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闽刑终62号
原公诉机关福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金钗，女，1963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仓山区，系被害人林某庚的妻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丹丹，女，1987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林某庚的女儿。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烨，女，1991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林某庚的女儿。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锦，男，1992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林某庚的儿子。
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林欣、陈敬，福建臻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宝全，男，1965年7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1988年8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福州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服刑期间又因犯盗窃罪被福州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合并余刑一年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服刑期间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福州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合并余刑三年七个月零八天，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2013年5月27日因涉嫌本案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海光，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宝燕，男，1972年2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2013年5月2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监视居住，同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江伟、王秀琼，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宝全、林宝燕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12月9日作出（2014）榕刑初字第4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宝全、林宝燕以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金钗、林丹丹、林烨、林锦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审阅辩护人、代理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5月25日中午，被告人林宝全、林宝燕在福州市仓山区盖山镇郭宅村田浦头水云庵内因琐事与林某甲、林某乙、林某丙发生纠纷，林宝燕头部被林某丙等人打伤，后双方经人劝开。林宝燕、林宝全随后因此事到林某甲住所辱骂，经人劝解后离去。当日18时许，林某甲的胞弟即被害人林某庚到水云庵与林宝全、林宝燕协商赔偿问题，双方因赔偿金额未能达成一致又产生口角。林宝全持匕首、林宝燕持水果刀捅刺林某庚并与林某辛、林某甲等人发生打斗，致林某甲、林某辛轻微伤，林某庚经送医抢救无效死亡。林宝全、林宝燕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金钗、林丹丹、林烨、林锦的经济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616320元（人民币，下同），丧葬费24664元，医疗费1254.27元，误工费1000元，交通费151.6元，共计643389.87元，应予赔偿。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生物物证鉴定意见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以及被告人林宝全、林宝燕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林宝全、林宝燕因琐事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林宝全、林宝燕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金钗、林丹丹、林烨、林锦造成经济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共计643389.8元依法应予赔偿。