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肇中法民三终字第10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罗磊，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梁剑华，广东余黎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四妹。
委托代理人：梁锦新（李四妹之子）。
委托代理人：邓国盛，广东圣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黄新固。
原审被告：李豪斌。
原审被告：李玉清。
委托代理人：李豪斌（李玉清之子、自然情况同上）。
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益阳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王黎明，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肇庆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四妹，原审被告黄新固、李豪斌、李玉清、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益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益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会市人民法院（2012）肇四法民初字第17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1日12时15分许，黄新固驾驶湘H6V9**号二轮摩托车搭乘李四妹、关XX由四会市四会大道往观海路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四会市东城区富华路十字路口时，遇李豪斌驾驶粤HL86**号轿车（所有人李玉清）由四会市华侨中学往周开泉小学方向行驶，两车发生碰撞，造成车辆不同程度损坏，黄新固、李四妹、关XX受伤的交通事故。2012年10月18日，四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新固、李豪斌负该事故的同等责任，李四妹、关XX在事故中无责任。黄新固申请复核，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经复核认为四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法规准确、责任划分公正、调查程序合法，决定维持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故发生当日，李四妹被送至四会万隆医院进行抢救治疗至2012年11月29日，共58天，专家会诊费3000元、医疗费为104559元（102996.50＋1142.50＋420）。李四妹于2012年12月18日至2012年12月28日共10天在四会万隆医院住院治疗，医疗费为16298元。李四妹住院期间由其儿子梁锦新护理。李四妹的门诊费为1361.80元。黄新固已支付2000元给李四妹，李豪斌已支付64062.5元（62562.50＋1500）给李四妹，平安财保肇庆支公司已支付医疗费10000元给李四妹。根据李四妹的申请，经原审法院委托对李四妹的伤残进行鉴定，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于2013年10月18日出具《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李四妹精神残情符合八级伤残，鉴定费为3720元。广东福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依上述鉴定意见在2013年11月16日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李四妹智力缺损的评定为九级伤残、颅骨缺损的评定为十级伤残，鉴定费为1560元。另经原审法院向关XX的法定代理人关玉强释明后，其仍未参与诉讼。
四会市X区X洗涤中心证明李四妹自2011年6月至2012年2月在其处工作，月工资1800元，该中心提供食宿。四会市X区X汽车美容护理中心证明李四妹自2012年3月至2012年10月在其处工作，月工资最低1805元、最高2035元，并安排住宿。东莞市公安局x分局巡警大队证明梁锦新20**年3月1日至2012年10月26日在该大队任巡逻治安员月平均工资2572.33元。
湘H6V9**号二轮摩托车在中华联合保险益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粤HL86**号轿车在平安财保肇庆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赔偿限额为5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率），事发时是在保险期间。
此外，根据李四妹的申请，原审法院在2012年12月19日作出（2012）肇四法民初字第1739号之一民事裁定，裁定：1、平安财保肇庆支公司应于该裁定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向李四妹支付医疗费10000元。2、黄新固应于该裁定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李四妹支付医疗费27349.57元。
2012年11月14日，李四妹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平安财保肇庆支公司、黄新固、李豪斌、李玉清、中华联合保险益阳支公司连带赔偿李四妹医疗费61155.94元、护理费6882.26元、住院伙食补助3850元、交通费5000元、营养费5000元、误工费23400元、残疾赔偿金199496.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鉴定费5280元，合共360064.48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中华联合保险益阳支公司、平安财保肇庆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责任范围内先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原审法院认为：公安机关是处理交通事故的职能部门，所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是交警部门依据事故发生的原因，确定双方的事故责任。本案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现场勘查及复核，认定黄新固、李豪斌负事故的同等责任，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该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
