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2923刑初89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女，汉族，1968年7�24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文盲，农民，住祥云县，系被害人杨某6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男，1931年11月29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祥云县，系被害人杨某6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3，女，1939年1月18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文盲，农民，住祥云县，系被害人杨某6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4，女，1989年9月30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中专文化，农民，住祥云县，系被害人杨某6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5，男，1994年11月24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祥云县，系被害人杨某6长子。
上述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代理人姚波，云南匡州盛欣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人李锦超，男，1996年12月10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祥云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7日被祥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代理人姚苹娟，云南兴祥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敏，男，1990年10月18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高中文化，住祥云县，系云Ｌ×××××号车所有人。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李绍伟，系公司总经理。
住所地：大理市下关镇人民北路214国道东侧段智私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007098415950。
委托代理人赵罗韬、张跃霞，云南星震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祥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祥检公诉刑诉〔2017〕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锦超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5向本院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7年7月3日，2017年9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友银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5及其委托代理人姚波，被告人李锦超及其辩护人姚苹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敏，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罗韬、张跃霞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8日晚，被告人李锦超无证驾驶云Ｌ×××××号小型轿车沿祥云某八里路由北至南行驶，21时40分左右，李锦超驾车行驶至八里路K1﹢900米处右转弯准备将车驶到宝俪宫欲跟朋友打招呼时与同向行驶的杨某6驾驶的云Ｌ×××××号摩托车发生刮擦，造成杨某6经抢救无效死亡和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李锦超下车查看后驾车驶离事故现场。经祥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锦超负事故全部责任。
为证明以上指控，公诉人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文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锦超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证驾驶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并在交通肇事后逃逸，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法庭对其判处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5诉称：一、请求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李锦超犯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二、请求法院判令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被害人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二轮摩托受损费以及家属因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共计人民币807892元。因被害人系家中独子，其父母一直由被害�一人赡养，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全额赔偿。同时，被害人住院期间的大部分医疗费由被告人李锦超垫付，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亦向医院预交了费用人民币500元，并应医院的要求外购人血白蛋白，支出购药费用人民币4800.01元，上述两项费用亦应当由各被告人进行赔偿。以上费用应当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李锦超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为了证明以上诉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5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证复印件5份、户口册复印件6份，欲证实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情况、诉讼主体资格以及被害人的身份情况；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欲证实事故发生的情况以及责任划分的情况；3、�家村委会证明一份，欲证实被害人杨某6系其父母的独生儿子，两位老人一直由被害人一人赡养的情况；4、祥云县人民医院住院预收款收据一份，云南骏苍药业有限公司祥云便民药房发票一张，欲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为被害人预交过医疗费人民币500元和外购了4800.01元人血白蛋白的情况。
