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5民初27273号原告（反诉被告）若邻广告（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39号院18号楼27至28层3103。法定代表人蒋亦韦，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付晓生，内蒙古蒙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云联乐农（深圳）农牧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实际经营场所深圳市南山区大冲商务中心A座2501。法定代表人耿智，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中伟，北京市晨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马荣振，男，1987年2月9日出生，汉族，北京市晨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山东省肥城市XXXXXX。若邻广告（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若邻公司）与云联乐农（深圳）农牧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联乐农公司）广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李默菡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陆红、张淑云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若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付晓生，云联乐农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中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若邻公司起诉称：2016年7月24日，若邻公司和云联乐农公司签署合同书，约定若邻公司为云联乐农公司的“乐农之家”项目进行整体的策划与设计，内容共计5个模块，分为8各大项，全部为电子版。交付方式前期为网络传输（一般通过QQ或者电子邮件），云联乐农公司确认并支付全款后若邻公司再将项目成果整理刻盘交付电子版源文件。合同总价140万元，合同签订后即支付70万元。累计4大项可不按照顺序验收后支付至合同款的80%，即第二次应付款为42万元，所有项目验收后支付至合同款的100%，即第三次应付款为28万元。合同签订后，若邻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设计义务。2016年11月30日，若邻公司已经完成8项设计中的的6项，提交云联乐农公司确认，并为其完成了合同约定之外的3项设计，第二次付款条件已经成就。但经若邻公司多次催款云联乐农公司均不予确认和回复。2017年3月1日，云联乐农公司通过邮件向若邻公司明确，终止合同且不付款。云联乐农公司在若邻公司无过错情况下，拒绝付款并单方终止合同，存在严重违约，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云联乐农公司向若邻公司支付合同余款7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云联乐农公司承担。云联乐农公司答辩并反诉称：不同意若邻公司的诉讼请求。若邻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违约，没有按照合同承诺提供策划设计服务。1、若邻公司没有按照已经确定的项目各项内容进度安排按时完成策划设计工作。2、若邻公司已经提交的约定策划方案文档内容不完整，缺乏专业性，且不符合云联乐农公司的推广需求。3、若邻公司缺乏网络游戏及商城专业设计能力，设计内容不合理，无法使用。4、若邻公司提交的涉及微信、网站程序及功能等项目设计稿存在诸多技术性缺陷（如设计稿源文件命名和图层不分组导致修改设计图及前端切图困难、设计稿分辨率不统一、尺寸不统一、可视范围错误、页面比例失衡以及设计风格不统一、功能缺失、不合理等），虽然经过若邻公司多次修改，但仍然未能解决此类技术缺陷，不能满足云联乐农公司的合理要求，无法正常使用。截至合同约定的服务期限届满，若邻公司也没有完成约定的服务工作内容，造成云联乐农公司的“乐农之家”项目开发进度严重拖延，而且若邻公司根本不具备完成合同约定的设计工作的专业技术能力，在若邻公司为其他公司提供服务过程中，甚至存在全盘抄袭的情况，因此云联乐农公司在2017年2月底就提出解除双方签订的服务合同，拒绝若邻公司提出的支付剩余合同款的无理要求。