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06）绍中民二初字第378号
原告：嵊州市鑫磊经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石苹。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阮海蕾。
被告：嵊州市交通机械厂。
法定代表人：钱尧仁。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金英。
原告嵊州市鑫磊经贸有限公司为与被告嵊州市交通机械厂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06年9月5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孙志萍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董伟、周吟春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于2006年12月14日、2007年1月17日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代理人阮海蕾、被告委托代理人金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嵊州市鑫磊经贸有限公司诉称，被告嵊州市交通机械厂系集体企业，1998年企业改制，其法定代表人钱尧仁以承担该企业所有对外债务为代价取得该企业资产所有权，企业性质改为私营企业，但未办理企业工商变更登记，2003年度该企业因未参加年检被嵊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原告与被告素有业务往来，1998年8月11日，原、被告签订《房屋抵付货款协议》，被告确认截止同年2月30日被告尚欠原告货款80万元、违约金10万元。2001年6月22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对帐协议》确认自1998年3月起至2001年6月20日止，被告共计向原告借款117万元，上述借款不包括此期间原告代为被告支付的执行款及利息336695元。原告曾在2000年12月14日至2001年6月19日期间分六次代为被告向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交纳执行款336695元（包括原告代为被告支付执行申请人绍兴市信托投资公司利息20420元）。上述债权，原告本可在2001年6月20日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01）越执字第1003-1号民事裁定书中得以受偿（该裁定准许被告将其所有的座落于嵊州市城关镇嵊州大道北侧地号为34-16、建筑面积为746.21平方米的厂房办公楼一幢抵偿原告债权），但因在2003年6月12日，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03）越监字第11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了（2001）越执字第1003-1号民事裁定书，导致原告上述债权共计336695元无法实现。自2003年7月1日至今，原告就裁定中所涉房屋产权事宜三次向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确权诉讼，但未得到支持。原告认为被告对原告所负债务既然无法通过房屋产权抵偿，那么被告应负金钱偿还义务。此外，在2001年6月26日，原告以20台金利普彩电作价4万元及一辆本田轿车作价48万元代为被告偿付拖欠永康市堰头第一铸造厂货款；2001年7月13日，原告以29台金利普彩电作价5.8万元代为被告偿付拖欠永康市江头五金铸造厂货款；2001年9月12日至2001年12月31日期间，被告分四次向原告借款共计743897元；2002年2月8日，原告代为被告支付电费15154.13元；自2002年2月7日至2002年4月17日，原告代为被告支付水费2413.90元；上述代付款及垫付款共计1339462.03元，被告至今未予偿还。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支付欠款2509462.03元。
被告嵊州市交通机械厂在答辩期内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在庭审中辩称，被告对原告诉请中陈述的被告系私营企业有异议，被告虽然进行了转制，但应以工商登记为准。对欠款数额有异议，原、被告部分债权债务是虚假的，部分债务被告已归还，原、被告至今已无债权债务。故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举证期限内，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①、原告公司基本情况证明一份，证明原告属私营企业，其法定代表人为股东石苹的事实；非公司企业法人基本情况证明一份，证明被告虽已被吊销营业执照，但其民事诉讼法主体资格依然存在，可以参加本案诉讼的事实；被告经质证均无异议。②、嵊体改（1998）43号《关于同意嵊州市交通机械厂改制方案的批复》复印件、嵊州市人民法院（2003）嵊经初字第333号民事判决书、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绍中民二终字第251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被告系改制企业，属法定代表人钱尧仁的私营企业的事实；被告经质证对改制方案因系复印件故不予质证，对两份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要证明的内容有异议，企业的性质应以工商登记为准。③、财务对帐单、偿付货款协议、房屋抵付货款协议书、律师证明，证明1998年8月1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房屋抵付货款协议》，被告确认截止1998年2月30日被告尚欠原告货款人民币80万元、违约金10万元的事实（这部分证据跟本案的诉讼请求无关联，但跟债权债务的形成有关联）；被告经质证对前三份证据中所盖的被告印章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该证据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同时认为律师证明是证人证言，根据最高院证据规则的要求，证人应到庭作证，但本案证人没有到庭所以对证人证言不予质证。