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湘行再3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蓝山县竹管寺镇总市办事处刘景福村委会。
法定代表人：刘宏标，该村村主任。
再审申请人（一、二审第三人）：蓝山县竹管寺镇总市办事处白曜村第五组。
代表人：黄德奇，该组组长。
委托代理人：喻三健，湖南舜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源学，住蓝山县。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蓝山县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秦志军，该县县长。
原审第三人：蓝山县竹管寺镇总市办事处白曜村第一组。
代表人：黄秀旺，该组组长。
原审第三人：蓝山县竹管寺镇总市办事处白曜村第三组。
代表人：黄国少，该组组长。
原审第三人：蓝山县竹管寺镇总市办事处白曜村第四组。
代表人：黄沅先，该组组长。
原审第三人：蓝山县竹管寺镇总市办事处白曜村第六组。
代表人：黄建国，该组组长。
原审第三人：蓝山县竹管寺镇总市办事处白曜村第七组。
代表人：黄栋和，该组组长。
原审第三人：蓝山县竹管寺镇总市办事处白曜村第八组。
代表人：黄少春，该组组长。
再审申请人蓝山县竹管寺镇总市办事处刘景福村委会（以下简称刘景福村）、蓝山县竹管寺镇总市办事处白曜村第五组（以下简称五组）因与被申请人蓝山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蓝山县政府）林权颁证一案，不服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永中法林行终字第3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作出（2016）湘行申16号行政裁定，决定由本院提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一审判决查明：2009年12月30日，白曜村1、3-8组为适应农村林业改革制度的需要，分别向蓝山县政府申请换发1982年山林定权县政府颁发的白曜村一组的169号山林所有证的大棕树山场；白曜村三组的第176号四方岭山场；三组、六组，三组的第176号灶锅岭山场，六组的173号林权证的灶锅岭山场；四组的第171号白毛岭、大岭头山场；五组的第172号猪婆岭山场；六组的第173号牛形岭、金盆岭山场；七组的174号圆角岭；八组的第175号牛形岭、石窝岭山场等山场的新林权证。蓝山县政府委派工作人员及技术人员到现场核实后，经过乡（镇）、林业局、县政府领导同意，并经公示后，为第三人白曜村第一组换发了证号为431000336646号新林权证，为第三人三组的四方岭山场换发了证号为431000336647号新林权证，为第三人三组、六组灶锅岭山场换发了证号为431000336640号新林权证，为第三人四组的白毛岭、大岭头山场换发了证号为431000336639号林权证，为第三人五组的木瓜岭山场换发了证号为431000336638号，为第三人六组的牛形岭、金盆岭山场换发了证号431000336637号新林权证，为第三人七组的圆形岭山场换发了证号431000336636号新林权证，为第三人八组的石窝岭、牛形岭山场换发了证号431000336635号新林权证。2014年，刘景福村依据蓝山县塔下林业站出具的第三人白曜村山场与刘景福村山场重叠的图纸，认为蓝山县人民政府为第三人换发的林权证的所有山场均与刘景福村山场重复，蓝山县政府为第三人换发新林权证的行政行为程序违法，侵害了其合法权益，提起行政诉讼。
原一审判决认为：依据1982年蓝山县政府颁发白曜村的山林所有权证，能够确认刘景福村山场与白曜村山场重复的只有一处即白曜村三组1982年颁发的176号灶锅岭山场，该证灶锅岭山场一栏明确记载其中有刘景福村茶山一小块，其他山场均无与刘景福村林地相邻或重复的记载；刘景福村在本案中，依据塔下林业站出具的山场重复图纸，主张其林地均与白曜村1、3-8组的山场重复，由于塔下林业站出具的图纸不符合证据规则规定的形式，不予采信，因此，除确认重复的山场外，刘景福村主张白曜村1、3-8组山场均与其山场重复的观点，不予支持。