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吉01民终21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谷长发，男，1967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蛟河市。委托代理人：谷云山（与谷长发系兄弟关系），男，1946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蛟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吉林三君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吉林省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罗建海，副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孙百功，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陈文，女，1968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蛟河市。原审被告：谷长友，男，1962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蛟河市。原审被告：迟艳云，女，196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蛟河市。上诉人谷长发因与被上诉人吉林三君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君公司）、原审被告陈文、谷长友、迟艳云担保合同、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长经开民重字第000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谷长发及委托代理人谷云山，被上诉人吉林三君机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百功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陈文、谷长友、迟艳云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依法缺席审理终结。三君公司在一审诉称：2013年3月27日，谷长发以融资租赁方式向我单位购买挖掘机一台（型号：三一牌SY365H,机号：13SY036B01068)，价款1650000元，根据双方签订的《融资租赁首付不足分期还款承诺书》约定，谷长发应支付首付款365274元，实际支付250000元，余款向三君公司借款。共分6个月还清，借款月利息1.5%，利息6127元，共计121401元。至起诉之日，谷长发只支付首付款不足40600元，仍欠首付款80801元，我单位多次催要，其至今未付。至2014年5月21日，我单位根据担保协议，为谷长发垫付租赁租金292755.99元，至今谷长发未归还，故应承担违约金66000元，陈文为共有人，谷长支、迟艳云作为反担保人及共有人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谷长发立即给付购买三君公司挖掘机首付欠款80801元；2.给付为谷长发垫付融资租赁租金292755.99元，违约金66000元；3.陈文、谷长友、迟艳云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谷长发、陈文、谷长友、迟艳云在一审辩称：没有按照租赁合同履行义务是因为三君公司车辆产品质量存在问题，导致给我方造成损失，我方才没有按期付款。虽然三君公司履行维修义务，但是车辆依旧无法使用。由于三君公司车辆质量问题维修后无法正常使用，给我方造成损失，影响产品的使用及销售，案件中我方的违约责任是因为三君公司先发生的违约行为造成的损失，如果没有产品质量缺陷我方也不能违约，产品发生质量事故使我方没有能力缴纳租金，违约责任不应由我方承担，应由三君公司承担。案件中应该涉及我方购买设备的事实，三君公司以出卖人的身份出现在合同中，三君公司自己已经知道产品质量发生事故，影响我方的正常经营，三君公司有责任。现在主张货款，为了规避责任以租赁公司的名义起诉，在签署合同时就显失公平，如果质量没有问题我方必须缴纳租金，但是产品质量出现问题，我方就不应该承担租金，应该由出卖人进行承担。我方本身就遭受损失，签署合同时利息的承担是可以的，但是产品出现问题我方就不应该承担相应的租金费用及违约金等其他不公平的费用。尽管我方签字，也是在处于危难的情况下签署的，三君公司属于趁人之危，三君公司应该保证产品质量，不应该让我方继续履行合同约定的货款及违约金、利息。请求法庭对《融资租赁首付不足分期还款承诺书》中第2条、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合同第9页第10.5、10.6、10.7、15.3、15.4、15.8、15.9、20.3条违约条款显失公平应予以撤销，违约金约定过高，请求法院予以调整。2013年4月21日车辆到达工作地，十天后车辆出现问题，三君公司就派多方人员修车，维修1个月也没有找到车辆的具体问题，6月份我还在还款，车辆仍在维修中，三君公司无法确定车辆存在的具体问题，后来车返厂，我就没有再还款，一直到三君公司向法院起诉。