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辽刑终426号
原公诉机关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伟，男，满族，1967年1O月8日出生于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初中文化，系辽宁省鞍山市立山区金太阳歌厅服务员，户籍地岫岩满族自治县，住所地鞍山市立山区金太阳歌厅。因本案于2015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鞠颖，辽宁兴恒律师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荣琴，女，1952年4月1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辽宁省辽阳县。系被害人庞某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学英，女，1968年8月1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庞某之妻。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庞琳，女，1995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庞某之女。
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伟犯故意伤害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荣琴、王学英、庞琳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8月29日作出（2016）辽03刑初40号刑事附带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荣琴、王学英、庞琳服判，被告人李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指定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李伟系辽宁省鞍山市立山区金太阳歌厅服务员。2015年12月13日20时许，李伟在该歌厅吧台处与顾客庞某(被害人，男，殁年43岁)因琐事发生口角，庞某先打李伟嘴巴，后二人厮打在一起。李伟持随身携带的卡簧刀刺扎庞某头、面、颈、腹等部位数刀后逃离现场。庞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确认，庞某系被他人用锐器刺破肝脏及小肠致急性大失血而死亡。
另查，因被告人李伟的犯罪行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荣琴、王学英、庞琳可依法获赔丧葬费24555元、交通费2000元，合计人民币26555元。
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李伟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李伟犯故意伤�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李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荣琴、王学英、庞琳经济损失人民币26555元。
上诉人李伟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重，民事部分赔偿应由金太阳歌厅承担。
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李伟素无前科劣迹，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重。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伟犯罪事实清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赵某某证实：我是鞍山市立山区金太阳歌厅服务员。2015年12月13日20时许，一个经常来歌厅唱歌的叫“小胡子”（庞某）的男子从207包间出来，来到吧台与服务员李伟吵架，“小胡子”打李伟�部一下，李伟没有还手，紧接着“小胡子”又打李伟一个嘴巴，我上去拉架，李伟从右手裤兜里掏出一把卡簧刀，捅“小胡子”腹部三刀、颈部一刀，“小胡子”与李伟对打，后一个穿蓝色棉衣的男子拿啤酒瓶子砸李伟头部一下，李伟顺手划那名男子脸上一刀，那名男子退回2O7包房，李伟离去，“小胡子”在吧台处站着，脸上和肚子上及过道地上都是血，过了约半分钟就倒下了，老板程某某拨打”120”，救护车把“小胡子”拉走，警察也来了。
