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9刑终156号
原公诉机关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某某，男，1972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长沙市宁乡县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月5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3月15日被重新取保候审，同年4月18日由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贺向明，湖南义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肖某，男，1980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湖南省邵阳市人。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被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被邵阳市隆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2015年9月28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月5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某某，男，1977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长沙市宁乡县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月5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3月15日被重新取保候审，同年4月18日由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第一看守所。
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肖某犯盗窃、曾某某、何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6年6月28日作出（2016）湘0902刑初173号刑事判决。曾某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1月至2016年1月4日期间，被告人肖某单独或伙同他人先后多次在邵阳市隆回县、长沙市宁乡县、益阳市赫山区等地盗窃通讯基站内的电瓶，共计价值107165元：在明知系犯罪所得的情况下，被告人曾某某驾驶三轮摩托车3次为肖某运输盗窃物品，价值40880元；被告人何某某2次为肖某运输盗窃物品，价值30152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现场照片、相关书证、被告人肖某、何某某、曾某某的供述、户籍资料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肖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曾某某、何某某明知是赃物而予以帮助运输，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盗窃共同犯罪中，肖某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其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同犯罪中，曾某某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何某某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曾某某报警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肖某，系立功，可从轻处罚；曾某某、何某某在肖某盗窃铁塔通讯公司基站电瓶后帮助运输电瓶时，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未遂，对该次犯罪行为可比照既遂从轻处罚。曾某某所有的湘A9ZF**三轮车系作案工具，应当予以没收。根据何某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肖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以被告人曾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以被告人何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对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曾某某所持有的作案工具三轮摩托车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曾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1、曾某某在2016年1月2日的两笔犯罪事实中不明知电瓶系肖某盗窃所得，故该两笔不构成犯罪；2、应认定曾某某为自首；3、量刑过重，应当判处缓刑，请求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至2016年1月4日期间，原审被告人肖某单独或伙同他人先后多次在邵阳市隆回县、长沙市宁乡县、益阳市赫山区等地盗窃通讯基站内的电瓶，共计价值107165元：在明知系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某某驾驶三轮摩托车3次为肖某运输盗窃物品，价值40880元；原审被告人何某某2次为肖某运输盗窃物品，价值30152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5年11月下旬，肖某伙同尹某（另案处理）窜至宁乡县菁华铺镇嶂山村一移动基站内，将站内24个丰日牌电瓶卸下，肖某电话联系曾某某，曾赶到现场后将电瓶搬到其开来的三轮车上，将电瓶以3360元的价格卖给收废品的李某良。经鉴定，被盗电瓶价值9984元。
