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川刑核50959967号
被告人廖昌建，男，1985年12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德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德阳市旌阳区。2008年10月15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千元，2011年5月16日被假释，2012年7月23日假释期满。2016年7月29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朱予，四川发现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德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廖昌建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6月29日作出（2017）川06刑初4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廖昌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本案查获的毒品、吸毒工具等违禁品依法予以没收；扣押的手机等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本案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上诉、抗诉，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报送本院核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复核。经阅卷和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复核终结。
复核期间，辩护人提出：1.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廖昌建从周某1处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940余克交给李某1；2.李某1是另案处理的被告人，只凭其供述就认定毒品数量为940克，是不公正、客观的；3.廖昌建在本案中起居间作用，赚取很少的差价，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4.1759克毒品已被缴获，没有造成实质危害。综上意见，一审量刑过重，请求对廖昌建不予核准死缓并改判为无期徒刑。
经复核查明，2016年7月18日，被告人廖昌建从周某1（另案处理）处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940克交给李某1（另案处理）用于贩卖。
2016年7月24日，李某1欲向廖昌建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后廖昌建向他人购得甲基苯丙胺1759克，并于7月26日将毒品交给李某1。当日13时许，民警在中江县将李某1抓获，当场从其驾驶的摩托车尾箱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晶体21包，共计1759克。经鉴定，上述毒品甲基苯丙胺含量在59.6%到75.7%之间。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在侦办周某1贩卖毒品案中，对周某1进行技术侦查时，发现周某1从成都购买毒品返回德阳后，多次与一名叫廖昌建的男子联系，廖昌建具有涉毒嫌疑。2016年7月26日，德阳市公安局旌阳区分局对廖昌建涉嫌贩卖毒品立案侦查。
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现场指认照片等证实：
（1）2016年7月26日，民警对李某1驾驶的摩托车及随身携带物品进行搜查，从其红色摩托车（川Ｆ×××××）尾箱内查获白色毒品疑似物21袋，电子秤1台。从其身上查获白色三星手机1部、银色金属外壳手机1部、现金7296元；随后民警对中江县李某1的家进行搜查，从李某1卧室内查获快递单7张（其中顺风4张、优速3张）、锡箔纸2卷、吸管40根、有烤痕的锡箔纸3条、透明塑料封口袋90个、透明塑料封口袋213个、银行卡5张（其中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中国农业银行卡3张、德阳银行卡1张）。对上述查获的物品及李某1的手机2部、川Ｆ×××××红色摩托车予以扣押。
（2）2016年7月29日12时30分，对廖昌建驾驶的川Ｆ×××××的银色别克轿车进行搜查，从该车副驾驶位查获一黑色塑料袋，袋内有大量塑料密封分装袋；后对廖昌建位于德阳市旌阳区的租住房进行搜查，从租住房电脑桌下柜子内查获一用塑料饮料瓶制作的吸毒工具。对上述查获的物品及廖昌建的金色苹果5S手机1部、川Ｆ×××××银色别克轿车1辆予以扣押。
3.称量笔录及同步录音录像证实，2016年7月26日14时，对从李某1驾驶的摩托车尾箱内查获的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进行称量，1号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786.9克，2号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48.6克，3号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48.8克，4号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48.6克，5号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48.6克，6号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47.9克，7号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