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102刑初27号
公诉机关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乙，曾用名刘曾用，男，1965年10月27日，汉族。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5年6月11日经郑州市中原区检察院决定，于同年6月12日由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单位行贿罪于2015年6月26日经郑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6月26日由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执行逮捕，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5年8月26被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睿，河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孙刘波，河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张某乙，曾用名张曾用，男，1964年12月14日，汉族。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5年7月15日被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武英林，上海市（）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苏利沙，上海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甲，男，1953年11月26日，汉族。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5年12月12日被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继，河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以郑中检公诉刑诉（2015）3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乙犯受贿罪，于2016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奇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乙及其辩护人张睿、孙刘波、被告人张某乙及其辩护人武英林、苏利沙、被告人杨某甲及其辩护人刘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至2010年期间，被告人刘某乙、张某乙、杨某甲为了顺利承建和建设位于郑州市某某区小产权房，分三次送给时任郑州市某某区某某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的井某共计70万元人民币，其中刘某乙参与送现金70万元，张某乙参与送现金30万元，杨某甲参与送现金50万元；分四次送给郑州市执法局的工作人员付某共计50万元人民币，其中刘某乙参与送现金50万元，张某乙参与送现金30万元，杨某甲参与送现金20万元。
2015年6月9日，被告人刘某乙被本院反贪局侦查人员带回本院接受调查，其主动交待了伙同张某乙、杨某甲向井某、付某行贿的事实；2015年7月14日，被告人张某乙到本院主动投案；2015年12月12日，被告人杨某甲经本院电话通知后到本院主动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刘某乙、张某乙、杨某甲的供述、证人冯某甲、张某丙、张某丁、井某、付某、马某甲、孙某甲、杨某乙、范某乙、王某甲的证言、井某个人简历、组织机构代码证、中共郑州市中原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委员会文件、付某个人简历、通知、账目、营业执照、建房协议书、施工合同、中原区信访来访请示、中原区行政事业性收费、罚没缴款通知书、郑州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原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文件、证明、破案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乙、张某乙、杨某甲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某乙、张某乙、杨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刘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经张某乙送给井某的30万元，系张某乙向刘某乙索要的借款，不应认定为刘某乙的行贿数额；2、付某代被告缴纳的3万元树木移植费和5万元罚款，不应计入行贿数额。刘某乙对付某的行贿数额应认定为42万元；3、刘某乙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自己的行贿行为，建议对其减轻或免除处罚。
杨某甲的辩护人亦提出上述给井某的30万元行贿款，杨某甲未参与合议，不应计入杨某甲的行贿数额。
此外，张某乙及杨某甲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张某乙和杨某甲系从犯，且系自首，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
