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武汉中刑终字第00208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苟某，农民。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于文秋，湖北扬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某，无职业。
诉讼代理人刘强，湖北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农民。系本案被害人金某乙之夫。
诉讼代理人尹锋。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丙，农民。系本案被害人金某乙之父。
诉讼代理人尹锋。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农民。系本案被害人金某乙之母。
诉讼代理人尹锋。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农民。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农民。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青山区看守所。
诉讼代理人张留永。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聂某。
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金某丙、徐某、苟某、黎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1月28日作出（2013）鄂青山刑初字第0029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本案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张某甲未提出上诉、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未提出抗诉，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苟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某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其他当事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聂某于2012年3月7日，成立了武汉市洪山区建设乡兴雅洗涤服务营业部（以下简称营业部），并在工商部门进行了登记，经营洗涤业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聂某雇请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某为员工，同时租用其小型普通客车运输货物。为了多装货物，聂某要求郑某将小型客车的后排座拆除，郑某按聂某的要求将后排座予以拆除。2013年6月初，郑某因故未上班，聂某为用工需要，安排雇员张某甲驾车，接从本市新洲区雇请的员工金某乙、黎某、苟某、张某乙、程某甲到其营业部做工。
2013年6月3日0时20分许，被告人张某甲驾驶车牌号为鄂A×××××的江铃全顺牌JX小型普通客车（核定载客5人），乘载金某乙、张某乙、黎某、苟某、程某甲、聂某、沈某等7人到营业部，聂某、沈某挤坐在副驾座位上，金某乙、黎某、苟某、张某乙、程某甲坐在已被拆除的后排座的车垫上，沿本区白玉路由南向北行驶，当车行至火官庙村路段时，由于路面湿滑，被告人张某甲未确保行车安全且载人超过核定人数，还因其驾车操作不当，采取措施过急，向右急打方向后，致使车辆冲入道路东侧路边花坛内并撞击花坛内的电线杆，造成车辆、电杆及花坛受损，致车上人员金某乙（女，1975年11月12日出生）当场死亡，黎某、苟某、程某甲不同程度受伤。
被告人张某甲在肇事后积极抢救被害人，并于当日到公安机关投案，主动交代了交通肇事的全部事实。
经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金某乙系因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致呼吸循环衰竭而死。经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交通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被告人张某甲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
另查明，经武汉普爱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苟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经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黎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
还查明，经武汉普爱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苟文某残程度为Ⅸ级，伤后护理时间6个月，后期医疗费人民币3000元。
经湖北中真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黎林某残程度为Ⅹ级，后期医疗费人民币3000元，护理时间2个月，康复时间4个月。
再查明，在此次交通事故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金某丙、徐某遭受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人民币416800元［因金某乙在城镇居住生活一年以上，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年）20840元×20年×1.0的系数］、丧葬费人民币17589.5元［在岗职工平均工资（年）35179元÷12个月×6个月］、交通费人民币1000元（酌情考虑），共计人民币435，389.5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苟某遭受经济损失为：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750元（15元×50天）、护理费人民币14400元（80元×180天）、后期治疗费人民币3000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34548.8元［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年）7852元×20年×0.22的系数］、鉴定费人民币1840元、交通费人民币200元（酌情考虑）、营养费2500元（医嘱：加强营养），共计人民币57238.8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62周岁）遭受经济损失（因黎某在城镇购买住房，生活一年以上，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医疗费人民币12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95元（15元×13天）、护理费人民币3600元（60元×60天）、残疾赔偿金人民币37512元［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年）20840元×18年×0.1的系数］、鉴定费人民币1000元、后期治疗费人民币3000元、营养费人民币195元（医嘱：加强营养）、交通费人民币248.2元。共计人民币46974.2元。
被告人张某甲已先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金某丙、徐某赔偿款人民币2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聂某已先行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金某丙、徐某人民币10000元；先行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苟某赔偿款人民币10000元，并支付其住院押金人民币9000元；先行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住院押金人民币3000元。
