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2民终100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明义，男，197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景林，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海文，男，1971年9月1日出生，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昊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北京市房山区良乡城内中路大街39号。法定代表人：游良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棚，男，1986年10月29日出生，北京昊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永强，北京龙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明义因与被上诉人北京昊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华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1民初75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明义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景林、冯海文，被上诉人昊华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棚、卢永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明义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四、第五项，依法改判昊华公司支付我未发放的工资58500元、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54000元；诉讼费由昊华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是总工程师聘用合同，合同中并未约定我需要提供一级建造师证件，我按照合同约定提供相关工程师证件即可。一审法院根据我未提供建造师证件，判定昊华公司有权减低我的工资待遇，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停工留薪期内原工资待遇不变，劳动者权益受损，时效为2年，侵权持续发生的情况下，不受时效约束。我并未与福建福乾建设发展公司（以下简称福乾公司）建立劳务关系，我认可在2014年因朋友需要办理相应资质借过建筑师证件，该行为没有损害昊华公司的利益，一审法院仅凭一份网上图片即判定我违法，未支持我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昊华公司辩称，同意原判，不同意对方上诉请求。首先，双方签订了总工程师聘用合同，杨明义将一级建造师证书交给我公司是合理的，经过我方多次要求其提供一级建造师证书，但杨明义仍未提供，而是将该证书交给其他单位，故我公司对其降职降薪是合理的。其次，依据《注册建造师管理规定》第26条的规定“注册建造师不得有以下行为：……（六）同时在两个或者两个以上单位受聘或者执业；（七）涂改、倒卖、出租、出借或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资格证书、注册证书和执业印章……”，杨明义在我公司工作期间将建造师证书放到其他单位违反了法律规定，经我公司多次要求仍未悔改，也未向我公司提供建造师证书，故我公司与其解除劳动关系系合法解除。昊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无需支付杨明义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40000元；2、无需支付杨明义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63774元；3、无需支付杨明义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63774元；4、无需支付2016年6月至2016年12月12日工资40159.26元；5、无需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54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征曾系北京良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良乡投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王征亦曾在昊华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兼经理。游良涛担任昊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经理，亦担任良乡投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2014年10月至2015年2月，良乡投资公司为杨明义缴纳社会保险。2014年9月28日至2015年2月16日期间，良乡投资公司为杨明义发放工资。2015年3月1日，杨明义入职昊华公司，担任总工程师，双方签订有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昊华公司以上月26日至当月25日为一个考勤周期及计薪周期，开始月工资标准为13500元。2015年12月21日，杨明义受工伤。自2016年6月起，昊华公司以月工资4500元的标准向杨明义发放工资。2016年9月19日，经北京市房山区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杨明义已达到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标准捌级。昊华公司自2016年6月起，以月工资4500元的标准向杨明义发放工资。2016年12月12日，昊华公司向杨明义送达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劳动合同通知书显示“依据双方于2015年3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签订的《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从2015年3月1日起至2017年2月28日止，现因你与福建省福乾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经我单位多次提出异议，你拒不改正，且截至通知发出之日，你仍未向我单位提交《一级注册建造师证书》等相关资质证明文件。为避免我单位违法用工，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我单位决定从即日起与你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请你于2016年12月18日前到公司人力资源部门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北京市房山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已为杨明义核定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48500元，且该笔款项已经打入昊华公司账户。自2015年12月25日至2016年6月13日，北京市房山区良乡医院曾给杨明义出具过数份诊断证明书，诊断证明书均显示有建议休息的时间。自2016年6月29日至2017年1月7日期间，北京北亚骨科医院曾给杨明义出具过数份诊断证明书，诊断证明书均显示有建议休息的时间。杨明义称其于2014年7月8日入职良乡投资公司，担任总工程师，入职时双方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约定月工资为13500元；后良乡投资公司要求其将劳动合同交回，并让其于良乡投资公司的下属公司昊华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其于2015年3月1日与昊华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但工作性质、工作地点无任何变化，其认为即使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时应将在良乡投资公司的工作期间合并计算。昊华公司称两公司为独立的法人主体，是两个用人单位。