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903刑初456号
公诉机关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盼航（曾用名李雷威），男，1994年1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大专文化，舟山市普陀山客运索道有限公司员工，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曾因盗窃，于2013年2月被普陀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现因本案于2015年10月2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雄凯，浙江长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希逍，男，1984年9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高中文化，舟山市普陀山客运索道有限公司员工，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5年10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江真（法律援助），浙江星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史桢桢（曾用名史瑞瑞），男，1993年10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高中文化，舟山市普陀山客运索道有限公司员工，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5年10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蒋善军，浙江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伟，男，1988年4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大专文化，普陀山洛迦驿站员工，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5年10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郭行舟，浙江星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舟普检公诉刑诉（2016）4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盼航犯伪造、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罪，被告人叶希逍、史桢桢犯伪造有价票证罪，被告人蒋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12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先后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盼航、叶希逍、史桢桢、蒋伟及辩护人李雄凯、陈江真、蒋善军、郭行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2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李盼航、叶希逍、史桢桢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4次通过淘宝网店伪造普陀山客运索道有限公司乘车证明共计18000张，其中被告人史桢桢参与伪造3次，共计伪造乘车证明15000张。后被告人李盼航先后4次将伪造的乘车证明1640张贩卖给被告人蒋伟，共计获利人民币49300元，又将伪造的乘车证明100张贩卖给林某，获利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蒋伟明知后3次贩卖的乘车证明1550张系犯罪所得仍以人民币458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物证伪造的普陀山客运索道有限公司乘车证明、证人王某等人的证言及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为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盼航的行为已构成伪造、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罪，被告人叶希逍、史桢桢的行为均已构成伪造有价票证罪，被告人蒋伟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同时认为被告人叶希逍、史桢桢、蒋伟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处罚。
被告人李盼航对起诉书指控的其将伪造的乘车证明第4次贩卖给被告人蒋伟的获利金额提出异议，同时认为其构成自首。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盼航的行为不构成伪造、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罪，应认定职务侵占罪，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盼航第4次贩卖给被告人蒋伟的获利金额23800元证据不足，同时被告人李盼航构成自首，并向本院提供了胡某1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
被告人叶希逍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叶希逍应认定为从犯，前3次的伪造有价票证行为应认定为犯罪未遂，应对被告人叶希逍减轻处罚。
被告人史桢桢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史桢桢应认定为从犯，且已取得被害单位普陀山客运索道有限公司的谅解，应对被告人史桢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并向本院提供了普陀山客运索道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
