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603刑初1144号公诉机关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阿花，女,1952年11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绍兴市柯桥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同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8月2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辩护人何高峰，浙江秦国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阿大，男,1972年9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绍兴市柯桥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辩护人冯斌，浙江秦国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小珍，女,1959年5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家住绍兴市柯桥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同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8月2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辩护人谢伟强，浙江和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小红，女,1975年9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绍兴市柯桥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监视居住于住所地，经本院决定于同年8月24日被继续监视居住于住所地，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辩护人陈飞，浙江秦国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美红，女,1973年4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绍兴市柯桥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监视居住于住所地，经本院决定于同年8月24日被继续监视居住于住所地，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辩护人章炯，浙江秦国光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绍柯检公刑诉[2016]11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阿花、何阿大、张小珍、何小红、何美红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阿花、何阿大、张小珍、何小红、何美红及辩护人何高峰、冯斌、谢伟强、陈飞、章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4月25日下午，被告人张阿花、何小红、何美红、张小珍等人赶至原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漓渚派出所内，以躺地哭喊、跪拜、谩骂等形式闹事，严重影响漓渚派出所正常的办公秩序。经漓渚派出所民警反复劝说、制止，被告人张阿花等人仍未停止，漓渚派出所民警遂对上述人员进行驱离，最后进行依法传唤。期间，被告人张阿花、何小红、何美红、张小珍等人用手抓、脚踢、推打等方式阻碍民警执行职务，致使民警盛某、金某1、寿某、沈某、协警娄某2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民警盛某、金某1的伤势为轻微伤。2、2016年4月25日下午，漓渚派出所民警驾驶浙Ｄ×××××巡防车押送被告人张阿花、何小红、何美红等人前往原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被告人何阿大驾驶浙Ｄ×××××别克牌轿车尾随巡防车，行车至柯桥区赵家畈红绿灯路口附近时，被告人何阿大故意超车并向右夹击该巡防车，导致巡防车往右紧急避让，左侧车头刮擦受损。