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981民初6936号原告：孙华凤，女，1965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东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传江，江苏法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卫青，男，1970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东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青，江苏东亭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江苏元兴电线电缆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东台市时堰镇三时村泰东工业区。法定代表人：陈智涛，该公司董事长。原告孙华凤与被告陈卫青、第三人江苏元兴电线电缆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元兴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20日作出（2015）东商初字第0773号民事判决，驳回孙华凤的诉讼请求。孙华凤不服该判决，向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13日作出（2016）苏09民终2895号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华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传江，被告陈卫青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青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江苏元兴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华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停止执行（2015）东执异字第0034号执行裁定书；2.不将孙华凤列为被执行人，解除对孙华凤财产的查封。事实和理由：2015年8月24日，东台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东执字第1432-1号执行裁定书，冻结孙华凤的银行存款，后孙华凤提出执行异议。2015年11月13日，东台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东执异字第0034号执行裁定书，将案外人孙华凤追加为（2014）东时民初字第0336号民事判决一案的被执行人。孙华凤没有出资不实的情形，且作为公司的股东不应对公司对外担保的债权承担担保责任。江苏元兴公司的资产、设备可以抵偿陈卫青的债权。故诉至法院提出诉称之请求。陈卫青辩称，1、孙华凤所称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2、孙华凤以股东不应对公司对外担保债务承担责任于法无据；3、孙华凤作为第三人公司发起人股东，抽逃出资的事实清楚。综上，请求驳回孙华凤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江苏元兴公司未陈述。孙华凤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东台市人民法院（2015）东执异字第0034号执行裁定书，证明孙华凤的起诉依据和主体资格；2、盐城泰丰联合会计师事务所验资报告，证明2007年4月18日孙华凤缴纳400万元出资款；3、盐城中博华联会计师事务所验资报告，证明2009年7月21日孙华凤已履行800万元的全部出资义务；4、盐城天翔会计师事务所审核报告，证明孙华凤出资800万元的事实；5、现金缴款单2张，证明孙华凤实际出资800万元，且不是上海惠生化工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惠生公司）代垫；6、江苏奥克电缆电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奥克公司）进账单4张，证明上海奥克电线电缆厂（以下简称上海奥克厂）汇入江苏奥克公司2030万元，大于江苏奥克公司汇出数额；7、江苏奥克公司章程修正案，证明孙华凤出资800万元，并得到其他股东认可，公司资本从2000万元增加到6680万元；8、江苏省工商局名称核准登记通知书，证明江苏奥克公司名称于2007年3月6日核准，有效期至2007年9月6日，有效期内不得经营，此前江苏奥克公司没有主体资格；9、江苏奥克公司记账凭证科目余额表4份，证明2009年11月、12月，2010年1月、3月，公司账簿中记载的实收资本为2000万元，证明孙华凤足额出资且未抽逃；10、东台升华工具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工资表，证明孙华凤从1987年至2010年12月一直在该公司工作，2011年1月才与该公司解除劳动关系，此前没有参与过江苏奥克公司经营管理；11、江苏奥克公司土地征收票据及国土局文件，证明上海奥克厂在江苏奥克公司设立前为江苏奥克公司支付土地款420万元，与江苏奥克公司设立后转账至上海奥克厂400万元基本相符，且江苏奥克公司仍有30亩国有土地未领取产权证；12、江苏奥克公司2007年4月账簿，证明孙华凤缴纳出资款事实；13、江苏奥克公司2009年7月记账凭证11号，证明孙华凤2009年7月21日缴纳投资款400万元。