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宁01刑终92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振翔，男，1976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西安市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现住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2016年7月1日因涉嫌骗取贷款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经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银川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武文伽，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单位西安市某公司，地址西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某楼。法定代表人蔡振翔，系该公司经理。诉讼代表人蔡某甲，男，1975年11月28日出生，系西安市某公司员工。指定辩护人韩月林，宁夏新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公诉刑诉（20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西安市某公司、被告人蔡振翔犯骗取贷款罪一案，于2018年1月25日作出（2017）宁0181刑初5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蔡振翔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娜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振翔及其辩护人武文伽、原审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蔡某甲及其辩护人韩月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单位西安市某公司于2006年7月11日成立，法定代表人蔡振翔。2015年11月至2016年3月间，被告人蔡振翔采用伪造宁夏某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的应收账款确认书、授权委托书、供应链融资业务协议等贷款所需材料的方式，以西安市某公司的名义，向某银行申请办理国内保理业务，2015年11月27日西安某公司贷款700万元，保理融资到期日为2016年5月13日；2015年12月22日贷款650万元，到期日期为2016年6月17日；2016年2月4日贷款750万元，到期日为2016年7月20日；2016年3月16日申请贷款500万元，到期日期为2016年9月1日。上述贷款共计2600万元。被告人蔡振翔将所贷款项用于支付煤款、运费、公司员工工资、偿还欠款等，后西安市某公司共归还贷款本金57066.32元，现尚欠25942933.68元未归还。经宁夏某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蔡振翔申请贷款时向某银行提供的应收账款确认书、授权委托书、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回执）、供应链融资业务协议、应收账款转让清单、供应链融资业务三方协议、国内保理业务合同（三方协议）上加盖的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的公章均系伪造。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蔡振翔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应当负刑事责任。其在案发前无其他违法犯罪记录。2.报案材料、贷款资料、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及抓获经过，证实西安市某公司（以下简称西安某公司）在某银行（以下简称宁东支行）贷款四笔，分别为700万元、650万元、750万元、500万元，金额共计2600万元，在700万元贷款到期前，经该行多次催收后，西安市某公司法定代表人蔡振翔称资金链断裂，无法偿还，且向该行贷款时提供的应收账款确认书、三方协议等加盖宁夏某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宁夏某公司）公章的相关法律文本均系伪造，某银行于2016年5月20日向银川市公安局报案。2016年7月1日，银川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民警将蔡振翔口头传唤至该队进行讯问。3.营业执照、公司章程及修正案，证实西安市某公司于2006年7月11日成立，法定代表人系蔡振翔，经营范围包括煤炭的零售经营，2010年7月5日，该公司注册资本为500万，蔡振翔认缴250万。青铜峡市某公司于2011年1月10日成立，法定代表人系蔡某甲，主要经营范围包括煤炭批发零售。灵武市某公司于2010年9月21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蔡某甲，主要经营范围包括道路普通货物运输。2013年10月，蔡振翔出资50万元，占股50%，蔡某甲出资50万，占股50%。4.现金日记明细表，证实自2016年2月19日，呼某某持有的×××的工商银行卡主要资金往来名目为收取煤款、支付借款、走账、还款及支付运费等。5.