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2民终57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天晟正天新影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西华大道6号成都华侨城公园广场内。法定代表人赵宏亮，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杰，北京市恒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新影联影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北池子大街67号。法定代表人张国安，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宋云锋，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北京正天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万红路5号8幢一层104室。法定代表人赵宏亮。上诉人成都天晟正天新影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晟正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新影联影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影联公司）、原审被告北京正天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天文化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4）东民（商）初字第109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陈红建担任审判长，法官韩耀斌、王朔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影联公司在一审中起诉称：2012年3月15日，新影联公司与天晟正天公司、正天文化公司签订《协议书》，三方确认，天晟正天公司欠新影联公司片款总计人民币3946444.76元。天晟正天公司承诺于2012年4月15日前支付所欠片款，正天文化公司就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协议还约定，如天晟正天公司、正天文化公司不能按照约定期限支付欠款，自违约之日起每延迟一日应按当期应付欠款的万分之五向新影联公司支付违约金，逾期到30日违约金翻倍计算，直至全额欠款及违约金支付完毕为止。同日，新影联公司与天晟正天公司、正天文化公司签订了《股权质押协议》，约定正天文化公司将其持有的天晟正天公司25％的股权办理股权质押，质押股权担保的范围为天晟正天公司和正天文化公司拖欠新影联公司片款本金、违约金、新影联公司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费用及其他应由天晟正天公司和正天文化公司承担的费用。2012年4月13日，新影联公司、天晟正天公司、正天文化公司又签订了《补充协议》，将25％的质押股权进一步明确为正天文化公司持有的占天晟正天公司实收注册资本25％的股权，将期限明确为自质押登记之日起至主债权项下的债务全部获得清偿之日止。同日，新影联公司、天晟正天公司、正天文化公司在成都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股权处置登记手续。因天晟正天公司、正天文化公司未在约定的还款日前支付欠款，天晟正天公司于2012年10月19日向新影联公司出具了《承诺函》，再次确认了欠款金额并承诺于2012年11月20日之前将欠款一次性还清。但天晟正天公司、正天文化公司至今未向新影联公司支付欠款及违约金，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天晟正天公司返还所欠片款3946444.76元，及截止至2014年8月11日的违约金328344.04元（以3946444元为本金，从2012年4月16日起至2012年5月15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从2012年5月16日至2014年8月11日按日千分之一计算），共计7229886.8元；2、新影联公司在正天文化公司持有的天晟正天公司25％的质押股权范围内优先受偿；3、正天文化公司就上述欠款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天晟正天公司、正天文化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等费用。新影联公司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2012年3月15日三方签订的《协议书》；2、2012年3月15日三方签订的《股权质押协议》；3、2012年4月13日三方签订的《补充协议》；4、《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5、2012年10月19日天晟正天公司出具的《承诺书》；6、新影联公司致天晟正天公司的《新影联院线影院片款结算提示单》；7、天晟正天公司的公司章程。天晟正天公司在一审中答辩称：其对新影联公司陈述的事实及所欠本金无异议；但违约金约定过高，其愿意承担的违约金为：以欠款本金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得出的利息损失，再以此利息损失乘以30％，此两项之和。天晟正天公司未向法庭提供证据。正天文化公司既未做出答辩，亦未参加一审庭审。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天晟正天公司对新影联公司的证据1、2、3、4、5、7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中的滞纳金内容不予认可，因天晟正天公司表示其在诉讼请求中未主张该滞纳金，故一审法院对新影联公司提交的证据（除证据6中的滞纳金内容）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予以认可。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15日，甲方天晟正天公司、乙方新影联公司与丙方正天文化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鉴于：1.