60天*100元/天）。2.误工费。胡胤主张误工费应为120元*90天=10800元，认可误工天数，但因胡胤未提供收入以及收入减少的证明，不应主张误工费。一审法院依据现行标准并结合实际酌情确认误工费为80元*90天=7200元。3.残疾赔偿金。胡胤主张其应按城镇户口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金额为54478元，并举示户口登记薄、房产证、土地使用证、四川省武胜县新学乡胜台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四川省武胜县万善镇万渝路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供电费用发票等证明胡胤虽为农村户口但是在城市居住工作，应按城镇户口标准计算。重庆集装箱联运公司等对此不予认可，认为胡胤举示证据无法达到证明目的，应按农村户口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认为，胡胤未能提交其在城镇有相对固定的工作和收入的证据，故一审法院对其按照城镇户口计算残疾赔偿金的请求不予支持，故胡胤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户口标准计算为21010元（10505元/年×20年×10%）。4.精神抚慰金。胡胤主张精神抚慰金5000元，重庆集装箱联运公司等认为胡胤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不应主张精神抚慰金。依照胡胤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对其精神抚慰金的诉请不予支持。5.车辆损失费用。胡胤主张应以购车的花费74800元确定车辆损失费用，并举示购车发票以及完税证明予以证明。重庆集装箱联运公司等认为应当以保险公司定损61045元确定车辆损失费用。一审法院认为，依据我国民事侵权损害赔偿的补偿性赔偿原则，依法确认车辆损失费用为61045元。6.停车费。胡胤主张停车费用1200元。重庆集装箱联运公司等认为停车费是由于胡胤延误停车所造成，应由其自行承担。结合胡胤的住院治疗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认可停车费400元。7.交通费。胡胤主张1000元但无相关证据，重庆集装箱联运公司等只认可200元，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相关实际情况酌情认定600元。8.后续医疗费。胡胤依据鉴定结论主张2000元，重庆集装箱联运公司等认为续医费偏高，认可1000元。一审法院结合鉴定结论和客观实际，采信司法鉴定意见标准计算即后续医疗费为2000元。9.营养费。胡胤依据鉴定结论主张营养费3600元（120天*30元/天），重庆集装箱联运公司等认为没有相关医嘱，不应该主张该笔费用。一审法院依据本案相关实际情况酌情认定1200元。综上，胡胤因本次受伤产生所产生的损失为：医疗费26957.18元+后续医疗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鉴定费2100元+拖车费875元+停车费400元+路产损失费19800元+护理费6000元+误工费7200元+残疾赔偿金21010元+车辆损失费用61045元+交通费600元+营养费1200元，合计150237.18元。因肇事车辆在太平洋财险重庆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故太平洋财险重庆分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给胡胤46810元（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6000元+误工费7200元+交通费600元+残疾赔偿金21010元+财产损失2000元），剩余97935.74元（医疗费13565.74元[元*80%]+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营养费1200元+后续医疗费2000元+停车费400元+拖车费875元+路产损失费19800元+车辆损失费用61045元-2000元），根据前述责任划分，应当由太平洋财险重庆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的部分为97935.74元×20%=19587.14元，故太平洋财险重庆分公司应当赔偿给胡胤的各项损失总计为66397.14元(46810元+19587.14元)，因鉴定费和非医保用药费用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鉴定费2100元和非医保用药费用3391元（元*20%）合计5491元，根据前述责任划分由田伟和重庆集装箱联运有限公司连带承担的部分为1098.2元（5491*20%）。其余损失由胡胤自行承担。判决：一、限太平洋财险重庆分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给胡胤各项损失总计66397.14元；二、限田伟、重庆集装箱联运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给胡胤各项损失总计1098.2元；三、驳回胡胤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重庆集装箱联运公司向本院举示了以下证据：1、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沙法民执字第01412-2号和（2015）沙法民执字第00437-2号执行裁定书，《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扣押、查封物品清单》、涉案车辆的车辆登记证。拟证明涉案车辆是重庆集装箱联运公司通过法院生效判决并且经强制执行的方式取得所有权。重庆集装箱联运公司系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2、《货车租赁经营合同》及转账凭证。拟证明田伟系涉案车辆的承租人，与重庆集装箱联运公司之间是租赁合同关系，并非是挂靠关系。胡文质、张书芬、胡某1、胡某2质证后，对上述第1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该车辆其原始来源系通过法院执行获取，但主张该车后来由重庆集装箱联运公司通过买卖关系转让于本案田伟。