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9刑终326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某英，女，1977年7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柘荣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福建省柘荣县，住柘荣县。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6年4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宁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帝銮，福建惠尔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雷晔滢，福建惠尔律师事务所�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平，女，1974年9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住福建省福安市。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6年4月4日被抓获，次日、同年10月26日、2017年7月26日因怀孕及哺乳等原因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巫许周，福建亚太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平、邹某英犯容留卖淫罪一案，于2017年5月22日作出（2016）闽0982刑初37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某平、邹某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宁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焦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邹某英及其辩护人董帝銮、雷晔滢、上诉人王某平及其辩护人巫许周到庭参加诉讼。现�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0月10日，被告人王某平、邹某英等人租赁福鼎市龙安开发区安洋西路245-249号房屋用于合伙经营足佳乐桑拿洗浴中心，王、邹二人各投资人民币（币种，下同）10000元入股。2016年2月初至同年4月4日间，王某平、邹某英为能顺利经营该洗浴中心，先后容留卖淫女王某1、郑某等人从事卖淫活动50次，每次从中抽取50元至88元不等的费用。期间，王某平负责洗浴中心的收银、结算等日常经营管理事宜，邹某英在结算时与王某平核对账目。2016年4月4日晚，公安机关该洗浴中心当场抓获王某平、邹某英及卖淫嫖娼人员王某1、郑某、吕某、黄某、李某等人，并查扣足佳乐桑拿洗浴中心消费清单及湿纸巾46盒、避孕套1盒。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王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王某平妹妹，2016年农历正月初十至正月十五期间，其至足佳乐洗浴中心上班并为客人提供有偿性服务，其台号是1号，期间另一台号为6号的郑某也在该洗浴中心上班。洗浴中心系王某平、邹某英管理经营，二人默许其和小姐在洗浴中心提供性服务。避孕套放在一楼，需要自己购买，嫖娼人员到二楼小姐房点了小姐后，洗浴中心提供“半套”和“全套”的性服务，提供性服务后，其将嫖娼人员的服务项目和金额、日期记载在足佳乐桑拿洗浴中心消费清单上，从二楼扔至一楼吧台结算。“半套”价格为158元，有时收150或160元，其等人每次可分得100元。2016年4月4日其与郑某在该洗浴提供性服务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并证�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足佳乐桑拿洗浴中心消费清单中的2月17日至2月21日台号为1号的单子中的消费金额、日期就是其本人为客人提供性服务的日期以及收取的金额，即2月17日4次，签收人均是邹，收费是150元2次、160元2次；2月18日4次，签收人3次为邹，收费是150元、150元、158元；2月19日9次，签收人5次为邹，收费是158元、150元、150元、154元、158元；2月20日7次，签收人4次为邹，收费是150元、158元、150元、150元；2月21日5次，签收人1次为“0”收，其余均为“志收”。
2、证人郑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足佳乐洗浴中心的老板系王某平、邹某英，二人均有参与管理，其得知该洗浴中心有提供性服务，于2016年农历正月初十至农历正月十三到该洗浴卖淫，其台号是6号，王某1台号为1号。洗浴中心提供的“半套”性服务价格为158元，其可分得100元，店里分得58元，有时客人少拿8元或多拿2元，因此消费清单内有150元、160元，288元是由于有些客人做一次“半套”无法射精加钟再做一次的消费价格。店里提供避孕套和湿巾但是需要小姐自行付费，其接客后就将台号、消费金额、日期填写在消费清单里，从二楼扔到楼下，让王某平或邹某英等客人下楼的时候结账，其分得的钱是和王某平当日结算。2016年4月4日，其与王某1在该中心卖淫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查获。并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足佳乐桑拿洗浴中心消费清单中的2月17日至2月20日台号为6号的单子中的消费金额、日期就是其本人为客人提供性服务的日期以及收取的金额，即2月17日5次，签收人均是邹（即邹某英），收费288元、150元、150元、150元、280元；2月18日5次，签收人均为邹，收费是150元、150元、158元、157元、158元；2月19日9次，签收人4次为邹，收费是150元、150元、160元、158元；4次签收人为“志收”，1次为“0收”。
3、证人吕某、黄某、李某证言，证实2016年4月4日晚其三人为嫖娼到足佳乐桑拿洗浴中心消费，到洗浴中心后，其三人直接到二楼一小厅内选“小姐”，有几名女子坐在小厅内，李某、黄某先后选择同一卖淫女为其提供性服务，吕某选择另一名卖淫女提供性服务，后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证人李某证言并证实其在当晚做半套即提供性服务带按摩的价格是158元。
