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6民终4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杭州鸿宇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凤起广场B座44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47494519037。法定代表人：杨树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学满，浙江楷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华群，男，1973年8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江西省吉安市吉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安新赣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县城文山路5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82106974856XJ。法定代表人：曾慧芹，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段街和，江西东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南京，江西东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恒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凤凰中大道890号萍钢总部大楼主楼14、22、23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25MA35FBGU6C。负责人：李任江，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坤，该公司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横永，江西锦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黎华敏，男，1986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景德镇市浮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吉平，男，1963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浩，男，1958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芜湖市镜湖区弋江北路旅游商品经济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084906325M(1-1)。负责人：肖新彬，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宝，江西英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施丽，江西英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杭州鸿宇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宇物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许华群、吉安新赣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赣物流公司)、恒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以下简称恒邦财险江西分公司)、黎华敏、刘吉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芜湖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2017）赣0602民初2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鸿宇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学满、被上诉人新赣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南京、被上诉人黎华敏及刘吉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浩、被上诉人恒邦财险江西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横永、被上诉人平安财险芜湖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丽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许华群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鸿宇物流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增加一项判决，判决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停运损失165375元（停运损失从事故之日起每日以2625元计算至车辆修理完成之日2017年3月15日共计63天）；二、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不清，进而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提交的道路运输证、道路运输许可证已经充分证明了上诉人的案涉车辆系营运车辆的事实，另外案涉车辆的收入明细也已证明了事故发生前案涉车辆收入以及支出的实际情况，证明案涉车辆系一直在营运的事实，另外从事故发生之后直至上诉人拿回维修车辆再次进行营运的时间上诉人已经提供第三方维修公司的证据进行了证明，一审法院没有认定上述该部分事实，属于事实认定不清，严重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故请求二审法院在充分查清事实的基础上，正确适用法律，依法纠正一审中的错误判决，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许华群未作答辩。被上诉人黎华敏、刘吉平辩称，一、被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不持异议；二、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诉请二审法院要求增加停运损失赔偿的依据不足，理论计算错误，依法不能支持，理由如下：1、证据缺乏真实性。上诉人诉请二审法院对营运车辆的停运损失进行赔偿属于正当合法诉求，但是，上诉人仅凭自己单位对营运车辆出具的、并且是多少吨位、单价都经涂改的派车单来计算并确认停运损失，其证据缺乏真实性；2、证据缺乏合理性。上诉人仅通过总收入扣除路桥费、油费、驾驶员工资等计算所得利润，根本没有考虑车辆保险、折旧、营运税费、管理成本等诸多影响营运收益的成本因素，以及车辆修理时间的必要性和合理性，其结果显然不具有说服力，无法证明其实际的停运损失；3、证据缺乏公正性。上诉人对停运损失的主张没有任何第三方的鉴定、评估或证明；其次，作为承修车辆的浙江元通卡通汽车有限公司是否具有大型运输车辆的修理资质也没有有效证明，事故车辆是什么时间进厂、什么时间出厂也表述不清，无法确定其修理时间的准确性和合理性，上诉人自己提供的派车单，不能证明该趟次运输已经实施并完成，多少吨位、每吨单价、多少运费都是上诉人自己写的，既没有货主的盖章签字，也没有对其运费结算的凭证予以佐证。因此，一审法院对于该组证据不予采信并无不妥。我们主张合理的停运损失要赔，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诉请依法不能成立。三、我方驾驶员系刘吉平公司（即景德镇市太阳升物流有限公司）的雇员，是职务履行过程中发生的过错不应承担责任，我们的车辆在芜湖平安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三责险，营运车辆在交通事故中产生的合理的停运损失是直接损失，因为没有交通事故就不可能产生损失，这和交通事故构成了直接的因果关系，本着交通事故填平补齐的赔偿原则，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三责险规定的赔偿项目及限额内、按照责任比例赔偿。