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沪二中民三（民）终字第41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煜浩。
委托代理人张勤，上海四维乐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金卡生活》杂志社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胡莹。
委托代理人凌霆。
委托代理人孙为新，上海宝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徐煜浩因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3）黄浦民一（民）初字第45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煜浩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勤，被上诉人上海《金卡生活》杂志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卡生活杂志社”）的委托代理人凌霆、孙为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8日，双方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劳动合同期限自2011年10月8日起至2014年9月30日止，工作地点为上海。同时，双方对工作时间与休息休假、劳动报酬、劳动保护、劳动条件和职业危害防护、社会保险和其他福利、劳动纪律和奖惩、劳动合同的变更、解除和终止、补偿与违约责任等作出约定。同日，双方又签订了《上海杂志社有限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劳动合同补充协议》。约定，“金卡生活杂志社聘用徐煜浩为高级管理人员。一、月工资总额陆万元，工资构成包括基本工资、绩效工资（该部分工资与月度绩效考评结果挂钩）和各类津贴；其中绩效工资占比为25%。二、基本工资和津贴每月按照金卡生活杂志社规定的工资发放时间发放。根据金卡生活杂志社的规定，公司高管每月绩效工资作为经营风险金，在年终根据公司及所分管部门完成预算的考核结果一次性发放。三、年度经营业绩奖金额度及考核方式每年单独制定，与所负责工作目标直接挂钩，按完成情况单独考核发放。…”。2012年2月10日，金卡生活杂志社任命徐煜浩为常务副总经理，全面负责日常经营管理工作。2013年4月17日，金卡生活杂志社向徐煜浩发出关于徐煜浩同志办公座位调整的通知“根据公司（2013）6号文件，您的公司常务副总经理职务已被免除，因此您的办公座位从2013年4月15日起也相应调整到大办公区域…。”。同月19日，金卡生活杂志社发出关于解除徐煜浩劳动合同的通知“各部门：经查，徐煜浩在履行劳动合同期间滥用职权，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现根据公司有关规定，决定立即解除与徐煜浩签订的劳动合同。”
另，2013年1月，徐煜浩实缴工资税额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147.12元、2月，1，147.12元、3月，104，598.33元、4月，12，555元。2013年4月18日，金卡生活杂志社经董事会审议，聘任黄闻镌担任杂志社常务副总经理主持工作。
2013年5月8日，徐煜浩向黄浦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诉，要求金卡生活杂志社：1、支付2012年1月至2013年3月的工资差额（税费后）426，432.09元；2、支付2013年4月工资60，000元（税费前）；3、支付2013年1月至4月报销费用28，109.94元；4、自2013年4月19日起与徐煜浩恢复劳动关系；5、支付2013年4月19日至裁决恢复劳动关系之日的工资，标准为每月60，000元。该委员会经查后认为，金卡生活杂志社每月发放上月工资，故徐煜浩《个人所得税完税证明》上每月的税金数额对应徐煜浩上一个月工资的缴税额。对照金卡生活杂志社出具的《关于徐煜浩2013年每月应得收入情况查询的回复》与完税证明，回复中所载徐煜浩2013年1月工资的个人所得税1，147.12元与完税证明所载徐煜浩2013年2月缴税额1，147.12元相一致；回复中所载徐煜浩2013年2月工资的个人所得税853.33元、3月0元及须补缴原以购物卡形式发放工资而漏缴的税金116，300元合计为117，153.33元与完税证明所载2013年3月与4月缴税总额117，153.33元（104，598.33＋12，555）相一致。而且回复中所载的徐煜浩2013年1月税费后工资10，843.48元（税费前工资15，000元－“四金”2，989.4元－个人所得税1，147.12元－工会费20元）与徐煜浩2012年8月起（公积金个人部分缴费数额调整完毕后）通过银行转账形式领取的税费后工资相一致，因此认可该回复所载的金卡生活杂志社发放徐煜浩2013年1月至3月工资的情况，包括所有税费、工会费及旷工扣款在内合计135，000元（15，000＋12，931.03＋3，965.52＋1，034.48＋100，000），平均每月45，000元，与双方在劳动合同补充中约定的工资发放标准相一致（不含每月暂扣的15，000元绩效工资）。