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铁路运输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8601民初1691号
原告：杭州市桐庐县浙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桐庐县分水镇东门雅苑东区3幢109、109-2室。
法定代表人：孙毅，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红、赵斌，浙江春江明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耿志富，男，1985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项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炳祝，北京炜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杭州市桐庐县浙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富小额贷公司）诉被告耿志富、可可家里（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可可家里公司）的小额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审理过程中，原告浙富小额贷公司撤回了对被告可可家里公司的起诉，本院已另行制作民事裁定书予以准许。后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浙富小额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耿志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炳祝到庭参与诉讼。诉讼过程中，双方当事人申请本院给予六十天的庭外和解期限，但未能达成调解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浙富小额贷公司向本院提出变更后的诉讼请求:1、被告耿志富归还原告浙富小额贷公司借款7499.16元，并支付借款利息、罚息、违约金共计534.32元，共计8033.48元（利息自2016年12月21日至2017年1月20日止按年利率13.5%计算，自2017年1月21日计算至2017年4月20日止的利息、罚息、违约金按月利率2%计算，2017年4月21日至借款还清之日利息、罚息、违约金继续按月利率2%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耿志富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耿志富申请安装可可家里公司的“可可乐行车联网智能娱乐系统”产品，产品车载设备由浙富小额贷公司提供贷款购买。2016年8月3日，被告耿志富在手机上申请注册可可乐行手机APP（以下简称可可APP），注册提交驾驶证、行驶证、身份证复印件，申请贷款，三方形成电子保证借款合同一份，合同对借款金额、期限、利率、违约金、罚息以及保证人、借款人的责任作了相应的约定，其中偿还期限为每月还款本金金额374.96元，共分24期偿还，电子合同形成后，浙富小额贷公司将借款划付至浙江车猫云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车猫公司）云付钱包，由车猫公司收取后付至保证借款合同约定的收款人，浙富小额贷公司履行支付义务后，被告耿志富共归还贷款本金1499.84元，剩余本金及利息一直没有支付。故浙富小额贷公司诉至法院。
被告耿志富辩称，一、案涉保证借款没有成立。被告耿志富及保证人并没有在案涉合同上签字,也没有在案涉可可APP上面点击确认。案涉合同明确约定了合同的生效要件，也即保证人、借款人、贷款人三方共同确认后，合同才能生效。案涉合同没有成立，更没有生效。二、即便案涉合同成立,原告诉请的违约金以及利息过高，根据合同法及合同法解释,以及商务部发布的网络交易平台格式合同规范指引,格式合同必须尽到合理的提醒义务,案涉合同中有很多地方都加粗加黑，唯独违约金、利息这些严重损害被告利益的条款，没有加粗，没有尽到合理的提醒义务。被告也没有看过借款合同。三、本案纠纷产生的根本原因在于被告购买案涉设备时所作出的意思表示是基于该产品提供油价补贴，还有车载移动流量5个G优惠活动,这些活动在安装软件以及设备之后不久就全部停止。四、原告工商登记信息上面明确写明原告只能在桐庐县从事小额贷款,案涉业务其实在全国范围内,本案所涉及的是金融行业,原告超范围经营可以被认定为无效。
浙富小额贷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2017）浙桐证字第460号、1650号公证书，证明原告与被告耿志富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该合同成立之日起未被更改的事实。
2、个人声明及（2017）浙桐证民字第312号公证书及附件u盘，证明被告耿志富购买了可可乐行产品，承诺24期还款，每期374.96元，手机号为158××××2152的事实。
3、车猫云付电子钱包转账凭证、还款凭证、网上记账凭证、转账记录，证明浙富小额贷公司充值电子钱包，提取至车猫金融，再提取至可可家里公司，可可家里公司提现，被告还款四期的事实。
4、（2017）浙桐证民字第1241号公证书及流程图、附件光盘，证明可可APP注册申请购买的操作流程。
