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1民终1503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茹，女，1968年12月8日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爱民区。
委托代理人戚夏凤，上海市志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美圣环保技术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乐都路490号二楼。
法定代表人于飞。
上诉人王茹因劳动报酬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2017）沪0117民初67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茹以及委托代理人戚夏凤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上海美圣环保技术发展有限公司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王茹诉请所涉期间，上海美圣环保技术发展有限公司处于停产停业状态。
2016年3月15日，王茹向上海市松江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裁令上海美圣环保技术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其2014年1月1日至12月31日拖欠工资33,600元。该仲裁委员会出具通知书，认为王茹的请求事项超过仲裁申请时效，决定不予受理。
2017年1月9日，王茹再次向上海市松江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裁令上海美圣环保技术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其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拖欠工资93,600元。该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王茹之仲裁请求，不予支持。王茹不服，遂诉至原审法院。
原判另查明，2017年6月8日，原审法院向“社保机构”核查了包括王茹在内的12名当事人（其余11人系另案原审原告）在本市的社会保险费缴纳情况，显示：2011年8月11日，王茹的社会保险关系转入上海美圣环保技术发展有限公司，后于2011年12月19日转出。
原判再查明，原审庭审中，王茹表示，虽然上海美圣环保技术发展有限公司自2013年12月20日起停产停业，但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承诺公司会重新启动，故而其一直坚守至今。2017年7月11日，因政府接管了该公司，因此，留守人员及公司的租户全部撤离。对此，上海美圣环保技术发展有限公司均无异议。
原审审理中，王茹提供了“2014年美圣环保员工工资确认单”、“2015年美圣环保员工工资确认单”、“2016年美圣环保员工工资确认单”，欲以证明上海美圣环保技术发展有限公司拖欠其工资的金额。该三份“工资确认单”上有王茹签字确认，也加盖有上海美圣环保技术发展有限公司公章，且落款日期均为2016年12月31日。王茹表示，该公司每年均出具“工资确认单”，2014年和2015年该公司均分别出具了“工资确认单”，之后，其再至该公司索要工资，该公司再次向王茹重新出具了“工资确认单”，因此落款日期均为2016年12月31日。另，王茹提供了劳动合同两份，期限分别为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其中前份合同落款日期为2015年1月1日，后份合同落款日期为2016年1月1日。该公司对于王茹提供的“工资确认单”及劳动合同均无异议。关于劳动合同的签订时间，原审第一次庭审中，王茹表示系每年年末签订下一年合同。2017年9月13日原审法院再次询问时，王茹代理人起初表示确定是当年的年初签订；之后，原审法院询问是否就本案及另外11案原告所提供的不同年份的劳动合同的形成时间进行笔迹司法鉴定时，其当场打电话向当事人询问。之后，王茹代理人明确表示，经与另案当事人胡某（注：胡某提供的劳动合同上显示，其工作岗位为董事长秘书）核实后，其回答：因为时间比较久了，本案及另外11案的原告中有部分人劳动合同原件找不到了，即向该公司索要，故而胡某查找了该公司的档案，有原件的，就给复印后另行加盖了公章；没有原件的，就重新补订了劳动合同，但哪些是补签的，哪些是复印的，记不清楚了。嗣后，在2017年10月19日原审庭审中，王茹又表示，其劳动合同均是打官司前补的，系胡某交予其本人。另案胡某对此予以确认，并表示包括其本人在内的所有12名劳动者的合同都是其向董事长汇报后补的，系其自己具体操作，但现已无法明确哪些是复印的，哪些是自电脑里重新打印的打印件。
在原审法院审理中，王茹请求判令上海美圣环保技术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其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拖欠工资共计93,600元。上海美圣环保技术发展有限公司则接受王茹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审理后作出判决：驳回王茹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王茹负担。
