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新荣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新刑初字第26号公诉机关大同市新荣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戴亮，曾用名代亮，男，因涉嫌贪污罪，于2015年8月24日被大同市新荣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9日被我院取保候审。大同市新荣区人民检察院新检公诉刑诉（2015）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亮犯贪污罪，于2015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经审查后，认为符合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于2015年10月21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大同市新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亮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同市新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2年，新荣区花园屯乡元墩村根据国家政策实施退耕还林工程，时任该村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戴亮，将村集体所有的16亩耕地做在自己名下，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偿款。从2002年至2014年共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偿款27449.6元，除17097元用于集体支出外，将其余的10352.6元据为己有。后被告人戴亮将赃款已全部退还。为证实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戴亮利用职务之便，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偿款。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经审理查明，2002年，新荣区花园屯乡元墩村根据国家政策实施退耕还林工程，时任该村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戴亮，将村集体所有的16亩耕地做在自己名下，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偿款。从2002年至2014年共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偿款27449.6元，除17097元用于集体支出外，将其余的10352.6元据为己有，用于家庭日常支出。案发后被告人戴亮将赃款全部退还。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在侦查期间的供述与辩解，1999-2008年任村委会主任，2008年-2011年任元墩村党支部书记。2002年任村委会主任期间，我们村在将官地开展退耕还林，我把将官地16亩集体耕地登记成了自己的退耕还林地，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偿款10352.6元。我们村将官地共退耕231亩。其中在将官地退了76亩。其中60亩是我个人的承包地。虚报了村集体的16亩地。2002年将官地退耕了230亩，而2002年春天我们是在将官地种了180多亩药材，多出这30亩地成了无主地，我便到会计袁某某那里给自己多记了16亩地。这16亩地的国家退耕还林补偿款领了13年，从2002年-2014年，共领了27449.6元。其中用于村集体支出17097元，用于家庭日常开销10352.6元。在我任村委会主任时支部书记是戴某1，报账员是袁某某，我在任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时，报账员是袁某某。将官地这60亩退耕地是2002年承包的。实际上将官地有耕地大约230多亩，以前承包的村民由于交通不便将这些地退还了村委会，退还的时间好像是在2002年初，2002年春天要求我们集中连片种植药材，当时的村支部书记戴某1带领我、袁某某在将官地种植了很多药材。2002年我们在将官地大约种植了180亩药材。将官地约有230亩。种药材需要有大量的种子投入很大，因此对于边边角角的地方我们就没种，只种了180多亩地。我是农民出身，种多少地这点常识我是有的，我们三人种药材应该是分别管理，但是我们在种的时候是集中种的，到苗上来时再分别管理，但苗一直没上来，也就不存在分别管理了。