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882刑初337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梁喜望，绰号“铁牛仔”，男，1995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无前科，广东省雷州市人，住雷州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8月20日被广西柳州市公安局河东责任区侦查大队抓获并羁押，同日被雷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雷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龙锦明，广东海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雀，男，1957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无前科，广东省雷州市人，住雷州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22日被抓获并羁押，同日被雷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雷州市看守所。
雷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雷检公诉刑诉〔2017〕3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喜望涉嫌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周雀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3日向被害人雷州市覃斗镇下海村民委员会东湾村民小组及姚某1、姚某2、姚某3、姚某4、黄某1、黄某2、姚某5、姚某6、姚某7、李某1、林某1、姚某8、姚某9、姚某1姚某11、梁某1、梁某2等发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通知书，告知在收到通知书后七日内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但被害人逾期未爬起。本院于2017年7月27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雷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雷检公诉刑变诉〔2017〕8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将被告人梁喜望涉嫌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周雀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变更为被告人梁喜望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周雀涉嫌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据此，本院于2017年9月14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雷州市人民检察院分别指派检察员何政文、陈文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喜望及其辩护人龙锦明、被告人周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雷州市覃斗镇海尾村与东湾村因两村交界的海滩涂纠纷争议而产生矛盾，2015年7月18日9时许，东湾村村民持铁铲、钢管、石头等器物将海尾村的梁某3、梁某4、梁某5等人打伤。2015年7月19日7时许，东湾村村民又将挖土机开至两村交界的海滩准备挖海沟，被告人周雀伙同其村的姚惠、姚妃文、许妃貌、许伍、姚全、姚海（均另案处理）等两百多名东湾村村民持铁铲、钢管等凶器与海尾村的梁昌进、梁国（均已另案起诉）、被告人梁喜望及梁某13、吴祖（均另案处理）等两百余名海尾村村民持长柄镰刀、钢管等凶器发生冲突，两村村民相互投掷石头等物。在两村村民斗殴过程中，被告人周雀和姚某13、姚妃文、许某貌、许伍、姚全、姚某14等人谩骂在现场维持秩序的覃斗镇政府工作人员、下海村委会干部及公安局干警，并煽动东湾村村民说“就是去挖沟，不要怕，海尾村人来拦阻就打他契弟。”并向海尾村村民扔砸石头。海尾村的梁昌进、梁国、梁喜望、梁某13等人就也向东湾村村民扔砸石头，梁昌进、梁某13、吴祖等人向东湾村村民投掷自制“土炮”，炸伤东湾村村民姚某1、姚某2、姚某3、姚某4、黄某2、黄某1、姚某5、姚某6、姚某7、李某1、林某1、姚某8、姚某9、姚某1姚某11、姚某15。梁喜望还持长柄镰刀砍东湾村的拖车车身，然后用汽油烧毁东湾村的拖车和挖土机。海尾村村民梁某1、梁某2等人被打伤。经雷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姚某1、姚某2、姚某3、姚某4、黄某1、黄某2、姚某5、姚某6、姚某7、李某1、林某1、姚某8、姚某9、姚某1姚某11的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梁某1的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梁某2的损伤程度达轻微伤。经雷州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烧毁的挖掘机损失价值为215600元。
针对上述事实的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梁喜望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多人轻伤，且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雀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梁喜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适用法律均无异议,并表示已知错，希望法庭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梁喜望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喜望犯故意伤害罪无异议，但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2、无足够证据证明被告人梁喜望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3、被告人梁喜望所在的村民小组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达成赔偿谅解协议，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雀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适用法律均无异议,并表示已知错，希望法庭予以从轻处。