合同三份、结算明细一份，证实2015年7月、8月、10月，宁夏某公司与西安某公司签订煤炭采购合同，采购数量分别为4万吨、2万吨、5万吨。宁夏某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往来款明细，自2015年9月至2016年5月，该公司支付西安市某公司款项共计23388442.89元，其中2015年12月25日、2016年1月27日付款银行账户为中国某财物公司，其余均为应收票据。具体内容：2015年9月8日付款金额为151255.55元，11月12日支付7425798.84元，11月30日支付740万元，12月25日支付100万元、54244.7元，2016年2月26日支付1460724.02元，3月29日支付100万元，3月30日支付462825元，1月27日支付80万元、1385.68元，5月6日支付2270909.08元。6.国内保理申请书、股东会决议、授权委托书、供应链融资业务三方协议、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回执、应收账款确认书、最高额保证合同、供应链融资业务协议、国内保理业务合同（三方协议）、应收账款转让清单、应收账款转让明细、借款凭证、中国某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预期贷款催收通知书，证实2015年11月9日，西安某公司以其与宁夏某公司之间的煤炭买卖应收账款债权转让给某银行，后从该行申请办理有追索权的国内保理，西安某公司向某银行提供了股东会决议、应收账款转让明细表、应收账款转让清单、最高额保证合同，宁夏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甲向某银行提供了授权委托书，委托于某某协助办理西安某公司在某银行贷款的相关业务，签署了供应链融资业务三方协议、应收账款确认书及回执、最高额保证合同。后西安某公司代表蔡振翔、某银行代表丁某某、宁夏某公司法定有限责任公司代表于某某（加盖李某甲印章）三方签订了国内保理业务合同（三方协议），约定保理融资用途为支付运费，金额为700万元，在×××的账户上收取保理业务的应收账款及扣划保理融资本息。保理融资受托支付给灵武市某运销有限公司。2015年11月27日，西安某公司贷款700万元，保理融资到期日期为2016年5月13日，2016年5月20日，因该公司未按约定还款，某银行发出催收通知书。后西安市某公司以同样的方式，在某银行办理保理业务。2015年12月22日申请贷款650万元，用途为支付运输费及煤款，保理融资到期日期为2016年6月17日；2016年2月4日申请贷款750万元，用途为支付运输费及煤款，保理融资到期日期为2016年7月20日；2016年3月16日申请贷款500万元，用途为支付运输，保理融资到期日期为2016年9月1日。西安某公司与某银行在国内保理业务合同（三方协议）上约定，西安某公司将宁夏某公司支付的承兑汇票质押给某银行。融资按日计息，按月结息，到期后，利随本清。2016年6月8日宁夏某公司向银川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证明，该公司未在2015年11月至12月向中国某银行及西安某公司出具或者签订应收账款确认书、供应链融资业务协议、融资链业务三方协议，应收账款转让清单、转让通知书、未与于某某签订授权委托书。7.资金用途核查说明、调查报告，证实中国某银行工作人员对西安某公司办理的四笔有追索权国内保理业务进行了调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蔡振翔，保理业务资金用途均为用于购买原材料及支付运费，还款来源为应收账款回笼及其他所筹措的各项资金。某银行依据的是西安某公司与某电厂签订的煤炭采购合同、西安某公司出具的某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的增值税发票、应收账款确认书，该行与购货方、销货方签订了《供应链融资三方协议》。西安某公司以汽车运输的方式向某电厂提供燃煤。8.中国某银行业务回单，证实2015年11月27日，西安某公司支付给灵武市某运销有限公司700万元，灵武市某运销有限公司支付给青铜峡市某商贸有限公司210万元，11月27日支付给杨某某200万元，用途为借款；支付给包头市某贸易有限公司30万元，支付给李某乙260万元；2015年12月22日，西安某公司支付给灵武市某运销有限公司550万元，支付给宁夏某工贸有限公司100万元。后灵武市某运销有限公司在12月22、24、25、27日分别支付给吴某甲×××的账号各50万元，同年12月30日，支付给吴浦某甲的账号350万元；2016年2月4日，西安某公司支付给灵武市某货物运销有限公司750万元，灵武市某货物运销有限公司于2月4日、6日支付给吴某甲×××账号450万元、40万元、260万元；2016年3月16日，西安某公司支付给灵武市某货物运销有限公司500万元，灵武市某货物运销有限公司于3月17日分别支付给呼某某账号为×××的银行卡上转账50万元、300万元，支付给蔡某乙50万元，3月18日支付给呼某某100万元。2016年5月14日，西安某公司偿还中国某银行对公贷款1061.79元，5月27日偿还56000元，6月21日偿还4.53元，共计偿还57066.32元。9.证明、公章销毁、刻制审批、备案材料，证实宁夏某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原单位专用章、合同专用章，因磨损于2015年12月4日进行了销毁并重新刻制新公章。10.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蔡振翔在取得贷款后分别向杨某某、刘某甲等36人支付了款项，公安机关调取了马某某、牛某某的证言，其他23人无联系方式，13人表示没有时间配合调查。11.证人王某甲（系被告人蔡振翔的妻子）的证言,证实王某甲未在西安市某公司工作过，仅知道蔡振翔在银行有贷款，具体细节其不知。