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抚中刑一终字第00006号
原公诉机关抚顺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传博，男，1992年3月26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抚顺市东洲区。2013年8月29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月9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旭，男，1993年3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抚顺市新抚区，住抚顺市东洲区。2013年8月29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二看守所。
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审理抚顺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高传博犯聚众斗殴罪，李旭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4年3月5日作出（2014）抚开刑初字第14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高传博、李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2013年6月25日11时许，被告人高传博父亲高广勇在抚顺经济开发区拉古经济区太平洋工业园区建筑工地与其他工人发生矛盾，电话通知被告人高传博，高传博于是纠集了被告人李旭等人驾车前往该建筑工地，被告人高传博在途中下车购买了铁锹把，于当日13时许窜至该工地宿舍内，手持铁锹把对陈某某、刘某某等人殴打。
2013年1月25日凌晨3时许，在抚顺市新抚区四道街“靓宝贝”歌厅内，经营者宋洋（另案处理）因结帐一事与被害人高某乙、高某甲、潘某、盖某某发生争执。该歌厅服务员张明（另案处理）见状上前将盖某某拽到歌厅外对盖拳打脚踢。此时在“靓宝贝”歌厅内消费的被告人李旭看见打架，也前来对盖某某拳打脚踢，将盖打倒在地。被害人高某甲、潘某见盖某某被打便跑出歌厅，与张明和李旭厮打在一起。被害人高某乙拦住欲到歌厅外面的宋洋，后双方相互厮打。此时“靓宝贝”歌厅的服务员董红叶见状便跑到隔壁“夜都市”歌厅向金银龙、马龙、张斌、蒋勇飞（均另案处理）报信。金银龙、马龙、张斌、蒋勇飞跑到歌厅外面参与打架，对潘某拳打脚踢，将潘打倒在地。张明和李旭则将高某甲打倒在地。这时宋洋将被害人高某乙推到“靓宝贝”歌厅门外，与李旭、张明等人一起对高某乙拳打脚踢。经鉴定：高某乙左眼损伤为轻伤，鼻部损伤为轻伤，左侧颌面部损伤为轻伤，头部、右眼损伤为轻微伤；高某甲右眼损伤为轻伤，左小腿损伤为轻微伤；潘某右眼损伤为轻微伤；盖某某左眼部、下唇及右手指损伤为轻微伤。
被告人高传博于2013年8月2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旭于2013年1月28日被公安人员抓获，后于2013年2月26日被抚顺市公安局新抚公安分局取保候审，于2013年8月2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高传博、李旭破坏公共秩序，纠集多人成帮结伙持械殴斗，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抚顺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高传博、李旭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高传博为首要分子，依法应予惩处。其能够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旭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亦构成聚众斗殴罪，与被告人高传博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其能够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旭又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被害人高某乙三处轻伤和两处轻微伤、被害人潘某一处轻微伤、被害人高某甲一处轻伤和一处轻微伤、被害人盖某某三处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依法惩处。抚顺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旭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旭一人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旭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并在案发后主动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高传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被告人李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被告人李旭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决定执行四年六个月。