一、2008年至2010年期间，被告人刘某乙、张某乙、杨某甲为了顺利承建和建设位于郑州市某某区某某小产权房，分三次送给时任郑州市某某区某某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的井某共计70万元人民币，其中刘某乙参与送现金70万元，张某乙参与送现金30万元，杨某甲参与送现金5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井某的供述，证实2007年，刘某乙、张某乙、杨某甲借用河南某某公司的名义和某某村签订合同，投资建设某某小区。2008年下半年，其因为打牌输钱分别给张某乙和杨某甲打过电话，让对方拿钱，并在某某国际门口，前后收受二人贿赂共计50万元，具体谁给其20万元，谁给其30万元，其记不清了。2008年底，某某小区基本完工时，刘某乙联系其表示感谢，要给其20万元给其子井深买辆车，其同意。几天后，刘某乙安排一陌生人将20万元送给其。
2、被告人刘某乙的供述，证实2007年底，其和张某乙、杨某甲开始开发某某村的某某小区小产权房项目，并于2008年初借用河南某某建筑有限公司的名义和某某村重新签订了合同。在建设某某小区项目期间，井某给张某乙打电话说打牌输了钱，张某乙随即跟其说了这个事情，后来其和张某乙、杨某甲商谈这个事情，三人最终决定给井某送30万元。其从项目备用金中拿出了30万，由张某乙提着30万元送给了井某。之后没多久，井某给杨某甲打电话说打牌又输钱，杨某甲和其商量此事后，去找冯某拿了20万元现金，由杨某甲将这20万元送给了井某。2008年年底的时候因得知井某的孩子要上班了，便又给井某送了20万元人民币用于购车。其给井某的这3笔共计70万元好处费，一般都从备用金或售房款里出的，和800万土地款不是一回事。如不给井某送钱，他就会停水停电、不给售房合同。因为某某小区经常受到中原区执法局的处罚停工，“河上岭”原住民经常到市信访局上访，井某答应协调市信访局领导龙某并拿到了市领导签字的批件，某某小区继续建了下去。
3、被告人张某乙的供述，证实2008年一天，井某给其打电话说打牌输了，手头比较急，让给他拿30万元钱先用用。在刘某乙的办公室，其和刘某乙、杨某甲三个人在一起商量此事并决定给井某30万元。随后，刘某乙向冯某要了30万元并交给其，其给井某打电话联系后，在某某国际水会附近将此笔30万元交给了井某。
4、被告人杨某甲的供述，证实2008年的一天，井某给其打电话说打牌急用钱，让给他送20万元。其找到了刘某乙商量此事，刘某乙同意并备好20万元交给其，其随后拿着20万元到某某路口某某国际附近，把20万元交给井某。在某某小区建设期间，除了其经手给井某送过20万元之外，张某乙也给井某送过30万元，张某乙找刘某乙拿30万元时其也在场，其记得刘某乙说让张某乙把30万元给井某送过去对他表示一下感谢。
5、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刘某乙和张某乙、杨某甲商量好要送给井某30万元钱。之后刘某乙拿了30万元交给其并说钱是给井某的，先放其那里，需要用了再给他。之后刘某乙联系其让把这30万元给他，其把这30万元送到了刘某乙办公室，当时杨某甲、张某乙都在场。钱交给刘某乙后，其在帐页中记录了“某某井素秋（17：00）3楼张某乙、杨某甲等三人300000”。帐页中所显示的2008年12月19日“井车20万”也是当时刘某乙从其处拿走20万，说是用于给某某村委会主任井某买车的，具体刘某乙怎么给井某送去的其不清楚。并附有账目复印件。
6、证人张某丁的证言，证实其系河南某某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某乙等人开发某某村某某小区小产权房项目，并于2008年初借用某某公司名义与某某村签订了合同，其公司没有参与过某某小区项目，也从未派人去过此项目工地参与施工与监管。并附有河南某某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建房协议书及合同。
7、井某个人简历、郑州市中原区某某村出具的证明，证实了井某的工作简历以及其担任某某村党支部书记的任职情况和工作职责。
二、2009年至2010年，被告人刘某乙、张某乙、杨某甲为了顺利完成位于郑州市某某区某某村的“某某小区”小产权房的施工，分四次送给郑州市执法局的工作人员付某42万元人民币，其中刘某乙参与送现金42万元，张某乙参与送现金30万元，杨某甲参与送现金20万元。
2015年6月9日，被告人刘某乙被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侦查人员带回接受调查，其主动交待了伙同张某乙、杨某甲向井某、付某行贿的事实；2015年7月14日，被告人张某乙到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主动投案；2015年12月12日，被告人杨某甲经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刘某乙的供述，证实2007年底，其和张某乙、杨某甲开始开发某某村的某某小区小产权房项目。2009年底的一天，其把付某约到裕达国贸对面见面，并给了付某5万元钱。付某是负责其工地的中原区执法局的一负责人，为了让他在执法过程中放松一些，能让其偷偷建设小产权房，所以给付某送的好处费。2009年，某某小区建好两层楼了，付某让工地停工，并把建筑设备都拉走了。其和张某乙、杨某甲商量了一下，决定给付某送20万元。随后送给付某20万元并准备开工，但因设备都被拉走，干不成活，之后又给付某送了10万元。这两笔20万元和10万元具体是谁送给付某的其记不清了，但其知道杨某甲和张某乙一人送了一次。2010年某某小区建成，其为了想在小区北边拉一道铁栅栏就私自把铁路边的几棵树移走，结果被中原区绿化所发现并让其停工。因为私自移树也是执法局管的，其工地这块也是付某管的，为了能把此事协调好，其给付某送了15万元。
