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云刑终1420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秀琼，女，苗族，1983年5月5日出生，云南省砚山县人，文盲，农民，户籍地云南省砚山县，住云南省蒙自市。2015年12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红河州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程瑞，云南联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秀琼犯故意杀人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0、陶某2芬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11月1日作出（2016）云25刑初9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罗秀琼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罗秀琼，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罗秀琼与被害人杨某1（2007年10月19日生）、杨某2（2011年5月18日生）兄妹均系同住于蒙自市鸣鹫镇舍所坝村委会干冲村的村民，且两被害人之父与被告人罗秀琼之夫还系堂兄弟。2015年12月25日下午，被告人罗秀琼在本村的杨某3家门外的路边看到杨某1、杨某2在那里玩耍，想起二人的母亲曾经欺负自己，且两家因为宅基地存在的矛盾，遂以给杨某1、杨某2糖吃为由，将二人带至其家门外的空地，后被告人罗秀琼自行进家去用其家吃饭的一个白色带红某的瓷碗，用灭鼠药兑水抬出来以两被害人要吃饼干会口渴要先喝水为由，让杨某1、杨某2喝下兑有鼠药的水后才将饼干拿给二人，后再把二人带至村小卖铺石碑处即自行离开。随后杨某1、杨某2因疑似食物中毒被村民发现，在送医院抢救途中杨某1死亡（殁年8岁），杨某2经抢救后脱离生命危险。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杨某1系中毒（毒鼠强）死亡。次日，罗秀琼在其家中被公安民警抓获。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0、陶某2芬为送被害人杨某1、杨某2到医院抢救共支出出租车费2460元、杨某2医疗费1192.38元，共计人民币3652.38元。
原判根据查明的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罗秀琼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对被告人罗秀琼限制减刑；作案工具装灭鼠药的小玻璃瓶一个、白瓷碗一个，依法予以没收；由被告人罗秀琼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0、陶某2芬因被害人杨某1死亡、抢救被害人杨某2而发生的各种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00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罗秀琼提出上诉称：鼠药是杨某9倒在碗里兑水给两小孩喝的，她是受到杨某9的威胁才将装鼠药的瓶子和碗拿去藏匿，杨某9才是主凶。
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罗秀琼主观上有报复二被害人父母的想法，并不追求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发生，主观恶性不深，建议二审从轻改判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罗秀琼因与杨某10、陶某2芬两家因为宅基地纠纷存在矛盾，遂于2015年12月25日下午，将杨某10、陶某2芬之子杨某1、之女杨某2二人诱骗至其家，用瓷碗将灭鼠药兑水，谎称吃饼干会口渴要先喝水，让杨某1、杨某2喝下兑有鼠药的水后将饼干拿给二人，之后把二人带至村小卖铺石碑处即自行离开。杨某1、杨某2在该处因食物中毒被村民发现后送往医院，途中杨某1死亡（殁年8岁），杨某2经抢救后脱离生命危险。杨某10、陶某2芬为送被害人杨某1、杨某2到医院抢救共支出出租车费2460元、杨某2医疗费1192.38元，共计人民币3652.38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及抓获被告人罗秀琼的事实经过。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蒙自市鸣鹫镇舍所坝村民委员会干冲村的杨登华家小卖部门前，勘验并提取相关物证。被告人罗秀琼对作案现场进行指认，与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一致。
