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1民终60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陇海中路8号。
法定代表人：李清，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雁雁，河南大公匡法律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平，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新圃东街117号。
法定代表人：陈占波，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丁龙，河南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凤荣，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工程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铁十五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开民初字第11321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雁雁、刘晓平，被上诉人中铁十五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龙、刘凤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工程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施工分包合同》第11.2条明确约定了支付工程款的条件，但一审法院无视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未成就的事实，要求上诉人支付工程款，属事实认定错误。2.修复G107国道产生的57万元费用和156万元的跨路施工费用应由被上诉人承担，故该两笔费用应从被上诉人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二、一审法院在采信证据和举证责任分配上不公。1.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一份明细表，自称是双方对账过程中形成的，来源于上诉人的电脑，但该证据未经上诉人盖章确认，上诉人对于该证据不予认可，而一审法院却经其作为定案依据，属于违法采信证据。2.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应支付工程款、质保金、逾期付款利息等，就应当依法承担证明上诉人付款条件已经成就的全部举证责任。三、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施工分包合同》为第三人郑州铁路局设定权利义务错误。四、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自2010年9月30日起至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的工程款的利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违法判决，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中铁十五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辩称，1.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虽然签订了分包合同，但被上诉人是以上诉人项目部的名义进行施工的，关于工程的交接均是由上诉人与发包方进行的，被上诉人不知是否进行手续的交接。该铁路的开通时间是2010年9月30日，一审法院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认定该工程使用之日即为该工程交付之日。因此，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自2010年9月30日起向被上诉人支付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是符合法律规定的。2.上诉人上诉主张的修复G107国道产生的57万元费用和156万元的跨路施工费用，一审法院已经查明，是属于设计漏项不在分包合同范围内，因此上诉人应当另行向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项。3.关于一审法院对举证责任的分配，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递交了双方签字盖章的验工计价表，从验工计价表可以计算出，被上诉人所做的工程总量的价款扣除上诉人已经向被上诉人转账、划拨的款项，就是上诉人应当向被上诉人支付的工程款。上诉人如果对所付的工程款予以否定，应当另行向法院出示其付款的相关凭证，但上诉人并没有向法院出示。因此，一审法院关于举证责任的分配也是合理合法的。4.发包合同是上诉人与发包人所签订的，但施工是被上诉人以上诉人的项目部名义进行施工的。因此，合同的相对权利义务不能约束被上诉人。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中铁十五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9407951.53元、质保金4848171.25元，合计14256122.78元；二、被告向原告赔偿逾期付款利息（自工程交付之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为2411066.70元）；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08年12月25日，原、被告签订《施工分包合同》，约定被告（甲方）将石家庄至武汉铁路客运专线郑州枢纽郑州局代建范围内部分工程分包给原告（乙方）。工程内容为：西南山二号桥全部（WS2DK4+538.71～8+290.50）；西南下行联络线（WS1DK1+839.36～WS1DK2+381.38）；西北联（WNDK0+354.18～WNDK2+526.32）范围内的站前全部工程（含综合接地贯通电缆），共计6.47单线公里；上述一、十、十一章相关工程。开工日期为2008年12月25日，竣工日期为2010年9月30日。甲方及甲方上级部门与郑州铁路局签订的所有合同条款及附件对乙方均有约束力。工程价款依据甲方与郑州铁路局签订的承发包合同报价表，待相关施工图纸到齐后确定。工程价款的结算和验工计价办法：甲方按季度对乙方进行验工计价，验工计价付款时扣除建设单位预留款，甲方供应材料和设备款在验工计价付款时直接扣除。工程预付款、验工计价、工程进度款相应执行甲方与业主签订的大合同及建设单位的要求。办理竣工决算和固定资产移交手续后、业主与甲方清算拨付预留款全部完毕后一个月内甲方退还乙方剩余尾工预留款；甲方对业主承诺的保修期满后，业主与甲方清算拨付款完毕后一个月内甲方退还乙方质量保证金。