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沈丘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1624民初1941号原告：辛延亮，男，1952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沈丘县。原告：赵书善，男，1953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沈丘县。原告：李学臣，男，1951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沈丘县。上列原告辛延亮、赵书善、李学臣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体兵，沈丘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沈丘县水利局。法定代表人：张伟，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伟，李明运，河南裕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口水文水资源勘测局。法定代表人：郑连科，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新庆，科长。原告辛延亮、赵书善、李学臣与被告沈丘县水利局、周口水文水资源勘测局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辛延亮、赵书善、李学臣及其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体兵，被告沈丘县水利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伟、李明运，被告周口水文水资源勘测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新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辛延亮、赵书善、李学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2、依法判决被告按照2004年河南省职工最低工资标准补发正常工资；3、依法判决被告按照周口市参保人员月平均工资标准缴纳养老保险金；4、由被告负担诉讼费。事实与理由：自1972年开始，被告沈丘县水利局招聘原告等人为沈丘县水利局地下水观测员。被告为原告发放了观测用具，河南省水利厅为原告考核发放了观测员证。按照地下水观测规定，原告在固定观测井进行了测量工作，在测量地下水的几十年间，原告风雨无阻，将观测到的数据及时准确地上报到被告沈丘县水利局，被告再层层上报，供水利部门对地下水开采量、水利水文变化及自然灾害进行研究，为水资源的综合利用及工农业生产生活服务。当时，劳动报酬为每月6元至26元不等，直到2013年原告辛延亮的月工资为16元，赵书善的月工资为32元，李学臣的月工资为17元，远远达不到国家规定的最低工资标准。原告从事地下水观测工作，已经40余年，被告从未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未办理养老保险，未按照规定标准发放工资。原告于2015年10月向沈丘县劳动局提出仲裁申请，但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以双方是劳务关系而非劳动关系为由驳回了原告的申请。为此，特提起诉讼。被告沈丘县水利局辩称，与原告既不存在劳动关系，也不存在劳务关系，原告的工资是受被告周口水文水资源勘测局委托发放的。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周口水文水资源勘测局辩称，与原告不存在劳动关系，更没有委托沈丘县水利局向原告发放劳动报酬。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辛延亮、赵书善、李学臣的身份证复印件、地下水观测员证。证明：1、原告辛延亮、赵书善、李学臣的身份信息；2、原告辛延亮、赵书善、李学臣依法获得水资源观测员资格，依法从事了水资源观测工作。第二组，1、单井开采记录薄及地下水位观测薄各一份；2、沈丘县水利局证明一份；3、沈丘县水利局原副局长出具的证明一份；4、沈丘县水利局原农田水利股的证言一份；5、单井开采量验收设施材料一份；6、原告奖状4份；7、2013年至2014年水利局发放工资表2份。证明原告与沈丘县水利局之间建立了劳动关系；2、原告在劳动过程中多次获得沈丘县水利局的书面表扬，沈丘县水利局不但承认了原告的身份，还肯定了原告的劳动成果。3、原告所从事的工作范围；4、被告沈丘县水利局为原告发放工资；5、原告的工资没有达到国家法定的最低工资标准；6、原告已经连续工作43年，符合国家规定的退休条件。第三组，沈丘县水利局发放的邮票、信封、测量尺子、观测手册、手提包、雨衣各一件。证明原告在劳动过程中，为了工作需要，被告向原告发放了劳动工具，劳动关系客观存在。第四组，反映材料2份，证明：原告就工资待遇曾多次反映并要求解决，原告系沈丘县水利局用工，应由沈丘县水利局负责解决。