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榆社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榆刑初字第26号
公诉机关榆社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鹿甲，男，1959年10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2006年至2014年任榆社县箕城镇南王村党支部书记。被告人鹿甲因涉嫌贪污罪，经榆社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5年2月28日被榆社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袁悦，山西昊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鹿乙，男，1965年6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2006年至2014年任榆社县箕城镇南王村村委会主任。被告人鹿乙因涉嫌贪污罪，经榆社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5年2月28日被榆社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丽，山西昊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鹿丙，男，1966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2004年至2014年任榆社县箕城镇南王村村委会会计。被告人鹿丙因涉嫌贪污罪，经榆社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5年2月28日被榆社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兵，山西昊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榆社县人民检察院以榆检刑刑诉（2015）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鹿甲、鹿乙、鹿丙犯贪污罪于2015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榆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国艳、占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鹿甲、鹿乙、鹿丙及辩护人袁悦、张丽、赵兵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榆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鹿甲、鹿乙、鹿丙在协助榆社县林业局实施太长高速通道绿化工程期间，三人协商在集体“王八圪顶”的土地上种植了刺槐和杏树，在县林业局未对该地块验收的情况下，三被告人分别以各自亲戚名义、虚报地名，申报了43.3亩绿化工程占地补助款。从2006年至2013年，三被告人共骗取国家占地补助款58888元。公诉机关认为，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应以贪污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鹿甲对指控其犯贪污罪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持有异议，认为在“王八圪顶”地块三人确实进行了种植，投资和后期管理共花费有一万余元，且该地块有15亩与林业局签订了合同，应把一万余元成本费用及15亩的补偿费用从指控的犯罪金额中予以核减。
被告人鹿甲的辩护人认为三被告人在“王八圪顶”种植树木的成本应当从犯罪金额中予以核减；被告人鹿丙以鹿太文名义与县林业局签订了“王八圪顶”15亩的合同，八年共得补助款20400元，此款为不当得利，亦应当从犯罪金额中予以核减；被告人鹿甲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且属初犯偶犯，案发后积极退赃，认罪悔罪，综合上述情节，建议法院宣告被告人鹿甲缓刑。
被告人鹿乙对指控其犯贪污罪无异议，认为“王八圪顶”地块与县林业局签订了15亩的合同，应当对该15亩的补偿金额从犯罪总额中进行核减。
被告人鹿乙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鹿乙的犯罪动机单纯，主观恶性较小，且认罪态度好，建议法院宣告被告人鹿乙缓刑。
