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冀0702民初1263号原告：高振亮，男，1943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张家口市邮政局退休职工，现住张家口市桥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玲（系原告的妻子），1948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张家口市食品公司退休干部，现住址。被告：娄俊清，男，1949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二五一医院退休军人，现住张家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建伟，河北海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高振亮与被告娄俊清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依法作出（2016）冀0702民初141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不服该判决，上诉于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以（2016）冀07民终112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6）冀0702民初141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振亮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建玲、被告娄俊清及其委托代理人胡建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振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给付占用原告的股资及红利236671.92元及占用期间的利息79876元，合计316547.92元；2.承担全部诉讼费及审计、清算费用（包括承担前期诉讼费2万元、公司解散费650元、张市华正会计事务所审计费9600元、张垣会计师事务所清算费408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1998年1月11日，原、被告及赵振华共同出资120万元开办了张家口东光石油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光公司），于1998年1月15日在工商部门依法登记并正式营业。经过两年四个月的经营，公司获得利润，但没有按照公司章程分红，资金被被告控制。1999年由于张家口东光股份有限公司起诉原、被告及赵振华，导致东光公司没有了经营场所及设备。在此情况下，原、被告及赵振华及公司会计进行内部清算，于2003年10月23日得出清算结论，也得到所有参加股东会议人员认可，被告却不将被其占有的公司款交回，致使清算无果。2004年11月22日我向桥东法院起诉，要求被告根据股东及会计清算结果，给付占用的原告的股资及红利348008元，偿付占用期间的利息。桥东法院提出需要审计，原、被告均同意，并由法院委托华正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清算，根据审计清算结果，法院作出（2005）东商初字第23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不服该判决，上诉于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发回桥东法院重审。桥东法院重审时，提出组成张市石油有限公司清算组委托张家口张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进行清算。根据清算结果，桥东法院作出（2007）东民特字第10号民事裁定对清算报告予以确认，之后又根据清算组的返还财产申请于2012年10月23日作出（2007）东民特字第10-1号民事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桥东法院强制执行被告，中院终止强制执行。桥东法院作出（2015）东民再清（算）字第1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维持本院（2007）东民特字第10号民事裁定。二、撤销本院（2007）东民特字第10-1号民事裁定。根据法院裁定和清算报告，被告占用公司款1298684.42元，占用原告236671.92元。现诉至法院，请支持诉讼请求。被告娄俊清辩称，一、1、2000年5月我公司被强制执行后，公司三位股东、财会人员以及李建玲依法成立了清算小组，对公司财务现金进行了清算。2、2001年5月原告以核对清账为由，把公司所有账簿拿回家中，与李建玲对公司三股东的借贷情况，逐笔进行核对审计，原告于2003年10月23日得出清算结论。3、2005年4月中院指令张家口华正会计师事务所依法对公司账目审计。二、一次公司清算，一次原告核算，一次官方审计，三股东对公司的经营状况、应得利益已心知肚明，但最终没有签字划押，产生法律效益，并不是原告所述被告私自占用公司款不交回。真正原因是：1、原告在担任公司法人期间，以职务之便多次侵占公司财产，给公司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拒不承担法律责任。2、公司经营费用、诉讼费用、外欠账等其他费用大约80多万元，原告不承担法律责任。3、自原告把公司账簿拿回家后，从账面反映出被告、赵振华占有公司款越来越多，原告越来越少。