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6）内06民特39号申请人（仲裁裁决被申请人）乌审旗人民政府，住所地:鄂尔多斯市乌审旗嘎鲁图镇党政新区2号楼法定代表人乔允利，系乌审旗人民政府旗长委托代理人张德海，男，1967年10月14日出生，系乌审旗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主任。委托代理人张坤，内蒙古爱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仲裁裁决申请人）鄂尔多斯市红泽市政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苏里格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张增祥，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代理人马建军，内蒙古铭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志福，内蒙古铭鼎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人乌审旗人民政府与鄂尔多斯市红泽市政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撤销仲裁裁决纠纷一案，鄂尔多斯仲裁委员会于2016年1月13日作出鄂仲裁字（2015）388号仲裁裁决书。申请人乌审人民政府不服，向本院申请撤销该仲裁裁决。本院依法受理后，由审判员哈斯、张剑光、苗繁盛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申请人乌审旗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张海德、张坤，鄂尔多斯市红泽市政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增祥及其委托代理人马建军、杨志福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仲裁庭经审理查明，2008年2月3日，被申请人与鄂尔多斯市蒙元乳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蒙元公司）签订了《合作投资内蒙古鄂尔多斯苏里格经济开发区基础设施建设协议书》，约定：被申请人授权内蒙古鄂尔多斯苏里格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具体负责投资开发经营管理等工作，并由乌审旗城市投资公司同蒙元公司共同出资组建苏里格开发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具体名称以工商部门核准为准，以下简称新公司）；新公司股份比例为乌审旗城市投资公司10%，蒙元公司90%，注册资金不得少于4000万元人民币；新公司作为苏里格经济开发区的合作开发建设单位，负责开发区内的基础设施开发建设，承担项目建设的具体实施责任，被申请人委派相关人员对项目建设所融资金进行监督使用，保证专款专用。新公司对开发区内的投资建设，采用政府开发、企业垫资建设、收益固定回报的原则。本合同约定项目的实施程序：（1）新公司垫资由政府进行征地产生国有土地；（2）新产生的国有土地范围内的基础设施由新公司投资建设；（3）完成审批的国有土地由政府出让；（4）土地出让金首先返还新公司的垫资及其利息；（5）新公司的收益按股份分配。苏里格经济开发区的开发建设范围为开发区新规划的18平方公里范围之内，具体面积以规划坐标确定的面积为准。合作范围内的土地征用、房屋拆迁、农牧民安置、土地报批、地上附着物补偿等相关工作由被申请人负责并在约定期限内完成，相关费用由蒙元公司足额垫资。合作范围内规划的供水、供电、供气、供热、道路、绿化、雨水收集、教育等工程由新公司建设。合作方式：新公司承建的所有基础设施项目前期工作，由双方共同负责，所产生的费用由蒙元公司承担；新公司建设范围内所有基础设施建设工程由新公司按照被申请人的规划要求建设；新公司及其下属、关联单位获得新公司建设土地范围内的基础设施建设的主体资格，并进行垫资建设；双方初步确认工业用地、住宅用地、商业用地的现行基准地价分别为78元/㎡、93元/㎡,442元/㎡，新公司垫资的征地等费用和基础建设投资款，从建设期算起，在8年内不能用上述三种类型土地出让资金偿还的，应由政府用财政收入偿还。合同范围内土地出让金按照下列次序列支:(1)支付由蒙元公司垫资的征地、拆迁、农牧民安置、土地报批、地上附着物补偿等费用;(2)支付由蒙元公司垫资建设的基础设施建设费用;(3)被申请人和新公司的管理费用(按照财综【1996】第1号文件之规定，双方各提1%的土地出让业务费，不含土地部门2%的业务管理费);(4)上述资金使用过程中，蒙元公司所垫付资金的利息(按照商业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2倍计算);(5)其他费用。被申请人根据基础设施建设进度，对已取得出让条件的地块，进行招拍挂或划拨等工作。苏里格经济开发区作为被申请人的派出机构，代表政府对苏里格开发区进行行政管理、财务预算及开发建设中需协调解决的各种问题。2008年5月28日，内蒙古鄂尔多斯苏里格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苏里格管委会)与申请人签订了《协议书》及附件《合作投资内蒙古鄂尔多斯苏里格经济开发区基础设施建设实施细则》(以下简称《实施细则》)，该《实施细则》在双方签字后生效并启动实施。《实施细则》规定:根据被申请人与蒙元公司签订的《合作投资内蒙古人鄂尔多斯苏里格济开发区基础设施建设协议书》，特制订本实施细则；苏里格经济开发区按照园区总体规划，负责所有基础建设单体项目设计、报批、推荐、招标及建设过程中的协调服务、监理、决算、审计、验收;申请人负责完成预算(须经双方会审确认)和建设，项目建设过程中所产生的前期费用均由申请人承担;土地出让产生的全部收入入开发区财政专户，报请被申请人批准后，根据收益进度及基础设施建设工程进度，依次列支《协议书》中规定的申请人先期垫资建设项目前期费、土地收储费用、工程款、银行贷款利息及其他费用。