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吉刑一终字第15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通化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世龙（化名龙龙），男，1991年4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阳泉市人，无职业，住阳泉市郊区荫营矿临时区。2008年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3月25日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兰守泽，通化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娜（化名果果），女，1986年4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通化县人，无职业，住通化县二密镇前进委*组。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化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要强，男，1990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阳泉市人，无职业，住阳泉市城区南大西街**楼**单元*号。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化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洪（化名洪洪），男，1990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通化县人，无职业，住通化县江甸子镇。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7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化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ＸＸ（化名郑哥、海哥、大海），男，1981年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通化市人，无职业，住通化市东昌区老站街葡萄园委。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化市看守所。
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通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世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抢劫罪，要强犯贩卖、运输毒品罪，李娜、李洪、ＸＸ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3年11月1日作出（2013）通中刑初字第5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李世龙、李娜、李洪、ＸＸ、要强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全得明、王单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世龙及其辩护人兰守泽、上诉人李娜、李洪、ＸＸ、要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贩卖、运输毒品事实及证据
1.2012年5月，被告人李世龙携带从陈艳涛（另案处理）处获得的100克冰毒由山西省阳泉市到吉林省白山市进行贩卖，因在白山市未卖出，李世龙携带冰毒到通化市进行贩卖。李世龙以6000元的价格交给被告人李洪冰毒8克，让其贩卖，李洪吸食部分毒品后，将剩余未卖出冰毒交还给李世龙。李世龙通过被告人李娜介绍认识被告人ＸＸ，以每克500元的价格贩卖给ＸＸ冰毒共计37克，通过ＸＸ介绍贩卖给顾广春冰毒共计10克，获得毒资共计15000元。ＸＸ以每克600元的价格贩卖给绰号“桦的”冰毒20克，获得毒资12000元。
2.2012年7月，李洪多次联系李世龙，以每克600元的价格让李世龙送冰毒到通化市。李洪找到李娜，提出从李世龙手中骗取冰毒，由李娜进行贩卖，两人平分毒资，李娜同意。2012年7月24日，李世龙与被告人要强一同将从陈艳涛处获得的冰毒100克由山西省阳泉市携带至吉林省通化市。李洪从李世龙、要强手中骗取冰毒50克，将其中的37克交给李娜贩卖，李娜以每克300元的价格贩卖给ＸＸ冰毒37克，ＸＸ先付毒资4000元，李娜分给李洪2000元。ＸＸ分两次以0.5克500元的价格贩卖给张某某冰毒共计1克，获得毒资1000元。李世龙、要强找到李娜与ＸＸ打算将剩余50克冰毒进行贩卖，未卖出时被抓获归案，李世龙身上携带的43.033克冰毒与李洪身上携带的5.138克冰毒被公安机关依法收缴。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理化检验报告，证实扣押李世龙3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重量为43.033克；扣押李洪2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分别总净重为4.152克、0.986克。
2.刑事科学技术鉴定，证实在李洪持有的2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在李世龙持有的3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
3.物证检验报告，证实在李世龙、要强处扣押的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8.8%。
4.释放证明书，证实2008年7月李世龙因犯盗窃罪被山西省阳泉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于2011年3月25日经减刑释放。
