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7民终11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阳江市阳东区金泰刀剪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工业三区广源西路。法定代表人：李晓霖，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小联，广东天穗（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阳江市志城锆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佛山禅城（阳东万象）产业转移工业园赤城七路东边、新工业大道与兴平五路中部地段。法定代表人：司徒由侵，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尤，广东德良（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渊文，广东德良（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阳江市阳东区金泰刀剪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阳江市志城锆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城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法院（2017）粤1704民初7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7)粤1704民初775号民事判决，改判金泰公司只需支付志城公司货款37213元。2、本案一切诉讼费由志城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未认定志城公司提交货物存在质量问题错误，应予纠正。1、根据志城公司提交的送货单载明的是“本货物如有质量问题，要在货单日期10日内提出，超期本厂不负任何责任”，并非本货物如有质量问题，要在“签收日期10日内”提出，故该条款实为霸王条款。因为，志城公司存在货单日期10日后再向金泰公司送货的事实，照此条款金泰公司收货后就已经超出“货单日期10日”，志城公司不付任何责任，实际剥夺了金泰公司质量异议权。根据合同法关于格式合同条款发生争议应作出不利于格式合同提供方的解释的规定，应判定志城公司提供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2、志城公司退还货款3170元本身就已证明志城公司交付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且该退款行为并没有受送货单载明的是“本货物如有质量问题，要在货单日期10内提出，超期本厂不30000元违约金付任何责任”的霸王条款限制。因此，双方退款行为实际是对该霸王条款的修正。3、由于陶瓷刀坯（在没有深加工成成品刀之前的材料）属于半成品，故其行业质量标准，通常体现外在及内在质量标准两个方面。外在质量标准目视刀坯表面无杂质，平直或相对平直，没有缺角等，就可能视为合格；内在质量标准则是通过对陶瓷刀坯进行磨削成模及开刃或利口等加工工程中不变形或不碎裂及做成成品陶瓷刀具产品后，一段时间内无外力作用不变形或不碎裂，即为合格。如发生变形或自然碎裂，则说明该陶瓷刀坯不合格。本案中志城公司交付的陶瓷刀坯在金泰公司做成陶瓷刀具产品并已交付给客户后，产品陶瓷部分发生自然碎裂，导致客户退货。责任完全在志城公司交付的陶瓷刀坯存在质量问题，属质量不合格。4、志城公司辩称金泰公司采用志城公司的交付陶瓷刀坯做成的成品交付给客户后发生碎裂导致客户退货，不排除是金泰公司加工过程或运输过程因外力作用而致，而非志城公司交付的陶瓷刀坯的质量问题。如果如志城公司所称陶瓷刀具成品碎裂是加工过程外力作用所致，那么，陶瓷刀具行业众所周知，陶瓷刀坯一旦断裂或碎裂后，是根本不再可能进行开刃等下一步工序。而涉案断裂或碎裂的陶瓷刀具，全部均已开刃，因而不存在志城公司所辩称的陶瓷刀具成品碎裂是加工过程外力作用所致的事实；而涉案断裂或碎裂的陶瓷刀具的包装均完好无损，也排除了志城公司辩称的涉案断裂或碎裂的陶瓷刀具是运输过程因外力作用而致的事实。故，涉案断裂或碎裂的陶瓷刀具，确属志城公司交付的陶瓷刀坯质量问题所致。5、据金泰公司调查了解，志城公司交付的其自产的陶瓷刀坯给其它客户加工成陶瓷刀具成品后，也存在大量断裂或碎裂的现象，经与志城公司交涉，志城公司均作出退款退货处理，请二审法院予以调查证实。（二）一审判决不支持金泰公司反诉请求错误，应予补正。如上，因志城公司提供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并造成金泰公司经济损失，理应进行赔偿，即赔付金泰公司69928元货款及30000元违约金。（三）一审判决认定金泰公司尚拖欠志城公司137171元货款，扣减志城公司应赔偿金泰公司的69928元货款及30000元违约金，金泰公司实际应支付志城公司货款37213元。志城公司二审答辩称：不同意金泰公司的上诉请求，上诉的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志城公司按约定交付货物给金泰公司，如果在指定的时间内发现货物存在质量问题是可以提出更换的。金泰公司收到志城公司供应的陶瓷刀坯经深加工为成品并销售给客户，客户发现质量问题与志城公司无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金泰公司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判。