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饶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潮平法刑初字第32号公诉机关饶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某林，男，1978年9月15日出生（基本情况略）。因本案于2014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饶平县看守所。辩护人巫晓伟，广东盈信律师事务所律师。饶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饶检公诉刑诉（20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某林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1月16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饶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廖志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某林及其辩护人巫晓伟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饶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27日晚20时许，郑某俊（因本案已被起诉）驾驶一辆轿车经过饶平县大澳村新市西路郑某特（另案处理）家门前通道时，因碰倒郑某特停放在其家门口的摩托车而与郑某特引发打架（致郑某俊轻微伤），后双方被群众劝开。当晚21时许，被告人郑某林闻讯赶到郑某特家中，多次鼓动郑某特、郑某荣（另案处理）去找郑某俊理论，郑某特、郑某荣表示同意。当晚23时许，被告人郑某林在其住家中携带一把土制猎枪及枪弹后，伙同郑某特、郑某荣等人赶到郑某俊住家门口，因见郑某俊住家大门紧闭，遂在门前叫骂，郑某俊则在其住家四楼阳台上与其对骂，后双方开枪对射。期间，郑某俊持事先准备的猎枪朝楼下门前遮阳网方向开枪，致被告人郑某林、郑某荣受伤。被告人郑某林则手持土制猎枪朝郑某俊住家楼上方向开枪，子弹击打喷射在墙壁及窗罩铁皮上。随后，公安民警接警赶到现场，郑某俊遂持枪逃离现场，被告人郑某林、郑某荣则被送至医院治疗（经鉴定均为轻伤二级）。2014年9月23日，被告人郑某林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饶平县人民检察院当庭向本院提供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以及鉴定意见、现场照片、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郑某林伙同他人，滋事生非，持械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弟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郑某林辩称：首先我是投案自首，然后事情起因是郑某俊打郑某特。在他家门口我们还未开口就被他开枪打伤，我不得已才开枪。郑某俊身上的伤不知从何而来。辩护人巫晓伟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郑某林有自首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郑某林事发后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即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对其参与寻衅滋事的事实供认不讳，属于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对本案一些细节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二、被告人郑某林的行为没有造成伤害后果，应当予以从轻处罚。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受害人郑某俊手掌上的伤系郑某林造成的，二者没有因果关系。三、被告人郑某林具有诸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其系初犯、偶犯，受害人郑某俊对本案的发生有严重过错。应当对郑某林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27日晚8时许，郑某俊（因本案已被起诉）驾驶一辆轿车经过饶平县大澳村新市西路郑某特（另案处理）家门前通道时，因碰倒郑某特停放在其家门口的摩托车而与郑某特引发打架，后双方被群众劝开。