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乐昌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281民初594号原告：林梓有，男，汉族．1963年2月3日出生，住广东省乐昌市。委托代理人：李增清，乐昌市梅花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杨水养，男，汉族，1973年5月18日出生，住广东省乐昌市。委托代理人：谭中华，广东骏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明学，男，汉族，1962年3月17日出生，住广东省乐昌市。被告：余干奇，男，汉族，1964年5月18号出生，住广东省乐昌市。委托代理人：余干劲，男，汉族，1980年9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乐昌市。原告林梓有诉被告杨水养、杨明学、余干奇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梓有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增清、被告杨水养及其委托代理人谭中华、被告杨明学、被告余干奇及其委托代理人余干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梓有诉称：2015年9月，被告杨水养将位于梅花镇坛司村委会大竹村小组的一栋自建房屋，发包给被告杨明学、余干奇、原告林梓有装修（三人均没有相关装修资质），承包形式为包工不包料，即由被告杨水养提供装修材料和工具，被告杨明学、余干奇，原告林梓有负责施工，工钱为每平方米90元，完工后结算工钱。被告杨明学、余干奇，原告林梓为合伙性质，三人按各人开工天数平均分配工钱，也就是三人共同分配利润和共同承担责任。2015年10月12日，原告等人在为被告杨水养装修房子施工时，原来原告和被告杨明学、余干奇计划先做室内工序的，而被告杨水养要求先做外墙，称怕下雨影响做事，于是，原告等三人就按照被告杨水养的要求先做外墙装修。在紧张的施工当中原告不慎从二楼的脚手架上掉下来，当场口、鼻流血并昏迷，被告杨水养、杨明学立即将原告送入乐昌市梅花镇卫生院抢救，后转到乐昌市第二人民医院，由于伤情严重，该医院建议转到韶关市粤北人民医院检查治疗，并用该医院的救护车送到粤北人民医院，该院经检查后诊断为：急性颅脑损伤；左额叶脑挫裂伤；双侧额顶部硬膜下血肿；右桡骨下多发骨折；右尺骨茎突骨折；右侧第1、6肋骨骨折；胸4、5、8、9椎体骨折；双肺肺挫伤；住院41天，医疗费用共33827.31元，该医疗费减除合作医疗报销外，原告实际支付医疗费15604.39元，被告杨水养等只把原告送到梅花镇卫生院后，就对原告不闻不问了，医疗费等费用全部系原告自费。期间原告曾多次找到三个被告协商赔偿费用，但三个被告均置之不理。2016年3月上旬原告向梅花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申请调解处理，又因三个被告不愿意配合而调解未果。无奈之下，只能向法院起诉解决。综上所述，说明原告在为被告杨水养装修房屋时，虽然是发包给原告及被告杨明学、余干奇承包施工，但是在施工当中被告杨水养指示原告及被告杨明学、余干奇先做外墙施工，并将装修工程发包给没有资质者施工，导致原告在施工中受伤，属于其定作、选任上有过失，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因此，被告杨水养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杨明学、余干奇与原告承包被告杨水养的房屋装修工程应当视为合伙关系，被告杨明学、余干奇对原告的意外受伤虽然没有过错，但原告受伤是在从事合伙事务中所遭受的经济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57条规定“当事人对造成损害均无过错，但一方是在为对方的利益或者共同利益进行活动的过程中遭受损害的，可以责令对方或者受益人给予一定的经济补偿”，被告杨明学、余干奇对原告的损失亦负有相应的责任。按照工伤法规规定，原告对受伤事故可以享受无过错原则，但是原告考虑自己参与了承包工程项目，在操作上自己有过失，因此，自愿承担相关费用30%的责任，即原告本人承担10163.52元。为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十一条等相关规定，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杨水养、杨明学、余干奇连带承担原告医疗费15628.39元、误工费5500元、交通费2500元、护理费4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营养费2050元，共计33878.39元70%的责任，即23714.78元；本案诉讼费由三个被告连带承担。被告杨水养辩称：一、本案中，原告主张本人与被告杨明学、余干奇对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人作为房主将自建房屋以包工不包料的方式交由原告与被告杨明学装修，依据合同法有关规定，本人与原告、被告杨明学之间为承揽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做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做人对定做、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情况下，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可见，在承揽关系中，定作人对定做、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情况下，才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无过失，则无需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根本不存在与承揽人一起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显然，原告主张本人与被告杨明学、余干奇对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在本案承揽关系中，本人作为定做人对定做、指示或者选任并没有任何过失。