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赣01刑终506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超，男,1993年7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南昌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3日被抓获归案，同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高保林、管花梅，江西云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贾红飞，绰号“黑皮”，男,1994年4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南昌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3日被抓获归案，同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审理南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超、贾红飞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9月29日作出（2017）赣0121刑初36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2月初，被告人李超、贾红飞在位于江西省南昌县迎宾大道附近的顺兴隆宾馆开房居住，并时常更换房间，多次贩卖毒品给吸毒人员汪某、周某1等人。其中，被告人李超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和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给吸毒人员，被告人贾红飞帮助被告人李超送毒品、收款等。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12月22日19时许，在顺兴隆宾馆318房间，吸毒人员汪某向被告人李超购买了300元的毒品麻古和冰毒，汪某通过支付宝转帐支付被告人李超毒资人民币300元。2、2016年12月22日晚上，在顺兴隆宾馆318房间，吸毒人员汪某向被告人李超购买了毒品麻古2粒和冰毒1小袋，由被告人贾红飞拿毒品给汪某，被告人李超收取毒资人民币200元。3、2016年12月22日下午，周某1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李超约好毒品交易事宜，在顺兴隆宾馆一楼大厅上二楼的拐角处向被告人贾红飞购买了1粒麻古和1小袋子冰毒，支付被告人贾红飞毒资人民币100元。4、2016年12月22日22时许，周某1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李超约好毒品交易事宜，在顺兴隆宾馆一楼大厅上二楼的拐角处向被告人贾红飞购买了1粒麻古，通过支付宝转帐支付被告人贾红飞毒资人民币50元。当晚23时许，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民警接到群众举报后，在南昌县迎宾大道顺兴隆宾馆318房间抓获被告人李超、贾红飞，同时抓获该房间内的吸毒人员姜某、魏某，在该宾馆其他房间抓获吸毒人员周某1、汪某。经合法搜查，在被告人贾红飞上衣口袋查获一个椭圆圆柱形德芙巧克力盒子，内有疑似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1袋净重2.66克，疑似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14粒净重1.48克；在李超的上衣口袋查获1个玫红色金属圆筒，内有疑似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37粒净重12.93克；在318房间电视机旁桌上查获被告人李超的男士蓝色提包内一个长方形铁盒，内有疑似毒品甲基苯丙胺2袋分别净重68.28克、0.89克；在318房间进门靠床尾桌上查获一个红色长方形铁盒，内有疑似毒品甲基苯丙胺1袋净重4.24克。上述疑似毒品均被依法扣押。经鉴定，上述被查获的疑似毒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
