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91民初710号原告：刘萍，女，汉族，1969年11月20日出生，住成都市武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燕，四川蜀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本正，四川蜀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田波，男，汉族，1971年11月13日出生，住成都市金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乔乔，四川典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房杉杉，女，汉族，1973年8月15日出生，住成都市高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四川典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萍与被告田波、房杉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19日立案受理,因被告田波提出管辖异议要就将本案移送至本院审理,经审查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予以准许,于2015年11月2日向本院移送,本院于2016年1月15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本正，被告田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乔乔，被告房杉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依法审理终结。原告田刘萍诉称，2013年11月21日，被告田波向原告借款并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刘萍人民币现金100万元，还款期限为90天”，原告于同日向被告田波转款97万元，并以现金方式支付3万元，双方另行签订借条9万元作为月利率为3%的约定。2014年4月4日，被告田波再次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并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刘萍人民币现金100万元，还款期限为90天”，同日原告向被告田波转款100万元，双方另行签订借条12万元作为按月息4%计息的约定。被告田波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后偿还了两笔借款的利息共计61万元后，拒不归还原告的借款，于2015年4月10日向原告出具欠条载明欠款金额242万元，此笔债务属于被告田波、房杉杉的夫妻共同债务。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请求人民法院判决：1、二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00万元以及暂计至2015年4月10日的利息42万元；2、二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的逾期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从2015年4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二被告共同承担。被告田波答辩称，原告通过两次银行转款向被告田波实际转款197万元，双方并未约定利息，被告自2013年12月21日起至2014年11月3日止每月按照双方约定的大致时间进行还款，共计偿还本金58万元，未还款金额为139万元。2015年4月10日，原告就被告田波尚有139万元钱还未偿还事宜找到田波进行协商，要求被告田波打欠条且必须支付利息，被告田波按照原告的要求于当天出具《欠条》一份，所载明金额242万元为未还欠款139万元及以此款为本金按照月息大约4.4%从2013年11月21日起计算至2015年4月10日止的利息103万元之和，该利息的约定过高，违反法律规定，应当予以调低。2013年11月21日、2014年4月4日双方原本约定分别借款109万元、112万元，被告田波按照原告的要求分别出具了四张借条，但原告仅向被告田波出借了197万元借款，原告也仅能提供197万元的转款凭证。2015年4月10日被告田波出具的欠条未约定还款期限，故不存在逾期还款的情形，被告田波不应当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被告田波从原告及被告房杉杉等多个个人处借过钱然后拿去放贷，被告房杉杉对此并不知情。被告房杉杉答辩称，对被告田波的案涉借款不知情，其与被告田波之间并无共同举债的合意；二被告之间于2013年下半年就已经分居生活，双方夫妻感情不好，被告田波对外举债的资金并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经了解全部用于担保公司放贷；被告房杉杉自身具备经济实力，不需要被告田波对外举巨额款项用于家庭生活，而且被告田波从原告处借到的款项已经明显超出了家庭生活收支额需要，综上原告主张被告房杉杉承担共同还本付息的诉求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房杉杉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21日，被告田波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刘萍人民币现金100万元。注：还款期限为90天（2014年2月20日）”。同日，被告田波还向原告出具另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刘萍人民币现金9万元。