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弥渡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2925刑初40号
公诉机关弥渡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男，1944年12月9日生，汉族，文盲，退休工人。系死者王某乙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甲，女，1949年9月5日生，汉族，文盲，农民，住址同上。系死者王某乙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女，1968年4月9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死者王某乙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丙，男，1997年6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死者王某乙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丁，女，1991年11月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死者王某乙长女。
诉讼代理人杨某甲，女，1968年4月9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王某丁之母。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人李某甲，男，1971年9月16日生于云南省弥渡县，汉族，大专文化，居民。因本案，2015年12月15日被弥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暨诉讼代理人邬仕月，云南群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弥渡县某某公共汽车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某乙，系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张某甲，男，1982年10月19日生，回族，大专文化，公司职工。特别授权代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
负责人余某甲，系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李斌，云南星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诉讼代理人赵罗韬，云南星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弥渡县人民检察院以弥检公诉刑诉（2016）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4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郭某甲、杨某甲、王某丁、王某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弥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睿理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郭某甲、杨某甲、王某丙，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暨诉讼代理人邬仕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弥渡县某某公共汽车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张某甲，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李斌、赵罗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弥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22日，被告人李某甲驾驶云L25X**号中型普通客车（弥城镇至苴力镇路线的公交车）沿西景线由北向南行驶。8时30分许，行驶至西景线K2430+670米处，因注意安全不够，与由北向南沿道路西侧防护栏行走的王某乙相撞，造成王某乙受伤医治无效死亡、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李某甲负事故全部责任，王某乙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李某甲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甲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未按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机动车，造成一人死亡、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并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刑事责任，有自首及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损失的情节。建议对其在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判处。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郭某甲、杨某甲、王某丁、王某丙要求追究被告人李某甲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同时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及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合计人民币（以下同）619440元。上述损失先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商业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险）责任范围内赔偿，超出限额的部分由被告人李某甲、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弥渡县某某公共汽车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休庭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向本院提交了调解申请书及意见书，提出要求被告人李某甲及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共赔偿320000元的调解意见；若无法达成调解，要求本院追究李某甲的刑事责任并按照《2016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中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赔偿数额。
被告人李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附带民事部分愿意在合理合法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自愿赔偿精神抚慰金20000元。
辩护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邬仕月的辩护及代理意见是：1、被告人李某甲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2、其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在事故发生后及时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及时拨打120电话，积极参与救治被害人并支付了全部医疗费；积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自愿认罪且一贯表现良好。综上，建议对李某甲在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判处，并适用缓刑。3、民事赔偿方面：赔偿标准只能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合理赔偿范围；王某甲属于退休工人，不应计算扶养费；本案的交强险及商业险足以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款，李某甲先行垫付的现金150000元、医疗费43750.33元及交通费1800元应由保险公司返还。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弥渡县某某公共汽车有限责任公司辩称：1、赔偿标准应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2、应按照王某甲、郭某甲的子女情况计算扶养费。3、处理交通事故误工费没有依据，交通费以提交的单据为准。4、李某甲已经支付的医疗费及150000元的现金应该从总额中扣除。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辩称：1、公司对被害人家属深表遗憾。2、公司愿意在保险范围内对被害人家属的合理合法损失进行赔偿。3、请法庭依法公正裁决。
