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渝高法刑终字第00157号
原公诉机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德兰，女，1968年8月3日出生于重庆市涪陵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涪陵区（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涪陵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2年12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11年1月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2月20日被抓获，次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同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同年4月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4日被收押。现羁押于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克银，重庆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晓云，男，1969年4月4日出生于重庆市涪陵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涪陵区（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涪陵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3年6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04年2月15日刑满释放；因吸食毒品于2005年4月11日被决定劳动教养三年，2008年3月16日解除劳动教养；因吸食毒品于2012年11月29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3年2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同年8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
辩护人任运萍，重庆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军，男，1982年8月24日出生于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高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因犯窝藏罪于2006年10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9年1月12日刑满释放；因吸食毒品于2012年1月20日被行政拘留五日，2013年4月2日再次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4年1月17日被抓获，次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次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柳，重庆律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况小飞，男，1973年7月6日出生于重庆市涪陵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涪陵区（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涪陵区）。因本案于2014年2月24日被抓获，次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同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述生（又名张林），男，1976年12月20日出生于重庆市涪陵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涪陵区。因吸食毒品于2011年12月23日被行政拘留三日。因本案于2014年3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柒，男，1970年10月5日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区，汉族，小学文化，驾驶员，住重庆市涪陵区（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长寿区）。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2月20日被行政拘留；因本案于2014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冉国碧，男，1983年3月26日出生于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10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2年1月1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1月17日被抓获，次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
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控被告人夏德兰、况小飞、夏柒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王晓云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张述生犯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张军、冉国碧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8月21日作出（2015）渝三中法刑初字第0001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夏德兰、王晓云、况小飞、夏柒、张述生、张军、冉国碧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理过程中，因上诉人王晓云的辩护人任运萍需要调取新的物证，请求延期审理，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4年1月17日，被告人张军邀约被告人冉国碧共同出资到重庆市涪陵区购买毒品吸食，冉国碧出资2300元，并驾驶小轿车搭乘张军前往涪陵购毒。期间，张军电话联系被告人况小飞，向况小飞购买毒品，况小飞即向被告人王晓云联系购买。当日下午，王晓云在位于涪陵区××步行街×栋×号的家中贩卖19.27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给况小飞后，又在涪陵区八角井元华宾馆附近贩卖47颗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给况小飞。当晚，况小飞在位于涪陵区××小区×栋×号的家中贩卖19.27克甲基苯丙胺和3.78克（4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给张军，获赃款5400元。同时，况小飞赠送1.91克甲基苯丙胺给张军吸食。张军取得毒品后，与冉国碧携带毒品返回石柱县，在石丰高速公路石柱西下道口收费站处被民警挡获，从车内查获甲基苯丙胺21.1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3.78克。
2014年1月17日，被告人夏德兰、夏柒、况小飞在重庆市涪陵区××小区×栋×号夏德兰的家中吸食毒品后，夏德兰以每颗38元的价格贩卖10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给况小飞，况小飞还要求购买30克甲基苯丙胺。夏德兰因毒品数量不够，便电话联系被告人王晓云暂借，告知王晓云该毒品是用于贩卖，并安排夏柒到王晓云处拿毒品。王晓云在涪陵区泽胜步行街车库出口附近将10克甲基苯丙胺交给夏柒带回。随后，夏德兰在家中将3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况小飞，并安排夏柒跟随况小飞去收取毒资。夏柒与况小飞一起到涪陵区行政审批中心附近，收到况小飞支付的6500元，后转交给了夏德兰。
2014年2月20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夏德兰携带86.08克甲基苯丙胺和78.37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乘车从重庆市沙坪坝区返回重庆市涪陵区，行驶至涪陵南高速公路下道口收费站处时，被民警查获。
2014年2月24日15时许，被告人况小飞在重庆市涪陵区中山路“××”理发店门口被抓获，民警在况小飞身上和其位于涪陵区××小区×栋×号的家中，共查获15.17克甲基苯丙胺和0.41克甲基苯丙胺片剂。
