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5民终4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团英，女，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爵全,江西准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新法，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志鹏，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晓丹，女，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志鹏，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代表人：苏大存，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唯得，广东法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锦莹，广东法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冯团英因与被上诉人赵新法、王晓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16）粤0515民初14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冯团英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为：1、被上诉人赔偿冯团英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592908元（在原判决的基础上增加赔偿金额为248499元）；2、右小腿外固定支架取出费用及右胫骨慢性骨髓炎和右胫腓骨中下段骨折延迟愈合的后续治疗费用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对原审判决案件事实方面除了第一、二、三、六、七、八以及九项没有异议外，其他认定均有异议。1、关于后续治疗费5000元，请求取外固定的费用及治疗慢性骨髓炎的费用根据实际情况再诉，本案中暂不处理。2、关于医疗费，冯团英举证证明自己垫付医疗费26210元，但一审法院不做处理与情理不符，因为冯团英向王晓丹借医疗费用及生活费用58000元，医疗费用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若不计算医疗费，则应冲抵借支26210元，借支冲抵冯团英垫付后只余31790元，故一审法院应认定已发生医疗费554027元。3、关于残疾赔偿金应增加140431元，冯团英多年在广东省务工，有居住证明冯团英在汕头市租房居住一年以上，且有房东的联系电话及准确地址，而保险公司又没有相反证据给予否定。关于务工情况，冯团英在汕头多地从事非农劳务，尽管冯团英未与他人签订劳动合同，但无劳动合同进城务工的人员到处都是，因此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为208542元，赡养父母的费用为按照2015年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计算为12051元。4、关于误工费，建筑市场小工日工资均在180元以上，冯团英请求按日工资150元计算的请求应予支持。5、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增加35000元。保险公司辩称，一审法庭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冯团英上诉请求无依据，依法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1、后续治疗费问题，在一审开庭时答辩意见为后续治疗费应按实际发生为准指的是一审辩论终结前的实际费用，并不是同意冯团英在后续治疗后再做请求，此做法为法院增加累讼。加之在本案中冯团英在一审请求时已明确将后续治疗费进行请求，现时反悔，是对法庭的藐视。2、医疗费用问题，在一审请求中冯团英并没有将其支付的医疗费列入诉讼请求中，此是冯团英对于自己权利的处分，在一审辩论终结后再反悔，保险公司认为不能滋长此行为。冯团英提出其自行支付的26210元医疗费用应在王晓丹垫付的58000元中进行抵除，没有任何的事实和法律依据。3.残疾赔偿金以及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本案中冯团英发生事故时不是在其提供的居住证有效期内，无法证明冯团英现时的居住情况，并且冯团英未能提供租赁合同等予以佐证也没有公安机关的证实，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在城镇居住生活的事实。因此一审法院对残疾赔偿金认定是于法有据，冯团英上诉理由不成立。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部分，依上诉人提交给一审法院的证据材料，根本无法证明冯团英与冯某腾、曹某里的亲子关系。冯团英无证据证明其与冯团荣系同一人，而且两人的身份证号码也不一致。因此无法认定冯团英父母情况，基于本案系谁主张谁举证，因此一审法院按冯团英提交的证据进行认定系于法有据。4.误工费问题，本案中冯团英提交了一份居委会的证明，证明其在从事建筑工作，但冯团英从事任何工作工种等的证明不是居委会能够出具证明的范畴，并且冯团英也没有其他的任何证据证明其工作的情况。由于冯团英并不能证明自己的收入损失情况，因此一审法院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0条的规定按冯团英的户籍性质认定其误工损失系适用法律正确。5、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一审法院认定的15000元抚慰金保险公司认为依现时审判实践以及实际情况，此认定金额还相对过高，应当适当减少，因此冯团英的上诉请求没有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冯团英的上诉请求。赵新法、王晓丹二审均没有答辩。冯团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赵新法、王晓丹连带赔偿冯团英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669810元；2、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先予承担赔偿责任；3、由赵新法、王晓丹、保险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查明：2014年10月23日8时40分左右，赵新法驾驶粤D11***号重型自卸货车沿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莱美路自东往西方向行驶，行至莱美路蓬岭路口向右转弯时，碰撞在莱美路非机动车道内自东往西方向直行的由冯团英骑乘的自行车，造成冯团英受伤、二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4年11月5日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澄公交认字〔2014〕第011000