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怀刑初字第00195号
公诉机关怀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某，女，1957年11月6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2014年1月15日因涉嫌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犯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月27日被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军，安徽治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怀远县人民检察院以怀检刑诉（2014）1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某犯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于2014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若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某及其辩护人李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3年10月18日、19日，被告人曹某无医生执业资格，在怀远县城关镇石榴街“以马内利”诊所给孕妇赵某甲非法进行节育手术，导致赵某甲产后出血，出血性休克。
二、2013年10月28日至11月3日，经怀远县万福镇计划生育服务站工作人员邹某的介绍，被告人曹某无医生执业资格，给孕妇赵某乙非法进行选择性别终止妊娠的手术，导致赵某乙子宫穿孔、直肠穿孔。经司法部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赵某乙子宫穿孔、直肠穿孔和“以马内利”诊所的处置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损伤均构成重伤。经安徽大禹司法鉴定所认定：赵某乙的子宫穿孔、直肠穿孔伤残等级均为X（十级）伤残。
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起诉认为，被告人曹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之规定，构成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曹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为赵某甲、赵某乙行终止妊娠手术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辩解赵某乙的子宫、直肠穿孔与其行为没有直接因果关系，请求公正处理。
辩护人提出是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曹某对其给赵某甲、赵某乙行终止妊娠手术供认不讳，并与赵某乙达成谅解协议，有悔罪表现，建议在三年以下对被告人从轻处刑。
经审理查明：
一、2013年10月18日、19日，被告人曹某在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情况下，擅自在本县城关镇“以马内利”诊所为孕妇赵某甲行终止妊娠手术。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辨认人身份说明证实：经被害人赵某甲、证人尚某辨认曹某就是在城关“以马内利”诊所给赵某甲做终止妊娠手术的人。
2、育龄妇女登记卡证实：赵某甲为育龄妇女等情况。
3、蚌埠医学院附属医院病历、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检验报告单证实：赵某甲因流产住院等情况。
（二）证人证言
4、证人尚某证实：2013年10月19日早晨，我和赵某甲到怀远县城关“以马内利”诊所给赵某甲引产。术后我见赵某甲下身出血，脸色苍白就打电话给尚某某夫妇，他们来就转院了。
（三）被害人陈述
5、被害人赵某甲陈述：2013年10月18日上午，我和尚某某一起到“以马内利”诊所，曹某带我到县妇幼保健站做过B超后，在我肚脐下打一针。次日在“以马内利”诊所，曹某给我做引产手术，因我术后下身一直流血而转到蚌埠第一附院治疗。
（四）被告人供述
6、被告人曹某对其给赵某甲行终止妊娠手术供认不讳。
二、2013年10月28日至11月3日，被告人曹某在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情况下，擅自在本县城关镇“以马内利”诊所为孕妇赵某乙行选择性别终止妊娠手术，并致赵某乙子宫、直肠穿孔。经鉴定：赵某乙子宫、直肠破裂继发弥漫性腹膜炎行手术治疗，与“以马内利”诊所处置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赵某乙子宫、直肠破裂的损伤程度均构成重伤X级伤残。
2014年5月14日，被告人曹某与赵某乙达成民事调解协议，被告人曹某共赔偿赵某乙经济损失53000元（含已给付的3000元医疗费），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辨认人身份说明证实：经证人陈某、邹某、胡某、朱某、王某和被害人赵某乙辨认曹某就是给赵某乙做节育手术的人。
2、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曹某与邹某、陈某在案发前后的联系情况。
3、电话录音证实：被告人曹某与赵某乙的通话情况。
4、短信记录证实：被告人曹某因手术给陈某发送短信情况。
5、蚌埠市第一人民医院手术记录单、病历、出院小结、入院记录、检验单、CT报告单、医嘱单证实：赵某乙因直肠、子宫穿孔行修补术等治疗情况。
6、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实：2014年5月14日，被告人曹某的家人与赵某乙达成民事调解协议，被告人曹某共赔偿赵某乙经济损失53000元，取得了赵某乙的谅解。
（二）鉴定结论
