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一法堂民一初字第104号
原告李文革，男，汉族，XXXX年XX月XX日出生，住XXX，身份证号码：XXX。
原告李三查，女，汉族，XXXX年XX月XX日出生，住XXX，身份证号码：XXX。
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恒，广东今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温妮娜，女，汉族，XXXX年XX月XX日出生，住XXX，身份证号码：XXX。
被告何俊烽，男，汉族，XXXX年XX月XX日出生，住XXX，身份证号码：XXX。
被告温妮娜、何俊烽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来仪，广东方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温妮娜、何俊烽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冬，广东方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戴志良，男，汉族，XXXX年XX月XX日出生，住XXX，身份证号码：XXX。
被告肖丽，女，汉族，XXXX年XX月XX日出生，住XXX，身份证号码：XXX。
被告戴志良、肖丽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鲍文科，广东和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戴志良、肖丽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路项东，广东和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
被告曹得峰，男，汉族，XXXX年XX月XX日出生，住XXX，身份证号码：XXX。
原告李文革、李三查诉被告温妮娜、何俊烽、戴志良、肖丽、曹得峰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4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4年6月24日、8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文革、李三查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恒，被告何俊烽、被告温妮娜及何俊烽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冬，被告肖丽、被告肖丽及戴志良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鲍文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曹得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文革、李三查诉称，2014年2月17日，原告李文革、李三查之子李祥在位于中堂镇乐阳街XX号、编号为XX的出租房XX号房间居住，晚上冲凉时不幸死亡，后经东莞市公安局法医解剖，鉴定为一氧化碳中毒身亡。案涉房屋所有人为被告何俊烽，被告温妮娜代何俊烽将该房屋出租给被告戴志良，该房屋的实际管理人为被告肖丽、曹得峰。事发后，原告李文革、李三查多次与被告温妮娜协商处理李祥死亡相关事宜，被告温妮娜均以各种理由予以推托。原告李文革、李三查认为被告应提供安全的出租屋居住环境，出租房里提供的热水器、煤气瓶以及冲凉房的设计均由被告提供，李祥在案涉房屋里一氧化碳中毒身亡，被告对此应负全部责任。据此，原告李文革、李三查遂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一、被告温妮娜、何俊烽、戴志良、肖丽、曹得峰向原告李文革、李三查赔偿死亡赔偿金233386.2元、丧葬费29672.5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误工费4500元、住宿费5500元、差旅费3000元；二、被告温妮娜、何俊烽、戴志良、肖丽、曹得峰负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温妮娜答辩称，一、温妮娜是案涉房屋的业主，但以被告何俊烽名义办理了土地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案涉房屋建设合法，房屋通风情况良好，洗浴室有通风窗口，洗浴室与预留厨房相互通风，不存在安全隐患。温妮娜对李祥一氧化碳中毒事件不存在过错，无需赔偿原告任何损失。二、温妮娜将案涉房屋承包给戴志良、肖丽作出租经营，温妮娜发包的出租房屋没有配任何设施，是戴志良、肖丽经营承包时自行添置了煤气罐、热水器，且案涉房屋也由戴志良、肖丽管理，李祥也是经由肖丽之手入住，与温妮娜无关。三、房屋承租人在房屋中已张贴《租客注意事项》，已经提示租客，使用热水器确保通风。李祥是成年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对意外事故的发生有过错，即使温妮娜对事故存在责任，亦应减轻温妮娜的责任。四、原告诉请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应由法院进行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与死亡赔偿金性质有重复，住宿费、差旅费没有票据证实，温妮娜不予确认。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温妮娜的诉讼请求。
