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1民终721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住合肥市梅山路2号银保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54857916L。
负责人：朱文东，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艳梅，北京德恒（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晓艳，北京德恒（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淑萍，女，1979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合肥市包河区，
法定代理人：吴某（徐淑萍丈夫），男，1972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合肥市包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瑶，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晨，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龙，男，1976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淑萍、张龙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6）皖0111民初33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民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判决书，不服金额为70529.9元；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徐淑萍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事实依据。在原审过程中，徐淑萍仅提供了亲属关系证明以及其父母的身份证，没有提供户口簿以及是否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证明，根据身份证显示的年龄均刚满60周岁，并不必然丧失劳动能力，不满足被扶养人生活费支付的两个必要条件，退一步讲即便支付其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审法院计算错误，被扶养人有数人的不应当超过一人的标准。二、原审法院认定徐淑萍子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无事实依据。原审过程中，徐淑萍仅提交了小孩的出生证及户口本，但是没有在城镇居住和学习的任何材料且户籍地也在老家农村，故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小孩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三、关于伤残等级，徐淑萍应当提交精神病鉴定结论。
徐淑萍二审辩称：一、兴化市荻垛镇征王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和常住人口登记卡足以证明徐淑萍父母在农村生活，为失地农民且体弱多病，无法从事相关体力劳动，无任何经济来源。合肥市滨湖世纪社区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合肥滨湖和园幼儿园出具的《证明》及合肥市师范附小校内生活和学习照片足以证明徐淑萍两个子女在合肥市城镇地区生活并学习。合肥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明确写明徐淑萍颅脑损伤所致轻度智能障碍，足以印证伤残等级，因此上诉人所有主张均不成立。二、上诉人主张原审法院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无依据。在被扶养人分别生活在城镇和农村时，应按扶养人（即受害人）的身份标准进行计算。理由：首先，按照侵权赔偿的损失填平原则，被扶养人的损失是受害人获得劳动收入后所应支付的扶养费。受害人是城镇居民的，因其收入高，应付出的扶养费也相应多。其次，本案被扶养人的年扶养费赔偿总额没有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按照该标准计算较有利于保护受害一方的合法权益，也注重保护了赔偿义务人的合法权益。
张龙二审未发表答辩意见。
徐淑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判令张龙赔偿医疗费187951.58元、误工费109800元、护理费102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70元、营养费2700元、交通费2600元、残疾赔偿金239079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3311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该费用请求在交强险内优先受偿）、财产损失2280元、鉴定费4245.8元，共计763819.4元（扣除保险公司先行支付的80000元）；二、依法判令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三、诉讼费由张龙、保险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8日7时20分左右，张龙驾驶皖Ａ×××××小型轿车沿合肥轨道交通一号线八标花园大道站工地便道由东向西驶入徽州大道东侧辅道时，遇徐淑萍驾驶无号牌荣事达电动自行车沿徽州大道东侧辅道由南向北行驶至此违反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行，皖Ａ×××××号小型轿车前部左侧与无号牌两轮电动车右前部发生碰撞，造成徐淑萍受伤，两车受损。本起事故经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滨湖大队认定，张龙、徐淑萍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徐淑萍受伤当日入住合肥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1、脑挫裂伤，2、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3、左额颞顶创伤性硬膜下出血，4、左额颞顶创伤性硬膜外出血，5、左侧颞骨骨折，6、头皮挫伤，7、全身多处皮肤挫伤，8、失血性贫血。入院后急诊行左颞顶枕开颅左颞顶枕硬膜外血肿+左侧硬膜下血肿+去骨瓣减压术，2015年6月11日行经皮旋转扩张气管切开术，于2015年7月1日办理出院手续，住院23天，出院医嘱为：1、明日气切口拆线，2、继续外院康复治疗。同日，徐淑萍入住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脑外伤后综合征，入院后经相关检查和治疗后于2015年7月15日出院，住院15天，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避免劳累、合理饮食、加强营养等。2015年12月16日，徐淑萍再次入住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入院诊断为颅骨缺损修补，于2015年12月24日行左颞颅骨成形术，2016年1月6日出院，住院21天，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避免剧烈活动、加强营养等。在徐淑萍治疗过程中，产生医疗费216951.58元，其中由医保统筹支付12416.67元，保险公司支付8万元，张龙支付29000元，其余95534.91元为徐淑萍个人自付。