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赣01刑终256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安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绵礼，男，1976年8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安义县，汉族，大专文化，原系江西省安义县我爱我家装饰工程部负责人，住江西省安义县。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5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4日被贵州省安顺市公安机关抓获并临时羁押，同年3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建区看守所。
江西省安义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安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绵礼犯诈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一案，于2018年2月12日作出（2017）赣0123刑初13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绵礼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绵礼，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诈骗事实。2014年7月，被告人黄绵礼以资金周转为由向陈某提出借款30万元，陈某于同年7月11日转账付给黄绵礼10万元。因陈某要求黄绵礼提供房产证书抵押及担保人，同年7月20日，黄绵礼向陈某提供了一本其伪造的“编号1000355862，房屋所有权人闵某，坐落于南昌市青山湖区湖滨东路1269号香溢燕鸣岛公园3栋1单元201室”的房产证书，并由闵某作为担保人签字担保，办理了借款30万元及担保手续，约定在2015年1月22日归还。借据上记载“利息”为每月2.5分，但双方实际上按口头约定的月利率3分计算利息，即月利息9000元。同年7月23日，陈某再转账付给黄绵礼20万元。黄绵礼将该30万元借款用于归还了其个人债务。
2014年9月，被告人黄绵礼又以资金周转为由向陈某提出借款30万元，陈某介绍其妻弟熊某借款给黄绵礼，熊某要求黄绵礼提供房产证书抵押及担保人。同年9月23日，黄绵礼向熊某提供了一本其伪造的“房产证号洪房权证高新区字第××号，房屋所有权人黄绵礼，坐落于南昌市高新区高新二路18号溪湖水岸小区14栋24层2404室”的房产证书，同时由担保人杨某提供了登记为其妻子肖再珍所有、坐落于安义县龙津镇前进大道52号水电局宿舍103室的房产证书复印件给熊某，并由杨某签字担保，办理了借款30万元及担保手续，双方约定在2015年6月22日前归还，月利率3分，即月利息9000元。熊某于同年9月24日转账支付给黄绵礼30万元。黄绵礼与陈某还私下约定，对熊某该笔30万元借款，黄绵礼要另按月利率0.5分支付“介绍费”给陈某。后黄绵礼将该30万元借款用于归还了其到期银行贷款。
被告人黄绵礼于2014年9月22日转账支付给陈某4000元，同年10月27日转账支付给陈某10500元，同年12月31日转账支付给陈某5万元。被告人黄绵礼以支付利息为由，分四次共付给熊某3.6万元。此外，保证人之一杨某还于2015年7月、8月分别代黄绵礼归还陈某各1万元。
2012年12月23日，被告人黄绵礼以其妻弟黄某2、弟媳谢某的名义签订按揭购房合同，并交纳首付款20.4177万元，购买了位于南昌市高新开发区创新二路以西的湖堤春晓小区8#楼1单元202室（建筑面积119.9平方米，总价66.4177万元）的商品房一套。2013年5月15日，被告人黄绵礼签订了按揭购房合同并交纳首付款，购买了位于南昌市高新开发区昌东大道6616号溪湖水岸小区14#栋一单元2404室的商品房一套，后转让给了他人。2014年4月9日，被告人黄绵礼签订了按揭购房合同并交纳首付款，购买了位于安义县龙津镇盛世桃园小区第D13幢2单元2-803号的商品房一套，后已转让给了他人。
由于黄绵礼逾期未归还借款及利息，陈某、熊某于2015年3月经向房管部门查询，得知产权人为闵某、黄绵礼的两份“房产证书”均是伪造的，杨某妻子的房产也已被用于银行抵押，陈某、熊某遂向三人追索借款。2015年3月，黄绵礼带陈某、熊某到浙江宁波与黄某2、谢某见面，欲将其以黄某2、谢某名义购买的房屋转让后归还所欠陈某、熊某借款，但双方并未办理相关手续。同月，黄绵礼还将闵某的一辆哈弗小汽车交给陈某作为抵押。
