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渠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725民初119号原告：肖渠，女，生于1975年8月20日，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丹，渠县渠江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营山鸿成运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永强，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熊雄，男，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小波，四川红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江，男，199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山支公司。负责人：罗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东，四川银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大胜，男，197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营山县司法局绿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渠县人民医院。法定代表人：赵明才，该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何杳卓，女，该医院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延权，四川智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肖渠诉被告营山鸿成运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营山鸿成公司）、张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山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营山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过程中，本院依当事人申请，依法追加了张大胜为本案的被告参加了诉讼，依法准许渠县人民医院为本案第三人参加了诉讼。因本案与本院受理的（2017）川1725民初104号和（2017）川1725民初114号案件系同一交通事故，本院依法决定合并审理。原告肖渠及其代理人曾丹，被告营山鸿成公司代理人熊雄、肖小波，被告张江，被告张大胜及其代理人王辉，被告财保营山公司及其代理人刘晓东，第三人渠县人民医院代理人何杳卓、肖延权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肖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门市财产损失5000元；2、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伤残补助金、精神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后续治疗费等共计88850元；3、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诉讼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鉴定费721元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9月24日，被告张江驾驶川RSJ9**轻型普通货车载水泥从渠县华新水泥厂至营山县方向行驶，行经事故地段，车辆驶出路面与道路左侧院坝内将原告门市卷帘门撞坏，并将原告撞伤，经达州衡泰司法鉴定所鉴定评为十级伤残，原告和被告多次商讨赔偿事宜无果，故依法起诉。被告营山鸿成公司辩称，1、对发生交通事故无异议，但对事故认定有异议，交警队未向公司送达，无法申请复议；2、肇事车辆系被告张大胜的，张大胜与公司签订了经营合同，约定由张大胜承担交通事故的全部赔偿责任，故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3、卷帘门损失5000元要价过高，后续治疗费不应支持，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应采信。被告张江辩称，1、对发生交通事故无异议，但交警队在事故认定的程序上存在不合法，没有送达其近亲属，张江不应当承担事故全部责任；2、肇事车辆已投保，保险公司应当承担代为赔偿的责任。被告财保营山公司辩称，保险公司不是侵权人，而是基于保险合同承担责任，被告张江超载且没有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故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免赔。被告张大胜辩称，1、肇事车辆已出售给被告张江，自己不应当是本案的适格被告；2、卷帘门损失5000元请求过高，后续治疗费不应支持，对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第三人渠县人民医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财保营山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支付医院医疗费52488.89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在肖渠诉被告营山鸿成运业有限责任公司、张江、张大胜、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山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因肖渠受伤无人垫支医药费，为了抢救伤者，渠县人民医院先行进行治疗，花去医疗费用59488.89元，其家人支付7000元，现在欠渠县人民医院52488.89元。渠县人民医院系公立医院，为了维护国家利益，保护医院合法权益，根据法律规定申请参与诉讼。被告营山鸿成公司辩称，医院参与诉讼主体不适格。被告张江辩称，肇事车辆已投保，保险公司应当承担代为赔偿的责任。被告财保营山公司辩称，保险公司不是侵权人，而是基于保险合同承担责任，被告张江超载且没有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故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免赔。被告张大胜辩称，医院作为第三人主体不适格。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查证据，本院认定以下案件事实：一、2016年9月24日23时58分，被告张江驾驶川RSJ9**货车载水泥从渠县往营山县方向行驶，行经渠县S204渠西新汽车站路段，车辆驶出路面与道路左侧院坝内被告贾林停放的川17A00**大中型拖拉机相撞，后川RSJ9**车侧滑至道路右侧并撞入道路右侧“踏来富陶瓷批发部”门市内；川17A00**车被撞后侧滑过程中分别与院坝内肖建兵驾驶的川S03H**普通二轮摩托车、停放的豫K709**微型普通客车和行人肖渠相撞；豫K709**车被撞后又与停放于其前方的川SH126**超标电动自行车和门市卷帘门相撞。事故造成川RSJ9**、川17A00**、川S03H**、豫K709**、SH12645共五车受损，“踏来富陶瓷批发部”门市及其货物受损，贾林门市卷帘门受损；张江、肖建兵和川S03H**车乘车人蒲开萍、行人肖渠四人受伤，其中肖建兵、蒲开萍经抢救无效死亡。