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内民再字第7号
原审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中心支公司。
法定代表人：曹智，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兰，该公司职工。
原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罗应久，男，1969年1月26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刘思刚，四川永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喻雍国，男，1965年11月5日出生，汉族。
原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张贤忠，男，1966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
原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秦振安，男，1972年8月29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李道琼，女，1976年1月18日出生，汉族，（系秦振安之妻）。
原审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股份有限公司内江中心支公司（下称财保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一案，隆昌县人民法院2012年7月24日作出的（2011）隆昌民初字第1022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财保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2年11月20日作出（2012）内民终字第400号民事判决。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在执行过程中，经院长发现原审判决计算有误进入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认定：张盛琴系原告之母，生于1942年2月22日，有三个子女。原告从2004年2月至今一直在隆昌县城经商。被告张贤忠系川KA65**号普通两轮摩托车的法定车主：被告喻雍国将川K451**微型车向第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20万元商业三者险（未投不计免赔）。
2010年11月29日17时53分，被告喻雍国驾驶川K451**号微型车从界市往隆昌方向行驶，行至隆界路17km＋100m处，与被告秦振安驾驶的川KA65**号普通两轮摩托车相撞，川KA65**号普通两轮摩托车冲向路边撞到站在路边的原告，致原告及被告秦振安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0年12月20日，隆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内公交认字（2010）第003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喻雍国承担交通事故主要责任：被告秦振安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原告罗应久不承担事故责任。
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隆昌县人民医院入院治疗。诊断为：1、右股骨下段粉碎性骨折：2、左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3、失血性休克（代偿期）。2011年4月28日，原告好转出院。在出院时，医生建议进行康复治疗、休息6个月，以及在骨折愈合后进行内固定取出手术。原告住院151天，支付医疗费用为44966.4元，购买矩形器费3500元，合计48466.4元。此款由被告喻雍国、秦振安和第三人各支付医疗费6000元、2000元、8000元，其余32466.4元由原告垫付。2011年6月3日，本案在受理的同时，原告向法院提出了对原告伤残等级和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的申请，经本院主持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均同意委托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对此进行司法鉴定。2011年7月13日，本院书面委托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伤残等级和后续治疗费进行司法鉴定。次日，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作出川求实鉴（2011）临鉴字第2252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罗应久因交通事故受伤的伤残等级评定为X（十）级、X（十）级（赔付比例为12%）；2、被鉴定人罗应久后续医疗费共计约需人民币14000元，住院时间约共计30天，出院后休息共计4个月。”。据此，原告的住院天数应为事故发生时的住院治疗时间和取出内固定住院时间共计181天。
另查明：原告自2004年2月至发生事故时，一直在位于隆昌县城边的金鹅镇星星村一社（小地名老平交道）居住和从事石棉瓦、日用杂品销售。并在本院委托鉴定时支付鉴定费1370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应受法律保护。被告喻雍国、秦振安驾驶机动车辆违反交通安全法律法规，造成了该道路交通事故，致使原告受伤的行为，损害了原告的身体健康，被告理应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害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按各自过错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系机动车之间发生，因此原告的损失先由第三人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承担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由被告喻雍国、秦振安按责任划分承担。被告喻雍国承担主要责任承担70%的损失，被告秦振安承担次要责任承担30%的损失，被告喻雍国承担70%的损失，应由第三人财保公司用商业第三者险支付。被告秦振安承担的30%的损失部分，因被告张贤忠未投保商业险，且被告张贤忠作为车主将存在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同意被告秦振安驾驶，存在过错，应承担其中60%的责任，被告秦振安无证驾驶自身也存在过错，应自行承担其中40%责任。第三人财保公司是川K451**号肇事机动车辆的保险人，依法应在其保险责任内承担事故的理赔责任。关于营养费，因无医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双方争议的原告伤残赔偿金是适用城镇还是农村标准问题。本案原告虽属农村户籍，但其自2004年2月起在隆昌经商和居住，时至本案事故发生已连续居住一年以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一他字第25号对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复函称，在城镇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来源地均为城市的，有关损害赔偿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请求。因此，原告所诉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秦振安及第三人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的损失范围和具体数额确定为：1、医疗费32466.4元。