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浙衢知初字第93号
原告：江山市幸福门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周燕飞。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邵增昌。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周雷。
被告：江山市顺康装饰材料厂。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郑云峰。
原告江山市幸福门业有限公司（以下幸福门业公司）为与被告江山市顺康装饰材料厂（以下简称顺康装饰材料厂）侵害其他著作财产权纠纷一案，于2015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5年4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吴昱担任审判长、审判员何小丽及人民陪审员陈宗胜参加的合议庭，分别于2015年6月29日、同年7月29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幸福门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邵增昌、周雷，被告顺康装饰材料厂的委托代理人郑云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幸福门业公司诉称：原告成立于2011年，是一家专业生产、经营免漆套装门及室内装饰材料的新型企业，生产的木门畅销各地，一直受到广大用户的喜爱。原告成立之初即创作“柏佳幸福”作为公司美术作品使用。“柏佳幸福”取“百家幸福”的寓意。打开幸福门业的大门，幸福伴您每一天。“柏佳幸福”也一直作为原告的商标、印刷品在使用。2014年11月7日，原告向国家版权局申请“柏佳幸福”美术作品登记，国家版权局于2014年11月18日发给原告作品登记证书，证明原告享有“柏佳幸福”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原告凭借优良的产品品质和企业宣传，在木门企业及广大消费者心中均具有广泛、深入、持久的影响力，“柏佳幸福”著作权已成为原告最重要的无形资产。被告顺康装饰材料厂以营利为目的，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复制、发行印有“柏佳幸福”的胶带及画册，生产木门销售，给原告造成无法估量的损失。为维护自身权益，原告向浙江省衢州市信安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并向江山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申请行政执法。2015年1月27日，江山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对被告作出行政处罚。原告幸福门业公司请求判令被告顺康装饰材料厂：一、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柏佳幸福”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5万元；三、赔偿原告因制止侵权行为而支付的合理费用12300元；四、在《浙江日报》登报道歉消除影响；五、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被告顺康装饰材料厂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柏佳幸福”美术作品著作权应归刘信均及周小燕共同所有，原告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其系经刘信均及周小燕授权合法使用本案诉争美术作品，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幸福门业公司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
1、作品登记证书一份，拟证明原告享有“柏佳幸福”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事实；
2、原告印制的“柏佳幸福”画册一份、合同书及收款收据各两份，拟证明原告享有“柏佳幸福”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并一直作为印刷品在使用的事实；
3、商标注册申请四份，拟证明原告享有“柏佳幸福”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事实；
4、光盘及打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原告持有“柏佳幸福”美术作品的cdr格式底稿并享有著作权的事实；
5、江山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江）文罚决字[2014]第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拟证明被告侵犯了原告享有的著作权并被行政处罚的事实；
6、（2015）浙衢信证民字第30号公证书及公证购买取得的实物木门三套、画册两本，拟证明被告的行为已侵犯原告享有的“柏佳幸福”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事实；
7、社保月度缴费明细一份，拟证明刘信均之妻周小燕原系原告员工、部分工作需要周小燕与江山知非广告工作室接洽、接触过作品底稿等事实；
8、收款收据两份，拟证明原告为公证购买实物木门支付800元货款的事实；
9、公证费、律师费发票各一份，拟证明原告为制止侵权支出合理费用11500元的事实。
被告顺康装饰材料厂对原告幸福门业公司所举的证据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仅凭作品登记证书不能证明著作权的归属；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原告享有著作权；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仅凭商标注册不能证明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并不是本案诉争作品的底稿，可能是复制而来，不能证明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仅凭行政处罚决定书不能证明被告行为构成侵权，且该处罚决定书已认定被告不存在违法所得，被告也已按照处罚决定书的要求停止使用；对证据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公证内容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有异议，认为从外包装的印刷可以看出原告购买的木门并不是被告生产的，不能证明被告侵犯了原告著作权的事实；对证据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周小燕与原告之间仅仅为挂靠关系，该证据不能证明本案诉争作品是由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对证据8除“柏佳幸福门业”及电话号码系事后添加的以外，其他内容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上述货款不是用于购买上述实物木门，价格上不相一致；对证据9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没有侵害原告著作权，故没有义务赔偿原告的诉讼开支。
被告顺康装饰材料厂为证明自己的辩称理由，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
1、合同书、收款收据和结婚证各一份，拟证明“柏佳幸福”作品系周小燕委托江山知非广告工作室进行设计且著作权归周小燕夫妻所有的事实；
2、商标注册委托代理协议、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及商标详细信息各一份，拟证明周小燕在2014年8月6日向商标局申请了商标的注册，早于原告申请著作权的时间等事实；
