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浙01行终3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学闽，女，1983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上城区。委托代理人张杰（系张学闽的父亲），1956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上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市社会保险管理服务局，住所地杭州市上城区清吟街123号。法定代表人章明，局长。委托代理人边一斐，杭州市社会保险管理服务局综合处副处长。委托代理人陈洵熙，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学闽因诉杭州市社会保险管理服务局（以下简称市社保局）劳动和社会保障政府信息公开一案，不服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2016）浙0102行初2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市社保局于2015年9月17日就张学闽20**年12月16日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重新作出《答复》：“一、你申请获取‘张明标离休时离休费178元的信息’中‘178元’为我局制作信息，现对制作过程答复如下：1、张明标于1984年6月在杭州市殡仪馆离休，离休时的离休费由其所在单位杭州市殡仪馆根据相关政策核定并发放。……2、自2001年4月起，按照浙委[1999]39号、杭社险办[2000]28号文件精神和要求，我市对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机关事业单位离退休人员的养老金实现社会化发放。……社会化发放时，基本离休费仍延续了单位原有的项目归并及标准，即该项目中包括了离休时的离休费、离休后至1993年工改期间的增资及其他项目等，具体项目由张明标所在单位杭州市殡仪馆负责，我局无此信息。3、……二、你申请获取‘张明标离休后历年增资合计1422元的增资年份与依据、历次增资金额与审批手续信息’答复如下：参加杭州市机关事业单位职工基本养老金统筹的离退休（职）人员的增资由单位核定主管部门审核后报有审批部门批复，我局根据单位申报及批复材料，制作其增资数据信息。关于张明标离休后历年增资合计1422元数据信息答复如下：1、1993年至2001年4月前的历年增资合计475元（原始依据见附件2市机关事业社险办移交档案资料）；2、2001年1月增资25元，2001年1月增资157元，2001年10月增资133元（原始依据见附件3）；3、2003年1月增资35元，2003年7月增资72元（原始依据缺失，经与浙政办发[2001]76号及浙政办发[2003]90号文件核对，该增资数据正确）；4、2005年增资35元（原始依据见附件3）；5、2006年增资350元，2006年增资140元（原始依据见附件3）”。《答复》告知复议或诉讼的权利，并附附件1、1995年4月、2001年4月、2009年8月信息系统记载的张明标离退休费资料；2、市机关事业社险办移交的张明标增资的单位申报及批复材料；3、张明标2001年后增资的单位申报及批复材料。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17日，市社保局就张学闽于2014年12月16日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重新作出《答复》，并于作出当日将《答复》及附件邮寄送达张学闽。另查明，张学闽于2014年12月16日向市社保局邮寄《关于离休费、后历年增资金额的信息公开申请书》及身份证复印件、户籍档案查询情况、张明标的基本养老金发放清单等材料，申请公开张明标离休时离休费178元，离休后历年增资合计1422元的增资年份与依据、历次增资金额与审批手续，并要求公开内容校正原件。市社保局于次日收到申请及相关材料，于2015年1月4日出具《政策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张学闽对答复不服，提起诉讼。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1日作出（2015）杭上行初字第34号判决，判令撤销市社保局作出的《政策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责令市社保局对张学闽的申请重新作出处理。市社保局不服提起上诉，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20日作出(2015)浙杭行终字第280号维持原判的终审判决，市社保局于2015年8月28日收到该文书。再查明，张学闽系张明标的孙女，张明标已于2013年6月28日死亡。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第一款规定“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部门应当建立健全本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制度，并指定机构（以下统称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本行政机关政府信息公开的日常工作。”《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八条规定“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提供社会保险服务，负责社会保险登记、个人权益记录、社会保险待遇支付等工作。”市社保局作为杭州市社会保险经办机构，负有审查公开本机关承办的政府信息的法定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第二十二条规定“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中含有不应当公开的内容，但是能够作区分处理的，行政机关应当向申请人提供可以公开的信息内容。”本案中，张学闽申请公开其祖父张明标“离休时离休费178元，离休后历年增资合计1422元的增资年份与依据、历次增资金额与审批手续”，市社保局经审查，作出案涉《答复》，就其申请中属于市社保局应公开、并经区分处理能公开的政府信息1995年4月、2001年4月和2009年8月信息系统记载的张明标离退休费资料、市机关事业社险办移交的张明标增资的单位申报及批复材料、张明标2001年后增资的单位申报及批复材料均以附件的形式予以提供；对不属于市社保局公开范围的告知其信息保存单位；对不存在的政府信息亦予以告知或说明理由。