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612刑初722号
公诉机关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霞飞，男，1986年6月20日生，住南通市通州区。因涉嫌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于2014年12月9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13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0月28日被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引，执业证号13206199410727924，江苏清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国勋，男，1994年11月3日生，住江苏省滨海县。因涉嫌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于2015年1月21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2月1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13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0月28日被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康，执业证号13207201410307809，江苏瑞里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帆，男，1989年2月27日生，住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因涉嫌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于2015年1月13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2月1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6年9月13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0月28日被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建新，执业证号13206199210631764，江苏清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通检诉刑诉〔2016〕6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霞飞、唐国勋、张帆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于2016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同月6日决定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因本案有不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本院于2017年1月4日决定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4月1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4月28日向本院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7年1月18日、7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霞飞及辩护人王引、被告人唐国勋及其辩护人王康、被告人张帆及其辩护人朱建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3月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陈霞飞、唐国勋、张帆通过QQ群互相联系，单独或共同出资租用许振彬的“钓鱼”网站，共同向他人购买游戏自动喊话器，盗窃“剑灵”、“神谕之站”等网游中的玩家账号、密码等数据。其中，被告人陈霞飞通过“钓鱼”网站获取他人游戏账号和密码共1811组、被告人唐国勋通过“钓鱼”网站获取游戏账号和密码共3342组、被告人张帆通过“钓鱼”网站获取他人游戏账号和密码共1453组。另查明，被告人陈霞飞、唐国勋、张帆通过QQ群互相联系，单独或共同向他人购买游戏账号和密码，被告人陈霞飞向他人购买游戏账号和密码26147组、被告人唐国勋向他人购买游戏账号和密码3097组、被告人张帆向他人购买游戏账号和密码7443组。被告人陈霞飞、唐国勋、张帆使用玩家游戏账号和密码登录游戏，将玩家游戏装备和游戏币转到本人的游戏账号里，再通过网络平台出售获利。通过转卖他人游戏装备和游戏币，三人共非法获利人民币105864.35元。其中被告人陈霞飞非法获利人民币31378.49元，被告人唐国勋非法获利人民币17295.07元，被告人张帆非法获利人民币57190.79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陈霞飞、唐国勋、张帆户籍证明、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张某1的证言；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网络监察大队出具的电子数据检验鉴定报告；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制作的电子数据远程勘验笔录、搜查笔录，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远程勘验笔录等；被告人陈霞飞、唐国勋、张帆及同案犯许振彬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霞飞、唐国勋、张帆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情节特别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霞飞对起诉书指控其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王引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霞飞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其行为未达到情节特别严重。理由是被告人陈霞飞的行为包括两方面，一方面是单独或伙同他人租用钓鱼网站、购买游戏喊话器，盗取玩家账号、密码，再将获取的装备等虚拟物品出售盈利；另一方面是单独或共同向他人购买游戏账号和密码，再获取游戏账户中的虚拟物品盈利。