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2民终10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彭证件，男，1966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水仙，女，1971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跃琛、李海燕，上海锦天城（厦门）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阿浅，女，1965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民敬，福建溪冠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彭证件、苏水仙与被上诉人林阿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2017）闽0203民初99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彭证件上诉请求：1、撤销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2017）闽0203民初9960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林阿浅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林阿浅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没有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之规定，对于彭证件每月超过月息3%支付的月息部分，逐月计算出应折抵的本金及应支付的利息，而是简单地总体扣减，计算方式有违法律规定。2、彭证件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中，除了自2014年8月30日起每月月初3500元以及月底1750元的款项系彭证件代案外人严光明向林阿浅所偿还的款项，除此之外其余款项均是向林阿浅偿还的本息。一审中，林阿浅并没有提交其他任何证据材料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其他往来款项的基础法律关系事实，如林阿浅认为有些款项并非是彭证件偿还的本息，应当举证。一审法院仅以超过月息5%标准外支付的其余款项不符合双方的付款规律，便认定部分款项不是彭证件支付的本息，这是错误的。林阿浅一审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本金10万元及利息（第一笔借款利息以2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10月4日起算；第二笔借款利息以1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10月28日起算；第三笔借款利息以2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12月11日起算；第四笔借款利息以3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1月15日起算；第五笔借款利息以1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3月11日起算；第六笔借款利息以1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4月15日起算；均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事实与理由：彭证件以经济条件困难、开公司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多次向林阿浅借款，共计100000元。林阿浅与彭证件口头约定借款利率为每月3分，但彭证件从未支付过利息，因彭证件与林阿浅的前男友王启智系朋友关系，故林阿浅一再借款给彭证件。现林阿浅需使用资金，向彭证件主张还款，但彭证件却以各种理由拒不还款。苏水仙系彭证件的配偶，上述借款发生在苏水仙与彭证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苏水仙负有共同偿还义务。林阿浅遂起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彭证件、苏水仙辩称，彭证件与苏水仙系夫妻关系。其向林阿浅借款100000元属实，但借款时双方曾口头约定彭证件按照月利率5%的标准向林阿浅支付借款期间的利息。林阿浅说彭证件从未支付过利息与事实不符。由于林阿浅与彭证件是邻居，自2012年10月3日至2014年1月2日止，彭证件以现金的方式向林阿浅支付了60000元的利息；2014年1月3日至2016年5月27日转账支付利息266240元。因为彭证件2014年才办理了手机银行，开始用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利息。现金还款均无收条，但若彭证件未支付利息，林阿浅也不可能继续借钱给彭证件。林阿浅与彭证件的民间借贷关系虽属合法，但双方所约定的月利息5%的标准已远远超出法定标准，因此超过月利率3%的部分应予以抵扣借款本金。综上，彭证件已根据林阿浅的要求按照月利息5%的标准支付了借款期间的利息，彭证件所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足以证明其已超额偿还了其所出借的本金及利息。林阿浅也应退还彭证件所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林阿浅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经审理查明，彭证件与苏水仙自2004年结婚至今。自2012年10月起，彭证件多次向林阿浅借款。2012年10月3日，彭证件出具借条，确认向林阿浅借款20000元。2012年10月27日，彭证件出具借条，确认向林阿浅借款10000元。2012年12月10日，彭证件出具借条，确认向林阿浅借款20000元。2013年1月24日，彭证件出具借条，确认向林阿浅借款30000元。2013年3月10日，彭证件出具借条，确认向林阿浅借款10000元。