三、被告是清白的，从华正审计，李建玲提供的对账簿，公司欠被告233369.9元进油款。四、（2007）东民特字第10号案，被告和赵振华不知情，是原告个人向桥东法院申请对公司进行清算的，是个人行为，清算所花费用，不应作为公司清算的法律依据。1、从2001年至2008年，原告及其李建玲对公司账目动了大手术，对自己能捞取多少好处，肯定做过周密算计，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华正官方审计，原告占有公款358834.82元，张垣官方审计，原告占有公款208637.3元，原告动动笔头就捞取15万元好处。2、桥东法院主审法官王俊，积极配合原告实现黄粱美梦，启用了特别程序，企图把（2007）东民特字第10号案办成铁案，不给占公司股份65%以上的股民留一点申辩的权利。五、2010年被告收到桥东法院张东清字（2009）第三号清算报告书，该清算不真实、不全面、不公正，尤其是依法把清算内容限制在1998年1月至2001年1月31日之间，是违法的。严重损害了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为此被告、赵振华于2010年3月30日向法院提交了关于清算一案的声明。六、（2007）东民特字第10号民事裁定适用特别程序违法。如果法庭依违法的民事裁定，继续支持原告的无理诉讼请求，被告和赵振华要求：1、对原始凭证进行指证。2、对截止日期之后发生的所有股东申报的债权、票据、费用进行补充鉴定。3、对原告给公司造成的损失进行补充鉴定。4、依法对公司账簿笔迹进行鉴定。5、本案所产生的指证、鉴定等一切费用，由原告承担。七、本案涉及到公司清算以及财产分配，而赵振华作为原公司股东之一，也应当被列为被告，其有权对证据的真实性进行核实，否则无法查明本案事实，也损害了赵振华的股东权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4年12月11日高振亮作为原告，以公司剩余财产分配为由，将娄俊清作为被告诉至本院，要求依据股东及会计清算结果，被告给付占用的原告的股资及红利348008元，偿付占用期间的利息。本院立案号（2005）东商初字第23号。该诉讼期间，被告提出账目不清，要求进行审计，并提出书面申请。原告同意该申请。本院经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张家口市华正会计师事务所对东光公司账目进行审计。经审理，本院作出（2005）东商初字第23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不服该判决，上诉于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作出（2006）张商终字第3号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以东光公司作为被告，娄俊清、赵振华作为第三人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判令解散东光公司，并对公司财产进行清算。本院作出(2006)东商初字第59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东光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解散。该判决已生效。高振亮作为申请人，以东光公司作为被申请人，申请公司清算纠纷一案，本院于2007年4月11日立案受理，于2008年1月14日依法指定张家口张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成立张家口市东光石油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清算组（以下简称清算组）。清算组于2009年10月9日作出张东清字第[2009]第3号清算报告，于2011年4月26日作出《清算财产分配方案》，并报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于2012年3月13日作出（2007）东民特字第10号民事裁定对清算报告予以确认。之后又根据清算组的返还财产申请于2012年10月23日作出（2007）东民特字第10-1号民事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股东娄俊清不服，向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诉。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评查后，于2014年10月12日作出评查报告，认为该案存在错误，建议本院启动再审程序。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原审裁定确有错误，应予再审。本院于2015年4月13日作出（2015）东民监字第6号、（2015）东民监字第6-1号民事裁定，裁定再审该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该案进行了审理。申请人高振亮申请称：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法院（2006）东商初字第59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东光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解散，该判决已经生效。我根据生效判决及相应法律规定，通知股东娄俊清、赵振华及财务人员在15日内成立清算组对公司进行清算，但是股东娄俊清却不配合组成清算组进行清算，致使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无法组成清算组进行清算。