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9民终93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龚宏珍，女，汉族。
法定代理人：谢源。
委托代理人：李范，玉林市玉州区玉城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林毅，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林兵。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玉林市路洁环卫垃圾清运有限公司，住所地：玉林市玉州区城西街道玉豸村玉公公路西面坡地。
法定代表人：林琼，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林波。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市分公司，住所地：玉林市人民东路660号。
代表人：陈波，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谢宗汛，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龚宏珍因与被上诉人林毅、玉林市路洁环卫垃圾清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林路洁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玉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2015）玉区法民初字第1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龚宏珍的法定代理人谢源、委托代理人李范，被上诉人林毅的委托代理人林兵，被上诉人玉林路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波，被上诉人人保财险玉林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谢宗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21日，林毅驾驶桂K×××××号重型自卸货车以约每小时85公里的速度沿国道324线由玉林市往兴业县方向行驶，至国道324线1442KM＋600M处时，与同向行驶在其前面由龚宏珍驾驶摔倒在路上的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龚宏珍受伤，电动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经交警部门处理，认定林毅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龚宏珍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龚宏珍被送到玉林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98天，产生的医药费除2013年10月8日至2014年3月15日支出37474.4元外，当事人已持相关票据到保险公司办理理赔。上述的37474.4元医药费中有14882.63元系玉林路洁公司支付。除此之外，玉林路洁公司还支付了3000元伙食费给龚宏珍。龚宏珍自行在佛山市禅城区坤泰药店湖景分店购买了3992元安宫牛黄丸（香港）。龚宏珍脑部的伤经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为Ⅳ（四）级伤残，部分护理依赖，目前具有限制民事行为能力。龚宏珍为此支出鉴定费3300元。
另查明：龚宏珍系农村居民，职业是务农。其在住院期间由其爱人谢源及成雪群共同护理。两护理人员的职业均为务农。龚宏珍的父亲龚声全，母亲杨贞英，龚宏珍定残时分别为71.5岁和68.08岁。龚声全与杨贞英共生育有五个子女，现均已成年。龚宏珍与谢源结婚后一直没有生育子女。林毅的准驾车型为A1A2E，其系玉林路洁公司雇请的司机，事故发生时正在履行职务。桂K×××××号重型自卸货车的所有人系玉林路洁公司，该车在人保财险玉林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参照2014年8月1日起实施的《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项目赔偿计算标准》计算，龚宏珍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有：一、医疗费41466.4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29800元（100元×298天）；三、交通费2000元；四、误工费24023.68元，从事故发生之日起至定残前一天共385天，参照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计算，为24432元÷365天×298天＋24432元÷365天×（385-298）天×70%；五、护理费45717.96元，参照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计算，为24432元÷365天×298天×2人＋24432元÷365天×（385-298）天×1人；六、残疾赔偿金95074元，参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计算为6791元×20年×70%；七、定残后的生活护理费16977.5元，根据龚宏珍现在的身体状况，为了保障其合法权益，确定该项损失先计5年，参照《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A／T800-2008》规定的护理依赖赔付比例，部分护理依赖系数为50%，因护理人员系农村居民，参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该项损失为6791元×5年×50%；八、被扶养人生活费21261.3元（5206元×8.5年÷5人＋5206元×11.92年÷5人）；九、鉴定费5500元。
2014年1月4日，龚宏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林毅、玉林路洁公司、人保财险玉林分公司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合计785043.28元，先由人保财险玉林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再由林毅、玉林路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赔偿。
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无异议，对该事故认定，依法予以确认。林毅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龚宏珍不承担事故责任。龚宏珍请求营养费10000元，未提供相关医嘱证明，对该请求不予支持。龚宏珍请求后续治疗费10000元，因该笔费用尚未产生，赔偿义务人不认可，应待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龚宏珍请求交通费2000元，虽然没有提供相关的票据证实，但因治疗确实存在交通费损失，从龚宏珍的治疗情况来看，请求2000元也合理，对该项请求予以支持。本案事故的发生造成龚宏珍受伤致残，精神遭受严重损害，其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合理，予以支持。龚宏珍请求电动车损失费2500元，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对该请求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龚宏珍的上述损失，应先由人保财险玉林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定残后的生活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110000元。