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闽01刑终1218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晓嘉，女，1994年12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6月6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1日由福清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21日由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在娟，男，1977年2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犯强迫交易罪于2004年5月11日被福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5年3月1日刑满释放。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6月6日被福清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6月21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福清市人民法院人民法院审理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晓嘉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被告人张在娟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9月1日作出（2017）闽0181刑初35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晓嘉、张在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讯问了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贩卖毒品的事实1、2016年2月至5月上旬，被告人陈晓嘉在其位于福清市龙田镇上一村友福公寓A－307号房间的租住处，以每克100元的价格，先后两次分别将10克、2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贩卖给吸毒人员郭某。案发后，公安机关从郭某位于福清市龙田镇上一村友福公寓A－208号的住处扣押到甲基苯丙胺共计净重8.41克。2、2016年5月上旬至6月初，被告人陈晓嘉在其位于福清市龙田镇上一村友福公寓A－307号房间的租住处，以每克200元的价格，先后四次分别将3克、2克、2克、1克的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张在娟。3、2016年6月5日14时许，被告人陈晓嘉接到同案人何龙灯（另案处理）电话称“哥雷”（另案处理）要向其购买20克甲基苯丙胺。被告人陈晓嘉答应后，回到其位于福清市龙田镇上一村友福公寓A－307号房间的租住处楼下，电话联系此时正在其租住处房间内的被告人张在娟，称其朋友要20克甲基苯丙胺，让其帮忙称重20克甲基苯丙胺并拿到楼下给她。被告人张在娟明知被告人陈晓嘉要贩卖毒品仍答应帮忙，将桌面上的一包甲基苯丙胺称重，发现该包甲基苯丙胺重量不足，便从陈晓嘉放在租住处的另一大包甲基苯丙胺内拿出部分补足20克后，将上述甲基苯丙胺装进烟盒交给被告人陈晓嘉，同时将称重甲基苯丙胺的照片通过微信发给被告人陈晓嘉确认。后被告人陈晓嘉欲以每克人民币100元的价格将这2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哥雷”，但因毒品太湿而交易未成功，之后陈晓嘉将上述毒品带回并处理掉。同日20许，公安机关在福清市龙田镇上一村友福公寓A－307号房间抓获被告人陈晓嘉和张在娟等人，并从其租住处内扣押到银色电子秤一台及3包净重为190.71克的甲基苯丙胺。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5日22时许，其在福清市龙田镇上一村友福公寓A208的出租房内用自制冰壶以烫吸的方式吸食冰毒，23时30分许，民警到其租住处内发现其有冰毒、用来吸食冰毒的冰壶及用来称重的秤，经现场称重，其在一个铁盒里及口袋里共有冰毒10.09克，毒品麻古1.84克，后派出所将其口头传唤到江镜派出所接受询问。其吸食的冰毒是向“佳佳”买的，她租在其楼上的A307房间。其一共向“佳佳”买过两次毒品。第一次是2016年3月下旬的一天晚上，在友福公寓A307房间，其以每克100元的价格向她买了10克，当场交给她1000元现金。第二次是2016年5月上旬的一天晚上，也是在她住的A307房间以每克100元的价格购买了20克，当场给她1500元。因为她之前打牌欠其钱，被其扣掉了500元。第一次买的10克被其吸掉了，第二次买的其吸了一部分，剩下的被扣押了。经辨认相片，辨认出“佳佳”即被告人陈晓嘉。2、证人张在娟的供述，证实其通过微信认识陈晓嘉，通过微信聊天，陈晓嘉说她有毒品，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向她购买。2016年5月底、6月初的一天傍晚，其通过微信联系陈晓嘉，在友福公寓楼下以200元向她购买了1克冰毒。5月份其向陈晓嘉买过一次冰毒，当时是以每克200元的价格买了3克。大约过了一个星期，其又找陈晓嘉购买冰毒，这次其是以每克200元的价格买了2克。第三次是在第二次购买冰毒后的一星期左右，其以每克200元的价格买了2克。因为陈晓嘉之前欠其钱，所以其三次向陈晓嘉购买冰毒没有给她钱，从欠款中扣掉，其一共向陈晓嘉购买过四次冰毒。2016年6月5日中午12时许，其到陈晓嘉租在龙田的友福公寓A-307拿眼镜。14时许，其给陈晓嘉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来，陈晓嘉说她在楼下，并说她朋友要20克冰毒，她大肚子不方便上去拿，叫其把桌上一包用透明塑料袋装的毒品称一称，看够不够20克，如果不够20克的话，帮忙从床底的大包冰毒内拿出一些凑足20克，然后给她。