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09民终3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新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刘德嘉，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正艳，系辽宁紫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延野，男，1983年2月20日生，汉族，司机。
委托代理人：吕殿祥，系吕延野父亲，男，1958年10月5日生，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高长顺，系辽宁法随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王敏，女，1990年9月23日生，汉族，无业，现住阜新市新邱区北西区**号***室。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新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与被上诉人吕延野、原审被告王敏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辽0921民初字27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正艳,被上诉人吕延野的委托代理人吕殿祥、高长顺，原审被告王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保险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阜蒙县人民法院（2017）辽0921民初2710号民事判决，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导致判决结果极大地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为此特提出上诉，具体理由包括以下三点：一、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的车辆评估费4650元，雇用车辆送伤者到医院交通费500元、物损评估费500元、停运损失21000元均为间接损失，属保险合同条款约定的免责事由。根据机动车辆保险条款第二章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免除条款第二十二条和第二十六条第1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之规定，被上诉人吕延野评估费、停运损失、雇车送伤者到医院的交通费均属于上诉人的责任免除事项，故被上诉人车辆的停运损失、评估费、雇车送伤者到医院的交通费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不合理；二、被上诉人的施救费4200元过高，无相关计算依据，上诉人不同意赔付；三、一审判决的衣物及手机损失5080元无事实依据，仅凭一份物价鉴定无法证实该份鉴定报告中的物品均为事故车辆内的，故上诉人对此鉴定报告中的损坏物品是否与该事故由关联性存在疑异，上诉人不同意赔付。
吕延野向原审法院诉讼请求：2017年2月12日7时50分许，刘柏胜驾驶辽J220**号沙力根皋至阜蒙县大型客车（载吕延野、马晓雪等）行驶至G101线681公里650米处时与相对行驶的王敏驾驶的辽JQ33**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相撞，造成吕延野、马晓雪等人受伤及衣物、物品、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阜蒙县交警大队认定刘柏胜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王敏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乘车21人无责任。现原告吕延野起诉要求被告保险公司承担为车上乘客垫付医疗费等款3.73283万元，车辆损失费等16.329万元，同时要求被告保险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12日7时50分许，王敏驾驶辽JQ33**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载曲海燕、曲海英），沿G101线由西向东行驶至681公里651米处驶入对向车道，与相对行驶刘柏胜驾驶的辽J220**号“宇通”牌大型普通客车（载吕延野、马晓雪、阎银凤、陈文政、马超、孙治雪、赵凤林、候淑君、刘建鑫、刘国、王志勇、王占军、王淑英、甘红艳、钱成龙、马静、张健、赵念一、赵磊、朱桂英、郑健存、康玉霞）相撞，造成王敏、曲海燕、曲海英、吕延野、马晓雪、阎银凤、陈文政、马超、孙治雪、赵凤林、候淑君、刘建鑫、刘国、王志勇、王占军、王淑英、甘红艳、钱成龙、马静、张健、赵念一、赵磊、朱桂英、郑健存、康玉霞受伤及及衣物、物品、双方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此事故经阜蒙县交警大队认定王敏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柏胜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曲海燕、曲海英、吕延野、马晓雪、阎银凤、陈文政、马超、孙治雪、赵凤林、候淑君、刘建鑫、刘国、王志勇、王占军、王淑英、甘红艳、钱成龙、马静、张健、赵念一、赵磊、朱桂英、郑健存、康玉霞无责任。