蓝山县政府在为第三组、六组换发新林权证中，忽略了白曜村三组1982年颁发的176号灶锅岭山场中有刘景福村茶山一小块的事实，属事实不清，程序违法，蓝山县政府为第三人三组，六组换发的证号431000336640新林权证的行政行为，应予以撤销；蓝山县政府在为第三人白曜村1、3-8组换发的新林权证过程中，刘景福村没有证据证明其已经向被告蓝山县政府主张与第三人白曜村1、3-8组的山场有权属争议，因此，蓝山县政府依照国家林业局《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的有关规定，依据第三人白曜村1、3-8组提供的合法有效的林权证等资料，按照法定程序为第三人白曜村1、3-8组换发新林权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对蓝山县政府为第三人3组、6组换发林权证的行政行为适用修改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二）项第三款的规定处理，对蓝山县政府为第三人1、3-8组换发林权证的行政行为适用修改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处理，判决：一、撤销蓝山县政府为第三人三组、六组换发的证号为431000336640新林权证的行政行为。二、维持蓝山县政府为第三人一组换发的证号为431000336646号新林权证的行政行为。三、维持蓝山县政府为第三人三组的四方岭山场换发证号为431000336647号新林权证的行政行为。四、维持蓝山县政府为第三人四组的白毛岭、大岭头山场换发证号为431000336639号林权证的行政行为。五、维持蓝山县政府为第三人五组的木瓜岭山场换发证号为431000336638号的行政行为。六、维持蓝山县政府为第三人六组的牛形岭、金盆岭山场换发证号为431000336637号新林权证的行政行为。七、维持蓝山县政府为第三人七组的圆形岭山场换发证号为431000336636号新林权证的行政行为，八、维持蓝山县政府为第三人八组的牛形岭山场换发证号为431000336635号新林权证的行政行为。
原二审审理中，永州中院组织上诉人与一审第三人对换发的林权证与双方的1982年山林所有证的四至界线进行现场勘查。根据双方指认，确认如下事实：
1、白曜村三组换发的证号为B431000336647号的新林权证，填登的四方山，三组指认东与五组小路为界，南至旱土为界，西至河为界，北至刘景福水漕为界；刘景福村指认为其狗尾岭在四方山的西北角，四至为东白曜三队茶山，南白曜三队人造沟，西本队水田，北本队旱土边；双方互相认可两山界线分明。刘景福村认为四方山北应是小路，不是水漕。
2、白曜村五组换发的证号为B431000336638号的新林权证，填登的木瓜岭，五组指认东至一、四组杉树标为界，南至本组土边为界，西至三组小路为界，北至刘景福水槽为界（原为路），刘景福村指认其火烧岭在木瓜岭东北角，四至：东、南、西均为白曜五队杉树标，北为白曜杉树标，15亩。白曜五组不认可火烧岭在木瓜岭中。刘景福村与白曜五组均认可白曜村一组的大棕树山场在木瓜岭东面，对白曜村一组换发的证号为B431000336646号的新林权证所填的大棕树山场四至无异议。
3、白曜村八组B431000336635号的新林权证，填登的石窝岭证，白曜村八组指认东与旱土、田边为界，南与小泉路为界，西与蒋家洞村界碑为界，北与蒋家洞界碑为界；刘景福村指认其肖家冲在石窝岭东北角，已经与东北至的蒋家为界，四至为：东白曜村八组茶山人造沟，南白曜村八组茶山人造沟，西界碑堆土埂，北白曜村八组杉树标，其西界、北界现场无法找出。
4、白曜村四组B431000336639号的新林权证填登的白毛岭、大岭头山场，白曜村四组指认白毛岭：东与本大队五、六组为界，南与本村二组为界，西以本村七组为界，北以本村六组为界；大岭头山场：东以竹市黄泥井墓井为界，南以本村本组小路为界，西以塔黄小路为界，北以塔黄小路为界。刘景福村指认白毛岭为马鞍咀脚，四至为：东自然水沟，南自然水沟，西白曜杉树标，北白曜出入路；指认大岭头1982年自己填为大岭头，25亩，四至：东白曜杉树标，南本队自然水沟，西白曜杉树标，北白曜杉树标。白曜村四组认为马鞍石咀在现场南边约一里路处，与白毛岭隔着二组的老虎咬死人山场，马鞍咀脚不在白毛岭；白曜村四组不认可刘景福村在大岭头有一部分山场，白曜村四组2002年搞退耕还林，2008年雪灾桉树断了，然后王国强搞开发种油桐树。
5、白曜村七组B431000336636新林权证填登的圆形岭，白曜村七组指认四至：东与黄泥井村茶山为界，南与朱芬塘茶山为界，西与本村六组岭为界，北与本村四组岭为界。刘景福村指认圆形岭1982年自己填为园形岭，65亩，四至：东白曜七队杉树标，南白曜七队杉树标，西白曜四队自然水沟，北白曜四队自然水沟，1983年砍七组的茶树就在园形岭东北角水沟处。白曜村七组认为圆形岭全部为七组所有，原种有桉树，现为荒山。
6、白曜村八组B431000336635号的新林权证填登的牛形岭、二十九家人岭（牛形岭），白曜村八组指认的四至：东与七组小路为界，南与六组小路为界，西与本村六组小路为界，北与本村七组小路为界；二十九家人岭山场：东与四组小路为界，南与八组为界，西与七组路为界，北与四组小路为界，牛形岭与二十九家人岭为同一地址山场。白曜村六组B431000336637号的新林权证填登的牛形岭，白曜村六组指认的四至：东至七组小路为界，南至本组小路为界，西至六组小路为界，北至八组小路为界。刘景福村指认牛形岭1982年自己村填有7处，大部分四至均为杉树标或自然水沟，现在杉树标已被毁，找不出了，自己村的1982年山林所有证上的7处山在白曜6组、8组的牛形岭中占七小块。白曜6组、8组认为牛形岭全是自己的，没有刘景福村的牛形岭小块山。
