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2民终5223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叶海生，男，1982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正剑，福建重宇合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厦门市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处，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禾祥西路**号之三。负责人：黄全能，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坤武、陈韵，北京（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叶海生因与被上诉人厦门市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处（以下简称厦门市环卫处）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7）闽0203民初39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海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叶海生一审全部诉讼请求。理由：一、一审判决将厦门市环卫处伪造的的《考勤表》等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导致明显错判。厦门市环卫处已经确认其提交的《考勤表》上“制表人”、“班组长”等栏目处“姜震”、“陈朝辉”等签名系案外人林来聪伪造他人笔迹所签。《考勤表》应该由掌握员工具体上下班时间的班组长或调度人员确认并签名，而林来聪系中层领导，并不了解班组员工的具体上下班时间，擅自在《考勤表》多个栏目上伪造他人笔迹签名，甚至故意模仿多人的不同笔迹在表格的数十处签名栏伪造他人签名，以掩盖其伪造行为，严重妨碍本案重要事实的查明，且《考勤表》及后续炮制出来的其他系列表格均系非法证据。一审判决对厦门市环卫处伪造证据这一严重妨碍民事诉讼的行为视而不见，反而认定《考勤表》等一系列伪造出来的表格之间“能够对应”，以伪造的证据为依据认定本案事实，导致明显错判。二、退一步讲，即便《考勤表》等表格之间“能够对应”，也无不能豁免厦门市环卫处依法按时足额向叶海生支付劳动报酬的义务。首先，伪造的《考勤表》等证据无法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其次，绩效考核是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双方约定绩效考核的目标、措施、考核方法，针对考核结果对劳动者部分报酬进行浮动的机制,不论是定额工资、浮动工资、绩效工资，均是工资表现形式；而加班费是指《劳动法》和部门规章规定劳动者被单位委派加班加点所应获得的额外劳动支出的补偿，与绩效工资完全不同。厦门市环卫处所谓“超量工作补贴”和“法定节假日超量工作补贴”并非《劳动合同法》和《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三条第（三）款明确规定的以劳动者本人日或小时工资标准的300％支付的劳动者工资，该“奖励性绩效工资”不但计算基数与法律规定的加班工资的计算基数不同，其性质上也与法律法规规定的加班工资完全不同，厦门市环卫处偷换概念的说法令人费解，厦门市环卫处提交的系列表格之间能够对应，因其系经过伪造且不符合事实，也不得作为认定厦门市环卫处已经按时足额履行了支付劳动报酬义务的证据。三、一审判决罔顾双方《劳动合同》中“标准工时制”的明确约定，将叶海生的工作时间认定为“综合计算工时制”，这种行为违反了法律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十九条规定：“企业因生产特点不能实行本法第三十六条、第三十八条规定的，经劳动行政部门批准，可以实行其他工作和休息办法。”《劳动部贯彻〈国务院关于职工工作时间的规定〉的实施办法》第五条规定：“因工作性质或生产特点的限制，不能实行每日工作八小时、每周工作四十小时标准工时制度的，可以实行不定时工作制或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等其他工作和休息办法，并按照劳动部《关于企业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的审批办法》执行。”故企业未经劳动行政部门的审批，不得擅自变更工时制。厦门市环卫处也未向劳动行政部门提出工时制变更的申请，一审判决无中生有将叶海生的工作时间认定为“综合计算工时制”，适用法律严重错误。四、一审判决认定叶海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存在有加班的事实”，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因厦门市环卫处提供的《考勤表》系伪造，从《垃圾出站日报表》可以间接证明叶海生上下班的时间。