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11刑终453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洞口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洞口县文昌街道办事处文昌北路。
负责人：杨某甲，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朱文，湖南天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甲，男，1974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武冈市人，务农，系被害人刘某甲之夫。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乙，男，2004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武冈市人，学生，系被害人刘某甲之长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申，男，2008年4月2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武冈市人，学生，系被害人刘某甲之次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申、卢某乙法定代理人：卢某甲，男，1974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武冈市人，务农，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申、卢某乙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乙，男，1949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系被害人刘某甲之父。
原审被告人：尹某甲，男，1970年11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洞口县人，初中文化。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2月14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经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月28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执行逮捕，4月13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决定取保候审。
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审理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尹某甲犯交通肇事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甲、卢某申、卢某乙、刘某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一七年九月十八日作出（2017）湘1103刑初2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尹某甲在法定上诉期内未提出上诉，原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7）湘1103刑初2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洞口支公司（以下简称洞口支公司）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于2017年9月30日向本院提出上诉。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3日向本院移送案卷，本院于11月3日收到案卷并立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了上诉人洞口支公司及其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2月14日12时许，被告人尹某甲驾驶湘AB8***小型面包车搭载刘某甲等6人沿二广高速公路由北往南行驶至221km+850m处路段时，与道路右侧波形护栏发生刮擦，致车侧翻于应急车道与行车道之间，造成乘车人刘某甲当场死亡及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永州市湘永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甲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毁损伤而死亡。经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永州支队冷水滩大队认定，尹某甲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某甲不负该事故责任。案发后，尹某甲家属赔偿了卢某甲近亲属安葬费及部分赔偿款5万元，还存入20万元在湖南桔城律师事务所，达成和解协议书，并取得被害人家人的谅解。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尹某甲的律师将存入湖南桔城律师事务所人民币20万元已转账至该院执行标的款专户。
另查明，被告人尹某甲之妻刘某庚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洞口支公司为湘AB8***号小型面包车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车上人员责任险及乐驾人生驾驶员及随车人员意外险，保险期间均为2016年12月24日至2017年12月23日，事故发生时在保险合同期间。其中乐驾人生驾驶员及随车人员意外险意外身故、残疾保险金额为壹佰贰拾万元，意外骨折保险金额为伍万元，意外医疗保险金额为伍万元，意外住院津贴为壹拾伍万元，意外伤害救护车费用保险金额为伍佰元。核定座位数为7，被保险人数为7，主被保险人刘某庚。在保单上，明示告知：1、本保险意外伤害、意外骨折、救护车费用保额由主被保险人和共同被保险人均分，意外伤害医疗保额由主被保险人和共同被保险人共享。2、保险人已向投保人说明保险合同的条款内容，并就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进行了说明，投保人已了解相关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3、根据《中国保监会关于父母为其未成年子女投保以死亡为给付保险金条件人身保险有关问题的通知》[保监发（2015）90号]规定，对于被保险人不满10周岁的，死亡给付保险金额总和不得超过人民币20万元；被保险人已满10周岁但未满18周岁的，死亡给付保险金额总和不得超过人民币50万元。本保单可承保的未成年被保险人身故保险金额为国务院保险监督管理机构规定的限额扣除共在本公司其他保险公司已经参保的身故保险金额后的差额部分（不包含航空意外死亡保险金额及重大自然灾害意外死亡保险金额）。
还查明，刘某甲于1975年11月13日出生，系农业居民户口，与卢某甲婚后于2004年12月13日生育长子卢某乙，2008年4月25日生育次子卢某申。其父刘某乙于1949年8月15日出生，系农业居民户口，婚后生育二女一男，长女刘菊花，次女刘某甲，子刘水金。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人证言、相关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尹某甲违反交通运输管理规定，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尹某甲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尹某甲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尹某甲犯罪情节较轻，具有悔罪表现，且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原告人卢某甲、卢某申、卢某乙、刘某乙因被告人尹某甲交通肇事致被害人刘某甲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结合其诉讼请求及提供的相关证据，根据《2016-2017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经核算为：1、丧葬费26,945元；2、死亡赔偿金219,860元（10,993元/年×20）；3、被抚养人卢某申生活费58,146元（9691元/年×10÷2）；4、被抚养人卢某乙生活费29,073元（9691元/年×6÷2）；5、被抚养人刘某乙生活费41,994元（9691元/年×13÷3）；6、因原告人没有提供交通费的证据，考虑实际情况，酌情考虑交通费2000元。上述损失共计378,018元。原告人卢某甲、卢某申、卢某乙、刘某乙要求被告人赔偿的精神抚慰金30,000元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范围，不予支持；对其他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亦不予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之规定，保险公司是基于法律的规定承担先行赔付的民事责任，不是基于与受害第三者有合同关系或者被保险人的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即便在保险合同中没有约定直接支付第三者保险金，保险公司也应依照法律规定直接向受害第三者支付赔偿的保险金。