故提起反诉，请求判令：1、解除若邻公司和云联乐农公司签订的《服务合同书》；2、若邻公司返还云联乐农公司的合同款70万元；3、若邻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若邻公司针对云联乐农公司的反诉答辩称：同意解除《服务合同书》，不同意返还70万元。若邻公司无违约，反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若邻公司在服务进度上不存在违约，合同虽然约定服务周期为90个工作日，但是同时约定节假日以及云联乐农公司项目提供筹备资料、审稿调整修改以及首次提案时间不包含在内。此前，云联乐农公司从未对服务进度提出过异议，反而若邻公司多次催促。合同6.1条也约定，云联乐农公司未及时确认若邻公司提交的工作成果造成的延误，服务周期顺延；2、云联乐农公司签署的项目定稿确认书，是对若邻公司工作成果表示满意的最终确认，确认之前，双方对设计文稿和方案曾多次沟通，云联乐农公司有充分的异议机会，而云联乐农公司在诉讼中表达的所谓的服务问题，是在若邻公司催收二次款之后做出，这些意见笼统、含糊、缺乏针对性和具体化，甚至对若邻公司的工作全盘否定，这是对其此前签署定稿确认的反悔，有违诚信，也明显是其拒绝承担付款义务的托辞。另外，即便设计需要调整，根据合同5.2条的约定，如果云联乐农公司对定稿的设计要求修改调整，应加付费用，当若邻公司向云联乐农公司提出时，其没有同意；3、云联乐农公司称若邻公司有设计方案全盘抄袭他人的行为，纯属捏造；4、云联乐农公司在2017年3月1日，通过电子邮件单方表示终止合同拒不付款，没有正当的理由和合同依据，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请求法院驳回云联乐农公司的反诉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24日，云联乐农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若邻公司签订《服务合同书》，约定云联乐农公司委托若邻公司进行“乐农之家”整体项目策划、设计。服务的明细、报价和成果输出由附件约定。云联乐农公司预付款到账日合同生效；服务周期90个工作日（不含节假日），甲方预付款到账次日起算。甲方项目筹备提供所需资料、审稿调整修改，首次提案时间不含在服务周期内。服务费用140万元整。合同签订时支付70万元；累计4大项可不按顺序验收后支付至总额的80%，即42万元；累计8大项可不按顺序验收后支付至总额的100%，即28万元。第五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5.1在双方合作期限内，甲方有权随时了解项目的进展，同时应积极配合乙方工作，在合同生效后一周以内向乙方提供服务所需的相关资料，以便乙方能够顺利开展工作。甲方应对资料的合法性、真实性、准确性和完整性负责，项目中所有因版权、图片、文案所引发的法律责任，经济纠纷由甲方出面解决并承担责任，乙方不承担任何形式的法律责任及连带责任。5.2乙方通过QQ、微信聊天、邮件、传真向甲方提交的项目方案，一经甲方QQ、微信聊天、邮件、传真确认，不得随意改动；甲方可在不改变方案主框架、原风格的前提下，局部微调方案三次，超过三次需收费修改，每次修改标准为：单项项目的30%/次（单项项目费用依照附件一《服务明细报价、成果输出说明》）；因甲方原因推翻已定方案，要求乙方重新制作方案，甲方需支付单项款85%的费用，合同周期顺延。5.3项目执行期间乙方向甲方提交项目成果，甲方未予确认又未书面提出异议，且经乙方书面催请后，甲方仍不确认的，视为乙方项目通过甲方验收，甲方异议应具有合理性。对非乙方原因未完成的项目，乙方书面催请后甲方不予回复或明确表示项目不再进行或无正当理由拖延的，视为甲方对权利的放弃及单方提前终止合同，甲方的付款义务不因此而减少或免除。5.4甲方应授权项目对接人代表甲方与乙方之间作项目对接，以便双方及时沟通，促使委托事项顺利进行，甲方对接人在合作期内的签字或做出的其他与项目有关的意思表示，法律后果由甲方承担。甲方对接人信息见附件二：《项目对接人授权书》。甲方更换项目对接人需书面通知乙方并重新授权。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指定的工作人员参加工作例会，并有权要求乙方调整其不称职的工作人员。5.5甲方应根据本合同约定向乙方支付委托项目的服务费用。第六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6.1乙方应将工作成果及时提交甲方，经甲方或其对接人全部验收或依据本合同约定视为乙方项目服务通过甲方验收后，即视为乙方项目服务工作完结。