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指定有关人员组成清算组进行强制清算，以维护股东及债权人的合法权益。本院原审查明：东光公司是由娄俊清、高振亮、赵振华三位股东共同出资组建，公司注册登记时间为1998年1月15日，公司注册资金为1200000元，实收资本1450915.89元（其中：高振亮出资498052.12元，出资比例34.32%；娄俊清出资581604.6元，出资比例40.09%；赵振华出资371259.17元，出资比例25.59%）。法定代表人为高振亮，公司经营范围：主营成品油零售。2006年12月5日本院作出（2006）东商初字第593号民事判决，判决张家口市东光石油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解散。之后三股东主动清算未果，股东高振亮申请本院对东光公司强制进行清算。本院于2008年1月14日依法指定张家口张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组成张家口市东光石油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清算组。清算组对东光公司清算情况如下：清算组于2009年5月21日在《河北法制报》予以公告，清算开始日为2008年2月20日。清算组于2009年10月9日作出张东清字第[2009]第3号清算报告，于2011年4月26日作出《清算财产分配方案》。确认截止2001年1月31日，东光公司清算资产总额为1876435.52元，其中货币资金14077.8元（牛桂芳占有），其他应收款1862357.72元（应收股东高振亮208573.30元、应收股东娄俊清1298684.42元、应收股东赵振华355100元）；负债总额为526090.75元，其中应交税金500047.08元，其他应交款（教育附加费）26043.67元；净资产总额1350344.77元。优先拨付清偿费用有：1、清算费用40800元，其中：清算审计费40000元，公示等其他清算费用800元；2、所欠税款526090.75元。剩余可分配的剩余清算财产为1309544.77元，按股东出资比例进行分配，具体分配结果是：高振亮应分配445245.22元、娄俊清应分配523817.91元、赵振华应分配340481.64元。依据清算报告和分配方案，娄俊清应返还公司财产774866.51元，赵振华应返还公司财产14618.36元。牛桂芳系东光公司会计，代为保管公司人民币14077.8元应予返还。据此，清算组作为申请人，以娄俊清、赵振华、牛桂芳为被申请人，在本案中另行提出强制执行申请，要求娄俊清、赵振华、牛桂芳向清算组返还财产。本院原审认为：清算组对东光公司账内、账外资产及债权债务全面进行了清算，清算报告内容真实，清算过程符合法律规定，对公司剩余财产的分配客观公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四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五条之规定，作出（2007）东民特字第10号民事裁定，裁定如下：对张家口市东光石油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清算组关于张家口市东光石油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清算报告予以确认。清算报告确认后，根据清算组以申请人身份对被申请人娄俊清、赵振华和牛桂芳的返还财产申请，本院原审认为：娄俊清、赵振华除应分得的清算财产外，对公司的借款应当返还给清算组，由清算组分配给其他股东和债权人。牛桂芳占有公司的存款应当返还给清算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二条之规定，作出（2007）东民特字第10-1号民事裁定，裁定如下：一、被申请人娄俊清于本裁定书送达后十日内返还张家口市东光石油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清算组借款774866.51元。二、被申请人赵振华于本裁定书送达后十日内返还张家口市东光石油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借款14618.36元。三、被申请人牛桂芳于本裁定书送达后十日内返还张家口市东光石油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清算组借款14077.8元。本案再审过程中，股东娄俊清述称：东光公司经过数次清算，清算结果多次变化，原因是高振亮夫妻对公司账簿一改再改，审计结论自然是错误的；清算过程中的财务账目截止到2001年，但之后因公司利益进行诉讼有大量支出，该费用由我垫付，未列入审计内容，损害了我的利益。此外，高振亮在担任公司董事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给公司造成大量财产损失，侵占公司大量物资现金。股东高振亮述称：原审清算报告从法律上来说是合法的、完整的、正确的。我未实施过损害公司利益和其他股东利益的行为。娄俊清所谓的为公司利益诉讼的花费并不全是为了公司，实际是为私人事宜的花费，且当时其出差的票据都入账报销了。清算组组长张继峰述称：清算组是根据相关程序对账目和公章等进行了接收，并进行了审计。至于娄俊清所述的没有进入清算报告的内容，是因为超出了账目截止日期。清算程序完全是依法进行的。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再审过程中娄俊清和高振亮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再审认为：再审程序中无新的证据证明原审清算报告确认的内容存在错误，也无其他证据证明原审清算程序违法或存在其他影响清算报告客观真实性的明显错误，也未发现确认清算报告所适用的法律存在错误。