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一中刑终字第0666号
原公诉机关天津市蓟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一×。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二×。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县看守所。
天津市蓟县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李一×、李二×、孙××、余××犯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9月16日作出（2015）蓟刑初字第02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李一×、孙××、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被害人刘××在天津市蓟县邦均镇经营香火生意，与信佛的邦均镇人关××相识。2014年夏，关××告诉刘××，被告人王××、李一×有一张五亿美元存单，要向她借三万元作为支取该存单的手续费，关××让王××、李一×向刘××联系借钱并将该情况告知了刘××。2014年9月份，王××、李一×多次以手中有五亿美元存单需要支取手续费及做金印需要资金为幌子，与刘××电话联系借款事宜，后双方约至蓟县邦均镇面谈。
2014年9月22日12时许，王××、李一×乘车来到蓟县邦均镇关××租房处与刘××商谈借款之事。李一×称其“哥哥”有一张五亿美元存单，支取该存单还需要三万元手续费，如果刘××出借三万元，将来可获得三百万元好处费；并称其“兄弟”做金印需要十万元资金，共计需要十三万元。刘××听后当即识破，便以取钱为由借故离开。随后其携带一万元真币及十二万元殡葬用纸币再次返回关××租房处，并让王××、李一×约其“哥哥”及“兄弟”来蓟县邦均镇面谈。王××、李一×遂电话联系被告人李二×、孙××。当日刘××等待不及离开。当晚9时许，李二×来到蓟县邦均镇关××租房处，随后孙××与被告人余××亦赶至此处。
次日上午，刘××再次携带一万元真币及十二万元殡葬用纸币至关××租房处。王××、李一×介绍李二×系其“哥哥”，孙××、余××系其“兄弟”。李二×遂拿出五亿美元存单及相关文件给刘××看，让刘××借其三万元作为支取该存单的费用，并承诺存单支取后给刘××一定的好处。同时，孙××让刘××借其十万元用于打造金印并为刘××出具借据，余××在旁边附和。期间，刘××借故离开后让他人报警。当日，被告人王××、李一×、李二×、孙××、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并质证，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刘××陈述，证实我在蓟县邦均镇开了一家香火店，关××信佛，经常来店里买香，这样我们认识的。几个月前，关××给我打电话，说李鸿章的私生女有一张五亿元美元的存单，要支取出来需要十万元手续费，关××不清楚这件事是真是假，让我给分析一下，我就让她联系对方的人过来和我见面聊聊。2014年9月18日，对方自称姓李和姓王的夫妻给我打电话，和我说五亿美元存单和做金印的事，让我出钱，还约我去北京和他们面谈，我让他们来邦均谈，他们同意了。
2014年9月22日中午，姓李和姓王的夫妻来关××的租房处和我见面，杨××陪我一起去的。当时主要是姓李的男子跟我谈，他说他们是一个大家庭式的组织，现在正在招募人员，还说自己是神，有火焰枪和风火轮等等。姓王的女子就在旁边附和着，说姓李的男子是莲花化身的哪吒，港澳台和首钢还有各部委都归他管，还说他是当过大官的。之后姓李的说他们组织里有一张香港某银行的五亿美元存单，从银行支取出来需要十万元手续费，现在已经凑了七万元，还差三万元，我要是给他凑够这三万元钱就算他们组织的一员，等他们把这张存单支取出来就分给我三百万元。姓李的还说他们的组织要拯救人类，要在今年农历九月九那天开天地门，需要做个金印，如果我出十万元，他们组织还有一千九百六十万万亿的钱，将来也会分给我一部分。他们让我总共出十三万元，其中三万元是支取存单还差的钱，十万元是做金印的钱，让我准备钱给他的哥哥和兄弟们。姓李的男子还说他们只负责把事跟我说明白了，只负责筹钱，筹到的钱要给他组织里的哥哥和兄弟，五亿美元存单在他哥哥手里，他哥哥负责办理该存单的相关手续，这三万元要给他哥哥；组织里的兄弟负责打造金印和收打造金印的钱。他们向我介绍完之后，我就答应给他们钱，但提出要看看相关手续，于是他就给他哥哥、兄弟打电话，让他们过来找我。我等到下午五点多，他哥哥、兄弟还没来，我就先回家了。我当时身上带着十三万元了，因为怕被骗，所以这十三万元中只有一万元是真钱，其他都是假钱，这些钱用黑塑料袋包着放在对方面前，但对方没拿出相关手续，我就又把钱拿走了。
