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哈铁中刑初字第2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哈尔滨铁路运输分院。
被告人杨广文，男，1978年3月11日出生。2005年7月28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年，2010年8月2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2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牡丹江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兴瑞、杜力红，黑龙江龙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良峰，男，1976年4月25日出生。因本案于2013年2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牡丹江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卢石高、孙勇，湖南奋斗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林生，男，1984年10月14日出生。2003年1月27日，因犯抢劫罪被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6个月，2005年7月2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2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牡丹江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高天姿，黑龙江雪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某某，男，1974年4月27日出生。因本案于2013年2月2日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同年3月22日被哈尔滨铁路公安局牡丹江公安处取保候审。
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哈尔滨铁路运输分院以黑检铁分刑诉（201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广文贩卖、运输毒品、何良峰贩卖毒品、汪林生运输毒品、宋某某贩卖毒品一案，于2013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哈尔滨铁路运输分院指派检察员徐滨、尹鹏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广文及其辩护人李兴瑞、杜力红，被告人何良峰及其辩护人卢石高、孙勇，被告人汪林生及其辩护人高天姿，被告人宋某某到庭参加诉讼。
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哈尔滨铁路运输分院指控：
2012年9月至2013年1月间，被告人何良峰在湖南省郴州市通过被告人汪林生结识被告人杨广文，杨广文分3次从何良峰手中以每克人民币180元的价格，购买毒品90克，分别由汪林生等人从湖南郴州市运回林口。何良峰于2013年2月22日在郴州市铂金宾馆14278房间内，携带冰毒和麻古与汪林生“交易”毒品时，被公安机关抓获，毒品被当场收缴。被告人杨广文于2012年11月至12月间，在黑龙江省林口县海洋小区众信招待所内，卖给徐某某和潘某某毒品4次共计1.6克。被告人宋某某于2012年10月的一天和2013年1月30日，卖给姜某某、刘某某毒品共计4.5克。
被告人何良峰贩卖毒品3次，重90克；在其身上查获毒品10.81克；合计重100.81克。被告人杨广文运输毒品3次，重90克；贩卖毒品4次，重1.6克；在其住处查获毒品2.78克；合计重94.38克。被告人汪林生运输毒品3次，重90克；被告人宋某某贩卖毒品2次，重4.5克，从其身上查获毒品0.7504克，合计重5.2504克。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
1.毒品、邮政储蓄卡照片等；2.案件来源、公安部案件管辖通知、公安机关调取的杨广文等人邮政储蓄卡明细、银行账户信息及转账凭证、杨广文等人乘车信息、捕获经过、搜查记录、扣押物品清单、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尿检报告、身源材料等；3.证人李某某、浑某某、潘某某、徐某某、刘某某、姜某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何良峰、杨广文、汪林生、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5.哈尔滨铁路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良峰贩卖毒品数量大，被告人杨广文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被告人汪林生运输毒品数量大，被告人宋某某贩卖少量毒品，被告人杨广文、汪林生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被告人何良峰、汪林生均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广文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杨广文不供认犯罪，其辩护人提出认定杨广文运输毒品罪以及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按照疑罪从无的原则认定杨广文无罪。被告人何良峰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有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何良峰自愿认罪又具有立功表现，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汪林生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汪林生系从犯，又具有重大立功情节，应当减轻处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何良峰贩卖毒品、杨广文、汪林生运输毒品罪
被告人杨广文经被告人汪林生介绍认识被告人何良峰，并分3次从何良峰手中以每克人民币180元的价格，购买冰毒90克，其中第1次购买冰毒40克，杨广文、何良峰二人商谈好价钱后由汪林生参与交易，杨广文让汪林生随身携带毒品乘车运送至黑龙江林口县；第2次购买冰毒30克，杨广文与汪林生等人一同乘车，毒品由汪林生随身携带运送至黑龙江省林口县；第3次杨广文与何良峰联系购买冰毒后，让汪林生和李某某（已判刑）到郴州市将冰毒取回。汪到郴州市后，与何良峰联系购买冰毒20克，在郴州火车站，汪林生将20克冰毒交给李某某，由李某某乘车将毒品带回至黑龙江省林口县，交给杨广文。
