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3民终23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何桂兰，女，1956年12月21日，汉族，居民，住所地莆田市城厢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昌添、陈大敏（实习），福建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刘祖建，男，1983年6月30日，汉族，居民，住所地莆田市城厢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潮平、陈益，福建普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戴祖辉，男，1957年8月5日，汉族，居民，住所地莆田市荔城区。上诉人何桂兰因与被上诉人刘祖建、原审被告戴祖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2016）闽0302民初7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何桂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昌添，被上诉人刘祖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潮平、陈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己审理终结。上诉人何桂兰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请求发回重审或者驳回被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涉案100万元款项的性质为案外人黄璋聪与上诉人之间的转让款，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根本没有存在过借贷关系。之所以发生本案中从被上诉人刘祖建银行账户中汇款涉案100万元到上诉人账户的前因是，上诉人被骗将血汗钱用于投资莆田市汇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即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0648莆田授权服务机构（以下简称“汇盛公司”）。上诉人于2015年1月7日起截止至2015年4月13日期间陆陆续续共投资（入金）1823000元。其后，由于第一次出金就并不顺畅，此种情形与当初被上诉人与汇盛公司宣传承诺的投资人的资金随进随出严重不符。因此上诉人在陆续出金共计353318.26元后，就汇盛公司投资账户内剩余100多万元的资金多次找到汇盛公司与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日常业务的负责人即被上诉人刘祖建并要求解封其名下账户里的资金让其顺利出金。该事实可从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交的银行明细表与证人调查笔录中得到印证。2、涉案100万元款项的由来。经过上诉人几次催讨，2015年5月初，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商议最终决定由案外人黄璋聪（被上诉人当时称刚好汇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金狮的儿子黄璋聪有一笔100万元的款项汇入）以个人名义用100万元人民币收购上诉人账户上等值金属货物。上诉人对此也表示同意将汇盛公司账户上等值于100万元的金属货物转让给黄璋聪。3、涉案100万元款项为案外人黄璋聪支付的转让款，被上诉人不可能存在基于涉案款项与上诉人成立借贷关系。在莆田泛亚非法集资事件发生后，本案一审诉讼之前，上诉人已向莆田市公安局就资金账户内的约47万元损失数额（扣除转让给黄璋聪的100万元）提交了报案材料，进一步地说明了上诉人资金账户内的100万元资金权益已转让给黄璋聪，涉案100万元款项为转让款。上诉人在一审已向法院申请到莆田市公安局调取报案材料，但一审法官却没有依职权进行调查取证。4、一审判决认定涉案100万元款项为借款的证据不足。本案中并无借条或欠条。在仅有几面之缘、素无交情的情况下，被上诉人竟然放心将100万元这么一大笔款项借给上诉人且出乎常人意料地没有索要任何形式的债权凭证或要求上诉人提供相应的物保、人保，这明显与被上诉人兴业银行高管身份的做法相悖，也与一般生活常理严重不符。5、被上诉人称借款用途为买房并无任何事实依据。6、被上诉人在汇款后的6个多月之后才通过电话录音形式向上诉人索要“借条”“欠条”实在匪夷所思。7、为查明本案的事实，一审法院应当责令被上诉人提供《转让协议》以便查清被上诉人是否捏造事实进行虚假诉讼来牟取不正当的利益。8、被上诉人不具有债权人资格并非本案诉讼的适格主体，法院应当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与案外人黄璋聪、汇盛公司等并无关联明显是在偏袒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刘祖建不具有债权人资格。