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9民再17号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王圣河，男，1965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肥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王圣河女婿），男，1986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泰安市岱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继刚，山东拓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赵启峰，男，197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宁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澎，宁阳振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吕序成，宁阳振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请人（原审被告）：王香荣，女，1978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郓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家明，山东天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曹延保，男，1974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宁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澎，宁阳振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吕序成，宁阳振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泰安市。负责人：余兵，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御玺，女，汉族，1981年6月25日出生，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中心支公司员工。再审申请人王圣河因与被申请人赵启峰、王香荣、一审被告曹延保、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肥城市人民法院（2015）肥民初字第14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六日作出（2016）鲁09民申122号民事裁定书，由本院提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王圣河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程继刚，被申请人赵启峰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澎、吕序成，王香荣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家明，原审被告曹延保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澎、吕序成，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御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王圣河再审请求：1、请求撤销肥城市人民法院（2015）肥民初字第1433号民事判决书第8-9页中关于“被告赵启峰在事故发生后已经支付原告210553.04元，因被告赵启峰并不承担赔偿责任，该款项应予退还”的认定并依法改判。2、请求判决一审、再审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审程序违法，原审违反程序、超出原审诉请认定“该款项应予退还”违法。被申请人赵启峰要求返还垫支费用的事宜不是抗辩事由，属于其应当提起反诉的请求和内容，款项退还与否跟本案的交通事故的责任纠纷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原审划分交通事故赔偿的责任但无权在本案中违反程序增加申请人（一审原告）的义务和风险。在被申请人赵启峰没有依法提起反诉程序的前提下，应当告知其反诉或另行提起诉讼，原审违反程序、超出原审诉请认定“该款项应予退还”是违法的，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诉法》第二百条第十一款“原判决、裁定遗漏或者超出诉讼请求的”应予再审的情形。二、法院判决认定“被告赵启峰在事故发生后已经支付原告210553.04元”的基本事实缺乏足够充分的证据证明，原审法院对医疗费由谁垫付的事实未质证、未进行法庭辩论，也未就事实认定和责任分配的依据、推理过程进行论证。（1）2014年8月8日，申请人收到王香荣支付医疗费5万元并向其出具“收到王香荣医药费5万元整”的收条证据有案可查，此收据由赵启峰提交，由赵长期持有，且赵从未对此收据记载内容向申请人提出异议。原审法院在没有其他证据相悖的情形下，应当直接认定为具体医疗费交付主体为王香荣。至于王香荣是否是借赵启峰还是存在其他法律关系，应当由赵启峰向王香荣主张权利。原审认定王香荣出3万、赵启峰出2万与事实不符。被申请人提交的所有收到条和证明均是申请人亲属出具给王香荣的。均未体现“赵启峰”之名，赵启峰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他曾经支付过申请人任何费用。因此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款：“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情形。（2）原审法院对本案审理未总结案件争议焦点，对210553.04元医疗费由谁垫付的事实未质证，未查明、未进行充分法庭辩论，也未在判决中论证认定该事实并进行责任分配的证据依据及法律依据，原审时未直接询问申请人知情的亲属进行调查核实，被申请人本人也未到庭，当事人不到场客观上无法查明案件事实的情况下，原审就武断的认定事实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款：“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四）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和“（九）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的权利”的情形。（3）与被申请人王香荣在2014年8月13日签订有保证书。根据双方约定；医院欠费情况由申请人女儿王玲直接通知王香荣，由其交费。王香荣在与我方短信中一再承诺以不耽误治疗为原则，努力借钱并找人帮忙交费。2014年9月21日的短信中明确提到已经将医药费交到医院，之后又借钱找人帮忙再次交到医院。由此退一步讲，2014年8月8日王香荣支付5万元加上2014年9月21日短信中王香荣多次交纳的费用，事实上总数远不止原审认定的3万元。可见原审认定事实确有错误。