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陕05行终35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刘双燕，男。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富平县公安局。
住所地：富平县莲湖街**号。
法定代表人宁双喜，局长。
出庭负责人刘转强，系该局政委。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渭南市公安局。
住所地：渭南市高新局新盛路和敬贤大街十字。
法定代表人杨建琦，局长。
上诉人刘双燕因治安行政处罚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临渭区人民法院（2015）临渭行初字第00068号行政判决书，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双燕及其委托代理人郑成彬、白山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富平县公安局政委刘转强、委托代理人殷书记、孙斌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渭南市公安局委托代理人孙杰刚、耿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认定：2013年4月10日，被告富平县公安局张桥派出所接到赵珍珠来所报警，称其母汪会侠于2013年4月1日与铁门村刘茹芳发生打架，刘茹芳将汪会侠右手打伤，4月4日下行，赵珍珠、赵当珠、刘双燕、刘转社到刘茹芳家质问刘茹芳时发生纠纷，继而引起刘茹芳、董双亮等人打架，导致刘双燕受伤。富平县公安局即派人出警进行调查了解，经对刘茹芳、刘都肖、刘品肖、董双亮、赵当珠、刘双燕、赵珍珠、刘转让及现场证人刘银生、刘铁牛询问，认定2013年4月4日中午，刘双燕得知汪会侠被刘茹芳打伤，于是同刘双燕、赵珍珠、刘转社去刘茹芳家理论，刘双燕因言语不和用巴掌对刘茹芳实施殴打。随后刘茹芳叫来董双亮、刘都肖等人与刘双燕等人发生口角，双方多人互相厮打，参与人均不同程度受伤。刘双燕自感左脚疼痛后于2014年4月4日去富平县朱老二骨伤医院治疗，被诊断为：左三踝骨骨折，住院治疗至4月27日；汪会侠在2013年4月8日在富平县朱老二骨伤医院门诊治疗，被诊断为：右手第四指指骨近节骨折。经富平县公安局张桥派出所委托陕西省富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3年8月19日对刘双燕和汪会侠人体损伤程度进行鉴定，刘双燕、汪会侠经鉴定分别为轻伤和轻微伤。后富平县公安局于2014年5月21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富公（张）行罚决字（2014）第36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刘双燕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
富平县公安局受理赵珍珠报警后制作了富公（张）报字（2013）第043号公民报警处理情况登记表，并于2013年4月11日制作了受案登记表。案件调查中分别对刘茹芳、赵当珠、刘品肖、刘都肖、董双亮、赵珍珠、刘转社和刘双燕进行询问，向上述当事人告知了行政案件权利义务，2013年4月10日在富平县张桥镇铁门村刘北组询问了证人刘铁牛，2014年12月8日在富平县张桥镇铁门村刘北组询问了证人刘银生。2014年3月22日，富平县公安局分别向刘茹芳、董双亮、刘都肖、刘品肖告知了其涉嫌殴打他人，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3月23日分别向刘双燕、刘转社、赵当珠、赵珍珠告知了其涉嫌殴打他人，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但上述告知笔录被告知人均未在笔录上签名，由办案民警备注为违法行为人拒绝签字，并由见证人李永钢签字证明。2014年5月21日，富平县公安局经富公（张）审字（2014）第11号和富公（张）审字（2014）第13号公安行政处罚审批表内部审批了对刘都肖、赵当珠、赵珍珠、刘转社、刘品肖、刘双燕、董双亮、刘茹芳的行政处罚。2014年10月17日向赵当珠、刘双燕、赵珍珠、刘转社邮递了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赵珍珠不服富平县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于2014年10月29日向渭南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渭南市人民政府法制办接收了原告的复议申请并以渭政复受字（2014）205号案件予以受理。2014年11月24日制作了渭公复受字（2014）205号提出答复通知书，要求富平县公安局在10日内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供证据。经复议审理，渭南市公安局于2015年6月17日作出渭公复决字（2014）205号渭南市公安局行政复议决定书，于6月29日向原告邮递送达了该复议决定书。原告对复议决定不服于2015年7月13日起诉至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二条：“本规定所称行政案件，是指公安机关依照法律、法规和规章的规定对违法行为人决定行政处罚以及强制隔离戒毒、收容教育等处理措施的案件。