经审理查明，雷州市覃斗镇海尾村与东湾村因两村交界的海滩涂纠纷争议而产生矛盾。2015年7月18日9时许，东湾村村民持铁铲、钢管、石头等器物将海尾村村民梁某3、梁某4、梁某5等人打伤。同年7月19日7时许，东湾村村民又将挖土机开至两村交界的海滩准备挖海沟，被告人周雀伙同其村的姚惠、姚妃文、许妃貌、许伍、姚全、姚海（均另案处理）等两百多名东湾村村民持铁铲、钢管等凶器与海尾村的梁昌进、梁国（均已另案起诉）、被告人梁喜望及梁某13、吴祖（均另案处理）等两百余名海尾村村民持长柄镰刀、钢管等凶器发生冲突，两村村民相互投掷石头等物。在两村村民械斗过程中，被告人周雀及该村村民姚惠、姚妃文、许妃貌、许伍、姚全、姚海等人谩骂在现场维持秩序的雷州市覃斗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雷州市覃斗镇下海村民委员会干部及雷州市公安局民警，并煽动东湾村村民说：“就是去挖沟，不要怕，海尾村人来拦阻就打他契弟”，并向海尾村村民扔砸石头。海尾村的梁昌进、梁国、梁某13及被告人梁喜望等人也向东湾村村民扔砸石头，梁昌进、梁某13、吴祖等人还向东湾村村民投掷自制“土炮”，炸伤东湾村村民姚某1、姚某2、姚某3、姚某4、黄某2、黄某1、姚某5、姚某6、姚某7、李某1、林某1、姚某8、姚某9、姚某1姚某11、姚某15等人。被告人梁喜望还与海尾村村民持长柄镰刀砍砸东湾村雇来挖海沟的拖车车身，并用汽油烧毁东湾村雇来的拖车和挖土机。在双方械斗过程中，海尾村村民梁某1、梁某2等人被打伤。经雷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姚某1、姚某2、姚某3、姚某4、黄某1、黄某2、姚某5、姚某6、姚某7、李某1、林某1、姚某8、姚某9、姚某1姚某11的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被害人梁某1的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被害人梁某2的损伤程度达轻微伤。经雷州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烧毁的挖土机被损毁时值款人民币215600元。
另查明，2017年7月12日，在雷州市覃斗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下，雷州市覃斗镇下海村民委员会海尾村民小组（简称海尾村民小组）、被告人梁喜望、同案人梁国、梁昌进的亲属、被害人梁某1、梁某2及海尾村民小组村民梁某3、姚保活、梁某1、梁某2、梁某12、梁某4、梁某5、梁某6、梁某7、梁某8、梁某10、梁某11均、梁某9等人与雷州市覃斗镇下海村民委员会东湾村民小组（东湾村民小组）、被告人周雀和另案被告人姚港的亲属、被害人姚某1、姚某2、姚某3、姚某4、黄某1、黄某2、姚某5、姚某6、姚某7、李某1、林某1、姚某8、姚某9、姚某1姚某11、李某2及东湾村民小组村民姚某15等人自愿达成赔偿协议，双方对两村冲突造成村民人身损害的经济损失赔偿相互抵销，并同意相互免除对方的经济赔偿责任。海尾村民小组一次性赔偿东湾村民小组和被害人李某2挖土机及拖车被烧毁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15000元（已付清）。同日，协议双方共同向本院出具谅解书，相互表示对被告人梁喜望、周雀及同案人的行为予以谅解，请求本院对被告人梁喜望、周雀及同案人免予刑事处罚。同日，雷州市覃斗镇人民政府、雷州市覃斗镇下海村民委员会分别出具《关于要求给予东湾村、海尾村两村在押人员及未到案的同案人免予刑事处罚的函》和《关于要求给予东湾村、海尾村两村在押人员及未到案的同案人免予刑事处罚的申请》，请求司法机关对被告人梁喜望、周雀及同案人免予刑事处罚。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明：
1、物证：铁铲49把、钢管65支、长柄镰刀42把、木柄铁锹38把、自制土炮3个（均为接受证据）及挖土地机、拖车各一辆；2、书证：被告人梁喜望、周雀及同案人的常住人口信息资料、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接受证据清单、赔偿协议书、谅解书、收条、雷州市覃斗镇人民政府《关于要求给予东湾村、海尾村两村在押人员及未到案的同案人免予刑事处罚的函》、雷州市覃斗镇下海村民委员会《关于要求给予东湾村、海尾村两村在押人员及未到案的同案人免予刑事处罚的申请》；3、雷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雷州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雷价认字[2015]322号价格鉴定结论书；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5、辨认、指认笔录、照片及说明；6、证人李某4、黎某、尤某、林某2、姚某12、梁某14、梁某13等人的证言；7、本案被害人姚某1、姚某2、姚某3、姚某4、黄某1、黄某2、姚某5、姚某6、姚某7、李某1、林某1、姚某8、姚某9、姚某1姚某11、梁某1、梁某2及另案被害人梁某3、梁某4、梁某5、梁某6、梁某7、梁某8、梁某9、梁某10、梁某11均、梁某12、姚保活的陈述；8、被告人梁喜望、周雀及同案人梁某1梁某15、姚港的供述与辩解；9、视频光碟4张。
以上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认证，被告人梁喜望、周雀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证据确实、充分，且来源合法，足以认定本案事实。
针对被告人梁喜望的辩护人龙锦明发表的辩护意见，本院作如下评判：
1、关于被告人梁喜望是主犯还是从犯的问题。
根据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梁喜望积极参与海尾村与东湾村于2015年7月19日的械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于主犯。被告人梁喜望的辩护人认为其所起的作用较小，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梁喜望的行为是否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问题。
