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3民终9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三明市阳光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尤溪县城关镇解放路34号204、20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26772911955Y。法定代表人：俞礽埔，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素华、曾水旺，福建闽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莆田市福莆闽光钢材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华亭镇下花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0743802493J。法定代表人：黄启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德元，福建天衡联合（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上诉人福建省三明市阳光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莆田市福莆闽光钢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2016）闽0302民初26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阳光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为驳回福莆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福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林某某为阳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是错误的。1、本案证据不能证明林某某是阳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阳光公司从未授权委托林某某为代理人与福莆公司进行交易。2、阳光公司与福建省诚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通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阳光公司的盖章并没有林某某的签字，《26#-29#楼施工补充协议书》委托代理人栏签字也仅疑似林某某，无法确认该签字是林某某所签且该协议书中林某某的签字也是多余的。3、《钢材购销合同》也没有林某某的签字确认，即使林某某具有阳光公司代理人的嫌疑，该合同对阳光公司也不具有约束力。二、原审判决认定阳光公司向福莆公司购买钢材，并由其会计查某某进行对账的事实是错误的。1、阳光公司与福莆公司没有签订《钢材购销合同》，该合同上需方所盖“福建省三明市阳光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大田金象温泉项目部”章，并不是阳光公司盖章，且阳光公司也没有刻制、使用该章。2、（2016）闽04民初41号民事判决认定诚通公司垫付材料款20029496.55元可以证实钢材由诚通公司提供的事实。3、2016年4月7日的《说明》不是真实意思表示，原审法院认为《说明》能够辅助证明诚通公司未代为购买钢材的事实，辅助证明阳光公司向福莆公司购买钢材的事实，是错误的。三、原审判决认定本案争议款项由大田项目、泰宁项目及尤溪项目三部分组成，且泰宁项目及尤溪项目并未由阳光公司承包，但以“庄某某”签字为由认定阳光公司需对本案全部款承担是错误的。1、泰宁项目及尤溪项目与阳光公司无关，阳光公司没有理由安排人员与福莆公司就该二个项目的材料款进行核对，该对账结果对阳光公司不具有约束力。2、阳光公司不认识庄某某，也没有授权委托该人与福莆公司发生过业务关系。四、原审判决认定阳光公司应对林某某、查某某、庄某某的行为承担责任是错误的。1、阳光公司没有授权林某某、查某某、庄某某三人或其中一个与福莆公司签订和履行《钢材购销合同》。2、林某某、查某某、庄某某不是阳光公司的员工，也没有阳光公司的书面授权委托，福莆公司没有理由认为林某某、查某某、庄某某具有代表阳光公司的权限，该三人的行为不具有构成表见代理的可能性。五、本案中，阳光公司未向福莆公司支付过货款，福莆公司也没有开具过发票给阳光公司，也没有向阳光公司催款，双方也没有进行协商等事实，可以证明《钢材购销合同》没有签订和履行。福莆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林某某”系阳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完全正确。林某某作为阳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26#-29#楼施工补充协议书》上签字，《付款审批单》及《委托书》上也有林某某的签字，可以证明林某某是阳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二、上诉人第二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原审第一次庭审时，阳光公司明确没有刻制和使用项目部印章，但在上诉状中却承认有刻制和使用项目部印章，陈述前后矛盾。