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阿刑初字第21号公诉机关阿荣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某甲，女，1963年5月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2013年11月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阿荣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经阿荣旗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阿荣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扎兰屯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张纯田，内蒙古君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乙，女，1967年8月1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2013年11月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阿荣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经阿荣旗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阿荣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荣旗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张振吉，内蒙古振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某，女，1978年8月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2013年11月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阿荣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经阿荣旗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阿荣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邹吉富，内蒙古振吉律师事务所律师。阿荣旗人民检察院以阿检刑诉（2014）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甲、孙某乙、韩某犯诈骗罪，于2013年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阿荣旗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旭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甲及委托辩护人张纯田、被告人孙某乙及委托辩护人张振吉、被告人韩某及委托辩护人邹吉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阿荣旗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1年冬天被告人韩某带李某到阿荣旗那吉镇如意二区附近孙某乙租住的民房内，被告人孙某甲、孙某乙、以立“保家堂”能给家人保平安为名骗取李某人民币2000元，被孙某甲、孙某乙均分；2、2013年春天，被告人孙某甲、孙某乙、韩某在那吉镇孙某甲家民房内，再次以给李某立“保家堂”名义骗取李某人民币18000元，被孙某甲、孙某乙、韩某均分；3、2013年夏天，被告人孙某甲、孙某乙、韩某在那吉镇孙某甲家民房内，以帮忙“要债”名义骗取李某人民币190000元，被孙某甲、孙某乙、韩某均分；4、2013年9月份被告人孙某甲、孙某乙、韩某在那吉镇孙某甲家民房内，以给李某女儿“破灾”的名义，骗取李某人民币90000元，被孙某甲、孙某乙、韩某均分；5、2013年10月份，被告人孙某甲、孙某乙、韩某在那吉镇孙某甲家民房内，以李某母亲金某某立“保家堂”为名，骗取李某、金某某人民币1800元，被孙某甲、孙某乙、韩某均分；6、2010年10月下旬一天，被告人孙某甲、孙某乙、韩某在那吉镇孙某甲家民房内以给李某婆婆立“保家堂”名义，骗取李某人民币18000元，被孙某甲、孙某乙、韩某均分；被告人孙某甲、孙某乙、韩某共诈骗6次，诈骗人民币319800元。案后共退赃款30万元，被害人李某对三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2013年11月8日，被告人韩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依据以上事实及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某甲、孙某乙、韩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为人消灾、要债的事实，利用封建迷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某甲、孙某乙犯罪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韩某案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孙某甲、孙某乙、韩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犯诈骗罪的事实均无异议，当庭未作任何辩解。被告人孙某甲的辩护人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甲犯诈骗罪及诈骗数额无异议；2、三被告人属于共同犯罪不存在主次关系；3、被告人孙某甲犯罪后如实供述犯罪、家属积极退赃、并且得到被害人的谅解，请依法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孙某甲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孙某乙的辩护人辩称：1、本案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客观要件。