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2民终17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许中国，男，汉族，生于1963年9月9日，住重庆市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章东志，重庆市忠县忠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方平，男，汉族，生于1963年1月27日，住重庆市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官小华，重庆开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发兴，男，汉族，生于1959年5月21日，住重庆市忠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德英，女，汉族，生于1958年9月27日，住重庆市忠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江梅，女，汉族，生于1973年7月24日，住重庆市忠县。上诉人许中国因与被上诉人张方平、陈发兴、王德英、何江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忠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10日作出（2017）渝0233民初5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19日立案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许中国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四项，改判驳回对许中国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许中国对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是错误的。张方平在2014年期间将多笔借款出借给陈发兴时，每笔借款许中国并未参与也未在场，且不是借款是投资款；2016年2月28日陈发兴与张方平之间结算并重新出具借条的时候，也未同意和要求许中国担保，完全是张方平的单方意思表示，一审中陈发兴夫妇也予以认可和出具书面承诺所有借款系他们单方借款，与许中国无关，不是与许中国的共同借款。张方平主张的担保，均非系许中国自愿担保，存在恐吓胁迫等不法行为，二审中有新的证据证明。2、本案中涉及到1.2万元系所谓的工资欠款，属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应调整。3、一审判决认定借款9.2万元（由本金6万元加上3.2万元利息组成）系许中国与陈发兴共同借款是错误的。即使借条上载明有许中国为借款人，但许中国并未实际收到该借款，也没有占有使用该借款，实际借款人和该借款的收款人陈发兴也对此予以认可。如果许中国、陈发兴真是共同借款，目的和用途是什么，一审判决对此未予查明。该笔借款不属于许中国与陈发兴的共同借款。且无论该笔借款是否属于共同借款，均不应认定为系许中国、何江梅夫妻的共同债务，一审判决认定何江梅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被上诉人张方平辩称：1、许中国上诉称其只是在2016年2月28日结算中作为担保人，其余时间未介入是不成立的。张方平与陈发兴完全不认识，是通过许中国介绍，张方平才向陈发兴的工程进行借款。根据张方平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安吉工地2014年4月17日、2015年10月16日许中国均在结算单上予以签字确认。整个借款过程，是许中国愿意担保的情况下才将钱借给陈发兴的。2、许中国认为本案的款项是属于投资款而不是借贷的问题，按照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15条的规定，双方对款项进行了清算，就可以转化成借贷关系。本案中2016年2月28日经陈发兴、许中国、张方平进行结算，把这笔钱作为借贷关系的形式呈现是符合法律规定的。3、许中国认为其担保是在受胁迫的情况下所为，许中国没有提交证据，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应知道担保的法律性质和后果，其在担保人处签字确认，其担保人的身份不容否定，由于双方的结算发生在2016年2月28日，许中国应当在1年内行使撤销权。4、2014年11月8日的6万元借款，事实上是许中国出面向张方平借的，并且是直接打给许中国的，许中国和陈发兴共同作为借款人在借条上签字确认，这笔钱与工程是没有任何关系的，至于这笔钱陈发兴和许中国怎么分配，是他们之间的内部关系，不能推翻张方平与二位的借贷关系。5、何江梅是许中国的前妻，离婚时间为2017年1月23日，是在收到本案起诉状后才离的婚，根据法律规定本案借款属于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许中国的上诉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陈发兴、王德英、何江梅均未到庭参加二审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原告张方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陈发兴、王德英返还原告张方平借款本金638529.58万元，按月息2%计算利息至还清之日止。