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南市民二终字第92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李振德。
委托代理人：盛广。
上诉人（一审被告）：谢月奎。
委托代理人：韦振团，XX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张世敬。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颜荣亨。
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韦振团，XX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第三人：韦士知。
委托代理人：盛广。
上诉人李振德、上诉人谢月奎因与被上诉人张世敬、颜荣亨、一审第三人韦士知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横县人民法院�2012）横民二初字第1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3年3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振德、一审第三人韦士知及他们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盛广，上诉人谢月奎与被上诉人张世敬、颜荣亨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韦振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1年9月25日，李振德（甲方）、谢月奎（丙方）、韦士知（乙方）签订《迁建和经营横州海棠加油站合伙协议书》，约定：甲方为原横州海棠加油站业主，因该加油站需迁址重建，甲方资金有限，邀乙方和丙方投资合伙迁建和经营横州海棠加油站，合伙期限为2002年1月1日至2031年12月31日；甲方投入资金10万元，并提供旧加油站能利用的机械设备，乙方出资20万元，丙方出资70万元；甲方负责办理重新建站的各种手续，乙方和丙方给予协助，甲方也可以委托乙方和丙方全权办理某些手续；加油站的所有权按股份共有，利润分成及风险承担均按比例分配，即甲方占10%，乙方占20%，丙方占70%；加油站建成之初，甲方仍任加油站的法定代表人，乙方任会计，丙方任出纳。2001年12月1日，横州海棠加油站与附城镇农机管理服务站（现为附城镇农业服务中心）签订《土地租赁协议书》，由该服务站出租有使用权的2000㎡的国有土地给海棠加油站重建，租期30年。2002年2月，海棠加油站动工兴建。2003年3月31日，横县国土资源局作出横国土资字第（2003）129号《土地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处罚人为“谢月奎”，责令其将非法占用土地退还给附城镇农业服务中心，没收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并罚款。谢月奎认为被处罚主体应是“横州海棠加油站”，以处罚主体确认错误及决定事实不清向该院提起行政诉讼。该院于2003年8月23�作出（2003）横行初字第7号《行政判决书》，认为在海棠加油站迁建办理建设和用地手续过程中，均是以“海棠加油站”名义办理，而海棠加油站是李振德、谢月奎、韦士知等人合伙成立的，谢月奎诉称处罚主体错误理由成立，国土资源局认为海棠加油站未经有关部门审查批准非法占用土地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撤销横县国土资源局横国土资字（2003）129号《土地行政处罚决定书》。横县国土资源局不服上诉，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3年11月26日作出（2003）南市行终字第98号《行政判决书》，维持原判；之后，横县国土资源局向检察机关申诉，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2005年4月20日，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5）南市行抗字第1号《行政判决书》，维持（2003）南市行终字第98号《行政判决书》。2007年8月14日，谢月奎向该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2007年11月6日，该院作出（2007）横行初字第23号《行政赔偿判决书》。谢月奎不服上诉，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处理不当为由作出发回重审的裁定。在重审过程中，谢月奎提交了李振德（甲方）与谢月奎（丙方）、韦士知（乙方）于2003年9月29日签订的《退出合伙协议书》，约定：因三方合作的横州海棠加油站没能补办许可证，而且涉及官司，经三方协商，甲方和乙方自愿退出股份，现特签订本协议。一、从2003年9月25日起，甲方和乙方退出横州海棠加油站的股份，以后加油站的一切与甲方和乙方两方无关。二、丙方同意退还甲方的投资款10万元，退还乙方投资款20万元。三、协议签订后甲方和乙方要退还手上的材料原件。本协议未尽事宜，经三方协商一致后补充或修改。该院分别于2009年5月18日、5月19日向谢月奎、李振德和韦士知作了《询问笔录》，�人在笔录中均确认李振德、韦士知于2003年9月29日退出海棠加油站的合伙。该院于2009年8月31日作出（2009）横行重初字第1号《行政赔偿判决书》，其中查明横县横州海棠加油站原为李振德、韦士知、谢月奎三人合伙，李振德、韦士知已于2003年9月29日退出合伙。认定加油站的建成是时间是2003年4月30日。判决横县国土资源局应赔偿谢月奎固定资产折旧损失148199元、土地租金150417元、看守人员工资49825元、水电费6105元、利息损失162820元。判决后，谢月奎于2009年9月30日作出承诺即全部放弃横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09）横行重初字第1号《行政赔偿判决书》中所列明的所有权利，全部放弃请求横县国土资源局行政赔偿的所有权利。李振德分别于2010年5月30日、2010年9月7日、2011年1月29日、2011年8月25日向海棠加油站借款10000元、5000元、3000元、2000元，合计20000元，李振德认为该款实�上是谢月奎返还给其的投资款，谢月奎则以李振德、韦士知没有投资为由否认返还过投资款给李振德、韦士知。
