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104刑初207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唐学平(曾用名唐硕平)，化名：“唐斌、唐文斌、唐杰”，男，1969年2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汉族，高中文化，历任上海宝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上海宝艺展览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宝弈艺术品销售中心、上海玺允展览展示有限公司业务经理、资深总监，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市，暂住上海市杨浦区。2016年3月18日因本案被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
辩护人包昊，上海市华夏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单颖萱(曾用名单平平)，化名：“单凉、徐梓懿”，女，1990年10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如东县，汉族，大专文化，历任上海宝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上海宝艺展览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宝弈艺术品销售中心、上海玺允展览展示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总监，户籍地江苏省如东县，暂住上海市徐汇区。2016年3月18日因本案被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黄浦区区看守所。
辩护人齐元浩，上海市国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1，化名：“陈某1、陈某1”，女，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汉族，高中文化，历任上海宝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上海宝艺展览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宝弈艺术品销售中心、上海玺允展览展示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总监，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县，暂住上海市徐汇区。2016年3月18日因本案被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黄浦区看守所。
辩护人陆高杰，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被告人许某某，化名：“许某某、许某某”，女，出生于安徽省宣城市，汉族，高中文化，历任上海宝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上海宝艺展览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宝弈艺术品销售中心、上海玺允展览展示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总监助理，户籍地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暂住上海市徐汇区。2016年3月18日因本案被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黄浦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骏，上海市达辰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文某某，化名：“文某某、文某某”，女，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历任上海宝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上海宝艺展览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宝弈艺术品销售中心、上海玺允展览展示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总监助理，户籍地湖南省衡阳市衡东县，暂住上海市杨浦区。2016年3月18日因本案被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黄浦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倍歆，上海市铭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杨某某，化名：“杨某某、杨某某”，男，出生于上海市，汉族，中专文化，上海宝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上海宝艺展览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宝弈艺术品销售中心、上海玺允展览展示有限公司业务经理、组长，住上海市徐汇区。2016年3月18日因本案被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知文，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被告人张2，化名：“张2、张2”，女，出生于四川省广安市，汉族，大专文化，上海宝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上海宝艺展览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宝弈艺术品销售中心、上海玺允展览展示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户籍地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暂住上海市松江区。2016年3月18日因本案被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金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思洁，上海锦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2(曾用名陈2)，化名：“陈2”，男，出生于湖南省平江县，汉族，中专文化，上海宝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上海宝艺展览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宝弈艺术品销售中心、上海玺允展览展示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户籍地湖南省平江县，暂住上海市黄浦区。2016年3月18日因本案被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金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君理，上海小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某，化名：“彭某、彭某”，男，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大专文化，上海宝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上海宝艺展览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宝弈艺术品销售中心、上海玺允展览展示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户籍地江西省丰城市，暂住上海市杨浦区。2016年3月18日因本案被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金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曾盛嘉，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姜某，化名：“姜某、姜某、姜某”，男，出生于河南省新乡市，汉族，大专文化，上海宝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上海宝艺展览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宝弈艺术品销售中心、上海玺允展览展示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户籍在河南省新乡市卫滨区，暂住上海市嘉定区。2016年3月18日因本案被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金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闫荣武，河南龙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尹建民，河南龙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某某，化名：“肖某某、肖某某”，男，出生于江西省新干县，汉族，大专文化，上海宝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上海宝艺展览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宝弈艺术品销售中心、上海玺允展览展示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户籍地江西省新干县，暂住上海市徐汇区。2016年3月18日因本案被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
