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14民终58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洪军，男，1963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
上诉人（原审原告）贾伟，男，1958年7月4日出生，满族，农民。
被上诉�（原审被告）辽宁电力通讯工程公司（前东北电业管理局电业通讯公司）。
法定代表人宿占祥，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鹏飞，辽宁成功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葫芦岛供电公司。
负责人刘树新，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子柱，辽宁凯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彤，男，1970年10月3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绥二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前绥中县第二建筑安装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敏，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柴素娟，女，1963年11月9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
原审第三人王伟玉，男，1960年12月12日出生，满族，个体。
上诉人李洪军、贾伟与被上诉人辽宁电力通讯工程公司、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葫芦岛供电公司、辽宁绥二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王伟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连钢民初字第00076号民事判决。李洪军、贾伟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洪军、贾伟，被上诉人辽宁电力通讯工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鹏飞，被上诉人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葫芦岛供电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子柱、王彤，被上诉人辽宁绥二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柴素娟，原审第三人王伟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09年12月25日，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葫芦岛供电公司（后更名为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葫芦岛供电公司，以下简称葫芦岛供电）与东北电业管理局电力通讯工程公司（后更名为辽宁电力通讯工程公司，以下简称辽宁电力）签订输变电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葫芦岛供电将66千伏杨南线送电线路新建工程发包给辽宁电力，工程地点在南票区，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开工日期为2010年1月1日，竣工日期为2010年12月30日。合同价款为人民币900万元。2011年11月1日，葫芦岛供电和辽宁电力又签订了道路清理工作承包合同，葫芦岛供电将66kv杨南线新建线路工程1#-99#及钢屯、富有屯分歧线的永久占地、临时占地赔偿工作委托给辽宁电力施行，委托事项为基础塔位永久占地批复手续办理及赔偿工作；基础、组塔、架线施工临时征占地赔偿工作；日常通道协调工作；为完成本项工程外发生的永久占地、临时占地赔偿工作。合同总费用暂定为210万元。2012年葫芦岛供电和辽宁电力签订了66杨南线新建工程通道清理工作委托合同变更协议，将合同金额变更为283万元。2011年4月20日，辽宁电力和绥中县第二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后更名为辽宁绥二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绥中二建）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在此合同中约定，分包工程名称：66kv南杨1#2#线送电工程，工程地点：葫芦岛市，工程承包范围：(1#-151#)基础工程施工浇制砼：3000立方米（900元每立方米）开工日期2011年5月1日，竣工日期2012年3月30日，合同工期300天。承包方项目经理许嘉斌，分包方项目经理柴素娟。