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渝0108刑初1140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梦男，男，1992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沙坪坝区。2016年5月12日因本案被关押，同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洪亮，重庆鋐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华乾坤，男，1992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2016年5月12日因本案被关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
辩护人查中亚，重庆晟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南检公诉刑诉〔2016〕1073号起诉书和渝南检公诉刑追诉〔2016〕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马梦男、华乾坤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于2016年10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月6日、2月22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梦男及其辩护人李洪亮、被告人华乾坤及其辩护人查中亚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6年4月，被告人马梦男与刘某（另处）共谋，马负责接收刘寄出的伪基站发射设备，并安装到刘某聘用的驾驶员车上，每接收安装一台，刘某向其支付好处费500元。
2016年5月1日，被告人华乾坤根据招聘信息与被告人马梦男取得联系，同月3日，华在重庆某汽车租赁公司租得小型客车一辆，并由马安排的“莽子”（另处）将伪基站设备安装在该车上。2016年5月3日至12日，被告人华乾坤将车开至南岸区南坪商圈等人口密积区，发送澳门银河网上真人赌厅等信息。2016年5月12日，被告人华乾坤在南岸区万寿路通过伪基站发送信息时被公安机关抓获。经检测，该伪基站设备给1353772个国内移动用户和81个国外用户的正常通信造成影响，累计影响通信时长达1880.35小时。
2016年4月下旬，被告人马梦男以上述相同方式给黄勇（另处）的车上安装了相同设备。2016年7月8日，黄勇在重庆市沙坪坝区三峡广场商圈附近通过该伪基站设备发送相同赌博信息，之后其在东华医院休息时被民警抓获。经检测，该伪基站从2016年5月9日至7月8日共造成1513404个移动用户通信阻断。
控方认为，被告人马梦男、华乾坤非法使用伪基站设备干扰公用电信网络信号，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已构成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为此，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马梦男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对罪名提出异议，辩称其行为构成扰乱无线电通讯管理秩序罪，而非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其辩护人辩称，马梦男系受他人指使而实施了安装设备的行为，起辅助作用，作用轻微；其本人并没有直接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的想法，属于过失行为，应当按刑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处罚；鉴于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华乾坤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华乾坤其本质只是找份工作，主观上无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的故意，为此应当按刑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处罚；华乾坤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左右，被告人马梦男与所谓的“刘哥”、“小李”（均正名不详）等人结伙共谋，以招聘驾驶员为名，雇佣他人使用“伪机站”向不特定人群发送赌场赌博信息牟利。该团伙确定了被告人马梦男为联系人，同时负责安装车载“伪机站”设备。
