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09）杭下行初字第19号
原告杨澧群。
被告杭州市公安局下城区分局。
法定代表人翁金儿。
委托代理人边飞。
委托代理人李国兴。
第三人沈洪民。
原告杨澧群不服被告杭州市公安局下城区分局（下称下城公安分局）下公行决字（2009）第480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09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09年8月11日受理后，于同月17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知沈洪民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09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杨澧群及被告下城公安分局的委托代理人边飞、李国兴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沈洪民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09年4月10日，下城公安分局作出下公行决字（2009）第480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2007年7月6日，沈洪民和杨澧群在杭州网论坛的杭网民声版块（http：／／bbs.hangzhou.com.cn）分别以“压寨夫人”和“素怀”的网名发表文章，后双方产生争执，沈洪民以“压寨夫人”的网名于当日晚22时39分在该网站以捏造事实的形式发表了《医院误切子宫，患者获赔十万，院方称色情陷阱，进一步上诉》的文章，里面以“该女人生活极不检点”，“下身肛门多处溃烂”，“勾引主治医师”等言语对“素怀”的网名进行攻击，造成众多网民对“素怀”（网名）进行语言攻击。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二项之规定，决定给予沈洪民罚款伍佰元的处罚。
被告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的其作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法律依据如下：
一、证据
1、杭下公巡受字（2009）第8号受案登记表一份；
2、沈洪民的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传唤证及对其家属的传唤通知情况说明各一份；
3、下公行决字（2009）第480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执各一份；
4、杭州市公安局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分局（以下简称网监分局）的受案登记表、传唤证、检查证各一份；
5、网监分局杭公（信安）行不字（2007）第001号不予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执各一份；
6、网监分局杭公（信安）行撤字（2008）第001号撤销不予处罚决定书的决定一份、送达回执二份；
7、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上城区法院）（2008）上行初字第6号行政判决书一份；
8、网监分局杭公（信安）行移字（2009）第1号移送案件通知书一份；
证据1至8均证明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程序合法。
9、沈洪民的询问笔录三份、身份证明一份；
10、杨澧群的询问笔录二份、身份证明一份；
11、周彦的询问笔录二份、身份证明一份；
12、施文、高云、程卓、马国华的询问笔录及身份证明各一份；
13、汤翀的询问笔录、身份证明各一份；
14、网监分局勘验／检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各一份；
15、网监分局的证据制作说明（2007年7月17日）一份、书证四页；
16、网监分局的证据制作说明一份（2007年8月8日）、书证三页；
17、杨澧群提供的书证三十一页；
18、沈洪民提供的书证九页；
19、汤翀提供的书证十一页；
20、网监分局光盘情况说明、下城公安分局巡特警大队情况说明、见证人唐明、沈丹、张华英的身份证明各一份；
21、VCD光碟二张（《失踪的器官》、《阳光行动》上下集）。
证据9至21证明作出的被诉具体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
二、法律依据：
22、《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二）项、第七十七条；
23、《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九条。
