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普刑初字第34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某波，男，25岁。因本案于2013年10月6日被抓获，同年10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普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景尤志，贵州诚服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普检刑诉（2013）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波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中，被害人杨某普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受理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普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某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杨某普、被告人孙某波及其辩护人景尤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月2日23时许，被告人孙某波与本组村民陶某、杨某三人酒后因琐事在杨某家门前巷道中发生扭打，被害人杨某普见后前来劝架。在劝架途中与孙某波发生拉扯，杨某普将孙某波拉倒在地，孙某波起身后回家拿起菜刀又来到杨某家门口。杨某普从杨某家出来后，孙家波用菜刀砍了杨某普的面部一刀。经普安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普颜面部之损伤属于重伤。
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提取物证记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并以被告人孙某波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
被告人孙某波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是杨某普用木棒打我，我才用刀砍他的”及“拿菜刀是为了让杨某普等人不要伤害陶某”的辩解；提出“知道自己错了，很后悔，希望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某波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2日23时许，普安县雪浦乡兴隆村小寨组的被告人孙某波与本组村民陶某、杨某三人酒后因琐事在杨某家门前巷道中发生争吵、抓打。被害人杨某普见后前来劝架，在劝架过程中与孙某波发生拉扯，将孙某波拉倒在地。孙某波起身后，回家拿起菜刀又来到杨某家门口，用菜刀朝刚从杨某家出来的杨某普面部砍了一刀。经鉴定：杨某普鼻骨骨折属于轻伤；右上唇之损伤属于轻伤，颜面部之损伤属于重伤；杨某普颜面部之损伤达X（10）伤残。
另查明，被害人杨某普住院期间，被告人孙某波支付了其医疗费12800元。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孙某波的亲属与杨某普于2014年5月6日就民事赔偿部分达成赔偿协议，赔偿了杨友普经济损失51800元，并兑现；同时，杨某普对孙某波表示谅解，请求本院对孙某波从轻处罚，并自愿撤回附带民事诉讼。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物证
1、报案记录、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记载：案件来源及侦破揭发情况。
