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5民终61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虞丽琴，女，1969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地址重庆市九龙坡区，现住浙江省苍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学东，重庆唐之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华，男，1975年9月1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地址重庆市渝北区，现住重庆市南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加恩，上海锦天城（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成琼，上海锦天城（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睿，女，1979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原审被告：周礼通，男，1964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原审被告：杜旭峰，男，1975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部县。上诉人虞丽琴因与被上诉人赵华、江睿、原审被告周礼通、杜旭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2016）渝0108民初21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虞丽琴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本案中赵华、江睿均认可虞丽琴用车牌号为渝X号奥迪A8轿车抵债中应当扣减的本金20.8万元（赵华、江睿认可为20万元）的事实，一审判决未作扣减，认定事实不清。2.赵华及江睿实际为利益共同体，实际借款人为江睿。为了规避相关法律的规定，将借款人支付的利息以及偿还的本金分解为利息和融资服务费，应当将上述支付的款项中的融资服务费作为支付的本金予以扣减。周礼通、虞丽琴、杜旭峰支付的款项应当优先抵偿本金，而不是支付利息。3.借款当日支付的21万元都应认定为砍头息。4.超过年利率24%部分的利息应予以调整。赵华二审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关于车辆处置后向赵华归还20万元本金的事实，一审判决已经在判决金额中进行了抵扣，一审判决认定的本金数额是截止2015年10月15日虞丽琴、江睿、周礼通、杜旭峰共计欠付赵华的借款本金及利息。2.虞丽琴、周礼通与江睿之间的《融资服务协议》系另外的法律关系，与本案系不同的法律关系。3.关于归还的款项应优先抵扣本金的问题，根据赵华与虞丽琴、周礼通签订的《借款合同》，款项清偿顺序为先利息后本金，虞丽琴主张先抵扣本金无任何依据。江睿二审答辩称，关于车辆的问题，当时只抵扣了20万元。关于融资服务协议，由于借款没有抵押物，就请江睿提供融资服务，签订了单独的《融资服务协议》。周礼通二审未作陈述。杜旭峰二审陈述，对担保事实没有异议，但对一审判决的计算方式有异议，同意虞丽琴的意见，应该按照279万元本金计算，多余的款项抵扣本金。《融资服务协议》和本案有关，周礼通每次还款都是打款给江睿，除了利息之外其他部分都是本金。关于车辆的问题，当时车辆卖了34.2万元，都应该是支付的本金。赵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周礼通、虞丽琴向赵华返还借款28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28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10月14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2.周礼通、虞丽琴承担赵华因本案诉讼产生的律师费11万元、财产保全担保费1.4万元；3.杜旭峰、江睿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及理由：2014年10月15日，赵华与周礼通、虞丽琴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300万元，约定月利率2%，借款期限自2014年10月15日至2014年12月14日，由杜旭峰、江睿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签订后，赵华向虞丽琴转账300万元。周礼通、虞丽琴于2015年9月向赵华返还本金20万元，剩余本金280万元及利息至今未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15日，周礼通、虞丽琴作为借款人与赵华作为出借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周礼通、虞丽琴向赵华借款300万元，借款转账至虞丽琴指定银行账户，借款期限为2014年10月15日至2014年12月14日，月利率2%，一次性支付；因周礼通、虞丽琴违约致使赵华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周礼通、虞丽琴应承担赵华为此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内容。杜旭峰于同日向赵华出具《保证担保书》，自愿为周礼通、虞丽琴向赵华借款300万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担保物权和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保全担保财产费用、律师代理费等。同日，赵华、江睿签订《保证担保合同》，约定江睿为周礼通、虞丽琴向赵华借款300万元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借款本息、违约金以及实现借款本息和违约金，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保全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周礼通、虞丽琴与江睿签订《融资服务协议》，约定周礼通、虞丽琴委托江睿代为办理周礼通、虞丽琴向赵华融资事宜，根据周礼通、虞丽琴与赵华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300万元，周礼通、虞丽琴应向江睿每月按融资额的1.5%支付融资服务费。此后因周礼通、虞丽琴未按期返还借款，2014年12月15日起周礼通、虞丽琴向江睿每月按融资额的2%支付融资服务费。同日，赵华向虞丽琴指定银行账号转账300万元。