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宁01刑初1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甲，男，1957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系被害人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裴某甲，女，1954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系被害人母亲。以上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莫某乙，男，1975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城关镇，系莫某甲、裴某甲长子。被告人马小兵，男，1994年3月20日生，回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捕前暂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2016年9月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29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善鹏，宁夏北民太德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刘小钰，宁夏北民太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小兵犯故意伤害罪一案，由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月3日以银检公诉刑诉（2016）73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甲、裴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14日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英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甲、裴某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某乙，被告人马小兵及其指定辩护人刘小钰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2日23时许，被告人马小兵在银川市兴庆区上凌波斯顿酒店西南角巷内遇见被害人裴某乙，马小兵以帮助裴某乙捡水瓶子为由诱骗裴某乙至银川市兴庆区大团结广场北侧树林内，在树林内马小兵持刀将裴某乙左胳膊、左某甲等身体部位捅伤，并将被害人一部中兴牌手机拿走，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裴某乙系被他人用单刃片状锐器刺破左肱动脉至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出示的证据如下：1.证人证言；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3.鉴定意见；4.勘验、辨认等笔录；5.物证；6.视听资料。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马小兵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甲、裴某甲的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马小兵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马小兵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760000元（包括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被告人马小兵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马小兵有如下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马小兵有坦白且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被害人具有一定的过错。经审理查明，2016年初被告人马小兵与被害人裴某乙因琐事产生矛盾。同年9月2日23时许，被告人马小兵在银川市兴庆区上凌波斯顿酒店西南角巷内遇见被害人裴某乙，马小兵以帮助裴某乙捡水瓶子为由诱骗裴某乙至银川市兴庆区大团结广场北侧树林内，在树林内马小兵持刀将裴某乙左胳膊、左某甲等身体部位捅伤，并将被害人一部中兴牌手机拿走，后逃离现场。经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裴某乙系被他人用单刃片状锐器刺破左肱动脉至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另查明，被告人马小兵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上述事实，有以下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马某甲于2016年9月3日8时56分报案，经审查，兴庆区公安分局决定于2016年9月3日立案侦查。2、现场勘验检查记录及现场照片、提取物证痕迹登记表，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兴庆区大团结广场东北侧树林内。距菜地西侧6.3m、距树林南侧绿化带7m处见一具男尸，公安机关在现场距树林南侧绿化带提取朱红色蛇皮袋一个、白色帽子一个（实物提取）；距南侧绿化带14.5m处提取一处血迹、一片沾有血迹的树叶、擦蹭痕迹四处（棉签提取）；距尸体西侧0.52m处提取蓝绿色运动鞋一只、尸体右脚所穿蓝绿色运动鞋一只、距尸体北侧0.58m处黑色被割断皮带一根、距尸体西北侧2.83m处断树枝一根（实物提取）；皮带北侧血迹树叶、距尸体西北侧1.24m处地面血迹、距尸体西北侧1.71m处地面血迹、距尸体西北侧2.03m处地面血迹、距尸体西北侧2.09m处地面血迹、距尸体南侧0.53×0.36m范围的血泊状、距尸体南侧有一枸杞树苗树干距地面0.65m处血迹（棉签提取）；提取距菜地西侧田埂0.94m处、距南侧田埂9m处一枚烟头、距菜地西侧田埂0.76m处、距南侧田埂8.8m处一枚烟头、尸体南侧田埂上距西侧田埂2.3m处白色塑料袋一个（实物提取）。