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湘刑终284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岳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常纪茂，男，1976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华容县，现住华容县。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12月19日被华容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4年，于2014年9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4月25日被湖南省沅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沅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6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押岳阳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旻珈，湖南环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曙，男，197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沅江市，现住沅江市。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月23日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因犯盗窃罪、抢劫罪，于2010年7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2年6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于2012年8月3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4月25日被湖南省沅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沅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6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押岳阳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谢文辉，湖南芙蓉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岳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常纪茂、张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4月10日作出（2017）湘06刑初1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常纪茂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对被告人常纪茂限制减刑。三、被告人张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四、对涉案的毒品甲基苯丙胺1916.9903克予以收缴。宣判后，被告人常纪茂、张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提讯被告人常纪茂、张曙并听取二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6年3至4月份，被告人常纪茂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202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40粒给他人。被告人张曙从常纪茂处购买毒品后转手将部分毒品贩卖给他人。另查明，常纪茂、张曙均系累犯。上述事实有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电子秤等物证照片、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说明、通话详单、银行账单、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物证检验报告、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该院遂作出前述判决。
上诉人常纪茂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其贩运毒品的数量不准确，常纪茂认罪态度好，上诉人常纪茂上诉还提出其有立功表现，常纪茂辩护人还提出常纪茂系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张曙的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部分事实不清，张曙上诉及其辩护人还提出张曙认罪态度好，贩运毒品没有牟利，请求从轻处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6年3至4月份，上诉人常纪茂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202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40粒给他人。其中，上诉人张曙从上诉人常纪茂处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18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40粒后转手将部分毒品贩卖给他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6年3月25日的晚上10时许，上诉人张曙电话向上诉人常纪茂求购10克甲基苯丙胺和1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随后，在岳阳市岳阳楼区站前路铁路小区对面的国医馆附近“小湘天”的旅社门口，常纪茂将事先准备好的装有10克甲基苯丙胺、1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的两个小封口塑料袋交给张曙，收取毒资700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常纪茂的供述：2016年3月25日晚上10点，张曙给了700元钱给他，他将事先准备好的装有10克冰毒、10粒麻古的两个小封口袋给了张曙。
2、张曙的供述：2016年3月25日许的晚上10时许，他从岳阳楼区桃花井出来，就打电话找常纪茂说要购买10克冰毒、10粒麻古，常纪茂约他到岳阳楼区小湘天公寓附近，等了半个小时后，又约他到国医馆“小湘天”的旅社门口，见面后常纪茂将两个塑料封口袋装好的10克冰毒、10粒麻古给他，他支付了700元给常纪茂。
