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5民终14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京汉维房地产服务中心，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高淳区桠溪镇上谷路***号*栋***室。
法定代表人：葛玉灵，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敏，江苏和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中闽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朝辉东方城一区28栋101室。
法定代表人：何礼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昕，安徽鉴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峰，安徽鉴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南京汉维房地产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南京汉维）因与被上诉人安徽中闽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闽置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2017）皖0503民初3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汉维上诉请求：撤销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2017）皖0503民初300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团购费的本质是中介佣金，被上诉人决定上诉人能否收到团购费。被上诉人启动项目时，为了保证自己的利益最大化，避免成交时付中介服务费，从而影响自己的资金链，于是采用让成交客户向上诉人付团购费方式，支付中介费，团购费就是按成交数量支付的中介费。一、一审法院认定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但忽略了数据显示的真相。2月25日-4月30日，全部成交客户向上诉人交纳了团购费。5月1日是分界点，几乎没有客户向上诉人交纳团购费，同时被上诉人不再与上诉人核对团购费数据。二、一审法院认定证据5“该组证据可以证明双方于2016年6月2日就合同是否继续履行，补偿等事宜进行商谈而未达成一致意见的事实”。但忽略了：1、上诉人是因为被上诉人停止客户向上诉人交纳团购费并不按期就结算，才会去谈。2、被上诉人要求变更合同，对客户来源进行甄别，上诉人带来的客源成交才能收取10000元中介费。3、因为被上诉人违约行为，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提出补偿。三、证据6是上诉人与成交客户的谈话录音，客户客观陈述了买房过程，说明交纳团购费是在被上诉人的引导下进行支付的，应当被采纳。四、证据7证人刘正虎的证言说明成交客户如何支付团购费及2月至6月期间因被上诉人原因，团购费支付方式发生变化的事实。刘正虎的证言与与会谈内容、马鞍山住宅与房地产信息网备案成交数据、上诉人收取到的团购费数据、双方确认的团购数据、实际购房人的证言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五、上述证据证明已履行的情况，可以真实反映出团购费的本质及团购费是被上诉人要求客户交纳的事实。六、上诉人按合同约定履行完毕全部义务，被上诉人应当按合同约定支付团购费。七、东方城一区、二区、四区同为本合同中约定的服务范围，在合作流程及业绩归属上，与五区无任何区别，应为是尾盘销售，仅在付款上由被上诉人按成交每户支付5000元给上诉人。八、本案违约金不属于标准过高，不应当被调整。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在未查明团购费本质、被上诉人决定上诉人是否能收到团购费等重要事项，即认定被上诉人没有向上诉人支付团购服务费义务及调低违约金，显然有误。
中闽置业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上诉人依据的事实与理由多为主观臆断推定，不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具体表现如下：1、上诉人陈述收取团购服务费取决于被上诉人，而依据协议第一条约定，上诉人所收取的团购服务费由上诉人现场设置POS机自行收取；合同第三条约定团购费均为乙方收益，与被上诉人无关。2、上诉人言下之意合同期内销售的房屋有多少备案数量，上诉人即收取全部备案房屋的团购费，但依据合同约定，购房客户有选择权，购房客户来源渠道不同，购房户有权选择是否参加上诉人的团购活动，因被上诉人在案场仍保留了销售团队，不参加团购的客户可从被上诉人直销团队处购房，上诉人对应不应收取团购服务费，故此上诉人这一陈述不能成立。3、被上诉人认为证据五是一份视听资料，依据证据规则的规定，一般情形下，需要其他证据进行附证才能作为证据使用，上诉人称该份证据可以证明被上诉人违约、单方毁约的证明目的与一审法院认定相悖，依法不应予以采信。4、上诉人称刘正虎可以证明团购服务费支付的相关事实，一审中被上诉人已经向法庭提交了刘正虎的悔过书，其因为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侵吞公司销售款被开除，刘正虎与被上诉人之间有利害关系，因此该证言不应当予以采信。综上，上诉人的上诉人请求于法无据，不应当成立。
