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10民初1152号
原告周秋跃，男，1980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
委托代理人李晓瑞，上海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何荣荣，上海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鑫垆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
法定代表人江翔，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海芳。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扬州市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江苏省扬州市。
负责人许升云，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吕海松，江苏华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周秋跃诉被告上海鑫垆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垆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扬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海峰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秋跃的委托代理人李晓瑞、何荣荣，被告鑫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海芳，被告人寿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吕海松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周秋跃诉称，2014年8月19日07时02分许，案外人余某某驾驶车牌号为沪BRXX**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由东向西行驶至上海市杨浦区杨树浦路、内江路时，与骑自行车由北向东左转弯的原告发生碰撞，致原告被车轮碾压受伤，原告车辆损坏。原告遂被送至第二军医大学附属长海医院诊治，被诊断为右足毁损伤、右足粉碎性骨折。在治疗过程中，原告遗失了部分医疗票据原件。经交警队认定，案外人余某某、原告周秋跃负事故同等责任。案外人上海奥维尔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系车牌号为沪BRXX**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的登记所有人。案外人余某某系被告鑫垆公司职员。被告鑫垆公司向案外人上海奥维尔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租用了该车辆，并向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车牌号为沪BRXX**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的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原告遂诉至法院，要求赔偿医疗费人民币（以下所涉货币均为人民币）95，148.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30元、营养费6000元、误工费29，400元、护理费9000元、鉴定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477，1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27，28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30，5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交通费340.50元、衣物损失费600元、车辆损失费1300元、律师费5000元。要求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先行赔付。超出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的部分，由被告鑫垆公司赔偿。
被告鑫垆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及责任认定无异议。车牌号为沪BRXX**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实为鑫垆公司所有，鑫垆公司将该车辆挂靠于上海奥维尔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事发时，案外人余某某驾驶肇事车辆的行为系职务行为。被告鑫垆公司愿意承担本起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对鉴定结论无异议。对原告主张的各项请求除律师费外，其余同被告人寿保险公司答辩意见一致。关于律师费，要求按责承担。被告鑫垆公司已垫付医疗费20元，并借给原告140，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告人寿保险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及责任认定无异议，愿意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责赔付。对鉴定结论无异议，但劳动能力鉴定和鉴定机构的鉴定资质不符，对原告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的鉴定结果，不予认可。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应扣除伙食费1236元及15%的非医保用药，对原告提供加盖公章的复印票据，因原告可能在社保部门报销了相关医疗费，无法确认复印票据的真实性，故不予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天数36天，认可每日20元；鉴定费，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即使承担也应该按责承担；营养费，按照鉴定意见确定的营养期限，以每日10元计算；护理费，按照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期限，以每日40元计算；误工费，原告未提供单位出具的误工证明、收入减少证明，要求按照上海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原告提供的暂住证有效期已过，亦无租住证明，无法证明其在上海市生活居住满1年，仅认可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辅助器具费，安装假肢当年不存在维修费用，且原告主张的假肢费用过高，希望由法院核实；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年限为19年，且应扣除相关农保的费用，另原告父母系江苏户籍，应该适用江苏农村标准11，820元，对原告主张70%的比例有异议，最多按照50%的比例计算；交通费，认可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按责任比例50%，计算12，500元；衣物损失费，不予认可；车辆损失费，认可500元；律师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19日07时02分许，案外人余某某驾驶车牌号为沪BRXX**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由东向西行驶至上海市杨浦区杨树浦路、内江路时，与骑自行车由北向东左转弯的原告发生碰撞，致原告被车轮碾压受伤，车辆损坏。原告遂被送至第二军医大学附属长海医院诊治，被诊断为右足毁损伤、右足粉碎性骨折。原告于2014年8月19日在腰麻下行右足扩创负压留置术，于2014年8月25日在腰麻下行右足清创负压留置术，于2014年8月28日在腰麻下行右小腿中段截肢术＋负压留置术，于2014年9月15日在腰麻下行右下肢残端扩创＋负压引流术。在治疗过程中，原告支付医疗费95，148.90元，被告鑫垆公司垫付医疗费20元，并借给原告140，000元。经交警队认定，案外人余某某、原告周秋跃负事故同等责任。
另查，1、案外人上海奥维尔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系车牌号为沪BRXX**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的登记所有人，被告鑫垆公司向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车牌号为沪BRXX**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的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均自2013年9月10日至2014年9月9日止。该份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
2、2015年4月16日，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交警支队委托上海泰思特医学检验所司法鉴定所就原告周秋跃的伤残等级及休息、营养、护理期限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5年4月27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为原告周秋跃因交通事故致右下肢、右足多发骨折（第1跖趾关节分离，右第3、4、5趾近端分离，右距、舟骨、内外楔骨多发骨折），软组织毁损，现踝关节以上截肢缺失，评定XXX伤残，酌情给予伤后休息至本次鉴定结束前一日止，营养150日，护理150日，属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原告垫付鉴定费3000元。
3、原告提供劳动合同、养老保险缴费情况、2013年7月至2015年5月的工资明细，证明其工资减损情况。
4、原告提供上海市临时居住证、上海市杨浦区定海路街道复兴岛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2013年4月至2015年3月的养老保险缴费情况，证明其在上海居住满一年以上的情况。
