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8）豫03民终33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王喜荣，女，1956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上诉人（一审原告）：李金兴(星)，男，1978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利霞，女，1982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上诉人王喜荣、李金兴、李利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占峰，男，1972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龙门石窟世界文化遗产园区龙门石窟街道办事处郜庄社区。上诉人王喜荣、李金兴、李利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立君，男，汉族，1972年8月19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龙门石窟世界文化遗产园区龙门石窟街道办事处郜庄社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任珍娃，女，1948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金朝，男，1972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孟津县。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龙门石窟世界文化遗产园区龙门石窟街道办事处龙门社区居民委员会（原名龙门文化旅游园区龙门石窟街道办事处龙门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龙门镇。法定代表人：曹小伟，该居民委员会主任。委托代理人：张茂锋，河南博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龙门石窟世界文化遗产园区龙门石窟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龙门镇。法定代表人：尚胜报，该办事处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强，河南弘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喜荣、李金兴、李利霞因与被上诉人任珍娃、李金朝及一审第三人龙门石窟世界文化遗产园区龙门石窟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龙门街道办事处）、龙门石窟世界文化遗产园区龙门石窟街道办事处龙门社区居民委员会（龙门社区居委会）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6）豫0311民初4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被上诉人任珍娃、李金朝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喜荣、李金兴、李利霞共同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书，改判决任珍娃、李金朝共同偿还王喜荣、李金兴、李利霞应得的拆迁补偿款661469.64元，并依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占用该款之日至清付之日的利息，由任珍娃、李金朝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中通过上诉人的举证和相关的证人证言可以查明，双方接受李捞子生前给其所分配的遗产是平均分配；2、任珍娃虽提交1993的土地登记发证汇总统计显示人口为四口人，分别是任珍娃、李金朝及李捞子、刘圈夫妇，当时李捞子为涉案宅院房屋的户主，该统计表登记的户主姓名为任珍娃，因为该宅院进行登记是住户成员代表，而非只是任珍娃和李金朝；3、王喜荣、李金兴、李利霞搬出另住是另行购买宅基而非政府划批宅基，不存在任珍娃、李金朝给上诉人宅院房屋补偿费的问题；4、2009年李金朝离开本村到孟津居住，已经不属于本村批划宅基地对象，2009年的土地登记申请表上，任珍娃是户代表的身份出现，根据拆迁部门对拆迁补偿安置的规定，任珍娃家里除其本人符合规定外，其他人员均不符合规定。