还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丙系本市新洲区仓埠街畜牧兽医技术服务中心退休职工，月退休费为人民币2936.7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现享受城乡居民养老保险，月退休待遇为人民币130.79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的破案、抓获经过及办案说明，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车辆司法鉴定报告，被害人苟某、黎某的陈述，法医鉴定书，法医毒物（酒精）分析检验报告，户籍信息、证明材料、车籍管理资料、收条、工商登记等书证，证人聂某、张某乙、金某甲、郑某、程某甲的证言，医院病历，武汉市新洲区仓埠街道办事处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附带民事赔偿的相关单据，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认为，被告人张某甲明知他人擅自改变机动车结构，仍予驾驶，且载客超过额定乘员，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多人受伤，危害了公共安全，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张某甲在肇事后到公安机关投案，主动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在肇事后积极抢救被害人，并赔偿了被害人金某乙的亲属人民币20000元，且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自愿认罪，具有可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聂某雇请被告人张某甲为员工，被告人张某甲发生了交通事故，依法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某出租车辆给他人使用，并将车后排座拆除，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有过错，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六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张某甲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金某丙、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05389.5元（被告人张某甲先行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金某丙、徐某的赔偿款人民币20000元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聂某先行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金某丙、徐某的赔偿款人民币10000元，已从赔偿数额中减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苟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8238.8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聂某先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苟某的赔偿款人民币10000元和支付的住院押金人民币9000元，已从赔偿数额中减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3974.2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聂某先行支付的住院押金人民币3000元，已从赔偿数额中减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聂某、郑某对上述赔偿款项共计人民币487602.5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上诉人苟某上诉称，原审认定附带民事部分事实不清，请求增加赔偿住院费人民币41849.40元。其诉讼代理人支持其上诉理由。
上诉人郑某上诉称，其不具备我国相关法律规定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形，一审认定其对事故发生有过错属适用法律错误。其诉讼代理人支持其上诉理由。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金某丙、徐某的诉讼代理人意见，原审认定的附带民事部分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的诉讼代理人意见，上诉人苟某因车祸住院是客观事实，对其要求赔偿住院费的诉讼请求没有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聂某于2012年3月7日，成立了武汉市洪山区建设乡兴雅洗涤服务营业部（以下简称营业部），并在工商部门进行了登记，经营洗涤业务。其雇请了上诉人郑某为员工，同时租用其小型普通客车运输货物。为了多装货物，郑某应聂某的要求将小型客车的后排座拆除。2013年6月初，郑某因故未上班，聂某为用工需要，安排雇员原审被告人张某甲驾车，接从本市新洲区雇请的员工上诉人苟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被害人金某乙和张某乙、程某甲到其营业部做工。
2013年6月3日0时20分许，原审被告人张某甲驾驶车牌号为鄂A×××××的江铃全顺牌JX小型普通客车（核定载客5人），乘载金某乙、张某乙、黎某、苟某、程某甲、聂某、沈某等7人，沿青山区白玉路由南向北行驶，当车行至火官庙村路段时，由于路面湿滑，张某甲未确保行车安全且载人超过核定人数，还因其驾车操作不当，采取措施过急，致使车辆冲入道路东侧路边花坛内并撞击花坛内的电线杆，造成车辆、电杆及花坛受损，并致车上人员金某乙（女，1975年11月12日出生）当场死亡，黎某、苟某、程某甲受伤。经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交通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原审被告人张某甲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
原审被告人张某甲于当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经鉴定，被害人金某乙系因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致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上诉人苟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伤残程度为Ⅸ级，伤后护理时间6个月，后期医疗费人民币3000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伤残程度为Ⅹ级，后期医疗费人民币3000元，护理时间2个月，康复时间4个月。
另查明，因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的犯罪行为，致使上诉人苟某遭受经济损失为：住院费人民币41849.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后期治疗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营养费共计人民币99088.2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金某丙、徐某遭受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35389.5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遭受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6974.2元。
案发后，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已先行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金某丙、徐某赔偿款人民币20000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聂某已先行赔偿上诉人苟某赔偿款人民币10000元，并支付其住院押金人民币9000元；先行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金某丙、徐某人民币10000元；先行支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住院押金人民币3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的破案、抓获经过及办案说明，证实原审被告人张某甲投案自首的事实，以及被害人张某乙因伤情不重，不愿意做法医鉴定的情况。
2、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交通大队对事故现场进行勘查、拍照并予以记录的情况。
3、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交通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审被告人张某甲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
4、事故车辆司法鉴定报告，证实事故车辆撞击电线杆后车辆损坏状态的事实。
5、被害人苟某、黎某的陈述，证实聂某雇请其到营业部打工，途中发生了交通事故，造成其受伤的事实。
6、法医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金某乙系因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致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被害人苟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伤残程度为Ⅸ级，伤后护理时间6个月，后期医疗费人民币3000元；被害人黎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伤残程度为Ⅹ级，后期医疗费人民币3000元，护理时间2个月，康复时间4个月的事实。
7、法医毒物（酒精）分析检验报告，证实在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的血液中，未发现毒物（酒精）的事实。
8、书证：身份证明材料，证实上诉人苟某、郑某、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丙、徐某、肖某、黎某的身份情况；被害人金某乙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丙、徐某、肖某的关系；
