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粤行终16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姜利民，男，1962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委托代理人袁群珍，女，1965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广园中路238号。法定代表人苏小澎，区长。委托代理人蔡金辉，该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曹哲华，广东格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广州市白云区教育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白云大道南383号。法定代表人杨雄忠，局长。委托代理人罗兰，该局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广州市白云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兴泰路28号。法定代表人张坤艳，局长。委托代理人王琦，该局工作人员。上诉人姜利民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白云区政府），原审第三人广州市白云区教育局（以下简称白云区教育局）、广州市白云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白云区人社局）行政处理决定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6）粤71行初3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姜利民系广州市培英中学在职教师,因认为培英中学在2011年岗位设置聘用工作存在违法行为,侵害姜利民等教师合法权益,于2014年3月23日向白云区政府提出相关申诉申请，其请求事项为：1.确认白云区教育局、白云区人社局在培英中学岗位聘用工作中同意受过行政警告处分并于2011年3月应当退休的罗汉根副校长进入岗位“聘用领导工作小组”,负责在职教师的岗聘的行为违法；2.确认白云区教育局、白云区人社局同意培英中学“自行制定聘用条件”聘用教师的行为违法；3.责令白云区教育局、白云区人社局撤销2011年12月15日、12月28日对申诉人《岗位聘用审核表》的批复件；重审申诉人2011年12月7日填报的《岗位聘用审核表》原件；依照国家法规聘用他们相应的岗位等级，从2012年1月开始补发相关工资；4.依照国家相关法规,追究在首次国家专业技术岗位聘用工作中严重违反国家法规的主要责任人的相应责任。因白云区政府未对姜利民申诉申请作出处理，姜利民遂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令白云区政府未对其申诉作出处理违法并重作。该院立案受理后，于2015年9月16日作出（2014）穗中法行初字第241号行政判决，确认白云区政府未对姜利民于2014年3月23日提出的申诉作出处理违反了《国家教育委员会关于若干问题的实施意见》第八条第（二）项的规定，判令白云区政府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对姜利民于2014年3月23日提出的申诉作出处理。该判决送达后,经姜利民申请强制执行,白云区政府在获知判决已生效后即对姜利民申诉请求进行审查。该府在申诉审查中要求白云区教育局、白云区人社局提交涉及申诉内容的有关证据、依据，对姜利民申诉请求逐项进行调查核实后，于2016年1月19日作出云府申决〔2016〕1号《申诉处理决定书》。白云区政府认为：一、培英中学按照国发〔1983〕142号文《国务院关于延长部分骨干教师、医生、科技人员退休年龄的通知》和人退发〔1990〕5号《人事部关于高级专家退（离）休有关问题的通知》文件精神,根据学校教育教学管理和高考组织工作的需要,申请原副校长罗汉根的退休时间由2011年3月延迟至同年7月1日。白云区教育局和白云区人社局根据培英中学的申请进行审批，程序合法，并未违反前述文件的精神。二、按照广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下发的穗人社发〔2011〕3号《关于我市事业单位岗位设置实施人员聘用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项关于专业技术岗位内部不同等级岗位聘用条件说明“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聘用条件按照不低于国家和省、市的有关规定，根据岗位出现自行制定聘用条件，其中专业技术岗位内部不同等级聘用条件应着重体现专业技术水平能力、突出业绩，适当考虑任职年限”，培英中学制定的学校岗位聘用实施方案对具体评分项目制定了实施细则，符合文件的精神。白云区教育局依法审批核准经学校教代会投票通过的培英中学岗位设置聘用实施方案符合有关规定。三、依据《广东省中等职业学校、普通高中、幼儿园岗位设置管理指导意见》第八项第46条规定：“中等职业学校、普通高中、幼儿园根据《指导意见》《实施意见》和本指导意见以及核准的岗位设置方案；确定具体岗位，明确岗位等级和岗位任职条件；在核定的结构比例内聘用工作人员；填报《岗位聘用审核表》，履行核准手续后，签订聘用合同”的规定，姜利民的岗位聘用表应由培英中学填写，培英中学下发岗位聘用表给姜利民填写是为了保证个人基本信息的正确性。