余下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定残后的生活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186320.84元，因林毅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由人保财险玉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给龚宏珍。龚宏珍先后两次鉴定产生的鉴定费共5500元，因其明知第二次鉴定时身体内固定尚未拆除，而单方委托鉴定机构进行伤残鉴定，主观上存在故意，相应产生的鉴定费2200元应由其承担。另外的3300元，因林毅系玉林路洁公司雇请的司机，事故发生时正在履行职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应由玉林路洁公司承担。因在事故发生后，玉林路洁公司已支付了17882.63元给龚宏珍，超出了其应赔偿给龚宏珍的数额，对超出的部分金额14582.63元由人保财险玉林分公司在赔偿给龚宏珍的赔偿款中扣除并返还给玉林路洁公司。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人保财险玉林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10000元给龚宏珍；二、人保财险玉林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定残后的生活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110000元给龚宏珍；三、人保财险玉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定残后的生活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171738.21元给龚宏珍，并返还14582.63元给玉林路洁公司；四、驳回龚宏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650元，由人保财险玉林分公司负担7330元，龚宏珍负担3920元。
上诉人龚宏珍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审判决部分赔偿项目计算不合理、不合法。1、误工费问题：一审判决上诉人出院后至定残前的误工费按70%的标准计算是错误的。因为上诉人出院后生活根本不能自理，已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应按100%的误工标准计算误工费为24432元÷365天×385天=25770元。2、营养费问题：上诉人在本次事故中受伤严重，经鉴定构成四级伤残，上诉人请求的10000元营养费符合目前生活物价高、上诉人伤情的实际情况，二审法院应予支持。3、护理费问题：一审法院对定残后的生活护理费计算方法是错误的。首先，护理期限应计算20年而不是5年。因上诉人现年才30岁，且是一个严重伤残、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的病人，根据上诉人伤情在5年内甚至在20年内都可能无法解除其护理依赖。其次，护理人员护理费的计算标准有误。本案中上诉人的护理人员系丈夫谢源，而谢源是一个有从业资格的货车司机，每月收入都有近万元，所以应按交通运输业的年平均收入即每年55447元计算护理费。最后，护理依赖系数的计算也有误。本案中上诉人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参照《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A／T800-2008》附录B规定的护理依赖比例，大部分护理依赖系数为80%，所以定残后的生活护理费应为55447元×20年×80%=887152元。上诉人在本案中同意放弃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中误工费和定残后的生活护理费及第四项；2、改判被上诉人赔偿误工费25770元、营养费10000元、电动车损失费2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定残后的生活护理费887152元给上诉人。3、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林毅、玉林路洁公司答辩称：对于上诉人的合理损失，由法院依法认定，并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
被上诉人人保财险玉林分公司答辩称：1、上诉人主张护理费按照司机标准必须提供驾驶证和运输业从业资格证，否则只能按广西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2、营养费、误工费、后续治疗费、电动车损失费由法院根据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依法认定。
二审期间，上诉人龚宏珍向本院提供了以下新的证据：
1、谢源的银行卡流水记录。
2、谢源的驾驶证（A2E）、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
上述两份证据均欲证明上诉人丈夫谢源从事交通运输业，有稳定的收入。
3、电动车销售收据、合格证以及受损照片。欲证明电动车损失情况。
经组织质证，林毅、玉林路洁公司、人保财险玉林分公司质证意见均一致，对证据1的意见由法院依法认定，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由法院认定，对证据3，认可龚宏珍的事故电动车损失2000元。
一审期间，人保财险玉林分公司曾就龚宏珍的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申请委托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重新鉴定。二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一致同意以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龚宏珍的鉴定结论作为认定相关损失的依据。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龚宏珍的鉴定意见为：（一）医学诊断：1、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1）脑外伤所致中度智能损害；（2）脑外伤所致人格改变。2、应激性抑郁。（二）精神疾病与交通事故的关系评定：被鉴定人龚宏珍所患“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1）脑外伤所致中度智能损害；（2）脑外伤所致外人格改变”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应激性抑郁与交通事故造成的精神伤残、躯体伤残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三）伤残等级评定：被鉴定人龚宏珍的伤残等级为IV（四）级伤残。（四）护理依赖程度评定：大部分护理依赖。
对于二审期间的上述新证据，因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
