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昆刑一初字第13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绍伙，男，1977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小学文化，农民。2013年9月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呈贡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潘军，昆明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以（2013）昆检刑诉字第7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绍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立、代理检察员贾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绍伙及其辩护人刘潘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9月7日中午12时30分许，被告人朱绍伙在昆明市高新区马金铺街道办事处化城村农贸市场门口等待打零工的过程中，在与其他人员玩扑克时，与一名在旁边围观的男子（具体身份信息不明）发生口角致相互扭打，后被围观人员劝开。之后，被告人朱绍伙返回扭打现场用一把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将该名男子杀伤，致该男子死亡。作案后，被告人朱绍伙被当场抓获。经鉴定，该未知名被害男子系因被他人用单刃匕首锐器刺切胸部致心肺破裂、血气胸、急性失血死亡。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抓获经过、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尸体检验报告及照片、DNA鉴定报告书、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朱绍伙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绍伙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予以判处。
被告人朱绍伙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无异议。被告人朱绍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作案后并没有完全脱离现场，并在现场被抓获，抓获后也积极配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并有一定的悔罪表现，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无犯罪前科，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7日12时30分许，被告人朱绍伙在昆明市高新区马金铺街道办事处化城村农贸市场门口等待打零工的过程中，在与其他人员玩扑克时，与一名在旁边围观的男子（具体身份信息不明）发生口角致相互扭打，后被围观人员劝开。之后，被告人朱绍伙返回扭打现场用一把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将该名男子杀伤，致该男子死亡。作案后，被告人朱绍伙被当场抓获。经鉴定，该未知名被害男子系因被他人用单刃匕首锐器刺切胸部致心肺破裂、血气胸、急性失血死亡。
以上查明的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9月7日13时许，公民张天某到昆明市公安局高新分局东中环路派出所化城村十字路口治安岗亭报警称：当日中午12时30分许，其朋友在昆明高新区马金铺街道办事处化城村农贸市场门口站工，被一名镇雄人用刀杀死了。接报后民警赶到现场，将被一名叫李某的男子控制在现场的犯罪嫌疑人朱绍伙抓获。民警经现场询问，朱绍伙对其用刀将一名躺倒在现场的“湖北人”捅伤的事实供认不讳，之后民警其将其口头传唤到派出所进一步调查。
