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晋10民终189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汾市热力供应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汾市尧都区贡院东街步行街中段。
法定代表人：祁寒冰，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徐波，山西中正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国清，山西中正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汾日报印刷厂，住所地：临汾市尧都区秦蜀路**号。
法定代表人：董越俊，该厂厂长。
委托代理人：李朝阳，山西诚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小平，男，1968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临汾市。
委托代理人：王琦，山西荣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东平，男，1969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临汾市。
委托代理人：王元�，临汾市尧都区乡贤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临汾市热力供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热力公司）、上诉人临汾日报印刷厂（以下简称印刷厂）、上诉人杨小平因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均不服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2016）晋1002民初7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热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国清、上诉人印刷厂的委托代理人李朝阳、上诉人杨小平及其委托代理人王琦、被上诉人刘东平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元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原告与被告杨小平为东西邻居，原告居西，被告居东，两家为同一排房屋，该排房屋原告西侧还有七户。同排房屋住户冬季使用集中供热方式取暖，热水来源为同一根热水管道，东侧为进水方向，该热水管道在原告以西的住户地面以上通过。被告杨小平房屋所在位置原为冬季供热锅炉房，后因使用集中供热锅炉房停用。被告杨小平2006年2月23日从被告印刷厂购买了锅炉房。杨小平购买锅炉房后，当年拆除新建房屋，建房过程中，集中供热管道改造，被告热力公司负责施工。在管网改造接入时，共用热水管道从被告房屋房基下�过。另外，热水管道改造施工时，被告杨小平与热力公司施工人员发生冲突，后经派出所及居委会调解达成了热水管道从房基下通过的方案。2016年正月初二，原告发现自己房屋墙体裂缝，怀疑是被告墙基下热水管道破裂引起本案纠纷。审理中，原告刘东平就其房屋损坏程度、房屋损坏原因及房屋修复费用向本院申请司法鉴定，经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鉴定中心委托，山西省襄汾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损坏原因：根据刘东平和杨小平的情况说明和目前现场查看的实际情况，刘东平房屋裂缝的开裂时间，与暖气主管道漏水有直接关系；漏水的暖气管道停用后更换了新暖气管道，目前使用情况正常，经综合分析判断刘东平房屋裂缝原因为：公用暖气管道漏水所致。2、损坏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业标准JGJ125-2016《危险房鉴定标准》6.1.3刘东�的房屋鉴定为Bu级。建议对刘东平的房屋进行加固维修处理。3、鉴定价格：刘东平房损修复费用为82463.5元。
原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在印刷厂小区进行暖气改造过程中，被告热力公司系暖气管道的设计者和施工者，应当提供安全合理的设计施工方案，印刷厂系其小区的主管单位为暖气集中供热改造的实际组织人和管理人，有义务对热力公司的施工的安全情况及运行安全进行了解和监督。然热力公司将暖气主管道埋入被告杨小平房屋之下，导致每年供暖时不能正常进行�全检查，其设计施工存在安全隐患，应负本案暖气管道漏水损害的主要责任，对原告的损失应予以赔偿。印刷厂对热力公司施工中存在的安全隐患未能发现，也未履行好完工后对供暖运行安全检查的组织和监督责任。杨小平对其房屋之下供暖管道不能安全检查存在的安全隐患应当知道但并未提出，印刷厂与杨小平应负次要责任。根据本案事实情况及当事人过错程度，对原告的损失由被告热力公司、被告印刷厂、被告杨小平按6:3:1的比例进行赔偿。原告房屋修复费用经鉴定为82463.5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认定。鉴定费6000元予以认定。