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7民终211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钟振寄，男，汉族，1961年4月8日出生，住江门市新会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日灵，男，汉族，1949年5月19日出生，住江门市新会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俊斌，广东贯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钟振寄因与被上诉人肖日灵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16）粤0705民初14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钟振寄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第二项；2、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三、驳回肖日灵的全部诉讼请求；4、本案诉讼费由肖日灵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不当，理由如下：原审认定肖日灵与钟振寄“素有积怨”、“用力碰撞了肖日灵”、“发生肢体冲突”、“用力将肖日灵向后推撞”均是无中生有。肖日灵与钟振寄并无深仇大恨，也没有积怨。2015年6月22日晚，钟振寄在会城侨乐路18号第35铺（李某1开设的麻将馆）吃麦当劳、聊天，因急着上厕所而通道狭窄，不小心碰了（肩并肩）一下站在通道旁边的肖日灵。肖日灵就认为钟振寄是故意的，从而拿起水烟筒殴打钟振寄三下。钟振寄用手臂挡开，肖日灵由于用力过猛身体推动平衡，脚踩空了，自己跌倒在小汽车旁的地上受伤，钟振寄即叫李某1打110、120报警。以上事实，有在场证人李某1、李某2、谭某、张某的派出所笔录和出庭证人证言证实。钟振寄认为：1、肖日灵的住院伙食费应按省出差费每天35元计算；2、证人李某1、李某2、谭某、张某4人所说能相互印证，并与钟振寄在派出所的陈述一致，能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能证明肖日灵实施非法侵害行为致其自己倒地受伤，并非钟振寄的行为侵害，钟振寄属于正当防卫。相反，肖日灵在起诉状称是钟振寄打的，除了肖日灵陈述外，并无任何证据证明，单一的证据不能认定案件事实的真实性。钟振寄正当防卫行为造成肖日灵受伤，无需承担责任，且事后钟振寄叫人报警处理，已履行职责，说明不是钟振寄制造事端。
肖日灵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对肖日灵与钟振寄之间就本案中的责任分担符合事实，应当依照一审判决的结果由钟振寄赔偿肖日灵的人身损害赔偿费12100.87元，维持一审判决。
肖日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钟振寄立即支付肖日灵人身损害损失15240.09元；2、本案为诉讼费由钟振寄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肖日灵与钟振寄素有积怨。2015年6月23日晚，肖日灵在江门市新会区会城侨乐路某麻将馆内与人交谈，期间钟振寄上厕所，经过肖日灵的身边时用力碰撞了肖日灵致使肖日灵向后倒退几步。肖日灵因此认为钟振寄故意对其推撞，于是抡起门口的水烟筒向钟振寄打击，双方由此发生肢体冲突。冲突中，钟振寄用力挡隔肖日灵手中的水烟筒并用力将肖日灵向后推撞，致使肖日灵跌倒受伤。在场人员马上报警处理。肖日灵随即被送至新会区人民医院住院救治，住院时间为2015年6月23日至2015年7月8日，江门市新会区人民医院住院证明书记载住院期间留陪人一名。肖日灵住院期间共花费11431.50元。肖日灵出院后曾进行门诊治疗，治疗费为485.79元＋508.8元=994.59元。
此外，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于2015年7月10日出具《鉴定意见通知书》，认定肖日灵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健康权纠纷，案件审理不以公安机关的侦查终结作为基础，当事人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不影响本案作为民事案件的审理。双方当事人的主要争议焦点是：钟振寄应否赔偿肖日灵的损失的问题。对此肖日灵已举证证实其本次的伤害是在与钟振寄的冲突中造成的。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及在场人对事件作出的阐述，均反映钟振寄有挑起事端的故意，冲突发生后在意识到其向后推撞的行为会造成肖日灵跌倒受伤的情况下，仍故意放任结果的发生，钟振寄的行为明显存在过错。钟振寄的行为，已严重侵犯了肖日灵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钟振寄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钟振寄虽然对此予以否认，但在庭审中未有举出相关证据证实肖日灵的损失不是其造成，其与此无因果关系，故钟振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钟振寄主张其行为是正当防卫，与肖日灵的损害无因果关系，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肖日灵的损失包括如下项目：1、医疗费。