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广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广刑初字第87号 公诉机关广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怀重，曾用名王文俊，男，1958年8月3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高中文化，系广平县十里铺乡南寺郎固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4年6月25日经广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被广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广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5月14日经广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被广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经邯郸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广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广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振平，河北三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靳韬，河北紫微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平县人民检察院以广平县院公诉刑诉[2015]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怀重犯贪污罪、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常金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怀重及其辩护人朱振平、靳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3年广平县十里铺乡南寺郎固村（以下简称南寺郎固村）修路项目被列入省扶贫开发规划2003年度财政发展资金实施计划（情况）表，可获得财政扶贫资金支持50000元。2004年12月29日，该村以南寺郎固村硬化街道、建桥、修路项目通过验收。2005年2月1日，被告人王怀重利用其担任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伪造南寺郎固村委会印章印文后以广平县十里铺乡南寺郎固村委会名义骗领2003年度财政扶贫资金40000元。2015年2月3日该笔扶贫款由广平县财政局在广平县农业银行账户转入广平县十里铺信用社账户，同日该款被王怀重存入其个人账户，后于同年2月5日、2月7日、9月15日由王怀重本人及其妻子马某全部取走后据为己有。被告人王怀重家属已代为退缴涉案款40000元。 2010年春，南寺郎固村第七生产队村民为打井获得国家补助，找到时任村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的王怀重。王怀重以给上面送礼为由，收取村民10000余元，后以其中的5000元从郝某2处购买深井泵一台交予村民。2010年10月南寺郎固村申请的“路面硬化、深井一眼、扩建活动中心”建设项目经审批列入河北省村级一事一议项目财政奖补项目，可获得财政奖补资金100000元，其中打井补助资金为50000元。后王怀重向村民要求将该50000元中的10000元留作请客送礼使用，除财政奖补外的资金缺口由村民自行集资解决。2011年11月18日该奖补资金100000元通过广平县十里铺乡农经服务站转入王怀重个人在广平县十里铺乡农村信用社账户，王怀重将打井补助资金50000元中的40000元交给打井施工者，其余10000元被其以跑项目请客送礼为由索取。 广平县人民检察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怀重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怀重辩称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受贿罪。 辩护人朱振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被告人王怀重不具有贪污罪、受贿罪的主体资格。被告人王怀重既不存在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事实，也不存在利用职务上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的事实。 辩护人靳韬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怀重不具有贪污、受贿罪的主体资格，也不具有贪污、受贿犯罪的主观故意，且客观上更未实施上述犯罪的犯罪行为，故请求法庭依法宣告王怀重无罪。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王怀重犯贪污罪的犯罪事实 2003年广平县十里铺乡南寺郎固村修路项目被列入省扶贫开发规划2003年度财政发展资金实施计划（情况）表，可获得财政扶贫资金支持50000元。2004年12月29日，该村硬化街道、建桥、修路项目通过验收。2005年2月1日，被告人王怀重利用其担任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伪造南寺郎固村委会印章印文后以广平县十里铺乡南寺郎固村委会名义骗领2003年度财政扶贫资金40000元。2015年2月3日该笔扶贫款由广平县财政局在广平县农业银行账户转入广平县十里铺信用社账户，同日该款被王怀重存入其个人账户，后于同年2月5日、2月7日、9月15日由王怀重本人及其妻子马某全部取走后据为己有。 