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林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581刑初74号公诉机关林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许初，男，1974年6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务农，户籍地湖南省邵东县，住湖南省邵东县。2015年1月17日因犯诈骗罪被西藏自治区谢通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潘许初缓刑考验期限自2015年1月17日起至2018年1月17日止。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3日被逮捕。辩护人张勇，河南奥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茂林，男，1977年6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农，住湖南省邵东县。2011年2月12日因犯诈骗罪被山东省微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5年1月17日因犯诈骗罪被西藏自治区谢通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蒋茂林缓刑考验期限自2015年1月17日起至2018年1月17日止。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3日被逮捕。辩护人刘勇，河南新天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尚红娟，女，1990年12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腾冲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农，住云南省腾冲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3日被逮捕。辩护人杨建勇，河南兴亚律师事务所律师。林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林检监所刑诉〔20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许初、蒋茂林、尚红娟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程通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李某2，被告人潘许初及其辩护人张勇、被告人蒋茂林及其辩护人刘勇、被告人尚红娟及其辩护人杨建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5月5日左右的一天下午，被告人潘许初伙同他人开车到山西省吕梁市孝义市马某经营的巧巧窗帘门市部内，冒充上海晨光文具的业务员，以推销文具、玩具为名，以次充好、以少充多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马某4600元。2、2015年9月9日，被告人潘许初、尚红娟开车到林州市临淇镇淇阳村红土沟李某2经营的小卖部内，冒充上海晨光文具的业务员，以推销文具、玩具为名，以次充好、以少充多的方式骗取被害李某28300元。3、2015年9月10日,被告人潘许初、尚红娟开车到林州市临淇镇邢某经营的小卖部内，冒充上海晨光文具的业务员，以推销文具、玩具为名，以次充好、以少充多的方式骗取被邢某12580元。4、2016年4月21日，被告人蒋茂林、尚红娟开车到河北省涉县涉城镇南关村李某3经营的烟酒百货门市内，冒充上海晨光公司的业务员，以推销文具、玩具为名，以次充好、以少充多的方式骗取李某38000元。5、2016年4月25日被告人潘许初、蒋茂林、尚红娟开车到林州蔡某经营的冰糕直销部内，冒充上海晨光公司的业务员，以推销文具、羽毛球拍、玩具为名实施诈骗时被当场抓获。后从蒋茂林驾驶的湘Ａ×××××295S白色江铃全顺牌车里发现红梅牌、黄鹤楼牌等牌子香烟箱，箱内有笔、笔记本、笔芯、玩具等物品，且箱子上面均放着笔记本、笔等物品，笔记本、笔等物品下面均放着无塑料外包装空档案盒子。经上海晨光公司鉴定，这些笔、笔记本、笔芯、玩具等物品并非上海晨光公司产品。就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通知书等书证邢某、李某2、李某3、蔡某等人陈述，被告人潘许初、蒋茂林、尚红娟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许初、蒋茂林、尚红娟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潘许初、蒋茂林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的规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潘许初对起诉书指控其的第1、2、3起犯罪事实有意见，称其没有去过山西和林州，中秋节是在老家和山西宿州过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指控潘许初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适用法律关系错误，依法应宣告被告人无罪。