2016年4月份，西安某公司的会计齐某某辞职时将一个箱子交给齐某某并称是账册，但在公安机关检查时未找到账册。王某甲只知道蔡振翔向人借过钱，向谁借的，借了多少钱不清楚。12.证人齐某某的证言，证实齐某某自2012年年初至2016年9月期间在西安某公司担任会计一职，2016年5月份，蔡振翔的妻子王某甲到齐某某家中将公司账目全部拿走。该公司一开始用吴某乙工商银行尾号1478的个人卡，2016年2月在用呼某某的个人卡。西安某公司的财务支出流程是蔡振翔给齐某某打电话或者发短信通知支付对象，齐某某通知出纳进行支付，公司出纳原来是吴某乙，后来是吴某丙，再后来是呼某某。2015年12月22日西安某有限公司某银行账号为×××的账户中的贷款资金550万元支付到了灵武市某运销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上，之后又分四笔于2015年12月24日、25日、27日、30日分别从灵武市某运销有限公司转入吴某乙的工商银行尾号1478的个人卡内50万元、50万元、50万元、350万元，2016年2月4日、2016年2月6日灵武某运销有限公司分别向吴某乙个人卡转入资金450万元、40万元，灵武某运销有限公司又转给呼某某、杨某某、李某乙、蔡某乙、青铜峡市某商贸有限公司、包头市某贸易有限公司，支付的资金使用情况其记不清了。包头市某贸易有限公司与西安某公司经常有资金往来，齐某某猜测两公司存在业务关系。13.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李某乙于2012年2月份到西安某公司担任公司的统计员，负责结算运费。2015年11月27日，西安市某公司通过灵武市某运销有限公司向其某银行账户×××上转款260万元，让李某乙将该笔款转到公司财务吴某乙的工行账户上，李某乙在某银行于2015年11月27日转款228万元，11月30日转款32万元，该笔款项如何使用了，其不清楚。李某乙只知道蔡振翔在银行贷款，但并不知道具体情况。14.证人吴某丙的证言，证实吴某丙系蔡振翔的表弟，其在西安某公司担任出纳一职。西安某公司谁去银川某公司拿贷款手续吴某丙不知，吴某丙一般是在家工作，蔡振翔或者会计通知其付款时，其通过网银进行操作。吴某丙在从事出纳工作期间一直在使用其父亲吴某乙的尾号为1478的个人银行卡当作公司的出纳卡，2016年2月，吴某丙辞职，与新任出纳呼某某作了交接。15.证人吴某乙的证言，证实吴某甲系蔡振翔的舅舅，自2012年年初至2013年底担任西安某公司出纳。自2013年起，由其儿子吴某丙接手在西安某限公司的工作，工作过程中一直沿用的吴某甲的银行卡作为公司出纳卡在使用。16.证人呼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15日，呼某某在西安某公司工作担任业务员，2016年2月份担任出纳一直到5月份辞职。2016年2月19日，其在某银行开的卡号为×××的理财金卡是公司作为出纳卡在使用。2016年3月17日从灵武市某运销有限公司分别向该卡内支付50万元、300万元，3月18日支付100万元，后在2016年3月17日将上述款项（其中6万元给孙某某还款，给刘某乙还款40万元，给鲁某某还款225万元，2016年3月18日给蔡某甲还款40万元，2016年3月20日给乔某某还款15.6万元，给吴某乙还款10万元，2016年3月21日给蔡某丙还款加利息12.24万元，2016年3月22日给王某甲转款80万元，2016年3月24日给王某甲转款10万元）上述款项被蔡振翔用于归还欠款，款项都是蔡振翔私底下借的，具体借了多少其也不太清楚。蔡振翔在某银行贷款需要的资料，每次都是蔡振翔准备好，由其送往银行，蔡振翔没有要求其在贷款资料上模仿他人签字。17.证人蔡某甲（系被告人蔡振翔的弟弟）的证言，证实2009年蔡某甲与蔡振翔合伙做生意，在西安成立西安市某公司，由蔡振翔管理，蔡某甲不参与，2012年分开。2009年蔡振翔称其在某银行有贷款，2012年让蔡某甲在贷款资料上签过字，2014年年底的时候，蔡振翔又让其在贷款资料上签字，因两人没有什么生意上的关系蔡某甲没签。2016年的5月15日，蔡振翔说他在某银行的贷款逾期了，问蔡某甲借钱要还贷款，蔡某甲说手里没钱。灵武市某运销有限公司的法人系蔡某甲，蔡振翔是股东，公司由蔡振翔在管理经营。青铜峡某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是蔡某甲，蔡振翔是股东，公司是蔡振翔在经营管理。18.证人蔡某乙(系被告人蔡振翔的姐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16日，蔡振翔通过灵武市某运销有限公司转给蔡某乙50万元，是用于还其借款的，在2016年3月16日之前蔡振翔向蔡某乙借过很多次钱，共约六七十万元，蔡某乙知道蔡振翔从事煤炭生意，但具体借钱的用途其不知道。19.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杨某某与蔡振翔是朋友关系，2015年11月27日蔡振翔通过灵武某运销有限公司向杨某某的个人账户支付200万元，因为杨某某帮蔡振翔偿还了蔡振翔欠给高某的煤炭堆放场地的租赁费280万，该笔款项是蔡振翔向杨某某还的欠款。20.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王某乙系宁夏某工贸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2014年至2016年3月该公司于西安某公司有贸易往来，西安某公司是该公司指定的供煤方，该公司负责现行垫付煤款购煤，后西安某公司与该公司进行结算，截止其接受询问时，西安某公司仍欠该公司1500多万元。21.证人牛某某的证言，证实牛某某之前受雇于蔡振翔管理的青铜峡市某煤场，蔡振翔给其转账的款项是用于支付煤场员工的工资或者是拉煤雇佣的车辆的费用，一般每笔五万到十万不等，六七万元的多一些。22.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马某某自2012年帮蔡振翔运煤，合作了三年，至于蔡振翔贷款的事情及贷款用途其不清楚。