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乐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长民初字第2239号
原告：陈玉华，男，1957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长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建平，福建友泽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陈尊武，男，1974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长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进禄，福建闽航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陈章发，男，1934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长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露华，福建闽航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陈玉华与被告陈尊武、陈章发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建平，被告陈尊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进禄、陈章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露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玉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陈尊武、陈章发共同赔偿陈玉华947878元，其中医疗费132119元（98369元+18181元+7826元+7743元，扣除陈尊武、陈章发已经支付的医疗费77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45天=1350元、护理费222075元[住院期间护理费6075元（135元×45天）+出院后护理费216000元（暂定为5年，每天按100元计算）]、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60125元（受伤之日算至2015年10月12日共计16个月零3天：建筑业工资标准44814元/年÷12个月×16月+44814元/年÷12月÷30天×3天）、残疾赔偿金49155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鉴定费1400元；2.陈玉华保留后续治疗费的追索权。
事实和理由：陈尊武、陈章发在鹤上镇仙街村后坂合作建十层的房屋，陈玉华受其雇佣大约于2014年4月底进行土建部分施工（砌砖与粉刷），自备拖把、砖刀、铲子，工资270元/天。2014年6月9日，陈玉华未绑防护绳在房屋二层外墙洒水时，因头部碰到外墙钢架，从二层钢架上摔下受伤。陈玉华摔伤后即被送往长乐市医院住院治疗，2014年6月17日转到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福州总院骨科住院治疗，2014年6月19日在该院骨科行颈前路减压钛网内固定术，2014年7月18日转该院感染科住院治疗，2014年7月25日出院，出院诊断陈玉华伤情为败血证、劲椎过伸伤术后等。陈玉华出院后仍继续治疗，至今不能行走。陈玉华伤情及护理依赖程度经法院委托鉴定，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3级伤残，护理期限暂定5年。陈玉华认为，陈玉华作为提供劳务一方在工作中遭受人身损害，陈尊武、陈章发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
陈尊武辩称，位于鹤上镇仙街村后坂的房屋系陈章发所建，陈尊武没有参与建房。房屋所在的土地虽为陈尊武、陈章发共同使用，但实际上土地归陈章发所有。陈尊武与陈玉华之间不存在发包等法律关系。故陈尊武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陈玉华既往颈椎后纵韧带钙化伴椎管狭窄，系造成陈玉华伤情的次要原因，加重了陈玉华的伤情，伤情加重的损失应由陈玉华自行承担。
各项赔偿金额过高。医疗费金额应按正规发票计算。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无异议，陈玉华实际住院天数仅为37天，应按实际住院天数计算。住院期间护理天数按37天计算，标准按农、林、牧、渔业的标准计算，出院后护理天数按一年计算。营养费没有医嘱，不予认可。交通费认可两、三百元。误工费是否按建筑行业标准计算由法院认定。误工天数根据法律规定不能超过一年，而且陈玉华出院后三个月后就可以定残，但陈玉华拖延定残时间，故误工时间只能算四个多月。陈玉华生活、收入均在农村，应按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陈玉华未绑防护绳、未戴安全帽，由于自身疏忽致伤，其存在严重过错，精神抚慰金最高不超过1万。鉴定费无异议。