2、公安机关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9月7日14时02分，公安民警到达案发现场，并对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中心现场位于昆明市高新区马金铺街道办事处关高路西北侧路边云盛车行铺面前路段。云盛车行铺面东侧为水泥地面，在该处在面距云盛车行铺面东北侧墙体东北侧面98—278厘米，距云盛车行铺面东南侧面430—585厘米范围见一床灰色棉絮，棉絮下盖有一具尸体，掀开棉絮，发现该尸体为男性，头西脚东，呈仰卧状态。尸体上身外穿着蓝白色竖条纹衬衫，内着深蓝色长袖T恤，下身外着灰色长裤，内着灰色棉裤，右足呈着袜状态，袜底见油渍和灰尘，左足着一只黑色布鞋。尸体右手掌握有黑色单刃匕首一把（全长20.6厘米，刃长9.5厘米，刀刃最宽处宽2.2厘米，刀刃表面有“ChuangXin”字样）。云盛车行铺面东南侧地面尸体南侧距云盛车行铺面东北侧墙体东北侧面250—320厘米，距云盛车行铺面东南侧门东南侧面390—462厘米范围见擦试状疑似血迹；云盛车行铺面东南侧地面尸体南侧距云盛车行铺面东北侧墙体东北侧面220—260厘米，距云盛车行铺面东南侧门东南侧面505—555厘米范围见点状疑似血迹；云盛车行铺面东南侧地面尸体南侧距云盛车行铺面东北侧墙体东北侧面88—200厘米，距云盛车行铺面东南侧门东南侧面578—674厘米范围见滴落状疑似血迹；云盛车行铺面东南侧地面尸体北侧距云盛车行铺面东北侧墙体东北侧面0—52厘米，距云盛车行铺面东南侧门东南侧面516—574厘米范围见点状疑似血迹；尸体北侧寿衣店铺面东侧地面距云盛车行铺面东北侧门侧墙体东北侧面1223.7—1235.5厘米，距寿衣店铺面东南侧门东南侧面618—620厘米范围见疑似滴落状血迹；尸体北侧寿衣店铺面东侧地面距云盛车行铺面东北侧墙体东北侧面1550—1562厘米，距寿衣店铺面东南侧门东南侧面670—685厘米范围见点状疑似血迹；尸体北侧寿衣店铺面东侧关高路路面距云盛车行铺面东北侧墙体东北侧面1910—1980厘米，距寿衣店铺面东南侧门东南侧面950—1048厘米范围见一件棕色迷彩服；尸体东北侧关高路东南侧万盛窗帘店铺面东北侧土堆地面上距云盛车行铺面东北侧墙体东北侧面4100—4110厘米，距寿衣店铺面东南侧门东南侧面2700—2730厘米范围见一只黑色右脚布鞋。经对中心现场及外围现场勘验检查，未见其他异常情况。对以上现场血迹及物证已依法提取。
3、辩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9月7日公安机关向辨认人李某、孙应某、孙某四、张天某、胡某等五人分别出示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让其进行混同辨认，均辨认出案发当时操镇雄口音，与不知名男子（湖北人）在案发现场打架，用刀杀伤该男子，后被“湖北人”追赶，被“黄毛”抓住的人就是被告人朱绍伙。同年9月8日被告人朱绍伙带领公安民警辨认了其作案的现场、受害人倒地死亡的现场以及其逃跑后被抓住的地点。同年9月11日被告人朱绍伙辩认出照片中躺在地上的男子就是案发当天与其发生口角，被其用刀杀伤的人，该男子手上所持刀具就是其用于杀伤该男子的刀具，事后刀具被该男子夺走。同年11月14日被告人朱绍伙辨认了案发当天其用于捅伤被害人的刀具。
4、公安机关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3年9月7日公安机关依法提取了被告人朱绍伙血样及指甲、手掌附着物以供DNA鉴定。同年11月14日公安机关扣押了朱绍伙作案时使用的黑色、刀刃上有“ChuangXin”字样的单刃匕首一把。
5、尸体检验报告及照片证实：未知名男子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切胸部致心肺破裂、血气胸、急性失血死亡。
6、昆明公安司法鉴定中心“DNA”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提取的1号匕首刀刃擦拭物、2号疑似血迹均检见人血，与未知名尸体、1号匕首刀柄擦试物的STR基因分型一致，来自同一个体的似然比率为2.016×1023。3—7号疑似血迹、8号迷彩服左手袖下侧可疑血迹均检见人血，未获得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未获得8号迷彩服上擦试物、9号布鞋上擦试物、未知名尸体左、右手指甲擦试物、朱绍伙左、右手指甲上擦试物的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朱绍伙。
7、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3年9月7日早上6、7点钟，我姓杨的朋友去化城村农贸市场门口站工，我因为手受伤没有去站工。到中午我在化城老街吃完东西，约12点半左右，我走到化城村农贸市场门口站工点，看见有二、三十个站工的人在看几个人打牌，我围过去看，我那个姓杨的朋友当时也在围观。他们在玩“捞腌菜”（扑克牌的一种玩法），当时是“镇雄人”（朱绍伙）在当官，结果他输了。围观的人就帮着算账，我姓杨的朋友就说，“镇雄人”该给其他人五块钱。“镇雄人”可能是输了钱心情不好，就骂我朋友说“关你屁事”。之后，两人就吵起来，然后开始推搡。推搡了几下就被我和周围的人拉开了。当时没有打起来，也没人受伤。之后，这个“镇雄人”离开了，玩牌的人也没有再玩了。