金卡生活杂志社称徐煜浩2013年2月与3月累计旷工2天，但提供的电子考勤明细表打印件缺乏相关证据的支持，难以确认其真实性。故金卡生活杂志社以徐煜浩旷工为由扣除工资缺乏依据，其应将相应扣款合计3，103.45元返还给徐煜浩。至于徐煜浩对于金卡生活杂志社为其补缴应原以购物卡形式领取工资而漏缴的个人所得税116，300元存有异议则可以向相应的税务征缴机关主张相关权益，不做实体处理。徐煜浩要求金卡生活杂志社足额支付2013年1月至3月的绩效工资计45，000元，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满足领取绩效工资的条件，对其请求难以支持。徐煜浩要求金卡生活杂志社支付2013年1月至3月的福利1，500元，未提供证据证明金卡生活杂志社应当按月固定发放该福利，对于该请求难以支持。徐煜浩不认可金卡生活杂志社提供的德勤华永会计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出具的金卡生活杂志社2012年度财务报表及审计报告的真实性。但未提供反证，故对于该报告予以采纳，其载明金卡生活杂志社2012年系亏损。诚然，金卡生活杂志社2012年的经营亏损可能由于多种原因造成，徐煜浩作为金卡生活杂志社的主要负责人理应对公司的整体经营情况负责，其绩效考核亦应主要以公司经营情况为准，公司2012年经营亏损，难谓徐煜浩不承担任何责任，金卡生活杂志社以此为由不支付徐煜浩作为经营风险金暂扣的2012年绩效工资及2012年年末奖金与管理层奖金具有合理性，何况徐煜浩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就年末奖金与管理层奖金的数额等有过明确约定，故徐煜浩要求金卡生活杂志社支付2012年每月被暂扣的绩效工资、2012年年末奖金与管理层奖金难以支持。金卡生活杂志社向徐煜浩出具的《关于徐煜浩解除劳动合同一揽子方案》能够证实年底双薪的存在，其为协商方案，尚不足以证明年底双薪即为徐煜浩的工资总额。金卡生活杂志社自述其于2013年2月所发奖金的数额系以员工工资为基础进行计算，符合年底双薪的计算方式，亦与旋燕等证人之述有相符之处，故金卡生活杂志社已向其几乎所有员工支付了年底双薪，唯独徐煜浩不发实有欠妥之处。然，证人述称其所得奖金难以区分年底双薪与年末奖金（年终奖），该奖金总额则为工资的一倍左右，徐煜浩亦未提供足够证据证明其年底双薪等于其工资总额，故合理认定徐煜浩的年底双薪应为其基本工资。双方劳动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徐煜浩每月工资总额中包含绩效工资、基本工资与各类津贴。原徐煜浩每月领取30，000元的购物卡，无法区分其究为基本工资或津贴，改为现金形式发放后，在无反证的情况下，采纳金卡生活杂志社在《关于徐煜浩2013年每月应得收入情况查询的回复》中对徐煜浩工资结构的描述，其基本工资为30，000元，因此金卡生活杂志社应支付徐煜浩2012年的年底双薪30，000元（税费前）。
徐煜浩最后工作至2013年4月19日，与前述理由相同，徐煜浩要求金卡生活杂志社全额支付该月绩效工资15，000元缺乏依据，其该月工资标准为45，000元（含津贴），经折算，徐煜浩2013年4月税费前工资应为31，034.48元，扣除《关于徐煜浩2013年每月应得收入情况查询的回复》中所载的暂未扣除而于事后已实际缴纳的税费16，300元。金卡生活杂志社主张尚需从中扣除出差去向不明的差旅费23，102元及未交接的电脑等费用，但其一是未提供证据证明徐煜浩出差去向不明究系因徐煜浩未告知或金卡生活杂志社事后遗失相关材料（如行程单），二是提供的包括笔记本电脑在内的未移交清单上所载物品并无徐煜浩签名，金卡生活杂志社亦未进一步举证证明，故难谓清单上所载物品系由徐煜浩申领使用且未返还，故金卡生活杂志社的扣款主张难以支持，其应支付徐煜浩2013年4月工资14，734.48元（税费前）。
徐煜浩不认可《关于2012年度预算管理和财务管理的通知》的真实性，但其发文稿上主办部门领导审核处为徐煜浩签名，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认可其真实性。该财务制度既由徐煜浩署名审核，则其理应明知相关内容，且徐煜浩作为金卡生活杂志社的主要负责人较之一般员工更应以身作则，严于律己，纵有总经理授权的报销额度，其在财务报销时亦应严格遵守相关规定，然徐煜浩2012年10月25日与12月18日的两张差旅费报销单显然有违金卡生活杂志社的财务制度，前者包含有可能为儿童的他人机票费用，后者申请报销2012年12月14日至17日由上海至香港的飞机票费用，暂且不论其与后附发票日期与电子客票行程单的内容等是否一致，徐煜浩自认2012年11月后未再离境，因此该报销属于虚假报销。徐煜浩作为金卡生活杂志社的高级管理人员，其违规报销的行为系不诚信的行为，有违职业操守，亦有违履行劳动合同所必须遵循的义务。徐煜浩称该些报销已经由总经理与财务经理等审批，但财务经理系徐煜浩的下属，必须服从徐煜浩的各类指示安排，其在违规报销单审核处签名正印证了徐煜浩存在滥用职权之虞，故徐煜浩的该抗辩难以采纳。