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皖民二终字第0096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春花，女，1969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
委托代理人：夏鹏飞，安徽人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英，女，1965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鹤岗市。
委托代理人：李纬华，山东信雅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ＸＸ锋，男，1958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滕州市。
原审被告：山东鑫联经济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枣庄市。
法定代表人：ＸＸ锋，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王春花与上诉人赵英、原审被告ＸＸ锋、山东鑫联经济咨询有限公司（简称鑫联公司）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21日作出的（2014）宜民一初字第003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春花及其委托代理人夏鹏飞，上诉人赵英的委托代理人李纬华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ＸＸ锋、鑫联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9月2日，由鑫联公司担保，王春花与ＸＸ锋签订《借款合同》，约定ＸＸ锋向王春花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三个月，自2013年9月3日至2013年12月2日，借款利率为月息18‰。同时约定，王春花在合同签订后当日一次性向ＸＸ锋交付全部借款。鑫联公司作为保证人对ＸＸ锋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等项在内，但不限于《借款合同》项下的本金及利息等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借款合同由王春花、ＸＸ锋、鑫联公司签字盖章。合同签订后，2013年9月3日，王春花依约向ＸＸ锋转账500万元，ＸＸ锋向王春花出具借据一份，鑫联公司作为担保人在借据上盖章。
借款到期后，ＸＸ锋与鑫联公司均未按约履行合同义务。2014年1月23日，王春花与ＸＸ锋、鑫联公司签订两份《借款展期协议》，对借款500万元中的250万元展期三个月，展期期限自2013年12月2日起至2014年3月2日止；对借款500万元中的250万元展期六个月，展期期限自2013年12月2日起至2014年6月2日止。2014年3月2日，展期三个月的250万元展期期满，ＸＸ锋未能按约还清。2014年4月26日，借贷双方再次对展期到期的250万元续签展期协议，再次展期自2014年3月2日起至2014年5月26日止，该展期协议约定月利率为26‰。王春花和ＸＸ锋、鑫联公司分别在三份《借款展期协议》上签字盖章，赵英在三份《借款展期协议》ＸＸ锋共有人处签字确认。展期协议再次到期，ＸＸ锋、赵英、鑫联公司均未偿还借款本金，王春花遂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ＸＸ锋、赵英、鑫联公司连带偿还其借款500万元及逾期利息（自2014年5月起至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并承担本案律师费。
另查，王春花通过安徽山城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山城公司）支付本案律师费10.85万元。
再查，2013年9月4日到2014年7月19日，ＸＸ锋先后七次通过银行汇款给王春花共计899166元，其中2013年9月4日汇款27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确认焦点为：1、赵英是否是本案适格主体；2、ＸＸ锋于2013年9月4日归还王春花的27万元系本金还是利息。
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2013年9月2日，ＸＸ锋向王春花借款500万元，鑫联公司提供担保，借款到期后，ＸＸ锋、鑫联公司未按约归还，双方再次签订《借款展期协议》，赵英作为债务人签字确认，鑫联公司提供担保。本案基本事实清楚，ＸＸ锋、赵英、鑫联公司应依法偿还债务。赵英在三份《借款展期协议》借款人或共有人处签字，对本案债务予以确认，ＸＸ锋答辩称赵英不是本案共同债务人，非本案适格主体，不应承担借款责任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ＸＸ锋于2013年9月4日支付王春花的27万元系本金还是利息的问题。《借款合同》第10条约定，本借款利息自借款到ＸＸ锋账户之日，由ＸＸ锋向王春花一次性支付结清。当事人约定预先支付并未实际发生的利息，系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项之规定，该约定无效。ＸＸ锋抗辩2013年9月4日支付的27万元系归还本金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王春花实际出借500万元，ＸＸ锋归还本金27万元，尚欠本金473万元。
关于利息问题。《借款展期协议》虽约定展期利率为26‰，但王春花起诉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诉请ＸＸ锋、赵英、鑫联公司承担自逾期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根据《借款合同》，王春花实际借给ＸＸ锋500万元，ＸＸ锋于2013年9月4日归还本金27万元。ＸＸ锋实际占有借款本金500万元1天，ＸＸ锋应按约定的利率18‰承担该部分利息。双方约定借款期限内的借款利率为18‰，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对借款期限内下欠本金473万元，应按合同约定的利率承担利息损失，逾期归还部分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
关于连带责任问题。根据《借款合同》，鑫联公司对ＸＸ锋、赵英借款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故王春花起诉ＸＸ锋、赵英、鑫联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本案债务分别于2014年5月26日和2014年6月2日履行期限届满，王春花于保证期间内的2014年7月22日向法院提起诉讼，保证人应依法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故担保人鑫联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主债务人ＸＸ锋、赵英追偿。
王春花因本案诉讼实际支付律师费10.85万元，该费用系王春花为实现债权发生的费用，依据合同约定，ＸＸ锋、赵英、鑫联公司应予以承担。
