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阜审民再字第3号
上诉人（再审被告）：阜新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福祥，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鹏，系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再审原告）：卢占合，男，1951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工人。
原审被告（再审被告）：阜新市仁和物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曲学成，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玉森，系辽宁三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阜新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被上诉人卢占合、原审被告阜新市仁和物业有限公司劳动争议一案，卢占合不服本院（2011）阜民一终字第439号民事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3月21日作出（2012）辽审一民申字第55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13年8月27日作出（2013）阜审民再字第22号民事裁定，发回阜新市清河门区人民法院重审。因原审被告阜新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伊马煤矿于2012年7月19日由本院裁定终结破产清算程序，破产清算小组和留守处被撤销。阜新市清河门区人民法院追加阜新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阜新市仁和物业有限公司为被告。阜新市清河门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28日作出（2013）阜清民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阜新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阜新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鹏、被上诉人卢占合、原审被告阜新市仁和物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玉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卢占合重审诉称，1.撤销阜新市劳动争议仲裁院阜劳字（2011）第6号仲裁决定书。2.确认与被告自2000年10月至2010年3月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并认定与被告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被告于2010年3月单方违法解除。原告于2008年12月31日依法视为签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并继续履行劳动合同。3.请求与被告补订书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并享受破产安置待遇。4.判令被告为原告办理各种社会保险。5.依法支付拖欠原告2008年1月以来的双倍工资和节假日、休息日的加班工资、延长工作时间的工资。6.补发原告用工至今的每月少支付的工资。7.被告没有向原告出具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书面证明，应当支付原告诉讼期间的工资赔偿。8.诉讼费用、交通费用、误工费等由被告承担。
被告阜新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辩称，1.答辩人阜矿集团不应该成为本案的诉讼主体，伊马煤矿是独立的企业法人，伊马煤矿应独立承担民事责任；2.本案不应受劳动合同法调整，原告与伊马煤矿签订用工合同的时间是2009年，当时已超过工人退休年龄（55岁）；3.本案被告主体已不存在，不应启动再审程序。
被告阜新市仁和物业有限公司辩称，原告与阜新矿业集团伊马煤矿不存在劳动关系，在签约时原告年龄已满50周岁，不符合年龄规定；原、被告签订临时用工合同书，曾约定是劳务关系，不是劳动关系，2008年劳动合同法生效，原告用新法解释历史遗留问题无效，既然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所主张的各项款项也不存在；原告要求恢复劳动关系，不符合我公司的经营范围，无法恢复劳动关系，应与原主管部门恢复劳动关系。
阜新市清河门区人民法院重审查明，原审原告从2000年10月到阜新矿业集团伊马煤矿有限责任公司从事卫生服务员工作，工资为650元／月。2009年12月25日阜新矿业集团伊马煤矿有限责任公司与原审原告签订临时用工合同书，原告签字处由该公司职工孙海秀代签，并非原审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无效。针对原审原告请求被告支付拖欠原告节假日、休息日的加班工资、延长工作时间的工资一节，通过调取阜矿（集团）伊马煤矿有限责任公司档案，调取原一审、二审档案，档案中并无相关事项记载，不能证明原审被告拖欠原告节假日、休息日的加班工资、延长工作时间的工资的事实，及一个月一千五百元的工资标准。2010年3月5日阜矿（集团）伊马煤矿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单方面口头通知被告与原审原告解除（终止）劳动合同。2010年11月26日阜矿（集团）伊马煤矿有限责任公司由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宣告破产，阜矿（集团）伊马煤矿有限责任公司与原审原告劳动关系解除。庭审中原告提出阜矿（集团）伊马煤矿有限责任公司破产真伪问题与本案无关，不予审查。
