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05民终13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本溪满族自治县草河掌镇泰源硫化铁矿，住所地辽宁省本溪市本溪满族自治县。
投资人王英林，该矿矿长。
委托代理人沈延志，辽宁湘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英林，男，1958年10月7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本溪市明山区。
委托代理人王英飞，辽宁湘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宫任和，男，1952年11月25日出生，满族，现住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启波，男，1972年10月7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在权，男，1962年3月7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在利，男，1956年4月6日出生，满族，现住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春权，男，1959年5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迟宝双，男，1952年9月8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启学，男，1966年6月3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春红，女，1962年12月28日出生，满族，现住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连芹，女，1955年6月30日出生，满族，现住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志范，男，1955年6月2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丽亚，女，1973年7月9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淑娟，女，1965年7月7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在云，女，1967年1月14日出生，满族，现住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尹雪梅，女，1971年9月30日出生，满族，现住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燕莉，女，1961年4月29日出生，满族，现住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淑平，女，1969年1月16日出生，满族，现住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志付，男，1956年1月23日出生，满族，现住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艳清，男，1957年8月18日出生，满族，现住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成文，男，1950年5月27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庆双，男，1965年3月6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长清，男，1949年7月22日出生，满族，现住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在仁，男，1951年2月12日出生，满族，现住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庆华，男，1953年6月17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本龙，男，1978年11月6日出生，满族，现住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中权，男，1965年7月27日出生，满族，现住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立清，女，1973年5月27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桂英，女，1967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兆喜，男，1948年8月7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
28名被上诉人诉讼代表人宫任和、杨启波。
委托代理人全晓红，辽宁华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本溪满族自治县草河掌镇套峪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
负责人郭艳田，该村主任。
上诉人本溪满族自治县草河掌镇泰源硫化铁矿（以下简称泰源硫化铁矿）及王英林与被上诉人宫任和、杨启波等28人及本溪满族自治县草河掌镇套峪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套峪村委会）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15日作出（2014）本县民初字第01233号民事判决。宣判后，泰源硫化铁矿及王英林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5月15日作出（2015）本民一终字第00057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5年11月6日作出（2015）本县民初字第02029号民事判决。宣判后，泰源硫化铁矿及王英林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是：为发展村办企业套峪村委会于1997年5月20日与案外人何某某签订《承包开采矿协议书》，将本溪满族自治县草河掌镇套峪村硫化铁矿二采区（以下简称套峪村硫化铁矿二采区）承包给何某某经营。