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宁商终字第85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京聚方园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中山东路300号02幢1506室。
法定代表人强玉林，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林，江苏行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无锡中金轮胎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东港镇里西村。
法定代表人张晓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博、孙伟，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江苏中盟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在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广州路***号天诚大厦*楼。
负责人周会耀，该所主任。
委托代理人强玉龙，江苏中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南京聚方园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方园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无锡中金轮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金公司）、原审第三人江苏中盟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中盟所）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4）鼓商初字第16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5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聚方园公司法定代表人强玉林及委托代理人张林，被上诉人中金公司委托代理人王博，原审第三人中盟所委托代理人强玉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聚方园公司一审诉称：为保证聚方园公司、中金公司签订的银行承兑汇票质押担保业务操作协议书履行过程中服务费的给付，双方与中盟所于2014年8月7日根据上述协议书约定的内容签订提存合同书，约定中金公司就310万元及欠条一份提存至中盟所，中盟所在具备约定支付条件时将该提存款直接支付给聚方园公司。支付方式为在聚方园公司提供2000万元承兑汇票，由贷款银行查验无误后，于五个工作日内无条件向聚方园公司支付提存款。如贷款银行怠于行使权利，视为中金公司违约，协议所约定的聚方园公司应取得的全部费用，作为违约金全部赔偿给聚方园公司。提存合同书签订后，聚方园公司于2014年8月21日收到中盟所提存款到账及欠条已提存的通知，随后于2014年9月2日、3日向中金公司开出2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并告知了中金公司。中金公司与贷款银行工作人员一起至聚方园公司处，但并未按协议约定的要求提供借款合同、质押合同，也未能按约定提供贷款银行质物保管凭证，当聚方园公司提出共同至出票银行验票时，被中金公司及贷款银行人员拒绝。在合同约定提存款给付期限到期后，聚方园公司多次与中金公司、中盟所交涉并致函，要求中盟所及时给付提存款。2014年9月11日，中盟所致函给中金公司，以需确认处置提存款条件是否成就为由，要求聚方园公司、中金公司提供意见及相关证据资料。聚方园公司复函后，中盟所对聚方园公司提供的材料既不确认，也不核实，并致函拒绝给付聚方园公司提存款。聚方园公司已按照提存合同书履行其全部义务，中盟所无任何理由不给付提存款，现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中盟所立即将中金公司提存的310万元及欠条给付聚方园公司，本案诉讼费用由中金公司、中盟所负担。
中金公司一审辩称：一、案涉协议书系聚方园公司、中金公司于2014年8月1日签订，协议书约定以工矿贸易合同为基础，但工矿贸易合同是为满足银行对开具银行承兑汇票的要求而签订，双方之间并无真实产品交易，故工矿贸易合同、协议书损害国家利益，应为无效合同。提存合同书系协议书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从合同当然无效，中金公司交付的310万元及80万元欠条应予退还。二、票据查验包含两个环节，一是查询，即到开票行证实有这个票据，二是验证，即对票据本身是否真实进行验证。即使贷款银行可能查询到聚方园公司确实开具了银行承兑汇票，但聚方园公司未向中金公司出具银行承兑汇票，导致贷款银行实地查询失败，聚方园公司的行为违反了合同约定，不应收取310万元服务费用。综上，请求驳回聚方园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中盟所一审述称：案涉提存合同签订后，中金公司已向中盟所汇入提存款310万元，并交付欠条一份，中盟所就此通知了聚方园公司。