2017年5月12日，志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金泰公司立即向志城公司支付拖欠货款157141元；2、判令金泰公司支付拖欠货款利息（以15714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起诉之日起计至还清款项之日止）给志城公司；3、本案诉讼费用由金泰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志城公司是生产销售锆材料及锆制品、陶瓷制品、五金塑料制品的，2016年5月至9月期间，金泰公司多次通过口头或书面购销合同向志城公司购买刀坯。其中，金泰公司于2016年5月购买刀坯货款共计71761.20元（分三次送货单）；2016年7月购买刀坯货款共计58085.80元（分两次送货单）；2016年8月购买刀坯货款共计69524元（分五次送货单）；2016年9月购买刀坯货款共计15940元（分四次送货单）；上述货款共计215311元。另，金泰公司于2016年8月及2016年9月分别支付货款30000元及25000元。同时，2016年9月22日，金泰公司因部分产品不符合要求而退货给志城公司，共计价值3170元。因此，金泰公司尚拖欠货款共计157141元（215311元-30000元-25000元-3170元）未支付。志城公司多次向金泰公司催收拖欠货款，但至今未果。综上所述，志城公司为了维护合法权益，现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金泰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志城公司赔偿金泰公司货款69928元、违约金30000元；2、判令志城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金泰公司自2015年开始向志城公司采购陶瓷毛坯，至2016年9月份停止合作业务。在合作初期，志城公司对于其提供的不良品，志城公司都能在第一时间予以更换，但自2016年开始，志城公司提供的毛坯不良品增多，对金泰公司提出的更换产品要求置之不理。截至目前，志城公司提供的不良产品货款共计69928元，因金泰公司交货给客户的质量不达标，造成违约被客户扣款30000元。鉴于以上情形，特提出反诉，请支持金泰公司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查明：志城公司是于2014年2月20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股东有王雪、林纯彬、朱巨荣、司徒由侵四人，司徒由侵任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是生产销售锆材料及锆制品、陶瓷制品、五金塑料制品等。金泰公司是于2011年6月23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李晓霖，经营范围是产销陶瓷刀剪系列、五金塑料制品。2016年4月22日，志城公司（卖方）与金泰公司（买方）签订1份《购销合同》，约定金泰公司向志城公司采购一批陶瓷刀坯，双方就采购刀坯的数量、单价、金额、毛坯厚度作出如下约定：（1）3寸阳江款2万件，单价1.55元/件，金额31000元，毛坯厚度1.6㎜；（2）4寸阳江款2万件，单价2元/件，金额40000元，毛坯厚度1.6㎜；（3）5寸阳江款2万件，单价3.40元/件，金额68000元，毛坯厚度1.8㎜；（4）6寸阳江款2万件，单价5.40元/件，金额108000元，毛坯厚度1.8㎜；（5）5.5日本刀2000件，单价8.20元/件，金额16400元，毛坯厚度2.0㎜；（6）6.5菜刀2000件，单价14.50元/件，金额29000元，毛坯厚度2.2㎜；（7）6.5菜刀黑20**件，单价16元/件，金额32000元，毛坯厚度2.2㎜。总金额324400元。合同约定：1、交货时间为2016年5月30日；2、付款方式为现金；3、交货方式：卖方承担运费，买方委托卖方代表办理运输手续，在运输过程中所造成的产品损坏，一切由卖方负责；4、包装标准：按卖方现有包装方式（以安全为主）；5、产品标准：无色斑、不变形、没有大块缺瓷、磨后无砂眼等；6、验货标准：由买方指定人员抽验货物，产品应无损坏，型号，颜色必须符合样品要求；7、违约责任约定：卖方所发货品有不合格、质量有问题等情况，经双方确认属卖方责任，卖方应及时补给合格产品，否则买方有权拒绝付款（如已付款，卖方须在一个星期内将货款退给买方）；8、纠纷解决约定，如有纠纷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依法向卖方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合同签订后，金泰公司在2016年5月17日至2016年9月22日多次向志城公司采购陶瓷刀坯，志城公司每次将刀坯产品交付给金泰公司时都附有1份《送货单》。根据志城公司提供的1份《阳东金泰有限公司2016年5月-9月份对账单》、14份《送货单》及2份《阳江市志城锆业有限公司进仓单》显示，双方购销刀坯产品及退货的情况为：（1）2016年5月17日、同年5月26日，购销各种型号的毛坯价款为71761.20元；（2）2016年7月18日，购销各种型号的毛坯价款为58085.80元；（3）2016年8月9日、8月25日、8月29日购销各种型号的毛坯价款为69524元；（4）2016年9月6日、9月8日、9月22日购销各种型号毛坯价款为15940元。以上刀坯产品的总货款为215311元。另外在2016年9月22日，因刀坯产品存在质量问题，金泰公司向志城公司退回部分刀坯产品，退货价款一共为3170元。另查明，志城公司在上述14份《送货单》中均约定如下内容：1、本货物如有质量问题，要在货单日期10天内提出，超期本厂不负任何责任；2、本送货单被视为合同，一经签收具有法律效力，如发生经济纠纷，由供方地方法院处理。