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陕04刑终26号原公诉机关兴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吉大卫，男，1981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陕西省渭南市华县，住陕西省华县，系兴平市豪生印象足浴店经营者。2017年1月11日被安康铁路公安处汉中站派出所抓获，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2017年1月18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兴平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兴平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增强，陕西泰普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高小女，陕西泰普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林，男，1985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西安市长安区，住西安市长安区，系兴平市豪生印象足浴店店长，2016年12月21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兴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兴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1月17日被兴平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兴平市看守所。辩护人杨硕，陕西连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虎子，男，1994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咸阳市永寿县，住永寿县，系兴平市豪生印象足浴店经理。2016年12月21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兴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兴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1月17日被兴平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兴平市看守所。辩护人董辉，陕西秦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伍嘉豪，绰号小胖，男，1996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陕西省蓝田县，住蓝田县，系兴平市豪生印象足浴店部长。2016年12月21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兴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兴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1月17日被兴平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兴平市看守所。辩护人刘亚礼，陕西智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姚茹，陕西智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兴平市人民法院审理兴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吉大卫、杨林、李虎子、伍嘉豪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二O一七年十二月四日作出（2017）陕0481刑初10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吉大卫、杨林、李虎子、伍嘉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0月份，被告人吉大卫和王某1合伙在兴平市豪生酒店六楼开办兴平市豪生印象足浴店，二人各占50%股份，共同经营该店。该足浴店在兴平市工商局登记经营者为吉大卫，系个体工商户。被告人吉大卫与王某1一同与豪生酒店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并进行装修，将该足浴店分为A区和B区两部分，A区为足浴按摩，在B区进行卖淫活动。并在足浴店安装了监控和警示灯，以防公安机关查获。吉大卫找来自己朋友杨林帮忙管理足浴店，杨林任店长，负责管理足浴店的日常事务，并介绍一名卖淫女在足浴店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李虎子系该足浴店实习经理，负责管理足浴店的卖淫女，安排卖淫活动等事项，并介绍了一名卖淫女在足浴店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伍嘉豪系足浴部A区部长，负责向客人介绍卖淫项目，如客人需要嫖娼，将客人带往B区，由B区安排。从2016年12月初至2016年12月20日试营业期间，该足浴店组织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2016年12月20日晚，兴平市公安局对该足浴店进行检查，当场抓获卖淫女3人，查扣现金5388元。依据以上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吉大卫、杨林、李虎子组织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伍嘉豪明知足浴店内从事卖淫活动，而向嫖客介绍卖淫情况，协助他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吉大卫、杨林、李虎子罪名成立，伍嘉豪在足浴店向嫖客介绍卖淫情况，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对于吉大卫及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吉大卫虽系足浴店登记经营者，但未有招募、雇佣、纠集卖淫女的行为，不知卖淫行为，仅是用人不当，系从犯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其他各被告人的供述及证人证言，均能证明被告人吉大卫虽未直接管理足浴店，但其系足浴店经营者，其让杨林管理足浴店，且足浴店前期装修及经营中吉大卫也来过足浴店，足以证明足浴店的卖淫行为是在吉大卫的授意下进行的，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杨林是足浴店的店长，直接对足浴店卖淫事项进行管理，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对辩护人辩称其系从犯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虎子系足浴店经理，在卖淫活动中，管理卖淫女，介绍卖淫项目，安排卖淫事项，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对辩护人辩称李虎子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且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的规定，在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中，对被组织卖淫的人有容留、介绍卖淫行为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因此本案中吉大卫、杨林、李虎子的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杨林、伍嘉豪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组织、强迫、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吉大卫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2、被告人杨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0000元。3、被告人李虎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5000元。4、被告人伍嘉豪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5、随案移送5388元予以没收。上诉人吉大卫及其辩护人提出，吉大卫不是本案卖淫活动的组织者，本案也不存在“组织性”及其对卖淫者、卖淫活动形成“控制”的情形，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本质特征，对上诉人应以容留、介绍卖淫罪定罪处罚。在本案中上诉人吉大卫仅起到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且上诉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案件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同时案发后能通过家属退赃涉案的4万多元，请二审法院综合考虑上诉人吉大卫在本案所起的作用及其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对其适当量刑处罚。上诉杨林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虽为店长，但其只领取吉大卫的固定工资3000元，既没有分享店内的利润，只负责店内日常事务，也对卖淫活动没有实际参与，更没有任何管理的行为存在，应对上诉人以协助卖淫罪进行定罪处罚。上诉人在经营过程中只仅仅介绍了一人从事卖淫行为，系从犯。且上诉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真诚的悔罪表现，请二审法院能依法从轻判处。上诉人李虎子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是应聘到“足浴店”的一个打工者，一个月只拿到工资2500元。在工作的二十余天，其行为均受杨林的领导和支配，自己只是被动的参与到违法犯罪中，对于账务的问题，上诉人并没有权利管理，也没有参与利润的分配，其中一次结账也是帮忙行为，故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伍嘉豪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是在“足浴店”试营业期间被上诉人杨林招聘为足浴店员工任“足浴部”部长，主要负责足浴部客人的安排等日常性事务，月工资2500元。其并不参与“足浴店”的人员管理、财务收支或者保安服务，自己只是个普通的工作人员。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不当，应以介绍卖淫罪对其定罪量刑。且上诉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也没有获利非法利益，请二审法院以介绍卖淫罪依法判处。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正确。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上诉人吉大卫、杨林、李虎子、伍嘉豪的户籍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兴平市公安局拘留证、逮捕证、证人史某、苏某（又名秦晴）、费某、叶某、任某、张某、刘某、葛某1、牛某、宋某、葛某2、王某2、王某3、孙某、王某1证言、上诉人吉大卫、杨林、李虎子、伍嘉豪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边俊杰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报表本、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合同、现场勘查笔录、平面图、照片、扣押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罚没收据等。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吉大卫、杨林、李虎子为获取非法利益，在兴平市中心大街中段东的豪生酒店六楼“豪生印象足浴店”内，组织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严重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伍嘉豪明知足浴店内从事卖淫活动，而向嫖客介绍卖淫项目，协助他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协助卖淫罪。上诉人杨林、伍嘉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上诉吉大卫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系“豪生印象足浴店”的登记经营者，虽未直接管理足浴店，但根据在案证据足以证明其授意足浴店从事卖淫活动，故对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杨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杨林虽不属于足浴店的决策层，但在明知足浴店存在卖淫活动的情况下，杨林仍全面负责足浴店的“经营管理”，在本案中起到了组织和管理作用，其行为显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坦白情节，原审法院已充分考虑相关量刑情节，对其上诉理由及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虎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李虎子担任足浴店经理，负责管理卖淫女，接待嫖客，为嫖客介绍卖淫服务内容，支付卖淫女提成，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对其上诉理由及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伍嘉豪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伍嘉豪明知足浴店内从事卖淫活动，仍以协助他人组织卖淫的故意，对他人组织卖淫实施帮助，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定罪准确，对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及民事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拟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兵审判员 冯 义审判员 李 俊二〇一八年二月五日书记员 王旭红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