因聚方园公司、中金公司就协议书约定的提存款支付条件是否成就存有争议，中盟所告知聚方园公司、中金公司可通过司法程序解决；中金公司于2014年9月15日补充出示了一份情况说明，证明贷款银行票据识别查询失败。聚方园公司、中金公司争议在于银行承兑汇票是采取电子查询方式还是真伪识别查询方式，对此案涉协议书及提存合同均未作出明确约定，中盟所作为提存机构不宜作出判断，亦未处置提存款及欠条。综上，请求法院依法裁判。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1日，聚方园公司（甲方）与中金公司（乙方）签订银行承兑汇票质押担保业务操作协议书一份，约定：乙方因开发建设项目急需资金，甲方同意以开出银行承兑汇票（以下简称银票）并由乙方以银票为质物办理质押贷款的形式为乙方提供担保，乙方自行选定办理质押贷款业务的银行；为保障甲方的合法权益，贷款银行须在与乙方签订的质押合同中对银票的贸易背景作出如实陈述，且贷款银行同意到期退银票至出票人，从而利于甲方进行票据抗辩，以此向甲方提供反担保。甲方根据乙方的经营范围经双方协商后签订编号为201481的工矿产品贸易合同，并由甲方向有关银行申请开出金额为贰仟万元的银票，银票的承兑期限为陆个月，银票出票人为甲方，收款人为乙方，双方商定担保期限为12个月；甲方按银票票面记载金额的16%（计叁佰贰拾万元）向乙方收取咨询服务费用，同时收取后陆个月定金4%（计捌拾万元），甲方所收咨询服务费为税后，税费由乙方代缴；签订本协议的同时，乙方先行支付壹拾万元开票保证金，剩余叁佰壹拾万元服务费约定在本月五日前在甲、乙双方认可的律师事务所办理提存，双方在签订提存协议的同时，乙方向律师所提存叁佰壹拾万元服务费用及捌拾万元定金欠条，共计叁佰玖拾万元，甲方收到律师所提存款到账通知后，并等收到乙方开票通知后（最长不超过提存款到账通知五个工作日内）于五个工作日内安排银行开出银行承兑汇票，于银票开出日由贷款银行查验银行承兑汇票无误后将上述提存款由提存律师事务所支付给甲方，同时甲方将该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提供给乙方的贷款银行，由乙方向甲方出具收到该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的收据（此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仅用于乙方向贷款银行完善贷款前期手续之用）；乙方所欠定金共计捌拾万元（以欠条形式）应于银行承兑汇票出票伍日内支付给甲方；如乙方在本协议生效后无故终止本协议的履行，或乙方贷款银行怠于行使权利，于甲方出票后伍个工作日内未能携带按本协议要求与贷款银行办理完备、真实有效的借款合同和质押合同前来出票行进行实地查询、贷款银行未能保证按期换票、到期无条件退票至出票人等违反本协议约定的，均视为乙方违约，甲方有权立即终止本协议并自行处理银票，乙方前期支付给甲方的全部费用及本协议约定甲方应取得的全部费用，均作为违约金全部赔偿给甲方。
2014年8月7日，聚方园公司（丙方）、中金公司（乙方）及中盟所（甲方）签订提存合同书一份，约定乙丙双方共同委托甲方作为协议书所涉及的咨询服务费的提存机构，对310万元及80万元欠条予以提存，由甲方予以保管；甲方的义务仅限于根据约定在丙方提供了贰仟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由贷款银行查验银行承兑汇票无误后，于五日内（银行工作日）无条件向丙方给付提存款；或者在丙方未按照约定时间提供银行承兑汇票且查证属实，即不具备支付提存款条件时，甲方应在当日内（银行工作日）将提存款无条件退还给乙方（原路径返还）。当日，中金公司向聚方园公司出具欠条一份，称应支付定金捌拾万元，保证于银行承兑汇票出票伍日内支付给聚方园公司，如不能按约定支付，属中金公司违约，已交服务费不予退还，作为对聚方园公司的违约赔偿金。
2014年8月20日，中金公司向中盟所支付提存款310万元，并交付捌拾万元定金欠条。中盟所就此向聚方园公司发出通知。当日，聚方园公司向中盟所回函，称中金公司已满足双方所签订的协议书的操作基础条件，聚方园公司将根据该协议执行。2014年8月28日，聚方园公司分别向中金公司、中盟所发出通知，称因开票银行相关负责人休假原因，将开票时间推迟至2014年9月3日（暂定），具体出票时间以银行承兑汇票记载日期为准。中金公司当日向聚方园公司回函，表示同意上述操作。
2014年9月9日，聚方园公司向中金公司发出通知，称：聚方园公司已开出贰仟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要求中金公司接到通知后通知提存律师事务所向聚方园公司指定账户支付相关服务费。同日，聚方园公司向中盟所发出通知，要求该所接到通知后向其指定账户支付提存的服务费。2014年9月11日，聚方园公司向中金公司发出通知，称中金公司及其指定的贷款银行未能按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在约定的限期内按约定的条款实际履行，故终止协议书的履行，并依据双方于2014年9月10日签订的终止合同自行处理所开具的银行承兑汇票，同时根据协议书及提存合同书约定，对中金公司所欠服务费进行追偿。同日，中盟所向聚方园公司、中金公司发出工作联系函，要求两公司尽快以书面形式向该所通报关于处置提存款条件是否成就的意见及其相关证据资料。2014年9月12日，聚方园公司向中盟所复函，称其已具备向该所提取提存款的条件，并附上协议书、提存合同书、银行承兑汇票、事务信息打印凭证等复印件。2014年9月14日，中盟所向聚方园公司、中金公司发出关于处置提存款物意见的公函，称聚方园公司认为其已履约，要求交付提存款物，中金公司则主张聚方园公司违约，要求收回提存款。中盟所对此不敢贸然评判，称如聚方园公司、中金公司在一周内既不能协商一致也不起诉或申请仲裁，中盟所将视情形将提存款物另行提存。
