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225刑初365号公诉机关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女，1965年9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文盲，农民，住阜南县。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徐付忠，阜南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诉讼代理人郭跃梅，阜南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王彪,男，1985年7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阜南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8月27日被阜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4年3月14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6年8月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阜南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执行未获，同年8月28日被武汉铁路公安处汉口车站派出所抓获，同年8月31日被阜南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辩护人何胜，安徽皖北律师事务所律师。阜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诉刑诉（2016）2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彪犯故意伤害罪、妨害作证罪、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于2016年1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劲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的诉讼代理人徐付忠，被告人王彪及其辩护人何胜，证人王某1、王某2、赵某1等到庭参加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因公诉机关申请补充侦查，经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3月6日上午，被害人吴某1在本村与王彪妻子杨某2发生争吵，继而进行厮打。被告人王彪和母亲郁某1（另案处理）赶到现场，将吴某1打伤。经检查，吴某1二颗牙齿外伤脱落，二颗牙齿外伤松动无法保留被拔除。经鉴定，吴某1口腔损伤构成轻伤；2015年，公安机关在对王彪涉嫌故意伤害一案取证时，被告人王彪找到证人王某3、任某，以利诱方式指使二人向公安机关作出了虚假证言，并到证人丁某家中吵闹，迫使丁某作伪证，另对证人李某1采取诱使方法，意图使李某1作伪证；2013年，被告人王彪因涉嫌故意伤害罪，委托安徽皖北律师事务所主任律师余某1担任辩护人。该案进入审查起诉阶段后，余某1到阜南县人民检察院复印了王彪涉嫌故意伤害案的卷宗材料，后被告人王彪非法获取该卷宗材料复印件，并有针对性的干扰案件取证，导致无法查明案情，致阜南县人民检察院对其作出不起诉决定。就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在卷佐证，据以认为被告人王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以威胁、利诱方法指使证人作伪证；以窃取方式非法获取国家秘密，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分别构成故意伤害罪、妨害作证罪、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诉称，王彪将其四颗牙齿打掉，要求依法追究王彪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同时请求判令王彪赔偿其医疗费12470元、误工费6204元、护理费62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营养费3300元、交通费100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合计47478元。