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904刑初472号
公诉机关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1982年7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农民，住电白区，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姚元荣，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锦宏，男，1974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农民，住电白区。2016年3月22日因本案被羁押，同年3月23日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电白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肖雄，茂名市电白区法律援助处律师。
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以茂电检诉刑诉〔2016〕4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锦宏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乃冠、朱春燕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姚元荣、被告人李锦宏及辩护人肖雄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10月13日19时许，被告人李锦宏持一支自制散弹枪与一伙男子驾驶摩托车在本区坡心镇车站路口处，向驾驶三辆摩托车经过该处的被害人刘某1及刘某2、张某、李某1、李某2、戴某1、戴某2等人开某。刘某1和戴某1跳下摩托车逃跑，刘某2、张某、李某1、林某2、戴某2驾摩托车逃离。李锦宏一伙男子追上刘某1后，李锦宏一伙人持刀枪砍、殴打刘某1身体多处部位。经鉴定，被害人刘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
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法医鉴定、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等证据，指控被告人李锦宏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诉称，请求判决被告人李锦宏赔偿医疗费81500元、鉴定费2818元、护理费39900元、误工费35000元、营养费2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300元、交通费2000元、伤残赔偿金140737.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共计人民币435255元。
就上述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提供证据有：1、茂名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住院收费收据、门诊收费收据、费用明细汇总清单、输血费票据、验伤费发票等。2、茂港区羊角医院住院收费收据。3、广东省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广东省农垦中心医院湛江肿瘤医院DR检查报告单、挂号收费收据、医疗收费票据。4、车辆加油票据、车辆通行费票据、餐费收据等。5、广州丽池贸易有限公司务工证明、营业执照。
被告人李锦宏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肖雄认为，1、被告人李锦宏在侦查阶段均稳定供述没有参与伤害刘某1，庭审中虽然承认持刀砍伤刘某1，但供述的作案起因、作案过程与事实不符。证人之间反映刘某1被伤害的过程不一致，与刘某1陈述无法相互印证。本案没有扣押到作案凶器枪支、刀具，案发后公安机关长期没有对李锦宏采取强制措施。指控李锦宏持刀砍伤刘某1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李锦宏无罪。2、即使认定李锦宏实施了伤害刘某1的行为，由于李锦宏患有精神分裂症，依法不应承担刑事责任。3、刘某1请求的赔偿项目部分没有法律依据，部分主张过高。
经审理查明，2006年10月13日19时许，刘某1与刘某2、张某、李某1、李某2、戴某1、戴某2等人在茂名市电白区坡心镇金羊饭店吃饭，饭后驾驶摩托车到坡心加油站加油。当刘某1等人途经坡心车站路口时，被告人李锦宏与多名男子驾驶摩托车赶到该处，李锦宏持一支散弹枪向刘某1等人射击，刘某1跳车逃跑，李锦宏等人追上刘某1后，李锦宏持枪指着刘某1，其同伙持刀将刘某1砍伤。2006年11月20日，茂名市公安局原茂港分局对被害人刘某1的伤情作出鉴定，结论是刘某1身体多处刀砍伤，失血性休克，损伤程度为重伤。2016年3月22日，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三中队民警在李锦宏家抓获李锦宏。
另查明，2017年3月27日，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被害人刘某1伤残等级作出补充鉴定，结论是刘某1因伤害致右腓总、胫神经损伤经治疗后，遗留右足五趾活动功能完全丧失的伤残等级为IX（九）级伤残。
