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黔南民终字第120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龙光煜，男，1944年7月21日生，侗族，贵州省独山县人，住独山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龙上琳，女，1975年2月20日生，侗族，贵州省独山县人，住广东省佛山市，系龙光煜之女。
委托代理人罗健，贵州灵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龙上玺，男，1971年5月21日生，侗族，贵州省独山县人，住独山县，系龙光煜之子。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何健宏，男，1967年2月5日生，汉族，广东省广州市人，住广州市，系龙上琳之夫。
委托代理人罗健，贵州灵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刘训芳，女，1973年8月16日生，布依族，贵州省独山县人，住独山县，系龙上玺之妻。
上诉人龙光煜与上诉人龙上琳、何健宏、龙上玺、刘训芳共有权确认纠纷一案，独山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21日作出（2015）独民初字第61号民事判决后，龙光煜、龙上琳、何健宏、龙上玺、刘训芳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审理查明：原告龙光煜与被告龙上琳、龙上玺分别系父女、父子关系，被告龙上琳与第三人何健宏于1998年3月11日登记结婚，被告龙上玺与第三人刘训芳于1994年4月27日登记结婚。2001年7月12日，被告龙上琳与原独山县打羊乡人民政府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及《协议书》，约定：独山县打羊乡人民政府将位于南通南路（原收费站右侧），使用面积为707平方米的国有土地转让给龙上琳，土地转让金为每平方米65元，共计49490元。协议签订后，被告龙上琳在支付土地转让金后于2002年4月17日依法办理了独城关镇国用（2002）字第004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并登记在被告龙上琳及第三人何健宏的名下。同年，原告龙光煜及被告龙上琳、龙上玺共同出资在该土地上修建了一层房屋一栋，登记在被告龙上琳及第三人何健宏的名下，该房屋于2004年进行扩建。2013年4月18日，原告为扩建的房屋重新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房屋所有权证记载独山县城关镇南通南路1层1号、1-2层2号、-1层3号的房屋（即涉诉的169号花园房）的所有权人为龙上琳及何健宏。2014年3月14日，被告龙上琳签署《独山房产出资表》一份，确认其在修建169号花园房中出资9万元（含购买土地费用）、原告龙光煜出资5万元、被告龙上玺认可其出资10万元。审理中，被告龙上玺、第三人刘训芳夫妇自愿将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出资10万元参与修建的169号花园房所有权份额赠与被告龙上琳夫妇所有。一审另查明：1994年8月4日，被告龙上玺与独山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合同》一份，合同约定：龙上玺购买独山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位于独山县原植物油厂旁边的土地，面积为147.2平方米，价格为每平方米180元，共计26496元。合同签订后，被告龙上玺于当日支付了土地价款，并以自己名义于1999年12月30日依法办理了地号为A-15-2（即涉诉144号房屋的土地）的独城关镇国用（1999）字第117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
原审原告龙光煜一审诉称：独山县百泉镇南通南路169号、144号房屋系原告及二被告三人共同出资修建，三人应共同享有房屋产权，由于房屋只登记在被告龙上琳的名下，2014年3月14日，经与被告龙上琳商量后签订房产分配、房产共有、房产出资表三份协议，确定了房产的权属，现因被告龙上琳不兑现，故诉请：1、确认独山县百泉镇南通南路169号房屋的一半产权归原告所有；2、确认独山县百泉镇南通南路144号土地使用权的一半权利归原告所有。
原审被告龙上琳一审辩称：1、本案的诉讼时效应从原告知道自己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之日算起，即从2001年原告办理相关证件之日起，至今已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2、原告提起确权的依据是《独山房屋分配》及《独山房产出资表》，该书面材料不具备合同的实质要件，且涉及到第三方的权利，应属无效。
原审被告龙上玺一审辩称：1、南通南路144号房产在1999年就取得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144号房屋应属于刘训芳与龙上玺的夫妻共同财产，原告无权享有该产权；2、169号房屋是龙上琳与何健宏婚后所建，二人已合法地对房屋所有权进行登记，原告无权享有。