被告人蒋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蒋伟收购的乘车证明应认定为950张。
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李盼航、叶希逍、史桢桢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4次通过淘宝网店伪造普陀山客运索道有限公司乘车证明共计18000张，其中被告人史桢桢参与伪造3次，共计伪造乘车证明15000张。分述如下：
1、2014年12月，被告人李盼航、叶希逍、史桢桢通过淘宝网“一诺海量印刷”网店伪造乘车证明5000张，后因使用过程中发现质量较差易被识破，遂将该批乘车证明销毁。
2、2015年1月，被告人李盼航、叶希逍、史桢桢再次通过“一诺海量印刷”网店伪造乘车证明5000张，又因质量较差而全部销毁。
3、2015年3月，被告人李盼航、叶希逍通过淘宝网“西高印务”网店伪造乘车证明3000张，因质量较差再次销毁。
4、2015年4月，被告人李盼航、叶希逍通过被告人史桢桢再次联系“一诺海量印刷”网店，伪造乘车证明5000张，其中被告人李盼航分到2000张，被告人叶希逍分到2500张，被告史桢桢分到500张。
2015年4月左右，被告人李盼航将伪造的乘车证明100张贩卖给林某，获利人民币5000元。同年5月左右至9月，被告人李盼航先后4次将伪造的乘车证明贩卖给被告人蒋伟，其中第1次贩卖90张，获利人民币4500元，第2次贩卖300张，获利人民币12000元，第3次贩卖300张，获利人民币10000元，第4次贩卖950张，获利人民币23800元，综上，被告人李盼航将伪造的乘车证明贩卖给被告人蒋伟共1640张，共计获利人民币50300元。被告人蒋伟明知后3次贩卖的乘车证明1550张系犯罪所得，为赚取差价，仍以人民币458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
2015年10月19日，被告人蒋伟主动至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山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李盼航主动至民警处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史桢桢、叶希逍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后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公安机关抓获。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盼航处扣押伪造的乘车证明500张，从罗某处接受伪造的乘车证明18张、从李某1、张某1、李某2处调取伪造的乘车证明36张。被害单位普陀山客运索道有限公司对被告人史桢桢的行为表示谅解。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李盼航在其亲属的协助下退清全部违法所得人民币55300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李盼航供述称：2014年12月至2015年4月，其先后4次和被告人叶希逍、史桢桢通过淘宝网店伪造普陀山客运索道有限公司乘车证明共计18000张，其中第3次被告人史桢桢并未参与，前3次伪造的乘车证明均因质量较差而销毁了，第4次印的5000张其拿了2000张，并将其中的1640张于2015年5月至9月分4次卖给被告人蒋伟，其中第1次卖了90张，获利4500元，第2次卖了300张，获利12000元，第3次卖了300张，获利10000元，第4次卖了950张，后蒋伟陆续给了其8600元、3200元、2000元、10000元，其中前3次是通过银行转账，后1次是现金，加起来总共是23800元，第2次蒋伟问过其为什么有那么多票，后来他基本知道是假的，还跟其压低价格，另外在此之前其曾将22张某6的乘车证明卖给被告人蒋伟，其还于2015年4月左右，将100张以5000元的价格卖给林某；
（2）被告人叶希逍供述称：2014年12月至2015年4月，其先后4次和被告人李盼航、史桢桢通过淘宝网店伪造普陀山客运索道有限公司乘车证明共计18000张，自己主要负责校对，其中第3次被告人史桢桢并未参与，前3次伪造的乘车证明均因质量较差而销毁了，第4次印的5000张其拿了2500张，后被发现了其就将乘车证明销毁了；
（3）被告人史桢桢供述称：2014年12月至2015年4月，其先后4次和被告人李盼航、叶希逍通过淘宝网店伪造普陀山客运索道有限公司乘车证明共计15000张，其中最后1次其只是将自己的淘宝账号提供给了被告人李盼航和叶希逍；
（4）被告人蒋伟供述称：2015年4月左右至9月，其先后5次从被告人李盼航处购买普陀山客运索道公司乘车证明，第1次22张，第2次90张，每张50元，第3次300张，每张40元，第4次300张，共10000元，第5次950张，约定30000元，后分4次给了被告人李盼航8600元、3200元、2000元、10000元，前3次是通过银行转账，后1次是现金，其从第2次开始就怀疑票来路不正，第3次就已确定票来路有问题，怀疑票是偷来的，2015年10月15日，被告人李盼航让其把票销毁；
（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淘宝网“一诺海量印刷”店的店主，其曾接过印刷普陀山客运索道有限公司乘车证明的订单，分别是在2014年12月2日、2015年1月15日、2015年4月4日，前2次是一个叫史桢桢的买家来印的，第3次是一个叫李盼航的买家来印的，当时是按照对方给的样本进行印刷的事实；
（6）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淘宝网“西高印务”的店家，其于2015年3月27日接过印刷普陀山客运索道有限公司乘车证明的订单，是一个叫李盼航的买家来印的，当时是按照对方提供的样本进行印刷的事实；
（7）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3、4月，其曾从被告人李盼航处以5000元的价格收购过普陀山客运索道公司的乘车证明100张的事实；
（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普陀山客运索道公司的副总经理，2015年10月8日，公司发现有人在使用假的乘车证明，并在10月18日发现有导游拿出18张假的乘车证明，当时报警了，乘车证明和索道票是一样的，1张价值70元，在普陀山是默认流通的，可以用来乘索道，每个员工一年可以领取24张乘车证明，这些乘车证明是从舟山市诺亚印业有限公司印的，没有在其他地方印过的事实；
