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p t ” >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青0121刑初111号
公诉机关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岩，公民身份号码×××，男，1966年9月1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陕西省咸阳市人，个体工商户，住青海省西宁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9月7日至9月9日临时羁押于西安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9月10日被大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30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大通县看守所。
辩护人谢治。
被告人史有宏，公民身份号码×××，男，1978年10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青海省大通县人，无业，住青海省西宁市大通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8月27日被大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大通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玉仓、张海威。
被告人桓霞，公民身份号码×××，女，1979年8月24日生，汉族，大专文化，青海省大通县人，个体工商户，住青海省西宁市大通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8月26日被大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马成贵，公民身份号码×××，男，1960年11月2日生，回族，小学文化，青海省大通县人，个体工商户，住青海省西宁市大通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8月29日至9月2日临时羁押于甘肃省酒泉市瓜州县看守所，2016年9月3日被大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依法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成秀，公民身份号码×××，女，1979年8月7日生，汉族，小学文化，青海省大通县人，无业，住青海省西宁市大通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10月26日被大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高红英。
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通检公诉刑诉（2017）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岩、史有宏、桓霞、马成贵、张成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大通县检察院补充侦查于2017年7月17日延期审理，同年8月17日补充侦查完毕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8日、10月17日、1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祁义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岩及其辩护人谢治、被告人史有宏及其辩护人陈玉仓、张海威、被告人张成秀及其辩护人高红英、被告人马成贵、桓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被告人吴岩经他人介绍购买了”五湖科技网络公司”的虚拟积分，后发展被告人史有宏为下线、被告人史有宏发展被告人桓霞为下线、被告人桓霞发展被告人马成贵为下线、被告人马成贵发展被告人张成秀为下线，由此形成了以被告人吴岩为首，被告人史有宏、桓霞、马成贵、张成秀依次为下线的组织体系。截止被查获时，五被告人在本县积极宣传”五湖”传销活动，由被告人吴岩、史有宏负责该团队的全面管理，被告人马成贵、桓霞、张成秀负责讲课、兑现、网站操作等工作，共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12级123人。该组织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鼓吹是国家扶贫项目、足以使参与者通过购买积分实现发财致富等，不断发展下线以600至6000元十档价格购买积分，每名发展下线的人员可以拿到除去自己三级以内所有下线人员的奖励（每名下线每天10分，奖励3个月），并以不定期购买下线积分、组织人员到”实体公司”考察、个别讲解及集中宣传的方式，引诱参加者积极发展他人加入，进而通过向下线销售、调配积分的方式，实现骗取财物、获取暴利的目的。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岩、史有宏、马成贵、桓霞、张成秀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并就认定上述事实，当庭出示了有关书证、物证、证人证言、勘验笔录、电子数据、户籍证明及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
各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不持异议，对犯罪事实及所出示的证据均不持异议，被告人史有宏提出其系公司授权进行相关活动，其行为合法的辩解意见，其余被告人均未提出辩解意见。
被告人吴岩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岩无罪的辩护意见，主要理由为：一、本案不具备我国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传销的实质要件；二、无证据证明被告人吴岩在大通的活动中起到领导组织作用；三、本案活动所依托的公司依法成立，其所进行的活动目前未被国家定为传销，而仅对大通的参与人员作为传销处理，显然不妥。
被告人史有宏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史有宏无罪的辩护意见，主要理由为：一、本案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不足，事实不清；二、被告人史有宏不具有骗取财物的主观故意；三、被告人史有宏不具备组织、领导作用。同时提出被告人史有宏具有自首、退赔、人数不够120人以上等量刑情节。
被告人张成秀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成秀无罪的辩护意见，主要理由为：一、安徽五湖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合法性问题不明确；二、被告人张成秀主观上不存在非法牟利为目的，且在本案中不具备应当承担相应责任的职责；三、涉案活动不属于传销活动。