综上，金卡生活杂志社解除与徐煜浩的劳动合同于法有据，徐煜浩要求金卡生活杂志社自2013年4月19日起与其恢复劳动关系并支付2013年4月19日至裁决恢复劳动关系之日工资的请求不予支持。同理，金卡生活杂志社依据《关于2012年度预算管理和财务管理的通知》的规定核实徐煜浩2013年1月至4月的报销事项并无不妥，且报销的本质系用人单位事后支付员工为用人单位利益而垫付的款项，故金卡生活杂志社有权了解徐煜浩的报销事项是否属于为公司利益的合理支出，现徐煜浩未说明招待费与会务费的支出事由，未举证证明差旅费、港澳通行证办理费、上海外事服务中心代办费及代送费系因金卡生活杂志社安排出差而产生，亦未证明交通费系其本人支出及购买的图书已交由金卡生活杂志社保管，而2012年12月28日的北京市出租车发票已超出一个季度的报销期限，故徐煜浩要求报销前述费用依据不足难以支持。金卡生活杂志社同意为徐煜浩报销2013年2月至4月的通讯费1，082.44元具有合理性予以支持。
2013年7月8日，上海市黄浦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黄劳人仲（2013）办字第927号裁决书，裁决：一、金卡生活杂志社须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徐煜浩2013年1月25日至2013年3月工资扣款3，103.45元（税费前）；二、金卡生活杂志社须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徐煜浩2012年的年底双薪30，000元（税费前）；三、金卡生活杂志社须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徐煜浩2013年4月工资14，734.48元；四、金卡生活杂志社须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徐煜浩2013年2月至2013年4月的通讯费1，082.44元（税费前）；五、对徐煜浩的其他请求事项均不予支持。徐煜浩徐煜浩不服该裁决，遂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金卡生活杂志社支付2012年1月至2013年3月的工资差额（税费后）426，432.09元；2、金卡生活杂志社支付2013年4月工资60，000元（税费前）；3、金卡生活杂志社支付2013年1月至4月的报销费用28，109.94元；4、自2013年4月19日起恢复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5、金卡生活杂志社支付自2013年4月19日起至裁决恢复劳动关系之日的工资，标准为每月60，000元（税费前）。
原审法院认为，用人单位作出解除劳动合同决定的，应当对该解雇行为的合法性承担充分的举证责任。该举证包括相关事实的举证、适用法律的举证以及程序合法的举证。本案中，徐煜浩的工作岗位为常务副总经理，主持日常工作，理应知晓杂志社相关规章制度的内容，但徐煜浩在广告赠送、费用报销等相关事项中，违规操作、违规报销有不诚信的行为，有违职业操守和公司规章制度及违反劳动合同所必须遵循的义务，且又无正当理由。现金卡生活杂志社为维护企业正常经营活动，教育广大员工遵纪守法，根据徐煜浩的行为及劳动合同、员工手册规定对徐煜浩作出了解除劳动合同的决定，在事实和程序上均符合法律规定，故徐煜浩要求恢复劳动关系，支付2013年4月19日至劳动关系恢复之日的工资请求，法院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薪资，根据徐煜浩、金卡生活杂志社签订的劳动合同、补充协议，可以看出徐煜浩月薪为60，000元，而其中15，000元为经营风险金。根据金卡生活杂志社提交的年度审计报告、个人所得税完税证明，对应金卡生活杂志社发放的月薪、工资明细、已缴的税金和暂扣的经营风险金，仲裁确认金卡生活杂志社补付徐煜浩2013年2月至3月的工资3，103.45元、2013年4月工资14，734.48元以及2012年年底双薪30，000元（税费前）并无不当。涉及工资中25%余额，根据双方的劳动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在个人月薪25%的范围内决定绩效工资。该绩效工资为经营风险，应该完成预算考核的业绩目标由金卡生活杂志社公司在年末单独决定发放，这是基本工资之外的超额的劳动报酬，并非固定或应当获得。徐煜浩虽不认可金卡生活杂志社所提供的德勤华永会计事务所出具的2012年度财务报表及审计报告其载明金卡生活杂志社2012年系亏损的真实性，但未提供反证，故对于该报告予以采纳。因徐煜浩所提交的相关证据，不具有客观性、合理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现徐煜浩主张金卡生活杂志社未足额向徐煜浩支付报酬，徐煜浩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故其主张金卡生活杂志社拖欠工资、2012年每月被暂扣的绩效工资以及2012年年末奖金与管理层奖金的请求，没有依据及理由，法院不予采信。