上诉人高传博的上诉理由是：1、其没有主观犯罪故意，认定其构成犯聚众斗殴罪的证据不足；2、其主动赔偿了聚众斗殴案的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3、原审法院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量刑过重。
上诉人李旭的上诉理由是：1、其没有主观犯罪故意，不构成聚众斗殴罪；2、其主动赔偿了聚众斗殴案的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3、原审法院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量刑过重。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聚众斗殴案的犯罪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抓捕经过等证据能够证实发案的时间、地点、侦破及被告人高传博、李旭被抓获等情况。
2、被害人陈某某陈述证实，案发当天上午，我和一个姓高的工人（高广勇）在工地因为干活的事吵了架，后他要打我，我山东老乡刘某某等五人就过来劝架，他就说，你给我等着，我回去叫人打你。当天13时许我和刘某某、陈海洲、陈忠发、陈荣庆在宿舍休息时，姓高的工人带了七八个拿镐把和啤酒瓶的年轻男的来到我们在工地二楼的宿舍，姓高的工人指着我说，有他，后那些男的就拿着东西冲过来打我，有一个男的拿木棒打我，还有一个男的拿啤酒瓶砸打刘某某，我们就和他们打在一起。我们打了约三四分钟，姓高的工人就带那些人下了楼，我向楼下看发现还站着八九名拿木棒和酒瓶的年轻男的，后他们人一起坐出租车和面包车离开了工地。我的左胳膊和后脑部、陈荣庆的头部和肋部、陈忠发的肋部都被打伤了，刘某某的面部，陈海洲的左腕部也都被划伤了。被害人刘某某陈述证实的内容与被害人陈某某陈述相一致。
3、证人谢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日上午，我听别人说高广勇和陈某某等人因为干活的事吵了架，高广勇打电话找人要打陈某某，我就去劝高广勇，他也不听。当天13时许，我看见高广勇领着他儿子高传博和十六个年轻男的往彩钢房宿舍走，多数人拿着镐把，我没拦住高广勇就跟着他们。高广勇带高传博和三四个年轻男的拿着镐把上到二楼宿舍，高广勇拿着镐把打陈某某的胳膊和后脑部，陈某某被打倒在床上，宿舍里其他四个民工要拦高广勇，高广勇他们就和民工打了起来，期间一个年轻男的捡起一个啤酒瓶打了民工刘某某头部一下，刘某某右耳部就出血了。后高广勇带人下了楼，二楼的民工捡瓶酒瓶子砸他们，过了一会儿，高广勇他们就坐车跑了。
4、证人韩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我看到两辆出租车和一辆五菱面包车开到工地宿舍前，车上下来十六七名年轻男的，其中约十人拿着木质铁锹把。高广勇带着这些人往宿舍楼方向走，后高广勇自己上到宿舍楼的二楼，那些年轻男的就在宿舍楼下站着。过了约两分钟，我听到楼上有人吵了起来，那些年轻男的就拿着东西往楼上冲，当时我拦着他们，但还是有七八个年轻男的冲上了二楼宿舍。后我听到楼上宿舍打了起来，过了约三四分钟，高广勇和后上去的七八名年轻男的都下了楼，他们和在楼下等着的人一起坐车走了。我上楼看见宿舍里的五个工人都受伤出血了，后来就报了警。高广勇带来的人中有一个穿白色T恤的年轻男的管他叫爸，应该是他儿子。
5、证人董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高传博给我打电话说他父亲在塔峪被人欺负了，让我找人帮他打架。我打电话找我朋友汪亮，汪亮带了三个人过来，高传博就带着我们五个人打两辆出租车去塔峪。途中高传博下车买了几个锹把，后上了一辆面包车，又有几个人上了高传博原来坐的出租车，我们一起往塔峪走。到塔峪后，高传博的父亲骑摩托车过来接我们，并带我们来到一个工地。我们下车后，高传博和他父亲拿着锹把带了几个人往楼上跑，后我听到二楼传来了骂声和打架声。过了三五分钟高传博他们就下来了，当时二楼的人往下面扔铁管等物品，高传博等人就往楼上扔啤酒瓶。后我们听到有人喊报警了，就坐出租车跑了。