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22日，被告人李某甲驾驶云L25X**号中型普通客车（公交客运）从弥城镇驶往苴力镇，沿西景线由北向南行驶。8时30分许，行驶至西景线K2430+670米处时与前方同向行走的被害人王某乙相撞，造成王某乙经医治无效死亡、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李某甲拨打了120电话并报警，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5年11月22日，经弥渡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乙系颅脑损伤死亡。同年12月7日，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李某甲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某乙不负事故责任。
王某乙受伤后即被送往弥渡县人民医院救治，于当日转大理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救治2天，李某甲支付了王某乙的医疗费43750.33元、交通费1680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预付了医疗等费150000元。
另查明，李某甲持有有效的A2D类驾驶证，其系弥渡县某某公共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公交车驾驶员。肇事的云L25X**号普通中型客车（公交客运）为弥渡县某某公共汽车有限责任公司所有。该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案发时该车在保险期限内。王某乙与杨某甲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二个子女，长子王某丙、长女王某丁。王某乙、郭某甲系农业户口。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及被告人李某甲的到案情况。
2.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系弥渡县某某公共汽车有限责任公司的公交车驾驶员，2015年10月22日其驾驶号牌为云L25X**的公交车从弥城镇驶往苴力镇，8时30分许，车辆行驶至祥临路力田厂村口时车上乘客告诉其撞到人，其停车查看发现一名40多岁的男子倒在路边，遂拨打了110及120电话，并在现场等候交警到来。救护车来到后，其陪同被害人去医院。案发后其支付了全部的医疗费、将王某乙从下关送回祥云的1800元交通费及150000元的现金。
3.证人证言，蒲某甲证实其在修理厂上班，2015年10月22日9时许其接到电话到西景线K2430+670米处施救，交警勘查完现场后其将肇事公交车开走，事故应该是8时30分左右发生的；张某戊、马某甲、李某丁证实几人乘坐在肇事的公交车上，案发时车速不快，均没有看到相撞的过程，事故发生后驾驶员停车查看并拨打了110及120电话；苏某甲证实案发时其在自家经营的副食店里卖化肥，听到声音后出来看到一个男的躺在祥临路西侧的行车道内，有一辆公交车停在10多米外，公交车司机拨打了120及110，公交车右前侧车头处有一点痕迹；李某戊证实案发时其正在苏某甲家副食店里买化肥，听到声音后其出去看，看见一辆弥城到苴力的公交车停在力田厂村路口处，一个人躺在道路西边的护栏旁边；王某丙证实王某乙是其父亲，二人在弥渡二中做活，案发当天王某乙休息，早上出门时说要去苴力街上买个平板，王某乙平时身体健康；马某丁证实其与王某乙一起在弥渡二中干活，案发当天王某乙说要休息一天到苴力街逛逛，后来有人打电话说王某乙出交通事故了，他平时身体很好，也没有因为工作受伤；杨某丁证实其是祥云县沙龙镇西冲村的村组长，王某乙是西冲村的村民，平时身体状况很好；李某乙证实其系弥渡县某某公共汽车有限责任公司经理，愿意担任李某甲的取保候审保证人。
4.弥公交认字[2015]第532925520150006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送达回执，证实经弥渡县交警大队认定，李某甲负此事故全部责任，王某乙不负事故责任；认定书已送达相关当事人。
5.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扣押物品清单及车辆扣留登记表、车辆放行通知书存根、车辆放行条、返还物品凭证，证实2015年10月22日，弥渡县交警大队依法扣押了李某甲驾驶的云L25X**号中型普通客车及行驶证、机动车驾驶证；所扣押的机动车及行驶证已于同年11月25日返还李某甲。
6.机动车驾驶证及驾驶人信息查询、机动车行驶证及机动车信息查询、车辆保险凭证及机动车登记证书复印件，证实李某甲持有合法有效的A2D类机动车驾驶证；云L25X**号普通中型客车（公交客运）为弥渡县某某公共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合法所有；该车的保险期限自2015年6月20日起至2016年6月19日止。
7.鉴定委托书、弥渡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弥）公（法医）鉴（尸体）字[2015]5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鉴定结果告知书，证实经鉴定，王某乙系颅脑损伤死亡；鉴定结果已告知双方相关当事人。
8.血样提取登记表及照片、鉴定委托书、祥云县祥龙司法鉴定所[2015]毒鉴字（报告）第352号法医毒物鉴定报告书、鉴定结果告知书，证实经鉴定，李某甲血液检测中乙醇含量为0mg/1ml；鉴定结果已告知双方相关当事人。
9.车辆鉴定委托书、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2015]Z79车鉴字第175号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2015]Z79痕鉴字第16号车辆痕迹鉴定意见书、鉴定结果告知书，证实经鉴定，云L25X**号中型普通客车发生事故时转向系、制动系功能有效，车速不能计算，未检见该车的机械故障；云L25X**号车右前A柱、右侧前挡风玻璃胶条及右前部碰擦痕系与相应高度的软质物体相碰擦形成；鉴定结果已告知双方相关当事人。
10.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公安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勘查现场与证人证言、被告人李某甲供述一致。
11.情况说明，证实事故发生后，李某甲陪同王某乙前往大理学院附属医院治疗，民警未能在24小时内对李某甲进行询问；王某乙受伤后被转至大理学院附属医院治疗，2015年10月23日晚上出院回家，次日死于家中，医院未能出具死亡证明。
12.户口证明、身份证复印件、注销证明、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李某甲的自然人身份情况，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行为；被害人王某乙于1969年10月22日出生，2015年10月22日因交通事故受伤，于同月24日死亡，系农村居民，户口已注销。
13.公开证据通知书、公开证据笔录、尸体处理通知，证实公安民警已依法向王某乙家属发出尸体处理通知书并对本案证据进行了公开。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郭某甲、杨某甲、王某丙、王某丁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
14.身份证、户口册、退休证复印件、证明，证实王某甲与郭某甲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三个子女，长子王某乙、长女王某庚、次子王某辛；王某甲系攀枝花市建一公司退休工人；郭某甲于1949年9月5日出生，系农村居民；王某乙与杨某甲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二个子女，长子王某丙、长女王某丁。
15.房屋租赁合同，欲证实王某乙于2014年6月20日起租住于祥云县祥城镇通达街下段，应以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赔偿数额。
16.记账笔记本、收款收据，欲证实支出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交通费、生活费共计11685元及购买碘伏、卫生纸等日用品支出200元。
