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0）深中法刑二终字第394号
原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某某，男。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09年7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凡某。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09年7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某某。曾于2007年4月12日因犯收购赃物罪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07年5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09年8月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胡某某，广东君儒律师事务所律师。
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某某、凡某、曾某某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二○一○年二月四日作出（2010）深宝法刑初字第6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高某某、凡某、曾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认定，2009年起，被告人高某某、凡某多次合伙盗窃各种轻型货车、小型面包车等汽车，并事先与被告人曾某某商定，每次盗窃后均由曾某某负责收购盗得的赃车。被告人高某某驾驶自己的黑色奇瑞轿车（车牌号粤BXXX**）搭载被告人凡某寻找作案目标。发现目标车辆后，被告人高某某在车内望风等待，被告人凡某使用事先准备好的盗车工具将目标车辆撬开后点火驾车逃离现场。得手后，被告人高某某、凡某按事先约定，通过被告人曾某某销售盗来的车辆。2009年2月，被告人曾某某告知被告人高某某、凡某五菱之光面包车销路较好，高某某、凡某称不知道盗窃方法，曾某某即向二人传授盗窃五菱之光面包车的方法，二人按照该方法盗得的五菱之光面包车亦由被告人曾某某收购。2009年7月22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高某某、凡某抓获归案，并缴获作案工具奇瑞汽车（车牌为粤BXX**）、尖嘴钳、螺丝刀、开锁工具等物品。2009年8月1日，被告人曾某某被广州市公安局石井派出所抓获归案。
具体犯罪事实及证据如下：
一、2009年1月13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高某某、凡某在深圳市宝安区某楼下，将被害人谢某某放在该处的一辆白色五十铃货车（粤BXXX**）盗走。后以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曾某某。经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5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高某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凌晨其和凡某在大浪街道某处一家洗脚城旁，偷了一辆白色五十铃人货车。后卖给曾某某约4000元，钱其和凡某平分了。
（2）被告人凡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1月的一天凌晨3点，其和高某某在大浪街道某处一家洗脚城旁，偷了一辆白色五十铃人货车。卖给曾某某4500元，其分了2200元，高某某分了2300元。
2、被害人谢某某的陈述，证实2009年1月13日早上9时许其发现自己停在某处旁的白色五十铃中型货车（车牌号粤BXXX**）不见了。
3、物证、书证：车辆收款收据、当地派出所出具的无类似被盗报警记录的证明。
4、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
5、价值鉴定结论，证实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5000元。
二、2009年2月19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高某某、凡某在深圳市宝安区大浪街道某处门口，将被害人徐某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银色五菱之光小型面包车（粤SXXX**）盗走。后以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曾某某。经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4446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高某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春节后的一天凌晨5点多，其和凡某在某处楼下偷了一辆银色五菱之光，卖给曾某某约5000元。
（2）被告人凡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4月的一天凌晨四五点，其和高某某在路边偷了一辆银色五菱之光，卖给曾某某4000多元。
2、被害人徐某某的陈述，证实2009年2月19日15时30分许其发现自己停在某处楼下的一辆五菱小客车（车牌号粤SXXX**）不见了。之后有两个人分别打电给其，前面一人于2009年2月21日使用号码159XXXX****，让其用1万元赎回自己的车；后面一人于2009年2月21日用固定电话0755-8468****，自称是修理厂的，叫其给点风险费就把车还给其。
3、物证、书证：当地派出所出具的无类似被盗报警记录的证明。
4、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
5、价值鉴定结论，证实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44460元。
三、2009年2月23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凡某在深圳市宝安区某处楼下，将被害人段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灰色五菱之光小型面包车（粤BXXX**）盗走。后以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曾某某。经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433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凡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2月份的一天凌晨4点，其与高某某在赖屋山东区的一条巷子里偷了一辆银灰色五菱之光面包车，卖给曾某某4000元，每人分了2000元。
2、被害人段某的陈述，2008年2月22日11时许其送货回来后就将自己的五菱小型客车（车牌号粤BXX**）停在赖屋山某处后面，第二天早上9时许发现车不见了。
3、证人段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2月22日11时许，公司司机段某将微X公司的一辆五菱小车停放在赖尾山某处对面的马路边。车牌号粤BXXX**，2月23日9时发现车辆被盗。
4、物证、书证：购车发票、车辆信息、当地派出所出具的无类似被盗报警记录的证明。
5、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
6、价值鉴定结论，证实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43300元。