23.证人袁某某的证言，证实自2010年2月份，袁某某在某银行担任行长助理。西安市某公司在该行共有4笔贷款，类型均为国内保理。第一笔是2015年11月9日申请的，贷款金额是700万元，贷款期限是6个月，申请人是西安市某公司，法人是蔡振翔，股东是蔡某甲，贷款是用西安市某公司同宁夏某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的应收账款作为质押，这两个公司之间的关系是西安市某公司给宁夏某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供煤。该行对西安某公司提供的贷款资料经过仔细审核，去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了解过该公司的经营状况，对于西安某公司提供的贷款资料，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并没有给予明确答复。西安某公司与该行有七到八年的合作关系，总体来讲该公司的信誉度比较高，而且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也确认其与西安某公司有多年的业务合作关系，该行又将西安某公司之前与该行合作提供的有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印章及法人签字进行比对一致，所以才同意放款。该笔贷款采用受托支付方式，因为西安某公司给该行提供了其与灵武市某运销有限公司的业务合同及发票，证明该公司为西安某公司承担运输等相关业务，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给西安某公司支付款项中包含煤款和运费，所以贷款支付给了灵武市某运销有限公司。灵武市某运销有限公司的法人是蔡某甲，蔡振翔为该公司股东。2015年11月19日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提供的应收账款确认书是该行工作人员到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确认后填写完放在该公司，第二天由借款单位西安某公司法人蔡振翔送至该行。供应链融资业务三方协议是该行同西安某公司签署后由该行工作人员将三方协议送至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第二天由借款单位西安某公司法人蔡振翔送至该行。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的授权委托书是由该行草拟好后（包括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供应链融资业务协议书、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应收账款转让清单）放在大该公司，再由借款单位西安某公司法人蔡振翔送至该行。该笔贷款到目前为止归还6万余元本金，利息尚未归还。第二笔贷款申请日期为2015年12月14日，金额为650万元。发放形式跟第一笔贷款一致，之后两笔贷款也是一样，包括到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核查和材料提供。第三笔贷款申请日期为2016年01月13日，贷款金额为750万元；第四笔贷款申请日期为2016年02月23日，贷款金额为500万元。期限均为6个月。西安某公司法人声称该公司资金链断裂，无法偿还贷款，故后三笔贷款没有还过款。西安某公司从2010年开始在该行贷过很多笔贷款，具体次数记不清楚，均为国内保理业务，都是将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的应收账款作为质押进行贷款。之前还款款项来源为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支付给西安某公司的货款，货款支付到西安某公司在该行开立的结算账户上进行还款。2015年后某银行和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签订的供应链融资服务是田某某经办的，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应收账款的质押流程是西安市某公司提供增值税发票，由客户经理及西安市某公司人员携带增值税发票原件签完由支行营业室封存入库保管，入股贷款还清后，其凭据贷款结清凭证和企业财务人员前往营业室办理出库。为了防止企业将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支付的承兑汇票用作他用，其行要求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支付给西安市某公司的承兑汇票在某银行质押，但实际情况是每次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支付的承兑汇票均办理的是贴现，贴现资金归还贷款，承兑汇票实际没有办理质押。因西安某公司归还贷款必须以现金的方式，所以每次西安某公司办理贴现是拿着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出具的承兑汇票到某银行贴现，一般是田某某将贴现的事情口头汇报给袁某某，后袁某某口头汇报海某某，再办理贴现，每次办理贴现均符合该行内部规定。西安某公司每次申请贷款时，田某某将三方协议带到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但每次都见不到财务人员，故其把三方协议交给西安某公司，后该公司联系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盖章。