2011年4月8日，被申请人与蒙元公司签订了《合作投资内蒙古鄂尔多斯苏里格经济开发区基础设施建设补充协议书》，约定:将协议第五条”基建项目”合作范围面积变更为21.53平方公里，具体以《内蒙古鄂尔多斯市乌审旗毛乌素沙漠治理产业化示范区总体规划》确定的面积为准;将协议第八条中申请人垫资实施的”基建项目”工程内容变更为:道路、绿化、硬化、亮化、管网及管线(污水、电力、通讯、广播、电视、雨水、中水)、幼儿园、消防通道及消防站、交通标识、旧路改扩建、水系、广场、假山、人工湖等景观工程，污水处理厂内”三通一平”、生活垃圾填埋场和中转站;申请人垫资实施的”基建项目”工程的前期费主要包括规划、设计、地勘、测绘、预决算、招投标、监理、验收及植被恢复等各项费用，按国家相关规定计取，征占用土地和拆迁补偿安置费据实结算;申请人垫资实施的”基建项目”工程的前期费和工程造价分别以被申请人委托的中介机构出具的《造价审计报告》为准;申请人所垫资金自进入经济开发区账户之日起，被申请人以月利率1.98%按年计付蒙元公司利息；被申请人按股比投入申请人公司的资金自进入申请人账户之日起申请人以月利率1.98%按年计付被申请人利息，但支付工程款部分不计付利息；被申请人按”基建项目”工程的前期费和工程造价之和的30%计付申请人固定回报收益，并在原协议签订之日起八年内付清;被申请人以苏里格经济开发区范围内的土地出让收益返还申请人所垫资金本息和固定回报收益，不足部分以被申请人财政资金补足;原协议第十三条内容作废;本协议被申请人实施主体为苏里格管委会，与原协议具有同等效力。2011年4月20日，苏里格管委会与申请人签订了《苏里格经济开发区市政基础设施建设资金运营、管理、核算补充协议书》，约定:申请人申请设立苏里格开发区市政基础建设工程款支付专户，保证专户专用，不得用于列支其他任何项目;申请人筹资到资金必须先入苏里格开发区先前所设的市政建设投资专户，由苏里格开发区财政局负责将资金转入申请人专户并监督使用;开发区拨付的市政工程款直接拨入申请人所设的支付专户。2015年10月17日，申请人、被申请人、蒙元公司签订了《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约定：被申请人与蒙元公司于2008年2月3日签订了《合作投资内蒙古鄂尔多斯苏里格经济开发区基础设施建设协议书》后，乌审旗城市投资公司与蒙元公司按照协议约定共同出资建了新公司即申请人鄂尔多斯市红泽市政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由申请人作为苏里格经济开发区的合作开发建设单位，负责开发区内的基础设施建设，承担项目建设的具体实施责任;原《合作投资内蒙古鄂尔多斯苏里格经济开发区基础设施建设协议书》中蒙元公司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由申请人享有和承担;原被申请人授权苏里格管委会代表被申请人做出的承认、变更等一切事项继续有效且同样适用于申请人;因履行《合作投资内蒙古鄂尔多斯苏里格经济开发区基础设施建设协议书》及相关协议发生一切争议纠纷，同意提交鄂尔多斯仲裁委员会并按照鄂尔多斯仲裁委员会仲裁规则进行仲裁。双方共同确认:(1)从2008年3月24日起至2011年5月12日，申请人共计投入资金人民币209669793元;从2008年12月26日起至2015年11月10日，被申请人共计返还资金总额为人民币203664775元。(2)申请人共计支付前期费用人民币31615650元;经内蒙古百年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审核，涉案工程总造价为人民币698144006元。庭审中.被申请人辩称前期费用已包含在涉案工程总造价中，但没有提供证据。仲裁庭经审理认为:关于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合同关系效力问题。本案中，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的合同关系，是由申请人受让蒙元公司在其与被申请人与所签《合作投资内蒙古鄂尔多斯苏里格经济开发区基础设施建设协议书》、《合作投资内蒙古鄂尔多斯苏里格经济开发区基础设施建设补充协议书》中的权利义务，以及依据该两份协议及相关协议直接约定的申请人的权利义务而产生的。(1)对于蒙元公司与被申请人所签的《合作投资内蒙古鄂尔多斯苏里格经济开发区基础设施建设协议书》及《合作投资内蒙古鄂尔多斯苏里格经济开发区基础设施建设补充协议书》的效力问题。被申请人认为该两份协议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条规定，属于无效协议。仲裁庭认为，首先，根据协议约定，对涉案工程项目进行招拍挂是被申请人的义务。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三条第(二）项规定，党政机关和隶属党政机关编制序列的事业单位等不能成为联营合同的主体，因此被申请人与蒙元公司所签两份协议不属于合资合作开发协议。从该两份协议约定的内容来看，申请人的义务是垫资开发建设涉案工程项目，被申请人的义务是按时足额向申请人拨付项目资金，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规定的委托合同构成要件，其中委托人为被申请人，受托人为申请人，委托事项为申请人垫资开发建设涉案工程项目。因此双方所签协议应认定为名为合资开发、实为委托建设性质的合同，而委托建设合同的成立生效的基础为委托人和受托人就委托事项形成的合意，并没有其他限制性或禁止性要求。再次，根据被申请人委托内蒙古百年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作出的《审核报告》可知，申请人是涉案工程项目的开发建设方，实际施工单位均是由申请人采取公开招标的方式确定的，申请人在实际开发建设过程中履行了招标程序。综上，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应当认定为委托建设合同关系，委托事项依法无需经过招标程序，被申请人以涉案工程项目未进行招标程序主张协议无效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的该两份协议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根据《合同法》第八条关于”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之规定和《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关于”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之规定，应当认定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当全面履行。