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25刑初41号公诉机关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1952年10月27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建水县人，住建水县。系本案被害人杨某2的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女，1956年4月1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建水县人，住建水县。系本案被害人杨某2的母亲。诉讼代理人何红，云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国兵，男，1976年9月1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建水县人，住建水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建水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耀，云南众序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暨法定监护人白某，女，1974年12月1日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建水县人，住建水县南庄镇干龙潭村委会坝埂脚村**号。系本案被告人李国兵的妻子。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公诉刑诉（2017）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国兵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应博、代理检察员周训银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施某及其诉讼代理人何红，被告人李国兵及其辩护人张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白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国兵因怀疑其妻子白某与被害人杨某2有不正当男女关系而对杨某2心怀怨恨。2016年8月9日9时许，被告人李国兵饮酒后在建水县南庄镇干龙潭村委会坝埂脚村30号自家门口干活时，看见杨某2驾驶一辆摩托车回家，被告人李国兵便手拿干活用的铁锹和砍刀上前对杨某2进行殴打。杨某2见状后便与李国兵争抢砍刀。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李国兵将杨某2打倒在地后又使用砍刀朝杨某2的头面部、颈项部、胸腹部等处砍击数刀，致杨某2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杨某2系锐器伤致颅脑损伤、双侧颈部血管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经鉴定，被告人李国兵患有“使用酒精所致精神病性障碍（F10.5）”，案发时处于妄想状态，对其杀人行为的实质性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削弱。同日，被告人李国兵主动到建水县公安局朝阳派出所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国兵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国兵明知自己喝酒后会有暴力行为仍然长期保持饮酒习惯，且未就医，系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国兵作案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施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李国兵、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白某共同赔偿因被害人杨某2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527460元、丧葬费32231.5元、误工损失10000元、杨某1赡养费51225元、施某赡养费68300元，共计人民币689216.5元；赔偿精神抚慰金100000元。诉讼代理人何红就刑事部分提出以下代理意见：被告人李国兵杀人手段特别残忍，情节特别严重，性质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极坏，应当按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其虽具有自首情节但不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鉴定意见没有认定李国兵属于限制刑事责任能力，即不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李国兵认罪态度不好，毫无悔罪表现，请求法院依法从重判处。就附带民事部分提出以下代理意见：被告人李国兵应当赔偿原告因杨某2被杀害所遭受的损失；既然被告人李国兵是精神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白某作为其妻子是法定监护人，白某没有尽到监护责任，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精神抚慰金合情合理，清法院依法办理。被告人李国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意见。