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除误工费、定残后的生活护理费认定有误，以及未认定营养费、电动车损失费、后续治疗费不当外，其余认定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龚宏珍因本案事故造成四级伤残，已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定残前龚宏珍的误工费为24432元÷365天×385天=25770元。经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龚宏珍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根据龚宏珍的年龄及健康状况，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及《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A／T800-2008）附录B规定的护理依赖赔付比例，同时根据龚宏珍主张按2014年度广西职工月平均工资3553元的请求，龚宏珍定残后的生活护理费支持20年为3553元×12个月×20年×80%=682176元，龚宏珍仅请求426360元，系其对实体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龚宏珍所驾驶的电动车在事故中受损严重，林毅、玉林路洁公司和人保财险玉林分公司一致认可电动车损失为2000元。玉林市明正司法鉴定所对龚宏珍后续治疗费的鉴定意见为右股骨骨折内固定取出需10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由林毅承担全部责任，龚宏珍无事故责任正确，本院对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予以采信。龚宏珍的合理损失应全部由侵权方负责赔偿。一审法院对龚宏珍确实存在的电动车损失费、后续治疗费不予支持不当，另外对于误工费、定残后的护理费计算有误，本院依法一并重新计算认定。龚宏珍因本案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4146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800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25770元、住院护理费45717.96元、残疾赔偿金95074元、定残后的生活护理费4263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1261.3元、鉴定费5500元（其中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3300元，玉林市明正司法鉴定所2200元）、电动车损失费2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根据龚宏珍受伤及治疗情况，龚宏珍应加强营养，综合本案实际，本院酌情支持营养费5000元。龚宏珍在本案事故中受伤严重，构成四级伤残及需终身大部分护理依赖，其精神受到极大损害，依法赔偿义务人应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给龚宏珍，综合损害后果、双方过错程度、本地生活水平等因素，一审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元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确认。综上，龚宏珍在本案中的经济损失合计为739949.66元。上述经济损失中，由于龚宏珍的精神状态程度、伤残程度、护理依赖程度及民事行为能力等均已在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结论，没有必要重新对上述项目进行鉴定，后续治疗费用亦可由医疗机构出具意见，因此玉林市明正司法鉴定所的鉴定费2200元应由龚宏珍自已负担。余下的737749.66元系龚宏珍在本案中的合理损失，应全部由赔偿义务人予以赔偿。林毅系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本案事故，依法应由用人单位玉林路洁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玉林路洁公司的事故车辆桂K×××××号货车在人保财险玉林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的100万元商业三者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龚宏珍的经济损失应先由人保财险玉林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122000元（交强险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不足部分615749.66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玉林路洁公司在事故发生后支付给龚宏珍的17882.63元，应由人保财险玉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额中予以扣除，并直接返还给玉林路洁公司。扣除后，人保财险玉林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597867.03元给龚宏珍。由于龚宏珍的经济损失已全部由人保财险玉林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故应驳回龚宏珍对林毅、玉林路洁公司的诉讼请求。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龚宏珍的经济损失部分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龚宏珍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无理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2015）玉区法民初字第119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电动车损失费、住院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定残后的生活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122000元给上诉人龚宏珍；
三、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住院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定残后的生活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597867.03元给上诉人龚宏珍；
四、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市分公司返还17882.63元给被上诉人玉林市路洁环卫垃圾清运有限公司；
五、驳回上诉人龚宏珍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1650元（龚宏珍已预交），由龚宏珍负担930元，人保财险玉林分公司负担107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695元（缓交），由人保财险玉林分公司负担。
上述判决所确定的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履行的，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间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梁开路
审 判 员 罗耕思
代理审判员 李延召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黄 彦
附法律条文：
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二、《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A／T800-2008）附录B
护理依赖赔付比例
护理依赖赔付比例是指各护理依赖程度等级所需护理费用的比例，分以下三等：
a）完全护理依赖100％；b）大部分护理依赖80％；c）部分护理依赖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