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8民终174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海耀,男,汉族,1990年2月17日出生,住吴川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琼生,男,汉族,1949年8月24日出生,住吴川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喜超,男,汉族,1951年8月25日出生,住吴川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喜华,男,汉族,1944年9月22日出生,住吴川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喜瑜,男,汉族,1959年11月19日出生,住吴川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锦和,男,汉族,1937年10月21日出生,住吴川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金德,男,汉族,1947年6月6日出生,住吴川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亚统,男,汉族,1957年5月12日出生,住吴川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梁观华,男,汉族,1954年7月7日出生,住吴川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亚富,男,汉族,1972年4月5日出生,住吴川市,
上述上诉人的诉讼代表人：梁观华,基本情况同上。
上述上诉人的诉讼代表人：吴亚富,基本情况同上。
上述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冼琼炜，广东仁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喜强,男,汉族,1947年5月8日出生,住吴川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永新,男,汉族,1944年10月2日出生,住吴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观强，吴川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华平，广东佳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川市长歧镇新联村委会传趾村民小组,住所地吴川市长歧镇新联村委会传趾村。
负责人：吴土英，代理组长。
上诉人陈海耀、吴琼生、吴喜超、吴喜华、吴喜瑜、吴锦和、陈金德、吴亚统、梁观华、吴亚富（以下简称“陈海耀等十人”）因与被上诉人吴喜强、吴永新、吴川市长歧镇新联村委会传趾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传趾村民小组”）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17）粤0883民初17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海耀等十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冼琼炜，被上诉人吴永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观强、陆华平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吴喜强、传趾村民小组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陈海耀等十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陈海耀等十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并判令吴永新、吴喜强、传趾村民小组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陈海耀等十人作为传趾村的村民，应当知道传趾村民小组与吴永新土地承包关系的存在,是错误的。陈海耀等十人于2015年8月25日向湛江市信访局反映问题时，虽然上访事项中有提到“吴喜强将位于传趾村吴永新住宅楼门前的37亩耕地租给村民吴永新使用”，但该陈述只是陈海耀等十人的一种猜测，陈海耀等十人并不知道吴喜强与吴永新之间具体属于哪种法律关系，例如有无书面合同，是租或是借，如果是租赁，租赁期限多久、有无租赁合同，如果是借，是无偿出借还是有具体借用协议。事实上，在吴川市国土资源局介入调查后，得出的结论是吴喜强与吴永新之间是承包关系。显然，租赁关系与承包关系是不同的法律关系，租赁关系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承包关系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如果陈海耀等十人未准确得知吴喜强与吴永新之间属哪种法律关系，显然无法提起诉讼。