2008年12月16日，加油站获得油零售证书第4510020066号《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法定代表人为颜荣亨。2009年9月4日，加油站正式开业。2012年5月9日，加油站因县城改造工程被拆除，获得补偿款2016192元。
另查明，谢月奎与张世敬是夫妻关系。
迁建前的加油站法定代表人原为李振德，该加油站在2000年申办《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第4510020026号过程中，由于未能通过相关部门的验收，该原件并没下发给李振德。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及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的颜荣亨经该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其为已放弃质证的权利。关于李振德与谢月奎、张世敬、颜荣亨、韦士知是否存在合伙关系的问题。李振德与谢月奎、韦士知于2001年9月25日签订《迁建和经营横州海棠加油站合伙协议书》，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和效力性规定，为有效合同。本案为合伙协议纠纷，因张世敬、颜荣亨并非《迁建和经营横州海棠加油站合伙协议书》的合伙成员，故张世敬、颜荣亨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李振德以张世敬与谢月奎是夫妻关系、颜荣亨侵权为由主张张世敬、颜荣亨与谢月奎共同承担本案民事责任，与本合伙协议纠纷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调整。李振德、韦士知主张2003年9月29日的《退出合伙协议书》是虚假退伙，对此，谢月奎不予认可。谢月奎、李振德、韦士知均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该三人在（2009）横行重初字第1号行政赔偿案件中向该院明确陈述李振德、韦士知已于2003年9月29日退出合伙�已生效的（2009）横行重初字第1号《行政赔偿判决书》也认定李振德、韦士知已于2003年9月29日退出合伙，且李振德、韦士知也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足以证明《退出合伙协议书》是虚假的，因此，该《退出合伙协议书》是真实有效的，协议书的当事人应按约定履行义务。《退出合伙协议书》约定由谢月奎返还李振德100000元投资款，除李振德承认已以借款形式返还了投资款20000元外，余下80000元投资款应继续返还，现李振德仅主张返还30000元投资款，是对其权利的自行处分，对李振德该主张，予以支持。李振德主张谢月奎支付2001年至2012年5月应得利润486355.8元，因加油站2009年9月4日才正式开业，而李振德已于2003年9月29日退出合伙，2003年9月29日之前加油站未开业不存在利润，2003年9月29日退伙之后是否存在利润与李振德无关，故对李振德该主张，不予支持。李振德主张谢月奎�张世敬、颜荣亨返还《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油零售证书第4510020066号），由于该证书是2008年12月16日获得的，且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为颜荣亨，与李振德无关，故李振德该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5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遂判决：一、谢月奎返还投资款30000元给李振德；二、驳回李振德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964元，由李振德负担8444元，谢月奎负担520元。
上诉人李振德不服上述判决，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判决认定李振德已于2003年9月29日退出合伙与事实不符，主要体现在：1、李振德与谢月奎、韦士知签订的《退出合伙协议书》不是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仅是三方为了应付（2009）横行重初字第1号案件而签订的虚假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实际上三方对内仍是合伙关系，继续履行原三方签订的《迁建和经营横州海棠加油站合伙协议》。2、2003年9月29日后，李振德仍然正常参与加油站的经营活动，并未退出合伙。3、2012年5月9日，张世敬向韦士知送达《解除合作合同通知书》，要求解除合伙关系并进行结算。由此可充分证明各方的合作关系在此之前并未解除。因此，李振德在各方同意解除合伙协议的前提下，要求谢月奎、张世敬、颜荣亨返还投资款并支付合伙经营利润486355.8元符合法律规定。二、一审判决认定张世敬、颜荣亨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l、张世敬与谢月奎为夫妻关系，双方均参�加油站的合伙经营活动，且张世敬于2001年12月17日以合伙人的身份，与韦士知签订了《合作办海棠加油站协议书》。因此，可以认定李振德与张世敬存在事实的合伙关系。2、颜荣亨为目前海棠加油站在工商局登记的投资人，与李振德存在事实的合作关系。因此，张世敬、颜荣亨为本案适格的被告，应共同向李振德承担民事责任。