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08刑终110号
原公诉机关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安南，女，1996年2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沁阳市，汉族，初中毕业，系焦作玉金电子商务公司主管，住河南省沁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江飙，男，1994年1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中专毕业，系焦作玉金电子商务公司主管，住河南省武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代垚鑫，男，1997年8月3日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县，汉族，高中毕业，系焦作玉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焦作市山阳区，户籍地重庆市长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同年9月12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苏世强，男，1997年3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初中毕业，系焦作玉金电子商务公司经�，住河南省方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吴文韬，男，1997年5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焦作市，汉族，中专毕业，系焦作玉金电子商务公司经理，住焦作市山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翟亨东，男，1995年5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初中毕业，系焦作玉金电子商务公司主管，住河南省方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刘瑞文，女，1994年12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博爱县，汉族，初中毕业，系焦作玉金电子商务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博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2018年2月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雯雯，女，1993年4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修武县，汉族，高中毕业，系焦作玉金电子商务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修武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2018年1月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朱芯瑶，女，1997年2月22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初中毕业，系焦作玉金电子商务公司业务员，住重庆市长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2018年1月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宗祥，男，1996年8月8日出生河南省博爱县，汉族，初中毕业，系焦作玉金电子商务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博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2018年1月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鸿彪，男，1994年10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焦作市，汉族，中专毕业，系焦作玉金电子商务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武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2018年1月5日被取保候审。
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审理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代垚鑫、苏世强、吴文韬、田安南、翟亨东、石江飙、刘瑞文、赵雯雯、朱芯瑶、王宗祥、吴鸿彪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12月12日作出（2017）豫0811刑初82号刑事判决。田安南、石江飊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被告人代垚鑫于2016年1月份注册成立焦作玉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招聘李志纯（另案处理）、被告人苏世强、吴文韬等人为公司经理,并将该公司分为三组，分别为雄鹰队、先锋队、梦想队，各队均有经理、主管。雄鹰队经理为李志纯，主管为被告人田安南以及毋保成（另案处理）；梦想队经理为吴文韬；先锋队经理为苏�强、主管为被告人翟亨东、石江飙。代垚鑫对员工进行培训后,由经理、主管负责管理。该公司员工冒充女大学生通过QQ寻找作案目标,确定目标之后冒充女大学生并根据公司提供的话术与被害人进行对话。谎称自己开有淘宝店且利益可观,骗取被害人也开一家淘宝店,后又以帮被害人开某店、装修店铺、推广店铺、保证货源等名义骗取对方加盟费、托管费等费用。被告人获取赃款之后实施诈骗行为的业务员分得总金额的40%，主管分得10%，经理分得10%，剩余40%归代垚鑫所有。该公司自2016年4月份至8月份共骗取被害人85人，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254239元。
1、自2016年5月至8月初，被告人苏世强为焦作玉金电子商务公司先锋队经理，个人直接骗取被害人王某1、朱某4360元人民币。另其管理的被告人石江飙、被告人翟亨东、詹明明（取保候审）、廖浩宇（�保候审）、朱芯瑶、乔丹丹（取保候审）、秦乾晨（另案处理）、梁春（另案处理）、侯文东（另案处理）、王绍庆（另案处理）、柴志伟（另案处理）骗取被害人倪某1、廖某1、曹某等26人共计人民币90980元。
