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2民终8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薛贞喜，男，汉族，住广东省乐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骆人杏，韶关市乐昌市坪石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印妮，女，汉族，住湖南省资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骆人杏，韶关市乐昌市坪石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军，男，汉族，住湖南省宜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章勇，湖南宜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薛贞喜、何印妮因与被上诉人李军之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乐昌市人民法院（2016）粤0281民初13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上诉人薛贞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骆人杏，被上诉人李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章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薛贞喜、何印妮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及财产保全费由李军负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虽然薛贞喜写了一张34万元的借条给李军，但是薛贞喜已还清了这些借款给李军。首先，对于李军于2015年7月27日向薛贞喜转账的6万元及2015年7月30日向薛贞喜转账的8万元，共计14万元借款。薛贞喜已于2015年7月30日归还8.5628万元，只欠5.4372万元。（详见李军在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5中2015年7月（27-30）日的转账银行流水）。其次，关于2016年2月24日李军转账给薛贞喜的20万元借款，薛贞喜已于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止向李军账号转账合计55.0248万元，已超额归还了款项。在此薛贞喜保留另案起诉李军返还超额还款部分的诉讼权利。最后，关于2016年5月22曰，薛贞喜写借条给李军的问题。虽然薛贞喜已于2015年7月30日归还了李军借款8.5628万元，但在2016年5月22日当天，薛贞喜因为工作忙，没有时间与李军纠缠，所以薛贞喜应李军的要求，在没能完全对账的前提下，写了一张34万元的借条给李军。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由于薛贞喜不拖欠李军的借款，所以本案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薛贞喜和何印妮的全部上诉请求。李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薛贞喜、何印妮偿还李军借款本金340000元、利息40800元（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从2016年4月22日至2016年10月22日），本息380800元，后续利息按月息2分另计；2、本案诉讼费由薛贞喜、何印妮共同负担。一审法院只对当事人争议的证据进行了认定，未概括写明现已查明的基本事实。一审法院认为：李军提交了薛贞喜书写的《借条》一张，内容为“借条，今借到李军人民币叁拾肆万元整（340000.00元）月息叁分，借款人薛贞喜，2016.5.22，440281198303281311”，薛贞喜对本案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该借条中的款项系李军与薛贞喜合伙期间投入的合伙本金，该借条系薛贞喜应李军的要求为应付李军家人而出具给李军的，对此李军予以否认，薛贞喜亦未能提交双方合伙关系的证明予以佐证其主张，而薛贞喜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本人完全知晓出具借条的法律后果，薛贞喜的陈述显然于理不通，且即使薛贞喜与李军之间存在其他法律关系，亦不影响薛贞喜与李军之间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存在，故该院对薛贞喜的抗辩主张不予采信。庭审中，李军提交了银行交易流水佐证薛贞喜收到李军汇给薛贞喜相应的款项的事实，故该院对薛贞喜向李军借款340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薛贞喜与李军双方在《借条》中未约定借款的偿还期限，本案的借款系无固定期限借款，李军可随时要求薛贞喜偿还相应的款项，故对李军提出的要求薛贞喜偿还借款340000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薛贞喜与李军双方在借款时约定了借款利息为月息3分，即月利率3%，即薛贞喜与李军之间约定的借款系有息借款，而李军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双方对薛贞喜出具借条日期之前的利息进行了约定，故本案借款应从薛贞喜出具借条给李军之日即2016年5月22日起进行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现李军要求薛贞喜按月息2%支付相应的借款利息，并未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故薛贞喜应支付给李军2016年5�22日至2016年10月22日期间的债务利息合计34000元（340000元×2%×5个月），2016年10月23日之后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指定还款日止，对李军超诉部分，该院不予支持。何印妮与薛贞喜系夫妻关系，本案债务产生于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的规定，本案债务系何印妮与薛贞喜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负的夫妻共同负债，何印妮应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对李军提出的要求何印妮共同偿还本案债务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于2016年12月26日作出（2016）粤0281民初1345号民事判决：一、薛贞喜、何印妮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李军借款本金340000元、利息34000元（暂计至2016年10月22日），2016年10月23日之后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指定还款日止。