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琼9002刑初134号公诉机关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韦学文，男，1976年1月15日出生于海南省琼海市，苗族，文盲，农民，住琼海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琼海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昭山，海南法立信（琼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由琼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琼海市人民检察院以琼海检公诉刑诉[2017]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学文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1日、7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琼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露、检察官助理陈亚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学文及其辩护人李昭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月9日11时许，琼海市××××农场××队的李某1因砌墙建房阻路与林某(已判刑)发生纠纷。蒋某(已判刑)得知后便与被告人韦学文等人来到××农场××队林某家。蒋某、林某与李某1发生争吵后，林某从现场抓起一把锄头打中李某1的头部，李某1用手抓住锄头。蒋某见状抢过锄头，用锄头尾端打中李某1的头部，林某用随身携带的尖刀刺伤李某1右胸部和左腹部。李某2和李某3听到争吵声后赶到现场，试图化解矛盾。林某又持刀刺中李某3的腹部及李某2的右胸部。李某3准备报警，被林某持刀砍中头部，李某3被砍后跑离现场。林某追赶未果返回现场，此时，蒋某抓住李某2的左手，被告人韦学文冲上来抓住李某2的右手，林某持刀上前砍中李某2的左腹部和左右肩膀各一刀、右脚三刀。李某1看见林某伤害李某2，上前阻止，被林某持刀砍断左手拇指。之后，被告人韦学文、林某等人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五级伤残；李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六级伤残；李某3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九级伤残。2017年1月6日，被告人韦学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西瓜刀（相片），书证常住人口查询、扣押清单、到案经过、辨认笔录、刑事判决书，证人坟某2、薛某、王某、庞某、彭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李某2、李某3的陈述，被告人韦学文与同案犯林某、蒋某的供述与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李某1、李某2、李某3的人体损伤鉴定补充说明，公安机关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辨认现场材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韦学文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韦学文系从犯。诉请依法惩处。被告人韦学文辩称其到现场是拦架，没有参与伤害被害人。辩护人李昭山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韦学文抓住李某2的手是为了阻止斗殴，其行为不构成犯罪。2、被告人韦学文是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9日11时许，琼海市××××农场××队的李某1因砌墙建房阻路与林某(已判刑)发生纠纷。林某打电话告知其岳父蒋某(已判刑)。之后，蒋某便与被告人韦学文、刘某等人驾驶一辆皮卡车来到××农场24队林某家。蒋某、林某与李某1发生争吵后，林某从现场抓起一把锄头打中李某1的头部，李某1用手抓住锄头。蒋某见状抢过锄头，用锄头尾端打中李某1的头部，林某则用随身携带的尖刀刺伤李某1的右胸部和左腹部，李某1受伤后转身逃跑，林某在后面追赶。李某2和李某3听到争吵声后赶到现场，试图化解矛盾。但林某不肯罢休，又持刀刺中李某3的腹部及李某2的右胸部。之后，林某返回家中拿了一把西瓜刀返回现场，持刀砍中正准备报警的李某3的头部，李某3被砍后跑开。林某追赶未果返回现场，此时，蒋某抓住李某2的左手，被告人韦学文冲上来抓住李某2的右手，林某持刀上前砍中李某2的左腹部和左右肩膀各一刀、右脚三刀。李某1看见林智伤害李某2，上前阻止，被林某持刀砍断左手拇指。之后，被告人韦学文、林某等人逃离现场。破案后，破案后公安机关已扣押了作案工具西瓜刀一把等物品（未随案移送）。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五级伤残；李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六级伤残；李某3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九级伤残。2017年1月6日，被告人韦学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一）物证西瓜刀（相片），证实被告人韦学文及其同案犯林某等人伤害被害人时所使用的作案工具等事实。