经鉴定，该巡防车损失价值450元。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阿花、何阿大、张小珍、何小红、何美红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部分属共同犯罪。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判处。被告人张阿花辩称，其没有用手抓过民警，并无妨害公务的行为，拒不认罪。被告人何阿大辩称，2016年4月25日下午，其驾车尾随巡防车是想看一下其小妈张阿花等人被民警带去何处，后其确有驾车超车的行为，但其当时不知道被超车辆系警车，且超车过程中其手机不慎掉落，其因去捡手机才导致方向盘偏离，造成被超车辆出现险情，其并没有故意夹击该警车的行为，拒不认罪。被告人张小珍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并无异议。被告人何小红、何美红均辩称，其没有采用暴力、威胁的方法妨碍公务，拒不认罪。辩护人何高峰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阿花没有妨害公务的主观故意，亦没有直接对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体实施打击或强制，不应认定其采用了暴力、威胁的方法。2、派出所民警的行政行为不当，不属于执行公务的范畴。3、本案系事出有因，因民间赔偿纠纷而起。辩护人冯斌的辩护意见是：1、浙Ｄ×××××巡防车并非漓渚派出所所有，也未使用警用车牌，且案发当日仅由1名人民警察带队负责押送，巡防车并未由人民警察驾驶，故该押送行为有重大瑕疵，不应认定为执行公务行为。2、被告人何阿大超车时并不知道被超车辆系巡防车，并无夹击巡防车的主观故意。3、被告人何阿大的违规超车行为不应被认定为阻碍执行公务的行为，且其超车行为并未造成严重后果。辩护人谢伟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小珍虽有推打民警的行为，但暴力程度较轻，且本案民警与协警不同程度受伤均非其造成，故其在本案中的作用较小。2、被告人张小珍主观恶性相对较小，认罪悔罪表现较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小珍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陈飞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何小红没有妨害公务的主观故意。2、被告人何小红在被民警驱离及口头传唤的过程中，没有使用暴力或者威胁的方法，起诉指控被告人何小红等人用手抓、脚踢、推打等方式阻碍民警执行职务，致使民警盛某、金某1等人不同程度受伤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派出所民警并未合法地执行职务，对被告人何小红驱离、传唤没有法律依据，且执法过程中存有暴力执法、未将传唤的原因及依据告知对方等程序违法行为。辩护人章炯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何美红主观上没有妨害公务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妨害公务的行为。2、派出所民警没有依法执法，民警对被告人何美红等人驱离、传唤没有法律依据，且执法过程中存有诸如部分民警未穿警服、未出示证件、未及时告知对方传唤的原因及依据等程序违法行为。3、本案系事出有因，因民间赔偿纠纷而起。经审理查明：1、2016年4月25日中午，被告人何小红接到原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漓渚派出所民警电话，让其就其家人因赔偿纠纷被人骚扰一事前去派出所。因被告人张阿花的丈夫何某2于当天上午因病去世，被告人张阿花等人不满漓渚派出所民警对该起纠纷的处理，遂决定一同前去派出所讨要说法。当日下午14时许，被告人张阿花、何小红、何美红、张小珍等人赶至原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漓渚派出所内，以躺地哭喊、跪拜、谩骂等形式闹事，严重影响漓渚派出所正常的办公秩序。经漓渚派出所民警反复劝说、制止，被告人张阿花等人仍未停止，民警遂对上述人员进行驱离。在驱离过程中，被告人张阿花用手抓、被告人何小红用腿踢、被告人张小珍用推打的方式阻碍民警依法执行职务，被告人张阿花还当场将民警金某1的脸部抓伤，漓渚派出所所长盛某见状后，立即下令强制传唤被告人张阿花等人。在强制传唤过程中，被告人张阿花仍用手抓、被告人何美红用脚踢的方式继续阻碍民警依法执行职务，被告人张阿花又将盛某面部抓伤。