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奉化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甬奉莼民一初字第74号
原告：文福强。
委托代理人：李旭辉。
被告：王如庆，农民。
委托代理人：陈晓燕，浙江正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忠达，农民。
委托代理人：杨孝业，浙江海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天进。
原告文福强为与被告王如庆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于2015年5月26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后因被告王如庆申请，且经原告文福强同意，依法追加王忠达和张天进为被告，并于2015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文福强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旭辉、被告王如庆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晓燕、被告王忠达及其委托代理人杨孝业、被告张天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文福强起诉称：2014年10月26日，原告受被告雇佣，在白杜林场从事伐木工作时不慎受伤，为此造成医疗费等共计99847元的损失。除去被告已支付的2900元，至今尚有96947元的损失未得到赔偿。现原告要求判令被告王如庆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共计99847元，除去被告王如庆已经赔偿的2900元，实际请求赔偿96947元；被告王忠达、张天进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王如庆未作书面答辩，在庭审中口头答辩称：原告文福强并非其叫去砍树，其无须对原告的受伤承担赔偿责任，即便原告是由其叫去砍树的，也应由原告承担其中的大部分责任。
被告王忠达未作书面答辩，在庭审中口头答辩称：1.其从事的是带班工作，其带班人员中不包括原告，其本人及所带班人员的工资均由被告王忠达支付，其12-13天的工资为5000元左右，其所带班人员的工资则按所砍树木9.5分每斤计算；2.其并未与被告王如庆共同合伙投资，其与被告王如庆一同去宁海卖树是因为需要两辆车运输而其受王如庆雇佣一同前往；3.原告受伤，自身也存在过错，应依法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至于具体的侵害人则由法庭审查认定，但其并非本案侵害人。
被告张天进未作书面答辩，在庭审中口头答辩称：2014年10月16日，被告王如庆打电话让其及其他伐木工去砍树，其叫了三人一同前往，按每人300元一天的报酬计薪，原告是受雇于被告王如庆的，其及其他伐木工在被告王如庆处已做过多次类似的活。
原告文福强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
1.收条一份。用以证明被告雇佣原告伐木，原告在伐木时受伤的事实。
2.病历卡、出院记录、用药清单各一份、住院收费收据，门诊收费收据等若干份。用以证明原告受伤后的伤势情况、治疗过程及医疗费支出为22824元的事实。
3.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发票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伤势经鉴定为十级伤残，并建议误工期限为5个月，护理期限为3个月，营养期限为3个月，后续医疗费为8000元及鉴定费支出为2300元的事实。
本院依据原告文福强的申请，准许证人杨某和邹某出庭作证。
证人杨某在庭审中陈述：其与原告文福强系老乡，但在宁波打工时认识的。原告受伤当庭其并不在场，但之前几天一直在一起工作，其由被告王如庆叫去砍树，但对原告由谁叫去并不知情。其工资，大工的（按300元每天计算）被告王如庆发过几次，计件的（按所砍树木每斤9.5分计算）王忠达也发过几次，因为计件有时候由被告张天进在负责统计，所以有时候也通过被告张天进领取，但有时候也由其与其他伐木工本人向被告王如庆和王忠达领取，至于原告的工资具体由谁发放并不知情。砍木工具主要有油锯、刀、汽油、柴油等，均由被告王如庆提供，但自己也有备用工具，至于砍树区域则由被告王如庆指定，但被告王忠达也作过几次指定。
证人邹某在庭审中陈述：其与原告及三被告均相识，且与原告系同村村民，但均无其他利害关系。原告受伤当天，其也在场，原告是在背树时摔倒受伤的，且当时其与原告等人已一同砍了五六天的树。至于砍树的活，因为其住的比较远，所以只要一有活就会有电话打来，但并不固定是谁打来，原告文福强和被告张天进均有打来过，但一般都是由被告王如庆先发出消息来，然后互相传达，至于具体由多少人伐树等则由被告王如庆决定。报酬方面，大工300元每人每天，计件的则是按砍下来的树装出去一车付一车工钱计算，一般过磅后的重量由被告王如庆告知，但有时也会出示发票，然后由被告王如庆支付工钱，一般只要有人在，基本都当场分摊掉。砍树用的油锯、刀，油等均由被告王如庆提供，在林场里砍哪些区域的树等也听被告王如庆指示。
本院依据被告王如庆的申请，准许证人陈某和王某出庭作证。
证人陈某在庭审中陈述：其与原告及三被告均相识，但无其他利害关系，其系开拖拉机的司机，主要从事树木运输等工作。一般树木砍下后过磅时，砍树的工人均不在场，但被告王如庆和被告王忠达会有一人在场，树木过磅后就会被直接装去宁海或者奉化卖掉，然后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会先把运费付掉，剩下的钱则由被告王如庆和王忠达平分。在其眼里被告王如庆和王忠达均是老板，因为双方是合伙砍树、卖树的，但其运费主要由被告王如庆支付，因为其系被告王如庆叫来。原告受伤后，其就开车去了现场，其到达时被告王忠达也已开着摩托车到了现场，然后被告王忠达就打电话告知被告王如庆原告受伤的事情，但对原告砍树是谁叫去及工资由谁所发均不知情。至于被告张天进则是其中包头，系砍树人中的头头，主要像科长一样负责管理的。