对甲方提出的单项异议，乙方应在收到甲方书面意见后尽快进行修改调整并提交甲方。如因甲方未及时确认乙方提交工作成果造成的时间延误，项目服务周期相应顺延；6.2乙方应当按甲方要求参加甲方组织召开的工作会议；6.3乙方指定专人与甲方对接，积极推进项目开展。乙方项目服务团队有权利和义务与甲方的项目相关人员深度沟通；6.4乙方每次提案，甲方项目负责人或决策权领导、对接人必须出席。乙方只接受由甲方对接人提交的汇总修改意见。第八条违约责任：……8.3，因服务品牌服务工作是十分艰巨的，不仅需要大量调研，更需一流策划师、设计师的创作，乙方在开始着手服务时就已经在全面地履行合同，鉴于此，甲方承诺如单方提前终止合同或依据本合同约定视为甲方提前终止合同的情形出现，甲方仍承担向乙方支付全部合同款的义务。《服务合同书》有两份附件。附件一《乐农之家项目明细及金额》，约定服务内容为5个模块共计8大项，分别为：1、市场分析服务策划（成果输出形式为pdf电子版文件，周期为30日，金额为20万元）；2、客户心智提炼（成果输出形式为pdf电子版文件/服务行业标准，周期为30日，金额为30万元）；3、代言人策划（成果输出形式为pdf电子版文件，周期为7日，金额为5万元）；4、品牌形象及VI体系、品牌工具、产品规划与服务体系及企业宣传片（成果输出形式为jpg.ai与eps电子版文件、pdf电子版文件，周期为75日，金额为21.15万元）；6、电脑端、微信端（成果输出形式为jpg与ppt电子版文件，周期为120日，金额为70万元）；7、服务号设计及初期内容（成果输出形式为word、ppt以及html电子版文件，周期为7日，金额为3万元）；8、视频：平台硬广及宣传片策划（成果输出形式为word文件，周期为10日，金额为10万元）。最终优惠价140万元。附件二为《项目对接人授权书》，云联乐农公司授权汪XX为该公司与若邻公司项目指定对接人。2016年7月27日，云联乐农公司向若邻公司支付首笔费用70万元。此后，若邻公司开始设计项目，并分阶段通过微信或邮件的方式向云联乐农公司交付设计成果。2016年11月30日，云联乐农公司将已经完成的项目设计均存入U盘在云联乐农公司处交付给云联农乐公司。当日，汪XX在《乐农之家项目定稿确认书》确认人处签字。该确认书确认的内容主要包含6项：1、市场分析、服务规划；2、客户心智提炼；3、代言人策划；4、品牌形象及VI体系；5、产品规划与服务体系；6、平台搭建策划及页面设计（电脑端），另包含两项合同外内容：1、围墙设计；2、广告牌设计。另在第6项处手写添加“会继续为平台提供设计和文案素材”。该《乐农之家项目定稿确认书》中的4、5两项系《服务合同书》附件一中的第4大项。2012年12月，若邻公司继续向云联乐农公司交付微信端。2016年12月29日，汪XX在《初农项目定稿确认书》的确认人签字一栏签字，确认项目为两项：1、乐农之家微信端手机网站设计、前端配合切图编写代码；2、初农品牌网站设计、网站程序制作。诉讼中，若邻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光盘一张，内为其交付给云联乐农公司的全部项目设计文件，云联乐农公司认可收到上述全部内容。主要包括：1、市场分析服务规划（全民乐农构想、网站文案、市场分析、消费客群画像）；2、客户心智提炼（集团故事、代言人建议、代言人应用策划想、乐农之家品牌定位-广告语、乐农之家平台核心价值、品牌背书-品牌结构、品牌发展规划、品牌核心价值、品牌诉求+品牌调性）；3、品牌形象及VI体系（包装设计、初农集团LOGO及基础部分、净初LOGO及VI示意）；4、产品规划（产品概念、产品组合及定位、产品规划及品类规划）；5、平台电脑端（养成游戏、财富记录、新闻等）；6、平台微信端（养成游戏、微信端网站）；7、企业宣传片；8、附加部分（初农围墙设计、初农品牌PC网站）。上述内容的输出形式主要为ppt，部分为jpg格式图片及word文档。上述内容与两份确认书中记载的内容基本一致。2017年1月4日，汪XX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回复若邻公司，称：“我们已经收到若邻的微信端、初农网站的设计和开发内容，确认若邻已完成的工作。也就这些部分总结相关问题，希望得到改善！谢谢！”同时在附件中发送了项目定稿确认以及若邻设计问题总结，列举了微信端涉及、网站设计、认养模块、现货模块的问题。2017年1月16日，若邻公司向汪XX发送电子邮件，希望其支付第二笔款项。2017年2月20日，若邻公司向云联乐农公司邮寄《履约催请函》，要求云联乐农公司在收到函件5日内明确：1、是否支付第二笔款项；2、汪XX是否仍是项目对接人，项目是否继续。2017年2月21日，云联乐农公司签收邮件。2017年2月28日，汪XX回复若邻公司与云联乐农公司的郑总联系。2017年3月1日，若邻公司再次给汪XX发送电子邮件，称郑总的意思是终止项目，不付款，要求汪XX确认是否为最终意见。