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东刑初字第60号公诉机关衡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害人罗某甲，农民，住衡东县。被告人罗某乙，农民，住衡东县。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3年4月2日被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局厚街分局抓获，2013年4月4日被衡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由衡东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14日，公安机关决定撤销该案。2014年3月7日又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由衡东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同年4月9日由衡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4月23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衡东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4）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某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5月8日，被害人罗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罗某乙赔偿其经济损失65000元及对损毁的房屋恢复原状。本院对被害人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进行审查后，于同年5月14日作出裁定不予受理，被害人罗某甲不服上诉到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6月5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同年7月7日，经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同年7月23日，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被害人罗某甲的上诉，维持原裁定。衡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某乙、被害人罗某甲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衡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罗某乙与罗某甲系同组村民，被告人罗某乙家东侧有一块土地属村集体土地，并由罗某甲在该处土地耕种。1992年农历4月，罗某甲的姐夫单庚云在该处土地上兴建压煤房，为此被告人罗某乙与罗某甲、单庚云签订了三方协议。1993年7月，罗某甲通过建设用地使用权变更取得了该处土地的建设许可，1995年左右，单庚云停止压煤后，三方均按协议履行。2010年，罗某甲拆除原压煤房部分建筑新屋，保留了其中与被告人家相邻屋侧部分作为杂屋用于放置农用物资，并与被告人罗某乙就建筑地基问题签订协议，后双方为相邻处�风、通光、协议履行问题多次发生争议并导致积怨。2013年1月8日8时许，被告人罗某乙又以罗某甲家杂屋影响其通风，并以罗某甲一方没有履行1992年的协议为由，持斧头将罗某甲家杂屋墙壁砸穿，后被赶来的派出所民警制止。当天15时许，被告人罗某乙又持钢筋将罗某甲家的杂屋砖墙拆除，致使罗某甲家杂屋全部倒塌，屋内放置的农用物资等物被毁坏。经衡东县物价认证中心鉴定，被毁财物价值总计10466元。2013年4月5日，被告人罗某乙与罗某甲达成调解协议，并已按协议赔偿罗某甲经济损失15000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到案经过、户籍资料、调解书、土地变更登记卡等书证；2.被砸毁财物价格鉴定意见；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4.证人单某甲、罗某丙、罗某丁、罗某戊、罗某己、单某乙、肖某、罗某庚的证言；5．被害人罗某甲的陈述；6．被告人罗某乙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某乙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被告人罗某乙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罗某乙辩称，起诉书所指控的部分事实不属实：1.