在派出所民警对被告人张阿花等人驱离及传唤的过程中，民警盛某、金某1、寿某、沈某及协警娄某2均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盛某因外伤致面部皮肤划伤，累计划伤长度达4.9cm,金某1因外伤致面颈部多处皮肤划伤，其中面部皮肤划伤痕长度达4.5cm，二人的伤势均为轻微伤。本节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盛某证言，证实其系原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漓渚派出所所长。2016年4月25日下午，其在该所办公大楼二楼办公室上班，后听到楼下有哭闹声，就和万某、寿某、金某1等人一同赶至一楼指纹门处，其看到当地红星村村民张阿花身穿白色“寿衣”躺在地上喊叫，便上前询问情况，并告知对方不要哭闹，有事情好好讲，但张阿花等人直接围上来并开始辱骂民警。其再次劝说对方不要在派出所哭闹，有事情可以好好反映，不要影响派出所的正常办公秩序，但张阿花等人仍不听劝阻，张阿花继续躺地哭喊，何小红跪在其面前并抱着其的腿不放，何美红等人拿出何某2去世前吐血的照片和家门口被喷油漆的照片晃来晃去，声称要派出所负责。因张阿花等人的行为已影响到派出所正常的办公秩序，其便决定对张阿花等人强制驱离到派出所外面。在驱离过程中，其看到何小红赖在地上不肯离开，并用脚乱踢，踢在民警寿某、金某1、沈某身上。后民警将张阿花等人驱离至接处警大厅门口，张阿花、何小红等人不顾民警阻止，再次回到接处警大厅内，躺在地上继续撒泼，并引来群众围观，其就警告对方不要再闹了，但对方还是不听，其便再次决定强制驱离张阿花等人。在再次驱离过程中，其看到张阿花用手抓破了民警金某1的脸部，其就立即下令强制传唤对方。在强制传唤过程中，张阿花不予配合，当场将其脸部抓破并出血，何美红在旁也极力阻扰并用腿踢民警，其中一脚踢在其裆部。后经民警和协警共同努力，才将张阿花、何小红、何美红等人强制传唤进派出所，并有张某1、万某、傅某的证言及张某1的辨认笔录相印证；（2）金某1证言结合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原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漓渚派出所民警。2016年4月25日下午14时许，其在派出所办公大楼一楼办公室正常办公，听到办公楼大厅有人吵闹，其就走出去查看情况，看到有几个身穿白色“寿衣”的女子在大厅吵闹、撒泼。不久，其与所长盛某、教导员万某、副所长寿某等人就打开指纹门，赶至办公楼大厅并询问对方具体情况。其看到盛某所长在询问对方时，一个女的上前就跪在面前并抱住盛所长的腿不放，对方其他人也一起围上来大声哭喊，辱骂民警，其中有人还躺在地上撒泼。盛所长等人见状就劝说对方有事情好好反映，不要吵闹，但对方始终不听规劝，继续在办公楼大厅吵闹。因对方的行为已经严重扰乱了派出所的正常办公秩序，经多次劝说无效，盛所长便决定让现场民警及协警驱离对方。其在驱离张小珍的过程中，张小珍用手殴打其头部，后协警娄某1一同与其将对方驱离出派出所。等其从派出所大门口回来时，其看到副所长寿某正在驱离何小红，对方赖在地上并用脚乱踢，寿某裆部被对方踢了一脚，腿部也被踢了好几脚，其和协警沈某就一同去驱离何小红，也被对方踢到了腿。后现场民警及协警将对方一行人驱离至接处警大厅门口，但对方还是赖在门口不走并继续哭闹，后又不顾民警阻止，再次回到接处警大厅内，躺在地上继续撒泼，并引来群众围观。持续一段时间后，盛某所长决定再次强制驱离，其在驱离张阿花时，张阿花伸手抓其脸部、脖子处，并抓住其警服衣领不放，其脸部当场就出了血，脖子上的项链亦被对方扯断。后盛某所长决定强制传唤张阿花等人，在强制传唤过程中，其看到盛所长脸部也被张阿花抓伤并出血了。后民警和协警共同努力，将张阿花、何小红、何美红等人强制传唤进派出所，并有张某1、娄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相印证；（3）寿某证言，证实其系原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漓渚派出所民警。2016年4月25日下午14时许，其在派出所办公大楼二楼办公室正常办公，听到办公楼大厅有人吵闹，其就与所长盛某、教导员万某等人赶至办公楼大厅询问对方具体情况。其看到盛某所长在询问对方时，何小红跪在地上并抱住盛所长的腿不放，对方其他人也一起围上来大声哭喊，辱骂民警，张阿花还躺在地上撒泼。盛所长见状就劝说对方有事情好好反映，不要吵闹，不要影响派出所正常办公，但对方始终不听劝，继续在办公楼大厅吵闹。因对方的行为已经严重扰乱了派出所的正常办公秩序，经多次劝说无效的情况下，盛所长决定让现场民警及协警驱离对方。其去驱离何小红时，何小红双脚乱踢，踢到其裆部和右膝盖，后其同事金某1和沈某也一同驱离何小红，二人亦均有被对方踢到。