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百中刑初字第3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韦立勇。因犯强奸罪，1988年12月21日被田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因犯放火罪，于1992年6月17日被田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8年。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4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田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颜柳青，广西澄碧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以百检公刑诉（2015）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立勇犯抢劫罪，于2015年6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立胜、罗永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立勇及其指定辩护人颜柳青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韦立勇于案发前的几天到田阳县田州古城内游玩时，发现古城大门右侧小门工地内放置有电线，便产生偷来变卖的念头。2014年12月28日其回家中携带一把钳子来到田阳县城伺机作案。29日凌晨4时许，韦立勇窜到古城工地，用随身携带的钳子剪断电线并用袋子装好，后逃离现场。当其走到古城大门前面路口的人行道路段时，被古城的保安黄某丙发现，黄某丙随即对韦立勇喊叫并用报话机请求增援。韦立勇见状，害怕被抓，扔下电线就往大桥方向逃跑，黄某丙紧追其后。当跑到离大桥不远的“飞扬修理厂”门前路段时，韦立勇被黄某丙抓住。为挣脱黄某丙的抓捕，韦立勇与黄某丙从修理厂门前的公路一直扭打到路边的人行道上。在扭打过程中，韦立勇用力将黄某丙扳倒在地并顺势压到黄某丙的肚子上，并朝黄某丙的头部进行击打，因黄某丙一直不放手，韦立勇未能逃脱，被随后赶来的保安凌某、黄某甲抓住。黄某丙在案发现场经120抢求无效死亡。经田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电线价值为640元。经田阳县公安局法医鉴定，黄某丙因身体受到外力打击诱发潜在疾病爆发而死亡。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韦立勇在实施盗窃后，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韦立勇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特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韦立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事实未提出辩解。
辩护人颜柳青对公诉机关指控韦立勇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1、韦立勇的行为并非被害人死亡的直接原因而只是诱因。2、韦立勇案发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综上，建议本院对韦立勇予以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以下的刑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间。被告人韦立勇发现田阳县田州古城大门右侧小门工地内放置有线缆，遂产生偷窃念头。同年12月29日凌晨4时许，韦立勇窜到古城小门工地，用随身携带的钳子剪断电线，后装入袋子盗走。当其走到古城大门前面路口的人行道路段时，被古城的保安黄某丙发现并追赶，同时用报话机请求增援。韦立勇见状扔下电线逃跑，当其跑到“飞扬修理厂”门前路段时被黄某丙追上抓住。为挣脱黄某丙的抓捕，韦立勇一直采用暴力殴打黄某丙，在此过程中，韦立勇用力将黄某丙扳倒在地并顺势压到黄某丙的肚子上，并朝黄某丙的头部进行击打，因黄某丙一直不放手，韦立勇未能逃脱，被随后赶来的保安凌某、黄某甲抓住。黄某丙在案发现场经120抢劫无效死亡。经田阳县公安局法医鉴定，黄某丙因身体受到外力打击诱发潜在疾病爆发而死亡。经田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电线价值为64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受理报警登记表、巡警大队移送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12月29日5时56分，公安机关接到凌某报案称，黄某丙在田阳县田州镇古城桥头附近一间修理厂前抓住一名小偷，后被该小偷打死，请求出警。
