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403民初676号原告：周间妹，女，1958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武能，北京陈武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东岸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东岸村，组织机构代码737587440。负责人：欧子武。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素红，广东中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东岸村经济合作联社，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东岸村，组织机构代码69812764-3。负责人：欧子武。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素红，广东中晟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李杞莲，女，1962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珠海市斗门区。原告周间妹诉被告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东岸村民委员会、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东岸村经济合作联社、第三人李杞莲宅基地使用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间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武能，被告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东岸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东岸村委会）、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东岸村经济合作联社（以下简称东岸经联社）的负责人欧子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素红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李杞莲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间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东岸村委会将位于××区××镇××村西围水闸桩号15+950面积9.67亩（6446.6平方米）的土地转让给原告和第三人的行为是无效民事行为，责令被告东岸村委会向原告返还本金200万元，支付利息280万元（从2011年5月计算到2017年4月，按每月2%利息，即年利率24%计算，原告保留以后的利息索赔权）；2.请求判令被告东岸村委会返还调地过户费本金439000元和利息597040元（从2011年7月计算至2017年4月，按每月2%利息，即年利率24%计算，原告保留以后的利息索赔权）；3.被告东岸村委会承担本案所有的诉讼费用。2017年8月31日，原告周间妹追加东岸经联社为本案共同被告，并变更诉讼请求如下：1.请求判令两被告将位于××区××镇××村西围水闸桩号15+950面积9.67亩（6446.6平方米）的土地转让给原告和第三人的行为是无效民事行为，责令两被告向原告返还本金200万元，支付利息280万元（从2011年5月计算到2017年4月，按每月2%利息，即年利率24%计算，原告保留以后的利息索赔权）；2.请求判令两被告返还调地过户费本金439000元和利息597040元（从2011年7月计算至2017年4月，按每月2%利息，即年利率24%计算，原告保留以后的利息索赔权）；3.两被告承担本案所有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1年5月，被告东岸村委会的负责人吴光幸委托工作人员林军强、黄智通、吴运燕等人将被告东岸村委会拥有的位于××区××镇××村西围面积9.67亩的土地转让给原告和第三人。原告在2011年5月9日按照吴光幸的要求先交了30万元定金到林军强的个人账户，并在当天按照吴光幸的指令安排林军强与原告和第三人签订《土地出让协议》，约定被告东岸村委会出让位于××区××镇××村西围水闸桩号15+950面积9.67亩的土地给原告和第三人，总价款243万元。2011年5月13日，原告又根据吴光幸的指令，将170万元付入林军强的个人账户。2011年5月13日，林军强根据吴光幸书记的指令，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此收据上243万元中，有43万元属于第三人，原告主张的200万元不包括第三人李杞莲的43万元。2011年7月10日，被告东岸村委会强迫原告签收了一份他们起草好的换地文件，强迫原告同意将购买的上述土地调整到××村规划城区用地的××小区（此幅土地在2016年3月已被国土部门确认为政府储备用地）。之后，原告于2011年7月12日将调地过户费439000元付入被告东岸村委会财务人员吴运燕个人账号。2014年至2015年，原告和第三人在使用××区土地的过程中，发现该幅土地存在问题，于是向法院起诉林军强，后来撤诉。2016年3月，原告收到斗门区白蕉镇人民政府的清场公告，之后经询问国土部门，才发现被告东岸村委会交付的××小区土地不是被告东岸村委会所有，而是属于政府储备用地，原告多次上访和投诉，要求被告东岸村委会交回最早购买的那幅土地，或退回购买土地款的本息，但被告东岸村委会没有回应。故原告提起诉讼，请法院作出公正判决。原告周间妹对其诉称提供证据如下：1．中国工商银行付款凭证一份，拟证明原告于2011年5月9日向两被告支付30万元定金的事实，收款人是林军强；2．《土地出让协议》一份，拟证明两被告代表林军强与原告和第三人签订出让××区××镇××村西围水闸桩号15+950面积9.67亩（6446.6平方米）的事实；3．