民警及协警将张阿花等一行人驱离至接处警大厅门口后，张阿花等人又再次冲进接处警大厅，赖在地上大声哭闹、撒泼、谩骂民警，并引来好多路人围观。后盛某所长决定再次强制驱离对方，同事金某1在驱离张阿花等人时脸部被人抓伤，盛所长就下令强制传唤张阿花等人，现场民警就将张阿花、何美红、何小红等人强制传唤至派出所内，期间其看到盛某所长的脸也被抓破了；（4）沈某证言，证实其系原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漓渚派出所民警。2016年4月25日下午14时许，其在派出所接处警大厅办公，突然张阿花等人身穿白色“寿衣”径直穿过接处警大厅，直奔派出所办公楼方向。其看到张阿花等人赶至办公楼指纹门处，开始敲击指纹门，并跪倒在大厅内高声哭喊、谩骂。后盛某所长、万某教导员、寿某、金某1等人从指纹门出来询问情况，何小红就直接跪倒并抱住盛所长的腿不放，张阿花则躺地哭喊，对方其他人也一起围上来指着盛所长大声喊叫，并拿出何某2去世前吐血的照片和家门口被喷油漆的照片晃来晃去，指责盛所长。当时，盛所长和现场民警都劝说对方理智些，有事情好好反映，不要在派出所内吵闹，但对方不听劝告，仍在办公楼大厅躺地哭喊、跪拜。因对方的行为已经严重扰乱了派出所的正常办公秩序，经多次劝说无效的情况下，盛所长决定让现场民警及协警驱离对方。在驱离的过程中，其看到张小珍挥舞拳头殴打同事金某1，其中一拳打在金某1头部。其和寿某、金某1等人驱离何小红时，何小红双脚乱踢，寿某的裆部和腿部以及其和金某1均被对方踢到。民警及协警将张阿花等一行人驱离至接处警大厅门口后，张阿花等人又再次冲进接处警大厅，赖在地上大声哭闹、撒泼、谩骂民警，并引来好多路人围观。后盛某所长决定再次强制驱离对方，但在驱离的过程中双方又起了冲突，其看到张阿花双手在乱抓盛所长等人，一旁的何美红则用腿乱踢，其中一脚还踢到盛所长裆部。其和同事对何小红进行传唤时，何小红不断反抗并用脚乱踢，后民警和协警共同努力，终将张阿花、何小红、何美红等人强制传唤进派出所，并有娄某2、章某、周某2的证言相印证；（5）张某2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张阿花的妹妹。2016年4月25日下午，其和张阿花、何美红、何小红、张小珍等人一同赶至漓渚派出所，后其一行人没有理会接处警大厅值班民警径直进入了派出所内院，被办公楼指纹玻璃门拦住，其几个女的便跪在指纹门旁哭喊。后派出所民警就都出来劝，让其一方不要在派出所吵闹，先回去处理丧事，有什么事到时再可以解决的，但其一方不听劝，继续哭喊，其中张阿花、何小红、何美红一同纠缠派出所所长，一定要让派出所把事情处理好，其也跟着起哄、哭喊。派出所民警在多次劝说无效的情况下，就把其一行人往派出所外面推，其一行人不肯配合，就与民警推搡，在被带至派出所接处警大厅外面后，又再次冲入接处警大厅内并大声哭喊，张阿花等人还在地上打滚哭喊，派出所民警经再次劝说无用，就再次驱离其一行人，其一行人不予配合并和民警起了冲突，其看到有几个民警被张阿花等人抓伤了，后其被村书记金某2劝走了；（6）金某2证言结合辨认笔录，证实其系绍兴市柯桥区漓渚镇漓渚村委副书记。2016年4月25日下午14时许，其在漓渚村委二楼办公室正常上班，后看到漓渚派出所办公楼一楼大厅门口有几个身穿白色“孝服”的妇女在哭闹，还有人躺在地上哭喊。后其至派出所接处警大厅门口，看到张阿花带着两个女儿及两个姐妹等人在接处警大厅内吵闹并谩骂民警，张阿花、何小红还躺在大厅地上不断哭闹、撒泼，盛某所长及民警都在劝她们，不要再闹下去了，但对方不听。后其将张小珍和张某2劝离了派出所，但张阿花、何小红、何美红仍不肯离开，民警就决定驱离对方。在驱离过程中，其看到何小红双脚乱踢，踢到了民警寿某的腿上，后民警和张阿花等人又发生了冲突，盛某所长决定强制传唤张阿花等人，张阿花伸手抓伤了盛所长的脸并抓住盛所长的衣领不放，其见状后就抓住张阿花的手，再三劝说张阿花放手，对方才松手，后张阿花被民警传唤进派出所；（7）周某1证言结合辨认笔录，证实其系绍兴市柯桥区漓渚镇漓渚村委工作人员。2016年4月25日下午14时许，其在漓渚村委正常上班，后看到漓渚派出所内有几个身穿白色“孝服”的妇女在哭闹，其就赶至派出所欲劝说一下。其赶至派出所后，看到张阿花和她两个女儿围着盛某、万某等民警高声哭喊并辱骂民警，而盛某等民警一直在劝说对方，但张阿花等人还是一直在派出所内吵闹，其中有一女子还抱着盛所长的腿不肯松手。在民警多次劝说无效的情况下，盛所长等民警就要把对方一行人驱离出派出所，双方就发生了冲突，其中何小红躺在地上用脚乱踢民警。后张阿花等人被驱离出派出所接处警大厅，但之后她们又再次进入接处警大厅继续吵闹并躺在地上撒泼，民警还一直在劝对方，但张阿花等人就是不听劝，盛所长才决定再次驱离对方，双方就在接处警大厅门口再次发生冲突，张阿花等人有推搡民警的行为。