7、白曜村六组B431000336637号的新林权证填登的金盆岭，白曜村六组指认四至：东与本村八组路为界，南与本村二组为界，西与本村五组路为界，北与本村一、七组为界。刘景福村指认金盆岭1982年填为浚水岩，5亩，四至：东、南、西均为白曜杉树标，北白曜茶山路，并指认在山中间有一消水眼。白曜6组认为：刘景福村在起诉状称寨盆岭，有两个，一个在虾公井，离此有5里路，一个在金银塘村，离此有7、8里路，现在又叫浚水岩，是胡乱称呼山场名称，此山叫金盆岭，一直未改名，图班号不可能与金盆岭重复。
原二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和证据与原一审一致。
原二审判决认为：被上诉人蓝山县政府委派工作人员及技术人员到现场核实后，经过乡（镇）、林业局、县政府领导同意，并经公示后，分别为七个原审第三人换发了新林权证。现二审经组织上诉人与七个原审第三人遂证核实，原审第三人白曜村第一组换发了证号为431000336646大棕树山新林权证，其四至与现场相符，没有与上诉人山场重复。为原审第三人三组的四方岭山场换发了证号为431000336647号新林权证，其四至与现场相符，与上诉人的狗尾岭界线分明，不存在重复。为第三人三组、六组灶锅岭山场换发了证号为431000336640号新林权证，一审已查明与上诉人灶锅岭山场重复，并被判决撤销。为第三人四组的白毛岭、大岭头山场换发了证号为431000336639号林权证，上诉人的马鞍咀脚不能认定在白毛岭，上诉人的大岭头可以认定在四组的大岭头有一部分重复。为第三人五组的木瓜岭山场换发了证号为431000336638号，上诉人指认的火烧岭，现场有杉树标，其四至与现场相符，可以认定与五组的木瓜岭山场有一部分重复。为第三人六组的牛形岭、金盆岭山场换发了证号431000336637号新林权证，上诉人的七小块牛形岭与六组的牛形岭山场有一部分重复，上诉人的浚水岩与六组的金盆岭山场山名不同，四至不明，不能认定有一部分重复。为第三人七组的圆形岭山场换发了证号431000336636号新林权证，上诉人的园形岭山场与七组的圆形岭山场有一部分重复。为第三人八组的石窝岭、牛形岭、二十九家人岭（牛形岭）换发了证号431000336635号新林权证，上诉人的肖家冲与八组的石窝岭不能认定有重复；上诉人的七小块牛形岭与八组的牛形岭、二十九家人岭（牛形岭）山场有一部分重复。故被上诉人为原审第三人换发的新林权证中，与上诉人1982年山林所有证没有重复的应予维持，有重复的应撤销并予以更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1.维持蓝山县人民法院（2014）蓝法林行初字第12号行政判决书的第一项，即：撤销被告蓝山县政府为原审第三人白曜村三组、六组换发的证号为B431000336640林权证对灶锅岭山场的登记；2.维持蓝山县人民法院（2014）蓝法林行初字第12号行政判决书的第二项，即：维持被告蓝山县政府为原审第三人白曜村一组换发的证号为B431000336646林权证对大棕树山的登记；3.维持蓝山县人民法院（2014）蓝法林行初字第12号行政判决书的第三项，即：维持被告蓝山县政府为原审第三人白曜村三组换发的证号为B431000336647林权证对四方岭的登记；4.撤销蓝山县人民法院（2014）蓝法林行初字第12号行政判决书的第四项，改判为：维持被上诉人蓝山县政府为原审第三人白曜村四组换发证号为B431000336639林权证对白毛岭山场的登记；撤销被上诉人蓝山县政府为原审第三人白曜村四组换发证号为B431000336639林权证对大岭头山场的登记；5.撤销蓝山县人民法院（2014）蓝法林行初字第12号行政判决书的第五项，改判为：撤销被上诉人蓝山县政府为原审第三人白曜村五组换发证号为B431000336638林权证对木瓜岭山场的登记；6.撤销蓝山县人民法院（2014）蓝法林行初字第12号行政判决书的第六项，改判为：维持被上诉人蓝山县政府为原审第三人白曜村六组换发证号为B431000336637林权证对金盆岭山场的登记；撤销被上诉人蓝山县政府为原审第三人白曜村六组换发证号为B431000336637林权证对牛形岭山场的登记；7.撤销蓝山县人民法院（2014）蓝法林行初字第12号行政判决书的第七项，改判为：撤销被上诉人蓝山县政府为原审第三人白曜村七组换发证号为B431000336636林权证对圆形岭山场的登记；8.撤销蓝山县人民法院（2014）蓝法林行初字第12号行政判决书的第八项，改判为：维持被上诉人蓝山县政府为第三人白曜村八组换发证号为B431000336635林权证对石窝岭山场的登记；撤销被上诉人蓝山县政府为第三人白曜村八组换发证号为B431000336635林权证对牛形岭、二十九家人岭（牛形岭）山场的登记。