被上诉人吉安新赣物流有限公司辩称，1、各方损失应当在保险范围内进行赔偿；2、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实际车辆损失，请求法庭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恒邦财险江西分公司辩称，l、上诉人上诉请求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且原审时恒邦财险提供了证据证明对相应约定履行了法定提示和说明义务，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上诉人诉请依据不足，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停运损失，同时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维修时间的合理性，依法不应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合理，法律适用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平安财险芜湖支公司辩称，1、上诉人主张的停运损失证据不充分，不应支持；2、我司在一审时已经提交投保单及保险条款，证明我司对间接损失不予赔偿且对相关免责条款尽到了告知义务，故我司不应赔偿上诉人主张的停运损失。鸿宇物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各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产生各项费用共计233035元（货物损失12000元、拖车等费用18700元、汽车修理费用36960元，停运损失从事故之日起每日以2625元计算至车辆修理完成之日2017年3月15日63天165375元）；2、本案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全部由各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10日20时10分许，被告许华群驾驶车号为赣Ｄ×××××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由西向东方向行驶至沪昆高速公路616KM+513M处时，车辆追尾撞上因前方发生交通事故而停于路面排队等候通行的由被告黎华敏驾驶的赣Ｈ×××××号重型厢式货车，致使赣Ｈ×××××号车前移撞上前方排队等候通行的由林云伦驾驶的车号为浙Ａ×××××/皖Ｋ×××××号重型平板半挂车，浙Ａ×××××/皖Ｋ×××××号重型平板半挂车受撞击后前移撞上由当事人万冬水驾驶的赣Ｆ×××××/赣Ｌ×××××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造成一起赣Ｄ×××××号车驾驶人许华群和乘车人肖魁明受伤，赣Ｄ×××××号车货物受损、四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2017年1月21日，江西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直属五支队第一大队作出赣公交直五一认字（2017）第363501120170002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许华群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黎华敏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支付了拖车施救费、吊机费15200元，并将车送至浙江元通卡通汽车有限公司维修，支付车辆维修费36960元。被告许华群为被告新赣物流公司员工，被告吉安新赣物流有限公司系赣Ｄ×××××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登记所有人，其为该车在被告恒邦财险江西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100万元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责险）及不计免赔等险种，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黎华敏为被告刘吉平雇员，事故车辆赣Ｈ×××××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登记车主为被告刘吉平，其为该车在被告平安财险芜湖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商业三责险及不计免赔等险种，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原、被告各方对交警部门依法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认定的事实及责任认定均无异议，该交通事故认定书本院依法采信。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应按双方在事故中所负的责任进行分摊。本案中被告许华群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对原告的损失应承担70%赔偿责任，被告黎华敏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对原告的损失应承担30%赔偿责任。被告许华群系被告吉安新赣物流有限公司聘用司机，故被告吉安新赣物流有限公司应依法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70%赔偿责任。被告黎华敏系被告刘吉平聘用司机，故被告刘吉平依法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30%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6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被告恒邦财险江西分公司、平安财险芜湖支公司依法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原告主张货物损失12000元，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并未认定原告的货物受损，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货物损失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被告恒邦财险江西分公司、平安财险芜湖支公司不承担本案鉴定费、诉讼费的辩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车辆损失为：车损36960元+拖车施救费、吊机费15200元，共计人民币52160元。本案系多车相撞，根据事故责任认定书，原告因事故造成的损失在交强险范围内的责任限额应为各车辆交强险相应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之和2100元(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在本起事故中，万冬水驾驶的赣Ｆ×××××/赣Ｌ×××××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不承担事故的责任，但应在交强险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范围内对原告进行赔偿。现原告并未向其主张，视为其放弃其权利，但应扣除相应的万冬水应在交强险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范围内应承担的份额33.33元(100元÷3)。因本起事故造成多辆车受损，故应合理分配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被告恒邦财险江西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车辆损失1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数额为35088.67元（52160元－2033.33元）×70%。被告平安财险芜湖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车辆损失1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数额为15038元（52160元－2033.33元）×30%。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恒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杭州鸿宇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人民币36088.67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杭州鸿宇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人民币16038元；三、上述该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支付，并直接汇至原告杭州鸿宇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确认的账户：户名杭州鸿宇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开户行杭州银行艮山支行，账号33×××05；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98元(原告已预交、已减半)、保全费1136元，合计人民币3534元，由原告杭州鸿宇物流股份有限公司承担2018元，被告吉安新赣物流有限公司承担1061元，被告刘吉平承担455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鸿宇物流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5年和2017年，上诉人与中策橡胶集团有限公司的货运协议、运输价格和管理细则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上诉人一直与中策橡胶集团有限公司合作运输货物，印证上诉人的损失事实。