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琼97刑初81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
被告人李波，男，1975年9月1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大�文化，临高临丰仓储物流有限公司总经理，现住海南省海口市丘海大道。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7月12日被临高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2日被临高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4月14日被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艳萍，海南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毕建国，海南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琼检二分公二刑诉［2017］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波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7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李颍林、代理检察员王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波及其辩护人李艳萍、毕�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2013年12月7日，被告人李波与临高县皇桐镇凤蛟村委会签订合同，租赁该村位于225国道83公里至83.1公里处24.8亩土地用于修建仓库。李波在未经国土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先后在该土地上修建了地基均全部硬化建设的2个大型仓库、1栋活动板房和部分道路。2014年2月，临高县国土环境资源局(以下简称临高县国土局)在巡查中发现李波非法占用农用地的情况，并于2014年9月17日对李波作出行政处罚。2016年4月20日，临高县国土局将本案移交临高县森林公安局。经海南省森林公安局技术鉴定中心鉴定：李波建设所占的仓储区占地总面积为19.91亩，其中IV级保护林地17.34亩，其已水泥硬化面积为13.75亩，因水泥硬化，该水泥硬化的林地土壤结构已发生改变，林业种植条件已遭到严重毁坏。
2016年7月12日，李波到临高县森林公安局多文林区派出所投案。
就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如下证据：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常住人口查询表、租赁合同、临高县国土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申请书及临高县国土局同意分期缴纳罚款通知书、海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联营开发闲置耕地合同书、设施农业用地备案申请材料、仓储设施租赁协议等书证；2.证人劳帮红、劳家怀、林兴建、劳帮华、劳朝正、林兴国、劳朝吉、周忠顺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李波的供述与辩解；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5.临高县森林公安局鉴定聘请书、海南省森林公安局技术鉴定中心“琼森公鉴[2016]42号”《临高县皇桐镇海榆西线83公里处仓储区占用林地调查评估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波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林地用途，造成13.75亩林地土壤结构已发生改变，林业种植条件已遭到严重毁坏，数量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波二年至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追缴其违法所得。
被告人李波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均不持异议，但其提出涉案土地上修建的仓库已转给临高临丰仓储物流有限公司，对外出租是以该公司名义签订的合同，租金全部汇入该公司帐户，租金收入不能作为其个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其辩护人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不能将临高临丰仓储物流有限公司收入的租金作为被告人李波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因为，仓库租赁协议是临高临丰仓储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租金也是汇入该公司帐户，李波没有分得租金，不应该追缴其违法所得。被告人李波有自首情节和悔罪表现，犯罪情节较轻，请求对被告人李波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临高县国土局与李波签订的《土地复垦协议书》、中国建设银行自助设备客户通知书、照片,证实临高县国土局与李波就土地复垦达成协议，李波正在拆除地上建筑物，并支付了土地复垦保证金，李波有积极悔罪的行为和表现;2.海南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仓储费是临高临丰仓储物流有限公司收取。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7日，李波与临高县皇桐镇�蛟村民小组签订租赁合同，租赁该村位于225国道83公里至83.1公里处24.8亩土地用于修建仓库。李波在未经国土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先后在该土地上修建了地基均全部硬化建设的2个大型仓库、1栋活动板房和部分道路。