2014年3月20日，被告人王晓云电话联系被告人张述生帮忙购买毒品，并按照张述生要求汇款10000元，张述生在重庆市南岸区购买了52.7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和4.16克甲基苯丙胺后，携带毒品乘车从重庆市主城区回到涪陵区急救中心附近，张述生在车内将2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交给了王晓云。随后，王晓云、张述生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民警在张述生乘坐的车内查获张述生携带的4.16克甲基苯丙胺和23.7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从王晓云处查获29克甲基苯丙胺。
另查明，2014年3月6日，被告人夏柒接到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指定地点接受调查。被告人冉国碧在被抓获归案后，向公安机关揭发了他人的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安机关《提取笔录》、《称量笔录》、《物证检验报告》、《指认现场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
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夏德兰明知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是毒品，仍予以贩卖、运输，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况小飞明知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是毒品，仍予以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夏柒明知夏德兰贩卖毒品，仍接受夏德兰的安排交接毒品、收取毒资，其行为已经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张述生明知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是毒品，仍予以运输，其行为已经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王晓云明知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是毒品，仍予以贩卖，且委托张述生代购毒品，从重庆主城区将毒品运输至涪陵交付，其行为已经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张军、冉国碧明知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是毒品，为了吸食而共同出资到涪陵购买后运输至石柱的过程中被查获，毒品数量较大，其行为已经构成运输毒品罪。夏德兰系毒品再犯，又系累犯，对夏德兰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晓云系毒品再犯，又系累犯，应从重处罚，王晓云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从轻处罚情节，综上，依法对王晓云予以从重处罚。况小飞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对况小飞予以从轻处罚。张述生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夏柒在案发后投案自首，在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过程中，夏德兰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夏柒起辅助作用，是从犯，综上情节，依法对夏柒予以减轻处罚。张军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从轻处罚情节，有犯罪前科，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综合以上情节，依法对张军予以从轻处罚。冉国碧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有立功表现，在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过程中，张军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冉国碧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综上情节，依法对冉国碧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夏德兰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王晓云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况小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十五万元；四、被告人张述生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十万元；五、被告人张军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六、被告人冉国碧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七、被告人夏柒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八、对被告人况小飞犯罪所得赃款5400元予以追缴，对被告人夏德兰犯罪所得赃款6500元予以追缴；对扣押在案的毒品予以没收并销毁。
上诉人夏德兰提出，其被抓获时携带的毒品用于自己吸食，并非用于贩卖，能如实供述，且有检举同案人况小飞及王晓云的行为，有立功表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2014年1月17日夏德兰向况小飞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夏德兰系以贩养吸，能坦白认罪，一审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王晓云提出，2014年1月17日未贩卖毒品给况小飞，给况小飞的毒品是况小飞之前存放在王晓云处及况小飞向王晓云暂借的，2014年3月20日购买的毒品是用于自己吸食，非用于出售，不构成运输、贩卖毒品罪，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王晓云系以贩养吸，认罪态度好，一审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张述生提出，其购买毒品用于自己吸食，不构成运输毒品罪。
上诉人夏柒提出，其不知在帮夏德兰贩卖毒品，一审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况小飞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冉国碧提出，其运输的毒品用于自己吸食，不应构成运输毒品罪，与张军各自出资购买毒品，涉案毒品应和张军分开计算。
上诉人张军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运输的毒品系用于自己吸食，且购买和运输的时间为2014年1月，根据刑法从旧兼从轻原则，应适用“法（2008）324号司法解释”，而非“法（2015）129号司法解释”，不应构成运输毒品罪；其与冉国碧共同犯罪中地位和作用相当，不应区分主从犯。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举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夏德兰提出其被抓获时携带的毒品用于自己吸食，并非用于贩卖的辩解意见。经查，夏德兰虽吸食毒品，但实施了毒品贩卖行为，其从重庆运输毒品回涪陵途中被查获，毒品数量大，查获的毒品应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同时，由于夏德兰对该部分毒品实施了运输行为，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定罪处罚。故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夏德兰提出有检举同案人况小飞及王晓云的行为属于立功表现的辩解意见。经查，在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夏德兰供述自己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涉及其毒品的提供者王晓云及毒品的购买者况小飞，属于供述自己犯罪行为的范畴，不属于检举立功。故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夏德兰的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2014年1月17日夏德兰向况小飞贩卖毒品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经查，夏德兰、夏柒、况小飞供述证实，案发当天夏德兰将3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况小飞，并收取毒资6500元的事实；夏德兰、夏柒、王晓云供述证实，夏德兰贩卖给况小飞的部分毒品是夏德兰案发当天从王晓云处取得的事实。