注：此款于2013年11月20日归还3万元，另2013年12月20日归还3万元，剩余金额在2014年1月20日前归还”。原告于同日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71向被告田波转款97万元。对于上述借条及金额，原告称：1、原告还于借款发生当天以现金方式向被告田波支付借款3万元，实际出借金额为约定的100万元；2、被告田波于2013年11月20日预先支付利息现金3万元；3、就该笔100万元借款双方约定利息按月息3%计收，借期内利息即为9万元，利息支付方式为月初先付息，上述9万元的《借条》实际为原告与被告田波关于借款100万元利息的约定，故原告并未向被告田波出借9万元。2014年4月4日，被告田波再次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并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刘萍人民币现金100万元。注：还款期限为90天（2014年7月3日）”。同日，被告田波还向原告出具另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刘萍人民币现金12万元。注：此款于2014年4月5日归还4万元，于2014年5月3日归还4万元，于2014年6月3日归还4万元”。同日，原告通过其工商银行账号62×××71向被告田波转款100万元。对于上述借条及金额，原告称：就该笔100万元借款双方约定利息按月息4%计收，借期内利息即为12万元，利息支付方式为月初先付息，上述12万元的借条实际为原告与被告田波关于借款100万元利息的约定，故原告并未向被告田波出借12万元。另查明，2013年12月21日、2014年1月21日、2月21日、3月21日、4月21日、5月21日、6月22日、7月22日、8月20日及11月3日，被告田波通过其银行卡43×××09向原告分别转款3万元，合计30万元；2014年4月5日、5月4日、6月3日、7月7日、8月5日、9月5日、11月3日，被告田波还以上述账号向原告分别转款4万元，合计28万元。2015年4月10日，被告田波向原告出具《欠条》载明“今欠到刘萍现金人民币242万元。此据”。对于上述款项，原告称均为被告田波按照双方约定的月息3%及月息4%向原告支付的利息，加上2013年11月20日以现金方式支付的3万元利息，合计61万元。被告田波于2015年4月10日出具的《欠条》所载金额即为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42万元，该42万元即为被告田波截至2015年4月10日尚未支付的利息，即，就2013年11月20日出借的100万元，被告田波共计偿还利息33万元，尚欠6个月利息即18万元未付；就2014年4月4日出借的100万元，被告田波共计偿还28万元利息，尚欠6个月利息即24万元未付。被告田波对上述银行转款时间及金额均予以认可，对于2013年11月20日是否归还了3万元利息称记不清楚了，但辩称该上述还款均为借款本金的偿还，2015年4月10日被告田波出具242万元欠款的欠条系由于2014年11月后被告田波不再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故原告要求被告田波重新出具欠条，对尚未归还的本金139万元附加103万元的高额利息，即从2013年11月21日起按照月息4.4%左右计算至2015年4月10日。还查明，被告田波、房杉杉于1996年6月28日登记结婚，于2014年10月20日协议离婚，《离婚协议书》就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约定：1、双方共有的位于高新区交子大道199号6-3-602住房及车库2个和高新区天府三街69号1栋23层2302号写字楼归女方所有；2、车牌号为川Ａ×××××路虎牌汽车一辆归女方所有；3、因工作需要，双方所共有的现金和公司股份及债权现由男方所有，作为补偿，男方自愿在项目结束后支付给女方人民币800万元整。双方婚姻存续期间所负债务均由男方单独承担。2012年7月6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一年至三年（含）贷款基准利率为6.15%/年。被告田波为证明涉案债务系其个人债务，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4年12月9日被告田波（债权人，甲方）与案外人四川盛大国防科教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债务人，乙方）、四川宝通担保有限公司（保证人，丙方）签订的《协议书》，约定乙方因项目投资及公司经营需要，自2012年开始多次向甲方借款，截止2014年11月30日合计借款10039.7万元，乙方要求甲方将款项直接转入其指定账户，乙方确认已收到上述全部借款，乙方所指定的收款账户包括但不限于：（一）户名：桑庆，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成都市第八支行小天西街储蓄所，账号：62×××62（二）户名：汪衍荣，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二支行棕北分理处，账号：52×××39（三）户名：四川宝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棕北支行，账号：44×××89（四）户名：肖妤婕，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二支行棕北分理处，账号：62×××49。丙方作为乙方债务之保证人，自愿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被告田波的银行账号43×××09于2013年11月14日至2014年12月19日期间的交易明细，载明2013年11月21日被告田波收到原告转账支付的97万元后于同日向案外人肖妤婕转账支付100万元。被告田波据此主张涉案借款并未用于二被告夫妻共同生活。该份交易明细同时载明上述期间被告田波多次、不定时向被告房杉杉转账支付款项共计300余万元，被告房杉杉对该转款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称该款项系被告房杉杉偿还其在先帮被告田波偿还的其他借款所致。