3、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马小兵的人身和高杨招待所进行搜查，依法扣押在房间靠北侧墙的单人床下地面搜出的灰色中兴手机一部、在房间靠南侧墙的高低床上铺东侧床头褥子下搜出的水果刀一把，在马小兵裤兜内搜出T恤一件。同时依法扣押案发时马小兵所穿衣物（T恤、裤子、鞋子）。4、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莫某甲、裴某甲、谢某某的血样进行提取。5、尸体检验鉴定书（银公物鉴尸字[2016]024号）、尸体照片、毒物检验鉴定报告（银公物证鉴（理化）[2016]1515号）、血醇检验鉴定报告（银公物证鉴（理化）[2016]1516号），证实根据尸体检验所见损伤部位、形态特征、损伤程度及创道长度、方向等综合分析认为，死者左某乙、右某某、左某甲刺切创均系单刃片状锐器作用形成（刃宽2.6cm左右、刃长8.5cm以上），系他伤，其中左肘部贯通创致左肱动脉断裂，系致命伤；右某某损伤系防卫、抵抗伤。身体其他部位损伤擦蹭、磕碰、徒手作用均可形成，程度轻微，系非致命伤。根据理化检验结果所见综合分析认为：死者血中未检出常见安眠镇静药、有机农药，检出乙醇，含量为331mg/l00ml，故排除上述毒物及乙醇中毒死亡。综上所述，死者系被他人用单刃片状锐器刺破左肱动脉致失血性休克死亡。6、法医物证鉴定书（银公物证鉴字[2016]1893号），证实送检银横路南侧大团结广场东西向小路南侧的白色帽子帽檐内部擦拭物、尸体口部周围擦拭物、尸体右某某指端擦拭物、尸体左手指端擦拭物、尸体颈前拭子、尸体右颈拭子、尸体左颈拭子、尸体右某某指甲擦拭物、尸体右某某虎口拭子、尸体左手虎口拭子、尸体阴茎拭子均未检见人血。经检验，获得的DNA分型一致，且为死者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送检中心现场西侧田埂西侧880厘米距离南侧绿化带1450厘米处树木树根部地面片状血迹擦拭物、中心现场尸体西北侧203厘米处地面血迹擦拭物、中心现场尸体西北侧209厘米处地面血迹擦拭物、中心现场尸体西北侧171厘米处地面血迹擦拭物、中心现场尸体西北侧124厘米处地面血迹擦拭物、中心现场尸体东侧53厘米处地面血迹擦拭物、中心现场尸体东南侧小树上距离地面65厘米树干上血迹擦拭物、中心现场西侧田埂西侧800厘米处地上树叶上血迹擦拭物、中心现场地面腰带北侧沾有血迹树叶擦拭物、中心现场尸体西北侧283厘米处断树枝上可疑斑迹擦拭物、尸体右脚上鞋面可疑斑迹擦拭物、尸体脚西侧52厘米处地上鞋面可疑斑迹擦拭物、中心现场尸体西北侧58厘米处地上腰带可疑斑迹擦拭物、死者衣服上可疑斑迹剪取物均检见人血。经检验，获得DNA分型一致，且为死者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送检马小兵左手指甲擦拭物、马小兵右某某指甲擦拭物、马小兵所穿黑色短袖体恤衫、白色体恤衫领口粘取物、毛巾可疑斑迹剪取物均未检见人血。经检验，获得的DNA分型一致，且为被告人马小兵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送检马小兵所穿黑色裤子上可疑斑迹剪取物、灰色中兴手机正面擦拭物。经检验，获得的DNA分型一致，且为被告人马小兵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送检银横路南侧大团结广场东西向小路道牙南侧41厘米处朱红色蛇皮袋表面擦拭物、刀把部擦拭物、刀刃部擦拭物、灰色中兴手机反面可疑斑迹擦拭物均未检见人血。经检验，均获得混合DNA分型，均包含死者的DNA分型和被告人马小兵的DNA分型。送检尸体左手指甲擦拭物未检见人血。经检验，获得混合DNA分型，包含死者的DNA分型。送检马小兵携带白色体恤衫表面可疑斑迹擦拭物未检见人血。经检验，获得混合DNA分型，包含被告人马小兵的DNA分型。莫某甲和裴某甲是死者的生物学父母的可能性大于99.99%。送检距离中心现场西侧田880厘米距离南侧绿化带1450厘米树木南侧树干距地面45厘米处棉签擦拭物、3号树根部地面血迹西侧2720厘米距离西侧绿化带800厘米处树木距离地面105厘米树干上棉签擦拭物、3号树根部地面血迹西侧1680厘米距离西侧绿化带1420厘米处树木距离地面90厘米树干上棉签擦拭物、塑料袋表面擦拭均未检见人血。经检验，均获得混合DNA分型，无法比对。送检中心现场西侧田埂西侧880厘米距离南侧绿化带1450厘米树木南侧树干距地面47厘米处棉签擦拭物、尸体龟头拭子、尸体肛门拭子、马小兵所穿黑红花纹运动鞋表面擦拭物均未检见人血。经检验，均未获得DNA分型，无法比对。7、鉴定聘请书、鉴定资质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鉴定程序合法，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和被害人近亲属。8、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马小兵在右某某小拇指有一处长约1厘米的伤口，据马小兵供述系案发时割被害人腰带时被刀划伤。9、监控视频，证实案发期间马小兵与被害人一起进入大团结广场，公安机关根据该线索锁定马小兵。10.证人马某甲、张某甲（宁园管理所绿化工人）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3日8时50分二人在大团结广场北侧树林中发现被害人尸体，该男子尸体头朝东脸偏西，脸上、手上及肚子前面都有血迹，后报案的事实。11.证人马某乙（马小兵的干爷爷）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底我认识了马小兵后认成干孙子，后一直照顾马小兵。2016年8月我安排马小兵到高杨旅馆住宿。2016年9月3日早晨，马小兵用高杨旅馆老板杨某某的电话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他杀人了。经辨认，证人马某乙辨认出被告人马小兵。12.证人杨某某（高杨招待所老板）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马小兵自2016年8月7、8日住进招待所。2016年9月3日早晨，马小兵借用杨某某的电话给其爷爷马某乙打了电话，后退房离开的事实。经辨认，证人杨某某辨认出被告人马小兵。13.证人张某乙、王某某、张某丙（拾荒者）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张某乙、王某某、张某丙、裴某乙和马小兵均住在××苑废弃的楼房内，今年六月份左右王某某看到裴某乙脸上有伤，张某乙听裴某乙说是和马小兵打架了。经辨认，证人张某乙、王某某辨认出被告人马小兵和被害人裴某乙。张某丙辨认出被害人裴某乙。14.