证人王某在庭审中陈述：其与被告王如庆和王忠达相识，但与原告及被告张天进并不认识，其由被告王如庆叫去运输树木，运费也由被告王如庆支付。树木过磅的时候，其去过两次，且都是和被告是王如庆一同前去。至于运费，第一次由被告王如庆直接向其支付，第二次则是在下陈快餐店吃饭的时候支付，当天其与被告王忠达一起去喇叭口卖树，被告王如庆则与司机陈某一起去宁海卖树，卖完树后在下陈快餐店吃饭，吃完饭后向他们付清了运费，然后被告王如庆和王忠达就开始分钱，但具体分多少，并未看清。
被告王忠达和张天进均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庭审中，本院向原告及三被告出示了由三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等做出重新鉴定的司法鉴定意见书。
原、被告提供的证据、证人证言及本院出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经庭审质证，本院分析、认证如下：
一、原告提供的证据
被告王如庆，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收条仅能证明其向原告支付了2900元医疗费，且系出于同情，并不能证明原告受雇于其的事实；对证据2及证据3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医疗费具体金额由法庭核定，鉴定结论则以重新鉴定的结论为准，但认为其与原告并不存在雇佣关系，对原告的受伤损失无须赔偿。
被告王忠达对证据1、2、3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其无关。
被告张天进对证据1、2、3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与其无关。
鉴于三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被告王如庆向原告支付医疗费2900元的事实及原告伤后的的医疗费、鉴定费等相关支出予以认定，至于原告的伤残等级及三期鉴定意见则应结合三益司法鉴定所重新作出的鉴定结论综合认定。
二、证人证言
原告文福强对四证人的证言均无异议，认为证人杨某和邹某的证言互相印证了被告王如庆向原告及其他伐木工提供砍树工具，并向原告等伐木工发放工钱的事实，证人陈某及王某的证言证明了原告确系在砍树时受伤及被告张天进系处于管理人员位置的事实。
被告王如庆认为：证人杨某的证言并不能证明原告受其雇佣的事实，证人杨某拿的是300元一天的大工工资，原告及其他两伐木工拿的则是计件工资，性质不一样，证人杨某亦不清楚原告由谁叫去砍树；且证人杨某提到他拿的大工工钱其与被告王忠达均有发放过，也证实了其与被告王忠达系合伙关系的事实。证人邹某的证言不能证明原告受其雇佣的事实，因证人邹某并不清楚原告由谁叫去砍树；证人邹某亦提到被告张天进叫过他们去砍树，其他们叫人的方式并未经过其同意而系自己商量的；该证言也证明了原告与被告之间系承揽关系，而非雇佣关系。证人陈某、王某的证言均系事实，并无异议。
被告王忠达认为：证人杨某的证言并未提及他的工钱由其直接发放，不能排除其系受被告王如庆雇佣且负责带班的事实。证人邹某的证言符合三性，印证了被告王如庆系原告雇主的事实。证人陈某的证言鉴于证人系被告王如庆联系，且与被告王如庆关系较为亲近，故其证言效力不高，其与被告王如庆之间并无合伙协议，其与被告王如庆之间存在合伙关系系证人陈某道听途说，不应采纳。证人王某的证言不能证明其与被告王如庆系合伙关系，因为证人王某并未全程参与其中。
被告张天进对四位证人的证言均无异议，认为四证人所陈述均系事实。
鉴于以上四证人均系普通劳动者，且与原被告均无其他利害关系，故对该四位证人的证言本院均予认定。四证人的证言相互印证了以下事实：1.林场伐木工替被告王如庆伐木，相关的砍木用具由被告王如庆提供，伐木区域等听从被告王如庆指示，伐木工钱亦主要从被告王如庆处领取；2.所伐树木出售前的过磅主要有被告王如庆或王忠达在场，被告王忠达亦向伐木工发放过工钱并对伐木工作过相关指示，且所伐树木出售后所得由被告王如庆和王忠达所分；3.被告张天进偶有叫人来伐木，并转发工钱，但更多系出于管理的工头地位。鉴于被告王如庆并无相反证据证明原告并非其所雇佣，被告王忠达亦无相反证据证明其与被告王如庆并不存在合伙关系，故对该两位被告对该四证人证言的相关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三、本院出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
原告及三被告对鉴定意见均无异议，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予以认定。
根据对上述证据的分析、认定，并结合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被告王如庆和王忠达合伙伐木、售木。原告文福强受被告王如庆和王忠达雇佣伐木，2014年10月26日，原告在背所伐树木下山时不慎跌倒受伤。伤后，原告先后在鄞州区横溪镇卫生院和宁波市第六医院治疗，并在宁波市第六医院住院治疗9天，共花去医疗费22824元。原告伤势经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十级伤残，并分别建议休养、护理、营养期限为5个月、3个月、3个月。后因被告王如庆申请，宁波市三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势作出了重新鉴定，认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并分别建议休养、护理、营养期限为150天、90天、90天。另查明，原告受伤后，被告王如庆向其支付了医疗费2900元。