被告人王怀重家属已代为退缴涉案款4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02年的扶贫项目是2003年实施的。项目的资金数额是50000元，其中9000元给村里贫困户闫连凤盖了三间平房，剩余的41000元修了通往南寺郎固中学的桥、村小学到东拐街的一段路，还有修补通往泊头的桥。通往南寺郎固中学的桥、村小学到东拐街的那段路是王怀重、王双林、白某1中的标，通往泊头的桥也是他们修的，用的是修路、修桥剩余的物料，当时是他们义务干的，不用给他们钱。2003年其、白某1、王怀重、王振海去财政局办理取款手续，41000元转到王怀重工行账户上，后王怀重把钱取走结清了修路、修桥的钱。2003年扶贫项目报的是下水道和修泊头桥、垫渣路三个。修灰渣路是在2001、2002年左右，是村民集资垫的，下水道是2000年修的，泊头桥也早就修好了，都没有花扶贫款的钱。2003年扶贫款下来后，按规定应由其（时任村一把手）拿公章去财政局取，当时其没有去取，2005年听别人说王怀重已经把2003年扶贫款取走了。农业税费是用向个人借的钱垫付的，用的不是扶贫款的钱，王怀重没有垫付过农业税费。 2、证人白某1证言，证实2003年中标签了合同后，其和王双林、王怀重三人负责给村里修通往小学路以及通往中学的桥，修路、修桥的钱先垫着，村扶贫款拨下来后开钱。其和王双林、王怀重、王振海一起去财政局取的扶贫款，取的好像不是四万就是四万一千元，取的扶贫款还了修路、修桥的垫付款，分给其6000多元钱，三人共25000元。修路、修桥时用剩下的料免费修补了泊头桥。大概是2003、2004年，王某1找其借了大概一万多元钱垫付农业税，后还给其了。 3、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02年其跑村里的扶贫项目，通过批准其村成为扶贫村，有三年的项目。2002年的项目是2003年实施的，资金数额是50000元。给村里的贫困户闫连凤盖了三间平房，用了其中的9000元。经开支村两委会协商用结余的41000元重新修建通往南寺郎固中学的桥和村小学到东街××这××路面，当时是王怀重、白某1、王双林中的标，修完这两项工程之后还剩余一些下脚料，用于修补通往泊头的桥。2003年的项目扶贫款也是50000元，时任村支书的王某1没有领取，后其和王某1到财政局问，才知道王怀重用的假公章把这笔钱领取了。2003年王怀重没有给村小学北面的坑边垫土或修下水三孔，也没有垫过灰渣路。 4、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村民集资在村里修了从村西头从小学前边街到李记春修三马门市前的灰渣路。修这条路国家或者村委会没有给补助。王怀重帮忙联系用灰渣修路的事情，因为他是村干部。 5、证人郝某1证言，证实2003年冬天，南寺郎固村干部王怀重联系过其，让给他们村拉渣垫路，拉的灰渣都卸到南寺郎固村大队部周围和大队部周围的一个过道里面。钱王怀重给其结清了。 6、证人于某证言，证实其给村里拉过灰渣，具体时间想不起来了，当时拉灰渣垫的两个大街三个过道，两个大街是通往王怀重家的街和通往王某1的家的街，三个过道是通往前边两个大街的三个小过道。当时是王怀重和王某1让其拉渣垫路的，王怀重和小张固的一个人给其结清了拉灰渣的钱。 7、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2003年冬天，其给南寺郎固村修过两条炭渣路，一条南北路，从该村东西大街道村边，即村供销社东侧，到北边路时又往西拐了个弯；一条东西路，是从大留村走那条路往东修了。修炭渣路时王怀重找人拉炭渣，其负责修路，工程验收后，其领到钱后给了王怀重一笔拉炭渣钱，大概6000多元，后来还欠拉炭渣钱3000多元，其直接给了于某。 8、证人白某2证言，证实广平县十里铺乡南寺郎固村是2002至2004年的扶贫村，当时的扶贫村三年一批，每个村一帮扶就是三年。扶贫项目实施时，有的村的工程是村集体修的，有的村的工程是村委会找施工队签定合同后由施工队修的，也就是说各个村的扶贫项目实际上是该村村委负责组织实施，扶贫办主要负责监督、监管和资金落实。 9、证人张某证言，证实王怀重2005年在其信用站存过40000元钱，钱是从农行转到信用社的，后来这40000元钱王怀重和马某已经取完了。 10、证人王某5、王某6证言，证实均参加过村召开的有关村干部垫付农业税的会议，当时国家出台了一项政策，农业税免除之前村干部自己垫付农业税的，国家承担这些债务，会上研究了王某2、王怀重等人垫付农业税的事情，王某2、王怀重都说农业税是个人垫的钱。 11、证人马某、王某7证言，证实相关情节。 12、被告人王怀重供述，供认2002、2003年、2004年其村被列为扶贫村，一共是三年。因为2003年、2004年修村大街至小学××水泥路、××村北××中学××桥、修通往泊头村的桥，修村委会北面广场东面的灰渣路，修村南通往王某1家的灰渣路的事情，其领取过二次扶贫款，第一次是在2003年6月18日其与王某1领取过41000元，第二次2005年2月其和王双林、白某1、王振海四人领取过40000元。修村大街至小学××水泥路××附近××路面、××村北××中学的桥有协议，剩下的工程没有协议。领取的两笔扶贫款没有入村帐。因为扶贫款对施工，领取后直接给施工者就行了。第一次领取的41000元用于其和白春城、王双林修南街十字路口到小学门的路，修通往中学村北的桥，还垫付了农业税。第二次领取的40000元用于修通往泊头路的危桥，补上次修桥修路工程款，修灰渣路。用扶贫款垫付的14000元左右的农业税后来经村开会又申报了。2003年至2005年其修过三条灰渣路，分别在供销社东边过道、大队部周边、王某1的过道，找郝某1、于某拉的灰渣，以王某4的名义跑的申报手续。第二次领取40000元时财政局给了一个40000元的领据让盖上村委会的章，因为当时保管公章的王某1不给其盖章，王振海往领据上盖了一个拼凑起来的假公章，其与王双林、白某1、王振海去财政局，把钱转到其找的一个十里铺乡信用社账号，几天后取了出来。 13、河北省财政厅、河北省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下达2002年财政扶贫资金的通知；邯郸市扶贫开发办公室、邯郸市财政局关于下达2002年财政扶贫资金项目实施计划的通知；邯郸市财政局、邯郸市扶贫开发办公室关于下达2002年财政扶贫资金的通知。 14、邯郸市扶贫开发办公室、邯郸市财政局关于下达2003年财政扶贫资金项目实施计划的通知；邯郸市财政局、邯郸市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下达2003年财政扶贫资金的通知。 