3、股权转让合同一份，拟证明2014年7月7日股权转让时没有涉及著作权的约定，即使著作权归原告所有，刘信均也应享有使用权等事实；
4、证明及光盘各一份，拟证明“柏佳幸福”美术作品系由周小燕委托江山知非广告工作室创作完成、著作权归周小燕享有等事实；
5、江山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江）文罚决字[2014]第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罚没财务票据各一份，拟证明该决定书中已认定被告不存在违法所得，也未损害公共利益，且已停止侵权等事实；
6、作品登记证书一份，拟证明王小明于2015年1月15日向国家版权局申请了作品登记，被告目前使用的是王小明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等事实。
原告幸福门业公司对被告顺康装饰材料厂所举的证据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中除结婚证没有异议外，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不能确认，且与本案没有关联，不能证明“柏佳幸福”作品著作权归周小燕所有；对证据2中的商标注册委托代理协议的真实性不能确认，且与本案没有关联；对商标注册申请通知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周小燕申请的是商标注册，与本案诉争的著作权没有关联，两者从字样上看是不一样的，周小燕申请注册“柏佳幸福”商标也不能证明其对“柏佳幸福”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柏佳幸福”作品的著作权应当归原告所有，虽然刘信均曾是原告股东，但并不代表其享有著作权；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证明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未到庭作证，证据形式不合法，且恰恰证明刘信均未经原告同意抄袭了原告作品，即使周小燕于2014年7月委托江山知非工作设计室进行设计，也晚于原告印制和使用“柏佳幸福”画册的时间；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处罚决定书认定被告不存在违法所得系因为查处力度不够等原因，被告的行为已侵害原告合法权益；对证据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王小明系在顺康装饰材料厂被行政处罚后才申请作品登记，与本案没有关联。
本院依职权向江山知非广告工作室负责人曾月琴进行调查取证并制作调查笔录一份，曾月琴作出如下陈述：“我向刘信均出具的证明内容是他们写好的，章是我这里盖的，字是我签的。我可能对证明中‘创作完成’的法律理解不是很懂，我们当时只是印刷画册，谁设计的这个图案就不清楚了。幸福门业公司的小画册和被公证保全的两本画册都是在我这里排版和印刷的，但是因为原来经手的业务员不在这里上班了，现在已经搞不清楚‘柏佳幸福’图案到底是业务员设计完成的，还是由幸福门业公司或者周小燕提供的，反正当时没有收取‘柏佳幸福’图案的设计费用，收取的只是画册的排版和印刷费用。光盘中的内容不能确定是不是工作室提供给周小燕的，这种东西是很容易通过技术手段做成的，其他公司也可以做出来。‘柏佳幸福’图案我这里还有存底的，排版的画册都要有存底，如果客户有需要的话我们还要加印的。周小燕什么时候退出幸福门业公司我们也不清楚，一般是谁付钱我们就认为谁是委托人。”原告幸福门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顺康装饰材料厂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但对曾月琴陈述的内容有异议，认为关于“柏佳幸福”作品的设计应以其所举证据4中证明的内容为准。
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关于原告幸福门业公司所举的证据，被告顺康装饰材料厂除对公证书内容及所附收款收据部分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外，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直接予以确认。证据3商标注册申请与本案诉争的著作权纠纷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虽然被告顺康装饰材料厂除对公证书内容及所附收款收据部分内容真实性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任何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公证书及所附实物木门、画册、收款收据的证据效力均予以认定。原告幸福门业公司所举的证据，除证据3以外的其他证据均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可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对其能否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将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二、关于被告顺康装饰材料厂所举的证据，原告幸福门业公司对证据1中结婚证、证据3及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直接予以确认。虽然原告幸福门业公司对证据1中合同书、收款收据以及证据4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对本院对曾月琴所作的调查笔录没有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对其证明目的将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证据2和证据6与本案诉争的著作权纠纷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三、关于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双方当事人对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效力予以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
根据上述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1年6月，原告幸福门业公司委托案外人创作完成“柏佳幸福”美术作品，并于2014年11月7日向国家版权局申请上述作品著作权登记并获得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4-F-00152970。2014年6月6日，原告幸福门业公司与江山知非广告工作室签订合同书一份，约定由江山知非广告工作室为原告幸福门业公司印制幸福门业小画册3000本、幸福门标10000本及幸福名片10盒。合同签订后，双方依约履行了合同书约定的义务。原告幸福门业公司将上述含有“柏佳幸福”美术作品的画册用于其木门产品的宣传和销售等。
刘信均原系原告幸福门业公司股东，与周小燕系夫妻关系。2014年7月7日，刘信均作为转让方之一与受让方周燕飞、周燕舞等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一份，约定由刘信均将其持有的原告幸福门业公司37%的股权转让给周燕飞并退出公司经营等内容。2014年7月8日，刘信均依照股权转让合同的约定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后刘信均及周小燕欲设立浙江江山柏佳幸福门业公司，并由周小燕于2014年8月22日作为委托方（甲方）江山柏佳幸福门业的代表与承办方（乙方）江山知非广告工作室签订合同书一份，约定由江山知非广告工作室为江山柏佳幸福门业印制柏佳幸福大画册3000本、柏佳幸福小画册3000本及柏佳幸福四折色卡1000本等内容。周小燕在上述合同“甲方代表签名”一栏中签字。合同签订后，双方依约履行了合同书约定的义务。上述画册中使用了“柏佳幸福”美术作品，并在封底印有“浙江江山柏佳幸福门业Http://www.zjbjxf.com”等字样。周小燕将上述印制好的画册存放于被告顺康装饰材料厂内并许可其使用。
