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湘行终15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ＸＸ瑶族自治县白芒营镇瓮水村民委员会。负责人：陈大水,该村委会主任。委托代理人：程大现，男，1942年4月21日出生，瑶族。委托代理人：罗学政，湖南火龙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ＸＸ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住所地：ＸＸ瑶族自治县沱江镇春晓路**号。法定代表人：龙飞凤，该县县长。委托代理人：胡江衡，该县山林权属纠纷调处办公室副主任。委托代理人：周耀华，该县山林权属纠纷调处办公室干部。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永州市冷水滩区逸云路*号。法定代表人：易佳良，该市市长。原审第三人：ＸＸ瑶族自治县白芒营镇罗山井村第四、五村民小组。负责人：盘启叶，第四村民小组组长。负责人：荣培秀，第五村民小组组长。委托代理人：盘宽运，男，1949年1月26日出生，瑶族。委托代理人：盘枫，ＸＸ瑶族自治县华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ＸＸ瑶族自治县白芒营镇瓮水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瓮水村委会）因与被上诉人ＸＸ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ＸＸ县人民政府）、永州市人民政府及原审第三人ＸＸ瑶族自治县白芒营镇罗山井村第四、五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罗山井村4、5组）林木林地行政处理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湘11行初8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本案双方争执的一号山场地名叫大山、大尖山、小尖山，其四至界限为：东以山脚为界，南以三个山顶倒水为界，西以山脚为界，北以山脚为界。争执面积260亩，争执山场为灌木林和荒石山；双方争执的二号山场地名叫高椅山、瑶古大山、横山、粪箕湾山等，其四至界限为：东以山脚小路为界，南以山脚为界，西以小路为界，北以省界线为界。争执面积2036亩，争执山场为灌木林和荒石山。瓮水村委会对争执山场主张场权属提供的依据为：1.清朝崇祯年间的还税契约和民国十八年的《谕示》，拟证明原告老一辈在争执山场进行了管理和湖南与广西的分界线；2.第三人为原告提供的1953年的《土地房产所有证》,但提供不出原件；3.1985年白牛山乡的《处理决定书》，拟证明当时的白牛山乡政府将争执山场处理给了瓮水村；4.《关于白牛山乡老瓮水（包括罗山井、罗山湾、洞尾）与新瓮水自然村山林纠纷的调解协议书》，此协议书的第一条载明：双方认为白牛山乡政府1985年元月15日的处理决定是合理的，愿意共同遵守执行；5.从县档案馆复印的1985年瓮水村的《山林权所有证存根》第158号第五、六、七、九栏，第159号第八栏，第160号证第八、九栏登记了争执山场归瓮水村集体所有。罗山井村4、5组对争执山场主张权属提供的依据为：1.1953年的《土地房产所有证》，登记了上述争执山场的大部分山场，并出具了1992年原ＸＸ调处纠纷办公室副主任张国恩的证明：除最后几栏不具备法律效力外,其它各栏都是发证时填上的；2.“四固定”时期1965年林业部第九大队的《森林资源分布图》，此分布图显示整个争执山场在申请人所管辖的范围内；3.“四固定”时期的土地异动表,此异动表说明土地在“四固定”时期固定给第三人所有；4.《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证明第三人村民对争执山场申请林地林权登记时，作为该林地四邻的原告也是签字盖章认可的；5.存放在白芒营镇政府的1985年罗山井村第4、5组的《山林权所有证》江林权证字第128号第三、四、六、七、八、十栏，《山林权所有证》第129号第一、八、九、十栏登记了争执山场归罗山井村4、5组集体所有；6.ＸＸ林业局《公益林现场界定书》，证明了第三人于2001年将争执山场向县林业局申请划为国家级生态公益林，并从2002年起领取公益林补助资金至2010年；7.广西富川县石家乡龙湾村的证明，该证明证明争执山场与广西相邻的是老瓮水村；8.耕地承包合同和集体土地承包经营证，拟证明争执山场内的耕地都是罗山井村4、5组耕种使用；9.原白牛山乡政府《关于瓮水村与罗山井老瓮水自然村因争水引起纠纷的处理决定》，拟证明水库叫老瓮水水库，水库管水均由罗山井村（老瓮水村）；10.零陵地区水利水电工程技术资料汇编（1949-1993）第138页ＸＸ小（二）型水库工程基本情况表（5），其中编号50号记载老瓮水水库于1958年兴建，所在地白牛山乡罗山井村。争执山场范围内的土地一直由第三人罗山井村4、5组经营管理，并颁发了《经营管理证》。2010年全县林改时，罗山井村4、5组向ＸＸ林改办提交了集体石山山场林权登记申请，经白芒营镇人民政府审核公布后，ＸＸ林业局将争执山场一并向罗山井村4、5组颁发了《林权证》。其中，本案争执山场在编号为JL4311291042480011、JL4311291042480012《林权证》之中。因瓮水村委会对此提出异议，ＸＸ县人民政府于2012年9月10日作出江政林决字（2012）3号《关于注销第JL4311291042480011等2本的决定》。罗山井村4、5组不服，向永州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永州市人民政府于2013年1月5日作出永政复决字〔2015〕第43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ＸＸ县人民政府的决定。罗山井村4、5组仍不服，向ＸＸ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法院于2013年4月3日作出（2013）华林行初字第4号行政判决：维持ＸＸ县人民政府的决定。2011年下半年，因整修争执山场范围内的老瓮水水库，双方对争执山场发生纠纷。纠纷发生后，罗山井村4、5组向ＸＸ县人民政府申请调处。