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2民终12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柳江县白沙镇大电村下送屯第一村民小组，住所地广西柳江县白沙镇大电村下送屯。负责人：韦日纲、韦俊豪，柳江县白沙镇大电村下送屯村民小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兆富，广西厚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莉莉，广西厚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海彪，男，1958年6月15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柳州市鱼峰区柳石路。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巧院，广西超仁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原审第三人）：覃永鹏，男，1967年9月13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柳江县洛满镇。第三人（原审第三人）：刘才生，男，1965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柳北区雅儒路。第三人（原审第三人）：韦振祥，男，1958年10月18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柳江县白沙镇。第三人（原审第三人）：韦振斌，男，1965年12月15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柳江县白沙镇。第三人（原审第三人）：韦振勋，男，1972年9月9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柳江县白沙镇。上诉人柳江县白沙镇大电村下送屯第一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下送一组）与被上诉人廖海彪、第三人覃永鹏、刘才生、韦振祥、韦振斌、韦振勋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江县人民法院（2016）桂0221民初22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下送一组上诉请求：1、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柳江县人民法院（2016）桂0221民初2284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确认上诉入与被上诉人于2006年1月10日签订的《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无效；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上诉人与一审第三人覃永鹏签订的《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经过村民会议讨论并经三分之二以上成员表决通过，属于认定事实错误。1、为证明上述合同书经过村民会议讨论并经三分之二以上成员表决通过，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供证据《村民集体决议》和《林地发包决议成员(村民代表)签名册》。经过一审开庭质证，这两份证据是被上诉人伪造的，不应采信。理由如下：(1)所有的签名为一人所写，部分村民的手印非本人所捺。本案一审期间，上诉人曾向法院指出该问题并要求对这部分手印进行鉴定，可一审法院却要求对签名册上所有人的指纹都进行鉴定，而此费用过高，故当时上诉人只能放弃申请。(2)最重要的一点，在《林地发包决议成员(村民代表)签名册》中签名并捺手印的人中并非全是上诉人的成员(根据上诉人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广西柳江县白沙镇大电村下送屯第一村民小组2006年1月10日年龄在18同岁以上的村民名单》可证明)。因此，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村民集体决议》和《林地发包决议成员(村民代表)签名册》是伪造的非法证据，不应采信，并且还要追究被上诉人的法律责任。2、退一万步讲，即使以上证据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的签订经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的同意。根据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广西柳江县白沙镇大电村下送屯第二村民小组2006年1月10日年龄在18同岁以上的村民名单》可知：上诉人具有投票权的成员有110人，而签名册中却只有48人签名，远远没有达到三分之二的标准。