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6民终904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南海狮山华立医院，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
法定代表人：何超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康都临床检验所（特殊普通合伙），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
法定代表人：刘倩，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华筠，广东颂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智慧，广东颂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广东华立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南海区。
法定代表人：李永军。
原审被告：佛山市三水区白坭华立医院，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
法定代表人：欧爱华。
原审被告：佛山市高明区明城华立医院，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
法定代表人：欧爱华。
上诉人南海狮山华立医院（以下简称狮山华立医院）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康都临床检验所（特殊普通合伙）（以下简称康都检验所）以及原审被告广东华立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立投资公司）、佛山市三水区白坭华立医院（以下简称白坭华立医院）、佛山市高明区明城华立医院（以下简称明城华立医院）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5民初25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康都检验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华立投资公司向康都检验所支付检验费482349.53元、逾期利息10631.44元，并从2017年2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继续计付逾期利息；2.判令狮山华立医院对上述检验费用中的本金382493.90元和至2017年2月16日止的逾期利息9032.59元及从2017年2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利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3.判令白坭华立医院对上述检验费用中的本金30384.45元和至2017年2月16日止的逾期利息513.10元，及从2017年2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利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4.判令明城华立医院对上述检验费用中的本金69471.18元和逾期利息1085.75元，及从2017年2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利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5.判令华立投资公司、狮山华立医院、白坭华立医院、明城华立医院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据佛山市三水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于2017年2月23日从医疗机构注册联网管理系统查询并提供的资料显示，白坭华立医院的法定代表人是欧爱华，主要负责人是杨峻厚，有效期限自2016年12月1日至2020年12月12日。
据佛山市高明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于2017年2月21日提供的资料显示，明城华立医院的法定代表人是欧爱华，主要负责人是杨峻厚，有效期限自2013年7月19日至2028年7月18日。
2017年2月27日，佛山市南海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向广东颂勤律师事务所出具《信息查询证明》，内容为：经查询医疗机构注册联网管理系统及审批档案，狮山华立医院设置、登记注册及变更等信息如下：（一）设置2007年7月16日，原广东省卫生厅批复同意欧爱华（身份证号码：）设置狮山华立医院，性质：营利性医疗机构。（二）登记注册2003年8月8日，原广东省卫生厅同意狮山华立医院登记注册。（三）变更及校验1.2003年8月8日-2013年3月12日主管机构为：原广东省卫生厅、佛山市卫生局2012年1月19日，狮山华立医院向原佛山市卫生局提出医疗机构法定代表人及主要负责人的变更申请。2012年1月31日，经批准，变更后的法定代表人为何超盈，主要负责人：何超盈。2.2013年3月13日至今主管机构为：佛山市南海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2013年3月12日，由原佛山市卫生局移交）3.2014年6月16日，狮山华立医院提出医疗机构校验申请，2014年7月10日校验核准。4.2014年7月3日，狮山华立医院提出医疗机构变更登记注册申请，2014年7月9日，狮山华立医院变更后的信息如下：机构名称：狮山华立医院；地址：佛山市南海区狮山华涌路段；法定代表人：何超盈；主要负责人：何超盈；性质：营利性医疗机构。有效期开始日期：2008年8月9日；有效期截止日期：2023年8月9日；发证机关：南海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发证日期：2014年7月10日。
