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二中民终字第0727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甲23号城乡华懋15层。
负责人张丽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微，女，1979年12月28日出生。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玉国，男，1960年5月29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马兰（张玉国之妻），1960年6月22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苏晓娟，北京市汉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赣京，男，1969年3月28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京富隆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镇回龙观村193号。
法定代表人张庆凤，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弓传贺，男，1974年5月26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义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吕梁孝义市府前街92号。
负责人刘旺安，经理。
委托代理人段明霞，北京市荣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保险公司）、张玉国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均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2）大民初字第092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2年7月19日，张玉国起诉至原审法院称：2012年5月31日，我驾驶车牌号为京JL32**的车辆行驶至北京市大兴区左堤路鹅房村西口处，申冬军驾驶车牌号为京G839**的大货车违章逆行与我迎面撞击，造成我车辆严重毁损，身体多处挫伤并引发急性广泛前壁心肌梗死。交管部门认定此次事故申冬军负事故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袁赣京不愿为我出钱治病，还从我包中拿走现金1000元。经查，申冬军系袁赣京所雇佣的司机，京G839**车辆登记并挂靠在北京京富隆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富隆公司）名下，天安保险公司系京G839**车辆交强险的承保保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义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孝义公司）系京G839**车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承保保险公司。我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赔偿医疗费86263.37元、营养费869元、误工费10750.66元、护理费5761元、交通费1338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后续一年的治疗费26715元；判令赔偿手机毁损费1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判令袁赣京返还从我包里拿走的现金1000元；判令袁赣京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复印费174.3元、担保费利息4950元。
天安保险公司辩称：我公司对肇事京G839**车辆承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对于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予以认可。经核算张玉国自交通事故发生之日至今发生的医疗费个人自负部分为25639.12元，其余金额已由医保统筹进行支付，具体数额由法院核实；对交通费一项，请法院根据张玉国就诊次数，采用公共交通工具核定；不同意承担营养费，因没有相应医嘱；对误工费一项，此次交通事故没有造成张玉国误工，不予承担；对护理费一项，张玉国住院期间及出院后没有医嘱要求加强护理，不同意赔偿；手机损失不同意赔偿，因责任认定书中并没有关于手机毁损的记载；关于1000元的问题，袁赣京已经认可其用于张玉国本人的治疗；诉讼费、保证金的利息以及复印费均不在保险责任范围内，不同意承担；后续治疗费因尚未实际产生，不同意赔偿。
人保孝义公司辩称：我公司对肇事京G839**车辆承保了保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我公司的答辩意见同天安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
袁赣京辩称：我为张玉国垫付了医疗费861.52元，另从张玉国包中拿走1000元支付了医疗费。我的其他答辩意见同天安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