该行在办理的西安某公司最后四笔贷款后未来该行进行贴现，该行之前给该公司办理贴现的操作均遵守《国内贴现业务管理办理》（2015）版第二十条的规定。办理西安某公司四笔贷款时在2015年11月份上过分行审贷会，有会议纪要，2015年12月份以后的三笔贷款均有某银行的会议纪要。24.证人潘某某的陈述，证实其2015年任某银行行长，其不清楚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印章造假的事，西安市某公司贷款经办人是常某、李某乙、王某甲、田某某。宁夏发电有限公司的应收款质押流程及保管是由银行确认真伪，在中国人民银行收款质押公告系统做登记，后入档随档案移交档案中心保管。25.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2015年期间担任某银行行长，关于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和西安市某公司贷款业务，因其当时不在某银行工作，所以不清楚。当时贷款的负责人是主管行长潘某某，复核是李某乙。印章伪造一事不清楚。26.证人丁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某银行工作人员，与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签订的四份融资链协议是客户经理经办的，然后向主管行长审批，主管行长审批完后发到分行审批，分行审批完最后由其签批。其不清楚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印章造假的事。27.证人田某某的证言，证实田某某系某银行的对公客户经理，主要负责小企业贷款等业务，2014年开始接手西安某公司贷款相关工作。2009年西安某公司在某银行开展贷款业务，在田某某接手前，西安某公司的贷款按时归还。西安某公司自2015年11月份开始先后四次骗取贷款金额总计2600万元，均是由田某某经手办理的。田某某是该笔贷款的第一调查人，第二调查人是赵某某。由田某某负责收集贷款资料，后同第二调查人共同审查贷款资料的真实可靠性，撰写贷款调查报告，上报调查复核人，也就是主管行长袁某某，再由主管行长核查以后上报分行。四笔贷款的调查方式一样，田某某收集到材料后，首先根据资料中所反映出来的西安某公司以宁夏某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应收账款做质押在该行贷款，对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应收账款转让的真实性进行核实，因为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不接待，只能通过蔡振翔介绍的该公司燃料部向蔡振翔说的燃料部的部长了解西安某公司供煤量及应收账款额，所讲的和材料一致。贷款材料是田某某与袁某某、潘某某将材料交给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的财务部主管徐会计手中，后所有贷款资料几乎都是蔡振翔亲自送到该行的，西安某公司贷款资料上的法人签字都是蔡振翔亲自签的。只有一次是某银行的工作人员将材料交给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财务部主管会计的手里，第二天由蔡振翔将公章和签好字的材料交给田某某，田某某把所有贷款所需资料收集全以后写报告，然后交二次调查和复核进行审查。截止案发时，蔡振翔共还款五万六千元。还证实其事后才知道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印章系伪造，四份融资链协议因为人员紧张是他一人经办的。签订协议时一般由蔡振翔带着他到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由蔡振翔转交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走印章流程，盖好章后返还某银行。某银行是通过西安市某公司与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联系，与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没有直接业务联系。对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的质押流程是西安某公司提供增值税发票，由其撰写业务报告，经主管行长审批后在中登网进行质押申明，第二审查人审查后发主管行长审核，审核启动流程再发至分行授信审批部审查，审查通过后由行长签批后放款。对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应收款质押物是西安某公司开的增值税发票，为了防止企业将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支付的承兑汇票用作他用，其行要求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支付给西安市某公司的承兑汇票在某银行质押，但实际情况是每次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支付的承兑汇票均办理的是贴现，贴现资金归还贷款，承兑汇票实际没有办理质押。审核贷款时和第二调查员一起核实真伪，撰写调查报告，经第二调查员审核后交行长审批，审批后放款。对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提供的增值税发票是通过电话查询真伪的，到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盖章是蔡振翔带他去的，每次都见不到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财务人员，是蔡振翔代为办理的。