因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诉讼请求要明确”是提起诉讼的前提，连法律关系都猜测错误，显然是无法提起诉讼的。因此，一审法院根据陈海耀等十人在信访时反映“吴喜强将位于传趾村吴永新住宅楼门前的37亩耕地租给村民吴永新使用”为由，即认定陈海耀等十人“应当知道传趾村民小组与吴永新土地承包关系的存在”，显然是不成立的。陈海耀等十人认为是“租”，一审判决硬说成“应当知道承包关系的存在”，仅从字面意思也知道该认定是毫无道理的。实际上，陈海耀等十人是于2015年10月23日收到吴川市国土资源局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时才准确得知吴喜强将涉案土地违法发包给吴永新，且双方只有一张收据而没有书面合同这一事实。陈海耀等十人于2016年10月19日向一审法院递交起诉状，显然未超一年的除斥期间。二、一审判决认定吴永新提交的四个《工程建设许可证》所涉土地在涉案土地范围内，是张冠李戴，认定事实错误。该四个《工程建设许可证》所涉土地的方位不明，且所显示的四至与涉案土地地形不一致，与本案无关。其中，签发给吴舒明的《工程建设许可证》上所记载的“机耕路”的走向与涉案土地的“机耕路”的走向完全不一致，一个是“东西走向”，一个“南北走向”。因此，吴舒明的《工程建设许可证》项下的土地不在涉案土地范围内。而吴舒亮的《工程建设许可证》项下的土地是在吴舒明以南，显然也与本案无关。吴超龙、吴生的《工程建设许可证》项下的土地是在吴舒明《工程建设许可证》项下土地以东，同样也与本案土地无关。经传趾村村民确认，该四个《工程建设许可证》所涉土地均在涉案土地范围以外，与涉案土地无关。因此，一审判决生搬硬造地将四个《工程建设许可证》项下的土地与涉案土地混淆在一起，是认定事实错误。三、陈海耀等十人测量的土地面积是3.7亩，与吴川市国土资源局测量的3.17亩不一致的原因在于：吴川市国土资源局测量的仅仅是吴永新“深挖”的池塘的范围，而吴永新用围墙围起来的土地不仅仅是鱼塘部分，还有池塘边缘的一些土地，加上这些土地就是3.7亩。一审判决将吴永新改造农用地为鱼塘的行为轻描淡写为“将承包地挖深”，从该细节可看出一审判决无疑是处处都在偏袒吴永新。四、一审法院在勘查现场时，竟让陈海耀等十人自己测量，完全不理会测量结果是否严谨，也丝毫不关注测量的结果。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陈海耀等十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吴永新答辩称：一、吴永新作为传趾村村民小组的成员，于2010年3月向村集承包涉案土地。陈海耀等十人认为传趾村民小组将涉案土地发包给吴永新的行为损害其权益，请求撤销传趾村民小组及原组长吴喜强将涉案土地发包给吴永新的行为，故陈海耀等十人提起的是撤销之诉，并不是确认之诉。传趾村民小组及原组长吴喜强于2010年3月将涉案土地发包给吴永新，陈海耀等十人在其诉状中也述称“吴永新自2013年起擅自将自己家门前的耕地填土、平整，并开挖出一个水塘来养鸡和鸭”，故陈海耀等十人等人最迟在2013年已知道或应当知道吴永新承包涉案土地的事实。《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撤销权消灭：（一）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即陈海耀等十人的起诉已过法定的一年除斥期间，一审判决驳回陈海耀等十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至于陈海耀等十人称其未弄清法律关系无法起诉，更是荒谬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作为民商事合同的规范性法律，其法律原则不仅适用于的民商事合同，同样也适用于农村土地承包合同。陈海耀等十人以“未弄清法律关系”作为“未依法行使撤销权”的理由不能成立。二、陈海耀等十人诉称传趾村民小组发包给吴永新的土地面积为5.7亩与事实不符。其诉称的5.7亩土地中，既包括了吴喜强儿子吴舒亮、吴舒明的两块宅基地，也包括吴永新儿子吴超龙、吴生的两块宅基地。2007年，吴永新家因住宅困难，吴永新的儿子吴超龙、吴生分别向村集体申请宅基地建房，村集体将吴永新住宅门前的两块荒地（每块100平方米）划给吴超龙、吴生作宅基地使用。吴喜强的儿子吴舒亮、吴舒明当时也向村集体申请宅基地，村集体也将吴永新门前的两块面积为119.7平方米的荒地划给吴舒亮、吴舒明使用。之后，吴永新的儿子吴超龙、吴生分别向长岐镇人民政府申请报建手续。同年10月30日，长岐镇政府发给吴超龙、吴生№0000251、№0000252号《工程建设许可证》，同意其二人的报建，由于吴舒亮、吴舒明出外工作，自愿将其两人名下的两块宅基地以70000元价格转让给吴超龙兄弟二人，同时将其二人的№0000246、№0000247号《工程建设许可证》交付给吴超龙兄弟收执。因此，吴超龙、吴生将上述四块宅基地平整、填土并无不当之处，上述宅基地与2010年村集体发包给吴永新的土地无关。三、村集体发包给吴永新的土地虽然具体面积不明确，但均是村民丢荒的、无法耕种的低产洼地。吴永新在承包后，将该土地开发成鱼塘及其附属设施用地，作为养鱼、养鸡、养鸭之用，一直没有改变土地用途和功能。2014年，为了发展高、精、尖养殖业，吴永新在鱼塘四周用水泥砌筑矮墙，以防止鸡、鸭逃失或者影响他人的耕作。《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条规定：“耕地的承包期为三十年。草地的承包期为三十年至五十年。