同日，虞丽琴于同日向江睿转账21万元，用途载明为“还款”；2014年12月16日，重庆市鑫洲软包装印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洲印务公司）向江睿转账12万元；2015年1月14日，虞丽琴向江睿转账5万元、1万元；2015年1月15日，虞丽琴向江睿转账6万元；2015年2月15日，鑫洲印务公司向江睿转账12万元；2015年3月15日，鑫洲印务公司向江睿转账6万元；2015年3月18日，鑫洲印务公司向江睿转账5万元、1万元；2015年4月15日，虞丽琴向江睿转账1万元；2015年4月16日，虞丽琴向江睿转账5万元；2015年4月17日，虞丽琴向江睿转账3万元；2015年4月20日，虞丽琴向江睿转账3万元；2015年5月22日，虞丽琴向江睿转账4万元、4万元、4万元；2015年6月25日，虞丽琴向江睿转账5万元、1万元；2015年6月30日，鑫洲印务公司向江睿转账6万元；2015年8月4日，虞丽琴向江睿转账5万元；2015年8月10日，虞丽琴向江睿转账4万元；2015年8月14日，虞丽琴向江睿转账0.5万元；2015年9月28日，虞丽琴向江睿转账0.3万元；杜旭峰于2015年10月14日向赵华转账11.2万元。江睿在一审庭审中陈述虞丽琴于2014年10月15日向其转账的21万元系周礼通、虞丽琴支付的2014年10月、11月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12万元以及按融资额1.5%计算的融资服务费；此后2014年12月至2015年6月，虞丽琴或鑫洲印务公司向江睿转账12万元系周礼通、虞丽琴支付2014年12月至2015年6月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及融资服务费；因周礼通、虞丽琴于2015年7月未支付任何款项、2015年8月仅向江睿转账9.5万元，拖欠利息及融资服务费14.5万元，江睿自认于2015年9月以鑫洲印务公司名下渝X号奥迪A8轿车抵债34.2万元，加上虞丽琴于2015年向其转账0.3万元并减去拖欠利息及融资服务费14.5万元后剩余20万元用以向赵华返还本金。赵华认可收到江睿从2014年10月至2015年8月支付的按月利率2%计算的借款利息6万元以及江睿自愿赠与的按月利率1%计算的融资服务费3万元，并自认杜旭峰于2015年1014日向其转账11.2万元系以28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的2015年8月14日至2015年10月13日的利息。虞丽琴对江睿陈述金额无异议。因周礼通、虞丽琴、杜旭峰、江睿未再还本付息，赵华于2016年1月26日与重庆天伸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并产生律师费11万元。赵华另于2016年1月28日与深圳前海启文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签订《诉讼保全咨询服务合同》，委托深圳前海启文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推荐具有担保资质的担保公司为其诉前保全申请提供担保服务并产生财产保全担保费1.4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周礼通、虞丽琴与赵华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以及杜旭峰、江睿与赵华之间的保证合同关系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赵华虽于2014年10月15日向虞丽琴指定银行账号转账300万元以履行出借义务，但赵华在同日亦收取虞丽琴支付的利息12万元，该12万元应视为利息的预先扣除，周礼通、虞丽琴应当按照实际收到的借款金额288万元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周礼通、虞丽琴与江睿之间的服务合同关系以及江睿与赵华之间的赠与关系与本案借款合同属于不同法律关系，周礼通、虞丽琴按照借款合同及服务合同约定将借款利息、融资服务费均转账给江睿，江睿自愿将其应得的部分融资服务费赠与赵华系江睿对其权利的处分，并不违反法律规定，赵华收取借款利息标准仍应计为月利率2%。虞丽琴、鑫洲印务公司共向江睿转账114.8万元，根据虞丽琴、江睿的《融资服务协议》，其中支付给江睿的融资服务费为54.8万元，另12万元预扣利息已从赵华出借本金中扣除，剩余48万元系向赵华支付借款利息或本金。根据一审法院认定的周礼通、虞丽琴实际借款金额为288万元，按照江睿认可的周礼通、虞丽琴还款情况以及赵华认可的杜旭峰还款情况，一审法院根据月利率2%计算得出截至2015年10月14日周礼通、虞丽琴尚欠赵华借款本金2736191.05元。赵华向周礼通、虞丽琴主张律师费、财产保全担保费用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赵华主张杜旭峰、江睿对借款本息、律师费、财产保全担保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虞丽琴、杜旭峰辩称江睿系实际出借人无证据支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周礼通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也未答辩、举证，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一审法院予以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周礼通、虞丽琴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向赵华返还借款本金2736191.05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2736191.05元为基数、从2015年10月15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二、周礼通、虞丽琴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向赵华支付律师费11万元、财产保全担保费1.4万元；三、杜旭峰、江睿对该判决确认的被告周礼通、虞丽琴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杜旭峰、江睿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周礼通、虞丽琴追偿；四、驳回赵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1745元，诉前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共计37345元，由赵华负担837元，由周礼通、虞丽琴、杜旭峰、江睿负担36508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二审另查明，在周礼通、虞丽琴（借款人、甲方）与赵华（出借人、乙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甲方支付的款项按下列顺序清偿债务：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损害赔偿金、违约金、复利、逾期利息、罚息、利息、本金，上述顺序乙方有权变更。