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瀍刑初字第34号
公诉机关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亚伟，男，1968年8月14日出生，洛阳市人。因犯盗掘古墓葬罪，2009年1月14日被洛阳市孟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3年11月9日被洛阳市公安局东关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3年12月16日被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洛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白智敏洛阳市瀍河回族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海建峰，曾用名海峰，男，1977年8月18日出生，洛阳市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3年11月9日被洛阳市公安局东关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3年12月16日被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4年1月17日被洛阳市公安局东关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潘亚卿河南三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磊，男，1987年8月27日出生，洛阳市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3年11月9日被洛阳市公安局东关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3年12月16日被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4年1月23日被洛阳市公安局东关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高晓军、张爱峰河南大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中杰（曾用名姚红杰），男，1972年12月6日出生，河南省孟津县人。因盗窃罪于1993年5月被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盗窃罪于1998年1月被焦作孟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3年11月9日被洛阳市公安局东关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3年12月16日被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4年1月28日被洛阳市公安局东关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朱宪朝，男，1970年11月12日出生，洛阳市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3年11月9日被洛阳市公安局东关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3年12月16日被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4年1月23日被洛阳市公安局东关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郭凯，男，1983年8月17日出生，洛阳市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3年11月9日被洛阳市公安局东关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3年12月16日被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4年1月23日被洛阳市公安局东关分局取保候审。
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检察院以洛瀍检刑诉（2014）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亚伟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海建峰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孙磊、姚中杰、朱宪朝、郭凯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尚双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亚伟及其辩护人白智敏、被告人海建峰及其辩护人潘亚卿、被告人孙磊及其辩护人高晓军、张爱峰、被告人姚中杰、朱宪朝、郭凯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11月7日晚21时许，被害人海建峰与其朋友金磊等人在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东关大街壹元养生小火锅店吃饭过程中，被告人海建峰酒后在饭店内大声喧哗、无故谩骂他人，并不听被告人孙亚伟等人（饭店工作人员）的劝阻，持酒瓶摔碎在饭店5号桌上，将5号桌砸坏一角，后又无故朝在一旁6号桌吃饭的被告人姚中杰脸部猛打一拳，无事生非。