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9民终617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乾运塑胶有限公司，住所地为东莞市黄江镇公常路北岸段37号。
法定代表人：葛林岳，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学诚，广东尚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冯刚，广东尚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魔萌动漫文化传播（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为深圳市宝安区西乡大道富通城二期A栋二层。
法定代表人：陈雨海。
委托代理人：高剑锋，东莞市启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嘉茵，东莞市启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东莞市乾运塑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运塑胶公司）与被上诉人魔萌动漫文化传播（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魔萌动漫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乾运塑胶公司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7）粤1973民初37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魔萌动漫公司于2017年3月9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乾运塑胶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魔鬼猫”美术作品形象的手机壳商品，销毁库存及模具；二、乾运塑胶公司赔偿魔萌动漫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包含魔萌动漫公司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三、乾运塑胶公司承担本案一审的诉讼费。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广东省版权局出具的《作品登记证书》显示，美术作品“魔鬼猫核心造型”的作者是魔萌动漫公司，首次出版、制作时间为2015年6月6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5年7月12日，登记时间为2015年11月30日，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5-F-00009508。魔萌动漫公司提交的获奖证书中载明：“雨海您的作品《魔鬼猫》荣获第二届东北亚国际动漫作品大赛银奖”，该获奖证书的时间显示为2014年。
乾运塑胶公司认为由于该获奖证书上载明魔鬼猫作品系“雨海”的作品，故魔萌动漫公司主张的“魔鬼猫核心造型”作品的著作权人应为“雨海”，而非本案魔萌动漫公司。魔萌动漫公司就此补充提交了《职务创作著作权归属证明》，载明陈雨海声明其是魔萌动漫公司的员工，其在任职期间所创作的《魔鬼猫》作品，是利用单位资源所创作的，属于职务作品，其声明该作品的著作权归魔萌动漫公司所有。
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出具（2016）深证字第99518号《公证书》记载：2016年6月21日，魔萌动漫公司委托其代理人张曼俐在公证员陈某及公证人员苏某1监督下，进行了如下操作：点击360安全浏览器，在地址栏内输入“www.taobao.com”，在打开的网页上“搜索”栏输入“壹号坊苹果6手机壳iphone6s手机壳4.7个性创意浮雕软硅胶套包邮”，并进入店铺名为“罗依数码港”的店铺。之后，在该店铺内购买了3个名称为“壹号坊苹果6手机壳iphone6s手机壳4.7个性创意浮雕软硅胶套包邮”的产品，并在“给卖家留言”中输入“开发票或者盖章收据一起寄来，抬头写张小姐”。
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出具（2016）深证字第99519号《公证书》记载：2016年6月24日，魔萌动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曼俐、公证员陈某及公证人员苏某2到深圳市罗湖区红岭中路国际信托大厦409，张曼俐从快递人员处收取货物一包，在公证员、公证人员的监督下打开包裹，并对包裹的外观及包裹内的物品进行拍照。上述行为完毕后，公证员对包裹内的物品进行了封存，并将封存后的物品交给张曼俐保存。（2016）深证字第99519号《公证书》证实上述货物和拍照的过程属实，与公证书相粘连的打印照片系对实际收取的物品拍照所得。
