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甘05刑终169号原公诉机关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1，甘肃省甘谷县人，住天水市。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1犯诈骗罪、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9月25日作出（2017）甘0502刑初23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己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3年1月至7月间，被告人王某1在天水市麦积区使用假名”王伟”，以给被害人赵某帮忙转让天水风动机械有限公司二手家属楼房为由，三次骗得赵某人民币共计11万元，其中2013年1月23日赵某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王某1付房款5万元；2013年3月20日赵某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王某1付房款4万元；2013年7月赵某以现金支付的方式给王某1付房款2万元。后赵某多次要求王某1带其看房未果，遂要求退款，但王某1以各种理由推脱未退。在赵某再三催要下，王某1于2014年4月23日给赵某出具11万元的借条一张，承诺在2014年5月15日还款，但到期未还。2014年5月，赵某以借款纠纷将王某1起诉至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法院，同年6月18日，王某1给赵某还款5万元，并出具借条承诺2014年7月5日还清余款，赵某撤诉，但其后王某1并未按约定还款。经赵某多次催要，王某1于2016年2月11日给赵某还款0.5万元，剩余5.5万元至案发未还。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⑴受案登记表，证明2014年7月28日，赵某到天水市公安局麦积分局报案称其被王某1以转让天水风动机械有限公司二手房为名骗去6万元，要求查处。⑵被害人赵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2年9月，我从陇南成县带孩子来天水市麦积区龙园中学上学，租房居住。一次去我表弟家时，通过我表弟媳妇巩某认识了天水风动机械有限公司的职工王某1（当时自称”王伟”），巩某提议让王某1给我帮忙转让一套他们厂里的二手房，经与王某1商量，王某1表示房子的事情没有问题。后来王某1以交纳房款的名义向我要钱，我在2013年1月23日给王某1银行打款5万元；2013年3月20日给王某1银行打款4万元；2013年7月给王某1现金2万元。王某1承诺在2013年8月孩子开学前一定让我搬进新房，但是一直等到10月也不见带我看房子，我从巩某处也问不到王某1的具体情况，所以我感觉被骗，就要求王某1退钱，但是王某1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并且不接我的电话。2014年5月，我将王某1起诉至麦积区法院，王某1知道后主动联系我要求撤诉，我们达成协议，王某1当时给我还了5万元，承诺2014年7月还清欠款，但是到7月份王某1没有给我还钱。2014年8月，我发现王某1给我打的借条上的名字”王伟”是假的，其他信息也是假的后，我就到麦积公安分局报案了。之后我再没有见过王某1，人找不见，电话也打不通，偶尔打通电话也是说谎话骗我，在我的追要下，王某1后来又给我还过5000元，但不是当面还的钱，而是打到了我的银行卡上，剩下的5.5万元至今没有还。⑶证人巩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9月，我丈夫的表姐赵某让我帮忙打听从天水风动厂购房，我就将此事给我在天水风动厂工作朋友王伟说了，让他帮忙打听。后来到2013年1月23日，王伟和赵某在我家中商量买房的事情，王伟说他可以帮忙转让一套天水风动厂的二手房，得先交5万元，他找人先办，后面的钱到过户或交钥匙的时候再给，2013年国庆节前将房子交付赵某，赵某答应了。当天下午，我与赵某、王伟一起到麦积区分路口农行，赵某给王伟转款5万元。过了几个月，赵某让我问王伟房子的事情，我问王伟的时候，王伟说房子的事情他和赵某联系，让我不要管。后来好几次我问王伟，王伟都是这么说的，直到现在，房子也没有买下来。王伟以前在天水市麦积区有装修公司，他给我朋友装修房子的时候和我认识的，后来也一起打过麻将，我认识王伟的时候他就叫王伟，不知道他有其他名字。