南京汉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闽置业公司支付拖欠的合同价款2200000元；2、判令中闽置业公司支付违约金（以未支付款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计息，至实际清偿日止；3、判令中闽置业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2月25日，南京汉维（乙方）与中闽置业公司（甲方）签订《东方城渠道团购合作协议书》一份，与本案有关的协议约定内容为：甲方委托乙方独家承办甲方开发的楼盘马鞍山东方城五期（推广名为善水湾，以下均简称善水湾）组建及运营管理渠道团队、组织团购营销活动；在合作期内甲方提供独家购房优惠，购房者需要有偿获得。甲方授权乙方对享受该购房优惠的购房客户收取相关咨询费用，作为乙方活动收益；合作期内所有的客户（含甲方、案场、代理公司等）均为参加上述活动客户，乙方均享有相应收益；乙方按单套房屋向购房客户收取10000元团购服务费；由乙方设立专户，收取客户参加活动缴纳的团购费用；合作期限为四个月，自2016年2月25日起算；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甲方不得再指定其他合作方，乙方客户保护期为1个月，即本协议到期后1个月内签订认购书或商品房买卖合同等有效认购信息，甲方均应履行协议，由乙方收取团购服务费；双方明确客户参加团购活动缴纳的团购服务费均为乙方收益；除团购服务费外，甲方需额外支付乙方渠道服务费，当月按销售房屋数量浮动，即当月销售1-9套，甲方支付渠道服务费20000元，销售10-19套，甲方支付渠道服务费30000元，当月销售20套以上，甲方支付渠道服务费60000元；除善水湾外，甲方委托乙方进行的甲方开发的东方城一期、二期、四期楼盘的拓客工作，如有成交，甲方按单套房屋5000元标准向乙方支付渠道服务费；乙方负责组建拓客团队，并负责团队所有人员的工资等费用；乙方可以甲方名义对外寻找客户及接待客户，但不能以甲方或东方城楼盘名义从事超出本合同委托范围以内的活动或任何非法活动；如客户由于团购费问题发生纠纷，由乙方负责处理并承担经济责任；协议期内，所有销售成功业绩归属乙方，以购房客户签订商品房销售合同为准；在本协议到期前十日内，若双方均未提出终止本协议，则本协议期限自动延长三个月；经双方同意可签订变更或补充合同，其条款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一方若单方终止协议，对方应提前7个工作日书面通知对方，经双方友好协商同意后方可解除协议，如一方无故单方终止协议，应赔偿对方500000元；甲方无法定事由不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支付或抵扣服务费的行为视为违约行为，甲方除应按约支付相应费用外，还应承担逾期支付的违约金，按未付款部分每日万分之五计算。甲方累计迟延支付超过30天，乙方则有权选择解除合同，并可要求支付违约金及逾期利益损失。自2016年2月27日至2016年6月8日，南京汉维采取所开拓的购房客户在POS机刷卡、交付现金等方式从所开拓的购房户处收取团购服务费660000元。后双方履行开始上述协议。2016年3月、4月，南京汉维与中闽置业公司确认由南京汉维拓客销售的东方城善水湾房屋有50套，即2016年2月25日至3月25日为29套，3月26日至4月25日为21套。2016年4月26日至5月25日由南京汉维进行拓客后客户签订《东方城.善水湾VIP团购客户购房优惠认购协议》为8套，2016年5月26日至6月8日为1套。后南京汉维未参与善水湾房屋的拓客工作。2016年6月2日，南京汉维有关负责人与中闽置业公司负责人就合同是否继续履行及补偿事宜商谈，未达成一致意见。另，2016年2月25日至2016年7月24日，案涉东方城一区天誉楼盘网签买卖合同32套，东方城二区天润网签买卖合同262套，东方城四区九珑湾网签买卖合同251套。其中经南京汉维与中闽置业公司于2016年3月确认：南京汉维参与拓客的为东方城四区九珑湾房屋5套。至2016年7月4日，中闽置业公司向南京汉维共支付渠道服务费145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南京汉维与中闽置业公司签订的《东方城渠道团购合作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该协议中约定南京汉维为中闽置业公司开发的东方城项目中的善水湾楼盘及其他楼盘开拓、寻找客户，并以所开拓的客户与中闽置业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数量为基数收取相关费用，故南京汉维与中闽置业公司之间存在居间合同关系。