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甬鄞商初字第429号
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国家高新区支行。
代表人：王承飞。
委托代理人：陈文泽，浙江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屠坤鑫，浙江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诺冠国际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程雅芳。
被告：黄某，无固定职业。
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魏仙桃，浙江海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保税区飞翔化工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严培武。
被告：宁波经济技术开发区瑞丰文教用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任辉。
委托代理人：蔡祖才。
被告：宁波市中喜贸易发展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董洪峰。
委托代理人：邢煜辉。
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国家高新区支行（以下简称建行高新区支行）为与被告宁波诺冠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冠公司）、黄某、宁波保税区飞翔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翔公司）、宁波经济技术开发区瑞丰文教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丰公司）、宁波市中喜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喜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3月10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本案于2015年6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建行高新区支行的委托代理人陈文泽、被告诺冠公司和黄某委托代理人魏仙桃、被告中喜公司委托代理人邢煜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飞翔公司、瑞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建行高新区支行诉称：原告与被告诺冠公司于2013年9月16日签订《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以下简称《保理合同》）一份，约定：建行高新区支行为诺冠公司提供有追索权保理业务服务，即建行高新区支行作为保理商，在诺冠公司将商务合同项下应收账款转让给建行高新区支行的基础上，建行高新区支行可以为诺冠公司提供保理预付款，从保理预付款发放日起至应收款项到期日期间，诺冠公司应当按日计算利息于每月20日支付给建行高新区支行（保理预付款利率按照每笔保理预付款发放当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如有逾期按照保理预付款利率上浮50%计收逾期罚息。同时约定，当建行高新区支行受让的应收账款因任何原因不能按时足额收回时，建行高新区支行均有权向诺冠公司进行追索，诺冠公司应确保买方按时足额向建行高新区支行进行支付。无论任何情形，诺冠公司应无条件按时足额偿还建行高新区支行支付给诺冠公司的保理预付款、并支付预付款利息、发票处理费、应收账款管理费、延期管理费等全部应付款。原告为被告诺冠公司核定的保理预付款最高额度为10000000元，额度有效期自2013年9月16日起至2014年8月12日止。被告诺冠公司向原告提供有追索权保理的买方为被告中喜公司，应收账款为14351040元，并于同日与原告签订了《应收账款质押／转让登记协议》。为保障原告债权的实现，同年8月16日，被告黄某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版）》一份，瑞丰公司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最高额本金）》一份，被告黄某、瑞丰公司分别为被告诺冠公司在2013年8月16日至2015年8月16日期间签订的国内保理合同等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原告支付的其他款项、原告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被告黄某担保债权余额最高限额为80000000元，被告瑞丰公司担保本金余额最高限额为23600000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同年9月16日，被告飞翔公司与原告签订《本金最高额保证合同（保理业务专用）》一份，被告飞翔公司为被告诺冠公司基于涉案《保理合同》而形成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本金最高额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保理预付款最高额度不超过10000000元的本金余额以及利息（含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原告支付的其他款项、原告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014年2月24日，被告中喜公司向原告出具《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以下简称《通知书》）之回执，确认已收悉该通知书，知晓、理解、同意其全部内容，并承诺确认《通知书》所述应收账款债权（包括其全部附属权利）已全部转让给建行高新区支行，建行高新区支行为上述应收账款债权的合法受让（购买）人，中喜公司确保按《通知书》要求及时、足额付至建行高新区支行的指定账户（账号：10133198513631391000100211）。同日，原告与被告诺冠公司向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妥了就上述应收账款的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原告依约向被告诺冠公司发放保理预付款10000000元。