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赣01刑终467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鹰潭国旺物流有限公司，单位地址江西省贵溪市塔桥园艺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681571161991Y。
法定代表人龚正生，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包宏杰，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女，1956年6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文盲，无业，住江西省南昌县。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被告人陶武小，男，1986年8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南昌县。2012年11月28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因本案于2016年9月20日被行政拘留十五天，并处罚款五百元，同�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进贤县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中心支公司，单位地址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红谷中大道349号红谷春天花园三期27号商铺B9、B10、C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66477608XL。
负责人张文新，该保险公司总经理。
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陶武小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8月31日作出（2017）赣0191刑初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不上诉、原公诉机关不抗诉，本案的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鹰潭国旺物流有限公司对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听取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陶武小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2年11月28日被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同年12月24日，湖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警察总队四支队对陶武小做出行政处罚，吊销其机动车驾驶证。2016年9月9日11时许，被告人陶武小无证驾驶车牌号为赣Ｌ×××××的重型自卸货车在南昌市高新区航空城工地的便道由东向西行驶，与被害人孙某1同向骑行的两轮电动车发生碰撞，致孙某1多处骨折，右大腿中段以下截肢（经鉴定，其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两车受损。案发后，陶武小接到工地工作人员的电话通知，开车返回接受工作人员排查。公安民警接到报警，即赶至事故现场介入调查。经南昌市公安交通管理局高新大队认定，陶武小负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孙某1不负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出生于1956年6月19日，江西省南昌县蒋巷镇滁北村人。事故发生后，孙某1于2016年9月9日至同年10月26日在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47天，入院后行右大腿中段以下截肢术等对症治疗，出院医嘱加强康复锻炼，护理及营养支持，全休3个月。经鉴定，孙某1构成五级伤残，后续治疗费18000元，假肢辅助器具费256750元，安装假肢及更换假肢的陪护时间为145天。孙某1共花费医疗费人民币201419.26元（住院治疗费199901.06元+急救、门诊治疗费1518.2元）及法医检验照相、鉴定费4730元。被告人陶武小于案发后垫付医疗费12300元。肇事车辆“陕汽”牌重型自卸货车（车牌号赣Ｌ×××××）登�、挂靠在鹰潭国旺物流有限公司名下运营，案发时系被告人陶武小购买并使用，该车已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及不计免赔、车上责任险及不计免赔。保险期限自2015年12月3日起至2016年12月2日止。
