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临刑初字第00150号
公诉机关临泉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女，汉族，1940年8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农民，住临泉县。系被害人张某丁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男，汉族，1972年10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农民，住临泉县。系被害人张某丁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男，汉族，1974年1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农民，住临泉县。系被害人张某丁次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丙（曾用名张晓燕），女，汉族，1976年11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农民，住临泉县。系被害人张某丁之女。
上述四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李景合，安徽泉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宁国强，男，汉族，1968年9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农民，住临泉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00年11月22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3年7月1日到临泉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临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
辩护人齐保宽，安徽文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泉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刑诉（2013）3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宁国强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本院于2014年10月17日作出（2014）临刑初字第00037号刑事判决，附带民事诉讼的原告人及被告人均不服提起上诉，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2月5日作出（2014）阜刑终字第00488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许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李景合，被告人宁国强及其辩护人齐保宽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本案于2015年3月30日退回补充侦查一次，临泉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7月27日补充侦查完毕，临泉县人民检察院申请延长审理期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1989年4月22日晚，适逢高塘集上庙会，被告人宁国强伙同宁某甲、宁某乙酒后计议去掏别人的钱买烟吸。后三人窜至高塘乡姜片厂、电影厂附近实施抢劫，抢走郝某现金8元，于某乙打火机一只。
2、2005年5月1日上午，宁国强的哥哥宁某戊在高塘集上因琐事与张某丁发生争执，后宁某戊打电话通知其兄弟。宁某戊的三弟宁国强赶到后用胳膊勒住张某丁的脖子，张某丁用秤将宁国强打伤后将宁国强摔倒在地，宁某戊的四弟宁某丙赶到后持刀朝张某丁臀部扎，宁某戊又持刀上前朝张某丁左腹部捅一刀。张某丁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张某丁的死亡原因为左腹部刀刺伤致小肠离断、破裂，右腹主A断及右腹主V破裂引起的急性失血性休克。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物证尸检照片、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鉴定意见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宁国强的行为触犯了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抢劫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宁国强在故意伤害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及其诉讼代理人以被告人宁国强故意伤害致张某丁死亡为由，请求追究被告人宁国强的刑事责任，并判令宁国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50万元。并当庭出示书证身份证（复印件）予以证明。
被告人宁国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抢劫罪的事实、罪名无异议，提出其有自首情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其没有故意伤害张某丁，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宁国强犯抢劫罪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宁国强在抢劫一起中有自首情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指控被告人宁国强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并当庭出示下列书证：调解笔录、谅解书、收条（均为复印件）。