⑷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及辩解，对其以给赵某帮忙购买天水风动机械有限公司二手房并收取赵某11万元的事实认可，供述内容与赵某的证言基本吻合，所得11万元用于了自己的生意，辩解他给赵某帮忙打听了天水风动机械有限公司二手房转让的事情，但是没有成功。⑸书证：①民事诉讼状、受理案件通知书、撤诉申请书、（2014）麦民三初字第187号裁定书，证明赵某于2014年5月向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王某1返还11万元，后于2014年6月17日申请撤诉，同日，麦积区人民法院裁定准许赵某撤诉的事实。②银行打款凭条、借条，证明王某1收取赵某人民币11万元及王某1在约定还款期限未履行还款义务的事实。2.2015年6月至2016年11月，被告人王某1虚构给工人发工资、有急事需要资金周转的事实，两次从天水市秦州区坚家河、龙城广场骗得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共计0.55万元，王某2催讨时王某1多次推脱不还，后将王某2电话拉入黑名单拒绝接听。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⑴受案登记表，证明2016年12月29日，王某2到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报案称其被一个自称王老板的人骗取现金5500元，要求查处。⑵被害人王某2的报案材料、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4月，我通过朋友认识了向我借钱的王老板，我只知道他是个干工程的，我们一起吃过几次饭就再没有联系。2015年6月，王老板以给其工地的工人发工资为名向我借款1500元，我在坚家河工地上给了他1500元现金，没有打欠条。2015年12月，我打电话催他还钱，他让我去甘谷取钱，我嫌太麻烦没有去。2016年11月16日，王老板又打电话称其有急事需要资金周转，向我借4000元，并称四五天还钱，我在秦州区龙城广场将4000元现金交给了他，也没有打欠条。过了十几天我打电话给他，他说过几天就还我，我再没有催他，直到民警联系我，我才发现自己上当受骗了。经辨认，王某2指出被告人王某1就是骗她钱的王老板。⑶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及辩解，承认其从王某2处两次借款5500元，但辩解只是朋友间的正常借款，不是诈骗。⑷王某2与王某1微信通话记录，证明王某2在2016年12月11日通过微信向王某1催要欠款及之前王某1为躲避还款将王某2拉入黑名单的事实。3.2015年8月份，被告人王某1使用”李洋”的假名，虚构自己有能力给甘谷县的牛某1儿子牛某2在辽宁锦州医科大学调换专业的事实，先后分六次骗得被害人牛某1、杨某1夫妇人民币共计12.5万元。2015年12月底至2016年1月初，又以工程急需用钱为由，骗取牛某1人民币14万元，后在牛某1催要下于2016年4月归还7万元，其余款项至今未还。2016年10月19日，因被害人牛某1向被告人王某1催要欠款，王某1冒用牛某3身份信息秦州区建新市场与天水市凯昕汽车租赁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租用该公司牌号为×××的白色现代越野车一辆（经鉴定价值88520.08元），同日，王某1将该车开至甘谷县牛某1妻弟杨某2处，用于质押保证其在2016年12月30日之前归还牛某1欠款，承诺逾期牛某1有权将该车变卖处理。租车数日后，天水市凯昕汽车租赁公司老板张某1发现”牛某3”身份有假，打电话询问时，王某1承认其所租×××现代越野车给他人质押保证还款，并承诺待借款还清后会将车归还。王某1给天水市凯昕汽车租赁公司支付租金至其被抓前。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发还天水市凯昕汽车租赁公司。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⑴受案登记表，证明2016年12月18日，牛某1到甘谷县公安局报案称其在2016年8月被一个自称”李洋”的人以给其儿子牛某2调换专业为名，骗去现金13.4万元，要求查处。公安机关在调查中发现王某1涉嫌对天水市秦州区”凯昕汽车租赁公司”进行汽车租赁诈骗。⑵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明2015年8月，我儿子被辽宁一所学院畜牧专业录取，由于我儿子不喜欢这个专业，我就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心情不好的信息，我朋友圈里有一个叫李洋的人就问我怎么回事，我将我儿子想调换专业的事情说了之后，李洋称其在北京的哥哥认识辽宁当地的人，调换专业很容易，可以给我帮忙。