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粤15刑终93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陆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如建，男，1980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初中文化，住陆丰市。因吸毒于2009年9月10日被处强制隔离戒毒二年，于2017年8月17日被处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河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雪娟，女，1979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从化县人，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现住陆丰市，2008年10月12日因吸毒被处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8月18日再次因吸毒被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河县看守所。
辩护人庄俊超，汕尾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汕尾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广东省陆河县人民法院审理陆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如建、马雪娟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2017）粤1523刑初1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如建、马雪娟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8月初至8月13日，被告人黄如建伙同马雪娟在陆丰市西南镇青塘村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3次，每次人民币300元给吸毒人员刘某1、刘某2。
2017年8月12日早晨，被告人黄如建与马雪娟驾驶一部两轮摩托车并携带冰毒到陆河县上护镇华利宾馆511房，向吸毒人员黄某1贩卖冰毒人民币2000元。2017年8月15日下午黄某1因涉嫌吸毒被公安机关抓获，并于8月15日晚上配合公安机关电话联系黄如建要购买2000元冰毒。黄如建于8月15日晚11时许送冰毒到瑞龙宾馆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在其身上搜出1小袋白色粉末，9袋白色晶体。经鉴定，9袋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小袋白色粉末检出海洛因成份。经计重，9袋白色晶体净重5.7克。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视听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如建、马雪娟无视国家法律，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被告人黄如建归案后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黄如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被告人马雪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3.公安机关缴获的黑紫色摩托车一辆、魅族牌手机一部、长度约40厘米的砍刀一把、疑似海洛因的白色粉末一小袋、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九小袋、黑色旧单肩包一个、OPPO手机一部，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黄如建提出：1.公安机关提审其时，曾用手指着其说给他们公安局麻烦，要整死其。其没有说过马雪娟和其一起贩毒给新田鸟人，也没有讲过新田鸟人把钱给马雪娟；2.新田鸟人说同其拿了几次毒品还说没有同其他人拿过毒品，这都是假话，因为其只卖过一次给他，另外新田鸟人之前一直有和其同村的黄自由（外号老三）和黄某2拿毒品，新田鸟人和其通过几回电话，由于七八月份陆丰公安捉毒很严，其也不敢上新田，因此大家都没谈成。3.其被捉之前手机坏了，那时其有用马雪娟手机与其朋友联系和微信转账，其在瑞龙宾馆贩毒未成被捉与马雪娟无关。
