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钟商初字第0943号原告：刘培荣。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鑫德，江苏宏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挺。被告：泰州宝昇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州市泰高路309号（泰州国际汽车城6号楼101）。法定代表人：徐挺，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常州市风驰汽车修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钟楼区常新路18-6号。法定代表人：徐挺，该公司总经理。被告：戴英。上列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旭之，江苏常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刚，江苏常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培荣诉被告徐挺、泰州宝昇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昇公司）、常州市风驰汽车修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风驰公司）、戴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培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鑫德，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刚、被告徐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归还原告借款160万元及利息57万元，合计217万元（利息自2011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按月利率1%计算，逾期利息从借款到期之日起至本金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2、被告支付原告支出的律师费10.46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宝昇公司系被告徐挺经营的企业，从2010年6月至2011年1月，被告徐挺以汽车经营项目投资需要向原告多次借款共计160万元，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承兑汇票等方式向被告出借了前述全部款项。2011年12月20日，原告与被告徐挺、宝昇公司就该多笔借款补办了借款协议一份，协议除对借款总金额作出了确认外，还约定借款期限从2011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止，借款利率按月息1%计算。后被告未按约定期限足额还款，经催要未果。另，被告风驰公司出借银行账户，系违反金融管理法规的违法行为，应共同承担该笔借款的还款责任，被告戴英作为被告徐挺的妻子，且该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共同偿还，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原告为支持其诉请，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收据、银行客户回单各一份，证明2010年6月22日，原告向被告风驰公司账户汇入150万元，并出具收据载明，该款项中110万元是借款，40万元是原告与被告徐挺约定向被告宝昇公司的投资款。2、2010年7月8日工商银行进账单、2010年7月8日农业银行取款业务回单、2010年7月8日中国银行转账凭条、2011年1月30日农业银行取款业务回单各一份，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50万元，上述款项均转入了被告徐挺名下的尾号为4910的账户，原告履行了出借款项事实。3、借款协议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徐挺、宝昇公司之间系借款合同关系，双方于2010年12月20日对上述发生的借款往来达成合意，上述发生款项系借款16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1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借期内利率按月息1%计收，利息每年12月31日前付清，如借款人违约，借款人需按每日1‰支付违约金。合同在保证范围内对原告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含律师费等进行了约定。被告徐挺同时也是借款的担保人。4、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各一份，证明原告为实现其债权支出的律师费用为104600元。经庭审质证，四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所载明的款项金额及时间亦无异议，但被告对款项性质存在异议，认为上述款项系原告的投资款。证据1中编号为0343488的收据是风驰公司会计蒋芹芳开具的，并非被告徐挺授意，且当时原告也是风驰公司的股东；2011年1月30日原告的汇入其账号的10万元是在借款协议签订之后汇出，这也说明了该笔借款的性质是投资款。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认为借款协议中的160万元实际也是投资款，并非借款，且该款实际均投入了被告宝昇公司。