当庭，诉讼代理人提供了吴某1的身份证、户口本、阜南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阜南县人民医院费用清单等证据，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的诉讼请求。被告人王彪辩解称，其没有殴打吴某1，吴某1掉落的四颗牙齿中，有二颗在案发前已掉落，是镶包的假牙，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亦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其没有唆使、威胁王某3、任某、丁某等人作伪证，是在偶遇上述证人时，与证人就案情进行了交流；其没有获取国家秘密。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彪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案证据，虽有部分证人证明被告人王彪殴打吴某1，但该部分证人系被害人亲属，与案件结果有利害关系，且该部分证言相互矛盾。与本案无利害关系的证人，则证实被告人王彪未对吴某1实施伤害行为。被害人吴某1在公安机关到现场后，未反映其牙齿受伤，吴某1自打架结束到被送医，间隔数小时，不排除吴某1在此期间有二次伤害或自伤的可能；2.被告人王彪在案发后，向相关证人确认吴某1牙齿掉落的真实原因，其中存在言语不当情况，但无妨害证人作证的主观故意。另在被告人王彪故意伤害犯罪，依法不成立的情况下，不能认定其构成妨害作证罪；3.涉案刑事侦查卷宗未经密级鉴定，且被告人王彪在检察机关作出不起诉决定后复制卷宗，目的是为申请国家赔偿。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彪犯故意伤害罪、妨害作证罪、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依法均不能成立，应宣告被告人王彪无罪。辩护人当庭申请证人王某1、王某2、赵某1出庭作证，以支持其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事实2013年3月初，阜南县洪河桥镇新庄村村民即被告人王彪，与其婶子吴某1因宅基权属发生纠纷。同年3月6日上午，吴某1在该村指责被告人王彪妻子杨某2砍其种植的树，而与杨某2父亲杨某1发生争执。村民李某4劝解时，杨某1又与李某4发生争执，后被村民赵某1劝解。杨某2闻讯后到现场与吴某1发生争吵、厮打。其间，被告人王彪到现场，持拳击打吴某1嘴部和头部，致吴某1倒地。后王彪母亲郁某1赶到现场，与吴某1发生厮打，郁某1抠挖吴某1嘴部时，吴某1将郁某1手指咬伤，被告人王彪见状，脚踢吴某1面部。案发当日，被害人吴某1被送至阜南县人民医院救治，经查吴某1右下第1、第3颗牙齿，外伤性缺失伴牙龈撕裂，左下第1颗、右下第2颗牙齿，三度松动伴牙龈撕裂（因无法保留，于2013年3月7日手术拔除），上下唇软组织挫伤伴唇内粘膜擦伤。经鉴定，吴某1口腔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同时查明，案发后，被害人吴某1在阜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5天，共开支医疗费12470.2元。以上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阜南县洪河桥镇新庄村乡村公路。吴某1、郁某1、杨某2躺在路边，其中吴某1面部、嘴边有血。公安民警多次询问其伤情，吴某1不能作答。照片反映吴某1、杨某2、郁某1等人身体损伤的外观状况，及现场具体环境状况。2.阜南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诊断证明书、阜阳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载明，被害人吴某1于2013年3月6日17时30分入住阜南县人民医院，经诊断为头部软组织挫伤，脑震荡，＋1、3外伤性缺失伴牙龈撕裂，1＋2外伤性III0松动伴牙龈撕裂（无法保留），上下唇软组织挫伤伴唇内粘膜擦伤。另吴某1除此次外伤受损的四颗牙齿缺失外，其他牙齿未有整颗缺失。3.