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银民终字第50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赢时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民族北街1号商住楼朝阳大厦418号房。
负责人ＸＸ，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沈莉，宁夏天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艳芳，女，1982年7月23日出生，汉族，银川市兴庆区金盾服饰职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代理人陆际能，宁夏新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海兵，男，1988年9月14日出生，回族，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原审被告深圳赢时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深南东路鸿昌广场4501-4504。
法定代表人汪人泽，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深圳赢时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3）兴民初字第30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深圳赢时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沈莉，被上诉人李艳芳及其委托代理人陆际能，原审被告海兵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深圳赢时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5月19日08时50分许，被告海兵驾驶被告深圳赢时通公司银川分公司所有的宁AX小型轿车沿银川市兴庆区北京东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与进宁街交叉路口向北转弯时，遇原告驾驶电动自行车沿进宁北街东侧非机动车道由北向南行驶至此时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2013年5月31日银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兴庆区一大队出具了银公交认字（2013）第0016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海兵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往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救治，并于当日入住该院，经该院诊断原告的伤情为左胫骨平台骨折。2013年5月19日该院为原告行“骨折切开、复位、锁定钢板内固定术”。2013年5月30日原告出院，出院医嘱载明：1、术后两周拆线；2、卧床行功能锻炼；3、禁止负重、剧烈活动；4、一周后我科门诊复查。原告在该院住院治疗11天，产生门诊费57元、住院医疗费18554元、外购药品费95元，共计18706元，全部系被告海兵支付，包含该18706元医疗费用在内被告海兵共计支付原告21000元，剩余的2294元原告未退还被告海兵。2013年9月5日经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及休息期、护理期和营养期及后续治疗费用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3年12月3日出具了银一医司法鉴定中心（2013）医鉴字第11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艳芳因交通事故致左胫骨平台骨折，后遗留有左下肢运动功能障碍等后遗症，伤残等级属Ⅹ（十）级；其休息期限为34周（其中医疗期限24周，功能恢复锻炼期10周），营养期限为12周，护理期限为12周；其后续治疗费用约需人民币陆仟元（￥6000.00），或以实际支出为准。为此，原告支付鉴定费800元。此外原告因诉讼支付病案复印费31元。原告修理受损因交通事故受损的电动自行车花费240元，支付停车费（拖车费）150元。后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03704.80元［包括误工费29750元（月收入3500元×34周÷4周）；护理费6720元（护理人员日收入80元×12周×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50元／天×11天）；营养费3000元；交通费600元；伤残赔偿金39662.80元（19831.40元／年×20年×10%）；被扶养人生活费7032元（被扶养人为原告儿子鲁某，其系城镇户口，参照本地区上一统计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4067.20元×10年×10%÷2人）；鉴定费及病案复印费1000元；电动车修理费及停车费用（拖车费用）390元、后续治疗费1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2、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审法院另查明，原告系非农业家庭户，户口本显示住址为宁夏银川市兴庆区海宝小区66-4-201号。事故发生前其系银川市兴庆区金盾服饰职工。原告受伤后由其母亲宋莲芳护理，宋莲芳系银川圣达制衣有限公司退休职工。原告与鲁永强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一子鲁某，于2005年10月17日出生，现为银川市兴庆区第三小学二年级学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第十条规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四）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
原审法院再查明，2013年3月1日被告海兵与被告深圳赢时通公司银川分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被告海兵从被告深圳赢时通公司银川分公司处租赁车牌号为宁ADZ6**号小型轿车，租赁期限为2013年3月1日至2013年3月31日，租金为每月4000元。肇事车辆事发前上一年度交强险的保险期间自2012年4月12日至2013年4月12日，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涉案车辆不在保险期间。双方约定的租赁期限届满，被告海兵未按时归还涉案车辆，被告深圳赢时通公司银川分公司催促其归还车辆并告知车辆交强险即将到期的事实，但因被告海兵称其在外地，无法归还车辆，直至2013年5月19日发生交通事故，后该车因原告申请诉前财产保全，被依法查封。2013年6月被告将车辆行驶证交还被告深圳赢时通公司银川分公司。庭审中，原告向法庭提交了：1、工资收入证明一份、考勤表三张，工资收入证明载明：“李艳芳是我公司员工，月工资叁仟伍（3500），特此证明。银川市兴庆区金盾服饰（加盖印章），2013年7月5日”。三被告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明原告事发时系该公司职工，也不能证明其因受伤减少收入的情况，原告应当提交工资单及完税证明；2、交通费票据一组，三被告认为该证据的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向人保财险宁夏分公司、平安财险宁夏分公司、太平洋财险宁夏分公司询问，车辆投保交强险时一般不需要查验车辆的实际状况，亦不需要向保险机构出示车辆行驶证原件，若上一年度该车辆已经投保过交强险的话，凭车辆入户信息的相关材料或者车辆行驶证的复印件或者上一年度交纳交强险保单即可为车辆投保交强险。