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01民终394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洪亮，男。
委托代理人：于騄騄、刘燕，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妍，女。
委托代理人：于騄騄、刘燕，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兴，男。
委托代理人：赵珣，辽宁兴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毅平，男。
委托代理人：尚金凯，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文汇，女。
委托代理人：尚金凯，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昊天，女。
委托代理人：尚金凯，男。
上诉人孙洪亮、王妍与被上诉人周兴、吴毅平、李文汇、吴昊天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浑南区人民（2015）浑南民一初字第010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9日受理此案，依法由审判员王庆利担任审判长（主审），与审判员冯立波、代理审判员孔祥政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孙洪亮、王妍的委托代理人于騄騄、刘燕、被上诉人周兴及委托代理人赵珣，被上诉人吴毅平、李文汇、吴昊天的委托代理人尚金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周兴在原审诉称：被告孙洪亮与被告王妍是夫妻关系，两人在X灯饰城X区183号共同经营“三雄极光”灯具店，为个体工商户。2013年6月22日起，两被告雇佣原告在该店打工，具体工作是在店内安装样品，给顾客取送货等，月工资2000元。同年10月6日，被告孙洪亮让原告去给被告吴毅平家调换开关（之前被告吴毅平是在被告孙洪亮和王妍店里买的松下牌开关，在安装时发现开关盒插座面板颜色不一样，就找被告孙洪亮调换，由于这批货色差比较大，调换后色差依然明显，被告孙洪亮指派原告再次去给被告吴毅平调换，要求原告把新的开关给被告吴毅平调换好）。被告吴毅平新房正在装修，地址位于东陵（浑南）区X街X号3-1-1（房产局登记为被告吴毅平、李文汇、吴昊天按份共有其中吴毅平、李文汇各占30%，吴昊天占40%）。原告到位于一楼的吴家，吴毅平、李文汇二人在家，小厅是暗厅，由于是白天也没有开灯，屋内比较昏暗。原告把所带来的新的开关与被告夫妻俩一同和墙上已经安装的开头比照，原告在比照过程中，突然掉到地下室（被告家有地下室，天井口没有任何警示性标志，又没有防范措施，所以导致原告严重受伤）。经沈阳急救中心诊断为：脑挫裂伤、枕骨骨折、头皮裂伤、右踝骨骨折（三踝）、L1-L3右侧横骨骨折、双肺挫伤、肋骨骨折。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决被告支付医药费95，360.91元，误工费70，256元，护理费22，700元，交通费1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营养费6000元，残疾赔偿金93，062.40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鉴定费1400元，以上合计308，079.31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孙洪亮、王妍在原审辩称，孙洪亮与王妍系夫妻关系，被告吴毅平对损害的发生存在主要过错，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原告周兴对损害事实的发生存在过失，应减轻被告孙洪亮和王妍承担过错的责任。
吴毅平、李文汇、吴昊天在原审辩称，本案与被告吴毅平无关，吴毅平、李文汇系夫妻关系，吴昊天系吴毅平、李文汇的婚生子，在周兴受伤事件中，吴毅平、李文汇、吴昊天没有过失，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周兴与被告孙洪亮、王妍之间按照劳动合同法的方式构成劳动关系，孙洪亮系三雄极光灯具店的主要负责人，根据合同法规定，三雄极光灯具店与周兴存在劳动关系，而周兴是在工作时间内履行工作职责，前往吴毅平、李文汇家中工作，在此期间原告发生的人身损害应认定为工伤，本案被告孙洪亮及其三雄极光灯具店应负赔偿责任；本案原告由于疏于观察，自身的原因发生的掉落、摔伤时间，应自行承担相应的人身损害的责任。
周兴在原审提供如下证据：1、住院病历一份、病志一份、诊断书6张，证明原告受伤的事实及治疗过程。孙洪亮、王妍在原审质证称：没有异议。吴毅平、李文汇、吴昊天在原审质证称：对住院病历一份、病志一份没有异议，对诊断书2张（2014年1月3日、2017年3月6日）有异议，有涂改，对该组证的关联性有异议，本案原告周兴属于工伤性质，医疗费应由三雄极光灯具店、孙洪亮、王妍承担，与吴毅平、李文汇无关。2、医疗费单据17张（共计95，360.91元），证明周兴支出医疗费95，360.91元。孙洪亮、王妍在原审质证称：没有异议，数额正确。吴毅平、李文汇、吴昊天在原审质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本案原告周兴属于工伤性质，医疗费应由三雄极光灯具店、孙洪亮、王妍承担，与吴毅平、李文汇无关。3、护理证明（两次就医），证明周兴护理的支付费用22，700元。孙洪亮、王妍在原审质证称：对护理费的证明真实性没有异议，对2014年3月10日金额是15，500元、2014年3月14日金额是2500元，没有原件对真实性有异议，仅有收入证明、误工费证明，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无法证明吴锡坤和吴锡琴的因照顾原告产生误工费用，误工费证明上的护理时间与沈阳急救中心护理证明时间不同，也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明，现在有证据可以证明的只有36天，并且人身损害的司法解释，护理应由1人进行，如需增加护理人数，需要有医生的医嘱。吴毅平、李文汇、吴昊天在原审质证称：护理费的真实性有异议，同孙洪亮的质证意见，本案原告周兴属于工伤性质，护理费应由三雄极光灯具店、孙洪亮、王妍承担，与吴毅平、李文汇无关。4、证明（沈阳市消防中队奥体支队出具），证明周兴在被告房屋摔伤的事实。孙洪亮、王妍质在原审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吴毅平、李文汇、吴昊天质在原审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本案原告周兴属于工伤性质，应由三雄极光灯具店、孙洪亮、王妍承担，与吴毅平、李文汇无关。