7、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司鉴（2014）临鉴字第760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赵某乙子宫、直肠破裂继发弥漫性腹膜炎行手术治疗，与“以马内利”诊所处置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其损伤程度属重伤。
8、安徽大禹司法鉴定所（2014）临鉴字第07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赵某乙直肠和子宫的损伤均构成X级伤残。
（三）证人证言
9、证人陈某证实：因我和家人都想要男孩，但妻子赵某乙第二胎怀的又是女孩，我和赵某乙都是教师就选择小诊所做的引产手术。“以马内利”诊所的曹某分别在2013年10月28日、29日，11月2日、3日给赵某乙做引产及清宫手术，赵某乙因术后腹痛转院治疗。在赵某乙住院期间，曹某给我发过短信，打过电话，并给赵某乙交3000元医疗费。
10、证人邹某证实：2013年9月份，万福镇砖桥村计生专干王某找我说，她家亲戚（赵某乙）怀孕了要我帮忙给她查查（是男、女）。我找蒙城的张某某两次给赵某乙做B超进行胎儿性别鉴定，确定是女孩。后我又找曹某给赵某乙做引产手术。赵某乙手术出事后到蚌埠住院，我和曹某、王某去蚌埠给赵某乙交了3000块钱住院费。其所证内容与证人胡某、王某的证言一致。
11、证人贾某证实：2013年10月31日，曹某让我给一个孕妇做彩超看小孩是否活着，我检查见小孩还活着。同年11月2日下午2-3点钟，曹某又打电话让我给那个女的做阴超，看她子宫内有无小孩头。我用彩超检查发现病人宫腔内有少量积血和残留物，没有小孩头。我怀疑病人的宫腔内是血凝块或是胎盘残留物。
（四）被害人陈述
12、被害人赵某乙陈述：我通过万福镇砖桥村计生专干王某和万福镇（计生服务站）的邹某找人做B超，我被确认怀的是女孩就和丈夫决定不要了。后王某又通过邹某找“以马内利”诊所的曹某给我做引产手术。2013年10月28日、29日，同年11月2日、3日，我先后多次到“以马内利”诊所做引产、清宫手术，因我术后腹痛厉害又先后转到县医院、蚌埠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术后曹某两次让我到中医院做B超检查，第一次检查结果胎儿还活着，第二次检查结果宫内还有一些碎块和血块。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3、被告人曹某对其给赵某乙做终止妊娠手术供认不讳。
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综合证据证实：
1、2006年、2009年、2012年，《母婴保健技术服务人员审批表》及怀远县妇幼卫生保健所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曹某未取得“母婴保健技术”合格证书等情况。
2、一次性使用吸液（标本）袋照片证实：被告人曹某给她人实施引产手术等情况。
3、怀远县卫生局证明证实：被告人曹某未取得医师资格证书和医师执业证书。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曹某的出生日期、住址等基本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某在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情况下，擅自为她人进行终止妊娠手术，并致一人重伤，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庭审中，被告人曹某辩称赵某乙的子宫、直肠穿孔与其行为没有直接因果关系，但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司鉴（2014）临鉴字第760号鉴定意见书证明赵某乙子宫、直肠破裂继发弥漫性腹膜炎行手术治疗，与“以马内利”诊所处置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故被告人曹某的上述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曹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给赵某甲、赵某乙实施终止妊娠手术的基本事实供认不讳，且与被害人赵某乙达成了民事调解协议，取得了被害人赵某乙的谅解，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故辩护人以此为由建议对被告人曹某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曹某犯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1月15日起至2015年3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祝 平
审 判 员 沈洪金
人民陪审员 李 武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吴进娥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二款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人擅自为他人进行节育复通手术、假节育手术、终止妊娠手术或者摘取宫内节育器，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严重损害就诊人身体健康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造成就诊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七十九条对于达成和解协议的案件，公安机关可以向人民检察院提出从宽处理的建议。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从宽处罚的建议；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作出不起诉的决定。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被告人从宽处罚。
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法院
