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1民终12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芙蓉中路一段109号华创国际广场3号栋18、19楼。法定代表人：唐继国，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凤，贵州哲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庞兴梁，男，1999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法定代理人：庞某（系其父亲），男，1970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法定代理人：许某（系其母亲），女，1967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庞登文，贵州心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付权，男，1984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文杰，男，1988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经济开发区。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贵州知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庞兴梁、张付权、姚文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7）黔0102民初30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仅对被上诉人庞兴梁承担120，970.7元的赔偿责任，争议金额为50，445.4元（含3372元诉讼费）；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首先，被上诉人庞兴梁户籍所在地为农村，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予以计算。其次，本案的残疾赔偿金应为29，392元，据广东省2017年统计公报显示，广东省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3，360元/年，因此，本案的伤残赔偿金应为29，392元（13，360元/年×20年×11%）；2、上诉人无需承担本案诉讼费费用。本案为侵权之诉，并非合同之诉，上诉人系其基于与被保险人之间的《保险合同》参与到本案中承担保险理赔义务，并非本案直接侵权人，因此上诉人无需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综上，被上诉人庞兴梁实际损失为120，970.7元，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庞兴梁总损失为168，044.1元存在明显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庞兴梁辩称，是否满十八周岁并不影响其从事劳动并获取报酬的权利，关于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我方已经提交居民户口，故一审判决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并无不当。一审法院根据判决结果分担诉讼费并无不当。张付权、姚文杰辩称，关于伤残赔偿金，对一审判决无异议。本案交通事故事发报案后，上诉人没有积极理赔，进而导致损失扩大，因此上诉人应当承担诉讼费用，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庞兴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31，500元、营养费31，500元、护理费41，292.75元、残疾赔偿金76，465.4元、鉴定费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误工费47，290.11元、住宿费8，040元、交通费8，000元，各项费用共计256，788.28元；2、判令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就上述款项在保险限额内直接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3、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姚文杰系宁Ａ×××××号重型罐式货车所有人，该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5年8月25日13时起至2016年8月25日24时止）和保险金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5年10月26日11时起至2016年10月26日24时止）以及不计免赔率险种。2016年3月1日20时50分许，被告张付权驾驶宁Ａ×××××号车沿贵阳市南明区花果园北京八中附近道路由花果园中山西路往花果园V区方向行驶，行驶至贵阳市××花果园××区工地附近路段时右转弯的过程中，与原告庞兴粱所驾驶的无号牌二轮电动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事故造成两车受损及原告庞兴梁受伤。经贵阳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南明区分局认定，被告张付权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庞兴梁无责任。事故发生当日，原告庞兴梁被送往贵阳市第四人民医院进行治疗，次日转入该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车祸伤：1、右小腿大面积皮肤软组织脱套、撕脱伤；2、右外踝开放性骨折；3、右小腿部分肌肉毁损坏死；4、全身多发皮肤软组织挫擦伤。原告庞兴梁住院期间分别于2016年3月2日、2016年3月7日、2017年3月22日、2016年4月29日、2016年10月19日进行手术治疗，于2017年1月5日经医生诊断出院。出院查体：生命征平稳，余无特殊。予换药见伤口已愈合，肢端血循，感觉可，踝关节活动受限。出院医嘱：1、加强患指功能锻炼；2、不适随诊。原告庞兴梁在贵阳市第四人民医院治疗期间，共花费医疗费345，487.81元。2017年1月16日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接受个人委托对原告进行伤残等级评定，该司法鉴定中心按《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于2017年2月4日作出贵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7]临鉴字第261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庞兴梁因交通事故致右小腿伤遗留全身多发性瘢痕达体表总面积的4%以上（未达12%）属X（十）级伤残；2、庞兴梁因交通事故致右小腿损伤遗留右下肢功能丧失10%以上（未达25%）属X（十）级伤残。原告为此花费鉴定费700元。因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对鉴定依据标准提出异议，认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已于2017年1月14日废止，《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已于2017年1月1日起正式生效并实施，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庞兴梁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准许。经各方当事人选定，2017年8月3日贵州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接受一审法院委托对原告伤残程度进行重新鉴定，该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9月25日作出贵警院司鉴中心[2017]法临鉴字第1396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参照两院、三部所颁按《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10.7.2条之规定，被鉴定人庞兴梁因交通事故致右小腿大面积皮肤软组织脱套、撕脱伤、右小腿部分肌肉毁损坏死，经手术遗留瘢痕形成的伤残程度达十级伤残；2、参照两院、三部所颁按《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10.6.12条之规定，被鉴定人庞兴梁因交通事故致右外踝骨折、右小腿大面积皮肤软组织脱套、撕脱伤、右小腿部分肌肉毁损坏死，经手术治疗后，现遗留右踝关节功能丧失的伤残程度达十级伤残。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此花费鉴定费700元，各方当事人对贵州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均无异议。审理中，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交了：1、东莞市常平家兴毛织厂的个体工商户营业证照(经营者：庞某)、该厂出具的原告的工作证明、工资表（2015年6月-2016年1月）、打卡记录（2015年7月-2016年1月），以证明原告在该厂从事收发职位，误工费的损失是47，290.11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对真实性不认可，认为个体经营户是庞某自己经营的，属于家族企业，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被告张付权、姚文杰对三性均有异议，认为据原告提交的材料显示其参加工作时未满16岁，不合法的，其他意见同保险公司；2、由贵阳市南明区金泉个体旅行社开具的住宿费发票212张，证明住宿费8，04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对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应该是正式机打发票，且显示的时间五分之四是在五月份产生，其他是在六月份，根据住院时间与材料显示的时间，缺乏合理性；被告张付权、姚文杰认为发票基本是连号，对真实性有异议，且原告在医院住院不会产生住宿费，护理人员住宿的包含在了护理费中，其他意见同保险公司；3、车票30张（4，416元），证明原告主张的交通费8，000元，因票据未收齐，这些是单程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认为交通费是患者本人及必要陪护人，必要陪护人是其父母，另外两名陪护人的不予认可，车票中原告住址与原告住院地的不符合；被告张付权、姚文杰意见同保险公司。