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项、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21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ＸＸ锋、赵英在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一次性偿还王春花借款本金473万元及利息（2013年9月4日至2013年12月2日期间利息，按月利率18‰计算；2013年12月3日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二、ＸＸ锋、赵英在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一次性支付王春华500万元一天的利息（按月利率18‰计算）；三、ＸＸ锋已支付的利息款629166元，在上述应付利息款中扣除；四、ＸＸ锋、赵英在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一次性支付王春华实现债权费用律师费10.85万元；五、鑫联公司对上述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享有对ＸＸ锋、赵英的追偿权。案件诉讼费用46800元，由ＸＸ锋、赵英、鑫联公司共同负担。
王春花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双方当事人约定的利率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同时借贷双方在合同中约定提前支付利息，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原审判决将27万元认定为归还本金既不符合合同约定，也违反了《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七条“借贷双方对本金、利息的偿还顺序有约定的从其约定，没有约定的按照先息后本的顺序认定。超过应付利息数额的部分，应当抵扣本金”的规定。请求二审法院认定ＸＸ锋偿还的27万元系涉案借款利息。
赵英在二审庭审中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27万元系归还借款本金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该项认定。
赵英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在采取财产保全措施后，未向其送达财产保全裁定书以及该院针对ＸＸ锋提出的管辖权异议而作出的（2014）迎民一初字第00745号民事裁定书和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宜民一终字第01370号民事裁定书，也未向其送达民事起诉状等应诉材料。原审法院在2014年12月26日组织庭前证据交换时，亦未通知其参加。原审程序违法。二、无论是《借款合同》还是《借款展期协议》，所涉借款人均是ＸＸ锋，担保人均是鑫联公司，而其仅在共有人处签字，原审判决认定其为本案债务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2014年1月23日，王春花与ＸＸ锋、鑫联公司签订的两份《借款展期协议》约定展期金额各为250万元，利率均为月息18‰，2014年4月26日签订的《借款展期协议》约定展期金额为250万元，利率为月息26‰，仅第三份《借款展期协议》对250万元本金的利率调整为月息26‰，且起算时间为2014年3月2日，原审判决认定所有借款利息均自2013年12月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无事实依据。四、《借款合同》未约定律师费由其承担，且王春花提供的律师代理费发票载明的客户名称是山城公司，载明的“经办查剑”、“已核附件”内容显示山城公司已将该发票报销，原审判决认定王春花支出律师费10.85万元由其承担没有依据。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将本案发回重审，或驳回王春花对其的诉讼请求。
王春花在二审庭审中答辩称：一、原审程序合法。ＸＸ锋、赵英、鑫联公司将收到的诉讼文书退回，利用诉讼文书送达问题故意拖延时间，赵英称没有收到起诉状与事实不符。二、赵英虽然没有在《借款合同》上签字，但在《借款展期协议》共有人处签名，是债务加入行为。赵英是本案债务人之一，赵英认为自己不是本案债务人与事实不符。三、赵英认为涉案借款利息超过了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原审判决将之调整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符合法律规定。四、借贷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如发生诉讼，借方要承担债权人委托律师的代理费用，支付律师代理费的山城公司也出具证据证明是代其支付，故对律师代理费应当予以认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赵英的上诉，维持原判。
各方当事人所举证据与原审相同，相对方质证意见也同于原审，本院认证意见与原审一致。
本院二审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审是否存在程序违法；二、ＸＸ锋于2013年9月4日支付的27万元是归还借款本金还是利息；三、ＸＸ锋尚欠借款本金和利息数额如何认定；四、王春花主张的10.85万元律师代理费应否支持；五、赵英是否应对涉案借款本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债权人王春花最初系向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并向该院申请财产保全。经查，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迎民保字第00215号民事裁定后，将该裁定书以挂号信的方式邮寄给赵英。另主债务人ＸＸ锋向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提起管辖权异议，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将两级法院就该管辖权异议作出的民事裁定书、民事起诉状等应诉材料邮寄给鑫联公司，被该公司以赵英已从公司辞职为由退回，后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法官到位于山东省枣庄市的鑫联公司送达，发现赵英并没有从公司辞职，赵英在与法官谈话中途无故离去，故法院对上述诉讼文书材料予以留置送达，并制作了笔录。可见赵英系在能够收到法院诉讼文书材料的情况下却拒绝接收，存在逃避应诉的主观故意。案件移送至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后，该院依法将开庭传票送达赵英，有赵英签名的送达回证载卷佐证，虽然赵英未参加庭前证据交换，但赵英理应积极参加庭审，其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诉讼权利的放弃。原审法院在审理案件过程中并无严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及其司法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法定程序的情形存在，本案无需发回原审法院重审。
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之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即利息系在借款经过一定期限后产生，并由借款人向贷款人承担给付责任的一项合同义务。涉案《借款合同》第十条“本案借款利息自借款到ＸＸ锋账户之日，由ＸＸ锋向王春花一次性支付结清”，该条实际是在借款期限并未届满，相应利息亦未产生的情况下，约定由债务人向债权人预先支付利息，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之规定，故按照“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的规定处理。涉案500万元借款于2015年9月3日由王春花汇到ＸＸ锋账户，至2013年9月4日ＸＸ锋支付27万元仅相隔一天时间，500万元借款本金一天的利息应予以认定，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月利率18‰计算的日利息为3000元，超过应付利息数额部分的26.7万元，应当抵扣本金，故至2013年9月4日ＸＸ锋尚欠王春花本金473.3万元。