三、一审判决认定《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油零售证书第4510020066号）与李振德无关，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李振德原为海棠加油站的合伙人、法定代表人，现谢月奎、张世敬、颜荣亨未经李振德同意，擅自将海棠加油站及《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中记载的法定代表人变更到颜荣亨名下，侵犯了李振德的合法权益，因此应将该证书返还李振德。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李振德特此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判决第一项，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支持李振德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谢月奎针对李振德的上诉意见，答辩称：一、李振德上诉称2003年9月29日的《退出合伙协议》是虚假协议，三方仍是合伙关系，不符合事实。1、该2003年9月29日的《退出合伙协议》，是由合伙人之一的韦士知起草拟定，经合伙三方当事人一致同意才签的字。该退伙事实是经法院审理之后作出的生效判决所确认的法律事实。三方的合伙关系已经终结。2、李振德上诉称该《退出合伙协议》“未实际履行”不是事实，只是退伙后三方对该《退出合伙协议》中所约定的“退还投资款10万元”理解存有异议。在合伙期间，李振德从未投资一分钱，也没有能够提供任何投入资金的证据，实际上是无“投资款”可退。3、李振德在一审的诉请是合伙期间的实际投资款3万元。但李振德提交的证据均无法证明已实�出资，其要求退还3万元投资款没有事实依据。4、李振德上诉称2003年9月29日后仍参与油站的正常经营，合伙关系仍然存在，不是事实。海棠加油站迁建被处罚后一直打官司，没有资格生产经营，也无法正常经营。李振德的工资收据及借款收据都说明他只是在加油站打零工收取工资，因生活困难还向加油站借钱。5、2012年5月9日，张世敬向韦士知送达《解除合作合同通知书》，与李振德无关。张世敬并不是本案《合伙协议》的当事人，他与韦士知所签的《合作合同》是一份无效的合同，与本案的三方合伙关系是否已终结没有关联性。6、李振德主张应得利润48.6万余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003年9月29日，三方签订《退出合伙协议》终结合伙关系时，海棠加油站并未经营，更无经营利润可言。一审驳回李振德该项诉请是正确的。二、一审判决认定张世敬、颜荣亨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是正确的。张世敬和颜荣亨都不是本案《合伙协议》的合同当事人，不属于同一个民事法律关系，因此，一审判决认定张世敬、颜荣亨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是正确的。三、李振德主张返还《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油零售证书第4510020066号）没有依据。该《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是李振德2003年9月29日退出合伙经营后，海棠加油站于2008年12月16日由主管部门颁发而获得的经营批准证书，与李振德无关。综上，李振德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审法院应驳回李振德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张世敬针对李振德的上诉意见，答辩称：张世敬并不是本案《合伙协议》的合同当事人，与本案合伙协议纠纷不属于同一个民事法律关系，因此，一审判决认定张世敬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是正确的。
被上诉人颜荣亨针对李振德的上诉意见，答辨称：颜荣亨并不是本案《合伙协议》的合同当事人，与本案合伙协议纠纷不属于同一个民事法律关系，因此，一审判决认定颜荣亨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是正确的。
一审第三人韦士知的陈述意见与李振德的上诉意见一致。
上诉人谢月奎不服上述判决，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谢月奎返还投资款3万元，超出李振德一审的主张范围，于法无据。李振德一审的诉讼请求是返还合伙期间的实际投资款3万元，而并非《退出合伙协议书》所载投资款，对此协议书李振德并未认可，也没有据此提出诉讼主张，一审判决依据该协议书作出判决，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依据《退出合伙协议书》所约定的谢月奎“同意退还李振德的投资款10万元”，认定李振德实际投入了10万元投资款，是缺乏证据的。从李振德及韦士知提起的诉讼表明，在2003年9月29日三方签订《退出合伙协议书》时，三方并未对�伙期间的帐目进行过结算。因此，《退出合伙协议书》所注明的“同意退还李振德的投资款10万元，退还韦士知投资款20万元”实际上是未定数，应以实际结算为准。三、李振德在一审提交的证据均无法证明其已实际出资，李振德实际上并没有投资一分钱。李振德的诉请没有事实依据。四、一审判决认定李振德向谢月奎借款2万元为“返还投资款”与客观事实不符，没有理由。李振德收到款项时清楚写明“借款”，却辩解为“返还投资款”，一审判决依照李振德的陈述作判，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据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李振德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李振德针对谢月奎的上诉意见，答辩称：谢月奎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李振德在一审时已提供张世敬的合作协议书以及张世敬在2006年5月6日出具给韦士知的《请求退股通知书》，可证实张世敬是本�适格被告。在合伙期间，横州海棠加油站从2003年至2008年4月份的水电费均由韦士知交纳，可证实三方合伙关系至今仍然存续。