原告杨澧群诉称：2007年7月6日晚22点39分，网名“压寨夫人”捏造事实，在杭网论坛的杭网民声板块中发布了针对原告的网名“素怀”的攻击性文章《医院误切子宫，患者获赔十万，院方称色情陷阱，进一步上诉》，对“素怀”进行了侮辱诽谤，给原告精神上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此后，网名“猪都哭了”又在上述板块中连续发表了题为《讨论：素怀的子宫到底有没有坏？听说朱律师在找证据》、《素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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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你认个字--“醜”》、《素怀，对此两人的多次慰安》等文章，进一步对原告进行羞辱、侮辱和诽谤。这些文章引发了一些网民对原告的人身攻击，网名“大明教主”就发表了《请子宫不全者不要勾引我》之类的文章。为此原告向网监分局报案，经网监分局查实，2007年7月6日、7月7日在杭网民声版块发布相关帖子的人叫沈洪民。根据沈洪民交待，女网友周彦授意其对原告进行攻击，并提供了“压寨夫人”、“猪都哭了”的用户名。但网监分局未依据事实办案，作出了不予处罚的决定书。原告经过复议未能予以纠正，遂向上城区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期间，网监分局撤销了其作出的不予处罚决定书，上城区法院于2009年1月19日作出判决，确认网监分局违法，认定沈洪民的发帖行为已经构成了诽谤他人的违法行为。法院判决后，网监分局欲将案卷材料移交至被告处，原告提出异议，认为法院已判决认定网监分局是杭州市公安局的内设机构，其无权将案件移交被告处，应移交杭州市公安局处理。但网监分局未听取原告的意见。2009年4月10日，被告作出下公行决字（2009）第480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该行政处罚决定书是错误的。（一）网监分局是杭州市公安局的内设机构，无执法权，在受理互联网违法犯罪行为后，应将案件移交主管杭州市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保护管理工作的杭州市公安局处理。（二）被告无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保护管理权，其接受网监分局移交并作出处罚决定属于超范围、越权行使职权，该行为违法。即使被告有管辖权，也应由最初受理的杭州市公安局管辖处理。（三）杭州市公安局主管全市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保护管理工作，上级机关不能将自己管辖的违法案件转移给下级机关处理，下级机关对该案以自己的名义作出处理，构成越权行使职权。（四）周彦捏造事实并利用QQ传播、教唆沈洪民对原告攻击的事实清楚，但网监分局、被告、杭州市公安局行政复议科刻意隐匿部分重要事实，枉法渎职，不及时查处周彦的违法行为，也未调查网名“大明教主”的违法行为。（五）本案是发生在网络上的案件，首先应当适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颁布的《维护互联网安全的决定》，《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也对侮辱、诽谤犯罪作出了相关规定，上城区法院也认为沈洪民已构成故意利用互联网捏造事实诽谤他人的行为，而这些行为最初是由周彦邀请沈洪民攻击原告才发生的。综上，网监分局移交程序错误，被告超越管理职权作出的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应依法撤销，退回杭州市公安局。请求判令：1、撤销下城公安分局下公行决字（2009）第480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要求杭州市公安局依法作出处理；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告杨澧群向本院提交的证据系杭州市公安局杭公复（2009）第5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复议决定书认定的事实与被告处罚决定书认定的事实有差异，原告与沈洪民之间未产生争议。
被告下城公安分局辩称：2006年底，杭州网论坛的杭网民声板块中，朱惠忠律师实名发帖，对因帮助外来务工人员而被评为“2006杭州十大平民英雄”之一的杨桂英提出质疑，引起极大争议，网民分为两派，一派支持朱惠忠，一派支持杨桂英，在争执中，双方均有不文明的人身攻击。支持杨桂英一方的周彦找网友沈洪民帮忙，希望其能发帖攻击另一方的网名“素怀”，并将其在杭州网论坛注册的网名“压寨夫人”及密码告诉了沈洪民。同时沈洪民在得知“素怀”曾因医疗事故被切除子宫，后获得赔偿，并为他人维权等信息后，于同日22时39分，以“压寨夫人”的网名在论坛的杭网民声板块中发表了一篇自己虚构、杜撰的题为《医院误切子宫，患者获赔十万，院方称色情陷阱，进一步上诉》的帖子对“素怀”进行侮辱诽谤。杨澧群遂向网监分局报案，网监分局经调查后作出不予处罚的决定。后经复议、诉讼，该决定被确认违法，2009年2月10日，网监分局将该案移送被告处。经查明，杨澧群因一次医疗事故致其仅存的右侧卵巢被切除，后提起诉讼并在杭网民声板块上发表帖子介绍自己的遭遇，结识了部分网友，而杭州网也组织了网友见面会，为其捐款。后杨澧群与医院达成和解，得到12万元的赔偿。此后杨澧群多次助人维权，其事迹也被国内多家媒体报道，报道中，杨澧群、“素怀”的称谓各有出现。被告认为沈洪民在发帖之前，对使用“素怀”这一网名的人在现实生活中的经历是有一定了解的，也明知这一网名的现实性和特定性，可其仍然捏造事实利用互联网对他人进行诽谤，行为已经违法；但无证据证明周彦有教唆沈洪民实施侮辱诽谤杨澧群的违法行为，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二项之规定，视案件具体情节，对沈洪民作出罚款伍佰元的处罚决定。作为违法行为发生地，被告有法定的管辖权，案件的受理、调查、取证、告知、处罚等程序均符合法律规定，对案件的事实认定也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裁量适当，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沈洪民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证据。