15、2002年50000元扶贫款领取及支出手续：工商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复印件、领据、闫连凤建房用款情况及发票、中国工商银行转账贷方凭证、农村信用合作社现金付出传票。 16、2003年40000元扶贫款申报、领取手续：广平县扶贫开发办公室出具的广平县扶贫资金实施工程项目验收合格证、扶贫公路桥梁验收表、广平县财政扶贫资金报账申请表、发票复印件、银行转账存根、领据、专项资金拨款审批表。 17、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复印件、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信用社活期储蓄分户账及存取款凭条。 18、农业税完税证、乡村垫交税费债务清理认定明细表、南寺郎固村干群恳谈例会记录。 19、南寺郎固村小学北坑边下水口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查示意图及照片。 20、邯郸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文字检验意见书，证实送检的上述检材上盖印的“广平县十里铺乡南寺郎固村村民委员会”印章印文是伪造的。 21、河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涉案款40000元已退缴。 22、证明复印件、协议书复印件。 23、广平县扶贫开发办公室证明、广平县财政局农业科证明、扶贫办证明等。 以上证据可以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被告人王怀重犯受贿罪的犯罪事实 2010年春，南寺郎固村第七生产队村民为打井获得国家补助，找到时任村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的王怀重。王怀重以给上面送礼为由，收取村民10000余元，后以其中的5000元从郝某2处购买深井泵一台交予村民。2010年10月南寺郎固村申请的“路面硬化、深井一眼、扩建活动中心”建设项目经审批列入河北省村级一事一议项目财政奖补项目，可获得财政奖补资金100000元，其中打井补助资金为50000元。后王怀重向村民要求将该50000元中的10000元留作请客送礼使用，除财政奖补外的资金缺口由村民自行集资解决。2011年11月18日该奖补资金100000元通过广平县十里铺乡农经服务站转入王怀重个人在广平县十里铺乡农村信用社账户，王怀重将打井补助资金50000元中的40000元交给打井施工者，其余10000元被其以跑项目请客送礼为由索取。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王某8证言，证实其是南寺郎固村村七队社员。2010年春天，其和赵某1代表七队两个组的村民找到王怀重，让王怀重给联系打井的项目。后两个组每口人收了100元钱，共收一万零几百元钱给了王怀重。头一次王怀重找郝某2跑项目没有跑成，大约是在2010年冬天，其和其四哥王怀臣去郝某2家拉回来了一个泵头。大约到2010年底，王怀重说打井的事跑成了，上边一共拨下来50000元，用在井上40000元，剩下的10000元用于开税票和其他开支，当时其和赵某1都同意这事，因为40000元和实际打井的资金有缺口，其和赵某1商量后，两组每人又收了400元钱。井是村里梁某打的，其先给了梁某10000元，后来在大队部其与赵某1、王怀重在2011年底时把40000元钱给了梁某，两次共给梁某打井钱50000元，把钱结清了。 2、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其是南寺郎固村村七队社员。2010年春天王怀重找到其和王某8，说给七队两个组的社员说说，给上面送个礼打眼深井。开会后大家都同意打井，决定每人先收100元钱给上面送礼用。其和王怀振共计收取了10750元给王怀重，到了秋天时王怀重说钱送了，但井没跑成，上面给了个水泵头。后来王怀重说井跑成了，上面拨50000元，给其40000元，他得留10000元请客送礼，大家同意了。后来联系村里的梁某，其和王怀振按每口人收500元（包括开始每人100元）的标准收了钱，打井时给了梁某10000元，补助下来后王怀重给了梁某40000元，王怀重留了10000元。 3、证人王某9、赵某2、赵某3证言，证实，证实其是南寺郎固村七队社员。2011年正月，七队两个小组在村小学西南有几十米远的地方打过一眼深井。当时两个小组的负责人王怀振、赵某1说打这眼深井国家给补助50000元，村里能用40000元，剩余10000元王怀重请客送礼用了。王怀振、赵某1按每口人500元向组里的村民收了打井钱。 4、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南寺郎固村七队2011年打过深井，当时上边补助了50000元。 5、证人郝某2证言，证实2010年时南寺郎固村支书王怀重找过其，想让其跑一眼深井，因为其没有关系就没跑。王怀重没有给过其任何钱物，其和王怀重也没有因为跑深井项目请别人吃过饭。2008年左右，广平县农牧局给其后堤村免费配了两台深井泵头，当时用了一台还剩下一台。因为后堤村欠其5000元，2010年王怀重给其说打井事时，后堤村村委会开了一个会，同意将泵头以5000元价格卖给王怀重，把卖泵头的5000元钱给其，顶替之前欠其的欠款。后王怀重让两个人来把泵拉走的，过了几天，其去王怀重家把5000元钱拿回来。村账上有记载。 6、证人梁某证言，证实2011年农历正月其给其村七队打过一眼井，当时是七队的赵某1、王怀振找得其，其一共收了50000元。一共收了2次钱，第一次给了其10000元，应该是赵某1他们给的钱；第二次是2011年腊月，应该是王怀重说上面钱来了，给了其40000元。 7、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是卖水泵及配套设备的。其门市给南寺郎固村配过一台水泵和一些管子，这配的水泵和配套设备都是财政支付的，他们村或个人不用支付任何费用，他们也没有支付过任何费用。 8、被告人王怀重供述，供认2010年，七队的赵某1、王怀振找的其，问其有没有打井项目，给其一万元零几百元，其找到后堤支书郝某2，给他5000元用来跑打井项目，最后郝某2也没跑成项目，给了一个水泵抵这5000元，赵某1、王怀振同意了。