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安中刑二终字第130号
原公诉机关林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国顺，男，汉族，1975年10月1日出生。
辩护人王晓庆，河南天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洛阳市金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洛龙区林安汽车城工程机械区B1。
法定代表人刘海洲，该公司法人代表，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孙英豪，河南豫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吕某生，男，汉族，1954年12月1日出生，住林州市河顺镇申村。系被害人吕某艳父亲。
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崔某英，女，汉族，1955年10月10日出生，住林州市河顺镇申村。系被害人吕某艳母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邱某根，男，汉族，1978年10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辉县市薄壁镇大海乡村。
诉讼代理人任校霖，河南共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元，男，汉族，1969年7月21日出生，住河南省辉县市薄壁镇焦泉营村。
诉讼代理人陈宝刚，河南共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林州市人民法院审理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国顺犯交通肇事一案，作出（2012）林刑初字第33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国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洛阳市金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耿方依法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张国顺及其辩护人王晓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洛阳市金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孙英豪、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邱某根的诉讼代理人任校霖、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元的诉讼代理人陈宝刚到庭参加诉讼。经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决定延期审理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3月1日7时15分左右，被害人吕某艳骑电动车途径姚村镇两亭岗村东时与被告人张国顺驾驶的豫C700**号货车发生交通事故，后吕某艳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林州市公安局法医鉴定，吕某艳系颅脑损伤死亡。张国顺在事故发生后逃逸。经林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国顺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吕某艳不负事故责任。
被害人吕某艳，女，1988年1月20日出生，住林州市河顺镇申村，系农业户口，被害人吕某艳于2012年3月1日至2012年3月4日在安阳市地区医院住院4天支付医疗费32.943.50元、误工费91.04元、护理费259.16元、营养费40元、伙食补助费120元、交通费271.5元，殡葬收费6800元，死亡赔偿金132080.6元、丧葬费15151.5元，合计187860.3元。被害人的父亲吕某生出生于1954年12月1日，母亲崔某英出生于1955年10月10日，被抚养人吕某生、崔某英未超过60周岁，系有劳动能力。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邱某根于2008年8月18日购买豫C700**号货车，并于2008年9月9日挂靠洛阳市金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该机动车登记所有人是洛阳市金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所有权属邱某根。邱某根于2011年3月15日将该车辆转让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元；赵某元于2011年4月22日转让给被告人张国顺，豫C700**号货车在本案案发时未交纳交强险。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0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一）林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受理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及110指挥中心接处警单各一份，显示电话为1599388****于2012年3月1日7时06分02秒报警称在林州市姚村镇两亭岗村东太阳能组件厂路上躺一女子，经姚村派出所7时16分29秒出警后反馈情况，该案件属交通事故；
（二）张国顺基本信息一份，显示张国顺的常住人口基本登记信息情况；
（三）机动车及驾驶人查询单各一份，显示经林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科民警查询，陕汽牌豫C700**货车，颜色为绿色，该机动车所有人为洛阳市金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张国顺持有A2D驾驶证；
（四）吕某艳身份证及户口页复印件各一份，显示吕某艳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情况；
