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南皮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南刑初字第155号公诉机关南皮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金泉，小学。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0月11日被南皮县公安局抓获归案，当日被刑事拘留，于2014年10月16日被南皮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03年因犯拐卖妇女罪被南皮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7年4月19日刑满释放。2014年10月1日因涉嫌敲诈勒索被南皮县公安局行政拘留。辩护人何贵富，北京何贵富律师事务所律师。南皮县人民检察院以南皮县院公诉刑诉（2014）1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金泉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皮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思德、孟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金泉及其辩护人何贵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皮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潞灌乡孙龙村的张金泉自2007年刑满释放后，经常去北京上访，自2014年以来，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非正常上访，且在1月份上访期间，张金泉无故躺在其他省市接访人员车前，阻挠接访，3月份上访期间，张金泉躺在了马家楼接济救济中心门前的公路上，阻碍马家楼接济救济中心正常工作秩序，引来大量群众围观，后来由当地警方出警处理。在经过北京市公安机关多次训诫后，张金泉于2014年10月11日携带农药再次进京上访，被南皮县公安局民警在任丘火车站查获。经查，2010年10月份，张金泉曾将其生活不能自理的妻子弃留在潞灌乡政府办公楼三楼楼梯口，长达三个小时，干扰了乡政府正常工作秩序；2011年8月26日，张金泉身穿死人寿衣在潞灌乡政府院内大哭大闹、放任骡马在乡政府院内肆意乱跑，长达六个小时，引来大量群众围观，严重影响乡政府正常工作秩序，同时造成潞灌街集市群众围观、拥堵，集市秩序发生严重混乱，在社会上产生恶劣影响。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张金泉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要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张金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予认可。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非正常上访，阻碍马家楼接济中心的正常工作秩序，并在十月十一日携带农药再次进京上访，在本起事实中被告人不存在扰乱公共场所秩序，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不具有寻求精神刺激的主观要件，也不具有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后果。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影响乡政府工作秩序的两起犯罪事实不符合寻衅滋事罪所规定的四种法定情形。对被告人的行为不应简单的把几年的事实简单相加，否则有“民刑不分”“上纲上线”之嫌。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张金泉自2014年1月起前后共五次非法到中南海周边非信访地区上访被当地公安训诫五次。2014年1月14日，被告人因去中南海非正常上访被接到马家楼接访中心，在乡政府人员接其回来时被告人躺在其他接访人员车前，阻挠接访。2014年3月份，被告人张金泉躺在马家楼接访中心门前的公路上，引来许多群众围观，造成秩序混乱。2014年10月11日被告人携带农药进京上访，准备制造影响，因被南皮县公安局民警在任丘火车站查获，其目的未能实现。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张金泉的供述，主要内容：我在任丘火车站买的今天晚上去北京的火车票，我感觉自己冤，想去中南海告状，我带着毒药想死在中南海，造成严重后果，公安局在任丘火车站找到我。