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清中法刑二初字第7号
公诉机关清远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单位地址广州市白云区北太路，法定代表人陈方养。
诉讼代表人何志强。
辩护人史果乐，广东智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方养，男，汉族，硕士研究生，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因本案于2014年3月14日被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15年11月1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飞、刘乐芳，分别是广东智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单位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和被告人陈方养涉嫌犯单位行贿罪一案，由清远市人民检察院以清检诉刑诉〔2015〕30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以一审程序审理本案。清远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2月2日建议本院对本案延期审理，2016年1月8日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清远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黄海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何志强、被告人陈方养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清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4年，吴周春在任广东省广电集团有限公司（后改为广东电网公司）总经理期间，帮助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成功进入广东省广电集团有限公司阳光采购平台。为感谢吴周春的帮忙，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方养分三次共送给吴周春人民币330万元。
1.2005年上半年的一天，陈方养在广州市二沙岛新荔枝湾路口送给吴周春人民币100万元。
2.2005年清明节前，陈方养在广州市梅花路吴周春家楼下送给吴周春人民币30万元。
3.2008年3月的一天，陈方养在吴周春家电梯口送给吴周春人民币200万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法庭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宣读了证人吴周春、陈某1等人的证言；吴周春的任职文件、企业机读档案、购货合同、破案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被告人陈方养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单位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和被告人陈方养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吴周春330万元，其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和被告人陈方养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犯罪事实，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方养举报他人犯罪线索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构成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单位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陈方养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单位辩护人提出被告单位是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犯罪事实，请依法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方养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本案为单位行贿罪以及认定被告人陈方养自首无异议。被告人陈方养在侦查期间检举揭黄某2等人的犯罪行为，构成立功。被告人陈方养三次贿送行为均是因吴周春主动索贿实施的，主观恶意轻微。被告人陈方养与吴周春合作购买股票盈余分配的200万元不应认定为贿送款项，该盈余与吴周春的职权没有必然联系。建议给予免予刑事处罚的判决。
经审理查明，2004年，被告单位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成功进入广东电网阳光采购平台，为感谢时任广东电网总经理吴周春在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进入广东电网阳光采购平台资格审查过程中提供的帮助，2004年至2008年3月间，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方养先后分三次送给吴周春现金共计人民币33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吴周春简历、关于吴周春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国家发改委文件等书证：吴周春2003年3月23日任广东省广电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2005年任广东电网公司总经理，是国家工作人员。
2.商事登记信息：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发起人是广州某集团有限公司，陈方养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股东之一；陈方养是广州某集团有限公司股东。
3.证明：广东省电力物资总公司2004年2月23日出具证明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配电变压器产品符合投标厂商登记条件，已在广电集团有限公司阳光采购系统厂商数据库正式登记。
4.购货合同：2004年6月至2008年6月，广东省电力物资总公司与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12份购货合同，采购该公司产品。
5.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2003年1月至2013年12月承接业务统计表：2003年1月至2013年12月广东电网公司佛山、潮州、汕尾、肇庆等地供电局采购了大量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的产品。