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新法应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冯团英在本事故中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冯团英被送往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5月29日被转送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八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7月10日出院；冯团英又于2015年7月11日被送至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8月3日出院；2015年8月5日，冯团英被送至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住院治疗，后于2015年8月26日转至南方医科大学南方燕岭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10月28日出院；2016年3月9日，冯团英再次到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住院治疗，后于2016年3月17日转至南方医科大学南方燕岭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4月6日出院。冯团英共住院治疗399天。经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诊断，冯团英的伤情为：一、创伤性失血性休克；二、右小腿严重毁损伤：1、右胫骨中下段严重开放粉碎性骨折，2、右小腿至足背皮肤软组织脱套伤，3、右足第1跖骨骨折，4、右小腿及足部大面积肌肉软组织坏死；三、右胫骨慢性骨髓炎；四、右胫腓骨中下段骨折延迟愈合；五、左内踝，足趾多处皮肤软组织裂伤；六、痛风；七、双肾结石。诉讼中，根据冯团英的申请，法院委托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冯团英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误工期、护理期限及人数等项目进行司法鉴定。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11月24日作出东方司鉴[2016]临鉴字第415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冯团英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八级。2、后续治疗费5000元。3、误工期为730天；营养期为730天，增加营养费14600元；护理期为730天，前532天每天配护理人员2名、之后198天每天配护理人员1名。保险公司系粤D11***号重型自卸货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率险的保险人，被保险人为王晓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期间为自2013年11月21日0时起至2014年11月20日24时止，保险金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期间为自2013年11月27日0时起至2014年11月26日24时止，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粤D11***号重型自卸货车的驾驶员赵新法为王晓丹的雇员，发生事故时正在执行王晓丹指派的工作任务。冯团英系农业家庭户口。王晓丹已为冯团英垫付医疗费527816.46元（该款已由保险公司向王晓丹支付保险金497248.30元），王晓丹还向冯团英支付5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一宗因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而引起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一审法院采信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本宗事故当事人责任的认定，确定赵新法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因赵新法系王晓丹的雇员且发生事故系其在履行工作职责的期间，故王晓丹应对赵新法因本事故造成冯团英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粤D11***号重型自卸货车已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率险等，故保险公司应当依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冯团英起诉请求判令赔偿其因本次事故所造成的损失，理由成立，可予支持,但应根据冯团英提交的证据、本案事实、国家法律和相关的赔偿标准，确定赵新法、王晓丹、保险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项目和赔偿数额。冯团英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关于医疗费（含后续治疗费），根据一审法院采信的双方提供的医疗收费票据，冯团英的医疗费共计554027.16元，其中冯团英支付26210.70元，王晓丹支付的医疗费527816.46元(该款已由保险公司向王晓丹支付保险金497248.30元)。因冯团英并未将其支付的医疗费列入诉讼请求，故一审法院对冯团英支付的医疗费26210.70元不作处理，本案冯团英的医疗费以王晓丹支付的医疗费计。根据一审法院采信的鉴定意见，冯团英的后续治疗费为5000元，故本项合计532816.46元。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冯团英共住院399天，根据《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伙食补助费为每天100元。故冯团英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399（天）＝39900元。3、关于营养费，根据一审法院采信的鉴定意见，确认冯团英的营养费为14600元。4、关于护理费，根据一审法院采信的鉴定意见，确认冯团英的护理期为730天，前532天每天配护理人员2名、之后198天每天配护理人员1名。根据本地雇用护工的实际情况及本案的具体情况，确定冯团英住院期间的护理人员的护理费为每人每天140元，出院后护理人员的护理费为每人每天90元。冯团英住院399天，护理费为140元×399（天）×2（人）+90元×133（天）×2（人）+90元×198（天）×1（人）＝153480元。5、关于交通费，根据冯团英住院治疗必须的陪护人员确需支付交通费用的具体情况，可酌情予以支持冯团英的交通费。冯团英请求按5000元计算，一审法院予以照准。6、关于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对冯团英提供的居民户口簿、亲属关系证明，赵新法、王晓丹、保险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认为冯团英自述其与冯团荣是同一人，但身份证号码并不一致，对冯团英主张的其父母的亲属证明有异议，且其他的抚养义务人的身份信息并不明确。