5.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份的一天，其陪同李洪到通化市老站客运站接过两名外地男子，后李洪将二名男子带至翠泉宾馆入住，在宾馆房间内李洪与二名男子共同吸食毒品。王某某辨认出其与李洪到客运站所接的两名外地男子是李世龙、要强。
6.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7月间，其二次从一名叫“大海”的人手中购买毒品，后与“大海”共同吸食该毒品，每次购买毒品花费人民币500元。
7.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2年7月份的一天，其与“明哥”共同出资500元向“海哥”购买四分重冰毒，后与“明哥”一起将该毒品吸食。张某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化名“海哥”的男子是ＸＸ。
8.被告人李世龙供述：其二次从阳泉市陈艳涛处携带毒品到通化市贩卖。第一次其单独携带冰毒100克至通化，交给李洪8克，通过李娜介绍贩卖给ＸＸ冰毒65克，通过ＸＸ介绍贩卖给ＸＸ的朋友冰毒10克。期间，李娜提出每贩卖1克冰毒要50元钱的好处费，其事后给李娜冰毒1克。第二次其伙同要强携带冰毒100克至通化，被李洪骗走50克，准备通过李娜、ＸＸ贩卖剩余冰毒时公安机关抓获。李世龙辨认出化名“果果”的贩卖毒品人是李娜，化名“郑哥”的购买毒品人是ＸＸ。
9．被告人李娜供述：2012年5月间，李世龙曾找其帮忙贩卖冰毒，其与李世龙、ＸＸ在吃饭过程中，ＸＸ与李世龙谈论卖冰毒，事后具体事情不知道。2012年7月间，其伙同李洪从李世龙手中骗取冰毒37克，其将37克冰毒贩卖给ＸＸ，ＸＸ先付毒资4000元，其给李洪2000元。
10．被告人ＸＸ供述：2012年5月间，其通过李娜介绍从李世龙处购买冰毒37克，其贩卖给“桦的”冰毒20克，经其介绍帮助李世龙贩卖给顾广春冰毒10克。2012年7月间，李娜向其贩卖冰毒37克，其给李娜4000元，后将8克冰毒贩卖给张某某等人。ＸＸ辨认出贩卖毒品的人是李世龙、要强。
11．被告人李洪供述：2012年5月间，其从李世龙处赊购冰毒8克，吸食部分毒品后，将剩余未卖出毒品归还李世龙。2012年7月间，其与李娜预谋骗取李世龙冰毒后再贩卖，获得的毒资平分，其从李世龙处骗得冰毒50克，后交给李娜冰毒40克让李娜贩卖，李娜给付其毒资2000元。李洪辨认出贩卖毒品的人是李世龙、要强、李娜。
12．被告人要强供述：其受朋友“陈冰”（陈艳涛）之托，陪同李世龙从阳泉市携带冰毒到通化市贩卖，李世龙负责贩卖冰毒，其负责保管冰毒。在去往通化市客车上问李世龙陈冰给他多少冰毒，李世龙说100克，到通化市后被叫“洪洪”的人骗走冰毒50克，剩余冰毒李世龙联系“郑哥”贩卖，冰毒未卖出其与李世龙被公安机关抓获。要强辨认出化名“洪洪”的男子是李洪，化名“郑哥”的人是ＸＸ，化名“果果”的人是李娜。
抢劫事实及证据
1.2011年10月4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李世龙伙同李彦华、周臣（均另案处理）抢劫山西省阳泉市开发区某假日酒店。三人用红布蒙面，乘坐周臣驾驶的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李世龙持一把钢珠枪，李彦华、周臣各持一把砍刀，对酒店服务员荆某某、孙某某、杨某某实施抢劫，抢得现金854元。
2.2011年10月8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李世龙伙同李彦华、周臣、李涛（均另案处理）抢劫山西省阳泉市郊区某加油站。四人乘坐周臣驾驶的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李涛用黑口罩蒙面，持刀在加油站外望风，其他三人用红布蒙面，李世龙手持电棒，李彦华、周臣持刀，对加油站工作人员吕某某、李某某、王某某实施抢劫，抢得现金4221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被告人李世龙供述：2011年10月间，其伙同李彦华、周臣等人抢劫阳泉市开发区某假日酒店、某加油站。
2.同案李彦华、周臣供述：2011年10月间，其伙同李世龙抢劫阳泉市开发区某假日酒店、某加油站。
3．同案李涛供述：2011年10月间，其伙同李世龙、李彦华、周臣抢劫阳泉市某加油站。
4．被害人杨某某陈述：其系假日酒店店长。2011年10月4日凌晨2时许，天天假日酒店被三名男子抢劫，吧台内854元被抢，后报警。
5．被害人吕某某陈述：其系加油站工作人员。2011年10月8日凌晨3时许，加油站被三名男子抢劫，其随身携带的加油款3529元被抢，后报警。
6．被害人李某某陈述：其系加油站工作人员。2011年10月8日凌晨3时许，加油站被二名男子抢劫，其随身携带的加油款692元被抢。
7．证人荆卫平证言，证实其系某某假日酒店收银员。2011年10月4日凌晨2时许，假日酒店被抢劫，吧台内现金854元被抢走。
8．证人孙某某证言，证实其系某假日酒店工作人员。2011年10月4日凌晨2时许，假日酒店被三名男子抢劫。
9．证人王河林证言，证实其系白泉加油站工作人员。2011年10月8日凌晨3时，白泉加油站被抢劫。
10．证人黄某、李某某证言，证实二人检举同监室在押人员李世龙伙同他人在抢劫阳泉市某某加油站、某某假日酒店。
11.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深挖犯罪线索回执，证实该局收到吉林省通化市看守所转递的在押人员李某某提供的犯罪线索反馈材料，破获李世龙伙同他人抢劫某某假日宾馆一案。
12.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出具的照片说明，证实山西省阳泉市某某加油站被抢劫现场情况。
另查明：
（一）被告人李世龙在押期间向看守所提供其上线陈艳涛、毕映潭贩卖毒品重要线索，阳泉公安机关抓捕陈艳涛、毕映潭，有重大立功及一般立功表现。
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通化市看守所深挖犯罪立功转递单，证实通化市看守所及通化市人民检察院驻通化市看守所检察室同意将李世龙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线索有关材料转办案单位。
