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通刑初字第12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通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某某，男，汉族，吉林省集安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集安市。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3年8月25日被通化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通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3年10月1日由通化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通化县看守所。
辩护人那伟，通化市东昌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景某某，男，满族，吉林省通化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通化县。曾因犯滥伐林木罪，于2010年7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8000元，于2012年7月19日缓刑考验期限届满。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3年8月25日被通化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通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3年10月1日由通化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通化县看守所。
辩护人衣焕伟，吉林衡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某某，男，汉族，吉林省通化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通化县。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3年8月26日被通化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通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3年10月1日由通化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通化县看守所。
被告人金某某，男，汉族，吉林省通化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通化县。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3年8月26日被通化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通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3年10月1日由通化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通化县看守所。
辩护人姜凤，吉林方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某，女，汉族，中共党员，吉林省通化县人，大学文化，农民，住通化县。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3年8月26日被通化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通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3年10月1日由通化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4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希财，吉林通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希富，吉林星浦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通化县人民检察院以吉通县检刑诉（2013）2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某、景某某、于某某、金某某、杨某某犯滥伐林木罪，于2013年1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于洋担任审判长，和审判员蔡宏超、人民陪审员史东涛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4年1月15日、3月21日、5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通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春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那伟、被告人景某某及其辩护人衣焕伟、被告人于某某、被告人金某某及其辩护人姜凤、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周希财、赵希富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通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某某与同村村民董某某、黄某某（均在逃）欲共同出资种植人参。2013年8月，通过同镇村民周某某（在逃）获知通化县大泉源满族朝鲜族乡林业站可以“以罚代批”形式开垦林地种植人参。三人遂合资承包该乡江口村村民李某位于江口村黄家沟的天然林地约50亩，并预交了部分承包金。随后由周某某出面求其同学时任大泉源满族朝鲜族乡茧场村支部书记的被告人杨某某去乡林业站联系“以罚代批”事宜。被告人杨某某遂带该四人一同找到乡林业站林政员朱某某（在逃），询问可否办理“以罚代批”。朱某某遂授意可找人顶名将林地面积分解后办理“以罚代批”。被告人杨某某遂帮助提供了三名村民身份证用于顶名，由孙某某、董某某、黄某某向林业站预交两万元“罚款”，朱某某遂告知上述几人可以开垦。被告人孙某某等人遂委托杨某某的丈夫被告人景某某给其雇工伐木开地。被告人景某某明知孙某某、董某某、黄某某没有林木采伐许可证，仍雇佣了被告人于某某、金某某、王某甲（在逃）、黄某甲（在逃）砍伐林木2479株。经通化县森林公安大队鉴定，核立木蓄积183.9599立方米，价值人民币86643.95元。案发后，被告人景某某、杨某某、于某某、金某某如实供述了滥伐林木犯罪的事实。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合同书、抓获经过、办案说明、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证人董某甲、李某甲、朱某某、李某、李某乙、王某乙、兰某某、付某某证言、被告人孙某某、景某某、杨某某、于某某、金某某的供述笔录。并认为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滥伐林木罪，被告人于某某系坦白，被告人杨某某系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孙某某辩称，其未指使景某某开参地，只是给了景某某5000元将清林的活包给他们，自己也不知道采伐林木需要办理采伐许可证。
