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射民初字第1280号
原告张东辉，男，1977年2月17日生，汉族，住射阳县。
委托代理人吴居仁，射阳县阜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江苏金永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在盐城市海纯路11号4楼。
法定代表人陈之刚，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加超、单祥，江苏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射阳县盘湾镇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唐广红，该镇镇长。
委托代理人杨刚，该镇政府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李晨红，江苏好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东辉与被告江苏金永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下称：“金永公司”）、射阳县盘湾镇人民政府（下称：“盘湾镇政府”）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1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5日、2014年8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张东辉的委托代理人吴居仁，被告金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单祥、被告盘湾镇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李晨红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张东辉及其委托代理人吴居仁、被告盘湾镇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杨刚、李晨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金永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东辉诉称：2012年5月4日，被告金永公司承包盘青公路。因施工需要劳务人员，遂与原告签订一份劳务内部承包协议书，该协议载明：原告为其组织机械、人员数人完成该工程的土石方及路基工程作业。嗣后，原告依照原、被告双方约定及时组织机械、人员上马，按时保质保量的完成被告所设计的工程量，交付被告下一步水稳与路面面层沥青摊铺。2013年4月30日，被告单位现场项目部工程负责人张金元在验收后代表被告与原告结算劳务报酬总价为205万元。工程施工中，原告已从被告手中付款85万元兑付了部分工人劳务报酬，尚欠120万元约定于2013年9月1日前陆续兑清。然而，原告久追未果，被告搪塞至今。被告盘湾镇政府为原告劳务施工工程的发包人，被告金永公司的工程款应由被告盘湾镇政府支付，且大部分工程款仍羁留在盘湾镇政府处。为此，具状至法院，要求判决被告立即兑付劳务报酬120万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原告张东辉提交的证据有：1、2012年5月4日，原告与金永公司签订的劳务内部承包协议书，证明：①原告和被告金永公司签订协议的真实性，②工程款应在2013年9月1日前结清，③该证据由金永公司项目部和原告张东辉署名。2、宁靖盐高速连接线盘青公路工程路基施工一队施工项目结算总价，证明2013年4月30日工程验收后，原告与被告金永公司确认工程总价为205万元。
被告金永公司辩称：1、2012年5月4日我司和张东辉签订内部劳务合同，约定从取土区调运土方按照15元/立方米结算（含机械运输），我司提供机械、油款作为原告的工程款，工期从2012年4月1日起90日，但由于原告的原因导致工程延误至2013年5月才结束，拖延11个月，导致我司遭受损失，应由原告承担。2、我司实际支付给原告的费用是115.0296万元，原告所称支付85万元并不属实。3、针对原告的诉请，在质证时予以说明。
被告金永公司提交的证据有：张东辉与我司结算明细，该明细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是根据领款凭证、收据、付条、汇款单整理的，另一部分是银行汇款记录，该记录是由我司汇给张东辉农行卡上的11万元，庭后提交。
被告盘湾镇政府辩称：1、原告与金永公司2012年5月4日签订的所谓“劳务内部承包协议书”是一份无效合同。2、张东辉与金永公司之间的具体欠款数额由双方对账后协商确定，镇政府不予理涉。3、镇政府与金永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应按当时镇政府招标文件和金永公司投标文件载明的内容执行。4、不管金永公司与张东辉等分包人约定的付款期限、结算方式如何，镇政府坚持今后按照审计结论确定工程总造价，坚持今后按照招标文件规定的期限支付工程款余额。5、目前镇政府已无相应余额，可供县法院判令对张东辉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盘青公路工程审计价2715万余元，而镇政府已支付工程款1742万元，欠付款不足1000万元，已被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盐民初字第16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予以停付。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张东辉对镇政府的诉讼请求。
