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6刑终8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恩海，男，1988年5月3日出生，土家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镇远县。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7月23日被�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2014年2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靖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秀辉，男，1984年4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贵州省镇远县，暂住漳州市芗城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11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9年12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靖县看守所。
辩护人占泳漳，福建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金木，福建三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小勇，男，1996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龙海市。因涉嫌犯抢�罪于2015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靖县看守所。
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审理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恩海、杨秀辉、林小勇犯抢劫罪一案，于2015年12月23日作出（2015）靖刑初字第25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陈恩海、杨秀辉、林小勇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荣龙、代理检察员何维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恩海、林小勇，上诉人杨秀辉及其辩护人占泳漳、陈金木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5月15日，被告人陈恩海、杨秀辉、林小勇事先预谋共同实施抢劫，于当晚19时30分左右，由杨秀辉驾驶一辆白色女式踏板二轮摩托车载陈恩海、林小勇，从漳州市区往南靖县山城镇方向行驶，途中准备了二只白色口罩、二把西瓜刀。22时30分左右，陈恩海、杨秀辉、林小勇到达南靖县山城镇山苑村凤居山419号张某家附近，杨秀辉负责望风，陈恩海与林小勇戴上口罩并各持一把西瓜刀，林小勇持刀守在张某家搭建的活动房门口，陈恩海持刀闯入房内，分别抢走张某、黄某2、黄某1各一个挎包，内有张某的杂牌手机和“聆韵”牌手机（价值人民币200元）各一部、现金人民币2000元（币种，下同），黄某2的一部价值800元的“R819T”OPPO手机和现金40元，黄某1的二张银行卡、一张身份证、一部价值700元的“A31t”OPPO手机及现金2080元。陈恩海、杨秀辉、林小勇共同抢劫他人财物价值共计5820元，之后三人立即逃离现场并共同分赃。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恩海、杨秀辉、林小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胁迫的方法入户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予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积极实施抢劫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陈恩海曾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杨秀辉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陈恩海、林小勇持凶器抢劫，应当酌情从重处罚。三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予以从轻处罚。杨秀辉在看守所违反监管规定，量刑时予以从严考虑。依法判决：一、被告人陈恩海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杨秀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五千元；三、被告人林小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四、被告人陈恩海、杨秀辉、林小勇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均应予追缴，并返还相应的被害人。
上诉人陈恩海上诉提出本案抢劫的场所是用于卖淫嫖娼的非法营业场所，不属于“户”，不能认定为入户抢劫。
上诉人杨秀辉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现场房间系用于卖淫嫖娼的非法营业场所，不是住户，不能认定为入户抢劫。2.杨秀辉系受陈恩海纠集参与犯罪，没有进入房内动手抢劫他人财物，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
上诉人林小勇上诉提出案发现场是非法营业场所，不是住户，不能认定为入户抢劫；其经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出庭检察员的意见：一审认定抢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抢劫提议、地点选定是杨秀辉，交通工具也是杨秀辉提供的，杨秀辉在抢劫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至于本案是否属于入户问题，本案场所居家的东西比较少，由法庭根据本案现场勘验材料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15日，上诉人陈恩海、杨秀辉、林小勇事先预谋共同实施抢劫，于当晚19时30分左右，由杨秀辉驾驶一辆白色女式踏板二轮摩托车载陈恩海、林小勇，从漳州市区往南靖县山城镇方向行驶，途中准备了二只白色口罩、二把西瓜刀。22时30分左右，陈恩海、杨秀辉、林小勇到达南靖县山城镇山苑村凤居山419号张某家附近，杨秀辉负责�风，陈恩海与林小勇戴上口罩并各持一把西瓜刀，林小勇持刀守在张某家临时搭建的活动板房门口，陈恩海持刀闯入房内，以喊叫、持刀比划、用刀割断挎包、殴打等方式，分别抢走张某、黄某2、黄某1各一个挎包，内有张某的杂牌手机和“聆韵”牌手机（价值200元）各一部、现金2000元，黄某2的一部价值800元的“R819T”OPPO手机和现金40元，黄某1的二张银行卡、一张身份证、一部价值700元的“A31t”OPPO手机及现金2080元。陈恩海、杨秀辉、林小勇共同抢劫他人财物价值共计5820元，之后三人立即逃离现场并共同分赃。