何良峰于2013年2月22日在郴州市铂金宾馆14278房间内，携带冰毒和麻古与汪林生“交易”毒品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在何良峰身上查获白色晶体2包（重0.83克，6.91克）；白色粉末1包，重0.26克，红色圆片28粒（重0.92克，1.89克）被当场收缴，经鉴定，上述晶体、粉末、圆片中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
被告人杨广文系累犯、被告人汪林生能够协助公安机关抓捕被告人何良峰，有立功表现；被告人何良峰能够向公安机关提供鸥某（已另案处理）重大犯罪线索，有立功表现。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李某某证言及其对汪林生的辨认笔录、购买车票信息等证实：我在杨广文家砖厂打工，曾经帮杨广文运输过毒品。2013年1月中旬的一天，杨广文让我和汪林生去郴州取点东西，临走时给我一张邮政银行卡，上火车后卡被汪林生要走了。在郴州火车站，我俩一起进候车室，我先进入的三品检查岗，然后在三品岗旁的铁栅栏，他递给我一个烟盒，接着他才进到候车室，检票后我俩进入站台，他说不走了，让我带回去交给杨广文，上车后他给我打了5、6遍电话嘱咐我把东西揣住了，我回到林口把东西交给杨广文后，我看见他把烟盒里的东西拿出来，是白色块状晶体，是冰毒；
2.被告人汪林生证言及其对李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我帮杨广文买了3次冰毒，第一次是50克，2012年9月份的一天，杨广文到郴州，我把他介绍给何良峰，在中泰宾馆房间内，杨广文和何良峰谈好价钱，每克180元，要50克。杨广文给我一张邮政储蓄卡，我到银行取了10000元，回宾馆交给杨广文，这时何良峰联系人将冰毒送到楼下，我到宾馆地下停车场的一辆黑色轿车的后排，驾驶员位置坐着一个人，过了10分钟，何良峰告诉那人把货给我，开车的人给了我两包纸包，我打开一看是冰毒就揣兜了，然后何良峰上车我下车。我和杨广文回到铂金宾馆，杨广文在房间的卫生间内拿出2克冰毒，剩下的交给我，让我带回林口，我把冰毒放到烟盒里面，随身携带。我从郴州到哈尔滨再到牡丹江最后到林口，到林口后杨广文的朋友浑某某接的我，在车上他给杨广文打了电话，然后把电话给我，杨广文让我把冰毒交给他，然后我就把冰毒交给了他。在林口住了一夜，我就坐车返回了郴州。第二次是30克，我回到郴州的第二天，杨广文让我找何良峰买冰毒，我们到洁美宾馆，杨广文跟他谈的价钱。何良峰让我到洁美宾馆对面的苏仙桥下取货，我到后等了一会，何良峰和一个司机开车到桥下，给了我一包冰毒，我给他5400元钱，我将冰毒放在烟盒内随身携带和杨广文一起乘车回到林口，毒品我给杨广文了。第三次是20克，我回到林口后待了半个多月，杨广文让我和李某某去郴州取货，我联系何良峰要20克冰毒，在铂金宾馆交易，我先给何良峰3600元，何良峰出去取的货，回来后他告诉我货放在房间卫生间马桶水箱下面，我取完货，将冰毒放在烟盒内，到了晚上在火车站我把放冰毒的烟盒给了李某某，他将冰毒带回林口了。后两次交易的钱都是从杨广文给的卡里面取的；
3.证人浑某某证言证实，我和汪林生有过接触，当时杨广文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外地，让我下午4点到林口客运站接汪林生，然后给他送到亚河村砖厂。我按照他说的办了，我接到汪林生在车上我们什么也没说，他什么也没给我；
4.被告人何良峰供述及其对杨广文的辨认笔录证实，我一共卖过四次冰毒，第一次卖给杨广文40克，是2012年9月末至10月中旬的一天，我在郴州中泰宾馆开的房间，汪林生领着杨广文来找我，我和杨广文谈好价钱每克180元，我给李某甲打电话（在逃），然后返回宾馆找杨广文，他给了我9000元钱，我给汪林生打电话让他把电话交给李某甲，并让李某甲把冰毒交给汪林生，汪林生走后我以每克150元的价格把钱付给了李某甲。第二次是12年10月末至11月初的一天，我卖给杨广文冰毒30克，我在洁美宾馆开的房间，杨广文把钱给汪林生，汪林生找李某甲取的毒品。之后我以每克150元的价格把钱付给李某甲。第三次是2013年1月中旬卖给杨广文20克冰毒，他给我打的电话，我在宾馆和汪林生见面他给了我3600元，我下楼取毒品，然后将冰毒放在烟盒内，放回房间卫生间马桶后面，告诉汪林生后我就走了。第四次是13年2月22日晚上8点左右汪林生给我打了好多次电话让我给他买5克冰毒和10个麻古，我找李某甲取货后，在23日2点左右到郴州市铂金宾馆14278房间被抓；
5.哈尔滨铁路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下称鉴定意见）
及扣押清单记载在公安机关查获的何良峰随身携带的白色晶体和白色粉末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在红色圆片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
6.户名为杨广文的邮政银行储蓄卡、存款凭条、公安机关工作说明记载，该卡公安机关抓获汪林生时从身上查获，是杨广文交给其用来购买毒品的，该卡由2012年12月末至2013年2月份，数次由林口县邮政银行处往卡内存款，每次都于存款当日几乎全额在湖南郴州被人取走；
7.牡丹江铁路运输法院（2013）牡铁刑初字第21号刑事判决书记载被告人李某某因运输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8.释放证明书记载杨广文2005年7月28日，因抢劫罪被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因盗窃罪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决定执行6年，2010年8月23日刑满释放；
9.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破案经过、案情
摘要、情况说明等证实何良峰、汪林生具有立功表现；
10.尿检报告证实杨广文、何良峰、汪林生的尿检结果均呈阳性；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记载上述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二、被告人杨广文贩卖毒品罪
被告人杨广文于2012年11月至12月间，在黑龙江省林口县海洋小区众信招待所内，以每包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卖徐某某和潘某某冰毒1次，重0.7克，以每包人民币500元的价格卖给上述2人冰毒3次，每包重0.3克，计0.9克；共计1.6克。冰毒被二人吸食。在其住处查获白色晶体一包，重2.78克。经鉴定，该白色晶体中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潘某某、徐某某证言以及徐某某对杨广文的辨认笔录证实，杨广文一共卖给二人冰毒四次，2012年11月至12月间均是杨广文接潘某某电话后将冰毒送至林口县海洋小区众信招待所内，第一次、第三次、第四次由潘某某分别付给杨广文1000元钱、500元钱、500元钱；第二次由徐某某出钱500元，再由潘某某付给杨广文。第一次购买了0.7克，后三次在0.3克左右；
