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207刑初228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孟得龙，男，1981年8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海伦市，汉族，小学文化，住黑龙江省海伦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9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苏大连，安徽深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德梅（曾用名范泽梅），女，1970年12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庆安县，汉族，小学文化，住黑龙江省庆安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9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寅寅，安徽安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俞力，安徽安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宗英，女，1971年11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宜宾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9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唐晨，安徽宇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狄明，安徽宇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剑伟，男，1983年6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海林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9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姜莉，安徽宇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范成，男，1979年6月2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穆棱市，汉族，小学文化，住黑龙江省穆棱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9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14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萍，安徽海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旭，男，1995年1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穆棱市，汉族，初中文化，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9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朱品顺，安徽海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鸠检刑诉[2017]2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孟得龙、刘宗英、许剑伟、林范成、杨旭、范德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10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晓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孟得龙及其辩护人苏大连、被告人范德梅及其指定辩护人吴寅寅、俞力、被告人刘宗英及其指定辩护人狄明、被告人许剑伟及其指定辩护人姜莉、被告人林范成及其指定辩护人王萍、被告人杨旭及其指定辩护人朱品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孟得龙、刘宗英、许剑伟、林范成、杨旭、范德梅于2015年3月至2016年4月间先后在合肥加入传销组织，从事传销活动，通过传销人员的层层发展，该传销组织已经成立了7个经理室，从事传销活动的人员达到百余人。2017年初，由于合肥在各小区开展集中打击传销活动，被告人孟得龙、刘宗英、许剑伟、林范成、杨旭、范德梅根据传销组织安排从2017年2月相继来到芜湖，集中租住在本区三潭音悦、东方红郡、万某等小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打着从事“1040工程”的幌子，以“资本运作”为名，声称只要一次性投资69800元，之后便可获得1040万元的高额回报，形成了以孟得龙、范德梅等为大总管的七个经理室。该传销组织采取下述方式运营：
一是在经营过程中没有任何实物商品进行流通，其传销标的是一种称为“产品份额”的虚拟抽象概念，参加者以购买1-21份虚拟产品份额，获得加入资格，其中第1份虚拟产品份额需交纳3800元，第2-21份虚拟产品份额，每份交纳3300元；
二是实行“五级三晋制”：按照参加者及其发展的直接下线、间接下线人员累计购买的虚拟“产品份额”的数量为标准，将传销人员划分为五级。五级：业务员（1-2份）、组长（3-9份）、主任（10-64份）、经理（65-599份）、老总亦称高级业务员（600份以上）；三晋：1、业务员、组长—主任2、主任—经理3、经理—老总；
三是利润分配采取直接和间接返利，以拉人头、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及购买虚拟“产品份额”的份数作为返利依据，根据传销组织内部上下层级关系进行分配。
四是该传销组织结构严密，实施条块结合层级管理，组织内部设有经理室，并根据实际人数合并、分设。上层老总级别人员根据传销组织工作安排，对经理室进行管理。为加强对传销组织人员进行管理，经理室内部设有大总管、自律总管、申购总管、自律配合总管、能力总管、能力配合总管、经晨素总管等管理层职务。大总管，全面管理该经理室传销人员，根据上级指示精神及时召集经理室管理层人员传达上级工作精神，督促落实各岗位工作事项，组织协调团队发展、调动团队积极性等;自律总管，配合大总管，积极传达会议精神，维护监督行业纪律。申购总管，负责新加入传销组织的人员申请购买虚拟“产品份额”的工作；能力总管，负责组织人员能力的提升，负责抄写人员名单、行业资料，并传达给组织内其他人员学习交流。
被告人孟得龙于2015年5月经上线人员于某1介绍在合肥加入传销组织，并发展林范成、李某1、董某23人作为自己的直接下线，直接、间接下线产品份额数量达到传销组织的第四层级经理级别的份数。2017年1月底成为传销组织中的大总管。2017年2月随传销组织到本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
被告人刘宗英于2015年3月经上线人员刘某2介绍在合肥加入传销组织，并发展石粒锦作为自己的直接下线，直接、间接下线产品份额数量达到传销组织的第四层级经理级别的份数，成为传销组织的能力总管。2017年2月随传销组织到本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
被告人许剑伟于2015年6月经上线人员刘某3介绍在合肥加入传销组织，并发展了杨旭作为自己直接下线，直接、间接下线产品份额数量达到传销组织的第四层级经理级别的份数，成为传销组织的申购总管。2017年2月随传销组织到本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
被告人林范成于2015年6月经上线人员孟得龙介绍在合肥加入传销组织，并发展了杨某1、王某2作为自己直接下线，直接、间接下线产品份额数量达到传销组织的第四层级经理级别的份数，成为传销组织的能力总管。2017年2月随传销组织到本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
被告人杨旭于2015年7月经上线人员许剑伟介绍在合肥加入传销组织，并发展了华某2、杨某2、李某2作为自己直接下线，直接、间接下线产品份额数量达到传销组织的第四层级经理级别的份数，成为传销组织的自律总管。2017年2月随传销组织到本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
