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赣1128刑初403号公诉机关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明银，男，1962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农民，犯本案时任鄱阳县三庙前乡樟潭村委会党支部副书记兼报账员，家住鄱阳县。因涉嫌贪污罪，经鄱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8月31日被鄱阳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经上饶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12日被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鄱阳县看守所。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鄱检刑诉（2017）3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明银犯贪污罪一案，于2017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铮、代理检察员李文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明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被告人孙明银与时任樟潭村委会党支部书记孙某3、村主任屈某1商量，用本村集体知青班水田申报粮食补贴，所申报的粮补款用于村委会集体开支，具体申报手续由被告人孙明银经办。于是孙明银用自己、肖某、孙某1等十七人名义分解申报160余亩知青班某粮补，当年所得粮补款被用于村委会集体开支。2013年，因孙某3、屈某1相继离任，申报知青班某粮补一事无其他人知晓。被告人孙明银就继续用自己、肖某、孙某1等十七人的名义申报知青班某粮补，并产生将申报的粮补据为己有的想法。2013年至2015年，被告人孙明银连续三年申报160余亩知青班某粮补，共获得粮补款87472.16元，其中33288元用于村委会集体开支，余款54184.16元用于个人和家庭开支。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证实，确认被告人孙明银身为农村基层组织工作人员，利用担任村委会报账员职务之便利，在协助政府统计、核实、上报本村粮食补贴面积时，采取侵吞、冒领等手段，骗取国家粮食补贴共计54184.16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构成贪污罪；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被告人孙明银的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孙明银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但是认为2013和2014年他没有领取在其名下12.2亩知青田的粮补款，起诉书中没有扣除，该部分得出的粮补款约4000余元应从涉案金额中扣除；2014年、2015年期间补贴给肖某、刘某2、刘秋风的粮补款，约7000余元是直接打款给了他们三人，他自己没有取得，该部分粮补款也应从涉案金额中扣除。被告人孙明银未向法庭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2012年，被告人孙明银与时任樟潭村委会党支部书记孙某3、村主任屈某1商量，用本村集体知青班水田申报粮食补贴，所申报的粮补款用于村委会集体开支，具体申报手续由被告人孙明银经办。于是孙明银用自己、肖某、孙某1等十七人名义分解申报160余亩知青班某粮补，当年所得粮补款被用于村委会集体开支。2013年，因孙某3、屈某1相继离任，申报知青班某粮补一事无其他人知晓。被告人孙明银就继续用自己、肖某、孙某1等十七人的名义申报知青班某粮补，并产生将申报的粮补据为己有的想法。2013年至2015年，被告人孙明银连续三年申报160余亩知青班某粮补，共获得粮补款87472.16元，其中33288元用于村委会集体开支，余款54184.16元用于个人和家庭开支。另查明，2017年8月30日，鄱阳县纪委将孙明银涉嫌贪污犯罪一案的线索移送至鄱阳县人民检察院，同日，鄱阳县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在县纪委办案区将孙明银通知到鄱阳县检察院接受询问。在侦查期间，2017年8月31日和2017年11月1日，被告人孙明银分别退缴了赃款20000元、34185元，共计54185元。认定以上犯罪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书证（1）被告人孙明银人口信息、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孙明银案发时完全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2）线索移送函、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证明：本案由县纪委于2017年8月30日移送本院；本院以涉嫌贪污罪于次日立案侦查，8月31日被刑事拘留，经上级院批准，同年9月12日被逮捕。