4、证人林某1证言，证实其是受他人雇佣在足佳乐负责打扫卫生，王某平在店里负责看店并支付其工资�并证实案发当晚三个男青年到该中心消费。
5、证人林某2证言，证实2015年9月，王某平、邹某英因担心二人系外地人在龙安开店无法顺利经营，遂找其共同合伙在龙安环岛开一家洗浴中心，其帮助王某平等人与房东刘某签订租赁合同后未参与该洗浴中心的管理经营。
6、证人喻某证言，证实其与刘某、林某3将位于本市龙安开发区1排35幢第8榴一层后间、第6-8榴二层房子出租给林某2等人用于经营洗脚城，并要求对方不能做违法事宜。
7、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足佳乐桑拿洗浴中心消费清单，证实案发当晚侦查人员从王某平处扣押足佳乐桑拿洗浴中心消费清单43捆，共计880份，其中标注“邹收”的消费清单共计670余份，其余清单分别标注“志收”、“0”、“阿姨”签收等情况。
8、房屋租赁协议书，证实2015年10月10日，刘华国、喻某、林国兴将福鼎市龙安开发区1排35幢第6-8榴二层房屋和第8榴一层后间出租给林某2、王某平、邹某英。
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卖淫女王某1、郑某及嫖娼人员黄某、李某、吕某分别因卖淫和嫖娼已被福鼎市公安局行政处罚。
10、辨认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置等情况。
11、被告人邹某英的在侦查阶段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王某平等人合股经营位于本市龙安开发区足佳乐桑拿洗浴中心，其与王某平各投资入股10000元，店内日常管理及收银均由王某�负责，其偶尔负责煮饭及宵夜。2016年正月，其得知1号和6号小姐（即王某1、郑某）在洗浴中心提供的“半套”服务，即按摩加做爱，价格是158元，小姐收100元，店里收58元，因王某平经常跟其说现在店里的小姐不好找，为赚钱其与王某平对小姐卖淫行为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消费时，男客人到店内二楼挑小姐，小姐将男客人带至包厢服务后，再将填写的足佳乐桑拿洗浴中心消费清单从二楼扔到一楼，王某平收好消费清单，男客人凭消费清单上的消费金额付费，消费清单上的“邹”即其本人，消费清单还用于股东间结算确认，其与王某平核对账目时有在部分消费清单上签字确认。
12、被告人王某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邹某英分别投资10000元合股经营位于本市龙安开发区的足佳乐桑拿洗浴中心，其主要负责洗浴中心的收银等日常管理，邹某英参与管理较少。期间，其与邹某英从经营开始至被查获期间为赚钱默许王某1、郑某等人在洗浴中心内多次卖淫，由卖淫女为客人提供“半套”服务，即按摩加做爱，价格为每次158元，一般只收150元，有时候收158元，小姐分得100元，店里分得50元或58元；另外提供的“全套”服务价格为288元，小姐分得200元，店里分得80元或88元。查扣的足佳乐桑拿洗浴中心消费清单43捆大部分系其经手，清单上记载的服务员编号为小姐的台号、消费金额为客人消费数额及消费日期，清单上写有“志收”系其收取款项，写有“邹”字系被告人邹某英收取款项或邹某英在结算核对账目时所签字确认的。
13、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某平、邹某英于2016年4月4日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
1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平、邹某英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某平、邹某英以营利为目的，容留妇女从事卖淫活动，扰乱社会正常的治安秩序，破坏良好的社会风气，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卖淫罪。王某平、邹某英容留妇女卖淫50次，应认定为情节严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某平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0元。二、被告人邹某英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三、随案移送的湿纸巾46盒�避孕套1盒，予以没收。
上诉人邹某英及其辩护人认为，邹某英对有人在洗浴中心从事卖淫活动并不知情；原判认定其容留卖淫50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情节严重；即使构成该罪，邹某英未参与洗浴中心的经营管理，应认定为从犯，原审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王某平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王某平容留卖淫48次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某平供认容留2人卖淫2次，应认定其自愿认罪。辩护人还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王某平的行为不能认定为情节严重，且其孩子尚在哺乳期、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根据最新的司法解释，容留卖淫的次数已不再是情节严重的标准，建议法庭根据邹某英、王某平的认罪态度予以量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邹某英、王某平在共同经营管理的洗浴中心容留2人卖淫50次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客观真实，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所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邹某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邹某英对有人在洗浴中心从事卖淫活动并不知情的诉辩意见。