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7）内01民再20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王爱政，男，1954年9月8日出生，汉族，呼和浩特卷烟厂退休职工，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彦，内蒙古信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二审上诉人）：赵某，女，1932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振宇，内蒙古慧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田苗，女，1954年7月6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系赵某女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宝，内蒙古慧聪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王爱政因与再审申请人赵某、被申请人田苗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内01民终79号民事判决，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6日作出（2016）内民申179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王爱政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彦，再审申请人赵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振宇，被申请人田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爱政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依法改判田苗、赵某返还房屋并赔偿损失，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田苗、赵某承担。理由如下：王爱政原系呼和浩特卷烟厂职工，和田苗于1997年3月经婚介所认识。在恋爱期间，呼和浩特卷烟厂给王爱政分配了福利房，王爱政支付购房款共31233元，2002年9月27日，呼和浩特市房产管理局为王爱政办理了呼房权证玉泉区字第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在此期间田苗与王爱政一直同居。购房后，田苗为了达到独霸房子的目的，经常与王爱政发生口角，王爱政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离开了田苗，但将购房的各种票据以及房屋所有权证落在了田苗处。王爱政多次向田苗索要，田苗拒不返还。购房后田苗一直霸占着房屋，先是用于出租，后又将其母亲赵某安排到房屋内居住至今。首先，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二审法院查明诉争房屋房款、登记费、超面积登记费、工本费等费用均系王爱政交纳，诉争房屋为王爱政购买，房屋所有权证也是由王爱政所办理。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诉争房屋的所有权人是明确的、唯一的，与田苗以及赵某没有任何关系。但一审法院仅以房屋所有权证及交款收据在赵某手中就否认王爱政出资购房的事实，驳回了王爱政的诉讼请求。二审法院又以不能提交诉争房屋的所有权证及购买房屋的缴费票据为由驳回王爱政的上诉，这些显然都是错误的。一、二审开庭审理过程中，赵某主张购买了诉争房屋，纯属无中生有，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如果是其购买了王爱政的房屋，应该拿出购买的证据，购房款付给了谁，在哪里交付购房款的，签没签订合同等等，这些事实以及交易细节，一、二审法院均未予以查明，潦草结案。第二，一、二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规定，不动产登记证书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据此，王爱政要求田苗、赵某返还房屋并赔偿损失的诉求，与法有据。   赵某辩称，诉争房屋是1997年王爱政转让给赵某的，所有的房屋购房款及超面积登记费、工本费、房屋所有权证登记费都是由赵某支付的。1997年之后烟厂交付了房屋，就直接由赵某接管了房屋且居住至今，所以双方不存在赵某占用房屋的事实。双方约定取得所有权证以后，王爱政要配合赵某办理过户手续，本案之前，双方只存在是否配合办理产权证的争议，不存在返还房屋的争议。所以不认可王爱政的再审请求。   田苗辩称，王爱政所陈述的与本案的事实相悖，本案的事实如同赵某的代理人所说。1997年本案的诉争房屋已经由王爱政卖给了赵某所有。房屋的购房款及相关的费用都是由赵某所交纳。