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634刑初151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63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曲阳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男,1952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曲阳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女,1952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曲阳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男,1950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曲阳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1,男,1989年4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曲阳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男,1955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曲阳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2,男,1974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曲阳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3,男,1976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曲阳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4,男,1986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曲阳县。系本案被害人。
以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王然,河北正雄律师事务所律师。
葛某2、葛某3、葛某4诉讼代理人葛四有，男，1950年2月25日生，汉族，农民,住曲阳县。系葛某2、葛某3、葛某4之父。
葛某1诉讼代理人杨秀桥，住曲阳县。系葛某1之母。
被告人张朋亮，男，1986年9月22日生于河北省曲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曲阳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5月4日被曲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执行逮捕，2017年8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义金、陈东亮，河北达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曲检公诉刑诉（2016）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朋亮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1月25日作出（2016）冀0634刑初22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张朋亮提出上诉。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15日作出（2017）冀06刑终158号刑事附事民事裁定书，撤销（2016）冀0634刑初22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之妻韩某、王某2、卢某、牛某、董某1之妻吕某2，葛某2、葛某3、葛某4诉讼代理人葛四有、葛某1诉讼代理人杨秀桥、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王然、被告人张朋亮及其辩护人李义金、陈东亮等到庭参加诉讼。经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冬,被告人张朋亮之父张开成与曲阳县党城乡喜峪村王某7商量,想租下其同村王某1、王某2、牛某、葛大雷、董某1、卢某、葛四友、葛某1家位于喜峪村小南滩（地名）栽有杨树的土地建游乐场。后张开成等人与该八户人家商量，牛某、葛某9、董某1、卢某、葛某10、葛某1均分别表示只有在八户一致同意的情况下，本人才会租地给张开成，王某1、王某2不同意租地。