原审经当庭拆封公证封存物，内有带有外包装的手机壳三个，该手机壳上印有“”标识，外包装盒上印有“浙江乾运贸易有限公司监制东莞乾运塑胶有限公司制造广东省东莞市黄江镇公常路北岸工业园三十八号”等字样。乾运塑胶公司承认其有生产过与公证实物相类似的包装盒，但其否认其有生产过与公证实物相类似的手机外壳。
魔萌动漫公司提交的公证费票据显示，其向深圳市深圳公证处支付公证费用1200元。魔萌动漫公司主张其为制止本案侵权支出的调查费用为1884元，并提交了“深圳市安盾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另外，魔萌动漫公司就购买公证实物支付了84元。
原审法院另查明，魔萌动漫公司成立于2012年8月10日，法定代表人为陈雨海，乾运塑胶公司成立于2010年6月30日，法定代表人是葛林岳，经营场所为广东省东莞市黄江镇公常路北岸段37号，经营范围包括塑胶外壳、五金模具的生产和销售等。
以上事实，有“魔鬼猫核心造型”作品登记证书、获奖证书、（2016）深证字第99518、99519号公证书、费用票据、“魔鬼猫核心造型”品牌形象授权合同、乾运塑胶公司主体信息、公证封存实物以及原审法院的开庭笔录等附卷为证。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魔萌动漫公司提交了由广东省版权局出具的《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明确载明“魔鬼猫核心造型”作品的著作权人为魔萌动漫公司，乾运塑胶公司虽主张魔萌动漫公司并非本案的著作权人，但并未就该作品著作权的权属问题提供相反证据；其次，魔萌动漫公司提交的《获奖证明》上虽记载“雨海”是魔鬼猫作品的作者，但《获奖证明》并未详细注明“雨海”的身份信息，而此类《获奖证明》多存在将作者的笔名或姓名中的一部分用于登记的情况，魔萌动漫公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陈雨海，其名字部分“雨海”与《获奖证明》中的“雨海”完全相同，且在之后魔萌动漫公司向广东省版权局就案涉作品申请著作权登记时，版权局亦会就该作品的来源、权属等做出审查后才向其发放《作品登记证书》，乾运塑胶公司亦无举证证明《获奖证明》上的作者“雨海”与陈雨海并非同一人，故综合本案的情况及证据，原审法院认定《获奖证明》上的“雨海”即为魔萌动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雨海。魔萌动漫公司提交陈雨海关于案涉作品属于职务作品，著作权属于魔萌动漫公司的《声明》，进一步证明魔萌动漫公司是“魔鬼猫核心造型”的著作权人，故魔萌动漫公司可就侵犯“魔鬼猫核心造型”作品的行为提起诉讼。
经原审当庭比对，被控侵权的手机外壳上的“”卡通形象与魔萌动漫公司主张著作权的“魔鬼猫核心造型”作品“”设计完全相同，被控侵权的手机外壳上印制该卡通形象，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行为，侵犯了魔萌动漫公司“魔鬼猫核心造型”作品的著作权。公证实物的包装盒上印有“东莞乾运塑胶有限公司制造”的字样，乾运塑胶公司对此抗辩称其只是生产过类似的手机壳的外包装，没有生产、销售手机外壳，但乾运塑胶公司并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且乾运塑胶公司的生产经营范围亦有塑胶外壳的生产和销售，故综合本案现有证据，原审法院认定被控侵权的产品系乾运塑胶公司生产。乾运塑胶公司未经案涉著作权人即魔萌动漫公司的许可，在所生产的手机外壳上复制、发行魔萌动漫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作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应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关于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由于魔萌动漫公司的实际损失和乾运塑胶公司的违法所得难以确定，乾运塑胶公司的赔偿数额由原审法院在五十万元以下酌情确定。原审法院综合考虑：1.涉案作品的类型及知名度；2.乾运塑胶公司的侵权行为方式、侵权行为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经营规模；3.魔萌动漫公司为本案诉讼而支出公证费、调查费、购物费等因素，酌定乾运塑胶公司赔偿魔萌动漫公司包含合理维权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5000元。