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上诉人与一审第三人覃永鹏签订的《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经过村民讨论并经三分之二以上成员表决通过，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上诉人与一审第三人覃永鹏签订的《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经过乡(镇)人民政府批准，同样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两份《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最后一页虽盖有原柳江县白沙乡人民政府的公章，但该公章位于“监证方”处，而“监证方”也仅仅表明了原柳江县白沙乡人民政府知晓或者证实该合同的存在，并不代表批准该合同。否则，同样在“监证方”处盖了公章的原柳沙县白沙乡林业工作站难道也有权力“批准”该合同?更何况，原柳江县白沙乡人民政府也只是盖了公章但并未有“批准”、“同意发包”之类的文字表示，无论是从国家的政策法规去解释还是按字面理解，都不能认定该合同己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为一审第三人将其承包上诉人的林地经营权转让给被上诉人，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的此认定，实乃对法律的错误适用。《最高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1条规定：“承包方未依法登记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等证书，即以转让、出租、入股、抵押等方式流转土地承包经营权，发包方请求流转无效的，应予以支持。本案中，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一审第三人覃永鹏转让林地承包经营权时取得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等证书，根据上述规定，此转让行为应属无效。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亦错误，故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廖海彪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从一审查明的事实充分体现覃永鹏及隐性承包人梧宏恩与上诉人发生过林地承包的事实，有一审在案的相关《承包合同》及其他有关材料可以充分证实这一事实；2、关于是否开过群众大会的问题，按照广西实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办法第五条的规定“村民确定重大事项可以召开村民会议，也可以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如果是召开村民会议，规定只要求本村18周岁以上村民的过半数参加，或者本村三分之二以上户的代表参加，所作决定应当经到会人员的过半数通过。”本案召开村民代表会议的事实有上诉人和相关承包人签订《承包合同》的一系列附件足以证明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并且达到多数代表通过；3、上诉人召开村民代表会议的地点以及多次通过召开庙会的形式进行承包决议的事实在一审庭审当中已经得到查明，关于召开庙会的事实一审上诉人的代理人并未否认；4、上诉人所谓的上诉理由要通过村民会议讨论并通过三分之二以上成员表决通过，并不符合本案村民选择的决议方式，而法律赋予村民有两种以上决定方式的选择权，本案上诉人就是选择以村民代表会议决议的方式决定林地的发包，这一方式并不违背法律的规定。关于上诉人的法律引用《最高法》的司法解释认为承包方没有取得承包经营权就进行转让的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是上诉人断章取义，因为司法解释的条款完整的部分还包括有个“但书”部分（但书内容：“但非因承包方原因未登记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等证书的除外”），根据这一但书内容可以得知本案在《承包合同》中并未约定要承包人去办理承包经营权证。另外，整个广西涉及林地的发包基本上都没有办理承包经营权证，所以上诉人以这一理由主张合同无效是强人所难。5关于政府是否批准的问题，从在案的材料当中充分体现作为白沙乡政府下属机构的白沙林业工作站在整个承包环节当中，积极参与到承包当中，如果没有政府的支持，白沙乡林业工作站怎么可能参与到承包的环节当中，难道作为承、发包双方能指派得了白沙乡林业工作站的工作吗，显然是不可能的。在《承包合同》上盖有白沙乡人民政府的公章，尽管白沙乡人民政府加盖公章没有书写任何的文字内容，但是白沙乡人民政府对在承包合同上加盖公章要如何表示才能体现政府的审批意思，白沙乡人民政府并没有任何这一方面的签署决议，也没有任何关于如何签署才是体现政府批准意思的会议纪要，所以被上诉方认为合同上的政府公章就是政府审批同意发包的意思表示，因为公章是不可能随意在政府以外的文件加盖的，既然政府在《承包合同》上盖章，除非政府有当时的会议纪要或者政府决议明确合同上的公章是一个玩笑盖章，那就不是一个严肃的政府该有的行为，也不是依法行政的政府该有的行为，所以上诉人以政府在合同上加盖公章没有任何的文字审批内容就认为政府不是审批行为是不符合本案的客观实际。6、上诉人认为本案的发包方不应当是上诉人，那么回到原点，上诉人不具备诉讼的主体资格，对合同的无效如果有资格起诉也只能是下送屯。