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05民初95号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
法定代表人：邹建华，该协会总干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玉婷，湖北兴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玉婉，湖北兴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宜昌英伦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宜昌市开发区城东大道31号。
法定代表人：裴学全，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宜昌市西陵区酷车一族汽车用品商行，经营者王丽洲，经营场所湖北省宜昌市发展大道91号宜洋汽车后市场**栋-123/124。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俊洲，湖北今天（宜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亮亮，湖北今天（宜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中国音集协）与被告宜昌英伦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伦公司）、宜昌市西陵区酷车一族汽车用品商行（以下简称酷车一族）侵害作品复制权、放映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国音集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玉婉、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亮亮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国音集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享有的复制权、放映权；2、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99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5180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后原告撤回对《手放开》这一首音乐电视作品主张权利，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98400元。
事实和理由：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系《Paradise》、《活着便精彩》等一百六十四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2012年3月6日，该公司与原告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信托原告行使其拥有权利的音乐电视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等权利。被告未经著作权人以及原告的授权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的场所内以卡拉OK方式放映上述音像作品，其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英伦公司、酷车一族答辩称：1、涉案电视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主体资格不清，著作权来源不明，原告提供的取得权利的证据早已逾期，合同期限的延展需获得国家版权局的批复，且原告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缺少法定代表人的签字确认，权利存在瑕疵。2、被告英伦公司的业务范围是餐饮，收入来源为餐饮，并不是卡拉OK。3、原告要求每首歌曲赔偿6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主观上没有过错。4、被告酷车一族系王丽洲开办的个体工商户，王丽洲为被告英伦公司聘请的出纳，只负责收款，其收款行为是代表被告英伦公司的职务行为，原告将其列为被告承担责任，依据不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为了证实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系涉案歌曲著作权人以及《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在大陆地区系合法出版物，向本院提交了《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2015）京东方内民证字第9442号公证书、（2015）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068号公证书。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进口音像制品批准单已经到期，因此，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批复的时间仅对发行时间进行限定，被告没有提交证据推翻《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为合法出版物以及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系涉案歌曲著作权人的事实，故本院对于上述证据予以采信。