辩护人曹洪，上海兴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某，化名：“徐某、徐某”，女，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大专文化，上海宝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上海宝艺展览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宝弈艺术品销售中心、上海玺允展览展示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户籍地安徽省定远县，暂住上海市闵行区。2016年3月18日因本案被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金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廖滔滔，上海金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某，化名：“冯某”，男，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本科文化，原系上海宝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上海宝艺展览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宝弈艺术品销售中心、上海玺允展览展示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户籍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暂住上海市。2016年7月6日因本案被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
辩护人尤国，上海理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某某，化名：“叶某某、叶某某”，男，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高中文化，上海宝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上海宝艺展览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宝弈艺术品销售中心、上海玺允展览展示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户籍地河南省固始县，本市无固定住处。2016年3月18日因本案被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金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春林，江苏政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阳，江苏政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徐检公诉刑诉(2017)2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学平、单颖萱、陈某1、许某某、文某某、杨某某、张2、陈2、彭某、姜某、肖某某、徐某、冯某、叶某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3月31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学平及其辩护人包昊、被告人单颖萱及其辩护人齐元浩、被告人陈某1及其辩护人陆高杰、被告人许某某及其辩护人陈骏、被告人文某某及其辩护人徐倍歆、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刘知文、被告人张2及其辩护人张思洁、被告人陈2及其辩护人周君理、被告人彭某及其辩护人曾盛嘉、被告人姜某及其辩护人闫荣武、尹建民、被告人肖某某及其辩护人曹洪、被告人徐某及其辩护人廖滔滔、被告人冯某及其辩护人尤国、被告人叶某某及其辩护人刘春林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根据法律的规定，本案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7月起，李某某、仲某某(均另案处理)先后投资设立上海宝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上海宝弈艺术品销售中心、上海宝艺展览服务有限公司、上海玺允展览展示有限公司等公司作为行骗平台，对外招募被告人唐学平等14人、仲某1等17人(另案处理)、孙某某等8人(另案处理)作为公司工作人员，通过发布广告、电话邀约等方式，诱骗持有文玩藏品的客户至公司，以提供藏品鉴定、评估、展览展示和拍卖服务为名，使客户误认为能够通过该公司组织的展览会、拍卖会等形式高价售出藏品，从而骗取客户签订服务协议、交付服务费。其中已报案的被害人中被告人唐学平经手骗取的金额为人民币760,580元；被告人单颖萱经手骗取的金额为人民币606,600元；被告人陈某1经手骗取的金额为人民币140,000元；被告人许某某经手骗取的金额为人民币245,600元；被告人文某某经手骗取的金额为人民币195,200元；被告人杨某某经手骗取的金额为人民币304,100元；被告人张2经手骗取的金额为人民币386,300元；被告人陈2经手骗取的金额为人民币300,960元；被告人彭某经手骗取的金额为人民币309,716元；被告人姜某经手骗取的金额为人民币299,900元；被告人肖某某经手骗取的金额为人民币248,000元；被告人徐某经手骗取的金额为人民币179,920元；被告人冯某经手骗取的金额为人民币219,600元；被告人叶某某经手骗取的金额为人民币40,000元。
2016年3月17日、7月6日，被告人唐学平、单颖萱、陈某1、许某某、文某某、杨某某、张2、陈2、彭某、姜某、肖某某、徐某、叶某某和冯某分别被民警抓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事实。
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唐学平、单颖萱、陈某1、许某某、文某某、杨某某、张2、陈2、彭某、姜某、肖某某、徐某、冯某、叶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被告人唐学平、单颖萱、陈某1、许某某、文某某、杨某某、张2、陈2、彭某、姜某、肖某某、徐某、冯某、叶某某共同犯罪的刑事责任。同时认定上述被告人均系从犯。提请依法审判。
被告人唐学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初犯、从犯，主观恶意小，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单颖萱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无前科，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且愿意退赔赃款。
被告人陈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主观恶性小，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许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且系从犯，建议法院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文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无前科，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如实供述罪行，愿意退赔赃款。
被告人杨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无前科，系初犯，主观恶性轻微，愿意退赔赃款，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2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小，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2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从犯、坦白，愿意退赔，建议法院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彭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从犯，具有法定减轻情节，建议法院适用缓刑。