被告人蒋茂林对起诉书指控其的第4起犯罪有意见，其没有冒充晨光公司业务员，没有以少充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蒋茂林的第4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事实是普通的民事买卖关系；指控的第5起事实不符合诈骗犯罪的构成，不应作为犯罪追究；蒋茂林如实供述了本案事实，李某33000元，依法应从轻处理。被告人尚红娟对起诉书指控的第2、3起，称其没有和潘许初到过林州，其在四川用自己身份证登记宾馆住宿的；第4、5起其没有推销；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第2、3起，尚红娟没有作案时间，尚红娟当时在四川南充；指控的第4起蒋茂林提供的是真实身份，没有用空箱冒充文具，其行为不应定性为诈骗罪。本案中的辨认笔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见证人刘某没有在辨认笔录和辨认照片上签字，被害人辨认前见过辨认对象。本案犯罪数额不能以被害人支付的数额计算。尚红娟在后两起犯罪事实中，没有参与推销文具，不具有犯罪的主观故意，希望对被告人公平公正处理。经审理查明:1、2015年5月5日左右的一天下午，被告人潘许初伙同他人开车到山西省吕马某经营的巧巧窗帘门市部内，冒充上海晨光文具的业务员，以推销文具、玩具为名，以次充好的方式马某人民币4600元。上述事实，有如下经控辩双方质证的证据证实：（1）辨认笔录及照马某被害人田某及其妻田某经过辨认确认诈骗其钱财的人系本案被告人潘许初。（2）被害人马某经营的巧巧窗帘门市部外貌及涉案文具等物证情况。（3）被害人马某陈述，2015年5月5日左右的一天上午，一辆车牌照是湘字开头的长城越野车停在我家巧巧窗帘门市部门口，从车上下来一个男子到我店里说他是上海晨光文具的业务员，负责供应吕梁市的市场，他问我买不买文具，价格便宜低于市场价，并从车上取下玩具和笔芯、笔记本、档案盒，共五箱左右，都是用香烟箱子装的，我给了他4600元。后来我发现笔芯不是晨光的，我把这些东西推销给小商店，小商店的人说都是假的，我卖不出去，东西一直放在我家。当时是一男一女向我推销这些假商品的，男的身体偏胖，圆脸，外地口音，见到他我能认出来。女的长什么样记不清了（4）证人马某之妻（被害人马某之妻实内容与马某证实内容基本一致上述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2、2015年9月9日，被告人潘许初、尚红娟开车到林州市临淇镇红土沟村李某2经营的小卖部内，冒充上海晨光文具的业务员，以推销文具、玩具为名，以次充好、以少充多的取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8300元。上述事实，有如下经控辩双方质证的证据证实：（1）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李某2经过辨认确认诈骗其钱财的人系本案被告人潘许初和尚红娟。（2）照片证实涉案文具等物证情况李某2。（3）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2015年9月9日上午，一男一女自称是郑州晨光业务员，向本地的商店送货，因私扣一批货想便宜处理给我，我看了下样品还可以，他说如果全部买下来每件8毛钱，我就全部买了下来，当时算账时应该给他们10300元，因当时没有那么多钱，只给了他们8300元，还欠他们2000元，对方也没让我写欠条。他们走了以后，我发现有3箱上面是笔杆下面是空档案盒，产品质量差，说是晨光的，仔细一看都是晟光产品，都是杂牌的文具。当时他们说免费送我商店晨光专用货架、四角太阳伞等物品，但事后见不到人也打不通电话。他们开的是白色老款瑞风豫Ａ×××××车牌号是豫A2LC**。男的三十七八岁，身高1.75米左右，说普通话，短发、圆脸，体态较胖，脖子上带一条很粗的金项链。女的身高1.6米左右，说普通话，长发，体态中等。我当时向工商局反映了情况，后来感觉是被诈骗了，才来公安机关报案上述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3、2015年9月10日，被告人潘许初、尚红娟开车到林邢某淇镇陈庄村被害人邢某经营的小卖部内，冒充上海晨光文具的业务员，以推销文具、玩具为名，以次充好、以邢某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邢某12580元。上述事实，有如下经控辩双方质证的证据证实：（1）邢某录及照片李某1害人邢艳婷及其丈夫李青武经过辨认确认诈骗其钱财的人系本案被告人潘许初、尚红娟。（2）照片证实涉案文具、玩具等物证情况。