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奉化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283刑初32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奉化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男，1970年11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宁海县。
诉讼代理人丁飞达，宁波市导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邬锡盛，男，1974年9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宁海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1日被抓获，于同月2日被奉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1月7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李颂，浙江颂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微，浙江颂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东东，男，1993年10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宁海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1日被抓获，于同月2日被奉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1月7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胡碧荣，浙江求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奉化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泮其象，男，1982年7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三门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1日被抓获，于同月2日被奉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1月7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诉讼代理人沈江威，浙江求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奉化市人民检察院以奉检公诉刑诉（2016）3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邬锡盛、刘东东、泮其象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4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6年4月26日依法立案后，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奉化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涛、刘积锋、代理检察员岑颖颖、何可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及其代理人丁飞达、被告人邬锡盛及其辩护人李颂、周微、被告人刘东东及其辩护人胡碧荣、被告人泮其象及其辩护人沈江威到庭参加诉讼。奉化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7月22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2016年7月25日决定延期审理，并于2016年8月24日恢复审理。奉化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1月22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当日决定延期审理，并于2016年12月21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5年8月21日晚，被告人邬锡盛得知其哥哥邬某1因债务纠纷被带至奉化市莼湖镇沿海中线海塘边并遭到殴打，遂与被告人刘东东、泮其象以及徐国斌（另案处理）驾车窜至上述地点，后被告人刘东东、泮其象在被告人邬锡盛及徐国斌的指使下用棒球棒对被害人蒋某进行殴打，导致被害人蒋某受伤。经鉴定，被害人蒋某因外力作用致脑挫伤，左侧额颞顶部硬膜外血肿，左侧额、颞、顶骨粉碎性骨折，颅底骨折伴颅内积气，头皮裂伤伴血肿，左侧额窦前后壁骨折、左侧眼眶内侧壁骨折，其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
公诉机关并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以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邬锡盛、刘东东、泮其象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要求对三被告人依法判处刑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诉称被告人邬锡盛纠集被告人刘东东、泮其象将其殴打致伤，给其造成经济损失，要求三被告人共同赔偿医疗费118116.63元、伤残赔偿金191408元、误工费29987元、护理费1413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79053.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10元、营养费2700元、鉴定费2520元、交通费1500元，合计439324.96元。
被告人邬锡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予认可，辩称其没有指使刘东东、泮其象殴打被害人蒋某。被告人刘东东、泮其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提出异议。表示认罪。
被告人邬锡盛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邬锡盛到现场后指使被告人刘东东、泮其象殴打被害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被害人蒋某过错在先，被害人的受伤结果，发生在解救邬某1的现场，被害人的过错行为是导致其受伤结果发生的根本原因。
