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5103刑初598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别人，男，1964年6月10日出生，出生地潮州市潮安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家亮，广东当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焕钟，男，1965年1月24日出生，出生地潮州市潮安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看守所。
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潮安检刑诉［2017］5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别人、郭焕钟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于2017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审查，案件尚有部分事实需进一步查清，本院遂决定本案不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湘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别人及其辩护人陈家亮，被告人郭焕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郭别人、郭焕钟于2017年2月开始，在潮州市潮安区庵埠镇郭三村中巷3-1、3-2号被告人郭焕钟的旧房子内，利用松某对猪头进行拔毛加工后对外销售给陈某1、郭某1等人制成熟肉出售给他人食用。2017年6月22日，潮州市潮安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获正在使用松某对猪头进行拔毛加工的被告人郭别人、郭焕钟，现场查扣已拔毛加工的猪头239.5斤，未加工的猪头123.74斤、标有“碳五石油树脂”原料17.74斤、铁锅2个。
被告人郭别人、郭焕钟于2017年8月15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经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鉴定：未加工的猪头肉表面未检出黑褐色粘附物，未检出松某、碳五石油树脂、松某甘油酯成分；正在加工的猪头肉上的黑褐色粘附物、标有“碳五石油树脂”原料、铁锅中的粘性原料的主成分均为松某，未检出明显碳五石油树脂、松某甘油酯成分。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别人、郭焕钟无视国家法律，合伙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侵犯了国家对食品卫生的管理制度和广大消费者生命、健康安全，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别人、郭焕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公诉机关对其指控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物证以及相关书证材料等。
被告人郭别人、郭焕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
被告人郭别人的辩护人辩护称：1.被告人郭别人犯罪情节轻微，这里需要进行两个区分：（1）掺入、添加有毒有害物质进入食品本体与将松某作为拔毛加工工具的区别，而郭别人在本案中是在加工拔毛过程中为了增加效率而使用的松某，是加工过程中的使用，不是掺入、添加的使用；（2）松某是具有双重性的物质，既有粘剂作用，它还有中药入药作用，本案中郭别人使用的是它的天然树脂属性。2.被告人主观恶性较轻；系分不清过去传统快速拔毛方法的有害性与现代法律禁止的食品安全的时代要求,贪图拔毛效率,采用错误方法，而不是主观故意的掺入、或添加。3.被告人松某拔毛行为没有造成人体健康的损害后果。4.被告人有自首行为。5.本着对被告人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刑法原则，并考虑到被告人是初犯、偶犯，有自首、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7年2月份开始，被告人郭别人、郭焕钟合伙在潮州市潮安区庵埠镇郭陇三村中巷3-1、3-2号被告人郭焕钟的旧房子内，使用郭别人购买来的松某等添加剂在锅里煮开融化后，把猪头放进锅里浸泡，然后放在自来水盆里冷却，经冷却后猪头外围的松某剂会硬化，再把硬化的松某剂撕开，以此方式来对猪头进行拔毛加工。被告人郭别人、郭焕钟通过上述方式将拔毛加工后的猪头销售给陈某1、郭某1等人制成熟肉出售给他人食用。2017年6月22日，潮州市潮安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到被告人郭焕钟的旧房子查处，现场查获正在使用松某对猪头进行拔毛加工的被告人郭别人、郭焕钟，查扣已拔毛加工的猪头239.5斤、未加工的猪头123.74斤、标有“碳五石油树脂”原料17.74斤、铁锅2个。