车辆信息表，证实肇事车辆车牌号为鄂A×××××的江铃全顺牌JX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主为上诉人郑某。检验有效期至2014年6月30日止。使用性质为非营运。
工商登记，证实武汉市洪山区建设乡兴雅洗涤服务营业部的相关情况。
收条，证实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聂某先行支付赔偿的数额。
9、证人张某乙、程某甲的证言，证实受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聂某的雇请，从新洲前来洗衣店打工，以及目睹发生事故的情况。
证人金某甲的证言，证实接聂某的电话赶至事发现场，协助抢救伤员以及看到面包车撞到花坛中的电线杆的情况。
10、医院病历，证实上诉人苟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的事实。
11、武汉市新洲区仓埠街道办事处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证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丙、徐某享受社会经济保障，有生活来源的事实。
12、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向法庭提交了与附带民事赔偿的相关单据等证据。
13、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某的陈述，其是鄂A×××××号白色全顺五座小型客车的车主，我原先在洗涤服务中心打工，帮助厂里运输酒店需要洗涤的床单、被面等业务。后来因为父亲生病没有继续打工，就把车子留给聂某使用。
14、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聂某的陈述，证实车主是郑某。驾驶员张某甲与其是雇佣关系。从阳逻回来，车上坐了八个人。我当时坐在驾驶室，副驾驶与驾驶座中间，后边没有座位。
15、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对上述认定的事实不持异议。
以上证据均吻合一致，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苟某上诉称，原审认定附带民事部分事实不清，请求增加赔偿住院费人民币41849.40元。其诉讼代理人支持其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苟某因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的交通肇事行为致伤，住院治疗50天，用去住院费共计人民币64810.79元，其中个人支付人民币41849.40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苟某提交了武汉市普仁医院出具的武汉市住院医疗收费发票原件，证实其因伤住院并支付住院费的事实客观存在，原审被告人张某甲、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某、聂某以及诉讼代理人张留存、刘强对该证据均无异议，故苟某要求增加赔偿住院费人民币41849.40元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上诉人郑某诉称，不具备相关法律规定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形，一审认定其对事故发生有过错属适用法律错误。其诉讼代理人支持其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郑某系发生事故车辆鄂A×××××江铃全顺牌JX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主，其应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聂某要求，将小型客车的后排座拆除，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六第（一）项的规定。由于郑某擅自改变机动车已登记的构造，以致被害人在后排无座椅乘坐，亦无攀扶物，增加发生事故时受伤的危险程度，其行为与被害人金某乙死亡、上诉人苟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受伤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其作为机动车所有人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该上诉理由及其诉讼代理人的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多人受伤，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对其犯罪行为致使上诉人苟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金某丙、徐某、黎某遭受的经济损失，应予以赔偿；上诉人郑某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结果的发生有过错，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聂某系张某甲的雇主，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对附带民事部分的赔偿责任划分适当。原审认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金某丙、徐某、黎某的附带民事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在赔偿范围内判处赔偿数额适当。肖某、金某丙、徐某的诉讼代理人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苟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诉讼代理人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郑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诉讼代理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六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3）鄂青山刑初字第0029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中被告人张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金某丙、徐某、黎某经济损失部分，即被告人张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金某丙、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05389.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被告人张某甲先行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金某丙、徐某的赔偿款人民币20000元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聂某先行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金某丙、徐某的赔偿款人民币10000元，已从赔偿数额中减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3974.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聂某先行支付的住院押金人民币3000元，已从赔偿数额中减除）；
二、撤销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3）鄂青山刑初字第0029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中被告人张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苟某经济损失部分和第三项，即被告人张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苟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8238.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聂某先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苟某的赔偿款人民币10000元和支付的住院押金人民币9000元，已从赔偿数额中减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聂某、郑某对上述赔偿款项共计人民币487602.5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判处原审被告人张某甲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苟某经济损失人民币80088.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聂某先行赔偿的人民币19000元已扣除）；
四、上诉人郑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聂某对原审被告人张某甲承担的赔偿款共计人民币529451.9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袁 锐
审判员 张 勇
审判员 黄毅平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王晓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