被告人范德梅于2016年4月经上线人员张某3介绍在合肥加入传销组织，并发展了董某1、宋某、于某2作为自己直接下线，直接、间接下线产品份额数量达到传销组织的第四层级经理级别的份数，成为传销组织的大总管。2017年2月随传销组织到本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孟得龙、刘宗英、许剑伟、林范成、杨旭、范德梅以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加入者购买虚拟的产品份额获得加入资格，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加入者数量和购买份额数量的多少组成层级，层级不同返利的额度不同，以此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至案发时该传销组织发展到设有7个经理室，参与传销人员达到百余人，该传销组织具有五级层级关系，六被告人均属传销组织的第四层级人员，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六被告人的行为属于共同犯罪，其在共同犯罪中均起着辅助作用，是从犯，六被告人在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分别对各被告人予以处罚。
被告人孟得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称自己是2017年元月份才担任的大总管，发展了三个人，其中一个是自己的老婆董某2。
被告人孟得龙的辩护人对孟得龙某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没有异议，但认为其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尚未达到严重的情节，孟得龙担任大总管仅为虚名，真正发展的传销人数极少，都是亲戚朋友，也没有对他们进行管理，所产生的社会危害性小；2、涉案传销组织人数较少，基本都是被告人的亲属；3、涉案传销组织人员管理较宽松，比如董某2，仅在家里带孩子、做家务，并没有怎么参加传销活动；4、孟得龙系从犯，层级较低，所以其在传销组织中不仅没有获利，反而造成了损失；5、孟得龙系初犯，到案后悔罪意识强，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
被告人范德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未做辩解。
被告人范德梅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范德梅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基本犯罪事实及确认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认罪态度良好，在公安机关第一次问话时即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查清事实，构成坦白，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其犯罪原因很大程度上是对传销行为的刑事违法性产生错误性认识，不是明知犯罪而为之；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综上，辩护人恳请法庭从轻从宽予以量刑。
被告人刘宗英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称自己没有获利。
被告人刘宗英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刘宗英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基本犯罪事实及确认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有以下法定、酌定量刑情节：1、被告人刘宗英在传销活动中属于从属和被动地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到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3、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4、被告人系初犯。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从宽予以量刑。
被告人许剑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称自己只负责办理了一张银行卡。
被告人许剑伟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许剑伟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基本犯罪事实及确认的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有以下法定、酌定量刑情节：1、被告人许剑伟并非发起、策划操纵人员，也不能控制、掌握、支配资金，在传销活动中属于从属和被动地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到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3、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因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受欺骗才加入传销组织；4、被告人没有任何前科，系初犯。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从宽予以量刑。
被告人林范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称大总管是上一届总管临时交给自己做的，自己没有发展什么下线，只发展了老婆，她也没来，是拿她的身份证自己交的钱来凑人数的。
被告人林范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林范成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基本犯罪事实及确认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其有法定或者酌定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林范成认罪态度良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因法律意识淡薄、受人蛊惑、误入传销组织，其自身也是受害者；3、其在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且被告人当庭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从宽予以量刑。
被告人杨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未做辩解。
被告人杨旭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杨旭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基本犯罪事实及确认的罪名不持异议，认为1、因被告人法律意识淡薄、受人蛊惑、误入传销组织，其自身也是受害者，其本身犯罪情节较轻，尚未构成严重后果；2、被告人认罪态度良好，在公安机关第一次问话时即如实供述顾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查清事实，构成坦白，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虽然直接参加实施了犯罪行为，但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4、被告人杨旭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且被告人自愿当庭认罪，依法予以酌定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孟得龙、范德梅、刘宗英、许剑伟、林范成、杨旭于2015年3月至2016年4月间先后在合肥加入传销组织，从事传销活动，通过传销人员的层层发展，该传销组织已经成立了7个经理室，从事传销活动的人员达到百余人。2017年初，由于合肥在各小区开展集中打击传销活动，六被告人根据传销组织安排于2017年2月相继来到芜湖，集中租住在本区三潭音悦、东方红郡、万某等小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打着从事“1040工程”的幌子，以“资本运作”为名，声称只要一次性投资69800元，之后便可获得1040万元的高额回报，形成了以孟得龙、范德梅等为大总管的七个经理室。该传销组织采取下述方式运营：