ＸＸ县人民政府多次派人深入当地调查了解，并多次组织双方进行调解，因当事人分岐太大，固持己见，调解未果。ＸＸ县人民政府于2015年3月21日作出江政决字〔2015〕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罗山井村4、5组不服，向被告永州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被告永州市人民政府于2015年7月9日作出永政复决字〔2015〕第43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ＸＸ县政府的处理决定。罗山井村4、5组仍不服，提起行政诉讼。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19日作出（2015）永中法林行初字第22号行政判决：撤销ＸＸ县人民政府的江政决字〔2015〕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和永州市人民政府的永政复决字〔2015〕第4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由ＸＸ县人民政府重新作出处理。ＸＸ县人民政府于2016年2月17日作出《1号处理决定》。瓮水村委会不服，向永州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永州市人民政府于2016年7月26日作出《30号复议决定》。瓮水村委会仍不服，遂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撤销ＸＸ县人民政府《1号处理决定书》及永州市人民政府《30号复议决定》，判决争执山场大山、大尖山、小尖山、高椅山、瑶古大山、横山、粪箕窝山等山林土地权属归瓮水村委会所有。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本案诉讼争执的焦点为被告对双方证据的采信是否正确的问题。（一）ＸＸ县人民政府对瓮水村委会提供的证据分析采信为：1.清朝崇祯年间的还税契约和民国时期十八年的《谕示》，因违反法律规定，依法不能作为确权依据；2.1953年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因无原件对照,依法不予采信；3.1985年白牛山乡的处理决定书，因已经法院另案生效判决认定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四条（现修改为第十七条）之规定，应属无效的处理决定；4.《协议书》，因双方没有签字盖章，依法不予采信；5.从县档案馆复印的1985年瓮水村的第158号、第159号、第160号《山林权所有证存根》，因提供不出“四固定”时期的依据等权属来源，且未经相邻村组认可，属“确有错误且权属仍有争议的，应由原发证的人民政府负责处理。”故不能作为确权依据。（二）ＸＸ县人民政府对罗山井村4、5组提供的证据分析采信为：1.1953年的《土地房产所有证》除最后四栏外，其它几栏对争执山场的记载都是真实的，说明了当时山场的归属，故予以采信；2.1965年林业部森林调查第九大队的《森林资源分布图》显示争执山场在第三人的村界范围内，体现了争执山场在“四固定”时期的管理现状，故予以采信；3.存放在白芒营镇政府1985年第三人的《山林权所有证》，因当时有争议，未处理填发，且未经相邻村组认可，加之从县档案局查证该证存根已经对争执山场进行了删除，故不能作为确权依据；5.《公益林现场界定书》，说明第三人对争执山场进行了较长时间的现实管理；6.耕地承包合同和集体土地承包经营证，说明第三人对争执山场内的土地进行了经营管理，故予以采信。综上，争执双方的《山林权所有证》都不能作为确权依据。但第三人在“土改”时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及“四固定”时期林业部第九大队的《森林资源分布图》都显示争执山场在第三人的范围内。而且在2001年时，双方申请公益林时，只有第三人将争执山场申请了公益林，并一直领取公益林补助款至2011年本次纠纷发生，而原告没有提出申请，且此前一直没有提出异议。并且第三人有《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零陵地区水利水电工程技术资料汇编、耕地承包合同和集体土地承包经营证等证据进行佐证，形成证据链。故对争执山场权属的证据相比较，第三人比原告提供的证据更确实充分。瓮水村委会提出“第三人1953年的《土地房产所有证》不真实，系伪造证据”的诉讼理由。但未提供证明第三人《土地房产所有证》系伪造的任何证据，故其该项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瓮水村委会提出“《森林资源分布图》即使所显示争执山场在第三人的村界范围内，也无法体现或者证明争执山场在“四固定”时期的管理现状”的诉讼理由。经查，《森林资源分布图》是1965年国家林业部森林调查第九大队绘制的，具有高度的客观性和精确性，虽然不能单独作为确权依据，但可以结合其他证据对确权进行佐证。本案并没有将其单独作为确权依据，故其该项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瓮水村委会提出“《公益林现场界定书》未注明林权所有者或者经营者。即使由第三人领取了一段时间的生态公益林补助，也不能确定争执山场归第三人所有”的诉讼理由。经查，2001年争执双方都分别申请了公益林，但只有第三人将争执山场申请了公益林，并一直领取公益林补助款至2011年本次纠纷发生，瓮水村委会没有提出申请，且此前一直没有提出异议，充分说明只有第三人对争执山场一直在管业。故瓮水村委会该项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关于瓮水村委会还提出“瓮水村的《山林权所有证》反映登记的山场权属，是政府的确权行为，应予以维持认定”的诉讼理由。经查，该证不仅没有“四固定”时期的依据等权属来源，而且未经相邻村组认可，属“确有错误且权属仍有争议的，应由原发证的人民政府负责处理。”因此，依法不能作为确权依据。故瓮水村委会的该诉讼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此外，瓮水村委会提出的其他诉讼理由，因不属本案审理范围，不予审查。