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佛中法知民终字第15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中山医院，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组织机构代码××。
法定代表人：吕国全，院长。
委托代理人：陈宁，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优图佳视影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
法定代表人：褚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谢儒浩，广东科德（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曹广福，广东科德（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佛山市中山医院（以下简称中山医院）因与被上诉人北京优图佳视影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图佳视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5）佛城法知民初字第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5年8月7日，优图佳视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中山医院停止侵权；2.中山医院在全国范围内公开赔礼道歉；3.中山医院向优图佳视公司支付赔偿款24000元；4.中山医院承担优图佳视公司为制止侵权而支付的公证费700元、律师费3000元；5.中山医院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查明：2011年10月12日，北京市版权局向优图佳视公司颁发了登记号为作登字01-2011-G-00184233、01-2011-G00192217号的作品登记证书，确认编号为BVS-P0071608等共7985件摄影作品的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优图佳视公司。据BVS-P0071608等共7985件作品附表显示，编号为BVS-P0071620的摄影作品属上述作品登记证书登记的摄影作品之一，其登记号为作登字01-2011-G-00184245；编号为BVS-P0074228的摄影作品属上述作品登记证书登记的摄影作品之一，其登记号为作登字01-2011-G-00185116；编号为BVS-P0074166的摄影作品属上述作品登记证书登记的摄影作品之一，其登记号为作登字01-2011-G-00185054；编号为BVS-P0073300的摄影作品属上述作品登记证书登记的摄影作品之一，其登记号为作登字01-2011-G-00190627。
2014年4月20日，经优图佳视公司申请，河北省保定市古城公证处对网址为“http：／／www.bst120.com”的网站使用涉案图片的情况进行截图保存，并对工业和信息化部的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进行查询，反映“www.bst120.com”网站的主办单位为中山医院，备案／许可证号为粤I**备11041397号，对查询网页进行了截图保存，并作出了（2014）保古证经字第1211号公证书。
诉讼中，优图佳视公司明确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为中山医院在涉案网站上删除被控侵权图片；其第二项诉讼请求的方式为要求中山医院在其主办的涉案网站首页连续七天发布向优图佳视公司赔礼道歉的声明。
经庭审比对，（2014）保古证经字第1211号公证书中所附的WORD文档打印件显示在“www.bst120.com”网站上使用的文字说明为“什么人容易高血脂”、××病人容易心肌梗塞”、“什么是前列腺炎”、“过度喝酒会导致胃炎吗”的四幅图片分别与优图佳视公司提交的编号为BVS-P0071620、BVS-P0074228、BVS-P0074166、BVS-P0073300的四幅摄影作品样稿一致。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侵权纠纷案件。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优图佳视公司是否对涉案摄影作品享有著作权；2.中山医院的行为是否构成侵害优图佳视公司作品的著作权；3.若中山医院的行为构成侵权，其所应承担的侵权责任。
关于优图佳视公司是否对涉案摄影作品享有著作权的问题，优图佳视公司在诉讼中提交了编号为BVS-P0071620、BVS-P0074228、BVS-P0074166、BVS-P0073300的摄影作品的作品登记证书、作品附表及作品样稿，上述证据均加盖了北京市版权局的作品登记专用章，证明优图佳视公司于2011年10月12日已为涉案摄影作品在北京市版权局办理了著作权登记，中山医院对此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据此，可认定优图佳视公司依法对编号为BVS-P0071620、BVS-P0074228、BVS-P0074166、BVS-P0073300的摄影作品享有著作权。