肖日灵受伤，共用去住院治疗费11431.50元及门诊费485.79元＋508.8元=994.59元，肖日灵向一审法院提交相应的医疗发票、病历及用药清单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以上合计为12426.09元。2、住院伙食费。肖日灵住院时间为2015年6月23日至2015年7月8日共15天，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住院伙食费100元／日计算，合计为1500元。3、护理费。肖日灵住院期间留陪人一名，住院共15日，参照上述标准中的护理费80元／日计算，合计为1200元。
以上1至3项费用共15126.09元，由于在肖日灵与钟振寄的冲突中，钟振寄的推挡行为是造成肖日灵轻伤一级的主要原因，但是肖日灵对造成本次冲突事件亦有一定过错的，应减轻钟振寄的部分民事责任。故此，根据该起事件责任，一审法院酌定钟振寄应向肖日灵赔偿15126.09元×80%=12100.87元。
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钟振寄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肖日灵人身损害赔偿费合计12100.87元。二、驳回肖日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0元，由肖日灵负担50元，钟振寄负担20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证据。
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除对事发时间认定有误外，其余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本案事发时间为2015年6月23日0时许。
本院认为，本案系健康权纠纷。本案二审主要争议焦点为钟振寄与肖日灵之间冲突的事实经过以及由此作出的责任认定。
根据查明的事实可知，双方当事人于2015年6月23日0时许在江门市新会区会城侨乐路某麻将馆内发生冲突，该冲突因钟振寄碰撞肖日灵而起，肖日灵继而以水烟筒还击，在双方冲突过程中肖日灵摔倒受伤。双方对事实方面的主要争议在于钟振寄属无意碰撞肖日灵还是故意用力碰撞，肖日灵摔倒是因自身用力过猛失去平衡、踩空还是被钟振寄推倒。因事发现场无监控录像以还原事实经过，故本案事实仅能通过当事人陈述及在场人证明综合确定。对此，钟振寄主张证人李某1、李某2、谭某向法院提交的证言与向公安机关作证时的陈述一致，足以认定案件事实。经审查，李某1、李某2、谭某证言反映的基本情况为钟振寄因人多地方窄不小心碰到肖日灵，肖日灵系因在以水烟筒还击过程中被钟振寄用手挡了一下而后退不慎倒地。但李某1、李某2在向公安机关作证时均明确表示钟振寄用力撞肖日灵后在肖日灵用水烟筒向其还击时用力推肖日灵以致倒地受伤，该证言与谭某向公安机关所作证言基本一致。由此可知，本案证人证言与该证人向公安机关作证时的陈述明显不一，因李某1、李某2等人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离事发时间较短，且受客观因素影响的可能性较小，特别是李某1作为最先接受公安机关询问的证人和事发地麻将馆的经营者，其在事发后即时所作证言的可信度显然更高，且其后李某2、谭某等人陆续向公安机关所作的证言均基本一致。而本案一审时的证言系上述证人在事发约一年后所作出的，该证言明显与向公安机关作证的内容不符且证人无法对此作出合理解释。因此，本院从证据效力上考虑采纳公安机关向李某1、李某2、谭某等人询问所形成的《询问笔录》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综合各证人向公安机关的作证内容可知，本案纠纷系因钟振寄故意碰撞肖日灵而起，并在肖日灵以水烟筒还击过程中用力将肖日灵推倒受伤，在确定冲突起因及伤害结果均系由钟振寄引致的基础上，原审结合肖日灵的过错，认定钟振寄与肖日灵分别承担主次责任是妥当的，本院予以维持。基于钟振寄与肖日灵的主次分责，原审进一步酌定钟振寄对肖日灵的损失承担80%的责任，属自由裁量权的行使且并无明显不当之处，故本院予以维持。
对于原审认定肖日灵的损失数额，钟振寄仅对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提出异议。因原审按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与《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伙食补助费标准”一致，且钟振寄对其按每天35元计算的主张未提出具体依据，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并维持原审所作出的损失项目和数额认定。
综上所述，钟振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钟振寄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黎 景 欣
审判员 许 世 清
审判员 陈 雪 娟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六日