上述14份《送货单》均由金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晓霖签收确认。志城公司主张，上述刀坯产品总货款215311元，抵减金泰公司退货价款3170元，金泰公司所欠货款为212141元，再扣减金泰公司在2016年8月支付的30000元、2016年9月支付的25000元，金泰公司所欠货款实际为157141元。因金泰公司一直未支付货款，已构成违约行为，故起诉请求金泰公司支付货款157141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从起诉日起至还清货款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金泰公司对志城公司提供的《阳东金泰有限公司2016年5月-9月份对账单》、《送货单》及《阳江市志城锆业有限公司进仓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所欠货款的数额有异议，金泰公司认为，其在2016年11月21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已支付20000元给志城公司的股东王雪，该款应在货款当中扣减，其实际尚欠志城公司的货款为137141元。经庭审质证，志城公司对金泰公司在2016年11月21日已支付20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在一审庭审当中，金泰公司提起反诉，请求志城公司赔偿货款损失69928元及违约金30000元。理由是：志城公司提供的产品质量不合格，不合格产品的货款共计69928元，导致金泰公司交货给客户的质量不达标，造成违约，被客户珠海市送温暖礼品有限公司扣款30000元。金泰公司对其主张的事实，提供有4份《送货单》、6份《手机微信聊天记录》、24份不合格产品照片、1份《赔偿协议》及1份《采购合同》等证据加以证明，金泰公司认为刀坯产品的材料本身有质量问题，才会导致加工后的刀具产生质量问题。志城公司对金泰公司的反诉请求不予确认，认为金泰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志城公司主张，其与金泰公司买卖的标的物是刀坯产品，双方验货的标准是：刀坯产品如有质量问题，要在货单交付日期10天内提出，10天内金泰公司发现有不合规格或质量有问题的产品，可以退货，10天后没有提出，则证明刀坯产品合格。现金泰公司出示照片的产品不是志城公司交付给金泰公司的产品，该照片产品是由金泰公司加工后的刀具成品，并不是志城公司生产的毛坯产品，不排除金泰公司因加工产品时导致刀具成品损坏的可能。志城公司按合同约定送货交给金泰公司，毛坯产品经金泰公司验收并使用，金泰公司发现有损坏的产品，已经在2016年9月22日退货给志城公司，志城公司已作扣减货款处理，此后金泰公司对产品并无提出质量问题，即可证明毛坯产品没有质量问题。另外，金泰公司主张毛坯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并没有提供有关质量鉴定部门的检验报告及其他证据进行证明，金泰公司的反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金泰公司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志城公司向金泰公司主张支付货款过程中所引起的纠纷，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金泰公司承认已收到本案《送货单》中价值215311元的刀坯产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涉案所欠货款的数额及逾期付款利息如何认定问题；2、志城公司向金泰公司交付的刀坯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1、关于涉案所欠货款的数额及逾期付款利息如何认定的问题。本案中，志城公司作为卖方已向金泰公司履行了供货义务，则金泰公司作为买方应向志城公司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根据双方确认的送货单、进仓单及还款情况来看，金泰公司收取志城公司价值215311元刀坯产品的货物，在抵减金泰公司的退货款3170元、再扣除金泰公司的三次还款共75000元后，金泰公司尚欠志城公司的货款应为137141元，双方对该欠款数额均无异议，一审法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志城公司请求金泰公司支付货款137141元，证据充足，应予支持。关于违约利息问题，因志城公司及金泰公司对逾期付款没有约定利息，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金泰公司应从志城公司主张权利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支付给志城公司。志城公司主张从起诉日起计付利息，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关于志城公司向金泰公司交付的刀坯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金泰公司向志城公司购买陶瓷刀毛坯产品，根据《购销合同》约定，刀坯产品的标准是无色斑、不变形、没有大块缺瓷、磨后无砂眼，验货标准是由金泰公司指定人员抽验货物，产品无损坏，型号、颜色必须符合样品要求。该合同还约定如产品有质量问题，经双方确认属志城公司的责任，志城公司应及时补给合格产品，否则金泰公司有权拒绝付款。另外，双方在《送货单》中又约定如货物有质量问题，应在货单日期10天内提出，超期志城公司不负任何责任。