其答应了，并告诉她其用一个新微信号“想，是多么难”加她。当时其就猜到她拿这么多毒品是要卖给别人。其就称了20克冰毒，并把称重的照片用新加的微信拍照片给陈晓嘉看，然后将冰毒用一个空的烟盒装好，从窗户扔下去给陈晓嘉。15时许，陈晓嘉打电话问其冰毒为什么那么湿，其说不知道，陈晓嘉就拍了一个冰毒的视频给其。后来陈晓嘉回到出租屋，拿着其之前扔给她的那包冰毒问其为什么这么湿，其说不知道，后面这些冰毒陈晓嘉怎么处理其不清楚。其有三个微信号，“小二，来碗泪流满面”，“难得聪明”，“想，是多么难”，两个手机号一个是171××××9866，另一个是136××××9787，但其主要是用“小二，来碗泪流满面”和171××××9866手机号码和陈晓嘉联系。陈晓嘉家里一包大包疑似毒品冰毒现在已经被民警查扣了。经辨认相片，辨认了被告人陈晓嘉。3、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6年6月5日扣押郭某10袋（编号1-10）疑似冰毒白色晶体；疑似麻古2袋（编号1-2）；黑色外壳电子称一台。2016年6月5日扣押陈晓嘉疑似冰毒白色晶体2袋，编号1重111.95克，编号2重73.96克；疑似麻古红色块状物一袋重30.48克；银灰色电子称一台；矿泉水瓶自制的冰壶2个。4、福建省毒品实物缴交收据，证实2016年6月29日上缴郭某甲基苯丙胺7.46克；2016年6月29日上缴陈晓嘉1#甲基苯丙胺91.07克，2#甲基苯丙胺65.44克，3#甲基苯丙胺28.06克。5、通话清单，证实陈晓嘉与张在娟（171××××9866）于2016年4月3日至6月5日每个月均有多次通话。陈晓嘉与张在娟（136××××9787）于2016年4月28日至5月24日期间有多次通话。陈晓嘉与郭某（180××××7650）在2016年1月31日/2月2、4、14日/4月8、10日/5月17、18、19日期间有多次通话记录，其他信息也与友福公寓的基站信息可以对应。陈晓嘉与何龙灯（133××××1777）在2016年6月5日14时许有两次、15时许有3次的通话记录。陈晓嘉与张在娟（171××××9866）在6月5日通话情况为15时43分起至15时58分有5通电话、16时4分1通，17时17分起至18时10分有7通。6、友福公寓基站信息，证实Lac:24605,Cell:59112。7、福建省毒品案件样品留存收据，证实2016年6月29日留存陈晓嘉编号为1中的甲基苯丙胺5克。8、微信聊天截图，证实陈晓嘉辨认了与张在娟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称前两张照片是张在娟拍了发给其的，第三张是其发给他的。张在娟辨认了陈晓嘉手机上提取的两人微信聊天截图及其张在娟手机上提取的与陈晓嘉间的微信聊天截图及张在娟微信个人信息手机截图。9、提取笔录，证实2016年6月5日23时许，民警在福清市龙田镇上一村友福公寓A-208号房间，当场抓获郭某。对现场进行检查，在房间桌子上发现黑色外壳电子称一台，袋装可疑物12袋。10、称重笔录，证实疑似毒品冰毒白色晶体10包（编号1-10）共计10.29克，其中1号袋装重量0.65克，2#0.57克，3#1.10克，4#0.92克，5#1.11克，6#2.28克，7#0.82克，8#1.02克，9#0.68克，10#1.14克；疑似麻古红色块状二包（编号11-12），共计2.05克，其中11#1.01克，12#1.04克。11、张在娟指认A307现场照片、指认其被扣毒品照片；陈晓嘉指认现场照片、指认被扣毒品、指认毒品称重照片；郭某指认现场照片、指认被扣毒品、指认毒品称重照片。12、郭某指认毒品称重照片与说明，该份照片指认毒品称重没有问题，但民警签字时间为2016年6月6日，但照片中讯问室时间、温度显示屏显示为2016年6月21日，后针对该问题，公安出具说明是电子显示屏时间错误。13、提取笔录、称重笔录，证实2016年6月5日20时47分至21时05分，在见证人见证下对陈晓嘉友福公寓A307房间进行检查，在床底一鞋盒内发现银色电子称一台，袋装可疑物3袋（编号1-3），从床头柜位置发现自制冰壶两个，其他位置未发现可疑物品。21时07分至21时40分对发现的三袋可疑物称重，编号1疑似冰毒白色晶体净重111.95克，编号2疑似冰毒白色晶体净重73.96克，编号3的疑似麻古红色块状物净重30.48克。14、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从郭某处扣押的10小包疑似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2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冰毒均为白色晶体分别送检0.04、0.05、0.03、0.04、0.03、0.06、0.04、0.06、0.04、0.04克；11#为红色潮湿固体，送检0.33克；12#红色药片，送检0.19克。）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从陈晓嘉处扣押到的3袋毒品，1#白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为80.0%（送检0.28克），2#白色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为66.9%（送检0.37克），3#红色药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2.0%（送检0.49克）。15、情况说明、呈请鉴定聘请报告书附图，证实鉴定意见通知书系江镜派出所民警与2017年7月2日打印并通知告知陈晓嘉，经办民警未认真检查被告人陈晓嘉的签收时间，故造成陈晓嘉的填写时间错误。16、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鉴定机构、鉴定人资格合法。17、调查报告，证实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有复核人签字，可备复查；朱某、郑某具有毒品定性、定量检验资格。18、情况说明，证实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属于福州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下属机构。