过了大概10多分钟，我就看见“镇雄人”从我左侧的化城村十字路口方向快速走过来，走到我姓杨的朋友身后，右手持一把黑色的刀，一句话也没说，直接就捅到我姓杨这个朋友后腰上。之后，我就看到姓杨的朋友站起来转向镇雄人，去抢他手里的刀，过程中两个人扳倒在地上相互扭打，打了几下，我看到“镇雄人”爬起来朝小村方向跑了。我当时看到“镇雄人”拿刀捅了人想跑，就追上去，追到小村村口一家洗车店门口才抓住他，把他拉回来，刚拉到一家摩托车修理店门口时，民警也到了现场，把我俩带上了车。就在此时，我看见我姓杨的朋友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右手拿着“镇雄人”先前拿的那把刀，身上流了很多血，已经一动不动了。后来赶到的“120”的医生说，我姓杨的朋友已经死了，我就被带到派出所了解情况。我是2012年9月认识这个姓杨的朋友，他平时租住在化古城村，在马金铺打零工，我只知道他姓杨，50多岁，老家是湖北的，他的家人我没见过，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2）证人张天某证言证实：2013年9月7日中午12点到13点之间，我在马金铺化城站工，当时我上完厕所回来看见我一个朋友和另外一个站工的人扭打在一起，我看见一个平时一起站工的胖子，绰号“黄毛”（李某）在帮忙抢刀，对方的刀被抢掉在地上后，我朋友（即受害者）就捡起刀去追另外那个人，“黄毛”在前面追，我朋友在后面追，追出20多米我朋友就倒在地上，爬起来又倒了下去。我赶紧过去扶住他，叫他不能再站起来了、不要动了，我就把他放平睡在地上，去化城十字路口报了警。我扶着他时他的左胸正在流血，具体伤到哪儿我不知道，右手还拿着一把黑色跳刀。死者是我的朋友，我们平时叫他“湖北”，但他叫什么名字、具体哪里人我不知道。杀死他的人姓名我不知道，但这个人我认识，讲话是昭通镇雄口音，后来被“黄毛”抓住了。死者平时很少得罪人，平时也没有带刀的习惯。我听见死者在追逃跑的那个人时讲“不要让杀着他的这个人跑掉”。
（3）证人孙某四证言证实：2013年9月7日中午12时许，我在案发地点站工，当时有几个人在玩“捞腌菜”。后来玩牌的“庄家”（朱绍伙）和旁边一个围观的人（被害人）发生了争吵，正准备打架时被现场的人拉开了，他们也没有再玩牌了，“庄家”也向化城十字路口走了。过了十多分钟，这个“庄家”回到我们站工的地方，来到被害人身后，突然掏出一把黑色、大概十公分长的刀，在他的背部捅了两刀，被杀着的这个人就转过身来抢刀，刀被抢过来后捏在手里，直到他死时右手还捏着这把刀。这时候就有个胖一点的人来帮这个被杀着的人，胖子把“庄家”按倒在泥塘里，后来这个“庄家”就往高登方向跑，胖子就上去追，抓住了逃跑的“庄家”，“庄家”把衣服脱了想继续跑，结果胖子抓住了这人的腰带，“庄家”才没有跑脱。后来警察来到现场把“庄家”带走了。我不知道“庄家”是哪里人，他也经常在小村路口站工，我对他只是面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4）证人孙应某证言证实：2013年9月7日中午12点40分左右，我在化城村农贸市场站工，站了几分钟，我听见有吵闹声，还围起着很多人，就过去看，我看到三个男的在农贸市场门口对面的泥地里打架，他们都是躺倒在地。大约扭打了二、三分钟，其中一个穿灰白色迷彩花纹外衣的男子挣脱了往高登方向跑，另外两个男的爬起来追，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子在前面追得快一点，一个穿白衬衣的男子追的时候左手捂着肚子，右手拿着一把刀，他跑的慢一点，大约追出20多米，他就摔倒在一家摩托车修理店门口，他左胸有一滩血，哼了几声就不动了。穿黑衣的男子追到穿迷彩服的男子，拉着他的外衣，他把外衣脱了光着上身跑，在一家洗衣店门口黑衣男子抓到了光上身的男子，并把他按在地上，他们也没有再打了，后来警察就来了。
（5）证人胡某证言证实：2013年9月7日，我从家里出来到平时站工的化城村农贸市场找活干。我碰到了认识的“湖北”和“小黄毛”，我们三个蹲在门口围栏处吹牛、抽烟。突然一个男的手里拿着一把跳刀跑过来就捅了“湖北”一刀。我们三个就站起来，“湖北”转过身去就和那个男的打了起来，他们两个人摔倒在围栏旁边的泥塘扭打。“小黄毛”上去拉架，在扭打的时候那个男的又用刀捅了“湖北”，当时比较乱，捅了几刀、捅在哪里我没看清楚。“湖北”把刀抢过来的时候，那个男的站起来想往高登方向跑，“小黄毛”拉着那个人的领子，他脱了上衣继续光着身子跑，这时“湖北”也站起来拿着刀去追，但他跑了20多米到了一个摩托车修理店门口转了两圈就倒在地上。“小黄毛”见“湖北”倒在地上，又跑去追那个行凶的男人，在一个洗车店门口追到他，“小黄毛”用一只手拉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拉着他的裤子皮带，后来警察就来了。“湖北”手里的刀是行凶者的，是他从行凶者手里夺过来的，该刀是一把黑色、长约20公分的刀。我不知道“湖北”叫什么名字，我们在一起干过活，算是朋友。另外那个行凶的男子我不认识，只是一起站工见过。
