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2）长刑初字第872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付绍军，男，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
辩护人殷豪、张莉，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长检刑诉（2012）9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绍军犯诈骗罪、合同诈骗罪，于2012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沈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绍军及辩护人殷豪、张莉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辩护人提出延期审理建议、公诉人提出补充侦查建议而先后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合同诈骗事实
2010年1月，被告人付绍军冒充新长宁集团工作人员，以市场价的八折优惠出售本市红秀路8号“明泉璞院”小区11号楼房屋为诱饵，虚构房屋销售预定合同，骗得被害人韩某某购房订金人民币4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消费。嗣后，因房屋合同未能继续履行，被告人付绍军在被催讨的情况下，分别于2010年8月、10月向韩某某还款共计18万元，尚欠22万元至今未还。
二、诈骗事实
2008年8月至2011年7月间，被告人付绍军隐瞒其已婚的婚姻状况，通过“世纪佳缘”网站搭识多名单身女性，假借恋爱名义，以其经营公司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骗取多名被害人钱财共计27万余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08年8月至10月间，骗得被害人汪某某10万元。
2、2011年3月，骗得被害人吴某某5万元。
3、2011年6月至7月间，骗得被害人宋某某12万余元。
2012年5月5日，被告人付绍军在辽宁省沈阳市被公安机关抓获。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害人韩某某、汪某某、吴某某、宋某某的陈述，证人沈某某、童某某、陈某某、杨某某的证言，房屋销售预定合同、订金收据、函、证明，查询存款／汇款通知书、银行卡明细对账单、银行转账业务凭证、汇款业务凭证、借条、还款计划，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及户籍资料等证据，并申请宋某某出庭作证。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付绍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付绍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付绍军一人犯两罪，应数罪并罚，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予以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审判。
被告人对合同诈骗的辩解：1、未参与涉案房屋销售预定合同的签订。2、收取40万元系受杨某某的蒙骗及指使且提现后全部交予杨某某。对起诉指控诈骗的数额无异议，但辩称：1、没有刻意隐瞒已婚的婚姻状况进行诈骗。2、与被害人之间系民事借贷关系。
辩护人对合同诈骗的辩护意见：1、没有证据证明付绍军虚构了房屋销售预定合同。2、付绍军将收到的40万元交给杨某某用于注册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挥霍。3、杨某某具有诈骗韩某某购房订金的重大嫌疑，其证言不应予以采纳。对诈骗的辩护意见：1、2010年付绍军已经被法院判决离婚，不存在其隐瞒已婚婚姻状况的事实。2、付绍军向被害人出具借据、还款协议，双方系民事借贷关系。3、起诉指控付绍军借款的事由过于笼统，无法逐一证实系虚假，被害人宋某某直接将钱款转入付绍军经营公司的房东银行卡中，不存在受骗的情况。为证明上述辩护意见，辩护人提供了民事判决书、付绍军发给杨某某的手机短信截屏并申请证人潘某某出庭作证。
经审理查明：
一、合同诈骗事实
2010年1月，被告人付绍军以可以让新长宁集团以市场价的八折出售本市虹秀路8号“明泉璞院”小区11号楼为诱饵，虚构房屋销售预定合同，骗得被害人韩某某购房订金40万元。嗣后，付绍军在被催讨的情况下向韩某某还款18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付绍军的供述：2009年，其通过“世纪佳缘”网站认识杨某某，后确立恋爱关系并同居。其借童某某的银行卡收取韩某某购房订金，冒充新长宁集团“赵总”，并让陈某某冒充新长宁集团总裁助理“陈佳红”予以拖延搪塞。
2、被害人韩某某的陈述：杨某某是其以前的同事，其通过杨认识了付绍军。2009年年底，付自称认识新长宁集团的老总，可以帮其以开盘价的八折购买本市虹秀路的房子，其选中虹秀路8号“明泉璞院”的房子后，付带着加盖上海宁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辰公司”）印章的房屋销售预定合同和杨一起到本市平型关路1083弄的“一兆韦德”健身中心给其签字，还给了其该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并告诉其因购房价格过低，新长宁集团无法操作，故需要以新长宁集团的下属宁辰公司名义签订合同，购房订金也只能打入新长宁集团财务总监童某某的银行账户。其如约支付订金40万后，付找各种理由推脱办理，并陆续接到自称新长宁集团“赵总”和总裁助理“陈佳红”的电话解释，后其发现“赵总”系付绍军冒充，“陈佳红”系陈某某冒充。截至案发之日，其收到付退还的订金18万元。
3、证人杨某某的证言：韩某某是其以前很要好的同事，付是其通过“世纪佳缘”网站认识的，后确立恋爱关系并同居。付知道韩有买房子的想法后告诉其“明泉璞院”的开发商是新长宁集团，他和新长宁集团的老总很熟，可以按照开盘价的八折购买，
后韩选定“明泉璞院”11号楼，付带着盖好宁辰公司公章的合同和其一起到本市平型关路1083弄的“一兆韦德”健身中心给韩签字，付还声称因购房价格较低，是暗箱操作，订金必须进入新长宁集团财务总监童某某的银行账户。后付一直拖延办理，并冒充新长宁集团“赵总”，指使陈某某冒充新长宁集团总裁助理“陈佳红”给韩解释。付最终在韩的催讨之下向韩还了大概18万元。