故本案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龙门街道办事处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按照王喜荣、李金兴、李利霞的诉讼请求，其所诉应该是继承权纠纷，不应追加龙门街道办事处为第三人；2、根据地籍调查表显示所诉房产是登记在任珍娃名下，龙门街道办事处按照拆迁办法赔偿给了任珍娃和李金朝，龙门街道办事处不承担任何责任。龙门社区居委会答辩称，拆迁款不是龙门社区居委会发放的，拆迁也不是龙门社区居委会进行的，龙门社区居委会不存在过错，因为拆迁是按照拆迁政策和地籍调查表来确认的，所以与龙门社区居民委员会无关。任珍娃、李金朝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王喜荣、李金兴、李利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任珍娃、李金朝及龙门街道办事处、龙门社区居员会依法返还非法占有的本应由王喜荣、李金兴、李利霞继承的已故李捞子、刘圈的遗产，188平方米宅院内的宅基地和房产的拆迁赔偿款661469.64元；2、诉讼费用由任珍娃、李金朝及龙门街道办事处、龙门社区居员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5年去世的李捞子与1998年去世的刘圈夫妻生前生育有四个儿子：长子李高盛、次子李从盛、三子李常盛，其妻子任珍娃，儿子李金朝，四子李六盛，其妻王喜荣，儿子李金兴，女儿李利霞。李常盛于1972年，李从盛于2001年，李高盛于2005年，李六盛于2008年先后去世。李捞子与刘圈夫妻生前有房院两所，后因年迈家事难理，请同族及本村中人说合，将祖宗所遗产业按四份均分，其中将其村内西街坐东朝西的宅院平分给了三子李常盛和四子李六盛，其三子李常盛因分家时已故，由其儿子李金朝作为其遗产分割的承载人。遗产分割时，并立分书：“……四子六盛与李金朝应分到村××东向西，壹间半宽房院壹所，包括大门外六尺六寸，全长拾壹丈零壹寸。四子六盛住东半节，西至北厦房西墙中为界，长五丈四尺。李金朝住西半节，长五丈六尺壹寸，其中房子均衡，不再调整。前节准后节通行。大门外还有壹间半宽空地基，南半边是全成，北半边全长七丈九尺五寸，东半节分给四子六盛，长三丈六尺五寸，西半节分给李金朝长四丈三尺，其中家里后节有一丈八尺长多半间宽，所以住后节者少分几尺长。以上四份各应分到的宅院，现有树木各自经营，不再调整。另外言明二老生前生活费用及后事按排，按四份分摊，有关生前生活问题，将来劳动不动时，再具体协商，每份留除桐树壹棵，不准私自动用，作为二老寿材准备，四子六盛结婚问题，到结婚那时，高盛、从盛拿出小麦各壹佰斤，作为待客费用。以上空口无凭，立分书字为证。经生产队协商在大门外北半边给金朝六尺，从六尺西起由六盛三丈六尺五寸。77年12、五，铁山书……立分书字人李捞子。公元壹玖柒叁年农历四月二十六日”。该家庭析产后，于1993年由当地政府主管部门即洛阳市洛龙区龙门镇土地管理所进行村庄地籍调查登记时，将双方家所分得的祖产全部登记在任珍娃名下，该《村庄地籍调查、土地登记发证汇总统计》表中显示“地号：788，户主名：任珍娃，人口：4。宅地调查情况：长35.60m,前宽5.06m，后宽3.90m，实占面积202.00m，建筑面积176.00m2”。但双方提交该表复印件显示的任珍娃、李金朝家人口均是2人，复印日期同为2012年5月29日。经该院核查洛阳市洛龙区龙门镇人民政府土地管理所原存档案，该表登记任珍娃家人口为四人。当时，洛阳市公安局龙门派出所将该所宅院登记为：“该院名称李捞子，49号，住址龙门××街，（农业），洛阳市公安局龙门派出所户口专用章，1989年8月1日。户主姓名：李捞子，男，出生日期1914年11月2日……妻，姓名：刘圈，女，出生日期1914年7月10日……。”