后在被害人金磊等人的劝解下走出饭店，被告人孙亚伟、孙磊（均为饭店工作人员）和被告人姚中杰、郭凯、朱宪朝（同为一桌吃饭人员）先后追出饭店并对海建峰实施殴打，被害人金磊在拉架过程中亦遭到殴打，后被害人金磊昏倒在地，遂被送往医院抢救，当晚22时许，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金磊系醉酒合并外伤作用致呕吐物堵塞呼吸道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上述犯罪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亚伟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海建峰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被告人孙磊、朱宪朝、姚中杰、郭凯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孙亚伟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无异议，但辩解称因与被告人海建峰发生争执，其只打了他，没有殴打被害人金磊。
被告人孙亚伟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亚伟犯聚众斗殴罪无异议。2、被告人孙亚伟虽对其部分行为做了辩解，但总体认罪态度是好的。3、被告人孙亚伟认罪态度较好，已对被害人金磊的损失进行了赔偿，应酌情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海建峰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但辩解称其在店内被别人拉着双手，没有故意殴打仅被告人姚中杰。
被告人海建峰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海建峰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海建峰打了姚中杰一拳，证据不足。3、被告人海建峰虽是本起案件的挑起者，但也是本案的受害人。被害人金磊的死亡与被告人海建峰的行为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是其他被告人的行为与自身的情况造成的。4、被告人海建峰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对被害人金磊的损失已进行了赔偿。希望法庭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被告人孙磊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无异议，但辩解称其是过去拉架，不知道被谁踹到了身上，就很生气就也踹了对方两脚。
被告人孙磊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孙磊没有用凳子打人，证人刘某某、梁某均能证实被告人孙磊是在拉架，没参与打架，更没打死者。2、被告人孙磊与被告人郭凯等人没有意思联络，聚众斗殴就不能成立。3、被害人金磊的死亡是谁造成的事实不清，鉴定意见是窒息死亡，外伤并非是致命伤。4、假如被告人孙磊有罪，其能如实供述罪行，合情合理地进行辩解，不能认定其认罪态度不好。被告人孙磊没有前科，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在本案中的作用也不大，已对被害人金磊进行了赔偿，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姚中杰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无异议，愿认罪伏法。
被告人朱宪朝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无异议，愿认罪伏法。
被告人郭凯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无异议，愿认罪伏法。
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7日晚21时许，被害人金磊与梁某、被告人海建峰等人在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东关大街壹元养生小火锅店吃饭，酒后离开饭店时，被告人海建峰与被告人孙亚伟（饭店工作人员）发生争执，被告人海建峰在饭店内大声喧哗、无故谩骂他人，并不听被告人孙磊（饭店工作人员）等人的劝阻，持酒瓶砸坏饭店5号桌，被告人孙亚伟、孙磊先后上前殴打被告人海建峰，当被告人海建峰走到6号桌时，用手打到吃饭的被告人姚中杰头部，后在梁某、被害人金磊等人的劝解下走出饭店。被告人孙亚伟、孙磊和被告人姚中杰、朱宪朝、郭凯（同为6号桌吃饭人员）先后追出饭店并对海建峰实施殴打，梁某、被害人金磊在拉架过程中亦遭到被告人孙亚伟等人的殴打，后被害人金磊昏倒在地，遂被送往医院抢救。当晚22时许，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金磊系醉酒合并外伤作用致呕吐物堵塞呼吸道致机械性窒息死亡；其自身严重的心脏疾病是死亡的辅助原因。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当庭示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孙亚伟的供述证实当晚海建峰酒后大声谩骂，拿空酒瓶朝桌子上砸，桌子上的玻璃杯子掉到地上碎了，桌子上也被砸掉了一块，他声音那么大，别的客人就没法吃饭，其就朝他脖子上打了一下，孙磊过来朝海建峰的头上打了一下，后来有人把海建峰拉出去了，听见好像是6号桌的客人喊你拍我头干啥？在店外，孙磊和6号桌吃饭的两个人在打海建峰，其就冲过去打了海建峰肩膀几拳，踢了几脚。其看到海建峰坐到道沿上，鼻子流血，就拉他进饭店里洗洗，他不进去。当时海建峰的妹夫梁某在海建峰背后站着用手护着他的事实。