张学闽诉称市社保局尚存有未公开的信息，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市社保局作出《答复》并公开相关材料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市社保局于2015年8月28日收到(2015)浙杭行终字第280号终审判决书，于2015年9月17日作出《答复》，并将《答复》及附件邮寄送达张学闽，符合法定期限的规定。张学闽对行政程序亦无异议，予以认定。综上，张学闽的诉讼请求理由不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二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张学闽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张学闽负担。上诉人张学闽上诉称：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时，案由应确定“劳动和社会保障行政管理”。原审法院开庭审理时，却当庭将案由确定为“政府信息公开”。庭审中原审法院没有向上诉人作出释明。一审庭审中，原审法院未询问上诉人、被上诉人是否向对方进行发问，由此，造成上诉人丧失向被上诉人询问与本案关联的问题机会。上诉人的证据2至证据5与被上诉人的证据4，其两份证据的内容、格式完全一致，但双方对金钱数额的计算存在差异。原审法院将信息公开的程序与实体进行分离，确定证据材料与案件事实之间的证明关系失职。被上诉人是政府的事业单位，又是计发全市离休人员一次性抚恤金职能部门。依据（2015）浙杭行终字第280号终审判决，结合被上诉人信息公开答复的具体行政行为，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申请公开信息作区分处理，法律适用错误。上诉人申请公开内容，是原本属于自己“依法继承的合法性转移收入”，是不存在不公开、不属于不公开的范畴，且原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予以告知或说明理由事实不清、有失公正。上诉人并非是基本离退休费增资责任主体、计发一次性抚恤金职能部门、人事档案管理单位，原审法院将尚存在有未公开的信息举证责任分配给上诉人，缺乏法律依据，其作为不当。请求：1、依法撤销（2016）浙0102行初29号行政判决书；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市社保局答辩称：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我局作出的《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内容翔实，数据准确，且与附件一致，不存在“金钱差异”。张学闽在一审中提交了我局作出的《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附件2和附件3。庭审中，我局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审法院也予以了认定。张学闽在证据清单中所列的证明内容与证据内容不一致，也不符合事实，因此我局对上述证明目的提出了异议。张学闽一审当庭提交了离退休人员花名册，花名册中离退休费与答复书中所指的“离休费”不是同一概念，我局当庭发表了质证意见。因此，本案不存在张明标离休费、历年增资金额的错误或差异。原审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起诉状中的诉讼请求有歧义，且与申请信息公开案件性质和事实不完全吻合。法院当庭予以释明，并要求明确诉讼请求。经过法院释明，上诉人代理人当庭予以明确。这有利于保护上诉人的诉讼权利和其他合法权利。法院释明后，上诉人明确了诉讼请求，程序合法。综上，我局作出的《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事实清楚，证据和依据充分，程序合法。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原审法院对证据的采信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予以采信的证据，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学闽不服被上诉人市社保局作出的《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法院将本案的案由确定为政府信息公开，并在庭审中要求上诉人确认其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的交叉发问环节并非法定程序，原审法院在庭审中是否设置这一环节不影响对审判程序合法性的判断。本案中，人民法院审查市社保局是否制作或保存了张学闽申请公开的信息、是否已将依申请应公开的信息全部向张学闽进行了公开及信息公开的答复程序是否合法。经查，市社保局2015年9月17日向张学闽作出的《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中，对“张明标离休时离休费178元”进行了详细说明，并告知“具体项目由张明标所在单位杭州市殡仪馆负责，我局无此信息”，对“无此信息”的原因也作出了说明。对“张明标离休后历年增资合计1422元的增资年份与依据、历次增资金额与审批手续”，《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中逐笔罗列了合计为1422元的历年增资数额和相关文件依据，并将能够查找到的原始审批资料作为附件向张学闽进行了公开，对无法查找到原始审批资料的数额也作出了说明，不存在遗漏某项增资数额信息的情形。上诉人提出的“数额差异”是其对数额计算的误差所致。上诉人亦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或线索以说明市社保局存在依其申请应公开而不予公开的情形。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张学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秦 方审 判 员  徐 斐代理审判员  李希芝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叶 嘉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