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中二法刑二初字第692号
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中山市东升东升镇坦背坦背村第一经济合作社，住所地中山市东升某镇坦背某村一队，法定代表人吴垣辉吴某1。
诉讼代表人吴垣辉吴某1，男，1971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中山市。系被告单位中山市东升某镇坦背某村第一经济合作社法定代表人。
被告人陈尧根，男，1951年12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小学文化，原系中山市经济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中山市东升某镇坦背某村第一村民小组组长），户籍所在地中山市。因本案于2014年12月23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3月31日被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9月30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本婴，广东中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二区刑诉（2015）19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中山市东升东升镇坦背坦背村第一经济合作社、被告人陈尧根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5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中山市坦背某村第一经济合作社的诉讼代表人吴垣辉吴某1、被告人陈尧根及其辩护人黄本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3年下半年至2004年6月期间，为解决中山市东升某镇坦背某村第一经济合作社部分村民的居住问题，时任坦背某村第一经济合作社负责人的被告人陈尧根，在东升某镇坦背某村党支部书记梁某2、坦背某村委会主任冼某坤冼某等坦背某村两委人员的协调下，多次召开村民会议，商定与中山市联发汽车城贸易公司（以下简称联发公司某公司）置换30亩土地作为村民建房，并同意联发公司某公司在坦背某村第一经济合作社“征地”180亩。2004年6月8日，坦背某村第一经济合作社在未经相关土地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由被告人陈尧根等人作为代表，与联发公司某公司及东升某镇坦背某村民委员会签订《土地使用补偿协议书》，约定将位于坦背某村第一经济合作社土名“长围东西边旧移民”处的约180亩农村集体土地（后经实测面积为181.27亩），以每亩3.6万元的补偿价格给联发公司某公司使用。2005年2月25日、3月15日，联发公司某公司分两次将上述补偿价款共计人民币6525720元汇至坦背某村第一经济合作社银行账户。同年3月23日，坦背某村第一经济合作社将该补偿款以每人14900元的标准分配给该社人员。2007年3月，上述用地中的114.69亩被收为国有城镇建设用地，余下约67亩仍为基本农田。
2014年12月23日，被告人陈尧根在其家中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相关的书证、证人吴某辉吴某2、冼某坤冼某、梁某2、吴某钊吴某3、苏某2、吴某带吴某4、李某2、孙某2、邓某2的证言、被告人陈尧根的供述等证据以证实上述指控。
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单位中山市东升某镇坦背某村第一经济合作社、被告人陈尧根身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无视国家法律，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中山市东升某镇坦背某村第一经济合作社、被告人陈尧根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单位中山市东升某镇坦背某村第一经济合作社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陈尧根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尧根的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陈尧根在转让土地使用权过程中起辅助作用；二、涉案土地中有114.69亩已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三、本案转让土地使用权经过坦背某村第一经济合作社全体村民签名同意，所得补偿款由全体村民平均分配，被告人陈尧根没有收取其他任何好处；四、被告人陈尧根无犯罪前科，是初犯、偶犯；五、被告人陈尧根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有认罪悔罪的表现；六、请求对被告人陈尧根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3年下半年至2004年6月期间，为解决中山市东升某镇坦背某村第一经济合作社部分村民的居住问题，时任坦背某村第一经济合作社负责人的被告人陈尧根，在东升某镇坦背某村党支部书记梁某2、坦背某村委会主任冼某坤冼某等坦背某村两委人员的协调下，多次召开村民会议，商定与中山市联发汽车城贸易公司（以下简称联发公司某公司）置换30亩土地作为村民建房，并同意联发公司某公司在坦背某村第一经济合作社“征地”180亩。