2015年8月26日，被害人陈某、熊某向安义县公安局报案。安义县公安局于同年12月18日立案侦查。因涉嫌本案诈骗罪，2016年2月3日安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被告人黄绵礼。2016年3月8日，安义县公安局查封了黄绵礼所有的黄某2、谢某名下位于南昌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昌东大道湖韵天成（原名湖堤春晓）8栋1单元2楼202室的房产。2017年3月14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黄绵礼抓获并临时羁押于贵州省安顺市第一看守所，同年3月15日由安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羁押于安义县看守所。
（二）妨害信用卡管理事实。2012年12月，被告人黄绵礼经其妻弟黄某2、弟媳谢某的同意，以黄某2、谢某的名义按揭购买了位于南昌市高新开发区创新二路以西的湖堤春晓小区8#楼一单元202室的商品房一套。2013年至2015年，被告人黄绵礼未经黄某2、谢某许可，利用其拿到的黄某2、谢某身份证、户口本和购房发票、购房合同等资料，冒用黄某2、谢某的名义，伪造黄某2、谢某的签名、工作证明等材料，先后在多家银行办理信用卡十张以透支用于归还个人债务或消费，其中以黄某2名义办理信用卡八张，包括：2012年11月22日光大银行发放信用卡（卡号62×××91）一张，信用额度17200元，案发时尚欠透支款本金17176元、利息77.69元；2013年7月22日华夏银行发放信用卡（卡号62×××55）一张，额度5000元，案发时尚欠透支款本息4155.91元；2013年7月17日兴业银行发放信用卡（卡号62×××55）一张，信用额度18000元，案发时尚欠透支款本息8930元；2013年7月15日中信银行发放信用卡（卡号62×××91）一张，信用额度25000元，案发时尚欠透支款本息25122.55元；2013年7月18日民生银行发放信用卡（卡号62×××18）一张，信用额度110000元，案发时尚欠透支款本息114320.7元；2013年7月9日招商银行发放信用卡（卡号62×××85）一张，信用额度33000元，案发时尚欠透支款本息26807.96元；2013年11月26日农业银行发放信用卡（卡号00×××82）一张，信用额度500元，至案发时尚未使用；2014年7月31日交通银行发放信用卡一张，信用额度2000元，至案发时尚未激活。以谢某名义办理信用卡二张，包括：光大银行信用卡（卡号62×××61）一张，信用额度100000元，案发时尚欠透支款本金99892.75元、利息741.17元;华夏银行信用卡（卡号62×××48），信用额度5000元，案发时尚欠透支款本息4227.15元。
另查明，2015年6月6日、6月8日，黄某2、谢某先后向安义县公安局报案。安义县公安局于2015年6月6日立案侦查，同日口头传唤被告人黄绵礼到案接受调查，同日以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对其刑事拘留。黄绵礼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妨害信用卡管理的全部事实。同年7月1日，黄绵礼的亲属代其归还了上述信用卡透支本金及利息共计312721元，相关银行出具了书面谅解意见。同年7月3日，安义县公安局对黄绵礼取保候审。
上述事实，有相应证据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黄绵礼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以借贷为名，先后骗取二名被害人人民币共计47.9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黄绵礼还违反国家信用卡管理法规，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银行信用卡10张，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在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中，被告人黄绵礼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罪行，可从轻处罚；案发后其亲属代为归还了信用卡全部透支款本息，消减犯罪危害后果，又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在诈骗罪中，被告人黄绵礼当庭供认了其伪造二份房产权证书用以骗取借款的部分犯罪事实，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其非法占有被害人的钱款，依法责令其退赔。被告人黄绵礼一人犯二罪，依法实行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绵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责令被告人黄绵礼退赔被害人陈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二十一万五千五百元，退赔被害人熊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二十六万四千元。