上诉人马雪娟提出：其是自己送衣服到公安局的；另外刘某1和刘某2所说的包和上护酒店的录像中的包不一致。其被公安局扣押的包不是一样的。其手机之前都是其男朋友黄如建在用，要求法院予以查明。
马雪娟的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马雪娟贩卖毒品罪证据不足，依法不能成立。1.证人黄某1、刘某1、刘某2虽然分别证实有向同案人黄如建及上诉人马雪娟购买毒品用于自己吸食，同案人黄如建有供认上诉人马雪娟与其共同贩卖毒品，但这些证言均被上诉人一一否认。2.证人刘某1、刘某2指认的上诉人马雪娟的背包与酒店录像中的背包不一样，而且公安机关扣押的背包与上诉人马雪娟所用的背包不一致。3.上诉人马雪娟的手机（号码135××××3014）一直为同案人黄如建所用，上诉人马雪娟并不知道其用于贩卖毒品。4.上诉人马雪娟否认贩卖毒品。上诉人马雪娟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及庭审阶段均否认参与同案人黄如建贩卖毒品，且其供述一致平稳。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一）物证、书证
1.陆河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破案经过》及《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8月15日下午黄某1因涉嫌吸毒被陆河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依法传唤接受调查。经查，违法嫌疑人黄某1陈述其于2017年8月11日晚上与青塘村的阿某（即本案嫌疑人黄如建）联系，并于次日清晨在上护镇华利宾馆向黄如建及其老婆（即本案嫌疑人马雪娟）购买2000元量的冰毒，且能联系并找到阿某后，黄某1于8月15日晚上配合陆河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通过其电话联系阿某，并以向阿某购买2000元冰毒为由，让阿某将冰毒送至上护镇瑞龙宾馆。黄如建于8月15日晚上送冰毒到瑞龙宾馆贩卖给黄某1时被治安管理大队抓获。因其涉嫌吸毒，治安管理大队依法先行对其行政处罚。陆河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在查处刘某1等人吸毒案中，吸毒人员刘某1及刘某2陈述其二人吸食的冰毒系向青塘村的中年男子及其老婆购买的。经核查刘某1及刘某2陈述中的中年男子及其老婆就是嫌疑人黄如建和马雪娟。马雪娟因涉嫌吸毒于2017年8月18日被陆河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依法传唤接受调查并给予行政处罚。治安管理大队于2017年8月31日立案侦查，犯罪嫌疑人黄如建和马雪娟于9月1日被陆河县公安局由行政拘留转刑事拘留。犯罪嫌疑人黄如建供述其于2017年8月12日及8月15日贩卖毒品给黄某1，并承认其女朋友马雪娟于8月12日与其共同贩卖毒品给黄某1的犯罪事实，与黄某1的供述及通话记录、调取的视频资料及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相吻合。吸毒人员刘某1及刘某2陈述二人共三次到青塘村向黄如建及马雪娟购买冰毒，刘某1独自到青塘村的篮球场向黄如建购买冰毒一次。刘某1与刘某2的陈述有通话记录做辅证，且二人能辨认出马雪娟贩卖毒品时的背包。马雪娟拒不承认其与黄如建共同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但其男友黄如建承认其共同贩毒的犯罪事实，且有刘某1和刘某2的陈述及通话记录等辅证证实。此案告破。
2.陆丰市西南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明》，证实上诉人黄如建于1980年12月15日出生及其他基本情况。黄如建因吸毒分别于2009年9月10日被该所抓获并处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7年8月17日被陆河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抓获并处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
3.深圳市公安局水径派出所出具《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证实上诉人马雪娟，女，1979年7月24日出生以及其他基本情况。
4.陆河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证实在本案中公安机关查扣了黑紫色摩托车一辆、魅族牌手机一部、长度约40厘米的砍刀一把、疑似海洛因的白色粉末一小袋、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九小袋、黑色旧单肩包一个、OPPO手机一部。
