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8）京0114执异69号
案外人：刘嘉滙（原名刘金剑），男，1959年7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海淀区。
申请执行人：唐山市曙光水泥厂，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任各庄镇任各庄村。
投资人：张春来，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素亮，北京市海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执行人：北京圆梦园老年康乐中心（法人社团），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马池口镇下念头村东。
法定代表人：冯群。
本院在执行唐山市曙光水泥厂（以下简称唐山水泥厂）与北京圆梦园老年康乐中心（法人社团）（以下简称法人社团圆梦园中心）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执行依据:（2008）昌民初字第6098号民事判决书，执行案号：（2009）昌执字第2447号]过程中，案外人刘嘉滙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主张其对本院扣留的2700万元款项享有实体权利，要求中止对2700万元款项的执行行为并撤销对应的（2009）昌执字第244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和执行裁定书。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听证会形式进行了审查。本案现已审查完毕。
案外人刘嘉滙称，请求法院撤销2016年4月13日贵院向吴畏、北京瑞元国际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元公司）制发的（2009）昌执字第244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以下简称413协执）和（2009）昌执字第2447号执行裁定书（以下简称413裁定）。事实与理由：唐山水泥厂以瑞元公司是由法人社团康乐中心变更而来，要求追加瑞元公司为被执行人，一审法院裁定驳回唐山水泥厂要求追加瑞元公司为被执行人的申请，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7）京01执复9号执行裁定书维持了原审裁定。根据（2017）京01执复9号执行裁定书查明的事实有:（2008）昌民初字第609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法人社团康乐中心给付唐山水泥厂货款136.524万元。2005年10月26日，企业法人康乐中心（受让方）与北京市国土资源局（出让方）签订《北京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005年12月至2006年6月间，企业法人康乐中心向相关部门缴纳土地出让金、滞纳金、税金等。2005年12月17日，甲方（转让方）冯群与乙方（受让方）刘金剑签订《协议书》。2005年12月29日，企业法人康乐中心，法定代表人工商变更登记为刘金剑。2014年3月24日，企业法人康乐中心经工商行政部门核准，变更为瑞元公司。位于北京昌平区马池口镇下念头村的土地，登记在瑞元公司名下，土地证号为京昌国用（2014出）001**号。法人社团康乐中心与企业法人康乐中心（现名称变更为瑞元公司）虽为同一名称，当系不同的法律主体，二者之间不存在接收财产的法律关系。413协执所称“唐山水泥厂等申请人诉圆梦园中心（现更名为瑞元公司）合同纠纷案件的法律文书已发生效力”与上述事实及相关生效裁定不符。刘金剑与吴畏之间签订《独资企业股权及其名下宗地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是瑞元公司前身即企业法人康乐中心的投资人的股权转让，而非土地买卖，与唐山水泥厂案无相关法律关系。京昌国用（2007出）第014号土地权属于2007年被北京市国土局依法登记在独资企业中心名下，2014年9月30日，昌平区人民政府土地主管部门将其变更登记在瑞元公司名下，说明政府土地管理部门再次对独资企业（2007出）第014号土地权属的确认。即使退一步讲，申请执行债务与独资企业有关，因为刘金剑与吴畏合同转让为瑞元公司股权，其土地等公司资产依然在独资企业名下，刘金剑与申请执行人债务没有关联。413协执和裁定扣留的2700万元是异议人与吴畏之间关于瑞元公司股权转让的款项，是刘金剑的合法财产，侵害了刘金剑的实体权利。413协执出具时间为2016年4月13日，贵院没有将协执书或者裁定书向异议人送达，且裁定书与规范法律文书要求不符，适用法律错误，该行为严重违反法律程序，应当撤销。异议人不是唐山水泥厂生效判决和裁定的被执行人，异议人认为贵院在没有生效裁定将异议人追加为被执行人的情况下，向案外人吴畏、瑞元公司作出协助执行通知书扣留2700万款项，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异议人对于唐山水泥厂而言是案外人，对于413裁定书而言则是利害关系人，413裁定执行标的错误，异议人对413裁定侵害自己实体权利的行为提出异议，按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因执行行为错误并因此导致的执行标的错误的413裁定与协执应予以撤销，请求人民法院查清事实，以维护异议人合法权益。