2、被告人海建峰供述证实，当天其和孙亚伟喝酒时不投机、发生争吵，准备走时，其生气就用空酒瓶磕了两下桌子，被梁某、金磊、孙某某拉住，其又把酒瓶往桌子上扔，酒瓶把桌子边砸掉一块，接着被梁某、金磊、孙某某拉到店外，其在门口乱骂，店外路边小便后准备离开，被人从后面打了头，其就蹲在地上用双手抱着头，有四、五个人对其拳打脚踢，梁某上来护着也被人打了，有人拉金磊衣服，其鼻子流血，听到梁某说：”金磊口吐白沫”，看到金磊在离其有三米远的地上躺着，梁某用手扶着金磊的头，金磊嘴在吐泡，忙送金磊去医院。金磊喝有半两白酒，其喝有7两左右的事实。
3、被告人孙磊的供述证实，海建峰在店内拿着酒瓶往5号桌子上砸，还骂人，和孙亚伟发生纠纷，两人互相撕扯在一起。在店外，有四、五个人殴打海建峰，有人拉架，其也去拉架，不知道是谁踹到身上，也踹了对方两脚的事实。
4、被告人姚中杰的供述证实，当晚那桌人准备离开时，一个胖子要和饭店的人碰杯，拿着一个空玻璃杯往桌子上狠劲放，连续摔了好几下，声音比较响，这时饭店这边来了个小个子冲到胖子跟前，朝他脸上打了两拳，饭店的一方和跟胖子一起吃的人都围了过来，双方边撕拽边打着朝西门外出，快到门口的时候，不知谁朝着其左耳朵的部位打了一拳，当时其就恼了，站起来骂，提着凳子想动手，不知道被谁拦住，随后其就坐下了。在饭店外，几个人和胖子撕拽着打，和胖子一起的两个朋友就上去拦着不让打，后来拦恼了，饭店的几个人就不打胖子了，胖子坐在路边道牙上，一个朋友站在他旁边，开始打他的另一个朋友，一直打到饭店对面的路上，将他打倒在地，有人朝着这个瘦子的头部踢了一脚，瘦子被打倒后一直躺在地上，打人的人就散了的事实。
5、被告人朱宪朝的供述证实，当时都喝多了，在饭店门外听到姚中杰讲打你，就打你了。其跟着起哄，怎么动手打的，不记得了的事实。
6、被告人郭凯的供述证实，醉酒胖男的和孙亚伟发生纠纷，摔杯子，和火锅店里面的人吵起来，没有原因打姚中杰的脸。醉酒胖男一出店门，后面一群人撵着出去打。其酒后参与了动手打人，跟着一起起哄，不记得怎么动手打的事实。
7、证人熊某某的证言证实，一号桌那个胖男的和六号桌的人发生的纠纷，在门口拉拉扯扯的事实。
8、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1号桌一个戴金项链的男子喝多了，在店里大声吵闹。跟他一起吃饭的两个男子和店里的服务员孙亚伟一起劝着戴金项链的男子往店外走，走到5号桌子那里，带金项链的男子非让孙亚伟喝酒，拿着一个酒瓶砸到5号桌子边的北侧，把桌子面砸烂一大块，孙亚伟看到桌子被砸就开始说他，他就骂孙亚伟。孙亚伟朝着戴金项链的男子打了一拳，拉扯中那男子碰到了6号桌的客人。然后，戴金项链的男子和他的两个朋友、孙亚伟四个人推搡着就出去，他们四个人刚出去，6号桌子的三男一女就也出去了。戴金项链的男子和孙亚伟在火锅店门口偏东一点，用拳头相互殴打。戴金项链男子的朋友去拉他，孙某某和孙磊拉着孙亚伟，不让他俩打架。孙亚伟跑进屋里拿了一个凳子出去想砸戴金项链的男子，被孙某某夺下。孙亚伟又上前和戴金项链的男子拉扯到一起，孙磊也上前打戴金项链的男子。后6号桌的一男子进来骂着说：“我不打死他们？”，紧接着6号桌的胖胖的男子进来嘟囔一句：“他们就是欠揍”的事实。
9、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海建峰酒后拿空酒瓶磕桌子，有人站起来说：“咋了”。其就在中间说：“不好意思，喝多了”，和金磊拉着海建峰出了饭店。后海建峰坐地上，有人要打海建峰，金磊拦住了两三个人，另外几个人用手、脚击打海建峰头部，其赶紧上前抱住海建峰的头部，对方也打在其身上，有人用拳头和脚打金磊。其和海建峰到金磊躺着的地方，见金磊身上和旁边地上有呕吐物，抱住金磊喊他，他没反应。其就打了120，海建峰让到隔壁饭店找饭店老板帮忙，把金磊送到医院抢救、报警的事实。
10、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有人在壹元养生小火锅店外打架，一人受伤、鼻子流血的事实。
11、证人马某某证言证实，海建峰耳部、鼻梁、嘴唇等处受伤，金磊躺在梁某怀里处于昏迷状态，其将金磊送往医院抢救，最后感觉事态严重，打110报警的事实。
12、证人孙某某证言证实，海建峰在店内摔酒瓶子，桌子被砸了个口子，还大声说话，孙亚伟、孙磊和他推搡了几下，被和他一起吃饭的两个人劝出去，他出门后一直在骂孙亚伟，孙亚伟和孙磊也出来了，孙亚伟要扑过去打海建峰，其拉住孙亚伟劝他不要打，有两个好像是6号桌的人一直推海建峰的胸口，和海建峰推搡的事实。
13、证人马某甲证言证实，听到有人在火锅店里面摔类似玻璃的东西，接着有三个中年男子从火锅店出来，然后从火锅店出来十多个人，一个瘦瘦的高个子男子开始上去打刚出来的三个人中的那个胖子，接着一群人都开始动手打先出来的三个人，那个胖子当时就被打坐在地上，鼻子有血流着。除胖子外的两个人刚开始都是拉着胖子，不让打，但是很快好几个人都围过去了。孙亚伟手中举着一个凳子，被火锅店的人给拉开了的事实。
14、证人古某某证言证实，1号桌子的那个胖子在骂孙亚伟，孙亚伟和他的侄子每人朝那个胖子上身捶了一拳，双方就朝饭店外边撕打着，6号桌子的朱宪朝等三、四个人也帮着孙亚伟及其侄子打那个胖子，双方拳打脚踹撕打着到了饭店的门外边，开始那两个瘦子还劝着别打，最后被孙亚伟等人殴打，这两个瘦子也还手打对方，胖子鼻子被打伤流血的事实。
15、证人李某甲、马某乙、李某、李某甲、孙某、路某某、吕某、潘某某、孙某某、马某丙、王某某、孙某甲证言证实其看到在壹元养生小火锅店外有人发生冲突的事实。
16、证人曹某某证言证实，当晚其和梁某、海建峰、金磊在东关大街壹元养生小火锅店吃饭，后因有事离开的事实。
17、辨认笔录、辨认说明、辨认照片证实，经辨认被告人孙亚伟、海建峰、孙磊、姚中杰、朱宪朝、郭凯系当晚在东关大街壹元养生小火锅店外参与打架的人。
18、现场勘验笔录1份，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1份，案发现场平面示意图1份，案发现场方位图1份，案发现场拍摄的照片15张，现场勘验情况分析报告1份证实案发现场具体情况。
