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612刑初816号
公诉机关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文彬，男，1967年10月23日生，住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于2016年5月26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
被告人李红梅，女，1973年7月19日生，住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于2016年5月25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
被告人贺望成，男，1991年11月7日生，住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于2016年7月15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
被告人贺立群，女，1985年10月11日生，住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于2016年5月26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
被告人王维有，绰号“山羊”、“三洋”，男，1990年4月3日生，住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于2016年8月14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
被告人胡冬玉，女，1970年8月23日生，住湖南省双峰县。曾因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3年4月16日被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于2014年2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于2016年5月26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
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通检诉刑诉〔2016〕7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文彬、李红梅、贺望成、贺立群、王维有、胡冬玉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6年1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文彬、李红梅、贺望成、贺立群、王维有、胡冬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上半年以来，被告人朱文彬、李红梅、贺望成为制贩假证，向他人购买空白假证，并共同租赁房屋存放空白假证。被告人胡冬玉（系被告人朱文彬妻子）、李红梅、贺望成各自发布制贩假证广告，制贩假证所获利益归各人。2016年2月下旬，被告人贺望成离开南通，由被告人王维有代其制作假证，所获利益二人分成。2016年4月16日，被告人王维有离开，被告人贺望成将其用于制贩假证的的手机、电脑及享有的空白假证份额全部给被告人贺立群（系被告人贺望成姐姐）使用，被告人贺立群制贩假证，并独享利益。经查，被告人朱文彬、李红梅、贺望成、贺立群、王维有、胡冬玉共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17份、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11枚，伪造、买卖身份证件11张。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1.各被告人伪造的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毕业证书、印章等物证；2.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的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等书证；3.证人葛某、徐某、顾某、郭某、唐某、陆某、张某1等人的证言；4.南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文书；5.被告人朱文彬、李红梅、贺望成、贺立群、王维有、胡冬玉的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文彬、李红梅、贺望成、贺立群、王维有、胡冬玉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伪造居民身份证和驾驶证并出售给他人，应当分别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朱文彬、贺望成、贺立群、王维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李红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仅辩解自己没有和被告人朱文彬、贺望成合租房屋存放空白假证，其制作假证件的空白模板是从被告人朱文彬处拿的。被告人王维有提出自己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胡冬玉当庭自愿认罪，但辩解自己没有参与制作假证件和假印章，只是帮被告人朱文彬制作假证件打过小广告。
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6年5月间，被告人朱文彬、李红梅、贺望成为制作、贩卖假证，向他人购买空白假证，请他人打印假证件内容及假徽章印，并在南通市崇川区共同租赁房屋存放空白假证模板、假印章，期间，该三被告人各自发布制贩假证广告，所获利益归各人所有，被告人胡冬玉为被告人朱文彬张贴制作假证件、假印章的小广告。2016年2月下旬，被告人贺望成离开南通，其将联系其制作假证件的客户信息告知被告人王维有，由被告人王维有帮其制作、贩卖假证件、假印章，所获利益二人分成。同年4月16日，被告人贺立群来到南通，被告人王维有不再帮助被告人贺望成制作、贩卖假证件、假印章，其将被告人贺望成给其用于制贩假证使用的手机、电脑全部留给被告人贺立群使用。被告人贺立群出资与被告人朱文彬合租仓库用于继续存放被告人朱文彬等人前期购买的制作假证件的空白模板和假印章，制作、贩卖假证件、假印章所得利益归各自所有。被告人朱文彬、李红梅、贺望成伪造并出售国家机关证件、印章共计24本（枚）（其中，被告人朱文彬伙同被告人胡冬玉伪造、买卖2本，被告人李红梅伪造、买卖11本，被告人贺望成伙同被告人王维有伪造、买卖7本，被告人贺立群伪造、买卖4本）；被告人朱文彬、李红梅、贺望成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共计9枚（其中，被告人朱文彬伙同被告人胡冬玉伪造1枚，被告人李红梅伪造1枚，被告人贺望成单独伪造2枚、伙同被告人王维有伪造1枚，被告人贺立群伪造4枚）；被告人朱文彬、李红梅、贺望成伪造并出售身份证件共计6本（张）（其中，被告人朱文彬伙同被告人胡冬玉伪造、买卖1张，被告人李红梅伪造、买卖1张，被告人贺望成伙同被告人王维有伪造、买卖1本，被告人贺立群伪造、买卖3张）。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
