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9刑终568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涛，男，1994年2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厨师，户籍地霞浦县，住霞浦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7日投案，同日被霞浦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霞浦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邱雪琴，女，1988年8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住霞浦县。
诉讼代理人龚光智，福建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男，1932年3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文盲，农民，住霞浦县。系被害人李某4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女，1998年2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大学生，住霞浦县。系被害人李某4之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2004年1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初中生，住霞浦县。系被害人李某4之女。
法定代理人曾凤莲，女，1977年2月1日出生于广西省武鸣县，汉族，务农，住霞浦县。系李某1之母。
以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陈秋华，福建风岚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苏胜浦，福建风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万龙，男，1972年9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户籍地霞浦县，住霞浦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宁德市蕉城区天湖东路1号万达华城D区19幢105-106室。
法定代表人张朝鹤，系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总经理。
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涛犯交通肇事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3、李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10月20日作出（2017）闽0921刑初32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某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邱雪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及上诉材料与代理意见，提审上诉人张某涛，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刑事部分：2017年4月7日4时许，被告人张某涛无证醉酒驾驶闽Ｊ×××××号二轮摩托车沿霞浦县松城街道府前路某往东行驶，途经时，未注意减速慢行确保安全通行，碰撞停靠在路边的闽Ｊ×××××号轻型厢式货车车尾和正在该车车尾附近搬运货物的被害人李某4，造成两车损坏和李某4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经霞浦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张某涛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闽Ｊ×××××号厢式货车的登记车主林万龙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案发当日，张某涛在事故现场等候公安机关处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林万龙、邱雪琴证言，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血样提取登记表、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摩托车转让协议、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酒精呼气测试结果单等书证，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监控录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福建闽宁司法鉴定所车辆鉴定意见书，被告人张某涛供述，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道路交通事故调解书、户籍证明、霞浦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霞浦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张某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上述事实无异议。
附带民事部分：被害人李某4系城镇居民，其父李某2有八个子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邱雪琴系闽Ｊ×××××号二轮摩托车的登记所有人，该车在案发时未投保交强险。闽Ｊ×××××号厢式货车的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均投保于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张某涛的交通肇事行为致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831657.12元，其中医疗费2246.87元、死亡赔偿金720280元、被赡养人李某2生活费15628.75元、被抚养人李某1生活费62515元、丧葬费30986.5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户口簿、离婚证复印件、霞浦县松城街道万贤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霞浦县保障性住房租赁合同，证实李某2、李某3、李某1的出生年月及与被害人李某4的身份关系。李某4殁前一家自2003年10月起居住在霞浦县松城街道万贤社区张家弄111号外贸宿舍301室，且其具备租住霞浦县公共租赁住房资格，属城镇居民。李某4与前妻曾凤莲在本案事故发生前已登记离婚。（2）医疗费发票，证实李某4因本起事故支出的医疗费为2246.87元。（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阳光保险集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性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复印件，证实李某4因本起事故死亡，张某涛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闽Ｊ×××××厢式货车的登记车主林万龙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闽Ｊ×××××号厢式货车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均投保于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其交强险与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期限均自2016年9月20日起至2017年9月19日止，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为人民币50万元。（4）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摩托车转让协议，证实邱雪琴系闽Ｊ×××××号二轮摩托车的登记车主，其于2016年5月25日将该二轮摩托车转让给张某涛，但未办理过户，该车保险终止日期为2016年10月14日。（5）道路交通事故经济赔偿凭证，证实案发后张某涛已支付赔偿款252000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某涛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机动车道上无证醉酒驾驶机动车，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张某涛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交警处理，且无拒捕行为，应视为自动投案，且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可从轻处罚。张某涛案发后已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张某涛的交通肇事行为造成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831657.12元。因张某涛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万龙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邱雪琴系闽Ｊ×××××号二轮摩托车的登记所有人，负有投保交强险的法定义务，故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1123.44元；由张某涛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邱雪琴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连带赔偿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1123.44元；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张某涛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为426587元，扣除张某涛已支付的252000元，其尚需赔偿174587元；林万龙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为182823元，该款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2）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某涛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3、李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93946.44元（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1123.44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182823元）。三、被告人张某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3、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74587元。四、被告人张某涛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邱雪琴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3、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11123.44元。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万龙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上诉人张某涛认为，其有自首情节且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原判量刑偏重，请求减轻处罚；闽Ｊ×××××厢式货车违章停放也是造成事故的一大重要原因，原审判决其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比例偏高。
上诉人邱雪琴及其代理人认为，一审遗漏重要当事人霞浦县长兴贸易有限公司，肇事摩托车经多次转让案发时所有人为张某涛，其不是投保义务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张某涛交通肇事至李某4死亡，造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3、李某1经济损失共计831657.12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客观真实，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所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张某涛提出原判量刑偏重，请求改判及原审判决其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比例偏高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判已充分考虑到张某涛具有的法定从轻处罚与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对其量刑并无不当，张某涛醉酒无证驾驶机动车交通肇事，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审判决张某涛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亦无不当。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上诉人邱雪琴及其代理人提出肇事摩托车经多次转让，案发时所有人为张某涛，邱雪琴不是投保义务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及代理意见。经查，邱雪琴系闽Ｊ×××××号二轮摩托车的登记车主，于案发前即2016年5月25日将该车转让给张某涛，未办理过户手续，该车交强险终止日期为2016年10月14日，案发时该车未投保交强险。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javascript:SLC(150009,0)?)》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案发时，张某涛系该车的所有人和管理人，系交强险投保义务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九条的规定，被多次转让但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张某涛系该车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其同时作为侵权人与投保义务人，未对其所有与管理的摩托车依法投保交强险，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邱雪琴不承担赔偿责任。该上诉意见有理，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某涛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机动车道上无证醉酒驾驶机动车，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张某涛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交警处理且无拒捕行为，应视为自动投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可从轻处罚。张某涛案发后已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张某涛的交通肇事行为造成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831657.12元。张某涛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万龙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1123.44元；由张某涛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1123.44元；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张某涛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为426587元，扣除张某涛已支付的252000元，其尚需赔偿174587元；林万龙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为182823元，该款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原判认定刑事部分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但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上诉人邱雪琴与张某涛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有误，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张某涛的上诉，维持霞浦县人民法院（2017）闽0921刑初32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对张某涛的定罪量刑。
二、维持霞浦县人民法院（2017）闽0921刑初32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
三、撤销霞浦县人民法院（2017）闽0921刑初32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四项。
四、上诉人张某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3、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11123.44元。
五、驳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3、李某1要求上诉人邱雪琴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曾 鸣
审 判 员 常 虹
审 判 员 朱 经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林志远
书 记 员 王璐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被多次转让但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