收款收据、中国工商银行付款凭证各一份，拟证明两被告的代理人林军强已收到原告243万元土地转让款；4．中国工商银行付款凭证一份，拟证明两被告的代理人吴运燕收到原告支付的43.9万元调地过户费；5．2004年3月3日的规划图一份，拟证明两被告提供给原告的土地转让手续；6．2010年8月16日的白蕉东岸村城区用地图一份，拟证明内容同上；7．2010年8月16日转让9.67亩土地的协议书一份，拟证明内容同上；8．2006年8月13日的土地出让协议书一份，拟证明两被告是涉案土地的真正出让人；9．2011年5月20日协议书一份，拟证明原告和第三人购买土地是按份分配的，各自独立；10．换地文件一份，拟证明换地行为不是原告自愿的，是两被告强迫原告同意将购买的西围土地调到××村规划城区用的××小区；11．换地文件一份，拟证明内容同上；12．收据、协议书各一份，拟证明两被告收到原告××区22块土地款644600元，此收据是补办的，不是真实的；13．2011年7月12日的收据一份，拟证明两被告收到原告的过户费309000元，该收据是真实的，但数字有误，应为43.9万元；14．2006年8月13日的收据一份，拟证明两被告收到原告和第三人交来的桩号15+950土地款966900元，但不是真实的数字；15．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农村财务管理中心专用收据一份，拟证明两被告收到原告土地管理费309000元，此单据是两被告为了应付上级部门而出具的；16．东岸村两委、党员、干部、群众代表扩大会议纪要一份，拟证明两被告认为自己是拥有9.67亩地，是可以转让给原告的；17．关于认真学习贯彻党的十八大精神和2012年东岸村委会工作总结、2013年工作计划会议纪要一份，拟证明内容同上；18．民事起诉状、民事裁定书各一份，拟证明2014年至2016年，原告和第三人在使用富华区土地的过程中，发现这块土地有问题，于是向法院起诉林军强，后来撤诉了；19．清场通知、复函、航道局拟调地块清场示意图各一份，拟证明两被告交付给原告使用的××区土地并不是被告所有，而是政府储备用地。被告东岸村委会、东岸经联社辩称，一、两被告并未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参与土地转让交易，原告诉求两被告返还200万元及利息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根据原告所提交的证据《土地出让协议》和证据付款凭证、收款收据等资料显示，涉案××镇××村西围水闸9.67亩土地是由林军强转让给原告和第三人的，土地款200万元也是直接支付给林军强。在（2015）珠斗法民三初字第358号案中，原告以林军强作为被告，诉求林军强返还购地款及赔偿损失，且其在《民事起诉状》中陈述其向林军强购买上述土地并向林军强支付土地购地款的事实，这构成原告的自认。在（2017）粤0403刑初1号案中，该判决书认定证人黄某和周某的证言证实了2011年3月份，林军强委托中介黄某出售涉案××西围水闸桩号15+950共9.67亩土地，黄某找到第三人，第三人后找到原告入股，原告与第三人以243万元的价格向林军强购买上述土地。在（2017）粤0403刑初1号案中，林军强所作的询问笔录也明确陈述其向原告和第三人出售土地的过程，确认了林军强为涉案土地的转让方、合同相对方的身份。以上种种充分地证明了原告和第三人是直接与林军强进行交易，与两被告无关，林军强并非两被告的工作人员。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上述《土地出让协议》的合同当事人为林军强及原告、第三人，两被告并不属于合同的任何一方当事人，也没有收到原告所支付的购地款，因此原告无权向两被告主张基于上述《土地出让协议》所产生的任何权利，包括返还土地款及赔偿利息损失等。即使上述《土地出让协议》被认定为无效，也应由林军强及原告、第三人承担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与两被告无关。两被告没有收取原告的任何购地款。如前述，原告、第三人是在2011年才得知并购买上述土地，而原告所提交的《协议书》（2006年8月13日）、《协议书》（2010年8月16日）、《白蕉镇东岸村城区用地》（2010年8月16日）以及编号为0059701、出具时间为2006年8月13日的收据均是在2011年后制作的，时间均为倒签。可见，上述两份《协议书》及收据的内容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实际履行过，被告东岸村委会并未将涉案土地转让给原告。而两被告属于两个独立法人，独立承担法律责任。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和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上述文件涉及处分集体财产等村民利益的事项，必须经符合法定人数的村民或村民代表同意，而上述文件并未经此法定程序。原告是直接把购地款支付给林军强的，两被告并未基于上述两份《协议书》收取原告的任何款项。故即使上述两份《协议书》无效，两被告也无须向原告承担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原告实际支付的购地款为162万元，并非200万元。根据原告于2015年3月4日在珠海市公安局××分局××大队所作的询问笔录显示，原告实际支付的购地款为162万元，并非200万元。综上，原告与林军强进行土地转让交易，并将购地款支付给林军强，而两被告并未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参与该交易、也没有收取任何购地款，且原告并无证据证明两被告收取了购地款，而其实际支付的购地款也并非200万元，因此原告诉求两被告返还200万元及利息是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的。二、原告诉求两被告返还43.9万元利息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根据（2017）粤0403刑初1号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结合原告所提供的编号为××、出具时间为2011年7月12日的收据及编号为××、出具时间为2013年2月4日、盖有被告东岸经联社及珠海市××区××镇农村财务管理中心公章的收据，原告是向被告东岸经联社支付土地管理费，并非向被告东岸村委会支付，也并非如其诉求的43.9万元。