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4）东二法知行初第2号原告：东莞市泯鑫电子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法定代表人：朱秀福。被告：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东莞。法定代表人：范燕彬，局长。委托代理人：钟向阳，职工。委托代理人：张昕栓，职工。原告东莞市泯鑫电子材料有限公司（下称泯鑫公司）诉被告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下称东莞市工商局）不服工商行政处罚一案，本院于2014年11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杨粤欣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梁柱威、人民陪审员方燕萍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泯鑫公司法定代表人朱秀福，被告东莞市工商局委托代理人钟向阳、张昕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东莞市工商局于2014年8月18日作出东工商岭处字（2014）第14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处罚决定书查明，泯鑫公司自2008年8月为提高产品知名度，通过其公司的网站（网址为http://www.minxinddz.cn）发布“东莞市泯鑫电子材料有限公司地处东莞市大岭山镇颜屋工业区是一家专业制造橡胶制品的生产厂商…产品先后也顺利通过ISO9001和ISO9002的认证”的虚假内容，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东莞市工商局认为，泯鑫公司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的规定，构成虚假宣传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决定作出如下处罚：1.责令泯鑫公司停止虚假宣传的违法行为，消除影响；2.对泯鑫公司上述违法行为罚款20000元，上缴国库。被告东莞市工商局于本案举证期间向本院提供了作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及证明内容为：证据一，现场检查笔录、现场检查的照片，证明东莞市工商局大岭山分局于2014年7月15日对泯鑫公司的经营场所进行依法检查，发现泯鑫公司存在虚假宣传的事实情况。证据二，泯鑫公司提供的网页打印件，证明泯鑫公司发布虚假宣传信息的具体内容及违法事实。证据三，询问笔录，证明泯鑫公司对虚假宣传的违法事实的承认及具体陈述。证据四，泯鑫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朱秀福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泯鑫公司的具体情况。证据五，东莞市工商局作出的询问通知书、执法监督卡、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证，证明东莞市工商局作出的行政行为程序合法，充分保障了泯鑫公司的陈述与申辩权利。证据六，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泯鑫公司向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提出行政复议，但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认为东莞市工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合法合理，驳回了原告的复议申请。原告泯鑫公司起诉称：泯鑫公司宣传的ISO9001与9002的报告是由原材料厂商提供。泯鑫公司只是传述并提出供相关要求文件资料，供应商实况并未导致厂商的误解。关于ISO9001及9002之精神要点，在公司内部属于生产管理层面之控管文件，ISO9001及ISO9002其并非针对生产之每项产品。对于公司提升生产产品制品与质量无关，公司ISO9001、9002内部管理控管文件不许外流，并无造成虚假宣传不实等情形。泯鑫公司一再提供供应商等资料给东莞市工商局进行证明泯鑫公司并无以上虚假宣传行为。违法行为的认定应要求相关的受害人、违法事实、地点、物证等相关证据，但本案中并不存在受害人。泯鑫公司一再强调只提供供应商等相关文件资料给于客户，并未利用泯鑫公司名义对外宣传欺瞒。对于东莞市工商局认为泯鑫公司所存在的虚假宣传行为，也应该对泯鑫公司进行行政警告与纠正，不应当直接作出行政处罚。故请求：1.确认被告对原告罚款的行政处罚行为违法；2.撤销被告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行为；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1.深圳市晨宇精密五金有限公司认证证书，证明泯鑫公司采用的五金料通过ISO/TS16949认证，完全符合国家标准认证；2.深圳市北湘精密工业有限公司认证证书，证明泯鑫公司公司生产所用的轴心五金件完全符合国家ISO认证；3.广州华工百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SGS文件，证明泯鑫公司采用的PU材料通过国家ISO认证；4.深圳大华轴承有限公司SGS文件，证明泯鑫公司采用的轴承是通过国家ISO认证；5.东莞市陆顺橡胶材料有限公司认证证书，证明泯鑫公司生产所用的橡胶原材料通过ISO14001:2004的国家认证；6.江裕信息产业有限公司图纸，证明泯鑫公司客户在图纸上的要求注明；7.橡胶材料（黑色）、橡胶材料（白色）、PU原材料，证据供应商提供给泯鑫公司的原材料都通过ISO认证，供应商也通过了ISO认证；8.泯鑫公司生产的辊轮产品；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并未在行政处罚决定中载明受害者等内容；10.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证明被告并未举证听证程序；11.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泯鑫公司对并未虚假宣传进行说明；12.诚诉内容，证明泯鑫公司并无虚假宣传行为；13.