阜南县公安局南公刑法鉴字（2013）第41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阜南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3月7日，阜南县公安局洪河桥派出所委托对被害人吴某1损伤程度进行鉴定；同年3月8日，阜南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对被害人吴某1身体进行检查，被害人吴某11+1、2、3牙齿缺失，牙槽窝血凝块，口腔粘膜有破损痕，左面部擦伤，其口腔损伤构成轻伤（一级）。4.阜南县公安局南公（治）行罚决字（2013）第3050、3051、305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吴某1、郁某1、杨某2因纠纷发生打架，导致双方受伤，阜南县公安局于2013年9月26日决定对上述三人分别处以罚款。5.武汉铁路公安处汉口站派出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8月28日，该所在汉口火车站抓获网上追逃人员王彪。6.户籍证明载明，被告人王彪出生于1985年7月23日，已达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阶段。7.被害人吴某1陈述证明，2013年3月6日上午，杨某1骑电瓶车从杨某2家出来，吴某1拦住杨某1，要求杨某1女儿杨某2给其种树，为此二人发生争执。路过的李某4见状说杨某1几句，杨某1与李某4打起来，赵某1及周边邻居将二人拉开。过一会儿，杨某2过来与吴某1发生争吵，继而相互撕扯头发，期间王彪骑电瓶车载带其子回来，持拳对吴某1左边嘴、右耳边各打一拳，当时吴某1嘴被打麻，头晕坐在地上，用舌头一舔，知道牙掉了，并睡倒在地。后王彪母亲郁某1赶到现场，拳打脚踢其身体，吴某1与郁某1互撕，郁某1抠其嗓子，吴某1咬伤郁某1手指，此时又有人踢其头部，踢得明显很重。公安民警到现场询问伤情时，吴某1头晕不能说话。同时证明，其未包过牙，与王某1有矛盾。8.证人李某2（系被害人吴某1儿媳）证明，2013年3月6日上午10点多，吴某1与杨某1吵架，继而撕扯。李某4骑摩托车经过时说了一句，杨某1与李某4打起来，赵某1将二人拉开。过有十多分钟，杨某2过来与吴某1互骂、撕扯头发，期间王彪骑电瓶车带小孩从东边回来，持拳对吴某1嘴、耳边各打一拳，吴某1睡倒在地，面部、嘴角有血。过一会儿，郁某1乘三轮车过来，在辨认出吴某1后，对吴某1脸上打两巴掌，上身踢一脚，吴某1起来与郁某1互撕，郁某1抠吴某1嗓子，吴某1咬郁某1手指，这时王彪又对吴某1头部踢一脚。王彪离开后，王某1路过现场，询问情况并报警，公安民警在现场询问吴某1，吴某1闭着眼，未应声。吴某1被送到地城卫生院，医生询问情况时，吴某1仍旧不能应声，医生要求将吴某1转送至阜南县医院，在县医院检查时，发现吴某1掉了二颗下牙。次日，在口腔科再次检查时，另发现吴某1有二颗下牙松动无法保留，必须拔除。同时证明，吴某1牙此前没有包过，其家与王某1有矛盾。9.证人张某1（系李某2母亲）证明，2013年3月6日上午，张某1与王某4在地城赶集时接到其女李某2的电话，得知李某2与王彪岳父发生纠纷，即赶至田湾村。杨某1在与李某2吵架，张某1说了杨某1几句，杨某1未吭声，吴某1在场。过一会儿，杨某2过来与吴某1吵起来，并互相撕扯，期间王彪从东边过来，对吴某1脸上打一拳，吴某1睡倒在地，王彪被拉到一边。又过一会儿，王彪母亲从东边来，她在辨认出吴某1后，对吴脸上打两巴掌，又对身上踢一脚，吴某1起来与王彪母亲撕扯，王彪过去对吴某1头部踢一脚。打架结束后，王某1来到现场，打电话报警。当天下午李某2打电话称吴某1牙被打掉。同时证明，吴某1此前没有包过牙；吴某1与王某1之间有矛盾。10.证人王某4证明，2013年3月6日上午，王某4与李某2母亲张某1同去地城赶集。当日11时，李某2打电话称杨某1打她，张某1骑摩托车带王某4赶去，见杨某1在与李某4撕扯，赵某1将二人拉开。过一会儿，杨某2过来与吴某1争吵、厮打，王彪对吴某1头面部打一拳，后被拉开。又过一会儿，王彪母亲郁某1过来，对吴某1脸上打两巴掌，又对吴某1身上踢一脚，吴某1起身与郁某1撕扯，王彪上前对吴某1头面部踢一脚，吴某1面部、嘴有血。后王某1到现场，打电话报警。同时证明，吴某1牙此前是好的。11.证人李某3证明，2013年3月6日11时许，吴某1与杨某1互骂，李某3从中劝解，后杨某1女儿杨某2过来，与吴某1争吵、撕扯，并睡倒在地。期间，王彪骑电瓶车带其子回来。后郁某1到现场与吴某1厮打，吴某1咬到郁某1手指时，王彪对吴某1脸上踢一脚，吴某1嘴边流血，王彪被人拉走。过有五分钟，王某1到现场报警。同时证明，吴某1此前的牙是好的，打架后听说牙被打掉。12.证人李某4证明，2013年3月6日10时许，杨某1与吴某1在张某4门口拽着衣服撕，李某4劝解时，与杨某1发生争执，赵某1将二人拉开。