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802民初1611号原告：董福云，男，1945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现住秦皇岛市海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杰（系原告董福云之妻），女，1942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秦皇岛市海港区，现住秦皇岛市海港区。被告：河北君兴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承德市双桥区下营房路**号银都海棠园*号楼*单元***室。负责人：王兴方，该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文杰，河北君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董福云与被告河北君兴律师事务所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董福云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杰、被告河北君兴律师事务所负责人王兴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文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董福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损失20万元；2.案件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母亲闫淑琴意将其所有的承德市铁路中居宅22号楼2单元111号60平米的二室楼房立遗嘱由原告继承。2001年9月2日，被告河北君兴律师事务所应约，指派律师袁某、张某由承德赴秦皇岛市铁新里闫淑琴家为其代书遗嘱。袁某律师对闫淑琴遗嘱意思表示当场录音后，整理出闫淑琴《遗嘱》，被告出具《律师见证书》，确认“遗嘱内容是闫淑琴真实、自愿的意思表示，见证程序合法，本代书遗嘱有效。”原告母亲闫淑琴病逝后，原告依遗嘱继承房产时，胞姐董喜珍提出异议，致诉讼。经法院审理判定，闫淑琴所立代书遗嘱，不符合继承法规定的构成要件，为无效遗嘱。原告应依遗嘱继承的财产，被判令与胞姐共同继承，致原告直接损失21万余元。原告与董喜珍继承纠纷一案，历经一审、二审，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河北省高院再审、最高院再审，最高院于2012年7月12日向原告送达通知书，原告于2014年5月13日提起对被告的诉讼，没有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被告指派袁某、张某二位律师为闫淑琴代书遗嘱，该二位律师在履职履约时只有遗嘱人和代书人签字，另一位在场见证律师却不签字；原告准备了录音机，对二位律师代书遗嘱闫淑琴的意思表示做了录音，该录音不但是二位律师代书遗嘱事实的证据，也已形成一份独立的录音遗嘱，然而，在该录音中，袁某向闫淑琴介绍张某时，却无张某的声音，全部录音中始终无张某律师的言语、声音，所以，二位律师在做的遗嘱成就时就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无效遗嘱，并不是代书遗嘱有效却被法院判定为无效，既然是二位律师见证，为什么只有代书人签字，另一在场见证人不签字？所以，代书遗嘱不合法、无效的事实原因和过错全在被告。闫淑琴与被告所签委托合同，原告支付了律师服务费800.00元，支付给了袁某律师，但是其没有为原告出具收据或发票，这是被告的管理问题，不能因此而认为被告系无偿代理，且已经给原告造成了20万余元的重大损失，被告席须承担由此带来的法律后果，现原告提起诉讼，请法院依法审理，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河北君兴律师事务所辩称，一、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民法通则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又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本案，原、被告签订委托合同的时间是2001年9月2日，原告与其胞姐董喜珍等继承纠纷一案，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时间是2003年12月10日，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时间是2004年6月17日，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判决的时间是2006年6月27日，河北省高院作出“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的时间是2007年8月20日，最高院作出（2011）民监字第300号“不对该案提起再审”通知书的时间是2011年9月13日。从1991年起实施的民事诉讼法第178条的规定看，原告经历一、二审、申诉后再终审，再申诉到省高院，截止到省高院作出“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的时间即2007年8月20日，其向法院诉讼或申诉的法律程序已经终结，从这时起应当起算诉讼时效期间二年，而原告之后向最高院申诉不是法律程序，不是引起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事由。原告如果认为被告律师办理代书遗嘱及现场见证的法律服务行为侵害了原告权益，应当至迟在2009年年底前提起诉讼，二原告向法院首次起诉的时间为2014年5月13日，已经明显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已经丧失胜诉权。二、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委托合同的性质为无偿委托合同。理由如下：1、双方于2001年9月2日签订的委托合同主要条款共四条，其中第四条内容为甲方（委托方）向乙方（受托方）支付劳务报酬数额，经查，该委托合同劳动报酬数额为空白，即双方没有约定律师服务费。2、原告几次起诉，但自始至终也未向法院举证证明其已向被告支付律师服务费并提供相关支付凭据。3、原告之妻张杰与被告处律师袁某曾为同事关系。根据合同法第406条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必须通过证据证明被告或被告的律师在办理“遗嘱见证”过程中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行为。三、被告处的律师袁某、张某在办理代书遗嘱现场见证业务过程中，不存在过错，更不具有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行为。