2014年9月23日上午9点多，我还是拿着那十三万元钱来到关××的租房处，当时见对方又来了四个男的，有一个是他们雇的司机，姓李的男子给我介绍，其中那个60多岁、穿便装、北京口音、体型较胖、自称姓李的人是他哥哥（李二×），并说五亿美元存单的事归他管；另外还有两个穿军装的，其中那个40多岁、圆脸、东北口音的男子是他兄弟（孙××），这个人跟我说打造金印的事归他管，还说他们的组织要拯救人类，消除坏人，需要打造金印开天地门，我出的十万元就是打造金印的钱。在跟我说这事时，那个东北口音的男子还让姓王的女子把正在床上睡觉的那个50多岁、穿军装、嘴唇比较厚、南方口音的人叫醒，并给我介绍说这个人也是他们组织里的一个兄弟（余××），说这个人也是为打造金印的事来的，这个人冲我笑着点头说是这么回事，还让我多费心。之后这个人就坐在那附和着东北口音的男子跟我说金印的事，东北口音的男子说什么，他都附和着说些“是是是，对对对”之类的话。姓王的女子还说这个嘴唇比较厚的人是毛主席的化身。自称姓李的哥哥拿出一张五亿美元的存单和一些我看不懂的手续给我看，并说这件事是真的，把这张存单兑换成人民币支取出来需要十万元手续费，他们组织已经筹备了七万元，还差三万元，我要是把这三万元出了，组织不会亏待我。那个姓王的女的也说等把存单里的钱取出来，就给我三百万元的好处费。我看完这些手续后就答应给他们钱，并以去取钱为由出来了，随后我就让杨××报警了。
2、证人杨××证言，证实刘××给我打电话说有北京人带着项目过来，让我陪他一起去。2014年9月22日中午，我与刘××去邦均镇西中南道村一个姓关的老太太家，刘××自己进去的，我在外面车里等着。过了一个多小时，刘××出来后告诉我那些人是骗子，他是以取钱为借口出来的。他说对方来了一男一女，二人是夫妻，他们让他拿三万元作解除存单的手续费，并答应给他三百万元的好处，还让他出十万元做金印，开天地门用，而且金印必须是三斤三两的，纯金打造的。我当时就说报警，但刘××说一会儿他们的组织要来送存单和合同，等他们的人都来了再报警。刘××从他店里拿了一些烧纸钱和一万元真钱，我们又去关老太太家了。到那后，见到了那对夫妻，刘××告诉他们是找我借的钱，让我跟着来看看。对方那个男的就开始介绍他自己，说他十八岁就是平谷商业局副局长，后来与ＸＸＸ的女儿认识，并说在港澳台都有他们的组织，掌控港澳台所有的进出口贸易等等。期间那个女的出去打电话，我听她在电话里说：“人、钱都到了，你们快点儿。”她打完电话回屋后就夸和她一起来的老头儿，那老头儿说话时她就帮衬着吹嘘。我们又聊了一会儿，对方的人还没来，我们就说不等了，有事明天再说，我们就走了，也把我们之前包好的钱拿走了。转天上午八点多，刘××给我打电话说他们的组织来了，我说得晚点过去。十一点多，我来到关老太太家时，见刘××正从老太太家里出来，听他说对方又来了四个人，于是我就报警了。
3、证人关××证言，证实我信佛，一直想修一座寺庙，我在三河灵山寺认识一个叫石文广的居士，我把想修寺庙的想法告诉了石文广，他说可以找人帮我拉赞助。过了几天，有个姓王的老太太（王××）给我打电话，说帮我拉赞助。她说她认识的一个人手里有存单，但需要拿三万元才能将存单里的钱取出来。她让我出三万元手续费，等钱取出来后一万元抵一百万元，给我三百万元用来修寺庙。后来她又给我打电话说要来邦均镇找我谈赞助的事，我害怕被骗，就把这件事跟刘大师（刘××）说了，让他出面帮我谈。2014年9月22日下午，姓王的老太太和一个老头儿（李一×）来到我家，我把刘大师喊来跟他们谈，并告诉他们刘大师可以出手续费。对方的老头儿就对刘大师说他认识个有钱人，这个人手里有一张五亿美元的存单，但取出来需要刘大师花税钱，并说可以给刘大师打借条，等事成之后，有钱人会帮我完成修庙的心愿，刘大师说只要能给我投资修庙，他可以出三万元。之后，那老头儿又说他是哪吒转世，让刘大师做个金印，当时我在外面做饭，也没听太清他们说的什么，后来刘大师就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刘大师提着一袋钱回来了，告诉对方钱已经准备好了，老头儿就给有钱人打电话，让他们过来跟刘大师说这事。由于当天太晚了刘大师就没等他们，说转天再谈。晚上，北京那边的有钱人来了，他们一共来了四个人，包括一个司机，李一×给我做了介绍，其中那个穿军装的中年男子说他以前在北京安全部工作，还有一个身材较胖的老头儿自称是公职人员，五亿美元存单就是他的。转天上午9点多，我把刘大师叫到我家，李一×向刘大师介绍那个手里有五亿美元存单的是他哥哥（李二×），穿军装的是他弟弟，主要是穿军装的（孙××）和拿着存单的人在跟刘大师谈，另一个穿军装岁数较大的人（余××）也说话，但我听不懂，因为这个人外地口音很重。他们五个人就和刘大师说三万元和十万元的事，并让刘大师看存单。后来刘大师说去拿钱就走了，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
4、证人曹一×证言，证实李二×是我朋友，2014年9月22日下午三点多，李二×让我开车拉他去一趟蓟县邦均镇，并说他去深圳正好没钱，有一个朋友给他介绍了另外一个人，那个人能借给他三万元钱。我与李二×到邦均后，一个老太太和一个小伙子把我们接到一间平房里，屋里有个老头儿对李二×说答应借钱的人刚走，明天上午再过来。过了半个多小时，又来了三个男的，其中一个是出租车司机，另外两个人穿着军装，听说也是来借钱的。后来穿军装的两个人就与那个老头儿聊天，说什么前世转世的，听着好像就不是正常人说的话。当天晚上，我们一起住的宾馆，李二×还跟我说那两个穿军装的人说话太离谱。转天早晨，我们几个人又来到平房里，等了一会儿，答应借钱的那个人来了。当时这个人和穿军装的两个人先谈的借钱的事，我和李二×就在旁边听着，穿军装的两个人给这个人看了一些照片，说他们有三千多兆亿的资产，还说给寺庙投资1600亿，反正说得神乎其神的，穿军装瘦点的那个人（孙××）还给借钱的那个人打了十万元的欠条。后来我实在听不下去就出来了。过了一会儿，我看见借给他们钱的那个人也出来了，他出来后打了一个电话，随后警察就来了。