2、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12月29日凌晨5时57分，田阳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根据群众报案，指令民警赶往古城桥头处警。巡警人员到现场时，120人员正对一名男子进行抢救，在相距约2米的地方，一名保安人员正紧紧反扭一男子双手按在地上。经了解，正被抢救的男子名叫黄某丙，系古城聘用的保安人员；被按在地上的男子名叫韦立勇，系田阳县头塘镇百里村百果屯人。当天凌晨黄某丙发现韦立勇在古城内行窃，欲抓捕韦立勇时遭到韦立勇的暴力反抗致伤。韦立勇被保安黄某甲等人制服。
3、黄某丙损伤情况说明证实死者黄某丙的损伤情况。经公安机关检验检见：死者左眉弓处有一直径为2.0cm的圆形皮下血肿；左耳廓上端有一长为2.0cm×0.3cm皮肤挫裂创，创缘不整齐；左额顶部有两处皮肤挫裂创，面积分别为1.0×1.0cm、1.0×0.8cm，呈星芒状，创缘不整齐，深达皮下，两创口之间距离为0.5cm；其右侧2.0cm处有一弧形皮肤创口，长为1.2cm，创缘欠整齐，深达皮下；相当于左耳廓创口平行的左颞部有一圆形的皮下血肿，直径为2.2cm，表面有散在点状皮肤挫裂创，深达皮下；左手背无名指掌关节处有一面积为0.5×0.5cm皮肤挫裂创；右手背中指掌关节处有两处皮肤挫裂创，其中一处面积为1.0×1.0cm，另一处呈“Y”型，边长均为1.0cm，形成向上翻的皮瓣，均深达皮下层。解剖见：左颞顶部头皮下见三处出血，面积分别为1.0cm×0.8cm、1.0cm×0.8cm、0.5×0.4cm；左颞部头皮下血肿，面积为1.5cm×1.0cm，颞肌出血明显；颅骨、硬膜完整，未见颅内有出血，舌骨未见出血，气管检查未见异常，胸部未见皮下出血、肋骨无骨折，左肺广泛粘连，肺组织明显萎缩；右侧胸腔未见有积液，右肺检查未见异常；心包膜完整，脂肪心，心肌明显肥厚。腹腔无积液，肝脏外观正常，胃空虚。余无异常检见。
由于死者损伤程度轻，尸检中未检见致命伤痕，且胸腔脏器潜在不同程度病变，故死亡原因待病检结果得出后再作鉴定。
4、田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阳）公（刑）鉴（法）字（2014）049号法医学尸体检查鉴定意见书、田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照片证实：根据死者头面部有多处皮肤搓裂创，解剖检查见颅骨完整，无颅内出血和脑挫裂伤，分析其头面部皮肤损伤程度不足以导致直接死亡；尸体解剖见死者左肺广泛粘连，肺组织明显萎缩，脂肪心、心肌肥厚等，结合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病理检验报告，分析死者因为头面部收到外力打击诱发其自身潜在疾病暴发而死亡的。
死亡性质分析：根据死者损伤类型、损伤部位、范围表现为里轻外重的特点，病理检验示患有××，分析死者是因为受到外力打击造成的疼痛和情绪激动、紧张，诱发心脏病发作而死亡的，死亡性质与他人暴力打击行为有一定的因果关系。
鉴定意见：死者黄某丙符合身体受到外力打击诱发潜在疾病爆发而死亡。
5、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司1500010100166号检验报告书检验结果：根据医学各科及法医学专业教科书的基本理论与基本知识，对所送检材作出法医病理学诊断。（1）冠状动脉粥样硬化（左前降支狭窄约50%，右冠状动脉狭窄约80%）；（2）脑干散在围管状出血；（3）肺淤血、水肿；（4）肝、肾、胰：淤血。结论：黄某丙自身存在××。
6、百公（刑）鉴（DNA）字（2015）005号生物物证、遗传关系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黄某丙、被告人韦立勇在案发现场留有血迹。
7、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犯罪嫌疑人韦立勇作案时携带有一把平嘴铁钳，案发后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庭审中经被告人韦立勇对铁钳照片进行辨认，确认是其作案时所用无误。
8、安管员值班、交接班登记表证实安管员值班、交接班登记情况。
9、田阳县人民法院（88）刑判字第120号、（1992）阳法刑判字第4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的犯罪前科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保某证实：2014年12月29日清晨7时许，其通过古城的保安得知其工地上的电缆线于凌晨被盗，被盗的电缆线型号为3X2.5，是2014年9月份购买的，被盗大约40米。所以来公安机关报案了。
