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硚口民三初字第00287号原告李静，女，196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原告王向阳，男，1957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上列原告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胡泉水、肖刚，均系湖北佳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晖，男，1970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被告卢慧玲，女，1974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上列被告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吉欢欢，湖北全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被告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马力，湖北中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李靖熙，女，1997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第三人李京洋，男，2010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法定代理人李晖（系李京洋之父，即第一被告）。上列第三人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吉欢欢，湖北全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第三人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马力，湖北中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静、王向阳与被告李晖、卢慧玲、第三人李靖熙、李京洋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28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毛丽独任审判，于2014年8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静、王向阳的委托代理人肖刚、被告李晖及其委托代理人吉欢欢、被告卢慧玲的委托代理人吉欢欢、第三人李靖熙、李京洋的法定代理人李晖及其委托代理人吉欢欢到庭参加诉讼。因被告李晖、卢慧玲当庭提交书面鉴定申请，后又变更其鉴定申请，本院于2014年8月29日依法委托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中心接受委托后，于2015年1月26日将《司法鉴定意见书》送达给本院，并于2015年2月15日向本院补交了关于终止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2014）硚法鉴字第14号委托部分鉴定的函。本院于2015年2月15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静、王向阳及其委托代理人胡泉水、肖刚；被告李晖、卢慧玲的委托代理人吉欢欢、李文；第三人李靖熙、李京洋的委托代理人吉欢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晖、卢慧玲再次于2015年2月15日当庭提交书面鉴定申请后，本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5年4月15日做出退案说明。后本院于2015年4月28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静、王向阳的委托代理人胡泉水、肖刚、被告李晖及其委托代理人吉欢欢、李文、被告卢慧玲的委托代理人吉欢欢、李文、第三人李靖熙、李京洋的法定代理人李晖及其委托代理人吉欢欢到庭参加诉讼。2015年5月21日，本院依法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15年6月8日，被告李晖、卢慧玲解除了其委托代理人李文的代理权限。后被告李晖、卢慧玲、第三人李靖熙、李京洋均委托马力为其委托代理人。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由审判员毛丽担任审判长并主审本案，人民陪审员徐涛、吴红琍参加评议，于2015年6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静、王向阳及其委托代理人胡泉水、肖刚、被告李晖及其委托代理人马力、被告卢慧玲的委托代理人马力、第三人李靖熙、李京洋的法定代理人李晖及其委托代理人马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静、王向阳共同诉称：原告于1999年1月19日出资购买了位于武汉市硚口区肖家地174号（现242号）、拆迁编号B192（145）号的私房。