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深圳赢时通公司银川分公司作为肇事车辆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其未尽法定投保义务，致使肇事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损害的事实，其具有过错，其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相应的赔偿的责任。被告海兵作为实际侵权人，对肇事车辆交强险即将到期的事实知悉且在该车的交强险过期后驾驶车辆上路，造成原告损伤，其具有主观过错，应对原告的损伤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不能从交强险中获得赔偿的损失系被告深圳赢时通公司银川分公司和被告海兵共同造成的。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海兵和被告深圳赢时通公司银川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深圳赢时通公司作为被告深圳赢时通公司银川分公司的设立主体，应与分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和被告海兵在本案交通事故中的责任比例，依照《宁夏回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七十条之规定，本院确定本案交通事故主要责任和次要责任的比例为80%和20%。对于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具体分析认定如下：一、误工费：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原告系银川市兴庆区金盾服饰职工，但是其向法庭提交的工资收入证明无法客观、真实的反应其工资收入的状况，故参照本地区上一统计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7162元计算。综合考量原告住院治疗情况及伤情，确认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误工期限日为180天，故确认的原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为18326.47元（37162元÷365天×180天）；二、护理费：原告受伤后由其母亲宋莲芳护理，但是原告未向法庭提交的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证明，故参照本地区上一统计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7162元的标准计算，但是原告按照护理人员日工资收入80元诉请不超过上述标准，予以确认。综合考量原告住院治疗情况及伤情，确认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后需要护理的期限为80天，故确认原告诉请的护理费为6400元（80元／天×80天）；三、交通费：原告受伤住院治疗交通费系其必要开支，综合考量原告住院天数及伤情，酌情支持交通费500元；四、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共计11天，参照宁夏2013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住院伙食补助费每人每天50元的规定，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50元；五、营养费：结合原告住院天数及伤情，酌情支持1000元；六、残疾赔偿金：原告系城镇户口，伤残等级为Ⅹ（十）级，原告参照本地区上一统计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9831.40元，结合法定年限20年，诉请残疾赔偿金39662.8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七、对于原告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经司法鉴定构成Ⅹ（十）级伤残，较正常人而言，该伤残等级对原告目前及以后的生活、工作会产生影响，故原告诉请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原告与其丈夫育有一子鲁某，其于2005年10月17日出生，原告以被扶养人现年8周岁诉请扶养费符合法律规定，参照本地区上一统计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4067.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法定数额应为7033.60元（14067.20元×10年×10%÷2人），但是原告实际诉请7032元不超过上述法定数额，予以确认；八、对于原告诉请的鉴定费和病案复印费，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显示该二部分费用分别为800元和31元，该费用系原告维护其权利必要之开支，予以确认；九、对于原告诉请的修车费240元及停车费（拖车费）150元，因该两部分费用均系本案交通事故产生，予以确认；十、对于原告诉请的后续治疗费1万元，因该费用尚未发生，故在本案中不作处理；十一、对于原告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原告伤残等级及伤情，酌情支持1000元。综上，被告海兵和被告深圳赢时通公司银川分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72921.27元［包括误工费18326.47元、护理费640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46694.80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70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电动车修理费240元、停车费（拖车费）150元。故被告海兵和被告深圳赢时通公司银川分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限额项下连带赔偿原告的损失共计73311.27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72921.27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390元］。对于交强险限额以外的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营养费1000元、鉴定费和病案复印费831元，共计2381元，应按照原告和被告在交通事故中的责任比例，由被告海兵承担其中的1904.80元（2381元×80%），原告自行负担476.20元（2381元×20%）。如前所述，被告海兵事发后支付原告21000元，其中包括门诊费、住院医疗费、外购药品费共计18706元，被告支付的该18706元应首先扣减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应该赔偿的1万元，对于剩余的8706元（18706元-1万元），按照原告和被告在交通事故中的责任比例，被告海兵应承担其中的6964.80元，对于剩余的4035.20元（2.1万元-1万元-6964.80元）原告应返还给被告海兵。该款与前述确定的被告海兵应承担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和病案复印费共计1904.80元相抵顶后，原告再应返还被告海兵2130.40元（4035.20元-1904.80元）。该款与前述被告海兵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承担的73311.27元相抵后，被告海兵和被告深圳赢时通公司银川分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限额项下连带赔偿原告损失71180.87元（73311.27元-2130.40元）。