二、原告肖渠系城镇居民户口，其在交通事故中受伤后，于2016年9月25日—2016年12月20日在渠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去医疗费59488.89元，川RSJ9**车方支付了7000元，现尚欠渠县人民医院医疗费52488.89元。原告肖渠于2017年1月3日委托达州衡泰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进行鉴定，达州衡泰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1月8日得出鉴定意见：“被鉴定人肖渠因本次交通事故致单侧轻度面瘫，难以恢复，评定为（拾）级伤残等级”。三、肇事的川RSJ9**货车由被告张大胜购买，该车挂靠于被告营山鸿成公司处从事货物运输经营活动。被告营山鸿成公司在被告财保营山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险、责任限额5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责任险。四、被告张江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12月30日被我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现仍羁押于渠县看守所。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一、渠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渠公交〔2016〕第1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营山鸿成公司和被告张江提出异议，认为交警部门处理程序不合法，没有送达导致不能申请复议，被告张江不应当承担全部责任。本院认为，二被告未能举证证明该事故认定书得出的结论错误，且公安机关并没有撤销该事故认定书，该事故认定书仍然有效，故本院对二被告的意见不予采纳。二、达州衡泰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营山鸿成公司和被告张大胜提出异议，认为不应采信，但二被告未能举证证明该鉴定意见不正确，也未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故本院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三、第三人渠县人民医院的主体问题。被告营山鸿成公司及被告张大胜均认为医院参加本案诉讼主体不适格，本院认为，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应由侵权人赔偿，现原告尚欠第三人渠县人民医院医疗费52488.89元，本案的处理结果与渠县人民医院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作为第三人参与本案诉讼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且本院对原告尚欠渠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费52488.89元纳入本案一并处理，能减少当事人的诉累，故本院对二被告的意见不予采纳。四、车辆买卖是否成立。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二人死亡，一人受伤，车辆及财物受损的后果。在死者近亲属提起的诉讼中，被告张大胜向本院提交了车辆买卖合同、营山县绿水法律服务所的见证书、张江所记载的货物运输记录本，认为该车辆已经卖给了张江，应当由张江承担责任。对于车辆是否买卖，本院持怀疑态度，理由如下：1、本院在审理过程中调取了渠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对被告张江的讯问笔录，2016年9月25日所作的讯问笔录记载内容为：“问：你驾驶的肇事车现车主是谁，法定车主是谁，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答：车子是我堂哥张大胜的。车子挂靠在正兴公司。”2016年9月28日所作的讯问笔录中记载的内容为：“问：车的实际车主是谁？答：就是我。问：只有你一个人，还是与其他人合伙？答：只有我一个人。问：为什么第一次笔录中，你说的车主是你的堂哥张大胜？答：以前在跟张大胜的车，也在帮他开车，边跟边开，后面我就把这辆车买过来了。”从两份讯问笔录中可以看出，被告张江的陈述明显矛盾，不能自洽。2、被告营山鸿成公司作为挂靠公司，对被告张大胜将挂靠车辆转卖给被告张江一事并不知情，被告张大胜、张江并没有在合理的期限内变更挂靠合同。3、被告张江与被告张大胜具有一定的利害关系，买卖合同的见证人王辉恰好又是本案的诉讼代理人，且见证人仅为一人，无法保证见证书的真实性。4、二被告买卖货车，涉及的金额有十余万元，除买卖合同外，没有任何交付金钱的记录，有违常理。被告张江亦不能对购车款的来源作出合理说明。基于以上理由，本院认为，被告张江在公安机关对其进行第一次讯问时所作的陈述更真实可靠，从本院调查了解的情况来看，被告张江家庭十分贫困，缺乏赔偿能力，双方极有可能虚构买卖的事实，以达到为被告张大胜规避赔偿责任的目的。从公安机关于2016年9月28日所作的讯问笔录可以推断，被告张江实际上是在为被告张大胜开车。故被告张大胜辩称肇事车辆已出卖给被告张江的事实不足以采信。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故本案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原则和顺序划分赔偿责任。一、被告张江未取得从事货物运输的从业资格证，被告营山财保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财保营山公司认为，被告张江作为肇事货车的驾驶员，未取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符合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第二十四条关于责任责任免除的情形，应当免除被告财保营山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该条款系被告财保营山公司提供的关于责任免除的格式条款，属于合同约定的重大事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之规定，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但该条款以笼而统之的言语进行表述，并未说明驾驶营运车辆所必备的许可证书种类，导致合同条款约定并不明确，不能认定被告财营山保公司已尽合理说明义务；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之规定，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故本院对被告财保营山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二、被告张江被判处刑罚，是否应当支持原告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被告张江已被判处刑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是否受理刑事案件被害人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问题的批复》的精神，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应不予支持，但肇事车辆在被告财保营山公司处投了5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责任险，被告财保营山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超出保险公司应当承担部分，本院不再支持。