3.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于2015年12月25日23时50分、26日0时15分、26日15时10分，分别在蒙自市人民医院急诊科、鸣鹫镇干冲村的杨某3家依法提取了杨某2擦拭口腔周围的纸巾、杨某2血液一份、案发当日杨某1和杨某2与其爷爷杨某3等人一起吃剩的一锅饭菜、从陶林芬处提取了杨某3从杨某1、杨某2疑似食物中毒的现场捡到的饼干一条（包装袋上有香蕉图案）、光头强食品一包（包装袋上有光头强图案）。
4.毒物检验鉴定意见书、关于小卖部前地面呕吐物5克的情况说明，证实经对提取的①杨某2血液、②杨某2用于擦拭口腔周围的纸巾、③香蕉味饼干（一条）、④小卖部前地面的呕吐物（5克）、⑤光头强（油炸型膨化食品一包）、⑥杨某1等人25日中午食用的剩余菜、⑦杨某1血液、⑧杨某1肝脏、⑨杨某1胃内容物等检材进行毒物检验鉴定，证实从②、④、⑦、⑧、⑨号检材检出毒鼠强成分；①、③、⑤、⑥号检材中未检出毒鼠强、有机磷农药、氨基甲酸酯类农药、有机氯农药、除虫菊酯类农药、常见除草剂、常见安眠药成分。
5.尸体检验鉴定意见及照片，证实被害人杨某1系中毒（毒鼠强）死亡。
6.提取笔录及照片、毒物检验鉴定意见书、法医物证鉴定书、鉴痕检验报告，证实2016年1月20日，民警在被告人罗秀琼的指认下，从罗秀琼家的菜地里依法提取了罗秀琼用于装灭鼠药的小玻璃瓶和用灭鼠药兑水给被害人喝下的碗各一个。经检验鉴定，从该小玻璃瓶和碗中均检出毒鼠强成分；未扩增出DNA产物；未显出手印。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经罗秀琼带领公安民警进行辨认和指认，蒙自市鸣鹫镇鸣鹫街凤缘烧烤店门口外是其购买老鼠药的地点；干冲村的杨某3家门前是其问两被害人是否吃糖并将二人带走的地点；罗秀琼家二楼楼梯头墙脚处是其拿鼠药的地点；罗秀琼家的猪圈旁是其用碗将拌有鼠药的水和饼干给两被害人吃的地点；干冲村的石碑处是其把两被害人带到该处后的离开地点。
8.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被告人罗秀琼无精神病，刑事责任能力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9.证人证言
（1）被害人杨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中午，“阿妹姐姐”家妈罗秀琼把她和哥哥杨某1带到罗秀琼家门外，罗秀琼从家里拿了几小包糖出来放在她哥哥的碗里，她俩就抬着到小卖铺附近吃。糖有两种，一种是用袋子装着里面有小粒（用手比玉米粒大小）、颜色有点白的糖，这种糖多数都被她哥吃了，她只吃着几粒觉得不好吃就没有再吃；另一种是四小包饼干，她哥吃了两包，给着她一包。她才吃了两三块就见到她哥倒在地上打滚，她害怕边哭边去扶她哥哥，感觉自己肚子疼扶不动，后就只记得是她爷爷来抱起哥哥，别的都不记得了。
（2）陶某2芬、杨某10（被害人杨某1、杨某2的父母）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5日下午5点多，杨某4来地里告诉他俩，说他在村小卖铺门口看到他们家三儿子杨某1好像是吃着什么东西在地上打滚已经不会说话、小姑娘杨某2在旁边哭，现在已被抱回小娃的爷爷杨某3家。他俩便赶回小娃的爷爷家，见杨某1躺在地上已经不会动，小娃家爷爷在用味精调水灌杨某1，杨某2躺在旁边又哭又吐。罗秀琼还站在旁边讲“你们小孩在家里面可能被人拿药给他们吃着了，不要再在这里医了，快去叫人来把小孩送去医院才行”。小娃家爷爷灌灌药后从外衣包里拿出两包有包装的糖（手比有两个手指宽、比手指头长点）和四五块半节饼干给陶某2芬。陶某2芬当时很生气，还把接过来放在手里的饼干捏碎丢了。随后她们让杨某6和“小长”各骑一辆摩托送两个小孩去医院，才到大红地（地名）杨某1就死了。杨某2被送到鸣鹫卫生院又转去市人民医院抢救，第二天好点就回家了。陶某2芬在医院把杨某2拿着的一包饼干交给了公安民警。杨某10与杨某12是堂兄弟，在案发前一个星期左右，他家与杨某12家因为杨某12家在双方老人留下的宅基地上挖水窖产生矛盾吵过架，但在发案的前一天（24日），他们已经通过村里的长辈和村长杨某13、陶主任等人调解达成协议解决了。杨某9是杨某10的弟弟，她们两家的关系一直很好，都没有什么矛盾。
陶某2芬、杨某10同时证实他们姑娘杨某2被抢救活后就告诉他们，她和她哥哥就是吃着杨某12家媳妇给他们的糖后就像这样了。
