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最高法民终6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金玉粮油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同兴街25号47层。法定代表人：李春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忠毅，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抚顺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凤翔支行。住所地：辽宁省抚顺市新抚区凤翔路26号。负责人：武帅军，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丹，该行员工。原审被告：大连金豆粮油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同兴街25号世贸大厦1712室。法定代表人：梁恩普。原审被告：大连欢天喜地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新开路18号。法定代表人：李春秋。原审被告：李春东，男，1963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肇东市。原审被告：梁松梅，女，1973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肇东市。原审被告：邵文铭，男，1970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原审被告：李春华，女，1972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上诉人大连金玉粮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抚顺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凤翔支行（以下简称抚顺银行凤翔支行）、原审被告大连金豆粮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豆公司）、大连欢天喜地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欢天喜地公司）、李春东、梁松梅、邵文铭、李春华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辽民二初字第000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金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忠毅，被上诉人抚顺银行凤翔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丹到庭参加诉讼。金豆公司、欢天喜地公司、李春东、梁松梅、邵文铭、李春华，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玉公司上诉请求：1.原审判决认定抚顺银行凤翔支行垫款本金为119895135.61元错误，多计算3万元，请求依法改判；2.上诉费由抚顺银行凤翔支行负担。事实和理由：（一）金玉公司与抚顺银行凤翔支行签订《开立银行承兑汇票额度合同》约定，“自承兑人垫付票款之日起，申请人应立即向承兑人偿还垫款并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支付利息”，双方约定的利率过高。（二）原审判决认定垫款本金数额为119895135.61元错误，金玉公司已向抚顺银行凤翔支行还款3万元，原审未查清该事实。二审庭审中，金玉公司明确表示其上诉请求为从抚顺银行凤翔支行垫付的本金中扣除其已经偿还的3万元，不再坚持关于利息的主张。抚顺银行凤翔支行辩称：原审判令金玉公司偿还119895135.61元及按合同约定利率计算的利息，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抚顺银行凤翔支行承兑汇票敞口部分合计1.2亿元，承兑汇票到期后，金玉公司未履行到期解付义务，抚顺银行凤翔支行依约从金玉公司保证金账户扣收104864.39元，敞口剩余119895135.61元由抚顺银行凤翔支行垫付。金玉公司主张已还款3万元，无事实依据。请求驳回金玉公司的上诉请求。抚顺银行凤翔支行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金玉公司偿还抚顺银行凤翔支行垫付的银行承兑汇票敞口资金119895135.61元及利息；2.判令金豆公司、李春东及其配偶梁松梅、邵文铭及其配偶李春华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判令对欢天喜地公司的抵押房产优先受偿；4.诉讼费用由金玉公司、金豆公司、欢天喜地公司、李春东、梁松梅、邵文铭、李春华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14日，申请人金玉公司与承兑人抚顺银行凤翔支行签订编号为抚银凤支2014年银承额度001号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额度合同》，约定：额度金额为2.4亿元；授信期限自2014年3月14日至2014年9月14日；按申请承兑的汇票票面金额的50％交存保证金或提供同等金额的抚顺银行存单设定质押；申请人在承兑人处开立保证金账户；申请人每次申请使用额度时，应将不低于约定比例的保证金存入保证金账户。保证金自存入保证金账户之日起即转移为承兑人占有；每次存入的保证金及利息为其对应的《额度使用申请书》项下的债务提供担保。承兑人因本合同而需对持票人付款时，有权直接扣划保证金及其利息；保证金的计息方式为活期；申请人授权承兑人直接扣划保证金及申请人在承兑人处开立的任一账户中的款项用于向持票人付款（账户中未到期的款项视为提前到期），扣划不足部分将由承兑人垫付；自承兑人垫付票款之日起，申请人应立即向承兑人偿还垫款并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支付利息；申请人未按时足额偿还垫款、支付利息的，应当承担承兑人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相关费用。第十一条约定：本合同项下银行承兑汇票的敞口部分的担保方式为：本合同属于担保人欢天喜地公司、金豆公司、李春东、邵文铭与承兑人签订的编号为抚银凤支2014年银承额度001号高抵001《最高额抵押合同》、高保001、高保002、高保003的《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主合同，由其提供最高额担保。2014年3月14日，抵押人欢天喜地公司与抵押权人抚顺银行凤翔支行签订编号为抚银凤支2014年银承额度001号高抵001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抵押人提供的抵押财产为坐落于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新开路18号，权利证书编号为（西有限）2005400098号的自身房产；抵押财产的详细情况以本合同所附“抵押物清单”为准；抵押权的效力及于抵押物及其从物、从权利、附着物、附合物、加工物、孳息及代位物；本合同担保的主债权为债权人和债务人签订的编号为抚银凤支2014年银承额度001号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额度合同项下的全部主债权；抵押人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额1.2亿元；担保责任的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及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实现债权和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它费用。