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211刑初41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金国达，男，1950年8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浙江省。2007年2月6日因犯非法经营罪被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2010年10月21日被假释，2011年10月13日假释期满。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5年9月1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抓获羁押，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石惠强，浙江雄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国钧，男，1955年12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浙江省。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5年9月15日主动到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投案，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蒋波，浙江同舟（宁波石化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镇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方伟杉，男，1971年10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家住福建省云霄县常山农场吉仔管区。2008年7月17日因犯假冒注册商标罪被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5年9月1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抓获羁押，同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龚永茂，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斌，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刚，男，1965年9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富川瑶族自治县，瑶族，高中文化，务工，家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富川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9月1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抓获羁押，同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依法取保候审。2016年10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项峰，浙江同舟（宁波石化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镇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镇检刑诉〔2016〕4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国达、朱国钧、方伟杉、黄刚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9月1日立案。因本案犯罪行为发生地和犯罪结果发生地均不在本区，本院于同月8日报请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同月12日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6）浙02刑辖20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本院对该案进行审判。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16年11月10日建议本院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依法决定本案延期审理一个月。2016年12月9日，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对本案恢复审理，同日本院决定本案恢复审理。2017年1月5日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镇检刑补诉〔2016〕4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金国达、朱国钧犯非法经营罪向本院提起补充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一并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谢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国达及其辩护人石惠强、被告人朱国钧及其辩护人蒋波、被告人方伟杉及其辩护人龚永茂、张斌、被告人黄刚及其辩护人项峰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5月至2015年9月间，被告人方伟杉明知方某1（另案处理）未取得烟草专卖生产企业许可证，仍介绍方某1向被告人金国达购买嘴棒成型机等用于生产香烟滤嘴棒，并代为议价。被告人金国达、朱国钧遂将定制、采购的零件运至事先租赁的位于慈溪市龙山镇的厂房内，先拼装为嘴棒成型机，再以每台12万元的价格，将拼装完毕的嘴棒成型机拆分后卖给方某1，并多次向方某1出售嘴棒开松某（嘴棒成型机后半部分）、嘴棒成型机专用零件等物。方某1通过被告人方伟杉实际操作、支付给被告人金国达嘴棒成型机等货款共计人民币63.63万元。
2015年3月至2015年9月间，方某1利用从被告人金国达处购得的嘴棒成型机，由被告人黄刚具体负责操作上述机器，在深圳市松岗街道碧头第一工业区78号加工点内生产香烟滤嘴棒并予以销售。2015年9月15日、同月16日、同月17日，公安机关分别在上述加工点、方某1使用的分别位于该市松岗街道松岗大道27号、该市沙浦围第二工业区第五栋A36号的仓库内，查获香烟滤嘴棒共计1045.6万根，价值人民币23.526万元。截止案发，方某1利用上述机器生产并已销售的香烟滤嘴棒约630万根，价值人民币14.175万元。
2015年9月15日，镇海区烟草专卖局在被告人金国达、朱国钧租赁的位于慈溪市龙山镇的厂房内，查获二人拼装、用于销售的滤嘴棒成型机2台，经认定，共计价值人民币39.6万元。
2015年9月15日，被告人朱国钧经被告人金国达劝说，主动到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经侦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金国达、朱国钧、方伟杉、黄刚未经许可经营烟草专卖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金国达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但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朱国钧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对各被告人予以判处。