辽J220**号“宇通”牌大型普通客车是吕延野承包辽宁虎跃（阜新）客运有限公司的车辆，刘柏胜系吕延野的雇佣司机，事故发生后吕延野为车上19名乘客（阎银凤、马超除外）垫付了所有费用。其中车上17名乘客受伤后到阜蒙县人民医院进行了检查未住院，分别是1、陈文政发生检查费1067.2元；2、张健发生检查费367.95元；3、康玉霞发生检查费572.6元；4、赵念一发生检查费262.68元；5、刘建鑫发生检查费443.52元；6、候淑君发生检查费480.2元；7、钱成龙发生检查费153.82元；8、郑健存发生检查费248.6元；9、马静发生检查费1009.8元；10、王淑荣发生检查费532.82元；11、刘国发生检查费656.5元；12、王志勇发生检查费249元；13、王占军发生检查费909.68元；14、朱桂英发生检查费664.48元；15、赵磊发生检查费271.2元；16、甘红艳发生检查费536.4元；17、赵凤林共发生检查费408.84元，其中新农合核销143.09元，个人支付265.75元。车上另有两名乘客、一名乘务人员受伤住院，分别是1、马晓雪受伤后到阜蒙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9天，共支付医疗费7196.87元，出院后为复印病志发生复印费10.8元，马晓雪系农业家庭户口；2、孙治雪受伤后到阜蒙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天，支付医疗费940.03元，孙治雪系农业家庭户口；3、车上人员吕延野受伤后到阜蒙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1天，支付医疗费6374.22元，出院后为复印病志支付复印费4.4元，吕殿祥系吕延野的父亲，事故发生前吕延野系客运出租汽车司机。事故发生后为救援车辆、对损坏车辆进行物价鉴定等发生的费用分别为1、为进行施救发生施救费3600元；2、在救援时因原告车体较大雇佣铲车发生费用为600元；3、事故发生后原告车辆从交警部门的停车场托运到长春宇通修理厂发生托车费6600元；4、2017年3月25日物价鉴定人员到长春修理厂去鉴定，租用车辆两天发生租车费1000元、高速费375元，鉴定时发生住宿费243元；5、原告的车辆经阜蒙县交警大队委托阜新市价格事务所鉴定损失为9.268万元，同时支付评估费4650元；6、车辆修理完毕，坐火车去长春取车发生交通费71元，雇佣司机将该车开回往返共两天，发生驾驶员工资400元，车辆返回时发生高速费255元；7、事故发生后送车上伤者去医院雇佣大型普通客车发生费用为500元；8、发生事故造成车上人员两部手机、三件羽绒服损坏，以上损失经阜新市正和价格评估有限公司阜蒙县支公司鉴定损失为5080元，同时支付评估费500元。原告吕延野承包的车辆系大型普通客运汽车，车上共27个座位，该车运营路线为阜蒙县至沙力根皋，每座票价10.5元，每天往返1次，该车于2017年4月23日修理完毕。经本院主持调解，原告吕延野与被告保险公司关于车辆损失费均同意按照7.3万元计算。王敏所有的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50万元，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车上乘客阎银凤的各项损失保险公司已经赔付完毕，赔付项目为医疗费1万元，交强险项下误工费等1.409万元，商业三者险项下剩余医疗费6092.57元，共赔偿3.018257万元。上述事实，有责任认定书、检查费收据、病志、诊断、用药明细、伤者身份证明、吕延野驾驶证、道路从业资格证、道路运输证、行驶证、出租车服务监督卡、施救费收据、铲车费收据、雇佣低平板半挂车相关证件及收据、阜新市价格事务所价格鉴证结论书、评估费收据、阜新市价格事务所证明、雇佣车辆去长春作价车辆相关证件及收据、高速费票据、住宿费票据、到长春取车雇佣驾驶员证件及收据、交通费票据、高速费票据、送受伤人员到医院雇佣车辆相关证件及收据、阜新市正和价格评估有限公司阜蒙县分公司价格鉴证结论书、评估费收据、保单（复印件）及当事人陈述等材料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足资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因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安全的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王敏驾驶机动车违反相关法律规定的行为是导致此事故的主要过错，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柏胜驾驶机动车违反相关法律规定的行为是导致此事故的次要过错，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交警部门的认定结论依法有据，予以支持。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与投保人约定及法定的限额内对原告的合理损失直接赔付，超出保险限额的部分应由车主王敏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赔偿。原告吕延野请求的为车上17名未住院伤者垫付的检查费，提供了收据、检查报告单，被垫付人员签名、捺印证明，同时经询问多名伤者均表示原告已实际垫付完毕，故对原告吕延野的请求予以支持，其中赵凤林的检查费应扣除新农合核销的费用；请求的为17名伤者垫付检查完毕后回家的交通费，其提供的证据不充分，根据伤者的家庭距离本院酌定为每人20元。因此，原告吕延野为17名伤者垫付费用的合理损失为检查费8692.2元、交通费340元（17人×20元）。