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内04刑终269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林西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东亮，男，1985年11月29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林西县，汉族，中专文化，赤峰市悦泽农牧业科技有限公司法人，捕前住林西县。无前科。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0月16日被林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1月19日由林西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11月20日被林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林西县看守所。
辩护人曹慧婷、于依娜，内蒙古昭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林西县人民法院审理林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东亮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10月17日作出（2017）内0424刑初8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曹东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卜庆敏、书记员刘琳娜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曹东亮、辩护人曹慧婷、于依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7月6日，被告人曹东亮为引进北京市丰台区中国轻工业企业投资发展协会的生物发酵技术及设备，在赤峰市注册了赤峰市悦泽农牧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悦泽公司），并欲在××乡建筑生物发酵技术六层办公楼。被告人曹东亮在没有发改委立项审批手续、规划许可证、住建局施工许可证以及自筹资金的情况下，于2015年8月18日与魏某签订了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并于2015年8月25日收取魏某劳动力保证金15万元，该款被曹东亮用于各种消费支出。
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曹东亮的亲属退还了魏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5万元。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魏某的陈述，证人方某、张某等人的证言，建设工程承包合同、收据、相关部门出具的证明等书证、户籍证明，被告人曹东亮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曹东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案发后，被告人的亲属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15万元，对其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曹东亮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上诉人曹东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上诉人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目的是为引进生物发酵技术，申请扶持资金。魏某对建设办公楼资金来源、伪造的利德公司手续公章等事情均实际知情。由于魏某没有建筑公司，上诉人公司的建筑也没在住建局备案，所以只能以个人的行为向上诉人的公司交15万元劳动保证金，上诉人并没说过这笔钱是代劳动局收的。曹东亮的行为不属于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不构成合同诈骗。
