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鲁08刑终433号
抗诉机关山东省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振起，男，1964年5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高新区，汉族，初中文化，2007年11月6日任济宁高新区王因街道办事处（原王因镇）郭营村村委会主任，2014年12月9日任村党支部委员、书记。住济宁高新区。因涉嫌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于2015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2016年11月9日被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公言昌，山东国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振起犯伪造人民团体印章罪、贪污罪一案，于2016年10月26日作出（2016）鲁0891刑初47号刑事判决。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郭振起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保军出庭支持抗诉。被告人郭振起及其辩护人公言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郭振起在担任济宁高新区王因镇郭营村村委会主任期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之便，自2008年至2015年，共骗取国家各项补贴68126.35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一、被告人郭振起在担任济宁高新区王因镇郭营村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协助王因镇人民政府发放粮食补贴的职务之便，以其妻吴安菊的名义自2008年至2015年虚报窑厂种粮面积30亩，骗取国家粮食补贴款共计21531.85元占为己有。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一）书证
1、济宁高新区王因镇农经站出具的2009年至2015年粮补账户标准明细证实，2009年粮食直补14元/亩，农资综合补贴69.97/亩；2010年粮食直补14元/亩，农资综合补贴69.15元/亩；2011年粮食直补14元/亩，农资综合补贴84.45元/亩；2012年粮食直补14元/亩，农资综合补贴106元/亩；2013年粮食直补14元/亩，农资综合补贴111元/亩；2014年粮食直补14元/亩，农资综合补贴111元/亩；2015年粮食直补、农资综合补贴125元/亩。
2、济宁高新区王因镇农经站出具的小麦核对说明表及补贴明细表证实，郭营村郭振起、吴安菊领取粮食补贴及农资综合补贴情况。
3、济宁高新区王因镇出具的吴安菊领取小麦粮食及农资综合补贴情况表证实，2008年至2015年，吴安菊共领取粮食补贴款21531.85元。
4、济宁高新区王因镇郭营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郭振起、吴安菊领取粮食直补贴情况说明证实，2008年至2015年，吴安菊上报领取粮食直补的土地是郭振起承包的窑厂地。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史某证言证实，其系史营村支部书记，郭振起前妻吴安菊名下有三块地，其中一块是郭振起承包的窑厂地，自2011年至2014年种了三四年的药材，没有种植农作物。
2、证人杜某证言证实，其系郭营村会计，吴安菊名下的粮食直补上报面积是郭振起承包的窑厂地，该地在2008年泗河复堤工程时是取土区，2008年郭振起领取了窑厂一次性补偿款和青苗补偿款，取土后该地被挖成大坑不能种粮，30多亩地没有种粮食，但是因为郭振起是村主任，郭振起要求上报就计入补偿面积了，该地属于虚报。
3、证人侯某1证言证实，其在2002年与本村村民侯风申各承包了郭振起窑厂地5亩左右。2008年泗河复堤的时候与郭振起解除了承包合同。因为当时已经在承包的窑厂地上种植了小麦，郭振起说要给其和侯凤申每人6000元青苗补偿款。郭振起剩下的窑厂地不是很平整，坑坑洼洼的，不容易浇水，不适宜种植小麦，郭振起只是种过棉花、花生一类容易管理、抗旱的作物，没有种过小麦。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郭振起供述，其妻吴安菊名下领取2008年至2015年的粮食直补款是其承包的窑厂地。上报的面积以账目记载为准。吴安菊实际种植了，但种的什么其想不起来了。其与吴安菊分别申报领取粮食补贴是因为觉得粮食直补打到谁名下都一样都是一家人，领取的粮食直补款用于平时的家庭生活开支。其辩称，2008年泗河复堤工程在窑厂取土后形成了大坑，但能种粮食，吴安菊种过小麦和玉米，但是具体时间及种类其记不清了。