这些交款收据都在赵某处，并非是一次性交纳。其中1997年6月2日交纳了2万7千多购房款，虽写的是王爱政的名字，但是并非是由王爱政交纳。之后的相关费用也均不是王爱政交纳，几份交款收据的原件都在赵某处。2002年房管局下发房本，房本原件也在赵某手中。如果如王爱政所说，收据是由田苗强制性扣留，我们想问，田苗有何能耐多次扣留本案的关键性证据。第一、看王爱政一、二审的起诉书，律师答辩书和询问笔录，关键词句一次一个版本，同时着重听一下，田苗提供的证人、证言和电话录音，证明王爱政全部都在说谎，用来掩盖事实；第二、田苗在库房一住就是20年，库房就是我的家，经常请的3-4名雇员，从早到晚都在一起，雇员的证言是有力度的；第三、我和王爱政是97年认识，买房也是97年，王爱政只知交一次款和一张条子，其他事都不清楚包括金额也不清楚，在一审质证时我后悔拿出让王爱政的律师大抄特抄；第四、让许多人匪夷所思的是，王爱政说他在新房里只住了四天，田苗就把他赶出去了，之后变着法的折磨他，并抢走了2007年6月2日的交款收据。按常理：头一张被田苗抢了，第二次应该是签好字，打好条子藏好，为什么又被田苗抢走了，你应该警惕呀！那么一个月之后的2016年3月20日，烟厂第三次收2697元超面积款，怎么又被田苗抢、扣了。而且你王爱政也说是你去烟厂交的钱。那么为什么交款人处是姓郑的，请问王爱政姓郑的和田苗是什么关系？和你王爱政又是什么关系？而事后这张条子怎么又被田苗抢走了，为什么你这么不小心，常言道事不过三。2002年10月烟厂办房本时，你王爱政已经与田苗分手半年之久，房本又是怎么被田苗抢、扣，落在（在二审时改为落）赵某母亲的手里。而且四次，只有2次交款是在同居期间发生的，那两次各住各的，我想抢没机会；第五、一、二审法官都描述五张条子是以王爱政的名义交的，这不能说明房子是他的（当年的房改政策，福利房商品化），只能说是他的名额；第六、二审法官对证人证言，及书证、录音的效力只字未提，田苗和赵某同时申请法院传唤干了10年会计的王志丽出庭作证或打电话了解情况，也没结果；第七、五张收据，三张交款人姓张，一张交款人姓郑，王爱政不知两位交款人是男是女；第八、我在一审时所找的证人和证据的来源，会负法律责任，他们都是王爱政的朋友，王爱政从始到终都在撒谎。因此请求再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赵某的再审请求，驳回王爱政的再审请求。   赵某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赵某的一审反诉请求，即：1、依法确认赵某与王爱政关于呼市玉泉区清泉街卷烟厂宿舍15号楼5单元303号房屋的买卖行为合法有效，确认赵某为房屋所有权人，判令王爱政履行合同义务配合赵某办理产权过户手续；2、判令王爱政赔偿未配合办理房屋产权过户给赵某造成的损失4429元；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王爱政承担。理由如下：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本案事实如下：王爱政早在1997年就已经将诉争房屋卖给了赵某。1997年以前，王爱政曾多次找到呼市卷烟厂领导并大闹，要求单位解决住房问题，直到1997年，呼市卷烟厂向部分职工分配福利房，王爱政拥有购买福利房的权利，但烟厂的政策是限期一个星期缴纳购房款。此时王爱政不仅拿不出购房款反而债务累累。王爱政向田苗诉苦称自己曾多次找单位要求要房，全单位都知道这件事，现如今给了自己权利买房了，自己却拿不出钱，会让全厂的人笑话，请求田苗购买房屋。田苗听后便和母亲赵某商量此事。经协商，赵某和王爱政达成房屋买卖合同，即由赵某出资28000元购买本案诉争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办理下来后由王爱政配合赵某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王爱政的11000元债务由赵某代为偿还，作为溢价款，这样也保全了王爱政的面子。达成房屋购买合同后，赵某便开始筹集购房款，田苗也出面帮母亲向朋友借钱，后将28000元购房款交给王爱政，由王爱政去单位代为缴纳。此后，赵某履行协议，多次委托田苗替王爱政偿还了11000元欠款。因此，赵某与王爱政就本案诉争房屋的买卖合同已经生效并实际履行，购房款全部由赵某缴纳，王爱政分文未出。2、1997年，赵某领取了房屋钥匙，对房屋进行了装修，装修好后，赵某一直占有使用该房屋，曾将房屋租给他人居住，后又将房屋收回自己居住。自1997年开始至2014年，占有使用本案房屋长达17年，2014年王爱政彻底抵赖，否认事实真相。3、购房款缴款收据、产权证书、办理产权证费用收据均由赵某持有。1997年购房款缴纳后，王爱政依合同约定将缴款收据交给了赵某，并告知后续钱款的缴纳由赵某办理即可，等房本下来后配合赵某办理过户手续。2001年，赵某缴纳了办理房屋所有权证的费用并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房屋所有权证办下来后，赵某多次催促田苗去找王爱政办理过户手续。但王爱政看到房价上涨，便向赵某索要10万元过户费，几经协商，未能达成一致。此后，赵某也因此事与田苗产生争执，导致母女关系不睦。迫于压力，田苗不想再因此事让家人埋怨自己，在征得赵某同意后，答应王爱政愿意出10万元解决此事，但王爱政竟坐地起价，最终不欢而散。