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8民终16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谢燕芳，女，1971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庆森，福建信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萍，福建信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清辉，男，1964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原审被告：李志勇，男，1976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上诉人谢燕芳因与被上诉人黄清辉、原审被告李志勇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7）闽0802民初1115号民事判决。宣判后，上诉人谢燕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燕芳上诉请求：1.撤销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闽0802民初1115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并依法改判驳回黄清辉的对谢燕芳的原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黄清辉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谢燕芳对黄清辉和李志勇共同向民生银行龙岩分行借款73万元向黄清辉承担连带清偿的担保责任是错误的，谢燕芳仅对黄清辉和李志勇共同向民生银行龙岩分行贷款的73万元向民生银行龙岩分行承担连带清偿的担保责任。尽管谢燕芳、黄清辉、李志勇于2015年9月18日与民生银行龙岩分行签订《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后又于2015年9月24日签订了《贷款担保协议》，但是该《贷款担保协议》并非独立的协议，而是针对向民生银行龙岩分行借款用途、目的及各方权利义务进一步的细化约定，该《贷款担保协议》并没有重新设立新的借贷合同和担保合同关系，且《贷款担保协议》第三条明确约定“丙方愿无条件为该贷款提供担保并承担连带责任”，其中的“贷款”即是指民生银行龙岩分行作为贷款主体的贷款，该约定系重申谢燕芳无条件对黄清辉和李志勇共同的贷款向民生银行龙岩分行提供连带责任的担保，而非向黄清辉提供担保。借款合同是主合同，担保合同是从合同，担保合同关系的建立依赖于借贷合同关系，黄清辉与李志勇之间并未就该银行借款重新设立新的借贷关系，那么也不产生担保关系，双方仍然只是共同借款的关系，谢燕芳仅对黄清辉与李志勇向民生银行龙岩分行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的担保，当借款一方或双方共同清偿借款后，谢燕芳的担保责任即告解除。一审法院以《贷款担保协议》认定谢燕芳对黄清辉要求李志勇偿还代偿款7590992.49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显然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认定谢燕芳向黄清辉转账支付的30万元属履行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闽0803民初20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内容，并非本案讼争的借款，该认定亦是错误的。谢燕芳向黄清辉转账支付的30万元根据约定同时也是代黄清辉和李志勇两借款人归还向民生银行龙岩分行的借款，已经履行了担保责任。在黄清辉与李志勇向民生银行龙岩分行共同借款的期限届满前，两共同借款人因资金紧张，遂与谢燕芳协商，并达成一致协议，即由谢燕芳向持股的福建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预借30万元股权转让款，用于清偿黄清辉与李志勇向民生银行龙岩分行的部分借款，相应地，谢燕芳支付该30万元款项后亦视为同时履行了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6）闽0803民初201号第二项判决的担保责任，并且黄清辉应到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办理解除其冻结的谢燕芳、李志勇持有的福建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的股权，并不得再就其他事由申请冻结。前述协议达成后，各方于2016年11月14日签订了《补充协议》，就前述协商事宜进行了具体明确的约定。由此可见，该《补充协议》是各方协商一致的结果，协议各项内容是相互独立的，谢燕芳在经济困难的情况下，以转让持有的福建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股权获得的30万元款项来一次性履行本案银行贷款及永定区人民法院（2016）闽0803民初201号案的担保责任，黄清辉则以放弃对谢燕芳的部分权利来获得用于清偿本案银行贷款的30万元款项，系双方意思自治、权利自由处分的体现。一审法院仅认定谢燕芳向黄清辉转账的30万元款项属履行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2016）闽0803民初20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判决，未认定用于清偿本案银行贷款的事实，显然违背了协议各方拟定协议的本意，是对《补充协议》的错误认定。