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青0202刑初145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青海省海东市人。系被害人陈某乙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阿某某，青海省海东市人。系被害人陈某乙之母。
委托代理人贾银明，青海普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万荣，青海省海东市人。1996年6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乐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7年。2017年7月1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海东�乐都区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经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8月1日被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东市乐都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旦志，青海丹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公诉刑诉〔2017〕1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万荣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于2017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阿某某以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期间，乐都区人民检察院退回补充侦查一次。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祁晖嫣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阿某某及委托代理人贾银明、被告人李万荣及辩护人张旦志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万荣与被害人陈某乙系海东市乐都区洪水镇阿西村村民，为对门邻居。两家因琐事长期有矛盾。2017年7月18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李万荣因陈某乙将煤拉至路中间占道与其发生争执。期间被告人李万荣返回家中，从厨房拿出一把长20公分的木质黄色手柄单刃刀戳伤陈某乙的胸腹部。后二人被村民拉开并送往医院救治。陈某乙因抢救无效死亡，李万荣头部、腿部受伤。经鉴定，陈某乙的伤情符合被他人用锐器刺伤肺部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案发后，乐都区公安局民警在青海省人民医院将被告人李万荣抓获到案。李万荣亲属已赔偿陈某乙亲属丧葬费20000元。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李万荣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阿某某及委托代理人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李万荣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依法判令被告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1416934.9元，其中医疗费6508.48元、误工费15000元（5天x150元x20人）、丧葬费33725.5元、死亡赔偿金535140元（26757元x20年）、抚养费771561元（18年x20853元+19年x20853元），精神损失费5万元，追加交通费5000元。
被告人李万荣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不持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对民事部分表示愿意赔偿，但没有能力赔偿。
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不属于累犯；2本案被害人与被害人母亲有一定过错；3被告人案发后没有逃跑，等候公安机关调查，如实供述，应当认定为自首；4案发后被告人赔偿20000元丧葬费，且当庭认罪好；5被害人腹部的伤情如何形成不能确定及转院不及时因素应考虑。希望合议庭综合考虑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万荣与被害人陈某乙系海东市乐都区洪水镇阿西村村民，为对门邻居，两家因琐事素有矛盾。2017年7月18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李万荣因陈某乙将煤倒在两家路中发生争执。期间被告人李万荣返回家中，从厨房拿出一把长20公分的木质黄色手柄单刃刀戳伤陈某乙的胸腹部。后二人被村民拉开并送往医院救治，陈某乙当日因抢救无效死亡，李万荣头部、腿部受伤。经鉴定，死者陈某乙系生前被他人用锐器刺伤肺部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案发后，乐都区公安局民警在青海省人民医院将被告人李万荣抓获到案。李万荣亲属已赔偿陈某乙亲属丧葬费2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物证，刀子一把。