随后，原告出资对此房屋进行了扩建和装修，房屋面积扩大至551.38平方米。因原告李静与被告李晖是姐弟关系，为解决被告、第三人的户口从黄石市迁移到武汉市的问题，原、被告于1999年7月8日签订了《借房协议》，约定将此房一层借给被告居住，房屋以被告李晖名义登记。直至2013年房屋拆迁，被告、第三人均居住在此房。被告无任何证据证明其对房屋进行了改扩建。假设被告将房屋扩建了，也属于添附行为，而且添附面积也无法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86条规定：“非产权人在使用他人的财产上增添附属物，财产所有人同意增添，并就财产返还时附属物如何处理有约定的，按约定办理；没有约定又协商不成，能够拆除的，可以责令拆除；不能拆除的，也可以折价归财产所有人，造成财产所有人损失的，应当负赔偿责任。”被告、第三人明知房屋是原告所有，自己无权处分。但被告却对原告隐瞒拆迁情况，私自与拆迁方签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约定被告卢慧玲取得252.98平方米还建房屋及四楼98.4平方米的补偿款127679元、第三人李靖熙取得100平方米还建房屋及7200元补偿款、第三人李京洋取得100平方米还建房屋及7200元补偿款。被告及第三人在协议上签名且领取了补偿款。原告得知上述情况后与被告多次交涉，被告无理由拒绝返还还建房屋及补偿款。现原告的诉讼请求为：1、确认肖家地242号551.38平方米房产拆迁权益（即还建房屋452.98平方米和补偿安置费142079元）属于原告；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李静、王向阳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1、买卖房屋合同；2、收条二张；3、湖北省电力公司电费发票。上述证据以证明肖家地242号房屋原房主为王建银、韩潜香，此房是由原告出资购买，原告为产权人。证据二：借房协议，以证明房屋实际所有权人为原告李静，房屋登记信息登记为被告李晖，仅是双方约定方便被告李晖将户口转到武汉市。证据三：1、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施工图纸。上述证据以证明房屋的扩建是合法的。证据四：1、费用清单；2、借条。上述证据以证明此房的扩建是由原告出资。证据五：租房协议，以证明被告李晖对此房的租金受益情况。证据六：1、房产委托测绘领件单；2、房地产平面图；3、房屋基本情况一览表。上述证据以证明该房屋户型、面积数据的合法来源。证据七：1、房屋建筑面积统计情况；2、永利村分户申请表；3、被拆迁人类别及房屋权属确认书；4、永利村选房意向表；5、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6、拆迁补偿安置结算单；7、房屋拆迁补偿付（收）款手续通知单。上述证据以证明被告对此房屋拆迁补偿款及还建房的非法侵占事实。证据八：莫复明（系李静、李晖之母）出具的证词，以证明房屋所有权人是原告李静，此房是由原告李静扩建和装修的，被告李晖仅是借住。证据九：1、房屋所有权证；2、国有土地使用权证；3、买卖房屋合同。上述证据以证明原告加层改建房屋是在阳台的基础上拆建的，一共是四层。证据十：收条，以证明购买房屋时是原告出资的。被告李晖、卢慧玲、第三人李靖熙、李京洋共同辩称：肖家地242号（原174号）房屋系被告于1998年底向原产权人王建银、韩潜香夫妇购买所得，经武汉市房地产管理局鉴证，订立了正式的房屋买卖合同，并于1999年3月11日依法领取了房屋所有权证。被告于2000年、2006年对该房屋进行过扩建。因此，被告系该房屋的合法产权人，该房屋的拆迁权益依法属于被告享有。被告李晖已将拆迁房屋分户至被告卢慧玲、第三人李靖熙、李京洋名下。原告的起诉不符合法定条件，其诉讼请求突破了合同相对性，涉及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房屋赠与合同关系、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合同关系，应裁定驳回起诉。原告购买该房屋及支付购房款的事实根本不成立，其恶意伪造证据。原告提供的《借房协议》的签订时间、目的性均不合逻辑，签名均不是被告所签。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存在众多疑点无法解释，且被告为反驳原告的主张提供了大量真实的书证、证人证言，请求法院对原告所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李晖、卢慧玲、第三人李靖熙、李京洋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市房契桥字第0121485号房屋买卖契纸，以证明李晖与王建银签订正式的房屋买卖合同，合法取得肖家地242号即原174号房屋的产权。证据二：武汉市房屋产权登记信息查询单，以证明李晖是肖家地174号房屋的合法产权人。证明三：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以证明肖家地242号即原174号房屋的扩建手续及工程均由李晖完成。证明四：1、房屋建筑面积统计情况；2、永利村分户申请表；3、被拆迁人类别及房屋权属确认书；3、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4、拆迁补偿安置结算单；5、房屋拆迁补偿付（收）款手续通知单。