综上，黄清辉与李志勇共同向民生银行龙岩分行借款73万元，系共同借款人，承担共同的还款责任，除黄清辉提供自有的房产作为担保外，还由谢燕芳对两共同借款人向民生银行龙岩分行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的担保。而当该借款期限届满，两借款人无法清偿全部借款时，为确保黄清辉提供担保的房产不被执行，谢燕芳预借30万元股权转让款替两借款人清偿部分该银行借款，最终促使全部银行借款顺利清偿，已经履行了担保人的责任。虽然其余459092.49元借款系由黄清辉归还，但作为共同借款人，其本身就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无权就其清偿的借款向作为担保人的谢燕芳追偿，相反，谢燕芳为两借款人代偿30万借款后，有权向作为共同借款人的黄清辉和李志勇追偿。黄清辉辩称，一、民生银行龙岩分行与李志勇、黄清辉、谢燕芳等签订的《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和李志勇、黄清辉、谢燕芳三方签订的《贷款担保协议》，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贷款担保协议》是独立的合同，并非谢燕芳所称是《借款合同》的从合同。李志勇和黄清辉作为共同贷款人向民生银行龙岩分行申请的73万元贷款，是民生银行龙岩分行向小微企业主发放的金融债下小微企业个人授信贷款，按民生银行龙岩分行的规定，必须提供房产抵押，同时还要公司和公司股东提供担保。当时李志勇作为法人代表和谢燕芳共同经营福建众好医药有限公司，由于公司需资金周转，李志勇向民生银行龙岩分行提出贷款申请。因李志勇和谢燕芳无可提供抵押的房产，黄清辉本着和李志勇良好的朋友关系以及多年的借贷关系，基于对李志勇的信任和对公司良好的经营前景的判断，同意用其现住房为该笔银行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办理贷款手续时，民生银行龙岩分行同意黄清辉作为抵押人，但同时黄清辉也必须作为共同借款人。这是民生银行龙岩分行为了信贷的安全作出的规定，并非黄清辉本人个人意愿。由于贷款由李志勇和谢燕芳共同经营的公司使用，李志勇和谢燕芳又是事实婚姻关系，黄清辉为了确保自身的利益得到保障，遂在与民生银行签订借款合同后，黄清辉与李志勇、谢燕芳另行签订了《贷款担保协议》。该《贷款担保协议》明确约定贷款由李志勇还本付息，谢燕芳自愿为李志勇还本付息的义务向黄清辉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二、一审法院认定谢燕芳向黄清辉转账支付的30万元属于履行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2016）闽0803民初20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内容完全有理有据，合情合理。第一、若按谢燕芳辩称谢燕芳转账支付黄清辉30万元是为了履行对民生银行龙岩分行的担保责任代黄清辉和李志勇归还民生银行龙岩分行的借款，谢燕芳完全没必要将30万元转账支付给黄清辉，再由黄清辉归还民生银行龙岩分行；谢燕芳本人可直接将该款归还民生银行龙岩分行。因为该笔贷款约定的还款账户不是黄清辉而是李志勇在民生银行龙岩分行开立的账户。第二、谢燕芳辩称谢燕芳转账支付黄清辉30万元是属于谢燕芳归还民生银行龙岩分行的借款，谢燕芳有权向黄清辉和李志勇追偿，可谢燕芳为什么到现在不起诉向黄清辉追偿呢。这些都是不符合常理的。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李志勇述称，其同意谢燕芳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黄清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李志勇向黄清辉支付黄清辉代李志勇向民生银行龙岩分行偿还的本息合计759092.49元，并支付该款从2016年12月9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月利率0.5%计算的利息；二、判令谢燕芳对诉讼请求第一项所涉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18日，李志勇、黄清辉与民生银行签订编号为176012015010974的《借款合同》，约定李志勇、黄清辉作为共同借款人向中国民生银行龙岩分行借款73万元，借款期限从2015年9月18日至2016年9月18日。同日，福建众好医药有限公司、谢燕芳作为保证人，黄清辉作为抵押人与民生银行签订了《担保合同》。2015年9月24日，李志勇作为甲方，黄清辉作为乙方，谢燕芳作为丙方签订《贷款担保协议》，就上述向中国民生银行龙岩分行贷款及担保事宜达成协议：一、为解决甲方和丙方所经营的公司（福建众好医药有限公司）的资金缺口，甲乙双方联合向中国民生银行龙岩分行申请续贷73万元（原贷款为76万元），乙方并同意用现住房（龙岩市龙腾路城市中心花园65-1301A）为该贷款提供担保。二、贷款批准后，自贷款转贷之日起至贷款全部还清时止，甲方每月应按贷款总额的千分之八的费用支付给乙方，并于每月10日前支付上月费用。三、由于该贷款全部用于甲方所经营的公司采购药品，因此该贷款由甲方按银行规定还本付息。为保证乙方的利益，丙方愿无条件为该贷款提供担保并承担联带责任，负有监督和协助甲方按时归还本贷款的责任。如甲方不能按时还本付息时，乙方有权向人民法院要求冻结或处置甲方和丙方资产，并要求甲方和丙方赔偿因此造成的一切损失。李志勇、黄清辉、谢燕芳签订《贷款担保协议》后，中国民生银行龙岩分行于2015年10月12日将73万元的贷款金额支付至李志勇的银行账户内。