当晚9时许，被告人郑某林闻讯赶到郑某特家中，多次鼓动郑某特、郑某荣（另案处理）去找郑某俊理论，郑某特、郑某荣表示同意。当晚11时许，被告人郑某林在其住家中携带一把枪状物及枪弹后，伙同郑某特、郑某荣等人赶到郑某俊住家门口，因见郑某俊住家大门紧闭，遂在门前叫骂，郑某俊则在其住家四楼阳台上与其对骂，后双方持枪状物对射。期间，郑某俊持事先准备的枪状物朝楼下门前遮阳网方向射击，致被告人郑某林、同案人郑某荣受伤。被告人郑某林则手持枪状物朝郑某俊住家楼上方向射击，子弹击打喷射在墙壁及窗罩铁皮上。随后，公安民警接警赶到现场，郑某俊遂持枪状物逃离现场，被告人郑某林及郑某荣则被送至医院治疗。2014年9月23日，经饶平县公安局传唤，被告人郑某林到饶平县公安局投案。经饶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郑某林左季肋部、左侧肢体软组织挫裂伤，左侧肢体及左侧腹壁大量金属异物存留，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郑某荣头部及右肩部软组织挫裂伤，头面部及右肩部金属异物存留，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郑某俊双上肢软组织裂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本案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达成和解协议，并相互出具谅解书，请求人民法院对对方从轻处罚。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郑某俊陈述：2014年7月27日晚上，我开粤U978**的轿车经过大澳村新市场郑某特门口那条路，20时30分左右，我来到郑某特家门口，其家门口停放着一辆太子摩托车，我过不去，就按了六七下喇叭，郑某特家没有人出来将摩托车停好，我就想开车绕过去，但轿车碰到摩托车，摩托车倒地，郑某特的妻子从屋子里出来就指着我的车骂，郑某特也出来骂我。我就停车从车上下来与郑某特对骂，后来二人就打架，我用拳头打他身上，他也用拳头打我，两人打了一会儿都倒地，有人来劝架。这时有一人手持一支斧头出来乱砍，我的手被砍到一下，我就起身，郑某培送我到县华侨医院治疗。约22时左右，我贴好药回家，家里有父亲郑某典、母亲郑某刁、妻子徐某琴、妹妹郑某芬、女儿郑某依在家，我母亲当时是跳到门口溪里被人救上来，门口有很多邻居在看。一会听外面的人说对方郑某特有很多人带家伙（武器）准备到我家。我就自己到溪边去拿我藏在那里的一支土制猎枪，我拿到家后放在二搂。我父亲郑某典从家中要去海作业，我和妻子徐某琴及妹妹郑某芬在家，徐某琴和郑某芬跑来跑去照顾母亲郑某刁。约23时许，我听外面有人说对方的人来了，我就叫郑某芬及徐某琴到楼上去，我将家的大门及里门锁掉，将灯都关掉，我到四楼上阳台。对方约有十几、二十人到我家门口，有郑某元、郑某烈、郑某荣、郑某特、郑某林，其他人我不认识，他们在我家门口大声骂“惠典仔，你出来，我要炸掉你的厝”，我在四楼阳台叫喊“阿道元的儿子，你叫这么多人要来抄我家。”我与他们对骂，就听到“砰”的一声响，对方开枪打向我家，我的手有一点流血，我见状就跑到二楼，将土制猎枪拿到四楼阳台，我持枪往家门口的遮阳网见到溪边的方向，见对方的人在冲击我家大门，我就开枪射向遮阳网到溪边的方向。我开枪后，对方也没有退，还在我家门口叫骂，我躲在阳台与他们对骂。大约有20分钟，警察及村干部到场，还有救护车到场，我就走下一楼。郑某荣及郑某林就走到我家门口倒下去，他们二人被救护车载走。我在家中不敢开门，自己想了一会儿，我就拿着枪跑到厝顶逃出去后，我跑到虎尾冲河涵将枪丢在冲河涵里面。到28日早上，我到华侨医院治疗手后再去饶平大酒店开房睡觉。我所用的土制猎枪是2011年与一名外省人以4000元的价格购买的，子弹也是向他买的。我把枪支带到家里的事家里人并不知道，当晚我没有联系人过来帮忙，我家里人是否有联系别人我不清楚。我只用这把抢开了一枪，对方也是开了一枪，当时我在楼上看到郑某林、郑某特、郑某荣三人在最前面，开枪是他们三人中的一人，具体是谁开枪我在里楼上没有看清楚，当时我躲在楼上的栏杆下时有听到“砰”的一声，是不是他们再开一枪，我就不清楚。我家门口当晚停放的一辆小轿车不知是谁开去的，也不知道是何时开走的。2、证人吴某波证实：2014年7月27日20时许，我在华侨医院急诊值班，有一位大澳村男子叫郑某俊，其左手手腕处被砍伤，到医院治疗，该男子到医院后还有其家属到场，郑某俊在医院叫喊要去与打伤他的人生事，其父在旁劝说，我帮他将手腕受伤处缝针，缝针后，郑某俊就不管其家属劝说独自驾车走了。郑某俊的左手手腕被砍了一下，裂伤，缝针4步。当时现场有很多郑某俊的家属，还有几个弟。当晚22时多23时，有两个大澳村男子到医院治疗，一名叫郑某荣、一名叫郑某林，两人受枪伤，一人头部受伤、一人手脚受伤。3、证人郑某娇证实：2014年7月27日晚上19时许，我在住厝听到有小轿车的喇叭声，接着有听到摩托车倒地的声音，后来也有听到有人打架的声音，但具体情况我没看到，只知道是因摩托车停放影响车辆通过而引发打架。4、证人郑某石证实：2014年7月27日晚上9时许，我在家中听到外面有人在吵架打架，便出去劝架。