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1民终7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成明，男，1958年4月2日生，汉族，住云南省宜良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丽芬，女，1963年10月4日生，汉族，住宜良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杨秦伟，云南凝杰鼎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丽芬，女，1971年1月25日生，汉族，住宜良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明，男，1949年4月10日生，汉族，住宜良县。上诉人何成明、杨丽芬因与被上诉人王丽芬、胡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石民初字第15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经报请批准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事实是：原告王丽芬、胡明系夫妻。被告杨丽芬、何成明系夫妻。2013年7月30日，原告胡明从自己在农行宜良支行的银行卡将152500元转到被告杨丽芬农行的62×××14银行卡。现原告起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二被告归还二原告借款152500元；诉讼费由二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本案中，首先，二原告的证据，能够证明2013年7月30日，原告胡明转款152500元给被告杨丽芬的事实，并且二原告认为152500元是借款；其次，二被告也认可收过二原告的152500元，但认为152500元是原告归还2012年3月、9月、2014年3月三次向二被告借款14万元及支付利息1.25万元，被告未向原告借款购买商品房。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二被告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在2012年3月、9月、2014年3月曾经三次借过14万元现金给原告，即原、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故二被告主张该152500元是原告归还三次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确认二原告借款152500元给二被告的这一法律事实。二原告要求二被告归还152500元借款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由被告杨丽芬、何成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归还原告王丽芬、胡明借款人民币152,500.00元。”一审判决宣判后，何成明、杨丽芬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发回重审或者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上诉的主要事实和理由为：一、一审程序错误，被告主体不适格。本案中，上诉人均没有认可胡明的转账行为是借贷行为，更不要说是夫妻共同债务。即使存在此债务，也非夫妻共同债务，而是个人债务。因此，何成明不应为本案被告。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自身经济情况良好，经常向被上诉人和其他朋友出借款项并收取合法利息。2012年3月、9月和2013年3月上诉人以现金方式出借给被上诉人14万元，约定利息为1.25万元，被上诉人在借款时称该款将用于代其女儿赔偿对他人的高利贷和购买车辆使用。2013年7月30日，胡明向杨丽芬转账152500元就是归还上述借款，上诉人即将借条交回被上诉人。一审法院仅凭一张银行转账记录和证人证言即认定是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属认定事实错误。而且，被上诉人根本没有向他人出借资金的条件和经济实力，在当地是公认的欠款大户，其子女也经常对外借用高利贷。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王丽芬、胡明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法律事实，上诉人提出以下异议：二上诉人已于2012年7月2日离婚，并提交离婚证予以证实。对此，被上诉人对离婚证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表示并不知道二上诉人已经离婚的事实，认为二上诉人离婚属于假离婚，因为其二人一直还在一起共同生活。除此之外，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法律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提交的离婚证，能够证实二上诉人于2012年7月2日已经离婚的事实，故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对一审判决中二上诉人系夫妻的认定不予确认。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何成明的银行流水以及购买房屋的合同，一套房屋是全款付清，一套房屋是按揭购买，欲证明上诉人在银行有存款，经济状况良好，不需要向被上诉人借款。经质证，被上诉人认为购房合同是复印件，故不予认可；银行流水是上诉人造假的，也不认可。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该组证据与上诉人是否向被上诉人借过款无必然联系，也无法证实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二、杨丽芬与案外人周丽萍的通话录音，欲证明胡明向周丽萍说过，其起诉本案是因为不服一口气，报复上诉人。经质证，上诉人对该录音不认可，认为是被上诉人自行编造的录音。本院认为，因为该通话录音是杨丽芬与案外人的通话，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故本院不予确认。三、上诉人申请证人范某、李某、杨某出庭作证，证人范某陈述：其与胡明认识多年，据他的了解，胡明是不可能出借本案笔款项的。胡明的女儿在外面差很多高利贷的钱，而且被上诉人的为人不行，在宜良是出了名的。但证人表示其并不清楚双方之间打款的事实及原因，其出庭作证是为了证明被上诉人的家庭经济情况不可能借钱给上诉人。证人李某陈述：其并不认识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只是认识被上诉人的大女儿胡丽芳，5年前一起打牌的时候胡丽芳差证人5000元，但是现在找不到人了，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经济往来证人并不清楚。证人杨某陈述：其是杨丽芬的亲妹妹，据她的了解，被上诉人自己的收入能够养老已经不错了，被上诉人家在宜良欠着很多债，根本不可能对外出借款项。杨丽芬与证人合伙做液化气生意多年，不需要向外借款。至于王丽芬为何打款给何成明证人并不清楚。经质证，被上诉人认为三位证人分别是上诉人的朋友、亲属，其证言均不真实，故均不予认可。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交2009年10月购买房屋的住房按揭借款合同，2013年4月7日购买轿车的发票和行车证，以及2010年7月出售房屋的公证书，能够证明被上诉人有足够的经济实力出借款项。经质证，上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住房和车辆是生活必需品，并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有能力向上诉人出借款项。本院认为，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从该组证据也可以反映被上诉人在此期间的经济状况，虽然上诉人申请出庭作证的三位证人均称被上诉人家庭经济状况不好，对外有欠债，但是上诉人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印证，且三位证人均表示不清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打款行为，故本院对三位证人证言不予确认。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是否应向被上诉人偿还借款152500元？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上诉人在一审中主张被上诉人于2012年3月向其借款5万元、2012年9月借了6万元、2014年3月借了3万元。二审中，上诉人则主张第三笔借款3万元的时间不是2014年3月，而应是2013年3月。对于上诉人一、二审陈述的不一致，其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亦未提交任何证据证实其主张的上述借款事实。因此，上诉人并无证据证实2013年7月30日胡明转款152500元到杨丽芬的银行卡上是归还上述借款本息的主张，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信。虽然二上诉人于2012年7月2日离婚，但二上诉人明确表示二人办理离婚登记手续后仍共同居住生活，钱也合在一起用。因此，一审法院适用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判决二上诉人向二被上诉人归还借款152500元的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相关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350元，由上诉人何成明、杨丽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饶丽佳审 判 员  刘 华代理审判员  秦 伟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龚有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