7、合同签约代表在上诉人的上诉状中有所提示，如果没有经过会议推选出签约代表人，合同的一系列材料上的代表签名还有接收承包人交付的承包金的代表签名是很难解释的。综合以上理由，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请二审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第三人覃永鹏述称，不认可上诉人的上诉，上诉无道理。第三人刘才生述称，不认可上诉人的上诉，上诉无道理。第三人韦振祥述称，不认可上诉人的上诉，上诉无道理。第三人韦振斌述称，不认可上诉人的上诉，上诉无道理。第三人韦振勋述称，不认可上诉人的上诉，上诉无道理。下送一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下送一组与廖海彪于2006年1月10日签订的《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无效；2、一审诉讼费由廖海彪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06年1月10日，下送一组与原审第三人覃永鹏签订《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约定下送一组将大牛牯岭、小牛牯岭、鸡关岭（地名）林地发包给原审第三人覃永鹏承包，四至界限以双方签字确认的现场勾绘界限为准，如实测面积不符的，按实际造林面积结算承包金，多还少补，原审第三人覃永鹏可以转租或与他人联营合作，承包期限自2006年1月10日至2026年1月10日止，共计20年，承包金为每亩每年10元。合同落款处注明的“情况属实，同意发包”字样上有原柳江县白沙乡大电村民委员会的公章及其代表罗红究的签名，发包方代表处有韦建尧、韦高峰、韦振祥、韦振千的签名，承包方处有廖海彪的签名，监证方处有原柳江县白沙乡林业工作站的公章及其代表黄玉升的签名、原柳江县白沙乡人民政府的公章及其代表梁益云的签名。合同后附有《村民集体决议》及《林地发包决议成员（村民代表）签名册》，同意与原审第三人覃永鹏签订合同。2、发包方显示为下送一组、承包方显示为廖海彪的《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约定，发包方将大牛牯岭、小牛牯岭、鸡关岭（地名）林地发包给廖海彪，总面积为510亩，其中扣除的小地类面积为144亩，实际承包面积（结算承包金面积）为366亩，四至界限以双方签字确认的现场勾绘界限为准，如实测面积不符的，按实际造林面积结算承包金，多还少补，廖海彪可以转租或者与他人联营合作，承包期限自2006年1月10日至2026年1月10日止，共计20年，承包金为每亩每年10元。合同落款处有原柳江县白沙乡大电村民委员会的公章及其代表罗红宪的签名，发包方代表处有韦建尧、韦高峰、韦振祥、韦振千的签名，承包方处有廖海彪的签名，监证方处有原柳江县白沙乡林业工作站的公章及其代表黄玉升的签名以及原柳江县白沙乡人民政府的公章。合同后附有交地确认书确认了交付的林地名称为大、小牛牯岭及鸡关岭，并注明经原柳江县白沙乡林业工作站勾图验收，造林总面积为336亩，以此为结算承包金的凭据，落款处有发包方代表韦建尧、韦高峰、韦振祥、韦振千和承包方廖海彪的签名以及原柳江县白沙乡林业工作站的公章及勾图员黄玉升的签名。对于该合同的签订时间，因该合同上载明的签订时间与前述下送一组与原审第三人覃永鹏签订合同的时间相同，对此问题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不一致，且均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该院在本案中亦无法查实，该院对该合同签订的时间不作认定。3、2007年3月2日，原审第三人覃永鹏与廖海彪签订《白沙乡大电村下送屯尾叶桉基地转让协议》，约定原审第三人覃永鹏将其承包的下送一组的荒山的承包权及已经造林的1550亩林地、林区公路等全部转让给廖海彪。2012年1月13日，廖海彪与原审第三人韦振祥、韦振斌、韦振勋签订《下送林场入股协议》，约定将其承包的林地中的一部分划给上述三人经营管理，双方对林地的经营管理、利润分配及各自的职责作出了约定。2012年3月23日，廖海彪与原审第三人刘才生签订《林木林地转租协议》，约定廖海彪将除原审第三人韦振祥、韦振斌、韦振勋经营管理之外的其他林地的经营权及第一伐后的萌芽林转租给原审第三人刘才生。4、廖海彪提供的未注明落款日期的收条载明，收到廖海彪交来承包原柳江县白沙乡大电村下送屯的土地承包金118500元，即自2006年1月10至2013年1月10日的土地承包金，承包的土地面积为1550亩，以原柳江县白沙乡林业工作站的勾绘图为准；另注明下送一组的土地承包金为25620元，承包面积为366亩，下送一组在开工前已收到8400元，现收到17220元。收款人处有原签订合同的发包方代表韦建尧、韦高峰、韦振祥、韦振千的签名。落款时间为2013年7月9日的中国农业银行收费客户回单及收条各一份，客户回单显示刘才生向韦振斌转账支付108500元，收条载明收到刘才生、林业海等人交来原柳江县白沙乡大电村下送屯第二期即自2013年1月10日至2020年1月19日的林地承包金108500元，其中下送一组366亩，按10元/亩支付承包金，该笔费用转至韦振斌的账户，落款处写明“收款人及现场各队代表签名：韦奉强、韦战科、韦振斌、韦求丁、韦建况（代）、韦旭强，大电村代表：韦奉强、韦振斌、韦建旷、韦求丁”。另有廖海彪提供的载明“下送村的土第山岭从来没有分过林场承包金，按队分配不公平，为了能公平分配，愿将全村所有开荒地全部量过，按每亩10元收取承包金，然后将这笔钱按全村人口平均分配。同意这个方案的签名如下”的材料，该材料中有韦振祥、韦振斌等人的签名。