合同第14.1.4约定，甲方组织乙方指定宣传标语等费用由乙方承担。原被告双方均在该合同上加盖其印章并经其各自的联系人签字确认。其中原告方的联系为郑根锁。当天，原被告双方另行签订《施工分包补充合同》，对施工分包合同进行了补充约定，其中第8条约定，原告按时提交施工报表、完整的原始技术经济资料、竣工资料，并负责合同范围内所施工的交验费用，按接管单位验收报告进行整改，并负责验交后缺陷期整改及费用。如原告未能按要求整改，被告有权扣除相关整修费用，自原告质保金及履约保证金中扣除。第9条约定，工程实行按季度验工计价，乙方按照季度及年度完成的工程量必须在每季度末月20日前上报甲方汇总后报业主，根据业主批复的季度及年度验工价值扣除相关费用后（管理费3%、税金3.35%、质量保证金5%）核定乙方完成的工程数量进行价值分批。乙方分批的价值自行掌握，必须优先满足施工现场生产需要。工程款结算拨付时间按郑州铁路局工程建设指挥部批准的验工计价及拨款时间及时进行拨付。当天，原告向被告出具授权书一份，声明：授权其项目经理郑根锁为其代理人，全权代表原告在石武客专郑州联络线工程施工过程中，以原告的名义签署工程合同以及执行一切与此有关的事项。2009年3月2日，原告与被告再次签订《施工分包补充合同》，约定，工程量清单计价表第七章电力及电力牵引供电中第18节电力施工内容由原告施工，包括供电线路、电源设备、其他电力三项。结算价款以业主批复的价值为准。原、被告分别于2009年4月4日、7月2日、10月9日、2010年1月7日、2010年4月1日、2012年6月30日进行了验工计价，验工计价表上的施工单位处均加盖“中铁七局集团有限公司石武客专郑州东站联络线工程郑州公司第四项目经理部”的印章并经郑根锁签字确认，批准单位处均加盖“中铁七局集团有限公司石武客专郑州东站联络线工程项目经理部”的印章并经刘晓平签字确认。后原、被告因工程款支付问题未协商一致，遂引起本案纠纷。庭审中，原告提交明细表一份共3张，原告称该明细表系双方对账过程中形成，来源于被告单位会计的电脑。该明细表显示，账面计价合计128399396元，账面拨款合计71000000元，账面转款合计41459779.24元，余款合计15939616.76元，余款中质保金为4848171.25元，余款中工程款11091445.51元。表格中的拨款及转账均列明了发生时间及相应的凭证号。原告另称双方对账过程中无争议部分工程款为7135511.53元、质保金为4848171.25元，共计11983682.78元。被告对原告上述陈述不予认可。另查明：2010年3月16日，被告因原告施工范围内的桥墩复测，向郑州方宇测绘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桥墩复测费5980元。2010年6月8日，被告因原告施工的范围内的宣传，向郑州市二七时代招牌字行支付6000元。2011年5月，被告制作《跨路施工费用清单》一份，郑根锁在联络线四项目部处签字确认，该清单显示“联络线四项目部”补偿金额为156万元，同时注明：“经北二路、商都路、航海东路管道迁移属设计漏项，如业主承担费用将如数返还三分部、联络线四项目部（包含航海东路、新1**绿化带附属物）”。涉案工程于2008年10月开工，2010年9月竣工。据公开可查询的资料显示，石家庄至武汉铁路专线于2012年12月底全线售票运营。以上事实由原、被告共同提交的施工分包合同、施工分包补充合同、2009年3月2日的施工分包补充合同；原告提交的2009年第一季度验工计价表、2009年第二季度验工计价表、2009年第三季度验工计价表、2009年第四季度验工计价表、2010年第一季度验工计价表、2012年第二季度验工计价表、对帐明细表、双方有争议的款项跨路费用、G107国道修复费用的相关材料，被告提交的授权书、宣传费票据、桥墩检测费票据、跨路施工费用清单及本案庭审笔录在案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合同后，原告按合同约定进行了施工，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关于原告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办理竣工决算和固定资产移交手续后、业主与被告清算拨付预留款全部完毕后一个月内被告退还原告剩余尾工预留款；被告对业主承诺的保修期满后，业主与被告清算拨付款完毕后一个月内被告退还原告质量保证金。本院认为，因原告非合同相对方，对于被告与业主方之间工程结算与否及具体的付款情况，无法掌握，被告对此应负有相应的举证责任。被告主张原告诉请的款项均系未到期债务，但其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其与业主方的工程款是否进行结算及未办理结算的原因等。另据双方合同的实际履行可以看出，原告并未以其自身名义进行施工，而以被告的石武客专郑州东站联络线工程郑州公司第四项目经理部的名义进行施工，据此，被告向原告进行分包，并未得到业主即郑州市铁路局的许可，也无相关证据证明，双方施工合同中有关业主相关约定的条款得到了该业主的认可，故未经第三人的认可为第三人设定权利义务的行为不发生法律效力。综上，被告主张债务系未到期的债务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在工程竣工已近5年之久，原告有权向被告主张相应的工程款。关于原告应得工程款的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款。原、被告双方于2008年12月25日签订的施工分包合同约定，被告按季度对原告进行验工计价，验工计价付款时扣除建设单位预留款，被告供应材料和设备款在验工计价付款时直接扣除。双方签订合同后，按季度进行了验工计价。原告提交的明细表与双方的验工计价表能够相互印证，原告称该明细表系双方对账过程中形成，来源于被告单位会计的电脑，原告认可该明细表，并依据该明细表计算其诉讼请求，被告认可双方对过账，但称双方没有对清，本院认为，合同履行义务一方负有证明其履行了相应的合同义务的举证责任，表格中的工程发生量、拨款及转账均列明了发生时间及相应的凭证号，被告持有包含原告的施工量、应得工程款等在内的该案涉工程的工程施工资料，其虽对明细表有异议，但其并未提交其保管的上述资料予以反驳，故本院采纳原告的自认及明细表显示数额。据明细表显示，账面计价合计128399396元，账面拨款合计71000000元，账面转款合计41459779.24元，余款合计15939616.76元，余款中质保金为4848171.25元，余款中工程款11091445.51元。据此，被告应支付原告剩余工程款11091445.51元、质保金4848171.25元。关于被告主张的宣传费6000元、桥墩检测费5980元、G107国道修复费57万元、跨路施工费用清单156万元，应否从对原告应付款中予以扣除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于2008年12月25日签订的《施工分包合同》及《施工分包补充合同》的约定，被告组织原告制定宣传标语等费用由原告承担，原告按时提交施工报表、完整的原始技术经济资料、竣工资料，并负责合同范围内所施工的交验费用，据此，被告主张的宣传费6000元、桥墩检测费5980元应从原告的应得款项中予以扣除。