2016年4月下旬的一天，黄勇（另案处理）在“58同城”网站上发现被告人马梦男团伙发布的招聘驾驶员的信息，随后与一网名为“童心”的QQ进行了联系，双方约定由黄勇利用自有的一部小型车辆，搭载指定的电子设备，发送赌博信息，黄勇每日获报酬300元（含油费、伙食费），另每做满10天，加付1000元；做满1个月，再加付8000元，每月共计可获报酬约2万元。大约两天后，被告人马梦男使用电话17180771953与黄勇进行了联系，并约定在本市沙坪坝区西物市场为黄勇安装发送信息的电子设备。之后，黄勇驾驶一辆小型客车在西物市场与被告人马梦男见面，并由马梦男在该车安装了包括一部“诺基亚”手机、一台“IBM”笔记本电脑、一个定位器在内的全套“伪机站”设备，同时向黄传授了使用该设备的方法。之后，黄勇在重庆市沙坪坝区“三峡广场”等商圈附近，向不特定人群强行推送“新葡京www.7044222.cc开通网上电玩城，老虎机，捕鱼达人，连环夺宝，百家乐、天天返水1.5%，注册即送28元体验金”等赌博信息。从2016年5月9日至7月8日，黄勇的行为共造成1513404个移动用户通信阻断。
2016年7月8日，黄勇在本市沙坪坝区东华医院附近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其车上查获“伪机站”设备一套。
2016年5月1日，被告人华乾坤在“58同城”网站上发现被告人马梦男团伙发布的招聘小车驾驶员信息，华乾坤拨打了网上预留的由马梦男使用的电话17180771953。华乾坤与马梦男联系后，马告知华招聘的目的就是让其用车载的电子设备向公众发送赌博信息，并向华乾坤讲明报酬。华乾坤表示同意。马梦男得知华乾坤没有自有车辆后，让华与其一起到汽车租赁公司租车。当日，被告人华乾坤与自称“纳秋”的被告人马梦男在沙坪坝区交通事故理赔中心附近见面，因种种原因租车未果。次日，被告人华乾坤与马梦男安排的另一男子（“小李”或“莽子”，正名不详）一同到江北区龙头寺地区，从“某汽车租赁公司”租得小型客车一辆，租金由“小李”通知他人转款至该汽车租赁公司，被告人华乾坤则与该汽车租赁公司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之后，“小李”在华乾坤租来的车上安装了包括一台Thinkpad笔记本电脑、一台定位器主机、两套天线等在内的成套“伪机站”设备，并向华乾坤传授了使用该电子设备的方法。被告人华乾坤从2016年5月3日至5月12日，在本区南坪商圈等地，向不特定人群发送“澳门银河www.9994979.cc已开通网上真人赌厅，百家乐、时时彩，体育投注等，注册即送58元”、“新葡京www.7044222.cc开通网上电玩城，老虎机，捕鱼达人，连环夺宝，百家乐、天天返水1.5%，注册即送28元体验金”等赌博信息，造成1353772个中国国内移动用户和81个国外用户通信阻断。经查，被告人华乾坤因上述行为而非法获利3000元。
2016年5月12日，被告人华乾坤在南坪万寿路发送信息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并当场被扣押了“Thinkpad”笔记本电脑一台、发射主机一台、电源线、电源一个、天线两个、电源插板一个等“伪机站”设备一套。2016年5月14日，被告人马梦男在本市黔江区城东新华大道被抓获。归案后，被告人马梦男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被告人华乾坤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经检测，查获的两套电子设备均无工信部颁发的型号核准证书标识，具有手机接入模拟基站功能，具有正常GSM手机发送短消息功能，能在935MHZ至960MHZ的GSM公众移动通信基站专用频段内发射，属伪机站。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马梦男、华乾坤系被公安人员抓获，抓获时间分别为2016年5月12日和5月14日。
2.现场指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华乾坤对使用“伪机站”设备发送信息的现场位置进行了指认。同时被告人马梦男被抓获后，也对现场查获的情况进行了指认。
物证指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华乾坤对查获的手机短信内容以及电脑发送短信内容进行了指认。
3.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马梦男通过对多名不同男性的照片进行辨认，确认黄勇就是他将“伪机站”安装在其车上并教会他使用“伪机站”发送短信的人。同时，确认被告人华乾坤使用的“伪机站”设备是他派人安装并教会使用。
被告人华乾坤用上述辨认方式，确认被告人马梦男就是与他接头，指使他去租赁车辆，后又安排“小李”（莽子）给他安装设备和教他利用车载“伪机站”发送短信的人。
同案人黄勇用上述辨认方式确认被告人马梦男就是与他联系见面并在他的车上安装“伪机站”设备，教他利用设备发送短信的人。
4.搜查笔录证明，公安人员在抓获被告人华乾坤后，对其驾驶的小车及本人随身物品进行了搜查，查获到“伪机站”电子设备一套及其本人使用的手机。同时，公安人员在抓获被告人马梦男后，也对其本人驾驶的小车进行了搜查，查获到可供安装的“伪机站”多台逆电器和电缆线等物品。
