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01刑终706号
原公诉机关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甲，户籍地为湖南省永州市东安县。因本案于2016年3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
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犯危险驾驶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7年2月23日作出（2016）粤0183刑初96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全案案卷和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3月2日23时35分许，被告人张某甲醉酒后驾驶粤T×××××小车在增城区新荔城街富安路与菜园路交界处“华怡宾馆”前路段，欲调头停入停车位过程中碰撞了停放在路边的群众刁某丁的粤A×××××本田飞度小车。经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检验，被告人张某甲血液乙醇（酒精）含量为132.1mg/ml。
被告人张某甲在醉酒驾驶并碰撞刁某丁的粤A×××××本田飞度小车后，现场协商无果报警。同时，刁某丁的亲友刁某丙、夏某乙（另案处理）等数人先后到场。双方语言不合而发生肢体冲突，互相追逐殴打。被告人张某甲及其朋友翟某丙被夏某乙、刁某丙等人持汽车防盗锁、木棍追打并致受伤。后夏某乙、刁某丙等人逃离现场，被告人张某甲遂为泄愤，持工具打砸刁某丁留在现场的粤A×××××本田飞度小车。经价格鉴定，该车更换、修复价格为人民币5535元。
被告人张某甲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过程中，因对在场民警的依法处置行为心怀不满，遂追逐踢打出警民警，并故意打砸损毁停放在现场的牌号为粤A×××××警车。经价格鉴定，该车更换、修复价格为人民币135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采信了经原审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
1、受案登记表、广州市公安局110警情信息表，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
2、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3月3日，公安民警接到报警去到现场后，被告人张某甲都现场。后公安民警到增城区中医医院对被告人张某甲进行询问。调查询问结束后，公安民警发现被告人张某甲有涉嫌聚众斗殴的行为，遂对被告人张某甲进行传唤。
3、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本案的现场情况。
4、被告人的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张某甲的身份情况。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现场扣押、发还物品情况。
6、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张某甲并未办理机动车驾驶证。
7、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粤A×××××思迪牌小型汽车的所有人是被害人刁某丁，粤T×××××北京牌小型汽车的所有人是丁某乙。
8、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事故现场照片，证实本案的现场情况。
9、增价鉴（赃）【2016】249号关于小型汽车修复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粤A×××××本田飞度小车的更换、修复价格为人民币5535元。
10、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张某甲抽血现场照片、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书，证实经检验，被告人张某甲的血液乙醇（酒精）含量为132.1mg/ml。
11、增价鉴（赃）【2016】280号关于轻型普通货车修复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粤A×××××警车的更换、修复价格为人民币1350元。
