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3民终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CHENGUOHUA（中文名：陈国华），男，1971年6月29日出生，加拿大国籍，住北京市顺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丽玲，女，1977年6月19日出生，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刚，北京市青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新兴思达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后沙峪镇枯柳树环岛北1000米。法定代表人：李帅，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隗功元，男，1985年3月25日出生，北京新兴思达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上诉人陈国华因与被上诉人王丽玲、被上诉人北京新兴思达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兴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5）顺民（商）初字第75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国华，被上诉人王丽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刚，被上诉人新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隗功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国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确认2006年3月27日签订的关于北京德成永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德成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事实和理由：1.在新兴公司前身北京金奇森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奇森公司）增资的股东会决议中，陈国华的签名系伪造，陈国华对股东会不知情，该伪造的股东会决议严重侵害陈国华作为股东的知情权、参与权和表决权、优先认缴权等股东基本权利；2.一审法院认定杨某、王丽玲等拥有的表决权超过全体股东表决权的三分之二，且决议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应为有效。但公司法明确规定，公司召开股东会应通知股东。在股东不知情的情况下形成的股东会决议根本剥夺了股东行使表决权的机会和可能；3.一审法院认为，陈国华作为股东的优先购买权仅存在于公司股东向非公司股东转让股权的情况中，而王丽玲与新兴公司（转让时为金奇森公司）同为德成公司的股东，陈国华不具有优先购买权。事实情况是当时王丽玲并非德成公司股东，金奇森公司因增资行为无效，也并非德成公司股东。王丽玲辩称，同意一审法院判决，请求维持原判。不同意陈国华的上诉请求，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陈国华的全部上诉请求。新兴公司辩称，德成公司的情况与新兴公司无关，同意一审法院判决，请求维持原判。陈国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王丽玲与金奇森公司于2006年3月27日签订的关于德成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德成公司于2003年成立。德成公司2003年3月30日的公司章程载明：……第三章公司注册资本第四条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人民币公司增加或减少注册资本，必须召开股东会并作出决议。公司减少注册资本，还应当自作出决议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三十日内在报纸上至少公告三次。公司变更注册资本应依据向登记机关办理变更登记手续。第四章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出资方式、出资额第五条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出资方式及出资额如下陈国华货币（人民币）15万段某货币（人民币）15万黄某货币（人民币）15万杨某货币（人民币）5万……第六章股东转让出资的条件第九条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出资。……第七章公司的机构及其产生办法、职权、议事规则……第十四条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照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第十六条股东会会议应对所议事项作出决议，决议应由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表决通过，但股东会对公司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分立、合并、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修改公司章程所作出的决议，也应由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表决通过。