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赣10刑终177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彭飞，男，1989年1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2017年3月29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东乡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锐，男，1993年2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巴中市平昌县。2017年3月29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东乡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彭老幺，男，1984年1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仡佬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2008年8月5日因犯抢劫罪被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0年7月15日因盗窃被温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14年1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龙泉市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4年7月19日刑满释放。2017年3月29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东乡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坚振，男，1989年3月22日出生于海南省白沙黎族自治县，黎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海南省白沙黎族自治县。2017年3月29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东乡区看守所。
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法院审理东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彭老幺、刘彭飞、朱锐、周坚振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8月25日向作出（2017）赣1029刑初14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刘彭飞、朱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了上诉人刘彭飞、朱锐，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彭老幺、刘彭飞、朱锐、周坚振以及张某、高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居住在抚州市东乡区孝岗镇天伦皇朝KTV附近一出租民房某从事非法传销活动，传销窝点的主任是被告人彭老幺。2017年3月27日晚被害人任某被骗至该传销窝点。根据被告人彭老幺的指使，被告人刘彭飞、朱锐、周坚振等人要控制任某，遭任某反抗，被告人刘彭飞、朱锐、周坚振等人将被害人按到在地，并对被害人实施殴打和搜身。此后，被告人彭老幺安排被告人朱锐担任任某的师傅，负责24小时看守任某，被告人刘彭飞掌管窝点大门钥匙，并和被告人周坚振共同协助朱锐看守任某，不让其离开，欲让其尽快加入传销组织。直到2017年3月29日上午9时许任某被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民警解救。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任某陈述证实，我以前在外面打工，后来我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叫“姜丽”的女孩子，她说她在江西省东乡县服装厂上班，偶尔经常会在网上聊天，前段时间她跟我说不想在服装厂上班了，叫我到她那边去找她，然后两个人一起出去打工，我就同意了。大概前几天的时候，我坐车到了江西省东乡县，然后“姜丽”和另外一个女孩子（陆某）在车站接到了我。当时是下午，我们一起吃饭，然后在肯德基休息了下，等到了晚上吃完饭后，她们就说带我回住的地方。