④、汇票申请书、现金交款单、统一收款收据、执行款专用票据、房屋变更协议、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2001）越执字第1003-1民事裁定书、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2003）越监字第1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在2000年12月14日至2001年6月19日期间分六次代为被告向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民事交纳执行款人民币336695元（包括原告代为被告支付执行申请人绍兴市信托投资公司利息人民币20420元）的事实（这组证据跟本案的诉讼请求无关，但跟本案的诉讼时效有关）；被告经质证认为除了变更协议外，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因为越城区法院的执行款336695元，是由嵊州市交通局垫付的，不是由原告垫付，这有法院的生效法律文书可以证明，对变更协议书的印章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内容是虚构的，其所证明的双方之间的内容已经被有效的法律文书证明是原告与钱尧仁虚构了300万元的债权。⑤、《对帐协议》、收款收据、现金支票存根、转帐支票存根、转帐支票复印件、进帐单，证明2001年6月22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对帐协议》确认自1998年3月起至2001年6月20日止，被告共计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17万元，上述借款不包括此期间由原告代为被告支付的执行款及利息人民币336695元的事实；被告经质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有异议，对上面所盖的印章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票号为：226566、147201、158701的三份支票存根没有任何人的签字确认，不能作为原告欠款的依据，同时对原告提供的复印件不予质证。⑥、分为五部分，包括证据6-1（复印件）：还款协议、轿车转让协议、税务行政处罚告示书、税收通用缴款书，证明2001年6月26日，原告以20台金利普彩电（作价人民币4万元）及一辆本田轿车（作价人民币48万元）作为被告偿付拖欠永康市堰头第一铸造厂货款的事实，该组证据原件现已丢失，但曾经在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经中民一初字第170号案件中出示过该原件；证据6-2（复印件）：还款协议、收条；证明2001年7月13日，原告以29台金利普彩电（作价人民币5.8万元）代为被告偿付拖欠永康市江头五金铸造厂货款的事实，该组证据也是复印件，原件现已丢失，但曾经在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经中民一初字第170号案件中出示过该原件；证据6-3：收款收据、转帐支票存根、收条（复印件），证明2001年9月12日至2001年12月31日期间，被告分四次向原告借款共计人民币743897元的事实，号码为3272、3274、3275、3292、3294收款收据均为原件，其余收款收据及转帐支票存根、收条均是复印件，但该部分复印件的原件均在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经中民一初字第170号案件中所出示过；证据6-4（复印件）：证明、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2002年2月8日，原告代为被告支付电费人民币15154.13元的事实，该两份证据的原件均在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经中民一初字第170号案件中所出示过；证据6-5（复印件）：证明、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水费销售发票、服务业统一发票、货物销售统一发票，证明自2002年2月7日至2002年4月17日，原告代为被告支付水费人民币2413.90元的事实，复印件的原件均在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经中民一初字第170号案件中出示过；被告经质证对该组证据中所有复印件均不予质证，对有原件的收款收据的印章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债权的真实性有异议，即使原告提供的这组证据的复印件均在（2004）经中民一初字第170号案件中出示过，该部分款项也不一定属实，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⑦、情况说明、公证书，证明截止06年5月19日被告法定代表人确认原告对被告享有到期债权人民币3143338元的事实；被告经质证认为对情况说明书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公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证明的内容与事实不符。