被告何俊烽答辩称，答辩意见与被告温妮娜的答辩意见一致。另，即使何俊烽对事故存在责任，亦应按照过错程度来分担责任，而不是对全部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肖丽答辩称，答辩意见与被告温妮娜的答辩意见一致。另，肖丽是案涉出租屋的实际管理、经营者，房屋里面的通风等设施都符合相关规定，肖丽对出租屋履行了安全文明的义务，对进出人员进行了即时检查，在出租屋门口设置了监控设备，肖丽对李祥的事故没有过错。法院应根据各方过错比例依法判决，其中对原告诉请的误工费有异议，应以东莞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误工人员3名、误工时间计算10天比较合适，原告对住宿费、差旅费未能提供相应票据证实，肖丽不予确认。
被告戴志良答辩称，戴志良不是案涉房屋的所有人，也不是管理者，戴志良是在其他地方生活、工作，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戴志良的诉讼请求。法院应根据各方过错比例依法判决，其中对原告诉请的误工费有异议，应以东莞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误工人员3名、误工时间计算10天比较合适，原告对住宿费、差旅费未能提供相应票据证实，戴志良不予确认。
被告曹得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法庭提交书面答辩状及任何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18日11时许，东莞市公安局中堂分局东泊派出所接到群众报案称，在东莞市中堂镇乐阳街XX号XX房发现有一名男子（李祥，男，汉族，XXXX年XX月XX日出生，身份证号码：XXX）死亡。经公安人员勘查现场，现场位于东莞市中堂镇乐阳街XX号XX房，是一间出租房，房间门反锁。该出租房是一房一洗手间一杂物房。房间里面摆放着一张床、一张梳妆台、一台饮水机、一个床头柜和一张电视柜，电视柜上的电视呈开启状，衣物整齐摆放在床上。尸体仰卧在洗手间地面上，头向洗手间内，脚向洗手间外，尸体全身赤裸，尸体腿部见细小擦划损伤，洗手间的窗户呈关闭状，洗手间内洗浴龙头呈开启状。杂物房里面堆放着一些杂物和一个煤气瓶，靠洗手间一侧墙面上有一台燃气热水器，热水器呈开启状，杂物房的窗户呈关闭状，煤气瓶开关呈开启状。2014年3月4日东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一份《检验鉴定报告》，检验意见为李祥的血液检验出碳氧血红蛋白含量为22.7%。2014年3月10日东莞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中堂分局东泊派出所出具《死亡医学证明书》，证明李祥（男，汉族，身份证号码：XXX，户籍地址：XXX）于2014年2月18日死亡，死亡原因：符合CO中毒死亡，死亡地点：中堂镇乐阳街XX号XX房。原告李文革系李祥的父亲，原告李三查系李祥的母亲。
对于李祥的死因，原告认为以公安机关鉴定的一氧化碳中毒死亡为准，温妮娜、何俊烽、戴志良、肖丽则不确认李祥的死因是一氧化碳中毒死亡，何俊烽提出申请，要求对李祥的死因进行司法鉴定。
案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证登记的权属人为被告何俊烽，并以何俊烽的名义办理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但未办理房产证。温妮娜与何俊烽是母子关系，两人认为案涉房屋的实际所有人、支配人和受益人均为温妮娜，温妮娜只是以何俊烽的名义办理有关证件。
被告温妮娜与被告戴志良签订一份《中堂镇觉华路乐阳街XX号出租屋承包合同书》，合同落款时间为2011年4月1日，温妮娜、肖丽、戴志良确认实际签订时间为2011年12月。合同约定：1、房屋以现状出租给戴志良承包管理，出租房屋共三层和顶层2个房间，承包时间从2011年4月1日起至2014年4月底止，共三年，承包款为2500元／月；2、戴志良要做好出租屋的管理工作，出租屋的环境卫生、水电设备、厕所堵塞等一切维修和费用由戴志良自行管理和负担。2012年9月1日，案涉房屋领取了《房屋租赁登记备案证明》，登记的出租人为温妮娜，承租人为戴志良、肖丽，有效期自2012年9月1日至2014年9月1日。案涉房屋的租金、水电费均由肖丽支付给温妮娜。
