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581刑初681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华，男，出生于广东省电白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电白县。因本案于2015年9月21日被抓获，同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国财，福建中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俊杰，男，出生于广东省电白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电白县。因本案于2015年9月21日被抓获，同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以狮检公刑诉（2016）6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华、陈俊杰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施端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华及其辩护人黄国财、被告人陈俊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华伙同“阿辉”（另案处理）经事先预谋后，由“阿辉”负责具体实施电信诈骗，被告人朱华负责取款，并约定被告人朱华从中收取6%的抽成。随后，被告人朱华雇佣被告人陈俊杰一同取款，并告知所取款项为诈骗所得的赃款，二被告人约定分别从中收取4%、2%的抽成。2015年7月17日至9月5日，“阿辉”通过电话冒充被害人的朋友或者领导，以急需用钱或者需要送礼等为由，分别骗取被害人邱某某人民币300000元、葛某某人民币6000元、关某某人民币6800元、梁某某人民币9800元、李某某人民币24000元，邵某某人民币4000元，邵某1人民币12000元。随后，被告人朱华指使被告人陈俊杰取款。其中，被告人陈俊杰在领取了被害人邱某某从石狮市汇款的人民币140000元后，欲再领取余下的人民币160000元时，由于被害人邱某某报警，银行账户被冻结而未能得逞。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及被告人供述。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华、陈俊杰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属数额巨大。被告人朱华、陈俊杰系从犯，其中诈骗被害人邱某某的人民币160000元由于意志以外原因而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
法庭上，被告人朱华辩称1、其自2015年6月底才开始给“阿辉”取诈骗款并获利5600元，其未领取过除被害人邱某某外的其余6起诈骗犯罪的赃款，对其余指控不持异议；2、扣押在案的银行卡是“广州仔”寄放在其车上的，“广州仔”自己报卡号给“阿辉”实施诈骗，骗到钱的话“阿辉”会电话通知其去取款。当时取邱某某30万元的时候银行账户被冻结，“广州仔”觉得不安全，就把卡全部收走了，后来又寄放在其车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现有证据仅能证明被告人朱华参与了被害人邱某某的诈骗一案，且该案中的160000元应认定为犯罪未遂；2.被告人朱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带领公安人员抓获同案犯，具有立功情节，且系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俊杰承认其自2015年1月起受雇于被告人朱华取诈骗款，但不知道“广州仔”的情况。取款的银行卡都在被告人朱华的车上，其不曾见过其他人来拿过。其只参与领取被害人邱某某的诈骗款，并获利2800元，但否认其他指控。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朱华与“阿辉”（另案处理）经事先预谋后，由“阿辉”负责具体实施电信诈骗，并要求被害人将款项汇入被告人朱华保管使用的银行卡上，被告人朱华负责将款项取出并以此牟利。随后，被告人朱华雇佣被告人陈俊杰一同取诈骗所得的赃款，并按所取款项的2%给陈俊杰抽成。
2015年7月17日至9月5日，邱某某等7名被害人因接到冒充亲友的借款电话从石狮市、苏州市等地将款项汇入被告人朱华保管使用的蔡某某等人的银行卡上，共计人民币362600元，具体为：被害人邱某某通过傅某某汇款100000元到梁某1名下6217xxxx0433银行卡上、通过曾某某汇款200000元到蔡某某名下6227xxxx6092银行卡上；被害人葛某某汇款6000元到李根泉名下6217xxxx9487银行卡上；关某某汇款6800元到刘岁华名下6222xxxx9262银行卡上；梁某某汇款9800元到刘岁华名下6222xxxx9262银行卡上；李某某汇款24000元到龚缘缘名下6212xxxx9538银行卡上；邵某某汇款4000元到陈锐名下6217xxxx0071银行卡上；邵某1分别汇款6000元到潘俊荣名下6217xxxx8928银行卡及卢帅宇名下6210xxxx5201银行卡上。随后，被告人朱华指使被告人陈俊杰将上述款项取出。被害人邱某某于7月17日汇出300000元因意识到被骗而报案，公安机关冻结上述蔡某某、梁某1名下的二张银行卡。被告人朱华、陈俊杰只领取了其中的140000元，并将上述二张银行卡销毁。