关于中山医院是否构成对优图佳视公司著作权侵权问题。首先，本案的涉案图片，是拍摄者借助相机、利用光线等条件记录的客观景象创作而成，从取图的画面、取图的角度、画面的亮度，局部的光彩、拍摄人物的造型、动作、表情等都凝聚了其创造性的劳动，属于具有独创性的作品，应受《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保护。其次，中山医院抗辩称涉案图片仅是在中山医院网站中用于科普性宣传，并非盈利性宣传，故并无侵害优图佳视公司的权利。原审法院认为，中山医院主办的“www.bst120.com”网站虽未通过涉案图片直接牟利，但其在未经著作权人许可的情况下在网站上展示涉案图片且未标示作品作者的行为已侵害了著作权人对作品的署名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故中山医院的上述抗辩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中山医院应承担的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著作权受到侵害的，权利人有权要求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中山医院虽主张在涉案网站的网页上已查找不到涉案图片，但其并未举证证明，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优图佳视公司要求中山医院在“www.bst120.com”网站上删除涉案图片合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中山医院使用优图佳视公司的摄影作品时并未为优图佳视公司署名，已侵害了优图佳视公司对涉案作品的署名权。因此，对于优图佳视公司要求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中山医院应在其主办的“www.bst120.com”网站首页连续七天发布向优图佳视公司赔礼道歉的声明。
关于赔偿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优图佳视公司的实际损失及中山医院的违法所得均不能确定，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摄影作品形成的成本、作者的知名度、创作作品的独创性以及中山医院使用作品的方式，酌定中山医院应按每幅作品3000元向优图佳视公司支付合共12000元的赔偿款。对于优图佳视公司诉请中山医院赔偿因本案维权而支付的公证费700元及律师费3000元，优图佳视公司虽未提交公证费及律师费的相关票据予以证明，但考虑到本案中优图佳视公司是以公证书的形式固定侵权事实同时也聘请了律师代理诉讼，故原审法院酌定中山医院应向优图佳视公司支付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1000元。
因本案优图佳视公司的诉讼请求系因中山医院的侵权行为而起，并考虑本案适用定额赔偿等因素，案件受理费由承担民事责任的中山医院和优图佳视公司合理分担为宜。
综上，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中山医院立即停止侵犯优图佳视公司著作权的行为，即删除经（2014）保古证经字第1211号公证书公证刊载于“www.bst120.com”网站上，文字说明为“什么人容易高血脂”、××病人容易心肌梗塞”、“什么是前列腺炎”、“过度喝酒会导致胃炎吗”的四幅摄影作品；二、中山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优图佳视公司经济损失12000元，并赔偿优图佳视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1000元，以上合计13000元；三、中山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其主办的“www.bst120.com”网站首页连续七天发布向优图佳视公司赔礼道歉的声明（声明的内容须经法原审法院核准）；四、驳回优图佳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93元，由优图佳视公司负担100元，中山医院负担393元。
上诉人中山医院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优图佳视公司对涉案图片享有著作权证据不足。优图佳视公司主张其是本案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应该出具涉案图片的作品登记证书等证据证明。但优图佳视公司在庭审质证中却未能出具由版权局颁发的原件，仅有复印件。因此，中山医院对本案中山医院提交的证据二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若优图佳视公司已取得涉案图片的版权，应该取得版权局颁发的原件，无需去复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九条“对书证、物证、视听资料进行质证，当事人有权要求出示证据的原件或者原物。”因此，若优图佳视公司持有原件，在庭审中应出示原件，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另外，证据二虽然加盖了印章，但北京市版权局作品登记专用章的真实性中山医院无法确认。即使证据加盖了北京市版权局作品登记专用章，也应该说明盖章的原因和用途。因此，原审法院认定优图佳视公司对涉案图片享有著作权证据不足。（二）原审法院认定中山医院使用了涉案图片属于事实不清。中山医院自身的官方网站没有涉案图片的存在。公证内容是在互联网上打开的，现在互联网上盗用IP地址是一项很常见的技术，很容易做到。因此，用电脑打开的链接无法证明该IP地址就是中山医院在自身的官方网页上使用的IP地址。