2004年6月8日，坦背某村第一经济合作社在未经相关土地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由被告人陈尧根等人作为代表，与联发公司某公司及东升某镇坦背某村民委员会签订《土地使用补偿协议书》，约定将位于坦背某村第一经济合作社土名“长围东西边旧移民”处的约180亩农村集体土地（后经实测面积为181.27亩），以每亩3.6万元的补偿价格给联发公司某公司使用。2005年2月25日、3月15日，联发公司某公司分两次将上述补偿价款共计人民币6525720元汇至坦背某村第一经济合作社银行账户。同年3月23日，坦背某村第一经济合作社将该补偿款以每人14900元的标准分配给该社人员。2007年3月，上述用地中的114.69亩被收为国有城镇建设用地，余下66.58亩仍为基本农田。
2014年12月23日，被告人陈尧根在其家中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
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中山市公安局东升某分局利生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12月23日，公安人员在中山市东升某镇坦背某村沙尾二街一巷1号某处被告人陈尧根家中将其抓获归案。
2.中山市东升某镇坦背某村民委员会提供的土地使用补偿协议书证实，2004年6月8日，中山市东升某镇坦背某村第一经济合作社与中山市联发汽车城贸易有限公司某公司、中山市东升某镇坦背某村民委员会签订协议，商定与中山市联发汽车城贸易有限公司某公司置换30亩地作为村民建房，并同意中山市联发汽车城贸易有限公司某公司在坦背某村第一经济合作社长围东西边旧移民处征地180亩，每亩共补偿3.6万元，被告人陈尧根等人作为中山市东升某镇坦背某村第一经济合作社的代表在协议上面签名。
3.中山市东升某镇坦背某村民委员会提供的土地使用补偿款分配表证实，中山市东升某镇坦背某村第一经济合作社的村民收取补偿款的情况。
4.中山市东升某镇坦背某村民委员会提供的收款收据证实，中山市联发汽车城贸易有限公司某公司于2005年2月25日、3月15日分两次支付给中山市东升某镇坦背某村第一经济合作社土地补偿款6525720元。
5.中山市东升某镇坦背某村民委员会提供的用地申请证实，中山市东升某镇坦背某村民委员会于2004年6月23日向东升某镇政府提出用地指标130亩的申请。
6.中山市东升某镇坦背某村民委员会提供的请示证实，东升某镇坦背某村第一经济合作社向中山市东升某镇人民政府申请在长围新建机耕路的情况。
7.中山市东升某测绘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中山市联发某汽车城用地图证实，转让的土地使用权面积为1208491.1平方米，折合181.27亩。
8.中山市土地房产产权档案馆出具的档案资料证明表证实，土地证号为国（2008）090515、位于中山市东升某镇坦背某村第一经济合作社的76462.5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在中山市东升某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名下。
9.中山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复函及相关的图纸证实，图纸编号为D09DDb20130139的地块共60387.3平方米全部为基本农田。
10.证人吴某辉吴某2的证言证实，2004年6月，坦背某村委会在没有取得征收土地批文的情况下，将位于坦背某村长围东西边的坦背某村第一生产队集体土地210亩征收给联发汽车城某汽车城，其中30亩地是无条件调换的。当时是坦背某村委书记梁某2、村委会主任冼某坤冼某、第一生产队队长陈尧根等人组织协商征地问题。经村民小组会议协商，百分之九十八的村民都同意转让上述土地使用权。后协议按每亩3.6万元土地补偿款给村民，其中包括每亩1千元的青苗费，村民也都收到了分配土地补偿款和青苗费。上述征收的210亩土地，其中114亩已经办理了土地证，其余的90余亩（包括调换的30亩）尚未办理有关证件。
11.证人冼某坤冼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我当时任坦背某村村主任。坦背某村第一村民小组向村委提出要征地改善生活条件，而中山市联发汽车城贸易有限公司某公司有意征用几十亩土地发展汽车城，坦背某村委和坦背某村第一村民小组遂找中山市联发汽车城贸易有限公司某公司负责人孙某2和邓某2协商征地的事情，但协商不成。2004年初，坦背某村第一村民小组的组长陈尧根又找村委协商征地工作，陈尧根为此还组织村民召开了十多次会议，听取村民意见。当时我和村委书记梁某2、村委会干部吴某吴某1伦、吴某钊吴某3等人先后多次参加会议，听取村民的意见，协助村民做好征地工作。最后，经过中山市联发汽车城贸易有限公司某公司负责人孙某2等人与坦背某村第一村民小组多次协商，该公司征用了坦背某村第一村民小组的180亩地，再加上调换的30亩地，总共是210亩土地。征收标准是每亩3.5万元，另外每亩补偿青苗费1千元。签订协议时，中山市联发汽车城贸易有限公司某公司根据与坦背某村第一村民小组议定的内容拟定了一式四份土地使用补偿协议书，当时该公司负责人孙某2、我（代表村委）、第一村民小组的小组长、队委及党员分别在协议书上签名。土地征收后，中山市联发汽车城某汽车城将其中一部分土地办理为商业用地，坦背某村委协助提供办理商业用地的资料，现还有几十亩没有成功办理商业用地。