上述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超、贾红飞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贩卖甲基苯丙胺类毒品给他人，其中被告人李超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类毒品重82.1克；被告人贾红飞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类毒品，情节严重，二人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庭审中，被告人李超、贾红飞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贾红飞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超四次贩卖毒品82.1克，被告人贾红飞三次贩卖毒品重4.14克，均具有酌情从重处罚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李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万元；2、被告人贾红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李超上诉提出：其没有贩卖毒品给汪某、周某1，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其与贾红飞不是共同犯罪；从顺兴隆宾馆318房间查获的蓝色手提包是其的，但里面的毒品是贾红飞的，其只是带了12.93克麻古自己吸食。请求改判其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并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其辩护人提出：从房间搜出的60多克毒品系贾红飞所有，不是李超所有；李超携带的12.93克麻古是留给自己吸食的，并非用于贩卖，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贾红飞犯罪与李超无关，两人不是共同犯罪；李超在讯问笔录中提供了三名涉嫌贩卖毒品的犯罪嫌疑人的住址和联系方式，有立功的积极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上诉人李超与原审被告人贾红飞在位于江西省南昌县迎宾大道附近的顺兴隆宾馆开房居住，并时常更换房间，多次贩卖毒品给他人。其中，李超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给吸毒人员，贾红飞帮助李超送毒品、收款等。具体如下：
1、2016年12月22日19时许，在顺兴隆宾馆318房间，吸毒人员汪某向上诉人李超购买了300元的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并通过支付宝转帐向李超支付毒资人民币300元。当晚，在上述房间，汪某再次向李超购买了甲基苯丙胺片剂2粒和甲基苯丙胺1小袋，由贾红飞拿毒品给汪某，李超收取毒资人民币200元。
2、2016年12月22日下午，周某1通过电话联系上诉人李超约好毒品交易事宜，在顺兴隆宾馆一楼大厅上二楼的拐角处向贾红飞购买了甲基苯丙胺片剂1粒和甲基苯丙胺1小袋，向贾红飞支付毒资人民币100元。当晚22时许，周某1通过电话联系李超约好毒品交易事宜，在顺兴隆宾馆一楼大厅上二楼的拐角处向被告人贾红飞购买了甲基苯丙胺片剂1粒，并通过支付宝转帐向贾红飞支付毒资人民币50元。
当晚23时许，公安民警接到群众举报后，在上述宾馆318房间抓获李超、贾红飞，同时抓获在该房间内的吸毒人员姜某、魏某，在该宾馆其他房间抓获吸毒人员周某1、汪某。经搜查，在贾红飞上衣口袋查获甲基苯丙胺1袋净重2.66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4粒净重1.48克；在李超的上衣口袋查获1个玫红色金属圆筒，内有甲基苯丙胺片剂137粒净重12.93克；在该宾馆318房间电视机旁桌上查获李超的男士蓝色提包，内一个长方形铁盒，装有甲基苯丙胺2袋，净重分别为68.28克、0.89克；并在该318房间进门靠床尾桌上查获一个红色长方形铁盒，内有甲基苯丙胺1袋净重4.24克。上述物品均被依法扣押，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刑事照片，证实（1）2016年12月22日19时06分，支付宝“阳”（汪某158××××1069）转账300元给李超。（2）同日22时04分，支付宝“过来过来”（151××××1558）转账50元给贾红飞。
2、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通话记录，证实（1）汪某的15879171069号码与李超的137××××7450、17370055547号码在2016年12月份的通话情况。（2）周某1的15179131558号码与李超的17370055547号码、贾红飞的137××××2542号码在2016年12月份的通话情况。
3、现场检测报告书、现场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收缴物品清单，证实（1）2016年12月23日，汪某的尿样经甲基苯丙胺类试剂检测呈阳性。（2）2016年12月23日，周某1的尿样经甲基苯丙胺类试剂检测呈阳性，同日，公安机关因周某1吸毒对其行政拘留五日，依法扣押了其持有的红色圆形片剂0.11克、润田矿泉水瓶制作的吸毒壶子一个。