2、原告为了证实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将涉案歌曲的放映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托原告管理以及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向本院提交了（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4726号公证书、（2015）鄂公协核字427号声明。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中国音集协主体资格有异议，认为授权具体内容不明确。该声明的最后一款约定，以双方签订的授权合同为准，原告应提供另行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本院认为，在（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4726号公证书中《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第二条约定了，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授予中国音集协的权益包括该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方法取得且有权做此授权的权利。（2015）鄂公协核字427号声明已经明确了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同意将其与原告中国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顺延三年。被告没有提交相反证据推翻上述证据，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3、原告为了证实被告侵权以及其为制止侵权开支的合理费用，向本院提交了（2017）鄂东内证字第1657号公证书及所附光盘、消费票据、公证费、律师费票据。被告对公证书、公证费票据、场所消费金额无异议，对律师费有异议。认为应当提交代理合同、转款凭证。被告英伦公司认可取证光碟中KTV播放的歌曲片段与原告举证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片段画面是一致的，也认可是在英伦公司经营的KTV场所取证的。但认为上述证据与被告酷车一族均无关。本院认为，被告英伦公司对（2017）鄂东内证字第1657号公证书及所附光盘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该公证书取证的场所系被告英伦公司经营场所，与被告酷车一族的经营场所不一致，被告酷车一族的经营范围也不含卡拉OK，虽然消费刷卡系用酷车一族的POS机操作，但不能证实其系实际侵权人。被告对公证费、场所消费票据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对律师费有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提交了律师费发票，并委托了律师作为诉讼代理人参与庭审，被告没有提交证据推翻原告为本案支付3000元律师费的事实，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主张为本案开支的车票、文印费，被告提出异议，原告没有提交相关证据，故本院不予采信。
经庭审调查，本院查明以下事实：中国音集协提交的音像制品载明，《Paradise》、《活着便精彩》等一百六十四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为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具体名单见附件）。
2012年3月6日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与中国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前述二者仅限卡拉OK经营场所）、广播权信托中国音集协管理。上述权利包括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且有权做此授权的权利。该合同还约定中国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该合同自2012年1月1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该合同自动续展三年。2015年1月28日，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作出《声明》，同意与中国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效期自动顺延三年，直至2017年12月31日。
武汉市东西湖公证处（2017）鄂东内证字第1657号《公证书》记载：2017年3月7日19时许，该处公证员陈某与公证员助理章曦环及中国音集协委托代理人罗展以及其他工作人员来到位于宜昌市××××城东大道的新英伦公馆，并对门头及周围环境进行了拍照，取得场所照片2张。后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在该场所3楼A01包房内进行消费。保全之前，公证员对中国音集协委托代理人提供的录像设备进行了检查，检查结果为设备可以正常操作使用，除储存卡外，该设备无外插电子设备，可以正常拍照、摄像，对摄像机的储存卡进行了检查，检查结果为储存卡内未储存任何与新英伦公馆相关的照片、视频。随后，在公证员的现场监督下，罗展摆放、操作录像设备开始录制视频。在消费的过程中，罗展通过操作包房内的歌曲点播机，点播了如下歌曲(165首)：BEYOND共计3首，《Paradise》、《活着便精彩》、《情人》；曹格共计5首，《3-7-20-1》、《SuperSunshine》、《单数》、《世界唯一的你》、《天使忌妒的生活》；2moro共计1首，《被骗了》；草蜢共计2首，《BABABA》、《爱拼才会赢》；杜德伟共计3首，《彩虹》、《情人》、《要求》；杜德伟、刘沁共计1首，《她总在某一个地方》；阿牛（陈庆祥）共计4首，《对面的女孩看过来》、《桃花朵朵开》、《我要为你唱首歌》、《我在不远处等你》；陈淑桦共计2首，《梦醒时分》、《这样爱你对不对》；陈淑桦、成龙共计1首，《明明白白我的心》；ＸＸ岳共计7首，《爱的初体验》、《爱我别走》、《路口》、《小宇》、《再见》、《自由》、《思念是一种病》；黄品源共计2首，《那么爱你为什么》、《你怎么舍得我难过》；李度共计1首，《舍不得把眼睛睁开》；李度、周华健共计1首，《难以抗拒》；梁静茹共计8首，《彩虹》、《对不起我爱你》、《如果有一天》、《闪亮的星》、《丝路》、《我喜欢》、《喜悦》、《这一天（我们都健康年轻）》；刘若英共计8首，《打了一把钥匙给你》、《到处乱走》、《候鸟》、《玫瑰天空》、《成全》、《很爱很爱你》、《后来》、《收获》；刘若英、梁静茹共计1首，《Love》；李圣杰共计3首，《关于你的歌》、《手放开》、《远走高飞》；成龙共计1首，《壮志在我胸》；林忆莲共计5首，《铿锵玫瑰》、《梦醒时分》、《听说爱情回来过》、《为你我受冷风吹》、《夜太黑》；林忆莲、杜德伟共计1首，《我心仍在》；林忆莲、李宗盛共计1首，《当爱已成往事》；李宗盛共