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891刑初263号
公诉机关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梁文国，男，1957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出生于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家住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农民。因本案于2016年9月1日被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2017年6月15日被检察机关取保候审，同年9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唐荣奇，广东鸿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湛开检刑诉[2017]2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文国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林书艳、柯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文国及其辩护人唐荣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梁某1在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简镇德佬村经中标承包该村300亩改良耕地，后因该村部分村民以梁某1承包金过低为由阻止该村民小组与梁某1签订承包合同。2013年6月17日，经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决，确认梁某1拥有该300亩承包地的使用权。德佬村村民小组即在收到该判决书后将该判决书张贴在村中公庙旁公告栏进行公示。自2013年8月6日开始，梁某1在该承包地建设简易平房、放置集装箱板房和培育菠萝树苗。2013年8月8日中午12时许，梁某7带领被告人梁文国和梁某8、梁惠毫、梁某9、梁某10、梁某11、梁某12、梁和利（均已被判决）等十多人到梁某1的承包地，以梁某1没有合法承包该土地为由要求梁某1将承包地上的菠萝树苗搬走，遭到梁某1拒绝后，梁某7遂指挥被告人梁文国等人动手打砸梁某1的承包地上的集装箱板房，毁坏了3945株菠萝树苗和集装箱板房的灯管、插座等电器。经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价格认证中心估价鉴定：被毁坏的菠萝树苗及集装箱板房的电器等价值为人民币32697元。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鉴定结论、现场勘查笔录与现场照片、到案经过以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梁文国参与多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梁文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确定的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唐荣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确认的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认为被告人梁文国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且取得被害人谅解，其认罪悔罪，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梁文国单处罚金。
经审理查明：2011年,梁某1在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简镇德佬村经中标承包该村300亩改良耕地，后因该村部分村民以梁某1承包金过低为由阻止该村民小组与梁某1签订承包合同。2013年6月17日，经本院判决，确认梁某1拥有该300亩承包地的使用权。德佬村村民小组即在收到该判决书后将该判决书张贴在村中公庙旁公告栏进行公示。自2013年8月6日开始，梁某1在该承包地建设简易平房、放置集装箱板房和培育菠萝树苗。2013年8月8日中午12时许，梁某7带领被告人梁文国和梁某8、梁惠毫、梁某9、梁某10、梁某11、梁某12、梁和利（均已判刑）等十多人到梁某1的承包地，以梁某1没有合法承包该土地为由要求梁某1将承包地上的菠萝树苗搬走，遭到梁某1拒绝后，梁某7遂指挥被告人梁文国等人动手打砸梁某1的承包地上的集装箱板房，毁坏了3945株菠萝树苗和集装箱板房的灯管、插座等电器。经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毁坏的菠萝树苗及集装箱板房的电器等价值为人民币32697元。