袁某、张某律师接受委托，现场为原告之母代书遗嘱，由袁某律师代书，并由袁某和张某两位律师现场见证且在现场见证的情况下出具了由两名律师签名并加盖被告单位公章的《律师见证书》，同时，考虑到遗嘱人年高体弱的实际情况，对见证律师与遗嘱人的谈话内容作了录音以备查。被告认为，被告律师在办理遗嘱见证业务过程中，是尽职尽责的，办理业务程序是符合司法部关于《律师见证遗嘱规则》的规定的，不具有过错，更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行为。在此，被告需要特别强调一个问题，即代书遗嘱为何被认定为无效的问题，以及代书遗嘱被认定为无效的责任问题。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承民终字第528号民事判决及（2006）承民再终字第94号民事判决，均以“因闫淑琴生前所立代书遗嘱及录音遗嘱均缺乏必要成立要件，即应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和签字”为由认定遗嘱无效。但事实是，在办理代书遗嘱过程中，袁某和张某两位律师，即见证人确实同时在场见证，并且分别在《律师见证书》上签字，这一事实是客观存在的，原告也是认可的，其在2014年5月13日和2014年9月19日向双桥区法院起诉的诉状中均证实被告确实指派两名律师现场见证遗嘱的事实。因此，被告认为，遗嘱之所以被二审及再审认定无效，根本原因在于原告在诉讼过程中未能通过向法院充分、必要举证以证明上述客观事实的存在，从而导致其败诉。换言之，原告在两次诉讼过程中，均应当但却没有向法院申请证人（见证人）袁某、张某出庭作证，以解决二证人在场见证以及分别在现场签字的问题。故此，被告认为，由于原告缺乏诉讼经验，应该举证而未举证，是存在过错的，败诉的后果和责任应由其自行承担。四、原告诉讼请求由被告赔偿其财产损失20万元缺乏事实依据。1、原告与其姐董喜珍继承纠纷案涉及的房屋的价值未经评估机构评估，也不是法院的拍卖价格，而是其姐弟协商的价格，因此，其所谓的财产损失，不具有客观性。2、该房屋价格评估时间点应为2006年6月，即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判决送达日。综上所述，被告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故被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就各方争议的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与董喜珍为姐弟关系，闫淑琴系二人之母。2001年9月2日闫淑琴与被告签订委托合同一份，约定由闫淑琴委托被告代书遗嘱一份，在该委托合同中劳务报酬处没有填写具体金额。闫淑琴与被告达成委托关系后，当日，被告指派其所袁某、张某二位律师前往闫淑琴住处，由袁某代笔，立有遗嘱一份，在该遗嘱中闫淑琴表示将其私有的位于承德市铁路中居宅22号楼2单元111号楼房在其死亡后交由原告继承，该遗嘱中袁某作为代书人进行了签字，闫淑琴在立遗嘱人处捺印，张某没有在该遗嘱中签字，袁某对立遗嘱过程进行了录音，录音中没有听到张某的声音。同日，被告出具律师见证书一份，在该见证书中的见证人处有袁某、张某二人的签名及被告公章。2003年3月14日闫淑琴病逝，原告在依上述遗嘱继承涉案房屋时，与董喜珍发生纠纷至本院。本院经审理，于2003年12月10日作出（2002）双桥民初字第1207号民事判决，认定闫淑琴所立代书遗嘱有效，将涉案房屋判由原告所有。董喜珍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4年6月17日作出（2004）承民终字第528号民事判决，撤销了我院（2002）双桥民初字第1207号民事判决。后原告申请再审，2006年6月27日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6）承民再终字第94号民事判决，认为闫淑琴所立代书遗嘱、录音遗嘱缺乏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和签字的法定要件，为无效遗嘱，撤销了（2002）双桥民初字第1207号民事判决及（2004）承民终字第528号民事判决，判令涉案房屋由原告及董喜珍各占一半。原告对该判决不服，向河北省高院申请再审，2007年8月20日，河北省高院作出（2007）冀立民通字第24号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认为代书遗嘱要求见证过程及见证人签字同时形成，但本案代书遗嘱缺少另一位见证律师的签字，不符合代书遗嘱的构成要件，且录音遗嘱中没有张某律师的声音，不能确定其在场，故代书遗嘱、录音遗嘱无效，驳回了其申请。后原告不服承德市中院（2006）承民再终字第94号民事判决及河北省高院（2007）冀立民通字第24号通知书，向最高院提出申诉，最高院于2011年9月13日作出（2011）民监字第300号通知书，认为原告的申诉不符合再审条件，不予提起再审，2012年7月12日原告收到该通知书。2014年5月13日原告第一次向本院提起对被告主张权利的诉讼，后撤诉。2014年9月19日原告第二次提起诉讼向被告主张权利，后于2016年6月20日撤诉，此次起诉为原告第三次主张权利。原告与董喜珍继承纠纷案，后进入本院执行程序，在执行过程中，该二人达成涉案房屋由原告所有，原告给付董喜珍20万元的协议，2014年5月23日原告通过本院将20万元给付董喜珍。本院认为，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当事人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原告与董喜珍继承纠纷案，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作出的时间为2004年6月17日，该判决对原告不利，故原告请求的时效应自此开始计算。法律同时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原告在收到承德市中院二审判决后，随即提起了再审，承德市中院、河北省高院、最高院均作出相应字号的法律文书，可以说明原告对其可能受损的权利一直诉诸于法律，诉讼时效已经中断，应重新计算。在最高院2012年7月12日向其送达了（2011）民监字第300号通知书后，原告于2014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向被告主张权利，并未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其后的二次诉讼，亦在二年诉讼时效期间内，故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被告称原告向最高院申诉不是法律程序，最高院系我国最高审判机关，原告作为公民对承德市中院、河北省高院的法律文书不服，向最高院提起申诉可能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正常申诉程序，但不能否定该行为系原告诉诸法律主张权利的诉讼行为，故对被告称原告的诉讼时效至迟应于2009年年底届满、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闫淑琴与被告签订的委托合同性质问题。