后盛所长下令对张阿花等人强制传唤，但对方不予配合，还把盛所长的脸抓伤了；（8）监控录像证实，2016年4月25日下午14时10分左右，被告人张阿花等人身穿白色“寿衣”径直穿过漓渚派出所接处警大厅，进入派出所办公大楼，后在—楼大厅指纹门处倒地哭喊。不久，派出所民警从指纹门处出来询问情况，被告人张阿花等人便围着民警以跪拜、倒地打滚、哭喊、拍手跺脚、拿着照片挥舞等形式吵闹，后民警开始驱离被告人张阿花等人，此时双方发生肢体冲突，其中被告人张小珍向民警金某1头部打了一拳，后被民警带离至派出所大门口。被告人张阿花、何小红、何美红被民警带离至接处警大厅门口，期间被告人何小红有用脚踢民警的行为。当天14时20分左右，被告人张阿花等人再次进入接处警大厅并倒地打滚，民警再次驱离被告人张阿花等人。在该次驱离过程中，被告人张阿花用手抓了金某1脸部，金某1遂捂脸。至当天14时30分许，被告人张阿花、何美红、何小红三人先后被民警强制传唤进派出所，整个过程持续约20分钟；（9）涉案民警伤势照片及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民警盛某、金某1、寿某及协警娄某2受伤情况，其中民警盛某、金某1的伤势为轻微伤；（10）人民警察证及原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漓渚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盛某、金某1、寿某、沈某、万某、傅某、张某1系人民警察，娄某2、娄某1、章某、周某2系原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漓渚派出所协辅警；（11）原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漓渚派出所与治安警察大队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阿花、张小珍、何小红、何美红归案的时间和经过；（12）被告人张阿花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稳定一致，且均证实，其女儿何美红经营的沙场有一员工猝死，双方就赔偿问题产生纠纷，后其家人因多次受到对方骚扰就报警了。2016年4月25日上午，其丈夫何某2因病去世，漓渚派出所民警刚好又电话通知其女儿何小红去派出所，其因不满漓渚派出所民警对该起纠纷的处理，遂决定去派出所讨要说法。当日下午，其与其女儿何小红、何美红以及其妹妹张某2、张小珍等人一同赶至漓渚派出所，后其一行人直接穿过派出所接处警大厅，至里面的办公大楼一楼大厅玻璃指纹门处。其因情绪比较激动且没有人来开门，就马上躺在地上哭喊，其两个妹妹也在旁边跪边哭喊。后派出所民警从指纹门后出来，就询问其情况，其一行人就上前围着派出所领导哭喊。当时，派出所民警劝其一方不要吵闹，不要影响派出所的正常办公秩序，如果有问题可以好好反映，但其一行人情绪都比较激动，继续哭喊，要派出所为其丈夫何某2的死负责。闹了一阵后，派出所民警就开始驱赶其一行人，其被赶到派出所前面的接处警大厅后，就又坐倒在派出所接处警大厅门口并躺在地上哭喊，其女儿何小红也在旁哭喊。当时，派出所民警再次来劝其一行人，但其一行人并没有听对方的劝，继续吵闹并引来了很多群众围观。后派出所民警再次将其一行人往接处警大厅门外赶，有一个女民警来赶其出去时，其不肯出去并伸手乱抓，抓住了女民警的警服，还抓破了对方的脸，后派出所民警就来传唤其，其还是不停反抗并伸手乱抓，又抓伤了民警，但具体抓到谁其没注意。后其被派出所民警传唤入所，与其女儿何小红等人一起被送至原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13）被告人张小珍的供述证实，2016年4月25日中午，其接到其姐姐张阿花的电话，称其姐夫何某2去世，其就赶至张阿花的家里。后其陪同张阿花等人至漓渚派出所，其看到张阿花在派出所内坐在地上哭闹。漓渚派出所民警出来后，双方就发生了争吵，之后派出所民警就驱赶其一行人，在该过程中，其有推搡民警并用拳头击打对方的行为。其被派出所民警从派出所大门拉出后，其又走到漓渚派出所接处警大厅门口，其看到何小红坐在接处警大厅门口哭闹，后何小红被民警带入派出所，其就离开了；（14）被告人何小红的供述证实，2016年4月25日中午，其接到漓渚派出所民警电话，让其关于家人被人骚扰一事前来做笔录，因其父亲何某2当天去世，其就与其母亲张阿花等人身着“孝服”赶至漓渚派出所。其一行人穿过漓渚派出所接处警大厅至办公楼指纹门处，因指纹门关闭，其就又回到接处警大厅寻找打电话叫其来的民警，后其看到派出所所长盛某等人在办公楼大厅，其就回到办公楼并跪在盛所长面前，用手扯他裤脚，派出所民警对其说了什么，其也没听进去。后民警将其抬离派出所，其用脚踢蹬并反抗挣扎，最后其被带至原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15）被告人何美红的供述证实，2016年4月25日中午，其妹妹何小红接到漓渚派出所民警电话，让何小红关于家人被人骚扰一事前去做笔录，其就与何小红及其母亲张阿花等人赶至漓渚派出所。