2012年6月28日，康都检验所作为甲方与华立投资公司（狮山华立医院、白坭华立医院和明城华立医院）作为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甲方为乙方提供的服务范围包括：1.标记免疫分析测定；2.微生物检测项目；3.基因检测项目；4.临床检测项目；5.生化检测项目；6.院内感染检测项目；7.病理检测项目。甲方每周六次到乙方收取标本，上门服务时间为每周逢一至六。按检验目录所列发送报告时间及时发送检测报告。甲方按照广东省佛山市物价局、广东省卫生厅2006年6月发《中央、军队、武警、省属驻穗非营利性医疗机构医疗服务价格》及更新的省物价收费标准制定检验项目的收费。合作期限为2012年6月1日至2014年6月1日，为期两年。结算方式：委托检验费每月结算一次。甲方凭乙方开出的检验单统计总额，并根据甲方《检验项目总汇》上的收费标准，以双方的分配比例开具相应的发票。乙方按发票金额，在收到发票30日内，以银行转账或支票方式结算，以账款到达甲方账户时间为准。华立投资公司在合同落款的乙方处加盖公章。
2016年4月1日，康都检验所作为甲方与华立投资公司（狮山华立医院、白坭华立医院和明城华立医院）作为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甲方为乙方提供的服务范围包括：1.临床病理；2.临床体液、血液检测；3.临床微生物检测；4.临床化学检测；5.临床免疫、血清检测；6.临床基因扩增检测。甲方每周一至六到乙方收取标本，上门时间为电话通知。甲方有权参照广东省佛山市物价局、广东省卫生厅2006年6月发《中央、军队、武警、省属驻穗非营利性医疗机构医疗服务价格》及最新的省物价收费标准制定检验项目的收费标准向乙方收取费用。结算方式：委托检验费每月结算一次，甲方凭乙方开出的检验单统计总额，并根据甲方《检验项目总汇》上的收费标准及双方确认的结算价格进行开票、结算，乙方收到发票后需在《发票签收回执》上签字或者签章确认，并在收到发票30日内进行结算。合作期限为2016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违约责任：乙方逾期付款的，应当按照应付款金额，以每日1%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迟延付款违约金，迟延付款10日以上的，甲方可解除本合同，并要求乙方另行支付/元的违约金和甲方为处理纠纷而支付的合理的律师费。华立投资公司在合同落款的乙方处加盖公章。
2016年8月30日，康都检验所向华立投资公司出具《广州康都临床检验所催款（对账）单》，列明：开票日期为2016年1月8日至2016年8月8日明城华立医院未付账款合计59108.06元；开票日期为2016年1月8日至2016年8月8日白坭华立医院未付账款合计27240.96元；开票日期为2015年10月14日至2016年8月8日狮山华立医院未付账款合计248518.3元；三间医院总计未付账款334867.32元。宋超飞在该对账单上签名，落款时间为2016年8月30日。
2016年12月24日，康都检验所向狮山华立医院出具《广州康都临床检验所催款（对账）单》，列明：开票日期为2015年12月4日至2016年12月17日，开票单位为狮山华立医院的开票金额合计368209.14元，已收款金额为12187.84元，应付金额为356021.3元。张文祥在该对账单上签名，注明“与原件相符”，落款时间为2016年12月29日。
康都检验所分别开具了抬头为狮山华立医院、佛山市三水区白坭华立医院、佛山市高明区明城华立医院，日期和金额与上述2016年8月30日和12月24日的对账单相对应的检验费发票。此外，康都检验所另开具了抬头为狮山华立医院，日期为2017年1月12日、2月2日、2月7日、2月11日，金额分别为23097.15元、20419.2元、18342元、8130.6元的检验费发票共4张，金额合计69988.95元；开具了抬头为佛山市三水区白坭华立医院，日期为2016年9月12日、10月10日、11月23日、12月14日、2017年1月12日、2月11日，金额分别为3570.3元、2399.85元、3465元、1386.45元、1840.05元、1227.6元的检验费发票共6张，金额合计13889.25元；开具了抬头为佛山市高明区明城华立医院，日期为2016年9月12日、10月16日、11月23日、12月14日、2017年1月12日、2月11日，金额分别为8791.2元、7373.7元、6033.6元、5797.8元、5002.02元、3551.4元的检验费发票共6张，金额合计36549.72元。
狮山华立医院曾于2015年11月、12月通过其对公账户向康都检验所转账支付检验费；白坭华立医院曾于2016年3月、5月通过其对公账户向康都检验所转账支付检验费；明城华立医院曾于2016年3月通过其对公账户向康都检验所转账支付检验费。
诉讼中，康都检验所陈述：狮山华立医院、白坭华立医院和明城华立医院都是华立投资公司成立的医院。自合作以来，由康都检验所开具发票后，再由狮山华立医院、白坭华立医院和明城华立医院各自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各自的检验费。2016年12月29日的对账单中签名的张文祥是狮山华立医院检验科的主任，一直都是他和我们沟通的。2016年8月30日的对账单签名的人叫宋超飞，是华立投资公司的老板的表弟，名片上的职位写的是华立投资公司的主任。康都检验所第二项诉讼请求的金额是2016年12月29日的对账单中的金额，扣除了2016年11月23日、12月17日的欠款，再加上2017年四张发票的金额；第三项诉讼请求的金额是2016年8月30日的对账单中的金额，扣除2016年1月8日、2月20日、3月4日及4月6日的欠款，再加上对账后产生的6张发票的金额；第四项诉讼请求的金额是2016年8月30日的对账单中的金额，扣除2016年1月8日、2月20日、3月4日及4月6日的欠款，再加上对账后产生的6张发票的金额。康都检验所请求计算利息的依据是按合同协议第四条：乙方要在收到发票三十日内按付款知会函上确认的计算方式进行结算，超过这个日期就要计算逾期利息，康都检验所诉请的利息是从各笔款项开具发票满30日后按银行同期利率开始计付。