当日，汪XX回复确认郑总的意见是最终意见。此后，合同履行终止。诉讼中，双方认可“乐农之家”和初农均是指《服务合同书》中涉及的乐农之家项目，仅是名称表述不同。诉讼中，对于若邻公司是否未按约定期限完成开发任务一事，云联乐农公司称合同约定的完成全部任务期限为90个工作日，但若邻公司直到2016年11月30日才交付成果，而且在11月30日之后仍然在继续完成没有完成的开发任务，微信端直到12月20日才交付。对此，云联乐农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乐农项目的进度表，该进度表显示，若邻公司提交的成果中微信端的前端开发在2016年12月10日完成，后端开发在2016年12月31日完成，测试从2016年12月10日开始，2016年12月31日完成并上线。其余成果均在2016年12月之前完成。若邻公司对该进度表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进度表系云联乐农公司单方制作，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进度表恰好证明若邻公司按期完成了开发任务。诉讼中，对于若邻公司提交的成果是否符合云联乐农公司的要求一事，云联乐农公司认可若邻公司提交的光盘中的电子文档系其收到的全部内容，但认为若邻公司的设计人员缺乏专业性，设计成果存在诸多技术瑕疵。对此，云联乐农公司提供了若邻公司与云联乐农公司为开发项目建立的微信聊天群，该聊天群里双方的工作人员自2016年10月至2017年1月4日期间就设计项目的进度以及设计过程中各个项目的修改、调适等问题进行了持续的沟通。若邻公司认可双方建立专门的微信群对项目进行沟通，但是对聊天记录真实性不认可，认为不具有连贯性和完整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若邻公司主张汪XX已经对其提交的成果进行确认，因此其成果已经通过验收，但云联乐农公司称汪XX的签字仅表明收到若邻公司完成的成果，汪XX作为技术人员对签字的效力并不清楚，而且签字不代表该成果符合使用需求，签字后也有很多工作还在继续进行，并认为汪XX在11月30日的签字，没有签在确认栏，而是签在文件的上部，作为对文件上部未填写内容的补充，不是对交付成果的确认。但云联乐农公司认可作为文创类的服务，对于交付成果需要达到什么标准很难有客观的标准，但是应当以实际运用到项目当中为标准，符合使用条件。云联农乐公司还提出其在对网站、微信端提出修改意见后若邻公司不予修改并且要求加收费用，拒绝履行合同。若邻公司称在已经达到第二次付款条件的情况下云联乐农公司一直未支付款项，故有权拒绝对其提出的修改要求进行修改，且云联乐农公司提出的修改意见并非微调，而是对设计工作的全盘否定，以此推托付款。上述事实，有《服务合同书》及附件、微信截屏打印件、电子邮件、定稿确认书、履约催请函、快递单、快递查询单、招商银行付款回单、设计工作进度计划表、设计文稿光盘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服务合同书》系若邻公司与云联乐农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若邻公司是否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主要涉及两个方面：一、若邻公司是否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交付设计成果。按照合同约定，设计期限为90个工作日，自云联乐农公司支付预付款的次日开始计算，甲方项目筹备提供所需资料、审稿调整修改、首次提案时间不含在服务周期内。云联乐农公司2016年7月27日支付预付款70万元，故自2016年7月28日开始计算90个工作日，应当交付设计成果的最后一日为2016年12月6日。若邻公司在2016年11月30日交付了合同约定的八大项内容中的五大项设计内容，并未超出合同约定的期限。2016年12月，若邻公司继续交付微信端设计，按照云联乐农公司所说，若邻公司12月20日交付微信端，确实超出了90个工作日的绝对期限，但合同亦约定该90日并非绝对时间，从云联乐农公司提供的聊天记录中来看，云联乐农公司在设计过程中不断提出调整和修改意见，若邻公司亦不断对设计进行修改，按照合同的约定，允许约定的期限存在适当的延展。此外，在若邻公司提交设计成果超出90个工作日之后，云联乐农公司亦未就超过期限一事提出催告并要求终止合同履行，若邻公司在12月份向云联乐农公司提交微信端等剩余的设计成果时，云联乐农公司亦继续接受若邻公司的设计，还继续在《初农项目定稿确认书》上签字确认，应当认为云联乐农公司对于若邻公司在约定的服务期限外交付成果表示许可。二、若邻公司交付的项目设计内容是否符合合同约定并通过验收。