被告人孙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孙某某在主观上没有滥伐林木的直接故意，是在林业站同意的情况下砍树，并且是景某某雇人砍的树，与孙某某无关，孙某某只是以5000元的价格将活包给了景某某。二、被告人孙某某在客观上未实施滥伐林木的行为、没有召集组织任何人、也未到过现场。综上，认为被告人孙某某不构成滥伐林木罪。
被告人景某某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自己反复找林业站核实、交了钱、并且不知道采伐林木需要办理采伐许可证，所以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景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景某某等人是在得知被告人孙某某等人发展人参种植并获得了乡林业站同意的情况下实施的砍伐林木行为，缺乏滥伐林木罪的主观要件。
被告人于某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金某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金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一、林业站的违法行为是本案发生的重要因素。二、被告人金某某受雇于景某某等人，与其他被告人一起参与了滥伐林木的行为，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三、被告人金某某具有坦白情节，应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某某辩称，该林地和发展项目与其无利益关系，其没有开采林地的目的，也没有参与采伐林木的过程，认为产生的后果与其无关。
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杨某某不是申请人也未参与采伐，无主观故意也无客观行为，不构成滥伐林木罪。被告人杨某某帮助孙某某等人联系李某，帮助孙某某等人联系了林业站，帮助提供了三名亲属的身份证，得知林业站同意采伐的消息后，又亲自去林业站找朱某某核实并转达了林业站的决定，以上事实均不构成犯罪。为支持辩护意见，辩护人申请证人陈某甲、孙某甲、刘某甲出庭作证。
本院依职权向证人杨某甲提取了调查笔录。
经审理查明：家住集安市头道镇米架子村的被告人孙某某与同村村民董某某、黄某某（均在逃）欲共同出资种植人参。2013年8月，通过同镇村民周某某（在逃）获知通化县大泉源满族朝鲜族乡林业站可以“以罚代批”形式开垦林地种植人参，三人遂合资承包大泉源满族朝鲜族乡江口村村民李某位于江口村黄家沟的天然林地约50亩，并预交了部分承包金。随后由周某某出面求其同学时任大泉源满族朝鲜族乡茧场村支部书记的被告人杨某某去乡林业站联系“以罚代批”事宜，被告人杨某某遂带该四人一同找到乡林业站林政员朱某某（在逃），询问可否办理“以罚代批”。朱某某遂授意可找人顶名将林地面积分解后办理“以罚代批”。被告人杨某某遂帮助提供了三名村民身份证用于顶名，由孙某某、董某某、黄某某向林业站预交两万元“罚款”，朱某某遂告知上述几人可以开垦。被告人孙某某等人遂委托杨某某的丈夫被告人景某某给其雇工伐木开地，被告人景某某明知孙某某、董某某、黄某某没有林木采伐许可证，仍雇佣了被告人于某某、金某某、王某甲（在逃）、黄某甲（在逃）砍伐林木2479株，经通化县森林公安大队鉴定，核立木蓄积183.9599立方米，价值人民币86643.95元。案发后，被告人景某某、杨某某、于某某、金某某如实供述了滥伐林木犯罪的事实。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五名被告人的自然情况。
2、前科证明，证实五名被告人中除被告人景某某以外，其他四名被告人无前科。
3、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景某某曾因犯滥伐林木罪，于2010年7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8000元。
4、合同书，证实黄某某、董某某、孙某某分别与李某签订承包林地合同。李某将自己所有林地承包给黄某某、董某某、孙某某。
5、抓获经过，证实五名被告人的到案经过。
6、办案说明，证实杨某某因病住院，故未于抓获当日对其刑事拘留；滥伐的木材除被烧毁以外的剩余木材已变价上缴；本案涉案的朱某某去向不明。
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滥伐林木现场情况。
8、鉴定意见，证实经鉴定被伐树木2479棵，核立木蓄积183.9699立方米，价值86643.95元。
9、证人董某甲证言，证实其系董某某的哥哥，董某某和姐夫孙某某在通化县大泉源发展人参。2013年8月的一天，董某某接到电话说参地的树都放倒了，让领几个人去把参地枝桠处理一下，当地人不会干。董某某问其去不去，其答应了。第二天同孙某某、董某某、黄某某等人坐孙某某开的车，9点多钟到了大泉乡茧场村的景某某家，由景某某开四不象拉着几人上山处理的参地的枝桠材，景某某也跟着干，干了两天。
10、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2013年8月份，杨某某找其帮忙顶名开参地，到了林业站后其发现有问题，于是拒绝了。
11、证人周某某证言，证实内容同上。
12、证人李某丙证言，证实内容同上。
13、犯罪嫌疑人朱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6月份，杨某某找其说要开参地，其收了杨某某领来的三个人的2万元钱。
14、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3年8月杨某某带周某某来找自己合计要在自己的林地内发展人参，其同意如果批下来就将地包给孙某某等人。又过了几天，杨某某来电话说让找几个人帮忙顶名开参地，后来有三个人不同意就没顶名。又过了几天，周某某又拉着三个集安的人到通化市与自己签的合同，其将林地承包给这三个集安的人了。
15、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2013年7、8月份，李某领着集安的三个人还有景某某到其家中要承包其所有的林地，经李某劝说，其答应将林地承包给集安的三个人了，当时是口头约定的。
16、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杨某某到林业站谈批参地一事，并向林业站交了2万元钱。
17、证人兰某某证言，证实五被告人砍伐的林木没经过现场设计。
18、证人付某某证言，证实其在大泉林业站负责现金工作，2013年8月份，朱某某交给其2万元钱，说是杨某某开参地的钱。
19、证人杨某甲证言，证实2013年5月份其在大泉林业站工作。清明节之后，其曾向江口村和茧场村农民宣传过林业站允许“以罚代批”开参地。
20、证人孙某甲证言，证实2013年清明之后林业站的杨某甲到茧场村宣传过林业站允许“以罚代批”开参地。
21、证人刘某甲证言，证实其是江口村书记，2013年清明之后林业站的杨某甲到江口村宣传过林业站允许“以罚代批”开参地。
22、证人陈某甲证言，证实其是茧场村的会计，2013年大泉林业站的人员到茧场村检查防火时说过有发展人参的可以到林业站办理“以罚代批”手续。
23、被告人孙某某的供述，其供述与董某某、黄某某准备在通化县大泉源乡开参地，并且在周某某的帮助下找到杨某某，又通过杨某某找到大泉源乡林业站，找人顶名开参地，通过“以罚代批”的方式向林业站交了2万元钱，后来在未经林业部门批准的情况下给了景某某5000元钱，将清林开参地的活包给景某某，由景某某雇人砍伐了林木的事实经过。
24、被告人景某某的供述，其供述周某某看好江口村的林地，想要发展人参。2013年8月份其妻子杨某某给其打电话说周某某开参地的事办妥了，让其开车到江口村接李某甲、李某丙、周某某到林业站顶名开参地，由于三人不同意顶名，没有顶。过了几天集安市的人给其打电话说手续都批下来了，让其找人帮忙伐树，越快越好，还说如果有人问起来就说是为了种树，其又向杨某某核实，之后找于某某、金某某等人砍的树。