阜新市清河门区人民法院重审认为，通过原审原告当庭出示的证据和被告的确认，认定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阜矿（集团）伊马煤矿有限责任公司自2000年10月至2010年11月26日止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的当日已经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劳动合同法于2008年1月1日生效，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因此计算双方劳动合同的起算点应为2008年1月1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阜矿（集团）伊马煤矿有限责任公司应自2008年2月至2008年12月支付原审原告二倍工资。共计7150元。2010年3月5日阜矿（集团）伊马煤矿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单方面口头通知被告与原审原告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因劳动关系依然存在，所以从2010年3月至2010年11月阜矿（集团）伊马煤矿有限责任公司破产止，未支付的工资应支付给原审原告。每月650元，共计5850元。
自2009年1月1日起原审原告已与阜矿（集团）伊马煤矿有限责任公司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阜矿（集团）伊马煤矿有限责任公司应在2008年1月1日至2010年11月26日期间为原审原告补办社会保险登记，因劳动关系人身依附性强，所以原审原告只与阜矿（集团）伊马煤矿有限责任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而与追加的二被告无劳动关系，而阜矿（集团）伊马煤矿有限责任公司已经破产，所以为原审原告补办社会保险登记所应缴纳的费用变成债务关系，而债务关系可以由继承权利和义务的主体负责。缴纳社会保险是企业和职工共同的义务，应按相关规定按比例分担缴纳。本案再审被告阜矿集团对伊马煤矿破产前在其行政管理及人财物享有支配权，由阜矿集团承担应由企业负担部分。因卢占合已超过缴纳保险登记年龄，故应折算人民币数额后予以负担。阜新市仁和物业有限公司不承担给付义务，阜矿（集团）应为原审原告支付三险一金。即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住房公积金。
根据《辽宁省完善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实施办法（试行）》第三条规定：企业依法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缴费比例一般为企业工资总额的20%左右。根据本案具体情况，本院认为应以2008至2010年阜新市城镇企业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为宜。以下的医疗保险、失业保险、住房公积金均应以此为计算标准。2008年、2009年、2010年阜新市城镇企业职工的平均工资分别为21558元、23003元、25354元，所以阜矿（集团）伊马煤矿有限责任公司应按20%比例为原审原告支付养老保险费用共计13983.4元。
根据《阜新市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暂行办法》第六条规定：基本医疗保险费由用人单位和职工个人共同缴纳。缴费基数为上年度职工工资总额；缴费比例为用人单位6.5%，职工2%。职工个人缴费由用人单位从职工工资中代扣代缴。2007年、2008年、2009年阜新市城镇企业职工的平均工资分别为18748元，21558元，23003元，所以阜矿（集团）伊马煤矿有限责任公司应按6.5%比例为原审原告支付医疗保险费用共计4115.1元。
根据《辽宁省失业保险条例》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按照本单位工资总额的2%缴纳失业保险费。2008年、2009年、2010年阜新市城镇企业职工的平均工资分别为21558元、23003元、25354元，所以阜矿（集团）伊马煤矿有限责任公司按2%比例应为原审原告支付失业保险费用共计1398.3元。
根据《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第十八条规定：职工和单位住房公积金的缴存比例均不得低于职工上一年度月平均工资的5%。2007年、2008年、2009年阜新市城镇企业职工的平均工资分别为18748元，21558元，23003元，所以阜矿（集团）伊马煤矿有限责任公司按5%比例应为原审原告支付住房公积金共计3165.5元。
2010年11月26日阜矿（集团）伊马煤矿有限责任公司由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宣告破产，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款，阜矿（集团）伊马煤矿有限责任公司与原审原告劳动关系解除。因劳动关系并非是完全财产关系，主体已经消灭，原审原告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请求已不可能。原审原告在阜矿（集团）伊马煤矿有限责任公破产前一直与阜矿（集团）伊马煤矿有限责任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六款和第四十七条第一款，原审原告应领取经济补偿金和破产安置补偿费。用人单位应当向破产职工支付经济补偿，经济补偿标准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的工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原审原告自2000年10月一直在阜矿（集团）伊马煤矿有限责任公司，已满十年，据此，阜矿（集团）伊马煤矿有限责任公司应支付按十个月的工资标准的经济补偿，即6500元。破产企业的职工的安置费，根据1997年国务院颁发的《国务院关于在若干城市试行国有企业兼并破产和职工再就业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规定，由企业按照其所在城市企业职工上年平均工资收入的3倍计算，标准不高于所在城市企业职工上年平均工资的3倍。因破产时原审原告离60周岁不到一年，60周岁为劳动者退休最大年限。故原审原告的破产安置费标准应在1倍为宜。2009年阜新市企业职工平均工资是23003元。故阜矿（集团）伊马煤矿有限责任公司应支付原审原告破产安置费23003元。