被告人鹿丙对指控其犯贪污罪无异议，认为在“王八圪顶”地块种植时，投入了苗木费、人工费约一万余元，应当从指控的犯罪数额中核减。
被告人鹿丙的辩护人认为，“王八圪顶”地块种植树木的成本应予以核减；已签订合同的15亩土地的补偿款共计20400元属不当得利，应从犯罪总额中予以核减。被告人如实交代犯罪事实，主动退赃，一贯表现良好，建议法院宣告被告人鹿丙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6年，榆社县林业局实施太长高速通道绿化工程，要求围绕太长高速两侧目击荒山、坡耕地全部绿化，平地栽植20米宽林带，中高产田每亩每年补助200-300元，其他耕地享受退耕还林政策，每亩每年补助170元，补助期限为8年。南王村部分地界在该工程范围内，该村党支部、村委会负责协调、配合县林业局统计、申报工作。经过宣传发动，部分村民在工程规划范围内的坡耕地、弃耕地里种植了树木并向村委会申报。被告人鹿甲、鹿乙、鹿丙分别时任该村的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村委会会计，三被告人负责对申报情况进行核实、登记、统计、申报，配合县林业局工作人员进行验收，验收后由林业局工作人员填写《重点工程占用耕地摸底表》，（以下简称《摸底表》），后根据该表所登记户名、面积，由农户与林业局签署《榆社县六大造林工程占用耕地合同书》（以下简称《合同书》），县林业局亦根据《摸底表》进行资金兑现。
在申报过程中，被告人鹿甲、鹿乙、鹿丙三人协商在村集体的“王八圪顶”地块上种植了刺槐和杏树，后以各自亲属的名义，以虚报地名申报了43.3亩坡耕地绿化工程占地补助款。2006年秋，榆社县林业局组织人员对南王村绿化工程进行验收时，通过了三被告人以他人名字、虚报地名的43.3亩绿化工程的验收，但未对“王八圪顶”地块进行验收。虚报地块通过验收以后，三被告人以他人名字、虚报地名与县林业局签订了《合同书》。此后，2006年至2011年，三被告人以他人名字、虚报地名领取占地补助款：2006年，鹿甲以鹿艳芬名义领取13亩补助款；鹿乙以岳维国名义领取3亩补助款、以鹿小红名义领取9.3亩补助款；鹿丙以鹿太文名义领取3亩补助款，以鹿丙、鹿太文名义领取15亩补助款。2007年至2011年，鹿甲以鹿建岗名义领取16.9亩补助款；鹿乙以鹿小红名义领取18.5亩补助款；鹿丙以鹿更文名义领取7.9亩补助款。2006年至2011年期间，三被告人六年共计领取占地补助款44166元。2012年至2013年，县林业局以“一卡通”形式发放占地补助款，要求重新上报领取补助款明细，被告人鹿甲以鹿建高的邮政储蓄账户上报并领取两年补助款4896元据为己有，被告人鹿乙以自己邮政储蓄账户上报并领取两年补助款4930元据为己有，被告人鹿丙以自己的邮政储蓄账户上报并领取两年补助款4896元据为己有。综上，被告人鹿甲、鹿乙、鹿丙八年共骗取国家占地补助款58888元。
同时查明，三被告人领取款项后均用于日常开支，案发后，被告人鹿甲、鹿乙、鹿丙分别退赃19548元、19720元、19548元，退赃款项已由榆社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上缴财政。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人举证：
（一）、书证
1、榆社县纪委监察局情况说明，证明该局初核三被告人有关问题期间，该三人能够积极配合交代违纪行为并主动退还违纪所得。
2、户籍证明，证明三被告人身份。
3、榆社县箕城镇党员情况说明，证明三被告人均于2014年11月17日被榆社县纪检委开除党籍。
4、榆社县林业局（2006）4号文件、（2013）20号文件，证明县林业局要求围绕太长高速公路实施宽林带，涉及范围、具体要求及补助情况；2013年林业局以“一卡通”形式兑现占地补助款。
5、箕城镇南王村《重点工程占用耕地摸底表》、《2006年林业重点工程占用耕地统计表》、《2007年林业重点工程占用耕地统计表》，证明三被告人借用他人名义占用耕地和领取补助情况，同时证明摸底表及统计表中均无“王八圪顶”地块。
6、《榆社县六大造林工程占用耕地合同书》，三被告人借用他人名义，使用虚报地名与县林业局签订合同，同时证明鹿太文签署的15亩合同中包含“王八圪顶”15亩。
7、南王村记账凭证、支票存根、明细表，证明三被告人借用他人名义领取补助款情况。
8、三被告人虚报冒领补助款情况说明，证明2006年至2013年，三被告人借用他人、本人名义冒领补助款的面积及金额。
9、榆社县林业局记账凭证、核算中心经费支出报账汇总单、银行支票存根，证明县林业局向箕城镇政府拨付补助款情况。
10、榆社县农村结算收款收据、付款凭证、支票存根、晋中市农村合作经济组织收款收据，证明箕城镇政府向南王村支付占地补助款情况。
11、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邮政储蓄活期存折，证明三被告人以自己或他人名义领取占地补助款情况。
12、退赃书证，证明被告人鹿甲、鹿乙、鹿丙分别退赃19548元、19720元、19548元。