该表登记时，李捞子与其妻刘圈还健在，居住在该院中。后时隔十六年的2009年4月26日，任珍娃在填报《土地登记申请书》时，以本家长兄的儿子李金明、李金明儿子李海涛、女儿李亚婷三人作为其家庭成员，与其本家四口人，合计七口人，申报为本宅土地使用者；并在2009年4月26日的《地籍调查表》中作为指界人。到2011年1月，当地政府为了改善当地居民的居住条件和生活环境，对该地区进行拆迁安置。在拆迁丈量时，本案双方均持分书向龙门石窟街道办事处、龙门社区居委会提出异议，当时该办事处丈量组成员孙响雷确认的《关于王喜荣和任珍娃共有老院丈量的情况说明》载明：“2011年3月份，龙门西夹后整体拆迁，因工程紧任务重，为了加快工程进度，尽快摸清西夹后现有宅基地和房屋面积，在丈量王喜荣和任珍娃共有的老院时，王喜荣家人拿着分单在没有任珍娃家人参与的情况下，要求办事处丈量组先丈量了属于王喜荣家人说的一部分房屋。后来，任珍娃的家人也要求对该宅院全部进行丈量，办事处丈量组说前面王喜荣的家人已带人丈量了属于王喜荣家人说的一部分房屋，任珍娃的家人说该宅院属于他们家人所有，分单属于很久以前的事了。在这种情况下，办事处丈量组为顾全大局，以先调查宅基地和房屋面积为工作重心，对其宅院进行了丈量。现在，王喜荣和任珍娃的家人产生纠纷，各自拿着自己的分单到龙门说宅基地问题。建议龙门对王喜荣和任珍娃共有的老院重新丈量，解决王喜荣和任珍娃两家的纠纷。情况属实，孙响雷，2012年7月20日。”该办事处在对本案双方共有的宅院丈量后，在未告知王喜荣、李金兴、李利霞的情况下，于2012年10月18日同任珍娃单方签订《龙门西夹后片区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甲方：龙门石窟街道办事处龙门村民委员会，乙方：（户代表）：任珍娃，协议签订顺序号：柒肆贰。……一、乙方自愿对其所有的268.72平方米宅基地及其上的住宅等建（构）筑物共（134.90）平方米进行拆除。甲方依据《龙门西夹后片区拆迁补偿安置办法》有关规定对乙方予以安置及拆迁补偿，补偿分为安置房置换后补偿和放弃安置房的货币补偿两种。二、甲方应向乙方提供置换安置房面积为368.54平方米。……四、拆迁补偿费：经实地测量调查、计算，根据《龙门西夹后片区拆迁补偿安置办法》有关规定，甲方需向乙方支付装修包干补偿费用及其它项目费用共计210804元，大写：贰拾壹万零捌佰零四元。……七、乙方在规定时间（详见公告）内申报户型，甲方按乙方原主体建筑面积，给予乙方每平方米10元现金奖励，乙方建筑面积共134.90平米米，甲方应给予乙方奖励1349元，大写壹仟叁佰肆拾玖元。八、乙方在规定时间内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的，建筑主体每平方米奖励20元，乙方建筑面积共134.90平方米，甲方应给予乙方奖励2698元，大写贰仟陆佰玖拾捌元。九、付款办法：本协议签字盖章当天，甲方按本协议第四、七、八条付给乙方补偿款及奖励费的70%共计150396元，大写壹拾伍万零叁佰玖拾陆元整，以现金支票形式发放，乙方在2012年10月22日前拆除到位，由甲方验收合格后，付给剩余款项的30%。……甲方（盖章）:龙门街道办事处，代表人：马英峰，龙门社区居委会。代表人：李海江。乙方（签字：盖章），代表人：任珍娃。2012年10月18日”。该协议签订后，该办事处于2012年11月2日，加上协议顺序奖励259元，计150655元，以拆迁补偿款名义，以现金支票方式支付给任珍娃。就剩余的30%拆迁补偿款及奖励费，该办事处于2012年11月又与任珍娃单方签订《龙门西夹后片区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一、按照工程建设规划，经龙门管委会、龙门石窟街道办事处及拆迁所在村实地丈量调查，拆迁户签字确认，拆迁补偿费用及奖励费用总额计：214851元，大写贰拾壹万肆仟捌佰伍拾壹元整。此次兑付30%，计64455元，大写：陆万肆仟肆佰伍拾伍元整。二、乙方在规定的时间内按时拆除完毕或搬家后放弃自拆的，由甲方验收合格后，建筑主体每平方奖励10元，乙方建筑面积共134.90平方米，甲方应给乙方奖励共计1349元，大写壹仟叁佰肆拾玖元整。三、以上两项共计：65804元，大写：陆万伍仟捌佰零肆元整。”该办事处依照该协议，以现金支票方式将该款支付给任珍娃。