被告盘湾镇政府提交的证据有：1、2014年8月江苏华恒工程项目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证明金永公司承建的盘青公路报审价是5000多万，实际只有2700多万；2、镇政府盘青路付款情况明细表，证明镇政府已经支付给金永公司1742万元；3、（2013）盐民初字第016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镇政府尚欠金永公司的工程款已经被盐城中院裁定停止支付；4、快递详情单，证明2014年8月19日镇政府已将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由快递寄给金永公司并已被金永公司签收；5、律师函，证明政府已向金永公司支付工程款1742万元且已得到金永公司认可；6、招标公告，证明盘青公路由金永公司中标及工程款的结付方式；7、招、投标文件，盘湾镇政府与金永公司于2012年2月15日签订的射阳县盘青公路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书》，证明施工协议书中约定的付款期限等与招、投标文件不一致，两被告之间签订的施工协议书是无效合同。
被告金永公司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依照协议工期应为90天，原告实际上延误工期给我司造成了很大的损失，我司对计算总价205万元无异议，该决算总价并未计算延误工期的损失，故我司主张在该决算总价中扣除原告延误工期所造成的损失。被告盘湾镇政府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法确认，和我方不具有关联性。
原告对被告金永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该证据中一部分不是本案原告所签名。2、柴油的票据是否计入工程总价不清楚。付款数额待原告到庭与被告金永公司审核后作为定案依据。被告盘湾镇政府对被告金永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被告金永公司提交证据不清楚，原告和金永公司的账目和我政府无关联性。双方如果要对账，不需要我政府参与。
原告对被告盘湾镇政府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原告不具有关联性；2、对盘青路付款情况明细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该证据反映出金永公司仍然有工程款滞留在镇政府；3、民事裁定书、快递详情单、律师函与原告不具有关联性；4、对招标公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两被告应对原告在盘青公路所产生的劳务工资作出清偿。5、对招、投标文件，盘湾镇政府与金永公司于2012年2月15日签订的射阳县盘青公路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由法院审查处理。被告金永公司对被告盘湾镇政府提交的证据1-6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注：盘湾镇政府的证据1-6系第二次开庭时提交，金永公司未到庭），对被告盘湾镇政府提交的证据7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在招标程序开始前，两被告已经开始协商，并签订有协议，后来才进行招、投标，故招、投标文件和施工协议书均是无效的。
通过庭审调查，可以确认以下事实：2012年，盘湾镇政府通过招投标将盘青公路的工程发包给金永公司承建。2012年5月4日，原告张东辉（乙方）与被告金永公司盘青公路项目部（甲方）签订劳务内部承包协议书，约定：张东辉承包盘青公路工程中部分路段的部分土方调运工程量、路基所属工程量的施工。一、土方：从取土区调运的土方每立方米按15元结算（含机械、运输）。二、路基：按乙方实际施工完成的压实方、按六层计算，每层每平方为3.5元，工作量包含清表、清除、开挖、布土、布灰、搅合、晒干、平整、压实、成型、养护、抽排水等等工程量，质量验收必须达标；沟塘处理每立方灰土为11元。三、工期：施工的范围从盘湾东段开始处止青墩连接处，工期从2012年4月1日开始为90天，人力不可抗力影响工期与乙方无关。由于甲方原因造成乙方停工的损失由甲方承担。四、付款：甲方每月付乙方生活费3万元，另上每层土前甲方再支付乙方3万元，甲方提供机械用油，油款作为乙方的工程款，春节前按乙方工作量的总价付至乙方60%的工程款，余额于2013年9月1日前陆续结清。2013年4月30日，经金永公司盘青公路项目部与张东辉审核确认工程的决算价为205万元。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张东辉、金永公司于2014年7月28日对账确认，无争议的结算款为961304元。争议的款项为：1、张东辉于2012年4月13日出具的付条中的3万元现金是否给付。该付条的内容为：“今付到盘青公路项目部0#柴油计叁仟玖佰捌拾公斤，合计人民币3980公斤*9.4=37412.00，加付现金3万元正，总计67412.00元。今付人：张东辉2012.4.13”。2、2012年金永公司是否向张东辉农行、信用合作社卡上汇款11万元。为此，被告金永公司申请本院调取张金元、郑明、何良喜、张金庚于2012年下半年至2013年上半年汇至张东辉农行卡、农村信用合作社银行卡的汇款明细单。