原审法院认定中山医院使用了涉案图片属于事实不清。（三）原审法院认定的赔偿金额过高，优图佳视公司诉请的赔偿金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优图佳视公司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涉案图片的价值。如若遭受损失，优图佳视公司也没有提供因此遭受损失的证据。2.根据公证书显示，该使用图片在网页上的位置亦不明显，很难引起关注。因此，一审判决赔偿13000元于法无据。3.优图佳视公司主张为本案支出了律师费和公证费，但未提交公证费用的发票，也未提供律师代理合同及律师代理费发票，其主张与事实不符。4.根据优图佳视公司提交的公证书，涉案图片旁边均有文字表述，是科普宣传，并非是商业性质用途。公证书第三页左上方显示，第一幅涉案图片旁边的文字为××会导致心肌梗塞吗？如果堵塞的部位在营养心脏的血管—冠状动脉，就是冠心病。”公证书第三页右上方显示，第二幅涉案图片旁边的文字为“什么人容易高血脂？有高血脂家族史者；体型肥胖者；中老年人；长期高糖饮食者；绝经后妇女……”公证书第六页左下方显示，第三幅涉案图片旁边的文字为“什么是前列腺炎：前列腺炎指前列腺特异性和非特异性感染所致的急慢性炎症，从而引发的全身或局部症状……”公证书第十一页右下方显示，第四幅涉案图片旁边的文字为“过度喝酒会导致胃炎吗？近年来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饮酒的相对增多，酒精刺激引起的胃炎亦会有所增加……”由此可以看出涉案图片的使用仅是为了医学知识的宣传，并非用于商业宣传。5.中山医院位于佛山二线城市，官方网站知名度不高，浏览人数少，若涉及侵权，那么侵权行为的影响范围较小。因此，原审法院认定中山医院赔偿13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赔偿金额过高。（四）原审法院判决中山医院向优图佳视公司赔礼道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涉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属于著作权权利中的财产权部分，优图佳视公司若有经济损失，经济赔偿已经足够弥补其损失。本案涉及的署名权部分，在举证期限内，优图佳视公司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因此而遭受任何声誉损失和任何社会评价的降低。侵权人给被侵权人造成声誉损失时，权利人才可以诉求赔礼道歉。因此，原审法院判决中山医院向优图佳视公司赔礼道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优图佳视公司对涉案图片享有著作权证据不足，认定中山医院使用了涉案图片属于事实不清，认定的赔偿金额过高，判决中山医院向优图佳视公司赔礼道歉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综上，中山医院请求判令：一、撤销原审判决；二、驳回优图佳视公司的诉讼请求；三、一、二审的诉讼费用全部由优图佳视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优图佳视公司未作答辩。
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经审理，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中山医院在二审期间确认涉案网站是其经营的网站。
本院认为：本案属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中山医院确认涉案网站是其经营的网站，结合优图佳视公司提交公证书可证明中山医院在其网站上向公众提供了涉案作品。本案在二审阶段争议的焦点在于：优图佳视公司是否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中山医院在其网站上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行为是否构成对涉案作品的合理使用；如果中山医院的行为构成侵权，其应如何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关于优图佳视公司是否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的问题。优图佳视公司为证明其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向法院提交了作品登记证书、作品登记证书附表封面及附表中记载有涉案作品名称的相应页面、盖有北京市版权局作品登记专用章的作品样稿等证据。虽然优图佳视公司提交的证据是加盖北京市版权局作品登记专用章的复印件，但北京市版权局在涉案作品样稿上加盖作品登记专用章可以证明该样稿复印件与优图佳视公司在北京市版权局备案的作品原件是一致的，且优图佳视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故优图佳视公司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优图佳视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作品登记的查询对社会公众开放，社会公众可以查阅相关作品的登记情况，中山医院虽然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中山医院关于优图佳视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中山医院在其网站上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行为是否构成对涉案作品的合理使用的问题。