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惠东法刑一初字第302号
公诉机关惠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钟红太，男，1984年6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区八岭山镇新场村六组。2005年9月19日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2012年7月3日刑满释放。
被告人黎某某，女，1985年1月22日出生，哈尼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金平县者米乡河边寨村三棵树小组。
被告人李某某，男，1992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新沂市高流镇高二村高圩组。
辩护人陈佳乐，男，广东点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某，男，1986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玉林市玉州区石和镇塘茂村古留垌。
被告人王某某，男，1991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新沂市北沟镇仲庄村*组。
辩护人安风忠，男，广东点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五被告人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8日被惠东公安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同年12月19日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
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以惠东检诉刑诉（2015）2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红太、黎某某、李某某、杨某某、王某某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小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红太、黎某某、李某某、杨某某、王某某及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陈佳乐、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安风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钟红太与黎某某、李某某、杨某某、王某某等人结伙，以惠东县平山城南车站后龙兴八巷某巷46号出租屋为据点，组织开展非法传销活动。
2014年10月份，钟红太通过网络结识蔡某某。次月15日上午7时许，钟红太将蔡某某从长沙骗到惠东的上述出租屋的一个房间。随后，钟红太从房间出来并指示黎某某、李某某、王某某、杨某某等4人到房内，威胁恐吓蔡某某交出手机、银行卡等物品进行登记。蔡某某不从并准备咬舌自尽，黎某某等人将蔡按倒在地并用毛巾塞其嘴里，后钟红太、黎某某、李某某、王某某、杨某某轮流看守蔡某某，不让其离开房间，限制其打电话，并对其进行传销洗脑教育。同月18日凌晨2时许，公安机关在该出租房内抓获钟某某、黎某某、李某某、王某某、杨某某，并解救出蔡某某等人。
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为证明上述指控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钟红太、黎某某、李某某、杨某某、王某某等人结伙，以拘押、禁闭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钟某某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钟红太对指控犯的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判处。
被告人黎某某对指控犯的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李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称钟红太是领导，钟要求其他四人轮流看着蔡良君蔡某某，不让她出去。
其辩护人陈佳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提出：1、被告人李某某本身也是受害者，主观恶性轻微。2、被告人在本案中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3、被告人属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请求合议庭给予被告人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被告人杨某某在庭审时辩称其没有威胁被害人，在公安机关受到刑讯逼供。
被告人王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当庭认罪，请求从轻处理。