双方在合同补充条款第十条中约定，本工程综合单价包括完成该项目的工地运输、基础及接地钢筋的加工制作、基坑挖填方、砼浇制、砂石材料采购、接地工程、施工配合等费用。第十二条约定，由于外部关系协调出现困难或场地准备方面的不利条件，（如停工待料，线路道路受阻等）连续窝工30天以内，其费用应计入综合单价，结算时不予调整；超过30天，分包�应立即提出书面报告，经现场项目经理、专工认证后，超出部分作为结算依据。本工程确定的浇制混凝土每立方米单价如下：综合价900元每立方米、保护帽300元每基、护坡264元每立方米、基础垫层190元每立方米。2011年12月20日罗文与王伟玉签订66kv杨南线工程预结算单一份，罗文在承包方负责人处签字，王伟玉在分包方负责人处签字。2013年11月6日，甲方柴素娟、乙方王伟玉、中证人辽宁电力签订协议书一份，在该协议书中写明：在66kv杨南线基础施工中，乙方施工基础80基加一个基础腿，共计砼量1816.966立方，砼量加基础量共计施工费总额1680000元，甲方已经支付乙方1160900元，甲方扣除乙方管理费1680000×3.15%=52920元，甲方扣除乙方税金1680000×7.85%=131880元，剩余334300元等中证人工程款支付甲方后由甲方和中证人见证乙方支付。因基础施工拖欠当地人的人工费、拖车�、钩机费、砂石料费、房租等费用，基础施工地质情况为岩石的另作签证。甲方柴素娟、乙方王伟玉、中证人罗文。2014年4月30日，辽宁电力施工现场负责人罗文给王伟玉出具现场签证审批单176页，金额共计1406702元，辽宁电力在每张签证审批单上均盖有辽宁电力66kv杨南线1#2#新建工程施工项目部公章，罗文在项目经理处签字，在该现场签证审批单中监理单位意见，设计单位意见，业主项目部审核意见，建设管理部门审批意见处签字盖章均为空白。2015年2月9日，辽宁电力与绥中二建签订66kv杨南1#2#线新建工程价外签证结算协议，约定：“由甲方承建66kv杨南线1#、2#线送电工程施工，基础部分由绥中二建施工，该公司授权代表为柴素娟。依据甲方项目部签证及市场价格，经甲乙双方商定以下项目合同价外的费用如下：施工项目：铲基面、因地主阻拦造成下雨塌方清淤、基础垫层超过部分、基础支模、拆模用工、因阻拦重复施工、材料站租金、打更、因政府关闭沙场造成运沙成本增加、修敬老院。以上价款合计147540元。乙方承诺在66kv杨南线1#、2#线基础施工过程中上述项目工程量及价款，不存在其它任何应由甲方给付的费用，再无任何其它异议和经济要求。”甲方辽宁电力盖章，刘占双签字，乙方绥中二建盖章，柴素娟签字，经办人处王伟玉签字。2015年2月10日辽宁电力为绥中二建出具了《66kv杨南1#2#线新建工程价外签证结算单》，该结算单中载明此款项由辽宁电力经绥中二建柴素娟支付给王伟玉。其中包括铲基面用钩机、因地主阻拦造成下雨塌方清淤、垫层、铲车倒料等11项内容共计147540元。此款项已经支付给王伟玉。2015年5月20日，王伟玉出具关于李洪军、贾伟劳务工程情况说明一份，在此说明中写明:“2011年4月，我（王伟玉）以�中县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名义与东北电业管理局电力通讯工程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工程名称为66kv南杨线1#2#线送电工程。该合同因东北电力单方解除合同，该合同已经终止履行。合同内正常工程款，东北电力公司已支付绝大部分，尚欠小部分，该部分工程款由我本人向东北电力公司催要。在履行合同过程中，由李洪军、贾伟负责的《现场签证审批单》中的工程款共计130万元左右，由李洪军和贾伟单独向东北电力公司催要。该《现场签证审批单》中的工程款归李洪军和贾伟所有。他们两人之间所占比例，由他们协商解决，我不参与。”
另查明，王伟玉无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其借用绥中二建的资质与辽宁电力口头约定并进场实施了66kv南杨1#2#线送电工程浇制砼部分基础工程。2011年4月进场施工，2013年年底撤出施工现场。在66kv杨南线基础施�中，施工基础80基加一个基础腿，共计砼量1816.966立方，砼量加基础量共计施工费总额1680000元。辽宁电力施工现场负责人罗文签字的现场签证审批单原件已由王伟玉交给了辽宁电力工程管理部主任刘占双。罗文是辽宁电力66kv南杨1#2#线送电工程施工现场的直接管理人。辽宁电力将工程分包给王伟玉葫芦岛供电并不知情，辽宁电力出具的现场签证审批单没有向葫芦岛供电申报过，也没有提出过书面申报单。葫芦岛供电和辽宁电力签订的66kv南杨1#、2#线送电工程价格方式是固定总价，工程总价款不允许变更，合同约定付款到总工程款百分之八十，葫芦岛供电已经支付辽宁电力形象进度款637万元，通道费283万元，该工程未完工，由他人施工。