6、证人宋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高传博因他爸在工地被人欺负，让我找人去帮他。我开着我家的五菱微型面包车先后接到张博、冯浩、尤乐，一起来到东洲三院附近，当时高传博和五六个人在那。我开面包车，他们分别坐了两辆出租车，一起往开发区走。途中我接到李旭，高传博在路边买了十根铁锹把，放到我车上四五把。高传博他爸骑摩托车接我们到他工地，我们下车来到工地宿舍门口，高传博他爸和李旭一起上了二楼，我们被一个中年妇女拦住。过了一会儿，有人说上面打了起来，高传博就拿着铁锹把冲了上去，又过了不到两分钟，高传博和他爸、李旭都下来了，后我们和楼上的人就拿着啤酒瓶互相扔，但也没砸到人。
7、证人由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宋某给我打电话说高传博他爸被打了，让我找两个人跟他过去。后宋某开面包车接我来到东洲三院路口，高传博和五六个人在那。高传博上了宋某的面包车，其他人打了两台出租车一起往李石走，途中我们接到李旭，高传博在刘山附近买了几个锹把。我们到太平洋工业园区后，高传博的父亲骑摩托车接我们到一个工地的工人宿舍。下车后我在附近走走，后我看见高传博和他父亲在宿舍的二楼喊人，并听到有打架声。过了一会儿，高传博他们就下楼了，他们从地上捡啤酒瓶子往楼上扔，有人喊报警了，我们就都跑了。
8、被告人高传博供述，案发当天，我爸高广勇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工地被外地工人欺负了，让我找几个人过去。我打电话找的李旭、宋某、张磊、张博，他们又帮我找了几个人。宋某开他的面包车带张博和几个人过来，我上了他车，张磊带他找的人打了两辆出租车，我们一起往开发区走。途中我和宋某接到李旭，我又买了十根铁锹把，后我们一起来到开发区一个工业园门口。我爸骑摩托车带我们到一个工地的彩钢房前，我们都下了车，当时我、李旭和几个人都拿着铁锹把。一个中年男的过来劝我爸不要打架，他跟着我和我爸上了彩钢房二楼，期间我看到楼梯口放了些空啤酒瓶就一手拿铁锹把，一手拿啤酒瓶。我和我爸进了二楼的一间宿舍，从床上起来几个人，我爸和他们吵架，后我们双方就打了起来。我爸空手和对方打，我拿着铁锹把和酒瓶打对方，期间李旭也拿着铁锹把进来帮我们打架。打了一会儿，我就和我爸、李旭跑下楼，对方外下扔东西打我们，我们也捡了几个啤酒瓶扔他们，后我们就都上车走了。
9、被告人李旭供述，案发当天，高传博打电话找我，后宋某开他面包车接到我，还有两辆出租车跟我们一起往开发区走。途中高传博在刘山附近买了10根镐把放到宋某车里，他对我说，他爸被一帮外地民工欺负了。到开发区后高传博他爸骑摩托车带我们来到一个建筑工地里，我、高传博和其他人拿着镐把下了车。高传博他爸领我们来到一个二层简易房前，我、高传博和他爸上到二楼第二个屋里，当时屋里有十多个人。高传博他爸指着一个男的说是那人打得他，后就和那个男的撕扯起来，我上前用镐把打那个男的，对方民工就和我们打了起来。我们看对方人多就跑下楼，对方往下扔啤酒瓶，我们在楼下捡他们扔下的东西往楼上扔，后我们就都上车跑了。
故意伤害案的犯罪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案件来源、报警情况登记表、抓捕经过等证据能够证实发案的时间、地点、侦破及被告人李旭被抓获等情况。
2、被害人高某甲陈述证实，案发当天我和高某乙、潘某、盖某某在靓宝贝歌厅唱完歌，盖某某因为结账的事和服务员发生了争吵，后他就被歌厅里的一个人拽了出去，我出歌厅看见那个人用拳、脚打盖某某。我上前去拉那个人，这时从歌厅冲出四五个人对我拳打脚踢的，我被打蒙了，倒在地上。等我清醒后打我的人都跑了，我看见盖某某也被打倒在地，就报了警了。辨认笔录及照片表明，被害人高某甲分别两次从十张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李旭即是本案的犯罪嫌疑人。
3、被害人高某乙陈述证实，案发当天我和高某甲、潘某、盖某某在靓宝贝歌厅唱完歌，结账时盖某某被人拽出歌厅，后我也被一个服务员推出了歌厅。我看到有三四个人对盖某某拳打脚踢的，盖某某被打倒在地。这时推我的收银员就用拳头打了我头面部4、5下，后我哥高某甲和潘某冲出来拉架，又有四五个人跟着高某甲从靓宝贝歌厅里冲出来打我，我被打倒在马路对面，后就被他们打晕了。被害人盖某某陈述证实的内容与被害人高某乙陈述相一致。辨认笔录及照片表明，被害人高某乙分别两次从十张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李旭即是本案的犯罪嫌疑人；被害人盖某某分别两次从十张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李旭即是本案的犯罪嫌疑人。
4、被害人潘某陈述证实，案发当天我和高某乙、高某甲、盖某某在靓宝贝歌厅唱完歌，盖某某因为结账的事和服务员发生了争吵，后他就被歌厅里的一个服务员拽了出去。我和高某甲、高某乙跟着出了歌厅，看见很多人围着盖某某用拳、脚打他。我们过去拉架，这时从歌厅冲出很多人，他们过来就对我们拳打脚踢的。我被5个男的拉到一边踢了一顿，我被他们打倒在地，后他们又跑去打高某甲、高某乙、盖某某。我看见高某甲被几个人拉到马路打，高某乙在歌厅门口被一群人打，后他们看我们都没反抗就都跑了。辨认笔录及照片表明，被害人潘某分别两次从十张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李旭即是本案的犯罪嫌疑人。
