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1民终20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嘉定中路***号**楼*号。
负责人：张勇，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靓，女，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霞梅，女，1996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强，四川川乐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建平，男，1984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熊飞，男，1992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千兵，男，1987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敏敏，四川齐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白燕路***号***层。
负责人：杨玉翔，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美光，男，1969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聂，男，1990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
上诉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泰乐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霞梅、冯建平、李熊飞、胡千兵、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乐山支公司）、黄美光、陈聂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7）川1102民初2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3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泰乐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靓，被上诉人李霞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强，被上诉人冯建平，被上诉人李熊飞，被上诉人胡千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敏敏，被上诉人黄美光，被上诉人陈聂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天安乐山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华泰乐山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查清事实改判;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李霞梅医疗费17626元在上诉人商业三者险中赔偿不当。上诉人只承保了被上诉人黄美光川Ｌ2×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交强险，并没有承保商业险。对被上诉人李霞梅医疗费17626元，在上诉人商业三者险中赔偿应全部予以驳回。
李霞梅、冯建平、李熊飞、胡千兵、陈聂辩称，黄美光的川Ｌ2×号摩托车未投保机动车商业三者险，医疗费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应由黄美光承担。
黄美光辩称，我的摩托车确未投保机动车商业三者险，但我的摩托车与李梅霞乘坐的川Ｌ7×号摩托车并没有相撞，不该由我承担赔偿责任。
李霞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冯建平、李熊飞、胡千兵、黄美光、陈聂赔偿李霞梅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176661.61元；二、天安乐山支公司、华泰乐山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诉讼过程中，李霞梅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139158.02元[医疗费10857元、二次手术费8000元、护理费25820元（140元/天×163天+3000元）、误工费28486.02（127.74元/天×22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825元（25元/天×73天）、残疾赔偿金56670元（28335元/年×20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鉴定费1000元、交通费5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1日，黄美光驾驶川Ｌ2×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搭载杨桂珍、黄延）从乐山市中区青平镇方向往中心城区方向行驶。07时30分，当该车行驶至省道104线（乐山－五通）138m+700m慢车道路段时，遇同向同车道在前由李熊飞驾驶的川L0×号超标电动自行车前轮突然爆胎致电动车侧翻，黄美光驾驶的川Ｌ2×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与处于倒地状态的川LA111**号超标电动自行车碰撞向左前驶出后左翻倒地，恰与同向在左侧快车道内直行由冯建平驾驶的川Ｌ3×号中型自卸货车发生碰撞、碾压。与此同时，同车道行驶在黄美光之后由陈聂驾驶的川Ｌ7×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搭载李霞梅）遇此情况紧急向左避让驶入左侧快车道，与同向在快车道直行由冯建平驾驶的川Ｌ3×号中型自卸货车相撞。此事故共造成杨桂珍、黄延当场死亡，黄美光及李霞梅受伤及车辆损坏的后果。事故发生后，经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鉴定，川Ｌ3×号车转向系直拉杆后球销松旷，方向盘最大自由转动量超限；川L0×号超标电动自行车前轮损伤特征为长期行驶的非正常偏磨导致胎肩处破裂；事故时，未发现川Ｌ7×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与川Ｌ2×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川L0×号超标电动自行车有接触可以成立。2016年9月7日，乐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在该事故中，行驶在慢车道内由李熊飞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在行驶过程中前轮因磨损突然爆胎导致车辆侧翻，同车道在后驾驶二轮摩托车的黄美光紧急避让不及致车辆与处于倒地状态的电动车碰撞后向左前驶出左翻倒地、同车道在黄美光之后驾驶二轮摩托车的陈聂遇情况紧急避让驶入左侧快车道，两车及车上人员恰与在同向在左侧快车道直行由冯建平驾驶的货车发生碰撞、碾压，导致两死两伤、车辆损坏的严重后果。分析认为，导致此事故发生系当事人各方主观不能预料的意外原因。