根据该报表，叶海生驾驶车辆每天进站和出站的时间间隔平均达到或者超过了16个小时，每天的上班时间平均达到或者超过了8个小时，每周累计达到或者超过48个小时，而非厦门市环卫处所谓“每天6.5个小时，每周不超过40个小时”，一审判决对叶海生提供的《垃圾出站日报表》上载明的上下班时间及平均每天工作时间视而不见，片面采纳叶海生伪造的证据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主张，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厦门市环卫处答辩称，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理由：一、一审法院将厦门市环卫处所提供的《考勤表》作为定案依据完全正确。《考勤表》中体现的叶海生工作天数与工资表、《垃圾出站日报表》所体现工作天数完全一致，各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考勤表》的真实性。《考勤表》作为制作工资表的凭证依据，本案前，叶海生从未对考勤表提出异议，从未对依据考勤表制作的工资表提出异议，结合叶海生确认每月均有核对厦门市环卫处发放的工资表的事实，足以证明叶海生确认《考勤表》的真实性。本案中，叶海生虽对《考勤表》提出异议，但却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考勤表》有错误或者另有其他考勤表，叶海生对《考勤表》的异议没有依据。二、一审法院驳回叶海生加班费诉求是正确的。1.本案中，叶海生确认厦门市环卫处“没有对上下班时间进行考勤”，且双方根据叶海生的出车趟数计算其奖励性绩效工资，该制度叶海生与厦门市环卫处已执行多年，叶海生从未提出异议，显然双方实际实行综合工时制。所谓“综合工时制”申请审批是属于行政管理范畴，不能限制双方认可并实际实施的工时制。《劳动法》第三十六条：“国家实行劳动者每日工作时间不超过8小时，平均每周工作时间不超过44小时的工时制度。”《劳动法》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应保证劳动者每周至少休息1日。”即使法院认定叶海生每周工作六天，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结合《垃圾出站日报表》内容，叶海生的工作时间均未超过每周四十个小时，不存在加班的事实，叶海生主张加班费没有依据。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叶海生应对其加班费主张提供证据证明，但至今叶海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加班的事实。而厦门市环卫处已提供了《考勤表》、《工资表》（包括奖励性绩效工资及环境卫生津贴表》）、《垃圾出站日报表》，已尽到举证义务。至今没有证据证明叶海生加班而厦门市环卫处未付加班费的事实，叶海生诉求加班费没有依据。3.仲裁程序、一审程序中，叶海生均确认厦门市环卫处每月均有将工资条交付给叶海生核实，但叶海生从未提出异议。根据叶海生与厦门市环卫处签订的《劳动合同》第十八条第三款：““乙方每月应得的报酬，甲方以转入乙方的银行卡的形式支付。乙方如认为未足额发放或者有任何异议应在当月以书面形式向甲方提出，否则甲方一概不予再确认和支付。”的约定，本案前，叶海生从未对工作时间及工资提出过异议，依约应视为叶海生对每月工作时间及工资无异议。叶海生现又再主张加班费没有依据。4.垃圾清运与城市环境卫生息息相关。厦门市环卫处根据垃圾清运特点依法制订《厦门市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处管理部门奖励性绩效工资及作业部门薪金分配方案》，该分配方案也得到了厦门市市政园林管理局的批准，该分配方案充分考虑到驾驶员工作的特殊性，在计算奖励性绩效工资时，将驾驶员的奖励性绩效工资与出车趟数结合进行分配，体现了驾驶员多劳多得的工作性质，叶海生工作价值已在其奖励性绩效工资中得到充分体现。叶海生主张厦门市环卫处未足额支付工资（未支付加班费）没有依据。三、结合《考勤表》、《工资表》（包括奖励性绩效工资及环境卫生津贴表》）、《垃圾出站日报表》的内容，可确定厦门市环卫处依法安排了叶海生的职工带薪年休假，且叶海生职工带薪年休假诉求已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驳回叶海生年休假诉求完全正确。叶海生一审请求判令厦门市环卫处立即向叶海生支付自2009年4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的加班工资143547.2元。一审法院查明：叶海生2006年12月7日进入厦门市环卫处工作。2012年1月1日双方签订了一份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合同约定叶海生在厦门市环卫处承担汽修、设备维修主修的职责，实行标准工时制，每月12日发放当月的工资，并提供工资清单。合同第十八条第三款约定：乙方每月应得的报酬，甲方以转入乙方的银行卡的形式支付。乙方如认为未足额发放或者有任何异议应在当月以书面形式向甲方提出，否则甲方一概不予再确认和支付。厦门市环卫处有为叶海生缴纳社保。2016年7月11日厦门市环卫处作为甲方，厦门峻鸿环境固废处置有限公司作为乙方，叶海生作为丙方签订《劳动关系变更三方协议》，约定叶海生解除与厦门市环卫处的劳动关系并和厦门峻鸿环境固废处置有限公司建立新的劳动关系，延续许开聪在厦门市环卫处的工龄，薪资水平。