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泉民终字第403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尤燕燕，女，1986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委托代理人李双阳、黄琼花，福建重宇合众（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碧珠，女，198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春县，现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上诉人尤燕燕因与被上诉人冯碧珠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4）丰民初字第48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原告冯碧珠系个人独资企业泉州丰泽洋洋幼儿教育咨询中心的投资人。2014年8月25日，冯碧珠与尤燕燕签订《转让合同》一份，约定冯碧珠将位于泉州市丰泽区“喜洋洋幼儿之家”（即泉州丰泽洋洋幼儿教育咨询中心）转让给尤燕燕经营使用；双方签订转让协议后，尤燕燕首次支付冯碧珠转让金65000元，冯碧珠需协助尤燕燕过户营业执照，尤燕燕方将余款28000元付清，预留2000元待冯碧珠协助尤燕燕出面调解合同事宜方支付给冯碧珠；冯碧珠收到尤燕燕首笔转让金后，该咨询中心现有装修、装饰、设备、营业执照全部归尤燕燕所有；为了让尤燕燕顺利过渡交接中心，义务协助进行宣传招生，并加以指导。合同签订后，尤燕燕于同日支付了首笔转让金65000元。
另查，尤燕燕于2014年9月22日缴交了缴费月份为2014年8月的电费667.54元、水费406.6元，合计1074.14元。李澔哲于2014年7月起在泉州丰泽洋洋幼儿教育咨询中心就读，其父亲李鸿炜已缴交2014年7月、8月的学费共计3600元。2014年7月底李澔哲在该中心就读时受伤，2014年8月就未再到该中心就读。现2014年8月份的学费1800元已经退回给李鸿炜。冯碧珠与尤燕燕签订《转让合同》后，原在泉州丰泽洋洋幼儿教育咨询中心就读的原告之女黄筱涵、侄女冯雨沫仍在该中心学习至2014年9月1日，就该段时间的学费，丁文意开具了两张收款收据，编号分别为NO:1035433、NO:1035434，该两张收款收据的存根联上均载明“未收”。现上述编号NO:1035434的收款收据收据联由冯碧珠持有，该收款收据上加盖有讼争咨询中心的公章，并未见“未收”的复写字样。2014年10月15日，尤燕燕与李玉琼因讼争转让合同一事在泉州丰泽洋洋幼儿教育咨询中心处发生纠纷并报警。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审法院依法向泉州丰泽洋洋幼儿教育咨询中心的住所地丰泽区的出租人陶红芳作调查笔录一份，被调查人陶红芳述称：1、丰泽区的租赁事宜系案外人李秀娟与其洽谈后让冯碧珠来与其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的；2、后李秀娟未能再处理平日的交租事宜，另一案外人李玉琼即带着尤燕燕与其协商，并称尤燕燕系她们聘请的老师，以后的房屋租赁租金问题由尤燕燕作为代表来与其处理；3、其后来得知尤燕燕并非冯碧珠等人的代表，尤燕燕与冯碧珠其实是转让关系，其不同意冯碧珠的转租事宜，并口头同意尤燕燕在丰泽区经营泉州丰泽洋洋幼儿教育咨询中心至2015年7月，期满后搬出。
上述事实有冯碧珠提供的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转让合同》、个人网上银行转账截图、房屋租赁合同，尤燕燕提供的欠费停电通知书、电业局电费收据、中国邮政储蓄通用凭证、收据、报警回执、依法向陶红芳所作调查笔录一份及双方的庭审陈述为证，予以认定。
原审判决认为，冯碧珠与尤燕燕签订的《转让合同》是合同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关于双方争议的各项问题，作如下分析认定：一、尤燕燕主张冯碧珠向其承诺2014年9月开学时将有在读幼儿21个而实际并未实现，且冯碧珠未能协助宣传招生及办理租赁事宜，讼争《转让合同》存在冯碧珠欺骗、隐瞒重要事实致使尤燕燕在重大误解的情况下与其签订合同的情形，请求撤销该《转让合同》并要求冯碧珠退还其已支付的转让金65000元。首先，尤燕燕提供的幼儿清单上均无冯碧珠本人的签字确认，更未有冯碧珠保证2014年9月开学将有幼儿21名的书面承诺。其次，冯碧珠是否协助尤燕燕宣传招生及办理租赁事宜系合同的履行事宜，与双方订立合同时是否存在重大误解无关。综上，尤燕燕主张讼争《转让合同》订立时存在重大误解应予撤销并要求冯碧珠返还转让金65000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二、讼争《转让合同》于2014年8月25日签订后，尤燕燕依约于当日支付了首笔转让金65000元，但双方至今仍未按照合同约定办理营业执照的变更登记手续。