辩护人张耀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关于被告人李国兵作案时是否饮酒的事实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不能客观真实地反映被告人的精神状况，其精神状况应当比鉴定书中得出的结论更差；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国兵明知自己酒后会有暴力行为的指控，没有证据支撑；被告人李国兵具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国兵因怀疑其妻子白某与被害人杨某2有不正当男女关系而对杨某2心怀怨恨。2016年8月9日9时许，被告人李国兵在建水县南庄镇干龙潭村委会坝埂脚村30号自家门口干活时，看见杨某2驾驶一辆摩托车回家，遂手持干活用的铁锹和砍刀上前对杨某2进行殴打，杨某2见状后便与李国兵争抢砍刀。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李国兵将杨某2打倒在地后又使用砍刀朝杨某2的头面部、颈项部、胸腹部等处砍击数刀，致杨某2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杨某2（殁年33岁）系锐器伤致颅脑损伤、双侧颈部血管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经鉴定，被告人李国兵患有“使用酒精所致精神病性障碍（F10.5）”，案发时处于妄想状态，对其杀人行为的实质性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削弱（实质性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削弱，即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案发后被告人李国兵于同日主动到建水县公安局朝阳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8月9日9时24分许，建水县南庄镇干龙潭村委会坝埂脚村的石某1打电话向建水县公安局南庄派出所报案称：“在我们坝埂脚村这里有人被砍伤了，你们快来看看。”公安民警赶到现场后，发现被害人杨某2已经死亡。建水县公安局于同日对该案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8月9日11时许，被告人李国兵到建水县公安局朝阳派出所投案，称其在建水县南庄镇干龙潭村委会坝埂脚村杀了一个人。3.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辨认笔录，证实案发中心现场位于云南省建水县南庄镇干龙潭村委会坝埂脚村82号杨某2家大门西侧水泥路上。水泥路面上可见一辆呈倒伏状的摩托车，摩托车侧支撑脚呈支起状；摩托车前轮距杨某2家大门东南侧门墩165cm，后轮距杨某2家西南围墙75cm。摩托车货架对应的水泥地面上接两袋化肥，化肥西南侧见一具男性尸体。公安机关从现场地面及摩托车身上依法提取了多份血迹。被告人李国兵辨认的作案现场与上述现场一致。4.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笔录及扣押决定书，证实2016年8月9日17时许，公安机关依法搜查了被告人李国兵位于云南省建水县南庄镇干龙潭村委会坝埂脚村30号的住宅，依法提取并扣押了在李国兵家洗澡室门口发现的铁锹一把、砍刀一把。案发当日被告人李国兵到公安机关投案后，公安机关依法提取并扣押了其身上穿着的一件蓝灰色长袖有领T恤、一条黑灰色休闲长裤和一双灰白色休闲鞋。公安机关还依法提取了杨某1的血样、被告人李国兵的血样。5.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从现场提取的大部分血迹均获得STR分型，与被害人杨某2的STR分型相同；从被告人李国兵家洗澡室门口提取的铁锹上、砍刀上暗红色斑迹，从被告人李国兵所穿的T恤上、裤子上暗红色斑迹、鞋子上暗红色斑迹均检出人血并获得STR分型，与被害人杨某2的STR分型相同。被害人杨某2是杨某1的生物学儿子。6.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证实经尸体检验，被害人杨某2头面部、颈部、胸部有多处锐性外力作用所形成创口，后枕部、左胸外侧、右髂部、腰背部及右踝部有多处钝性外力作用所形成的皮下痕血及表皮剥脱。被害人杨某2的面部创口致右眶骨、额骨、蝶骨、颧骨、鼻骨粉碎性骨折，右眼球破裂，颅腔暴露，脑组织溢出，此损伤为重型颅脑损伤，在极短时间内可致人死亡；颔部及颈部创口致气管断裂，左颈总动脉破裂，右颈总动脉断裂，右颈内静脉断裂，第4、5、6颈椎骨折，可在极短时间内造成受害人大量出血，致失血性休克死亡。综上所述，分析被害人杨某2的死亡原因为：锐器伤致颅脑损伤、双侧颈部血管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7.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李国兵患有“使用酒精所致精神病性障碍（F10.5）”。案发时被告人李国兵处于妄想状态，对其杀人行为的实质性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削弱（实质性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削弱，即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8.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实2016年8月9日12时50分，公安民警依法对被告人李国兵进行了人身安全检查，发现李国兵左手食指第二指节、左手中指第二指节上各有一处伤口。9.辨认笔录，证实经实物混同辨认，被告人李国兵辨认出公安机关依法从其家中提取的铁锹一把、砍刀一把是其作案时使用的工具。10.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9日上午9时许，她骑电动车行经聂学文家门口的转拐后，看到被害人杨某2的摩托车停在其家门口的路上，然后就看到杨某2从摩托车上侧倒下来，接着又看到有一个长形的东西从杨某2侧倒下去的对面草丛中伸出来。