在路上的时候，“姜丽”说想听歌然后把我的手机拿走了，她们把我带到了县城一栋民房（不知道是几楼），当时我进到房间之后，周坚振就站在房门口守着，然后他们让我坐着，刘彭飞、朱锐坐在我旁边，接着朱锐就叫我把身上的钱包、银行卡等拿出来，我当时没有同意就想跑，这个时候刘彭飞、朱锐、周坚振把我拦住并按在地上，刘彭飞扇了我几巴掌，周坚振踢了我一脚，我被按在地上，还有人打了我，还有人用毛巾堵住我的嘴，不知道具体是谁打的。我被按在地上的时候，我裤子口袋里的钱包也被别人抢了，然后他们让我站了起来。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还拽走了我脖子上的一个玉吊坠，然后这个男子就说时间不早了，叫我脱了衣服准备睡觉。刘彭飞安排朱锐和张某睡在我的两边。第二天早上那个男子就走掉了，刘彭飞给我介绍了一下他们的情况。白天的时候刘彭飞、周坚振、高某1、张某看守我，上课、上厕所、睡觉都有人跟着。我的手机“姜丽”以听歌的理由拿走了，钱包被他们搜走了，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我的钱包里有三百多元钱、一张身份证和记账银行卡。
（2）证人陆某证言证实，2017年3月27日下午4点左右，我们窝点的主任彭老幺叫我陪王玉芬到东乡火车站接任某。到晚上7点左右带进窝点，任某（一进窝点）感觉不对劲，就想把手机拿回去，窝点里就有人让任某配合点，任某就有点不配合，然后窝点里面的男人将任某按倒在地上，还有人打了任某，之后让任某将身上的东西全部拿出来进行登记。朱锐、刘彭飞、张某三个人动手打了他，高某1、周坚振参与了将任某按在地上，任某平时在窝点里没有人身自由。在窝点里彭老幺是主任，刘彭飞负责管理窝点里面的钥匙，朱锐是任某的师傅，其他人也会看着任某，上厕所也要跟着他一起去。平时房间的防盗门是锁着的。任某没有购买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产品。
（3）证人丁某1证言证实，我这个传销窝点的主任是彭老幺，刘彭飞管这个窝点的门钥匙。27号晚一个叫任某的人也被骗进了这个传销窝点，我看到朱锐睡在任某的旁边，28号白天的时候高某1、张某、周坚振、朱锐都会轮流看守任某。就是不让任某离开这个传销窝点。
（4）证人林某证言证实，任某是前天晚上来到窝点的，他进来之后朱锐和刘彭飞就过去跟他说把身上的东西都交出来，任某不肯，之后朱锐、刘彭飞、张某、高某1、周坚振就把任某抓住，把他摁在地上，其中还有人用毛巾捂住任某的嘴巴，然后任某身上的手机钱包等物品就被搜出来了。任某没有人身自由，24小时都被周坚振、朱锐、刘彭飞看守着。窝点的主任是彭老幺,他管理着窝点内的所有事情,刘彭飞是管理钥匙的,朱锐、张某平时负责给我们讲课。任某进来之前，主任彭老幺就告诉了朱锐，今天会有一个新人来，叫朱锐负责带他，并安排周坚振、朱锐、刘彭飞24小时看守他，防止他逃跑。我们窝点内的手机晚上都要上交给刘彭飞，白天发下来给大家玩，但是如果要打电话的话，刘彭飞就会让打电话的不要乱讲话，说我们在这里搞传销。
（5）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左右我被骗到了东乡县加入了天津天狮生物有限公司这个传销组织，我花了39200元购买了14套产品，成了老板。任某来的一天，主任彭老幺就跟我们交代，我们窝点有帅哥要加入，并叫我们要控制好帅哥，不让他离开，要看守好他不能让他有事。2017年3月27日晚上8点钟左右的时候，任某当时是被两个女孩子带进来的，直接带到我们的小房间里，当时小房间内有我、刘彭飞、陆某、林某、朱锐、高某1、周坚振七个人。任某进来的时候看到我们人多就想离开，朱锐、刘彭飞、周坚振三个人就上前制止任某，不让任某逃跑，并拉住任某的衣服，逼他坐在房间内的小凳子上，后来不知道谁叫他把身上的随身物品交出来，任某就不同意，还吵了起来，想要跑，这个时候这个房间就有一个别的传销窝点的男子进来了，这个男子进来的时候任某在反抗，所以我、刘彭飞、朱锐、高某1、周坚振五个人就上前将他按倒在地上，不让他反抗，不让他动。我当时是按着他的一只脚，其他人不知道怎么做的。控制住任某之后我们就开始搜他的身，当时我没有参与搜身，其他人都动手搜了他的身，后来他的东西不知道被谁拿了。朱锐是任某的师傅，负责24小时看守他，刘彭飞、周坚振协助24小时负责看守，我和高某1、丁某1也会看守任某，不管是上厕所、刷牙、洗脸、睡觉都看着他。任某刚来的时候被我们按在地上，不让他离开窝点，他加入传销窝点不是自愿的。
（6）证人高某1证言证实，在任某到我们窝点之前，窝点主任彭老幺就告诉管家刘彭飞晚上要来新人，注意下手不要太狠，不能让新人离开。2017年3月27日晚上8点钟左右的时候，我的窝点来了一个叫任某的人，他来的时候这个窝点有我、刘彭飞、张某、朱锐、周坚振。任某当时是被两个女孩子带进来的，来到这个窝点之后，我们就叫任某把身上的东西交了出来，任某不让，想要离开这个窝点，我们这些人就拦在门口不让任某出去，对任某进行殴打，并把他放倒在地，同时把他身上的东西搜出来，后来任某反抗不是很激烈了，我们就没再按住他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刘彭飞安排朱锐和张某两个人睡在任某的边上。我们当时殴打了任某，我踢了两脚任某，然后按住任某的脚，刘彭飞、张某、周坚振、朱锐四个人用手和脚打了任某。