本规定所称公安机关，是指县级以上公安机关、公安派出所、依法具有独立执法主体资格的公安机关业务部门以及出入境边防检查站”和第九条“行政案件由违法行为地的公安机关管辖”之规定，富平县公安局对原告等人打架行为具有依照法律规定管辖并予以处理的权利，关于原告认为富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超过法定期限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关于公安机关办案期限最长六十日的规定有利于促进公安机关依法及时打击违法行为，防止公安机关滥用治安管理职权，从而维护正常的社会公共秩序，保护公民合法权益。根据《公安机关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有关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的规定，因客观原因造成案件不能在法定期限内办结的，公安机关不能因已超过法定办案期限就不再调查取证和作出处理决定。客观原因指的是不可归责于公安机关的原因，如果机械的以超出办案期限六十日的规定而否认行政处罚的合法性，则可能导致公民合法权益得不到保护，违法行为受到纵容，违反了公平正义。如果公安机关在办理治安案件中积极作为、履行了合理的调查义务，但因违法行为人逃避调查、隐匿证据等客观原因导致的案件不能在法定期限内审结，不应当认定为程序违法。本案打架参与人之一的董双亮在打架次日外出打工致案件无法调查，符合上述规定。故富平县公安局因客观原因导致的案件超期不应认为是程序违法。但在此应当对该行为指出，今年应严格执法，杜绝该行为的发生。关于原告认为富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审批日期问题，被告富平县公安局的辩论意见符合陕西省公安机关执法办案与监督信息系统的操作实际。关于原告认为富平县公安局和渭南市公安局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将刑事案件作为治安案件处理的问题，本案富平县公安局提供的和刘茹芳、刘品肖、刘都肖、董双亮、刘双燕、赵当珠、刘转社、赵珍珠以及和证人刘铁牛的询问笔录中，上列当事人及证人均不能说明刘双燕受伤的原因，刘双燕左脚踝骨骨折是自伤还是被其他人致伤无法查清，且本院当庭告知原告及刘双燕在三日内可以申请对刘双燕受伤原因进行鉴定，但其在规定期限内未申请。因此打架参与人是否涉嫌犯罪无法确定。加之富平县公安局针对刘双燕刑事立案作出不予立案通知后，刘双燕向各级公安机关和富平县检察院申请复核和立案监督均未果。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五十一条“对发现或者受理的案件暂时无法确定为刑事案件或者行政案件的，可以按照行政案件的程序办理。在办理过程中，认为涉嫌构成犯罪的，应当按照《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办理”之规定，结合上述事实，富平县公安局按照治安案件处理符合规定。故其认为富平县公安局将刑事案件作为治安案件处理之主张不能成立。关于原告认为本案行政复议受理机关是渭南市人民政府，而渭南市公安局最后做出复议决定之主张，因渭南市政府法制办依据《关于成立渭南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委员会的通知》和《关于印发渭南市人民政府复议委员会试点工作实施方案》之规定，代市公安局依据《行政复议法》的规定受理案件，并以渭南市公安局最后署名作出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而不能成立。
原告认为富平县公安局伪造了2014年3月23日的行政处罚告知笔录，2014年4月29日向赵当珠进行取证是先处罚后告知，但富平县公安局的处罚决定是2014年5月21日作出的，并不存在先处罚后告知的情形，虽然原告提供了2014年4月29日录音，但被告质证对其来源的合法性有异议，原告证据证明力不足，也未申请鉴定，并不能证明2014年3月23日的行政处罚告知笔录系伪造，本院无法认定该证据系伪造。原告其余主张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渭南市公安局2014年10月29日收到原告复议申请，但直到2015年6月29日才向原告邮递了复议决定，其复议决定明显超过了法定复议期限。对其未在法定复议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的行为应予指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双燕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承担。
宣判后，刘双燕不服提出上诉，其请求：1、撤销临渭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临渭行初字第00068号行政判决书，依法改判为确认富平县公安局作出的富公（张）行罚决字（2014）36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和渭南市公安局作出的渭公复决字（2014）20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违法并予以撤销。2、本案诉讼费由上诉人承担。其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2013年4月1日，汪会侠无故被邻居刘茹芳打骂，并致汪会侠右手第四骨骨折。而同年4月4日，刘双燕在家得知此事后同刘茹芳理论，后被刘茹芳纠集其妹夫董双亮、刘都肖等六人辱骂并殴打，导致其左下肢左三踝骨骨折，后经鉴定为轻伤。无论刘双燕是被董双亮等人殴打致伤还是被董双亮等人踩致伤或被董双亮等人摁倒过程中崴伤，董双亮等人均对刘双燕实施了客观上的伤害行为，与刘双燕的伤害结果具有因果联系，董双亮等人也对此伤害结果持有希望或诉任的主观故意。