我将此事告诉我丈夫牛某1，我丈夫让我和李洋先联系着，李洋表示跑关系需要活动经费。我们打听得知李洋就在甘谷搞工程，所以先后按李洋的要求六次给其汇款13.4万元，此后，李洋又向我们借款14万元，还通过我们向王某3借款5万元。⑶被害人牛某1的陈述，证明内容与杨某1的陈述内容一致，并称2016年4月份，王某1给我还款7万元，还有7万元未还。2016年10月，我感觉自己被骗，要求李洋给我们退钱，否则就报案，李洋就给我抵押了一辆他的车，让我给他十天时间凑钱，我当时答应了。2016年10月19日，李洋说他把车给我开过来，我让李洋把车开到甘谷县杨家村我妻弟杨某2的养鸡场内，然后我给杨某2打电话说了一声，并嘱咐杨某2让李洋写一个还钱的承诺书。当天李洋就将一辆白色×××现代胜达越野车开到杨某2的养鸡场内。后来我发现×××车是租赁公司的汽车，车主不是李洋，我感觉被骗，就到甘谷公安局报案了。⑷证人牛某2的证言，证明内容与杨某1的陈述内容基本一致。⑸证人巩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王伟（王某1）向我借农业银行的卡，称其亲戚要给他打钱但其没有农行的卡，当时我将我外甥女王丽婷的农行卡借给王伟，并告诉其密码，但后来王伟一直未将该卡还给我。⑹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王某1以其登记住宿为由将我的身份证借用过三天。我自己没有办理过邮政银行的储蓄卡，但2017年2月的时候，我们村的牛某3给我给过一张邮政银行的卡，牛某3说是王某1让他转交给我的。⑺证人姚某的证言及辨认，证明2016年7月，我小姨子杨某1来我家说她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叫”李洋”的人，这个人是搞工程的，可以帮她儿子牛某2调换专业，她已经给”李洋”给了二十几万。我当时对她说肯定是被骗了，劝她报警，但是杨某1没有听。直到2016年10月，我听说我姐夫牛某1报警了。2016年12月21日，我接到牛某1的电话说骗了他钱的人在秦州区天河广场的”四季渔歌”火锅店，让我过去看一看。我就和我媳妇杨红萍一起去了”四季渔歌”火锅店，到之前我就打了报警电话。到之后看到”李洋”和一个女的一起吃饭，”李洋”看到我们撒腿就跑，我和杨红萍将他压住了，后来警察就来了。经辨认，姚某指出王某1就是其在天水市秦州区天河广场”四季渔歌”火锅店看到的”李洋”。⑻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证明我秦州区建新建材市场经营凯昕汽车租赁公司。2016年10月19日14时许，我店里来了一个人要租车，他看上了一辆白色的现代牌SUV越野车，我们谈好租车事宜签合同时，我向他索要身份证，当时他给我提供了一个牛某3的身份证，我复印后感觉身份证上的人与他本人不是同一人，那人告诉我身份证的人就是他，以前胖现在瘦了，但我还是不相信，让他再找一个担保人，他就找来一个叫曹某的人担保，我问曹某与牛某3是什么关系，曹某告诉我牛某3是他的老板，在秦州区关子镇干工程，他是牛某3的司机，因为有担保人，我就和那个人签了合同。合同规定一天的租金是260元，押金6000元。但车开出十天后，我发现车上的GPS没有信号了，于是我给牛某3打电话，对方告诉我他将我的车抵押了，大概一周就要回来了。过了一个月，我又给对方打电话，说他的身份证好像不对，问他到底叫什么名字，那人告诉我他叫李洋，我让他将真实身份证拿来，但是到现在也没有拿来。我给担保人曹某打电话问时，曹某告诉我他是被雇佣的，当初对方承诺给他一月工资3600元，为了这份工作他才作担保的，但是他一天班都没有上。李洋把我的车骗了之后一直在交租金，每次他都会把钱打到我的银行卡上，一次打1300元。我在给李洋交车的时候将车辆行驶证副本给了他，行驶证副本上有禁止抵押、变卖的标志。经辨认，张某1指出被告人王某1就是来其公司租赁×××白色现代越野车的”牛某3”，又称”李洋”。⑼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辨认，证明我秦州区建新建材市场凯昕汽车租赁公司上班。2016年10月19日10时30分左右，我们店内来了一个男子要租车，他只带了身份证，没有驾驶证，我告诉他没有驾驶证不能租车，这个男子就说他下午带司机再过来。当天下午14时许，这个男子又来我们店里租车，他看上了一辆白色的现代牌SUV越野车，之后他就和我们经理张某1商议租金和押金的事情，签合同时这个男子提供了一个叫牛某3的身份证，我复印后感觉身份证上的人与他本人不符，就给张某1说了，张某1问那人时，他说身份证上的照片是他当兵时候照的，那时候胖，现在瘦了。张某1还是不相信，让他再找一个担保人，他就找来一个叫曹某的人担保，张某1问曹某与牛某3是什么关系，曹某告诉张某1牛某3是他的老板，在秦州区关子镇干工程，他是牛某3的司机，因为有担保人，张某1就和那个人把合同签了，让我给牛某3办好手续。