被告人郭别人、郭焕钟均于2017年8月1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经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鉴定：未加工的猪头肉表面未检出黑褐色粘附物，未检出松某、碳五石油树脂、松某甘油酯成分；正在加工的猪头肉上的黑褐色粘附物、标有“碳五石油树脂”原料、铁锅中的粘性原料的主成分均为松某，未检出明显碳五石油树脂、松某甘油酯成分。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潮州市潮安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现场检查笔录、行政处罚文书询问调查笔录、案件线索受理登记表、立案审批表、（查封、扣押决定）审批表、查封扣押物品决定书、扣押物品移交清单、案件调查终结报告、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广东省畜产品检验证明、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以及涉案食品认定意见书、鉴定委托书等相关行政执法文书：证实2017年6月22日，潮州市潮安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联合区公安局执法人员依法对位于潮安区庵埠镇郭陇三村中巷3-1、3-2的食品加工作坊进行监督执法检查，现场发现郭别人未取得许可，伙同郭焕钟正在使用疑似“碳五石油树脂”或“松某”加工猪头肉。现场查获已使用疑似“松某”物质加工好的“猪头肉”239.5斤，未加工“猪头肉”123.74斤，标示“碳五石油树脂”原料17.74斤。该局依法将上述物品进行查封扣押并提取标示“碳五石油树脂”原料、锅中粘性原料及正在锅中加工的猪头肉、未加工的猪头肉等样品，每样各有2份，送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就抽检样品“猪头肉”中是否含有“碳五石油树脂”“松某”“松某甘油酯”等成分进行鉴定。2017年10月11日，潮州市潮安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将上述查封扣押物品移交给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治安管理大队，现查封扣押的猪头肉存放于广东康某集团有限公司冻库，标示“碳五石油树脂”物品及铁锅存放于潮安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
2.经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中广测[2017]微鉴字第00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送检未加工猪头肉样品表面未检出黑褐色粘附物，未检出松某、碳五石油树脂、松某甘油酯成分。经中广测[2017]微鉴字第00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送检的猪头肉上粘附的黑褐色物质、标有碳五石油树脂原料以及铁锅中的黑褐色粘性物质的主成分均为松某，未检出明显碳五石油树脂、松某甘油酯成分。
3.潮州市潮安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补充说明：证实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中广测[2017]微鉴字第00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判定涉案样品成分为“松某”，该“松某”是化工助剂，不属于食品添加剂，郭别人、郭焕钟等人使用“松某”加工猪头肉中的“松某”是工业应用的松某。
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的方位及概况，以及相关查封、扣押物品的情况。
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2017年农历正月开始，每月农历初一、初二、十五、十六这几天会向郭别人购买三四个已拔好毛的生猪头，其一共向郭别人购买了大概四五十个、共300多斤的生猪头。其需要买生猪头就打电话给郭别人，跟他交代送货时间和数量，郭别人就会送货到其铺里，其就把货款当面交给他，其不清楚郭别人是用松某拔猪毛，也不清楚郭别人的加工作坊是否有与他人合股，最后一次向郭别人购买生猪头是6月下旬，其跟郭别人拿到的猪头只有平常生猪头的腥腥气味，没有刺激性的气味。证人陈某1通过照片辨认，指认出被告人郭别人就是销售生猪头给其本人的男子。
6.证人庄某1的证言，证实大约2016年其听朋友说郭陇那边有人在卖外省生猪头，比较便宜，当时其需要量多就跟郭别人联系，向郭别人购买拔好毛的生猪头。之后进行卤制并卖给庵埠镇庄陇的村民。村民向其购买卤猪头进行食用后，没有不良反映或中毒迹象。其平时是打电话给郭别人，跟他说好数量，郭别人就开摩托车帮其送到铺里。其只跟郭别人一人电话联系购买，不清楚郭别人是在哪里用什么方式拔猪毛的，也不清楚郭别人是否有和其他人合股经营买卖生猪头，其一般每次向郭别人购买十个左右的生猪头，一共向郭别人购买了100多个、大约800斤的生猪头，最后一次购买是在2017年清明节的前几天。证人庄某1通过照片辨认，指认出被告人郭别人就是销售生猪头给其本人的男子。