2.阳泉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出具深挖犯罪线索反馈函、情况说明等材料，证实该局收到通化市看守所转交的李世龙检举陈冰（陈艳涛）、“蛋蛋”（毕映潭）贩卖毒品的案件线索后，于2012年9月27日将陈艳涛、毕映潭抓获，二人因涉嫌贩卖毒品被逮捕，毕映潭被抓时随身携带冰毒131克。陈艳涛案件立为一般刑事案件，毕映潭案件立为重大刑事案件。
3.立案决定书、拘留证，证实陈艳涛因涉嫌贩卖毒品于2012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
4．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实毕映潭因涉嫌贩卖毒品于2012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
5.被告人李世龙供词，证实其向通化市看守所管教检举其贩卖毒品上线陈冰、“蛋蛋”贩卖毒品案重要线索。
6.阳泉市公安机关讯问笔录，证实陈艳涛、毕映潭贩卖毒品的事实。
（二）被告人ＸＸ在通化市看守所羁押期间，检举邢某某抢劫犯罪，有一般立功表现。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深挖犯罪立功转递单，证实通化市看守所及通化市人民检察院驻通化市看守所检察室同意将ＸＸ检举揭发邢某某犯罪线索有关材料转办案单位。
2．深挖犯罪线索转递函、深挖犯罪线索反馈函、深挖犯罪线索回执，拘留证，证实通化市公安局二道江区分局山下派出所在收到通化市看守所转递的在押人员ＸＸ检举邢某某抢劫案的线索材料后，已将邢某某刑事拘留。
3.协查通报，证实2013年5月6日，通化市公安局二道江区分局发出协查通报，查找2013年5月3日16时30分许，在二道江区七彩城月亮湾超市内持刀抢劫的男子。
4．被告人ＸＸ供词，证实其向看守所管教检举邢某某的家庭住址。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世龙非法贩卖、运输毒品的行为；采取胁迫手段抢劫财物的行为，分别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抢劫罪。犯罪情节恶劣，后果严重，社会危害性大，且系累犯，应予严惩。其虽有重大立功及一般立功情节，但不足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娜、ＸＸ非法贩卖毒品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予惩处。鉴于ＸＸ有一般立功表现，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洪非法贩卖毒品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予惩处。被告人要强非法贩卖、运输毒品的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应予惩处。鉴于要强系从犯，有悔罪表现，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李世龙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抢劫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贩卖毒品罪，判处李娜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0000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ＸＸ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李洪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要强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李世龙上诉称，其有重大立功和一般立功表现，原判未体现，原判量刑重，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辩称，李世龙运输、贩卖毒品受陈艳涛指使，由要强监督，其所起作用和地位系陈艳涛系列贩毒案中的从犯，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李世龙有重大立功和一般立功表现，应依法从宽处罚。
李娜上诉称，李世龙与ＸＸ交易毒品其不知情；李洪给其37克冰毒，其卖给ＸＸ8克冰毒，剩余冰毒被自己吸食；原判量刑重，请求从轻处罚。
ＸＸ上诉称，其从李世龙和李娜处购买冰毒共74克，贩卖21克，剩余部分被自己吸食。
李洪上诉称，其无前科，属初犯，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
要强上诉称，其事先不知道李世龙贩卖冰毒，是受朋友之托陪同李世龙到通化市，无意识参与犯罪，请求从轻处罚。
检察机关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世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抢劫罪，上诉人要强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李娜、李洪、ＸＸ犯贩卖毒品罪及李世龙有重大立功表现，ＸＸ有一般立功表现的事实清楚，有收缴的物证冰毒，相关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理化检验报告、物证检验报告、刑事科学技术鉴定等证据证实，李世龙、李娜、ＸＸ、李洪、要强亦供认。以上证据已经原审庭审控辩双方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证据确实、充分，足资认定。