另查，原审原告主张被告补发用工至今每月少支付的工资问题，当时支付的每月650元应视为其岗位的全部工资，原审原告提供月份签到簿、发放明细表、工资条均不完整，且基本为原审原告所写，因证据不足，无法证明待证事实，故不予认定。故原审原告主张被告补发用工至今每月少支付的工资问题，不予支持。交通费、误工费等费用庭审时未提供相关证据和数额，故不予认定。
另查，阜新矿业集团伊马煤矿有限责任公司在破产前行政管理隶属于阜新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阜新矿业集团伊马煤矿有限责任公司破产清算组由其管理，破产清算后又由阜新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将变现资金上缴，所以阜新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承担责任。被告阜新市仁和物业有限公司处理伊马煤矿的原矿工伤残、离退休、劳动争议、物业管理等日常及法律事务，现伊马煤矿已破产，而此案劳动争议未列此范围内，故被告阜新市仁和物业有限责任公司不承担责任。
阜新市清河门区人民法院重审认为，原审原告从2000年10月到2010年11月26日与阜矿（集团）伊马煤矿有限责任公司存在劳动关系。阜矿（集团）伊马煤矿有限责任公司应自2008年2月至2008年12月应支付原审原告二倍工资。因再审原告在岗期间已领取工资，因此，再审被告需再支付650元每月，共计7150元。2010年3月至2010年11月未支付的工资应支付给原审原告。每月650元，共计5850元。阜矿（集团）伊马煤矿有限责任公司应支付原审原告破产安置费23003元和经济补偿金6500元。原审原告主张被告补发用工至今每月少支付的工资问题，不予支持。原审原告请求被告支付拖欠原告节假日、休息日的加班工资、延长工作时间的工资及一个月一千五百元的工资标准，不予支持。阜矿（集团）伊马煤矿有限责任公司应为原审原告支付养老保险费用共计13983.4元。支付医疗保险费用共计4115.1元。支付失业保险费用共计1398.3元。支付住房公积金共计3165.5元。交通费、误工费等费用未提供相关证据和数额，故不予支持。阜新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承担为原审原告支付三险一金，二倍工资、破产安置费、经济补偿金及未支付的11个月工资的企业责任。被告阜新市仁和物业有限公司不应承担相应责任。
综上所述，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实施条例》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款、第四十六条第六款、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八十二条、《辽宁省完善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实施办法（试行）》第三条、《阜新市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暂行办法》第六条、《辽宁省实业保险条例》第七条《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第十八条、1997年国务院颁发的《国务院关于在若干城市试行国有企业兼并破产和职工再就业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和劳动部办公厅《关于对破产企业职工安置问题的复函》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阜新市劳动争议仲裁院阜劳字（2011）第6号仲裁决定书。二、原审原告从2000年10月到2010年11月26日与阜矿（集团）伊马煤矿有限责任公司存在劳动关系。阜新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审原告自2008年2月至2008年12月二倍工资即14300元，已支付7150元，故需再支付7150元。2010年3月至2010年11月未支付的工资5850元。两次合计13000元。三、被告阜新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为原审原告支付养老保险费用计13983.4元，支付医疗保险费用计4115.1元，支付失业保险费用计1398.3元，支付住房公积金共计3165.5元。应支付保险费用计22622.3元。四、阜新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支付原审原破产安置费23003元和经济补偿6500元。五、被告阜新市仁和物业有限公司不承担责任。六、驳回原审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阜新市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称，请求撤销（2013）阜清民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理由是：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没有劳动关系，一审法院将上诉人认定为本案的责任承担主体无法可依。阜新矿业（集团）伊马煤矿有限责任公司破产前为独立法人单位，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卢占合与阜矿集团没有劳动关系，阜矿集团不应成为本案的责任承担主体。2010年11月，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伊马煤矿破产，并指定破产清算组，根据法律相关规定，破产清算组由裁定破产的法院指定和管理，而非是一审法院认定的“由阜矿集团管理”，破产清算后，伊马煤矿的变现资金也是在法院的指导和监督下进行的分配，更非是一审法院认定的“由阜矿集团将变现资金上缴”一审法院置法律于不顾，认定上诉人在本案中承担责任存在主观臆断，本案因实际用工主体已灭失，本案再审属程序错误。2.被上诉人诉求已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判决支付卢占合“2008年2月至2008年12月的二倍工资”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根据法律相关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2010年3月卢占合才向阜新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申请劳动仲裁，请求支付其双倍工资，已明显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故一审法院不应支持卢占合的二倍工资请求。3.被上诉人属于临时用工，原伊马煤矿在支付其工资时将保险等费用已一并支付给被上诉人，因此不存在保险费用问题。4.一审法院的判决不但违背了法律与事实，也与党中央所倡导的社会主义法治理念相背离。一审法院在本案主体破产终结后，判决上诉人为本案责任承担主体，有悖社会主义法治理念的公平正义，更不利于促进社会经济的良性发展。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护国有企业合法权益。