前一种行为符合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犯罪的特征，属于使用技术手段侵入计算机系统，但后一种的购买行为不符合该犯罪的特征；同时，本案中的被告人两种不同行为之间的非法获利数额无法区别，致使不能确定被告人陈霞飞在前种犯罪中的非法获利数额已达到情节特别严重的程度。另本案中各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共同犯罪，因各被告人在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犯罪中有单独或共同购买喊话器的行为以及合伙购买账号及密码的行为，但该行为仅是犯罪的一种预备或手段，其后各被告人无共同的犯意和共同的犯罪行为。另被告人陈霞飞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退清赃款，建议对被告人陈霞飞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唐国勋对起诉书指控其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王康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国勋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不持异议，对犯罪事实有两点意见。一是被告人唐国勋通过购买方式获取的数据3097组，不属于采取技术手段获取数据，故购买数据所取得的获利部分，不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二是三被告人购买钓鱼网站、喊话器及破解异地登录的方法后，均单独实施犯罪行为，获取不同玩家账号信息，不符合共同犯罪的要件，不是共同犯罪。对量刑方面，被告人唐国勋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又退清赃款，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唐国勋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帆对起诉书指控其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朱建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帆以租用钓鱼网站、购买游戏自动喊话器的方式，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的事实，以及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无异议。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帆向他人购买游戏账号和密码，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有异议，理由是被告人张帆获取游戏账号和密码是通过购买方式获得，而不是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或采取其他技术手段获取，对此行为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定罪处罚，但本案中上游犯罪事实并没有确认，也未查证属实，故被告人张帆购买他人计算机数据的行为也不能认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鉴于公诉机关没有对以上两节不同事实各自违法所得进行区分，只是确定了总的违法所得，故本案中一旦对两种行为予以不同定性，就存在事实不清的问题。被告人张帆从未供述与被告人陈霞飞共同租用钓鱼网站，故不存在与被告人唐国勋、陈霞飞共同犯罪的事实；至于被告人张帆通过陈霞飞购买数据的问题，因购买量大价格便宜，被告人张帆系委托被告人陈霞飞购买数据，被告人张帆对其他被告人的购买行为并不清楚，被告人张帆不应对此负责。被告人张帆主动投案，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退清赃款，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陈霞飞、唐国勋、张帆通过QQ群互相联系，单独或共同出资租用许振彬（已判刑）的“钓鱼”网站，共同向他人购买游戏自动喊话器，盗窃“剑灵”、“神谕之站”等网游中的玩家账号、密码等数据。其中，被告人陈霞飞通过“钓鱼”网站获取他人游戏账号和密码共1811组、被告人唐国勋通过“钓鱼”网站获取游戏账号和密码共3342组、被告人张帆通过“钓鱼”网站获取他人游戏账号和密码共1453组。被告人陈霞飞、唐国勋、张帆通过QQ群互相联系，单独或共同向他人购买游戏账号和密码，被告人陈霞飞向他人购买游戏账号和密码26147组、被告人唐国勋向他人购买游戏账号和密码3097组、被告人张帆向他人购买游戏账号和密码7443组。被告人陈霞飞、唐国勋、张帆使用通过上述两种方法获取的玩家游戏账号和密码登录游戏，将玩家游戏装备和游戏币转到本人的游戏账号里，再通过网络平台出售获利。通过转卖他人游戏装备和游戏币，三人共非法获利人民币105864.35元。其中被告人陈霞飞非法获利人民币31378.49元，被告人唐国勋非法获利人民币17295.07元，被告人张帆非法获利人民币57190.79元。
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于2014年11月3日对张某2等人涉嫌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一案立案侦查。被告人陈霞飞、唐国勋、张帆，分别于2014年12月9日、2015年1月21日、2015年1月13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抓获归案。2015年4月22日公安部对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侦查的被告人陈霞飞、唐国勋、张帆等5人涉嫌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一案，指定由连云港市公安局网安支队管辖。2015年8月28日，连云港市公安局对被告人陈霞飞、唐国勋、张帆等5人涉嫌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一案，指定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管辖。2015年12月28日，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将被告人陈霞飞、唐国勋、张帆涉嫌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一案移送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2015年12月29日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对被告人陈霞飞、唐国勋、张帆涉嫌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一案立案侦查。