原审第三人何健宏述称与原审被告龙上琳的意见一致。
原审第三人刘训芳述称与原审被告龙上玺的意见一致。
一审审理认为：首先，关于本案诉讼时效的问题。诉讼时效是指权利人于一定的期间内不行使请求人民法院保护其民事权利的请求权，就丧失该项权利的法律制度。诉讼时效的适用范围仅限于请求权，而本案属于所有权确认之诉，按照我国《物权法》的相关规定，所有权确认之诉不适用诉讼时效的有关规定，故被告龙上琳以本案已过两年的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其次，关于169号花园房的产权问题。不动产可以由两个以上个人共有。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外，视为按份共有；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本案中，原告龙光煜及被告龙上琳、龙上玺基于亲属关系共同出资修建了169号花园房，并将该房屋的权利人登记在被告龙上琳及第三人何健宏的名下，不违反有关法律规定。按照被告龙上琳在出资分配表中签署认可其本人出资9万元、原告龙光煜出资5万元，被告龙上玺认可其出资10万元，故原告龙光煜应享有169号花园房的二十四分之五即20.83%的所有权份额；被告龙上琳声称原告并未出资参与修建该房屋，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支持；被告龙上琳与第三人何健宏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出资修建169号花园房，应共同享有份额；被告龙上玺在与第三人刘训芳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出资修建169号花园房，应共同享有份额，二人自愿将其份额赠与被告龙上琳及第三人何健宏所有，依法应予支持；原告要求确认享有169号花园房产权一半份额的主张，不予支持。第三，关于144号房屋的土地使用权的权属问题。本案涉诉的144号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证虽登记在被告龙上玺一人名下，但该土地系被告龙上玺及第三人刘训芳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购买，应属二人共同享有权利；原告主张其参与出资购买，但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其关于享有144号房屋土地使用权一半权利的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独山县百泉镇（原城关镇）南通南路1层1号、1-2层2号、-1层3号的房屋（169号花园房）属原告龙光煜、被告龙上琳、第三人何健宏共有，其中原告龙光煜享有20.83%份额，被告龙上琳及第三人何健宏共同享有79.17%的份额；二、被告龙上玺及第三人刘训芳共同享有独山县百泉镇（原城关镇）南通南路（地号为：A-15-2）144号房屋的土地使用权；三、驳回原告龙光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原告龙光煜承担150元，被告龙上琳承担150元。
一审判决宣判后，龙光煜、龙上琳、何健宏、龙上玺、刘训芳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龙光煜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确认上诉人龙光煜实际出资的11.40万元份额比例分配169号花园房房产所有权归其所有；3、确认上诉人龙光煜出资的144号土地使用权归其所有。其主要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三份房产出资，共有人、分配份额，三表相联，花园房占二份，老旧房占一份，份额清楚，每人各占一份，三人出资，三人共有。龙上琳出资占有一份，代表何建宏的权益，龙上玺出资占有一份，代表刘训芳的权益。一审只认出资表，不认分配表，只认此出资，不认彼出资，很清楚的事实一审未划分清楚，龙上玺不认可的出资额，又被用来赠与他人作份额参与分配，前后矛盾；2、一审认定事实证据不足。2001年7月12日龙光煜亲自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签订了两份，同样的笔迹，同样的日期，两份协议两样用途，只有龙光煜才清楚，是龙光煜付的现金，土地出让金。征地费、土地管理费测量制图、服务费、土地证更名、政府收费的发票全在龙光煜手中，根本没有龙上琳签名，龙上琳连看都没看见过。144号土地使用权是1994年8月4日由龙光煜向独山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资26496元购买，有该公司经办人亲自证明。1994年龙上玺没有职业收入，夫妻二人靠父母养活，至今都无正当职业，当初没有26496元购买土地。龙光煜购买土地的资金来源于独山联发冷冻厂退股38000元。1994年8月4日土地证经由龙光煜当日领取，同年龙光煜在该宅基地上建了冷库，由龙光煜全额出资自己设计、机械、安装，现存龙上玺手上的所谓1999年12月30日依法办理的土地使用证，实际上是龙光煜2000年1月12日在国土局年检，权属调查后换的新证，办证的收据仍保留在龙光煜手中；3、一审审判程序不合法。