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作如下确认：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的证据三性及证明对象均有异议；对证据2、4、5、6认为不能证明被告程序的合法性；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证明对象及案件事实有异议；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对证据8的合法性、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网监分局无权移送案件，被告不具备本案的管辖权；对证据9中沈洪民第一、二次询问笔录来源的合法性有异议，认为笔录部分内容与事实不符，两份笔录内容矛盾、冲突；对第三次笔录的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10的证据三性及证明对象无异议；对证据11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对象均有异议；对证据12、13、14、15、16、17、18、19、20、21来源的合法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被告适用的法律依据有异议，认为本案属网络案件，特别法优于一般法，应适用关于互联网的法律。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内容与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其认定的事实与复议决定书认定的事实有差异，无必然联系。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1-21是公安机关在办案过程中客观形成的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事实相关，应予确认；被告提交的法律依据是现行有效的法律及部门规章，应予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06年底，杭州网论坛的杭网民声版块中，朱惠忠律师实名发帖，对因帮助外来务工人员而被评为“2006杭州十大平民英雄”之一的杨桂英提出质疑，引起极大争议，网民分为两派，一派支持朱惠忠，一派支持杨桂英，形成所谓“朱杨之争”，争执中双方均出现了不文明的人身攻击。网名为“素怀”的杨澧群支持朱，杭州网论坛某版主周彦支持杨。周彦找到网友沈洪民，希望其能帮忙支持杨，发帖攻击朱和“素怀”，但要求沈洪民“骂人不要骂脏话”，并将自己早年在杭州网论坛注册的网名“压寨夫人”及密码告诉了沈洪民。同日22时39分，沈洪民在本市下城区其就职的公司登陆杭州网论坛，以“压寨夫人”的网名在杭网民声版块上发表了一篇题为《医院误切子宫，患者获赔十万，院方称色情陷阱，进一步上诉》的帖子，该帖系沈洪民在百度上以“医院误切子宫”为关键字搜索到中华网一篇题为《医院误切子宫，患者获赔十万》的文章后，将文章中的“山西省”改为“浙江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改为“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山西晚报”改为“都市快报”、“女患者”确定为“素怀”、“患者家属”确定为“朱某”等，在文章首部增加“杭州网7月6日记者：倪巴巴（实习）”的文字，使其以新闻报道的形式出现，并在文章最后虚构“院方称，该女子生活极不检点，下身肛门多处溃烂。…勾引主治医师，导致医师误诊…”一段，同时也对题目做了相应的修改。至7月7日0时53分，帖子被论坛版主删除，该文在网上存在了2个多小时，引发了一些网民对“素怀”的人身攻击，跟帖人数约20人。随后，杨澧群向网监分局报案，举证证明“素怀”是其在杭州网论坛的网名，称该帖的内容与其自身经历大致相似，如医疗事故、器官切除等，但其他方面都是捏造事实、侮辱诽谤，给其身心带来很大伤害，要求依法查处。网监分局经立案调查后，于同年8月10日作出杭公（信安）行不字（2007）第001号《不予处罚决定书》。杨澧群不服，向杭州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复议机关维持了该决定。杨澧群仍不服，向上城区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上城区法院于2009年1月19日作出判决，以网监分局系杭州市公安局的内设机构，无权作出不予处罚决定为由，确认网监分局作出的不予处罚决定书违法。判决生效后，网监分局于2009年2月9日，将案件移送下城公安分局。下城公安分局经立案调查取证，于2009年4月10日作出下公行决字（2009）第480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二项之规定，给予沈洪民罚款伍佰元的行政处罚。杨澧群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另查明，2003年2月，杨澧群在一次手术中发生医疗事故，导致其仅存的右侧卵巢被切除。得知这一事实后，杨澧群提起诉讼，并于2005年3月30日以“素怀”的网名在杭州网论坛的杭网民声版块发表《医疗严重过失，医患官司何日还我公正？》的文章，详细介绍了其与医院之间的医疗纠纷及维权的经过，引起了巨大反响，结识了部分网友，杭州网还专门组织了部分网民召开见面会。2005年11月，医院和杨澧群达成了和解，杨澧群获赔12万元，其返还了捐助款项或公益转赠；杭州网为庆祝其维权成功，还特意举办了一次聚餐。此后，杨澧群开办《素怀维权网》，凭借自己在诉讼中学到的医学知识和法律知识，助人维权，并有成功案例。其维权经历及助人维权的事迹分别被中央电视台、东方卫视、《中国妇女》、《钱江晚报》、《杭州日报》、《都市快报》、浙江在线等媒体报道或转载，并当选《钱江晚报》2006年8位最具人格魅力的浙江女性之一。报道中，杨澧群或杨女士与“素怀”的称呼基本同时出现。