在本院二审中，上诉人王茹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判令被上诉人上海美圣环保技术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其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拖欠工资共计93,600元。其主要理由是，1、其所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诉请期间为该公司提供了劳动。2、其之所以在三年没有获得任何工资的情形下，仍然愿意为该公司提供劳动，是因为该公司的项目是政府项目，其工资是有保障的。被上诉人上海美圣环保技术发展有限公司未到庭，未作答辩。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正确，上诉人王茹对此亦无异议，也无事实补充。
本院另查明，（一）上诉人王茹以及另案当事人尹某、李某、郭某1、郭某2、杨某、胡某、唐某、王某、向某、于某1、曹某共计12人，经仲裁裁决，不服起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作出判决后，均不服提起上诉至本院，本院合并进行审理。审理中，向某表示，法定代表人在河南，所以没有出庭，律师因为有三、四年没有拿到费用了，所以不愿意出庭。
（二）2016年3月15日，上诉人王茹向上海市松江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王茹在其“劳动人事争议仲裁申请书”中“劳动者基本情况（必填）”栏记载，“离开单位时间2015年1月份离开”。
（三）原审审理中，上诉人王茹所提供的期限分别为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两份劳动合同均约定基本工资为2,500元。另，王茹提供的2014年、2015年、2016年“工资确认单”上所记载的基本工资分别为2,800元、2,500元、2,500元。
（四）二审审理中，1、上诉人王茹等12人提供了被上诉人上海美圣环保技术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于飞出具的“情况说明”，并表示其与于飞取得联系，要求于飞确认其是否为该公司员工，要求于飞出具“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记载，“本人于飞是上海美圣环保技术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明确，尹某、李某、郭某1、郭某2、杨某、胡某、唐某、王某、向某、于某1、王茹、曹某确实是我上海美圣环保技术发展有限公司的停产后仍然留用的员工。其中尹某、李某、郭某1、郭某2、杨某2014年1月至2015年12月的工资都未支付；胡某、唐某、王某、向某、于某1、王茹、曹某2014年1月至2016年12月的工资都未支付。实际金额以公司出具的工资确认单为准。本人承诺上述内容真实！说明人：于飞日期：2018年1月4日”该“情况说明”中除落款签名及日期为手写体外，其余均为打印体。
2、上诉人王茹等12人还提供了（1）胡某于2013年12月20日与办公室主任的邮件（当庭通过自带的电脑演示），欲以证明被上诉人上海美圣环保技术发展有限公司整改期间留守人员和放假人员的名单，且王茹等12人均在整改期间留守人员名单内。（2）2016年8月3日该公司发生火灾的“火灾事故认定书”以及2016年8月7日“美圣厂垃圾残渣及污水应急处置会议纪要”原件，欲以证明该公司停产后仍然需要大量人员管理。该“会议纪要”记载，“……出席人员：……向某（美圣厂）；……”，该“会议纪要”落款处，向某在名为“美圣固废综合处置厂”处签名，未盖章。（3）2014年5月5日胡某与案外人“Z公司”的邮件以及附件“真某技术提升方案5.pdf”（当庭通过自带的电脑演示）,欲以证明12位上诉人中5人在“Z公司”技术帮工，该项目真实存在，部分“工资确认单”上显示的“韩方帮工”就是该项目。（4）案外人郑某的书面证言原件，欲以证明杨某、尹某、郭某2、郭某1、李某在“Z公司”工作。（5）案外人冯某的书面证言原件，欲以证明2015年8月至12月杨某、尹某、郭某2、郭某1、李某、于某1、王茹、王某在上海美圣环保技术发展有限公司工作。（6）上海美圣环保技术发展有限公司微信工作群成员聊天记录截屏（当庭出示手机演示），欲以证明工作群成员以及管理情况，并表示该微信群中涉及12位上诉人中的向某、王某、唐某、于某1、胡某，微信群中其他人员均是租赁户，但现在手机上能显示的最早聊天记录时间是2017年1月27日，之前的内容因为换过手机而无法提供。（7）上海美圣环保技术发展有限公司9份文件的打印件，包括了2014年“社保”无法缴纳的申请报告、要求政府尽快结算的报告、2016年火灾报告、2017年向“二中院”申请暂缓执行的报告等（当庭通过自带的电脑演示），均是胡某起草的文件，保存于胡某的电脑中，现在所提供的文件，均是自胡某的电脑中打印的，当时加盖公司公章的文件无法提供，欲以证明胡某一直在履行董事长秘书的职责。另表示这些文件，2015年之前是自另一台电脑中复制过来的。（8）区政府相关领导视察上海美圣环保技术发展有限公司以及开会、接待的照片（当庭出示手机），欲以证明该公司火灾后，公司管理团队仍然在为该公司处理问题，照片中只有12人中的向某，手机中照片显示的时间为2017年5月8日下午3点。（9）2013年12月至2017年11月期间，胡某发件箱中邮件往来记录截屏打印件，包括“红头”文件、火灾报告、土地规划报告、留守人员名单等（当庭出示手机演示），欲以证明胡某向总经理以及办公室主任发送的相关文件，胡某、向某在提供劳动。（10）向某微信朋友圈记录截屏打印件、向某与松江区区长、市容管理局局长的短信往来截屏打印件（当庭出示手机演示），欲以证明向某一直在履行总经理职责。（11）唐某与向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当庭出示手机演示），欲以证明向某、唐某两人为该公司工作，但现在能提供的最早聊天记录的时间是2016年12月21日，之前的聊天记录因为换过手机而无法提供。（12）2011年至2016年期间，上海美圣环保技术发展有限公司部分垃圾处理费结算表、财务收入概况说明、财务成本分析报告、车辆清单、开立银行结算清单、公司固定资产及设备清单、车间资产情况统计表原件，欲以证明曹某在停产之后一直履行工作职责。另表示原件是自公司档案中拿出，档案存档的也是电脑打印件，加盖了公司公章。（13）2017年5月，胡某微信朋友圈截屏打印件、松江区区政府会客单照片（当庭出示手机演示），欲以证明胡某在为上海美圣环保技术发展有限公司向松江区区政府提供材料。（14）调解书原件1份，欲以证明胡某作为上海美圣环保技术发展有限公司代理人参与该公司与案外人案件。