经审理查明，安徽五湖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24日在安徽省蚌埠市登记设立，并主办网址为www.whwlsc.top，名为五湖VIP商城的网站，现该公司未在注册经营地址经营办公，亦从未进行申报纳税，处非正常状态。五湖VIP商城网站进行会员制积分消费管理模式，具体模式为：消费900元或使用相应积分可成为一单会员，一个会员名可申请十单，会员具有原始积分，积分每天进行固定增长，并可使用自身积分直推他人注册成为会员，挂于自身名下后获取相应积分增长。该网站虽规定网站积分具有购物、旅游、转股、提现等用途，但上述用途实质上较难、极少实现。
2015年12月，被告人吴岩通过他人介绍在安徽省考察项目时，从他人处购买积分注册为五湖VIP商城会员，并学习该商城运营模式及用账户积分发展人员等内容。后被告人吴岩在本县发展被告人史有宏为下线，被告人史有宏发展被告人桓霞为下线，被告人桓霞发展被告人马成贵为下线，被告人马成贵发展被告人张成秀为下线，各被告人鼓吹该项目是国家项目，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引诱参与者不断发展人员注册会员，通过将自身网站积分用现金形式卖与他人进行会员注册的方式获取利益。在发展过程中，被告人吴岩负责指导被告人史有宏从事相关活动、协调解决部分积分兑换、讲解活动内容，被告人史有宏积极发展会员、组织讲课、负责大通地区该活动日常维护管理，被告人桓霞、马成贵、张成秀积极发展会员、组织讲课、负责各自团队的日常管理。截止公安机关查获时，该活动在青海省大通县、湟中县共发展人员114人，其中被告人吴岩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114人，被告人史有宏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113人，被告人桓霞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106人，被告人马成贵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85人，被告人张成秀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51人，各被告人发展人员层级均达三级以上。案发后被告人史有宏、桓霞、张成秀对各自所发展人员进行了部分退赔。
另查明，被告人吴岩、史有宏、马成贵、张成秀等人曾前往安徽沱湖自然保护区旅游度假有限公司实地考察相关项目，并与该公司签订农产品和水产品销售订单协议，同时该公司声明其与安徽五湖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不存在任何关系。
被告人桓霞、张成秀分别于2016年8月26日、10月26日至大通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被告人史有宏于2016年8月26日在安徽时经大通县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次日主动返回大通县公安局接受讯问。
该起犯罪事实由公诉机关、被告人史有宏、辩护人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立案时间。
2、证人史某、刘某等111人证言，证明本案传销活动运营模式、下线人员发展基本情况及各被告人在本案中指导、管理、宣传、协调等情况。
3、证人丁某1、马某等22人证言，证明上述证人均对本案传销活动不知情、未参与，其身份信息由他人借用后注册会员的情况。
4、安徽省蚌埠市工商行政和质量技术监督管理局出具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单、工商注册登记资料，证明安徽五湖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24日登记设立及该公司基本情况。
5、安徽省蚌埠市国家税务局纳税服务科出具单位纳税人税务登记信息采集表，证明安徽五湖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从未申报税款，企业处于非正常状态。
6、安徽省通信管理局网络安全处出具网站备案信息查询说明，证明涉案网站whwlsc.top主办单位为安徽五湖网络科技有限公司。
7、证人吴某证言、房屋租赁合同，证明安徽五湖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为注册登记，租赁属于禹王集团疏浚股份有限公司位于蚌埠市治淮路587号2楼的办公室，并在注册登记后搬离该办公地点。
8、证人郑某证言，证明安徽五湖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由蚌埠市中睿财务会计服务有限公司代为工商登记、纳税申报及代理记账，后于2016年11月对方告知不再代理记账。
9、安徽省沱湖自然保护区旅游度假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该公司出具的证明、证人丁某2、丁某3证言，证明该公司与安徽五湖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无关系，安徽五湖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曾于2016年3、4月在安徽省沱湖旅游度假公司开过一场酒会。
10、合影照片、销售订单协议、参与活动视频资料，证明各被告人及涉案活动人员曾前往安徽沱湖自然保护区旅游度假有限公司参观相关活动、实地考察，并与该公司签订农产品、水产品销售协议。
11、大通县公安局网安大队制作的大公（网安）勘[2016]019号、020号、021号、022号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明史有宏、史某、桓霞、张成秀在名为五湖VIP商城，网址为www.whwlsc.top中各自账户在网站中所显现的下线组织情况、网站运营模式及其他信息。
12、证人赵某手机信息提取笔录、照片，证明赵某手机内从”西北蚂蚁军团”微信群内保存的五湖VIP商城宣传信息。
13、王钰、姬红娥、张成秀、史某提交的账本，证明涉案活动中部分人员注册会员、缴纳会费及人员发展情况。
14、各被告人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各被告人涉案活动期间交易往来情况。
15、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华为手机一部、VIVO手机一部，证明被告人史有宏、马成贵所有手机依法扣押，及被告人史有宏手机微信中与被告人吴岩就本案传销活动部分交流情况。
16、各被告人供述：（1）吴岩供述，主要内容”这个模式就是每单600元，每个身份信息限投10单，共6000元钱，新会员从推荐人手中购买积分，推荐人给新会员注册账户，但是注册账户的时候需要从推荐人手中扣除相应单数的积分，如果说推荐人账户有积分他就可以自己拿自己账户的积分给新会员注册，每报一单就得在推荐人账户扣除600积分，推荐人相应的收取600元现金，如果推荐人账户积分不足，可从其他人手中购买积分，积分和人民币是一比一对等的，一个积分就等于一元人民币，新会员注册10单后，账户上就会产生540积分，新会员当场就可以选择兑换现金。之后会给新会员手机上发一个网页的链接，打开链接就是五湖VIP商城的一个网页，在这个网页上用自己的账户名和密码登陆，登陆后每天签到就可以了。我们拿十单来说，报10单后账户就会有1个主账户和9个子账户，作为主账户来说领导下面9个子账户，每个子账户每天有1分的领导奖，共9分，加上每天每个账户产生10分积分，每个会员的账户每天都会有109的积分，如果做两个月就等于有六千多的积分，如果你在这期间发展新会员了，就可以将自己账户上的积分兑换出去，以此来收回成本和获取更大的收益。””我在大通没有级别，在大通我是第一个传过来的人。””积分每天都会产生，如果发展不了下线积分就一直在账户上放着，只有发展下线保单了积分才能卖出去，但是如果你自己发展不了下线，其他人需求积分的话也可以相互购买和兑换，也可以在商城消费积分，但是那些商品价格高，肯定没人愿意买，就是个圈套。”