据此，原审法院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林宝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林宝燕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三、被告人林宝全、林宝燕应各自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金钗、林丹丹、林烨、林锦经济损失人民币321694.9元，并对赔偿总额人民币643389.8元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金钗、林丹丹、林烨、林锦的其他诉讼请求；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匕首一把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其他在案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陈金钗、林丹丹、林烨、林锦上诉理由及其代理人代理意见：原判判赔丧葬费和误工费偏低，并要求判赔精神抚慰金200000元。
上诉人林宝全及其辩护人的诉辩意见：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林宝燕及其辩护人的诉辩意见：林宝燕未持刀捅刺被害人林某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25日中午，上诉人林宝全、林宝燕在福州市仓山区盖山镇郭宅村田浦头水云庵内因琐事与林某甲、林某乙、林某丙发生争吵后被人劝开。林宝全不满此事，购买一把匕首一把砍刀，与林宝燕先后二次到林某甲家叫骂，被人劝解后离开。当晚6时许，林某甲的胞弟即被害人林某庚（殁年49岁）到水云庵与林宝全、林宝燕协商赔偿事宜，双方因赔偿数额未能达成一致又产生争吵时，林宝燕率先持水果刀捅刺林某庚，林宝全见状亦持匕首捅刺林某庚，之后二人又捅刺闻讯赶来的林某甲、林某辛等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林某庚左右胸部、右前臂等部位被捅刺五刀，其中左右胸部外侧两处创口以及右胸部季肋区一处创口分别深达胸腔、腹腔，左右胸部外侧两处创口均为致命伤，系被单刃锐器刺中双侧胸部致双肺脏破裂及肝脏破裂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林某甲左手食指一处刀砍创，属轻微伤；林某辛左前臂一处割裂伤，属轻微伤。
另查明，上诉人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金钗、林丹丹、林烨、林锦系被害人林某庚的妻子、子女，以及被害人林某庚系城镇户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林某辛陈述，证实案发当晚6时许，他随林某庚找林宝全、林宝燕协商赔偿事宜时，见林宝燕右手持械捅刺林某庚的右腹部，林宝全手持一把长约20cm的匕首捅刺林某庚的左腹部。他见状冲上前时，林宝全转身捅刺他左手臂一刀。
2、被害人林某甲陈述，证实林宝全、林宝燕管理本村老人馆并抽取管理费用。2013年5月25日中午，林宝燕在老人馆与人发生争吵影响他休息，与他及弟弟林某乙发生争吵并与林某乙扭打，被人劝开后，林宝燕、林宝全于当日下午4时许持械先后两次到他家叫骂。当晚6时许，弟弟林某庚找林宝燕、林宝全协商赔偿事宜时发生打架，他持钢叉冲到现场时看到林宝燕、林宝全均持刀在场。
3、证人林某乙、林某丙证言，证实案发起因、经过与被害人林某甲的陈述相同。
4、证人万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6时许，他见本村村民林宝全、林宝燕和林某庚从水云庵南门对面的巷子里走出，林宝燕的左手搭在林某庚的左肩膀上走在前面，林宝全跟在后面。行至水云庵南门台阶附近时，林宝燕用左手勒住林某庚颈部，右手持尖刀朝林某庚的右腹部位置和左胸口位置捅刺二三刀。林宝全也从后面冲上前右手持刀捅刺林某庚胸部。林某辛见状冲上时被林宝全持刀捅刺左手臂一刀。
5、证人段某、罗某证言、辨认笔录，证实他们二人系夫妻，租住在仓山区盖山镇郭宅村田浦头。案发当晚6时许，他们在郭宅村田浦头看到林宝燕用左手勒住林某庚颈部，右手持刀捅刺林某庚身体右侧，林宝全从后面冲上前，右手持刀捅刺林某庚身体左侧。经照片辨认确认林宝燕、林宝全即为持刀捅刺林某庚之人。
6、证人蒲某证言，证实他租住在仓山区盖山镇郭宅村田浦头。案发当晚6时许，他在郭宅村田浦头水云庵南门台阶处见林宝全、林宝燕二人持刀与林某庚、林某辛对打，林某庚受伤流血。
7、证人林某丁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6时许，他在水云庵南门附近看到“依成”，经辨认系林某庚与林宝燕、林宝全二人对打，林某庚受伤流血。
8、证人燕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6时许，她听到外面有吵架声音，就走到电线杆附近看到林宝全持尖刀向林某辛捅去，林某辛拿着一把椅子抵挡，林某庚受伤流血。
9、证人林某戊证言，证实案发当晚6时许，他在家中听到林某辛在院子里叫喊林某庚被人捅了，他看到林某辛左小臂受伤，即拿一根撬棍跟着父亲林某甲以及林某丙、林某辛一起冲到水云庵南门追赶林宝全、林宝燕。
10、证人颜某、危某、郭某、林某己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中午，林宝燕、林宝全到林某甲家中叫骂，双方发生争执并相互拉扯，后被人劝开。
1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提某，证实案发现场位于福州市仓山区盖山镇郭宅村田浦头祠堂旁，中心现场位于田浦头祠堂南侧村道上，公安人员在田浦头祠堂南侧的水泥台阶上提取到一把水果刀刀柄，在台阶东侧地面上提取到一把水果刀刀刃。公安人员抓获林宝全时，从其身上提取到一把折叠式匕首。
