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上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上刑初字第253号公诉机关上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牛彦军，男，1962年7月25日出生于山西省壶关县，汉族，研究生学历，中共党员，原任安阳市城市规划管理局（以下简称“安阳市规划局”）党组书记、局长，住安阳市。因涉嫌犯贪污罪经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3年4月27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河南省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11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路征，河南兴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晓冰，河南鼎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蔡县人民检察院以上检刑诉[2014]5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彦军犯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彦军及其辩护人路征、王晓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9年12月份左右的一天，安阳恒基房地产开发公司负责人吉某为了调整他公司正在开发的安阳市原针织内衣厂地块的规划方案，在被告人牛彦军办公室向牛彦军行贿人民币50万元。2、2012年3月份左右的一天，吉某为尽快办理安阳针织内衣厂项目的规划手续，在被告人牛彦军办公室向牛彦军行贿人民币10万元。3、2008年上半年的一天，安阳建设集团董事长侯某为了让被告人牛彦军帮忙催办其公司正在开发的安阳珍鼎食品酿造有限公司（酱菜厂）地块项目的规划方案尽快上报市政府，在被告人牛彦军办公室向牛彦军行贿人民币30万元。4、2010年2月份左右，安阳龙跃置业有限公司董事长贾某，为尽快办理其公司开发的龙跃广场项目的规划手续，在被告人牛彦军办公室向牛彦军行贿人民币10万。5、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贾某为尽快办理规划方案，在被告人牛彦军办公室向牛彦军行贿人民币90万元。6、2010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安阳市投资公司董事长李某1为尽快办理其公司开发的安阳国贸中心项目的规划方案手续，在被告人牛彦军办公室向牛彦军行贿人民币5万元。7、2011年农历年底的一天，安阳昊澜集团董事长丁某为取得安阳市市区光明路与长江大道交叉口地块为将该地块由商业金融用地调整为商业兼容居住用地，在被告人牛彦军办公室向牛彦军行贿人民币50万元。8、2012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丁某为让牛彦军尽快安排把调整商业金融用地调整商业兼容居住用地规划的方案上报市政府，在被告人牛彦军办公室向牛彦军行贿人民币10万元。9、2008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安阳新华富秀水苑项目经理杨某为尽快办理其负责的秀水苑项目的规划许可证，在被告人牛彦军办公室向牛彦军行贿人民币10万元。10、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杨某为感谢被告人牛彦军为其公司办理项目规划手续提供帮助，向被告人牛彦军行贿人民币3万元。11、2010年11份左右的一天，杨某为了尽快审定其公司开发的秀水苑项目建筑规划方案，在被告人牛彦军办公室向牛彦军行贿人民币60万元。12、2008年12月20日左右的一天，安阳市方州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郭某1到被告人牛彦军办公室，请牛彦军对其公司建设项目调整容积率提供帮助，向牛彦军行贿人民币30万元。13、2010年上半年，郭某1为了催促小营改造项目的控制性规划，在被告人牛彦军办公室向牛彦军行贿人民币5万元。14、2010年4月份左右的一天，安阳广佳欣置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徐某为了将DN3-4-1-4地块调整为商业金融兼容居住用地，在被告人牛彦军办公室向牛彦军行贿人民币10万元。15、2010年11月份的一天，安阳广佳欣置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徐某为了催促被告人牛彦军尽快把规划方案上报市政府审批，在牛彦军办公室向牛彦军行贿人民币30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吉某、侯某、贾某、李某1、丁某、杨某、郭某1、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牛彦军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牛彦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牛彦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王晓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牛彦军收受吉某、侯某、贾某、李某1、丁某、杨某、郭某1、徐某等人贿赂款共计403万元的证据不足，且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之间存在矛盾，应不予认定。