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681民初4452号原告：徐益军，男，1971年1月1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诸暨市人，住浙江省诸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可风、汤立琼，浙江博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田增龙，男，1986年4月20日出生，苗族，贵州省松桃县人，住贵州省松桃县。被告：吕夫钢，男，1982年3月1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诸暨市人，住浙江省诸暨市。被告：吕伯瑞，男，1953年12月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诸暨市人，住浙江省诸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长松，浙江甬泰（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益军与被告吕伯瑞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08年12月24日立案后，该案因诸暨市公安局未侦查终结，本院裁定中止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被告吕伯瑞的申请对担保人邱立松、吕明霞所有的座落在诸暨市暨阳街道乐园三区9幢1单元402室的房屋（保全价值在40万元额度内）予以查封。本案于2016年4月14日恢复审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中，经原告申请，本院追加了田增龙、吕夫钢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原告徐益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可风、被告吕夫钢、被告吕伯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长松均到庭参加两次诉讼，被告田增龙参加了第一次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益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徐益军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56998元（详见清单）；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医疗费变更为105281.04元。事实和理由：2006年8月28日，在诸暨市徐高坞石宕内，被告田增龙在明知自己未取得铲车操作证及铲车右下侧灯不亮影响视野的情况下进行铲石子装车作业，因疏忽大意未仔细观察周边情况，将站在小石子堆前的原告的左脚踝铲伤，致原告左踝损毁。经诸暨市公安局鉴定，原告所受的人体损伤程度属重伤。原告伤后即被送至人民医院治疗，后因伤势过重转至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上海市徐汇区宛平地段医院住院治疗，花去巨额医疗费。原告之伤经鉴定，构成人体损伤七级伤残。另，被告吕夫钢、吕伯瑞承包了该矿山的轧石子业务，被告田增龙系被告吕夫钢、吕伯瑞雇佣的驾驶员，而被告吕夫钢、吕伯瑞在明知被告田增龙未取得铲车操作证，仍雇佣其从事铲车装卸工作，存在明显过错。被告吕夫钢、吕伯瑞所有的铲车右下侧大灯不亮，该机械缺陷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之一，故被告吕夫钢、吕伯瑞依法应对本次事故承担相应责任。现被告田增龙涉嫌过失致他人重伤罪，已由诸暨市人民法院判决，且该判决已生效。故现原告诉讼来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田增龙答辩称无意见。被告吕夫钢答辩称，原告是由答辩人送去医院。在去医院途中，原告亲自说的，原本被告田增龙在铲大石子，后原告要求被告田增龙去铲小石子。原告是从车后突然跑出来的。原告的七级伤残是其自己去鉴定的，对此伤残有异议，但不需要重新鉴定。被告吕伯瑞答辩称，原告诉状中所涉及的很多重要事实与客观不符，第一，被告田增龙系被告吕伯瑞雇佣而非被告吕夫钢、吕伯瑞共同雇佣。第二，依照原告诉称是被告田增龙疏忽大意将原告铲伤与事实不符，当时实际情况是被告田增龙在操作过程中因原告要求停止铲大石子，去铲小石子，被告田增龙在去铲小石子的时候原告突然跳到小石子堆上的，并非站在石子上。根据客观事实，答辩人认为本案中吕夫钢与吕伯瑞不可能同时为被告。第三，本案原告人身损害的发生是由原告及被告田增龙的共同过错造成的，其他被告不存在过错。另，按照原告所述，原告叫被告田增龙去操作铲车是经过被告吕夫钢同意的，与客观事实不符，被告吕夫钢未同意过，且当时开的是被告吕伯瑞的铲车，而被告吕伯瑞并无过错，故要求法院驳回对被告吕伯瑞的起诉。