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常刑一终字第7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男，1973年9月29日出生，汉族，现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裕南街派出所南站社区书院南路***号都江新苑*栋***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2013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执行逮捕。现押常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殷铁钢，湖南省汉寿县顺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女，汉族，1963年9月16日出生。系被害人邹某之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甲，女，汉族，1986年1月1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邹某之长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乙，女，汉族，1987年10月8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邹某之次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丙，男，汉族，1989年12月25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邹某之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男，汉族，1941年9月28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邹某之父。
上述五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代理人丁波，常德市西洞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男，汉族，1961年1月15日出生。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ＸＸ，湖南劲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常德美景客运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杨某，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昆生，系该公司工作人员。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叶某，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周录，湖南南天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高某，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彭辉，湖南保协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审理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犯交通肇事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邹某甲、邹某乙、邹某丙、刘某、詹某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O一四年一月二十二日作出（2013）武刑初字第0046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原审法院于2014年2月17日将案卷移送至本院，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本案。常德市人民检察院自2014年3月17日至4月16日阅卷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11月14日16时许，被告人李某驾驶湘J186**号依维柯牌中型客车行至常德大道与桃林路交叉路口时，由于李某驾车逆向行驶，观察注意不够，与被害人詹某驾驶的湘J2D7**号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摩托车上的被害人邹某死亡、詹某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鉴定：被害人邹某符合颅脑严重损伤引发呼吸、循环功能障碍衰竭而死亡；詹某左下肢损伤致左下肢单瘫，评定七级伤残。常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三大队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李某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案发后被告人李某拨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待接受调查。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邹某甲、邹某乙、邹某丙、刘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09600.94元。案发后，李某已经赔偿被害人邹某亲属5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26023.05元。
还查明，湘J186**号客车的所有人系常德美景客运有限公司，该车辆在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2年9月16日起至2013年9月15日止；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50万元，保险期间自2012年9月16日起至2013年9月15日止，该保险合同约定每案绝对免赔额为500元，负全部责任免赔率为20%。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李某的户籍资料，证明其基本身份信息。
2、归案材料，证明李某主动拨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待接受调查。
3、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明2012年11月14日，其驾驶湘J186**号中型客车在本市德山开发区常德大道桃林路口与一辆摩托车碰撞，造成摩托车驾驶人受伤、乘坐人邹某死亡的交通事故。
4、被害人詹某的陈述，证明2012年11月14日16时许，其驾驶湘J2D7**二轮摩托车载邹某行驶至德山桃林路与常德大道交叉路口时，与一辆客车相撞。
5、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11月14日16时许，其在桃林路口看见一辆中型客车与一辆二轮摩托车相撞。
6、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交通事故现场情况。
7、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证明死者邹某符合颅脑严重损伤引发呼吸、循环功能障碍衰竭而死亡。
8、湘明速鉴字（2012）第43080141248号交通事故车辆行驶速度鉴定报告书，证明湘J186**依维柯牌汽车行驶速度约为59km／h。
9、湘明技鉴字（2012）第43080141203号、湘明技鉴字（2012）第43080141221号交通事故车辆技术状况鉴定报告书，证明湘J186**依维柯牌汽车、湘J2D7**宗申二轮摩托车，经检验未发现与此次事故相关的机械故障。
10、湘明痕鉴字（2012）第43080141430号交通事故车辆痕迹鉴定报告书，证明湘J186**依维柯牌汽车与湘J2D7**宗申二轮摩托车的车体痕迹，系湘J186**依维柯牌汽车车头正面与湘J2D7**宗申二轮摩托车车头正面相撞形成。
11、常广司（鉴）字（2012）第293、294号物证检验鉴定报告，证明李某与詹某的血液中均未检测出乙醇成分。
12、常司鉴（2012）医补评字第356号伤情及医疗费用评估书，证明被害人詹某医疗费已用53000元，尚需4000元。
13、常司鉴（2013）临鉴字第3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詹某左下肢单瘫，评定为七级伤残。
14、常公交直三重认字（2012）第2007-1号道路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人李某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
15、收条，证明被害人邹某亲属邹某丙收到李某赔偿的丧葬费50000元。
16、医疗费单据及清单，证明被害人邹某治疗花费17864.94元，被害人詹某治疗花费107539.38元。
17、租赁合同、牯牛岗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城东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害人邹某生前居住在武陵区城东牯牛岗社区十九组一年以上的事实。
18、居住证，证明被害人詹某居住在武陵区柳叶湖星语林汀湘湖畔3栋402一年以上的事实。
19、湖南顺昌建筑有限公司的证明及企业注册登记信息，证明被害人邹某、詹某在该公司从事钢筋工的事实。
20、石门桥镇罗汉山村村委会的证明，证明刘某系被害人邹某的父亲。
21、户口注销证明及死亡医学证明书，证明被害人邹某已死亡的事实。
22、鉴定费票据，证明被害人詹某支付鉴定费1300元的事实。
23、常司鉴定证书（2013）临鉴字第3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詹某医疗终结240天，1人护理90天，后期取内固定物约13000元，需住院2周，1人护理2周。
24、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信息。