协议约定承包期限三年，即自1997年5月20日至2000年5月20日；三年承包费6万元；何某某承包期间套峪村委会负责协调占地及办理采矿手续事宜，费用由何某某支付；承包期间人身伤亡事故及其他一切费用由何某某自负；开采期间发现金矿仍由何某某开采，但双方需另行研究承包费事宜；何某某需优先录用套峪村村民；该协议加盖本溪满族自治县草河掌镇农村承包合同仲裁委员会章。同日，何某某预交承包费1000元。后因何某某不交承包费，经村镇研究决定套峪村委会终止了与何某某套峪村硫化铁矿二采区承包合同。1999年1月24日，套峪村委会与王英林重新签订《承包开采矿协议书》，将套峪村硫化铁矿二采区承包给王英林经营。协议约定如王英林不按期交纳承包费或不履行合同条款，发包方套峪村委会有权终止合同；王英林开采硫化铁矿时如发现金矿且以金矿为主，双方需另行协调，费用由王英林支付；双方需自觉履行协议，如有违约，由违约方承担经济责任；其他事项与1997年5月20日何某某《承包开采矿协议书》基本一致；该协议加盖本溪满族自治县草河掌满族镇农村承包合同专用章。1999年9月22日和23日，套峪村委会共收取王英林承包费24900元。2000年4月18日，套峪村委会共收取王英林承包费34100元。2001年2月21日，套峪村为发展村企业，振兴套峪村经济，经村党支部和村委会并经镇经管站司法所共同决定与王英林续签《承包开采矿协议书》。协议约定原承包时间从1999年7月9日至2002年，经村委会同意该矿合同延期至2009年7月9日；承包费1万元／年。2006年3月17日，王英林向套峪村委会交纳2003年至2006年承包费4万元及前期承包费1000元，共计4.1万元。
另查明，1997年5月28日本溪满族自治县草河掌镇套峪村硫化铁矿（以下简称套峪村硫化铁矿）经镇企业公司和乡镇企业管理局同意向本溪满族自治县地质矿产局递交《变更采矿申请登记表》，变更项目为开采范围、位置、采矿年限。1997年6月9日，本溪满族自治县地质矿产局审批同意上述变更项目，并向套峪村硫化铁矿颁发辽宁省地质矿产厅辽矿采字［5］第50645号采矿许可证，许可其在套峪村何家堡后山规定范围内开采硫化铁矿，有效期一年，同时向套峪村硫化铁矿的两个采区分别颁发了相同文号的采矿许可证，即辽矿采字［5］第50645号套峪村硫化铁矿一采区和套峪村硫化铁矿二采区采矿许可证。上述两个采区采矿许可证登记矿山地址均为套峪村何家堡后山，开工日期均为1991年11月，有效期均为一年，且均注明采矿许可证延续至1999年9月。1999年10月15日，本溪市国土局矿山企业占用矿产储量申报登记表记载，套峪村硫化铁矿企业性质为集体，矿山上级主管单位草河掌镇企业公司。套峪村委会因何某某不交承包费而终止合同，但何某某拒不交还采矿许可证，故套峪村委会于1999年10月21日向本溪满族自治县地质矿产局申请重新补办采矿许可证，该申请加盖草河掌镇企业公司章。1999年10月25日，本溪满族自治县地质矿产局矿山企业采矿登记复核意见表记载，套峪村硫化铁矿二采区采矿权人为草河掌镇套峪村，矿山企业主管部门为草河掌镇企业公司；同时，经本溪满族自治县地矿局审核，该矿与套峪村金矿矿区范围重叠，同意交上级补办，矿区范围待换证调整后确定。1999年10月25日，本溪市国土资源局向套峪村硫化铁矿一采区和二采区重新换发了采矿许可证，有效期至1999年年末。2001年，本溪市国土资源局采矿登记资料审查意见表记载，上述两个采区的经济类型均为集体矿山企业。2002年6月3日，辽宁省国土资源厅21000002＊＊＊＊2号采矿许可证记载，采矿权人套峪村硫化铁矿一采区，经济类型集体，有效期自2002年6月至2003年6月。2002年10月21日，辽宁省国土资源厅21000002＊＊＊＊9号采矿许可证记载，采矿权人套峪村硫化铁矿二采区，经济类型集体，有效期自2002年10月至2003年10月。
还查明，2002年6月6日时任套峪村书记刘春波以套峪村委会名义出具《证实》，即根据辽宁省国土资源局（2002）号文件要求和本溪满族自治县地质矿产局（2002）4号文件，对违法承包矿山清理整顿精神，证实套峪村硫化铁矿二采区原承包给王英林经营管理，开矿所需费用由王英林支付，村政府没有投入资金，村政府同意将采矿权和矿山所有权变更为王英林所有。该《证实》未经套峪村村民代表大会集体讨论决定。2003年4月16日，王英林持该《证实》申请变更采矿权人为王英林、矿名为泰源硫化铁矿，经济类型为私营。2003年5月15日，该申请经本溪市国土资源局同意，并上报辽宁省国土资源厅审批。2003年8月21日，王英林与本溪市国土资源局签订《采矿权有偿出让协议书》，本溪市国土资源局决定将套峪村硫化铁矿二采区采矿权有偿出让6年即2003年至2008年，出让价款为36500元，约定采矿权出让期满后，现有采矿权自行消失，如需继续开采，需重新履行采矿权有偿出让手续。2003年12月22日，辽宁省国土资源厅向泰源硫化铁矿颁发21000003＊＊＊＊2号采矿许可证，登记采矿权人王英林，经济类型私营企业，有效期至2008年12月。2005年9月29日，泰源硫化铁矿取得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有效期至2008年12月30日。故宫任和、杨启波等28人提起诉讼，请求确认2002年6月6日套峪村委会《证实》无效；王英林将集体矿山返还集体所有；诉讼费由泰源硫化铁矿及王英林承担。
再查明，2006年6月30日套峪村村民代表会议记录记载，王英林承包套峪村硫化铁矿时矿山为集体企业，但2003年10月王英林变更为个人矿山，该变更无班子会议记录，属集体资产流失，与会的村民代表集体讨论决定收回该矿山。2007年8月，泰源硫化铁矿与本溪满族自治县草河掌镇套峪金矿整合，统一用套峪金矿采矿许可证。套峪金矿矿山经济类型为集体所有制企业，投资人为本溪满族自治县草河掌镇企业公司。
原审法院认为：劳动群众集体组织的财产属于劳动群众集体所有，集体所有的财产受法律保护。套峪村硫化铁矿二采区是集体所有的矿山企业，2002年6月6日套峪村委会出具的《证实》即“同意将套峪村硫化铁矿二采区采矿权和矿山所有权变更为王英林所有”，该《证实》没有提请村民会议讨论决定，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相关规定，属无效民事行为，故该《证实》无效，王英林经营的泰源硫化铁矿仍为套峪村硫化铁矿二采区，该矿山企业仍归套峪村集体成员集体所有。套峪村委会终止了与案外人何某某的承包协议后，与王英林重新签订承包协议，将套峪村硫化铁矿二采区承包给王英林经营，2001年2月21日双方续签了承包协议，并约定承包延期至2009年7月9日，现协议约定的承包已到期，故王英林应当返还其承包的矿山企业，即套峪村硫化铁矿二采区。据此，原审法院判决：一、2002年6月6日套峪村民委员会《证实》无效；二、王英林经营的泰源硫化铁矿仍为套峪村硫化铁矿二采区，该矿山企业归草河掌镇套峪村集体成员集体所有，王英林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归还。案件受理费38800元，由套峪村委会负担19400元，由王英林负担19400元。