唐山市曙光水泥厂称，答辩人于2003年8月-10月间向法人社团圆梦园供应水泥1365240元，该水泥已经用在了昌平区马池口镇下念头村东59596.28平方米的土地上，该土地及其地上附着物是法人社团圆梦园的唯一重要财产。该土地出卖所获得的利益，应首先归还法人社团圆梦园的债务。为此，法院依法向吴畏和瑞元公司发出扣留其应支付的土地款2700万元的通知是正确的。昌平区马池口镇下念头村东、昌平外贸仓库以南，面积为59596.31平方米土地，是由北京圆梦园老年保健中心申请，并经北京市计划委员会批复立项的，其转让之前及其地上建筑物是法人社团圆梦园中心的财产。法人社团圆梦园是由冯群申请组建，2002年5月22日之前，曾称为北京圆梦园老年保健中心和北京圆梦园老人保健中心，2002年5月22日，改制为北京圆梦园老年康乐中心。瑞元公司是2005年6月设立，而该宗土地是在1999年8月3日，也就是在企业法人圆梦园成立的5年前开始审批。根据土地法及相关法律法规，企业获得国有建设用地的前提是有立项、规划后，才签订出让合同，而该宗土地的立项、规划、建设批准许可均是针对法人社团圆梦园，而不是对企业法人圆梦园。所以，2005年10月26日与国土资源局签署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单位只能是法人社团圆梦园，故宗地确属法人社团圆梦园的财产。2005年12月17日，冯群和刘金剑通过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形式，把企业法人圆梦园连同属于法人社团圆梦园的土地一起转让给了刘金剑，刘金剑并未向法人社团圆梦园支付任何土地款。刘金剑出卖了法人社团圆梦园的土地，其所得应该首先归还法人社团圆梦园的债务。企业法人圆梦园转让后，冯群因合同诈骗罪被判刑，刘金剑实际掌握了两个圆梦园，为法人社团圆梦园办理该宗土地的土地证，但由于两个圆梦园的名称完全相同，刘金剑持有法人社团圆梦园的土地证，连同企业法人圆梦园以1亿元的价格，在2013年卖给了吴畏，并在土地部门以法人社团圆梦园的名义办理了土地证。企业法人圆梦园后来变更为瑞元公司。2016年，瑞元公司以企业名称变更的名义，把法人社团圆梦园的土地证办到自己名下。综上所述，刘金剑将属于法人社团圆梦园的土地卖给吴畏，作价1亿元，其所得应该先行支付法人社团圆梦园的债务，且由于吴畏已支付或者准备支付对价，所以，吴畏和瑞元公司并不成为被执行人，其未付的款项，应该依法协助法院执行。为此，法院通知吴畏和瑞元公司作为协助执行人，符合法律规定，是正确的，恳请法院依法驳回案外人的异议。
本院查明，唐山水泥厂与法人社团圆梦园中心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08年11月19日作出（2008）昌民初字第609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法人社团圆梦园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唐山水泥厂货款136.524万元，按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03年10月9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损失。判决生效后，因法人社团圆梦园中心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唐山水泥厂于2009年4月27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以（2009）昌执字第2447号立案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4年10月23日作出（2009）昌执字第2447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了瑞元公司名下位于昌平区马池口镇下念头村的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为京昌国用（2014出）第001**号，查封期限2年，但本院在2016年4月5日对该财产已经解除查封。2016年3月24日，本院作出（2009）昌执字第2447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了北京天汇佳瑞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名下的位于昌平区南口路30号院一区1-41号-1至2层全部房产，房产证号为X京房权证昌字第XX**号及位于昌平区南口镇游览路北煤厂东侧2-6幢、8幢、9幢、11-14幢、7号楼、10号楼全部的房产，房产证号为X京房权证昌字第XX**号，但本院在2016年5月17日对上述财产已经解除查封。2016年4月5日，本院作出（2009）昌执字第2447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了北京天汇佳瑞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名下的位于昌平区南口镇游览路北煤场东侧的工业用地[产权证号：京昌国用（2014出）第XXXX号]，但本院在2016年5月12日对该财产已经解除查封。基于北京圆梦园老年康乐中心在本院还有其他未实际执结案件，2016年4月13日，本院作出（2009）昌执字第2447号执行裁定书，载明：曙光水泥厂等申请人诉北京圆梦园老年康乐中心合同纠纷案件的法律文书已发生法律效力，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刘金剑与吴畏签订了《独资企业股权及名下宗地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转让标的包括北京圆梦园老年康乐中心名下位于昌平区马池口镇下念头村东的建设用地面积为59596平方米土地证号为京昌国用（2007）第014号的土地（以下简称0**号土地）及现状地上建筑物等，转让总价款为一亿元，裁定扣留吴畏应支付的土地转让款2700万元。同日，本院作出（2009）昌执字第244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吴畏、瑞元公司协助扣留应支付的土地转让款2700万元。案外人刘嘉滙就此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