2、中国石化加油站对账单一份、ETC通行卡一张，证明油费以及通行费支出的事实。被上诉人许华群、新赣物流公司、恒邦财险江西分公司、黎华敏、刘吉平、平安财险芜湖支公司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上诉人鸿宇物流公司提交的证据进行了质证。（一）被上诉人新赣物流公司对证据1的质证意见：三性均有异议，首先，该证据并没有加盖骑缝章，无法证明该合同所产生的实际收益；其次，该货运协议第一条规定由上诉人提供5辆运行性能良好的货车供甲方调度，说明该合同中的车辆并不直接指向本案肇事车辆，且基于该合同还存在违约各项的损耗开支，再结合一审过程中，上诉人提交的长途车队派车单，其中也没有经合同甲方及上诉人共同盖章确认，该合同是与5辆车捆绑式服务合同，在合同中也明确约定了结算方式，是每月结算，上诉人除了提交相应的货运合同，还应提供相应的结算清单以及付款凭证，才能说明该货运的实际收益，上诉人的车辆不仅仅是合同中约定的5辆车辆，并且在运输过程中的收益也是不同的。对证据2的质证意见：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并不能证明是用于涉案车辆的加油，并且该证据只有一个月的加油时间，若上诉人不能证明涉案车辆一直处于运行的状态，则该停运损失也不是必然发生的。一审中上诉人已经提交的派送单，结合二审中提交的ETC通行卡，两组证据中的时间、地点相冲突。（二）被上诉人恒邦财险江西分公司对证据1的质证意见：同意被上诉人新赣物流公司的质证意见，该证据我认为是虚假的，第一份协议的编号是2005-07，第二份协议的编号是2017-05-07，编号跟时间不吻合，也不符合集团公司对合同管理的编号规则。对证据2的质证意见：关联性有异议，该卡并没有明确限制使用车辆，仅能证明属于上诉人所有，并不能证明涉案车辆专用；其次，从对应时间加油地点和其行使路线不尽吻合，并不是对应的关系。对通行卡的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实际车辆运营收益。（三）被上诉人黎华敏、刘吉平对证据1的质证意见：1、赞同被上诉人新赣物流公司的质证意见，以上出具的证据只能证明他的货物损失，与本案无关联；2、协议中提到的货物是否是本次车辆造成的，也没有关联性。对证据2的质证意见：对账单是上诉人自己的台账，并没有石化公司对涉案车辆的发票和收据予以证实，合法性和真实性均有异议。（四）被上诉人平安财险芜湖支公司对证据1的质证意见：同意上述被上诉人的意见，该协议并不能反映出协议真实履行的情况，也反映不出上诉人在事故中受损的车辆；从该证据中也反映不出该车辆的运营收入，更谈不上体现出停运的损失，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证据2的质证意见：该证据也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上诉人鸿宇物流公司二审期间提交的两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该两组证据是鸿宇物流公司对在一审期间提交的相关证据的补强，结合一审的相关证据，能够证明鸿宇物流公司与中策橡胶集团有限公司存在货物运输合同的事实及案涉货车实际运行的一些情况，能够在较大程度上证明案涉货车受损修理期间存在停运损失，但不能据此得出停运损失的具体数额，停运损失的具体数额需要综合考虑有关因素进行确定。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l、上诉人鸿宇物流公司案涉货车停运损失如何确定；2、各当事人如何承担案涉货车停运损失的赔偿责任。关于案涉货车停运损失如何确定的问题。确定该货车的停运损失，需要考虑两个因素：一是合理的停运时间。根据鸿宇物流公司在一审提交的杭州元通卡通汽车有限公司车辆维修预检交接单上记载：接车时间2017.2.5，预计交车日期2017.2.15。该修理时间应是杭州元通卡通汽车有限公司在接收受损案涉货车时根据车辆的受损状况，预估的修理时间。本院认为，杭州元通卡通汽车有限公司作为汽车维修企业，车辆维修预检交接单上记载的10天修理时间较为合理，本院确认该10天为案涉货车合理停运期间。上诉人鸿宇物流公司主张按事故之日至修理完成之日63天计算停运期间，证据不充分，合理性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是每天停运损失的金额。涉案货车的停运损失，综合考虑春节后货运市场的季节特点、前期上诉人鸿宇物流公司和中策橡胶集团有限公司的合同履行及车辆运行情况、运行成本与损耗、车辆载货量等各种因素，本院酌定案涉货车的停运损失为每天1000元。故上诉人鸿宇物流公司案涉货车的停运损失为1000元/天×10天=10000元。关于各当事人如何承担案涉货车停运损失的赔偿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根据司法解释的上述规定，停运损失应由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的侵权人为新赣物流公司与刘吉平，两侵权人分别承担70%和30%的赔偿责任，即新赣物流公司承担10000元×70%=7000元，刘吉平承担10000元×30%=3000元。本案新赣物流公司及刘吉平所有的相关案涉车辆分别在恒邦财险江西分公司、平安财险芜湖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新赣物流公司及刘吉平认为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此，本院认为，恒邦财险江西分公司、平安财险芜湖支公司不应承担本案货车停运损失的赔偿责任。首先，停运损失不属于机动车强制险范围。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约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三）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者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受害人财产因市场价格变动造成的贬值、修理后因价值降低造成的损失等其他各种间接损失。”其次，依据两份商业三者险机动车保险单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的约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者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可知车辆停运损失费属于间接损失，且现有证据证明两保险人对该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和提示义务。故恒邦财险江西分公司、平安财险芜湖支公司对本案上诉人鸿宇物流公司案涉货车停运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鸿宇物流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三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2017）赣0602民初20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二、撤销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2017）赣0602民初20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被上诉人吉安新赣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杭州鸿宇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停运损失7000元；四、被上诉人刘吉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杭州鸿宇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停运损失3000元；五、驳回上诉人杭州鸿宇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608元，由上诉人杭州鸿宇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390元，被上诉人吉安新赣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53元，被上诉人刘吉平负担6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华秀审判员  李胜旺审判员  张志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陈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