李某4回家换衣服后，再次经过张某4门口时，见吴某1与郁某1在地上厮打，吴某1咬到郁某1手指，王彪对吴某1脸上踢一脚。同时证明，吴某1与王某1有矛盾。13.证人王某19证明，2013年3月，吴某1与杨某2互拽头发厮打，王彪骑电瓶车带其子回来，见状对吴某1面部、头部各打一拳，后郁某1到现场与吴某1厮打，当吴某1咬伤郁某1手指时，王彪对吴某1脸上踢一脚。吴某1面部、嘴有血，后听说吴某1牙被打掉。14.证人王某5证明，2013年3月，王全商店东边发生打架，王某5当时在场。其看到王宝宝爸爸即王彪拳打脚踢一瘦老太婆，当时瘦老太婆与另一人互拽头发厮打。15.证人王某18证明，2013年3月6日上午，王某18骑摩托车经过田湾王某3东边，见王彪正在踢躺在地上的吴某1头部，吴某1嘴边流血，其还听到有人喊称吴某1牙被打掉。16.证人王某6证明，案发当天上午11时许，王某6听说吴某1与郁某1两家打架，到王某3屋后东西水泥路上见吴某1与郁某1在地上躺着互相撕拽头发，王彪对吴某1面部踢一脚，随后听到围观人群里有人喊道：“踢坏了、踢坏了，赶快打120”。次日，王某6去县医院看其孙女，见到吴某1，吴某1称她牙被王彪踢掉两个。同时证明，打架前，吴某1的牙没有包过，及吴某1曾与王某1有矛盾等事实。17.证人丁某（系被告人王彪祖母）证明，丁某到现场见吴某1、杨某2、郁某1在地上睡着，吴某1嘴流血了。现场有多人对丁某说，王彪对吴某1拳打脚踢，将吴某1牙打掉。同时证明，吴某1此前未包过牙，吴某1与王某1关系不好。18.证人王某7证明，案发当天11时许，在王某3商店门口附近，见吴某1、杨某2躺在地上，吴某1面部、嘴有血，听旁边人议论说吴某1被王彪打倒。后郁某1到现场殴打吴某1，吴某1起身与郁某1厮打。同时证明，吴某1此前没有包过牙。19.证人张某1证明，案发当天12时许，张某1到现场，见吴某1、郁某1、杨某2睡在地上，吴某1的伤看着重些，面部、嘴有血，嘴肿得很，不能说话，听旁边人说吴某1的牙被王彪打掉。吴某1此前牙好好的，没发现包过。20.证人王同光证明，听说吴某1与郁某1在地上厮打时，王彪上前对吴某1脸上踢一脚。21.证人王某8（系被害人吴某1之子）证明，2013年3月6日9时许，其母亲吴某1与王彪岳父杨某1发生争执，王某8回家看小孩，后面的事不知道。案发后，王某8在地城卫生院见到吴某1，因吴某1一直不说话，医生没法检查，在医生的建议下，王某8将吴某1送往县医院。在县医院，王某8发现吴某1下牙缺了两颗。同时证明，双方因宅基地产生矛盾。22.证人王某3、任某证明，2013年3月6日，王某3、任某夫妇赶集回来经过王文刚门口，见吴某1、李某2与杨某2在吵架，她们头发都比较乱。期间，听见王彪在现场叫骂。刚到家，听到外面有人喊打起来了，后王某3听路人说有女的脸流血，王某3出去见吴某1、李某2、杨某2躺在地上。23.证人张某2、王某9（系被告人王彪姑父、姑姑）证明，2013年3月5日下午，王彪带着小孩到张某2、王某9夫妇家，让调解他与王某8家宅基纠纷，当夜王彪父子住在张某2家。次日，张某2、王某9夫妇赶至田湾准备调解此事，见吴某1、李某2、杨某1、杨某2在争吵，其中吴某1与杨某2在撕扯，张某2劝阻无效，即与王某9到其岳母丁某家。过有半个多小时，村干部王某1骑电瓶车路过，张某2让王某1处理王彪、王某8两家的事。期间，先是听到王彪喊着、骂着到现场，后听到现场一男子喊道“不管打、不管打，别打了”，在此之后王某1离开。案发第二天，王某8给张某2打电话称吴某1牙被打掉。后张某2去看望吴某1，吴某1称牙被王彪打掉。同时证明，吴某1此前牙是好好的，吴某1与王某1有矛盾。24.证人张某3、张某4证明，2013年3月6日早，张某3、张某4夫妇去地城赶集，回来时见吴某1与杨某1、杨某2因树的事在吵架。后张某2到现场，张某4跟着张某2到丁某家。过有一个小时，张某4回到现场见吴某1、杨某2、郁某1躺在地上。当晚，王某8给张某4打电话称吴某1牙被打掉两颗，另有两颗晃动。同时证明，吴某1此前牙是好好的。25.证人赵某1证明，案发当天上午，赵某1去地城赶集途中，见杨某1与李某4吵架，赵某1将李某4劝离。26.证人王某10证明，案发当天，在张某4家西边水泥路上围很多人，派出所的警车已到现场，吴某1躺在地上，左面部和嘴有血，嘴肿着，头发很乱；郁某1也躺在地上，头发很乱。事后听人议论说吴某1牙被人打掉。同时证明，吴某1牙此前好好的，吴某1与王某1曾有矛盾等。27.证人王某11证明，2013年3月6日，在张某3家门口水泥路上围很多人，吴某1、郁某1躺在地上，面部都有血，头发很乱，李某2、杨某2也在现场。两家打架是因为宅基地，打架前，吴某1未包过牙。28.证人王某12证明，2013年3月的一天上午，吴某1与杨某2在王文刚老屋子后的水泥路上吵架，李某2、杨某1也在场。后王彪喊着、骂着来到现场，王某12见状拦下王彪，接着其就回家了。王某12在家做饭期间，听到还有吵架声，还有人喊道：“不管打”，其也未出去看。