二、被告人郭振起在担任济宁高新区王因镇郭营村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协助王因镇发放粮食补贴的职务之便，虚报泗河二滩荒地种粮面积30亩，自2010年、2012年、2013年、2015年骗取国家粮食补贴款共计13594.5元占为己有。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一）书证
1、郭营村地亩册记载，2008年调整土地后，郭振起家的责任田为6.96亩，2014年调整土地后，责任田为7.88亩。
2、小麦种植面积核对说明表及补贴明细表证实，2011年至2014年郭营村小麦种植面积核对说明表均有村主任郭振起的签字。2009年6.96亩，2010年至2014年36.96亩，2015年37.88亩。
3、郭营村委会粮食直补情况说明证实，2010年至2015年，郭振起上报领取粮食直补的土地是郭振起的责任田和泗河二滩荒地。
4、郭振起领取小麦种植粮食补贴及农资综合补贴情况表证实，2008年至2015年，郭振起共领取粮食补贴款26282.78元。根据以上书证记载，当年的种粮补贴第二年下发，2010年补贴83.15元、2012年补贴120元、2013年补贴125元、2014年补贴125元，郭振起虚报泗河二滩荒地30亩，共计骗取补偿款13594.5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杜某证言证实，其系郭营村会计，泗河二滩荒地在兴隆庄村，郭振起说他在泗河二滩上开的荒地，郭振起个人填报的亩数，村委没有去核实，郭振起自2010年以来一直按照36.96亩报领的粮食补贴，泗河二滩荒地30亩，责任田6.96亩，共计36.96亩。2010年至2014年共计领取粮食补贴款约2万余元。
2、证人高某1证言证实，其系王因镇兴隆庄村支部书记，其证实泗河二滩荒地是兴隆庄村村民开垦的，大约有40余亩。2010年春天郭振起邀集多人强占了该地，郭振起在2010年和2014年秋天种过麦子，大约也就是6、7亩。因为是荒地不可能种满30亩庄稼。
3、证人公某1证言证实，其系王因镇兴隆庄村村委主任。泗河二滩荒地与其村的地相邻，该地系其村民挖沙形成的河滩，兴隆庄村的村民开垦了二河滩的荒地约有40余亩，后来被郭振起抢占。所以其村村民非常关注这块荒地。2015年秋其与长庆管区刘书记、张主任去看过这块荒地，发现上面有种的麦子，所以郭振起在2014年秋天应该种过麦子，但地上都是杂草夹杂着麦子根本无法收割。其他年份没种过粮食，因为这块荒地在兴隆庄村地界上，再加上麦子种植生长时间较长，种没种麦子我们都能看到，这块荒地上除了有树苗子，剩下的就是杂草。
4、证人孟某1证言证实，其系兴隆庄村村民，2010年春天的一天夜里，当时其在泗河河东看桥，看到郭振起带领一伙人将兴隆庄村村民种在二河滩的树拔了。这块荒地在兴隆庄村范围内，郭营村在荒地以南，荒地是兴隆庄村民开垦的，荒地被郭振起抢占后，郭振起在荒地上种过两季麦子。
5、证人高某2证言证实，其系兴隆庄村民，2010年春天，其在泗河二滩荒地上种植的树苗被人拔了，听说是郭振起带领人拔的，因郭振起蛮横没有报警。郭振起抢占该荒地后在2010年种了有五、六亩小麦，其余时间未种植粮食。
6、证人孟某2证言证实，其系兴隆庄村村民，郭振起在2010年将泗河二滩的荒地抢占了以后，在2010年秋天种上了约6、7亩小麦，因为夏天泗河涨水后，这块荒地靠河边的地方没法种麦子，只能在地势高的地上种小麦。另外2014年秋季也是在地势高点的地上种了6、7亩小麦。其余年份这块荒地上郭振起也就是种了一些树，并且地上面长满了野草。
7、证人公某2证言证实，其系兴隆庄村村民，泗河二滩这块荒地在兴隆庄村东边。这块荒地是兴隆庄村村民在河里拉沙后形成的。这块荒地是其女儿公冶学菊帮忙平整出来的约40余亩。2010年郭振起将这块荒地抢占后种上了小麦。但是后来荒地上长满了野草，基本上无法种植小麦，所以种上了树。