对居住证明，赵新法、王晓丹、保险公司均有异议，认为没有负责人的签名，且应有租赁合同予以佐证，该证明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从事建筑工作的证明不是居委会证明的内容。对居住证，赵新法、王晓丹没有异议，保险公司有异议，认为事故不是发生在居住证的有效期内，无法证明冯团英现在的居住情况。对冯团英提供的居民户口簿、亲属关系证明以及居住证，因赵新法、王晓丹、保险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一审法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居住证明，因冯团英并未提供租赁合同等予以佐证，证明也没有公安机关的证实，故对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因冯团英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与冯团荣系同一人，故对其所主张的其父母（冯某腾、曹某里）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未能提供足够的证据支持其主张，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冯团英及其被扶养人均为农业家庭户口，冯团英虽主张其发生事故时居住于城镇，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但未能提供足够证据支持其主张，故应按上一年度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按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鉴定意见，冯团英的伤情构成八级伤残，残疾赔偿金为13360.40元×20（年）×30%＝80162.40元。冯团英女儿杨某甲（2006年10月17日出生）的扶养年限为8年、儿子杨某乙（2009年1月4日出生）的扶养年限为11年，杨某甲及杨某乙均有2个扶养人，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1103元×8（年）×30%÷2（人）+11103元×11（年）×30%÷2（人）＝31643.55元。本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111805.95元。7、关于误工费，根据一审法院采信的鉴定意见，确认冯团英的误工期为730天。冯团英为农业家庭户口，未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可以参照广东省上一年度农业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为28812元÷365（天）×730（天）=57624元。8、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一审法院采信的鉴定意见，冯团英因本事故致八级伤残，已造成其精神上的痛苦和创伤，综合考虑本地的生活水平和本案的实际情况，可酌情予以支持15000元。保险公司关于其已支付冯团英全部医疗费的意见，因保险公司是向王晓丹支付保险金497248.30元，是属于王晓丹与保险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并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故一审法院不作处理。关于诉讼费不属于保险公司应赔偿的范围的意见，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依法交纳诉讼费。因此，作为当事人的保险公司因本案参加诉讼，应当依法承担诉讼费。故保险公司该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依照法定赔偿项目和标准计算，冯团英在本案中各项损失合计930226.41元，其中医疗费（含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587316.46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赔偿范围；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342909.95元属于交强险伤残赔偿范围。故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冯团英120000元（其中医疗费赔偿范围10000元，伤残赔偿范围110000元，伤残赔偿范围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为810226.41元，由王晓丹承担，抵除王晓丹已为冯团英支付的医疗费527816.46元及向冯团英支付的58000元，王晓丹还应承担224409.95元。粤D11***号重型自卸货车已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率险，故王晓丹应承担的赔偿数额由保险公司在粤D11***号重型自卸货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本案合计由保险公司在粤D11***号重型自卸货车的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冯团英344409.95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粤D11***号重型自卸货车的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冯团英344409.95元；二、驳回冯团英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498元减半收取5249元，鉴定费2700元，由冯团英承担受理费2549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承担受理费2700元和鉴定费2700元。冯团英已预交受理费746.25元及鉴定费2700元，故冯团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受理费1802.7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应承担的受理费和将应承担的鉴定费付还冯团英。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除对冯团英误工事实以及其父母被抚养人生活费没有认定外，其他事实与本案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二审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综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上诉事实与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认定冯团英的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适用标准、误工费以及医疗费是否恰当。