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海事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72民初1699号
原告：王昌民，男，1967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象山县。
委托代理人：王玲，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鲁钦，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许国庆，男，1973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象山县。
被告：泮金富，男，1970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象山县。
二被告的委托代理人：王继跃，浙江皓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昌民为与被告许国庆、泮金富海事海商纠纷一案，于2017年9月11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于同年10月31日组织庭前证据交换，于2018年1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8年3月2日进行了补充质证。原告王昌民及其委托代理人王玲、鲁钦，被告许国庆、泮金富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继跃到庭参加诉讼。证人倪某、叶某出庭作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昌民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一、被告许国庆向原告支付813086.6元及该款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被告泮金富向原告支付396264.8元及该款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
事实与理由：原告与二被告系合伙关系，合伙份额原告40%，被告许国庆40%，被告泮金富20%。三人自2013年2月18日起为陈祖民、方从富、林英连、陈明喜、吕志伟分别建造船舶，共计5艘。2015年2月26日经第三方清算合伙账务，并经原告核实，被告许国庆应支付原告748100.6元，被告泮金富应支付原告363771.8元。此外，在对账外还有几笔费用的增加应由二被告承担：1、漏算的陈明喜船款65000元及变卖废料所得款55000元，合计120000元；2、（2014）甬海法商初字第441号案件受理费4605元及申请执行费7860元，合计12465元；3、（2016）浙72民再2号案件律师费损失30000元。上述漏算的费用，被告许国庆应支付64986元，泮金富应支付32493元。
被告许国庆、泮金富共同答辩称：对各方合伙建造5艘船舶的事实及合伙比例没有异议，合伙建造船舶已经完成。原、被告双方到大江船厂委托倪某算账属实，但仅仅是初步统计，未进行核实，对原告提交的账目说明的计算结果不予认可。对原告主张的其他费用也不予认可。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原告王昌民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
证据1、（2015）甬海法台商初字第25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被告三人合伙造船，合伙份额为原告40%、被告许国庆40%、被告泮金富20%；
证据2、《关于对5艘渔业船舶建造的账务计算说明》，证明各方进行了对账，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金额；
证据3、买卖合同，证明漏算的陈明喜船款；
证据4、（2014）甬海法商初字第441号民事判决书。
证据5、执行通知书。
证据6、现金交款单。
证据4-6证明原告因（2014）甬海法商初字第441号案件支付的相关费用；
证据7、（2016）浙72民再2号民事判决书。
证据8、律师代理合同、收据。
证据7-8证明原告因（2016）浙72民再2号案件支付律师费3万元；
证据9、收据的原始凭证，证明原告造船的部分支出；
证据10、新建造钢质渔船协议书三份，证明三人合伙建造的五船与船东签订的合同，主机是需要船东自行购买的，被告相关证据不成立；
证据11、王昌民造船付款表（现金结算）、收款收据，证明原告通过现金支付的造船支出共计1561487元；
证据12、王昌民造船付款表（银行流水）、业务回执、分户明细对账单，证明原告通过银行汇款的造船支出共计3259166元；
证据13、王昌民收支往来款项表、银行水单，证明原告向被告许国庆汇款2180000元；
证据14、证明。
证据15、调查笔录。
证据14-15证明被告称原告另建造三艘船舶系2013年7月后开工，与原告主张的涉案船舶的支出费用无关。