2、中共河南省纪律检查委员会所掌握的被告人牛彦军收受5万元的受贿线索，经查证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关。被告人牛彦军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系自首。3、被告人牛彦军于2014年4月15日到河南省纪委办案基地后，向办案机关提供了丁某向原安阳市委书记张笑东行贿110万元的线索，且已查证属实。被告人牛彦军的行为属重大立功。4、被告人牛彦军已退出全部赃款。综上，应当对被告人牛彦军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牛彦军担任安阳市规划局局长期间，非法收受吉某等人行贿款人民币403万元。㈠、2009年12月份左右的一天，安阳恒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吉某为了调整该公司正在开发的安阳市原针织内衣厂地块的规划方案，在被告人牛彦军办公室向牛彦军行贿人民币50万元。2012年3月前后的一天，吉某为尽快办理安阳针织内衣厂项目的规划手续，在被告人牛彦军办公室向牛彦军行贿人民币10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牛彦军供述，证明吉某是安阳恒基房地产开发公司负责人。2009至2012年，他任安阳市规划局局长期间，曾吉某为了当时正在开发的安阳市原针织内衣厂地块的规划调整问题，两次贿赂共人民币60万元。2、证人吉某的证言，证明安阳恒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2002年1月成立，他任总经理、法人代表。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上午，他为了调整该公司DB6-1-5-2地块规划方案的问题，到安阳市规划局局长牛彦军办公室，向牛彦军行贿人民币50万元。2012年4月份左右，他为了继续办理调整规划手续，又到牛彦军办公室送给牛彦军人民币10万元。3、安阳市规划局关于调整安阳市DB6-1-5-2地块规划方案的请示、安阳市人民政府安政文〔2010〕182号文件关于安阳市DB6-1-5-2地块控制性详细规划的批、调整的规划图、安规管建字（2012）0024建设规划许可证，证明安阳恒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开发的DB6-1-5-2地块规划方案调整情况。4、中国银行安阳分行档案室出具的取款凭条，证明吉某于2009年12月3日取款人民币50万元。5、安阳恒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记账凭证、吉某出具的借支单，证明吉某于2012年3月20日从安阳恒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借现金8万元。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㈡、2008年上半年的一天，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侯某到被告人牛彦军办公室，一方面对牛彦军帮忙调整文博园小区容积率表示感谢，另一方面为了让牛彦军帮忙催促其公司正在开发安阳龙跃新世纪广场项目的规划方案尽快上报市政府，向牛彦军行贿人民币30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牛彦军的供述，证明2008年上半年的一天，开发商侯某为了感谢他以前对其项目上的帮助，并让他帮忙把开发酿造厂（也叫酱菜厂）地块的项目规划上报市政府，到他办公室向他行贿人民币30万元。2、证人侯某的证言，证明他任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2008年上半年的一天上午，他到安阳市规划局找到牛彦军说：“我今天来，一是对您帮忙变更塑料厂地块（文博园小区）1#2#楼规划的事表示感谢，二是想让您帮忙催催安阳市酱菜厂（龙跃新世纪广场项目）控规图什么时间能上报市政府会议研究。”然后，他把装有两条中华烟及30万元现金的纸袋放在牛彦军的办公桌上，又简单聊了几句，他就走了。送给牛彦军的30万元是从该公司的融资款支出的，由于该地块转给了龙跃置业有限公司，将融资款账目同时也转给了龙跃置业有限公司。3、2004年11月28日安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安阳珍鼎食品酿造有限公司（酱菜厂）签订的开发协议、安阳亚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安阳龙跃置业有限责任公司转让协议，证明安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开发建设安阳珍鼎食品酿造有限公司地块项目的情况。