京富隆公司未到庭进行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31日18时40分，张玉国驾驶车牌号为京JL32**的车辆行驶至北京市大兴区左堤路鹅房村西口处，申冬军驾驶车牌号为京G839**的大型汽车违章逆行，京G839**车辆前部追撞京JL32**车辆前部，京G839**车辆失控与路边石墩相撞，京JL32**车辆损坏严重，张玉国受伤。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交通支队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此次事故申冬军负全部责任，张玉国无责任。审理期间，张玉国曾申请对京G839**车辆进行诉前财产保全，向法院交纳10万元保证金，后又撤回财产保全申请。
事故发生后，张玉国被救护车送往北京市大兴区人民医院急诊治疗，花费救护费720元。北京市大兴区人民医院对张玉国的病情初步诊断为：颏部挫裂伤，张玉国在该院共计花费挂号费、医疗费1193.95元。张玉国在事故发生后突发胸痛，于2012年5月31日23时被送往北京安贞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急性广泛前壁心肌梗死、泵功能Ⅰ级、2型糖尿病、软组织损伤。张玉国住院期间实施了两根导管冠状动脉造影及冠状动脉支架置入术，于2012年6月5日出院，住院5天，住院费55497.71元，其中医疗保险范围内金额为40324.93元，其个人自负部分为17644.28元。出院建议为：低盐低脂糖尿病饮食，适当活动，避免劳累，口服抗血小板、扩冠、调脂、降糖、抑制心室重构等药物治疗，定期复查肝肾功能、血糖、血脂，不适随诊。医嘱建议张玉国需口服阿司匹林肠溶片、波立维片、琥珀酸美托洛尔缓释片、立普妥片、异乐定缓释胶囊、科素亚、拜糖平、二甲双胍片等八种药物。张玉国出院后，先后于2012年6月12日、6月15日、6月27日、12月31日、2013年5月22日、6月21日、7月17日、8月7日、8月13日、9月25日、12月3日、2014年1月5日、2月25日、4月8日在丰台区铁营医院复诊，共计花费挂号费、医药费5326.7元；于2012年7月3日、2013年2月24日、4月8日、5月15日、6月9日、2014年2月26日、2月28日在安贞医院复诊，共计花费挂号费、医药费21487.85元；于2013年10月12日、11月9日、11月14日、2014年1月5日在丰台区方庄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复诊，共计花费医疗费3473.79元。综上，张玉国出院后在上述三家医院复诊共计花费30288.34元。庭审中，袁赣京向法院提交票面金额为1861.52元的医疗费票据，其中袁赣京个人垫付861.52元，另外1000元是其从张玉国包中拿出交纳的医疗费。截至2014年4月8日，张玉国共计产生医疗费89561.52元。北京安贞医院出具诊断证明书，建议张玉国休息至2012年7月17日。张玉国为东城区2002年接受的自主择业军队转业干部，东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证明，其工资收入为5500.34元／月。张玉国转业后创业成立了北京市东城区新紫光培训学校。张玉国之妻马兰为中共北京市东城区委党校政法教研室高级讲师，月工资收入7924元。张玉国未能在举证期限内提交马兰的误工损失证明。张玉国出院后聘请一名护工崔书红进行护理，支付护理费3600元。庭审中，张玉国提交了票面金额累计为13381元的交通费票据、票面金额为869元的营养费票据。事故导致张玉国的手机损坏。
原审期间，袁赣京对张玉国的伤情与此次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参与度提出司法鉴定。2012年12月13日，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张玉国自身罹患较重的心血管疾病，本次2012年5月31日交通事故外伤作为诱发因素，可导致冠状动脉急性闭塞血流中断而引发局部心肌的缺血性坏死，使其出现急性广泛前壁心肌梗死，故该伤情与本次交通事故外伤存在间接因果关系。2013年6月9日，该鉴定研究所出具关于张玉国鉴定的说明函，说明交通事故对张玉国的伤情的参与度考虑范围为10%-30%。张玉国要求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鉴定人狄胜利出庭。庭审中，张玉国对鉴定报告中陈述其自身罹患严重心血管疾病有异议，认为其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并无这方面疾病，是此次交通事故引发的疾病。对此，鉴定人狄胜利从心血管疾病的病理角度阐述，提出张玉国发生交通事故产生外伤，系机械性损伤，其血管没有破裂、撕裂；造影显示其”LAD近段100%闭塞，LCX开口50%狭窄”，是心血管疾病的表现，不符合机械性外力造成的疾病，不符合损伤表现。
袁赣京系申冬军的雇主，京G839**车辆挂靠并登记在京富隆公司名下。天安保险公司对京G839**车辆承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此次事故中，天安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付了2000元。人保孝义公司对京G839**车辆承保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当事人有举证、质证、参加庭审辩论的权利，京富隆公司未到庭进行答辩，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当庭辩论的权利。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受法律保护。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交通支队认定此次事故申冬军负全部责任，法院予以采信。天安保险公司对京G839**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应在保险限额内对张玉国的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若张玉国合理损失超过交强险的保险限额，则应由人保孝义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上述二保险公司承担的部分，因袁赣京系肇事司机申冬军的雇主，且该车挂靠在京富隆公司名下，故应由京富隆公司与袁赣京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张玉国主张的急诊及救护车费系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后所产生的直接合理损失，应予支持。