综上，ＸＸ县人民政府对争执双方的证据进行了认真分析，严格遵守证据规则，客观公正进行采信，符合法律规定。因此，ＸＸ县人民政府作出的《1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永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30号复议决定》，维持《1号处理决定》亦正确，一并应予维持。瓮水村委会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其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瓮水村委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瓮水村委会负担。上诉人瓮水村委会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原审第三人提交的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证》不真实，登记的土地与历史和事实不相符合，该证后四栏登记系伪造、变造，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2.关于1965年的《森林资源分布图》，即使所显示的争执山场在原审第三人的村界范围内，也不能体现或者证明争执山场在“四固定”时期的管理现状，不能作为认定权属的依据。3.《公益林现场界定书》未注明林权所有者或者经营者，即使由原审第三人领取了一段时间的生态公益林补助，也不能就此确定山林权属归原审第三人所有，且在办理生态公益林过程中，白芒营镇政府工作人员采取欺骗手段骗取了村干部加盖村委会印章。4.上诉人提交的158、159、160号《山林权所有证》中反映登记的山场权属，是主管部门通过“林业三定”确权给上诉人的，应予维持。二、一审程序违法。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提出对原审第三人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证》原件进行司法鉴定，并于庭后邮寄了《司法鉴定申请书》，但一审法院没有书面电话通知当事人是否进行司法鉴定即迳行判决驳回诉讼请求，剥夺了上诉人的合法权利，程序违法。综上，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改判由ＸＸ县人民政府重新确权。被上诉人ＸＸ县人民政府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1.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争执的一、二号山场，四至界限明确，面积共2296亩，为灌木林和荒石山，争执山场范围内现有的常耕地由原审第三人耕种。2.上诉人称原审第三人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证》不真实系伪造，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事实是该证记载的前十一栏山场在争执范围内，后面四栏不在争执范围内。3.关于1965年《森林资源分布图》,是国家林业部第九调查大队以”四固定”划分的界线为依据绘制的,具有高度的客观性和精确性。4.2001年初，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都向林业局申请了各自的公益林，但只有原审第三人将争执山场申请为名下公益林并进行管理、领取公益林补助至发生纠纷，上诉人多年来并未提出异议。5.上诉人1985年《山林权所有证存根》第158、159、160号证，提供不出“四固定”时期的确权依据，且未经相邻村组认可，属于确有错误且仍有争议的情形，由原发证的人民政府负责处理。综上，上诉人主张争执山场权属的理由证据不充分。二、上诉人对原审第三人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证》原件申请司法鉴定，但其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证据充分、程序合法，请求二审维持。被上诉人永州市人民政府未提交答辩意见。原审第三人罗山井村4、5组答辩称：一、上诉人称原审第三人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证》不真实系伪造，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事实上，该证最后四栏山场不在争执山场范围内，是原审第三人在上世纪60年代未70年代初与相邻村发生省际边界纠纷造成的历史遗留问题，确实是后填写上去的，但不影响整个证件的法律效力。二、1965年《森林资源分布图》体现了争议双方的森林、山场及村界等情况，争执山场在原审第三人村界范围内，里面几十块熟地一直由原审第三人耕种管理。三、2001年6月，原审第三人申请争执山场作为生态公益林项目，经过严格的审查程序，经批准后原审第三人派出护林员进行巡查管护，与县林业局签订了《公益林管护合同》，当时，上诉人也对自己的山场申请了公益林。四、上诉人提交的《山林权所有证存根》第158、159、160号证，未经相邻村组认可，属确有错误且仍有争议的，依照法律规定，ＸＸ县人民政府有权进行处理。五、上诉人在一审法院规定的时间内并没有提出司法鉴定申请。综上，一审判决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当事人一审提交的证据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二审中，上诉人瓮水村委会提交了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证》的原件，被上诉人ＸＸ县人民政府、永州市人民政府认为：1.该份原件与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复印件一致，都有明显改动，将井背坳改成了南塘坳，如果是井背坳就不包括争议地，改成南塘坳则包括了争议地；2.该证登记范围座落在新××村，而争执地在老瓮水村。