另查明，案发后，同案人梁某8、梁惠毫、梁某9、梁某10、梁某11、梁某1梁某15、梁某12、梁和利等人分别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183000元，均取得被害人梁某1的谅解。
又查明，2017年9月24日，被告人梁文国与被害人梁某1达成刑事和解，被告人梁文国主动向被害人赔礼道歉，被害人梁某1对梁文国的行为表示谅解。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个人基本情况、犯罪前科说明，证明梁文国出生于1957年11月20日，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开发区公安分局2016年9月26日出具说明，证明梁文国无前科。
2、归案说明、到案经过，证明梁文国于2016年9月1日20时被抓获到案。在抓捕过程中，梁文国采取了锁门、关窗户、辱骂民警的方式拒绝配合。
3、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梁某8、梁某14、梁惠毫、梁某9、梁某10、梁某11于2013年8月8日、同年9月19日在梁某1承包地破坏菠萝苗，共同赔偿被害人11.5万元，得到被害人梁某1谅解，分别被本院于2014年7月21日判处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同案人梁某12、梁和利分别赔偿梁某1人民币18000元、20000元，取得被害人梁某1的谅解。被本院于2014年7月28日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及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同案人梁某15赔偿梁某130000元，取得被害人谅解，被本院于2016年5月4日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4、和解协议、谅解书、认罪悔过书等，证明于2017年9月24日，被告人梁文国与被害人梁某1达成刑事和解，被告人梁文国主动向被害人赔礼道歉，被害人梁某1对梁文国的行为表示谅解。同时被告人梁文国向本院提交认罪悔过书一份，表示其行为已给社会造成了危害，其愿意接受处罚。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梁某2的证言：2017年8月8日8时许，我和梁某1以及十七名工人在东某镇承包地里平整土地，到了10时许，梁某1在海南买的树苗运回到承包地，梁某1叫我们工人将树苗从车上搬下来放在一边。到了12时30分，梁某7、梁某14、梁和利、梁某12、梁文国和他的老婆等十多人来到承包地里，当时梁某7和梁和利说我们放树苗的地方是他们的林地。我们赶紧报警，大约过了十分钟，派出所的同志过来了解情况后，派出所同志就对梁某7一方说，让梁某1他们将树苗从车上搬下放在承包地外边。派出所的同志就对梁某1说你存放好这些树苗其他东西就先不要动。接着派出所同志对我们双方说明天你们到镇政府的相关部门进行调解土地纠纷的事。当时梁某7一方就答应派出所的提议。等到派出所的同志走后，梁文国说“这块林地是我们先占的地，将这些树苗搬走”，梁文国说完后，梁文国的老婆双手将树苗抓起来扔，接着梁某12拿起两颗树苗对着梁某1说“这是我的林地，我种的桉树（快速林）在这里。”说完后，梁某12就将他手上的树苗扔向梁某1，梁某1看到后就往后退，接着梁某7拿木棍对着梁某1说:“种了树在这里，这是我的林地，你不能放树苗在这里，你敢将树苗放这里，我就打你。”而其他人看到后就和梁某7一起用手抓住菠萝树苗叶子、苗颈扔到梁某1承包地外边，有部分树苗被他们直接扔到水沟里。我小舅梁某1看到后就到派出所报警。我们跟派出所的同志回到承包地，发现原先盖好的活动集装箱房里面的插座、电线、灯管已经被损坏，内壁有被刀砍刮的痕迹。梁某7、梁某16、梁和利、梁某12、梁某8、梁文国和他的老婆等十几人将梁某1的菠萝树苗损坏。我听梁某1说那些被损坏的菠萝树苗价值十万多元，那活动集装箱房价值一万一千元。
2、证人梁某3的证言：2013年8月8日1时许，我知道梁某1从海南运菠萝树苗到德佬村西坡园处，我就去帮忙卸菠萝树苗，我看到一辆大货车停在德佬村西坡园处，有部分菠萝树苗已经从车上卸下来放在梁某1承包的园地里，梁某5、梁某4等十几人在帮忙。我去到现场时，梁某7、梁文国老婆、梁某17，还有其他妇女在现场阻止他们不让卸菠萝树苗，梁某1叫工人停下卸菠萝树苗。梁某1和梁某7、梁某17利等人调解不下，就打电话叫警察来现场调解。警察到现场调解完后回去时，梁某2就拿水去浇卸下来的菠萝树苗以保养这些树苗，梁某7、梁某17利等人看到后就去阻止梁某2浇水。梁某7、梁某17利等人说该承包地是他们的地，不让梁某1种菠萝树，所以他们就把梁某1的树苗搬出梁某1的承包地。我看到梁某7、梁某17利、梁文国老婆等人是用手抓住菠萝树苗颈部和叶子搬到路边，然后就丢在地上。是梁文国老婆先搬的，还有梁某1叫人用水泥砖块砌成的砖墙被推倒了。我看阻止不了他们搬运树苗，我就回去了。
3、证人梁某4的证言：2013年8月8日约l0时许,我看到—辆长龙运载车把梁某1买的菠萝苗运过来德佬村的田地里，我们十几名工人就帮忙把菠萝苗搬下来，大家搬了两个多小时，把车上大部分的树苗都搬下来。这时德佬村很多村民过来，有拿棍子的有拿锄头的也有拿镰刀的,村民们就开始骂说这不是梁某1的土地，不准把树苗放在这里。接着村民就把已经卸载下来的菠萝树苗全部扔掉，导致树苗毁坏。梁某7、梁和利、梁某12、梁某8、梁文国等十几人将梁某1的菠萝树苗损坏，他们都是直接用手把树苗扔了。
