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皖刑终字第00110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淮北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峰，乳名胖子，男，1974年4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淮北市相山区安康南巷8栋301室，因犯故意伤害罪分别于2002年7月10日、2007年8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1999年8月26日被濉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2000年3月29日被濉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2年11月23日经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在逃），2013年5月30日由濉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单玉成，安徽中天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许克明，安徽中天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峰犯故意杀人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永年、陈幼华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3年11月18日作出（2013）淮刑初字第000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朱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胡林峰、陈海涛依法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朱峰及其辩护人单玉成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998年4月8日晚，被告人朱峰与孟祥玉（已判刑）、余飞、王忠及被害人陈凌峰等十余人在安徽省濉溪县美玲大酒店吃饭。期间，朱峰、孟祥玉与余飞的一个濉溪朋友发生口角，继而发生厮打，后被拉开。孟祥玉、朱峰等人遂离开饭店，并到濉溪县友谊宾馆休息。陈凌峰、王忠等人通过传呼约孟祥玉商谈纠纷事宜，双方在友谊宾馆对面的振兴旅馆门口见面，因未谈拢又发生口角。朱峰等人赶到后，双方在振兴旅馆门口厮打，打斗中，孟祥玉持匕首对陈凌峰左背部、右侧脊柱处、右前臂、左肘等部位捅刺七刀。陈凌峰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陈凌峰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击致肺破裂，血气胸，造成呼吸衰竭死亡。次日上午，朱峰等人将凶器藏匿于徐厚芳家中。1999年8月26日，朱峰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00年4月19日，朱峰因本案被取保候审期间，经传唤不到案，被没收取保候审保证金。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永年、陈幼华系被害人陈凌峰的父母，因陈凌峰的死亡给陈永年、陈幼华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22409元。
原判依据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峰不能冷静处理与被害人陈凌峰的纠纷，伙同他人持刀捅刺被害人致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其辩护人关于朱峰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朱峰积极参与故意杀害陈凌峰，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辩护人关于朱峰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朱峰案发后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其在取保候审期间脱逃，故其行为不构成自首，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朱峰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丧葬费22409元应赔偿。依法判定被告人朱峰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被告人朱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永年、陈幼华经济损失22409元。