（3）村两委干部考核登记表、三庙前乡党委证明一份、文件两份，证明：被告人孙明银2009年起任樟潭村支部副书记、报账员（2012年6月至2013年9月主持村委会工作）。（4）被告人孙明银2017年6月制作的知青班某粮补收支明细、流水账并附有开支凭证，证明：2017年6月被告人孙明银制作流水账，村委会共支出59888元，包含制作的7千元计生照顾款、交乡政府罚款1.96万元（被告人承认造假）对抗纪委调查。（5）2013年3月16日会议记录，证明：会议记录中有第四项关于知青班某粮补一事，系孙明银为了掩盖事实事后所补的。（6）罚没票据，证明：8月31日罚没2万元，11月1日暂扣34185元。（7）鄱阳县财政局2013年粮补文件，证明：粮补资金来源。（8）樟潭村委会知青班某粮补发放明细表、补贴标准，证明：2013年至2015年，知青班某粮补通过孙明银等17人共发放粮补资金87472.16元。（9）知青班某发放粮补银行交易明细及凭证，证明：知青班某粮补通过孙明银等17人的信用社账户发放，分别由孙明银领取、带领或存折所有人领取。（10）三庙前乡财政所出具的樟潭村2012年、2013年、2014年、2015年申报粮补明细（含农户名、面积、银行账户），证明：财政所发放粮补中，具有孙明银、屈某5等十七人的名义申报的知青班某粮补。（11）乡农经站出具的由孙明银制作的2012年、2013年、2014年、2015年樟潭村粮补种植登记表及证明一份，证明：2012年至2014年的樟潭村委会粮补登记表由孙明银制作并有签字，屈某1负责审核。2015年的名单以2014年的资料为准，故未制作明细表。2.证人证言（1）证人屈某2的证言，证明：村委会资金管理和账目都是孙明银负责的，村委会开支正常先由费用经手人签字，交给文书，然后由主任签字，再交由文书交给乡农经站报账。2013年以来，我们村委会没有一分钱种粮补贴收入，孙明银从来没有提过种粮补贴方面的收入。我们村的知青班某包给了孙某6等八九个人耕种，在我的担任村主任以来，我们村集体的这片知青班某没有申报过种粮补贴，村委会也没有申报过种粮补贴，承包人也没有申报过。但在2015年的时候，屈中魁跟我说，我们村集体以肖某等人的名义申报了种粮补贴，并且补贴款也打到他们银行账户里了。后我就问了下孙明银，他说没有这回事。后过了一段时间，孙天来担任村支书，孙天来就去查了下，发现知青班某申报了100多亩种粮补贴，孙天来就召集村委会干部开会，会上孙明银沉默不语。后孙天来就说，让孙明银将补贴款拿出来给大家（村委会共8人）补贴点工资，当时孙明银同意拿钱出来每人补贴2000元工资，但一直都没有兑现，后就不了了之。2017年6月2日上午，孙明银找到我，说县纪委正在调查他，他有一些账目没做好，让我帮忙开一些开支的条子上签字以应付纪委的调查，但当时并没有告诉我纪委具体在调查什么。当时出于同情，我答应了他的要求，并在他提供的十几张开支条子上签了字，实际上这些开支内容都是虚假的。现在我才知道，孙明银搞这些条子是想掩盖其侵吞粮补款的事。（2）证人屈某1的证言，证明：樟潭村委会有100多亩知青班某，由村委会管理。一直由村民孙某6等人承包。2012年，樟潭村支书孙某3对我说，村委会没有经济来源，用知青班某100多亩水田去申报粮补用于村委会开支。之后村委会用知青班某申报粮补，具体由文书孙明银负责办理相关手续。申报粮补的时候，我没有经手办理过“一卡通”存折，但当时可能孙明银也叫我经手向村民借过身份证和户口簿交给他办理一卡通存折。2013年3月16日的会议记录前三条是真实，后面第四条应该是后面加上去的。2012年申报粮补款，2013年才下拨到户，2013年五六月份我就没有担任村主任，所以2012年申报的粮补款是如何处理的我不清楚。2012年以后继续是否继续申报我就不清楚了。1.92万元交乡政府的计生罚款及孙某5出具的7700元领条上的签字是孙明银叫我帮他补签的字以应付纪委调查。我提供了孙娥英、屈某4、刘细娇、刘秋风以及前山村村民肖某、孙某4共六人的身份证用于办理粮补的银行账户。其中孙娥英的账户在2013年6月30日、2014年9月7日、2015年10月15日是我去取款的，取出来的钱我交给了孙明银；屈某4的三次取款记录两次是我儿子取的并签字，还有一次是我取的并签字，钱交给了孙明银；刘秋风的两次取款是她自己签的字，钱最后交给了孙明银。（3）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周某2信用社的三次取款凭证是我签的字，是孙明银将周某2的存折交给我，孙明银叫我帮他取的钱。刘某3的不是我的签字。刘某3信用社取款（5100元）凭证上不是我签的字。孙明银是否将刘某3的折子交给我叫我去取粮补款，我确实记不清。但我可以肯定取款凭证上不是我签的字，是否是我叫其他人支取的，我现在也记不起来，如果这笔钱孙明银是叫我帮他取的，取款后我也交给了孙明银。（4）证人屈某3的证言，证明：知青班某是否申报过粮补我不清楚。但是2016年上半年，樟潭村委会干部在一起开会的时候，村支书孙天来问孙明银知青班某粮补款还有没有，孙明银说还有一点，留给村里做费用。到了2016年年底，村委会干部在一起算账的时候，孙天来又提到粮补款的事，孙明银说粮补款已经用完了，一会就没有人讲过这个事情了。（5）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我没有拿过知青班某粮补款。