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7民终155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前郭县农电局电气安装公司，住所：前郭县郭旗街165号。
法定代表人：王波，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记，吉林群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振华，男，1963年6月23日生，汉族，电气安装公司副经理，住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繁荣街民慧委。
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吉林前郭尔罗斯县供电有限公司。住所：松原市宁江区郭旗街****号。
法定代表人：商孟君，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杰，吉林研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宾鹰，男，1981年1月2日生，汉族，前郭供电公司职工，住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建设街建业委。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某，住吉林省前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福成（原告许某姐夫），住吉林省松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宇辉，吉林良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福香，住吉林省前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福玲，住长春市绿园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才某，前郭县海勃日戈镇朝阳坡村刘家围子屯。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某2，住吉林省前郭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某3，住吉林省前郭县。
许某2、许某3法定代理人：才某，前郭县海勃日戈镇朝阳坡村刘家围子屯。
上诉人前郭县农电局电气安装公司（以下简称电气安装公司）、国网吉林前郭尔罗斯县供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郭供电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许某、宋福香、才某、许某2、许某3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前郭县人民法院（2017）吉0721民初21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电气安装公司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记、邹振华、前郭供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杰、孙宾鹰，被上诉人许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福成、周宇辉，被上诉人宋福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福玲，被上诉人才某、被上诉人许某2、许靖雪的法定代理人才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电气安装公司上诉请求：1、死者许立新明知电线杆是电力部门所有，作业时没有告知，擅自处理，发生事故与我方无关，应自行负责。2、许立新死亡是农机作业发生的事故，应由农机部门进行农机事故认定。3、许某、宋福香夫妇在农村均有承包地，不属于没有收入和无其他生活来源的人，一审判决给付生活费不当。4、本案不属于侵权案件，判决我公司承担40%赔偿责任明显不当，故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予以改判。
前郭供电公司上诉请求：1、死者许立新擅自作业，没有农机驾驶资格，明知电线杆没解冻，未采取防护措施拖拽电线杆应承担事故全部过错，我方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2、认定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应有法律依据，原审裁判错误，故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予以改判。
许某、宋福香、才某、许某2、许某3辩解称，1、前郭供电公司是电线杆的所有人、受益人，对其财产有管理义务，许立新死亡是其疏于管理导致的结果。2、即使将清理电线杆工作承包给电气安装公司，但对清除工作的完成和质量负有监督管理义务。3、许立新有驾驶证，事故发生时村支部书记到庭证实当时是农民准备种地的季节，不存在冻土的问题，是耕地内有电线杆残值影响种地才导致事故发生。4、电气安装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应履行清理残值的义务，许立新清理残值没有告知对方的义务。5、本案不属于农机事故。6、许某、宋福香都已丧失劳动能力，身体均有严重外伤，不能劳动，一审保护二人的生活费合理合法。7、本案是电气安装公司不履行清理义务所造成的，一审判决公平公正。