（3）杨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5日15时许，他要去学校接女儿，走到村牌处的时候，看到杨某10家的两个小孩在小卖铺门口旁，其中大的男孩躺在地上打滚，嘴里冒着沫子、嘴皮发紫、眼睛翻着已不会讲话也不会哼了，在小男孩的旁边还掉了手指大小的两小包糖；小的女孩先站在旁边哭，后也坐在小卖铺旁边吐，吐出的东西有点黄，身上发抖，手里还拿着三块饼干。他就把小孩的爷爷找来将他们抱回家，他又到地里把小孩的父母接回来，他才去接女儿。他才去到楚者村附近就遇到已经接小孩回来的杨某9，杨某9问他：“你今天怎么这个时候才去接小孩？”他还告诉杨某9：“都是因为你哥家的小孩的事才来晚了。”后来他在返回村里的路上就遇到他父亲（杨某5）和杨某6说大的那个在路上就死了，小的已送去抢救。同时证实案发当天早上他下地的时候，他还看见小孩的叔叔杨某9也骑着摩托车要到地里干活。案发前一天杨某10家和杨某12两家因为地基吵架的事情已经村长们调解了。
（4）杨某3（被害人的爷爷）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中午他领着大儿子杨某10家的杨某1、杨某2和小儿子家的两个小娃在家里拌了点白豆和小苦菜吃好饭后，杨某1、杨某2就出去了。后来，杨某4跑来告诉他，讲杨某1在小卖铺门口打滚、脸色发黑，人也不行了，让他赶快去瞧。他跑去看见杨某1在地上打滚，手里还拿着一包糖边吃边吐，他就抱起杨某1把杨某1拿着的糖装在包里，转身见杨某2也拿着一包糖边吃边吐，走路还歪歪倒倒的。他就叫ＸＸ和他一起把小孩抱回家来用稻草铺在地上给他们躺下，让杨某4去把小孩的父母叫回来送他们去医院。同时证实平时小孩的父母下地去干活后，小孩的中午饭多数都是在他那里吃。他在杨某1打滚的地上捡着两小包塑料布包的颗粒状糖交给了小孩的妈妈。杨某10和杨某12是堂兄弟，以前都没有矛盾，只是案发前因为杨某12家挖水窖的地两家才吵过架，但已经调解解决了，双方都没有意见。
（5）杨某5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3时许，他从杨某4家挖水池回来，听到杨某4刚骑摩托出去接小娃又折回来叫杨某3，说杨某2、杨某1中毒了，让杨某3赶快去瞧。后他看到杨某1和杨某2被抱回家后，杨某1口吐白沫，闭着眼睛，已经没有意识，杨某2手里捏着一小半饼干一直在吐，已说不出话但叫她张嘴她还会张。他们就送小孩去医院，才到跑马场村杨某1就死了，他和王某1便把杨某1送回家，陶某2芬和杨某6继续送杨某2去医院。同时证实杨某10家与杨某12家因为老人留下的宅基地吵过几次架。
（6）杨某7、杨某8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3点多，他俩从杨某8家出来看到杨某1和杨某2站在村牌上吃糖，但小卖铺的门关着。然后杨某1突然从村牌上掉下来躺在地上打滚，杨某2就在旁边哭。过一会杨某1滚到路中间嘴里冒着沫子，杨某7去拉都拉不动。这时杨某12的媳妇还站在村牌进去一点的路边叫他们不要动，说不知道他们两个是怎么了就走了。然后他俩也离开走到杨小白家附近，就遇到杨某4骑摩托经过村牌并听到有车上来，还以为是杨某4摔倒了又返回去瞧，就看见杨某1已经躺到村牌对面的小卖铺门口的沟沟边一动不动，杨某2也开始吐了。杨某4去把杨某1的爷爷叫来跟ＸＸ一起把杨某1和杨某2背回家，等小孩家妈回来就送他们去医院，到天黑的时侯就听说杨某1死了。杨某7同时证实他当时还看见杨某2的手里拿着一种有塑料包装袋装着的黄色的糖，以前都没见过也没见小卖铺卖过。杨某8也证实他也看见杨某2手里拿着一小块饼干，地上还掉了两包。
（7）杨某6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5点左右，他路过杨某3家看见杨某1躺在地上时不时动下，杨某2闭起眼睛被陶某2芬背着，他还想着是他们生病了。后来陶某2芬背着杨某2来叫他送她们去医院，他就骑车送她们去医院。同时证实杨某10家和杨某12家因为地基问题有矛盾。
（8）王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15时许，他在村长家遇见陶林芬来找村长问派出所的电话还要联系救护车。后他骑摩托车载着抱着杨某1的杨某5去医院，才到跑马场村杨某1就死了。他在案发前听说杨某10家与杨某12家有矛盾。
（9）杨某12（罗秀琼的丈夫）的证言，证实杨某10是他堂哥，他们两家因为2015年12月19日他家挖水窖的地是他们的爷爷留下的事吵过架，但在案发前一天上午，他们已经通过村主任陶建飞和村长杨某13主持调解好了，两家协商同意用他家栽桉树的二块地跟杨某10家换他挖水窖的那块地，双方还签了协议，按了手印。案发当天9时许，他到大沙沟拉沙到下午4时许才回来，罗秀琼自己在桉树地里砍桉树。他是回去后才听罗秀琼讲杨某10家儿子死了的事，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中的毒。