陈章发辩称，同意陈尊武的答辩意见。陈章发将10层房屋的外墙粉刷与砌砖以包工不包料的方式承包给陈玉华，面积为2310平方，按每平方110元计算，工程款共计254100元，上述工程款陈玉华已收取。陈玉华确系在施工现场受伤，但因陈章发不在现场，故不知道陈玉华怎么受伤。各项赔偿标准方面，基本同意陈尊武的意见，补充一点，陈玉华出院后无需护理。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审理中双方的主要争议焦点：1.陈玉华与陈尊武、陈章发之间的法律关系如何认定；2.各方过错及赔偿标准如何确定；3.陈玉华原有疾病在本案摔伤造成的损伤参与度是否成立及可否相应减轻陈尊武、陈章发的赔偿责任。
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陈玉华提交了陈玉华的妻子陈某的证言证明陈尊武、陈章发与陈玉华系雇佣关系，陈章发提交了收条一张、借条四张及陈尊坦、徐银铿、陈金响的证言证明陈章发将涉案房屋的土建工程发包给陈玉华，陈某领取了工程款。
陈尊武、陈章发对陈某的证言的质证意见为陈某所述的双方系雇佣关系不是事实，从其承认的收条、借条及将款项发放给工人后自己留下5万多元，均可以证实陈章发与陈玉华系承包关系。陈章发认为陈尊坦的证言存在相互矛盾，而且其连与陈章发是何亲属关系都搞不清楚，其证言不可信，同时证言陈述其受陈章发雇佣打扫卫生，也不能印证陈玉华与陈章发存在雇佣关系。
陈玉华对其所签的借条真实性有异议，其他由陈某所签的收条、借条由陈某作为证人进行说明。同时陈某不是本案当事人，只认钱收了多少。证人陈尊坦由陈章发召集并在土地上打工而且由陈章发发放工资，听从证人陈金响指示做事，如果双方系承包关系没有必要叫陈尊坦进来做工。对徐银铿、陈金响的证言有异议。
本院认为，证人陈某确认其在出具时间为2015年2月14日及内容为“今收到永和楼包工面积2310平方，每平方单价110元，总造价254100元，工程款已全部结清”的收条上签名，该收条已明确上述款项系工程款及工程款如何计算出来。证人陈某虽辩称因其识字不多，故不知道收条内容，但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当知道在收条上签名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同时，陈玉华庭审陈述其除了工资为270元/天，没有其他收入；其于2014年4月底开始工作，而至受伤之日即2014年6月9日，工作天数应不超过60天，故其工资应该不超过2万，但是陈某陈述收款254100元后分给工人，自己大概剩下5万多，故陈玉华的工资与上述收入明显不符，故陈玉华陈述受雇于陈尊武、陈章发的可信度较低。
另外，徐银铿的证言确认陈玉华承包了工程、陈金响的证言确认工地现场由陈玉华在管理与指挥，上述证言亦可佐证陈玉华承包了讼争房屋的土建工程。陈章发提交的上述证据组成相互印证的证据锁链，证实陈玉华承包了讼争房屋的土建工程。而陈玉华提交的陈某的证言亦从收入方面证明了双方系承揽关系。
至于陈尊坦的证言因其对于其父亲与陈章发是兄弟还是堂兄弟陈述不清，且其对于何人召其到工地上打工，开始称由陈章发召集，后改口称由陈玉华召集，但问及为何前后陈述矛盾时直接表明其忘记了，同时其系在陈玉华受伤之前或之后到工地上打工亦存在前后陈述矛盾，故该证言可信度较低，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而且即使陈尊坦全部证言系真实的，其从事的工作内容与房屋土建工程有所重叠，但陈尊坦亦陈述工资由陈章发直接发放，有别于陈玉华所述的工人工资由其向陈章发取得后，由陈玉华发放的情形；故并不能排除陈章发个人雇佣陈尊坦从事卫生清洁及参与土建工程辅助性工作的情形。
陈玉华主张陈尊武、陈章发共同承担赔偿责任，陈尊武、陈章发辩称虽然讼争房屋所在土地使用权人为陈尊武、陈章发，但实际上土地由陈章发使用，且陈尊武对于房屋建设情况不知情，该房屋系由陈章发筹款（有向他人借款）200多万元建设，且完工后由陈章发一人居住。陈玉华提交了地籍调查表证明讼争房屋所在土地使用权人为陈尊武、陈章发，陈尊武、陈章发未就此提交证据。本院认为，根据房地一体的原则，一般情况下，土地使用权人就是房屋所有人。陈尊武系陈章发儿子，父亲向别人借款筹集资金200多万元在鹤上镇仙街村建十层房屋，建好后由陈章发一个人居住且陈尊武居住在长乐市区而对此毫不知情。上述事实主张明显不符合常理。陈尊武、陈章发作为房屋所有权人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
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javascript:SLC(51002,0)?)》第十条(?javascript:SLC(51002,10)?)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陈尊武、陈章发建设十层房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有关规定，应当选任具有从事建筑活动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而其选任没有从事建筑活动资质的陈玉华承包其建设的十层房屋的土建施工工程并由其参与施工，对陈玉华的受伤存在一定过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陈玉华明知自己没有上述资质，仍承包房屋的土建施工工程并参与施工，且在高空作业的情况下，未绑防护绳，因自身的疏忽导致其坠地受伤应承担主要责任。本院综合上述情况，酌情认定陈尊武、陈章发对陈玉华的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