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称其向被告支付了律师服务费，但闫淑琴与被告签订的书面委托合同中劳务报酬处为空白，原告又不能提供其向被告支付费用的其他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原告称其向被告支付了律师服务费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定该委托合同为无偿委托合同。关于被告在实施委托事项中有无过错、重大过失及对原告的损失应否赔偿的问题。无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公民在不具有法律专业知识，又想使自己的行为符合法律要求时，通常向律师求助，律师是熟悉法律事务、为社会提供法律服务的专业人员，律师在担任非诉讼法律事务代理人时，应当在受委托的权限内，维护委托人的合法权益，被告委派的两位律师系专业法律服务者，应当知晓继承法关于见证遗嘱的相关规定，但其提供的遗嘱见证服务却因少一人在遗嘱中签字，没有达到法律规定的要求被认定为无效，没有实现委托合同的目的，其作为专业的法律服务机构、专业的法律服务人员，较一般的社会民众而言，对于法律规定的事项，具有较高的注意义务，因此，可以认定被告的二位律师在见证遗嘱过程中存在重大过失，故被告对委托人的损失应予赔偿。与被告签订委托合同的系闫淑琴，但原告是此代书遗嘱的利害关系人，被告的违约行为致使该遗嘱的利害关系人即原告未能按照有效遗嘱获得闫淑琴的遗产份额，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预期利益损失，对该损失被告应予赔偿。关于被告应承担的赔偿数额问题。合同具有相对性，原告与董喜珍关于涉案房屋价值达成的协议，并未经被告同意或认可，且非经司法程序评估、拍卖而认定，故该协议中原告所损失的数额并不能作为本案其向被告主张赔偿损失数额的依据。继承权非现实权利，其实现具有一定的不确定性，对于原告的经济损失，本院综合考虑原告已支出情况，从衡平角度出发，对被告应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酌定为15万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北君兴律师事务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董福云经济损失15万元；二、驳回原告董福云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50.00元（已减半），由被告河北君兴律师事务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姜朋飞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一日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唐凯旋附页：一、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原告：1、遗嘱，拟证明该遗嘱只有一个代书人签字，为无效遗嘱；2、录音整理文件，拟证明从录音中无法判断张志良在场；3、委托合同，拟证明闫淑琴与被告的委托关系；4、律师见证书，拟证明被告失于审查，将无效遗嘱结论为有效；5-6、证明二份，拟证明被告支持原告上诉及申诉；7、证明一份，拟证明张志良支持原告申请再审；8、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2002）双桥民初字第1207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遗嘱有效；9、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承民终字第528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遗嘱无效；10、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承民再终字第9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遗嘱无效，房屋由原告及董喜珍共同继承；11、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7）冀立民通字第24号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该通知认定遗嘱不符合法定条件；12、最高人民法院立案一庭（2011）民监字第300号通知书，认定承德中院、河北高院关于无效遗嘱的认定正确；13、最高院送达回证，拟证明原告收到最高院通知是在2012年7月12日，原告2014年5月13日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14-15、原告获取最高院送达回证的过程，拟证明未过诉讼时效；16-17、报刊案例，拟证明被告应承担见证遗嘱无效导致的后果；18、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2015）双桥民初字第236号民事判决，拟证明闫淑琴与被告的委托合同有效；19、原告与董喜珍协议书，拟证明遗嘱无效，原告损失20万元；20、现金缴款单，拟证明原告已通过法院将20万元支付给董喜珍；21、房屋所有权变更登记缴费凭证，拟证明原告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支出13,556.08元，是遗嘱无效导致的支出；22、2013年6月28日承德方兴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评估涉案房屋周边房屋的报告，拟证明原告支出20万元的依据。被告：1、委托合同，拟证明合同为无偿委托合同；2、代书遗嘱，拟证明袁宝慧律师履行了委托义务；3、律师见证书，拟证明二位律师履行了律师见证义务；4、代书人与立遗嘱人谈话录音材料，拟证明被告尽职尽责履行了合同义务，不存在过错，更不具有故意或重大过失；5、原告2014年5月13日、2014年9月19日两次起诉的诉状，拟证明被告确实指派了两位律师见证遗嘱。二、本判决书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六条有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过错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无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受托人超越权限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