一是在经营过程中没有任何实物商品进行流通，其传销标的是一种称为“产品份额”的虚拟抽象概念，参加者以购买1-21份虚拟产品份额，获得加入资格，其中第1份虚拟产品份额需交纳3800元，第2-21份虚拟产品份额，每份交纳3300元；
二是实行“五级三晋制”：按照参加者及其发展的直接下线、间接下线人员累计购买的虚拟“产品份额”的数量为标准，将传销人员划分为五级。五级：业务员（1-2份）、组长（3-9份）、主任（10-64份）、经理（65-599份）、老总亦称高级业务员（600份以上）；三晋：1、业务员、组长—主任2、主任—经理3、经理—老总；
三是利润分配采取直接和间接返利，以拉人头、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及购买虚拟“产品份额”的份数作为返利依据，根据传销组织内部上下层级关系进行分配；
四是该传销组织结构严密，实施条块结合层级管理，组织内部设有经理室，并根据实际人数合并、分设。上层老总根据传销组织工作安排，对经理室进行管理。为加强对传销组织人员进行管理，经理室内部设有大总管、自律总管、申购总管、自律配合总管、能力总管、能力配合总管、经晨素总管等管理层职务。大总管，全面管理该经理室传销人员，根据上级指示精神及时召集经理室管理层人员传达上级工作精神，督促落实各岗位工作事项，组织协调团队发展、调动团队积极性等;自律总管，配合大总管，积极传达会议精神，维护监督行业纪律。申购总管，负责新加入传销组织的人员申请购买虚拟“产品份额”的工作；能力总管，负责组织人员能力的提升，负责抄写人员名单、行业资料，并传达给组织内其他人员学习交流。
被告人孟得龙于2015年5月经上线人员介绍在合肥加入传销组织，并发展林范成、李某1、董某23人作为自己的直接下线，直接、间接下线产品份额数量达到传销组织的第四层级经理级别的份数。2017年1月底成为传销组织中经理室的大总管。2017年2月随传销组织到本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
被告人范德梅于2016年4月经上线人员介绍在合肥加入传销组织，并发展了董某1、宋某、于某2作为自己的直接下线，直接、间接下线产品份额数量达到传销组织的第四层级经理级别的份数，成为传销组织中经理室的大总管。2017年2月随传销组织到本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
被告人刘宗英于2015年3月经上线人员介绍在合肥加入传销组织，并发展石粒锦作为自己的直接下线，直接、间接下线产品份额数量达到传销组织的第四层级经理级别的份数，成为传销组织的能力总管。2017年2月随传销组织到本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
被告人许剑伟于2015年6月经上线人员介绍在合肥加入传销组织，并发展了杨旭作为自己的直接下线，直接、间接下线产品份额数量达到传销组织的第四层级经理级别的份数，成为传销组织的申购总管。2017年2月随传销组织到本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
被告人林范成于2015年6月经上线人员孟得龙介绍在合肥加入传销组织，并发展了杨某1、王某2作为自己的直接下线，直接、间接下线产品份额数量达到传销组织的第四层级经理级别的份数，成为传销组织的能力总管。2017年2月随传销组织到本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
被告人杨旭于2015年7月经上线人员许剑伟介绍在合肥加入传销组织，并发展了华某2、杨某2、李某2作为自己的直接下线，直接、间接下线产品份额数量达到传销组织的第四层级经理级别的份数，成为传销组织的自律总管。2017年2月随传销组织到本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
2017年3月8日六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各被告人身份信息查询单，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以及他们均系完全刑事能力人；被告人到案经过，证实各被告人到案的过程；传销组织人员名单，对于传销组织7个经理室人员的姓名、职务、行业手机号码均有明确记载，其中“DZG”代表大总管、“ZZ”代表自律总管、“NZ”代表能力总管、“SGZ”代表申购总管等；各被告人银行卡查询单，通过各被告人银行卡的开卡时间，证实了其加入传销组织的时间；被告人许剑伟（申购总管）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自2016年11月14日至2017年3月7日，传销人员向其汇款共计200余万元，其也有向传销人员返利30余万元。
2、证人姜某、刘某1、胡某、张某1、华某1、郭某1、宋某、董某1、王某1、郭某2、张某2等人的证言及手绘传销网络图，证实了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组织结构和运营模式，还证实了各被告人和组织其他人员在组织内的职务。
3、被告人孟得龙、刘宗英、许剑伟、林范成、杨旭、范德梅的供述与辩解，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
4、辨认笔录。证实了证人辩认出组织大总管系被告人孟得龙、范德梅的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据内容能相互印证，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孟得龙、范德梅、刘宗英、许剑伟、林范成、杨旭以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加入者购买虚拟的产品份额获得加入资格，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加入者数量和购买份额数量的多少组成层级，层级不同返利的额度不同，以此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至案发时该传销组织发展有7个经理室，人员达百余人且具有五级层级关系，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据此结合各证人证言、传销组织人员名单和各被告人供述，公诉机关从案件实际出发，综合认定参与传销人员的数量百余人较为客观，应予以支持。六被告人在该传销组织中均是第四层级-
经理层级人员，担任了大总管、申购、能力、自律总管等职务，但就该传销组织的形式而言，六被告人并非传销组织的发起人、决策人，对该传销组织的发展、扩大等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在案发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孟得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9日至2018年3月7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范德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9日至2018年3月7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刘宗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9日至2018年3月7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许剑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9日至2018年3月7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林范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9日至2018年3月7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杨旭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9日至2018年3月7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季玲玲
人民陪审员 李本华
人民陪审员 梁国霞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庆欢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