2015年9月21日，公安人员在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抓获被告人朱华，并扣押到作案工具银行卡142张、手机2部、记录取款银行卡卡号的笔记本1本，鸭舌帽、安全帽、口罩各1个等物品。同日，被告人朱华带领公安人员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潭场镇一出租房附近抓获被告人陈俊杰。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邱某某陈述，证实2015年7月16日，其接到一个冒充其朋友陈某某的电话，对方邀请其到公司坐坐。同月17日，其又接到对方电话，以有点私事为由向其借款10万元。其就让司机傅某某转了10万元到对方指定的银行账号。同日中午，对方又以事情没搞定为由向其借款20万元，其就让曾某某转了20万元到对方指定的账户。当时对方提供了梁某1名下6217xxxx0433、蔡某某名下6227xxxx6092、杜平名下2284xxxx0213等银行卡号。后来其找陈某某写借条，陈某某称并未向其借款，其才意识到被骗了，因当时人在上海，就让傅某某先去报案。报警后，银行共冻结了15万多元。
2、被害人葛某某陈述，证实2015年7月17日下午，其在江苏接到一个冒充客户老徐的电话，约定第二天见面谈生意。同月18日上午，其又接到对方电话，称业务上有点问题，请其帮忙汇款给客户。其就到沙溪邮政局先后汇款3000元、2000元、1000元到对方指定的李根泉名下6217xxxx9487邮储银行卡上。同日，其找到客户老徐要求还款才得知被骗，并打电话报警。
3、被害人关某某陈述，证实2015年8月6日上午，其丈夫接到一个冒充外甥的电话要求借款，其就到广州市海珠区江南大道中的工商银行柜员机上转账6800元到对方指定的刘岁华名下6222xxxx9262银行卡上。后对方再次要求借款，其发现不对劲，经电话联系其外甥后发现被骗。
4、被害人梁某某陈述及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证实2015年7月21日，其在家中接到一个冒充外甥“阿民”的电话。同月23日，其再次接到对方的电话向其借款9800元。其就到广州市海珠区江南大道中的工商银行柜员机上先后二次现金汇款5000元、4800元到对方指定的刘岁华名下6222xxxx9262银行卡上。同月24日，经与其外甥梁建民核实后发现被骗，遂报警。
5、被害人邵某1陈述及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单，证实2015年9月5日，其在苏州市工业区接到一个冒充朋友张红明的电话，请其帮忙向客户送礼。其根据对方的指示从自己名下的建行卡上分别转账6000元到指定的潘俊荣名下6217xxxx8928银行卡上、卢帅宇名下的6210xxxx5201银行卡上。同日，其找到张红明发现被骗，遂报警。
6、被害人李某某陈述及信用卡交易明细查询单，证实2015年8月18日，其在重庆市接到一个冒充前同事苏宏的电话。同月20日，其再次接到对方的电话向其借款应急。其就按照对方的指示先从自己名下的工行卡转账20000元、再汇款4000元到指定的龚缘缘名下6212xxxx9538的工行账户。同日，其联系到苏宏后发现被骗，遂报警。
7、被害人邵某某陈述及汇款凭证，证实2015年7月25日，其在南通市的家中接到一个冒充其前雇主的电话向其借款，其根据对方指示到邮政储蓄银行ATM机上分二次汇款4000元到指定的陈锐名下6217xxxx0071的邮储银行账号。其发现被骗后，遂报警。
8、证人傅某某证言及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单，证实2015年7月17日9时许，其根据老板邱某某的电话指示在石狮市从其名下的建行卡转账10万元到指定的梁某1名下6217xxxx0433银行账号。同日15时许，邱某某让其赶快报警，称被人冒充朋友借款给骗了。因邱某某人在外地，就由其向公安机关报警，并要求冻结相关银行账户。当时银行冻结了两笔钱，一笔2万多元，另一笔是邱某某让他朋友曾某某转账到蔡某某名下的6227xxxx6092银行账号的20万元中的12万多元。
9、证人曾某某证言及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单，证实2015年7月17日13时许，其根据朋友邱某某的电话指示在石狮市从其名下的建行卡转账20万元到指定的蔡某某名下的6227xxxx6092银行账号。同日15时许，邱某某让其赶快报警，称被人冒充朋友借款给骗了。其报警后，银行冻结了12万多元。
