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辉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523刑初191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辉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柳河县农业环境保护与农村能源管理站，地址：柳河县民主路。
诉讼代表人裘辉，柳河县农业环境保护与农村能源管理站副站长。
辩护人姜宏，吉林英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文彬，男，1976年12月29日出生，吉林省柳河县人，汉族，大学文化，原柳河县农业环境保护与农村能源管理站站长，住吉林省柳河县。因涉嫌受贿罪，于2017年6月16日被辉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3日被辉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辉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秦英杰，吉林英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连臣，男，1960年3月10日出生，吉林省柳河县人，汉族，大学文化，柳河县农业与畜牧业局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科员，住吉林省柳河县。因涉嫌行贿罪，于2017年6月16日被辉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7月3日被辉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17年8月20日被辉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春华，吉林王春华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孙美荣，吉林荣华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连河，男，1953年10月21日出生，吉林省柳河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柳河县盛世防水卷材厂负责人，住吉林省柳河县。因涉嫌行贿罪，于2017年7月7日被辉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宋深博，吉林仁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辉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辉检刑检刑诉（2017）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柳河县农业环境保护与农村能源管理站犯单位受贿罪，被告人朱文彬犯单位受贿罪、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被告人曹连臣曹连河犯对单位行贿罪、行贿罪、诈骗罪于2017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樊立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裘辉、被告人朱文彬、曹连臣、曹连河及其辩护人均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连臣、曹连河在申报2014年农业清洁生产示范项目（以下简称项目）中，通过虚构企业信息、夸大企业生产能力等手段，获得该国家专项补贴项目，在项目建设过程中，曹连臣、曹连河借用柳河县太平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太平公司）资质，自行组织人员施工，未按实施方案要求建设厂房、收储点，为应付检查、审计，曹连臣、曹连河通过购买发票等手段虚做柳河盛世防水卷材厂（以下简称企业）支出账目及太平公司支出账目，使该项目顺利通过审计，获得国家专项补贴资金人民币203万元，曹连臣、曹连河为谋取上述不正当利益，向柳河县农业环境保护与农村能源管理站（以下简称农环站）站长朱文彬行贿现金人民币17万元，向负责申报材料编写人员尹某行贿现金人民币1万元，向项目主管单位农环站行贿现金人民币10万元，时任站长朱文彬安排出纳吴某将这10万元存入个人账户保管，用于支付该单位账外支出。
被告人朱文彬作为该项目的主管单位负责人，在组织该项目实施过程中故意不履行职责，明知柳河县盛世防水卷材厂不符合条件，在建设过程中未按照实施方案要求建设，仍继续帮助曹连臣、曹连河通过审计、检查，并收受曹连臣、曹连河贿赂现金人民币17万元，最终导致国家重大经济损失214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柳河县农业环境保护与农村能源管理站作为国家事业单位，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曹连臣、曹连河现金人民币10万元，朱文彬作为柳河县农业环境保护与农村能源管理站法定代表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单位受贿罪追究柳河县农业环境保护与农村能源管理站及其法定代表人朱文彬刑事责任。