她当时被吓到了，想着或许是有人打杨某2，随即调转车头准备去叫人。她转过拐弯就遇到同村的“乔某”等人，她对“乔某”等人说：“你们看，有人在前面打我家某了”，说完“乔某”就让她打电话给村长。她随即打电话给村长石某1说：“哥哥，打架了”，打完电话后“乔某”去地里找杨某2的父亲，她就去了她母亲家。11.证人石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9日9时20分，他在建水县妇幼保健院接到杨某3的电话，杨某3在电话里跟他说杨某2被打了睡在地上，打完电话后他就打110和南庄派出所的电话报案了。被告人李国兵与被害人杨某2在2016年2月发生过矛盾，李国兵用刀砍着杨某2的摩托车。李国兵有饮酒习惯，不喝酒的时候很正常，酒喝多了会发疯，会打家里人，也会到其他村民家里闹。有一次李国兵喝醉酒后第二天早上跑到地里跟他说：“昨晚七仙女托梦给我，让我三点之前去修庙，不然就要我的命。你是小组长，只有你能修。”2007年或2008年的时候，李国兵喝酒喝多了还曾拿着钉锤挨家挨户去敲门，半夜三更还撬开村小组的广播室，用广播乱喊。12.证人白某（系被告人李国兵的妻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9日上午7时许，她和李国兵一起骑三轮车到羊街农场街上卖油辣椒，在回家途中遇到杨某2骑着一辆摩托车出村去，她听见李国兵说了一句：“我给你砍掉呢！”回到家后她在家煮米线吃，李国兵独自一人出去了。后来她和儿子在家看电视时，李国兵回到家中让儿子拉其去农场派出所。后来派出所民警来到她家，她才知道杨某2被砍死在家门口。派出所民警还在她家洗澡室外面墙边发现她家铁铲上有血迹，她想着应该是李国兵把杨某2砍死了。她家与被害人杨某2是邻居，两家一直没有什么矛盾。被告人李国兵长期怀疑她与被害人杨某2及其父亲杨某1之间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并为此多次对她进行殴打。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李国兵喝酒后说有人到家中与她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她不予理睬但仍被李国兵殴打。第二天早上李国兵说是她家对面的杨某2与她发生不正当关系，又再次对她进行殴打。之后李国兵出门后看到杨某2在杨某2家门口，就提刀去砍杨某2，杨某2被吓跑后李国兵就用刀砍杨某2的摩托车。别人根本不知道李国兵是怎么回事，只认为是发酒疯。李国兵平时身体健康，没有什么病，就是喝酒后会发疯，让其去医院看其也不去。还证实李国兵只是案发头天晚上在家吃饭时喝着酒，案发当天没有喝酒。13.证人李某1（系被告人李国兵的儿子）、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9日大概9点多钟,李某1看见被告人李国兵拿着一把砍刀和一把天扒回到家中，随后李国兵说要去公安局投案自首，叫着李某1离开了家。李国兵带着李某1到了建水县城潘某家，跟潘某说其砍着一个人，要去公安局自首，让李某1留在潘某家。之后李国兵就离开了。李某1还证实李国兵能喝一斤多白酒，喝醉酒就会打他母亲白某。案发头天晚上吃晚饭时李国兵在家喝了二三杯酒，但是案发当天没有喝着酒。14.证人杨某1（系被害人杨某2的父亲）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9日上午9时许，他在地里干活时听吴学友说杨某2和李国兵在打架。他赶回家后看见杨某2正面朝上躺在他们家门口的地上，身上有好几处刀伤。他家与李国兵家在一条路上，隔着三十多米，平时没什么往来，也没有什么矛盾，不知道李国兵为什么要砍杨某2。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杨某2才骑着摩托车出门，李国兵就提着一把刀让杨某2站着，杨某2吓跑后李国兵还把杨某2的摩托车砍烂了，当时因为什么原因砍的也不知道。15.证人石某2、师某、吴某1、吴某2、石应波、杨某4、李某2、李某3的证言，证实李国兵的妻子白某在村子里比较本分，没有听说过会勾搭其他男人，白某和杨某2没有不正当关系。同时还证实李国兵会打其妻子白某，李国兵不喝酒的时候比较正常，喝酒以后会有一些不正常的表现。16.证人梁某、王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国兵在看守所羁押期间精神正常，能正常与人交往，只是脾气比较暴躁。17.被告人李国兵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9日早上7点多钟,他骑电动三轮车载着他妻子去南庄镇羊街卖油辣,过了—个小时左右回家的。回到他们村子口时遇见杨某2骑摩托车出村子,他就对杨某2说了一句:“你去死。”当天上午9时多他在家门口的路边用铁锹铲粪时，看见杨某2骑摩托车回来，摩托车上载着肥料。随后他左手拿着铲铲、右手拿着之前砍石榴树的砍刀朝杨某2走过去。杨某2家的大门离他铲粪的地方有10米左右，他走到杨某2面前时，杨某2刚刚停好摩托车准备下来。他什么也没有说,就拿砍刀朝杨某2的头部砍了—刀，杨某2被砍后从摩托车上下来跟他抢刀。抢的过程中杨某2被他左手拿着的铲铲绊倒在地,他就左脚跪在杨某2的胸口继续抢刀，还用左手从旁边地上拿起铲铲来朝杨某2的肚子捅了一下,杨某2还是没有放开拿刀的手。随后他丢掉铲铲，双手抢过砍刀来，右手拿刀朝杨某2的头部、面部、眼部砍,砍了好几刀后又朝杨某2的脖子砍了好几刀。他见杨某2已经被他砍死在地上不会动后，就拿着砍刀和铲铲回家了。到家门口处，他拿砍刀在阴沟里用沙子和水擦洗砍刀，回家后见铲铲把上有血,又在洗澡室门口从水缸里打水冲洗了一下铲铲把，之后把铲铲和砍刀都放在洗澡室门口。他进到客厅见他妻子和儿子在看电视，就叫他儿子把他拉去羊街。他和儿子到了羊街后，又坐车到了建水县城他妻子的姐姐家，他儿子留在那里，后他就独自到建水县公安局朝阳派出所投案自首。杨某2一直与他妻子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欠他的钱不还还骂他是疯人，他一直怀某在心，所以就用刀把杨某2砍死了。18.身份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国兵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系成年人。