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广刑终字第121号
原公诉机关苍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公司南充支公司）。
负责人杨建，副总经理（主持全面工作）。（未到庭）
诉讼代理人包家源，四川路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某，男，生于1927年12月1日，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农民，住苍溪县，系本案被害人罗某某A之父。（未到庭）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某，女，生于1931年4月26日，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农民，住苍溪县，系本案被害人罗某某A之母。（未到庭）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某，女，生于1979年6月18日，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农民，住苍溪县，系本案被害人罗某某A之妻（先天性智力残疾）。（未到庭）
法定代理人韩太山，男，生于1953年5月17日，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农民，住苍溪县，系韩某某之父。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某B，女，生于2009年11月6日，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农民，住苍溪，系本案被害人罗某某A之女。（未到庭）
法定代理人罗某某C，男，生于1955年1月1日，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农民，住苍溪县，系本案被害人罗某某A之兄。
诉讼代理人杨光兴，元坝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母某某，男，生于1982年4月28日，汉族，高中文化，驾驶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阆中市，住阆中市。2015年4月3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苍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10日经苍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苍溪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四川泽英油田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南充分公司（以下简称泽英南充分公司）。
负责人李祥昌。（未到庭）
诉讼代理人袁伟志，四川元黎律师事务所律师。
苍溪县人民法院审理苍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母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损失一案，于2015年8月20日作出（2015）苍溪刑初字第4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市中心支公司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寿公司南充支公司诉讼代理人包家源，被上诉人罗某某、罗某某、韩某某、罗某某B的诉讼代理人杨光兴及韩某某、罗某某B的法定代理人韩太山、罗某某C，被上诉人母某某、被上诉人泽英南充分公司诉讼代理人袁伟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本案的刑事判决部分被告人未上诉、检察机关未抗诉，已经发生法律效力。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1月4日晚，被告人母某某驾驶川RBZ0**号小型越野客车，从苍溪县元坝镇大坪净化厂沿该厂快速通道往苍溪县城行驶。当晚18时30分左右，当车行至元坝镇天台村一组“天台村村委会”外公路时，与相对行驶的被害人罗某某A（男，殁年43岁）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致罗某某A当场死亡，两车部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母某某拨打“110”电话报警，并在事故现场等待，办案民警到达现场后进行了实地勘查，确定了事故车辆的碰撞点，分析了造成事故的原因。2015年1月26日，苍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苍公交认字（2015）第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母某某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超速行驶，会车时未靠道路右侧通行是发生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罗某某A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登记注册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戴安全头盔是发生本次事故的次要原因，确定母某某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罗某某A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
同时查明，被害人罗某某A的父母生育有子女三人：即长子罗某某C、次子罗某某A、女罗某某D。妻子韩某某系先天性智力残疾，经广元永泰司法鉴定所鉴定认为“1、被鉴定人韩某某重度记忆障碍及重度智力障碍，日常生活等活动能力不能完全自理，需靠家人帮扶，其伤残等级评定为贰级。2、被鉴定人韩某某护理依赖为部分护理依赖”。罗某某A与韩某某生育一女，取名罗某某B，生于2009年11月6日。被害人罗某某A生前系其家庭的主要劳动力，长期在苍溪县元坝场镇务工，事故发生前在四川鉴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元坝镇“滨河尚景”工地务工，自2012年起就一直租用元坝镇建设路社区居民赵某某处房屋居住。
被告人母某某驾驶的川RBZ0**号小型越野客车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泽英南充分公司所有，被告人母某某系该单位职工，当天系出差办公事返回途中。该车于2014年10月23日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公司南充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限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泽英南充分公司已先行支付给被害人亲属现金121000元，其中丧葬费21000元、赔偿款10万元，并当庭表示“在被害人亲属谅解被告人母某某的肇事行为的基础上，自愿在保险公司赔偿的范围外再一次补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2万元”。2015年8月17日，被害人亲属出具了谅解书。经法院委托，阆中市司法局于2015年8月18日作出调查评估意见，结论为“母某某社区矫正环境较好，适宜非监禁刑罚”。
另查明，四川省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4381元，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7110元，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为45697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受理报警登记表、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书证，证明本案于2015年1月4日由被告人母某某报案至苍溪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苍溪县公安局于同年1月29日刑事立案侦查。
2、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母某某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母某某案发后在犯罪现场等候处理。
