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铁刑二终字第00037号
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1989年9月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吉林省九台市胡家乡宝山村*组。因本案于2013年3月9日被开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开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男，1988年4月3日出生，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吉林省九台市胡家乡锣鼓村*组。因本案于2013年3月9日被开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开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男，1989年8月2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吉林省九台市胡家乡宝山村*组。因本案于2013年3月15日被开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执行逮捕。2014年3月13日因原判刑期已到，被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犯抢夺罪，原审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陈某某犯盗窃罪一案，于2014年2月12日作出（2014）开刑初字第00011号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人张某某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0元（罚金待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执行）。二、被告人赵某某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0元（罚金待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执行）。三、被告人陈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罚金待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执行）。宣判后，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检察院不服，以辽铁开检刑抗（2014）2号刑事抗诉书提出抗诉，铁岭市人民检察院以辽铁检支刑抗（2014）2号支持刑事抗诉意见书支持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铁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郑士超、仲鸣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陈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抢夺罪
2013年3月8日23时20分许，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驾驶吉XXXX**号轿车在开原市内寻找抢劫目标时，在开原市某水果超市门前发现独行的被害人李某某，张某某下车尾随李某某并趁机将其红色女士挎包抢走（内有人民币17000.00元）。逃离现场时因被害人及路人的追赶，张某某将挎包及自己外套藏于光明路85号楼院内一树下后逃离现场。后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返回欲取走挎包及外套时，被公安机关抓获，被抢挎包及现金被扣押并返还被害人。
二、盗窃罪
2012年5月19日中午，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陈某某窜至长春市宝来雅居小区XX栋X门XXX室被害人熊某家，被告人陈某某在外望风，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用技术开锁方式进入室内，盗窃人民币3300.00元、白金戒指两个（价值人民币5040.00元）以及其它首饰若干。
2012年6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伙同张某窜至长春市西新开发区顺通花园小区XX栋X单元XXX室被害人刘某某经营的某超市，采用同样方法，盗窃现金人民币1100.00元及几条香烟。
2012年6月4日，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伙同张某窜至长春市嘉和丽景小区X栋X门XXX室被害人姜某某家中，采用同样方法盗窃戴尔牌笔记本电脑一台（价值人民币1500.00元）、罗西尼手表一块（价值人民币1500.00元）。
2012年6月19日，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伙同张某窜至长春市汽开区兴顺小区东区X栋X门XXX室被害人王某某家中，采用同样方法盗窃白金戒指一枚（价值人民币3360.00元）、黄金项链一条（价值人民币3375.00元）、欧米茄手表一块（价值人民币1000.00元）。
2012年7月28日，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张某（已判刑）窜至九台市龙凤花园小区二期XX栋X单元XXX室于某某家，采用同样方法盗窃现金人民币50.00元、惠普牌笔记本电脑一台（价值人民币900.00元）、黄金吊坠两个（价值人民币2658.00元）、黄金项链一条（价值人民币1140.00元）、黄金戒指两枚（价值人民币2565.00元）。
2012年12月12日，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伙同张某窜至九台市福兴小区，采用同样方法入室盗窃人民币500.00元。同日三被告人窜至九台市信合小区二期X号楼西X门XXX室被害人陈某某家，采用同样方法盗窃人民币9000.00元。
2013年1月29日晚上，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窜至长春市绿园区区政府附近，将被害人王某某XXXXXX号白色宝马迷你轿车车玻璃砸坏，盗窃电子狗一个（价值人民币500.00元）。后二被告人又窜至绿园区车城花园小区将被害人旋某某吉XXXX**号黑色奔腾B70轿车车玻璃砸坏，盗窃HTC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1240.00元）、汽车毛坐垫一套（价值人民币1000.00元）。
综上，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共实施盗窃作案七起，盗窃财物价值总计人民币39728.00元；被告人陈某某参与盗窃作案一起，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8340.00元。
案发后，侦查机关将扣押抢夺的17000.00元返还给被害人，盗窃所得赃款赃物部分退赃，其余被挥霍。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印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明：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的供述，证人梁某某的证言，侦查机关的情况说明及抓获经过说明及扣押和返还物品清单证实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于2013年3月8日23时许在开原市内抢夺被害人李某某现金人民币17000.00元；被害人熊某关于被盗金银首饰部分的陈述，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陈某某的供述等证据材料证实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陈某某于2012年5月19日在长春市内入室盗窃被害人熊某家现金人民币3300.00及金银首饰价值人民币5040.00元；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在公安机关侦查时的供述材料证实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于2012年6月份初的一天在长春市内入室盗窃被害人刘某某家现金人民币1100.00元和几条烟；被害人姜某某的陈述，扣押及返