5、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靓宝贝歌厅的一个男客人在吧台结账时认为钱花多了，就和坐台的服务员“悠悠”（宋洋）吵架，后张明见他要打人就上去拉他，他就骂张明。张明上前抓着那个客人头发把他拽出歌厅门，打倒在马路边，这时李旭从歌厅出来用拳头打了那个客人面部几拳，和那个客人一起来的两个客人（高某甲、潘某）上前和张明、李旭撕扯在一起，后马龙、“小飞”（蒋勇飞）、“斌子”（张斌）过来用拳脚把其中一个较高客人（潘某）打倒在地，张明和李旭又把另一个客人（高某甲）打倒在歌厅门前。一个拦“悠悠”的客人（高某乙）被推出歌厅门，“悠悠”和张明、李旭他们把那个客人围了起来拳打脚踢的，等那个客人（高某乙）没反应了，他们就停手回了歌厅。
6、证人闫某证言证实，案发时我看见“明明”（张明）在靓宝贝歌厅门口用拳头打一个小伙（盖某某）的脸部，“小旭”（李旭）也过来帮忙用拳、脚打那个小伙，那个小伙被打倒在地不动了。后被打小伙的两个同伴（潘某、高某甲）上前和“明明”、“小旭”厮巴，“斌子”（张斌）、“小龙”（马龙）、“小飞”（蒋勇飞）、“龙哥”（金银龙）他们就都过来打这两个人，“明明”和“小旭”将其中一个小伙（高某甲）拉到了一边，用拳脚打他头部和身体，那个小伙（高某甲）也被打倒了。这时吧台服务员“悠悠”推了一个小伙（高某乙）出来，那小伙刚要还手，“明明”、“龙哥”、“小龙”、“斌子”、“小飞”、“小旭”就上前帮“悠悠”打那个小伙，期间“小飞”、“斌子”、“小旭”把那个小伙拉倒了，后他们围起来用脚踢那个小伙的头部和身体，那个小伙被打得不动了，他们就回了歌厅。证人董红叶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闫某证言相一致。
7、证人高某丙证言证实，案发当日，我在靓宝贝歌厅门前看见马龙和服务员“悠悠”在打一个穿黑衣服男的，“小飞”（蒋勇飞）和“斌子”（张斌）、李旭、“小明”（张明）和金银龙在夜都市歌厅门前在打另三个男的，被打的人有两个跑了，其他两个被打倒在地上，我看见那两个人没起来就回家了。
8、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2013）伤鉴字第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高某乙左眼损伤评定为轻伤；鼻部损伤评定为轻伤；左侧颌面部损伤评定为轻伤；头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右眼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2013）伤鉴字第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潘某右眼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2013）伤鉴字第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高某甲右眼损伤评定为轻伤；左小腿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抚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抚）公（伤）鉴（法医）字（2013）053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盖某某左眼部、下唇及右手指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9、公安机关调取的赔偿协议表明，甲方（张斌、蒋勇飞、马龙、金银龙、李旭、张明、悠悠即宋洋）因将乙方（高某乙、盖某某、高某甲、潘某）打伤一事一次性赔偿乙方赔偿款9万元，乙方对甲方所有人表示谅解。
公安机关调取的收条表明，被害人潘某、盖某某于2013年2月7日分别收到赔偿款82000元和8000元。
10、另案处理的同案犯张明供述，案发当天，我在靓宝贝歌厅上班时有四个客人结账，其中一个客人（盖某某）因为花的钱太多就和收银的“悠悠”（宋洋）吵了起来，后他要打“悠悠”，我上前就把他拽出歌厅。期间那个客人和我厮打，我就把他绊倒在歌厅门前马路边，唱歌的“小旭”从歌厅里跑出来用拳头帮我打他，后另两个客人（高某甲和潘某）出歌厅和我们厮打在一起。这时“龙哥”（金银龙）、“小龙”（马龙）、“斌子”（张斌）、“小飞”（蒋勇飞）都跑了过来，帮我们打那两个客人。后“悠悠”和一个客人厮打着出了歌厅，我就和“小旭”“龙哥”、“小龙”、“斌子”、“小飞”上前一起将那个客人打倒在地。同案犯宋洋供述证实的内容与同案犯张明供述相一致。
11、同案犯马龙供述，案发当天，我和斌子（张斌）、“小飞”（蒋勇飞）、“龙哥”（金银龙）在夜都市歌厅包房里打牌时，靓宝贝歌厅的服务员过来说他家歌厅打架了，我们就冲了出去。我在歌厅门口看到“明明”（张明）和“小旭”（李旭）已经把一个小伙（盖某某）给打倒了，被打倒小伙的两个同伴（潘某、高某甲）和“明明”、“小旭”厮打在一起。我、“斌子”、“龙哥”、“小飞”上前将其中一个人（潘某）拉到一边打倒，明明和李旭将另一个人（高某甲）也拉到一边打倒。这时“悠悠”（宋洋）将另一个小伙（高某乙）从靓宝贝歌厅推了出来，那个小伙（高某乙）就和“悠悠”厮巴起来，我和“明明”、“小旭”、“龙哥”、“小飞”、“斌子”上前把他打倒，围着用脚踢他的头面部和身体。同案犯金银龙、蒋勇飞、张斌供述证实的内容与同案犯马龙供述相一致。