甲方作为乙方院线单位，自设立至今一直从乙方采购影片，截至2012年1月31日止，累计拖欠乙方片款人民币3946444.76元。......第一条欠款及支付安排：1.1甲乙丙三方确认截至本协议签署之日起，甲方尚欠乙方片款总计人民币3946444.76元......。1.2甲方承诺将在2012年4月15日前支付所欠片款。1.3丙方承诺作为甲方的控股母公司，就甲方的上述欠款向乙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三条违约金：3.1甲丙方未能按本协议第一条约定的期限支付欠款的，自违约之日起每延迟一日应按当期应支付欠款万分之五的标准向乙方支付违约金。逾期达30日违约金翻倍计算，直至全额欠款及违约金支付完毕之日止。同日，甲方天晟正天公司、乙方新影联公司与丙方正天文化公司签订了《股权质押协议》，约定：第一条有关各方：1.甲方是一家依法成立并有效存续的有限公司，于2009年7月16日由乙丙双方共同投资设立，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2.乙方是一家依法成立并有效存续的有限公司，持有甲方10％的股权。3.丙方是一家依法成立并有效存续的有限公司，持有甲方90％的股权。第二条质押股权与质押期限：丙方将依法持有的在甲方公司中25％的股权办理股权质押，作为甲丙方履行主合同《协议书》1.1条项下对乙方所欠片款、违约金的还款担保。......第三条质押股权的担保范围：本协议项下质押股权担保的范围包括：甲丙方拖欠乙方的片款本金、违约金、乙方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费用及其他应由甲丙方公司承担的费用。第六条甲丙方陈述及保证：......5.甲丙方保证于2012年4月15日前还清对乙方的欠款，如到期无法足额偿还，则乙方有权依据本协议约定处置质押股权。2012年4月13日，甲方天晟正天公司、乙方新影联公司与丙方正天文化公司又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第一条三方一致同意将原《协议书》和《股权质押协议》中用于质押的25％股权进一步明确为'丙方持有的占甲方公司实收注册资本25％的股权。'第三条三方一致同意将原《协议书》和《股权质押协议》中有关股权质押期限的相关约定修改为：自质押登记之日起至主债权项下的债务全部获得清偿之日止。同日，三方在成都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股权处置登记手续。质权登记编号：5101001515609，出质股权所在公司：天晟正天公司，出质股权数额：（人民币）25万元；出质人：正天文化公司，质权人：新影联公司。2012年10月19日，天晟正天公司向新影联公司出具《承诺函》，承诺如下：1、我司保证在2012年11月20日之前将上述拖欠片款3946446.30元一次性向贵司清偿。2、如到2012年11月20日，我司未能兑现上述承诺，则我司保证愿意配合贵司就正天文化公司质押给贵司的股权按照相关的评估结论予以等值股份转让。截止至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天晟正天公司尚未支付新影联公司片款本金为3946446.76元。一审法院另查，天晟正天公司的注册资本为100万元，其中股东正天文化公司出资90万元，股东新影联公司出资1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新影联公司与天晟正天公司、正天文化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股权质押协议》和《补充协议》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该院予以确认。对于新影联公司要求天晟正天公司给付欠款本金3946444.76元的诉讼请求，现根据其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欠款本金，且天晟正天公司对欠款本金不持异议，故该院对新影联公司提出的欠款本金部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新影联公司要求天晟正天公司给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天晟正天公司提出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该院认为，《协议书》关于自违约之日起每延迟一日应按当期应支付欠款万分之五的标准向乙方支付违约金的约定并未过高，但关于逾期达30日违约金翻倍计算的约定过高，且新影联公司未能对天晟正天公司、正天文化公司因违约对其造成的损失提出证据予以证明，故该院对该部分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亦调整为日万分之五。另外，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正天文化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十五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成都天晟正天新影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给付北京新影联影业有限责任公司片款人民币三百九十四万六千四百四十四元七角六分，并支付以三百九十四万六千四百四十四元七角六分为本金自二〇一二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至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一日止以日万分之五计算的违约金；二、北京新影联影业有限责任公司在北京正天文化投资有限公司持有的成都天晟正天新影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百分之二十五的质押股权内优先受偿；三、北京正天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对成都天晟正天新影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成都天晟正天新影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正天文化投资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天晟正天公司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天晟正天公司对一审判决本金部分没有异议；但对违约金判决部分不能接受，且一审判决在认定事实方面确有错误。