虽然双方在庭审中均认为未能办理变更登记的责任在于对方，但均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原审法院认为，办理营业执照的变更登记即是双方的权利，也是双方的义务。被告主张讼争《转让合同》应予撤销，不同意办理变更登记手续，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告请求被告配合原告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泉州丰泽洋洋幼儿教育咨询中心的变更登记手续，依法有据，应予支持。三、冯碧珠主张尤燕燕应立即支付剩余转让金30000元。根据《转让合同》约定，余款28000元的支付条件系冯碧珠需协助尤燕燕办理营业执照的变更登记手续，而2000元的支付条件除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外冯碧珠还应出面协助调解房屋租赁合同事宜。现双方至今未办理该咨询中心的营业执照变更登记手续，上述转让款30000元的付款条件尚未成立。另经向泉州市丰泽区泉秀花园东区4幢别墅出租人陶红芳调查可知冯碧珠未能协助尤燕燕与出租人协调好转租事宜，现出租人已明确表示不同意冯碧珠的转租行为，依照《转让合同》约定，尤燕燕无需支付该2000元。冯碧珠主张至今未办理变更登记手续的责任在于尤燕燕一方，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采信。综上，对冯碧珠要求尤燕燕立即支付剩余转让金3000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冯碧珠在配合尤燕燕取得泉州丰泽洋洋幼儿教育咨询中心的工商营业执照变更登记手续后方能要求尤燕燕支付其余转让金28000元。四、尤燕燕主张上述转让金尚应扣除原告的女儿黄筱涵、侄女冯雨沫所欠学费999元，退给学生李书纬的学费1800元及代垫的水电费1074元。1、关于学费999元，尤燕燕提供的证人丁文意证明黄筱涵、冯雨沫在泉州丰泽洋洋幼儿教育咨询中心就读至2014年9月1日，而冯碧珠提供的收款收据第二款收据联体现冯碧珠已于2014年9月1日向泉州丰泽洋洋幼儿教育咨询中心缴交了4天学费363元，尤燕燕主张冯碧珠尚应缴交学费999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2、关于退给李鸿炜学费1800元。李鸿炜之子李澔哲缴交两个月学费、在就读一个月后受伤及伤后未再到中心就读之事均发生在冯碧珠与尤燕燕转让中心之前，李鸿炜于双方转让后收到中心所退学费1800元，应推定为上述费用为中心的实际经营者尤燕燕所支付。冯碧珠主张此款系由其支付，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不予采信。上述1800元应在转让金中予以抵扣；3、关于水电费1074元，上述水电费用系发生在2014年8月的费用，冯碧珠与尤燕燕于2014年8月25日签订《转让合同》，对上述水电费用应按经营时间比例分摊，分摊后冯碧珠应支付水电费866元，此款已由尤燕燕代为缴交，故应在上述尤燕燕应支付给冯碧珠的转让金中予以扣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原审判决如下：一、原告冯碧珠与被告尤燕燕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相互配合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泉州丰泽洋洋幼儿教育咨询中心的营业执照变更登记手续；二、被告尤燕燕应于取得泉州丰泽洋洋幼儿教育咨询中心的营业执照变更登记手续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冯碧珠转让金25334元；三、驳回原告冯碧珠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尤燕燕的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50元，由原告冯碧珠负担85.5元，由被告尤燕燕负担464.5元，反诉受理费1138元，减半收取569元，由反诉原告尤燕燕负担。
宣判后，被告尤燕燕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尤燕燕上诉称，一、被上诉人存在欺骗、隐瞒重要事实致使上诉人在重大误解的情况下与其签订转让合同，符合撤销的法律规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协商幼儿园转让过程中，被上诉人承诺2014年9月开学时将有在读幼儿21个，但在开学时幼儿却只剩6个，如果当时被上诉人没有列明幼儿清单给上诉人，不欺骗、隐瞒重要事实，如实告知开学时只剩6个，上诉人不可能签订转让合同，同意高额的转让费。原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是否协助上诉人宣传招生及办理租赁事宜系合同的履行事宜，与双方订立合同时是否存在重大误解无关错误。幼儿园的生存在于生源，协助宣传招生尤为重要。