4、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2016年12月2日23时许，南昌市东湖公安分局民警在顺兴隆宾馆318房间抓获李超，贾红飞，后在他人见证下，搜查顺兴隆宾馆318房间和李超的车辆。在318房间进门靠床尾的小桌子上查获一个红色长方形铁盒，内有毒品若干。在房间电视机旁桌子上的一个男士蓝色手提包内查获一个蓝色长方形铁盒，内有毒品若干。在李超的上衣口袋查获一个枚红色的金属圆筒，内有毒品若干。在贾红飞的上衣口袋内查获一个椭圆柱形德芙巧克力盒子，内有毒品若干。在李超的黑色丰田车（赣Ａ×××××）驾驶座位下查获疑似枪支一把，并依法进行了扣押。
5、现场称重记录及称重照片，证实（1）2016年12月27日，在南昌市第一看守所，民警对从李超身上、随身携带的蓝色提包内查获的可疑毒品进行称重，透明塑料袋中白色结晶状物编号为1-2号，枚红色金属罐编号为3号的片剂状固体。1号白色结晶状物净重68.28克（蓝色手提包），2号白色结晶状物净重0.89克（蓝色手提包），3号片剂状固体物净重12.93克（137粒，枚红色圆形金属罐）。（2）2016年12月27日，在南昌市第一看守所，民警对贾红飞身上、宾馆318房间桌上查获的装在透明塑料袋中的白色结晶状物（编号为4、5号），装在透明塑料袋中的片剂状物（编号为6号）进行称重，4号白色结晶状物净重4.24克（红色长方形金属盒），5号白色结晶状物净重2.66克（德芙盒内），6号片剂状固体物净重1.48克（14粒，德芙盒内）。（3）2016年12月23日，在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墩子塘派出所，对在顺兴隆宾馆311房间查获的红色麻古可疑物进行称重，净重0.11克。
6、扣押决定书、清单、照片，证实2016年12月23日，民警扣押李超的编号为3的装在枚红色的金属罐内的片剂状可疑物一罐（137粒，净重12.93克）。装在透明塑料带中编号为1的白色结晶状可疑物一袋（净重68.28克）。银白色枪身、古铜色握把的疑似枪支物体1把。方形藏蓝色男士手提包一个。装在透明塑料袋中编号为2的白色结晶状可疑物1袋（净重0.89克）。同日扣押贾红飞装在透明塑料袋中编号为4的白色结晶状可疑物一袋（净重4.24克）。装在透明塑料袋中编号为6的白色结晶状可疑物一袋（净重2.66克）。装在透明塑料袋中编号为5的片剂状可疑物一袋（净重1.48克，14粒）。
7、辨认笔录一组，证实（1）李超辨认出汪某就是阳某。（2）贾红飞分别辨认出汪某、周某1就是2016年12月22日22时许在顺兴隆宾馆一楼大厅向他购买毒品的男子。（3）姜某分别辨认出魏某是姓魏的男子，汪某是吸毒人员阳某，贾红飞是毒贩黑皮，李超是毒贩。（4）周某1辨认出贾红飞就是2016年12月17日和12月22日下午、晚上在顺兴隆宾馆一楼大厅贩卖毒品给他的男子。（5）汪某辨认出李超就是2016年12月21日17时许在南昌县风云网吧一麻将馆门口和2016年12日22日21时许在顺兴隆宾馆贩毒给他的李超（小名大力超），贾红飞就是2016年12月22日21时许在顺兴隆宾馆318房间听李超指令拿了毒品给他的男子。
8、理化检验鉴定报告（（洪）公（司）鉴（化）字（2016）1650号），证实（1）在顺兴隆宾馆查获的李超、贾红飞的编号1-6号的白色结晶状物（1、2、4、5）和圆形片剂状物（3、6）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2）在顺兴隆宾馆查获的周某1的编号1的白圆形片剂状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
9、户籍证明及前科材料，证实李超、贾红飞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贾红飞无前科。李超2009年因犯抢劫罪被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3000元；2010年1月18日因犯抢劫罪被南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连同原判有期徒刑六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四千元。（犯罪时未成年）
10、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1日17时许，其打电话给李超问有没有毒品卖，其想买500元钱毒品，李超问其在哪，其说在南昌县风云网吧旁边打麻将，李超让其等。半个小时后，李超骑摩托车来了，拿出一个卫生纸包好的毒品扔在马路边，其把500元钱给了他，他接完钱就骑摩托车走了，其就捡起毒品，发现里面有3粒麻古和一袋冰毒。次日20时许，其和朋友在南昌县迎宾大道顺兴隆宾馆303房间聊天，聊到了吸毒，“小虎”的朋友拿了200元钱给其，其拿到钱后打了李超的电话，问他在哪，李超说他在顺兴隆宾馆318房间。其直接到318房间，贾红飞开的门，其问李超有没有毒品，递了200元钱给李超，李超接过钱后对贾红飞说给他，贾红飞就从房间的一个铁盒子里拿了两颗麻古和一小袋冰毒抛在房间门口的地上，其将毒品捡起来，并在房间旁边找了吸毒工具回到了303房间。回到房间后，其和胡江川开始吸毒，大约22时许，朋友陈志军也来到了房间吸毒。22时30分左右，民警来房间检查，将他们抓获。李超会经常住在宾馆，其有他的电话，贾红飞一般会和李超在一起。