其辩护人安风忠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并提出：1、被告人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属于从犯，应当对其从轻处罚。2、被告人王某某有坦白、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偶犯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法庭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钟红太与黎某某、李某某、杨某某、王某某等人结伙，以惠东县平山城南车站后龙兴八巷某巷46号出租屋为据点，组织开展非法传销活动。
2014年10月份，钟红太通过网络结识蔡某某。次月15日上午7时许，钟红太将蔡某某从长沙骗到惠东的上述出租屋的一个房间。随后，钟红太从房间出来并指示黎某某、李某某、王某某、杨某某等4人到房内，威胁恐吓蔡某某交出手机、银行卡等物品进行登记。蔡某某不从并准备咬舌自尽，黎某某等人将蔡按倒在地并用毛巾塞其嘴里，后钟红太、黎某某、李某某、王某某、杨某某轮流看守蔡某某，不让其离开房间，限制其打电话，并对其进行传销洗脑教育。同月18日凌晨2时许，公安机关在该出租房内抓获钟红太、黎某某、李某某、王某某、杨某某，并解救出蔡某某、易某某等人。
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及公安机关依法启动本案的立案、启动本案的侦查程序。
2、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11月18日凌晨2时许将被告人钟红太钟某某钟红太、黎红花黎某某、李方李某某、杨桂杨某某、王超王某某抓获归案。
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东省惠东县平山街道城南车站后面龙兴八巷某巷46号出租屋三楼及周边概况。
4、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钟红太处扣押手机四部（VIVO牌X3白色、三星牌GT-9308白色、EBEST黑色、K-TouchT619＋手机各一部）、人民币四百元、蔡良君蔡某某身份证一张、银行卡四张（卡号为622700292012＊＊＊＊＊＊＊＊0328844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卡号为622188551001＊＊＊＊＊＊＊＊2264457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卡号为622252064698＊＊＊＊＊＊＊＊5743、622260064001＊＊＊＊＊＊＊＊0754449的长沙交通银行卡两张）；从被告人黎某某处扣押诺基亚牌5800W深红色、OPPO牌深蓝色手机各一部；从被告人杨某某处扣押诺基亚牌520黑色手机一部；从被告人李某某处扣押三星牌GT-S7898黑色手机一部；从被告人王某某处扣押VIVO牌S3＋白色手机一部。发还钟红太联想牌A6581白色手机一部。发还易某某诺基亚牌5800W深红色及小米牌黑色手机各一部；发还被害人蔡某某人民币四百元、蔡某某身份证一张、银行卡四张（卡号为622700292012＊＊＊＊＊＊＊＊0328844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卡号为622188551001＊＊＊＊＊＊＊＊2264457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卡号为622252064698＊＊＊＊＊＊＊＊5743、622260064001＊＊＊＊＊＊＊＊0754449的长沙交通银行卡两张）及VIVO牌X3白色、三星牌GT-9308白色手机各一部。
5、证人证言
（1）张虎军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11月15日10时许在湖南省长沙市接到蔡某某的电话（号码15308****＊＊6068），称她在惠东被人强奸，让其帮忙报警。蔡某某电话还没说完就挂了。其回拨蔡的电话但没人接听。次日，其拨打蔡某某电话十几次仍无人接听，后报警。蔡某某是2014年11月14日晚上从湖南长沙坐火车到惠东。其通过蔡良君蔡某某的QQ了解蔡是到惠东与一名自称在惠东开饭店的男网友见面。该男子QQ号码是280331＊＊＊＊5534。
（2）钟红太的证言，证实其经朋友“小红”介绍于2014年11月9日来到惠东打工，后来被对方她带到汽车南站附近一出租屋。第三天与“小红”就失去联系。其在出租内负责做饭、帮屋内另三个女人洗衣服。
6、被害人的陈述
（1）蔡某某陈述，2014年10月15日，我通过网上认识钟红太（手机号码1325061＊＊＊＊3217），钟称他在惠东开了一家饭店并叫我到惠东看一下。2014年11月14日晚上我从长沙坐火车，15日早上6点多到达惠州，在从惠州坐汽车于同日7点多到达惠东老车站。钟红太在惠东老车站接到我，说他的饭店没有开门，先去他家里，把我带到一个出租屋。进入房子后他们要求我手机解锁，并要抢走我的手机。我反抗，他们就捉住我的头发把我往后拉。我对他们说“你们这样对我，我就咬舌头”，他们就拿毛巾来堵住我的嘴，把我的手机抢走。我躺在地上不起来，一个姓黎的女的就大声骂我，叫我把银行卡密码说出来，我没说，他们就对我说“就算你不说我拿着你的身份证到银行也一样可以查出来”。后又有一个男的进来和我谈心，我又没理他们。房间里面挂着一个黑板，15号下午有三个人就对我们进行上课，讲一些柜台操作模式。11月15日张某某打电话给我，在电话中我跟他说我在惠州惠东，张某某问我要不要报警和通知家里人，他们就在旁边拿着我的手机并要求我用扬声器接听。他们（钟红太叫我来惠东，一名姓杨的，一名姓王的，一名姓李的，一名姓黎的女子）有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蔡某某辨认出被告人钟红太是将其骗到惠东县及禁锢其自由的人，被告人黎某某是在出租屋抢其财物及禁锢其自由的人，被告人李某某、杨某某和王某某是在出租屋里将其按在地上抢其财物及禁锢其自由的人。