二、2016年4月初的一天凌晨，“大姐”（具体身份不详）打电话给上诉人张曙要他帮忙买毒品。张曙说毒品在岳阳，“大姐”即答应开车到岳阳来取。张曙随后电话与常纪茂联系，常纪茂要张曙到华容县拿毒品。张曙随即打电话告知“大姐”在华容县见面。随后，张曙租车来到华容县，与“大姐”见面后，“大姐”要张曙购买70克甲基苯丙胺和1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并给了张曙3500元钱。之后，在华容县“九三”鸭霸王夜宵店前，张曙从常纪茂的手中购买了70克甲基苯丙胺、1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支付了3100元毒资。后张曙将上述毒品交给了“大姐”，并坐“大姐”的车一起返回沅江市。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常纪茂的供述：2016年3月底、4月初的一天晚上12时许，张曙找他购买了70克冰毒、10粒麻古，支付了3100元钱。
2、张曙的供述：4月初的一天凌晨，“大姐”打电话让他帮忙拿点毒品，他电话与常纪茂联系后租车到华容县。与“大姐”见面后，“大姐”提出要70克冰毒和10粒麻古，并给他3500元钱。他随后找常纪茂购买了70克冰毒、10粒麻古，他支付了3100元，另外400元是车费。他将毒品交给了“大姐”后就坐“大姐”的车一起返回沅江市。
三、2016年4月20日左右的一天晚上10时许，上诉人张曙在沅江市周某家中向周某借款300元人民币，周某提出要张曙拿2克甲基苯丙胺进行交换，于是张曙给了周某2克甲基苯丙胺以抵扣欠款。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周某的证言，他从张曙手中多次购买过冰毒，最近一次是在他家，张曙找他要300块钱，他就找张曙要了2克毒品。
2、张曙的供述：2016年4月20日许的晚上10时许，他将约2克冰毒以300元的价格贩卖给周某。
四、2016年4月22日下午6时许，上诉人张曙电话联系上诉人常纪茂购买毒品，常纪茂要张曙到岳阳市岳阳楼区站前路后再电话联系。当日21时许，张曙租用彭某的车从沅江市来到岳阳市岳阳楼区站前路，常纪茂即带张曙来到站前路铁路小区的租住屋，双方谈妥甲基苯丙胺40元每克、甲基苯丙胺片剂30元每粒后，常纪茂即贩卖给张曙100克甲基苯丙胺、20片甲基苯丙胺片剂，张曙当场支付毒资1000元，并通过手机转账2000元，欠毒资1600元，之后张曙返回沅江市。当日22时许，常纪茂通过电话与“湖北佬”联系贩卖毒品并谈好了毒品交易的价格、地点。“湖北佬”即安排覃某（另案处理）开车送刘某（另案处理）到华容县治湖加油站与常纪茂进行毒品交易。常纪茂携带1800余克掺有海盐的甲基苯丙胺，租车前往华容县。到达华容县后，常纪茂找一个朋友借了一辆摩托车，将毒品放到摩托车的尾箱内前往交易地点华容县治湖加油站，23日1时许，常纪茂在治湖加油站等候从湖北省过来的覃某、刘某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当场从其借用的摩托车尾箱内查获两大包甲基苯丙胺，经鉴定，净重1845.5克，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60.2％。覃某、刘某到达华容县治湖加油站后亦被公安民警抓获。
2016年4月23日7时许，张曙在其位于沅江市家中被抓获，现场扣押毒品疑似物六小包、一大包。经鉴定，共计净重70．2186克，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毒品疑似物14粒，经鉴定，净重1.2717克，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搜查笔录。证明2016年4月23日和29日，公安机关分别对位于沅江市张曙的家和位于岳阳市岳阳楼区常纪茂的居住房进行了搜查。
2、公安机关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在常纪茂租住房中扣押了电子秤，匕首、疑似毒品及塑料盆、塑料抽屉等物品；抓获常纪茂时查获的毒品并予以扣押；扣押张曙的疑似毒品、电子秤等物品
3、提取笔录、称重笔录。证明公安干警提取了常纪茂、张曙携带的毒品冰毒并分别进行了称重。其中从常纪茂借用的摩托车尾箱内查获的两大包毒品疑似物净重1845.5克；从张曙位于沅江市家中扣押的毒品疑似物净重70.2186克，另还扣押毒品疑似物14粒。
4、鉴定意见。①益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益公物鉴（理化）字[2016]148号物证检验报告：从张曙的住所查获的白色晶体中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药丸中检验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②益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益公物鉴（理化）字[2016]165号物证检验报告：从常纪茂的住所查获的白色粉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和海洛因成分；白色晶体中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③益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益公物鉴（理化）字[2016]149号物证检验报告：抓获常纪茂时当场查获的白色晶体中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④长沙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长公物鉴（毒品）字[2016]8159号物证检验报告：抓获常纪茂时当场查获的白色晶体中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0.2﹪。
5、证人刘某的证言：他受易某安排去岳阳与持有电话155××××3706的人（即常纪茂）进行毒品交易。易某与上线已谈好，他拿到钱后与易某提供的号码联系，约好在华容县加油站交易。他和覃某到了华容县城后，没看见对方就被抓了。
6、证人覃某的证言：4月22日晚上8点多，易某要他送个人去华容。易某给了刘某一个装有现金的鞋袋子。刘某和易某说钱不够，刘某去取钱，易某让他找一个女的收了6400元钱给了刘某。
7、证人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4月22日下午5点半左右，他开车送张曙从沅江市南大膳镇到岳阳市岳阳楼区站前路国医馆，等了两三个小时后，又返回南大膳。通过混杂辨认，彭某辨认出了旭哥即张曙。
8、证人竺某的证言：2016年4月22日晚上10时许，他将常纪茂从岳阳送到华容县，当时常纪茂提了一个纸袋子。
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23日凌晨，公安民警在加油站内抓了一名40岁左右的男子，从摩托车上查获了冰毒。后来，警察又跟踪从加油站出去的一台车，抓了对方两人。
10、手机通话详单：①2016年4月22日22时许，出租车司机的电话177××××3529与常纪茂有三次通话。②“湖北佬”的电话159××××0555在2016年4月13日至4月23日与常纪茂的电话186××××1271、155××××3706有多次通话。③“湖北佬”的电话159××××0555在2016年4月10日至4月23日与覃某的电话159××××2212、刘某的电话186××××4089有多次通话。