2、被告许中国对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四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78749.5元及按月息2%计算利息至还清之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张方平与被告陈发兴、许中国系朋友关系，被告陈发兴因承揽工程需要投资款向原告张方平借投资款，分别于2014年3月15日借款2万元，2014年3月26日借款43450元，2014年4月15日借款31万元，2014年5月26日借款2万元，2014年6月10日借款4万元，共计43.345万元。2014年11月8日，被告陈发兴、许中国向原告张方平借款6万元。被告陈发兴、许中国借款后，均未偿还借款。2016年2月28日，原告张方平之子张桂红将被告陈发兴尚欠的工资1.2万元债权转让给原告张方平，经双方协商，被告陈发兴、许中国将尚欠借款43.345万元及按月息3分计算的利息30.155万元和张桂红的工资1.2万元共计74.7万元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张方平现金人民币：747000元整（大写：柒拾肆万柒仟元整）担保：担保人许中国自愿为借款人陈发兴担保并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担保期间自此款出借之日起至借款人还清上述借款本息之日止。借款人：陈发兴担保人：许中国XXX2016年2月28日”。同日，将尚欠借款6万元及按月息3分计算的利息3.2万元向原告张方平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张方平现金人民币：92000元整（大写：玖万贰仟元整）还款时间长期有效。借款人：许中国陈发兴2016年2月28日XXX”。两张借条口头约定还款期限为2016年12月31日，借款到期后，被告陈发兴、许中国均未偿还借款。原告张方平遂起诉来院，庭审中，原告张方平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被告陈发兴、王德英共同偿还借条上载明的借款及利息74.7万元，不再另行主张利息，被告许中国对该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陈发兴、王德英、许中国、何江梅共同偿还借条上载明的借款9.2万元，不再另行主张利息。另查明，被告陈发兴与被告王德英系夫妻关系。被告许中国与被告何江梅原系夫妻关系，于2017年1月23日登记离婚。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之间的合法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关于被告应偿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原告张方平主张被告陈发兴从借款之日起未支付利息，2016年2月28日按月息3分将尚欠的利息计算后写入借条，应按照出具的借条上载明的金额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被告陈发兴、许中国对出具借条的计算方式和原告张方平要求的还款金额均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2016年2月28日，张桂红将被告陈发兴尚欠他的工资1.2万元转给原告张方平，经过原告张方平及被告陈发兴的同意，并写入借条，被告陈发兴应偿还原告张方平1.2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经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陈发兴2014年3月15日借款2万元，2014年3月26日借款43450元，2014年4月15日借款31万元，2014年5月26日借款2万元，2014年6月10日借款4万元，共计43.345万元。2016年2月28日双方约定按月息3分计算尚欠利息，原告主张偿还73.5万元，其中利息30.15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陈发兴借款后未支付的利息，依法应按年利率24%计算。经核算，利息30.155万元已按年利率24%支付至2017年5月1日，原告张方平的主张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调整。庭审中，原告张方平自愿放弃超过30.155万元的利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陈发兴、许中国2014年11月8日借款6万元，原告张方平主张偿还9.2万，其中利息3.2万元。经一审法院核算，借条上约定的利息3.2万元，已按年利率24%支付至2017年1月22日，原告的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关于偿还主体。借款43.345万元及利息，被告许中国辩称，陈发兴借款时并不是担保人，是原告张方平胁迫其在2016年2月28日借条上签字作的担保人，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2017年1月25日，被告陈发兴向他出具一张承诺书，承诺陈发兴与张方平的债务纠纷与许中国无关，由陈发兴承担所有的责任。一审法院认为，被告许中国辩称是原告张方平胁迫签字担保，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陈发兴与许中国的承诺书并未经原告的同意，不能因此免除其担保人的责任。被告陈发兴在借条上担保人处签字是对担保责任的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规定：“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借条约定连带还款责任，口头约定2016年12月31日还款，原告张方平起诉时在保证期间内，被告许中国应对借款74.7万元借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关于借款9.2万元的借条，被告许中国辩称是帮被告陈发兴向原告张方平借的，一审法院认为，借条上载明借款人许中国、陈发兴，应由许中国、陈发兴共同偿还该笔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被告许中国与被告何江梅于2017年1月23日离婚，借款发生时尚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被告何江梅并无证据证明本案债务系被告许中国个人债务。