合同约定的租金一天是260元，押金6000元。车开出十天后，我发现车上的GPS没有信号了，就将此事告诉了张某1。后来我听张某1说那个人把租我们的车抵押了，之所以一直没有报案，是因为那人给张某1说他会把车给我们要回来，而且他一直都在交租金。经辨认，张某2指出被告人王某1就是来其公司租赁×××白色现代越野车的”牛某3”。⑽证人曹某的证言及辨认，证明我在”58同城”网站上发了一个小车司机的求职信息。2016年10月，网站中介让我与一个姓牛的老板联系，并给了我对方的电话。其后我电话联系姓牛的老板在秦州区建新建材市场见面，对方问我愿意不愿意给他开车，愿意的话一个月给我3600元的工资，我说愿意。接着他问我是否带驾驶证和身份证，我告诉他带了驾驶证，没有带身份证，他就让我陪他到建新建材市场西面的”凯昕汽车租赁公司”租车，他告诉我他没有驾驶证，但是租车必须要一个有驾驶证的人作担保，并且说如果租车公司有人问我们的关系，让我说他是老板，我是他的司机。⑾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的时候，我姐夫牛某1告诉我其找了一个叫”李洋”的人给我外甥牛某2调专业，但是事情一直没有办好，”李洋”说事情办不成给其还钱，但一直未还。2016年10月18日，牛某1给我打电话说”李洋”要给他抵押一辆车，让放到我的养鸡场。2016年10月19日12时许，”李洋”和一个20多岁的男子驾驶一辆×××白色现代胜达车到我的养鸡场，我按照牛某1的安排让李洋写了一份承诺书，”李洋”告诉我车是他的，我向他要车的行驶证和李洋的身份证或户口本，他都没有给。承诺书写好后，李洋和他的司机就离开了，我把车牌照相后发给牛某1，后来牛某1发现×××车是租赁公司的汽车，就到甘谷县公安局报案了。⑿证人牛某3的证言，证明李洋向他借钱的时候也借用了其身份证。⒀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及辩解，对以给牛某2调换专业为由收取牛某1、杨某1夫妇12.5万元及其后又向牛某1借款14万元，归还7万元的事实和将从天水市凯昕汽车租赁公司租用的×××白色现代越野车给牛某1质押保证归还欠款的事实认可，辩解收取的12.5万元中其给网上认识的”王哥”打款8-9万元用于给牛某2调换专业，之后由于”王哥”联系不上了，所以事情没有办成；向牛某1借款14万元中未还的7万元是由于自己手头紧没有归还；自己没有非法占有天水市凯昕汽车租赁公司×××现代胜达越野车的目的，案发前其一直给凯昕汽车租赁公司付租金，对方在其租车数日后就知道了他将所租车辆用于给牛某1抵押还款的事情，其准备一旦筹集到钱就把该车赎回归还”凯昕汽车租赁公司”。⒁书证：①牛某×××农行卡转账记录、网银转账记录；王丽婷×××农行卡交易明细单，证明牛某1于2015年8月5日、8月25日、9月17日、10月20日、10月22日数次给王丽婷银行卡打款12.5万元的事实。②王某×××邮政储蓄卡交易明细，证明牛某1于2015年12月27日、2016年1月18日给王某1提供的王某4的银行卡数次转款14万元的事实。③被告人王某1与微信名”领导”的聊天记录截图，证明王某1与对方商谈给牛某2制作锦州医科大学假学生证相关事宜的事实。④天水市凯昕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汽车租赁合同、押金条，证明被告人王某1以牛某3的身份从天水凯昕汽车租赁公司租用×××的白色现代越野车一辆，租金为每天260元，自2016年10月19日起租，王某1给天水凯昕汽车租赁公司先期交纳押金6000元。⑤银行打款凭条，证明被告人王某1至案发前一直陆续给”凯昕汽车租赁公司”支付汽车租金。⑥承诺书，证明被告人王某1以”李洋”的假名向牛某1出具承诺书，内容：①截止2016年10月18日所欠牛某125.4万元欠款，因经济困难无力偿还，以×××现代胜达车一辆交牛某1抵押保管，车主凯昕商贸公司连同行驶证、保险单、车辆登记证一并交牛某1保管，承诺在2016年12月30日之前归还欠款，逾期牛某1有权将给车变卖处理；②本人保证该车无抵押、无贷款、无租赁、手续齐全，若因虚假手续给牛某1造成损失全部由本人承担。③待还清欠款后，该车由本人取回。⒂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被骗车辆照片、领条，证明案发后从牛某1妻弟杨某2位于××县的养鸡场查获×××白色现代越野车一辆，已发还天水市凯昕汽车租赁有限公司。⒃价格鉴定意见书，证明涉案×××白色现代越野车经鉴定价值88520.08元。4.被告人王某1与被害人王某3通过被害人牛某1在饭局中介绍认识。2015年12月28日，被告人王某1使用”李洋”的假名，虚构给工人发工资急用钱的事实，在甘谷县大像山附近从王某3处骗得现金5万元，后以各种理由推脱至今未还。