8、被告人朱绍伙供述及辩解证实：2013年9月7日早8时许，我起床后就一个人到昆明高新区马金铺街道办事处化城村农贸市场门口站工处站工，站到9点半左右，没人找我干活，我回到我租房子的地方煮饭吃，10点半左右吃的饭，吃饭时我喝了一公两左右松子酒和一瓶啤酒。我当时喝了酒后，没有酒醉的感觉头也不昏。吃完饭后，11点我又到市场站工，站到12点左右，也没人来找我们干活，我们就开始玩一种扑克牌“捞腌菜”，我们一起玩的有六个人，玩了几把牌后，一个贵州人和一个湖北人就过来旁边看着。有一把牌我当庄，输了五块钱，湖北人就多嘴说“还没有赔，该付这个多少，该付那个多少”，我就说“已经付过了”，湖北人就了骂了一句脏话说“你还不得”，我就跟湖北人说“大家都是早不见晚见的，不要骂”。之后，我就跟湖北人吵了起来，他过来掐我的脖子，把我按在打牌的石板上。贵州人也过来打我，但是被旁边的人拉开了，没有打起来，只是轻微的擦伤。被人劝开后，我走到离他们三、四米远的地方站着，湖北人就蹲在地上和贵州人在打牌的石头上吹牛。过了七、八分钟，我想不通，我想着自己一个人被他们两个人欺负，我就想吓吓他们。我走到湖北人身后，拿出跳刀打开，当时只想吓他一下，就用右手拿刀往他背上捅了一刀，用力不大，没捅进去，湖北人就发现了，站起来和我抢刀，贵州人也来抢，我们扭打到旁边一个水塘里，他们两个把我按在水塘上抢我的刀，我仰面躺在地上，湖北人站在我左边用手捏着我的脖子，右手来抢我的刀，贵州人在我头后方用两只手按着我两边肩膀，我当时慌了，怕他们抢到刀后伤我，就趁湖北人抢刀的时候，用刀朝湖北人的胸脯捅了一刀，后来刀就被湖北人抢走了。我挣起身来，往小青城村方向跑，贵州人来追我，我才跑出20多米，贵州人抓住我的衣服，我的衣服被拉脱了丢在地上，我挣脱后继续光着身子往小青村方向跑，跑了30多米，在一家洗车店门口，贵州人又冲上来拉着我不放，拉我回到打架的地方，派出所的警察就到了。我捅人的这把刀是2012年3、4月份在归化农贸市场以人民币10元钱买的，平时都带在身上，用来防身，是一把铁把、单刃，打开长约15公分，刀刃长约10公分的跳刀。
被告人朱绍伙归案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对作案现场的指认笔录、照片证实被告人朱绍伙作案的时间、地点、作案动机、作案对象、被抓获的经过等情节，均与本案证据证明的事实相一致，被告人朱绍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本案事实亦当庭供认不讳，其口供应予采证。
9、公安机关情况说明及报纸广告页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朱绍伙的具体到案情况及本案未知名死者的身份情况经公安机关多方查询，并通过拨打其随身电话联系所有联系人，均未能查证到本案未知名死者的任何相关身份信息及线索。此外，公安机关还在报纸上刊登了无名尸体的认领启示，至今也无人前来询问认领，故对死者具体身份尚未查清。
10、身份信息和户籍证明证实：本案中五名目击证人的身份情况及被告人朱绍伙的身份情况。
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采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绍伙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死亡的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绍伙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出示的证据合法、有效，适用法律准确，其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针对被告人朱绍伙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本案审理查明及在卷证据证实的事实，被告人朱绍伙在作案后，即时被在场群众控制，直至被公安民警抓获，其并非主动投案，不符合自首的法定要件，故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已予注意。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打击严重刑事犯罪分子，结合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共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朱绍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屈艳婷
代理审判员 卢 杨
代理审判员 谷 怡
二〇一四年五月六日
书 记 员 段云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