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1121刑初31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男，1967年7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青田县，汉族，小学肄业，务工，住浙江省青田县，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培静，浙江五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元平，男，1965年1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青田县，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浙江省青田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4月20日被青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16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同年2月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楼斌，浙江法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田县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公诉刑诉〔2017〕3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元平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30日、2018年4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晓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培静，被告人杜元平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楼斌，证人杜某2、杜某3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19日8时许，被害人杜某1在青田县祯埠乡李村溪滩上开铲车挖砂石，被告人杜元平开三轮车停在铲车前阻拦杜某1挖砂，双方争执后杜某1将铲车车斗内的砂石倾倒在杜元平的三轮车顶蓬上，杜元平于是从三轮车上下来，捡起地上石头扔向铲车驾驶室内的杜某1，杜某1随后从铲车上跳下，跳到地上时膝盖跪在地上，杜元平顺势将其往后按倒在地上并将其压住，杜某1被压在地上起不来，于是认输求饶，杜元平就放开杜某1。双方分开后，杜某1回到铲车上并开着铲车追杜元平，杜元平绕到铲车旁并爬上铲车，双方在铲车上再次发生肢体冲突，之后杜元平拔下铲车的钥匙并爬下铲车。双方冲突过程中造成杜某1腰椎等处受伤。经青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杜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杜元平申请补充鉴定，经丽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杜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为证明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杜元平在和杜某1肢体冲突过程中，导致杜某1受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诉称：2016年12月19日8时许，原告人在青田县祯埠乡李村溪滩上开铲车挖砂石，被告人开三轮车停在铲车前阻拦原告人挖砂，双方争执后原告人将铲车车斗内的砂石倾倒在被告人的三轮车顶蓬上，被告人于是从三轮车上下来，捡起地上石头扔向铲车驾驶室内的原告人，原告人随后从铲车上跳下，与被告人多次发生肢体冲突。双方冲突过程中造成原告人腰椎等处受伤。经鉴定，原告人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原告人受伤后被送往丽水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6天。2017年3月14日，经丽水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人因外伤致腰4椎体骨折，左第3肋骨折等，行腰4椎体骨折固定术治疗，上述损伤及后遗症与本次外伤系直接因果关系，已构成九级残疾，并评定误工期限为2016年12月19日起至2017年3月12日止，护理60日，营养60日。根据法律规定，被告人应赔偿原告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失费、鉴定费、后续治疗费、律师代理费等共计人民币282963.63元。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至法院并提交了相关证据，请求在依法追究被告人杜元平犯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的同时，判决被告人赔偿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282963.63元。
被告人杜元平辩称，其没有直接殴打被害人杜某1，且被害人在本案中具有过错，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楼斌提出的意见是，一、刑事方面：1.杜某1的腰4椎体压缩性骨折、腰3椎骨挫伤，是其自己的跳车行为造成，即其从174cm高的铲车上跳下时肌椎上下“挤压”，从而造成腰椎“压缩”，且在杜某1跳车前二人无肢体接触，在杜某1跳车后被告人杜元平未进行殴打，只是用脚夹住或用膝盖顶住杜某1肚子，这些行为均不可能造成腰4椎体压缩性骨折，故在不能排除杜某1的一级轻伤可能是其自己跳车行为造成的情况下，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不应认定被告人有罪，或者有罪亦属情节较轻；2.被害人杜某1有私自挖砂被处罚的前科，被告人在不知其此次系为村集体挖砂的情况下进行阻拦是出于公心，且行为克制，未对被害人进行殴打，但被害人不说明挖砂理由且在发生口角后将砂石倒在被告人的三轮车上，先后两次试图用铲车碾压被告人，行为恶劣，主观恶性大；综上，请求法庭宣告被告人杜元平无罪，即使有罪也希望法庭鉴于被告人自愿认罪、预缴赔偿款10万元等情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二、民事方面，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应按标准认定；交通费、住宿费无发票，营养费不符合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无事实依据，精神损害抚慰金和律师代理费无法律依据，后续治疗费无医院证明，建议不予支持；综上，希望法庭根据双方过错比例来认定被告人应承担的赔偿数额。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19日8时许，被害人杜某1在青田县祯埠乡李村溪滩上开铲车挖砂石，被告人杜元平开三轮车停在铲车前阻拦杜某1挖砂，双方争执后杜某1将铲车车斗内的砂石倾倒在杜元平的三轮车顶蓬上，杜元平便从三轮车上下来，捡起地上石头扔向铲车驾驶室内的杜某1，杜某1随后停下铲车并从铲车上跳下，跳到地上时膝盖跪在地上，杜元平顺势将其往后按倒在地并将其压住，杜某1被压在地上起不来，于是认输求饶，杜元平就放开了杜某1。