上述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陶武小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致一人重伤，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陶武小此前有交通肇事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陶武小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陶武小因交通肇事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肇事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和基本险不计免赔，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不负赔偿责任，�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并可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原审法院核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的经济损失共计652748.16元。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共计120800元，扣除被告人陶武小已垫付的12300元，余款519648.16元由被告人陶武小赔偿，肇事重型自卸货车的挂靠单位鹰潭国旺物流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陶武小犯交通肇事�，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人民币120800元。三、被告人陶武小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人民币519648.16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鹰潭国旺物流有限公司对本项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鹰潭国旺物流有限公司提出，上诉人与肇事车辆之间不存在挂靠关系，胡某与陶武小私下进行车辆转让，上诉人并不知情，上诉人不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未追加胡某为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于法无据。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上诉人对陶�小应赔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的款项，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有以下经一审检察院提交的、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证实本案于2016年9月9日接到报警，南昌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经审查于同年12月20日立案侦查。
2、归案经过，证实陶武小案发后经电话告知回到现场，于2016年9月20日主动归案。
3、交通事故现场照片，证实事故现场车辆轮胎痕迹及人员受伤情况。
4、人口基本信息，证实陶武小的基本身份情况。
5、驾驶人信息�询结果单，证实陶武小驾驶证信息为扣押状态。
6、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6年12月20日，陶武小经胶体金法检测呈阴性（氯胺酮，甲基安非他命）。
7、检验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9月21日在停车场取车上疑似检材和公交维修中心取样均未检出有效DNA。
8、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陶武小负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孙某1不负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
9、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2年11月28日陶武小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于2012年12月24日被吊销机动车驾驶证。2016年9月20日陶武小因交通肇事被行政拘留十五天，并处罚款五百元。
10、情况说明、驾驶人信息�询结果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证实陶武小因交通肇事于2012年12月24日被吊销机动车驾驶证，因公安网数据传输问题导致网上无法查询到该驾驶证的吊销记录。
11、证明材料及照片，证实陶武小家庭生活困难及人品正直情况。
12、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证实2016年11月10日，高新区法院裁定冻结陶武小、鹰潭国旺物流有限公司12万元银行存款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对担保人刘言龙某ML3879轿车一辆予以查封，并于同月15日对交警大队扣押的赣Ｌ×××××货车予以查封。
13、122警情信息，证实2016年9月9日11：34：55，孙先生报警称在高新区航空大道航空城古唐熊村货车和电动车相撞。
14、情况说明，证实陶武小因�通肇事罪被判处刑罚，释放证明无法调取。
15、被害人孙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其个人身份信息。