双方签订转让合同时已经是8月25日，宣传招生工作是迫切而又必须的，被上诉人作为经验一方，又为了能尽快转让，向上诉人承诺其会协助上诉人宣传招生，加之转让时已有21个幼儿在读，否则上诉人也不可能仓促之下与被上诉人转让幼儿园。另外，从出租人陶红芳的调查笔录可以证实，被上诉人一直隐瞒与上诉人存在转让的事实，而是称上诉人系其幼儿园的老师，这可以更加证明被上诉人在与上诉人的转让过程中存在欺诈行为。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转让合同》实际是对幼儿园经营权的转让，包括幼儿园的装修、装饰、设备等财产的转让及房屋的转租，而非只是转让幼儿园的名称。幼儿园的经营立足于泉秀花园别墅4幢东区，否则双方无须另行约定预留2000元协商签订租赁合同。被上诉人在反诉答辩中亦称装修、设备已交付上诉人，这也可以证实。而依据丰泽区的出租人陶红芳的调查笔录，其明确表示不同意被上诉人的转租行为。这已经严重影响上诉人的经营权，双方签订转让合同的目的无法达到。而原审法院在明知出租人不同意转租的情况下，判令继续履行合同，支付剩余转让金，明显错误。依据原审判决，上诉人得到的只是一个空壳的名称，这与双方订立转让合同的初衷目的不相符，与高额的转让金也不相符。三、原审判决超过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违反不诉不理原则，是错误的，应予改判。被上诉人在原审请求上诉人立即向工商部门办理变更登记手续，但是变更登记行为需要双方的配合。原审法院审理过程中未向被上诉人释明，被上诉人也未在庭审过程中变更诉讼请求，而原审法院直接径行判决双方相互配合办理变更登记手续有误，超过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违反不诉不理原则，应予改判。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撤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4年8月25日签订的《转让合同》，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已支付的转让费65000元；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冯碧珠答辩称，被上诉人没有承诺开学时有21名学生在读，当初有告知9月份开学有一批学生毕业。但尤燕燕接手的时候的确有20几个学生，是因为尤燕燕经营不善，所以学生才退学导致在读的学生只剩几个。幼儿园的老师也反映尤燕燕甚至拿过期的东西给小孩子吃。转让时被上诉人没有欺骗、隐瞒重大事实，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中心现在还在经营，房东并没有收回房屋，是尤燕燕没有及时缴纳房租，房东才生气，不存在合同目的无法达到的情形。一审审理的程序也合法。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双方当事人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均没有异议，本院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双方争议的焦点是：1.原审判决是否超出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程序是否违法；2.转让合同是否因被上诉人的欺诈、上诉人的重大误解而订立，上诉人请求撤销合同能否成立。
针对上述争议，二审中被上诉人提交：1.冯燕霞使用的136××××7880手机与尤燕燕在转让合同中提供的手机186××××0775的通话录音、通话记录截图及书面整理材料，2.照片三组共九张，3.证人冯燕霞的结婚证及冯燕霞之夫陈荣彬136××××7880手机号码的移动通话客户话费详单，欲证明喜洋洋幼儿教育咨询中心由上诉人继续经营。证人冯燕霞到庭作证称，2016年3月27日其与尤燕燕联系咨询该幼儿园相关情况，于3月28日尤燕燕接待其参观幼儿园。上诉人质证认为，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逾期，不属于新证据，附条件质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录音摘要显示电话是16时36分，手机截图显示16时16分，录音的冯燕霞是本案的案外人，与被上诉人又是好友，该录音不能证明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录音的对方不是上诉人本人，通话的手机号码186××××0775也不是上诉人的。证据1真实性应不予确认。证据2照片2有提供原始载体核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上诉人刚好当天送其儿子上学，不能证明幼儿园系上诉人经营的。