其家东侧有一块土地属村集体土地是实，但由罗某甲在该处土地耕种不属实；2.1992年的协议时其与单庚云之间签订的，不是由三方签订，罗某甲仅是作为见证人参与签字；3.1993年7月，罗某甲是通过不合法的途径取得该处土地的使用权，后来单庚云停止压煤，但并没有按照协议履行；4.2010年没有与罗某甲签订协议，而是其于2000年建房时,与罗某甲就地基问题签订了协议；5.“后双方为相邻处通风、通光、协议履行问题多次发生争议并导致积怨”不是事实，期间没有发生过争执，罗某甲曾于2010年答复在建好新房之后拆除煤屋，我们之间不存在有积怨；6.1月8日砸毁煤屋，不单纯是因为罗某甲没有履行1992年的协议，而且他还没有履行2010年口头承诺的协议；7.赔钱15000元是事实，但赔付的对象应该是单庚云而不是罗某甲，其没有与罗某甲达成调解协议。基于上述理由，虽然其砸毁杂屋是事实，但其是依据协议而强行拆除的，所以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罗某乙与罗某甲系同组村民。被告人罗某乙之父罗某庚在自家老屋开设一商店，其东侧边有一块土地属村集体土地，并由罗某甲在该处土地上进行耕种。1992年农历4月，罗某甲的姐夫单庚云在该处土地上欲兴建压煤房，因煤房兴建之后对商店的采光有一定影响，经协商之后，被告人罗某乙代其父与罗某甲、单庚云在管片负责人罗某己的监督下于11日签订了“罗朱仔（罗某甲小名）与�荣（云）华为了单庚云新建压煤机房协议如下：1.为了不影响罗某庚商店光线问题，与明光界线不准建砖栋、靠马路边墙打钉子、开大门，单庚云如果以后改行当即由庚云负责拆下靠明光这一行屋，如果发生纠纷，一切后果归单庚云负责；2.拆下的土地归朱仔种作物，不准栽树或建房；3.单庚云在压煤期间任何一方，不准节外生枝；4.单庚云改行不压煤，明光全家有权要求强行拆屋，恢复原来光线……”。之后，由罗某甲提供建房用砖等材料，单庚云支付工钱，在该处建了三行屋。单庚云压煤一年之后，将房屋交给罗某甲后到株洲做生意至今。1993年7月10日，罗某甲通过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变更取得了该处土地的建设许可。同年9月1日，罗某甲就该处土地办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1995年前后，罗某甲拆除了靠罗某乙家这行屋的三分之一。2000年6月，�某乙家拆除老屋建新房，将挨着路边的老屋地基移至离马路边五六米处建房，并与罗某甲就砌屋地基（关键是朱仔和云华交界处）达成协议：“1.以罗朱仔原来屋壁牵直为界，线靠云华边归云华所有，线靠朱仔边归朱仔所有；2.水沟与朱仔无关；……”。2010年，罗某甲建新屋时拆除原压煤房靠罗国华家这边的一行屋，保留了原压煤房中间一行屋和相邻的靠被告人罗某乙家一行屋的三分之二作为杂屋用于放置农用物资。2013年1月8日8时许，被告人罗某乙认为罗某甲家放杂物的房屋影响其家的光线和风水，看着不舒服，便回家拿斧头砸了该杂屋的墙砖。罗某甲见状报警，派出所民警接警后赶到现场制止，要求被告人不要拆屋，但被告人坚持自己有协议，规定有权拆除。民警告知被告人罗某乙没有权利拆除杂屋，有争议可以要求政府部门来决定是否拆除。但在派出所民警走后，被告人罗某乙认为其有协议，而罗某甲一直没有按协议履行，便于当天15时许，又持钢筋将罗某甲家的杂屋砖墙拆除，致使杂屋全部倒塌，屋内放置的农用物资等物被毁坏。经衡东县物价认证中心鉴定，被毁财物价值总计10466元。2013年4月5日，被告人罗某乙与罗某甲达成调解协议：1.罗某乙赔偿罗某甲损失共计15000元。钱当面一次付清。2.罗某甲的杂屋靠公路边按原墙壁直线缩进一米建杂屋，其他墙体按原墙不变，但是连接该面墙的两面墙体长度也相应缩短一米。罗某甲重建杂屋罗某乙家任何人(包括罗某乙父母)不得以任何方式阻止建房，建成后也不得干扰；3.罗某甲放弃追究罗某乙的任何责任（包括经济和刑事责任）；4.该协议双方当事人签字后生效，双方不得为此再产生新的矛盾，谁挑起矛盾，由谁负责。2013年8月14日，公安机关决定撤销该案。之后，由于被告人罗某乙未按约定准许罗某甲在原杂屋地方建杂屋，罗某甲遂到公安机关控告被告人，要求公安机关对罗某乙故意毁坏其财物一案进行立案侦查。2014年3月3日，公安机关决定对罗某甲财物被毁案立案侦查。2014年5月8日，被害人罗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赔偿其经济损失65000元，并对其房屋恢复原状。本院审查后，裁定不予受理。被害人罗某甲不服上诉到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同年7月23日，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原裁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罗某乙的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罗某乙于1968年9月6日出生，其实施被指控的犯罪时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2.