2、被告人张某乙的供述，证实某某小区在施工期间，中原区执法局对某某小区进行了查封，并下发停工通知，刘某乙、杨某甲和其商量如何在付某身上花点钱把此事摆平。之后，刘某乙给其10万元现金让其给付某送去，其和付某约在了某某小区西门绿化带附近，将10万元现金交给了付某。还有一次，执法局把工地上的设备拉走，刘某乙、杨某甲和其找到付某商量此事，之后由刘某乙安排经杨某甲的手在某某小区西头工地送给付某20万元。
3、被告人杨某甲的供述，证实2009年，中原区执法局对某某小区施工现场进行了多次查处，付某带队，让其工地停工，并把设备拉走。其和刘某乙、张某乙三人商量给付某送点钱。之后一天刘某乙让其去他办公室并给其20万元，让其和张某乙一起把钱给付某送过去。随后其和张某乙把付某约到某某小区工地西边，其在那里把20万元交给了付某。并附有某某小区的账目。
4、付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左右，其所在的郑州市中原区执法局桐柏路中队对某某村的违法建设项目“某某小区”进行了查处。在查处期间，刘某乙约其在中原路某某国贸对面见面，并给其5万元，希望其在项目上给予帮忙，其同意并收下这5万元。同年一天，杨某甲和张某乙在某某小区西门外的绿化带旁边给了其20万元，杨某甲说某某小区被区里的执法行动停工，希望其帮忙让项目尽快复工，其答应并收下。在其收下此笔20万元后，因为查的比较严，某某小区还停着工。一天张某乙约其在某某小区西门附近见面，并又给其10万元让其多操操心，让项目尽快复工，其答应并收下这10万元。之后其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们继续施工。大约2010年或2011年左右，某某小区基本完工，刘某乙他们私自将小区后的几棵公共绿化树木移走，被中原区绿化所发现，其所在地区执法局直属队也要对他们进行处罚。后来刘某乙在西三环附近他的办公室内交给其15万元，让其全权处理此事。其随后给中原区绿化所交了3万元的移植费，又从中拿出5万元给局里交了罚款，剩下的7万元其自己留下。
5、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某某小区在施工期间，付某作为中原区执法局派驻某某路办事处执法中队的中队长参与过对某某小区的查处。付某未向其汇报过关于某某小区私自移动绿化树的事情。
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到2010年之间付某作为区执法局直属中队队长带领中原区行政执法局的工作人员对某某小区进行过查处，其中一次查处还扣押了一些施工设备。直属队如果发生辖区内树木被非法移走或被破坏，要上报领导，由领导决定是否进行处罚。
6、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大概2010年或2011年，中原区绿化管理所的工作人员巡查时发现某某小区的围墙把旁边树林的一部分树圈了进去，其就给时任郑州市执法局直属中队中队长的付某打电话告知此事。半个月后，付某跟其联系说事情已处理好，他们已处罚过，回头会给绿化所3万元，让绿化所把圈进小区的树移走，其答应。一个星期后，付某给其打电话要将3万元钱送到绿化所，其遂联系绿化所副所长范某乙接收了付某的3万元，并从中拿出3千元给付某，剩余的2万7千元放在了绿化所的报账员王某那里。
7、证人范某乙的证言，证实大概2010年或2011年的一天上午，绿化所所长杨某乙给其联系，说某某小区那块的绿地树木在施工过程中被破坏了，付某处罚了他们，并向施工单位给绿化所协调了3万元钱，一会儿付某会来绿化所将这3万元送来，并交待给付某自己留个三、两千块钱。之后付某将3万元送到其办公室，其接收了2万7千元钱，并在当日中午将这笔钱交与单位会计王某。
8、郑州市行政事业性收费、罚没缴款通知书、中原区执法局收缴罚款登记表，证实付某缴纳破坏公共绿化树木的罚款5万元。
9、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郑州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系机关法人。
10、付某个人简历及职工履历表、郑州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委员会文件，证实了付某的任职情况及工作职责。并附有中原区执法局关于印发《关于明确违法建设管理范围的意见》的通知。
此外，公诉出示了下列综合证据：
1、发、破案经过，证实2015年6月8日，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在办理中原区某某村党支部书记井某涉嫌受贿犯罪一案时发现刘某乙、张某乙涉嫌向井某行贿的犯罪线索，2015年6月9日，侦查人员将刘某乙从其家中带至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在调查中，刘某乙主动交代了其和张某乙、杨某甲共同向井某、付某行贿的犯罪事实。2015年7月14日，张某乙到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与刘某乙、杨某甲共同向井某、付某行贿的犯罪事实。2015年12月12日，杨某甲经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干警电话通知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与刘某乙、张某乙共同向井某、付某行贿的犯罪事实。
2、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刘某乙、张某乙、杨某甲的出生日期等个人基本情况。