（二）书证1、常住人口查询，证实被告人韦学文出生于1976年1月15日，案发时已达法定的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2、扣押笔录及清单，证实破案后公安机关已扣押了作案工具西瓜刀一把的事实。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月6日，被告人韦学文到琼海市公安局会山派出所办理户口时，被该所民警发现并将其抓获归案的事实。4、办案说明，证实公安民警根据同案犯林某的交代，未能找到作案工具尖刀的事实。5、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蒋某因本案于2013年12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3个月，林某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10年的事实。（三）证人证言1、证人坟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9日中午，他和韦学文、刘某、薛某在琼海市××××农场场部喝茶时遇见蒋某。蒋某对韦学文说：”我女婿跟邻居发生纠纷，我担心我女婿林某与对方打架，你们和我过去看一下”。他们同意后便开车随蒋某来到林某家。他们进入林某家后，蒋某询问吵架的原委，林某没有回答，径直走出家门，蒋某也跟着林某走出去。之后，他们听到吵架声后，也走出林某家向吵架的地方走去，站在距蒋某身后4米的地方。他看到林某用手打李某1胸部，但林某手里是否有凶器他没看清。这时，李某2和李某3先后从家里朝林某跑去。他看到林某、蒋某、李某2、李某3在吵架，韦学文也冲上去靠近他们。这时，他看到林某打李某2的胸部两下，又朝李某3的腹部打了一拳，李某3叫了声”啊”双手抱着腹部朝自家跑。林某接着跑回家拿了一把西瓜刀返回，李某3拿出手机，林某看见冲上去用西瓜刀朝李某3的头部砍了一刀。接着，蒋某抓着李某2的手，林某持西瓜刀往李某2的身上砍了一刀，准备砍第二刀时，李某1伸手挡，林某的刀砍到李某1的左手。他还证实林某持西瓜刀砍李某2时，是由蒋洪军抓着李某2的左手，韦学文抓着李某2的右手。案发当天他回到彭某的小店后，看见车的后箱有一把长约50公分的西瓜刀，刀身有血迹和裂口。他便将刀丢到店旁的水沟里。2013年1月10日他又从水沟里捞起那把西瓜刀放到小店旁的一塑料管里的事实。2、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9日，他和韦学文等人随蒋洪军到林某家。后来发生争吵后，他在现场看见林某持锄头打李某1的头部，李某1被打后抓住锄头，蒋某抢过锄头，用锄头打李某1。林某又拿小尖刀刺李某1的右胸和腹部，李某1被刺伤后转身跑开，蒋某从地上拾起砖头扔打李某1。这时，李某2和李某3来到现场，与林某、蒋某吵起来，蒋某拿一块木板打李某2的背部，然后将木板丢下，上去抓住李某2的左手，韦学文也冲上来，站在蒋某与林某之间。这时，林某用刀刺李某2，接着又往李某3的腹部刺去。随后，林某跑回家拿出一把西瓜刀返回，持刀往李某3的头部砍了一刀。李某3跑开，林某持刀追赶了几步又返回李某2处，蒋某仍然抓着李某2的手，林某持刀往李某2身上砍。此时，李某1也上来，林某持刀砍李某2时，李某1伸手阻挡，林某的刀砍到李某1的左手。蒋某松开李某2的手，李某2坐到地上，林某又砍李某2的脚部的事实。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9日12时左右，他和韦学文、坟某2、薛某4人随蒋某来到林某家。发生争吵后，他和坟某2、薛某站在旁边看，蒋某和韦学文面对李某1说话。林某打了李某1的胸部后，李某1往身后的墙角方向跑。这时，李某2、李某3先后从家里跑出朝林某跑去，与林某、蒋某、韦学文争吵。接着，林某朝李某2的胸部打了两下，又打了李某3腹部一拳。李某3被打后往自家跑去，林某也跑回家拿了一把西瓜刀返回往李某3的头部砍了一刀，李某3被砍后往水泥路方向跑，林某持刀追赶，追了几步后又返回原处。他看到后害怕便走到停车的地方。不久，他便和薛某等4人乘车离开现场的事实。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9日10时左右，她看见李某1修建围墙堵住了她通往老房子和槟榔园的路，便与李某1发生争执，然后打电话给其孙子林某。林某在当天11时左右骑摩托车到来，她把经过告诉林某后便离开家的事实。5、证人庞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9日中午，她听到丈夫李某1叫”啊”的声音后，随儿子李某3跑出家门。后她看见林某持西瓜刀砍李某2的左右肩膀，又持刀砍李某3的头部的事实。6、彭某的证言，证实他听说他的皮卡车被韦学文、坟某2等人开到××农场××队打架。后来，坟某2告诉他看到车后尾箱上放着一把带血的水果刀，便把刀丢到小店旁的小溪里，他得知后让坟某2将刀捡回。2013年1月15日，他带派出所所长找到这把刀的事实。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9日12时左右，他听说李某1家那边有人打架，便赶到李某1家，发现李某1、李某2、李某33人不同程度受伤的事实。另有证人林某、赵某等人的证言。（五）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3年1月9日中午，他因建围墙被林某及其岳父蒋某伤害，他们还伤害了李某2和李某3的事实。2、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月9日12时左右，他听到其胞兄李某1的叫喊声后，从家里跑出来，看到蒋某和一名男子站在李某1砌围墙的地方，蒋某左手抓住一把锄头，右手投石块打李某1。他制止他们，那名男子上来抓住他的右手，蒋某抓住他的左手，林某持小尖刀捅他的右胸部两刀。之后，林某又持西瓜刀砍了他的左腹部一刀。他想挣脱，但蒋某和那名男子抓住他的手，他走不了。李某1跑过来要救他，也被砍断左手拇指。林某接着又砍了他左右肩膀各一刀、右脚三刀。他辨认出当时抓住他的手的就是蒋某和韦学文。3、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月9日12时左右，他听到父亲李某1的叫喊声后，从屋里出来，看见林某的岳父用石头投砸他父亲李某1。