经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传唤，被告人陈霞飞、唐国勋分别于2016年1月11日、2016年1月12日到案。2016年9月13日，被告人张帆到四川省乐山市公安局五通桥分局向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赴四川乐山工作组投案。被告人陈霞飞、唐国勋、张帆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2014年12月9日，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扣押了被告人陈霞飞的电脑主机6台、移动硬盘1个、银行卡3张、手机1部。2015年1月21日，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扣押了被告人唐国勋电脑主机2台、银行卡1张、手机1部。2015年1月13日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扣押了被告人张帆硬盘2块、银行卡1张、手机1部。被告人陈霞飞、唐国勋、张帆分别向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00元、23700元、57190.79元。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将上述扣押的作案工具及各被告人退出的赃款一并移交至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一、物证、书证
1.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告人陈霞飞、唐国勋、张帆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陈霞飞、唐国勋、张帆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符合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的主体构成要件。
2.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许振彬等其他涉案人员已被判刑的事实。
3.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调取证据清单及附件，证明公安机关调取被告人陈霞飞、唐国勋、张帆账号信息、交易流水情况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未到庭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陈霞飞是其老公，家里的五六台电脑都是被告人陈霞飞用的，其不知道被告人陈霞飞用电脑做什么的事实。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陈霞飞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2013年通过QQ接触“小薇”（即许振彬）的，“小薇”在群里喊出租钓鱼箱子，其就向“小薇”购买的，后来“小薇”就给其一个钓鱼网站的后台，其用钓鱼网站获得玩家的游戏账号、密码，之后其就登录进去，把玩家装备、游戏币转走。其通过这种方式一共非法获利3万多元。其自己钓鱼钓取的游戏账号密码一共1800多个，之前其在公安核对过的。还有的是向别人购买的游戏账号、密码，这些数据其还没用过。其与被告人唐国勋有好多笔交易，有的是合租“钓鱼”箱子，也有合买数据和喊话器；其与被告人张帆是合伙买数据和合租“钓鱼”箱子的事实。被告人陈霞飞对自己支付宝交易记录、游戏平台出售记录进行辨认的事实。
2.被告人唐国勋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2014年6、7月份通过QQ接触“小薇”（即许振彬）的，“小薇”在群里喊出租钓鱼箱子，其就向“小薇”购买的。其用钓鱼网站获得玩家的游戏账号、密码，之后把玩家装备、游戏币转走。其自己钓鱼钓取的游戏账号密码一共3342个，之前其在公安核对过的。还有的是向别人购买的游戏账号密码，一共非法获利人民币17295元。被告人张帆和陈霞飞其也是在群里认识的，一起合买过喊话器和数据的事实。被告人唐国勋对自己支付宝交易记录、游戏平台出售记录进行辨认的事实。
3.被告人张帆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是2014年在剑灵玩家群里面认识“小薇”（即许振彬）的，“小薇”在群里说可以在游戏里面轻松赚钱，其就试一试的，后来“小薇”就给其一个钓鱼网站的后台，其用钓鱼网站获得玩家的游戏账号、密码，之后其再到官方网站查询这些玩家账号、密码是否正确以及是否在线，如果不在线，其就登录进去，把玩家装备、游戏币转走。其自己钓鱼钓取的游戏账号密码一共1453个，之前在公安核对过的。还有的是向别人购买的游戏账号、密码有5、6千个。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5万多元。被告人陈霞飞、唐国勋其也是在群里认识的，被告人陈霞飞说他认识上家，能拿到便宜的数据，其和被告人唐国勋就打钱给被告人陈霞飞一起购买数据的事实。被告人张帆对自己支付宝交易记录、游戏平台出售记录进行辨认的事实。
4.同案犯许振彬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主要做“钓鱼”箱子，出租给他人使用，被告人陈霞飞、唐国勋、张帆都向其租过箱子，其也卖过游戏账号、密码，都是打包卖的。被告人陈霞飞、唐国勋、张帆向其支付宝打款，主要是箱子的租金，少部分是买数据的钱的事实。
四、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1.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制作的搜查笔录，证明该局侦查人员于2014年12月9日对被告人陈霞飞位于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的住处进行了搜查，并将搜查到的电脑主机、移动硬盘、手机、银行卡等物进行扣押的事实。
2.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制作的搜查笔录，证明该局侦查人员于2015年1月21日对被告人唐国勋位于滨海县蔡桥镇的住处进行了搜查，并将搜查到的电脑主机、手机、银行卡等物进行了扣押。
3.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制作的搜查笔录，证明该局侦查人员于2015年1月13日对被告人唐国勋位于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竹根镇的住处进行了搜查，并将搜查到的硬盘、手机、银行卡等物进行扣押的事实。
4.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制作的电子数据远程勘验笔录，证明该局侦查人员于2015年2月5日对被告人唐国勋支付宝交易记录进行远程提取、固定与案件相关信息的事实。
