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12民终13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欧爱秀，女，1968年5月15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凌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堂（系欧爱秀儿子），男，1992年10月30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凌云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国主，男，1966年1月27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凤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尚国，广西桂金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秀爱，女，1965年9月9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凤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尚国，广西桂金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倩，女，1975年4月28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凤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尚国，广西桂金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欧爱秀、罗国主因与被上诉人黄秀爱、黄倩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凤山县人民法院（2016）桂1223民初1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欧爱秀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并判决黄秀爱、罗国主、黄倩共同偿还欧爱秀借款本金130，000元及逾期利息；2、一、二审诉请费由黄秀爱、罗国主、黄倩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定黄秀爱只向欧爱秀借款20，000元错误。黄秀爱分别于2014年3月9日向欧爱秀借款40，000元、2014年4月14日借70，000元、2014年5月1日借20，000元，共计130，000元，且都签订有借款合同。其中2014年5月1日20，000元的那笔借款是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交付，2014年3月9日40，000元和同月4月14日70，000元两笔借款，黄秀爱、罗国主和黄倩到欧爱秀家借款时欧爱秀向他人借得款后直接现金交付给黄秀爱。黄秀爱是智力健全的成年人，不会在没借款的情况下签订借款合同。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定黄倩的担保期限已经届满，无需承担担保责任是错误的。本案三笔借款黄倩的担保责任期限届满之日分别应为2017年3月9日、2017年4月14日、2017年5月1日。罗国主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驳回欧爱秀对罗国主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欧爱秀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罗国主与黄秀爱共同偿还欧爱秀借款20，000元是错误的。1、本案借款债务是黄秀爱用于与他人合伙经营的富安娜家纺凤山专卖店，而非用于家庭生活，应属于黄秀爱的个人债务。罗国主与黄秀爱感情不和，双方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各自财产归各自所有，各自所借债务各自偿还。根据《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的立法精神，不能认为第三人不知道夫妻之间的约定就认定一方所借的债务为双方共同债务，一审判决逻辑错误。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规则，欧爱秀主张本案借款债务为黄秀爱和罗国主的夫妻共同债务就应当举证证明，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在其他借款案件中，黄秀爱均认可借款为其个人债务。罗国主是国家公职人员，有稳定收入，无需举债生活。2、罗国主与黄秀爱于2016年10月才登记结婚，此前双方只是同居关系，本案借款发生在婚姻登记之前，应属黄秀爱的个人债务。黄秀爱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黄秀爱只向欧爱秀借款2万元，其他借款合同上的签字是他人冒签，不是其本人所签。黄倩辩称，欧爱秀没有在担保期限内主张担保责任，担保期限已经届满，其无需承担担保责任。罗国主以其上诉意见作为欧爱秀上诉的答辩意见。欧爱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黄秀爱、罗国主、黄倩共同连带偿还欧爱秀借款本金130，000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5年5月1日起，直至本案债务还清借款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欧爱秀与黄秀爱系朋友，欧爱秀系百色市凌云县人，常住凌云县，黄秀爱系河池市凤山县人，常住凤山县。2014年5月1日，黄秀爱因生意资金周转困难向欧爱秀借款20，000元，双方签定《借款合同》1份，约定借款期限一年，即自2014年5月1日至2015年5月1日，借期内月息600元，黄倩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当日，欧爱秀通过银行将19，400元转入黄秀爱账户。几日后，欧爱秀将余下600元以现金支付给黄秀爱。另查明，黄秀爱与罗国主曾系夫妻关系，但于2016年10月18日，黄秀爱与罗国主到凤山县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并形成离婚协议约定各自名下财产归个人所有，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任何一方如对外负有债务的，由负债方自行承担等。