他的叔叔李某2从房里出来后，被林某持尖刀捅了几刀。李某2被捅后从地上抓起一块木板，林某的岳父与一名不认识的男子抓住李某2的手，他跑上前想拉开他们，也被林某用刀捅到腹部。后来他拿手机想报警时又被人砍伤头部。他辨认出参与伤害李某2的男子就是本案的被告人韦学文。（六）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1、被告人韦学文的供述及辩解，他供认2013年1月9日中午，他与刘某、坟某2、薛某一起坐车到案发地点，看见林某持锄头伤害他人的事实。但他辩解称他只是站在旁边观看，没有参与伤害他人。2、同案犯林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他供认2013年1月9日上午，因李某1砌墙建房阻路与他生纠纷，他便打电话告知他的岳父蒋某。之后，蒋洪军便与薛某等4人驾驶一辆皮卡车来到××农场××队他的家里。之后，他来到李某1砌墙处，与李某1发生争吵，并用锄头打了李某1的头部，又用尖刀刺伤李某1的右胸部和左腹部，李某1受伤后往后面的槟郎园跑去，他在后面追赶。蒋某也用石头扔打李某1。后来他发现李某2跑到他的身旁，李某3从身后抱住他，他挣脱不了，便掏出小刀往后刺了李某3的腹部及李某2的右胸部。然后，他跑回家取了一把西瓜刀返回现场，持刀砍了李某3的头部一刀，李某3受伤后跑开，他没追上，便返回李某2所站的地方。这时，蒋洪军和一名年青人各抓住李某2的一只手，他持西瓜刀砍了李某2的腹部一刀，蒋某和那名年青人松开手，李某2靠在墙上，他持刀继续砍李某2，李某1见状伸出左手阻挡，被砍到左手拇指。他继续持刀砍了李某2的左右肩膀及右脚三刀。这时，有人喊：”出事了，出人命了，快跑”，他们就逃离现场的事实。他辨认出伙同他一起故意伤害李某1等人的就是被告人韦学文。3、同案犯蒋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1月9日12时左右，他接到女婿林某的电话，称因李某1建围墙堵路，让他过来处理一下。他接电话后便让韦学文一起去，韦学文又叫来刘某、坟某2、薛某一起到林某家。到林某家后，他随林某来到李某1砌墙的地方。双方发生争执，林智冲上去打李某1，他也用锄头打了李某1的头部，并用木板打了李某2的背部，随后，他丢掉木板，抓住李某2的一只手，林某持西瓜刀砍在李某2身上。之后，他松开李某2的手，林某又持西瓜刀连续砍了李某2三刀。之后，他们逃离了现场的事实。（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李某1、李某2、李某3的人体损伤鉴定补充说明，证实经海南省琼海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及海南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李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五级伤残；李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六级伤残；李某3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九级伤残。（八）公安机关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辨认现场笔录，证实案发的地点等情况。以上证据均经法庭调查质证，能相互印证，且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予以采纳，作为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韦学文伙同他人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致三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分别为五级、六级、九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在本案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韦学文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西瓜刀一把，应予没收。被告人韦学文关于其到现场是拦架，没有参与伤害被害人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李昭山关于被告人韦学文抓住李某2的手是为了阻止斗殴，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人坟某2的证言，被害人李某2、李某3的陈述，同案犯林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案发时，被告人韦学文和蒋某有分别抓住李某2的手，林某持刀上前砍伤李某2的事实存在。故被告人韦学文及辩护人李昭山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理由不当，不予采纳。辩护人李昭山关于被告人韦学文是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正当，予以采纳。综上，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韦学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6日起至2020年9月5日止。)二、查扣的作案工具西瓜刀一把，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开芬人民陪审员  王国锋人民陪审员  胡献源二〇一七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欧奇蕙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