5、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法院一审判决书及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书，证明可可乐行公司与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被告向浙富小额贷公司贷款购买产品并通过可可乐行分期付款的事实。
6、（2017）浙桐证民字第311号公证书及附件光盘，证明浙富小额贷公司已依约向被告耿志富发放贷款的事实。
7、还款通道变更说明、催款短信，证明浙富小额贷公司告知被告耿志富如何还款及短信催讨的事实。
8、金融办文件，证明浙富小额贷公司的经营资质。
被告耿志富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工商企业信息公司报告，证明浙富小额贷公司只能在桐庐县范围内放贷。
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作如下认证：
一、对于浙富小额贷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据1，被告耿志富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合同没有被更改过。本院认为该证据真实，合法，予以认定。证据2，被告耿志富认为证据从可可家里公司审批系统提取，对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理，内容真实，予以认定。证据3，被告耿志富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浙富小额贷公司支付借款的过程与本案有关联，予以认定。证据4，被告耿志富对操作流程图的基本步骤予以认可，对于其中贷款表述不予认可，实际上是分期购买。本院认为被告耿志富对流程图真实性无异议，予以认定，分期购买还是分期还款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证据5，被告耿志富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中涉及的借款与本案借款来由及性质相同，与本案有关联，予以认定。证据6，被告耿志富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与证据2相印证，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予以认定。证据7，被告耿志富认为没有经办人的签字，不符合合法性证据的形式要件，不能表明被告耿志富收到了短信。本院认为该证据已经签章，合法有效，予以认定。证据8，被告耿志富认为原告只能在桐庐县范围内网上放贷，而不能在全国范围内网上放贷。本院认为该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二、对于被告耿志富提供的证据：浙富小额贷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真实、合法，但对是否限于桐庐县范围内放贷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8月3日，可可家里公司向被告耿志富销售其产品可可乐行车载娱乐系统并提供售后服务,产品套件及服务包括车载智能PAD、车载娱乐WIFI免费使用权，返利及赠品包括每百公里免费送油2－3升，赠送5年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等，该商品价款8999元。被告耿志富出具个人声明,载明:本人现自愿申请安装可可乐行车联网智能娱乐系统(通过我公司购买指定商业险附赠交强险)。对于每月还款374.96元,共二十四期一事以及逾期责任本人已经明确清楚。每期还款由本人承担,此产品为分期付款,一旦安装不可退货,本人愿意承担还款与一切后果。被告耿志富手机下载注册了可可APP,注册认证后进入分期购买车猫金融页面,车猫金融介绍载明:杭州车猫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结合交易平台大数据优势、低成本优势，开发符合用户需求的汽车金融产品。分期购详情为:可可乐行分期购业务是由可可家里公司联合杭州车猫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开发的分期消费服务。可可乐行分期购根据实名用户信用记录,授予分期购的额度,用户可以根据授信,零首付先购买商品,再后续付费(目前支持24期付款,免利息及手续费)。点击进入分期购买确认申请信息页面，确认信息载明：购买可可乐行车联网智能娱乐系统,即可获得高清车载智能PAD、免费车载WIFI、无线行车记录仪、赠送5年交强险、配合可可APP使用，还可免费获得：油费奖励、自助寻车服务、保险保养提醒等增值服务，总金额8999元、贷款期限24期、月供金额374.96元、首付0元、利息0元。确认提交进入审核状态，扫描二维码，安装网点确认安装，绑定PAD，扫描二维码后，页面显示：车辆信息、WIFI名称、车主手机号、ICCID、油卡卡号、确认油卡卡号、同意《车猫金融还款协议》，点击“提交绑定”按钮，显示“绑定成功”。