上述证据以证明经拆迁人确认，李晖及第三人为肖家地242号房屋的合法产权人及被拆迁人，李晖及第三人合法取得肖家地242号房屋的拆迁补偿。证据五：1、对韩潜香的调查笔录；2、证人韩潜香出庭作证。上述证据以证明王建银、韩潜香于1998年11月左右将房屋以120000元的价格出卖给李晖，原告提交的所谓《买卖房屋合同》及两张《收条》均系事后伪造，不具有真实性。证据六：1、对肖金霞、韩秋兰的调查笔录；2、证人肖金霞出庭作证。上述证据以证明被告与韩潜香的房屋买卖过程真实可信。证据七：1、李晖的户口本（复印件）；2、武汉市房屋产权登记信息查询单。上述证据以证明李晖转户口非因购买肖家地174号房屋。证据八：1、《买卖房屋合同》；2、武汉市房地产权属登记申请表；3、韩潜香的视频资料。上述证据以证明李晖出钱购买了王建银所有的位于肖家地174号的私房，并办理了产权变更登记，李晖为肖家地174号私房的产权人。证据九：证明材料，以证明王建银于1998年经村里同意后，将其位于肖家地174号私房卖于李晖，2000年和2003年在村里同意及协助下，将房屋进行扩建，一致确定拆迁后的权益归属李晖。证据十：红包，以证明原告通过各种手段伪造证据。证据十一：证人杨元桥出庭作证，以证明诉争房屋系出售给李晖。被告李晖、卢慧玲申请笔迹鉴定后，本院依法委托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中心出具了中南大司法鉴定中心（2014）文鉴字第163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经庭审质证，被告李晖、卢慧玲、第三人李靖熙、李京洋对原告李静、王向阳提交的证据一中的1、2、证据二、证据五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上述证据是虚假的；对证据一中的3、证据三、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四中的1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虽然该证据上被告李晖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但该证据内容是原告单方面做出的，且时间不明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四中的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对证据八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莫复明与原告有利害关系；对证据九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房屋系原告加盖，也不能证明加盖扩大的面积；对证据十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原告李静、王向阳对被告李晖、卢慧玲、第三人李靖熙、李京洋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五、证据六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证人应出庭作证；对证据七中的1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是复印件，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七中的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已超过了举证期限，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八中的1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无法确认王建银的签名，且举证超过了举证期限；对证据八中的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实际情况不一致，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八中的3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的录制时间是在韩潜香到法庭出庭作证以后，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九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该份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基本要件；对证据十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对证据十一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证人并不知道房屋的出售过程，只是听说相关情况，对建房时间、建房过程均不清楚，面积也只是凭想象，是不客观的。对于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中南大司法鉴定中心（2014）文鉴字第163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李静、王向阳均无异议，被告李晖、卢慧玲、第三人李靖熙、李京洋均有异议。