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581民初677号原告杨某，男，200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法定代理人杨森森（系原告的父亲），男，住福建省石狮市。委托代理人王碧莉，福建醒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狮市宝盖镇龙穴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石狮市宝盖镇龙穴村。法定代表人高德潮，该村委会主任。被告石狮市宝盖镇龙穴村民委员会第二村民小组，住所地石狮市宝盖镇龙穴村。代表人薛金铅，该村民小组组长。委托代理人李文彬，福建协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鹏程，福建协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杨某与被告石狮市宝盖镇龙穴村民委员会（下称龙穴村委会）、石狮市宝盖镇龙穴村民委员会第二村民小组（下称龙穴第二村民小组）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庄英材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因案情疑难复杂，本院于2016年4月28日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某及其委托代理人王碧莉和被告龙穴第二村民小组的委托代理人李文彬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龙穴村委会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某诉称，原告于2004年10月15日出生，系石狮市宝盖镇龙穴村村民，长期在石狮市宝盖镇龙穴村自然村生活、劳作，系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自1998年始，随着城市建设的不断扩张，石狮市宝盖镇龙穴村的土地陆续被国家征用于城市建设。之后，国家按照规定向被征用土地的集体经济组织回拨回批地以及土地补偿款，以用于安置失地农民。2016年1月11日，二被告就因土地被征用而向户籍于龙穴第二村民小组成员制订土地补偿款的发放方案，并张贴《龙穴村第二小组2005年6月30日至2012年12月10日止户口人数核对公示表》。根据该公示表，龙穴村民委员会第二村民小组成员每人可以分得的土地补偿款为人民币319200元。以此规定，原告可以同样获得相应的待遇。但二被告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拒绝向原告发放上述数额的土地补偿款。为此，原告多次与被告协谈，但均未果。请求人民法院判令：1、确认原告具有石狮市宝盖镇龙穴村民委员会第二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2、判决二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土地补偿款3192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由二被告共同承担。被告龙穴村委会未作答辩。被告龙穴第二村民小组辩称，一、原告等人请求确认具有石狮市宝盖镇龙穴村民委员会第二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问题事关广大农民的基本民事权利，属于《立法法》第四十二条第（一）项规定的情形，其法律解释权在全国人大常委会。因此，根据《立法法》第四十三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问题，应由全国人大常委会作出立法解释或者相关规定。有关于此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在《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出台后，就作出了明确的说明和解释。目前，全国人大常委会并未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问题作出立法解释或者相关规定。因此，原告等人的第一个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二、龙穴第二村民小组系因农民承包经营的土地被政府征用后产生的有关于土地补偿款的分配，与原告等人没有任何关系。1、龙穴村原属于杆东大队（该大队由龙穴村、古坑后村、八斗村、杆头村、坑东村等自然村共同组成），第二村民小组原为杆东大队第十四生产队。