2017年11月15日，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对被告人李锦宏案发时的精神状态、刑事责任能力及目前精神状态、受审能力作出鉴定，结论是李锦宏案发期间患精神活性物质所致精神障碍（依赖综合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目前精神状态正常，具有受审能力。
再查明，被害人刘某1受伤后于2006年10月13日至2007年2月13日在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3天，用去医疗费78049.1元，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474.6元，输血用去2640元，用去法医鉴定费240元。2007年2月23日在茂港区羊角卫生院住院治疗用去医疗费571元。2017年3月、11月，刘某1到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等级鉴定期间用于医院挂号、检查费138.22元、交通费308元、餐费99元、鉴定费1800元。上述医疗费共计人民币81872.92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物证
（1）被告人李锦宏户籍资料。主要内容是：案发时李锦宏达到承担刑事责任的年龄。
（2）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主要内容是：2006年10月13日19时许，刘某1电话向茂名市公安局原茂港分局坡心派出所报案，报称在坡心车站边被人持刀砍伤。同年12月6日立故意伤害案侦查。2016年3月22日，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三中队民警在李锦宏家将涉嫌砍伤刘某1的李锦宏抓获。
（3）茂名市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科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主要内容是：2007年11月至2016年3月期间，李锦宏多次在茂名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患有精神分裂症等疾病。
（4）茂名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住院收费收据、门诊收费收据、费用明细汇总清单、输血费票据、验伤费发票、茂港区羊角医院住院收费收据、广东省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费发票、广东省农垦中心医院湛江肿瘤医院挂号收费收据、医疗收费票据、车辆加油票据、车辆通行费票据、餐费收据等。住院内容是：刘某1受伤后于2006年10月13日至2007年2月13日在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3天，用去医疗费78049.1元，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474.6元，输血用去2640元，用去法医鉴定费240元。2007年2月23日在茂港区羊角卫生院住院治疗用去医疗费571元。2017年3月、11月，刘某1到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等级鉴定期间用于医院挂号、检查费138.22元、交通费308元、餐费99元、鉴定费1800元。上述医疗费共计人民币81872.92元。
（5）广州丽池贸易有限公司务工证明，营业执照。主要内容是：2006年7月20日开始，刘某1在广州丽池贸易有限公司任保安班长，月工资3500元。2006年10中旬开始，刘某1无故旷工，后了解到其因被人砍伤致残无法继续上班，于2006年10月30日与刘某1解除务工关系。
2、证人证言
（1）林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林某1时任茂港区三育中学校长。2006年2月至2007年7月期间，李锦宏在茂港区三育中学当校警，他工作态度认真，精神状态和正常人一样，每到领工资时，李锦宏便到报账员赖某处签名领工资。林某1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李锦宏。
（2）赖某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赖某时任茂港区三育中学报账员。大约是2006年9月开始，李锦宏在三育中学当校警，大约当了两三年。我很少和李锦宏交往，只知道他负责学校师生和公共财物安全。每到领工资时，李锦宏便到我处签领工资，他的精神状态和常人一样。赖某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李锦宏。
（3）李某3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李某3时任茂港区三育中学主任。2006年10月13日前后期间，李锦宏在茂港区三育中学当校警。当时老师们闲聊时都在说李锦宏好像在外面和别人打架，好像还有枪，把别人打得很伤，但具体情况大家都不清楚。李锦宏在做校警期间，总体上工作认真，性格乐观，见到老师都很有礼貌点头打招呼。李某3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李锦宏。
（4）刘某2证言。主要内容是：我与张某、李某2、李某1、戴某4、刘某1六人在坡心镇坡心圩羊金饭店西楼吃饭，饭后我们骑摩托车往坡心加油站加油。当我们去到坡心车站路口时，我们听到一声枪声就加大油逃跑，没有看到谁人开某。22时许，我得知刘某1被人砍伤送医院抢救。
（5）李某1证言。主要内容是：我与张某、李某2、刘某2、戴某4、刘某1六人驾驶摩托车途经坡心车站路口时，我听到一声枪声，回头一看发现身后有一辆女装摩托车，车上坐着三个人，其中一名叫“李某4”，他手里拿着一支枪。我们听到枪声加大油逃跑，坐在我摩托车上的刘某1、戴某4跳车择路逃跑。22时许，我得知刘某1被砍伤送茂名市人民医院抢救。