2、物证照片、提取物证记录、扣押物品清单、情况说明记载：2013年1月3日15时50分，孙某波在普安县公安局雪浦派出所民警依法传唤其到所内接受询问时，将其用来砍伤杨某普的菜刀交到该所，菜刀全长32cm，宽11cm，刀刃长19cm，因案件需要予以提取、扣押。
3、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抓获经过记载：普安县公安局雪浦派出所于2013年9月5日将孙某波登记为网上在逃人员。河北省保定市温泉城分局白沟新城公安分局治安大队民警于2013年10月6日在白沟镇农业银行将孙某波抓获。
4、户籍证明记载：被告人孙某波于1988年7月14日生于贵州省普安县等身份信息。
5、赔偿协议书、收条、申请书、（2014）普刑初字第34-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记载：被告人孙某波于被害人杨某普住院期间主动赔偿杨某普损失人民币12800元。此外，孙某波之兄孙大友与杨某普于2014年5月6日就附带民事赔偿部分达成赔偿协议，赔偿了杨某普经济损失51800元，杨某普对孙某波表示谅解，并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法庭对孙某波从轻处罚。
二、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记载：普安县公安局雪浦派出所民警于2013年3月6日14时10分对现场进行勘查，中心现场位于普安县雪浦乡兴隆村杨某峰家住房客厅北侧门边的水泥地上。据被害人杨某普指认，其于2013年1月2日22时许在此中心现场被孙某波用菜刀将脸部砍伤。
三、普安县公安局法医学活体损伤鉴定书及附件记载：被害人杨某普经检见左眼上睑内经鼻根左侧致右侧鼻尖、鼻翼、右上唇、右嘴唇、右嘴角下3.0cm处见一长约13.0cm×0.2cm斜形疤痕；余未见异常；自述受伤当时鼻骨、上颌骨均砍穿。据病史材料及送检单位的调查材料，参照有关法医学损伤资料，结合活检情况，杨某普之损伤符合锐性致伤的形态学特征。经鉴定，杨某普鼻骨骨折属于轻伤；右上唇之损伤属于轻伤，颜面部之损伤属于重伤；杨某普颜面部之损伤达X（10）伤残。
四、证人证言
1、杨某证实：2013年1月2日23时许，我和孙某波、小克三（陶某）酒后从张某家离开。在我家院子里的时候，因为酒醉，我和小克三发生了口角，两人抓打起来。孙某波见我们两人打起来，拉我们未果，就和我们抓打起来。我们三人声音大了，我父母听见就来拉我们。我被我父亲拉回家，孙某波、小克三又进到我家里和我拉扯，抓扯过程中把我家炉管碰倒砸着我父亲头部后，我们后又出外面来拉扯。这时我四叔杨某普从他家出来，看见我们在抓扯，就过来拉我们，拉扯中，孙某波就坐倒在地上。然后我们就被我的父母和杨某普拉开了。分开后，我和我父母还有四叔到我家的客厅里休息，大概坐了10分钟，我四叔说要回家，我就送他们出门。在我家门口到外面坝子的小巷里，就看见孙某波和小克三迎面走过来，两人都拿着菜刀，孙某波就提着菜刀砍我四叔，我四叔就一直往后退，退到我家门口后就朝门旁的小路跑，孙某波也追了上去，同时小克三也上来砍我，但被我抓住了他的手，推到墙边按住。我和他僵持了一会我就退开往小巷外面跑，小克三看见孙某波追我四叔去了，也跟着孙某波追了过去。过了一会，小克三和孙某波又来我家，小克三提着菜刀指着我叫我把我四叔找出来。我父母看见了就把他们拉出去了。过了一段时间，我听说我四叔被砍伤了，我跟着我四娘、杨刚一起把我四叔送到兴义治疗。孙某波和小克三使用的都是一般的不锈钢菜刀，大概有20cm长。杨某普脸上从鼻子右侧到右边嘴唇被砍出一道口子，大概有7厘米长。孙某波应该是我四叔杨某普拉我们的时候他被推倒在地上，认为我四叔在拉偏架，又喝了不少酒，所以才砍我四叔。
2、邹某琼证实：2013年1月2日21时40分许，我去张某家叫杨某回家，看见张某、杨某、小金波、小克三（陶某）在喝酒，杨某不回家，我就回去睡觉了。睡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听见门口有人在吵，好像有我儿子的声音，我就起床出去看，出门到我家房子拐角就看到杨某、小克三在互相抓扯，我就上去劝，我一个人未劝开。在抓打中，小克三就把杨某推倒了，我看情况不对，就回家叫我丈夫杨某峰起来劝，之后杨某就跟着杨某峰回家了。小克三和小金波见了也跟着到我家来，在客厅里，他们又争吵、抓扯起来。抓扯中，还把客厅里的炉管推倒了，然后双方就分开了。小克三突然哭起来，边哭边骂。杨某说：“见不得哭。”