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4民终37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联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汝州市煤山公园西门对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82562469652Q。法定代表人李志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建国，河南科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商丘市黄河防腐保温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民主东路北侧机械厂综合楼大门西4间门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006921643042。法定代表人张振昌，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姬光明，河南神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联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众公司）与被上诉人商丘市黄河防腐保温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河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2017）豫0482民初49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该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联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建国、被上诉人黄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姬光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联众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黄河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案涉爆炸事故是由黄河公司人员进入发酵罐里违章作业发生爆炸，导致黄河公司的工人2名死亡、2名受伤，并伤害到在几米之外施工作业的联众公司工人景遂立，景遂立在2016年提起诉讼要求黄河公司和联众公司赔偿。人民法院认定联众公司承担10%的责任，主要是因为根据事故调查报告，景遂立是联众公司员工，当时景遂立没有带安全帽，没有安全措施。现在黄河公司根据另一案中事故承担比例让联众公司承担责任是错误的。联众公司只对景遂立的受伤存在过错，对黄河公司人员的伤亡没有过错，故一审判决判令联众公司对黄河公司人员的伤亡承担部分责任既无法律依据，又无事实根据。黄河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2015年7月10日，汝州市人民政府形成的“3.15”发酵液储罐爆炸事故调查报告，认定事故直接原因为：罐内稀料清洗作业过程中发挥的油气浓度达到爆炸极限范围遇到火源引发火灾爆炸事故，火源为人体静电火花、接打手机、脚手架晃动产生的摩擦火花、油漆铁桶碰撞金属件产生的撞击火花的可能性较大。间接原因为：1、黄河公司未严格执行有限空间作业相关规定，未认真落实安全生产责任制度，安全操作规程不完善；2、事故区域内进行交叉作业的联众公司等施工单位之间未签订安全施工协议，未指定专职安全管理人员进行安全检查与协调；3、河南巨龙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龙公司）安全生产主体责任落实不到位。调查组没有对火源的来源作出认定，事故发生时，联众公司的工人就在发酵液储罐附近交叉作业，距黄河公司仅几米远，不能排除火源是由其引起的可能性。在没有认定火源时，可以认为是黄河公司、联众公司与巨龙公司共同创造了危险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规定，“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故上述三家公司对所有受害人的损失应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在景遂立提起的侵权纠纷诉讼中，汝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汝民初字第3214号民事判决，认定在爆炸事故中，黄河公司应负主要责任，承担景遂立损失80%的责任，巨龙公司、联众公司各承担景遂立损失10%的责任。黄河公司的伤亡人员也是本起事故的受害者，同样是三家公司共同危险行为所致，故其损失应由三家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名受害者仅要求黄河公司赔偿其全部损失，并没有放弃巨龙公司、联众公司应当赔偿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之规定，黄河公司已经向其四人足额赔偿了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之规定，黄河公司可以就超出赔偿范围的部分向联众公司与巨龙公司行使追偿权。