申请人经过恢复手机数据新发现的2014年9月21日与王香荣的短信记录可以证实，申请人现作为新证据特予提交，新证据足以证明申请人所述事实，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款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和第（二）款：“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的情形。另外，医院欠费我们每次直接通知王香荣，每次到窗口交费的是王香荣本人，或是王香荣找来帮忙的人，属于第三人代王香荣支付的情形。即使有其他人出的钱，那也属于王香荣与第三人之间内部债权债务的法律关系，事实上与作为被害人的申请人无关。因此，在事实和法理上，原审认定与事实不符，原审判决也未就该事实进行明察，未质证、未进行法庭辩论。案件事实认定缺乏足够充分的证据证明，且严重违反常理。申请人提交的与王香荣短信记录的新证据足以还原当时的事实，足以推翻原认定。三、申请人怀疑王香荣、赵启峰为返还21万元款项恶意串通，利用法律漏洞规避风险、恶意诉讼，企图通过诉讼等方式侵害受害人合法权益。四、原审中，赵启峰对其主张垫付的医疗费前后不一，明显存在矛盾，加重赵对于垫付医疗费的举证责任，也更应成为原审审核的重点。在原审中，2015年5月25日，赵主张其垫付24万余元，庭审中其又主张实际垫付21万余元，两次主张存在矛盾，加重赵的举证责任。五、赵垫付绝大部分医疗费与情理不符，与现有证据不符。事故发生后，再审申请人生命垂危，若抢救不力，王香荣则构成交通肇事罪受到刑事处罚，此时由赵垫付绝大部分费用不合常理。同时，现有证据中，王香荣保证书与短信交费记录均说明王香荣一直交付医疗费，至于其医疗费的来源，再审申请人则没有责任核实。综上，原审认定的“被告赵启峰在事故发生后已经支付原告210553.04元”的基本事实缺乏足够充分的证据证明，且程序超出原审诉请违法认定“该款项应予退还”，如此判决对申请人是不公正的。王香荣辩称，一、赔偿标准一审法院计算依据欠妥，我方认为伤残赔偿应依据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本案事故是申请人在打工的道路上发生的，而原审只依据申请人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的标准来计算的，并且一审中申请人没有提供相应居住单位及派出所出具的居住证明。二、关于护理费用计算依据，从王香荣到医院为申请人缴纳住院费时大部分都是申请人的妻子在护理，并没有发现其女儿和儿子护理，并且根据当时的护理情况王向荣认为应当是以申请人的妻子为主，而本案判决中是以申请人的子女来计算的护理费用，申请人的子女都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三、关于误工费，应参照农村居民标准，而原审依据的是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显然与事实不相符。四、关于××辅助器具的使用寿命，原审依据三年为宜，而根据××辅助器具的使用寿命的标准一般是在五年至六年更换一次。综上，王香荣认为原审法院适用的赔偿依据错误，赔偿标准不正确，应当撤销原判，参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各项费用。赵启峰辩称，（2015）肥民初字第1433号民事判决审理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再审申请。一、我方在肥城法院的原审答辩中，已明确提出了要求原告返还已经垫支医疗费210553.04元的抗辩事由，原审判决在判决“驳回原告王圣河对被告赵启峰的诉讼请求”的情况下，当然会相应认定原告应予退还赵启峰垫支的款项。这是原审法院尊重客观事实、公正裁决的具体表现，不属于《民事诉讼法》第200条第11款“原判决、裁定遗漏或者超出诉讼请求”应予再审的情形，作为原审法院对于交通事故责任赔偿案件中的责任分担，案件中花费由谁支付进行查明和认定，也是审理该案件的必要的、最基本的前提，所以原审的审理程序完全合法。二、赵启峰在事故发生后支付原告210553.04元医疗费，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具体证据见原审卷宗有（1）2014年12月12日王建书写证明一份；（2）王玲书写收到9000元医疗费证一份；（3）孔霞书写收20000元现金据一份；原审中原告均当庭认可，没有异议。另有付款银行卡可以查实，还有泰安市中心医院预收款收据等证据均可证实赵启峰支付该款项的事实情况。三、原审判决下达后，申请人没有上诉，并且在判决书生效后立即申请从法院领取案件款，这说明申请人一直认可法院的原审判决和认定事实。曹延保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人民法院维持一审判决。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中心支公司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判，保险公司已经履行完毕赔偿义务。王圣河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共计840729.14元；被告永安保险泰安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29日5时30分许，被告王香荣驾驶鲁Ｊ×××××号小型轿车沿济微路由北向南行至肥城市看守所路口南驶入对行车道，与对行骑电动车的原告王圣河碰撞肇事，造成原告王圣河受伤，车辆损坏。2014年8月8日，肥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肥公交认字［2014］第407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香荣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王圣河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泰安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其伤情被诊断为胫骨平台骨折、颅底骨折、腘动脉损伤、胸壁外部开放性损伤、软组织挫伤。原告于2014年12月12日出院，共住院136天，花费住院费296553.04元，门诊检查费601.8元（61.8元、472.8元、4元、7.2元、56元）。庭审中原告主张84.5元及50元的“其它”花费，但未能证实该项花费与本次事故存在关联性。原告还提交购药小票15份，欲证实因购买药品支出463.1元，但是未能提交相应的发票。出院当日泰安市中心医院的出院医嘱载明加强营养，避免重体力劳动，2015年1月31日前复诊。综上原告共计支出医疗费用297154.84元。2015年6月4日，经原告王圣河申请，原、被告双方共同选定，通过原审法院技术室委托泰安正合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人数、护理期限、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2015年6月10日，该所作出泰正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345号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王圣河之交通伤致右膝关节以上截肢评定为五级伤残，误工期限应截止到评残日之前一日，护理期限为180日，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不构成护理依赖。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3000元。