5、浑河站派出所出具询问笔录一份，证明周兴受伤的具体事实过程，吴毅平、李文汇、吴昊天室内有安全隐患，应承担责任。孙洪亮、王妍质在原审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吴毅平、李文汇、吴昊天在原审质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吴毅平、李文汇、吴昊天有责任，恰恰可以证明被告孙洪亮派往周兴去往现场，可以构成工伤。6、鉴定报告一份及鉴定费收据，证明周兴受伤等级及鉴定花费的费用。孙洪亮、王妍在原审质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吴毅平、李文汇、吴昊天在原审质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吴毅平、李文汇、吴昊天无关。7、交通费票据18张（共277元）（原件已返还），证明周兴因受伤花费的交通费277元。孙洪亮、王妍在原审质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交通费数额以票据为准。吴毅平、李文汇、吴昊天在原审质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交通费数额以票据为准，关联性有异议，与吴毅平、李文汇、吴昊天无关。
孙洪亮、王妍在原审提供证据：证人田某出庭提供证言，证明孙洪亮让证人及原告周兴一共前往被告吴毅平、李文汇、吴昊天家中调换存在色差的开关，并未要求原告周兴进入被告吴毅平的内室，被告吴毅平家中光线昏暗，地下室入口保护措施存在危险性，且吴毅平未尽提示义务。周兴质证称：证明内容有异议，原告受孙洪亮指派到吴毅平夫妇家中调换开关没有异议，但是是否指派进入家中的事实与原告的工作内容不符，因原告受委托到房中调换开关，必须进入室内，逐个查验，并进行调换，这是工作的必经程序。其他证明内容没有异议。吴毅平、李文汇、吴昊天质在原审证称：部分真实性有异议，室内光线的情况有异议，前后叙述矛盾。周兴是灯具店的员工，受灯具店的指派到现场工作，在地下室的入口有提示物。
吴毅平、李文汇、吴昊天在原审提供如下证据：1、收条一张，证明我们给周兴垫付过5000元的医疗费，周兴的儿子周晓宇签署收条。周兴质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是被告吴毅平、李文汇、吴昊天认可对本次事件负有过错才先行垫付的。孙洪亮、王妍在原审质证称：同周兴质证意见。2、2014沈中立民终字第209号裁定书一份，证明被告三雄极光灯具专卖店是个体工商户，符合法律规定的劳务合同的主体资格。周兴质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与吴毅平、李文汇、吴昊天不承担赔偿责任无关。孙洪亮、王妍在原审质证称：孙洪亮确实是实际经营者，但与周兴系劳务关系。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孙洪亮与王妍系夫妻关系，孙洪亮雇佣周兴在其经营的灯具店工作，工作内容包括：安装样品、给顾客取送货等。2013年10月6日，孙洪亮让原告去到吴毅平处更换开关等货物，原告与被告指派的另一名工作人员来到位于东陵（浑南）区X街X号3-1-1的房屋，该房屋系吴毅平、李文汇、吴昊天按份所有，原告进入房屋后，在比对货物的过程中原告坠落到地下室受伤。事发后原告被送至沈阳市急救中心接受急诊及住院治疗，2013年10月5日至2013年10月30日，实际住院25天，其中4天为重症监护，21天为一级护理。而后，原告于2015年1月4日至2015年1月15日再次到沈阳市急救中心，进行二次治疗，实际住院11天，其中一级护理4天，二级护理7天。二次治疗共计花费医药费95360.91元。在审理过程中，由原告申请经本院委托的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9月18日作出沈佳（2015）法临鉴字第1898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伤残等级颅脑、腰部、右踝损伤均为十级伤残，原告并支付鉴定费1380元。原告系城镇性质户籍。现因赔偿原告诉至原审法院。
原审法院另查明，吴毅平、李文汇、吴昊天在地下室入口处放置了厨宝、烤箱、消毒柜等原包箱，并向原告垫付急诊医疗费5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健康权。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劳务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被告孙洪亮雇佣原告工作，原告受被告指派到吴毅平、李文汇、吴昊天处调换货物，原告系完成被告指令的工作任务，被告孙洪亮负有安全管控及危险告知义务，作为接受劳务一方的被告孙洪亮负有主要过错，应承担原告人身损害的赔偿责任。被告王妍与被告孙洪亮系夫妻关系，被告王妍与被告孙洪亮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吴毅平、李文汇、吴昊天作为房屋的共有权人，没有尽到有效提示及防范义务，对原告造成的损害存在过错，应当共同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受被告孙洪亮、王妍指示，自身亦缺乏安全意识，其存在疏忽大意的主观过错，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综合三方之间的劳务性质、过错程度、经济状况、损害后果等因素，原审法院酌情认定各方的责任比例为：被告孙洪亮、王妍承担80%的主要民事责任，被告吴毅平、李文汇、吴昊天承担10%的次要民事责任，原告承担10%的次要民事责任。
关于本案的具体赔偿数额：一、医疗费，原告提供了医疗机构出具的急诊医疗费95，360.91元，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并确定原告医疗费损失数额为95，360.91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36天，每天按50元计算，本项原审法院确认为：36天×50元／天＝1800元；三、营养费，原告住院期间能正常进食，未提供需给予营养辅助的相应证据，本项属不合理性费用，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四、护理费，依据2014年辽宁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收入为35，128元，重症监护护理费包含在医疗费用之中，不需要额外护理人员，一级护理需要2人护理，二级护理需1人护理，原审法院确认护理费为：35，128元／年÷365天／年×［（25×2）＋7］＝5485.74元；五、误工费，根据原告损伤状况，属持续性误工情形，其误工期限应从事故发生时的2013年10月5日起算至定残日的前一天即2015年9月17日，共计712天。