林地的承包期为三十年至七十年；特殊林木的林地承包期，经国务院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可以延长2012年10月12日。”第二十六条规定：“承包期内，发包方不得收回承包地。”吴永新在承包涉案土地后，持续投入约60万元巨额资金进行农业开发。依照法律规定，传趾村民小组现时是不能收回涉案土地的。现陈海耀等十人诉请撤销涉案土地承包合同，假设法院支持陈海耀等十人的诉求，那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传趾村民小组应对吴永新就涉案土地的投入及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陈海耀等十人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吴喜强、传趾村民小组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陈海耀等十人起诉请求：一、撤销传趾村民小组及原组长吴喜强将村中位于吴永新门前的一块面积5.17亩的耕地发包给吴永新的行为；二、由吴永新清除上述5.17亩耕地上的物品，恢复耕地原貌，将土地返还给传趾村民小组；三、由吴永新、吴喜强、传趾村民小组负担本案诉讼费用。在第一次开庭审理后，陈海耀等十人变更诉讼请求，将土地面积由5.17亩变更为5.7亩。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07年10月10日，吴川市长岐镇规划建设办公室向吴舒明签发№0000247《工程建设许可证》，批准吴舒明在传趾新村大道以东，机耕路以南的一块面积为119.7平方米的集体用地上建设住宅。同日，吴川市长岐镇规划建设办公室向吴舒亮签发№0000246《工程建设许可证》，批准吴舒亮在传趾新村大道以东，吴舒明宅基地以南的一块面积为119.7平方米的集体用地上建设住宅。2007年10月30日，吴川市长岐镇规划建设办公室分别向吴超龙、吴生签发№0000251、№0000252《工程建设许可证》，批准吴超龙、吴生分别在吴舒明、吴舒亮宅基地以东的集体用地上建设住宅，用地面积均为100平方米。该事实有吴永新提交的四份《工程建设许可证》予以证实。2010年3月20日，传趾村原村长吴喜强将位于传趾村吴永新住宅楼门前的一块耕地承包给吴永新使用，但双方没有签订租地协议，只有一张金额为800元的租地收款单据，单据上写明：“此耕种田村内须要收回，承包户没权阻止”。经吴川市国土资源局测量，吴永新承包使用的土地面积为5.17亩，该地地类为耕地，规划用途为农用地。2013年，吴永新将该承包地挖深，用于种植莲藕、薯菇、番薯和养殖鸡鸭，为防止安全事故的发生和鸡鸭走失，吴永新在承包地的四周筑起泥堤界线，围起铁丝网。吴亚富等村民于2014年12月12日对吴永新围圈耕地的行为向吴川市国土资源局投诉，于2015年8月25日就传趾村原村民小组长吴喜强将吴永新门前的37亩耕地租给吴永新使用一事向湛江市信访局反映，吴川市国土资源局作出吴国土资（访）字〔2015〕113号《国土资源信访事项告知书》，就吴亚富等人向湛江信访局反映的传趾村民小组长吴喜强侵占在位于传趾村吴永新信宅楼门前的37亩耕地并租给村民吴永新使用一事向信访人告知，主要内容包括：1、吴永新与村民小组没签订租地协议，只有一张租地收款单据；2、土地面积为5.17亩；3、核定地类为耕地，规划用途为农用地；4、将采取措施防止吴永新使用该地作非农建设。因传趾村民小组未收回吴永新的承包土地，致使陈海耀等十人于2016年10月1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陈海耀等十人的起诉请求，本案的案由应为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立案案由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欠妥，应予更正。本案争议的焦点是陈海耀等十人行使撤销权能否支持。
首先，传趾村民小组及原组长吴喜强发包给吴永新的土地只有5.17亩，该面积是经吴川市国土资源局测量确认的面积，陈海耀等十人自己测量面积为5.7亩的土地包含吴川市长岐镇规划建设办公室批准吴舒亮、吴舒明、吴生和吴超龙建设的宅基地在内，吴舒亮、吴舒明、吴生和吴超龙使用的宅基地，不在传趾村民小组发包给吴永新耕地之内。涉及土地使用权争议的问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的规定解决，不属法院民事审判范畴，故本案不作审理。
其次，虽然吴永新没有与传趾村民小组签订书面土地承包协议，但传趾村民小组收到吴永新的承包金，并将承包地交由吴永新使用，承包合同关系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三条第二款规定：“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者其负责人作出的决定侵害集体成员合法权益的，受侵害的集体成员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陈海耀等十人作为传趾村民小组的成员，如果传趾村民小组及原组长吴喜强将5.17亩的农用地发包给吴永新造成陈海耀等十人合法权益受到侵害的，陈海耀等十人有权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故陈海耀等十人作为原告的诉讼主体适格。