2、阳光公司认为钢材在内的材料款由诚通公司垫付，即然是垫付，则说明材料仍由阳光公司订购。3、2016年4月7日诚通公司的《说明》有诚通公司的财务章，并有其法定代表人蔡某某的签字，2016年7月8日的《说明》，仅有诚通公司的财务章，故前份的《说明》效力更高。4、阳光公司在（2016）闽04民初41号案中的《阳光公司六大员工工资》及《收款收据》真实性无异议，查某某在这两份证据以阳光公司会计身份在会计栏签字，可以证明查某某系阳光公司会计的身份。三、本案货物交付地点的变更并不影响上诉人承担债务的法律义务。本案系钢材买卖合同纠纷，钢材的送达地址变更并不影响双方合同权利义务。虽然《钢材买卖合同》约定交货地点“大田石牌金象温泉城项目”，但合同履行过程中阳光公司要求变更交货地点，故庄某某代表阳光公司就变更送货地址与福莆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后，福莆公司只能按变更后的送货地址交货。四、原审判决完全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现有证据可以证明林某某、庄某某系阳光公司重要人物，查某某系阳光公司会计。2、本案《钢材购销合同》、送货单（含物流货运单等）、对账凭证一一对应，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充分证明庄某某、收货人员、查某某以阳光公司工作人员的身份代表阳光公司进行签约、履行及对账等民事行为。3、诚通公司出具《说明》，进一步确认了阳光公司与福莆公司间钢材存在买卖关系，也确认了阳光公司拖欠福莆公司货款的事实。五、上诉人诸多行为违背了民事诉讼法诚信信用原则，矛盾重重，整个诉讼过程充满狡辩、诡辩，且故意隐瞒事相，不但违反了法律规定，还企图恶意逃避债务。1、本案阳光公司的代理人与（2016）闽04民初41号案的代理人一致，而在（2016）闽04民初41号案件中，阳光公司对《阳光公司六大员工工资》及《收款收据》真实性并无异议，而在本案中却否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及查某某的会计身份。2、阳光公司有能力提交诚通公司垫付材料款明细、合同等材料，却拒不提交，也未作出合理说明，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福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阳光公司支付福莆公司货款8408376.97元及利息（自欠款之日起至2014年7月10日的利息为240857元，2014年7月11日起的利息以8408376.97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阳光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诚通公司与阳光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其大田金象温泉项目承包给阳光公司施工，合同约定的主要材料参考品牌，钢筋为三钢（闽光）、马钢、首钢。2013年3月15日，诚通公司与阳光公司签订《26#-29#楼施工补充协议书》，诚通公司将金象温泉城核心区26#-29#楼的所有土建、水电及一般装修工程施工承包给阳光公司，“林某某”作为阳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协议书书上签字。福莆公司提供的《钢材购销合同》，合同抬头供方为“莆田市福莆闽光钢材有限公司”，需方为“林某某（大田石牌金象温泉城项目”，合同尾部供方位置加盖“莆田市福莆闽光钢材有限公司”，需方位置加盖“福建省三明市阳光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大田金象温泉项目部”章，代表人位置签名为“庄某某”，担保人位置加盖“福建省诚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合同内容为：一、产品名称、商标、厂家、型号、单价、供货时间及数量：产品为三钢“闽光”牌钢材，规格型号、数量、单价、供货时间及具体金额以实际签收单为准。二、质量要求、技术标准、供方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和期限：品牌为三钢“闽光”牌钢材；规格型号为各种规格的线材及螺纹钢；产品的技术要求及质量标准按国家及行业标准执行；产品实行抽样检验。三、交货地点：大田石牌金象温泉城项目位置，签收人（身份证号码：）签收为准。四、运输方式：需方代办汽车运输。五、包装标准：三钢闽光打包标准。六、理损耗及计算方式：理计。七、验收标准：需方自卸、货到当日提出异议、需方签收人在签收单上签字后即为合格。八、结算方式及期限：供方向需方供应总金额不超过人民币壹仟万元的货物，若需方需求货物超出人民币壹仟万元，需方应在货到当日与供方结清超出部分货款，供方与需方结算单价按到货日期前一日（如遇周末或法定节假日向前顺延）我的钢铁（××）网站莆田地区价格包运至项目位置，产品货到七日后开始计息，利息按月息2%计算，需方在首次供货日期（以签收单为准）满三个月后十日内必须支付供方总供应货物金额的100%，直至结清。需方在未付清货款前不得向第三人提货。九、担保人自愿为需方履行本合同提供担保即需方若未按合同约定支付货款本息的，担保人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十、违约责任：按《合同法》有关规定执行。十一、解决合同纠纷的方式：协商解决或向原告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十二、其他阅读事项：未尽事宜，协商解决。