另查，1995年9月1日，集体企业北京市圆梦园保健中心设立。2000年，北京市圆梦园保健中心改制为法人社团圆梦园中心，法定代表人为冯群。2004年8月9日，冯群另行成立了北京圆梦园老年康复中心，性质为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为北京市昌平区马池口镇下念头村。2005年6月20日，北京圆梦园老年康复中心改制为个人独资企业北京圆梦园老年康乐中心（以下简称独资企业圆梦园中心），投资人为冯群，注册资本100万元。审查中，刘嘉滙称，2005年12月17日，冯群与刘金剑签订协议书，将独资企业圆梦园中心的全部权益转让给刘金剑。2005年12月29日，独资企业圆梦园中心的投资人变更为刘金剑。根据刘嘉滙提供的证据载明，2013年7月，刘金剑与吴畏签订《独资企业股权及其名下宗地转让合同》，主要内容为：刘金剑将独资企业圆梦园中心的全部股权及014号土地等转让给吴畏，转让总价款为一亿元。2013年10月21日，吴畏与孙成学签订企业转让协议书，将独资企业圆梦园中心转让给孙成学。2013年10月23日，独资企业圆梦园中心经营场所变更为北京市昌平区科技园区白浮泉路10号A区5层509号。2014年3月24日，独资企业圆梦园中心改制为北京瑞元国际投资有限公司。同时，投资人变更为孙成学、吴畏，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吴畏。2016年1月8日，瑞元公司的投资人变更为吴畏和北京玉龙嘉业投资有限公司。2018年2月5日，瑞元公司住所地变更为北京市昌平区南口镇游览路北煤厂东侧10号楼等13幢9号。
再查，014土地使用权相关手续的办理过程：1999年8月5日，北京市计划委员会下发京计基字[1999]第0798号《关于非农建设违法用地基建项目补办立项的批复（第三批）》，同意补办北京圆梦园保健中心的立项手续。2000年12月27日，北京市人民政府下发京政地[2000]45号《关于北京市圆梦园保健中心补办征地的批复》，同意为北京圆梦园保健中心补办建设用地手续。2002年12月20日，法人社团圆梦园中心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02规地字0573号）。2004年12月21日，法人社团圆梦园中心取得《建设用地批准书》（京国土房屋建字[2004]216号）。2005年10月26日，北京市国土资源局（出让方）与北京圆梦园老年康乐中心（受让方）签订《北京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京地出[合]字（2005）第0485号），合同中载明：宗地位置为北京市昌平区马池口镇下念头村北京圆梦园老年康乐中心，宗地类型为独立，宗地出让面积为59596.31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出让年限为综合五十年，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计算。合同的地价款（生地）包括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宗地的土地使用权出让地价水平为综合240元每平方米，受让方以人民币14303114元交纳该宗地地价款，其中，土地使用权出让金为人民币14303114元。在本合同签订之日，受让方须向出让方支付地价款总额的15%，即人民币2145467元，作为履行本合同的定金，定金可以抵作本合同的地价款。剩余地价款即人民币12157647元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180日内全部付清。其中，自签订本合同第61日起至第180日止，受让方除支付地价款外，还须按月息0.2%的比例，支付未付款项的资金占用费。合同中还载明：北京圆梦园老年康乐中心开户银行为农业银行昌平支行念头分理处，户名为北京圆梦园老年康乐中心，账号为×××。而×××账号系法人社团圆梦园中心于2001年4月5日申请开户的。2005年12月及2006年6月，“北京圆梦园老年康乐中心”通过×××账号，支付了土地出让金及滞纳金。2007年2月2日，本院向北京市国土资源局昌平分局发出执行函，载明：因王丛笑诉北京圆梦园老年康乐中心借贷纠纷一案的（2001）昌民督字第3789号支付令已发生法律效力，已于2006年3月8日向贵局送达协助查封被执行人北京圆梦园老年康乐中心名下的位于北京市昌平区马池口镇下念头村东、昌平外贸仓库以南的土地使用权（面积65926.31平方米，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编号：2002规地字0573号，土地合同号：京地出（合）字2005第0485号）的协助执行书。现通知贵局可以依相关规定为北京圆梦园老年康乐中心办理、发放土地使用权证，同时，本院继续查封该土地使用权。2007年2月5日，北京市国土资源局昌平分局为独资企业圆梦园中心办理了土地使用权的初始登记，登记时的土地权属来源证明文件为上述京计基字[1999]第0798号立项批复、京政地[2000]45号征地批复、2002规地字0573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京地出[合]字（2005）第0485号《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007年2月13日，北京市人民政府向独资企业圆梦园中心颁发了014号土地使用权证，土地坐落为昌平区马池口镇下念头村，土地面积59596.28平方米。2014年9月30日，上述宗地变更登记在瑞元公司名下，变更后的土地证号为京昌国用（2014出）第001**号，使用权面积为59596.28平方米。