计5首，《凡人歌》、《鬼迷心窍》、《寂寞难耐》、《生命中的精灵》、《希望》；李宗盛、卢冠廷共计1首，《如风往事》；莫文蔚共计11首，《爱情》、《电台情歌》、《忽然之间》、《寂寞的恋人啊》、《没时间》、《双城故事》、《阴天》、《爱情有什么道理》、《北极光》、《盛夏的果实》、《怎么了》；莫文蔚、伍佰共计1首，《坚强的理由》；任贤齐共计13首，《春天花会开》、《一个男人的眼泪》、《这样也好》、《IFeelGood》、《冰力十足》、《对面的女孩看过来》、《哭个痛快》、《流着泪的你的脸》、《伤心太平洋》、《天使也一样》、《我是一只鱼》、《心太软》、《依靠》；任贤齐、阿牛共计1首，《再出发》；任贤齐、阿牛、光良共计1首，《浪花一朵朵》；任贤齐、李宗盛共计1首，《我是一只小小鸟》；苏慧伦共计2首，《被动》、《鸭子》；苏慧伦、莫文蔚共计1首，《失恋万岁》；万芳共计3首，《孩子气》、《新不了情》、《夜照亮了夜》；潘越云共计2首，《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野百合也有春天》；林凡、郁可唯共计1首，《听你说》；成龙、苏慧伦共计1首，《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天》；成龙、周华健、黄耀明、李宗盛共计1首，《真心英雄》；五月天共计19首，《恋爱ING》、《时光机》、《爱情万岁》、《纯真》、《反而》、《憨人》、《好不好》、《候鸟》、《罗密欧与茱丽叶》、《明白》、《能不能不要说》、《人生海海》、《为什么》、《温柔》、《相信》、《心中无别人》、《永远的永远》、《有你的将来》、《终结孤单》；品冠共计2首，《门没锁》、《疼你的责任》；娃娃共计1首，《飘洋过海来看你》；伍佰共计2首，《挪威的森林》、《一生最爱的人》；徐怀钰共计1首，《爱是一道光芒》；周华健共计15首，《花心》、《其实不想走》、《让我欢喜让我忧》、《我是真的付出我的爱》、《有没有一首歌会让你想起我》、《WakeUp》、《摆渡人的歌》、《不愿一个人》、《花儿》、《明天我要嫁给你》、《你喜欢的会有几个》、《拼了》、《亲亲我的宝贝》、《幸福到想哭》、《在云端》；周华健、任贤齐共计1首，《别傻了》；周华健、李宗盛、品冠共计1首，《最近比较烦》；卓文萱、曹格共计1首，《梁山伯与茱丽叶》；郁可唯共计2首，《幸福难不难》、《指望》；张国荣共计2首，《作伴》、《怪你过份美丽》；张国荣、辛晓琪共计1首，《深情相拥》；无印良品共计1首，《掌心》；辛晓琪共计3首，《遗忘》、《领悟》、《味道》；羽泉共计3首，《彩虹》、《冷酷到底》、《最美》；顺子共计2首，《不想一个人》、《回家》；赵传共计1首，《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赵咏华共计1首，《最浪漫的事》。在公证员的监督下，由罗展使用上述经过清洁性检查的摄像机对上述歌曲的点播机播放画面进行了拍摄。所点播的歌曲均能正常播放。消费结账后，罗展现场取得新英伦公馆出具的招商银行支付凭证一张（凭证号：000995，授权码：034761）。事后，该公证处对上述拍摄内容进行了光盘刻录，得到光盘两套，其中一套经封存后作为附件附随于公证书，一套由公证处存档。公证书所附光盘记载的内容为现场摄像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与公证书相粘连的招商银行支付凭证复印件与罗展留存的原件相符；与公证书相粘连的照片为现场拍摄所得。
经过播放比对，武汉市东西湖公证处（2017）鄂东内证字第1657号《公证书》取证的音乐电视作品中，《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这首音乐电视作品与原告提交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收录的同名音乐电视作品有部分情景画面不相同。其余一百六十三首音乐电视作品虽然录制的不是完整的歌曲，但录制的歌曲均包括了片头、能够显示歌曲名称、词曲作者、演唱者等信息，录制的部分与中国音集协提交的音像制品光碟中包含的同名称音乐电视作品在歌词、作曲、情景画面上相同或基本相同。
另查明：1、被告英伦公司成立于2011年12月20日，经营场所在宜昌开发区城东大道31号。经营范围为KTV包房、小型餐馆服务（不含冷荤凉菜制售）、预包装食品零售。2、被告酷车一族，系王丽洲于2015年7月29日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的个体工商户登记。经营处场所在宜昌市发展大道91号宜洋汽车后市场A6栋-123/124，经营范围为汽车用品及配件、零售。3、中国音集协因本案维权支付公证费900元、取证消费680元、律师费3000元。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以及第十五条的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著作权由制片人享有，而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从画面选择、编排以及词曲的意境相互配合方面，体现了制片人的独创性劳动，属于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无伴音的连续画面组成，并需要借助适当的装置放映或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应当认定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音乐电视作品。
原告中国音集协提交的音像制品已载明，《Paradise》、《活着便精彩》等一百六十四首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为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上述制品载明的著作权人予以认定。由于该公司已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相关著作权权利授权中国音集协行使，中国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放映权、复制权等权利的行为人提起诉讼，并主张相关权利。