杨明义称2016年6月至2016年11月，昊华公司每月仅支付工资4500元，少支付9000元；2016年12月12日昊华公司向杨明义发出解除劳动合同书，未支付12月工资；即使按照4500元的标准实际也未足额支付,杨明义有假条、不是无故缺勤。昊华公司提交工资表、考勤表，杨明义称工资表上的数额系杨明义实际收到的工资数额，对工资表中扣除的社会保险、公积金、个税予以认可；对考勤表不认可，称即使未出勤也有假条。对于将杨明义的月工资由13500元降至4500元，昊华公司称因为杨明义应聘时岗位为总工程师、需要一级建造师资质，但是杨明义迟迟未将一级建造师证书交至公司、后查到证书在福乾公司，故杨明义不符合录用条件，为此，昊华公司提交了打印日期为2016年6月7日的一级建造师证查询网页打印件，该打印件企业名称处显示“福建省福乾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注册证书编号为00077038、姓名处显示“杨明义”。同时，昊华公司称调整工资与杨明义协商过，杨明义同意。杨明义对一级建造师证查询网页打印件不予认可，称未将一级建造师证书挂在该公司；对昊华公司所述的降薪原因亦不认可，称双方并无该约定，调整工资亦未告知过自己，后来看了银行信息才知道降薪了，应该是二零一六年七八月份才知道的，问过公司，公司称系因杨明义老不去上班，工资后来就一直这么发放，但也没找过公司，觉得是因为受伤老不去上班才少发了工资，以后要得回来；称昊华公司亦未要求过杨明义提交一级建造师证书。经法院与中华人民共和国住房和城乡建设部核实，持有一级注册建造师证书、注册证书编号为00077038、曾注册于福建省福乾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姓名为杨明义的人的身份证号为×××。本案杨明义的身份证号即为×××。经查询，2016年1月26日，姓名为杨明义的、注册证书编号为00077038的一级注册建造师证书注册于福建省福乾建设发展有限公司；2017年7月27日，该姓名为杨明义的一级注册建造师证书变更注册至河北双维集团有限公司，身份证号码显示为5108211972……18。一审判决作出前，昊华公司称尚未为杨明义办理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的相关申领手续。2017年1月13日，杨明义向北京市房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房山区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昊华公司支付：1.2016年6月至2016年12月12日工资60750元；2.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67500元（自2014年7月8日至2016年12月12日，共2年5个月3天）；3.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48500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63774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63774元。房山区仲裁委作出京房劳人仲字[2017]第682号裁决书，裁决书显示，“另查明，昊华公司为杨明义缴纳了工伤保险，社会保险基金已为杨明义核定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为140000元，该笔款项已打入昊华公司账户。”房山区仲裁委裁决：1.昊华公司支付杨明义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40000元；2.昊华公司支付杨明义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63774元；3.昊华公司支付杨明义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63774元；4.昊华公司支付杨明义2016年6月至12月12日工资40159.26元；5.昊华公司支付杨明义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54000元；6.驳回杨明义其他申请请求。昊华公司在法定期限内起诉。杨明义称因仲裁裁决了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40000元，其相信仲裁，故未起诉；现工伤核准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为148500元，故要求按照148500元的标准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审法院认为，职工发生工伤的，依法享受相关工伤保险待遇。杨明义已达到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标准八级，双方劳动关系已于2016年12月12日解除，现工伤保险基金已将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核准，并将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48500元支付给公司；仲裁基于其查明的社会保险基金已为杨明义核定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40000元的事实裁决昊华公司支付杨明义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40000元，现法院查明社会保险基金为杨明义核准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为148500元，故对杨明义要求昊华公司支付其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48500元的意见予以采纳。根据法律规定，一次性医疗补助金从工伤保险基金中支付，昊华公司应协助杨明义向工伤保险基金申领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应由用人单位支付，经核算，仲裁裁决的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63774元未高于法定标准，现杨明义未起诉，法院予以确认。关于2016年6月至2016年12月12日期间的工资。根据法院核实的情况及相关证据，杨明义在昊华公司工作期间，其一级建造师证书确在福乾公司，而杨明义在庭审时对该确定的事实予以否认，其关于一级建造师的相关陈述明显具有不实之处；昊华公司作为房地产开发公司，其发展有一级建造师证书的需求，故要求作为总工程师的杨明义将一级建造师证书交至本公司、在杨明义将证书放置在其他公司而未交至本公司的情形下与其约定降薪具有合理性；加之昊华公司系于2016年6月7日打印的杨明义一级建造师信息，在要求杨明义提交一级注册建造师证书杨明义未提交、后依据查询到的信息确定杨明义将一级建造证书放置在其他公司的情形下，与杨明义沟通自2016年6月起对杨明义降薪亦符合逻辑。杨明义现虽不认可昊华公司所述降薪原因，称单位告知系因其受伤老不去上班才降薪，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且昊华公司按月打卡发放杨明义2016年6月至11月的工资，根据杨明义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该卡其一直不间断使用，未有证据显示在此期间杨明义就降薪提出过异议。结合双方陈述、昊华公司提交的一级注册建造师信息打印件及杨明义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曾就降薪提出过异议，法院认定杨明义2016年6月起月工资标准为4500元。根据杨明义提交的诊断证明书和昊华公司提交的工资表、考勤表核算，扣除昊华公司已支付的工资，昊华公司还应支付杨明义2016年6月至2016年12月12日期间的工资2742.84元。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注册建造师不得同时在两个或者两个以上单位受聘或者执业；注册建造师不得涂改、倒卖、出租、出借或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资格证书、注册证书和执业印章。杨明义在昊华公司工作期间将一级注册建造师证书放置于福乾公司，该行为违反了相关管理规定。