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6民终179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金龙，男，1954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浦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侦贤，男，1956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浦县。
上列二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跃辉，福建兴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洪赞龙，男，1956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浦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办方，系洪赞龙的儿子，住福建省漳浦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洪结有，男，1945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浦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洪结定，男，1949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浦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洪瑞龙，男，1961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浦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结花（曾用名洪结花），女，1941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浦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结定，系林结花的弟弟。
上诉人林金龙、林侦贤与被上诉人洪赞龙、洪结有、洪结定、洪瑞龙、林结花房屋拆迁补偿款纠纷一案，前由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10日立案受理，于2016年4月29日作出（2015）浦民初字第4846号民事判决。后因洪赞龙、洪结有不服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20日作出（2016）闽06民终1311号民事裁定，裁定将案件发回重审。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4日作出（2016）闽0623民初4977号民事判决。林金龙、林侦贤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林金龙、林侦贤及其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跃辉，洪赞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办方，洪瑞龙、洪结有，洪结定并以林结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身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金龙、林侦贤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五被上诉人共同返还讼争借用房屋拆迁补偿款202153.36元，并由五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为上诉人不能提供证据证明上诉人的父母与被上诉人的父母存在房屋借用合同关系，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该认定明显悖理违法。原审判决已查明上诉人是讼争房屋的合法继承人，且讼争房屋的产权至拆迁前均未发生物权变动。上诉人的父母同意讼争房屋由被上诉人一方居住，正是行使房屋所有权的表现。被上诉人占有居住讼争房屋的事实，并不能改变上诉人一方是讼争房屋所有权人的事实，被上诉人否认上诉人所主张的房屋借用合同关系，并认为是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本案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举证责任，明显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原审判决无视以上事实，无视被上诉人占有讼争房屋没有合法根据，认为上诉人负有举证证明与被上诉人存在房屋借用合同关系，明显是举证责任倒置，严重违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等规定。