按照银行的规定，签订三方协议应该是三方面签，但是从来没有面签过。在2014年前后田某某与袁某某、潘某某、蔡振翔去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见到财务的徐总，对方表示确实和西安某公司存在贸易关系，但是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不参与贷款的事情，蔡振翔称将材料留到徐总那里，并称要与公司的领导沟通，后蔡振翔拿着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签完盖好公章的手续交给某银行，某银行的行长签完字盖好章就算协议生效了。28.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李某乙在2010年至2012年在某银行担任对公业务部门经理，常某系对公业务部的客户经理，当时西安某公司法人蔡振翔到该行办理保理业务，西安某公司需要提供增值税发票、宁夏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盖章的应收账款回款确认书及其基础资料、财务报表。当时该公司贷款数额较少，后增加到3000万元。某银行的客户经理常某负责审核蔡振翔提供资料及印章的真伪，蔡振翔的接待总的也是由常某负责。29.证人拓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蔡振翔在某银行贷款，是常某的客户，主要由常某接待，当时拓某某在某银行从事货物质押工作，蔡振翔的业务室应收账款融资业务，对于蔡振翔在与常某办公室谈两枚印章的事，因办公室较大、人员复杂，其对该事没有印象。30.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赵某某系某银行对公客户经理，负责公司贷款管理，是西安某公司在该行贷款的第二调查人，贷款的主要流程是由田某某收集贷款资料并形成调查报告，由赵某某进行复核，即将材料与原件对比是否一致，然后通过网络或者向税务局打电话查询发票的真伪，和企业人员进行沟通。最后将贷款流程上报行长袁某某进行复核，后经分行审贷会审议通过，行长海育春签批。2015年担任对西安某公司企业贷款第二调查员。与西安某公司的四笔贷款的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供应融资链协议是袁某某和田某某经办的，他不是每次都去。其不清楚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印章造假的事。融资链协议的签订流程是西安某公司财务人员带他们到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找财务盖章，财务说盖章需要审批流程，让把协议放下，等盖完章后再去拿。审核贷款时现要分析客户财务报表，进行背景调查，形成审查报告，然后由其复核，将材料交分行审批，行长签批，与西安市某公司签订贷款合同，通过审核后去前台放款。31.注销户籍证明，证实常某于2013年9月1日死亡。32.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陈某某于2015年前调离某银行，其并不知道蔡振翔在2015年在某银行贷款时提供的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印章的来源。33.证人虎某的证言，证实虎某2011年5月份到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燃料部先后担任部长助理、副部长、副总经济师兼任部长职务，西安某公司已经在给该公司供煤，签订供煤合同，由燃料部具体经办，并由该部门出具结算单，财务部门根据结算单与合同支付煤款。西安某公司在某银行贷款的事情虎某不知道，某银行没有到该单位向其及其部门的其他人核实过应收账款等事宜，西安某公司最后一次给该单位供煤是2016年4月8日。34.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之前在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担任是财务部财务会计，2015年12月到2016年6月任公司财务部部长助理，2016年7月至今任公司财务部副部长。西安某公司法人蔡振翔到其部门领取过承兑汇票，但不知道蔡振翔在某银行办理贷款一事。其也没有见过某银行的工作人员到单位调查过西安某公司应收账款相关事项。到目前为止，该公司已全部结清某公司的煤款，大部分煤款是以承兑汇票方式支付的，只有20万元煤场安全保证金尚未退还。35.证人韩某某的证言，证实韩某某系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从事文书工作，主要负责公司收文发文、印章管理。西安某公司与其单位没有何业务往来，该公司未在2015年11月、12月、2016年1月至3月向某银行出具过应收账款确认书、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授权委托书、应收账款转让清单、供应链融资业务三方协议、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并未在上述材料上加盖公司印章和公司法人李某甲的个人印章。该公司的印章于2015年12月4日做过变更。36.鉴定意见书四份，证实经宁夏某司法鉴定所鉴定，2015年11月签订的《授权委托书》、《供应链融资业务三方协议》、《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回执）》、《应收账款确认书》、《供应链融资业务协议》、《国内保理业务合同（三方协议）》、《应收账款转让清单》；2015年12月份、2016年1月至3月签订的《供应链融资业务三方协议》、《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回执）》、《应收账款确认书》、《国内保理业务合同（三方协议）》、《应收账款转让清单》上单位（公章）处”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印章与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的印章样本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37.