被告何江梅辩称2017年1月22日许中国向其出具承诺许中国在外面发生的所有债务往来跟她没有任何关系，所有债务由被告许中国承担，与她无关。一审法院认为，该承诺系夫妻之间的约定，并未告知原告。故被告何江梅依法应当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许中国对外所欠债务承担共同的清偿义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陈发兴、王德英于一审判决生效后15日内偿还原告张方平借款2万元，并从2014年3月15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还清之日止；被告陈发兴、王德英于一审判决生效后15日内偿还原告张方平借款43450元，并从2014年3月26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还清之日止；被告陈发兴、王德英于一审判决生效后15日内偿还原告张方平借款31万元，并从2014年4月15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还清之日止；被告陈发兴、王德英于一审判决生效后15日内偿还原告张方平借款2万元，并从2014年5月26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还清之日止；被告陈发兴、王德英于一审判决生效后15日内偿还原告张方平借款4万元，并从2014年6月10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还清之日止；以上借款在执行中按前述方法计算出的本息之和超过73.5万元，则被告陈发兴、王德英只偿还原告本息73.5万元。二、被告陈发兴、王德英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张方平借款1.2万元。三、被告许中国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陈发兴偿还的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陈发兴、王德英追偿。四、被告陈发兴、王德英、许中国、何江梅于一审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共同偿还原告借款9.2万元。五、驳回原告张方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486元，由被告陈发兴、许中国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许中国提交了如下证据：1、2104年10月8日陈发兴出具给张方平的借款6万元的借条一份，证明本案所涉6万元借款，实际是陈发兴找张方平所借，因为许中国及时将该借款6万元转给了陈发兴，并且由陈发兴出具了借条给张方平。2、2017年3月8日、2017年5月16日陈发兴出具的证明两份，证明2016年2月28日许中国在借条上担保人处签名后，张方平才将其车钥匙还给许中国，也证明陈发兴及其妻子亲眼见到张方平软禁了许中国，不允许许中国出门。3、许中国的残疾证，证明许中国作为一名残疾人，其实没有多大的担保能力，同时也没有借款的必要。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前述证据进行了质证，张方平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借条的真实性有异议，借条上有粘接的部分，并且借条上的字也不是陈发兴的字，与张方平提交的证据完全不一致，张方平举示的借条是许中国和陈发兴共同出具的。对证据2不予认可，内容不是陈发兴亲笔书写，并且由于许中国是为陈发兴担保，他们之间极有可能是许中国要求、威胁陈发兴书写的说明，所称的殴打致伤的表述没有相应证据，并且许中国与陈发兴有利害关系，所以该说明不能对抗张方平。证据3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关联性。本院根据双方对前述证据的举证质证意见，认为证据1的真实性存疑，没有得到书写人陈发兴的确认，且现该证据持有人为许中国，而不是张方平，其内容与张方平持有的借条内容不一致，因此，该借条不能对抗张方平持有的本案所涉由陈发兴、许中国作为共同借款人向债权人张方平出具的借条。对证据2，因陈发兴属于本案所涉借款的借款人，系本案的当事人，与本案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其出具的说明应为其对本案事实的单方陈述，其陈述的事实没有其他确实充分的证据印证，本院对此说明不予采信。证据3只能证明许中国系残疾人，与本案纠纷无直接的关联。本院二审中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且双方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所涉2016年2月28日的借条（借款金额为74.7万元），许中国在该借条上的担保人处签名、捺印，应当是对该借条上载明的借款进行担保的行为，且该借条上明确载明担保人许中国自愿为借款人陈发兴担保并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等，因此，许中国应当对该借条上载明的借款本息承担担保责任。