故对本院（2007）东民特字第10号民事裁定应予维持。对于本院（2007）东民特字第10-1号民事裁定，因本案是清算之诉，启动本案程序的申请人唯一的诉求就是对东光公司进行清算。本院在该案中应当围绕公司清算展开，直至清算完毕。而清算程序终结，是指清算报告经股东会、股东大会或者人民法院确认完毕。即本院在作出（2007）东民特字第10号民事裁定确认清算报告后，清算程序即告终结。但本院又依据清算组的申请作出具有给付内容的（2007）东民特字第10-1号民事裁定，违反了法定程序，显属错误，应予纠正。对于公司股东的财产盈亏分配应当按照公司章程及出资比例，由股东另外提起财产分配之诉予以另案解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作出（2015）东民再清（算）字第12号裁定如下：一、维持本院（2007）东民特字第10号民事裁定。二、撤销本院（2007）东民特字第10-1号民事裁定。该裁定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告依据以上裁决，以不当得利为由，诉至本院，要求被告娄俊清：1、给付占用原告的股资及红利236671.92元及占用期间的利息（利息从2001年1月30日至被告返还合伙款之时止，按年利率2.25%计算）。2、承担全部诉讼费、审计、清算费用（包括承担前期诉讼费2万元，公司解散费650元，张市华正会计事务所审。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负担。本案诉讼中，原告提交的证据有：1、张家口华正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一份，证明会计事务所对公司的帐内进行清算，帐外没有进行清算。2、（2005）东商初字第23号民事判决书和（2006）东商初字第593民事判决书号各一份，桥东区法院依据审计报告作出了判决，被告对该判决书不服上诉至中级法院，中院以证据不足发回桥东区法院重审，23号判决书没有生效，593号判决书生效。3.张家口市东光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清算组关于张家口市东光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清算报告一份，（2007）东民特字第10号民事裁定书一份，（2007）东民特字第10—1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原告申请桥东区法院委托张垣会计师事务所对公司帐目全部进行了清算，我认为该帐目合法、完整、真实。该清算组是在（2007）东民特字第10号案件中进行的清算，桥东区法院出具了（2007）东民特字第10号民事裁定书。清算组要求对财产进行分配，桥东区法院经审理出具了（2007）东民特字第10—1号民事裁定书，桥东区法院对被告的工资进行了冻结，但被告不服向中院申诉，后桥东区法院以（2015）东民监字第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2007）东民特字第10号裁定进行再审，并中止该裁定的执行。（2015）东民再清（算）第12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已生效，裁定维持（2007）东民特字第10号裁定，撤销第10—1号民事裁定。同时该裁定认为对于公司股东的财产盈亏分配，应当按照公司章程及出资比例由股东另行提起财产分配之诉，所以我就提起了本案的诉讼。4、（2007）东民特字第10号案件的诉讼费是20000元，公司解散费650元，审计费9600元。桥东区法院出具的收费收据20000元，公司解散费发票650元，（2005）东商初字第23号案件中的审计费9600元，张垣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费40800元，我预交16000元，剩余24000元挂着帐，800元是给被告发的公告费，证明第二项诉讼请求计算依据。5、2005年1月16日李荣华、牛桂芳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将公司款转入个人帐，私自占有情况。6、2011年3月30日张继峰出具的收条一份，证明公司全部公章原告手中保存，已交清算组，被告私自保存，后刻公章一枚。已盖公章证据是被告个人行为，视为无效证据。7、2005年1月16日白鹏出具证明复印件一份，进油借款与拉油每次清帐，不存在借款欠帐问题。被告质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4真实性都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起诉我不当得利，说我不配合公司进行清算我不认可。对证据5-7认为李荣华、牛桂芳的证明因为时间比较长，有些事情记不太清了。白鹏的证明内容与事实有出入，白鹏是原告的亲戚，每次进油都是进油员找我借钱进油，油进来了，过泵进库，白鹏拿着发票找我和原告签字之后，他报财务后再还我的借款。张继峰的证明我看不懂。被告提交的证据有：1、2000年5月我公司被强制执行后，公司三位股东财会人员，以及原告之妻依法成立了清算小组，对公司财务现金进行了清算。2、2003年三股东清帐资金明细情况。3、张家口华正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一份。4、被告和赵振华2005年8月4日出具的高振亮侵占公司公款及给公司造成损失附表。5、白条及发票20张，证明公司被强制执行后，于2000年5月至今申诉、上访费用支出60万元，该费用都是我支出的，有赵振华可以证明。