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清中法民一终字第56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
负责人：李伟雄，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毅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公司诉讼专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范裕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范昌然。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绅妹。
上列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永坤，广东德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刘良康，广东德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梁树锦。
原审被告：广州市花都区四角围驾驶员培训中心。
法定代表人：罗伟新，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花都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范裕谷、范昌然、李绅妹、原审被告梁树锦、广州市花都区四角围驾驶员培训中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2012）清英法浛民初字第2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花都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毅超、被上诉人范裕谷、范昌然、李绅妹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永坤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梁树锦、广州市花都区四角围驾驶员培训中心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的意见
2012年9月4日，范裕谷、范昌然、李绅妹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称，2012年5月4日，范裕谷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由石灰铺镇勤丰村委往石灰铺街方向行驶，13时30分，当车行驶至5347线139KM＋750M处时，与陈沛文驾驶的粤17**学号教练车发生碰撞，造成范裕谷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2年5月25日，英德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第2012B003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范裕谷承担此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梁树锦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陈沛文（学员）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范裕谷被送往英德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17天；在此期间由范后快（范裕谷的侄子）一人陪护，用去医疗费27317.3元，后续医疗费13000元。出院医嘱：出院全休肆个月，避免患肢负重活动1.5个月，如有不适及时随诊。从2010年起，范裕谷在英德市英城背新建木店工作，并在职工宿舍居住。应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原告的赔偿数额。据此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02323.84元。另，肇事车辆粤17**学号教练车已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花都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强制保险，保险期间为2011年9月15日零时起至2012年9月14日24时止。因此原告诉求，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花都支公司在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等共计120000元；被告梁树锦、广州市花都区四角围驾驶员培训中心应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24697.152元。
梁树锦、广州市花都区四角围驾驶员培训中心辩称，1、原告提交的两张医疗费收据合计金额27317.30元，要求原告提交相关医疗费用清单，以证明各项医疗费用支出与该交通事故之间的关联性和合理性。另，原告的医疗费应计入被告为其直接支付的医疗费1213元。即原告的医疗费总额应为28530.30元。对于原告需要拆除内固定的费用同意按医疗机构证明预估金额13000元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处理。2、医嘱建议全休标准有异议。对于原告主张的137天（住院时间17天＋4个月）没有异议，但对于原告的误工费计算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以及法律规定，原告应以无固定收入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如经查实原告确实从事木材加工工作，应参照制造业中的木材加工业的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为7429.53元（19794元／年÷365天×137天=7429.53元）；如不能查实，则只能按照农业相关行业的职工平均工资标准11200元／年计算，误工费为4203.84元（11200元／年÷365天×137天=4203.84元）。3、关于护理费，一方面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范后快为其陪护人，另一方面英德市英城喜悦桑拿服务部出具的《证明》（单位名称和印章不相符）不能证明范后快因陪护原告请假误工及误工导致的收入减少，因此，护理费应当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为850元（50元／天×17天=850元）。4、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850元及交通费500元没有异议。5、原告诉求金额依法确定后，应先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花都支公司在交强险各项赔偿限额内支付（首先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再由我方按次要责任承担超出部分的30%。6、我方已经为原告预付住院按金2000元及直接支付的医疗费1213元，合计3213元。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花都支公司辩称，本公司只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责任，即医疗费用（含住院伙食费、营养费和后续治疗费等）限额最高不超过1万元整，伤残死亡赔偿金额最高不超过11万元整，财产损失赔偿额最高不超过2000元整。一、我公司已经为原告垫付1万元医疗费。二、原告提交的关于护理费计算标准的证据不足，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即611.9元（13138元／年÷365天×17天＝611.9元）。三、对于交通费，原告并未提交相关票据，故不予认可。