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㈢、2010年2月的一天，安阳龙跃置业有限公司开发安阳市龙跃广场建设项目，为尽快办理规划手续，该公司董事长贾某在被告人牛彦军办公室向牛彦军行贿人民币10万元。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贾某为尽快办理规划方案，在被告人牛彦军办公室向牛彦军行贿人民币90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牛彦军的供述，证明2009年，他任安阳市规划局局长期间，安阳龙跃置业有限公司拿到了安阳市酿造厂（又叫酱菜厂）地块。2010年2月的一天，安阳龙跃置业有限公司经理贾某为龙跃广场项目的规划手续问题，到他办公室让他帮忙催办，并把一捆人民币10万元放在他的办公桌上。2012年初的一天，酱菜厂的地块扩大用地后，为了重新办理规划方案，贾某到他办公室送给他人民币90万元。2、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她任安阳龙跃置业有限公司董事长、法人代表。2010年2月的一天，因为龙跃广场（原名魅力之都）项目规划手续问题，她到牛彦军办公室让其帮忙，并把事先准备好的人民币10万元送给了牛彦军。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她想把公司先后拿到的几块地合并开发，进行统一规划，事先准备了人民币90万元，用一个黑色布质手提包装着，到牛彦军的办公室送给了牛彦军。当时牛彦军答应尽快帮他们办理。3、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她任安阳龙跃置业有限公司会计。2011年1月至4月份，该公司董事长贾某安排她从财务取出共计110万元。对于该款的用途，她没有过问。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他任安阳市规划局副局长期间，牛彦军安排他把酱菜厂地块的材料报齐后，尽快办理规划手续。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他于2011年1月任安阳市规划局纪检组长。2011年10月，牛彦军让他协调该局用地科、建筑科、规划设计院对龙跃世纪广场项目4地块的用地性质、控规指标等重新编制规划上报市政府。6、安阳市国土资源局与安阳龙跃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安阳市规划局安规〔2011〕213号文件关于龙跃新世纪广场项目有关情况的报告、安阳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收文处理意见，证明关于龙跃新世纪广场项目有关情况的报告及批复情况。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㈣、2010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安阳市投资公司董事长李某1为尽快办理其公司开发的安阳国贸中心项目的规划方案手续，在被告人牛彦军办公室向牛彦军行贿人民币5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牛彦军的供述，证明2010年的一天，李某1因德宝公司开发的安阳国贸中心项目的规划问题，到他办公室送给他人民币5万元，请他协调下面的科室，尽快安排办理。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国贸中心是原城市建设投资公司千亩引领示范区中主要招商项目之一，依法出让转让的项目，转让给了德宝置业有限公司，开发项目的名称叫安阳国贸中心，是市里的城市建设三年计划，商业部分必须在2011年底开业。2010年，他到投资集团后，为催促办理规划手续，于当年的下半年的一天，到牛彦军办公室找牛彦军协调办理规划手续的事，并把一个装有人民币5万元的档案袋放到了牛彦军的办公桌上。后来国贸中心得以边建设边办手续，该项目已经全部竣工，各种规划手续都已办完。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他安阳市规划局副局长期间，牛彦军督促他抓紧时间办理国贸中心相关规划手续。4、安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与安阳德宝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安阳规划局批准的建设工程许可证，证明安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开发国贸中心的情况。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㈤、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河南昊澜集团董事长丁某为取得安阳市光明路与长江大道交叉口地块为将该地块由商业金融用地调整为商业兼容居住用地，在被告人牛彦军办公室向牛彦军行贿人民币50万元。2012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丁某为让被告人牛彦军尽快安排把调整商业金融用地调整商业兼容居住用地规划的方案上报市政府，在牛彦军办公室向牛彦军行贿人民币10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牛彦军的供述，证明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河南昊澜集团公司负责人丁某到他办公室送给他人民币50万元，一方面对当时正在施工的安阳迎宾馆项目上办理规划手续方面的帮助表示感谢，另一方面为了调整其公司准备开发的项目商业用地和住宅用地面积的比例，增大住宅用地面积，缩小商业用地面积。