5.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制作的电子数据远程勘验笔录，证明该局侦查人员于2015年2月3日对被告人唐国勋在WWW.3YX.COM游戏交易平台的资金明细进行远程提取、固定与案件相关信息的事实。
6.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远程勘验笔录，证明该局侦查人员于2016年9月27日对被告人陈霞飞支付宝交易记录进行远程提取、固定与案件相关信息的事实。
五、鉴定意见
1.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网络监察大队出具的电子数据检验鉴定报告，证明该局鉴定人员对被告人陈霞飞电脑硬盘保存内容进行检索、提取，对涉案文件进行导出并保存在证据光盘中，在“新箱子钓鱼数据”中包含17个文本文档，涉及1811条游戏账号数据的事实。
2.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网络监察大队出具的电子数据检验鉴定报告，证明该局鉴定人员对被告人唐国勋电脑硬盘保存内容进行检索、提取，对涉案文件进行导出并保存在证据光盘中的事实。
3.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网络监察大队出具的电子数据检验鉴定报告，证明该局鉴定人员对被告人张帆电脑硬盘保存内容进行检索，对涉案文件进行提取，“钓鱼”合计1453条游戏账号数据，对涉案文件进行导出并保存在证据光盘中的事实。
六、其他证据
1.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四川省乐山市公安局五通桥分局、江苏省滨海县公安局分别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陈霞飞、唐国勋、张帆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2.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拍摄的扣押电脑照片、出具的扣押财物发票，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出具的随案移送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涉案电脑、钱物进行扣押并随案移送的事实。
3.电子数据打印件及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对涉案的游戏账号密码打印件及说明的事实。
上述证据系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被告人陈霞飞、唐国勋、张帆也无异议，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霞飞、唐国勋、张帆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情节特别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应予惩处。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针对辩护人王引、王康、朱建新提出三被告人向他人购买游戏账号和密码，使用玩家游戏账号和密码登录游戏，将玩家游戏装备和游戏币转到本人的游戏账号里，再通过网络平台出售获利的行为不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玩家游戏装备和游戏币属于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三被告人通过窃取或者购买的手段获取他人的游戏账号和密码，并利用该游戏账号和密码获取他人游戏装备和游戏币的行为，属于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的行为，故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霞飞、唐国勋、张帆共同实施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的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霞飞、唐国勋、张帆在各自所参与的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辩护人王引、王康、朱建新有关被告人陈霞飞、唐国勋、张帆仅是部分共同购买游戏喊话器、游戏账号和密码等行为，各被告人均是单独实施犯罪，各自收益，不属于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陈霞飞、唐国勋、张帆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属于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针对辩护人朱建新提出被告人张帆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帆属被抓获归案，其到案缺乏主动性，不属自首，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霞飞、唐国勋、张帆当庭自愿认罪，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陈霞飞、唐国勋、张帆认罪态度较好，退出违法所得，采纳辩护人王引、王康、朱建新分别要求对被告人陈霞飞、唐国勋、张帆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为严肃国法，惩罚犯罪，保护他人的计算机信息系统内的数据不受侵犯，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霞飞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唐国勋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张帆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对被告人陈霞飞、唐国勋、张帆分别在公安机关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1378.49元、17295.07元、57190.79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对公安机关已扣押的作案工具：被告人陈霞飞的电脑主机6台、移动硬盘1个、手机1部，被告人唐国勋的电脑主机2台、手机1部，被告人张帆的硬盘2块、手机1部，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余勤
代理审判员 张波
人民陪审员 朱华
二〇一七年七月五日
书 记 员 吴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