根据原告所提供的证据11《白蕉镇东岸村城区用地规划图富华区》显示，原告于2011年12月10日起占有使用上述壳塘冲闸北的二十块土地共计3325平方米，后因黄杨河“一河两岸”交通、水利项目（东堤）征收，其于2016年12月12日以被补偿单位的名义领取了青苗及附着物补偿款371,498元。由此可见，从2011年12月10日至2016年12月12日期间，原告实际占用使用上述土地，被告东岸经联社有权向原告收取土地管理费和占有使用费。原告诉求两被告返还43.9万元利息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基于上述答辩意见，两被告恳请贵院依法作出判决，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护两被告的合法权益。被告东岸村委会、东岸经联社对其辩称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2017）粤0403刑初1号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原告与林军强进行土地交易，原告直接将购地款交给林军强，并没有交给被告；2．珠海市国家建设征用土地协议书、广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停止土地预征的通知（粤府办【1995】68号）各一份，拟证明涉案壳塘涌土地已于1993年被原珠海市国土局西区分局预征，后根据广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停止土地预征的通知，原珠海市国土局西区分局将该土地返还给被告使用并复耕；3．黄杨河“一河两岸”交通、水利项目（东堤）征地青苗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一份，拟证明原告以被补偿单位名义领取涉案壳塘涌土地的青苗及附着物补偿款，原告一直占有使用该土地；4．周间妹在2015年1月5日、1月27日、3月4日所做的询问笔录、李杞莲在2015年1月6日、1月19日所做的询问笔录、林军强在2015年1月23日所做的询问笔录、黄某在2015年2月2日所做的询问笔录，拟证明原告向林军强购买涉案土地并支付涉案土地购地款的事实，原告仅支付了162万元的购地款，并非200万元。第三人李杞莲缺席，没有向本院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和证据。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8、9、10、11、12、13、15、18、19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但证明内容以本院确定的为准；原告提交的证据5、6、7、14、16、17，没有证据原件，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但证明内容以本院确定的为准。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5月9日，林军强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原告和第三人签订《土地出让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如下：甲方现出让××镇××村西围（2004年3月3日图纸）土地9.67亩给乙方，土地价243万元；乙方于2011年5月9日交土地认购定金30万元，余下款项213万元，乙方定于2011年5月19日全部付清，如乙方不按期付清款项，乙方所交购地定金甲方不退回，甲方有权处理该土地，一切与乙方无关；备注：款项付清后，甲乙双方到××村转名，转名费用由甲方负责等。2011年5月9日，原告转账30万元至林军强账户。2011年5月20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位于××镇××村××镇联围西堤由西围水闸桩号15+950面积9.67亩，经双方协议共同投资，分别投资为原告6.4466亩，第三人3.2233亩，投资成本按面积承担，投资效益按面积分配，购买土地合同、协议书和收据及所有有关此地原件由原告保管。2011年5月13日，原告转账170万元至林军强账户，同日，林军强开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原告购买××村西围土地款243万元。2011年7月10日，原告在以下内容的文件上签名：“周间妹原购买××西堤水闸桩号15+950号，周间妹要求调换土地，调换于××镇××村规划城区用地××区。2011年8月10日前免费为周间妹改名过户。今后东岸村不退回周间妹购地款及其他款项。”原告在庭审中确认富华区位于珠海市××区××镇××村壳塘涌闸北。2011年7月12日，原告转账支付439000元。被告东岸村经联社于当日出具收到原告过户费309000元的收据。2013年2月4日，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农村财务管理中心出具收到原告土地管理费309000元的收据。2011年12月10日，原告在“××镇××村城区用地规划图××区”的文件上签名，该文件的内容如下：“业主周间妹土地二十块，……2011年12月10日周间妹要求调地，现已本规划编号为准，2011年12月10日前的协议书及用地图作废。”被告东岸村委会与原告和第三人签订了时间为“2006年8月13日”的协议书，约定原告和第三人一块××联围西堤由西围水闸桩号15+950的土地，共6446.6平方米，合计966900元。被告东岸村委会与原告签订了时间为“2006年8月13日”的协议书，约定原告一块××镇××村城区用地规划图（××区）的土地，共3637.5平方米，合计644600元。被告东岸村委会同时向周间妹出具了时间为“2006年8月13日”的款项为644600元的收据。