剩下的5000元，用于井上架高压线、上变压器消费了2000元，当时找了外村的好几个电工，干了两天；其他钱在门市上拿了烟、酒、吃饭都消费了。2010年搞一事一议时，按其村人口集资50000元，上边奖补100000元用于修路、修缮村民活动室和打井。其中打井花了50000元，给梁某40000元，剩余的10000元用在其他费用了，有给施工队吃饭、改善伙食、跑项目吃饭、一事一议预交集资款、借钱的利息、交拔款税还有其他项目的一些费用。 9、王怀重关于七队打井情况的说明、南寺郎固村交款收据、广平县监察局证明材料、收到条、抚养费征收票据、门诊统一收费报销单等。 以上证据可以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另有立案决定书、广平县公安局十里铺派出所证明、案件来源、到案证明、王怀重同志简历、抓获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在卷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怀重在担任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使用虚假手续领取扶贫款40000元据为己有，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其在担任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财物共计20000余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怀重犯贪污罪、受贿罪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王怀重身为南寺郎因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协助政府发放修路、打井扶贫资金，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会员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关于村民委员等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扶贫或其他行政管理工作的，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被告人王怀重具备贪污、受贿犯罪主体资格勿庸质疑。且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王怀重犯贪污罪、受贿罪的各证据之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被告人王怀重犯贪污、受贿罪的犯罪事实足以认定。对被告人王怀重辩称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受贿罪的辩解和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怀重不具有贪污、受贿罪的主体资格，也不具有贪污、受贿犯罪的主观故意，且客观上更未实施上述犯罪的犯罪行为，故请求法庭依法宣告王怀重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为了打击犯罪，维护国家工作人员职务的廉洁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九十三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怀重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0元；被告人王怀重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6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4日起至2018年5月1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石广霞 审 判 员  睢海明 人民陪审员  吕敬敏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李小陆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讨论了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在从事哪些工作时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解释如下： 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下列行政管理工作，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 （一）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管理； （二）社会捐助公益事业款物的管理； （三）国有土地的经营和管理； （四）土地征收、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 （五）代征、代缴税款； （六）有关计划生育、户籍、征兵的工作； （七）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的其他行政管理工作。 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从事前款规定的公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挪用公款、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构成犯罪的，适用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和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第三百八十四条挪用公款罪、第三百八十五条和第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