3、上诉人王茹等12人在回答“既然被上诉人上海美圣环保技术发展有限公司确认，为什么还要通过诉讼解决？”时陈述，因为公司没有能力支付给我们，所以需要通过诉讼解决。”其中，向某（注：向某提供的劳动合同上显示，其工作岗位为总经理）在回答上述询问时陈述，“我是被上诉人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公司有资产，但是没有现金，没有办法支付我们工资，需要法院确认，通过被上诉人资产的处置，保证我们应得的工资，它在松江区有一个两个多亿的垃圾场，这个垃圾场是政府BOT项目,目前在和政府作终止BOT谈判,如果政府回收这个项目,会给被上诉人赔偿,我们要通过诉讼确权,确保我们应得工资部分的权利。……被上诉人公司在外还有很多债务，我们希望通过仲裁拿到文书，仲裁说需要在法院，所以我们诉讼了。”
4、上诉人王茹等12人在回答“十二位上诉人，在两年、三年没有拿到分文工资的情况下，十二位上诉人还是全职于公司吗？”时陈述，“都是全职于被上诉人公司的。”
5、上诉人王茹在回答“王茹，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主张工资期间为公司提供了全职劳动？”时陈述，“郑某、冯某的证言和证人沈某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了。”
6、另案当事人向某在辩论阶段陈述，“我担任被上诉人公司总经理四、五年时间了，情况比较了解，……这些员工都是停产的时候帮助被上诉人，吃住都在被上诉人公司，……。”
7、上诉人王茹等12人申请证人沈某出庭作证，沈某陈述，其是租赁厂房的，与被上诉人公司有租赁合同，自2016年5月开始租赁，2016年5月之前来过几次，没有打过招呼，2016年5月之后才认识这些上诉人，2016年5月之前的情况不太清楚。这些上诉人基本都是住在厂里的，有一、两个不是住在厂里的，王某、唐某、向某和胡某这四个人不住在厂里，其他八个人均住在厂里。王茹等12人对证人沈某的陈述均无异议。
（五）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截止至2018年2月6日“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1、被上诉人上海美圣环保技术发展有限公司“股东及出资信息”栏记载，股东名称和股东类型分别为：于某2，自然人股东；丁某，自然人股东；上海A有限公司，企业法人；上海B有限公司，企业法人。……
2、上海美圣环保技术发展有限公司“司法协助信息”栏记载，被执行人和执行法院分别为：丁某，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丁某，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丁某，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于某2，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上海A有限公司，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上海A有限公司，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于某2，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于某2，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丁某，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于某2，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上海A有限公司，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上海A有限公司，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某2，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3、2013年度报告“基本信息”中，企业经营状态：开业；从业人数：企业选择不公示。2014年度报告“基本信息”中，企业经营状态：歇业；从业人数：企业选择不公示。2015年度报告“基本信息”中，企业经营状态：歇业；从业人数：6。2016年度报告“基本信息”中，从业人数：企业选择不公示；企业经营状态：歇业。
