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来刑一终字第38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建来，男，1958年9月10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籍贯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住武宣县11队262号。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2014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2015年4月17日被武宣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廖勉书，男，1955年3月24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武宣县21号。系上诉人的堂叔。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祖近，男，1952年5月14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农民，籍贯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住武宣县9队67号。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2014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2015年4月28日被武宣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国借，男，1959年7月18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籍贯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住武宣县65号。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2014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2015年4月17日被武宣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政木，男，1970年7月7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籍贯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住武宣县9队57号。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2014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2015年4月17日被武宣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展光，男，1967年9月3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农民，籍贯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住武宣县10队56号。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2014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2015年4月17日被武宣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梁杰英，女，1964年1月10日出生，壮族，文盲，农民，住武宣县桐岭镇四安村连安屯26号。系上诉人苏展光的嫂子。 原审被告人廖锋，曾用名廖炳成，男，1968年4月17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籍贯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家住武宣县桐岭镇四安村下安屯6队20号。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2014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2015年4月17日被武宣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人民法院审理武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廖建来、苏祖近、苏国借、苏政木、苏展光、廖锋犯妨碍公务罪一案，于2015年4月17日作出（2015）武刑初字第4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廖建来、苏祖近、苏国借、苏政木、苏展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来宾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龙雨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廖建来、苏祖近、苏国借、苏政木、苏展光及辩护人廖勉书、梁杰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华润水泥（武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润水泥公司）征收武宣县桐岭镇四安村的“龙头山、羊脚山”作为原料开采区，并获得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土资源厅颁发的在桐岭镇“龙头山”采矿的许可证，期限为三十年（自2011年1月31日至2041年1月31日）。