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1民终19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五一大道456号亚大时代大厦19楼、20楼。法定代表人：王晓茂，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阳、李清，均系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县支公司，住所地湘潭县易俗河镇雪松中路冠华1路10号。法定代表人：齐建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露，湖南湘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某，女，1988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祁东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米岳军，男，195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金瑞，女，1956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米某1，男，2015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县。法定代理人：唐某，系米某1之母。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凡，湖南君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寻茂林，男，1976年0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伟军，男，1973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成、赵俊，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梨树全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雨花区韶山南路一号湘水和天下1903。法定代表人：吴庆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成、赵俊，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营业部，住所地长沙市天心区芙蓉中路三段398号新时空大厦8楼。法定代表人：喻波，总经理。上诉人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以下简称亚太财保湖南分公司）、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县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唐某、米岳军、梁金瑞、米某1、寻茂林、陈伟军、长沙梨树全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梨树汽车公司）、被上诉人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营业部（以下简称长安保险湖南分公司营业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17）湘0102民初13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亚太财保湖南分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二、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本次事故中，寻茂林、陈伟军及受害人米某2负同等责任，一审法院判决我方承担37.5%的责任，明显有误，陈伟军在明知高速公路不能下客的情况下仍让米某2下车，增加了发生交通事故的危害性，米某2在高速公路上行走是导致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而一审法院却罔顾事实成因及因果关系，判决了我方承担不该承担的责任，请求改判我方承担20%的责任，陈伟军与米某2各承担40%的责任。二、原判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米某2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应以20000元为宜。针对亚太财保湖南分公司的上诉意见，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我方的答辩意见同我方的上诉意见。针对亚太财保湖南分公司的上诉意见，寻茂林辩称：赞同其上诉意见。针对亚太财保湖南分公司的上诉意见，陈伟军、长沙梨树全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辩称：原判公正合理。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二、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判认定我方承担本案赔偿义务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我方承保的湘Ａ×××××车辆虽然让受害人米某2在高速公路上下车，不符合行政法规的规定，但符合附近居民生活实际情况，且该行为并不必然导致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是米某2在高速公路上下车后未走出高速而是继续行走了约26分钟，及湘Ａ×××××车辆在行驶时未及时观察路况，也就是说本次事故的发生并不与我方所承保车辆的下客行为有必然联系。事故发生时，湘Ａ×××××已经驶离现场，米某2不属于该车的车上人员，且该车也并未与米某2发生碰撞，米某2也不属于第三者。故此，本次事故不是保险合同中约定的保险事故，我方均不应赔偿。交警认定的责任仅是我方承保车辆所应承担的行政违法责任，而不必然承担米某2死亡的赔偿责任，造成米某2死亡的直接原因是被湘Ａ×××××车辆所撞而致，故应当由肇事方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另一方面，即使属于保险事故，但湘Ａ×××××车以非营运车辆投保而从事营业性客运，该行为使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增加，车辆的使用性质被改变后，既未及时通知我方，也未补缴保险费，直至发生事故我方才得知车辆使用性质发生了改变，根据法律规定，我方有权拒赔商业三责险部分。一审法院认可了湘Ａ×××××车危险程度增加，但却认定我方可以要求投保人增加保费，但不能因此拒绝赔偿，不符合《保险法》的相关规定，属于法律适用错误。二、原判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有误。米某2父母分别年满62和60周岁，其二人还有劳动能力，不符合法定的被扶养条件，不应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其子米某1居住在农村，应当以农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且原判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超过了法定的累计标准。针对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的上诉意见，亚太财保湖南分公司、寻茂林均辩称：我方只应承担20%责任。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如果认为保险标的危险程度增加，依法应当在一个月内解除保险合同，但是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并未解除合同，故依法应当承担保险责任。关于其上诉意见第二点，我方予以认同。