许某、宋福香、才某、许某2、许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许立新是前郭县海勃日戈镇闫家窝堡村前闫家窝堡屯农民，是许某、宋福香的儿子，是才某的丈夫，是许某2、许某3的父亲。在许立新家承包的地内，遗留有前郭供电公司的高压电线路改造时废弃的电线杆根部，而且钢丝缠绕在地内无法耕种。为了耕种土地，许立新被迫自己用四轮车清理该残留物，在清理过程中被当场砸死。该电线杆的产权人是前郭供电公司，电气安装公司是线路改造工程清理废弃物的承包人，该废弃的电线杆由电气安装公司负责清理。电气安装公司没有及时清理，前郭供电公司未尽到管理职责，导致了受害人许立新死亡事故的发生，应对许立新的死亡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于许立新非正常死亡的事实经过，已经过当地公安派出所现场勘查取证，派出所人员告知到法院解决赔偿事宜。许某、宋福香现有病在身，均失去劳动能力，平时依靠儿子许立新维持生活。许立新的两个女儿年幼，大女儿6岁，小女儿4岁。家庭生活极其困难，许立新丧葬的费用都是向村民借的。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裁决赔偿许立新死亡赔偿金226523.40元、丧葬费25779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75216元（1、许某58557元=8783.41元/年X20年×1/3。2、宋福香58557元=8783.41元/年×20年×1/3。3、长女许某274659元=8783.41元/年×17年×1/2。4、次女许某383443元=8783.41元/年×19年×1/2)。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交通费1000元，奔丧人员差旅费10000元。以上合计638519元。原告请求二被告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510816元（638519.00元×80%）。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死者许立新是前郭县海勃日戈镇闫家窝堡村前闫家窝堡屯农民。前郭供电公司供电线路在改造时，在许某家庭成员承包的地内遗留有废弃的电线杆根部。为了不影响耕种土地，2017年4月10日中午12时左右许立新自己用农用四轮车清理该残留物，将钢丝绳的一端栓在废弃的电线杆根部，另一端拴在四轮车牵引钩上，在拖拽残留的电线杆时四轮车翻车，许立新被当场砸死。许某认为“该电线杆的产权人是前郭供电公司，电气安装公司是线路改造工程清理废弃物的承包人，该废弃的电线杆应该由电气安装公司负责及时清理出去，由于电气安装公司没有及时清理，前郭供电公司未尽到管理职责，导致了受害人许立新死亡事故的发生，应对许立新的死亡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为了查明许立新死亡的原因和事实，经申请，本院调取了前郭县海勃日戈镇公安派出所保存的该事故卷宗的有关证人的询问笔录。证人宋某、许某、王某、朱某、徐某在笔录中的证言均证实了“2017年4月10日中午12时左右许立新用自己家的农用四轮车清理废弃的电线杆根部，将钢丝绳的一端栓在废弃的电线杆根部，另一端拴在四轮车牵引钩上，在拖拽残留的电线杆过程中四轮车翻车，许立新被当场砸死”的事实。在质证时双方对以上证人证言没有异议，对许立新被四轮车砸死的事实予以认可。庭审中，许某等人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成立出示了以下证据：1、照片六枚，证明残留的电线杆影响对承包土地的耕种。2、许立新死亡的诊断书一份、居民死亡医学诊断书一份，证明许立新已死亡的事实。3、许某、宋福香、才某以往的住院病例，证明三人因病已经没有劳动能力。4、当地村委会介绍信一份、证明家庭生活困难。对以上证据欲证明的事实，在质证时不予认可。质证意见是“1、残留的电线杆根不影响原告耕种土地。2、许立新死亡的原因应以法医鉴定结论或公安机关认定结果为准。3、住院病历不能证明许某、宋福香、才某没有劳动能力。4、原告家庭生活困难不是获得被抚养人生活费的事实依据。”另查明，经原告所在的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2017年4月10日死者许立新清理残留的电线杆时，其家庭承包的土地内同时存在二根电线杆，线路改造后的新电线杆距离废弃的电线杆有10米左右，都在承包的土地面积范围内。残留的电线杆根部大部分埋在土里，有一小部分在地面以上。许某所在村党支部书记代云峰出庭证实“许立新用四轮车拖拽电线杆时被四轮车翻车砸死。残留地里的电线杆不拔出，影响原告耕种承包的土地。村民因为地里留有电线杆影响种地，还找过村上领导解决此问题。”为了查明废弃的电线杆应在什么时间内从农民承包的土地里清除，本院要求电气安装公司向法庭提供与前郭供电公司签订的清除废弃电线杆工程的承包合同，但该公司拒不提供工程承包合同。又查明，许某系死者许立新父亲，1957年1月12日生，现年60周岁；宋福香系死者许立新的母亲，1961年12月16日生，现年56周岁；才某系死者许立新的妻子，1989年10月3日生，现年26周岁；许某2系死者许立新的大女儿、2010年11月14日生，现年6周岁；许某3系死者许立新的小女儿，2012年3月16日生，现年5周岁。现请求前郭供电公司、电气安装公司赔偿死者许立新的死亡赔偿金226523.40元、丧葬费25779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75216元（其中，许某58557元，宋福香58557元，长女许某274659元，次女许某383443元)。