（6）张某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2016年10月13日19时许，我与李某1、李某2，刘某2、戴某4、刘某1六人在坡心镇羊金饭店吃饭，饭后我们骑摩托车去到坡心车站路口时，我看见“李某4”驾驶一辆女装摩托车向我们方向驶过来，“李某4”叫我们开摩托车掉头，并向我们开了一枪，我们听到枪声加大油逃跑，但刘某1所乘坐的摩托车由于马力不大，就跳车逃跑。22时许，我得知刘某1被人砍伤送茂名市人民医院抢救。张某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李某4”（李锦宏）是持枪对刘某1等人射击的人。
（7）戴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戴某1别名戴某4。2006年10月13日19时许，我与张某、李某2、刘某2、李某1、刘某1六人饭后驾驶摩托车途经坡心车站路口时，我听到一声枪声，发现身后有一辆女装摩托车，车上坐着三个人，其中李锦宏手里拿着一支枪，我们听到枪声加大油逃跑，坐在车尾的刘某1跳下车，我也跟着跳下来往一条小巷逃跑。21时许，我得知刘某1被人砍伤。我认识李锦宏。戴某1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李锦宏。
（8）李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2006年10月13日19时许，我与张某、戴某4、刘某2、李某1、刘某1六人驾驶摩托车途经坡心车站路口时，我听到一声枪声，回头发现身后有一辆女装摩托车，车上坐着三个人，其中“李锦鸿”手拿着一支枪，这时李某1驾着车搭着我往牛陆架村委的公路方向逃走，我们就走散了。21时许，我得知刘某1被人砍伤。李某2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李锦鸿”（李锦宏）。
3、被害人刘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2006年10月13日19时许，我和同学张某等几个人在坡心镇坡心圩羊金饭店吃饭，饭后我们开摩托车往附近加油站加油。当我们来到坡心车站路口时，当时我坐在摩托车后座，听到一声响声，觉得脚底很麻，我回头看到有一辆女装摩托车跟着我们，车上坐着两个人，坐在后面的一个持一支自制散弹枪，这时才知道刚才是枪声。我急忙跳车逃跑，我朋友开车往坡心卫生院方向逃，我跳下车后发现无路可逃，当我走到一棵树旁时，看到那个持枪的人拿着枪指着我说：“如果你还走我就开某。”这时我旁边冲过来几个人，当中又有一个人拿着枪对着我，共三人持刀向我砍来，砍伤我右大腿处、左膝盖、手部、肩部、背部，直到我躺在地上他们才走，这时候我遇到公安民警，被他们送去坡心卫生院抢救，后转至茂名人民医院治疗。我不认识向我脚底开某的人，他约30岁，形象瘦瘦，穿短袖运动服，如果见到他应该能认出，也不认得另一名持枪指着我的人。第一个用刀砍我的人身高约1.75米，其他特征记不清楚。刘某1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李锦宏是持枪指着他的其中一名约30岁、形象瘦瘦、穿短袖运动服的男子。
（2017年7月21日庭审中陈述）我没有见过李锦宏，与他没有矛盾，没有与朋友去过李锦宏的学校。案发时李锦宏持枪打伤我的脚，我跳车后被他们追上，李锦宏又用枪指着我，其余五六个人持刀砍伤我。
4、被告人李锦宏供述。主要内容是：（侦查阶段供述）2005年至2006年11月，我一直在广州市务工。2006年清明节和春节前两次回坡心镇老家，没有参与持刀伤人。2005年开始我患有精神病，曾在高州市的茂名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
（审查起诉阶段供述）2006年10月13日，我在广州、佛山市和刘某3一起卖水果。2007年5月，我回到坡心镇老家，在坡心车站开麻将馆一直至今。2006年我没有开某打人和持刀砍伤人。我不认识刘某1、刘某2、张某、李某1、李某2、戴某1、戴金石。不知道刘某1是怎么受伤的，对他的伤情没有意见。
（2017年7月21日庭审中供述）我在学校当校警，刘某1等人到学校搞事，双方发生矛盾，我被打。后刘某1从发廊里走出来指着我说就是这个人，其他人拿刀枪拦截我，我从家里拿来刀，其他人拿枪，我用刀砍伤刘某1。我之前有精神病，现在好了很多。
5、鉴定意见
（1）茂名市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李锦宏精神鉴定不予受理通知》。主要内容是：2017年6月12日，茂名市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对李锦宏的精神状态进行法医精神病学鉴定，结论是李锦宏目前精神状态符合“精神分裂症缓解期”的诊断标准。对于2006年10月13日案发时李锦宏的精神状态鉴定，由于能力有限，决定不予受理，建议到资质更好的鉴定机构鉴定。
（2）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主要内容是：2017年11月15日，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对李锦宏案发时的精神状态、刑事责任能力及目前精神状态、受审能力作出鉴定，结论是李锦宏案发期间患精神活性物质所致精神障碍（依赖综合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目前精神状态正常，具有受审能力。
（3）法医学活体检验意见书。主要内容是：2006年11月20日，原茂名市公安局茂港分局对刘某1的伤情作出鉴定，结论是刘某1身体多处刀砍伤，失血性休克，损伤程度为重伤。