原审法院认为，葫芦岛供电和辽宁电力签订的66千伏杨南线送电线路新建工程施工合同，道路清理工作承包合同是双方的真�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合法有效。辽宁电力承包了该工程后，又与绥中二建签订了施工专业分包合同，该工程1#-151#浇制砼基础工程分包给绥中二建。从王伟玉在庭审中陈述及2015年2月9日辽宁电力和绥中二建签订的66kv杨南线1#、2#线新建工程价外签证结算协议和2015年2月10日签订的新建工程价外结算单内容，以及2013年11月6日柴素娟、王伟玉、辽宁电力签订的协议表明辽宁电力将工程款支付到绥中二建账户后，由柴素娟取出该款后扣除税金，管理费后支付给王伟玉，可以认定王伟玉系无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只是借用了绥中二建资质，在66kv杨南线1#、2#线新建工程中作为实际施工人对该工程中浇制砼基础工程进行施工，且王伟玉与辽宁电力只经口头约定，而未签订书面分包合同，其行为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的解释》相关规定，因此辽宁电力与王伟玉之间的约定应为无效合同。二原告虽主张与王伟玉合伙承包该工程，但被告予以否认，二原告不能提供证据证明与王伟玉存在合伙关系，又不能证明与被告存在建设施工合同关系，且现66kv杨南1#2#新建工程尚未竣工验收的情况下，仅持辽宁电力施工现场管理人为王伟玉于2014年4月30日同一日签出的176页《现场签证审批单》向被告主张权利，违背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并且2015年2月9日绥中二建柴素娟和经办人王伟玉与被告辽宁电力签订的工程价外签证结算协议中已约定绥中二建承诺在66kv杨南线1#、2#线基础施工过程中上述项目工程量及价款，不存在其它任何应由甲方给付的费用，再无任何其它异议和经济要求。据此，对于二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工程款、误工费126万元及利息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应给付设备租用损失369500元，因其提供的现场签证审批单上没有加盖辽宁电力公章和辽宁电力施工现场管理人签字，原告又未提交其他证据材料予以佐证，对该项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李洪军、贾伟要求被告辽宁电力通讯工程公司、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葫芦岛供电公司给付工程款及误工费1629500.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466.00元，由原告李红军、贾伟承担。
宣判后,李红军、贾伟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诉称，一审法院判决错误，判决结果与认定事实自相矛盾。一、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不是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与认定的事实错误。而一审法院的审理查明中，王伟玉出具的情况说明写明欠款130余万元的实际施工人是上诉人。二、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记录施工过程照片数百张，证明工程是由上诉人施工的。而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交的照片予以回避。三、一审法院以工程尚未竣工验收，上诉人持《现场签证审批单》主张工程款，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的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是错误的，因为被上诉人已经使用了上诉人施工的工程，工程应该视为合格。四、2015年绥中二建柴素娟、王伟玉、和辽宁电力签订的给付14万元的协议是《现场签证审批单》中的一部分工程款。一审法院对该事实认定错误。五、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租用设备损失不予支持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判令被上诉人共同给付上诉人工程款126万元及利息，2、判令被上诉人共同给付租用设备损失费369500元。并由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
辽宁电力答辩称，一、上诉人没有任何有效地证据证明其为实际施工人，不具备主张工程款的主体资格。二、上诉人所持有的罗文签署的《现场签证审批单》不具备真实性，一审法院向罗文核实签证单时罗文称是王伟玉编制的，不是罗文亲眼所见，需要核实，并非罗文真实意思表示，不具备真实性。三、本案工程没有竣工验收，不具备结算条件。四、本案争议的工程合同价外款已与绥中二建结算完毕，并签署了工程款价外签证结算协议。因此，不存在其它价外工程款。五、罗文签署的《现场签证审批单》记载内容均为施工合同的综合单价工程内的工作量，其价款均包含在了合同约定的综合单�中，不应另行记取工程款。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葫芦岛供电答辩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发包人只有在欠付工程款限额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补充责任。本案中，第一点，上诉人不具备实际施工人的主体资格，对作为发包方的葫芦岛供电没有诉权。第二点，作为发包人的葫芦岛供电，已经及时足额支付了工程价款，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问题，不存在承担补充责任的问题。第三点，上诉人主张的损失不属于工程款范畴，发包人对施工过程中发生的损失不承担补充责任。基于以上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