经本院审核，原告李静、王向阳提交的证据一中的3、证据三、证据四、证据六、证据七、证据九、被告李晖、卢慧玲、第三人李靖熙、李京洋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证据七、证据八中的2、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中南大司法鉴定中心（2014）文鉴字第163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均具有客观性、真实性，均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根据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中南大司法鉴定中心（2014）文鉴字第163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依法对原告李静、王向阳提交的证据二予以采信，对其提交的证据五不予采信。原告李静、王向阳已陈述其提交的证据一中的1、2是于2013年10月补签，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依法不予采信。由于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故本院对原告李静、王向阳提交的证据八、被告李晖、卢慧玲、第三人李靖熙、李京洋提交的证据八中的3、证据九，均依法不予采信。原告李静、王向阳虽然对被告李晖、卢慧玲、第三人李靖熙、李京洋提交的证据八中的1的真实性持有异议，但该证据与其提交的证据九中的3一致，故本院对该证据依法予以采信。原告李静、王向阳提交的证据十、被告李晖、卢慧玲、第三人李靖熙、李京洋提交的证据十、证据十一均无其它证据相印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李静、王向阳系夫妻关系，被告李晖、卢慧玲系夫妻关系，被告李晖、卢慧玲与第三人李靖熙、李京洋系父母子女关系，原告李静与被告李晖系姐弟关系。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肖家地242号（原174号，拆迁的房屋编号为B192号）混合结构二层房屋（占地面积97.77平方米，建筑面积208.39平方米）的所有权原登记在王建银名下。1999年元月19日，王建银与被告李晖签订《买卖房屋合同》，合同约定：王建银自愿将坐落在武汉市硚口区肖家地174号的私房（占地面积为0.15亩）卖给李晖。王建银负责为李晖办理全部的过户手续。该房屋产权归属李晖，房屋前院向前3.40米以内、房屋后院4.25米以内的空地均归李晖使用。双方以后改建房屋时不得占用后院空地。在办理好过户手续后，李晖先付给王建银购房款70000元整，一年以后再付给王建银购房款50000元整，总计购房款120000元于2000年3月15日前付清。在李晖将第一次购房款付给王建银的同时，房屋交付给李晖使用。该合同还就其它事项进行了约定。该合同签订后，被告李晖作为承受人与出让人王建银于1999年3月8日到房地部门办理了该房屋买卖手续。1999年3月11日，被告李晖作为房屋产权人到房地部门领取了该房屋所有权证。1999年7月8日，原告李静、王向阳与被告李晖、卢慧玲签订《借房协议》。该协议内容为：“现有武汉市硚口区肖家地174号两层房屋总面积为208.39平方米，系李静（李晖亲姐）于一九九九年三月十日向原房主王建银以人民币壹拾贰万元整购得。购房时考虑到想转李晖的户口，即以李晖的名义购买，且将房屋第一层楼借给李晖一家居住使用，故房屋所有权归李静。此协议以双方签字为证。”原告李静、王向阳、被告李晖、卢慧玲均在该协议上签名。该协议签订后，该房屋一直由被告李晖、卢慧玲居住、管业。王建银共收取了购房款120000元。该房屋后被扩建为四层楼房。2003年12月17日，被告李晖补办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相关部门同意其将该房屋改建为三层293.31平方米。该房屋属于拆迁范围后，在被告李晖、卢慧玲、第三人李靖熙、李京洋于2013年8月11日作为房屋产权共有人办理了房屋分户事宜后，被告卢慧玲、第三人李靖熙、李京洋作为被拆迁人分别与拆迁人武汉市硚口区长丰街永利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被告卢慧玲与武汉市硚口区长丰街永利村村民委员会约定：卢慧玲被拆迁房屋总面积为351.38平方米，其中：第一至三层建筑面积252.98平方米，第四层建筑面积98.40平方米。卢慧玲自行选择产权调换安置方式。卢慧玲产权调换还建安置建筑面积为252.98平方米，对卢慧玲支付室内附属设施补偿11063.96元、半年生活补贴18214.56元、四层补偿98400元，以上共计127679元。第三人李靖熙与武汉市硚口区长丰街永利村村民委员会约定：李靖熙被拆迁房屋总面积为100平方米，其中：第一至三层建筑面积100平方米。李靖熙自行选择产权调换安置方式。李靖熙产权调换还建安置建筑面积为100平方米，对李靖熙支付半年生活补贴7200元。第三人李京洋与武汉市硚口区长丰街永利村村民委员会约定：李京洋被拆迁房屋总面积为100平方米，其中：第一至三层建筑面积100平方米。李京洋自行选择产权调换安置方式。李京洋产权调换还建安置建筑面积为100平方米，对李京洋支付半年生活补贴7200元。双方还就其它事项进行了约定。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卢慧玲领取了127679元，第三人李靖熙、李京洋各领取了7200元。