另，在借款协议中约定的被告徐挺、宝昇公司共同借款人，且借款人徐挺又作为担保人出现，该种约定可以看出徐挺并非真正借款人。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主张的代理费过高，要求法院依法裁量。本案四被告辩称，本案所涉的160万元被告已经收到，但不是借款而是原告与被告徐挺合作投资设立被告宝昇公司的投资款，因此对该160万元投资款的还款问题，应按原告在被告宝昇公司的投资比例40%计算，对原告主张的利息不予认可；被告风驰公司的账户仅是被告徐挺、宝晟公司的指定收款账户，故风驰公司不应承担还款义务；被告戴英在借款协议中并未签字，该案与戴英无关。被告为支持其辩称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农业银行泰州寺巷支行出具的账户明细一份，证明被告徐挺在2014年9月30日向原告转账5万元，于2014年10月2日转账5万元，于2015年7月18日转账10万元。2、工商××××新区支行网上银行交易明细及交易记录各两张，证明徐挺于2014年1月30日向原告转账20万元，于2015年2月17日转账10万元。3、建设银行常州金色新城支行转账凭证一份，证明徐挺于2012年9月27日向原告转账10万元。4、长安轿车经营陈述说明书及银行转账凭证两联。证明在宝昇公司设立长安轿车A网4S店的申请人是风驰公司，按照长安公司的规定，自然人无权申请。风驰公司按照长安公司要求支付A网启动资金及形象建设履约保证金共计185万元，日期就在原告向风驰公司汇款150万元的次日，原告的汇款就是为了缴纳长安公司的启动资金。被告风驰公司并非为原告所称的借用公司账户。5、被告徐挺抵给原告的三辆汽车的价款明细一份。证明被告徐挺分别在2012年的3月22日将两辆长安面包车抵给原告，价款分别为51198元、51673元，于2015年7月3日将长安新奔奔轿车一辆抵给原告，价款为61499元。另被告徐挺称，自2010年开始，被告按投资比例一共支付给原告1278276.3元，均是作为原告在风驰公司、宝昇公司的投资分红。付款方式除6次银行转账支付外，还有被告处新车和原告车辆的维修费折算。但被告徐挺对支付款项1278276.3元的相关证据及就车辆的维修费金额未举证予以证明。原告针对被告的举证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1-3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转入的银行账号是原告本人持有，但原告认为除2015年7月18日转账10万元是用于支付原告与被告于2009年12月20日签订的《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本金，其余款项均为被告支付的借款利息。但对具体是支付的是哪笔借款协议下的借款利息，无法分出。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无关，原告是依照被告的指示将出借款项打至被告风驰公司。关于证据5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前两辆面包车的取车时间原告只记得是2013年，第三辆取车时间是在2015年，3辆汽车也是用于支付借款协议签订后产生的利息，对3辆车的价款金额按被告陈述为准。经庭审审查，结合本院审理的（2015）钟商初字第0944号案件所查明事实，可以确认如下事实：风驰公司成立于2006年5月30日，注册资本为60万元，现股东由徐挺、刘培荣组成，徐挺认缴出资额为36万元，持股比例为60%，刘培荣认缴出资额为24万元，持股比例为40%；公司经营由徐挺负责，原告不参与经营；2008年8月22日，原告向被告徐挺交付建设银行转账支票一张（出票人处由常州荣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和原告签章），金额为30万元，出票日期为2008年8月25日。被告徐挺在支票复印件中注明：收到刘培荣投资款30万元；后原告于2008年10月31日向被告徐挺交付银行承兑汇票一张（出票人为盐城鑫贵金属有限公司，出票日期为2008年9月12日，出票金额10万元），被告徐挺在汇票复印件中注明：收到刘培荣投资款10万元；2008年12月30日、2009年1月22日，原告以农业银行转账支票方式分别向被告徐挺交付款项10万元、13万元，被告徐挺均在领款凭证上签字确认，事由均为借款；另，2009年1月22日，原告交付被告三张银行承兑汇票（分别是出票人为郑州兴隆化工有限公司，出票日期为2008年12月23日，出票金额5万元；出票人为常州科林矿山机械有限公司、出票日期为2008年11月4日，出票金额10万元；出票人为湖南神力实业有限公司，出票日期为2008年12月24日，出票金额为10万元），金额总计25万元，被告徐挺在领款凭证上签字确认，事由为借款。2009年12月20日，原告作为出借人即乙方与被告徐挺、风驰公司作为借款人即甲方就上述发生的款项往来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协议约定，甲方因经营需要向乙方借款，乙方于2011年1月1日一次性出借人民币64万元给甲方，借款期限为2010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甲方还款日为2012年12月31日；如甲方违约，甲方以所借金额按每日1‰计算违约金支付给乙方；甲方按月息1%支付乙方借款利息，利息每年12月31日前付清；另，为确保甲方按期还款，保障乙方合法权益，丙方（借款协议中列明被告徐挺、戴英作为担保人即丙方）自愿承诺以个人及个人所涉及的任何股份、资产（动产或不动产）和家庭所有财产对上述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债权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借款协议丙方（即担保人）签字处戴英签字系徐挺所代签，并注明“徐挺代”字样。