2013年4月14日，彭证件出具借条，确认向林阿浅借款10000元。审理过程中，彭证件举证其与林阿浅的银行转账记录（2014年1月3日起至2016年5月27日），主张上述借款均已按照月利率5%支付利息至2016年5月底，在2014年1月之前的利息以现金方式支付，自2014年1月3日起以转账方式支付，且不同笔借款利息支付的时间与借款日期相对应，并提供了该转账记录体现的付款时间及金额汇总明细表（以下简称“《明细表》”）。彭证件并主张，明细表中的每笔借款所对应的列中体现的付息仅用于偿还该笔借款的利息，超付部分应当折抵该笔借款本金，不用于偿还其他笔借款。林阿浅庭一审中表示，双方虽有口头约定3分利息，但彭证件自借款之日起从未向其支付过利息，也不存在现金支付利息的情形。上述转账支付的款项是因为其与彭证件之间有茶叶生意的往来款，也有苏水仙之前向林阿浅的前男友买菜的交易款，由于是朋友关系，故茶叶款、菜金都没有记账。另，2015年1月5日的67500元系林阿浅在前一天通过彭证件刷信用卡套现了68000元后，彭证件扣除了500元手续费，再转账给林阿浅的，该款项并非偿还借款。双方之间有多次信用卡套现往来，不能作为还款付息的证据。林阿浅并举证其名下建设银行信用卡2014年12月11日至2015年1月10日的信用卡账单，主张其中体现为2015年1月4日在“上海消费翔鹏聚茗茶店思明区溪”的交易金额为68000元的刷卡记录即是该笔信用卡套现的交易记录。对此彭证件表示，翔鹏聚茗茶店是其经营的，该笔款项是林阿浅向其买茶叶消费的，其并未给林阿浅提供套现款。一审中双方共同确认，2014年8月份彭证件曾为严光明与林阿浅之间的一笔45000元的借款提供担保，并自2014年8月30日开始代严光明向林阿浅还本付息，彭证件每月月初转账3500元，月底向林阿浅转账1750元，都是代严光明偿还该笔债务，与本案讼争的借款无关。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明细表》中体现的转账记录，除个别金额较大笔的款项之外，其余付款的金额与时间基本与相应时间的借款本金按月利率5%计算的月利息相吻合，这与彭证件主张利息约定、支付情况相符，一审法院院对彭证件主张的还款付息事实予以采信。林阿浅主张彭证件借款至今从未支付利息，却在长达半年的期间内多次陆续借款给彭证件，且时隔多年才起诉主张还款，又无证据证明上述转账记录系双方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款，其主张与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不符，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信。彭证件主张其在2014年1月3日前以现金方式支付利息，但无证据佐证，林阿浅也不予确认，对其主张的该部分付息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转账支付的利息，2015年1月4日林阿浅确曾在彭证件店里刷卡消费68000元，而次日彭证件转账支付给林阿浅的67500元与该笔借款利息支付的金额、时间都存在较大出入，甚至远超过了该笔借款的本金数额，而此后彭证件依然逐月向林阿浅支付该笔借款的利息1500元，故该笔67500元款项显然与该笔借款无关，不应计入彭证件2012年12月10日及2013年3月10日共3万元借款的还款金额中。同理，2014年5月1日的500元、2014年6月9日支付的12790元、2014年8月25日支付的11280元、2014年12月2日支付的3800元都与支付2012年10月3日的2万元借款利息的付款规律不符，不应计入该笔借款的还款金额中；2014年6月14日支付的960元与支付2013年4月14日的1万元借款利息的付款规律不符，不应计入该笔借款的还款金额中；2014年3月19日支付的15000元、2014年5月25日支付的6120元、2014年6月1日支付的4300元、2014年9月23日支付的100元与支付2013年1月24日的3万元借款利息的付款规律不符，不应计入该笔借款的还款金额中；2014年9月29日支付的2140元与支付2012年10月27日1万元借款利息的付款规律不符，不应计入该笔借款的还款金额中。据此，一审法院确认彭证件实际已偿还讼争各笔借款的利息金额为：2012年10月3日的2万元借款实际付息28250元；2012年10月27日的1万元借款实际付息17500元；2012年12月10日及2013年3月10日的两笔3万元借款实际付息40500元；2013年1月24日的3万元借款实际付息41500元；2013年4月14日的1万元借款实际付息14000元。鉴于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法定标准，各笔借款按照月利率3%的标准计算实际出借期间后，累计应支付的利息分别为：2012年10月3日的2万元借款至2016年5月3日的利息为20000元×3%×43个月=25800元；2012年10月27日的1万元借款至2016年5月27日的利息为10000元×3%×43个月=12900元；2012年12月10日及2013年3月10日的两笔3万元借款至2016年5月10日的利息为（20000元×3个月+30000元×38个月）×3%=36000元；2013年1月24日的3万元借款至2016年5月24日的利息为30000元×3%×40个月=36000元；2013年4月14日的1万元借款至2016年5月14日的利息为10000元×3%×37个月=11100元。可见，彭证件各笔借款实付利息均已超过应付利息，折抵相应的借款本金后，其实际应偿还的各笔借款本息情况为：2012年10月3日的借款尚欠本金17550元及自2016年5月4日起的利息；2012年10月27日的借款尚欠本金5400元及自2016年5月28日起的利息；2012年12月10日及2013年3月10日的两笔借款尚欠本金25500元及自2016年5月11日起的利息；2013年1月24日的借款尚欠本金24500元及自2016年5月25日起的利息；2013年4月14日的借款尚欠7100元及自2016年5月15日起的利息；上述借款利息均以尚欠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付款日止。彭证件合计尚欠借款本金80050元及上述利息。