十三、合同有效期限：2014年4月10日至2015年4月10日。十四、本合同经供方、需方及担保人三方签字盖章后立即生效。本合同一式叁份，供方、需方及担保人各执一份。福莆公司提供的《补充协议》，协议抬头供方为“莆田市福莆闽光钢材有限公司”，需方为“林某某（大田石牌金象温泉城项目部）”，合同尾部供方位置加盖“莆田市福莆闽光钢材有限公司”，代表人位置签名“吴某某”，需方位置加盖“福建省三明市阳光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大田金象温泉项目部”章，代表人位置签名为“庄某某”。协议内容为：根据双方2014年4月10日签到订的钢材购销合同，经双方协商一致，特订本补充协议：一、应需方的要求，供方同意将部分钢材发往需方在泰宁“丹霞一品大酒店”项目部工地及尤溪项目工地。二、发往泰宁“丹霞一品大酒店”项目工地及尤溪项目工地的钢材的质量要求、运输方式、验收标准及结算方式等均按双方2014年4月10日签到订的钢材购销合同的条款执行。三、本补充协议一式贰份，双方签字后立即生效，本补充协议同样具有法律效力。2014年7月10日，由“查某某”与福莆公司方的吴某某签订《2014年大田工地对账单》三份，金额分别为货款2744782.03元+利息103404元=2848186.03元、货款1723229.94元+利息81833元=1805062.94元、货款3940365.19元+利息55620元=3995985.19元。货款合计8408377.16元，利息合计240857元。福莆公司确认，大田项目部本金2744782.53元、利息103404元；泰宁项目部本金1723229.4元，利息81833元；尤溪项目部本金3940365.19元，利息55620元。利息截至2014年7月10日。2014年7月7日，由“林某某”在《付款审批单》中的收款人位置上签名，收款人名称位置为阳光公司，金额为300万元。2014年9月6日，由“林某某”签署《委托书》，抬头致福建省诚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内容为委托支付的工程款300万元。诚通公司按照委托书中的各收款人进行支付。2014年9月6日，由“庄某某”在《付款审批单》中的收款人位置上签名，收款人名称位置为阳光公司，金额为280万元。2014年9月6日、7日，由“庄某某”签署三份《委托书》，抬头致福建省诚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内容为委托支付公司的工程款455000元、104万元、25000元。诚通公司按照委托书中的各收款人进行支付。阳光公司以其为原告，以诚通公司为被告，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闽04民初41号民事判决，诉讼中阳光公司提交证据《阳光公司六大员工工资》，其中会计署名为“查某某”。阳光公司对诚通公司提交的证据《收款收据》中会计位置署名为“查某某”的真实性没有异议。阳光公司在本案庭审中所主张的钢材款由诚通公司支付，该判决中抵扣诚通公司垫付的材料款20029496.55元中未有明确包含钢材款的内容。阳光公司确认其为大田金象温泉项目的总包，并未分包或者转包以及被挂靠的情况。并确认大田金象温泉项目所使用的钢材品牌为三钢（闽光）。福莆公司在本案中提供的《说明》一份，内容为：“2014年4月10日我司与莆田市福莆闽光钢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光公司）、福建省三明市阳光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光公司）签订一份《钢材购销合同》，约定阳光公司向闽光公司采购钢材，该钢材用于我司开发的大田金象温泉城项目建设。合同签订后，闽光公司依约向阳光公司供应钢材，钢材也已使用完毕，截止2014年7月10日，暂欠钢材款人民币捌佰陆拾伍万元，特此说明！”说明人处加盖“福建省诚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法定代表人处由“蔡某某”签字。落款时间为2016年4月7日。阳光公司在本案中提供《撤销决定》，内容为“我司于2016年4月7日向莆田市福莆闽光钢材有限公司出具一份说明，说明内容为：2014年4月10日我司与莆田市福莆闽光钢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光公司）、福建省三明市阳光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光公司）签订一份《钢材购销合同》，约定阳光公司向闽光公司采购钢材，该钢材用于我司开发的大田金象温泉城项目建设。合同签订后，闽光公司依约向阳光公司供应钢材，钢材也已使用完毕，截止2014年7月10日，暂欠钢材款人民币捌佰陆拾伍万元的说明不是我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我司现对该份说明予以撤销！”撤销人处加盖“福建省诚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法定代表人处未有人签字。落款时间为2016年7月8日。