第五组，1976年和1977年沈丘县水利局观测总结2份、本案原告在劳动部门提起的劳动争议仲裁申请书、沈丘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第11、12号裁决书。证明：在1976、1977年沈丘县水利局就本案原告所实施的劳动行为已经以工作总结的形式进行了肯定，证明了被告沈丘县水利局把原告的工作成果，已经纳入了其工作范围，且原告在权利受到侵害后依法向沈丘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了仲裁，沈丘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已给原告下发了仲裁裁决，由于该裁决没有遵照本案原告劳动的基本事实，作出了不予支持的裁决，引起了本案原告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在仲裁书上已经明确写明原告系沈丘县水利局地下水观测员，该身份与仲裁委员会的裁决相互矛盾。被告沈丘县水利局对原告辛延亮、赵书善、李学臣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第一组证据中辛延亮、赵书善、李学臣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身份证显示其是农业家庭户口；对地下水观测员证一份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只是观测证而不是原告从业的资格证，上面加盖的公章为河南省水文总站，进而证明与被告沈丘县水利局不存在隶属关系。对第二组证据中单井开采记录薄及地下水位观测薄各一份有异议，认为单井开采记录薄及地下水观测薄没有水利部门的印章，不能证明该记录来源合法；对沈丘县水利局证明一份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水利局原副局长证明一份有异议，认为证人没有出庭作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水利局原农田水利股证言、单井开采量验收设施材料各一份、申请人奖状4份、2013年至2014年水利局实施材料一份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沈丘县水利局发放邮票、信封、测量尺子、观测手册、手提包、雨衣各一件无异议。对第四组证据反映材料两份有异议，认为是当事人自己书写的，不符合证据要求，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第五组证据1976年和1977年沈丘县水利局两份观测总结有异议，认为该总结是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在总结上并没有加盖沈丘县水利局的公章，不能证明该总结是水利局的单位行为，此总结没有书写人的签名，不能代表沈丘县水利局，该总结不管是否客观真实，是否代表水利局，不能证明当年原告与水利局形成了劳动关系，从客观上看，原告在1976、1977年也仅仅能证明是一种委托的劳务关系，从当时的政策看，当时所有国家的正式人员都有招工手续，只有具有招工手续才能证明与相关单位形成劳务关系，此证据达不到其举证目的，对本案原告在劳动部门提起的劳动争议仲裁申请书有异议，认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只能代表原告的诉求，而不是最终的结论；对沈丘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第11、12号裁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裁决结果部分有异议，该裁决认定原告与水利局存在所谓的劳务关系有异议，认为仲裁委员没有尽到职责，沈丘县水利局证据充分，同时也提交了周口水文水资源勘测局向沈丘县水利局职工杨莉的汇款回单，该回单上明确注明了是工资和野外补贴，工资的来源是周口水文水资源勘测局，2005年水文条例上说明了水文观测的职权是周口水文水资源勘测局，原告与沈丘县水利局没有关系，不能证明原告与沈丘县水利局之间存在劳务关系。被告周口水文水资源勘测局对原告辛延亮、赵书善、李学臣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是：五组证据均没有显示与周口水文水资源勘测局有任何关系，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沈丘县水利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杨莉银行卡客户单、沈丘县水利局证明各一份。证明：2015年9月2日周口水文水资源勘测局向杨莉银行卡转入高爱莲、辛延亮、赵书善、李学臣、郭超、袁华忠、庄浩宇七人委托观测费4500元；2015年12月30日，周口水文水资源勘测局向杨莉银行卡转入高爱莲、辛延亮、赵书善、李学臣、郭超、袁华忠、庄浩宇七人委托观测人员野外津贴396元；杨莉系沈丘县水利局工作人员。第二组，周口市沈丘县2015年地下水委托观测费发放表、周口市沈丘县2015年地下水委托观测基本情况表。