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东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421民初1210号
原告陈友龙，男，1976年8月11日生，汉族，个体，住所地福建省福清市城头镇。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冬，系吉林同信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荆立勇，男，1971年10月13日生，汉族，住所地梅河口市解放街。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文胜，系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明，系北京大成（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东丰县佳发粮油仓储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荆立勇，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明，系北京大成（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友龙与被告荆立勇、东丰县佳发粮油仓储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当事人原告陈友龙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冬、被告荆立勇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文胜、被告东丰县佳发粮油仓储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友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荆立勇向申请人支付股权购买款408万元并赔偿相应的损失。2、判令东丰县佳发粮油仓储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诉讼费由两被告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第一被告于2013年12月11签订《东丰县佳发粮油仓储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合同约定原告将持有的东丰县佳发粮油仓储有限公司51%的股份以408万元的价络一次性转让给第一被告。原告按照协议约定将股权转让给了第一被告并办理的工商登记手续，但第一被告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贵院，恳请公正裁决。
荆立勇、东丰县佳发粮油仓储有限公司辩称，一、应该追加白城东佳、陈坤兵、中谷上海公司为本案第三人，被告再一次提出追加第三人申请。（一）生效判决已经对陈友龙代白城东佳偿还债务的事实进行了认定，并明确认定了中谷上海公司以：“职工持股的方式接管了上述三家公司”这一事实，陈友龙及其代理人刘冬对此认定没有任何异议。1、因白夺东佳对中谷上海公司负有3000多万元的债务，2015年中谷上海公司在上海浦东新区人民法院起诉：“本院认为，原告（中谷上海公司）与被告东佳谷物公司双方虽约定以原告单位职式持股接管被告佳隆公司，佳发公司、东佳人粮油公司通过处置三家公司资产或股权方式，将所得款项抵偿被告东佳谷物公司欠陈友龙债务，但双方约定最终的转让价格需经双方同意。现因双方如何处置三家公司资产的问题上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故原告虽以原告职工持股的方式接管了上述三家公司，但仍无法单方面处置三家公司资产来实现自已的债权，故对被告东佳谷物公司上述辩称，本院不予采信”，上述生效判决书认定了以下事实：一是白城东佳与中谷上海公司约定通过处置三家粮库公司的资产或股权，将所得款基本内容抵偿债务；二是为了实现上述抵债，将三家粮库公司的股权以中谷上海公司员工持股的方式取得股权；三是三家粮库公司的股权过户至本案被告名下是本案被告代中谷上海公司持股。2、本案原告陈友龙的代理人刘冬律师为上述浦东案件中白城东佳、陈坤兵等被告的诉讼、执行阶段代理人，在该案法庭调查与辩论中均主张：包括东丰县佳发粮油仓储有限公司（以下称东丰公司）在内的三家粮库公司的股东已经按照注册资本金额全部代白城东佳抵偿债务给中谷上海公司，股权已经由中谷上海公司的员工代为持有，该主张在判决与庭审笔录中有明确的记录。刘冬还有第一次开庭时将东丰公司的股权转让合同，股东会议作为证据向法庭举证，以支持其主张。1、原告陈友龙作为浦东案件第三人北京东佳宜通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亲自（还委托了一名律师）参加了浦东案件的第二次庭审，陈友龙的意见与该案被告的意见相同。2、在收到浦东法院一审判决书之后，陈友龙没有对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与判表示异议。如果上述判决认定事实的错误的，由于涉用陈友龙的巨大经济利益，陈友龙显然应当对于该判决提起上诉或申诉。（二）中谷上海公司已经向贵院提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申请书。在该申请书中确认了由被告代表其持有东丰股权的事实，明确表示本案的处理结果同中谷上海公司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三）根据浦东法院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以及中谷上海公司申请书确认的事实，白城东佳、陈坤兵、中谷上海公司与本案处理结果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应当追加白城东佳、陈坤兵、中谷上海公司为本案的第三人。否则在本案判决后，相关利害关系人有可能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提起撤销之诉。
