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锡知民初字第00088号
原告江苏源燊动漫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新北区太湖东路9-1号526室。
法定代表人袁小忠，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任静，江苏源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倪嘉岑，江苏源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无锡嘉购超市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惠山区洛社镇洛社商贸城5-2114。
法定代表人夏克宗，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肖激、许婷华，江苏行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丹阳市新上生活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丹阳市丹北镇江滨村。
法定代表人吴伟华。
原告江苏源燊动漫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燊动漫公司）与被告无锡嘉购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购公司）、丹阳市新上生活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上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4日进行证据交换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源燊动漫公司委托代理人任静、倪嘉岑，被告嘉购公司委托代理人许婷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新上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源燊动漫公司诉称：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强动漫公司）出品的动画片《熊出没》，自2012年1月在央视少儿频道播出后，深受观众喜爱，先后获得国内外诸多奖项，片中的动画形象“熊大”、“熊二”、“光头强”、“蹦蹦”等更是人人皆知，家喻户晓，享有很好的社会评价和很高的社会知名度。华强动漫公司依法享有《熊出没》动画片影视剧作品以及片中“熊大”、“熊二”、“光头强”、“蹦蹦”等动画形象美术作品的全部著作权。2013年6月，华强动漫公司将《熊出没》动画片中的动画形象、背景素材、元素名称等授权其公司在开发、生产和销售毛绒抱枕（含拆开可当被子使用）、毛绒手捂、毛绒摇马上使用，授权范围是全国，并签署协议，协议中明确毛绒手捂的工作原理是：手捂中加入液体袋，使用前插电加热液体袋，使用时必须断电，以液体袋物理导热取暖，即俗称的电暖袋或电暖宝。源燊动漫公司经调查发现，嘉购公司在销售新上公司生产的电暖宝上使用《熊出没》动画片中熊出没LOGO（背景素材、元素名称等）的毛绒手捂即俗称的电暖袋，二被告系未经其公司的许可，擅自生产和销售，严重侵犯了源燊动漫公司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等著作权权利，给源燊动漫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源燊动漫公司为维护自身权益请求
判令嘉购公司、新上公司：1、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2、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6万元；3、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中，源燊动漫公司进一步明确，其公司向新上公司主张的侵权赔偿系新上公司生产的全部涉案侵权产品，而不仅限于嘉购公司所销售的部分。
被告嘉购公司辩称，被控侵权产品不构成对涉案著作权的侵犯，且该产品有供应商，其主观上并无过错，未侵权，无需承担任何责任。
被告新上公司未作答辩。
为证明其主张，源燊动漫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出具的（2013）深证字第42691号、（2013）深证字第49450号、（2013）深证字第42726号公证书，证明华强动漫公司依法享有动画片《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的发行权及美术作品“熊大”、“熊二”、“光头强”的著作权，且该动画片和动画形象获得多项荣誉和奖励；
2、华强动漫公司出具的授权书二份，证明源燊动漫公司经华强动漫公司的授权，有权生产毛绒材质的抱枕、手捂、摇马等产品，并有权对侵犯该公司著作权的行为进行维权；
3、江苏省常州市常州公证处出具的（2015）常常证民内字第6219号公证书，证明二被告侵权的事实；
4、公证费发票，证明源燊动漫公司为案件公证支出公证费1020元；
5、侵权信息告知函，证明源燊动漫公司主张二被告侵权得到华强动漫公司确认；
6、律师代理合同和发票，证明源燊动漫公司为制止侵权支付律师费5000元；
7、购物小票及发票，证明源燊动漫公司为购买侵权产品支付118.2元。
嘉购公司对源燊动漫公司所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3公证记载的购买经过无异议，但嘉购公司销售电暖宝，不能证明其侵犯著作权；对证据4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6、7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
为证明其主张，嘉购公司向本院提交商品采购合同一份及未加盖公司印章的销售货物清单，证明嘉购公司与无锡丰涛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涛公司）签订了采购合同，约定丰涛公司确保向其销售的产品不侵权，其已尽到合理注意义务；其销售的涉案产品总价值仅有400元左右，源燊动漫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为6万元，明显超出其实际损失，不合理。
源燊动漫公司称，对嘉购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新上公司未对源燊动漫公司、嘉购公司所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综合原被告举证、质证意见，本院对本案证据作出如下认证：对源燊动漫公司所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嘉购公司所提交的采购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销售货物清单无供货方确认，不认可真实性。上述证据的证明力综合本案全部证据和事实予以确定。