6.广州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广州先烈中路证券营业部出具广州方凯集团有限公司在该营业部开户及交易流水：广州方凯集团有限公司在该营业部开户，投入2000万元，2007年7月4日开始买入大唐发电的股票，2007年7月27日卖出全部大唐发电股票，盈利348万余元。2007年8月7日支取348万余元，2007年8月28日支取2000万元。
7.关于陈方养涉嫌行贿罪犯罪线索的交办函、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到案经过、到案经过补充说明：2014年3月，广东省纪委在查办广东电网原总经理吴周春受贿案过程中，发现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陈方养有向吴周春行贿的线索，将该线索移交广东省人民检察院，广东省人民检察院将该线索指定由清远市人民检察院管辖。清远市人民检察院将本案线索交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检察院办理。2014年3与11日，陈方养在接受省纪委调查取证工作时，反映了向吴周春行贿的情况。2014年3月11日，陈方养主动向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检察院投案，并在接受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询问期间，如实供述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广东电网原总经理吴周春行贿的犯罪事实。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3月12日对陈方养涉嫌行贿罪一案立案侦查。
8.常住人口资料：证明陈方养身份基本信息。
9.证人吴周春的证言：陈方养是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的老板，因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想进入广东电网的阳光采购平台找我帮忙，我给广东电网的陈荣真副总经理打招呼，陈某1跟进这个事情陈某1参加了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的产品展示会，生产技术和物资管理等相关部门也派人参加了，这是对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很大的支持。不久后，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成功进入广东电网的阳光采购平台。为感谢我帮助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的产品进入广东电网的阳光采购平台，也想得到我的继续关照。陈方养在2004年至2007年间分四次共送给我430万至450万元。第一次是2004年至2005年的一天，陈方养送给我人民币80万元或者100万元，具体数额我记不清楚，以陈方养说的为准。第二次是2005年清明节前的一天，陈方养送了30万元给我。2007年的一天，陈方养开车过来我家楼下送了人民币120万给我。2007年6、7月份的一天，我得知大唐发电的股票会在短期内上涨后，跟陈方养说想要他拿点钱给吴梓丰炒股，陈方养不太同意，没有明确答复我。过了不久，陈方养打电话给我说，他自己购买了一些大唐发电股票赚了钱，后陈方养到我星河湾家楼下，送给我人民币200万元。
10.证陈某1的证言：我任广东电网副总经理期间先后分管过生产运营和基建，与基建有关的物资材料也是我分管的。2005年3月份左右，时任广东电网总经理吴周春交给我一份关于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申请进入阳光采购平台的资料，他在资料上批示要我阅办。按正常程序申请进入阳光采购平台的资料要到物流中心的窗口递交并按程序操作的，不需要吴周春批示的。我明白吴周春的意思是让我重视这个申请并亲自去跟进。于是我亲自督办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的申请，将资料交工程部处理，按程序组织专家进行考察形成考察报告。在考察期间，我还参加了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的产品展示会，这是比较罕见的。最后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顺利进入了广东电网的阳光采购平台。如果没有吴周春的交代，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是没有这么快可以进入广东电网阳光采购平台的。
11.证马某腾的证言：华成公司从1993年至2004年间开始逐步改制成立股份制企业，最后更名为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2004年改制完成后，有九个股东持股，我是其中一个股东，有实际出资购买公司股份，公司全部大概有七八十名员工。公司的经营管理是陈方养负责，陈方养和公司高管开会时有人提出要打开公司业务市场，必须送钱给南方电网的领导争取进入南方电网的阳光采购平台，大家都表示同意，具体怎么操作我不清楚。
12.证潘某前的证言：我2004年进入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工作，公司董事长是陈方养、总经理周某辉。2007年我出资购买了公司2%的股份，公司除了陈方养、方凯集团外还有其他几个股东，各股东具体占有的股份我不清楚。公司的股东都是各个部门的负责人，是有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决策的。陈方养说过有个供电局的朋友要用公司的资金去炒股，当时我们表示没意见。
13.被告人陈方养的供述：我是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法人代表，在广州方凯集团公司任董事，方凯集团的法定代表人是我妹妹。2004年初，我认识时任广东电网公司总经理吴周春。2004年我收购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后，业务一直没有太大的起色，公司的业务员向我提出说，要做大产品必须要进入广东电网的投标。2004年3月的一天，因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的产品想进入广东电网采购平台，我约吴周春吃饭，期间吴周春总是回避和我谈这个问题，于是我提出给部分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吴周春，他说回去考虑一下。后吴周春打电话说不能要股份，我就提出把股份折现给他，让他帮助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的产品获得广东电网物资投标资格证，吴周春表示同意。过了几天，我用纸箱装了人民币100万元在广州二沙岛新荔枝湾酒家门口送给吴周春。过了一个月左右，广东电网公司就有三个人到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考察，考察后一个月，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取得广东电网采购资格。