被告人金国达、朱国钧、方伟杉、黄刚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金国达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金国达有立功情节、能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国钧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朱国钧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有自首情节、悔罪态度好，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方伟杉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方伟杉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能自愿认罪，起诉书中关于出售的香烟滤嘴棒约630万根，价值14.175万元的指控，证据不足，不应认定为被告人方伟杉的犯罪金额，被告人方伟杉的犯罪行为属于非法经营罪中的“情节严重”，而非“情节特别严重”，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刚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黄刚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初犯、能自愿认罪，起诉书中关于已出售的香烟滤嘴棒约630万根，价值14.175万元的指控，证据不足，不应认定为被告人黄刚的犯罪金额，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4年5月至2015年9月间，被告人方伟杉明知方某1（已被判刑）未取得烟草专卖生产企业许可证，仍介绍方某1向被告人金国达购买滤棒成型机用于生产香烟滤嘴棒，并代为议价。被告人金国达、朱国钧遂将定制、采购的零件运至事先租赁的位于慈溪市龙山镇的厂房内，先拼装为滤棒成型机，再以每台12万元的价格，先后将2台拼装完毕的滤棒成型机拆分后卖给方某1，并多次向方某1出售滤棒开松某（滤棒成型机后半部分）、滤棒成型机零件等物。方某1通过被告人方伟杉实际操作、支付给被告人金国达货款共计人民币63.63万元。金国达、朱国钧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约10万元，其中被告人朱国钧分得人民币1万元。
2015年9月15日，镇海区烟草专卖局在被告人金国达、朱国钧租赁的位于慈溪市龙山镇的厂房内，查获二人拼装、用于销售的2台滤棒成型机整机及配件和若干生产工具，并将上述物品移交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经认定，2台滤棒成型机整机共计价值人民币39.6万元。
2015年3月至2015年9月间，方某1利用从被告人金国达处购得的滤棒成型机，由被告人黄刚具体负责操作上述机器，在深圳市松岗街道碧头第一工业区78号加工点内生产香烟滤嘴棒并予以销售。2015年9月15日、9月16日、9月17日，公安机关分别在上述加工点、方某1使用的分别位于该市松岗街道松岗大道27号、该市沙浦围第二工业区第五栋A36号的仓库内，查获香烟滤嘴棒共计1045.6万根，价值人民币23.526万元。在上述犯罪行为中，被告人黄刚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
2015年9月15日，被告人朱国钧经被告人金国达劝说，主动到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经侦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本院依职权调取、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李某,4军的证言及烟草专卖生产企业许可证，证实宁波轻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是中国国家烟草专卖局产品定点生产厂家，主要生产烟用滤棒成型机，其他企业和个人不允许在中国进行生产和销售的情况。
2.证赵某,4芬的证言，证实其在2014年多次去慈溪给朱国钧送过木料的情况。
3.证方某2瀚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3月份的时候，其到深圳方某1强开车方某1强的工厂主要生产香烟滤嘴棒。厂里有几名女工，一个男工，男工叫黄刚。2015年5月份一个老头曾到该厂对滤棒成型机进行调试，经辨认该老头为金国达的情况。
4.证蔡某,4玉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其接方某1强的邀请到深圳方某1强帮忙生产香烟滤嘴棒。当时厂里一起干活的还方某2瀚、黄刚等人的情况。
5.证朱某3惠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下旬其来到深方某1强的厂里打工。主要负责生产香烟滤嘴棒，一起工作的还方某2瀚、黄刚等人的情况。
6.证雷某,4根的证言，证实其公司名称是宁波镇海快捷好源物流，联系电话137××××50766的人曾于2014年至2015年9月共7次以沈奇伟朱某1生的名义发货的情况。
7.证廖某,4亮的证言，证实其公司名称是宁波铭达物流有限公司，朱国钧曾于2014年至2015年期间先后共11次以朱奇伟、朱老板等人的名义发货的情况。
8.证贺某定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11月将家中的厂房出租给了朱国钧。朱国钧在里面生产组装机器，基本都是朱国钧本人在做，偶尔也找附近的工人做点杂活，朱国钧一个姓金的姐夫也偶尔过来帮忙的情况。
9.证白某,4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慈龙西路113号开了一家车床加工店，手机号码137××××50766的沈老板曾于2014年至2015年2月期间多次找其加工机械部件，以及经过辨认沈老板就是被告人朱国钧的情况。
10.证孙某,4群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开了一家慈溪市家俊同步带轮有限公司，手机号码137××××50766的沈老板自2015年春节后多次找其加工同步轮，以及经过辨认沈老板就是被告人朱国钧的情况。
11.同案方某1强的供述，证实其通过哥哥方伟杉向金国达购买了2台滤嘴棒成型机，其中一台自己在用，一台是帮助朋友购买的。其还向金国达购买了几台整机的后半部分松某机，以及一些零配件，购买滤嘴棒成型机和零配件的钱是通过其和孙亚琴的账户汇出的。其被公安机关查扣的滤嘴棒是通过向金国达购买的滤嘴棒成型机生产出来的，生产滤嘴棒时机器是由黄刚在负责，以及咀棒成型机和其生产的滤嘴棒等物品被查扣等情况。
12.厂房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朱国钧于2013年11月23日向贺国定租赁位于慈溪市龙山镇金岙村尖山头大海路119号厂房的情况。
13.物流公司货物托运单，证实自2014年10月25日至2015年6月26日期间朱某2伟、朱老板、沈奇伟朱某1生作为托运人多次通过物流发货给小方、小张方某1强等人的情况。