19、被告人陈晓嘉的供述，证实其通过微信认识张在娟，后来其知道他有吸毒，其就告诉他其有卖冰毒，需要的话可以找其买。其总共卖给张在娟四次冰毒。第一次是2016年5月上旬的一天，张在娟打其电话要购买毒品，其说可以，然后他就到其位于友福公寓A307房间，其以每克200元的价格卖给他3克，总共是600元，其因为欠他钱，所以这次没收钱。第二次是过了约十来天，他又打电话找其买冰毒，在其出租处，以每克200元的价格向其买了2克冰毒，其又因为欠他钱，所以这次又没收钱。第三次是2016年5月下旬的一天，张在娟又打电话给其购买冰毒，其在出租屋内以每克200元的价格卖给他2克，这一次其还是因为欠他钱，没收他钱。第四次是2016年6月初的一天，张在娟联系其说要买冰毒，当时其也是在出租屋以每克200元的价格卖给他，这次他买1克，给了其200元。其总共卖给郭某两次冰毒。第一次是2016年3月下旬的一天，郭某用号码为180××××7650电话给其的手机号157××××0067打电话，说要买10克冰毒，其就叫他到友福公寓A-307房间里来拿，后郭某买了10克毒品，郭某给了其1000元。第二次是2016年5月上旬的一天，郭某给其打电话说要买冰毒，其叫他到友福公寓A-307房间里拿，这次他向其买了20克冰毒，每克价格也是100元，因为其之前欠他500元，所以他就拿了1500元给其。2016年6月5日中午12时许，熊某用188××××9976的电话打给其问其有没有在宿舍。张在娟接过电话说他的眼镜掉在其宿舍要过来拿，其叫他自己进去拿眼镜。到了14时许，何龙灯用133××××1777号码的电话打给其叫其去江镜玩，并叫其带20克冰毒过去，“哥雷”要买，其答应了。正好张在娟打其电话，其怀孕不方便爬楼梯，叫他帮忙把桌上一小包大约20克的冰毒拿到楼下，并叫他称一下，如果重量不够20克的话，从床底大包的冰毒内再添一下进去，凑足20克。然后张在娟将冰毒装在空的烟盒从楼上的窗户扔下去给其。其拿到冰毒就坐车到江镜去找何龙灯，把冰毒交给在何龙灯家中的“哥雷”，“哥雷”接过冰毒，说怎么这么湿，其才发现冰毒确实很湿。其就打电话问张在娟，张在娟说不知道，其就把这20克冰毒拿回去了。其回到龙田镇友福公寓出租房时，张在娟还在房间，陈某、施某2、林某、熊某也在里面。当时其因很累就没有太在意，后来这包冰毒找不到了。到2016年6月5日被抓之前，其就只有一个157××××0067的手机号码，其也只有一个微信号为“心事难懂，毕竟你我不同”，平时其主要是和张在娟“小二，来碗泪流满面”和“难得聪明”这两个微信联系，“想，是多么难”就是6月5日刚添加，联系一次。平时毒品其都是随意放置在桌上。其之前有在“吓强”那里买了一袋200克的冰毒，后来何龙灯说有人要向其买20克冰毒，其就将那包毒品拿20克出来用小袋包装，准备卖给顾客。经辨认相片，辨认出张在娟与郭某。二、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2016年5月至6月初，被告人陈晓嘉在其位于福清市龙田镇上一村友福公寓A-307号房间的租住处，先后五次提供冰壶和甲基苯丙胺容留被告人张在娟吸食。2016年6月5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陈晓嘉、张在娟进行尿液检验，陈晓嘉尿检呈甲基苯丙胺阳性。张在娟尿检呈甲基苯丙胺、摇头丸阳性。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张在娟的证言，证实其在友福公寓陈晓嘉租住处大概吸食冰毒五六次，因为时间太久了，其已不会记得这个时间，从四月份认识以后，每隔一个星期左右就会去吸食冰毒一次。冰壶和冰毒都是陈晓嘉提供的，每次都是和陈晓嘉一起吸食。2、证人施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友福公寓房东。陈晓嘉在2015年9月25日一直到2016年6月5日被抓都是在友福公寓A307房间，没有签订租赁合同。租金每月600元都是现金支付，最近三个月是一次性支付。经照片辨认，辨认出被告人陈晓嘉。3、福清市公安局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现场尿检照片，证实陈晓嘉尿检呈甲基苯丙胺阳性；张在娟尿检呈甲基苯丙胺、摇头丸阳性。4、被告人陈晓嘉的供述，证实其和张在娟在其出租屋内吸过冰毒，没有和其他人一起吸过。其和张在娟一起吸过五六次冰毒，其和他在2016年四月份认识，五月初的一天中午，张在娟到其友福公寓出租屋内玩，因为其知道他有吸冰毒，所以其就请他吸冰毒，冰毒和冰壶都是其提供的，大约每隔一个星期左右，张在娟就会到其租住处玩，其也会请他吸冰毒，其也一起吸。张在娟到其出租屋吸过六次左右的冰毒。与本案相关的其他证据：1、户籍证明，证实陈晓嘉和张在娟的身份情况，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6月5日20时许，接群众举报在友福公寓A-307号房间，当场抓获吸食冰毒人员陈晓嘉、熊某、陈某、施某2、张在娟、林某，当场查获电子称、疑似冰毒两包、疑似麻古一包及自制冰壶两个。陈晓嘉、张在娟对吸食及贩毒违法行为供认不讳。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因犯强迫交易罪，张在娟于2004年5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5年3月1日刑满释放。又因为吸食毒品，张在娟于2016年6月6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4、疾病证明书、B超单，出生医学证明，证实案发时被告人陈晓嘉已怀孕，后于2016年7月7日分娩一女婴，目前处于哺乳期。5、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6年6月5日晚上搜查了张在娟手包，在手包内发现三袋疑似毒品（编号4-6号）。扣押4#疑似冰毒白色晶体0.40克；5#疑似冰毒红色块状与白色晶体混合物1.28克；6#疑似冰毒物品棕褐色晶体粉末1.43克；OPPO手机一部号码171××××9866；手包一个。扣押陈晓嘉OPPO手机一部，号码157××××0067。6、情况说明二份，抓获经过，福建省毒品实物缴交收据，起诉意见书，立案决定书，逮捕证，微信聊天记录，毒品案件侦破情况一览。