被告人罗某乙被抓获归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罗某乙在毁坏他人财物之后，外出打工。2013年3月25日，衡东县公安局在网上通缉嫌疑人罗某乙。2013年4月2日，罗某乙被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局厚街分局厚街派出所抓获，后于4月4日被带回衡东县公安局。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勘查照片。证明被害人罗某甲杂屋及屋内财物被毁损的情况。4.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罗某甲杂屋及屋内财物被损毁价值为10466元。5.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卡、审批表。证明1993年7月10日，罗某甲以自己的名义就压煤屋所占用的土地向国土部门申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变更。6.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证明1993年9月1日，罗某甲以自己的名义取得了压煤屋所占用土地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7.调解协议书。证明2013年4月5日，被告人罗某乙和被害人罗某甲对财物被毁一事达成协议：⑴罗某乙赔偿罗某甲损失共计15000元。钱当面一次付清。⑵罗某甲的杂屋靠公路边按原墙壁直线缩进一米建杂�，其他墙体按原墙不变，但是连接该面墙的两面墙体长度也相应缩短一米。罗某甲重建杂屋罗某乙家任何人(包括罗某乙父母)不得以任何方式阻止建房，建成后也不得干扰；⑶罗某甲放弃追究罗某乙的任何责任（包括经济和刑事责任）；⑷该协议双方当事人签字后生效，双方不得为此再产生新的矛盾，谁挑起矛盾，由谁负责。8.谅解意见书。证明2013年4月5日，在草市派出所的调解下，罗某甲同意依据协议，对罗某乙的行为表示谅解，放弃追究罗某乙的任何责任。9.收条。证明罗某甲于2013年4月5日收到罗某甲的赔偿款15000元。10.协议书一份。证明1992年古历4月11日罗朱仔与罗荣（云）华为了单庚云新建压煤机房达成如下协议：“⑴为了不影响罗某庚商店光线问题，与明光界线不准建砖栋、靠马路边墙打钉子、开大门，单庚云如果以后改行当即由庚云负责拆下靠明�这一行屋，如果发生纠纷，一切后果归单庚云负责；⑵拆下的土地归朱仔种作物，不准栽树或建房；⑶单庚云在压煤期间任何一方，不准节外生枝；⑷单庚云改行不压煤，明光全家有权要求强行拆屋，恢复原来光线……”。11.地基协议一份。证明2000年6月19日罗朱仔与罗云（荣）华罗某乙就砌屋地基（关键是朱仔和云华交界处）达成协议：“⑴以罗朱仔原来屋壁牵直为界，线靠云华边归云华所有，线靠朱仔边归朱仔所有；⑵水沟与朱仔无关；……”。12.被害人罗某甲的陈述。证明杂屋的地基原是其家中的菜土，其姐夫单庚云欲在该处建压煤房，但罗某乙以影响他家光线为由进行阻止，其与单庚云和罗某乙协商后，签订了协议；之后，单庚云建房时由单庚云自己支付工钱，但建房用砖由其提供，且单庚云口头答复以后不压煤，压煤屋归其所有；1993年统一办证时，办理了压煤房的建房证；大概在1994年或1995年，单庚云没有压煤后，其拆除了靠罗某乙家那行屋的三分之一，以履行1992年的协议；2000年的协议没有提1992年的事，但是以其拆除的老屋脚为界属于其所有；2010年其建新房，又拆了靠罗国华家这边的一行屋，新屋地基占用了压煤屋二十多个平方，剩下现在的四十多平方作为杂屋放货物。13.证人单某甲（云）的证言。证明压煤屋是在1992年4月份建的，地基是罗某甲的自留地，有三行屋，砖瓦木料是罗某甲提供的，工钱由其自己支付，抵房屋租金，房子的主人是罗某甲；其做了一年煤后，去株洲做生意，房子交给了罗某甲，跟其没有了关系；1992年的协议是因为压煤屋影响了罗某乙家的光线，其就与罗某甲和罗某乙协商后签订了协议；1995年，罗某甲跟罗某乙的父亲罗光明协商改建，拆除了靠罗某乙这边的一部分，就是为了履行1992年的协议；2000年罗某乙建新房与罗某甲签订了协议，主要内容不清楚。14.证人罗某丙的证言。证明2013年1月8日下午4时30分左右，其从老表罗自良返回家，经过罗某乙家门口，看到罗某乙拿一个铁锤在打路边的一栋杂屋，其问他为什么要打墙，罗某乙说：“他通过了公安局派出所、检察院，他们拍了片，要他拆除，保证通行安全”；其知道这杂屋是罗某甲的，劝罗某乙不能拆，但罗某乙不听，继续打墙，靠马路边的墙被打倒后，屋顶塌倒，房梁及瓦打在地上，其见到这个情况后离开了。15.证人罗某丁的证言。证明罗某乙的父亲罗某庚于80年代在现在住的地方开了一个小商店，后90年代罗某甲的姐夫单庚云在现在的杂屋处建压煤厂，由于房屋对商店的光线有影响，于是双方签订了协议，内容大概是单庚云不压煤了，就要把挡住光线的�分之一处的房屋拆了；后来，单庚云把压煤厂给了罗某甲，罗某甲接手后，按协议上的三分之一给拆了，之后罗某甲与罗某乙又写了协议，具体内容不清楚；其认为杂屋的使用权是归罗某甲拥有，听说现在杂屋被罗某乙拆了。16.证人罗某戊的证言。