关于魔萌动漫公司主张销毁乾运塑胶公司用于生产侵权商品模具的诉讼请求，由于魔萌动漫公司并未举证证明乾运塑胶公司具体使用何种模具进行生产，也无法证明乾运塑胶公司处存在相关的侵权模具，故对魔萌动漫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六条、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东莞市乾运塑胶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魔鬼猫核心造型”美术作品著作权的手机壳，销毁库存；二、东莞市乾运塑胶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赔偿魔萌动漫文化传播（深圳）有限公司包含合理维权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5000元；三、驳回魔萌动漫文化传播（深圳）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乾运塑胶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主审法官可能陷入魔萌动漫公司提起诉讼的其他案件的惯性思维中，从而难以区分本案与其他案件的本质区别。1.乾运塑胶公司不清楚魔萌动漫公司以著作权侵权为由起诉过多少宗案件，但根据其举证的样式等可以初步推定案件数量不会太少，原审法院在本案庭审之前可能已有多宗原审判决，从而使主审法官在思维上产生乾运塑胶公司已构成侵权的思维定式。2.乾运塑胶公司猜测针对本案原审阶段乾运塑胶公司提出的魔萌动漫公司并非权利人的观点，原审法官要求魔萌动漫公司更进一步举证，魔萌动漫公司因此提交了陈雨海的“说明”，关于此漏洞百出的说明，人民法院在原审判决第5页的“本院认为”部分适用法律、举证责任分配等均明显错误。3.乾运塑胶公司认为，如果其他案件的判决确实存在错误，人民法院应依法启动相关程序，重审原已生效的案件。二、现有证据已充分证明魔萌动漫公司并非权利人或有独立诉权的被许可人，因此其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应驳回魔萌动漫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1.广东省版权局根据《作品自愿登记试行办法》对相关著作权予以登记，但这种登记并非行政许可、也非行政备案，广东省版权局根本不会（没有法定义务、也没有此能力）对作品的来源、权属等作出审查后才向其发放《作品登记证书》（即魔萌动漫公司提交的证据一），其程序与原审判决书第5页“本院认为”段落倒数第4行至倒数第2行的认定完全不同，造成此争议的根源在于著作权自创作完成之日起自动产生这一根本法律原则。2.魔萌动漫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作品登记证书》可以作为证据来支持权利人的权属，注意此处是“作为证据”，而非直接确定为权利人，设置此条款时已经完全考虑了著作权自创作完成之日起自动产生这一根本法律原则；为了防止著作权自创作完成之日起自动产生这一根本法律原则相互冲突，在该条末端规定“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事实上，证据一《作品登记证书》显示的作者为魔萌动漫公司、著作权人为魔萌动漫公司、首次发表时间为2015年7月12日、首次出版/制作日期为2015年6月6日，此登记的事项与魔萌动漫公司举证的证据二《“魔鬼猫”获奖证书》明显相反，证据二（形成时间在2014年的某个时间，明显早于2015年的登记时间）可以充分证明：著作权人为“雨海”、首次发表时间一定在2014年或以前，创作完成时间一定是在2014年或以前。证据二已经充分证明了司法解释第7条的但书条款“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因此原审判决第5页“本院认为”部分“乾运塑胶公司虽然主张魔萌动漫公司并非本案的著作权人，但并未就该作品著作权的权属问题提供相反证据”的结论明显错误。3.关于魔萌动漫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雨海”是否为“雨海”的举证责任分配完全错误，此举证责任应由魔萌动漫公司承担，原审法院将举证责任分配给乾运塑胶公司，实属不公，另外原审法院凭主观推断两者为同一人的结论缺乏基本的事实依据。4.关于魔萌动漫公司庭后提交的其法定代表人陈雨海的《声明》，乾运塑胶公司在原审法院规定的期限内提交了书面意见（具体见原审书面质证意见），人民法院关于《声明》的认定（判决书第6页第一段）明显错误。三、乾运塑胶公司没有生产、销售侵权产品。1。原审庭审过程中双方均清楚陈述了公证提存的样品的购买过程等，可以清楚表明乾运塑胶公司系手机壳的包装盒的生产厂家，且有明确的授权方（即产品监制方），乾运塑胶公司从未生产、销售过侵权产品（具体见原审庭审笔录）。2.相反，在本案庭审结束前，魔萌动漫公司的代理人李嘉茵向原审法官提出另行购买过包装盒的实物，因该购买过程未经公证，之后未作为证据提交，但魔萌动漫公司在补充提交的质证意见第二部分明确说明了该情况（具体见补充质证意见），可以充分说明乾运塑胶公司没有生产、销售侵权产品的事实。综上所述，请求判令：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驳回魔萌动漫公司的诉讼请求；二、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乾运塑胶公司无需支付魔萌动漫公司经济损失35000元；三、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魔萌动漫公司承担。以上合计35000元。