（7）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任某辨认出被告人彭老幺、刘彭飞、朱锐、周坚振。
（8）辨认笔录及辨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彭老幺、刘彭飞对非法拘禁被害人任某的场所进行了辨认。
（9）受案登记表证实，报案的内容和处理经过。
（10）常住人口信息证实，彭老幺出生于1984年1月18日，刘彭飞出生于1989年1月15日，朱锐出生于1993年2月20日，周坚振出生于1989年3月22日，犯罪时均已满刑事责任年龄。
（11）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3月29日09时00分，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在天伦皇朝菜市场附近一居民房三楼抓获四被告人在内的传销人员11名。
（12）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彭老幺本案以前因犯罪被刑事处罚情况；其他被告人无犯罪记录。
（13）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涉及的“杨某”、“陈某”、“蒲某”、“石某”等人的身份信息正在进一步调查中，待核实后再进一步调查处理。
（14）被告人彭老幺的供述证实，我所在的传销窝点里面有十个成员，我是这个传销窝点的主任，刘彭飞、朱锐协助我管理这个窝点。我是被一个叫杨某的主任管理的，前天晚上杨某打我电话告诉我管理的传销窝点有帅哥（指没有购买产品的人）过来，叫我安排一下，因为我是管理这个窝点的，我就安排了刘彭飞、朱锐来安排新来的人（就是把新来的人手机、银行卡等东西交出来，听话的就叫人安慰，不听话就安排人吓唬、殴打、威胁他们，不让他们离开传销窝点），我安排好后就走了。任某过来后具体是由刘彭飞、朱锐安排的，当时我不在现场，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打人，我只要知道任某在窝点就可以了，我还会叫刘彭飞、朱锐安排人看守他，这些也都是杨某教我的，任某被我们看了两天。
（15）被告人刘彭飞的陈述证实，2016年8月份左右的一天我来到东乡加入天津天狮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这个传销组织，花了5600元钱买了两套产品，后来我就一直在东乡县搞传销。2017年3月27日下午，彭老幺打电话给我说，等下晚上会有一个新朋友过来，叫我负责接待新朋友。到了晚上8点钟左右，两个女孩子将任某带进来了，我们家里面的人就过去跟任某聊天，并且让任某将身上的东西掏出来，任某当时有点不配合，我就和周坚振、朱锐、张某、高某1几个人就把任某按在地上，我还用拳头打了任某两下，后面我和周坚振他们将任某身上的随身物品全部掏了出来，然后进行了登记，登记完之后我们就让任某睡觉，当天我睡在门旁边，顶着门睡觉。第二天就有人给任某上课。前天晚上（任某）进来的时候由于他很不配合，我和周坚振、朱锐三个人将他按在地上打了他，我用拳头朝他屁股上打了几个，当时很乱，别人怎么打的我不是很清楚。还有张某和高某1也参与了将任某按在地上。我管理着房子的钥匙，平时都是从里面反锁的，任某在家里的时候没有人身自由，有人看守他，上厕所都有人跟着。我是按照主任彭老幺说的做的，接待新人任某，任某不配合所以我们就把他按在地上控制住他。任某在窝点没有自由，睡觉时是朱锐睡在他身边，白天上厕所、待在房间主要是我、朱锐、周坚振轮流盯着他。
（16）被告人朱锐的陈述证实，我加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传销组织差不多一年了，刚开始我是在鹰潭市那边搞传销。2017年3月27日晚上大概8点钟左右的时候，我所在窝点内有一个新人加入我们窝点，这个新人叫任某。任某加入我们传销窝点的前一天，主任彭老幺跟我们交代，窝点有新人要加入，叫我们窝点内的人要控制好新人，不让新人离开，新人来了之后要看守好，不能让他有事，交代我做任某的师傅，负责带他，并且要看守好他。任某来的时候是由两名女孩子带进来的，这两个女孩子把任某带来之后就把房子的门关了，直接将任某带到了我们所在的房子的小房间内。当时我们的小房间内有我、刘彭飞、陆某、林祖职、张某、高某1、周坚振等七个人，当时我们在里面玩扑克牌，任某进来看到我们这么多人在，任某就想跑，想离开，我就和刘彭飞、周坚振上前不让任某逃跑，并拉住任某的衣服，让他坐在房间的小凳子上聊天，并叫他帮他朋友考察一个当今最先进的卖货方式，当时任某说没时间，要离开，我们就说只考察三四天，但是他还是不肯，我们就叫他把身上的随身物品交出来，当时任某不同意，以为我们要抢他身上的东西，还吵了起来，然后他做起身的动作想要跑，这个时候房间里就有一个别的传销窝点的男子进来。我们看见任某反抗了，我、刘彭飞、张某、高某1、周坚振五个人就上前强制将任某押到房间的墙角处，然后将他按在地上，不让他反抗。不让他动，我记得当时我是按着他的一只手，其他人按住他的手脚，还有人踢了任某几脚，有人用毛巾堵住任某的嘴巴。我们控制住任某之后就有人开始搜他身上的随身物品，任某见我们人多就也不敢反抗了。我是任某的师傅负责带他，每天24小时跟着他，刘彭飞和周坚振负责协助我24小时看守他，有时候张某、高某1、丁某1也会看守他，不管是上厕所、刷牙、洗脸都要陪着他，睡觉也要陪着他，不准他离开我们的视线，防止他逃跑，目的是要他加入我们的传销组织。任某在我们窝点是不可以随意用手机跟外界联系，目的是防止他和外界联系或者求助、报警。任某在我们窝点挨过打。
