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5）甬海行初字第114号原告胡亚芬。被告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政府鼓楼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中山西路322弄20号。法定代表人刘燕，主任。委托代理人李筱敏（特别授权代理），浙江明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县前街61号。法定代表人吴胜武，区长。委托代理人周春莉，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张颖（特别授权代理），浙江导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胡亚芬为与被告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政府鼓楼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鼓楼街道）、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海曙区政府）政府信息公开及政府信息公开行政复议一案，于2015年12月18日诉至本院。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于2015年12月23日向被告鼓楼街道及海曙区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亚芬，被告鼓楼街道出庭应诉负责人傅宾琪、委托代理人李筱敏，被告海曙区政府委托代理人周春莉、张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亚芬诉称，2013年1月24日上午，原告会同市法制办、市住建委、市审计局、市中院、市区民政局、海曙区住房保障中心、鼓楼街道、苍水居委会等单位，在鼓楼街道二楼会议室召开协调会。2014年7月，鼓楼街道工作人员王森刚陪同原告前往欣欣家园2幢201室看房，因该房存在不足之处，当时鼓楼街道建议将该房卖掉。但时至今日，被告一直未提供欣欣家园2幢201室房源的限价房申购价格以及原告家庭限价房上访7年来协调解决的方案。原告为此于2015年8月13日向被告鼓楼街道申请公开：1.鼓楼街道工作人员王森刚于2013年陪同原告看欣欣家园2幢902室房源后向上级政府部门汇报情况事宜（向上级政府部门汇报情况处理意见书及答复原告书面反馈意见书），盖章本件与原件核对无异；2.鼓楼街道工作人员王森刚于2014年陪同原告看欣欣家园2幢201室房源后向上级政府部门汇报情况事宜（向上级政府部门汇报情况处理意见书及答复原告书面反馈意见书），盖章本件与原件核对无异。被告鼓楼街道于2015年8月31日作出海政鼓办（2015）第10号—告《信息依申请公开告知书》（以下简称《告知书》），认为经核查，鼓楼街道未向上级政府部门做书面汇报，鼓楼街道无此信息。原告不服，向海曙区政府提出行政复议，海曙区政府于2015年12月11日作出海政行复决字（2015）26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鼓楼街道作出的《告知书》。原告认为，被告鼓楼街道作出的《告知书》不规范，该《告知书》的书面答复时间为2015年8月31日，但网上答复时间为2015年9月2日；该《告知书》告知原告如不满该答复，可以三个月内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同时，原告认为该《告知书》的内容也是不合法的，被告鼓楼街道肯定向上级部门汇报过原告看房的信息，要求行政复议机关及人民法院查审被告鼓楼街道确认该信息向哪个部门汇报过，汇报的内容要告知原告。综上，原告认为，被告鼓楼街道作出的《告知书》适用法律错误，内容违法，侵犯了原告的知情权。现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撤销鼓楼街道作出的海政鼓办（2015）第10号—告《告知书》及被告海曙区政府作出的海政行复决字（2015）26号行政复议决定。原告胡亚芬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被告鼓楼街道作出的海政鼓办（2015）第10号—告《告知书》1份；2.被告海曙区政府作出的海政行复决字（2015）2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1份；3.被告鼓楼街道作出的（2015）23号《鼓楼街道信访答复意见书》1份。被告鼓楼街道辩称，原告于2015年8月14日通过数字海曙网上平台向被告鼓楼街道递交了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编号为449号）。被告受理后，于2015年8月31日作出海政鼓办（2015）第10号—告《告知书》，并于2015年9月2日将该《告知书》邮寄送达给原告并同时在网上予以答复。原告不服，于2015年10月15日向海曙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海曙区政府于2015年12月11日作出海政行复决字（2015）26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被告鼓楼街道作出的《告知书》。被告认为，被告作出的《告知书》内容和程序均合法，原告要求公开的内容也不是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获取并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其实质是一种咨询，故原告认为被告不履行信息公开法定职责的理由并不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鼓楼街道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依据：1.编号为449号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1份；2.政府信息检索情况说明1份；3.海政鼓办（2015）第10号—告《告知书》1份；4.挂号信收据1份；5.被告海曙区政府作出的海政行复决字（2015）2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1份；6.《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被告海曙区政府辩称，被告于2015年10月15日受理了原告胡亚芬不服被告鼓楼街道海政鼓办（2015）第10号—告《告知书》行政复议一案，并于同月22日向被告鼓楼街道发送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被告鼓楼街道在限期内进行了答复并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材料。