1、本人将自建房屋以包工不包料的方式交由原告与被告杨明学装修，至于他们是否雇人或如何安排工作全与本人无关。他们只需按双方约定的装修方案交付成果，本人也只需按双方的约定支付报酬。2、本人将自建房屋交由原告与被告杨明学装修并不存在对他们选任有过错。（1）、我国《建筑法》第二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从事建筑活动，实施对建筑活动的监督管理，应当遵守本法。本法所称建筑活动，是指各类房屋建筑及其附属设施的建造和与其配套的线路、管道、设备的安装活动。”、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承揽工程。”、第八十三条第三款规定“抢险救灾及其他临时性房屋建筑和农民自建低层住宅的建筑活动，不适用本法”。可见，农民自建低层住宅并不适用《建筑法》，即农民自建低层住宅并不要求承揽人具备建筑资质。（2）、我国对“农民自建低层住宅”范围的界定。根据《关于加强村镇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管理的若干意见》第三条第三项规定“对于村庄建设规划范围内的农民自建两层（含两层）以下住宅（以下简称农民自建低层住宅）的建设活动，县级建设行政主管部门的管理以为农民提供技术服务和指导作为主要工作方式”。可见，农民自建低层住宅是指两层（含两层）以下住宅。而本人的自建房屋仅有两层，属于该意见规定的农民自建低层住宅，因此，本人的自建房屋装修并不要求承揽人具备建筑资质。（3）、原告与被告杨明学经常在这一带帮人建房装修，是否需要建筑资质他们很清楚，而本人最近一、两年才建房装修，根本不知道找人建房还要问是否有建筑资质。而且，本地建房都是找他们有经验，经常帮人建房的这些人。退一万步说，即使农民自建低层住宅需要资质，那选任过错的责任也应该由他们自己承担。综上，本人与原告、被告杨明学之间为承揽关系，本人作为定做人对定做、指示或者选任没有任何过失，依法无需承担赔偿责任，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本人的诉讼主张。被告杨明学未作书面答辩，亦未提供证据。被告余干奇辩称：首先，请法庭明确这项装修工程的农村民宅的承包人是谁，是谁与屋主联系承包装修的。梅花镇维稳中心对被告杨明学的调查笔录中，被告杨明学明确指出了该装修工程是其与原告二人联系承包的，只是后来才叫旗古（花名）来做的，“做”顾名思义是要通过劳动挣点辛苦钱！所谓合伙，余干奇应杨明学选任而提供劳动，在工作过程中，余干奇听从杨明学、林梓有的指挥，报酬也从杨明学处获取，同时，余干奇与杨明学、林梓有之间并不符合法律关于合伙需“共同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共同经营，共担风险的规定”。故不能认定他们存在合伙关系，至于杨明学、林梓有并未从余等人身上获取盈余，而认为杨明学、林梓有属于民工代表，与余干奇同属于被雇佣人的观点，不符合事实和法律。因为杨明学、林梓有与被告杨水养之间系承揽关系，而不是雇佣关系；杨明学、林梓有和余干奇的雇佣关系成立并不以获取盈余为要件；余干奇并未与被告杨水养缔结任何形式的合约，无发生合同关系。因此，余干奇与杨明学、林梓有构成雇佣合同关系。所以，老板今日把一个只能靠自己辛勤劳动挣点血汗钱养家糊口的农民工告上法庭，本人也只能在法庭摆事实，讲道理，也愿意相信法律的公平公正！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被告余干奇的诉讼请求。原告就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一、病历，拟证明原告受伤情况；二、××诊断书，拟证明原告受伤情况；三、检查报告单，拟证明原告受伤情况；四、粤北人民医院出院证明，拟证明原告住院治疗情况；五、医疗费用收费票据，拟证明原告治疗的费用；六、韶关市城乡居民医疗保险结算表，拟证明原告医疗费用自费情况；七、粤北人民医院住院收费项目汇总表，拟证明原告治疗项目及费用明细；八、调查材料（杨明学），拟证明做工情况，证实原告与三被告存在劳务关系；九、调查材料（赵秀英），拟证明原告为被告房屋进行装修受伤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杨水养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二、三、四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在承揽过程中因为自己过失造成伤害，与被告杨水养没有关系。对证据五、六、七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告自己在承揽过程中受伤支付的医疗费以及报销的医疗费，与被告杨水养没有关系。对证据八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方面，被告杨明学的调查材料如实反映了双方直接承揽关系的事实，被告杨明学的回答反映了原告、被告杨明学与被告杨水养这种承揽关系是包工不包料，材料没有任何问题，对他们施工完全是不管的，由其自己安排。所以原告受伤是自己作为承揽人不小心造成，被告杨水养没有任何过错。对证据九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确认，房子的承揽是被告杨水养与原告及被告杨明学之间进行约定怎么装修和支付报酬，赵秀英作为被告杨水养的妻子对情况不了解，这个笔录不能够完全反映原告、被告杨明学与被告杨水养的承揽关系。被告杨明学、余干奇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表示没有意见。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结合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证据一至九，被告杨明学、余干奇没有异议，被告杨水养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提出异议，本院对证据一至九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由本院结合其他证据认定。