被告人李某甲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
17.大理学院附属医院出院诊断证明，证实王某乙的伤情。
18.弥渡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6张、大理学院附属医院门诊收费票据1张、住院收费票据1张、住院费用清单8张、证明，证实王某乙住院2天及用药情况；李某甲支付了王某乙的住院医疗费43045.99元、门诊费704.34元。
19.收据，证实案发后，李某甲预付给被害人家属医疗等费150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
20.出险车辆信息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证实事故发生后已向保险公司报案以及商业险的赔偿范围。
经当庭质证、认证，证据2中“支付1800元交通费”的供述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及被告人的当庭陈述相互矛盾，应以双方认可的1680元认定；证据3中王某丙、马某丁、杨某丁关于王某乙身体健康、没有疾病的证言，因有无疾病需医院相关检查为依据，且王某乙的死因应以尸体检验鉴定为准，故该部分证言本院不予认定；证据3中李某乙的证言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15无其他证据佐证，对其真实性及证明方向本院不予认定；证据16中记账本上关于办理王某乙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交通费、生活费，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个人书写，形式要件不合法，本院不予认定；证据16中收款收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无其他证据证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其余证据收集程序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依法应确认为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机动车，致使所驾驶的云L25X**号中型普通客车（公交客运）与前方同向行走的被害人王某乙相撞，造成一人死亡、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时，本院考虑以下情节，被告人李某甲在事故发生后主动拨打了120电话并报警，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支付了全部的医疗费及部分交通费，预付给被害人家属现金150000元，有积极赔偿的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李某甲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较好，对其适用缓刑不至再危害社会，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邬仕月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弥渡县某某公共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作为云L25X**号中型普通客车（公交客运）的所有人，对该车辆在执行安排的工作中发生肇事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造成的直接损失，应当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依照法律确定的范围和标准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郭某甲、杨某甲、王某丙、王某丁主张处理交通事故事宜支出的误工费、交通费，无证据证实，但考虑到已实际产生，本院酌情支持；主张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因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其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但鉴于被告人李某甲自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精神抚慰金20000元，其附带民事部分的意见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已退休，每月领取养老金，其不属于本案被扶养人的范围，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不予支持。按照《2016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中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郭某甲、杨某甲、王某丙、王某丁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43750.33元、死亡赔偿金164840元、丧葬费32231.5元、交通费3000元（含李某甲支付的1680元）、误工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合计264821.8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甲的合理损失为，被扶养人生活费31873.33元。因被告人李某甲驾驶的车辆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对该车肇事所产生的合理损失，按照赔偿顺序，应当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医疗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应先由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部分由弥渡县某某公共汽车有限责任公司自行赔偿。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郭某甲、杨某甲、王某丙、王某丁的损失264821.83元，扣除李某甲自愿赔偿的精神抚慰金20000元，剩余244821.83元应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死亡限额内赔偿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合计120000元；王某甲、郭某甲、杨某甲、王某丙、王某丁的剩余损失124821.83元，郭某甲的损失31873.33元，合计156695.16元应由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案发后李某甲先行垫付的医疗费43750.33元、交通费1680元、现金150000元，合计195430.33元应由保险公司返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结合被告人李某甲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甲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郭某甲、杨某甲、王某丙、王某丁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等244821.8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甲被扶养人生活费31873.33元，合计赔偿276695.16元。以上赔偿金额由保险公司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郭某甲、杨某甲、王某丙、王某丁49391.5元，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甲31873.33元，返还给被告人李某甲195430.33元。
（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支付。）
三、由被告人李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郭某甲、杨某甲、王某丙、王某丁精神抚慰金20000元。
（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支付。）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郭某甲、杨某甲、王某丙、王某丁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玉萍
审 判 员 李祖睿
人民陪审员 罗金娟
二〇一六年七月四日
书 记 员 向春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