针对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的上诉意见，陈伟军、长沙梨树全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辩称：事故车辆并未用于营运，该事故属于保险事故，其上诉意见不能成立。针对亚太财保湖南分公司、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的上诉意见，唐某、米岳军、梁金瑞、米某1共同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适当、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1、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承保的湘Ａ×××××车辆驾驶员陈伟军违反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在高速公路上下客，是造成受害人米某2死亡的原因之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认定湘Ａ×××××车辆驾驶员应承担责任，故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应就其承保车辆的违法行为承担相应的保险责任。2、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未提供湘Ａ×××××车辆系营业性车辆证据，且湘Ａ×××××车辆是否为营业性车辆，导致的后果只应约束被保险车辆与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可以在承担保险责任后向其追偿。3、亚太财保湖南分公司未提交其只应承担20%的证据。唐某、米岳军、梁金瑞、米某1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寻茂林、陈伟军、梨树汽车公司共同赔偿唐某、米岳军、梁金瑞、米某1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925060.8元，亚太财保湖南分公司、长安保险湖南分公司营业部、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1日19时许，陈伟军驾驶湘Ａ×××××大型普通客车在长永高速06公里路段将车上乘客米某2下客在高速公路上，后湘Ａ×××××大型普通客车驶离，米某2在高速公路上行走。同日19时26分许，寻茂林驾驶湘Ａ×××××小型普通客车由东往西行驶至长沙—永安高速公路06Km+350m往京珠高速北向匝道减速车道处，车辆右前部与减速车道内的行人米某2相碰撞，造成米某2受伤及湘Ａ×××××小型普通客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米某2受伤后，被送往湖南省人民医院抢救，花费医疗费5412.9元，经抢救无效后死亡。寻茂林除垫付上述医疗费外，还垫付了丧葬费2万元，合计25412.9元。2017年1月18日，湖南省高速公路交警局星沙大队作出高长公交认字[2017]第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米某2、寻茂林、陈伟军对该次交通事故均负同等责任。湘Ａ×××××大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为梨树汽车公司，在长安保险湖南分公司营业部购买了交强险，在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购买了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承保期内。湘Ａ×××××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主为寻茂林，在亚太财保湖南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承保期内。另查明，米某2和唐某于2014年6月登记结婚，婚后育有一子米某1。自2014年11月起，米某2就职于长沙新航线自然科学研究有限公司。米某2的父亲米岳军与母亲梁金瑞均系农村户口，共生育了三个子女，除米某2外，其他子女均健在。事故发生时，米某1仅一岁，米岳军年满62周岁，梁金瑞年满60周岁。陈伟军系梨树汽车公司的员工。一审法院认为：湖南省高速公路交警局星沙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责任的划分充分考虑了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信。根据相关法律法规规定，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机动车一方负同等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六十的赔偿责任，因米某2、寻茂林、陈伟军均对该次事故承担同等责任，则三方应按4:6:6的比例承担事故责任，即米某2对该次事故承担25%的责任，寻茂林和陈伟军均对该次事故承担37.5%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结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意见，该院对唐某、米岳军、梁金瑞、米某1在该次事故中遭受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实际发生认定为5412.9元；2.误工费和交通费，因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3.死亡赔偿金，米某2自2014年起即在长沙市工作，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为625680元（31284元/年×20年）；4.丧葬费，唐某、米岳军、梁金瑞、米某1主张按4491元/月的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认定为26946元（4491元/月×6月）；5.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50000元；6.被抚养人生活费，因米某1仅一岁，按城镇标准计算为182070元（21420元/年×17年÷2），米岳军年满62周岁，按农村标准计算为63780元（10630元/年×18年÷3），梁金瑞年满60周岁，按农村标准计算为70866.7元（10630元/年×20年÷3），合计316716.7元。综上，唐某、米岳军、梁金瑞、米某1因该次事故所受损失合计1024755.6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均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再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唐某、米岳军、梁金瑞、米某1因该次事故所受损失，先由亚太财保湖南分公司和长安保险湖南分公司营业部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即各自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下赔偿2706.45元（5412.9元÷2），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下赔偿110000元。剩余799342.7元（1024755.6元-5412.9元-220000元）再由亚太财保湖南分公司和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按照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即各承担299753.5元（799342.7元×37.5%）。综上，亚太财保湖南分公司共应承担412459.95元（2706.45元+110000元+299753.5元），因寻茂林先行垫付了25412.9元，故亚太财保湖南分公司向寻茂林支付25412.9元，向唐某、米岳军、梁金瑞、米某1赔付387047.05元（412459.95元-25412.9元）；长安保险湖南分公司营业部向唐某、米岳军、梁金瑞、米某1赔付赔付112706.45元（2706.45元+110000元）；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向唐某、米岳军、梁金瑞、米某1赔付299753.5元。