当时看到郑某俊和郑某特在郑某特家门口打架，我去劝架时被郑某俊推倒在地上，刚好我小儿子郑某界（本身精神状态不太好，容易冲动，常年在接受精神治疗）看到我被推倒，便非常冲动地拿一把斧头要砍人。我看形势不对便赶紧拦住并抓住炎界手中的斧头柄，并呼唤人来帮忙，当时我的大儿子郑某彬和村民郑某和就都上前帮忙，我抢下郑某界手中的斧头，我们三人合力将郑某界拉回家中，其他事情我就不清楚了。郑某特与我是邻居，没有亲戚关系；郑某俊与我是叔孙关系。当时郑某俊和郑某特都是拳来脚去的，具体有没有受伤不知道。当晚10时许，我到郑某俊家，在家门口碰到一个女子，我就问郑某俊在家吗，她跟我说在华侨医院，我就赶去。在华侨医院花圃那遇到郑某俊，当时现场有郑某俊、郑某展、郑某兴、郑某石，郑某俊见到我后很生气说要报警抓我儿子，说我儿子砍到他了。5、证人郑某刁证实：2014年7月27日晚上9时多，我听说儿子郑某俊与人打架被砍伤，我怕他与人继续生事，就打电话叫他赶快回家，不然我就跳溪死给他看。等了一会，还没见郑某俊回家，我就跳到家门口的溪里，被邻居从溪里救起回家。过了一会，郑某俊就回家，大约11时许，我在房内听见一声枪响，家里有人从楼上走，我出来看见郑某俊往楼上走，我抱住他求他别生事，郑某俊说对方开枪来抄家，不跟他们干，我们家就要被他们抄了，我劝阻不了，就回房休息。当时我没看到他持工具，他是空手往四楼走去。当时家里有我、郑某俊夫妻及孩子、我女儿，共五人，我丈夫郑某典没在家。对方来了很多人，但我没出去看是谁。我只听见一声枪声，是谁开的我不清楚。6、证人郑某月证实：2014年7月27日晚上8时左右，我在家里听见家门口有车倒地的声音还有汽车喇叭声响，我出来看见我家停在门口的摩托车倒在地上，我就上去把车扶起来，我丈夫郑某特也出来问我什么事，我就说摩托车倒了。此时，一辆停在路中央的汽车有人开车门出来说“叫道元父子出来干”，车上出来四人打我丈夫郑某特，我丈夫被打倒在地。我只知道这四人中有一个叫郑某俊，另外三人我不认识，但都没有拿工具。我看到我丈夫被打倒后就去要把他拉回屋里，郑某俊和他的同伙在该汽车后尾箱拿东西，我看见郑某俊两手拿着两把用报纸包着、长约四、五十公分的工具，我见此种情况马上把我丈夫拉走并关门。我在屋里听到有人在劝郑某俊，后来郑某俊就离开了。过一会，我小叔公郑某毅来我家，我和我丈夫就将整个事情的经过讲给他听，他听后就说他在郑某俊的父亲船上当长工，他去找郑某俊理会清楚就好，说后，他就和郑某林、郑某特到大澳村溪脚找郑某俊理会。不久，我就听说郑某毅和郑某林、郑某特被郑某俊打伤，现在郑某毅与郑某林被送去医院治疗。我是听村里的人说是被枪打伤的。7、证人郑某和证实：2014年7月27日晚上8时左右，我吃完饭在家里坐，我儿媳说外面有人打架，我出来看到郑某石及老婆、大儿子在抢郑某石小儿子手上的一把斧头，郑某石看到我就叫我帮忙，我就过去帮忙抢了郑某石小儿子手上的斧头，并交给郑某石老婆。郑某石小儿子拿斧头要和郑某俊打架，后来听说是郑某俊开车经过郑某元儿子门口，因郑某元儿子门口放摩托车过不去，郑某俊就按喇叭，但没人出来，于是郑某俊开车过去把郑某元儿子门口的摩托车撞倒，郑某元儿媳看到后就出来骂郑某俊，后来郑某元的儿子出来就和郑某俊打架。听说郑某俊被郑某元儿子打倒在地，后来郑某石小儿子（30岁左右，听说有点精神病）拿斧头出来，我听说郑某俊带手表的手被郑某石小儿子拿斧头砍到，后来郑某俊就开车走了，郑某元的儿子及侄子还追了百来米没追到。当时我还跟郑某元一起劝阻不要生事，之后我就回家了。到了快9时，我又听到外面有声音，出来看时听到有人说打完了，具体怎样我就没问。我第二次到郑某元家时看到他家里有五六个年轻人，大概都是三、四十岁，但我不认识，没看到有带工具。当晚我有去郑某特家劝他们不要生事，不要把事情闹大，当时其中郑某丰的儿子叫喊道“拿枪，来去甫掉（潮汕话，打死的意思）”，我劝了他们几句后就回家了。经照片辨认，郑某和指出2号照片上的男子即郑某林就是郑某丰的儿子。经比照，辨认无误。8、证人余某君证实：2014年7月27日晚约11时，我带小孩上二楼睡觉，过一会听见外面有人在吵架，我就从窗户看到有人在邻居郑某俊家前路上，和在家中的郑某俊一家在吵架。外面的那些人一开始是几人，接着逐渐聚了有二、三十人，突然听到双方都有好似放炮的声音（过后才听说是枪声）。当时我一时没辨清是哪一方先响枪声。当时我只是能看到在我家门前靠郑某俊家方向路上，有一个较瘦的、没穿上衣的男子手上拿一支约50公分长的枪状的东西，具体有没有人受伤我也不清楚。9、证人郑某烈证实：2014年7月27日20时许，我有接到电话说因郑某特停在家门口的摩托车影响开小车经过的郑某俊，后摩托车被推倒双方发生纠纷，郑某特被郑某俊及五六名男子持械打。接到电话后过了约2O分钟我就开摩托车到郑某特家了解情况，当时郑某特说他的肋部、头都被郑某俊等人用家伙打到，我就叫郑某特先找点药吃，等郑某俊的父亲有来怎么处理。到22时许，我接到郑某元的电话说郑某特、郑某林等几人要去找郑某俊理会，我得知消息后有打电话告知郑某添，后开摩托车赶到郑某特家，见其家中没人我就直接去郑某俊家。