25、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其供述自己帮同学周某某和孙某某、黄某某、董某某联系了李某承包林地，又带孙某某等人到大泉源乡林业站与朱某某合计开参地的事并找李某丙、李某甲、周某某顶名开参地，三人不同意顶名的情况下，又向林业站提供了三个人的身份证。在知道没有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仍然同意其丈夫景某某雇人砍伐林木。
26、被告人于某某的供述，其供述2013年8月，景某某找其和金某某、王某甲、黄某甲去清理山场，到地方以后是景某某告诉的砍树的范围，其与金某某、王某甲、黄某甲四人用油锯伐树，一共干了三天半，把景某某指认范围的树全部砍伐，并知道景某某没有采伐许可证。
27、被告人金某某的供述，其供述与于某某供述基本一致。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各被告人及各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认为有林业站的许可，不知须办理采伐许可证，认为采伐林木是合法的，主观上不符合滥伐林木构成要件的辩解与辩护意见，经审查，本院认为，刑法上未对滥伐林木主观方面做出具体规定，只要求犯本罪主观方面是故意，即明知不该滥伐，而非明知没有办理采伐许可证不能砍伐。各被告人应当明知林木不能随意砍伐的基本常识，故各被告人在主观上符合滥伐林木罪的构成要件。而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不知需要办理采伐许可证则属于本罪的客观要件，即在客观方面实施了未办理采伐许可证而进行砍伐林木的行为。该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及辩护人混淆了滥伐林木罪的主观和客观方面。不知道法律规定不能成为无罪的理由。《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十二条规定“采伐林木必须申请采伐许可证，按许可证的规定进行采伐……农村居民采伐自留山和个人承包集体的林木，由县级林业主管部门或者其委托的乡、镇人民政府依照有关规定审核发放采伐许可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违反森林法的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数量较大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以滥伐林木罪定罪处罚：（一）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及法律规定的其他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或者虽持有林木采伐许可证，但违反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时间、数量、树种或者方式，任意采伐本单位所有或者本人所有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相关法律规定采伐林木必须办理采伐许可证，五被告人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及法律规定的其他主管部门核发采伐许可证砍伐林木，构成滥伐林木罪，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是景某某雇人砍的树，与孙某某无关，孙某某只是以5000元的价格将活包给了景某某，被告人孙某某在客观上未实施滥伐林木的行为，没有召集组织任何人，也未到过现场的辩护意见，经审查，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某在明知没有取得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并未告诉被告人景某某等到手续完备才能砍伐林木，不论是将清林一事包给被告人景某某还是指使被告人景某某清林，也不论其是否直接参与砍伐，都不影响其构成滥伐林木罪，故对该辨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金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经审查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杨某某不是申请人也未参与采伐，无主观故意也无客观行为，只是帮助孙某某等人联系李某、联系了林业站、帮助提供了三名亲属的身份证，得知林业站同意采伐的消息后，又亲自去林业站找朱某某核实并转达了林业站的决定，不构成犯罪。经审查，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某等人办理“以罚代批”的目地是发展人参，而非采伐林木，本质是为了占用林地。而办理“以罚代批”本身即为一种违法行为，顶名办理“以罚代批”是为了分散每户的占地亩数，使任何一户都不会达到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入罪起点的规避刑事处罚的目的。被告人杨某某向林业站提供了用于顶名办理“以罚代批”的三个人的身份证，则应当认定其与孙某某等人具有共同的非法占用农用地的故意，实施非法占用林地发展人参就必然需要将林地上的树木砍伐，滥伐林木是本案被告人孙某某、杨某某非法占用林地的手段，故被告人杨某某在主观上具有滥伐林木的故意，客观上被告人杨某某积极帮助联系“以罚代批”事宜并提供了他人身份证用于办理违法的“以罚代批”手续，进而通知其他各被告人可以采伐林木，其行为构成滥伐林木罪。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某、景某某、于某某、金某某、杨某某无视森林法规定，滥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孙某某、景某某系主犯；被告人于某某、金某某、杨某某在案件中处于从属地位，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景某某、于某某、金某某、杨某某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中各被告人在林业站“以罚代批”的影响下所犯罪的性质、手段和具体实施犯罪的行为，对各被告人可酌情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滥伐林木罪、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二十六条主犯、第二十七条从犯、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坦白、第七十二条缓刑、第七十三条缓刑考验期限、第五十二条罚金、第五十三条罚金的执行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某某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景某某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1.5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于某某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金某某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杨某某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上述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于 洋
审 判 员 蔡宏超
人民陪审员 史东涛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赵金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