2014年3月18日，桐岭镇四安村的上安屯、下安屯、连安屯部分村民以征收补偿款分配不合理、征收手续不完善为由，到“龙头山”北采区阻扰华润水泥公司正常施工，并把华润水泥公司的一台钩机和一辆矿石车阻拦在山上，后村民在山脚路口处搭起帐篷昼夜轮流值守，不给华润水泥公司将钩机和矿石车开走。桐岭镇政府多次组织工作人员到现场做村民思想工作，要求村民放行钩机和矿石车，均遭到村民的拒绝。2014年5月29日，桐岭镇副镇长叶波驾驶桂G13392号矿山执法车带领工作人员再次到山场做村民思想工作时，村民将桐岭镇政府桂G13392号矿山执法车一并予以扣押，叶波等人交涉无果后报警。次日，桐岭镇政府组织工作人员前往山场与村民交涉，村民仍拒绝放行政府的矿山执法车，镇政府请求公安机关处置。2014年5月31日、6月4日和5日，武宣县公安局先后三次组织民警前往现场对村民进行劝说，每次均遭到几十名村民的阻扰。2014年6月19日，武宣县公安局再次出警到现场时，苏祖近将一块铁制牌子放在政府矿山执法车前面，其他村民用石头压住铁制牌子，廖建来用一辆二轮摩托车堵住车尾，致使桐岭镇政府的矿山执法车无法前进或后退。公安民警多次劝说无效后，依法清理堵在车辆前后的障碍物，被告人廖建来、苏祖近、苏国借、苏展光、苏政木、廖锋及其他村民共一百多人上前阻挠、围攻、推搡、拍打、指责、谩骂和威胁民警。当民警移动铁制牌子时，苏祖近、苏国借、廖建来等人冲上前阻挠，廖锋、苏展光等人从民警手上抢过铁制牌子，重新放在矿山执法车前面。随后公安民警想移走堵在矿山执法车后面的摩托车，廖建来、苏展光一起用力将民警推开，其他村民跟上围攻推搡民警，廖锋用手拍打民警的额头，苏政木煽动在场村民围攻执法民警。因六被告人及其他村民的阻挠，公安民警无法正常执行公务。 2014年9月19日，苏祖近在桐岭镇四安村民委员会被公安民警抓获；同年9月24日，苏国借、苏政木、苏展光在桐岭镇四安村连安屯被抓获；同年10月21日，廖锋在桐岭镇四安村下安屯被抓获；同年11月20日，廖建来在华润水泥厂北采区山脚下被抓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3月24日，华润水泥公司员工曾有胜报案称，自2014年3月18日10时许起，桐岭镇四安村上安屯、下安屯和连安屯村民到该公司北采区阻挠工人采石或拉运石料。同年5月29日，桐岭镇政府干部叶波报案称，苏祖近等村民将桐岭镇政府桂G13392号矿山执法车扣押在华润水泥公司“龙头山”北采区；同年6月19日，黄春营报案要求公安民警解救被扣押的桂G13392号矿山执法车。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先后将六被告人抓获归案。 （2）户籍证明。证实六被告人的出生日期，作案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清单。证实苏祖近、苏国借、苏政木、廖贞才、苏尖光在案发时段有通话记录。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自治区林业厅行政许可决定书、武宣县政府临时用地批复函。证实华润水泥公司已取得桐岭镇“龙头山”采矿许可权，采矿期限为三十年（2011年1月31日至2041年1月31日）。 （5）出警经过。证实2014年5月31日和6月4日，公安机关出警处置桐岭镇四安村村民扣押桐岭镇政府矿山执法车事件时，遭到苏祖近等村民阻挠。6月5日，公安民警再次出警处置时，村民不但不放行矿山执法车，还将警车一并扣押。6月19日，公安民警再次出警处置时又遭到苏祖近等村民阻挠，村民将一块牌子放到被扣押的桐岭镇政府矿山执法车前面，车尾停放一辆摩托车，阻止公安民警将车开走，在公安民警亮明身份并多次劝说无效后，欲清理矿山执法车前后的障碍物，村民上前阻止，并威胁、推搡、拍打正在执法的公安民警。 2、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方位图及照片、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6月19日，公安民警到现场解救桂G13392号矿山执法车时，受到廖建来、苏祖近等村民阻碍执行公务的地点和现场概貌。 3、证人证言 （1）曾有胜（华润水泥公司员工）证实，2014年3月18日10时许，有部分村民上山阻挠华润集团采石和拉运石料，并威胁谁再生产就打谁，公司被迫停工。同年3月24日，他向武宣县公安局桐岭派出所报警。 （2）李朝勇、林超明、肖裕龙、卢尚加、侯孟超、黄忠刚（华润水泥公司员工）均证实，2014年3月，华润公司北采区受到部分四安村村民阻挠，采石工作被迫停工，生产受到影响。 （3）韦富康（桐岭镇政府干部）证实，2014年3月18日，桐岭镇四安村的上安屯、下安屯和连安屯村民以华润水泥公司发放征山补偿费不合理为由，阻挠该公司施工，政府工作人员多次做村民思想工作均未果。 （4）叶波（桐岭镇政府干部）证实，从2014年3月开始，上安屯、下安屯、连安屯村民以华润水泥厂征收手续未完善为由，阻挠华润水泥公司在桐岭镇“龙头山”北采区开采石材并拦截该公司的一台钩机和一辆矿车，政府多次派人做村民工作要求放行华润水泥公司的车辆，均无果。