上诉人黄绵礼提出，1、其对一审认定其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事实及证据不持异议，但其构成自首；2、其没有非法占有他人钱款的目的，本案两笔借款均有担保人及真实的房产抵押，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3、一审将其向出借人提供虚假房产证前借得的10万元计入本案诈骗数额，与客观事实不符。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的事实一致。上诉人黄绵礼的诈骗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归案情况说明，证实上诉人黄绵礼于2017年3月14日被贵州省安顺市公安机关抓获。
户籍信息，证实上诉人黄绵基本身份情况。
3、被害人陈某、熊某提供的借条、房产权证书复印件，银行账户打印清单等材料，证实（1）黄绵礼2014年7月20日向陈某借款30万元，约定利息2.5分，期限2015年1月22日归还；担保人闵某,担保人将位于“南昌市青山湖区湖滨东路1269号香溢燕鸣岛公园3栋1单元201室”房屋作为担保，承诺担保期间不得买卖。（2）2014年9月23日，黄绵礼向熊某借款30万元，借款期限为9个月，2015年6月22日归还，利息为三分，担保人杨某，杨某以其妻子肖再珍所有的位于安义县龙津镇前进大道52号水电局宿舍103号房屋作为担保，承诺担保期间不能买卖；黄绵礼以位于“南昌高新区高新二路18号溪湖水岸小区14栋24层2404室”房屋作担保。（3）陈某、熊某银行账户打印清单，显示了陈某、熊某支付出借款情况。
4、南昌市房产档案馆查询说明，证实经南昌市房产档案馆查询，截止查询时间，黄绵礼用于向熊某借款的抵押房屋“南昌市高新区高新二路18号溪湖水岸小区14栋24层2404室”房产无房产登记记录；闵嗣华用于担保黄绵礼借款的“南昌市青山湖区湖滨东路1269号香溢燕鸣岛公园3栋1单元201室”房产登记为无房产登记记录。该两本房产权证书均系伪造。
5、陈某与黄绵礼手机微信联系截屏打印件，证实陈某付款30万元给黄绵礼，黄绵礼于2014年9月22日转账支付给陈某4000元，同年10月27日转账支付给陈某10500元，同年12月31日转账支付给陈某5万元，以及陈某催要借款等事实。
6、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7月份的时候，黄绵礼找其借30万元，月息三分，称会找担保人或者拿房产证做担保，其在2014年7月11日先给黄绵礼打了10万元。7月20日，黄绵礼带着闵某及一本房产证，房产证上登记的青山湖区湖滨东路1269号香溢燕鸣岛公园3栋1单元201室，房屋所有权人是闵某，房产证编号是“洪房权证青山湖区字第××”，以这本房产证为抵押、闵某当担保人，出具了一张借款30万元的借条，黄绵礼、闵某两人都签了字。其在2014年7月23日给黄绵礼打了剩下的20万元。但闵某的房产证原件被黄绵礼以他姐夫要用为由拿走了，其当时只留了复印件。2014年9月份，黄绵礼又找其借30万元，其就找了小舅子熊某将钱借给黄绵礼，当时黄绵礼也提供了一份署名为黄绵礼的房产证，房子是南昌市高新区高新二路18号溪湖水岸小区14栋24层2404室，房产证编号是“洪房权证高新区字第××号”。黄绵礼还提供了一个叫杨某的担保人，杨某则以他妻子肖某的房屋作为附件担保。黄绵礼写了30万元的借条，借条上以黄绵礼的房屋作抵押担保，杨某作担保人，两人在借条上签了字后交给了熊某。黄绵礼在2014年12月31日前共归还了64500元利息给其，从2015年1月开始没有再付利息，也没有还钱。后其得知产权人为闵某、黄绵礼的两份“房产证书”均是伪造的，杨某妻子的房产也已被用于银行抵押，其发现受骗后向三人追索借款。2015年3月，黄绵礼带其和熊某到了浙江宁波与黄某2、谢某见面，提出将黄某2、谢某名下的房屋抵偿债款，但过后黄绵礼一直拖着不办理手续。2015年3月，黄绵礼还将登记为闵某的一辆哈弗小汽车交给其，作为还款的保证。后其听说杨某担保时得了黄绵礼的3万元回扣，便找到杨某，杨某只承认自己从中借了黄绵礼3万元，后杨某在2015年7、8月份分两次付给其2万元，其出具了收条给杨某。