上诉人朱峰上诉提出：其行为只构成聚众斗殴罪，而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其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与朱峰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检察员出庭意见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朱峰犯故意杀人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1998年4月8日晚，上诉人朱峰与孟祥玉（另案处理）等人到安徽省濉溪县美玲大酒店吃饭，同桌的有朱峰的朋友余飞及余飞的朋友陈凌峰、王忠等人。期间，朱峰、孟祥玉因琐事与余飞的一个濉溪县的朋友发生口角，继而发生厮打，后被拉开。朱峰、孟祥玉等人遂离开饭店，并到濉溪县友谊宾馆休息。陈凌峰、王忠等人通过传呼约孟祥玉商谈纠纷事宜，双方在友谊宾馆对面的振兴旅馆门口见面，因未谈拢又发生口角。朱峰等人赶到后，双方在振兴旅馆门口发生厮打。打斗中，孟祥玉持匕首朝被害人陈凌峰的背部、右侧脊柱、右前臂、左肘等部位捅刺七刀。陈凌峰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陈凌峰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捅刺致肺破裂、血气胸，造成呼吸衰竭而死亡。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及注销户口登记簿、安徽广电信息网络公司濉溪分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了上诉人朱峰及被害人陈凌峰的基本身份情况。
2、濉溪县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周庆九的报案记录证实，1998年4月9日凌晨2时，周庆九接王忠报案称，1998年4月8日晚11时，淮北市无业青年孟祥玉、朱峰等人在濉溪县振兴旅馆门前持刀将濉溪县有线电视台职工陈凌峰刺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
3、濉溪县公安局濉公刑技检字第078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及刑事照片证实：被害人陈凌峰右前臂外侧有创口一处，创缘整齐，创腔深达肌肉组织。左手肘关节下有创口一处，创口斜向右上方在肘关节处穿出，左前臂肌肉部分断裂，创口创缘整齐。左侧背部有创口两处，创口分别为2×1cm、1.5×1cm，创口创缘整齐，其中一处创口深达胸腔。右侧脊柱处创口创缘整齐，创腔深达胸腔。右肩部有1.5×1cm创伤一处，右背部有2×1cm创口一处，以上两处创口均创缘整齐。左侧胸腔积血约1500ml，右侧胸腔积血约500ml。左肺大部分压缩，左肺下叶盲管有2×1cm创口一处，创腔深6cm，右肺完全性压缩。陈凌峰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捅刺致肺破裂、血气胸，造成呼吸衰竭而死亡。
4、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濉溪县振兴旅馆西侧，淮海路东侧。美玲大酒店位于濉溪县汽车站斜对面，供电大楼西侧。
5、濉溪县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干警赵立峰、侯焕华出具的凶器提取证明证实：1998年4月14日下午3时，赵立峰、侯焕华接淮北市利民巷医药公司家属院301室徐厚芳举报称，1998年4月9日8时，朱峰到徐厚芳家以找人为名，将在濉溪县振兴旅馆门前杀死陈凌峰的凶器藏在徐厚芳家。赵立峰、侯焕华遂前往徐厚芳家提取了凶器。
6、凶器照片证实陈凌峰被杀案的凶器是一把单刃折叠刀，该刀照片经上诉人朱峰辨认无误。
7、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2002）相刑初字第105号刑事判决书、（2007）相刑初字第096号刑事判决书及淮北市第二看守所释放证明证实，朱峰因故意伤害罪于2002年7月被相山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7年8月因故意伤害罪被相山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7年9月6日刑满释放。