5、原告提供海安县雅周镇雅周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加盖了海安县公安局雅周派出所户口专用章），证明周喜涛（1954年5月9日出生）、王云芳（1953年7月15日出生）共生育一名子女，即本案原告周秋跃，周秋跃生育一子周昌健（2004年5月12日出生），亦系独生子女；原告另提供海安县雅周镇雅周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加盖了海安县雅周镇人民政府公章）、海安县雅周镇雅周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原告父亲周喜涛、母亲王云芳因年龄已大，无任何经济收入，无劳动能力，目前全靠儿子周秋跃扶养，且该地区未实行社会劳动保障制度。
6、原告提供律师费发票一张，证明其为本次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元。
7、原告提供优邦假肢矫形器（上海）有限公司出具“关于周秋跃装配残疾辅助器具（假肢）证明”及2015年2月10日发票，证明其适合装配普通适用型小腿假肢，价格为50，000元。适用寿命约为4年，每年维修费用为该假肢款的8%。
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由此所造成的各项费用。由于本案系一起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所引起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经交警队认定，案外人余某某、原告周秋跃负事故同等责任。因此，由机动车一方承担60%责任。因被告鑫垆公司认可余某某事发时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并愿意承担赔偿责任，故本起事故的赔偿责任由被告鑫垆公司承担。被告鑫垆公司向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事故车辆（车牌号为沪BRXX**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及第三者责任险，故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应先在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限额内承担，对超出强制险的部分，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承保的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照60%的责任比例承担。超出第三者责任险限额的，由被告鑫垆公司按60%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
本起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据实确定如下：一、医疗费，以原告提供的发票金额为准，扣除伙食费1236元后，结算为95，148.90元，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对其中非医保部分费用提出异议，要求扣除15%非医保用药费用，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因此，在涉案保险合同争议条款的涵义不明确的情况下，应当作出不利于人寿保险公司的解释。即使涉案保险合同的争议条款可以被理解为“医保外用药予以扣除”，该条款的效力也应当结合保险合同的相关法律规定全面加以分析。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人寿保险公司不能证明已向投保人陈述了该条款包含“医保外用药予以扣除”的内容，即部分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涵义。因此，即使该条款可以被理解为“医保外用药予以扣除”，也不能发生法律效力。故在本案中，医院为原告使用非医保用药产生的费用，亦应赔付；被告提出不认可医疗票据中加盖公章的复印件之真实性，现原告提供医疗机构出具的专用收费票据凭证证明，并加盖该单位专用章，已能够证明其为治疗花费的情况，而被告亦无法证明原告遗失的票据挪作他用，故上述票据应对的款项亦应予以赔付；为避免累诉，由被告鑫垆公司垫付的医疗费20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二、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实际住院天数36天计算，确定为720元；三、营养费，参照鉴定意见确定的营养时限，按照每日40元计算，确定为6000元；四、护理费，参照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时限，按照每日60元计算，确定为9000元；五、误工费，根据原告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原告自2013年7月至2014年9月期间的平均月收入，及原告自2014年10月至2015年5月期间的平均月收入，并根据鉴定意见确定的休息时限，原告主张29，4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六、残疾赔偿金，原告提供临时居住证、居住证明、养老保险缴费情况，证明其适用2014年度上海市城镇居民标准，故原告主张赔偿477，100元，并无不当，可予支持；七、残疾辅助器具费，结合原告提供的优邦假肢矫形器（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发票，且优邦假肢矫形器（上海）有限公司是被许可从事残疾辅助器具配置的机构，对于原告在诉讼中为配置残疾辅助器具已经花费的50，000元，应作为原告的实际损失计入赔偿范围；在配置机构有明确的意见和标准的情况下，本案应一次性确定假肢赔偿的相关费用；至于配置期限，考虑到原告的实际年龄，本案中以计算20年为宜。未发生的假肢配置费用，应参考首次配置费。包括已配置的假肢，共需配置5次假肢，确定为250，000元；维修费以产品价的8%计算（扣除更换当年），确定为60，000元；另，根据原告伤情，拐杖、轮椅确系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导致生活不便所支出的生活必要费用，本院予以认可；八、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明原告父亲周喜涛、母亲王云芳确无经济收入及社会劳动保障，原告独子周昌健亦未成年，故原告提出的该项诉请，应予支持；同样依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原告经常居住地及工作地均在上海市，故原告主张按照2014年度上海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该项主张，并无不当，可予支持；考虑到原告父母的年龄及原告的定残时间，计算20年；至于被告提出应扣除原告父母的相关农保费用，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采纳；另考虑原告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的情况，可按60%比例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至于被告不予认可鉴定结论中原告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的鉴定结果，但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采纳；九、交通费，根据原告提供票据及原告住院、就医情况，确定为300元；十、精神损害抚慰金，考虑到双方责任程度及原告受伤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为15，000元，并在交强险范围内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优先赔付；十一、衣物损失费，酌情确定为300元；十二、车辆损失费，酌情确定为500元；十三、鉴定费，按照实际发生金额，由被告鑫垆公司按责承担；十四、律师费，系原告通过司法途径以维护其合法利益所支出的实际费用，考虑到责任程度、赔偿标的等因素，原告主张5000元，本院予以准许，该款由被告鑫垆公司承担。为避免累诉，被告鑫垆公司已支付给原告的140，000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扬州市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原告周秋跃医疗费人民币10，000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9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15，000元、衣物损失费人民币300元、车辆损失费500元；
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扬州市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原告周秋跃医疗费人民币51，101.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432元、营养费人民币3600元、护理费人民币5400元、误工费人民币17，640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229，2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219，744元、残疾辅助器具费人民币186，306元、交通费人民币180元；
三、被告上海鑫垆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周秋跃鉴定费人民币1800元、律师费人民币5000元（在履行中，应扣除被告上海鑫垆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已支付的人民币6800元）；
四、原告周秋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上海鑫垆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人民币133，220元。
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2，834元，减半收取计人民币6417元，由原告周秋跃负担人民币1012元、被告上海鑫垆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540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 海 峰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日
书记员 冯娇君戴礼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意见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