被告人朱文彬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在工作中故意不履行职责，在负责该项目中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导致国家资金损失人民币214万元，并非法收受曹连臣、曹连河贿赂款现金人民币17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曹连臣、曹连河虚构企业信息申报获得该国家专项补贴项目，在项目建设中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骗取国家专项补贴资金203万元，数额巨大，二人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柳河县农业环境保护与农村能源管理站站长朱文彬行贿现金人民币17万元，向尹某行贿现金人民币1万元，合计行贿现金人民币18万元；向柳河县农业环境保护与农村能源管理站行贿现金人民币10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行贿罪、对单位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我们是公益性事业单位，没有经费。请求法庭能够从轻处罚。
被告单位辩护人认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犯单位受贿罪不持异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司法解释及社会效应，应当对被告单位免予刑事处罚。理由：1、被告单位实施受贿主观目的是为了解决拖欠单位职工工资和各种补助，而非个人非法使用，被告单位主观恶性小。2、被告单位属于事业单位，财政全额开支，无其他办公经费，没有资金来源缴纳罚金。
被告人朱文彬辩称：对滥用职权我不认罪，对受贿罪及承担单位受贿罪的刑事责任我认。我是2014年1月份任农环站站长的。在2014年4、5月份，省农委科教处下了一个关于废旧地膜回收与综合利用农业清洁生产示范项目的文件，农业局转到农环站，曹连臣给我打电话说他二哥曹连河有一个回收地膜的企业，有营业执照和环评手续，我们看过厂子之后，觉得规模够，可以申报，曹连河全权委托曹连臣办理。我在此项目办理中负责联系协调工作。在向省里报送申报材料过程中，是按照曹连臣提供的有关企业营业执照、环评手续和宣传手册的原件上报的，一共报了三次，每一次都是根据省里的数据修改的，第三次是省里一个同志提供了相关数据，根据这个数据进行了修改。我们单位是作为项目的主管单位，建设中曹连臣、曹连河基本都是按照实施方案进行的。项目中收储点一共建了五个，其中有四个没有达到实施方案中的要求面积。这个事我向省有关部门汇报了。国家检查组来检查的时候看了三个收储点的面积，结论是主场区面积远远超过设计面积，晾晒场的面积小不影响收购，可以通过验收。为了使申报项目成功，农环站出具了《项目材料真实性承诺书》，以证实所申报的材料是真实的。在申请审计局验收时，我知道施工费没花那么多，为了能顺利通过审计，我在审计人员和曹连臣在场的情况下代单局长签的字。2014年底，曹连臣给我拿2万元钱让我去省里做工作，我说也行。这2万在2015年4月份花了0.8万元买的山菜和鸡蛋等，剩余1.2万元让我自己花了。在2015年7、8月份，曹连臣给单位经费10万元，我就安排出纳员和单位司机一同去银行取的，这10万元都用于单位各项支出了。2016年11、12月份，我个人收了曹连臣、曹连河给我的15万元。对于滥用职权罪，因为项目申报起草是农牧局，项目申报范围和条件是农牧局和发改局掌握而不是农环站，审批权也不是农环站，况且这个项目建成后考核验收以及审计报告也不是农环站的职责和职权范围，项目建设合格后的资金拨付也不需要农环站和我个人签字批准，所以我认为我不构成滥用职权罪。
被告人朱文彬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以单位受贿罪追究其法定代表人朱文彬刑事责任及朱文彬个人受贿17万元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收取的是关联单位给付的感谢费，其犯罪主观恶性较小，希望法院给与从轻处罚。认为朱文彬不构成滥用职权罪，其理由：1、被告人朱文彬不是涉案项目主管单位的负责人，不具有滥用职权的主体资格。在项目实施方案中，朱文彬在涉案项目中所处的地位是实施单位的联系人，而非起诉书指控的“该项目主管单位负责人”。因朱文彬无权对涉案项目组织实施工作，因此客观方面无法滥用职权。2、起诉书指控朱文彬在明知企业不符合条件，在建设过程中未按照实施方案要求建设，仍继续帮助曹连河、曹连臣通过审计、检查。根据[2016]15号文件《关于柳河县地膜科学利用农业清洁生产示范项目竣工验收的请示》证明了案涉项目竣工、验收请示单位不是农环站，签发人是单某等人，而非朱文彬。根据朱文彬所在单位的行政层级及朱文彬个人的职权范围，是无法在明知企业不符合条件，在建设过程中未按照实施方案要求建设，仍继续帮助曹连河、曹连臣通过审计、检查的，也没有证据证明涉案项目专家组和审计部门是违规或违规验收，其直接责任人构成滥用职权，如果验收和审计的直接责任人不构成滥用职权，那么认定不具有验收和审计职权的朱文彬滥用职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被告人曹连臣辩称：对诈骗罪我不认同，在这个案件我就是个帮忙的，没有套取国家资金自己用。验收合格后企业是正常生产的，对于单位行贿和给朱文彬个人行贿的钱都不是我的，是企业的钱我拿去送的。另外给尹某1万元钱是项目结束之后，他要的工钱，不是给他的行贿。在整个项目建设过程中，我就是个跑腿的，希望法官能够全面考虑。