2、证人肖某某证实：我是鞍山市立山区金太阳歌厅领班。2015年12月13日20时许，我听见歌厅207房间客人喊服务员，就让李伟过去看看，过了约三分钟李伟从207房间出来坐在吧台边上，说房间里有个男的骂他，过了二三分钟“小胡子”从207房间出来，在吧台边上和李伟说话，并争吵起来，“小胡子”先打李伟一个耳光，二人厮打起来，我和张殿宝、王振等人拉架，这时一个男子从207房间出来，用啤酒瓶打在李伟头部，李伟拿刀扎了那个男子，那个男子回207房间了。我看见“小胡子”脸上有血，就拿餐巾纸给他擦，他倒在地上，肚子上也有血，老板程某某报警，“小胡子”被救护车拉走了。
3、证人黄某某证实：我在鞍山市立山区金太阳歌厅负责做饭。2015年12月13日20时许，歌厅服务员李伟从207包间出来，坐在吧台边上的椅子上。过了约五分钟，“小胡子”从207房间出来和李伟争吵起来，并打了李伟一个嘴巴，李伟没有还手，“小胡子”又打李伟一个嘴巴，李伟和“小胡子”互相撕扯，我们上去阻拦。我看到李伟右手拿一把刀，“小胡子”脸上及地上有血，但我不清楚李伟拿刀怎么扎的“小胡子”，后他俩被拉开了，“小胡子”站在吧台处，脸上和腹部有血，过了一会就倒地不起，随后“120”和警察来了。
4、证人张某某证实：我是鞍山市立山区金太阳歌厅电器修理工。2015年12月13日20时许，我正在歌厅吧台边上的配餐室帮忙配餐，经常来歌厅唱歌的叫“小胡子”的顾客让服务员李伟进207包房�李伟不进去，他俩争吵起来，“小胡子”打李伟一个嘴巴，他俩撕扯起来，随后一个穿蓝色短款羽绒服的顾客拿酒瓶子砸李伟头上一下，李伟就朝穿蓝色羽绒服的男子去了，那人往后退，李伟跟过去了，后来那人回来，可李伟没回来。“小胡子”满脸是血，在吧台边站了一会就倒在地上，老板程某某拨打“120”，救护车把“小胡子”拉走，后来警察来了。
5、证人王某证实：我是鞍山市立山区金太阳歌厅服务员。2015年12月13日20时许，服务员李伟和一名男子在收银台处互相撕扯，歌厅工作人员劝阻，一名男子从207房间出来，用一个空酒瓶砸李伟头部一下，他们三人被服务员拉开了，李伟从后门离开。和李伟撕扯的男子在收银台边�着，脸上和腹部都是血，后倒地不起，警察和救护车相继来了。
6、证人程某某证实：我是鞍山市立山区金太阳歌厅业主。2015年12月13日19时30分左右，客人庞某从207包间出来让服务员李伟进包房唠一唠，李伟站起来说没什么可唠的，庞某就打李伟一个嘴巴，李伟还手打庞某，二人厮打在一起，这时和庞某同来的一名男子过去用啤酒瓶子打李伟的脑袋，李伟也过去打那名男子，服务员把他们拉开，李伟离去，我看见庞某的脸上出血了，站在吧台那，服务员给他拿纸擦血，过了几分钟庞某倒在地上，我拨打“120”。
7、证人许某证实：我还叫刘梦，在鞍山市立山区金太阳歌厅陪客人唱歌。2015年12月13日16时许，庞某和“二哥”、钟某来到歌厅207包厢唱�，当日19时许，他们找我和刘丽、于丽陪唱歌。当日20时许，一个叫“楠楠”的小姐进入包厢，庞某、钟某问她是谁找来的，结果谁也没找她，是她自己进来的，庞某等人和“楠楠”口角起来，“楠楠”离去。我也出去一会，回来时看见李伟站在207包厢门口问谁喊服务员，钟某说没人喊服务员，并和李伟口角起来，被大家劝开，李伟离去，我去别的房间待一会又回到207包厢，看见庞某挺生气的从包厢出来找李伟，并和李伟争吵起来，庞某先动手打李伟，李伟还手，二人厮打起来，我们将他们拉开，看见庞某脸上有血，肚子上有刀口，钟某的脸也破了，李伟跑了，后”120”和警察都来了。
8、证人刘某某证实：我还叫刘丽，在鞍山�立山区金太阳歌厅上班。2015年12月13日19时许，庞某、钟某、丁某来歌厅207包厢唱歌，我和于丽、刘梦也跟去和他们唱歌，过十多分钟，“楠楠”自己进来唱二首歌后坐在庞某身边，钟某问“楠楠”谁找她进来的，“楠楠”也不说，钟某把酒杯扔在地上，庞某让“喊个服务员进来”，我出去和歌厅经理“大明”说207喊服务员，又在吧台处站着。当我回到207包厢门口时，李伟和钟某在包厢门口处争吵，我把李伟劝走，过了几分钟李伟又进207包厢问是不是叫服务员了，钟某问李伟怎么又进来了，李伟说“你们不是叫服务员了嘛”，钟某过去拽住李伟的衣服，李伟也拽着他的衣服，庞某和丁某将二人拉开，李伟出去，我�“楠楠”、庞某也出去了，庞某问李伟刚才吵吵什么。李伟说“你们叫的服务员，又说没叫。”他俩就在吧台那争吵，庞某打李伟一个嘴巴，李伟还手用拳头打庞某，我就回屋了。