11、张曙的供述：2016年4月22日下午，他从常纪茂手中买了4600元的毒品，其中100克冰毒，20粒麻古，冰毒40元每克，麻古30元每粒。他付给常纪茂1000元现金，通过支付宝转了2000元，还欠1600元。他在家被抓获时公安民警当场从茶几上查获了冰毒、麻古，电子秤和手机。
12、常纪茂的供述：他帮一个叫“大黑”的卖毒品，每笔交易提成百分之二。2016年4月22日下午2时许，“大黑”将掺了海盐的1900多克冰毒给他，他打电话与湖北佬约好交易地点。当天晚上6时许，张曙购买了100克冰毒、20粒麻古，当场支付1000元，通过手机转账2000元，还差1600元。后他将剩余冰毒放在摩托车后备箱里，去了华容县加油站，在等湖北佬时被公安民警抓获了。从他家里查获的红色的盆，冰箱里面的抽屉是用来在冰毒里面掺海盐用的拌匀容器，塑料封口袋是用来包装冰毒用的，电子秤是用来称重的。
全案还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报告。证明了案件的发案和侦破情况。
2、辨认笔录：通过对十二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覃某辨认出了刘某、易某；被告人常纪茂辨认出下线张曙；被告人张曙辨认出上线常纪茂；证人彭某辨认出张曙。
3、到案经过：2016年4月23日3时许，常纪茂在华容县治湖加油站被抓获。2016年4月23日7时许，张曙在其位于沅江市家中被抓获。
4、尿液检测报告。经对常纪茂、张曙进行甲基安非他明尿液检测，结果均呈阳性。
5、户籍资料证明了常纪茂、张曙的身份情况。
6、前科材料。①湖南省华容县人民法院（2005）华刑初字第17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05年12月19日，被告人常纪茂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②湖南省沅江市人民法院（2007）沅刑初字第1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张曙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③湖南省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法院（2010）大法刑初第2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张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7、释放证明，被告人常纪茂于2014年9月25日减刑释放；被告人张曙于2012年8月31日减刑释放。
本院认为，上诉人常纪茂、张曙贩卖、运输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且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上诉人常纪茂、张曙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二上诉人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常纪茂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其贩运毒品的数量不准确，常纪茂认罪态度好，上诉人常纪茂上诉还提出其有立功表现，常纪茂辩护人还提出常纪茂系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张曙的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部分事实不清，张曙上诉及其辩护人还提出张曙认罪态度好，贩运毒品没有牟利，请求从轻处罚。经查，对查获的毒品数量有经称量且二上诉人签名确认的鉴定意见等为证，对已经贩卖出去的毒品数量有二上诉人的供述及相关证人的证言予以证明，常纪茂及辩护人提出本案毒品数量存疑和张曙的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部分事实不清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常纪茂上诉提出有立功表现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常纪茂在贩运毒品的犯罪中均是其自己与他人商定交易的相关事项并自己实施贩卖和运输，常纪茂辩护人提出常纪茂系从犯与本案查明的常纪茂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等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贩运毒品是否牟利不影响犯罪的构成，因而本案张曙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张曙贩运毒品没有牟利并请求从轻处罚”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常纪茂、张曙在本案中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罪行严重，且二人均是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原判综合全案二上诉人有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等悔罪言行依法酌情从轻处罚适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一）项、第七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邓志刚
审判员 蔡 文
审判员 唐 欢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廖文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六十五条【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八条【死刑、死缓的适用对象及核准程序】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七条【对死刑、无期徒刑罪犯剥夺政治权利的适用】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五十条【死缓变更】对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累犯以及因故意杀人、强奸、抢劫、绑架、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或者有组织的暴力性犯罪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犯罪分子，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对其限制减刑。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