4、本案诉争房屋系呼和浩特市卷烟厂福利房，故在缴纳购房款时须以王爱政的名义交纳，房屋所有权证也办在了王爱政名下。王爱政早已将诉争房屋卖予赵某并达成了日后配合办理过户的约定，只是在后续履约过程中违反约定拒不配合过户。一、二审法院未能查清案件基本事实，仅凭王爱政为了起诉而补办的房屋所有权证书来认定诉争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为王爱政及否认赵某为房款实际出资人是严重错误的。二、原审法院遗漏证据，违反法定程序。一审庭审过程中，田苗依法申请张守业、郭化成、齐赞英、刘静珠、赵永强等证人出庭作证，各方当事人也就证人证言进行了质证。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不仅未对上述证人证言进行认定，更是只字不提，违反了法定程序，进而导致对案件事实的认定出现错误。二审法院不仅未对一审法院遗漏的证据进行认证，仅以证人证言无法确定真实性为由拒绝采信，严重违反了法律规定。   王爱政辩称，一、赵某申请的事实及理由是不存在的，因为从一审、二审整个诉讼过程中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王爱政将房屋转让给了赵某，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王爱政与赵某有关于房屋转让的任何约定，更不存在配合其办理过户手续的相关约定。所谓的约定都是凭空而来；二、本案田苗与赵某有特殊关系，即母女关系。王爱政与田苗从1997年到2004年同居了八年之久，在这期间交纳了购房款且办理了产权证。在同居期间将这些票据落在了同居处，所以房屋的产权证及交费的票据在田苗和赵某手中。本案并不存在房屋买卖的关系，房屋的产权证及交费的票据在田苗及赵某手中，并不能够证明房屋已经转让给了田苗的母亲赵某；三、赵某以及田苗的代理人所讲，从1997年房屋一直由赵某占有使用，这也不是事实。其中这个房屋做过库房，也出租过给赵永强。赵永强说了房屋是从田苗处租的，租了四年。从这一事实可以看出，在王爱政与田苗同居期间，田苗代王爱政出租了房屋，并不是房屋一直由赵某控制使用。通过一审的庭审笔录可以看出，证人是某、赵某申请出庭作证的，与赵某主张的事实相违背。我们也注意到一审判决中有利于王爱政的证人证言没有提供，而且对方申请了很多证人出庭作证，但这些并不能证明王爱政将房屋卖与田苗或赵某的事实，没有任何人能证明这一事实。而且同居期间，即使两个人有一定的经济往来，也是正常的。如果借过钱，也顶多是债权，而不能产生物权的改变。所以房屋的所有权归属是明确的，应当驳回申请人赵某的请求。   田苗述称，一、赵某陈述的情况与本案的事实是一致的，本案的诉争房屋实际权利人是赵某，不是王爱政也不是某。王爱政要求田苗返还房屋，是没有事实基础的；二、王爱政代理人提到田苗与赵某是母女关系，这是事实，但本案的诉争房屋权利人并不是某；三、关于王爱政代理人所说的，本案的房产证及相关交费收据是落在了田苗处，一审中王爱政说是某不给收据。可见，申请人对事实存在多次反复的情况。本案的事实就是相关费用一直是由赵某交纳；四、本案的诉争房屋由赵永强租赁的事实，我们说一下，赵永强说房屋是与田苗签订了租赁合同，是某代其母亲出租的。而且租赁期间长达四年，这期间王爱政从来没有向赵永强主张过权利，所以可以印证本案诉争房屋的实际权利人是赵某而非王爱政。   王爱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赵某、田苗立即返还王爱政的房屋（价值20万元），并赔偿其折旧费、占有使用费50000元。   赵某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依法确认赵某与王爱政关于呼市玉泉区清泉街卷烟厂宿舍15号楼5单元303号房屋的买卖行为合法有效，赵某为房屋所有权人，判令王爱政履行合同义务配合赵某办理产权过户手续；2、判令王爱政赔偿赵某未配合办理房屋产权过户给赵某造成的损失4429元；3、判令王爱政承担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王爱政原系呼和浩特卷烟厂职工。1997年呼和浩特卷烟厂给王爱政分配了福利房一套，房屋坐落于呼和浩特市××区，建筑面积66.89平方米，房屋所有权人王爱政。该房屋是在王爱政与田苗恋爱期间购买。1997年6月2日，以王爱政的名义向呼和浩特卷烟厂支付房款27700元，2001年2月16日以王爱政的名义支付登记费145元、支付超面积登记费677元、支付工本费14元，2001年3月20日支付购房款2697元，合计31233元。2002年9月27日，呼和浩特市房产管理局办理呼房权证玉泉区字第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上述房屋赵某一直居住使用，《房屋所有权证》及交付收据均在赵某手中（房屋所有权人为王爱政，5张收款收据上今收到处均为王爱政）。另查明，田苗通过齐赞英同意给王爱政10万元，将房屋过户给赵某，但王爱政没有答应。   