双方应按协议严格履行约定义务，否则应承担继续履行、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综合双方协议约定，南京汉维有权收取的费用由团购服务费和渠道服务费二个部分构成。南京汉维负责组建中闽置业公司开发的东方城五区善水湾楼盘渠道团队、运营管理及组织团购营销活动，中闽置业公司授权南京汉维以参加团购的单套房屋10000元标准向客户收取团购服务费，即每单套房屋向客户收取团购服务费10000元。故该协议中约定的团购服务费只涉及东方城五区善水湾楼盘的团购，也即南京汉维在为中闽置业公司开发的东方城五区善水湾楼盘的销售提供居间服务后，才可以按约向客户收取团购服务费。从双方实际履行情况看，由南京汉维开拓的参加团购的购房客户均系直接向南京汉维交付10000元/套的团购服务费，南京汉维共收取660000元，故中闽置业公司没有向南京汉维支付团购服务费的义务，南京汉维诉请的团购服务费不应向中闽置业公司收取，故对于该项诉请不予支持。依据双方订立案涉协议的真实意思表示以及该协议第三条约定，中闽置业公司应按每月南京汉维参与拓客并成交的房屋销售量支付渠道服务费。按上述已查明的由南京汉维拓客并签订东方城五区善水湾楼盘网上备案的买卖合同数据，中闽置业公司应支付该楼盘的渠道服务费为：2016年2月25日至3月25日的渠道服务费60000元、3月25日至4月25日的渠道服务费60000元、4月25日至5月25日的渠道服务费20000元、5月25日至6月8日的渠道服务费20000元，合计160000元。按双方无异议的渠道团购服务费结算单内容，双方已确认南京汉维参与拓客的东方城四区九珑湾楼盘为5套，故中闽置业公司应按约就该5套房屋向南京汉维支付25000元渠道服务费。上述二项合计渠道服务费185000元。中闽置业公司提交的证据表明已给付了145000元，故中闽置业公司还应给南京汉维渠道服务费40000元，南京汉维此项诉请中超出此范围的部分，不予支持。中闽置业公司未按约支付渠道服务费，应依法承担继续履行、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即除应支付未付款40000元本金外，还应支付未付款的利息损失。鉴于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标准过高，依法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为计算标准。双方在合同中未约定付款期限，依我国合同法相关规定，南京汉维可以随时要求中闽置业公司履行付款义务，中闽置业公司也可以随时履行，故中闽置业公司应向南京汉维支付自起诉之次日即2017年1月18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南京汉维违约金诉请中超出此范围的部分，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中闽置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南京汉维支付渠道服务费40000元，并以40000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为计算标准，支付自2017年1月18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南京汉维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4400元，由南京汉维负担21960元，中闽置业公司负担2440元。
南京汉维、中闽置业公司在二审中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我国合同法规定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的，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居间人未促成合同成立的，不得要求报酬。本案中，南京汉维诉称其与中闽置业公司之间合同约定的团购服务费性质其实为中介佣金，因此中闽置业公司应当按照网签备案数量，向其支付团购服务费和渠道服务费。
