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湘行终57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宜章县天塘乡台霄村民委员会第13村民小组，住所地湖南省宜章县天塘乡台霄村。代表人曾前光，该组组长。委托代理人张雄，湖南福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宜章县人民政府，住所地湖南省宜章县玉溪镇府前街。法定代表人张润槐，该县县长。委托代理人段君凤，女，宜章县山林权属调处办公室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黄昌峰，男，宜章县山林权属调处办公室工作人员。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郴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五岭大道。法定代表人刘志仁，该市市长。委托代理人曹亚君，女，郴州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王立强，男，郴州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工作人员。第三人宜章县天塘乡台霄村民委员会第5村民小组，住所地湖南省宜章县天塘乡台霄村。代表人孙国文，该组组长。第三人宜章县天塘乡台霄村民委员会第15村民小组，住所地湖南省宜章县天塘乡台霄村。代表人孙水方，该组组长。上诉人宜章县天塘乡台霄村民委员会第13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台霄村13组）因与被上诉人宜章县人民政府、郴州市人民政府、第三人宜章县天塘乡台霄村民委员会第5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台霄村5组）、宜章县天塘乡台霄村民委员会第15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台霄村15组）林业行政裁决、行政复议决定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8日作出的（2015）郴行初字第62号行政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查明：争议地台霄村13组称“石岩岭、石干岭”，台霄村5组、台霄村15组称“石干岭、梯子岭”，位于宜章县天塘乡太平山村林场西面。其四至范围为：东以太平山村山岭与船形后龙山半山腰上方自然石壁延伸至中心石碑为界；南以樟门塘村秀斗冲自然村山岭陡坡和土塝为界；西以台霄村谢家自然村山岭与石干岭倒水为界；北以台霄村3组、5组的水田、旱土为界。争议面积298亩。争议地内分布松树和灌木林。1980年，宜章县天塘人民公社太平山大队第2、3、4、5、10生产队与宜章县东风人民公社台霄大队船形生产队因“大岭背、石背岭”权属发生争议，在宜章县人民法院的主持调解下，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同年3月21日，宜章县人民法院作出（80）法民一字第6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主要内容：甲方东风公社台霄大队船形生产队，乙方天塘公社太平山大队二、三、四、五、十生产队。一、石背岭（船形村后龙山），东以船形后背山半腰上方的自然石壁为界，东北方向由乙方管辖，自然界以下为甲方管辖；二、由石背岭半腰上方自然石壁延伸至原中心碑，碑的上方东面由乙方管辖，中心碑的下方西面由甲方管辖；三、由中心碑往南延伸到大岭背（老斜上太平山叫笋子排）落水岭脚第三石头至断壁止为界，以西由甲方管辖，以东由乙方管辖。老斜上（笋子排），以两山落水点的中心为界。经现场勘查，调解给台霄大队船形生产队管辖的山岭，台霄村5组、台霄村15组称“梯子岭”，位于争议地内，包括部分争议地。林业“三定”时期，1981年10月30日宜章县人民政府为东风人民公社台霄大队第5生产队核发第159号山林权证，该权证第3栏载明的林地称“梯子岭”，其四至范围为：东以李家冲水田；南石山顶；西出水泉；北至水田。面积500亩。该权证第4栏载明的林地称“石干岭”，其四至范围为：东出水泉；南松山至沟；西石山顶；北至水田。面积300亩。2007年宜章县林业分类经营办公室为宜章县天塘乡台霄村绘制国家级生态公益林林地竣工验收图。第159号山林权证核发之后至争议发生前台霄村13组未提出过任何异议。2012年因修建“黄莽”公路需征收部分争议地，台霄村13组为此与台霄村5组、台霄村15组发生权属争议后，经宜章县天塘乡台霄村民委员会和宜章县天塘乡人民政府调解未果。台霄村13组遂向宜章县人民政府申请确权，请求将争议林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归其所有。宜章县人民政府受理后，于2015年4月15日组织争议双方现场勘查、指界及现场核实证据，认为“梯子岭”林地地形地貌特征比较明显，其四至清楚，与实地相吻合，包括部分争议地；“石干岭”林地四至比较清楚，与实地基本相符；上述两宗林地连片后能形成闭合圈，包括全部争议地，但其登记面积与四至实际面积有差异，与当时的历史背景和测量技术有关，应以其四至为准。宜章县人民政府于2015年4月17日组织争议双方进行协商调解未果。宜章县人民政府于2015年5月7日作出（2015）宜政林决字第2号林业行政裁决将争议林地确权给台霄村5组、台霄村15组所有。