依据《最高人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六条第五项之规定，附带民事中依法负有赔偿责任的人包括：“其他对刑事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单位和个人”，由此可见，交通肇事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被告并不限于刑事被告人，还包括其他有赔偿义务的单位和个人。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洞口支公司主体适格。本案中，肇事车湘AB8***虽然购买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因受害人系车上人员，故该两种保险均不适用受害人。但该肇事车湘AB8***的所有人刘某庚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洞口支公司为驾驶员及随车人员共7人投保了“乐驾人生”驾驶员及随车人员意外保险，其中意外身故、残疾保险金额为壹佰贰拾万元，在保单上只列明刘某庚为主被保险人，被保险人为7人，在保单中并没有列明。因洞口支公司并没有提交“乐驾人生”驾驶员及随车人员意外险条款，故该合同为格式条款，在未明示告知的情况下，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故该车上驾驶员及随车人员共7人均为本保险合同的共同被保险人。本案事故造成湘AB8***小型面包车上随车人员之一的刘某甲死亡，其近亲属即本案原告有权依据上述“乐驾人生”保险的约定请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洞口支公司给付赔偿金。被告洞口支公司提出“乐驾人生”不适合原告的辩论意见，洞口支公司提供中国太平洋有限公司君安驾人身意外伤害保险（2013版）条款第二条第一项明确约定，被保险人的亲属或者保单中列明的其他人可以作为本保险合同的共同被保险人，但并没有提供“乐驾人生”驾驶员及随车人员意外保险的条款，并且在签订保单时没有明示告知，洞口支公司也没有提供告知了主被保险人刘某庚的证据，故该辩论观点不能成立，依法不予采信。被告洞口支公司还提出肇事车辆存在营运情况的辩论观点，因其没有提供运管部门认定肇事车辆非法营运的决定书，该观点不能成立，亦不予采信。因此被告洞口支公司依法应在上述“乐驾人生”保险约定的意外身故、残疾保险金额壹佰贰拾万限额内100%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卢某甲、卢某申、卢某乙、刘某乙合法经济损失。综上，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尹某甲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二、附带民事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洞口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甲、卢某申、卢某乙、刘某乙经济损失378,018元，因被告人尹某甲已支付原告人250,000元，故由附带民事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洞口支公司从赔偿款378,018元中分别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甲、卢某申、卢某乙、刘某乙128,018元，支付被告人尹某甲250,000元。此款限在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原告人卢某甲、卢某申、卢某乙、刘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洞口支公司不服，以“1、肇事车辆从事运营活动，改变车辆使用性质，上诉人不应当承担保险赔偿责任；2、“乐驾人生”属于人身保险，被害人刘某甲不是该保险的被保险人和受益人，上诉人对她的死亡不负保险赔偿义务。死亡一人赔偿金限额为17万多元，一审判处赔偿数额超出合同约定；3、上诉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4、被扶养人刘某乙的生活费应该为22,612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已经获得的250,000元应从赔偿总额中扣除，原审被告人尹某甲没有提出赔偿主张，直接判处上诉人支付尹某甲垫付的赔偿款违法”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依法改判。
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因原审被告人尹某甲之妻刘某庚在上诉人洞口支公司为湘AB8***号小型面包车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车上人员责任险及乐驾人生驾驶员及随车人员意外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合同期间，上诉人洞口支公司有义务对本案交通事故的损失进行赔偿，故“上诉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案证据没有达到证明肇事车辆从事运营活动，改变车辆使用性质的标准，故“肇事车辆从事运营活动，改变车辆使用性质，上诉人不应当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乐驾人生”保险是驾驶员及随车人员意外保险，刘某庚为主被保险人，被保险人共为7人，即该车上驾驶员及随车人员共7人均为本保险合同的共同被保险人，该保险保障的是车上七人的人身利益。现随车人员刘某甲因交通事故死亡，保险赔偿条件成就，上诉人应当按照保险合同赔偿。同时，“乐驾人生”保险约定7人保险理赔总额为120万元，为7人共享，但没有特别写明每人的限额。故“乐驾人生属于人身保险，被害人刘某甲不是该保险的被保险人和受益人，上诉人对她的死亡不负保险赔偿义务。死亡一人赔偿金限额为17万多元，一审判处赔偿数额超出合同约定”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一审判处本案被抚养人卢某申、卢某乙、刘某乙前六年每年生活费总额超过了本地区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即9691元，故前六年卢某申、卢某乙、刘某乙生活费应分别是：被抚养人卢某申生活费19,382元（9691元/年÷3×6）、被抚养人卢某乙生活费19,382元（9691元/年÷3×6）、被抚养人刘某乙生活费19,382元（9691元/年÷3×6）。后期生活费分别为：被抚养人卢某申生活费19,382元（9691元/年×4÷2）、被抚养人刘某乙生活费22,612元（9691元/年×7÷3）。一审在卢某申、卢某乙、刘某乙生活费计算中多计算的数额为29,073元应予以核减。因刘某庚与上诉人之间的保险合同，一审判处上诉人承担保险责任，支付赔偿金额并无不妥。故对“被扶养人刘某乙的生活费应该为22,612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已经获得的250,000元应从赔偿总额中扣除，原审被告人尹某甲没有提出赔偿主张，直接判处上诉人支付尹某甲垫付的赔偿款违法”的上诉理由中成立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成立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7）湘1103刑初2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撤销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7）湘1103刑初2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洞口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甲、卢某申、卢某乙、刘某乙经济损失348,945元，因原审被告人尹某甲已支付原告人250,000元，故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洞口支公司从赔偿款348,945元中分别支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甲、卢某申、卢某乙、刘某乙98,945元，支付原审被告人尹某甲250,000元（此款限在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卢 勇
审判员 周艳君
审判员 蒋胜毅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朱 杰
附相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三十条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一条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
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