1.2016年5月间，被告人朱文彬伙同被告人胡冬玉为张某4伪造“中华人民共和国二级建造师注册证书”一本，为赵某伪造行驶证一本。
2.2015年11月至12月间，被告人李红梅为陆某、张某1伪造行驶证五本，机动车登记证五本，为刘某2伪造初级专业技术职称证书一本。
3.2016年2月至4月间，被告人贺望成伙同被告人王维有为戴某伪造中级职称证书一本，为王某伪造社保单三张，为向某伪造拖拉机行驶证一本，为范某伪造营业执照一本和安全生产许可证一本。
4.2016年4月下旬至2016年5月间，被告人贺立群为赵某伪造拖拉机行驶证一本、为冒某伪造中级专业技术职称证书一本，为施某伪造高中毕业证一本，为缪某伪造“如东岔河高级中学”毕业证一本。
（二）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
1.2016年5月，被告人朱文彬伙同被告人胡冬玉为刘凯伪造“上海艺杏食品有限公司”的印章一枚。
2.2015年7月，被告人李红梅伪造印章为刘某2伪造“徐州市中等专业学校毕业证”一本。
3.2015年11月至12月间，被告人贺望成伪造印章分别为张某2、李某1各伪造了一本大专毕业证。
4.2016年4月，被告人贺望成伙同被告人王维有伪造印章，为顾某伪造“南通广播电视大学”大专毕业证书一本。
5.2016年4月下旬至5月间，被告人贺立群为唐某伪造大专毕业证一本，为李某2伪造中专毕业证一本，为张某5伪造“吉林大学”毕业证一本，为赵某伪造拖拉机保险单一份。
（三）伪造身份证件
1.2016年5月，被告人朱文彬伙同被告人胡冬玉为郭某伪造居民身份证一张。
2.2015年12月间，被告人李红梅为陆某伪造居民身份证一张。
3.2016年2月间，被告人贺望成伙同被告人王维有为向某伪造拖拉机驾驶证一本。
4.2016年5月中旬，被告人贺立群为赵某伪造拖拉机驾驶证一本、为冒某伪造居民身份证二张。
综上，被告人朱文彬伙同被告人胡冬玉共同获利人民币650元；被告人李红梅共计获利人民币2560元；被告人贺望成单独获利人民币400元，伙同被告人王维有共同获利人民币1250元；被告人贺立群共获利人民币1630元。
2016年5月25日，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朱文彬、贺立群合租的位于南通市崇川区天勤花园一车库内，现场查获空白假证2848本，其中盖有印章的半成品假证1570本；假的塑料圆章、塑料钢印章1245枚。
另查明，本案中证人张某1伙同证人陆某因使用被告人李红梅伪造的机动车行驶证和机动车登记证书实施合同诈骗，张某1已被本院以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2016年5月25日，被告人朱文彬、李红梅、贺立群、胡冬玉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2016年7月15日，被告人贺望成被抓获归案；2016年8月14日，被告人王维有被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朱文彬、贺望成、王维有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李红梅、贺立群、胡冬玉交代了部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假的机动车登记证书、毕业证、机动车行驶证、假的印章等物品，以及空白假证件、假印章物证照片；
2.书证：（1）被告人朱文彬、李红梅、贺望成、贺立群、王维有、胡冬玉的户籍证明；（2）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3）证人葛某提供的租房合同；（4）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骑岸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5）安徽省寿县农机监理站出具的证明；（6）南通市车管所出具的证明；（7）被告人朱文彬的通话清单；（8）本院（2016）苏0612刑初323号刑事判决书；
3.证人证言：未到庭证人葛某、徐某、顾某、唐某、张某2、李某1、戴某、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未到庭证人韩某、邱某、薛某、刘某1、潘某、张某3、尹某、陆某、张某1、郭某、张某4、赵某、张某5、施某，冒某、张某6、李某2、刘某2、王某、范某、缪某等人的证言；
4.鉴定意见：南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通公物鉴（文）字【2016】47号”、“通公物鉴（文）字【2016】59号”文件检验鉴定意见书、“通公物鉴（文）字【2016】77号”物证鉴定书；
5.被告人朱文彬、李红梅、贺望成、贺立群、王维有、胡冬玉的供述和辩解；
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对被告人李红梅进行人身检查的笔录；（2）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对被告人李红梅位于南通市崇川区新桥新村10号楼402室的住处进行搜查的搜查笔录；（3）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对被告人胡冬玉进行人身检查的笔录；（4）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对被告人贺立群进行人身检查的笔录；（5）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对被告人朱文彬租用的南通市崇川区天勤花园23-35车库进行搜查的搜查笔录；（6）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对被告人朱文彬位于南通市崇川区德民花苑90号楼507室的暂住地进行搜查的搜查笔录；（7）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侦查试验笔录；（8）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9）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扣押清单；