9、一审判决存在程序错误。一审中，证人陈某出庭作证协助合议庭查明事实，证言经过质证。但其证言并未在判决书中载明，一审法院未进行论证评价。上诉人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林某调查笔录和蔡某调查笔录，该两份调查笔录均未记录在一审判决书中，也未予以认定。被上诉人刘祖建答辩：1、上诉人何桂兰向被上诉人刘祖建借款人民币10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何桂兰以购房需要资金为由，于2015年5月11日向被上诉人刘祖建借款人民币100万元，以上借款事实有被上诉人刘祖建提供原审法院的中国建设银行DCC历史流水，以及录音资料光盘（含录音文字整理资料）等可以证实。在这三段录音资料中，上诉人何桂兰明白无误地承认该100万元借款，承诺出具借条给被刘祖建，且表示会还给刘祖建。而且在以上通话资料中，上诉人何桂兰从未对该100万元系借款的性质提出过异议，更没有提到该100万元系资金权益转让款。2、上诉人何桂兰提交二审法院的证据不能证实本案100万元款项系资金权益转让款。何桂兰提供的与莆田市汇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有关的证据材料，与刘祖建无关，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刘祖建不是莆田市汇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莆田市城厢区泛亚投资咨询服务点系刘祖建于2015年5月6日借用莆田市汇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作为注册使用（基于被上诉人刘祖建父亲刘玉标系莆田市汇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股东的缘故），但没有实际开展过经营活动。何桂兰自己提交的证据也可以体现莆田市汇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原来实际办公地点就是荔城南大道692号，且在莆田市城厢区泛亚投资咨询服务点注册登记之前，不能因为莆田市城厢区泛亚投资咨询服务点的注册地与莆田市汇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实际办公地点一样就认为被上诉人刘祖建系莆田市汇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3、何桂兰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将资金权益转让给案外人黄璋聪，且与被上诉人刘祖建无关；不能证实何桂兰有与案外人黄璋聪签订资金权益转让协议，不能证实何桂兰有将其资金权益实际转让给案外人黄璋聪；更不能证实本案100万元就是资金权益转让款。何桂兰提交二审法院的证据13《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单》——何桂兰收到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出金转账记录，恰恰证实了上诉人何桂兰的泛亚账户在2015年5月11日之后还由其自己控制且“出金”，其不存在将资金权益转让给案外人黄璋聪的事实。4、何桂兰提交法庭的所谓刘祖建的微信没有经过公证程序取证，且无法提交原件供法庭核对，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且微信内容也与本案无关，不能否认何桂兰向刘祖建借款100万元的事实。被上诉人刘祖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何桂兰、戴祖辉共同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00万元，并按年利率6%支付该款项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11日，刘祖建通过其在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32）向何桂兰的账户（账号62×××99）汇入款项人民币100万元。同年12月6日，刘祖建在与何桂兰的手机通话中要求何桂兰对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出具借条，何桂兰在手机通话中表示有空的时候可以出具。同月11日、20日，刘祖建又打电话催促何桂兰补写借条，何桂兰在手机通话中以“妥妥当”、“好、好”等词语回复。庭审时，何桂兰自认其将在莆田市汇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开设账户中的人民币100万元资金权益转让给案外人黄璋聪，并有与黄璋聪签定转让协议。一审法院认为：何桂兰拖欠刘祖建借款人民币1000000元，有刘祖建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DCC历史流水账单、录音光盘及庭审笔录为凭，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刘祖建要求何桂兰偿还并支付该款自起诉之日（2016年1月25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刘祖建主张何桂兰、戴祖辉系夫妻关系，且本案借款发生在二被告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又未能提供该二人的结婚证或登记结婚的相关证据，故要求戴祖辉共同偿还本案借款本息缺乏依据，不予支持。