（9）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普陀山客运索道公司财务，公司的乘车证明均是从舟山市诺亚印业有限公司印刷，自2014年7月印来的50本一直用到案发，期间公司没有印过其他的乘车证明的事实；
（10）证人方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舟山市诺亚印业有限公司经理，普陀山客运索道公司的票务都是由其公司承印，包括乘车证明的事实；
（11）证人罗某、张某1、孔某、张某2、陈江、李某2、张某3、张某4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上述人员均系普陀山导游，均曾从被告人蒋伟处购买过乘车证明的事实以及对被告人蒋伟的辨认情况；
（12）证人李某3、张某5的证言证明：二人系被告人李盼航的父母，2015年4月，二人在家中发现一批疑似假的乘车证明，被告人李盼航称该乘车证明系他本人和被告人史桢桢、叶希逍一起从网上印来准备卖的，2015年10月，民警来家中检查发现有5本假的乘车证明的事实；
（1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李盼航曾向其购买索道公司乘车证明的事实；
（14）证人傅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山分局民警，当时其掌握了被告人李盼航的犯罪事实线索至客运索道公司传唤被告人李盼航，被告人李盼航不在公司，后通过索道公司工作人员打电话联系被告人李盼航，其在索道公司的站长办公室等，后办公室主任就陪着被告人李盼航来办公室找其，其就将被告人李盼航传唤至普陀山分局的事实；
（15）检查证、检查笔录及视频、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物证伪造的乘车证明500张证明：民警于2015年10月19日分别对被告人叶希逍、史桢桢、蒋伟住处进行检查，均没有发现可疑物品，对被告人李盼航住处进行检查，在其住处阳台旁边发现疑似乘车证明5本，共500张，当场进行扣押，并全程录音录像的事实；
（1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清单、物证伪造的乘车证明54张证明：公安机关从罗某处接受伪造的乘车证明18张、从李某1、张某1、李某2处调取伪造的乘车证明36张的事实；
（17）调取证明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乘车证明样本复印件、发票证明：从舟山市诺亚印业有限公司调取相关的乘车证明的情况；
（18）调取证明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淘宝记录截图证明：账号gba0579在2014年12月2日在“一诺海量印刷”网店有购买票据的记录，当时收货人是史桢桢，2015年1月15日再次购买，收货人为李盼航，买家李盼航于2015年3月27日在“西高印务”淘宝网店有购买票据的记录，收货人为李盼航，2015年4月4日，买家李盼航在“一诺海量印刷”网店购买票据，收货人为被告人史桢桢的事实；
（19）调取证明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银行卡明细对账单、情况说明证明：经被告人李盼航辨认、被告人蒋伟回忆，2015年7月30日有2笔ATM存款，分别为8600元和3200元，在9月8日有ATM存款2000元，上述钱款系最后1次购买950张乘车证明的款项的事实；
（20）情况说明证明：扣押在案的物证乘车证明均不是舟山市诺亚印业有限公司印制的事实；
（2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李盼航、叶希逍、史桢桢、蒋伟的身份情况，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2）不起诉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李盼航于2013年2月6日因为涉嫌盗窃罪情节轻微，且部分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由普陀区人民检察院对其作出不起诉决定；
（23）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李盼航、叶希逍、史桢桢、蒋伟的归案情况；
（24）胡某1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其在舟山市普陀山客运索道有限公司办公室工作，2015年10月19日9时许，其因工伤医药费事宜联系被告人李盼航至单位办公室，李盼航在得知普陀山公安分局民警在单位调查后，就去找民警的事实；
（25）舟山市普陀山客运索道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普陀山客运索道公司对被告人史桢桢的行为表示谅解。
关于被告人李盼航的辩护人提出乘车证明不属于有价票证，被告人李盼航的行为不构成伪造、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罪，应认定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普陀山客运索道有限公司乘车证明可以自由买卖，任何人持有该乘车证明均能乘坐索道，与窗口出售的索道票在使用上没有任何区别，且价值也参照窗口出售票价基准，具备公共性、流通性、有价性，属于有价票证，被告人李盼航伪造、倒卖乘车证明的行为符合伪造、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盼航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盼航将伪造的乘车证明第4次贩卖给被告人蒋伟的获利金额为23800元证据不足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盼航、蒋伟均供述称第4次贩卖伪造的乘车证明的交易钱款是分多次给的，其中1次是现金1万元，剩余3次是通过银行转账，分别为8600元、3200元、2000元，上述事实能够与银行卡明细对账单、情况说明相互印证，被告人李盼航将伪造的乘车证明第4次贩卖给被告人蒋伟的获利金额为23800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人李盼航的该辩解与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本案客观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起诉书对被告人李盼航贩卖给被告人蒋伟乘车证明获利人民币49300元的指控。经计算，被告人李盼航4次贩卖的获利金额为人民币50300元，起诉书对该金额系计算错误，故对起诉书的该指控本院予以变更。
