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5民终1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宜宾市南岸西区长江大道宜都崇文小区综合楼3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500738335544N。法定代表人：王承灿，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四川戎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某1（曾用名邓学云），男，1971年1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长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勇，长宁县长宁第一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凯（曾用名邓桂锴），男，1997年1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长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勇，长宁县长宁第一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某2，女，2011年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长宁县。法定代理人：邓某1（系邓某2父亲），男，住四川省长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勇，长宁县长宁第一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某3，女，2011年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长宁县。法定代理人：邓某1（系邓某3父亲），男，住四川省长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勇，长宁县长宁第一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兴贵，女，1948年9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长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勇，长宁县长宁第一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某，女，1977年6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长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仁芬，长宁县长宁第一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灌有，男，1996年3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长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仁芬，长宁县长宁第一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灌某，男，2004年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长宁县。法定代理人：丁某（系灌某母亲），女，住四川省长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仁芬，长宁县长宁第一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泽怀，女，1936年6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长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仁芬，长宁县长宁第一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梅明洪，男，1976年9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长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宜宾长锋运业有限责任公司江安分公司。住所地：江安县江安镇长江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523MA62A51Q7W。负责人：徐建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玉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安支公司。住所地：江安县江安镇竹海路57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523909100193J。负责人：王连伟，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四川酒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欧强，男，1976年8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颜焰，四川竹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德超，男，1984年7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高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天彬，男，1980年2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宜宾吉达运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宜宾市翠屏区象鼻镇街道方水井村7组9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500582150825D。法定代表人：金道银，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利权，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宁县交通运输局。住所地：长宁县长宁镇竹都大道二段***号。法定代表人：卢伟，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光华，法制室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宁县公路路政管理大队。住所地：长宁县长宁镇竹海路二段14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11224452119846H。法定代表人：张进军。