台霄村13组不服林业行政裁决，于2015年7月9日向郴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郴州市人民政府于2015年10月11日作出郴政行复决字（2015）41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宜章县人民政府（2015）宜政林决字第2号林业行政裁决。台霄村13组仍不服，于2015年10月28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明，2013年9月30日，宜章县人民政府为台霄村5组、台霄村15组核发林证字（2013）第B431001086236号林权证，该林权证载明的林地称“后龙山、千斤排、石干岭”，其四至范围为：东至与太平山村山岭以船形后龙山半腰上方自然石壁延伸至中心石碑为界；南至樟门塘村秀斗冲自然村山岭陡坡和土塝为界；西至与本村谢家自然村山岭与石干岭倒水为界；北至于本组的水田、旱土为界；面积298.8亩，主要树种灌木林。2015年4月10日，宜章县林业分类经营办公室出具证明，该证明认为根据《湖南省公益林区划界定办法》第二章第六条第二款第（六）项的规定，与有关村组签订的宜章县公益林管护合同及绘制的生态公益林竣工验收图只能作为对生态公益林大致范围进行区划的依据，不能作为山林权属的依据。再查明，台霄村13组和台霄村5组、台霄村15组均确认原东风人民公社台霄大队船形生产队为台霄村5组。“四固定”时期至林业“三定”时期，台霄村13组称宜章县东风人民公社台霄大队第13生产队，台霄村5组、台霄村15组称宜章县东风人民公社台霄大队第5生产队。1975年，宜章县东风人民公社台霄大队第5生产队被分成为台霄大队第5生产队和台霄大队第15生产队，但其山林至今一直共管共有。林业“三定”之后至2010年，台霄村13组改称为宜章县东风乡台霄村第13村民小组；台霄村5组、台霄村15组分别改称为宜章县东风乡台霄村第5村民小组、第15村民小组。2011年至今，台霄村13组称宜章县天塘乡台霄村第13村民小组，台霄村5组、台霄村15组分别称宜章县天塘乡台霄村第5村民小组、第15村民小组。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宜章县人民政府具有对本行政区域内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处理的法定职责。《湖南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已经双方协商解决或经基层组织、人民政府或人民法院处理了的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其协议书或调解书、处理决定书、裁定书等一律有效。宜章县人民法院（80）法民一字第6号民事调解书，是经双方充分协商后自愿达成的民事调解书，该民事调解书确定的林地权属包含本案部分争议林地，应作为本案争议林地的权属依据。台霄村13组提出该民事调解书涉及的林地为其所有，宜章县人民法院在未通知其参加协调的情况下，将林地调解给台霄村5组、台霄村15组所有，因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纳。《湖南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五条规定，林业“三定”时期，县级人民政府依法核发的山林权属证书所确认的林木、林地权属，应予维护，不得擅自变更。确有错误，权属仍有争议的，由原发证的人民政府负责处理。1981年林业“三定”时期，宜章县人民政府核发第159号山林权证将“石干岭、梯子岭”登记为台霄村5组、台霄村15组所有。该山林权证登记的“梯子岭”林地地形地貌特征比较明显，其四至清楚，与实地相吻合，包括部分争议地；“石干岭”林地四至比较清楚，与实地基本相符；上述两宗林地连片后能形成闭合圈，包括全部争议地。且该山林权证核发之后至争议发生前台霄村13组未提出过任何异议。故第159号山林权证亦是处理本案争议林地合法有效的权属依据。台霄村13组提出该山林权证填写不客观真实及已经上缴，因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纳。另台霄村13组提出其对争议山林进行了管理和使用，因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纳。宜章县人民政府依据宜章县人民法院（80）法民一字第6号民事调解书及1981年第159号山林权证，结合其他相关证据作出的（2015）宜政林决字第2号林业行政裁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故台霄村13组要求撤销宜章县人民政府（2015）宜政林决字第2号林业行政裁决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郴州市人民政府作出郴政行复决字（2015）41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维持宜章县人民政府（2015）宜政林决字第2号林业行政裁决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台霄村13组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台霄村13组负担。台霄村13组上诉称：1.从历史渊源看，台霄村13组曾姓祖先在200年前迁入现在居住地，50年代“土改”时期，“石岩岭”分配给台霄村13组村民曾兴良、曾传道等家庭所有，后“石岩岭”收归为宜章县东风人民公社台霄大队第13生产队（现台霄村13组）集体山岭，“土改”时期的权属凭证也上缴。1964年“四固定”时期，台霄村13组及附近村组的山岭没有变动，也没有登记造册。80年代林业“三定”时期，宜章县东风人民公社台霄大队在没有填证来源的情况下，为部分生产队填写林权证后纠纷太多，宜章县东风人民公社管委会将已填写和未填写的林权证上缴。