陈卫青为支持其辩称，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2015）东执异字第0034号案件执行听证笔录一份，证明孙华凤在笔录中陈述其没有实际出资，投资款是上海奥克厂实际出资；2、调取于东台市人民法院（2015）东执异字第0034号执行卷宗中的江苏元兴公司股东出资凭证21份，该凭证记载投资款在到账后次日至第10日全部转出，且没有合法有效证据证明转出款是用于公司正常经营活动，证明孙华凤抽逃出资的事实。陈卫青对孙华凤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1、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2、对证据2、3、4、5、6、7、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孙华凤履行了出资义务和未抽逃出资的事实；3、对证据9、12、1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孙华凤履行了出资义务和未抽逃出资的事实；4、对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与孙华凤在原一审中的陈述不一致；5、对证据11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庭依法审查，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江苏奥克公司向上海奥克厂汇款系正常的公司经营活动。孙华凤对陈卫青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孙华凤提交的证据1，陈卫青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孙华凤提交的证据2、3、4、5、6、7、8、9、12、13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对关联性及证明力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对孙华凤提交的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因江苏奥克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中2007年4月8日的股东会决议中载明选举孙华凤公司为监事，任期3年，且孙华凤在2015年9月7日执行异议听证中陈述，江苏奥克公司从2014年10月停产，公司由其与会计王平实际负责，故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对孙华风提交的证据1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对陈卫青提交的证据1、2均来源于本院卷宗，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定，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1月24日，陈卫青以许拾晓2011年7月8日向其借款100万元，江苏奥克公司盖章担保，借款后许拾晓及江苏奥克公司未归还全部借款本息，江苏奥克公司已变更为江苏元兴公司为由，以江苏元兴公司为被告诉至本院。本院审理后于2015年4月24日作出（2014）东时民初字第03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江苏元兴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偿还陈卫青借款本金48万元及利息（以48万元为本金，从2011年7月9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承担案件诉讼费8500元。该判决生效后，江苏元兴公司未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陈卫青于2015年7月23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5）东执字第1432号。执行过程中，经本院查询金融、房产、车辆等相关登记部门，未发现江苏元兴公司有可供执行财产。（2015）东执字第1432号案件执行过程中，陈卫青于2015年8月24日申请追加江苏元兴公司的股东大连百孚特线缆制造有限公司、孙华凤为被执行人，并申请保全。依据陈卫青申请，本院当日作出（2015）东执字第1432-1号执行裁定书，冻结案外人大连百孚特线缆制造有限公司、孙华凤财产956500元（含银行存款），并在裁定书中告知对裁定不服的，可申请复议。2015年9月6日，孙华凤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终止对（2015）东执字第1432-1号执行裁定书中孙华凤的执行。本院就陈卫青的追加申请进行听证后于2015年11月13日作出（2015）东执异字第0034号执行裁定书，认定孙华凤首期出资400万元未到位，裁定追加孙华凤为被执行人，其应在400万元限额内对被执行人江苏元兴公司在本院（2014）东时民初字第0336号民事判决书中应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孙华凤不服该裁定，依法向本院提起诉讼。