2016年7月8日，公安人员在巡查中发现了黄勇所驾车辆可疑，遂将黄控制并对该车进行了搜查，当场查获“伪机站”设备一套。
5.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公安人员对从被告人华乾坤处查获的伪机站设备笔记本电脑、主机、电源、发射天线等物品依法予以扣押。
同时，对从被告人马梦男处查获的逆电器、通信线等伪机站设备也依法予以扣押。
对从黄勇处查获的“伪机站”设备“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诺基亚”手机一部、发射天线四根、主机一台、逆变器（变压器）一个依法予以扣押。
6.指认笔录证明，同案人黄勇对查获的上述“伪机站”设备进行了指认。同时附有相关设备的照片印证。
7.银行流水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华乾坤因实施利用伪机站发短信的行为而每天从户名为何鹏的账上接收钱财的事实。从5月3日至5月12日共计获款3000元。
8.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2份）证明，公安人员在查扣到被告人华乾坤以及同案人黄勇等使用的“伪机站”设备后，对设备中的相关电子证据进行了导出及勘验截图并制作了数据光盘固定封存。
9.检验报告证明，中国移动重庆公司对公安机关封存的被告人华乾坤“伪机站”设备电子证据进行了技术检验，确认该“伪机站”设备共向135万个中国移动网络用户及81个中国移动国外用户进行了垃圾信息发送。
另外地，中国移动重庆公司对黄勇的使用的“伪机站”设备电子证据进行了技术检验，确认该“伪机站”设备共向151万个移动用户成功发送赌博信息。
10.无线电测试检验报告证明，重庆市无线电监测站对查获的被告人华乾坤以及同案人黄勇使用的“伪机站”设备进行了性能测试检查，确认该设备能在935MHz至960MHz的GSM公众移动通信基站专用频段内发射，且平均频率误差和传导杂散发射等项目不合格。
11.证人覃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12日下午，被告人华乾坤电话联系他后，他到了华驾驶的车上。他看见华乾坤在车上耍电脑，不久他们的车被警察拦下，才看见车上还有一些其他的电子设备。之前他看见华用电脑给一些客人发短信，做推销。
12.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2日，有两个男子来租车，其中一人叫华乾坤，另一个陪华乾坤来的胖子给了3000元的现金，然后华乾坤在租车协议上签了字。过了五天之后，一个电话号码为1588202****打来电话称要续租，之后就向他的账户打了1000元。五天后，这个电话再次称要续租，又打了1000元过来。
13.证人钱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的一天，他在表哥马梦男家中玩耍，中饭以后，马提出让他开车送其至西物市场给一个人安装机器并搬了一套设备到他车上。于是他就开车送马梦男到了西物市场。一会儿来了一个车，马梦男就将带过去的那些设备安装到了那个男子的车上。他知道这些设备是用来发赌博广告的，因为在笔记本电脑上他看见了这些广告。
14.同案人黄勇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20日左右，他在“58同城”网上见到一个驾驶员招聘信息，于是就与上面留的QQ进行联系。对方提出招驾驶员就是在他车上安装一台机器然后发送一些赌博信息，每天可获300元（包含车费、油费、伙食费）的薪酬。另外，还提出做满10天增发1000元，做满30天增发8000元。这样算下来每月有大约2万元的收入，他当时就表示同意。之后，一名手机号是17180771953的男子跟他联系，双方约定在沙坪坝西物市场碰面。然后他在西物市场见到两个男子，开了一辆牌照为渝B06Y**的小车。其中一名男子（马梦男）就在他的车上安装了一些电子设备，并教他如何利用这些设备发短信。
他从2016年4月20日开始利用这个车载电台发送短信，到5月中旬接到通知叫暂停一下，又过了一个月，通知可以继续做了，于是他在7月8日又开车出来发短信，结果在沙坪坝东华医院附近被警方查获。
15.被告人华乾坤的供述证明，2016年4月30日，他在“58同城”网站看到一则招聘驾驶员的信息，于是就和上面预留的电话17180771953（马梦男）进行了联系。那男子问他有没有车，他称没有，那人就说去租赁公司租一辆车。那人还给他讲了薪酬，就是每天给300元（含油费、伙食费），工作的内容就是帮他发短信。第二天，他和那个男子沙坪坝凤西路“交通事故理赔中心”附近见了面，那男子自称叫“纳秋”（马梦男），然后他们一起到江北龙头寺附近找汽车租赁公司，但当天没有租到。次日，他再次到了龙头寺，但“纳秋”安排了“莽子”和他见面。于是他和“莽子”一起到租车行租了一辆小车，是“莽子”给的钱，他拿身份证签的合同。然后，“莽子”就把一套电子设备安装到他租的车上，有一台黑色的主机，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个天线。之后他们又来到凤西路，一个叫“唐涛”的男子在电脑上编辑了发送短信的内容并教他如何使用这些设备。之后，“纳秋”就叫他把车开到商圈等人多的地方发送赌博信息。从5月3日至5月12日，他将车开到沙坪坝、南坪等商圈到处发送赌博短信，而“纳秋”要求他每天把发送短信的条数截图给他发过去。
