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天民一终字第15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马进生，男，汉族，生于1961年6月6日，司机，住天水市秦州区。
委托代理人梁小龙，甘肃同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水秦达客货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水市秦州区。
法定代表人闫利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崔文奎、万亚明，甘肃端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水市道路运输管理局秦州分局，住所地天水市秦州区。
法定代表人ＸＸ，该局局长。
上诉人马进生因与被上诉人天水秦达客货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称秦达公司）、被上诉人天水市道路运输管理局秦州分局（以下称天水运管局秦州分局）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2014）天秦民一初字第266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进生及其委托代理人梁小龙、被上诉人天水秦达客货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崔文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天水市道路运输管理局秦州分局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马进生为甘E166**号客运车车主，该车挂靠在被告天水秦达公司名下，运营杨家寺一麦积线路。马进生与被告天水秦达公司于2012年8月16日签订《承诺书》、《履约承诺书》、《客运班线服务质量承诺书》。约定：“如在经营过程中不听劝告所发生的打架、斗殴事件而导致人员伤亡者，后果自负或接受法律制裁”；“自觉服从交通、运政部门管理，自觉接受运政执法人员的监督检查”；“本人如有违反，自愿接受公司及行业主管部门的处罚或自动退出线路经营权”。2013年8月21日12时许，原告马进生驾驶甘E166**客车与同班线天水秦达公司名下赵彦锋驾驶的甘E145**客车在秦岭山上发生碰撞，因双方在以往拉运客人时素有矛盾，二人争吵后相互撕打，并在两车返回本区重新街北口处又继续厮打，双方均受轻微伤并住院治疗。同年12月12日，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中城派出所对原告马进生做出罚款二百元的行政处罚决定，对赵彦峰做出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决定。赵彦峰于2014年3月19日对马进生提起民事诉讼。同年4月2日，双方在本院达成民事调解协议。期间，被告天水秦达公司就该治安纠纷进行调解处理。2013年8月26日会议记录记载：“甘E145**车与甘E166**车发生营运矛盾，导致发生斗殴，原因：从秦州发往杨家寺产生的排班纠纷导致，月内甘El4509车已挂断甘E166**车倒车镜四次。要求甘E16**l与甘E145**两车开到东湖汽车站停运，待营运纠纷解决处理完毕再正常运营”；2013年12月24日会议记录记载：“公司协调双方尽快解决营运矛盾，客运车辆投入营运，但赵彦峰认为公安机关派出所处理不公，要求在限定的三个月内，提起行政诉讼，方可与马进生协调营运纠纷及打架一事，赵彦锋申请不参加春运”；直至2014年5月9日，两车车主马进生、赵彦峰在秦达公司达成协议：“1、今后按照车站的排班进行营运；2、打架事件双方和解，各自表态事情结束，一切正常”；后由于两车的运营排班问题未解决，车辆仍停放于东湖车站。2014年6月6日，在被告天水运管局秦州分局及秦达公司相关人员的主持下，双方协商排班，并决定将车开出审验完毕后开至东湖车站，待矛盾解决完善后方可开出正常运营，两车主签字。2014年7月17日，在被告天水运管局秦州分局人员主持下，做出甘El6651与甘E145**运营纠纷的最终解决方案，确定排班时间，马进生与赵彦峰签字。原告马进生向被告天水秦达公司交纳2014年度管理费和保险费。2014年7月18日、21日，被告天水秦达公司为甘E166**号车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交强险和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在原告与被告天水秦达公司协商车辆排班期间，天水秦达公司另一经营者赵吉平向被告天水运管局秦州分局和秦达公司举报马进生的视力有问题，不适合驾驶客车，要求鉴定马进生视力情况。经被告天水秦州运管分局主持调解，决定待正常运营后由交警部门处理解决。