本院确认的证据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被告杨水养将位于乐昌市梅花镇坛司村委会大竹村小组的一栋二层半自建房屋承包给被告杨明学、原告林梓有做装修施工，双方口头约定承包形式为包工不包料，即由被告杨水养提供装修材料和工具，被告杨明学、原告林梓有负责施工，工钱为每平方米90元，完工后结算工钱。被告杨明学、原告林梓有承包该装修工程后，又叫被告余干奇加入一起施工，在施工当中，脚手架由原告等三人自行搭建，每天做什么工作自行安排，并另外以100元/天雇请了两个小工参与施工，原告等三人按各人开工天数平均分配工钱，三人均没有相关装修施工资质。2015年10月12日，原告等人在进行装修施工时，原告不慎从二楼的脚手架上摔下来，当场口、鼻流血并昏迷，被告杨水养、杨明学立即将原告送到乐昌市梅花镇卫生院抢救，被告杨水养支付抢救费380元。原告由于伤情严重，又转到乐昌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该医院建议转韶关市粤北人民医院治疗，并安排救护车将原告送到粤北人民医院，原告住院至2015年11月22日出院，住院41天，医院出院诊断为：急性颅脑损伤；左额叶脑挫裂伤；双侧额顶部硬膜下血肿；右桡骨下多发骨折；右尺骨茎突骨折；右侧第1、6肋骨骨折；胸4、5、8、9椎体骨折；双肺肺挫伤；治愈出院。出院医嘱：1、建议卧床休息贰周，贰周后返院复查X片，了解胸椎愈合情况；2、加强腰背部功能锻炼；3、保持伤口干洁，周二下午门诊换药；4、随诊，定期复查。原告在粤北人民医院产生医疗费用共33827.31元，扣除合作医疗报销外，原告实际支付医疗费15604.39元。2016年3月，原告向乐昌市梅花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申请调解处理，乐昌市梅花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对被告杨明学和被告杨水养的妻子赵秀英进行了询问调查，因三个被告不愿意配合而调解未果。2016年4月20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杨水养、杨明学、余干奇连带承担原告医疗费15628.39元、误工费5500元、交通费2500元、护理费4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营养费2050元，共计33878.39元70%的责任，即23714.78元；本案诉讼费由三个被告连带承担。庭审中，被告杨水养称：“被告杨水养与被告杨明学、原告虽然没有书面合同，因农村建房和装修多数是口头约定，双方这种包工不包料的房屋装修合同符合我国关于承揽合同的规定，应该按承揽合同纠纷处理。在承揽合同中明确约定定作人与承揽人之间约定交付成果就行，定作人按双方约定支付报酬，在承揽过程中定作人对承揽人施工过程不予干预，所以定作人对承揽人的损害不承担责任，其他意见按答辩意见。对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没有异议。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明显过高，没有看到原告的计算依据，误工费应按原告受伤前12个月平均工资计算;原告主张护理费100元/天，按广东省农村收入来说过高，2015年度广东省农业行业平均工资26184元/年，平均一天72.7元计算比较合理；营养费2050元，在2010年侵权责任法出台后没有营养费，只有康复费，所以原告的营养费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交通费2500元没有证据。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有异议。这些费用都与被告杨水养无关，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杨水养的诉讼请求”。原告称：“被告杨水养的房子是三层，被告杨水养将房子装修工程发包给没有装修施工资质的原告及被告杨明学、余干奇，属于选任错误，应该承担责任；原告与被告杨明学、余干奇是合伙关系，每人每天工资一样，按出勤天数计算，虽然原告受伤，被告杨明学、余干奇没有过错，但合伙人应当对原告从事合伙事务承担一定补偿责任。原告作为成年人，没有注意自己安全问题，造成损失，原告自己承担30%的责任，剩下23714.78元由三个被告负连带责任赔偿。原告主张的误工费5500元，原告住院41天，按照原告与被告杨明学、余干奇一起做工程时，一天工钱130多计算。交通费2500元，因为原告病情比较重，用医院救护车送到坪石，再送到韶关粤北人民医院，还有治疗完之后回家的车费。护理费4100元，因为原告当时受伤很严重，护理费酌情计算100元/天。营养费2050元，原告受伤确实出了很多血，骨折也很多问题，回来也要增加营养，酌情计算了营养费”。被告杨明学称：“自己与原告、被告余干奇属于合伙，工钱除开叫小工的工资后剩余就三个人按天数平分，130多元一天；对原告医疗费一万多应该共同承担，其他项目不应该承担”。被告余干奇称：“自己是后来才去的，一天结算多少钱，都是被告杨明学和房东进行交易，工钱是平均分，130多元一天，但三人不符合合伙条件，不能认定为合伙关系；自己与原告、被告杨明学属于雇佣关系，不应该承担责任；对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数额没有意见”。本案由于原、被告双方对被告杨水养是否存在定作、指示或者选任过失，原告林梓有与被告杨明学、余干奇是否存在合伙关系，原告与被告杨水养、杨明学、余干奇责任承担，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赔偿数额应否支持争议较大，在调解过程中，由于被告余干奇不同意调解，本案未能调解成功。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应受法律保护。当公民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有权要求赔偿义务人赔偿。本案被告杨水养将二层半房屋装修工程承包给原告林梓有等人负责施工，双方虽未签订承包合同，但从双方认可的事实看，被告杨水养提供装修材料和工具，工钱为每平方米90元，完工后结算工钱，原告等人的具体工作安排、雇工、劳动程序等均由原告等人自行决定，被告杨水养对原告等人不存在控制、支配和从属关系，双方所形成的合同关系符合承揽关系的特性，本院对本案案由调整为承揽合同纠纷。