2015年12月11日，被告作出海政行复决字（2015）26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被告鼓楼街道作出的《告知书》，同时纠正了被告鼓楼街道告知原告提起行政诉讼的起诉期限应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三个月内。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依据正确。对原告要求公开的信息，被告鼓楼街道经过合理检索，未发现相关信息，故而告知原告无此政府信息并无不妥。被告作出的维持的复议决定于法有据。同时，被告在审查材料时发现被告鼓楼街道在数字海曙政府信息公开平台系统中告知书落款日期登记有误且作出的告知书中关于诉权的告知不符合法律规定，均予以指正。综上所述，被告作出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海曙区政府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依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海政鼓办（2015）第10号—告《告知书》、信息公开申请表各1份；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送达回证、行政复议答复书各1份；3.行政复议决定书、EMS面单及签收证明各1份、送达回证2份；4.《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一款。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对对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依据进行了质证，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依据认定如下：一、原告胡亚芬提供的证据：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2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均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对此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3系鼓楼街道对原告信访事宜的答复意见，与本案争议的政府信息公开缺乏关联性，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二、被告鼓楼街道提供的证据、依据：被告海曙区政府对被告鼓楼街道提供的证据、依据均无异议。原告对被告鼓楼街道提供的证据1、证据2、证据4及证据6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对被告鼓楼街道提供的证据3有异议，认为鼓楼街道既然陪原告看了房子就一定要向上级部门汇报，鼓楼街道认为其未向上级部门书面汇报，这说明其已向上级部门口头汇报过了。对此本院认为，被告鼓楼街道提供该证据证实了其曾就原告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进行了答复，对该事实原告亦予以认可，对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对被告鼓楼街道提供的证据5有异议，认为复议决定是错误的，对此本院认为被告鼓楼街道提供的证据5证实本案已经行政复议机关复议，原告在起诉状中也对该事实予以认可，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定。三、被告海曙区政府提供的证据、依据：被告鼓楼街道对被告海曙区政府提供的证据及依据均无异议。原告对被告海曙区政府提供的证据3中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有异议，对其他证据及依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海曙区政府提供的证据3中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证实了原告曾向被告海曙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海曙区政府亦作出了复议决定，对该事实原告并未否认，故对该证据及被告海曙区政府提供的其他证据、依据本院均予以认定。本院在审理过程中，依职权向宁波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宁波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调取了2012年至今原告胡亚芬向各行政机关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情况统计表及由此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行政复议情况统计表，并通过浙江法院裁判文书检索系统检索了2013年至今各级法院已审结的胡亚芬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行政诉讼案件情况统计表。原告对该证据不予承认。两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对此本院认为，该几组证据系本院依职权调取或通过裁判文书检索系统检索，原告对此并未提出相反证据予以否认，对该事实本院予以认定。综上，本院认定如下事实：原告于2015年8月13日通过数字海曙网上平台向被告鼓楼街道递交了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编号为449号），要求公开：1.鼓楼街道（王森刚）在2013年陪同原告家庭看江北区洪塘欣欣家园2幢902室房源后，向上级政府部门汇报情况事宜（向上级政府部门汇报情况处理意见书及答复原告书面反馈意见书），盖章本件与原件核对无异；2.鼓楼街道（王森刚）在2014年陪同原告家庭看江北区洪塘欣欣家园2幢201室房源后，向上级政府部门汇报情况事宜（向上级政府部门汇报情况处理意见书及答复原告书面反馈意见书），盖章本件与原件核对无异。被告鼓楼街道收到该申请后，于2015年8月31日作出海政鼓办（2015）第10号—告《告知书》，告知原告其申请的事项经核查，鼓楼街道未向上级政府部门做书面汇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鼓楼街道无此政府信息。