4、被告人、被害人户籍信息、身份证复印件等书证，证明被告人母某某犯罪时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被害人罗某某A生于1971年4月21日。
5、被告人母某某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保险证、驾驶人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等书证，证明⑴母某某持有准驾车型为A2型的机动车驾驶证，川RBZ0**小型越野客车所有人为四川泽英油田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南充分公司。⑵罗某某A至2015年1月4日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
6、酒精含量检测报告，证明2015年1月4日苍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母某某进行呼吸式酒精测试，其酒精含量未超标。
7、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调查报告书，证实苍溪县公安局以苍公交认字（2015）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母某某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超速行驶，会车时未靠道路右侧通行是发生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罗某某A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登记注册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戴安全头盔是发生本次事故的次要原因，故认定母某某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罗某某A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
8、认尸证明，证明2015年1月5日罗某某C辨认出死者系其亲兄弟罗某某A。
9、户口本、身份证及残疾人证复印件，证明死者罗某某A之妻韩某某为智力二级残疾人，生于1979年6月18日；其女罗某某B生于2009年11月6日，其父罗某某生于1927年12月1日，其母罗某某生于1931年4月26日。
10、元坝镇天台村村委会证明及结婚证复印件等书证，证实死者罗某某A妻子韩某某智力障阻，肢体残疾；其父罗某某88岁，母亲84岁，共养育两子一女（长子罗某某C、次子罗某某A、女罗某某D），二人均无劳动能力，也无其它生活来源；其女罗某某B生于2009年11月。
11、四川鉴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证明及营业执照副本、戴某证明，证实死者罗某某A从2013年4月起至2014年12月止，一直在元坝镇“滨河尚景”工地上班，零杂小工，月工资3000元，工资由工地负责人戴某按月代为支付，公司无罗某某A个人工资表。
12、房屋租赁合同及苍溪县元坝镇建设路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证实罗某某A因长期在元坝场务工，从2012年初就一直租住赵某某处房屋。
13、村委会证明、领条，证明经村委会及死者亲属商量，指定死者岳父韩太山为韩某某监护人，死者之兄罗某某C为罗某某B监护人。罗某某C于2015年1月5日领到丧葬费21000元，2015年1月7日领到泽英公司预付赔偿款10万元。
14、谅解书，被害人亲属于2015年8月17日出具谅解书一份，因母某某及所在单位与被害人达成了赔偿协议，被害人亲属对其交通肇事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15、机动车保险单，证明川RBZ0**小型越野客车所有人四川泽英油田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南充分公司于2014年10月23日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50万元。
16、阆中市司法局调查评估报告，证明被告人母某某社区矫正环境较好，适宜非监禁刑罚。
17、广元永泰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韩某某系先天性智力残疾，经广元市精神卫生中心检查提示，重度记忆障碍及重度智力障碍。日常生活等活动能力不能完全自理，需靠家人帮扶。其伤残等级评定为贰级。护理依赖为部分护理依赖。
关于本案刑事部分的证据另有证人苏某某的证言、被告人母某某的供述、机动车相关安全技术状况及车速鉴定意见、广元永泰司法鉴定所尸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母某某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造成死亡一人的重大交通事故，并负事故主要责任，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母某某虽在肇事后积极保护现场，并拨打电话报警，但其归案后一直未如实供述自己“会车时未靠道路右侧通行”这一主要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母某某及所在单位与被害人亲属就民事部分达成了赔偿协议，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对其酌定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被告人母某某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泽英南充分公司、人寿公司南充支公司赔偿因被害人罗某某A死亡所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个别费用数额过高，应依法核减，同时，其主张的护理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双方争执的焦点问题是死亡赔偿金是按农村户口还是城镇户口标准计算。经查，被害人罗某某A生前是其家庭的唯一劳动力，其虽然是农村户口，但其家庭主要收入来源系在元坝镇场等地务工，并租赁有住房，故从有利于被害人的原则出发，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母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被害人罗某某A死亡所产生的丧葬费22848.50元、死亡赔偿金624843元（包含被扶养人罗某某的生活费4621.50元、罗某某的生活费4621.50元、韩某某的生活费83969.10元、罗某某B的生活费44010.90元）、差旅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合计679691.5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万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其余部分569691.50元70%的赔偿责任，即398784.05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市中心支公司共计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508784.05元，其余损失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行承担。综上，品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四川泽英油田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南充分公司先行支付的121000元及自愿补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20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市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计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407784.05元，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四川泽英油田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南充分公司101000元。
