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苏12刑终260号
原公诉机关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成军，男，汉族，1972年12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建湖县，大专文化，住泰州市海陵区。2015年12月31日因涉嫌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佑和、陈永胜，江苏奕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吴云龙，男，汉族，1988年8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盱眙县，初中文化，原系南京乐金化学新能源电池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江苏省盱眙县，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2015年12月30日因涉嫌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2日被取保候审。
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审理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云龙、胡成军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一案，于2017年7月25日作出（2017）苏1202刑初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成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旺、代理检察员王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胡成军及其辩护人王佑和、陈永胜、原审被告人吴云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被告人胡成军明知被告人吴云龙欲伪造泰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印章用于伪造《住房公积金异地转移接收证明》，仍于2015年6月、8月间，先后2次向其提供相应的印章模板。后被告人吴云龙使用该印章模板并通过他人伪造印文为“泰州市住房和公积金管理中心住房公积金住房补贴审核章02”、“泰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住房公积金住房补贴审核章02”的印章各1枚，并用以伪造周某、杜某等人的《住房公积金异地转移接收证明》，使其违规提取住房公积金。
归案后，被告人吴云龙、胡成军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吴云龙处扣押金色苹果5S手机1部、从被告人胡成军处扣押白色三星手机1部（上述2部手机现存于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人民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依法调取的《人口信息》、照片，证明被告人吴云龙、胡成军的基本情况，两名被告人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泰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出具的报案材料，证明泰州市凤城人力资源市场有限公司一年共办理36笔公积金异地转移手续，除应某、冯某这两笔系泰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出具的住房公积金异地转移接收证明外，其余34笔的住房公积金异地转移接收证明均不是该中心出具，且该34笔均办理了提取手续，其中，徐某、杜某、周某、狄某、查某均提取了公积金。
3．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依法制作的《调取清单》，证明公安民警从南京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依法调取转入单位为泰州市凤城人力资源市场有限公司的狄某某、周某某、查某某、杜某、徐某某、张某、张某《住房公积金异地转移接收证明》7份。
4．南京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2015年9月2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中心新系统自2015年2月上线后，一直处于新老系统交接状态，导致部分网点异地接收证明为高拍影像存档，无法提供原件。
5．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依法制作《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5年12月30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吴云龙处扣押金色苹果5S手机一部、从被告人胡成军处扣押到白色三星手机一部。
6．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依法调取的《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泰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是事业单位法人。
7．《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9月6日，泰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向公安机关报案称，泰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业务章被他人伪造，并被用于办理公积金业务。公安机关于2015年10月8日对该案立案侦查。同年12月30日，公安机关先后抓获被告人吴云龙、胡成军，经讯问，被告人吴云龙、胡成军对伪造泰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住房补贴审核章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6月份，其通过一男子办理了公积金提取业务，对方开着红色凯越汽车和其一起到泰州提取公积金时，先在泰州一小区门口和一个50岁左右瘦瘦的男子见了面。同时证明其不是泰州凤城人力资源市场有限公司的职工，从来没有在泰州哪个单位或者企业工作过，也没有在南京的劳务公司上过班，其这次共取了17000多元，前后共给了对方这男的5000元左右。后经辨认，周某证明在泰州某小区门口见到的瘦瘦的男子就是被告人胡成军。
2．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5年通过百度搜索怎么取公积金，联系了一男子帮助提取公积金。见面以后，对方给了其一张纸，让其到单位办理了公积金转出手续，办理好了以后，对方就让其先走等他电话通知。后来过了一个月的样子，对方打电话给其说可以取公积金了，其就和对方一起到泰州提取了公积金，共取了40000多元，给了对方3000元手续费。后经辨认，狄某证明带其到泰州市公积金管理中心办理公积金提取业务的就是被告人吴云龙。
3．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3月份其从原来的单位离职后，通过路边小广告联系上一个人帮助其提取公积金，对方快递给其一张盖了章的异地转移证明，其拿着这证明办理了公积金提取的相关手续。过了好多天后，这个男的开着红色别克凯越汽车带其去泰州取钱，中途他还联系他一个朋友，让他朋友开车一起去泰州，后来就是坐着他朋友的黑色轿车去的泰州。到泰州后先进了一条巷子，其见该处有一家挂牌为“人力资源”字样的单位，过了一会有个人过来了，拿了个什么东西给这男的，这男的就带其去了泰州公积金管理中心。其共取了23000多元的公积金，给了对方大概8000元的样子。后经辨认，张某1证明在提取公积金之前在泰州见过的瘦瘦的男子就是被告人胡成军。