(2)对于《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的效力问题。本案中，蒙元公司向申请人转让的是上述两份协议中约定的蒙元公司的权利义务，不存在《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的根据合同性质、按照当事人约定、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的三种情形，蒙元公司依法可以将自己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申请人，而且该转让事宜经过上述两份协议的另一方主体即被申请人的签字确认，申请人、被申请人、蒙元公司所签的《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并生效，三方当事人应当按照该协议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申请人要求被申请人支付垫付资金截止2015年10月30日止的利息171347182元的主张。本案中，申请人为开发建设涉案工程项目，从2008年3月24日起至2011年5月12日共计投入资金209669793元，截止2015年10月30日按照月利率1.98%计算共计产生利息293442235.3元;被申请人从2008年12月26日起至2015年11月10日共计返还申请人资金203664775元，截止2015年10月30日按照月利率1.98%计算共计产生利息114149916.3元。根据《合作投资内蒙古鄂尔多斯苏里格经济开发区基础设施建设补充协议书》第五条约定及《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八条关于”受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委托人应当偿还该费用及其利息”之规定，被申请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月利率1.98%向申请人支付垫付资金的截止2015年10月30日的利息179292319元(293442235.3元-114149916.3元=179292319元)，本案中申请人只主张由被申请人支付利息171347182元，仲裁庭予以支持。关于申请人要求被申请人支付固定回报收益219480000元的主张。根据《合作投资内古鄂尔多斯苏里格经济开发区基础设施建设补充协议书》第六条约定及《合同法》第四百零五条关于”委托人完成委托事物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之规定，被申请人应当按照涉案工程的前期费31615650元和工程造价698144006元之和729759656元的30%向申请人支付固定回报收益人民币218927896.8元。关于申请人要求被申请人支付管理费用2800000元的主张。《合作投资内蒙古鄂尔多斯苏里格经济开发区基础设施建设协议书》第九条第7小条第(3)项约定:被申请人和申请人的管理费用按照财综字【1996】第1号文件之规定，双方各提1%的土地出让业务费，不含土地部门2%的业务管理费。仲裁庭认为，该协议约定的业务管理费比例为4%，违反了《财政部关于印发的通知》(财综字【1996】1号)第九条关于”财政部门可以为土地出让金征收管理部门核拨并提取一定比例的土地出让业务费。具体比例应以不超过缴入金库的土地出让金总额的2%为准”之规定，申请人不是土地出让金征收管理部门，不应享有支配土地出让业务费的权利，因此，申请人主张的1%的管理费用2800000元没有依据，不予支持。根据《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八条、第四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三条第(二)项，《财政部关于印发的通知》第九条之规定，裁决:一、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垫付资金截止2015年10月30日止的利息人民币171347182元；二、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固定回报收益人民币218927896.8元；三、驳回申请人要求被申请人支付管理费用2800000元的仲裁请求；四、本案仲裁受理费990800元，处理费19810元，共计1188900元，由申请人承担10125元，由被申请人承担1178775元。鉴于本案仲裁费已由申请人预交，被申请人应在支付利息及收益时将上述仲裁费1178775元一并支付给申请人。申请人乌审旗人民政府不服仲裁裁决，申请撤销仲裁裁决，其理由是：一、被申请人隐瞒了足以影响公正裁决的证据，导致《仲裁裁决书》认定事实错误，理应依法予以撤销。首先，被申请人于2008年3月至2011年5月分57次给开发区账户转入177，218，432.00元，于2010年1月至2011年5月间支付施工单位工程款32，451，361.00元，共计209，669，793.00元。申请人于2008年12月至2015年12月分间分48次向被申请人返还了投资款共计203，664，775.00元。因被申请人隐瞒了每笔资金占用时间长短不同的事实，导致仲裁委计息错误；其次、被申请人隐瞒了整个基础设施工程并非由其投资完成，后续工程全由政府主导完成的事实，并且未将招投标全部资料向仲裁委提供，从而导致仲裁委认定事实错误。二、《仲裁裁决书》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理应依法予以撤销。首先、被申请人所投入的每笔资金的占用时间长短各不相同，因此依据证据规则，被申请人应对占用其资金时间的不同分别计息举证说明，但被申请人未举证说明，隐瞒了客观事实，让政府承担超额利息，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其次、仲裁裁决认定案件性质完全错误，支持固定返利适用法律错误，其将投资部分一并作为给予固定返利的基数，很明显将投资未到位部分让政府承担超额返利，直接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再次、涉案工程作为基础设施建设项目直接关系着社会公共利益，因此必须进行招投标，未经招投标签订的合同是无效的，故涉案合同应属无效合同。