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开刑初字第223号
公诉机关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某。曾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1月18日被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2月1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
辩护人侯建文，辽宁祥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2月1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瑛，辽宁生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大开检诉刑诉（2015）1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赵某犯盗窃罪，于2015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迪，被告人孙某及辩护人侯建文、被告人赵某及辩护人李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5年1月21日1时许，被告人孙某、赵某经预谋来到大连市金州区金湾路151号楼楼下，被告人赵某在附近望风，被告人孙某用事先准备好的一字头螺丝刀，将被害人李某停放于此处的大众迈腾牌轿车右前侧车窗玻璃撬碎，将车内储物箱中装有7000元现金的LV牌手包及手包上方的约100元零钱盗走。经价格鉴定：被毁损车窗玻璃价值人民币240元。
2、同年1月29日1时许，被告人孙某来到大连市金州区和平路92号楼西侧，采取相同手段将被害人朱某停放于此处的丰田霸道牌吉普车副驾驶侧车窗玻璃撬碎，将车内前手扣内的一条玉溪牌香烟及中间储物箱内的一台三星牌PL20型数码相机盗走。经价格鉴定：被盗玉溪牌香烟价值人民币200元，三星牌照相机价值人民币200元，被毁损车窗玻璃价值人民币200元。案发后，被盗香烟及相机均被追返。
3、同年1月30日1时许，被告人孙某、赵某来到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青松北里小区16号楼楼下，被告人赵某在附近望风，被告人孙某利用事先准备好的一字形螺丝刀，将被害人杨某停放于此处的现代牌轿车右前侧车窗玻璃撬碎，将车内的一盒中华牌软包香烟和一个手电筒盗走。经价格鉴定：被盗中华牌香烟价值人民币68元，被盗手电筒价值人民币150元，被毁损车窗玻璃价值人民币180元。
4、随后，被告人孙某、赵某来到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正泰园B区2号楼北侧楼下的停车场，采取相同手段将被害人田某停放于此处的吉利熊猫牌汽车左前侧车窗玻璃撬碎，将车内一个装有若干张单据的电脑包盗走。经价格鉴定：被毁损车窗玻璃价值人民币160元。
5、随后，被告人孙某、赵某来到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亿锋广场小区南侧绅医中医院北门口附近，采取相同手段将被害人王某甲停放于此处的斯巴鲁牌吉普车右前侧车窗玻璃撬碎，将车内约30元现金盗走。经价格鉴定：被毁损车窗玻璃价值人民币1200元。
6、随后，被告人孙某、赵某来到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翠竹小区51号楼楼下，采取相同手段将被害人王某乙停放于此处的三菱牌吉普车右前侧玻璃撬碎，将车内100元现金盗走。经价格鉴定：被毁损车窗玻璃价值人民币700元。
7、随后，被告人孙某、赵某来到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金棕榈小区宏诚超市门前，采取相同手段将被害人刘某停放于此处的福特牌轿车右前侧车窗玻璃撬碎，将车内约20元现金盗走。经价格鉴定：被撬碎的车窗玻璃价值人民币150元。
8、随后，被告人孙某、赵某来到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佳和园南门门岗附近的停车场，采取相同手段将被害人周某停放于此处的起亚牌越野车左前侧车窗玻璃撬碎，经翻找未发现任何财物。经价格鉴定：被撬碎的车窗玻璃价值人民币160元。
9、随后，被告人孙某、赵某来到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红梅小区66号楼东侧停车场，采取相同手段将被害人郑某停放于此处的奥迪牌轿车右前侧车窗玻璃撬碎，将车内约20元现金盗走。因被害人未能提供有效价格凭证，被毁损车窗玻璃价格未予鉴定。
10、随后，被告人孙某、赵某来到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翠竹南里小区38号楼北侧，采取相同手段，将被害人张某停放于此处的雷克萨斯牌越野车左后侧车窗玻璃撬碎，经翻找未发现任何财物。经价格鉴定：被毁损车窗玻璃价值人民币1200元。
综上，被告人孙某第一节至第三节犯罪事实构成盗窃罪，盗窃数额共计7718元（毁坏财物数额共计620元）；被告人赵某第一节、第三节犯罪事实构成盗窃罪，盗窃数额7318元（毁坏财物数额共计420元）；被告人孙某、赵某第四节至第十节犯罪事实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毁坏财务数额共计3570元（盗窃数额共计17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某、赵某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依法判决。
被告人孙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孙某的辩护人认为，根据规定，采用破坏性手段盗窃公私财物，造成其他财物损失的以盗窃罪从重处罚。同时构成盗窃罪和其他犯罪的，择一重罪从重处罚。本案中被告人们砸车玻璃的目的就是盗窃，采取破坏性手段盗窃的，造成财物毁损的，以盗窃罪从重论处，故被告人孙某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
被告人赵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行为，实际上是为了实施盗窃行为的手段和方法，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盗窃，盗窃和故意毁坏财物是出于一个目的，符合牵连犯的构成，应以盗窃罪定罪量刑。被告人赵某认罪悔罪态度积极；被告人能积极退赃、返赃，并愿意缴纳罚金，最大限度减少自己的行为给社会和被害人造成的危害；被告人系初犯，没有前科劣迹，既不是犯意的提起者，没有参与实施盗窃，也未准备作案工具，其只是负责望风，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到次要、从属的作用。希望法庭本着宽严相济的原则，对被告人赵某从轻处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被告人孙某获赃款4000元，被告人赵某获赃款3000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赵某在亲属的帮助下退赔全部赃款及被害人损失11478元（已缴至本院）。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作案工具及涉案赃物照片、户籍证明、案件来源、抓捕经过、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修车发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还清单、情况说明、被害人李某、朱某、杨某、田某、王某甲、王某乙、刘某、周某、郑某、张某陈述、被告人孙某、赵某供述和辩解、价格鉴定结论书、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监控录像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取破坏性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赵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破坏性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孙某、赵某多次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扰乱了社会治安秩序，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孙某、赵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赵某系共同犯罪，按照各自参与的犯罪事实予以处罚。被告人孙某、赵某均系一人犯数罪，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赵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孙某盗窃的部分财物被追返，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退赔了全部赃款及被害人的损失，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日起至2017年1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赵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日起至2015年11月30日止。罚金已预缴）；
二、责令被告人孙某退赔被害人朱某人民币200元；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孙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前
人民陪审员 兰忠晶
人民陪审员 迟文姣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沈 忱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盗窃公私财物并造成财物损毁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
（一）采用破坏性手段盗窃公私财物，造成其他财物损毁的，以盗窃罪从重处罚；同时构成盗窃罪和其他犯罪的，择一重罪从重处罚；
（二）实施盗窃犯罪后，为掩盖罪行或者报复等，故意毁坏其他财物构成犯罪的，以盗窃罪和构成的其他犯罪数罪并罚；
（三）盗窃行为未构成犯罪，但损毁财物构成其他犯罪的，以其他犯罪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