4、证人童某某的证言：付绍军是其在2008年年底通过“世纪佳缘”网站认识的，后确立恋爱关系。2009年底，付以套取项目款的名义借用其银行账户，后其又按照付的要求转账38.2万、提现1.5万交给付，余下的0.3万付作为欠款还给其。
5、证人陈某某的证言：其于2006年5月应聘进入付绍军的公司，后确立恋爱关系。2010年，付让其冒充新长宁集团总裁助理“陈佳红”向韩某某解释购房政策以拖延时间，后其按照付的指示向韩进行了解释。
6、证人沈某某（宁辰公司股东）的证言：宁辰公司于2003年成立，2010年后无任何业务，公司也没有聘用员工，没有签订过关于虹秀路8号“明泉璞院”小区11号楼的房屋销售预定合同，公司和新长宁集团没有任何关系。
7、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及订金收据证实：韩某某于2010年1月7日向童某某账户汇款40万元，并拿到加盖宁辰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
8、上海新长宁集团出具的便函证实：上海新长宁集团成员企业中没有宁辰公司。
9、上海明泉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上海明泉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开发的虹秀路8号“明泉璞院”小区从未委托宁辰公司销售，也从未和上海新长宁集团关于此小区有过任何业务往来。
10、房屋销售预定合同证实：韩某某签订关于购买虹秀路8号“明泉璞院”小区11号楼的房屋销售预定合同，合同订金40万，合同相对方为宁辰公司。
11、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查询存款／汇款通知书及童某某银行卡明细账单证实：2010年1月7日16时16分，童某某账户转账38.2万元至付绍军账户，当日通过ATM机分6次共取款1.5万元。
12、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查询存款／汇款通知书及付绍军银行卡明细账单证实：2010年1月7日16时16分，付账户收到38.2万汇款后余额为382，026.75元。1月8日转账1万元至汪某某账户、转账9.4万元至赵某某账户、取现5万元，1月22日取现4万元，1月24日取现7万元，1月9日至3月30日数十次消费及ATM机取现至使用殆尽，每次消费取现金额在几百至几千元不等。
辩护人申请的证人潘某某出庭作证证实其于2012年9月份开始和付绍军谈恋爱，对之前的事情不清楚；提供的付绍军发给杨某某的手机短信截屏因不能直接证实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本案的认定没有影响，故不作为定案证据。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首先，房屋销售预定合同、新长宁集团出具的便函、上海明泉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订金收据、证人沈某某、童某某的证言及被害人韩某某的陈述证实，宁辰公司对涉案购房合同并不知情，该合同系虚假合同，韩某某基于该购房合同向付绍军指定的银行账户解入40万元购房订金。其次，证人杨某某、童某某的证言及被害人韩某某的陈述证实，付绍军持加盖宁辰公司公章的房屋销售预定合同让韩签字，后韩按照合同约定及付绍军的要求向童某某银行账户解入40万购房订金。付绍军辩称其未参与上述合同的签订，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再次，证人杨某某、陈某某、童某某的证言及被害人韩某某的证言证实，付绍军冒充新长宁集团的“赵总”、让陈某某冒充新长宁集团的总裁助理“陈佳红”，分别给韩某某打电话解释购房事宜以拖延时间，并借得童某某银行账户用于收取购房订金。付绍军亦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其虽辩称上述行为均受杨某某的蒙骗及指使，但没有相应证据相佐证，且不影响对其犯罪的认定。最后，韩某某的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查询存款／汇款通知书及童某某、付绍军的银行卡明细账单证实，付绍军收到童某某钱款后多次转账、提现、消费至使用殆尽。付绍军辩称其收到韩某某支付的购房订金后分多次提现交予杨某某，不仅没有相应证据相佐证，而且与查明的事实相矛盾。综上，被告人付绍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定性正确。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二、诈骗事实
2008年8月至2011年7月间，被告人付绍军通过“世纪佳缘”网站搭识多名单身女性，以其经营的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为由，骗取多名被害人钱款共计22.2万余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08年8月至10月间，付绍军以上述方法骗得被害人汪某某10万元。
2、2011年3月，付绍军以上述方法骗得被害人吴某某3.5万元。
3、2011年6月至7月间，付绍军以上述方法骗得被害人宋某某8.7万余元。
2012年5月5日，被告人付绍军在辽宁省沈阳市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付绍军供述：
2007年，其通过“世纪佳缘”网站认识汪某某，2008年下半年，其以其经营的上海皓冉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皓冉公司”）需支付员工工资，资金周转有困难等为由向汪借款。
2009年下半年，其通过“世纪佳缘”网站认识杨某某，后确立恋爱关系并同居。2010年5月两人设立上海恒勃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勃公司”），其负责对外经营。恒勃公司有完善的财务、管理制度，员工的工资是从公司账户支付的。
2011年年初，其通过“世纪佳缘”网站认识吴某某，同年3月，吴让其参与市残联空调项目招标，并主动向其借款5万元。项目是恒勃公司和另外一家有资质的企业合作参与的，但合作企业的名字不记得，合作协议书也找不到了。
2011年5、6月份，其通过“世纪佳缘”网站认识宋某某，后宋某某主动帮其垫付恒勃公司3万多元房租，这笔钱是宋直接转入房东银行卡里的，其余借款均以支付恒勃公司员工工资为由而借。
2、被害人汪某某的陈述：2008年，付绍军通过“世纪佳缘”网站和其认识，后确立恋爱关系。付之后以公司资金紧张为由多次向其借款共计11万元。同年9月底，在其坚持之下付写下了总计11万元的借条。2009年5、6月份又写了还款计划。后其多次向付讨要，但付在还款1万元后既不接其电话，也不回其短信。