2014年12月11日，原告幸福门业公司向浙江省衢州市信安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在该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原告幸福门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某在位于江山市清湖镇路口垄38号一木门加工厂内订购木门三套，当场取得所盖公章为“江山市顺康装饰材料厂”的“收款收据（NO4863203）”一张，并取得该厂工作人员提供的产品介绍图册共三本，由公证人员带回该处，对其中二本进行封存，另一本由该处存档保管，并拍摄照片六张。同时该厂工作人员称上述木门不能当场提货，需要另行安排时间提货。2014年12月22日下午，该处公证人员和周某再次来到该木门加工厂，提取了所订购的木门三套，并当场取得“收款收据（NO4863206）”一张，提取木门后运至该公证处进行封存并拍摄照片十八张。木门及产品介绍图册封存后交由申请人保管。该公证处于2015年1月6日出具（2015）浙衢信证民字第30号公证书，载明了上述具体取证过程。
2014年12月24日，江山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行政执法大队执法人员接举报称顺康装饰材料厂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柏佳幸福”美术作品（国作登字-2014-F-00152970）。该大队执法人员对江山市清湖镇华夏村38号的顺康装饰材料厂进行检查时，发现该厂仓库内有含（国作登字-2014-F-00152970）图案的外包装胶带纸2卷、包装盒225盒和宣传手册457册。经营者王小明不能出示上述美术作品的作品登记证或者相关授权证明，幸福门业公司提供了上述美术作品的作品登记证。经该局查明，顺康装饰材料厂未经著作权人幸福门业公司许可或者授权，复制、发行其“柏佳幸福”美术作品，并于2015年1月27日对顺康装饰材料厂作出罚款1500元的行政处罚。
庭审过程中，原告幸福门业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光盘一份，载有内容为“柏佳幸福”美术作品的cdr格式图形文件。被告顺康装饰材料厂向本院提交了光盘一份，载有内容为“柏佳幸福”美术作品的jpeg格式图形文件。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幸福门业公司是否为本案诉争“柏佳幸福”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二、假定本案原告幸福门业公司系“柏佳幸福”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被告顺康装饰材料厂是否侵害原告幸福门业公司享有的著作权及其应承担何种民事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作品登记证书等，可以作为判定著作权归属的证据。本案中，原告幸福门业公司所举光盘中的图形文件系cdr格式，cdr是绘图软件CorelDRAW的专用图形文件保存格式，该软件被广泛应用于标志制作、模型绘制、插图描画及排版等，其功能主要为绘图和排版。上述文件可用CorelDRAW软件打开并进行编辑、修改，原告据此主张其持有本案诉争“柏佳幸福”美术作品的底稿，本院予以采信。结合原告幸福门业公司所举的作品登记证书、合同书、“柏佳幸福”画册等证据来看，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认定原告幸福门业公司为诉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被告顺康装饰材料厂抗辩诉争作品著作权系刘信均与周小燕共同享有并提供周小燕与江山知非广告工作室签订的合同书等证据予以佐证，对此，本院认为，原告幸福门业公司委托江山知非广告工作室印制“柏佳幸福”画册的时间早于周小燕的委托，且刘信均原系原告股东，其有条件接触到该作品，周小燕委托江山知非广告工作室印刷“柏佳幸福”大画册和“柏佳幸福”小画册是在刘信均退出原告公司经营之后，其所举光盘中文件的格式亦仅仅为保存图片的jpeg格式，故上述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刘信均与周小燕系本案作品的著作权人。被告顺康装饰材料厂抗辩原告幸福门业公司并非本案诉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但其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对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原告所举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公证书及所附产品实物、画册等证据足以证明被告顺康装饰材料厂未经著作权人的许可，在其生产、销售的木门产品外包装及宣传画册等上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柏佳幸福”美术作品，上述行为已侵犯了原告享有的著作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被告顺康装饰材料厂抗辩其系经著作权人刘信均及周小燕的合法授权而使用本案诉争的美术作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赔偿数额，由于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侵权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者被告的违法所得，本院综合考虑诉争作品的类型、艺术价值、被告的侵权行为性质及后果、原告维权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2万元。原告所诉赔偿数额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因原告幸福门业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享有的著作人身权受到损害，故对其要求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山市顺康装饰材料厂立即停止侵害原告江山市幸福门业有限公司对“柏佳幸福”美术作品（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4-F-00152970）享有的著作权的行为；
二、被告江山市顺康装饰材料厂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江山市幸福门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2万元；
三、驳回原告江山市幸福门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546元，由原告江山市幸福门业有限公司负担1546元，被告江山市顺康装饰材料厂负担2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3546元（具体金额由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应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上诉期满七日后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款汇农行杭州市西湖支行，户名为浙江省财政厅非税收入结算分户，账号19000101040006575401001]。
审 判 长 吴 昱
审 判 员 何小丽
人民陪审员 陈宗胜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毛慧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