大概在五六年前，村委会文书孙明银借过我信用社账户。我记得当时我是低保户，孙明银说要我开一个银行活期账户用于接收低保款，我就到信用社另外开了一个活期账户，并将存折交给了孙明银，该存折一直在孙明银身上，他没有交给我。（6）证人孙某3的证言，证明：2009年，我们村委会经商量，并经三庙前乡政府同意，以我妻子周某2等人的名义将知青班某100多亩面积种粮补贴，补贴款用于村委会集体事业。当时向三庙前乡申报时，是我和村主任屈某1拿材料去办理的，孙明银负责办理存折，粮补款下来后，也是由孙明银负责取出并用于村委会开支。在我任村支书期间，知青班某粮补款都做了收入，资金都用于村委会开支了，村委会的每笔开支都需要经过村主任和我签字认可的，孙明银负责资金保管和记账。我离开村委会之后，是否继续申报粮补我就不清楚了，我妻子的存折还是在孙明银那里。（7）证人欧某1的证言，证明：当时上户口时可能在我名字“旦”上加了一横，所以我的身份证和“一卡通”上的名字成了欧某2小亘。五六年前，我的身份证被村委会文书孙明银借用了一段时间。我自己从来没有申报过粮补。（8）证人屈某4的证言，证明：我没有以我的名字申报过粮补，我自己的责任田一直由我父亲申报粮补。我印象中是2013年，樟潭村干部孙明银和我父亲屈某1找到我，说有笔钱打入了我身份证开户的银行存折中，我的存折一直在他们手里，让我陪他们去把钱取出来。之后我就陪我父亲和孙明银一起到信用社将我存折中过账的钱取出来，之后我将钱和存折一起交给了孙明银。我看到存折上进账的钱是粮补款，我认为我取出了钱应该是粮补款。我印象中孙明银至少一次，最多两次借用过我的存折，过账取出的钱都交给了孙明银，存折也一直由孙明银保管。我妻子刘某3的存折也是和我的一样的，也是由我陪着去取钱的。（9）证人屈某5的证言，证明：我承包的30多亩知青班某没有申报过粮补。我的第二代身份证是孙明银帮我办理的，我的新农合医疗卡也是将身份证交给孙明银帮我办理的。孙明银是否用我的身份证办理过什么业务我就不知道了。孙明银也没有给过我粮补款。（10）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我耕种的5.6亩计税面积水田每年都申报了粮补，其余的没有申报。大概在五六年前，樟潭村委会文书孙明银找到我，叫我将将我的身份证交给他用一下，具体干什么用他没讲，我就将我的身份证给了他。大概在2013年的时候，孙明银找到我，说用我的身份证开了个银行账户，用于接收村委会知青班某的粮补款，叫我用身份证把粮补款取出来，并说知青班某申报粮补是经过村委会研究决定的，用于村委会集体开支。我就和孙明银一起到三庙前乡信用社由我签字将粮补款取了出来，粮补款交给了孙明银。这次孙明银叫我取款我才知道孙明银用我的身份证办了一个存折。2014年的时候孙明银也叫我取过一次钱。（11）证人屈某6的证言，证明：2016年腊月二十六晚上村委会开会，提到村委会知青班某粮补的事，孙明银说粮补打到农户账户内去了，收不上来，我们就说打到哪些农户，大家一起收，孙明银说算了，大家不要再去追了。以后没有人再去追粮补了。至于知青班某粮补，我不清楚，孙明银应该清楚。2013年会议记录第四条是后来加上去的。孙明银后来还找到我，说纪委来调查此事就承认知青班某粮补的事，村委会研究了，我当时答应了他。（12）证人孙某4的证言，证明：我从来没有收取过粮补。大概2010年的时候，时任村主任屈某1找到我想将知青班某申报粮补试试，决定用我和肖某的名字申报，我就将我的身份证给了屈某1，大概过了十几天，屈某1才将身份证还给我，并且说粮补没有申报成功。至于他有没有拿我的身份证在银行开户我不清楚。（13）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我家4亩左右的的责任田每年都由孙明银申报了粮补，孙明银当时是我小组的文书，他就拿我的身份证去申报粮补并开了一卡通，这个一卡通一直由孙明银保管，一卡通存折内的粮食补贴都被孙明银领取了，直到2014年孙明银才将存折还给了我。因为我家的责任田一直由孙明银耕种，所以我账户内的粮补都被孙明银拿走了，直到2014年孙明银将一卡通存折还给了我，我才领取了一卡通存折内的粮补款。2014年孙明银将一卡通存折还给我时，我俩就当面说好一卡通存折内的资金让我领取，折抵他多年来承包我家农田的承包费，以后我俩再来算账，多退少补。2014年11月27日支取的1984.82元是我领取的，2014年11月27日之前的存取情况我不清楚。（14）证人孙某5的证言，证明：2013年2月2日的领条是孙明银找到我叫我帮忙写一张7000元的领条，他说这时村委会做账需要，实际上我没有领到这笔计生照顾款。3.被告人孙明银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2年开始，我将我们村委会的知青班某（大概160亩）以我、屈某7、吴某（我妻子）、刘秋风、孙某1、刘某1、孙某7、屈某4、刘某3、周某2、孙明旭、孙某4、欧某1、刘某2、周某3、肖某等人的名义，联系申报了三年的种粮补贴，从2013年到2015年共下拨8万余元的种粮补贴款，这8万余元的补贴款中，有5.2万余元被我用于我个人及家庭开支了，余款3万余元被我用于村委会集体开支了，如计生环检、车某、烟、餐费等。在2012年的时候，时任村支书孙某3、村主任屈某1和我一起商量，将村里的知青班某申报种粮补贴，所得补贴款用于村委会开支，具体申报手续由我负责经办。然后我就将这160余亩知青班某面积进行分解到上述人员名下。2012年的粮补，要到2013年才拨补贴款下来。