8、证人侯某2证言证实，其系郭营村村民，自2011年秋至2014年秋，其承包了郭振起泗河二滩荒地种植小麦。2011年和2012年其在该地靠西边杨树行子里间种约20余亩小麦，2013年秋郭振起租用推土机又平整出来6亩荒地，其也种植了小麦，2013年至2014年种植小麦约26亩，2015年郭振起将该荒地收回自己种植庄稼。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郭振起供述，其在2008年、2009年上报领取粮食直补款的是其责任田的粮食补贴。自2010年起其上报的粮食直补面积多出30亩，是其90年代在泗河二滩开垦的荒地，其种了四五年后，因为外出做生意，将荒地交给公学菊种，公学菊将这块地分给兴隆庄的人种了。其在2010年左右从公学菊手中收回该地自己种。2011年至2014年其将这块地转包给村民侯某2种，侯某2种植小麦和玉米。其辩称，兴隆庄村的村民证实其没有种粮食是因为兴隆庄村的村民与其争夺这块荒地。
三、被告人郭振起在担任济宁高新区王因镇郭营村村委会主任期间，在2008年泗河复堤工程中，利用协助王因镇人民政府审核、发放泗河复堤工程补偿款的职务之便，在已经获得窑厂包干补偿款五万元的情况下，又以青苗补偿名义，重复领取窑厂青苗补偿款，共计33000元占为己有。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一）书证
1、济宁高新区王因镇郭营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窑厂转包合同证实，2001年3月16日，郭营村委将废旧窑厂转包给郭振起，占地面积33亩，每年缴承包费2000元。如有占用，赔偿占用费三七分成，承包人占七成，村委会占三成，地面附属物补偿归承包人所有。
2、济宁高新区王因镇郭营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郭振起窑厂转包合同补充协议证实，2008年3月16日，窑厂承包补充协议第三条规定，如有集体、国家占用使用，包括煤炭开采塌方，郭振起有权享受占用方给予的未到期予得利益补助。
3、济宁高新区王因镇郭营村村民委员会会议记录记载，郭营村村委会经研究，2008年泗河复堤工程需在郭营村郭振起承包的窑厂取土，给郭振起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鉴于以上情况，经村委会研究同意，将工程给予的窑厂的补助归郭振起所有。
4、济宁高新区王因镇郭营村村民委员会提供的泗河复堤占用村窑厂取土补偿协议记载，2008年泗河复堤工程需在村郭振起承包的窑厂取土，给郭振起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经村委会研究同意将工程队给予的窑厂取土补偿款归郭振起作为损失补偿。
5、2008年5月10日济宁高新区王因镇人民政府与王因镇郭营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协议书证实，在王因镇人民政府郭营村老窑厂取土，补偿标准执行堤内临时占地补偿政策，经实地勘测计算，在郭营村窑厂取土7.5万方，补偿金额401400元。
6、济宁高新区王因镇农经站提供的协议书记载，2008年5月5日济宁高新区王因镇人民政府与郭营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在郭营村窑厂取土协议书，赔偿范围为取土范围内的树木、机井、房屋；经双方协商，补偿类型为包干补偿，金额为五万元，补偿为一次性补偿。
7、济宁高新区王因镇农经站提供记账凭证证实，2010年3月29日，王因镇人民政府农经站兑现郭振起窑厂取土补偿5万元。
8、济宁高新区王因镇郭营村村民委员会记账凭证证实，2010年1月31日，郭营村收到及支出泗河复堤取土区青苗补偿款4.5万元的事实。
9、济宁高新区王因镇农经站兑现郭营村泗河复堤窑厂取土区青苗补偿款4.5万元。郭营村兑现时间2009年5月，侯某1、侯凤申各6千元，郭振起3.3万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侯某1证言证实，2002年其与村民侯风申各承包了郭振起窑厂地5亩左右，其与郭振起签订了承包协议，主要种植小麦、花生、玉米。2008年泗河复堤的时候其与郭振起解除了承包合同，因为当时已经在承包的窑厂地上种植了小麦，郭振起给了其和侯凤申每人6000元青苗赔偿款。2008年泗河复堤时郭振起还没有种上花生和棉花。
2、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在2007年任王因镇人民政府副镇长，2008年泗河复堤工程其任副指挥，负责带领工作人员对工程附着物清点，清点后由村干部签字确认。补偿款打到村里的账户上后，再由村委负责核实补偿到个人。项目包括永久占地和临时占地。2008年5月5日济宁高新区王因镇人民政府与郭营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在郭营村窑厂取土协议书，对取土区范围内的附着物进行包干一次性补偿5万元，包括所有取土区域的附着物。2009年5月郭振起领取的3.3万元青苗补偿款，没有签订协议，该款应该是从村集体补偿款中领取的，按说不应该补偿。