四、我公司只承担相关的赔付责任，不承担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5月4日，范裕谷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由石灰铺镇勤丰村委往石灰铺街方向行驶，13时30分，当车行驶至5347线139KM＋750M处时，与陈沛文驾驶的粤A17**学号教练车发生碰撞，造成范裕谷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2年5月25日，经英德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第2012B003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范裕谷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登记且无临时通行牌证的机动车上路行驶时，未按规定与同车道前车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主要过错。学员陈沛文在学习驾驶中有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或者造成交通事故的，由教练员梁树锦承担责任，范裕谷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梁树锦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陈沛文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
交通事故发生后，范裕谷被送往英德市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住院时间为2012年05月04日至2012年05月21日，共计17天。范裕谷医疗费总额为28530.3元（原告结算金额27317.3元＋广州市花都区四角围驾驶员培训中心结算金额1213元＝28530.3元），其中梁树锦、广州市花都区四角围广州市花都区四角围驾驶员培训中心预先支付范裕谷2700元（按金2000元、医药费7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花都支公司已支付范裕谷10000医疗费。医嘱注明“出院全休肆个月，避免患肢负重活动1.5个月；如有不适，及时随诊。住院期间有壹人陪护。后续治疗费用为13000元。”因此，范裕谷的误工时间为137天（住院17天＋全休四个月120天共137天）。2012年11月12日，经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范裕谷的伤残程度鉴定，鉴定意见为“范裕谷右股骨粗隆间骨折、右股骨干骨折致右下肢功能部分丧失的伤残程度为IX（玖）级。”鉴定费用为710元。肇事车辆粤A17**保险期间自2011年9月15日零时起至2012年9月14日二十四时止，责任限额为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
范裕谷的父亲范昌然1936年6月8日出生，母亲李绅妹1940年6月21日出生，二人均系农村户口，共生育三名子女且均独立生活。范昌然超过75周岁，依法需赡养的时间为五年共60个月；李绅妹依法需赡养的时间为89个月，标准按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计算。肇事车辆的车主及实际支配人均为广州市花都区四角围驾驶员培训中心。
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对英德市公安局交警认定交通事故事实及责任分担均无异议，故对英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2012B003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对南方医科大学作出的南方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2）临鉴字第3040号《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原告与被告梁树锦、广州市花都区四角围驾驶员培训中心未提出异议，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花都支公司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明鉴定机构存在违法鉴定的行为，且该鉴定机构的选择是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花都支公司提出。至于伤残等级的确定，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具有广东省司法厅颁发的司法鉴定许可证。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拥有专业的法医临床专业鉴定人员。因此，该中心所作的鉴定结论是客观、公正、合法的，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信。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花都支公司仅以鉴定结论偏高为由要求重新鉴定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肇事车辆的车主及实际支配人均为广州市花都区四角围驾驶员培训中心，因此，广州市花都区四角围驾驶员培训中心对梁树锦的应当赔偿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本次事故造成范裕谷为IX（玖）级伤残，造成精神上有相应的伤害，故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关于交通费，范裕谷系英德市石灰铺人，事故发生后在英德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其本人和家属因本次交通事故花费了一定的交通费用，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和当地消费水平，被告赔偿500元交通费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
关于误工费和残疾赔偿金，原告虽为农业家庭户口，但其提供了证据证实其自2010年6月1日起至交通事故发生时在英德市英城背新建木店工作至今，有固定收入每月4800元，误工费损失按标准4800元，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为宜。
关于护理费问题，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人为范后快，农业家庭户口，原告没有提供范后快的工作合同，且收入证明中所盖的为财务专用章，因此原告提出按5500元／月标准计算无证据证明，应按居民服务业42344元／年计算护理费为宜。
肇事车辆A1728学号教练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花都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因此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花都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梁树锦与原告按责任承担。