案发前，吴某1说话声音清楚，未包过牙。29.证人吴某2、李某5（系阜南县洪河桥派出所警务人员）证明，2013年3月6日上午，吴某2接到报警电话称田湾村有人打架，即与辅警李某5驾车赶至现场。见吴某1、郁某1、杨某2躺在地上，吴某1、郁某1面部、嘴角有血，杨某2眼下方有血。吴某2多次询问吴某1伤情，吴某1未动弹，也未吭声。30.证人刘某证明，2013年3月6日14时30分，刘某骑电动三轮车送其丈夫王某20到地城坐车，经过张某4门口时，见吴某1脸被抓破，嘴角有血，闭着眼。后其与王某20、李某2将吴某1送到地城卫生院，因吴某1闭着眼，不说话，医生让转院。同时证明，去卫生院的路上，车上有刘某、王某20、李某2、吴某1，没有人打吴某1。31.证人王某13、王某14、王某15证明，2013年3月6日15时许，郁某1侄子郁某2驾车载带王某13、王某14、王某15去地城卫生院看吴某1。当时吴某1眼闭着，面部、嘴上都是血，嘴肿的不能说话。医生询问吴某1，吴某1不吭声，医生让转至阜南县医院。后王某8来到打120，县医院救护车将吴某1接走。王某13同时证明，到县医院后，医生掰开吴某1嘴唇，发现下牙掉了，医生让消肿后到牙科检查。事后二三天，王某13、王某14、王某15到县医院看望吴某1，吴某1称其牙是王彪打掉的。同时证明，事发前吴某1牙是好好的，未包过；吴某1与王某1有矛盾。32.证人谢某（系阜南县120急救中心医生）证明，2013年3月6日，谢某随车到地城卫生院接一个叫吴某1的伤者，接到后，没有人再打吴某1。33.证人李某6（系阜南县人民医院外四科医生）证明，李某6接诊吴某1，吴某1嘴唇红肿，掰开嘴唇发现两颗下牙缺失，其建议待嘴唇消肿后到口腔科作进一步检查。34.证人聂某1（系阜南县人民医院口腔科医生）证明，2013年3月7日8时30分，外四科李某6医生邀请口腔科会诊，聂某1应邀对吴某1口腔进行诊疗检查，发现吴某1上下唇红肿溃烂，左下1、3牙齿脱落缺失，创口新鲜渗血；右下1、左下2牙齿三度松动，牙龈撕裂红肿，经诊断不能保留，局部麻醉后拔除。同时证明，吴某1牙齿损伤属于外力造成，比如拳打、脚踢都会造成。35.证人李某7证明，其与吴某1是邻居，吴某1在打架前，牙是好好的。吴某1出院后对其说牙是被王彪用拳打掉的。另吴某1与王某1有矛盾。36.证人李某1证明，打架前吴某1牙是好好的，未包过。打架后，李某1发现吴某1门牙旁边有豁子。37.证人李某8、李某9证明，案发前，吴某1在安徽森大木业有限公司做工期间，说话利索，声音清楚，未发现包过牙。发生打架后，吴某1说话不利索，有点打噔。38.证人王某1证明，案发当天，王某1途经王某3商店东边，王彪姑父张某2让其去拉架，其到现场劝解，并打电话报警。39.证人王某2证明，2013年3月6日上午，吴某1与杨某1吵架，过一会儿，杨某2过来与吴某1对骂、撕扯头发，期间王彪从东边过来。王某2一会儿往东看看，一会儿回头跟围观群众叙话，待其再看现场时，发现吴某1、杨某2躺在地上。过有十五分钟，郁某1从东边过来与吴某1撕扯，期间听到郁某1喊道：“咬着我手指头了”。当天下午庄里人议论说吴某1牙被打掉。40.证人王同军证明，案发当天，王同军喝喜酒回来，见张某3门口水泥路上围很多人，吴某1与郁某1在地上互相抓头发，后王某1来到现场报警。听村里人议论说吴某1牙被打掉。41.证人杨某1（系被告人王彪岳父）证明，2013年3月6日上午10时许，杨某1骑电瓶车回家经过王某3商店东时，吴某1将其拦下，让其女儿杨某2给她种树，杨某1不同意，双方发生争执。期间，其与李某4发生争执，赵某1将二人拉开。后杨某2到现场与吴某1、李某2互相撕扯。郁某1到现场又与吴某1发生厮打。42.证人杨某2（系被告人王彪之妻）证明，2013年3月6日11时许，杨某2听说其父亲在王某3商店门口叫喊，杨某2到现场与李某2、吴某1发生争执。43.证人郁某1（系被告人王彪母亲）证明，2013年3月6日中午，郁某1到现场，见其儿媳杨某2在地上睡着，即与吴某1发生争吵、厮打。期间，吴某1将其右手无名指咬伤。44.被告人王彪供述证明，2013年3月5日，王彪带着小孩到其姑父张某2家，让张某2去调解其与王某8家的事。次日，张某2骑电瓶车先走，王彪骑电瓶车跟着回去。到其奶奶丁某门口时，见吴某1、李某2与其妻杨某2在撕扯。后其母亲郁某1到现场与吴某1厮打，期间听到郁某1喊：“给我手指头咬坏了。”45.身份证、户口本证明，吴某1系居民家庭户。46.阜南县人民医院费用清单证明，吴某1于2013年3月6日入住阜南县人民医院，同年5月10日出院，开支医疗费12470.2元。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吻合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妨害作证事实2013年5月31日，阜南县公安局以被告人王彪涉嫌故意伤害被害人吴某1，决定对被告人王彪立案侦查。