4、证人梁某5的证言：2013年8月8日12时许，我开摩托车到梁某1在德佬村新塘、西园承包的土地那里，看到工人从一辆货车上将菠萝树苗搬下车，我过去一起搬，直到中午12时30分，梁某7、梁某16、梁某12、梁某8、梁文国和他的老婆等十几人到承包地里，梁某7和梁某12说梁某1放树苗的地方是他们的林地，他们要将梁某1的树苗损坏，梁某1就打电话报警。十分钟后，派出所同志过来了解情况，对梁某7方说让梁某1将树苗从车上搬下来，梁某7同意。派出所同志对梁某1说你将菠萝树苗从车上搬下来后其他东西先不要动。派出所同志对梁某1和梁某7方说明天派出所的同志和你们到镇政府的相关部门进行调解，看怎样处理。梁某7方答应派出所的提议，派出所的同志就回去了。等到派出所同志走后，梁文国的老婆就用双手将树苗拿抓起来扔在地上，接着，梁某12拿起两棵菠萝树苗对着梁某1说：“这是我的林地，不是你的地，我种的桉树苗在这里”，其他人开始拿起梁某1的菠萝树苗往梁某1的承包地外边扔，有些还被扔到水沟里。是梁某7、梁某16、梁某12、梁某8、梁文国和他的老婆等十几人用手将梁某1的菠萝树苗扔到梁某1承包地外边。我当时听梁某7、梁某16、梁某12、梁某8、梁文国和他的老婆等十几人说梁某1承包的地是他们的祖宗地，所以他们就不允许梁某1将树苗放在那块地上。当天下午，我过去梁某1承包地，我看到承包地那里的活动集装箱房里的插座、电线，灯管被损坏，板房内壁有被刀砍刮的痕迹。
（三）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梁某1的陈述：我承包的地在东某德佬村新塘、西坡园，共300亩地。未与德佬村签订合同，但是我在招标公布后就将五十万元汇给了德佬村的账户，等到我中标后，我就将一万元汇进德佬村的账户，于是我就和德佬村签订合同，但由于那块承包地之前是吴富承包的，而他的承包期限还没过，于是吴富就和德佬村就承包问题引起纠纷，后来经过东某镇政府调解后，德佬村同吴富经营承包地至2011年年底，等到吴富的承包期限满后，我要求和德佬村签订合同，但德佬村村长梁文桂却以部分村民代表以承包金过低为由，反对村干部签合为由拒绝与我签订合同。之后，我多次要求与德佬村签订合同，但都没有签成。后来我就和德佬村就承包地的事打官司，最后法院判决确认我和村村民小组的承包合同成立，判决直到2013年6月6日才发生效力。2013年7月19日，我开始在我承包的新塘、西坡园的土地开始平整土地。7月20日，我在新塘、西坡园平整承包地，梁某7带着几个人拿着桉树苗过去，并在我平整好的土地上种树苗，后来我们到镇政府的司法部门调解，当时司法部门对梁某7他们说，这是法院已判决下来的并已经生效的判决书，没有什么争议的。当时，梁某7不听，硬是说那块地是他占的，是属于他的，就这样，我们和梁某7方没有调解好。到8月5日，我和我姐夫梁某2以及八个工人在新塘、西坡园的承包地盖一间房子，当时梁某7也去到那里，并说这块地是他的，不给我们做房子，我们不理他，但是梁某7去把我们刚盖好的砖头推倒了，我们还是不理他。到8月6日，我到海南买菠萝树苗，当时我接到姐夫梁某2的电话说梁某7、梁某17利、梁某16、梁某18等人将我在承包地盖的五十多平方的房推倒了。8月7日中午我在在麻章区租了一个活动集装箱回来承包地那里，并在当晚组装好。到8月8日8时许，我和姐夫梁某2以及十七名工人在承包地那里平整土地，到10时许，我在海南买的菠萝树苗回来了，我就叫工人就将树苗从车上搬下来放在一边，到12时30分，梁某7、梁某12、梁某16、梁和利、梁某8、梁文国和他的老婆等十几人分别拿着木棍、镰刀、锄头来到承包地那里，当时梁某7和梁和利、梁某12就说我们放树苗的地方是他们的林地，他们要将我们的树苗损坏，我们听后就赶紧报警。派出所的同志过来了解情况后，就对梁某7一方说你们先让梁某1他们将树苗从车上搬下放在承包地。当时梁和利、梁某7等人同意了，派出所的同志就对我说你存放好这些菠萝树苗其他东西就先不要动。接着派出所同志对我们双方说明天派出所的同志和你们到镇政府的相关部门进行调解土地纠纷的事，看怎样处理。当时梁某7一方就答应派出所的提议，派出所的同志就回去了。派出所的同志走后大概二十分钟，梁文国就拿起砖头对着我说：“这块林地是我们先占的地，将这些树苗搬走，不要让这些树苗留在这林地”，梁文国说完后，梁文国的老婆就用双手将树苗抓起来扔在地上，接着梁某12拿起两颗树苗对着我说：“这是我的林地，不是你的地，我种的桉树（快速林）苗在这里。”说完后，梁某12就将他手上的树苗扔向我，我看到后就往后退，接着梁某7就拿木棍对着我说：“我种了树在这里，这是我的林地，你不能放树苗在这里，你敢将树苗放在这里，我就打你。”其他人看到后就和梁某7一起用手抓住菠萝树苗叶子、苗颈扔到我承包地外边，有部分树苗被他们直接扔到水沟里。我和我姐夫梁某2看到后就到派出所报警。我们跟派出所的同志回到承包地，发现原先盖好的活动集装箱房里面的插座、电线、灯管已经被损坏，板房内壁有被刀砍刮的痕迹。梁某7、梁某16、梁和利、梁某12、梁某8、梁文国和他的老婆等十几个人将菠萝树苗损坏的。那些被损坏的菠萝树苗价值十万多元，活动集装箱房价值一万一千元。自从我承包地内的菠萝树苗被毁坏后，经过勘察，确认现场有3945棵菠萝苗树叶已经变黄，这3945棵树苗基本成活不了。该3945棵被毁坏的菠萝树苗是马来西亚1号嫁接苗，购买的价格是8元/棵，是在海南宇通苗圃公司购买的。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梁文国的供述：2015年8月份的一天我去过梁某1的承包地。