国内保理业务管理办法，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中国工商银行信贷审批书，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证实办理保理流程，质押登记日期和办理贷款的批复。38.调取证据通知书、电子承兑汇票，证实因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称未曾参与某银行及西安某公司签订三方协议故无视听资料。2015年至2016年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以承兑汇票的方式支付给西安某公司煤款，其中，2015年11月份，支付740万元；2016年1月29日支付80万元；2月26日支付1460724.02元；5月9日支付2270909.08元。另外，2015年2、4、6、7、8、9月，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均以承兑汇票的方式支付给西安某公司煤款。39.调取证据通知书、票据融资业务档案，证实经某银行宁夏分行营业室查询，西安某公司仅在2016年5月10日在该银行办理了一笔贴现业务，西安某公司持有×××的承兑汇票在中国某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回族自治区分行办理贴现，贴现金额为2270909.08元，该行当日将票款划付西安某公司在某银行开设的×××的账户内。40.会议纪要，证实2015年11月24日中国某银行信贷审查委员会第59次会议审议通过了授信部门提交的关于西安某公司700万元有追索权国内保理业务。同年12月15日、2016年1月13日、2月22日中国某银行信贷审查小组分别审议通过以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为核心企业应收账款作为质押，为西安某公司办理650万元、750万元、500万元的国内保理业务。41.关于印发《中国某银行承兑汇票贴现业务管理办法（2015版）》的通知，证实2015年12月21日，中国某银行印发承兑汇票管理办法，对银行承兑汇票贴现业务管理进行了规定。42.被告人蔡振翔的供述，证实被告人蔡振翔系西安市某公司股东及主要经营者，股东系蔡振翔与其弟弟蔡某甲，自2012年起由其一人经营，该公司主要经营煤炭生意，购买卖炭后提供给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和华电，该公司现因资金周转问题，于2016年3月已停业，并欠外债2000多万元。自2009年起共在中国某银行贷款50多次，每次贷款金额在800到1000万元不等，主贷人系其本人。其向银行提供的应收账款确认书、授权委托书、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回执、供应链融资业务协议、应收账款转让清单、供应链融资业务三方协议、国内保理业务合同上的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及李某甲的个人印章均是伪造的。因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不给蔡振翔出具相关贷款所需材料，某银行的客户经理常某便称由其想办法，后常某花了一千元钱伪造了印章，蔡振翔从常某处将印章购买回去后便一直使用，贷款材料上李某甲的签字系蔡振翔让他人代签的。至2016年5月份，伪造的印章及合同全部被蔡振翔销毁。截止2015年12月份，西安某公司的煤炭已经全部出售完毕，没有库存。自2015年11月9日至2016年3月份，蔡振翔用伪造的材料分四次共从某银行贷款2600万元。第一次是2015年11月27日贷款700万元，贷款下来后，均打到蔡振翔于2010年成立的灵武市某商贸有限公司的账户上，该公司法人是其弟弟蔡某甲，但一直由蔡振翔经营，后为倒账，打到其公司统计员李某甲账户260万元，付购包头市某贸易有限公司煤款30万元，还其朋友杨某某欠款200万元，210万元打到其开设的青铜峡某商贸有限公司倒账；第二次是2015年12月22日贷款650万元，受托支付给灵武市某运销有限公司550万元，后于2015年12月22日从灵武市某运销有限公司给其自己成立的青铜峡市某商贸有限公司转款50万元，用于还欠款；2015年12月24日、12月25日、12月27日、12月30日分四笔总计500万元转给其公司原出纳吴某甲的账户，给其公司自己使用；将100万元给宁夏某工贸有限公司，用于支付供煤款。第三次是2016年2月4日贷款750万元，发放后受托支付给灵武市某运销有限公司，后于2016年2月4日、6日分别打给吴某甲的450万、40万元，均归公司使用，2月6日打给青铜峡市某商贸有限公司260万元用于还借款。第四次是2016年3月16日贷款500万元发放后受托支付给灵武市某运销有限公司，后于2016年3月17日、18日打给其公司出纳呼某某450万元，归其公司使用；2016年3月17日打给其姐姐蔡某乙50万元，用于归还欠款。其贷款用于维持公司经营，例如支付员工工资、运费、煤款，部分用于偿还欠款，欠款是西安某公司所贷银行的欠款，其个人没有任何欠款。