许中国上诉称该款是陈发兴与张方平之间的资金往来，许中国没有参与，且不是借款是投资款、担保也是在受胁迫的情况下所为，不是其自愿行为，陈发兴已承诺该借款与许中国无关，由他承担一切责任，许中国不应对该借款本息承担担保责任的理由，本院经审理认为，本案所涉该借条是陈发兴对张方平以前所支付款项按照月息3%经结算后所形成的债权凭证，无论之前双方对该款项性质确定为借款还是投资款，而在双方经结算后已经将该款项共同确定为借款性质，因此，双方之间建立的是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虽然许中国对结算之前往来款项没有全部参与，但许中国在该借条上签字捺印，就是对该借款行为进行担保的意思表示，上诉称系受胁迫而为，不是其真实意思，但其并未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佐证，也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行使撤销权。而陈发兴对许中国的承诺系债务人与担保人之间的约定，没有得到张方平的认可，其承诺不能约束张方平，因此，许中国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支持，一审判决许中国对该借款承担担保责任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经一审中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所涉2016年2月28日借条上所载明的借款金额74.7万元中包含陈发兴欠张方平之子的工资款1.2万元，虽然该款项来源于陈发兴欠张方平之子的工资款，其基础法律关系不属于借款性质，但张方平之子已将该欠款转让给了张方平，而张方平与陈发兴已将该欠款在结算时作为借款一并纳入本案借条所载明的借款金额中，该行为并不为我国法律法规所禁止，即双方已经协商一致将该欠款转换成为了借款性质，并重新出具了借条，现张方平在本案中要求陈发兴偿还该借款，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是正确的，许中国上诉所称的该1.2万元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不应在本案处理的理由也不能成立。本案所涉2016年2月28日借条（借款金额为9.2万元），系许中国、陈发兴作为共同借款人与张方平对2014年11月8日的借款本息进行结算后向张方平出具的债权凭证，而张方平于2014年11月8日也已经实际履行了出借该借款本金6万元的义务，即向许中国的账户上分两次转款6万元，现许中国上诉称其收到该借款后就将该款转给了陈发兴，陈发兴才是实际借款人，许中国没有实际使用占有该借款，陈发兴也向其承诺该借款系其个人借款，与许中国无关，许中国不应当承担偿还责任的理由，本院经审理认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该借款的借款人的为许中国和陈发兴，张方平已经按约定履行了出借资金的义务，借款人之间如何占用、使用该借款，与出借人张方平无关，陈发兴对许中国的承诺，没有得到张方平的认可，该承诺不能约束张方平，现张方平要求该借条上载明的借款人许中国、陈发兴偿还该借款本息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判决予以支持是正确的，许中国的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虽然许中国与何江梅已于2017年1月23日离婚，但本案所涉2016年2月28日借条（借款金额为9.2万元）所载明的债务，形成于许中国、何江梅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现何江梅也没有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该债务系许中国的个人债务，因此该债务属于许中国、何江梅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应当由二人共同偿还，且何江梅本人对此并未提出上诉，故许中国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张方平在一审庭审（2017年3月7日）中最终明确的诉讼请求为：要求陈发兴、王德英共同偿还借条上载明的借款及利息74.7万元，不再另行主张利息，许中国对该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要求陈发兴、王德英、许中国、何江梅共同偿还借款9.2万元，不再另行主张利息。虽然双方经结算后在本案所涉两份借条上均未约定利息，也未对在双方口头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后的利息支付进行约定，但陈发兴和许中国在庭审中均同意或认可按照张方平主张的该两笔借款本息金额偿还，但不再另行计算利息，即陈发兴、许中国均同意分别向张方平偿还借款本金43.345万元、借款利息30.155万元以及受让的1.2万元债权（共计借款本息74.7万元）和借款本金6万元、借款利息3.2万元（共计借款本息9.2万元），该行为属于诉讼中的自认行为，且该利息金额经过本院核算，从一审中查明的每一笔借款的出借之日至陈发兴、许中国在诉讼中一致认可偿还该借款本息之日（即一审庭审2017年3月7日）止，张方平分别主张的借款利息30.155万元和3.2万元其利息计算的利率标准并未超过法律保护的月息2%，因此，张方平的该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虽然一审判决对此判项（即判决第一项）的表述较为繁琐，但与张方平该诉讼请求的涵义和结果是一致的，而许中国、张方平对一审判决第一项所确定计算方式和标准及判决结果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54.50元，由上诉人许中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 洪审 判 员  李学文代理审判员  胡玉婷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陈俊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