综上所述，由于被申请人在该案中隐瞒了足以影响公正裁决的证据，导致仲裁裁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请求法院撤销仲裁裁决，依法维护申请人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公共利益免受侵害。被申请人鄂尔多斯市红泽市政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答辩称，申请人申请撤销仲裁裁决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在仲裁过程中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不存在《仲裁法》第五十八条规定的情形，被申请人不存在隐瞒足以影响公正裁决的证据的事实，申请人主张仲裁裁决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却不能说明仲裁裁决哪一方面侵害了公共利益。因此，申请人撤销仲裁裁决的申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申请人乌审旗人民政府提交了一份证据即《鄂尔多斯市红泽市政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企业工商注册信息查询单》。拟证明，鄂尔多斯市红泽市政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注册资金为4000万元，按约定鄂尔多斯市蒙元乳业有限责任公司投资3600万元，持90%股份，但鄂尔多斯市蒙元乳业有限责任公司只投资了2040万元，应持34%股份的事实。被申请人鄂尔多斯市红泽市政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认为鄂尔多斯市红泽市政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注册资金为4000万元，其中乌审旗城投公司持10%股份，但其投资款未到位，属空股，被申请人的实际到账资金是3600万元，申请人提供的企业工商注册信息不全，无法证明其所证明的问题。而且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认为，鄂尔多斯市红泽市政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企业工商注册信息查询单是从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内蒙古）下载的，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该企业工商注册信息查询单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仲裁裁决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外，另查明，申请人乌审旗人民政府与被申请人鄂尔多斯市红泽市政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均是银行转账，没有现金往来，对此双方都认可，而且仲裁过程中双方按照鄂尔多斯仲裁委员会要求对双方之间的经济往来进行了对账核对后，向其提供了投资额、返还投资额及对应时间明细表，申请人乌审旗人民政府的相关部门及人员、被申请人鄂尔多斯市红泽市政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及其法人均在该明细表上签字盖章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社会公共利益是指社会上大多数成员的利益，而不是哪一个单位、部门或者集团的利益，更不是某一个个人的利益。本案中，被申请人受让案外人鄂尔多斯市蒙元乳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权利义务，垫资开发乌审旗苏里格开发区的收储土地公共设施建设项目，申请人向其支付垫资资金利息及固定回报收益的约定是双方的合意，是真实意思表示，且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被申请人要求申请人支付其垫资资金利息及固定回报收益的请求于法有据，申请人委托被申请人开发的乌审旗苏里格开发区的收储土地公共设施建设项目没有侵害社会公共利益。故申请人乌审旗人民政府关于仲裁委裁决申请人向被申请人支付其垫资资金利息及固定回报收益，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在仲裁过程中，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对双方之间的投资额、返还额及对应时间已进行核对确认，故申请人认为被申请人隐瞒了每笔资金占用时间长短不同的事实，导致仲裁委计息错误，申请撤销仲裁裁决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申请人对其所称的被申请人隐瞒了整个基础设施工程并非由其投资完成，后续工程全由政府主导完成的事实，并且未将招投标全部资料向仲裁委提供，从而导致仲裁委认定事实错误的撤销仲裁裁决理由没有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支持。申请人的申请撤销仲裁裁决理由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五十八条规定的撤销仲裁裁决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申请人乌审旗人民政府申请撤销鄂尔多斯仲裁委员会作出的鄂仲裁字（2015）388号仲裁裁决的请求。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哈 斯审判员 张剑光审判员 苗繁盛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刘昺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