12.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实，我任东升某镇坦背某村委会书记。2002-2003年，我们村委会在推行中心村建设过程中了解到坦背某村第一村民小组大部分村民都有迁建的意愿。该村民小组的组长陈尧根为此组织村民召开了十多次会议，听取村民意见；我和其他村委会干部也先后多次参加会议，向村民解释市镇的政策，并听取村民意见。该村民小组的村民要求统一搬迁到长围那边，并要求村委会出面与中山市联发汽车城贸易有限公司某公司协商进行土地置换。经向东升某镇政府反映，统一由镇政府与中山市联发汽车城贸易有限公司某公司协调置换土地事宜。之后，中山市联发汽车城贸易有限公司某公司负责人孙某2找到村委会、第一村民小组商讨土地置换的事情。经协商，该公司征用了我们第一村民小组的180亩土地，再加上调换的30亩土地，总共是210亩土地。联发汽车城贸易有限公司某公司根据与我们第一村民小组议定的内容拟定了一式四份土地使用权补偿协议书，当时该公司负责人孙某2、我们村委会主任冼某坤冼某、我们第一村民小组的小组长、队委及党员分别在协议书上签名。协商以每亩3.5万元的标准征用，加上每亩1千元的青苗补助费，总共是648万元。该公司直接将款项汇入第一村民小组的账户，并由第一村民小组自行分配。
13.证人吴某钊吴某3的证言证实，2004年，我在坦背某村任村委委员。联发汽车城某汽车城在105国道西侧靠近坦背某村一队附近有253亩已经办好证的商住用地。2004年的时候，坦背某村一队较为偏僻，村民想搬出来居住，而联发汽车城某汽车城想扩大经营规模。有村民就提议用其他的土地与联发公司某公司调换，并拿出一些土地卖给联发公司某公司。坦背某村委书记梁某2与村主任冼某坤冼某就将这一情况汇报给东升某镇政府，镇领导经实地考察后也认为可行。经协商，联发公司某公司将253亩商住地拿出30亩出来与坦背某村一队调换，并在坦背某村一队多征收180亩土地，征收标准为每亩3.6万元（包括每亩1千元的青苗补助费），总共648万元。上述款项打到坦背某村第一经济合作社的账户上，并由第一经济合作社召开村民大会商讨分配方案。
14.证人苏某2的证言证实，2004年6月，中山市东升某镇联发汽车城某汽车城在坦背某村征用180亩土地，按照每亩3.6万元（包括1千元青苗费）的价格征地。另外还调换了30亩土地，我们村第一生产队在联发汽车城某汽车城后面给30亩土地他们使用，联发汽车城某汽车城在105国道边划分30亩土地给坦背某村第一生产队村民当住宅地。由我们村第一生产队和中山市东升某镇联发汽车城某汽车城签订征用土地合同。上述土地中有114亩办理了土地证，还有96亩没有办理土地证（包括30亩调换的土地）。由于联发汽车城某汽车城在办理114亩土地证的时候有退线，没有办到路边的实际位置，故测绘图纸上面显示还有90.5亩土地没有办理土地证。
15.证人吴某带吴某4的证言证实，我是中山市东升某镇坦背某村第一经济合作社的会计。2004年，联发汽车城某汽车城公司向坦背某村委购买坦背某村一队的一块地，面积约180亩，总价款是六百五十几万元。联发公司某公司分两次通过网上汇款方式支付购地款，第一次是2005年3月份支付一百万元，第二次是2005年4月份支付剩余的五百余万元。收到款项后，由我制作分配表，然后每一户派一个代表在分配表上签名确认，之后再通过银行汇款方式将钱转入每户村民手中。当时村里有村民437人，每人分得14900元。
1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中山市联发汽车城贸易有限公司某公司经理。联发公司某公司向东升某镇坦背某村第一生产队征收180亩土地，每亩3.6万元（含1千元青苗费），合同价648万，实际支付652.572万元，另外双方还调换了30亩土地。上述210亩土地，其中114亩地已经办理了土地证，土地证办在了东升某实业有限公司名下，还有96亩没有办理土地证。上述土地款由我和公司出纳员李某1婷一起到银行分两笔转账给坦背某村第一经济合作社。
17.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中山市东升某镇联发汽车城某汽车城有限公司董事长。2004年，联发汽车城某汽车城需要扩建，于是向东升某镇坦背某村第一生产队提出征地80亩，而坦背某村第一生产队要求我们多征收100亩。在具体征收的时候，坦背某村委提出该村村民居住比较分散，要求我公司拿出靠路边的已办证的30亩土地与坦背某村在长围地块上尚未办证的30亩土地调换。后由村委向政府申请，多次开会研究，并由有关人员、村委、社员、代表等人开会，得到群众认同后，按每亩3.6万元（含1千元青苗补偿）的标准征收了180亩土地，加上调换的30亩地，一共是210亩。征收后，我公司把款项全部转入村委账号里面。坦背某村委配合我公司向政府申请办理土地证。当时我公司申请办理130亩土地证，政府批了114亩土地，还有96亩要等有指标的时候才能办理。