何桂兰在庭审时陈述其在莆田市汇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开设的账户内的100万元资金权益是转让给案外人黄璋聪，其是与案外人黄璋聪签的转让协议，且何桂兰未提供充足有效的证据证明其投资的款项与刘祖建之间存在关联性，故何桂兰的反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其应在收集充足有效的证据后向莆田市汇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及案外人黄璋聪另行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何桂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给刘祖建借款本金人民币100万元及该款自2016年1月25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刘祖建对戴祖辉的诉讼请求；三、驳回何桂兰对刘祖建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8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301.94元（已减半收取），均由何桂兰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何桂兰提供下列新证据：第一组证据：其中证据02《服务机构授权证书》、证据03“汇盛理财中心”的微信公众号认证页面、莆田汇盛公司授权点店面照片2张、泛亚交易所莆田市服务中心牌匾照片、泛亚日金宝宣传页及店面宣传照片、“泛亚军团”宣传照，证据04来自爱宝盆网站的莆田汇盛公司的简介网页、从事泛亚交易所服务的产品品种介绍网页、开户指南网页、联系地址和电话号码网页，证据05来自57千克网站的汇盛理财中心微信号网页、来自赶集网的莆田汇盛公司的简介网页，以证实汇盛公司与泛亚公司有直接关系。经质证，被上诉人对证据02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无原件核对，莆田汇盛公司于被上诉人刘祖建无关。对证据03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没有拍摄人、拍摄时间、来源不明，且没有经过公证取证。对证据0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证据来源不明，且没有经过公证取证，网页制作人也不明；与被上诉人刘祖建无关。对证据0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证据来源不明，且没有经过公证取证，网页制作人也不明；与被上诉人刘祖建无关。第二组证据：证据06（莆田市城厢区泛亚投资咨询服务点工商登记资料和营业执照）共2页。证据07（“汇盛理财中心”公众号分别于2014年12月25日、2015年2月26日、2015年4月10日、2015年4月21日、2015年5月19日发布的微信推送信息页面）共5页。证据08（莆田汇盛公司在莆田市人事人才公共服务网——中国海峡人才网（莆田）的网页中发布招聘信息、在597莆田人才网发布的公司简介、在58同城网上发布的公司简介）共3页。证据09（《泛亚日金宝稳健理财》宣传单）共2页。证据10（刘祖建微信与手机号码自动匹配微信页面、刘祖建微信朋友圈页面截图）共44页。证据11（黄璋聪移动名片页面截图）共7页。以证明刘祖建就是莆田汇盛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经质证，被上诉人对证据06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莆田市城厢区泛亚投资咨询服务点与莆田市汇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无关，莆田市城厢区泛亚投资咨询服务点系借用荔城南大道692号作为工商注册使用，没有实际开展过经营活动。对证据07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证据来源不明，且没有经过公证取证，发布人不明。莆田市城厢区凤凰山街道荔城南大道692号系莆田市汇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原来租赁的办公地址，与被上诉人刘祖建无关，莆田市城厢区泛亚投资咨询服务点系借用该地址作为工商注册使用，但莆田市城厢区泛亚投资咨询服务点没有实际开展过经营活动，且于2015年5月6日才注册成立。根本无法证实被上诉人刘祖建系莆田市汇盛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证据08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证据来源不明，且没有经过公证取证，发布人不明。