（五）王某英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吕某生身份证复印件、崔某生驾驶证复印件，显示上述三人的基本情况；
（六）安阳地区医院诊断证明书及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各一份，证实吕某艳经抢救无效死亡；
（七）合同书一份，证明洛阳市金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与邱某根签定豫C700**货车挂靠情况；
（八）转让协议二份，证明邱某根将豫C700**货车转让给赵某元；后赵某元转让给张国顺。
二、证人证言：
（一）证人崔某生证言，我是吕某艳的亲生父亲，我的姐夫吕某生是吕某艳的养父。我们怀疑吕某艳是因交通事故死亡的。
（二）证人王某英证言，2012年3月1日7点稍多一点，我打开公司大门，看到门口大路上躺着一个女的头朝北，脚朝南，后来那个女的醒来后，又挣扎的头朝西了，电动车头朝东在那个女的南边躺着。这时，从两亭岗村过来几个人，我就拦住他们，让他们伸手救那个女的，其中的一个男的报了警，他说他急着上班就走了。我不认识那个报警人。
三、勘验笔录
（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图各一份，显示林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科民警接警后对交通事故现场进行勘查、并制作现场图，对现场进行拍照的情况；
（二）林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科民警马某喜、王军伟勘查笔录一份，显示马某喜、王军伟在勘察过程中发现豫C700**号重型货车车厢右侧贴有红色反光条，提取该样本标为3号袋；豫C700**号重型货车前脸右侧转向灯位置小灯泡上有红色物质，提该该小灯泡标为2号袋；提取吕某艳所骑洪都牌电动车左侧刹车把，标为1号袋。
四、鉴定意见
（一）林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林公交认字（2012）第13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国顺应负事故全部责任，吕某艳不负事故责任；
（二）林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林）公（刑）检（尸检）字（2012）3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吕某艳系颅脑损伤死亡；
（三）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车辆痕迹司法鉴定意见书豫金剑司鉴中心（2012）痕鉴字第123号，检验豫C700**号货车车厢右侧后部厢下边缘（跟地面高度约95-105㎝）有擦划痕迹；车厢右侧后部厢板底端有几处凸起棱角。检验电动自行车左侧刹车柄有擦划痕迹，附着红色物质；前车筐左侧有擦划痕迹；前脸及前大灯罩有擦划痕迹；左侧脚跌蹬、后行李架扶手左侧、后行李架靠背左侧有擦划痕迹。检验吕周燕尸体：左侧聂顶部有一片状擦伤；左侧额、顶、颞部有一手术擦口；颈前有一挫伤；项部有一片状擦挫伤；背部有两处擦挫伤。检验事故发生时吕周燕所穿衣服：上衣左口袋处有两处豁口，左肩背部有擦划痕迹。分析说明：（一）吕周燕背部损伤及其上衣左肩背部擦话痕迹在豫G700**号货车车厢右侧尾部厢板与之接触时形成。（二）事故发生时吕周燕所穿衣服上衣左口袋处两处豁口与豫G700**号货车车厢右侧尾部厢板底端凸起棱角痕迹相对应。（三）电动自行车左侧多处擦划痕迹是其倒地后与地面接触所致。鉴定意见为豫C700**号货车车厢右后侧与吕某艳左侧肢体相接触。
（四）河南公专司法鉴定中心关于林州市金鑫路两亭岗村吕某艳交通事故鉴定意见书豫公专司鉴中心（2012）痕鉴字第15号，分析说明：1、案发时间较早（早晨7点左右）现场新修路面，路况良好，视线宽阔，机动车辆较少，行车条件较好。吕某艳的衣着特征有明显机械性损伤，可认定吕某艳死亡为机动车碰触的结果。2、现场上电动车被撞划地痕迹表明，电动车未自觉靠边行驶。3、豫C700**货车与电动车及吕某艳等客体质量差别较大，以客体间相互接触的痕迹评估本次事故的嫌疑车辆条件不充分，以在两亭岗村摄像记录评估本次事故的嫌疑车辆条件充分。4、以吕某艳在两亭岗村的东端出现的时间（07：09：28前后）评估可能涉案车辆：（1）第一辆面包车出现时间07：07：07，早于吕某艳在两亭岗村的东端出现相差两分多钟；（2）三轮车在两亭岗村的东端出现07：09：24，早于吕某艳电动车4秒，三轮车速度大于电动车且同向居前行驶，事故发生时，应越过事故发生地15秒；（3）豫C700**货车出现时间07：09：51，迟于吕某艳出现之后，最接近事故发生的时间；（4）第二辆面包车出现时间07：12：22，迟于吕某艳出现之后2分56秒。其余机动车辆均在吕某艳于两亭岗村的东端出现的时间（07：09：28）前后两分钟之外。鉴定意见为豫C700**货车涉案可能性最大；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物证检验报告公物证鉴字（2012）4052号，检验结果为吕某艳所驾驶电动自行车的左前刹车把端头处附着的红漆与豫C700**号货车右前角小灯灯泡外壳上涂的红漆、豫C700**号货车右后部反光条红漆成分均不同。
五、视听资料
（一）道路事故现场照片二十张，显示交通事故现场痕迹及电动车案发后的情形、其中二张为监控视频照片；
（二）照片十四张，显示吕某艳死亡后尸体表部受伤情况及衣服损坏情况，其中二张为豫C700**号货车照片；
（三）电动车照片五张，显示电动车前脸部、前篮及后靠背均有摩擦痕迹，同时显示电动车前把跟地面为102㎝左右，电动车车座跟地面有82㎝左右；
（四）照片十二张，显示事故科民警发现电动自行车的左前刹车把端头处附着的红漆、豫C700**号货车右前角小灯灯泡外壳上涂的红漆、豫C700**号货车右后部反光条红漆及提取情况。
六、被告人张国顺的供述与辩解
2012年3月1日7时许，我驾车从城郊乡大河头南营自然村的家中出来，上金鑫路经过两亭岗村至陵阳镇南陵阳村向北拐至重机集团后向东走河顺至铜冶，装焦炭后送至凤宝，卸车后，经金鑫路返家。大概是7点十几分时我开车经过金鑫路上的姚村镇两亭岗村，当时我驾驶的货车是空车，车没有保险。当我开车经过两亭岗村东边路段时，发现路边躺着一个人，那个人躺在路南边，不是很靠边，具体什么人在路上躺着我没看清，还有一个车子，没有看清是自行车还是电动车。一般情况下，我经过金鑫路时车速有六十多公里／小时，2012年3月1日我驾车经过姚村镇两亭岗村路段时是正常速度，没有感到与平时不一样。当时天气不是很好，能见度有七八十米远，或者一百米左右。路上没有障碍物，路面完好，我没有发现有其他车辆。我发现那个人时离我有五六十米远，我没有发现其它异常情况，正常行驶，没有减速，没有刹车，也没有加油，我路过地上躺着的那个人时，向北打了把方向，躲避对方。我看到路上躺着人时没有想那么多，没有报警。当天中午12点多我从铜冶返回家的途中，发现人和车已经不在路上了。我开的车牌号为豫C700**的大货车，军绿色，车我是160000元左右从辉县买的二手车，回来后嫌车短，自己又加装了4格，大概有1米长，加长了车厢，我们村包括姚村就我一个这样的车，我的驾驶证是A2D证，平时都是我一人驾驶车辆。
