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17刑终66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男，1967年2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阳春市。是被害人肖某2的父亲。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1967年10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阳春市。是被害人肖某2的母亲。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女，1984年6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陆丰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广东省陆丰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烁，男，1988年11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汉族，初中文化，司机，住阳春市。因本案于2016年4月2日自动到阳春市公安局投案，同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4月13日经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阳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阳春市看守所。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圣汉，男，1962年2月27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大学文化，住广州市海珠区。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赖锦鸿，男，1989年3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汉族，户籍地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
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烁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李某1、陈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2月23日作出（2016）粤1781刑初233号刑事附带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李某1、陈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询问上诉人，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4月2日凌晨2时11分，被告人陈烁驾驶悬挂粤A×××××号别克小型轿车沿阳春大道由北往南行驶至阳春大道与东湖东路交叉路口路段时，没有按照交通信号通行，致使小轿车车头左侧与被害人肖某2驾驶（搭乘陈某1）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肖某2当场死亡、陈某1受伤以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陈烁驾车逃离现场。同日下午，被告人陈烁主动到阳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投案。经阳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陈烁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后，为了逃避法律追究，驾驶车辆逃离交通事故现场，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肖某2、陈某1不承担事故的责任。经阳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肖某2因失血性休克死亡，陈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原判核准肖某1、李某1的损失合计为654758元。陈某1的损失为81204.25元。
另查明，被告人陈烁驾驶的悬挂粤A×××××号别克小型轿车的原车主是刘圣汉，2015年8月22日，刘圣汉将该车卖给广州骏辉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刘圣汉保留原车号牌。2015年9月，赖锦鸿从广州旧机动车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购买到上述车辆，并办理了该车的转出手续（转出至广东省茂名市），后又将该车卖给被告人陈烁，同时将该车及相关资料交付给陈烁，但被告人陈烁没有办理过户登记手续。
原判认定事实有到案经过、视频资料、现场勘查笔录、法医鉴定、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等、收款收据、诊断证明书、二手车收购合同、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陈烁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烁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有关道路安全法律、法规，驾驶车辆经过安装有红绿灯的十字路口，在红灯亮禁止通行时仍然驾车强行通过，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且在事故后驾车逃逸，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鉴于被告人陈烁犯罪后能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陈烁的交通肇事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李某1、陈某1受到的经济损失，依法应由被告人陈烁承担赔偿责任。在本案连环购车未办理过户手续，因车辆已交付，原车主即不能支配该车的运营，也不能从该车的运营中获得利益，故原车主不应对该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承担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作出判决：
一、被告人陈烁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
二、被告人陈烁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经济损失共654758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李某1，赔偿81204.25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李某1、陈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肖某1、李某1、陈某1上诉提出，1、请求判令陈烁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肖某2死亡的死亡赔偿金603858元，处理后事误工费9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654758元给肖某1、李某1；赔偿陈某1200000元。2、刘圣汉、赖锦鸿对第一项负连带赔偿责任。3、陈烁不赔偿经济损失、逃逸、酒后驾车、报假案。所以量刑过轻，应重刑才对。