关于G107国道修复费57万元，因双方并无关于该项费用负担的相关约定，被告扣除该费用并无依据，本院对被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跨路施工费用156万元，根据双方共同签字确认的《跨路施工费用清单》显示，该项目属于设计漏项，原告进行了实际施工，被告应向其支付相应的工程款，被告支付该部分款项应依照其与业主方的约定向业主方进行主张，不应在原告的应得工程款中予以扣除。综上，被告现应支付原告工程款11079465.50元，质保金4848171.25元，原告诉请的工程款9407951.53元在其应受偿的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故对原告自交付工程之日即2010年9月3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9407951.53元、质保金4848171.25元；二、被告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自2010年9月3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的工程款的利息（以工程款9407951.5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1803元、其他诉讼费5000元，以上共计126803元，由被告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另外，在本院审理期间，经组织双方对帐共同认可以下事实：应付被上诉人工程款6768005.48元、质保金4934692.15元、追加材料款84640元；桥墩检测费5980元、宣传费6000元，由被上诉人承担。对列转四工区跨路施工分摊费用156万元及列转四工区G107国道恢复费57万元由谁承担，存在异议。
本院认为，2008年12月25日，上诉人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工程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中铁十五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石家庄至武汉铁路客运专线郑州枢纽郑州局代建范围内部分工程《施工分包合同》、《施工分包补充合同》应为有效合同。依据2012年2季度《验工计价表》应认定被上诉人已全部完成了合同约定的施工义务。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施工分包合同》和上诉人与郑州铁路局于2008年11月11日签订的《铁路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的约定，作为实际施工人的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主张未付的工程款和质保金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支付未付工程款和质保金的条件未成就的理由不能成立。在本院审理期间，经双方对账确认，上诉人应付给被上诉人的剩余工程款为6768005.48元、质保金4934692.15元、追加材料款84640元；关于跨路施工费用156万元，根据双方共同签字确认的《跨路施工费用清单》显示，该项目属于设计漏项，被上诉人进行了实际施工，上诉人作为相对发包人，应当支付相应的工程款。上诉人在支付了该项工程款后可向业主主张权利。关于G107国道修路费57万元，因G107（辅道）道路恢复协议系上诉人与郑州市路通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该协议未经被上诉人签字认可，并且该协议的目的是发包人为实现承包协议的目标与第三方达成的，总承包协议中也未约定该笔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因此，上诉人不应当在应付被上诉人工程款中扣除该笔费用。宣传费6000元，桥墩检测费5980元，应由被上诉人负担。综上，上诉人应支付给被上诉人的工程款8982645.48元（6768005.48元+84640元+1560000+570000元），质保金4934692.15元。关于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问题，因双方未提供涉案工程的竣工付款申请单、最终结清申请单、工程竣工交接手续和竣工结算文件等材料，本院依据2012年第2季度《验工计价表》认定2012年6月30日为涉案工程已竣工并实际交付。依据双方合同约定，工程竣工后工程款应在一个月内支付完毕。因此，利息应顺延一个月即从2012年8月1日起计算逾期工程款利息较为适宜。
综上所述，上诉人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工程有限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其他上诉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应付工程款、质保金数额认定有误，利息的起算时间欠妥，在此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开民初字第11321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中铁十五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8982645.48元，质保金4934692.15元；
三、上诉人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中铁十五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自2012年8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的工程款的利息（以工程款8982645.4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21803元，上诉人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05304元，被上诉人中铁十五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16499元。一审案件保全费5000元，由上诉人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案件受理费121803元，上诉人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05304元，被上诉人中铁十五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1649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宪敏
审判员 张向军
审判员 张海霞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记员 杜佰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