本案中，被告人张国顺虽未供认与被害人吕某艳发生事故，但其供认事发附近其驾车经过案发地点，河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摄像记录显示的四辆嫌疑车辆，分别对车速及经过时间进行分析后认为，豫C700**货车涉案可能性最大；结合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车辆痕迹司法鉴定，豫C700**号货车右后侧与吕某艳肢体相接触，结合本案现场勘察，鉴定人员当庭意见等证据以确认被告人张国顺与吕某艳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
林州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国顺违反道路交通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使一人死亡，且在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洛阳市金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虽然不是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但其作为该车辆的登记车主，系管理人，应当和侵权人张国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120000元内承担连带责任，超出部分由张国顺承担。邱某根、赵某元既不是实际车主也不是投保义务人，所以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国顺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责令被告人张国顺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洛阳市金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生、崔某英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0000元；被告人张国顺在上述连带责任以外，另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生、崔某英经济损失人民币67860.3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邱海梅、赵某元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生、崔某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人张国顺上诉称及辩护人认为：1、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车辆痕迹司法鉴定意见书豫金剑司鉴中心（2012）痕鉴字第123号存在测量豫C700**货车高度不准确；车厢右侧后部厢板边缘无明显擦划痕迹；车辆厢板底端突起棱角为钝器，无法形成被害人口袋边缘整齐的豁口等问题，不能作为证据使用；2、河南公专司法鉴定中心（2012）痕鉴字第15号计算方法不客观，且只是倾向性意见，不是肯定性结论；3、心理测试结果不是证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4、电动车上红漆与货车上的反光漆成分不同，故认为张国顺无罪。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洛阳市金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上诉称及其诉讼代理人认为：洛阳市金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但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也明显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情况下依法判决。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国顺违反道路交通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使一人死亡，且在交通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
关于上诉人张国顺上诉称及辩护人认为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车辆痕迹司法鉴定意见书豫金剑司鉴中心（2012）痕鉴字第123号存在测量豫C700**货车高度不准确；车厢右侧后部厢板边缘无明显擦划痕迹；车辆厢板底端突起棱角为钝器，无法形成被害人口袋边缘整齐的豁口等问题，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意见，经查，车辆在高速运行过程中高度会有所下降，加之吕某艳骑电动车受到威胁后，电动车会发生摇摆，吕某艳肢体会发生变化，双方车辆及吕某艳肢体在运动过程中，豫C700**号货车车厢右后侧后部厢板底端凸起棱角与吕某艳所穿衣服上衣左口袋处两处豁口完全有接触条件。车厢右侧后部厢板边缘无明显擦划痕迹，是因为跟货车接触的人体不是坚硬的金属物质，擦划痕迹是通过该处与车体其他部位相比有灰尘减层痕迹确定的。货车车辆右侧后部厢板底端有凸起棱角具有一些典型特征，吕某艳所穿衣服上衣左口袋两处豁口在与货车厢板底端凸起棱角与之接触时可以形成。综上，上诉人及辩护人认为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车辆痕迹司法鉴定意见书豫金剑司鉴中心（2012）痕鉴字第123号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国顺上诉称及辩护人认为河南公专司法鉴定中心（2012）痕鉴字第15号计算方法不客观，且只是倾向性意见，不是肯定性结论的意见，经查，该鉴定根据两亭岗村东西两端的距离和监控记录的时间进行测算，计算方法客观准确。