2012年的一天，丁某到他办公室送给他人民币10万元，让他尽快安排把安阳市长江大道与光明路交叉口的土地开发项目调整规划的方案上报市政府。2、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他自2008年任河南昊澜置业有限公司董事长。2011年8月份，该公司通过公开招拍挂获得了位于光明路与长江大道交叉口西北角处的120多亩土地，当时规划的全部是商业金融用地，公司为了把这块土地调整为商业兼容住宅用地，多次到安阳市规划局找牛彦军协调，一直未能办成。2011年农历年底的一天，他到牛彦军办公室送给牛彦军人民币50万元。牛彦军说，可以调整规划，但需要市政府要形成一个会议纪要。他把人民币50万元放在牛彦军的办公桌下面就走了。2012年10月份的一天，调整土地规划的事情一直没有办成，他们公司项目经理找牛彦军，牛彦军以各种理由推脱。他想着是不是给牛彦军送的钱太少，就到牛彦军的办公室，送给牛彦军人民币10万元。牛彦军说：“这两天马上开会研究，等会议纪要出来了，我给你安排一下，抓紧时间办。”他从手提包里拿出了10万元钱放在牛彦军的办公桌上说：“这是我给你拿的一点小礼物。”之后他就走了。3、证人郭某2（丁某妻子）的证言，证明丁某向其说过为了调整规划两次向有关领导送了60万元。4、证人王某2（安阳昊澜置业有限公司经理）的证言，证明为了将商业金融用地调整商业金融用地兼容住宅用地，昊澜董事长丁某安排他分两次从安阳昊澜公司取现金60万元，并告诉他该款是向安阳市规划局相关人员送礼的。5、书证：⑴、安阳市规划局出具的商业金融用地条件书；⑵、安阳市政府会议纪要，原则上同意将规划进行重新修编2012年10月22日；⑶、安阳市规划局安规〔2013〕19号文件《关于的请示》；⑷、安阳市人民政府安政文〔2013〕124号文件《安阳市DN7-9-3-2地块（光明路与长江大道交叉口西北角）控制性详细规划的批复》。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㈥、2008年11月份的一天，安阳新华富秀水苑项目经理杨某为尽快办理其负责的秀水苑项目的规划许可证，在被告人牛彦军办公室向牛彦军行贿人民币10万元。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杨某为感谢被告人牛彦军为其公司办理项目规划手续方面提供的帮助，向牛彦军行贿人民币3万元。2010年11份的一天，杨某为了尽快审定其公司开发的安阳秀水苑项目建筑规划方案，在被告人牛彦军办公室向牛彦军行贿人民币60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牛彦军的供述，证明2008年下半年的一天，新华富置业公司秀水苑项目负责人杨某，因办理其负责的秀水苑项目第一期规划许可证的问题，到他办公室送给他人民币10万元。2009年的一天，杨某为了感谢他对其项目规划手续上的帮助，到他办公室送给他人民币3万元。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由于他要求秀水苑项目第二期建筑方案重新调整原来的建筑方案，杨某到他办公室，想让他帮忙安排尽快审定通过其公司的第二期新的建筑规划方案，把其带来的一个大手提包给放在他办公桌旁边，说是给他带来的一个礼物。杨某走后，他打开那个手提包，看到里面是用塑料袋包着的人民币60万元。2、证人杨某的证言，他于2008年5月到安阳市新华富置业有限公司工作，主要负责协调外部关系和对秀水苑项目相关手续的办理。2008年11月左右，公司董事长张靖安排他到公司财务室取10万元给牛彦军送过去。他到财务室找到张某取了10万现金，然后到牛彦军办公室送给了牛彦军。后来，该个用地规划手续批了下来。2009年春节前，董事长张靖安排他给牛彦军送3万元钱，他从财务总监张某处拿了3万元钱，到牛彦军办公室说：“过春节哩，张总让来看看你。”牛彦军说，谢谢啦。他把3万元钱放到牛彦军办公室就走了。2008年的一天，安阳市规划局在安阳日报上公示了他们公司征地的东、西地块的详规建筑密度是23.3%，2010年6月份安阳市人民政府关于调整控制性详规技术的批复，其中建筑密度西地块调整至18.5%，东地块调整至19.6%。由于给他们公司西地块调整的建设密度太低，他们公司想争取将建筑密度调高到20%，董事长张靖安排他拿60万现金送给牛彦军。2010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他从公司财务总监张某取了60万元，到牛彦军办公室向牛彦军说：“我们西地块调整规划请牛局长多费费心。”牛彦军说到时候等你们把方案报上来再说。他把装的60万的现金的布包放到牛彦军的办公桌旁就走了。2011年3月份我们在上海设计院设计了安阳秀水苑商住小区西地块的设计方案，结果规划局的不同意他们调整建筑密度20%的方案。2012年2月我们只好又重新调整了建筑密度为18.49%，规划局才算通过批准。3、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02年至2014年任安阳规划局副局长分管建筑规划管理科。2011年初，安阳新华富置业有限公司向安阳市规划局提交了秀水苑商住小区西地块二期开发项目设计方案，建筑密度比规划局规划的指标大。时任规划局长的牛彦军安排他抓紧时间办理。他们通过审定，认为该方案建筑密度不符合规定，让该公司重新调整规划方案，最终还是按照规划条件18.5%审定的。