陈卫青于2015年10月申请撤回对大连百孚特线缆制造有限公司的追加申请。2016年7月7日，陈卫青以江苏元兴公司的股东江苏奥克电气集团有限公司、大连百孚特线缆制造有限公司抽逃出资和未履行出资义务为由，直接起诉两公司要求其在抽逃出资和未履行出资义务范围内对江苏元兴公司应当偿还陈卫青的借款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目前该案正在审理过程中。2007年4月8日，江苏奥克公司股东会议决议，选举韦林为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法定代表人，孙华凤为公司监事，任期均为三年，且会议通过了公司章程，韦林、孙华凤在决议上签字。2007年4月20日，江苏奥克公司经工商登记设立，注册资本2000万元，股东韦林认缴注册资本1200万元，孙华凤认缴注册资本800万元，此款分两期缴纳，首期出资应于2007年4月30日前缴足。2007年4月18日，孙华凤向江苏奥克公司账户缴纳投资款400万元，韦林缴纳投资款600万元（原审中，孙华凤提交的江苏奥克公司的会计凭证中的现金缴款单上注明该款系“上海惠生化工公司代垫”）。同日，盐城泰丰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验资报告，证明截止2007年4月18日江苏奥克公司已收到全体股东第一期缴纳的注册资本1000万元，全部为货币出资，占注册资本50%，同时注明该报告供江苏奥克公司报送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审核以及向全体股东签发出资证明时使用，不应视为是对公司验资报告日后资金保全，偿债能力和持续经营能力保证。2007年4月27日，江苏奥克公司以用途为土地费向上海奥克厂汇款400万元，以用途为预付款向上海奥克厂汇款598万元。2007年4月28日，上海奥克厂向江苏奥克公司汇款500万元、520万元。2007年4月29日，江苏奥克公司以用途为购彩钢瓦向上海奥克厂汇款400万元，以用途为购钢材向上海奥克厂汇款150万元，以用途为工程预付款向上海奥克厂汇款458万元。2007年4月30日，江苏奥克公司以用途为设备预付款向上海惠生公司汇款1000万元。2007年4月30日，上海奥克厂向江苏奥克公司汇款600万元、410万元。另查明，韦林与孙华凤的姐姐孙华兰于1999年至2012年间系夫妻关系。2014年3月，江苏奥克公司经工商登记变更为江苏元兴公司。在本院（2015）东执异字第0034号案件于2015年9月7日进行的执行听证中，孙华凤陈述“其投资款来源为上海奥克厂，其没有偿付上海奥克厂，是上海奥克厂实际出资。”2016年3月17日原审庭审中，孙华凤的特别授权代理人当庭陈述，“据其了解韦林是上海奥克厂的股东之一，孙华凤出资是向上海奥克厂所借。”原审中，本院要求孙华凤提交2007年4月27日至4月30日，江苏奥克公司与上海奥克厂、上海惠生公司的相关业务合同、发票及公司账册，孙华凤未能提交，此次庭审中，其仍未能提交。审理中，孙华风主张江苏奥克公司设立前，上海奥克厂于2006年11月9日、12月18日，2007年1月4日支付土地款104.8万元，2006年1月4日支付土地款200万元，2006年12月12日支付土地款115.2万元，合计420万元。但其所提供的东台市泰东工业园区发展有限公司和东台市时堰镇三时村民委员会的票据中，2006年1月4日200万元、2006年12月20日（无12月12日115.2万元发票）115.2万元缴款人均为江苏奥克公司，与上海奥克厂无关。2006年11月9日的4.8万元缴款人为上海奥克厂（韦林），缴款方式为转账，2006年12月18日的50万元缴款人为上海奥克厂，缴款方式为转账，2007年1月4日的50万元缴款人为上海奥克厂，缴款方式为现金，故根据孙华凤提供的证据，在本案中本院仅能认定104.8万元系上海奥克厂代为缴纳。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属于执行异议之诉。2、孙华凤是否存在抽逃出资。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是否属于执行异议之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二条规定，被申请人或申请人对执行法院依据本规定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十七条至第二十一条规定作出的变更、追加裁定或驳回申请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执行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本案孙华凤是因法院认定其作为被执行人江苏元兴公司的股东存在未足额出资，被裁定追加为被执行人不服而提起的诉讼。根据上述规定，孙华凤作为未足额出资的被执行人，依法有权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孙华凤是否存在抽逃出资。江苏奥克公司2007年4月18日的现金缴款单上注明韦林的投资款是“上海惠生公司代垫”，孙华凤2007年4月18日的投资款是向上海奥克厂所借。2007年4月18日，韦林、孙华凤首期出资1000万元由他人垫付到账后，江苏奥克公司于2007年4月27日向上海奥克厂汇出400万元、598万元，于7月29日汇出400万元、150万元、458万元，于4月29日向上海惠生公司汇出1000万元，合计3006万元。