一审在审理中，追加与本案无关的第三人参加诉讼。1994年龙上琳还在贵州读书，何健宏根本不在，一审追加与本案无关的何健宏来佐证本案事实错误；4、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户口登记薄上龙光煜为户主，龙上玺是龙光煜长子，一审将龙光煜家庭关系错误认定为亲属关系，将第三人追加进来，干扰了家庭关系的房产分配。一审既然认可出资表，该表中所列包括144号、169号出资，同在一份表中，一审只认此出资，不认彼出资，认可龙上玺10万元份额赠与龙上琳夫妇，不认可龙光煜出资8万元在144号的购买土地资金和建房资金。一审无证据证明土地是龙上琳购买，而对龙光煜提供的土地出让金等政府收费共计64000元又不予认可，该笔款项是龙上琳在签署四份表时，答应付给龙光煜清帐，龙光煜才在出资表中记龙上琳出资9万元。扣除土地购买费用64000元龙上琳实际出资为26000元，龙光煜实际出资114000元，一审认定出资份额错误。
上诉人龙上琳、何健宏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驳回龙光煜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龙光煜承担。其主要理由：1、独山县百泉镇（原城关镇）南通南路1层1号、1-2层2号、-1层3号房屋属于龙上琳、何健宏夫妻共同共有财产，并非龙光煜、龙上琳、何健宏按份共有财产。龙上琳、何健宏于1998年3月11日办理结婚登记，房屋属于双方婚后共同共有财产，《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贵州省行政事业性收费通用票据》、独城关镇国用（2002）字第004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房屋权属登记测绘调查表》、独房权证独山字第201301**号《房屋所有权证》证实了龙上琳缴纳了土地出让金、评估费、管理费、权属调查费，并将龙上琳、何健宏登记为土地使用者和房屋所有权人；2、一审审理查明的部分事实错误，作出龙光煜享有房屋20.83%份额的判项应予以撤销。房屋自筹建开始，一直明确由龙上琳、何健宏夫妻共同投资，并登记在夫妻名下，从未变更。夫妻投资房屋的初衷是为了让龙上琳的父母龙光煜、舒宝纯居住，房屋于2002年建好后，龙上琳、何健宏将房屋交付给父母居住，后来应龙光煜要求，哥哥龙上玺也搬至房屋共同居住，一是便于兄嫂照顾父母，二是便于兄嫂经营龙记火锅城。因龙上琳、何健宏长期在广州工作及生活，不便管理，便委托龙光煜代为监管施工，代办相关手续、代缴相关费用及代为领取相关证件，龙光煜自始至终都是受龙上琳、何健宏委托代为办理前述事项，并没有出资参与修建。关于《独山房产出资表》的效力，一审认定错误。房屋是龙上琳、何健宏夫妻共同共有财产，龙上琳仅占有房屋的50%份额，其只能处分自己所占的50%份额，并不能代替何健宏处分另外的50%份额，故一审认定《独山房产出资表》的出资比例错误，损害了何健宏的合法权益。《独山房产出资表》是由龙光煜自行主张及书写，其主张花园房及老旧房的出资数额，均未向法院出示其出资的付款凭证，也不能说明其出资的具体情况；3、假设一审分配的房屋份额正确，但房屋20.83%的份额全部由龙光煜享有的认定是错误的。因为一审认定2002年龙光煜及龙上琳、龙上玺共同出资修建房屋一栋，即龙光煜的5万元出资是龙光煜与舒宝纯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出资，龙光煜与舒宝纯应共同享有20.83%份额（即龙光煜与舒宝纯应各自享有10.415%份额），但舒宝纯于2009年于广州病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舒宝纯享有的10.415%份额应由龙光煜、龙上玺、龙上琳均等继承。由此可见，龙光煜只能享有13.88%的份额，但是，这样计算的份额明显忽略了房屋共有人何健宏的合法权益。
上诉人龙上玺、刘训芳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驳回龙光煜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龙光煜承担。其主要理由：1、独山县百泉镇（原城关镇）南通南路1层1号、1-2层2号、-1层3号房屋属于龙上琳、何健宏夫妻共同共有财产，并非龙光煜、龙上琳、何健宏按份共有财产。房屋是由龙上琳、何健宏夫妻共同出资修建，龙上玺与刘训芳夫妻均未出资参与修建房屋，龙上玺与刘训芳只是借用房屋经营龙记火锅城，但不享有房屋的所有权。龙上玺与龙上琳是兄妹关系，兄妹之间因资金周转互相借款实属正常，但与本案涉及的房屋出资无关，龙上玺、刘训芳夫妻不拥有房屋所有权，无权处分房屋，故谈不上将房屋赠与龙上琳、何健宏夫妻。龙光煜自行书写《独山房产出资表》，陈述其出资5万元，但其没有提供出资凭证，故龙上玺、刘训芳无法确认其真实性，自房屋筹建以来，房屋一直登记于龙上琳、何健宏夫妻名下，没有任何争议，故龙上琳、龙上玺、龙光煜从未共同就房屋出资情况进行过任何口头或书面协商，龙上琳在《独山房产出资表》上的签名与龙上玺、刘训芳无关；2、一审作出龙光煜享有房屋20.83%份额的判决错误。假设一审分配的房屋份额正确，但房屋20.83%的份额全部由龙光煜享有的认定是错误的。因为一审认定2002年龙光煜及龙上琳、龙上玺共同出资修建房屋一栋，即龙光煜的5万元出资是龙光煜与舒宝纯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出资，龙光煜与舒宝纯应共同享有20.83%份额（即龙光煜与舒宝纯应各自享有10.415%份额），但舒宝纯于2009年于广州病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舒宝纯享有的10.415%份额应由龙光煜、龙上玺、龙上琳均等继承。由此可见，龙光煜只能享有13.88%的份额，同时，因房屋属龙上琳和何健宏夫妻共同财产，应先确定其夫妻各自所占房屋份额，再进行龙光煜的份额分配。