审理中，原告申请对甘E166**号停运损失进行鉴定，本院委托天水市秦州区价格认证中心进行鉴定，因麦积一杨家寺线路属农村客运线路，农村客运票价属政府定价，跨区、县定价权在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天发改收费（2011）990号《关于整顿规范我市汽车客运票价的通知》中无此条线路的票价，执行的票价为车主私自定价，故不能合法准确测算营运收入，无法鉴定其停运损失，该中心将此案退回我院。经马进生申请，我院又委托天水市价格认证中心进行鉴定，该中心参照同公里数县、区票价，确定麦积一杨家寺单次20元／人，价格鉴定基准日为2013年8月21日一一2014年7月17日，甘E166**号在鉴定基准日的损失价值为37229.71元。因被告天水秦达公司对该鉴定结论确定的秦州一杨家寺票价20元／人持有异议，认为应当按秦州一杨家寺线路2007年政府指导价10元／人计算。本院依法要求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鉴定人员称：“2007年物价局对秦州一杨家寺段的指导价为10元／人，但该指导价未调整过，事实上执行的是20元／人，如果按10元／人计算下来运营商是亏损的，所以参照市物价局定的相同公里数县区之间线路20元／人确定。”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马进生要求被告天水秦达公司、天水运管局秦州分局共同赔偿“非法”扣押原告营运客车的停运损失37229.71元。但从现有证据看，被告天水运管局秦州分局仅是要求被告秦达公司妥善处理原告因打架而引起的两车纠纷，并未作出任何扣车或停运的决定，且天水运管局秦州分局既使作出扣车或停运决定，亦属具体行政行为，原告如对其不服并要求赔偿损失，应通过行政诉讼解决。因此，原告诉被告天水运管局秦州分局赔偿“非法扣押”原告营运客车停运损失的诉请，不属民事诉讼受案范围，应驳回其起诉（已裁定驳回）；原告要求天水秦达公司赔偿“非法”扣押其营运客车的停运损失，因原告马进生与被告天水秦达公司属客运车辆挂靠关系，被告天水秦达公司作为挂靠单位，在双方签订的《承诺书》、《履约承诺书》、《客运班线服务质量承诺书》中明确约定：“如在经营过程中不听劝告所发生的打架、斗殴事件而导致人员伤亡者，后果自负或接受法律制裁”；“自觉服从交通、运政部门管理，自觉接受运政执法人员的监督检查”；“本人如有违反，自愿接受公司及行业主管部门的处罚或自动退出线路经营权”。故在原告马进生与赵彦锋打架事件发生后，被告天水秦达公司为公司的营运安全对原告实施一定的管理行为并无不当。本案中，原告马进生与赵彦锋因拉运客人矛盾较深，双方在拉运客人时两次打架，直接危及营运安全，且在被告天水秦达公司多次调解、处理双方纠纷的过程中，两车因运营排班问题迟迟不能达成一致，致使被告天水秦达公司无法安排两车的正常运营。造成原告马进生的车辆不能正常运营的原因系其与赵彦锋的矛盾纠纷不能及时解决，而非被告天水秦达公司不为其安排运营排班。且原告马进生与被告天水秦达公司系客运车辆挂靠关系，双方属平等的民事主体，在被告按照主管部门的要求对双方的纠纷进行调解处理且多次调解无效未能排班的情况下，如认为将给其产生运营损失，原告完全可以通过协商或其他方式解除双方的挂靠关系以使损失不再继续扩大，但原告并未行使自己的权利，应视为对被告管理行为的接受。综上，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停运损失的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的挂靠管理费3800元，因双方的挂靠关系并未解除，故不予支持。车辆保险费11200元，系为原告车辆正常运营所缴纳的保险费用，亦不予支持。燃油补贴5000元，因原告车辆未营运，不存在燃油补贴的问题，亦应不予支持。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马进生要求被告天水秦达客货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赔偿其停运损失37229.71元、管理费3800元、车辆保险费11200元及燃油补贴5000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0元，由原告马进生负担。
上诉人马进生因不服上述判决，上诉称：上诉人系甘E166**号金龙牌中型普通客车的车主，挂靠在被上诉人天水秦达客货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水秦达公司”）名下从事农村班线旅客运营，其拍卖的营运线路是“麦积一杨家寺”班线，停发车站为天水西湖车站。2013年8月21日，上诉人在营运过程中，与同班线的甘E145**号客车车主赵彦锋因矛盾发生厮打，被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中城派出所接警处理，被上诉人天水秦达公司以解决矛盾纠纷为由违法作出决定，要求将甘E166**号客车和甘E145**号客车开到东湖汽车站停运，待营运纠纷解决处理完毕后正常运营（见被上诉人提交的2013年8月26日会议记录），被上诉人天水市道路运输管理局秦州分局（以下简称“天水运管局秦州分局”）也指派副局长白志明和股长周伟参加了相关会议。车辆被停运后，上诉人多次要求放车运营，但都被被上诉人予以拒绝，他们以上诉人与赵彦锋的矛盾纠纷未解决为由，进行所谓的“调解处理”，直到2014年7月17日才同意放车，致使上诉人的营运客车停运时间长达11个月之久，给上诉人造成了较大的营运损失。上诉人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于2014年9月15日依法向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两被上诉人赔偿停运损失（以鉴定结果为准），要求被上诉人天水秦达公司返还车辆挂靠管理费3800元和车辆保险费11200元，要求被上诉人天水秦达公司赔偿燃油补贴损失5000元，要求诉讼费用由两被上诉人承担。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2014年9月22日立案受理，由代理审判员冯爱华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2015年1月25日作出了（2014）天秦民一初字第26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天水运管局秦州分局的起诉；在2015年1月30日作出了（2014）天秦民一初字第26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天水秦达公司提出的所有诉讼请求。
