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971刑初2577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志宏，男，1983年4月21日出生，湖南省沅陵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沅陵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3月5日被原东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07年8月29日被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4月21日因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
辩护人陈妙珠、曾国荣，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一区检诉刑诉[2017]23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志宏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郁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志宏及其辩护人陈妙珠、曾国荣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称，1、2016年6月22日18时许，被告人周志宏到被害人郝某1经营的位于本市石碣镇西南村嘉应二街鸿佳购物广场门口的湘香香石锅鱼店拿邹某1店铺的钥匙。因郝某1外出，周志宏未能拿到钥匙。郝某1的弟弟被害人郝某2便出去找到郝某1并将钥匙拿回给周志宏。此时，郝某3（已判决）以及多名男子（另案处理）亦来到现场。十几分钟后，郝某1返回店里，周志宏、郝某3与郝某2发生争吵。随后，周志宏、郝某3等人持长刀、水管对被害人郝某2、郝某1进行殴打，并打砸现场桌椅。其中，郝某1被刀砍伤（经鉴定，郝某1所受损伤为轻微伤）。
2、2016年7月9日22时许，被告人周志宏因怀疑被害人郝某1报警导致其赌档被查，遂指使三名蒙面男子（另案处理）对郝某1经营的位于东莞市石碣镇西南村嘉应二街鸿佳购物广场门口的湘香香石锅鱼店进行打砸，并砸伤被害人郝某2头部（经鉴定为轻微伤）。打砸完毕后该三名蒙面男子逃离现场。随后，被害人郝某1的妻子冯某到石锅鱼店旁找到周志宏，双方发生口角。期间，路过的被害人赵某上前劝阻，周志宏掏出匕首将赵某刺伤（经鉴定为轻微伤）。
2017年4月21日12时30分许，公安机关在东莞市寮步镇西溪管理区凫溪村平安大街28号抓获被告人周志宏。
公诉机关就其指控犯罪事实向本院提交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以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周志宏定罪处罚，并结合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等，提出对被告人周志宏适用判处二年三个月至三年三个月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周志宏当庭提出如下意见：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宗寻衅滋事犯罪，他确实有参与，但当时没有持刀具或工具，但指控的第二宗寻衅滋事犯罪，三名蒙面男子打砸时他当时没有在现场，但他确实打伤了路人，也已经赔偿了该受害人。
被告人周志宏的辩护人当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本案事出有因，被害人也存在一定过错；第二、被害人的伤不是被告人周志宏造成的，被告人周志宏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第三、被告人周志宏已赔偿被害人，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第四、证人邹某1的辨认笔录存在程序违法，不应作为证据采纳；第五、被告人周志宏的认罪态度较好。
经审理查明，2016年，被告人周志宏伙同他人二次打砸被害人郝某1经营的位于东莞市石碣镇西南村嘉应二街鸿佳购物广场门口的湘香香石锅鱼店，致使郝某1等人受伤，以下是具体的犯罪事实：
一、2016年6月22日18时，被告人周志宏到被害人郝某1经营的湘香香石锅鱼店拿邹某1店铺的钥匙。因郝某1外出，周志宏未能拿到钥匙。郝某1的弟弟被害人郝某2便出去找到郝某1并将钥匙拿回给周志宏。此时，同案人郝某3以及多名男子（另案处理）亦来到现场。十几分钟后，郝某1返回店里，郝某3、周志宏与郝某2发生争吵。随后，被告人周志宏、郝某3等人当即持刀具等工具对被害人郝某2、郝某1进行殴打，并打砸现场桌椅。其中，郝某1被刀砍伤（经鉴定，被害人郝某1所受损伤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被告人周志宏亦基本不持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被害人郝某1、郝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冯某、邹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鉴定意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书证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调查函、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同案人郝某3当庭供述，被告人周志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认定。