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天晟正天公司坚持认为，一审判决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所得出的违约金过高。首先，一审开庭时，天晟正天公司主张违约金过高的法律依据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基于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天晟正天公司在一审时主张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天晟正天公司在一审时表示，可以接受的违约赔偿金为737748.39元。具体计算方法如下：欠款本金3946444.76元；利息计算期间：2012年4月16日-2014年8月11日（共计848天）；新影联公司的利息损失为：567498.76元。（1）2012年4月16日-2012年6月7日期间的利息损失（3946444.76元×6.65％×53天）÷365天＝38107.52元；（2）2012年6月8日-2012年7月5日期间的利息损失（3946444.76元×6.40％×28天）÷365天=19375.42元；（3）2012年7月6日-2014年8月11日期间的利息损失（3946444.76元×6.15％×767天）÷365天=510015.82元；567498.76元利息损失金额×30％=170249.63元违约金金额；天晟正天公司主张支付的违约赔偿金为567498.76元+170249.63元=737748.39元（利息损失加违约金）。其次，虽然新影联公司在一审时没有提供其损失的证据，但是，依据常理，欠款违约所造成的直接实际损失就是利息损失。第三，新影联公司毕竟是天晟正天公司的股东之一，如果新影联公司向天晟正天公司索要的违约金还高于股东之外的民间借贷的违约金金额，那显然是无法接受的。总之，一审法院虽然在判决书中也引用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但是判决结果却还是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做出的，为此天晟正天公司坚持认为一审判决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二、对照新影联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少判了219天的违约金金额。具体错误如下：新影联公司请求支付违约金的起算日期是自2012年4月16日至2014年8月11日期间848天的违约金3283442.04元，而一审法院判决的是自2012年11月21日至2014年8月11日期间629天的违约金1241156.88元，少判了2012年4月16日至2012年11月20日期间219天的违约金。三、新影联公司请求支付违约金3283442.04元，一审判决的金额为2012年11月21日至2014年8月11日期间629天的违约金共计1241156.88元（本金×万分之五×629天），不支持的金额达2042285.16元，且该金额占全部起诉金额7229886.8元的28.25％。为此，天晟正天公司认为，一审法院判决天晟正天公司承担全部案件受理费62409元是错误的，该案件受理费，新影联公司应承担28.25％，即17630.54元。综上，天晟正天公司认为，一审判决确有错误，违约金部分的判决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故提出上诉，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并支持天晟正天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天晟正天公司的上诉请求是：1、依法撤销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4）东民（商）初字第10943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决中涉及违约金的部分，并改判天晟正天公司向新影联公司支付自2012年4月16日至2014年8月11日期间848天的违约赔偿金737748.39元；2、判决新影联公司承担本案的部分诉讼费用。新影联公司服从一审法院判决。其针对天晟正天公司的上诉理由答辩称：一、天晟正天公司及正天文化公司违反了与新影联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股权质押协议》、《补充协议》等的约定，经新影联公司多次沟通、协商，仍不履行付款义务，应承担违约责任。天晟正天公司与正天文化公司未在《协议书》约定的还款日2012年4月15日前支付欠款。天晟正天公司于2012年10月19日向新影联公司出具了《承诺函》，确认天晟正天公司欠新影联公司片款总额为3946446.30元，并承诺于2012年11月20日之前将上述欠款一次性归还新影联公司，后经新影联公司多次催告，新影联公司及正天文化公司仍未归还《协议书》约定的全部欠款及违约金。新影联公司多次与天晟正天公司及正天文化公司就处置《股权质押协议》项下的质押股权进行协商，但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新影联公司认为，天晟正天公司及正天文化公司应按照《协议书》第三条违约金：3.1甲丙方未能按本协议第一条约定的期限支付欠款的，自违约之日起每延迟一日应按当期应支付欠款万分之五的标准向乙方支付违约金。逾期达30日违约金翻倍计算，直至全额欠款及违约金支付完毕之日止。的约定支付拖欠的片款及违约金。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原审法院认定新影联公司与天晟正天公司、正天文化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股权质押协议》和《补充协议》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新影联公司要求天晟正天公司给付欠款本金3946444.76元的诉讼请求，现根据其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欠款本金，且天晟正天公司对欠款本金不持异议，故本院对新影联公司提出的欠款本金部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新影联公司要求天晟正天公司给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天晟正天公司提出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过高，本院认为，《协议书》关于'自违约之日起每延迟一日应按当期应支付欠款万分之五的标准向乙方支付违约金'的约定并未过高。