2015年2月5日，上诉人收到秦州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天秦民一初字第266号民事裁定书和（2014）天秦民一初字第266号民事判决书，认为一审法院在案件管辖、案件事实与性质认定、适用法律及判决结果等方面存在重大错误，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一、一审法院在案件管辖认定上存在重大错误。
被上诉人天水市运管局秦州分局系正科级事业单位，其承担着全区道路客运（含出租车、公交车、班线客车）、货运、机动车维修、从业人员培训、驾校管理、道路运输站场经营等市场的监管工作。本案中，被上诉人天水秦达公司以上诉人与赵彦锋因排班纠纷发生厮打为由，在2013年8月26日召开会议决定，将上诉人与赵彦锋营运的客车开到东湖汽车站停运，待营运纠纷解决处理完毕后正常运营。被上诉人天水运管局秦州分局的副局长白志明、股长周伟参加了被上诉人天水秦达公司的多次会议，他们身为客运监管部门的工作人员，对天水秦达公司的违法侵权行为不仅没有进行及时纠正，反而共同参与进行多次所谓的“调解处理”，共同导致上诉人的营运客车被停运时间长达11个月。所以，被上诉人天水运管局秦州分局的工作人员因工作过失给上诉人造成的停运损失，理应由被上诉人天水运管局秦州分局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而被上诉人天水运管局秦州分局并没有做出具体的行政行为，所以不符合行政诉讼的管辖范围，其作为本案一审的被告诉讼主体合法。但一审法院在审理此案时不深入分析研究案情，认定被上诉人天水运管局秦州分局为行政机关，具有行政主体身份，以不属于民事诉讼受案范围为由，裁定驳回对被上诉人天水运管局秦州分局的诉讼，这样的认定错误草率，极不负责。
二、一审法院在案件事实与性质的认定上混淆是非，颠倒黑白。
本案的事实相当清楚清晰，上诉人挂靠在被上诉人天水秦达公司名下从事农村班线客运运营，客车营运手续和证照等一应俱全，上诉人的客车营运权不受他人的非法侵害。上诉人与赵彦锋在营运中因矛盾而发生厮打，其违反治安管理的行为已被公安机关立案处理，相应法律责任自会承担。被上诉人天水秦达公司作为企业单位，没有权力将上诉人的营运客车进行停运，根据2004年12月1日起施行的《企事业单位内部治安保卫条例》规定，单位内部发生治安案件时履行报告制度，其停运上诉人营运客车的行为是典型的违法侵权行为。被上诉人天水运管局秦州分局作为客运监管部门，其工作人员在参与处置纠纷时不知法守法，不及时纠正天水秦达公司的违法行为，反而多次主持会议盲目解决矛盾，共同导致上诉人的客车被停运时间长达11个月，造成的后果应由被上诉人天水运管局秦州分局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我国《宪法》规定，“一切国家机关和武装力量、各政党和各社会团体、各企业事业组织都必须遵守宪法和法律。一切违反宪法和法律的行为，必须予以追究。任何组织或者个人都不得有超越宪法和法律的特权。”我国《民法通则》规定，“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民事活动必须遵守法律，法律没有规定的，应当遵守国家政策。单位和集体组织以及个人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侵占、哄抢、破怀或者非法查封、扣押、冻结、没收。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受任何人侵犯。”我国《侵权责任法》规定，“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上诉人在客车营运中车辆手续合法，证照齐全，并不存在违反道路运输管理规定的违法行为，不论被上诉人依据何种原因，均无权将上诉人的客车停运，其行为是典型的违法侵权行为，是对法律的漠视和践踏，必须要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但一审法院却混淆是非，颠倒黑白，错误认定案件的事实与性质，有意偏袒维护被上诉人，严重违反公平正义。一审法院先是以被上诉人天水市运管局秦州分局为行政机关、不属民事诉讼受案范围为由，裁定驳回对被上诉人天水运管局秦州分局的起诉；接着以上诉人签订的《承诺书》规避被上诉人的责任，以上诉人与赵彦锋之间的纠纷混淆事非，把被上诉人违法停运的侵权行为认定为正当的管理行为，判决驳回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天水秦达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承诺书》是被上诉人天水秦达公司的内部管理文件，其内容必须要合法，何况《承诺书》中并未约定发生打架斗殴行为要给予停运，试问违法的公司管理行为能正当有效吗？上诉人与他人打架斗殴自有公安机关处理，后果当然自负，被上诉人又是依据哪部法律将上诉人的客车进行停运？