18.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实，2004年，我们公司为了扩建联发汽车城某汽车城，向中山市东升某镇坦背某村申请征收位于长围的80亩土地。经多次和村民、村委、政府等部门协商，村民以80亩土地补偿款不够建设房子为由，一致要求我们多征收100亩土地，我们遂决定征收180亩土地。村委和政府又出面说第一生产队的社员居住比较分散，不利于管理，要求我们公司和第一生产队调换一块30亩的土地。按照当时的政策，我们拿出30亩有证的土地给第一生产队当做居住用地，然后政府帮忙调整那30亩的土地指标，第一生产队就在旁边划分30亩土地给我们公司。换地之后，我们公司出资70万元把自己有证的30亩土地负责填平。经过多次会议协商之后，我们将协商的结果公布给第一生产队的每一个社员，社员都知道具体的情况和内容之后，由每户成年人负责签名同意后我们公司才具体实施征地。征地后，我们把征地款全部打入生产队指定的银行账号里面。
19.被告人陈尧根的供述证实，我于2002年4月份至2005年5月份担任坦背某村第一村民小组的小组长。2004年初，在村党委书记梁某2、主任冼某坤冼某、党委副书记梁某1胜等人的协调下，我多次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商讨中山市联发汽车城某汽车城贸易有公司在我们村的征地事宜。经协商，中山市联发汽车城贸易有限公司某公司与我们生产队置换30亩地，并在我们生产队多征收180亩地，补偿标准为每亩3.6万元（包括1千元的青苗补助）。先由中山市联发汽车城贸易有限公司某公司负责拟定协议条文，再由村民代表大会讨论提出修改意见。我也多次通过村委领导找中山市联发汽车城贸易有限公司某公司协商，对协议书中相关的条文进行修改，最终达成一致。2004年五月底六月初，我们在坦背某村沙尾小学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村小组有超过九成的村民代表参加会议，且对之前协商的征地面积、补偿标准、协议书条文内容均没有异议。我和村小组的队委、党员及坦背某村冼某坤冼某主任、中山市联发汽车城贸易有限公司某公司负责人孙某2遂分别在《土地使用补偿协议书》上签名，并分别盖上中山市联发汽车城贸易有限公司某公司、中山市东升某镇坦背某村民委员会、中山市东升某镇坦背某村第一经济合作社的公章。协议签订后，中山市联发汽车城贸易有限公司某公司很快就把648万多元的征地补偿款划给我们村小组。卖地款全部分给村民，每个村民分得14900元。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中山市东升某镇坦背某村第一经济合作社、被告人陈尧根身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无视国家法律，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应依法惩处。被告单位中山市东升某镇坦背某村第一经济合作社、被告人陈尧根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中山市东升某镇坦背某村第一经济合作社、被告人陈尧根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陈尧根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陈尧根在转让土地使用权过程中起辅助作用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尧根多次组织召开村民会议，并积极与中山市联发汽车城贸易有限公司某公司进行磋商，还作为中山市东升某镇坦背某村第一经济合作社的代表在土地转让协议中签名，可见被告人陈尧根在转让土地使用权过程中起主要作用，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对被告人陈尧根的辩护人所提涉案土地中有114.69亩已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本案转让土地使用权经过坦背某村第一经济合作社全体村民签名同意，所得补偿款由全体村民平均分配，被告人陈尧根没有收取其他任何好处；被告人陈尧根无犯罪前科，是初犯、偶犯；被告人陈尧根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有认罪悔罪表现等意见，经查属实；对被告人陈尧根及其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一并采纳。鉴于被告人陈尧根确有悔罪表现，符合适用缓刑的法律规定，本院决定对其宣告缓刑，对被告人陈尧根的辩护人请求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中山市东升东凤镇坦背坦背村第一经济合作社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罚金十万元；
（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陈尧根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郤海英
审 判 员 徐宏向
人民陪审员 邓永飞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唐淑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