因姜利民在岗位聘用表中填写了其他内容，培英中学更换了个人基本信息相同的岗位聘用表后上报，该表填写符合《岗位设置聘用实施方案》要求，白云区教育局、白云区人社局作出的核准符合法律规定。由于姜利民拒绝与培英中学签订新的岗位聘用合同（聘用等级为专业技术六级岗位），并且姜利民明确在聘用合同中标注不接受聘用其为六级岗位，拒签新的聘用合同。因此，培英中学按照原岗位聘用合同（七级岗位）发放姜利民的待遇并无不当。四、培英中学的岗位设置聘用过程，符合国家、省市有关规定，白云区教育局依法对培英中学岗位设置聘用进行指导和审核，不存在违法违规行为，未发现原白云区教育局局长唐文贵、党委书记尹广、副局长杨雄忠、组织人事科科长龙飞在岗位聘用设置工作中在在违法违规行为。白云区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教师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和《国家教育委员会关于若干问题的实施意见》第八条第（二）项的规定决定如下：1.对姜利民关于确认白云区教育局、白云区人社局同意原培英中学副校长罗汉根进入岗位聘用领导小组的行为违法的请求不予支持；2.对姜利民关于确认白云区教育局同意培英中学自行制定聘用条件聘用教师的行为违法的请求不予支持；3.对姜利民关于责令撤销白云区教育局、白云区人社局分别于2011年12月15日和2011年12月28日核准姜利民的《岗位聘用审核表》、要求重审岗位聘用审核表并补发工资的请求不予支持；4.对姜利民要求追究在专业技术岗位聘用工作中主要负责人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2016年1月27日，白云区政府将上述申诉处理决定书送达给姜利民。姜利民不服，遂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行政诉讼，请求判令：1.撤销白云区政府作出的云府申决〔2016〕1号《申诉处理决定书》；2.本案诉讼费由白云区政府承担。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教师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教师认为当地人民政府部门侵犯其根据本法规定享有的权利的，可以向同级人民政府或者上一级人民政府有关部门提出申诉，同级人民政府或者上一级人民政府有关部门应当作出处理。”《国家教育委员会关于若干问题的实施意见》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行政机关对属于其管辖的教师申诉案件，应当及时进行审查，对符合申诉条件的，应予受理；对不符合申诉条件的，应以书面形式决定不予受理，并通知申诉人。行政机关对受理的申诉案件，应当进行全面调查核实，根据不同情况，依法作出维持或者变更原处理决定、撤销原处理决定或者责令被申诉人重新做出处理决定。”本案中,姜利民认为白云区教育局在培英中学岗位设置聘用相关工作中存在违法审批等行为,向白云区政府提出申诉，该府作为同级人民政府，根据上述规定，有作出行政处理的法定职责。本案中，白云区政府根据生效行政判决要求，在调取相关证据，全面调查核实基础上，针对姜利民四项申诉请求事项进行了处理，并向姜利民进行告知。对于姜利民提出原培英中学副校长罗汉根应在2011年3月退休,仍进入岗位“聘用领导工作小组”，负责在职教师岗聘的违法行为的申诉。经查，培英学校根据学校教育教学管理和高考组织工作的需要，依据国发〔1983〕142号文《国务院关于延长部分骨干教师、医生、科技人员退休年龄的通知》和人退发〔1990〕5号《人事部关于高级专家退（离）休有关问题的通知》的文件精神，经培英中学申请，白云区教育局研究上报，白云区人社局批准罗汉根退休时间延迟到2011年7月1日。罗汉根作为分管教学的副校长，进入学校岗位聘用领导工作小组没有违反有关规定，白云区政府经审查后认为应予以支持，并无不妥。对于姜利民请求确认白云区教育局同意培英中学自行制定聘用条件聘用教师的行为违法。白云区政府经核查，培英中学的岗位设置和聘用工作符合广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下发的穗人社发〔2011〕3号《关于我市事业单位岗位设置实施人员聘用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项关于专业技术岗位内部不同等级岗位聘用条件说明，且经过学校教代会投票通过，白云区教育局审核备案和批准，遂认定该校的岗位聘用实施方案合法合规，不存在违规行为，并无不当。对姜利民责令撤销白云区教育局及白云区人社局在2011年12月核准的姜利民的《岗位聘用审核表》、要求重审岗位聘用审核表并补发工资的申诉请求。白云区政府经核查依据《广东省中等职业学校、普通高中、幼儿园岗位设置管理指导意见》第八项第46条规定，培英中学填写姜利民的岗位聘用审核表上报并获得核准未超越职权，因姜利民拒绝与培英中学签定聘用等级为专业技术六级岗的岗位聘用合同，培英中学按照原岗位聘用合同（七级岗位）向姜利民发放待遇，培英中学对此没有过错，白云区政府予以支持正确。对于姜利民要求依照国家相关法规追究在专业技术岗位聘用工作中主要责任人的相应责任。白云区政府经核查认定，第三人依法对培英中学岗位设置聘用进行指导和审核，不存在违法违规行为，未发现原白云区教育局局长唐文贵、党委书记尹广、副局长杨雄忠、组织人事科科长龙飞在岗位聘用设置工作中存在违法违规行为，对姜利民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妥。