其一行人从派出所接处警大厅走到里面的办公大楼指纹门处，因指纹门锁着，其母亲张阿花等人开始哭喊。其回到接处警大厅询问民警，后其看到办公楼大厅内有民警出来了，就又回到办公楼大厅并拿出其父亲去世前吐血的照片和家门口被喷油漆的照片要求派出所民警给一个处理结果，其母亲张阿花与何小红坐倒在地上哭喊。后因其一行人情绪比较激动，派出所民警就开始将其一行人往外面赶，期间其推搡过民警。后民警将其一行人赶至接处警大厅外，其看到其母亲张阿花和其妹何小红再次进入接处警大厅并躺在地上哭喊。后民警要强制传唤其一行人，在该过程中，其手脚乱舞乱踢予以反抗，后被民警拉进派出所。对被告人张阿花、何小红、何美红及辩护人何高峰、陈飞、章炯关于被告人张阿花、何小红、何美红主观上没有妨害公务的故意，客观上没有以暴力、威胁方法实施妨害公务的行为的意见。经查，证人盛某、金某1、寿某、张某1、沈某、万某、娄某1、傅某、娄某2、张某2、金某2、周某1等人的证言结合金某1、张某1、娄某1、周某1、金某2的辨认笔录，被告人张阿花、张小珍、何小红、何美红的供述，涉案民警伤势照片及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结合监控录像证实，2016年4月25日下午，被告人张阿花、何小红、何美红、张小珍等人赶至原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漓渚派出所内，以躺地哭喊、跪拜、谩骂等形式闹事，经漓渚派出所民警反复劝说、制止无效的情况下，民警遂对上述人员进行驱离。后在派出所民警依法对被告人张阿花等人驱离及传唤的过程中，被告人张阿花、何小红、何美红、张小珍用手抓、脚踢、推打等方式阻碍民警依法执行职务，造成民警盛某、金某1、寿某、沈某及协警娄某2不同程度受伤，其中民警盛某、金某1的伤势为轻微伤。被告人张阿花等人在派出所内躺地哭喊、跪拜、谩骂，对民警的劝说、制止不予理睬，严重扰乱派出所正常办公秩序。在民警对其驱离及依法传唤的过程中，又不服从民警指挥，以手抓、脚踢、推打等方式予以阻挠。上述行为足以表明被告人张阿花、何小红、何美红主观上具有妨害公务的故意，客观上有以暴力方法妨害公务的行为。不采信被告人张阿花、何小红、何美红的该辩解，亦不采纳辩护人何高峰、陈飞、章炯的相关辩护意见。2、2016年4月25日下午，原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漓渚派出所民警傅某带队，由协警章某等人协助看押，协警娄某2驾驶车身有“漓渚派出所”、“漓渚巡防”字样的浙Ｄ×××××巡防车一路亮着警灯押送被告人张阿花、何小红、何美红等人前往原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被告人何阿大因欲了解被告人张阿花等人将被押往何处，遂驾驶浙Ｄ×××××别克牌轿车尾随巡防车，行车至柯桥区赵家畈红绿灯路口双车道附近时，被告人何阿大驾车越过双黄实线通过逆向车道故意超车并向右夹击该巡防车，导致巡防车紧急刹车并往右避让，并造成巡防车左侧车头刮擦受损。超车后，被告人何阿大又减速行驶于巡防车右侧直行加右转车道，后见巡防车在前方红绿灯口直行加左转车道上左转，其仍跟随巡防车违规左转，并一路尾随至原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门口。经鉴定，该巡防车损失价值450元。本节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傅某证言，证实其系原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漓渚派出所民警。2016年4月25日下午，其带队驾驶浙Ｄ×××××巡防车将张阿花等人押送至治安警察大队，期间一辆车牌号为浙Ｄ×××××的白色别克牌轿车一直尾随其后。行至“秋瑾小学”红绿灯附近时，巡防车亮着警灯正行驶在两车道中的直行加左转车道上，该白色别克牌轿车越过双黄实线通过逆向车道欲超越巡防车，当别克牌轿车刚与巡防车车头持平时，别克牌轿车突然右转向夹了一下巡防车，巡防车马上刹车右转并及时避开了右边的货车。后巡防车在前方红绿灯口直行加左转车道上左转，该白色别克牌轿车在直行加右转车道上仍跟随巡防车违规左转，并一路尾随至原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门口。后其下车查看，发现巡防车前保险杠左侧有明显的刮擦痕迹，该刮擦痕迹之前是没有的，并有娄某2、何某1、章某、周某2等人的证言，行车录像及监控录像截图相印证。