以上证据经质证，均能互相印证，具备刑事证据有关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的本质特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刘某乙、张某乙、杨某甲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井某财物的行为构成行贿罪的意见，本院认为：刘某乙、张某乙及杨某甲联合违规建设小产权房“某某小区”，并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时任郑州市中原区某某村党支部兼村委会主任的井某以财物，其行为符合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的构成特征，应以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定罪处罚。
关于起诉书对刘某乙向付某行贿共计50万元的指控，经查，刘某乙为解决某某小区因私自移除公共树木而遭受处罚一事，给予付某15万元，付某虽收到15万元，但其代刘某乙缴纳了5万元罚款及3万元树木移植费，共计8万元的必须支出费用。本院认为，该8万元不应计入刘某乙向付某行贿的数额，刘某乙向付某的行贿数额应认定为42万元。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乙、张某乙、杨某甲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集体经济组织管理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且部分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刘某乙、张某乙、杨某甲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且部分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刘某乙、张某乙、杨某甲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
关于刘某乙的辩护人及杨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井某收受的一笔30万元贿赂不应计入刘某乙和杨某甲行贿数额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关于此笔30万元的行贿款，被告人刘某乙、张某乙、杨某甲在侦查阶段明确供述了三被告人在一起商谈并决定给井某送钱，刘某乙从备用金中拿30万元交由张某乙送给井某的事实，且上述三被告人在开庭审理中对上述行贿事实亦供认不讳，三人供述能相互印证，故对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某乙和杨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该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审查后认为，张某乙、杨某甲与刘某乙在本案共同行贿行为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但在量刑时可根据各自作用的相对大小予以适当区分。
1997年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原规定：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对本案被告人刘某乙、张某乙、杨某甲所犯行贿罪应在上述量刑幅度内予以处罚。
根据我国2006年6月29日修正的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之规定：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对本案被告人刘某乙、张某乙、杨某甲所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应在上述量刑幅度内予以处罚。
在对被告人量刑时，本院综合考虑以下情节：1、被告人刘某乙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自己的行贿罪，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张某乙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杨某甲接侦查机关电话通知，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二人均系自首，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刘某乙、张某乙、杨某甲一人犯数罪，应对其实行数罪并罚。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支持。
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2006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十二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某乙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张某乙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杨某甲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雪品
人民陪审员 沈德田
人民陪审员 尹维汉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林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