该房屋现已被拆除。由于当事人在房屋拆迁安置补偿问题上发生争议，原告李静、王向阳于2014年7月28日起诉来院，请求确认肖家地242号551.38平方米房产拆迁权益（即还建房屋452.98平方米和补偿安置费142079元）属于原告李静、王向阳。诉讼中，被告李晖、卢慧玲于2014年8月19日申请对原告李静、王向阳提交的《买卖房屋合同》、收条、《借房协议》中文本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且对原告李静、王向阳提交的《借房协议》、《租房协议》中被告李晖、卢慧玲的签名笔迹进行鉴定。后由于原告李静、王向阳承认其提交的《买卖房屋合同》及收条系于2013年10月补签，被告李晖、卢慧玲遂于2014年8月22日变更其申请为：申请对《借房协议》、《租房协议》中被告李晖、卢慧玲的签名笔迹进行鉴定，并对《借房协议》的文本内容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后，该中心于2015年1月26日将《司法鉴定意见书》送达给本院。其鉴定意见为：（一）抬头为“借房协议”，落款时间为“1999年7月8日”的协议上，其落款处中“卢慧玲”的签名笔迹与提供的样本是同一人书写。（二）倾向性认定抬头为“借房协议”，落款时间为“1999年7月8日”的协议上，其落款处中“李晖”的签名笔迹与提供的样本是同一人书写。（三）倾向性认定抬头为“租房协议”，落款时间为“2004年1月10日”的协议上，其落款处中“乙方：”中“李晖”的签名笔迹与提供的样本不是同一人书写。2015年2月15日，该中心向本院送达了《关于终止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2014）硚法鉴字第14号委托部分鉴定的函》。该中心经审查认为，对《借房协议》文本内容形成时间进行鉴定的要求或者完成鉴定所需的技术要求超出该机构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该中心决定终止该项鉴定。同日，被告李晖、卢慧玲申请重新委托相关鉴定部门对《借房协议》的文本内容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后，该中心经审查认为，送检《借房协议》上黑色墨水字迹为黑色墨水钢笔书写，依据该中心目前采用字迹形成时间理化检验方法，该中心目前不受理该类墨水字迹的形成时间鉴定委托。特作退案处理。因双方当事人各持己见，调解未达成协议。本院认为：原告李静、王向阳与被告李晖、卢慧玲于1999年7月8日签订的《借房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禁止性规定，该协议应为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虽然被告李晖、卢慧玲对该《借房协议》上的签名持有异议，但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该《借房协议》进行鉴定后，认为该《借房协议》落款处中“卢慧玲”的签名笔迹与提供的样本是同一人书写，倾向性认定该《借房协议》落款处中“李晖”的签名笔迹与提供的样本是同一人书写，故本院对被告李晖、卢慧玲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由于被告李晖已于1999年元月作为购买人与硚口区肖家地242号房屋原产权人王建银签订了《买卖房屋合同》、购买了该房屋的产权，并于1999年3月到房地部门办理了该房屋过户手续，故根据《借房协议》的约定，硚口区肖家地242号房屋的产权应归原告李静、王向阳共有，该房屋因被拆迁而产生的拆迁利益亦由原告李静、王向阳共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八十六条规定：“非产权人在使用他人的财产上增添附属物，财产所有人同意增添，并就财产返还时附属物如何处理有约定的，按约定办理；没有约定又协商不成，能够拆除的，可以责令拆除；不能拆除的，也可以折价归财产所有人，造成财产所有人损失的，应当负赔偿责任。”故对于该房屋上增添的附属物，被告李晖、卢慧玲可在其提交证据的情况下就附属物的造价费用另案起诉。现原告李静、王向阳请求确认肖家地242号551.38平方米房产拆迁权益（即还建房屋452.98平方米和补偿安置费142079元）属于原告，有理，本院予以支持。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八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肖家地242号（原174号，拆迁的房屋编号为B192号）房屋的551.38平方米房产拆迁权益（即还建房屋452.98平方米和补偿安置费142079元）属于李静、王向阳。案件受理费29680元、鉴定费3000元，由李晖、卢慧玲、李靖熙、李京洋共同负担。（案件受理费29680元已由李静、王向阳预付，李晖、卢慧玲、李靖熙、李京洋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将案件受理费29680元支付给李静、王向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毛丽人民陪审员徐涛人民陪审员吴红琍二〇一五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金丽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