2015年5月13日，阜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证据不足，对被告人王彪作出不起诉决定。在阜南县公安局对该案进行补充侦查期间，被告人王彪先后找到丁某、王某3、任某，威胁丁某证明被害人吴某1牙齿曾包过，同时唆使王某3、任某，证明被害人吴某1牙齿系案发前掉落，并非案发时损伤。后被告人王彪委托安徽皖北律师事务所余某1律师，向王某3、任某取证，二人按照被告人王彪此前的唆使，向余某1律师提供证言。另查明，2016年8月28日，公安机关在汉口火车站抓获王彪，在王彪随身携带的黑色提包内，查获存储有被告人王彪唆使证人作证的录音录像的U盘。以上事实有控方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丁某证明，2015年8月13日午后，王彪到其家，说丁某到阜南告他了，让丁某说吴某1包过牙。丁某称吴某1未包过牙，不能说假话，王彪非让其说吴某1包过牙，还说谁敢给吴某1作证，他就告谁。2.证人王某16、王某17、李某3证明，2015年8月13日下午，王彪到丁某家，与丁某发生争吵，王彪说丁某告他了，还说他非要将吴某1告倒，谁作证就告谁，还让丁某以后就说吴某1牙是包过的。3.证人任某、王某3证明，2015年上半年，王彪从看守所出来后的一天晚，王彪与杨某2到王某3、任某夫妇家，问吴某1原来是不是掉了两颗牙，王某3夫妇称不知道此事。王彪让王某3夫妇与律师见面，让王某3夫妇就说吴某1以前掉了两颗牙，掉的这两颗牙是包的。杨某2还说以后不会忘了，不得亏待王某3夫妇。王某3夫妇说要是这么说会被追查到，王彪、杨某2说为王某3夫妇保密。过有一周，王某3夫妇在地城一饭店里见到律师，王某3夫妇按照王彪、杨某2之前在其家里教的话，跟律师说吴某1以前包过两颗牙。4.被告人王彪供述证明，其在武汉铁路公安处汉口车站被抓获时，随身携带的黑色手提包及包内物品，是其本人的物品。其曾与余某1律师，一同对王某3、任某夫妇问话，后其向阜南县公安局提供过上述问话的录音录像材料。5.视听资料及说明证明，被告人王彪持有的U盘内，存储有使用手机对涉案证人采取隐蔽方式录制的录音录像，让王某3、任某等证人证实被害人吴某1有二颗牙齿在案发前已掉落，及证人王某3、任某向律师提供上述证言的事实。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吻合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彪及其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的诉讼代理人提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彪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经审理认为，公诉机关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涉案刑事侦查卷宗属于国家秘密的相关鉴定意见，且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彪通过窃取方式获取该卷宗材料，仅提供证人余某1证言予以证实，且余某1证明其认为王彪是背着其，将卷宗材料拿到会议室的复印机上复印的，该证言不能充分证实被告人王彪获取刑事卷宗的方式。公诉机关该项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对被告人王彪及其辩护人关于王彪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1.案发当日吴某1牙齿被损伤，具有客观性。（1）公安机关于案发当日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及在现场拍摄的照片，证实吴某1侧躺在现场地上，嘴边、面部有血迹，民警询问其伤情，吴某1不能作答；（2）证人李某3、丁某、王某18、王某7、张某1、王某10、王某11证明，在现场看到吴某1嘴肿、嘴部流血；（3）证人刘某证实，案发当日下午，其将吴某1从现场送到地城卫生院，见吴某1嘴角有血；证人王某13、王某14、王某15证实，案发当日下午，王某13等人到地城卫生院看望吴某1时，见吴某1嘴部红肿、嘴唇边有血迹；王某13同时证明，其与王某8等人将吴某1转送至阜南县医院后，见吴某1嘴里有血，下牙缺失；（4）阜南县医院医生李某6、聂某1证言，阜南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诊断证明书证明，案发当日，吴某1入住阜南县人民医院后，经李某6检查，吴某1嘴唇红肿，二颗牙齿缺失，建议嘴唇消肿后，于第二日到口腔科作进一步检查；次日，经口腔科医生聂某1检查，吴某1上下唇红肿溃烂，左下1、3牙齿脱落缺失，创口新鲜渗血，属于外伤缺失；右下1、左下2牙齿松动明显，牙龈撕裂红肿，不能保留，采取局部麻醉拔除；（5）阜南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2013年3月8日对吴某1进行检查，其左下1、右下1、2、3牙齿缺失，牙槽窝血凝块，口腔粘膜有破损。