二审中，虞丽琴、赵华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虞丽琴、鑫洲印务公司、杜旭峰转账的时间、金额均无异议。赵华陈述其每月均以30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收取了利息；在2015年9月28日车辆抵债20万元之后按照280万元本金收取利息。关于车辆抵债金额的问题，赵华在二审中陈述，车辆抵债的时间为2015年9月28日。江睿在二审中陈述，截止车辆抵债的时间尚欠的融资服务费和利息共计12万元，2015年7、8月未付利息2.5万元，共计14.5万元，剩余20万元抵扣本金。赵华陈述，其只收到20万元本金和6万元利息。虞丽琴在二审中陈述，实际收到的借款本金为279万元，每月支付的12万元应依次抵扣，现欠款本金为1633024元，2015年10月15日之后未再支付利息。关于利率的计算方法，各方当事人均同意按照一年360天折算日利率。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所涉借款主体；2.借款本金金额；3.虞丽琴、周礼通尚欠的借款本金、利息金额。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逐一评述如下：一、关于本案所涉借款主体的问题。虞丽琴上诉称，赵华及江睿实际为利益共同体，实际借款人为江睿。本院认为，虞丽琴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所涉《借款合同》是由赵华与周礼通、虞丽琴签订的，借款也是由赵华向虞丽琴指定的账号进行的转账。虞丽琴称实际借款人为江睿，但其并未举示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二、关于借款本金金额的问题。虞丽琴上诉称，虞丽琴借款当日支付的21万元都应认定为砍头息，借款本金为279万元。本院认为，虞丽琴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周礼通、虞丽琴与赵华签订的《借款合同》以及周礼通、虞丽琴与江睿签订的《融资服务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在周礼通、虞丽琴与赵华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期限两个月，月利率为2%；在周礼通、虞丽琴与江睿签订的《融资服务协议》中约定周礼通、虞丽琴每月向江睿支付融资额1.5%的融资服务费。江睿陈述，虞丽琴于前述合同签订当日向江睿转账支付的21万元即为以30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以及按月1.5%计算的融资服务费，除利息12万元支付给赵华外，江睿自愿将其应得的1%融资服务费赠送给赵华，赵华认可收到该款项。《借款合同》与《融资服务协议》签订的主体各不相同，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也不相同，各方当事人因两个合同所建立的系不同的法律关系。虞丽琴向江睿转账的该21万元中的9万元系依据《融资服务协议》支付的融资服务费，江睿自愿将其依据《融资服务协议》收取的融资服务费的一部分赠送给赵华系江睿对其权利的自由处分，该款项不应认定为虞丽琴直接向赵华归还的借款。赵华在出借300万元借款的当天即收取了虞丽琴支付的12万元利息，该款项应在借款本金予以扣除。故一审判决认定本案所涉借款实际的本金金额为288万元并无不当，周礼通、虞丽琴应该按照该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支付相应利息。三、关于虞丽琴、周礼通尚欠的借款本金、利息金额的问题。（一）、周礼通、虞丽琴、杜旭峰支付的款项的抵偿顺序虞丽琴上诉提出，周礼通、虞丽琴、杜旭峰支付的款项应当优先抵偿本金，而不是支付利息。本院认为，虞丽琴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周礼通、虞丽琴与赵华签订的《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周礼通、虞丽琴支付的款项按下列顺序清偿债务：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损害赔偿金、违约金、复利、逾期利息、罚息、利息、本金。故周礼通、虞丽琴、杜旭峰支付的款项应按照先利息后本金的顺序进行抵充。（二）、周礼通、虞丽琴、杜旭峰归还款项性质的认定虞丽琴上诉提出，赵华及江睿实际为利益共同体，实际借款人为江睿；为了规避相关法律的规定，将借款人支付的利息以及偿还的本金分解为利息和融资服务费，应当将上述支付的款项中的融资服务费作为支付的本金予以扣减。本院认为，虞丽琴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如前所述，本案借款合同的主体为赵华和虞丽琴、周礼通，《借款合同》与《融资服务协议》系不同的法律关系，虞丽琴、周礼通、杜旭峰支付的利息和融资服务费系根据前述两个合同的约定分别支付的费用，江睿自愿将其依据《融资服务协议》收取的融资服务费的一部分赠送给赵华系江睿对其权利的自由处分，故不应将江睿依据《融资服务协议》收取的融资服务费作为借款本金予以抵扣。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虞丽琴、周礼通向赵华偿还的款项均是通过江睿进行支付，江睿收到虞丽琴、周礼通的款项后将以3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支付给赵华，赵华同时也认可收到江睿从2014年10月至2015年8月支付的利息6万元。一审判决认定虞丽琴、鑫洲印务公司向江睿转账的114.8万元中的12万元直接从借款本金中扣除，48万元系周礼通、虞丽琴向赵华归还的款项并无不当。根据虞丽琴、鑫洲印务公司向江睿转账的时间、金额，本院认为周礼通、虞丽琴、杜旭峰向赵华归还借款的时间、金额如下：2014年12月16日还款6万元，2015年1月14日还款6万元，2015年2月15日还款6万元，2015年3月15日还款6万元，2015年4月15日还款1万元，2015年4月16日还款5万元，2015年5月22日还款6万元，2015年6月25日还款6万元，2015年8月4日还款5万元，2015年8月10日还款1万元，2015年10月14日还款11.2万元。虞丽琴上诉还提出，一审判决对于车辆抵债部分的金额未作扣减，车辆抵债应当扣减本金20.8万元。关于车辆抵债的金额，江睿认可车辆抵债34.2万元，该金额与2015年9月28日虞丽琴转账的3000元一并用于抵扣拖欠的利息及融资服务费14.5万元和本金20万元；赵华认可收到车辆抵债金额中的20万元本金和6万元利息。本院据此认定，渝X号车抵债金额34.2万元中的26万元系用于偿还本案所涉借款。