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3民终37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江北云山路双子星大厦A座七层，组织机构代码证：89603489-4负责人董大隆，经理。委托代理人魏永霞，骆志明，系广东东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聂英娣，女，汉族，1963年X月X日出生，住博罗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聂梅娣，女，汉族，1966年X月X日出生，住博罗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聂梅贵，女，汉族，1968年X月X日出生，住博罗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聂贵兰，女，汉族，1973年X月X日出生，住博罗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聂美兰，女，汉族，1975年X月X日出生，住博罗县，上列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温志坚、李云霞，系广东宏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梁育能，男，汉族，1967年X月X日出生，住博罗县，原审被告王俊杰，男，汉族，1991年X月X日出生，住博罗县，原审被告冠惠工业技研（惠州）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惠澳大道惠州数码工业园惠泰路7号，组织机构代码：66331818-3法定代表人大塚照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博罗县人民法院（2015）惠博法民三初字第2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原审的意见原告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赔偿原告各项损失375307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梁育能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争议为：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有异议，在本次事故中，我并没有与受害人发生碰撞，且我在本次事故中也受伤昏迷导致住院。因此，我认为我不应当承担原告损失的赔偿责任。被告王俊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争议为：一、对原告请求的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应当按照2014年度的赔偿标准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误工费及交通费、住宿费应按照实际发生及票据来支持，原告请求的8000元显然过高。因为住宿费、交通费及丧葬费按照5人标准计算，也达不到这个标准。二、本人在发生交通事故的时候，是履行被告冠惠工业技研（惠州）有限公司的职务行为。三、对本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交警认定王俊杰为肇事逃逸显失公平，因为在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提到有多辆车辆碾压过死者，而王俊杰是最后一辆。且王俊杰本人并不知道发生本交通事故。被告平安保险惠州中心支公司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争议为：一、王俊杰肇事后逃逸，我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对原告不承担赔偿责任。l、冠惠工业技研(惠州)有限公司为粤Ｌ×××××号车在我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50万元，我司向其提供保险单和《机动车辆保险条款》，根据该保险条款第一部分第一章第四条的约定，王冠杰驾驶粤Ｌ×××××车逃逸属于免责情形，我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不承担赔偿责任。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的规定，上述保险条款的约定以黑体加粗字体显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因此，我司已履行了免责条款的提示义务。3、《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零一条规定，造成交通事故后逃逸的，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吊销机动车驾驶证，且终生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在刑法上，肇事逃逸也被作为加重刑事处罚的情节。肇事逃逸是法律禁止的具有社会危害性的行为，己在社会大众中普遍宣传，相应的免责条款简单易懂，保险公司无须作特别说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可见，肇事逃逸的免责条款，我司不承担说明义务。即便如此，冠惠工业技研(惠州)有限公司在投保时，我司已向该公司解释了保险条款，特别是免责条款。二、除梁育能和王俊杰外，其他肇事司机及其保险公司均应追加为本案被告。原告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聂某被梁育能驾驶的摩托车碰撞倒地，随后被多辆途经的车辆碾压，其中有由王俊杰驾驶的粤Ｌ×××××号小轿车碾压并造成当场死亡。可见，除王俊杰外，还有多辆其他车辆碾压了聂某，相关驾驶员和承保车辆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均应追加为本案被告。每一辆碾压聂某的车辆都有可能造成聂某死亡，所有肇事司机均应参加诉讼以便人民法院查明具体由哪一辆车造成受害人死亡：如果无法查明的，应当由所有肇事方按公平原则承担均等的法律责任。博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其他肇事司机未到案的情况下，直接认定王俊杰的驾驶的小轿车碾压受害人致其死亡，没有任何依据。即使受害人被王俊杰碾压致死，受害人在被梁育能第一次碰撞倒地后未及时移至安全地点，未设定警示标志，且事故发生在2015年1月25日为19时lO分，此时天色已黑视线不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逃逸的，逃逸的当事人承担全部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对方当事人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责任”，应当减轻王俊杰的责任。博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俊杰负第二次碰撞的全部责任，并不合理。