16.被告人马梦男的供述证明，以前他在玩网络游戏过程中认识了一个叫“刘哥”的人。2016年3月，“刘哥”给他打电话称他的人因用“伪机站”发短信被涪陵公安抓了，问他有没有办法将人保出来，并叫“小李”（莽子）与他联系，由此他也认识了“小李”并知道“刘哥”是干什么的。2016年4月，“刘哥”给他提出帮忙收发“伪机站”设备，每收发一台给500元，另外根据发短信人的业绩给一些提成。也就是由“刘哥”将设备邮寄给他，然后“刘哥”在网络上招聘驾驶员，招后由他与驾驶员联系并将设备安装在驾驶员的车上，教驾驶员使用，以后的事情他就不管了，由“刘哥”安排其他的人去做。“小李”应该就是“刘哥”线下的一个负责人。他与“刘哥”从来没有见过面，每次都是“刘哥”用电话联系，但不会显示“刘哥”的电话号码。17180771953这个号码是“刘哥”邮寄给他专门用于给安装“伪机站”设备的人联系使用的。华乾坤与他联系后，他本来带华乾坤到龙头寺租车，但未租成。因第二天有事，所以他就让“小李”去办的。而黄勇是他亲自安装的设备，该过程与黄勇供述的内容一致。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梦男、华乾坤违反国家规定，非法使用“伪机站”设备，强行向不特定的用户发送大量赌博类信息，造成一百万以上客户通讯中断，扰乱无线电通讯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扰乱无线电通讯管理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罪名不当，本院依法予以变更。
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是指故意破坏正在使用中的公用电信设施，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是一种以公用电信设施为特定破坏对象的危害公共安全罪。而本案被告人马梦男、华乾坤的行为并未对正在使用中的公用电信设施造成破坏，也没有达到危害公共安全的程度，只是干扰了公众正常的无线电通讯，造成上百万用户通讯中断的严重后果，故其行为构成扰乱无线电通讯管理秩序罪。
本案是有共谋的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梦男与“刘哥”等人是犯意的提出者、组织者、指挥者，在网上发布招聘广告、在他人车辆上安装“伪机站”设备、传授“伪机站”的使用方法并为使用者支付报酬，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马梦男及其辩护人辩称系受他人指使而实施犯罪，起辅助作用的意见与在案证据证实的情况不符，故不予采纳。被告人华乾坤受他人指使非法使用“伪机站”设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
对被告人马梦男、华乾坤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系过失犯罪的意见，本院认为，马梦男在安排他人使用“伪机站”设备过程中均使用假名，刻意隐匿自己的真实身份，为此，其内心对使用“伪机站”设备系违法犯罪行为属明知的，故其主观上明显属于故意。被告人华乾坤在接受马梦男的安排时，马等人对此也明确有告知，所以其主观也属故意。为此，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被告人马梦男、华乾坤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从轻处罚。二被告人没有退赃表现。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梦男犯扰乱无线电通讯管理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1月10日起至2017年10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
二、被告人华乾坤犯扰乱无线电通讯管理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1月10日起至2017年4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
三、没收扣押在案的“伪机站”设备及其配件、手机等犯罪工具。
四、对被告人马梦男、华乾坤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戴 雷
人民陪审员 余俊芬
人民陪审员 曾亚玲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 亮
张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