原告一家的户籍原先并不是登记在原杆东大队第十四生产队，该户属外来手工业者，他们是在1973年年底由其他地方迁入原杆东大队第十四生产队，该户户籍之所以能够迁入并挂靠在原第十四生产队（现第二村民小组），是因为在当时历史环境下，没有户籍是无法通讯、寄信及在本地从事手工业（石窟打石）生产的，原第十四生产队的负责人及社员出于同情，为便于该户通讯寄信及在本地从事手工业（石窟打石）生产，而同意该户户籍挂靠。该户中的所有家庭成员并未与龙穴村或者村中的任何村民小组形成土地承包经营关系或者集体生产、生活关系。如果说存在一定的关系，那也只能说原告一户中高建宝的娘家是原杆东大队第十五生产队（即现在的龙穴村第三村民小组）。高建宝是原杆东大队第十五生产队的人员，按当时规定，高建宝与杨招兴结婚后，他们这一户户籍是可以迁入高建宝所在的原杆东大队第十五生产队的，但原杆东大队第十五生产队不允许杨招兴迁入。在此种情形下，原第十四生产队的负责人及社员出于同情，而同意该户户籍挂靠。该户户籍挂靠并登记于原杆东大队第十四生产队，和现今户籍机关依属地原则进行户籍登记和人口管理的规定是一样的。因此，不能仅因为原告一户的户籍登记于龙穴第二村民小组处，就认定原告一户与第二村民小组存在集体生产、生活关系，更不能就此说明原告一户与第二村民小组存在土地承包经营关系。2、龙穴第二村民小组各家庭承包经营户的承包地被政府征用后，产生了土地补偿款。该款系政府支付给各家庭承包经营户的，与没有承包经营土地的原告一户是没有任何关系的。第二村民小组是根据各家庭承包经营户土地被征用的情况进行分配的，该分配的基础是基于土地承包经营关系，只有土地承包经营关系的存在，才享有土地补偿款的分配。如果没有土地承包经营关系，那么就失去分配的基础条件。在此意义上，人民法院将本案的案由定性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显然是错误的，本案正确的案由应当是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本案涉及的法律关系应定性为村民承包的土地被政府征用后产生的分配纠纷。龙穴第二村民小组作为土地发包方，村民作为土地承包方承包经营的土地被政府征用，由此所产生的征地费（包括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地上物赔偿费）分配过程中发生的纠纷应为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而非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三、原告一户认为他们是龙穴第二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但他们向法庭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支撑他们的这一主张。1、从户籍关系上判断。如前所述，原告一户挂靠于原杆东大队第十四生产队，而基于此种挂靠关系以及户籍登记的延续性，原告一户的户籍目前虽仍然登记于第二村民小组处，但他们的户籍登记无法证明他们系原始取得或加入取得第二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2、从集体生产、生活关系判断。原告一户并未举证证明其享有龙穴第二村民小组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参加集体生产、参与集体收益分配、土地征用补偿等权利，也未举证明证明其履行了龙穴第二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尽的义务，更未举证证明其在龙穴第二村民小组中进行集体生产、生活。原告一户现在的住所地并不在龙穴第二村民小组的范围内，和龙穴第二村民小组没有任何的关系。原告一户中的高建宝原属于第十五生产队的人员而非原第十四生产队的人员。3、原告提供的回批地确认书是一份虚假的证据。首先，该回批地确认书虽加盖石狮市宝盖镇龙穴村民委员会的公章，但并没有任何人员的签名，不符合法定的证据形式要件，因此，该回批地确认书是一份无效的证据。其次，第二村民小组与龙穴村委会之间仅是行政上的隶属关系，龙穴村委会无权就第二村民小组的集体土地或者回批地份额进行所谓的确认，因此，在高建宝一户于第二村民小组处无寸土寸地的情况下，龙穴村委会竟然能够将所谓的回批地分配给他们，实属笑话。4、对于原告提供的农业税完税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持有严重异议。首先，龙穴第二村民小组历史上与其他生产队、村民小组是不同的。在历史上，龙穴第二村民小组吃的是返销公粮，当其他生产队村民小组尚需向国家缴交公粮并纳税时，龙穴第二村民小组是无需如此的。那是因为国家修建相关水利设施无偿动用龙穴第二村民小组的土地，因此，作为对龙穴第二村民小组的回报，龙穴第二村民小组非但无需向国家缴交公粮及纳税，相反，国家还给予龙穴第二村民小组人员吃返销公粮的待遇。