2012年6月左右，我代理村支书（一直到2013年6月），屈某2担任村主任。2013年种粮补贴款下来时，因为村委会人员变化，孙某3和屈某1两个知情人都离开了村委会，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以知青班某申报种粮补贴的是，就在那时我萌生了隐瞒知青班某粮补的意念，想将这笔补贴款据为己有，所以我就没有向后来的村支书和村主任等村委会干部报告此事。从2013年至2015年，共下发了8万余元粮补资金到上述人的一卡通存折里面，我让他们取出来拿给了我（这16个人里面，有些村民本来就有一些面积的粮补，增加的面积部分的粮补款，他们取出来拿给了我，原本属于他们的面积的粮补就归他们自己所有）。3万元粮补款中，大概有2千元的计生工作开支，计生专干孙某2知道。2016年底的算账的时候，我告诉过其他村干部，有8千元知情班某粮补款用于了村集体的其他开支；另外2万元用于村集体开支，我没有告诉过大家。知青班某粮补款开始是没有做账的，今年上半年，县纪委在调查知情班某粮补的事，要我将相关账目拿出来，我就做了一些假账（5.8万余元开支明细）交给了纪委，以应付纪委检查。其实那5.8万元开支明细中，有两张条子工具2.66万元的开支是假的，是我让屈某1帮我做的假账，是我拿条子给屈某1让他帮我签的字。实际上我个人私吞的知青班某粮补款。2013年3月16日樟潭村委会会议记录中第4项内容“关于我知青班某补一事，拿来用于计生工作和其他费用”是在今年纪委调查时，我补上去的，当时我的目的是想掩盖我私吞知青班某粮补款的事实。粮补具体申报程序为：先由村委会将本村委会农户的姓名、身份证号、一卡通号码和种植面积登记造表，由农户本人、经办人和村主任在表格上签字后将制作好的表格上报乡农经站，由乡农经站将相关信息报到乡财政所，乡财政所再向县有关部门申报，最后，县信用社将粮补款打入农户的一卡通账户内。2012年至2015年的我村委会申报粮补是由我制作表格申报的。你们出示的表格是我制作的。2013年至2015年间，樟潭村委会知青班某是以我本人、肖某等17户的名义申报，每年申报面积大概在160亩左右。申报粮补的存在大部分是由我管理，相关粮补款到账后由我自己支取，少部分是由农户管理，粮补款到账后，由农户取出来给我。3年的粮补款一共8.7万余元，其中用于村委会集体费用开支3.3万余元，除了3户农户没收到外，其余的粮补款都被我个人开支掉了。今年我制作的开支费用总金额59888元，其中33288元是真实的。上述所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明银身为农村基层组织工作人员，利用担任村委会报账员职务之便，在协助政府统计、核实、上报本村粮食补贴面积时，采取侵吞、冒领等手段，骗取国家粮食补贴共计54184.16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孙明银提出的其未领取2013和2014年的在其名下的12.2亩知青田粮补款，应当对其涉案金额予以核减的辩解意见。经查，根据樟潭村委会知青班水田粮食补贴发放明细表显示，被告人2013年和2014年申报的其名下的知青班水田分别是2.02亩和13亩，经过核算，被告人2013年、2014年、2015年知青班水田共获得粮补款87472.16元，对于被告人孙明银提出的该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孙明银提出的2014年、2015年期间补贴给肖某、刘某2、刘秋风的粮补款，约7000余元是直接打款给了他们三人，他自己没有领取，该部分粮补款应从涉案金额中扣除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孙明银一直持有肖某、刘某2、刘秋风的一卡通存折，且账户里的粮补款一直由被告人孙明银自己领取，或由他人领取交给被告人孙明银，被告人孙明银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的粮补款系他人领取的，对于被告人孙明银提出的该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孙明银在归案后虽然有伪造票据对抗调查的行为，但其在侦查期间及庭审时，对其主要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明银在案发后积极退赃，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孙明银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明银犯贪污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31日起至2017年12月30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孙明银退出的违法所得款五万四千一百八十四元，依法没收，由收缴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健运人民陪审员  余国水人民陪审员  康炉宝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代书 记员  吴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