双方特别约定：本合同效力独立于主合同，主合同或其有关条款无效时不影响本合同的效力。对债务人在主合同无效后应承担的返还责任或赔偿责任，抵押人应承担连带责任。2014年3月17日办理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为：（西有限）14008477号。2014年3月14日，保证人金豆公司与债权人抚顺银行凤翔支行签订编号为抚银凤支2014年银承额度001号高保001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本合同担保的主债权为债权人和债务人签订的编号为抚银凤支2014年银承额度001号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额度合同项下的全部主债权；保证人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额1.2亿元；本合同项下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责任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主债权本金及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它费用。同日，保证人李春东与债权人抚顺银行凤翔支行签订编号为抚银凤支2014年银承额度001号高保002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本合同担保的主债权为债权人和债务人签订的编号为抚银凤支2014年银承额度001号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额度合同项下的全部主债权；保证人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额1.2亿元；本合同项下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责任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主债权本金及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它费用。共有人声明条款：本人（姓名：梁松梅证件种类：身份证证件号码：232303197306256829）系保证人的配偶。本人已认真阅读并确认了本合同的所有条款，知悉并同意保证人为债务人向债权人提供保证，基于该保证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以夫妻共同财产予以清偿。李春东的配偶梁松梅在合同上签字确认。同日，保证人邵文铭与债权人抚顺银行凤翔支行签订编号为抚银凤支2014年银承额度001号高保003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本合同担保的主债权为债权人和债务人签订的编号为抚银凤支2014年银承额度001号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额度合同项下的全部主债权；保证人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额1.2亿元；本合同项下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责任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主债权本金及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它费用。共有人声明条款：本人（姓名：李春华，证件种类：身份证,证件号码：232303197208080460）系保证人的配偶。本人已认真阅读并确认了本合同的所有条款，知悉并同意保证人为债务人向债权人提供保证，基于该保证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以夫妻共同财产予以清偿。邵文铭的配偶李春华在合同上签字确认。2014年3月20日，经金玉公司申请，抚顺银行凤翔支行为其开出收款人为大连保税区万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到期日为2014年9月20日，金额均为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16张，共计16000万元，汇票票号分别为：3130005120390403、3130005120390404、3130005120390405、3130005120390406、3130005120390407、3130005120390408、3130005120390409、3130005120390410、3130005120390411、3130005120390412、3130005120390413、3130005120390414、3130005120390415、3130005120390416、3130005120390417、3130005120390418。2014年3月21日，经金玉公司申请，抚顺银行凤翔支行为其开出收款人均为大连保税区万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到期日均为2014年9月21日，金额为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8张，共计8000万元。票号分别为：3130005120390419、3130005120390420、3130005120390421、3130005120390422、3130005120390423、3130005120390424、3130005120390425、3130005120390426。2014年9月20日、2014年9月21日银行承兑汇票到期，金玉公司未履行到期解付义务。2014年9月22日，抚顺银行凤翔支行向持票人垫付119895135.61元，金玉公司至今尚未归还。一审法院认为：抚顺银行凤翔支行与金玉公司签订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额度合同》，与欢天喜地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与金豆公司、李春东、梁松梅、邵文铭、李春华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当事人主体资格具备，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无《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导致合同无效的情形，应为合法有效。根据本案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理由，确定本案纠纷的争议焦点是：(一)贷款本金、利息问题。(二)欢天喜地公司应否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三)金豆公司、李春东、邵文铭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以及梁松梅、李春华责任承担问题。(一)关于贷款本金、利息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抚顺银行凤翔支行与金玉公司在履行《开立银行承兑汇票额度合同》中，金玉公司按约向保证金账户存入1.2亿保证金后，抚顺银行凤翔支行为其开出金额为1000万元、期限为6个月的银行承兑汇票24张，共计2.4亿元。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后，金玉公司未履行到期解付义务，抚顺银行凤翔支行向持票人垫付款119895135.61元。根据《开立银行承兑汇票额度合同》第十条第10.2款自承兑人垫付票款之日起，申请人应立即向承兑人偿还垫款的约定，金玉公司至今尚未还款，属违约行为。