2005年清明节前的几天，我和吴周春吃饭期间他说要回乡下扫墓，让我拿30万买东西，考虑到吴周春是广东电网的总经理，帮我通过了广东电网的阳光采购平台，且广东电网关系到企业的生存和发展，我答应了。第二天我用塑料袋装了人民币30万元到梅花路吴周春家楼下交给他。
2007年7月份，吴周春跟我说有一个股票很赚钱，让我出钱给吴梓丰，一起炒股。我没有马上答应他，只是说我回去看一下。我担心股票有风险，把钱打到吴梓丰的账户控制不了。第二天我打电话给吴周春说钱在公司的账户上，无法转到私人账户，没有这么多现金，并提出用我的账户操作。吴周春同意了。大概两天后，吴周春打电话叫我买大唐发电这个股票，我在广州证券先烈中路营业部开设的方凯集团的股票账户购买了大唐发电的股票。大概过了一个多月，吴周春叫我把股票全部卖出，总共赚了300多万元。过了大约半年时间，我从我中国银行的账户提了现金200万元送到番禺星河湾吴周春家里给他。
我送给吴周春的330万元现金都是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的备用金和现金货款中筹集，这些钱用款过后在业务开支中逐步分摊记账，应该没有直接大额的在公司账上有所反映。
对于被告单位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陈方养及辩护人及公诉机关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单位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陈方养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本案证据证实被告人陈方养作为被告单位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自动投案，主动交代单位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被告单位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自首。对被告单位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陈方养，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单位及被告人陈方养的辩护人要求从宽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2.关于被告人陈方养是否构成立功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印发<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的通知》中关于立功的认定规定，据以立功的他人罪行材料应当指明具体犯罪事实;据以立功的线索或者协助行为对于侦破案件或者抓捕犯罪嫌疑人要有实际作用。犯罪分子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时没有指明具体犯罪事实的;揭发的犯罪事实与查实的犯罪事实不具有关联性的;提供的线索或者协助行为对于其他案件的侦破或者其他犯罪嫌疑人的抓捕不具有实际作用的，不能认定为立功表现。本案中，被告人陈方养归案后向司法机关提交检举信揭黄某2在2010年至2013年有罗某1行贿。公诉机关提供的立案决定书、逮捕证、起诉书等证据证实黄某2在2005年至2006年间涉嫌罗某2行贿黄某2被起诉的具体犯罪事实与被告人陈方养揭发的事实没有实质性的关联。被告人陈方养没有掌黄某2向罗某2行贿的具体犯罪事实，只是根黄某2公司与南方电网的业务往来，猜测黄某2有向南方电网的相关工作人员行贿。此外，被告人陈方养未向司法机关提供侦黄某2向罗某2行贿案的重要线索。综上，被告人陈方养不构成立功。被告人陈方养及其辩护人、公诉机关提出陈方养构成立功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3.对于被告人陈方养的辩护人提出购买股票盈余的200万元不是行贿款的意见。经查，本案证据证实被告人陈方养为使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进入广东电网阳光采购平台找吴周春帮忙，吴周春接受了陈方养的请托，并交代下属关照被告人陈方养，使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成功进入广东电网阳光采购平台。后吴周春找被告人陈方养借款炒股，被告人陈方养出于担心资金安全拒绝借款，但因吴周春的职务可以直接影响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业务，遂主动提出由其本人出资按吴周春要求购买股票，吴周春同意被告人陈方养的提议后，被告人陈方养出资按吴周春要求购买大唐发电股票盈利，卖出股票后送给吴周春200万元。在此过程中，被告人陈方养本人并无购买大唐发电股票的意图，是因为想利用吴周春的职权谋取利益，而按吴周春要求购买大唐发电的股票的，且在购买股票过程中吴周春没有出资。故被告人陈方养的辩护人提出贿送给吴周春的200万元是股票盈余分配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其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陈方养作为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陈方养犯单位行贿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单位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陈方养，自动投案，主动交代单位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被告单位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自首，对被告单位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陈方养，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陈方养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以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陈方养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方养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构成立功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广州华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
（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方养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胡巧玲
审判员 罗立兵
审判员 管宋英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记员 邵其威
附相关法律条文：
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取得的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