4．杜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份其辞职后就一直在找工作。其老公告诉其说他认识一个叫周某的可以将其之前缴纳的公积金取出来。过了一段时间其老公给了其一张盖好章的住房公积金异地转移接受证明，其就拿着该证明去办理了公积金提取手续。大概是2015年8月份，帮其取公积金的那个人就带着其和其老公一起开车去泰州公积金管理中心取出了公积金，在银行共提取了16万多元，对方帮其提取公积金没有收益。
三、被告人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
1．吴云龙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5年3、4月份通过网上寻找能够办理公积金代取业务的人，找到了一个名叫“大庄”的人，帮助客户张某1到泰州提取了公积金，也因此认识了帮“大庄”提供离职证明等材料的胡成军。后其便直接与胡成军联系，合作办理异地公积金提取业务，胡成军将其找来的客户挂靠到泰州凤城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并不用真正在公司工作就可以把公积金异地取出来。一般都是由其将客户身份证件拍照发给胡成军，胡成军将客户的住房公积金异地转移接收证明弄好后，由其将证明交给客户在南京办理相关手续，办好后其就带客户到泰州找胡成军拿离职证明和公积金提取单，然后其再陪客户至泰州公积金中心办手续，随后到江苏一建对面的建行取钱，事成之后每单给胡成军1500元，其自己得2、3千元不等。与胡成军合作的前两、三次都是由胡成军将盖好章的异地转移接收证明寄给其，后来因其这边的客户催得比较急，其就催胡成军快点办，胡成军说泰州这边没弄好，如果其急的话，他就将没盖章的证明寄过来，由其自己刻个章来盖，其同意了，后来其就按照胡成军提供的章的模本，找到刻章小广告，花150元做了一个假章，后来就用假章盖在证明上了。其先后让胡成军提供了两次模板，印文内容都是“泰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住房公积金住房补贴审核章02”，第一次是2015年6月份提供的，这一次多刻了一个“和”字，开始没发现，还盖了好几份《住房公积金异地转移接受证明》，其中一个叫杜某的，不是其客户，是胡成军让其盖好盖后寄到徐州去的，另外还有一个应该是“大庄”的客户，也是胡成军让其盖的章。第二次是在其发现刻的章上多了个“和”字让胡成军重新发给其后刻的，这枚章用在了周某、查某、狄某几个人的《住房公积金异地转移接受证明》上。最后到了9、10月份胡成军告诉其以前用2，现在用1了，于是其又刻了一枚“泰州市住房和公积金管理中心住房公积金住房补贴审核章01”的印章，但是没有用过，拍给胡成军看过后其就扔了。
2．胡成军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5年4月左右与吴云龙合作办理公积金异地提取事宜，当年6、7月份因为公积金管理中心那边规定若想盖章就需要缴保险1000多元，于是吴云龙就问其要了空白的住房公积金异地转移接受证明，还问其要了盖有真章的上述证明，说他去想办法，当时向其要模板时其没有多想（2016.01.12、2016.12.14讯问笔录中供述：提供印章模板给吴云龙时其就知道他要用来刻假章，因为凭没盖章的接受证明，客户不好把公积金从南京转到泰州其公司，其之所以在之前的供述中说不知道吴云龙用模板干什么，是因为自己害怕，没敢承认），但是后来其发现他真的从公积金管理中心提取到钱了，其知道他肯定是自己去弄了假章，也正因为此，在8月8日其与吴云龙的聊天记录中，其见吴云龙又要模板，才会问了句“以前的呢”，得知吴云龙先前的多刻了一个字，其就又发了个模板给其，这一次提供之后，吴云龙又去刻了一枚章，这枚印章后来用在了查某、周某等人的《住房公积金异地转移接受证明》上。9月16日其发信息给吴云龙，告知他章要换了“原来是2，现在是1”。其先后两次向吴云龙提供印章模板，印文内容都是“泰州市住房和公积金管理中心住房公积金住房补贴审核章02”,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吴云龙只有做了章并盖上，才能提到钱，其每笔可从中分得1500元，这当中缴纳公积金要300元至500元。
四、公安机关制作的《提取笔录》、手机QQ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依法对被告人胡成军被扣押手机内的微信、QQ聊天内容进行提取。从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提取到的被告人胡成军手机微信聊天截图反映：2015年8月6日，胡成军让吴云龙将杜某和李某的《住房公积金异地转移接收证明》寄到徐州；8月8日，吴云龙短信称原来的章好像多了个字，要重新弄个章，并发给胡成军看，胡成军看后回复“不是这个”“我不在家，在盐城”，吴云龙称“你看多个字”，胡成军回复“不行要我发给你才行”，吴云龙称“你发的不就是这个吗”“就多个”“我再重新弄一个”，胡成军问“你以前的呢”，吴云龙答“丢了”，胡成军回复“我明天发给你”；2015年9月16日，胡成军发短信给吴云龙称“章要换了”、“原来是2，现在是1”、“下个月换”。
五、鉴定意见
泰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泰）公（物）鉴（文）字[2015]68号鉴定文书，证明公安机关送检11份《住房公积金异地转移接收证明》，姓名分别为狄某某、周某某、查某某的印文为“泰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住房公积金住房补贴审核章02”，与真章印某单字特征存在明显的本质性差异，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与泰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提供的“泰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住房公积金住房补贴审核章01”印某样本在印某内容上明显不同，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姓名分别为杜某、徐某某的住房公积金异地转移接收证明上的“泰州市住房和公积金管理中心住房公积金住房补贴审核章02”系同一枚伪造印章形成。与泰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提供的“泰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住房公积金住房补贴审核章02”、“泰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住房公积金住房补贴审核章01”印某样本在印某内容上明显不同，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姓名为张某的住房公积金异地转移接收证明上的“泰州市住房和公积金管理中心住房公积金住房补贴审核章”与泰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提供的“泰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住房公积金住房补贴审核章02”、“泰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住房公积金住房补贴审核章01”印某样本在印某内容上明显不同，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姓名分别为张某、赵某某、卞某某、郑某、许某的住房公积金异地转移接收证明上的“泰州市住房和公积金管理中心住房公积金住房补贴审核章09”的印某，其中卞某、郑某、许某的证明上的印某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与姓名为张某2和赵某的证明上的印某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上述5枚印文与泰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提供的“泰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住房公积金住房补贴审核章02”、“泰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住房公积金住房补贴审核章01”印某样本在印某内容上明显不同，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吴云龙、胡成军伪造事业单位印章，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均应予处罚。