8月10日左右车辆就一直锁着，7月末车辆就送回我的山上，我们一直与三君公司协商车辆存在的问题，10月份我们无法联系三君公司的赵总，后来三君公司说赵庆鹏已经被辞退了，不是我方的责任，违约是三君公司在先。2014年4月22日三君公司售后服务的经理吴迪到我处与我交谈退机事宜，当时初步达成意见，折旧按照260元×661小时=171860元，融资费用73856元，信用管理费的其他五项费用由我承担，还有购车时赠送的额外皮卡车5万元也由我承担，我不同意，我们因此没有达成协议，我同意退机，但是我不同意承担相关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谷长发与陈文、谷长友与迟艳云均为夫妻关系。2013年3月27日，谷长发、谷长友与三君公司签订《工程机械、车辆融资租赁担保服务协议》（以下简称《协议》），《协议》约定，三君公司接受谷长发申请，同意为其融资租赁国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产品所产生的债务提供担保服务。同时，谷长友作为反担保人，为担保债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以确保三君公司权利的实现。担保范围包括谷长发的全部主债权及利息（包括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含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同时约定，谷长发不得以任何理由迟延或拒绝履行与国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所签《融资租赁合同》和本协议约定的义务，在还贷期内，谷长发以融资租赁本金为基数按下列比例支付违约金，每逾期偿还租金一次，比例1%；连续两个月或累计三个月逾期偿还租金，比例4%。谷长发因融资租赁合同中租赁物出现质量问题或与厂家、销售商发生纠纷的，不影响谷长发、谷长友依合同所应承担的全部义务。同日，三君公司与谷长发、谷长友签订《融资租赁首付不足分期还款承诺书》（以下简称《承诺书》），写明于2013年3月27日以融资租赁形式订购挖掘机一台（型号：三一牌SY365H,机号：13SY036B01068），价款1650000元，应支付首付款365274元，实际支付250000元，借款115274元，还款期限6个月，月利息1.5%，利息合计6127元，本息共计121401元，按期还款与产品质量、维修服务等无关,保证按期偿还三君公司为谷长发垫付的货款。后谷长发在三君公司出具的《融资租赁费用计算表》中签字按手印确认融资租赁各项费用明细。谷长发与陈文，谷长友与迟艳云分别在《承租人共有人意见书》、《反担保人共有人意见书》上签字确认，承诺本人均愿与承租人、反担保人共同承担有关租赁方面的法律文件中约定的应承担的法律责任与义务。2013年5月13日，国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与三君公司、谷长发签订《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合同》（以下简称《融资租赁合同》），约定谷长发应支付租金本金总额1650000元，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15%，首期租金165000元，后期租金每月支付一次，共48次。谷长发于同日接收本案争议车辆。谷长发取得挖掘机后，给付40600元首付款，后其以挖掘机质量问题为由拒不给付租金及首付款余款至今，导致三君公司承担担保责任，自2013年8月21日起至2014年5月20日共垫付租金292755.99元，三君公司诉至法院，并提出诉讼保全，2014年11月7日，谷长发归还本案所涉挖掘机。原审庭审过程中针对《承诺书》与《融资租赁合同》中首付款数额不一致的问题，三君公司称超出165000元的部分为《融资租赁费用计算表》中记载的包含保险费、办理融资费用、信用管理费、公证费、面签费、GPS管理费等各项费用，由三君公司收取代为办理，并向法庭提交了2013年、2014年两年度共计26430元的保险费用发票及信用管理费用金额为39600元的发票复印件。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各方签订的合同效力问题。本案中各方当事人所签订的《协议》、《融资租赁合同》、《承诺书》、《承租人共有人意见书》、《反担保人共有人意见书》虽庭审中谷长发陈述三君公司在趁人之危的情况下要求其签署，但未提交相关证据加以证明，故应当认为以上各个合同均为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各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谷长发未按照约定按时缴纳首付款及租金，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谷长发应当支付三君公司的首付款不足部分及垫付租金及违约金的数额问题。根据《承诺书》的约定，争议车辆价款为1650000元，应支付首付款365274元，实际支付250000元，借款115274元，还款期限6个月，月利息1.5%，利息合计6127元，本息共计121401元，按期还款与产品质量、维修服务等无关,保证按期偿还三君公司为谷长发垫付的货款。