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9民终16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化州支公司。负责人：黄镜树，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保润，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荣兴。原审被告：颜亚清。原审被告：何永铃。原审被告：郭记宽。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负责人：杨松柏，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化州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化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荣兴及原审被告颜亚清、何永铃、郭记宽、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茂名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5）茂高法金民初字第1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太保化州公司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不用赔偿被上诉人19320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的租车费用是错误的，二审法院应予纠正。1.被上诉人并没有实际证据证明有租车费用的支出，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租车费的支出是错误的。2.不管是否有租车费，都不属保险责任，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约定，因停驶而产生的租车费（间接损失）不属保险责任。二、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一款第六项的约定，鉴定费不属保险责任，一审法院判决错误。三、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颜亚清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车辆上路行驶而发生交通事故，因此，在符合赔偿的前提下，被上诉人的损失应扣减10%。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判决部分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陈荣兴辩称，一、一方面，被上诉人的车辆是被上诉人的代步工具，其受损后，被上诉人日常出行需要租车，从而产生交通费；另一方面，受损车辆被送到广州维修，来回也产生交通费。因此，被上诉人的交通费损失是客观存在的，属于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且在保险限额范围内，上诉人依法应予赔偿。二、鉴定费是被上诉人主张权利必须产生的费用，是交通事故引起的，属事故损失的组成部分。三、上诉人主张扣减10%的赔偿款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颜亚清、何永铃、郭记宽、人保茂名公司均不作陈述。陈荣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人保茂名公司、太保化州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270000元给陈荣兴，不足部分由颜亚清、何永铃、郭记宽赔偿；2.诉讼费用由人保茂名公司、太保化州公司、颜亚清、何永铃、郭记宽负担。一审法院查明：2015年4月11日，被告颜亚清驾驶自己的粤KXXX**号中型仓栅式货车从高州往化州方向行驶，于12时20分途经高州市石鼓镇祥山桥南路段在快车道内行驶时，遇前面同方向由驾驶人关丽进驾驶原告陈荣兴的粤BXXX**号小型越野客车等候前面在其车道内倒车的由驾驶人郭记宽驾驶何永铃的粤KJ42**号小型普通客车，因粤KXXX**号中型仓栅式货车雨天路滑速度快，遇事没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导致粤KXXX**号中型仓栅式货车碰撞粤BXXX**号小型越野客车后，粤BXXX**号小型越野客车再推前碰撞在公路上倒车的粤KXXX**号小型普通客车，造成三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高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高公交认字[2015]第0015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颜亚清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车辆，雨天路滑速度快，遇事没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的有关规定，其过错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郭记宽驾车倒车时没察明车后情况，确认安全后倒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条的有关规定，其过错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驾驶人关丽进不负事故责任。2015年6月2日，原告的粤BXXX**号小型越野客车委托高州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进行价格鉴定，鉴定损失总额为人民币221086元，用去鉴定费7000元。2015年9月9日，原告的粤BXXX**号小型越野客车在广州鸿粤锐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维修时用去的维修费为180000元。2015年4月10日，原告与高州市车行天下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签订租车合同，取车时间为2015年4月10日15时，还车时间为2015年5月10日，租期30天，日租金为450元，预计收费13500元。2015年9月9日，原告与高州市车行天下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结算的租金为67500元。2015年5月4日，原告向一审法院提出诉前财产保险申请，请求对被告颜亚清名下的中型仓栅式货车（车牌号码：粤KXXX**）及被告何永铃名下的小型普通客车（车牌号码：粤KXXX**）进行诉前查封保全。并用其名下的位于的三层半楼房一栋为上述查封提供担保。一审法院已将上述财产进行了查封。2015年5月29日，原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被告人保茂名公司、太保化州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360000元给原告，后原告又变更为370000元，最后原告变更为270000元。不足部分由被告颜亚清、何永铃、郭记宽赔偿。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另查明，被告颜亚清的粤KXXX**号中型仓栅式货车于2015年3月10日在太保化州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一审法院认为，自然人的生命权、健康权、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侵害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财产损害，相关赔偿义务人应承担赔偿责任。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或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的部分，如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比例承担。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颜亚清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车辆，雨天路滑速度快，遇事没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其过错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郭记宽驾车倒车时没察明车后情况，确认安全后倒车，其过错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驾驶人关丽进不负事故责任。