12、穗增公（司）鉴（伤）字【2016】66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补充鉴定书，证实被告人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13、监控视频录像（已当庭播放），证实案发时，张某甲跳起来用脚踢向公安民警，但没有踢中。然后，张某甲用脚踢警车。期间，张某甲还强行上警车，试图开警车。
14、收据、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张某甲向被害人刁某丁支付车辆赔偿款12000元，被害人刁某丁对被告人张某甲的行为表示谅解。
15、被害人刁某丁的证言：案发时，我将我的小车停放在富安路，后有1辆黑色小车撞到我车，黑色小车上下来三四个男子，我闻到司机（张某乙林某丙身上很大酒味，说话也说不清楚，我便报警了。在交警来之前，我和对方先协商，但是对方态度很嚣张，且他们醉酒，没法协商，我便继续报警并叫我女婿夏某乙过来。后来，我妻子张某乙房和我女儿刁某乙也过来了。交警来到现场时要求登记司机资料，但是张某乙林不肯拿证件出来登记并否认是他开车，后张某乙林想逃离现场，但被交警拦住。后来，我儿子刁某丙来到现场，也帮忙拦住张某乙林。这时，张某乙林突然推撞刁某丙。夏某乙便过去跟他理论，并跟对方的三四个男子在那里推来推去，但没怎么打起来。过了几分钟，张某乙林突然打我头部，刁某丙和夏某乙便过去跟对方推打起来，我和张某乙房、刁某乙便过去拉住他们。几分钟后，对方有人（翟某丙）拿了1袋玻璃瓶装啤酒过来，他们每人拿1支啤酒，将玻璃瓶的底部敲碎，拿着碎的玻璃瓶头部来追打我们，我和刁某丙、夏某乙都被打伤。之后，我看到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拿了木棍、砖头去打回对方，并把对方打伤我们的那个人打倒在地，我还看到张某乙林头部流血，我怕对方继续打我们，我们便离开现场了。
经辨认，其对被告人张某甲作了指认。
16、证人刁某乙的证言：2016年3月2日23时30分许，我丈夫夏某乙接到我爸刁某丁的电话，说他的车被1辆小车撞了。于是，我和夏某乙一起去到现场。当时，刁某丁和1名男子（张某乙林某丙在沟通协商，我闻到张某乙林满身酒气味。后因张某乙林态度不好，刁某丁便报警处理。交警过来后要刁某丁和张某乙林出示证件登记，但张某乙林不愿意拿出证件，还说车不是他开的，并试图离开。一交警拦住张某乙林，但张某乙林不理会，我哥刁某丙见状也过去帮劝张某乙林某乙把事情处理完再走。这时，张某乙林用手推刁某丙，夏某乙过去用手拦住张某乙林叫他不要打人，但他不听并伙同四五名男子殴打夏某乙和刁某丙。我和刁某丁过去扶起夏某乙和刁某丙时，张某乙林拿起1块石头砸刁某丁的左耳，他左耳当场流血。我拉开张某乙林，张某乙林将我推倒在地。当时，夏某乙等人和张某乙林等人在相互推打，突然，另外一男子（翟某丙）拿着1袋玻璃瓶装啤酒向我们冲来，并拿出1瓶打到树上后，将打烂的玻璃瓶口向我们捅来，我们四处逃散。刁某丙见状抱着翟某丙，翟某丙用玻璃瓶打伤刁某丙的左眼和左耳后的头部。后我们拼命向外逃，翟某丙一直追着我们，跑了约一百多米后，他没追上来，我们便回家了。之后的事情，我便不太清楚。
经辨认，其对被告人张某甲作了指认。
17、证人夏某乙的证言：被告人张某甲酒后驾驶车辆撞到被害人刁某丁的粤A×××××本田飞度小车，交警到场后马上处理该起交通肇事。被告人张某甲对报警一事是知情的。还证实其殴打张某甲、证人翟某丙的主要事实。
经辨认，其对被告人张某甲作了指认，并确认监控视频截图、涉案汽车防盗锁。
18、证人刁某丙的证言：案发时，对方司机（张某甲）想逃走，我和我妹夫（夏某乙）上前阻拦，后张某甲口出狂言并用拳头打了夏某乙的脸部，我父亲刁某戊打起来便拉开夏某乙，但张某甲拿了1块石头往刁某丁背部打去，刁某丁的西装背部被打裂了，我和夏某乙便想去打张某甲，但刁某丁叫我们回家。这次对方1名男子（翟某丙）见我们想打张某甲，便过来抱紧我，我用力将翟某丙摔落，他爬起来，我一拳打向他胸部，后他走开了。过了十多分钟，翟某丙提了1袋玻璃瓶装啤酒回来，他拿出1支打碎瓶口的玻璃瓶对着我和我妹刁某乙冲来，我推开刁某乙，翟某丙的啤酒瓶划伤了我的眼睫毛下面，当场流血，我很气愤便去追打翟某丙，翟某丙又打碎1个啤酒瓶对着我，我见状拿起路边的自行车向他扔过去，但没扔中，我转身就走，这时翟某丙用碎的啤酒瓶向我打来，我被打中右耳后面，我见势不妙便逃跑，翟某丙便拿着破啤酒瓶追我，夏某乙见状便拿了1根黄色木棍去打翟某丙，打退翟某丙后，翟某丙又拿起啤酒瓶打向夏某乙后脑，夏某乙后脑当场流血。这时，我和刁某甲东、刁某甲浩、王某乙文某乙到场，我们几个便围着翟某丙殴打他，我和刁某甲东、刁某甲浩用拳头打，夏某乙用黄色棍子打，王某乙文用木棍打。我们打了一阵，翟某丙便倒地了。之后，我们又去跟张某甲纠缠，我记得当时王某乙文用棍子打了张某甲2下并捅了他1下，后我们离开了。我经过翟某丙身边还踢了他一脚。另王某乙文是我同村人，他是经过这边看到我被人打他才帮忙的。
经辨认，其对夏某乙、刁某甲东、刁某甲浩、王某乙文作了指认；另确认监控视频截图。
19、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2日23时许，其哥哥张某甲醉酒后驾驶车辆撞到停放在路边的小汽车。