结合本案情况，本院采信昊华公司经多次提出异议杨明义拒不改正，且截至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之日，仍未向单位提交《一级建造师证书》等相关资质证明文件的陈述，在该情形下，昊华公司与杨明义解除劳动关系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故无需支付杨明义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综上，判决：一、北京昊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杨明义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48500元；二、北京昊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协助杨明义向工伤保险基金申领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三、北京昊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杨明义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63774元；四、北京昊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杨明义2016年6月至2016年12月12日工资2742.84元；五、北京昊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需支付杨明义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六、驳回北京昊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杨明义提交工程师证书复印件，主张昊华公司在与其签订劳动合同时，未要求一级建造师资格。昊华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经审查，该证据无法反映昊华公司在与杨明义签订劳动合同时是否要求其具备一级建造师资格，且系复印件，本院对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昊华公司提交房地产总工程师任职资格岗位职责，主张杨明义的岗位需要一级建造师资格。杨明义对该证据不予认可。经本院询问，昊华公司称该两份证据系本院上次庭审后，打印的电子版加盖其公司公章。上述两份证据所体现的内容均未显示形成时间，亦未有其他证据佐证昊华公司在与杨明义签订劳动合同时，将证据所载内容告知杨明义，本院对该两份证据均不予认可。另，经本院询问，双方一致认可相关部门建议杨明义的停工留薪期为6-9个月。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结合庭审情况，本院确定本案审理焦点有二，一是昊华公司解除与杨明义劳动合同的行为是否合法，二是杨明义2016年6月至2016年12月12日期间工资数额及如昊华公司的解除行为违法，其所应支付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数额。关于焦点一。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昊华公司以杨明义与福乾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经其单位多次提出异议，杨明义拒不改正，且截至通知发出之日，仍未向其单位提交《一级注册建造师证书》等相关资质证明文件为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解除与杨明义的劳动合同。昊华公司应当就其解除行为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情形，即“劳动者同时与其他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对完成本单位的工作任务造成严重影响，或者经用人单位提出，拒不改正的”承担证明责任。经审查，虽杨明义的一级注册建造师证书曾注册于福乾公司，但仅凭该事实并不足以据此认定杨明义与福乾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昊华公司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解除与杨明义的劳动合同，显然事实依据不足。另，昊华公司在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中提到杨明义未向其提交《一级注册建造师证书》等相关资质证明文件，但经本案一、二审审理，昊华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在与杨明义签订劳动合同时明确告知杨明义该建造师资格系双方签订劳动合同的必备条件，或系杨明义工作岗位的必备资格。且昊华公司虽主张杨明义所应聘岗位需要一级建造师资质，但杨明义于2015年3月1日入职，而昊华公司提交的一级建造师证查询网页打印件的打印日期为一年多时间之后的2016年6月7日，此行为显然不合常理。综合以上情况，昊华公司解除与杨明义劳动合同的行为，依据不足，应属违法，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杨明义上诉主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于法有据。关于焦点二。就杨明义2016年6月至2016年12月12日期间工资一节，《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需要暂停工作接受工伤医疗的，在停工留薪期内，原工资福利待遇不变，由所在单位按月支付。本案中，双方均认可相关部门建议杨明义的停工留薪期为6-9个月，根据该事实，杨明义在发生工伤后，至少6个月内，原工资福利待遇不变，即杨明义2015年12月21日至2016年6月21日期间，月工资标准仍应为13500元。一审法院对此处理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关于2016年6月21日之后昊华公司对杨明义的降薪行为，虽未有证据显示一级建造师资质系杨明义的入职条件，杨明义在昊华公司工作期间将一级注册建造师证书放置于福乾公司的行为亦不当然赋予昊华公司可以据此解除与杨明义劳动合同的权利，但杨明义该行为确属违反相关管理规定，结合该期间杨明义提供劳动的情况及杨明义得知降薪后未于合理期间及时提出异议的事实，本院认定2016年6月21日之后，杨明义月工资标准为4500元。结合提交的诊断证明书和昊华公司提交的工资表、考勤表核算，扣除昊华公司已支付的工资，昊华公司还应支付杨明义2016年6月至2016年12月12日期间的工资11742.84元。杨明义该项上诉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过高部分，因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就杨明义主张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数额一节，根据上述本院关于杨明义停工留薪期及之后工资标准的认定，杨明义劳动合同解除前12个月平均工资应为975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之规定，本院确定本案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为39000元。杨明义该项上诉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过高部分，因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杨明义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1民初759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二、撤销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1民初7599号民事判决第五、六项；三、变更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1民初759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北京昊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杨明义2016年6月至2016年12月12日工资11742.84元；四、北京昊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杨明义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9000元；五、驳回北京昊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北京昊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杨明义、北京昊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各负担5元（杨明义已交纳，北京昊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磊审 判 员  王晓云审 判 员  刘 洁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蒋 媚书 记 员  陈 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