因此，抚顺银行凤翔支行按照合同约定，要求金玉公司偿还垫款本金，具有事实依据和合同约定，应予以支持。至于利息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办理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贷款的利率，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利率的上下限确定。”银发［2004］251号中国人民银行关于调整金融机构存、贷款利率的通知规定，“放宽金融机构贷款利率浮动区间，允许存款利率下浮。金融机构（城乡信用社除外）贷款利率不再设定上限。商业银行贷款和政策性银行按商业化管理的贷款，其利率不再实行上限管理，贷款利率下浮幅度不变。”本案《开立银行承兑汇票额度合同》第十条第10.2款约定“自承兑人垫付票款之日起，申请人应立即向承兑人偿还垫款并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支付利息”。由于利率没有上限限制，故双方约定的自垫款发生日起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支付利息，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因此，金玉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利率，向抚顺银行凤翔支行支付自2014年9月22日发生垫款之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相应利息。综上，金玉公司关于双方约定的利率过高应予调整的抗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二)关于欢天喜地公司应否承担抵押担保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关于“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对不动产包括房屋、土地使用权权属的确定必须以依法登记为准。本案中，欢天喜地公司与抚顺银行凤翔支行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欢天喜地公司以其所有的坐落于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新开路18号“权利证书编号为（西有限）2005400098号”的房产，为本案债权提供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权已依法设立。故抚顺银行凤翔支行对欢天喜地公司提供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金豆公司、李春东、邵文铭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以及梁松梅、李春华的责任承担问题。抚顺银行凤翔支行与金豆公司、李春东、邵文铭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保证人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额为1.2亿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故抚顺银行凤翔支行要求金豆公司、李春东、邵文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具有合同约定，予以支持。至于梁松梅、李春华的责任承担问题。梁松梅作为李春东的妻子，李春华作为邵文铭的妻子，其在李春东、邵文铭与抚顺银行凤翔支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尾部均确认：“本人系保证人的配偶。本人已认真阅读并确认了本合同的所有条款，知悉并同意保证人为债务人向债权人提供保证，基于该保证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以夫妻共同财产予以清偿。”因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关于“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关于“债权人就婚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梁松梅与李春东、李春华与邵文铭均未提供抚顺银行凤翔支行与李春东、邵文铭明确约定该债务为个人债务及双方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各自所有的证据。因此，梁松梅对李春东、李春华对邵文铭的债务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抚顺银行凤翔支行的诉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该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金玉公司偿还抚顺银行凤翔支行垫款本金119895135.61元及至实际给付之日的相应利息（自2014年9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以119895135.61元为基数，按合同约定的利率计付）；二、金玉公司不履行本判决第一项时，抚顺银行凤翔支行对欢天喜地公司提供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金豆公司、李春东、邵文铭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梁松梅对李春东、李春华对邵文铭的债务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金豆公司、李春东、邵文铭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金玉公司追偿；五、驳回抚顺银行凤翔支行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41276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300元，共计646576元，由金玉公司、欢天喜地公司、金豆公司、李春东、梁松梅、邵文铭、李春华连带负担。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金玉公司是否已向抚顺银行凤翔支行偿还3万元垫款本金。金玉公司上诉主张原审判决认定抚顺银行凤翔支行垫款本金119895135.61元错误，未查清金玉公司已向抚顺银行凤翔支行偿还3万元的事实。《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金玉公司主张已经偿还3万元借款本金，但是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金玉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金玉公司上诉理由中提出双方当事人约定的利率过高，但没有就此提出上诉请求。经本院释明，金玉公司明确表示对此问题不提出上诉。原审对利率的认定，不存在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情形。因此，本院对双方当事人约定的利率是否过高的问题，不予审理。综上所述，金玉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0元，由大连金玉粮油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桂顺审 判 员 骆 电审 判 员 万 挺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唐荣娜书 记 员 张 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