被告人曹连臣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连臣涉嫌诈骗罪、行贿罪均有异议。其理由如下：1、起诉书指控曹连臣虚构企业信息申报获得国家专项补贴项目，与事实不符。因为该项目申报的主体不是企业，是柳河县政府，申报材料有多项，企业的基本信息仅占其中一部分，而这一部分的基础信息是企业提供的，与曹连臣无关，不是曹连臣虚构的，是政府工作人员按照上级的要求经过多次修改形成的。况且曹连臣不是企业员工，也不占有企业股份，只是帮忙，与企业无利害关系。2、起诉书指控曹连在项目建设中采取弄虚作假等手段，骗取国家专项补助资金，与事实不符。应当明确该项目的建设主体是企业，法定代表人是曹连河，曹连臣只是在具体工作中起到帮助曹连河和企业的作用，并非曹连臣主观上弄虚作假。是企业通过购买发票等手段虚做企业支出账目和太平公司账目，曹连臣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3、对于指控曹连臣涉嫌行贿罪有异议。一是尹某索要1万元是劳动报酬，曹连臣是替政府给付的劳动报酬，并非是行贿。二是2014年底给朱文彬2万元，是企业给的，而不是曹连臣给的。事实上朱文彬确实将其中0.8万余元给省里相关人员送礼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2万元也不具备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的条件。三是朱文彬为自己索要15万元，是向企业索要，是企业负责人曹连河亲自送的，与曹连臣无关。
被告人曹连河辩称:我对诈骗罪有异议，给单位和朱文彬行贿无异议。我是柳河县盛世防水卷材厂实际出资人和负责人。项目信息是我提供的，我把企业的营业执照、环评手续和产品宣传册都交给了曹连臣，具体都是曹连臣帮我联系和运作的。项目建设工程由太平公司中标，为了节省资金，我们自己干的工程。财政拨款后，我们打到太平建筑，太平建筑又给打回到我女儿曹某卡里100多万，后来尾款64万打到我自己卡里了。太平公司的账目是我委托曹连臣办的，不是太平公司做的，其中有一些发票不是真实的。给农环站和朱文彬的钱是事实，但我认为是企业给的，不是我们个人的钱。在项目建设中，相关部门多次来人检查、验收，我们实际投入了300多万元，都是真实的，我认为我不是诈骗。
被告人曹连河辩护人认为：一、被告人曹连河不构成诈骗罪。理由：1、无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该项目已经过验收组验收，验收组是代表国家来验收的，验收结果不是企业所决定的。2、项目施工是由企业先期投入资金，验收合格后国家才拨付资金，国家拨付203万元，企业建设共花300余万元，国家拨付的资金全部用于了企业建设。3、无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在项目申报中曹连河都是如实告诉曹连臣的，至于怎么报的曹连河都不知情，在项目建设中也没有因哪个施工环节不符合标准而责令停工的情形，况且企业建成后加工能力完全能够达到国家发改委规定的标准。二、对行贿行为和数额的均无异议，应是单位行贿罪。理由：1、朱文彬为农环站要的10万元及朱文彬自己要的15万元，都是针对企业要的，给钱也是以企业名义给的。2、曹连河在未被追诉前就主动交代了给朱文彬15万的事实，对此依法可以减轻或免除刑事处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朱文彬于2014年1月被任命为柳河县农环护站站长，同年4、5月份，省农委科教处下了一个关于废旧地膜回收与综合利用农业清洁生产示范项目的文件，此文件由农业局转到农环站，被告人曹连臣找到时任站长的朱文彬，要将其兄曹连河卷材厂的企业进行申报，朱文彬带人看过位于鲜光村的企业环境后，认为可以申报，曹连河便全权委托曹连臣办理。曹连臣将注册地及环评地均为刘家村的企业的营业执照、环评手续及企业产品宣传册提供给农环站。在相关人员的帮助下，按照该国家专项补贴项目的要求和条件对企业信息及生产能力进行了符合条件的修改，并申报成功。在项目建设过程中，曹连臣、曹连河借用太平公司资质，自行组织人员施工，未按实施方案要求建设厂房、收储点。为应付检查、审计，曹连臣、曹连河通过购买发票、制作企业支出账目及太平公司支出账目等手段，使该项目通过审计，获得国家专项补贴资金共计人民币203万元。曹连臣、曹连河为谋取上述不正当利益，在项目申报及建设过程中，先后于2014年末给朱文彬行贿现金人民币2万元；2015年通过朱文彬给农环站单位行贿现金人民币10万元，由朱文彬安排出纳吴某将这10万元存入个人账户保管，用于支付该单位账外支出；2016年末给朱文彬个人行贿现金人民币15万元。