被告人吴云龙、胡成军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成军相较于被告人吴云龙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云龙、胡成军均积极预缴罚金，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吴云龙、胡成军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其居住地社区矫正机构所出具的审前调查意见，对两名被告人均予以从轻处罚并给予其一定的缓刑考验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吴云龙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胡成军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依法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二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宣判后，胡成军上诉称：其提供涉案的第一枚印章时，主观上并不明知吴云龙欲伪造印乐章，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胡成军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于涉案的第1枚印章胡成军没有伪造的犯罪故意或过失，对涉案的第2枚印章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系吴云龙依据胡成军提供的印章模板而伪造；2、上诉人胡成军的行为即便构成犯罪，也应考虑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加之其一贯表现良好，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江苏省泰州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原审判决所援引的证据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吴云龙、上诉人胡成军伪造事业单位印章，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均应予处罚。原审被告人吴云龙、上诉人胡成军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一审时自愿认罪，依法均可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胡成军相较于原审被告人吴云龙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吴云龙、上诉人胡成军积极预缴罚金，均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原审被告人吴云龙、上诉人胡成军的犯罪事实、情节、悔罪表现及其居住地社区矫正机构所出具的审前调查意见，对两人均可予以从轻处罚并给予其一定的缓刑考验期。
关于上诉人胡成军所持“对涉案第1枚印章没有伪造的犯罪故意”之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持相同之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吴云龙归案后一直供称，因客户催的比较急，其想让胡成军快点将住房公积金异地转移接收证明寄给其，胡成军说泰州这边的章还没有弄好，如果其急的话，他就将没盖章的证明寄过来，由其自己刻个章来盖，其同意了，后胡成军将涉案的第一枚印章的照片通过QQ发给其，其遂找人按照片上的章刻了一枚假章；上诉人胡成军归案后亦供称吴云龙向其催要住房公积金异地转移接受证明时，其向吴提供了空白的住房公积金异地转移接受证明，并向其提供了涉案第一枚印章的模板以便其去刻假章办理住房公积金异地转移接受手续。两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胡成军明知吴云龙欲伪造涉案第1枚印章而向其提供了印章模板的事实成立，其显然具有伪造印章的主观故意，原判决认定其与原审被告人吴云龙共同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与事实相符，于法有据。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胡成军的辩护人所持“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涉案的第2枚印章系吴云龙依据胡成军提供的印章模板而伪造”之辩护意见，经查，吴云龙在使用伪造的第一枚印章过程中发现多刻了个“和”字，因先前胡成军提供给其的印章模板已无从查找，遂于2015年8月8日下午通过微信与胡成军联系，胡成军遂重新通过QQ向其提供了印章模板，后吴云龙依据胡成军第二次提供的印章模板再次伪造了印文为“泰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住房公积金住房补贴审核章02”的印章，并用于相关的公积金提取手续中。上述事实，不仅有上诉人胡成军及原审被告人吴云龙的供述予以证实，且有相关电子数据在卷予以佐证，足以认定。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胡成军的辩护人所持“上诉人胡成军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之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胡成军在明知原审被告人吴云龙欲伪造印章的情况下，先后两次为其提供印章模板，使得吴云龙伪造印章的行为得以顺利完成。上诉人胡成军虽未直接实施伪造印章的行为，但其行为系本案得以实施的关键，对比两人在本案中的行为，作用虽有大小之分，却无主从之别，故对辩护人所持上诉人胡成军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上诉人胡成军及原审被告人吴云龙所伪造印章被多次使用，给相关事业单位的正常活动及声誉造成了不良影响，综观上诉人胡成军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明显罪刑不相适应，原判量刑适当，对辩护人所持对上诉人胡成军免予刑事处罚的请求，本院亦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荣明
审判员 陈 勇
审判员 徐 佼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六日
书记员 丁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