原告吕延野请求的为受伤住院人员马晓雪支付的医疗费，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支持；请求的误工费，因事发时马晓雪本人未满18周岁，且在病历中本人主诉为学生，故对其误工费的请求不予支持；护理费，原告吕延野请求参照交通事故赔偿居民服务业标准每天107.56元计算，予以支持；请求的伙食补助费，被告保险公司表示没有意见，予以支持；请求的交通费，结合住院天数及家庭距离，酌定为380元；请求的复印费，提供了收据，属于实际支出，予以支持。因此，马晓雪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7196.87元、护理费2043.64元（107.56元×19天）、伙食补助费950元（50元×19天）、交通费380元、复印费10.8元，合计1.058131万元。因原告吕延野已为马晓雪实际垫付完毕，故对原告吕延野的主张予以支持。原告吕延野请求的为受伤住院人员孙治雪支付的医疗费，提供了相关证据，被告保险公司表示没有意见，予以支持；请求的误工费、护理费被告保险公司均表示没有意见，经审查，亦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护理费，原告吕延野请求参照交通事故赔偿居民服务业标准每天107.56元计算，本院予以支持；请求的交通费，结合原告的住院天数及家庭距离，酌定为20元。因此，孙治雪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940.03元、误工费35.2元、护理费107.56元、伙食补助费50元、交通费20元，合计1152.79元。因原告吕延野已为马晓雪实际垫付完毕，故对原告吕延野的主张予以支持。原告吕延野请求的本人医疗费，提供了相关证据，被告保险公司表示没有意见，予以支持；请求的误工费，提供了驾驶证、道路运输证、道路从业资格证、行驶证、服务监督卡，证明吕延野系从事出租汽车运营工作，故对其请求参照交通运输业标准每天184.2元计算，予以支持；护理费，原告吕延野请求参照交通事故赔偿居民服务业标准每天107.56元，本院予以支持；请求的交通费，结合原告的家庭距离及住院天数，酌定为420元；请求的伙食补助费，被告表示没有意见，予以支持。因此，原告吕延野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6374.22元、误工费3868.2元（184.2元×21天）、护理费2258.76元（107.56元×21天）、伙食补助费1050元（50元×21天）、交通费420元、复印费4.4元，合计1.397558万元。综上，吕延野自己及为车上19名伤者共支付费用总计为医疗费2.320332万元、误工费3903.4元、护理费4409.96元、伙食补助费2050元、交通费1160元、复印费15.2元，合计3.474188万元。原告吕延野请求的施救费3600元，提供了收据，属于实际支出，予以支持；请求的雇佣铲车将事故车辆装运到救援车辆上发生的费用，考虑原告吕延野的车辆车体较大及事故发生后原告车辆的状态，其提供的收条虽非正规收据，但属于实际发生，予以支持；请求的将原告车辆托运到长春修理厂发生的托运费，原告吕延野提供了托运车辆的行驶证、道路运输证、驾驶人员驾驶证及收条，被告保险公司表示对其提供的证件真实性无异议，提供的收条虽非正规收据，但属于实际发生，同时因原告吕延野的车辆未超过保修期，送回修理厂拆解、维修，发生该项费用属于合理支出，予以支持。请求的车辆修理费，吕延野及保险公司均同意按照7.3万元计算，予以支持；请求的评估费，提供了收据，因该笔费用系为查明确定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故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请求的鉴定人员到长春修理厂进行鉴定发生的租车费用，提供了租用车辆的驾驶证、行驶证、收据及同去鉴定人员的证明，被告保险公司表示对去长春拆解车辆进行鉴定没有意见，但认为不应雇佣车辆去，认为属于扩大损失，结合原告吕延野及鉴定人员从阜新到长春之间的往返距离、时间等因素，原告吕延野主张的该笔费用数额属于在合理范围内，予以支持；请求到长春鉴定发生的高速费，提供了票据，属于实际支出，予以支持；请求的到长春鉴定时发生的住宿费，结合原告及鉴定人员从阜新到长春之间的往返距离，发生住宿费符合情理，其提供的住宿费收据虽非正规收据，但收据记载的日期与高速费票据记载的日期一致，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请求的车辆修理完毕后，雇佣驾驶员到长春将车辆取回发生的驾驶员工资，提供了驾驶员驾驶证、道路从业资格证、收据，该项费用属于合理的实际支出，且主张的标准亦在合理范围内，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去取车时发生的交通费，提供了相关票据，被告保险公司表示没有意见，予以支持；车辆取回时发生的高速费，提供了票据，本院予以支持；车辆取回时发生的油费，原告提供的证据不充分，结合长春到阜新的距离及原告车辆耗油量，本院酌定为300元。请求的雇佣客车将受伤人员送往医院发生的交通费，提供了雇佣车辆的驾驶证、道路从业资格证、行驶证、道路运输证、收据，同时经本院询问多名受伤人员，均表示事发时是原告雇佣客车将受伤人员送往医院，因此该项费用属于实际支出，予以支持；请求的车上人员两副手机、三件羽绒服的损失，提供了物价鉴定，同时在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书中记载造成人员受伤及衣物、物品、双方车辆损坏，同时经本院询问甘红艳（与赵磊，二人系夫妻关系）、赵凤林，表示确实造成了上述物品损坏，且吕延野已经赔付完毕，故对原告吕延野的此项请求予以支持；请求的停运损失费，原告吕延野车辆去除司乘人员座位，满座为27座，单程票价为10.5元，每天往返一次，一审法院参照事发时车上乘客人数计算，适当扣减每日成本费用，一审法院酌定为每天停运损失300元，天数从事故发生2017年2月12日至车辆修理完毕取车高速费票据记载日期4月23日，共计70天。