《车猫金融还款协议》载明:保证借款合同。贷款人：浙富小额贷公司，借款人：耿志富，保证人：可可家里公司。特别提醒：在借款人确认同意本合同之前，借款人已清楚知悉并充分理解车载设备产品的所有信息，同意向贷款人申请本贷款。一旦借款人在贷款网站或其他与本贷款相关的客户端点击接受本合同，即意味着借款人已阅读、接受本合同所有条款，并对本合同条款的含义及相应的法律后果已全部通晓并充分理解，同意接受本合同约束。具体内容包括：借款金额8999元；用于购买贷款人指定车载设备，自借款人还款结束前，贷款人对此车载设备享有处置权；借款人不可撤销的授权贷款人将合同项下的借款以借款人支付购买车载设备款的名义直接划入车猫公司的账户（户名：车猫公司，开户名：可可家里公司，账户139××××6206）内，无需再行授权和确认。贷款人发放贷款到达以上账户时，即视为借款人已经收妥相应款项，并自该日开始计息，履行合同约定的还款义务；合同期限自2016年8月3日至2018年8月3日；借款利率为年息13.50%；借款以等额本金方式偿还；还款日：2016年9月至2018年6月为每月的20日，最后一次2018年8月3日；保证人为借款人在合同项下的利息向贷款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仅为本金的利息，保证人不对本金、逾期罚息、违约金、赔偿金、补偿金及为主张债权产生的一切费用承担任何保证责任；每逾期一日按照剩余借款本金的万分之七支付罚息，每月单独计算；如未按照合同约定的还款时间足额还款，则按照当月应还本金的10%计算逾期违约金，每月单独计算；借款人违反本合同项下义务,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限期纠正违约行为,有权停止发放借款、提前收回已发放借款，有权宣布借款人与贷款人签订的其他借款合同项下借款立即到期或采取其他资产保全措施。合同履行中发生争议，由贷款人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合同自贷款人、借款人、保证人三方签字、盖章（指印）或自贷款人、借款人、保证人三方在贷款网站或其他与本贷款相关的客户端点击接受本合同之日起生效等。
车猫公司系车猫金融收付款服务提供方。同日，浙富小额贷公司通过在可可APP后台点击“放款”，支付车猫公司涉案款项8999元，车猫公司将该款项转付可可家里公司。
2016年8月16日、9月18日、11月16日、12月19日，被告耿志富通过可可APP各还款374.96元，合计还款1499.84元。2017年1月18日，可可家里公司关闭了还款通道。2017年2月15日，浙富小额贷公司通知被告耿志富更换后的还款通道。
另查明，就马兵诉可可家里公司买卖合同纠纷，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京0107民初5041号一审民事判决及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京01民终5798号二审民事判决均认定马兵安装了可可乐行车载娱乐系统并注册了可可APP,与可可家里公司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马兵出具了个人声明,马兵、可可家里公司、浙富小额贷公司签订了电子制式借款合同。该判决已生效。
再查明，车猫公司为浙富小额贷公司提供网上款项支付等服务；杭州车猫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为浙富小额贷公司从事网上借款业务提供平台等服务。
本院认为，可可家里公司向被告耿志富销售其产品可可乐行车载娱乐系统及服务，可可家里公司与被告耿志富形成买卖合同法律关系，被告耿志富通过可可APP申请消费贷款，浙富小额贷公司系该APP上的贷款供应方。浙富小额贷公司诉请被告耿志富支付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违约金，该请求是否成立主要取决于以下三项：一、原、被告是否有借款合意，借款合同是否成立生效；二、原、被告是否约定支付利息、罚息、违约金；三、还款是否逾期及逾期时间。
关于原、被告之间是否有借款合意，借款合同是否成立生效。本案被告耿志富购买可可乐行车联网智能娱乐系统及服务的款项来自贷款，可可APP分期购买申请信息页面载明购买可可乐行车联网智能娱乐系统总金额8999元、贷款期限24期、月供金额374.96元，提交绑定页面载明协议为车猫金融还款协议，上述内容网页通过逐步点击流转最后进入借款申请的提交页面，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可以证明被告耿志富知晓或应该能知晓通过向他人申请贷款一次性支付购买可可乐行车联网智能娱乐系统及服务的货款，由于包含上述内容的自绑定身份开始的整个申请步骤由被告耿志富或被告耿志富授权的人来完成，可视为被告耿志富向车猫平台上的贷款人作出了借款的意思表示。
浙富小额贷公司系可可APP上车猫金融还款协议中载明的贷款人，车猫公司系车猫金融收付款服务提供方,浙富小额贷公司按协议载明方式一次性将款项通过车猫公司转付给可可家里公司以支付涉案系统购买款，鉴于贷款本身具有特定购买用途，浙富小额贷公司支付给商家可可家里公司具有合理性，故浙富小额贷公司作出了贷款给被告耿志富的意思表示。电子借款协议的另一方可可家里公司系可可APP的运营方，通过该款APP设置其产品的购买者申请贷款以支付其货款的流程，并以电子借款协议明确借款人、贷款人及保证人的权利义务关系。由于电子借款协议内置于APP软件中公开对外供其余受要约人确认，该电子借款协议的内容可视作可可家里公司事先同意的要约内容。故本案被告耿志富通过可可APP点击申请借款，浙富小额贷公司通过该APP点击同意放款，担保人通过其系统设置以数据电文形式确认了协议，该APP自动生成了电子借款协议，故三方当事人系通过数据电文形式网上订立了合同。该合同成立之时，即发生效力。被告辩称合同约定了生效要件，本案案涉协议未签字亦未在案涉可可APP点击接受，合同未生效。