另何某1、章某、周某2等人的证言亦证实，当日驾驶的浙Ｄ×××××巡防车车身有“漓渚派出所”、“漓渚巡防”字样，且该巡防车在押送期间均开着警灯行驶；（2）人民警察证及原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漓渚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傅某系人民警察，娄某2、何某1、章某、周某2系原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漓渚派出所协辅警；（3）原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何阿大归案的时间和经过；（4）涉案巡防车受损照片及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浙Ｄ×××××巡防车左侧车头被刮擦受损情况及受损价值；（5）被告人何阿大的供述证实，2016年4月25日下午，其驾驶一辆车牌号为浙Ｄ×××××的白色别克牌轿车赶至原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漓渚派出所，后其看到一辆载有其小妈张阿花等人的巡防车从漓渚派出所开出，其想知道张阿花等人将被押往何处，就驾车紧跟车身写有“漓渚派出所”等字样并亮着警灯的该巡防车。后其跟随巡防车至漓福公路赵家畈附近，其觉得其小爹何某2刚去世，小妈张阿花等人又被派出所民警抓了，心里很懊恼，就驾车越过马路双黄线，从逆向车道超车上去，待其超上巡防车时就突然向右急打方向盘，故意夹一下巡防车，吓唬了对方一下。对方巡防车见状，马上急刹车并向右打了方向并避开了右道的货车。后其觉得其亲属也在该巡防车上，就又放慢速度，跟随该巡防车至原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对于被告人何阿大关于其并不知道被超车辆系警车，且系因超车过程中捡手机才导致方向盘偏离，造成警车出现险情，并没有故意夹击该警车的主观故意与客观行为的辩解及辩护人冯斌关于被告人何阿大仅系违规超车行为且未造成严重后果，不应被认定为阻碍执行公务行为的意见。经查，证人傅某、娄某2、何某1、章某、周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何阿大的供述，监控录像截图结合行车录像证实，2016年4月25日下午，被告人何阿大因想知道被告人张阿花等人将被押往何处，遂驾驶一辆车牌号为浙Ｄ×××××的白色别克牌轿车紧跟车身写有“漓渚派出所”等字样并亮着警灯的巡防车。后被告人何阿大行车至柯桥区赵家畈红绿灯路口双车道附近时，驾车故意越过双黄实线通过逆向车道超车并向右夹击该巡防车，导致巡防车紧急刹车并往右避让，并造成巡防车左侧车头刮擦受损。超车后，被告人何阿大又减速行驶于巡防车右侧直行加右转车道，后见巡防车在前方红绿灯口直行加左转车道上左转，其仍跟随巡防车违规左转，并一路尾随至原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门口。涉案巡防车车身写有“漓渚派出所”等字样并全程亮着警灯，且被告人何阿大见该巡防车从漓渚派出所开出并驾车一直尾随，其辩称自己并不知道被超车辆系警车的辩解明显不符合常理，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何阿大尾随巡防车将至红绿灯口，突然加速越过双黄实线借逆向车道超车并向右急打方向至巡防车右侧车道，又减速等待并观察巡防车走向，后违规左转再次尾随，上述无必要又危险的驾车行为及被告人何阿大因超车时捡手机导致方向偏离的辩解明显与日常驾车常识不符，该驾车行为表明被告人何阿大主观上具有夹击巡防车的故意，客观上有夹击的行为，对被告人何阿大的该辩解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何阿大明知民警正驾驶巡防车押送嫌疑人，仍故意超车夹击该巡防车，导致该巡防车处于发生交通事故的危险中，后巡防车虽刹车紧急避让未造成严重后果，但被告人何阿大的行为已严重阻碍民警执行公务，应认定为阻碍执行职务的行为。亦不采纳辩护人冯斌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阿花、张小珍、何小红、何美红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被告人何阿大以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部分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对辩护人何高峰、陈飞、章炯关于漓渚派出所民警没有依法执法，其不当或违法的执法行为不属于执行公务的范畴，故被告人张阿花、何小红、何美红的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盛某、金某1、寿某、张某1、沈某、万某、娄某1、傅某、娄某2、张某2、金某2、周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阿花在侦查阶段多次稳定一致的供述结合监控录像证实，2016年4月25日下午，漓渚派出所民警面对被告人张阿花、何小红、何美红、张小珍等人在派出所办公楼内躺地哭喊、跪拜、谩骂的行为均进行了反复劝说、制止，后民警系在被告人张阿花等人的行为已严重影响派出所正常办公秩序且经多次劝说无效的情况下，才将上述人员驱离出派出所。