2、证人证言
（1）证人尚某某的证言，2017年7月18日下午，我坐在自家门口乘凉，听见陈某乙家门口吵架，一会李万荣的妻子过来喊我说李万荣和陈某乙打架，让我过去拉架，我走到陈某乙家的巷道口看见李万荣爬在陈某乙的背上，右手抓在陈某乙的右手腕，陈某乙看见我就大喊“婶婶，刀子”，我跑过去四处找刀子，后在陈某乙右手中看见刀子，我把刀子拿过来放在陈某乙家的炕洞口上，将李万荣拉开，陈某乙躺在了巷道北侧，李万荣蹲在地上，我查看陈某乙的伤势，陈某乙说戳了三四刀，我看见陈某乙胸前和小肚子上在流血，就从他家取了几个毛巾压在伤口上，120急救车来后将陈某乙和李万荣拉走了。在现场我看到有一把匕首、一小堆煤、陈某乙家门口立着两把铁锨、小推车。我在现场找刀子的时候，在地上、水沟里、附近都看了，没有钢管。
（2）证人虫某某的证言，今天下午15时许，我们村的几个人在“阿西小卖部”门口聊天，当时陈某乙的母亲也在，坐了半小时左右，阿某某离开了，半小时左右，阿某某朝我们跑了过来，嘴里在喊快些啊，万荣子拿刀子把建平子宰哈了，我跑去找村长兼村警陈某丙告诉了他，他听后就去了现场。
（3）证人阿某某的证言，2017年7月18日早上10点左右，陈某乙买了一车大煤卸在家门口往家里拉煤，中午的时候我准备换上衣服帮他，但陈某乙不让我干活，让我去村子里转一圈，转了一会我准备回家做饭，当走到东面巷道口的时候，看见陈某乙面朝西李万荣趴在他的背上，我走到跟前，陈某乙就喊，“阿妈，有刀子”，我赶紧朝东侧巷道叫人去了，回来后看见陈某乙躺在地上，地上流了很多血，李万荣抱着头蹲在他家门口。我家没有钢管，在现场附近没看见钢管，我儿子当时手中没有拿钢管。
（4）证人李某甲的证言，2017年7月18日下午15时，我跟村上的一个女的购买了一条裤子后回家取钱并试一下，我丈夫李万荣喝酒回家了，他酒性不好，老�家闹事，我害怕他打我，就和那个女的从我家跑了，我在街上转了一圈往家里走，到我家巷道处看见有很多人，有人给我说李万荣把陈某乙给戳了，我走到我家大门口处看见有警察在拍照，李万荣在地上蹲着，他的脸上有血，过了一会120急救车来后我丈夫上了急救车，我跟着去了，陈某乙也在急救车上，急救车将我们拉到了乐都区人民医院没有接，我在乐都县城银行取了钱给了李万荣外甥后就回家了。
（5）证人陈某丙的证言，2017年7月18日下午15时40分，我在农家院，虫某某跑过来给我说李万荣把陈某乙戳了，我跑过去看见陈某乙躺在地上，胸部以下膝盖以上都是血，李万荣蹲在自家门口，脸上、手上都是血，我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并报警了，我问他们刀子在哪儿，我婶婶从炕洞里取出来一把刀子给我，过了一会120和警察来了，我�刀给了警察。
（6）证人张某某的证言，我是李万荣的外甥，案发后我接到一个电话就赶到现场，我舅舅李万荣在地上蹲着，头上都是血，对方在地上躺着，身上有两处刀伤，一会110和120都到后去了县医院，后我们转到了青海省人民医院，检查了一小时左右，对方家里人给我打电话说陈某乙不行了，我舅舅说要投案自首去，我说你等着，刑警队的人马上就来了，把伤先看。李某丙是李万荣的堂兄弟，在格尔木市。
（7）证人李某乙的证言，我是李万荣的堂妹，当天我接到一个电话说我哥李万荣和别人打架把人戳了，我就赶了过去，看到李万荣蹲在地上，满脸的血，对方在地上躺着，过了一会，120和110都来了。在现场李万荣给我说他被钢管打了，让我报案，我吓坏了没有报案，李万荣没有给我说过�李某丙打电话的话。
3、被告人李万荣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7月18日14时左右，我回家发现对门陈某乙将拉来的煤倒在了我家门口，我就质问陈某乙，陈某乙说他马上弄掉，我回家后将我媳妇骂了一顿又回到大门口，陈某乙的母亲就在门口骂我，把我骂急了，我回家到厨房拿了一把匕首藏到身后走到了陈某乙旁边，陈某乙拿了一根黄色的钢管打在了我的头上，我拿出匕首将他戳了一下，陈某乙把抓我衣领上的手放开，扔下钢管后和我抢刀子，我不让他把刀子抢过去，抢了十多分钟，我们邻居陈文园的媳妇听到争吵的声音过来后把刀子拿走了，我和陈某乙就分开了，我坐在家大门口，陈某乙就坐在原地，差不多二十分钟左右120急救车来了，我和陈某乙一起拉到乐都区人民医院，陈某乙被医院的救护车送到了西宁，我在乐都区人民医院�理了一下伤口之后被我外甥袁军拉到了省医院做了检查，检查完后被刑警大队的民警带至了乐都区公安局。
4、乐都区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室（乐）公（刑）鉴（尸）字[2017]0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明：1、死者陈某乙胸、腹部锐器创口，为锐器外力作用所致，根据创口特征及分布，认为其自身不能形成；2、死者右肺萎缩80%，右肺上叶前侧有一长1.7cm横形锐器刺入口，深度4.3cm,未贯穿该脏器，右侧胸腔内约有600ml积血及血凝块。检验意见，死者陈某乙系生前被他人用锐器刺伤肺部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5、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乐都区洪水镇阿西村李万荣家门前东西走向�水泥路面上，李万荣家大门与陈某乙家大门相对。