对于李娜提出“李世龙与ＸＸ交易毒品其不知情”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李世龙、ＸＸ供述证实二人通过李娜介绍ＸＸ从李世龙处购买冰毒，且李娜在侦查机关对其介绍ＸＸ从李世龙处购买冰毒的事实亦供认，口供能够相互印证。故此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李娜提出“李洪给其37克冰毒，只卖给ＸＸ8克冰毒，剩余冰毒被其吸食”的上诉理由，经查，李洪供述其从李世龙处骗取50克冰毒后，将其中37克冰毒交给李娜贩卖，李娜贩卖后给其2000元。李娜在侦查阶段亦供认其将李洪骗得的冰毒交给ＸＸ，ＸＸ给其4000元，其给李洪2000元的事实。ＸＸ供述证实李娜卖给其冰毒37克，其给李娜毒资4000元的事实。故此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ＸＸ提出“原判认定其贩卖冰毒数量有误，部分毒品被其吸食，只贩卖冰毒21克”的上诉理由，经查，ＸＸ在侦查阶段供认，2012年5月，其经李娜介绍从李世龙处购买冰毒37克后，介绍“顾广春”从李世龙处购买10克冰毒，其卖给“桦的”冰毒20克。同年7月23日20时许，李娜给其37克冰毒，其给李娜4000元，后将部分冰毒卖给崔某、赵某、张某某等人，并有同案李世龙、李洪、李娜的供述及证人张某某的证言相佐证，故此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要强提出“其事先不知道李世龙贩卖冰毒，无意识参与犯罪，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要强在侦查阶段对“陈艳涛让其陪同李世龙一起到通化市贩卖冰毒，其同意，在去往通化市的客车上问李世龙得知李世龙带100克。到通化市后被李洪骗走冰毒50克，李世龙在联系李娜、ＸＸ贩卖剩余冰毒过程中被抓获的事实”亦供认，此节与李世龙的供述相互印证，故此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检察机关提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世龙非法贩卖、运输毒品的行为，以暴力手段抢劫他人财物的行为，已分别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抢劫罪。李世龙贩卖、运输毒品200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又系累犯，持钢珠枪抢劫，情节恶劣，主观恶性深，社会危害性大，应依法严惩，鉴于其能够检举揭发贩卖毒品上线，为公安机关侦破案件提供重要线索，侦破陈艳涛、毕映潭重大贩毒案，有重大立功表现，应体现政策，可依法从轻处罚。其与辩护人提出“有重大立功表现，原判量刑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李娜非法贩卖毒品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贩卖毒品50克以上，认罪态度不好，且无法定或酌定从轻情节，应依法惩处。根据李娜贩卖毒品的数量及其所起作用等情节，原审判决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五年，量刑适当。故其提出“原判量刑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ＸＸ非法贩卖毒品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贩卖毒品50克以上，认罪态度不好，有一般立功表现，应依法酌情从轻惩处。上诉人李洪非法贩卖毒品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贩卖毒品不足50克，应依法惩处。原判已充分考虑其认罪态度好等情节，予以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其上诉提出无前科，初犯，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要强非法贩卖、运输毒品的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贩卖、运输毒品100克，考虑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一审期间积极交纳罚金，有悔罪表现，可依法从轻处罚。检察机关提出“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建议对上诉人李娜、ＸＸ、李洪、要强维持原判”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建议对李世龙贩卖毒品罪的量刑维持原判”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对上诉人李娜、ＸＸ、李洪、要强的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对李世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量刑，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通中刑初字第56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即被告人李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ＸＸ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被告人李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被告人要强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部分及第一项中对被告人李世龙的定罪部分和抢劫罪的量刑部分；
二、撤销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通中刑初字第5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被告人李世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世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与其所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7月27日起至2030年7月26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 越
代理审判员 杨继兰
代理审判员 吴科春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咸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