（2）史有宏供述，主要内容为”2015年11月份，吴岩多次给我打电话说有一个投资理财项目叫我参与，刚开始我不太相信这类项目，因为我之前参与了黑茶，根本就没挣钱，但是吴岩介绍这个理财很好，只要投资6000元就可以赚钱，而且赚钱快是合法的国家允许的，这个公司是个实体公司，所以我也相信了并于2015年12月份几次与吴岩见面，后来2015年12月25日我将我的身份证和手机号码发给吴岩，他给我报的单，我报单所用的6000元都是吴岩垫付的，然后他将五湖VIP商城的链接和我的账号密码发给了我，之后吴岩前后又垫付了三十多个人报单费用，让他们注册账户并参加，但是垫付的资金不等，有的人垫付了一半，有的人是全垫付的，吴岩垫付了钱的一部分挂在了我的名下，就这样吴岩开始向我们介绍如何使用平台收积分和交易积分，他把之前在我们手中的积分通过全国市场都兑换了出去，后吴岩鼓励我们积极在五湖VIP商城推广会员。””我觉得积分就是个泡沫，什么都不是，如果下面没有新会员来报单用现金购买积分的话，它什么都不是。”（3）桓霞供述，主要内容为”积分每天都会产生，如果发展不了下线，积分就一直在账户上放着，只有下线报单了积分才能卖出去，但是如果你自己发展不了下线，其他人需求积分的话也可以相互购买和兑换。””新会员购买积分的钱，最后都到了手里有积分的老会员手中，这也是老会员收回成本和赚钱的唯一方法。如果推荐人发展的人多，每天返还的积分多，他赚取的钱就越多。”同时有马成贵、张成秀供述，证明本案传销模式、各被告人发展下线人员、参与内容、各自作用等情况。
17、户籍证明：吴岩出生于1966年9月11日，史有宏出生于1978年10月4日，马成贵出生于1960年11月2日，桓霞出生于1979年8月24日，张成秀出生于1979年8月7日，证明各被告人案发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8、到案经过，证明各被告人到案情况。
19、羁押证明、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各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种类及时间。
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且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各被告人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岩、史有宏、桓霞、马成贵、张成秀以投资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且该传销组织在大通县、湟中县参与人员达30人以上，层级在三级以上，在该传销活动中被告人吴岩起发起作用且承担管理、协调、宣传职责，被告人史有宏、桓霞、马成贵、张成秀均承担管理、协调、宣传职责，并对该传销活动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均起关键作用，各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部分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的传销活动人数中部分人员系被他人借用身份证后名义参与，其本人未实际参与，应当予以剔除，且各被告人参与本案传销活动后各自发展下线人员，事先未共同预谋，亦未形成稳定的团队关系和分工，应仅对个人发展人员数负责，因此，公诉机关指控的本案各被告人发展传销人数计算不当，未达到情节严重的人数，本院予以纠正。经查，安徽五湖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注册登记后搬离注册地、未申报税务登记，处于非正常状态，其实际经营情况、真实经营模式无法查明，且各被告人提出的考察地实为安徽沱湖自然保护区旅游度假有限公司，该公司声明与安徽五湖科技网络有限公司无任何关系，因此，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安徽五湖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营合法性问题现无法查明，但结合本案实际，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符合组织领导传销罪的犯罪构成，故安徽五湖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经营活动合法与否，不影响本案的认定，因此，被告人史有宏及辩护人提出的安徽五湖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合法性问题影响本案认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经查，各被告人均知悉本案无任何实物交易，仅利用不断发展下线人员方式获取大量虚拟积分后，将积分卖于新发展人员获取利益，且各被告人在发展人员时大量宣讲，编造国家政策，夸大投资项目及盈利前景，引诱他人进行投资，从上述客观事实可以认定各被告人主观上具有非法获利的故意，因此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史有宏、张成秀不存在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经查，被告人吴岩系五湖VIP商城在大通地区的发起人，且对该活动发展进行指导、宣讲，被告人史有宏负责本案传销活动的全面日常管理，积极发展下线、进行宣讲、协调兑换积分，二被告人行为符合法律对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的认定，因此，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岩、史有宏不具备组织、领导作用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量刑方面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史有宏、桓霞、张成秀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讯问，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均属自首，依法从轻处罚。作案工具手机二部，依法没收。综合考虑各被告人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发展下线人数、罚金缴纳情况、退赃情况及坦白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未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9月7日起至2020年3月6日止）
被告人史有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8月27日起至2019年2月26日止）
被告人桓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8月26日起至2018年8月25日止）
被告人马成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被告人张成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0月26日起至2017年12月25日止）
二、作案工具华为手机一部、VIVO手机一部依法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张三毛
审判员沈晓燕
人民陪审员李春兰
二0一七年十一月六日
书记员杨红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