13、鹿艳芬残疾证明及鹿甲的情况说明，证明鹿艳芬为聋哑人，其残疾人证上的“鹿艳峰”与“鹿艳芬”为同一人。
14、箕城镇政府情况说明，证明2006年实施太长高速绿化工程，该镇协调本辖区内此项工作。各村配合县林业局完成耕地面积、农户名、小地名的摸底核实工作，林业局验收合格后，进行资金兑现。2006年至2011年，林业局将款项拨付到该镇，镇拨付到村，由村里兑现给农户。2012年以后以“一卡通”形式支付。
15、榆社县林业局情况说明，证明2006年实施太长高速绿化工程，由该局副局长孟利军负责规划设计、技术指导、竣工验收。耕地面积、农户名、小地名由乡村两级摸底核实后，乡村配合林业局验收。验收后按照摸底表由林业局制作《重点工程占用耕地统计表》，后依该表兑现资金，不再逐年验收。2006年至2011年，县财政将款拨付到林业局，林业局拨付给乡镇，乡镇拨付给村，村兑现给农户，2012年林业局要求以村统计、乡镇汇总，核实后上报林业局，按照核实后的数据，县财政以“一卡通”形式拨付到农户邮政卡内。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鹿某甲证言，证明2006年榆社县实施太长高速道路绿化工程时，其未在南王村“盘山垴”地块及其他土地上进行过绿化，未向村委申报过，亦未领取过补助款，其也不知道是否有人以其名义领取过补助款。
2、证人岳某某证言，证明2006年榆社县实施太长高速道路绿化工程时，其未在南王村进行过绿化，未向村委申报过，未领取过补助款，也不知道是否有人使用其名义领补助款。
3、证人鹿某乙证言，证明其为太原市户口，在南王村未承包村集体土地，妻子王俊梅及三子为南王村村民，妻子只以其本人名义在“小南凹”申报3.5亩占地补助款，在“八麻区”“白石垴”均未种树，对其他人以其名义领补助款的事情不知情。
4、证人鹿某丙证言，证明2006年林业局在南王村绿化工程时，鹿甲让其帮忙在“王八圪顶”种过杏树和槐树。2007年，鹿甲使用其名义申报补助款，2011年之前其没有给鹿甲领过款。2012年，鹿甲使用其邮政储蓄卡领取补助款。2012年和2013年，该卡每年汇入2490元，其中42元为其本人的，剩余2448元其取出后交给鹿甲。鹿甲以其名义申报的地名其不清楚。
5、证人鹿某丁证言，鹿书文1993-1995年任南王村村委主任，证明“王八圪顶”地块未承包给个人，属于村集体土地。
6、证人鹿某戊证言，鹿岳生1991年至1996年任南王村村委会会计，证明“王八圪顶”地块属于村集体土地。
7、证人孟某某证言，孟利军时任林业局副局长，证明太长高速绿化栽植完成后，其安排白宇飞、马海芳等技术员和村干部共同核实。村干部引路，提供地名、户名、面积，技术员核实面积和栽植情况，核实后填写摸底表，占用耕地合同根据摸底表填写。林业局以摸底表为准发放补偿款。摸底表中户名、地名的改变在村干部要求下改动。核实的摸底表中没有“王八圪顶”地名。
8、证人马某某证言，证明2006年实施太长高速绿化工程时，其被林业局抽调核实南王村绿化占用耕地情况。在村干部带领下，根据村干部提供的户名、地名、面积，核实绿化面积，并列重点工程占用耕地摸底表登记，作为兑现补助款依据，登记表记载户名、地名均按照村干部提供，二者的改动也是村干部改动。其未到“王八圪顶”地块进行过核实。
9、证人白某某证言，证明2006年太长高速绿化时，其作为技术人员负责太长高速北出口的技术指导和工程施工。工程完成后，林业局技术人员对占用耕地情况进行核实，村干部引路并提供户名、地名、面积花名表，技术人员依据该花名表进行核实，填写摸底表。村干部提供、改动户名、地名、面积。其没有去“王八圪顶”进行过核实。
10、证人张某某证言，证明2006年其负责对荒山绿化工程张建云工程队施工情况进行验收，设计南王村9、10、17三个小班，面积325.4亩。验收时按林业局与张建云签署的太长高速公路绿化承包合同所附图纸、作业设计图纸验收。所验收小班内不涉及“王八圪顶”，该地块不在张建云所栽小班内。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鹿甲供述，证明2006年春，县林业局和箕城镇政府安排实施太长高速绿化工程，范围为高速公路两侧目击地带的荒坡和坡耕地，每亩补偿170元，补偿8年。个人在自己承包的坡耕地内自行绿化的，林业部门不予负担苗木款和人工费。2006年其与村委主任鹿乙到林业局争取到三四百亩绿化指标，后向村民传达，以“谁种植、谁投资、谁管理、谁受益”的方式发动村民种植。部分村民在规划范围的坡耕地、弃耕地种植，村民自行对所种地块和面积申报后，村委会会计鹿丙统计了摸底表后发现还有40余亩才达指标，于是三被告人协商占用该指标，并在村集体“王八圪顶”地块上种植了杏树和刺槐。后三人以各自亲属的名义和别的地名进行了申报。2006年秋，县林业局验收时，由鹿乙和鹿丙陪同实地验收。2006年至2011年三人将补助款平分，其以鹿艳芬和鹿建高名义领取。2012年改为“一卡通”形式发放后，三人协商将申报面积分开，每人14亩多，其以其侄子鹿建高名义领取。2006至2013年，三人共领取补助款58888元，其本人领取了19584余元，用于日常开支，2014年全部上缴给纪检委。其不清楚当时有没有去过“王八圪顶”地块验收，占用“王八圪顶”地块未与村委签订土地承包合同。