3、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08年泗河复堤工程时其任副指挥，负责带领工作人员对工程附着物清点，清点后由村干部签字确认。2008年补偿款打到村里的账户上，再由村委负责核实补偿到个人。2008年5月5日济宁高新区王因镇人民政府与郭营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在郭营村窑厂取土协议书，对取土区范围内的附着物进行一次性包干补偿5万元。
4、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08年泗河复堤工程时其任水利站站长，王因镇人民政府成立工程指挥部，指挥部成员负责带领工作人员对取土区附着物进行清点，清点完毕后，制作统计清单，由村支部书记和村主任签字确认，由镇上统一交到市水利局。村两委在泗河复堤迁占以及附着物的清点补偿工作中主要是协助镇上负责附着物的清点、审核、在统计表上签字认可，补偿款由镇经管站统一打到村账户上，由村两委根据清点的情况发放到村民手中。协议上约定的包干补偿款5万元，包括地上的附着物和青苗，因为当时窑坑里种着小麦。如果是永久占地，每年都会有青苗补偿，但是该窑厂地属于临时占地，约定了一次性补偿就不存在其他补偿。
5、证人杜某证言证实，2001年3月16日郭振起转包村窑厂的承包合同是郭振起从村民郭兴桐手中转包过来的窑厂承包协议。2008年3月16日郭振起窑厂承包合同的补充协议，这份协议是郭振起口述其起草，郭振起为什么让其起草这个协议其不清楚原因，补充协议的时间也不是签订协议的时间，补充协议上盖的郭营村委的章子是假章子。
王因镇人民政府2008年5月5日与郭营村村委签订的窑厂地取土地面附着物补偿协议是给村里窑厂取土一次性补偿5万元，王因镇人民政府将5万元补偿款拨给郭营村后，其制作了发放补偿款的表格，郭振起在表格上签字同意，直接将5万元窑厂附着物补偿款支付给郭振起。
郭振起领取窑厂5万元一次性补偿款后，又提出来其承包的窑厂地取土后无法收益了，因此在2008年3月16日用假公章伪造的“郭振起窑厂承包合同的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在原合同承包期内如果有集体、国家占用使用，包括煤炭开采塌方，乙方有权享受占用方给予的未到期予得利益补助。”该协议没有按照正常程序经过村委会大会通过，这3.3万元青苗补偿款是根据这个假协议发给郭振起的。
6、证人郭某证言证实，其系郭营村村委委员，王因镇人民政府2008年5月5日与郭营村签订的窑厂地取土地面附着物补偿协议，是泗河复堤工程在窑厂取土给村里的补偿，是一次性包干补偿，郭振起说这5万块钱是窑厂附着物补偿款。侯凤申、侯某1在2008年泗河复堤取土前也在这块窑厂地上种植粮食，按说也应该给他俩补偿款，如果给也应该包含在这5万元一次性包干补偿款内。
2008年3月16日窑厂承包合同的补充协议是郭振起当选村主任3年以后签订的，合同上的时间不是签订时间，这份协议是郭振起口述，会计杜某草拟的，然后其直接在补充协议上签字。这份协议应该是郭振起为了领取泗河复堤3.3万元青苗补偿款补签的。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郭振起供述，2008年泗河复堤工程的所有补偿协议都是镇政府与村委会签订，然后由镇上将补偿款转到村委账户上，由村两委决定发放补偿款。郭营村窑厂的5万元补偿款其领取了，当时是村两委开会同意的，并且有村两委成员和村民代表签字。其领取的泗河复堤窑厂取土区青苗补偿款3.3万元是经李某书记同意，村两委开会同意发放的，因村民侯凤申和侯某1租赁其窑厂的土地种粮食，泗河复堤窑厂取土时二人各领取6千元青苗补偿款。
（四）综合证据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9月10日接王因镇人民政府报案称，王因镇人民政府在对村级财务进行审计时，发现郭营村村主任郭振起在签订合同时使用的村委会公章与农经站保管的公章不符，且涉嫌套取小麦种植补贴，请求公安机关立案侦查。
2、济宁高新区王因街道工作委员会文件及证明证实，郭振起自2007年11月6日任高新区王因镇郭营村村委会主任；2014年12月9日郭振起任郭营村党支部委员、书记。
3、户籍证明证实，郭振起出生于1964年5月1日。
4、济宁高新区王因镇人民政府文件证实，2008年、2009年小麦种植面积核定中村委职责是，村委核实并公示分户农民的小麦种植面积，公示期有异议的，由村委会复核，没有异议后，由村委会确定本区域的分户农民小麦种植面积，然后上报。村干部（村支书、村主任、村会计）必须对本村的小麦面积核定工作负责。