原告住院期间的其他损失还有交通费1300元。庭审中，原告主张车损1223元，各方当事人对此数额均无异议。原告王圣河受伤后由其儿子王建、儿媳张玉护理，王建系济宁奉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职工，事故发生前三个月平均工资为114.44元/天{（3400元+3500元+3400元）÷3个月÷30天}。庭审中，原告主张王建的护理费按照每天100元计算，即18000元（100元×180天）。以上事实原告提交了王建的户口本、身份证、所在单位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事发前三个月的工资单、护理证明、劳动合同书予以证实。原告主张按照张玉的城镇户口性质计算护理费，其护理费为10888.20元（29222元/年÷365天×136天）。两人的护理费共计28888.2元。2012年8月1日，王建购得济宁市任城区薛口家园房产一处（7号楼中单元4楼中户），自2013年2月起，原告王圣河在该小区与王建同住，原告据此主张事发前已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要求伤残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为证明该事实，原告王圣河提交了其户籍所在地（肥城市安庄镇上后村委）、王建所住小区物业（济宁市任城区薛口家园物业管理办公室）分别出具的证明一份，物业费、电费单据一宗。2014年3月28日，原告王圣河与孔霞登记结婚，庞方萍（1999年11月29日出生）系孔霞与庞廷明之子，即原告王圣河之继子。原告王圣河还主张庞方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王圣河的其他子女均已成年。庞方萍系肥城市安驾庄镇上庄炉后村人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971.5元{（7962元/年×2年÷2人+7962元/年÷12个月×6个月÷2人）×60%}。庭审中，原告要求精神抚慰金30000元。原告于2015年7月17日在优邦假肢矫形器（上海）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装配假肢，支出假肢费用61000元。该中心出具证明，内容为该假肢使用寿命三年。每年维修费用为该假肢款的7%。初次装配训练期为30天，食宿费为80元/天/人，以后装配期为15天，装配期间需一人陪护。综上，原告王圣河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有：1、医疗费297154.84元；2、误工费25218.99元（29222元/年÷365天×315天，定残前一日）；3、护理费28888.2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4080元（30元/天×136天）；5、交通费1300元；6、鉴定费3000元；7、伤残赔偿金356635.5元（伤残赔偿金29222元/年×20年×60%=35066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971.5元）；8、××辅助器具费61000元；9、车损1223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以上共计781500.53元。另查明，被告赵启峰系鲁Ｊ×××××号小型轿车的实际车主，其于2013年12月从被告曹延保处购得该车。事发时，被告赵启峰将该车借给被告王香荣使用。该车肇事时在被告永安保险泰安公司投保了为期一年的交强险和500000元的第三者商业险，并投有不计免赔险。庭审中，被告永安保险泰安公司主张对鉴定费等间接损失不予赔偿，但在原审法院指定的时间内未能提交免赔的依据及证据。事发至今，被告王香荣已赔偿原告30000元，被告赵启峰赔偿原告210553.04元，被告永安保险泰安公司赔偿原告10000元，原告共计收到赔偿250553.04元。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身份证、户口簿、保单复印件、旧车交易合同、住院病历、诊断证明、用药明细、住院费发票、护理人员的身份证明、所在单位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事发前三个月的工资单、假肢装配证明、假肢装配发票、物业费、电费单据、单位出具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单据、车票、收到条、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王香荣驾车与原告王圣河骑电动车碰撞肇事，致原告王圣河受伤，车辆损坏，被告王香荣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王圣河无责任，事实清楚、责任明确。关于医疗费，被告永安保险泰安公司对原告的医疗花费有异议，认为应剔除非医保用药，但未在指定时间内对原告的用药情况提交书面鉴定申请，亦未提交扣减的依据及证据，故对其辩称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依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用单据计算原告损失。关于原告主张的“其它”花费，无法证实其与原告本次受伤存在关联性，故不予支持。关于购药花费，因原告无法提供正规发票予以证实，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原告主张按照每天30元计算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已经支出的××辅助器具费610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庭审中原告要求假肢装配期间护理费及住宿费，而优邦假肢矫形器（上海）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的经营范围是生产、安装、维修假肢矫形器、××人用品用具、假肢配件、附件、轮椅，销售自产产品，而护理费、床位费应由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出具意见，故对原告要求该两项费用不予支持。关于泰安正合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双方共同选定，通过原审法院委托作出的鉴定意见，程序合法，鉴定过程没有瑕疵，鉴定结论客观真实，对该鉴定意见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护理人员张玉，本院依其户口性质计算其护理费。护理人员王建系济宁奉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职工，原告主张按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被告均对此事实虽不予认可，但均未提交相反的证据予以支持，故原审法院对原告的主张予以采纳。关于××赔偿金，原告的伤残等级，泰安正合司法鉴定所已于2015年6月10日作出鉴定，截止定残之日原告为50周岁，原告的××赔偿金应计算20年。原告的误工时间本院依法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2015年6月9日，共计315天。