因此，台霄村13组虽没有山林权证，但“石岩岭”一直由台霄村13组所有，并进行管理和使用：2009年樟门塘村修公路占用石岩岭部分土地，15组船形自然村没有提异议，樟门塘村是与13组签订补偿协议；2009年确定公益林范围和2010年林权制度改革时，宜章县林业局工作人员到现场划界，将“石岩岭”确定为台霄村13组所有，台霄村5组、台霄村15组的代表没有提出异议。2.台霄村5组、15组据以林权登记的申请权源依据不充分、不客观。宜章县人民法院（80）法民一字第6号案中，参加调解的宜章县天塘公社太平山大队干部误认为“石岩岭”是宜章县天塘公社白腊冲大队谢家自然村的，宜章县人民法院组织上山划界时只通知宜章县天塘公社白腊冲大队谢家自然村，没有通知实际所有人台霄村13组，宜章县天塘公社太平山大队与台霄村15组达成的调解书不真实。经第159号山林权证填证人宜章县东风人民公社台霄大队会计袁远胜证实，山林发证没有上山划界，1981年第159号山林权证填写不客观真实。争议地相邻方签名时抱着划界只要不损害自己的利益即可。3.两被上诉人采信证据偏袒台霄村5组、台霄村15组，不予采信台霄村13组提供的确权证据不当。4.宜章县人民政府在裁决中程序违法。首先，该裁决系宜章县山林权属调解办公室（简称纠调办）负责处理，负责该裁决的人员均系林业局编制干部；其次，2009年确定公益林范围和2010年林权制度改革到山岭划界时，13组代表、相邻村组代表及5、15组代表到场踏界、签名及笔录等资料已找不到，且林业分类办公室人员称2015年4月10日出具的《证明》是应宜章县人民政府山林权属调处办公室要求出的。故请求：撤销（2015）郴行初字第62号行政判决，依法确认争议地“石岩岭”又名“石干岭”所有权归台霄村13组所有。宜章县人民政府答辩称：1.台霄村13组未提供争议地在土改时期属其村民曾兴良等人私有，在合作化、四固定属其所有的证据。2.台霄村13组提供的《曾氏族谱》、《台霄村公益林竣工验收图》不能作为处理诉争林地的有效依据。台霄村5组、15组提交的（80）法民一字第6号民事调解书是争议双方的真实意愿，台霄村13组称调解书涉及的林地为其所有，法院未通知其参与调解将其所有的林地调解给台霄村5、15组的主张缺乏证据支持。第159号权证核发主体符合规定，权证四至清楚，包含全部争议地，台霄村13组所称林业三定时期东风人民公社已将包括159号权证在内的山林权属证书收缴缺乏证据支持。该证未经任何法定程序撤销或变更，且台霄村13组未提交证据证实159号权证确有错误并提出过异议，故一审法院和答辩人采信证据并无不当。3.宜章县人民政府山林权属调处办公室是宜章县人民政府设立在县林业局负责调处全县各类山林权属争议的专门机构，案件承办人是林业局在编在岗且具有相应执法资质的林业行政执法人员，台霄村13组提出的行政裁决程序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请求。郴州市人民政府答辩称：答辩人作出的郴政行复决字[2015]41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宜章县人民政府作出的（2015）宜政林决字第2号行政裁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郴行初字第62号行政判决是正确的，请贵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台霄村5组、15组陈述：1.争议地在“土改”时期属台霄村5组、15组的村民私人所有，“四固定”时期属于台霄大队第5生产队共有。2.1981年10月，宜章县人民政府开展“林业三定”，依法将石干岭、梯子岭确定为台霄村5组、15组所有，并颁发了159号山林权证。3.2013年9月宜章县人民政府为台霄村5组、15组颁发了B431001086236号权证，明确石干岭、梯子岭为台霄村5组、15组所有。4.石干岭2009年至2011年国家公益林补偿款是台霄村委会副主任曾传标代表村委会领取的，该次公益林补偿款的领取不能改变争议林地的权属。5.2009年樟门塘村修公路与台霄村13组达成用地补偿协议中所占用台霄村13组的土地中没有涉及到石干岭的土地，反与台霄村5组、15组就占用石干岭的土地进行过协商。6.宜章县人民法院（80）法民一字第6号民事调解书是关于东风公社台霄大队船形生产队（现台霄村15组）与天塘公社太平山大队相邻山林的处理事项，说明天塘公社太平山村的所有山林与是台霄大队船形生产队交界的。7.上诉人提交的调查笔录都不合法，一是单独一名律师进行调查，二是律师只出示律师证，没有出示律师事务所证明，三是没有附被调查人的身份证复印件。8.林业三定时期，宜章县人民政府为台霄村13组核发了181、182、183号山林权证，但这些权证并未记载争议地。9.上诉人称三定时期，东风人民公社将已经填好和还未填好的山林权证全部收缴作废，与事实不符。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当事人一审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已随案移送至本院。经审查，一审采信的证据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二审中，台霄村13组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宜章县林业局工作人员陈平波出庭证言，其陈述：2009年其参加了台霄村公益林面积区划界定，明确了各小组公益林面积，据此发放公益林补偿金，当时没有书面划界图和记录，只有公益林补偿名册，台霄村13组在名册中，台霄村5、15组是否在名册中不清楚。证据2，2013年林权登记现场核实情况记录表，拟证明对诉争林地四至界线签名的人认为未侵害他们的权利，所以签字确认，凭该表不能确定争议地是第三人的。