综合上述证据，足以认定被害人吴某1牙齿损伤，属于新鲜伤，系在案发当日遭到外力所致；2.被害人吴某1陈述证明，其先后和杨某2、郁某1厮打时，王彪向其嘴、面部踢打，致其牙齿损伤；证人李某2、张某1（李某2母亲）、王某19证明，吴某1与杨某2厮打过程中，被告人王彪对吴某1嘴面部打二拳，吴某1与郁某1厮打过程中，被告人王彪对吴某1面部踢一脚；证人李某3、李某4、王某18、王某6、王某4证明，吴某1与郁某1厮打过程中，被告人王彪对吴某1面部踢一脚；证人丁某、张某1证明，在现场听说王彪将吴某1牙齿打掉；证人王某13、王某14、王某15证明，案发二三日后，三人到医院看望吴某1时，吴某1称其牙齿是被王彪打掉。以上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王彪将被害人吴某1牙齿致伤的事实；3.经辩护人申请，证人王某1、王某2、赵某1出庭证实，在现场未看见被告人王彪殴打被害人吴某1。经查，证人王某1关于其到现场时段的证言前后相互矛盾，且所证其到现场见杨某2与李某2睡在地上厮打的事实，无相关证据印证，不具有客观性。根据在案证据，被告人王彪持拳殴打吴某1，发生在吴某1与杨某2厮打过程中，郁某1与吴某1厮打之前，此间王某1在丁某门前与张某2等人叙话，自丁某家并不能目击到现场状况，故王某1并不能证实其在丁某门前时段，现场所发生的具体情况。王某1证明其到现场未见到王彪，本案多名证人均证实，王彪在案发期间到达现场，被告人王彪亦供认其到了案发现场，证人王某1证言显不具有客观性，不能证实被告人王彪未对吴某1实施故意伤害行为，故对王某1相关证言，本院不予采信；证人王某2就其到现场所见，向公安机关提供的证言证实，吴某1与杨某2厮打过程中，王彪到现场，尔后其在围观的同时与他人叙话，没有看到吴某1与杨某2如何倒地，即没有看到王彪到现场后实施的所有行为，该证言不足以证实王彪未对吴某1实施故意伤害行为，故对王某2相关证言，本院不予采信；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其将杨某1、李某4拉开后，即离开现场，没有看到之后发生的打架经过，也不能证实王彪未殴打吴某1。综上，三名证人均不能证实被告人王彪未殴打被害人吴某1；4.证人王某12证实其到现场见到吴某1与杨某1、杨某2争吵，在此期间王彪到现场叫骂王某8，其劝解王彪，之后离开现场。王某12到家做饭时才听到现场有人喊不管打，即王某12离开现场时，吴某1还未与杨某2发生厮打，王彪仅是刚到现场，故王某12证言不能证明王彪到现场后实施的全部行为，不能证实被告人王彪未对吴某1实施故意伤害行为；5.被告人王彪辩解称，吴某1在案发前，已有二颗牙齿掉落。经查，被害人吴某1亲属李某2、王某8、丁某，同村邻居王某19、王某6、王某7、张某1、张某4、王某10、王某1李某1，吴某1务工单位森大木业公司负责人李某8及工友李某9等人，均证实在案发前，未发现吴某1牙齿有掉落并镶包假牙；阜南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诊断证明书、阜南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吴某1四颗牙齿受损属于外力所致的新鲜伤；阜阳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证实，吴某1除此次外伤受损的四颗牙齿缺失外，其他牙齿未有整颗缺失。以上证据，证实被害人吴某1案发前牙齿未有掉落发生，案发后下牙二颗缺失，创口新鲜渗血，另二颗三度松动，牙龈撕裂红肿，无法保留，手术拔除。案发第三日，法医对吴某1受损牙齿进行检查，见其缺失牙齿处，牙槽窝血凝块，口腔粘膜有破损。以上证据所证明事实，足以证实被害人吴某1四颗牙齿均是在案发当天受损，并非案发前掉落并镶包的假牙。被告人王彪此节辩解，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被害人吴某1陈述、证人李某2、张某1、李某3、李某4、王某19、王某5、王某18、王某6证言，证实被告人王彪故意伤害吴某1致吴某1牙齿损伤的事实。