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为:中闽置业公司是否应当向南京汉维按照网签数量支付团购服务费和渠道服务费。首先，根据双方签订的《东方城渠道团购合作协议书》约定“在合作期内甲方提供独家购房优惠，购房者需要有偿获得。甲方授权乙方对享受该购房优惠的购房客户收取相关咨询费用，作为乙方活动收益；合作期内所有的客户（含甲方、案场、代理公司等）均为参加上述活动客户，乙方均享有相应收益；乙方按单套房屋向购房客户收取10000元团购服务费；如客户由于团购费问题发生纠纷，由乙方负责处理并承担经济责任”，上述条款明确约定了南京汉维对参加团购享受购房优惠的购房客户收取10000元的咨询费用，作为其活动收益，如客户由于团购费问题发生纠纷，由南京汉维负责处理并承担经济责任。根据双方上述合同约定的内容分析，有购房意愿的客户在向南京汉维支付10000元的团购服务费后，即可以享受中闽置业公司的购房团购优惠，但客户向南京汉维支付10000元的团购服务费并不属于向中闽置业公司预交的定金或购房款。南京汉维在与客户签订的东方城.善水湾VIP团购客户购房优惠认购协议中约定“申请人在认购东方城.善水湾商品房时，自愿缴纳10000元团购服务费作为南京汉维组织团购的信息服务费，若申请人放弃购房，所缴纳的团购服务费七日内退还”。通过上述条款内容可以看出，在购房者参加东方城.善水湾购房时，自愿向南京汉维缴纳10000元服务费，即可参加中闽置业公司和南京汉维合作推出的团购活动，但此费用不属于中闽置业公司直接向南京汉维支付的居间报酬。其次，南京汉维与中闽置业公司签订的《东方城渠道团购合作协议书》中约定“双方明确客户参加团购活动缴纳的团购服务费均为乙方收益；除团购服务费外，甲方需额外支付乙方渠道服务费，当月按销售房屋数量浮动，即当月销售1-9套，甲方支付渠道服务费20000元，销售10-19套，甲方支付渠道服务费30000元，当月销售20套以上，甲方支付渠道服务费60000元；除善水湾外，甲方委托乙方进行的甲方开发的东方城一期、二期、四期楼盘的拓客工作，如有成交，甲方按单套房屋5000元标准向乙方支付渠道服务费”，该部分协议内容明确约定了中闽置业公司应按照参加东方城.善水湾团购客户成交的房屋数量以及东方城一期、二期、四期楼盘的拓客成交数量向南京汉维支付相应的渠道服务费，此费用应属于中闽置业公司直接向南京汉维支付的居间报酬。最后，根据双方签订的《东方城渠道团购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甲方指定乙方为独家承办方，组织善水湾项目团购营销项目，甲方授权乙方对享受该购房优惠的客户收取10000元团购服务费，作为乙方收益。对此，双方均无异议。双方就合同条款解释发生分歧主要在于协议书第一条第3款和第六条，即“合作期内所有的客户（含甲方、案场、代理公司等）均为参加上述活动客户，乙方均享有相应收益；协议期内，所有销售成功业绩归属为乙方，以购房客户签定商品房销售合同为准”。南京汉维认为按照协议书约定的上述条款，在双方约定的合作期间中闽置业公司所有对外销售的商品房均应视为参与了双方合作的团购活动，除了客户自愿向其缴纳的团购费外，中闽置业公司应根据善水湾项目网签商品房销售数额，按照10000元/套补齐南京汉维未收到的团购服务费和相应的渠道服务费，对善水湾项目范围外的网签商品房销售数额，应按照5000元/套向其支付渠道服务费。而中闽置业公司认为，其指定南京汉维为东方城善水湾项目团购活动独家承办方，但并非是将东方城善水湾项目以及东方城一期、二期、四期楼盘全部交由南京汉维独家销售，除双方合作的团购活动外，中闽置业公司自行销售的商品房不应属于南京汉维的团购活动销售业绩。就双方关于协议上述条款理解发生的分歧，本院认为在合同双方发生分歧时，除应按照合同条款本身的文义理解外，还应根据合同的目的和诚实信用的原则确定相应条款的意思表示。在双方签订的《东方城渠道团购合作协议书》中明确约定的为“善水湾项目团购营销”，而南京汉维的主要工作应为向不特定的人群推销东方城善水湾项目团购活动，以及东方城一期、二期、四期楼盘，当有购房意愿的客户自愿参加该团购活动时，南京汉维即可向客户收取10000元的咨询服务费用，参加团购活动的客户即可以在购买东方城善水湾楼盘时享受30000元的优惠。而参加该团购活动的客户不管是南京汉维的工作人员直接拓展的客户，还是其他方式参加的客户，均应视为南京汉维的业绩，向南京汉维支付10000元的团购费。但协议书中“合作期内所有的客户（含甲方、案场、代理公司等）均为参加上述活动客户”，在此处应理解为自愿参加团购活动的所有客户，而不能扩展为所有购买东方城善水湾项目以及东方城一期、二期、四期楼盘的客户。中闽置业公司委托南京汉维进行团购营销的目的是通过团购优惠的宣传方式，吸引有购房意愿的人群，达到增加销售量的目的，但中闽置业公司并未将其名下的所有楼盘独家委托南京汉维对外销售，也未约定除双方合作的团购活动外，中闽置业公司不得采取其他的优惠销售方式。因此，南京汉维要求按照网签数量，扣除客户已支付的团购费外，中闽置业公司按剩余销售套数支付团购服务费和渠道服务费的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南京汉维虽提出一审不应对违约金标准予以调整的观点，但在南京汉维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的情况下，一审根据相应法律规定调整其违约金标准并无不当。
综上，南京汉维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1960元，由上诉人南京汉维房地产服务中心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汪振兴
代理审判员 韦少兵
代理审判员 彭 立
二〇一八年四月四日
书 记 员 王 慧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进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