被告人刘东东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伤害罪没有异议，并提出如下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刘东东的行为对被害人蒋某的受伤结果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二、被害人蒋某自身存在一定的过错；三、被告人刘东东的主观恶性较小；四、被告人刘东东认罪态度好，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被告人泮其象的辩护人对故意伤害罪没有异议，同时提出被告人泮其象系初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观恶性较小、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要求对被告人泮其象从轻处罚。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被告人邬锡盛、刘东东、泮其象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泮其象的诉讼代理人沈江威提出赔偿数额偏高，请依法判处。
经审理查明：
2015年8月21日晚，被告人邬锡盛得知其哥哥邬某1因债务纠纷被人带走后，电话联系了徐国斌帮忙找人，并开车接上了徐国斌和徐国斌带来的被告人刘东东和泮其象，在得知其哥哥被带至奉化市莼湖镇沿海中线海塘边并遭到殴打后很生气，遂要求被告人刘东东、泮其象教训教训对方，被告人刘东东、泮其象在到达上述地点后用棒球棒对被害人蒋某进行殴打，导致被害人蒋某受伤。经鉴定，被害人蒋某因外力作用致脑挫伤，左侧额颞顶部硬膜外血肿，左侧额、颞、顶骨粉碎性骨折，颅底骨折伴颅内积气，头皮裂伤伴血肿，左侧额窦前后壁骨折、左侧眼眶内侧壁骨折，其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
被告人邬锡盛于2015年12月1日凌晨在宁海县跃龙街道满堂红KTV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泮其象于2015年12月1日凌晨在宁海县跃龙街道柔石路20号103暂住房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东东于2015年12月1日凌晨在宁海县跃龙街道纺织东路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刘东东的供述，证实：2015年8月21日下午，徐国斌因其朋友被人押走了打电话找到其，其和徐国斌、泮其象上了邬锡盛驾驶的宝来轿车去找人，邬锡盛是被押走的那个人的弟弟。后来邬锡盛听说被绑去的人让对方打出血了，就跟其说要先教训教训对方，其同意了。到了现场后，其冲上去直接用棒球棒打了蒋某，泮其象也追上去用棒球棒打了他的头部，将其打倒在地。
2、被告人泮其象的供述，证实：2015年8、9月份的一天下午，徐国斌跟其说他有一个朋友邬某1欠钱叫人绑走了，其跟着徐国斌和刘东东一起上了邬某1弟弟邬锡盛开的车去找人。路上，邬锡盛说要教训一下对方。到了现场下车后，他们几个人就朝一个人（蒋某）冲了过去，其看到刘东东拿棒球棒朝那名男子打，其就上去用棒球棒正面打了3、4棒，那名男子被打倒在地。
3、被告人邬锡盛的供述，证实：2015年8月的一天下午，其接到哥哥邬某1电话说他因欠别人钱被人绑架了，其就打电话给徐国斌让其帮忙找一下。徐国斌带着刘东东和泮其象到了西店后上了其开的大众宝来车，其姐夫邬某3也上了车。后来其在莼湖的一个海塘边的废弃厂找了一根铝棒，其姐夫邬某3找了一根木棒，其把铝棒和木棒放在了车子的后备箱。其接到哥哥邬某1的电话，其哥哥说被人打出血来了，其跟邬某1说要教训教训对方。找到邬某1后，其和邬某3把邬某1扶上了车。
4、被害人蒋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21日晚，其和邬某2为要账将邬某1带到了奉化市莼湖镇一海塘边，邬某1就打电话叫人。过了一段时间，一辆白色的轿车开过来，车上下来邬某1的女儿、妹夫和另外一个人。过了2、3分钟，又过来两辆车，车上跳下4名男子，分别是邬某1的弟弟邬锡盛、大妹夫和另外两名不认识的男子，其中有人拿着棒球棒。邬锡盛到了后问邬某1人在哪里，邬某1和其女儿指了指其，那4名男子就朝其冲过去，其看情况不对就朝反方向跑，跑了4、5米的样子被追上从后面被人打了，其转身过来看，用手挡对方打过来的木棒，脑袋又被人打了几棒，就被打倒在地上了。
5、证人邬某2的证言，证实：因邬某1欠其和蒋某的钱，2015年8月21日，其和蒋某把邬某1带到奉化莼湖红胜海塘边向其要钱。邬某1打电话叫来了一些人，有5、6名男子下车二话没说，直接朝蒋某冲过去，其中2个男子拿着木棍打了蒋某的头。
6、证人邬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21日晚，其听说邬某1被人绑架了，在西店卫生医院门口上了邬锡盛的宝来轿车，当时车上还有三个不认识的男子，车子后排放脚的地方有一根棒球棒，车子是邬锡盛开着的。车子开到了莼湖一个村庄的废弃厂房边，下车以后，因为不知道当时对方有几个人，亲戚们就商量让王某、邬某4、邬某6先去找找邬某1，另外邬锡盛和邬某1通了一个电话，邬锡盛在问邬某1到时候发生冲突了动不动手，邬某1说动手动几下没有关系的，这个旁边的人也都是听到的。后来，其和邬锡盛在废弃厂房找了一根木棒和金属棒，我们把东西放在宝来车子的后备箱。后来，白色的越野车先开走去找了。过了一会，他们就打电话过来说人找到了。他们就上车过去了，商务车也到了。邬锡盛把车子停在了离邬某12、3米远的地方，坐在其旁边两个男子下车后就直接朝被打的那个人冲了过去，被打的那个人后来听说叫蒋某。
7、证人邬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21日晚，其因欠蒋某和邬某2钱，被他们绑到了莼湖的一个海塘边。期间，其和其弟弟邬锡盛通过电话，跟其弟弟说自己被打出血来了。其女儿邬某4、妹妹邬某6、妹夫王某先找到了其，其女儿和他们吵了起来。这个时候，其弟弟邬锡盛的大众宝来和另外一辆商务车也到了。其弟弟车上下来三个人，一个是徐国斌，另外两个不认识的。那两个不认识的男子就直接冲向蒋某，其弟弟邬锡盛在他自己的车边叫其可以走了，其身体不舒服就上了车。
8、证人邬某5、邬某4、王某、邬某6、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21日晚，被害人蒋某在奉化市莼湖镇一海塘边被从邬锡盛车上下来的两名陌生男子用木棍打伤。
9、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蒋某因外力作用致脑挫伤，左侧额颞顶部硬膜外血肿，左侧额、颞、顶骨粉碎性骨折，颅底骨折伴颅内积气，头皮裂伤伴血肿，左侧额窦前后壁骨折、左侧眼眶内侧壁骨折，其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
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刘东东、泮其象分别从公安机关给出的两组照片中辨认出了本案同案犯邬锡盛，被告人刘东东从公安机关给出的一组照片中辨认出了本案同案犯泮其象。
11、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邬锡盛、刘东东、泮其象分别指认停车的莼湖一厂房及发生打架的海塘边。
1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本案案发现场的相关情况。
1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邬锡盛、刘东东、泮其象的到案情况。