案发路段路面宽阔平整，且案发时间为7点15分左右，监控录像显示路上行人较少，故计算结果较为客观准确，虽速度本身具有可变性，无法完全排除车辆在行驶过程中速度发生变化，该鉴定结论结合其他证据共同使用，并不影响其作为证据使用。故上诉人及辩护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国顺上诉称及辩护人认为心理测试结果不是证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以及电动车上红漆与货车上的反光漆成分不同，应认定张国顺无罪的意见，经查，原判并未将该心理测试结果作为证据使用，电动车上的红漆也并不一定是在这次事故中形成，其与货车上的反光漆成分不同，并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故上诉人及辩护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洛阳市金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上诉称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经查，洛阳市金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与原车主邱某根的挂靠合同已经于2010年9月9日到期，挂靠关系已经终止。洛阳市金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只是登记车主，该车的实际车主是张国顺，根据国务院于2001年发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连环购车未办理过户手续，原车主是否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承担责任的请示的批复》，连环购车未办理过户手续，因车辆已交付，原车主既不能支配该车的运营，也不能从该车的运营中获得利益，故原车主不应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承担责任。同时根据2012年12月21日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被多次转让但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上诉人洛阳市金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上诉称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
上诉人张国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洛阳市金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及代理人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原判认定张国顺交通肇事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责令由洛阳市金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和张国顺承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生、崔某英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0000元责任不当。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连环购车未办理过户手续，原车主是否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承担责任的请示的批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林州市人民法院（2012）林刑初字第33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张国顺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维持林州市人民法院（2012）林刑初字第33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邱海梅、赵某元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维持林州市人民法院（2012）林刑初字第33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四项，即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生、崔某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林州市人民法院（2012）林刑初字第33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责令被告人张国顺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洛阳市金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生、崔某英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0000元；被告人张国顺在上述连带责任以外，另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生、崔某英经济损失人民币67860.3元；
三、责令上诉人张国顺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生、崔某英经济损失人民币187860.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马 越
审 判 员 李振安
代理审判员 贠宁宁
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江松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