48.5克，8号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49.5克，9号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48.7克，10号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48.6克，11号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48.8克，12号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48.4克，13号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48.6克，14号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48.3克，15号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48.3克，16号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48.9克，17号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48.6克，18号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50.2克，18号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47.8克，20号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48.4克，21号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48克。随机选取1-11号检材送检。
4.德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川德公（物）鉴（理）字【2016】254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在李某1处扣押的21包毒品疑似物，随机抽取1-11号检材，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5.德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川德公（物）鉴（理）字【2016】283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随机抽取的1-11号检材经检验，检验结果为1号检材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5.3%，2号检材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2.3%，3号检材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5.7%，4号检材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3.5%，5号检材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4.4%，6号检材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5.5%，7号检材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7%，8号检材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9.6%，9号检材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3.6%，10号检材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4.5%，11号检材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3.5%。
6.银行交易记录、个人业务凭证证实，2016年7月18日，李某1向户名为尹某的尾号为1679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存32000元，该账户柜台取现金32000元，签字人为尹某；2016年7月24日，李某1向户名为尹某的尾号为1679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存50000元，同日该账户取现金20000元，次日取现金20000元。
7.通话记录证实，2016年7月18日，廖昌建与李某1、周某1电话联系频繁，同日23时15分至39分，廖昌建与周某1三次通话；2016年7月24日至26日，廖昌建与李某1电话联系频繁。
8.车辆路网通行记录、车辆信息证实，2016年7月18日21时47分，周某1驾驶车牌号为川Ｆ×××××车辆进入成绵八角站，22时21分驶出城南成都站，23时14分进入城北成都站，23时47分驶出成绵德阳站；川Ｆ×××××车辆登记所有人为廖某，2016年7月25日12点55分、13点10分出现在广汉市连山红绿灯处。
9.聊天记录截屏证实，2016年7月18日17时38分至18时许，周某2向廖昌建发信息：“我下午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说忙的很，忙到给我把电话挂了，你说的找周某3（即周某1）拿东西，你有东西你还拿什么东西呢…”，廖昌建回复：“我给他送钱去，中江那边的，你再给他打电话问是不是给他送了三万，还有个这些事也并不是那么透明”，周某2回复：“什么是这个事也并不是那么透明的，没搞懂意思”，廖昌建回复：“生意，这么多要掉脑壳的，你要是不信一会我到高速路捡东西的时候你可以给我一起”。周某2对该内容确认属实。
10.现场检测报告及指认照片证实，2016年7月29日，对廖昌建的尿液经甲基安非他明试剂检测，结果呈阳性。