四、2009年3月6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高某某、凡某在深圳市宝安区某处楼下，将被害人张某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白色五十铃轻型厢式货车（粤SXX**）盗走。后以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曾某某。经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50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高某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3月其与凡某在玉翠新村里偷了一辆白色人货车卖给曾某某。
（2）被告人凡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二三月份的一天其和高某某在玉翠新村里偷了一辆白色人货车，卖给曾某某4000多元。
2、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09年3月6日早上7点左右在宝安区龙华街道某处门口发现自己的人货车被盗了。其是在2009年3月6日凌晨时放在337栋楼下的，是一辆白色的五十铃人货车，车牌粤SXX**，发动机号码200XXXXX，厂牌型号五十铃XXXXXXX，价值12万8千元，购于2005年11月。该车被盗后三天，一名陌生男子打其朋友的电话（那男子用的电话是隐藏的看不到号码），要其拿3万元去赎被盗车辆。
3、物证、书证：当地派出所出具的无类似被盗报警记录的证明。
4、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
5、价值鉴定结论，证实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50000元。
五、2009年3月12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凡某在深圳市宝安区某处楼下，将被害人陈某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白色五十铃人货车（粤BXXX**）盗走。后因车辆故障，凡某将该车遗弃，公安机关将该车寻回并返还给陈某某。经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22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凡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3月份的一天凌晨三点，其在某处偷了一辆白色五十铃人货车，后因偷的车坏了，就把车丢弃在一条河边了。
2、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证实2009年3月12日6时30分许其发现自己停放在菠萝斜76栋楼下的白色五十铃人货车（车牌号粤BXXX**）不见了。
3、物证、书证：随案移交清单、发还清单、车辆信息、当地派出所出具的无类似被盗报警记录的证明。
4、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
5、价值鉴定结论，证实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22000元。
六、2009年3月19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高某某、凡某在深圳市宝安区某处楼下，将被害人梁某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白色五十铃轻型厢式货车（粤BXXX**）盗走。后以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曾某某。经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255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高某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3月一天天快亮时，其和凡某在龙华街道某商场旁偷了一辆白色五十铃人货车，卖给曾某某4300元。
（2）被告人凡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三四月的一天凌晨五点，其和高某某在某新村偷了一辆白色五十铃人货车，卖给曾某某4000多元。
2、被害人梁某某的陈述，证实2009年3月18日23时许其将自己的一部白色五十铃货车（车牌号粤BXX**）停放在某处楼下。凌晨听到楼下有人推车的声音，当时没有在意。早上9时许发现货车不见了。
3、物证、书证：粤BXXX**车辆注册登记信息、车主被害人梁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当地派出所出具的无类似被盗报警记录的证明。
4、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
5、价值鉴定结论，证实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25500元。
七、2009年3月25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高某某、凡某在深圳市某新村门口，将被害人徐某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蓝色轻型货车（粤BXXX**）盗走。后以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曾某某。经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54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高某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4月的一天凌晨5点多，其和凡某在大浪某工业区人民公社饭店前偷了一辆蓝色五十铃人货车，后卖给曾某某4000多元。
（2）被告人凡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二三月的一天凌晨，其和高某某在大浪某工业区外面人民公社饭店旁偷了一辆蓝色五十铃人货车，后卖给曾某某4000多元。
2、被害人徐某某的陈述，证实2009年3月25日凌晨3时许其发现自己停放在某村门口的蓝色轻型货车（车牌号粤BXXX**）不见了。
3、物证、书证：车辆信息、当地派出所出具的无类似被盗报警记录的证明。
4、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
5、价值鉴定结论，证实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54000元。
八、2009年3月26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高某某、凡某在深圳市宝安区某处楼下，将被害人温某某停放在小巷中的一辆灰色松花江牌小型面包车（粤BXX**）盗走。后以人民币43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曾某某。经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45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高某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3月的一天，其和凡某在三联村委附近偷了一辆没有货箱的白色人货车，后卖给曾某某人民币约4000元，钱其与凡某平分的；
（2）被告人凡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二三月份的一天凌晨三四点，其和高某某在三联村的一条小巷里偷了一辆白色人货车，后卖给曾某某4300元，其分了2100元，高某某分了2200元。
2、被害人温某某的陈述，证实2009年3月26日9时许其发现自己停放在三联一区四巷7号租住房门口一辆银白色松花江货车（车牌号粤BXX**）不见了。
3、物证、书证：粤BXX**车辆注册登记信息、当地派出所出具的无类似被盗报警记录的证明。
4、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