证明：1、高爱莲、辛延亮、赵书善、李学臣、郭超、袁华忠、庄浩宇七人已领取2015年委托观测费及野外津贴。2、结合第一组证据证明高爱莲、辛延亮、赵书善、李学臣、郭超、袁华忠、庄浩宇七人是受周口水文水资源勘测局委托观测地下水水位动态，观测费是沈丘县水利局受周口水文水资源勘测局委托代为发放。3、原告辛延亮、赵书善、李学臣所从事工作是建立在委托关系之上的劳务行为。第三组，2012年观测员上报记录及观测费领取记录、2012年河南省地下水资料。证明：1、高爱莲、辛延亮、赵书善、李学臣、郭超、袁华忠、庄浩宇七人上报当月地下水水位动态记录，除赵书善外，其余人员系5日观测一次。2、高爱莲、辛延亮、赵书善、李学臣、郭超、袁华忠、庄浩宇七人上报当月地下水动态、水位记录等河南省水文水资源资料。3、高爱莲、辛延亮、赵书善、李学臣、郭超、袁华忠、庄浩宇七人上报当月地下水位记录与河南省水文水资源局的资料一致。4、河南省水文水资源局是全省水文工作的主管单位，其不是沈丘县水利局的上级主管部门，沈丘县水利局不具有水文（含地下水动态）监测的职权。第四组，河南省水文条例。证明：水文工作的主管单位是水文机构，河南省的水文机构是河南省水文水资源局，周口市的水文机构是周口水文水资源勘测局，沈丘县水利局是水行政主管部门，不具有水文监测的职权。第五组，劳社部发（2015）12号文，孟庆国诉获嘉县水利局劳动争议纠纷判决书。证明：高爱莲、辛延亮、赵书善、李学臣、郭超、袁华忠、庄浩宇七人是受周口水文水资源勘测局委托从事劳务工作。同时证明高爱莲、辛延亮、赵书善、李学臣、郭超、袁华忠、庄浩宇七人是受周口水文水资源勘测局委托，从事地下水水位动态观测。沈丘县水利局受周口水文水资源勘测局委托向高爱莲、辛延亮、赵书善、李学臣发放观测费。第六组，沈丘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沈劳仲字(2015)第11号、第12号仲裁裁决书。证明原告与沈丘县水利局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辛延亮、赵书善、李学臣对被告沈丘县水利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第一组证据中杨莉银行卡客户单、水利局证明上说的杨莉的身份情况没有异议，但认为，杨莉的身份关系与本案原告没有关系，本案原告的劳动费用是沈丘县水利局发放的，并不是周口水文水资源勘测局委托杨莉发放的，认为与本案没有关系。对第二组证据中周口市沈丘县2015年地下水委托观察费发放表有异议，认为是本案被告自己制作的，并没有说明是受哪个单位委托发放的，第一份表格没有本案原告的签名，原告不予认可。第三组证据，2012年观测员上报记录及领取观测费记录、2012年发行的河南省地下水资料是沈丘县水利局自行制作的，内有原告上报的数据，证明不了被告所说的“本案除了赵书善以外5天观测一次”的事实，此外还参加过沈丘县水利局的会议。对第四组证据中河南省水文条例没有异议，按照此条例第四条规定，沈丘县水利局与原告就是劳动关系。第五组证据，对劳社部发（2005）12号文、孟庆国诉获嘉县水利局劳动争议纠纷案判决书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没有关系，该案例在本案中不应当适用。对第六组证据中的沈丘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沈劳仲字(2015)第11号、12号仲裁裁决书有异议，不应当作为证据使用。被告周口水文水资源勘测局对被告沈丘县水利局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周口水文水资源勘测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河南省水利厅文件一份。证明：地下水观测工作由市县水利局负责，地下水观测经费由市县水利局发放，沈丘县的地下水观测工作，一直由沈丘县水利局负责，原告的观测费也由沈丘县水利局负责发放。第二组，建设银行出具的地下水观测管理费清单和省水文局专项经费通知单各一份。证明转到沈丘县水利局职工杨莉账户上的费用为地下水观测补助费，不是杨莉的工资，也不是原告的观测费，周口水文水资源局没有义务为其发放工资。原告辛延亮、赵书善、李学臣对被告周口水文水资源勘测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第一组证据中水利厅的文件，第二组证据河南省水文水资源局第19号专项经费单没有异议，对被告提交的地下水观测补助费和观测管理经费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与本案原告主张的劳动关系及劳动报酬发放没有必然联系，缺乏证据的客观、公正、真实性原则，其中关于补助费的发放，显示的是沈丘县杨莉，关于地下水观测管理经费显示的也是杨莉，并不包括本案原告，沈丘县水利局职工杨莉与被告周口水文水资源勘测局是什么关系与本案原告无关。