16、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证实被害人孙某1受伤后在医院进行治疗的情况。
17、用药清单、住院治疗发票、门诊发票及南昌急救中心收费发票，证实被害人孙某1受伤后花费治疗费用的情况。
18、江西南莲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收费票据，证实孙某1伤残情况及后续治疗费用情况。
19、江西康复辅助器具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假肢装配司法鉴定意见、收费票据，证实孙某1残疾辅助费用情况。
20、肇事车辆行驶证及所有人信息、保险单据，证实涉案车辆所有人及投保情况。
21、财产保全缴款单、诉讼费发票，证实涉案车辆诉讼保全的情况。
22、分期付款购车合同，证实涉案车辆的购买及所有人情况。
23、企业信息及信用公示报告，证实涉案单位的主体身份情况。
24、亲属关系证明，证实原告孙某1与刘言龙系母子关系。
2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孙某1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
26、交通事故车辆安全性能鉴定报告，证实赣Ｌ×××××车及“江某”牌两轮电动车制动、转向、灯光性能分别符合国标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要求和国标GB17761-1999《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条件》的要求。
27、鉴定意见书，证实赣Ｌ×××××“陕汽德龙”牌大货车车头右前部保险杠与无车号的“江某”牌电动车左侧碰挂后，电动车向右侧倒地，赣Ｌ×××××“陕汽德龙”牌大货车右侧底盘下挤挂已向右侧倒地的无车号“江某”牌电动车左侧可以形成。
28、视听资料，证实事故发生后交警出警时拍摄到的现场情况。
29、被害人孙某1陈述，证实2016年9月9日11点多其从工地骑二轮电动车准备回家吃饭，看见后八轮停在工棚前接牌子，然后其骑车超过了他，后八轮启动并高速行驶，后八轮的车头撞上了其电动�后备箱，其电动车就倒了，后八轮的前轮从其左腿上压过去，其向路边打了个滚，以避免后轮再压到她，电动车就在车底下被拖走了。她给她的妹妹（孙某2）打电话，对方的车子跑了，叫他救命都没理她。她是在这个工地上打扫卫生，当时从工地内向航空路方向靠着左边行驶。对方在工地放掉了土，停在那里接牌子，和其同向行驶。当时没有遮挡视线的东西，能见度很好。没有看清对方车牌，是黄色后八轮。
30、证人闵某1证言，证实2016年9月9日事故发生时其在板房里找充电器给手机充电。其是给工地货运车辆发牌子，每一辆车运一趟发一个牌子。事故发生地在板房边上20米左右，现场电动车在离板房40-50米远的路中间，伤者在离板房20米远左右的路边上，没到事发现场去看。事发当天有二十多辆车在工地运输，所有车辆都是拉沙�进工地，然后空车出工地，进出工地只有这一个卡口。
31、证人樊某证言，证实2016年9月9日11点左右，其驾驶赣Ｌ×××××后八轮进工地倒沙，走到工地门口位置有个骑电动车的人说有车子撞到了他亲戚，工地把所有后八轮都拦在工地，大家都在一辆一辆车看有没有撞的痕迹，当时发现赣Ｌ×××××车有痕迹。没人说看到事发经过，那里灰尘很大，能见度五米不到。有人怀疑说一辆白色环保车带倒了电动车，赣Ｌ×××××车再撞到的，因为赣Ｌ×××××车子前面的车就是那辆环保车。
32、证人戴某1证言，证实2016年9月9日11时左右，在航空城发生交通事故时其当时在家里和其妈妈（孙某2）打电话，她说其姨妈被车子压了，于是其骑摩托车赶到现场，看见其姨娘（孙某1）倒在地上，一辆电动车停在其姨妈西侧大约一百米左右，电动车严重损坏，沿路都有散落物与摩擦痕迹，没看见有另外的事故车辆在现场，出工地的车子全部停在现场东面，等其到了现场大概二十分钟左右，一辆白色的后八轮到了现场（赣Ａ×××××），其拍了照片，大概五六分钟后，又一辆后八轮到了现场，车牌是赣Ｌ×××××，其又对这辆后八轮拍照，发现这辆车后轮的前轮外侧轮胎上有血迹，其就特意把这张照片拍得很仔细，发现了底盘下面有新鲜的摩擦碰撞，底盘上也没看见有血迹。现场有其舅妈，还有伤者的一些亲戚和开赣Ｌ×××××车子回到现场的驾驶员，后面知道他叫陶某。陶某出示了他的驾驶证和行车证给110民警，并且在现场打了保险公司的电话。陶某向民警出示证件时没承认是他开的车也没否认是他开的车，但跟保险公司的人说是他自己开的车。最后保险公司、110民警走了后，他说�子不是他开的，也没说是谁开的。赣Ａ×××××车从返回现场后一直在，没有很明显的痕迹，其姨娘当时说了是一辆黄色后八轮，有一个叫刚子的管理者也说了怀疑是38312车子压的，他也爬到车子下面看了这辆车子的痕迹。
33、证人陶某证言证实，2016年9月9日其在高新区麻丘河浦周家喝喜酒接到了陶武小电话说工地出了事让其去一下，12点30左右其到了工地，检查了陶武小驾驶的赣Ｌ×××××大货车，看到车子右后中桥外胎位置有血迹，钻到车子下面看到从车头底部到车尾底部都有新鲜的擦痕，陶武小看到伤者家属在现场就站的好远。110民警问谁开车撞的，其当时担心陶武小被家属打，他也没有驾照，就拿了其的驾驶证给警察和伤者家属拍照。事发后是陶武小自己开车回现场的，下车后就躲到边上去了，他没有叫其顶替，其打了保险�司电话，拍了其的驾照并做了登记，没说谁开的车，就是说这个车可能出事了，也没说是陶武小开的车。工地上的人打110报警的。这辆车原来是其和陶武小合伙买的，以陶武小的名字在公司登记的，在2016年1月份左右分开的，他们私下签了协议。后来110到了现场，警察问了大概情况，陶武小没有驾证，也怕挨家属打，他就站在边上，他说其有驾证就叫其顶替他，其就和110说了是其开的车，然后还打了保险公司电话，也说是其开的，后来110和保险公司走了，伤者家属就拉着其不放，其就和他们说不是其开的，是陶武小开的。当时陶武小没有敢和伤者家属碰面，其到医院交了一万元，是陶武小拖货的钱。陶武小车上中桥上有血迹，外观没什么痕迹，车底下有痕迹，陶武小车辆前面有一辆白色的环保车前保险杠有痕迹。事发后现场有人说当时货车到门口都要领牌子，陶武小下车领牌子时那辆电动车就在货车右后轮旁边准备过去，陶武小上车后就向右打方向，估计就是这个时候撞到的，当时有一辆拖了货的车与陶武小的车会面，当时隐约看到有一辆电动车在陶武小车轮后面。