证实被告人陈晓嘉有提供线索未抓获涉毒犯罪嫌疑人的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晓嘉违反毒品管理法规，7次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两胺共计248.71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陈晓嘉多次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其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张在娟违反毒品管理法规，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20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陈晓嘉、张在娟在实施审理查明的第三起贩卖毒品，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该起犯罪事实对被告人张在娟、陈晓嘉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在第三起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晓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在娟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在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晓嘉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程度，对被告人陈晓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张在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晓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张在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三、继续追缴被告人陈晓嘉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六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陈晓嘉上诉称，她没有贩卖毒品给郭某和张在娟，也没有容留张在娟在她的租住处吸食毒品，原判量刑太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在娟上诉称，其只是帮陈晓嘉称了毒品重量，且毒品未流入社会，没有造成危害，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本院二审期间陈晓嘉、张在娟未提出新的证据。经审理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陈晓嘉提出没有贩卖毒品给郭某和张在娟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判认定陈晓嘉贩卖毒品给郭某和张在娟的事实，有证人郭某、张在娟的陈述以及陈晓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上述证据能够吻合，证实陈晓嘉贩卖毒品的事实。关于陈晓嘉提出没有容留张在娟吸食毒品的上诉意见。经查，根据张在娟的陈述以及陈晓嘉的供述，可以证实陈晓嘉容留张在娟吸食毒品的事实。据此，陈晓嘉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原判根据上诉人张在娟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悔罪表现，在量刑幅度内作出与其罪行相适应的判决并无不当，张在娟提出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在娟违反毒品管理法规，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20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陈晓嘉违反毒品管理法规，七次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两胺共计248.71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陈晓嘉多次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其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被告人陈晓嘉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上诉人张在娟、原审被告人陈晓嘉在实施第三起贩卖毒品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该起犯罪事实对张在娟、陈晓嘉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在第三起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陈晓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张在娟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卫民审判员  林 伟审判员  李 舒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黄伟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