新影联公司认为，原审法院对事实认定是清楚的，天晟正天公司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按照协议约定履行支付片款及违约金义务。三、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原审法院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十五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合法正确。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天晟正天公司及正天文化公司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向新影联公司履行合同约定的支付片款及违约金义务，由于天晟正天公司及正天文化公司未按《协议书》、《股权质押协议》、《补充协议》等协议的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天晟正天公司应当向新影联公司支付拖欠的片款，并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正天文化公司就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同时，新影联公司应在正天文化公司持有的天晟正天公司25％的质押股权内优先受偿。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正天文化公司未进行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新影联公司提交的《协议书》、《股权质押协议》、《补充协议》、《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承诺函》、《新影联院线影院片款结算提示单》、天晟正天公司章程及双方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新影联公司、天晟正天公司、正天文化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股权质押协议》、《补充协议》，天晟正天公司向新影联公司出具的《承诺函》，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己方义务。天晟正天公司对一审法院判决其偿还新影联公司片款本金3946446.76元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审法院调整后的违约金标准是否仍然过高的问题。新影联公司、天晟正天公司、正天文化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天晟正天公司、正天文化公司未能按本协议第一条约定的期限支付欠款的，自违约之日起每延迟一日应按当期应支付欠款万分之五的标准向新影联公司支付违约金。逾期达30日违约金翻倍计算，直至全额欠款及违约金支付完毕之日止。新影联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请求天晟正天公司支付违约金，天晟正天公司在一审审理中提出《协议书》中约定的违约金标准过高，请求依法予以调整。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协议书》中约定逾期达30日违约金翻倍计算即按每日千分之一计算违约金的标准过高，进行了调整，将逾期付款达30日之后的违约金标准全部调整为日万分之五。本院认为，天晟正天公司未按期向新影联公司支付片款本金，其给新影联公司造成了占用资金的损失，天晟正天公司应赔偿新影联公司该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该规定虽然是针对审理民间借贷纠纷制定的，民间借贷的利息就是借款人占用出借人资金的费用，本案虽然为合同纠纷，也是一方当事人未按约定期限还款而占用另一方当事人的资金，给另一方造成的资金占用损失，故可以参照该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天晟正天公司按每日万分之五（即年利率18％）的标准赔偿新影联公司占用资金的损失，未超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的年利率24％的标准，也没有过分高于天晟正天公司因占用新影联公司的资金给新影联公司造成的资金占用损失，故对天晟正天公司关于一审法院判决天晟正天公司按未支付片款本金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违约金，该标准仍然过高，应于减少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天晟正天公司上诉所称一审法院判决给新影联公司少计算了219天违约金的问题。一审法院判决如果给新影联公司少计算了219天的违约金，该后果对新影联公司不利，而有利于天晟正天公司，对此新影联公司没有提出上诉，表示新影联公司服从一审法院的判决结果，本院对该结果予以确认。关于诉讼费的负担问题。诉讼费的负担，是法院对案件进行审理后，根据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决定各方当事人如何负担诉讼费。本案中，因天晟正天公司未按时支付片款本金构成违约，在天晟正天公司违约后，正天文化公司亦未承担担保责任，才导致本案诉讼的产生，一审法院判决虽然调低了违约金标准，但根据各方的责任确认由天晟正天公司、正天文化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天晟正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62409元、保全费5000元及公告费1260元，由成都天晟正天新影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正天文化投资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二审案件受理费8834元，由成都天晟正天新影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红建审判员  韩耀斌审判员  王 朔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宋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