12、福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生物物证鉴定书，证实公安人员分别从现场提取的水果刀刀刃和刀柄上提取到血迹，经鉴定均系林宝燕所留；公安人员从林宝全身上提取到的折叠式匕首的刀刃和刀柄均提取到血迹，经鉴定，刀刃上的血迹系被害人林某庚和林宝全混合所留，刀柄上的血迹系林宝全所留。
13、福州市公安局法医学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林某庚左胸部外侧有一创口，深达左胸腔；右胸部外侧有一创口，深达右胸腔；右胸部季肋区有一创口，深达腹腔；左胸背部有一创口，深达肌层；右前臂有一创口，深达肌层。结论：林某庚系被单刃锐器刺中双侧胸部致双肺脏破裂及肝脏破裂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14、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林某甲左手食指刀砍伤、指骨骨折，属轻微伤；林某辛左前臂割裂伤，属轻微伤；林宝全头皮、躯干部软组织挫伤、肢体软组擦伤，属轻微伤；林宝燕颈部皮肤擦伤、左下腹、左上肢皮肤各一创口，属轻微伤。
15、福州市郊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林宝全曾因犯盗窃罪、故意伤害罪三次被刑罚处罚。
16、上诉人林宝全供述，他和林宝燕平时在水云庵麻将馆参与管理。案发当日中午，林某乙因赌博之事与参赌人员发生争吵，他上前制止未果后推了林某乙，林某甲见状将桌子上的牌扔掉，林宝燕责骂林某甲，林某丙见状拿竹凳砸林宝燕头部，双方发生争执后被人劝开。他不满此事，即购买一把砍刀和一把折叠式匕首，之后随林宝燕到林某甲家叫骂。当晚6时许，林某庚、林某辛前来协商赔偿事宜时又发生争吵，林某庚与林宝燕扭打，他见林宝燕身上有血即持刀朝林某庚腰后部捅刺一刀，林某庚被捅后转过身，他又持匕首朝林某庚上身捅刺两三下，后林某丙、林某甲等人持械赶来，他即逃离现场。
17、上诉人林宝燕供述，案发当日中午，林某乙因赌资分配与参赌人员发生争吵，林某甲闻讯与林某乙一起将桌上的牌扔掉，他与对方发生争吵。林某丙、林宝全等人闻讯陆续进入赌场，林某丙用竹凳砸他的头部，双方经人劝解离开。他因不满此事又持械冲到林某甲家中叫骂，被人劝走。当晚6时许，林某庚找他协商赔偿事宜，双方因未谈妥数额互相叫骂。林某庚掏出一把带着皮套的匕首，朝他腹部捅刺一刀。他抱头蹲在原地，未看到双方打斗的过程。后林某辛、林某甲、林某丙等人持械赶到现场，他即逃离现场。
18、户口薄、门诊病历、门诊收费票据、出租车发票、殡葬服务商议计费表、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收款收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金钗、林丹丹、林烨、林锦与被害人林某庚之间的亲属关系以及被害人林某庚的治疗费用及其家属因本案发生的交通、丧葬费用的事实。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林宝燕及其辩护人提出林宝燕未持刀捅刺被害人林某庚的诉辩理由。经查，被害人林某辛陈述证实林宝燕持刀捅刺林某庚；现场目击证人万某、段某、罗某的证言证实林宝燕左手勒住林某庚的颈部，右手持刀捅刺林某庚；证人薄培华证言证实林宝燕有持刀与林某庚对打，证人林某丁证言证实林某庚与林宝燕扭打后，林某庚受伤流血；证人林某甲、林某丙证言证实林宝燕手上有持刀具；同案犯林宝全亦供述林宝燕与林某庚扭打在一起。公安机关从现场提取到刀柄分离的水果刀一把，从刀柄处提取血迹经鉴定系林宝燕所留。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林宝燕持刀捅刺林某庚。原判对此节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该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上诉人陈金钗、林丹丹、林烨、林锦及其代理人提出原判判赔丧葬费和误工费偏低，并要求判赔精神抚慰金200000元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经查，精神抚慰金依法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原审判赔丧葬费、误工费的标准、数额、项目符合法律规定。该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宝全、林宝燕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林宝全、林宝燕持刀捅刺被害人林某庚胸部等要害部位，深及胸腔、腹腔，力度大。在共同犯罪中二人地位、作用、罪责相当，林宝全因盗窃、故意伤害罪被多次判刑，主观恶性深，人身危险性大。林宝全及其辩护人提出量刑过重的诉辩理由不能成立。林宝全、林宝燕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原判判赔的标准、数额、份额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民事赔偿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陈金钗、林丹丹、林烨、林锦及其诉讼代理人以及上诉人林宝全、林宝燕及其辩护人的诉辩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林宝全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
审 判 长 严 万 辉
代理审判员 魏 曦
代理审判员 林 超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李诺忱（代）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抚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