2016年2月29日，张开成等人以欺骗方式与牛某、葛某9、董某1、卢某、葛某10、葛某1签订租地协议，王某1、王某2因不同意租地未签订租地协议，2016年3月1日上午，张开成让其子被告人张朋亮驾驶挖掘机对该八户人家的树木进行挖掘，后遭到王某2、卢某等人的制止，被告人张朋亮被迫停止挖树。当晚，被告人张朋亮又用挖掘机对王某1、王某2等八户的树木进行挖掘。经曲阳县森林公安局勘查，被告人张朋亮毁坏杨树共计488棵，槐树1棵。经曲阳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毁树木价值为人民币21872元。对于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朋亮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卢某、牛某、葛某1、董某1、葛某2、葛某3、葛某4要求被告人张朋亮赔偿经济损失共计277155元。王某2当庭提交了照片复印件三张。诉讼代理人主要提出，评估的数量与实际被毁数量不符。当庭提交了证人王某3、葛某5、王某4、王某5、王某6、葛某6证明。
被告人张朋亮供认公诉机关的指控。其辩护人主要提出签租地协议时没有欺骗的故意，原一审量刑适当，建议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5年冬,被告人张朋亮之父张开成与曲阳县党城乡喜峪村王某7商量,想租下其同村王某1、王某2、牛某、葛大雷、董某1、卢某、葛四友、葛某1家位于喜峪村小南滩（地名）栽有杨树的土地建游乐场。后张开成等人与该八户人家商量，牛某、葛某9、董某1、卢某、葛某10、葛某1均分别表示只有在八户一致同意的情况下，本人才会租地给张开成，王某1、王某2不同意租地。2016年2月29日，张开成等人以欺骗方式与牛某、葛某9、董某1、卢某、葛某10、葛某1签订租地协议，王某1、王某2因不同意租地未签订租地协议，2016年3月1日上午，张开成让其子被告人张朋亮驾驶挖掘机对该八户人家的树木进行挖掘，后遭到王某2、卢某等人的制止，被告人张朋亮被迫停止挖树。当晚，被告人张朋亮又用挖掘机对王某1、王某2等八户的树木进行挖掘。经曲阳县森林公安局勘查，被告人张朋亮毁坏杨树共计488棵，槐树1棵。经曲阳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毁树木价值为人民币21872元。
另查明，葛四有树木为葛某3、葛某2、葛某4共同所有。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5年冬，张开成想租王某1滩的地，让王某7、张某1找的王某1，王某1不同意租。2016年正月23日上午，到地里看到葛某9、王某2、卢某家的树被挖了一些，卢某正嚷着说不租地了。第二天上午，王某1听说其家那片地里的树又被挖了，到地里看到自家的杨树都被挖了，就打110报了警。共挖64棵杨树，其中30来棵大树，栽了11年，30多棵小树，栽了4年，被挖的树都死了，是张朋亮挖的。
2、被害人王某2陈述：2015年冬，王某7说张开成想租王某2滩的地，让王某2租出去，王某2不同意。2016年3月1日上午，张开成他们将王某2家的杨树挖了三分之一，卢某和几个人正在阻止他们挖树。第二天上午，王某2到地里看到所有的杨树都被挖了。其中十几棵大树，栽了15年，60多棵小树，栽了三四年。
3、被害人牛某陈述：2015年冬，王某7找到牛某说张开成想租他家滩的地，牛某说别人都同意就同意。后张开成说其他几家都同意了，就在写好的协议上签字按印了。挖树当天才知道王某1、王某2不同意租地，牛某就对王某7说不让挖他家的树了。第二天上午，到地里看到自家树又被挖了一部分，都是杨树，栽了十来年了。是张朋亮挖的。
4、被害人董某1陈述：2015年冬，王某7找到董某1说张开成想租他家滩的地，董某1说别人都同意就同意。后王某7说别人都同意了，就让董某1签了协议。挖树时才知道还有人不同意，董某1也就不同意租了。被挖的有一棵槐树，还有杨树。
5、被害人卢某陈述：2015年冬，王某7找到卢某说张开成想租她家滩的地，后卢某在写好的协议上按了手印，协议上写的卢某儿子王某8的名字，并说别人同意自己才同意，张开成告诉她别人都同意了。第二天上午卢某来到地里，见王某2跟张开成嚷，王某2还没有同意租，不让挖树，卢某和其他人见还有人不同意租，也不同意租了。第二天上午来到地里树都被挖了，共被挖82棵，都是杨树，栽了四五年。
6、被害人葛某1陈述：葛某1妻子叫陈某，平时也叫陈慧玲。2015年冬，王某7找到葛某1说张开成想租他家喜峪村小南滩的地，葛某1说别人都同意就同意。后王某7说别人都同意了，就让葛某1签了协议。挖树时才知道还有人不同意，葛某1也就不同意租了。被挖的是杨树。
7、证人王某7证言：2015年冬，张开成说想租滩的地建游乐场，王某7同意租可以算个股，并让王某7联系其他几家，王某7就同意了。那几家说都租就租。有三家明确表示不同意租。后张开成说都说通了。2016年3月1日，挖树时王某2不同意，才知道王某1和王某2没有签合同。
8、证人张某1证言：张开成让张某1给王某1说想租他的地，王某1开始不同意。后张某1又找王某1说如果别人几家都同意了，你也别拦着了，该排地排地，该谈价谈价。王某1说地不用排，价有别人呢。张某1以为王某1同意了，就告诉了张开成，张开成将王某1的租金给了张某1，但张某1一直没给王某1。