莆田市城厢区凤凰山街道荔城南大道692号系莆田市汇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原来租赁的办公地址，与被上诉人刘祖建无关，莆田市城厢区泛亚投资咨询服务点系借用该地址作为工商注册使用，但莆田市城厢区泛亚投资咨询服务点没有实际开展过经营活动，根本无法证实被上诉人刘祖建系莆田市汇盛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证据09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证据来源不明。莆田市城厢区凤凰山街道荔城南大道692号系莆田市汇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原来租赁的办公地址，与被上诉人刘祖建无关，莆田市城厢区泛亚投资咨询服务点系借用该地址作为工商注册使用，但莆田市城厢区泛亚投资咨询服务点没有实际开展过经营活动，根本无法证实被上诉人刘祖建系莆田市汇盛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证据10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没有提供原件供法庭核对，且没有经过公证取证。不能证实所要证实的内容。莆田市汇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刘祖建无关。对证据1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没有经过公证取证，且无法证实所要证实的内容，也无法证实黄璋聪是莆田汇盛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之一。第三组证据：证据12（《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发起行处理清单（付款业务）》——何桂兰工行向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入金”转账记录）共9页。以证明何桂兰在2015年1月至4月间，一共向昆明泛来有色金属交易所有限公司转账人民币182.3万元。证据13（《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单》——何桂兰收到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出金”转账记录）共4页。以证明2015年4月至6月间，何桂兰收到昆明泛亚“出金”转账共计人民币335318.26元。经质证，被上诉人对证据12的真实性由法庭核实。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3真实性由法庭核实。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该证据恰恰证实了何桂兰的泛亚账户在2015年5月11日之后还由其自己控制且“出金”，其不存在将资金权益转让给黄璋聪的事实。第四组证据：证据14（刘祖建银行流水、刘祖建与何桂兰微信聊天记录）共2页。以证明本案所谓100万元，并非来自刘祖建，而是来自黄璋聪；根本就还是刘祖建的借款。证据15（周某《事实说明》及其身份证、吴某1《事实说明》及其身份证、林某《事实说明》及其身份证）共6页。以证明刘祖建作为莆田汇盛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2015年5月6月之间，指派员工联系上诉人何桂兰，要求签署本案最为关键的证据《账户权益的转让协议书》，该协议恰恰在刘祖建手中而不在何桂兰手中。证据16（林某的《律师调查笔录》）共6页。以证明何桂兰确实将账户的资金权益转让给了黄璋聪，转让协议在刘祖建手中。证据18（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400亿巨型诈骗案媒体报道（部分）、2015年12月22日中华网《泛亚公司被正式立案侦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新闻、2016年8月1日新华网《泛亚有色金属最新消息：涉嫌非法集资20名嫌疑人被移送起诉》新闻、泛亚莆田市受害者联名签名、吴某2泛亚账户资金权益证明）共15页。以证明昆明泛亚公司及其关联公司、高管人员因涉嫌非法集资，已有20名主要人员犯罪嫌疑人移送检方审查起诉。因黄璋聪、黄金狮、刘玉标、刘祖建等人大肆宣传的泛亚公司投资，欺骗大量钱财，涉嫌犯罪已由莆田市公安局侦查。吴某2受到欺骗在莆田汇盛公司投入大量资金，黄金狮和刘祖建都作为证明人出具书面证明。刘祖建就是莆田汇盛公司实现泛亚非法集资的最核心人物。经质证，被上诉人对证据14刘祖建银行流水真实性无异议，对上诉人要证实的内容有异议。对刘祖建与何桂兰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对上诉人要证实的内容有异议，认为不能证实上诉人主张的证实内容，本案100万元是由被上诉人刘祖建出借给上诉人何桂兰，系由刘祖建向黄璋聪暂借。对证据1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是否是周某、吴某3、林某本人书写的《事实说明》无法得到证实；且证人周某、吴某3、林某没有按照法律规定出庭作证，缺乏证据的合法性，也无法证实上诉人所要证实的内容，更无法证实被上诉人刘祖建转账给上诉人何桂兰的100万元是资金权益转让款。