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08民终48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荆门市象山二路3号综合楼六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80058820699XH
负责人：刘守江，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莉，女，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天国，男，1961年12月3日出生，住湖北省钟祥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云，湖北祥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涛，男，1989年1月1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钟祥市人，汽车司机，住湖北省钟祥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卫，男，1985年7月1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钟祥市人，务工，住湖北省钟祥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文杰，男，1989年3月13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钟祥市人，无业，住湖北省钟祥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昌华（系余文杰之父），男，1964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钟祥市人，无业，住湖北省钟祥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正波，男，1969年8月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荆门市人，住湖北省钟祥市东宝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徐东大街120号福星惠誉国际城三期K3办公楼30、31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000579866953M。
负责人：夏良，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仁军，男，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杨华，男，1976年6月2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钟祥市人，无业，住钟祥市。
原审被告：李凤鸣，女，1978年7月2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荆门市人，住荆门市东宝区。
上诉人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长安保险荆门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宋天国、朱涛、杨卫、余文杰、李正波、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湖北公司）、原审被告杨华、李凤鸣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及责任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钟祥市人民法院（2014）鄂钟祥石民一初字第001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长安保险荆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覃莉，被上诉人宋天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云，被上诉人余文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昌华，被上诉人人寿财保湖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仁军，原审被告杨华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朱涛、杨卫、李正波及原审被告李凤鸣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长安保险荆门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长安保险荆门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不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如下：一、原判认定宋天国的损失是由两起事故共同造成的，由长安保险荆门公司承担49%的赔偿责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朱涛与余文杰的第一起事故认定书确认：“朱涛驾驶鄂Ｆ×××××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与对向余文杰驾驶的鄂Ｈ×××××南骏牌轻型自卸货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及朱涛、胡海清、宋天国、余文杰受伤”的事实，朱涛负事故主要责任，余文杰负事故次要责任。而朱涛与杨华的第二起事故认定书确认：“朱涛与余文杰相撞后，其后杨华驾驶鄂Ｈ×××××东风日产牌轿车左侧钻撞前方发生交通事故横摆在朱涛驾驶的鄂Ｆ×××××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右后下部，造成两车受损”的事实，杨华负事故全部责任，朱涛无责。根据本案两份事故认定书可知，宋天国的损失是因为鄂Ｆ×××××货车与鄂Ｈ×××××货车发生相撞造成的。鄂Ｈ×××××轿车在钻撞朱涛鄂Ｆ×××××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右后下部前，宋天国的损失就已经发生，鄂Ｈ×××××轿车与鄂Ｆ×××××发生交通事故与宋天国的损失完全没有任何因果关系，且交警为确定其前后事故是否存在关联，特针对该事故进行碰撞痕迹及事故发生形态做了依法鉴定。由于两起事故从时间及形态上无法并案处理，为维护司法公正特分案处理，并依法出具了鉴定结论通知书及二份不同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客观上讲，鄂Ｈ×××××轿车钻撞鄂Ｆ×××××重型货车右后下部的威力，也不可能使坐在车里的人受到如此伤害，因此，一审认定宋天国的损失是两起事故共同造成的，并由长安保险荆门公司承担49%的责任，显然与客观事实不符，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判决没有按照事故认定书，依据客观事实，依法判决各方当事人承担赔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可知，过错责任是当事人承担侵权责任的前提，有过错的侵权人应当先在交强险限额内根据其过错造成的损失进行赔付，不足的部分再由承保的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侵权人所负的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据此，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属于人民法院审理交通事故判断各方当事人过错责任的基本依据，除非有相反的证据足以推翻事故认定书，否则人民法院在审判中应当依法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一审判决在没有任何事实和理由可以推翻事故认定书的情况下，认定宋天国的损失是两起事故共同造成的，由长安保险荆门公司承担49%的赔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
宋天国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恰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余文杰答辩称，原审判决合情合理，长安保险荆门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人寿财保湖北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合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杨华答辩称，其驾驶的车辆与宋天国损害没有因果关系，不应承担责任，原审判决其承担赔偿责任不当。