经查，2015年7月19日上午，被告人梁喜望伙同海尾村村民持长柄镰刀砍砸东湾村雇来挖海沟的拖车车身，并用汽油烧毁东湾村雇来的拖车和挖土机，被烧毁的挖土机损失价值为人民币215600元。该事实有现场被烧毁的拖车和挖土机等物证、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人李某4、黎某、尤某、林某2、姚某12、梁某14、梁某13、黄某3等人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照片和说明、本案被害人姚某1、姚某2、姚某3、姚某4、黄某1、黄某2、姚某5、姚某6、姚某7、李某1、林某1、姚某8、姚某9、姚某1姚某11等人的陈述及辨认、指认笔录、照片和说明、雷州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等证据证明，各个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且被告人梁喜望当庭表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及公诉人发表的公诉意见无异议，足以认定该事实。因此，被告人梁喜望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梁喜望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梁喜望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3、被告人梁喜望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梁喜望所在的村民小组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达成赔偿协议，已取得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和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喜望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多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梁喜望还伙同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致他人财产损失价值达人民币2156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又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以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喜望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周雀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雀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梁喜望、周雀伙同他人实施伤害行为，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梁喜望、周雀是积极参与者和行为实施者，均起主要作用，同属主犯，故应对共同犯罪中自己及同案人所造成的全案后果承担责任。被告人梁喜望还伙同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亦构成共同犯罪。在故意毁坏财物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梁喜望是积极参与者和行为实施者，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应对共同犯罪中自己及同案人所造成的全案后果承担责任。被告人梁喜望、周雀与同案人持凶器对他人实施伤害，本院予以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梁喜望、周雀且能当庭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确有悔罪表现，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又鉴于被告人梁喜望、周雀所在的村民小组及被告人梁喜望、周雀亲属与被害人自愿达成赔偿协议，并主动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本院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再鉴于被害人在本案中亦存在过错，故本院对被告人梁喜望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扣押随案的自制土炮3个属违禁品，依法应予以没收销毁；扣押随案的铁铲49把、钢管65支、长柄镰刀42把、木柄铁锹38把是被告人梁喜望、周雀及同案人的作案工具，依法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根据被告人梁喜望、周雀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本着化解矛盾，促进两村和谐团结和社会治安稳定，对被告人梁喜望、周雀宣告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为惩罚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梁喜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周雀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扣押随案的自制土炮3个，予以没收销毁；扣押随案的铁铲49把、钢管65支、长柄镰刀42把、木柄铁锹38把，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唐春熙
审 判 员 周 盼
人民陪审员 吴守文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伟青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