三、原告应得的赔偿款，应当先在所有肇事车辆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平均赔偿，如果交强险不足赔偿的，超出的部分由所有肇事司机按责任大小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l条规定：多辆机动事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国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梁育能、王俊杰和其他肇事司机对受害人的死亡均负有责任，造成的损失应在所有肇事车辆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或按比例赔偿。该司法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所有机动车都要投保交强险，而梁育能作为肇事摩托车的所有人，负有投保交强险的义务但未投保交强险，且梁育能同时作为侵权人，理应先在应投保的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11万元内对原告予以赔偿。四、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l、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受害人在事故中当场死亡，根据惠州的司法惯例，可按3人7天认定误工费。原告均为农村户籍，未证明其工资收入水平和处理事故导致收入减少的数额，可结合其户籍性质按2014年全省农村在岗职工平均工资26184元／年计算误工费。2、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住宿费。原告的住址均在博罗，事故发生地也在博罗，并没有在外住宿的客观需要，且无跨区交通费产生，因此不应当赔偿住宿费。交通费可在500元以内酌情认定。3、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0元过高，请求人民法院根据当地的生活水平确定合理的数额。五、本案是侵权之诉，我司对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并非侵权人，因此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另外，休庭后被告平安保险惠州中心支公司以其他侵权人未到案为由申请本院对本案中止审理。被告冠惠工业技研（惠州）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没到庭参加诉讼和答辩，在举证期间也没向本院提交证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2015年1月25日19时10分，被告梁育能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行至S244线296KM+500M处，与行人聂某发生碰撞致聂某、梁育能人车倒地。随后，聂某被多辆途经的车辆碾压，经查其中有被告王俊杰驾驶的粤Ｌ×××××号小轿车碾压，造成聂某当场死亡。事故后，被告王俊杰驾车逃逸。2015年1月27日，被告王俊杰在被告冠惠工业技研（惠州）有限公司被博罗交警传唤到惠城区演达派出所接受调查。本交通事故经过博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于2015年3月3日委托惠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粤Ｌ×××××号车上的血迹进行DNA鉴定；2015年3月13日委托广东华标痕迹司法鉴定所对梁育能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进行鉴定，2015年4月20日作出441322（2015）第NA0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梁育能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被告王俊杰驾驾驶的粤Ｌ×××××号车均与聂某发生碰撞。在第一次碰撞中，被告梁育能无证驾驶及违反其他法律规定，负事故全部责任，聂某不负事故责任；在第二次碰撞中，认定被告王俊杰驾车逃逸应负事故全部责任，聂某不负事故责任。2、被告冠惠工业技研（惠州）有限公司系粤Ｌ×××××号车车主，为该车在被告平安保险惠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赔偿限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商业险（含不计免赔）。根据交警笔录，证明被告王俊杰为被告冠惠工业技研（惠州）有限公司雇佣司机，但事当天是星期天，被告王俊杰应是休假，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其发生事故时是从事职务行为。被告梁育能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未依法投保交强险，原告在诉讼请求中没有明确要求被告梁育能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范围内对原告先予赔偿。被告梁育能属于低保户，其因本事故住院发生的医疗费由社会救助基金垫付，且患有癫痫疾病。另查明，受害人聂某系农业户口。原告未提交处理受害人后事人员的误工收入证明。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身份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粤Ｌ×××××号车的行驶证、投保单、保险单、《保险条款》、被告梁育能的保障证、2014惠博法民一初479号判决书、疾病证明书及出院小结、交警笔录，及庭审笔录等予以证实。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双方当事人应根据事故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在第一次碰撞中，被告梁育能无证驾驶及违反其他法律规定，负事故全部责任，聂某不负事故责任；在第二次碰撞中，认定被告王俊杰驾车碾压造成聂某当场死亡、且驾车逃逸应负事故全部责任，聂某不负事故责任。由于两次碰撞致受害人聂某死亡的原因力大小的事实无法查明，也不能确定其他侵权人，根据公平原则和司法实践，可推定两次碰撞致受害人聂某死亡的责任为同等。即由被告梁育能承担原告损失50%的赔偿责任；由被告王俊杰承担原告损失50%的赔偿责任。由于被告王俊杰有逃逸行为，因此超过交强险赔偿额的损失，保险公司在商业险不负赔偿责任。被告冠惠工业技研（惠州）有限公司在放假期间对其所有的车辆疏于管理，也是诱发本事故的原因之一，亦有一定过错，应在被告王俊杰承担的赔偿原告损失50%的责任范围内适当承担10%。因此，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平安保险惠州中心支公司在粤Ｌ×××××号车投保的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内先进行赔偿，不足部分按责任比例由被告梁育能承担50%的赔偿责任；由王俊杰承担40%的赔偿责任；被告冠惠工业技研（惠州）有限公司承担10%的赔偿责任。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的问题，原审法院释明如下：一、关于被告平安保险惠州中心支公司提出追加其他肇事司机及其保险公司为本案被告和申请原审法院对本案中止审理问题。本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已作出了事故责任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对交警部门作出的本事故责任认定结果，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本事故的其他未知侵权人是否到案，以及能否到案，并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相反，如果本案中止审理，反而影响原告的维权，对原告并不公平。