另查明，2009年被告徐挺打算成立长安的4S店（即后来成立的宝昇公司），当时被告徐挺与原告协商计划注册资本为100万元，流动资金400万元，由原告出资40万元作为注册资金，持股40%；流动资金由原告按持股比例出资160万；后原告于2010年6月22日，原告向被告风驰公司在江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立的账户（账号为3204011201201000003876）汇入150万元，风驰公司向原告出具编号为0343488的收据一份，载明该款项中40万元是投资款，110万元是借款；后原告又于2010年7月8日分别在工商银行、农业银行、中国银行向被告徐挺在农业银行开立的账户（账号为62×××10）汇入款项10万元、10万元、20万元，共计40万元；于2011年1月30日汇入徐挺前述账户10万元。2010年12月20日，原告作为出借人即乙方与被告徐挺、宝昇公司作为借款人即甲方就上述发生的款项往来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协议约定，甲方因经营需要向乙方借款，乙方于2011年1月1日一次性出借人民币160万元给甲方，借款期限为2011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甲方还款日为2013年12月31日；如甲方违约，甲方以所借金额按每日1‰计算违约金支付给乙方；甲方按月息1%支付乙方借款利息，利息每年12月31日前付清；另，为确保甲方按期还款，保障乙方合法权益，丙方自愿承诺以个人及个人所涉及的任何股份、资产（动产或不动产）和家庭所有财产对上述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债权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借款协议中列明被告徐挺、戴英作为担保人即丙方，但在合同丙方（即担保人）签字处未签字确认。协议签订后，2011年1月30日原告在农业银行向被告徐挺名下的前述尾号为4910的账户再转账汇入10万元。庭审中，原告称借款协议的签订系对借款金额的确定，协议签订之前分多次交付给被告的150万元未计算利息，于2011年1月30日出借的10万元一并从协议约定的2011年1月1日起计收借款利息。至此，原告除与被告发生上述款项往来外，再无其他往来，原、被告对此均予以确认。又查明，风驰公司于2010年5月30日向重庆长安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安公司）申请建立长安轿车品牌形象店（即宝昇公司），并于2010年6月23日向长安公司交纳了启动资金170万元、形象建设履约保证金15万元；后宝昇公司成立于2010年7月14日，注册资本为100万元，股东为徐挺一人组成；2014年5月27日增加注册资本100万元，原告不参与该公司经营；被告徐挺与戴英系夫妻关系，上述借款协议签订发生在两被告婚姻存续期间。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徐挺分多笔向原告进行了转账汇款，具体如下：2012年9月27日徐挺通过在建设银行常州金色新城支行开立的账户向原告转账10万元；于2014年1月30日、2015年2月17日通过其在工商××××新区支行开立的账户向原告分别转账20万元、10万元；于2014年9月30日、2014年10月2日、2015年7月18日通过其在农业银行泰州寺巷支行开立的账户分别向原告转账5万元、5万元、10万元；原告庭审中明确收到上述款项60万元，并认为其中2015年7月18日的借款系偿还2009年12月20日《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本金，剩余款项均是支付前述两份《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的利息。另，被告徐挺称在2012年3月22日将两辆长安面包车抵给原告，价款分别为51198元、51673元，于2015年7月3日将一辆长安新奔奔轿车抵给原告，价款为61499元。原告对上述车辆抵偿借款的金额无异议，但对取车时间有异议，认为根据其记忆，前两辆车的取车时间是在2013年，第三辆车的取车时间是在2015年，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对上述车辆价款原告认为亦是用于偿还被告前述两份《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利息。本案中所涉纠纷系原告因被告违反了2010年12月20日《借款协议》项下的约定，借款到期后，被告未能按约归还借款本息，经原告催要未果，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庭审中，原告明确诉讼请求：1、被告归还原告借款160万元及利息57万元（利息自2011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按月利率1%计算，逾期利息从借款到期之日起至本金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2、被告支付原告支出的律师费10.46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合同当事人均具有拘束力。本案中原告作为被告风驰公司的股东，在被告徐挺筹划成立宝昇公司时，向被告风驰公司、徐挺共计转入款项160万元，由本案中原告提供转账凭证、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后原告与被告徐挺、宝昇公司于2010年12月20日签订的《借款协议》系双方对前述款项性质的确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徐挺、宝昇公司作为借款人均应按协议约定履行还本付息义务，两被告违约是引起本纠纷的直接原因。