二、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要求讼争房屋补偿款202153.36元的诉求，同样悖理违法。如前所述，被上诉人所提供的《漳浦县村居非农业用地清查登记表》不能证明其获得讼争土地和房屋权属的证明，不能对抗上诉人持有的《福建省东山县土地房产权证》，原审法院在被上诉人不能举证证明其父母与上诉人父母就讼争房屋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不能举证证明被上诉人占有讼争房屋具有合法根据，且在查明上诉人是讼争房屋的合法继承人，并查明讼争房屋的拆迁补偿款由洪瑞龙代表被上诉人领取，并已由被上诉人瓜分的情况下，就应判令被上诉人共同返还。原审判决无视以上事实，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明显悖理违法。综上，原审判决就本案的举证责任分配错误，判决结果悖理违法。为此，特提起上诉，请依法判决。
洪结定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口头借用协议或者书面借用合同。1963年林金龙、林侦贤的父亲林亚木因新建住房资金不足，将本案讼争的房屋以1000元的价格转让给被上诉人的父亲，双方签订一份买卖协议书，买卖协议书是由本人保管，在2013年本人将买卖协议书交给大哥洪赞龙保管，因为在分家析产的时候将讼争的房屋给洪赞龙，但是在拆迁搬家的时候将买卖协议书弄丢，至今未找到。上诉人的堂哥也在漳浦法院做证，证明了双方对讼争房屋存在买卖合同关系。
洪赞龙辩称：涉讼的房屋我方前后经过3次修缮，如果涉案的房子是借用的话，我方就没有必要对涉讼的房屋进行多次修缮。其他答辩意见与洪结定一致。
洪瑞龙的答辩意见与洪结定一致。
洪结有答辩意见与洪结定一致。
洪结花答辩意见与洪结定一致。
林金龙、林侦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洪赞龙、洪结有、洪结定、洪瑞龙、林结花返还借用房屋拆迁补偿款202153.36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漳浦县古雷镇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初隶属东山县人民政府辖区，1951年福建省东山县人民政府出具的“东字第XXXXX号”土地房产所有证，确认现址在漳浦县中社，东至林大口义厅中、西与林天德共巷、南至林天坐田坎、北至自家滴水的平房二间半（其中一间房一伸首为本案讼争的房屋，半间厅不属于本案讼争的房屋）为本户林长太、林永和、林亚木、刘随来、黄地花全家共有；户主林长太系林永和、林亚林的父亲，林亚木与黄地花为夫妻关系，林永和与刘随来为夫妻关系，该户分家析产时将上述的房屋分给林亚木、黄地花夫妇居住。自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初至2016年房屋被征收拆迁前，本案讼争的房屋均由洪金顺（曾用名洪金瓶）、林黑皮（洪赞龙、洪结有、洪结定、洪瑞龙、林结花的父母亲）家庭户居住，在此期间林亚木、黄地花及其子女均未向洪金顺、林黑皮家庭成员主张权利。洪金顺于1975年过世，其妻林黑皮于2006年过世，洪金顺、林黑皮夫妻共生育四个儿子，分别为长子洪结有、次子洪结定、三子洪赞龙、四子洪瑞龙，林结花系洪金顺、林黑皮的养女，1976年洪赞龙、洪结有、洪结定、洪瑞龙四兄弟分家析产时将上述房屋分给洪赞龙居住，期间洪赞龙也多次对本案讼争的房屋进行修缮，1987年4月21日漳浦县村（居）民非农业用地清查登记时，本案讼争的房屋登记在洪赞龙的名下。漳浦县人民政府进行“村（居）民非农业用地清查登记”时林亚木、黄地花均健在，持有本案讼争房屋所有权证（即东山县人民政府出具的“东字第XXXXX号”土地房产所有证）的房屋所有权人林亚木、黄地花、林永和、刘随来及林亚木、黄地花的子女，对上述的房屋登记至洪赞龙的名下均无异议。因国家建设需要，本案讼争的房屋被征收，在征收期间洪赞龙同意由洪瑞龙向征收单位主张经济补偿。2015年1月间，林金龙持有福建省东山县人民政府出具的“东字第XXXXX号”土地房产所有证，向征收单位主张经济补偿。本案讼争房屋的实际占有人洪瑞龙持有1987年漳浦县村（居）民非农业用地清查登记表向征收单位主张经济补偿，后征收实施单位漳浦县古雷镇人民政府决定与本案讼争房屋的实际占有人签订征收补偿协议，经双方协商，2015年7月21日征收实施单位漳浦县古雷镇人民政府与洪瑞龙达成征收协议，征收实施单位同意补偿洪瑞龙经济损失202153.36元，本案讼争的房屋因政府征收于2016年被拆除。另查明，林亚木于2003年过世，黄地花于2015年过世，林亚木与黄地花夫妻共生育三子二女，长子林金龙、次子林侦贤、三子林金通、长女林兰英、次女林飞英；林金通、林兰英、林飞英在本案诉讼期间表示放弃继承本案诉讼的房屋。