关于争议焦点三。涉案《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月利率为18‰，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此后王春花与ＸＸ锋、赵英、鑫联公司分别签订三份《借款展期协议》，2014年1月23日签订的两份《借款展期协议》约定的借款月利率仍为18‰，2014年4月26日签订的《借款展期协议》仅是将其中250万元借款的月利率自2014年3月2日起调整为26‰，其余借款月利率仍为18‰。本案借款本金从2013年9月4日后应认定为473.3万元，并非此后签订的《借款展期协议》中约定的借款本金500万元，对于2013年9月4日后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如何认定，从保护债权人利益角度出发，对于473.3万元借款本金的利息从2013年9月4日起按照月利率18‰计算至2014年3月2日，自2014年4月26日《借款展期协议》签订后，因各方仅对其中250万元本金的利息调整为月利率26‰，另223.3万元本金的利息仍应按照月利率18‰计息，则223.3万元本金的利息应自2014年3月2日起按照月利率18‰标准计算至款清之日止，另250万元本金的月利率26‰因超过法律规定的利率标准，应调整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自2014年3月2日起按照此标准计算至款清之日止。ＸＸ锋除2013年9月4日向王春花支付27万元外，另向王春花支付利息629166元，各方当事人对该款数额及性质认定均无异议，故该利息款应从ＸＸ锋应付利息中予以扣除。
关于争议焦点四。涉案《借款合同》第九条约定，ＸＸ锋如逾期未偿还，王春花为追究其违约责任而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调查费、评估费、律师代理费等，故合同对于债权人为诉讼支付的律师代理费明确约定由债务人负担。现王春花提交的其与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协议书》和律师费发票均载明涉案律师代理费为10.85万元，律师费发票载明的客户名称虽为山城公司而非《委托协议书》上的委托人王春花，但发票金额与《委托协议书》载明的金额一致，山城公司在原审中亦出具《证明》证实王春花是其公司员工，其系代王春花垫付该笔律师代理费，且三份《借款展期协议》签订地点亦为山城公司，故该笔律师代理费应为本案诉讼所支出。原审判决10.85万元律师代理费由ＸＸ锋承担并无不妥。
关于争议焦点四。虽然赵英在涉案《借款合同》上并没有作为共同借款人签字，但赵英在两份《借款展期协议》共有人处签名，在另一份《借款展期协议》乙方借款人ＸＸ锋后签名，表明赵英愿意加入涉案债务，与ＸＸ锋共同向王春花承担还款责任。赵英上诉称其不是本案债务人、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王春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赵英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其上诉请求部分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宜民一初字第0031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ＸＸ锋已支付的利息款629166元，从上述应付利息款中扣除”；
二、维持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宜民一初字第0031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ＸＸ锋、赵英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一次性支付王春花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108500元”；
三、维持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宜民一初字第00315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即“山东鑫联经济咨询有限公司对上述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享有对ＸＸ锋、赵英的追偿权”；
四、撤销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宜民一初字第0031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ＸＸ锋、赵英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一次性支付王春花500万元一天的利息（月利率按18‰计算）”；
五、变更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宜民一初字第0031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ＸＸ锋、赵英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一次性偿还王春花借款本金473万元及利息（2013年9月4日至2013年12月2日期间利息，月利率按18‰计算；2013年12月3日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为“ＸＸ锋、赵英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一次性偿还王春花借款本金473.3万元及利息（以473.3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3年9月4日起按照月利率18‰计算至2014年3月2日，以223.3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4年3月2日起按照月利率18‰计算至款清之日，以25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4年3月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款清之日）”。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王春花负担3500元，ＸＸ锋、赵英、山东鑫联经济咨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43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王春花负担3500元，ＸＸ锋、赵英、山东鑫联经济咨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433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 莹
代理审判员 杨 芳
代理审判员 郑 霞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晓菲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