5.陆河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调取的陆河县上护镇华利宾馆2017年8月11日开房登记表1张，证实黄某1（身份证号码）于2017年8月11日21时10分在华利宾馆开房（房号为511），于8月12日10时20分退房。
6.陆河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调取的黄如建的手机号码135××××4500、136××××6346、150××××6050、150××××2935通话清单各1份，证实（一）黄如建手机号码135××××4500开户信息及2017年6月6日至2017年8月15日的通话记录：黄如建与刘某1的手机电话150××××2151于2017年7月27日通话4次，于7月30日通话5次，于8月15日通话1次；于8月14日向刘某1发送短信1条，于8月15日发送短信1条；黄如建与黄某1的手机电话136××××6346于2017年8月10日通话2次，于8月11日通话8次，于8月12日通话5次，于8月14日通话2次，于8月15日通话8次。（二）刘某1手机的手机电话150××××2151开户信息及2017年6月6日至2017年9月6日的通话记录：刘某1与马雪娟的手机电话135××××3014于2017年7月24日通话5次，于7月27日通话1次，于8月1日通话1次，于8月3日通话8次，于8月4日通话1次，于8月13日通话2次；刘某1与黄如建手机的手机电话135××××4500于2017年7月27日通话4次，于7月30日通话5次，于8月15日通话1次；于8月14日接收黄如建短信1条。（三）黄某1手机号码136××××6346开户信息（用户姓名显示朱惠云）及2017年6月6日至2017年9月6日的通话记录：黄某1与黄如建手机号码135××××4500于2017年8月10日通话2次，于8月11日通话8次，于8月12日通话5次，于8月15日通话8次；黄某1与马雪娟的手机号码135××××3014于2017年8月15日通话3次。
7.陆河县公安局陆某1行罚决字[2017]002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陆河县公安局于2017年8月16日对黄如建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
8.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深公龙决字[2008]1080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于2008年10月12日对马雪娟吸毒行为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
9.陆河县公安局陆某1行罚决字[2017]0020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陆河县公安局于2017年8月18日对马雪娟吸毒行为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
10.陆河县公安局陆某1行罚决字[2017]00201、00202、0020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陆河县公安局对刘某2、黄某1、刘某1处以行政拘留五日。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1证言：我从2015年5月份开始吸食毒品，我2016年6月份因为吸毒的事被陆河县公安局行政处理过，之后我又开始吸毒。我吸食的是冰毒，我是向陆丰市西南镇青塘村阿某购买的。我共向阿某买过2次，第一次是2017年8月11日晚上两点钟左右（12日凌晨），我用我的手机（号码136××××6346）打电话给阿某（号码135××××4500），向他要2000元的冰毒，他说有，叫我自己开车去青塘拿，我答应了，我事先在上护镇华利宾馆开了个房间，511房，到了三四点钟左右，我因不敢去青塘村，我又打电话给阿某，说我在打麻将没时间上去，叫阿某自己上过来上护，对方答应了，到早上六七点左右，阿某打电话给我，说他已经到了上护镇了，问我在哪里，我就叫他直接开车到华利宾馆，当时我在华利宾馆511房，接到电话以后我就走楼梯下去一楼，在一楼的时候我就碰到阿某和他老婆了，接着我把房卡拿给阿某，叫他们先上去房间，我去买早餐，等我买早餐回到511房的时候，我看到阿某和他老婆已经在开始吸食毒品了，阿某老婆坐在床上吸食冰毒，阿某坐在床旁边的椅子上吸食白粉，接着我拿个椅子过去床旁边坐着，开始吸食冰毒，吸完后，阿某老婆从她身上背的单肩包里拿出一包冰毒拿给我，说要2000元，我因为口袋的现金不够，就说下去车里拿钱，然后我们三个人就走楼梯下来，到一楼的时候，阿某老婆就走到他们开来的摩托车旁边等，我就走去我的小轿车拿钱，阿某也跟在我后面，我把1700元现金拿给阿某，说我身上只有这么多钱了，先欠你300元，阿某看我真的没钱了，就和他老婆开车走了。