经核算张玉国负担的此笔费用包括袁赣京从其包中拿走的1000元，共计2913.95元（计算方法：720＋1193.95＋1000）。根据鉴定意见，本次交通事故与张玉国的伤情之间存在间接因果关系，参与度为10%-30%，综合张玉国的伤情，法院酌情考虑参与度为30%，故张玉国住院期间所产生的费用及出院后复查期间所产生的医药费的合理损失为25735.81元［计算方法为：（55497.71＋30288.34）×30%］。综上，张玉国医疗费部分合理损失为28649.76元。对张玉国主张的营养费一项，法院考虑到其伤情确需加强营养以尽快恢复身体健康，张玉国所主张的数额合理，法院予以支持。对张玉国主张的误工费一项，根据其住院天数及出院后医嘱建议其休息的天数，其合理的误工时间为48天，张玉国因无法提供其收入损失方面的证据，法院参考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结合其误工时间，计算其合理误工费为4796元。对张玉国主张的护理费一项，虽未能提交医院出具的护理证明，但法院根据张玉国的伤情及手术情况，认为其主张住院期间及出院后一个月的护理期具有合理性，对于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因张玉国未能提供护理人员因护理所产生的误工损失证据，法院参考北京市护工平均工资水平，确定该部分护理费为600元；对出院后一个月的护理费部分，因张玉国有证据证明，法院予以支持，故张玉国的合理护理费为4200元。对张玉国主张的交通费一项，数额过高，法院根据张玉国就诊次数、路程，对该部分酌情考虑为4000元。对张玉国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结合其住院天数，法院予以支持。对后续一年的治疗费一项，因该项费用尚未实际发生，张玉国根据其之前服药情况主张之后的医药费，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张玉国可待该项费用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对张玉国主张的手机毁损费1200元，法院考虑到手机的折损情况，酌情考虑为1000元。对精神损害抚慰金一项，法院认为此次交通事故确实给张玉国及其家属带来一定精神上的伤害与负担，法院酌情考虑为5000元。对张玉国主张的其在申请对京G839**车辆进行保全时所交纳担保金的利息损失部分及复印费部分，于法无据，法院均不予支持。对于袁赣京要求其为张玉国垫付的医药费一并处理的问题，该笔费用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范围内，应由人保孝义公司给付袁赣京。据此，原审法院于2014年4月22日判决：一、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张玉国医疗费一万元、误工费四千七百九十六元、护理费四千二百元、交通费四千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五千元，以上共计二万七千九百九十六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义支公司赔偿张玉国医疗费一万八千六百四十九元七角六分、住院伙食补助费三百元、营养费八百六十九元、财产损失一千元，以上共计二万零八百一十八元七角六分（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义支公司给付袁赣京垫付的医疗费八百六十一元五角二分；四、驳回张玉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判决后，天安保险公司、张玉国均不服原审判决上诉至本院。天安保险公司上诉称，原审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各项赔偿金过高，本案不存在精神损害赔偿金、误工费的损失，本次交通事故与张玉国心脏疾病的参与度应确定为20%而不是30%，张玉国已报销的医疗费用不应再予以赔偿。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减少赔偿金的数额。张玉国上诉称，原审判决剥夺了其申请重新鉴定的权利，属于程序违法；原审判决对财产保全费1020元的承担未写明，属漏判项目；判决由其承担案件受理费、鉴定人员出庭费显失公平。袁赣京、京富隆公司、人保孝义公司不同意原审判决，但均未提出上诉，均表示同意天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同意张玉国的上诉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期间张玉国对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作出的（法大（2012）医鉴字第1273号）鉴定意见提出异议，向法院提出要求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但未向法院书面提出要求重新鉴定。张玉国向法院申请诉讼财产保全要求查封京G839**车辆，向法院交纳保全费1020元。原审诉讼期间，张玉国申请解除财产保全，原审法院已裁定解除对京G839**车辆的查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无异。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事故责任认定书、医疗费票据、诊断证明、住院证明、鉴定意见书、鉴定说明函、交通费票据、收入证明、护理病人协议、（2012）大民初字第9298号民事判决书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原审判决确定的各项赔偿金金额是否正确；二、张玉国认为应当重新鉴定的理由是否成立；三、原审判决对案件受理费、鉴定人员出庭费的分配是否正确。