5、被告人王××供述，证实我与李一×、孙××、余××都加入了李二×的组织，我们都是“家人”，我和李一×帮李二×、孙××、余××找人借钱，他们会按公司的规定给我们好处，但具体没说。蓟县邦均镇的关××给我们打电话，说她能找刘大师借钱给我们，让我们来蓟县面谈。2014年9月22日，我和李一×从北京坐公共汽车来到蓟县关××家。见面后，我与李一×对关××和刘大师说：“李二×手里有一张五亿美元的存单，但支取需要三万元的手续费，等把钱取出来，可以给他们三百万元的利息费。另外如果刘大师出孙××做黄金印的十万元钱，等金印做成后对刘大师也有很大的好处。”刘大师当时就同意了，并拿出一万元现金给我们看。后来他还找了一个姓杨的过来，说姓杨的带来了十万元。刘大师答应借钱，但要和李二×、孙××、余××他们见面谈，于是我和李一×就打电话叫他们过来。他们三人是晚上来的，当时刘大师和姓杨的已经走了。第二天见面后，李二×对刘大师说他是大公司的人，向刘大师借三万元作支取五亿美元的手续费，之后按一万元还一百万元的标准还钱。孙××说只要刘大师出十万元的金印钱，就按“家里”的待遇分给刘大师各种奖金。当时刘大师说只带了一万元，还有两万元在车上，他出去拿钱就没回来，后来警察就来了。
其当庭供述，他们都在李二×的公司工作，但又供述其与李二×、李一×是朋友，李二×与孙××认不认识，其不清楚。
6、被告人李一×供述，证实9月22日，我和王××从北京坐公共汽车来到蓟县邦均镇关××家，之前我们电话联系过。见面后，我和王××对关××和刘大师说：“李二×手里有一张五亿美元的存单，但支取需要三万元的手续费，等把这笔钱取出来，可以给你们三百万元的利息费。”刘大师说：“三万元没问题，一百万元都行。”我就又跟刘大师说了孙××做黄金印需要十万元钱的事，并说金印做成后有刘大师的好处。刘大师当时同意了，并拿出一万元现金给我看，说车上还有两万元。后来刘大师还找了一个姓杨的过来，说姓杨的带来了十万元。刘大师说可以借钱，但得让他们过来见面谈，于是我就给李二×、孙××、余××他们打电话。他们是晚上来的，但刘大师和姓杨的说有事先走了。第二天，李二×对刘大师说他是大公司的人，向刘大师借三万元作支取五亿美元的手续费，之后按一万元还一百万元的标准还钱。孙××说只要刘大师出十万元的金印钱，肯定有好处。他俩把借条都给刘大师写了。刘大师说出去拿钱，就没回来，后来警察就来了。我和李二×、孙××是多年的朋友，与余××不熟。我介绍借钱，是因为李二×答应给我好处，孙××没说过给好处。我们几个人不是什么组织，是李二×开的公司，孙××、余××和李二×应该不认识。
其当庭供述，李二×与孙××不认识，都是其叫去的。
7、被告人李二×供述，证实在我来蓟县的前一天，我给李一×打电话，让他帮我找人借三万元钱用于支取五亿美元存单的费用，并告诉他们钱支出来可以一起搞个项目挣钱。李一×来蓟县和答应借钱的人说好了之后，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我和曹二×到邦均后，李一×接我们去了一个叫白云道士的老太太家里，李一×说答应借钱的人跟白云道士认识，明天上午过来见面。晚上9点多，又来了两个穿军装样式衣服的男子，他俩好像也是来向白云道士借钱的，需要借十万元。第二天，答应借钱的人来了，我就跟他说了五亿美元存单的事，并把复印件给他看了，答应钱取出来后给他好处。那两个穿军装的男子也跟这个人说借钱的事，说什么做金印之类的事，我也没太注意听。后来这个答应借钱的人说出去拿钱就走了，然后他就报警了。
其当庭供述，其到蓟县邦均镇的那天晚上一起吃饭时，经李一×介绍，其才认识的孙××等人。
8、被告人孙××供述，证实我想做点生意，但没有本钱，我就给李一×打电话，让他帮我借钱。李一×来蓟县与答应借钱的人说好了之后，就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2014年9月23日晚上八点多，我和余××一起打车来到蓟县邦均镇，李一×把我们接到了一个姓关的大姐家，见到了王××，还有另外两个不认识的男的，后来才知道其中一个叫李二×，他也是来借钱的。李一×说关大姐的朋友答应借给钱，明天早上过来和我们见面。第二天，答应借钱的那个人来了，是一个戴眼镜的姓刘的男子，我对他说我要造一个三斤三两的黄金印，需要借十万元，然后李二×就说他自己有一张五亿美元的存单，要向姓刘的借钱，完了能挣一个亿，给姓刘的好处。后来姓刘的说出去拿钱就走了。过了一会儿，警察来了，将我们带到了派出所。
其当庭供述，其来蓟县之前不认识李二×。
9、被告人余××供述，证实我曾帮孙××向已退休的南宁市财政厅长借过两万元钱，他说3天还，结果没还，我就一直找他要钱。在来蓟县之前，他说有人答应借给他十万元，等借到钱后就还欠我的两万元。我与孙××从北京打车来到蓟县那个老太太家，当时还有几个人在，他们好像和孙××认识，其中有一个60多岁的老太太，我在八九年前在北京见过一次面，其他人我都不认识。第二天，来了一个戴眼镜的男的，孙××就跟他说借钱的事，我也没听。后来孙××给那个男的打了借条，那个男的拿了借条就走了，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把我们带派出所去了。
其当庭供述，其是陪着孙××来的蓟县，其不清楚孙××与李二×是否认识。
10、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系群众报警而案发，五被告人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的情况。