第二次是2017年8月15日晚上九点钟左右，我用我的手机(136××××6346)打给阿某（号码135××××4500），阿某没有接，我就打给阿某老婆（号码135××××3014），接通了，我问阿某老婆，我要2000元的冰毒，并且送上来上护，阿某老婆说好，就挂了电话了，过来一会，阿某打电话过来（用的是他老婆的手机，手机号码135××××3014），说他的摩托车坏了，叫我自己去青塘村拿，我就说我今晚喝了很多酒，头晕晕的，叫他想办法上来上护，我补油钱给他，我就挂了电话，不知过了多久，阿某又打电话过来（这次用的是自己的手机，手机号码135××××4500），说能不能在河口镇和大安镇交界处交易，我说我喝了酒，开不了车，我在上护镇瑞龙宾馆开好房了，叫他直接到上护镇瑞龙宾馆过来，对方答应了，到晚上十一点半左右，阿某自己一个人开着摩托车上来了，到瑞龙宾馆不久就被你们公安抓了。
阿某和他老婆是一起卖毒的。我只有一个手机，号码是136××××6346，不过当时买手机卡的时候用的是我老婆朱慧云的身份证登记的，这个号码也是我一直在使用，我也是用这个号码和阿某他们联系的。阿某手机号码135××××4500,阿某老婆手机号码135××××3014，我平时买毒品时都是打这两个手机号码的。阿某老婆，名字不知道，女，30多岁，脸上有很多黑斑，身材瘦小。
经混杂相片辨认，证人黄某1辨认出被告人黄如建、马雪娟。
2.证人刘某1证言：我因吸食毒品被公安局处理过，我是在2017年2月份开始吸食冰毒。我是向陆丰市青塘村中年男子以及他的老婆买的冰毒。青塘村中年男子和他的老婆他们两公婆是一起卖毒的。我和刘某2都向他们买过冰毒。青塘村中年男子，男，40多岁，身材较瘦。青塘村中年男子的老婆，女，30多岁，脸上有很多黑斑。我共向他们买过四次冰毒。第一次是2017年7月中旬的时候（具体时间不太记得了，但是我的手机有记录），晚上七八点钟左右，我在家吃过晚饭，就打电话(我的电话号码是150××××2151)给青塘村中年男子的老婆（她的手机号码我不记得了，我的电话有记录），问她是否有冰毒，她说有，叫我到青塘村的篮球场里碰面，我就开着我的小车直接去青塘村，当我开车到青塘村的篮球场时，是青塘村中年男子在篮球场等，他老婆没有在场，接着他就从口袋中拿出一小包冰毒（先用塑料袋包着，再用纸巾包着，大概1克左右）拿给我，说要200元，我拿出200元现金给青塘村中年男子，我就开车回河田了。第二次是在距离第一次过几天后的一天晚上七点多，我和同村好友刘某2一起在河田开车兜风，我就问刘某2要不要吸食冰毒，他说好，然后我就用我的手机打给青塘村中年男子两公婆，问他们有没有货，对方说有，在上次见面的篮球场等，然后我就和刘某2开着我的小车去青塘村，当我们到达青塘村篮球场时，中年男子已经在篮球场等我们了，我们下车后和他聊了几句，他说最近货有点贵，这次要300元，我说可以，我们就把300元现金拿给中年男子（记不起是谁给的钱），然后对方就把一小包冰毒（先是用塑料袋包着，外层再用纸巾包着）拿给我们，我们拿了冰毒之后就开车回河田了。第三次是大概又过了几天之后，晚上七点钟左右，我和刘某2在一起，我们想吸食毒品，我就打给青塘村中年男子两公婆，问他们有没有货，对方说有，并约好在青塘村篮球场碰头，接着我和刘某2就开着车去青塘了，到青塘村篮球场和中年男子见面后，青塘村中年男子就带我们到村里一个无人住老屋，中年男子带我们进去老屋里面的一张桌子上吸食毒品，我们一到达老屋的时候，青塘村中年男子的老婆也在老屋里面，我和刘某2、中年男子坐在桌子旁边的椅子上，中年男子吸食白粉，我和刘某2吸食冰毒，冰毒是中年男子拿给我们的，吸毒工具是对方早准备放在老屋的，中年男子的老婆没有吸食毒品，只是在一旁向我和刘某2推销她和中年男子卖的毒品纯度高又便宜之类的话，我们没有理她，我们吸完毒品后，就问多少钱，中年男子的老婆说300元，我和刘某2就拿出300元出来（记不起是谁给的钱了），中年男子的老婆就把钱接过去，放在她身上背的黑色单肩包里面，然后我和刘某2就开车走了。最后一次是2017年8月13日晚上八点钟左右，我和往常一样，和刘某2在一起，我打电话给青塘村中年男子的老婆，问她有没有货，她说有，这次直接到老屋交易，接着我和刘某2就开车去老屋了，等我和刘某2到青塘村老屋的时候，正好碰到中年男子和他老婆准备离开，看到我和刘某2来了就停下来，因为这次来的路上手机因为没电关机了，后来回到家手机充电后开机才知道中年男子有发信息给我，说“再不来，我们就要走了”，然后我们四个人就进去老屋了，我和刘某2、中年男子和之前一样，坐在桌子旁边，开始吸食毒品，中年男子还是吸食白粉，我和刘某2吸食冰毒，中年男子的老婆在一旁看着我们吸食毒品，我和刘某2吸完毒品后，就拿出300元（记不起是谁给的钱）出来，青塘村中年男子的老婆就把300元接过去，放在单肩包里了，然后我就和刘某2开车回河田了。我在青塘买毒品时，前两次是把钱拿给青塘村中年男子，后面两次买毒品的钱是被青塘村中年男子的老婆收的。每次去青塘买毒品我是和青塘村中年男子两公婆通过电话联系的，电话联系时先约好地点，然后我就直接开车过去。我有时是打给青塘村中年男子，有时是打给青塘村中年男子的老婆，具体每次打给谁我就记不得了。我的手机号码是l5019592151，青塘中年男子的手机号码135××××4500，他老婆的号码是135××××3014。我和青塘村中年男子以及中年男子的老婆没有存在矛盾或恩怨。我去青塘买毒品时所开的车是我自己的，车牌号是粤Ｎ×××××，银白色的现代小轿车。我没有向其他人买过毒品了。青塘村中年男子的老婆有参与贩卖毒品。因为我和刘某2去青塘村买毒品时都是我先和青塘中年男子的老婆或者青塘村中年男子通过电话联系的，而且我们在青塘村和他们交易时，青塘村中年男子的老婆也都是在现场，看着我们交易，我们买毒品冰毒的钱有两次也是她收取的，放在她身上背的黑色包里，她也经常在我和刘某2面前说她和青塘村中年男子买的毒品价格实惠之类的话，叫我们买毒品时就打电话给她。青塘村中年男子老婆背的包是一个黑色的单肩包。