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市中心支公司不服，上诉称：原审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害人生前生活在城镇，且无证据证明其收入来源于城镇，死亡赔偿金应当以农村标准计算；上诉人不应赔偿被上诉人精神抚慰金30000元，该主张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
二审经公开开庭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判决认定一致。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市中心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发表辩论意见，一审中出示的受害人在城镇打工和居住的证明，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要件，证人没有出庭作证，没有充分证据证实受害人生前生活、务工在城镇，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精神抚慰金应当包含在死亡赔偿金当中，且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人民法院对此赔偿应不予支持。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某、罗某某、韩某某、罗某某B的诉讼代理人发表辩论意见，受害人是农村户口，但客观事实是居住在元坝镇，其在镇上打工，有证据证实，家中上有老下有小，其死亡给家庭造成了巨大影响，精神损害金应当赔偿。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母某某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四川泽英油田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南充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发表辩论意见，上诉人并没有提出证据证实一审判决有误，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母某某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的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已构成交通肇事罪。
关于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害人生前生活在城镇，且无证据证明其收入来源于城镇，死亡赔偿金应当以农村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有四川鉴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证明及营业执照副本、戴某证明，房屋租赁合同及苍溪县元坝镇建设路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证实死者罗某某A生前是农村户口，但其家庭主要收入来源系在元坝场镇等地务工，并租赁有住房。故一审法院对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认为赔偿被上诉人精神抚慰金30000元没有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精神抚慰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故该上诉理由成立。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但适用法律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款（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苍溪县人民法院（2015）苍溪刑初字第4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被害人罗某某A死亡所产生的丧葬费22848.50元、死亡赔偿金624843元（包含被扶养人罗某某的生活费4621.50元、罗某某的生活费4621.50元、韩某某的生活费83969.10元、罗某某B的生活费44010.90元）、差旅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合计679691.5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万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其余部分569691.50元70%的赔偿责任，即398784.05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市中心支公司共计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508784.05元，其余损失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行承担。综上，品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四川泽英油田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南充分公司先行支付的121000元及自愿补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20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市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计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407784.05元，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四川泽英油田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南充分公司101000元”。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被害人罗某某A死亡所产生的丧葬费22848.50元、死亡赔偿金624843元（包含被扶养人罗某某的生活费4621.50元、罗某某的生活费4621.50元、韩某某的生活费83969.10元、罗某某B的生活费44010.90元）、交通费2000元，合计649691.50元。由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万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其余部分539691.50元70%的赔偿责任，即377784.05元。综上，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市中心支公司共计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487784.05元，其余损失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行承担。综上，品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四川泽英油田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南充分公司先行支付的121000元及自愿补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20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市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计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386784.05元，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四川泽英油田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南充分公司101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梁晓斌
审判员 王仲坚
审判员 李 林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记员 张 霞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