广东省工商局复议决定书，证明行政复议结果被告东莞市工商局答辩称：一、被告于做出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2014年7月15日下午，我局执法人员依法对位于大岭山镇颜屋村的东莞市泯鑫电子材料有限公司进行检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朱秀福在现场陪同检查。检查期间，执法人员发现该公司位于检查所在地址一栋四层厂房的第一层，现场设置有9台机器，若干名员工正从事胶辊零配件生产活动。在执法人员的要求下，该公司工作人员现场打开公司网站http://www.minxindz.cn（备案许可证编号：粤I**备09028365号），检查人员发现上述网站“关于泯鑫”一栏中有“东莞市泯鑫电子材料有限公司地处东莞市大岭山镇颜屋工业区是一家专业制造橡胶制品的生产厂商…产品先后也顺利通过ISO9001和ISO9002的认证。”等内容，执法人员现场对上述网页进行截图并打印取证。原告法定代表人朱秀福现场配合检查，称上述宣传信息是由原告发布，现场无法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所宣传内容的真实性。据此，执法人员开具执法文书，要求其接受询问调查。2014年7月16日，原告法定代表人朱秀福到大岭山工商分局接受调查，朱秀福承认自2008年8月委托中华企业网络公司建立网址为http://www.minxindz.cn的东莞市泯鑫电子材料有限公司主页，为了让客户认为该公司产品的质量优良，从而提高其公司的企业形象，在上述网址发布东莞市泯鑫电子材料有限公司产品通过ISO9001和ISO9002认证的虚假内容，进行虚假宣传。原告的上述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了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于2014年8月18日作出东工商岭处字[2014]第148号行政处罚决定，责令原告立即停止上述违法行为，并消除影响。对原告处以罚款20000元，上缴国库。被告的上述具体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合法合理。目前，原告已停止了违法行为，改正了在其网站上的虚假宣传行为。二、原告认为其行为不构成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提出了四点理由，但该些理由均不能成立。1.原告实施了委托中华企业网络公司建立http://www.minxindz.cn网站的行为，其目的是对原告公司进行宣传；其次，原告的虚假宣传内容出现在“关于泯鑫”一栏中，是针对原告自身作出的宣传；第三，结合该段文字的前段文字“泯鑫电子公司设有研发部、注塑成型、电子组装、仓储物流等部门，专业制造传真机周边产品-传真胶辊、橡胶密封圈、复印机胶辊、鼠标滚轮、搓纸滚轮、橡胶滚轮、键盘保护膜等。”，内容所在段落“公司人员始终秉承‘质量第一、用户至上、以质取胜、以诚取信’的宗旨，竭诚为广大客户提供最为满意的产品和服务。产品先后也顺利通过ISO9001和ISO9002的认证。”以及内容后一段落“从创立之日起，就将建立现代、科学、完善的营运体系，作为企业经营的重要基础。包括涉及、验证、生产、品保、储运以及售后服务等完整营运体系已经成为东莞市泯鑫电子材料有限公司不断壮大的动力源泉。”等三段文字，按照中文的理解，上述网页上的宣传内容，所传达的信息，是原告已经通过ISO9001和ISO9002体系认证，产品质量可靠有保障。因此，原告没有以自身名义对外宣传ISO9001、ISO9002的主张与客观事实不符。原告法定代表人在接受询问时也对上述行为予以确认。2.供应商获得的ISO9001、ISO9002认证不能代表原告也获得了认证。ISO9001、ISO9002是对企业实施产品质量管理体系的认证，是针对被认证企业的文件材料，正如原告在抗辩中所述“ISO9001/9002文件不许外流”，不能为其他企业所使用。因此，不能将原告供应商获得的ISO9001、ISO9002认证等同于原告，也不能作为原告作为上述宣传行为的真实性依据。此外，原告在宣传内容上也从来没提到“供应商获得了ISO9001、ISO9002认证”，其所述内容足以引人误解。3.ISO9001、ISO9002认证信息属于企业信息，在互联网上发布虚假企业信息的行为属于虚假宣传行为。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明确规定不得对商品的质量、生产者进行虚假宣传。《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不得利用广告或者其他方法，对商品的质量、制作成分、性能、用途、生产者、有效期限、产地等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上述文字非常浅显易懂，按照普通人的理解，该条所指的虚假宣传行为，既可以是针对商品本身内在质量的虚假宣传，也可以是针对商品生产者的虚假宣传，对商品的虚假宣传包括了对商品生产者的虚假宣传行为，两者为包含和被包含的逻辑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对怎样认定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行为进行了解释，该条规定：经营者具有下列行为之一，足以造成相关公众误解的，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行为：……（三）以歧义性语言或者其他引人误解的方式进行商品宣传的。……。我局根据日常生活经验、相关公众一般注意力、发生误解的事实和被宣传对象的实际情况等因素，对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行为进行认定，事实清楚，使用法律正确。其次，针对企业在互联网上发布虚假、不真实的企业简介信息行为应如何定性处罚的问题，国家工商总局《关于依据对虚假宣传行为定性处罚有关问题的答复意见》（工商竞争字[2013]174号）明确规定：企业在互联网上发布虚假、不真实的企业简介信息属于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行为，可以依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和第二十四条的有关规定定性处罚。可见，被告对原告违法事实的认定符合规定，法院应予以支持。4.原告的虚假宣传行为是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了其他经营者的合法权益，扰乱了社会经济秩序。首先，原告的虚假宣传行为足以造成相关公众误解，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了相关公众利益。原告在其网站上宣传的公司产品取得认证的内容，经证实与事实不符，足以让相关公众误解为原告生产商品符合国际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要求，有质量和安全保证，从而达到促进交易、提高市场销售份额的效果，不正当竞争的目的和故意非常明显。