另查明，黄清辉与李志勇双方长期存在借贷关系。2016年1月22日，黄清辉诉李志勇、谢燕芳归还借款50万元，该案由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审理。经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审理查明事实后，判决：一、李志勇返还黄清辉借款200000元并支付该款从2015年8月1日起至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二、李志勇返还黄清辉借款300000元并支付该款从2015年8月1日起至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三、谢燕芳对上述第二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谢燕芳承担连带责任后依法可向李志勇追偿。该案诉讼中，黄清辉申请对谢燕芳持有的龙岩市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的股份在40万元的价值限额内予以冻结。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17日作出了裁定，对黄清辉的申请予以准许。李志勇、黄清辉作为共同贷款人向民生银行的贷款期限届满后，李志勇未能按约还款付息，故2016年11月14日，福建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作为甲方，李志勇作为乙方，谢燕芳作为丙方、黄清辉作为丁方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鉴于因乙方、丙方与丁方存在民间借贷纠纷，丙方持有的龙岩市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股权被冻结，现丙方向甲方预借股权款，为保证甲方资金安全，现经四方友好、平等协商在武汉市汉阳区九通医药集团公司院内订立如下补充协议：1.甲方于11月15日之前向丙方中国民生银行龙岩分行账户转账30万元，该笔款项为丙方向甲方预借股权转让款50万元的部分款项，丙方向甲方转账之前丙方须先向甲方出具借据。谢燕芳在收到30万元后半小时内将该笔款项转至丁方中国民生银行龙岩分行账户，丁方收到30万元后将该笔款项立即支付给中国民生银行龙岩分行，用于偿还2015乙方、丁方向中国民生银行龙岩分行的部分借款，同时丙方须立即向甲方出具收到30万元股权预借款的收据，丁方须向丙方出具收到30万元还款的收据……2.甲方与丙方办理转账手续时，乙方、丁方须一起陪同到中国民生银行龙岩分行进行现场见证和确认，中国民生银行龙岩分行收到丁方30万元还款后，丁方须立即携带解封已冻结股权的申请书陪同龙岩市九州通员工及乙方、丙方到龙岩市永定区法院办理股份冻结解封手续……3.中国民生银行龙岩分行收到丁方30万元还款后，李志勇、谢燕芳涉及冻结股权的30万元借款（详见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6）闽0803民初201号第二项判决）即视为履行完偿还义务，丁方不得再就其他事项申请法院冻结乙方、丙方持有的龙岩市九州通股权……签订协议后，谢燕芳按约定将30万元款项转至黄清辉中国民生银行龙岩分行账户内，黄清辉亦按约将30万元支付给中国民生银行龙岩分行，用于偿还2015年黄清辉、李志勇向中国民生银行龙岩分行的借款。2016年12月9日，黄清辉再偿还中国民生银行龙岩分行借款本息459092.49元。一审法院认为，债权人或者债务人一方人数为二人以上的，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当事人的约定，享有连带权利的每个债权人，都有权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负有连带义务的每个债务人，都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履行了义务的人，有权要求其他负有连带义务的人偿付他应当承担的份额。黄清辉、李志勇与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分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黄清辉作为共同贷款人已经清偿了全部债务的义务，黄清辉履行了义务，有权要求其他负有连带义务的人偿付他应当承担的份额。黄清辉与李志勇、谢燕芳于2015年9月24日签订的《贷款担保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贷款担保协议》属独立合同，并非《借款合同》的从合同，不因《借款合同》的履行而失去法律效力。《贷款担保协议》约定贷款73万元的用途及该贷款应由李志勇按银行规定还本付息，谢燕芳对该款项进行担保责任。黄清辉现已履行了清偿的义务，故有权按照《贷款担保协议》的约定向黄清辉主张追偿权，并要求谢燕芳承担担保责任。谢燕芳抗辩，其仅对黄清辉、李志勇作为共同借款人向中国民生银行龙岩分行所借贷款承担担保责任，并非对李志勇承担担保责任，但谢燕芳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应知晓其在《贷款担保协议》中签字的法律效力，《贷款担保协议》中已明确约定谢燕芳的担保方式，并约定谢燕芳担保的法律义务及法律后果，故谢燕芳的上述抗辩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信。李志勇、谢燕芳抗辩，黄清辉仅偿还了贷款本金43万元，另贷款本金30万元系由谢燕芳归还的。