一审法院认为，诚通公司与阳光公司签订《26#-29#楼施工补充协议书》中“林某某”作为阳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协议书上签字，《钢材购销合同》需方为“林某某（大田石牌金象温泉城项目）”，结合“林某某”在《付款审批单》、《委托书》中签字，可以认定林某某为阳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阳光公司作为大田金象温泉项目的总包，其确认并未分包或者转包以及被挂靠的情况，并确认大田金象温泉项目所使用的钢材品牌为三钢（闽光）；其辩称该项目所使用的钢材系诚通公司购买，但其与诚通公司在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4民初41号民事判决中抵扣诚通公司垫付的材料款20029496.55元中未有明确包含钢材款的内容；阳光公司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项目使用的三钢（闽光）钢材的来源；福莆公司提供的2016年4月7日诚通公司的说明，虽然该说明阳光公司提供相应撤销的证据，但能够辅助证明诚通公司未代为购买钢材的事实，辅助证明阳光公司向福莆公司购买钢材的事实；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闽04民初41号民事判决，诉讼中阳光公司提交证据《阳光公司六大员工工资》，其中会计署名为“查某某”。阳光公司对诚通公司提交的证据《收款收据》中会计位置署名为“查某某”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综合分析上述证据及事实认定，能够认定阳光公司向福莆公司购买钢材，并由其会计查某某进行对账的事实。2014年7月10日，由查某某与福莆公司方的吴某某对账货款合计8408377.16元，利息合计240857元。福莆公司确认上述对账金额包括大田项目部、泰宁项目部及尤溪项目部所使用的钢材，虽然泰宁项目部、尤溪项目部并未由阳光公司承包，但《补充协议》中需方位置与《钢材购销合同》中需方均为“林某某（大田县金象温泉项目部）”，需方所使用的章均为“福建省三明市阳光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大田金象温泉项目部”、签名均为“庄某某”，亦能与福莆公司提供落款时间为2014年9月6日《付款审批单》、《委托书》中的“庄某某”进一步印证，且本案讼争的钢材款全部由阳光公司的会计查某某进行对账，故阳光公司应对查某某对账的全部货款8408377.16元及利息承担偿还责任。福莆公司主张福建省三明市阳光公司偿还的货款为8408376.97元，法院予以支持。《钢材购销合同》约定产品货到七日后开始计息，利息按月息2%利息，利息截至2014年7月10日为240857元，自2014年7月10日至还清之日按月息2%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阳光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福莆公司货款8408376.97元及利息(利息截至2014年7月10日为240857元，自2014年7月10日至还清之日按月息2%计算)。本案案件受理费96903元，由阳光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阳光公司提供养老单位缴费合计表（2013、2014年度）共六页，欲证明阳光公司职工当中没有林某某、庄某某、查某某的事实。福莆公司质证认为，1、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没有原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求，阳光公司陈述只能用电子印章没有事实依据，阳光公司若认为政府部门只能提供复印件的情况下，应当向法院申请调查取证；2、该证据只有两张有社保中心的复印件印章，其他都没有盖章也没有签字，所以对其真实性无法判断；3、该证据体现的是2013、2014年度的缴费情况，若是真实的，则应当提供本案诉讼发生之前的，阳光公司应当在一审时就提供，所以不是新的证据，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4、该证据里面的内容仅仅只有养老金的缴纳情况，没有工伤失业医疗等其他保险的状况，因此也不能证明阳光公司所要证明的对象，鉴于阳光公司在一审中种种不诚实的行为，有理由怀疑阳光公司缴交社医保的状况；5、在现实中很多单位不给员工缴纳社医保，有些员工有交有些员工不交等情况普遍存在，证明一个是不是该公司的员工，除了社医保之外还有其他的证据可以证明，福莆公司在一审时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林某某、庄某某、查某某是阳光公司员工的事实，阳光公司在二审提交的证据不能推翻福莆公司在一审时提交证据。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为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对于原审查明的事实，阳光公司对以下事实有异议：1、对“《26#-29#楼施工补充协议书》上林某某的签字”有异议，认为不是林某某所签，即使是本人所签，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也不代表其有资格代表上诉人公司签字。2、对“《钢材购销合同》上需方位置加盖‘福建省三明市阳光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大田金象温泉项目部’章，代表人位置签名为‘庄某某’及福莆公司提供的《补充协议》需方位置加盖‘福建省三明市阳光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大田金象温泉项目部’章，代表人位置签名为‘庄某某’”有异议，认为阳光公司并没有刻制和使用该项目部章，且是否有庄某某其人及是否为庄某某本人所签等无法确定。3、对“2014年7月10日，由‘查某某’与阳光公司一方的吴某某签订《2014年大田工地对账单》三份”有异议，认为是否有查某某其人及是否为查某某本人所签等无法确定。