我到离郑某俊家约10多米，看到郑某特、郑某林、郑某荣三人刚好走到差两三步就到郑某俊家门口，我就大声喊叫他们回来，话刚说完，就听到一声“砰”的枪声，我就躲进巷里（在这期间有再听到两声枪响），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没什么动静，我就出来看，看到郑某荣坐在地上满脸都是血，郑某林手臂流血，都坐在郑某俊门口所停小轿车边上，我走过去，在这之前我在巷子里有打110、120，后派出所的同志赶到，我就回家。一开始在郑某特门口的纠纷，我是听郑某特说郑某俊有叫同行的四五个年轻人拿家伙，他们家伙有拿出来，打到郑某特，家伙是用纸和布包着，不知道是什么家伙。后来到郑某俊家我看到是郑某荣、郑某特、郑某林，我没看到他们有持械。当时我听到枪声后，头往上看，看到郑某俊家天面角有两名男子，一名确定是郑某俊（枪响后还有骂人），另一名不认识，有看到约一米长一点的枪状物，长管状，谁拿就不知道，是谁打的也不知道。全程我共听到大概三四声枪声。10、证人郑某元证实：2014年7月27日约20时多，我在家中听儿媳郑某月说郑某特在门口被人打了，就从家里赶到郑某特的住厝，当时郑某特的家里有郑某特、郑某林、郑某荣、郑某月，郑某特说他在门口被郑某俊等四五人殴打，要去找对方理会，郑某荣也说要去找对方理会，我怕出大事，就说“不要去找事，要理会，等明天再理会。”他们三人没应我什么，我又说了他们几句，邻居郑某和也有来劝阻。22时多快23时，我在家中听到外面有人叫喊“打架了”的声音，我就想是郑某特他们去找郑某俊理会发生打架，便往郑某俊家去，还没赶到就有围观的人说郑某荣、郑某林被打着送去华侨医院了，我就开摩托车去华侨医院，郑某荣打到头部，郑某林打到手。11、证人郑某添证实：2014年7月27日晚10时多，郑某烈打电话给我说郑某特与郑某俊要打架，我叫他先去阻止，后我赶到郑某元家，叫他去制止其儿子郑某特不要到郑某俊家生事，正说着，就有人说郑某特等几人往郑某俊家去了，我打电话叫郑某烈先去制止，我再赶往郑某俊家现场，途中有人说郑某毅（即郑某荣）被人用枪打伤，我感到事态严重，就打电话向村主任报告，村主任叫我到村委会集中，现场我就没去了。郑某特与郑某林发生纠纷的具体原因我不清楚，参与的人、是否有工具我也不清楚。只知道郑某林、郑某毅两人被来福枪（散弹枪）伤着，郑某俊一方没人受伤。12、证人郑某培证实：2014年7月27日2O时多，郑某俊驾驶他的粤U978**的黑色小轿车载我、郑某杰、郑某伟回家，到大澳新市西路，我先到家下车，郑某俊继续往前开。一会儿我听到很吵闹的声音，我就在家中出来看，看到郑某特门口的一辆摩托车倒在郑某俊的轿车旁，郑某俊在车上与郑某特的妻子对骂。后郑某俊下车，郑某特从其家中出来，郑某俊与郑某特二人就开始对骂，对骂后两人就动手打架，我见状就与郑某杰、郑某伟过去拦架，邻居很多人也有劝架，两人打架都倒地。一会儿，住在郑某特斜对面的一个精神病人郑某界手持两支斧头出来，他持斧头砍到郑某俊的左手一下，后又乱砍，众人见状就躲避。郑某界的父亲郑某石去抢掉郑某界的斧头，我见郑某俊手流血，就开他的车载去华侨医院，郑某伟、郑某杰也一起去。在医院治疗期间，郑某俊的父亲及舅舅有到医院，郑某俊当时非常生气在喊“我被人砍着，对方也无来看，我要与对方干。”其父亲在劝他，后来郑某俊自己开车走了。到了22时多，我听到郑某特家很吵闹，就走出门去看，郑某特的很多亲戚在其家中，一会儿，郑某特、郑某林、郑某毅、郑某强、郑某创走在前面，后面有约20人，都是郑某特的亲人往郑某俊家走去，当时郑某林、郑某创、郑某强、郑某辉四人身穿防弹衣，郑某毅胸前夹一个白色的机织袋，他们约20人向郑某俊家行去，我就打电话与郑某俊说了这个情况。后我跟在他们后面，到距郑某俊家约10米处，郑某林、郑某创、郑某强、郑某辉四人从郑某毅的袋子里面每人拿出一把长枪（我不知道叫什么枪，长约六、七十厘米长），我看他们持枪就不敢上前去看。他们走到郑某俊门前就开始骂郑某俊，郑某俊就在家里与他们对骂，一会儿就听到一声枪响。我当时距离他们有20多米，没看到谁开枪，过约20秒，我又听到一声枪响，后又响了二三声响，是连续的，这时听到郑某特一方的人在叫喊有人受伤了，他们就在郑某俊门前骂，郑某俊与他们对骂，直到派出所及救护车到场将受伤的人送医院。13、证人郑某杰证实：2014年7月27日晚上，郑某俊因郑某特门口停放的摩托车挡到路后发生纠纷，其证实的内容与证人郑某培的基本一致。同时证实其与郑某俊一起到医院治疗后就直接回家，不清楚之后郑某俊与郑某特等人还发生什么事。14、证人郑某伟证实2014年7月27日晚上，郑某俊因郑某特门口停放的摩托车挡到路后发生纠纷的过程，其证实的内容与证人郑某培的基本一致。同时证实：我与郑某俊一起到医院治疗后就直接回家。因我家离郑某特家二条巷，我听人说郑某特房亲集中要去郑某俊家相打，我有行出来在巷口我看到郑某特走在前面，是否拿工具没注意，郑某林、郑某乾、郑某创手里拿着约80公分长的工具好像是枪，郑某荣手扶一箱东西，后面还有其他人跟着，他们往溪边走去，我在其后30米左右处跟着看热闹。我到溪边时，听见郑某俊家方向有响枪，并有相骂声，我就回家。是谁开枪我不知道，现场有听见四五声枪声。15、证人郑某芬证实：2014年7月27日晚上约8时许，有人打电话给我嫂子徐某琴称我哥郑某俊与人打架，被人打了，我嫂子徐某琴就先出去找郑某俊，我和我妈妈郑某刁也出去找，找不到我们就回家。我妈妈非常生气就跳到门前的沟里，我舅舅将她救起来，我们就都进去家里。