原告为证实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被告质证如下：1、（2015）绍诸刑初字第1608号刑事判决书一份、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一份，用以证明被告田增龙过失致伤原告的事实；被告田增龙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吕夫钢质证与被告吕伯瑞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吕伯瑞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刑事案件适用了简易程序，查明的事实是主要事实，刑事判决书中涉及的原告受伤的过程与实际有差异，必须指出，当时原告并不是站在石堆上，而是突然从车后面跑出来的。2、申请出示刑事侦查卷中对被告田增龙所作的讯问笔录，用以证明被告田增龙系另两被告雇佣的铲车驾驶员，无相关铲车操作证，且铲车的右大灯是无效的事实；被告田增龙质证认为，当时系被告吕夫钢来接我的，但劳动合同是与被告吕伯瑞签订的，发生事故时，被告吕夫钢是知道原告来叫其给他开车，具体开谁的车，被告吕夫钢是不知道的，因为后来他走开了；被告吕夫钢质证认为，当时确系其去接被告田增龙的，但被告田增龙是被告吕伯瑞雇佣的；被告吕伯瑞质证无异议。3、申请出示刑事侦查卷中对原告徐益军所作的询问笔录，用以证明被告田增龙系另两被告雇佣的铲车驾驶员，无相关铲车操作证，且铲车的右大灯是无效的事实；被告田增龙质证认为，第一次原告来叫其去开铲车其是不去的，后来被告吕伯瑞的老婆对其说，原告徐益军来叫其开车的话就去好了，只要记下来就行，原告徐益军未支付过其工资，另，当时原告叫其时，铲车里有一斗大石子，原告让其把大石子倒掉去铲旁边的小石子，其就按照原告的意思做了，至于原告何时跳过来其并不知道；被告吕夫钢质证认为，当时原告叫被告田增龙时其是听到的，是开他们自己的铲车，后来其就不在那里了；被告吕伯瑞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恰恰可证明原告的陈述不符合事实，其把自己的责任全部推掉。4、申请出示刑事侦查卷中对被告吕夫钢所作的询问笔录，用以证明被告田增龙系另两被告雇佣的铲车驾驶员，无相关铲车操作证，且铲车的右大灯是无效的事实；三被告质证均无意见。5、申请出示刑事侦查卷中对证人方某所作的询问笔录（2006年10月11日所作），用以证明被告田增龙系另两被告雇佣的铲车驾驶员，无相关铲车操作证，且铲车的右大灯是无效的事实；被告田增龙质证表示并不认识；被告吕夫钢质证表示当时方某是在场的；被告吕伯瑞质证认为原告与被告吕夫钢有口头协议的事其是无法作证的。6、申请出示刑事侦查卷中对证人王某所作的询问笔录（2006年8月28日所作），用以证明被告田增龙系另两被告雇佣的铲车驾驶员，无相关铲车操作证，且铲车的右大灯是无效的事实；被告田增龙质证表示不认识王某；被告吕夫钢质证表示王某并不在现场；被告吕伯瑞质证无意见。7、门诊病历、医疗证明单、医疗费发票、住院病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交通费发票、住宿费发票，用以证明原告受伤后的治疗及花费医疗费情况。被告田增龙质证同被告吕伯瑞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吕夫钢无意见。被告吕伯瑞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实际住院为85天，其同时在两家医院住院，故对一天7000多元的医疗费有异议；误工费、护理费应按照事故发生时的标准计算；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由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考虑一万元以下；所有计算标准均应按照事故发生时的标准计算。被告吕伯瑞为证实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被告质证如下：8、（2008）诸民二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书、原告与被告吕伯瑞于2006年5月1日签订的协议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田增龙受被告吕伯瑞雇佣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并不能证明被告田增龙受被告吕伯瑞雇佣，可以证实被告吕夫钢、吕伯瑞是给原告轧石子的；被告田增龙质证无异议；被告吕夫钢质证认为，双方有各自的生产线，发生事故时是原告徐益军叫田增龙去开铲车的。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证据1系本院已生效法律文书，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证据5、6关于事故发生过程的陈述与证据1相互印证，予以确认。