2、被告人鹿乙供述，证明2006年其以岳维国、鹿小红名义申报、领取补助款，以后鹿丙变更了领取人的名字和面积，鹿丙让其在哪个领取人处签字其就签哪个人的名字，2012年以后使用自己名义领取。案发后退出全部赃款。其余供述内容与被告人鹿甲供述一致。
3、被告人鹿丙供述，证明申报时借用各自亲戚名义，地名有“白石垴”、“盘山垴”等处，虚报的面积是随意写的，目的是凑够40多亩的指标，补偿款三人平分。验收完后，根据摸底表签订占地合同。三人并未在虚报的地名处种植树木。其记不清楚有无带领林业局工作人员验收“王八圪顶”地块。其代表所有村民与林业局签署合同，在其本人以鹿太文名义签署的合同中，未按摸底表填写“白石垴”，而是改成了“王八圪顶”。2006至2011年其以鹿太文名字申报、领取补助款，2012年后用自己名义领取。其余供述与被告人鹿甲、鹿乙供述一致。
被告人鹿甲及辩护人举证：
1、会议记录一份，证明2006年3月12日村委支委召开会议，传达在规划范围内，农户在自己承包土地或者荒芜的土地上，均可栽植。“谁栽植、谁投资、谁管理、谁受益”，长期不变。
2、证人鹿某某、赵某某证言，证明2006年春，村委支委开会研究决定，在林业局规划范围内，无论自己土地还是荒地，种树谁种谁得，长期不变。验收合格得补助。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三被告人及辩护人对公诉人所举证据均无异议；公诉人认为被告人鹿甲所举证人证言无证人身份情况说明及捺印，会议记录为被告人自己记录，无参会人员签名，均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认证意见是被告人鹿甲及辩护人所举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采信。公诉人出具的证据，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证据取得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均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鹿甲、鹿乙、鹿丙在协助榆社县林业局实施太长高速通道绿化工程期间，利用三被告人职务上的便利，骗取绿化占地补助款58888元，数额较大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榆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三被告人共谋，共同骗取占地补助款，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均为主犯。三被告人到案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三被告人在提起公诉前积极退赃，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合同书》中约定：“经检查验收，达到质量标准后，责成有关部门按时按标准兑现补助”，可见，未经验收，任何人不能领取补助款，本案证据足以证明，县林业局未验收“王八圪顶”地块，被告人即便在该地块进行栽植，亦不能领取补助款，且投入的种植成本与骗取的补助款数无关联性，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对种植成本及签订合同的15亩的补助款20400元予以核减”的辩护观点不予采纳。三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村无重大不良影响，且本院委托司法行政机关进行的社会调查评估结论为适用社区矫正，依法可对其宣告缓刑。本院为了保护公共财物的所有权及国家工作人员公务行为的廉洁性不被侵犯，打击贪污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鹿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鹿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鹿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追缴被告人鹿甲、鹿乙、鹿丙的犯罪所得人民币五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陈建忠
审 判 员 郝宁宁
人民陪审员 吕永红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岳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