（三）虞丽琴、周礼通尚欠的借款本金、利息金额如前所述，赵华实际出借的借款本金金额为288万元，虞丽琴、周礼通应该按照该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支付相应利息，赵华与虞丽琴、周礼通对借款的利息约定为月利率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虞丽琴、周礼通、杜旭峰归还的款项在年利率24%以内的部分系归还的借款的利息，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应抵扣借款的本金，虞丽琴、周礼通尚未支付的借款的利息应按年利率24%计算。二审中，双方当事人一致认可，借款利息的日利率按一年360天进行折算。虞丽琴、周礼通、杜旭峰归还款项的抵扣情况见下表（以元为单位）：借款时间              借款      金额              计息本金              计息天数              应付利息              还款时间              还款金额              抵扣      本金              尚欠      利息                  2014.10.15              2880000              2880000.00              62              119040.00              2014.12.16              60000.00              0.00              59040.00                  2880000.00              29              55680.00              2015.1.14              60000.00              0.00              54720.00                  2880000.00              32              61440.00              2015.2.15              60000.00              0.00              56160.00                  2880000.00              28              53760.00              2015.3.15              60000.00              0.00              49920.00                  2880000.00              31              59520.00              2015.4.15              10000.00              0.00              99440.00                  2880000.00              1              1920.00              2015.4.16              50000.00              0.00              51360.00                  2880000.00              36              69120.00              2015.5.22              60000.00              0.00              60480.00                  2880000.00              34              65280.00              2015.6.25              60000.00              0.00              65760.00                  2880000.00              40              76800.00              2015.8.4              50000.00              0.00              92560.00                  2880000.00              6              11520.00              2015.8.10              10000.00              0.00              94080.00                  2880000.00              49              94080.00              2015.9.28              260000.00              71840.00              0.00                  2808160.00              16              29953.71              2015.10.14              112000.00              82046.29              0.00      根据上表，截至2015年10月14日，周礼通、虞丽琴尚欠赵华的借款本金为2726113.71元。故周礼通、虞丽琴应向赵华偿还尚欠的借款本金2726113.71元，并支付自2015年10月14日起，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周礼通、虞丽琴尚欠的借款本金金额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2016）渝0108民初216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2016）渝0108民初216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三、周礼通、虞丽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赵华借款本金2726113.71元，并支付自2015年10月14日起，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四、杜旭峰、江睿对周礼通、虞丽琴的前述第一项、第三项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赵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上诉人虞丽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玉妹审判员  沈 娟审判员  吴贵平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罗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