二、2016年7月9日22时许，三名蒙面男子（另案处理）对被害人郝某1经营的湘香香石锅鱼店进行打砸，砸伤被害人郝某2头部（经鉴定，被害人郝某2所受损伤为轻微伤）后逃离现场，被告人周志宏则站在石锅鱼店旁的鸿佳购物广场门口观看。后，被害人郝某1的妻子冯某在购物广场门口找到被告人周志宏，冯某质问周志宏为何二次砸店，周志宏回应称其赌档老是有人报警，不是其报的是谁报的，大不了都别干了。后冯某与周志宏发生争吵。期间，路过的被害人赵某上前劝阻，被告人周志宏掏出匕首将被害人赵某刺伤（经鉴定，被害人赵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事后，冯某向公安机关报警。公安民警接报后立即赶赴现场调查，发现被告人周志宏有重大作案嫌疑，后于2017年4月21日12时30分许在东莞市寮步镇西溪管理区凫溪村平安大街28号将被告人周志宏抓获归案。
另查明，被告人周志宏在2016年7月10日凌晨，在石碣医院找到被害人赵某，向被害人赵某赔偿了医疗费1700元。
以上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
1、被害人赵某陈述称，2016年7月9日22时35分许，他经过鸿佳购物广场门口，看到广场门口那间石锅鱼店的桌子、凳子被砸烂了，一名女子和一名男子在购物广场门口争吵。他听到女子说男子砸店，他过去跟那名男子说算了不要把事情闹大。该男子说不管他的事。他准备推自行车离开，该男子就在旁边拿了张胶凳砸他，旁边还有几名男子也一起上来把他打倒在地，他柑橘左边肩膀被刺了一刀，接着右边肩膀也被刺了一刀，其他人用拳脚打他，后来他头顶也被刺了一刀。他流血了。打他的人就跑掉了。后来他和石锅鱼店里受伤的人一起去了医院治疗。到了7月10日3时许，带头打他的男子跟几名男子一起到石碣医院注射室找到他，将他带到石碣医院门口，带头打他的案子拿了1700元给他说私了，然后对方就离开了。他儿子怕他出事，就要求他报警。
被害人赵某辨认出被告人周志宏就是带头打他的男子。
2、被害人郝某2陈述称，2016年7月9日22时30分许，他和弟弟郝某1在经营石锅鱼店，他在店里的杂物间拿东西，突然听到外面店里有人在砸东西，他马上跑出去看怎么回事。他走出去看见三个蒙面男子在砸他们店里的东西，当时他们店里有两桌客人在吃宵夜，对方三名男子砸没有人坐的五张桌子、凳子，桌上的餐具也砸烂了。他站在那里，被对方砸凳子时砸伤了头部。他想跑过去抓住对方，但没来得及，对方已经跑掉了。对方砸完店后，他弟弟的老婆冯某去到周志宏做事的店里问周志宏，为什么又要砸他们的店，周志宏说他们打电话报警举报其赌钱，不砸他们砸谁。之前，2016年6月22日18时许，周志宏等五人也在他和弟弟经营的石锅鱼店打过他们。
被害人郝某2辨认出被告人周志宏。
（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郝某1第二次询问笔录证实，2016年7月9日22时许，他在湘香香石锅鱼店的厨房内做菜，哥哥郝某2在店里招呼客人。突然他听到砰砰砰的声音，等他走出厨房，看见三名蒙面的男子逃跑了。他们三人手里拿着长砍刀和铁棍沿着嘉应二街往庆丰路方向逃跑，然后我看到郝某2的头部流血了。这时，他老婆冯某从他们经营的另一间饭店过来，她看到站在鸿佳购物广场门口旁边的周志宏，就问周志宏为什么砸他们店两次。周志宏说这几天他们的赌档天天有人报警，不是你们是谁，周志宏说他就是要砸他们的店，有本事叫派出所来抓其。这时，一个过路男子在旁边帮他们说话，接着周志宏突然从身上掏出一把弹簧刀殴打该男子，和周志宏一起的几名男子也一起殴打，打了几分钟，这名过路男子倒地，周志宏他们就离开了。后来他带着郝某2和过路男子一起到医院治疗，事后由冯某到派出所报案。
证人郝某1辨认出被告人周志宏。
2、证人邹某1第一、二次询问笔录证实，2016年7月9日22时30分许，他从外面回到店铺，当时“长毛”（周志宏）和三名男子在店门口，他问“长毛”今天怎么没打牌，“长毛”说今天公安又来了。这时，“老六”的老婆过来了，她问“长毛”凭什么怀疑是“老六”报的警。双方吵了几句。刚好有一个男子经过，叫“长毛”他们不要吵，有什么事好好说。“长毛”他们听了不服气，就冲过去打了那名男子。“老六”的老婆趁乱走了，他看到“长毛”他们将人打出血了，就叫“长毛”他们不要打人。接着“长毛”等人就散了。他让被打的男子报警，后来他也到派出所报案，也听说“老六”那边被打了。
证人邹某1辨认出被告人周志宏就是“长毛”。
3、证人熊某证实，2016年7月一天，他在石碣镇西南村鸿佳购物广场旁边的一家石锅鱼店吃宵夜，突然有三名男子（其中有一个人拿着长约80公分的砍刀，另两人拿棒球棍）过来砸该店没有坐的台子，约砸坏了4、5张台就离开了。后来他看到该店老板的头部受伤，但具体是如何受伤的，他不清楚。
4、证人田某证实，2016年7月一天21时许，他在石碣镇西南村鸿佳购物广场旁边的一家石锅鱼店吃宵夜，突然在他背后有约三、四名男子，拿着砍刀、铁棒子砸该店没人消费的台子，他们砸坏了约10张台后离开了。
5、证人冯某第二次询问笔录证实，2016年6月22日18时许和2016年7月9日22时30分许，他们经营的石锅鱼店两次被砸。第一次的经过是这样的：2016年6月22日17时30分许，她和郝某1在石碣镇西南大道65号的饭店，周志宏在他们经营的另一件西南嘉应二街的石锅鱼店打电话给郝某1拿钥匙，郝某1没有接到电话，当时郝某2在石锅鱼店，郝某2就过来饭店将钥匙给了周志宏，周志宏拿到钥匙后又继续打电话给郝某1，让郝某1过去。19时许，郝某1打电话给她，说石锅鱼店被周志宏和郝某3他们砸了，郝某1也被砍伤了。
第二次的经过是这样的：2016年7月9日22时30分许，她在西南大道65号的饭店，郝某1和郝某2在嘉应二街的石锅鱼店。郝某1打电话给她，说石锅鱼店又被阿友他们砸了。她马上过去石锅鱼店那里。她在石锅鱼店旁边看到周志宏站在那里。她和周志宏说大家都是老乡，有必要砸了一次又一次店吗。周志宏说他开赌档老是有人报警，不是其报的是谁报的，大不了都别干了。这时，一个过路人在旁边说都是老乡，不要把事情搞大。周志宏让过路人不要说话，但该男子继续说话，然后她就看见周志宏殴打了该男子，之后周志宏和几名男子一起离开了。她到石锅鱼店看到桌子、凳子被砸烂了，郝某2头部流血了，后来郝某1告诉她是三个蒙面男子过来打砸的。
证人冯某辨认出被告人周志宏。