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⑴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及辨认，证明我和李洋是通过牛某1介绍认识的，一起吃过一两次饭，李洋告诉我们他是干工程的，在天水市××区都有工程，在陇南市还有金矿。2015年12月28日，李洋给我打电话称他急需用钱给工人发工资，否则工人堵住不让他走，让我给他借5万元，等他的工程款下来马上还给我，当时我想着给朋友帮忙就答应了，后我从农村信用合作银行取款5万元，在甘谷大像山下”尚都百汇”附近的马路边将5万元现金交给了李洋，没有写借条。后来我向李洋多次催要，但李洋都以各种理由推脱，至今未还我的5万元。事后，我给牛某1讲了给李洋借款的事情，牛某1还打电话问过李洋，李洋承认此事。经辨认，王某3指出被告人王某1就是在甘谷大象山下”尚都百汇”附近路旁以工程急需用钱给工人发工资为由骗取其现金5万元的”李洋”。⑵证人牛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农历腊月二十八左右的一天，李洋给我打电话借5万元，我告诉他现在手头没钱。到下午的时候，王某3给我打电话说李洋向他借了5万元，说是工程急用，工人将其堵到了门口，等其工程款下来就给王某3还。我当时还给王某3讲我感觉李洋此人有点不合适，之后我给李洋打过电话询问此事，当时李洋给我说他工程上急用，等工程款一下来马上还给王某3，但是一直到现在李洋都没有给王某3还钱。因为李洋是我给王某3介绍认识的，我们一起吃过几次饭，所以我感觉都是因为我王某3才上当受骗的，现在都不好意思见王某3。⑶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及辩解，供认通过牛某1从王某3处借款5万元的事实，但辩解该5万元系借款而非诈骗，未及时归还是由于自己手头紧。⑷王某3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银行卡交易明细查询，证明该卡2016年2月5日现金支取5万元的事实。5.2016年3月至11月间，被告人王某1虚构给自己公司报税、急用等为由，在甘谷县及秦州区分三次骗得被害人牛某3、宋某1夫妇人民币共计3.2万元，后在牛某3多次催要下，王某1仅两次给牛某3支付利息0.4万元，余款至今未还。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⑴受案登记表，证明2016年12月22日，宋某1到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报案称其自2016年3月以来被一个叫王某1的人以工程报税、工程急用为由分两次骗去现金共计1.2万元，要求查处。⑵被害人牛某3的陈述及辨认，证明2016年2月，我搬新房叫朋友来家中庆贺时，一个叫陈虎的朋友将王某1带来我家中喝酒，王某1告诉我他在天水市××区有个火锅城的装修生意，可以将拆装的部分交给我做，之后我也去看过这家火锅城，于是对王某1比较信任。2016年3月的一天，王某1对我说他急需用钱，让我给其借7000元，一个小时就会还给我，我就问了一下我老婆宋某1，我老婆答应了。当天下午16时许，我老婆就将7000元给了王某1。过了几天，我老婆问我王某1怎么还没有还钱，我向王某1催要时，王某1以各种理由推脱，此事就一直放着。大约2016年11月的一天，王某1向我借2万元，说用完之后会将之前借我老婆的7000元一并还给我，并要借用我的身份证，称去银行给我们还钱时需用，我就将2万元和身份证在甘谷凯德酒店的8488房间交给了王某1。第二天，王某1将我的身份证给我还了，但是2万元没有还给我。又过了一段时间，我老婆给我说王某1又找她借钱，称再借5000元周转一下，就连同之前的7000元还给她。当时我和王某1都在天水市，我老婆在甘谷，她就将5000元打到我的卡上，我在龙城广场建设银行将钱取出交给了王某1，但是之后王某1并没有将钱还给我们。王某1借我的2万元给我付过两次利息，每次2000元，共4000元。经辨认，牛某3指出王某1就是在甘谷县凯德酒店向自己借钱和身份证的人。⑶被害人宋某1的陈述及辨认，证明王某1以给其公司报税、急用为由两次向其借款共计1.2万元的事实，与牛某3的陈述内容吻合。⑷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对该起指控的事实认可，辩解借来钱用于还账，后因经济困难仅给牛某1付了0.4万元利息，本金未还。⑸牛某3建设银行×××银行卡交易查询，证明2016年11月16日，宋某1用支付宝给牛某3银行卡转账5000元，让其转交王某1的事实。6.2016年4月，被告人王某1在天水市秦州区北园子附近虚构自己公司账户将会转来人民币200万元的事实，以向成某借款先交纳税款为由，骗得被害人成某人民币9万元，后在成某催要下，归还0.7万元，剩余8.3万元至今未还。