至此，该办事处支付任珍娃一、二层面积（砖混）59.12×3000＝177360元，一、二层面积（砖木）75.78×2800＝212184，剩余空地面积348.8×2600＝906880元，134.90平方米建筑物拆除奖励费用2万元，计1316424元。实际安置面积368.54×3000＝1105620.实际支付给任珍娃现金210804元。任珍娃将该拆迁补偿款领取后，双方产生纠纷，王喜荣、李金兴、李利霞并向龙门社区居委会、龙门街道办事处提出异议。后在本案审理中，该院查得任珍娃、李金朝在（2013）洛龙民初字第364号案举证王全女（又名王俊英）证明复印件：“当年李金朝的叔叔李六胜划宅基地搬出龙门××街老家，李金朝与其母亲任珍娃只有现金700元，从我这里借去300元，凑足1000元现金，由李金朝的爷爷李捞子交予李六胜。情况属实。特此证明。李海江母亲：王全女，2011年3月12日。”还举证其村调解委员会写具的上转函：“上级有关部门：龙门五组村民李金朝、李金星二人宅基纠纷一事，该调解无效，原因如下：1、二人有老分单在为凭，尺寸明显。2、李金朝说给李金星壹仟元，原因是李金星另划（另买）宅基地，从老宅搬出另住。李金星在老宅的地皮、房屋由这壹仟元作为补偿费。3、李金星承认收到这壹仟元，但不属于作为宅基地皮及房屋的补偿费，又没有其他有力证据，故无法决断。这壹仟元经老人手传递，但老人已故去。特此上转。龙门旅游园区龙门治保调解委员会。2011、3、12。”就此原告的举证为王俊英（又名王全女）证言：“我叫王俊英，住龙门××世界文化遗产园区××村××组，今年79岁。2011年3月12日下午，李金朝开面包车到西夹后五队队长家门口见到我，让我坐在金朝的车上，李金朝说起自己和李金星的家务纠纷之事。李金朝让我作证人，证明说当初金朝给李金星的壹仟元做分家用。当初我借给李金朝叁佰元。李金朝让我说“那叁伯元钱是他和金星分家用的。”我当时说，我借给你钱是你家里困难用的，没有说是分家用的。”李金朝说：“你按照我说的就行了，事情办完后我会感谢你的。”我当时糊里糊涂的按照他说的签了我的名字、指印。事后我想了几天，觉得上当了，对不起自己的良心，李金朝骗我做假证言，所以我到李金星家把李金朝所做的事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我当时借给李金朝的叁佰元是因为他家庭困难，不是分家用的，做人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我讲的全是真话。说完后我心里舒畅多了。李金朝说的全是假话，他会受到良心的谴责。特此证明。证明人王俊英。2011年3月13日。”现未丈量的原告宅院房屋，因早已拆除，面目全非，无法测量其宅院房屋面积，只能查明原、被告在接受其长辈李捞子生前给其所分的前辈遗产是平均的。再是，当时拆迁单位：龙门街道办事处、龙门文化旅游园区龙门石窟街道办事处龙门民委员会于2011年1月29日曾制定《龙门西夹后片区拆迁补偿安置办法》：“……本办法所称的农业人口，是指拥有本村的农业户口并在西夹后自然村居住的本村村民。长期居住我村的市民户、空挂户（仅户口落户我村、无宅无户）等人员，本次安置不享受我村农业人口待遇。一、宅基地及房屋的认定（一）有效房屋是指宅基证（无宅基证以批复为准）确定的用地范围内所建的房屋。（二）房屋建筑面积以办事处、村和产权人（直系亲属）共同参与丈量登记的数据为准。（三）村民宅基地和房屋丈量情况在全村公示，对于虚报宅基地、重复丈量等弄虚作假的，按侵占集体资产论处，由司法机关依法追究参与各方的责任。……”。王喜荣、李金兴、李利霞现为追索自己应得的拆迁补偿费用，状诉来院。该院受理后，依法审理，多次调解，但各方意见均不同意调解，致该案调解不能。一审法院认为，王喜荣、李金星、李利霞诉任珍娃、李金朝及龙门社区居委会、龙门石街道办事处物权保护纠纷一案，经审理，该案应确定为不当得利纠纷。王喜荣、李金兴、李利霞从其直系长辈李捞子进行分家析产的分书中接收的宅院房屋因没有及时申请政府确权，致使其接收的该宅院房屋无法受到法律保护，其请求不予支持。首先，任珍娃、李金朝提交的1993年洛阳市洛龙区龙门镇土地管理所存放的《村庄地籍调查、土地登记发证汇总统计》表中显示户主是任珍娃，不是王喜荣、李金兴、李利霞，在双方均无宅基地使用证件时，确定该宅院房屋的使用权，应当以该表为准，因此在该宅院房屋拆迁后的拆迁补偿款，应由任珍娃、李金朝领取。再是任珍娃、李金朝举证的村调解委员会写具的纠纷上转函中第2条载明：“李金朝说给李金星壹仟元，原因是李金星另划（另买）宅基地，从老家搬出另住。