2014年9月15日，无锡农商行东湖塘分理处出具情况说明，称该行因银票金额500万元以上需要实地查询，故于2014年9月4日前往南京实地查询，但因银票出票人聚方园公司未出示原票，未完成银票交接，实地查询失败。
原审法院认为：案涉协议书系聚方园公司与中金公司就聚方园公司出具银行承兑汇票交付给中金公司，由中金公司提供给银行以办理贷款质押所用，该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构成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所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也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中金公司认为双方虚构贸易合同以开具银行承兑汇票用于质押担保，案涉协议书应为无效的辩解意见，缺乏相应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根据案涉协议书的约定“乙方贷款银行怠于行使权利，于甲方出票后伍个工作日内未能携带按本协议要求与贷款银行办理完备、真实有效的借款合同和质押合同前来出票行进行实地查询、贷款银行未能保证按期换票、及到期无条件退票至出票人等违反本协议约定的，均视为乙方违约，乙方违约，甲方有权立即终止本协议并自行处理银票，乙方前期支付给甲方的全部费用及本协议约定甲方应取得的全部费用，均作为违约金全部赔偿给甲方”。聚方园公司认为贷款银行已就汇票是否实际开具进行了电子查询，但贷款银行未能提供完备、真实有效的借款合同和质押合同、质物保管凭证，应认定中金公司违约。中金公司则认为，对票据的查验包含对票据本身真实性的查验，聚方园公司未将原票交给贷款银行工作人员用于查验，系聚方园公司违约。对此，原审法院认为，票据查验应当包含票据是否实际开出及票据本身是否真实两个环节，而银行的贷款流程应是首先对申请贷款人申领贷款的条件（如需提供担保，包含担保）是否符合银行要求进行审查，再与贷款人签订正式的借款合同、质押合同等相关合同。聚方园公司在未提供原票供贷款银行查验的情形下，即要求贷款银行提供完备的借款合同、质押合同及质物保管凭证，既与银行审查贷款的流程相悖，亦缺乏合同依据。聚方园公司据此主张中金公司违约，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同时，根据提存合同书的约定，中盟所的义务仅限于根据约定在聚方园公司提供了2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由贷款银行查验银行承兑汇票无误后，于五日内（银行工作日）无条件向聚方园公司给付提存款。聚方园公司在未提供银行承兑汇票原票供贷款银行查验无误的情形下，即要求中盟所交付提存款物，缺乏相应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聚方园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16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6600元，由聚方园公司负担。
宣判后，聚方园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支持其诉讼请求并判令案件全部诉讼费用由中金公司、中盟所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为：一、聚方园公司已为中金公司开具了2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中金公司指定的贷款银行亦对开票情况通过银行系统进行查询并确认开票属实，聚方园公司按约履行全部合同义务。二、中金公司未能提供其与贷款银行之间完备的质押、借款合同以及贷款银行质物保管凭证，导致聚方园公司无法与贷款银行在出票银行办理交接手续，存在违约行为，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并赔偿违约金。三、提存合同是聚方园公司、中金公司之间履行合同之保障，聚方园公司有权据此要求中盟所向聚方园公司支付提存款。原审法院将中盟所的诉讼地位调整为第三人，实际上系对聚方园公司的原审诉请进行调整，缺乏依据。
被上诉人中金公司辩称：对原审判决结果并无异议，请求予以维持。但对原审法院认定案涉协议书有效持保留观点，该银行承兑汇票质押担保业务操作协议书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
原审第三人中盟所述称：对原审判决不发表意见。