被告许国庆、泮金富为支持其答辩，在举证期限内，共同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
证据一、分户明细对账单；
证据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
证据三、收款收据；
证据四、收条；
证据五、领条；
证据六、泮金富的工作笔记。
以上证据共同证明许国庆的造船支出4961110元，许国庆交付给王昌民2995325元，交付给泮金富151000元，泮金富交付给许国庆30000元，交付给王昌民55050元；泮金富多支付94293元。
本院根据原、被告的申请，准许证人倪某、叶某出庭作证。
倪某陈述：我是大江船厂的总经理，2015年2月23日，他们三个到大江船厂向我提供了原始资料，让我算账。这个账是我在电脑上做的，打印也是我打印出来的。账本是根据他们提供的资料我进行了汇总。当时他们都在现场，每个人都提供了材料，具体的材料我不记得了，我只是进行汇总得出这个结果。当时许国庆和泮金富提供过的主要一个是铁板材料，一个是废料。我都是根据他们自己报上来的进行记录的。账目计算说明当时没有给他们每个人。打印出来的只有给王昌民，具体几份我不记得了。有票据的有复印件，没有票据的都是口头陈述的。住宿等清单上有的没有票据，有的有。金额都是他们怎么说我怎么记录的。方从富船价是谁告诉我的不记得了，我只是记得方从富还欠10万，做好账目后也没有让他们签字。我和他们都是熟悉的朋友关系。当时王昌民有两船在我船厂上造，所以他来找我让我帮他算其他船的帐。我学过财务。我只是把账按他们报的算好就好了，其他的我不过问的。当时是有亏损的，亏损他们在我这里没有表示。叶某是我厂里的管材料采购的，他跟我在一起帮我复印材料和归纳的。算账我没有收取费用的，算好后原始材料还给他们了。清单是王昌民过年之后拿过来让我签字的，不是当场签的。
叶某陈述：我是大江船厂质检部的，现在还在大江船厂工作。当时王昌民他们在我们船厂造船，所以他把他两个股东叫过来，进行记账，三方核实过的我们理好记录下来。对账对了好多天。当时我和倪某，还有他们三个都在。王昌民带了一些票据，口头报了一些账。泮金富拿了一个本子，一些支出的费用。许国庆也拿了一个本子。在倪某的办公室对账，他们三个人都在场的，票据都是王昌民去买东西和餐费等票据，除了票据之外其他的没有。许国庆带了一个类似工作本子一样的。写的内容我没有看过。泮金富拿的是个笔记本，内容我复印过的，账务说明中有记载的，金额他们都是认可的。当时是委托倪某做的，我帮倪某理好，然后倪某记录的。账务说明中他们之间的资金往来都是他们口头认可的。
经当庭质证，被告许国庆、泮金富对原告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2015）甬海法台商初字第256号民事判决书三性无异议。证据2《关于对5艘渔业船舶建造的账务计算说明》中载明的算账事实无异议，但对计算结果有异议。证据3买卖合同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无法证明漏算的事实。证据4-6无异议，但看不出与本案的关联。证据7、8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律师费应提供正式发票以及盖有律师事务所印章的委托合同。证据9收据的原始凭证，部分真实，夸大了费用的金额，有些与本案无关。证据10新建造钢质渔船协议书有异议，在实际造船过程中增加了主机等设备，合同金额已发生变化。证据11王昌民造船付款表（现金结算）、收款收据有异议，系原告单方陈述。证据12王昌民造船付款表（银行流水）、业务回执、分户明细对账单，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部分款项与合伙船舶无关。证据13王昌民收支往来款项表、银行水单，对其中的2012年4月24日的60万元不认可，其余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14证明、证据15调查笔录均有异议，证人未出庭且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船舶开工及完工时间应由相关主管部门确认。原告对被告许国庆、泮金富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应以原告主张的收支金额为准。对倪某、叶某的证言，原告认为证人证言证明三方当事人都在场的情况下进行对账，叶某说账目上所有的数据都是在三方认可的情况下记录的。二被告认为原、被告在大江船厂进行帐目结算的事实属实，但是没有进行核对，计算结果各方没有签字确认，对账时原告在大江船厂造船，与证人存在利害关系。