14.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金国达的银行卡自2014年9月27日至2015年6月23日收到户名方某1强、孙亚琴等人的转账汇款共计63.63万元的情况。
15.照片，证实被公安机关查扣的滤棒成型机及滤嘴棒的情况。
16.证明、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金国达在宁波地区未领取烟草专卖生产企业许可证方某1强无烟草专卖生产企业许可证和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
17.检查（勘验）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移送财物清单、情况说明，证实镇海区烟草专卖局于2015年9月15日对慈溪市龙山镇金岙村尖山头大海路119号进行了现场勘查，将查获的开送上胶机、滤棒成型机、台式钻床等物品先行登记保存，后移交给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于2015年9月15日、16日、17日分别对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松岗街道碧头第一工业区78号一楼、78号六栋3楼、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松岗街道松岗大道27号厂房仓库、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沙埔围第二工业区第五栋A36号仓库等地进行了现场勘查。以及深圳市烟草专卖局将查获的滤嘴棒2614箱、YL11咀松某松机、YL21咀棒成型机等物品先行登记保存的情况。
18.鉴别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样品编号为JBYJ2015091、JBYJ2015092、JBYJ2015093、JBYJ2015094的设备均为假冒伪劣烟草专用机械，滤棒成型机的情况。
19.价格鉴证结论书，证实经鉴定涉案的滤嘴棒每箱价格为90元的情况。
20.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委托书、浙江省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表、全国烟草专用机械产品指导价格目录，证实开松上胶机、滤棒成型机每台的价格分别为7.4万元、12.4万元的情况。
2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金国达、方伟杉、黄刚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朱国钧系在金国达的劝说下主动投案的情况。
22.人口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2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金国达、方伟杉的前科情况，以及同案犯方亚强已经被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刑的情况。
24.被告人金国达、朱国钧、方伟杉、黄刚在公安机关及当庭的供述均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并表示自愿认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金国达、朱国钧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许可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方伟杉、黄刚伙同他人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许可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方某1亚强利用上述机器生产并已销售香烟滤嘴棒630万根，价值14.175万元的指控，现方某1亚强本人的供述，而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该部分指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被告人朱国钧积极参与非法经营共同犯罪，应当认定为主犯，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方伟杉、黄刚在非法经营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金国达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金国达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案犯，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朱国钧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金国达、朱国钧、方伟杉、黄刚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黄刚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宣告缓刑。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公安机关查扣的滤嘴棒生产机器及配件和犯罪工具予以没收。
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具体情节，对被告人金国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对被告人朱国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对被告人方伟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对被告人黄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金国达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5日起至2020年9月14日止。）
二、被告人朱国钧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5日起至2019年6月14日止。）
三、被告人方伟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5日起至2017年9月14日止。）
四、被告人黄刚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金国达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九万元、被告人朱国钧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黄刚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依法予以追缴；
六、涉案的滤嘴棒生产机器及配件和犯罪工具（详见移送财物清单）予以没收，由暂扣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艳卿
人民陪审员 孙霓蕉
人民陪审员 徐明霞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八日
代书 记员 郭倩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