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被告人贺望成和被告人王维有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屏；（2）被告人贺立群苹果手机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3）证人张某6提供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4）证人张某2提供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5）证人李某2提供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6）证人缪某与蔡小亮的微信聊天记录；
8.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
上列证据均经当庭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文彬、李红梅、贺望成、贺立群、王维有、胡冬玉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伪造身份证件，并将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印章、身份证件出售给他人，其行为已分别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其中，被告人朱文彬、李红梅、贺望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属情节严重，对六被告人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未指控被告人朱文彬、李红梅、贺望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属情节严重，且对各被告人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印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和身份证件归类不当、计算有误，本院予以调整。被告人朱文彬伙同被告人李红梅、贺望成合资向他人购买空白假证、合租用以存放空白假证、假印章的仓库，分别制作假证件、假印章并出售；被告人朱文彬伙同被告人贺立群合租用以存放空白假证件、假印章的仓库，被告人胡冬玉协助被告人朱文彬、被告人王维有协助被告人贺望成分别制作并贩卖假证件、假印章，均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朱文彬、李红梅、贺望成、贺立群均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维有、胡冬玉在各自的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和帮助作用，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胡冬玉在共同犯罪中为主犯的指控，指控不当。被告人胡冬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朱文彬、李红梅、贺望成、贺立群、王维有、胡冬玉一人犯数罪，均应当数罪并罚。关于被告人李红梅辩解自己没有和被告人朱文彬、贺望成合租房屋存放空白假证的意见，经查，该事实有被告人朱文彬和贺望成的一致供述相印证，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王维有提出自己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应认定自首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维有并没有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只是在接受讯问时如实供述，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信。采纳被告人胡冬玉提出自己没有直接参与制作假证件、假印章，只有为被告人朱文彬制作假证件、假印章张贴广告的行为的辩解意见。被告人朱文彬、贺望成、王维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为严肃国法，惩罚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文彬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6日起至2020年8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李红梅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5日起至2020年5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贺望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5日起至2020年7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贺立群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王维有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4日起至2018年8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胡冬玉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6日起至2018年5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朱文彬、胡冬玉共同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650元，被告人李红梅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2560元，被告人贺立群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1630元，被告人贺望成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400元、与被告人王维有共同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1250元，前述所退非法所得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公安机关依法查扣的假证件、假印章均予以没收并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殷晓露
人民陪审员 陆志清
人民陪审员 沈秉洪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高竹君
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