2、证人何某证实：2014年12月29日清晨8时许，其通过古城的保安得知其工地上的用于连接照明灯的那根电线不见了。被盗的电线的型号是3＊2.5＋1＊1.5，购买时是每米10元，被偷大概是50米，损失大概是500元。
3、证人凌某证实：我是田阳县田州古城保安。2014年12月29日凌晨5时，我、黄某丙、黄某甲、李玉积正在当班。因为近段时间经常有人到田州古城内盗窃电线，所以我们当班人员就在田州古城内以及在田州古城大桥附近守候，当时我和黄某甲在田州古城内田州大桥的右边守候。黄某丙在田州古城的大门旁边的固定岗。当时我们发现有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到田州古城里面，有到田州古城里面盗窃东西的嫌疑。没有多久在田州古城大门固定岗值班的黄某丙就由田州古城大门固定岗位跑向古城大桥，一下子之后黄某丙就用对讲机和我们讲到“这边有事情，你们过来快点”。听到黄某丙的呼叫后，我和黄某甲就跑往田州古城大桥去帮忙。我和黄某甲在田州古城内田州古城大门附近红绿灯处发现有人丢掉一节电缆线。接着我和黄某甲就继续往田州古城大桥寻找黄某丙。后面我和黄某甲在田州大桥桥头附近（田阳县田州镇瑞田这头）一间修理厂前路段见黄某丙躺在地上死死抱住一个盗窃电线的男子，还用脚扣住那个男子的双脚，当时那个男子趴在黄某丙身上，他们两个是面对面的，那个男子被黄某丙死死抱住，动弹不得。见状后，我和黄某甲就冲上去拉开那个男子并按住他。控制那名男子后，黄某甲就叫我将黄某丙扶起来。我扶黄某丙的时候，黄某丙已经不会说话，没有呼吸了。我看见黄某丙后脑勺流血，其他地方没有注意，具体是被什么器械打中的不清楚。之后我就用黄某丙手机打110和120。没有多久公安人员来之后就将那名男子带走，医护人员也没有能够抢救黄某丙，随后宣布黄某丙已经死亡。
4、证人黄某甲证实：我是田阳县古城的保安。2014年12月28日晚上，我和黄某丙、凌某一起值夜班，黄某丙是在古城的大门岗亭值固定岗，我和凌某是夜间巡逻，到29日凌晨5时30分左右，我和凌某在古城里巡逻时，听到黄某丙用对讲机跟我说：“安福、安福、有情况”我收到黄某丙的话后，就和凌某跑到黄某丙在的大门岗亭，但在岗亭里已不见黄某丙了，我和凌某就跑出古城大桥来找他，当我们跑到古城大桥桥头用手电筒照前方路面的“飞扬修理厂”旁时，就见黄某丙脸朝天躺在地上，那名男子身体斜压黄某丙身上。黄某丙用手紧紧的抱住那名男子不给他逃跑，我和凌某见状就跑过去把那名男子拉开并控制住，并问那名男子是否带有凶器，那名男子说没有凶器。我们拉开那名男子后，黄某丙还是躺在地上，我们和他说话也不答应，后来凌某就用一件大衣盖住黄某丙并用黄某丙的手机报警和打120。医护人员到现场时对黄某丙进行抢救，但是还是没能抢救过来。随后公安民警也到现场了解情况并将打伤黄某丙的那名男子带走。到今天早上时，我们保安在古城大门固定岗亭斜对面的“盘龙湾72栋”门前发现一小捆电缆线。
5、证人韦某甲证实：黄某丙是我家公，大概7个多月前在田阳县田州古城做保安工作。今天早上6点20分左右，我接到我弟弟的电话说，他在田州古城做保安的朋友说我家公在古城值班时抓小偷，被小偷殴打，现在情况严重，正在抢救。接到电话后，我就和我丈夫黄涛基及家婆黄某乙赶到案发现场。当我们到现场时，已经发现有警察在那里了，我们也被告知我家公抢救无效死亡了。
6、韦某乙证实：我是在田州古城当环卫工人。2014年12月29日早上5点多的时候，我骑自行车上班到古城上班，当我骑到田州古镇大门对面“荣俊商店”门口时，刚好看见田州古镇大门保安亭的一名50多岁的男保安正对一名男子叫喊“你拿什么东西”“把东西放下来”，同时那名保安一边喊一边从保安亭走出，当时我看见一名男子肩上扛着一袋东西，腋下还夹着一捆线，见到保安走近他后，那名男子就把所扛的那袋东西及腋下的那捆线扔在地上，保安员见到那名男子放下东西后，就用手中的对讲机呼叫“快点，过桥头来”等等，见保安用对讲机呼叫后，那名男子就趁机往田州古镇大桥外面逃跑。那名保安一边用对讲机呼叫一边追赶那名男子。因为好奇，我就走到扔东西的地方，见到一个白色编织袋和一捆电缆线。随后我就去领取工具上班了后来我听我的同事说外面来了救护车和警车。上班时我听另外一名保安说今早上追小偷的保安被打死了。
7、证人韦某丙证实：我是在“飞扬汽车修理厂”上班。昨天晚上我在“飞扬汽车修理厂”内二楼板房的宿舍睡觉。到今天凌晨5点多的时候，我听到“砰”一声，这个声音类似铁器撞击水泥地的声音，接着就朦朦胧胧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但是当时我没完全清醒。所以不清楚门口说什么。到早上7点40分，我起床到修理厂门口时，就发现修理厂门口旁边的走廊上有一具尸体被一张白色的布盖住，四周有警察看守不给靠近。后来警察掀开那张布拍照时，我发现死者是一名保安，大约50多岁。我们厂的倪某也和我一样听到响声了，也和我到公安机关报案了。
8、证人黄某乙证实：我丈夫黄某丙是今年4、5月份到田州古城做保安的。2014年12月28日晚上，我丈夫吃晚饭时喝了一点酒之后就去上夜班了，直到2014年12月29日早上6点多的时候，田州古城的工作人员打电话到我家说我的丈夫在夜间值班的时候抓一个小偷，然后与小偷搏斗受伤了，被送到医院。我到医院时医院的人说我丈夫已经死亡了。