（3）被害人邢某的陈述，2015年9月10日上午，一男一女到我的店里，男的说他是晨光的总经理，让我店给他们公司做代销点，然后搬出来两箱货物让我看，我看了看里面都是本子、笔、玩具，我看着价格比较低，就让他把货全部放我店里了，他共搬了11箱，他掀开箱子说这下面的东西和上面的都一样，我也没在意，我给他12580元，他就走了。到下午我准备上货时发现我买的货下面都是空塑料档案盒子，我意识到被骗了，就赶紧报了警。对方开的是一辆银白豫Ａ×××××车，车牌号是豫A2LC**。男的三十五六岁，说普通话，偏胖，右脸嘴上部有个黑痣，脖子上带个金项链。女的二十七八岁，身高1.6米左右，偏瘦，说普通话，长发。（4）证人李某证实，20邢某9月份的一天，我妻子邢艳婷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在我家超市销售文具，让我回去看看能不能买。等我到超市门口时，那辆销售文具的银白色江淮商务车正准备离开，我看见车上有一男一女，那个男的偏胖，右脸嘴上部有个黑痣，女的没看清。那辆车走后，我妻子说共买了11箱，付了12580元。下午我们准备把货摆货架上时，发现买的货上面是要的货，下面都是空塑料档案盒，发现上当了。上述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4、2016年4月21日，被湘Ａ×××××红娟驾驶车牌号湘AE29**江铃全顺牌小型客车到河北省李某3城镇南关村小海路被害人李金刚经营的烟酒百货门市部内，冒充上海晨光公司的业务员，以推销文具、玩具为名，以次充李某3少充多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李金李某3币8000元。第二天，李金刚发现上当受骗后，电话联系李某3，蒋茂林通过网银转款退给李金刚人民币3000元。上述事实，有如下经控辩双方质证的证据证实：（李某3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被害人李某经过辨认确认诈骗其钱财的人系本案被告人蒋茂林李某3娟。（2）照片证实被害人李某经营的烟酒百货门市部外貌、涉案文具等物证及蒋茂林身份证复印件、驾驶证及所驾车辆照片情况。（3）转账交易记录证实被告李某3林通过网银转款3000元李某3刚收款的情况。（4）被害人李某的陈述，2016年4月21日14时许，我在门市部看见有辆车停在门口，车上下来一男一女，男的自称是晨光文具公司的送货员，说有一批晨光牌的文具和一些玩具，是他给公司送货时私扣下来的，想便宜处理给我，我当时看了两箱就和那人商定东西都是8毛钱一个，时我把他车上文具和玩具都买了，大约10箱，都是用香烟的箱子装着，我共给他8000元。第二天我清点时发现装文具的箱子内只有上面一层是文具，下面全部是空档案盒，而且文具都是劣质文具，知道上当受骗了，就给那人打电话，那人退给我3000元。我知道男的叫蒋茂林，当时拍了他的身份证和驾驶证，女的不知道姓湘Ａ×××××外地人。他们开的车牌号是湘AE29**。）被告人蒋茂林的当庭供述，在河北李金刚门市部，我没有冒李某3公司的业务员，销售的商品都是经过李金刚清点验货的，没有以少充多，我和尚红娟一起去的，后来老板说质量不好，又退给他3000元。（6）被告人尚红娟的供述，2016年4月份，我和蒋茂林去过河北涉县推销过笔记本、笔、笔芯和玩具等物品，都是用空烟箱子装着，卖了8000元，事后又退给买主3000元。我不知道蒋茂林是怎么和买主说的，我只是后面和蒋茂林一起从车上将文具等物品搬到买主店里。上述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5、2016年湘Ａ×××××告人蒋茂林、尚红娟驾驶车牌号为湘AE29**湘Ｅ×××××客车、被告人潘许初驾驶车牌号蔡某145X8长城牌小型客车到林州市横水镇蔡培民经营的冰糕直销部内，冒充上海晨光公司的业务员，以推销文具、羽毛球拍、玩具为名实施诈骗时被当场抓获。后从蒋茂林驾驶的车里发现红梅牌、黄鹤楼牌等牌子香烟箱，箱内有笔、笔记本、笔芯、玩具等物品，且箱子上面均放着笔记本、笔等物品，笔记本、笔等物品下面均放着无塑料外包装的空档案盒子。经上海晨光公司鉴定，笔、笔记本、笔芯湘Ａ×××××非上海晨光公司产品。蒋茂林所驾湘AE29**湘Ｅ×××××客车所有人为蒋顺玲，潘许初所驾湘E145**长城牌小型客车所有人为潘许初。上述事实，有如下经控辩双方质证的证据证实：（1）照片证实被告人蒋茂林、潘许初所开车辆外貌及车内所装物品情况。（2）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在201湘Ａ×××××林州市公安局横水派出所当场查获湘AE**湘Ａ×××××物品情况及被告湘Ｅ×××××为湘AE29**江铃全顺牌车和湘E145**长城牌小型客车。（3）小型汽车车辆信息证实被告人蒋茂林、潘许初所驾车辆所有人情况。（4）林州市公安局民警付斌斌、王敬宽蔡某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4月25日下午接蔡培民报警，称有三人在横水镇其经营的冰糕直销部内以推销文具等物品为名实施诈骗。到达现场后，我们将三人带回派出所调查。湘Ａ×××××的两辆车中，其中一辆白色全顺牌湘AE29**内载有红梅牌、黄鹤楼牌等牌子香烟空箱数箱，香烟箱内有笔记本、笔、笔芯、玩具等物品。经检查香烟箱子发现装有笔记本、笔、笔芯等物品数箱，数箱子里的上面均放着笔记本、笔等物品，下面均放着无塑料外包装的空档案盒子。经核实三人身份为蒋茂林、潘许初、尚红娟。