一会儿，听到外面很吵的声音，还有人在骂我家，很多入围在我家门口，但进不来，我就将我妈妈的房间门关掉，和我嫂子二人在房间里不敢出去，我们照顾好我妈妈后从房间内出来，看见门外围了很多人，我不敢开门就和我嫂子躲在厝内，直到28日凌晨4时多我才敢开门让警察进来。16、证人徐某琴证实：2014年7月27日晚上10时许，我刚回家不久，就听到家外面很吵，我公公就大喊叫我赶紧把灯关掉去四楼躲起来。不久后我听到一声枪响，之后我就去给警察同志开门。因为有两个小弟来通风报信说有一大帮人拿着武器正向我家走来，所以我公公叫我带小孩去四楼躲一下。应该是我老公在外面与人发生冲突，所以才会有人来我家闹事。我当时听到‘砰”的一声很响，所以我确定是枪响，应该是在外面响的。后来我们就躲在房间内，很害怕也不知道外面有什么声响。当时郑某俊也有上楼，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也没看见他有持什么工具。17、证人郑某展证实：2014年7月27日晚9时左右，我在海边作业刚回家就接到电话说郑某俊被人砍伤现在华侨医院治疗。我赶到华侨医院后才从郑某伟处了解到郑某俊与郑某特因摩托车挡住小车一事发生纠纷。郑某俊伤口缝合后就气愤地说：“今夜我的车没法过，碰倒他们的摩托车，他们就打我，我受伤来医院，对方也没来关心，我要去跟他们拼。”然后不听劝阻自己驶其小车离开医院，我就打电话给我妻子郑某娇说郑某俊与郑某特生事，现气冲冲出去，赶快打电话叫他回家，不要生事。然后我就赶回家，见我妻子郑某娇在家门口的溪里被我妻舅郑某有等人救起回家，我问怎么回事，郑某娇说她打电话给郑某俊叫他赶快回家，不要生事，若不回来，她就跳溪死给他看，后等不到郑某俊回家，她就自己跳溪，幸好被救起。一会，郑某俊就回家坐在楼下沙发无开口，黑着脸。此时有二个不相识的男青年开摩托车匆匆来说“对方集合人带家伙来了。”我知道要出事了，但刚好海边人叫称蛤，我就叫他们在家别出去，然后我关上大门，锁好外铁门就往西行走。当时是晚上10时30分左右，我行十多米后不放心又返回，此时郑某特、郑某林带20多人持械从东面沿溪垅到我家门口。我站在我西面相隔厝前的树下，看见他们中郑某林持来福枪行在前面，叫嚷着把郑某俊的厝炸掉，郑某乾，“乌鸡嗷”和一个不认识的人也各持一支来福枪在我厝前，郑某毅胸前扶一箱东西，估计是沙雷。我听见郑某特叫嚷“惠典仔，你好马下楼来”，郑某俊在楼上关灯，说“大家看，他们带家伙来抄我家。”此时我看见郑某林在我家门前的一辆小车旁持来福枪向我楼上射击一枪，接着我又听到“砰砰”的二声枪声，我知道出大事了，又不敢上前去，就行到海边坐。当时我看到认识的人有郑某强、郑某丰的大儿子、郑某毅、郑某烈、郑某明、郑某创、“乌鸡嗷”等人。我不知道郑某俊是否有开枪还击，当时郑某俊听说对方要来就自己上二楼，去干什么我无看见，也无看见他持什么工具。我家三楼铁罩旁有被枪打的痕迹，没什么损坏。当时现场郑某明嚷点火炸掉我厝，郑某烈说炸掉，郑某元慢到些，他说“惠典仔出来”。我邻居郑某团家的闭路监控主机于2014年7月28日上午被郑耀某（郑某存之子）拆走，我儿媳有在邻居郑某镇、阿辉家复制一些监控视频资料，已交给公安机关。经照片辨认，郑某典指出02号照片上的男子是郑某林，04号照片上的男子是郑某特，10号照片上的男子是郑某毅（即郑某荣），12号照片上的男子（即郑某辉）是“乌鸡嗷”，15号照片上的男子是郑某创，18号照片上的男子是郑某乾，22号照片上的男子是郑某烈。经比照，辨认无误。18、证人郑某顺证实：2014年7月27日23时15分，我被门外的吵闹声吵醒，就走到二楼阳台看到厝门口站有七八人，同村人郑某毅、郑某林及另一个我看不清楚的男子躲在停放在郑某俊厝门口的一辆轿车后。不一会，我就听到二声枪响的声音，接着我听到有人在说“阿细叔被打中了。”接着我又听到郑某毅说“我的头烂了。”后我看到郑某毅、郑某林等人退回到我厝前。又过了近二分钟，我看到郑某毅走到邻居郑某团厝前的一辆车后甫骂，郑某林手持一把长约40多公分的枪状物又走到郑某俊厝前的轿车后，不一会，我又听到二声枪响的声音，接着我就听到郑某林说“这家伙咋能用，打不响。”当他退回到我与郑某团厝相隔的地方时，我又听见一声枪响，后又听到郑某林在说“又能用了。”这时，郑某林走到我家厝前，坐在厝前的柱边，接着我听到外面有些人说去那些家伙来将郑某俊的家炸掉，又有一些人说不行，别将别人的家炸掉，又有一些人提议赶紧报警，后双方相互骂1O多分钟后，120及警车先后赶到现场，将倒在郑某俊厝前的受伤人员郑某毅、郑某林送到医院治疗。在郑某林第二次窜到郑某俊家车后又返回时，我有看清郑某林手持一支枪，我是估计的，因当时我有听到郑某林说家伙不能用、打不响，后在退回时，边退边摆弄手上的枪，后突然响了一声，我就听到郑某林说又能用了。19、证人郑某荣证实：2014年7月27日22时左右，我听到侄子郑某特被人打的消息，我就赶到郑某特家，郑某特家内有郑某特一家及郑某林。郑某特对我说是今晚在门口因为摩托车被郑某俊碰倒的事被郑某俊等几人殴打，我听后就说“郑某俊是郑某典的儿子，我有时有在郑某典那里做工，我们叔孙三人去找他理会。”郑某特及郑某林就说“好，我们去找他理会。”我兄郑某元在劝我们不要去。22时多，我和郑某特、郑某林三人就走向大澳溪边往郑某俊家去，走到距郑某俊家约五六米的地方，我就指着郑某俊家说“这一家就是郑某俊的厝。”