被告人李锦超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且愿意积极进行赔偿，请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锦超的辩护人辩称，刑事部分，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在事发时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事故，所以不存在逃逸，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在肇事后逃离了现场；被害人在事发时车速较快，也没有佩戴安全帽，存在交通违法行为，应减轻被告人的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家属对被害人家属进行了积极的赔偿，且被告人没有�科，请法庭考虑对被告人从轻判处，适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首先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因李敏在购买保险时不清楚免赔条款，故在交强险进行赔偿后，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继续进行赔偿，不足部分再由李锦超来赔偿；本案被害人生活在农村且无固定收入，因此其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人口标准进行计算；对摩托车损失不应当支持，家属要求的误工费已经包含在丧葬费中，也不应当支持；我方垫付的12万元费用和医疗费用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为证明以上诉请，被告人李锦超的代理人向法庭提交祥云县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一张、住院患者汇总清单5页，欲证实李锦超为被害人垫付医疗费的情况。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敏辩称，车子是在他不知晓的情况下被李锦超开走的，且他在购买车辆保险的时候保险公司并未告知免赔事宜，所以他不愿意进行赔偿。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李敏向法庭提交了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保险单2份和保险条款1份。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辩称：1、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保险责任请法庭核实后进行确定，如果公司需要承担责任，愿意在死亡伤残11万元的限额内进行赔偿，财产损失不进行赔偿；2、对被告人已经垫付过的费用，公司不再垫付，同时保留对上述费用追偿的权利；3、因被告人在本案中系无证驾驶且逃逸，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予赔偿。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8日晚，被告人李锦超无证驾驶云Ｌ×××××号小型轿车（车辆所有人李敏）�祥云某祥城镇沿八里路由北至南行驶。21时43分许，李锦超驾车行驶至八里路K1﹢900米处时因未按规定变更车道向右转弯，致使其所驾驶的车辆尾部与同向行驶的杨某6驾驶的云Ｌ×××××号摩托车发生刮擦，刮擦后摩托车倒地，造成杨某6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和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李锦超下车查看并将摩托车扶起后驾车驶离事故现场。后经车主李敏通知，李锦超于2017年2月9日00时30分到达祥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接受调查。经祥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锦超负事故全部责任。被害人杨某6受伤后被送往祥云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天后死亡，共支出医疗费人民币30433.25元，上述费用中，除被害人家属预交500元外，其余29933.25元均由被告人李锦超垫付。除医疗费外，被告人李锦超还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垫付了赔偿费用共计人民币12万元。被害人杨某6在祥云县人民医院急诊科抢救过程中出现低蛋白血症，需注入人血白蛋白，应医院要求，被害人家属外购了人血白蛋白并支出费用人民币4800.01元。
另查明，肇事的云Ｌ×××××号车的所有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敏，李敏平时都将车钥匙放在其商铺的收银台。该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云Ｌ×××××号车在发生事故前有三处刮擦的痕迹，一处位于车头左前方；一处位于右侧中部底盘处；一处位于尾箱正中车牌下方，尾箱处的痕迹是被小孩用硬物敲击所致。事故发生后，民警对云Ｌ×××××号小轿车和云Ｌ×××××号摩托车进行检查并拍照，经检查，云Ｌ×××××号小轿车右后侧车身上遗留明显刮痕，右后轮挡泥板的刮痕距离地面0.4米，右后侧车身上的最高点刮痕距离地面0.7米；云Ｌ×××××号摩托车前轮上遗留有明显擦痕，摩托车货框上的刮擦痕迹距离地面0.7米。被害人杨某6的父亲杨某2（1931年11月29日生）和母亲杨某3（1939年1月18日生）共生育二名子女，除被害人外，其余子女均在世。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李锦超的正、侧面照片，证实了被告人的体貌特征；2、受、立案文书，证实了本案受、立案的情况；3、强制措施文书，证实了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及相关情况；4、抓获经过，证实了事故发生后群众向公安机关报警，之后公安民警找到车主李敏，李敏称车辆从事发当天下午一直由李锦超使用，车主联系到李锦超并通知其到公安机关协助调查后李锦超到祥云县公安局交�警察大队接受调查的情况；5、被告人的户口证明，证实了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和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的情况；6、身份证、户口册复印件，常住人口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了被告人、被害人的身份情况以及被害人家属的身份情况，被害人持有E类普通二轮摩托车驾驶执照和肇事摩托车的情况，云Ｌ×××××号车的所有人为李敏和车辆的情况，以及经查询，被告人李锦超未取得过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7、公安行政管理强制措施凭证、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扣押物品清单、车辆放行文书、扣押物品发还清单、返还物品凭证，证实了事故发生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涉案车辆以及将扣押车辆返还给权利人的情况；8、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了事故发生的情况和事故责任划分的情况；9、现场检测报告书，�实了经检测，被告人李锦超的尿液样本冰毒、吗啡均呈阴性；10、收条三份，证实了被告人李锦超共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家属赔偿了人民币12万元；11、提取笔录，证实了为查明案件情况，祥云公安局民警于2017年2月9日在祥云某瑞祥加油站对事故发生时进站口的视频监控录像进行提取的过程和情况；12、鉴定文书，证实了经鉴定，被害人血液中无乙醇含量；两辆肇事车辆发生事故时转向系、制动系及照明、信号装置均有效以及被害人经推断为颅脑损伤死亡的情况；1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交通事故的照片，证实了现场的方位情况以及公安机关对现场进行勘查的情况和事故现场的情况；14、现场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了被告人对现场进行指认的情况；1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了2017年2月8日，其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的情况和他所驾驶的车辆所有人为李敏�及当天李敏给他打电话后他到交警大队接受调查的情况；16、证人环洪政的证言，证实了事发当天他搭乘了李锦超的车辆以及八里路事故的情况和他跟李锦超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的情况；17、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了事发当天他在值班时听见响声就出去看，就看见有一辆摩托车倒在地上，地上睡着一个人，有一辆车（号牌为云Ｌ×××××）已经转到宝俪宫的保安室门口停着，车上下来两个人把摩托车竖起来，其中一个就说：“他是喝醉了，摔倒了”，然后就上车走了。