5、济宁市财政局开发区分局文件证实，2013年至2015年实行以小麦种植面积作为补偿依据，对种粮农民给予定额补贴的办法。办事处为第一责任人，村级主要干部为直接责任人。补贴资金通过山东省财政涉农补贴一本通管理系统发到个人账户，并委派村级进行补贴发放公示。
6、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0月10日公安机关在济宁高新区王因镇人民政府会议室将郭振起抓获。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振起利用其村委会主任身份，协助人民政府管理公务的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68126.35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振起伪造“济宁高新区王因镇人民政府郭营村村民委员会”印章，构成伪造人民团体印章罪不当，村民委员会系村民自治组织，不属于伪造人民团体印章罪的犯罪对象，故不予支持。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振起骗取郭营坝补偿款72800元占为己有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被告人郭振起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违法所得68126.35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被告人郭振起贪污郭营坝补偿款、伪造郭营村村民委员会印章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判决未予认定属认定事实、证据采信错误，导致量刑偏轻。济宁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提出，郭振起贪污郭营坝补偿款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判决未予认定，在认定事实方面确有错误。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振起上诉称，检察机关抗诉提出其构成伪造人民团体印章罪、贪污郭营坝补偿款72800元是错误的；一审判决认定其贪污青苗补偿款33000元系认定事实错误，认定其贪污泗河二滩粮补款数额不准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以相同观点提出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
关于检察机关抗诉提出一审判决未认定郭振起领取郭营坝补偿款72800元的行为构成贪污，属认定事实错误的抗诉意见。经查，在附着物清点时，郭振起均给清点小组和村委人员说过郭营坝是其维修的，其应得到石坝的补偿款，被告人并没有采取编造事实套取公款的行为，在该石坝补偿中赔偿对象存在争议的情况下，认定郭振起的行为构成贪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抗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关于郭振起及其辩护人提出郭振起领取青苗补偿款33000元不构成贪污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郭振起在协助政府进行泗河复堤工程迁占补偿工作的过程中，在村委会已决定将政府给予的附着物一次性包干补偿款5万元给予郭振起，作为从其承包的窑场取土造成的损失的情况下，郭振起又制作了假的窑场转包合同补充协议，以还需要对其进行补偿为由，利用其职务便利套取该青苗补偿款，其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振起作为基层组织工作人员，利用协助政府从事公务的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68126.35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郭振起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郭振起贪污泗河二滩粮补款数额不准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鞠茂亮
审判员 谢 斌
审判员 郭方浩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陈 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