12、被告人李旭供述，案发当天，我在靓宝贝歌厅包房唱歌时听见有人喊打架了，就冲出歌厅。我看见有个男的（盖某某）被“小明”（张明）打倒在马路中间，就上前打了他面部两拳，后有两个男的（高某甲和潘某）跑过来和我、“小明”厮打在一起。期间“龙哥”（金银龙）、“小龙”（马龙）、“斌子”（张斌）、“小飞”（蒋勇飞）从夜都市歌厅跑过来，帮我和“小明”打那两个人，其中一个男的（高某甲）被打倒在地，另一个男的（潘某）被“小明”和“龙哥”、“小龙”、“斌子”拉到夜都市歌厅门打倒了。这时“悠悠”把另一个男的推出歌厅，并用拳脚打他，我就和“明明”“龙哥”、“小龙”、“斌子”上前一起将那个男的打倒在地，后我们看他不反抗，就都回歌厅了。辨认笔录及照片表明，被告人李旭分别两次从十张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害人高某甲即是本案被打的人之一；被告人李旭分别两次从十张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害人潘某是被打的人之一；被告人李旭分别两次从十张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害人盖某某是被打的人之一。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能够相互印证，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予以确认。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高传博、李旭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高传博破坏公共秩序，纠集上诉人李旭等人结伙持械殴斗，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高传博为首要分子，依法应予惩处，但鉴于其能够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旭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与上诉人高传博系共同犯罪；上诉人李旭又伙同另案处理的同案犯张明等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被害人高某乙三处轻伤和两处轻微伤，被害人高某甲一处轻伤和一处轻微伤，被害人盖某某三处轻微伤，被害人潘某一处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数罪并罚；鉴于其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并在故意伤害案案发后主动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高传博所提其没有主观犯罪故意，认定其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证据不足及上诉人李旭所提其没有主观犯罪故意，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二上诉人供述均可证实在高传博纠集李旭等人并准备械具，上诉人李旭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二上诉人的客观行为均表明其主观上有聚众斗殴的犯罪故意，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此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高传博、李旭所提其主动赔偿了聚众斗殴案的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的上诉理由，经查，无证据证实二被告人与聚众斗殴案的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被害人谅解，故此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高传博、李旭所提原审法院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高传博、李旭的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二上诉人的量刑并无不当，其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马芝平
审 判 员 汪爱军
代理审判员 车 亮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