吴永新自2010年已开始使用该承包土地，并在承包地的四周筑起泥堤界线，圈围铁丝网，作为传趾村的村民，应当知道传趾村民小组与吴永新土地承包关系的存在。吴亚富等村民就吴永新占用集体土地问题曾提出强烈抗议，并通过上访等途径表示不满，该事实在吴川市国土资源局的信访档案材料中予以记录，有据可查。最迟的信访日期是2015年8月25日，即通过信访的村民自2015年8月25日起知道或应当知道村民小组向吴永新发包土地事实的存在。陈海耀等十人认为自收到吴川市国土资源局的吴国土资（访）字〔2015〕113号《国土资源信访事项告知书》后才知道吴永新承包土地事实的理由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撤销权消灭：（一）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自知道或者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二）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知道撤销事由后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放弃撤销权。”从知道或应当知道的时间起算，到陈海耀等十人向一审法院递交起诉状的2016年10月19日，已超过一年的除斥期，撤销权消灭，即陈海耀等十人行使撤销权不能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陈海耀、吴琼生、吴喜超、吴喜华、吴喜瑜、吴锦和、陈金德、吴亚统、梁观华、吴亚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陈海耀、吴琼生、吴喜超、吴喜华、吴喜瑜、吴锦和、陈金德、吴亚统、梁观华、吴亚富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本案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陈海耀等十人于2016年10月1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本案是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陈海耀等十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陈海耀等十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及被上诉人吴永新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陈海耀等十人请求撤销传趾村民小组及原组长吴喜强将涉案土地发包给吴永新的行为，应否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三条第二款“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者其负责人作出的决定侵害集体成员合法权益的，受侵害的集体成员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的规定，集体成员认为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者其负责人作出的决定侵害其合法权益时，可依法行使撤销权。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撤销权消灭：（一）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重大误解的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三个月内没有行使撤销权；（二）当事人受胁迫，自胁迫行为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三）当事人知道撤销事由后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放弃撤销权。当事人自民事法律行为发生之日起五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撤销权消灭”的规定，撤销权行使的最长保护期为五年，如果撤销权人在民事法律行为发生之日起五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撤销权消灭。本案中，吴永新于2010年3月20日承包涉案土地，至陈海耀等十人提起本案诉讼时即2016年10月19日时，已超过五年，故陈海耀等十人的撤销权消灭。陈海耀等十人关于撤销传趾村民小组及原组长吴喜强将涉案土地发包给吴永新的行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陈海耀等十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陈海耀、吴琼生、吴喜超、吴喜华、吴喜瑜、吴锦和、陈金德、吴亚统、梁观华、吴亚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小红
审 判 员 陈春丽
代理审判员 林 竹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源良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