4、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09年至2014年任安阳新华富置业有限公司开发部经理。2008年新华富置业有限公司通过招拍挂竞得位于安阳市中华路与明福街交叉口东北角地块，开发秀水苑商住小区及国际大酒店。2010年6月份安阳市人民政府关于调整控制性详规技术的批复，将秀水苑商住小区西地块建筑密度调整至18.5%。2011年3月，该公司向安阳市规划局提交了秀水苑商住小区西地块的设计方案，建筑密度为20%。安阳市规划局经过审查，认为该方案设计的建筑密度应为18.5%。2012年2月，该公司重新调整了建筑密度为18.49%，安阳市规划局才予以批准。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12月，她和她弟弟张靖在安阳注册成立了安阳新华富置业有限公司，她自2008年至2012年底任该公司财务总监。2008年新华富置业有限公司通过招拍挂竞得位于安阳市中华路东侧一块地，开发建设秀水苑商住小区及国际大酒店。当时杨某的主要职责是到相关业务单位办理各种土地开发手续。2008年下半年，杨某向本公司财务借款十多万元，2009年借了几万元，2010年下半年借了60多万元，当时出具了借条。2011年夏季一场暴雨将财务室放的帐浸泡，帐也无法使用了，该帐属卖的废钢筋、树苗等，该款没有记到公司大帐。6、书证：⑴、国有土地出让合同；⑵、安阳新华富置业有限公司2008年7月29日向安阳市规划局提交的建设用地申请；⑶、安阳市规划局2008年（第35号）规划公示，秀水苑商住小区建筑密度为23%；⑷、安阳市规划局2010年6月17日向安阳国土局出具规划指标证明秀水苑商住小区建筑密度18.5；⑸、新华富委托上海规划方案图显示建筑密度是20%；⑹、规划局批准的规划图显示的建筑密度是14.49%。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㈦、2008年12月，安阳市方州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通过招拍挂摘牌取得安阳市人民大道与永民路交叉口东南角一块面积35007.62平方米的住宅商业用地，进行房地产开发，项目名称为上城公馆。为了提高容积率，该公司总经理郭某1于同年12月20日前后，到被告人牛彦军办公室送给牛彦军人民币30万元。2010年上半年，郭某1为了催促小营改造项目的控制性详细规划，在被告人牛彦军办公室送给牛彦军人民币5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牛彦军的供述，证明2008年下半年，郭某1向他送30万元钱，想请他帮正在进行的上城公馆项目的规划做一些调整，把容积率提升一下。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郭某1因其开发的北关区小营村开发改造项目（人民大道东段的项目之一）的规划手续问题，到他办公室送给他人民币5万元。2、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明2008年12月20日前后的一天，为了提高安阳市人民大道与永明路交叉口东南角地块容积率指标，她从安阳安科电器股份有限公司财务临时现金账上支取人民币30万元，到牛彦军办公室送给了牛彦军。2010年上半年，她的公司又准备开发一个小营改造项目，当时的控规一直出不来，她为了催促牛彦军尽快办理小营改造项目的控规手续，到牛彦军办公室，送给牛彦军5万元钱。3、证人卢某的证言，其担任安阳市规划局副局长期间，牛彦军曾将安阳市方州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请求调整容积率的业务交给其分管的建筑科，并由当时的建筑科科长任某拟稿，在2009年11月份有牛彦军签发上报安阳市政府。4、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其任安阳市规划局建筑科科长期间，牛彦军安排其科室抓紧时间办理上城公馆项目容积率指标的调整，在没有进行专家论证、组织利害关系人听证的情况下，将容积率指标从3.3调整为4.7，由其负责拟稿，牛彦军签发上报安阳市政府审批，2010年元月份市政府批准同意调整。5、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其曾任安阳市规划局规划科科长，其所证明内容与证人任某的证言基本一致。6、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他任安阳安科电器股份有限公司财务科科长。2008年10月至2009年7月，郭某1共从财务上支取现金7笔，金额179万。7、书证：⑴、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⑵、关于调整部分建设项目规划容积率等问题的会议纪要；⑶、安阳市规划局建筑设计方案审定通知书；⑷、听证会签到表、笔录；⑸、安阳市规划局关于调整有关项目控制性详细规划技术指标的请示；⑹、安阳市人民政府关于调整赛格.凯悦华庭等十个开发项目控制性详细规划技术指标的批复；⑺、安阳市规划局修建性详细规划审定通知书；⑻、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⑼、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㈧、2010年4月份的一天，安阳广佳欣置业有限公司在开发安阳中央商务区项目中，为了将DN3-4-1-4地块调整为商业金融兼容居住用地，该公司总经理徐某在被告人牛彦军办公室向牛彦军行贿人民币10万元。