（5）被害人蔡培民的陈述，2016年4月24日下午，我和妻子在我的冰糕直销部里，一个外地口音的女的自称是晨光文具公司的业务员，推销书包、笔、本和玩具等物品，我被骗11125元。隔了一天，我在店里进来一个外地男的，体型较胖，光头。他说是晨光文具的业务员，有晨光公司给客户的礼品，比市场上便宜很多。和上次骗我的那个女的说的一模一样，说话中，体型较瘦的男的就拿出东西让我看，旁边外地女的在旁边帮腔，推销东西。那个较瘦的男的从车上搬下来一箱货放到店里的地上，我发现箱子里的货和骗我的货一模一样。我看见他们开着两辆车，一辆是白色全顺大面包车，一辆是长城越野车，都是湖南牌照。我稳住他们便报了警，他们一见警察来就赶快收货关了车门。（6）被告人潘许初的供述，2016年4月23日，我和蒋茂林从石家庄出发，我开的绿色长城越野车，蒋茂林和尚红娟开的白色江铃全顺商务车。我们从石家庄批发市场购买的文具和玩具，笔芯是两个牌子的，一个晨光，还有一种牌子跟晨光很像，第一个字不知道叫啥，这些东西有好有坏，有正规厂家，也有不正规厂家生产的。我们拉着这些东西到林州，想准备开服装超市，车上装的是笔记本、篮球、空档案盒等文具，我们想找个超市把这些文具卖出去。在横水一家超市问买不买东西时，人家以为我们是和之前以卖文具为名骗过他们的人是一伙的，就报了警。以前我们没来过林州。来林州之前去过安阳、石家庄、太原、长治市、漯河市、武汉市，湖南老家。我们拉的货各推销各的，我推销我的货，蒋茂林和尚红娟一起推销。（7）被告人蒋茂林的供述，2016年4月20日左右，我电话联系潘许初一起到河北省石家庄市批发市场购买了办公用品、小商品、玩具等。4月23日我们两人从石家庄往安阳，到安阳叫上我女朋友尚红娟，商量去林州市找生意做。到林州后，我们三人开车在林州市转，后来到横水镇，潘许初想把我们车上的办公用品、玩具、本等物品卖给别人时，被人家举报后到了派湘Ａ×××××是一辆白色福特全顺商务车，牌照是湘AE29**，车是我姐姐蒋顺玲的。潘许初驾驶的是灰色哈弗汽车，车上物品都是用烟箱装的，这些物品属于伪劣商品，不是正规厂家生产，其中笔有晨光和晟光两个牌子，准备以低价卖给小商店。（8）被告人尚红娟的供述，2016年4月23日蒋茂林和老潘各开一辆车电话联系找到我，第二天我们开车去林州市横水镇，老潘和蒋茂林去一个雪糕店，我在蒋茂林的车上，中午横水派出所的民警就把我们带走了。蒋茂林和老潘的车里拉了文具和玩具，他们两个对物品进行推销。我不认识潘许初，我没和蒋茂林、潘许初一起来过林州。我知道蒋茂林在西藏卖文具和玩具以少充多被公安抓了。上述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另查明，被告人蒋茂林、潘许初均因涉嫌诈骗犯罪，2014年6月10日被谢通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2015年1月17日被释放。2015年1月17日西藏自治区谢通门县人民法院（2015）谢刑初字第01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蒋茂林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已缴纳）；被告人潘许初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已缴纳）。蒋茂林、潘许初缓刑考验期限均自2015年1月17日起至2018年1月17日止。上述事实，有西藏自治区谢通门县人民法院（2015）谢刑初字第01号刑事判决书，释放通知书、执行通知书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案的综合证据有：（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三被告人均到刑事责任年龄。（2）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的来源情况。（3）山东省微山县人民法院（2011）微刑初字第7号刑事判决证实蒋茂林于2011年2月12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4）上海晨光文具股份有限公司证明证实潘许初、蒋茂林、尚红娟3人不是上海晨光文具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亦从未安排公司员工到各地发放货物和促销产品。（5）鉴定报告书证实被告人蒋茂林、潘许初销售的标有晨光商标的中性笔、中性笔芯为假冒侵权上海晨光文具股份有限公司晨光和M&G商标的产品，非上海晨光文具股份有限公司所生产。（6）住宿查询明细表证实林州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经过云搜索系统查询到被告人潘许初、尚红娟在本案案发时间内未在四川、甘肃、山西等地住宿登记情况。（7）行车湘Ｅ×××××车牌号为湘AE29**小型客车、湘E145**小型客车的行车轨迹。（8）林州市公安局刑侦大刘某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中见证人刘义在场的情况。上述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综上，潘许初参与诈骗4次，其中1次未遂，诈骗金额25480元。蒋茂林参与诈骗2次，其中1次未遂，诈骗金额8000元。