姜利民认为白云区政府没有在上述判决书生效１个月内作出，程序违法的问题。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6日作出（2014）穗中法行初字第241号行政判决，判令白云区政府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对姜利民提出的申诉作出处理。白云区政府在姜利民申请强制执行该份判决中程序中获知判决已生效后，即在2016年1月19日作出云府申决〔2016〕1号申诉处理决定书，已履行生效判决书确定的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的义务。综上所述，白云区政府在调查核实基础上作出的云府申决〔2016〕1号申诉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姜利民以涉案申诉处理决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为由，要求予以撤销并判令白云区政府重作的诉讼请求，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予以驳回。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姜利民的诉讼请求，并由其承担一审案件受理费。姜利民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两局违法行政与培英中学违法岗聘相区别。云府申决〔2016〕1号不能以培英中学是否违法岗聘、教代会是否表决通过方案，培英中学岗聘方案是否符合白云区教育局规定作为判断两局在审批培英中学岗聘中是否存在违规失当行为的标准。两局是行政机关，其行为涉及依法行政问题。两局有职权对培英中学岗位聘用工作进行审核，但是并不等于其批复的内容符合国家法规，也不等于其在审批过程中没有违法失当行为；二、白云区政府在一审时提供的证据是伪证，应予撤销；三、白云区政府错误支持两局滥用职权、打击报复并给姜利民发放七级岗待遇。综上，上诉人请求：撤销原判；撤销被诉《申诉处理决定书》，判令被上诉人重新作出行政申诉处理决定；由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被上诉人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政府二审答辩称：一、被上诉人具有作出申诉处理决定的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教师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和《国家教育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教师法〉若干问题的实施意见》第八条第（二）项的规定，教师认为有关行政部门侵犯其合法权利的向同级人民政府提出申诉的，政府应作出处理。被上诉人根据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穗中法行初字第241号行政判决，对上诉人2014年3月23日的申诉请求进行了审查，并作出申诉处理决定，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二、被上诉人作出的申诉处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培英中学延迟罗汉根同志退休的手续合法，培英中学“聘用工作领导小组”设立未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培英中学制定的《广州市培英中学岗位聘用实施方案》符合穗人社〔2011〕3号文的规定且经学校教代会通过，并不违法，两局同意和认可培英中学的上述《方案》不存在违法的问题。根据《广东省中等职业学校、普通高中、幼儿园岗位设置管理指导意见》第八项第46条规定，填写《广东省事业单位岗位聘用审核表》是聘用单位的工作内容之一，但没有规定必须由被聘用人自行填写。两局同意认可培英中学呈交的有关上诉人信息的上述《审核表》并不违法、违规；三、被上诉人作出的申诉处理决定适用依据正确。被上诉人为了处理申诉人的申诉问题，认真查阅了有关普通中学岗位聘用的规定，认为两局在培英中学岗位设置实施过程中的行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不予支持上诉人的有关申诉请求，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四、被上诉人作出的申诉处理决定符合法定程序。被上诉人根据（2014）穗中法行初字第241号行政判决要求两局提交有关申诉内容的有关证据、依据材料，并通过上诉人的强制执行申请获知判决已经生效后，作出了《申诉处理决定书》，对申诉处理符合法定程序。综上，被上诉人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白云区教育局二审未提交答辩意见。原审第三人白云区人社局二审答辩称：被上诉人作出涉案《申诉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姜利民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教师法》第三十九条规定的教师申诉权，应当是在教师自身的合法权益受到学校、其他教育机构、有关行政部门侵犯，并对其产生不利或不好的实质影响的情况下，被侵犯的教师才具有要求相关行政机关对其申诉进行处理的请求权。