被告英伦公司既未经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著作权人许可，也未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中国音集协授权，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以卡拉OK方式播放的《Paradise》、《活着便精彩》等一百六十三首音乐电视作品与原告主张的同名音乐电视作品内容构成相同或基本相同，为侵权作品，被告英伦公司侵犯了著作权人对涉案作品享有的复制权、放映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侵权法律责任。中国音集协要求英伦公司停止使用涉案一百六十三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中国音集协主张英伦公司赔偿经济损失98400元及维权费用5180元，但其未提交证据证实权利人实际损失为98400元，其因本案维权支出的费用仅有部分票据证实，且侵权人英伦公司的违法所得亦无相关证据确定，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关于如何确定侵权赔偿数额的相关规定，在法定范围内予以酌定。综合考虑涉案侵权音乐电视作品的公众知晓度和流行程度，英伦公司的经营模式和规模、侵权行为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宜昌市的消费水平等因素，并结合中国音集协因本案维权所实际支出费用，本院酌定英伦公司赔偿中国音集协包含合理维权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共计86080元。原告主张被告酷车一族赔偿其损失，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实际侵权人为被告英伦公司，因此，本院对原告中国音集协要求酷车一致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被告播放的《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音乐电视作品在情景画面上与原告提交的音像制品收录的同名歌曲存在差异，原告没有取证完整的歌曲证实两首音乐电视作品基本相同，故对于原告主张被告对该音乐电视作品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理由，本案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第（十）项，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宜昌英伦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涉案一百六十首音乐电视作品（详见附件）复制权、放映权的行为。
二、被告宜昌英伦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含维权合理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共计86080元。
三、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其他义务，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案件受理费2384元，由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384元，由被告被告宜昌英伦餐饮娱乐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苗劲松
审判员 黄孝平
审判员 罗 娟
二〇一七年九月三十日
书记员 韩睿华
附件：原告主张保护的164首（本院确认163首构成侵权）电视音乐作品名单：
《Paradise》、《活着便精彩》、《情人》（BEYOND）、《3-7-20-1》、《SuperSunshine》、《单数》、《世界唯一的你》、《天使忌妒的生活》、《被骗了》、《BABABA》、《爱拼才会赢》、《彩虹》（杜德伟）、《情人》（杜德伟）、《要求》、《她总在某一个地方》、《对面的女孩看过来》（阿牛）、《桃花朵朵开》、《我要为你唱首歌》、《我在不远处等你》、《梦醒时分》（陈淑桦）、《这样爱你对不对》、《明明白白我的心》、《爱的初体验》、《爱我别走》、《路口》、《小宇》、《再见》、《自由》、《思念是一种病》、《那么爱你为什么》、《你怎么舍得我难过》、《舍不得把眼睛睁开》、《难以抗拒》、《彩虹》（梁静茹）、《对不起我爱你》、《如果有一天》、《闪亮的星》、《丝路》、《我喜欢》、《喜悦》、《这一天（我们都健康年轻）》、《打了一把钥匙给你》、《到处乱走》、《候鸟》（刘若英）、《玫瑰天空》、《成全》、《很爱很爱你》、《后来》、《收获》、《Love》、《关于你的歌》、《远走高飞》、《壮志在我胸》、《铿锵玫瑰》、《梦醒时分》（林忆莲）、《听说爱情回来过》、《为你我受冷风吹》、《夜太黑》、《我心仍在》、《当爱已成往事》、《凡人歌》、《鬼迷心窍》、《寂寞难耐》、《生命中的精灵》、《希望》、《如风往事》、《爱情》、《电台情歌》、《忽然之间》、《寂寞的恋人啊》、《没时间》、《双城故事》、《阴天》、《爱情有什么道理》、《北极光》、《盛夏的果实》、《怎么了》、《坚强的理由》、《春天花会开》、《一个男人的眼泪》、《这样也好》、《IFeelGood》、《冰力十足》、《对面的女孩看过来》（任贤齐）、《哭个痛快》、《流着泪的你的脸》、《伤心太平洋》、《天使也一样》、《我是一只鱼》、《心太软》、《依靠》、《再出发》、《浪花一朵朵》、《我是一只小小鸟》、《被动》、《鸭子》、《失恋万岁》、《孩子气》、《新不了情》、《夜照亮了夜》、《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野百合也有春天》、《听你说》、《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天》、《真心英雄》、《恋爱ING》、《时光机》、《爱情万岁》、《纯真》、《反而》、《憨人》、《好不好》、《候鸟》（五月天）、《罗密欧与茱丽叶》、《明白》、《能不能不要说》、《人生海海》、《为什么》、《温柔》、《相信》、《心中无别人》、《永远的永远》、《有你的将来》、《终结孤单》、《门没锁》、《疼你的责任》、《飘洋过海来看你》、《挪威的森林》、《一生最爱的人》、《爱是一道光芒》、《花心》、《其实不想走》、《让我欢喜让我忧》、《我是真的付出我的爱》、《有没有一首歌会让你想起我》、《WakeUp》、《摆渡人的歌》、《不愿一个人》、《花儿》、《明天我要嫁给你》、《你喜欢的会有几个》、《拼了》、《亲亲我的宝贝》、《求婚》、《在云端》、《别傻了》、《最近比较烦》、《梁山伯与茱丽叶》、《幸福难不难》、《指望》、《作伴》、《怪你过份美丽》、《深情相拥》、《掌心》、《遗忘》、《领悟》、《味道》、《彩虹》（羽泉）、《冷酷到底》、《最美》、《不想一个人》、《回家》、《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本院认定其不构成侵权）、《最浪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