刘景福村申请再审称：1、被申请人换发林权证程序不合法，没有在周围邻村及利害关系人刘景福村公示公告，现场勘察时没有通知异议人员到场，对涉及山岭没有进行档案排查；2、原判决认定事实证据不足，忽略了刘景福村1982年林权所有证权属范围。
白曜村五组申请再审称：原审判决证据不足且适用法律错误。请求立案再审。
本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12月30日，白曜村一组和第三至八组分别向蓝山县政府申请换发1982年山林定权县政府颁发的白曜村一组的169号山林所有证的大棕树山场；白曜村三组的第176号四方岭山场；三组、六组，三组的第176号灶锅岭山场，第六组的173号林权证的灶锅岭山场；四组的第171号白毛岭、大岭头山场；五组的第172号猪婆岭山场；六组的第173号牛形岭、金盆岭山场；七组的174号圆角岭；八组的第175号牛形岭、石窝岭山场等山场的新林权证。蓝山县政府经现场核实等程序，为白曜村第一组换发了证号为431000336646号新林权证、为白曜村第三组的四方岭山场换发了证号为431000336647号新林权证，为白曜村第三组、六组灶锅岭山场换发了证号为431000336640号新林权证，为白曜村第四组的白毛岭、大岭头山场换发了证号为431000336639号林权证，为白曜村第五组的木瓜岭山场换发了证号为431000336638号，为白曜村第六组的牛形岭、金盆岭山场换发了证号431000336637号新林权证，为白曜村第七组的圆形岭山场换发了证号431000336636号新林权证，为白曜村第八组的石窝岭、牛形岭山场换发了证号431000336635号新林权证。但在原一、二审程序中，蓝山县政府均未提交在颁发涉案林权证时进行公告的相关证据。
本院认为：《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条规定,登记机关对已经受理的登记申请，应当自受理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在森林、林木和林地所在地进行公告。公告期为30天。第十一条规定，对经审查符合下列全部条件的登记申请，登记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3个月内予以登记：(一)申请登记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位置、四至界限、林种、面积或者株数等数据准确；(二)林权证明材料合法有效；(三)无权属争议；(四)附图中标明的界桩、明显地物标志与实地相符合。第十二条规定，对经审查不符合本办法第十一条规定的登记条件的登记申请，登记机关应当不予登记。在公告期内，有关利害关系人如对登记申请提出异议，登记机关应当对其所提出的异议进行调查核实。有关利害关系人提出的异议主张确实合法有效的，登记机关对登记申请不予登记。本案中，蓝山县政府在一、二审期间未向人民法院提交已将白曜村各组的登记申请进行公告的证据，应视为未公告。其颁证程序明显违法。原一、二审判决未经查明即认定蓝山县政府已经公示，属事实认定不清，依法应予纠正。再审申请人刘景福村、白曜村五组的申请再审的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原一审、二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三款、第七十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六条、七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永中法林行终字第38号行政判决；
二、撤销蓝山县人民法院（2014）蓝法林行初字第12号行政判决；
三、撤销蓝山县人民政府颁发的证号为B431000336646、B431000336647、B431000336640、B431000336639、B431000336638、B431000336637、B431000336636、B431000336635的林权证；
四、责令蓝山县人民政府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100元，由蓝山县人民政府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阳
审 判 员 向黎丽
审 判 员 曾昊锋
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邹志斌
书 记 员 潘敏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