因此，如果杨招兴一户确实为龙穴第二村民小组人员，不可能只有他家独家缴纳农业税。综上所述，在原告未举证证明其享有被告龙穴第二村民小组土地承包经营权、参加集体生产、参与集体收益分配、土地征用补偿等权利，也未举证明证明其履行了第二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尽的义务，更未举证证明其在第二村民小组生产、生活的情况下，其诉讼主张不应得到法庭的支持。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杨某提供的农业税完税证、龙穴村委会回批地确认书、高建宝选举户代表证、证明条，均有原件可供核对，被告龙穴第二村民小组虽对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对证据上加盖的公章不持异议，且未能提供充分的反驳证据，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均可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被告龙穴第二村民小组向本院申请证人高某1、高某2、高某3、高某4、高某5出庭作证，本院予以准许。高某1、高某3、高某4、高某5经本院通知出庭作证，高某2未出庭作证。证人高某1作证称，高建宝出生在十五生产队，也就是现在的龙穴第三村民小组，高建宝和杨招兴结婚后，杨招兴在1972年或1973年要迁入十五生产队，但十五生产队不同意，后来才迁入十四生产队，当时只是让他寄一个户口。不清楚高建宝后来怎么登记到十四生产队。十四生产队每户社员都有安排厝地，原告一家既没有养牛，也没有一同参加劳动，没有分到土地和粮食。补偿款是土地被征收才有分配，不是按人口分配。补偿款的钱是发到村委会，村委会再发放到各小组，再由各小组发放到具体的个人手中，款项具体不知道谁在保管。没有见到过原告持有的这种回批地确认书，没有缴纳农业税，只有交人头税，政府反倒有给回销粮，十四生产队不需要交农业税。证人高某3作证称，高建宝在龙穴长大。杨招兴当时要求寄户在村里，方便通讯。他们一户没有分到回销粮，也没有分到土地，生产队的事也没有过问。没有见到过原告持有的这种回批地确认书，不需要缴交农业税，有回销粮。原告的房子是找高作买的，高作不是第二村民小组的人，房子所在的土地也不是第二村民小组的。证人高某4作证称，杨招兴一户没有承包土地，没有分到宅基地，没有参加村民小组的集体劳动，土地补偿款是按承包的土地分配。没有见到过原告持有的这种回批地确认书。只有交人头税，没有缴纳农业税，政府征收十四生产队的土地做水利工程，所以给回销粮作为补偿。证人高某5作证称，杨招兴一户没有分到承包土地，没有和其他村民一起劳作，土地补偿款是按承包土地来分。队长要给他们一户15万元，按道理来说他们一家是一分都没有。高建宝是龙穴村人，但不是在十四生产队，不清楚杨招兴迁入十四生产队的事情。没有见到过原告持有的这种回批地确认书。没有缴纳农业税，因为十四生产队吃回销粮，不需要缴纳农业税。原告杨某对证人证言质证称，高建宝原本就是龙穴村的村民，因为杨招兴不姓高就仅让他落户，不让其享受该村的其他福利。根据证人证言，龙穴村娶进的媳妇都是享有该村应有的权利，证人的家庭均按正常的程序享有土地补偿款，却对原告一家采取歧视的态度，拒绝发放补偿款。被告龙穴第二村民小组质证称，对四位证人的证言三性不持异议。本案中的原告一家和第二村民小组并不存在土地承包经营关系，不存在固定生产生活关系，他们这一户并不享有宅基地的相关待遇，从种种方面可以得知原告该户并非他们自称的为第二村民小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证言可看出，原告一户与龙穴第二村民小组不存在任何基于集体经济组织的关系而产生的联系。四证人均可证明第二村民小组是按每家每户土地被政府征收后获得土地补偿款的这一事实，而在家庭承包经营户之上进行的分配，与原告一户不具有任何关系。本院认为，四证人与原告属同一村民小组，在分配土地补偿款的问题上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其陈述的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杨某祖父杨招兴的户籍于1973年10月10日自晋江安海迁入现石狮龙穴第二村民小组，家庭出身为手工业，户口簿登记为农业家庭户口，职业为“晟石工”，2004年4月1日因死亡注销户口。原告祖母高建宝于1973年11月30日自石狮龙穴现第三村民小组迁入现龙穴第二村民小组，家庭出身为手工业，户口簿登记为农业家庭户口，职业为“家务”。原告父亲杨森森于1980年12月15日出生在龙穴第二村民小组，户口簿登记为农业家庭户口。原告母亲蔡丽辉因结婚于2004年1月16日将户口迁入龙穴第二村民小组。原告杨某于2004年10月15日出生于龙穴第二村民小组，2004年11月23日申报入户。