⑧、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绍中民二初字第170号民事判决书、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06）浙民一终字第10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至今未清偿原告3143338元债权的事实，同时证明原告主张债权未过诉讼时效的事实；被告经质证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⑨、为补强证据：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经中民一初字第170号案卷宗的相关材料一组，证明第6组证据中提供的复印件原件均在该案中出现过，原告作为新证据的理由是第6组证据在举证期限内是有的，但原告遗失在复印店里，故最近才向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档案室调取；被告经质证认为该证据不是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不能作为新的证据使用，即使作为新的证据，也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⑩、针对被告的举证，原告提供补强证据一组，包括收款收据1份、转帐支票存根8份、转帐支票4份，证明原、被告间存在着往来款的关系不仅仅局限于本案被告提交给法庭的该三组证据，由此可以推定被告依据其提交的三组证据来证明其与原告间债权已消灭不能成立，因为往来款和债权债务是两个不同的概念；被告经质证认为原、被告间存在一定的业务往来是事实，原告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原、被告间存在业务往来，但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内容，被告对业务往来的事实无异议。
被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①、1999年期间被告已归还原告公司（石苹）借款的凭证13份，证明1999年期间被告共归还原告196242.3元；原告经质证认为该组证据中第1、4、5份证据，付款审批凭证没有原告法定代表人石苹的签字或不是石苹本人所签，也没有存根和进帐单，第2、12份证据证明了本案的原告把二笔款项支付给被告的事实，所以与被告的主张恰恰相反，第3、10份证据虽然有原告在付款审批凭证和存根上的签字，但没有进帐单，不足以证明当天原告收取了被告相应款项的事实，第6、8、9份证据中，虽然付款审批凭证上有原告的签名，但是没有存根和进帐单，第7、13份证据中付款审批凭证上没有原告的签名，对存根上石苹的签名无异议，但没有进帐单，第11份是已经作废的现金支票，也没有原告的签字，所以该组证据不能证明本案的原告实际收取了被告所称的这13笔款项，只是证明原被告间的往来款，往来款不能跟债权划等号，付款审批凭证上的签名只能证明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同意还款，这只是还款前置程序，法定代表人签字不代表原告法定代表人石苹能拿到这些钱。被告对原告质证意见的补充说明，对原告关于第2、12份证据的质证意见无异议，对原告关于第1、4、5份证据中，付款审批凭证没有原告法定代表人石苹的签字或不是石苹本人所签的陈述无异议，但认为该部分款项已归还给了原告。②、2000年期间被告已归还原告公司（石苹）借款的凭证30份，证明2000年期间被告共归还原告766224.8元；原告经质证认为该组证据只能证明原、被告间发生的往来款，不能证明有债权存在，具体质证意见为：对该组中的第1份证据，付款审批凭证上的签字不是原告法定代表人石苹所签，银行汇票也没背书还款的依据，第2、3、20、21份证据中付款审批凭证及支票存根上的签名是石苹所签，但没有进帐单，第4、5、6、7、8、9、16、18、22、24、25、26、30份证据中，虽然付款审批凭证上有石苹的签名，但没有存根和进帐单，第10、14、15份证据中，只有存根上有石苹的签名，但没有付款审批凭证和进帐单，第11、12、17、28、29份证据，证明了原告把钱支付给被告的事实，第13份证据，存根上没有石苹的签字，也没有付款审批凭证和进帐单，第19份证据，存根上没有人签名，也没有付款审批凭证和进帐单，第23份证据中，虽然付款审批凭证上有石苹的签名，但在存根上石苹签名只收到1万元不是22000元，第27份证据，付款审批凭证上没有石苹的签名，也没有存根和进帐单。被告对原告质证意见进行了补充说明，同意原告对第11、12、28、29份证据的质证意见，同时对原告提出的证据中有的有存根、有的没有存根、进帐单的质证意见进行解释，认为被告向原告归还借款时用现金支付而没有通过银行支付的，就没有存根和进帐单。③、2001年期间被告已归还原告公司（石苹）借款的凭证3份，证明2001年期间被告共归还原告90000元；原告经质证认为该组证据只能证明是往来款，而不能证明是债权，具体质证意见为：第1、2份证据中，付款审批凭证上无人签名，对存根上的签名及银行汇票没有异议，但也没有进帐单，第3份证据，只有付款审批凭证上的签名，没有存根和进帐单。
经审理，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和发表的质证意见的分析与认定：一、原告提供的证据①、②、③，均系用于证明原、被告的主体资格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原告提供的证据④、⑧，反映的是原、被告间为实现房地产抵付、变卖转让目的而进行相应诉讼但均被驳回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但对于原告要求证明被告至今尚未清偿原告3143338元债权的证明目的，因判决书对其中以银行转帐方式支付的268万元认定为并未实际支付，故对于原告的该部分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三、原告提供的证据⑤、⑩以及被告提供的证据①、②、③，均反映的是双方间的2001年6月22日签订《对帐协议》前发生的款项进出情况，因在该段时间内，双方间存在着借款、还款的过程，且原、被告间提供的证据存在着相互的冲突，原告提供的证据也不能证明《对帐协议》中117万借款的准确形成过程，故本院对于对帐协议不予确认；结合（2004）绍中民一初字第170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的原告法定代表人石苹曾在嵊州市公安机关陈述被告只有10余万债务的事实，以及在原告申请本院调取的（2004）绍中民一初字第170号案卷所存档的公安机关对石苹的讯问笔录中，石苹陈述：在被告法定代表人于2000年12月8日向石军出具收据前已向原告借款有10多万元，因已从石军处借来30万元，故扣除了原告借给被告的10多万元借款，可以反映出在2000年12月8日前，原告在被告处已无债权；至于双方间在2000年12月8日后至2001年6月22日前，被告用于证明归还给原告借款的证据为110420元，原告抗辩认为被告的该部分证据所列款项系双方的往来款，并提供证据以证明原告在该期间另交付给被告的往来款为172096.14元，两者相抵，原告尚多付给被告61676.14元，原告要求主张的该部分款项系往来款的理由成立，因该部分款项系双方的往来款，该款项是否必然导致双方间欠款的形成