2016年8月12日叶海生离职时签署了《终止（解除）劳动关系证明》，载明叶海生于2006年12月7日进入厦门市环卫处工作，2016年7月31日与厦门市环卫处终止（解除）劳动关系，终止（解除）劳动关系原因为协议解除。离职时叶海生已经办理了工作交接。叶海生因支付加班工资的劳动争议问题，于2016年11月16日和程国强等十人向厦门市思明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厦门市环卫处支付他们加班工资和未修年休假工资工资，其中叶海生主张：支付自2005年12月至2016年7月的加班工资67947.2元。2017年2月10日厦门市思明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厦思劳仲案【2016】744号裁决，驳回叶海生的仲裁请求。叶海生不服仲裁裁决，提起诉讼，厦门市环卫处对裁决没有异议。厦门市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处文件（厦环[2015]17号）厦门市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处关于《厦门市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处管理部门奖励性绩效工资和作业部门薪金分配方案》的请示载明，《厦门市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处管理部门奖励性绩效工资和作业部门薪金分配方案》经过职工代表大会审议通过，并由厦门市市政园林局同意实施。《厦门市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处管理部门奖励性绩效工资和作业部门薪金分配方案》载明，二、实施范围（二）作业部门（后坑垃圾压缩中转站…）在编在职人员及编外合同工。…五、作业部门薪金分配。（一）作业部门的薪金方案，作业部门在编人员及编外合同工工资构成=作业部门在编在职人员及合同工基本工资+作业部门在编在职人员及编外合同工基础性绩效工资+作业部门在编在职人员及编外合同工奖励性绩效工资。（2）编外合同工，①基本工资=岗位工资+工龄补贴。②基础性绩效工资参照厦财教[2011]6号文件的规定，结合作业部门的实际情况，重新制定基础性绩效工资标准（详见附件2）2、作业部门的奖励性绩效工资。（2）奖励性绩效工资的构成：月绩效考核奖、年终绩效考核奖、年度目标责任制奖、年度先进集体奖和年度先进个人奖、法定节假日超量工作补贴总额、应急保障超量工作补贴等项目。（4）超量工作补贴，①法定节假日超量工作补贴。法定节假日超量工作补贴的发放标准按照实际参加节假日上班人员的个人超量工作补贴日工资的3倍执行，若有调整按新规定执行。②应急保障超量工作补贴，根据单位需要应急保障的事项进行安排人员上班，并以每个人员实际参加应急保障的工作情况进行发放。应急保障奖励的发放标准按个人超量工作补贴日工资×2倍执行，若有调整按新规定执行。③法定节假日及应急保障超量工作补贴日工资标准，…其他人员90每日。（二）作业部门薪金的发放办法，3、奖励性绩效工资…（3）为体现多劳多得，后坑垃圾压缩站集装箱牵引车驾驶员及东部固废填埋场转运车驾驶员奖励性绩效工作与出车趟数结合进行分配。叶海生对于厦门市环卫处提交的《考勤表》、《奖励性绩效工资及卫生津贴表》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考勤表中制表人签字系案外人林来聪伪造。林来聪到庭接受询问，陈述考勤表中制表人确实有一部分系其代签，但是进出站是有登记的。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加班工资问题，叶海生主张每周工作六天每天工作超过8个小时，事实上每周加班一天，而厦门市环卫处并未发放相应的加班费。厦门市环卫处辩称，叶海生每天只工作6.5个小时，每周上班6天，并不存在每周加班一天的事实，同时，若叶海生确实存在加班，厦门市环卫处也已经依法支付了相应的加班工资。第一，关于叶海生的工资情况。首先，根据《厦门市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处管理部门奖励性绩效工资和作业部门薪金分配方案》，叶海生从事汽修、设备维修主修工作，其工资构成为编外合同工基本工资+编外合同工基础性绩效工资+编外合同工奖励性绩效工资，而每月的奖励性绩效工资由月绩效考核奖、法定节假日超量工作补贴总额、应急保障超量工作补贴构成。其次，根据厦门市环卫处提交的《工资表》、《奖励性绩效工资及环境卫生津贴表》及当事人陈述，叶海生有两张工资卡，其中一张的实发工资为每月基本工资加基础性绩效工资并扣除相关代扣项目，另外一张发放的实发工资为月奖励性绩效工资加上月环境卫生津贴和超量工作补贴并扣除代扣项目。再次，《考勤表》记载的天数与《奖励性绩效工资及环境卫生津贴表》能够对应，厦门市环卫处已经按照规定发放了叶海生的工资。第二、厦门市环卫处是否欠付加班工资。双方虽然约定采用标准工时制，但在执行中，已经根据实际情况变更按综合工时制计算工资并执行多年，叶海生从未提出过异议，变更方式可予支持。首先，对于每周工作六天，多出的一天是否属于休息日加班的问题。《国务院关于职工工作时间的规定》第七条规定“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实行统一的工作时间，星期六和星期日为周休息日。