经审理查明：
（一）抢劫的事实
1989年4月22日晚，适逢高塘集上庙会，被告人宁国强与宁某甲（已判）、宁某乙（另案处理）从高塘集一个饭店内酒后出来，宁某甲提出去掏别人的钱买烟吸，宁国强与宁某乙都表示同意。后三人到高塘乡姜片厂、电影场附近实施抢劫，抢走郝某现金8元，于某乙打火机一只。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临泉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的情况说明、临泉县人民法院（2002）临刑初字第7号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证人宁某甲、宁某乙、姚某、刘某、于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郝某、于某乙的陈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故意伤害的事实
2005年5月1日上午，被告人宁国强的哥哥宁某戊（已判）在高塘集上因琐事与张某丁发生争执，后宁某戊打电话让五弟宁国红通知其兄弟。宁某戊的三弟宁国强接到宁国红的通知后赶到现场打张某丁，张某丁用秤将宁国强打伤，宁某戊的四弟宁某丙（已判）赶到后持刀朝张某丁臀部扎，宁某戊又持刀上前朝张某丁左腹部捅一刀，张某丁经抢救无效死亡。经临泉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张某丁的死亡原因为左腹部刀刺伤致小肠离断、破裂，右腹主A断及右腹主V破裂引起的急性失血性休克。
另查明：2013年5月30日，宁某戊、宁某丙赔偿被害人张某丁近亲属经济损失20万元，并征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宁国强的供述。我来投案。2005年5月1日上午10时许，我和宁某丙在家说话，五弟宁国红告诉我们说宁某戊在行里和别人打架了，让过去看看。我到现场见那个姓姚卖鸡的和我父亲吵架，我上前推卖鸡的一下，张某丁从后面用秤打我，把我的嘴钩淌血了，我刚回头，张某丁又用秤砣把我头打淌血，我捂着头走了。
2、证人证言。
（1）董某（张某丁鸡行里会计）的证言证明2005年5月1日上午，宁某戊到张某丁行里打卖鸡的姚四，被张某丁劝住。一会儿，宁某戊带着他的三弟宁国强（个子比较高）和另一个弟弟（董志民的女婿，个子比较矮）到俺行里打姚四，张某丁上前阻拦，宁国强上前勒张某丁的脖子，张某丁用秤拎了一下，那个矮个的朝张某丁屁股上捅一刀，张某丁跟宁国强撕打，宁某戊拿个长刀朝张某丁小腹部捅了一刀。
（2）齐某（张某丁鸡行里人员）证言证明2005年5月1日，范集的“四”带鸡到张某丁行里卖，宁某戊打“四”一巴掌被人拉开。宁某戊打电话，一会儿，宁某戊两个兄弟宁国强和宁某丙拿着刀跑过来，去打张某丁。宁某丙往张某丁屁股上捅了一刀，董某去拉架。宁某戊拿一把刀捅在张某丁的小肚子上。
（3）宁某丁（宁国强的父亲）证言证明2005年5月1日，宁某戊打卖鸡的姚四后，不知宁国强从哪里出来推姚四一下，张某丁用秤杆、秤砣把宁国强的头打烂，宁某戊拿一把刀朝张某丁小肚子上捅了一下。
（4）姚其义（高塘集卖肉的）证言证明2005年5月1日，张某丁用秤把宁某戊的父亲头打淌血，宁某戊就叫他的两个弟弟来了，有个拿刀的朝张某丁屁股上扎了一下，张某丁倒地后，他们几个就走了。
（5）宁某戊（乳名彪）证言证明2005年5月1日，因卖鸡之事，我与卖鸡的姚四发生撕打，后又与张某丁吵几句被人拉开。我越想越气，就给我五弟宁国红打电话，让宁国红叫我家的兄弟们过来问以下情况。一会儿，我听见西边有人乱，见宁国强的头被打淌血吃亏了，张某丁站在宁国强对面，我就从卖肉摊子上拿了一把刀朝张某丁身上捅了一刀。当时我只见到我三弟宁国强和张某丁打架。
（6）宁某丙证言证明那天上午十时许，我和我三哥宁国强在家里说话，我五弟宁国红过来告诉我和宁国强：“宁某戊和一个卖鸡的以及张某丁发生打架了，宁某戊打电话叫你俩过去看看。”我到以后，宁国强和张某丁以及那个卖鸡的正打在一块，我拿刀朝张某丁的屁股上扎了两刀，宁某戊拿一把刀朝张某丁的肚子上捅了一刀。
（7）姚贺帮（曾用名姚四）证言证明2005年5月1日上午9时许，我拉着鸡到张某丁行里去卖，东边行里的宁某戊过来打我，嘴里还骂，被张某丁劝开。又过了四五分钟，宁某戊的弟弟宁国强过来打我，张某丁又劝说，我跑了。
（8）李东华（宁某戊行里会计）证言证明那天我在宁某戊行里算账时，听齐某说宁某戊一刀桶在张某丁肚子上，把人捅倒了。没有注意宁某丙和宁国强是否到旁边了。
（9）郭苹芝证言证明那天我在张某丁鱼行里卖鱼，因为姚四到张某丁行里卖鸡的事，宁某戊过来和姚四吵了几句，后来宁某戊又和张某丁吵了几句，被人劝开。等我从厕所回来见张某丁在地上躺着，身上淌的都是血。
（10）吴金山（在高塘街上鱼行卖鱼）证言证明那天上午，我在宁某戊鱼行里干活，听到宁某戊在路西张某丁的鱼行里因为卖鸡的事与姚四吵架。过了一会，我听讲张某丁被人扎倒了。
（11）李长秀证言证明2005年5月1日上午，我走到新十字街见宁某丁和他二儿子宁某戊在和张某丁吵架，后来被人推开。这时从北边来一个半橛子又去打姚四，姚四往西跑，那个半橛子追张某丁也往西跑了，宁某戊从肉摊上拿把刀往西去。后来我看到张某丁在地下躺着。
（12）郭素芳证言证明因为卖鸡，宁某戊打姚庄卖鸡的，张某丁不让打被拉开。过后我见张某丁在路西地上躺着，地上有血。
（13）李俊利（宁国红的妻子）证言证明听宁某丁说宁某戊用刀扎张某丁了。
（14）袁桂芝（在高塘集上卖鱼）证言证明那天是因为宁某戊见姚四到张某丁行里卖鸡，与姚四打了起来，张某丁去拉架，我只顾卖鱼，没看清怎么打的，后我见张某丁被打倒。
（15）宁国红（宁国强弟弟）证言证明2005年5月1日上午，宁某戊打电话说他和姚四吵架了，我就到后面家里喊宁某丙说：“咱二哥跟人吵架了，看宁某戊别再和别人捣蛋”。我当时没注意宁国强是否在家，没有注意宁某丙和宁国强是怎么去现场的。一会儿，我听说宁某戊把张某丁捅倒了。