股东会应当对所议事项的决定作出会议记录，出席会议的股东应当在会议记录上签名。2003年3月17日的验资报告载明，截至2003年3月17日，德成公司已经收到全体股东交纳的注册资本合计人民币50万元，陈国华、段某、黄某、杨某均已按照出资额进行了缴存。2006年1月26日，德成公司第一届第二次股东会决议载明：同意变更公司股东，由原来的陈国华、段某、黄某、杨某变更为陈国华、段某、黄某、杨某、金奇森公司。股东会决议上签有陈国华、黄某、段某、杨某的名字。2006年1月26日，德成公司第二届第一次股东会决议载明：1.同意增加注册资本，由原来的人民币50万元增加到人民币1000万元，增加的950万元由新股东金奇森公司以货币人民币950万元投入。2.同意修改公司章程。决议上盖有金奇森公司的公章并签有陈国华、黄某、段某、杨某的名字。2006年1月26日德成公司的章程修正案载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由陈国华、段某、黄某、杨某、金奇森公司五方共同出资，设立德成公司，特制定本章程。……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人民币……股东的名称：金奇森公司，950万元，出资时间：2006年1月26日；陈国华：15万元，出资时间：2003年3月31日；段某：15万元，出资时间：2003年3月31日；黄某：15万元，出资时间：2003年3月31日；杨某：5万元，出资时间：2003年3月31日。章程修正案上有金奇森公司的公章并签有陈国华、黄某、段某、杨某的名字。2006年1月26日的验资报告载明，2006年1月26日，金奇森公司已缴存950万元。2006年3月27日，德成公司第二届第二次股东会决议载明：全体股东一致通过如下：1.变更股东：公司原股东为金奇森公司、陈国华、段某、黄某、杨某，现变更为魏某、王丽玲。2.股权的转让：陈国华同意将在德成公司出资的全部货币人民币15万元转让给魏某；段某同意将在德成公司出资的全部货币人民币15万元转让给魏某；黄某同意将在德成公司出资的全部货币人民币15万元转让给魏某；杨某同意将在德成公司出资的全部货币人民币5万元转让给魏某。金奇森公司同意将在德成公司出资的全部货币人民币950万元转让给王丽玲。全体股东亲笔签名处签有陈国华、段某、黄某、杨某的名字，并盖有金奇森公司的公章。2006年3月27日，金奇森公司与王丽玲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载明：经双方友好协商，德成公司股东会通过，金奇森公司愿将其在德成公司出资的全部货币人民币950万元全部转让给王丽玲，王丽玲同意接受。于2006年3月27日正式转让，自转让之日起，转让方不再享有股东的权利和承担股东的义务，受让方享有股东的权利和承担股东的义务。股权转让协议上盖有金奇森公司的公章并签有王丽玲的名字。2006年3月27日，陈国华、段某、黄某、杨某与魏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载明：经双方友好协商，德成公司股东会通过，陈国华愿将其在德成公司出资的全部货币人民币15万元全部转让给魏某；段某愿将其在德成公司出资的全部货币人民币15万元全部转让给魏某；黄某愿将其在德成公司出资的全部货币人民币15万元全部转让给魏某；杨某愿将其在德成公司出资的全部货币人民币5万元全部转让给魏某。于2006年3月27日正式转让，自转让之日起，转让方不再享有股东的权利和承担股东的义务，受让方享有股东的权利和承担股东的义务。股权转让协议上签有陈国华、段某、黄某、杨某、魏某的名字。（2014）顺民（商）初字第11734号判决书载明，陈国华称，2006年3月27日其与魏某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上陈国华的签字并非其本人所签，故要求确认该协议无效。魏某称其曾担任德成公司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但并未实际参与公司经营，魏某对该股权转让协议并不知情，协议上魏某的签名并非魏某本人所签。段某、黄某认可协议书中段某、黄某的签名系其委托杨某所签，是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法院认定，该协议书并非陈国华、魏某本人签署，故并非两人真实意思表示，判决确认2006年3月27日以“陈国华”为转让方、“魏某”为受让方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该判决已生效。陈国华明确其诉讼请求的依据为：基于之前的判决，陈国华仍然是德成公司的股东，陈国华是享有优先购买权，而股东会决议上陈国华的签字是假的，所以这份股东会决议侵犯了陈国华的优先购买权；涉诉的股权转让没有进行对价的支付，就只是为了骗取工商登记进行的虚假转让；同意金奇森入股的股东会决议上陈国华的签字也是假的，所以金奇森公司从来没有成为过德成公司的股东。金奇森公司后改名为新兴公司。新兴公司表示，不清楚股权转让协议和股东会决议上金奇森公司的公章是否是真的，但新兴公司不申请鉴定。陈国华、王丽玲、新兴公司一致确认2006年1月26日的德成公司第二届第一次股东会决议及2006年3月27日的德成公司第二届第二次股东会决议上的陈国华的签字均非其本人所签。黄某和段某表示，对德成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由于年头比较久，记不清哪些是亲自签的，哪些是委托他人签的了，但即使是委托他人签的，也都是提前告知过黄某、段某相关事项，征得过黄某、段某的同意，得到了黄某、段某的授权才代签的。因此对工商登记档案中所有黄某、段某的签名都认可。对于股东会决议表决的相关事项，黄某、段某都是同意的。