由于裁判文书具有既判力，对当事人及法院均有约束力。黄河公司并没有要求巨龙公司与联众公司平均分担三家公司承担的连带责任，而是比照（2015）汝民初字第3214号民事判决要求联众公司承担10%的责任，该主张于法有据，理应得到支持。黄河公司向一审法院的诉讼请求：1、判令联众公司偿付款项17万元及利息，利息从黄河公司付款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2、案件诉讼费用由联众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4年12月11日，巨龙公司与联众公司签订了4000吨色氨酸第二标段工程合同，该合同载明：“工程地点河南巨龙公司院内；工程内容喷浆车间土建基础及钢结构厂房、配电化验车间、循环水池”。2014年12月18日，巨龙公司又与黄河公司签订防腐保温工程，该合同载明：“工程名称4000t/年色氨酸项目、附属设施、管道防腐及保温工程；施工地点4000t/年色氨酸项目建设工地”。2015年3月15日上午10点30分左右，巨龙公司新建色氨酸项目建设工地施工过程中发生爆炸事故，造成两人死亡五人受伤，其中黄河公司王均平、李金友二人死亡，许成杰、许成领二人受伤，联众公司景遂立一人受伤。事故发生后，汝州市政府组织安监、监察、公安、工会等部门并邀请汝州市检察院派员参加成立汝州市政府“3.15”爆炸事故调查组。事故调查组聘请河南省安全科学技术研究院对事故现场进行了勘察和技术分析，于2015年7月10日形成了“3.15”发酵液储罐爆炸事故调查报告。事故调查报告认定事故直接原因为：罐内稀料清洗作业过程中发挥的油气浓度达到爆炸极限范围遇到火源引发火灾爆炸事故，火源为人体静电火花、接打手机、脚手架晃动产生的摩擦火花、油漆铁桶碰撞金属件产生的撞击火花的可能性较大。间接原因为：1、黄河公司未严格执行有限空间作业相关规定，未认真落实安全生产责任制度，安全操作规程不完善；2、事故区域内进行交叉作业的联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等施工单位之间未签订安全施工协议，未指定专职安全管理人员进行安全检查与协调；3、巨龙公司安全生产主体责任落实不到位。在对责任者的处理建议中，1、因王均平等两人死亡，建议免予追究责任；2、对11人建议给予党政纪及其它处分（处理）；3、相关处罚建议：建议市政府相关部门对黄河公司、巨龙公司等单位依法予以处罚；建议市政府相关部门对联众公司等该工程项目涉及单位的违法违规行为依法予以处罚。景遂立系联众公司施工人员，在2015年3月15日爆炸事故中受伤并构成伤残。在景遂立住院治疗期间，巨龙公司垫付医疗费316599.48元，联众公司垫付医疗费240000元。后景遂立将黄河公司、巨龙公司、联众公司诉至法院，要求赔偿各项损失。汝州市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5）汝民初字第3214号民事判决，认定：在爆炸事故中，黄河公司应负主要责任，巨龙公司、联众公司应负相应的责任；结合案件，确定责任比例为：商丘黄河公司应承担景遂立损失80%的责任，巨龙公司、联众公司各承担景遂立损失10%的责任。巨龙公司、联众公司分别垫付的款项，扣除应付款后，可另行主张，向黄河公司追偿。判决后，黄河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平顶山中院经审理作出（2016）豫04民终232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金友是黄河公司的施工人员，在2015年3月15日的施工中因工受伤抢救无效死亡。事发后，商丘黄河公司作为甲方，李金友的亲属（张秀碧、李振松、李振勤、李双玲）作为乙方，于2015年3月18日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书显示：按照法律规定，甲方赔偿乙方一次性工亡补助金576880元、丧葬费21245元，另外根据乙方家庭情况再酌情支付乙方151875元，以上赔偿费用共计75万元整。……签订协议当天，李金友亲属写下收到条一份，收到条显示：今收到黄河公司赔付给职工李金友死亡赔偿金柒拾伍万元整（750000元整）。赔偿款已全部付清。领款人李金友亲属：妻子：张秀碧。王均平是黄河公司的施工人员，在2015年3月15日的施工中因工受伤死亡。事发后，黄河公司作为甲方，王均平的亲属（周粉燕、王凯、王凯旋）作为乙方，于2015年3月19日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书显示：按照法律规定计算，甲方赔偿乙方一次性工亡补助金576880元、丧葬费21245元，供养亲属抚恤金57760元，另外根据乙方家庭情况再酌情支付乙方104115元，以上赔偿费用共计76万元整。……签订协议当天，王均平亲属写下证明一份，证明显示：今收到黄河公司赔付职工王均平事故死亡赔偿金柒拾陆万元整（760000元）。赔偿款已全部付清。领款人：妻子：周粉燕，2015年3月19日。许成杰是黄河公司的施工人员，在2015年3月15日的施工中因工受伤。事发后，许成领随即被送到汝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月29日出院，花费医疗费共计51912.72元。