然而，合同约定的应收账款到期后，被告诺冠公司未按约还款，被告黄某、飞翔公司、瑞丰公司未承担保证责任，被告中喜公司未支付相应应收账款。为维护自身权益，诉请法院判令：一、被告诺冠公司返还原告建行高新区支行保理预付款10000000元，支付利息73111.14元（暂计算至2014年8月17日，之后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被告黄某、飞翔公司、瑞丰公司在各自最高额保证责任范围内对被告诺冠公司的上述第一项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被告中喜公司对被告诺冠公司在应收账款14351040元范围内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被告诺冠公司、黄某答辩称：原告所述属实，被告诺冠公司无力偿还贷款，被告黄某无力承担保证责任，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中喜公司答辩称：一、被告中喜公司已经履行了涉案应收账款的付款义务，原告无权要求被告中喜公司付款。二、根据有追索权保理业务以及债权转让的含义，原告不能既向被告诺冠公司、黄某、飞翔公司、瑞丰公司主张权利，又同时向被告中喜公司主张权利。三、中喜公司向指定的保理专户以外的其他账户的付款行为构成对原告的间接支付。
被告飞翔公司、瑞丰公司未作答辩。
原告建行高新区支行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应收账款质押／转让登记协议》各一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诺冠公司之间保理合同关系及双方就保理预付款最高额度、有效期、应收账款转让、管理、催收、服务费用、利息、罚息、计算方式等约定事项的事实；
2.《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及回执、《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各一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诺冠公司之间已依法办理了应收账款质押／转让，并办妥了就上述应收账款的动产权属统一登记，以及原告已通知被告中喜公司前述事项，并得到了确认回执的事实；
3.《预付款支用回单》一份，拟证明原告依约向被告诺冠公司发放了保理预付款10000000元的事实；
4.《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版）》一份，拟证明被告黄某为被告诺冠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债权余额最高限额为80000000元的事实；
5.《本金最高额保证合同（保理业务专用）》一份，拟证明被告飞翔公司为被告诺冠公司与原告签订的《保理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本金余额最高限额为10000000元的事实；
6.《保证合同（最高额本金）》一份，拟证明被告瑞丰公司为被告诺冠公司与原告签订的《保理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本金余额最高限额为23600000元的事实。
被告中喜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商品购销合同》一份、工商银行其他回单三份，拟证明被告中喜公司已于2014年4月14日全额付清涉案应收账款，无需向原告承担任何付款责任的事实。
被告诺冠公司、黄某、飞翔公司、瑞丰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对原告建行高新区支行提交的上述证据，因被告飞翔公司、瑞丰公司未到庭质证，视为放弃质证权利。被告诺冠公司、黄某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认为所有的合同条款均由原告提供，被告诺冠公司、黄某的签字盖章都是真实的，但日期是原告工作人员填写的。被告中喜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合法性及关联性有异议，《保理合同》第一条关于有追索权保理的定义与银监会部门规章的规定有冲突，应以上述部门规章的规定为准；第二十条的约定对被告中喜公司的权利影响较大，而该合同仅是被告诺冠公司与原告之间签订的合同，与被告中喜公司并无直接关系，且未提供给被告中喜公司，其对合同内容不知情。对证据2中《通知书》及回执的关联性有异议，被告中喜公司在付款之前没有收到该通知书，该通知书落款仅有被告诺冠公司的公章、签字及时间，并没有被告中喜公司的落款时间，不能证明该通知书于2014年2月24日送达给被告中喜公司的事实；《通知书》的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签章虽是真实的，但被告中喜公司不清楚于何时加盖，或为盗盖或偷盖；对《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因银行登记一般并不对外公开，且登记已到期，被告中喜公司不能得到登记的信息，该两份证据不能证明被告诺冠公司已于2014年2月24日通知到被告中喜公司的事实，若被告中喜公司确实在2014年2月24日盖了章，初始登记中的转让财产信息附件应该可以体现出来。对证据3、4、5、6无异议。本院认证认为：被告诺冠公司、黄某、中喜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能证明本案相关事实，《保理合同》关于有追索权保理的定义与《商业银行保理业务管理暂行办法》第十条规定并不矛盾，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将在判决理由部分详细阐述；对证据3、4、5、6，经本院审查，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中喜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因被告飞翔公司、瑞丰公司未到庭质证，视为放弃质证权利。原告建行高新区支行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一是《商品购销合同》签订于2014年2月12日，约定六个月内付清货款，被告中喜公司应在2014年8月付款，却于2014年4月就付清了价款，有违常理；二是三份工商银行其他回单只能证明被告中喜公司与被告诺冠公司款项的往来，但无法证明是支付涉案《商品购销合同》项下或是《保理合同》项下的款项，既然债权已转让，付款方不应该也不会再去支付款项。被告诺冠公司、黄某对证据无异议。本院认证认为：原告建行高新区支行及被告诺冠公司、黄某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均予以确认，该组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将在判决理由部分详细阐述。