……”这表明原告搬出龙门××街老宅，不是政府划批的宅基地，而是其另买的宅基地，这虽不存在批新宅交旧宅，更不存在任珍娃、李金朝付给王喜荣、李金兴、李利霞宅院房屋的补偿费，但双方均不能证明该款的实际用途，权利无法确定，且这壹仟元是作为什么用的，这是已故李捞子所为，双方均没有进一步的证据。任珍娃、李金朝辩称王喜荣、李金兴、李利霞没有诉讼主体资格，但王喜荣、李金兴、李利霞在纠纷发生后直接主张权利进行维权，行为合法，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另辩称王喜荣、李金兴、李利霞诉讼时效已超，因王喜荣、李金兴、李利霞一直持续在维权主张中，诉讼时效未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之规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驳回王喜荣、李金兴、李利霞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415元，由王喜荣、李金兴、李利霞共同负担。本案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在王喜荣、李金兴、李利霞诉任珍娃、李金朝继承纠纷一案（以下简称继承纠纷案），王喜荣、李金兴、李利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为：1、原告王喜荣、李金兴、李利霞要求依法继承李捞子、刘圈遗产约184.11平方米或者折款598474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该案经一审法院审理后于2013年8月7日作出（2013）洛龙民初字第364号民事裁定：驳回王喜荣、李金兴、李利霞的起诉。本院认为：本案中，1973年农历四月二十六日李捞子分单所确定宅基地上的房屋等被拆迁，双方当事人因拆迁安置补偿的相应财产的权属及分割等问题发生纠纷，引发本案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根据本案一、二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一审法院（2013）洛龙民初字第364号民事裁定所认定的事实，虽然一审诉讼过程中龙门街道办事处、龙门社区居委会作为第三人参加了诉讼，但龙门街道办事处、龙门社区居委会与本案并无直接的法律关系，只是根据人民法院对被拆迁财产的认定处理结果承担拆迁安置款处理的协助履行义务。鉴于本案：第一、主观方面，本案与继承纠纷案的当事人相同，即王喜荣、李金兴、李利霞与任珍娃、李金朝；第二、虽然本案与继承纠纷案由不同，但在客观方面，但本案与继承纠纷案件的诉讼对象和标的物具有同一性，即：本案所涉分单确定宅基地上的房屋等被拆迁后安置补偿款；第三、本案诉讼请求与继承纠纷案的诉讼请求相同，即分割本案所涉拆迁安置补偿款。故本案中王喜荣、李金兴、李利霞的一审起诉构成重复诉讼，依法应予驳回。王喜荣、李金兴、李利霞本案所涉主张应当对一审法院（2013）洛龙民初字第364号民事裁定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另行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6）豫0311民初42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王喜荣、李金兴、李利霞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10415元，由一审法院予以退还。上诉人王喜荣、李金兴、李利霞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415元，由本院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龙杰审判员  杨元卿审判员  李 慧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九日书记员  单晓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