对于证据2中的照片1和照片3没有提供原始载体核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3结婚证真实性由法院确认，但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通话清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被上诉人所提供的证人所拨打的电话号码并非上诉人尤燕燕，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3证人冯燕霞的结婚证及陈荣彬登记的手机号码为136××××7880的移动通话记录系有关部门出具的，来源合法，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证人所使用的136××××7880手机与186××××0775手机于2016年3月27日16时16分44秒进行通话，时长为418秒。原审提交的转让合同中载明的尤燕燕的联系方式亦为该186××××0775号码，可证实证据1通话录音系证人与上诉人尤燕燕的通话。录音中，证人问如何称呼对方时，尤燕燕回复可叫其尤老师；证人问是否其负责时，上诉人回复直接找其就可以；尤燕燕约证人周一抽时间看一下，证人回复周一安排一下，尤燕燕回复证人中午有时间的话，就等证人过去，无非就是看一下环境，了解一下这样子，最好在早上，刚好孩子有做早操，刚好休息过来参观一下，如果上班没办法的话，就中午休息的时候稍微参观一下；证人问地址时，上诉人回复具体地址为泉秀花园别墅区，就在老人活动中心旁。结合证据2中照片2，被上诉人二审提供的新证据可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可证实尤燕燕尚在泉秀花园别墅区经营喜洋洋幼儿之家。
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转让合同的效力问题。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承诺2014年9月开学时将有在读幼儿21人，但开学时只剩6人，上诉人系因被上诉人的欺骗而产生重大误解，合同系因欺诈而订立，应予撤销。但上诉人提供的幼儿清单系其自行打印的，未经被上诉人签名确认，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被上诉人在转让时承诺合同转让后在读幼儿有21人，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上诉人主张转让合同系被上诉人实施欺诈行为而诱使其作出非真实的意思表示，缺乏充分的事实依据，不予采纳。上诉人主张转让合同第六条约定，“甲方为了让乙方顺利过渡交接中心，义务协助进行宣传招生，并加以指导。”但协助宣传招生系属合同履行过程中产生的义务，上诉人对于该事实因素主观认识上的错误认识，既不关涉到当事人订约目的或重大利益，也不影响到当事人的权利义务或影响合同目的之实现，故原审认定与重大误解无关并无不当。上诉人亦主张合同系对经营权的转让，包括幼儿园的装修、装饰、设备等转让及房屋转租，依据丰泽区的出租人陶红芳的调查笔录，其明确表示不同意被上诉人的转租行为，已严重影响上诉人的经营权，致使双方签订转让合同的目的无法达到。被上诉人二审中提供的通话录音、照片等可证实被上诉人仍在丰泽区经营该幼儿咨询中心，本案不属于合同标的法律上或事实上不能履行的情形，其所主张的合同目的无法达到不能成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转让合同法律关系，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全面履行相应的义务。因上诉人未能全面履行支付转让款的合同义务，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原审判令其在办理营业执照变更登记手续后支付被上诉人转让款25334元事实清楚，判决正确。二、关于原审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上诉人主张原审判决超过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违反不诉不理原则，程序违法。被上诉人原审诉请上诉人向工商管理部门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因变更登记需双方的配合才能办理，故原审判令双方互相配合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原审程序违法的主张，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的上诉主张，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原判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25元，由上诉人尤燕燕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蕴真
代理审判员 黄德福
代理审判员 康艳华
二〇一六年六月六日
书 记 员 吴悦明
速 录 员 吴名冠
附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
（一）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