中心现场位于李万荣家门前水泥路面上，现场勘查以自西向东的顺序进行。
李万荣家大门朝东南开，为一双扇外开铁质大门，门高296cm、宽263cm,陈建晓家大门朝北开，为一双扇内开铁质大门，门高330cm、宽273cm。李万荣家门前水泥路东西走向，路面宽2.1m，距罗某某家西侧院墙以东129cm、距南侧院墙以南19cm处水泥路面有一处77x68cm范围内的点状滴落血迹（编为1号物证，拍照固定后棉签蘸取一份）；据罗某某西侧院墙以东29cm，据南侧院墙以南14cm处水泥路面有一处88x72cm范围内的擦拭状血迹（编为2号物证，拍照固定后棉签蘸取一份）；罗某某家西侧院墙以东60cm，据南侧院墙地面上面有一粗线白色手套，该手套表面被血迹污染（编为3号物证，拍照固定后原物提取）；罗某某家南侧院墙外侧墙面、距西墙边沿以东20cm,距地面45cm处有一110x35cm范围内的擦拭状血迹（编为4号物证，拍照固定后棉签蘸取一份）。陈某乙家门前水泥路面上有一直径为220cm的圆形煤灰印痕，煤灰印痕向南延伸进入陈某乙大门内侧；陈某乙家大门西侧门墩以西114cm、距地面高94cm处墙面，有一35cmx34cm的炕洞口，炕洞口内有五块完整砖块堵塞，顶端砖块表面有一长约26cm、宽2.9cm的木柄单刃刀（编为5号物证，拍照固定后原物提取）。经搜索，在陈某乙家院内东北角煤堆旁发现两柄方形铁锹（编为6号物证，拍照固定后原物提取），铁锹头附着有少量煤灰。此外，对现场认真搜索后未发现其他异常。
刑事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方位、中心现场概貌、李万荣家门前水泥路面现状、粗线手套、墙面擦拭血迹、点状滴落血迹、陈某乙家门前地面煤灰印痕、院内东北角煤堆现状、方形铁锨、炕洞门状况、单刃刀正反面及血迹等。
（2）证人李某甲辨认笔录，证明李某甲从10张不同刀具照片中辨认出照片中的4号就是在平时放在其家厨房内的刀具。
（3）指认笔录，证明李万荣指认在乐都区洪水镇阿西村李万荣与陈某乙家门口，当时使用匕首将陈某乙戳伤的位置及戳伤人后各自的位置及状态，技术员拍照固定；后进入李万荣家中厨房李万荣指认匕首放置的位置并拍照固定。
（4）检查笔录，证明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民警对李万荣进行人身检查，其上身穿一件藏蓝色西装，下身穿银灰色休闲裤，上身依次内着一件白色花纹相间短袖，下身一次内着一条蓝色的内裤，脚穿棕色皮鞋，衣服、裤子、�上均有血迹斑痕；对其体表进行检查，发现头顶部有缝合伤口，伤口长约3.8cm和4.8cm,背部左侧肩胛骨处有一长约6.8cm划伤，背部右侧肩胛骨处有一长约4.2cm划伤，左腿大腿外侧有一长约7.5cm的表皮挫伤，左小腿外侧有一长约3.5cm的表皮挫伤，左小臂外侧有刺青可见“忍”字和“玉”字。身上其他部位未见异常。
6、其他证据
（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7年7月18日16时许，乐都区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到乐都区洪水镇派出所转警称：该所接到乐都区洪水镇阿西村村民陈某丙报警称在乐都区洪水镇阿西村有两名男子发生打架，其中一名男子伤势严重，请求查处。
（2）青海省乐都县人民法院（1996）乐刑初字第43号刑事判决书�青海省监狱管理局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李万荣因犯盗窃罪于1996年6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01年7月5日经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假释释放。
（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万荣系抓获归案。
（4）青海大学附属医院陈某乙住院病案首页，证实陈某乙于2017年7月18日入住青海大学附属医院，诊断为失血性休克、右侧血气胸、腹部开放性刀刺伤，死亡原因呼吸、循环衰竭，失血性休克。
（5）青海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证实李万荣于2017年7月18日就诊于青海省人民医院，诊断为头部外伤。
（6）收条，证明被害人亲属收到被告人亲属给付的丧葬费20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提交如下证据：
青海大学附属医院医疗费发票三张，金额4718.77元，海东市乐都区人民医院医疗费发票一张，金额1335、77元，合计6054.54元；小票三张，其中超市小票一张，金额256.5元，青海大学附属门诊小票一张，金额12元，住院小票一张，金额377.1元。