对证据1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证人林某没有出庭作证，其陈述刘祖建系汇盛公司老板，与事实不符；其系由刘祖建面试并由刘祖建聘用进入公司上班的，与事实不符；刘祖建对外宣传“泛亚投资”与事实不符；何桂兰转让了账户的资金权益给黄璋聪，该事实是否存在，均与被上诉人刘祖建无关；其系被上诉人刘祖建叫何桂兰和黄璋聪补签一份转让协议书，新的转让协议书在被上诉人刘祖建处，均不是事实，其证言也无法证实转让协议书的内容及履行情况。无法证实上诉人何桂兰与被上诉人刘祖建之间100万元的资金往来系资金权益转让款。对证据17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上诉人何桂兰系证人陈某的姑姑，证人陈某的证言可靠性极差；其陈述系其母黄某通过刘祖建招聘其去汇盛上班，刘祖建系老板，与事实不符；刘祖建系汇盛负责人、老板、刘祖建每天都给他们上课，与事实不符；其陈述2015年4月底其听刘祖建和其姑姑提起，其姑姑写了一张转让条给刘祖建，刘祖建答应说要转人民币100万元给其姑姑，但据上诉人何桂兰在《民事反诉状》中所述“2015年5月初，被反诉人刘祖建与反诉人何桂兰商议”相矛盾，而且陈某陈述其于2015年4月底就辞职了。因此，其无法证实2015年5月11日被上诉人刘祖建转账100万元给上诉人何桂兰的款项系资金权益转让款，且据上诉人何桂兰原审陈述其系将资金权益转让给案外人黄璋聪，其证言完全不属实。对证据18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来源不明。无法证实上诉人所要证实的内容，根本不存在被上诉人刘祖建等人被莆田市公安局立案侦查的事实，被上诉人刘祖建与莆田汇盛公司无关，被上诉人刘祖建之所以作为证明人出具的书面证明，系被上诉人刘祖建帮父亲刘玉标代为暂时处理公司事务时为客户查询账户后予以证明。上诉人何桂兰还申请证人罗某出庭作证，证人罗某到庭作证大致内容：其通过兴业银行的员工介绍认识刘祖建，刘祖建到其家中向其详细介绍产品，并在2015年4月14日帮其开户，教其操作。之后二人通过电话、微信联系。其去过刘祖建经营场所大概三次。刘祖建对其说过汇盛是泛亚的服务机构，刘祖建是汇盛的负责人。刘祖建是微信群群主，每次的信息也是由刘祖建在群里传递出来，微信群有96人。其在泛亚投资被套牢后，有到昆明泛亚总部维权，刘祖建叫他们去打资产证明。2015年9月16日昆明泛亚总部召集泛亚负责人开会，刘祖建与其一起参加。经质证，被上诉人刘祖建对该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不认识罗某，泛亚服务点为汇盛公司提供咨询服务，不是事实，证人提到第一次投资时刘祖建的服务点就是为汇盛服务，刘祖建的服务点是于2015年5月6日成立的，刘祖建第一次教罗某操作时服务点还没有成立。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及上述证据与本案关联性问题，本院认定如下：关于本案100万元是何性质款项的问题。本院经审查认为，被上诉人刘祖建就其出借给何桂兰100万元的事实，提供了中国建设银行DCC历史流水账单以及其与何桂兰之间的三次通话录音予以佐证。上诉人何桂兰提出该100万元转账款项系其将在“汇盛公司”开设的账户中的100万元资金权益转让给黄璋聪转让款。但从刘祖建提供的上述证据看，刘祖建在三次通话中均是催促何桂兰补写借条或欠条，何桂兰均以“好、好”“妥妥当”、”等语句应答，其中有二次通话中刘祖建明确提到借100万元给何桂兰，何桂兰在第二次通话中答应“……有的话我就马上还给你。”“那没也没办法。”对答中双方都没有提及该100万元为何性质款项。结合一审庭审调查情况看，何桂兰陈述其将账户内的100万元资金权益转让给案外人黄璋聪，并且其与案外人黄璋聪签订了转让协议。仅此即可认定，100万元借款是发生在刘祖建与何桂兰之间，何桂兰与案外人黄璋聪资金权益转让款与本案借款是二个不同的法律关系。综观何桂兰一、二审提供的证据，其主张该100万元不是借款而是转让款，却对基础法律事实（何桂兰与黄璋聪达成转让协议后形成的协议书）应当提供证据证明而没有提供，仅以陈某等人证言证明何桂兰与黄璋聪签有资金权益转让协议，对待证事实的证明力明显低弱，难以采信。综上，上诉人何桂兰主张本案100万款项系其在“汇盛公司”资金权益转让于黄璋聪，后由“汇盛公司”实际控制人刘祖建转汇于何桂兰，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何桂兰拖欠被上诉人刘祖建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成立。上诉人何桂兰主张本案100万元系其资金权益转让款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何桂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800元，由上诉人何桂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蔡庆明审判员  王晋平审判员  刘爱兵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吴黎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