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4、证据5、证据7均系法律文书，对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予以认定。证据2《关于对5艘渔业船舶建造的账务计算说明》，系原件，两名证人已证实了对账的事实，该份账务计算说明中的各方各自报账内容本院予以采信，理由为：一、原、被告确认三人在倪某办公室对账的事实，而且由自己携带账目及原始材料进行报账；二、倪某、叶某已经出庭作证，陈述的基本可以相互印证，与原、被告陈述的对账事实一致；三、该份账务计算说明中明确载明是各自报账并予以记录，如果各方有遗漏的，可以经各方确认；四、该份账务计算说明产生在诉讼之前，当时各方存在友好协商的基础，而诉讼后提交的其他清算材料证明力应低于诉讼前确定的证据，综上，对该份证据予以认定，对于计算结果应根据本案事实进行综合认定。证据3买卖合同系原件，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6与证据5可以相互印证，予以认定。证据8律师代理合同、收据、证据9收据的原始凭证、证据10新建造钢质渔船协议书，均系原件，真实性予以认定，关联性将综合认定。证据11王昌民造船付款表（现金结算）、收款收据、证据12王昌民造船付款表（银行流水）、业务回执、分户明细对账单、证据13王昌民收支往来款项表、银行水单涉及合伙体的收入、支出以及相互之间的款项往来，将结合本案事实进行综合认定。证据14证明、证据15调查笔录，系另案船舶合伙，证据形式存在瑕疵，且与本案无直接关联，不予认定。被告许国庆、泮金富提交的证据均涉及合伙体的收入、支出以及相互之间的款项往来，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关联性将结合本案事实进行综合认定。证人倪某、叶某出庭作证的证言与各方当事人在大江船厂对账的事实陈述一致，予以认定。
结合上述认定的证据及庭审调查，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王昌民、许国庆、泮金富三人合伙，于2013年2月18日在台州市三门县租用船厂分别为陈祖名、方从富、林英莲、陈明喜、吕志伟建造五艘渔船，合伙比例为王昌民占40%、许国庆占40%，泮金富占20%。合伙体未对合伙事务进行明确分工，在造船过程中，各自向船东收取部分造船款，同时分别支出造船所需钢板、建材及支付工资等费用。五艘船舶于2013年8月完工交接。三人于2015年2月23日到宁波大江船业有限公司（即大江船厂）倪某办公室，由各自报账，并提供船舶建造过程中的原始资料、记录本，请倪某核算合伙期间五艘船舶的账务。倪某和叶某将原始材料进行复印和归纳，根据三人的报账进行记录汇总，并打印形成《关于对5艘渔业船舶建造的账务计算说明》。该份账务计算说明落款时间为2015年2月26日，由倪某、叶某签字确认。王昌民、许国庆、泮金富未在该份账务计算说明中签字确认。王昌民认为在三人合伙结束后经核算应由许国庆、泮金富向其支付合伙款，遂诉至本院。
另，王昌民与方从富船舶建造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19日作出（2015）甬海法台商初字第256号判决，经再审审查后认定王昌民收到方从富船舶建造款806000元。
本院认为，原、被告三人合伙建造船舶的事实清楚，三人构成合伙关系。合伙收益由合伙体共享，合伙支出由合伙体共担。现合伙事项已经完成，合伙体应如实进行清算。对各方争议的合伙账目，各方未提交完整的原始材料、账本，不具备提交第三方进行审计的基础，本院仅能根据庭审各方的主张、认定的证据和事实对合伙账目情况进行综合认定：
一、合伙体建造船舶的总收入。各方确认在倪某办公室由各自报账的事实，在账务计算说明中各自报账的船舶收入，如无其他证据推翻，应视为当事人的自认。在庭审中，王昌民、泮金富对自己所报收到船款金额予以认可，许国庆认为，王昌民从方从富处的船款应为806000元，而非400400元，并以法院生效判决书作为证据。本院认为，生效判决书在双方对账之后形成，认定相关事实的证明力高于双方各自报账，对许国庆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其余各方虽对对方的部分收入提出异议，但均无证据证明，不予采信。本院认定王昌民船款收入总额为3459900元，许国庆船款收入总额6022000元，泮金富船款收入110000元。其他收入中的王昌民废钢收入30050元、泮金富废钢收入147053元，泮金富退保险收入61210元，各方无异议，与泮金富提交的笔记本中的记录一致，予以认定。综上，合伙体的总收入为9830213元。
二、合伙体建造船舶的总支出。各方在账务计算说明中各自报账的船舶支出，如无其他证据推翻，应视为当事人的自认。王昌民所报船舶建造付款支出合计4554631元，其在庭审中主张应增加沈大方钢板款196026元以及朱人井油漆五金70000元作为其支出。对于沈大方的钢板款，许国庆辩称王昌民在合伙建造涉案五艘船舶同时还有建造和改建其他船舶，该项钢板款用于其他船舶。王昌民针对许国庆的该项辩称解释说明称与其他人合伙建造船舶的时间是在2013年7月底，此时涉案五艘船舶已经完工，不存在将钢板用于其他船舶的情形。对此，本院认为，尽管原告提交了汇给沈大方的钢板款的银行账单，但不足以证明系支付涉案五艘船舶的钢板款，鉴于三人合伙期间，存在建造其他船舶的事实，不能排除将钢板款用于其他船舶的可能，故仍应以在本案诉讼前报账的费用为准。对于朱人井的油漆五金，因账务计算说明中已经载明油漆五金费用13万元，该笔7万元无法证明是另外的油漆五金支出，故对该笔费用亦不予支持。王昌民的支出合计4554631元。