另查，2016年1月3日至今，中国人民银行执行的短期贷款基准年利率为4.35%。
一审法院认为，康都检验所与华立投资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履行各自义务。合作协议约定康都检验所的提供检验服务的对象是狮山华立医院、白坭华立医院和明城华立医院，康都检验所主张已根据狮山华立医院、白坭华立医院、明城华立医院的需要提供相应检验服务，并开具了相应的检验费发票，检验费发票已由工作人员签收，白坭华立医院、明城华立医院的法定代表人虽对部分发票的签收人员身份有异议，但未能举证予以反驳，故法院确认康都检验所已向狮山华立医院、白坭华立医院和明城华立医院提供相应的检验服务。华立投资公司以自己的名义与康都检验所签订合同，并在合同中明确作为付款主体，故华立投资公司应对狮山华立医院、白坭华立医院和明城华立医院产生的检验费承担付款责任。据2016年8月30日的对账单显示，截至2016年8月8日，狮山华立医院、白坭华立医院和明城华立医院产生的检验费合计334867.32元；据2016年12月29日的对账单显示，截至2016年12月17日，狮山华立医院产生的检验费合计368209.14元，应付金额为356021.3元。康都检验所主张的狮山华立医院、白坭华立医院和明城华立医院各自产生的检验费金额为对账单金额扣减已付款金额再加上其后产生的检验费构成，经核算，截至2017年2月11日，狮山华立医院的未付检验费金额合计382493.9元，白坭华立医院的未付检验费金额合计30384.45元，明城华立医院的未付检验费金额合计69471.18元，狮山华立医院、白坭华立医院、明城华立医院未付检验费金额共计482349.53元。康都检验所主张上述检验费尚未支付，华立投资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进行抗辩，亦未举证证明其付款情况，狮山华立医院、白坭华立医院、明城华立医院亦未举证证明康都检验所主张的检验费计算有误，故法院对康都检验所的主张予以采信，确认华立投资公司应向康都检验所支付检验费482349.53元。按照合同约定，华立投资公司应在收到发票之日三十日内向康都检验所支付检验费，逾期付款给康都检验所造成的损失体现为利息损失，华立投资公司应以每笔检验费为本金自该笔费用对应的发票开票日期满三十日之次日起至付清款日止按同期贷款利率计付逾期付款利息予康都检验所。经核算，康都检验所主张支付截至2017年2月16日的逾期利息10631.44元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法院予以确认，故华立投资公司应向康都检验所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0631.44元并应从2017年2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以482349.53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35%计付利息予康都检验所。
至于狮山华立医院、白坭华立医院和明城华立医院应否对各自产生的检验费分别向康都检验所承担付款责任的问题，狮山华立医院、白坭华立医院和明城华立医院在与康都检验所签订的合作协议上作为服务对象，即为案涉合同及康都检验所服务的实际受益人，并曾各自以其对公账户向康都检验所转账支付检验费，康都检验所亦分别开出以其名称为抬头的发票，且经主管医疗机构的行政部门查询，狮山华立医院、白坭华立医院和明城华立医院至康都检验所起诉时仍处于有效期限内，故康都检验所主张狮山华立医院、白坭华立医院、明城华立医院对其各自产生的检验费及相应逾期付款利息承担付款责任，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结合上述认定的狮山华立医院、白坭华立医院、明城华立医院各自产生的检验费金额，和康都检验所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情况，狮山华立医院应对检验费382493.9元、至2017年2月16日止的逾期利息9032.59元及从2017年2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以382493.9元为本金按年利率4.35%计算的逾期利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白坭华立医院对检验费30384.45元、至2017年2月16日止的逾期利息513.10元及从2017年2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4.35%以30384.45元为本金计算的逾期利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明城华立医院对检验费69471.18元、至2017年2月16日止的逾期利息1085.75元及从2017年2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4.35%以69471.18元为本金计算的逾期利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