被告沈丘县水利局对被告周口水文水资源勘测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第一组证据中水利厅的文件没有异议，认为只是规范性的文件，此文件的效力低于河南省水文条例的效力，河南省水文条例生效后，与之相矛盾的文件均已经失效，所以这份文件是失效文件，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对河南省水文水资源局第19号文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举证目的有异议，从此文件上看，该文件的主体内容是专项经费通知，被通知单位是周口水文局，专项经费的范围用于水文巡测站、水位站的设备的维护、年检、应急检测费用，包含了原告的工作内容。对地下水观测补助发放表和地下水观测管理经费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举证目的有异议，地下水观测井补助费发放表上写的是沈丘县杨莉，不是杨莉的补助费，而是对地下水观测的补助费，沈丘县地下水观测井不是杨莉的，费用补助的是地下水观测管理经费，杨莉是水利局的工作人员，对这些井没有实施管理，实施管理的是原告，这些费用应当给原告，从这两个表结合杨莉的汇单能够印证，4500元是被告周口水文水资源勘测局所汇且已经发放给了原告，能够证明原告与周口水文水资源勘测局之间存在劳务关系。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相关证据，本院确认以下事实：被告沈丘县水利局招聘辛延亮、赵书善、李学臣为地下水观测员，辛延亮、赵书善、李学臣分别于1977年、1973年、1972年开始从事地下水观测工作，被告沈丘县水利局分别为原告辛延亮、赵书善、李学臣发放了观测用具，河南省水利厅为原告考核发放了观测员证。按照地下水观测规定，原告在固定观测井进行了测量工作，在测量地下水的几十年间，原告将观测到的数据及时准确地上报到被告沈丘县水利局，被告再层层上报，供水利部门对地下水开采量、水利水文变化及自然灾害进行研究，为水资源的综合利用及工农业生产生活服务。当时，劳动报酬为每月6元至26元不等，直到2013年原告辛延亮的月工资为16元，赵书善的月工资为32元，李学臣的月工资为17元。原告从事地下水观测工作，至今已40余年，由于被告与原告没有签订劳动合同，未办理养老保险，未按照规定标准发放工资。原告辛延亮、赵书善、李学臣于2015年10月向沈丘县劳动局申请仲裁，要求确认与被告的劳动关系，沈丘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认为，原告与沈丘县水利局之间存在的是劳务关系，而非劳动关系；原告与周口水文水资源勘测局不存在劳动关系，驳回了原告的申请。双方为此引起纠纷。另查明，原告辛延亮、赵书善、李学臣是被告沈丘县水利局招聘的地下水观测员，工资是由周口水文水资源勘测局拨给沈丘县水利局，沈丘县水利局向原告辛延亮、赵书善、李学臣等人发放。本院认为：劳动合同是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依照法律规定，以双方劳动权利义务为主要内容订立的协议，劳动合同的劳动者在劳动关系确立后成为用人单位的成员，须遵守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双方之间具有领导与被领导、支配与被支配的隶属关系。劳务合同是一方为完成某项工作而使用一方提供的劳动为此而支付报酬的协议，劳务合同的一方无需成为另一方成员即可为需方提供劳动，双方之间的法律地位从始至终是平等的。结合本案，原告辛延亮、赵书善、李学臣分别自1977年、1973年、1972年开始至今从事地下水观测工作，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确认这一事实。原告辛延亮、赵书善、李学臣将其观测的数据及劳动成果上报给沈丘县水利局，然后，从沈丘县水利局领取报酬。平时，原告辛延亮、赵书善、李学臣不须遵守沈丘县水利局的规章制度，也不须服从其管理和支配，与被告沈丘县水利局没有隶属关系，故原告辛延亮、赵书善、李学臣与被告沈丘县水利局之间为劳务关系，而非劳动关系。故原告辛延亮、赵书善、李学臣要求确认其与被告沈丘县水利局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周口水文水资源勘测局既没有聘用原告辛延亮、赵书善、李学臣，也没有给原告发放报酬，原告辛延亮、赵书善、李学臣与被告周口水文水资源勘测局既没有形成劳动关系，也没有形成劳务关系，故原告辛延亮、赵书善、李学臣要求确认其与被告周口水文水资源勘测局形成劳动关系，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辛延亮、赵书善、李学臣要求被告沈丘县水利局和周口水文水资源勘测局“按照2004年河南省职工最低工资标准补发正常工资，按照周口市参保人员月平均工资标准缴纳养老保险金”的请求，均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辛延亮、赵书善、李学臣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辛延亮、赵书善、李学臣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洪安代理审判员  周 瑜代理审判员  范双双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高晓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