认定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南靖县公安局于2015年5月15日22时58分左右，接张�报警称，当晚22时30分左右，其在南靖县山城镇山苑村凤居山419号家中与朋友黄某1、黄某2聊天时，被二名持刀戴白色口罩的年轻男子，分别抢走三人的挎包，三人共损失现金约有4000余元，还有四部手机。
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15日22时30分左右，其在自家搭建的活动房内与前来给其六十周岁祝寿的朋友黄某2、黄某1一起聊天，突然一名年轻男子冲进来，在门口附近也有一名戴白色口罩的男子，进门的男子将刀架在其脖子上，将其包抢走，还对其挥刀威胁及殴打，接着又将黄某1和黄某2的包都抢走，抢完后即逃离现场。其被抢的包里有现金约2000元和二部手机。家中旧房屋因2015年4月发生火灾不能居住，其才在旧房屋对面搭建活动房用于居住，平时其睡觉都在活动房内，但洗漱、煮饭、吃饭还在旧房屋。
3.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15日22时30分左右，因给朋友张某六十周岁祝寿，其在张某家活动房内与张某、黄某1聊天，突然二名年轻人戴口罩进入房内，其中一个穿着花格衬衫的年轻人拿着马刀站在门口处比划，逼其将手机交给他，另一个年轻人拿马刀架在张某的脖子上将张某和黄某1的包拿走，之后将其放在床上的包也一起拿走了。其包内有现金40多元，还有一部OPPO手机、一张身份证及四张银行卡。张某被打伤。
4.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15日晚上，其与黄某2一起在张某活动房内给张某过六十大寿，22时左右，一名戴口罩的年轻男子突然冲进活动房内，用刀架在张某的脖子上，喊叫：“不许动，把你们的钱和手机拿出来”，还有一个年轻人手持一把刀守着，里面的男子开始�张某手上的包，张某想逃，但被这名男子殴打。接着这名男子就冲过来抢其放在大腿上的挎包，之后转过来抢黄某2的包，抢完后就往门外跑。其被抢的包里有现金2080元，二张银行卡，一部“OPPO”手机。
5.证人戴某（张某的儿子）的证言，证实其家于2015年4月2日凌晨发生火灾，不能居住。后其家在对面搭建活动房于5月中旬完工，之后，张某就到活动房内居住，其他家庭成员平时住在厦门，节假日回家住在活动房内。
6.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南靖县山城镇山苑村凤居山419号张某家。中心现场位于张某家西侧的活动房内。该活动房是由隔热板搭建的单层建筑。由北往南可见三个房间，其中在活动房北侧的房间的北侧西部有一张床；北侧中部�一张椅子；北侧东部有一张床；东墙北部是窗户；东墙南部是房间门；南墙西部有一扇门。现场照片显示，张某的活动房对面旧房屋内有被火烧毁迹象。
7.手机发票一张，证实张某被抢的包里其中一部手机是“聆韵”牌，购买日期2015年3月30日。
8.扣押物品清单、领条，证实南靖县公安局扣押陈恩海“OPPO”手机一部，后由失主黄某2领回。
9.南靖县价格认证中心靖价鉴[2015]第56号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涉案三部手机总价值为1700元。其中一部白色的“OPPO”手机（型号:R819TAndroid）为800元；一部“OPPO”手机（型号:A3lt）为700元；一部“聆韵”手机（型号:lingwin68）为200元。另有一部杂牌手机价值无法鉴定。
10.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张某双下肢软组织挫伤，属于轻微伤。
11.林小勇、陈恩海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6月25日16时左右，侦查人员由林小勇带路指认现场位置，与张某报案被抢劫的位置相符。林小勇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能辨认出陈恩海、杨秀辉。2015年7月24日11时左右，侦查人员由陈恩海带路指认现场位置，与张某报案被抢劫的位置相符。陈恩海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能辨认出杨秀辉。
12.上诉人陈恩海的供述，供认2015年5月的一天，杨秀辉说敲诈“妓店”很安全，因其认识“妓店”的老板娘，自己不敢去抢，最少三个人去比较方便，让其再叫一人去，其表示同意。同月15日，其跟林小勇说一起去抢，林小勇也同意。当晚19时30分左右，三人相约一起由杨秀辉驾驶一辆白色女式踏板二轮摩托车载其和林小勇，从漳州市区往南靖县山城镇方向行驶，途中在市区一家超市买了二个白色口罩、在家超市买了二把西瓜刀。过了一小时左右，三人到达南靖县一村里象工地活动房的“妓店”，杨秀辉在附近望风，其和林小勇戴上口罩并各持一把西瓜刀，林小勇持刀守在房门口，其持刀闯入房内，房内有三个女的，其先吓她们喊叫：“把钱拿出来，不要大声叫”，然后用刀割断她们挎包带强行抢走挎包，她们想跑被林小勇拦住，其抢走三个挎包后，就和林小勇、杨秀辉一起迅速逃离现场。途中，将抢来的钱和四部手�一起放在一个挎包中，将其余2个挎包丢弃。后在杨秀辉租住房进行分赃，其和林小勇各分得1100元和一部白色“OPPO”手机，杨秀辉分得1700元和二部杂牌手机。因其分的手机比较好，所以杨秀辉多分得500元。
13.上诉人杨秀辉的供述，供认2015年5月的一天，因赌博没有钱，陈恩海说要不要一起去抢钱，其说南靖县城一家“妓店”曾经被抢过，不敢报警，然后二个商定一起去抢“妓店”。陈恩海说要再叫一人，三个人去比较方便，由其负责开车。当晚19时30分左右，陈恩海先来找其，然后一起到立交桥附近接林小勇。三人一起坐一辆借来的白色女式踏板二轮摩托车，其驾驶摩托车从漳州市区往南靖县方向行驶，途经临近天宝镇的一家超市时，陈恩海和林小勇去�了二个白色口罩、二把西瓜刀。过了一小时左右，三人到达南靖县山某一家“妓店”，其在附近等，陈恩海和林小勇戴上口罩并各持一把西瓜刀冲进去抢，三四分钟后就跑出来一起逃离现场。后在漳州八中其住处进行分赃，三人各分得现金1300元左右，其分得一部杂牌手机，后来扔掉，另三部手机陈恩海和林小勇拿走。
