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京01民终98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申某1，男，1951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申某2，女，1989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
以上二上诉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勇，北京金标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二上诉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慧，北京金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原审原告）：王某1，女，2003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兼王某1之法定代理人：王某2（王某1之父），1979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
以上二被上诉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颖，北京市君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申某1、申某2因与被上诉人王某1、王某2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4民初167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2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经双方当事人同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申某1、申某2上诉请求：1.撤销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京0114民初16747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是：一审法院对本案家庭共同财产的确认有误，处理错误；一审法院对7号院内房屋的份额比例确认无事实依据，证据不足；一审法院对宅基地区位补偿款的分配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回迁安置房购房资格的确认认识错误；一审法院对选房确认书的性质认识错误。
被上诉人王某1、王某2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
王某1、王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位于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顺沙路19号楼四区1002号、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顺沙路8号院二区1103号房屋归王某2、王某1所有；2.上述两套房屋面积与王某2、王某1应得的137.5平米之间的差额由申某1、申某2进行补偿；3.诉讼费由申某1、申某2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申颖、申某2系申某1之女。王某2与申颖于2002年6月17日登记结婚，王某1系申颖与王某2之女。申颖于2012年7月23日死亡。申某1之妻孙会东在王某2与申颖�婚前去世。1993年有关部门为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西二村龙王庙头条7号院（以下简称：西二村7号院）颁发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即昌集建（93宅地）字第12-02-0441号，登记的使用权人为申某1。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当事人双方对于院内结构和建房时间以及房屋、附属物的出资问题存在争议。王某2主张，申颖与其婚前，院内北房三间，西房两间，东房、南房为棚子。婚后2002年新建东房三间，北房接了两间，南房新建两间。2008年年底至2009年年初，北房、西房翻建二层，北房上下共十间，西房上下共五间。申某1、申某2主张，东房是王某2和申颖婚前所建，南房两间由申某1所建。西房和北房2009年翻建。2010年10月9日，申某1作为被拆人代表与北京市昌平房地产开发总公司（以下简称：昌房公司）分别签订了《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以下简称：《补偿协议》一）、《昌平区沙河巩华城及北区土地一级开发项目拆迁安置房认购协议书》（以下简称：《安置房认购协议》一）记载，被拆迁的房屋坐落于西二村7号院；拆迁范围内有户口的共5人，分别是申某1、申某2、申颖、王某1、王某2；拆迁补偿、补助款共计2614938元（包括：宅基地区位补偿款457142元，房屋及附属物补偿款474961元、提前搬家奖10000元、工程配合奖30000元、周转费54000元、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156048元、搬迁补助费5852元、奖励一670000元、奖励二630000元，困补126000元、电话235元、有线300元、空调400元）；认购回迁安置房共三套（一居室一套、二居室一套、三居室一套，共计约240平方米），购房款为501000元。双方在协议中还约定了其他相关事宜。