出庭检察员的意见：上诉人曹东亮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5年7月6日，上诉人曹东亮欲引进北京市丰台区中国轻工业企业投资发展协会的生物发酵技术及设备，在林西县注册了赤峰市悦泽农牧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悦泽公司），并欲在××县建筑生物发酵技术六层办公楼。曹东亮在没有发改委立项审批手续、规划许可证、住建局施工许可证以及自筹资金的情况下，于2015年8月18日与魏某签订了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并以收取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为由，于2015年8月25日收取魏某人民币15万元，该款被曹东亮用于各种消费支出。案发后，上诉人曹东亮的亲属退还了魏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0月15日，魏某到林西县公安局报案称：2015年8月份同林西县大营子乡的曹东亮签订了在××县建筑商住楼的合同，同年8月29日开工，至2015年10月15日楼房一层工程接近尾声的时候，曹东亮未拨付工程款，被曹东亮骗了。接到报案后，林西县公安局于当日立案。被告人曹东亮被传唤至林西县公安局。
2、被害人魏某陈述证实，2015年7月通过方某介绍认识曹东亮，曹东亮是赤峰市悦泽农牧业科技有限公司法人，现在准备在××县建商住楼，我和方某、曹东亮一起去了大营子乡联合村实地看了一下建筑地址，曹东亮又给我看了建设图纸和报价。我认为有利润可转，但我当时没有答应曹东亮是否承接建筑商住楼。我回到赤峰后，过了大约一个月，曹东亮去了赤峰找到我，曹东亮对我说北京有一家公司给投资建商住楼。我问曹东亮北京的公司为啥给你投资，曹东亮给我看了一个写有200万元的验资报告小票。曹东亮说现在××县商住楼己经被山东省临沂利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投标中标了，你要是想建商住楼，他让亲戚将建设大营子乡联合村商住楼投标的山东省临沂市利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授权委托书拿过来，但是必须以该公司的名义建商住楼。我对曹东亮说可以以山东省临沂市利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建商住楼，必需给我开一个该公司的授权委托书，拨款汇入我的账户，我不出管理费，我就可以建商住楼。过了三天，曹东亮给我看了山东省临沂市利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书。我们一起的股东有王英会、常焱平我们三个人都相信了曹东亮。我与曹东亮在饭店了签订承包劳务合同，签合同的时候，我们也没有详细看看曹东亮提供手续。8月25日交给曹东亮劳动保证金15万元，我交完保证金，我以前的朋友张某找我要给我干活，我和张某达成口头协议。我于8月29日在联合村开始开工建筑商住楼，10月1日曹东亮说10月15日之前楼房主体必须交工，否则不给拨款。我马上又加了一部分工人加紧施工，我施工到10月13日上午，停工报告贴在我的办公室外墙，说建筑质量不过关，要求停工。当天下午又贴了停工通知，我协商的时候才知道村建办在10月1日就已通知曹东亮停工。工人开始向我要工资，曹东亮没有让利德公司给我的账户拨款，没钱支付工资。
3、证人方某证言证实，2015年8月中旬前后，悦泽公司的法人曹东亮跟我说他的公司要在××县建办公楼房，我帮他联系的魏某。2015年8月下旬时，曹东亮、魏某双方在赤峰的一家饭店签了工程承包合同，曹东亮拿着赤峰悦泽公司营业照，还有中标方的授权委托，投资方打给他200万元资金的小票照片，开工许可，图纸等。签完合同之后，魏某就开始组织人员和设备按照图纸要求入场施工。施工时，魏某把工程土建的清工又包给喀旗人张某了。工地上有百十名工人在施工。曹东亮要求在2015年10月15日之前必须将楼房一层完工。楼房的一层马上就要封顶了，曹东亮要求停工，曹东亮没有向魏某支付工程款。当初我和曹东亮一起跑项目，后来我撤出来了。曹东亮自己去跑的，大约2个月后，曹东亮说项目下来了，国史办的李主任给引资。关于办公楼工程曹东亮跟我说他已经把所有手续都办完了，资金方面也没有问题，还让我联系的建筑方，这样我联系的魏某。
4、证人张某证言证实，我是从事个体建筑业的，我雇了80多名工人在××县对悦泽公司的办公楼进行建筑施工。2015年8月，经与承包商魏某洽谈，魏某同意将这处工程的总体施工、周转材料、木板木方、塔吊、钢管租赁、所有人工方面的活清包给我。同年8月25日，我领着工人进场开始施工。楼房的第一层都已经封顶了，就剩下一些零活了，预计在10月15日就能全部完工，但在14日下午，开发商曹东亮领人去了工地，让所有工人停工，并说这处工程今年就干到这了。停工之后，工人要回家，我向魏某要钱，魏某说曹东亮没有给他钱。曹东亮跟我们说他在筹钱。由于他没有钱给工人发工资，我们就去了林西县劳动局，准备讨个说法，但是劳动局的工作人员告诉我们悦泽公司办公楼的项目并没有登记在案，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也没有在劳动局交劳动保障金。
5、证人邓某证言证实，2015年八月十几号的一天，魏某找到××县一处建筑工地当技术员，工程名称叫赤峰市悦泽农牧业科技有限公司商住楼，我负责施工现场技术、施工资料、往城建局检测中心送检资料、施工地安全问题。2015年8月29日工地开工，2015年10月14日上午停工，是曹东亮让施工方停工的。
6、证人尹某证言证实，2014年5月份，我和曹东亮在信用社用房子抵押借款十万元，现在还没有还上。我和曹东亮离婚前还欠下亲戚们大概七八万元的债务。2015年7月曹东亮注册成立了赤峰市悦泽农牧业科技公司，大概八九月份，曹东亮在联合村二队曹永生的老宅基地开始建厂房。当时家里没有钱，我听曹东亮说北京有人投资说要建养殖项目。大概是在2015年8月底的，曹东亮拿到家里一个装着成捆的红色的百元面值钱的透明塑料盒子，估计有十几万元。