3、2013年5月28日、2014年5月30日、2015年5月30日被告田波与案外人詹弘分别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约定詹弘将其自有的成都市金牛区二环路北一段111号北30（栋）1单元4层7号房屋租赁给被告田波，租赁期限自2013年6月1日至2016年5月31日。2015年9月28日，案外人詹弘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田波交来租金12000元（2015年12月1日-2016年5月31日）”。2015年5月30日，詹弘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田波2015年6月1日-2015年11月30日房屋租金12000元”。被告田波据此主张其与被告房杉杉在涉案借款发生时已经处于长期分居状态。被告房杉杉为证明涉案债务系被告田波个人债务，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6年11月28日中海城南一号物业服务中心出具的《居住证明》及《收费清单》，载明被告房杉杉系中海城南1号6栋3单元602房号业主，自2011年8月其至今一直居住在该房。证人李某的证言。证人李某系被告田波的朋友，经被告房杉杉申请出庭作证，称被告田波从2012年开始就在向一个叫桑庆的老板、一个叫国防科教实业的公司还有四川宝通担保有限公司放贷，被告田波、房杉杉的夫妻感情确实不好，原因也正是因为房杉杉知道田波在外放贷，不允许他做这些，2013年中间被告田波就住在交大九里堤小区了，并向证人李某称早就一个人在外住了，就是因为放贷的事情早就和房杉杉分居了。被告房杉杉账户43×××39自2006年12月11日起的个人活期明细查询。被告房杉杉据此证明其自身具有较强的经济实力，不需要被告田波对外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案外人邓科起诉被告田波、房杉杉的起诉状等诉讼文书。被告房杉杉据此证明被告田波对外举债数额大、涉诉多，故其举债金额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具有合理性及可信性。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以及原告提交的《借条》、《欠条》、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被告田波提交的《协议书》、银行卡交易明细、《房屋租赁合同》、收条、房屋信息摘要，被告房杉杉提交的《居住证明》、《收费清单》、证人李某的证言、个人活期明细查询、诉讼文书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原告所举证据涉案两张100万元的《借条》以及被告田波认可《借条》真实性及双方之间存在借款事实的陈述，能够证明原告与被告田波之间借款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就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依次认定如下:关于涉案借款是否约定了利息。本案中原告主张2013年11月21日、2014年4月4日被告田波另行出具的9万元、12万元的《借条》即为原告与被告田波为涉案两张100万元《借条》所约定的借期内利息，故涉案两笔借款为有息借款，约定的利息标准为分别为月息3%、月息4%。被告田波辩称两张100万元《借条》并未约定利息，应为无息借款，9万元、12万元的《借条》属实但原告并未出借相应款项，该两张《借条》亦并非双方关于涉案借款利息的约定。对此，本院作出如下确认：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有无约定利率发生争议,又不能证明的,可参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即对于“有无约定利率”，首先在于借贷双方对于利息是否存在的事实有争议，其次在于借贷双方均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田波对是否约定支付利息有争议,但被告田波所举银行卡交易明细反映出其逐月按照大致一致的时间向原告支付款项的事实，且款项的支付方式及标准与原告所主张的利息标准一致，即每月21日左右支付3万元、每月4日左右支付4万元。2、2015年4月10日被告田波出具《欠条》确认其尚欠原告242万元，截至当日被告田波就2013年11月21日所借的100万元已经偿还33万元、就2014年4月4日所借的100万元已经偿还28万元，如将以上还款确认为原告所主张的利息，按照原告主张的利息支付标准与时间计算，就前一笔100万元借款被告田波尚有6个月利息即18万元未支付，就后一笔100万元借款被告田波尚有6个月利息即24万元未支付，两笔欠付利息合计42万元，加上借条载明的200万元借款本金，与《欠条》载明的数额一致。3、涉案两张100万元的借条均载明还款期限为三个月，9万元与12万元《借条》亦载明归还时间为三个月，且还款时间及金额与原告主张的利息支付方式一致，如被告田波所言，9万元与12万元《借条》载明的金额并未实际出借，但9万元《借条》又明确载明被告田波“于2013年11月20日归还30000元”，该还款明显有悖于被告田波所言的“实际并未出借”，在被告田波未能就其主张举证证明的情形下，原告主张的“以借条方式明确利息计算标准与支付时间”虽与民间借贷中借贷双方通常约定利息的方式不同，但能够与其所举证据相互印证，本院结合证据规则予以确认。综上，本院确认原告与被告田波存在原告主张的约定利息及明确支付标准，对被告田波的该项辩称不予采纳。关于涉案借款本金数额。被告田波于2014年4月4日出具的《借条》载明的金额为100万元，原告于同日向被告田波转账支付100万元，被告田波对此亦予以认可，故该笔借款本金为100万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双方存在争议的2013年11月21日出具的《借条》，该《借条》载明出借数额为100万元，原告于当日向被告田波转账支付97万元，被告田波对转账数额予以确认同时辩称原告实际出借数额仅为97万元，原告对此解释2013年11月21日当天原告还通过现金支付的方式向原告出借3万元，故实际出借金额与约定出借数额一致，均为100万元。