更让人无法理解的是，一审法院竟然违背“以事实为基础、以法律为准绳”的原则，主观臆断地作出这样的认定，“原告马进生与被告天水秦达公司系客运车辆挂靠关系，双方属平等的民事主体，在被告按照主管部门的要求对双方的纠纷进行调解处理且多次调解无效未能排班的情况下，如认为将给其产生运营损失，原告完全可以通过协商或其他方式解除双方的挂靠关系以使损失不再继续扩大，但原告并未行使自己的权利，应视为对被告管理行为的接受”。孰不知国家出于安全运营的考虑，对从事客车营运的管理十分严格，从事客车营运要不仅要严格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甘肃省道路运输管理条例》及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还要严格遵守《甘肃省道路旅客运输班线管理试行办法》的规定，营运班线受严格控制，要通过道路运输管理机关拍卖才能取得，购车容易而取得营运线路困难，上诉人花十几万元购车挂靠在被上诉人天水秦达公司名下运营，又花代价拍卖取得道路客运班线，岂是简简单单地说要解除挂靠关系就解除了的？何况个人不能从事客车运营，解除了挂靠关系，上诉人岂不失业陷入生活困境？同时，上诉人挂靠在被上诉人天水秦达公司名下营运，运营线路受被上诉人的管理，被上诉人天水秦达公司将上诉人的客车停运后锁在其所属的东湖车站停放，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车辆如此粗暴强制作出违法处置，一审法院怎么能说双方是平等的民事主体呢？车辆被停运后，上诉人多次要求放车但都被被上诉人以矛盾纠纷未解决为由拒绝放行，以上事实在被上诉人提交的会议记录中都明确记载，试问一审法院又是依据哪些事实和依据将被上诉人的违法停运行为认定视为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管理行为的接受？
另外，被上诉人天水秦达公司在答辩时指出，“根据站运分离的原则，公司无权安排客运车辆的运营班点，由两车辆的进站车站西湖车站安排运营班点。”可以看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及西湖车站之间的权利义务是不相同的。上诉人挂靠在被上诉人天水秦达公司名下进行客运运营，被上诉人天水道路运输管理局对客车运营进行监管，西湖车站具体负责安排上诉人的营运班点。既然车辆排班由西湖车站负责，被上诉人又何必越俎代庖地决定停运上诉人的营运客车而进行调解处理？被上诉人作出停运的处理措施从根本上是错误的，停运是严重侵害上诉人营运利益的违法侵权行为。
三、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严重错误，违反公平正义。
一审法院在错误认定案件事实与性质的基础上作出的（2014）天秦民一初字第266号民事判决书，是一份严重违背公平正义的错误判决，两被上诉人违法侵害上诉人客车营运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合法合理，均应依法予以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混淆是非，颠倒黑白，对案件事实与性质作出错误认定，有意偏袒维护被上诉人，错误认定非法证据，无视被上诉人在会议记录上作出停运决定的白纸黑字，不全面参考庭审过程的所有意见，有意规避被上诉人的违法侵权责任，将停运的责任恶意转嫁给上诉人与赵彦锋之间的纠纷，将简明清晰的案件事实搅得一团糟，使案件事实与性质的认定走向错误，枉法裁判，做出了驳回上诉人所有诉讼请求的判决书，让人痛心疾首。法律是维护公平正义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在依法治国进程不断推进的当前社会，司法的公信力应具体体现在每一起案件之中，一审法院本应公正判决，但却如此枉法裁判，将置法律的公信于何处？现上诉人依法提起上诉，请上级法院公正裁判，维护法律的公信与权威。请求依法撤销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2014）天秦民一初字第266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马进生与被上诉人天水秦达公司之间属客运车辆挂靠关系，被上诉人天水秦达公司作为挂靠单位，对挂靠运营户拥有管理职责，上诉人马进生作为客运车辆挂靠运营户应当服从被上诉人天水秦达公司的管理。在上诉人马进生与同一线路运营者赵彦锋发生打架事件后，被上诉人天水秦达公司为公司的营运安全对上诉人马进生和赵彦锋实施一定的管理行为并无不当。且在被上诉人天水秦达公司多次调解、处理双方纠纷的过程中，两车因运营排班问题迟迟不能达成一致，致使被上诉人天水秦达公司无法安排两车的正常运营。造成上诉人马进生的车辆不能正常运营的原因系其与赵彦锋的矛盾纠纷不能及时解决，而非被上诉人天水秦达公司不为其安排运营排班。在被上诉人天水秦达公司多次调解、处理双方纠纷的过程中，上诉人马进生对被上诉人天水秦达公司的管理行为也从未提出异议，对被上诉人天水秦达公司的处理结果也是同意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并无不当。上诉人马进生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0元，由上诉人马进生承担。
本裁定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 斌
审 判 员 左亚玲
代理审判员 张富强
二〇一五年七月六日
书 记 员 张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