证人谢某某、莫某甲、裴某甲（裴某乙近亲属）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尸体辨认笔录，证实裴某乙是被谢某某、裴久峰领养的，系莫某甲、裴某甲之子。裴某乙一直在银川打工。经辨认，证人谢某某、莫某甲、裴某甲辨认出被害人裴某乙。15.被告人马小兵的供述与辩解、同步录音录像，证实2016年9月2日晚上10点左右，我自己一个人步行到兴庆区黄河明珠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门口东边的简易房去找张军一起吃饭，我看见裴某乙蹲在天然气管道房的里面喝酒，我说：”你坐在这干啥呢，要不我们出去转转，你这不是捡瓶子吗，我们去大团结广场捡瓶子走。”他说：”大团结广场在哪呢？”，我就用右某某给他指了一下大团结广场的位置，裴某乙就说：”那行，我们走。”我说：”大团结广场的瓶子比较多，垃圾箱也比较多。”我们就向大团结广场走去了。因为我要收拾他呢，我就骗他去捡瓶子，其实是个幌子。我和裴某乙步行横穿马路到了兴庆区黄河明珠酒店对面的人行道向南走。我看了一下周围有没有人，我想着收拾他呢，怕有人看到我打他。我就站起来用右某某抱着他的两只腿，左手抱着他的后背，就把他抱进通向滑冰场那条小路左侧的树林里面了。我就说：”裴某乙咱俩说说话，你之前不是拿刀砍我呢吗，今天我是不会放过你的。”裴某乙说：”那你想怎么样。”我说：”我既然能把你骗到这，那你就走不了了，就像你当初拿刀砍我一样。”然后他就说：”那天晚上你就是不跑我也不会砍你的。”我说：”那天晚上幸亏我跑了，我要是不跑我就早被你砍死了。”我就用我的右某某一把抓住他左手，我准备用左拳打他，结果他用右拳向我打了过来，我就躲开了。我就用左手从左侧裤兜里掏出来一把单刃水果刀，我把水果刀交到右某某，我就右某某抓紧刀把，刀尖朝下，我就冲上去将他推倒了。他想着起身，我就扑过去朝着裴某乙的右某某扎了一下，他的左手打我呢，我就又向着他左侧胳膊或者胸前的位置扎了一下，然后他用左腿踢我，没有踢上我躲开了，我就拿刀在他的左某甲上扎了一下。之后，我就蹲了下来，我问他：”手机有没？”他说：”有呢。”我就从他的左裤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平板手机装到我左边的裤兜里了。我看到他的肚子下面有一滩血，他的脚还在那乱蹬着，我害怕了，就沿着原路跑出了树林，到了马路上我就一直跑回了劳务市场高杨招待所。因为裴某乙之前拿刀砍过我，还说要砍死我，还雇人要打我，我很害怕，我就买了一把水果刀带在身上防身。刀把是黑色塑料制成，刀刃是白色的，刀鞘是花色纸包裹着的，单刃的，刀长约20厘米，刀宽约3厘米。我把它藏在兴庆区劳务市场高杨招待所205房间一进门对着的那张高低床上铺的褥子地下。我到招待所后，再次回到现场沿着那个树林周围转了一圈。我一直坐到早上7点，后穿着我的红色外套还是按照原路跑回大团结广场的那个树林里，我当时就是想着看看他还在不在，我直接跑到裴某乙旁边，他的头朝南，脚朝北，左侧卧躺着，双腿蜷缩着。我就用右某某摸了一下他的右大腿，他的身体都变硬了。我就知道裴某乙被我杀死了，又沿着原路跑回招待所了。回到招待所，我用老板的电话给我爷爷打个电话说：”爷爷，我闯祸了，我杀人了。”后来我到大团结广场里面更大的一个树林里随便找了个地方休息去了。睡到晚上起来后我到黄河明珠酒店找张军时被抓了。被告人马小兵辨认出了裴某乙，指认出案发及住宿的地点。16.被告人马小兵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马小兵在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7.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9月4日公安机关在兴庆区新华东街上陵波斯顿酒店西侧巷口抓获马小兵的事实。1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关系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甲、裴某甲系被害人裴某乙父母。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小兵因琐事与被害人裴某乙发生争执，后预谋持刀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小兵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马小兵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系坦白，对其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马小兵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本案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本案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没有过错，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马小兵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甲、裴某甲造成了经济损失，被告人马小兵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请均未提供证据，本院根据法律规定支持丧葬费31241元，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外地等实际情况酌情支持交通费10000元、住宿费10000元。诉请的死亡赔偿金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本院不予支持。为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小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扣押的作案刀具一把，予以没收；三、扣押的被害人手机一部，依法返还被害人亲属；四、被告人马小兵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甲、裴某甲人民币5124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甲、裴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李根贤审 判 员  李 刚代理审判员  ＸＸ程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田 晨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