对于被告杨水养在本案中是否存在定作、指示或者选任过失及责任承担问题。依照我国建筑法规的规定，农民自建低层住宅是指2层及2层以下住宅，不适用建筑法的规定，本案装修标的物为二层半住宅，超出了“农民自建低层住宅”范畴，原、被告的装修施工合同应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法律规范制约，承包人应是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但本案中的承包人系自然人，没有建筑从业资质，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被告杨水养作为定作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的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被告杨水养应对原告施工过程中造成的损害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合原因力考虑，由被告杨水养对原告林梓有的合理损失承担20%的责任，其他损失由承揽人承担。对于被告余干奇与被告杨明学、原告林梓有是否存在合伙关系及合伙人责任承担问题。被告余干奇与被告杨明学、原告林梓有共同承接工程，无从属关系，共同协作完成工程，平均分配报酬，被告余干奇对自己与被告杨明学、原告林梓有存在雇佣关系的主张未提供证据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6条：“公民按照协议提供资金或者实物，并约定参与合伙盈余分配，但不参与合伙经营、劳动的，或者提供技术性劳务而不提供资金、实物，但约定参与盈余分配的，视为合伙人。”第157条：“当事人对造成损害均无过错，但一方是在为对方的利益或者共同的利益进行活动的过程中受到损害的，可以责令对方或者受益人给予一定的经济补偿。”的规定，可以认定被告余干奇与被告杨明学、原告林梓有相互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合伙成员为合伙人的共同利益，在经营活动中受伤，作为合伙经营的受益人，应给予一定的经济补偿。综合本案原告损害原因力大小，合伙事务的利益分配比例，经济状况及当地生活水平等因素，由被告杨明学、余干奇对原告林梓有负担部分各负担30%的责任。本案原告的损害，被告杨水养、余干奇、杨明学不存在共同过错，不存在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情形，原告要求被告杨水养、余干奇、杨明学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告主张的损失：1、医疗费15628.39元。被告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误工费55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的规定，被告杨明学、余干奇确认原告每天平均工资为130多元，原告在做工过程中受伤，原告参照每天平均工资计算住院期间的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原告的主张，本院予以确认。3、交通费25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原告未提供交通费票据，考虑到原告的伤情、转院治疗、就医地点、必要陪护人员等实际情况，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4、护理费41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的证据，根据原告的伤情和原告的主张，本院酌情确定护理人员为1人，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5、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100元/天标准，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6、营养费205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原告未提供需加强营养的依据，医疗机构对原告的伤情已对症治疗，并治愈出院，没有需另外加强营养的医嘱，本院对原告该项请求不予确认。本院确认原告的合理损失有：医疗费15628.39元、误工费5500元、交通费2500元、护理费4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合计31828.39元。依据上述责任划分，由杨水养负担31828.39元×20%=6365.68元；由被告杨明学、余干奇各负担（31828.39元6365.68元）×30%=7638.82元。对于被告杨水养垫付原告在乐昌市梅花卫生院的医疗费，原告未主张，被告杨水养也未提供相关依据，本院不作处理。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6条、第157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水养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赔偿款6366元给原告林梓有。被告杨明学、余干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各支付补偿款7639元给原告林梓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93元，由原告林梓有负担31元，由被告杨水养负担108元，由被告杨明学负担127元；由被告余干奇负担12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香中人民陪审员  丘伟明人民陪审员  黄丽萍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邓金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