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宜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邓某1、邓凯、邓某2、邓某3、黄兴贵、丁某、灌有、灌某、张泽怀、梅明洪、欧强、彭天彬、赵德超、四川宜宾长锋运业有限责任公司江安分公司（以下简称长锋江安公司）、宜宾吉达运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达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安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江安公司）、长宁县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长宁交通局）、长宁县公路路政管理大队（以下简称长宁路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法院（2016）川1524民初5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太平洋宜宾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2016）川1524民初52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二、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太平洋宜宾公司应只承担10%的赔付责任：1、《四川省实施办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机动车一方承担60%责任的规定，系针对机动车与行人或非机动车之间发生，不适用本案；2、欧强所驾车辆在事故发生9小时前经过事发路段，与灌建平所驾车辆没有任何接触，事故原因主要是灌建平的三个违法驾驶行为；3、路面散落的碎石非欧强一人所致，路政部门没有尽到路面清理义务导致本案事故发生；二、一审判决未支持太平洋宜宾公司超载免赔的答辩意见，纵容了我国法律明令禁止的超载违法行为。邓某1、邓凯、邓某2、邓某3、黄兴贵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合理，请求维持。丁某、灌有、灌某、张泽怀答辩称，一审判决确认的责任分担合理合法，超载免赔问题，责任认定书未明确，系保险合同约定。长锋江安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合理，请求维持。人保江安公司答辩称，认可太平洋宜宾公司的第一项上诉理由，保险公司仅承担保险责任而非侵权责任，路政部门未及时清理路面散落物，有照片为证，路政部门作为事发路段的实际管理者，有责任证明是否尽到清理、防护、警示义务，否则应与其他被上诉人一同承担赔偿责任。欧强答辩称，一、对一审判决结果无异议，欧强方的责任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二、欧强与灌建平所驾车辆无接触，一审判决责任过重；三、保险公司要求超载免赔无法律依据，一审判决欧强承担责任并非因超载，而是车上所载碎石散落路面造成事故隐患，欧强也因涉嫌以过失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刑拘十余天。吉达公司答辩称，对一审判决结果无异议，因车辆与事故车无接触，我方责任应由保险公司承担。长宁交通局答辩称，根据宜市交建﹝2007﹞148号《宜宾市交通局关于将市内的国省干线公路上收管养的通知》、宜市路综﹝2009﹞124号《宜宾市公路路政管理支队关于省国道上收市管、市管县道移交区县管理的通知》两个文件，长宁交通局不是本案诉讼主体。长宁路政答辩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2009年起市交通局就下文重新划分了路政管辖范围，省道归市路政支队管辖，长宁路政管辖县道，且路面维护是养路段的责任，长宁路政不是诉讼主体，请求驳回。梅明洪、赵德超、彭天彬未作答辩。邓某1、邓凯、邓某2、邓某3、黄兴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法院判令几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834470.50元（死亡赔偿金487620元、丧葬费22848.5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8000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3000元）；二、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支付，请求按新标准计算各项赔偿费用；三、法庭辩论终结前，请求按新的标准计算，原告将赔偿金额变更为90021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22日晚21时56分，欧强驾驶川Q号重型自卸货车（该车满载碎石且未加盖篷布）从长宁县鸿鑫建材开发有限公司经308省道往长宁县长宁镇方向行驶，该车行驶至308省道131KM+650M（小地名：红砖厂）急弯处时所载碎石分散落于该路段，欧强未采取措施处理也未报告公路管理机关，23日清晨，灌建平驾驶川QG号小型轿车搭乘邓玉芳、夏永英从长宁县古河镇经308省道往江安县方向行驶，7时15分，该车超速经过308省道131KM+650M（小地名：红砖厂）急弯处时遇路面有大量散落碎石，处置不当，致使川QG号小型轿车横滑越过中心双实线与对面由梅明洪驾驶的川Q2号客车相撞，造成灌建平、邓玉芬、夏永英死亡及上述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2015年12月4日经长宁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公交认字[2015]第00323号事故认定书，认定灌建平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梅明洪、欧强分别承担次要责任，邓玉芳、夏永英无责任。该事故认定经过复议后，上级公安机关维持了该事故认定。对赔偿事宜不能协商一致，故邓某1、邓凯、邓某2、邓某3、黄兴贵提起诉讼，法庭辩论终结前，请求按新的标准计算，将诉讼请求变更为900215元。诉讼过程中，人保江安公司申请追加长宁交通局和长宁路政为被告，一审法院依职权追加彭天彬和赵德超为一审被告。死者夏永英生前与邓某1及三个子女从2012年起到2015年11月22日租住四川省双流县西航港桂花社区一组陈年华家中，邓某1在成都石羊场从事收废品工作，邓某1之女邓某2、邓某3出生于成都锦江区盐市口，并在四川省双流县西航港桂花社区读书、生活，死者夏永英之母亲黄兴贵生育有夏永彬、夏永英、夏永琴三个子女，黄兴贵现年68周岁，梅明洪、被告欧强有合格的驾驶资质，原审原告已经得到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公司）赔偿的20000元乘座险。另查明，梅明洪驾驶的川Q2号客车系长锋江安公司所有，在人保江安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间2015年8月7日至2016年8月6日，该车购买不计免赔特约险和法律服务特约定限额10000元；欧强驾驶川Q号重型自卸货车系吉达公司所有，系赵德超挂靠吉达公司的车辆，该车辆赵德超虽与彭天彬有买卖协议，但未完成过户手续，在太平洋宜宾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间2015年4月3日至2016年4月2日，该车购买不计免赔特约险；川QG号小型轿车系灌建平本人所有，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该车购买不计免赔特约险。