9、证人于某某证实：我还叫于丽，在鞍山市立山区金太阳歌厅上班。2015年12月13日20时许，我和刘丽、刘梦在歌厅207包间陪客人唱歌，当日21时许，“楠楠”也进入房间，客人让她出去，她不出去。“小胡子”叫服务员进来，李伟就进来了，和“小胡子”同来的一个男子说没人叫服务员，让李伟滚蛋，李伟就出去了。过了十多分钟，李伟又回到房间说“你们刚才找服务员，我来了你们为什么撵我出去”�跟“小胡子”同来的两个客人有点火了，我们把李伟推出房间，过了约五分钟，“小胡子”从房间出去了，然后听到外面吵闹声，我推开房门看见李伟和“小胡子”互相撕扯起来，就躲到旁边一个房间，等我出来时看到“小胡子”倒在地上。
10、证人丁某证实：庞某外号叫“小胡子”。2015年12月13日14时许，我和钟某、庞某来到鞍山市立山区金太阳歌厅唱歌，先在205房间，后在207房间，我们找了三个陪唱小姐唱了一会，又进来一个小姐唱了三首歌，钟某问谁让她进来的，她没说话，钟某又问我和庞某是谁找她进来的，我和庞某都没说话，庞某让她出去，她就出去了。过一会服务员“小李子”（李伟）进来问谁找他，庞某说谁也没找他，让他滚出去，他俩对骂起来，我将“小李子”推出房间，过了约十分钟，庞某出去了就没回来，我和钟某出去看见庞某倒在吧台前边，脸上、身下都有血，钟某拿一个空的啤酒瓶照“小李子”头部砸下去，我抱住钟某，“小李子”拿刀和钟某打了几下，又吓唬我几下，就从消防通道跑了，钟某左脸上有一道伤口，我用1524197****电话号码拨打“110”报警。
接报警情况登记表证明：2015年12月13日19时50分，丁某、钟某用1524197****电话号码拨打“110”报警，称鞍山市立山区金太阳歌厅有人打架。
辨认笔录证明：丁某辨认出�伟即是“小李子”。
11、证人钟某证实：2015年12月13日16时许，我和丁某、庞某到鞍山市立山区金太阳歌厅207或209包房唱歌，并找了三个陪唱小姐，唱了约三个小时。我出去上厕所回来，发现多一个小姐，就问她谁让她进来的，她没吱声，我又问庞某、丁某是谁找来的，他俩也都没吱声，原来在房间的小姐说她自己进来的，我说不能给她小费，她就出去了。然后服务员“小李子”进来问怎么了，庞某骂他进来干什么，二人对骂起来，我把“小李子”推出去，过了约十分钟，庞某出去就没回来，我和丁某出去看见庞某倒在吧台前，满地都是血，“小李子”右手拿一把尖刀，我从吧台边的啤酒箱里拿出一个酒瓶子，在“�李子”身后，砸他一下，他扎我左脸一刀就跑了。
辨认笔录证明：钟某辨认出李伟即是“小李子”。
12、证人邓某某证实：2015年12月13日，我和朋友在鞍山市立山区金太阳歌厅210包间唱歌。当日20时许，我从包房出来看见吧台边上躺着一个男的，就问站在旁边的钟某谁躺在地上，他说是“小胡子”，我询问是怎么回事，他说“小胡子”让人用刀扎了，当日22时许，我打电话问钟某“小胡子”怎么样，他说。小胡子”死了。
13、现场勘验检查记录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鞍山市立山区金太阳歌厅内，歌厅二楼202包房门外地面见有两处血迹，分别标记为1、2号血迹（棉签提取），走廊地毯处见有不明斑迹，自北向南标记1、2、3号斑迹（原物提取），消防通道门外防滑垫上见有滴落血迹（原物提取），下行第五台阶西侧角一黑色塑料袋上见有少许滴落血迹（原物提取），下行至步梯缓步台上见有滴落血迹（棉签提取）。
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人员从李伟处扣押卡簧刀一把、棕色上衣一件、黑色裤子一条、蓝色旅游鞋一双。公诉人当庭出示上述物品，李伟确认是其作案时使用的凶器和所穿衣服。
14、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和检验报告证明：庞某上身穿黄绿色绒衣前衣襟底边上见一处横行破口、一处斜形破口，左肩部及左衣领见三处破口；双眼球睑结膜苍白，口鼻腔见血痂附着；左颞部耳上见一处刺创，创深达皮下，鼻根见一处横行砍创，创腔深达鼻骨骨质，骨质表面见浅表砍痕，右口角外见一处小片状表皮剥脱，右下颌见一处皮肤青紫变色，左颈部见一处刺创，创深达肌层，该创前侧见一长条状皮肤划伤，右颈部见一处表皮剥落、一处皮肤青紫变色，其间于正中见针尖状表皮剥脱，左腹部脐左上、右上腹脐右上各见一处刺创，均达腹腔，左手中指及环指远侧指间关节背侧见小片状表皮剥脱，鼻根及腹部创口均具有创缘整齐，创角光滑，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等特征；解剖见右颈部损伤对应处皮下出血，腹腔内积满鲜血及凝血块，量约1500毫升，肝右叶膈面见一处刺破口，深达肝实质，小肠见一处全层刺破口，肠内容物溢出；抢救记录记载其于2015年12月13日20时15分，由”120”急送门诊，鼻根处有一横行伤口，腹部见二处伤口，当日22时17分，宣布临床死亡，�亡诊断为腹部刀刺伤，失血性休克，内脏损伤；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32.1毫克/100毫升；鉴定意见为庞某系被他人用锐器刺破肝脏及小肠致急性大失血而死亡。