对于上述收条、银行回单中涉及的已收承包金以及关于承包金的分配方案，下送一组均予以否认，但未能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在本案中，该院对上述收条及银行回单及关于承包金的分配方案的材料予以认定，下送一组已收到廖海彪及原审第三人刘才生等支付的2006年月10日至2020年1月10日的土地承包金，且对于承包金的分配，下送一组已达成具体分配方案。另查明，在下送一组村中的乐捐人民币丰碑上刻有承包山老板廖海彪、覃永鹏、刘才生、韦振斌等各人的捐款数额。庭审中，廖海彪主张原审第三人覃永鹏与下送一组签订的《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已经村民会议讨论并通过，其获得下送一组的林地承包经营权系与原审第三人覃永鹏签订《白沙乡大电村下送屯尾叶桉基地转让协议》受让得来，其与下送一组签订的《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系将原审第三人覃永鹏签订的《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进行更名，无需再经村民会议讨论通过；且下送一组村民已领取廖海彪及原审第三人刘才生等人支付的承包金。下送一组对廖海彪的上述意见予以否认，并称原审第三人覃永鹏与其签订的《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附件3《林地发包决议成员（村民代表）签名册》中部分村民的签名或手印非其本人所写或按捺，经该院释明，下送一组不申请对该部分签名或手印进行鉴定。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流转中，发包方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应当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本案中，廖海彪及原审第三人覃永鹏均非下送一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下送一组称原审第三人覃永鹏与其签订的《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附件3即《林地发包决议成员（村民代表）签名册》中部分村民的签名或手印非其本人所写或按捺，且合同的签订未经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认为该合同无效，但从廖海彪提供的下送一组与原审第三人覃永鹏于2006年1月10日签订的《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分析，该合同附件3附有村民集体决议及林地发包决议成员（村民代表）签名册，载明经召开村民会议，经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村民代表）表决通过，将属于下送一组所有或经营的林地发包给原审第三人覃永鹏，并与其签订《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期限为20年，该合同约定原审第三人覃永鹏可以将承包的林地转租或与他人联营合作，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下送一组未能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故在本案中，该院认定原审第三人覃永鹏与下送一组于2006年1月10日签订的《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廖海彪与原审第三人覃永鹏于2007年3月2日签订的《白沙乡大电村下送屯尾叶桉基地转让协议》，约定原审第三人将其承包的下送一组的林地经营权及已经造林的林木等转让给廖海彪，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原审第三人覃永鹏与下送一组签订的《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亦允许原审第三人可以将承包的林地转租或与他人联营合作，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该协议合法有效。后廖海彪与下送一组签订的《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实为对《白沙乡大电村下送屯尾叶桉基地转让协议》中原审第三人将涉案林地转让给廖海彪经营管理的补充确认，且廖海彪及原审第三人刘才生等已向下送一组支付了2006年至2020年的承包金，已实际履行合同，合同履行至今已长达十年，下送一组并未提出异议。综上所述，本案中，下送一组无证据证实其与廖海彪签订的《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存在无效的情形，故其要求确认该合同无效的诉请，证据不充足，理由不充分，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下送一组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0元（下送一组已预交），由下送一组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下送一组提供如下证据：1、广西柳江县白沙镇大电村下送屯第一、二、三、四、五村民小组2006年1月10日年龄在18周岁以上的村民名单》，拟证明：广西柳江县白沙镇大电村下送屯第一、二、三、四、五村民小组2006年1月10日年龄在18周岁以上的村民的姓名以及具有投票权的成员分别有110、114、113、112、120人的事实。