2014年5月29日，他驾驶桂G13392号矿山执法车去做村民工作时，被苏祖近、苏尖光等村民拦截和扣押，后他报警。5月30日，他和镇长周振美等人进山做村民工作并想取回被扣押的桂G13392号矿山执法车，遭到苏祖近等村民的阻拦。5月31日再次受到阻拦后他又打电话报警，公安民警到现场做村民工作，但苏祖近等村民还是不放行。 （5）陈永应、黄修笑（华润水泥公司员工）均证实，2014年3月，华润公司北采区受到部分四安村村民阻挠，采石工作被迫停工，生产受到影响。同年5月29日，他们想开钩机和矿车回去检修，村民不给。桐岭镇政府工作人员开车过来做工作，也被村民扣车在北采区，政府工作人员多次去做村民工作要求放行车辆均未果。 （6）黄春营（桐岭镇政府干部）证实，2014年5月29日，桐岭镇政府桂G13392矿山执法车在“龙头山”被村民扣押，镇政府工作人员和派出所民警多次做工作，村民均不放行。同年6月19日，他和镇长周振美等14人再次进山做村民工作，苏祖近拿一块牌子摆放在矿山执法车车头，部分村民用一辆摩托车挡在矿山执法车的车尾处，后他打电话报警，请求出警处置。公安民警来到现场做村民思想工作近一个小时，但没有成效。民警见劝说无效，就强制把放在矿山执法车车头的石头和牌子搬开，有十几个村民围上来，把民警推挤到旁边，并强行抢下牌子重新摆放在矿山执法车前面。民警打算把堵在矿山执法车后面的摩托车移走，又有二十多个村民围上来，其中一个村民用手掐民警的脖子，一个村民用手打民警，当时场面比较混乱。苏祖近对他说是他报警的，要他负全部责任。 （7）何基献、覃善壮、韦忠高（桐岭镇政府干部）均证实，自2014年5月29日村民把桐岭镇政府的桂G13392矿山执法车扣押以后，镇政府工作人员及公安民警多次进山做村民工作，要求放行该车辆，但均遭到苏祖近、苏尖光等人阻挠。6月5日，镇政府干部和公安民警再次进山做村民工作，村民不但不放行矿山执法车，还把公安机关的二辆警车予以扣押。 （8）韦政松、虞日宁、韦晗、张荣慢、刘业懂（桐岭镇政府干部）均证实，镇政府的桂G13392号矿山执法车被村民扣下后，镇政府工作人员和派出所民警多次进山要求村民将扣下的车辆放行，均未果。2014年6月19日，政府工作人员再次进山想要回被扣押的矿山执法车，苏祖近还把一块牌子插在矿山执法车前面，有部分村民把一辆摩托车堵在车的后面。他们打电话报警后，公安民警到场进行劝说并处置，遭到在场村民的阻止和攻击。 （9）苏某（未成年人，已被判刑）证实，2014年6月中旬的一天下午，他到现场后看见矿山执法车车头放着一块铁牌，车后停放着一辆摩托车，有几个公安民警正在和村民交谈，说想要将车开走，但村民不同意。公安民警想移开挡在车前面的牌子，又有几十个村民围上去阻止，有部分村民从民警手上抢回牌子重新放到原位，很多村民在起哄。之后，公安民警想移走车辆后面的摩托车，他从路边捡起一块石头冲上去想打砸一位民警，有很多村民跟着一起围上去，并推拉其他民警。 （10）苏尖光证实，他参与村民组织的“守山”活动，2014年5月底的一天，桐岭镇政府干部开一辆矿山执法车到现场做思想工作时，被苏祖近、苏国借等人拦下并扣押。民警到现场做思想工作，很多村民仍然不同意放行矿山执法车。 4、视频资料 执法记录仪、警车行车记录仪及摄像机、手机拍摄视频、图片。证实2014年5月31日、6月4日和5日，桐岭镇政府工作人员及公安民警到现场做思想工作现状；同年6月19日，在劝说无效后公安民警进行排障，受到廖建来、苏祖近等六被告人及其他村民阻挠、围攻、推搡及威胁。 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１）被告人廖建来供述，为了不给华润水泥公司在本村的“羊脚山”开采石材，他和几个村民就去值守，并扣下华润公司的钩机和矿车。2015年5月底的一天，桐岭镇政府工作人员驾驶一辆矿山执法车到现场，也被他们扣下，镇政府工作人员多次要求放行车辆，他们想通过这种方式迫使政府支付更多的征山款，因此不同意放行车辆。之后警察到场处理几次，均不能将矿山执法车开走。同年6月19日，警察再次来到现场处理，有些村民就用石头压一块铁牌堵在矿山执法车前面，有些村民则拿摩托车堵在矿山执法车后面，警察要移动堵在前面的铁牌和石头时，他上前阻挠称“不办好手续不给开走”，警察又去移动放在后面的摩托车，他上前推开警察的手，有部分村民想殴打警察。 （2）被告人苏祖近供述，他与本村村民认为华润水泥公司开采“羊脚山”手续不完善，分配公益事业基金不公平，遂到“羊脚山”北面采区阻止华润水泥公司施工。2014年5月底的一天，桐岭镇政府干部开一辆矿山执法车进山劝阻村民离开，他与在场村民认为镇政府在维护华润公司的利益，就将政府的矿山执法车扣下，镇政府工作人员和警察多次做思想工作，村民均不放行车辆。同年6月19日，公安民警再次来到现场动员村民放行矿山执法车未果后，民警想移走放在矿山执法车前面的牌子，他大声说“政府损坏群众利益，矿山的事情不处理清楚，就不要把牌子移走”，村民在现场起哄，廖建来、苏国借、廖锋等围在矿山执法车前面，不让民警拿走牌子。之后民警走到矿山执法车后面想移走摩托车，很多村民又围上来阻止，廖建来和苏展光分别抓住一位民警的右手和小臂推开该民警。苏政木、廖锋用手指着民警，表情很凶，廖锋用手拍打一位民警的头部。他讲了一些威胁民警和政府工作人员的话。 苏祖近还对案发现场视频及视频截图作了辨认，确认廖建来、苏展光、苏国借、苏政木、廖锋、苏某均在现场。 （3）被告人苏国借供述，他与本村村民认为华润水泥公司征山手续不完善，所以去“羊脚山”北采区阻止工人开工。2014年5月底的一天，镇政府工作人员开车过来劝阻，他与在场的村民将镇政府工作人员开来的矿山执法车扣下。公安民警多次到现场做思想工作，他们均不同意放行。同年6月19日，他听说政府和公安来要车，就跟村民一起到现场，看见车前面放着一块铁牌，并用石头压住，廖建来的摩托车堵在车尾，公安民警想移走矿山执法车前面的石头和铁牌，他们上前阻止。之后民警走到车后面想移走摩托车，又被几个村民推开，其他村民在场起哄，并说一些威胁的话，不让民警将车开走。 