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吻合一致，足以认定。对被告人王彪关于没有殴打吴某1，吴某1有二颗牙齿在案发前已掉落的辩解，以及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彪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三、对被告人王彪及其辩护人关于王彪不构成妨害作证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王彪持有的U盘存储的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王彪唆使王某3、任某证明被害人吴某1牙齿系案发前掉落，证人王某3、任某证言能够印证上述事实。证人丁某、王某16、王某17、李某3证实被告人王彪威胁丁某证明吴某1曾包过牙，各证言间吻合一致。以上证据证实，被告人王彪在公安机关对其涉嫌故意伤害犯罪，继续侦查期间，以威胁、唆使的方式指使证人作伪证，妨害司法机关的正常诉讼活动及证人依法作证的权利，依法构成妨害作证罪。被告人王彪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彪系向证人确认被害人吴某1牙齿受伤的真实情况，并非妨害作证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关于要求被告人王彪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对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后续治疗费的诉讼请求，经审理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现未支出该项治疗费用，所需费用数额尚不确定，可在该项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提起诉讼，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彪在其亲属与他人发生争执时，不能正确处置，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负刑事责任，并应对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物质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王彪在公安机关对其涉嫌故意伤害一案继续侦查期间，以威胁、唆使的方式指使证人作伪证，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并应与所犯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彪犯故意伤害罪、妨害作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彪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为惩治犯罪，保护公民人身健康权利、国家司法机关的正常诉讼活动及公民依法作证的权利不受侵犯，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8日起至2018年6月10日止。）二、被告人王彪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医疗费12470元、误工费6101.81元、护理费6101.8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50元、营养费325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31673.62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宁军伟审 判 员  韩颍南人民陪审员  朱 丽二〇一七年九月七日书 记 员  张俊杰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五）案件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应当作出有罪或者无罪的判决；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不予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