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⑴受案登记表，证明2016年12月22日，成某到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报案称其被一个自称李洋的人在2016年4月以缴纳个人所得税为由骗去现金8.3万元，要求查处。⑵被害人成某的陈述及辨认，证明2016年4月中旬，李洋向我借9万元，说他公司最近要转来一笔200万元左右的款，要先交税款，最多一周时间给我还钱，我就去银行给取了9万元现金交给了李洋，当时没有写字据。但是过了一周李洋没有还钱，我打电话问他时，他总是找一些理由推脱，在我再三催促下，李洋给我还了7000元，但之后再没有还过钱。我听说李洋家住甘谷县庐家崖村，真名叫王某1，他自己说他父母离婚的时候，自己跟了他母亲的姓，所以叫李洋。经辨认，成某指出王某1就是在天水市秦州区向自己借9万元的人。⑶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及辩解，对该起指控的事实认可，称其将所骗8.3万元中7万元用于归还牛某1欠款，余1.3万元自己用了；辩解成某与其是老乡，知道他的真名叫王某1。⑷书证：①成某妻子王小花农村信用合作银行×××银行卡交易查询明细，证明2016年4月22日该银行卡取款9万元的事实。②借条，证明被告人王某1于2016年11月24日给成某出具借条，承诺在2016年12月24日归还借成某的8.3万元，借款人签名系”李洋”。7.2016年8月，被告人王某1在天水市秦州区虚构可以帮助被害人陈某从其哥（系王某1编造）的公司贷款30万元，但公司走账需交纳税款0.8万元的事实，从陈某处骗得人民币0.8万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⑴受案登记表，证明2016年12月21日，陈某到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报案称其被一个叫”小王”的人在2016年8月27日以能给其帮忙借钱需要交税为由骗去现金0.8万元。⑵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及辨认，证明2013年我在天水市麦积区打麻将时认识了一个叫小王的甘谷人。2016年6月，我想凑钱买车，一次在麦积区”伊足源”洗脚的时候碰到小王，我问”伊足源”的董老板是否认识银行的人，董老板还未答话，小王就说他认识建行的人，并给他认识的建行的人打了电话，聊天中小王将我的电话留下了。此后几天小王一直陆续给我打电话说借钱的事情，我们在茶园、歌厅谈了几次但未果。2014年8月，小王主动给我打电话说他哥经营一个矿业公司，能给我借30万元，但公司要走账。别人给他哥的公司一直推销”海之蓝”的酒，我的借款可以根据”海之蓝”的酒账走，按照公司程序需要上税，让我拿0.8万元给他哥公司的会计孙阳。当时我信以为真了，小王还给我发了一个他哥公司会计的电话。2016年8月24日，小王给我打电话让我赶紧与孙阳联系将0.8万元交给孙阳。2016年8月27日，我与孙阳联系在秦州区市委门口的甘肃银行将钱交给孙阳，孙阳给我打了一张白条，收款人的名字写的是李娜，我问孙阳李娜是谁，孙阳告诉我李娜是她们公司的会计，我不同意就给小王打电话询问，小王让我将电话交给孙阳接听，后孙阳就给我换了一张白条，落款是孙阳。我问孙阳什么时候到账，孙阳说她们公司查的很细，估计要一周时间才能到账。一周后钱没有到账，我发信息或者打电话问小王时，小王推说中午或者下午，但钱始终没有到账。后来小王又给我说他哥公司的账走不成了，只能从他本人的账上给我借30万元，我提出给他提供房产证担保，小王说给我借钱是出于朋友间的信任，不用房产证担保，并说钱这两天就能到账，但是始终没有打到我的银行卡上。后来小王又编造他媳妇有事、稽查队的人查他等理由骗我。孙阳为一名女性，电话号码是138XX****XX。经辨认，陈某指出王某1就是以能给自己借款需要交纳税款为由骗去其0.8万元的”甘谷小王”。⑶证人宋某2的证言及辨认，证明2016年8月27日，王总给我打电话称有个客户要给他付税款，他和公司的会计都不在，他将我的电话号码给了客户，让我帮忙去取钱，我同意了。大约中午的时候，我接到一个女人的电话，称是要给王总付税款，问我在什么地方，我告诉对方在秦州区东关的兰州银行给钱，之后我们在兰州银行见面，对方给了我0.8万元，我给对方打了一张收条，因为不想写我自己的名字，落款写的名字是李娜，对方问我李娜是谁，我就说李娜是王总他哥公司会计的名字，对方女人就说我把钱给你，你却给以别人公司会计的名字给我打了一张收条，于是我就给王总打电话，王总让我打一个落款为孙阳名字的收条，说孙阳是他公司的会计，我照做后对方问我什么时候钱能到账，我告诉对方一周左右到账。后来我在女子医院附近的一个农行将0.8万元交给了王总。