上述事实，有前次仲裁的“劳动人事争议仲裁申请书”、一、二审审理笔录、12位上诉人二审庭审中提供的上列证据以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所记载的内容佐证。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王茹主张的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拖欠工资之请求，尽管王茹在原审法院审理中提供了期限分别为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其与被上诉人上海美圣环保技术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两份劳动合同、该公司出具的2014年、2015年、2016年“美圣环保员工工资确认单”以及王茹在二审中提供的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出具的“情况说明”，再次确认了王茹的主张，然纵观本案一、二审查明的大量事实可见，首先，根据王茹以及另案当事人胡某在原审审理中就王茹、胡某等12人对原审中所提供的劳动合同的来源所作的前后陈述，本案先暂且勿论王茹与该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即使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但王茹是否为该公司提供了劳动、履行了劳动义务，此乃王茹主张诉请期间应当获得劳动报酬权利之实质要件。
其次，虽然二审中被上诉人上海美圣环保技术发展有限公司未到庭，但本院仍然可以并且应当依法对王茹二审中所提供的证据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以及王茹之陈述进行审查。
第三，针对上诉人王茹在诉请期间是否为被上诉人上海美圣环保技术发展有限公司提供了劳动这一待证事实，一则，根据二审中王茹的陈述，其全职于该公司，就该主张事实，除郑某、冯某的证言和证人沈某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了。”然先勿论郑某、冯某是否应当出庭作证以及郑某、冯某在书面证言中所陈述的内容是否真实，仅就现有证据根本无法证明郑某、冯某所自称之身份，进而也无需对郑某、冯某所作的书面陈述的内容之真假作出判断。至于证人沈某的陈述，亦无法得出王茹自2014年1月至2016年12月全职于上海美圣环保技术发展有限公司的结论。二则，王茹在第一次申请仲裁时，其在“劳动人事争议仲裁申请书”上明确表示其于2015年1月离开该公司，该说法亦与其现主张劳动报酬的时段自相矛盾。三则，根据在案证据，并无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上海美圣环保技术发展有限公司与上诉人王茹属于家族企业与家族成员之间的关系，但是王茹在诉讼中陈述，虽然该公司自2013年12月20日起停产停业，但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承诺公司会重新启动，故而其一直坚守至今且全职于该公司，然在长达三年期间，王茹在未获得任何报酬收入的情形下，仍然为该公司提供全职劳动之说法，实在使人难以置信，进而也使本院对王茹陈述的其他内容的真实性产生合理怀疑。四则，根据另案当事人向某以及王茹申请的证人沈某的陈述，王茹属于吃住均在该公司的人员，因此，即便王茹出现在该公司亦并不能等同于王茹为该公司提供劳动。
第四，二审中，上诉人王茹提供了被上诉人上海美圣环保技术发展有限公司整改期间留守人员和放假人员的名单，欲以证明其等12人均在整改期间留守人员名单内，然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截止至2018年2月6日“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中2015年度报告“基本信息”中却显示，企业经营状态：歇业；从业人数为6人，因此，王茹的该说法，本院难以采信。
第五，根据上诉人王茹以及另案当事人向某在二审中所陈述的本次诉讼的目的即“因为公司没有能力支付给我们，所以需要通过诉讼解决”、“……被上诉人公司有资产，但是没有现金，没有办法支付我们工资，需要法院确认，通过被上诉人资产的处置，保证我们应得的工资，它在松江区有一个两个多亿的垃圾场，这个垃圾场是政府BOT项目,目前在和政府作终止BOT谈判,如果政府回收这个项目,会给被上诉人赔偿,我们要通过诉讼确权,确保我们应得工资部分的权利。……被上诉人公司在外还有很多债务，我们希望通过仲裁拿到文书，仲裁说需要在法院，所以我们诉讼了”以及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截止至2018年2月6日“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中上海美圣环保技术发展有限公司“司法协助信息”显示，该公司在外存在多项债务。据此，本院有理由对王茹等12人的本次诉讼的真实性亦产生必要怀疑。
第六，根据上述分析，在本院已对上诉人王茹所陈述的内容以及本次诉讼的真实性产生合理、必要怀疑的前提下，王茹仅凭被上诉人上海美圣环保技术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工资确认单”、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王茹所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于诉请期间为该公司提供了全职劳动的事实，故王茹的该主张，本院实在难以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所作的判决可以维持。上诉人王茹的上诉请求，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王茹负担。
本判决系终审判决。
审判长 朱 鸿
审判员 孙少君
审判员 顾 颖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胡 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