2、后续治疗费14000元。3，、住院181天，按每日15元计算为27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715元。4、住院181天，按60元／天标准计算为10860元，护理费为10860元。5、误工费计算时间应为住院治疗时间181天、医生建议时间6个月（180）天、取内固定休息时间4个月（120天），共计481天，标准按四川省2010年批发和零售业平均收入20346元／年除以年工作时间250天，计算为35161.1元，误工费为35161.1元。6、原告的伤残赔偿金按四川省2010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461元，计算20年的12%为37106.4元，张盛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四川省2010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2105元计算为5810.4元，伤残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2916.8元。7、因该事故致原告残疾而使其精神受到伤害，酌情给予抚慰金3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600元。8、事故发生后，原告住院期间、出院后前往县人民医院随访治疗，以及前往成都鉴定应需交通费，交通费为1000元。9、鉴定费1370元。以上1-9项合计140489.34元。鉴定费1370元，应由三被告承担。原告1—3项费用共计49181。4元，第三人在交强险医疗赔偿费用中已支付8000元，余2000元已在另案分担，交强险医疗赔偿费已全部支付。因此原告的1-3项费用共49181.4元的80%中的75%，即29508.84元由第三人以商业三者险支付，剩余的19672.56元应三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的4-8项费用共计93537.9元，应有第三人以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限额支付68000元（另案分摊42000元），剩余25537.9元的80%中的75%。即15322.74元第三人以商业三者险支付，其余10215.16元应有三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第三人应支付112831.58元，三被告应承担31257.72元，其中喻雍国承担21880.4元，张贤忠承担5626.39元，秦振安承担3750.93元，且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险条例》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第三人财保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赔付原告罗应久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各项损失共计112831.58元；二、被告喻雍国、张贤忠、秦振安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分别赔偿原告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各项损失为21880.4元、5626.39元、3750.93元，并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诉讼费3700元，张贤忠、秦振安各负担550元。
一审判决后，第三人财保公司不服提出上诉，理由1、因川KA65**号未购买“交强险”，被上诉人张贤忠作为车主应当依法承担责任；2、被上诉人罗应久的误工费计算有误，医疗费未扣除公费医疗费用，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
被上诉人罗应久答辩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喻雍国未提出答辩。
被上诉人张贤忠未提出答辩。
被上诉人秦振安未提出答辩。
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一致，本院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应受法律保护。被上诉人喻雍国、秦振安驾驶机动车辆违反交通安全法律法规，造成了该道路交通事故，致使被上诉人罗应久受伤的行为，损害了被上诉人罗应久的身体健康，被上诉人喻雍国、被上诉人秦振安理应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中心支公司在上诉中称“被上诉人罗应久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请求，经审查，被上诉人罗应久自2004年2月至发生事故时，一直在隆昌县城边的金鹅镇星星村一社（小地名老平交道）居住和从事石棉瓦、日用杂品销售，被上诉人罗应久虽属农村户籍，但其自2004年2月起在隆昌经商和居住，时至本案事故发生已连续居住一年以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一他字第25号对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复函称，在城镇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来源地均为城市的，有关损害赔偿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请求。因此，被上诉人罗应久所诉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的请求予以支持。上诉人财保公司另诉称“被上诉人罗应久的误工费计算有误，医疗费未扣除公共医疗费用以及被上诉人张贤忠应当承担责任”的请求，经审查未提出证据予以证明，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财保公司理由不能成立。故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1545元，由财保公司承担。
再审查明：1、原审被上诉人喻雍国驾驶的川K451**微型车，2010年5月25日向原审上诉人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和不计免赔险。有保险单和交费发票为证，庭审中原上诉人财保公司予以认可。本案一审、二审认定喻雍国未交纳不计免赔险属认定事实错误，本案再审予以纠正。2、误工费认定有误，即住院治疗时间181天、医生建议时间6个月（180）天、取内固定休息时间4个月（120天），共计481天，标准按四川省2010年批发和零售业平均收入20346元／年除以年工作时间250天计算，误工费应为39145.7元，原判计算为35161.1元有误，本案再审应予以纠正。3、一、二审判决认定原审被上诉人喻雍国承担70%的责任，原审被上诉人秦振安承担30%的责任，但在计算赔偿损失时，按照二、八开计算损失，属计算损失比例错误，本案再审应予以纠正。其他事实与原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2010年11月29日17时53分，喻雍国驾驶川K451**号微型车与秦振安驾驶的川KA65**号普通两轮摩托车相撞，致罗应久十级伤残的交通事故。隆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内公交认字（2010）第003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喻雍国承担交通事故主要责任，秦振安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罗应久不承担事故责任。