苏国借还对案发现场视频及视频截图作了辨认，确认苏祖近、廖建来、苏展光、苏政木、廖锋、苏某均在现场。 （4）被告人苏政木供述，他与部分村民认为华润水泥公司征山手续不完善，就到“羊脚山”北采区扣押该公司的一台钩机和一辆矿车。2014年5月底的一天，桐岭镇政府想把钩机和矿车开走，他与部分村民把镇政府开来的矿山执法车一起扣押。同年6月19日，他在现场看见几个穿警服的民警被二三十个村民围在中间，民警说要把矿山执法车开走时，村民情绪非常激动，有的村民骂人，有的村民讲要打人，场面非常混乱。因村民不同意放行镇政府的车辆，民警想清理堵在车辆后面的摩托车，周围的四五十个村民马上把民警围住，有三四个村民上前与民警抢摩托车，有部分村民动手推拉民警，有人大声喊“打他、搞他，再动车就打他”。他也跟着大声喊“打他”之类的话。后来，他看见有两个男子用手机和录像机在拍照，他就用手指着拍照男子并大声喊“你下来，你下来，你再照的话打死你们”。 （5）被告人苏展光供述，因华润水泥公司征收“龙头山”时给钱不合理，所以村民就把该公司的钩机和拉石头的车子拦在“龙头山”下。2014年5月底的一天，镇政府工作人员开一辆矿山执法车来劝阻，村民就把该车一起扣下。同年6月19日，他听说镇里面的人又来了就跟着来到现场，当时矿山执法车前放有一块铁牌，上面写有字，车后面停有一辆摩托车。民警劝阻无效后就想搬走堵在矿山执法车前面的铁牌和石头，他与村民上前阻止，廖锋在场煽动村民起哄。随后民警想把矿山执法车后面的摩托车移走，廖建来带头冲上去抓住正在移动摩托车的民警的右手，他跟上去抓住该民警的右手臂，然后一起把民警推开。 苏展光还对案发现场视频及视频截图作了辨认，确认苏祖近、廖建来、苏国借、苏政木、廖锋、苏某均在现场。 （6）廖锋供述，因华润水泥公司在征收“羊脚山”时分配补偿款不合理，他与本村村民不让该公司开山挖石头，并扣押该公司的一台钩机和一辆矿车。2014年5月底的一天，桐岭镇政府工作人员开一辆矿山执法车来做工作，也被村民扣下。同年6月19日，他听说警察要开走桐岭镇政府的矿山执法车，就与本村村民一起到现场阻拦。警察把矿山执法车前面的铁牌移到路边，他和苏展光等人过去抢回铁牌重新放在车辆前面。警察走到矿山执法车后面想把摩托车推走，村民就围上去阻止，有一个警察被苏展光推开，他伸手拍一个警察的额头讲“等下出事，你要负责”。 原判认为，被告人廖建来、苏祖近、苏国借、苏政木、苏展光、廖锋明知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公务，仍采取围攻、推搡、指责、谩骂和威胁等手段予以阻止，严重妨害公安机关正常执行公务，已触犯刑律，构成妨害公务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廖建来、苏祖近、苏国借、苏政木、苏展光、廖锋均积极参与，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他们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六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苏祖近、苏国借、苏政木、苏展光、廖锋当庭认罪，确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六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手段及后果，决定对他们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廖建来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被告人苏祖近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苏国借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苏政木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苏展光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廖锋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上诉人廖建来、苏祖近、苏国借、苏政木、苏展光及辩护人廖勉书、梁杰英均提出：华润水泥公司违法征地，未进行合理合法的安置补偿，政府工作人员及公安民警不是依法执行公务，而是违法庇护华润水泥公司。五上诉人及其他村民的行为是依法维护村民合法利益，并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不构成妨碍公务罪。请求本院撤销一审判决，宣告无罪。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认定的证据与一审相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廖建来、苏祖近、苏国借、苏政木、苏展光及原审被告人廖锋，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已触犯刑律，构成妨碍公务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五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宋曾丽 代理审判员  蓝骇浪 代理审判员  徐艳丽 二〇一五年八月七日 书 记 员  韦柳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