协议签订后，申某1代表家庭成员将被拆迁房屋交付昌房公司，昌房公司将扣除回迁安置房购房款后的差价款2113938元支付申某1。领取拆迁款后，申某1于2010年11月19日和2010年12月25日分别从其账户转出人民币20万元。原审法院庭审中，双方对交易数额认可，但对该笔交易性质不认可。王某2述称，上述转出费用经申某1签字确认，具体用途为第一年租金、为新房购置物品、全家生活费及偿还盖房时的借款。申某1对此不予认可并称，该笔款项系由申颖支配使用，用于王某2购车。2010年12月23日，申某1在其银行账户进行交易，具体为：申某2分得40万元，申某1分得40万元，申颖分得916779.62元。原审法院庭审中，双方对交易数额认可，但对该笔交易性质不认可。王某2主张上述分配方案只为对货币补偿款的分配结果，与回迁房分配无关。申某1、申某2主张该项货币分配结果应与回迁房分配、王厚（王某2之父）房屋货币利益和回迁房分配相关，系对全部回迁利益的分配。2014年10月28日，申某1作为被拆迁人代表与昌房公司签订《巩华家园选房确认协议》（以下简称：《选房确认协议》一）记载，已选定房屋明细：1、顺沙路19号院四区1002，面积51.93平方米，产权人申某2；2、顺沙路19号院四区1203，面积124.41平方米，产权人申某2；3、顺沙路8号院二区1103，面积83.14平方米，产权人申某1。另查，因申某1、申某2主张王厚作为被拆迁人所获得的拆迁利益与本案存在关联关系，经其二人申请，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调取2010年10月9日，王厚作为被拆迁人代表分别与昌房公司签订的《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以下简称：《补偿协议》二）、《昌平区沙河巩华城及北区土地一级开发项目拆迁安置房认购协议书》（以下简称：《安置房认购协议》二），协议记载，被拆迁的房屋坐落于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西二村龙王庙头条（以下简称：“龙王庙头条无号”）�拆迁范围内无户籍人口，其他情况人员（有房无户）1人，为王厚；拆迁补偿、补助款共计1259211元，认购回迁安置房共二套（一居室一套、二居室一套，共计约130平方米），购房款为455000元。2014年10月28日，王厚与昌房公司签订《巩华家园选房确认协议》（以下简称：《选房确认协议》二），已选定房屋明细：1、顺沙路19号院四区902，面积50.94平方米，产权人王某1；2、顺沙路8号院二区1104，面积82.62平方米，产权人王某2。再查，2010年9月25日，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西二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称，西二村龙王庙头条宅基地使用权人为王厚，面积110平方米，经公示无异议，现予以确认，特此证明。经询，本案王某2、王某1不要求法院对其各自享有的份额进行分割。本案申某1、申某2不要求法院对其各自享有的份额进行分割。原审法院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对三套房�装饰装修、出租收益提出相关析产主张，亦未对确认房屋后超出的实际面积部分提出析产主张。上述事实，有结婚证、户口本、死亡证明、宅基地使用权证、《补偿协议书》一、《补偿协议书》二、《认购协议书》一、《认购协议书》二、《选房确认协议》一、《选房确认协议》二、银行业务凭证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依法享有的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家庭成员之间的共同生活关系终止的，应当对家庭共有财产进行公平合理的分割。西二村7号院原房屋属申某1与其配偶孙会东共有，但王某2、申颖在共同生活期间对院内房屋进行过翻建、新建，根据房屋翻建、新建时间，申颖与王某2的结婚时间、经济状况，同时结合申某1、申颖、申某2继承孙会东原房屋遗产份额等因素，法院认定涉案房屋系家庭共同财产，各共有人对院内�屋享有份额的比例法院酌情确定为王某2、申颖享有三分之二的份额，申某1、申某2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关于附属物补偿款的分割，双方均未提供充足的证据，法院以各共有人享有房产份额的比例，酌情予以确定王某2、申颖、申某1、申某2对附属物补偿款应享有的份额，具体数额以法院核算为准。关于申某1、申某2提供分家单并据此主张申颖应享有的房屋分配利益为西房两间一节，原审法院认为，该分家单系公安户籍机关存档调取，当事人自述系用于办理户籍所用，且未写明日期，在房屋拆迁的背景下，该分家单无法推定系家庭成员间真实的意思表示，法院不能据此认定家庭成员间对房屋及附属物的出资出力情况及享有的份额。西二村7号院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虽然登记使用人为申某1，但宅基地区位补偿款是以拆迁发生时该宅基地共同使用人为补偿对象，王某2、王某1、申某1、申某2、申颖均系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故土地区位补偿款，应由上述人员共同享有，具体分割数额由法院核算为准；周转费系按照家庭人口进行的补助，该部分费用应由王某2、王某1、申某1、申某2以及被继承人申颖共同享有。提前搬家奖、工程配合奖、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搬迁补助费、奖励、困补、电话、有线、空调均系对参与家庭共同经营、搬迁过程中作出的贡献等进行的补助费，上述费用应由王某2、王某1、申某1、申某2以及被继承人申颖共同享有。当事人及申颖根据拆迁政策各获得40平方米的优惠购买资格，每宗宅基地拆迁时获得40平方米的安置房补助，因当事人及申颖均系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故因宅基地获得的40平方米、因户型原因超出的10平方米及确认房屋后超出的平方米的购买资格均应由上述人员共同分享，原审法院庭审中，当�人未对确认房屋后超出的面积部分提出分割要求，法院不予处理。