对证据7，三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2-4，该组询（讯）问笔录为诸暨市公安局浣东派出所按照法定程序对本案当事人所做的笔录，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该组笔录内容中与证据1能相互印证的事实，本院不再赘述；另，被告田增龙在2006年8月29日所作笔录中陈述到“石宕老板徐益军叫我帮他开铲车，他自己的铲车驾驶员不在，我就过去帮他开铲车，由于没有铲车钥匙，我就用螺丝刀碰了一下电门按钮，那个铲车就发动起来了。我说没有钥匙，车灯就不会亮，徐益军就叫我去开吕伯瑞的我平时在开的铲车来，我也没有跟我的负责人吕夫钢说，就将铲车开来了”；原告徐益军在2006年10月10日所作的笔录中陈述到“。当时一起在屋内的有方某、吕夫钢、田增龙，这时有二辆自卸车和二辆拖拉机到石宕内的泥石子场装小的泥石子，我自己的铲车操作员已经下班回去了，当时田增龙去发了一下我的铲车，不知什么原因铲车没有能够正常操作，我就对吕夫钢讲‘你的铲车帮我去铲一下’，吕夫钢就去叫他的操作员田增龙。田增龙就去开吕夫钢的铲车帮着去铲泥石子了。”；被告吕夫钢在2006年8月28日所作的笔录中陈述到“。石宕管理房内与别人聊天，我听到石宕承包人（徐益军）来叫我的铲车驾驶员田增龙，叫田增龙帮其去开铲车装泥石子去，并将徐益军的铲车发着后，我就回到管理房。”上述三当事人的陈述能互相印证下列事实，即原告一开始是叫被告田增龙开原告自己的铲车帮忙铲泥石子装车，因无钥匙致车灯无法开启，便让被告田增龙开被告吕伯瑞的铲车进行装车作业；同时，被告吕夫钢在明知被告田增龙无铲车操作证的情况下，在原告叫被告田增龙帮忙开铲车时却未加制止，对此本院予以认定；对于原告主张的其曾对被告吕夫钢讲让其的铲车帮忙铲石子装车的内容，系单方陈述，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认定。被告田增龙在2006年8月29日所作笔录中陈述到“我就帮他用铲车装泥石子，装好一车后，装第二车快好时，徐益军叫我停装大的，装小的，我就将大的石子倒了，用铲车车斗去装小石子，一下子就将徐益军铲倒了。”以及原告徐益军在2006年10月10日所作的笔录中陈述到“。我就跑到装泥石子的地方，对铲车操作员讲‘装错了，要装小的泥石子’，又看到一辆拖拉机也装满了，就叫拖拉机驾驶员卸掉重装，我就转身到小的泥石子边，面对石子在看，突然铲车从身后将我铲进了铲车的车斗里。”上述陈述可见，在原告徐益军的要求下，被告田增龙去装小石子，而此时原告就站在小石子边上，本院对该节事实予以确认。原告徐益军在2008年12月17日所作的笔录中陈述到“。我和吕夫钢口头上有协议的，他的铲车帮忙装车，大车给他20元，小车给他15元。”对于该内容，证据5中证人方某亦有相同陈述，但证人方某与原告徐益军的父亲为干亲关系，平时与原告以兄弟相称，双方之间存在利害关系，且原告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其主张的事实，故对该陈述不予认定。证据8，该民事判决书亦系本院的生效法律文书，且上述协议已由该判决书予以确认，被告吕伯瑞承揽了原告的轧石业务，故对上述证据所主张的被告田增龙受被告吕伯瑞雇佣的事实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2006年2月份开始，被告吕伯瑞承揽了原告徐益军的轧石业务。被告吕伯瑞与被告吕夫钢系父子关系，被告吕夫钢在诸暨市徐高坞石宕内为其父管理上述轧石业务。被告田增龙系被告吕伯瑞雇佣的铲车操作员。2006年8月28日晚，有车辆来石宕内装石子，原告徐益军自己的铲车驾驶员已下班，原告叫了被告田增龙帮其装石子，被告吕夫钢也听到了此事。因原告自己的铲车无钥匙致车灯无法开启，原告便让被告田增龙开被告吕伯瑞的铲车进行装车作业。被告田增龙在明知自己未取得铲车操作证及铲车右下侧灯不亮的情况下依然帮原告进行铲石子装车作业，未仔细观察周边情况，将站在小石子堆前的原告左脚踝铲伤，致原告左踝部毁损。原告伤后被送往诸暨市人民医院、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上海市徐汇区枫林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住院及门诊治疗，期间共住院85天，花去医疗费105281.04元（含护工费1530元）。原告之伤经绍兴明鸿司法鉴定所鉴定构成七级伤残，根据其人身损伤、临床治疗及实际恢复情况，建议给予误工期为180天左右；护理期为90天左右；营养期为90天。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2560元。另查明，2016年4月1日，被告田增龙因犯过失致人重伤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本院认为，帮工是指帮工人自愿或应被帮工人的邀请，为其提供劳务，并按被帮工人的意思，在一定时间内无偿的完成某项工作的行为。本案中，原告的初衷是叫被告田增龙开原告自己的铲车帮忙铲石子装车，因无钥匙致车灯无法开启，在未征得被告吕伯瑞或现场管理人吕夫钢的同意下，便让被告田增龙开被告吕伯瑞的铲车进行装车作业，双方之间也未提及报酬问题，故原告与被告田增龙之间形成帮工关系。