当庭对公诉人出示的上述证据被告人李万荣及辩护人对阿某某证言提出异议，辩解是阿某某在现场怂恿、谩骂后陈某乙持钢管对被告人进行殴打，因无证据证实，不予认定；对其他证据被告人及辩护人均不持异议，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阿某某出示的医疗费正式发票予以认可，对小票三张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不予认可。辩护人及被告人当庭出示他人手机转发的图片一张（未经打印提交），旨在证明现场有钢管的�在，经补充侦查后仍无法证实现场有钢管的存在，被告人及辩护人不能说明该手机图片的来源且在庭后未向法庭提交，故，不予确认。
关于被告人李万荣是否属于自首问题。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案发后没有离开逃离现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在庭审时提出案发后其让妻子报案，在退补期间又提出其让堂妹李某乙给李某丙（李万荣堂弟）打电话，让李某丙报警，但经查证李万荣妻子、堂妹、堂弟报案的事实并不存在；李某丙提出在医院对证人张某某（李万荣外甥）说过投案自首的事虽有证言，但被告人及家人自案发至被害人死亡，有足够的时间主动报案或主动联系公安机关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而未主动报案，且被告人李万荣在公安机关的多次讯问中均未对自首情况做过供述，故，被告人及辩护人对自首的辩解、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对自首的认定条件，辩护意见及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本案的民事赔偿问题。（1）医疗费6054.54元的请求合理，予以支持；（2）误工费，被害人死亡的，误工以亲属3人3天每天184.8元计赔，共1663.2元；（3）丧葬费33725.5元的请求合理，予以支持；（4）交通费的计算以正式票据为凭，结合就医的时间、地点、人数、次数综合计赔，以2000元为宜；（4）抚养费，鉴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户口虽为城镇户口，但均居住生活在农村，赔偿标准应按农村标准计算，陈某甲62岁，赔偿18年×8664元÷3（3个子女）=51984元，阿某某63岁，赔偿17年×8664÷3（3个子女）=49096元；（5）死亡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的主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万荣在邻里之间发生纠纷时，不能正确对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万荣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发表的公诉意见合理，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的提出被害方有过错、用钢管击打被告人头部的辩护意见经补充侦查后仍无证据证实，自首不符合条件，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李万荣有前科劣迹，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万荣使用管制刀具伤害他人，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万荣到案后基本能够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对其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李万荣亲属赔偿了被害人部分损失，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阿某某的请求赔偿医疗费、误工费、丧葬费、交通费、抚养费的诉讼请求合理，应予支持，但应当依法进行核定；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规定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万荣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七年七月十九日起至二O三0年七月十八日止）；
二、随案移送的刀子一把，依法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李万荣赔偿被害人医疗费6054.54元，丧葬费33725.5元、被害人亲属误工费1663.2元、交通费2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抚养费51984元、阿某某抚养费49096元，合计144523.24元，减去被告人亲属已支付20000元，下剩124523.24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阿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阿海乐
审判员 逯登军
审判员 韩占霞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李文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