（4）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粤中博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591号、591-1号）。主要内容是：2016年11月7日，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刘某1的伤残等级作出鉴定，结论是刘某1因伤害致右下肢复合伤，经手术治疗后，目前遗留右下肢皮肤畸形愈合、瘢痕形成，右足僵直内翻状，导致右膝、裸关节活动功能受限，占右下肢丧失功能25.2%，评定其伤残程度为IX（九）级伤残。2017年3月27日，对刘某1右脚神经伤残等级作出补充鉴定，结论是刘某1因伤害致右腓总、胫神经损伤经治疗后，遗留右足五趾活动功能完全丧失的伤残等级为IX（九）级伤残。
6、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主要内容是：刘某1被砍伤现场位于原茂港区坡心镇坡心车站处一棵龙眼树底下，西北边为七那线公路，西南处为摩托车修理店，经勘查现场发现距龙眼树2.4米的地面上有一滩浓色血泊，面积为165×74厘米，对现场四周进行搜查，未能发现其他物证。
上列证据，来源合法，经法庭审理质证、认证，与查证的事实相吻合，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锦宏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侵犯了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刑罚。
被告人李锦宏结伙持刀砍伤被害人刘某1的事实，有证人李某1、张某、戴某1、李某2的证言证明，被害人刘某1的指证，被告人李锦宏在庭审中亦作了供认，证据相互印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辩护人肖雄认为指控被告人李锦宏伤害被害人刘某1的证据不足，应宣告李锦宏无罪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锦宏在案发期间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目前精神状态正常，具有受审能力的事实，有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该鉴定意见与证人林某1、赖某、李某3的证言互相印证，且被告人李锦宏在庭审中思路清晰,回答问题准确，足以认定李锦宏在案发期间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辩护人肖雄认为被告人李锦宏患有精神分裂症，不应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锦宏持枪向被害人刘某1等人射击，追上刘某1后持枪迫使刘某1就范，让同伙持刀砍伤刘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
被告人李锦宏结伙伤害被害人刘某1的身体，侵犯了公民的身体健康权，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被告人李锦宏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医疗费81500元（按主张数额计赔）、鉴定费2040元、护理费30996元（按两人护理各误工123天，每天126元[国有农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2764元，月计薪天数21.75天]计）、交通费1000元（考虑异地治疗时间较长，酌情认定）、误工费35000元（按误工10个月，约定月工资3500元计）、住院伙食补助费12300元（按住院123天，每天100元计）、营养费5000元（考虑到伤情较重，酌情认定），以上各项共计人民币167836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主张赔偿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辩护人肖雄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主张的赔偿项目部分没有法律依据，部分主张过高的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
根据被告人李锦宏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锦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2日起至2021年9月21日止）。
二、被告人李锦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医疗费81500元、鉴定费2040元、护理费30996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3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300元、营养费5000元，共计人民币167836元。
（上述所判的赔偿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天内支付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主张赔偿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 车
人民陪审员 廖日珍
人民陪审员 黎 冰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胡东生
书 记 员 王俊霖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