11、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2日13时许，其在家无聊想吸毒，就联系朋友顾小东帮忙拿毒品，顾小东帮其联系好李超，并叫其直接到南昌县迎宾大道顺兴隆宾馆大厅碰李超。14时许，其赶到顺兴隆宾馆，在大厅等了一会儿，有一名男子（经其辨认为贾红飞）下楼和其碰面，其拿了100元现金给对方，对方拿了一粒麻古和一小袋冰毒（用小塑料袋装好的）给其，交易完毕后其就回家旁边的荒废停车场吸食毒品。晚上8、9点钟，其和朋友顾小东约好出去玩，又想买毒品吸食，于是顾小东联系李超，李超说他在顺兴隆宾馆。其和顾小东到了顺兴隆宾馆大厅，碰到了下午送毒品给他的男子（贾红飞），其给了他50元，那男子就拿了一颗麻古给其。其就一个人到了顺兴隆宾馆311房间，正准备吸食毒品时，被民警抓获，民警在其房间桌上查获了其刚买来的一粒麻古和刚做好的吸毒工具。五天前（2016年12月17日左右）晚上，也是经顾小东电话联系，在顺兴隆宾馆大厅，其给了那男子（贾红飞）100元现金，那男子给了其一颗麻古和一小袋冰毒。
12、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案发一个月前，其认识李超，并和他成为男女朋友，其不知道李超做什么，但见过他贩卖毒品。案发一周前，其和李超在顺兴隆宾馆居住，基本上两天换一个房间，贾红飞是第二天来的，也住在该宾馆。2016年12月22日下午，其来到顺兴隆宾馆318房间找李超，进去时房间有5个人，半小时后走了两个，李超和魏某在玩电脑，其和“黑皮”（贾红飞）坐在床上玩手机，过了会儿，四个人觉得无聊开始吸毒，吸完后继续待在房间。期间，“阳某”（汪某）来到318房间找李超拿了500元的货，是贾红飞给他的。后来，贾红飞接到一个电话出去了一下，他们在房间里没有出去。晚上22时许，民警进来了，在318房间查获了枚红色圆筒罐子，里面的麻古是李超的；查获了德芙盒子，里面的毒品是贾红飞的；查获了红色礼糖盒子，里面的毒品不知道是谁的；查获了男士蓝色手提包，包里铁盒子里的毒品是李超的。他们吸食的都是枚红色圆筒罐子里的麻古，都是李超的。其跟贾红飞不是很熟，贾红飞有时会代李超出售毒品。汪某其他两次都是在李超房间吸食毒品后才给的钱，一次给了李超，一次给了贾红飞。
13、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1日18时许，其来到李超居住的顺兴隆宾馆318房间，只有李超和他的“马仔”（贾红飞）在，其陆续在李超那里拿了6粒麻古吸食，给了300元钱给李超。次日下午，其来到李超居住上述318房间，看见李超和他的“马仔”，其坐在电脑前玩游戏，玩到17点左右，其对李超的马仔说“给我拿两粒麻古”，他就拿了两粒麻古，其付了100元给他。其把麻古放在锡纸上用烫吸的方式吸食毒品，期间，李超女朋友过来了，其继续吸食毒品。这时李超的马仔拿了一板毒品（用锡箔纸拖着麻古和冰毒）给了李超的女朋友，她以同样的方式吸食了毒品，之后他们在聊天，其继续玩游戏，后被公安机关查处。公安机关在顺兴隆宾馆318房间查获的枚红色圆筒罐子、蓝色手提包的铁盒子里的毒品是李超的，德芙盒子的毒品是李超“马仔”的，红色礼糖盒子的毒品不知道是谁的。2014年，其经朋友介绍认识李超，后经常联系。2016年12月初，李超打电话让其去他居住的顺兴隆宾馆，在房间里，李超给了毒品其吸食，其还看见有陌生人在李超手上购买毒品冰毒和麻古。
14、原审被告人贾红飞的供述，供认李超让其帮他送毒品给那些找他购买毒品的人，其也会帮李超收钱，然后转交给李超，李超给其开房间和提供毒品吸食。2016年12月22日21时许，“阳某”（汪某）找李超购买了400元或500元的冰毒，说钱已经转账给了李超。同一天汪某来了好几次，有一次是晚上，他付了200元钱现金给李超购买了毒品麻古或冰毒，当时李超让其从他蓝色手提包里面红色铁盒中拿了一小袋冰毒和两个麻古给汪某。次日晚上，李超叫其到宾馆大厅卖了50元的一粒麻古给一男子（周某1），该男子用支付宝（支付宝号“过来过来”，151××××1558，）转了50元给其，其回到房间就被抓了。公安机关在房间桌上查获的红色盒子里的毒品是李超的，蓝色手提包内的毒品是李超的，手提包里还有一个鼠标一样的电子称，其身上德芙巧克力圆筒盒子的毒品也是李超给其用于贩卖的，有人找李超买毒品，其就会去宾馆大厅或楼道碰对方，从这个罐子里拿毒品给对方并收钱。其记得有几次有人从其手上拿了毒品，通过支付宝或微信转账给其，其会把这些钱全部转给李超。李超有两个号码，是137××××7450和17370055547，李超会把17370055547这个号码设置呼叫转到其手机137××××2542上面，有人打电话找李超买毒品，其手机就会响，其问李超是谁，李超说是认识的，其就去送毒品给那个人，如果确定不了身份，李超就自己接电话搞清楚身份后让其去送毒品。魏某在房间里吸食了毒品麻古，有没有付钱其不清楚，其没有收到他的钱，可能直接给了李超。