三被告人的行为不属于封建迷信行为，而是宗教信仰行为，依佛教经文所宣扬的念大悲咒经文可以祛病、消灾，念经行为是为了给李某祛病、消灾；2、本案被告人在主观方面没有表现直接故意，并且没有非法占有公私财物的目的。按照被告人的供述，钱数的多少由李某决定，钱款也是李某分的，本案不能因被告人收取了钱款便判定有罪，而应从案件的起因、性质、结果、构成的主客观要件进行分析。综上，辩护人认为，三被告人在为被害人摆贡、上香、磕头、念经等行为，不存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钱财的主观故意。公诉机关认定的证据中，案件来源的材料内容不真实，被告人的供述存在逼供、诱供行为，被害人的陈述虚假，无证人证言，指控被告人构成诈骗罪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应当依法判决无罪。被告人韩某的辩护人辩称：1、侦查机关讯问被告人时有诱供之嫌，讯问记录没有如实记录；2、被告人韩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韩某积极退赃，未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并且得到被害人谅解，应予从轻处罚；4、被告人韩某的主观恶性不大，被害人有重大过错。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韩某构成犯罪，但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和法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韩某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0年冬天，阿荣旗那吉镇居民李某到华峰家电商场购买家电认识被告人韩某，经常与韩某来往，韩某介绍李某认识被告人孙某甲、孙某乙。2011年10月份至2013年10月份，被告人孙某甲、孙某乙、韩某利用封建迷信以给李某立“保家堂”能给家人保平安、“要债”、“破灾”，骗取被害人李某的信任，进行诈骗。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1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韩某带李某到阿荣旗那吉镇孙某乙租住的民房内，被告人孙某甲、孙某乙以立“保家堂”能给家人保平安为名，骗取李某人民币2000元，赃款被孙某甲、孙某乙均分。2、2013年4月份左右，被告人孙某甲、孙某乙、韩某在阿荣旗那吉镇孙某甲家民房内，再次给李某以立“保家堂”的名义，骗取李某人民币18000元，赃款被孙某甲、孙某乙、韩某均分。3、2013年6月份左右，被告人孙某甲、孙某乙、韩某在阿荣旗那吉镇孙某甲家民房内，以让“大仙”帮忙要债名义，骗取李某人民币190000元，赃款被孙某甲、孙某乙、韩某均分。4、2013年9月份左右，被告人孙某甲、孙某乙、韩某在阿荣旗那吉镇孙某甲家民房内，以给李某女儿“破灾”的名义，骗取李某人民币90000元，赃款被孙某甲、孙某乙、韩某均分。5、2013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孙某甲、孙某乙、韩某在阿荣旗那吉镇孙某甲家民房内，以给李某母亲金某某立“保家堂”为名，骗取李某人民币1800元，赃款被孙某甲、孙某乙、韩某均分。6、2013年10月下旬，被告人孙某甲、孙某乙、韩某在阿荣旗那吉镇孙某甲家民房内，以给李某的婆婆立“保家堂”为名，骗取李某人民币18000元，赃款被孙某甲、孙某乙、韩某均分。被告人孙某甲、孙某乙、韩某共同诈骗6次，诈骗数额为人民币319800元。案发后，被告人孙某甲、孙某乙、韩某的家属主动退还被害人李某人民币30万元。被害人对三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2013年11月8日，被告人韩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据一，报案材料，证实2013年10月23日，阿荣旗那吉镇居民韩某甲、金某某到公安机关报案的过程。证据二，被害人韩某甲（李某的丈夫）的陈述，证实韩某甲的妻子李某在阿荣旗那吉镇华峰家电商场购买家电时认识的韩某。当时韩某是华峰家电商场的售货员，结识后经常在一起吃饭，李某和韩某的关系越来越密切，后来李某通过韩某认识孙某甲、孙某乙，李某在和韩某、孙某甲、孙某乙交往过程中，韩某、孙某甲、孙某乙不断给李某宣传迷信思想。2011年末至2013年10月份之间，韩某、孙某甲、孙某乙在韩某甲家后阳台给李某立了一个“保家堂子”（里面供的蛇仙、狐仙、蟒仙）；妻子李某给韩某、孙某甲、孙某乙大约10000余元；韩某、孙某甲、孙某乙给妻子李某立一个“富贵堂子”，李某花了15000余元；韩某、孙某甲、孙某乙让“大仙”要债，李某给韩某、孙某甲、孙某乙150000元左右；给女儿“破灾”李某给韩某、孙某甲、孙某乙90000元，买“破灾”的东西花了15000元。证据三，被害人金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0月9日，女儿李某跟金某某说，有个“大仙”能看病，能立“保家堂”能保家人平安，李某带金某某到孙某甲家，屋里有三个女的，其中一个女的说金某某家有“保家仙”，但是“保家仙”都走了，得立“堂子”才能回来，还说要是不立“保家堂”家有血光之灾，丈夫和儿子就没命了，当时金某某挺害怕就回家了。第二天女儿李某告诉金某某立“保家堂”得拿3000元钱压堂子，金某某带3000元钱跟女儿李某一起到孙某甲家，孙某甲、孙某乙、韩某给立的“保家堂”金某某花了3000元的过程。证据四，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0年冬天，李某买家电时认识的韩某，当时看韩某什么都懂，挺能干的，挺崇拜韩某的，经常跟韩某联系。2011年4、5月份，韩某带李某到孙某甲、孙某乙家，韩某说她和孙某甲、孙某乙是半仙之体，而且都信佛，从那之后认识了孙某甲、孙某乙，李某也学着她们信佛了。