15、DNA鉴定书证明：送检的防滑垫、黑色塑料布、标记为“消防步梯缓步台暗红色斑迹”的提取棉签、标记有“李伟外衣”字样的物证袋内外衣右胸前及背部、标记有“李伟外裤”字样的物证袋内外裤、标记有“李伟鞋子”字样的物证袋内左侧鞋面及右侧鞋内侧面上检出同一男性个体血，与李伟血样在检出的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率为3.35×1019；送检的匕首刃尖部检出一男性个体血，与钟某血样在检出的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率为2.64×1017；送检的标记为“1号暗红色斑迹”的提取棉签，标记为“2号暗红色斑迹”的提取棉签、匕首刃近柄处、匕首柄刃结合部上检出同一男性个体血，与庞某血样在检出的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11×1022。
16、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李伟案发当时未见精神病理性表现，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7、视频监控证明：2015年12月13日20时许，一名穿浅色上衣男子在金太阳歌厅打一名穿黑色夹克男子嘴巴，穿黑色夹克男子从右侧裤兜掏出刀刺扎穿浅色上衣男子腹部、颈部，另一名穿浅色羽绒服男子持酒瓶砸穿黑色夹克男子头部，穿黑色夹克男子刺扎穿浅色羽绒服男子左颈部。
18、上诉人李伟供述：我是鞍山�立山区金太阳歌厅服务员。2015年12月13日20时许，领班肖某某说207包房喊服务员，让我过去一下，我进包房之后，有个穿蓝色羽绒服的男子让我滚出去，我说“你们不是喊服务员吗?为什么还让我滚出去。”他还让我滚出去，并拿一个啤酒瓶子要打我，跟他同来的庞某和丁某给我使个眼色，我就回到吧台，问肖某某是怎么回事，他说是陪唱歌的刘丽喊的服务员，我就回到207包房，对刘丽说：“207包房不喊服务员，你非得让我来干什么，我还挨顿骂。”她说是庞某让喊的服务员，让“楠楠”出去，我知道这事是个误会，对那个穿蓝色羽绒服的男子说“哥们，就这点事你至于吗，你还骂我干什么。”他边拉我边说要跟我唠唠，丁某、于丽、刘丽、刘梦以为我俩要打起来，就让我出去，我回到吧台二三分钟，庞某过来让老板程某某找“楠楠”，程某某说找不到，庞某又让我去找，我也说找不到，他就让我回207包房，我不去，他边拉我边骂我，并用拳头打我头面部二三下，我跟他撕扯在一起，并从右裤兜掏出一把蓝黑相间的卡簧刀捅他腹部二三下，这时有人从我背后用啤酒瓶把我头部砸出血，我回头一看是那个穿蓝色羽绒服的男子，就用刀划了他一下，然后从厕所旁边的安全通道跑了。次日早上，我回歌厅收拾衣服时被抓获，作案时穿的棕色皮夹克、黑色裤子、浅蓝色运动鞋都交给警察了。
辨认笔录证明：李伟辨认出鞍山市立山区金太阳歌厅二楼吧台处是其作案地点。
19、户籍材料证明了庞某、李伟自然情况。
20、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身份证、户籍证明等相关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伟因琐事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致人死亡，应依法惩处。但鉴于被害人对引发本案负有责任，原判已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故上诉人李伟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予采纳。
被上诉人郑荣琴、王学英、庞琳所受损害与上诉人李伟的犯罪行为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故李伟应赔偿其犯罪行为给郑荣琴、王学英、庞琳造成的经济损失。关于上诉人李伟所提其不应赔偿各被上诉人，应由歌厅赔偿的上诉理由，经查，李伟系金太阳歌厅的服务员，其虽系在当班时间实施犯罪，但其伤害犯罪并非职务行为，其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此节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判决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庆浩
审 判 员 段 炼
代理审判员 李晓辉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曹书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