关于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黄新固、李豪斌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李四妹没有责任。但交警部门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的责任不等同于民事上的赔偿责任，法院在认定相关当事人的赔偿责任时，并非必然要与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完全一致，还应当结合各方当事人在整个事故过程当中的过错程度、行为性质来综合考虑，根据具体情况来确定具体责任比例。黄新固驾驶超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机动车上路行驶，载人超过核定人数，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指挥的交叉路口时没有按规定让右方道路来车先行，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应负事故45%的赔偿责任。李豪斌驾驶粤HL86**号轿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且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行驶，没有降低行驶速度，也是事故发生的重要原因之一，应负事故55%的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李玉清是粤HL86**号轿车的所有人，李四妹未能举证证明李玉清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故李四妹对李玉清的诉求，不予采纳。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平安财保肇庆支公司、黄新固、李豪斌、李玉清、中华联合保险益阳支公司之间没有侵权的共同故意及意思联络，李四妹主ＸＸ安财保肇庆支公司、黄新固、李豪斌、李玉清、中华联合保险益阳支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予支持。
李四妹的有关赔偿适用农村居民还是城镇居民标准的问题。李四妹在事发前处于城镇化的生活状态已超过一年，其与普通城镇居民承担同样的生活成本与社会责任。故李四妹的赔偿也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
李四妹的伤残等级问题。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仅是对李四妹目前的精神状态、精神伤残等级进行鉴定。之后，广东福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依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出具《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等对李四妹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并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是李四妹智力缺损的评定为九级伤残、颅骨缺损的评定为十级伤残。《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有检案摘要、检验过程、分析说明等，该鉴定所和鉴定人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鉴定意见客观、公正、全面，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李四妹不是湘H6V9**号二轮摩托车中第三者责任保险的“第三者”，其主张中华联合保险益阳支公司承担责任，与上述规定相悖，不予支持。
法律规定，公民因生命、健康、身体、财产遭受侵害，受害者有要求赔偿的权利。根据当事人主张，依法核算李四妹因发生交通事故的损失为1、医疗费125218.8元（104559元＋16298＋1361.8＋3000）。2、护理费2572.33元／月÷30天×（58＋10）天＝5830.62元。3、住院伙食补助50元／天×（58＋10）天＝3400元。4、对于交通费，因规定要求乘坐的交通工具以普通公共汽车为主，结合李四妹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酌定为800元。5、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李四妹主张误工费为1800元／月×13个月=23400元合理，予以采纳。6、残疾赔偿金30226.71年／元×20年×（20%＋2%）=132997.52元。7、事故致李四妹住院多天，并构成九级、十级的伤残，确是给其精神上造成了较大的损害，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当地的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0元。8、鉴定费5280元（1560＋3720）。上述合计311926.94元。营养费参照医疗机构意见确定，对此李四妹没有举证，故该主张不予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规定，只要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损失，保险公司均应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按过错分担责任。平安财保肇庆支公司应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误工费共110000元予李四妹；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费共10000元（已支付）予李四妹。余额191926.94元（311926.94-110000-10000）的损失，按事故责任分担，由黄新固负担45%即86367.12元（191926.94×45%），因其已支付李四妹2000元，故在本案中需赔偿84367.12元给李四妹。李豪斌负担55%即105559.82元（191926.94-86367.12），因其已支付李四妹64062.5元，故在本案中需赔偿41497.32元给李四妹。因粤HL86**号轿车又在平安财保肇庆支公司投保了赔偿限额为5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是对交强险、商业险和侵权责任人赔偿次序的规定，故李豪斌的赔偿责任由平安财保肇庆支公司承担，平安财保肇庆支公司应直接向李四妹赔偿41497.32元。对李豪斌已支付给李四妹的款项，由其与平安财保肇庆支公司另行协商解决。另经释明后关XX仍没有参与诉讼，故交强险赔偿款不予预留其份额。中华联合保险益阳支公司没有到庭应诉，依法作缺席审理。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黄新固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赔偿李四妹84367.12元；二、平安财保肇庆支公司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李四妹110000元；三、平安财保肇庆支公司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李四妹41497.32元；四、驳回李四妹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受理费减半后收取3350.5元（李四妹申请缓交），由李四妹负担1155元，黄新固负担785.5元，李豪斌负担1410元。