就出门到邹良成家门口坐着，我跟了上去，小克三和小金波也跟着杨某过去，小克三又和杨某抓扯起来。抓扯了一会，杨某普就来我家挡头的小卖部买烟，但小卖部没有开门，杨某和小克三还在相互抓扯，杨某普就过来问：“你们是在干什么，我来买烟就听见你们在闹”。小金波就说：“杨家欺我，我不怕；杂姓欺我，我也不怕。”杨某普就说：“小金波你在讲什么，我过来买烟，看见你们在吵，过来劝下。”小金波就说：“老四，你厉害很啊。”杨某普就说：“小金波，我是来买烟，不是来打架，杨家没人欺你，杂姓也没人欺你。”小金波听完后就直接上来抓杨某普，然后就和杨某普抓打起来，我赶忙上去拉住杨某普。我拉杨某普的时候，我丈夫杨某峰也跟了出来拉住杨某。拉了一段时间，小金波就走了，然后杨某普帮着我们拉杨某进到我家客厅，小克三也一起进来了。我们在家里坐了一会，杨某普准备回家，刚走了出去，我们就看见小金波提了一把约30厘米长的很亮的不锈钢菜刀往我家过来，正好撞见了杨某普，小金波看见杨某普就直接朝杨某普砍去，杨某普就向后躲，我躲到我家客厅外的窗子处时，就被小金波一刀砍在脸上（从鼻子到嘴唇）砍出一条大口子。坐在客厅里的小克三看见了，嘴里一边骂一边准备上去帮忙，杨某峰就抱住他，我一直拉住杨某。杨某普被砍后就从我家后门的路上跑，小金波也追了上去，我就上去把门关了。过了一会，小金波又提着菜刀把我家客厅门踢开进到我家，到处找杨某普。在我家找了一遍没有找到杨某普，小金波又叫上小克三一起往杨某普家去，并说找到了要砍死杨某普，我跟着小金波过去。到杨某普家，小金波把门踢开又进去了找，但没有找到人，接着小金波又在寨子里转了一圈，然后说要去路上拦，就和小克三两人到路上去。我看见他们走了就回家了。
3、杨某峰证实：2013年1月2日晚上8点钟左右，我儿子杨某在家接了一个电话后就出去玩了。9点过钟，我和我妻子邹某琼就睡了。睡了不一会，外面就有人吵闹，我妻子就对我说：“你还睡，外面杨某和小克三（父亲陶和平）在闹，你还不去看一下。”我起床出外面来看见杨某、小克三、孙某波在争吵，我就把他们劝进我家来。在我家里他们还在争吵，争了一会他们就出去，出去后我又把他们叫进来，坐了一会，他们又出去，我就跟着出去。他们在外面争吵，本组的杨某普走这里过时看见就说：“你们在这里搞啷子。”孙某波就说：“你们姓杨的敢欺负我们，我们就砍死你。”杨某普就用手推了一下孙某波，孙某波被推倒在地。孙某波站起来就走了。孙某波走后，我就叫他们进我家来，我们都进家里了。杨某普刚走到我家门边，孙某波就回来了，手里拿一把菜刀，对杨某普说：“老子砍死你”。杨某普就回过头去，从地上捡起一根细棒棒，孙某波就用菜刀向他砍来，杨某普就用木棒挡一下就跑了。当时我是拉着杨某。孙某波就进我家屋里来坐着说：“杨某普一下就不见了，肯定还在你家屋里。”我说不在了。过一会儿他就拿着菜刀走了。半个小时左右，我就去杨某普家，听说杨某普的鼻子下面上嘴皮处被砍伤了，正准备去医院。后我就回家了。
4、陶某（又名小克三）证实：2013年1月2日晚上7点钟左右，我和本组的杨某、孙某波在张某家喝酒，10点左右觉得头有点昏就先走了，去杨某家门口邹某兰家玩。不一会儿，孙某波和杨某也来了，孙某波和杨某说我喝醉了要送我回家去，我说我没有醉我不去。杨某就来拉我，自己不小心倒在地上了，他起来就打了我手臂几拳，我没有说话，但他还在那里闹，我发火了想打他，但被旁边的人拉住了。这时，杨某的父亲和母亲就出来拉我们，把杨某拉回去。我和孙某波就跟着去杨某家，在他家坐着和他争执。过了一会，我们就出外面来了，杨某的父亲怕我们打架也跟着出来。在外面的路上（邹兰兰家门口）我们遇见杨某普（我们叫他杨老四）。我不记得杨某普说什么了，只记得孙某波说：“哪个再动小克三，我对哪个不客气。”我看见杨某普把孙某波推靠着墙，用拳头打孙某波，孙某波就跌倒在地。这时，杨某的父亲就拉杨某进屋去，我也跟着进去，外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过了10多分钟，孙某波就到杨某家喊起我回家去睡觉了。我和杨某、孙某波在张某家喝了两小碗白酒，一件多啤酒。当时喝昏了，有些事情记不清楚了。
5、张某俊（又名张某）证实：2013年1月2日下午，我请我们组的杨某帮我拉沙。大概晚上八点过的时候，寨子里的小克三、孙某波来我家玩，我就拿了些酒出来喝，之后杨某来我家拿拉沙的工钱，我们四人就一起喝酒，喝了一个多小时（总共喝了大半碗白酒和5、6瓶啤酒），中途小克三先走了，之后杨某和孙某波一起离开。在我们喝酒过程中，他们没有发生争吵和抓扯。