法医学鉴定意见写明：张玉国自身罹患较重的心血管疾病，2012年5月31日的交通事故外伤作为诱发因素，导致张玉国冠状动脉急性闭塞血流中断而引发局部心肌的缺血性坏死，出现急性广泛前壁心肌梗死，交通事故与张玉国急性广泛前壁心肌梗死之间存在间接因果关系，参与度考虑范围为10%-30%。本院认为，根据鉴定意见，判决要求赔偿义务人对张玉国治疗急性广泛前壁心肌梗死所支付的医药费承担10%-30%的赔偿责任属于法官裁量权范围，因此，原审判决要求赔偿义务人对张玉国治疗急性广泛前壁心肌梗死所支付的医药费承担3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天安保险公司只同意承担该部分医疗费的20%，本院不予支持。因第三人侵权而产生的医疗费不属于医疗保险报销范围，由于医保单位不了解实际情况而向张玉国报销了部分医疗费，但不能因此而免除侵权人的赔偿责任，故天安保险公司认为已报销的医疗费不应再由其承担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当然，张玉国也不能因此而得到双倍赔偿，在赔偿义务人向其支付医疗费后，张玉国应将已报销的医疗费退还给医保单位。医保单位也有权向张玉国追偿该部分损失。
张玉国系军队自主择业人员，其离开部队后选择自主创业而不是由国家安排工作，其现在每月领取的是国家为鼓励军队干部自主择业而发放的津贴并不是劳动工资。现已查明，张玉国自主创业开办了北京市东城区新紫光培训学校，其作为学校负责人必然有工资收入。张玉国住院及康复期间必然会影响工作造成误工损失。在张玉国未提供收入证明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参考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根据张玉国住院天数及出院后医嘱确定误工时间确定的误工费金额，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天安保险公司认为张玉国不存在误工费损失的上诉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此次交通事故诱发了张玉国急性广泛前壁心肌梗死，虽然经手术治疗后已出院，但张玉国需定期门诊复查、长期服药观察，必然给其本人及家人造成精神紧张、焦虑、担心和痛苦，故原审判决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天安保险公司以张玉国的伤情未经鉴定部门鉴定为伤残而不同意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的营养费、护理费、财产损害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赔偿金的金额符合本案实际情况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本院予以维持。
张玉国上诉称其对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的（法大（2012）医鉴字第1273号）鉴定意见有异议而向原审法院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原审法院未采纳其申请，也未向其说明原因，剥夺了其重新鉴定的权利。根据原审卷宗材料反映，张玉国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不同意鉴定结论的书面材料，并提交了要求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的申请，但未向法院提交要求重新鉴定的书面申请。原审法院根据张玉国的申请，已要求鉴定人员出庭，鉴定人对张玉国的提问当庭作了解答。二审期间，张玉国也未能举证证明存在应当对法大（2012）医鉴字第1273号鉴定意见书进行重新鉴定的法定理由和证据。因此，对于张玉国要求重新鉴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人民法院诉讼费收费办法规定，案件受理费由败诉的当事人负担。本案中，张玉国的部分诉讼请求因不符合法律规定而被原审判决予以驳回，相对应的诉讼费用应由张玉国自行承担。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不是民事诉讼中的必经程序，并且张玉国对鉴定意见提出的异议，并不成立，因此判决要求鉴定人员出庭费由申请人张玉国承担，并无不当。原审判决未写明诉讼保全费由谁负担，欠妥，本院予以纠正。本院认为，诉讼保全也不是民事诉讼中的必经程序，并且在本案诉讼中，张玉国先申请诉讼保全，后又申请解除诉讼保全，故诉讼保全费1020元，应由申请人张玉国自行负担。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诉讼程序合法、实体处理适当。天安保险公司、张玉国的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鉴定人员出庭费1200元，由张玉国负担（已交纳）；诉讼保全费1020元，由张玉国负担（已交纳）。
一审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4383元，由张玉国负担1383元（已交纳），由袁赣京、北京京富隆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1754元，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负担500元（已交纳），由张玉国负担1254元（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高 英
审判员 任淳艺
审判员 林 立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四日
书记员 郭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