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宁刑终字第53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小军，男，1978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北京国宇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保安主管，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南市，捕前住银川市金凤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少华，宁夏黄河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瑞，男，1991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北京国宇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保安，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捕前住银川市金凤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惠清，内蒙古济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庞玉凯，男，1983年5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北京国宇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项目经理助理，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捕前住银川市兴庆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学文，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有革，男，1968年4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北京国宇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副经理，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捕前住银川市金凤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进峰，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于辉，男，1983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北京国宇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保安，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捕前住银川市西夏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孟小军、苏瑞、于辉、庞玉凯、郑有革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7月28日作出（2015）银刑初字第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孟小军、苏瑞、庞玉凯、郑有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各上诉人的上诉状及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10月6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孟小军、苏瑞在银川市金凤区某小区值班期间接同事杨某通知称该小区附近有疑似盗窃人员活动。二人驾车巡查，在小区外围宁安大街公路上发现驾驶三轮摩托车的被害人吉某某，二人让吉某某停车，吉某某跳车，后苏瑞下车持洋镐把将吉某某打倒在地，孟小军上前用脚踢被害人。后苏瑞与孟小军及随后赶到的保安马某某、于辉一同将吉某某及其三轮车带至物业管理服务中心保安、保洁部办公室。被告人庞玉凯、郑有革接被告人孟小军通知后也先后到达办公室。在保安、保洁部办公室内孟小军、苏瑞、于辉、庞玉凯对吉某某拳打脚踢，并持洋镐把、橡胶棍等工具对其进行殴打，间断殴打被害人至7时许；郑有革用脚踩踏吉某某手部要求其交代同伙。凌晨6时21分，孟小军拨打110报警。8时许，公安民警将吉某某带至长城中路派出所接受调查，期间，吉某某身体出现不适，经120急救人员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吉某某的死亡原因排除致死性自身疾病因素，系创伤性休克死亡。
案发当日，公安机关电话联系孟小军并要求孟小军通知案发当晚保安全部至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孟小军同庞玉凯到达派出所，后于辉、马某某一同到达派出所。郑有革经公安机关通知到达派出所。同日孟小军带领侦查人员在被告人苏瑞宿舍将苏瑞抓获。
庭审中，孟小军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家属50000元、苏瑞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家属22000元、于辉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家属70000元、庞玉凯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家属70000元、郑有革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家属50000元、北京国宇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赔偿被害人家属154000元。被害人家属对被告人孟小军、苏瑞、于辉、庞玉凯、郑有革的行为表示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现场勘验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补充意见、现场尿液检测报告、毒物鉴定报告、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孟小军、苏瑞、于辉、庞玉凯、郑有革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使一人死亡，五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苏瑞辩护人及郑有革、郑有革辩护人、庞玉凯辩护人提出苏瑞、郑有革、庞玉凯不构成犯罪的辩护辩解意见，经查，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补充意见足以认定五被告人故意实施了伤害被害人的行为，鉴定意见为“排除致死性自身疾病因素和毒物、药品中毒，被鉴定人吉某某系创伤性休克死亡”，故该辩护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于辉、庞玉凯、郑有革能够在公安机关传唤时及时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孟小军能够在公安机关传唤时及时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同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苏瑞，系自首并重大立功，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苏瑞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系坦白，可酌情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孟小军、苏瑞、于辉、庞玉凯作用均等，系主犯，对四被告人的行为在量刑时分别予以考虑。