根据双方的合同约定，被告财保营山公司享有20％的绝对免赔率，故被告财保营山公司应当在40,000元的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由于本次事故造成多人伤亡，保险金额不足以弥补所有人的精神损失，各受害人应当按照比例获赔，即由被告财保营山公司赔偿5000÷（50,000＋50000＋5,000）×40,000＝1904元。三、关于原告的各项损失及数额问题。分类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医疗费票据，结合原告的住院病历、诊断证明及费用清单，本院确定原告因伤产生的医疗费为59488.89元，扣除川RSJ9**车方支付的7000元，纳入本案赔偿的医疗费为52488.89元。2、残疾赔偿金。按照2015年度四川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26，205元×20年×10％＝52410元。3、精神抚慰金。5000÷（50000＋50000＋5000）×40000元＝1904元。4、误工费。结合原告住院天数及评残时间，原告主张100天符合法律规定，参照80元／天的标准，本院确认误工费为8000元（100天×80元／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结合原告住院天数87天，参照20元／天的标准，本院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740元（87天×20元／天）。6、护理费。结合原告住院天数87天，参照80元／天的标准，本院确认误工费为6960元（87天×80元／天）。7、营养费。有医疗机构加强营养的意见，结合原告住院天数87天，参照20元／天的标准，本院确认营养费为:1740元（87天×20元／天）。8、后续治疗费。因原告未提供相关医疗证明或鉴定结论，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9、交通费。原告未提供相关票据，但原告就医势必会产生一定交通费用，本院酌定交通费为500元。10、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11、卷帘门财产损失。在庭审过程中，原、被告达成共识，对原告门市财产损失确定为1000元，本院予以确认。12、鉴定费。原告提供了花去鉴定费721元的正规票据，本院予以确认。以上原告应获赔费用共计127463.89元。四、赔偿责任的承担问题由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多人伤亡、较大的财产损失及精神损害，且涉及的保险金额不足以赔偿所有受害者的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赔偿数额。1、被告财保营山公司作为川RSJ9**车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和精神损害抚慰金责任险的投保公司，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约定，承担赔偿责任，具体如下：（1）交强险部分：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及第三人的医疗费共计55968.89元，被告财保营山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中赔偿10000元，剩下45968.89元纳入商业三者险赔付；原告的门市财产损失1000元占所有受害人财产损失总额的1.7％，被告财保营山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中赔偿1.7％×2000元＝34元，剩下966元纳入商业三者险赔付；原告的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共计67870元，占所有受害人损失的4.8％，被告财保营山公司应当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中赔偿4.8％×110000元＝5280元，剩下62590元纳入商业三者险赔付。综上，被告财保营山公司应当交强险中赔偿15314元（10000元＋34元＋5280元）。（2）商业三者险部分：因被告张江在本次事故中有超载违法行为，故被告财保营山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主张10％的绝对免赔率，理由正当，应当予以支持，故被告财保营山公司应当在900000元的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且依照保险合同约定，鉴定费不应由财保营山公司承担。原告超出交强险的应获赔费用为109524.89元（45968.89元＋966元＋62590元），占所有应当纳入商业三者险中赔偿的损失的比例为7.8％。故被告财保营山公司应当在商业险中赔偿7.8％×900000元＝70200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责任险部分：5000÷（50000＋50000＋5000）×40000元＝1904元。以上被告财保营山公司应当赔偿的部分为：87418元（15314元＋70200元＋1904元），超出被告财保营山公司赔偿的部分为：40045.89元（127463.89元-87418元）。因原告现尚欠第三人渠县人民医院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52488.89元，故应由被告财保营山公司在保险理赔款87418元中直接支付给第三人渠县人民医院52488.89元，支付给原告肖渠34929.11元（87418元-52488.89元）。2、被告张江为被告张大胜驾驶机动车的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导致多人伤亡和重大财产损失，被告张大胜作为该肇事车辆的挂靠人和实际车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张大胜虽辩称已经将肇事车辆出售给被告张江，但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辩称的事实成立，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3、被告营山鸿成公司作为该车的法定车主和挂靠公司，对车辆负有管理和监督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应当和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第三人渠县人民医院人民币52488.89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肖渠人民币34929.11元；三、被告张大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肖渠人民币40045.89元；四、被告营山鸿成运业有限责任公司对第三项负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肖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22元（原告预交1010元，第三人预交1712元），由被告张大胜、被告营山鸿成运业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兰审 判 员  李仕勇审 判 员  黄 琨二〇一七年四月六日法官助理  鲁小飞书 记 员  杨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