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闽05刑终1155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活泼，男，1975年1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家住南安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79年2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经商，家住南安市。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男，1983年6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高中文化，经商，家住南安市。系本案被害人。
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审理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活泼犯故意伤害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7月20日作出（2017）闽0583刑初18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活泼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王活泼，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5月18日17时许，被告人王活泼因土地纠纷，与王某1、王某2在南安市仑苍镇黄甲村新畲路其家门前空地发生口角，后被告人王活泼持刀捅伤王某1、王某2。南安市公安局从作案现场扣押作案工具尖刀一把。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受伤后，当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〇医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6月21日出院，住院34天；因左侧胸腹壁切口感染，迟发性横结肠破裂等，于2016年7月24日第2次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〇医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9月26日出院，住院65天；因横结肠造瘘术后，于2016年11月8日第3次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〇医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12月3日出院，住院26天；医疗费合计为人民币235124.21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受伤后，当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〇医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5月29日出院，住院11天，医疗费为人民币12407.01元。
2016年7月5日，南安市公安局经法医学鉴定，评定王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南安市公安局于2016年8月9日、11月29日两次对王某1进行法医学鉴定，评定王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两处、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一处。
2016年8月23日，被告人王活泼接公安机关书面传唤到南安市公安局仑苍派出所接受调查。
2017年2月13日，福建安泰司法鉴定所经鉴定，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伤残程度为九级、十级、十级，出院后的护理期限为90天。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均为农村居民。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公诉机关提供：
(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其和弟弟王某2在南安市仑苍镇新畲路在建的房子前，因土地问题同王活泼发生口角，其将王活泼往后推，王活泼就从身体的右侧抽出一把尖刀，捅伤其左胸下方、王某2的后背，后王某2与其及洪某看先后各自手持木棍、竹棍殴打王活泼。
(2)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其和哥哥王某1在南安市仑苍镇新畲路在建的房子前，因土地问题同王活泼产生口角后，王某1将王活泼往后推，王活泼就从右边裤子的口袋里抽出一把尖刀，捅伤王某1的左胸下方，其弯腰要捡地上的木棍时，后背被王某1捅伤，后其用手抓住刀身并将刀掰断，并持木棍殴打王活泼，洪某看手持竹棍殴打王活泼，具体部位不清。
(3)证人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5月18日下午17时许，其应王某1要求开挖土机去黄甲新畲路王某1在建房子前的空地挖一条沟准备修建围墙，被王活泼阻拦，王某1、王某2与王活泼站在一旁商量（此时，王某1、王某2还没有持木棍），后三人起了争执，开始推搡起来，当时王某1的母亲也过来，之后其就没有注意去看。后其看到王活泼半倒在地上，王某1和王某2分别拿一根木棍在打王活泼，王某1的母亲也挥手打王活泼，王活泼倒坐在地上，并用手举到头顶去挡，打了一会儿，王某1就用手捂着肚子走到其旁边坐下，其看见他肚子流血，他告诉其王某2屁股后也被捅了一刀。王活泼被打时，其未见他持刀或反抗，所以王某1应该是打王活泼时就受伤了，其也未见现场有刀。经其辨认，确认被告人王活泼和被害人王某2。
(4)证人洪某看的证言，证实其及其儿子王某1、王某2在南安市仑苍镇新畲路房子旁同王活泼发生纠纷，王某1、王某2同王活泼发生口角，王活泼从身体的右侧抽出一把尖刀，捅伤王某1、王某2，王某2和其手持木棍、竹棒殴打王活泼。现场王某1腹部受伤，王某2的背部受伤，王活泼的伤势如何不清楚。
(5)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接王某2电话到南安市仑苍镇黄甲村打架现场看到王某1和王某2受伤倒在墙边，听二人说是被王活泼持刀捅伤的。
(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现场位于南安市仑苍镇黄甲新畲路82号王活泼家门前的空地，王活泼家的房子与王某1、王某2的房子相邻，空地前有一条小路，一直延伸通往黄甲村村路。现场勘验发现空地旁的水沟内发现作案刀具一把，刀身和刀柄已断开；于空地上发现涉案木棍一把，已断成两截；于空地上还发现涉案竹棒一把。依法对上述工具进行扣押。空地多处有血渍散落；现场未发现有监控设施；从现场照片看砖头堆杂乱无章，附近未摆放花草。
(7)证据保全清单、作案工具照片，证实公安机关现场提取并扣押作案工具.王活泼持有的尖刀1把(刀身和刀柄已断开)、洪某看持有的竹棒1根、王某2持有的木棍1根（断成两截）。
(8)疾病证明书、伤情照片，证实王某1左胸腹部联合刀刺伤：左侧血气胸、左下肺挫裂伤、膈肌破裂、右肺挫伤、右侧胸腔少量积液，左腹壁刀刺伤，创伤性失血性休克；王某2左腰背部皮下软组织锐器伤；王活泼轻型颅脑损伤，头皮挫裂伤术后，左手第五掌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左腿脚掌处有受伤痕迹。
(9)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人体损伤程度补充鉴定书，证实2016年7月5日，南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南）公（刑）鉴（医活）字[2016]379号鉴定，受检人王某2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6年8月9日，南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南）公（刑）鉴（医活）字[2016]378号鉴定：受检人王某1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一处、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一处；2016年11月29日，南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补充鉴定书（南）公（刑）鉴（医活）字[2016]378-1号鉴定：受检人王某1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两处、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一处。