上述债务发生在苏水仙与彭证件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共同债务，苏水仙应与彭证件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林阿浅诉讼请求的超过部分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彭证件、苏水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偿还林阿浅借款本金80050元及利息（以17550元为本金自2016年5月4日起算；以25500元为本金自2016年5月11日起算；以7100元为本金自2016年5月15日起算；以24500元为本金自2016年5月25日起算；以5400元为本金自2016年5月28日起算；均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付款日止）；二、驳回林阿浅的其他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彭证件提出，利息计算应当逐月扣减本金后计算利息，其依据一审判决不予认定的部分剔除后，以实际当月支付的多余的利息逐月扣减本金的计算方法进行计算。计算结果:2012年10月3日2万元的欠款尚欠本金3716.16元；2012年12月10日及2013年3月10日共3万元欠款尚欠5574.23元；2013年4月14日1万元的欠款尚欠1413.78元；2013年1月24日3万元的欠款尚欠5575.02元；2012年10月27日1万元的欠款尚欠6280.2元。合计彭证件尚欠林阿浅22559.39元。计算清单如下:付2012年10月3日2万元付2012年12月10日及2013年3月10日共3万付款时间金额应付利息扣除本金剩余本金付款时间支付金额应付利息扣除本金剩余本金14010310006004001960014011015009006002940014030212501402101500882618287821403031000588412191881403101500863.46636.5428145.461404031000575.64424.3618763.641404101500844.36655.6427489.821405015001405101500824.69675.3126814.511405021000562.91437.0918326.551407101500804.44695.5626118.951406031000549.8450.217876.351408101500783.57716.4325402.52140609127901409101500762.08737.9224664.61407031000536.29463.7117412.641410101500739.94760.0623904.54140825112801411101500717.14782.8623121.681409031000522.38477.6216935.021412101500693.65806.3522315.331410031000508.05491.9516443.07150105675001411031000493.29506.7115936.361501101500669.46830.5421484.7914120238001502101500644.54855.4620629.331412031000478.09521.9115414.451503101500618.88881.1219748.211501031000462.43537.5714876.881504101500592.45907.5518840.661502041000446.31553.6914323.191505101500565.22934.7817905.881503041000429.7570.313752.891506101500537.18962.8216943.061504031000412.59587.4113165.481507101500508.29991.7115951.351505031000394.96605.0412560.441508101500478.541031.4614929.891506031000376.81623.1911937.251509101500447.91052.113877.791507031000358.12641.8811295.371510101500416.331083.6712794.121508031000338.86661.1410634.231511101500383.821116.1811677.941509031000319.03680.979953.261512101500350.341149.6710528.281510031000298.6701.49251.861601101500315.851184.159344.131511031000277.56722.448529.421603101500280.321219.688124.451512031000255.88744.127785.31604101500243.731256.276868.181601031000233.56766.447018.861605101500206.051293.955574.231602031000210.57789.436229.431603041000186.88813.125416.311604031000162.48837.514578.81605031000137.36862.643716.16尚欠款项3716.16尚欠款项5574.23付2013年4月14日1万元付2013年1月24日3万元付款时间金额应付利息扣除本金剩余本金付款时间金额应付利息扣除本金剩余本金14011450030020098001401241500900600294001402135002942069594140224150088261828782140315500287.82212.189381.8114031915000140416500281.45218.559163.261403241500863.46636.5428145.46140512500274.9225.18938.161404271000140613500268.14231.868706.31405231500844.36655.6427489.821406149601405256120140814500261.19238.818467.491406014300140914500254.02245.988221.511406231500824.7675.326814.52141013500246.65253.357968.161408241500804.4695.626118.92141116500239.04260.967707.2140923100141215500231.22268.787438.421409241500783.6716.425402.52150