还物品清单，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的供述等证据材料证实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于2012年6月4日在长春市内入室盗窃被害人姜某某家戴尔笔记本电脑一台和罗西尼手表一块；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在公安机关侦查时的供述材料及扣押、返还笔录等证据材料证实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于2012年6月19日在长春市内入室盗窃被害人王某某家金戒指一枚、金项链一条和欧米茄手表一块；被害人于某某的陈述，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在公安机关侦查时的供述，扣押及返还物品清单，同案犯张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证实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伙同张某于2012年7月28日在吉林省九台市内入室盗窃被害人于某某家现金人民币50元、惠普牌笔记本电脑一台、金吊坠两个、金项链一条、金戒指两枚；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被告人赵某某、张某某及同案犯张某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证实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伙同张某于2012年12月12日在吉林省九台市内入室盗窃现金人民币500.00元和被害人陈某某家现金人民币9000.00元；被害人王某、旋某某的陈述，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的供述，扣押及返还物品清单等证据材料证实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于2013年1月29日晚上在长春市内采取砸车手段盗窃被害人王某车上导航仪、电子狗和旋某某车上手机汽车毛坐垫等物品。并有估价部门的估价鉴定材料，三被告人被抓获经过说明及户口证明等证据材料在卷佐证。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相互间印证一致，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抢夺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各自行为均构成抢夺罪，并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陈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各自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并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属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因涉嫌抢夺犯罪被采取强制措施后，能主动供述各自盗窃犯罪事实，属自首，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盗窃被害人付某某家二万元及黄金手链的犯罪事实。经查，因证实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参与此次盗窃作案卷宗内只有张某的供述，再无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对指控的二被告人第六起在鹤岗盗窃3000.00元、第十起在长春市内盗窃6000.00元现金和6瓶五粮液、第十一起在长春市内盗窃6条中华烟和第十二起在四平市内一建材五金商店盗窃7000.00元的犯罪事实，经查，因卷宗内只有二被告人的供述，再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以上五起指控均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盗窃被害人7900.00元的犯罪事实，经查，盗窃7900.00元的数额只有被害人的陈述，再无其他证据予以证明，且三被告人在公安机关侦查和审理阶段，均供述盗窃数额3300.00元，并非7900.00元。对此节应认定盗窃现金金额为3300.00元。对指控的第七起盗窃被害人财物中有天王表一块，经查，因被告人张某某辩解此表是自己的，被告人赵某某也证实此块天王表是张某某的。盗窃天王表只有被害人的陈述，再无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属事实不清，此节认定盗窃财物中应将天王表一节予以扣除，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上述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对三被告人关于第一起盗窃只有现金3300.00元，没有白金戒指两个（价值5040.00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虽在第二次开庭审理时三被告人均予以否认，但除在侦查卷宗内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基本一致外，被告人张某某在第一次开庭审理时也供认此次还盗窃了被害人的吊坠、手镯和戒指事实。对公诉机关此节指控应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关于指控的第三起盗窃被害人100.00元现金，并非1100.00的辩护意见，经查，虽二被告人在庭审中供述只盗窃被害人100.00元，没有烟，但在公安机关的侦查卷宗内二被告人的供述材料与被害人的陈述相吻合，盗窃数额是1100.00元还有几条烟。对公诉机关此节指控应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关于指控的第五和第七起盗窃事实中均没有盗窃金银首饰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公安机关的侦查卷宗内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基本一致，对公诉机关此节指控应予以支持。在抢夺犯罪中，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具有自愿认罪和抢夺的赃物已被动全部返赃情节，应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有流窜作案情节，可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在盗窃犯罪中，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具有入户、流窜和多次盗窃情节，应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具有自首和主动部分退赃情节，应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具有入户盗窃情节，可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有自愿认罪情节，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及财产权利不受侵犯，对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对被告人陈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某某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0元（罚金待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执行）。二、被告人赵某某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0元（罚金待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执行）。三、被告人陈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罚金待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执行）。