对此，本院作出如下认定：1、《借条》载明的借款本金为100万元，如前所述9万元《借条》是对2013年11月21日所借100万元利息的约定，该9万元《借条》载明被告田波在2013年11月20日向原告归还利息3万元，此后又逐笔支付了利息共计30万元，在此情形下，若原告实际出借款项仅为97万元，被告田波的还款行为与双方约定的支付方式并不相符。2、被告田波于2015年4月10日出具的《欠条》载明欠款242万元，如前所述是为尚欠200万元借款本金与42万元利息的确认，亦再次印证了双方之间关于借款本金为200万元的认知。结合上述情形，本院认为，法律法规并未禁止借款人预先向出借人支付利息，被告在借款发生时偿还的3万元利息系其针对100万元借款预先支付的首月利息，双方并未对借款本金数额进行直接抵扣，认定原告实际出借的金额为100万元更符合借贷双方在借款合意形成时以及偿还借款过程中的认知，故本院确认涉案借款本金为200万元，对被告田波的该项辩称不予采纳。关于被告田波应向原告偿还的借款本息。就2013年11月21日出借的100万元，双方自愿约定月息按3%支付，且被告田波已经偿还利息33万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结合双方关于利息的约定与实际用款时间，本院确认就该笔借款被告田波已支付完毕截至2014年10月20日的利息，截至当日被告田波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00万元。就2014年4月4日出借的100万元，被告田波已经归还截至2015年11月4日的利息28万元，庭审中，原告主张按第一笔借款约定的月息3%计算，截至当日被告田波应还利息为21万元，超出还款7万元，故应将此款抵作借款本金，被告田波对该抵充方式予以认可，故本院确认就该笔借款截至2015年11月4日被告田波尚欠93万元未偿还。综上被告田波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93万元。原定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田波未偿还借款本金并仍按原定利息标准向原告逐月支付利息，原告据此主张双方以实际履行行为变更了原合同约定，此后并未约定还款时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之规定，现原告要求被告田波偿还借款193万元并支付以本金193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被告房杉杉就涉案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涉案债务发生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田波、房杉杉双方共同辩称在借款发生时已经长期分居，被告房杉杉不知道涉案借款的发生，涉案借款亦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但其均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原告与被告田波明确约定涉案借款系被告田波个人债务，亦未能举证证明借款发生时二被告之间就涉案债务归被告田波所有的约定且原告知晓相关约定。对于二被告提交的证据，本院依次认定如下：1、证人李某的证言表明其听闻被告田波陈述二被告在涉案借款发生时处于分居状态，《房屋租赁合同》载明被告田波租赁的房屋位于成都市区内，仅凭证人李某的证人证言这一言词证据、传闻证据以及《房屋租赁合同》不足以认定双方长期分居的事实；2、从被告田波的银行交易明细来看，其在涉案借款发生前后及期间与被告房杉杉存在逐月、多笔、大额往来转款，与被告房杉杉辩称的长期分居、借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符，被告房杉杉称该款项系被告田波对其个人的还款，但被告房杉杉并未提交任何证据对此予以证明。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之规定，二被告的上述辩称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房杉杉应当就被告田波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判决如下：一、被告田波、房杉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萍偿还借款本金193万元，并支付利息（计算方法为：1、以借款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从2014年10月21日始计算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2、以借款本金93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从2014年11月5日始计算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刘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田波、房杉杉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616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260元，由被告田波、房杉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董 淼人民陪审员  何蓉丽人民陪审员  李厚超二〇一七年一月十日书 记 员  庄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