本院认为，根据《杭州市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保护管理办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第二款、《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违法行为发生地的公安机关对利用互联网实施的违反治安管理的违法行为有权作出处罚。被告下城公安分局作为违法行为发生地的公安机关，具有对沈洪民违反治安管理的行为给予行政处罚的法定职权及法定管辖权。
沈洪民在发帖之前对使用“素怀”这一网名的杨澧群现实生活中的一些经历是有所了解的，结合“素怀”这一网名不仅在网络上被长期使用、广为人知，在网络之外亦被广为宣传，具有较为广泛的知名度和社会美誉度的事实，沈洪民利用其掌握的信息，在杭州网论坛的杭网民声版块上发帖，构成了捏造事实并散布虚假事实的行为，属于利用互联网捏造事实诽谤他人的行为。由于沈洪民发帖时间系晚间22时39分，次日0时53分帖子即被论坛版主删除，跟帖人数约20人，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尚不够刑事处罚，属于违反治安管理的违法行为。
沈洪民发帖捏造事实对杨澧群进行诽谤，其捏造的事实足以败坏杨澧群的人格和名誉，也招致其他网友对杨澧群的恶意攻击，给杨澧群的身心带来伤害。下城公安分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第二项之规定，结合具体案情，在法定处罚幅度范围内对沈洪民作出罚款伍佰元的处罚，适用法律正确，过罚相当。
综上，下城公安分局于2009年4月10日作出的下公行决字（2009）第480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证据确凿、处罚种类与幅度符合法律的规定，应予维持。杨澧群主张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应予撤销的理由不能成立。杨澧群对网监分局的移交程序提出的异议、要求对周彦进行的查处，以及要求杭州市公安局依法作出刑事追责或告知其刑事自诉的途径，均非本案审查范围，本院不作评述。第三人沈洪民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九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被告杭州市公安局下城区分局于2009年4月10日对第三人沈洪民作出的下公行决字（2009）第480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
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杨澧群负担（已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提出副本一式两份，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湖滨分理处，帐号：1202024409008802968，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长 蔡菊英
审判员 徐 远
审判员 姚 萍
二〇〇九年十一月四日
书记员 裴蕾蕾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人民法院经过审理，根据不同情况，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具体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判决维持。
（二）具体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
1、主要证据不足的；
2、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
3、违反法定程序的；
4、超越职权的；
5、滥用职权的。
（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的，判决其在一定期限内履行。
（四）行政处罚显失公正的，可以判决变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九条第三款：第三人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第二款：治安案件的管辖由国务院公安部门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
（一）写恐吓信或者以其他方法威胁他人人身安全的；
（二）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的；
（三）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企图使他人受到刑事追究或者受到治安管理处罚的；
（四）对证人及其近亲属进行威胁、侮辱、殴打或者打击报复的；
（五）多次发送淫秽、侮辱、恐吓或者其他信息，干扰他人正常生活的；
（六）偷窥、偷拍、窃听、散布他人隐私的。
《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九条第一款：行政案件由违法行为发生地的公安机关管辖。由违法行为人居住地公安机关管辖更为适宜的，可以由违法行为人居住地公安机关管辖，但是涉及卖淫、嫖娼，引诱、容留、介绍卖淫，赌博的案件除外。
《杭州市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保护管理办法》第四十一条：对违反本办法规定的行为，涉及其他有关法律法规的，由有关部门依法予以处罚。对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条例》的规定给予处罚；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