企业和不能实行前款规定的统一工作时间的事业单位，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灵活安排周休息日。”因此，对于企业并未强制规定一律将周六、周日作为周休息日，而是可以根据工作实际情况灵活安排，因此每周工作第六天并不等同于休息日加班。其次，根据《劳动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国家实行劳动者每日工作时间不超过八小时、平均每周工作时间不超过四十四小时的工时制度。”每周工作时间不超过44小时，每周必须保证劳动者连续休息1天，否则就满足了加班的时间条件。叶海生主张的每周工作六天，每天工作8小时，叶海生认可没有进行上下班时间考勤，除了《工资表》、《考勤表》记载的天数与《奖励性绩效工资及环境卫生津贴表》能够对应，厦门市环卫处已经按照规定发放了叶海生的工资外，叶海生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还存在另有加班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责任。因此，叶海生要求厦门市环卫处支付每周多工作一天的加班费没有依据，不予采信。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十六条、《国务院关于职工工作时间的规定》第七条、《厦门市企业工资支付条例》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驳回叶海生的诉讼请求。本案二审期间，双方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就一审查明的事实，双方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庭审中，就叶海生日常工作情况及工资待遇问题。叶海生主张：其工作是每工作六天休息一天，日常工作分为正常班和晚班，正常班为8：00至16：30，其中扣除午饭时间；晚班是13：30分至21：30，其中扣除晚饭时间。厦门市环卫处主张：正常班8：00至11：40，下午13：30—16：30；晚班是13：30分至20：30，其中扣除晚餐时间；正常班与晚班不定时轮流。工资方面，单位每月12日前发基本工资；每月15日前发绩效工资。单位每月将工资单放在车队，需要的人自取。2016年6月与单位终止（解除）劳动关系后，厦门市环卫处按照个人的工作年限，支付了经济补偿金。厦门市环卫处对上述主张，没有异议。就双方主张的上下班时间问题，叶海生对其主张未提交相关的证据证明，而厦门市环卫处就其主张提交了考勤表予以证明。从证据的优势看，本院采纳厦门市环卫处的主张，叶海生主张厦门市环卫处提交的考勤表造假，无相关依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厦门市环卫处是否应当支付叶海生“加班工资”。首先，从双方的合同约定看，虽然双方约定的是“标准工时制”，但实际履行的是“综合工时制”，并履行多年，可以视为双方对合同的变更，叶海生对此从未提出过异议。其次，根据《劳动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国家实行劳动者每日工作时间不超过八小时、平均每周工作时间不超过四十四小时的工时制度。而《国务院关于职工工作时间的规定》第三条规定：职工每日工作八小时，每周工作四十小时。对此，劳动部曾经对此作出解释，我国目前实行劳动者每日工作八小时，每周工作四十小时这一标准工时制度；有条件的企业应实行标准工时制度，有些企业因工作性质和生产特点不能实行标准工时制度，应保证劳动者每天工作不超过八小时，每周工作不超过四十小时，每周至少休息一天。从查明的事实看，叶海生日常的工作，正常班与晚班不定时轮流，每工作六天休息一天。如果单从工作时间的简单相加来看，叶海生每天、每周上班的时间总数均未超过上述法定的时间上限。第三，从叶海生每月领取的工资看，除了每月基本固定的基本工资外，还有一笔绩效工资。从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第十八条第三款：“乙方每月应得的报酬，甲方以转入乙方的银行卡的形式支付。乙方如认为未足额发放或者有任何异议应在当月以书面形式向甲方提出，否则甲方一概不予再确认和支付”的约定看，叶海生从未对工作时间及工资提出过异议，因此应视为叶海生对每月工作时间及工资无异议。而且，直至双方签订解除劳动关系的《劳动关系变更三方协议》时，叶海生也未提出异议。叶海生现又提起诉讼主张加班费，明显缺乏依据。在诚信上，也值得质疑。综上，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判决理由充分，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叶海生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叶海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纪 赐 进审 判 员 庄 伟 平代理审判员 袁 爱 芬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 员（ 林少怀）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