关于误工费及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原告的户口性质为农民，亦无收入来源，但与其共同生活的儿子王建经常居住地在城镇，主要收入来源于非农业生产，原告提交了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告虽均对此事实不予认可，但均未能提交相反的证据予以佐证，故原告的相关损失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无不当，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根据原告伤情、住院时间、住院地点、结合原告家庭住址，本院酌定为1300元。关于车损，各被告均予以认可，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庞方萍在原告王圣河定残时为15周岁6个月，尚未成年，视为无劳动能力，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原告主张按照60%计算）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因其扶养人为继父王圣河（原告）和母亲孔霞，故其扶养人为两人。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法院结合被告王香荣的过错程度、侵权情节、影响范围、承担赔偿责任的能力等因素综合确定为3000元。庭审中，被告永安保险泰安公司辩称，对间接损失不予承担，但在原审法院指定的时间内并未提交其不予承担的依据及证据，对其辩称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事发时，被告王香荣系借用被告赵启峰的车辆，原告王圣河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出借人被告赵启峰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原告要求被告赵启峰承担责任，不予支持。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事发前被告曹延保已经将肇事车辆卖给被告赵启峰，原告要求被告曹延保承担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被告王香荣作为实际侵权人，应对事故的发生承担赔偿责任。因鲁Ｊ×××××号小型轿车在被告永安保险泰安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案中被告永安保险泰安公司依法已经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满额赔付原告医疗费10000元，还应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辅助器具费共计110000元，在车损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车损1223元，以上共计121223元。对原告交强险赔偿限额外的损失，被告王香荣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因肇事车辆在被告永安保险泰安公司投保了500000元的商业险，其辩称对鉴定费、诉讼费不予赔偿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王香荣应承担的赔偿责任660277.53元（781500.53元-121223元），由被告永安保险泰安公司在商业险内承担500000元。保险之外的损失160277.53元（660277.53元-500000元），由被告王香荣承担，其已支付30000元，还应赔偿130277.53元。被告赵启峰在事故发生后已支付原告的210553.04元，因被告赵启峰并不承担赔偿责任，该款项原告应予退还。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王圣河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辅助器具费、精神抚慰金、车损共计121223元（已支付10000元，还需赔偿111223元）；二、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王圣河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伤残赔偿金、××辅助器具费、精神抚慰金共计500000元；三、被告王香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保险限额外赔偿原告王圣河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辅助器具费、精神抚慰金共计160277.53元（已支付30000元，还应赔偿130277.53元）；四、驳回原告王圣河对被告曹延保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王圣河对被告赵启峰的诉讼请求；六、驳回原告王圣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207元，由原告王圣河负担992元，被告王香荣负担11215元。本院再审过程中，申请人提交证据如下：一、2014年9月20日王香荣与王玲短信聊天记录一份，并提供接收信息的原始载体，用于证明王香荣一直为本案申请人垫付医疗费。二、支付宝转账记录一份，用于证明证据中150××××0540手机号码一直由王香荣使用，且王香荣一直在为申请人垫付医疗费用。三、中心医院交费记录一份，用于证明2014年9月21日交费的时间与王香荣与王玲谈话的记录时间相一致。赵启峰质证意见如下：微信聊天不能证明款项都是王香荣垫付的，她只是付了一部分，原审法院都已查明，因为通过结算250553.04元，其中保险公司支付了1万元，王香荣支付了3万元，剩余210553.04元是由被申请人赵启峰支付。二、申请人儿子王建出具了结算证明，时间为2014年12月12日，是在泰安市中心医院结算的，当时参与结算的人有王玲、孔霞、王健、赵启峰。王香荣质证意见如下：对短信真实性无异议。曹延保称：意见同赵启峰。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中心支公司称：我们不知道他们怎么支付的。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但王圣河对210553.04元是由谁支付的存有异议。本院再审认为，原审法院判决中认定赵启峰已经支付王圣河210553.04元，原审判决生效后，对于原审认定的210553.04元的支付问题，当事人存有争议。鉴于赵启峰对该210553.04元已经另案起诉，该款是否应予返还宜于另案予以认定，本案中不宜一并处理。原审被告再审庭审中提出的原审法院关于伤残赔偿依据标准问题、护理费用计算依据问题、误工费计算标准问题、××辅助器具使用寿命计算问题等，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之规定，不属于本院再审审理范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法院（2015）肥民初字第1433号民事判决。再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王圣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毕经纶审 判 员  井 慧代理审判员  胡德重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韩天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