14、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邬锡盛、刘东东、泮其象的身份情况。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受伤后于2015年8月21日入住宁海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10月7日出院，期间共计支付医疗费118116.63元。经鉴定，蒋某因故被人打伤致左额脑挫伤，左侧额颞顶部硬膜外血肿、左侧额、颞、顶骨粉碎性骨折经开颅术治疗后（骨窗面积25c㎡以上）、目前遗留右耳听力损失56dBHL以上的残疾等级为九级残疾。蒋某外伤后的丧失劳动能力程度经鉴定属于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建议休息期限至鉴定前一日，护理期限累计为90日，营养期限累计为90日（上述三期限包括住院期间及出院后相应期限）。蒋某支付鉴定费2520元。蒋某与戴群群系夫妻关系，住在宁海县西山巷39弄，二人共同出资成立了宁海科发电力设备有限公司，蒋某享有公司40%的股权并担任公司总经理。蒋某父母住在浙江省宁海县黄坛镇峰山存蒋家1组17号，父亲蒋小蓬出生于1938年12月29日，母亲吴小林出生于1941年9月28日。蒋某有两个姐姐，其儿子蒋浩然出生于2009年6月6日。
上述事实，由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住院病历、诊断报告、出院记录，证实：蒋某在宁海县第一医院的住院治疗情况，于2015年8月21日住院，2015年10月7日出院。
2、医疗费票据，证实蒋某支付医疗费118116.63元。
3、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蒋某的伤势构成九级残疾。蒋某外伤后的丧失劳动能力程度经鉴定属于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建议休息期限至鉴定前一日，护理期限累计为90日，营养期限累计为90日（上述三期限包括住院期间及出院后相应期限）。
4、鉴定费票据，证实：蒋某支付鉴定费2520元。
5、结婚证、房产证，证实：蒋某与戴群群系夫妻关系，住在宁海县西山巷39弄。
6、宁海科发电力设备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章程、证明，证实：蒋某和戴群群于2014年6月17日共同出资成立了宁海科发电力设备有限公司，蒋某享有公司40%的股权并担任公司总经理。
7、户口簿、亲属关系证明，证实：蒋某父母住在浙江省宁海县黄坛镇峰山存蒋家1组17号，父亲蒋小蓬出生于1938年12月29日，母亲吴小林出生于1941年9月28日，蒋某有两个姐姐。蒋某育的儿子蒋浩然出生于2009年6月6日。
本院认为，被告人邬锡盛指使被告人刘东东、泮其象殴打被害人蒋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刘东东、泮其象与殴打的对象蒋某此前并不认识，也没有利益冲突，正是由于受到指使才会殴打被害人。被告人刘东东、泮其象系由被告人邬锡盛开车接到的案发现场，被告人刘东东、泮其象在侦查阶段和庭审过程中均供述系邬锡盛要求教训教训对方，证人邬某3也作证听到被告人邬锡盛在和邬某1的电话中问发生冲突是否动手，被告人邬锡盛也承认在和邬某1的电话中说要教训对方，并在一废弃厂内捡木棒和金属棒放汽车后备箱备用，上述证据能相互映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邬锡盛指使刘东东、泮其象到现场后殴打对方的事实。辩护人关于认定被告人邬锡盛有指使行为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邬锡盛、刘东东、泮其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东东用棒球棒直接殴打被害人蒋某，对被害人的受伤起到了重要作用，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辩护人关于刘东东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刘东东、泮其象到案后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被害人蒋某存在一定的过错，可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邬锡盛、刘东东、泮其象对因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蒋某造成的损失应予以赔偿，并负连带责任。蒋某住在城镇，出资经营一家公司，其残疾赔偿标准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蒋某父母已年满75周岁，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计算5年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蒋某的儿子应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计算1年的抚养费；结合蒋某的治疗情况，对交通费本院酌定1000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的经济损失按其诉讼请求及法律规定计算，经本院核算数额如下：一、医疗费118116.63元；二、残疾赔偿金191408元（47852元/年×20年×20%）；三、误工费29987元（157元/天×191天）；四、护理费10833元（住院护理费：157元/天×48天=7536元；出院护理费：157元/天×42天×50%=3297元）；五、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元（30元/天×48天）；六、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七、被抚养人生活费14831.17元（17800元/年×5年×2÷3×20%+29645元/年×1年÷2×20%）；八、鉴定费2520元；九、交通费1000元；合计372835.8元。对被告人邬锡盛、刘东东、泮其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东东、泮其象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邬锡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3月31日止。）
二、被告人刘东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3月31日止。）
三、被告人泮其象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3月31日止。）
四、被告人邬锡盛、刘东东、泮其象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72835.8元，并负连带赔偿责任，款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员 鲍丙春
人民陪审员 王畅国
人民陪审员 王建龙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方婷婷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相关条文
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