7、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份，我济南的朋友介绍一个宋参谋长领着一个姓方的和姓曹的到北京来考察苏某所在的中国轻工业企业投资发展协会及中国轻工资源综合利用课题组考察生物发酵技术及设备，苏某安排几人去山西塑州基地考察，我没有跟着去。后来姓曹的给我打电话，说要建饲料基地，怎样能得到我们资金扶持，我对曹说先期要有土地流转、项目审批、可研性报告、自备资金等手续，这些手续完备之后，我找相关单位申请农业科技扶贫资金。后来曹又让我做可研报告，我对曹说做可研报告需收三万元费用，曹嫌费用高就在当地找人做了。过了几个月，曹又给我打电话说已经开工建设办公楼，让我和苏某过去看一下，我对曹说连开工建设的审批手续都没看见，怎么去申请资金。我当时也没在北京，这事情就这样过去了。我没有向曹说过让曹先建筑，按工程进度给曹拨款的事情，我也没有这样的能力。
8、证人苏某证言证实，通过山东的朋友介绍的宋长军，他们都叫他宋参谋长，他领着两个人，是不是有叫曹东亮的记不清了。宋说他在内蒙古赤峰市有个养殖基地，已经养了两万多只羊，想引进我们的生物发酵技术和设备，然后我安排山西朔州的基地负责人和工商局长迟满花领着他们去的朔州基地参观，我没有去。没跟宋长军他们说过要在内蒙古帮建养殖基地，为他们申请三农项目资金的事，因为我们没有资金，只管技术，我们的技术转让是有偿的。想引进生物发酵技术必须和我谈，同客户签订协议书必须是我来签订，李某不是我们单位的，也不是我们项目发展部的主任，生物发酵技术和他们没关系。
9、证人王某证言证实，我是林西县大营子乡联合村会计，曹东亮要在其父亲的老房基地上面盖饲料加工厂厂房和办公楼。曹东亮找过我很多次，我都没有出具证明信，让曹东亮拿着房权证去办理就行了，曹东亮不同意，总是找我，我就出具了证明信。
10、证人赵某证言证实，我是林西县大营子乡村建助理，2015年9月29日大营子乡政府在开会时，大营子乡政府党委书记问我知不知道曹东亮在联合村盖楼房的事情，我说曹东亮没有到村建办理过准建手续，让村建下达停工手续。2015年10月2日，我当面给曹东亮下达了建筑施工停工通知，问曹东亮在大营子乡联合村的施工工地是否有规划局的规划许可证、城建局的建筑工程许可证、现在建到什么程度了，曹东亮告诉我楼房正在建设呢，准备建六层，没有规划局的规划许可证、城建局的建筑工程许可证，我告诉曹东亮在联合村的施工属于违规施工。2015年10月7、8号我到施工现场口头告知曹东亮停工。
11、证人尚某证言证实，我是林西县大营子乡政府土地所所长。2015年7、8月份，曹东亮到大营子乡政府找我给办理联合村二组一块土地的使用权证，曹东亮说那块地是其爷爷留下的老宅基地，要在上面盖六层楼，好像要建养牛公司，我告诉曹东亮乡政府没有这个权利，让曹东亮到县国土资源局去办。因为曹东亮要盖房子的土地原来就是建设用地，不用重新办理土地使用权证，2015年八月十几号曹东亮找我说要建平房，我和曹东亮一起去国土资源局开”不予预审土地使用手续”，当时因为国土资源局的人不在，没有办理。2015年10月7、8日，我和大营子乡村建助理赵某到联合村二组口头通知曹东亮停止施工。
12、证人丁某证言证实，曹东亮在大营子乡联合村盖楼房的时候，曹东亮通过个人关系找到我，让我负责检查施工质量工作是否按照施工图纸施工，我给曹东亮干到10月13日，后来曹东亮就让工人停工了，不让我再去现场了。
13、营业执照证实，曹东亮于2015年7月6日在林西县成立赤峰市悦泽农牧业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曹东亮。
14、建设工程承包合同证实，赤峰市悦泽农牧业科技有限公司与山东省临沂市利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18日签订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及合同的具体内容，魏某作为临沂市利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合同上签字。魏某将承建赤峰市悦泽农牧业科技有限公司商住楼的工程转包给张某。
15、收据2枚证实，2015年8月25日曹东亮收取魏某劳动保证金15万元；2017年9月1日曹东亮亲属向魏某退还人民币15万元。
16、林西县大营子乡联合村委会证明信一份、林西县国土资源局证明一份、林西县发展和改革局证明一份、林西县规划局证明一份、林西县住建局建工股证明一份、赤峰市悦泽农牧业科技有限公司赤悦农字（2015）16号文件一份、林西县国土资源局用地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赤峰市悦泽农牧业科技有限公司办公楼占用土地为农村宅基地，属于原有建设用地。赤峰市悦泽农牧业科技有限公司现代畜牧业养殖建设项目未在林西县发展和改革局核准备案、未在林西县规划局办理相关规划手续、未到林西县住建局办理施工许可手续。
17、建设停工通知书证实，因赤峰市悦泽农牧业科技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手续不全，林西县大营子乡人民政府责令该公司办公楼停止建设。