二、驳回李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506元，由李军负担163元，薛贞喜、何印妮共同负担3443元；财产保全费2424元，被告薛贞喜、何印妮共同负担242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薛贞喜、何印妮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薛贞喜名下账号为62×××90的光大银行账户流水明细一份，拟证明薛贞喜、何印妮向李军所借的20万元已经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偿还完毕，共40笔总计550248元，偿还金额已超过借款本金，超出部分薛贞喜、何印妮保留请求返还的权利。李军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李军名下的招商银行账户流水明细一份，拟证明李军将其名下的招商银行卡给薛贞喜用于POS机业务还款使用，薛贞喜、何印妮主张已还清李军借款不是事实，薛贞喜、何印妮是通过李军的该账户操作代还信用卡业务。李军对薛贞喜、何印妮提交的证据质证称：对该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对真实性有异议。薛贞喜、何印妮用其光大银行账户转入李军招商银行账户的钱是用于薛贞喜代还�人的信用卡，是薛贞喜从事POS机业务的事情，不能证明薛贞喜、何印妮偿还李军借款的事实。薛贞喜、何印妮对李军提交的证据质证称：薛贞喜没有用过李军的招商银行卡，薛贞喜光大银行卡的流水可以证明其不需要用他人的银行卡进行转账。在二审调查询问中，薛贞喜、何印妮以李军在二审调查询问中认可薛贞喜与李军存在POS机业务往来为由申请变更上诉事实和理由：薛贞喜与李军是合伙做POS机生意，双方的经济往来高达500万左右。双方是通过光大银行、招商银行进行转账，本案当中涉及的两笔数，一笔14万，一笔20万，就是做POS机生意诸多经济往来中的其中两笔。而2016年5月22日薛贞喜所写的借条，是出于李军与其妻子的矛盾，为了应付李军的妻子所写的，李军并没有将34万一次性汇入薛贞喜的银行账户。李军从诸多的500万左右的经济往来中，取出两�来起诉薛贞喜、何印妮的行为是不诚信的。李军对于薛贞喜、何印妮申请变更上诉事实和理由的行为，陈述以下意见：1、李军在二审的答辩中并没有陈述薛贞喜与李军有合伙做POS机生意。2、借条是真实的，对于借款的支付没有规定一定要一次性支付。3、薛贞喜与李军并没有书面或者口头的合伙协议，不具备合伙做生意的法律关系，薛贞喜也没有其他依据，即使薛贞喜认为与李军之间存在其他的法律关系，也不影响本案借款的事实。4、薛贞喜、何印妮在上诉状中所提到的事实和理由与变更后的事实和理由完全相反，上诉状中所记载的事实是对薛贞喜、何印妮不利的事实，应当依法予以认定，不应准许薛贞喜、何印妮变更上诉事实和理由的申请。薛贞喜、何印妮针对变更后的上诉事实和理由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李军名下招商银行账户62×××75的�易流水清单、何印妮名下中国光大银行账户62×××89的个人明细、薛贞喜名下中国光大银行账户62×××90对私客户对账单、薛贞喜名下中国银行账户610667409063个人客户交易明细、薛贞喜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4367422980290039801个人账户收入交易明细、薛贞喜自制的2016年6月30日刷卡明细，拟证明薛贞喜与李军合伙经营POS机业务，上述银行账户的流水明细能够反映双方合伙经营期间某一天的往来流水，薛贞喜与李军是因服务费多月未清算而导致纠纷。李军质证称：对银行流水清单的真实性、合法性请法院依法核实。对银行流水清单的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薛贞喜与李军存在合伙关系，更不能证明薛贞喜与李军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对于薛贞喜自制的2016年6月30日刷卡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明细表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薛贞喜与李军存在合伙关系，更不能证明薛贞喜与李军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李军于2017年9月1日向本院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李某于2017年9月8日在询问中称于2016年5月至8月在薛贞喜那里工作期间有使用过李军的招商银行卡。李军申请李某出庭作证拟证明：1、李军的招商银行卡是薛贞喜要李军给薛贞喜使用的，该卡中的银行流水是薛贞喜用于还他人信用卡操作而形成的，并非薛贞喜偿还李军的借款。2、李军与薛贞喜不具有合伙关系，没有合伙从事POS机套现业务的事实。薛贞喜于2017年9月8日向本院提交李某的入职申请表，拟证明李某是2016年5月11日入职，是李军带着李某入职的，李军负责填写申请职位表说明李军是面试的工作人员，李军与薛贞喜有合伙关系。薛贞喜对李某的证人证言质证称：李某说是李军带她去薛贞喜办公室，可以说明李军是有薛贞喜办公室的钥匙，恰恰说明李军�薛贞喜是有合伙关系，李军将招商银行卡给薛贞喜使用也证明李军与薛贞喜之间存在POS机生意的合伙关系。李军对薛贞喜提交的李某的入职申请表质证称：对于入职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对于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李军是李某入职的面试人，虽然入职表中有部分字是李军写的，但只是帮李静问填写她不会填的地方，并没有在部门经理等公司领导签字的地方进行记录，这份入职表也不能证明李军与薛贞喜有POS机业务往来与合伙关系。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1、李军提交了《借条》一张，内容为“借条，今借到李军人民币叁拾肆万元整（340000.00元）月息叁分，借款人薛贞喜，2016.5.22，440281198303281311”。薛贞喜对该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2、根据李军提交的其名下账号为62×××73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明细显示李军于2015年7月27日向薛贞喜名下62×××90的账户转账60000元，于2015年7月30日分三笔向薛贞喜名下62×××90的账户转账80000元。2016年2月24日李军通过其名下账号为79×××59的中国光大银行账户向薛贞喜名下62×××90的账户转账20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针对本案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争议焦点是：薛贞喜、何印妮与李军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本案中，薛贞喜、何印妮在上诉状中认可与李军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但主张已还清了借款给李军。