2、自2016年5月至8月初，被告人吴文韬为焦作市玉金电子商务公司梦想队经理，个人直接骗取被害人石某1480元人民币。其主管的员工丁其（另案处理）、李阳明（另案处理）、张月（另案处理）、惠显军（另案处理）、李文举（另案处理）、宋丹（另案处理）、闫宜斌（另案处理）、任泽宇（另案处理）共骗取被害人蔡某、刘某1、杨某1、秦某等14人共计50508元人民币。
3、自2016年5月份至8月初，被告人田安南作为焦作玉金电子商务公司雄鹰队主管，个人直接骗取被害人窦某、陈某1、林某1达、陈某2、周某共计19600元人民币。其主管的员工李银（另案处理）、张苏娩（另案处理）共骗取被害人聂某、陈某3、刘某2、廖某2、索某共计15600元人民币。
4、自2016年5月至8月初，被告人翟亨东作为焦作玉金电子商务公司先锋队主管，个人直接骗取被害人刘某3、黄某1、康某共计7040元人民币。其主管的员工詹明明（另案处理）骗取被害人倪某1、齐某共计10360元人民币。
5、自2016年5月至7月，被告人石江飙为玉金电子商务公司员工，2016年8月初石江飙升任为焦作玉金电子商务公司先锋队主管，个人直接骗取被害人廖某1、彦路、何某1、李某、张某1共计14500元人民币。
6、自2016年5月至8月初，被告人刘瑞文为焦作玉金电子商务公司员工，骗取被害人张某2、蒋某，聂保存、丁某、焦贯君、蔡新海、王云利、杨洪成共计23240元人民币。
7、自2016年5月至8月初，被告人赵雯雯为焦作玉金电子�务公司员工，骗取被害人方某1、王某2、王某3、黎某、肖某共计18780元人民币。
8、自2016年5月至8月初，被告人朱芯瑶为焦作玉金电子商务公司员工，骗取被害人张某3、倪某2、刘某4共计12240元人民币。
9、自2016年5月至8月初，被告人王宗祥为焦作玉金电子商务公司员工，骗取被害人张某4、瞿某、方某2、刘某5、荣某、宋某共计20751元人民币。
10、自2016年5月至8月初，被告人吴鸿彪为焦作玉金电子商务公司员工，骗取被害人冯某1、谢某、高某、苗某共计11320元人民币。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发破案经过、抓获证明、情况说明，证实该案件的破案经过及被告人的抓获情况和被告人的前科情况。
2、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将焦作玉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诈骗使用的台式电脑25台、笔记本电脑17台、焦作玉金电�商务有限公司业绩表、焦作玉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扣押的情况。
3、被害人窦某、张某5、颜某、农某、周某、徐某、杨某2、石某、韩某陈述，证实被害人与被告人交谈过程及被骗缴纳加盟费的具体经过。
4、被害人陈某3、窦某、林某1达、陈某1、蔡某、何某1、齐某、张某6、刘某1、何某2、林某2、冯某2、丁某、周某、杨某2、韩某、农某、徐某、王新春的银行转账记录、手机截屏、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与被害人聊天过程中采用诱骗方式，使被害人为其转账情况及转账数额。
5、被害人索某、倪某2、张某4、颜某、杨某3、肖某、窦某、曹某、谢某、吕某、聂某、苗某、瞿某、龚某、黄某2、张某1、钟某、谭某、秦某、丁某、吴文韬、周某、杨某2、韩某、徐某的网店技术服务合作协议书，证实焦作金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出具网�技术服务合作协议书。
6、电子证据检查记录，证实被告人田安南、吴鸿彪在与被害人聊天过程中采用恋爱口吻进行交谈。并以开某友情店的名义诱骗被害人转账情况。
7、被害人窦某、张某5、颜某、农某、周某、徐某、杨某2、石某、韩某陈述，均证实被害人与被告人交谈过程及被骗缴纳加盟费的具体经过。
8、被告人代垚鑫供述，证实代垚鑫为焦作玉金电子商务公司老板，该公司分为雄鹰队、梦想队、先锋队，各队业务员数量不等，业务员使用公司提供的QQ号，伪装成美女大学生，以谈恋爱为名和被害人加好友聊天，聊天内容根据“话术”进行，引诱被害人缴纳加盟费开设淘宝网店，公司有四个档次价格、服务不等的套餐四档。
9、被告人田安楠、翟亨东、苏世强、吴文韬、石江飚、刘瑞文、赵雯雯、朱芯瑶、王宗祥、吴鸿彪供述，证实被告人在公司均根据“话术”内容，冒充美女大学生以谈感情为由引诱被害人缴纳加盟费，缴纳加盟费后由公司技术老师具体负责，被告人则对被害人敷衍了事，进行拖延。
10、同案犯倪润林供述，证实倪润林系公司后期技术老师，在公司负责进行网店设计，但其到公司时间短，对公司业务员拉客户方法只是听说，了解不深。
11、同案犯李银供述，证实玉金公司的具体经营模式及各被告人职责分工及吸收客户提成的具体情况。
12、焦作玉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的经营资质情况。
13、焦作玉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套餐表，证实该公司分为1480元、1880元、2880元、4880元四档套餐，各套餐提供种类不等的服务。
14、焦作玉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业绩表，证实该公司2016年5月至8月间业绩登记表，该�绩表显示各业务员诈骗被害人的姓名、联系方式、被骗金额等具体情况，涉案金额系根据此业绩表中数据进行核算整理。
15、银行查询记录，证实代垚鑫、程帅、代跃明、程玉明等8人的银行流水明细。
16、被告人代垚鑫、苏世强、吴文韬、田安南、翟亨东、石江飙、刘瑞文、赵雯雯、朱芯瑶、王宗祥、吴鸿彪的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代垚鑫、苏世强、吴文韬、田安南、翟亨东、石江飙、刘瑞文、赵雯雯、朱芯瑶、王宗祥、吴鸿彪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山阳区人民法院判决：