（2）被害人易某某供述，我是2014年7月份通过微信认识一个叫“二妹”的女孩子，9月的一天，“二妹”说介绍我到她在惠东上班那里做服务员。10月24日我从中山小榄镇搭车到惠东总站，后到了平山“某某”大酒店。“二妹”带我到城南车站附近，“二妹”说是她的宿舍。进宿舍后，看到里面有四个男的，一个女的。一进去他们就控制我，叫我把身上的包裹放到他们安排我睡的房间里，之后里面那个女的一直跟着我，我走一步，她就紧跟在我后面。几天后那个女的跟四个男的就走了。后来又来了四个男的，二个女的。他们每天就叫我吃饭、睡觉、上课（主题是“一商法”、“二商法”、“三商法”，教做生意）。直到11月15日早上，又被带进一个女孩子（被公安机关带到派出所才知道她叫蔡某某）。我们只有吃饭跟睡觉的时候才会见面，其余时间都是我一个房间，她在另一个房间。我问过他们关了我那么久，又不肯我出去，连我自己的衣服也不用我洗，是不是传销组织，他们说不是传销，是直销，就教我怎么做生意，如何发财。我手机被拿后，我儿子打过几次电话给我，那几个男的就把手机凑我耳朵听，并且叫教我不准跟家里人说在哪里，只能说在惠东大酒店某某大酒店做服务员。我怕他们打我，我也不敢跟我儿子说我被他们关起来了。我的电话一直被他们放在一个角落，不给我联系外面的人。
易某某辨认出被告人黎某某、王某某是在出租屋内给其上传销课的人。
7、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钟红太供述，我和蔡某某是在网上认识的，认识了一个月左右，在2014年11月15日早上8时左右，我叫蔡某某从湖南搭车过来惠东，我到惠东老车站接到蔡某某后就打的士到城南车站附近的一出租房，把蔡某某带到出租房里。，我们（还有黎某某、王某某、杨某某、李某某）就开始拘禁蔡某某，不让她离开出租房，把她的电话拿出来，并告诉她为了自己的安全，讲电话时要按照我们所说的讲。出租房的房门锁着，蔡某某上洗手间有女孩子陪着她。我们原本是做传销的，拘禁蔡某某的目的就是想让她适应我们，加入我们。
（2）被告人黎某某供述，我是2014年10月下旬参与这个组织的。2014年11月15日上午7时多，钟红太从外面接回来一个叫蔡某某的女子到我们住的地方。有一名姓王的男子（不认识他的名字）叫我看好蔡某某，并叫我将她身上财物交出来做个登记。蔡某某不肯，还反问我们为什么要交出来。接着杨某某和王某某、李某某就把蔡某某带到阳台那个房间，并将她按倒在地抢她身上的财物，我就把女子手上的手机抢过来，杨某某等人又从女子身上钱包和银行卡、身份证等抢过来放在桌子上面，我就一一登记起来。当天下午我登记清楚后就把钱包和银行卡还给她，手机被杨某某他们拿着。蔡某某一开始要咬舌自杀，王某某用毛巾塞住她嘴巴，她还咬伤了王某某的手指。我们从2014年11月15日至11月18日限制蔡某某的人身自由，不让她出去，她上厕所时，我们在门口守着。
（3）被告人李方李某某供述，2014年11月15日早上8时左右，那个女孩子被钟红太带到城南车站一出租屋里，女孩在被带到房间里，钟红太就叫我和王某某、杨某某、黎某某到房间里。钟红太告诉我如果那个女的不听话、乱动就按住她，不给她动。进到房间后那个女的不听话、在乱动，我就按照钟红太交代的按着她，之后黎某某就开始对那个女的搜身，把她的手机、钱包等财物拿走。他们把出租房的房门锁着，不让她离开房间，她上洗手间这些都有女孩子陪着她。
（4）被告人杨某某供述，我是2014年11月1日加入“123”传销组织。钟红太安排我们轮流学习什么“123”商法的内容，教学如何做生意。2014年11月15日上午，钟红太骗来一个叫蔡某某的女孩子。这个女孩到了我们的出租房后，我们（不知是谁）叫她把随身带的财物拿出来交给黎某某登记。她不肯拿出来，我就叫她配合一下，李某某就按住她的头发，后来她就拿出两部手机、两张银行卡、几百元现金（具体多少不知道）。手机放到厨房里，如有电话来也让她接听。刚来到时她想咬舌，给李某某拿了一条毛巾塞住她的嘴巴。我们限制蔡某某的自由是想要她在出租房内学习传销知识。
（5）被告人王某某供述，我是2014年11月9日加入该传销组织的。2014年11月15日早上8时左右，钟红太带着蔡某某来出租屋里。蔡某某被带到出租屋里就开始被我们（我和黎某某、钟红太、杨某某、李某某）拘禁，不让她离开出租房。蔡某某上洗手间都有女孩子跟着她。因为我们是传销组织的成员，所以刚进来的人我们都会限制其人身自由在出租房内，不许其出去。
8、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钟红太的手机号码1325061＊＊＊＊3217与被害人蔡某某的手机号码1530841＊＊＊＊6068存在多次通话记录。
9、户籍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钟红太、黎某某、李某某、杨某某、王某某的身份情况。
10、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钟红太因抢劫罪于2005年9月19日被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2012年7月3日刑满释放。