2011年秋天，韩某跟李某说孙某甲、孙某乙“出马”（能帮人看邪病）了，能给李某立一个“保家堂”，李某找韩某一起到孙某乙家，李某又打车将孙某甲接到孙某乙家，当时韩某在孙某乙家床上躺着，在孙某乙家西屋摆一个临时的供桌，摆上供品，李某把2000元钱用红纸包好放在香炉下面，孙某乙点的香，李某报仙名，孙某甲把“仙名”用黑色笔写在红布上，孙某甲把红布交给李某拿回家的过程；2013年2、3月份，李某给韩某打电话，让韩某、孙某甲、孙某乙再给立一个“保家堂”，李某和韩某、孙某乙到孙某甲家，在孙某甲家摆的供桌，李某点的香，李某把孙某甲要的18000元钱用红纸包好压在香炉下面，李某报仙名，孙某乙、韩某也帮忙报了几个，孙某甲写在红布上，李某拿着红布就走了的过程；2013年夏天，孙某甲、孙某乙、韩某以给李某“聚聚财”，李某拿出40000元，孙某甲、孙某乙、韩某以求老仙给李某“要账”李某拿出149000元；2013年9月份，李某给孙某甲打电话时，孙某甲说“我看到你家孩子有车前马后生死关，你自己看你破不破”，孙某甲说要想破这个关得90000元钱，李某同意后在孙某甲家摆的供桌，烧香磕的头，李某给90000元钱；2013年10月份，孙某甲、孙某乙、韩某给李某的母亲金某某立个“堂子”保平安，孙某甲、孙某乙、韩某要1800元；孙某甲、孙某乙、韩某给李某的婆婆立个“堂子”保平安，孙某甲要18000元钱用红纸包好压在香炉下面，李某的婆婆烧香、磕头、报完仙名回家了，李某将写“仙名”的红布拿回去交给婆婆的过程。证据五，被告人孙某甲的供述，证实孙某甲通过韩某认识的李某。2011年秋天至2013年10月份，李某找孙某甲、孙某乙、韩某给李某及其母亲、婆婆立“保家堂”，让“老仙”帮忙要债、给李某女儿“破灾”共六次，李某拿30余万元，李某每次将钱用红纸包好压在香炉下面，烧香、磕头、报“仙名”之后，李某从香炉下面把钱拿出来分给孙某甲、孙某乙、韩某。证据六，被告人孙某乙的供述，证实2011年秋天至2013年10月份，李某找孙某乙和孙某甲、韩某给立“保家堂”让“老仙”帮忙要债、给李某女儿“破灾”共六次李某拿30余万元，每次李某将钱包好压在香炉下面，烧香、磕头完事后，李某将钱分给三人的过程。证据七，被告人韩某的供述，证实2010年冬天，韩某在阿荣旗那吉镇华峰家电卖货时认识李某，韩某介绍李某认识孙某甲、孙某乙。2011年10月份至2013年10月份，李某找韩某和孙某甲、孙某乙给李某“立堂子”、“要债”、“破灾”共六次李某拿30余万元，每次李某用红纸将钱包好压在香炉下面，完事后李某将钱分给三人。2013年11月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的过程。证据八，照片，证实2013年10月25日，阿荣旗公安局民警在韩某甲家北阳台拍摄的孙某甲、孙某乙、韩某为李某立的“保家堂”。证据九，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孙某甲出生于1963年5月2日、被告人孙某乙出生于1967年8月13日、被告人韩某出生于1978年8月5日，孙某甲、孙某乙、韩某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证据十，收据，证实被告人孙某甲、孙某乙、韩某家属退赔给韩某甲、李某人民币30万元。证据十一，谅解书，证实韩某甲、李某对孙某甲、孙某乙、韩某的行为表示谅解，以上证据已经当庭质证、认证，其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甲、孙某乙、韩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封建迷信获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孙某甲、孙某乙、韩某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家属积极退赃，得到被害人谅解，应予以从轻处罚。且被害人自身对封建迷信活动的信任，也是三被告人能顺利骗取三十余万元的成因。因此，亦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韩某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孙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对指控罪名及诈骗数额无异议、三被告人属于共同犯罪不存在主次关系、如实供述犯罪、家属积极退赃，得到被害人谅解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孙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三被告人的行为不属于封建迷信行为，是宗教信仰行为，被告人构成诈骗罪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应当依法判决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因被告人孙某甲、孙某乙、韩某给被害人李某所谓的立“保家堂”等不属于合法宗教信仰活动，而利用封建迷信方式取得被害人的信任，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故被告人孙某乙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对被告人韩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积极退赃、得到被害人谅解等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孙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执行）；（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8日起至2016年11月7日止）。被告人孙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执行）；（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8日起至2016年11月7日止）。被告人韩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执行）。（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8起至2015年11月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佳林审 判 员  敖丽娜代理审判员  唐汉忠二〇一四年四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 琳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