对于争议款项1：原告张东辉在第二次开庭时陈述称，2012年4月13日原告付款67412元属实，但2012年10月24日出具的付条中付款金额是4万元，但实际金永公司只支付了1万元，故在付条中注明“下欠我30000元”。张东辉2012年10月24日出具的付条的内容为：“今付到盘青公路项目部人员工资计肆万元整。注：项目部张金根下欠我叁万元整。”
对于争议款项2：依被告金永公司申请，本院调取了2012年下半年至2013年上半年张东辉农业银行卡、农村信用合作社卡的来往明细，均无符合被告金永公司申请事项的查询结果。
另查明，金永公司承建的盘青公路已投入使用。盘湾镇政府陈述盘青公路的审计价为27155227.51元，镇政府已向金永公司支付工程款1742万元，其中包含2014年1月29日向张东辉个人账户汇款50万元。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李强方与金永公司、盘湾镇政府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于2013年7月24日出具（2013）盐民初字第016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盘湾镇政府在1060万元范围内停止向金永公司支付工程款。
又查明，2012年1月，射阳县盘湾镇“宁靖盐高速公路青墩互通至盘湾连接线”工程的施工招标文件中载明：合同价款采用：固定总价合同。（1）招标文件工程量清单范围内的工程量按中标价一次性包死，结算时不作调整；（2）招标文件工程量清单范围以外的工程内容和工程量在按实结算的基础上扣除应让利部分。让利部分=[（招标人预算总值-
中标价）/招标人预算总值]*按实结算价。双方约定的工程款（进度款）的支付方式和时间：（1）工程竣工满一年，付工程总价的20%工程款；（2）工程竣工满二年，再付工程总价的20%的工程款；（3）工程竣工满三年，再付工程总价的30%的工程款；（4）工程竣工满四年，结清剩余工程款。
金永公司中标后，盘湾镇政府（甲方）与金永公司（乙方）（本院注：授权代理人：张金元）于2012年2月15日签订射阳县盘青公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约定：合同暂定价为2458.31万元。付款方式为：1、如乙方委托具有开发资质的开发单位拍得甲方任何一块挂牌出让的商住开发用地，乙方则用工程款支付土地出让款（多退少补），其每亩土地的出让价在40万元人民币的基础上再奖励20%；如乙方未委托开发单位拍买甲方开发用地，工程款支付方式则按工程开工0付款，工程通车6个月陆续开始付款，10个月内付至审计价款的50%，完工第二年再付审计价款的30%，余款于第三年内全部结清。2、甲方将原政府办公住址（约20亩）土地上的所有建筑物及设施（含围墙外属于及正大门两边的门面房楼）以人民币60万元抵算给乙方作工程款由乙方自行拆除作施工所用（地方矛盾由甲方承担）；如原政府办公住址的土地出让给乙方，乙方则以工程款抵付。协议还约定：1、项目工程整体发包，施工范围内的配套科目不甩项；按实际工程量按2003年市政预算定额及相关计价表核定造价后不下浮；政策性的调控按当前使用的和以后发布的相关指标规定执行。2、项目结束后，乙方须按本补充约定的结算方式、按施工单位资质等级的取费标准向甲方报送工程决算；甲方须在三个月内与乙方确认审计结果，超出约定的审计时限，视甲方认可乙方所上报的决算价。本《施工合同协议书》未经备案，两被告亦未就盘青公路签订备案的中标合同。
2011年11月20日，盘湾镇政府（甲方）与盐城江山置业有限公司（乙方）（本院注：代表：张金元）签订《合作履约协议书》，工程项目为盘青公路，约定：二、运作方式：1、由乙方合规使用有施工资质的施工单位全额垫资建造盘青公路工程项目。2、由甲方负责确保乙方中标该项目工程。协议中亦约定：1、项目工程整体发包，施工范围内的配套科目不甩项；按2003年市政预算定额核定造价后不下浮；遵照BT项目工程的政策实施；政策性的调控按现行使用的和以后发布的标准执行。2、付款方式：付款方式为0、5、3、2；即道路通车之前为0付款（无付款），通车满一年付至报审总价的50%，工程完工第二年付至审计总价款的80%，余款在工程竣工通车的第三年内一次性付清。3、工程项目结束后，乙方应按本协议中双方约定的结算方式、按施工单位资质等级的取费标准将决算交报甲方；甲方须在审计时限规定的时间内与乙方确认审计结果，超出审计规定时限视为甲方认可乙方所上报的决算价。
盘湾镇政府委托江苏华恒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射阳县宁靖盐高速青墩互通盘湾连接线工程进行工程竣工结算审计，江苏华恒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4年8月16日出具的华恒审[2014]016号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中载明：金永公司的中标价为2458.31万元。工程结算审核情况为：金永公司报审价为57777293.47元，初审价为27155227.51元，其中：合同内审定价为24090883.67元，合同外审定价为3064343.84元。合同内外审减30622065.96元。
本院认为：
一、国务院《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二条规定，该条例所指的建设工程，是指土木工程、建筑工程、线路管道和设备安装工程及装修工程。因此，本案所涉工程属于《工程质量条例》所调整的建设工程的范畴，原告与被告金永公司间的合同属于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原告张东辉不具有公路路基工程专业承包企业资质，故其与金永公司签订的劳务承包协议书属无效合同。无效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原告可得工程款以其实际完成的工作量计算。