二、股权转让为零对价交易。（一）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的目的是非常明确的，合同涉及四方，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均不是为了交易股权，而是为了抵偿债务。1、本案的股权转让涉及四方当事人：原告陈友龙、被告、中谷上海公司、白城东佳。四方的关系是：中谷上海公司是白城东佳的债权人，即为债权人；被告是中谷上海公司关联公司的原告，是债权人关联方（代持股）；白城东佳是债务人；被告是代白城东佳偿还债务的一方，即白城东佳的债务关联人，这种关系是以冲抵白城东佳对中谷上海公司债务为基础的，决定了股权转让不可能有交易对价，签订合同的目的是陈友龙自愿通过处置其股权或资产代白城东佳偿还中谷上海公司的债务，否则中谷上海公司在债务是否偿还尚不确定的情况下，还将提前支付股权转让对价，显然不符合常理。2、原告陈友龙与被告此前根本就不认识，没有任何关系，正是因为白城东佳与中谷上海公司的债务关系，原、被告双方才产生了股权转让关系。所以陈友龙在第一次开庭时陈述通过冯树元认识被告，完全是虚假陈述，也与其在浦东案件中明知东丰公司以股权或资产为白城东佳抵偿债务的主张自相矛盾。3、中谷上海公司为国有企业，不可能在不对股权进行评估的情况下以注册资本金额进行收购，更不可能在股权转让合同中不约定对价及支付方式。而被告是一企业员工，不认识陈友龙，也没有能力收购陈友龙的股权。（二）如前所述，浦东法院的生效判决已经认定陈友龙代白城东佳偿还债务（通过处置三家粮库公司的资产或股权款项抵偿债务、为了实现上述抵债将三家粮库公司的股权以中谷上海公司原告持股的方式过户给中谷上海公司）的事实，浦东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是有充分证据支持的。1、在浦东案件中，设计上述事实的证据有：2014年3月12日陈坤兵以其控股的洮南市东佳矿业有限公司名义向中谷上海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包括东丰公司在内的三家粮库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与股东会决议。2、《承诺书》由中谷上海公司举证，内容为：“经双方协商同意。用处置以下资产代偿还白城东佳谷物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欠你公司款：2、2013年12月10日和11日，你方以职工名义持股接管的三家公司。其中：梅河口市佳隆粮食收储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东丰县佳发粮油仓储有限公司，注册资本800万元；德惠市东佳粮油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通过处置三家公司资产或股权方式所得抵偿白城东佳谷物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的欠你公司债务，转让最终价格需经双方同意。”3、三家粮库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与股东会决议是该案被告（刘冬）举的证据，以证明三家粮库公司的股权已经以注册资本金额抵偿给中谷上海公司。为了证明其主张，刘冬海特别强调“上述三组证据谈到的股权受让人均为原告的公司员工，与原告举证的证据8中的承诺书中的内容可以相互印证”（见该案2015年3月25日庭审笔录第7页）。在2015年9月17日第二次庭审中，刘冬又称“因为被告1以及其他的关联被告与原告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并且也同意用变卖被告5、6（指东丰公司）、7的资产来偿还债务”（见笔录第10页）。4、在浦东案件第二次庭审时，为了证明陈友龙明知陈坤兵以相关资产抵偿债务，中谷上海公司又将东丰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与股东会决议作为补充证据举证。5、陈友龙在浦东案件中亲自参加了第二次庭审，法官问“上次庭审时质证的证据，第三人是否需要质证”，陈友龙答“我对证据的质证意见同被告的意见，不需要对上次庭审时质证过的证据再进行质证”（见笔录第5页），在对中谷上海公司补充证据质证时，陈友龙的意见是“其他质证意见同被告。”6、在浦东案件中，原、被告双方及第三人均对《承诺书》、股权转让协议等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浦东法院是根据上述证据进行的事实认定。（三）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股权转让为零对价。1、在本案第二次开庭时，陈友龙确认以东丰公司资产为白城公司抵偿债务是真实的，即其确认东丰公司以资产为白城公司抵偿债务是其明知而且同意的，由此证明以股权或资产抵偿债务是真实存在的事实。2、股权转让协议中没有约定对价与支付方式。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为“转让方陈友龙持有公司51%的合法股份（即人民币408万元），一次性转让给荆立勇”，该约定不是交易对价的约定，只是明确了交易的股权比例为51%，以及51%股权比例所对应的认缴的出资额为408万元，因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比例并不必然为出资比例，陈友龙持有东丰公司100%股权，在对股权作部分转让时，在明确股权比例的同时还必须明确认缴的出资额。而且交易对价与认缴的出资额也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不能混为一谈，浦东法院之所以没有支持白城东佳以三家粮库公司股权注册资本金额抵偿债务的事实，也是因为“双方约定最终的转让价格需经双方同意”，即价格没有确定。所以股权转让协议根本没有约定对价与支付方式。3、如果存在对价，按照常理陈友龙也应当向被告主张股权转让款，但是事实是至陈友龙提起诉讼，陈友龙从未向被告或中谷上海公司主张过所谓的股权转让对价，即使是陈友龙明知中谷上海公司与白城东佳已经发生纠纷与诉讼，也没有主张过权利。这明显不符合常理，否则陈友龙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4、2013年12月10日、11日，上述股权全部过户至中谷上海公司指定的人员名下，即上述股权转让协议全部履行完毕。