2010年11月份的一天，徐某为了催促被告人牛彦军尽快把规划方案上报市政府审批，在牛彦军办公室向牛彦军行贿人民币30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牛彦军供述，证明2010年上半年，安阳中心商务区项目（CBD)规划方案还未通过，该项目负责人徐某到他的办公室让他安排尽快审定，他答应尽快安排。临走时，徐某从其公文包里拿出来一个档案袋放到他的办公桌上，说是给他的一个礼品，然后就离开了他的办公室。徐某走后，他打开那个档案袋看是人民币10万元。2010年下半年，因为CBD项目规划方案仍未确定，徐某到他办公室让他催办一下，并请他帮忙联系当时安阳市的市长张笑东，因为该项目比较大，办理相关手续须经张笑东同意。他答复帮徐某联系。随后，徐某说是给他带了一个礼物，说着把一个手提袋放到他办公桌旁边。徐某走后，他打开手提袋，看到里面是用黑色塑料袋包着的人民币30万元。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09年底被安阳广佳欣置业有限公司聘为总经理，主要负责安阳中央商务区项目的技术方面的事情。安阳中央商务区规划大约一千多亩地，其中一块地是商业金融用地，安阳广佳欣置业有限公司与安阳市规划局协商将该地块调整为商业金融兼容居住用地。管广生安排他向牛彦军送钱，当时也没说送多少钱。2010年4月份左右一天，管广生让他到其办公室，交给他一个档案袋，说里面10万元钱，让他送给牛彦军。他到牛彦军办公室向牛彦军说，在中央商务区项目规划方案调整方面还需牛彦军多帮忙，然后把那10万元钱放在牛彦军的办公桌上就走了。2010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当时规划方案已经由商业金融用地调整为商业金融兼容居住用地，为了感谢牛彦军帮忙，并为以后规划办证请牛彦军关照，管广生交给他30万元钱，让他送给牛彦军。他到牛彦军办公室，跟牛彦军简单地说了几句话，把装有30万元钱的手提袋放到牛彦军办公桌旁，说是给牛彦军带点小礼物，然后就走了。3、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附件、安阳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安阳中央商务区一期建设项目核准的批复、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土地移交协议书，证明安阳广佳欣置业有限公司在开发安阳中央商务区项目中，取得该项目安阳市中华路东侧南邻文昌大道北邻明福街两块土地，土地编号是DN3-4-1-4和DN3-5-1-2。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3年4月15日，被告人牛彦军因涉嫌收受贿赂人民币5万元被中共安阳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采取“两规”措施。牛彦军到案后，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所掌握线索以外的其他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牛彦军将205万元赃款退缴上蔡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公诉机关另提供了以下证据：1、中共河南省纪律检查委员会第一纪检监察室出具的关于安阳市规划局局长牛彦军涉嫌严重违纪案的办理经过证明，证明时任安阳市规划局局长的牛彦军因涉嫌收受贿赂人民币5万元，于2013年4月15日被安阳市纪委立案查处并决定采取“两规”措施。牛彦军到案后，主动交代了收受他人贿赂的犯罪事实。2、上蔡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根据现有事实和证据，无法确认中共河南省纪律检查委员会对被告人牛彦军采取“两规”措施前所掌握的线索，与移送起诉意见书认定的犯罪事实有关。3、上蔡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牛彦军于2014年6月25日至7月14日，分4次将赃款205万元退缴至该局。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所证明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牛彦军是否具有立功表现，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中共河南省纪律检查委员会第一纪检监察室出具的关于张笑东涉嫌严重违纪案的办理经过，证明2013年4月7日，时任安阳市委书记张笑东因涉嫌严重违纪被采取“两规”措施。张笑东到案后，在较短时间内交代了其收受人民币2000多万元贿赂的严重违纪问题，特别是主动交代了组织上尚未掌握的收受牛彦军等人及河南昊澜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等个人和单位人民币近2000万元的严重违纪问题。2、上蔡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中共河南省纪委对牛彦军采取“两规”措施之前所掌握的牛彦军收受他人5万元的线索，没有证据证明系移送起诉意见书中所认定的李某2或郭某1向牛彦军行贿的人民币5万元。3、被告人牛彦军于2013年12月11日书写的情况说明，证明其接受办案机关调查过程中，揭发丁某于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向张笑东行贿人民币50万元的事实。