6、1998年1月至1999年12月娄经理借款与购进油款结帐情况，证明1998年1月18日至2000年，公司购进油都是由我个人先垫付油款，之后再返还我购油款。不像审计报告结论记载我欠公司的款，而是公司欠我的款。这份证据也提交到了张垣会计师事务所。7.2010年3月30日申明一份，证明原告对张垣会计师事务所的报告不服，认为报告不完整，该报告审计的是从1998年1月18日到2001年1月31日止。我认为报告审计应该从1998年1月18日到今天为止。我们公司不服张家口中院判的我们和东光公司的纠纷，我们向河北省高院进行申诉，省高院正在审查。原告质证认为证据1和2都包含在张垣审计报告中，证据3我也提交了，证据4是被告自己写的，不存在这些情况。证据5是被告自己花的钱，被告当时在北京买了房，他自己往张家口、北京来回跑发生的费用。张垣会计师事务所通知被告清算，清算结果出来之后被告又举出了这些他所说的支出。证据6都在审计报告中。证据7是被告自己写的，我不认可。被告申请重新鉴定，拟推翻（2007）东民特字第10号裁定书予以确认的清算报告。另查明，原告认为其以不当得利起诉被告，由被告返还其占用且应分给股东的红利主体适格；被告认为公司清算后没有进行财产分割，应由股东提起财产分配之诉另案解决，被告不存在不当得利。本院认为，本院（2015）东民再清（算）字第12号裁定书已经裁定对张家口市东光石油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清算组关于张家口市东光石油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清算报告予以确认，该裁定已发生法律效力。被告申请重新鉴定以推翻清算报告，但清算报告系生效民事裁定所确认，被告只能通过再审程序撤销生效裁定，故对被告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本案被告所提交的证据不能推翻该清算报告，且未经法定程序予以撤销，所以对被告主张该清算报告不真实、不全面、不公正，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主张应追加股东赵振华查明事实，因清算报告已对与本案相关的财产情况作出确认，本案无需将赵振华作为诉讼当事人，对被告要求追加赵振华为被告的申请不予准许。根据该清算报告列明在其他应收款1862357.72元中，应收股东高振亮208573.30元、应收股东娄俊清1298684.42元、应收股东赵振华355100元；剩余可分配的剩余清算财产为1309544.77元，按股东出资比例进行分配，具体分配结果是：高振亮应分配445245.22元、娄俊清应分配523817.91元、赵振华应分配340481.64元。依据清算报告和分配方案，娄俊清应返还公司财产774866.51元，赵振华应返还公司财产14618.36元。牛桂芳系东光公司会计，代为保管公司人民币14077.8元应予返还。所以原告应分配到的剩余财产为445245.22元-208573.30元=236671.92元，被告应返还公司财产774866.51元。（2015）东民再清（算）字第12号裁定书认为对于公司股东的财产盈亏分配应当按照公司章程及出资比例，由股东另外提起财产分配之诉予以另案解决。被告认为原告以不当得利起诉主体不适格。现公司已解散，股东无法提起公司盈余分配纠纷的诉讼，因原告所应分配到的财产现在被被告占有，被告没有法定或约定的事由占有该财产，故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应分配到的剩余财产236671.92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还应支付236671.92元的利息，双方没有约定，被告应从原告主张之日，即（2005）东商初字第23号案件立案时2004年12月11日开始计算至本院指定的履行期限止，利率按同期人民银行存款利率计算。清算报告中已列支“负债总额为526090.75元，其中应交税金500047.08元，其他应交款（教育附加费）26043.67元；净资产总额1350344.77元。优先拨付清偿费用有：1、清算费用40800元，其中：清算审计费40000元，公示等其他清算费用800元；2、所欠税款526090.75元”，且原告第2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返还的各种费用，不是被告的不当得利款，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原告可另行主张相关人员如何负担，故对原告的第2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第131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娄俊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高振亮不当得利款236671.92元及利息（2004年12月11日开始计算至本院指定的履行期限止，利率按同期人民银行存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13元，由原告负担1303元，被告娄俊清负担58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冠宇审 判 员  王智慧代理审判员  苏东阳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王 璐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第131条：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利用不当得利所取得的其他收益，扣除劳务管理费用后，应当予以收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