程序上，诉争林地并不是换证而是确权，县政府公示后，台霄村13组提出异议，但县政府未停止发证，程序有问题。证据3，宜章县集体林权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证明本案争议地石干岭，宜章县人民政府因权属不清，相邻户签字不真实等问题，撤销了对台霄村13组所颁B431001084951号林权证（尚未核发）。对该证的撤销主体不服，应当由政府撤销，而不是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宜章县人民政府质证认为:林权登记现场核实情况记录表复印件，不知道与县林权办公室存档是否一致，真实性无法核实。对方所称在四至界线上签字的人因认为没有侵害自己权利的说法与事实不符。宜章县集体林权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与本案无关联。郴州市人民政府质证认为:以上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应采信，其他意见与宜章县人民政府意见一致。台霄村5组、15组质证认为：林权登记现场核实情况记录表上签字的人，确实是与争议地交界的单位代表人。宜章县集体林权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撤销权证是按照法定程序进行的。台霄村5组、15组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樟门塘大队支书邱志平的书面证明一份，证明天塘乡樟门塘村1.2.3.9组，于2009年修建通组公路时，加宽补征的路段是山口村至孙土方坟边（13组的土地），这段路不在争议地范围。其余都是争议地即台霄村5组、15组的用地，因台霄村5组、15组要用樟门塘村的水井，所以口头协商不要钱。证据2，1953年14653号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土地房产所有证标明石干岭有部分属于台霄村五组孙受生、刘偶容、孙德玉所有，拟证明该权证上载明石干岭是台霄村5组的属地。台霄村13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只是说明修路从哪段修到哪段，无法达到第三人的证明目的。证据2土地房产所有证，证书上确实载有部分石干岭，但从争议范围测绘图纸可以明显看出该孙家土地离争议地非常远，所载四至界线均不在本案争议地范围。宜章县人民政府、郴州市人民政府质证认为：房产所有证在政府颁证时5组、15组没有提交，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该证据证明石干岭有部分土地在土改时属于孙受生家庭私有。对邱志平证明的证明目的无异议，但该证明与本案争议地权属无关联，不能作为确权依据。经本院审查，台霄村13组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台霄村5组、15组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本院认为：族谱并不属于林业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七条所规定的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而根据《湖南省公益林区划界定办法》第二章第六条第二款第（六）项的规定，《台霄村公益林竣工验收图》只是作为对生态公益林大致范围进行区划的依据，并非确定山林权属的依据。樟门塘村与台霄村13组达成的补偿协议不能证明争议地的补偿范围及争议地的权属，除此外台霄村13组未提供争议属其所有的有效证据，故13组以上述证据来证实其为争议地权属主体依据不足，宜章县人民政府和一审法院未据上述证据确权给台霄村13组并无不当。台霄村5组、15组提交的（80）法民一字第6号民事调解书是争议双方的真实意愿，且该争议系当时的台霄大队与太平山大队达成的协议，作为台霄大队成员的台霄村13组称调解书涉及的林地为其所有，其对争议不知情而未参与调解的主张缺乏证据支持。宜章县人民政府1981年10月给台霄村5组、15组颁发了第159号权证，台霄村13组所称林业三定时期东风人民公社已将上述权属证书收缴的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该159号山林权证四至清楚，包含全部争议地。《湖南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五条规定，林业“三定”时期，县级人民政府依法核发的山林权属证书所确认的林木、林地权属，应予维护，不得擅自变更。确有错误，权属仍有争议的，由原发证的人民政府负责处理。台霄村13组对上述159号权证的权属状况知情，却未提交证据证实159号权证有误并提出过异议，一审法院和宜章县人民政府采信上述证据并据此将争议地确权给台霄村5组、15组所有并无不当。宜章县人民政府山林权属调处办公室是宜章县人民政府设立在县林业局负责调处全县各类山林权属争议的专门机构，案件承办人是林业局在编在岗且具有相应执法资质的林业行政执法人员，涉案林业行政裁决主体并无不当。台霄村13组上诉提出行政裁决程序违法的其他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宜章县天塘乡台霄村民委员会第13村民小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春梅审 判 员  吴爱莲代理审判员  刘 颖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