被上诉人张世敬答辩称：同意谢月奎的上诉意见。
被上诉人颜荣亨答辨称：同意谢月奎的上诉意见。
一审第三人韦士知的陈述意见与李振德的答辩意见一致。
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1、李振德对合伙体的实际出资金额是多少？2、李振德是否于2003年9月29日退出合伙？李振德要求返还投资款3万元以及支付合伙利润486355.8元有何事实和法律依据？3、李振德要求颜荣亨返还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油零售证书第4510020066号）有何事实和法律依据？4、张世敬和颜荣亨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
各方当事人除依据在一审法院已提交的证据陈述诉辩主张外，未提供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直接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李振德、韦士知与谢月奎签订的《迁建和经营横州海棠加油站合伙协议书》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协议。韦士知、李振德与谢月奎于2003年9月29日签订《退出合伙协议书》，李振德上诉主张该协议系三方为了应付横县人民法院受理的（2009）横行重初字第1号行政赔偿案件而签订的虚假协议，该协议并未实际履行。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李振德、韦士知、谢月奎均认可《退出合伙协议书》上的签名为其本人签名，且三人在（2009）横行重初字第1号行政赔偿案件审理过程中均向法院明确表示李振德、韦士知已于2003年9月29日退�合伙，已生效的（2009）横行重初字第1号《行政赔偿判决书》也认定李振德、韦士知已于2003年9月29日退出合伙，现李振德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2003年9月29日后仍然参与海棠加油站的经营，故一审判决认定李振德于2003年9月29日退出合伙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退出合伙协议书》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系对合伙关系终结后债权债务的全面清算。根据该协议的约定，谢月奎应退还李振德投资款10万元，该数额与《迁建和经营横州海棠加油站合伙协议书》里约定的李振德的入伙出资数额相吻合，谢月奎主张李振德未对合伙体进行实际出资，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合上述意见，本院认定李振德的出资数额为10万元，谢月奎应当依照协议约定予以退还。一审依据李振德的诉请判令谢月奎向李振德返还投资款3万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因李振德已于2003年9�29日退出合伙，故其主张2009年9月至2012年5月的合伙经营利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振德主张谢月奎、张世敬、颜荣亨返还《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油零售证书第4510020066号）的问题。广西壮族自治区商务厅向横县横州海棠加油站法定代表人颜荣亨颁发《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批准该单位从事成品油零售业务，属于行政许可行为，本案处理的是各方当事人之间产生的合伙协议纠纷，李振德的该项请求不属于本案处理的问题，故对李振德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张世敬和颜荣亨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1条规定：“在合伙经营过程中增加合伙人，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照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的，应当认定入伙无效。”本案中，李振德、韦士知、谢月奎因签订《迁建和经营横州海棠加油站合伙协议书》而成立合伙关系，因张世敬、颜荣亨否认在李振德、韦士知与谢月奎合伙关系存续期间入伙，李振德亦无法证明张世敬和颜荣亨入伙得到原全体合伙人的同意，故李振德上诉主张张世敬、颜荣亨与其就横州海棠加油站存在事实上的合伙关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张世敬、颜荣亨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正确。综上，李振德、谢月奎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964元（李振德已预交8964元，谢月奎已预交550元），由李振德负担8414元，谢月奎负担550元。本院退回李振德5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孙曹文
审 判 员 陆 敏
代理审判员 韦 婷
二〇一三年四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林 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