经混杂相片辨认，证人刘某1辨认出上诉人黄如建、马雪娟，并辨认出马雪娟的单肩背包。
3.证人刘某2证言：我因为吸食毒品冰毒的事被公安机关处理，我吸食的毒品冰毒是向青塘中年男子买的。青塘中年男子，男，40多岁，陆丰市西南镇青塘村人，名字我不知道。我共向青塘中年男子买过三次，我不是单独一个人去青塘购买冰毒的，是和刘某1一起去的。
第一次是七月尾的一天晚上七点钟左右，具体时间我就不记得了，我在赌场碰到刘某1，刘某1叫我上他的车，一开始我们就在河田里四处兜风，忘记是谁先提起要吸食毒品的，然后我们两个都想吸食毒品来放松一下，接着刘某1就打电话给青塘人，问他有没有货，对方说有，在青塘村的篮球场里交易，然后刘某1就开着他的小车载着我去青塘了，当我们到青塘的时候，只有一个青塘中年男子在篮球场等，我们把车停在旁边，我们就下车和该中年男子闲聊了几句，接着对方就把一小包冰毒拿给我们（冰毒先是用小塑料袋包着，再用纸巾包着），说要300元，我接过冰毒后，我们把300元拿给青塘中年男子（忘记是谁给的钱），接着我们就开车回河田了。
第二次是大概过了几天后，晚上七点钟左右，我又和刘某1一起，刘某1就打电话给青塘中年男子，问有没有货，对方说有，在上次交易的篮球场交易，然后我们就开车去青塘了，我们到青塘村篮球场见到他后，他就带我们到村里的一间老房子里，我们进去老房子里，看见里面还有一个青年中年男子的老婆（我不知道名字），我和刘某1、青塘中年男子就坐在椅子上吸食毒品，我和刘某1吸食的是冰毒，冰毒是青塘中年男子拿给我们的，吸毒工具也是他们备好的，青塘中年男子吸白粉，他老婆没有吸食毒品，就坐在一旁看着我们吸食毒品，还一直向我和刘某1说他们卖的冰毒质量好，价格便宜之类的话，我和刘某1吸完毒品后，就问青塘中年男子多少钱，青塘中年男子的老婆说300元，我就拿出300元现金出来，然后青塘中年男子的老婆就把钱接过去了，放在她自己背的黑色包里，给了钱后我就和刘某1开车回河田了。
第三次是2017年8月13日晚上七点多，我和刘某1在一起，我们想吸食毒品，刘某1就打电话给青塘中年男子，问有没有货，她说有，刘某1就开他的小车载着我去青塘了，我们直接开到上次吸毒的老房子，到老房子外面的时候正好碰到青塘中年男子两公婆，他们像是要离开，看见我们就停下来了，然后就带我们进去老房子，我和刘某1还是坐在椅子上吸食冰毒，青塘中年男子也坐在椅子上，他吸食白粉，青塘中年男子的老婆就坐在旁边，看着我们吸食，我们大概吸食了几分钟后，我们就拿出300元出来（忘记是谁给的钱了），然后青塘中年男子的老婆就把300元接过去，放在身上背的黑色包里了，接着我们也开车走了。我和刘某1每次买毒品冰毒具体每次是谁给的钱我也记不起来了，我和刘某1玩的比较好，谁出这几百元都一样，我们也没有计较那么多。因为青塘中年男子两公婆都是一起卖毒的，中年男子的老婆就是负责收取卖毒品的钱的，所以把钱拿给青塘中年男子的老婆。青塘中年男子的老婆，女，身材有点瘦，脸上有很多黑斑。每次去青塘之前，都是刘某1打电话和他们联系的，每次买冰毒的数量都是1克左右，至于价格是对方定的，对方说多少钱就多少钱，我们也没去问。刘某1的小车是一辆银白色的北京现代小轿车，车牌号我就记不起来了。我没有向其他人卖过冰毒。
青塘村中年男子老婆背的包是一个黑色的单肩包，青塘村中年男子的老婆有参与贩卖毒品。因为在老屋时，她一直向我和刘某1推销她和青塘中年男子的卖的毒品的纯度很高、价格很便宜，我们买毒品的钱有两次也是交给青塘中年男子的老婆的，而且青塘中年男子的老婆和我们说要买毒品时可以打给她或者青塘中年男子。
经混杂相片辨认，证人刘某2辨认出上诉人黄如建、马雪娟，并辨认出马雪娟黑色的单肩背包。
（三）上诉人供述和辩解
1.上诉人黄如建的供述：2009年9月我因吸毒被陆丰市西南派出所抓住，送汕尾市戒毒所戒毒一年半，我现在有吸食毒品。我女朋友叫林小雪，女，28岁，深圳人。我吸食的毒品是从陆丰市东海镇一个叫少平买的，少平，男，40多岁，陆丰市东海人，全名我就不知道了。我购买的毒品价格是冰毒一克140元，白粉一小包100元。我购买的毒品主要是我自己吸食，偶尔也有卖给别人。我只卖给了一个上护人（男，30多岁，陆河县上护镇人）两次，他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我只卖给了他两次，一次是三四天前，一次是昨天晚上，都是冰毒，每克350元。大概是三四天前（具体时间我不太记得）凌晨两三点钟的时候，我在家里面，一个上护镇人打电话给我，问我有没有冰毒买，要买2000元的冰毒，我说可以，然后过会到我家里拿，我在家一直等，等到四五点钟的时候，他又打电话过来说赌博走不了，叫我送上来，我当时答应了他。