魔萌动漫公司答辩称：一、魔萌动漫公司享有本案产品上所印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关于乾运塑胶公司根据魔萌动漫公司提供的证据二提出的本案所涉产品上所印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应为获奖证书上印有的“雨海”享有，魔萌动漫公司已于原审庭后提供一份《职务创作著作权归属证明》，说明该获奖证书上印有的“雨海”为魔萌动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表明该美术作品为职务作品。除此之外，在没有相关姓名或笔名带有“雨海”二字的人对魔萌动漫公司提出著作权权属争议的情况下，已经足够认定获奖证书上所印“雨海”与魔萌动漫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雨海”实为同一人。职务作品的著作权由法人享有，作者仅享有署名权。即在该获奖证书上印有“雨海”二字，仅仅只是魔萌动漫公司法定代表人作为该作品的作者行使其署名权的权利而并未否定魔萌动漫公司事实上享有该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又根据以上观点，即使该美术作品的作者为魔萌动漫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雨海”，也并不意味着在登记证书上应当将作者登记为“陈雨海”，这仅是作者放弃其作品署名权的行为。又根据《作品自愿登记试行办法》的第八条与第九条相关规定，申请作品登记应当提供相关的作品权利归属证明并经登记机关核查后才会发《作品登记证书》，故魔萌动漫公司取得的《作品登记证书》已经经过相关登记机关的审核，而在乾运塑胶公司并未提供其他证据以证明他人享有本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故法院可以认定本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为魔萌动漫公司。二、乾运塑胶公司实际上生产并销售了印有魔萌动漫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的手机壳。根据魔萌动漫公司提供的公证书所附图片可以发现，在该产品的外包装盒上印有乾运塑胶公司的公司名称、地址及对于产品的描述，并且乾运塑胶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了“塑胶外壳”的生产，故根据一般消费者的认知，已可以认定该包装盒内产品为乾运塑胶公司生产。关于乾运塑胶公司提出的外包装盒可以单独销售的情况，在乾运塑胶公司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并不能取信。故乾运塑胶公司应当承担侵犯魔萌动漫公司著作权的复制权与发行权的相关法律责任。
二审期间，魔萌动漫公司向本院提交了雨海的若干证明材料，拟证明雨海即为陈雨海。
二审期间，本案其他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原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乾运塑胶公司是否侵害了魔萌动漫公司的著作权。
魔萌动漫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作品登记证书，职务作品作者陈雨海的声明及相关获奖证书，乾运塑胶公司主张获奖证书上的“雨海”与职务作品作者陈雨海不是同一人。本院认为，魔萌动漫公司已完成举证责任证明其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乾运塑胶公司虽对上述证据提出怀疑，但并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乾运塑胶公司未履行举证义务，单凭获奖证书上的“雨海”并不能推断本案著作权另有其人,且二审中魔萌动漫公司补强了证据证明获奖证书上的“雨海”即为陈雨海，原审法院认定魔萌动漫公司为本案著作权人并无不妥。
公证书显示，无论是网站售卖产品的图片还是公证购买的实物产品，涉案图片均未与手机壳分开售卖，涉案产品的内部亦印有本案著作权作品水印，乾运塑胶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仅生产手机壳或生产侵权产品另有其人。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侵权并综合考虑各种因素判赔并无不妥。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675元,由上诉人东莞市乾运塑胶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蒋小美
审判员 陈娟娟
审判员 邹 越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叶栩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