原判认为，被告单位西安市某公司、被告人蔡振翔采取伪造应收账款确认书、供应链融资业务协议、应收账款转让清单等欺骗手段，骗取银行贷款2600万元，最终归还贷款本金共计57066.32元，尚欠25942933.68元不能归还，给银行造成特别重大损失，被告单位西安市某公司构成骗取贷款罪，被告人蔡振翔作为骗取贷款行为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及行为实施者，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对被告人蔡振翔辩称其没有伪造贷款材料的辩解意见和其辩护人张思嘉关于被告人蔡振翔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判无罪的辩护意见，根据在案证据，均能证实其采取伪造印章等欺骗手段骗取贷款的事实，故对其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蔡振翔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且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单位西安市某公司犯骗取贷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二、被告人蔡振翔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三、涉案赃款25942933.68元继续追缴后发还被害单位中国某银行。上诉人蔡振翔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理由为：公司贷款属于企业正常融资，不存在骗取贷款的行为。保理业务需要银行、电厂和公司签订三方协议，电厂不参与贷款的事情，不同意加盖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印章的态度是明确的，银行行长及其工作人员是知道的，贷款所需资料并不是本人伪造的。被告单位在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享有债权，被告单位将债权转让给银行，不需要征得宁夏某发电有限公司的同意。本案涉及的贷款有保证人作为担保，银行也将保证人以民事案件起诉至法院，银行并不会有实际的损失。银行保理业务不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中规定的贷款、票据承兑、信用证范围。二、上诉人具有自首等从轻处罚情节，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原审被告单位西安市某公司的辩解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上诉人蔡振翔及其辩护人的理由、意见。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纳的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西安市某公司、上诉人蔡振翔采取伪造应收账款确认书、供应链融资业务协议、应收账款转让清单等欺骗手段，骗取银行贷款2600万元，最终归还贷款本金共计57066.32元，尚欠25942933.68元不能归还，给银行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原审被告单位西安市某公司构成骗取贷款罪，上诉人蔡振翔作为骗取贷款行为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及行为实施者，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上诉人蔡振翔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且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蔡振翔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单位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的其不构成骗取贷款罪的上诉理由、辩解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证，应收账款确认书、供应链融资业务协议、应收账款转让清单、鉴定意见书、证人袁某某、田某某等人的证言以及上诉人蔡振翔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原审被告单位伪造贷款所需材料，骗取银行贷款的事实，故该上诉理由、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蔡振翔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单位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的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解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证，一审判决对其具有的自首情节予以了认定，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一审判决对其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解辩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何文波审判员  曾琳巧审判员  黄 琼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七日书记员  蒋 婧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