谷长发于购车之初向三君公司支付首付款250000元，后又支付40600元，共计支付290600元，根据《融资租赁》约定，谷长发应支付租金本金总额1650000元，首付款165000元，针对《承诺书》中关于首付款的约定与《融资租赁合同》中关于首付款约定不一致的问题，庭审中三君公司表示首付款多出部分为《租金支付证明》中约定的保险费、信用管理费、公证费等各项费用，现根据三君公司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保险费26430元、信用管理费39600元为实际发生，故仅对该两项金额予以认可，三君公司应当向谷长发收取的费用应为首付款165000元、保险费26430元、信用管理费39600元，共计231030元，现谷长发支付290600元，故对于三君公司多收取的59570元应当在其为谷长发垫付的租金款中予以扣除。根据《融资租赁合同》及《工程机械、车辆融资租赁担保服务协议》的约定，三君公司负有对谷长发到期不支付租金的担保义务，现三君公司已为谷长发代为支付租金292755.99元，谷长发对该笔款项应当承担支付义务，扣除其多支付的59570元，还应当向三君公司支付233185.99元。对于三君公司要求按照《工程机械、车辆融资租赁担保服务协议》中第六条第2款第2项：“出现以下情形的，甲方同意其以融资租赁本金为基数按照下列比例支付违约金：(2)甲方还贷期内，每逾期偿还租金一次1%，甲方出现连续两个月或累计三个月逾期还租金的：4%”关于违约金的约定，判令谷长发支付违约金66000元的诉请，庭审中谷长发提出违约金过高，要求法院予以调整，现三君公司亦未提交其因为谷长发垫付租金而造成的实际损失的相关证据，故一审法院酌情以谷长发应当向三君公司支付的代付租金款233185.9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3倍，自最后一笔代付租金款发生之日即2014年4月24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予以保护。关于谷长发、陈文、谷长友、迟艳云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谷长发与陈文为夫妻关系，故应当对谷长发向三君公司支付的款项承担共同给付义务。根据《工程机械、车辆融资租赁担保服务协议》《反担保人共有人意见书》的约定，谷长友作为谷长发的反担保人应当为谷长发尚欠三君公司的全部债权及利息等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而迟艳云作为谷长友的共有人，应与谷长友共同承担反担保义务。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谷长发、陈文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共同给付三君公司代垫款233185.99元及利息（以233185.9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3倍，自最后一笔代垫款发生之日即2014年4月24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谷长友、迟艳云共同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三君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893元、保全费2717元，由三君机械公司负担4987元，由谷长发、陈文、谷长友、迟艳云连带负担5623元。宣判后，上诉人谷长发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驳回三君公司诉讼请求，判决谷长发不承担支付租金和利息义务；二、诉讼费由三君公司承担。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本案发生纠纷的事实是购销挖掘机的融资租赁合同纠纷，而质量问题发生后三君公司进行修复并将有质量问题的挖掘机从谷长发的采石场运回长春修理40多天才返还，但依然没有修好。三君公司公开向用户承诺使用2个月或500小时内关键部件出现质量问题免费换机。谷长发购买的挖掘机使用140小时时马达等关键部件出现质量问题，三君公司应按承诺更换挖掘机。当时三君公司的赵经理及袁建通知我同意退机，我支付合理费用，但应将我购机款和已付融资款返还，双方没有谈妥。三君公司提供的挖掘机质量不合格。而且将挖掘机锁死，现已被查封并拖走。现在即使有证据证实三君公司垫付了租金其也没有理由向谷长发主张权利，因其全部损失是三君公司故意造成和扩大的造成的。二、一审判决谷长发给付三君公司292755.99元租金显失公平，违反公平原则。本案中三君公司的身份是出租人的担保人，其在垫付租金后有权主张权利，但三君公司的身份又是出卖人，三君公司不只主张了垫付租金又主张了首付不足和保险金、信用管理费等其他费用，说明三君公司主张的一项是担保合同中垫付费用（担保义务），另一项是买卖合同中的首付款不足、信用管理费等费用（买卖合同中谷长发拖欠货款的给付义务）。一审不同意谷长发提出反诉不再一个案件中审理错误。三、三君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采取藏头盖尾的方式，隐藏不公平条款，如合同中约定首付款为165万的百分之十，而在附件中将其他各种费用强加进去，首付款达到365274元，明显不公平。