本案确定被告颜亚清承担70%的责任，被告郭记宽承担30%的责任。本案各项损失如下：1.维修费1800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一）项“维修被损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损失、车辆施救费用；”的规定，虽然原告提供的车物损失价格鉴定结论是221086元，但原告实际维修被损车辆所支出的费用是180000元，故应以实际支出的维修费用为准，原告请求赔偿维修费221086元，请求过高，超出部分不予支持。2.租车费用30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四）项“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的规定，由于原告的车辆是作为出行的代步工具使用的，因此，应根据原告日常需要出行的情况，以实际支出的出租车费用作为计算损失的依据，原告的车辆在广州维修，原告从高州到广州来回都需要费用及日常需要出行的费用，原告从2015年4月11日发生交通事故到2015年9月9日取车，差不多有5个月无法使用车辆，故本案应酌情支付原告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费3000元。原告请求租车费67500元，并向一审法院提供了租车合同、租车单及结算单，经审查，原告租车合同中的取车日期是2015年4月10日，还车日期是2015年5月10日，结算单日期是2015年9月9日，原告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是2015年4月11日12时20分，即原告在未发生交通事故前就与高州市车行天下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了租车合同，况且原告没有举证证明其与高州市车行天下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车是实际合理的，原告的该请求过高，不予支持。3.评估费7000元。原告的车辆经高州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评估，虽然评估的费用与实际维修车辆的费用不符，但原告是因该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故原告的请求，应予支持。至于原告请求赔偿交通费、伙食费10000元，原告的交通费已包含在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费用中，原告请求的伙食费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因该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为19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的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关院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被告人保茂名公司在有责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财产损失2000元。被告太保化州公司在有责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财产损失2000元。余额186000元，根据被告颜亚清与被告郭记宽分别承担70%和30%的责任，被告颜亚清还应承担130200元；被告郭记宽还应承担55800元。由于被告颜亚清的粤KXXX**号中型仓栅式货车与被告郭记宽驾驶的粤KXXX**号小型普通客车分别在太保化州公司和人保茂名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分别为300000元和500000元，并有不计免赔，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被告太保化州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财产损失130200元，被告人保茂名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财产损失55800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项、第四项、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太保化州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有责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陈荣兴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陈荣兴130200元；二、被告人保茂名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有责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陈荣兴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陈荣兴55800元；三、驳回原告陈荣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00元，由原告陈荣兴负担2511元，被告人保茂名公司负担1245元，被告太保化州公司负担294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太保化州公司提交了一份《神行车保系列产品投保单》（投保单编号：AGUZKOEZH915A000522T/AGUZKOECTP15A000698F），该投保单中的“投保人声明及确认”栏打印有“本人已经收到了条款全文，仔细阅读了保险条款，尤其是加黑突出标注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部分的条款内容。……请您手写以下内容，非常感谢：经保险人明确说明，本人已完全理解了责任免除、免赔规定等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的内容，在上述内容下方有手写体的“经保险人说明，本人已知悉免责”内容，投保人签字（盖章）处签有“颜亚清”名字，上诉人据此拟证明其已对《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经质证，被上诉人陈荣兴和原审被告即投保人颜亚清均表示对上述投保单无异议。因此，对上述投保单的证明力，本院予以认定，应确认太保化州公司对《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已向颜亚清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基本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补充查明：一、颜亚清就粤KXXX**号中型仓栅式货车向太保化州公司投保的商业三者险所涉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条款编号：A02H03Z02090923）第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约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间接损失、营业损失、延迟损失以及其它各种间接损失；……”；第九条第一款第六项约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六）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罚款、罚金或惩罚性赔款，以及未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的检验费、鉴定费、评估费；……”；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约定：“保险人收到被保险人的赔偿请求后，应当及时作出核定；情形复杂的，保险人应当在三十日内作出核定，未能在三十日内作出核定的，保险人应及时与被保险人商定合理期间，并在商定期间内作出核定，将核定结果通知被保险人。”二、太保化州公司二审时称其上诉主张免赔10%的依据是上述《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条关于“发生保险事故时，保险机动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其它法律法规中有关机动车装载的规定，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的约定。