5、价值鉴定结论，证实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4500元。
九、2009年5月25日6时许，被告人高某某、凡某在深圳市宝安区某处楼下，将被害人何某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白色五十铃轻型厢式货车（粤BXX**）盗走。后以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曾某某。经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21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高某某的供述，证实该单盗窃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与凡某到大浪某工业区一个快餐店门口偷了一辆白色人货车，卖给曾某某4000多元。
（2）被告人凡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5月份的一天凌晨6点，其和高某某到某工业区一家快餐店门口偷了一辆白色人货车，卖给曾某某4000多元。
2、被害人何庆芳的陈述，证实2009年5月24日2时许其发现自己停在大浪街道华兴路富裕新村118栋门口的白色五十铃人货车（车牌号粤BV13**）不见了。
3、物证、书证：车辆注册登记信息、当地派出所出具的无类似被盗报警记录的证明。
4、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
5、价值鉴定结论，证实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21000元。
十、2009年6月2日凌晨6时许，被告人高某某、凡某在深圳市宝安区某处的后门处，将被害人刘某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灰色长安轻型厢式货车（粤BXX**）盗走。后以人民币3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曾某某。经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33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高某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6月份的一天凌晨五六点，其与凡某到华荣路某厂旁边偷了一辆长安小货车，卖给曾某某3000多元。
（2）被告人凡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6月份的一天凌晨6点，其和高某某到华荣路某厂旁边偷了一辆白色小货车，卖给曾某某3000多元。
2、被害人刘顺成的陈述，证实2009年6月2日7时许其发现停在宝安区大浪街道华荣路116号后门的灰色长安轻型厢式货车（车牌号粤B92N**，车辆所有人深圳市兴和弘五金机电公司）不见了。
3、物证、书证：购车发票及车辆配件发票复印件、当地派出所出具的无类似被盗报警记录的证明。
4、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
5、价值鉴定结论，证实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33000元。
十一、2009年6月4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高某某、凡某在深圳市宝安区某处楼下，将被害人黄某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蓝色五十铃轻型普通货车（粤BXX**）盗走。后以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曾某某，高某某、凡某打电话联系曾某某时得知其当时不在深圳，曾某某安排其他人与高某某、凡某进行交易。经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26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高某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6月份的一天，其与凡某到某新村里偷了一辆蓝色人货车，卖给曾某某4000多元。
（2）被告人凡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6月份的一天，其和高某某到某新村里偷了一辆蓝色人货车，卖给曾某某4000多元。
2、被害人黄某某的陈述，证实2009年6月3日17时许，其将自己的蓝色五十铃货车（车牌号粤BXX**）停放在某处楼下，6月4日7时40分许发现该车不见了；
3、物证、书证：粤BXXX**车辆注册登记信息、当地派出所出具的无类似被盗报警记录的证明。
4、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
5、价值鉴定结论，证实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26000元。
十二、2009年6月21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高某某、凡某在深圳市宝安区某工业园外道路旁，将被害人金某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白色五菱之光小型面包车（粤BXXX**）盗走。后以人民币6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曾某某。经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4539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高某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6月份的一天凌晨，其与凡某到某工业园偷了一辆白色五菱之光，卖给曾某某约5500元；
（2）被告人凡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6月份的一天凌晨三四点，其和高某某到某工业园外面偷了一辆灰白色五菱之光，卖给曾某某6000元。
2、被害人金某某的陈述，证实2009年6月21日11时许其发现自己停在某工业园旁的白色五菱小型普通客车（车牌号粤BXXX**）不见了。
3、物证、书证：当地派出所出具的无类似被盗报警记录的证明。
4、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
5、价值鉴定结论，证实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4539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还有：
（一）被告人供述及辨认笔录。
1、被告人高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称一般是其开车带凡某（经辨认照片确认）一起寻找目标，看中目标后其就在车上等，凡某负责撬车，得手后开车到东莞大岭山高速出口处将赃车卖给收二手车的老板曾某某（经辨认照片确认），得到的赃款两人平分。曾某某自称河南人，开一辆红色欧宝小车，其的手机号码是134XXXXX，曾某某的号码其以”龙一”为代码存在手机里。其和凡某原来只会偷人货车，后来曾某某告诉其五菱之光面包车比较好销并教两人偷五菱之光面包车的方法，而且曾某某说只要灰色和白色的的新款。高某某辨认出公安机关缴获的红色欧宝汽车就是曾某某每次交易赃车时开的车。
2、被告人凡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称其与高某某（经辨认照片确认）从2009年1月开始一共参与偷车几十次，主要在深圳市宝安区及东莞市偷人货车，是高某某教其偷人货车的，偷五菱之光则是曾某某（经辨认照片确认）教的。每次由其负责偷车。偷来的车都是卖给曾某某，据高某某说曾某某只要新款的五菱之光面包车。两人得手后由高某某电话联系曾某某，每次都是到龙大高速大岭山出口处一工业区旁边等曾某某前来交易。被告人凡某辨认出公安机关缴获的红色欧宝汽车就是”阿龙”每次交易赃车时开的车。
（二）物证、书证
