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常刑初字第303号
公诉机关常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某甲，男，1973年7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宁市，汉族，大专文化，某中心学校副校长。因本案于2013年6月28日被常宁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6月27日被该院解除取保候审措施。2014年11月1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常宁市人民检察院以常检公诉刑诉（2014）2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某甲犯诈骗罪，于2014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宁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曾香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某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常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下半年，为了争取国家淘汰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在同案人郝某某（另案处理）的提议及安排下，被告人蔡某甲明知盐湖纸厂不符合国家淘汰落后产能奖励资金的条件，仍伙同同案人郝某某、詹某某（另案处理）购买了没有任何手续并停产的该纸厂，由郝某某虚构并伪造了申报核查单位情况、政府相关文件、乡镇企业办立项批复、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资产负债表、利润表、职工安置表、国税发票、电力发票、产能登记明细表（该表系蔡某甲伪造）等虚假资料上报，在徐某某等人的帮助下，盐湖纸厂于2011年底成功获得国家淘汰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146万元，除常宁市经信委收取差额电价5万元外，其余郝某某分得87万余元，蔡某甲分得27万余元，詹某某分得26万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蔡某甲主动到常宁市人民检察院投案，并退缴赃款27.02万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证实：1.户籍资料、到案经过、转让协议、申报资料、扣押财物、文件清单、银行转账、取款凭条、情况说明等相关书证；2.证人郭某某、袁某某、邓某某、李某甲、吴某某、梁某某、周某甲、李某乙、蔡某乙、周某乙的证言；3.被告人蔡某甲及同案人郝某某、詹某某的供述与辩解；4.辨认笔录；5.同步录音录像。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某甲无视国家法律，与他人相互勾结，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结伙骗取国家淘汰落后产能奖励资金14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蔡某甲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到案后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并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蔡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但其辩解称：1、我是被动参与到案件中，属从犯。2、案件涉及146万元，我已将分得的27.02万元足额退赃。3、我是投案自首的，且具有立功表现。综上，请求法庭对我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下半年，同案人郝某某伙同被告人蔡某甲、同案人詹某某，由蔡某甲出面购买了蔡某乙位于盐湖种禽场，没有任何手续并停产的盐湖纸厂。由蔡某甲担任厂长并负责具体的工作，郝某某协调指挥，企图骗取国家淘汰落后产能奖励资金。在郝某某的安排下，蔡某甲明知盐湖纸厂不符合淘汰落后产能奖励资金的条件，仍利用郝某某虚构并伪造的申报核查单位情况、政府相关文件、乡镇企业办立项批复、国税发票、电力发票以及自己伪造的产能登记明细表上报套取奖励资金。2011年底盐湖纸厂成功获得国家淘汰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146万元，除去常宁市经信委收取差额电价5万元外，净获141万元。其中郝某某分得87万元，蔡某甲分得27万余元，詹某某分得26万余元。