3、被害人吴某某的陈述：2011年，付绍军通过“世纪佳缘”网站和其认识，后确立恋爱关系。付之后以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其借款5万元，但之后一直搪塞拖延不还，对其电话也不接。
4、被害人宋某某的陈述：2011年，付绍军通过“世纪佳缘”网站和其认识，后确立恋爱关系。付以公司资金困难交不了房租为由向其借款，其看到恒勃公司因拖欠房租办公室被断电后通过ATM机转给房东3.3万元。付其后又多次以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其借款。上述借款总计12万余元。同年10月，其才知道付绍军已经回沈阳了，此后付再也没有与其联系过。
5、证人杨某某的证言：2009年8月，付绍军通过“世纪佳缘”网站和其认识，后确立恋爱关系并同居，恒勃公司一直是付绍军在实际经营，公司除了其联系的“淮德项目”之外基本没有其它业务。
6、借据、还款计划及银行个人业务回单证实：
2008年8月，付绍军向汪某某出具借据，载明借款10万元整，用于公司经营周转，还款期限为一年。2009年6月付向汪出具还款计划，载明2009年底偿还3-5万元，余款将在8月份全部还清。
2011年3月22日，吴某某向付绍军银行卡内汇款5万元整，付收到该汇款后当日提现4.9万元。2011年3月付向吴出具借据，载明借款5万元，用于公司周转，一个月内偿还。
2011年6月，付绍军向宋某某出具借据，载明借款11.3万元，用于公司周转，后又续借1.2万元，合计12.5万元，定于60日内归还。
7、工商登记资料证实：
皓冉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某，注册资金50万元，王某某出资25万，陈某某出资25万，2005年5月9日成立，2008年年检正常，2012年4月16日被吊销。
恒勃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某，注册资金50万元，杨某某出资40万，吴某某出资10万，2010年5月26日成立，2010年年检正常。
8、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查询存款／汇款通知书、银行存款对账单、历史明细清单证实：
恒勃公司账户于2011年3月23日现金入账1.5万元，当日转账给上海砚普冷气设备工程有限公司1.5万元，此后有多笔其它公司钱款入账，但没有显示有支付员工工资。
皓冉公司账户于2008年8月15日后有多笔其它公司钱款入账，但没有显示有支付员工工资。
2011年6月19日，宋某某转账3.3万元到他人账户。
9、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户籍资料证实了被告人被抓获的情况及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辩护人提供的民事判决书证实：2010年4月28日，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以缺席判决的方式准许王某某和付绍军离婚。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首先，关于被告人付绍军辩称其向吴某某借款的5万元通过恒勃公司和另外一家有资质的企业合作参与市残联空调项目投标，经查，银行个人业务回单、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查询存款／汇款通知书及银行存款对账单证实吴某某向付绍军银行卡内汇款5万元整，当日付收到该汇款后提现4.9万元，次日恒勃公司账户现金入账1.5万元，并与同日转账1.5万元给上海砚普冷气设备工程有限公司。故被告人该项辩解中的1.5万元应当从其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其次，关于被告人付绍军及其辩护人提出付向宋某某借款中的3万余元用于支付恒勃公司房租，经查，被害人宋某某的陈述及银行历史明细清单证实宋某某看到恒勃公司因拖欠房租办公室被断电后通过ATM机转了3.3万元给房东。故被告人该项辩解中的3.3万元亦应当从其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最后，关于被告人辩称其余的借款用于公司支付员工工资，经查，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查询存款／汇款通知书、银行存款对账单证实恒勃公司账户于2011年3月23日后没有显示有支付员工工资的情况，皓冉公司账户于2008年8月15日后也未显示有支付员工工资的情况，付绍军起先声称公司管理规范，员工的工资是通过公司账户所发，后又辩称公司有多个账户，但不能提供具体的线索。故对付绍军的上述辩解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人付绍军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且客观上采取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假借恋爱名义，以借为名，骗取多名被害人钱款，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巨大，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付绍军及其辩护人提出付与被害人之间系借贷关系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被告人付绍军的行为分别构成合同诈骗罪和诈骗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据此，为维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付绍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5月5日起至2019年5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完毕。）
二、责令被告人付绍军退赔违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周宜俊
代理审判员 刘华锋
人民陪审员 杨润林
二〇一三年十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庄云婧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务，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务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