上诉人泰源硫化铁矿、王英林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宫任和、杨启波等28人的诉讼请求，并由该28人与套峪村委会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其依据的事实及理由是：1、诉争矿山没有集体出资，不是集体财产，2002年6月6日的《证实》没有损害到集体利益，原审判决适用法律的前提均要求是集体所有财产或集体出资，诉争矿山由其个人投资，不是集体财产亦非集体出资，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2、王英林于1997年5月20日与套峪村委会签订协议，在套峪村何堡后山投资建矿，套峪村委会为王英林办理采矿手续，费用由王英林负责，所有营业执照均是王英林个人，套峪村委会对该企业没有出资，套峪村硫化铁矿二采区及泰源硫化铁矿均由王英林投资建设，非村集体投资，原审判决认定套峪村硫化铁矿二采区及泰源硫化铁矿是集体所有矿山错误。
被上诉人宫任和、杨启波等28人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
被上诉人套峪村委会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
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经二审审理，确认了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另查明，1997年5月19日，王英林与案外人翟某某签订《关于对套峪村委会与承包人何某某翟某某签署承包硫化铁矿协议之补充说明》：何某某作为承包此矿的50%股份的股东，参与签署此协议，另50%股份的股东为王英林（何某某与王英林两位股东另有承包投资协议，村协议中责任与利益均为何某某与王英林两位股东共同承担与所有）；此协议中乙方代表签字的翟某某为另一50%股份的股东王英林委托的代表王英林参加签署此协议，协议中所有责任权益与利益均与翟某某无关。1997年5月22日，何某某与王英林及担保人杨某某共同签订《联合开矿协议书》约定：经过中介人杨某某介绍，何某某与王英林双方联合投资，开采经营矿山，为了方便矿山地方工作的管理和平衡社会的关系，确认何某某为本矿的法人代表。办理开矿的一切法律程序手续有何某某出面办理，手续费用及交际费用都计于企业成本费。双方共同投资，投资比例占矿山用资各50%，在年终结算以后，在净利润当中双方各分50%。
再查明，1997年5月，套峪村委会为了发展村办企业，将1991年村里投资但已因资源枯竭停产的企业名称（原采矿许可证有效期1991年11月至1996年11月）为套峪村硫化铁矿的采矿许可证变更成企业名称为套峪村硫化铁矿二采区，并将原来坐落在郭家堡的开采位置变更为何家堡，并同时申领了采矿许可证，有效期一年（自1997年6月至1998年6月）。
本院认为：依据1998年颁布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十九条的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村民委员会必须提请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一）乡统筹的收缴方法，村提留的收缴及使用；（二）本村享受误工补贴的人数及补贴标准；（三）从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的使用；（四）村办学校、村建道路等村公益事业的经费筹集方案；（五）村集体经济项目的立项、承包方案及村公益事业的建设承包方案；（六）村民的承包经营方案；（七）宅基地的使用方案；（八）村民会议认为应当由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的涉及村民利益的其他事项。”本案中，上诉人王英林承包矿山进行开采经营，为获取利润必然需要投资建设，但不能因王英林投资建设的行为否定了矿山及采矿权集体所有的性质。2002年时任村书记刘春波出具的《证实》内容是将村集体所有的矿山及采矿权变更为王英林个人所有，该项内容涉及到村民利益，村民委员会必须提请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但刘春波未经套峪村村民会议讨论决定便出具了该《证实》，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应属无效民事行为，该《证实》不发生法律效力。原审判决适用1998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并无不妥之处，故对上诉人泰源硫化铁矿、王英林提出《证实》没有损害到集体利益，诉争矿山由其个人投资，不是集体财产亦非集体出资，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王英林提出矿山系由其投资建设，并非集体投资，不是集体财产，原审判决认定套峪村硫化铁矿二采区及泰源硫化铁矿是集体所有错误的上诉意见。王英林与案外人何某某于1997年开始承包矿山开采经营，直至1999年，被上诉人套峪村委会与王英林签订《承包开采矿协议书》，将套峪村硫化铁矿二采区承包给王英林继续开采经营。虽从投资方面来看，王英林承包经营期间进行了投资建设，但套峪村委会将套峪村硫化铁矿二采区承包给王英林开采经营，仅是将经营权承包给王英林，而并非转让该矿山及采矿权。王英林依据刘春波出具的《证实》将套峪村硫化铁矿二采区及采矿权由村集体所有变更为王英林个人所有，现因该《证实》无效，且套峪村硫化铁矿二采区所在山体系套峪村集体所有，王英林理应将由其承包开采经营的套峪村硫化铁矿二采区归还套峪村集体所有，虽套峪村硫化铁矿二采区已经更名为泰源硫化铁矿，但该矿山实属一个，王英林应将泰源硫化铁矿归还套峪村集体所有。故王英林提出的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一万九千四百元，由上诉人王英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潘秀菊
审 判 员 孙 源
代理审判员 于 璇
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霍 颖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