被告曹得峰在东莞市公安局中堂分局东泊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陈述自己和肖丽合伙经营天佳公寓（即案涉房屋），肖丽也在询问笔录中陈述曹得峰是其合伙人。庭审中，戴志良、肖丽主张案涉承包合同是戴志良代肖丽签订的，实际承租人是肖丽，戴志良不是承包管理人，肖丽是戴志良嫂子。肖丽主张曹得峰不是案涉房屋的经营者，曹得峰只是有意承接案涉房屋，事发当天刚好在场，才去了派出所做笔录，想着快点解决事情，才说自己是承包者。原告对肖丽、戴志良的上述主张不确认，认为戴志良签订承包合同后，与肖丽共同经营出租屋，根据公安机关的笔录，曹得峰也是经营者。温妮娜、何俊烽认为合同是温妮娜与戴志良签订的，当时不知道肖丽这人，戴志良也没有特别声明过，签了合同后经营中肖丽是何时出现的不清楚，但肖丽一直在经营管理出租屋，至于曹得峰则没有接触过，不清楚他们的情况。
从现场照片反映，案涉热水器是液化气热水器，安装在杂物房中杂物房与洗手间之间的间墙上，热水器没有安装排气管道。原、被告双方确认，案涉房间的洗手间窗户为斜插固定玻璃百叶窗，洗手间与杂物房之间的间墙没有砌到顶，间墙上方有中空位置。关于热水器的安装问题，温妮娜、何俊烽认为房屋发包时没有配置热水器、液化气瓶等，应该是戴志良、肖丽配置的，且热水器等均安装在洗手间外面，不是安装在室内；肖丽主张接收案涉房屋时案涉房间原位置已安装有一热水器，肖丽从上一承包人手里承接案涉房屋时支付了上一承包人转手费，承接了房屋原有的设备包括热水器等，原来的热水器是谁安装的不清楚，案涉热水器是肖丽2013年下半年新更换的，且热水器已安装在室外；原告认为温妮娜与肖丽的主张有矛盾，各被告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以上事实，主要有原告提供的《证明》、出租屋租赁及税务登记备案表，被告温妮娜提供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土地使用权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房屋租赁登记备案证明、出租屋承包合同书、存款凭证，被告肖丽提供的存款回单、收据，被告戴志良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房产证、租金押金收条，本院调取的公安询问笔录、照片、检验鉴定报告、死亡医学证明书、说明等，以及本院的庭审笔录附卷为证。
本院认为，被告曹得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及书面答辩状，视为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五被告对李祥的死亡是否存在过错；二、原告的损失计算问题。
焦点一。首先是李祥的死亡原因。李祥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曹得峰最先到达现场，随后肖丽电话报警，案经公安人员现场勘查、拍照，尸体经检验血液，公安机关出具了《死亡医学证明书》，证明李祥的死亡原因是一氧化碳中毒死亡。被告温妮娜、何俊烽认为《死亡医学证明书》中没有法医发表死因意见，该证明不合法；肖丽、戴志良认为检验鉴定报告中的血液的碳氧血红蛋白含量不足以导致死亡，可能存在其他导致死亡的原因。本院认为，公安机关接到报警后，已经按照工作程序对李祥的死亡原因作了最终的认定，并出具了《死亡医学证明书》，证明书上有法医的签名及尸检单位、派出所的盖章，并明确死亡原因为一氧化碳中毒死亡，被告否定李祥死亡原因的理由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确认李祥的死亡原因为一氧化碳中毒死亡，对何俊烽提出的司法鉴定申请，不予准许。
其次是各被告之间的关系。何俊烽、温妮娜均主张案涉房屋是温妮娜出资建造，温妮娜是实际所有人、支配人和受益人。由于案涉房屋没有办理房产证，土地使用权证登记的权属人为何俊烽，但房屋出租、收益人是温妮娜，因此，本院认为温妮娜、何俊烽均是案涉房屋的使用、管理人。案涉《中堂镇觉华路乐阳街XX号出租屋承包合同书》是戴志良与温妮娜签订的，虽然案涉房屋一直是肖丽实际经营管理，但戴志良没有证据证明当时是代肖丽签订合同，温妮娜对此也不予确认，戴志良提供2013年11月租住在贵州省贵阳市的证据，也不能否定2011年与温妮娜签订合同的事实，因此，本院视为戴志良、肖丽共同承包经营案涉房屋。肖丽与曹得峰在公安询问笔录中共同确认曹得峰为案涉房屋的合伙经营者，庭审中肖丽对该主张予以否认，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采信两人在询问笔录的主张，认定曹得峰是案涉房屋的出租经营者。