原审原告宋天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原审各被告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10190.24元。事实和理由如下：2013年3月13日15时20分许，朱涛驾驶鄂Ｆ×××××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驾驶室乘坐胡海清、宋天国）沿311省道由东向西行驶至襄荆高速立交桥东侧路段，车辆驶入路左，与对向余文杰驾驶的鄂Ｈ×××××南骏牌轻型自卸货车（超载）相撞，造成两车受损及朱涛、胡海清、宋天国、余文杰受伤，其后，杨华驾驶鄂Ｈ×××××东风日产牌轿车，因跟车距离过近，其车左侧钻撞前方发生交通事故横摆在路中间朱涛驾驶的鄂Ｆ×××××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右后下部，造成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分别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在第一起事故中朱涛承担主要责任，余文杰承担次要责任；第二起交通事故中杨华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朱涛不承担责任。
原判认定，2013年3月13日15时20分许，朱涛驾驶鄂Ｆ×××××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驾驶室乘坐胡海清、宋天国）沿311省道由东向西行驶至襄荆高速立交桥东侧路段，车辆驶入路左侧，与对向余文杰驾驶的鄂Ｈ×××××南骏牌轻型自卸货车（超载）相撞，造成两车受损及朱涛、胡海清、宋天国、余文杰受伤，其后，杨华驾驶鄂Ｈ×××××东风日产牌轿车，因跟车距离过近，其车左侧钻撞前方发生交通事故横摆在朱涛驾驶的鄂Ｆ×××××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右后下部，造成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荆门市交通警察支队交通事故处理大队认定在第一起事故中朱涛承担主要责任，余文杰承担次要责任；第二起交通事故中杨华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朱涛不承担责任。宋天国受伤后，在荆门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9天。余文杰驾驶的鄂Ｈ×××××南俊牌轻型自卸货车的车主是李正波，该车在人寿财保湖北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保险限额为2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未投保不计免赔率特约险，保险期间为2013年5月31日零时至2014年5月30日二十四时。杨华驾驶的鄂Ｈ×××××号东风日产牌轿车车主为李凤鸣，该车在长安保险荆门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限额为3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和不计免赔率特约险，保险期间为2013年8月1日零时至2014年7月31日二十四时。宋天国与原审被告就赔偿事宜未能达成一致协议，遂于2014年9月15日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原审被告赔偿经济损失。
双方争议的法律问题是：一、原审各被告是否承担赔偿责任；二、宋天国主张的经济损失是否符合法律规定。
原判认为，一、关于原审各被告是否承担赔偿责任问题。1、李正波、余文杰、人寿财保湖北公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问题。在第一次交通事故中，余文杰驾驶鄂Ｈ×××××车辆具备合法驾驶资格，李正波虽为车主，但实际侵权人为余文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李正波不承担责任。本次事故中，因朱涛不当驾驶造成其驾驶的鄂Ｆ×××××越过中心线引发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朱涛在第一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余文杰所驾驶车辆非法超载，经交警部门认定余文杰在第一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余文杰驾驶的鄂Ｈ×××××南俊牌轻型自卸货车在人寿财保湖北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则人寿财保湖北公司作为保险人应在保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付。2、杨华、李凤鸣、长安保险荆门公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问题。在第二次事故中，杨华驾驶的鄂Ｈ×××××东风日产牌轿车因跟车距离过近，其车左侧钻撞于前方发生交通事故横摆在路中间的鄂Ｆ×××××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右后下部，造成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李凤鸣虽为鄂Ｈ×××××轿车车主，但实际侵权人为杨华，故李凤鸣不承担责任。经交警部门认定在第二次交通事故中杨华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朱涛不承担责任。该车在长安保险荆门公司投保有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险和不计免赔率特约险，故长安保险荆门公司作为保险人应在保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付。二、关于宋天国主张的损失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宋天国遭受人身损害，就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住院医疗费票据，结合住院病历、诊断证明及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宋天国的医疗费为8424.80元。（2）误工费。宋天国住院治疗9天，宋天国为农村户口，参照2014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农、林、牧、渔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即23693/年÷365×9天=584.21元。（3）护理费。宋天国因伤住院治疗9天，住院期间需要人护理，参照2014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即26008元/年÷365×9天=641.29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结合本地住院伙食补助的一般标准，确定宋天国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0元/天×9天=180元。（5）营养费。因宋天国未提交需加强营养的相关证据，故对宋天国要求赔偿营养费的诉求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确认宋天国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830.30元。本案中，宋天国的各项经济损失系两次事故共同造成，应由余文杰，朱涛，杨华共同承担责任，综合考虑相关因素及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说明，由余文杰承担30%赔偿责任，朱涛承担21%的赔偿责任，杨华承担49%的赔偿责任。此次事故中，伤者宋天国、朱涛、胡海清因事故受伤开支医疗费共计161013.94元，宋天国的医疗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8604.80元，所占比例为5.34%，人寿财保湖北公司应在医疗费保险限额内赔偿宋天国医疗费534元，长安保险荆门公司在医疗费保险限额内赔偿宋天国医疗费534元。