10、证人陈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7月17日，其接到朋友邱某某公司的一个工作人员的电话，称其向邱某某借的30万元已经转账过去了。但其并未向邱某某借过钱，遂与邱某某联系。邱某某发现被骗后赶紧报警。
11、证人蔡某某证言，证实几年前，其曾丢失过身份证，但不曾到建行深圳前进支行申办卡号6227xxxx6092的银行卡。
12、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2015年7月23日，刘岁华名下6222xxxx9262银行卡上收到被害人梁某某的两笔款项共计9800元，该款于同日分四次被支取完毕；上述银行账户于同年8月6日收到被害人关某某的款项6800元，该款于同日分三次被支取完毕。2015年8月20日，龚缘缘名下6212xxxx9538银行卡收到被害人李某某的两笔款项共计24000元，该款于同日分六次被支取完毕。
13、建设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单，证实2015年9月5日，潘俊荣名下6217xxxx8928银行卡及卢帅宇名下的6210xxxx5201银行卡收到被害人邵某1的款项各6000元，同日，该二笔款项均在电白县水东镇人民路88银行网点被支取完毕。
14、建设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单、转账凭条、工作说明及发还清单，证实2015年7月17日，蔡某某名下6227xxxx6092银行卡收到曾某某汇款20万元，同日被支取70000元后被银行冻结，余额为129868元。同年10月20日，公安人员从涉案的蔡某某银行账户追回129987.98元，已发还曾某某。2015年7月17日，梁某1名下6217xxxx0433银行卡收到傅某某汇款10万元，同日被支取70000元后被银行冻结，余额为29983.54元。
15、一本通／绿卡通子账户详细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7月17日，李根泉名下6217xxxx9487邮储银行卡收到被害人葛某某的三笔汇款共计6000元，同日该款在茂名市分行被支取完毕。同年7月25日，陈锐名下6217xxxx0071的邮储银行卡收到被害人邵某某的二笔汇款共计4000元，同日该二笔款项被支取完毕。
16、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物品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从朱华随身的包里扣押到专门用于诈骗的银行卡142张（其中包含涉案李根泉名下6217xxxx9487邮储银行卡、刘岁华名下6222xxxx9262工商银行卡、龚缘缘名下6212xxxx9538工商银行卡、陈锐名下6217xxxx0071邮储银行卡、卢帅宇名下的6210xxxx5201建设银行卡、潘俊荣名下6217xxxx8928建设银行卡）、手机2部、记录取款银行卡卡号的笔记本1本，另扣押到鸭舌帽、安全帽、口罩各1个及写有“89万2700元”等字样的纸张一张。
17、提起笔录、提取银行卡号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从扣押到的笔记本中提取被告人朱华、陈俊杰用于取电信诈骗款的银行卡号共计70个，其中有梁某1名下6217xxxx0433银行卡号、蔡某某名下6227xxxx6092银行卡号。
18、银行监控截图，证实2015年7月17日，被告人陈俊杰在茂名市建设银行光华北路支行领取赃款的情况。
19、户籍证明、人口信息查询表、无犯罪记录证明书及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朱华、陈俊杰的基本身份及无前科的情况。
20、抓获经过、关于陈俊杰到案的详细经过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朱华的归案经过及朱华归案后配合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陈俊杰的情况。
21、被告人朱华的供述，被告人朱华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其与“阿辉”互相配合，由其负责领取“阿辉”实施电信诈骗得来的款项，其自行购买银行卡并将卡号报给“阿辉”，用于领取诈骗款。其还雇佣被告人陈俊杰一同取诈骗款。骗钱的人会先打电话告知其钱汇到哪张卡上，其再安排陈俊杰去取钱。陈俊杰按所取款项的2%抽成获利。
22、被告人陈俊杰的供述，被告人陈俊杰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系被告人朱华雇佣他一起取诈骗款，骗钱的人会先打电话给朱华告知钱汇到哪张卡，朱华再安排其拿卡去取钱。其按所取款项的2%抽成获利。