2014年9月17日，临高县国土局作出临土环资罚决字[2014]2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李波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限期30日内自行拆除在非法占用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恢复土地原状，并处以罚款人民币391555.6元。2015年5月，李波申请分期缴纳罚款，临高县国土局向李波作出《同意分期缴纳罚款通知书》，同意第一期至2015年9月1日前缴纳罚款15万元，第二期至2016年5月1日前缴纳剩余罚款241555.6元。2015年9月2日，李波向临高县国土局缴纳罚款15万元，剩余罚款241555.6元至今未缴纳。2015年11月30日，中央储备粮海南老城直属库与临高临丰仓储物流有限公司签订《仓储设施租赁协议》，租赁上述土地上修建的仓库储藏玉米，约定按仓容每平方米16.5元/月支付临高临丰仓储物流有限公司租赁费用。2016年1月7日，中央储备粮海南老城直属库向临高临丰仓储物流有限公司支付仓储费383328元，并开具增值税发票。2016年4月20日，临高县国土局将该案移送临高县森林公安局。经海南省森林公安局技术鉴定中心鉴定：李波建设所占的仓储区占地总面积为19.91亩，其中IV级保护林地17.34亩，其已水泥硬化面积为13.75亩，因水泥硬化，该水泥硬化的林地土壤结构已发生改变，林业种植条件已遭到严重毁坏。2016年7月12日，李波到临高县森林公安局多文林区派出所投案。
另查明,2017年7月25日，临高县国土资源局(以下简称临高县国土局）与李波签订《土地复垦协议书》，约定李波应在协议签订之日起4个月内自行拆除地上建筑物，按国家复垦技术标准，恢复土地原貌，并缴纳15万元作为土地复垦押金。李波复垦完毕后，应及时向临高县国土局提出验收申请，经验收合格后，土地复垦押金退还李波；若经验收不符合土地复垦标准，且经一个月整改，仍不符合土地复垦标准的，该押金作为土地复垦费用，由临高县国土局代为组织复垦。协议签订后，李波已开始动工拆除地上建筑物。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出示的下列证据：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4月20日，临高县森林公安局多文林区派出所接到临高县国土局移送的李波非法占地建设厂房的案件移送书。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波于2016年7月12日到临高县森林公安局多文林区派出所投案。
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李波于1975年9月12日出生，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
4.租赁合同,证实2013年10月，林兴建、劳家怀、劳帮双、林兴国、劳朝正、劳帮华等人将位于临高县皇桐镇凤蛟村225国道83公里至83.1公里向西北延伸的土地出租给李波使用,同年12月7日，凤蛟村民小组将该地出租给李波使用。
5.临高县国土局临土环资罚决字[2014]2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李波的申请书及临高县国土局临土环资函[2015]335号同意分期缴纳罚款通知书、海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临高县国土局于2014年9月17日对李波作出行政处罚，处罚内容为：责令李波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限期30日内自行拆除在非法占用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恢复土地原状；对李波罚款共计391555.6元人民币。李波于2015年5月6日向临高县国土局申请分期缴纳罚款。临高县国土局于2015年5月8日同意李波分期缴纳罚款，第一期至2015年9月1日前缴纳15万元，第二期于2016年5月1日前缴纳241555.6。李波于2015年9月2日缴纳罚款15万元人民币，剩余罚款至今未缴纳。
6.联营开发闲置耕地合同书、设施农业用地备案申请材料,证实凤蛟村民小组向皇桐镇人民政府申请将涉案土地上建设的仓库批准改建为文昌鸡养殖场。
7.仓储设施租赁协议,证实2015年11月30日，周忠顺代表中央储备粮海南老城直属库与李波为代表的临高临丰仓储物流有限公司签订仓储合同。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劳帮红的证言:2013年10月份左右，李波先后与劳帮华、劳朝英、劳朝正、劳家怀、劳朝杰、王淑梅、林兴国等7户村民签订租赁土地合同。2013年12月7日。李波与村小组签订租赁合同，一次性支付了20年租赁款，租金共计5万元。该土地出租前，东面、南面、北面均是杂草、灌木和一些马占相思树、木麻黄树，西面种植甘蔗。该土地共24.8亩，现在全部用2米高的围墙围起来，东面和北面都建起了两个面积比较大的仓库，均是用钢筋混凝土搞地基，上面是用钢架结构建起来的；南面建起一栋约200平方米的两层活动板房，地基也是用水泥混钢筋硬化起来的；西面有一块约5亩的地块没有硬化，剩下的空地都硬化成水泥路。该土地的性质是农用地，大部分都是林地。2014年9月份左右，临高县国土局对李波进行处罚，李波拿《联合开发闲置耕地合同书》给其盖章，称该合同书对他有利，可能对他从轻处罚。该合同村小组没有跟李波签订过。
2.证人劳家怀、林兴建、劳帮华、劳朝正、林兴国、劳朝吉的证言,证实李波租赁土地的经过、面积等。
3.证人周忠顺的证言,证实中央储备粮海南老城直属库与李波为代表的临高临丰仓储物流有限公司签订仓储设施租赁协议。
（三）被告人李波的供述和辩解
2013年10月份，李波在临高县海渝西线83公里处找到一块荒地，然后与临高县皇桐镇凤蛟村的村民签订租地合同，租了20多亩地。随后，李波雇人在土地上建仓库并硬化道路。2014年9月17日，临高县国土局对其作出行政处罚。李波占用的这块土地为荒地，地上没有农作物，也没有种树，只种有4亩左右的甘蔗。李波占地建仓库之前没有到国土部门办理相关手续。李波非法占用的农用地现在为仓库，没有拆除并恢复原状。租赁涉案土地建设厂房是李波个人行为，土地租赁合同是以李波个人的名义签订，在涉案土地上建设厂房是李波花钱雇佣工人建造，没有走公司账目。李波与中央储备粮海南老城直属库签订的仓储设施租赁协议是个人行为，协议上的出租方是临高临丰仓储物流有限公司，因为中央储备粮海南老城直属库要求公对公，所以李波就用公司的名义与中央储备粮海南老城直属库签订了仓储设施租赁协议，便于支付租赁费用。协议书上只签李波的名字，没有盖临高临丰仓储物流有限公司的印章。