本院认为：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故作为雇主的被告王如庆和王忠达应对原告的受伤承担相相应的责任。理由如下：1.根据原告文福强跌倒的事实，原、被告的陈述及证人证言来看，可以认定原告文福强系在从事雇佣工作时背所伐树木下山过程中跌倒受伤。2.从被告王如庆和王忠达分摊卖树所得收益及被告王忠达庭审中自认其与被告王忠达一同出资购买林场树木及其与被告王如庆一同参与卖树、过磅、作出伐木指示、发放工钱的事实来看，被告王忠达与王如庆已形成事实合伙关系。3.从被告张天进在被告王如庆、王忠达和其他伐木工中间仅起到联系伐木工作、偶尔代发伐木工钱及并未从中赚取差价利益的事实来看，被告张天进并非原告文福强的雇主。原告文福强在背树下山过程中由于疏忽大意，未尽安全注意义务，致自己不慎跌倒受伤，故应承担30%的责任。被告王如庆、王忠达系合伙关系，故应对原告文福强的合理损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的合理经济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22824元，2.误工费20385元（4077元／月×5个月），3.护理费6930元（140元／天×9天＋70元／天×81天），4.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30元／天×9天），6.残疾赔偿金41068元（20534元／年×20年×10%），7.鉴定费2370元，8.交通费3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本案案情，本院酌情认定2000元。以上前八项损失合计96847元，由被告王如庆、王忠达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67793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共69793元，该款被告王如庆已赔偿2900元，尚应赔偿66893元。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7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如庆、王忠达互负连带责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文福强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66893元；
二、驳回原告文福强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2224元，由原告文福强负担752元，被告王如庆、王忠达共同负担1472元，重新鉴定费2040元，由被告王如庆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帐号为37×××92，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做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代理审判员 竺晴照
人民陪审员 谢再明
人民陪审员 林锡赞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朱亚丹
附：一、本判决依据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7条：全体合伙人对合伙经营的亏损额，对外应当负连带责任，对内则应按照协议约定的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分担；协议未规定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的，可以按照约定的或者实际的盈余分配比例承担。但是对造成合伙经营亏损有过错的合伙人，应当根据其过错程序相应的多承担责任。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二、申请执行的规定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未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8条：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应当符合下列条件：（1）申请或移送执行的法律文书已经生效；（2）申请执行人是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人或其继承人、权利承受人；（3）申请执行人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申请；（4）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有给付内容，且执行标的和被执行人明确；（5）义务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未履行义务；（6）属于受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管辖。人民法院对符合上述条件的申请，应当在七日内予以立案；不符合上述条件之一的，应当在七日内裁定不予受理。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人民法院冻结被执行人的银行存款及其他资金的期限不得超过六个月，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二年。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申请执行人申请延长期限的，人民法院应当在查封、扣押、冻结期限届满前办理续行查封、扣押、冻结手续，续行期限不得超过前款规定期限的二分之一。
第三十条查封、扣押、冻结期限届满，人民法院未办理延期手续的，查封、扣押、冻结的效力消灭。
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已经被执行拍卖、变卖或者抵债的，查封、扣押、冻结的效力消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