2013年5月9日，被告人蔡某甲主动到常宁市人民检察院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同案人郝某某、詹某某的犯罪事实，退缴了赃款27.02万元。且向常宁市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反映了红星造纸厂、湘豫生态纸业股份有限公司违法犯罪的情况，为侦查机关侦破其他案件提供了重要线索。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蔡某甲供述：2011年春节过后，郝某某打电话给我，问我老家那边有没有纸厂，说一起搞一个节能减排项目，并且告诉我中央中信部有政策可以补贴。我们把纸厂买下来之后就可以申报获得中央财政补贴，我就联系蔡某乙把他的纸厂以9万8千元的价格买下来，当时入股的是三个人，即郝某某、我以及公安局的詹某某，每人各出了3万3千元。后来郝某某告诉我这个过程需要一个厂长，并提议让我当厂长，我默认了。
在具体的申报过程中，我承担跑腿的角色，郝某某负责总体的协调，申报所需要的所有资料都是郝某某办好的，郝某某安排我做了工商营业执照的复印件和产能登记明细表的填写工作。其次，我只提供了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盐湖纸厂在我们买来的时候就已经处于停产停业状态，里面只有一些设备、半成品和原材料。生产线实际只有一条，但是我们在上报的时候写的是二条生产线。郝某某告诉我对检查人员一定要坚持有两条生产线，一条生产线已经拆除，另一条准备拆除，并要我找几个村民装作正在拆除设备的样子。后常宁市经信局带了2个年青人到厂里，在现场2个年轻人对这两条生产线提出质疑，认为已经拆除的一条生产线的拆除痕迹不明显，我按照郝某某的意思咬定这一条生产线是有的，也一定是拆除了，当天下午我把资料带到帝煌酒店给这两个年青人查阅，后他们拿出一张2011年淘汰落后产能核查登记表给我填，我按照表上栏目填好后在签字盖章栏中签写了“情况属实，2011年7月11日。”并加盖了常宁市盐湖卫生纸厂的公章。2011年11月份，郝某某说上级有人要来检查，要求我必须把纸厂的设备拆除，并拍照摄像。
2011年年底，郝某某告诉我146万元已经到常宁市财政局了，让我和詹某某一起到连天红茶楼谈资金分配的事情，后我们商量好具体资金方案，郝某某分了87.65万元（包括协调费），詹某某分了26.34万元，我分了27.02万元。其中常宁市经信局对盐湖卫生纸厂收取了5万元差额电价。之后我们随意编造了安置职工和偿还债务的情况。
我们买下盐湖纸厂的目的就是为争取国家淘汰落后产能奖励资金。我们直到盐湖纸厂资料申报成功后，才于2011年7月9日与蔡某乙签订纸厂转让协议，正式买下该纸厂。在2011年7月9日之前，该纸厂的所有权属于蔡某乙，我和郝某某、詹某某以该厂的名义申报淘汰落后产能奖励资金项目未经蔡某乙授权，我们在买蔡某乙纸厂过程中，该纸厂没有产生过电费。
我和郝某某、詹某某与蔡某乙签订转让协议时，这个厂没有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等相关资料，这些资料应该都是郝某某拿着我的身份证复印件伪造出来的，我只编制了盐湖卫生纸厂的生产产能表。
2、同案人郝某某的供述及辩解：2011年，我和蔡某甲、詹某某合伙购买盐湖纸厂用来申报淘汰落后产能政策项目。由我协调关系，我就向徐某某咨询，他就叫我如何申报，我将盐湖纸厂的法人代表是蔡某甲报到经信局。在徐某某办公室，他给我一本2010年度衡阳县西渡纸厂的申报资料，要我仿照做。因为我们三家企业本身是远远不符合申报条件的，也没有申报所需要的相关资料，所以只能根据徐某某给我的蓝本进行资料造假。后我在常宁市人民银行对面的天堂湖文印室根据2010年度衡阳县西渡纸厂的申报资料，结合三个纸厂的实际，进行数据和名称的更改和调整，伪造了八本资料。
盐湖纸厂的申报资料基本上都是我伪造的，如申报核查单位情况、乡镇企业办立项批复、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机械设备明细表、造纸设备销售合同、设备发票、资产负债表、利润表、国税发票、电力发票等，产能登记明细表是蔡某甲及打字社的服务员做的。
2011年4月份，第一次检查，每个厂交纳了5000元钱迎检费用，当时检查组认为盐湖纸厂产能不够有异议，后常宁市经信局出具了产能证明，证明该厂产能有效；6月底，第二次迎检，三个企业每个交纳1万元迎检费用；10月份，第三次迎检，三个企业每个交纳1万元迎检费用。2011年11月底12月初，盐湖纸厂获得国家奖励资金146万元，扣除5万元差额电价后，蔡某甲分得27.02万元，詹某某分得26.37万元，我分得87.69万元。
3、同案人詹某某的供述及辩解：盐湖纸厂是我和郝某某、蔡某甲一起合伙搞的，我们三人每人出资了3.3万元。买下厂之后，因我在刑警队工作没时间管理，所以对这个纸厂怎么管理不清楚。
买下纸厂大概一个月左右，郝某某或是蔡某甲说关于纸厂国家有个奖励政策，我们可以争取，我以为盐湖纸厂申报淘汰落后产能财政奖励项目是依照国家法律政策规定的，具体没细问。盐湖纸厂在申报淘汰落后产能财政奖励资金的整个过程是以郝某某为主，项目跑腿的事就是蔡某甲出面。
