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5281刑初394号公诉机关普宁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1，男，1973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住普宁市。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黄金山，广东铭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某群，男，1991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文化程度初中，住普宁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9月17日被普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12年12月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逮捕。被告人钟某财，男，1986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文化程度初中，住普宁市。因本案于2016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逮捕。辩护人陈喜平，广东丰粤律师事务所律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检诉刑诉[2016]2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某群、钟某财犯投放危险物质罪，于2016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钟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本案不适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同年7月8日变更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后经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于同年9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方玉熊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黄金山、被告人钟某群、被告人钟某财及其辩护人陈喜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钟某群于2015年6月份没有经事主钟某1的准许，私自到位于普宁市流沙南街道某村“客鸟地”山脚下钟某1的鱼塘钓鱼，钟某1发现后便责怪被告人钟某群，后被告人钟某群再次到该鱼塘钓鱼时又被钢钉扎伤，就怀疑钢钉系钟某1所放置，于是对钟某1一直怀恨在心，萌生要购买农药去毒死钟某1的鱼塘所放养的鱼的想法。被告人钟某财与事主钟某1在几年前因生活琐事发生摩擦也对钟某1心怀怨恨。在2015年11月份，被告人钟某财在某村其家中楼下的“某饭店”与钟某群一起吃饭闲聊时，被告人钟某财得知被告人钟某群到钟某1的鱼塘钓鱼被扎伤而萌生要购买农药去毒死钟某1的鱼塘所放养的鱼的想法。于是被告人钟某群、钟某财二人进行商量，确定由被告人钟某财提供资金，由被告人钟某群去购买农药并负责将农药投放到钟某1的鱼塘，2016年1月17日，被告人钟某财提供现金人民币400元给被告人钟某群用于购买农药去投放至钟某1的鱼塘，2016年1月21日中午，被告人钟某群购买来农药“硫丹”10瓶并将其全部投放至钟某1的鱼塘，致使该鱼塘所养的鱼死亡（经估价，价值人民币60886.5元）。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了辨认现场相片、监控视频及截图、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通话记录、涉案财产价格认定结论书、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破案经过、被告人供述及辨认笔录、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钟某群、钟某财的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已构成投放危险物质罪。被告人钟某群系累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1要求被告人钟某群、钟某财赔偿被毒死的鱼价值人民币（下同）60886.5元、鱼塘石灰消毒费9500元、死鱼处理费17697元、交通费3000元、鱼塘空置2年的损失费80000元，共计171083.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1向法庭提供了支出证明单3单、送货单2单、收据2单、收款收据1单、捞鱼所付工钱明细1单、石灰消毒所付工钱明细1单等证据。被告人钟某群辩称钟某财没有拿钱给他买农药，且鱼塘的鱼价值没有6万多元。被告人钟某财辩称钟某群不曾与他商量过要毒死钟某1的鱼，也不知道钟某群毒死钟某1的鱼这件事。他与钟某1也没有矛盾。被告人钟某财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钟某财根本不存在与钟某群预谋，没有给钟某群提供资金进行投放危险物质的主观故意和行为；2.涉案鱼塘被毒死的鱼的数量及价格无法确认，鉴定部门出具的鉴定报告明显存在瑕疵和疑点，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使用。依照“疑罪从无”原则，应认定钟某财无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份，被告人钟某群没有经被害人钟某1的准许，私自到位于普宁市流沙南街道某村山脚下钟某1的鱼塘钓鱼，钟某1发现后便责怪钟某群，后钟某群再次到该鱼塘钓鱼时被钢钉扎伤，就怀疑钢钉系钟某1所放置，于是对钟某1一直怀恨在心，萌生要购买农药毒死钟某1的鱼塘所放养的鱼的想法。被告人钟某财与钟某1在几年前因生活琐事发生摩擦也对钟某1心怀怨恨。2015年11月份，钟某财在某村其家中楼下的“某饭店”与钟某群一起吃饭闲聊时，钟某财得知钟某群到钟某1的鱼塘钓鱼被扎伤而萌生要购买农药毒死钟某1的鱼塘所放养的鱼的想法。