2002年我们在将官地种植药材时没和村委会签订合同。2002年种植药材时我们向村委会缴纳了提留款和农业税，具体我也记不清了，大约就是2002年的夏天。那几年上面对提留款和农业税的催缴很严，将官地的那些地在交回村委会后就没有人缴纳这部分费用了。2002年夏天的一天会计袁某某找到我问交不交将官地这些地的提留款和农业税，我问戴某1交不交，他说交，我便说他交我也交，我交60亩的，具体交了多少钱数我记不清了。这份元墩村2001年至2002年农税提留款花名表中有我交提留款和农业税的记载。根据我的测算我们三人在将官地种了180到190亩的药材，三人平均下来也就是每人60亩左右，那么我认为我在将官地个人种了60亩的药材，我就交60亩的税，这60亩就是我的个人承包地。村民承包村集体的地有有什么手续我不清楚，我们大部分用的是谁交税谁承包，我既然交60亩的税我就承包60亩的地。在2002年交了一年将官地的提留款和农业税就不再交了，因为2003年国家对退耕地减免了提留款和农业税，2004年对所有耕地都减免了提留款和农业税，我们想交也交不上了。我们三人交提留款和农业税时将官地是先交提留款和农业税，后退耕还林的，不交税我们也不敢退这些地。将官地我只有60亩的个人承包地，我为了骗取国家的退耕还林款，我按76亩退耕，虚报了16亩地，这就是我们种药材时没种的那些边角地，应该是村集体的机动地。我记得是在2002年的冬天，一天村报账员袁某某找到我说区林业局测完了，将官地的地一共退耕了231亩，现在我准备落实人头亩数上报，你准备报多少退耕地。我一计算231亩三人平均也就是77亩，我考虑到三人都报77亩不妥当，我就少报l亩按76报吧。2002年元月30日将官地的230亩耕地由于交通不便被村民退回村集体，2002年初乡里要求种植药材，迫于任务压力，2002年大约3月份我们三个村干部戴某1、我、袁某某在将官地种植了180多亩药材，到了7、8月份村委会征收2002年的提留款和农业税时，我根据我的面积交了60亩的农业提留款和农业税。我们这里种地习惯谁种地谁就交这部分农业提留款和农业税。从2002年至2014年共13年的，具体领的情况也不一样，前两年主要是实物补贴，后几年才是领的补偿款，而且每年领的标准不一样。2002年、2003年每亩补偿粮200斤，其中70%是小麦，30%是玉米，另外还有每亩20元的医教补贴，16亩退耕还林地两年补偿折合4249.6元。从2004年开始都是领取的补偿款，其中2004年至2007年都是每亩补偿170元，总共10880元，其中前三年由乡里统一发放，2007年由信用社代发，从2007年以后这部分钱都是由信用社代发。2008、2009年补偿标准都是160元，共领取5120元。2010年至2014年每亩补偿90元，16亩5年共领7200元。这16亩地到现在总共领取27449.6元，这些钱是我本人领取的，为村集体日常支出一部分，剩下的用于个人家庭日常支出，集体日常支出17097元，支出都有凭证。我给村集体支付过日常客饭、小卖部费用支出9220元，村里面日常杂工费用5130元，买水管1377元、修电脑共计420元，汶川地震捐款950元。村里没钱，有部分没报，而且有的支出财务是不给报销的，除了公务支出还剩多少钱，还剩10352.6元，全部用于我个人家庭日常支出。我们村里来客一般是乡政府的工作人员，一般是在我家招待的，都是从周边村的小卖部购买点烟酒肉类在家里面做着吃。乡政府工作人员有尚某某、李某、李某某、魏某、张某某、周某、冯某。前一阶段向侦查部门出具的这份编号为1045026的收款收据，我记得这份收据是在汶川地震后发生的事，当时乡政府给我们各村发文件，要求我们给河南省濮阳市伤残军人物资调配中心捐款，我们捐了950元，钱是我自己出的，收款的是三个河南人，收到款后给我出的这份收据，这件事我和袁某某说过，因为村帐上没有钱我用退耕还林的补偿款垫付了。2、证人袁某某证言，1996年，村主任是戴某1，党支部书记是戴某2，2000年，戴某1是党支部书记，戴亮是村委会主任，我是报账员。到2008年，戴某1不再担任党支部书记，戴亮担任村委会主任兼党支部书记，我是报账员。到2011年，戴亮不再担任上述职务，杨某某1接任村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我还是报账员。在2002年，我们村有1037.4亩是退耕还林地，位于村南面和西南面。退耕还林工作由村支部书记戴某1和村委会主任戴亮和我具体负责。2002年的9、10月份，乡政府给我们村下达了退耕还林一千多亩的指标，村干部召开村民大会，确定退耕地块，由个人进行栽种柠条，由区林业部门验收并计算面积后，由村干部确定退耕的地块名称和面积，由我登记造表，上报区乡两级。大约是在2002年的年底登记造表并上报。在2002年退耕时，我个人名下有一共83.3亩。这83.3亩是两块地。在我们村东南面的将官地上，我有77亩退耕地。在村西南边的坝沿，有6.3亩退耕地。坝沿的6.3亩是我个人的承包地，将官地这77亩，大部分是我的个人承包地，将官地位于我们村的东南，总亩数约为230多亩。1983年第一轮承包时，将这些耕地承包给杨某某2等22户村民耕种。由于这块地四面是沟，耕种十分不便，杨某某2等村民于2002年元月30日将这些耕地退还回村委会。