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16日，被告诺冠公司与原告建行高新区支行分别作为甲、乙方签订《保理合同》一份，约定：甲方采用赊销方式销售货物进行交易，向乙方申请获得乙方提供的有追索权保理业务服务，即乙方作为保理商，在甲方将商务合同项下的应收账款转让给乙方的基础上，向甲方提供综合性金融服务，包括保理预付款、应收账款管理、催收，当乙方受让的应收帐款因任何原因不能按时足额收回时，乙方均有权向甲方追索，甲方应按时足额偿还乙方支付给甲方的保理预付款，并支付预付款利息、发票处理费、应收账款管理费、延期管理费等全部应付款项。无论任何情形，甲方应无条件按时足额偿还乙方支付给甲方的保理预付款、并支付预付款利息等全部应付款项。保理预付款的利息自发放之日起计至到期日，保理预付款的利率按照每笔发放之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确定，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如甲方未能按本合同约定向乙方偿付应付款项，则自逾期之日起向乙方支付逾期罚息，逾期罚息按照保理预付款利率上浮50%计算。甲方同意在乙方向甲方反转让应收账款之前，乙方有权作为应收账款的债权人向买方进行追索，且乙方向买方追索不影响、削弱乙方向甲方追索的权利，乙方有权同时向甲方与买方进行追索，甲方承诺不提出任何异议。如因甲方违反本合同约定导致乙方产生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费用，则由甲方承担。双方选择的有追索权保理业务类型为公开型有追索权保理，即乙方向甲方提供保理预付款之前，甲方应按乙方要求向买方发送《通知书》，并取得符合乙方要求的买方收到该通知书的回执或者公证机构对该发送通知行为的公证书及／或乙方认可的其他形式单据。乙方为甲方核定的保理预付款的最高额度10000000元，额度有效期自2013年9月16日起至2014年8月12日止。被告诺冠公司向原告提供有追索权保理业务的买方为被告中喜公司，应收账款为14351040元。同日，被告诺冠公司作为出质人（甲方），原告建行高新区支行作为质权人（乙方），签订《应收账款质押／转让登记协议》一份，约定：乙方通过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公示系统办理《质押合同》／《转让合同》项下应收账款的登记手续。
为保证上述《保理合同》的履行，同年8月16日，被告黄某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版）》一份，瑞丰公司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最高额本金）》一份，被告黄某、瑞丰公司为被告诺冠公司在2013年8月16日至2015年8月16日期间签订的国内保理合同等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原告支付的其他款项、原告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被告黄某担保债权余额最高限额为80000000元，瑞丰公司担保本金余额最高限额为23600000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主合同签订之日起至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同年9月16日，被告飞翔公司与原告签订《本金最高额保证合同（保理业务专用）》一份，被告飞翔公司为被告诺冠公司基于涉案《保理合同》而形成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本金最高额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保理预付款最高额度不超过10000000元的本金余额以及利息（含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原告支付的其他款项、原告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单笔保理预付款发放日起至该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
2014年2月12日，被告中喜公司与被告诺冠公司签订《商品购销合同》一份，约定被告中喜公司向被告诺冠公司购买聚丙烯、聚乙烯，结算方式为货到买受方后六个月内付清货款。合同签订后，被告诺冠公司向被告中喜公司供货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
2014年2月24日，原告收到被告诺冠公司提交的《通知书》及被告中喜公司收到该通知书的回执。《通知书》载明诺冠公司通知中喜公司将《商品购销合同》项下对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号00207130、02149676-02149681、02149683、02149685、02149687-02149691且到期日均为2014年8月17日的应收账款14351040元转让给建行高新区支行，要求中喜公司直接向建行高新区支行履行付款义务，以及款项付至诺冠公司开立在建行高新区支行的保理账户（户名：宁波诺冠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保理收款专户，账号：10133198513631391000100211，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国家高新区支行）等内容。被告中喜公司出具了加盖其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签章的回执一份，该份回执载明确认已收悉《通知书》，并知晓、理解、同意其全部内容，确认《通知书》所述应收账款债权（包括其全部附属权利）已全部转让给建行高新区支行，建行高新区支行为上述应收账款债权的合法受让（购买）人，确保按通知书要求及时、足额付至建行高新区支行的指定账户。同日，原告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对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项下的应收账款进行了应收账款转让登记公示，并向被告诺冠公司支付了保理预付款10000000元，执行利率为年利率5.6%，到期日为2014年9月16日。款项发放后，2014年6月20日前的利息已结清，之后被告诺冠公司开始拖欠利息。合同约定的应收账款到期后，原告未收到被告中喜公司支付的相应应收账款。