卢占合答辩称，我和阜矿集团存在劳动关系，应与我签订无固定劳动期限的合同。阜矿集团2009年12月15日与我签订的劳动合同，是不真实的，不是我本人签字。根据劳动合同法，解除合同应该给我出具解除证明。伊马煤矿给付破产安置费的就只有我一个，别人都给安排工作了。按照1996年劳动部办公厅办法的复函有关于临时工的规定，我不是临时工，应按照正式职工给付工资及按照平均工资标准给付2倍工资。阜矿集团一直支付我工资，阜矿集团伊马煤矿是下属单位，不是独立法人单位，是用人单位，劳动合同是与阜矿集团签订，所以阜矿集团就应该承担责任。应该给我交三险一金。
一审被告阜新市仁和物业有限公司答辩称，我方没有上诉，上诉人也没有对我方提出上诉，与我们没有利害关系，我方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发表意见。
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重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卢占合与阜新矿业（集团）伊马煤矿有限责任公司双方存在劳动关系。阜新矿业（集团）伊马煤矿有限责任公司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未与卢占合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的当日已经与卢占合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因用工单位阜新矿业（集团）伊马煤矿有限责任公司已宣告破产，与卢占合的劳动合同终止。其社会职能单位和人员整体移交给阜新市仁和物业有限责任公司，虽然在移交的人员名单中没有卢占合，但卢占合作为劳动者的权益应予保护，应由原破产单位的接收单位阜新市仁和物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故上诉人阜新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主张其不应承担责任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二倍工资诉求已超过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的规定，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不受一年时效期间的限制，故对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为临时用工人员，其工资中已经包括保险等费用的主张，因卢占合与阜矿（集团）伊马煤矿存在劳动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用人单位应为职工缴纳社会保险费用，故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卢占合在庭审答辩中提出应按照正式职工给付工资及按照平均工资标准给付2倍工资等答辩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因被上诉人卢占合在法院上诉期间未提出上诉，故对其庭审中提出的各项请求，本院不予审理。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阜新市清河门区人民法院（2013）阜清民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第一、六项；
二、撤销阜新市清河门区人民法院（2013）阜清民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项；
三、变更阜新市清河门区人民法院（2013）阜清民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卢占合从2000年10月到2010年11月26日与阜矿（集团）伊马煤矿有限责任公司存在劳动关系。阜新市仁和物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审原告自2008年2月至2008年12月二倍工资即14300元，已支付7150元，故需再支付7150元。2010年3月至2010年11月未支付的工资5850元。合计13000元。
四、变更阜新市清河门区人民法院（2013）阜清民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阜新市仁和物业有限责任公司应为卢占合支付养老金保险费用计13983.4元，支付医疗保险费用及4115.1元，支付失业保险费用计1398.3元，支付住房公积金共计3165.5元。应支付保险费用合计22662.3元。
五、变更阜新市清河门区人民法院（2013）阜清民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阜新市仁和物业有限责任公司应支付卢占合破产安置费23003元和经济补偿6500元。
六、变更阜新市清河门区人民法院（2013）阜清民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阜新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不承担责任。
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如果未按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邮资费44元，合计64元，由阜新市仁和物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万孝全
代理审判员 李长江
代理审判员 李 颖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日
书 记 员 张 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