郑有革的作用较轻，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故孟小军、庞玉凯、于辉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苏瑞辩护人提出苏瑞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苏瑞系孟小军带领公安人员抓获，其不具有自首情节，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庞玉凯、苏瑞辩护人提出法医病理鉴定书无法排除合理怀疑，程序不合法不能作为事实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有鉴定资质证明、鉴定报告、补充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鉴定机关及鉴定人员具有鉴定资质，其鉴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同时补充鉴定意见也排除了被害人吸毒等自身的致死性因素，确定了死亡原因，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孟小军、苏瑞、于辉、庞玉凯、郑有革赔偿被害人家属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为了维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二十五条、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孟小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二、被告人苏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被告人于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四、被告人庞玉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五、被告人郑有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作案工具洋镐把一根、皮带一条、橡胶棍两根予以没收。
上诉人孟小军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时未体现上诉人的自首、重大立功、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损失、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导致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上诉人苏瑞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1.宁夏医科大学心脑血管病医院出具的死亡证明与法医病理学鉴定书存在矛盾，被害人的死亡原因不明确；2.上诉人苏瑞自首成立。
上诉人庞玉凯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1.被害人死亡的结果不排除受其自身健康状况、吸食毒品等因素的影响；2.原审法院未准予重新鉴定而予以补充鉴定属程序违法；3.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4.原判未充分考虑上诉人的自首、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导致量刑畸重。综上，原判对被害人的死亡原因没有查清，认定上诉人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不准，适用法律不当，诉讼程序违法，二审法院应予改判。
上诉人郑有革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原判认定上诉人的行为导致了被害人死亡结果的证据不足，上诉人无伤害被害人的主观故意。综上，原判定性错误。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4年10月26日凌晨3时许，上诉人孟小军在银川市金凤区某小区值班期间，接同事杨某通知称发现疑似盗窃人员在小区周围活动，孟小军遂驾车与苏瑞外出巡查，在小区外围宁安大街公路上发现驾驶三轮摩托车的被害人吉某某。二上诉人要求吉某某停车，吉某某弃车逃跑。上诉人苏瑞持洋镐把追赶吉某某，并将吉某某打倒在地。后上诉人孟小军、苏瑞与随后赶到的保安马某某、于辉一同将吉某某带回小区保安、保洁部办公室。上诉人庞玉凯、郑有革接孟小军通知后也先后到达办公室。在保安、保洁部办公室内，上诉人孟小军、苏瑞、庞玉凯及原审被告人于辉先后持橡胶棍对被害人实施殴打，并对被害人吉某某拳打脚踢。上诉人苏瑞还持洋镐把、原审被告人于辉持皮带对被害人实施殴打。上诉人郑有革用脚踩踏吉某某手部要求其交代同伙。凌晨6时21分，上诉人孟小军拨打110报警。8时许，公安民警将吉某某带至长城中路派出所接受调查，期间，吉某某身体出现不适，经120急救人员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吉某某的死亡原因排除致死性自身疾病因素和毒物、药品中毒，系创伤性休克死亡。
案发当日，上诉人孟小军、庞玉凯、郑有革、原审被告人于辉接公安机关通知，先后到达派出所接受调查。同日，上诉人孟小军带领侦查人员在小区保安宿舍将上诉人苏瑞抓获。
本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与原判相同。
本案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在原审判决中分项列举，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关联、相互印证。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未提交影响本案事实认定的新证据。上诉人孟小军、苏瑞、庞玉凯、郑有革及原审被告人于辉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判认定的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与被害人亲属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并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的事实，本院亦予以确认。
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对各上诉人、辩护人意见及原审判决情况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害人的死亡原因。
经查，宁夏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受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委托，对被害人吉某某的尸体作病理检验，于2014年11月21日作出了“依据尸体大体解剖及组织学检查，排除致死性自身疾病因素，被鉴定人吉某某比较符合创伤性休克死亡，请结合现场、毒物及药品检测结果综合分析”的鉴定意见。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于2014年11月24日对被害人吉某某的尿液进行检测，结果是吗啡检测呈阳性。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被害人吉某某肝脏、血液、胃内容物进行检验，于2014年11月27日作出了“未检出常见安眠镇静药、有机农药及毒鼠强”的鉴定意见。宁夏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5月7日作出了“依据尸体大体解剖及组织学检查和毒物检测结果，参考案情经过，排除致死性自身疾病因素和毒物、药品中毒，被鉴定人吉某某系创伤性休克死亡”的补充鉴定意见。