原审第三人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交了该证的复印件，就其内容各方当事人已进行了质证，ＸＸ县人民政府在处理决定中，认为该证登记的范围座落在新××村，且该证有改动的痕迹，无原件对照不予采信。ＸＸ县人民政府对该证据不予采信，符合证据采信规则。二审中，上诉人虽然提交了原件，但该原件内容有明显改动痕迹，且具体内容已经过一审质证，不属于二审新的证据，故本院不予采纳。二审查明的基本案件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瓮水村委会申请对原审第三人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证》进行司法鉴定的申请书于一审法院开庭审理后通过邮寄方式投递给一审案件承办人。本院认为：本案争议山场的面积及四至界限，争议双方均未提出异议；争议的焦点是双方各自主张权属的证据采信及认定问题。关于上诉人提出原审第三人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证》不真实且该证后四栏系伪造的上诉理由，因上诉人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证存在不真实或者伪造的情形，故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提出1965年《森林资源分布图》不能体现争议地在“四固定”时期的管理状况，不能作为确认权属依据的上诉理由；根据查明的事实，该图显示当时争议山场在原审第三人村界范围内，且该图与其他证据相吻合，能够形成证据链，证明争议山场在“四固定”时期属于原审第三人所有，故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原审第三人提交的《公益林现场界定书》，客观真实地反映了争议地在发生争议前由原审第三人进行管业的状况，上诉人主张原审第三人在办理生态公益林过程中采取欺骗手段，但并无证据证实，故该项主张亦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提交的1985年158、159、160号《山林权所有证存根》，上诉人认为是政府的确权行为，应予维持；根据查明的事实，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均提供了1985年《山林权所有证》相关资料，但因当时有权属争议未处理，四至界限未经相邻村组认可，证件实际还未发放，属于确有错误且权属仍有争议的情形，一审法院对争议双方的《山林权所有证》相关资料均不予采信，认为不能作为确权依据并无不当。林业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或者国务院授权林业部依法颁发的森林、林木、林地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证书，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第七条第（一）项规定“尚未取得林权证的，下列证据作为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一）土地改革时期，人民政府依法颁发的土地证；……”第八条第（三）项规定“土地改革后至林权争议发生时，下列证据可以作为处理林权争议的参考依据：……（三）能够准确反映林木、林地经营管理状况的有关凭证；……”在争议双方均未取得《山林权所有证》的情况下，ＸＸ县人民政府依据原审第三人提供的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证》、1965年《森林资源分布图》、《公益林现场界定书》，结合争议山场由原审第三人经营管理的现状，将争议山场确权给原审第三人，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上诉人对原审第三人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证》申请司法鉴定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对需要鉴定的事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举证期限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对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的，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在ＸＸ县人民政府确权过程中，上诉人就应当知道上述《土地房产所有证》的具体内容，故其申请鉴定应当在一审举证期限内提出，上诉人于一审法院开庭审理后通过邮寄投递鉴定申请书，超过了申请司法鉴定的法定期限，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对其申请司法鉴定不予回复受理，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瓮水村委会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ＸＸ县人民政府《1号处理决定书》及被上诉人永州市人民政府《30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对证据采信客观公正、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判决驳回瓮水村委会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ＸＸ瑶族自治县白芒营镇瓮水村民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阳代理审判员  向黎丽代理审判员  李俊颖二○二○一七年三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张 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