但在二审调查询问�，薛贞喜、何印妮又推翻了其在上诉状中的陈述，主张薛贞喜与李军之间存在的是合伙关系。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薛贞喜、何印妮以李军在二审调查询问中认可薛贞喜与李军存在POS机业务往来为由变更上诉的事实和理由，但从二审调查询问情况来看，李军并未认可与薛贞喜存在POS机业务往来，也不认可与薛贞喜存在合伙关系，李军主张的是其出借自己名下的银行卡给薛贞喜办理POS机业务。其次，薛贞喜主张其与李军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但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李军存在书面或者口头的合伙协议，也未能提交证据证明与李军之间就合伙业务曾有过清算分红。薛贞喜提供的银行流水明细，也仅能反映李军名下的银行账户可能参与薛贞喜陈述的POS机业务，但并不能证明李军是与薛贞喜合伙从事POS机业务。最后，退一步说，即便是李军与薛贞喜存在合伙关系，但也不影响李军与薛贞喜另外成立民间借贷关系。薛贞喜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完全知晓出具借条的法律后果，而薛贞喜亦认可其与2016年5月22日向李军出具了本案《借条》，李军也提交了银行交易流水佐证已向薛贞喜支付相应借款。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的规定，薛贞喜、何印妮并没有足够的证据推翻其在上诉状中的陈述，应当确认薛贞喜、何印妮与李军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至于薛贞喜、何印妮在上诉状中陈述已经还清了借款给李军的事实能否予以认定的问题。首先，根据薛贞喜、何印妮在上诉状中的陈述，薛贞喜、何印�认可薛贞喜于2016年5月22日向李军出具的《借条》中涉及的借款340000元由两部分组成，分别是李军于2015年7月27-30日出借的140000元和李军于2016年2月24日出借的200000元。其次，薛贞喜、何印妮主张李军于2015年7月27-30日出借的140000元，已于2015年7月30日归还85628元。但根据常理分析，如果薛贞喜于2015年7月30日有偿还85628元的能力，在同日就无需向李军借款80000元，且根据李军建设银行账户流水显示，薛贞喜于2015年7月30日汇款85628元给李军发生在李军向薛贞喜支付借款80000元之前，并不符合正常的借款、还款的交易模式。同时，如果薛贞喜在2016年5月22日出具《借条》给李军时已经还款85628元，薛贞喜应该在借款金额中予以扣除，而薛贞喜并未扣除，则应认定薛贞喜在2016年5月22日前并未还款。因此，对于薛贞喜、何印妮主张已于2015年7月30日归还李军涉案借款85628元，本院不予�纳。最后，对于薛贞喜、何印妮称李军于2016年2月24日出借的200000元，已于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还清的主张，薛贞喜提供了其名下账号为62×××90的中国光大银行账户于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向李军名下62×××75账户多次转款的流水明细予以佐证。而李军则称其名下账号为62×××75的招商银行卡已提供给薛贞喜使用，薛贞喜向该账户转账是用于从事代还信用卡业务，并非向李军进行还款。对此本院认为，薛贞喜对其已还清李军200000元借款的主张，已经提供了其向李军名下招商银行账户转账的流水明细予以佐证，在该银行流水明细为真实的情况下，薛贞喜已完成其对于自己主张的举证责任。现李军主张其名下的招商银行卡已提供给薛贞喜使用，应由李军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而李军提供的证人证言，在无法确认李军与薛贞喜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的情况下，无法证明证人李某使用李军名下的招商银行卡偿还他人的信用卡是替薛贞喜办理业务还是替李军办理业务，李军也无法证明其完全失去了对其名下的招商银行账户的控制。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李军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薛贞喜、何印妮称已于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还清李军于2016年2月24日出借的200000元的主张，本院予以采纳。至于借款利息，虽然双方在借款时约定了借款利息为月息3分，即月利率3%，但并未对薛贞喜出具借条日期之前的利息进行了约定，故本案借款应从薛贞喜出具借条给李军之日即2016年5月22日起进行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现李军要求薛贞喜按月息2%支付相应的借款利息，并未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应予支持。由于薛贞喜主张在2016年6月30日前还清200000元的借款，因此，薛贞喜应支付给李军2016年5月22日至2016年10月22日期间的债务利息为（340000元×2%×1个月）+（340000元×2%×1个月）÷30天×8天+（140000元×2%×1个月）÷30天×22天+（140000元×2%×3个月）＝19066元，2016年10月23日之后的利�以本金140000元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综上所述，薛贞喜、何印妮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乐昌市人民法院（2016）粤0281民初1345号民事判决；二、薛贞喜、何印妮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李军借款本金140000元、利息19066元（暂计至2016年10月22日），2016年10月23日之后的利息以本金140000元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三、驳回李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506元，由李军负担1134元，由薛贞喜、何印妮负担2372元。�产保全费2424元，由李军负担。薛贞喜、何印妮应向一审法院交纳案件受理费2372元。李军多预交的案件受理费2372元，由一审法院负责清退。二审案件受理费6910元，由李军负担4146元，由薛贞喜、何印妮负担2764元。李军应向本院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4146元。薛贞喜、何印妮多预交的案件受理费4146元，本院予以清退。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俊东审 判 员 神玉嫦审 判 员 李 罡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杨 瑜书 记 员 林子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