在该《告知书》中，被告鼓楼街道告知原告，如不服本答复，可自本告知书送达之日起60日内向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自本告知书送达之日起三个月内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告不服该《告知书》，于2015年10月15日向被告海曙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海曙区政府于同日受理，并于同月22日向被告鼓楼街道发送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被告鼓楼街道在同月30日向被告海曙区政府递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并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材料。2015年12月11日，被告海曙区政府作出海政行复决字（2015）26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被告鼓楼街道作出的《告知书》，同时指正了被告鼓楼街道在数字海曙政府信息公开平台系统中告知书落款日期错误及告知原告提起行政诉讼的起诉期限应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职权向宁波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宁波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调查，并通过浙江法院裁判文书检索系统检索，认定以下事实：据不完全统计，2013年至2016年2月期间，原告胡亚芬向宁波市人民政府、宁波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宁波市规划局、宁波市审计局、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政府、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政府鼓楼街道办事处、宁波市海曙区住房和城市建设局、宁波市海曙区审计局、宁波市海曙区民政局、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镇海区人民政府、宁波市国土资源局镇海分局、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镇海区发展和改革局、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政府征地拆迁办公室、宁波市镇海区九龙湖镇镇政府等部门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共87次；向宁波市人民政府、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政府、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政府等部门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复议75件；至2016年2月，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及本院已审结以胡亚芬为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行政诉讼一审、二审、再审案件共42件。原告胡亚芬提出政府申请的内容经归纳总结后概述如下：1.宁波市限价房定向销售均价；宁波市人民政府、海曙区人民政府审计项目计划安排；宁波市区经济适用房准购对象情况专项审计调查报告；2007年起宁波市及海曙区推出保障住房“限价房”所有项目所在地及所有套数、已申购销售数额、剩余多少数额等；2.原告家庭申购限价商品住房的审批表及准购证、选房顺序号；海曙区房管处2008年4月25日书面告知书；宁波市审计局审计组征求意见书以及被审计单位海曙区住房保障中心对其家庭情况的书面反馈意见；欣欣家园普通（限价）商品住房定购单（公证书）；2007年至2014年度原告家庭年均收入情况等；3.海曙区国医街27弄5号210室冯庆华家庭申请经济适用房、廉租房时的全部申请资料以及街道、民政局、审计局审核的全套档案；海曙区住房保障管理中心出具的公告、留底档案等；4.2013年1月24日在鼓楼街道二楼会议室协调原告家庭限价房纠纷会议纪要、签到表以及2013年、2014年哪个单位（包括政府）授权给鼓楼街道陪同原告看房源以及鼓楼街道陪同其看房后向上级政府部门汇报情况事宜、协调解决方案；宁波市政府保障房职能部门提供了几套价格优惠的房源供原告家庭选择等；5.2013年8月、2014年1月原告在宁波驻北京办事处的监控录音、录像以及2014年3月在鼓楼派出所的监控录音、录像；2013年8月原告在北京被查获的信息；鼓楼街道接访人员在北京的出勤记录、来回车票等；6.原告认为其于2013年8月17日在北京被人抢包，致使包内11000余元及其他财物丢失等，要求鼓楼街道工作人员及鼓楼派出所工作人员出具原告所述情况属实的书面证明及该人系北京警察的证明等；7.海曙区国医街39弄5号安装监控探头的申请书、审批表以及国医小区墙门共安装多少个监控探头，具体安装监控每个墙门口的门牌号、安装费用等；宁波市海曙区国医物业1号的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界址坐标等；8.2008年度姚江东排工程征收宁波市镇海区九龙湖镇长石村黄扬自然村土地信息、征地批文、每亩价格、征地后发展自留地数量、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界址坐标；镇海区九龙湖镇长石村黄扬第二生产队第二轮土地承包分户清册全体成员信息以及陆雪珍、吴菁及其本人的第二轮土地承包合同书等。原告提出的上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内容多有雷同及重复，且多系咨询询问，部分申请内容本系原告本人保存或持有，但原告仍向各行政机关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在收到相关机关作出的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后，原告以答复的内容错误、程序不正确、适用法律不当等理由，向宁波市人民政府、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政府、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政府、宁波市公安局、宁波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等部门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条例）第一条规定，为了保障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依法获取政府信息，提高政府工作的透明度，促进依法行政，充分发挥政府信息对人民群众生产、生活和经济社会活动的服务作用，制定本条例；第十三条规定，除行政机关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外，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还可以根据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向国务院部门、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部门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由此可见，保障社会公众获取政府信息的知情权是《条例》的主要立法目的之一，但社会公众行使该权利也应当按照法律规定的条件、程序、方式进行，不能违背立法宗旨。