1973年10月1日，杆东十四生产队（即现龙穴第二村民小组）出具《证明条》一份，载明：“兹证明杨招兴同志回来我队打石，本生产队同意他的户口与粮食转到我队来。”《证明条》下方载明：“根据以上情况，本人同意杨招兴的户口入于该小组。”落款为“杆东十四队生产队长高祖度”，落款日期同为1973年10月1日，并加盖高祖度和高祖雄印章。《证明条》背面载明：“根据生产队意见，同意给予迁入落户，请给予办理手续是盼。”落款日期为1973年10月2日，并加盖“晋江县石狮人民公社杆东大队革命委员会”印章。杨招兴一家有缴交2001年和2002年的农业税。2006年12月10日，龙穴村委会出具一份回批地确认书，内容为：“高建宝：根据龙穴村委会与宝盖镇政府和石狮市国土规划建设局签订的《龙穴村土地结算情况》，现将首期回批地分配给你们（计4人），172.4㎡（壹佰柒拾贰点肆平方米）。”高建宝有取得龙穴第二村民小组2015年选举的户代表证。石狮市宝盖镇龙穴三片区74号房屋登记在杨招兴名下。龙穴第二村民小组于2016年1月1日公示《户口人数核对公示表》二张，第一张表的时间段为1998年9月9日-2005年6月30日-2012年12月10日，第二张标的时间段为2005年6月30日-2012年12月10日，享有80%权益份额的人员为嫁出、迁出和已故，享有70%权益份额人员为迁入和出生，享有90%权益分配的人员未载明条件，高建宝一户一次性付15万元。龙穴第二村民小组于2016年1月11日公示《龙穴村第二小组1998年9月9日至2005年6月30日止征地补偿款发放结算核对公示表》，载明总征地30.5265亩，全额分配为每人60500元，同日公示的《龙穴村第二小组2005年6月30日至2012年12月10日止户口人数核对公示表》载明剩余124.9035亩，全额分配为每人258700元，每人暂扣1万元，高建宝一户一次性发放15万元。另查明，1998年9月9日，石狮市国土建设局、石狮市宝盖镇人民政府与龙穴村委会共同签订《征地协议书》一份，载明征用龙穴村土地550亩，石狮市国土建设局支付土地补偿费及安置补助费共995万元，其中水田100亩，每亩26000元，农地300亩，每亩20500元，道路用地150亩，每亩8000元，石狮市人民政府按征地面积总数的15%增批土地82.5亩作为龙穴村委会集体建设用地。同日，三方又签订《关于征地中坟墓等地上物、现场作物赔偿的协议书》，载明石狮市国土建设局按征地总面积一次性付给龙穴村委会坟墓等地上物、现场作物的赔偿款平均每亩500元，共计275000元。2005年6月30日，石狮市国土规划建设局、石狮市宝盖镇人民政府和龙穴村委会共同签订《龙穴村结算情况》一份，对征用龙穴村土地情况进行结算，载明征地865.79亩，应排回批地129.869亩，已排回批地130.168亩，征地标准为水田26000元/亩、农地20500元/亩、道路8000元/亩、青苗及坟墓迁移赔偿500元/亩，合计16846700元。2006年12月1日，石狮市国土资源局、石狮市宝盖镇人民政府和龙穴村委会共同签订《宝盖镇龙穴村征地补充协议书》一份，载明征地标准同2005年签订的征地结算协议标准，补充征地83.433亩，征地款1601605.5元，应安排回批量9.424亩，已安排回批地20.604亩。2010年9月13日，石狮市国土资源局、石狮市宝盖镇人民政府和龙穴村委会共同签订《宝盖镇龙穴村征地及回批地调整协议书（龙穴自然村）》一份，征地范围、补偿标准不变，共征收龙穴自然村集体土地面积610.691亩，应付征地款11714768元，拟安排回批量92.836亩。2012年4月28日，石狮市国土资源局、石狮市宝盖镇人民政府和龙穴村委会共同签订《宝盖镇龙穴村征地补充协议书（拥军路及其他）》，补充征地87.5955亩，征地款216.8327万元，回批地合计18.7568亩。本院认为，根据被告龙穴第二村民小组的公示表，本次发放的补偿款每人全额分配的金额为固定数值，而是否分配以及分配的比例也是按出生、死亡、迁入、迁出等影响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情形进行确定，故龙穴第二村民小组实际是以是否具备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为标准按每人固定金额发放补偿款，而非根据每户的实际承包土地面积确定补偿费用，被告龙穴第二村民小组辩称其是根据各家庭承包经营户土地被征用的情况进行分配、本案案由应为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涉及的是集体土地被征收后补偿款的分配问题，案由定为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并无不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确定，是参与土地征用补偿费的基本前提和条件。