后黄河公司作为甲方，许成杰及亲属（吴秀荣、周法祥、许莉、许继利）作为乙方，于2015年5月29日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书显示：经双方协商一致，甲方赔偿乙方全部损失共计十六万元，包括整个医疗期间内医疗费……等全部赔偿项目及数额。……签订协议当天，许成杰写下收到条一份，收到条显示：今收到黄河公司赔付工人许成杰事故伤残赔偿款壹拾陆万元整（160000元）。赔偿款全部付清。收款人：许成杰，2015年5月29号。黄河公司称，关于许成杰赔偿款，除了住院期间的医疗费、检查费、生活费由黄河公司支付完毕外；2015年5月29号签订协议书，由黄河公司再支付许成杰16万元，关于许成杰受伤一事赔偿终结；实际黄河公司共计支付223202.72元。许成领是黄河公司的施工人员，在2015年3月15日的施工中因工受伤。事发后，许成领随即被送到汝州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月29日出院，花费医疗费共计64758.71元。许成领在5月29日出院后，随即转院至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8月18日出院，花费医疗费共计55532.33元。2015年9月11日，许成领在萧县张楼烧烫伤专科治疗，花费3800元。上述医疗费黄河公司已全部支付。后许成领又在徐州医学院附属医院等医疗机构治疗，黄河公司分两次支付63000元。在许成领住院治疗期间，黄河公司分三次支付生活费共计4500元。在许成领治疗期间，黄河公司支出各项费用共计191591.04元。后许成领作为申请人，以黄河公司作为被申请人，向汝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赔偿一次性伤残赔偿金等各项费用。该部分费用黄河公司暂未赔偿。一审法院认为，2015年3月15日，在巨龙公司新建色氨酸项目建设工地施工过程中发生的爆炸事故，经爆炸事故调查组对事故现场进行勘察和技术分析，形成了“3.15”发酵液储罐爆炸事故调查报告。事故调查报告对事故的直接原因、间接原因及对责任者的处理建议均进行了显示，事实清楚。关于责任划分，汝州法院（2015）汝民初字第3214民事判决认定：在爆炸事故中，商丘黄河公司应负主要责任，巨龙公司、联众公司应负相应的责任；结合案件，确定责任比例为：黄河公司应承担80%的责任，巨龙公司、联众公司各承担10%的责任。该案件已经汝州法院一审、平顶山中院二审，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证据确凿，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李金友是黄河公司的施工人员，在2015年3月15日的施工中因工受伤抢救无效死亡。黄河公司共支付李金友的亲属75万元整，其中黄河公司根据李金友的家庭情况再酌情支付151875元，没有明确的法律规定，属于对受害人亲属的补偿，在计算赔偿款时不应计算，黄河公司支付李金友家属赔偿款应认定为598125元。王均平是黄河公司的施工人员，在2015年3月15日的施工中因工受伤死亡。黄河公司共支付王均平的亲属76万元，其中黄河公司根据王均平的家庭情况再酌情支付104115元，没有明确的法律规定，属于对受害人亲属的补偿，在计算赔偿款时不应计算，黄河公司支付王均平家属赔偿款应认定为655885元。许成杰是黄河公司的施工人员，在2015年3月15日的施工中因工受伤。黄河公司与许成杰签订协议书，约定支付许成杰16万元；黄河公司称，关于许成杰赔偿款，除了住院期间的医疗费、检查费、生活费由黄河公司支付完毕外；2015年5月29号签订协议书，由黄河公司再支付许成杰16万元，关于许成杰受伤一事赔偿终结；实际黄河公司共计支付223202.72元。但黄河公司该意见与2015年5月29号签订协议书内容存在矛盾，黄河公司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该院不予采信，黄河公司支付许成杰赔偿款应认定为16万元。许成领是黄河公司的施工人员，在2015年3月15日的施工中因工受伤。在许成领住院治疗期间，黄河公司分别支付许成领及家人汝州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64758.71元，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医疗费55532.33元，萧县张楼烧烫伤专科医疗费3800元，住院治疗期间生活费4500元；后许成领在徐州医学院附属医院治疗期间，黄河公司分两次支付63000元；黄河公司支付许成领赔偿款应认定为191591.04元。许成领作为申请人，以黄河公司作为被申请人，向汝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赔偿一次性伤残赔偿金等各项费用。但该部分费用黄河公司暂未支付，本案暂不处理。黄河公司称参与事故处理支付餐饮、食宿等费用，该费用属于事故处理中的实际开支，与赔偿款的认定与计算不属同一性质，该院不予认定。综上，李金友、王均平、许成杰、许成领作为黄河公司的施工人员，在2015年3月15日的施工中因工受伤或死亡，经计算，黄河公司已支付工人各项赔偿款共计1605601.04元。