最后是各被告的过错问题。案涉热水器是液化气热水器，根据一般生活常识和习惯，燃气热水器须安装在室外或通风换气良好的地方，严禁安装在浴室内，热水器烟道口须安装排烟管道对外排烟。肖丽、戴志良、曹得峰作为出租屋的经营管理者，应尽安全保障义务，提供安全可靠的设施设备给客人使用。案涉热水器是肖丽安装的，虽然肖丽称是在原有热水器位置上安装的，但肖丽重新安装的案涉热水器仍应符合有关安全标准要求。洗手间与杂物房之间的间墙上方中空，导致两个房间空气互通，洗手间与杂物房形同在同一空间，肖丽在杂物房中安装燃气热水器，却未对间墙上方进行堵塞，隔断分开两个房间，这大大增加了使用热水器的危险性，肖丽没有为热水器安装排烟管道对外排烟，杂物房中也没有安装排气扇排除室内废气。可见，案涉热水器的安装是不符合安全要求的，热水器的使用存在安全隐患，李祥因使用案涉热水器而一氧化碳中毒死亡，肖丽、戴志良、曹得峰对此存有过错。温妮娜、何俊烽作为案涉房屋的使用、管理人，将案涉房屋发包给戴志良等出租经营，对出租屋的安全经营有监管责任。温妮娜与戴志良签订承包合同时，以房屋的现状发包，当时案涉房间装有燃气热水器，温妮娜、何俊烽对在杂物房中安装燃气热水器存在的安全隐患未能有效排除，亦未对肖丽后来安装新的热水器的安全性进行监督和纠正，因此，温妮娜、何俊烽对李祥的死亡事故应承担一定的责任。李祥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应该认识到燃气热水器需在通风换气良好的地方使用，谨慎注意可能存在的危险，以减少事故的发生。案发现场杂物房靠近热水器的窗户关闭，一定程度上阻却空气的流通，李祥对事故的发生也存在一定过错。综合考虑各方的过错程度，本院认为，对李祥的死亡事故，温妮娜、何俊烽应承担35%的责任，戴志良、肖丽、曹得峰应承担45%的责任，李祥应自行承担20%的责任。
焦点二。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证据，按照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原告的损失计算如下：
1、死亡赔偿金：李祥属农业户口，死亡赔偿金按照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为11669.3元／年×20年＝233386元。
2、丧葬费：按照本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六个月为59345元／年÷2＝29672.5元。
3、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造成李祥死亡，原告为此遭受较大精神痛苦，被告应给予赔偿，本院支持原告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
4、误工费：原告主张处理案涉事故发生误工，请求参与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但没有提交处理事故人员的工作及工资证明。结合本案的实际，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应计算3人，误工时间本院酌情认定10天。该项费用参照东莞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为：1310元／月÷30天×3人×10天＝1310元。
5、住宿费：原告对诉请的住宿费没有提供票据证实，根据上述认定的误工时间及住宿费标准每晚340元，本院对原告诉请的住宿费5500元予以支持。
6、差旅费：由于上述已支持了原告诉请的误工费、住宿费，原告诉请的差旅费实质为交通费，根据一般合理的程度，结合原告来往的路途，对原告诉请差旅交通费3000元，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原告的损失为322868.5元，应由温妮娜、何俊烽赔偿113003.98元，由戴志良、肖丽、曹得峰赔偿145290.8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温妮娜、何俊烽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李文革、李三查人民币113003.98元。
二、限被告戴志良、肖丽、曹得峰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李文革、李三查人民币145290.83元。
三、驳回原告李文革、李三查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191元，由原告李文革、李三查负担人民币1286元，被告温妮娜、何俊烽负担人民币2146元，被告戴志良、肖丽、曹得峰负担人民币2759元。原告李文革、李三查在起诉时向本院申请缓交诉讼费并已获批准，待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原、被告应按各自应负担之数迳付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黎绮玲
代理审判员 周玉婷
人民陪审员 李柱豪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陈 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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