当事人是否具备某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状态，并非一成不变，存在取得和丧失的各种情形，原告请求确认其具有石狮市宝盖镇龙穴村民委员会第二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本院不予支持，仅审查确定在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原告是否具备成员资格。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明条》，可以认定杨招兴将户口迁入原十四生产队即现龙穴第二村民小组，系经该生产队及大队同意，迁入户口时并未声明其为空挂户或寄户。原告的祖母高建宝出生在龙穴村，其因婚姻关系将户口迁入杨招兴所在的龙穴第二村民小组，原告的父亲出生在龙穴第二村民小组，母亲因婚姻关系将户口迁入龙穴第二村民小组，并非出于利益驱动或其他特殊目的挂靠户口。对被告龙穴第二村民小组关于原告一家系寄户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自出生时就自然取得该集体成员资格。原告的住址登记在龙穴村二组，被告龙穴第二村民小组主张原告一户与龙穴第二村民小组不存在固定生产、生活关系，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结合被告龙穴村委会出具的回批地确认书和原告一户缴交农业税、参加选举投票的事实，本院认定原告在2005年6月30日石狮市国土规划建设局、石狮市宝盖镇人民政府和龙穴村委会共同签订《龙穴村结算情况》时，具备龙穴第二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故其应与龙穴第二村民小组成员享有同等的分配权利。因龙穴村委会自1998年土地被征用后，又多次增加、调整被征土地面积，被告也未能明确案涉两次发放款项所对应的征地协议书，龙穴第二村民小组公布的1998年9月9日至2012年12月10日出生的成员可以分得1998年征地补偿款的70%权益即42350元和2005年6月30日之前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成员可以分得2005年征地补偿款100%权益即258700元、每人暂扣1万元未发的分配方案具有一定的合理性。根据该分配方案，原告可分得的补偿款应为291050元。分配方案由龙穴第二村民小组决定，但土地补偿费仍由龙穴村民委员会实际持有，原告请求二被告共同支付土地征收补偿款，本院予以支持，但补偿的数额应为291050元，原告请求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暂扣的1万元，原告可视龙穴第二村民小组今后发放情况另行主张权利。被告龙穴村委会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一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杨某在2005年6月30日石狮市国土规划建设局、石狮市宝盖镇人民政府和龙穴村委会共同签订《龙穴村结算情况》时，具备石狮市宝盖镇龙穴村民委员会第二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二、被告石狮市宝盖镇龙穴村民委员会、石狮市宝盖镇龙穴村民委员会第二村民小组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杨某土地补偿款291050元；二、驳回原告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088元,由原告杨某负担422元，被告石狮市宝盖镇龙穴村民委员会第二村民小组负担566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志生审 判 员  林雪迎代理审判员  庄英材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林清溪附注：（一）主要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但已报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备案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地方政府规章对土地补偿费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分配办法另有规定的除外。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二）执行申请提示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