9、证人董某2证言：董某2系董某1之子。2015年冬，王某7找到董某2家说张开成想租他们家的地，董某1说别人家都同意租他们家就租给张开成，有一家不同意也不租。后听董某1说排地签协议了。挖树当天董某2来到地里看到王某2跟张开成嚷，王某2还没同意租地，董某2几家感觉被张开成骗了，不同意租地了，也就不让挖树了。第二天来到地里看到自家树被挖了一部分。被挖的是杨树，栽了十来年了。
10、证人葛某7证言：葛某7系葛某1之父。滩的地由葛某1种的杨树。挖树当天知道还有人不同意租地，他们几家感觉被骗了，就阻拦挖树，第二天发现树都被挖了。
11、证人杨秀桥证言：杨秀桥系葛某7之妻，葛某1之母。2015年冬，王某7找到杨秀桥家说张开成想租他们家的地，杨秀桥说别人都同意就同意，葛某1也是这么说的。后杨秀桥听丈夫说有两家没有同意租地，葛某1也就不让挖树了。
12、证人葛某8证言：王某7找葛某8说租地的事，葛某8不同意。2月29日张开成和另一个人拿着合同去找葛某8，让其签字，葛某8问王某1、王某2是否同意，张开成说他们都同意了，后葛某8就签了。3月1日白天到地里时，有几家说不能让他们再挖了，有一家不租葛某8就不租。3月1日晚把葛某8家的树挖了。挖了25棵杨树，栽了3年了。
13、证人李某证言：李某系葛某8之妻。葛某8的哥叫葛某9。葛某8、葛某9、葛某12合伙在滩的地里种的杨树。王某7找到李某说让把这块地租出去，葛某9说别人同意租就租，后他们说别人都同意了，也签好协议了，葛某9说那就同意吧，李某签的葛某9的名字，并按手印，后来知道被骗了。
14、证人葛某3证言：葛某3是葛某10之子。葛某10让葛某3排的地，签的协议。签协议前葛某3说别人都同意他才同意，张开成说别人都同意了。
15、证人葛某2证言：葛某2是葛某10之子，郑某是葛某2之妻。协议是葛某3签的葛某10的名字，都是之前准备好的，葛某3只按手印。地和树现在是葛某2、葛某3、葛某4的。
16、证人郑某证言：协议是郑某的公公葛某10签的。后来知道有人不同意租地，郑某家也就不同意租了。挖了郑某家2013年栽的杨树92棵。
17、证人吕某1证言：吕某1系牛某儿媳。王某7找到吕某1说要租地，吕某1说别人都租就租。后王某7找到吕某1说别人都同意了，牛某就签了协议。3月1日晚挖树没有人通知吕某1，挖的都是杨树。
19、证人张开成证言：2015年冬，张开成让王某7找这几家租地的人家谈，除王某1和王某2没有签协议,其他人都签了协议。当天上午是张开成让张朋亮挖的树,认为签协议的几家已经同意,挖了一会儿不让挖了。晚上是张朋亮自己去挖的，晚上挖树时这几家不知道。
20、证人张某2证言：张朋亮找张某2喝酒，喝酒时张朋亮觉得签协议那几家不让挖树是王某1鼓动的挺生气，就说白天不让挖晚上去挖。张朋亮用挖掘机挖的树，张某2在旁边看着来。
21、辨认笔录：王某2、卢某、董某2均辨认出张朋亮。
22、勘验、检查笔录：在党城乡喜峪村小南滩地里，王某2家被毁杨树82棵，王某1家被毁杨树64棵，吕某1家被毁杨树13棵，王某8家被毁杨树82棵，陈某家被毁杨树95棵，葛某3、郑某家被毁杨树92棵，董某1家被毁杨树35棵、槐树1棵，葛某8家被毁杨树25棵。
23、曲阳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及物品价格鉴证明细表：价格鉴定标的评估价值为人民币贰万壹仟捌佰柒拾贰元整（21872.00元）。陈慧玲小树95棵评估金额2710元；王某1小树38棵评估金额1152元、大树26棵评估金额3451元；王某2小树69棵评估金额1853元、大树13棵评估金额2850元；董某1小树33棵评估金额859元、大树3棵评估金额376元；葛某8小树25棵评估金额642元；吕某1小树13棵评估金额421元；郑某小树92棵评估金额2437元；王某8小树82棵评估金额2386元；小树挖坑、植树、浇水等费用，447棵，单价5元，评估金额2235元；运费500元。
24、曲阳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更正说明：物品价格明细表中，因校对失误将吕某1小树打写成25棵，实为13棵。
25、曲阳县森林公安局证明：2016年3月2日，曲阳县公安局接到报警后立即派出工作人员到达现场，对整体被毁坏的树木进行了价格评估。
26、曲阳县公安局灵山刑警队情况说明：因被害人均未提供合理的申请复核的依据，因此保定市物价局未能对本案中曲价认字（2016）第017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进行复核。
27、曲阳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说明：根据曲阳县森林公安局出具的河北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委托书中委托要求，对488棵杨树合计立木材积23.419立立米，1棵槐树计立木材积0.139立方米进行作价，未要求对其它物品进行价格认定。该中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河北省涉案资产价格鉴证管理条例》、《河北省涉案资产价格鉴证规范》出具价格鉴定结论书。
28、协议书、张某1出具的证明、情况说明：张开成与葛某9、董某3、葛某10、葛某1、牛某、王某8、王某7签的协议，张开成租用他们的土地，每亩每年租金1000元，租期为十五年，自2016年2月29日至2031年2月29日。张某1就租地的事给王某1做过工作。