经审查，本院对陈玉华主张赔偿项目作如下认定：
1．医疗费，陈玉华主张的医疗费可分为四笔即98369元、18181元、7826元、7743元，其中一笔医疗费7826元仅有收款收据，不是正式发票，且没有病历及用药清单相印证，本院对上述费用依法不予采纳。双方确认医疗费7743元由陈尊武、陈章发支付，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其他医疗费有正式票据为证，可以认定但还应扣除闽晟蓝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2042号鉴定意见书所确认的无关联性用药4674.79元。上述鉴定意见书载明的医疗费9641.716元系根据损伤参与度即自身患有椎管狭窄自付10%进行扣除，由于之后形成的闽晟蓝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1255号鉴定意见书已结合原告的伤情针对损伤参与度专门出具了更为具体的鉴定意见，故上述医疗费可待之后计算出来的损失总额中一并予以扣除。本院认定医疗费为119618.21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双方对住院伙食费标准30元/天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计算天数以住院天数为准无异议，但对住院具体的天数产生争议。本院认为，陈玉华的住院期间为2014年6月9日至2014年7月25日，上述期间的天数已达到45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的天数按原告主张的45天计算。
3．护理费，护理费可分为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和出院后的护理费。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原告主张由护工护理，但未举证，本院认为可参照护工同等级护理劳动报酬，酌情确定护理费130元/天，天数以原告主张的住院天数45天为准。出院后的护理费天数以闽晟蓝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2042号鉴定意见书所确认的5年为准；出院后的护理费标准，本院酌情确定70元/天。
4．营养费，营养费虽无医嘱，但考虑到原告构成伤残，营养费系其必要开支，本院酌情确定3000元。
5．交通费，交通费虽然没有证据，但系原告的必要开支，结合原告入院、出院情况并结合原告的伤情及必要陪护人员的交通费，本院酌情确定1000元。
6．误工费，陈玉华未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陈玉华从事行业为建筑业，可以按其主张的建筑业的平均工资44814元/年计算误工费。陈玉华出院后应当在三个月内提出鉴定申请，超出三个月才申请鉴定的，应由陈玉华就延后申请鉴定作出合理解释，而陈玉华仅以双方调解为由致申请延迟，而陈尊武、陈章发亦予以否认。故本院确认陈玉华的误工期为住院天数45天，及出院后90天，共计135天。
7．残疾赔偿金，陈玉华的户籍所在地为城镇，故残疾赔偿金根据陈玉华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陈玉华主张残疾赔偿金491552元低于法定标准491558.40元(30722.4元/年×20年×0.8),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对陈玉华的上述主张依法予以支持。
8.精神损害抚慰金，陈玉华因本次事故受伤致残，遭受一定的精神损害。本院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
9.鉴定费1400元有正式发票为证，陈尊武、陈章发亦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原告没有就此提交证据。陈尊武提交了闽晟蓝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1255号证明陈玉华既往颈椎后纵韧带钙化伴椎管狭窄是造成其颈3－4脊髓损伤伴不全瘫的次要因素，参与度拟为25%－35%。陈章发对上述证据无异议。陈玉华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鉴定申请没有在举证期内提出；参与度认定25%－35%没有法律依据；根据最高院的公报案例，个人体质原因对损害结果的影响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
本院认为，司法鉴定是指在诉讼活动中鉴定人运用科学技术或者专门知识对诉讼涉及的专门性问题进行鉴别和判断并提供鉴定意见的活动。本案中，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根据法医学检验及送检材料，运用损伤与疾病因果关系参与程度的判定方面的专门知识对本案双方争议的损伤参与度问题作出了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合法、合理。
本案原、被告双方系承揽关系，本案事故发生的主要过错在于陈玉华高空作业未绑防护绳及自身疏忽大意，而其患有颈椎后纵韧带钙化伴椎管狭窄的旧疾致使其伤情更加严重，即鉴定意见书所确认的旧疾是造成陈玉华伤情的次要因素，同时陈尊武、陈章发的过错在于选任上的过失，其过错程度相对较小而且其过错的表现形式并不是其行为直接加害于陈玉华，而且其也不可能预见到陈玉华患有旧疾。综合考量双方的法律关系、过错程度及表现形式等方面，本院认为旧疾的损伤参与度部分的损失不应当由陈尊武、陈章发承担，应由陈玉华自身承担。