现黄河公司根据法院生效判决确定的责任比例，要求联众公司承担10%的赔偿责任，支付自己垫付的赔偿款160560.1元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要求支付利息，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黄河公司依据法院生效判决确定的责任比例，起诉要求联众公司偿还垫付的赔偿款160560.1元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要求支付利息，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及相关民事法律政策之规定，判决联众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黄河公司160560.1元，驳回黄河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00元，由黄河公司负担188元，由联众公司负担3512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汝州市人民法院（2015）汝民初字第3214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6）豫04民终2327号民事判决认为：从庭审和当事人举证及陈述的情况看，案涉事故是由于黄河公司未严格执行有限空间作业相关规定，未认真落实安全生产责任制度，安全操作规程不完善，违规施工而造成事故的发生，对给景遂立造成的损失，应付主要责任；巨龙公司对工程施工过程中的事故隐患排查治理等安全管理制度不健全，执行不到位，未发现交叉作业的各施工单位之间未签订安全施工协议，疏于监管，对给景遂立造成的损失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事故区域内进行交叉作业的联众公司与其他施工单位之间未签订安全施工协议，安全管理不到位造成受伤人员增多，对给景遂立造成的损失亦应付相应的责任。故确定责任比例为：黄河公司应承担80%的责任，巨龙公司、联众公司各承担10%的责任。本院认为，汝州市人民政府组织的案涉事故联合调查组作出的事故调查报告认定，事故直接原因为：罐内稀料清洗作业过程中发挥的油气浓度达到爆炸极限范围遇到火源引发火灾爆炸事故，火源为人体静电火花、接打手机、脚手架晃动产生的摩擦火花、油漆铁桶碰撞金属件产生的撞击火花的可能性较大；间接原因为：1、黄河公司未严格执行有限空间作业相关规定，未认真落实安全生产责任制度，安全操作规程不完善；2、事故区域内进行交叉作业的联众公司等施工单位之间未签订安全施工协议，未指定专职安全管理人员进行安全检查与协调。生效的汝州市人民法院（2015）汝民初字第3214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6）豫04民终2327号民事判决也认定：案涉事故，是由于黄河公司违规施工而造成事故的发生，对给景遂立造成的损失，应付主要责任；巨龙公司对工程施工过程中的事故隐患排查治理等安全管理制度不健全，执行不到位，未发现交叉作业的各施工单位之间未签订安全施工协议，疏于监管，对给景遂立造成的损失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事故区域内进行交叉作业的联众公司与其他施工单位之间未签订安全施工协议，安全管理不到位造成受伤人员增多，对给景遂立造成的损失亦应付相应的责任。从以上责任认定结论分析，对于景遂立的损伤，其主要原因系因黄河公司违规施工引起的爆炸冲击波，次要原因系因巨龙公司和联众公司安全管理不到位，且联众公司安全管理不到位仅是造成受伤人员增多的原因。而对于黄河公司员工的伤亡，其原因系因爆炸物的爆炸直接导致，与联众公司对景遂立的安全管理不到位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汝州市人民法院（2015）汝民初字第3214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6）豫04民终2327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责任承担比例，是以景遂立的损伤与黄河公司、巨龙公司和联众公司之间存在的因果关系而确认，但因黄河公司员工的伤亡与联众公司不存在任何因果关系，故上述判决所确定的责任承担比例不适用于黄河公司员工伤亡的责任承担。联众公司上诉称的联众公司对景遂立的受伤存在过错应承担次要责任、对黄河公司员工的伤亡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黄河公司辩称的黄河公司、联众公司与巨龙公司共同创造了危险行为，应按照《侵权责任法》判令该三公司对黄河公司员工伤亡承担相应责任的理由，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故一审判决判令联众公司对黄河公司员工的伤亡承担部分责任，显属不当，依法应予以纠正。综上所述，河南联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2017）豫0482民初4986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商丘市黄河防腐保温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7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511元，共计7211元，均由商丘市黄河防腐保温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窦士报审 判 员 沈伟轩审 判 员 李 波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杜伟杰书 记 员 杨晓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