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6民再11号
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余某，女，1978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漳州市芗城区。
委托代理人甘建明，福建元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戴某甲，男，1975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漳州市芗城区。
申请再审人余某与被申请人戴某甲离婚纠纷一案，不服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漳民终字第379号民事判决和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2013）芗民初字第8275号民事判决，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20日作出（2015）闽民申字第807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申请再审人余某及委托代理人甘建明、被申请人戴某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3年10月10日余某在一审诉称，其于2001年8月经人介绍与戴某甲认识，于2003年2月19日办理婚姻登记手续，于2003年12月23日生育一子戴某乙。婚后，夫妻感情一般。2004年起，由于夫妻无法互相理解和沟通，双方经常为家庭琐事发生争吵，戴某甲甚至经常动手殴打她，导致夫妻矛盾日益加剧。2012年12月9日晚，戴某甲无理要求查看其手机上的信息遭拒绝后，对其大打出手，致其身上多处受伤，其立即报警，经民警劝解，双方才平息纠纷。当晚，其就带着儿子离家另居他处，双方分居至今。夫妻共同财产有芗城区瑞得园新村2-X幢X01号房屋及冰箱一台、海尔洗衣机一台、惠普台式电脑一套、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热水器一台、长虹34寸电视机一台、挂式空调两台。其中芗城区瑞得园新村2-X幢X01号房屋系夫妻婚前约定共同出资购买，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现由戴某甲代为登记在其名下。其曾于2013年1月8日起诉离婚，后于2013年3月7日撤回起诉。现夫妻感情已彻底破裂，无法共同生活，请求法院依法准予双方离婚；婚生子戴某乙由其抚养，戴某甲每月支付抚养费1000元，直至婚生子年满18周岁止；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
一审戴某甲辩称，同意离婚，但要求婚生子的抚养权归他，抚养费由法院依法裁决。双方是2002年8月经他人介绍认识的，而非余某诉称的2001年8月，该情况已在余某2013年3月起诉离婚的诉状中写明。址在漳州市芗城区瑞得园新村2-X幢X01号房屋其于2002年4月11日支付购房款，2002年5月取得房屋两证，属于其婚前财产，余某诉称该房屋属夫妻共同财产不属实，但诉称的其他夫妻共同财产属实，同意法院依法进行分割。
一审法院查明，余某与戴某甲于2002年8月经人介绍认识，2003年2月19日登记结婚，2003年12月23日生育婚生子戴某乙。婚后，余某与戴某甲常因家庭琐事发生争吵，自2012年12月10日起开始分居至今，现婚生子戴某乙与余某共同生活。分居期间，余某于2013年1月8日向原审法院提起离婚诉讼，2013年3月7日，余某申请撤回起诉，原审法院依法作出（2013）××民初字第××号民事裁定准予余某撤诉。2013年10月10日，余某再次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与戴某甲离婚。在庭审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对欧诺冰箱一台，海尔洗衣机一台，组装台式电脑一套，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海尔热水器一台，长虹34寸电视机一台，格力挂式空调一台，三菱挂式空调一台、佳能照相机一台属夫妻共同财产均无异议，其中佳能照相机现由余某执掌，上述其他财产现由戴某甲执掌。
另查明，2002年4月11日，戴某甲与郑玉凤、郭少平签订一份《房地产买卖契约》【（漳合）房买卖契字429号】，契约约定：郑玉凤、郭少平自愿将座落在芗城区瑞得园新村2-6幢501号房地产（房屋建筑面积90.11平方米）出售给戴某甲，双方约定该房地产成交价格为人民币（币种，下同）85000元，于2002年4月11日前一次性付清等。现该房产的土地使用权证及产权证登记于戴某甲名下，戴某甲分别于2002年5月10日、2002年5月13日取得该房产的土地使用权证及产权证。2003年1月14日，余某申请支取住房公积金，2003年2月8日，余某领取住房公积金7400元。