王总和我是在一次朋友的聚会上认识的，他告诉我他是搞工程的，因为我工作的关系，就留下他的电话，后来他告诉我他叫王伟。经辨认，宋某2指出王某1就是我所说的”王总”。⑷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对该起指控的事实供认。⑸收条，证明被告人王某1给宋某2出具收到0.8万元的收条，收款人签名为”王伟”。8.2016年9月至11月间，被告人王某1使用”王伟”的假名在天水市秦州区虚构可以帮助被害人王某5从陇南市某领导处借款的事实，先后两次以给该领导送营养费、收取借款保证金为由，骗得王某5人民币共计2.5万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⑴受案登记表，证明2016年12月27日，王某5到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报案称2016年9月以来，其被一个叫王伟的人以能给其帮忙借钱为由骗去现金2.5万元。⑵被害人王某5的报案、陈述及辨认，证明我在天水市××区飞天美居经营”安公子”珠宝店，2016年8月因为公司出现经济问题需要贷款周转，公司员工宋某2知道后，给我说她认识一个叫王伟的甘谷老板，做工程生意，王伟认识陇南市的领导，因该领导被调查，手头有一些资金可以借给我们用。我就让宋某2与王伟商量借款的事情，过了几天宋某2告诉我王伟说可以贷260万，利息要一分二厘，我当时答应了。2016年9月20日，宋某2打电话给我说陇南市的领导在天水住院，她要和王伟一起去看望，王伟让给该领导准备一个5000元的红包，我就让公司会计给宋某2的卡上打了5000元，当天宋某2就给我拿来了王伟打的5000元的借条。之后我一直催这笔款，到2016年11月，宋某2带王伟来我公司，王伟告诉我陇南市的领导快出事了，他的钱有可能成死钱，我们抓紧在出事前将钱借来，以后就可以不用还了，并说借来300万元后，王伟拿走150万元，宋某2拿走50万元，我还说他们两个拿走钱要给我打借条，当时我们三人就这样商量了。到2016年11月5日，宋某2和王伟又一起来我公司，王伟说钱马上就下来了，让我给他2万元，作为借钱的一个保证，我看钱快来了就给王伟给了2万元现金，王伟当时给我打了一个借条。但是，之后我再联系王伟，王伟就以各种理由推诿。经辨认，王某5指出王某1就是骗取我2.5万元的叫”王伟”的人。⑶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的时候，我在王某5经营的通联制业企业服务有限公司上班，当时我认识一个叫王伟的人，我动员王伟让其与朋友到我们公司存款。2016年8月，王某5因为公司资金周转出现问题需要借款，刚好王伟来我们公司给我说他认识一个陇南市当官的人，有一笔钱可以存在我们公司。我将此情况告诉了王某5，王某5让我和王伟联系向陇南领导借款，于是我和王伟商谈此事，王伟给我说能借260万元，利息是一分二厘，我们商量好之后一直没有见到王伟的朋友和钱。直到2016年9月19日，王伟给我发短信称陇南领导在天水市住院了，让我和王某5去看一下，顺便给该领导送1万元，这样我们借款的事情就应该定下了，我给王伟回短信称送5000元。第二天，我和王伟商量好给陇南领导送5000元之后，我就给王某5打电话说了，王某5安排人给我的卡上打了5000元，我从银行将钱取出后交给王伟，让王伟给我打了一张收条，将收条交给王某5，之后和王伟一起去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看领导，快走到医院的时候，王伟打了一个电话，然后给我说陇南领导的病房有人，我去不方便，让我不要去了，我就走了。之后我和王伟联系时，王伟一直说借款马上就来了。到2016年11月份的时候，王伟和我到王某5办公室，王伟给王某5说这次要借300万元过来，让王某5不要着急，当时因为我还有其他事情就先离开了，他们二人如何商量的我不清楚。2016年11月5日，王伟来到我们公司，给我和王某5说陇南市领导的钱马上就到了，以定金或者好处费的理由要求王某5给他2万元，王某5同意了，王伟给王某5打了一个收条。之后王伟以借款马上到位为由一直骗我，到12月份王伟的电话也打不通了。⑷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及辩解，对两次以给陇南市领导送营养费及收取借款保证金为由，收取王某52.5万元的事实认可，辩解陇南市领导确有其人，自己将王某5给来的0.5万元营养费送给了该领导，另外2万元其是以好处费的名义向王某5要的，但自己并不知道该陇南领导的真实姓名，双方只是通过电话联系，该领导答应就借款的事情帮忙问问，具体能否借到款没有表态。⑸书证：①宋某2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6年9月20日该银行卡转存入0.5万元的事实。