而被告人张阿花等人不听劝阻又再次返回派出所接处警大厅，躺地哭闹并引来群众围观，民警在再次劝说无效的情况下，又对被告人张阿花等人进行驱离。在该次驱离过程中，被告人张阿花用手抓伤民警金某1脸颈部，导致冲突升级，派出所所长见状后下令强制传唤被告人张阿花等人，在强制传唤过程中，被告人张阿花仍用手抓、被告人何美红用脚踢的方式予以阻挠。对于派出所民警职务行为是否合法应以行为时具体状况为基准进行客观评价。在整个执法过程中，漓渚派出所民警对被告人张阿花等人的行为一开始以劝说为主，系在多次劝说无效且已影响正常办公秩序的情况下才予以驱离，在驱离过程中因被告人张阿花一方暴力阻挠才对其强制传唤。民警的上述驱离、传唤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之处，属依法执行公务行为。至于在执法过程中存有部分民警未穿警服、未出示证件、未及时告知对方传唤的原因及依据等问题，属执法程序不规范，在量刑时可酌情予以考虑，但并不影响民警执法行为的合法性，亦未对被告人张阿花等人关于民警身份及系正在执行公务行为的认识造成影响。被告人张阿花等人明知民警系在依法执行职务，仍以暴力方法予以抗拒、阻碍，其行为符合妨害公务罪的构成要件。不采纳辩护人何高峰、陈飞、章炯的相关辩护意见。对辩护人冯斌关于派出所民警押送行为有重大瑕疵，不应认定为执行公务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傅某、娄某2、何某1、章某、周某2等人的证言，车辆照片结合被告人何阿大的供述证实，2016年4月25日下午，民警傅某带队，由协警章某等人协助看押，协警娄某2驾驶车身有“漓渚派出所”、“漓渚巡防”字样的浙Ｄ×××××巡防车一路亮着警灯押送被告人张阿花、何小红、何美红等人前往治安警察大队。上述押送嫌疑人的公务行为并无不当之处，属依法执行公务行为。至于该巡防车的权属问题、具体由谁驾驶等问题并不影响民警押送嫌疑人的职务行为的合法性，亦未对被告人何阿大关于民警正在依法执行职务行为的认识产生影响。不采纳辩护人冯斌的相关辩护意见。被告人张阿花等人赶至派出所闹事系因案外赔偿纠纷被人骚扰一事而起，后因案发当天被告人张阿花的丈夫何某2去世而激化，该起因并不能阻却被告人张阿花等人妨害公务行为的违法性，但在量刑时可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张阿花、张小珍、何小红、何美红以暴力方法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小珍当庭表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并无异议，具有一定的认罪悔罪表现，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张小珍的犯罪事实及情节，可予宣告缓刑。采纳辩护人谢伟强建议对被告人张小珍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阿花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十月十三日起至二○一七年四月二十日止）；二、被告人何阿大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四月二十六日起至二○一七年二月二十五日止）；三、被告人张小珍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何小红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十月十三日起至二○一七年七月七日止）；五、被告人何美红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十月十三日起至二○一七年七月七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周金娅代理审判员  孙 琦人民陪审员  孙秋炳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何 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五款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