双方分开后，杜某1回到铲车上并开着铲车追杜元平，杜元平绕到铲车旁并爬上铲车，双方在铲车上再次发生肢体冲突，之后杜元平拔下铲车的钥匙并爬下铲车。双方冲突过程中杜某1腰椎等处受伤。经青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及丽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杜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杜某1因被告人杜元平的故意伤害行为受伤后，被送往丽水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6日。经丽水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杜某1因外伤致腰4椎体骨折，左第3肋骨折等，行腰4椎体骨折内固定术治疗，上述损伤及后遗症与本次外伤系直接因果关系，已构成人体损伤残疾程度鉴定标准九级残疾；误工期限自2016年12月19日起至2017年3月12日（评残前1日）止，护理期限为60日，营养期限为60日；腰4椎体骨折内固定术后，存在后续治疗，费用按临床实际发生的医疗费而定（参考目前本市三级医院收费水平，建议行腰4椎体骨折内固定拆除术治疗费用共计为人民币9000-10000元）。为此，根据法律规定，结合诉请，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53901.63元、误工费123.3元/日×84日﹦10357.2元、护理费130元/日×56日+123.3元/日×4日﹦777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日×56日﹦1680元、营养费30元/日×60日﹦1800元、残疾赔偿金22866元/年×20年×20%﹦91464元、鉴定费24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另杜某1在丽水住院治疗必然产生交通费用，酌情确定交通费600元，上述共计人民币179976.03元。
2018年2月2日，被告人杜元平通过其家属向本院缴纳赔偿款人民币10万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公诉机关提交的被告人身份信息、侦查报告、归案经过、证明、铲车照片，证人杜某2、吴某、杜某4、杜某5、杜某6、杜某3、杜某7、杜某8、徐某的证言，被害人杜某1的陈述，被告人杜元平的供述与辩解，青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青公物鉴〔2017〕4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丽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丽公司鉴（伤检）[2017]4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图、涉案铲车平面图、现场照片等；
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复印件1张、住院病历1张、出院记录1张、医疗费发票3张、住院病人费用汇总清单1份、丽医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143号、第143-1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各1份、杜某1后续治疗费用建议意见1张、鉴定费发票1张等。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均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祯埠乡岭下村村民委员会证明、结婚证、户口簿、医疗保险人员专用病历，不能证实原告人妻子杜某8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的事实；铲车租赁协议，不能证实原告人受伤之前的固定收入情况；委托协议及律师费发票、律师服务收费标准材料，该部分费用不属于原告人的物质损失范围；被告人提交的证明其家庭情况、身体状况以及车辆维修费用的相关材料，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前述证据在本案中均不予确认。
关于被告人杜元平是否构成故意伤害罪，本院评析如下：
首先，杜元平捡起地上石头扔向铲车驾驶室内的杜某1，且石头擦着杜某1下巴而过的行为，有被害人陈述、相关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予以证实，杜元平亦予以认可，可见杜元平有伤害杜某1的主观故意；其次，在被砸石头后，杜某1选择跳下铲车，但马上被杜元平压倒在地，上述行为具有连续性，故不论杜某1的损伤是跳伤还是压伤，均与杜元平的故意伤害行为具有直接因果关系，杜元平应对故意伤害杜某1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综上，被告人杜元平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并致其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可能系跳伤，不应认定被告人有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元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因被告人杜元平的故意伤害行为受伤，其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以及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根据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后续治疗费等合理费用，被告人杜元平应予赔偿，但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被害人杜某1在本案中对矛盾纠纷的产生具有一定过错，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并减轻被告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故认定被告人对此次损害承担约70%的赔偿责任。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为保护公民健康权不受非法侵害，维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杜元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杜元平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6万元（包括已缴纳的10万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
审 判 长 刘建中
审 判 员 熊秀丽
人民陪审员 陈祝君
二〇一八年四月八日
代书 记员 潘文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