教师作为申诉人，与行政机关对其就自身合法权益有关的申诉进行处理的行为，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有权通过行政诉讼维护自身权益。但若申诉的请求与申诉人的自身权益并没有直接的、客观的利害关系，未对其合法权益造成实际影响或与其损益之间不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其虽可以基于法律、法规之举报方面的规定有建议行政机关启动调查处理之权利，但并不会因其举报而获得对行政机关后续对该举报事项的处理的相关行政诉权，换言之，其仍因缺乏“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而无权提起行政诉讼。本案中，姜利民向白云区政府提出的申诉请求共4项，其中第1项、第4项请求应认定为其对相关违法问题的举报，该申诉内容并不会直接影响到申诉人自身的权益，故白云区政府对针对该两项请求的处理即对涉案被诉申诉处理决定的第1项、第4项，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人民法院可不予审查。其中第2项、第3项申诉请求，涉及教师岗位的聘用，与姜利民有直接利害关系，属于人民法院审查范围，本院仅对白云区政府处理该两项请求的行政行为即对涉案被诉申诉处理决定的第2项、第3项的合法性予以审查。关于白云区教育局、人社局同意培英中学自定《岗位设置聘用实施方案》自设聘用条件是否违法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法》第二十九条已经赋予了学校及其他教育机构在聘任教师及其他职工以及实施奖励或者处分上的法定权利。对此，《关于中等职业学校、普通高中、幼儿园岗位设置管理的指导意见》第43条也进一步细化规定，教职工的岗位聘用，属于学校自主聘任的范围，由学校按照按需设岗、竞聘上岗、按岗聘用的原则，依照有关程序实施聘用。该《指导意见》还对各类岗位的基本条件、岗位等级、结构比例等进行了规定。同时，教育部制定的《学校教职工大会规定》第七条还规定，学校提出的教职工聘任、考核等办法须经教职工代表大会讨论通过。因此，聘任教师属于学校自我管理范围，学校在符合法律、法规或者其他规范性文件规定的权限范围内和程序要求下，有自主决定权。行政机关对涉及教育岗位聘用方案的审核备案行为是一种合法性、合规性审查，同样要充分尊重学校在岗位聘用上的自主管理权。本案中，培英中学有权根据前述规定，制定岗位设置聘用实施方案，并提交教职工代表大会通过后组织实施，该方案符合上述规定，程序合法。原审第三人批复同意该方案实施并无不当，姜利民主张该方案违法违规欠缺有力的事实根据，白云区政府未予支持其该项申诉请求，并无不当。关于白云区教育局、人社局审核同意培英中学提交的有关姜利民《岗位聘用审核表》是否违法的问题。姜利民的申诉请求实则是质疑岗位聘用条件设置的合理性，认为其所被聘用的技术岗位等级过低，应聘用其为更高等级的岗位。对此，本院认为，岗位聘用工作的专业性极高，受聘人员除了满足法律规定的岗位等级聘用或晋升的基本任职条件、准入条件外，还需要考量受聘人员是否具有良好的学风、学术道德和合作精神等以及是否具备与岗位职责相适应的学术水平和创新能力等因素。行政机关对用人学校呈送的《岗位聘用审核表》的审查应主要围绕该学校是否已按事先审核通过的岗位聘用实施方案规定的条件和程序进行聘用，是否有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的基本任职条件和法定准入门槛之处。至于对于教师本人专业素养及能力的评判标准及其合理性问题，不属于行政机关申诉处理的范围，亦不属于人民法院司法审查的范围。具体到本案，姜利民的岗位聘用表系由培英中学根据《广东省中等职业学校、普通高中、幼儿园岗位设置管理指导意见》第八项第46条的规定填发并报白云区教育局、人社局审核。该两局经审核认为，上述聘用符合之前教代会通过的相关聘用方案及前述《指导意见》的要求并予以审核同意，并无不当。姜利民未举证该聘用表中其个人信息的填写存在已影响到其岗位聘用等级的决定性错误，仅以培英中学未经其允许替换原由其自行填写的表格为由，要求确认上述审核行为违法理据不足，白云区政府以无涉案表格必须由本人填写方为有效之规定为由，未支持姜利民的该项请求并无不当。另外，关于姜利民在二审阶段请求追加培英中学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的申请，因培英中学与被诉处理决定或者同案件处理结果不存在直接利害关系，该中学也未提出参加诉讼的请求，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应当参加诉讼的第三人，故对姜利民的该申请，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白云区政府已对姜利民的涉案申诉请求履行了法定职责，其作出的被诉《申诉处理决定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原审法院在对该处理决定的合法性进行全面审查的基础上判决驳回姜利民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50元，均由上诉人姜利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秀雄审判员  林劲标审判员  刘德敏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 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