上述证据，可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朱华、陈俊杰否认领取除被害人邱某某外的其余诈骗款的辩解及被告人朱华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现有证据仅能证明被告人朱华参与了被害人邱某某被诈骗一案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朱华随身的包内扣押到包括涉案的李根泉、刘岁华、龚缘缘、陈锐、卢帅宇、潘俊荣等人名下的5张银行卡在内的银行卡共计142张，被告人朱华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扣押在案的银行卡系其自行购买专门用于领取诈骗款，二被告人在侦查阶段也多次供称，取款时骗钱的人会先打电话告知朱华钱汇到哪张卡上，朱华再安排陈俊杰拿卡去取钱，均未提及朱华所谓的“广州仔”，被告人朱华当庭翻供称银行卡系“广州仔”寄放在其车上的，“广州仔”曾把这些银行卡拿走，后再次寄放在其车上，但未能作出合理解释，朱华的上述辩解也与被告人陈俊杰当庭供称扣押在案的银行卡一直在朱华的车上，没见过有人来拿过的供述相矛盾，二被告人及辩护人也未能举证证明扣押在案的银行卡曾被他人取走的情况。被告人朱华的当庭辩解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建设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单、一本通／绿卡通子账户详细信息及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被骗款项在到账当日随即被支取完毕，二被告人否认领取除被害人邱某某外的其余诈骗款，但不能就持有相关银行卡而卡内被害人所汇款项被领走这一问题作出合理解释，二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更真实可信。综上，二被告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华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仍为其提供银行卡，并伙同被告人陈俊杰为诈骗团伙领取赃款牟取非法利益，赃款数额共计人民币36260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属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及被告人朱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邱某某被骗的款项中有160000元因被银行冻结而未能取出，对该部分犯罪应认定为犯罪未遂的意见。经查，被害人邱某某系因接到冒充朋友的借款电话才将300000元汇入对方指定的银行卡上，而涉案的银行卡由被告人朱华保管使用，因此该款一经汇出即脱离被害人的控制，此时诈骗犯罪业已既遂。被害人发现被骗后报警，由公安机关介入冻结涉案的银行账户，系事后的追赃行为。公诉机关及辩护人认为该160000元属犯罪未遂，于法无据，应予纠正。被告人朱华、陈俊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陈俊杰属犯罪较轻的从犯，依法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华归案后带公安人员抓获同案犯陈俊杰，有立功表现，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朱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9月21日起至2020年5月2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俊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9月21日起至2020年2月2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朱华、陈俊杰共同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二十三万二千六百一十二元零二分（包括被冻结涉案银行卡内的款项），其中被害人葛某某六千元、关某某六千八百元、梁某某九千八百元、李某某二万四千元、邵某某四千元、邵某1一万二千、邱某某十七万零一十二元零二分（梁某1名下涉案银行卡被冻结的款项一并发还）。扣押在石狮市公安局的作案工具银行卡一百四十二张、手机二部、笔记本一本，鸭舌帽、安全帽、口罩各一个，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顺玲
审 判 员 吴斌斌
人民陪审员 李永定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支丁丁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或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为其提供信用卡、手机卡、通讯工具、通讯传输通道、网络技术支持、费用结算等帮助的，以共同犯罪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