被告张付权向一审法院提交了：1、电动车维修发票2张，以证明支付原告维修车辆的材料费1，998元；2、医疗费票据22张，以证明支付了原告医疗费345，487.81元；3、原告购买拐杖、轮椅、大便器票据3张，以证明为原告支付的残疾器具金额1140元；4、停车发票19张，以证明被告在贵阳市第四人民医院支付停车费124元。原告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同时陈述其并未在本案中进行重复主张；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对电动车维修发票不予认可，认为车辆号不一致；对残疾器具票据和医疗票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并未主张前述医疗费；对停车费票据则不予认可。另查，原告增加1，940元医疗费的诉讼请求依据为：原告住院期间自己出资医疗费6，800元，购买拐杖花费150元、轮椅花费900元、大便器花费90元（前述金额共计7，940元的相关票据已全部交给被告张付权），在扣减被告张付权在其住院期间分三次向其支付的6，000元后，尚有1，940元系其自己出资。再查，从2016年3月1日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当日原告庞兴梁入院治疗日期起算至出院日期2017年1月5日止，住院天数实为311天。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病案、医院住院收费票据、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以及双方提交其他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核实。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被告张付权驾驶车辆与原告发生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张付权承担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庞兴梁不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事故责任，各方对此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经具备资质的鉴定部门作出重新鉴定，原告因交通事故所受损伤伤残等级为两个十级，各方对此均无异议，一审法院对该鉴定结论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被告张付权为被告姚文杰提供个人劳务，驾驶由被告姚文杰所有的营业性质的货车，被告张付权在此次驾驶过程中造成的原告的损害，应由接受劳务一方即被告姚文杰承担侵权责任。鉴于被告姚文杰所有的涉案车辆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应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如仍有不足部分，则由被告姚文杰承担。对原告庞兴梁主张的各项费用，依据法律规定分别确认如下：关于原告主张医疗费1，940元。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虽然本案的医疗票据均为被告张付权向一审法院出示，但认可经冲抵其中1，940元为原告支付的医疗费和购买相关辅助器具费，一审法院对此据实予以确认。关于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1，500元。此项可以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原告实际住院治疗311天，按照省内100元/天的标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31，1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营养费31，500元。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原告实际住院治疗311天，结合原告伤情和省内居民生活水平考虑，原告主张金额过高，一审法院酌情按照50天/天计算确认15，55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护理费41，292.75元。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对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及人数，原告虽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但结合原告伤情确有护理必要，原告请求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34，214元/年计算并无不当，但其计算方法有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34214元/年÷365天×311天=29，152.2元。关于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76，465.40元。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本案原告所受损伤伤残等级经鉴定为两个十级，其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原告主张根据2015年广州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按照广东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赔付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确认原告残疾赔偿金为34，757元/年×20年×11%=76，465.4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鉴定费700元。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原告申请鉴定实际支出700元，一审法院据实予以确认。关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由于原告所受损伤伤残等级为两个十级，其因身体受伤受到的精神损害可视为已达严重程度，故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可予支持，但其诉请金额过高，应酌情减低，一审法院酌情确认10，0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误工费47，290.11元。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本案原告在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系未成年人，其主张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在东莞市常平家兴毛织厂从事收发工作，由于该厂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载明系其父庞某个人经营，该厂与原告有利害关系，现原告提交的证明、工资表、打卡记录均由该厂提供，在无其他相关证据佐证之情形，一审法院不宜采信。故对原告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住宿费8，040元。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住宿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但本案原告在交通事故发生地一直处于住院治疗状态，无需额外支出住宿费。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交通费8，000元。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考虑到原告系未成年人需要父母看护的事实，一审法院对原告提交票据中显示为原告父母在其住院期间来往原告住院地的17张（金额总计3，136.50元）予以采信，确认支持3，136.50元。综上，一审法院确认支持原告各项费用共计168，044.10元。因该金额尚未超出被告姚文杰为其所有的事故车辆宁Ａ×××××号重型罐式货车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责任险限额范围，故应由承保单位即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在其保险责任限额内直接对原告进行赔付。被告张付权、姚文杰因本次交通事故为原告支付的医疗费及其他费用，可根据保险合同自行向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理赔，本案不作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付原告庞兴梁精神抚慰金及其他各项损失费用共计122，0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付原告庞兴梁各项损失费用共计46，044.10元。三、驳回原告庞兴梁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52元，由原告庞兴梁承担1，780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承担3，372元（因此款原告庞兴梁已预交，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原告庞兴梁）。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庞兴梁的伤残赔偿金是否应当适用城镇标准；诉讼费分担是否合理。针对庞兴梁的伤残赔偿金是否应当适用城镇标准的问题，一审庭审中庞兴梁提交了户口本及东莞市常平家兴毛织厂出具的工作证明、工资表、打卡记录，均能证实庞兴梁事故发生前的经常居住地为城镇范围，故一审判决按照广东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针对诉讼费分担是否合理的问题，根据国务院令（第481号）《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诉讼费用的负担是人民法院依职权根据胜败诉比例来决定，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就该项提出的上诉，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61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静审判员 符黎音审判员 邹爱玲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谢立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