二审中，上诉人提供三组新证据，证据一是光盘，证明2014年9月4日中金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晓东及其指定贷款银行人员，9月10日中金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晓东及其业务代表到聚方园公司商谈，各方确认中金公司、银行工作人员均未能提供完备的质押、借款合同手续以及质物保管凭证，导致案涉协议书未能实际履行。证据二是终止合同，证明聚方园公司、中金公司已终止双方之间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证据三是花费清单及相应凭证，证明聚方园公司为履行案涉协议书共花费139.35255万元。被上诉人中金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光盘、花费清单及相应凭证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终止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三组证据的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原审第三人中盟所的质证意见是：对光盘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中盟所并未在场；对终止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花费清单及相应凭证不发表意见。本院认证意见：本案系聚方园公司依据提存合同书要求中盟所支付提存费用，与聚方园公司、中金公司之间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是否终止并无关联，故对证据二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聚方园公司提供的花费清单及相应凭证，欲证明其违约损失，但聚方园公司在本案中并未就此向中金公司主张赔偿，故证据三与本案争议焦点并无关联，对其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证据一光盘系聚方园公司单方私下录制后制作，在中金公司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的情况下，聚方园公司未能提供原始的视频录制资料予以核对，故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可，并且，该光盘载明的视频内容仅反应聚方园公司曾与他人就案涉协议书的履行情况进行商谈，既不能证明与聚方园公司商谈的人员系中金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晓东及贷款银行工作人员，也不能证明各方已就银行汇票未能办理质押的原因达成一致意见即系中金公司原因造成，故该光盘亦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聚方园公司向原审法院递交的民事起诉状中，将中盟所列为被告一，中金公司列为被告二，聚方园公司的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一立即将被告二提存在其处的提存款人民币310万元及欠条一份给付原告”。
2015年1月22日，原审法院于庭审中向各方当事人释明，本案中中盟所的诉讼地位应为第三人，并询问各方有无异议，各方当事人均表示无异议。
本院认为，本案中，聚方园公司的诉讼请求是中盟所给付其提存款及提存的欠条，依据为聚方园公司、中盟所、中金公司三方签订的提存合同书，故本案的争议焦点应系中盟所是否应当依据提存合同书的约定，向聚方园公司交付提存款及欠条。根据提存合同书第五条约定“中盟所的义务仅限于根据约定在聚方园公司提供了2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由贷款银行查验银行承兑汇票无误后，于五日内（银行工作日）无条件向聚方园公司给付提存款”，中盟所向聚方园公司给付提存款的前提条件为贷款银行查验银行承兑汇票无误。现贷款银行无锡农商行东湖塘分理处已出具情况说明，确认案涉聚方园公司出具的银行承兑汇票实地查询失败，在聚方园公司未提供证据对上述情况说明内容加以推翻的情况下，不能认定贷款银行无锡农商行东湖塘分理处已查验案涉银行汇票无误，因此，聚方园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中盟所向聚方园公司给付提存款的条件已经成就。聚方园公司主张中盟所向其给付提存款并交付欠条，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聚方园公司称无锡农商行东湖塘分理处已通过网上银行系统进行查询，应视为查验合格，本院认为提存合同书约定“由贷款银行查验银行承兑汇票无误”，在对贷款银行查验方式未作出规定的情况下，案涉银行汇票的查验方式应当由贷款银行确定，现贷款银行无锡农商行东湖塘分理处以案涉银行汇票未实地验证为由未通过查验，并无不当。聚方园公司的该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聚方园公司所称的原审诉讼地位问题，因聚方园公司的诉讼请求系针对中盟所提出，并未涉及中金公司，故本案原审被告应系中盟所，中金公司应系原审第三人。原审法院将中金公司列为原审被告，中盟所列为第三人，有所不当。鉴于各方当事人在一审中对此均未提出异议，且该问题对本案实体处理结果亦未产生实质影响，故本院不再予以调整。
据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实体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二审案件受理费31600元，由上诉人聚方园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樊荣禧
代理审判员 孙 天
代理审判员 王方方
二〇一五年八月六日
书 记 员 唐姮鑫
附本文书所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
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