我曾经躺在马家楼门前公路那过，那天接访的好像是推我了，我就躺在马家楼门前公路那了，再仔细的过程我也想不起来了。我还曾经躺在其他地方接访人员车前，当时好像是有人推我，把我推倒了，就躺在车前边了。2、证人张某（潞灌乡人大副主席）的证言，证明：张金泉基本上每年都进京非访，具体去过几次我记不清了，我每次接他的时间也记不清楚了。我分别在2014年的1月份、3月份、7月份、8月份从北京市马家楼接济救济中心接过他。2014年1月10日张金泉进京非访，张金泉去了天安门和中南海非访，我于2014年1月14日从北京马家楼接济中心将其接回，在接张金泉的过程中，张金泉无故阻挠其他地方的接访工作人员接访。3月份“两会”期间，在接张金泉的过程中，张金泉躺在了马家楼接济救济中心门前的公路上，阻碍马家楼接济救济中心正常工作秩序，造成大量人员围观，后来由当地警方出警处理。自张金泉从监狱服刑回来后就一直去北京上访，上访有七年多了，每次去北京上访我们乡政府负责往回接。今年以来，张金泉去北京非正常访七次，分别是2014年1月10日去了北京天安门，2014年1月11日去了北京中南海，2014年1月13日去了北京中南海，3月份去了北京中南海，7月15日去了北京中南海，8月6日去了北京中南海，9月30日要去北京中南海，身上还带了农药，但这一次没有到中南海，9月30日这次对张金泉行政拘留了。张金泉去北京非正常访，每次北京警方给张金泉训诫书。张金泉上访主要原因是他曾经涉嫌拐卖人口被法院判刑五年，出狱后不服，说自己冤；还有关于他村在2000年初分地时，少分给张金泉一口人的土地，当时因为村上按张金泉的儿子超生，是计划外人口，没有给分地，所以上访。2014年1月12日我们去北京接张金泉，1月14日早上张金泉被送到马家楼接济中心，张金泉躺在别的地方接访人员的车前不让人家接人，我和赵某劝了两三个小时才接回来。后来驻京办的河北省的人员给了我们三次训诫书。3月份我和赵某去接张金泉，看见张金泉躺在马家楼接济中心前面的小公路上，我们劝了三个多小时才接走。七月份张金泉又去了北京，我和赵某、郭某去马家楼接济中心接的张金泉，张金泉这次去了中南海，这次驻京办事处给了训诫书，8月份去的北京又接张金泉，这次也有训诫书。3、证人赵某（乡计生办司机）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份，我和张某去马家楼接济中心接张金泉过程中，张金泉躺在别的地方来接访的车前，我们劝了三、四个小时。2014年3月份，我们又去马家楼接济中心接张金泉，到了之后看见马家楼接济中心门前边小马路上，张金泉身下铺着大衣躺在马路中间，当时有几个警察正在那询问情况，我们劝了好几个小时。2014年7月份，我和张某、郭某去的马家楼接济中心接张金泉，那次他去了中南海，后来被派出所送到马家楼接济中心。2014年8月份，我和张某又在马家楼接过张金泉。公安机关在调查时已告知其证人权利义务。4、证人郭某（乡排调办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份，我和张某、赵某去马家楼接过张金泉。公安机关在调查时已告知其证人权利义务。5、证人门泉才（乡宣传委员）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份，我同张某、王某甲、赵某去北京马家楼接张金泉，当时张金泉在北京马家楼救济中心门前公路上正闹着，有许多围观的群众，我们劝阻，张金泉不听，到处乱窜乱跑，造成了秩序混乱，后来张金泉就躺在公路上了，一会儿北京警方来了，张金泉躺在地上说我们打他了，当地警方了解情况后让张金泉去看病，没有做其他任何处理，张金泉在马家楼闹腾了有两个多小时。公安机关在调查时已告知其证人权利义务。6、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份，我们去北京马家楼，到了之后看见张金泉在地上铺着一个大衣，躺在大衣上，那是条马路，对面是马家楼救济中心，当时当地110正在那给张金泉询问情况，张金泉就说有人打他，当时很多警察都来了，还有不少围观的群众。公安机关在调查时已告知其证人权利义务。7、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2014年1月11日、2014年1月13日、2014年7月15日、2014年8月6日、2014年3月3日对张金泉出具的五份训诫书原件。8、扣押清单及照片：杀虫水乳剂一瓶。9、河北省南皮县人民法院驳回申诉通知书、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通知书、提取笔录。证明南皮县人民法院和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张金泉不满（2003）南刑初字第25号刑事判决一事作出答复，对其申诉理由予以驳回。10、任丘到北京西的Y502次火车票一张。证明被告人2014年10月11日购买了去北京的火车票。二、2011年8月26日凌晨四点，被告人张金泉赶骡马车拉着其妻子到乡政府。