宋天国、朱涛、胡海清残疾赔偿金、鉴定费、护理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共计188327.66元，胡海清精神抚慰金5000元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优先赔偿，由于杨华在第二起交通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故由长安保险荆门公司在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精神抚慰金5000元，剩余105000按比例分配。其中宋天国误工费、护理费为1225.50元，所占比例为0.65%，由人寿财保湖北公司应在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宋天国715元，长安保险荆门公司应在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宋天国682.5元。剩余7364.80元，由人寿财保湖北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30%部分，扣除负次要事故责任的免赔率5%及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免赔率10%，还应赔付宋天国经济损失1878.02元，不足部分331.42元，由余文杰负担；由朱涛承担21%的赔偿责任，赔付宋天国经济损失1546.61元；由长安保险荆门公司在商业险保险限额内承担49%赔偿责任即3608.7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九，《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一审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宋天国经济损失1249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宋天国经济损失1878.02元；三、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宋天国经济损失1216.50元；四、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宋天国经济损失3608.75元；五、余文杰赔偿宋天国各项经济损失331.42元；六、朱涛赔偿宋天国各项经济损失1546.61元；上述一、二、三、四、五、六项，限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0元，由宋天国负担10元，杨华负担125元，余文杰负担75元，朱涛负担50元。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材料，并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故二审予以确认。
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宋天国之损害与杨华驾驶车辆追尾是否有因果关系；二、如果存在因果关系，一审确定杨华承担49%的责任比例是否适当。
本院认为，关于宋天国之损害与杨华驾驶车辆追尾是否有因果关系的问题。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没有异议。但对第二起交通事故杨华驾驶车辆追尾是否加重了第一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后果即宋天国之损害与杨华驾驶车辆追尾是否有因果关系存有争议。长安保险荆门公司上诉认为，宋天国受到的损害在杨华驾驶车辆追尾之前就已经形成，与杨华驾驶车辆追尾没有因果关系。宋天国认为，杨华追尾撞击加重了第一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后果，其受伤与杨华追尾行为有因果关系。
从两起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及一般生活经验来判断，朱涛与余文杰驾驶的车辆相撞后，由于杨华跟车距离过近，随即撞上前面发生交通事故车辆尾部，当然会加重第一起交通事故的损害后果，故宋天国之损害与杨华驾车追尾有因果关系，系两次交通事故共同造成的。
关于一审确定杨华承担49%的责任比例是否适当的问题。朱涛车上人员宋天国之损害主要系朱涛没有遵守车辆靠右通行的原则，驾驶货车驶于路左侧与余文杰驾驶的车辆相撞所致，杨华驾驶的车辆系轿车，而且撞击的部位是前车尾部右后下侧，撞击的力度明显小于前两车撞击的力度，而且杨华驾驶车辆追尾行为只是加重了前次事故的损害后果，从造成损害后果的原因力来分析，一审判决杨华承担49%的责任、朱涛承担21%的责任比例不当，二审予以纠正，二审确定由杨华承担30%的责任，朱涛承担40%的责任，余文杰承担30%的责任。
宋天国经济损失共计为9830.30元（其中：医疗费8424.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误工费584.21元、护理费641.29元）。此次事故中，有伤者胡海清、宋天国、朱涛、余文杰（余文杰未向法院起诉）。宋天国、胡海清、朱涛因事故受伤开支医疗费共计161033.94元。宋天国的医疗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8604.8元，所占比例为5.34%，由人寿财保湖北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偿534元，长安保险荆门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偿534元。胡海清、宋天国、朱涛的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共计185207.66元。宋天国的误工费、护理费为1225.5元，所占比例为0.66%，由人寿财保湖北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赔偿726元，长安保险荆门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赔偿726元。所以人寿财保湖北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宋天国损失共计1260元，长安保险荆门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宋天国损失共计1260元。剩余损失7310.3元（9830.3元－2520元），由余文杰赔偿30%即2193.09元，杨华赔偿30%即2193.09元，朱涛赔偿40%即2924.12元。余文杰赔偿的2193.09元，因余文杰驾驶的鄂Ｈ×××××车辆在人寿财保湖北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该保险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扣除负次要责任免赔率5%及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免赔率10%，故由人寿财保湖北公司赔偿宋天国损失1864.13元，剩下损失328.96元，由余文杰负担。杨华赔偿的2193.09元，因杨华驾驶的鄂Ｈ×××××车辆在长安保险荆门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故由该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2193.09元。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责任划分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北省钟祥市人民法院（2014）鄂钟祥石民一初字第00182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赔偿宋天国损失3124.13元；
三、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中心支公司赔偿宋天国损失3453.09元；
四、余文杰赔偿宋天国损失328.96元；
五、朱涛赔偿宋天国损失2924.12元；
六、驳回宋天国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列二、三、四、五项，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60元，由宋天国负担10元，杨华负担75元，朱涛负担100元，余文杰负担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0元，由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中心支公司负担78元，朱涛负担104元，余文杰负担7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肖 芄
审判员 李芙蓉
审判员 许德明
二〇一七年五月四日
书记员 周 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