那天中午大约12时，我在家里听见隔壁邻里说梁某1要在他从村里面承包的地那里种植菠萝苗，已经拉回来很多菠萝苗放在那里了，如果被他种植菠萝苗在上面的话就会覆盖我和其他村民种植在那里的菜头香，于是我就和我老婆一起走到那里。到了承包地那里后，我见到了梁某1和梁某2以及我们村十几个村民在，其中有妇女、有老人、有青年人，梁某7及梁和利也在。我见到梁某1和梁某2就和他们说：“你在这里种菠萝苗的话就覆盖了我的菜头香，快点搬开”，梁某1和我说：“我已经承包这块地”，我说：“你承包的地不包括我种植菜头香地和祖宗住宅地的”，但是梁某1不肯搬走运来的大量菠萝苗。在场的村民包括我老婆见到梁某1不肯搬走，大家就动手扔那些菠萝苗到大约六七米远的地方，我当时没有动手，我只是坐在那里看。当时梁某1的菠萝苗整齐一行一行的放在我种植的菜头香地面上，于是村民们用手抓住菠萝苗的叶子那头将菠萝苗搬到距离六七米远的地方，将菠萝苗搁在一起。因为梁某1承包地内有我以及其他村民大约在2011年种植的菜头香，从来都还没有收获过，我当时投资了100元在里面，第二方面原因是我祖宗大约在40年前有宅基地在那里，我不可能给梁某1占用我的祖宗留下的宅基地。我老婆大约动手搬走了梁某110来棵菠萝苗。
（五）鉴定意见
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被毁坏的3945棵菠萝树苗及灯管等价格为32697元。
（六）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辩认笔录，经梁某1辨认，照片中箭头所示的戴草帽的人就是2013年8月8日参与毁坏其承包地财物后坐在围墙上的梁文国；经梁文国辨认该戴草帽的人就是其本人。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具有客观性、关联性，本院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文国无视国家法律，参与他人故意毁坏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文国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梁文国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亦无异议。在本案中，被告人梁文国在梁某7等人的纠集下，参与毁坏他人财物，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梁文国归案后能当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且本案是由于村民因土地纠纷而引发，属于事出有因，案发后多名同案人已对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进行了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已得到足额赔偿。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梁文国也与被害人梁某1达成和解，主动向被害人赔礼道歉，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有悔罪表现，对此，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可依法对被告人梁文国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非监禁刑。辩护人唐荣奇辩护认为被告人梁文国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且取得被害人谅解，其认罪悔罪，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被告人梁文国判处罚金的意见，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
为打击犯罪，保护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受侵害，维护社会正常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梁文国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认罪态度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梁文国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向本院缴纳，由本院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钟 胜
人民陪审员 吴惠芬
人民陪审员 宋彩霞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郑雯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其次要或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