在庭审中，经各方当事人协商一致，在徐淑萍的医疗费中扣除15％作为非医保费用由徐淑萍与张龙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该院予以确认。2017年1月18日，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徐淑萍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遗留轻度智能障碍（智商70以下），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严重受限的后遗症，为道路交通事故七级伤残，徐淑萍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遗留颅骨缺损4c㎡以上的后遗症，为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评定徐淑萍人体损伤的误工期为270日、营养期为90日，护理期为90日。徐淑萍支付鉴定费4245.8元（含检查费2415.8元）。另查明，徐淑萍，户籍地江苏省兴化市获垛镇集镇58号，自2010年起在合肥市购房居住，事故发生前在合肥丽人妇科医院任医学影像科主任，并通过该医院交纳个人所得税，该医院出具证明，证明其在该院月收入为5700元。徐淑萍另提供安徽名流建康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其2015年6月8日交通事故前在该单位B超室上班，平均月收入为6500元。徐淑萍父亲徐春枝，1950年1月23日生，徐淑萍之母倪去元，1956年12月14日生，二人均系农业户籍且在农村生活。徐淑萍父母生育一子一女，即长子徐岗，女儿徐淑萍。徐淑萍生育两名子女，长女方馨怡2007年8月23日出生，儿子方羲源2013年11月7日出生。再查明皖Ａ×××××X小型轿车所有人为张龙，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5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一审法院认为：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张龙驾皖Ａ×××××X小型轿车，未能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是造成事故的原因，徐淑萍驾驶非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时违反交通信号通行，亦是造成事故的原因，张龙、徐淑萍应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已由交警部门认定，该院予以确认。人民保险公司作皖Ａ×××××X小型轿车交强险的承保人，应先在承保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人民保险公司在承保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应由侵权人张龙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该院确认本案徐淑萍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204534.91元（含保险公司支付8万元，张龙支付29000元）。该院审查当事人提供的住院费票据，结合出院小结和徐淑萍伤情，确定其产生医疗费216951.58元，其中由医保支付12416.67元，该费用并未由徐淑萍支付，根据损失实际填补的原则，不应计入徐淑萍的损失。2、住院伙食补助费1770元。徐淑萍因本次交通事故三次住院治疗共5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标准应参照合肥市国家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即30元/天确定，即59天×30元/天=1770元。3、营养费2700元。根据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徐淑萍的营养期限为90日，营养费的标准应当参照合肥市国家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即30元/天确定，徐淑萍的营养费为90天×30元/天=2700元。4、护理费10279元。根据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徐淑萍的护理期限为90日。徐淑萍主张护理费的标准应按照安徽省2015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41690元确定符合法律规定，徐淑萍护理费为41690元／年÷365天×90天＝10279元。5、误工费63000元。根据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徐淑萍的误工期限为270日。徐淑萍主张其在事故发生时兼职从事两份工作，即在合肥丽人妇科医院任医学影像科主任月收入为5700元以及在安徽名流建康管理有限公司B超室上班平均月收入为6500元，徐淑萍主张按兼职工作的总和确定其误工损失。对于其在合肥丽人妇科医院的工作收入情况，徐淑萍提供了该单位的误工证明、工资收入证明、2015年4月和5月的发放工资的转账记录、2015年2月－7月的纳税证明予以佐证，对于其在安徽名流建康管理有限公司的工作收入情况，徐淑萍提供了该单位的2014年8月－2015年6月的工资的转账记录佐证。该院认为，如果受害人从兼职工作中得到固定收入的，则以其实际收入损失作为计算基础，如果兼职工作为非固定收入，则在受害人不能有效举证其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时，则可以根据实际情况，参照受诉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为基础，根据其对兼职工作投入的时间、精力、物力等因素确定一个合理的标准。对于徐淑萍的两份工作，徐淑萍均未提供劳动合同，该院不能认定该工作为徐淑萍的固定工作，徐淑萍也未提供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的证据，该院根据原告从事医疗卫生行业的情况，同时也考虑到徐淑萍因从事兼职，其收入较一般专职人员为高的实际情况，酌情在上一年度卫生行业的平均收入的基础上，确定按照每月7000元计算徐淑萍的误工损失，故徐淑萍的误工费为7000元／月÷30×270天＝63000元。6、残疾赔偿金239079元。根据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徐淑萍因交通事故致一处七级、一处十级伤残。徐淑萍自2010年起在合肥市购房居住，工作和生活均在合肥，以上事实，有徐淑萍提供房产证、居住证明、误工证明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因徐淑萍常年在城市居住生活，收入也来源于城镇，故徐淑萍残疾赔偿金应参照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156元／年计算，徐淑萍的残疾赔偿金为29156元／年×41%×20年=239079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168161.91元。长女方馨怡2007年8月23日出生，儿子方羲源，2013年11月7日出生，在徐淑萍定残时分别为9周岁、3周岁，需要抚养，其被抚养人生活费标准按2016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9606元确定，二人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9606元×（9年＋15）年×41%÷2人=96461.52元。徐淑萍父亲徐春枝，1950年1月23日生，徐淑萍之母倪去元，1956年12月14日出生，在徐淑萍定残时分别为66周岁、60周岁，均已达退休年龄，需要赡养，因二人系农业户籍且在农村生活，并有2名子女，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按2016年度安徽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0287元／年确定，为10287元／年×（14年＋20年）×41%÷2人=71700.39元。