经钟某群、钟某财商量，确定由钟某财提供资金，由钟某群购买农药并负责将农药投放到钟某1的鱼塘。2016年1月17日，钟某财拿400元给钟某群购买农药，同月21日中午，钟某群买来农药“硫丹”10瓶并将其全部投放至钟某1的鱼塘，致使该鱼塘所养的鱼死亡（经估价，价值人民币60886.5元）。另查明，被害人钟某1因处理被毒死的鱼所付出的费用：捞鱼所付工钱10125元、埋死鱼所付工钱3400元、撒石灰粉进鱼塘所付工钱3000元、工作5天的餐费2400元、购买石灰粉6500元、购买竹筐1600元、购买红袋及香烟172元，共计27197元。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当事人提供并经庭审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明：1.经被告人钟某群确认无误的现场及作案工具相片、视频截图。2.经被告人钟某财指认的“某饭店”地点相片。3.经证人钟某2指认的农药店地点相片。4.破案经过，证明：2016年1月21日16时许，普宁市公安局城南派出所接110指令称有群众钟某1报称于当天15时30分许发现其位于普宁市流沙南街道某村山脚下的鱼塘被人投放农药，鱼塘的鱼已经部分死亡。经查询鱼塘出入口的相关监控录像，发现在案发时段有一男子驾驶1辆红色本田男庄摩托车进出鱼塘的必经路口，且车头护架处挂有1个红色纸袋，与现场提取到的红色纸袋吻合，应系装毒药的工具，形迹可疑。后确定钟某群具有重大作案嫌疑。普宁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于2016年1月30日、31日分别抓获钟某群、钟某财。经审查，钟某群、钟某财分别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5.证人钟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21日下午，他帮钟某1在其鱼塘打捞到10个硫丹农药瓶，并发现该鱼塘的鱼被毒死。6.证人钟某4（村干部）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在案发的次日才听说钟某1的鱼塘被人投毒。该鱼塘属于村集体所有，只供钟某1养鱼，该鱼塘的水流向村里的水沟，主要被村民用于农田用水，村民都用自来水而没有饮用该水。还证实在2016年1月21日前后他曾与钟某群、钟某财一起在“某大排档”吃宵夜，但记不起他们谈了什么话，当时没听到钟某群说过其投毒的事。并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钟某群、钟某财。7.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约在案发的10天前，有1名约25岁的本地男子驾驶1辆小轿车到其经营的位于流沙东街道某化肥农药店购买了10瓶江苏快达农化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银海牌硫丹”，余某用一白色标有“广东思迪嘉鞋业有限公司”的塑料袋帮其装上。并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上述男子就是钟某群。8.证人余某的证言，与杨某的证言一致。并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钟某群。9.证人钟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月份的一天13时左右，钟某群叫他开车载到某市场，钟某群在一家农药店买了多罐农药回家，说是去药坑沟里的鱼。并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钟某群。10.证人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钟某群曾带他到某村的一个鱼塘网鱼。2015年年底的一天晚上，他与钟某群、钟某财等人在某村的“某饭店”吃饭喝酒，期间钟某群说其之前去村里的鱼塘抓鱼时被铁钉划伤，怀疑是鱼塘主人故意投放铁钉，故要用鱼雷去炸掉该鱼塘的鱼。当时他劝说钟某群不能那样做，但钟某群与钟某财靠在一边私聊，没有听清他们说什么。并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钟某群、钟某财。11.证人钟某5的证言，证明：大约几年前，因钟某1的货车经常停在钟某财的手机店门口等琐事双方发生摩擦，他曾协商处理。后钟某1与钟某财一直有小摩擦，关系不是很好。12.被害人钟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1月21日下午15时左右，他到流沙南街道某村其承包的鱼塘准备喂鱼时，闻到一股很浓的农药味，后看到鱼塘水面漂浮着乳白色的塑料罐，有一部分鱼已死亡浮在水面上，他马上找钟某3过来，他们用竹竿从鱼塘捞起10个白色塑料罐（标示银海牌杀虫剂、硫丹字样），认为是有人故意投放农药毒鱼就打电话报警。这些鱼是在2015年3、4月份投放鱼苗养殖的，其中草鱼约650条、枪鱼约1200条、鲤鱼约500条、松鱼约500条、鲶鱼约600条、本地鲫鱼约10000条、非洲鲫鱼约500条、脚鱼约300只、青蛙约2000只，其养殖的脚鱼、鲶鱼及青蛙成活率约有三成，其他鱼类成活率约有五成，现在都被毒死了，总损失约15.8万元。前段时间钟某群曾多次到鱼塘钓鱼、网鱼，他发现后曾予以指责。案发约二个月前，钟某群再次到鱼塘捕鱼时被塘口木板上的铁钉扎伤了脚。2016年1月22日中午，钟某群来到他家里，装出很生气的样子，责怪他为什么能怀疑是其投农药毒死了鱼。还证实他与钟某财因相邻通行等生活琐事有过矛盾。13.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钟某群住所进行搜查，并提取、扣押“百草枯”除草剂2瓶、男庄红色摩托车1辆、手机1部及银行卡等物品；提取、扣押钟某财的手机1部及东风牌面包车1辆。1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流沙南街道某村钟某1的鱼塘进行勘验，现场有塑料瓶盖4个、“硫丹”塑料瓶10个、红色牛皮纸袋1个、透明塑料袋2个、水面上浮着大量死鱼。15.通话记录，证明：钟某群与钟某财的通话情况。16.某村证实材料，证明：池塘为村集体所有，现由村民钟某1用于养鱼，该池塘主要用于村里的农田灌溉用水。17.涉案财产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草鱼等各种鱼类价值60886.50元。18.支出证明单3单、送货单2单、收据2单、收款收据1单、捞鱼所付工钱明细1单、石灰消毒所付工钱明细1单，证明：被害人钟某1因处理被毒死的鱼所付出的费用共计27197元。