当时，他见到丁某掂一个手提袋，丁某说给张笑东送一些东西，并问他哪辆车是张笑东的车。他向丁某指了指张笑东的车，问丁某送给张笑东什么东西，丁某说“保密”，然后把那个手提袋放到了张笑东的车上。他判断丁某掂的手提袋里装的是50万元人民币。4、上蔡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于2013年12月13日对丁某的讯问笔录，证明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他和张笑东等人在郑州市经三路皇宫大酒店吃饭后，他下楼把张笑东送到车上，把装有50万元的手提袋交给张笑东，并告诉张笑东是50万元钱。张笑东接过手提袋放到自己的车上。5、河南省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月23日对张笑东的讯问笔录，所证明内容与丁某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6、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驻刑一初字第2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张笑东因犯受贿罪，于2014年12月4日被判处无期徒刑。其中，2009年春节前至2012年春节前，张笑东先后4次收受丁某人民币113万元。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被告人牛彦军向办案机关举报河南昊澜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负责人丁某向张笑东行贿的线索时，该线索已被办案机关掌握。本院认为，被告人牛彦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人民币403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牛彦军犯受贿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牛彦军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牛彦军收受吉某、侯某、贾某、李某1、丁某、杨某、郭某1、徐某等人贿赂款共计403万元的证据不足，且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之间存在矛盾，应不予认定。经查，被告人牛彦军的供述，证人吉某、侯某、贾某、李某1、丁某、杨某、郭某1、徐某等人的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牛彦军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贿赂403万元的事实。辩护人提出的以上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牛彦军因涉嫌收受他人贿赂人民币5万元被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该线索未查证属实，被告人牛彦军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所掌握线索范围以外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牛彦军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牛彦军具有自首情节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牛彦军辩护人另辩称，被告人牛彦军具有重大立功表现。经查，被告人牛彦军向办案机关揭发张笑东涉嫌犯受贿罪的线索时，该线索已被办案机关所掌握，被告人牛彦军的行为依法不构成立功。被告人牛彦军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牛彦军及其近亲属主动退出部分赃款，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牛彦军退出全部赃款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牛彦军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㈠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并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牛彦军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27日起2023年4月26日止。)二、被告人牛彦军退出的赃款20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尚未退出的赃款198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田继华审 判 员  郭建刚人民陪审员  景卫民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熊翠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