三、陈友龙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一）陈友龙变更的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支付股权转让款并赔偿损失。其主张的事实有二：一是股权转让款为注册资本金额；二是被告没有向陈友龙支付股权转让款。（二）如前所述，股权转让不存在对价，即注册资本金额根本不是股权转让款的对价，所以陈友龙主张被告没有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事实不存在，其主张支付股权转让款并赔偿损失均没有事实依据。（三）在庭审中，原告提出资产转让与股权转让是两个法律关系，其确认东丰公司的资产为白城东佳抵偿债务，但认为股权转让为独立的法律关系，被告还是应当支付股权转让款。原告的上述主张完全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1、本案的股权转让并非是一个独立的法律关系。如前所述本案的股权转让涉及陈友龙、被告、中谷上海公司、白城东佳四方当事人，股权转让是以抵债为基础的，涉及的法律关系还包括：被告为中谷上海公司代持股问题，陈友龙为白城东佳偿还债务问题。所以股权转让仅为表面的法律关系，必须将代持股、偿还债务问题一并综合考虑。2、股权转让协议事实上是一份附有条件的合同，条件为中谷上海公司取得股权之后需要对股权或资产进行再转让，再转让之金额作为陈友龙代白城东佳抵偿债务之金额。3、《承诺书》中明确的是“通过处置三家公司资产或股权方式所得抵偿白城东佳谷物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欠你公司债务”，所以抵偿债务包括了东丰公司的“资产”，也包括了陈友龙持有的东丰公司“股权”，而不是二者选一，即在东丰公司资产抵偿债务之后，还存在以“股权”继续抵偿债务问题。4、在资产抵偿债务之后，不论股权是否还存在价值，只要理论上存在交易的可能性，就有可能在交易之后以交易的金额继续抵偿白城东佳欠中谷上海公司的债务。所以即便资产已经处置，按照《承诺书》约定，也不存在支付对价或返还股权的问题。相反如果陈友龙认为股权存在交易的价值，其应当积极寻找交易对象，以实现交易，并以交易金额继续抵偿中谷上海公司的债务。5、股东享有的股东权益与公司享有的公司财产权益的确不能混为一谈，二者的权利主体不同，权利内容也不同。但二者并非没有关系，因为公司的资产权直接会影响到股权的价值。以本案为例，东丰公司将全部资产为白城公司抵偿了债务，即其已经没有资产，股东的经营权、收益权、剩余资产分配权等权利都大受影响，所以股东权益的价值与公司资产密不可分。陈友龙持有100%东丰公司的股权，在办理股权转让之时，无论是陈友龙还是白城东佳、中谷上海公司，都是明知在东丰公司的资产抵偿债务之后不可能再以注册资本金额进行股权转让，因为这不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否则收购股权的价格还高于抵债的价格，显然不符合常理。
四、陈友龙进行虚假诉讼，应该受到处罚。（一）本案实际是一起恶意侵害国有企业权益的案件，陈友龙与陈坤兵恶意串通，企图逃避对中谷上海公司的债务。1、在浦东案件执行阶段，中谷上海公司与白城东佳达成了执行和解协议，委托法院库内的评估公司对东丰公司资产进行了评估，白城东佳对评估价不满意，要求重新评估。2、在浦东案件执行中，将陈坤兵纳入失信名单，陈要求解除其失信，并以认可评估价格为条件，因为还有约2000万元债务没有偿还，中谷上海公司没有同意。3、在浦东案件中，刘冬律师向中谷上海公司发邮件称如果不能满足其上述要求，三家粮库公司将发起股权诉讼。（二）陈友龙亲自参加了浦东案件，其代理人刘冬更是浦东案件被告的代理人，在不同案件中对同一事实提出完全不相同的主张，明目张胆向法庭做了虚假陈述，所以陈友龙是故意提起虚假诉讼，应该收到出发。
综上所述，陈友龙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其诉讼为虚假诉讼，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并对其进行处罚。
陈友龙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二份证据即证据一、2013年12月11日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证明股权转让的比例及价格。证据二、东丰县佳发粮油仓储有限公司企业信息一份，证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已将所持股权变更被告名下。
荆立勇、东丰县佳发粮油仓储有限公司为支持自己的主张依法提交了十份证据即证据一、（2015）浦民二（商）初字第83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中谷集团上海粮油公司与白城东佳人谷物综合开发有限公司、陈坤兵、东丰县佳发粮油仓储有限公司等之间的债权关系。证据二、《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一份，证明股权转让已经履行完毕，是零对价转让。证据三、洮南市东佳矿业有限公司《承诺书》证明陈坤兵对三家公司资产或股权的处置款抵债作了书面确认，也确认了三家公司股权零对价的事实。证据四、洮南市东佳矿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一份，证明陈坤兵为该公司绝对控股股东。证据五、执行和解地协议，证明东丰县佳发粮油仓储有限公司为白城东佳代偿债务，这份协议是刘冬律师全程参与的事实。证据六、上海集联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资产评估报告，证明各方在履行执行和解协议。证据七、白城东佳对上海集联评估报告的书面意见一份，证明陈坤兵以东丰县佳发粮油仓储有公司资产抵偿债务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证据八、刘冬律师发给中谷上海公司彭文胜律师的邮件，证明原告为恶意诉讼。证据九、德惠市东佳粮油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证明该公司股东为白城东佳谷物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代为偿还债务。证据十、梅河口市佳隆粮食收储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书，证明该公司股东为白城东佳谷物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代为偿还债务。
庭审中，荆立勇、东丰县佳发粮油仓储有限公司对陈友龙提供的证据二无异议，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亦无异议，但认为这份合同没有约定股权对价也没有约定支付方式，股东认缴的出资额不是股权转让的价格。