2006年3月27日的股东会决议中虽然载明是把黄某、段某的货币出资转让给魏某了，但其实后来是杨某把15万元给了黄某、段某。黄某、段某认为其拿了钱就退出公司，之后公司的任何股权转让、增资等方面的事情就与黄某、段某无关了。不管法律上是否认定2006年3月27日的股东会决议有问题，黄某、段某都是同意把股权转让给魏某的，如果说认定黄某、段某的股权没有转给魏某，黄某、段某还是公司股东的话，黄某、段某对之后发生的一系列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也没有意见，同意所有相关表决内容，同意所有人事任免和股权转让，也同意把黄某、段某的出资最终转让给杨某，让杨某成为公司股东。杨某、王丽玲称，德成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中所有杨某和王丽玲的签字都是本人亲自签的，所有魏某的签字都不是魏某签的。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陈国华为加拿大籍，故为涉外商事案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陈国华、王丽玲、新兴公司均选择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故此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之法律。根据生效判决，2006年3月27日的“陈国华”为转让方、“魏某”为受让方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故该协议中关于陈国华将15万元出资转让给魏某的内容不成立。陈国华仍然持有对德成公司的15万元的出资额并享有股东身份。陈国华提出，其仍是德成公司的股东，享有优先购买权，而股东会决议上陈国华的签字是假的，所以这份股东会决议侵犯了陈国华的优先购买权。因陈国华作为德成公司股东的优先购买权仅存在于公司股东向非公司股东转让股权的情况中，而新兴公司和王丽玲同为德成公司股东，此时陈国华并不具有优先购买权，该理由不成立。陈国华提出涉诉的股权转让没有实际发生，没有进行对价的支付，只是为了骗取工商登记进行的虚假转让。现有证据显示新兴公司（金奇森公司）的股权已转让至王丽玲名下，且是否实际发生、王丽玲是否支付对价、支付何种对价等均系协议履行问题，并不影响协议的效力，故该理由不成立。陈国华提出同意新兴公司（金奇森公司）入股的股东会决议上陈国华的签字也是假的，所以新兴公司（金奇森公司）从来没有成为过德成公司的股东。根据德成公司章程的规定，公司增加或减少注册资本，必须召开股东会并作出决议。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照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股东会会议应对所议事项作出决议，决议应由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表决通过，股东会对公司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分立、合并、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修改公司章程所作出的决议，也应由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表决通过。2006年1月26日，德成公司第二届第一次股东会决议的内容为增加注册资本，注册新增注册资本由新股东金奇森公司投入，修改公司章程。在该决议上签有陈国华、黄某、段某、杨某的名字。现查明，陈国华的签字并非本人所签；黄某、段某表示即使并非本人所签，也都是得到了两人的授权的；杨某认可签字系其本人所签。故该决议实际上得到了黄某、段某和杨某的同意。作出此决议时，德成公司的股东为陈国华、黄某、段某和杨某，出资额分别为15万元、15万元、15万元和5万元。黄某、段某、杨某三人的所拥有的表决权超过了全体股东所拥有的表决权的三分之二以上，该决议经黄某、段某、杨某同意即可表决通过，且该决议内容并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故该决议有效。新兴公司（金奇森公司）依据该决议进行了出资，取得相应的股东资格。故该理由不成立。王丽玲对2006年3月27日其与金奇森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上王丽玲的签字表示认可，新兴公司表示不清楚公章是否是真的，但不申请鉴定，且新兴公司认为该股权转让协议有效。故应认定陈国华要求确认涉诉股权转让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判决：驳回陈国华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经查，德成公司章程第六章“股东转让出资条件”第九条规定：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部分出资。第十条规定：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其出资，必须经过全体股东会过半数同意；不同意转让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出资，如果不购买该转让的出资，视为同意转让。一审诉讼中，法庭询问陈国华：如果当时发生股权转让时这950万元你方会行使优先购买权吗？