其次，网络宣传作为一种经营竞争手段，虚假宣传一方面侵害了市场竞争秩序，对市场竞争秩序造成破坏；另一方面，也损害了其他竞争者公平、正当竞争的权利。因此，原告关于其行为没有受害者的说法是错误的，不应采纳。5.原告认为被告对其虚假宣传行为理应对原告作为警告与纠正，不应当作为行政处罚判处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利用广告或者其他方法，对商品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的，监督检查部门应当责令停止违法行为，消除影响，可以根据情节处以一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的罚款。”，该法律条文中并未规定工商部门应对原告作出警告与纠正，不应当作出行政处罚。被告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恰恰是严格依照法律规定，在充分考虑原告违法情节及社会影响后正确行使自由裁量权而作出的合理处罚。此外，原告因不服被告于2014年8月18日作出的东工商岭处字[2014]第148号行政处罚决定，于2014年9月15日向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经过审核，于2014年10月17日作出《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复议决定书》（粤工商复决字[2014]第118号），认定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使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决定维持我局的具体行政行为。综上所述，被告作出的东工商岭处字[2014]第148号公正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罚合理，原告提出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由于原告提交的证据1-6均无原件，被告不予确认，并认为该些资料即使真实也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且原告在被告作出行政处罚之前并未提供，此时再提供不应采信。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7-13，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所需要证明的内容。本院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相关证据依法予以确认其真实性。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泯鑫公司成立于2008年1月7日，性质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00元，经营范围为产销：耐高温绝缘材料、绝缘成形件、精冲模、精密型腔模、模具标准件及电子、胶辊零配件。2014年7月15日上午，东莞市工商局大岭山分局执法人员对原告进行依法检查，现场检查中发现，原告处为一四层厂房，原告公司位于第一层，现场有9台机器，员工若干正进行胶辊零配件生产。执法人员现场打开原告公司网址为http://www.minxindz.cn的网站（备案许可证编号：粤I**备09028365号）。在上述网站“关于泯鑫”一栏中发现有称原告公司产品先后顺利通过ISO9001和ISO9002的认证的记载，执法人员进行现场截图并打印留证，制作执法文书，派发执法监督卡并拍摄照片。被告当场制作的证据复制（提取）单中所附的http://www.minxindz.cn网站相关内容拍摄照片及网页打印件显示，在网址为http://www.minxindz.cn，网页页面显示为“东莞市泯鑫电子材料有限公司”的网站左侧联系我们处显示的为原告公司的名称、地址、电话、传真等内容，页面底端有“东莞市泯鑫电子材料有限公司版权所有”字样，网页内容有“东莞市泯鑫电子材料有限公司地处东莞市大岭山镇颜屋工业区是一家专业制造橡胶制品的生产厂商…产品先后也顺利通过ISO9001和ISO9002的认证。”等内容。现场制作的现场笔录、证据复制（提取）单及网页打印件均有执法人员及原告法定代表人的签名确认。被告并向原告发出了询问通知书，要求其于2014年7月16日至被告处接受询问。2014年7月16日，原告法定代表人朱秀福至被告处接受询问，其确认清楚当时现场检查的情况，并称http://www.minxindz.cn网站为泯鑫公司主页地址，主要用于展示公司产品及供客户浏览，不能出示网站中所称的ISO9001和ISO9002的认证证书，网站上所称“产品先后也顺利通过ISO9001和ISO9002的认证”内容虚假，原告并未通过ISO9001和ISO9002的认证，只是按照该体系进行产品生产。相关网站的发布情况是由原告向中国企业网络公司提供介绍原告公司的文字材料，再由中国企业网络公司发布到http://www.minxindz.cn网站上。发布该些虚假内容的目的是为了让客户认为原告产品质量优良，从而提高公司形象，相关内容是从2008年8月份发布的。2014年8月12日，被告向原告发出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原告涉嫌虚假宣传一案，已经调查终结，并将拟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及处罚内容告知原告，通知原告若有陈述及申辩意见，可收到通知后三日内提出，要求举行听证，也可在收到通知之日起三日内提出。逾期未提出视为放弃权利，相应告知书已于同日向原告送达。被告于2014年8月18日作出东工商岭处字（2014）第14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原告自2008年8月为提高产品知名度，通过其公司的网站（网址为http://www.minxinddz.cn）发布“东莞市泯鑫电子材料有限公司地处东莞市大岭山镇颜屋工业区是一家专业制造橡胶制品的生产厂商…产品先后也顺利通过ISO9001和ISO9002的认证”的虚假内容，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故认为原告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的规定，构成虚假宣传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决定作出如下处罚：1.