三君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原审被告陈文、谷长友、迟艳云未出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二审庭审中，谷长发为证明其主张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三君公司对社会的公开承诺，挖掘机品牌价值123承诺协议书。证明：这台机器出现质量问题是在其说的可以退换质量范围之内的。证据二：三一挖掘机品牌价值123承诺升级协议书。证明出现质量问题免费换机。三君公司对证据一、二质证：真实性没有异议，针对所说的两个月或500小时内关键部件出现质量问题免费换机，该条款实现的条件是关键部件出现质量问题，三一重机公司可以提供免费换机服务，而上诉人并未提供关键部件出现质量问题的相关材料，其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也应给出质量鉴定部门质检报告。证据三、2013年8月21日存款明细，向三君公司张甲辉转款66472.39元，付的租金和首付款的费用。三君公司质证：张甲辉是我公司的工作人员，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认可收到上述款项，其中20300元为偿还首付不足款，但认为该笔款项已经计算在首付款40600元内。对46172.39元认可为谷长发偿还的融资租赁租金。本案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三君公司系谷长发选定的出卖人。2013年9月份涉诉车辆被三君公司锁死。三君公司主张其借给谷长发的融资租赁首付款中包含2013年保险费13215元及2014年保险费13215元，信用管理费用39600元，信用管理费为三君公司替谷长发交付给其自身的费用，亦有三君公司开具的发票。三君公司认可收到了谷长发给付的46172.39元，但对于剩余20300元主张为首付款，已在三君公司起诉时将该款扣除。三君公司起诉谷长发首付欠款所依据的系《融资租赁首付不足分期还款承诺书》，要求支付垫付的租金系依据《工程机械、车辆融资租赁担保服务协议》中三君公司所承担的担保责任，垫付的租金为2013年6月20日至2014年4月24日。国银金融租赁限公司出具租金支付证明，证明此阶段租金由经销商即三君公司代付，三君公司提供多张向国银金融租赁限公司垫付租金的汇款凭证。谷长发主张诉争车辆在2013年8月21日诉争工程机械车辆被三君公司锁机，三君公司主张2013年9月10日锁车。二审庭审中，谷长发陈述已经针对质量问题另行提起诉讼，但尚未缴纳诉讼费用。本院认为：一、关于涉案工程机械车辆的质量问题应否在本案中予以一并审理的问题。三君公司起诉谷长发给付首付欠款及垫付的租金，系依据谷长发首付款不足向三君公司借款的《融资租赁首付不足分期还款承诺书》，及三君公司为谷长发租赁机械车辆而提供担保的《工程机械、车辆融资租赁担保服务协议》，分别为借款法律关系及担保追偿的法律关系。而谷长发所主张的租赁车辆存在质量问题属于产品责任纠纷，双方诉请的基础法律关系并不相同。故质量问题不能作为其抵付租金及借款的抗辩理由，原审法院未对此予以审理并无不当。二、关于谷长发应向三君公司支付首付借款的数额问题。谷长发主张2014年保险费及信用管理费未实际发生其不应承担给付责任。1.因诉争机械车辆在2013年既已被三君公司锁机，2014年谷长发实际已无法使用该机械车辆。三君公司在明知谷长发不能使用该机械车辆的情况下，未征得谷长发同意代其投保2014年的保险，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因此，2014年的保险费用13215元不应作为三君公司垫付的款项。2.三君公司在一审庭审中，虽提供发票用以证明替谷长发垫付了信用管理费，但该发票系三君公司出具，且三君公司未能对信用管理费的具体用途作出合理解释，其主张信用管理费用是替谷长发垫付并实际发生的证据不足。故信用管理费39600元不应由谷长发承担。3.三君公司对于一审法院认定首付款为165000元、垫付2013年、2014年保险费、信用管理费，共计231030元并无异议。如上所述能够认定2014年保险费及信用管理费谷长发不应承担，故应在一审认定的数额中予以扣除，即三君公司垫付的首付借款为178215元，现谷长发实际支付的款项已经超过了该金额，故三君公司要求谷长发偿还首付欠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谷长发应否承担三君公司垫付的租金款项及违约金的问题。1.《工程机械、车辆融资租赁担保服务协议》第一条约定，三君公司为谷长发融资租赁国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产品所产生的债务提供担保。现三君公司提供了由国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出具的租金支付证明及相关转款凭证，明确在2013年6月20日至2014年1月20日期间，由经销商三君公司替谷长发垫付租金292755.99元，并以向国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转款的凭证进行佐证。可见，三君公司已经实际履行了担保服务协议项下的为谷长发偿还租金的担保义务。2.《最高人民法院》第六条规定：“承租人对出卖人行使索赔权，不影响其履行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支付租金的义务，但承租人以依赖出租人的技能确定租赁物或者出租人干预选择租赁物为由，主张减轻或者免除相应租金支付义务的除外。”