19、书证洛阳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出车命令单、病程记录1份，证明被害人金磊在洛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接受抢救的事实。
20、书证洛阳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的病历2份（2007年10月28日、2011年6月8日各1份）、河科大一附院的病历1份（2007年11月17日），证明被害人金磊患有心脏病的事实。
21、鉴定意见
（1）、乙醇含量检验报告1份，证明从被害人金磊血液中检出乙醇，含量为118.9mg／100ml。
（2）、毒物检验鉴定报告1份，证明被害人金磊非中毒死亡。
（3）、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1份、尸检照片26张、关于金磊死亡原因的文证审查意见1份，证明被害人金磊系醉酒合并外伤作用致呕吐物堵塞呼吸道致机械性窒息死亡；其自身严重的心脏疾病是死亡的辅助原因。
22、书证司法鉴定资质材料3份，证明了河南科技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及相关鉴定人员有鉴定资格。
23、2009年1月14日洛阳市孟津县人民法院（2009）孟刑初字第1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孙亚伟因犯盗掘古墓葬罪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24、六被告人户籍、表现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籍贯及现实表现情况。
25、六被告人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到案情况。
26、书证金磊离婚登记表1份，金芋墨的提取笔录1份，提取照片3张，证明了被害人金磊的身份、金芋墨与被害人金磊的关系。
27、六被告人与被害人金磊亲属和解协议、谅解书证实各被告人案发后能积极主动赔偿被害人金磊亲属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金磊亲属的谅解。
上述证据均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彼此可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海建峰酒后为寻求刺激，逞强耍横，无事生非，由此引起他人与之厮打，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并最终造成一人受此影响而死亡的严重后果，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孙亚伟、孙磊、姚中杰、朱宪朝、郭凯因琐事与他人发生纠纷，继而在公众场所聚众斗殴，并由此造成一人受此外力因素合并其本身特殊体质而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指控被告人孙亚伟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海建峰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孙磊、姚中杰、朱宪朝、郭凯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孙亚伟关于其仅殴打海建峰的辩解，被告人孙磊及其辩护人关于其仅拉架，没有参与打架的辩解，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被告人孙亚伟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孙磊、朱宪朝、郭凯系初犯、偶犯，各被告人能当庭认罪，案发后又能积极主动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可酌情对各被告人从宽处罚，采纳辨护人对被告人孙亚伟、海建峰、孙磊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及主观恶性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人民法院量刑指导意见》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孙亚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被告人海建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被告人孙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管制二年。
被告人姚中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管制二年。
被告人朱宪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管制二年。
被告人郭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管制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孙亚伟刑期自2013年11月9日起至2014年6月8日止。孙磊、朱宪朝、姚中杰、郭凯管制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贾瑞雪
代审判员 王玉虎
代审判员 潘 飞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利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