原告主张其租房损失24000元，证据不足，本院酌情认定5000元。以上共计93463.5元。被告热力公司、被告印刷厂、被告杨小平三方对原告的损失按6:3:1的比例分别赔偿56078.1元；28039.05元；9346.35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临汾市热力供应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刘东平损失56078.1元。二、被告临汾日报印刷厂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刘东平损失28039.05元。三、被告杨小平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刘东平损失9346.35元。四、驳回原告刘东平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被告临汾市热力供应有限公司2900元、临汾日报印刷厂2900元。
上诉人热力公司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将热力公司认定为漏水管道的设计和铺设主体，并追究所谓设计施工隐患责任，没有任何证据支持，属主观臆断，违背客观事实，认定事实错误。（一）本案漏水供热管道的设计铺设主体、所有者和管理维护义务主体均为临汾日报印刷厂。1、临汾日报印刷厂小区在2005年加入城市集中供热之前，已自行安装了锅炉供热系统并自行设计和铺设了供热管网。本案漏水供热管道位于杨小平与刘东平相邻的墙基之下，由九户共用，是印刷厂小区所修建供热管网的一部分，由印刷厂小区当年自行设计、铺设和安装。印刷厂小区加入城市集中供热时，仅由热力公司通过安装阀门将印刷厂小区原有供热管网接入了新建的供热主管网，并未要求热力公司对原有管网进行其他改造或施工。2、本案印刷厂小区原有供热管网法律性质上属于地下铺设物，除非通过合法方式或者出现法定事由，其所有权并不因相关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的变更而变更。因此，临汾�报印刷厂作为本案漏水供热管道的设计铺设主体，是所有者和管理维护义务主体。（二）本案供热管道漏水的客观原因一审未能查明。一审法院仅查明了房屋受损系由暖气管道漏水所致，但漏水的客观原因始终未能查明。尽管各当事人均无法证明漏水原因，但临汾日报印刷厂未能履行对供热管网的管理维护义务是明确的事实。（三）热力公司既非本案破裂管道的所有者，也非管理维护义务主体。临政发（2004）53号《临汾市人民政府印发<临汾市市区集中供热热力站建设暂行规定>的通知》第二条第八款规定：”热力站地界一米以外的二次管网产权归用热单位，由用热单位管理维修”。临政发（2004）54号《临汾市人民政府印发<临汾市市区集中供热管理办法>的通知》第二十五条规定：”热源厂外主干线至换热站止（包括换热站），由供热公司负责维修和管理。换热站到热用户的内网和采暖系统由产权单位和产权人负责维修和管理”。上述规定明确界定了临汾市市区供热管网的产权归属和维修管理义务主体，本案破裂供热管道距离换热站数十米开外，其产权人及维修管理义务主体均应为临汾日报印刷厂，而非热力公司。（四）刘东平未能证明自身为适格主体，也未能证明受损房屋的合法财产属性。1、刘东平未能提交受损房屋的合法产权证明及合法来源证明，无法证明自己是合法产权人或者合法使用主体。2、本案印刷厂小区土地使用权系由临汾日报印刷厂从牛奶厂租赁，但刘东平是否取得了受损房屋占用地块的合法使用权？受损房屋的建造是否取得了合法的规划和建设许可?受损房屋本身是合法建筑还是违章建筑？刘东平对相关事实负有举证责任，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鉴于热力公司非本案漏水管道设计铺设主体，非所有者和管理维护义务主体，且本案供热管道的漏水与热力公司无关，故一审判决依据《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属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1、依法撤销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2016）晋1002民初748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刘东平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刘东平与印刷厂承担。
上诉人印刷厂向本�提起上诉称：一、上诉人并非漏水管道的所有者和管理者，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承担责任错误。1、临汾市热力供应有限公司在上诉人家属院北边建有加压站，从加压站向南埋设两条主管道，一条在上诉人家属院向东西延伸，由上诉人家属院和残联家属院共用；另一条向南而后向东再向南通往奶牛场家属院，该管线只是从上诉人家属区通过，上诉人并未使用，没有所有权和管理权。2、漏水管道所在土地位于上诉人家属院南侧，上诉人已于2005年转让给王XX及邰XX，邰XX在土地上建成一排八户房屋，分别出售给原告及其他七户，其取暖管线为邰XX铺设，与上诉人无关。2006年因进行集中供热，锅炉房及其管线不再使用，上诉人便将锅炉房出售给杨小平。之后上诉人家属院两栋楼直接从楼北边直接接入集中供热管线，南边及东南管线已不再使用，热力公司在进行二网改造时�为了给南侧的九户供热，便从杨小平房下接入已废止不用的管线供热，与上诉人没有关系，上诉人不存在监督管理的义务。