《服务合同书》约定若邻公司需要进行的项目设计包含8大项内容，其向云联乐农公司提交的全部成果共计包含合同约定的6大项内容以及两项合同外内容，输出形式亦符合合同约定。对于已经交付的项目设计，云联乐农公司称存在技术缺陷，项目设计无法达到其使用要求。但云联乐农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仅表明双方在设计过程中不断沟通和调整，不足以证明若邻公司缺乏设计能力，设计成果不符合使用要求。由于云联乐农公司并未对项目设计应当达到何种标准才算通过验收进行举证，因此，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以云联乐农公司的确认作为项目通过验收的标准。云联乐农公司的授权委托人汪XX已经在2016年11月30日《乐农之家项目定稿确认书》以及2016年12月29日的《初农项目定稿确认书》中确认人一栏签字，在2014年1月4日的邮件中，汪XX亦对初农网站和微信端表示确认。虽然汪XX在2016年11月30日《乐农之家项目定稿确认书》签字的位置并非在下方确认栏，但结合该确认书是交付当天汪XX亲笔所签，并且确认书中记载的交付内容确系当天交付，并且继续签署另外一份确认书的情况，本院认为，汪XX在《乐农之家项目定稿确认书》上的签字是对项目的确认，并非只是补充填写《乐农之家项目定稿确认书》上方相应信息的空白，故对于云联乐农公司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按照合同约定，甲方或其对接人全部验收或者依据合同约定视为通过验收后，即视为乙方项目服务工作完结，故本院认为若邻公司的项目已经通过云联乐农公司的验收。对于云联乐农公司称若邻公司拒绝提供修改服务一事，其向本院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从2016年10月到2017年1月4日间，对于云联乐农公司提出的需求和意见，若邻公司有回应和修改。对于云联乐农公司1月4日对微信端提出的修改意见若邻公司未予修改一事，按照合同约定，项目确认后云联乐农公司仍然可以局部微调三次，超过三次需要收费，但按照合同约定云联乐农公司在累计验收4大项的情况下应当支付第二笔合同款，在云联乐农公司一直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第二笔合同款的情况下，若邻公司拒绝按照修改意见进行修改，不应认为若邻公司违约。从上述情况可知，若邻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主要义务，并不存在违约行为，云联乐农公司单方要求解除《服务合同书》，若邻公司同意解除，本院对此不持异议。但按照《服务合同书》的约定，云联乐农公司提前终止合同，仍承担向若邻支付全部合同款的义务。若邻公司要求云联乐农公司支付剩余合同款70万元，具有事实、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云联乐农公司要求若邻公司返还已经支付的合同款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若邻广告（北京）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云联乐农（深圳）农牧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服务合同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解除；二、被告（反诉原告）云联乐农（深圳）农牧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若邻广告（北京）有限公司支付七十万元；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云联乐农（深圳）农牧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一万零八百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云联乐农（深圳）农牧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反诉受理费五千四百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云联乐农（深圳）农牧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默菡人民陪审员  陆 红人民陪审员  张淑云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杨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