经查，证人王某1证实邹某英、王某平作为洗浴中心的经营管理者默许卖淫人员在该洗浴中心提供性服务，扣押在案的消费清单上记载的是卖淫人员的台号、卖淫的时间、价格、次数等及邹某英等人�签字，经营管理者每次可从中抽取50元至88元不等费用。证人郑某的证言及上诉人王某平的供述对此能够印证，王某平在二审庭审中当庭再次确认其与邹某英默许他人在洗浴中心卖淫。邹某英在侦查阶段亦供述为赚钱其与王某平对他人卖淫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确认扣押在案的消费清单是卖淫人员提供性服务的凭证，其在上面签字用于股东结算与核对账目。现场查扣的湿巾、避孕套也能佐证该洗浴中心就是卖淫场所。在案证据足以证明邹某英主观上明知卖淫人员在其经营管理的洗浴中心卖淫，具有容留卖淫的故意。该诉辩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邹某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邹某英未参与洗浴中心的经营管理，应认定为从犯的诉辩意见。经查，卖淫人员王某1、郑某均陈述邹某英与王某平都参与洗浴中心经营管�，与邹某王在侦查阶段供述的其二人各出资10000元入股该洗浴中心，邹参与账目核对、股东间结算确认等能够互相印证。邹某王某2签字租赁洗浴中心场所及邹在王某1、郑某卖淫的50份消费清单上签收30次远多于王某平的事实也能佐证邹某英作为股东对洗浴中心经营的深度参与。邹某王在共同犯罪中分工不同，但地位作用相当，不予认定从犯。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邹某英、王某平是否容留卖淫50次的问题分析评判如下。经查，扣押在案的洗浴中心消费清单经卖淫人员王某1、郑某指认，确认案发之前其二人在该洗浴中心分别卖淫29次、19次，加上案发当天该二人各卖淫1次被当场抓获，共计卖淫50次。邹某英、王某平在侦查阶段亦供述被扣押的消费清单是卖淫人员卖淫后结算的凭据，一单为一次，二上诉人均在�费清单上签字确认。在案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2个卖淫人员在涉案洗浴中心共卖淫50次，原判对卖淫次数的认定正确。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邹某王容留卖淫50次有误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邹某英、王某平容留2人卖淫50次是否应认定为情节严重的问题分析评判如下。在二审审理期间，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颁布的《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施行。该司法解释规定，容留二人以上卖淫的，应当以容留卖淫罪定罪处罚；容留十人以上卖淫的，应当认定为容留卖淫罪的情节严重；容留卖淫的次数作为酌定情节在量刑时考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规定，对于司法解释实施�发生的行为，行为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司法解释施行后尚未处理或者正在处理的案件，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办理。故二上诉人容留2人卖淫50次不予认定情节严重。检辩双方关于二上诉人的行为不成立情节严重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平、邹某英以营利为目的容留2人从事卖淫活动50次，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卖淫罪。王某平在二审期间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悔罪表现，且其尚处于哺乳期，可宣告缓刑。邹某英无悔罪表现，不予宣告缓刑。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但适用法律有误致量刑不当，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鼎市人民法院（2016）闽0982刑初379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即对涉案物品的处理部分。
二、撤销福鼎市人民法院（2016）闽0982刑初379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对上诉人王某平、邹某英的判决部分。
三、上诉人邹某英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4日起至2017年10月3日止。罚金已缴纳。）
四、上�人王某平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曾 鸣
审 判 员 李 维
审 判 员 朱 经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林志远
书 记 员 王璐敏
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的解释》
第八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一）引诱他人卖淫的；
（二）容留、介绍二人以上卖淫的；
（三）容留、介绍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卖淫的；
（四）一年内曾因引诱、容留、介绍卖淫行为被行政处罚，又实施容留、介绍卖淫行为的；
（五）非法获利人民币一万元以上的。
利用信息网络发布招嫖违法信息，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一的规定，以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定罪处罚。同时构成�绍卖淫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是否以营利为目的，不影响犯罪的成立。
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以引诱幼女卖淫罪定罪处罚。
被引诱卖淫的人员中既有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又有其他人员的，分别以引诱幼女卖淫罪和引诱卖淫罪定罪，实行并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