二、上诉人不是家属院的管理和维护者，家属院发生的事项上诉人不承担任何责任，且南边九户平房亦不属于家属区范围，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不当。临汾日报家属院实际是业主自行成立的物业小组进行管理，上诉人并不管理。邰XX私自建成出售的九户平房，并非上诉人建设和出售，购买人也非上诉人职工，上诉人不负任何管理责任。三、被上诉人对损害的发生也负有过错，理应承担责任。2015年，针对杨小平与刘XX说暖气管道老化和后几户暖气不暖的问题，大家想对暖气进行改造。当时因被上诉人说家里刚装修、儿子要结婚将改造的一事阻挡住了，使得改造未能进行，导致损害的发生。故被上诉人应承担一定责任。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认定上诉人承担责任错误，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2016）晋1002民初748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刘东平承担。
上诉人杨小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证据不足。一审法院指定的举证期间内，被上诉人刘东平向法院提交鉴定意见书一份，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及收条两份，以证实房屋受损的原因及因房屋受损不能居住而遭受的损失。经鉴定，被上诉人房屋受损原因为”公用管道漏水所致”，该鉴定意�中，未体现上诉人对房屋受损存在任何过错，一审判令上诉人承担责任属证据不足。根据鉴定意见，被上诉人杨小平房屋受损的原因系公用管道漏水所致，表明管道破裂与上诉人无关，该公用管道所有人系被上诉人临汾市热力供应有限公司，则所有人就负有对其所有的供热设施及管道管理和维护的义务，而上诉人并非该供热管道的所有者，无维护义务，也就不应承担责任。二、作为集中供热改造的设计者和施工者，被上诉人临汾市热力供应有限公司应当提供合理的设计施工方案，而被上诉人临汾日报印刷厂作为改造的实际组织人和管理人，应当对改造的施工安全及运行安全进行了解和监督。作为供热管道使用人的上诉人，仅对其使用范围内的供热管道负有安全保障义务。三、涉案供热管道属于公用管道，上诉人没有管理和维护责任；在该供热管道改造时，需接入上诉人房屋之下，上诉人曾极力反对并与热力公司发生冲突。2010年以后，上诉人多次要求对供热管道再次改造，但热力公司拒绝，2015年，上诉人所在小区王师傅通知上诉人对管道进行改造，在已经购买了改造所需阀门后，因为被上诉人刘东平对房屋进行装修而再次推迟。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与事实不符，判令上诉人承担责任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并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刘东平答辩称：本案所涉漏水管道作为热力供水设施的一部分，不是国家的财产，国家和个人没有使用权和�有权，也没有管理和维修的义务，也不是无主物。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判决客观公正。三上诉人的上诉均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二审中，上诉人热力公司提供证据有：证据一、临政发（2004）53号《临汾市人民政府印发<临汾市市区集中供热热力站建设暂行规定>的通知》；证据二、临政发（2004）54号《临汾市人民政府印发<临汾市市区城市集中供热管理办法>的通知》；用以证明：1、临汾�市区供热管网产权归属和维修管理义务主体的政策依据和具体标准。2、证明在临汾日报印刷厂小区热力站地界一米以外的二次管网产权归用热单位临汾日报印刷厂小区，应由用热单位临汾日报印刷厂承担管理维修义务。3、印证热力公司既非本案破裂管道的所有者，也非管理维护义务主体。证据三、临汾日报印刷厂小区换热站及供热主管网位置的照片一组；用以证明破裂管道离换热站有数十米，热力公司不是所有者和管理者，应该是临汾日报印刷厂是所有者和管理者。证据四、关于预制直埋保温管的说明及网络上的一些解释；用以证明本案输热管进行直埋铺设不属于设计施工缺陷，该管道使用寿命长达30年，正常检测方式为使用专用仪器进行探测，不存在每年供热时进行开挖、检修的问题。证据五、2005至2009年，临汾日报印刷厂住宅小区用热申请核定表、用热面积�定表、用热建筑物平面图、供热管网图、2005年9月20日热力公司向尧都区供电局提交的申请以及2005年11月10日热力公司向临汾日报印刷厂出具的承诺书复印件；用以证明临汾日报印刷厂是加入城市集中供热过程中与热力公司谈判协商并作出决策的主体及拥有小区住户认定权和小区外热用户能否入网决定权的主体，而非小区物业部门或南房九户用户，证明包括刘东平在内的南房九户居民均被临汾日报印刷厂确认为其住宅小区小二层南房住户申请加入的集中供热，本案破裂供热管道是由印刷厂在加入集中供热之前自行设计和建造，热力公司仅通过建立阀门井将供热主管道和印刷厂原管道相连进行供热。