本案中，志城公司自2016年5月17日至2016年9月22日多次向金泰公司交付刀坯产品，产品经金泰公司验收并进行加工成刀具产品，在此期间金泰公司发现有不合格的产品，已经在2016年9月22日退货给回志城公司，并作扣减货款处理。双方确认最后一批刀坯产品是在2016年9月22日交货，根据上述10天验货期的规定，如果刀坯产品存在质量问题，金泰公司最迟应在2016年10月2日之前向志城公司提出质量问题，但本案现有证据并无反映金泰公司在此期间提出过质量问题，应视为金泰公司对其签收的刀坯产品符合质量要求。金泰公司主张志城公司提供的刀坯产品质量不合格，是基于其对刀坯产品进行加工成为刀具产品后，经对方购销商发现刀具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因刀坯产品与刀具产品两者的质量要求不同、验收标准不一致，同时金泰公司又无提供质量鉴定部门的鉴定报告证明志城公司提供的刀坯产品确实存在质量问题，且双方并无对不合格产品进行确认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金泰公司对其主张刀坯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的事实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对金泰公司主张的事实不予采纳。金泰公司反诉请求志城公司赔偿货款69928元、违约金30000元，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2017）粤1704民初775号民事判决：（一）金泰公司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货款137141元及利息（利息从起诉日2017年5月1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该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给志城公司；（二）驳回金泰刀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21元（已减半收取），由志城公司负担200元，金泰公司负担1521元；案件反诉费1149元，金泰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庭审中，金泰公司最初陈述出现产品质量问题后，金泰公司向客户珠海市送温暖礼品公司作退货赔款处理，已赔偿了30000元，但没有证据证明。之后，金泰公司双称至今没有赔偿30000元给珠海市送温暖礼品公司。本院认为，本案是志城公司与金泰公司在履行陶瓷刀坯买卖合同过程中发生的纠纷，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本院在二审诉讼中仅围绕金泰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于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的问题不予审查。本案争议焦点是志城公司供应给金泰公司的陶瓷刀坯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及志城公司应否赔偿金泰公司货款损失和违约金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金泰公司主张志城公司供应的陶瓷刀坯存在质量问题，金泰公司应承担举证责任。从本案的交易情况和证据来看，志城公司从2016年5月17日至2016年9月22日多次向金泰公司交付陶瓷刀坯，金泰公司收货验收时没有提出产品质量问题，陶瓷刀坯经金泰公司加工成刀具产品时发现有不合格产品的，已在2016年9月22日退货回志城公司并作扣减货款处理。金泰公司在约定的10天验货期内亦无提出质量异议。金泰公司主张经过其加工后发现陶瓷刀出现断裂或碎裂等质量问题，基于是金泰公司对陶瓷刀坯进行加工为刀具产品后才发现质量问题，而金泰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陶瓷刀出现上述问题是因志城公司所供应的陶瓷刀坯不合格的原因所引起，亦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曾向志城公司反映上述产品质量问题，金泰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所提供相片中的问题产品是志城公司供应的陶瓷刀坯，金泰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金泰公司主张志城公司供应的陶瓷刀坯存在质量问题，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金泰公司请求志城公司赔偿货款69928元和违约金30000元，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金泰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足，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98元，由上诉人阳江市阳东区金泰刀剪制造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国雄审 判 员 梁宗军审 判 员 蔡旻霏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叶宝宁书 记 员 许君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