2007年7月1日起事故路段上收到市级公路管理部门管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1．原审原告身份信息、户口本复印件；2．亲属关系证明；3．原审被告身份信息4．尸体火化证明书；5．川Q2号车交强险、商业险保单，川Q号交强险、商业险保单；6．报案记录单，事故车辆查询信息，运输公司查询信息，车辆行驶证、驾驶证复印件、梅明洪、欧强从业资格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事故认定书；2．证明；3．村社居住证明、废品收购站证明及营业执照；4房屋出租协议，房屋出租人户籍信息，房产证复印件；5．计划生育普查依据；6．暂住证；7．出生医学证明；8．幼儿园证明、保险保单、儿童接种预防证明；9．现场图片；10.宜市交建﹝2007﹞148号文件。该事故认定经过复议后，上级公安机关维持了该事故认定，对于该事故认定书，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证明、村社居住证明、废品收购站证明及营业执照、房屋出租协议、房屋出租人户籍信息、房产证复印件、计划生育普查依据、暂住证、出生医学证明、幼儿园证明、保险保单、儿童接种预防证明能够形成证据链，证明邓某1一家长期生活、居住、消费于城镇，以上证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宜市交建﹝2007﹞148号文件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对于本案争议焦点之一，关于本案事故责任划分，长宁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丁某、欧强、梅明洪提出申请复议，上级公安局交通管理部门维持了该认定书，一审法院对此予以采信，即灌建平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梅明洪、欧强分别承担次要责任，邓玉芳、夏永英无责任。本案争议焦点之二，死者的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及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证明、村社居住证明、废品收购站证明及营业执照、房屋出租协议、房屋出租人户籍信息、房产证复印件、计划生育普查依据、暂住证、出生医学证明、幼儿园证明、保险保单、儿童接种预防证明等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证明死者及其亲属长期在成都务工，从事非农业生产，其长期生活消费在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故邓某1等诉请死者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死亡赔偿金26205元×20年=524100元。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被扶养人黄兴贵长期生活在农村，虽系农村人口，但应参照死者的赔偿标准，应按城镇标准计算，黄兴贵现年68周岁，计算年限应为12年，由三个子女共同承担；被扶养人邓某2、邓某3随父母长期生活消费在城镇，其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邓某2、邓某3现年5周岁，计算年限应为13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故本案仅能计算邓某2、邓某3两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本案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19277元×13年÷2×2=250601元。本案争议焦点之三，交通运输管理部门、公路路政管理部门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四川省公路路政巡查制度》第二条、第十七条规定：“本制度所称公路路政巡查，是指公路路政管理机构根据有关法律法规要求定期或不定期对所辖路段进行巡视检查，发现、制止和查处侵占损坏公路路产、公路附属设施以及影响公路安全畅通的管理行为”、“公路路政巡查不得少于每月法定工作日，其他重要路段或者路段案件多发地应当加大巡查频率”。《四川省公路路政管理条例》第九条、第十条、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各级公路路政管理机构的职责是：（一）负责贯彻执行公路路政管理法律、法规和规章；（二）负责管理和保护公路路产；（三）实施公路路政巡查；（四）对违反公路路政管理法律、法规和规章的行为，有权制止并依法进行处罚……（八）维护公路、公路渡口的养护、施工作业的正常秩序；……”“公路路政管理机构应配合公路养护部门加强公路养护工作，保持公路完好、平整、畅通”、“对擅自在公路上设置的障碍物、堆放的物件材料，公路路政管理机构可以责令当事人限期清除，当事人不能够清除的行政机关可以决定代为清除；当事人不在现场的，行政机关应当在事后立即通知当事人，并依法作出处理”。根据上述规定，公路路政管理部门的职责是实施公路巡查，对擅自占用公路、堆放物品的行为进行查处，巡查不得少于每月法定工作日，本案发生在星期一的早上，事发的前一天不在法定工作日，公路路政管理部门未履行公路巡查并未违反规定，也未接到关于路面有遗撒物的的举报和通知，公路路政管理法律、法规和规章没有规定公路路政管理部门须实施24小时巡查，且巡查的含义即巡回检查，客观上不可能时时处处检查，也不可能保证遗撒物在遗撒当时就即刻得以清理。本案原审原告、其他原审被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公路路政管理部门有接到关于路面有遗撒物的通知或举报后怠于查处的情形。故公路路政管理部门与本案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长宁交通局不是事故路段管理人，主体不适格。本案争议焦点之四，本案事故划分的比例，灌建平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梅明洪、欧强分别承担次要责任。除丁某以外的原审被告认为灌建平承担事故80%，梅明洪、欧强分别承担10%；丁某认为灌建平承担事故40%，梅明洪、欧强分别承担30%；一审法院认为，事故认定灌建平承担主要责任，且事故三方都是机动车，灌建平承担60%为宜，梅明洪、欧强分别承担次要责任，梅明洪、欧强分别承担20%为宜。本案争议焦点之五，关于原审原告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符合司法实践。原审原告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在交强险内优先支付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处理死者的后事亲属的误工费计算，应参照国家对直系亲属死亡丧假的相关规定。即根据《关于国营企业职工请婚丧假和路程问题的规定》职工直系亲属死亡时应该根据实际情况酌情给予1-3天丧假。误工费结合司法实践按60元/天计算，三人三天共计540元。财产损失无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交通费酌情支持1000元。