关于冯团英的残疾赔偿金以及被抚养人生活费的问题，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第27条规定，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冯团英为农业家庭户口，但其在一审期间向法院提交汕头市龙湖区XX街道XX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其与丈夫杨远广自2012年1月起居住在汕头市龙湖区xx街道xx街x巷x号x楼房，且从事建筑工作。另外，在二审期间也提交了房租和水电收据等相关证据及申请相关人员出庭作证，以佐证其在交通事故发生前的经常居住地在城镇，且有工作收入，因此，冯团英的残疾赔偿金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即残疾赔偿金为23260.1元×20年×30%=139560.6元，一审法院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明显不当，应当予以调整。关于冯团英被抚养人生活费的问题，二审期间冯团英提交江西省九江市都昌县公安局土塘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冯团英与冯团荣（公民身份证号码360428197706242725）系同一人，结合冯团英一审提交的居民户口簿及江西省九江市XX县XX镇XX村委会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内容，可以证实冯某腾、曹某里系冯团英的父母，因此其一审所主张父母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予以支持，因冯团英上诉请求按2015年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11103元）计算，本院予以照准，即冯团英的父亲冯某腾（1944年3月22日）的抚养年限为8年，冯团英的母亲曹某里（1948年8月16日）的抚养年限为12年，父母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1103元×8年×30%÷5人+11103元×12年×30%÷5人=13323.6元，因冯团英在上诉状上明确表示对其子女的抚养费无异议，因此本院不做调整。关于冯团英的误工费问题，冯团英具有劳动能力，且处于正常工作的年龄阶段，根据冯团英在二审向法院提交的务工证明，证明其与丈夫从事泥工工作，日工资为150元，结合XX街道XX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内容以及外来务工人员在本地区务工的实际情况，可以认定冯团英在交通事故发生前从事泥工工作。因其无法提供交通事故发生前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其误工费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即适用国有建筑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56313元）计算其误工费，因冯团英请求按150元/天计算其误工费，并未超出建筑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本院予以照准，冯团英的误工费为150元/天×730天=109500元。一审法院按农业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有所不当，本院予以调整。关于冯团英自己垫付的医疗费26210.70元的问题，因冯团英在一审时明确医疗费已由王晓丹垫付，不计算入赔偿项目，因此其诉讼请求并未包括医疗费，故一审法院对冯团英支付的医疗费26210.70元不作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冯团英在本案中各项损失合计1054823.61元，其中医疗费（含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587316.46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赔偿范围；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467507.15元属于交强险伤残赔偿范围。故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冯团英120000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为934823.61元，由王晓丹承担，抵除王晓丹已为冯团英支付的医疗费527816.46元及向冯团英支付的58000元，王晓丹还应承担349007.15元。粤D11***号重型自卸货车已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率险，故王晓丹应承担的赔偿数额由保险公司在粤D11***号重型自卸货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本案合计由保险公司在粤D11***号重型自卸货车的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冯团英469007.15元。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对冯团英的残疾赔偿金适用标准（含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及误工费等部分处理不当的，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16）粤0515民初148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判决；二、变更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16）粤0515民初148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粤D11***号重型自卸货车的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冯团英469007.15元。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498元减半收取5249元，鉴定费2700元，合计7949元，由冯团英负担2384.7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负担5564.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730元，由冯团英负担194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负担778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丹华审 判 员 吴晓如审 判 员 程 旋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吴 妍书 记 员 郑晓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