被告人姜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的部分金额有误；被告人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肖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愿意退赔赃款，建议法院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初犯，无前科，主观恶性小，愿意退赔赃款。
被告人冯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被告人系从犯，愿意退赔赃款，有认罪悔罪表现，建议法院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叶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起，李某某、仲某某(均另案处理)先后投资设立上海宝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上海宝弈艺术品销售中心、上海宝艺展览服务有限公司、上海玺允展览展示有限公司等公司作为行骗平台，对外招募被告人唐学平等14人、仲某1等17人(另案处理)、孙某某等8人(另案处理)作为公司工作人员，通过发布广告、电话邀约等方式，诱骗持有文玩藏品的客户至公司，以提供藏品鉴定、评估、展览展示和拍卖服务为名，使客户误认为能够通过该公司组织的展览会、拍卖会等形式高价售出藏品，从而骗取客户签订服务协议、交付服务费。其中已报案的被害人中被告人唐学平经手骗取的金额为人民币70余万元；被告人单颖萱经手骗取的金额为人民币60万余元；被告人陈某1经手骗取的金额为人民币10余万元；被告人许某某经手骗取的金额为人民币20余万元；被告人文某某经手骗取的金额为人民币10余万元；被告人杨某某经手骗取的金额为人民币30万余元；被告人张2经手骗取的金额为人民币30余万元；被告人陈2经手骗取的金额为人民币30万余元；被告人彭某经手骗取的金额为人民币30万余元；被告人姜某经手骗取的金额为人民币20余万元；被告人肖某某经手骗取的金额为人民币20余万元；被告人徐某经手骗取的金额为人民币10余万元；被告人冯某经手骗取的金额为人民币20余万元；被告人叶某某经手骗取的金额为人民币4万元。
2016年3月17日、7月6日，被告人唐学平、单颖萱、陈某1、许某某、文某某、杨某某、张2、陈2、彭某、姜某、肖某某、徐某、叶某某和冯某分别被民警抓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上述部分被告人退赔了部分赃款。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王1、孙某某、王某2等人的陈述，证人李某某、仲某某、卢某某、王某3、潘某某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展览交易合同书、服务协议、发票、收据、银行交易凭证、工商查询材料、工作情况，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被告人唐学平、单颖萱、陈某1、许某某、文某某、杨某某、张2、陈2、彭某、姜某、肖某某、徐某、冯某、叶某某的供述等证据。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学平、单颖萱、陈某1、许某某、文某某、杨某某、张2、陈2、彭某、姜某、肖某某、徐某、冯某、叶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钱款，其中被告人唐学平、单颖萱、许某某、杨某某、张2、陈2、彭某、姜某、肖某某、冯某骗取财物属数额巨大；被告人陈某1、文某某、徐某、叶某某骗取财物属数额较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经查，公诉机关指控各名被告人的犯罪数额，系根据合同书、服务协议、发票、收据、银行交易凭证及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在能够相互印证并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予以扣除已退还数额后客观的予以认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唐学平、单颖萱、陈某1、许某某、文某某、杨某某、张2、陈2、彭某、姜某、肖某某、徐某、冯某、叶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唐学平、单颖萱、陈某1、许某某、文某某、杨某某、张2、陈2、彭某、姜某、肖某某、徐某、冯某、叶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各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退赃情况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唐学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7日起至2021年3月1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单颖萱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7日起至2020年9月1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某1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7日起至2017年11月1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许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7日起至2018年2月1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文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7日起至2017年12月1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杨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7日起至2017年11月1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张2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7日起至2018年11月1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陈2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7日起至2018年5月1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彭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7日起至2018年6月1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十、被告人姜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7日起至2018年3月1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肖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7日起至2018年1月1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7日起至2017年12月1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十三、被告人冯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6日起至2018年4月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十四、被告人叶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7日起至2017年11月1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十五、被告人退赔的部分赃款予以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予以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朱锡伟
人民陪审员 仇蕴雯
人民陪审员 杨保安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晓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