因此，原告吕延野的车辆及其他合理损失为1、施救费4200元、2、车辆送回长春产生的托运费6600元、3、车辆损失费7.3万元、4、评估费4650元、5、到长春鉴定租车、高速、住宿费用1618元、6、车辆修理完毕取车发生的交通费、驾驶员工资、油费、高速费1026元、7、雇佣车辆送伤者到医院交通费500元、8、车上三名受伤人员衣物及手机损失5080元、9、评估费500元、10、停运损失费2.1万元（300元×70天），合计11.8174万元。庭审中保险公司质证认为，根据保险条款约定，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同意赔偿。因该条款属于保险人的责任免赔格式条款，我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该条款明确了保险人在与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之前或者签订保险合同之时，对于保险合同所约定的责任免除条款，除了在保险单上提示投保人注意外，还应当对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或其代理人作出解释，以使投保人明了该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本案中，保险公司未能提供对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或其代理人作出解释的证据，故对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不予支持。因保险公司交强险1万元已给付车上另一名伤者阎银凤，故其他伤者的医疗费应在商业三者险项下赔偿。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新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项下赔偿原告吕延野误工费3903.4元、护理费4409.96元、交通费1160元、车辆损失费2000元，合计1.147336万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新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项下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赔偿原告吕延野医疗费2.320332万元、伙食补助费2050元、施救费4200元、车辆损失费7.1万元、评估费4650元、雇佣车辆送伤者到医院交通费500元、衣物及手机损失5080元、评估费500元、停运损失费2.1万元，合计13.218332万元的70%即9.252832万元。三、被告王敏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赔偿原告吕延野车辆送长春托运费6600元、到长春鉴定租车、高速、住宿费用1618元、车辆修理完毕取车发生的交通费、驾驶员工资、油费、高速费1026元、复印费15.2元，合计9259.2元的70%即6481.44元。四、驳回原告吕延野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三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02元，被告王敏承担841.4元，由原告吕延野承担360.6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保险公司上诉主张被上诉人的车辆评估费4650元，雇用车辆送伤者到医院交通费500元、物损评估费500元、停运损失21000元均为间接损失，属保险合同条款约定的免责事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及六十四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本案中，车辆评估费和物损评估费属于为查明和确定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合理费用，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同时其他损失保险公司并未履行明确说明的告知义务，故对上诉人保险公司的此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针对上诉人保险公司上诉主张被上诉人的施救费4200元过高及一审判决的衣物及手机损失5080元无事实依据，上诉人不同意赔付的诉讼请求，因上诉人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反驳，故原审认定事实正确，应予维持。
综上所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新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02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新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左见文
审 判 员 朱有明
代理审判员 苑明珠
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于 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