以上证据形成锁链且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晓云提出2014年1月17日未贩卖毒品给况小飞，给况小飞的毒品是况小飞之前存放在王晓云处及况小飞向王晓云暂借的辩解意见。经查，2014年1月17日王晓云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及甲基苯丙胺片剂给况小飞的事实，有王晓云及况小飞在侦察阶段的供述证实，且两人的供述能相互吻合印证，足以认定。王晓云上诉提出毒品是况小飞之前存放在王晓云处及况小飞向王晓云暂借的辩解意见无证据支持，且不合情理，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晓云提出2014年3月20日购买的毒品用于自己吸食，并非用于贩卖，不构成运输、贩卖毒品罪的辩解意见。经查，王晓云系吸食毒品的毒品贩卖人员，出资委托他人购买毒品后从重庆市主城区运回涪陵区被查获，毒品数量大，查获的毒品应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同时，由于王晓云伙同他人对该部分毒品实施了运输行为，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对王晓云定罪处罚。故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述生、冉国碧、张军均提出其购买毒品系用于各自吸食，不构成运输毒品罪的辩解意见，及张军的辩护人提出张军购买毒品系用于自己吸食，不构成运输毒品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张述生、冉国碧、张军是吸毒人员属实，但三人均在运输毒品过程中被抓获，且运输毒品的数量达到较大以上，其行为均符合运输毒品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运输毒品罪对三人定罪处罚。故以上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冉国碧提出与张军各自出资购买毒品，涉案毒品应和张军分开计算的辩解意见。经查，虽然冉国碧与张军各自出资购买毒品，但是购得的毒品均混同运输，共同实施了运输毒品的犯罪行为，对共同运输的毒品均应承担刑事责任。故冉国碧请求分开计算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军及其辩护人提出张军运输的毒品系用于自己吸食，且犯罪时间为2014年1月，根据刑法从旧兼从轻原则，应适用“法（2008）324号司法解释”，而非“法（2015）129号司法解释”，不应构成运输毒品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张军及其辩护人所表述的“司法解释”系法院相关工作会议纪要，并非司法解释，不适用刑法从旧兼从轻原则，且“法（2008）324号司法解释”并未规定吸毒者运输较大数量毒品可以不按照运输毒品罪处罚。张军运输毒品的行为符合刑法规定的运输毒品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运输毒品罪定罪处罚。故该上诉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军及其辩护人提出张军与冉国碧共同犯罪不应区分主从犯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虽然张军提出运输毒品的犯意，但张军、冉国碧均是所运毒品的所有者，所占毒品份额区别不大，冉国碧在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提供运毒车辆，并亲自驾驶，在运输毒品中积极主动，和张军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夏柒提出其不知在帮助夏德兰贩卖毒品的辩解意见。经查，夏德兰供述证实夏柒明知夏德兰在贩卖毒品的情况下帮助夏德兰交接毒品及收取毒资，王晓云供述证实将毒品交给夏柒时，曾将毒品的重量告诉过夏柒，夏柒在侦察阶段亦供述明知夏德兰在贩卖毒品仍予以协助。以上证据相互印证，且能够形成锁链，且夏柒身为吸毒人员，对毒品及毒品交易的情况应比较熟悉。夏柒提出不知道是在帮夏德兰贩卖毒品的辩解意见没有证据支持，且不合情理。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夏德兰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及甲基苯丙胺片剂202.78克，并对其中164.45克实施了运输行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夏德兰系毒品再犯，又系累犯，对夏德兰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在一审庭审中，夏德兰否认贩卖毒品给况小飞，不属于如实供述和坦白认罪，故夏德兰提出其能如实供述及其辩护人提出夏德兰能坦白认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王晓云贩卖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34.44克，又委托他人运输用于贩卖的甲基苯丙胺片剂29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王晓云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刑，又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系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王晓云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从轻处罚情节。综合上述从轻及从重处罚情节，依法对王晓云予以从重处罚。一审判决已考虑王晓云如实供述这一从轻处罚情节，量刑适当，故王晓云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王晓云以贩养吸，认罪态度好属实，但认为一审判决对王晓云量刑过重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况小飞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及甲基苯丙胺片剂78.35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况小飞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对况小飞予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夏柒帮助夏德兰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及甲基苯丙胺片剂38.33克，其行为已经构成贩卖毒品罪。在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过程中，夏德兰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夏柒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夏柒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综上情节，依法对夏柒予以减轻处罚。一审判决已考虑夏柒自首、系从犯等量刑情节，量刑适当，故夏柒上诉提出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张述生运输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56.96克，其行为已经构成运输毒品罪。张述生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张军、冉国碧共同运输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23.78克，张军单独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1.18克，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张军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从轻处罚情节，张军有犯罪前科，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综合以上量刑情节，依法对张军予以从轻处罚。冉国碧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向公安机关揭发了他人的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张军、冉国碧在运输23.78克毒品的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一审认定张军为主犯、冉国碧为从犯不当，应予以纠正，但鉴于冉国碧有立功行为，考虑其犯罪情节，一审判决对冉国碧适用减轻处罚并无不当，二审对冉国碧的刑罚不予变动。
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卉萍
代理审判员 唐晓军
代理审判员 蒲 海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胡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