一审法院认为，余某与戴某甲婚后因家庭琐事经常发生争吵，双方从2012年12月10日起分居至今。余某曾于2013年1月8日起诉离婚，现余某再次起诉离婚，戴某甲同意离婚，对余某要求与戴某甲离婚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双方当事人的婚生子戴某乙的抚养问题，因婚生子戴某乙现已年满十周岁，经征询其本人意见，婚生子戴某乙表示愿意与余某共同生活，故原审法院认为婚生子戴某乙由余某抚养较为适宜，并结合婚生子生活、学习费用等实际需要以及漳州市的实际生活水平等，判定戴某甲应每月支付抚养费600元。戴某甲同意从2013年3月开始支付婚生子的抚养费，依法予以支持，故从2013年3月起至2013年12月，戴某甲应支付给余某婚生子的抚养费计6000元。关于夫妻共同财产的问题，双方当事人协商同意欧诺冰箱一台，海尔洗衣机一台，组装台式电脑一套，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海尔热水器一台，长虹34寸电视机一台，格力挂式空调一台，三菱挂式空调一台归戴某甲所有，佳能照相机归余某所有，戴某甲同意补偿给余某3000元，依法予以支持；由于雅马哈钢琴主要供婚生子戴某乙学习使用，该钢琴归抚养婚生子的一方所有为宜，故该雅马哈钢琴应归余某所有。另漳州市芗城区瑞得园新村2-X幢X01号房屋为戴某甲婚前个人财产，应归戴某甲所有。关于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余某主张有共同债务15000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依法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七条的规定，判决：一、准予余某与戴某甲离婚；二、婚生子戴某乙由余某抚养；三、戴某甲应支付余某2013年3月起至2013年12月止婚生子的抚养费人民币6000元，该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四、从2014年1月起，戴某甲应每月支付余某婚生子的抚养费人民币600元，直至婚生子年满十八周岁止；五、欧诺冰箱一台，海尔洗衣机一台，组装台式电脑一套，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海尔热水器一台，长虹34寸电视机一台，格力挂式空调一台，三菱挂式空调一台归戴某甲所有，佳能照相机一台，雅马哈钢琴一架归余某所有；六、戴某甲应支付余某经济补偿款人民币3000元，该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七、漳州市芗城区瑞得园新村2-X幢X01号房屋（建筑面积90.11平方米）归戴某甲所有；八、驳回余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907元，减半收取为454元，由余某负担227元，由戴某甲负担227元。
余某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漳州市芗城区瑞得园新村2-X幢X01号房屋（建筑面积90.11平方米）属双方当事人的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应当予以分割。2、被上诉人在漳州市农商银行的存款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并依法进行分割。请求二审撤销原审判决第七、第八项，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戴某甲答辩称：1、漳州市芗城区瑞得园新村2-X幢X01号房屋系被上诉人个人婚前财产，不属双方当事人的夫妻共同财产。2、被上诉人在漳州市农商银行的账户有一个是被上诉人所在单位的账户，并非被上诉人个人账户。3、上诉人在漳州市工商银行的存款17000元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并依法进行分割。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在一审认定事实的基础上，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双方当事人于2002年8月经他人介绍相识，有戴某甲的陈述为证，且余某在2013年1月第一次起诉离婚时在起诉书中亦自认双方相识时间是2002年8月，现余某辩解当时书写起诉书时系笔误，理由显然不充分。现余某对此提出异议，主张双方相识的时间是2001年8月缺乏充分的证据，故其异议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戴某甲于2002年4月11日与郑玉凤、郭少平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购买漳州市芗城区瑞得园新村2-X幢X01号房屋，于2002年5月10日取得该房产的土地使用权证，于2002年5月13日取得该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等事实，有戴某甲的陈述以及其在一审期间提供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权证和存档于房地产主管部门漳州市国土资源局和漳州市房地产交易与房屋权属登记发证中心的《房地产买卖契约》原件为证（详见原审卷宗第32-37页，第49-61页），现余某主张其与戴某甲共同与郑玉凤、郭少平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购买上述房屋缺乏充分的证据，故其异议不能成立。