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交通费1000元，奔丧人员差旅费10000元。以上各项赔偿数额总计638519元。原告请求二被告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510816元（638519.00元×80%）。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双方诉辩陈述、事故现场照片、票据及调取当地公安派出所卷宗的询问笔录等。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对造成许立新死亡的结果，前郭供电公司、电气安装公司是否有过错，应否承担赔偿责任，是本案争议的核心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造成许立新死亡的原因是：许立新用农用四轮车清理二被告废弃在其家庭承包地里的电线杆残余部分（根部）时，由于驾驶四轮车过程中操作失误，导致四轮车翻车，将许立新当场砸死。许立新的死亡结果虽然不是前郭供电公司、电气安装公司故意实施的侵权行为造成的，但被告电气安装公司作为废弃电线杆清除工程的承包人，没有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因电气安装公司拒绝向法庭提供清除废弃电线杆工程的承包合同，据此，可以认定该公司没有在合同期限内履行清除义务）将废弃的电线杆清除，致使前郭供电公司改造后的输电线路同时占用其家庭成员承包田中的两块土地（旧线路电线杆和新线路电线杆各占用一块土地）。且其家庭没有获得被占用土地的补偿费。死者许立新为不影响对废弃电线杆占用的土地进行耕种，在找到当地村委会处理无果的情况下，在农时备耕季节（2017年4月10日）便使用自家的农用四轮车对废弃的电线杆进行清除，由于操作四轮车不当，造成其本人死亡的后果。因电气安装公司没有及时履行清除废弃电线杆的义务，才促成许立新用农用四轮车对废弃的电线杆进行清除，因此，对造成许立新死亡的后果，电气安装公司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前郭供电公司是输电线路的所有人、管理人、受益人以及合同另一方当事人，对废弃电线杆清除工程的完成情况和质量负有监督管理义务、因其没有及时履行上述义务，故对电气安装公司应负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前郭供电公司承担责任后，按照合同的约定可向电气安装公司追偿。许立新虽然是在清除遗留的废弃电线杆过程中死亡的，但导致死亡的主要原因是死者许立新自己操作四轮车的失误行为造成的，对此，许立新对自己的死亡后果负有主要责任，应承担60%的责任；前郭供电公司、电气安装公司负有次要责任，应承担40%的赔偿责任。根据诉讼请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〇一六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中的规定，本院认定应得到的合理赔偿数额如下：1、请求赔偿许立新的死亡赔偿金226523.40元（11326.17元/年×20年），符合法律规定的计算标准，予以认定。前郭供电公司、电气安装公司应赔偿许立新死亡赔偿金90609.36元（226523.40元×40%）；2、丧葬费25779元，符合法律规定的标准，予以认定。应赔偿许立新丧葬费10311.60元（25779元×40%）；3、被抚养人生活费应认定的数额是：（1）、许某系死者许立新父亲，1957年1月12日生，现年60周岁，按照国家有关男性公民60周岁退休的政策，许某具备被抚养人条件。因许某有三个子女，生活费合理数额是58557元（8783.41元/年×20年×1/3人）。应承担许某生活费数额是23422.80元（58557元×40%）。（2）、宋福香系死者许立新的母亲，1961年12月16日生，现年56周岁，按照国家有关女性公民50周岁退休的政策，宋福香具备被抚养人条件。因宋福香有三个子女，生活费合理数额是58557元（8783.41元/年×20年×1/3人）。应承担宋福香生活费数额是23422.80元（58557元×40%）。（3）、许某2系死者许立新的大女儿，2010年11月14日生，现年6周岁，生活费应给付至18周岁。许某2有父母2个抚养人，生活费标准是52699.86元（8783.31元/年×12年×1/2人）。应承担许某2生活费数额是21079.94元（52699.86元×40%）。（4）、许某3系死者许立新的二女儿，2012年3月16日生，现年5周岁，生活费应给付至18周岁。许某3有父母2个抚养人，生活费标准是57091.52元（8783.31元/年×13年×1/2人）。应承担许某3生活费数额是22836.61元（57091.52元×40%）。以上四个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90762.15元。综上，电气安装公司、前郭供电公司应连带赔偿各项损失总额191683.11元（死亡赔偿金90609.36元+丧葬费10311.60元+许某生活费23422.80元+宋福香生活费23422.80元+许某2生活费21079.94元+许某3生活费22836.61元）。许某等应承担479207.78元各项损失的60%，即287524.67元。因许立新死亡后果是自己操作四轮车失误造成的，前郭供电公司、电气安装公司没有对许立新人身实施侵害行为，因此，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该项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主张赔偿的交通费1000元，奔丧人员差旅费10000元，没有提供支付此项费用的票据，因没有证据支持原，对此，本院依法不予保护。