本案中，被告田增龙在明知自己未取得铲车操作证及铲车右下侧灯不亮影响视野的情况下进行铲石子装车作业，因疏忽大意未仔细观察周边情况，将站在小石子堆前的原告的左脚踝铲伤，致原告左踝损毁，显见其行为存在重大过错，应当承担相应责任；但因原告与被告田增龙存在义务帮工关系，被告田增龙进行铲车装车作业时发生本起事故，有出于情谊、道义的善良动机，是在为原告提供无偿帮助的情况下发生，是一种好意致害行为，故从维护社会公平正义和善良风俗角度综合考虑，本院酌定由其承担40%的赔偿责任。被告吕夫钢作为现场管理人，在得知原告将无证的被告田增龙叫去帮忙开铲车时，未加制止，放任该行为结果的发生，亦存在过错，但因其为被告吕伯瑞管理现场，故由其承担的责任应由被告吕伯瑞承担；被告吕伯瑞作为轧石业务的承揽人，雇佣无铲车操作资质的被告田增龙，并将自己的铲车钥匙置于石宕公共办公室内，任由其操作、使用，显然有疏于审查、管理之责，因此，其亦应承担原告的部分损失，但相对责任较小，故本院酌定由其承担25%的赔偿责任。对于本案原告，其在叫被告田增龙帮忙进行铲石子装车作业时，未审查被告田增龙有无铲车操作资质，在被告田增龙进行铲车装车作业时，明知铲车右下侧灯不亮影响视线的情况下，仍站在待装的小石子旁，存在明显过错，且原告又为该帮工关系中的受益一方，故其应对自身的损害后果承担一定责任，本院酌定由其自负35%的责任。现原告起诉要求赔偿相关损失，符合事实且依法有据，对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提供的住院资料显示出原告于2006年8月28日至同年10月8日在诸暨市人民医院住院，于2006年8月29日至同年11月20日分别在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上海市徐汇区枫林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住院，依诸暨市人民医院的长期医嘱单、费用汇总清单及相关发票可见，原告实际只于2006年8月28日、29日在诸暨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并产生了相应的医疗费，而在2006年8月30日至同年10月8日期间，只产生了相应的床位费及空调费，共计417元，对该部分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吕伯瑞提出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的主张，因原告自事故发生前至今一直从事于石宕承包工作，且在市区有住房，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计算。对于原告主张的护工费1530元与护理费11925元，存在重复计算，应予扣除153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被告田增龙已受过刑事处分，故本案中不再予以支持。根据浙江省人民生活水平主要指标和原告的伤情，原告合理的经济损失确定如下：（1）医疗费103334.04元（已剔除不合理费用417元、护工费1530元）；（2）残疾赔偿金43714元/年×20年×40%=349712元；（3）误工费23850元，原告诉请未超合理范围，予以支持；（4）护理费11925元，原告诉请未超合理范围，予以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85天=2550元；（6）营养费30元/天×90天=2700元；（7）鉴定费2560元；（8）交通费3000元，以上合计499631.04元。上述损失由被告田增龙承担499631.04元×40%=199852.42元，被告吕伯瑞承担499631.04元×25%=124907.7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田增龙赔偿原告徐益军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合计199852.42元，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二、被告吕伯瑞赔偿原告徐益军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合计124907.76元，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徐益军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00元，财产保全费2587元，合计4987元，由原告徐益军负担1745元，被告田增龙负担1995元，被告吕伯瑞负担124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迪光代理审判员  张方媛人民陪审员  周辰颖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海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