因此，本案完全符合故意伤割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董双亮等人的行为已构成刑事犯罪，应当被立案追究刑事责任，而不是以治安案件进行处理。2、一审法院未认定富平县公安局伪造案卷材料事实错误。2014年4月29晶，富平县公安局才向刘双燕等人送达《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但刘双燕等人拒收，但富平县公安局案卷材料却显示于2014年3月23日向刘双燕等人送达，并由所谓的见证人签字，案卷材料明显存在伪造。案卷票中没有刘银生的第一询问笔录，富平县公安局在作出行政处罚后，于2014年12月8日再次询问刘银生并制作笔录，明显存在先处罚后取证的事实。3、一审法院认定富平县公安局在刑事不立案决定出具前进行处罚的事实明显错误。富平县公安局经委托，刘双燕损伤程序鉴定为轻伤，案件明显涉嫌犯罪，一审法院认定在未出具刑事不立案决定前可以按照行政程序进行处理实属错误。即使按照行政程序处理，也应是在出具刑事不立案决定后才能按照行政程序进行处理。4、刘双燕被打后，董双亮等人曾与其达成过调解协议，富平县公安局张桥派出所以该案为刑事案件为由拒绝双方调解。富平县公安局做出治安管理处罚实属错误，富平县公安局阻止当事人和解、调解属程序违法。一审法院对该部分事实未予认定。5、一审法院认定富平县公安局因无法联系董双亮等人而超期办案不违法的事实错误。富平县公安局在2014年1月份就对董双亮进行了传唤并制作了笔录，不存在无法联系董双亮的客观事实。二、富平县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和渭南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严重违法。1、富平县公安局在接到上诉人控告后拒不履行法定职责超期限委托伤情鉴定和未经过上一级公安机关批准超期限输案件，程序严重违法。2、富平县公安局于2014年3月23日向刘双燕等人制作了《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告知将对其作出行政处罚。2014年4月29日，富平县公安局向赵当珠制作了《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向其告知了权利义务。其剥夺了此前依法享有的合法权利，亦属程序违法。3、2014年5月21日，富平县公安局向上诉人制作《行政处罚决定书》，而《行政处罚审批表》的各部门审批日期均为2014年5月21日是，承办人上报日期却系2014年5月24日，富平县公安局存在倒签、后补各种法律文书的客观事实，办案程序违法。4、刘双燕经鉴定为轻伤，其损伤与董双亮等人殴打行为具有因果关系，本案应属刑事案件。2014年5月21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但直到2014年10月14日才作出不予刑事立案通知，程序存在严重错误。5、刘双燕被打后，曾与董双亮等人达成过调解协议，但富平县公安局阻止当事人和解，程序违法。如此案属于刑事案件，富平县公安局作出治安管理处罚，富一并县公安局办案程序更严重违法。6、富平县公安局案卷材料中没有刘银生的第一次询问笔录，富平县公安局在作出处罚后，于2014年12月8日再次询问刘银生，此举明显存在先处罚后取证的客观事实。7、行政复议既然是渭南市人民政府受理，应由渭南市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渭南市公安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明显错误。
被上诉人富平县公安局答辩认为：1、关于上诉状中提出的“富平县公安局在接案后始终拖延不予处理，并有意阻碍当事人和解”一事，与我局调查事实不符。我局接警后，立即展开调查并询问了参殴人员及目击证人，从所有双方当事人及证人的询问笔录中均无法还原当事双方厮打的全过程，对于刘双燕是如何受伤，被何人所伤这一情节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实，刘双燕虽经我局法医鉴定为轻伤，但是因为没有证据证实刘双燕的致伤原因，故没有将该案为作为刑事案件立案侦查。2、上诉人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该意见完全背离案件事实。首先，2013年4月4日下午，双方斗殴前，刘双燕与赵珍珠、赵当珠、刘转社一起到刘茹芳家中，刘双燕指责并打了刘茹芳一耳光，这是当天双方发生互殴的导火索，该事实刘双燕及其家人在询问笔录中均已陈述。其次，案发当日刘双燕、刘转社、赵珍珠、赵当珠四人与刘茹芳一方四人是互殴。从询问笔录和证人证言均能证实刘转社、赵当珠、赵珍珠均参与了斗殴。3、上诉状中称我局于2014年12月8日再次询问刘银生并制作笔录的行为属先处罚后取证，对此我方作以下澄清。首先，我局将2014年12月8日对刘银生所做的询问笔录附件卷并非是将其作为作出行政处罚的证据使用。案件发生后，虽经多方调查走访，对于刘双燕脚踝骨骨折的致伤原因始终无法认定，于是于2014年10月14日向刘双燕送达富公（刑）不立字（2014）9号不予立案通知书，刘双燕向渭南市公安局提起刑事复议申请，我局为查明刘双燕左三踝骨骨折的致伤原因，于2014年12月8日对证人刘银生调查取证并制作询问笔录且附卷。其次，我局将该案卷整本复印并提交法院是为了保证该卷宗的完整性，并非是作为作出行政处罚的证据而提交法院。4、对上诉状中称我局超期办案的答辩。案件发生后，我局张桥派出所于2013年4月15日制作传唤证传唤董双亮，但董双亮在打架次日外出打工一直未归，直到2014年2月3日才到我局接受调查，因董双亮为该案的重要当事人和互殴的主要参与者，该董的陈述对查清案件事实以及查明刘双燕致伤原因至关重要，因此我局本着审慎、负责的态度直到对董双亮调查询问完毕后才于2014年5月21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依据相关规定，我局因客观原因导致的案件超期不属于程序违法，上诉人所称未经上一级公安机关批准超期办案没有任何根据。