2、同年12月7日，肖某窜至邵阳市隆回县周旺镇一联通基站内，盗得普天牌电瓶8个、骆驼牌电瓶2个，后以1200元的价格卖给一废品收购站。经鉴定，被盗电瓶价值8109元。
3、同年12月中旬，肖某伙同尹某窜至宁乡县玉煤大道旁白龙村一移动基站内，盗得站内24个双登牌电瓶，二人叫来一辆三轮摩托车将盗窃来的电瓶送至李某良处，销赃得款3300元。经鉴定，被盗电瓶价值9984元。
4、同年12月中旬的一天上午，肖某伙同尹某窜至宁乡县历经铺村东河移动基站内，将站内48个丰日牌电瓶卸下，肖某电话联系曾某某，曾因没有时间便介绍了另一三轮车司机过来，肖某等人将电瓶搬运到三轮车上，将电瓶以6900元的价格卖给宁乡县收废品的谢某群（另案处理）。经鉴定，被盗电瓶价值21456元。
5、2016年1月1日下午7时许，肖某窜至宁乡县历经铺镇大湾岭村一联通基站内，将站内48个双登牌电瓶卸下，第二天，肖某电话联系曾某某，要曾带人来搬运，曾叫了何某某及李杰武、彭乾成（均另案处理）来到基站。与肖某一起将电瓶运走，以7200元的价格卖给收废品的李某良。经鉴定，被盗电瓶价值18192元。
6、同年1月2日中午，肖某伙同尹某窜至宁乡县县城不远处一移动基站内，将站内24个理士牌电瓶卸下，肖某电话联系曾某某，曾赶到现场后将电瓶搬运上车，送至李某良处，以3600元的价格销赃给李。经鉴定，被盗电瓶价值10728元。
7、同年1月3日下午1时许，肖某伙同尹某窜至宁乡县坝塘镇阳需村一移动基站内，将站内24个理士牌电瓶卸下，肖某电话联系曾某某，曾介绍另一三轮车司机过来将电瓶搬运上车，以6000元的价格销赃李某良。经鉴定，被盗电瓶价值17952元。
8、同年1月4日上午10时许，肖某窜至益阳市赫山区衡龙桥镇桐子岭村一铁塔通讯公司基站内，将站内46个双登牌电瓶卸下，肖某电话联系曾某某和何某某，三人将电瓶搬上曾某某的三轮车后，准备运到废品店时被基站工作人员张某发现并当场抓获何某某，肖某、曾某某弃车逃离现场。经鉴定，被盗电瓶价值11960元。
另查明，肖某、曾某某逃至豪德市场后，曾某某报警举报肖某的盗窃事实和行踪，宁乡县公安局玉潭派出所民警出警抓获肖某、曾某某并将两人移交至益阳市公安局衡龙桥派出所。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益阳市铁塔通信公司技术人员，2016年1月4日上午10时许，手机接收的信息显示有人进入衡龙桥镇桐子岭村的基站，其立即开车赶去，在319国道往桐子岭村的一条小路上，看到一台三轮摩托车拉了一车电池，拦车后有两名男子跑了。抓住了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电池是双登牌的，规格GFM-500，共46块，2013年，公司以每块520元的价格购进的。
2、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3日，其发现坝塘镇阳需村铁塔公司基站内被盗24块理士牌电池，价值24000元。
3、证人王某为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3日，其接到长沙联通公司网管中心的通知，宁乡县历经乡基站没有信号，其赶到历经铺大湾岭村发射塔，发现机房外门被打烂，48节电池被盗，价值约30000元。
4、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2日上午8时许，其接到公司后台报警，赶到现场历经铺村东河站发现48个电池被盗，加上连接铜片价值约39200元。同日下午1时5分，接到公司后台监控电话，赶到回龙铺镇白云新村基站发现24个理士牌电池被盗，加上连接铜片价值约19600元，地面有电瓶滑过的痕迹，山下有车轮印和脚印。
5、证人闵某宇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0日下午16时许，其发现菁华铺乡嶂山村移动公司基站内24个丰日牌备用电池被盗，加上连接铜片损失19600元，具体被盗时间不清楚。
6、证人喻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3日上午11时许，白马桥乡白龙村武圣庙旁的移动基站发出报警，其赶到现场发现基站门被撬坏，被盗了24个双登牌电池，价值约12000元。
7、证人罗某才、杨某的证言，证实隆回县有线电视台使用联通基站光缆，2015年12月7日上午，电视台发现周旺镇周旺村基站断网后通知联通公司，经查看，周旺基站内电视台被盗2个骆驼牌电池，联通公司被盗了8个普天牌电池。
8、证人刘某英、周某华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7日中午，一刘秋英用三轮车帮一名30岁左右、滩头镇口音的男子送了10个电池到周红华开的废品店，8个小的是普天牌的，2个大的是骆驼牌的，共给了1480元给那男子。
9、证人程某强、谢某群的证言，证实其在宁乡县开了一家废品收购站，2015年12月下旬，谢某群收了48个电瓶，是两、三个男子骑三轮车送来的，电瓶比较新，其中一较瘦男子讲是电力局需要处理的，按每斤2.5元给了7000元，两天后转卖到岳阳泪罗。