2002年春天，乡政府要求我们村集中连片种植药材，我们村就决定在将官地种植药材，乡政府提供部分无息贷款，收益由种植户享受。原来拟准备承包将官地的我村村民戴某3、戴某某放弃承包，村支部书记戴某1、村委会主任戴亮和我三人决定个人在将官地种植药材，我们三人以个人名义在乡信用社贷了8、9万元贷款，便开始种植药材。当时没和村委会签订承包合同，是乡政府下达的临时任务，我们也不知道种植几年。2003年春，我们三人在将官地种植了药材，但还有一些边边角角的地方没有种，大概不到190亩。三人是统一耕种，统一管理，所需费用三人分担。村支部书记戴某1比我们多出一点，我和村委会主任戴亮出的差不多，具体出了多少钱，时间长了，我记不清了。戴某1是支部书记，一把手，将来的收益人家要多拿一点，所以出钱时也多出一些。最后种植失败了。2002年我们把将官地全部退耕了，2002年冬天，区林业局工作人员来测算将官地退耕231亩。是以村集体的机动地名义退耕的，其中戴某1是78亩，我是77亩，戴亮是76亩。在2002年9、10月份退耕前，我们三人已经将将官地提留款和农业税交了，因此在2002年退耕时，我们认为将官地应该是我们的个人承包地，因此我们就以个人名义退耕了。交纳的将官地2002年的提留款和农业税具体时间我记不起来了，但肯定是在2002年退耕前我们就交纳了将官地提留款和农业税。否则，我们也不敢将将官地的耕地以个人名义退耕，我也交了60.4亩将官地的提留款和农业税。我们村交农业税和提留款，不是按照亩数交，是按照地分交的，好地的分值大，赖地的分值小，将官地分为三个分值，3.5分、3分和2.5分，我在计算分值时，不好判断各个地块的分值，就统一按照2.5分计算了。戴某166亩地165分；戴亮60亩地150分；我60.4亩地151分。2002年的耕地，每分2.5元。戴某12002年交将官地的提留款和农业税412.5元；袁某某2002年交将官地的提留款和农业税377.5元；戴亮2002年交将官地的提留款和农业税375元。在我们村2001年至2002年农税提留款花名表中有详细记载。每个人2002年的地分减去2001年的地分，就是2002年交将官地的提留款和农业税的地分乘以2.5，就是我们的缴费数额。村里的收支项目很少，是在年底才下的账，所以说下账日期不一定是缴费日期。在2002年缴纳将官地的提留款和农业税分别是戴某166亩、袁某某60.4亩、戴亮60亩，戴某1多退了12亩，我多退了16.6亩，戴亮多退了16亩。多退的地是村集体的机动地。2002年冬天，区林业局来我们村验收测量时，告诉我将官地的退耕面积是231亩。我们种药材时，有个别地块没有种上，而退耕时，我们将将官地和边边角角、田间小路、地畔等都种了，所以退耕的亩数大于种植药材的亩数。我们种药材及缴纳农业税和提留款是按照不到190亩计算的，以要退耕231亩，是区林业局工作人员跟我说了将官地的退耕231亩时，我就找到了戴某1，问他退耕多少，戴某1说给我按78亩退吧。我又找到了戴亮，他说给他按76亩退，我在制表时，给戴某1、戴亮分别按照78亩和76亩登记，我自己按照77亩登记，总数正好是231亩、像这种情况还有戴某1垫付维修村委会的工程款3000多元，戴亮垫付了近1万余元的招待费，村委会主任戴亮垫付了1300多元的水管钱也没有支付。还有一张编号为1045026的收据是河南省濮阳市伤残军人物资调配中心的捐款，捐了950元是戴亮垫付的。我们村里来客一般是乡政府的工作人员，一般是在村委会主任戴亮家招待的，都是从周边村的小卖部购买点烟酒肉类在家里面做着吃。还有当时我们村有一台电脑，维护和修理都是由戴亮负责，这张编号为0247422的收据是戴亮维修的，费用是420元。证人戴某1的证言，1995年任元墩村村委会主任，1996至2008年任村支部书记。在我任职期间还有村委会主任是戴亮，会计及报账员袁某某。在你任职期间2002年退了1037.4亩，2004年退了425.4亩。我们村退耕还林工作主要由我、戴亮、袁某某具体负责。将官地位于我们村东南方向，大约有耕地230多亩，原来是第一生产队的耕地，第一轮承包时分给22户村民耕种了，但由于将官地四面是沟，交通不便并且地质不好，所以大部分村民便将这部分地弃耕了，到了2002年元月30日，我们村委会就根据村民意见将这部分耕地全部收归村集体所有，村委会将这部分地收回后，准备承包给本村村民戴某3、戴某某种粮，但在2002年乡政府要求将这部分地栽种药材，他二人便提出不再承包将官地这些耕地了，没办法，我、戴亮、袁某某三人便准备在将官地种植药材。2002年春天在将官地种了大约190亩药材。一些边头堰脑地我们就没种，将官地一共有230多亩，我们差不多种了190多亩是准确的。我们在2002年春天种植药材时没有和村委会签订过合同。2002年村民种地国家征收提留款和农业税。我交了66亩的提留款和农业税。2002年夏天乡里面布置要求征收2002年提留款和农业税，我和戴亮安排袁某某核算2002年的提留款和农业税数额。袁某某问我将官地的提留款和农业税怎么交，我当时认为将官地我们种了药材，我作为党支部书记应该带头缴纳提留款和农业税，我当时就问袁某某咱们三人在将官地种了多少亩药材，袁某某说不到190亩，我就说那我就交上66亩吧。我没有安排他们二人交多少，我作为支部书记我带头交了66亩已经超过了平均数，剩下的交多少他们自己决定吧。