2012年春节后，郝某某或者蔡某甲打电话给我说纸厂的淘汰落后产能奖励资金到位，郝某某分87.69万，蔡某甲分26.9万，我分26.3万。对于该纸厂的情况我不清楚，是淘汰落后产能奖励资金到位后，我才知道这个事情。
4、证人蔡某乙证实：2008年我租了盐湖种禽厂办了一个纸厂，没有起名字，于2008年10月底正式开工，主要是生产烧纸，开工一年后，由于产量低，没有利润，就在2009年就将厂停办了。2011年5、6月份的时候，蔡某甲与我联系说要买我这个厂，经过多次交涉后在常宁市八中路口的一个茶楼里面（当时房间里面有宜潭乡的郝某某及其父亲和老婆、詹某某、）协商以9万8千元成交。《常宁市盐湖卫生纸厂淘汰落后产能财政奖励项目》申报资料中有关厂房以及接卸设备的照片来看，照片中的1575型纸机、化浆池、切纸机我办厂时并没有，照片中的787型纸机、堆料场、锅炉我是办厂时有的设备。
5、证人周某乙证实：2011年，郝某某带了大量的资料到我所开的天堂湖打字社来要我帮他修改后打印、复印，具体帮他弄了多少资料我不记得了，但是所有的资料都是按照两个方法修改的，一种做法是按照原件字体的型号按修改的内容把字打出来，粘到他提供的原件上，再复印出来。另一种做法是把他提供的原件需要改动的文字，也先用电脑打出相同的型号的字粘到原件需要改动处，再扫描到电脑内然后打印出来，就做到一个和原件相仿的材料。其中常宁市湘豫生态纸业股份有限公司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常宁市红星造纸厂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常宁市盐湖卫生纸厂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是我帮郝某某制作的，当时他提供了一份样品资料，我就按他的要求修改了上面三个执照的相关内容，做法是制作出需要改动的字的大小型号，再把字打出来粘到样品上，再复印制作而成；常宁市乡镇企业局（2004）11号文件，关于兴建常宁市红星造纸厂的批复，关于兴建常宁市湘豫生态纸业股份有限公司的批复、关于兴建常宁市盐湖镇纸厂的批复这三份资料也是按照郝某某提供的文件样品，先把样品扫描到电脑里，然后按他的要求修改文件的文号，内容和发文日期等，再打印出来一份，再按他需要的数量再复印份数。十二张湖南省电力公司电能销售专用发票是由郝某某提供发票样品，并告诉我修改的内容，具体要修改的文字数据，我把与样品一致的字体字型打印出来，把字粘到经扫描样品出来的制作件上，再复印就制作出来了。18张国税通用完税证也是由郝某某提供给我发票样品，我按照他的要求打印出与样品一致的数字、文字，然后粘贴到扫描出来的发票上，没有制作印章，文件上的印章都由郝某某提供的，原件上的都是扫描上来的印章。
6、证人李某乙证实：我系中国银行常宁泉峰支行柜员，2012年2月9日，户名蔡某甲，分别支取金额400000元和470000元；2012年2月9日，户名郝某某，分别存入金额400000元和470000元，这几笔业务都是我办理的，我们柜台应这两个客户的要求，在不发生实际现金交易（即取款、存款）的前提下，只是对双方的账面进行处理，即将取款方的账户处理为支取40万元、47万元，将存款方的账面处理为存入40万元、47万元。
7、证人周某甲证实：常乡企发（2006）3号《关于兴建常宁市盐湖卫生纸厂的批复》这份文件不是常宁市盐湖镇企业管理站下发的文件，盐湖镇企业管理站成立以来根本就不存在有红头文件纸，且下发文件是以盐湖镇人民政府的名义下发，我们企业管理站从来没有以盐湖镇企业管理站的名义下发过任何文件，这份文件是假的，是伪造的。
8、辨认笔录证明：证人蔡某乙对标本一10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9号男子为郝某某。对标本二10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7号为詹某某。同案人郝某某对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2号男子为为其做资料的天堂湖打印社老板；对12张不同女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4号为为其做资料的天堂湖打印社老板娘。
9、户籍资料：该证据证实被告人蔡某甲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0、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蔡某甲于2013年5月9日主动到常宁市人民检察院投案，并主动退赃27.02万元。
11、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缴款书：证实从蔡某甲处扣押涉案款270200万元。
12、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及银行转账记录、转账凭条、取款凭条：该组证据证实2012年2月9日，蔡某甲转账26.34万元到刘艳账户，分别取款40万元、40万元、7万元，共计87万元；同日，郝某某银行卡分别存入40万元、47万元，共计87万元的事实
13、同步录音录像资料证实：侦查机关在询问被告人蔡某甲时没有刑讯逼供的现象。