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杨某某庭审时辩称没有威胁被害人蔡某某，在公安机关受到刑讯逼供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某某在侦查阶段有过五次供述。第一次讯问在惠东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进行，其余四次均是在惠东县看守所内进行被讯问。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有过一次供述。被告人杨某某称其在看守所没有受到刑讯逼供。被告人杨某某在惠东县看守所的五次供述均承认2014年11月15日，其在钟红太的指示下，伙同黎某某、李某某和王某某要求蔡某某交出身上财物，但蔡某某不从，杨某某、黎某某、李某某和王某某四人就对蔡某某施予按住头部、拉头发等行为强迫蔡某某将身上财物交出，限制蔡某某的人身自由直至案发。被告人杨某某的有罪供述有同案被告人钟红太、黎某某、李某某、王某某的供述，被害人蔡某某的陈述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且被告人未提供任何证据基本线索证明其受到公安机关刑讯逼供。，因此，被告人杨某某的上述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缺乏理据支持，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陈佳乐及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安风忠所提二被告人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钟红太将被害人蔡某某骗到案发地点，并后指示被告人黎某某、李某某、杨某某和王某某四人轮流看守被害人，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五名被告人在非法拘禁被害人的过程中均实施了积极行为，均是积极参与者。被告人黎某某、李某某、杨某某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相对被告人钟红太钟某某钟红太而言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但对整个犯罪的完成同样起了重要、积极作用。因此，对本案的五名被告人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李、王的二辩护人所提的二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系从犯的辩护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3、关于辩护人陈佳乐所提被告人李某某主观恶性轻微、是初犯、偶犯，如实交代犯罪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依法予以采纳。
4、关于被告人辩护人安风忠所提出被告人王某某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某是从公安机关的第三次讯问才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不属于归案后如实供述，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辩护人所提其具有坦白情节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所提的其他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钟红太、黎某某、李某某、杨某某、王某某等人结伙，以拘押、禁闭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钟红太庭审时自愿认罪，本可酌情从轻处罚，但其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满释放五年内再行犯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黎某某、李某某、杨某某、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依法可酌情从轻判处。被告人王某某当庭自愿认罪，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综合考虑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认罪态度和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钟红太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8日起至2016年22016年5月17日止。）
二、被告人黎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8日起至2015年9月17日止。）
三、被告人李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8日起至2015年8月17日止。）
四、被告人杨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8日起至2015年9月17日止。）
五、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8日起至2015年9月17日止。）
六、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二部（EBEST黑色、K-TouchT619＋电信手机各一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VIVO白色手机一部，依法返还被告人王超王某某；诺基亚黑色520手机一部，依法返还被告人杨桂杨某某；OPPO深蓝色手机一部，依法返还被告人黎红花黎某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伟强
代理审判员 周凤珠
人民陪审员 杨振旺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 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