1、被告人代垚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苏世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吴文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安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翟亨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石江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刘瑞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赵雯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朱芯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王宗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吴鸿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2、责令被告人代垚鑫、苏世强退赔被害人王某1经济损失2880元、朱宇经济损失1480元；被告人代垚鑫、苏世强、翟亨东退赔被害人倪某1经济损失1480元、齐某经济损失8880元、刘兆军经济�失3880元、黄某1经济损失1880元、康某经济损失1280元；被告人代垚鑫、苏世强、石江飙、朱芯瑶退赔被害人倪某2经济损失5880元、张某3经济损失4880元、刘某4经济损失1480元；被告人代垚鑫、苏世强、石江飙退赔被害人龚某经济损失4880元、何某2经济损失2880元、廖某1经济损失1880元、彦路经济损失5880元、何某1经济损失2380元、李某经济损失1480元、张某1经济损失2880元、张博翔经济损失1880元、黄某2经济损失1480元；被告人代垚鑫、吴文韬退赔被害人蔡某经济损失1480元、刘某1经济损失1880元、石某经济损失1480元；被告人代垚鑫、田安南退赔被害人窦某经济损失6880元、陈某1经济损失4880元、林某1达经济损失1480元、陈某2经济损失1480元、周某经济损失4880元、聂某经济损失1480元、陈某3经济损失5880元、刘某2经济损失1480元、廖某2经济损失1880元、索某经济损失4880元；被告人代垚�、王宗祥退赔被害人张某4经济损失2880元、瞿某经济损失5880元、方某2经济损失1480元、刘某5经济损失1480元、荣某经济损失6151元、宋某经济损失2880元；被告人代垚鑫、刘瑞文退赔被害人张某2经济损失1580元、蒋某经济损失6980元、聂保存经济损失5880元、丁某经济损失2880元、焦贯君经济损失1480元、蔡新海经济损失1480元、王云利经济损失1480元、杨洪成经济损失1480元；被告人代垚鑫、赵雯雯退赔被害人方某1经济损失7660元、王某2经济损失1480元、王某3经济损失1880元、黎某经济损失4880元、肖某经济损失2880元；被告人代垚鑫、吴鸿彪退赔被害人冯某1经济损失1480元、谢某经济损失3480元、高某经济损失1480元、苗某经济损失4880元。
3、本案中供犯罪所用的台式电脑二十五台、笔记本电脑十七台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上诉人田安南上诉称其在犯�中系从犯，原判量刑重，判决其退赔的数额错误。
上诉人石江飙上诉称其主管恶性小，对其量刑重，判决其退赔的数额错误。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且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核实无误，予以确认。
关于二上诉人上诉称其在犯罪中的作用小、原判对其量刑重的理由，经查，上诉人田安南、石江飙在犯罪中积极主动，且二人分别先后任雄鹰队、先锋队的主管，原判根据其二人在犯罪中的作用以及诈骗数额，对其二人量刑适当，因此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二上诉人应如何退赔损失的问题，经查，根据法律规定，其二人直接诈骗的钱财以及其任主管期间团队诈骗的钱财，其二人均应当退赔。石江飙在2016年8月初升任主管，其对此后团队诈骗的钱财应当退赔，对团队�2016年7月之前诈骗的钱财其不承担退赔责任，因而原判判令其退赔的数额不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田安南与原审被告人代垚鑫、苏世强、吴文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上诉人石江飙与原审被告人翟亨东、刘瑞文、赵雯雯、朱芯瑶、王宗祥、吴鸿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钱财，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对石江飊退赔数额判决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17）豫0811刑初82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三项。
二、撤销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17）豫0811刑初82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
三、责令被告人代垚鑫、苏世强退赔被害人王相朝经济损失2880元、朱宇经济损失1480元、龚飞经济损失4880元、何进经济损失2880元、张博翔经济损失1880元、黄世明经济损失1480元；被告人代垚鑫、苏世强、翟亨东退赔被害人倪元庆经济损失1480元、齐结喜经济损失8880元、刘兆军经济损失3880元、黄小辉经济损失1880元、康森经济损失1280元；被告人代垚鑫、苏世强、朱芯瑶退赔被害人倪俊涛经济损失5880元、张建才经济损失4880元、刘万宇经济损失1480元；被告人代垚鑫、苏世强、石江飙退赔被害人廖子坤经济损失1880元、彦路经济损失5880元、何佳凡经济损失2380元、李文华经济损失1480元、张超经济损失2880元；被告人代垚鑫、吴文韬退赔被害人蔡建军经济损失1480元、刘誉经济损失1880元、石军龙经济损失1480元；被告人代垚鑫、田安南退赔被害人窦建伟经济损失6880元、陈日福经济损失4880元、林正达经济损失1480元、陈礼德经济损失1480元、周伟栋经济损失4880元、聂买跃经济损失1480元、陈少锋经济损失5880元、刘建民经济损失1480元、廖碧威经济损失1880元、索瑞经济损失4880元；被告人代垚鑫、王宗祥退赔被害人张辉经济损失2880元、瞿威经济损失5880元、方燕经济损失1480元、刘海经济损失1480元、荣杰经济损失6151元、宋占凯经济损失2880元；被告人代垚鑫、刘瑞文退赔被害人张维顺经济损失1580元、蒋红斌经济损失6980元、聂保存经济损失5880元、丁亮经济损失2880元、焦贯君经济损失1480元、蔡新海经济损失1480元、王云利经济损失1480元、杨洪成经济损失1480元；被告人代垚鑫、赵雯雯退赔被害人方义斌经济损失7660元、王乐经济损失1480元、王傲经济损失1880元、黎彦凯经济损失4880元、肖长辉经济损失2880元；被告人代垚鑫、吴鸿彪退赔被害人冯博经济损失1480元、谢文武经济损失3480元、高洋经济损失1480元、苗少魁经济损失488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国胜
审判员 李元成
审判员 梁战胜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三日
书记员 马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