宁夏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具有宁夏回族自治区司法厅颁发的司法鉴定许可证，鉴定业务范围包括法医病理、法医临床司法鉴定，鉴定人员也具备相应鉴定资格，鉴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鉴定意见与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害人系被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故意伤害致死的事实。另外，部分上诉人认为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心脑血管病医院出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中载明被害人的死亡原因系“癫痫”，故而辩解被害人的死亡不是由其造成，经查，据该院急诊科院前急救病历及心电图纸显示，医务人员对被害人急救时，并不知道被害人的姓名，姓名填写处均用“无名氏”替代，且急救时无法获取被害人的现病史、既往史，被害人当场死亡，出具死亡证明的医师与急救出诊医师并非同一人，故而“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并不客观，不足以推翻宁夏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所作出的鉴定意见。因此，原判采信宁夏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二、关于一审法院未准予重新鉴定申请是否属于程序违法。
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二十二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有审查的义务，并有权根据不同情况作出是否同意的决定。另，根据《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二百四十五条的规定，鉴定意见不完整，委托事项无法确定的，应当补充鉴定。本案中，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就被害人死亡原因建议银川市人民检察院进行补充侦查，宁夏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5月7日作出了补充鉴定意见。本案鉴定意见及补充鉴定意见均依法告知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并经举证、质证，符合法律规定。因此，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未同意当事人的重新鉴定申请不属于程序违法。
三、关于上诉人苏瑞能否成立自首。
经查，上诉人苏瑞虽未接到公安机关专门通知，但其本人对伤害被害人的行为是明知的，当民警到达小区西门口时，被害人已不能独立行走，其应当意识到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涉事保案的“执法”行为已超过了合法的限度，其完全有能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均体现出最高司法机关对认定“主动投案”从宽掌握的态度，藉此鼓励犯罪分子主动向司法机关坦白自己的罪行，从而得到从宽惩处。但无论何种“主动投案”的情形，其本质均应体现投案人主动、自愿的将自己交付于司法机关，接受法律制裁，但上诉人苏瑞的行为并未体现这一本质特征，不符合自首的条件。
四、关于上诉人庞玉凯能否认定为从犯。
经查，上诉人庞玉凯在孟小军等人将被害人带至小区保安、保洁办公室后不久也到达了现场，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均能够证实上诉人庞玉凯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行为，其打击被害人的强度与上诉人孟小军、苏瑞、原审被告人于辉并无明显区别。故原判依法认定上诉人庞玉凯同为主犯并无不当。
五、关于原判量刑是否适当。
经查，上诉人孟小军、苏瑞、庞玉凯、郑有革及原审被告人于辉共同故意伤害被害人，致被害人死亡，依法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原判认定上诉人孟小军具有自首、重大立功、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的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认定上诉人苏瑞具有坦白、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的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认定上诉人庞玉凯、原审被告人于辉具有自首、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的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认定上诉人郑有革具有自首、从犯、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的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以上情节原判均已在量刑时分别予以了体现。上诉人孟小军系保安队主管，其他涉事保安均受其直接领导，其有义务约束涉事保安的伤害行为，但其并未有效予以制止；上诉人郑有革虽伤害被害人的行为有限，但其在所有涉事人员中职位最高，其到达现场后并未有效制止其他人员对被害人实施伤害，也未在被害人身体出现不适时主动或指使他人拨打急救电话；上诉人孟小军、苏瑞、庞玉凯及原审被告人于辉均是积极参加者，原判根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结合各自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作用所判刑罚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孟小军、苏瑞、庞玉凯、郑有革及原审被告人于辉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死亡，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孟小军、苏瑞、庞玉凯及原审被告人于辉所起作用相当，均系主犯；上诉人郑有革所起作用较轻，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孟小军、庞玉凯、郑有革及原审被告人于辉能够在公安机关传唤时及时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上诉人苏瑞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孟小军、苏瑞、庞玉凯、郑有革及原审被告人于辉能够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损失，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对上述情节均予以认定，并根据五人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作用分别予以了从轻或减轻处罚，量刑适当，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认定的案发时间及公诉机关指控、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的案发时间表述错误，对作案工具皮带在认定事实部分未予表述不当，二审予以纠正。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鲁秀琴
代理审判员 王 静
代理审判员 徐 宁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浩然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