15、上诉人李超的供述，供认2016年12月21日晚，在顺兴隆宾馆306房间，其以300元价格贩卖了4粒麻古给汪某。在顺兴隆宾馆一楼到二楼的楼梯拐角处，其帮贾红飞出过一次货。2016年12月22日下午，在顺兴隆宾馆318房间，其和女朋友姜某、“黑皮”（贾红飞）、魏某一起吸食毒品。直到晚上23时许，公安民警来到房间将他们抓获，当场从其上衣口袋里收缴到一个红色圆形罐子，内面的麻古是其的，在其蓝色手提包内收缴到一大包白色结晶体，这一大包白色结晶体是贾红飞放在其包里的，在贾红飞身上收缴到一些毒品，在房间桌子上查获一个椭圆形德芙巧克力罐子，内有14粒麻古，不是其的。其有两部手机，号码分别为137××××7450和17370055547，17370055547号码所有的来电都呼叫转移到贾红飞手机上。
关于上诉人李超提出其没有贩卖毒品给汪某、周某1的上诉理由，经查，汪某证实其从李超处购买了毒品，周某1证实其通过朋友联系李超购买毒品，后从贾红飞处购买了毒品，姜某证实李超向汪某贩卖了毒品，贾红飞供认其帮李超贩卖了毒品给汪某、周某1二人，李超给其开房间，提供毒品给其吸食。李超对部分贩毒事实亦供认。结合在案的通话记录、转账照片、魏某的证言等，足以证实李超向汪某、周某1二人贩卖毒品的事实。故该项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李超及其辩护人提出李超与贾红飞并非共同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超安排原审被告人贾红飞帮其贩卖毒品，其为贾红飞在宾馆开房间居住，并提供毒品给贾红飞吸食，贾红飞帮李超向汪某、周某1等人贩卖了毒品。上述事实有李超、贾红飞二人的供述，证人汪某、周某1、姜某、魏某的证言，以及相关通话记录、照片等证实，足以认定李超、贾红飞二人系贩卖毒品罪的共同犯罪，故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李超及其辩护人提出，从顺兴隆宾馆318房间蓝色手提包查获的60多克毒品不是李超所有，李超只携带12.93克麻古用于自己吸食，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李超供认该蓝色手提包系其所有，但辩解里面的毒品是贾红飞放进去的。贾红飞供认其帮李超送毒品给那些找他购买毒品的人，蓝色手提包内的毒品是李超的，其身上德芙巧克力圆筒盒子的毒品也是李超给其用于贩卖的。汪某证实，其找李超买毒品时，李超接过钱后对贾红飞说给他，贾红飞就从房间的一个铁盒子里拿了毒品抛给其。李超的女朋友姜某证实，其见过李超贩卖毒品，蓝色手提包内铁盒子里的毒品是李超的。他们吸食的毒品都是李超的。魏某证实，贾红飞是李超的“马仔”。结合在案证据，可以证实贾红飞是帮李超贩卖毒品的，蓝色手提包内查获的毒品为李超所有。李超系贩卖人员，从其手提包内查获的毒品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故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超、原审被告人贾红飞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多次向他人贩卖含甲基苯丙胺成份的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从李超身上和手提包内查获的82.1克含甲基苯丙胺成份的毒品，从贾红飞身上查获的4.14克含甲基苯丙胺成份的毒品，应分别认定为其各自贩卖的毒品。贾红飞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李超、贾红飞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贾红飞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原判根据二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所判处刑罚适当，李超提出请求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上诉理由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关于李超的辩护人提出李超有立功的积极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俊文
审判员 叶 京
审判员 潘 建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日
书记员 廖 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