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1128刑初333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查小勇，男，1980年9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家住江西省鄱阳县。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鄱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6月28日批准逮捕，同日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鄱阳县看守所。
被告人查国标，男，1992年10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家住江西省鄱阳县。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鄱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6月28日批准逮捕，同日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鄱阳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坤磊，男，1996年11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鄱阳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2月4日被鄱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鄱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6月28日批准逮捕，同日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鄱阳县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1，男，1999年8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鄱阳县。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鄱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6月28日批准逮捕，同日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12月18日取保候审，同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鄱检刑诉（2017）3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查小勇、查国标、张坤磊、王某1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7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敏、代理检察员陈亮清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查小勇及其辩护人卢锋、被告人查国标及其辩护人张国某、被告人张坤磊、王某1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23日晚，被告人查小勇、査国标为报复同行汤某，决定砸毁其制作的墓碑。之后，查小勇联系被告人张坤磊，由其带人前往鄱阳镇杨梅桥村委会李某2墓地，砸毁汤某制作的墓碑。接着，查国标带张坤磊来到李某2的墓地群，指使其砸毁右边的墓碑。当晚11时许，张坤磊纠集被告人王某1及徐某（另案处理）来到查小勇、查国标位于鄱阳镇城北的孝恩殿殡丧店，在收到查小勇给的酬劳后，三人开着殡丧店的货车来到李某2的墓地群，并用车上已备好的锤子、手套、手电筒等工具损毁墓地群右边的墓碑24组。其中，被告人张坤磊和王某1负责推到、砸毁墓碑，徐某负责用手电筒照明。事后，被告人张坤磊将收到的400元酬劳分给王某1、徐某各100元。经鉴定，被毁坏的24组墓碑价值人民币3505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证实。当庭确认被告人查小勇、查国标、张坤磊、王某1同他人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等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查小勇、查国标、张坤磊系主犯，王某1系从犯，查小勇具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查小勇、查国标、张坤磊、王某1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
被告人查小勇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查小勇具有自首情节；2、查小勇没有亲自实施砸墓碑的行为，其作为主犯作用较小；3、已经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的谅解。
被告人査国标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墓碑是否属于刑法第92条的财产存在争议；2、査国标系本案未刑事立案被传唤协助调查，属于自首；3、査国标已经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的谅解。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指控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被告人查小勇、查国标等人已经修复了被砸毁的墓碑，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物证照片，书证归案情况说明二份、身份信息一份、前科证明三份、谅解书8份、刑事判决书一份，被害人李某1、余某1、余某2用、余某2先、余某2科、张某、余某2财、王某2、余某2义的陈述，证人汤某、黄某1、李某1、黄某2应、黄某3、王某3、徐某的证言，被告人查小勇、查国标、张坤磊、王某1的供述和辩解，上饶市广发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关于对查国标等人涉案物品价值的价格评估结论报告书一份，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一份等证据予以证实。
上述所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查小勇、查国标因同业竞争事由，指使被告人张坤磊、王某1等人故意毁坏公民私人所有的财产，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查小勇、查国标系犯意的提起者、指使者，被告人张坤磊系毁坏财物的积极实施者，均系主犯，应当按照他们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关于被告人查国标的辩护人所提被毁坏的墓碑不属于《刑法》第92条规定的公民私人所有的财产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坟墓的地上建筑物属于法律意义上公民私人所有的财产范畴，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侵害对象，包括各种公私财物，即一切具有交换价值和使用价值的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所毁坏的坟墓是被害人花了个人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修筑起来的，虽然坟墓不可能再进入市场进行交易，但并不表明坟墓就没有交换价值，因为被害人把毁坏的坟墓修筑起来，是通过到市场上购买建筑材料并花了工费还原坟墓的原样的，这些建筑材料的交换价值就是坟墓的交换价值，坟墓可以通过其他物质的交换价值来体现自己的交换价值，这表明坟墓是具有交换价值的，坟墓应当属于《刑法》第92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生活资料”。故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查国标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查国标具有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查国标的归案情况说明可以证实，被告人查国标系公安机关民警掌握其犯罪线索到鄱阳县鄱阳镇城北孝恩殿殡丧店内将查国标带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不构成自首。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查小勇能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犯罪时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查国标、张坤磊、王某1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考虑被告人查小勇、查国标等人已经修复了被毁坏的财物，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决定对被告人查小勇、查国标、张坤磊、王某1从轻处罚。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查小勇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已执行完毕。）
二、被告人査国标犯故意毁坏财物，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已执行完毕。）
三、被告人张坤磊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已执行完毕。）
四、被告人王某1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已执行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冯林彬
人民陪审员 康炉宝
人民陪审员 余国水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吴 平
书 记 员 朱艳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