天亮后到寿衣店买寿衣和纸钱，被告人穿上寿衣，将骡子卸下放开，连哭带骂，烧纸大闹，当时正值潞灌集市，造成秩序混乱，被告人闹至下午两点才离开。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张金泉的供述，主要内容：因为我村村干部跟我儿子打仗，派出所把我儿子给拘留了，我就着急了。因为这事，2011年8月份我去了乡政府，我记得那天夜里，我拉着我媳妇，将骡子车赶到潞灌乡政府院里，晚上我在乡政府大院里睡的，到天亮之后，我就直接到潞灌街卖寿衣的潘某乙那里买了寿衣、死人用的纸钱，买来之后我穿戴好了就直接进了政府大院，我先卸车，卸车之后骡子就自己撒开了，就在院子里跑了几圈，然后我把自己带来的褥子铺在政府大院花坛南边，我就躺在褥子上了，我就嚷嚷，躺了一会儿我就又站起来，在院子里走了几趟，后来派出所的来了把我弄到乡政府院子东边那个二楼那去了，在楼那边待了一会，我又出来继续在院子里嚷嚷起来，我还点着了纸钱，一直折腾了一上午，后来我村的村干部刘国兴来了劝我，我没听他的，他就走了，后来我闺女就来了，我闺女劝了我一下午，我一看也解决不了什么事情，我就套上车拉着我媳妇走了。2、证人王某乙、宣某、杜某、丁某、刘某甲（乡政府工作人员）、刘某乙（村代表）的证言，证明：2011年8月26日张金泉在潞灌乡政府院里大闹了一上午，下午两点多才走。当时乡政府大门口和院子里有许多围观的群众，好多来办事的群众都不敢进来，给政府造成了恶劣影响，闹得我们工作人员工作都无法正常进行。公安机关在向刘某甲、丁某作调查时已告知其证人权利义务。3、证人刘某丙（乡政府对面经营电脑门市）、潘某甲（乡政府对过经营超市）、刘某丁（乡政府对面经营手机门市）的证言，证明：2011年8月，当时我正在门市里，听见外面动静挺大，我就出去看，看见乡政府大门口里边一点有很多人围着看，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穿着寿衣在当院里头连哭带骂，政府里有人给他做工作。当时又是工作日，使乡政府的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工作，来政府办事的群众无法办事。4、证人潘某乙的证言，证明：2011年8月份的一天，那天是潞灌街小集，上午张金泉来到我的寿衣店买了一套寿衣大袍、红缨帽，穿戴上之后在我店里出来，在潞灌小集上走着到乡政府，潞灌小集上的人有的看着笑，有的吓着跑，赶集的人很多，都来乡政府看热闹、围观，张金泉在乡政府躺在院里一直到下午才走。5、证人潘某丙（乡政府门卫）的证言，证明：那天早上4点多，我在门卫室睡觉，突然听见有人砸大门，我起来后一看外边一个老头在砸门，还赶着一辆骡车，上边拉着一老太太，说他媳妇有病，要不给开门就把他媳妇扔在这，要死了就怨我。我就放他进来了。之后的情况与张金泉的供述一致。公安机关在调查时已告知其证人权利义务。6、提取笔录及照片：寿衣一件。7、潞灌乡派出所的证明，证明派出所民警周海荣、刘伟于2011年8月26日将张金泉所穿寿衣存放到储藏间内，于2014年10月10日刑警队将该件寿衣提取。8、潞灌乡派出所的证明，证明王杰贵和张金泉因土地归属发生纠纷，二人相互厮打，后张金泉的儿子张其升找到王杰贵家，将王杰贵的儿子王胜坡家的玻璃拍破数块，后潞灌乡派出所2011年8月25日对王杰贵和张其升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张金泉得知其子被行政拘留后非常不满，于2011年8月26日凌晨4时用马车拉着其妻去乡政府大吵大闹。三、被告人张金泉因分地对村干部产生意见，2010年10月份一天上午，被告人用骡马车将其生活不能自理的妻子拉到乡政府弃至办公楼内，乡政府人员和村干部多人劝说不听，一直到下午一点多钟才带其妻子回家，严重影响了乡政府的办公秩序。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张金泉的供述，主要内容：我曾经把我媳妇拉到潞灌乡政府办公楼里，让她躺在楼道口，当时可能是因为地的事。2、证人崔某（乡政府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0年10月份的一天上午，我正在办公室上班，看见张金泉用骡子车把他媳妇拉到了乡政府大院，然后就扶着他媳妇进了政府大楼，等我出来上三楼时，看见张金泉的媳妇裹着被在三楼楼道口躺着，工作人员正在劝她，张金泉当时不知道上哪去了，后来孙龙村的刘某戊来做张金泉的工作，一直到中午也没有做通工作，到了下午两点来钟张金泉才将她媳妇拉回家。张金泉就是利用他媳妇不能走道这个事，让他媳妇躺在三楼道口，乡政府的三楼是书记、乡长、人大等各个重要部门的办公地点，造成了很多来办事的群众围观，政府的工作人员为了劝说他两口子也耽误了很多工作，严重地影响了乡政府的办公秩序，给乡政府造成了很坏的影响。3、证人宣某、孟某、潘某丁（乡政府工作人员）的证言，主要内容和崔某的证言基本一致。4、证人刘某戊（孙龙村的村干部）的证言，证明：2010年10月份的一天上午，我接到潞灌乡副乡长潘某丁的电话，说张金泉将他妻子弄到乡政府办公楼里了，让我来劝劝。