案件受理费不属于交强险的赔偿范围，故相应的案件受理费应由被告海兵负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事故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海兵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李艳芳各项损失71180.87元；二、被告深圳赢时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和被告深圳赢时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共同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赔偿款负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李艳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85元，减半收取492.50元，由原告李艳芳负担154.50元，由被告海兵负担338元（该费用原告李艳芳已经预交，被告海兵应随上述确定的赔偿款项一并支付给原告李艳芳）。
宣判后，深圳赢时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不服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或依法发回重审；2、本案上诉费用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属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前述司法解释第二条：“未经允许驾驶他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请求由机动车驾驶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具有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情形的除外。”海兵在租赁期限届满，未经上诉人同意并经上诉人多次催还的情况下使用上诉人所有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上诉人没有任何过错。另，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该条规定确定了租赁关系下机动车所有人有过错才承担赔偿责任，且是补充责任。所谓过错应该是出租或出借给没有驾驶资格或者吸毒、酗酒的人员。原审判决第七页最后一自然段认为上诉人未投保致使发生事故，存在过错。这样的认定明显错误，难道入了交强险就不会发生交通事故？二、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连带赔偿的数额错误。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连带赔偿的损失为72921.27元，海兵在被上诉人入院后支付了2.1万元，并且已明确是支付上诉人住院期间的各项费用，包括医药费、误工费等。上诉人即使连带，也是在交强险范围内连带，而不是海兵应当承担的范围内连带，数额也应当是51921.27元。三、原审判决认定的赔偿数额过高。1、护理费不应支持。被上诉人住院期间由其母亲护理，被上诉人原审自认其母亲是退休职工按月领取养老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误工费按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本案中，护理人员有固定收入且收入未减少，不应支持护理费。2、被扶养人生活费是针对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给予的补偿，被上诉人的平台骨折构成十级伤残，伤残等级低且并没有作出丧失劳动能力的鉴定，不应支持扶养费。3、被上诉人的财产损失没有合法的票据证明，上诉人并未认可，不应支持。4、交通费、误工费、营养费的认定过高。被上诉人住院治疗仅11天，原审判决认定的该三项费用过高。综上，请求判如所请。
被上诉人李艳芳辩称，上诉人认为海兵与上诉人的法律关系可以抗辩投保人的责任和义务没有法律依据。投保义务人未依法投保交强险发生事故，没有投保义务人免责的法律规定。原审判决对赔偿数额的计算合法。护理费是因为被上诉人受伤需要护理而产生的费用，护理费的确定和计算方法是概念上的区别，不能混合。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海兵陈述，原审判决赔偿总额计算错误，应当是计算出的总额乘以事故责任比例再减掉其已支付的2.1万元。
原审被告深圳赢时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一致，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但《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适用前提是投保义务人（上诉人）依法按时投保了交强险。本案事故发生时涉案车辆的交强险已经过期，原审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认定上诉人和原审被告海兵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属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主张原审判决赔偿数额计算错误，对于原审被告海兵已经支付的2.1万元应当直接从赔偿总额中减除，该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原审判决依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严格计算本案中的赔偿数额并无错误；上诉人主张本案中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财产损失不应支持，对此，本案中被上诉人由其母亲护理，原审判决按照标准支持护理费并不不妥。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由于被上诉人因本次事故遗留有左下肢运动功能障碍等后遗症，较正常人而言，该事实势必影响其抚养能力，故原审判决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也无不妥。关于财产损失，尽管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一审中提交的票据不认可，但原审判决综合本案客观情况对被上诉人的财产损失进行确认亦无不妥。上诉人主张交通费、误工费、营养费的认定过高，对此，原审判决参照鉴定意见书酌定作出认定并不违反法律规定。综上，上诉人深圳赢时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其上诉请求。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85元，由上诉人深圳赢时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万淑君
代理审判员 曾琳巧
代理审判员 赵来珍
二〇一四年七月八日
书 记 员 郝小梅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二百二十四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以及刑事判决、裁定中的财产部分，由第一审人民法院或者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法律规定由人民法院执行的其他法律文书，由被执行人住所地或者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