五、被害人杨某普的陈述：2013年1月2日23时许，我出门去周芳妹家买烟，当走到我堂哥杨某峰家门口的时候，听见他家有人吵架，因为是亲戚，我就往杨某峰家走去。走进他家中巷子里，我看见我侄儿杨某、孙某波、小克三抓扯在一起扭打并吵架，杨某峰和他妻子在旁边拉杨某。我就上去拉住孙某波，并对他说：“算了，没什么事，你喝酒了就回家去了。”孙某波一边挣扎一边说：“今天晚上哪个管闲事都没有用。”我又说：“你喝醉没有？”孙某波就重复回答我：“没醉。”然后他挣开我又上前抓打。我看他挣开了，就上前使劲拉住他的手把他往回拉，他被我甩退了就坐在地上。之后孙某波站起来，也没讲话，愣了一会就直接往他家去了，小克三看见他走了，也跟着走了。我就和杨某峰家三人到他家里，问了一下情况，坐了几分钟，就准备出门回家，在走到门口巷子转弯那里的时候，看见孙某波一手拿电筒，一手拿不锈钢菜刀，迎着我冲过来，并挥舞手中的菜刀。我就后退避让他，在退到杨某峰家客厅（有炉子那间）门旁边的时候，被孙某波的菜刀砍中了脸部，我就一手捂住脸，往杨某峰家侧面的那条路跑，孙某波在后面追我，但是在路上转弯的地方我就把他甩掉了。甩掉之后我就打电话报警，但因为上嘴唇被砍到了，讲话讲不清楚，讲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之后，我就回家了。在家里刚刚用毛巾把伤口捂住，就听见孙某波和小克三在我家门口乱骂，说要砍我，骂了一会就把我家老房子的门踢开了，我父亲就对他说我不在家，他就在我家门口继续骂，其他人劝也不听，还说谁劝就砍谁。骂了几分钟，看见没人理他，他就说要去路上拦住砍我，然后就走了。之后我家亲戚来了就把我送往青山医院，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的左眼角右边一直到右边腮部被砍出一道口子（大概12厘米长）。我和孙某波没有矛盾。
六、被告人孙某波的供述及辩解：2013年1月2日下午，我和张某、小克三（陶某，我表弟）一起从青山回家，张某叫我们去他家吃饭，于是我们三人就到张某家吃饭。在吃饭的途中，杨某打电话给我说出去玩，我就说我在张某家吃饭，后来张某就叫杨某来玩。之后我们四人就在张某家喝酒（喝了三小碗白酒，半件啤酒），途中杨某的母亲来找过他叫他回家（大约21时30分左右），他没有回去，继续和我们喝酒。在杨某的母亲走之后几分钟，小克三就先走了，我和张某、杨某继续喝酒。过了一会，杨某喝醉了，我就送他回家，但是杨某不愿意，要先去我家看我父亲（我父亲4月份脊椎受伤，不能动）。我就和杨某先到我家，呆了10多分钟，杨某看起来确实醉了，于是我就扶着杨某回家，走到杨某家门口的小巷的时候（那里有个小卖部，是杨某的舅妈开的），杨某的舅妈看见我们，就说：“小克三在我家沙发上睡觉，你们来劝下，叫他回家睡（杨某家舅妈的女儿回来了，小克三想去追）。”我和杨某就进到屋子里，看见小克三就在小卖部门面墙边的沙发上睡觉，我就去叫小克三起来，但小克三没有起来。见小克三没有起来，杨某就过来抓住小克三的衣服拉起来，小克三被杨某一扯，就从沙发上起来打杨某。杨某还手，双方就扭打起来，这时候杨某的表弟周祥祥看见杨某被打，也过来打小克三，三人就互相抓扯。我上前劝三人，把他们拉开，然后我就拉着杨某回他家。走了几步，杨某的父母就过来了，然后我和杨某的父母一起将杨某送回家，小克三就跟着我们到了杨某的家里。一进屋小克三就骂，说要打人，然后又和杨某抓打起来，双方扭打的很激烈，把杨某家炉子的通风管都碰倒了。我和杨某的父母一直在旁边拉，在管子倒下来的时候我们就把他们拉开了。然后，我拉着小克三出门准备回家，在走到杨某家挡头的时候（我们出来的时候杨某和他父母也出来了），就看见杨某普走过来。杨某普就问“你们在干什么？”我没有理他，杨某说了一句话（可能是说和小克三打架的事情，但具体我记不清楚了），我听见杨某说，就怕杨某普打小克三（杨某普平时脾气很暴躁），就对小克三说：“有我在，没人敢打你。”然后杨某普就过来打我几拳，踢了我几脚，把我打倒在地上。我被打后感觉很气愤，又喝了不少酒，就往家里跑。到家之后，我拿了一把约20厘米长的不锈钢菜刀就回杨某家去，走到杨某家的时候就看见杨某普手中拿有一根木棒（大概有一米长）站在杨某家门口，我就提着刀去砍杨某普。杨某普见我提着刀过来，就先用木棒朝我头打来，我用左手挡在头上，左手手肘被木棒打到，头也被打到。我用左手挡的同时，就右手提着菜刀挥刀朝杨某普的脸砍了一刀（因为酒喝的不少，天也比较黑，我也不知道砍到没有）。