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闽0803民初201号民事判决书属生效判决，该案件已查明并判决李志勇归还黄清辉借款50万元，谢燕芳对其中30万元的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在上述案件的审理过程中，黄清辉申请冻结了谢燕芳持有的龙岩市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的股份。案件判决生效后，龙岩市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李志勇、谢燕芳、黄清辉四方签订了《补充协议》，明确了签订协议的目的以及签订协议后的法律责任，该《补充协议》与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闽0803民初201号民事判决书形成证据链，能够证明谢燕芳转账给黄清辉30万元的款项属履行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闽0803民初20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第二项内容，并非本案讼争的借款，故李志勇、谢燕芳的上述抗辩不符合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信。综上所述，黄清辉要求李志勇偿还代偿款759092.49元及支付从代偿之日即2016年12月9日起至款清之日止的利息，并要求谢燕芳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主张，符合事实与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但逾期利息双方未有约定，故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来计算逾期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李志勇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偿还黄清辉代偿款759092.49元，并支付从2016年12月9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二、谢燕芳对李志勇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谢燕芳承担连带责任后依法可向李志勇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442元，减半收取5721元，由李志勇、谢燕芳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谢燕芳、黄清辉、李志勇于2015年9月24日签订的《贷款担保协议》系在上述当事人与民生银行龙岩分行签订《借款合同》、《担保合同》之后为明确其内部之间关于贷款的使用及担保事宜达成的协议，由于黄清辉、李志勇共同向民生银行龙岩分行所借款项系用于李志勇经营的公司并由李志勇清偿，黄清辉实质上是为李志勇向民生银行龙岩分行借款提供担保。因此，《贷款担保协议》第三条中关于“为保证乙方（即黄清辉）的利益，丙方（即谢燕芳）愿无条件为该贷款提供担保并承担连带责任，负有监督和协助甲方（即李志勇）按时归还本贷款的责任。如甲方不能按时还本付息时，乙方有权向人民法院要求冻结或处置甲方和丙方资产，并要求甲方和丙方赔偿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的约定，应属谢燕芳对黄清辉为李志勇向民生银行龙岩分行借款提供担保而承担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因此，谢燕芳以其仅对黄清辉、李志勇共同向民生银行龙岩分行的贷款向民生银行龙岩分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为由，主张其不应为黄清辉代李志勇偿还民生银行龙岩分行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根据福建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李志勇、谢燕芳、黄清辉签订的《补充协议》第3条“中国民生银行龙岩分行收到丁方（即黄清辉）30万元还款后，李志勇、谢燕芳涉及冻结股权的30万元借款[详见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6）闽0803民初201号第二项判决]即视为履行完偿还借款义务”的约定，可以认定谢燕芳转账给黄清辉的30万元属履行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2016）闽0803民初201号民事判决确定的义务，并非履行本案讼争债务的担保义务。谢燕芳主张其向黄清辉转账的30万元既是履行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2016）闽0803民初201号民事判决确定的义务，也是代黄清辉、李志勇归还民生银行龙岩分行的借款，并以此为由主张其已履行了担保责任，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谢燕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442元，由谢燕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吕 敏审 判 员  李小东审 判 员  许培清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刘彬辉书 记 员  朱小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