10、证人李某良的证言，证实其在宁乡做废品生意，一名邵阳男子从2015午11月份到2016午1月份接连送了5次共143个电瓶来。第一次2015年11月左右，邵阳男子和一个三轮车师傅到店内，车上装了24个电瓶，其当时怀疑是偷来的，邵阳男子讲他是电信公司的，其给了邵阳男子3360元：第二次2015年12月份，邵阳男子和另外一名男子及上次来的三轮车师傅，送了23个电瓶来，其再次问了电瓶的来源，邵阳男子讲不是偷的，其给邵阳男子3300元；第三次2016年1月2日白天，邵阳男子带了几个三轮车师傅送了48个电瓶来，其给了7200元；1月3日，邵阳男子又送了24个电瓶来，其给了3600元；1月3日下午，邵阳男子和一名三轮车师傅送了24个电瓶来，其给了6000元。5次共计23460元。邵阳男子说他是电信的，电瓶是没电了从信号塔取下来的，但其一直怀疑是偷来的，因想赚点差价就收购了这些电瓶。
11、证人李某武的供述，证实2016年1月1日晚，曾某某喊其以及彭某成、何某某第二天早上去拖电瓶，在历经铺往夏铎铺去的小山坡上的一个信号塔机房内，搬了30多个电瓶后。一个度个子男子借了一把扳手又拆了十几个电瓶，拖到粤宁路加油站附近巷子里的一废品店，度个子男子给了490元运费，其得了140元。
12、证人彭某成的供述，证实其运过3次电瓶。第一次是2015年12月底的一天，曾某某打电话要其到宁乡县邮电大楼与一外地男子会合，与该男子来到历经铺镇大湾岭的一个通讯基站，见到另一个男子，搬了48个电瓶到三轮车上，送到玉潭镇人民路9号旁一巷子里的废品收购店，给了其140元；第二次是2016年1月2日早上，曾某某叫了其以及何某某、李某武在那外地男子的带领下，来到历经铺镇319国道附近一通讯基站，在外地男子的指挥下将正在工作的48个电瓶拆下，搬到曾某某的三轮车上，送到玉潭镇铜钱巷一废品店内，给了其100元；第3次是2016年1月3日中午，其开三轮车在外地男子及另一男子的带领下，来到坝塘镇一通讯基站，两名男子搬了24个电瓶到车上，送到了玉潭镇铜钱巷一废品店内，给了其240元。第1、3次电瓶已拆下并搬出了基站，第2次电瓶还在基站内，电瓶外观是新的。
13、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肖某、曾某某辨认出销赃人李某良。辨认处同案人尹某；曾某某辨认出肖某；何某某辨认出曾某某、肖某；张某辨认出肖某、何某某、曾某某；刘秋英、周红华辨认出肖某。
14、隆回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周旺镇基站被盗的8个普天牌蓄电池价值6909元；益阳市赫山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衡龙桥镇桐子岭村被盗的46个双登牌蓄电池，价值11960元；菁华铺镇嶂山村基站被盗24个丰曰牌蓄电池，价值9984元；白马桥乡白龙村被盗的24个双登牌蓄电池，价值9984元；历经铺村东河基站被盗的48个丰日牌蓄电池，价值21456元；回龙铺镇白云新村基站被盗的24个理士牌蓄电池，价值10728元；大湾岭村基站被盗的48个双登牌蓄电池，价值18192元；坝塘镇阳需村被盗的24个理士牌蓄电池，价值17952元。
15、现场照片，证实衡龙桥、回龙铺、白马桥、坝塘镇、历经铺、菁华铺通讯基站被盗现场情况。
16、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曾某某所有三轮车1台。
17、原审被告人及上诉人的户籍信息，证实原审被告人及上诉人的基本情况；
18、益阳市公安局衡龙桥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说明及宁乡县公安局玉潭派出所的证明、接处警记录，证实益阳市公安局衡龙桥派出所民警在衡龙桥镇桐子岭村路段现场抓获何某某。宁乡县公安局玉潭派出所接到曾某某的报警将肖某、曾某某带回玉潭派出所，后通知益阳市公安局衡龙桥派出所将两人接回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办案区接受调查。
19、湖南省隆回县人民法院（2011）隆刑初字第183号刑事判决书及湖南省星城监狱释放证明书，证实肖某因犯盗窃罪被判处刑罚，于2015年9月28日刑满释放。
20、上诉人曾某某的供述，称其在宁乡县豪德市场从事三轮车租赁。其帮肖某拖过4次电瓶，第一坎是2015年11月下旬，其跟肖某与强伢几一起到宁乡县菁华铺附近一个电信基站，拖了24个电瓶到废品收购店卖掉，其得了80元运费；第二次是2016年1月2日上午7时，其喊何某某、李杰武、老彭一起与肖某会合后到了宁乡县历经铺镇，大家共拖了48个电瓶送到废品店，共给了490元运费，其得了150元；第三次是2016年1月2日上午11时许，在宁乡县回龙铺镇一个电信基站旁，其余肖某、强伢几一起将24个电瓶运到废品店，肖给了120元运费；第四次是2016年1月4日，其喊何某某一起到益阳市衡龙桥镇桐梓岭村，肖某拆卸了46个电瓶，搬上车准备离开时被人发现，肖某就跑，其一直跟在肖某的后面，到了宁乡县豪德市场，其叫来几个朋友想控制住肖某后把他送到派出所，但后来还是打了110报警，玉潭派出所民警将两人带回了派出所。第一次其不知道电瓶是偷的，第二次就觉得来路不正，第三次想应该是盗窃来的。另外还有两次其介绍老彭去拖的电瓶。何某某他们也怀疑过，但大家想只是帮忙运货，又没有偷，就抱着侥幸心理。