经本院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二审另查明：2001年7月12日，龙上琳与原独山县打羊乡人民政府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及《协议书》，约定：独山县打羊乡人民政府将位于南通南路（原收费站右侧），使用面积为707平方米的国有土地转让给龙上琳，土地转让金为每平方米70元，共计49490元。龙光煜妻子舒宝纯于2009年10月30日因病去世。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请求及理由，本案争议焦点主要是：1、169号花园房和144号房屋土地使用权是否属于家庭共同共有财产；2、一审追加何健宏、刘训芳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是否符合法律规定。
本院认为：关于169号花园房和144号房屋土地使用权是否属于家庭共同共有财产的问题。根据龙光煜与龙上琳于2014年3月14日签订的《独山房产出资表》，该出资表对169号花园房的出资份额进行了确认“龙上玺出资10万元，龙上琳出资9万元，龙光煜出资5万元”，虽然龙上玺和刘训芳未在该出资表中签字，但在一审庭审过程中，龙上玺和刘训芳对其出资10万元予以认可，并自愿将其出资的份额赠与龙上琳和何健宏，故对于《独山房产出资表》中有关169号花园房出资份额的协议有效，本院予以确认。至于《独山房产出资表》中有关144号房屋土地使用权出资份额的协议，因龙上玺和刘训芳不予认可，且龙上玺和刘训芳在一审提交的《合同》、收款收据、《国有土地使用证》等证据，均证实144号房屋土地使用权是龙上玺和刘训芳出资购买，故对于《独山房产出资表》中有关144号房屋土地使用权出资份额的协议已损害了龙上玺和刘训芳的利益，应认定为无效。因此，169号花园房属于龙光煜、龙上琳等人的家庭共同共有财产，应按照《独山房产出资表》中的出资比例确认，而144号房屋土地使用权不是家庭共同共有财产，由龙上玺和刘训芳享有。由于龙光煜的妻子舒宝纯于2009年10月30日去世，而169号花园房是在舒宝纯生前修建完成，故龙光煜对169号花园房出资享有的20.83%份额中的一半（即10.415%）应归舒宝纯，现舒宝纯已去世，对于其享有的份额应由龙光煜、龙上琳、龙上玺继承，但考虑到龙光煜年纪较大，缺乏劳动能力，至今仍居住在169号花园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二款“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的规定，舒宝纯在169号花园房中享有的份额全部归龙光煜享有。综上，一审认定169号花园房由龙光煜享有20.83%的份额，龙上琳和何健宏享有79.17%的份额，144号房屋土地使用权由龙上玺和刘训芳享有，符合本案实际情况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应予确认。
关于一审追加何健宏、刘训芳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参加诉讼”的规定，一审在审理过程中查明何健宏与龙上琳系夫妻关系，刘训芳与龙上玺系夫妻关系，而169号花园房是在何健宏与龙上琳，刘训芳与龙上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修建，144号房屋土地使用权是在刘训芳与龙上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故本案争议的房产及土地使用权涉及何健宏、刘训芳的相关权益，一审追加二人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龙光煜主张本案不应追加何健宏、刘训芳参加诉讼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龙光煜、龙上琳、何健宏、龙上玺、刘训芳的上诉理由均不充分，对其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00元，上诉人龙光煜承担300元，上诉人龙上琳、何健宏承担300元，上诉人龙上玺、刘训芳承担3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家荣
审 判 员 熊元伦
代理审判员 蔡云飞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肖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