平安财保肇庆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李四妹的户籍在农村，其至今未提供有效的劳动合同，以及受伤前一年的社保缴费凭证、以及在城镇居住等资料证明其在城镇工作、居住的情况，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李四妹的残疾赔偿金为44297.7元。（二）李四妹住院68天及出院后医嘱全休2个月，总计128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误工费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但必须有医院的医嘱建议等证据证明其持续误工。本案李四妹并没有提供持续误工的证据，因此其误工时间只能计算128天，误工费应当按照农村户籍标准计算为5107.2元。（三）李四妹的伤残等级为智力伤残等级9级，脑颅伤残等级10级，即本案李四妹的最高伤残等级为9级，一审法院判决15000元精神抚慰金明显过高，应当改判认定为10000元。（四）李四妹提出的专家会诊费3000元，该费用没有相应的发票予以认证，法院认定该3000元损失没有事实依据，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纠正。（五）本案一审法院判决认定超出交强险限额李豪斌承担55%的赔偿责任，黄新固承担45%的责任，明显有错，应当按照各占5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六）综上，李四妹的损失费合计为197934.3元，减除交强险范围支付66035.5元，再减除李豪斌多支付的3113.1元，平安财保肇庆支公司实际应支付的赔偿款为62922.4元。平安财保肇庆支公司应在商业保险范围内支付60949.4元，由于李豪斌已支付64062.5元，因此平安财保肇庆支公司无需在商业险范围内向李四妹支付款项。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平安财保肇庆支公司向李四妹支付62922.4元；2、本案上诉费由李四妹承担。
李四妹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驳回平安财保肇庆支公司的上诉。
李豪斌、李玉清共同陈述称，对原审法院判决李豪斌负55%的赔偿责任有异议，其他没有意见。
黄新固、中华联合保险益阳支公司没有参加二审诉讼，也没有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
二审诉讼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四会市X区X洗涤中心、四会市X区X汽车美容护理中心出具证明证实李四妹工作情况和工资、住宿的事实，平安财保肇庆支公司虽对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提出异议，但其没有提出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条：“一方当事人提出的下列证据，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证明力：（一）书证原件或者与书证原件核对无误的复印件、照片、副本、节录本……”的规定，原审法院按城镇标准计算李四妹的残疾赔偿金恰当，本院予以支持。
李四妹因本次交通事故2012年10月1日到四会市万隆医院入院治疗，2012年11月29日出院。虽然出院时医嘱全休2个月，但李四妹在2013年3月26日、7月3日还在该医院诊治。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评定李四妹精神残情符合八级伤残的鉴定时间是2013年9月12日。广东福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评定李四妹为智力缺损九级伤残、颅骨缺损十级伤残的时间为2013年11月16日。因此，原审判决认定李四妹的误工时间为13个月，并无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规定，本院予以维持。
原审法院根据李四妹因本次交通事故鉴定为精神残情符合八级伤残，智力缺损的评定为九级伤残、颅骨缺损的评定为十级伤残的情形，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当地的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李四妹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李四妹提供的四会万隆医院院外会诊邀请函，明确记载专家会诊费3000元，该邀请函有黄新固的签名及加盖四会万隆医院医务科印章，因此，原审判决确认该邀请函的证据证明力，认定李四妹支付了3000元专家会诊费正确，本院予以支持。
公安机关是处理交通事故的职能部门，其所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是交警部门依据事故发生的原因，以及肇事各方当事人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而确定双方当事人在事故中应各自承担的责任。本案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现场勘查及复核，认定黄新固、李豪斌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故黄新固、李豪斌对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份应负同等的赔偿责任。因此，原审法院判决黄新固负担45%的赔偿责任，李豪斌负担55%的赔偿责任与责任认定书所认定各自的责任不符，本院对此认定予以纠正。对超出交强险限额部份的余额191926.94元，李豪斌负担50%即95963.47元，因其已支付李四妹64062.5元，故在本案中需赔偿31900.97元给李四妹。黄新固负担50%即95963.47元，因其已支付李四妹2000元，故在本案中需赔偿93963.47元给李四妹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欠准确，致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改判。平安财保肇庆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中理据充分部份，本院予以支持，理据不足部份，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会市人民法院（2012）肇四法民初字第173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四会市人民法院（2012）肇四法民初字第173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黄新固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李四妹93963.47元；
三、变更四会市人民法院（2012）肇四法民初字第173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李四妹31900.97元；
四、驳回李四妹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350.5元（李四妹申请缓交），由李四妹负担1155元，黄新固负担785.5元，李豪斌负担14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14元，由黄新固负担50元，李豪斌负担5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负担191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俭玲
审判员 李升文
审判员 梁新敏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九日
书记员 陈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