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李国兵及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上述证据中，被告人李国兵关于被害人杨某2与其妻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的供述无证据证实，且与其他证人证实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其余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施某是被害人杨某2的父母，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白某系被告人李国兵的妻子。经当庭查明，案发后经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白某赔偿给杨某1现金人民币二万元，用于安葬被害人杨某2。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国兵无视国家法律，仅因怀疑被害人杨某2与其妻子之间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即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持刀将被害人杨某2砍杀致死，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国兵患有“使用酒精所致精神病性障碍（F10.5）”，作案时处于妄想状态，对其杀人行为的实质性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削弱，应当负刑事责任，但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国兵作案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国兵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国兵的关于其杀害被害人过程的供述是清晰、明确的，结合其案发后主动投案的行为，证实其作案时意识是清醒的。被告人李国兵因长期饮酒而产生了其妻子与被害人杨某2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的妄想，并基于这种妄想而对被害人怀某在心，案发当天也是在这种妄想的影响下实施了杀害被害人的行为。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关于被告人李国兵患有“使用酒精所致精神病性障碍（F10.5）”，案发时处于妄想状态，对其杀人行为的实质性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削弱的鉴定意见是科学合理的，应认定被告人李国兵属于限定刑事责任能力。辩护人关于《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不能客观真实地反映被告人的精神状况，其精神状况应当比鉴定书中得出的结论更差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国兵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对于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人李国兵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其妻子白某作为其法定监护人，对李国兵的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共同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施某提出的要求被告人李国兵、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白某共同赔偿因被害人杨某2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根据情况支持人民币50000元；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关于刑事部分的代理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国兵应当赔偿原告因杨某2被杀害所遭受的损失的代理意见，以及既然被告人李国兵是精神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白某作为其妻子是法定监护人，白某没有尽到监护责任，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代理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国兵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由被告人李国兵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白秀华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施某因被害人杨丽坤死亡所造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五万元（已赔偿二万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三、扣押的作案工具砍刀一把、铁锹一把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邓 杰审判员 陈建锐审判员 谢云生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肖 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