一审法院认为，坐落于呼和浩特市××区，建筑面积66.89平方米，房屋所有权人为王爱政，5张收款收据上今收到处均为王爱政，但上述房屋赵某一直居住使用，《房屋所有权证》及交款收据均在赵某手中，从王爱政提供的证据来看，不能证明购房款是其出资，故对王爱政要求田苗、赵某立即返还房屋和要求赔偿房屋折旧费、占有使用费5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对赵某的反诉请求，虽然该房屋一直由其居住使用，《房屋所有权证》及收款收据均在其手中，但从其提供的证据来看，不能证明购房款是其出资，故该院对赵某的反诉请求，因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驳回原告王爱政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反诉原告赵某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原告王爱政承担；反诉费50元，由反诉原告赵某承担。   王爱政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田苗、赵某返还房屋并赔偿损失，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田苗、赵某承担。   赵某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依法确认赵某与王爱政关于呼市玉泉区清泉街卷烟厂宿舍15号楼5单元303号房屋的买卖行为合法有效，赵某为房屋所有权人，判令王爱政履行合同义务配合赵某办理产权过户手续；2、判令赔偿赵某未配合办理房屋产权过户给赵某造成的损失4429元。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对于诉争的房屋，赵某与王爱政谁具有所有权。根据王爱政提交的诉争房屋的《查档证明》，诉争房屋的所有权登记人为王爱政，但王爱政并不能提交诉争房屋的所有权证及购买房屋的缴款票据，故不能证明诉争房屋是王爱政出资购买，王爱政主张该房屋归其所有的理由，不能成立。王爱政要求田苗、赵某返还房屋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赵某主张该房屋属于自己出资购买，根据其提交的《房屋所有权证》，购房交费票据等证据，虽然赵某持有该组证据，且赵某在该房屋一直居住至今，但房屋登记人为王爱政，交费落款人为王爱政，不能证明该房屋的实际出资人为赵某，对于赵某在一、二审中提供的证人证言，因无法确定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故赵某主张诉争房屋归其所有，王爱政配合其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王爱政，上诉人赵某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田苗在庭审时申请本院调取涉案房屋的初始产权登记材料，因其申请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五条规定情形，本院不予准许。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名为返还原物纠纷，实为所有权确认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赵某与王爱政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是否成立，赵某请求王爱政赔偿损失4492元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2、王爱政请求赵某、田苗返还诉争房屋及赔偿房屋折旧费、占有使用费5万元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   房屋产权证书是证明房屋产权的主要凭证。本案中，虽然涉案房屋产权证登记所有人为王爱政，所有购房款及办理产权证的各项费用均是以王爱政的名义交纳。但房屋产权登记证书及所有交款收据由赵某保管，且涉案房屋一直由赵某占有使用。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均不能证明其是实际出资人。故对于王爱政主张赵某、田苗返还涉案房屋并赔偿折旧费、占有使用费5万元的再审请求，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请求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赵某主张涉案房屋是王爱政卖给了赵某，归其所有，王爱政应配合其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并赔偿损失的再审请求，因其提供的证据亦不能证明其请求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6）内01民终79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剑   审判员 赵瑞辰   审判员 杨利民      二○一七年十月十日   书记员 徐佳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