9、证人倪某证实：我是在广西田阳县飞扬汽车修理厂工作，并住在厂里面的宿舍。2014年12月29日凌晨5时许，我听到两个男人的两声喊叫声，因我不是本地人，所以不知道具体说什么，后来我就睡着了。直到今早上8点多起床上班时，我厂的老板娘告诉我说有一个田州古城的保安被人打死了，就躺在我们厂的门口。于是我就到修理厂的门口看看，见到一个身穿保安服，中等身材，年龄约50岁的人躺在地上，但是其身上也没有流什么血，但是他的右手被打肿了。当有人抬那个保安起来的时候，他身体已经僵硬了。
10、证人罗某证实：我是在田阳县田州古城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工作，任综合管理部队长，分管古城保安工作。黄某丙是2014年5月12日到我公司从事保安工作。2014年12月29日0时至早上八点，由黄某甲任值班班长，与黄某丙、凌某一起值夜班。当天早上6时许，黄某甲打电话向我汇报说在当天早上5时许，黄某丙在田州古城当班时抓一名小偷后被小偷打死。
三、被告人韦立勇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韦立勇一共做了六次供述，六次供述基本一致。其供述称：2014年12月29日凌晨5时许，其携带铁钳到田州古城里偷电线，偷得后离开古城走到古城桥头时，被一个年纪较老的男保安看到并追赶，在桥另一头被保安抓住。期间其一直挣扎反抗，保安一直没有放手，其就用拳头连续殴打，在老保安被其打倒在地后，另外两个保安赶来将其抓住。后其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韦立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四、鉴定意见
田阳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阳价鉴定（2015）6号鉴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韦立勇盗窃的电缆线的价格总额为人民币640元，其中何某被盗的50米电缆线价格为400元；保某被盗的40米电缆线价格为240元；公安机关已将鉴定意见告知相关当事人。
五、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指认照片记载了现场方位的情况以及现场概貌；公安机关还从现场提取鞋印足迹、血迹，并通过被告人韦立勇指认了其盗窃电缆、丢弃电缆以及殴打保安的现场。
2、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韦立勇指认其用于盗窃电缆的铁钳一把，以及盗窃所得的胶皮电线。
3、辨认笔录两份证实：经辨认人凌某在公安机关办案中心辨认，7号就是打伤黄某丙的男子，即为韦立勇；经辨认人黄某甲在公安机关办案中心辨认，6号就是打伤黄某丙的男子，即为韦立勇。
4、检查笔录证实：被告人韦立勇的伤势情况。
5、公安机关同步录音录像材料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韦立勇的讯问依法进行。
上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依据。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田阳县公安局法医学尸体检查鉴定意见证实，黄某丙的死亡是因其身体受到外力打击诱发潜在疾病爆发而造成。虽然韦立勇对黄某丙头面部的打击造成的损伤程度不足以导致黄某丙直接死亡，但韦立勇对受害人黄某丙的打击增加了黄某丙死亡的危险程度，直接诱发了黄某丙潜在疾病爆发，加速了黄某丙的死亡。因此，韦立勇对黄某丙的打击行为与黄某丙的死亡是有因果关系的，但应与直接造成被害人死亡在量刑上有所区别。韦立勇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但被告人韦立勇的犯罪行为造成了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且韦立勇曾因犯罪两次被判处有期徒刑，有前科劣迹，因此，对辩护人提出对韦立勇判处十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的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韦立勇在实施盗窃行为被发现后，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之规定，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韦立勇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韦立勇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欧阳广明
代理审判员 陈 菲 菲
人民陪审员 唐 瑞 科
二〇一五年九月七日
书 记 员 许 丽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