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主张米某2不属于责任保险中的第三者，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还主张因承保车辆的危险程度明显增加，故有权拒赔，因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即便承保车辆的危险程度确实增加，保险公司可以要求投保人增加保险费，但不能因此拒绝赔偿，故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营业部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唐某、米岳军、梁金瑞、米某1112706.45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县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唐某、米岳军、梁金瑞、米某1299753.5元；三、亚太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唐某、米岳军、梁金瑞、米某1387047.05元；四、亚太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寻茂林25412.9元；五、驳回唐某、米岳军、梁金瑞、米某1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925元，由寻茂林负担2462.5元，长沙梨树全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462.5元。二审期间，本院依上诉人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申请调取了交警对于本次交通事故的调查笔录。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称：该笔录能证明湘Ａ×××××大型普通客车存在营运事实。1、该笔录证实了车辆在事故发生的时候用于接送旅客旅游，且有导游全程跟车，可认定车辆用于了营运。2、受害人米某2原来乘坐车辆的司机给了湘Ａ×××××车司机一包芙蓉王烟，即肇事司机收取了利益。唐某、米岳军、梁金瑞、米某1质证称：该笔录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肇事司机是临时被叫去顶班的，是一个帮忙的行为，受害人急于回长沙，故不能因为收取了一包烟就认定为营运，营运行为应当是一个持续性的行为。陈伟军、梨树汽车公司质证称：搭乘受害人回长沙是一个好意同乘的行为，肇事司机陈伟军是临时代班，别人为感谢他给了一包烟，这不是营运行为的对价，不能认定为营运行为。车上的乘客是公司员工和老板的朋友，是公司组织的游玩活动。亚太财保湖南分公司、长安保险湖南分公司营业部均对该份证据无异议。寻茂林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但对于是否是营运车辆的事实，我不清楚。本院认证如下：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但该证据不能达到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的证明目的。其他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判责任划分是否适当。二、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应否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原判责任划分是否适当。本案中，交警部门认定，湘Ａ×××××车驾驶员陈伟军违法让受害人米某2在高速公路上下车，米某2忽视自身安全夜间违法在高速公路上行走，湘Ａ×××××车车主寻茂林疏忽大意且开启近光灯未能及时提前发现和避让行人米某2而与米某2相撞，并致米某2死亡，该事故后果系其三人的过错行为共同所致，且三人的过错比例相当，故均负事故同等责任。一审法院认定行人米某2对此承担25%的责任，寻茂林和陈伟军均承担37.5%的责任，符合“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机动车一方负同等责任的，承担60%的赔偿责任”的相关规定，本院予以认可。亚太财保湖南分公司关于寻茂林、陈伟军、米某2应分别承担20%、40%、40%责任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另，原判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当，故亚太财保湖南分公司称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采纳。二、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应否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承担相应的责任。如前所述，陈伟军驾驶湘Ａ×××××车时违反法律规定在高速公路上停车下客，将乘客米某2的生命健康置于危险境地，该违法行为是造成米某2被湘Ａ×××××车碰撞而亡的原因之一，并经交警部门认定为承担同等责任，此系湘Ａ×××××车的交通违法行为引发的交通事故，该车在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责险，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理应承担相应的保险责任。事故发生时，米某2已身处AD6726车之外，故其不是该车的本车人员，而是属于保险条款中约定的第三者，因此，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关于其不应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上诉还称湘Ａ×××××车以非营运车辆投保而从事营业性客运，投保后改变了车辆的使用性质，使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增加，车辆所有人未及时履行通知义务，也未补缴保险费，保险公司依法不承担保险责任。但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未能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AD6726车从事营业性客运，故其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还上诉称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有误。经查，被扶养人米某1年仅一岁，故原判根据其父米某2在城镇务工的情况判决其抚养费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十七年并无不当。被扶养人米岳军、梁金瑞分别年满62、60周岁，故应当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另经核算，三位被扶养人生活费累计并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亚太财保湖南分公司、平安财保湘潭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25元，由上诉人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县支公司各负担246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赛宇审 判 员  陈 瑶代理审判员  李 芳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陈倩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