因货运车辆不能登记于个人名下，故一直登记挂靠在重庆集装箱联运公司。对上述第2项证据中《货车租赁合同》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对转账凭证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证明目的不认可。重庆集装箱联运公司提交证据，只能证明涉案车辆登记在重庆集装箱联运公司名下，不能证明涉案车辆实际车主系重庆集装箱联运公司，故而不能证明田伟与涉案车辆及上诉人之间系租赁关系。胡文质、张书芬、胡某1、胡某2向本院举示张书芬与田伟谈话录音的光盘一张，拟证明田伟承认其与重庆集装箱联运公司之间系挂靠关系。重庆集装箱联运公司质证后对此录音不予认可。田伟质证后称该录音是真实的。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当事人双方均认可涉案车辆登记在重庆集装箱联运公司名下，本院对此予以采信。胡文质、张书芬、胡某1、胡某2对《货车租赁合同》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但未举示相反证据。结合《货车租赁合同》双方当事人重庆集装箱联运公司和田伟均认可该合同真实性，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录音系张书芬与田伟之间的谈话，二人对此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该录音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审理查明，重庆集装箱联运公司与田伟签订的《货车租赁合同》约定：“车辆参加国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并实行企业安全统筹。交强险费按照国家规定执行，由甲方（重庆集装箱联运公司）统一代收；安全统筹由双方协商约定。……车辆发生交通安全事故及其他事故，乙方（田伟）应当立即向有关部门报案并及时通知甲方，甲方协助乙方处理事故，事故的一切损失和费用全部由乙方承担。……合同期内乙方提前终止合同的，在完清一切费用和手续的前提下车辆归乙方所有；乙方应配合甲方将车辆过户到乙方或乙方指定第三方名下，过户费及因此产生的全部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为车辆证照办理提供服务。……乙方享有车辆使用权和收益权。乙方对其自行雇佣人员有义务为其完善劳动用工相关手续，由乙方自行承担相应责任和赔偿。乙方负有保证承运货物安全及时运达目的地的义务。乙方应当承担经营车辆的全部风险。以下情形属甲方免责情形：对车辆交付后出现的瑕疵、缺陷；车辆交付后出现的故障对乙方造成的损失；乙方延迟交付承运货物造成第三方损失；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安全事故、商务事故、其他导致第三方索赔事件。若甲方因为上述免责情形受到被涉诉讼、遭受经济损失，乙方应全额赔偿给甲方。”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合川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的工作人员于2016年5月12日曾对田伟进行过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在这次询问笔录中，田伟就渝Ａ×××××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人为什么不是自己作出了明确的答复，称“因货车不能上个人的户来做货物运输，所以将货车挂靠在重庆集装箱联运公司名下，并和该公司签订了挂靠运输合同，今年3月29日才签订的合同，每月向该公司交纳600元的管理费，公司负责管理”。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重庆集装箱联运公司与田伟之间是车辆租赁关系还是挂靠关系，是本案争议焦点之一。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挂靠经营合同的特征为：1、被挂靠人作为销售者与挂靠人订立租赁合同和被挂靠人购买租赁物后与挂靠人订立租赁合同或“承包合同”等形式，合同期满后，一般标的物的所有权转移给挂靠人；2、挂靠人向被挂靠人交纳的租金中，不仅包括使用收益，还包括车辆的价金、利息；3、期限届满，标的物归挂靠人所有，其所有权应一并转移。当租赁合同的实际内容与挂靠经营合同的法律特征相符合时，该租赁合同就应当视为挂靠经营合同。本案中，从重庆集装箱联运公司与田伟签订的《货车租赁合同》约定内容可知，案涉车辆系营运货车，用于货物运输。而合同中有关保险的交纳、相关证照的办理、事故的处理、合同终止后车辆权属归属等约定内容与挂靠经营合同相符。同时，田伟无论是在交警部门的询问中还是与张书芬的录音谈话中均称其与重庆集装箱联运公司系挂靠关系。因此，可以认定重庆集装箱联运公司和田伟之间签订的《货车租赁经营合同》，名为租赁合同，实为挂靠经营合同，重庆集装箱联运公司和田伟之间系挂靠关系。至于重庆集装箱联运公司提出的胡胤未举示收入证明，不应当支持其误工费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一审法院在胡胤未举示收入证明的情况下，酌情认定误工费标准为每天8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就重庆集装箱联运公司所称的一审判决所载明的其公司名称错误的问题，因一审法院已对此出具补正裁定书且重庆集装箱联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二审审理中明确撤回了此项请求，故对此本院不再作其他处理。二审中，重庆集装箱联运公司提出中止审理申请，本院认为其中止理由不成立，不予准许。综上所述，重庆公路运输集团集装箱联运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54元，由上诉人重庆公路运输集团集装箱联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娅审 判 员  陈 娟审 判 员  陈义熙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赵颖嘉书 记 员  韩 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