20、证人丁某乙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2日晚上，其和老乡在增城区正果镇吃饭、喝酒。后被告人张某甲驾驶其车辆在增城区荔城街发生了交通事故。
21、证人翟某丙的陈述：案发时，我因喝多了在丁某乙的车上睡觉。后来，我们的车撞到停放在路边的1辆银色小车，我不知道当时是谁开车撞的，我看到张某乙林他们在现场跟对方协商，我便去华怡宾馆大堂休息。之后，我听到外面很吵，接着看到几个男子在打张某乙林，是空手推打，我便上前拉住他们，他们把我推倒在地并打了我几下。之后，他们有人用手臂卡住我脖子叫我别管并放我走，他们继续殴打张某乙林，我去劝架。之后，我们双方在那里推来推去。后来，他们有几个人拿棍子过来打我和张某乙林，张某乙林护着我，我跑掉。我跑到附近1间商店买了4瓶玻璃瓶装啤酒回到现场，拿出1个啤酒瓶把瓶底部敲碎，拿着瓶子前端指着他们，叫他们别动。他们后退几步后又拿着棍子打我，期间，张某乙林也从我这里拿了1个瓶子对着他们，但是对方用棍子打我们，我把剩下的玻璃瓶扔出去打他们，但我不知道打中没有。之后，他们仍拿着棍子打我，我便随手拿起自行车反抗。突然我觉得头部很痛，感觉被人用东西打到。之后，我便晕过去，等我醒来时我已经在医院了。
22、证人姚某的证言：2016年3月3日0时许，我和交警单某乙一起出警到案发现场处理交通事故。到达现场，我看到1辆黑色小车的车头撞上1辆银色小车的驾驶位，事故双方已经在争吵，单某乙上前了解情况。黑色小车的1名满身酒气的男子（张某乙林某丙跟被撞方说赔钱解决事情，但被撞方称张某乙林是酒驾，要交给交警处理。张某乙林否认其是司机，并试图离开现场，被撞方的儿子（刁某丙）上前拦住张某乙林，但被张某乙林推倒在地。后张某乙林随地拿起1块石头想砸刁某丙，但单某乙喝止他，并夺走他手上的石头。在双方吵架的过程中，刁某丙也拿起1块石头想砸张某乙林，也被单某乙制止了。但双方一直用手脚推搡，张某乙林将刁某丙推倒在地，此时，被撞方的两三名男子上前用拳脚将张某乙林打倒在地。后张某乙林的朋友（翟某丙）拿了1袋玻璃酒瓶冲过来，后拿出1支酒瓶往树上砸爆，并对着被撞方，恐吓他们。被撞方那边的男子全部散开，翟某丙用另外1支酒瓶追上被撞方的1名男子，并砸向他头部。在追打的过程中，被撞方的几名男子从现场拿了木棍、防盗锁、摩托车搭客雨伞、自行车等工具反抗并追打黑色小车的那几名男子。我和单某乙在劝阻他们，但无果。打了一会，被撞方的人全部跑掉了，只剩下黑色小车的几名男子，其中翟某丙被打倒在地，张某乙林满头是血在现场走来走去。张某乙林一方要求我们交警送翟某丙去医院，我们对他说已经叫了救护车，很快就到。但他们情绪很激动，张某甲走到我们警车车上拿了1个警用雪糕筒对着对方的思迪小汽车猛砸，将车的玻璃都砸烂了。我们上前制止，但张某甲不听劝阻。期间，张某甲跳起来想踢单某乙，但没有踢中。然后，张某甲用脚踢警车。在等救护车期间，张某甲还强行上警车，试图开警车搭翟某丙去医院，但被我们制止了。不久，救护车来了，将伤者送去医院。我们继续在现场处理交通事故。
经辨认，其指认出被告人张某甲就是参与打斗的男子；指认出刁某丙、王某乙文、刁某甲浩是被撞方的人并参与了现场的打斗；夏某乙就是被撞方的人，且夏某乙被翟某丙等人用酒瓶爆头后就拿汽车防盗锁殴打翟某丙等人；刁某甲东是被撞方的人且在案发现场。
23、证人单某乙的证言：2016年3月3日0时许，我在交警中队值班，当时我接到报警电话要我过去案发现场处理交通事故。于是，我便和姚某一同出警。到了现场，我看到1辆黑色小车撞上1辆银色小车，当时事故双方已经吵起来，被撞方说对方是酒后驾车，要求我们依法处理。而黑色小车的1名男子（张某乙林某丙骂被撞方并问他们是不是想搞事。我劝他们不要吵，让我们先处理事故，但张某乙林情绪激动并想离开现场，我闻到他身上满身酒气，我马上拦住他，不让他离开。被撞方的儿子（刁某丙）见状也上前拦住张某乙林。张某乙林情绪越来越激动，就随地拿起1块石头想砸刁某丙，我马上制止，也跟事故双方进行劝解。但张某乙林依然想离开，刁某丙不让他离开。于是，两人便发生肢体冲突，张某乙林将刁某丙推倒在花基上。突然有几名男子冲出来并用拳脚打张某乙林，我制止他们。在调解过程中，黑色小车的另1名男子（翟某丙）买来几瓶啤酒，并给1瓶张某乙林，翟某丙敲碎酒瓶瓶底就作势去捅被撞方。被撞方的人见状就随地拿起一些木棍、防盗锁、摩托车搭客雨伞与黑色小车那边的人对打。期间我一直喝止他们，但现场很混乱，一会后我见到翟某丙被打倒在地，满身是血，被撞方那边的人打完架后很快便离开现场。张某乙林一方要求要求我送翟某丙去医院，我对他们说医护车很快便到，最好让医生处理。他们被打后，情绪很激动。张某甲走到我们警车车上拿了1个警用雪糕筒对着对方的思迪小汽车猛砸，将车的玻璃都砸烂了。砸完后，张某甲趁我不备，在侧边跳起来想踢我，我闪开了。然后，张某甲用脚踢警车，骂我们不作为，没有制止打架，但我在这个过程中，一直依法执法，对他们劝解并制止他们打架等违法行为。在等救护车期间，张某甲还强行上警车，试图开警车搭翟某丙去医院，但被我们制止了。不久，救护车来了，将伤者送去医院。我们继续在现场处理交通事故。