8、拘留证、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保证书、传唤通知书、没收保证金决定书证实，朱峰于1999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10月1日被逮捕，2000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00年4月19日因被传唤不到案，濉溪县公安局于2000年6月21日没收其取保候审保证金。
9、证人朱红燕的证言证实：1998年4月8日晚，余飞的战友请客。在饭桌上，孟祥玉与死者（陈凌峰）发生了矛盾，并吵骂起来，然后不欢而散。他和朱峰、孟祥玉、李震汉、李晓红就走了。过了约一小时，孟祥玉接了对方一个传呼，说有点事要见面。在濉溪县友谊宾馆前的四叉路口，孟祥玉与陈凌峰交谈，不知什么原因，二人打了起来。她和朱峰、李震汉赶到跟前后，朱峰和死者对骂，朱峰就想揍死者，被李震汉拉住了。随后，她见孟祥玉从后面口袋掏出一把刀朝死者身上刺了六七刀，死者就倒在地上。她和朱峰等人坐面的赶往淮北。在车上，她发现孟祥玉手上、刀上都是血。朱峰把刀要了过去。次日上午，她与朱峰、李震汉到大冬家玩，临走时，把刀忘在大冬家了。
10、证人李晓红的证言证实：1998年4月8日晚，她和余飞、孟祥玉、朱峰、朱红艳、李震汉在饭店吃饭，同桌的还有四五个不认识的人。席间，李震汉、朱峰与另外一个人争执起来，饭后，孟祥玉打了一个人一拳，踢了几脚。随后，她们几人到友谊宾馆，过了一个小时，对方打孟祥玉传呼说是赔礼，孟祥玉回电话后就下楼了。她与朱红艳、朱峰接着下楼了。在北边十字路口东北角，孟祥玉与一名穿白西服的人吵了起来，接着就打了起来，孟祥玉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刀刺对方。她和朱峰等人就把孟祥玉拉上车走了。在车上，朱峰问孟祥玉刺了几刀，孟祥玉说有六七刀。
11、证人王忠的证言证实：1998年4月8日晚，余飞、冯浩让他到美玲大酒店陪淮北的几个朋友吃饭。期间，他看见余飞的几个朋友和冯浩的朋友“小伍”发生口角，吵着吵着，饭也不吃了，就下楼到饭店门口，余飞的几个朋友胖子朱峰、孟祥玉、汪大海、还有一个姓张的，对“小伍”拳打脚踢，他和冯浩、余飞、陈凌峰就把他们拉开了，淮北来的几个人就坐车走了。他和陈凌峰、李同军、冯浩去找淮北来的人，想叫他们以后别找“小伍”的事了，但没有找到，就打孟祥玉的传呼。孟祥玉回电话说在濉溪振兴旅馆门口等他们。在振兴旅馆门口，陈凌峰用手指着孟祥玉，说的估计是难听的话，孟祥玉就想打陈凌峰，被他拉开了。之后，他和冯浩到旅馆打电话，打完电话出来，见外面打成一团，他和冯浩、李同军去拉架。三四分钟后，陈凌峰就倒地上了。朱峰等人打的准备走，他和冯浩拉着车门不让走。孟祥玉手里拿把刀指着他们说谁要拉就捅死谁。他就没敢拉。
12、证人李震汉的证言证实：1998年4月8日晚上，他与朱峰、朱红艳、李晓红、汪大海、余飞同濉溪县的几个人在濉溪谷香宾馆斜对面的饭店吃饭，吃饭过程中，余飞与濉溪的一个修理摩托车的人发生争吵，离开饭店后，汪大海、余飞、孟祥玉打那个修理摩托车的人。之后，他和女友、朱峰、朱红艳、孟祥玉到濉溪县友谊宾馆206房间休息。孟祥玉接到传呼回话时，对方说在路口等，孟祥玉就出去了。过了约3分钟，他们不放心，一起到友谊宾馆对面，见围了八九个人。后来，朱红艳拦辆出租车，在车上，孟祥玉说：“那个人我前后都攮了。”他看到孟祥玉手里拿把猎刀，大约6寸长，刀上有血迹。
13、证人余飞的证言证实：1998年4月8日，他在濉溪县碰到朱峰、朱峰的女友、孟祥玉、汪大海、张杰。后来，他喊了战友冯浩、王忠。王忠的朋友请他们到美玲大酒店吃饭，吃饭的还有王忠的朋友陈凌峰、小不点、老五等人。吃饭时，老五讲了不少话，大家都生老五的气。当时，孟祥玉就要揍老五，被他拉开了。后来，他和汪大海打的先回家了。
14、证人汪大海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下午，他和朱峰、李震汉、孟祥玉等人在濉溪县碰到余飞。晚上，余飞的战友在美玲大酒店请他们吃饭。吃饭时，淮北的有孟祥玉、朱峰、朱红艳、李震汉、余飞等，濉溪的有七八个人。吃完饭后，不知道孟祥玉为什么要揍濉溪的一个人，被他拉开了。之后，他们坐两辆出租车离开，朱峰、孟祥玉、李震汉等人到招待所去了，他和汪大海回家了。次日，他听讲孟祥玉等人在濉溪县把人打死了。
15、证人冯浩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在濉溪美玲大酒店一起吃饭的有十几个人，濉溪这边有他及王忠、李同军、小伍、陈凌峰，另一方是余飞带的朋友朱峰、汪大海、孟祥玉、李震汉，另外还有两个女的。小伍和余飞带的朋友在酒桌上发生冲突，出酒店时，余飞带的朋友和小伍打起来了。拉开后，他把小伍送回去。为了解释此事，他和王忠、李同军、陈凌峰到振兴旅馆找余飞的几个朋友。在振兴旅馆门口，他正和朱峰讲话，那边就打了起来。打架时，他听朱峰说：“给我打。”拉架时，孟祥玉说：“谁再拉，我捅死谁。”但没有看见孟祥玉拿刀。等拉开以后，就看见陈凌峰斜趴在地上不动了。朱峰等人打的准备走。他和王忠拉车门不让走。孟祥玉从车的另一边下来，把车门一关就坐车走了。