绥中二建答辩称，一、我公司与上诉人不认识，没有工程施工往来。上诉人称辽宁电力将合同外工程交给上诉人施工我公司不知道。所以上诉人所称的�程款应该与辽宁电力之间结算，与我公司无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判。
王伟玉答辩称，被上诉人说的不对，工程是我们干的，为什么说不是我们干的？不是我们干是谁干的？当时我们要求当时签字，不给签，说最后一起签。现场负责人让我们这样做的，他们也认可。当时现场领导人罗文、宋南祥让我们这么做的。
本院二审另查明，上诉人诉请被上诉人给付欠款本金的数额为：2014年4月30日，辽宁电力施工现场负责人罗文给王伟玉出具现场签证审批单176页，金额共计1406702元。扣除2015年2月10日辽宁电力为绥中二建出具的《66kv杨南1#2#线新建工程价外签证结算单》中的已付款数额，该结算单中载明此款项由辽宁电力经绥中二建柴素娟支付给王伟玉，其中包括铲基面用钩机、因地主阻拦造成下雨塌方清淤、垫层、铲车倒料等11项内容共计147540元，即1406702元-147540元=1259162元，未有及时给付。其它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被上诉人辽宁电力是否应该给付二上诉人工程款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规定，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本案中葫芦岛供电和辽宁电力签订了66千伏杨南线送电线路新建工程施工合同，道路清理工作承包合同。辽宁电力又将承包的工程通过与绥中二建签订的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将该工程1#-151#浇制砼基础工程分包给绥中二建。而通过2015年2月9日辽宁电力和绥中二建签订的66kv杨南线1#、2#线新建工程价外签证结算协议，王伟玉在经办人处签字和2015年2月10日签订的新建工程价外结算单内容，以及2013年11月6日柴素娟、王伟玉、辽宁电力签订的协议表明辽宁电力将工程款支付到绥中二建账户后，由柴素娟取出该款后扣除税金、管理费后支付给王伟玉，可以认定王伟玉借用绥中二建的资质，与辽宁电力存在建设工程合同关系。且王伟玉称与二上诉人是合伙关系，并在给李洪军、贾伟出具劳务工程情况说明中载明，“由李洪军、贾伟负责的《现场签证审批单》中的工程款共计130万元左右，由李洪军和贾伟单独向东北电力公司催要”。故可以认定二上诉人作为本案的诉讼主体适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故王伟玉与辽宁电力之间的建筑施工合同应该认定无效。但该工程于2013年底完工，时至今日，辽宁电力及葫芦岛供电未对工程质量提出异议，并且2014年4月30日，辽宁电力施工现场负责人罗文已经给王伟玉出具现场签证审批单176页，合计金额1406702元。故该工程应该视为竣工验收合格，辽宁电力未提供对所欠工程款1259162元已经给付的证据，故应予以给付，并应该依照法律规定支付利息。关于被上诉人辽宁电力是否应该给付设备租用损失369500元的问题，因二上诉人未提供有力证据予以证明，并且被上诉人辽宁电力不予认可，故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葫芦岛供电是否承担连带责任问题，因二上诉人该主张缺乏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对二上诉人的此上诉请求亦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本案基本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2015）连钢民初字第00076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辽宁电力通讯工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上诉人李洪军、贾伟工程款1259162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4年4月30日起至本判决书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给付利息。
三、驳回上诉人李洪军、贾伟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9466.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466.00元，由被上诉人辽宁电力通讯工程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孔凡义
审判员 李春学
审判员 吴玉刚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九日
书记员 刘 影
本判决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