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的欧爱秀提交的2014年5月1日《借款合同》复印件1份、2015年5月1日广西农村信用社转账业务凭证复印件1张等证据及庭审笔录予以证明，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欧爱秀与黄秀爱间的借贷数额？2、罗国主是否因和黄秀爱向欧爱秀借贷时系夫妻关系而与黄秀爱承担连带共同赔偿责任？3、黄倩是否因欧爱秀未在保证期内向其主张权利而不再承担保证责任？关于“欧爱秀与黄秀爱间的借贷数额”的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的规定，根据欧爱秀提交2014年5月1日的广西农村信用社转账业务凭证，可见欧爱秀向黄秀爱的账户内转入了19，400元的款项，结合欧爱秀提交的2014年5月1日的《借款合同》，应认定欧爱秀与黄秀爱间存在20，000元的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欧爱秀提交的2014年5月1日《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是月息600元，按本金20，000元计算，年利率为36%，已然超过法定的年利率24%的规定，现欧爱秀诉请按照年利率24%支付逾期利息，可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欧爱秀诉请黄秀爱偿还的2014年3月9日借款40，000元、2014年4月14日借款70，000元，欧爱秀称该两笔借款均是在凌云县家中现金支付，黄秀爱、罗国主、黄倩均否认曾到欧爱秀家中借款，黄秀爱更是否认曾收到借款现金，其与欧爱秀间的借款均是通过银行转账。欧爱秀向法庭提交的该两笔《借款合同》仅能证明双方达成了借款合意，尽管合同中有“由甲方给付乙方不另立据”的表述，也不能证明已经实际支付借款。同时，欧爱秀与黄秀爱各自分居两市和本案中认定的20，000元借款欧爱秀尚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另两笔40，000元和70，000元更大的数额借款却直接支付现金，有违常情。鉴于现阶段欧爱秀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诉请黄秀爱偿还其40，000元和70，000元两笔借款的主张，对该两笔借款不予认定。欧爱秀可待证据充足后另行起诉处理。关于“罗国主是否因和黄秀爱向欧爱秀借贷时系夫妻关系而与黄秀爱承担连带共同赔偿责任”的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罗国主主张其与本案无关，应驳回欧爱秀对罗国主的诉讼请求，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存在前述法律规定的排除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情形，故对其抗辩不予认定。同时，其与黄秀爱达成的离婚协议书约定系其两人间的约定，在借款之后，无对外抗辩效力。即罗国主应对黄秀爱在本案中的债务承担连带共同赔偿责任。关于“黄倩是否因欧爱秀未在保证期内向其主张权利而不再承担保证责任”的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2014年5月1日的借款成立，黄倩在《借款合同》担保人处签名，并未约定担保方式，应认定为连带责任保证。《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期届满时间为该借款期满为2015年5月1日，现欧爱秀未能举证足以证明届满后六个月内曾向黄倩主张过保证责任，可免除黄倩的保证责任。判决：一、黄秀爱、罗国主限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尚欠欧爱秀借款本金20，000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5年5月1日起直至偿清）；二、驳回欧爱秀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50元，由黄秀爱、罗国主负担1227元，由欧爱秀负担223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2014年3月9日，欧爱秀作为甲方与黄秀爱作为乙方签订借款合同，其主要内容为:“第一条甲方（欧爱秀）愿贷款与乙方（黄秀爱）人民币大写：肆万元整，于本合同订立时，由甲方给付乙方不再另立据。第二条利息（月息）壹仟贰佰元整，乙方应于每月x日给付甲方，不得拖欠。第三借款期限为：壹年，从2014年3月9日至2015年3月9日止。第四条届满未归还，乙方除照付利息外，并按利率一倍加计作违约金给付甲方。第五条乙方还款担保人黄倩，担保物，为确保本合同的履行，愿与乙方连带返还借款本息的责任。”借款人黄秀爱和担保人黄倩在借款合同上相应位置签名。2、2014年4月14日，欧爱秀作为甲方又与黄秀爱作为乙方签订借款合同，其主要内容为:“第一条甲方（欧爱秀）愿贷款与乙方（黄秀爱）人民币大写：柒万元整，于本合同订立时，由甲方给付乙方不再另立据。第二条利息（月息）贰万伍仟贰佰元整，乙方应于每月x日给付甲方，不得拖欠。第三借款期限为：壹年，从2014年4月14日至2015年4月14日止。第四条届满未归还，乙方除照付利息外，并按利率一倍加计作违约金给付甲方。第五条乙方还款担保人黄倩，担保物，为确保本合同的履行，愿与乙方连带返还借款本息的责任。”借款人黄秀爱和担保人黄倩在借款合同上相应位置签名。一审判决除未查明上述事实外，其已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借款本金及其逾期利息如何确定；2、罗国主是否应与黄秀爱共同承担偿还本案债务的责任；3、黄倩是否承担本案保证责任。一、关于本案借款本金及其逾期利息如何确定问题。借款合同等书面凭证是认定双方借贷关系是否发生的重要凭证，在没证据足以推翻其真实性或被依法撤销的情况下，即可认定双方的借贷关系发生。本案中，欧爱秀提供三份借款合同证明，黄秀爱分别于2014年3月9日向其借款40，000元、2014年4月14日借70，000元、2014年5月1日借20，000元，共计130，000元。借款合同上均有借款人黄秀爱和保证人黄倩的签名，合同的形式和内容均符合民间借贷关系的要件，且借款来源清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欧爱秀已经举出三份借款合同证明其与黄秀爱借贷关系产生的基本事实，完成了初步的举证责任。而黄秀爱主张该法律关系部分不存在（即2014年3月9日借款40，000元和2014年4月14日借70，000元不存在），则应当举证证明，否则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规定，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可黄秀爱未举出证据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黄秀爱也未作出其中两笔借贷关系未实际发生的合理说明。