二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余某曾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与戴某甲离婚，后申请撤诉，原审法院裁定准予撤诉。现余某再次起诉离婚，戴某甲同意离婚，经本院及原审法院多次做调解和好工作无效，可视为夫妻感情确已破裂，应当判决准予双方离婚。原审法院判决准予双方离婚正确。原审法院还对双方当事人婚生子戴某乙的抚养问题以及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问题一并进行了处理。关于上诉人余某提出芗城区瑞得园新村2-X幢X01号房屋属双方当事人的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应当予以分割的理由。经审查，上诉人余某与被上诉人戴某甲于2002年8月经人介绍相识，于2003年2月19日登记结婚。在双方登记结婚之前，戴某甲于2002年4月11日与郑玉凤、郭少平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购买芗城区瑞得园新村2-X幢X01号房屋，于2002年5月10日取得该房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于2002年5月13日取得房屋所有权证，故该房屋应当认定为戴某甲个人婚前财产，上诉人余某提出该房屋属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应当进行分割的理由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另外，上诉人余某提出分割被上诉人戴某甲在漳州市农商银行存款的诉求，被上诉人戴某甲提出分割上诉人余某在漳州市工商银行存款的诉求，并分别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因双方当事人在一审期间仅提及要求分割对方账户内的银行存款，并未提出明确具体的诉讼请求，故依法应另案处理，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提供的相应证据亦不予认定。原审判决正确，上诉人余某请求改判的理由依据不足，不予采纳。据此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7元，由上诉人余某负担。
余某不服二审生效判决，申请再审称：其与被申请人于2001年8月认识且恋爱后，双方已商量好共同出资购买房屋，并约定该房屋为结婚后夫妻共有房屋，与此同时，由被申请人填写的《漳州市区职工住房公积金支取使用申请表》中明确记载申请再审人直系亲属姓名戴某甲，直属关系夫妻，因此，尽管由被申请人办理购房契约中一份存档于房地产主管部门的《房地产买卖契约》与一份存档于公积金管理单位的《房地产买卖契约》上买方名字不相一致，但被申请人并不能对异议的事实提供推翻的依据，至于在公积金管理单位备案的《房地产买卖契约》，不因该单位为非房地产主管部门而影响其真实性。讼争房屋登记在被申请人的名下，仅是被申请人代为登记的行为，不足以认定为被申请人婚前个人财产，原一、二审在迴避《漳州市区职工住房公积金支取使用申请表》和存档于公积金管理单位的《房地产买卖契约》载明的内容及签名的事实，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和房屋所有权证上由被申请人一方代为登记的行为等同于被申请人个人名下的财产，这完全是偏袒了被申请人，损害了申请再审人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申请再审人认为，原一、二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尤其是将址在漳州市芗城区瑞得园新村2-6幢501号房屋（建筑面积90.11平方米）认定为被申请人婚前个人财产明显错误，因此，申请再审人请求撤销原判，对案件进行再审并作出公正判决。
被申请人戴某甲辩称：漳州市芗城区瑞得园新村2-6幢501号房屋是其婚前购买的个人财产，不是共同财产，申请再审人所提供的漳州市公积金管理中心芗城区管理部的《房地产买卖契约》是复印件，不是原件，请求法院依法调查、核实；其与余某是2002年8月份认识的。请求法院依法审理，公正判决。