29、情况说明：本案中，王某9与王某7系同一人；葛某6与葛某7系同一人；葛四有与葛某10系同一人。
30、中国共产党曲阳县党城乡委员会证明：被告人张朋亮非中共党员。
31、抓获经过：2016年5月3日在被告人张朋亮家中将其抓获。
32、曲阳县公安局党城派出所证明：被告人张朋亮无违法犯罪记录。
33、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张朋亮的身份情况。
34、被告人张朋亮供述：供认开挖掘机将被害人树木毁坏。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关于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明支付给葛某9、董某1、葛某1、王某8、牛某、王某7、葛四有树款、树归张开成所有的证据，只有张开成方的签字，不予认定。
关于王某2提交的三张照片证明其被毁坏树木状况。经查，2016年3月2日公安人员勘验、检查笔录已明确记载了王某2被毁树木的胸径及周长，故对王某2提交的照片本案不予认定。
关于诉讼代理人提交的证人王某3、葛某5、王某4、王某5、王某6、葛某6证明的交通费用，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朋亮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签租地协议时没有欺骗的故意。经查，被害人王某1、王某2陈述证明，王某1、王某2不同意租地；被害人牛某、董某1、卢某、葛四有、葛某1陈述及证人王某7、董某2、葛某7、杨秀桥、葛某8、李某、葛某3、葛某2、郑某、吕某1证言证明，只有在八户一致同意的情况下，自己才租地给张开成，但在王某1、王某2不同意签协议的情况下，张开成欺骗他们说八户人家均同意租地，后牛某、葛某9、董某1、卢某、葛四有、葛某1与张开成签订租地协议。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签协议时张开成有欺骗的故意。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犯罪数额应认定为9306元的意见。经查，张开成等人以欺骗方式与牛某、葛某9、董某1、卢某、葛某10、葛某1签订租地协议，王某1、王某2因不同意租地未签订租地协议，故八户人家被毁树木都应计算在犯罪数额内，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诉讼代理人提出，评估的数量与实际被毁树木数量不符的意见。经查，曲阳县森林公安局证明，2016年3月2日，曲阳县公安局接到报警后立即派出工作人员到达现场，对整体被毁坏的树木进行了价格评估；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明，自家被毁树木共64棵；被害人卢某陈述证明，自家被挖树木共82棵；证人葛某8证言证明，自家被挖树木共25棵；证人郑某证言证明，自家被挖树木92棵；均能与勘验、检查笔录相印证，且勘验检查笔录均有勘验人、当事人见证人签字，按印。故对诉讼代理人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朋亮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合理经济损失4793元，王某2合理经济损失5048元，董某1合理经济损失1400元，牛某合理经济损失486元，卢某合理经济损失2796元，葛某1合理经济损失3185元，葛某2、葛某3、葛某4合理经济损失289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牛某、董某1、卢某、葛某1、葛某3、葛某2、葛某4合理经济损失运费共计500元。被告人应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朋亮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4日起至2017年8月3日止）。
二、被告人张朋亮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合理经济损失人民币4793元，王某2合理经济损失人民币5048元，董某1合理经济损失人民币1400元，牛某合理经济损失人民币486元，卢某合理经济损失人民币2796元，葛某1合理经济损失人民币3185元，葛某2、葛某3、葛某4合理经济损失人民币289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牛某、董某1、卢某、葛某1、葛某3、葛某2、葛某4合理经济损失运费共计5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一份。
审 判 长 王 征
审 判 员 高玉贤
人民陪审员 董庆芝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一日
书 记 员 郑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