18、赤峰市悦泽农牧业科技有限公司通告证实，该公司以施工方未按施工工序要求施工为名，两次书面责令施工方停工。
19、户籍信息证实了曹东亮的自然身份。
20、上诉人曹东亮供述和辩解，2015年农历正月，我们村的方某给我介绍认识一位老首长宋占军。宋占军说领我去北京见中国国史办秘书长苏某，说苏某在中华国际集团挂职信息部主任，能提供三农项目的技术支持和资金，中华国际集团主要研究生物发酵技术。2015年5月上旬，宋占军领着方某我俩去北京见到李主任和苏某，宋占军跟苏某说他想引进生物发酵技术和设备，准备在内蒙投资，苏某说要是在内蒙投资的话他也对资金进行扶持。苏某安排我们去他们生物发酵技术的山西朔州养殖基地参观。参观完后，我想把这个项目引进到林西，我跟国史办李主任联系，问怎么能得到他们的技术支持和资金支持，李主任说得成立个公司，做一个可行性研究报告，办公楼和厂房必须得开工建设，当地发改委立项，他们才能通过我做的可行性研究报告看进度需要多少钱才能给我拨款。我在2015年7月6日在林西县工商局注册赤峰市悦泽农牧业科技有限公司，我在我父亲的老房子那建设商住楼，商住楼图纸设计的是六层，在政府没有立项，规划没出报告，城建没有建设许可的情况下，我就开始找我公司的商住楼的承建商，通过方某我联系的魏某，魏某想承建我公司的商住楼，但是魏某说他没有承建楼的资质，我去林西镇北门红绿灯东侧路北一家打字复印店做的山东利德建筑公司假授权委托书，我把假授权委托书交给魏某，之后2015年8月19日我和魏某在赤峰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签合同时有魏某、姓常的、王英会、方某及魏某我们在场，我个人资金就是在信用社借出来的10万元，我当时给魏某看了授权委托、注册资金证明、假的建设许可等。我对魏某说正常应该交20万元劳动保证金，你不用往劳动监察交了，给我15万就行。我再根据工程进度给他拨付工程款。签订完合同后魏某的合伙人王英会交给我15万元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交完保证金后魏某开始施工。2015年10月13日我看到魏没有按照合同施工，我给魏下了两份通告，要求魏某如果再不按照合同施工，就得停止施工。魏某就报警了。我个人没有能力支付这个商住楼的工程款。10月2日，管村建的人说我的建设手续不全，让我停工。收取魏某的15万保证金，还了以前的欠款3万多，做可研报告花了1.6万元，其余的用在了跑北京赤峰联系项目的吃、住、行等方面了。
二审庭审上诉人及辩护人调交证据及申请：1、赤峰市悦泽农牧业科技有限公司现代畜牧业养殖基地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欲证明曹东亮为引进项目做的可研性报告。2、悦泽公司商住楼的照片：欲证明该工程存在质量问题。3、申请邓某出庭及调取送到城建局检测中心检验材料、授权委托书上”魏某”签字鉴定及调取郁万恒证言，欲证明魏某知道授权委托书是假，并参与刻制公章。
对上述上诉人及辩护人调交证据及申请，本院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本院认为，上诉人曹东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案发后，曹东亮的亲属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15万元，对其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曹东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目的是为引进生物发酵技术，申请扶持资金。魏某对建设办公楼资金来源、伪造的利德公司手续公章等事情均知情。由于魏某没有建筑公司，上诉人公司的建筑也没在住建局备案，所以只能以个人的行为向上诉人的公司交15万元劳动保证金，上诉人并没说过这笔钱是代劳动局收的。上诉人的行为不属于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不构成合同诈骗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曹东亮在没有立项审批、规划、施工许可、自有资金及根据苏某和李某证言亦不能给其拨付资金的情况下，与魏某签订了建设工程承包合同，明知不具备收取和使用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的主体资格，曹东亮却以收取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为由，收取魏某人民币15万元用于各种消费支出，上诉人曹东亮在签订合同过程中，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魏某15万元，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因此，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杜秀云
审判员吴英凡
审判员阿占
二○一八年二月一日
书记员王照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