即使被告以后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本判决，也可另行依法处理。因此，被告平安保险惠州中心支公司的抗辩违背公平原则，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原告请求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费用。原审法院根据受害人的户籍性质、赔偿实际损失原则和有关法律规定予以认定。被告冠惠工业技研（惠州）有限公司经原审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没到庭参加诉讼和答辩，不影响本案审理，原审法院可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诉赔的费用可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如下：误工费2100元：100元/天×7天×3人；丧葬费32395元（城镇在岗职工收入64790元/年÷2）；死亡赔偿金244912元（12245.6元/年×20年）；精神抚慰金60000元（根据事故责任和当地生活水平酌定）；交通费2000元（根据赔偿实际损失原则，原审法院情酌支持2000元）；住宿费。事故发生在当地，受害人家属处理事故相关事宜可当天来回，客观上不存在住宿费的发生，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以上合计341407元，对原告超出以上计算标准的请求，原审法院予以驳回。以上费用，由被告平安保险惠州中心支公司在粤Ｌ×××××号车投保的交强险死亡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1万元，剩余231407元，按责任比例由被告梁育能负责赔偿原告115703.5元（231407元×50%）；由被告王俊杰负责赔偿原告92562.8元（231407元×40%）；由被告冠惠工业技研（惠州）有限公司负责赔偿原告23140.7元（231407元×30%）。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在粤Ｌ×××××号车投保的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聂英娣、聂梅娣、聂梅贵、聂贵兰、聂美兰11万元。二、被告梁育能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115703.5元。三、被告王俊杰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92562.8元。四、被告冠惠工业技研（惠州）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23140.7元。五、驳回原告聂英娣、聂梅娣、聂梅贵、聂贵兰、聂美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履行本判决确定的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向原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716元（缓交），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000元、被告梁育能负担1500元、被告王俊杰负担1500元、被告冠惠工业技研（惠州）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原告负担716元。当事人二审的意见上诉人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本案应中止审理，待查明事实后追加其他肇事司机及其保险公司为本案被告。本次事故中，聂某被梁育能驾驶的摩托车碰撞倒地，随后被多辆途径的车辆碾压，其中有王俊杰驾驶的粤Ｌ×××××号小轿车碾压并造成当场死亡。可见，除王俊杰以外，还有多辆车辆碾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所有车辆的交强险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对受害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二、被上诉人梁育能应当在投保交强险的死亡赔偿金限额11万元内对受害人的损失予以赔偿。三、原审认定的死亡赔偿金和丧葬费超出被上诉人的诉请综上，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将本案改判，判令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原审答辩人已经提交了相应证据证明答辩人在城镇居住，按最新提交的百花镇政府盖章证明，可说明答辩人所在的户籍所在地由政府征收，即答辩人属于失地村民小组；依据世界《儿童权利公约》第3条、第27条和我国《未成年人保护法》第3条、第6条、第51条，司法机关应以儿童的最大利益为首要考虑。作为儿童的答辩人也应该按城镇标准获得赔偿，以最大限度地保护未成年人的合法权益。其他当事人经本院合法其他当事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受害人的合法权益应予以保护。本案仅对上诉人提起的诉请予以审查，对各方无异议部分予以确认。本案两次事故导致受害人死亡，交警部门已经认定：第一次碰撞死者聂某中原审被告梁育能负事故全部责任，死者聂某不负责任；第二次事故中认定王俊杰驾车逃逸负事故全部责任，死者聂某不负责任。本院采信该事故认定，本案原审被告王俊杰在上诉人处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后上诉人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被上诉人。本次事故的其他侵权人能否到案并不影响交强险限额内的赔付，上诉人认为中止审理本案没有依据，不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原审认定由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11万元正确，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诉请梁育能承担交强险11万元的赔付责任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上诉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充分，但是都不影响上诉人承担交强险赔付110000元的责任，故本院不予改判。原审认定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合理、妥当，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无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6716元由上诉人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卫  书  平审 判 员 曾  求  凡审 判 员 邹     戈二〇一七年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法官助理朱锦梓书 记 员 李     华附：法律条文《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