也无法确定，且原告对于该部分款项也未作主张，故本院不予一并处理，对被告提供的证据①、②、③也不予采纳；但原告为证明对帐协议的金额组成，而提供的2000年12月8日后出借给被告款项的证据有三份，第一份为出票时间为2001年3月2日的转帐支票复印件及转帐支票存根各一份，金额为50000万元，因被告对复印件的真实性有异议且认为存根上无人签字确认，故对于该部分证据，本院不予采纳，第二份为2001年4月30日、5月23日被告出具的收款收据二份，金额分别为200000元和100000元，被告对所盖印章的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在2001年4月30日和5月23日原告共借款给被告300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四、原告提供的证据⑨，可以证明原告提供的证据⑥中复印件的原件在（2004）绍中民一初字第170号案件中已经出示过，其中证据6-1、6-2均是被告与第三方间签订的还款协议，并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由其代付的事实，故该部分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证据6-3原告主张的是被告于2001年6月22日后向原告的借款情况，原告实际在庭审中提供9份相应证据，包括了2001年6月26日、7月31日、8月20日、9月12日、12月1日、12月3日被告向原告出具的编号分别为0003272、0003274、0003275、0003279、0003294、0003292、金额分别为430000元、58000元、50000元、12685.35元、5000美元、9900元的收款收据各一份、11月8日编号为00403459金额为13389.62元的转帐支票存根一份、被告原法定代表人钱尧仁于2001年11月27日出具的金额为10000美元的收条一份、2001年12月31日编号为00403472收款人为被告金额为10000元的转帐支票存根一份，但其中号码为00403459的转帐支票存根既无出票年份，也无收款人名称及相应的签名，不能证明系被告向原告的借款，本院不予采纳，至于其中钱尧仁出具的收条及号码为0003294的收款收据中所借款项均为美元，按当时的市场价格美元兑换成人民币为1：8.2766，故原告提供的证据6-3可以证明的款项共为694734.35元；证据6-4和6-5，原告代被告支付的相应款项均有相关部门证明，可以证明原告的主张，本院予以确认。五、原告提供的证据⑦，实际系钱尧仁的证人证言，根据相关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但原告并未申请钱尧仁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纳。六、原告提供的证据⑧，只能证明双方进行过诉讼，但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被告至今未清偿原告3143338元债权的证明目的。
综上所述，本院认定：原告嵊州市鑫磊经贸有限公司与被告嵊州市交通机械厂间素有业务往来，至2001年6月22日，原告共出借给被告人民币300000元，但双方却于当日签订《对帐协议》一份，将被告尚欠原告的借款确认为1170000元，并约定在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2001）越执字第1003-1号民事裁定书中的房地产款项中一并扣除。此后，原、被告间就裁定书所涉房地产进行了多次诉讼，但原告的诉讼目的均未实现。在双方签订《对帐协议》后，被告又陆续向原告借款694734.35元，并由原告代被告支付电费15154.13元，支付水费2413.90元。因上述款项被告一直未能偿还，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解决。
本院认为：原、被告间的借款行为，虽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但其内容违反了国家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该借款行为无效。对于双方间的违法行为应当予以民事制裁，但被告因该无效行为而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结合（2004）绍中民二初字第170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的事实、原告法定代表人石苹在公安机关的相应陈述、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可以认定原、被告间于2001年6月22日签订的《对帐协议》所确定的借款金额与双方间的实际借款数额不符，故该《对帐协议》不能成立。根据本案审理过程中查明的事实，原告可以提供证据证明的是：2001年6月22日前被告借款300000元，2001年6月22日后被告借款694734.35元，原告代被告支付的水、电费共17568.03元；原告的该部分诉讼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的其余部分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主张双方至今已无债权债务，但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亦不予采纳。为平等保护双方当事人的民事权利，维护诚实信用的交易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嵊州市交通机械厂应支付原告嵊州市鑫磊经贸有限公司欠款人民币1012302.3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二、驳回原告嵊州市鑫磊经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22557元，实际支出费1080元，财产保全费13072元，合计人民币36709元，由原告负担21901元，由被告负担14808元。原告预交的诉讼费用，由被告在承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孙志萍
代理审判员 董 伟
代理审判员 周吟春
二〇〇七年三月二日
书 记 员 陈芝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