对前郭供电公司、电气安装公司辩解的本案属于农业机械在作业中发生的事故，应当由农机管理部门进行责任认定，根据划分的责任予以赔偿。前郭供电公司、电气安装公司的该辩解意见偏离了许立新用农用四轮车作业清除废弃其地里的电线杆的事实，转移了本案争议的焦点。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电气安装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许某、宋福香、才某、许某2、许某3各项损失赔偿款总额191683.11元。其中：死亡赔偿金90609.36元；丧葬费10311.60元；许某生活费23422.80元；宋福香生活费23422.80元；许某2生活费21079.94元；许某3生活费22836.61元。二、前郭供电公司对电气安装公司的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7年4月10日中午12时左右死者许立新用农用四轮车清理自家承包地里废弃的电线杆根部，将钢丝绳的一端栓在废弃的电线杆根部，另一端拴在四轮车牵引钩上，在拖拽残留的电线杆过程中四轮车翻车，许立新被当场砸死。2016年10月，国网吉林省电力有限公司对覆盖该电线杆的“前郭县2016年第二批农网改造升级工程及前郭县井井通电工程2016年第一批项目”施工招标，电气安装公司中标，2016年10月26日国网吉林省电力有限公司松原供电公司与电气安装公司签订了这两项招标工程的施工合同，计划开工日期为2016年11月1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7年5月30日。电气安装公司对该工程进行了施工，2017年4月20日该工程经验收合格，移交给前郭供电公司。
又查明，许某系死者许立新父亲，1957年1月12日生，现年60周岁；宋福香系死者许立新的母亲，1961年12月16日生，现年56周岁；才某系死者许立新的妻子，1989年10月3日生，现年26周岁；许某2系死者许立新的大女儿、2010年11月14日生，现年6周岁；许某3系死者许立新的小女儿，2012年3月16日生，现年5周岁。
在本院审理期间，电气安装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前郭县2016年第二批农网改造升级工程施工合同、前郭县井井通电工程2016年第一批项目施工合同、施工图、中标通知书、工程竣工报告、国网松原供电公司证明，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电气安装公司是农网改造升级工程施工合同、前郭县井井通电工程的承包人，在架设新的通电线路后，原有旧线杆仍占用许立新家承包田，因已届备耕季节，这给其生产带来不便，因电气安装公司对废弃电线杆负有清除义务，而其怠于清理导致死者许立新去自行清理家中承包地的废弃电线杆，最终造成许立新因操作不当而死亡的后果，许立新没有专业设备而冒险作业过错大，应承担主要责任。一审法院酌定电气安装公司承担4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对电气安装公司此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在本院审理过程中，电气安装公司提交了前郭县井井通电工程2016年第一批项目施工合同和工程竣工报告等证据，针对合同的真实性许某、宋福香、才某、许某2、许某3均无异议，以上证据证实该工程的发包人是国网吉林省电力有限公司松原供电公司，工程计划开工日期是2016年11月1日，工程计划竣工日期为2017年5月30日，2017年4月20日该工程经验收合格移交给前郭供电公司。许立新于2017年4月10日因清理废弃电线杆身亡，此工程的发包人是国网松原供电公司，前郭供电公司并非合同一方当事人，该工程也未移交其管理，对废弃电线杆清除工程的完成情况和质量不负有监督管理义务，一审法院认定前郭供电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依据。关于电气安装公司认为一审法院判决给付许某、宋福香生活费依据不足，不应保护的主张，经查，许某系死者许立新父亲，现年60周岁；宋福香系死者许立新的母亲，现年56周岁，均系农民，均身患疾病，一审中提供病例资料，村书记证实许立新与其父母一居生活，由许立新提供劳动供养全家人生活，证明二人符合被抚养人条件，一审法院判决给付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吉林省前郭县人民法院（2017）吉0721民初217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前郭县农电局电气安装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许某、宋福香、才某、许某2、许某3各项损失赔偿款总额191683.11元。
二、撤销吉林省前郭县人民法院（2017）吉0721民初217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驳回许某、宋福香、才某、许某2、许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8908元，许某、宋福香、才某、许某2、许某3承担5345元，前郭县农电局电气安装公司承担356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817元，前郭县农电局电气安装公司承担8909元，许某、宋福香、才某、许某2、许某3承担890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庞 丽
审 判 员 于 涛
代理审判员 刘东立
二〇一八年一月八日
书 记 员 张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