原生效判决根据交警责任划分，判决被告喻雍国承担70%的损失，该70%的损失应由第三人财保公司用商业第三者险支付，判决被告秦振安承担30%的损失，（该损失由摩托车实际车主张贤忠和摩托车肇事驾驶员秦振安共同承担，实际车主张贤忠未投保商业险，且将存在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摩托车同意被告秦振安驾驶存在过错，应承担其中60%的责任，被告秦振安自行承担其中40%责任）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确认。喻雍国向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20万元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且在投保期限内发生的交通事故，喻雍国已交了不计免赔险，对其应承担的责任损失，应由财保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中承担，原审判决由喻雍国承担赔偿责任错误，且原审判决在计算责任比例及认定误工费上有误，故本院应予纠正。据此，罗应久的损失范围和具体数额确定为：1、医疗费48466.4元。2、后续治疗费14000元。3、住院181天，按每日15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715元。4、住院181天，按60元／天标准计算护理费为10860元。5、误工费计算时间应为住院治疗时间181天、医生建议时间6个月（180）天、取内固定休息时间4个月（120天），共计481天，标准按四川省2010年批发和零售业平均收入20346元／年除以年工作时间250天，计算为39145.7元。6、罗应久的伤残赔偿金按四川省2010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461元，计算20年的12%为37106.4元，其母张盛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四川省2010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2105元计算为5810.4元，伤残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2916.8元。7、因该事故致罗应久残疾而使其精神受到伤害，酌情给予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600元。8、事故发生后，罗应久住院期间、出院后前往县人民医院随访治疗，以及前往成都鉴定的交通费1000元。9、鉴定费1370元。以上1-9项合计164073.9元。罗应久1—3项费用合计65181.4元，根据交强险条例实施细则规定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由于本案是连环车祸，财保公司在本案中，已在交强险中交纳医疗赔偿费用8000元（另一案分担2000元）。故财保公司应赔偿的费用为：65181.4元–8000元＝57181.4元×70%＝40026.98元。扣除喻雍国支付的6000元，保险公司应付罗应久34026.98元，保险公司退还喻雍国6000元。原审被上诉人张贤忠、秦振安由于未交纳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险，故张贤忠、秦振安应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张贤忠、秦振安应赔偿57181.4元×30%＝17154.42元，张贤忠应承担赔偿损失为17154.42元×60%＝10292.65元，秦振安应承担赔偿损失为17154.42元×40%＝6861.77元–2000元（秦振安以付医疗费2000元给罗应久）=4861.77元。以上赔偿费用由张贤忠、秦振安互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罗应久的4—8项费用合计97522.5元，根据交强险条例实施细则规定，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保公司在本案中，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中交纳伤残赔偿费用68000元（另一案分担42000元），故财保公司应赔偿的第三者商业险为：97522.5元-68000元=29522.5元×70%=20665.75元，即保险公司应赔偿的费用为68000元＋20665.7元=88665.7元。张贤忠、秦振安由于未交纳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险，故张贤忠、秦振安应承担29522.5元×30%=8856.75元，张贤忠应承担赔偿损失为8856.75元×60%=5314.05元，秦振安应承担赔偿损失为8856.75元×40%=3542.7元。以上赔偿费用由张贤忠、秦振安互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鉴定费1370元，应由喻雍国、张贤忠、秦振安按赔偿责任承担，即喻雍国承担959元，张贤忠承担246.6元，秦振安承担164.4元。
综上，本案一审、二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2）内民终字第400号民事判决及四川省隆昌县人民法院（2011）隆昌民初字第1022号民事判决；
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中心支公司应赔付罗应久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各项损失共计136692.73元，财保公司已支付医疗费8000元、喻雍国已支付医疗费6000元应在该项费用中予以品迭，财保公司实际应赔付罗应久道路交通各项损失共计122692.73元，财保公司微应退还喻雍国垫付的医疗费6000元；
三、张贤忠赔偿罗应久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各项损失共计15606.70元，秦振安赔偿罗应久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各项损失共计10404.47元，秦振安已支付罗应久2000元，秦振安实际应赔偿罗应久道路交通损失8404.47元，张贤忠、秦振安互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四、喻雍国应付给罗应久鉴定费959元，张贤忠付给罗应久鉴定费246.6元，秦振安付给罗应久鉴定费164.4元。
以上二至四项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付给罗应久，该案在执行过程中已执行的费用应予以品迭。
本案一审诉讼费3700元，喻雍国负担2600元，张贤忠、秦振安各负担550元。诉讼费罗应久已垫付，喻雍国、张贤忠、秦振安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直接付给罗应久；本案二审诉讼费1545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中心支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璐
审判员 魏发英
审判员 胡文斌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五日
书记员 田 华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九十八条各级人民法院院长对本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发现确有错误，认为需要再审的，应当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
最高人民法院对地方各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上级人民法院对下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发现确有错误的，有权提审或者指令下级人民法院再审。
第一百八十四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生命健康权的民事责任】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