虽然上海奥克厂也于2007年4月28日向江苏奥克公司汇入500万元、520万元，4月30日汇入600万元、410万元，合计2030万元，但对汇款原因未作说明。发生上述交易时，江苏奥克公司仅有的两位股东系姐夫与妻妹关系，出资款均为他人代垫，在投资款验资后短时间内，即以公司名义与投资款的代垫人上海惠生公司、上海奥克厂发生大额资金往来，并使该公司1000万元的投资款转出976万元（3006万-2030万），与代垫资金数额相当，足以使人对其是否系利用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关联交易抽逃出资产生合理怀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对是否已履行出资义务发生争议，原告提供对股东履行出资义务产生合理怀疑证据的，被告股东应当就其已履行出资义务承担举证责任。孙华凤作为公司股东及监事，未能提供江苏奥克公司与上海惠生公司、上海奥克厂之间大额业务往来的合同、发票及公司账册来证明交易的客观真实及汇款系公司正常经营行为，而其所提交的验资报告、投资款进账单等证据仅能证明其曾有相应资金进入公司验资账户，并不能证明在资金到账后不存在抽逃出资行为，故应认定其举证不能，本院对陈卫青主张的孙华凤抽逃出资的辩称应予采信。根据（2014）东时民初字第336号民事判决书裁判的内容，截止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2015年7月12日，48万元的本金的利息约为48.8万元，加上诉讼费8500元，执行费7228元，陈卫青可申请执行的金额约为95.65万元。即使将江苏奥克公司股东抽逃首期出资剩余的注册资本24万元（1000万元-976万元）及公司设立中上海奥克厂代垫的104.8万元的利益在本案中均归于孙华凤，孙华凤抽逃出资的数额271.2万元（400万元-24万元-104.8万元）也远大于陈卫青申请执行的数额。关于孙华凤辩解对第三人没有控制能力，亦不知晓第三人的经营行为，即使存在抽逃出资也不是其所为，不应由其承担责任的辩称。对此，孙华凤作为公司股东、监事，依据其职责不仅应当知道抽逃出资行为，且孙华凤系韦林的妻妹，孙华凤未以自有资金出资，抽逃出资行为减轻了其债务负担，使其从中受益，抽逃出资是在江苏奥克公司及其亲属内部形成，其决策、运作过程外人无从得知，孙华凤无充分证据的情况下辩称与抽逃出资行为无关，令人难以信服。孙华凤作为公司股东负有出资并保持公司股本充实义务，原由他人代垫出资已被抽逃，孙华凤没有实际履行出资义务，作为公司债权人依法有权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至于是要求所有抽逃出资股东共同承担责任，还是要求部分抽逃出资股东承担责任，是其对诉权的行使，并未加重被诉股东的负担，亦未侵害其合法权益，且陈卫青已经另案起诉江苏元兴公司的其他两位股东。关于孙华凤辩称对江苏元兴公司执行尚未穷尽执行措施，江苏元兴公司仍有财产可供执行。陈卫青申请执行江苏元兴公司的（2015）东执字第1432号案件执行过程中，经本院依法查询金融、房产、车辆等相关登记部门，未发现江苏元兴公司有可供执行财产，该案件已终结执行。且因抽逃出资股东是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即经依法强制执行仍不足以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故对江苏元兴公司是否尚有财产可供执行，应在执行程序中予以审查，孙华凤如有相关财产线索可在执行中向本院提供。关于孙华凤的第二项诉讼请求要求解除对其财产的查封。因裁定冻结孙华凤财产的本院（2015）东执字第1432-1号执行裁定书中已明确告知不服该裁定可以向本院申请复议。孙华凤在（2015）东执异字第0034号案件中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申请书，请求停止对（2015）东执字第1432-1号中孙华凤的执行，解除对其银行的查封，并提出保全执行裁定中保全数额过高，其不应对江苏元兴公司担保债务承担责任的主张。但孙华凤要求解除对其财产的查封，属于对执行行为提出的异议，该诉讼请求不属于执行异议之诉受案范围，孙华凤对其不服可按规定申请复议，本案不予理涉。综上，孙华凤诉称公司股东不应对公司对外担保债务承担担保责任于法无据，其以不存在出资不实为由请求停止执行本院（2015）东执异字第0034号执行裁定，本院不能支持。但该裁定中明确孙华凤在抽逃出资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不当，应予变更。孙华凤请求解除对其财产查封，不属于执行异议之诉范围，其不服可通过复议程序解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孙华凤的诉讼请求；二、原告孙华风在抽逃出资的范围内对第三人江苏元兴电线电缆制造有限公司在东台市人民法院（2014）东时民初字第336号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陈卫青应付义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460元，由孙华凤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于 俊审 判 员  于志丽人民陪审员  唐镜明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郁静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