上诉人印刷厂的质证意见是：证据一、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是行政法规，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证据三照片真实，但不能证明热力公司不承担责任；证据四属于技术规范，与本案无关联；证据五，用热申请核定表不能证明印刷厂向热力公司申请用热，上面没有加盖印刷厂公章，这应该是家属院自我管理人员的个人行为，不能代表印刷厂，对2005年9月20日的申请认可，用热申请南边新建二层不是印刷厂家属区范围，不是印刷厂的意思表示，南边新建二层是个人邰XX所建出售给被上诉人和其他七户，并不是印刷厂出售的。上诉人杨小平对热力公司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漏水管道的所有权和维修管理义务肯定不是自己，因此该管道破裂造成的后果，其不应当承担责任。被上诉人刘东平对热力公司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一审判决热力公司承担责任是把其作为设计者和施工者，并不是管理者，所提供证据说不存在设计施工缺陷没有任何说服力和证明力，不能作为证据使用。
上诉人印刷厂提供其绘制的现场平面图，用以证明漏水管线印刷厂家属院没有使用，更没有产权，真实情况是暖气管线从加压站、供热站出来之后分为东西向、南北向两条主管线，东西向的管线是由日报社家属区和残联家属区共用，供热站在北边，南北向是通往尧丰市场供热管线，本案所涉漏水暖气管线就是从南北向暖气所接，所以印刷厂家属院对该管线没有使用权，更没有管理权，印刷厂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上诉人热力公司与上诉人杨小平对该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九户用户用热是通过印刷厂申请的。被上诉人刘东平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印刷厂是漏水管道改造供热管道的组织者和管理者，所以漏水管道漏水以后导致的损失，印刷厂也应当承担次要责任。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于被上诉人刘东平的房屋因公用暖气管道漏水造成裂缝，以及经鉴定其房屋修复费用为82463.5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审判决认定包括鉴定费6000元、租房损失酌情认定5000元，被上诉人刘东平的房屋损失共计93463.5元正确。本案二审焦点为各方对被上诉人刘东平房屋损失承担多少赔偿责任。上诉人热力公司作为城市集中供热设施的专业建设者和管理者，负责向热用户集中供热，并收取相应的费用，其应当知道供热管道是闭合的循环系统，负有对该系统正常运行的维护和安全注意义务，故此其对于涉案公用暖气管道的漏水具有不可推卸的管理责任，应对被上诉人刘东平房屋所受损失承担主要赔偿责任。上诉人热力公司关于其非本案漏水管道设计铺设主体，非所有者和管理维护义务主体，本案供热管道的漏水与其公司无关的上诉理由缺乏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其上诉主张不予支持。上诉人印刷厂作为其小区集中供热改造的组织者和参与者，未尽到相应的注意义务，对于涉案暖气管道的漏水也是有责任的，其对于被上诉人刘东平所受损失亦应承担相应的次要责任，上诉人印刷厂关于其不是家属院的管理和维护者，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上诉人杨小平并不是涉案暖气管道的产权人和管理者，其对于暖气管道的漏水不具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原审判决上诉人杨小平承担责任不当，应予以纠正，本院对于上诉人杨小平的上诉请求予以支持。综上，应当酌情判令上诉人热力公司与上诉人印刷厂对于被上诉人刘东平的损失93463.5元按照6:4的比例分别赔偿56078.1元、37385.4元。一审判决有不当之处，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2016）晋1002民初748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四项。（即：一、被告临汾市热力供应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刘东平损失56078.1元。四、驳回原告刘东平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2016）晋1002民初748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三项。（即：二、被告临汾日报印刷厂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刘东平损失28039.05元。三、被告杨小平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刘东平损失9346.35元。）
三、上诉人临汾日报印刷厂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刘东平损失37385.4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53元，共计7553元，由上诉人临汾市热力供应有限公司负担4532元，上诉人临汾日报印刷厂负担302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张琼
审判员周峰
审判员姚应宝
二0一七年十二月一日
书记员杨博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