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立案时的案由确定为“排除妨害纠纷”，经审理后查明，本案起诉时的诉讼请求为“判令洪赞龙、洪结有归还借用的址在本村的房屋二间”，因本案讼争的房屋被政府征收，现已被拆除，且林金龙、林侦贤认为本案讼争的房屋系洪赞龙、洪结有、洪结定、洪瑞龙、林结花的父母洪金顺、林黑皮向林金龙、林侦贤的父母林亚木、黄地花借用，故林金龙、林侦贤变更诉讼请求，请求洪结有、洪结定、洪赞龙、洪瑞龙、林结花共同返还借用房屋被征收补偿款202153.36元。林金龙、林侦贤认为本案系因借用房屋而产生的纠纷，所以林金龙、林侦贤按合同债权请求权向洪赞龙、洪结有、洪结定、洪瑞龙、林结花主张权利，而不是按物权请求权主张权利，故本案审理后按“借用合同纠纷”确定本案的案由。本案林金龙、林侦贤所主张的诉讼请求，其请求权基础的法律规范应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有关规定，解决合同纠纷，首先应检索双方当事人是否存在合同，就本案首先应证明林金龙、林侦贤的父母林亚木、黄地花与洪赞龙、洪结有、洪结定、洪瑞龙、林结花的父母洪金顺、林黑皮双方是否存在借用合同关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本案林金龙、林侦贤应对借用合同的存在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庭审中林金龙、林侦贤除提供福建省东山县人民政府出具的“东字第XXXXX号”土地房产所有证，证明本案讼争的房屋系其父母林亚木、黄地花所有外，均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原告的父母林亚木、黄地花与洪赞龙、洪结有、洪结定、洪瑞龙、林结花的父母洪金顺、林黑皮就本案讼争的房屋存在房屋借用关系的口头协议或书面的房屋借用合同关系，另一方面，洪赞龙、洪结有、洪结定、洪瑞龙、林结花的父母洪金顺、林黑皮占有本案讼争的房屋，可能基于借用，也可能基于买卖、租赁、侵占等法律行为或事实行为，因本案借用关系的主要当事人均已过世，林金龙、林侦贤仅凭福建省东山县人民政府出具的“东字第XXXXX号”土地房产所有证，就认定林金龙、林侦贤的父母林亚木、黄地花与洪赞龙、洪结有、洪结定、洪瑞龙、林结花的父母洪金顺、林黑皮存在房屋借用关系，显然证据不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于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林金龙、林侦贤至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父母林亚木、黄地花与洪赞龙、洪结有、洪结定、洪瑞龙、林结花的父母洪金顺、林黑皮双方存在房屋借用合同关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林结花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缺席判决。综上所述，林金龙、林侦贤请求洪赞龙、洪结有、洪结定、洪瑞龙、林结花返还房屋拆迁补偿款，因林金龙、林侦贤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林金龙、林侦贤的父母林亚木、黄地花与洪赞龙、洪结有、洪结定、洪瑞龙、林结花的父母洪金顺、林黑皮对本案讼争的房屋存在房屋借用关系的事实，故林金龙、林侦贤的诉讼请求缺乏证据，不予支持。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规定，判决：驳回林金龙、林侦贤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32元，由林金龙、林侦贤负担。
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林金龙、林侦贤对“对上述的房屋登记至洪赞龙的名下均无异议”有异议，其认为当时是土地清理登记，不是房屋登记，且是在没有公示的情况下进行登记的，因当时在外当兵工作所以才没有提起异议；对查明的“与本案讼争房屋的实际占有人签订征收补偿协议”有异议，认为并不是与实际占有人洪赞龙签订征收补偿协议，而是与洪瑞龙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当时是因没有把洪瑞龙列为共同被告，所以对方故意让洪瑞龙去签订征收补偿协议。洪赞龙、洪结有、洪结定、洪瑞龙、林结花对查明的“林金通、林兰英、林飞英在本案诉讼期间表示放弃继承本案诉讼的房屋”有异议，认为林兰英并没有放弃继承本案诉讼的房屋。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2017年9月6日，本院依职权向漳浦石化基地征迁工作协调领导小组成员、本案讼争房产所在地下堀村拆迁村级审核组组长陈江山进行询问，调查了解有关案件事实，核实双方当事人所提供的证据。对此询问笔录，林金龙、林侦贤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内容部分有异议，认为在拆迁公示期间，他们有提出异议。