25、保单及保险条款，证明湘J186**客车的投保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造成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受伤，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害人邹某生前经常居住在城区，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金额。被害人詹某居住在城区，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赔偿金额。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邹某甲、邹某乙、邹某丙、刘某要求赔偿的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赡养费，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主张的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依法定标准予以认定。对詹某主张的误工费，依照湖南省2012年建筑业平均收入标准计算其误工损失。对许某等五人及詹某主张的交通费、护理费，由于未能提供相应证据，故将交通费损失均酌定为300元，护理费按100元／天酌定计算。对六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营养费，因未提供相应证据不予支持；所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因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不予支持。对詹某主张的车辆毁损损失，因其未提供相应证据，不予支持。常德美景客运有限公司是湘J186**客车的登记车主，其存在管理不善的过错，对李某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中心支公司承保了湘J186**号客车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该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邹某甲、邹某乙、邹某丙、刘某各项损失共计794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各项损失共计406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中心支公司承保了湘J186**号客车的第三者责任险，扣除免赔部分后，在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邹某甲、邹某乙、邹某丙、刘某经济损失23976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经济损失159840元。保险理赔不足部分的经济损失（邹某亲属经济损失190440.94元，詹某经济损失125583.05元），由被告人李某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常德美景客运有限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二被害人居住农村，不应按城镇标准赔偿的抗辩理由，无证据佐证，不予采信；对关于李某已赔偿受害方经济损失143000元的辩护意见，因只有李某支付被害人邹某亲属赔偿款50000元的证据，其余93000元无证据证明，对此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对其提出的李某系自首、初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邹某甲、邹某乙、邹某丙、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794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06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邹某甲、邹某乙、邹某丙、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3976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59840元；四、被告人李某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常德市美景客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邹某甲、邹某乙、邹某丙、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90440.94元（含被告人李某已付的50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25583.05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邹某甲、邹某乙、邹某丙、刘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理由为：1、原审法院事实查明不清，李某在案发后已支付赔偿款共计143000元；2、本案被害人邹某及詹某不能按照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赔偿死亡赔偿金和伤残赔偿金；3、李某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认罪态度好，能积极赔偿被害人及其亲属的经济损失，原审法院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审刑事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予以确认，原审民事部分关于六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情况、肇事车辆的投保情况、肇事车辆的所有人等事实查明无误，二审予以确认。
另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除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丙支付50000元赔偿款外，还于2012年11月15日支付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3000元赔偿款，于2012年12月28日向常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三大队交纳了90000元事故保证金，交警部门于2013年1月8日从该款中支付湖南明鉴司法鉴定所鉴定费6000元，于2013年2月5日从该款向常德市第二人民医院支付詹某的医疗费32100元。
上述事实有经二审庭审质证的收据、收条、常德市交警支队直属三大队出具的“李某所交事故保证金的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违反交通法规，逆向行驶，造成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受伤，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李某案发后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案件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李某能积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部分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可酌定从轻处罚。李某平时表现较好，此次犯罪系过失犯罪，有自首情节，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其所在的居委会也建议对其适用社区矫正，综合考虑上述情形，对上诉人李某可适用缓刑。
被害人邹某亲属的经济损失及被害人詹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但未提供证据证明的部分及不在法定赔偿范围内的部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常德美景客运有限公司是湘J186**客车的登记车主，其存在管理不善的过错，依法应对李某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中心支公司承保了湘J186**号客车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该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邹某甲、邹某乙、邹某丙、刘某各项损失共计794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各项损失共计406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中心支公司承保了湘J186**客车的第三者责任险，扣除免赔部分后，在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邹某甲、邹某乙、邹某丙、刘某经济损失23976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经济损失159840元。保险理赔不足部分的经济损失（邹某亲属经济损失190440.94元，詹某经济损失125583.05元），由被告人李某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常德美景客运有限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所提上诉理由，经查，1、李某在案发后共支付了赔偿款143000元，除原审法院已认定的50000元以外，李某还分别于2012年11月15日支付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赔偿款3000元，于2012年12月28日向常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三大队交纳了90000元事故保证金。交警部门于2013年1月8日从事故保证金中支付湖南明鉴司法鉴定所鉴定费6000元，于2013年2月5日向常德市第二人民医院支付了詹某在该院就诊的部分医疗费32100元。上述支付的鉴定费系李某在处理本起交通事故中应承担的其他费用，不是其支付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款，但其余的137000元应认定为李某的赔偿款。因此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纳。2、被害人邹某、詹某虽然均系农村居民，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被害人邹某、詹某在事故发生前，二人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在常德市城区，上诉人对此并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因此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李某，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认罪态度好，积极赔偿被害人及其亲属经济损失的上诉理由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刑事部分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但鉴于上诉人有自首情节、悔罪表现，对其可适用缓刑。原审判决附带民事部分事实未查明，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2013）武刑初字第0046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的定罪部分、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
二、撤销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2013）武刑初字第0046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的量刑部分、第四项；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四、被告人李某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常德市美景客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邹某甲、邹某乙、邹某丙、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90440.9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25583.05元（李某已支付许某、邹某丙的53000元及交警部门代为支付詹某的医疗费32100元均应予以扣减）。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文 杰
审判员 戴小军
审判员 王立珍
二〇一四年五月九日
书记员 钟 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三）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