21、原审被告人肖某的供述，称其在广东认识了一帮邵阳人。得知了盗窃电信基站的一些技能，2015年11月下旬，其到宁乡县盗窃基站电瓶。第一次是在宁乡县菁华铺，其和尹某准备了撬棍和扳手，其戴着安全帽和伪造的工作证，尹某撬开铁门，他俩用扳手把24个电瓶取下来，在豪德汽车站找了个姓曾的三轮车师傅到基站搬电瓶，曾师傅将电瓶送到他们联系的一个废品收购站，卖了3360元，其给了曾师傅130元，尹某分了1500元。第二次是2015年12月上旬，在宁乡县玉煤大道旁一移动基站内，其和尹某用扳手把24个电瓶偷出来，因曾师傅没有空，就叫了另外一个三轮车师傅把电瓶运到第一次收购的废品站，卖了3300元，给了三轮车师傅120元，尹某分了1000元；第三次是2015年12月上旬，在宁乡汽车东站附近一电信基站内，其和尹某用扳手把48个电瓶偷了出来，曾师傅介绍两个人用三轮车把电瓶运到废品收购站，卖了6000元，尹某拿了：3000元；第四次是2016年1月1日下午7时左右，在宁乡汽车东站旁一基站内，其偷了24个电瓶，第二天打电话叫曾师傅过来运电瓶，曾带了4个人过来搬电瓶，其又把另外24个电瓶拆下，48个电瓶卖了7200元，给了曾师傅490元；第五次是2016年1月2日中午，其和尹某在宁乡附近一基站偷了24个电瓶，曾师傅一个人开了三轮摩托车来运电瓶，卖了3600元，给了曾师傅125元，尹某拿了1500元；第六次是2016年1月3日下午1时许，其和尹某在宁乡汽车站往韶山方向的一个基站，偷了24个电瓶，曾师傅介绍个三轮车师傅来运的电瓶，卖了6000元，给了三轮车师傅200元，尹某拿了2800元；第七次是2016年1月4曰上午9时许，其搭车到了衡龙桥桐子岭一电信基站，偷了46个电瓶，曾师傅带了一个人过来把电瓶搬到三轮车上正准备运到废品收购站时，有一个人开着快巴车把三轮车拦停了，其和曾师傅把车放下就跑，曾师傅跟着我走了没有多久就打电话报了警，然后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还有一次是2015年12月7日上午在邵阳市隆回县周旺镇的一个基站，其偷了8个电瓶，卖了1100多元。曾师傅第一次可能不清楚电瓶是偷来的，第二次就怀疑并问电瓶是不是偷来的，其没有承认。
22、原审被告人何某某的供述，称2016年1月2日清早，曾某某打电话要其去拉货，还喊了两个人，四人到宁乡老汽车站与一个戴红色安全帽的男子（肖某）会合后，开了2台三轮车到了历经铺一信号发射塔，在路上其和曾某某讲这电瓶拖不得，曾讲反正是拖东西没有问题的，发射塔房间的门上有被敲坏的旧痕迹，房间内有卸下来的48个电瓶，电瓶蛮新，四人把电瓶搬上车运到宁乡县里一个废品收购站，肖某给了其100元钱。
2016年1月4日上午10点多，曾某某打电话喊其去拉电瓶，其就晓得肖某在偷电瓶，其与曾开着三轮车沿319国道往益阳方向走，在衡龙桥镇路段与肖某汇合，电瓶放在发射塔下面的基站那里，基站的门是开的，电瓶被卸下了几个，肖某拿着工具拆卸剩余的电瓶，他卸一个其和曾某某就搬一个到三轮车上，搬了46个电瓶，车开上319国道不久就被基站工作人员拦住，曾某某和肖某跑了，其被送到派出所。
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肖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某某、原审被告人何某某明知是赃物而予以帮助运输，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针对曾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的2016年1月2日的二笔犯罪事实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曾某某先后四次从肖某盗窃作案现场将电瓶直接运输至废品店销售，并介绍他人帮助运输，其在第二次运输时即对肖某的行为产生怀疑，应当认定曾某某在第二次运输电瓶时就应当明知所搬运的电瓶系赃物。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针对曾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曾某某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曾某某在一审庭审中对其明知帮助肖某运输的电瓶系赃物的主要事实予以否认，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其罪行，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针对曾某某及辩护人提出的关于量刑过重、应当判处缓刑或者免刑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虽在一审宣判以前不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一审法院综合其所有量刑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量刑适当，但鉴于曾某某在二审中提交了悔罪书，自愿认罪，并积极缴纳罚金，考虑到曾某某的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2016）湘0902刑初173号刑事判决中第一项对原审被告人肖某、何某某的定罪量刑部分及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某某的定罪部分；
二、维持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2016）湘0902刑初173号刑事判决中第二项；
三、撤销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2016）湘0902刑初173号刑事判决中第一项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某某的量刑部分；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雷 蕾
审 判 员 邹 隽
代理审判员 张 伟
二〇一六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何武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