关于被告人蒋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蒋伟收购的乘车证明应认定为950张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蒋伟在侦查阶段供述称其在第2次收购300张伪造的乘车证明时已确定乘车证明来路不正，但其仍予以收购，被告人李盼航的供述亦能证实被告人蒋伟在第2次收购乘车证明时提出疑问并向其压低价格，结合收购的乘车证明的数量，且收购的价格也低于市场价格，可以确定被告人蒋伟对收购的乘车证明系犯罪所得应当明知，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本案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叶希逍的辩护人提出前3次的伪造有价票证行为应认定为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叶希逍等人联系好淘宝卖家伪造乘车证明，后卖家将伪造的乘车证明邮寄回来，被告人叶希逍等人也拿到了伪造的乘车证明，此时伪造的行为已经完成，是否使用不影响伪造有价票证罪既遂的成立，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叶希逍、史桢桢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叶希逍、史桢桢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叶希逍、史桢桢在共同犯罪中与被告人李盼航分工明确、相互配合，三被告人的作用大小未达区分主从犯的程度，被告人叶希逍、史桢桢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盼航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盼航构成自首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2015年10月19日，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山分局刑侦大队民警在舟山市客运索道有限公司调查，被告人李盼航得知该情况后，主动至民警处并交代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证人胡某1出具的情况说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3月27日出具的抓获经过、侦查人员傅某的证言予以证实，被告人李盼航的行为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李盼航的该辩解与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起诉书对被告人叶希逍、史桢桢构成自首的指控。经查，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山分局在对被告人李盼航调查过程中发现被告人叶希逍、史桢桢有伪造有价票证的行为，此时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山分局已经掌握了被告人叶希逍、史桢桢的犯罪事实，后又通过电话将二人传唤至普陀山分局，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予以证实，故被告人叶希逍、史桢桢不构成自首，对起诉书的该指控本院予以变更。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盼航伪造并倒卖有价票证，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罪。被告人叶希逍、史桢桢伪造有价票证，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伪造有价票证罪。被告人蒋伟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盼航、蒋伟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盼航在亲属的协助下已退清全部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叶希逍、史桢桢、蒋伟系初犯，在审理期间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且被害单位对被告人史桢桢的行为表示谅解，可以对三被告人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盼航犯伪造、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三十八万一千八百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七日起至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止。）
二、被告人叶希逍犯伪造有价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六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史桢桢犯伪造有价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零五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蒋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扣押在案的伪造的乘车证明五百五十四张予以没收；在案的赃款人民币五万五千三百元发还被害单位舟山市普陀山客运索道有限公司；继续追缴被告人蒋伟的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石 静
人民陪审员 薛洪民
人民陪审员 戚青山
二〇一七年六月七日
代书 记员 韩梦楚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一款伪造或者倒卖伪造的车票、船票、邮票或者其他有价票证，数额较大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票证价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票证价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