原审被告人陈烁对原审判决没有意见，但提出没有能力对上诉人进行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1日晚上，原审被告人陈烁与朋友在阳春市春城东湖迷你酒吧饮啤酒。第二天凌晨2时11分，原审被告人陈烁驾驶悬挂粤A×××××号别克小型轿车沿阳春大道由北往南行驶至阳春大道与东湖东路交叉路口路段时（东湖红绿灯十字路口红灯亮时），没有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驾车强行通过，致使小轿车车头左侧与被害人肖某2驾驶（搭乘陈某1）由东湖往阳春市第二中学方向行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肖某2当场死亡、陈某1受伤以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审被告人陈烁驾车逃离现场。后原审被告人陈烁驾驶小轿车到阳春市春城七星变电站后面，拆下车牌收藏。随后，原审被告人陈烁还报警谎称其小汽车在春城东湖迷你酒吧附近被盗。4月2日下午，原审被告人陈烁主动到阳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投案。经阳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陈烁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后，为了逃避法律追究，驾驶车辆逃离交通事故现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陈烁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肖某2、陈某1不承担事故的责任。经阳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肖某2因失血性休克死亡，陈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另查明：上诉人陈某1受伤后即被送往阳春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从2016年4月2日至2016年5月21日出院共50天，期间二人护理，建议休息三个月，用去医疗费共71527.55元。2016年8月至9月期间，上诉人陈某1到深圳市中医院检查用去费用共1552.7元。
2016年4月11日，上诉人李某1收到原审被告人陈烁支付的丧葬费32395.02元。同月6日、12日，原审被告人陈烁的家属支付了上诉人陈某1的住院预交金共10000元。被害人肖某2于2015年2月至2016年3月在阳春市足生堂沐足城工作并住宿，有固定收入。
又查明：原审被告人陈烁驾驶的悬挂粤A×××××号别克小型轿车的原车主是刘圣汉，该车由刘圣汉于2005年9月27日购买。2015年8月22日，刘圣汉将该车以6000元卖给广州骏辉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刘圣汉保留原车号牌。2015年9月，赖锦鸿以10000元的价格从广州旧机动车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购买到上述车辆，并办理了该车的转出手续（转出至广东省茂名市），后又将该车卖给原审被告人陈烁，同时将该车及相关资料交付给陈烁，但原审被告人陈烁没有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经阳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核查，悬挂粤A×××××号别克小型轿车的车辆识别代码没有注册登记记录，现车牌号粤A×××××的车辆为白色丰田牌小型轿车，所有人为刘圣汉。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
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的现场及方位等情况。
2、提取笔录、指认照片：证实陈烁对案发现场、肇事车辆及车牌进行了指认。
3、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证实经阳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死者肖某2因失血性休克死亡。
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阳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5、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阳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烁驾驶的小车挡风玻璃上血迹是陈某1所留下的血迹。
6、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阳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陈烁驾驶悬挂粤A×××××号小轿车（车辆实际支配人是陈烁）发生交通事故后，为了逃避法律追究，驾驶车辆逃离事故现场，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肖某2、陈某1不承担事故责任。
7、视频资料：证实2016年4月2日2时11分，陈烁驾驶小车冲红灯时与摩托车发生碰撞的事实。
8、阳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证明：证实经核查，悬挂粤A×××××号别克小型轿车的车辆识别代码没有注册登记记录。
9、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车牌粤A×××××号的车辆是白色丰田牌小轿车，所有人是刘圣汉。
1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等：证实陈烁驾驶的悬挂粤A×××××号别克小型轿车的原车主是刘圣汉，该车由刘圣汉于2005年9月27日购买。该车由刘圣汉于2005年9月27日购买。2015年8月22日，刘圣汉将该车以6000元卖给广州骏辉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刘圣汉保留原车号牌。2015年9月，赖锦鸿以10000元的价格从广州旧机动车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购买到上述车辆，并办理了该车的转出手续（转出至广东省茂名市）。
1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陈烁的基本身份情况。
12、到案经过：证实陈烁于2016年4月2日自动到阳春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投案。
13、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
2016年4月1日晚上，我与肖某2在春城东湖白金酒吧饮酒，第二天凌晨2时左右，肖某2开摩托车搭我由东湖往阳春二中方向行驶，经东湖红绿灯时被一辆小车撞了，我醒后已经在阳春市人民医院治疗。
14、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1的证言：
2016年4月2日凌晨2时10分左右，我当时在东湖岗亭值班时听到一声巨响，见到一辆小车在东湖红绿灯中间与一辆摩托车发生碰撞，小车没有停就往阳江方向开走了。后我维护现场，向指挥中心通报。后医生来到讲其中一个女人已经死亡，另一个受伤的女人送医院了。
（2）证人杨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
2016年4月2日凌晨2时许，在我酒吧饮啤酒的一个男人讲他的小车被盗，民警接报后到场，经查看监控录像，发现开走粤A×××××小车的男人就是报警称被盗小车的人。后来这男人又打电话销案了。
经辨认照片，杨某2辨认出驾驶粤A×××××小车离开其酒吧的人是陈烁。
（3）证人吴某1的证言：
2015年年中时，陈烁到广州以2.8万元买到粤A×××××小车，一直是他使用。2016年4月1日22时许，我下班回到家见到粤A×××××小车停放在家门前，陈烁与我吵架后，就开这辆小车出去了。第二天凌晨4时，陈烁回到家讲他明天或后天要去坐牢了，但没有讲原因。
（4）证人刘圣汉的证言：
我以前那辆蓝色别克牌小轿车的原车牌是粤A×××××号，2015年9月份，我委托广州一间车行出卖该车，但该车的车牌和指标我就要求取回上我的新车。在同年9月份，该别克牌小车就卖掉了，并在车管所办理了迁出手续，但我不清楚该车具体卖给谁，而我的新车就用了原来的车牌号粤A×××××。
15、被告人陈烁的供述与辩解：