②收条，证明被告人王某1于2016年9月20日从宋某2处收取0.5万元；2016年11月5日收取王某52万元的事实。③宋某2与王某1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宋某2与王某1商量给陇南领导送营养费及收取王某5定金等相关情况的事实。④2016年9月19日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骨科单间住院人员名单及住院证、病案首页，证明2016年9月19日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骨科单间没有被告人王某1所称的陇南领导住院治疗。综上，被告人王某1诈骗作案共8起，诈骗金额共计44950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犯罪成立。关于被告人王某1所持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目的的辩解意见，经查，王某1当庭供认其自2013年工程亏本后欠下大量债务，且未开办任何公司。但自2015年4月至2016年9月，王某1在明知其无任何还款能力的情况下，编造自己公司工程用款、可给他人帮忙调换专业及帮忙借款等理由骗得多名被害人现金达数十万元，并久拖不还，系典型的以后次所骗财物归还之前债务的”拆东墙补西墙”的做法；另其所辩解为给被害人牛某1儿子在高校调换专业已给网上认识的”王哥”付现金八九万元的说法及为给被害人王某5借款已给”陇南领导”送0.5万元的说法均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有悖常理，故可据此判定被告人王某1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其辩解意见不能成立。关于被告人王某1辩解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天水市凯昕汽车租赁公司车辆的目的，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意见，经查，车行老板张某1及车行员工张某2的证言、银行打款凭条均证实王某1从2016年10月19日租车协议签订之日至其被抓之前一直给天水市凯昕汽车租赁公司付租金，张某1在王某1租车后数日即知晓王某1将所租车辆用于给他人质押还款一事，后未报案的原因是王某1向其承诺会将车赎回归还，且王某1向牛某1出具的承诺书中约定的还款期限系2016年12月30日之前，2016年12月21日王某1被抓时该期限未到，故现有证据不能排除王某1主观上有向天水市凯昕汽车租赁公司归还车辆的想法，认定王某1非法占有该车的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王某1犯合同诈骗罪证据不足，不能成立，王某1的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二、依法责令被告人王某1退赔被害人损失款共计449500元。被告人王某1上诉提出：对一审判决中认定的各起案件中拿他人钱的事实无异议，但其没有非法侵占的故意，也始终在积极筹款进行偿还，其与被害人均是正常的民间借贷关系，请求予以改判。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认定被告人王某1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1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确己构成诈骗罪，原审认定罪名准确。上诉人王某1所提其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双方仅属一般借贷关系，其一直在尽力还款，不应认定为诈骗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1虚构自己公司工程项目施工用款、给工人发放工资、给学生调换专业、帮忙借款等事由骗取被害人财物，后在被害人催要下虽有部分还款、租赁车辆”担保”还款等行为，但综合全案情节，上述行为均系上诉人王某1为了达到使被害人相信其能够还款或完成承诺事务，不向司法机关报案目的而采取相应手段，不能成为认定其不具有非法占有故意的理由，原审对全案定性准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 帆审判员 张小舟审判员 李重栋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杨 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