原告系无固定收入人员，其不能举证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故原审法院参照2014年度辽宁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收入为35，128元，每天按96.24元计算，本项应为：96.24元／天×712天＝68，522.88元；六、交通费，因原告多处骨折，行动必然不便，二次入院治疗，原审法院对合理交通费用600元，予以支持。七、残疾赔偿金，原告系城镇居民，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确定。原告经原审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评定为三处十级伤残，被告对鉴定报告真实性均无异议，原审法院对鉴定报告予以采信。根据原告年龄，给付期限按二十年计算。根据2014年辽宁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082元标准，原审法院确认残疾赔偿金为：29，082元／年×20年×10%×（1＋0.3＋0.3）＝93，062.40元；八、鉴定费1380元，本项属评残必然发生项，属合理性支出，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九、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伤残程度、被告经济条件及所在地区经济状况等因素，原审法院酌情确定为4500元。上述各项赔偿确认总计为270，711.93元（266，211.93＋4500），由被告孙洪亮、王妍按责任比例给付原告赔偿款合计216，969.54元（266，211.93元×80%＋4000元）；被告吴毅平、李文汇、吴昊天按责任比例给付原告赔偿款合计266，211.93元×10%＋500＝27，121.19元，扣除已支付的5000元，被告吴毅平、李文汇、吴昊天应当给付原告赔偿款合计22，121.19元。
综上，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一款、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二款、第二十条一款三款、第二十一条一款二款、第二十五条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孙洪亮、王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周兴医疗费76288.73元（95360.91元×80%）；二、被告孙洪亮、王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周兴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元（1800元×80%）；三、被告孙洪亮、王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周兴护理费4388.59元（5845.74元×80%）；四、被告孙洪亮、王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周兴误工费54818.3元（68522.88元×80%）；五、被告孙洪亮、王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周兴交通费480元（600元×80%）；六、被告孙洪亮、王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周兴残疾赔偿金74449.92元（93062.4元×80%）；七、被告孙洪亮、王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周兴鉴定费1104元（1380元×80%）；八、被告孙洪亮、王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周兴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九、被告吴毅平、李文汇、吴昊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周兴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22121.19元；十、驳回原告周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67元，由被告孙洪亮、王妍承担。
宣判后，上诉人孙洪亮、王妍向本院提出上诉：1、撤销原审判决或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主要理由：1、原审法院对各方当事人过错程度认定错误；2、划分责任比例时未考虑“原因力”。
被上诉人周兴在二审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吴毅平、李文汇、吴昊天二审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周兴系上诉人孙洪亮雇佣的员工，受孙洪亮指派到吴毅平、李文汇、吴昊天处调换货物，孙洪亮系完成孙洪亮指令的工作任务，孙洪亮负有安全管控及危险告知义务，作为接受劳务一方的孙洪亮负有主要过错，应承担孙洪亮人身损害的赔偿责任。王妍与孙洪亮系夫妻关系，王妍与孙洪亮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吴毅平、李文汇、吴昊天作为房屋的共有权人，没有尽到有效提示及防范义务，对周兴造成的损害存在过错，应当共同承担相应的责任。周兴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受孙洪亮、王妍指示，自身亦缺乏安全意识，其存在疏忽大意的主观过错，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审法院综合三方之间的劳务性质、过错程度、经济状况、损害后果等因素，酌情认定各方的责任比例为：孙洪亮、王妍承担80%的主要民事责任，吴毅平、李文汇、吴昊天承担10%的次要民事责任，周兴承担10%的次要民事责任，本院认为并无不当。上诉人孙洪亮、王妍提出的原审法院对各方当事人过错程度认定错误以及划分责任比例时未考虑“原因力”的上诉理由并不充分，其上诉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767元，由上诉人孙洪亮、王妍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庆利
审 判 员 冯立波
代理审判员 孔祥政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董 妍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