19.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明：钟某群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9月17日被普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2年12月1日刑满释放。20.被告人钟某群前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6月，他曾与朋友到钟某1的鱼塘钓了两次鱼。后钟某1遇到他时对他说那都是鱼苗，叫他不要再钓了并说到年底时可送其几条鱼，他认为钟某1在没有什么凭证的情况下就认为是其偷钓鱼，心里有气。2015年8月份的一天，他与朋友到钟某1的鱼塘钓鱼时右脚在鱼塘边被钢钉划伤，就怀疑是钟某1故意将钢钉放置的。2016年1月17日左右的一天22时多，钟某财打电话叫他去喝茶，闲聊时钟某财问起他在钟某1鱼塘钓鱼受伤的事，并开始数落钟某1的不是，意思是没必要在鱼塘放钢钉等；接着钟某财还说“我出点钱，你去买点药毒死钟某1鱼塘里的鱼”，因他也有这种想法，就答应了。后钟某财拿了400元给他，并说“不够的话再打电话给我”。同月21日，他坐车到白马市场一家农药店买了10罐硫丹,回家后用1个红色手提袋装好，接着将该红色手提袋挂在其驾驶的1辆红色本田男庄摩托车上，从家里出发，经过喜发路口、新寨大桥、老爷宫前的村道往钟某1的鱼塘，将10罐硫丹药水打开后扔在该鱼塘里，然后打电话告知钟某财，钟某财还问鱼浮起来没有。当晚20时许，村治保主任钟俊标跟他说钟某1的鱼塘被人下药毒死很多鱼，还说钟某1怀疑是他投毒的。当晚22时左右，钟某财请他到流沙文竹南路“好兄弟大排档”喝酒。还证实钟某财与钟某1是邻居，钟某1经常将车辆停放在钟某财门前，钟某财多次理论但没有效果，故一直有怨言，近期钟某财得知他对钟某1不满，所以钟某财才会找他并出资买农药毒死钟某1的鱼。并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钟某财。21.被告人钟某财前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年底的一天23时多，他与朋友“大弟”及钟某群在“某饭店”喝酒，闲聊中，钟某群说其之前到钟某1的鱼塘钓鱼时被钟某1放置的钢钉划伤，且越说越气愤，还说要用鱼雷去炸该鱼塘的鱼，又说用农药“缺氧”去毒钟某1的鱼。他想到其之前与钟某1一家有积怨，现又听到钟某群主动提出要去毒死钟某1鱼塘的鱼，就问买农药要多少钱，钟某群说可能要三四百元，他说不贵，意思是这些钱可由他出资。2016年1月份的一天中午，钟某群找他拿了400元，当时他就知道钟某群是要钱去买农药毒死钟某1鱼塘的鱼。过了三四天，钟某群打电话（号码150××××6035）给他（号码158××××6663）说药已投下去了，他问钟某群药投放了多久，还问鱼有浮起来没有。当晚22时左右，他与钟某群、钟某4在“好兄弟大排档”吃宵夜，钟某群叙说了当天买药并投毒的事，钟某4听后还批评钟某群。并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钟某群。22.被告人钟某群、钟某财的户籍证明。关于涉案鱼塘被毒死的鱼的数量及价格确认的问题，在案的涉案财产价格认定结论书，经审查，该结论书鉴定主体合格、程序合法、结果正确，予以采信；对被告人钟某群的辩解、被告人钟某财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钟某财是否有参与实施投放危险物质的行为问题，经查，在案有证人的证言、被害人的陈述、现场相片、监控视频及截图、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通话记录、二被告人前在侦查机关的多次稳定供述等证据，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钟某财实施投放危险物质的行为。故被告人钟某群的辩解、被告人钟某财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钟某群、钟某财因小故而投放毒害性物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危害公共安全，已构成投放危险物质罪。均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钟某群、钟某财所犯罪名成立。钟某群、钟某财在投放危险物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钟某群曾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根据涉案财产价格认定结论书，结合钟某1的诉讼请求,钟某1可得的赔偿项目和金额为：1.被毒死的鱼价值60886.5元；2.捞鱼所付工钱10125元；3.埋死鱼所付工钱3400元；4.撒石灰粉进鱼塘所付工钱3000元；5.工作5天的餐费2400元；6.购买石灰粉6500元；7.购买竹筐1600元。共计87911.5元。2016年3月5日的收款收据载明购买红袋及香烟共172元，其中红袋虽是所需的工具，但该单据没有分开列明，故对该支出不予支持；请求判令赔偿交通费及鱼塘空置2年的损失费没有依据，均不予支持。综上,钟某群、钟某财应赔偿钟某187911.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钟某群犯投放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30日起至2020年1月29日止）。二、被告人钟某财犯投放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31日起至2019年7月30日止）。三、被告人钟某群、钟某财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1共计人民币87911.5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卓标人民陪审员  黄少义人民陪审员  江红星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顾荣鑫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一百一十四条放火、决水、爆炸以及投放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或者以其他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