这时就听到一声巨响，我的头部一下子就麻了，我用手一摸流血了，后我晕倒，后来的情况我不知道怎么样，我醒来时已被送去医院。当晚郑某特与郑某俊打架时我没有在场。去郑某俊家找郑某俊理会有我、郑某特、郑某林三人，后面不知还有谁去，不知道是否还有人跟着去看热闹。我们三人没有持工具，也没有与郑某俊有对话，也没有其他行动。当时去到时郑某俊厝内没有开灯，一片黑暗，看不到什么人。我听到的一声巨响是枪响，应该是从郑某俊家里传来的。我和郑某林都受伤了，我伤到头部，郑某林伤到手、脚。20、证人郑某特证实：2014年7月27日晚上8时许，我在家听到外面很吵就出门看，见我老婆正在扶起我的摩托车，郑某俊正在骂我老婆，我就上前问怎么回事，这时郑某俊就骂我与我父亲，我就想上前与他理论，走到他面前还没说话，他就向我头部打了一拳，我就抓住郑某俊衣服。这时车上下来四五个人对我进行围殴，我听到郑某俊有喊去车上拿家伙，就跑回屋里，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见郑某俊有拿一根东西很长，也不知道是什么。之后郑某俊在门口叫骂，被邻居拦在门口不让他进家。大概叫骂了两三分钟就走了。不久后我哥郑某林、我叔郑某荣，还有一些亲戚来我家，有些亲戚劝我们不要去他家，说那个人不讲道理的，我叔郑某荣与我哥郑某林就不服气，说一定要去找郑某俊理论。大概晚上11时左右，我就与我哥郑某林、我叔郑某荣一起去找他理论。刚走到郑某俊家还有五六米左右的地方，我叔说我被打成这样怎么走，我就把我叔扶到一棵树后躲起来，之后又响了一声巨响，我们三人躲起来不敢出去。大概三四分钟后，救护车、警车就到了。我至少听到三声巨响，但没有注意到对方持什么武器，但我有听到郑某俊喊子弹装满，冲下去打他们。我见到楼顶有十几人，楼下有六七人，当时郑某俊家的门一直关着。我当时躲在一辆本田轿车后面，天太黑，大概是灰色的车，该车的后尾有被打中。21、证人郑某泽证实：2014年7月27日晚19时多，“贼仔”打电话给我说他的小汽车停放在大澳公路旁边，车钥匙放在大澳“和尚头”，叫我把车开到我厝，等过几天后他回来再找我领，我就应好。到了晚上23时多，我要去开车，到时大澳的大队治安说车被人用枪打着，要取证，叫我明天再来开，我就等到今天才去开。该汽车是挂粤UXQ0**牌的本田蓝色小汽车，车是霞西“贼仔”的，“贼仔”的真实姓名我不知道，他昨晚打电话给我说他要去汕头，现具体在何处我不知道。“和尚头”，大澳乡人，具体真实姓名我不知道。22、现场勘查记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大澳村村前郑某俊门口路段，村前路路宽5.5米，呈南北走向，东侧为大澳村前溪，西侧为居民住宅区，郑某俊住宅位于村前路中段，该住宅座西朝东，为三层半水泥混凝土结构楼房，南面相邻为在建的郑臣好住宅，北面相邻为郑某浩住宅，郑某浩相邻为通巷。勘查发现离郑某浩住宅门口3.5米处停放一部东风本田思域型小轿车，车辆悬挂粤UXQ0**号牌，该车车头朝向东北方向，车头右前方地面处上遗留有一处新鲜的血滩，范围为60cm×40cm（编号为①）；车辆左后车门距离地面60cm处门板表面遗留有一处喷溅状痕迹，范围为30cm×10cm（编号为②）；车辆左后侧地面位置地面遗留有一处滴落状血迹，范围为100cm×40cm（编号为③）；郑某浩住宅门前大门门柱东面40cm，距巷口250cm处发现遗留有白色塑料弹塞一个（编号为④）。现场地面提取实物：白色弹塞一个。23、饶平县公安局拍摄的“20140727大澳村寻衅滋事案”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置、环境、现场物品等情况。24、郑某俊丢枪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打捞涉案枪支的情况。25、调取证据材料通知书、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视频存储U盘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郑某特手机（1382798****）、郑某荣手机（1362255****）、郑某俊手机（1591952****）、钟林汉手机（1894849****）在2014年7月、8月通话记录情况以及证人郑某展提供的视频资料在卷。26、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证实经饶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郑某荣头部及右肩部软组织挫裂伤，头面部及右肩部金属异物存留，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郑某林左季肋部、左侧肢体软组织挫裂伤，左侧肢体及左侧腹壁大量金属异物存留，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郑某俊双上肢软组织裂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鉴定意见已依法告知双方当事人。