1、作案工具奇瑞汽车、偷车工具螺丝刀、尖嘴钳等的照片，经被告人高某某、凡某辨认确认。
2、通话清单。
3、对被告人高某某手机里以”龙一”的名字存储的电话159XX****XX所拍摄的照片。
4、查获经过，证实2009年7月23日东莞公安局大岭山派出所在该所辖区发现一台红色欧宝小车。
5、到案经过，证实广州公安局石井派出所于2009年8月1日抓获曾某某。
6、抓获经过，证实侦查机关根据高某某和凡某的交待于2009年7月23日在东莞大岭山抓捕曾某某失败。
7、曾某某的前科资料，证实其累犯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凡某、高某某、曾某某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凡某参与作案12单，涉案金额人民币374150元，被告人高某某参与作案10单，涉案金额人民币308850元，被告人凡某、高某某直接实施盗车行为，是主犯，应当对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承担责任，被告人曾某某并未直接实施盗车行为，而是事先与被告人凡某、高某某商定好，事后对赃车进行收购，起辅助性作用，属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曾某某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凡某、高某某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凡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高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曾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作案工具奇瑞汽车（车牌粤BGS1**）依法予以没收。
宣判后，高某某上诉称：1、其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应当减轻处罚；2、其归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人员，有立功表现。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凡某上诉称：1、其没有参与原判认定的第七、八单犯罪；2、其曾协助公安机关抓捕曾某某，虽被曾某某逃脱，但其立功表现不容否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曾某某上诉称其没有收购过高某某、凡某二人盗窃的车辆，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
曾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曾某某构成盗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高某某、凡某对曾某某的指证不符合客观事实。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曾某某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依据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原审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物证、书证、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鉴定结论等证据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某某、凡某、曾某某盗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在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高某某检举犯罪嫌疑人王军于2005年10月11日在深圳市宝安区龙华某工业园附近伙同同案人彭春、王永喜（二人均已判决）故意伤害致被害人李忠德死亡，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王军。该事实有深圳市公安局龙华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对王军的拘留证、检举信以及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深中法刑一初字第288号被告人王永喜、彭春犯故意伤害罪的判决书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高某某、凡某、曾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高某某、凡某直接实施盗车行为，是主犯，上诉人曾某某与高某某、凡某事先通谋，事后收购赃车，但并未直接盗窃，可认定为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曾某某于2007年因收购赃物罪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高某某在二审审理期间检举他人犯罪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属立功，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凡某曾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被告人曾某某，虽因未能抓获曾某某而不能认定其立功，但其表现亦应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本院决定酌情对其再从轻处罚。上诉人高某某在共同盗窃犯罪中行为积极，故其关于属从犯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凡某上诉称其未参与原判认定的第七、八单犯罪，经查该上诉意见与其以往供述及被告人高某某的供述等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曾某某事前与高某某、曾某某通谋盗窃，事后收购赃车，共计作案十一单，该事实有高某某和凡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予以证实，应予认定，故上诉人曾某某及其辩护人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唯对上诉人凡某量刑稍重，且上诉人高某某在二审期间有立功表现，故本院依法对上诉人凡某、高某某的量刑部分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0）深宝法刑初字第61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被告人凡某、高某某的定罪及罚金刑部分、对被告人曾某某的定罪量刑部分及第二项，即”作案工具奇瑞汽车（车牌号粤BGS1**）依法予以没收”；
二、撤销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0）深宝法刑初字第61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被告人凡某、高某某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凡某（原审被告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09年7月22日起至2020年7月21日止）；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09年7月22日起至2016年7月21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魏国儿
代理审判员 吴 南
代理审判员 黎 峰
二〇一〇年八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慕 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