从原告胡亚芬申请的该87次信息公开申请来看，其申请的内容包罗万象，既有要求政府部门公开已主动公开的政策、文件，又有要求政府部门公开历年来保障性安居工程的项目、项目所在地、所有套数、已申购审批销售套数、剩余套数；既有要求公开小区监控探头的安装情况，又有要求公开政府在京工作人员的考勤记录。其申请的内容多为咨询性质的提问，如要求公开2013年、2014年究竟是哪个单位授权鼓楼街道陪同其家庭看房源等。有的甚至是要求政府工作人员为其出具相关证言，如要求街道工作人员及派出所工作人员出具案外人抢夺其手机系真实情况的书面证明。在上述的87次申请中，原告提出的内容多有重复，如2014年9月至2015年7月期间，原告分别向宁波市人民政府、宁波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宁波市审计局、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政府、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政府鼓楼街道办事处、宁波市曙区审计局、宁波市海曙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等单位提出要求公开冯庆华家庭申请经济适用房时的家庭成员收入、住房证明十余次。与此同时，原告还要求政府部门公开其早已获知的信息或本应由其本人保存的信息，如要求公开2007年至2014年度其家庭的年均收入情况。又如，原告已于2009年12月通过民事诉讼途径获取了海曙区房管处于2008年4月25日作出书面告知书，但后其仍向海曙区住建局申请要求公开该告知书。由此可见，原告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获取政府信息知情权，而是为了给相关行政机关施加压力，借机表达其不满情绪，此与《条例》的立法宗旨相悖，是对获取政府信息权利的滥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的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和行政机关工作人员的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有权提起行政诉讼。从该条文中可看出，赋予行政相对人起诉权，其目的是为了使行政相对人在其合法权益遭受侵害的情况下能够寻求司法救济的渠道。如果起诉人根本不可能享有任何利益，或者起诉的目的完全在于损害相对一方的利益或者增加法院的负担时，尽管起诉人的起诉在形式上合法，但究其请求法律保护的目的明显背离了公共利益，其行为应当视为是对诉权的滥用。结合本案及原告提起的诸多申请及诉讼中均可看出，原告不断地向各级政府部门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即便政府部门已按照其要求将相关信息对其予以公开，其仍不断地通过提起诉讼向政府及相关部门施加压力，此种起诉违反了权利行使的正当性原则，已经背离了对受到侵害的合法权益进行救济的诉讼本旨。各级行政复议机关依法对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作出至少75次复议决定后，原告又再次向各级法院提出行政一审、二审、再审诉讼至少42次。针对原告胡亚芬提起的频繁诉讼，人民法院也多次向其释明《条例》的立法目的、政府信息的含义，并多次未支持其不合法的申请和起诉。原告对法律规定是明知的，其也应当知道如何正确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但原告在明知其申请和诉讼不会得到支持的前提下，仍然一再申请政府信息公开，不论政府及相关部门如何答复，均执意提起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原告的申请行为和诉讼行为，已经使行政和司法资源在维护个人利益与公共利益之间有所失衡，背离了权利正当行使的本旨，超越了权利不得损害他人的界限。综观本案及相关联的一系列案件，无论是原告胡亚芬所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还是向法院所提起的诉讼，均构成了明显的权利滥用，应裁定驳回其起诉。与此同时，为了维护法律的严肃性、促进公共资源的有效利用，同时也保障诉讼权利的平衡及原告胡亚芬依法获取政府信息的权利，对于原告胡亚芬今后再向人民法院提起类似的行政诉讼，应根据《条例》的规定进行严格审查。原告胡亚芬必须举证证明其申请信息公开是为了满足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其合法权益确实因信息公开行政行为受到了损害，且这种损害与行政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否则将承担不利后果。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七条、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胡亚芬的起诉。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 萍代理审判员 张 严人民陪审员 杨建国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三日代书 记员 陈雨晴附本案相关法律、法规、规章及规范性文件：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和行政机关工作人员的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有权依照本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所称行政行为，包括法律、法规、规章授权的组织作出的行政行为。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一）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七条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除依照行政诉讼法和本解释外，可以参照民事诉讼的有关规定。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