本院认为，被告耿志富通过可可APP点击提交绑定该协议，可以认定其点击接受；该可可APP本身由保证人可可家里公司运营，保证人在将制式电子借款协议作为APP的一部分对外公开供借款人与贷款人点击的软件设置操作中，必然包含或者可以视为包含了其点击接受的动作；浙富小额贷公司作为APP及借款协议中指定的唯一的贷款人，在审查借款人提交协议后通过在该APP相关系统点击同意向贷款人放款，该点击动作可以视作其点击接受，故可以综合认定该协议经三方点击接受，协议发生法律效力。被告耿志富辩称不知道协议内容，但该电子借款协议被设置为独立环节和必经流程，被告耿志富在申请贷款过程中必须点击查看，否则无法进入接下来的“绑定提交”环节。退一步讲，即便被告耿志富确实没有点开阅读该电子借款协议，由此产生的法律责任亦应由被告耿志富承担。被告耿志富辩称浙富小额贷公司超地域范围经营，本院认为超区域经营涉及行政管理问题，并不影响本案民事主体之间形成的权利义务关系，涉案合同并不具有合同法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故被告耿志富之抗辩不能成立。
关于双方是否约定利息、罚息、违约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可可APP分期购买页面分期购详情直接载明可可乐行分期购根据实名用户信用记录，授予“分期购”的额度，用户可以根据授信信息，零首付先购买商品，再后续付费（目前支持24期付款，免利息及手续费），申请贷款信息页面亦直接载明利息0元。车猫金融还款协议载明了利息的计算标准，但未以合理的方式由被告耿志富知晓,且本案协议系可可APP系统自动生成的格式化合同，借款人尚需单独点击打开阅读才能知晓，其与该APP免利息承诺相矛盾情况下，应当作出特别说明或特别告知。本案未以显著位置或弹窗或强制打开等方式对此作特别提示。故本案利息约定不明，浙富小额贷公司之利息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车猫金融还款协议载明了罚息、违约金，系对违约还款行为责任的约定，并不属于合同法规定的应以合理方式提请对方注意的免除或限制其责任的条款,且其已通过短信方式提示被告逾期后的罚息与违约金，被告未按期偿还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被告关于该违约金格式条款未加粗提醒而无效的抗辩并不能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该车猫金融还款协议约定的罚息与违约金之和超出了法定最高限额,应按年利率24%计算。
关于还款是否逾期及逾期时间。浙富小额贷公司已履行了贷款义务，被告理应按期还款。被告耿志富辩称卖家未履行涉案买卖合同才导致被告未付款。本院认为本案借款用于支付货款，但买卖双方形成的买卖合同关系与本案借贷双方形成的借贷关系系不同法律关系，卖方未履行合同并不能作为不履行本案借款的合法抗辩理由。被告耿志富自2016年12月还款后未再还款，应按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逾期还款责任。根据合同约定，浙富小额贷公司有权主张未届清偿期借款提前到期。浙富小额贷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通知被告耿志富提前到期,故本案借款提前到期时间为本案被告应诉材料送达之日。本案借款约定分二十四期偿还，每月一期，车猫金融付款协议载明每月20日为还款日，故可认定在每月20日为约定的还款日，逾期还款应自逾期之日起按年利率24%支付逾期付款罚息和违约金。2017年1月18日可可家里公司关闭了还款通道，2017年2月15日浙富小额贷公司通知被告耿志富更换后的还款通道。因还款通道在2017年1月20日还款日关闭,故该月未还款可迟延至通道恢复后的下个月。本案借款自2017年2月21日起逾期。截至2017年4月20日，被告耿志富需支付逾期罚息与违约金299.97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一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耿志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杭州市桐庐县浙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7499.16元；
二、被告耿志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杭州市桐庐县浙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逾期罚息与违约金299.97元（暂计至2017年4月20日，后续以本金7499.1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清偿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杭州市桐庐县浙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杭州市桐庐县浙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元，由被告耿志富负担49元。
原告杭州市桐庐县浙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耿志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王江桥
审判员 黄 忻
审判员 程 震
忻
审判员 程 震
书记员 刘钦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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