14.上诉人林小勇的供述，供认2015年5月的一天，陈恩海跟其说杨秀辉提议到南靖一家“妓店”抢劫，并说杨秀辉认识“妓店”老板，应该有钱。其表示同意。过后不久的一天19时30分左右，杨秀辉驾驶一辆白色女式踏板二轮摩托车载其和陈恩海，从漳州市区往南靖行驶，途中在市区一家超市买了二个白色口罩、在天宝附近一家超市买了二把西�刀。然后三人直接到南靖县一村里的“妓店”附近，杨秀辉害怕被认出来就在附近望风，其和陈恩海戴上口罩并各持一把西瓜刀，其持刀守在房门口，房内有三个女的，陈恩海持刀闯入房内抢，陈恩海用普通话喊叫：“把钱拿出来，不要大声叫”，然后用刀把包带割断强行抢走挎包，有一个想跑被其拦住，抢到三个挎包后，就一起迅速逃离现场。返回途中三人一起分赃，刚开始现金每人分得1200元左右，其和陈恩海各分得一部白色“OPPO”手机，之后杨秀辉说分得二部杂牌手机比较差，其和陈恩海就各拿出150元分给杨秀辉。
15.户籍证明，证实陈恩海、杨秀辉、林小勇身份基本情况。
16.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2010）文刑初字第4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陈恩海曾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7月23日被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2014年2月23日刑满释放。
17.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2008）文刑初字第99号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杨秀辉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11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9年12月3日刑满释放。
18.抓获经过证明，证实林小勇于2015年6月25日在九湖镇蔡坑村其居住的处所被龙海市公安局九湖派出所民警当场查获并传唤到九湖派出所后移交给南靖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处理。陈恩海于2015年7月4日被兰州铁路公安局武威公安处民警抓获归案；杨秀辉于2015年8月31日厦门铁路公安处漳州车站公安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
19.南�县山城镇山某民委员会证明，证实张某家房屋因在2015年4月发生火灾成为危房，不能居住。故在该房前暂时建活动板房居住。
20.消防队出具的案件出车单，证实消防警察在2015年4月2日出警到张某家处置房屋着火事故。
关于上诉人陈恩海、上诉人林小勇，上诉人杨秀辉及其辩护人均提出本案现场房间系用于卖淫嫖娼的非法营业场所，不能认定入户抢劫的诉辩意见。经查，本案现场房间并无证据证实系卖淫嫖娼场所，但现场勘查笔录和现场照片证实被抢现场系临时搭建活动板房，房内除了床铺之外，没有其他生活必需品，认定为“户”的功能特征证据不足，可以不认定为入户抢劫，该节诉辩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杨秀辉的辩护人提�杨秀辉受人纠集，没有进入房内动手抢劫，系从犯，应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杨秀辉事前参与预谋，事中提供交通工具并驾驶车辆运送，又在抢劫现场负责望风，而且事后三上诉人分赃基本均等。综上，杨秀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故该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林小勇提出其经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公安机关出示的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接到漳州市情报信息中心关于林小勇涉嫌在南靖抢劫的线索后，到林小勇的住处将其传唤至公安机关，林小勇虽有如实供述，但缺乏投案的主动性，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恩海、杨秀辉、林小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胁迫的方法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予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三上诉人虽然分工不同，但互相配合，积极实施抢劫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陈恩海曾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杨秀辉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陈恩海、林小勇、杨秀辉持凶器抢劫，应当酌情从重处罚。三上诉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予以从轻处罚。杨秀辉在看守所违反监管规定，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原判认定陈恩海、杨秀辉、林小勇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但认定入户抢劫欠妥，应予纠正。根据上诉人陈恩海、杨秀辉、林小勇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南靖县人民法院（2015）靖刑初字第252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陈恩海、杨秀辉、林小勇的定罪部分和第四项的判决；
二、撤销南靖县人民法院（2015）靖刑初字第252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陈恩海、杨秀辉、林小勇的量刑部分的判决；
三、上诉人陈恩海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4日起至2022年1月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上诉人杨秀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31日起至2021年8月3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上诉人林小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5日起至2020年12月24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翁兆聪
代理审判员 郑荣聪
代理审判员 陈生平
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黄小娇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二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