27、被告人郑某林被依法传唤、刑事拘留、逮捕等法律手续在卷证实其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8、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9月23日，饶平县公安局刑警一中队依法对郑某林进行传唤，郑某林交代其参与寻衅滋事的经过。29、人口信息查询表证实被告人、涉案人员身份情况。30、饶平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郑某荣等人被寻衅滋事依法刑事立案的情况；证实材料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郑某俊所使用的土制猎枪打捞未获，无法扣押随案；被告人郑某林所使用的土制猎枪未查获，无法扣押随案；郑某界患有精神疾病，无法配合调查；案件有关人员郑某修，郑某凡，郑某杰，郑某创，郑某乾，郑某辉等人未能到位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涉案人员郑某特、郑某荣经传唤未能到案，无法进一步查清全案以及相关人员笔录中人名同一的情况。31、本案的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卷证实案件来源。32、被告人郑某林供述和辩解：2014年7月27日21时左右，我在家中喝茶，我二叔郑某元喊我：“茂林赶紧跟我走，郑某特被人打了。”我就赶紧出门跟我二叔郑某元赶往郑某特家中。到了郑某特家门口的时候，我就看见有很多人在那里，有郑某修、郑某娇、郑某乾、郑某华。我进了郑某特家中后，看到郑某凡和郑某修的妻子还有郑某特的妻子都在劝郑某特不要冲动，郑某特在那里很生气的骂着脏话。我就对郑某特说：“阿特啊，我们去找他（指郑某俊）”。郑某特就跟我一起走到门口准备要去，但是被其他人拦住不让我们去。我跟郑某特情绪比较激动，坚持要去找郑某俊理论，其他人就劝我们不要这样做。21时30分左右，我就先回家，在家中坐有十分钟左右就听到我小叔郑某荣在我二叔郑某元家门口非常生气的说：“无缘无故被人打，一定要去找他理论。”我听到后特别激动与气愤，就说要去找对方理会。没过一会，就有听到一个女子说郑某俊的父亲郑某展叫一帮人要来打我们，我就更加气愤，我二婶就下去郑某特住处路口看到有一帮人在离郑某特家30多米处站着，就过来跟我们说。我与郑某荣、郑某特就要下去看，家里人就劝阻我们。我们三人就在郑某特家里坐，我叔郑某杰跟郑某创就陆续过了郑某特家中，问我们是怎么回事，郑某特就跟他们说今天发生的事。我就大概22时许回自己的家中，在家坐了五分钟左右又重新回到郑某特家中，我就叫我小叔郑某荣、郑某特说叔孙三人必须下去找郑某俊理论，他们应：“好”。23时左右，我们三人就走路到郑某俊家门口，郑某荣指着郑某俊家说：“可能是这家。”就听到郑某俊在其家中喊：“你们要来抄我家，我就打死你们。”就听到一声枪响，当时我站在郑某俊家门口东面约3米的地方，在一辆小轿车的侧面，郑某荣在我面前，郑某特在我的后面，枪响后，我的左手、左腿就感觉麻了，我就躲在小轿车后面，过不到一分钟，我就怕被打死，就跑到东面10米左右的地方，我就昏迷了。不知道过去多久，我醒过来，我母亲及妻子过来扶我到郑某俊门前，说要死就死在他家门前，在这过程我看到郑某荣正面平躺在郑某俊门前小轿车的左侧，警察及120救护车赶到，将我们送去医院。后供述：我知道郑某俊也是社会仔，可能也有枪，所有我就在家中拿了一把土制猎枪及一发猎枪子弹藏在一个原装矿泉水的纸箱里，然后就和我小叔郑某荣、我弟郑某特三人一起到郑某俊家，当晚23时左右我们三人就到郑某俊家门口，郑某荣指着郑某俊家说：“可能是这家。”我弟郑某特比较易激动就骂“惠典仔，扑母，你要打我做什么。”我听到郑某俊喊“你们要来抄我家，我扑死你们。”接着郑某俊一方就响枪了，我一共听到2声枪声，我被打中了，是郑某俊最先开枪，我看到自己的左手在流血，当时我马上跑开躲在停放在附近的一辆汽车后面，我发现我的左手及左脚都中弹了，我就拿出我带去的猎枪，将子弹上弹后就往郑某俊家楼上开了一枪，之后我就逃跑了，在他逃跑的过程中我的左脚及左手已经麻痹了，我跑了十多米就倒地，就脱去我的上衣包住我流血的左手，之后我就意识模糊，到后来警察有到场也有人送我上救护车。我没有看到开枪的人，但我肯定是郑某俊开一方开的枪。当时郑某俊家的门是关着的，他三楼的灯是亮着的。是我提出要去找郑某俊理会的，当时我叫郑某特一起找郑某俊理会但被人劝退，后来又听乡里人说惠典叫人准备要来打我们，我就提出找小叔郑某荣带路一起去找郑某俊理会，讨个说法，平白无故被人打，我们也要争回脸面。我们去找郑某俊讨说法，他们可能也有不少人，我带把枪去能吓一下他们同时也能保护自己。是我自己带枪去的，枪是我自己的，是我从我家里拿的，我没有与郑某荣、郑某特说我准备带枪的事，当时我在家中就将枪装在一个矿泉水箱里面，子弹就放在我的裤袋里，矿泉水箱由我拿的，在半路我要点烟，我叫郑某荣帮我拿矿泉水箱，他也没有问我装的是什么，到郑某俊家附近我就自己继续拿这个矿泉水箱。我开枪的时候我已经中弹了，很紧张，我躲在汽车后面，没有注意郑某荣、郑某特在哪里，也没注意到有没伤到人。