11、接受证据清单、存单、借据等，证实李二×携带的五亿存单及孙××书写借据的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李一×、李二×、孙××、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故意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分别予以惩处。因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人李二×与被告人孙××、余××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则应各自承担其相应的犯罪后果，即被告人李二×的犯罪数额为人民币三万元，数额较大；被告人孙××、余××的犯罪数额为人民币十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李一×与被告人李二×及被告人孙××、余××分别共同故意犯罪，应对全部犯罪后果承担刑事责任，即犯罪数额为人民币十三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李一×、李二×、孙××属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余××属犯罪未遂，在与被告人孙××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可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李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李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李一×、孙××以原审判决与事实不符、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余××以其没有参与诈骗，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与原审一致。
关于上诉人王××、李一×、孙××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与事实不符及上诉人余××提出的其没有参与诈骗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之间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明王××、李一×伙同孙××、余××及李二×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共同骗取他人钱财未遂的犯罪事实。其中被害人刘××陈述、证人关××、曹二×证言均能证实余××明知孙××等人实施诈骗，而在场随声附和，参与诈骗，系共同犯罪，因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
关于上诉人王××、李一×、孙××、余××提出的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法律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本案中，王××、李一×参与诈骗十三万元，孙××、余××参与诈骗十万元，均属数额巨大；李二×参与诈骗三万元，属数额较大。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本案系犯罪未遂，并结合各上诉人的犯罪数额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等具体量刑情节，依法予以判罚，量刑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李一×、孙××、余××、原审被告人李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王××、李一×、孙××、余××诈骗数额巨大；李二×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予以惩处。本案系犯罪未遂，对王××、李一×、李二×、孙××依法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鉴于余××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依法可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经查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玉峰
代理审判员 周 萍
代理审判员 李草原
二０一五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康 朝
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