7.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其得知郭别人从事生猪头拔毛加工，因其在村里有从事处理村老人的丧事工作，有时拜祭的时候需要拔好毛的生猪头，所以其就在市场购买未拔毛的生猪头，拿到庵埠镇郭三村老人组中巷3-1、3-2号那里郭别人的加工作坊让他进行拔毛加工。每个生猪头的拔毛加工费是10元左右，待他加工好其就拿回去。这些拔好毛的生猪头一般用于拜祭，拜祭的生猪头偶尔有人食用，从来没有不良反映或中毒迹象。郭别人是用松某等添加剂在锅里煮开后，把生猪头放在锅里浸后就放在自来水盆里冷却，经冷却后再人工把硬化的松某剂撕开，猪头上的毛都随着松某固块出来。郭别人拔毛时锅里的松某煮开后现场有刺激性的气味，墙边都是黑黑的、很脏。其一共委托郭别人拔毛加工50多个、大约500斤的生猪头，最后一次委托郭别人处理生猪头是2017年6月上旬。其在郭别人的加工作坊有看到一个本地男子（指郭焕钟）在熬松某，大约五十岁左右，中等身材，但并不清楚该名男子和郭别人的加工作坊是否有合股，不清楚作坊是否有相关的营业执照或食品卫生相关许可,也不清楚为生猪头进行拔毛加工是否有相关的卫生检疫。证人郭某1通过照片辨认，指认了被告人郭别人以及在郭别人处帮忙的男子就是被告人郭焕钟。
8.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郭焕钟和另外一名和他年纪差不多的男子在他租住的地方（潮安区庵埠镇郭陇三村中巷3-1、3-2号）的天井从事生猪头拔毛的加工作业，他们从事了一年多，一般是早上在那里加工一个多小时，因为其和丈夫都要上班，所以其他时间段不清楚。一般都是郭焕钟和另外一名男子在那里做，有时他们忙不过来，就会叫多人去帮忙，但其不认识其他人。他们是用松某在锅里煮开，煮开的材料呈黑色粘稠状态，后将带毛的生猪头放在锅里，然后再把猪头捞出来放进放满自来水的盆里，等猪头外面那层松某冷却后就可以拔毛。他们每天拔几十个生猪头的猪毛。现场的松某锅煮开会有一股比较刺鼻的气味，墙上现在还有沥青在那里，都是黑的，他们每次加工后都会把天井洗干净。其不清楚郭焕钟将已拔好的生猪头销往何处，其有向郭焕钟买过几次生猪头，没有发现异味，煮了吃后身体也没有不良反应。证人陈某2通过照片辨认，指认了被告人郭焕钟以及与郭焕钟一起为生猪头拔毛的男子就是被告人郭别人。
9.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潮安区庵埠镇郭陇三村的村主任，郭三村村民郭焕钟有在位于庵埠镇郭三中巷3-1、3-2房的食品加工作坊从事生猪头拔毛工作，他们拔毛时用松某等添加剂在锅里煮开后，把猪头放在锅里浸后就放在自来水盆里冷却，经冷却后再人工把硬化的松某剂撕开，这样就把猪头上的毛拔掉。拔毛煮松某时在现场有一股刺激的气味，墙边都是黑黑的、很脏。潮安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同志询问郭焕钟和郭别人时，其得知这个食品加工作坊是他们两人合股开设的。郭别人和郭焕钟是堂兄弟关系，食药监局执法人员在现场扣押了几百斤生猪头，其中里面有拔好毛的、也有未拔好毛的、还有刚拔一半毛的生猪头，刚拔一半的生猪头是一半涂满松某等原料，原料已经硬化了，变成黑色的固体粘附在生猪头上，还没人工拔毛，一半就是已经人工拔好毛了，具体数量不清楚。食药监局执法人员有从黑色锅里进行取样，也有在粘附在生猪头上的黑色固体进行取样，也有对生猪头肉进行取样。该作坊在生产时村民没有向村委干部反映问题，也没有相关的营业执照或食品卫生相关许可。其也没有向郭别人等人购买过生猪头。2017年8月14日下午，村民郭焕钟和郭别人到村委会，说他们从去年农历五月份至今年6月22日在郭焕钟老厝内从事利用“松某”为生猪头拔毛的事实，食品加工作坊的场地是郭焕钟提供的，郭别人主要负责购买和送货，郭别人平时干活比较多，他们赚的钱五五分账，其不清楚他们向谁购买未拔毛的生猪头以及卖给谁，听他们说拔好毛的生猪头没有经过相关卫生检疫。后其于2017年8月15日下午16时左右陪同他们到公安机关自首。经照片辨认，证人郭某2指认了被告人郭焕钟以及郭别人。
10.证人潘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22日早上7点多，其到妹夫郭别人和郭焕钟合伙的“猪头”食品加工作坊那里，当时妹夫郭别人、妹妹、郭焕钟、郭焕钟老婆都在那里，郭别人和郭焕钟在利用“松某”为生猪头拔毛，其妹妹和郭焕钟老婆就在内屋里喝茶。后没过多久区食药监局同志就到现场检查，后来听人说案子已移送到公安机关，郭别人和郭焕钟都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经照片辨认，证人潘某1指认了被告人郭焕钟。
11.被告人郭别人的供述，陈述2017年正月至2017年6月22日期间，其和郭焕钟在郭三村中巷3-1、3-2一无名的加工作坊那里利用“松某”对生猪头进行拔毛，一共加工生产四五百个、5000多斤的生猪头，每斤生猪肉的拔毛加工费是1元，大概已经赚了5000多元，钱都被两个人分完用于日常开销。拔毛的步骤为先用松某添加剂在锅里煮开融化，把猪头放在锅里浸后就放在自来水盆里冷却，经冷却后猪头外围的松某剂会硬化，然后通过人工把硬化的松某剂撕开从而拔掉猪头上的毛，加工的过程中有毛发烧焦的味道，也有松某加热后产生刺鼻的气味，之后将这些拔好毛的生猪头卖给庄某3庄某1、马某陈某1、郭某4郭某1等人，他们购买后将这些拔好毛的生猪头用于食用和拜祭，目前没有村民反应食用其所拔毛的猪头肉有中毒现象。其跟郭焕钟是五五分股，郭焕钟提供老厝进行加工生产和一些“业务”，其主要负责外面的业务，去汕头海平市场的猪头摊挑选漂亮的猪头进行购买。