经审理查明：
2011年11月21日，国家版权局出具登记号2011-F-050462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华强动漫公司提交的文件符合规定要求，对李明、丁亮于2011年1月15日创作完成的美术作品《熊二》，华强动漫公司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该作品的著作权予以登记。上述《著作权登记证书》附有《熊二》美术作品1幅（见附图1）。2012年12月20日，国家版权局出具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2-F-00078964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华强动漫公司提交的文件符合规定要求，对李明、丁亮于2011年1月25日创作完成，并于2012年1月18日在北京首次发表的美术作品《熊二》（共12幅），华强动漫公司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该作品的著作权予以登记。上述《著作权登记证书》附有《熊二》美术作品12幅，与前述《熊二》美术作品形象完全相同，只是在表情、动作、手持道具、服饰等细节方面不同。
美术作品《熊二》为动画片《熊出没》中的卡通造型，《熊二》系列作品内容亦均是一只拟人化卡通熊，大部分皮毛为棕黄色，头上竖立着两只圆圆的小耳朵，眼睛呈绿色，鼻子为深棕色，嘴唇为红褐色且突出，口鼻周围的毛色为深棕色，胸前有箭弧状白色毛发，各作品中卡通熊的形态、动作、面部表情、配饰、所持道具有所不同。
华强动漫公司是动画片《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中美术作品“熊二”的著作权人，动画片《熊出没》曾获得中共中央中宣部颁发的第十二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中共广东省委宣传部颁发的广东省第八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等奖项。其中“熊大、熊二”形象，在第三届中国十大卡通形象评选中，荣获“中国十大卡通形象”奖。
2013年6月1日，华强动漫公司与源燊动漫公司签订《授权书》，授予源燊动漫公司在开发、生产和销售毛绒抱枕（含拆开可当被子使用）、毛绒手捂、毛绒摇马上使用《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动画片中涉及的“熊大”、“熊二”、“光头强”等角色形象、背景素材、元素名称等权利，授权范围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授权年限自2013年6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同时该公司授权源燊动漫公司对侵权使用《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动漫形象的侵权行为进行维权查处，期限自2013年11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授权产品名称有抱枕、手捂、摇马，产品材质为毛绒，其中对于插电型手捂的产品原理描述为：手捂中加入液体袋，使用前插电加热液体袋，使用时必须断电，以液体袋物理导热取暖。
2015年3月11日，源燊动漫公司向江苏省常州市常州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公证员李强国、公证员助理王娟及源燊动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任静一起来到位于无锡市惠山区洛社镇中兴西路的嘉购购物广场，任静在该商贸中心购买了三只“梓晓”电暖宝和一只“上字”电暖宝，共支付货款118.2元，并取得盖有“无锡嘉购超市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印鉴的发票。购买结束，公证员人员将所购商品带回公证处保管，并对所购物品进行拍照、封存。江苏省常州市常州公证处对上述过程出具了（2015）常常证民内字第6219号公证书，证明与公证书相粘连的电脑小票、发票的复印件与原件相符，所购电暖宝封存后由任静保管，所附照片与实际情况相符。
2015年3月20日，源燊动漫公司致函华强动漫公司，要求华强动漫公司确认生产厂家新上公司、经销商嘉购公司等侵权，且华强动漫公司未委托其他机构采取维权措施。2015年4月8日，华强动漫公司予以盖章确认。
庭审中，拆封公证实物封存件，该实物外包装盒上有“上字牌”标识，并印有“丹阳市新上生活用品有限公司”及其地址丹阳市新桥镇江滨村、“电话：0511-8635****”、“传真：0511-86300873”。打开包装内为棕黄色熊卡通头像的电暖袋（见附图2），头部特征为两只耳朵位于头顶眼睛上方，深棕偏黑色小耳朵，鼻子为横椭圆形，鼻子及嘴巴周围呈深棕色，嘴巴呈弯月形粉色，蓝色眼珠白色眼白，周围一圈也以白色为主。源燊动漫公司认为，将该卡通头像与《著作权登记证书》中“熊二”形象相比，二者形象具有一致性。嘉购公司则认为，其出售的电暖宝的外观式样与源燊动漫公司的动漫人物形象差距很大，电暖宝的外观仅是某一人物的头部，不能看出两者关联性，不存在侵权行为；即使法院认定电暖宝式样与本案所涉动漫形象的外观有相似性，但该动漫人物形象的知名度是有局限性的，只有熟知这一动漫形象的动漫爱好者才可能从电暖宝的外观上看出与其动漫形象有关联性，但现实里，动漫爱好者是小众，熟知本案所涉动漫形象的更少；其作为销售方，不可能认识到本案所涉动漫形象与电暖宝之间外观有相似性。
嘉购公司与丰涛公司签订了商品采购合同，约定由丰涛公司供应嘘嘘乐、包大人纸尿裤系列、小宝贝等品牌的商品。
另查明，嘉购公司成立于2012年5月29日，注册资本2000万元，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乳制品、日用品、服装、家用电器、食用农产品等。
新上公司成立于2000年8月10日，注册资本50万元，经营范围为橡胶热水袋、蓄热式取暖器、车辆灯具等，2014年6月27日，公司住所地由丹阳市新桥镇江滨村变更为丹阳市丹北镇江滨村。
综合双方的诉辩主张，本院对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如下：1、被控侵权的产品是否侵犯了涉案著作权；2、嘉购公司所主张的合法来源抗辩是否成立。