经辨认，其指认出被告人张某甲就是参与打斗的男子；指认出刁某丙和夏某乙是被撞方的人并参与了现场的打斗；另指认出刁某甲东是被撞方的人且在案发现场。
24、证人游某乙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3日凌晨0时许，其在上班期间看到有八九人在马路上打架，其中一男子用雪糕筒去砸1辆本田小车，另一名拿着手机对着交警拍，并叫交警救人。没有多久，120救护车到场了。
25、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案发时，我喝了六七两三十度的白酒。我弟张某丙将车停在路边，然后他去开房休息了，并将小车的钥匙给我。我来到驾驶位置，将车打着火往前行进了十余米，我想将车调头，当我往左大方向的时候，由于操作不当，将停放对面路边车位内的1辆广本车撞了。我撞了车后，对方车主听到响声就折回来，我告诉他我想私了，但他要求报警处理。后来，对方的人和交警都过来了，我和对方协商无果，我因喝多了想去宾馆休息，叫对方想好要如何赔偿再告诉我，结果对方的人以为我想逃跑便拦住我。此时，我和他们都有拉扯的动作。后来，我很气愤便对其中一男子打了1拳。这时，我们双方都有想打架的意思，我们争吵了一段时间，对方一男子拿了1把汽车防盗锁过来并在现场走来走去。之后，翟某丙提着1袋玻璃瓶装的啤酒过来，他将1个瓶子底部敲碎并拿着瓶子恐吓对方，对方五六个人围着翟某丙殴打，我过去帮忙。在打斗中，我的头被对方的人用防盗锁打得直流血，而翟某丙被打晕在地。之后，有大量警察过来，对方的人便跑掉了。后来，我看案发现场监控视频，看到对方还有拿木棍来打我们的。我和翟某丙被对方打伤，翟某丙昏迷后，对方的人离开了打架现场，我看见翟某丙被打伤昏迷，伤得很严重，对方的人又全部逃跑了，在现场处警的民警没抓到打人者。当时，我不证明清醒，我便跑到警车上拿了1个雪糕筒砸对方小车，砸小车的前后玻璃和右边座位上的玻璃。砸完小车后，我走到交警旁边，挥拳头打向交警，交警避开了。之后，我又一脚飞踹交警，交警也避开了。然后，我走到停放在现场的警车处用脚踢警车。120救护车到达后，我和翟某丙被送至医院治疗。
经辨认，被告人张某甲确认涉案汽车防盗锁、监控视频截图。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某甲无视国家法律，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故意损毁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以暴力手段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妨害公务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某甲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上诉人张某甲上诉称：其是在被对方故意伤害后才做出的过激行为，从而故意毁坏了对方的财物，对方存有过错；执法民警虽有劝解双方的矛盾，但不足以控制打斗场面、且存有偏袒对方的嫌疑，上诉人因朋友翟某乙受伤才冲动并与民警起冲突，但并非有意妨害公务。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张某甲醉酒驾驶机动车、故意毁坏财物、妨害公务的事实清楚，所采信的证据均经原审法庭公开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某甲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并发生交通事故，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张某甲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张某甲还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上诉人张某甲一人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张某甲所提上诉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上诉人张某甲醉酒驾驶机动车并与刁某丁停在路边的小车发生碰撞，随后双方发生激烈冲突，上诉人在被刁某丁等人打伤后持工具将刁某丁的小车损毁，不能认定被害人一方存在过错；民警到现场处理时，上诉人张某甲又与民警发生冲突，并以暴力方法阻碍民警执法，上诉人在本案中主观故意明显。上诉人所提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黄 威
审判员 王 江
审判员 文方遒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六日
书记员 徐燕灵
林怡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