4、对“《付款审批单》及《委托书》”均有异议，认为该些材料来源于案外人诚通公司，而该公司未到庭，与材料有关的人员林某某、庄某某也未到庭，该材料的真实性有异议。5、对“《阳光公司六大员工工资》，其中会计署名为‘查某某’”有异议，认为在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闽04民初41号民事案件中该证据没有查某某的签字。6、对“阳光公司对诚通公司提交的证据《收款收据》中会计位置署名为‘查某某’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有异议，认为《收款收据》的盖章并非阳光公司所盖，《收款收据》所盖的“项目部”印章是阳光公司未刻制也未使用过，《收款收据》是不真实的，与阳光公司无关。对于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将在争议焦点中予以分析确认。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林某某、庄某某、查某某签字确认的行为是否能代表阳光公司？其后果是否应当由阳光公司承担？对此，本院予以分析认定如下：阳光公司认为，林某某、庄某某、查某某不是阳光公司的工作人员，没有向其发放工资，也没有缴纳养老医保等，本案没有证据证明有授权委托的事实，且从法律明确规定，法定代表人代表公司外，其他人要有授权才能代表公司，林某某、庄某某、查某某的行为也不构成表见代理。而福莆公司是在诉讼过程中重复收集由第三人出具的证据材料表明林某某、庄某某、查某某是阳光公司的员工，但是阳光公司自身并没有提供相关的材料予以证实，所以林某某、庄某某、查某某不是阳光公司的员工也没有阳光公司的授权。被上诉人福莆公司认为，林某某、庄某某、查某某三人代表阳光公司与福莆公司签订合同、履行合同并进行结算，查某某与福莆公司结算时对单价、数量、利息起算点、标准均予以确认，并且与其他的证据材料都可以相互印证，林某某、庄某某、查某某三人的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由阳光公司承担。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对于阳光公司的上诉请求，分析如下：一、福莆公司提供的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2016）闽04民初41号民事案件材料，系经福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持调查令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调取的，在该案中的《阳光公司六大员工工资》及《收款收据》，系由阳光公司自行提供的，该两份材料会计栏上均有查某某的签字确认，在该案中阳光公司对《收款收据》中会计栏上“查某某”的签字真实性并无异议。诚通公司与阳光公司签订的《26#-29#楼施工补充协议书》上有承包人阳光公司的盖章确认及林某某作为委托代理人的签字确认，同时，2014年7月7日的《付款审批单》及《委托书》上也有林某某的签字确认，并盖有案外人“福建省诚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该章与阳光公司及福莆公司分别提供的《说明》上盖的“福建省诚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一致，同时，二审庭审时阳光公司也自认“我方有叫浩子去催款，对他怎么去催款我方不清楚，有收到钱”，可见林某某代表阳光公司对外与诚通公司签订合同及向诚通公司催讨工程款。另外，2014年9月6日的《付款审批单》及2014年9月6日、9月7日的三份《委托书》，经过庄某某的签字确认，也盖有案外人“福建省诚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该章也与阳光公司及福莆公司分别提供的《说明》上盖的“福建省诚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一致，可见庄某某代表阳光公司向诚通公司催讨工程款。综上，查某某、林某某、庄某某均受阳光公司的委托对外从事经济活动。二、（2016）闽04民初41号民事判决认定诚通公司垫付材料款20029496.55元，该材料款也未明确包含钢材款，结合诚通公司出具的两份说明，无法体现讼争的钢材系由诚通公司购买的事实，且阳光公司也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故阳光公司主张讼争的钢材由诚通公司购买，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三、讼争的《钢材购销合同》及《补充协议》，需方均为林某某（大田石牌金象温泉城项目部），且均经过庄某某的签字确认，讼争的货款又经过阳光公司的会计查某某的对账确认，可以认定阳光公司尚欠福莆公司货款8408377.16元及利息。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上诉人阳光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案件受理费96903元，由上诉人福建省三明市阳光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天明代理审判员  翁国山代理审判员  林容萍二〇一七年六月一日书 记 员  刘浪云附：与本案相关的法律法规：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