（10）王某2、王某3的证言,证实杨某10家和杨某12家因为宅基地的事有矛盾，两家媳妇还吵过架。
（11）李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她听说杨某10家两个小孩出事的事，到小孩的爷爷家里看到小孩的爷爷在小孩母亲回来时，从外衣口袋里掏着两包没有打开的糖和一包打开吃剩的糖跟小孩家妈讲小娃就是吃这种糖像这样了。糖有塑料袋装着、袋子有点黄。当天上午10点左右，杨某12的媳妇就在她家门前砍桉树了。
（12）陶某1的证言，证实杨某10与杨某12是堂兄弟。案发前杨某12家因为挖水窑的那块地与杨某10家发生了矛盾，但在案发前一天已经村长杨华、前任村长王某3等人调解解决了，并且还签了协议。
（13）杨某9、熊某的证言，证实杨某10是杨某9的亲大哥，杨某12是杨某9的堂兄弟，平时他们都没有什么矛盾。在距现在10年前，杨某9知道罗秀琼在嫁给杨某12前还嫁过人，便与村里的人讲过，后罗秀琼与杨某9和熊某吵过架，他们就不讲话了。熊某同时证实案发当天她跟她丈夫杨某9在三七地里干活，到下午3点左右，杨某9要去学校接小孩才分开。
（14）李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她从地里回来，听说杨某10家的“小绕云”（杨某1）在她家小卖铺前发生了中毒还吐着东西在那里，她就抬水去把在小卖铺连接公路的石板上的呕吐物清扫了。后有公安民警来问她小孩吐的东西在那里，她不仅指给他们看，而且还看到民警在她打扫过的地方用棉签扫、擦后，又用小刀片刮，还用一个四四方方有手掌大的塑料袋把扫刮的东西装起来。同时证实“小绕云”当天来小卖铺买过两包糖，但是什么糖她记不清了。她家只卖过包装上有“光头强”图案的，没卖过包装上有“香蕉”图案的。杨某12家与杨某10家在案发前两天因为挖水窖的地的问题有矛盾，但也只是两家的女人吵过架。
10.上诉人罗秀琼对因宅基地的问题与被害人的父母有矛盾纠纷，为报复被害人的父母，即下鼠药给被害人杨某1、杨某2吃下致二被害人中毒的供述在卷。该供述与在案证据相互印证。
1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身份证、出生证明、协议书、医疗费收据复印件等证据，证实被害人杨某1出生于2007年10月19日，殁年8岁；杨某2出生于2011年5月18日，二人均系杨某10与陶某2夫妻的子女。2015年12月25日，杨某10、陶某2芬夫妇为将因食物中毒的杨某1、杨某2送往医院救治，共计支出医疗费用1192.38元、租车费2460元。
12.户口证明，证实罗秀琼的个人基本身份情况。
上列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来源合法，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罗秀琼无视国家法律，因与家族成员间为宅基地之事发生纠纷，为报复他人，即故意对无辜的被害人杨某1、杨某2下毒，并致杨某1中毒死亡、杨某2经抢救脱离生命危险，其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故意杀人罪。且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应依法惩处。关于罗秀琼提出鼠药是杨某9下的，她是受到杨某9的威胁才将装鼠药的瓶子和碗拿去藏匿，杨某9才是主凶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罗秀琼主观上没有追求被害人死亡的结果，主观恶性不深的辩护意见，查证认为，该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与在案证据相悖，均不能成立。辩护人建议对上诉人罗秀琼从轻改判的辩护意见，亦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原判根据被告人罗秀琼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结合案件的发生系农村亲戚内部矛盾引发等情况，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罗秀琼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对被告人罗秀琼限制减刑的刑事裁定。
审判长 柏崇良
审判员 肖 勇
审判员 王志国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陈曙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