113500223.15276.857161.571410241500762.1737.924664.62150213500214.85285.156876.42141124150074076023904.62150315500206.29293.716582.711412241500717.14782.8623121.76150414500197.48302.526280.191501241500693.7806.322315.46150514500188.41311.595968.61502241500669.5830.521484.96150615500179.06320.945647.661503241500644.55855.4520629.51150715500169.43330.575317.091504241500618.9881.119748.41150814500159.51340.494976.61505241500592.45907.5518840.86150913500149.3350.74625.91506241500565.23934.7717906.09151014500138.78361.224264.681507241500537.2962.816943.29151114500127.94372.063892.621508241500508.3991.715951.59151214500116.78383.223509.41509241500478.551021.4514930.14160115500105.28394.723114.681510241500447.91052.113878.0416021350093.44406.562708.121511241500416.341083.6612794.3816031450081.24418.762289.361512241500384111611678.3816041450068.68431.321858.041601241500350.41149.610528.7816051450055.74444.261413.78160224150031611849344.78尚欠款项1413.781603241500280.341219.668125.121604241500243.81256.26868.921605241500206.11293.95575.02尚欠款项5575.02付2012年10月27日1万元付款时间金额应付利息扣除本金剩余本金14022750030020098001406275002942069594140727500287.82212.189381.82140827500281.46218.549163.28140827500274.9225.18938.18140927500268.16231.848706.3414092921401410271000141227100015012710001502271000150327100015042710001505271000150627500261.19238.818467.531506275002542468221.53150727100015082710001509271000151127500246.65253.357968.181512275002392617707.18160127500231.22268.787438.4160227500223.15276.857161.55160327500214.85285.156876.4160427500206.3293.76582.7160527500197.5302.56280.2尚欠款项6280.2林阿浅对彭证件逐月扣减本金的计算方法不予认可。本院认为，1、关于彭证件的部分转账主张为支付本金的请求，一审法院依据彭证件每笔借款转账记录付息还款明细分析，如12年10月3日2万元的借款，在付息明细流水中，2014年6月9日付12790元和2014年8月25日11280元，两笔就支付24070元已超过本金2万元，彭证件并未要求林阿浅归还借条，之后依然逐月如期支付林阿浅利息，显然彭证件主张该两笔转账系归还2万元本金不符常理。其他几笔借款均有类似情形，一审法院判断认定彭证件与付息规律不符的款项不计入归还本金合理，本院予以支持。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彭证件每一期多支付林阿浅的利息应当逐月充抵当月本金，再以扣抵后的本金计算次月利息。彭证件该项上诉请求合理，应予支持，彭证件的超出法定利息逐月充抵本金的计算清单予以确认，即：2012年10月3日2万元的欠款尚欠本金3716.16元；2012年12月10日及2013年3月10日共3万元欠款尚欠5574.23元；2013年4月14日1万元的欠款尚欠1413.78元；2013年1月24日3万元的欠款尚欠5575.02元；2012年10月27日1万元的欠款尚欠6280.2元。合计彭证件尚欠林阿浅22559.39元。一审法院未按逐月扣减本金的计算方法不当，应予更正。综上，彭证件、苏水仙的上诉请求部分可以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判决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6）闽0203民初996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6）闽0203民初996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彭证件、苏水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林阿浅返还借款22559.39元并支付利息（以3716.16元为本金自2016年5月4日起计算；以6280.2元为本金自2016年5月28日起计算；以5574.23元为本金自2016年5月11日起计算；以5575.02元为本金自2016年5月25日起计算；以1413.78元为本金自2016年5月15日起计算；均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付款日止）。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2300元，由林阿浅各负担1936元，彭证件各负担36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巧铭）审 判 员 （许 莹）代理审判员 （黄永忠）二〇一七年六月八日代书记员（ 傅晓 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