综上所述，参照《广东省2012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原告在本次事故中造成的损失有：1、医疗费41530.3元（27317.3元＋1213元＋13000元＝41530.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850元（50元×17天=850元）；3、护理费1972.19元（42344元／年÷365天×17天=1972.19元）；4、误工费21920元（4800元／月÷30天／月×137天=21920元）；5、伤残鉴定费710元；6、残疾赔偿金107589.92元（26897.48元／年×20年×20%=107589.92元）；7、被抚养人生活费5380.44元［李绅妹的生活费3138.59元（6725.55元／年÷12月／年×84月÷3×20%=3138.59元）＋被抚养人范昌然的生活费2241.85元（6725.55元／年÷12月／年×60月÷3×20%=2241.85元］；8、交通费5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上述1-2项合计42380.3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花都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0000元予以赔偿（该款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花都支公司已经预交）。余款32380.3元，由原告范裕谷与被告梁树锦按责任分担，其中范裕谷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应承担70%的损失，即22666.21元（32380.3元×70%=22666.21元），被告梁树锦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应承担30%的损失，即9714.09元（32380.3元×30%=9714.09元）。3-9项合计148072.6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花都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予以赔偿。余款38072.6元由原告范裕谷与被告梁树锦按责任分担，其中范裕谷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应承担70%的损失，即26650.82元（38072.6元×70%=26650.82元），被告梁树锦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应承担30%的损失，即11421.78元（38072.6元×30%=11421.78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花都支公司已经向原告预付了10000元医疗费，还应赔偿110000元给原告。被告梁树锦应赔偿给原告的金额为21135.87元（9714.09元＋11421.78元=21135.87元），减去已经支付2500元，还应赔偿18435.87元（21135．87元-2700元＝18435.87元）给原告。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梁树锦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8435.87元。被告广州市花都区四角围驾驶员培训中心对被告梁树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护理费、误工费、伤残鉴定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110000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13.28元，由梁树锦负担。
当事人二审的意见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原判认可被上诉人的后续治疗费13000元没有真实发生，不符合客观事实。二、护理费按居民服务业42344元／年的标准计算过高，被上诉人提供的护理人资料明显不足，判决书也认定不足，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护理费。三、法院认可被上诉人的工作收入的依据不足。被上诉人没有任何缴税证明、社保证明和银行交易明细等原始物形成证据链相互印证，只凭事后利害关系人提供的证明和失实的工资单就认可被上诉人的工资收入状况不符合事实。而且根据广东省2012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木材加工制造业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才20821元即1735.083元／月。被上诉人范裕谷自称一个普通的界板工人，其年近五十、无妻无儿、没能考取摩托车驾照，连字也不怎么会写，法院竟根据其自述就认可其4800元／月的收入显然与客观事实不符。四、残疾赔偿金一审判决认定按城镇标准不符合客观事实，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工作的证据不足，没有户籍部门的居住证明，其他具体理由与第三点上诉理由一致。五、原审判决精神抚慰金没有事实依据也不符合法律的规定，被上诉人无牌无证驾驶，负主要责任，不应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
被上诉人范裕谷、范昌然、李绅妹答辩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
原审被告梁树锦、广州市花都区四角围驾驶员培训中心既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查明的事实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经济审判方式改革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但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侵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他人利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
关于后续治疗费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之规定，被上诉人一审期间提交的英德市人民医院出具的《证明书》反映，范裕谷行骨折手术内固定治疗，建议病人愈后拆除内固定，估计费用约13000元。被上诉人范裕谷的后续治疗费用已由医疗机构出具证明确定，被上诉人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该费用，合法合理，原审判决予以支持，并无不当。
关于护理费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之规定，范裕谷无子女，父母年迈，其主张由侄子范后快护理，符合生活实际。被上诉人没有提供足以证明范后快月收入5500元的证据，原判参照居民服务业42344元／年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
关于被上诉人范裕谷工作收入和残疾赔偿金的问题。范裕谷提交的《劳动合同》、《工资表》、《证明》、用人单位的《营业执照》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范裕谷事故发生前一年已在英德市英城背新建木店工作，月收入为4800元，原判对此予以认定并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上诉人以范裕谷文化水平低、家庭环境差等为由对范裕谷的工作收入不予认可，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精神抚慰金的问题。精神抚慰金应根据侵权人的过错、行为方式、造成的后果、获利情况、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以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被上诉人因交通事故造成九级伤残，其精神受到较大的伤害，原审被告在交通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原审根据双方的实际情况及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确定被上诉人的精神抚慰金为10000元，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626.56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房志伟
代理审判员 余允添
代理审判员 谭 平
二〇一三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刘如香
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