2016年4月2日凌晨零时许，我与“阿冰”在春城东湖迷你酒吧饮了一瓶啤酒，当天2时，我驾驶粤A×××××小车回家，沿阳春大道往南方向行驶，经东湖红绿灯显示黄灯时，我见后面有人驾车追我，我因害怕就驾车冲过红绿灯，在红绿灯中间位置时，一辆由东湖国际酒店往东湖中路方向行驶的摩托车与我小车左边车头处发生碰撞，摩托车上两个人，其中一个人撞向我小车的左侧，不会动了，另一个人向前撞飞，我小车的挡风玻璃撞碎了，我很害怕，继续驾车往前离开现场。我开车到阳春大道变电站旁边小道停车，折下车牌埋藏在地里，再打的士回家。在路上，我打电话报警谎称我小车在迷你酒吧门前被盗，目的是掩盖我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约半小时后，我又打110电话销案。我的粤A×××××小车是在2015年农历重阳节期间以二万元向茂名市一名叫“阿汉”的男人购买的，有行驶证、年审，但保险过期了。我购买车辆时没有签订合同，但“阿汉”将该车的合格证、发票、行驶证、购置税票等全部手续交给我。
（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
1、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李某1提交的证据：
（1）居民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证明原告人肖某1、李某1以及被害人肖某2的身份情况。
（2）证明、营业执照、收据：证明肖某2于2015年2月至2016年3月在阳春市足生堂沐足城工作，并在该沐足城住宿，每月工资3300元至4300元不等。
2、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提交的证据：
（1）阳春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原告人陈某1于2016年4月2日至2016年5月21日在阳春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50天，期间二人护理，建议休息三个月。
（2）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证明陈某1在阳春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用去医疗费共71404.85元，2016年7月18日用去治疗费122.70元。2016年8月至9月期间，原告人陈某1到深圳市中医院检查用去费用共1552.7元。
（3）清单：证明陈某1于2016年4月15日至同月19日期间购买人血白蛋白用去费用共1920元。
（三）被告人陈烁提交的证据：
1、收据：证实2016年4月11日，李某1收到被告人陈烁支付的丧葬费32395.02元。
2、广东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2016年4月6日、12日，被告人陈烁的家属支付了原告人陈某1的住院预交金共10000元。
（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圣汉提交的证据：
1、二手车收购合同：证明2015年8月22日，刘圣汉将原粤A×××××号别克小型轿车以6000元卖给广州骏辉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刘圣汉保留原车号牌。
2、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证明现车牌号粤为A×××××的车辆是白色丰田牌小型轿车，所有人为刘圣汉。
上述证据，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能证明相关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肖某1、李某1、陈某1上诉所提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1、根据法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无权就刑事部分判决提出上诉。本案原审被告人陈烁没有提出上诉，原公诉机关也没有提出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判决已生效。
2、对于上诉人肖某1、李某1的经济损失，由于原审被告人陈烁没有异议，原审已判决陈烁赔偿死亡赔偿金、处理后事误工费、丧葬费、精神抚慰金共687153.02元（减除陈烁已支付的丧葬费32395.02元，还应赔偿654758元），该赔偿数额合理合法，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陈某1的经济损失，原审已判决陈烁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共计91204.25元（减除陈烁已支付的款项10000元，还应赔偿81204.25元），该赔偿数额合法合理，并无不当。上诉人陈某1提出要求赔偿200000元的要求理据不足，不予支持。
3、对于上诉人肖某1、李某1、陈某1提出要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圣汉、赖锦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意见，经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圣汉是本案肇事别克小型轿车的原始车主，刘圣汉已将该车卖给广州骏辉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将车辆及相关资料交付给该公司，并保留将原车牌号粤A×××××用于自己购买白色丰田牌小型轿车上。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赖锦鸿从广州旧机动车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购买到该车辆，并办理了该车的转出手续，将车辆转出至广东省茂名市，后赖锦鸿又将该车卖给原审被告人陈烁，并将该车及相关资料交付给原审被告人陈烁，但原审被告人陈烁没有去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由此可见，该车能依法转让，不属依法禁止行驶的机动车。本案涉案车辆属连环购车未办理过户手续，但车辆已交付，原车主即不能支配该车的运营，也不能从该车的运营中获得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被多次转让但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车主不应对该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承担责任。原审被告人陈烁是本案涉案车辆的最后受让人，也是实际使用人、支配人、肇事人，陈烁未依法投保交强险，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逃匿，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应对上诉人的全部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陈烁无视国家法律，违反交通运输法规，驾驶车辆冲红灯，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且在事故后驾车逃逸，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鉴于原审被告人陈烁犯罪后能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因原审被告人陈烁的交通肇事行为造成上诉人肖某1、李某1、陈某1的经济损失，原审被告人陈烁应予赔偿。被上诉人刘圣汉、赖锦鸿是肇事车辆的原始及上任车主，两人已分别将该车辆进行转让，并办理了交付手续，对该肇事车辆没有实际使用、支配权，对本案的肇事行为亦不存在过错责任，因此，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判决亦正确。上诉人肖某1、李某1、陈某1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莫介云
审判员 余荣灿
审判员 陈国政
二〇一七年四月六日
书记员 张腾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