34、证人刘某证言，证实事故发生后孙某1打了电话给孙某2，其们就一同赶到现场。大概半小时左右，就有好多后八轮回到现场，一个叫陶某的人开了一辆黄色的后八轮到了现场并对其们说是他开的车撞了其姐姐，并向派出所民警出示了他自己的驾驶证和行驶证，还打了电话给保险公司人员，而且对保险公司人员说是他开的车。当时其和其外甥戴某1在对返回现场的所有后八轮查看痕迹，发现就是这辆黄色后八轮右后轮内侧有新鲜血迹，后八轮底盘下面还有新鲜的挂痕，其叫其外甥拍了照，事发后陶某送了一万元到医院。
35、证人孙某2证言，证实2016年9月9日11时10分左右，其在中航工地项目部南区弄菜，其姐孙某1是在项目部打扫卫生的，过来对其说下班回家，大概七八分钟后其就接到了她的电话说被车压到了，其跑到现场看见她倒在工地里面一条小路的中间靠里边，她在地上叫救命，还说压她的是一辆黄色后八轮车子跑掉了。
36、证人孙某3证言，证实2016年9月9日11时15-20分许，其接到航空城工地发牌子的人电话说工地上发生了事故，其到了以后把当天在工地运输所有后八轮召集到现场，并且通过赣昌沙场监控查清了最后离开工地的一辆后八轮就是一辆黄色的后八轮，司机开车回到工地，他说不知道撞到人，大家就在这辆车子旁边看车子是否有痕迹。这辆车的右后轮前轮上有新鲜血迹，车底大梁上有与电动车挂碰的新鲜痕迹。这个司机看到了后默认了，并且打了保险公司的电话。这个司机一下车就没有离开过，直到派出所民警到现场，还和保险人员在沟通。事发后有一辆白色环保车后八轮一直停在现场，没有看到任何异常痕迹。当时这辆黄色后八轮回到现场时还有一个偏瘦的人（男性，30岁左右）坐在副驾驶室同回来，后来其了解到这辆开车回现场的司机有驾驶证，那个偏瘦一点的人没有驾驶证，当时发生事故时是那个偏瘦一点无证的人开的，可能那个有证的人是他叫过来帮他处理的，但最终那个有照的人不敢顶那个无证的人。
37、原审被告人陶武小供述，证实2016年9月9日中午11点多，其的车子，赣Ｌ×××××“后八轮”停在航空城工地内接牌子，接完牌子后其就驾车出发，驾车时也不知道发生了交通事故。其车到达滁槎�塘沙场后，接到航空城工地车头ＸＸ平的电话，大概11点30分11点40之间，他说工地上发生了事故，让所有车辆全部返回工地配合排查。其接完电话后就驾车返回航空城工地，将车停靠在工地外面的航空路上等待排查。其和陶某就说了工地上出了事，其不知道是否是其的车子撞的，叫他帮忙处理一下这个事情，其他的事情没有和他说，也没有叫他去顶替其。其驾驶赣Ｌ×××××大货车从沙场返回后停在工地上，然后堵到了路，陶某就帮其移了一下车，就开了五六米的样子。其车子横梁上有新鲜的摩擦痕迹，把横梁上的灰尘擦掉了，别的没看到有什么痕迹。工地上的负责人刚子跟这些人一起排查了车子，他也看到了其这个车上的痕迹。其陪同陶某到一附医院楼下，把一万元现金给陶某，叫他帮其交到医院去的。事发时没有看到伤者骑的这辆电动车，其当时停车后，下车走到发牌子的那个房子那领牌子，发牌子的人坐在房子里面的，其车子当时没熄火，停在那的，拿完牌子后其就上车开动车子向前走。事情发生的经过其不知道。车子是其和陶某合伙的，2016年1月拆伙，其们双方签了协议，公司是以其的名义签的协议，所以其双方私下签了协议就行了。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陶武小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致一人重伤，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陶武小此前有交通肇事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其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陶武小因交通肇事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肇事车辆经转让，虽未办理转移登记手续，但已实际交付陶武小使用，车辆所有权已转移，车辆交通事故责任应由对车�实际管理收益的陶武小承担，原车主胡某不承担责任。上诉人鹰潭国旺物流有限公司提出追加原车主胡某的申请，不予支持。上诉人提出肇事车辆与其不属于挂靠关系，但从本案相关证据能够判定挂靠关系属实，鹰潭国旺物流有限公司应与陶武小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鹰潭国旺物流有限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判定赔偿的各项损失及责任承担正确，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鹰潭国旺物流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判认定的附带民事部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 波
审判员 李 成
审判员 李俊文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日
书记员 左回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