李霞梅在事故发生后被送往乐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8月12日出院，产生住院医疗费71477.21元（胡千兵支付41000元，天安乐山支公司支付20000元，陈聂支付10000元），被诊断为：左股骨中段开放性骨折等。出院医嘱：休息3月，部分护理依赖；扶双拐行走，注意康复锻炼；术后一年骨折完全愈合可取内固定，花费约8000元。出院后，李霞梅还在乐山市人民医院产生了门诊医疗费357元。2016年12月7日，李霞梅到乐山市人民医院复查，处理意见为：继续使用单拐，休息二月。2016年11月20日，经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霞梅的伤残程度被评定为交通事故九级伤残。李霞梅支付了鉴定费1000元。2017年7月4日，经该院委托重新鉴定，四川旭日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李霞梅的损伤程度被评定为十级伤残。重新鉴定时，华泰乐山公司向李霞梅支付了交通费150元。
川Ｌ3×号车在事故发生后过磅车货总重21.72吨，已超过事故发生时施行的两轴车辆，其车货总重20吨的超限超载标准。
黄美光驾驶摩托车搭载杨桂珍、黄延，其中黄美光和杨桂珍在行驶过程中，未戴摩托车专用安全帽，但佩戴了工地上施工所用的安全帽。黄延未佩戴安全帽。黄美光驾驶的川Ｌ2×号摩托车在华泰乐山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
胡千兵是川Ｌ3×号车的车主，冯建平是其聘请的驾驶员，在为其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发生该案交通事故。该车在天安乐山支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约定了不计免赔。天安乐山支公司向胡千兵送达了投保单和保险条款，保险条款对于免赔条款加注了下划线。商业保险投保单上投保人声明处用下划线载明：本人已收到保险条款并仔细阅读，尤其是加下划线的部分的条款内容，并对保险公司就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提示完全理解，没有异议，申请投保。胡千兵在该投保单上签字认可。
诉讼过程中，李霞梅主张其虽系农村居民，但其长期在外务工并长期居住在城镇，其残疾赔偿金应当参照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赔偿。李霞梅提供了成都汇海天下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员工证明、房屋租赁合同、村民委员会证明等证明以上事实。
因该案交通事故还造成了黄延、杨桂珍死亡，黄美光受伤，且均已另案诉讼。诉讼过程中，各案原告对天安乐山支公司的保险限额的比例分配达成了一致意见，黄延死亡案件24%，杨桂珍死亡案件24%，黄美光受伤案件46%，李霞梅受伤案件6%。
一审法院认为，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害的，应当承担与其责任相当的民事赔偿责任。乐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关于事故经过和原因的分析是经过现场勘验和鉴定后得出的，具有合法性和合理性，该院予以采信。李霞梅受伤是多个原因偶然结合导致的结果。黄美光的摩托车发生侧翻阻碍了陈聂的正常通行，而黄美光的摩托车发生侧翻的原因又是李熊飞驾驶的电动车爆胎侧翻后阻碍了其正常通行。陈聂紧急躲避后又遇冯建平驾驶的货车与之发生碰撞，也是造成损伤的原因之一。李熊飞驾驶电动车却行驶在机动车慢车道上，虽然爆胎属于意外事件，但其存在交通违法行为，与该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因果关系，李熊飞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黄美光驾驶摩托车搭载了杨桂珍、黄延二人，属于超载，车辆超载的违法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时的紧急处理会有一定的影响，因此，黄美光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川Ｌ3×号车转向系直拉杆后球销松旷，方向盘最大自由转动量超限，且有超载的交通违法行为，车辆的瑕疵和超载的违法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时的紧急处理会有一定的影响，胡千兵作为车辆的所有人和劳务接受人，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陈聂在躲避前车事故时突然变道进入快车道，未在变道前尽到足够的提示、观察和审慎义务，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虽然四车均有责任，但因事发偶然，各车的过错行为在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中所占的比例大小难以确定，因此，该院确认由黄美光、李熊飞、胡千兵、陈聂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李霞梅认为应由川Ｌ3×号车承担80%的责任，李熊飞承担10%的责任，黄美光承担10%的责任的意见，该院不予采纳。
胡千兵是川Ｌ3×号车的车主，冯建平是其聘请的驾驶员，在为其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发生该案交通事故，因此，冯建平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应当由胡千兵承担。川Ｌ3×号车在天安乐山支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约定了不计免赔，但川Ｌ3×号车有超载的违法行为，且天安乐山支公司在投保时已经尽到了提示义务，应当按照保险条款的约定，在商业三者险中免赔10%。李霞梅的损失应由天安乐山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超出部分再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责任比例承担1/4，且免赔10%，不足部分，再由胡千兵赔偿。
黄美光驾驶的川Ｌ2×号摩托车在华泰乐山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李霞梅的损失应由天安乐山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超出部分再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责任比例承担1/4。不足部分，再由黄美光赔偿。
李霞梅的损失费用：1、医疗费，有票据证明住院医疗费71477.21元，该院予以确认。李霞梅主张门诊医疗费357元，有票据证明，该院予以确认。2、二次手术费8000元，有医嘱证明，该院予以支持。3、护理费，该院根据本地护工的平均工资水平及住院天数，确认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7701元（36218元/年÷12月×2月+36218元/年÷12月÷21.75天×12天）。有医嘱证明，院外休息三月，部分护理依赖，故确认院外护理费为4527元（36218元/年÷12月×3月×50%）。即护理费总计为12228元。4、误工费，李霞梅主张的误工标准合理，该院予以支持。误工天数根据李霞梅2016年12月7日的复查情况该院确认计算至鉴定前一日，即2016年11月19日，扣除非计薪日后误工费为15584元（127.74元/天×122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1825元（25元/天×73天），符合相关规定，该院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56670元（28335元/年×20年×10%），李霞梅主张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该院予以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该院综合事故责任、本地的平均生活水平以及给李霞梅造成的精神损害后果等确认为3000元。