本案中，承租人谷长发与出卖人三君公司之间虽因机械车辆质量问题产生纠纷，但该承租机械车辆的选定，系谷长发自己选择，并非由出租人国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的进行干预选定的，质量问题并不能对抗谷长发应支付的租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之规定，现三君公司系行使担保责任替谷长发支付了2013年6月20日至2014年1月20日期间租金费用，谷长发理应予以支付垫付款项292755.99元。3.《工程机械、车辆融资租赁担保服务协议》中约定在谷长发逾期偿还的情况下，需承担4%的违约金，现谷长发确存在逾期给付，理应承担违约责任。一审酌情降低违约金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3倍，自最后一笔代付租金款发生之日即2014年4月24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四、关于谷长发应支付三君公司租金费用的具体数额问题。1.本次庭审中，谷长发提供2013年8月21日向三君机械公司转款66472.39元的凭证，主张该款应予扣减。三君公司对于其中46172.39元认可为谷长发偿还的租金，同意予以扣减。但对于剩余20300元，三君公司起诉时认可谷长发偿还了290600元，主张其中已包含该20300元，谷长发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实际支付的款项已超出290600元，该20300元不能予以扣减。故应认定谷长发已经支付336772.39元。2.现三君公司垫付租金及首付借款共计为470970.99元（292755.99+178215），谷长发已给付了336772.39元，故谷长发尚欠三君公司垫款134198.6元。五、谷长友、迟艳云应否对谷长发对三君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的问题。虽谷长友、迟艳云并未上诉，但其承担的为担保责任，系从属于谷长发、陈文的主债务。因此本院二审对主谷长友、迟艳云应承担的担保责任数额一并调整。谷长友、迟艳云应对谷长发欠三君公司的债务134198.6元及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综上，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上诉人谷长发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故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2015）长经开民重字第0001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2015）长经开民重字第0001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谷长发、陈文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共同给付吉林三君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代垫款233185.99元及利息（以233185.9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3倍，自最后一笔代垫款发生之日即2014年4月24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为：“上诉人谷长发、陈文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共同给付被上诉人吉林三君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代垫款134198.6元及利息（以134198.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3倍，自最后一笔代垫款发生之日即2014年4月24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原审被告谷长友、迟艳云共同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被上诉人吉林三君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893元、保全费271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882元，共计15492元，由谷长发负担8685元，由吉林三君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负担680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闫 冬代理审判员  于小依代理审判员  张兴冬二〇一六年九月七日书 记 员  张 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