（三）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石碣镇西南村嘉应二街鸿佳购物广场门口的湘香香石锅鱼店。
（四）鉴定意见
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害人郝某2因本案致头部受伤，已达轻微伤。
2、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赵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
（五）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证人冯某报警的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周志宏归案的经过。
3、被告人周志宏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周志宏的身份情况。
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周志宏的前科情况。
（六）被告人周志宏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
被告人周志宏多次供述均承认其于2016年6月22日下午17时许，与郝某3、“刚刚”等人去到“老六”（郝某1）的石锅鱼店，向对方拿桌球店的钥匙。当时“老六”不在，“老五”（郝某2）让“老六”过来。之后，郝某3和“老六”争吵起来，“老六”从厨房拿出菜刀，郝某3从桌球店旁边拿了一根钢管，“刚刚”拿了一把大砍刀，准备打“老六”。他这时抱着“老六”，最后，他们一起离开了石锅鱼店。2016年7月9日20时许，他和四五个人在鸿佳购物广场旁边的桌球店打牌，期间，他听到有砸东西的声音，不久，“老六”的老婆过来质问他为什么要砸她的店，他说不知道。这时有个路人在吵，郝四鹏过去打他，他见状也过去打该男子。还有两名打牌的男子也过来打该男子。打完以后他们就离开了。后来他听说被他们打伤的男子在石碣医院，他就到医院找到该男子，赔偿了2000元。但被告人周志宏否认有指使他人打砸石锅鱼店。
被告人周志宏辨认了案发现场。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志宏无视国法，二次结伙持凶器随意打砸、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志宏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周志宏当庭承认参与了第一起寻衅滋事犯罪，本院酌情在该宗犯罪中对被告人周志宏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志宏事发后赔偿了被害人赵某医疗费1700元，本院酌情对被告人周志宏从轻处罚。
公诉机关结合被告人周志宏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及前科情况等，向本院提出对被告人周志宏适用判处二年三个月至三年三个月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周志宏及其辩护人当庭提出的五点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
第一、关于被告人周志宏是否参与2016年7月9日打砸湘香香石锅鱼店的犯罪。本院认为，首先，证人邹某1在2016年7月9日案发时就在案发现场，系目击证人，公安机关向其取证的程序合法，不存在瑕疵。其次，2017年7月9日湘香香石锅鱼店被打砸时，被告人周志宏在鸿佳购物广场旁边的桌球店，实际上就在湘香香石锅鱼店旁边，其本人也承认有听到石锅鱼店打砸的声音。再次，被害人郝某2、证人郝某1、冯某均证实，证人冯某质问被告人周志宏为何二次打砸石锅鱼店，被告人周志宏当场承认系因为其赌档被郝某2等人举报后多次被公安机关查处，所以要报复。证人邹某1亦证实，案发时，周志宏和三名男子在店门口，他问周志宏今天怎么没打牌，周志宏说今天公安又来了。这时，冯某过来质问周志宏凭什么怀疑是郝某1报的警，后周志宏与冯某争吵了几句。再次，被害人赵某劝阻冯某与周志宏争吵时被周志宏用匕首捅伤。综上，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周志宏与郝某1等人因赌档被查处产生矛盾，继而结伙打砸湘香香石锅鱼店，致石锅鱼店桌椅损坏，二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已构成犯罪。
第二、2016年6月22日，被告人周志宏、同案人郝某3等人结伙打砸湘香香石锅鱼店时，同案人郝某3等人持砍刀等凶器打砸石锅鱼店并殴打老板郝某1，被告人周志宏则协助同案人抱着郝某1，不让郝某1逃离现场，最终导致被害人郝某1轻微伤的严重后果。被告人周志宏的犯罪作用与同案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
第三、被告人周志宏因赌档被查处而报复湘香香石锅鱼店，被害人予本案发生没有任何过错，而被告人周志宏等人在违法行为被查处后不改正错误，反而结伙打击报复他人，足见主观恶性之大。
第四、对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前文已有阐述，在此不再赘述。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周志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1日起至2019年7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梁 聪
审 判 员 陈 雯
人民陪审员 罗治漳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一日
书 记 员 叶慧欣
杨怡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