到八点钟左右，我就和我女朋友林小雪一起开着摩托车来到上护镇，冰毒就放在马雪娟随身背的黑色小包里，然后就打电话给他，他叫我到华利宾馆511房，我开到华利宾馆的时候，他已经在一楼门口等我，他说要去买早餐，就把房卡拿给我，我和我女朋友就直接上去了，我一进去房间，看到房间里桌子的桌面上有吸食毒品的工具，然后我们两个就坐在床上，我吸食白粉，林小雪吸食冰毒，过了一会，上护人就回来了，他看见我们在吸食毒品，他搬了张凳子过来，坐在凳子上，与我们一起吸食冰毒。我们吸完毒品后，我就拿出带上来的那袋冰毒交给他，对他说需要2000元，他说他先给我1700元，还欠我300元，我看他确实没钱了，我就和我女朋友先走了。2017年8月15日昨晚8点半左右的时候，我刚吃完晚饭，之前向我买冰毒的上护人就打电话给我，说要买2000元的冰毒，他喝了酒有点晕，叫我送上去到上护镇瑞龙宾馆206房，到时拿现金给我，我答应了，我就打电话给少平，说要买4克冰毒，叫他拿到东海镇人民桥等我，每克冰毒是40元，是我女朋友林小雪微信转账给少平的，然后我就开着摩托车上去拿了，在人民桥拿到冰毒之后，我就开着车回到了家里，回到家的时候大概十点钟左右，我先在家里吸了毒品，然后拿上家里的冰毒存货两克多共六克冰毒左右，我把冰毒装到烟盒里面，我就开着车上来上护了，到瑞龙宾馆的时候就被你们公安机关抓获了。昨晚被公安机关抓获时，我身上带了6克左右的冰毒，装在烟盒里面，已经被你公安民警扣押了。我卖的毒品都是冰毒，白粉留着自己吸食。我共卖过上护人两次冰毒，第一次是我被抓前几天早上，我和我女朋友马雪娟一起从青塘村过来上护，我骑摩托车载着马雪娟来到上护，因为我开车，冰毒就放在马雪娟随身背的黑色小包里，到了上护宾馆的房间里（不知宾馆的名字，只知道在上护桥头附近），我们才把冰毒（大约4克多左右）拿出来交给上护人，还欠我300元。第二次是2017年8月15日晚上，大概八九点左右，上护人打电话给我，我没有接到（因为我在家外面修车，手机放在房间里），后来我女朋友马雪娟拿着手机出来找我说，上护人打电话过来说要2000元的冰毒，接着我就打电话给上护人，讲好价钱和数量后，我就去拿货，车修好后，我就开车上去上护，到了之后就被你们公安抓了。我只有一个女朋友，叫马雪娟，女，深圳人，30岁左右。之前我不想害她，就撒谎说她叫林小雪，林小雪就是马雪娟。马雪娟知道我来上护是来送毒品冰毒的，当时我是负责开车，所以冰毒是放在马雪娟的包里，这些情况她都知道。马雪娟是和我一起卖毒品，卖毒品的钱都是马雪娟保管的。我不认识黄某1、刘某1、刘某2、彭某等人，做这行的，我从不问对方名字的。我和上护人是通过手机联系的，我的手机号码135××××4500，上护人的手机号码我就记不得，但我的手机上有记录。我和马雪娟是男女朋友关系。我和马雪娟的关系很好，感情挺深的。马雪娟和我同居了两个多月，她这两个月都是住在我家里。马雪娟是和我一起卖毒品的，我们只卖冰毒。向我们买过冰毒的还有上护人、新田鸟人。新田鸟人，男，30多岁，讲客家话的，身材有点胖，我不知道名字。新田鸟人是通过手机联系的，他的手机号码150××××2151，备注是“新田鸟人”。“新田鸟人”向我买过1次冰毒。2017年8月初（具体时间不记得了）晚上的时候（当时已经黑了，应该七八点左右），“新田鸟人”就打电话过来说，问我们有没有货（忘记是打电话给我，还是给马雪娟，因为马雪娟和我在一起），我们说有，并约好在青塘村公园见面，他快到的时候，我就先过去青塘村公园里的篮球场旁边等，没过多久，他就开着小车过来了，另一个人我不认识，然后我就把“新田鸟人”和另一个人带到村里一个无人住老瓦房，我女朋友马雪娟也在老瓦房里面，然后我和“新田鸟人”以及他的朋友就在老瓦房里面吸食毒品，他们两个吸食冰毒，我自己吸食白粉，我女朋友马雪娟就在旁边坐着，吸完后，“新田鸟人”就把钱拿给我女朋友马雪娟了，然后他们就走了。“新田鸟人”带来的朋友是一个男的，30多岁左右，微胖，其他情况我就不知道了。我可以辨认出“新田鸟人”以及他朋友的照片。“新田鸟人”当天开的车是银白色的小轿车，车牌号我不记得了。我卖冰毒没有固定的价格，要视市场行情定的，大概每克冰毒在200元到300多元之间。
我女朋友马雪娟有同我一起卖冰毒。上护人两次向我们购买冰毒，马雪娟都有参加，第一次她跟我骑摩托车到上护镇去送冰毒，我和她还在上护人开的房间内一起吸食毒品；上护人第二次打我电话要购买毒品时是马雪娟接我的电话，并告诉我上护人要2000元冰毒，我再回他电话并约好地点，送冰毒过去卖给他的。
经混杂相片辨认，上诉人黄如建辩认出黄某1、马雪娟、刘某1、刘某2。