2016年9月18日，瑞元公司向北京市国土资源管理局昌平分局出具国有建设用地界址变更申请书，内容如下：瑞元公司（营业执照号：×××），于2005年10月26日与北京市国土资源局签订了北京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编号：京地出[合]字（2005）第0485号。2014年9月30日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为京昌国用（2014出）第00140号。在办理规划报批手续时发现，宗地界址与建设用地批准书附图及出让合同不符，致使项目用地与城市建设规划相冲突。瑞元公司向贵局提出国有建设用地界址变更申请，将现国有建设用地土地证宗地界址变更为建设用地批准书所批复的界址。同时，瑞元公司承诺，土地证变更后，界址与该宗地北侧的昌平外贸仓库用地重叠90.62平方米，其自愿放弃重叠部分国有土地使用权。2017年3月8日，北京市国土资源局向瑞元公司颁发了京（2017）昌不动产权第0000026号证，使用权面积为59505.69平方米。
再查，在执行过程中，唐山水泥厂向本院申请追加瑞元公司为（2009）昌执字第2447号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本院审查后于2016年12月1日作出（2016）京0114执异14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唐山水泥厂要求追加瑞元公司为本案被执行人的申请。唐山水泥厂不服该裁定，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于2017年2月10日作出（2017）京01执复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唐山水泥厂的复议申请，维持原审裁定。
本院认为，案外人基于实体权利既对执行标的提出排除执行异议又作为利害关系人提出执行行为异议的，应当按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进行审查。本案中，刘嘉滙要求中止对2700万元款项的执行行为并撤销对应的（2009）昌执字第244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和执行裁定书，是基于其主张对2700万元款项享有实体权利而提出的异议。对于案外人刘嘉滙的主张，本院经审查后认为：第一，014号土地使用权虽然登记在瑞元公司名下，但根据该土地的权属来源证明文件，其立项批复、征地批复、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等，载明的用地单位均为被执行人法人社团圆梦园中心或其前身北京市圆梦园保健中心。而在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签订时，载明的受让主体为“北京圆梦园老年康乐中心”，并未明确是法人社团圆梦园中心，还是独资企业圆梦园中心。在没有土地使用权由法人社团圆梦园中心移转给独资企业圆梦园中心使用的相关凭据的情况下，最后014号土地使用权登记在瑞元公司名下，不具备权利主体的连贯性。第二，就014号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的支付而言，支付014号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及滞纳金的×××账号，系法人社团圆梦园中心名下的银行账号，故应视为法人社团圆梦园中心履行了缴纳014号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的合同义务。独资企业圆梦园中心在未缴纳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的情况下，取得了014号土地使用权证，与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约定不符。第三，就014号土地使用权证的办理过程而言，在办理014号土地使用权证之前，本院已经在另案中将014号土地使用权作为法人社团圆梦园中心的财产采取了查封措施。后因本院发函通知土地管理部门为法人社团圆梦园中心办理、发放土地使用权证，014号土地方能办理土地使用权登记。但014号土地使用权并未登记在法人社团圆梦园中心名下，而是登记在独资企业圆梦园中心名下，与本院执行函要求不符。第四，刘嘉滙主张本院要求协助扣留的吴畏应支付的2700万元款项是其与吴畏之间的股权转让款，而非土地买卖的价款，这与刘嘉滙提交的其与吴畏在2013年7月签订的《独资企业股权及其名下宗地转让合同》的约定不符。综上，由于瑞元公司的前身独资企业圆梦园中心与被执行人法人社团圆梦园中心名称一致，注册地址相同，原法定代表人为同一人，可能导致权利主体混淆，故应当通过审判程序对014号土地使用权的实际归属进行判定。在权属明晰前，案外人刘嘉滙以本院扣留的吴畏、瑞元公司应支付的土地转让款2700万元是其与吴畏之间的股权转让款为由，抗辩本院合法有效的扣留措施，理由不足。对于案外人刘嘉滙的异议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案外人刘嘉滙对本案执行标的提出的执行异议。
案外人、当事人对本裁定不服的，认为原判决错误的，可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无关的，可以自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起诉讼。
审 判 长 王慧霞
审 判 员 冯 新
人民陪审员 刘文跃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田慧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