另查明，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吴光幸犯合同诈骗罪及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7月27日作出（2017）粤0403刑初1号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第7页至第8页查明以下内容：“2010年3月10日东岸村村委会委托中介对外出售西围15+950桩号地块，后将该地块出售给林军强，林军强后委托中介转卖给了被害人周间妹、李杞莲（李杞莲后转卖一部分给了黎丽匀及何某），周间妹、李杞莲等人购买西围15+950桩号地块后找到吴光幸要求调地到壳塘冲闸北并交纳了调地费43.9万元（其中周间妹缴纳了30.9万元，李杞莲缴纳了43333元，黎丽匀缴纳了43333元，何某缴纳了43333元）。”位于珠海市××区××镇××村壳塘涌闸北的土地已于1995年被国家征收为国有储备用地，该土地于2004年办理房地产权证，属于珠海市土地储备发展中心，2008年变更土地用途为住宅用地、商业服务用地。2004年因海堤建设需要占用东岸村9.67亩集体自留用地，镇政府和水务局建议区政府进行调整补充，斗门区政府同意为××村××联围西围水闸桩号15+950土地调整，被告东岸村委会要求将9.67亩土地调整到壳××附近，国土部门没有同意，故至今没有确权。2016年12月27日，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政府与原告签订《黄杨河“一河两岸”交通、水利项目上（东堤）征地青苗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约定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政府对原告位于××区××镇壳塘涌地段上的青苗及附着物，依法实施征收并给予补偿，补偿费金额371498元。2017年7月24日，本院根据原告申请冻结了被告东岸村委会在珠海农商银行白蕉支行的银行存款2439000元。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土地出让协议》和（2017）粤0403刑初1号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转让××镇××村西围9.67亩土地的《土地出让协议》是原告、第三人与林军强签订的。原告主张林军强是两被告的工作人员，由两被告的原负责人吴光幸安排与原告和第三人签订《土地出让协议》，但原告没有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自己的上述主张，本院对原告该主张不予采纳。因此，两被告不是《土地出让协议》的合同相对方。原告请求确认两被告将位于斗门××××镇东岸村西围水闸桩号15+950面积9.67亩（6446.6平方米）的土地转让给原告和第三人的行为是无效民事行为，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转账凭证和收据，《土地出让协议》约定的土地价款243万元是由林军强收取的，原告没有证据证明两被告收取了原告的上述款项。因此，原告请求两被告向原告返还本金200万元和支付利息，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收据和（2017）粤0403刑初1号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被告东岸经联社收取了原告调地费309000元。根据（2017）粤0403刑初1号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调地费是原告和第三人等人购买西围15+950桩号地块后找到吴光幸要求调地到壳塘冲闸北而交纳的费用，其中原告支付了309000元。经查明，壳塘冲闸北是国有储备用地。被告东岸经联社收取调地费没有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的规定，被告东岸经联社应向原告返还309000元。被告东岸经联社占用原告款项期间给原告造成了利息损失，应当对原告的利息损失进行补偿，本院确定由被告东岸经联社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占用原告款项期间的利息。原告请求被告东岸经联社支付2011年7月至2017年4月的利息，由于原告向被告东岸经联社支付款项的时间为2011年7月12日，故本院确定被告东岸经联社向原告支付2011年7月13日至2017年4月30日的利息106244.78元。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东岸村委会收取了原告的款项，故原告要求被告东岸村委会承担责任，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东岸村经济合作联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周间妹返还款项309000元；二、被告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东岸村经济合作联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原告周间妹支付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款项从2011年7月13日至2017年4月30日止的利息106244.78元；三、驳回原告周间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265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765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周间妹负担53228元，被告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东岸村经济合作联社负担442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董 凯审 判 员  刘改宏人民陪审员  梁文英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黄晓敏附：裁判依据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