我们村交提留款和农业税是不以亩数计算，是以地分来计算的，地好地分高、地差地分低，至于将官地每亩折多少地分是由会计计算的，他计算多少我交多少。这66亩地的提留款和农业税交了，有村委会财务的记账单记载。记载的戴某12001年地分是156分、每分1元、共交156元；2002年地分是321分、每分2.5元、共交802元，我2年差距就是将官地66亩的地分。2002年我个人在将官地承包了66亩地种植药材，而我退耕时却报了78亩，我个人多报了12亩耕地，这12亩耕地是村集体的耕地。将官地一共退了231亩。我们村里来客一般是乡政府的工作人员，是在村委会主任戴亮家招待的，都是从周边村的小卖部购买点烟酒肉类在家里面做着吃，村委会会计袁某某垫付过部分费用。证人杨某1的证言，我在村务农。这张2009年10月2日以杨某名义出具的收条，是我本人书写的。这是我2007-2009年给村委会下夜、修路的工资款。数额是4130元。这个钱是村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戴亮付给我的。证人韩某某的证言，我在村开小卖部，个体业主。小卖部开了二、三十年了。经营烟酒副食，蔬菜肉类。我认识戴亮，他是新荣区花园屯乡元墩村的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我们两个村相距7、8里地，2007年-2010年他经常去我那里购买烟酒副食，是给集体买的。一方面，他购买的比较多。另一方面，他在我那里买东西都是赊账，到年底统一付款。这四张以我名义出具的收款收条，是我本人亲笔书写的。2007年12月28日收取元墩村酒肉烟等费用1450元；2008年12月20日收取元墩村大队烟酒肉款2300元；2009年12月25日，收取元墩村大队烟酒肉款2400元；2010年12月30日，收取烟酒肉款1800元。这些钱我收到了，是戴亮给的。证人戴某1的证言，我以前是元墩村党支部书记。这个署名戴某12010年9月18日购买羊肉烟酒共计750款项的收条是我写的。我在2008年就不再担任村支部书记了，当时戴亮接任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但是村里有些事情戴亮也让我给跑跑腿，这是他招待村里面下乡人员时的花费。证人石某某的证言，我在村里开了个小卖部，开了二十多年了，经营烟酒副食，肉类蔬菜。我认识戴亮，是大同市新荣区花园屯乡元墩村书记。他从我这里买过烟酒副食这张署名红土沟小卖部石根有的收条是我出具的。是他从我这里购买烟酒副食的收条。他是给集体买的。证人杨某2的证言，2009年5月14日给元墩村安装路灯及每天开关路灯的工资收条的500元及2009年1月20日给村集体抽水的工资500元，均为戴亮支付。证人魏某、冯某、李某、张某某、尚某某、周某、李某某等的证言。证实因为工作关系均在戴亮家吃过饭。扣押物品清单及赃款收据，记载2015年9月17日侦查机关扣押戴亮非法所得10352.6元。2004-2007年新荣区发放2002年退耕还林款及医教补助款花名登记表，记载戴亮退耕面积为76亩，每年共领取12920元，每亩补偿170元。2008-2009年新荣区发放2002年退耕还林款及医教补助款花名登记表，记载戴亮退耕面积为76亩，每年共领取12160元，每亩补偿160元。2010-2014年新荣区发放2002年退耕还林款及医教补助款花名登记表，记载戴亮退耕面积为76亩，每年共领取6840元，每亩补偿90元。5、2007年-2014年信用社凭证，记载2007年以后的退耕还林补助款由信用社代发。6、2001年-2002年提留款花名表，记载戴亮2001年-2002年交农税提留款785元。支出凭证12张，记载戴亮用于公费支出17097元。花园屯乡政府关于元墩村退耕补偿情况的证明，记载2002年-2003年每亩补偿粮200斤，医教补20元。2004年-2007年每亩补助170元，2008年-2009年每亩补助160元，2010年-2014年每亩补助90元。新荣区粮食局证明，记载2002年-2003我区退耕还林补偿粮为每亩200斤，其中70%是小麦，调拔价0.60元/斤；其中30%是玉米，调拔价0.48元/斤。元墩村证明，村民共计22户在第一轮承包时将官地耕地面积230亩左右，因为拉田送肥不便，在2000年1月30日，22户村民来人要求全部归还集体。并在土地登记证台帐上签名盖章。村民戴亮记载2001年-2002年缴纳提留款，农业税668元。其中包括将官地60亩提留款、农业税并全部记入往来帐，村支部书记戴亮为村委会垫付款项，2009年9月24日为村委会垫付濮阳市市区伤残军人物资公司调配中心拥军支残共计950元；2010年4月27日为村委会垫付水管钱1377元，2012年7月14日为村委会垫付电脑维修费420元，2009年10月2日为垫付杨茂下夜费及修路杂工费合计4130元，2007年12月28日为村委会垫付烟酒副食款7950元，2010年9月18日为村委会垫付羊肉、烟酒费共计756元，2009年12月14日为村委会垫付烟酒副食款520元，2009年1月20日、5月14日垫付安装路灯管理费共计1000元。未在村委会做账务处理。