（四）鉴定意见
临高县森林公安局鉴定聘请书、海南省森林公安局技术鉴定中心琼森公鉴[2016]42号临高县皇桐镇海榆西线83公里处仓储区占用林地调查评估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临高县森林公安局于2016年4月29日委托海南省森林公安局技术鉴定中心对李波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的占地面积、地类性质、毁坏程度进行鉴定。海南省森林公安局技术鉴定中心于2016年5月23日作出鉴定：面积和地类为临高县皇桐镇海渝西线83公里处仓储区占地总面积为19.91亩，其中IV级保护林地17.34亩，非林地2.57亩。该17.34亩IV级保护林地中，未硬化面积为3.59亩，已水泥硬化面积为13.75亩；林地毁坏程度：该水泥硬化的13.75亩，因水泥硬化，林地土壤结构已发生改变，林业种植条件已遭到严重毁坏。2016年7月12日，临高县森林公安局将该鉴定意见告知李波。
现场勘查笔录
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场照片、辨认笔录,证实涉案现场位于临高县皇桐镇225国道海榆西线83公里处，北侧距公路约20米，整个现场被围墙包围，现场西南为入口，入口围墙间有铁门，铁门东侧为小板房，紧挨着是移动两侧活动板房。现场的东面和北面为两栋大型钢梁结构的板房层库，西面为一块未利用地，地上长有杂木灌木和杂草。围墙内整个现场除西面的未利用地和东南角小片菜地外，地面全部被砂石水泥硬化。
二、被告人出示的下列证据：
证据1.临高县国土局与李波签订的《土地复垦协议书》、中国建设银行自助设备客户通知书、照片,证实临高县国土局与李波就土地复垦达成协议，李波正在拆除地上建筑物，并支付了土地复垦保证金，李波有积极悔罪的行为和表现;证据2.海南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仓储费是临高临丰仓储物流有限公司收取。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波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公诉机关关于追缴违法所得的公诉意见，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李波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波与临高县国土局签订《土地复垦协议书》，并已对涉案林地上的建筑物动工实施拆除，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李波的犯罪事实、自首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宣告缓刑。被告人李波需继续履行《土地复垦协议书》中的义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三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波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李波已缴纳的行政罚款15万元折抵罚金；剩余罚金25万元，其中10万元限于本判决�效之日缴纳（已缴纳），15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限被告人李波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刑事判决书至居住地司法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
责令被告人李波按期履行完毕其与临高县国土局签订的《土地复垦协议书》，修复被其犯罪行为破坏的生态环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刘 霞
审 判 员 赖永驰
审 判 员 梁晶晶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日
法官助理 吴 笛
书 记 员 霍秋娜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法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四百三十九条罚金在判决规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无故不缴纳或者未足额缴纳的，人民法院应当强制缴纳。经强制缴纳仍不能全部缴纳的，在任何时候，包括主刑执行完毕后，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的财产的，应当追缴。行政机关对被告人就同一事实已经处以罚款的，人民法院判处罚金时应当折抵，扣除行政处罚已执行的部分。判处没收财产的，判决生效后，应当立即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
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的犯罪行为，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数量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亩以上；（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三）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数量分别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四）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其中一项数量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且两项数量合计达到该项规定的数量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