庭审过程中，陈友龙对荆立勇、东丰县佳发粮油仓储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二、证据三的真实性并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是零对价转让。对证据八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目的有异议，作为本案被告东丰县佳发粮油公司已将公司资产代替案外人白城东佳偿还上海中谷公司债务，对此事实，本案原告没有异议，但是公司资产与股东权利是两个标的，本案原告是基于股权转让协议向被告主张股权价款，与东丰佳发粮油公司资产所涉及的执行案件无关。对证据一、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证据七、证据九、证据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这些证据均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庭审过程中，本院出示了上海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5）浦民二（商）初字第830号庭审笔录及判决书，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
经庭审质证，陈友龙、荆立勇、东丰县佳发粮油仓储有限公司对陈友龙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和荆立勇、东丰县佳发粮油仓储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二即《股权转让协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该证据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件事实有关联，可以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使用，对陈友龙、荆立勇、东丰县佳发粮油仓储有限公司提出异议的对方提交的其它证据，因该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综合本案案情，不能作为有效证据。
本院根据陈友龙、荆立勇、东丰县佳发粮油仓储有限公司的陈述、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对本案事实确认如下：陈友龙作为东丰县佳发粮油有限公司100%持股人与荆立勇于2013年12月11签订《东丰县佳发粮油仓储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合同约定陈友龙将持有的东丰县佳发粮油仓储有限公司51%的股份以408万元的价格一次性转让给荆立勇，且未约定给付方式及给付时间。陈友龙按照协议约定将股权转让给了荆立勇并办理的工商登记手续。由于荆立勇没有向陈友龙支付股权转让款，故陈友龙诉讼到法院。荆立勇、东丰县佳发粮油仓储有限公司以双方是零对价转让股权为由，认为陈友龙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
另，白城东佳、陈坤兵、中谷集团上海粮油有限公司以其为东丰县佳发粮油仓储有限公司的实际股东、案件处理结果同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为由，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
本院认为，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白城东佳、陈坤兵、中谷集团上海粮油有限公司并未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参加本案的诉讼活动证据不足，故其请求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本案中，虽然荆立勇自认是接受中谷集团上海粮油公司委托，以零对价的方式接受陈友龙的股权以及陈友龙自愿同意以东丰县佳发粮油仓储有限公司为陈坤兵抵债，但本案恰恰没有陈友龙的承诺及任何可以认定陈友龙自愿用其财产为陈坤兵或白城东佳抵债的相关证据，因此该主张没有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故对荆立勇的零对价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陈友龙与荆立勇签订《东丰县佳发粮油仓储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陈友龙自愿将其持有的东丰县佳发粮油仓储有限公司股权51%的股份即以408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荆立勇，协议中已明确了转让的股权份额及价款，荆立勇作为受让人接受了其条件，说明其转让合同成立，虽然以零对价予以抗辩，但所提供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观点，同时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故抗辩理由不成立。该转让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法规的强制性的规定，属有效协议，荆立勇应按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虽未约定给付的方式及时间，但按照等价有偿的原则，陈友龙要求荆立勇支付股权转让款，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陈友龙要求佳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荆立勇在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陈友龙支付股权转让款408万元。
二、驳回原告陈友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9440元（原告已垫付），由被告荆立勇承担，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杜景伟
审 判 员 朱晓艳
人民陪审员 张馨予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路 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