据此可认定，黄秀爱分别于2014年3月9日向其借款40，000元、2014年4月14日借70，000元、2014年5月1日借20，000元，共计130，000元。在上述三笔借款中，双方约定借款期内利息和逾期利息折算均超过年利率24%。但欧爱秀放弃请求偿还借款期内利息，只诉请按照年利率24%计付逾期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欧爱秀请求偿还该逾期利息应予支持。逾期利息应从每笔借款偿还期限届满次日起计算，但是欧爱秀请求所有借款逾期利息均只从最后一笔借款还款期限届满次日（2015年5月1日）起计付，属于处分其民事权益的行为，应予支持。综上，欧爱秀主张本案借款本金为130，000元并请求从2015年5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合法有据，应予支持。在欧爱秀已经举出借款合同证明上述三笔借贷关系发生，而黄秀爱未举出证据证明其中两笔（即2014年3月9日借款40，000元和2014年4月14日借70，000元）未发生的情况下，一审判决仍要求欧爱秀继续举证，举证责任分配不当，从而只认定黄秀爱于2014年5月1日向欧爱秀借20，000元有误，本院予以更正。二、关于罗国主是否应与黄秀爱共同承担偿还本案债务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规定：“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本案中，罗国主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黄秀爱向欧爱秀借款时明确约定为黄秀爱的个人债务；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黄秀爱约定双方婚前和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财产归各自所有及欧爱秀知道该约定。据此，黄秀爱向欧爱秀所借款额应认定为黄秀爱和欧爱秀的夫妻共同债务，应由双方共同偿还。罗国主上诉称，黄秀爱借款用于与他人合伙经营的富安娜家纺凤山专卖店，未用于家庭生活。可其未提供证据证实，且借款合同上载明借款人是黄秀爱个人，不能认定为其他债务。罗国主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罗国主上诉又称，其与黄秀爱2016年才登记结婚，此前只是同居关系，本案债务发生在婚姻登记之前，应属黄秀爱的个人债务。首先，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其次，经查明，罗国主与黄秀爱已于1989年生育子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五条“未按婚姻法第八条规定办理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的男女，起诉到人民法院要求离婚的，应当区别对待：（一）、１９９４年２月１日民政部《婚姻登记管理条例》公布实施以前，男女双方已经符合结婚实质要件的，按事实婚姻处理……”的规定，即使双方于2016年才登记结婚，此前亦已为事实夫妻关系，本案债务认为夫妻共同债务。三、关于黄倩是否承担本案保证责任的问题。在三笔借款中，欧爱秀和黄倩均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但未约定保证期间。在三笔借款中，约定借期均为一年，最后一笔的还款期限届满日为2015年5月1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的规定，黄倩承担最后一笔借款担保责任的期限届满日为2015年11月2日。可在此期间，欧爱秀未就上述任何一笔借款债务向黄倩主张保证责任，故黄倩对上述三笔借款的保证责任就此免除。欧爱秀上诉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1994年4月15日公布的《关于审理经济合同纠纷有关保证的若干问题的决定》第11条规定的规定，本案保证责任未超过的。因该司法解释早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颁布，根据新法优于旧法的法律位阶法理，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调整本案。据此，欧爱秀主张黄倩承担保证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欧爱秀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成立部分不予支持；罗国主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凤山县人民法院（2016）桂1223民初16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凤山县人民法院（2016）桂1223民初16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黄秀爱、罗国主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欧爱秀借款本金人民币130，000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人民币130，000元为基数，按24%年利率，自2015年5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一审案件受理费14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00元，共计4350元，由黄秀爱、罗国主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前述金钱给付义务，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的，权利人可在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凤山县人民法院或与凤山县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覃志凌审判员  韦礼奎审判员  邵 彬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兰 静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十九条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