（17）被告人周坚振的供述证实，2016年下半年我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女孩子，被她骗到了东乡区的传销窝点。任某刚来的时候感觉不对劲，想跑，后来被我们拦住了，我们几个就殴打了他。当时传销窝点里面除了丁某1、彭老幺，其他人都动手了，我用手打了任某的大腿，还按住了他的双腿。高某1、张某、朱锐和刘彭飞轮流看守任某。我们也是接到主任彭老幺的指示，要接待好新人帅哥，控制好，不让离开，也不要搞出大事。任某从到我们窝点一直到被解救都没离开过我们传销窝点，24小时都有人轮流看守、盯着他，不让他逃跑或自杀。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彭老幺、刘彭飞、朱锐、周坚振共同采取暴力等手段，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具有殴打被害人的情节，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彭老幺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彭老幺任窝点管家，作用相对较大，酌情从重处罚。四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彭老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被告人刘彭飞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三、被告人朱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四、被告人周坚振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上诉人刘彭飞提出，他听从彭老幺指使，是从犯，也是初犯，相对彭老幺是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而言，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作出公正判决。
上诉人朱锐提出，由于法律知识的缺乏，自己既是被告人，又是受害人，希望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在判决书列举认定事实的全部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查实后予以确认，本院对一审法院判决书列举的证据全部予以确认。二审认定原审被告人彭老幺、刘彭飞、朱锐、周坚振犯罪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是一致的。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彭老幺、刘彭飞、朱锐、周坚振共同采取暴力等手段，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且属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刘彭飞在非法拘禁期间殴打被害人，具有从重情节；归案后如实交行自己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原审法院根据原审被告人刘彭飞的犯罪事实和犯罪情节，对其进行刑事处罚，且刑期比原审被告人彭老幺少了三个月，体现了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原审被告人刘彭飞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理由不成立。原审被告人朱锐参与传销，非法拘禁他人，触犯法律，应承担罪刑相一致的刑事责任，不因其法律知识的缺乏，而成为减轻刑事责任的理由，原审被告人朱锐提出二审对其减轻刑事处罚的要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根据原审被告人彭老幺、刘彭飞、朱锐、周坚振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武 凌
审 判 员 汤文盛
审 判 员 吴志凌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李元庆
书 记 员 付志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