被上诉方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询问笔录系参与拆迁工作人员对实施拆迁工作所依据的规定、拆迁工作的流程及对涉案房产的拆迁情况所作的陈述，其内容客观，可与当事人提供的《古雷石化基地拆迁补偿安置实施方案》等相印证，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2015年6月11日，漳浦县人民政府作出浦政文【2015】96号《漳浦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古雷石化基地搬迁补偿安置实施方案及人口生产生活安置补助发放办法的通知》，要求古雷镇人民政府、县国土局按照漳浦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古雷石化基地拆迁补偿安置实施方案》开展搬迁补偿安置工作。《古雷石化基地拆迁补偿安置实施方案》第八条建设用地权属认定原则中认定的完全权属类型包括持有已经在1987年土地清理并登记在册的《1987年漳浦县村（居）民非农业用地清查登记表》、但并不包括福建省东山县人民政府《土地房产所有证》。政府在房屋拆迁时，对同一宗地，如果同时出现《1987年漳浦县村（居）民非农业用地清查登记表》和福建省东山县人民政府《土地房产所有证》，政府将补偿款发放给持有1987年漳浦县村（居）民非农业用地清查登记表一方。
本案争议的焦点：林金龙、林侦贤要求洪赞龙、洪结有、洪结定、洪瑞龙、林结花返还其讼争房屋拆迁补偿款的理由能否成立。对此，本院作出如下分析认定：
一、林金龙、林侦贤主张洪赞龙、洪结有、洪结定、洪瑞龙、林结花系基于借用关系占有使用讼争房产理由不能成立，洪赞龙、洪结有、洪结定、洪瑞龙、林结花辩解其系基于买卖关系使用讼争房产的理由能够成立。洪赞龙等五被上诉人为证明自己的主张，举证如下：1、2016年12月20日古雷镇下堀村党支部出具的有关1987年土地清理成员的证明，欲证明当时林亚木参与土地清理，其本人未对权属提出异议；2、漳浦县土地管理局1999年8月9日出具的登记在林亚木名下、与讼争房产紧邻的房产权属凭证，欲证明两房产相邻，如果讼争房子属于林亚木，其为何不一并办证；3、分居合约，证明讼争房产系洪赞龙等五被上诉人的父辈向林金龙、林侦贤父辈购买的，被上诉方兄弟之间已在1976年10月19日就讼争房产进行析产；4、证人林某1证言、证人林某2、林某3书面证词等，欲证明讼争房产是被上诉方父亲向上诉方父亲购买的事实。本院认为，被上诉方提供的上述证据形成证据链，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被上诉方系基于买卖关系使用讼争房产。具体理由如下：第一、如若林金龙、林侦贤所称，讼争房产系其父亲借给洪赞龙等五被上诉方居住使用，那么，在被上诉方自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初至2016年讼争房产被拆迁前的长达60多年期间，一直居住使用讼争房屋，而林金龙、林侦贤及其父母，均未向被上诉方催讨过，显然不符合常理；第二，如若上诉方所称房产系借用，那么在1987年土地清理造册登记的时候，林亚木作为清理造册参与人，对清册将讼争房产登记在洪赞龙名下却未提出异议，并且在1999年将与讼争房产紧邻的房产登记在自己名下时亦未对讼争房产一并办理产权登记，显然不符客观常理；第三、如若上诉方所称讼争房产系借用，那么期间被上诉方对讼争房产进行分家析产，上诉方亦未对被上诉方的分家析产行为提出异议显然不符合常理；第四、被上诉方自上世纪60年代开始居住使用讼争房屋，基于当时的历史条件、人的理解认知能力和交易习惯，双方的交易行为手续上存在不规范符合情理。第五、本案的证人林某2、林某3分别为出生于1931年和1938年的高龄老人，他们与双方当事人均系宗亲，又为左邻右舍，证人林某1系上诉人的堂兄弟，也是曾经长期居住使用讼争房产一方，因此他们对与讼争房屋有关事实所作的陈述比较客观，可以相互印证。相比之下，林金龙、林侦贤据其持有的福建省东山县人民政府《土地房产所有证》，主张双方就讼争房产存在借用关系的主张，依据不足。
二、洪瑞龙据《1987年漳浦县村（居）民非农业用地清查登记表》作为家庭代表与政府签订补偿协议并取得房屋拆迁补偿款符合《古雷石化基地拆迁补偿安置实施方案》的规定。据该规定，同一宗地，持有1987年土地清理并登记在册的《1987年漳浦县村（居）民非农业用地清查登记表》，有权获得讼争房屋的拆迁补偿款。洪瑞龙经家庭成员协商后，作为家庭代表取得讼争房屋拆迁补偿款并不违反规定，林金龙、林侦贤据其持有福建省东山县人民政府《土地房产所有证》主张上述房屋拆迁补偿款依据不足。
三、洪结有、洪赞龙、洪瑞龙、洪结定一致确认，讼争房屋拆迁补偿款只在洪结有、洪赞龙、洪瑞龙之间分配，洪结定、林结花并未参与分配，因此，林金龙、林侦贤要求洪结定、林结花共同返还拆迁补偿款缺乏依据。
综上所述，林金龙、林侦贤要求洪结有、洪赞龙、洪瑞龙、洪结定、林结花返还房屋拆迁补偿款202153.36元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432元，由上诉人林金龙、林侦贤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林良志
审判员 邹跃光
审判员 杨小红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八日
书记员 陈舒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