证明2013年1月8日上午七点多，其路过罗某甲家时，看到罗某乙拿东西砸罗某甲杂屋的砖和瓦，便上前劝罗某乙不要这样做，但罗某乙说不管她的事，见劝不住就赶集去了。17.证人罗某己的证言。证明其于1992年见证了单庚云、罗某甲和罗某乙签订协议，并在协议上也签了字，但年代久了，记不清具体情况；当时是单庚云要建压煤房，后来压煤房不压煤就转给了罗某甲。18.证人单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对杂屋的来由不清楚，但压煤屋有三行屋，后来拆除了一部分，具体多宽不清楚；没有听说过2010年罗某甲建房时与罗某乙发生过纠纷。19.证人肖某（草市镇国土所所长）的证言。证明其到现场看过之后，对罗某甲被毁的杂屋在集体土地变更登记审批表上的平面示意图内，但房屋的宽度缩短；其将该审批表向国土局的领导汇报，局领导认为罗某甲的证件合法有效，杂屋的土地使用权是罗某甲的，该杂屋在法律上属于合法建筑；对于1992年和2000年的协议，根据协议的时效性来说，其认为2000年的协议更有效，协议上他们认同了杂屋是罗某甲的，事实上，证件上也是罗某甲的名字。20.证人罗某庚的证言。证明1992年单庚云准备建压煤房时，其认为影响了自家房屋的光线，不准单庚云建房。之后，罗某甲、单庚云和其协商，由其儿子罗某乙代签协议，协议是压煤房占三行屋，如果压煤房不用了，土地属于罗某乙和罗某甲共管，靠自己这边的一行屋要拆除，以恢复其家房屋的光线；1993年压煤房没�搞之后，罗某甲将靠其家这边一行的三分之一拆了砌墙，但其认为要拆一行屋，双方为此扯了皮。21.被告人罗某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1992年单庚云与其协议，拆除整个压煤房，恢复其家的光线，如果不拆除，其可以强行要求拆除；单庚云没有压煤之后，由其他人在压煤，虽然罗某甲使用该处房屋有十几年，但其认为压煤房是单庚云的；2000年，其家在拆老屋建新房时，其就老屋的地基界线与罗某甲签订了协议，但没有谈单庚云压煤房的事情；2013年1月8日上午8时许，其认为罗某甲家放杂物的房屋影响自家的光线和风水，看着不舒服，就拿斧头砸了该杂屋的墙砖。这时罗某甲报警，派出所民警接警后赶到现场做工作，要求其不要拆屋，但其坚持自己有协议，规定其有权拆除杂屋。民警告知其没有权利拆除杂屋，有争议可以要求政府部门来决定是否拆除。派出所民警走后，其认为有协议，而罗某甲一直没有按协议履行，便于当天15时许，又持钢筋将罗某甲家的杂屋砖墙拆除，致使杂屋全部倒塌。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某乙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某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罗某乙辩解其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因从被告人罗某乙与被害人罗某甲及案外人单庚云于1992年签订的协议以及2000年被告人罗某乙与被害人罗某甲签订的协议来看，被告人罗某乙应当知道单庚云建压煤房时所占用的土地系被害人罗某甲管理使用的土地，且被害人罗某甲已于1993年9月取得该土地的使用权，因此，该土地之上的建筑物应为被害人罗某甲的合法财产，受到法律保护。被害人罗某甲作为房屋所有权人，即使其应依1992年协议�行原所有权人单庚云应履行的拆除部分房屋的义务而未予履行，被告人罗某乙亦只能通过合法途径解决纠纷，而不能违背相关法律规定自行强行拆除被害人罗某甲留存的房屋，故被告人罗某乙的拆除行为系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违法行为，且毁坏财物数额较大，构成犯罪，故其辩解的不构成犯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罗某乙能如实供述自己故意毁坏财物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某乙能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罗某乙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罗某乙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罗某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4月2日起至2013年6月1日止，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终止日顺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旭红人民陪审员  胡金华人民陪审员  向 佳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日代理书记员  罗爱香校对责任人：吴旭红打印责任人：罗爱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