关于费用报销一节，根据徐煜浩、金卡生活杂志社约定的规章制度明确，未说明招待费与会务费的支出事由，未举证证明差旅事实或因金卡生活杂志社安排出差或因公利益的支出而产生费用的，金卡生活杂志社公司有权不予报销。因徐煜浩主张的报销费用未按相关程序履行，金卡生活杂志社不予报销的理由正当，徐煜浩要求报销的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现金卡生活杂志社同意为徐煜浩报销2013年2月至4月的通讯费1，082.44元具有合理性，法院予以采信。此外，徐煜浩的福利待遇已明确，徐煜浩未再主张，法院不再予以叙述。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十五条、第五十条、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金卡生活》杂志社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徐煜浩2013年1月至2013年3月的工资扣款人民币3，103.45元（税费前）；二、上海《金卡生活》杂志社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徐煜浩2012年年底双薪人民币30，000元（税费前）；三、上海《金卡生活》杂志社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徐煜浩2013年4月工资人民币14，734.48元（税费前）；四、上海《金卡生活》杂志社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徐煜浩2013年2月至2013年4月通讯费人民币1，082.44元（税费前）；五、徐煜浩要求与上海《金卡生活》杂志社有限公司恢复劳动关系，支付2013年4月19日至劳动关系恢复之日的每月工资人民币6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六、徐煜浩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原审法院判决后，徐煜浩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其与金卡生活杂志社签订劳动合同，金卡生活杂志社聘任徐煜浩为杂志社常务副总经理，月薪为60，000元。2013年1月起金卡生活杂志社克扣徐煜浩工资并于2013年4月在未作任何说明的情况下免除徐煜浩的职务，借此迫使其辞职。2013年4月19日，金卡生活杂志社又以“滥用职权、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为由解除了与徐煜浩的劳动关系。徐煜浩认为，金卡生活杂志社系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故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金卡生活杂志社辩称，其与徐煜浩建立了劳动合同关系，徐煜浩担任杂志社常务副总经理主持日常工作。徐煜浩履职期间，在广告赠送、出差报销等事项上滥用职权，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金卡生活杂志社与其解除劳动关系决定理由正当。同时，金卡生活杂志社对徐煜浩在职期间的薪资已全部发放，徐煜浩的薪资虽为60，000元／月，但每月预扣15，000元绩效工资系约定的经营风险金，与杂志社经营盈亏相挂钩，因2012年度杂志社经营亏损考核结果未通过，徐煜浩不符合发放该款条件。此外，徐煜浩的月工资存在漏缴个人所得税情形，对此杂志社予以补缴。故不存在拖欠徐煜浩工资的事实。对于报销费用，徐煜浩报销帐目未列明事项、用途等，不符合报销制度。故不同意徐煜浩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金卡生活杂志社根据徐煜浩在广告赠送、费用报销等工作事项中的行为，解除劳动关系，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原审法院对于薪资问题已作详尽分析，本院不再赘述。其中关于每月预扣的15，000元风险金问题，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为完成预算考核的业绩目标后由金卡生活杂志社在年末决定发放，该15，000元并非基本工资。而根据2012年度的审计报告结论，公司没有完成预算目标且有亏损，故徐煜浩主张该部分钱款没有依据。关于费用报销问题，徐煜浩主张的报销项目不符合规章制度，原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徐煜浩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铮
代理审判员 卞晓勇
代理审判员 邬 梅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严姚萍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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