(10)送达回执、归案经过，证实王活泼经传唤于2016年8月23日至仑苍派出所接受讯问。
(1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活泼的基本身份情况。
(12)被告人王活泼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南安市仑苍镇黄甲村新畲路82号家门前同王某1、王某2因土地问题发生纠纷，王某2、王某1、洪某看手持木棒打伤其，其持刀捅伤王某1的腹部、王某2的背部。经其辨认，指认其持刀捅伤王某1、王某2的地点及作案刀具。
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病历、医嘱单、出院小结、诊断证明书、费用清单、医疗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等证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基本情况及其因伤所造成的相关经济损失等情况。
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病历、出院小结、诊断证明书、费用清单、医疗票据等证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的基本情况及其因伤所造成的相关经济损失等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活泼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活泼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活泼犯罪后经传唤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其持刀捅伤王某1的基本犯罪事实，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活泼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经济损失依法确定如下：医疗费235124.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20元、营养费酌定10000元、误工费33852.60元（125.38元/天×270天）、护理费21314.60元〔125.38元/天×(125天+90天×50%)〕、残疾赔偿金65996.48元（14999.2元/年×20年×22%）、交通费酌定600元。共计人民币370607.8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的经济损失依法确定为：医疗费12407.01元、营养费124.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误工费3750元、护理费1375元。共计人民币17986.08元。据此，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活泼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王活泼被扣押的作案工具尖刀一把予以没收；三、被告人王活泼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370607.89元。款项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四、被告人王活泼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7986.08元。款项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如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上诉人王活泼诉称：1.其是在被王某1、王某2、洪某看围打的情况下才拿刀捅伤对方，原判认为其行为不属于防卫过当是错误的；2.原判量刑过重，其是初犯、偶犯，又是自首，应进一步从轻处罚；3.原判判令赔偿王某1残疾赔偿金于法无据。故请求依法改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未作答辩。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王活泼犯故意伤害罪及其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造成的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来源合法，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且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王活泼提出其是在被王某1、王某2、洪某看围打的情况下才拿刀捅伤对方，原判认为其行为不属于防卫过当是错误的上诉意见。经查，虽然上诉人王活泼供称双方因土地纠纷发生争执后，是王某2、王某1、洪某看先持木棍、竹棒等工具殴打其，其受不了才从身边的砖头堆上拿刀捅伤王某2、王某1，但被害人王某1、王某2及证人洪某看则称双方因土地纠纷发生争执时，王某1推了王活泼一下后，王活泼随即从身上掏出一把刀并先后捅伤王某1、王某2，后其三人才持木棍、竹棒等工具围打王活泼，且在场证人吴某称其看到王某1、王某2、洪某看三人围打王活泼，王活泼倒坐在地上并用手举头顶去挡，打了一会，王某1就用手捂着肚子走到其旁边，其看见他肚子流血。王活泼被围打时，其未见他持刀或反抗，所以王某1应该是打王活泼时就受伤了，其也未见现场有刀。故上诉人王活泼的该部分供述缺乏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其行为属于防卫过当，原判对此不予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王活泼的该部分上诉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活泼故意损害他人身体，致一人两处重伤、两处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王活泼经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予以从轻处罚。本案系因民间土地纠纷而引发，被害方对矛盾的激化有一定责任，对上诉人王活泼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活泼持刀伤人，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均较大，酌情从重处罚。原判在定罪量刑时，已充分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后果，并结合上诉人王活泼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对其作出了适当的量刑。故上诉人王活泼关于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相关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王活泼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所受的经济损失依照法律规定和相关赔偿标准确认为：医疗费235124.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20元、营养费酌定10000元、误工费33852.60元、护理费21314.60元、残疾赔偿金65996.48元、交通费酌定600元。共计人民币370607.89元。故上诉人王活泼关于原判判令赔偿残疾赔偿金于法无据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所受的经济损失依照法律规定和相关赔偿标准并结合其意愿确认为：医疗费12407.01元、营养费124.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误工费3750元、护理费1375元。共计人民币17986.08元。原判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判决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庄能宗
审 判 员 张小燕
代理审判员 黄 霖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涂秋云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