1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了2017年2月8日晚约10时左右，她路过八里路加油站附近时看到那里发生了交通事故，有一个四五十岁的男子躺在地上，旁边停着一辆摩托车，周围没有其他车辆，她就报了120；18、视听资料，证实了事故发生时的现场情况；19、祥云县人民医院住院预收款收据一份，云南骏苍药业有限公司祥云便民药房发票一张，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为被害人预交过医疗费人民币500元和外购了4800.01元人血白蛋白的情况；20、祥云县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一张、住院患者汇总清单5页，证实了被告人为被害人垫付医疗费的情况；21、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保险单2份和保险条款1份，证实了被告人李敏向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确定为本案的定案证据使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芮家村委会证明一份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锦超违反交通运输法规，无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发生事故后逃逸，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锦超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虽未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但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的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锦超判处三至四年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请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锦超在案发后虽然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但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对被告人李锦超的行为，不应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部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应当如何承担�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根据过错责任承担责任。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提示义务。本案中，被告人李锦超所驾驶的事故车辆在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在保险合同后附的《机动车损失保险条款》中以加黑字体的方式对责任免除情形进行了提示，已经履行了提示和说明义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应当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再按照保险合同进行赔偿。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约定，驾驶人无证驾驶或者交通肇事后逃逸的，无论何种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公司均不负责赔偿。本案被告人李锦超无证驾驶且肇事后逃逸，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保险公司的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应当免除。保险公司关于被告人已经垫付的部分其不再进行垫付的意见与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承担的赔偿责任无关联，对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敏关于其购买保险时保险公司未告知其相关免赔事宜的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锦超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敏应当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九条之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和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的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赔偿�任。本案中，被告人李锦超负事故全部责任。交强险赔偿后仍有不足，不足部分应当由车辆的使用人李锦超承担赔偿责任。又因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和使用不是同一人，云Ｌ×××××号车的所有人李敏对自己所有的车辆没有尽到妥善的管理义务，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前述分析及本案事实，交强险赔偿后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李锦超承担90%的赔偿责任，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敏承担10%的赔偿责任较为适宜。被告人李锦超垫付的医疗费29933.25元和其他费用12万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关于赔偿项目及标准问题。1、被害人已经办理了农转城手续，系城镇人口，故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人口标准进行计算，即人民币572220元（28611元／年×20年）；2、丧葬费以39452元计算；3、被害人父亲杨某2和母亲杨�3的年龄均达75周岁以上，二人共生育二个子女，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以城镇人口标准按照5年计算，二个子女均负有扶养义务，即人民币93110元〔（18622元／年×5年）×2人〕÷2人；4、被害人家属因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系合理损失，本院酌情支持人民币5000元；5、医疗费人民币30433.25元（含被害人家属垫付的500元）和被害人家属应医院的要求外购的4800.01元的人血白蛋白费用亦属本案合理损失，本院亦予以支持。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故其主张的摩托车损失人民币2000元本院在本案中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法损失为人民币745015.26元，根据前述分析，上述损失，首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死亡赔偿金人民币11万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人民币1万元，�计12万元。保险公司赔偿后，剩余的费用625015.26元，由被告人李锦超承担562513.74元（90%），扣除已经向被害人家属垫付的费用人民币12万元、在医院垫付的医疗费人民币29933.25元后，还应再支付人民币412580.49元，其余费用62501.52元（10%）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敏承担。
综上，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及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锦超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7日起至2020年3月6日止）
二、被告人李锦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5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412580.49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5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20000元。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敏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5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62501.52元。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5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或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吴建荣
人民陪审员 李云中
人民陪审员 杨云洪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杨春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