5、《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51条“对发现或者受理的案件暂时无法确定为刑事案件或者行政案件的，可以按照行政案件的程序办理。在办理过程中，认为涉嫌构成犯罪的，应当按照《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办理”，我局在无法确定刘双燕致伤原因的情况下将该案作为行政案件受理完全符合法律规定。6、该案处理合法适当。我局对斗殴双方当事人的处罚决定完全是根据法律的相关规定和违法行为人的违法行为及其情节而作出的。刘双燕在得知其母汪会侠被刘茹芳殴打后，没有报警通过法律途径去解决问题，而是代领其亲属擅自闯入刘茹芳家中并对其实施殴打，之后在双方亲属互殴过程中，刘双燕又是主要参与人，其违法情节较重，我局根据相关规定对其做出处罚是完全合法适当的。综上，我局做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定性准确、适用法律准确、量处适当、程序合法，故请求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渭南市公安局答辩认为：一、答辩人做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答辩人经对富平县公安局提交的证据材料审查，答辩人做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答辩人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答辩人依法受理被答辩人的复议申请后，依法向被申请人富平县公安局送达了提出答复通知书，经答辩人对富平县公安局提交的证据材料和被答辩人提交的材料进行审查，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送达各方当事人，复议决定程序完全合法。至于被答辩人诉称渭南市政府受理了该行政复议案件应由渭南市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认识是不正确的。2012年8月，省政府批准在渭南市进行行政复议委员会试点，2012年8月，渭南市人民政府下发了《关于成立渭南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委员会的通知》（渭政发2012第141号）和《关于印发渭南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委员会试点工作实施方案》确定渭南市政府行政复议委员会负责审理市政府及市政府各工作部门受理的行政复议案件，由渭南市政府行政复议委员会办公室统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加盖法定复议机关印章。渭南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委员会办公室受理被答辩人的复议申请，以答辩人的名义作出复议决定，符合法律和相关规定。综上，请求二审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富平县公安局具有对辖区内违反治安管理相关规定的行为依法进行行政处罚的法定职责，被上诉人渭南市公安局具有对富平县公安局所做出的行政处罚依法进行复议的法定职责。上诉人刘双燕得知汪会侠被刘茹芳打伤后，没有采取合法的渠道解决纠纷，维护其权利，而是伙同刘转社等人以找刘茹芳理论为名，殴打刘茹芳，引起刘茹芳纠集其妹刘都肖、刘品肖、妹夫董双亮前来寻事，双方再次发生厮打，均不同程度受伤的后果。该事实有双方当事人及证人的询问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上诉人刘双燕所诉其伤情为轻伤，已构成犯罪，应当立案追加刑事责任的理由，不属行政案件管辖范围，本案不予涉及。上诉所提富平县公安局伪造案件材料，其并无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对上诉人主张的行政处罚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超过期限、办案程序严重违法一节，经查，富平县公安局调查刘双燕之伤的致害人时，因打架参与人董双亮外出打工，因这一客观原因导致在法定期限内没有结案，不能认定富平县公安局存在程序违法问题。富平县公安局在谁系刘双燕伤情加害人无法确定的情况下，对打架参与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的规定予以处罚，其中对上诉人刘双燕作出（2014）富公（张）行罚决字（2014）36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渭南市公安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规定，参照渭政办发（2012）141号、142号文件精神，作出渭公复决字（2014）20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刘双燕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洪池
审判员 郭 丽
审判员 袁秋凤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魏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