（16）俆广月的证言证明2005年具体哪一天我不知道，哪天逢集，我到高塘集上鸡行里买鸡时，从东边行里过来两个人，一个高个一个矮个，到这边行里，两个人就把这边鸡行里的人朝街上空地上拉，这两个人都是每人用一只胳膊架着挨打人的一只胳膊，用另外一只手攥成拳头朝挨打人的背后打，我没有看清这两个人手里是否拿的有东西，这两个人刚打了几拳，总共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又过来一个高个拿着一把长刀，上来一刀捅在挨打人的肚子上，挨打的人慢慢倒在地上，这三个人就跑了，我上前去捂伤口，旁边还有人不叫我捂，后来我就走了。时间长了，这三个人我认不出来了。
3、临泉县公安局临公刑技法鉴（2005）572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实张某丁的死亡原因为左腹部刀刺伤致小肠离断、破裂，右腹主A离断及右腹主V破裂引起的急性失血性休克。
4、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
5、物证被害人张某丁的尸体及尸检照片。
6、书证。
（1）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阜刑初字第0004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宁某戊、宁某丙因本案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三年的事实。
（2）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宁国强、吴某、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等人的身份等情况。
（3）调解笔录、收条、谅解书，证明宁某戊、宁某丙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20万元，并征得谅解。
（4）临泉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宁国强于2013年7月1日到该大队投案。
关于被告人宁国强提出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宁国强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董某在案发当日证明了被告人宁国强与被害人张某丁厮打的过程、和证人齐某、宁某丙、宁某丁、宁某戊、徐某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临泉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意见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均能证明2005年5月1日上午，宁某戊与张某丁打架，让其弟宁国红通知其同胞兄弟宁国强、宁某丙到场。被告人宁国强接到其弟宁国红通知，到现场后与被害人张某丁厮打，宁某丙、宁某戊先后用刀将张某丁捅伤后死亡的事实。故被告人宁国强及其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宁国强与他人共同抢劫他人财物、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死亡的后果，其行为分别构成抢劫罪、故意伤害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被告人宁国强在抢劫一起中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抢劫的事实，是自首，依法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宁国强在故意伤害一起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宁国强在故意伤害一起中虽然有投案情节，但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自首不能成立。被告人宁国强及其辩护人提出宁国强在抢劫一起中有自首情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宁国强等人故意伤害的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以赔偿，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当庭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且宁某戊、宁某丙已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20万元，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及其诉讼代理人要求被告人宁国强赔偿经济损失5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宁国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
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的诉讼请求。
三、被告人宁国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杨立叶
代理审判员 赵俊芳
人民陪审员 张 莉
二〇一五年八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邢晶晶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款罪，情节严重的或者致人重伤、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疾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抚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