2、证人证词，拟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林业用承包地合同书》没有经过村民会议讨论并经三分之二以上成员表决通过的事实。3、《证明》、《情况说明》，拟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林业用承包地合同书》没有经过柳江县白沙镇人民政府批准。上诉人申请证人韦振干、韦桂华、韦华乔、韦玉琅、韦日保、韦求忠等出庭作证，拟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林业用承包地合同书》没有经过村民会议讨论。被上诉人廖海彪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是村委出具的不予认可。证据2不符合法律的规定，存在串供的重大嫌疑。证据3：1、白沙乡政府在证明当中只是说明2006年1月使用公章的备案记录没有找到，当时办公室经办人员已调离单位，无法核对，但这一证明内容并未否认合同上的公章不是政府公章；2、对合同上加盖公章有否经过审批问题《情况说明》只是表述当时的办公室人员已经调离单位，对是否审查或审批一事无法去查明，但并未否认它不是政府的意思；3、通过了解在承包人签订合同的过程中有林业工作站、白沙乡司法所、白沙乡副书记亲自到实地查看过承包地，《承包合同》也得到司法所的指导，所有这些部门和领导的参与都足以表达政府同意上诉人发包的真实意思。六位证人的证词都是不属实的，与在案的书证所反映的案件事实完全不相符，不能作为证据采信。第三人覃永鹏质证认为：同意被上诉人观点。第三人刘才生质证认为：同意被上诉人观点。第三人韦振祥质证认为：同意被上诉人观点。第三人韦振斌质证认为：同意被上诉人观点。第三人韦振勋质证认为：同意被上诉人观点。本院对上述证据及证人证言的分析和认定：对广西柳江县白沙镇大电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名单》及柳江县白沙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情况说明》，因系政府及村民自治组织出具的材料，本院对其真实性认可，证人已按法律规定出庭作证，符合证据证明形式，对上述证据否能反映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将结合全案案情予以分析考量。综上分析，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从本案查明事实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第三人分别签订的《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明确约定，有发包方代表签名及白沙乡大电村村民委员会盖章，并经柳江县白沙乡政府、柳江县白沙乡林业工作站监证确认。合同签订后承包方向上诉人交纳承包金，并对山林进行管理，该合同至今已履行多年。现上诉人主张涉案合同造假、山林发包违反了民主议事程序及没有经政府批准的主张。上诉人主张未经村民决议，不知晓发包的情况与合同中的附件载明经召开村民会议不符，被上诉人及第三人等人并非村民集体组织成员，无权参加村民会议，对村民会议的讨论情况并不当然知晓，何人作为村民代表也是上诉人村内自治范畴，不由被上诉人及第三人所掌控，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及第三人在合同上造假与理不符。因本案的《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及其附件已经村民委盖章并经政府盖章确认，上诉人主张政府盖章行为并不是批准，但不能对政府盖章行为作出其他解释，柳江县白沙乡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反映当时的办公室经办人已调离故公章使用情况无法核实，也并未否认公章的真实性，由于上诉人没有证据证实该合同上的签名及盖章属于伪造，也不能证实政府处未有合同存档的责任在于被上诉人，该盖章行为使合同在法律形式上完备，应当解释为法律上的批准行为。本案的山林土地承包协议已经履行多年，承包人在上面种植了林木并向上诉人交纳土地承包费用长达十年之久未有争议，从本案情况看，这份合同已经实际得到了履行，上诉人主张合同无效必将给被上诉人和第三人造成重大损失，有悖于诚信原则。故上诉人的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主张不予采信并无不当，本院对一审判决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柳江县白沙镇大电村下送屯第一村民小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上诉人柳江县白沙镇大电村下送屯第一村民小组已预交），由上诉人柳江县白沙镇大电村下送屯第一村民小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智文审判员  赵舒颖审判员  谭皓匀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覃宝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