11、破案经过，2015年8月，大同市新荣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根据群众举报称花园屯乡元墩村干部涉嫌贪污犯罪，经检察长批准，开展调查，证实戴亮贪污退耕还林款10352.6元，戴亮对贪污事实供认不讳。12、花园屯乡证明，元墩村戴亮1999年至2011年任村委会主任，2008年至2012年兼任村党支部书记。13、现金缴款业务回单，记载大同市新荣区人民检察院2015年9月16日收到现金10352.6元。14、被告人照片、户籍证明。戴亮，男，经本人确认无误。分析以上证据被告人戴亮在侦查期间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袁某某、戴某1、杨某1、韩某某、杨某2、魏某、冯某、李某、张某某、尚某某、周某、李某某等证言，2004-2014年发放退耕还林补助款及医教补助款花名登记表、花园屯乡政府关于元墩村2002年退耕补偿情况的证明、新荣区粮食局证明、元墩村证明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戴亮，将村集体16亩耕地做在自己名下，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偿款27449.6元的事实，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花园屯乡证明与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戴亮的犯罪主体身份。元墩村证明、支出凭证、现金缴款业务回单，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戴亮在任村委会主任和村支部书记期间，为村委会垫付资金17097元，在案发后退赃10352.6元的事实。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戴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其担任村委会主任和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之便，将集体所有的16亩耕地做在自己名下。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偿款共计27449.6元，除部分用于集体支出外，将10352.6元据为己有，用于家庭日常支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之规定，犯罪主体适格，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的事实存在，罪名成立，应予确认。鉴于其在案发后能够主动退缴全部赃款，且在庭审中能够主动承认自己所犯罪行，可以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戴亮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程怀远审 判 员  刘文珍人民审判员  刘叶伟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李瑞连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沦。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三款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下列行政管理工作，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一）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管理；（二）社会捐助公益事业款物的管理；（三）国有土地的经营和管理；（四）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五）代征、代缴税款；（六）有关计划生育、户籍、征兵工作；（七）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其他行政管理工作。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从事前款规定的公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挪用公款、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构成犯罪的，适用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和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第三百八十四条挪用公款罪、第三百八十五条和第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