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检察院抗诉理由：1、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盗窃现金数额应为7900元，原审法院认定盗窃现金3300元属认定事实错误；2、起诉书指控的第二、六、十一、十二、十三起盗窃犯罪事实，原判未予认定，属认定事实错误；3、起诉书指控的第七起盗窃犯罪事实，原审法院对被盗窃的天王手表未予认定，属认定事实错误；4、起诉书指控的第九、十起盗窃犯罪事实，原审法院未将破坏性盗窃这一情节作为从重处罚情节予以量刑，属适用法律错误；5、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第六起盗窃犯罪事实起诉书未予指控，原审法院判决超出起诉书指控范围，属适用法律错误。
铁岭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1、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第六起盗窃犯罪事实起诉书未予指控，原审法院判决超出起诉书指控范围，属适用法律错误；2、起诉书指控的第二、六、十一、十二、十三起盗窃犯罪事实，原判未予认定，属认定事实错误；3、起诉书指控的第九、十起盗窃犯罪事实，原审法院未将破坏性盗窃这一情节作为从重处罚情节予以量刑，属适用法律错误。请依法纠正。
经审理查明，一、抢夺罪
2013年3月8日23时20分许，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驾驶吉XXXX**号轿车在开原市内寻找抢劫目标时，在开原市某水果超市门前发现独行的被害人李某某，张某某下车尾随李某某并趁机将其红色女士挎包抢走（内有人民币17000.00元）。逃离现场时因被害人及路人的追赶，张某某将挎包及自己外套藏于光明路85号楼院内一树下后逃离现场。后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返回欲取走挎包及外套时，被公安机关抓获，被抢挎包及现金被扣押并返还被害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经原审开庭审理时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检察机关及各原审被告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
二、盗窃罪
1、2012年5月19日中午，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陈某某窜至长春市宝来雅居小区XX栋XX门XXX室被害人熊某家，被告人陈某某在外望风，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用技术开锁方式进入室内，盗窃人民币3300.00元、白金戒指两个（价值人民币5040.00元）以及其它首饰若干。
2、2012年6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伙同张某窜至长春市西新开发区顺通花园小区XX栋X单元XXX室被害人刘某某经营的某超市，采同同样方法，盗窃现金人民币1100.00元及几条香烟。
3、2012年6月4日，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伙同张某窜至长春市嘉和丽景小区X栋X门XXX室被害人姜某某家中，采用同样方法盗窃戴尔牌笔记本电脑一台（价值人民币1500.00元）、罗西尼手表一块（价值人民币1500.00元）。
4、2012年6月19日，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伙同张某窜至长春市汽开区兴顺小区东区X栋X门XXX室被害人王某某家中，采用同样方法盗窃白金戒指一枚（价值人民币3360.00元）、黄金项链一条（价值人民币3375.00元）、欧米茄手表一块（价值人民币1000.00元）。
5、2012年7月28日，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张某（已判刑）窜至九台市龙凤花园小区X期XX栋X单元XXX室于某某家，采用同样方法盗窃现金人民币50.00元、惠普牌笔记本电脑一台（价值人民币900.00元）、黄金吊坠两个（价值人民币2658.00元）、黄金项链一条（价值人民币1140.00元）、黄金戒指两枚（价值人民币2565.00元）。
6、2012年12月12日，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伙同张某窜至九台市信合小区X期X号楼西X门XXX室被害人陈某某家，采用同样方法盗窃人民币9000.00元。
7、2013年1月29日晚上，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窜至长春市绿园区区政府附近，将被害人王某某XXXXXX号白色宝马迷你轿车车玻璃砸坏，盗窃电子狗一个（价值人民币500.00元）。后二被告人又窜至绿园区车城花园小区将被害人旋某某吉XXXX**号黑色奔腾B70轿车车玻璃砸坏，盗窃HTC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1240.00元）、汽车毛坐垫一套（价值人民币1000.00元）。
综上，原审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共实施盗窃作案八起，盗窃财物价值总计人民币39228.00元；原审被告人陈某某参与盗窃作案一起，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8340.00元。盗窃所得赃款赃物部分退赃，其余被挥霍。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经原审开庭审理时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检察机关及各原审被告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抢夺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各自行为均构成抢夺罪，并属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陈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各自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并属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属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对于原审判决认定的第六起盗窃犯罪，即“2012年12月12日，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伙同张某窜至九台市福兴小区，采用同样方法入室盗窃人民币500.00元”，公诉机关起诉书中并未指控，原审判决超出起诉书指控范围，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检察院及铁岭市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及出庭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但此起盗窃数额为500元，对量刑无实质影响。对于起诉书指控而原审判决未予认定的第二起，在九台市信合花园小区X号楼西X门XXX室盗窃付某某家现金20000元、黄金手链一条（价值人民币5700元）、南京烟一盒；第六起，在鹤岗某小区入室盗窃人民币3000元；第十一起，在长春市某小区楼前从一辆沃尔沃轿车内盗窃现金6000元、6瓶五粮液酒（价值人民币6000元）以及茶叶等物品；第十二起，在长春市某路旁将一辆丰田吉普车车玻璃砸碎，盗窃6条中华烟（销赃3000元）；第十三起，在四平市将一“建材五金”商店门踹坏，盗窃人民币7000元的盗窃犯罪事实，因证明上述盗窃犯罪事实的证据不能形成完整证据体系，无法达到确实充分，故对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五起盗窃犯罪不予认定。对于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检察院及铁岭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第九、十起盗窃犯罪事实，原审法院未将破坏性盗窃这一情节作为从重处罚情节予以量刑，属适用法律错误的抗诉意见及出庭意见，经审查，原判在量刑时已经将采用破坏性手段盗窃这一情节作为增加刑罚量的事实予以考量，故对刑期不再重复考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栋松
审 判 员 朱存根
代理审判员 袁振尧
二〇一四年六月三日
书 记 员 张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