责令泯鑫公司停止虚假宣传的违法行为，消除影响；2.对泯鑫公司上述违法行为罚款20000元，上缴国库。2014年9月3日，原告不服行政处罚提出复议申请，称原告生产的产品是由生产商提供原材料，原告仅负责生产成型加工成零配件，并提供样品及半成品。相关ISO9001和ISO9002的认证资料是由原材料厂商提供，原告再提供给客户认可，未有厂商及客户认为原告宣传不实，原告不认为构成虚假宣传。2014年10月17日，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粤工商复决字（2014）第11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原告网站上“产品先后也顺利通过ISO9001和ISO9002的认证”的宣传内容，向社会公众传达的信息是指原告生产的特定产品已经通过认证机构的检测，符合ISO9001和ISO9002质量管理体系认证标准，并取得相关认证证书。但原告不能提供反映产品认证过程及认证结果的证据材料证明宣传的真实性。因此，原告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经营者不得利用广告或者其他方法，对产品的资料、制作成分、性能、用途、生产者、有限期限、产地等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的规定。被告于2014年8月18日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使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故复议决定维持东莞市工商局于2014年8月18日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东工商岭处字〔2014〕第148号）的具体行政行为。原告不服相关行政复议决定，故起诉至本院请求解决。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以及相关陈述附卷为据。本院认为：本案为不服工商行政处罚纠纷。原告起诉中要求确认违法及撤销的为被告于东工商岭处字〔2014〕第14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对原告作出的停止违法行为，消除影响及罚款20000元的具体行政处罚行为。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三条第二款“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对不正当竞争行为进行监督检查”的规定，被告东莞市工商局对不正当竞争行为有监督检查的行政职权。在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的过程中，被告就现场检查的事实情况制作了现场笔录、证据复制（提取）单，并由原告法定代表人签名确认，向原告送达了询问通知书、行政执法监督卡，相关资料均清楚告知原告相应的权利义务。在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之前，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原告陈述、申辩及申请听证的权利。整个行政行为过程合法，充分保障了行政相对人的权利义务，不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形。原告网站http://www.minxinddz.cn上发布有“东莞市泯鑫电子材料有限公司地处东莞市大岭山镇颜屋工业区是一家专业制造橡胶制品的生产厂商…产品先后也顺利通过ISO9001和ISO9002的认证”的内容，结合上下文理解，该内容系称原告自身产品通过相应的ISO9001和ISO9002的认证,故即使原告原材料供应厂商通过了ISO9001和ISO9002认证，亦不能类推及于原告，从而证明原告该宣传内容为真实。而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公司产品已通过相应的ISO9001和ISO9002的认证，故原告上述网站宣传内容明显存在不真实的情况。原告庭审时称相关网站内容为中国企业网络公司所发布，其并不知情，该抗辩一方面与原告法定代表人于2014年7月16日在被告处接受询问时的陈述明显矛盾；另一方面，即使该些内容并未原告所发布，作为网站的所有者及版权所有人，原告对网站发布的具体内容有审核管理的义务，若发布内容不实，原告亦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经营者不得利用广告或者其他方法，对商品的质量、制作成分、性能、用途、生产者、有效期限、产地等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的规定，原告在其网站上自称“产品先后也顺利通过ISO9001和ISO9002的认证”，属于对商品生产者进行虚假宣传的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经营者利用广告或者其他方法，对商品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的，监督检查部门应当责令停止违法行为，消除影响，可以根据情节处以一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的罚款”之规定，被告对原告作出责令停止虚假宣传的违法行为，消除影响及罚款20000元的行政处罚行为属于在行政自由裁量权范围内所作的判断，符合法律规定，亦具有合理性。综上所述，原告要求确认被告具体行政行为违法及撤销相应的具体行政行为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对原告起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被告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4年8月18日作出东工商岭处字（2013）第148号行政处罚决定。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东莞市泯鑫电子材料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出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粤欣代理审判员  梁柱威人民陪审员  方燕萍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刘刚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