16、证人李同军的证言证实：1998年4月8日晚上8点钟左右，王忠的战友余飞喊他与王忠、朱峰、陈凌峰到美玲大酒店吃饭，一起吃饭的有孟祥玉、汪大海、小伍、冯浩等人。吃饭过程中，小伍和朱峰发生争执。到了楼下，朱峰、孟祥玉和小伍打起来了。后来，他和王忠、冯浩、陈凌峰想找对方解释此事，他给孟祥玉打传呼，孟祥玉说在军人接待站。他们赶过去，见孟祥玉一个人在振兴旅馆门口，就过去对孟祥玉讲别再找小伍的事了。正说着，朱峰等人也到了跟前。不知啥原因，陈凌峰和孟祥玉吵起来了，孟祥玉动手打陈凌峰，朱峰也跟着打陈凌峰。他们就拉架不让打。他的眼镜被朱峰打掉了看不清，只知道陈凌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17、证人徐厚芳的证言证实：1998年4月9日7点40分左右，朱峰、朱红艳和一个年轻人到她家找她的儿子大冬，大冬不在家，他们到房间坐了一会就走了。中午，她在整理床时发现枕头下有刀。几天后，大冬回家，她问大冬怎么玩刀，大冬说没有玩刀，并问谁来过。她讲朱峰来过。大冬说“他在濉溪杀人了，跑到咱家来干什么”。她才知道是朱峰的刀。
18、证人朱学文的证言证实：他是朱峰的父亲。2000年4月19日，在朱峰被取保候审期间，公安机关到他家找朱峰，朱峰不在，他也不知道朱峰在何处，听说到上海打工去了。
19、同案人孟祥玉的供述证实：1998年上半年的一天傍晚，朱峰喊他到濉溪县吃饭，一起吃饭的有朱峰、朱峰的女友、还有朱峰的朋友。朱峰的战友那边也来了六七个人。吃饭快结束时，他和朱峰出去方便，回来时，听说打架了。然后，他和朱峰、朱峰的女友等人一起到友谊宾馆开房间休息。没多长时间，有人打他的传呼机，他回电话，对方问他在什么地方，他说在友谊宾馆，对方说他们也在附近，并让他出去，他就出去了。他到了友谊宾馆对面，看到对方有七八个人，其中有三四个是晚上一起吃饭的人。见面后，双方说了一些话，但忘记说什么话了。其中有一个喝多了酒的人拉着他，他想挣开但挣不开。朱峰等人来了后双方就打起来了。他和拉他的那人厮打，他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朝那人的肚子捅了几刀。那人捂着肚子蹲下了。他就走了。匕首是朱峰在宾馆给他的，是折叠式匕首，十公分长，浅咖啡色的刀把，出事后匕首被朱峰拿走了。
20、上诉人朱峰的供述证实：1998年4月8日，余飞的濉溪战友在濉溪县美玲大酒店请吃晚饭，他和女友朱红燕、李震汉及其女友、孟祥玉、汪大海、余飞参加了，余飞的战友那边也有七个人参加了晚宴。饭后，孟祥玉、余飞、汪大海在饭店外边，把余飞战友的一个濉溪朋友打倒在地。后来，他和女友、李震汉和他女友、孟祥玉到濉溪县友谊宾馆开房间休息。余飞的濉溪战友打孟祥玉的传呼，约好在军人接待站见面。他和李震汉不让孟祥玉去，孟祥玉不听先去了。他和李震汉等人不放心，也跟着去了。在军人接待站南边，孟祥玉正和濉溪的几个人吵着，当时孟祥玉要打濉溪的一个外号叫小不点的，陈凌峰讲：“如果你揍小不点，叫你出不了濉溪。”说着，孟祥玉就和小不点打起来了，他和陈凌峰也打在一起，他和陈凌峰当时都摔倒了。孟祥玉又回头用拳头打陈凌峰的脸部，一手抓住陈凌峰的头发，另一只手掏出刀，用牙把刀打开，朝陈凌峰的背部刺了三刀，而后又朝陈凌峰的前身刺了几刀。孟祥玉放开陈凌峰后，陈凌峰用手捂着肚子没走几步就倒了。随后，他们五人一起打的到淮北。后来，他把孟祥玉的刀要过去，放在朋友大冬家的枕头下面。
对上诉人朱峰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朱峰明知孟祥玉持刀捅刺陈凌峰，不仅没有阻拦，而且还与孟祥玉一同加害陈凌峰，致陈凌峰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且其行为积极、主动，系主犯。朱峰投案后，虽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其在被取保候审期间，经传唤不到案，其行为不能构成自首。故朱峰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朱峰仅因琐事与他人发生争执，竟伙同孟祥玉持刀捅刺被害人，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检察员的出庭意见予以采纳，对上诉人朱峰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符 仲 云
审 判 员 张 国 军
代理审判员 张 进 春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日
书 记 员 徐海红（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