然后杨某普就往杨某家门后面的路上跑了，我也跟着追了几步，因为酒喝多了，追不上就摔倒在路上。起来之后，我又回杨某家问杨某的父母：“老四在不在这里？”他们说没在，我就在杨某家坐了几分钟休息了一会我就回家了。之后，小克三又来到我家，也找了一把菜刀叫我和他一起去找杨某普，我们两人到了杨某普家，在外面喊了几声，没有见杨某普，小克三就去把杨某普家的门踢开，杨某普的父亲出来说他不在，我和小克三就回去了。第二天我到青山医院，才听到医生说杨某普脸上被我一刀砍到了。我和杨某普没有矛盾。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孙某波对杨某普的陈述提出“杨某普到场时，我们已经没有打架了”的质证意见，经查，杨某、邹某琼的证言均证实杨某普到场时，杨某、孙某波等三人仍在争吵、抓打，此与杨某普的陈述能相互印证，故对该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证据，被告人孙某波均无异议。以上所列证据，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波无视他人身体健康权利，因琐事持菜刀将杨某普面部砍成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
被告人孙某波归案后对砍伤被害人杨某普脸部的事实供认不讳，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孙某波及其家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杨某普的经济损失，取得杨某普的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关于孙某波所提“知道自己错了，很后悔，希望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此体现了孙某波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本院量刑时将予以体现，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同时，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孙某波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孙某波所提“杨某普先持木棒打我，我才用菜刀砍他的”的辩解，经查，除孙某波的供述外，无其余证据证实被害人杨某普先持木棒殴打孙某波，故对此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孙某波所提：“拿菜刀是为了让杨某普等人不要伤害陶某”的辩解，经查，本案中，杨某普并未殴打伤害陶某，且孙某波在公安机关供称“被杨某普踢到在地，很气愤，又因为喝了酒，才回家拿的菜刀”，故对此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孙某波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且考虑到孙某波系初犯；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杨某普的经济损失，取得杨某普的谅解，双方矛盾已实际化解，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孙某波从轻处罚，并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某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扣押的作案工具不锈钢菜刀一把，予以没收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江 华
审 判 员 刘金洲
人民陪审员 向 倩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易辉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