华立投资公司、狮山华立医院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狮山华立医院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检验费382493.9元及截至2017年2月16日的逾期付款利息9032.59元，并以382493.9元为本金从2017年2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予康都检验所；二、白坭华立医院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检验费30384.45元及截至2017年2月16日的逾期付款利息513.1元，并以30384.45元为本金从2017年2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予康都检验所；三、明城华立医院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检验费69471.18元及截至2017年2月16日的逾期付款利息1085.75元，并以69471.18元为本金从2017年2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予康都检验所；四、华立投资公司应对狮山华立医院、白坭华立医院、明城华立医院上述第一、二、三项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347.36元，财产保全费1040元，合共5387.36元，由华立投资公司负担，狮山华立医院对其中4278.65元诉讼费承担清偿责任，白坭华立医院对其中337.65元诉讼费承担清偿责任，明城华立医院对其中771.06元诉讼费承担清偿责任。
狮山华立医院上诉请求：1.依法驳回康都检验所对狮山华立医院的诉讼请求；2.判令康都检验所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狮山华立医院并非《合作协议书》的缔约方。根据法院查明的事实，上述协议是华立投资公司与康都检验所签署的法律文件，与狮山华立医院无关。况且狮山华立医院已改制，医院股份和经营权已转让给何超盈等人。故狮山华立医院并未签署上述协议，上述协议对狮山华立医院不产生法律效力；2.案涉《合作协议书》违反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和《广东省医疗机构管理实施办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资质不得转让、外包、出租。该规定属于强制性行政法规，案涉协议违反该法规，应为无效。
康都检验所辩称：
一、狮山华立医院已接受康都检验所的检验服务，应当支付检验费。包括狮山华立医院在内的华立投资公司与欧爱华投资设立的狮山华立医院、白坭华立医院、明城华立医院自2012年6月起一直委托康都检验所提供相关检验服务，交易习惯为医院送检标本，康都检验所检验，并根据检验单分别向三家医院开具检验费发票，再由三家医院分别向康都检验所转账支付发票所涉的检验费。客观上，狮山华立医院已独立接受康都检验所提供的服务，其负责人也在康都检验所出具的对账单上签名确认，此前亦一直支付相应检验费，以其履行行为表明对《合作协议书》知情并加入到《合作协议书》的履行当中，一审法院判令其支付检验费正确。再者，华立投资公司与狮山华立医院、白坭华立医院、明城华立医院是关联企业，投资设立人都是欧爱华，故华立投资公司与康都检验所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对狮山华立医院、白坭华立医院、明城华立医院具有约束力。
二、康都检验所依法从事检验服务，不存在借用他人资质的行为。
康都检验所是经过工商管理部门和卫生行政主管部门批准设立的具有临床医学检验资质的机构，以其独立的资质承揽检验工作，与狮山华立医院的医疗执业许可证无任何关系。
华立投资公司、白坭华立医院、明城华立医院在二审期间未作陈述。
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狮山华立医院与康都检验所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在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狮山华立医院是否应向康都检验所支付检验费。狮山华立医院上诉认为其并非案涉《合作协议书》的缔约方，该协议对其不产生法律效力，故其不应向康都检验所支付检验费。根据案涉《合作协议书》，狮山华立医院的确不是在该协议书上签名盖章的合同相对方，但在协议书的乙方处注明的是“广东华立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南海狮山华立医院、佛山市三水区白坭华立医院、佛山市高明区明城华立医院）”，而在该协议书的履行过程中，狮山华立医院实际接受了康都检验所按协议约定提供的检验服务并且收取康都检验所开具的发票后支付了部分检验费，因此可以证明狮山华立医院是以实际行为参与到案涉《合作协议书》的履行中。康都检验所在一审期间已经提供了《广州康都临床检验所催款（对账）单》和发票主张狮山华立医院已经实际接受康都检验所提供的检验服务，尚欠检验费382493.9元，狮山华立医院未能举证推翻上述证据，狮山华立医院应向康都检验所支付上述检验费。狮山华立医院仅以其并非案涉《合作协议书》显示的缔约方为由主张无需向康都检验所支付检验费，没有理据，本院不予支持。且由于康都检验所是依法设立检验机构，具备相应的检验资质，可向公众提供医疗检验服务，因此并不存在狮山华立医院上诉所主张的转让、外包、出租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导致案涉《合作协议书》无效的情形，狮山华立医院的相应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狮山华立医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037.4元，由上诉人南海狮山华立医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卢 海
代理审判员 刘全志
代理审判员 霍 娟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曹新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