综合上述，原审原告方因交通事故亲属死亡的损失有：1、死亡赔偿金524100元；2、丧葬费50466元÷2=25233元；3、误工费540元；4、交通费100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6、被扶养人生活费250601元，以上6项共计831474元。梅明洪驾驶的川Q2号客车系长锋江安公司所有，在人保江安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人保江安公司和太平洋财产宜宾公司交强险限额共计220000元，事故有三名死者，人保江安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原审原告36667元，太平洋宜宾公司赔偿原审原告36667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在交强险内优先支付。超出交强险金额758140元（831474元-36667元×2）。按交通事故责任划分，灌建平承担758140元×60%=454884元，扣除已经赔偿的20000元，灌建平应当赔偿原审原告434884元。梅明洪承担758140元×20%=151628元、欧强承担758140元×20%=151628元，太平洋宜宾公司主张的免赔事由无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梅明洪、欧强驾驶的车辆分别在人保江安公司、太平洋宜宾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并购买不计免赔特约险，此款由人保江安公司、太平洋宜宾公司直接赔偿原审原告。《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丁某、灌有、灌某、张泽怀在灌建平的遗产实际价值范围内赔偿原审原告434884元。综上所述，本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对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支持，部分不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限额赔付原告邓某1、邓凯、邓某2、黄兴贵的损失36667元；二、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赔付原告邓某1、邓凯、邓某2、黄兴贵的损失151628元；三、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安支公司在交强限额赔付原告邓某1、邓凯、邓某2、黄兴贵的损失36667元；四、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安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赔付原告邓某1、邓凯、邓某2、黄兴贵的损失151628元；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丁某、灌有、灌某、张泽怀在灌建平的遗产实际价值范围内赔偿原告434884元，已扣除20000元的乘座险。六、驳回原告邓某1、邓凯、邓某2、黄兴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802元，被告丁某、灌有、灌某、张泽怀在灌建平的遗产实际价值范围内负担7681元，被告宜宾吉达运业有限公司负担256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安支公司负担2561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一审判决确认欧强方承担20%的赔偿责任是否恰当；二、太平洋宜宾公司是否可以依据保险合同约定以投保车辆超载为由免于赔偿。一、欧强方承担20%的赔偿责任是否恰当的问题。长宁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公交认字[2015]第00323号事故认定书后，丁某、欧强、梅明洪对该事故认定书不服，向宜宾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议，宜宾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议后予以维持。根据该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故原因，欧强驾驶机动车载运货物超过核定载质量上路行驶、抛洒载运物碎石在急弯路面上且未采取措施处理，也未报告公路管理机构，影响其他车辆通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六条第一项规定，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交警部门在做事故认定确认各方责任时，已经考虑欧强未直接实施侵害行为，将欧强作为次要责任人处理。一审判决根据该事故认定书确认的责任划分，结合本案客观实际，确定各侵权人的责任比例为：灌建平承担60%，梅明洪、欧强分别承担20%，太平洋宜宾公司认为一审法院对该责任比例的确定参考了《四川省实施办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其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太平洋宜宾公司认为公路管理机构未尽到管理职责存在过错，应承担共同侵权责任，经查，本案事发路段为省道，根据宜宾市交通局宜市交建﹝2007﹞148号《宜宾市交通局关于将市内省干线公路上收管养的通知》，长宁交通局、长宁路政均不是事发路段的道路主管部门，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其上述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太平洋宜宾公司是否可以依据保险合同约定以投保车辆超载为由免于赔偿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欧强主张其所负赔偿责任应由太平洋宜宾公司承担，为此欧强向一审法院提供了保险单，证明川Q号重型自卸货车在太平洋宜宾公司投保交强险和限额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并购买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太平洋宜宾公司主张保险合同约定将超载行为作为免赔事由，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保险人已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尽到了提示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其上诉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74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锡强审判员  陈志彬审判员  曾 珍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陈河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