那把枪是我在2010年或者2011年在路上遇到一个卖弓弩的外省仔以2500元的价格买的，当时一共购买了这个土制猎枪及一发猎枪弹，之后我就一直藏在家中。枪是一把土制转轮猎枪，长约30-40cm，是黑色铁质的枪管，枪握把是木的，子弹是塑料壳的猎枪弹。我开枪后就逃跑，之后就昏迷在地上，枪也扔在地上，之后我就不知道枪去哪里了。当时只有我、郑某特和郑某荣三人去找郑某俊理会，没有其他人。郑某毅是我细叔郑某荣的别名，平时人都是叫他郑某毅，郑某荣是户口本上的名字。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某林伙同他人滋事生非，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罪，应依法予以惩处。鉴于郑某林在案发后能主动投案，且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双方当事人达成和解协议，并相互取得谅解，可以对郑某林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某林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郑某林辩称其是投案自首的意见，经查，郑某林在公安机关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是自动投案，但其投案后，对持枪状物前往郑某俊家并射击等主要犯罪事实并未作如实供述，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其辩解与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辩称其是在被郑某俊开枪打伤后不得已才开枪的意见，经查，本案中，双方非法使用枪状物互射，均不存在开枪的合法性和正当性，开枪先后不影响双方持凶器寻衅滋事的性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其中第（四）项：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故此辩解意见亦不予采纳。提出事情起因是郑某俊打郑某特的意见，经查，郑某俊与郑某特因车辆通行而纠纷致打架，双方亦均有责任，此辩解不予采纳。提出郑某俊身上的伤不知从何而来，经查，根据法医鉴定意见，郑某俊左前臂下段、左手掌面第4掌骨、右前臂中段均系裂伤，不能确定为枪击伤，结合双方当事人及证人证言，此辩解意见可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某林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郑某林虽然在尚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经传唤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但其在投案后多次接受讯问时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特别是对持枪状物并射击等关键事实未如实供述，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自首“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要件，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郑某林的行为没有造成伤害后果，应当予以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郑某林纠集多人，携带枪状物，以“理论”为名，在郑某俊家门口与之对射，案件造成郑某林、郑某荣轻伤，郑某林的行为与其伤害后果有密切关联，至于郑某俊手掌上的伤是否郑某林造成，非本案认定重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郑某林系初犯、偶犯、郑某俊对本案的发生有严重过错，经查属实，可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为严肃法律，维护正常社会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二款，第二条第（一）、（四）项，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郑某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3日起至2015年10月2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惠刚审 判 员  翁樱娜人民陪审员  张玩群二〇一五年十月九日书 记 员  陈若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