8、鉴定费1000元，因科信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未被采信，该院不予支持。9、交通费500元，根据李霞梅住院情况，予以支持。华泰乐山公司在重新鉴定时向李霞梅支付的交通费150元，该交通费非因就医而产生，不予处理。以上损失共计169641.21元。诉讼过程中，各案李霞梅对天安乐山支公司的保险限额的比例分配达成了一致意见，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院予以确认。即天安乐山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限额110000元内先赔偿6%，即6600元(110000元×6%)，死亡伤残赔偿项下剩余的81382元（87982元－6600元），由华泰乐山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天安乐山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10000元内先赔偿1154元（46%︰6%）；剩余的80505.21元（81659.21元－1154元），由华泰乐山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10000元；剩余的70505.21元，由天安乐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赔偿15864元（70505.21÷4－70505.21÷4×10%），由华泰乐山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赔偿17626元，由李熊飞赔偿17626元，由陈聂赔偿17626元，由胡千兵赔偿1762元。天安乐山支公司已支付医疗费20000元，胡千兵已支付医疗费41000元，陈聂已支付医疗费10000元，应予以抵扣。胡千兵除去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后的垫付款39238元，该院确认在李熊飞和华泰乐山公司的赔偿款中抵扣。即天安乐山支公司应赔偿李霞梅3618元，华泰乐山公司应赔偿李霞梅87396元，应支付胡千兵21612元，李熊飞应支付胡千兵17626元，陈聂应赔偿李霞梅7626元。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李霞梅3618元；二、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李霞梅87396元；三、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胡千兵21612元；四、李熊飞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胡千兵17626元；五、陈聂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李霞梅7626元；六、驳回李霞梅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计548元，由李霞梅负担171元，由李熊飞负担94.25元，由黄美光负担94.25元，由陈聂负担94.25元，由胡千兵负担94.25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查核实，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黄美光应否承担超出机动车交强险赔偿限额的赔偿责任。黄美光的川Ｌ2×号摩托车未在华泰乐山公司投保机动车商业三者险，故华泰乐山公司不应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黄美光辩称其驾驶的川Ｌ2×号摩托车未与川Ｌ7×号摩托车直接碰撞，故不应对李霞梅承担赔偿责任，因多车发生交通事故后各方责任划分依具体情形而定，其责任承担并不以每车之间均发生碰撞为前提，故黄美光辩称其所驾摩托车未与川Ｌ7×号摩托车发生碰撞、不应承担责任的理由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根据交通事故产生的具体情形确认了各方的民事责任，黄美光并未提起上诉，故本院对其辩称不予审理。
一审法院确认李霞梅的损失共计169641.21元，本院予以确认。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金额81659.21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金额87982元。上述赔偿金额由天安乐山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1154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6600元；由华泰乐山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81382元。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金额70505.21元，一审判决确认四车平均承担责任，本院予以认可。即胡千兵、李熊飞、黄美光、陈聂各承担四分之一即17626元；天安乐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代替胡千兵承担其中90%即15864元，胡千兵自行承担其中10%即1762元。合计天安乐山支公司赔偿23618元，扣除其先行支付的20000元，实际还应赔偿3618元；胡千兵先行支付的41000元中扣除其应承担部分1762元，多支付的39238元应在华泰乐山公司的赔偿款中扣除并由该公司直接支付给胡千兵，即华泰乐山公司实际还应赔偿李霞梅52144元；陈聂已先行支付10000元作扣除后，实际还应赔偿7626元。
综上所述，华泰乐山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判决华泰乐山公司承担机动车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致使处理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7）川1102民初25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五项、第六项；
二、撤销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7）川1102民初25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
三、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李霞梅52144元；同时支付胡千兵垫付款39238元；
四、李熊飞、黄美光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各自赔偿李霞梅17626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48元，由李霞梅负担171元，李熊飞、黄美光、陈聂、胡千兵各自负担94.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96.00元（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已预交），由黄美光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金伟
审 判 员 谭媛媛
审 判 员 王 进
二〇一八年三月九日
法官助理 唐燕群
书 记 员 黄学勤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