14、常宁盐湖镇种禽厂内造纸厂转让协议：证实蔡某甲等人以9万8千元的价格在蔡某乙手里买下了盐湖纸厂。
15、盐湖纸厂获取的146万国家淘汰落后产能奖励资金分配方案：证实除去缴纳的5万元电费外，郝某某分得87万余元，蔡某甲分得27万余元，詹某某分得26万余元。
16、盐湖纸厂厂房及设备照片一组：经蔡某乙查看证实该组照片中只有锅炉、堆料场、787型纸机是盐湖纸厂当时办厂时的设备，其他的设备他办厂时没有。
17、常宁市盐湖镇企业管理站常盐乡企发（2006）3号《关于兴建常宁市盐湖卫生纸厂的批复》：此证据经常宁盐湖镇民营企业站证实此文件不是其站所发文件，该文件系伪造。
18、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该执照经常宁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证实系虚假执照，该执照系郝某某在天堂湖文印社电脑合成的。
19、常宁市经济和信息化局2011年8月19日《关于对常宁市盐湖卫生纸厂产能属实的证明》：经郝某某证实该文件系核查时常宁市经信局伍义生为证明盐湖造纸厂实际产能与申报产能相符而出具的文件。
20、证明及湖南省电力公司电能销售专用发票、证明及盐湖卫生纸厂税收通用完税证六张：经常宁电力局盐湖供电所、常宁市国家税务局证实系伪造。
21、2011年淘汰落后产能核查登记表：证实盐湖卫生纸厂于2011年7月11日申报国家淘汰落后产能项目的核查登记表上的内容与盐湖卫生纸厂的实际情况不符。
22、常宁市经信局《关于我市列入淘汰落后产能范围的十家企业申请奖励资金的请示》：证实常宁市盐湖卫生纸厂被列入淘汰落后产能范围申请奖励资金。
23、2011年淘汰落后产能目标任务及企业名单汇总表：证实盐湖纸厂申请淘汰设备1092型2台，787型1台的情况。
24、盐湖纸厂请求拨付中央财政奖励资金的报告、资金分配方案、职工安置表等：证实盐湖纸厂请求常宁市经信局拨付国家奖励资金146万元。
25、省财政厅关于下达2011年淘汰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预算指标的通知：证实盐湖纸厂获得2011年淘汰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146万元。
26、淘汰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管理办法及奖励范围：证实奖励资金支持淘汰落后产能项目必须具备的条件。
27、湖南省淘汰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管理办法实施细则：证实申报淘汰落后产能材料以及奖励资金用途。
28、常宁市财政局预算指标报批单：证实盐湖纸厂通过财政局审批获得2011年淘汰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146万元。
29、蔡某甲与詹某某、郝某某的通话录音：证实蔡某甲与詹某某、郝某某就盐湖纸厂被查一事商量对策的情况。
30、关于蔡某甲构成立功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被告人蔡某甲为侦查人员提供了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并经查证属实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某甲无视国家法律，与他人相互勾结，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结伙骗取国家淘汰落后产能奖励资金14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常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蔡某甲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蔡某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蔡某甲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同时，被告人蔡某甲向侦查机关提供了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可认定为立功，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蔡某甲的犯罪性质、情节及其悔罪表现，可对其单独判处罚金。被告人蔡某甲要求免予刑事处罚，于法相悖，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判决如下：
被告人蔡某甲犯诈骗罪，单处罚金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吕云胜
审 判 员 刘 莉
代理审判员 颜秋红
二〇一五年五月五日
书 记 员 曾 婷
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