本院再审查明：申请再审人余某对如下事实提出异议：1、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原、被告于2002年8月经人介绍认识”有异议，认为双方认识时间应为2001年8月。2、对一审查明的事实“2002年4月11日，被告戴某甲与郑玉凤、郭少平签订一份《房地产买卖契约》【（漳合）房买卖契字429号】，契约约定：郑玉凤、郭少平自愿将座落在芗城区瑞得园新村2-6幢501号房地产（房屋建筑面积90.11平方米）出售给被告戴某甲，双方约定该房地产成交价格为人民币85000元，于2002年4月11日前一次性付清等”有异议，认为购买该房是两个人一起去，由被申请人代为签名。该事实有被申请人在办理提取申请再审人的公职金时向漳州市公积金管理中心芗城区管理部提交的《房地产买卖契约》及《漳州市区职工住房公积金支取使用申请表》为据。被申请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对一、二审认定的其他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再审予以确认。
再审争议焦点：1、双方认识时间是2001年8月还是2002年8月；2、向郑玉凤、郭少平购买的座落于芗城区瑞得园新村2-X幢X01号房屋是被申请人戴某甲的婚前财产还是夫妻共有财产？
对第一个焦点，申请再审人认为，申请再审人于2013年1月第一次起诉时，因个人回忆的差错，在起诉书中将双方相识的时间书写为2002年8月间，2013年10月间第二次起诉离婚时将双方相识时间更正为2001年8月，从存档于漳州市公积金管理中心芗城区管理部的2002年4月11日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契约》和2003年1月14日由被申请人填写的《漳州市区职工住房公积金支取使用申请表》就可得到印证。
被申请人认为，其与申请再审人是2002年8月才相识，申请再审人第一次起诉时就已明确承认，再审庭审其向法庭书面提供戴阿田的妻子出示的证据也能证明该主张。现申请再审人以个人回忆差错为由否认双方相识时间为2002年8月间，是不属实的。
本院认为，对于认识时间，双方各执一词，被申请人主张是2002年8月认识，申请再审人在第一次起诉时也明确承认，之后申请再审人又否认，却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提供的存档于漳州市公积金管理中心芗城区管理部的《房地产买卖契约》和《市区职工住房公积金支取使用申请表》不能证实其主张。故双方认识时间应确认为2002年8月。
对第二个焦点，申请再审人认为，被申请人亲自签名和填写的《房地产买卖契约》和《市区职工住房公积金支取使用申请表》可以证明讼争房系夫妻双方共同购买，应为夫妻共同财产。原审认定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应予更正，并依法进行分割。
被申请人认为，讼争房其在双方认识前的2002年4月就已购买，并领取房地产权属证书，权属证书上所有权人只有其本人，不存在共有人，理应视为其婚前个人财产。申请再审人婚前为了领取住房公积金，要求被申请人帮助做手续，其才将《房地产买卖契约》复印后在买方栏上填上申请再审人的姓名，该公积金也是由申请再审人经手领取，其没有向她拿钱。原审判决认定讼争房为个人财产是正确的。
本院认为，讼争房在2002年4月11日由被申请人戴某甲向郑玉凤、郭少平购买，并于签定《房地产买卖契约》的当天一次付清购房款85000元。被申请人分别于2002年5月10日、2002年5月13日取得该房产的土地使用权证及房产证。两证所有权人均只写被申请人一人。而双方认识时间却在购房办证后的2002年8月，故讼争房应为被申请人的个人财产。但在该房购买后双方结婚前，申请再审人、被申请人以共同购买讼争房为名，向漳州市公积金管理中心芗城区管理部领取余某住房公积金7400元。据此，在认定并判决讼争房归被申请人所有的同时，应判令被申请人对申请再审人给予一定补偿。
综上，本院认为，讼争房在双方认识前被申请人就已购买，并办理权属证书，该讼争房所有权应归被申请人个人所有。原一、二审对讼争房权属的认定正确，但在判决讼争房归被申请人所有的同时，没有判令被申请人对申请再审人予以一定补偿，有失公平，应予更正。为节省司法资源，减少当事人讼累，本案经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零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漳民终字第379号民事判决和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2013）芗民初字第8275号民事判决。
二、被申请人戴某甲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给申请再审人余某经济补偿金30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泰峰
审 判 员 刘红星
代理审判员 陈燕萍
二〇一六年六月七日
书 记 员 胡琳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三十九条【夫妻共同财产的离婚处理】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
夫或妻在家庭土地承包经营中享有的权益等，应当依法予以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