本院认为：原告建行高新区支行与被告诺冠公司之间签订的《保理合同》、《应收账款质押／转让登记协议》，以及原告建行高新区支行分别与被告黄某、飞翔公司、瑞丰公司之间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版）》、《本金最高额保证合同（保理业务专用）》、《保证合同（最高额本金）》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确认为有效，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原告依约受让了被告诺冠公司对被告中喜公司在《商品购销合同》及相应增值税专用发票项下的应收账款债权。由于原告与被告诺冠公司约定有追索权保理类型为公开型有追索权保理，在原告对被告诺冠公司提供保理预付款之前，被告诺冠公司需按合同约定向被告中喜公司发送《通知书》，并取得被告中喜公司的回执。被告诺冠公司向被告中喜公司发出《通知书》后，被告中喜公司亦在《通知书》的回执上加盖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签章，对回执的内容进行确认。该《通知书》已明确载明了转让的应收账款债权明细表、保理收款专户以及“只有向建行高新区支行履行付款义务方能构成对应收账款债务的有效清偿”等内容，回执亦载明“确保按通知书要求及时、足额付款至建行高新区支行的指定账户”等内容，被告中喜公司在回执上加盖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签章时理应尽到谨慎注意义务，应当知晓加盖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签章的法律后果，虽然被告中喜公司对此持有异议，认为通知书所盖的印章为盗盖或偷盖，但未向本院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确认被告中喜公司已收到被告诺冠公司的债权转让通知，并产生债权转让的法律效力。被告中喜公司既已向原告出具上述付款承诺，即构成了对其具有法律约束力的意思表示，理应按照《通知书》的要求向原告履行支付应收账款的义务，违背承诺需依法自行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保理合同》第二十条系原告与被告诺冠公司之间的约定，意味着原告有权按合同约定要求被告诺冠公司偿付应收账款，但该约定并未免除被告中喜公司将款项支付至保理专用账户的义务。虽然被告中喜公司辩称已向被告诺冠公司支付了全部价款，但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其将款项支付至被告诺冠公司开立在原告的保理账户的事实，其抗辩理由依法不能成立，被告中喜公司违背承诺擅自向被告诺冠公司清偿系单方行为，仍应对原告承担付款清偿责任。在债权受让后，原告依约向被告诺冠公司支付了保理预付款，按照《保理合同》的约定，当原告受让的应收帐款因任何原因不能按时足额收回时，原告均有权要求被告诺冠公司偿付保理预付款本息及全部应付未付款项，并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费用，且原告向被告中喜公司追索不影响、削弱原告向被告诺冠公司追索的权利，原告有权同时向被告诺冠公司与被告中喜公司进行追索，故被告中喜公司应当在应收账款14351040元范围内对保理预付款本金10000000元承担偿付责任并赔偿相应利息损失，被告诺冠公司应对被告中喜公司未能清偿的债务承担付款责任。现原告主张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逾期罚息上浮50%另计，该主张符合合同约定，暂计算至2014年9月16日，保理预付款利息为136888.89元。被告黄某、飞翔公司、瑞丰公司为保证被告诺冠公司的上述债务的履行，向原告提供连带保证责任，理应在所约定的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黄某、飞翔公司、瑞丰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诺冠公司追偿。保理预付款本息及全部应付款项清偿后，原告享有的对应收账款的债权转回至被告诺冠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飞翔公司、瑞丰公司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波市中喜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在应付账款14351040元范围内偿还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国家高新区支行保理预付款本金10000000元，支付利息136888.89元（暂计算至2014年9月16日，并支付自2014年9月17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罚息、复息，罚息以未返还借款本金10000000元为基数、复息以未支付利息136888.89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罚息和复息不得另行计算复息），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完毕；
二、被告宁波诺冠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对被告宁波市中喜贸易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未履行部分承担付款责任；
三、被告黄飞川、宁波保税区飞翔化工有限公司、宁波经济技术开发区瑞丰文教用品有限公司对被告宁波诺冠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黄飞川、宁波保税区飞翔化工有限公司、宁波经济技术开发区瑞丰文教用品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宁波诺冠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追偿；
四、驳回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国家高新区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82239元，由被告宁波诺冠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黄飞川、宁波保税区飞翔化工有限公司、宁波经济技术开发区瑞丰文教用品有限公司、宁波市中喜贸易发展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37×××92，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谢海波
代理审判员 张梦琬
人民陪审员 王兰华
二〇一五年九月七日
代书 记员 袁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