陈国华明确表示：不同意增资，没有增资的必要，另外当时公司的股东中没有一个人有这个实力把这个950万元股权（指金奇森公司出资）买下来，包括我，也包括杨某……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另案生效判决，2006年3月27日“陈国华”为转让方、“魏某”为受让方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故陈国华仍持有对德成公司的出资并享有股东身份。根据本案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在金奇森公司增资的股东会决议中，“陈国华”的签名系伪造。陈国华对该次股东会不知情，相关股东会决议侵害了陈国华作为股东的知情权、参与权和表决权等股东权利。2006年1月26日，德成公司第一届第二次股东会决议：同意变更公司股东，由原来的陈国华、段某、黄某、杨某变更为陈国华、段某、黄某、杨某、金奇森公司。四名股东在决议上签字。陈国华认为，金奇森公司入股的股东会决议上陈国华的签字是假的，主张金奇森公司从未成为过德成公司股东。根据德成公司章程，公司增加或减少注册资本，必须召开股东会议，由股东按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决议应由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表决通过。2016年1月26日德成公司第二届第一次股东会决议内容为增加注册资本，注册资本由新股东金奇森公司投入。在该决议上签有陈国华、黄某、段某、杨某名字。现有证据显示，陈国华的签字并非其本人所签；黄某、段某、杨某均认可股东会决议，因三人拥有的表决权超过全体股东表决权的三分之二以上，故该决议应确认为有效。金奇森公司通过该决议进行出资，取得股东资格。根据德成公司章程，陈国华上诉主张一审法院上述认定与公司法规定不符，缺乏法律依据。2006年3月27日，德成公司第二届第二次股东会决议，主要内容为：公司原股东为金奇森公司、陈国华、段某、黄某、杨某，现变更为魏某、王丽玲；金奇森公司同意将其在德成公司出资的全部货币950万元转让给王丽玲。一审法院认为：陈国华作为德成公司股东的优先购买权仅存在于股东向非公司股东转让股权的情况中，而新兴公司（金奇森公司）与王丽玲同为德成公司股东，故陈国华并不具有优先购买权。2006年3月27日德成公司第二届第二次股东会决议有两项内容：同意变更公司股东（新股东为魏某、王丽玲）；同意向新股东转让股权。两项内容具有因果关系：魏某、王丽玲在接受股权转让后，以其所获股权成为新股东。根据该股东会决议，应确认王丽玲受让股权在先，成为德成公司股东在后，在受让金奇森公司转让的股权前，王丽玲并非德成公司股东。故该股权转让行为应视为德成公司股东（金奇森公司）向股东之外的人（王丽玲）转让出资。一审法院认定新兴公司（金奇森公司）与王丽玲同为德成公司股东，股权转让不属于股东向非公司股东转让股权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德成公司章程第六章第十条的规定，陈国华对金奇森公司转让出资享有优先购买权。2006年3月27日，金奇森公司与王丽玲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内容为：经友好协商，德成公司股东会通过，金奇森公司愿将其在德成公司出资的全部货币人民币950万元全部转让给王丽玲。王丽玲同意接受。于2006年3月27日正式转让，自转让之日起，转让方不再享有股东的权利和承担股东的义务，受让方享有股东的权利和承担股东的义务。一审法院认为：现有证据显示新兴公司股权已转让至王丽玲名下。该股权是否转让是否发生、是否支付对价、支付何种对价等均系协议履行问题，不影响协议效力。一审法院同时认为：王丽玲对2006年3月27日王丽玲与新兴公司（金奇森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上王丽玲的签字认可，新兴公司表示不清楚该公章是否是真的，但不申请鉴定。因新兴公司认为该股权转让协议有效，故应当确认该协议有效。因金奇森公司向非公司股东转让股权，侵害了陈国华作为股东的优先购买权，一审法院根据该转让协议当事人认可的事实直接确认该协议有效不当。关于股东优先购买权之性质，原则上应确认该权利为形成权。股东可以通过其具体意思表示而与义务人形成股权转让合同关系。股东优先购买权受到侵害，该事实状态并不导致义务人与他人之间股权转让合同归于无效的法律后果。根据德成公司章程，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其出资，不同意转让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出资，如果不购买该转让的出资，视为同意转让。故陈国华请求确认王丽玲与金奇森公司于2006年3月27日签订的关于德成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并不符合德成公司章程规定的内容。王丽玲与金奇森公司所签订的关于转让德成公司股权的协议具有独立性，在其他股东不明确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情况下，该协议具有继续履行的可能性。即使股东主动行使其优先购买权，该积极行为并不影响股权转让协议的效力，而只是对股权转让协议的履行产生影响。鉴于诉讼中陈国华表示不行使优先购买权，故陈国华仅依据股东优先购买权受到侵害的事实主张确认股权转让协议无效，缺乏依据，本院对其诉讼请求无法支持。综上所述，陈国华的部分上诉主张成立，但其诉讼请求缺乏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陈国华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谷绍勇审 判 员 潘 蓉审 判 员 沈 放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单海涛书 记 员 李 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