7、被害人熊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9月23日，经陈某介绍，其借了30万元给黄绵礼。当时说好要提供一份房产证和保证人作担保，每月付3%的利息。黄绵礼同意后拿了一个“洪房权证高新区字第××号”的房屋所有权证到其处，另叫了杨某作担保。杨某也提供一份房屋所有权叫肖某（杨某的妻子）的房权证，并保证在担保期间不能买卖。9月24日其通过银行转账将30万元转到黄绵礼的银行账户里，当天黄绵礼拿了9000元现金给其作为当月的利息。在2014年10-12月，黄绵礼每个月都通过网银转了9000元钱的利息钱到其妻子的农行账户上，一共收了3600元的利息。自2015年1月后，就没有再收到黄绵礼的利息，打电话给黄绵礼要么不接、要么就说没钱了。2015年3月，其到南昌市房管局对黄绵礼的房产证进行查询，发现是假的。其当时找到担保人杨某，杨某说自己不清楚这事，但杨某承认在当黄绵礼担保人后，向黄绵礼借了3万元。后其到房管局查询杨某提供的房产担保情况，发现杨某妻子肖某的房产已经用于贷款抵押。
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份的时候，黄绵礼说做生意需要用钱，用自己在南昌的一套房子向别人借30万，请其做担保人，其同意了。过了一个星期，其将妻子肖某名下的房产证、结婚证和妻子的身份证复印件交给了陈某，黄绵礼将自己和其身份证复印在了一张纸上，然后在这张纸上写下了借条，其和黄绵礼一同在上面签了字。后其向黄绵礼借了3万元，打了借条给黄绵礼。后陈某找到其，要求其不要把这3万元还给黄绵礼，而直接还给陈某，其就还了2万给陈某。其没有见过黄绵礼的房产权证书。
9、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闵某家里最近四、五年都没有人居住，有很多人在找闵某。
10、上诉人黄绵礼供述和辩解，供认其分别向陈某、熊某借款30万元，均出具了借条。向陈某借款时，闵某作为担保人，并提供了一份署名为闵某的假房产证作为抵押。向熊某借款时，杨某作为担保人，杨某提供了他妻子肖再珍安义县龙津镇水电局宿舍103号房子的房产证作为担保，其叫人伪造了南昌市高新区溪湖水岸小区14栋2404室的房产证作为抵押。其向陈某、熊某借款时，其欠个人和银行的借款共160万元，当时其有安义县盛世桃园8栋803室、南昌市高新二路溪湖水岸小区14栋2404室及高新区湖韵天成8栋1单元202室三套房子，但安义县的房子在2015年8月卖掉了，高新区的两套房子在别人名下，还有一辆车在其前妻名下。2014年7月向陈某借的30万用来还其向个人的借款了，9月份向熊某借的30万用于归还了工商银行的贷款。从借钱开始到2015年3月，其每月向陈某支付了7500元利息，每月向熊某支付了9000元利息。其已归还了陈某8万元本金，并且还用闵嗣华的一辆长城越野车及其位于南昌市高新区湖韵天城8栋1单元202室的购房合同、发票、和陈某签署的买卖合同等抵押在陈某处。辩称其在提供假的闵某的房产证给陈某前，陈某已经给了其10万元，其提供了假房产证后陈某再将余下20万元给了其，向陈某借款用的假房产证是陈某提议伪造并且其给陈某300元，陈某自己伪造的，其一直想办法还钱，主观上没有骗陈某钱财的故意。一审当庭承认了其伪造了本案两本房产证的事实。
11、查封决定书、查封通知书（回执），证实2016年3月8日，安义县公安局决定查封了黄某2、谢某名下位于南昌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昌东大道湖韵天成（原湖堤春晓）8栋1单元2楼202室的房产一套。
上述证据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有效，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节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黄绵礼妨害信用卡管理的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银行卡及照片，证实2015年6月6日，安义县公安局依法扣押了上诉人黄绵礼所持有的银行卡8张，包括：华夏银行信用卡2张，光大银行信用卡2张，兴业银行信用卡1张，民生银行信用卡1张，中信银行信用卡1张，招商银行信用卡1张。
2、申领信用卡材料，证实上诉人黄绵礼利用其拿到的黄某2、谢某身份证、户口本和购房发票、购房合同等资料，冒用黄某2、谢某的名义，伪造黄某2、谢某的签名、工作证明等材料，先后在上述银行办理信用卡的事实。
3、安义县公安局查询财产通知书及相关银行卡交易清单，黄某2、谢某提供的个人信用报告等，证实上诉人黄绵礼冒用黄某2、谢某的名义，伪造黄某2、谢某的签名、工作证明等材料，先后在上述银行办理信用卡并消费，以及银行卡所欠透支款本息数额等事实。
4、相关银行出具的证明、还款情况说明及谅解书等，证实上诉人黄绵礼归案后，至2015年7月1日，其亲属代其归还了上述信用卡透支本金及利息共计312721元，有关银行出具了书面谅解意见。
5、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黄绵礼是其姐夫。2012年10月份的时候，黄绵礼跟其说想用其的身份证去南昌购买一套房子办理按揭手续，其和谢某跟着黄绵礼到了南昌的一个开发区签了购房合同，并把二个人的身份证、户口本都交给了黄绵礼，方便办理按揭手续。2015年5月份，其准备在无锡按揭购买房子时，发现自己的征信有问题，贷不了款。2015年6月1日，其发现黄绵礼用其身份证办理了10张信用卡，用其妻子的身份证办理了2张信用卡，总共12张。其从未写过委托书让黄绵礼用其和谢某的身份证去办理信用卡。这些信用卡一共套现了290486元，其中有24179元已逾期，导致其征信出了问题。黄绵礼无力将套现的29万多元归还银行。