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被控侵权产品侵犯了涉案的著作权。华强动漫公司是《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的主角造型“熊二”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其享有的著作权受法律保护。源燊动漫公司经华强动漫公司授权享有在开发、生产、销售毛绒手捂等产品上使用该美术作品的权利，并有权对侵犯该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进行维权。任何人未经许可，不得将“熊二”角色形象使用在电暖宝等商品上，以生产或销售的方式向公众提供该商品，否则即构成对著作权的侵犯。经庭审比对，嘉购公司在其经营店铺内销售涉及熊二头像形象的电暖袋，其头部形象、视觉效果、表现手法等均与源燊动漫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熊二》的头部基本相同，从视觉角度计，属于对华强动漫公司作品的再现。虽然涉案美术作品《熊二》是平面图形，而被控侵权商品是毛绒手捂，属于立体物，但是被控侵权商品并未改变涉案美术作品中“熊二”的基本特征，仅改变了涉案美术作品的载体及空间表现形式，实现了对涉案美术作品从平面到立体的复制，且被控侵权商品系美术作品头部形象部分，足以辨识出系美术作品《熊二》的头像。根据上述事实，可以确认被控侵权商品使用了源燊动漫公司享有的在开发、生产、销售毛绒手捂等产品上使用该美术作品的权利。
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嘉购公司主张的合法来源不成立。首先，嘉购公司虽举证了供货合同，但该合同未明确记载被控侵权产品，仅涉及其与丰涛公司供货事宜，而送货单并无供货单位盖章，也未经供货单位确认，尚不足以证明涉案商品的来源于丰涛公司。其次，“熊二”卡通形象随着动画片《熊出没》的热播并多次获奖而为公众所熟知，具有较高的知名度。被告嘉购公司作为超市经营者，其经营规模较大，应对其销售的卡通形象“熊二”电暖袋负有审查义务。其主张已经尽到作为销售商所应承担的注意或审查义务，无事实依据。其主观存在过错，并不符合合法来源的要求，违反了《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已经侵犯了源燊动漫公司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著作权。故嘉购公司辩称其无侵权故意具有合法来源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从公证保全的电暖袋包装盒上关于生产商的记载，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新上公司应当视为涉案电暖袋的生产商。新上公司未经著作权人的许可，在其生产的电暖袋上使用涉案美术作品，其行为亦侵犯了源燊动漫公司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著作权，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新上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本院对源燊动漫公司提供的有关证据予以确认。嘉购公司未经源燊动漫公司许可销售被控侵权商品，其行为亦侵犯了源燊动漫公司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著作权，也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源燊动漫公司要求二被告停止侵权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根据法律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源燊动漫公司未能说明自己因侵权而遭受的实际损失，嘉购公司、新上公司的违法所得亦无法查清，故本院在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性质及知名度、涉案侵权行为的情节及侵权后果、二被告的经营规模、主观过错、侵权方式及源燊动漫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予以确定。源燊动漫公司未证明嘉购公司与新上公司有主观上的共同侵权故意，也未证明有共同的侵权行为，不符合共同侵权的构成要件，故嘉购公司与新上公司应各自承担责任。本院酌情确定新上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3万元，嘉购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1万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四）、（五）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丹阳市新上生活用品有限公司、无锡嘉购超市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害江苏源燊动漫产业有限公司“熊二”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
二、丹阳市新上生活用品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江苏源燊动漫产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3万元。
三、无锡嘉购超市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江苏源燊动漫产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1万元。
四、驳回江苏源燊动漫产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江苏源燊动漫产业有限公司负担430元，由无锡嘉购超市有限公司负担220元、丹阳市新上生活用品有限公司负担6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根据《诉讼费交纳办法》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收款人：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山西路支行，帐号：10×××75），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骏
代理审判员 单甜甜
代理审判员 包文炯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 芳
判决书附件：
《熊二》图片（附图1）：
被控侵权产品图片（附图2）：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三条第（四）项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
（四）美术、建筑作品；
第十条第一款第（四）、（五）项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第四十八条第（一）项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第五十三条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