2.鉴定意见、扣押清单记载在杨广文住处查获白色晶体一袋重2.7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三、被告人宋某某贩卖毒品罪
被告人宋某某于2012年10月的一天，在黑龙江省林口县金帝浴池门前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卖给刘某某毒品1包，计0.5克，毒品被刘某某吸食。被告人宋某某于2013年1月30日19时许，在黑龙江省林口县百惠旅店777房间内，以每包人民币900元的价格卖给姜某某、刘某某毒品5包，计4克。毒品被二人吸食。公安机关于2013年2月1日，在黑龙江省勃利县将被告人宋某某抓获，从宋某某身上查获白色晶体和粉末共计0.7504克。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姜某某、刘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10月份的一天，
宋某某在林口县金帝洗浴卖给刘某某0.5克冰毒，刘某某花了400元。宋某某于2013年1月30日19时许，在林口百惠旅店内，卖给二人冰毒5包，每包900元，姜某某支付4000元，刘某某支付500元。交易完2至3分钟后，宋某某给刘某某打电话称让刘快跑，有人抓宋某某。刘出房间往家走的时候，宋打电话问刘是否出事，刘说没事，期间，姜某某将5包冰毒“调包”成3包，刘某某不知情并将3包假冰毒交给公安机关；
2.被告人宋某某供述：2012年10月我卖给刘某某1包冰毒。2013年1月30日19时许，我以每包900元的价格卖给姜某某、刘某某5包冰毒，每包0.8克，一共4克；
3.鉴定意见、扣押清单、搜查笔录记载，刘某某、姜某某交予公安机关的三包冰毒不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在宋某某身上查获的白色粉末一袋重0.0004克、白色晶体一袋重0.75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公安机关扣押宋某某4248元毒资；
4.尿检报告证实宋某某尿检结果均呈阳性；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记载其身份信息。
综合以上涉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被告人何良峰贩卖毒品4次，重100.81克。被告人杨广文运输毒品3次，重90克；贩卖毒品4次，重1.6克；在其住处查获毒品2.78克；合计重94.38克。被告人汪林生运输毒品3次，重90克；被告人宋某某贩卖毒品2次，重4.5克，从其身上查获毒品0.7504克，合计重5.2504克。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广文明知是毒品而贩卖、其购买毒品后将毒品多次由湖南郴州运至黑龙江林口，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且数量大。被告人杨广文、汪林生系共同犯罪，二人均系主犯。杨广文提供资金、与买家商谈交易价格、并指使汪林生联系买家、参与毒品交易，运输途中再由汪林生等人携带毒品，然后由其指挥他人完成毒品交接，最后毒品辗转交由其手。杨广文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之内再犯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何良峰明知是毒品而多次贩卖，数量大，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因其提供线索侦破其他案件，具有立功表现，故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汪林生明知是毒品而伙同杨广文携带并运输，数量大，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汪林生虽系受杨广文指示，但其给购毒者杨广文介绍、联系卖家何良峰，促成买卖双方的毒品交易完成，并亲自参与毒品的“钱、货”交易最终携带毒品完成运输环节，其系运输毒品犯罪的具体实施者。汪林生能够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故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宋某某贩卖少量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因其到案后始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关于杨广文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相关证据存在矛盾，指控杨广文犯罪的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被告人汪林生、已判刑被告人李某某均证实受杨广文指使为其参与毒品交易并运输毒品，最终直接或间接将毒品交给杨广文。被告人何良峰证实其通过汪林生结识杨广文，并曾与其商定毒品交易价格，后由杨广文和汪林生向其支付购买毒品的钱款。证人姜某某、刘某某等人也证实多次从杨广文手中购买毒品。乘车信息、银行卡交易明细、存款详单等也能予以佐证上述情节。因此杨广文贩卖、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不仅有同案二名被告人供述和多位证人证言予以认证，亦有其他书证予以客观佐证，故该辩护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何良峰的辩护人提出何良峰自愿认罪又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汪林生辩护人提出汪林生系从犯又有重大立功表现，经查，汪林生不是本案从犯亦不构成重大立功。因此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广文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何良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2月23日起至2025年2月22日止。所没收财产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汪林生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2月23日起至2024年2月22日止。所没收财产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宋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没收被告人宋某某被扣押的人民币四千二百四十八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 晶
审 判 员 王金良
代理审判员 王 磊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孙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