鉴定意见书结论为损伤参与度为25%－35%，本院结合鉴定意见书及本案案情酌情确认损伤参与度为30%。
陈尊武于2015年6月10日就已提交了有关损伤参与度的鉴定申请，同时结合本院根据本案案情多次给予双方当事人举证期限（最后一次的举证期限截止的日期为2016年9月2日），陈尊武的上述鉴定申请并没有超过举证期限。
另外，陈玉华所提交了最高院公报案例（荣宝英诉王阳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的裁判要点为交通事故的受害人没有过错，其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显而易见，本案中陈玉华对自己受伤负有主要过错，故上述案例不应在本案作为参照。
综上所述，陈玉华在本案中的总损失为808095.25元（医疗费119618.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护理费133600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16575.04元+残疾赔偿金49155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鉴定费1400元）。
陈玉华获赔的数额为169700元[（808095.25元×（100%－损伤参与度30%）×责任比例30%]。陈尊武、陈章发先行支付的7743元应予以抵扣。陈尊武支出的鉴定费6500元亦按上述比例计算后其中5135元由陈玉华承担，一并在陈玉华获赔的数额中予以抵扣。故陈玉华实际获赔的具体数额为156822元。陈玉华的后续治疗费，可待实际产生后，另行起诉。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八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陈尊武、陈章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共同赔偿陈玉华各项损失156822元。
二、驳回陈玉华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279元，减半收取6640元，由陈玉华负担5541元，由陈尊武、陈章发共同负担109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郑 宇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三日
书记员 林仁鹏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
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从事建筑活动，实施对建筑活动的监督管理，应当遵守本法。
本法所称建筑活动，是指各类房屋建筑及其附属设施的建造和与其配套的线路、管道、设备的安装活动。
第十三条从事建筑活动的建筑施工企业、勘察单位、设计单位和工程监理单位，按照其拥有的注册资本、专业技术人员、技术装备和已完成的建筑工程业绩等资质条件，划分为不同的资质等级，经资质审查合格，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后，方可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从事建筑活动。
第十四条从事建筑活动的专业技术人员，应当依法取得相应的执业资格证书，并在执业资格证书许可的范围内从事建筑活动。
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
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
第八十三条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确定的小型房屋建筑工程的建筑活动，参照本法执行。
依法核定作为文物保护的纪念建筑物和古建筑等的修缮，依照文物保护的有关法律规定执行。
抢险救灾及其他临时性房屋建筑和农民自建低层住宅的建筑活动。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第二百八十七条本章没有规定的，适用承揽合同的有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
一、司法鉴定是指在诉讼活动中鉴定人运用科学技术或者专门知识对诉讼涉及的专门性问题进行鉴别和判断并提供鉴定意见的活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javascript:SLC(34937,0)?)》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二十九条审判人员对鉴定人出具的鉴定书，应当审查是否具有下列内容：
（一）委托人姓名或者名称、委托鉴定的内容；
（二）委托鉴定的材料；
（三）鉴定的依据及使用的科学技术手段；
（四）对鉴定过程的说明；
（五）明确的鉴定结论；
（六）对鉴定人鉴定资格的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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