二、被告金永公司辩称由于原告的原因导致工程延误使公司遭受损失，但其未明确损失的具体金额，亦未提交相关证据，也未提起反诉，故本院对金永公司的上述辩解不予审查处理。
三、关于被告金永公司主张曾向原告银行卡汇款11万元的事实，因原告不予认可，且本院依金永公司的申请调取的原告银行账户的来往明细中也无符合金永公司申请事项的查询结果，故本院对金永公司的该部分主张不予采信。
四、关于3万元现金是否给付的问题。原告对2012年4月13日从被告金永公司处付款67412元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庭审中关于2012年10月24日出具付款金额为4万元的付条后实际只领取了1万元的陈述，本院认为，因其出具的付条中明确注明“项目部张金根下欠我叁万元整”，并且张东辉在出具给金永公司的2012年6月6日、2012年6月20日的领（付）款凭证中亦有领款金额与实付金额不一致的情形，而原告张东辉、被告金永公司均在对账时以实付金额记账。故本院对张东辉的上述陈述予以采信。
五、因张东辉、金永公司于2014年7月28日对账确认的无争议的已付工程款961304元中包含2012年10月24日的付条中的4万元，未包含2012年4月13日付条中的3万元现金，基于上述第3点理由，本院确认金永公司直接向张东辉支付的工程款为961304元。因发包方盘湾镇政府代金永公司于2014年1月29日向张东辉汇款50万元，故被告金永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2050000元-961304元-500000元=588696元。
六、法律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欠付”两字明确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要件，即合同约定的支付期限已经届满，发包人仍未支付应付的工程款。如果发包人按合同约定的付款期限支付了工程款，虽然仍有未支付的工程款，但由于没有届满合同约定的支付期限，这样的“未付”并不是法律规定上所指的“欠付”。本案中，与盘青公路施工事宜相关的招、投标文件、《施工合同协议书》、《合作履约协议书》中的工程造价、付款方式等主要条款均不一致，且两被告之间未签订备案的中标合同。故在金永公司、盘湾镇政府对相关合同的效力存有争议，在合同总造价、付款期限及数额等尚不能确定的情况下，直接判决盘湾镇政府承担连带责任有失公允。但需要说明的是，在盘湾镇政府按照付款期限支付工程款的数额确定的情况下，如果支付期限届满、盘湾镇政府仍未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原告张东辉仍可主张盘湾镇政府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就金永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苏金永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张东辉支付工程尾欠款588696元；
二、驳回原告张东辉对被告射阳县盘湾镇人民政府的诉讼请求；
三、驳回原告张东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且指定的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判决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判决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案件受理费15600元，由被告江苏金永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9687元，原告张东辉负担591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该院开户行：盐城市农行中汇支行，帐号：40×××21，收款人：盐城市财政局非税收入汇缴专户）。射阳县人民法院执行款账户为：（户名：射阳县人民法院执行款－财政专户，开户行：江苏射阳农村商业银行营业部，账户：3209242701201000234218）
审 判 长 路 文
代理审判员 唐文静
代理审判员 戴 琴
二〇一四年十月八日
书 记 员 杨晓明
附录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原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按撤诉处理；被告反诉的，可以缺席判决。
3、《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
第二十五条施工单位应当依法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承揽工程。
禁止施工单位超越本单位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其他施工单位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施工单位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以本单位的名义承揽工程。
施工单位不得转包或者违法分包工程。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