11.户籍证明证实了廖昌建的身份信息，其犯罪时已经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2.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周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周某2与廖昌建是住在一起的男女朋友关系，廖昌建有一辆银灰色的汽车，廖昌建的手机号码是132××××8326。周某2在“陌陌”里的名字是“假装××”，廖昌建在“陌陌”里的名字叫“沉×”。2016年7月18日17时38分，周某2通过“陌陌”与廖昌建发信息，信息里称“找周某1拿东西”指的是毒品。周某2听周某1的女朋友李某3说周某1在卖毒品，周某2曾听廖昌建说过其在周某1那里买过二三次毒品。周某2要吸毒，所吸食的毒品都是廖昌建提供的。周某2辨认出了廖昌建、周某1。
（2）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份，尹某和廖昌建合伙开了一家修理汽车的铺子，廖昌建说有朋友要给其转账，向尹某借了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前6位是622848）。后尹某有个朋友修了车将钱转到该卡上，尹某就找廖昌建把卡拿回来了。几天后，廖昌建再次将那张银行卡借走了，之后就一直没有还给尹某。大概7月中旬，廖昌建说朋友给其打了笔钱，共计32000元，因为要银行卡本人取，就叫尹某陪同一起去取钱，尹某通过柜台把钱取出来交给了廖昌建。尹某不知道这是什么钱，之所以将卡借给廖昌建并陪同廖昌建去取钱是因为廖昌建是自己的老板，不好拒绝。尹某辨认出了廖昌建。
（3）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李某1购买的冰毒是用来贩卖，主要通过物流或者快递（有优速、顺丰、圆通等）的方式把毒品销往新疆、辽宁、黑龙江等地，通过微信和QQ转账的方式收款。李某1的毒品都是从廖昌建处购买的，在廖昌建那里买过三四次，前几次基本都是100克左右，单价是每克40元到60元。2016年4月，李某1从廖昌建处购买了50克冰毒，向廖昌建支付了3500元，并以4000元的价格卖给了在网上认识的辽宁葫芦岛一个叫苗某的女的。后李某1又从廖昌建处购买了300克冰毒，向廖昌建支付了19800元，李某1以24000元的价格卖给了苗某。
2016年7月10多号，李某1联系廖昌建购买一条冰毒，约定价格是42000元。李某1通过自己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向廖昌建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号转款32000元，后来补给廖昌建10000元，收款人的卡号记不到了，收款人叫尹某。当日下午，李某1从中江到德阳找廖昌建，直到第二天凌晨1点左右，廖昌建才约李某1见面。廖昌建骑了一辆红色摩托车，从摩托车后座取下一个纸箱交给李某1，说纸箱中就是冰毒，共有19个（每个50克），差一个以后再补上。李某1将冰毒拿回安置房屋里称量，只有940克左右。李某1给廖昌建打电话说了数量不够，廖昌建说以后会补上。后李某1将500克贩卖给了葫芦岛的张某，剩下的440克卖给了吉林辽源的杨某、李某2，新疆乌鲁木齐的米某，黑龙江大庆的江某等人，具体谁买了多少记不清楚了。
2016年7月24日上午，李某1打电话联系廖昌建欲购买1公斤冰毒。下午三四点，廖昌建约李某1在德阳市旌阳区德什路口见面，二人谈好41000元一公斤。廖昌建让李某1先给付80000元，多退少补。李某1在自动取款机上从中国农业银行卡上取出20000元现金，然后通过转账形式给廖昌建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转账50000元，加上李某1身上带的现金10000元，一共给了廖昌建80000元，当时约定7月24号晚上或者25日交货。后廖昌建拿了冰毒样品给李某1验货，李某1吸食了廖昌建给的冰毒样品，觉得质量不行，便给廖昌建打电话。廖昌建说还没有拿到货，等拿到货了再看。2016年7月25日，廖昌建说中午或者晚上将货给李某1，后来打电话说德中路有警察设卡查车，便没有送货。26日13时许，廖昌建打电话通知李某1到中江县和平路口见面，李某1骑川Ｆ×××××摩托车从中江县南华镇7号安置小区到和平路口，廖昌建开一辆灰白色轿车。见面后廖昌建将冰毒交给李某1，并说只有1.8公斤，并退给李某17000元。李某1将冰毒放到摩托车的尾箱里离开了。李某1刚到小区就被警察抓了。民警从李某1摩托车后备箱中查获了1.8公斤冰毒，这些冰毒是从廖昌建处购买的。李某1辨认出了廖昌建。
（4）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7月份的一天，廖昌建向周某1购买一条（1000克）冰毒，二人约定好一条冰毒40000元。廖昌建将钱给了周某1后，周某1驾驶车牌为川Ｆ×××××的标志车到成都和“磊哥”见面交易。购买到毒品后，周某1和廖昌建约在钟鼓楼涵洞下面交货，由周某1从高速路上把冰毒丢下去给廖昌建，之后周某1就下高速回家了。之所以通过这种方式交货，是因为周某1担心出高速路时遇到民警检查。周某1辨认出了廖昌建。
（5）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六七月份，黄某找尹某维修车时认识了廖昌建，廖昌建的手机号码是132××××8326。7月份，黄某向廖昌建借5000元钱，黄某将中国农业银行卡号发给了廖昌建。后廖昌建说想去趟金堂，叫黄某送廖昌建。黄某平时会跑野的，就答应了。黄某与廖昌建约在广汉连山镇汇合，见面后廖昌建说给黄某卡上打了10000元，并让黄某给廖昌建取4000元。黄某在连山镇的农业银行取了4000多元给了廖昌建，剩下的钱就是廖昌建借给黄某的。黄某开车从连山到松林，再到金堂官仓一个山上，廖昌建就下车了。过了一段时间廖昌建返回车上，让黄某开车回到广汉连山镇，廖昌建便自己驾驶一辆轿车离开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廖昌建。黄某不知道廖昌建去做什么，当时廖昌建身上有个小挎包。当天黄某开的是辆白色三厢起亚K2轿车，车牌为川Ｆ×××××。黄某辨认出了廖昌建、尹某。