书记员 区健敏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6）粤07民终211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钟振寄。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日灵。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俊斌，广东贯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钟振寄因与被上诉人肖日灵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16）粤0705民初14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钟振寄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第二项；2、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三、驳回肖日灵的全部诉讼请求；4、本案诉讼费由肖日灵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不当，理由如下：原审认定肖日灵与钟振寄“素有积怨”、“用力碰撞了肖日灵”、“发生肢体冲突”、“用力将肖日灵向后推撞”均是无中生有。肖日灵与钟振寄并无深仇大恨，也没有积怨。2015年6月22日晚，钟振寄在某甲路18号第35铺（李某甲开设的麻将馆）吃麦当劳、聊天，因急着上厕所而通道狭窄，不小心碰了（肩并肩）一下站在通道旁边的肖日灵。肖日灵就认为钟振寄是故意的，从而拿起水烟筒殴打钟振寄三下。钟振寄用手臂挡开，肖日灵由于用力过猛身体推动平衡，脚踩空了，自己跌倒在小汽车旁的地上受伤，钟振寄即叫李某甲打110、120报警。以上事实，有在场证人李某甲、李某乙、谭某甲、张某甲的派出所笔录和出庭证人证言证实。钟振寄认为：1、肖日灵的住院伙食费应按省出差费每天35元计算；2、证人李某甲、李某乙、谭某甲、张某甲4人所说能相互印证，并与钟振寄在派出所的陈述一致，能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能证明肖日灵实施非法侵害行为致其自己倒地受伤，并非钟振寄的行为侵害，钟振寄属于正当防卫。相反，肖日灵在起诉状称是钟振寄打的，除了肖日灵陈述外，并无任何证据证明，单一的证据不能认定案件事实的真实性。钟振寄正当防卫行为造成肖日灵受伤，无需承担责任，且事后钟振寄叫人报警处理，已履行职责，说明不是钟振寄制造事端。
肖日灵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对肖日灵与钟振寄之间就本案中的责任分担符合事实，应当依照一审判决的结果由钟振寄赔偿肖日灵的人身损害赔偿费12100.87元，维持一审判决。
肖日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钟振寄立即支付肖日灵人身损害损失15240.09元；2、本案为诉讼费由钟振寄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肖日灵与钟振寄素有积怨。2015年6月23日晚，肖日灵在某甲路某麻将馆内与人交谈，期间钟振寄上厕所，经过肖日灵的身边时用力碰撞了肖日灵致使肖日灵向后倒退几步。肖日灵因此认为钟振寄故意对其推撞，于是抡起门口的水烟筒向钟振寄打击，双方由此发生肢体冲突。冲突中，钟振寄用力挡隔肖日灵手中的水烟筒并用力将肖日灵向后推撞，致使肖日灵跌倒受伤。在场人员马上报警处理。肖日灵随即被送至新会区某甲医院住院救治，住院时间为2015年6月23日至2015年7月8日，江门市新会区某甲医院住院证明书记载住院期间留陪人一名。肖日灵住院期间共花费11431.50元。肖日灵出院后曾进行门诊治疗，治疗费为485.79元＋508.8元=994.59元。
此外，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于2015年7月10日出具《鉴定意见通知书》，认定肖日灵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健康权纠纷，案件审理不以公安机关的侦查终结作为基础，当事人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不影响本案作为民事案件的审理。双方当事人的主要争议焦点是：钟振寄应否赔偿肖日灵的损失的问题。对此肖日灵已举证证实其本次的伤害是在与钟振寄的冲突中造成的。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及在场人对事件作出的阐述，均反映钟振寄有挑起事端的故意，冲突发生后在意识到其向后推撞的行为会造成肖日灵跌倒受伤的情况下，仍故意放任结果的发生，钟振寄的行为明显存在过错。钟振寄的行为，已严重侵犯了肖日灵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钟振寄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钟振寄虽然对此予以否认，但在庭审中未有举出相关证据证实肖日灵的损失不是其造成，其与此无因果关系，故钟振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钟振寄主张其行为是正当防卫，与肖日灵的损害无因果关系，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肖日灵的损失包括如下项目：1、医疗费。