合计为168161.91元。8、交通费1000元。根据徐淑萍伤情及实际就医情况该院酌定。9、鉴定费4245.8元。原徐淑萍对其伤残等级、三期进行了鉴定，并支付费用2050元，以上支出是徐淑萍为查明损失支付的合理费用，该院予以支持。10、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因本案事故致徐淑萍一处七级、一处十级伤残，徐淑萍精神上遭受痛苦，该院根据双方在本起事故中过失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等因素予以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11、财产损失500元。本次事故致徐淑萍骑行的电动自行车受损，但徐淑萍主张2280元的财产损失依据的是购买电动车的发票，不能证明事故时车辆的损失，故该院不予支持。鉴于徐淑萍确因本次事故造成电动车损失，该院酌情支持500元的财产损失。以上徐淑萍各项经济损失合计710270.62元（含保险公司垫付8万元，张龙垫付29000元）。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50万元，不计免赔），以上损失扣除非医保费用30680.24元（204534.91×15％）后为679590.38元，由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120500元（医疗费赔偿限额1万元＋死亡伤残限额1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500元），超出交强险的559090.38元，因张龙与徐淑萍承担事故同等责任，该院确定应由肇事机动车的承保人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按60％的比例赔偿徐淑萍335454.23元。保险公司实际应赔偿徐淑萍375954.23元（120500元＋335454.23元－80000元）。非医保费用30680.1元根据双方的约定，由张龙亦承担60％的赔偿比例即18408元，因张龙为徐淑萍垫付29000元，两相抵扣，张龙超出其应赔偿数额10592元，该款应在保险公司支付徐淑萍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并返还张龙。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该院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徐淑萍各项经济损失375954.23元（实际履行方式：支付徐淑萍365362.23元，返还张龙10592元）；二、驳回徐淑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854元，减半收取为5427元，由张龙负担。
二审中，徐淑萍补充提交证据一：征王村民委员会证明及徐淑萍父母的户口本，证明徐淑萍父母作为被扶养人的生活费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年龄超过60周岁且为失地农民，无法从事相关体力劳动，同时证明徐淑萍无任何经济来源；证据二，滨湖世纪社区服务中心出具的徐淑萍两个孩子的居住证明以及合肥师范附小三小出具的学生成长手册，合肥滨湖和园幼儿园出具的证明，证明徐淑萍两个子女在城镇居住的事实，相应的赔偿标准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证据三，合肥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所作出的徐淑萍构成七级伤残和十级伤残的两处伤残等级是有依据的。
人民保险公司对上述补充证据质证意见为：证据一，证明无负责人签字，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证明中所述徐淑萍的父母属于失地农民，且体弱多病没有事实依据。关于徐淑萍父母是否丧失劳动能力，应当提供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明报告或民政局出具的相关证明，否则该部分费用不应当得到支持。证据二，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徐淑萍应提供教育局关于其子女学籍档案的信息来作证其就读的真实性，幼儿园应当提供办园的资质证明，证明开具日期为2017年9月，若该时间入学，评残日为2017年元月，显然还未上学，达不到证明目的。对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
张龙未发表质证意见。
对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证据一，征王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徐淑萍父母的户口本同一审证据兴化市公安局荻垛派出所、徐淑萍父母身份证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其父母徐春枝、倪去元均年过60周岁，无收入来源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二同一审证据中两子女的出生证明及户口本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其两个子女尚未成年，且跟随徐淑萍在城镇居住生活的事实。证据三，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原判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徐淑萍父母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徐淑萍父母徐春枝、倪去元均年满60周岁，兴化市荻垛镇征王村民委员会书面证明二人虽系农村户籍且在农村生活，但二人均为失地农民且无经济来源，需要扶养义务人扶养。人民保险公司主张徐淑萍父母并不必然丧失劳动能力，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支持徐春枝、倪去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徐淑萍子女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问题。徐淑萍提交了房产证、滨湖世纪社区服务中心出具的徐淑萍及两个孩子的居住证明、合肥师范附小三小出具的学生成长手册，合肥滨湖和园幼儿园出具的证明，足以证明徐淑萍两个子女在城镇居住的事实。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相应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经核算，徐淑萍所负担的其父母及其两个子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并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关于精神病鉴定结论问题，二审徐淑萍提交合肥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够证明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所作出的徐淑萍构成七级伤残和十级伤残的两处伤残等级是有依据的，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56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生升
审判员 王养俊
审判员 栾 蕾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孙大鹏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