2.上诉人马雪娟的供述：黄如建是我现在的男朋友，我现在偶尔有住在他家，他一直叫我老婆，我没有其他的使用名，我最近几个月都有在黄如建的家住。大概五六天前早上七八点钟的时候，具体日期我就记不得了，我在黄如建家睡觉，黄如建当时就叫醒我，说和他一起去泡温泉，然后我就和他一起出发，他当时开着一辆黑紫色的街跑牌摩托车，我们一路开到上护镇，到上护的时候我们就在路边停下来，黄如建用我的手机打电话给他的朋友，然后黄如建就开着车载着我来到一个宾馆（宾馆名我没看），在一楼的时候，一个男子（男，30岁左右）把一张房卡拿给黄如建，然后那个男子说要去买东西，接着我和黄如建就上到五楼，房间号我就记不清了，我们打开门后，房间里面很乱，我一进去就坐在床上，阿某就到四处观看，过了一会，黄如建就叫我去浴室间泡脚，我在浴室间泡脚的时候，那个男子就回来了，我在浴室间里面泡几分钟出来后，看见那个男子在圆桌上吃饭，黄如建就坐在床上吃菠萝，然后我男朋友就叫我出门口等一下，过了一会，他们就出来了，接着我们三个一起下楼，到一楼的时候，黄如建就叫我先到摩托车那边等他，他们两个聊了一会天，因为我站的比较远，没听到他们说什么，等了一会之后黄如建就过来开车，我们就一起回家了。
宾馆房间里面有两张床拼在一起，还有一张圆桌，几张椅子，一个电视，浴室间有一个桶。黄如建当时是和我说有一个朋友请泡温泉，所以才来的。我不知道在宾馆的时候，黄如建有无拿什么物品给那个上护人，也不知道上护男子有无拿什么物品给黄如建。我可以辨认出上护男子的照片。我的手机是我一直在使用，不过黄如建经常用我的手机打电话，和微信收钱发钱之类的。黄如建说他的手机有实名登记，使用不方便。黄如建都打给哪些人，我不认识他们。黄如建的毒品是少平给黄如建的。我和黄如建是男女朋友关系，我的手机号码是135××××3014，黄如建的是135××××4500，这个号码我用了很多年，中间的时候手机被盗用过，2017年6月份的时候又启用这个号码，至今都是用这个。2017年8月上旬（具体哪一天我忘记了）20时许，我和黄如建在陆丰市西南镇青塘村篮球场玩，有一个新田老板打我的电话，黄如建就将电话挂掉。一会儿有一辆银白色桥车在按喇叭，我和黄如建看到车上坐着两名男青年，黄如建就叫我等一下，黄如建和那两名男青年一起进入一间无人居住的老房子内，我在外面等了一会，我就进去里面看看。我看到黄如建发烟给那两名男青年，黄如建看到我进去后就拿了200元给我，让我在外面等，我没有理他，还是在里面坐了一会儿，我就走出来了。新田老板我知道人，不知道名字，当时黄如建将新田老板的号码跟名字录入进去我手机里，当天晚上新田老板和一名男青年来到青塘村篮球场附近。新田老板和那名男青年的名字我都不认识，男，约35岁，陆某2，开着银白色轿车。新田老板先打我电话，黄如建将电话挂了不久，他们两人就到了。黄如建跟他们就进入一间无人住的老房子，具体做什么不清楚。我进去之后，黄如建就拿了200元给我。新田老板的电话存在我手机里，我记不起来。新田老板有打过电话给我，新田老板与其朋友有去过青塘村找过我与黄如建。大概2017年8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晚上八九点钟的时候，新田老板与其朋友来青塘找黄如建，然后他们三个人就去了青塘村的一个无人住老房子里面，等我进去时，黄如建就拿200元现金给我。我进去老房子时，200元现金已经在黄如建的手上拿着了，所以200元是谁的我也不知道。我只见过新田老板及其朋友去青塘一次，开着一辆银白色的小轿车，车牌号我就不知道了。2017年8月上旬（具体日期我忘记了），有个新田老板打我电话，后被我男友黄如建挂后一会，青塘村篮球场就来了一辆小车，里面也坐有两名男子，他们就去那瓦房内，后黄如建去那瓦房外面给了我200元人民币。2017年8月12日早上我同黄如建到上护泡温泉，去时黄如建拿了两包烟放在我背包里，到上护宾馆时他就叫我把那两包烟给他。我们去宾馆里并没有泡温泉，没多久就走了，回来的路上黄如建就给我500元。他是要我拿这500元去买东西装修空调。
经混杂相片辨认，上诉人马雪娟认出黄如建、刘某1、刘某2。
（四）鉴定意见
1.广东省汕尾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汕）公（司）鉴（化）字〔2017〕第09010号《检验报告》，证实2017年8月15日23时许，陆河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民警在陆河县上护镇瑞龙宾馆查获贩毒嫌疑人黄如建，并在其身上查获疑似毒品十小袋，经提取检材和样本检验，（1）D201709010001（固体）号检材中检出海洛因的成分；（2）D201709010002（结晶状物）、（3）D201709010003（结晶状物）、（4）D201709010004（结晶状物）、（5）D201709010005（结晶状物）、（6）D201709010006（结晶状物）、（7）D201709010007（结晶状物）、（8）D201709010008（结晶状物）、（9）D201709010009（结晶状物）、（10）D201709010010（结晶状物）号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的成分。
2.陆河县治安管理大队陆某1（治）检测[2017]第67号《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黄如建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吗啡、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