13.被告人廖昌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2016年5月份，李某1让廖昌建帮购买冰毒，后因确实找不到地方挣钱，且李某1承诺肯定不会给低价，而且是一条一条地买，廖昌建想帮李某1联系，李某1多少会给些辛苦钱。廖昌建便联系黄某，黄某说一条（1000克）冰毒的价格是40000元，并约好在德什路口的加气站附近看样品。廖昌建骑摩托车到达约定地点，黄某给廖昌建拿了一小袋冰毒，廖昌建把冰毒交给了李某1，李某1看后觉得还可以，就说要两条。廖昌建便联系黄某购买两条冰毒，黄某说要先给钱。廖昌建因为记不清自己的银行卡密码，便借了尹某的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李某1在中国农业银行ATM机上转款50000元到尹某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又交给廖昌建32000元的现金。第二天13时许，廖昌建与黄某见面，交给黄某72000元现金，并在连山街的中国农业银行ATM机上转了10000元给黄某。后黄某开车搭廖昌建从连山到松林，经过金堂看守所的时候，一个叫“华某”的人上了车。最后到了金堂赵家镇农村一个水库边上，黄某和“华某”到了水库边一个平房里，过了一段时间才回来，并有个中年男子跟着上了车。黄某往回开车走了约2里，路边有辆银白色柳州五菱牌面包车，黄某将车停在面包车后，面包车副驾驶上下来个中年男子，手上拎了个“六个核桃”的纸盒，中年男子把纸盒交给黄某，对“华某”说还差4个（200克），并退了7000元给“华某”，“华某”把钱交给了黄某。黄某在车里打开了盒子，盒子里是冰毒。一个大的白色透明塑封袋装了800克，另外一个黑色塑料袋包裹着的白色透明塑封袋包装了20小袋，每小袋50克。黄某看完后就把冰毒放在廖昌建脚边，原路返回了连山。后廖昌建联系李某1，并约李某1到德中路阳平路口见面。廖昌建到了阳平路口后不久，李某1就骑了一辆红色踏板摩托车过来。后廖昌建将冰毒交给李某1，并告诉李某1还差4个（200克），并将7000元钱退给李某1，李某1将毒品放在摩托车的尾箱里面，然后各自离开了。廖昌建与其女朋友周某2在“陌陌”信息里称的“找周某3（即周某1）拿东西”，“东西”是指冰毒。信息中的“生意，这么多要掉脑壳的，你要是不信一会我到高速路捡东西的时候你可以给我一起”中的“东西”指的是冰毒。李某1的电话是186××××2238，李某1曾经说过在贩卖毒品，是通过邮包的形式发往外地。廖昌建只帮李某1购买过这一次毒品。廖昌建要吸食冰毒和麻古，都是从周某1处购买的，买过三次，总共7克冰毒、1颗麻古。廖昌建辨认出了李某1、黄某、周某1、尹某。
复核讯问廖昌建时，廖昌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两次贩卖毒品事实无异议。
1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廖昌建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10月15日被四川省广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千元；2011年5月16日被假释，2012年7月23日假释考验期满。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廖昌建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699克，廖昌建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当依法处罚。廖昌建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认定廖昌建2016年7月18日的犯罪事实，除李某1的证实外，还有银行交易记录及个人业务凭证证实2016年7月18日李某1向廖昌建持有的户名为尹某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存32000元，后该账户在柜台支取现金32000元，通话记录证实2016年7月18日廖昌建与周某1多次通话，车辆路网通行记录证实2016年7月18日21时47分，周某1驾驶车牌号为川Ｆ×××××车辆进入成绵八角站，后驶出城南成都站，23时14分进入城北成都站，后驶出成绵德阳站，尹某的证言及辨认，以及廖昌建与其女朋友周某2的聊天记录和周某2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廖昌建从周某1处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940余克交给李某1，只凭李某1供述就认定毒品数量为940克，是不公正、客观的”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廖昌建主观上明知李某1购买的毒品系用于贩卖，并希望通过向李某1贩卖毒品赚取利益，辩护人提出“廖昌建在本案中起居间作用，赚取很少的差价”的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廖昌建归案后，虽如实供述了贩卖1759克冰毒的犯罪事实，对该起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但廖昌建贩卖冰毒2699克，数量极大，且系累犯，一审量刑适当，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对廖昌建不予核准死缓并改判为无期徒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核准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06刑初4号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廖昌建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判决。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判长 邵正斌
审判员 胡建宁
审判员 栗 谷
二〇一七年十月九日
书记员 周 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高级人民法院复核死刑缓期执行案件，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的，应当裁定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