关于被告人曹某非法进行节育手术一案的审结报告
（2014）怀刑初字第00195号
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
我院受理怀远县人民检察院公诉来院的被告人曹某非法进行节育手术一案，业已审理终结。宣判后，因被告人曹某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现将本案有关情况报告如下：
一、控辩双方及其他诉讼参与人的基本情况
公诉机关怀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某，女，1957年11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大专文化，退休职工，住怀远县城关镇东大街503号交通局宿舍1栋2单元3号。2014年1月15日因涉嫌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犯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月27日被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军，安徽治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案件的由来及审理情况
怀远县人民检察院以怀检刑诉（2014）1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某犯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于2014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若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某及其辩护人李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三、案件的侦查、揭发情况
2013年10月28日-11月3日，在怀远县城关镇石榴街“以马内利”诊所，经本县万福镇计划生育服务站的工作人员邹素芳介绍，诊所医生曹某给孕妇赵晶晶非法进行引产手术，导致赵晶晶受伤，目前正在蚌埠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案发。
四、控辩双方的主要控辩内容
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3年10月18日、19日，被告人曹某无医生执业资格，在怀远县城关镇石榴街“以马内利”诊所给孕妇赵柳非法进行节育手术，导致赵柳产后出血，出血性休克。
（二）2013年10月28日至11月3日，经怀远县万福镇计划生育服务站工作人员邹素芳的介绍，被告人曹某无医生执业资格，给孕妇赵晶晶非法进行选择性别终止妊娠的手术，导致赵晶晶子宫穿孔、直肠穿孔。经司法部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赵晶晶子宫穿孔、直肠穿孔和“以马内利”诊所的处置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损伤均构成重伤。经安徽大禹司法鉴定所认定：赵晶晶的子宫穿孔、直肠穿孔伤残等级均为X（十级）伤残。
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起诉认为，被告人曹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之规定，构成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曹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为赵柳、赵晶晶行终止妊娠手术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辩解赵晶晶的子宫、直肠穿孔与其行为没有直接因果关系，请求公正处理。
辩护人提出是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曹某对其给赵柳、赵晶晶行终止妊娠手术供认不讳，并与赵晶晶达成谅解协议，有悔罪表现，建议在三年以下对被告人从轻处刑。
五、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
经审理查明：
（一）2013年10月18日、19日，被告人曹某在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情况下，擅自在本县城关镇“以马内利”诊所为孕妇赵柳行终止妊娠手术。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辨认人身份说明证实（P58-63）：经被害人赵柳、证人尚林林辨认曹某就是在城关“以马内利”诊所给赵柳做终止妊娠手术的人。
（2）育龄妇女登记卡证实（P107）：赵柳为育龄妇女等情况。
（3）蚌埠医学院附属医院病历、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检验报告单证实（P139-149）：赵柳因流产住院等情况。
2、证人证言
（4）证人尚林林证实（P46-48）：2013年10月19日早晨，我和赵柳到怀远县城关“以马内利”诊所给赵柳引产。术后我见赵柳下身出血，脸色苍白就打电话给尚某某夫妇，他们来就转院了。
3、被害人陈述
（5）被害人赵柳陈述（P42-45）：2013年10月18日上午，我和尚某某一起到“以马内利”诊所，曹某带我到县妇幼保健站做过B超后，在我肚脐下打一针。次日在“以马内利”诊所，曹某给我做引产手术，因我术后下身一直流血而转到蚌埠第一附院治疗。
4、被告人供述
（6）被告人曹某对其给赵柳行终止妊娠手术供认不讳（P2-13）。
（二）2013年10月28日至11月3日，被告人曹某在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情况下，擅自在本县城关镇“以马内利”诊所为孕妇赵晶晶行选择性别终止妊娠手术，并致赵晶晶子宫、直肠穿孔。经鉴定：赵晶晶子宫、直肠破裂继发弥漫性腹膜炎行手术治疗，与“以马内利”诊所处置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赵晶晶子宫、直肠破裂的损伤程度均构成重伤X级伤残。