我来到乡政府三楼，在楼梯口看到张金泉的妻子躺在被子上，旁边有很多围观的群众，张金泉当时不在，我到别处将张金泉找来，劝说他两口子，一直劝到13时多，才将张金泉两口子劝回家。当时楼道被堵着，工作人员没法正常出入、办公，来办事的群众没法进入办事，造成很坏的影响。张金泉的媳妇今年70多岁了，他一个腿瘸、××，从结婚到我村就瘸，最近几年不能走路了，而且还得了脑血栓，已经六七年了，现在生活已经不能自理了。5、证人刘某己的证言，证明：张金泉的媳妇心脏不好，腿××，前些年还得过脑栓塞，自己不能照顾自己，平时是她儿子伺候。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1999年的时候张金泉村上统一调整土地，当实张金泉的儿子生了二胎，属于超生，村上规定要往村上交200块钱才给新人分1.08亩地，张金泉没交钱，也就没给他分地。为这事张金泉就上访。乡政府为这事调解过，但张金泉要村上补偿他20亩地，或者每年补偿他一万块钱。村上和乡政府无法满足他的无理要求，也无法解决。综合证据：1、现场示意图及照片。2、南皮县人民法院（2003）南刑初字第25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张金泉于2003年3月5日因犯拐卖妇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7年4月19日刑满释放。3、南皮县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张金泉于2014年10月1日因有敲诈勒索行为被行政拘留7日。4、户籍证明。5、抓获经过：2014年10月11日下午，南皮县公安局刑警队在任丘火车站广场将张金泉抓获。6、随案移送清单：寿衣一件、杀虫剂一瓶。被告人对以上证据的意见是：不知北京公安机关五次训诫书上说的是什么；认为证人证言都是编的，与事实不符；对被告人的供述认为是公安机关骗他写的。辩护人对以上证据的意见是：公安机关调查证人时存在没有向证人告知权利义务等程序违法问题，虽然在审理阶段公安机关做了补充侦查，但不能否认其调取证据的违法性；乡政府工作人员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本院认为，被告人因犯拐卖妇女罪于2003年被南皮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7年4月19日刑满释放后以自己不构成拐卖妇女罪多次进行上访申诉。期间南皮县人民法院和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给予了答复处理。被告人不服多次到中南海周边敏感地区实施非正常上访，亦多次被当地警方予以训诫。被告人无视训诫并且于2014年1月和2014年3月两次在北京马家楼接访中心闹访，造成当地秩序混乱和一定的社会影响。2014年10月11日被告人带上农药，在任丘火车站购买了进京的火车票，准备死在北京以造成严重后果和社会影响，被告人因被南皮县公安局民警查获，其目的才未能实现。2011年8月26日凌晨，被告人因其儿子被拘留一事，赶着骡马车拉着其妻子到乡政府院内。天亮后到寿衣店买寿衣和纸钱，被告人穿上寿衣，将骡子卸下放开，连哭带骂，烧纸大闹，当时正值潞灌集市，造成社会秩序混乱，被告人闹至下午两点才离开。被告人对村上调整土地事宜有意见，多次找乡政府解决。因村上和乡政府未能满足其要求产生不满情绪。2010年10月份一天上午，被告人赶着骡马车将其生活不能自理的妻子拉到乡政府弃留在乡政府办公楼内，经乡、村两级人员劝说直到下午一点多才将其妻子接回家，造成群众围观，严重影响了办公秩序。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物证予以证实，应予认定。公安机关在调取证据中存在的程序瑕疵，经补充侦查后予以说明，且不能否定证据事实的客观性。被告人主张其供述系被骗写形成，因无证据证实，不予确认。被告人张金泉为发泄情绪，制造事端，借故生非，多次到北京非信访区域进行非正常上访、屡教不改，两次在北京接访中心闹事，赶骡马车将生活不能自理的妻子带至乡政府弃留不管，自己穿寿衣烧纸大闹，严重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和社会秩序，被告人的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金泉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金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1日起至2016年7月10日止）二、作案工具寿衣一件、杀虫水乳剂一瓶，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杨志杰审判员刘汉章代理审判员李洁二〇一五年四月十日书记员刘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