关于被告辩称本案原告主张的160万元系原告向宝昇公司的投资款，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两份借款协议签订后，被告通过多种方式向原告支付的款项系用于抵充2009年12月20日《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本息，还是2010年12月20日《借款协议》项下借款本息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根据法律规定，在被告不能足额向原告还款，且对还款指向不明的情形下，被告徐挺向原告所付款项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自认2015年7月18日被告徐挺支付其10万元系用于偿还2009年12月20日《借款协议》项下借款本金，根据两份《借款协议》的借款期间及还款日期，因2009年12月20日《借款协议》项下借款先于2010年12月20日《借款协议》项下借款到期，且2009年12月20日《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截至2015年7月17日，尚欠原告借款本金64万元，原告主张借期内利息20万元，借款到期后按年利率24%计收逾期利息，故原告主张2015年7月18日被告支付的10万元抵冲该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本金，且与被告有利，减少了被告应偿还款项的利息计收基数，故本院予以确认。另被告支付原告的全部款项并不足以抵冲该借款协议项下的截至2015年7月17日的拖欠本息，故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徐挺、宝昇公司支付2010年12月20日《借款协议》项下借款本金160万元，及自2011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按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57万元，逾期利息自借款到期之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为本案支出的律师代理费用10.46万元，被告对其发生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该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按上限收取过高，本院认为，根据本案中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计收标准，及被告所能预见的损失，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金额予以酌情调整为5万元。关于原告主张因上述借款发生在被告徐挺与戴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戴英应就上述款项向原告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明知本案中所借款项并非用于家庭生产经营及共同生活，而是作为宝昇公司的流动资金，用于公司的运营所需，且原告未举证证明被告戴英与徐挺有共同举债的意思表示及被告戴英因此而获益，故本院对原告的主张戴英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因被告风驰公司出借银行账户，违反金融管理法规，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本案中被告辩称借用风驰公司的账户系因设立宝昇公司所需，设立宝昇公司的申请人即为风驰公司，且举证证明了本案所涉款项于原告汇款次日即用于了办理宝昇公司的启动资金和履约保证金，故风驰公司不存在出借账户的行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虽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出借银行账户的当事人是否承担民事责任问题的批复》规定，“出借银行账户是违反金融管理法规的违法行为，人民法院应当依法收缴出借账户的非法所得并可以按照规定处以罚款，还应区别不同情况追究出借人相应的民事责任。”但经庭审审查，本案中被告风驰公司本非系出借账户，而是作为宝昇公司设立的申请人，并非存在出借账户以获取非法利益的目的，故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风驰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调解无效，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挺、泰州宝昇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刘培荣借款本金160万元及利息57万元，合计217万元，及自2014年1月1日起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的逾期违约金按年利率24%予以计算。二、被告徐挺、泰州宝昇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培荣因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用5万元。三、驳回原告刘培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4997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9997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徐挺、泰州宝昇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承担，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原告刘培荣。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胡传朋人民陪审员  李仲成人民陪审员  朱婷萍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 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