2014年5月14日，被告人曹某与赵晶晶达成民事调解协议，被告人曹某共赔偿赵晶晶经济损失53000元（含已给付的3000元医疗费），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辨认人身份说明证实（P52-57、64-75）：经证人陈晓运、邹素芳、胡秀兰、朱保全、ＸＸ和被害人赵晶晶辨认曹某就是给赵晶晶做节育手术的人。
（2）通话记录证实（P87-88）：被告人曹某与邹素芳、陈晓运在案发前后的联系情况。
（3）电话录音证实（P89-91）：被告人曹某与赵晶晶的通话情况。
（4）短信记录证实（P92）：被告人曹某因手术给陈晓运发送短信情况。
（5）蚌埠市第一人民医院手术记录单、病历、出院小结、入院记录、检验单、CT报告单、医嘱单证实（P109、112-138）：赵晶晶因直肠、子宫穿孔行修补术等治疗情况。
（6）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实（法院卷、P32-34）：2014年5月14日，被告人曹某的家人与赵晶晶达成民事调解协议，被告人曹某共赔偿赵晶晶经济损失53000元，取得了赵晶晶的谅解。
2、鉴定结论
（7）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司鉴（2014）临鉴字第760号鉴定意见书证实（P76-78）：赵晶晶子宫、直肠破裂继发弥漫性腹膜炎行手术治疗，与“以马内利”诊所处置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其损伤程度属重伤。
（8）安徽大禹司法鉴定所（2014）临鉴字第07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法院卷、P26-29）：赵晶晶直肠和子宫的损伤均构成X级伤残。
3、证人证言
（9）证人陈晓运证实（P19-26）：因我和家人都想要男孩，但妻子赵晶晶第二胎怀的又是女孩，我和赵晶晶都是教师就选择小诊所做的引产手术。“以马内利”诊所的曹某分别在2013年10月28日、29日，11月2日、3日给赵晶晶做引产及清宫手术，赵晶晶因术后腹痛转院治疗。在赵晶晶住院期间，曹某给我发过短信，打过电话，并给赵晶晶交3000元医疗费。
（10）证人邹素芳证实（P27-33）：2013年9月份，万福镇砖桥村计生专干ＸＸ找我说，她家亲戚（赵晶晶）怀孕了要我帮忙给她查查（是男、女）。我找蒙城的张某某两次给赵晶晶做B超进行胎儿性别鉴定，确定是女孩。后我又找曹某给赵晶晶做引产手术。赵晶晶手术出事后到蚌埠住院，我和曹某、ＸＸ去蚌埠给赵晶晶交了3000块钱住院费。其所证内容与证人胡秀兰、ＸＸ的证言一致。
（11）证人贾炳荣证实（P49-51）：2013年10月31日，曹某让我给一个孕妇做彩超看小孩是否活着，我检查见小孩还活着。同年11月2日下午2-3点钟，曹某又打电话让我给那个女的做阴超，看她子宫内有无小孩头。我用彩超检查发现病人宫腔内有少量积血和残留物，没有小孩头。我怀疑病人的宫腔内是血凝块或是胎盘残留物。
4、被害人陈述
（12）被害人赵晶晶陈述（P14-18）：我通过万福镇砖桥村计生专干ＸＸ和万福镇（计生服务站）的邹素芳找人做B超，我被确认怀的是女孩就和丈夫决定不要了。后ＸＸ又通过邹素芳找“以马内利”诊所的曹某给我做引产手术。2013年10月28日、29日，同年11月2日、3日，我先后多次到“以马内利”诊所做引产、清宫手术，因我术后腹痛厉害又先后转到县医院、蚌埠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术后曹某两次让我到中医院做B超检查，第一次检查结果胎儿还活着，第二次检查结果宫内还有一些碎块和血块。
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3）被告人曹某对其给赵晶晶做终止妊娠手术供认不讳（P2-13）。
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综合证据证实：
1、2006年、2009年、2012年，《母婴保健技术服务人员审批表》及怀远县妇幼卫生保健所情况说明证实（法院卷、P10-20）：被告人曹某未取得“母婴保健技术”合格证书等情况。
2、一次性使用吸液（标本）袋照片（P110-111）证实：被告人曹某给她人实施引产手术等情况。
3、怀远县卫生局证明证实（法院卷、P9）：被告人曹某未取得医师资格证书和医师执业证书。
4、户籍证明证实（法院卷、P25）：被告人曹某的出生日期、住址等基本情况。
六、处理意见及理由
合议庭评议认为：被告人曹某在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情况下，擅自为她人进行终止妊娠手术，并致一人重伤，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庭审中，被告人曹某辩称赵晶晶的子宫、直肠穿孔与其行为没有直接因果关系，但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司鉴（2014）临鉴字第760号鉴定意见书证明赵晶晶子宫、直肠破裂继发弥漫性腹膜炎行手术治疗，与“以马内利”诊所处置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故被告人曹某的上述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曹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给赵柳、赵晶晶实施终止妊娠手术的基本事实供认不讳，且与被害人赵晶晶达成了民事调解协议，取得了被害人赵晶晶的谅解，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故辩护人以此为由建议对被告人曹某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九条之规定，予以判处。
主审人沈洪金意见：被告人曹某犯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合议庭意见：与主审人意见一致。
合议庭组成人员：审判长祝平、审判员沈洪金、人民陪审员李武。
宣判后，被告人曹某对判决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现将本案全卷材料移送你院，请予审理。
二○一四年七月二十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