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并结合太保化州公司的上诉请求，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太保化州公司上诉主张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赔10%以及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租车费、鉴定费（评估费）的赔偿责任应否支持。关于是否免赔的问题。太保化州公司上诉主张颜亚清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车辆上路行驶而发生交通事故，对于事故造成陈荣兴的损失，依照《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条的约定，其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赔10%。本院认为，经查，《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条约定保险人可免赔10%的情形是保险机动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其他法律法规中有关机动车装载的规定，而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事故发生时颜亚清驾驶的保险机动车存在违反装载规定的情形，太保化州公司亦未能举证证明其与颜亚清之间有关于驾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车辆上路导致发生交通事故的，其可免赔10%的约定，因此太保化州公司主张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赔10%缺乏依据，不应支持。关于租车费的问题。太保化州公司上诉陈荣兴不存在租车费支出，且即使存在租车费支出，依照《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约定，其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也不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首先，陈荣兴的车辆受损在修理期间无法使用，必然会导致陈荣兴需使用替代性交通工具出行而产生相应的费用，因此，一审法院酌定陈荣兴的租车费支出为3000元恰当，应予确认。太保化州公司认为陈荣兴不存在租车费支出缺乏依据，不应支持。其次，经查，《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约定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停业、停驶等造成的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且太保化州公司对该免责条款已向颜亚清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该免责条款产生法律效力。本案中，陈荣兴因其车辆受损使用替代性交通工具而产生的租车费属于上述约定中的停驶造成的间接损失，依约太保化州公司不负责赔偿，因此，太保化州公司主张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陈荣兴的租车费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法律依据充分，应予支持。太保化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予赔偿的陈荣兴的租车费损失部分，应由侵权人颜亚清赔偿给陈荣兴。关于鉴定费的问题。太保化州公司上诉主张对陈荣兴的鉴定费损失，依照《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一款第六项的约定，其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依照《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的约定，保险人负有在合理期间内对受损车辆进行定损的义务。本案中，太保化州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在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后的合理期间内对陈荣兴的受损车辆进行了定损，因此在太保化州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况下，委托高州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对陈荣兴的受损车辆进行损失价格鉴定合情合理，陈荣兴由此而支出的7000元鉴定费属于必须支出的费用，一审判决太保化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鉴定费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太保化州公司主张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负责赔偿鉴定费理由不成立，不应支持。据此，一审判决除了认定太保化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租车费存在不当而应予纠正外，所作的其他认定正确，应予维持。鉴于租车费无法作为单独的赔偿项目只在交强险或者只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付，而本案相关的保险赔偿又涉及到两个保险公司，因此太保化州公司在其所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租车费数额应根据比例计算，具体计算方式应为：{3000元（租车费）－[3000元（租车费）÷190000元（总损失）×2000元（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70%（颜亚清承担的事故责任比例）=2056元，即太保化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2056元租车费的赔偿责任，该2056元租车费应由颜亚清赔偿给陈荣兴。扣减该2056元后，太保化州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128144元（130200元-2056元=128144元）给陈荣兴。综上所述，太保化州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其请求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其请求不能成立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5）茂高法金民初字第15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5）茂高法金民初字第15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5）茂高法金民初字第15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化州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陈荣兴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陈荣兴128144元；四、颜亚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陈荣兴2056元；五、驳回陈荣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700元，由陈荣兴负担2511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负担1245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化州支公司负担2900元，颜亚清负担4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3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化州支公司负担253元，颜亚清负担3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化州支公司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283元，其多交的30元由本院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黎 晓代理审判员  曾玉金代理审判员  庞巧文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邓 婵书 记 员  潘彩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