被告人朱文彬作为该项目的实施单位的负责人，在联系协调组织实施该项目过程中，未能认真履行职责，明知企业申报项目不符合条件，而予以联系协调申报。在项目建设过程中，企业未严格按照实施方案要求建设，也未认真履行监管职责。明知项目工程施工费没花那么多，为了能顺利通过审计，代替时任局长签字，使项目顺利通过了审计、检查，最终导致国家重大经济损失214万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单位柳河县农业环境保护与农村能源管理站诉讼代表人、被告人朱文彬、曹连臣、曹连河的供述和辩解，公民户籍信息证明，任职文件，企业档案，事业单位法人证明，柳河县盛世防水卷材厂档案，柳河县地膜回收与利用农业清洁生产示范项目实施方案修改版，竣工验收证明；项目验收意见及验收材料；关于柳河县地膜回收与综合利用清洁生产示范审计申请；吉林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银行明细，十万元支出明细；涉案项目帐目明细及凭证，企业对公账户明细；关于企业报告表的明细；太平建筑有限公司账目；企业支出账目；太平建筑公司记账传票一本；企业记账传票三本；证人尹某等人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柳河县农业环境保护与农村能源管理站作为国家事业单位，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财物，情节严重，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人朱文彬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承担直接责任，即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单位犯单位受贿罪的罪名成立。
被告人朱文彬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即公诉机关指控朱文彬犯受贿罪的罪名成立。朱文彬在工作中不认真履行职责，在联系协调该项目中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导致国家资金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
被告人曹连臣、曹连河为非法占有国家专项资金，在项目申报中，故意向相关部门提供注册地址与建设地址不一致的企业营业执照和环评手续，提供具有与企业真实内容不符的企业宣传手册。在项目建设中通过购买发票等手段虚做柳河县盛世卷材厂及柳河县太平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出账目，使该项目顺利通过审计，骗取国家专项补贴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即公诉机关指控曹连臣、曹连河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对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不构成诈骗罪的观点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曹连臣、曹连河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朱文彬行贿现金人民币17万元，向柳河县农业环境保护与农村能源管理站单位行贿现金人民币10万元，其行为构成行贿罪、对单位行贿罪，即公诉机关指控曹连臣、曹连河犯行贿罪、对单位行贿的罪名成立。对二被告人给付尹某现金人民币1万元，本院认为应视为给付的劳务费，不应认定为犯罪。鉴于二被告人上述行贿款项均是以个人名义，并从个人的银行卡中支出，二被告人亦未向本院举出在企业账目中支出的有效证据，故本院对辩护人是单位行贿罪的观点不予支持。鉴于朱文彬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依法从轻处罚。综上，本院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及悔罪表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九十一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柳河县农业环境保护与农村能源管理站犯单位受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朱文彬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曹连臣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对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曹连河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对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五、依法追缴被告单位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
六、依法追缴被告人朱文彬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七万元。
七、依法追缴被告人曹连臣、曹连河违法所得二百零三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薛慧姝
审 判 员 井丽纯
人民陪审员 罗晓静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荣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