许国庆在账务计算说明中自报费用支出为4764150元，在庭审中主张费用支出合计4961110元，并确认2013年8月3日汇给芦惠红的5万元，应予以扣除，故费用支出为4911110元。王昌民认可在账务计算说明中许国庆的费用支出4764150元，同时认为汇给林准来的柴油主机款710850元仅认可588800元，对在2013年12月之后支付给沈大方的钢板款也不予认可。对此，许国庆辩称，主机款系由其为船东垫付，包含了主机款的定金，在2013年12月之后支付的是涉案船舶拖欠给沈大方的钢板款欠款。本院认为，许国庆在账务计算说明中自报柴油主机款为588800元，在庭审中对于差额12万余元无法说明其关联性，故对主机款应认定为588800元。许国庆在账务计算说明中自报的钢板款合计1857250元，而其提供的银行流水包括2013年12月份后的钢板款合计为170余万元，且王昌民已在庭审中对在账务计算说明中许国庆的费用支出予以认可，故许国庆的支出应以在本案诉讼前报账的费用为准，合计4764150元。
泮金富在账务计算说明中自报支出费用为431779元，在庭审中主张支出费用合计509506元，包括开支433006元加铁板费72000元加周西工资4500元。账务计算说明已经记载了周西工资6300元，不应另行计算，铁板费亦无相应证据证明，对该两笔费用均不予认可，故泮金富的支出合计431779元。
在账务计算说明中记载的合伙体支出未付款应付款部分，各方在庭审中确认该部分款项未实际支付，故暂不作为合伙体债务，如今后实际发生，可另行结算。对于王昌民主张的账单外的三笔费用。漏算的陈明喜船款65000元及变卖废料所得款55000元合计120000元，王昌民仅提供了一份买卖合同，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不予支持。对于（2014）甬海法商初字第441号案件受理费4605元、申请执行费7860元以及（2016）浙72民再2号案件律师费损失30000元，二被告对关联性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在该案中二被告非责任承担方，该几笔费用也非合伙体必要支出费用，且无证据证明由合伙体事先约定或事后予以认可，亦不予支持。综上，合伙体建造船舶的总支出9750560元。合伙体盈余79653元。
三、合伙体成员内部与合伙事务相关的款项往来。本院认为，王昌民与许国庆提交的银行明细款项往来中包含了双方的借贷款，无法区分是否与合伙体事务相关，应以双方在账务计算说明中的记载为准，即王昌民给许国庆200000元，许国庆给王昌民1200000元。各方在庭审中确认王昌民给泮金富62000元，泮金富给王昌民20000元，许国庆给泮金富151000元，泮金富给许国庆30000元，对上述各笔往来款，本院予以认定。
经汇总，各方合伙期间的收入、支出、款项往来情况如下表所示
序号
许国庆
收入金额
往来支出
造船支出
资金结余
船款收入
许国庆从王昌民处收款
许国庆从泮金富处收款
许国庆支出给王昌民
许国庆支出给泮金富
许国庆支付造船费用
小结
存136850
序号
王昌民
收入金额
往来支出
造船支出
资金结余
船款及废钢收入
+30050
王昌民从许国庆处收款
王昌民从泮金富处收款
王昌民支出给许国庆
王昌民支出给泮金富
王昌民支付造船费用
小结
垫付106681
序号
泮金富
收入金额
往来支出
造船支出
资金结余
船款及其他收入
+147053
+61210
泮金富从许国庆处收款
泮金富从王昌民处收款
泮金富支出给许国庆
泮金富支出给王昌民
泮金富支付造船费用
小结
存49484
根据现有证据计算出合伙体盈余79653元，王昌民、许国庆各自可得收益31861.2元，泮金富可得收益15930.6元。结合合伙人之间的往来款项，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因此，许国庆应支付给王昌民104988.8元，泮金富应支付给王昌民33553.4元。原告主张自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原告王昌民诉请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许国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昌民合伙清算款104988.8元及该款自2017年9月1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
二、被告泮金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昌民合伙清算款33553.4元及该款自2017年9月1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驳回原告王昌民的其余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5684元，由原告王昌民负担13887元，被告许国庆负担1362元，被告泮金富43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贤达
审 判 员 杨世民
审 判 员 吴 静
二〇一八年三月六日
代书记员 潘咨伊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五条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
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