6、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中旬，其和丈夫黄某2准备在无锡买房子，发现贷不了款。经查询发现二人名下办有十多张信用卡，透支了29万多元。其夫妻二人没有办理使用过信用卡，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只给姐夫黄绵礼用过，没有给其他人用过。
7、上诉人黄绵礼的供述，供认2012年10月份，其以黄某2、谢某的名义在南昌高新开发区昌东大道湖堤春晓买房，黄某2、谢某写了授权书委托其办理按揭手续，二人签完购房合同后就回了无锡，将身份证、户口薄、购房合同和发票就留在其处。后其在未征得黄某2、谢某同意的情况下，以黄某2的名义共办了10张信用卡，以谢某的名义办了2张信用卡。申请材料上面的“黄某2”、“谢某”的签名，都是其签的。这些信用卡均是其激活并使用，共透支了290486元，其无力归还。
8、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5年6月6日询问黄绵礼的笔录等，证实黄某22015年6月6日报案，公安机关同日立案侦查。上诉人黄绵礼2015年6月6日被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
上述证据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有效，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节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绵礼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以借贷为名，先后骗取二名被害人人民币共计47.9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黄绵礼还违反国家信用卡管理法规，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银行信用卡10张，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上诉人黄绵礼犯二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在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中，黄绵礼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其亲属代为归还了信用卡全部透支款本息，消减犯罪危害后果，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在诈骗罪中，上诉人黄绵礼一审当庭供认了其伪造二份房屋产权证书用以骗取借款的部分犯罪事实，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黄绵礼被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后，并未主动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对上诉人黄绵礼提出的其在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中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上诉人黄绵礼提出的其没有非法占有他人钱款的目的，本案两笔借款均有担保人及真实的房产抵押，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及一审将其向出借人提供虚假房产证前借得的10万元计入本案诈骗数额，与客观事实不符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黄绵礼明知自己向本案二被害人借款时没有偿还能力，伪造房屋产权证书骗取二被害人信任，获得二被害人60万元款项后即用于归还其个人的其他债务，明显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害人陈某先期支付的10万元也是基于上诉人黄绵礼虚构的偿还能力而作出的处分，应计入诈骗数额，对上诉人黄绵的的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萍
审判员 叶京
审判员 潘建
二〇一八年五月三日
书记员 伍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