3.陆河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陆某1（治）检测[2017]第68号《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马雪娟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
4.陆河县公安局禁毒大队陆某1（禁毒）检测[2017]第008号《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刘某2尿液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
5.陆河县公安局禁毒大队陆某1（禁毒）检测[2017]第010号《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刘某1尿液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
6、陆河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称重笔录》，证实2017年8月15日23时许，陆河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民警在陆河县上护镇瑞龙宾馆查获贩毒嫌疑人黄如建，并在其身上查获疑似毒品10小袋，9小袋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疑似毒品冰毒，1小袋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疑似毒品海洛因，首先将9小袋冰毒分别一个倒出称净重，净重0.8克、0.8克、0.8克、0.8克、0.3克、0.6克、0.8克、0.7克、0.1克，9小袋冰毒共净重5.7克，将1小袋海洛因粉末倒出至电子称进行称重显示为0。
（五）现场勘验笔录
陆河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4张及《现场照片》10张，证实本案案发的第一现场位于上护镇华利宾馆，华利宾馆北侧为同兴村道。同兴村道呈东西走向，西侧通往省道S335，东侧通往上护镇镇委。华利宾馆东侧有一条小路通往星之星幼儿园，北侧为一片居民区。华利宾馆为一栋七层普通楼房结构，坐南向北。现场位于华利宾馆五楼东侧511房间，511房间内摆放有1台床头柜、1台衣柜、1台电视机、2张圆桌、2张藤椅、2张单人床，其中心现场位于北侧单人床旁。本案案发的第二现场位于上护镇瑞龙宾馆，瑞龙宾馆西侧为S335省道，呈西北走向，北侧通往河口镇，南侧通往河田镇，瑞龙宾馆北侧为育才青少年宫，瑞龙宾馆为一栋三层普通楼房结构，中心现场位于瑞龙宾馆门前篮球场右侧。
（六）视听资料
陆河县公安局调取的陆河县上护镇华利宾馆2017年8月12日6时至9时监控视频光盘1个，证实在本案中上诉人黄如建贩卖毒品的情况。
针对上诉人黄如建、马雪娟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
经查，上诉人黄如建伙同马雪娟贩卖甲基苯丙胺给刘某1、刘某23次，每次人民币300元及贩卖甲基苯丙胺给黄某1的事实，有购毒者刘某1、刘某2及黄某1的证言证实，上诉人黄如建对伙同马雪娟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给黄某1、刘某1、刘某2的事实在公安机关已进行了供认；上诉人马雪娟对伙同黄如建到陆河县上护镇华利宾馆511房及伙同黄如建在陆丰市西南镇青塘村篮球场与刘某1、刘某2见面的经过进行了供述；证人刘某1、刘某2及黄某1均能准确辨认出上诉人马雪娟就是与黄如建一起贩卖毒品给他们的人；提取在案的刘某1、黄某1、黄如建、马雪娟的手机通话记录证实在案发时间段，上诉人马雪娟、黄如建与刘某1、黄某1的手机进行了多次通话，与黄如建、马雪娟、刘某1、黄某1等人所述通过手机联系交易毒品的情节相互印证。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上诉人黄如建伙同马雪娟贩卖甲基苯丙胺给刘某1、刘某2及黄某1的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如建、马雪娟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判鉴于上诉人黄如建归案后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已依法给予从轻处罚。上诉人黄如建、马雪娟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曾学武
审 判 员 钟荣军
审 判 员 陈朝伟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范 力
书 记 员 许泽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