其在今年农历正月跟一个外省男子购买了二十多斤“松某”，但不清楚具体是何原料，现也找不到该男子的联系方式。其不懂利用“松某”为生猪肉进行拔毛加工生产是国家明令禁止的，是见这样拔毛比较快，可以多赚点钱，所以就这样做。其知道“松某”是不能直接食用的，拔完毛有对生猪头进行清洗，认为只要清洗干净就应该没事。2017年6月22日食药监局执法人员到加工作坊检查时，有其老婆、其妻舅潘某1、郭焕钟和郭焕钟老婆在现场，当时其和郭焕钟正在使用“松某剂”为生猪头进行拔毛加工，其老婆和郭焕钟老婆一起为他们两个端早餐过来吃，其妻舅潘某1是来做客看他妹妹的，他们平时没有帮忙从事生猪头拔毛加工。食药监局执法人员在现场扣押三百斤生猪头，其中有拔好毛的、也有未拔毛的、还有刚拔一半毛的生猪头，具体数量不记得了。他们有从锅里进行取样，也有在粘附在生猪头上的黑色固体进行取样，也有对生猪头进行取样。作坊没有相关的营业执照或食品卫生相关许可，拔好毛的生猪头也没有经过相关卫生检疫。
12.被告人郭焕钟对上述认定事实所作的一致供述，供述的内容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
13.被告人郭别人、郭焕钟的户籍证明以及无犯罪记录证明，公安机关的证实材料以及其他书证材料。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别人、郭焕钟合伙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均应予惩处。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别人、郭焕钟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
被告人郭别人的辩护人提出上述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郭别人伙同被告人郭焕钟利用松某拔毛的方法加工猪头对外销售，系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害的非食品材料，对消费者的生命、健康安全均会造成危害，利用工业松某给畜产品脱毛也是法律明令禁止的行为，故根据其犯罪情节，依法应予惩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别人系利用松某的粘剂作用以及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余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被告人郭别人、郭焕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对二被告人均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郭别人、郭焕钟有较好的悔罪表现，均系初犯，对其二人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对被告人郭别人、郭焕钟可予以适用缓刑。
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郭别人、郭焕钟均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刑罚。经查，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和法律的规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恰当，予以采纳。另，根据上述评判，对被告人郭别人、郭焕钟可予以适用缓刑。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别人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预交）。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郭焕钟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预交）。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禁止被告人郭别人、郭焕钟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四、暂扣于潮州市潮安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标有“碳五石油树脂”原料17.74斤由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暂扣于广东康辉集团有限公司冻库内的未加工猪头123.74斤、已脱毛加工猪头239.5斤由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予以没收销毁。
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审 判 长 郑小伟
人民陪审员 李镇松
人民陪审员 林赛容
二〇一八年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陈温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