中山医院上诉主张被诉图片只是用于科普宣传，并非用于商业用途。本院认为，首先，从中山医院对涉案作品的提供行为是否符合《信息网络传播保护条例》第六条关于合理使用规定的角度分析，本案的被诉侵权行为并不构成对涉案作品的合理使用。《信息网络传播保护条例》第六条规定了在6种情形下，通过信息网络提供作品构成合理使用，故判断中山医院提供涉案作品的行为是否构成合理使用，应首先考察该行为是否属于《信息网络传播保护条例》第六条所规定的合理使用行为之一。《信息网络传播保护条例》第六条第（一）项规定，为介绍、评论某一作品或者说明某一问题，在向公众提供的作品中适当引用已经发表的作品的，构成对作品的合理使用。虽然中山医院所主张的科普宣传并非《信息网络传播保护条例》第六条所直接规定的构成合理使用的情形之一，但中山医院该主张实际上是认为其行为属于引用涉案作品以对相关疾病知识进行说明或介绍的行为，故应当考察其行为是否符合《信息网络传播保护条例》第六条第（一）项的规定。根据该条规定，构成合理使用的引用行为具体可以包括两种情形，一是为了对被引用的作品进行介绍或评论，二是通过引用该作品而说明某一问题。本案中，涉案网站中的文字内容为对相关疾病的介绍，而涉案作品均为普通人物的生活照，照片所附的文字并非对涉案作品的内容进行介绍或评论，涉案作品也未显示与所介绍疾病相关的内容，故中山医院在其网站上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并非为了对被引用作品进行介绍或评论，也非通过引用以说明相关疾病的相关问题。因此，中山医院在其网站上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行为不符合《信息网络传播保护条例》第六条第（一）项的规定，不构成对涉案作品的合理使用。
其次，从合理使用制度的原理分析，合理使用制度是著作权法为平衡作者、传播者、社会公众的利益而对作者权利进行一定限制的制度设计，从利益平衡的角度考虑，为防止著作权人的利益受到不当的限制，对他人作品的使用行为要构成合理使用必须符合特定条件：对他人作品的合理使用应当是作为特殊情况而存在；该使用行为不与被引用作品的正常使用相抵触；该使用行为不得损害著作权人合法权益。引用他人已发表作品要构成对作品的合理使用，引用人对作品的使用应当是间接性、辅助性的，被引用作品的功能或价值在新的作品中应当发生改变或转换，这样对他人已发表作品的引用才不会与该作品的正常使用相抵触，不会对著作权人的经济利益产生实质性损害。如果对他人已发表作品的引用不符合上述构成要件，其引用行为有悖于合理使用制度的立法初衷，不应认定构成合理使用。本案中，涉案作品是具有一定艺术美感的摄影作品，涉案作品中健康正面的人物形象可以经作者授权作为网页的装饰性图片使用。中山医院在涉案网站中向公众所提供的涉案作品，直接展现的是涉案作品中人物健康、和谐的艺术形象，被引用作品的功能或价值未发生改变或转换，该使用行为显然与优图佳视公司对涉案作品的正常使用相抵触，故从合理使用制度的原理分析，中山医院在其网站上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行为也不构成对涉案作品的合理使用。
关于中山医院应承担的民事责任。中山医院未经许可，擅自将优图佳视公司的摄影作品上传于互联网，使社会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其行为侵犯了优图佳视公司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中山医院上诉称其不应当承担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本院认为，优图佳视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署名权，中山医院在其网站上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却未署上优图佳视公司的名称，损害了优图佳视公司基于署名权所享有的人格利益，故原审法院判决中山医院向优图佳视公司赔礼道歉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赔偿数额，由于本案中优图佳视公司的实际损失与中山医院的违法所得均无法确定，故原审法院考虑涉案作品创作的成本、作者的知名度、中山医院提供作品的数量及方式等因素，判决中山医院向优图佳视公司赔偿12000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虽然优图佳视公司未提交律师费、公证费等证据，但优图佳视公司已实际委托律师参加诉讼，并进行公证证据保全措施，上述行为必然产生一定的费用。该部分费用属于优图佳视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在准确数额无法查明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对优图佳视公司主张的合理开支酌定支持1000元数额合理。
综上所述，中山医院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5元，由上诉人佛山市中山医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建红
审 判 员 郑正坚
代理审判员 吴媛媛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梁启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