尚红娟参与诈骗4次，其中1次未遂，诈骗金额28880。本院认为，被告人潘许初、蒋茂林、尚红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潘许初、蒋茂林、尚红娟在各自共同犯罪过程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尚红娟系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潘许初、蒋茂林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罪作出判决，实行数罪并罚。违法所得应予追退，供犯罪所用的作案工具应予没收。关于被告人蒋茂林辩解其没有冒充晨光公司业务员，没有以少充多及其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蒋茂林第4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事实是普通的民事买卖关系，第5起不应作为犯罪追究的辩解、辩护意见；关于被告人潘许初辩解指控其的第1、2、3起事实，其没有去过山西和林州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指控潘许初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关系错误，依法应宣告被告人无罪的辩解、辩护意见；关于被告人尚红娟辩解其没有和潘许初到过林州，其余两起没有参与推销及其辩护人所提第2、3起尚红娟没有作案时间，马某不李某2为邢某的李某3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马吉祥、李立朝、邢艳婷、李金刚直接陈述潘许初、蒋茂林、尚红娟冒充晨光公司业务员，用晨光和晟光两个牌子商标，上面是文具下面是空档案盒子的方式，以次充好、以少充多骗取钱财的事实经过，结合辨认笔录，公安机关云搜索的住宿查询登记和行车轨迹，鉴定报告书，情况说明，被骗物证照片，能够证明三被告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了被害人钱财，符合诈骗犯罪的构成要件，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故上述辩解、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尚红娟的辩护人所提辨认笔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犯罪数额不能以被害人支付的数额计算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证据来源合法，能够形成证据链条，可以排除合理怀疑，根据潘许初、蒋茂林、尚红娟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七十七第一款、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许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撤销原犯诈骗罪所判缓刑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7日起至2018年4月26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蒋茂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撤销原犯诈骗罪所判缓刑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7日起至2017年11月26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尚红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7日起至2017年11月26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责令被告人潘许初退赔被害人马某违法所得人民币4600元；责令被告人潘许初、尚红娟共同退赔被害人李某违法所得人民币8300元、被害人邢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2580元；责令被告人蒋茂林、尚红娟共同退赔被害人李某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履行。五、作案工具湘E145**长城牌小型客车一辆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文具等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杨素平审 判 员  郭威位人民陪审员  石启波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绍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