肖日灵受伤，共用去住院治疗费11431.50元及门诊费485.79元＋508.8元=994.59元，肖日灵向一审法院提交相应的医疗发票、病历及用药清单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以上合计为12426.09元。2、住院伙食费。肖日灵住院时间为2015年6月23日至2015年7月8日共15天，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住院伙食费100元／日计算，合计为1500元。3、护理费。肖日灵住院期间留陪人一名，住院共15日，参照上述标准中的护理费80元／日计算，合计为1200元。
以上1至3项费用共15126.09元，由于在肖日灵与钟振寄的冲突中，钟振寄的推挡行为是造成肖日灵轻伤一级的主要原因，但是肖日灵对造成本次冲突事件亦有一定过错的，应减轻钟振寄的部分民事责任。故此，根据该起事件责任，一审法院酌定钟振寄应向肖日灵赔偿15126.09元×80%=12100.87元。
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钟振寄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肖日灵人身损害赔偿费合计12100.87元。二、驳回肖日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0元，由肖日灵负担50元，钟振寄负担20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证据。
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除对事发时间认定有误外，其余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本案事发时间为2015年6月23日0时许。
本院认为，本案系健康权纠纷。本案二审主要争议焦点为钟振寄与肖日灵之间冲突的事实经过以及由此作出的责任认定。
根据查明的事实可知，双方当事人于2015年6月23日0时许在某甲路某麻将馆内发生冲突，该冲突因钟振寄碰撞肖日灵而起，肖日灵继而以水烟筒还击，在双方冲突过程中肖日灵摔倒受伤。双方对事实方面的主要争议在于钟振寄属无意碰撞肖日灵还是故意用力碰撞，肖日灵摔倒是因自身用力过猛失去平衡、踩空还是被钟振寄推倒。因事发现场无监控录像以还原事实经过，故本案事实仅能通过当事人陈述及在场人证明综合确定。对此，钟振寄主张证人李某甲、李某乙、谭某甲向法院提交的证言与向公安机关作证时的陈述一致，足以认定案件事实。经审查，李某甲、李某乙、谭某甲证言反映的基本情况为钟振寄因人多地方窄不小心碰到肖日灵，肖日灵系因在以水烟筒还击过程中被钟振寄用手挡了一下而后退不慎倒地。但李某甲、李某乙在向公安机关作证时均明确表示钟振寄用力撞肖日灵后在肖日灵用水烟筒向其还击时用力推肖日灵以致倒地受伤，该证言与谭某甲向公安机关所作证言基本一致。由此可知，本案证人证言与该证人向公安机关作证时的陈述明显不一，因李某甲、李某乙等人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离事发时间较短，且受客观因素影响的可能性较小，特别是李某甲作为最先接受公安机关询问的证人和事发地麻将馆的经营者，其在事发后即时所作证言的可信度显然更高，且其后李某乙、谭某甲等人陆续向公安机关所作的证言均基本一致。而本案一审时的证言系上述证人在事发约一年后所作出的，该证言明显与向公安机关作证的内容不符且证人无法对此作出合理解释。因此，本院从证据效力上考虑采纳公安机关向李某甲、李某乙、谭某甲等人询问所形成的《询问笔录》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综合各证人向公安机关的作证内容可知，本案纠纷系因钟振寄故意碰撞肖日灵而起，并在肖日灵以水烟筒还击过程中用力将肖日灵推倒受伤，在确定冲突起因及伤害结果均系由钟振寄引致的基础上，原审结合肖日灵的过错，认定钟振寄与肖日灵分别承担主次责任是妥当的，本院予以维持。基于钟振寄与肖日灵的主次分责，原审进一步酌定钟振寄对肖日灵的损失承担80%的责任，属自由裁量权的行使且并无明显不当之处，故本院予以维持。
对于原审认定肖日灵的损失数额，钟振寄仅对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提出异议。因原审按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与《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伙食补助费标准”一致，且钟振寄对其按每天35元计算的主张未提出具体依据，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并维持原审所作出的损失项目和数额认定。
综上所述，钟振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钟振寄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黎景欣
审判员许世清
审判员陈雪娟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六日
书记员区健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