故王某2应有购房面积50平方米（40平方米+8平方米+2平方米），王某1应有购房面积50平方米（40平方米+8平方米+2平方米），申颖应有购房面积50平方米（40平方米+8平方米+2平方米），申某1应有购房面积50平方米（40平方米+8平方米+2平方米），申某2应有购房面积50平方米（40平方米+8平方米+2平方米）。关于房屋被拆迁后，回迁安置房指标及回迁安置房是否属于遗产范围问题。房屋所占用的宅基地，房屋权利人享有使用权。当房屋权利人死亡后，继承人可就房屋和房屋所占宅基地所转化的财产进行继承。本案中，7号院房屋已被拆迁，拆迁时申颖作为宅基地使用人在拆迁货币补偿协议及安置房认购协议均有体现，因拆迁后回迁安置房尚未明确，后申颖因病去世，在其去世�7号院回迁房进行了选房确认，因此可就回迁安置房面积指标进行继承。申某1、申某2关于申颖在选房前去世，民事权利能力灭失，不应分配房产的答辩意见，于法无据，法院不予采信。关于申颖遗产范围及分配问题。依照法律规定，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应先分出他人的财产，再进行遗产分割。分割遗产时，应当先将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法院综合考虑双方实际生活需求、王某2抚养子女的需求并考虑到照顾儿童权益等因素对申颖的回迁安置房面积指标进行分配，即遗产分配给王某1、王某2共计37.5平方米（36平方米+1.5平方米），申某112.5平方米（12平方米+0.5平方米）。王某2、王某1要求对安置房进行分割之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双方在拆迁安置房认购面积中各享有的购房资格，相应的购�款应从其应得的拆迁补偿、补助款中扣除。综上，涉案房屋拆迁款项，王某2应得586315.4元，王某1应得427995.4元，申颖应得586315.4元，申某1、申某2应得1014310.8元。双方在拆迁安置房认购面积中各享有的购房资格，相应的购房款应从其应得的拆迁补偿、补助款中扣除，王某2、王某1应扣275550元（100200元+100200元+72000元+3150元），申某1、申某2应扣225450元（100200元+24000元+1050元+100200元）。故王某2、王某1及申颖应得的货币利益为1325076.2元，申某1、申某2应得拆迁货币利益为788860.8元。根据上述计算，2010年12月23日的财产分配已超出申某1、申某2应得的货币补偿利益，而王某2、王某1及申颖所得货币利益未达到其应得的份额，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本案的实际情况，申某1账户的交易行为视为家庭成员对现有拆迁货币利益进行分割，且已按各自份额分割完毕。申某1、申某2主张王某2、王某1超额获得西二村7号院拆迁货币利益并要求退回的答辩意见，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安置房取得的客观情况及王某2、王某1享有的权益，王某2、王某1取得一居室和二居室房屋为宜，剩余2.43平方米，申某1、申某2理应按照市场价格（16000元/平方米）向王某1、王某2支付相应的折价款。但考虑到申颖系因病去世，双方之间的家庭关系不因申颖去世而消除，王某2、王某1仍应对申某1进行适当的照顾和赡养，法院按照公平合理和公序良俗原则，酌情认定面积差额折价款视为王某2、王某1对申某1的赡养。申某1、申某2要求王某2退还多得的拆迁款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申颖所得的货币利益发生于其去世之前，已用于日常生活及治疗，且申某1、申某2无证据证明申颖所获得的货币利益中含有申某1、申某2之份额，法院对此不予处理。当事人对自己提出�主张应当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至于证明其主张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关于申某1、申某2主张家庭成员已经通过协商方式将（西二村7号院及“龙王庙头条无号”）的拆迁利益一并处理完毕一节，法院认为，宅基地补偿补助款及安置房购房指标系因宅基地使用权而获得的拆迁利益，理应由宅基地使用权人享有。根据我国农村“一户一宅”的规定，宅基地使用权是户内成员的权利，由户内成员共同享有。本案中，经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西二村村民委员会公示确定“龙王庙头条无号”的宅基地使用权人为王厚，王厚虽为王某2之父，但与申某1、申某2并非同一宅基地户内成员，故在申某1、申某2无相关证据证明王厚同意与西二村7号院拆迁利益一并处理的情况下，法院对申某1、申某2的上述主张无法采信。关于《选房确认书》一的效力问题，法院认为，王某2、王某1同作为西二村7号院的被安置人口，并未在《选房确认书》一落款处签字确认，法院无法推定王某2、王某1与申某1、申某2对回迁安置房产权归属经协商并确认，故对于申某1、申某2主张以选房确认书作为房屋所有权人依据的抗辩意见，法院不予采信。考虑到本案所涉房屋暂未完成初始登记手续，法院不宜对所有权进行处理。综上所述，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五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位于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顺沙路19号院四区1002号房屋归原告王某2、王某1共同使用（具体�屋信息以最终产权登记情况为准）；位于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顺沙路8号院二区1103号房屋归原告王某2、王某1共同使用（具体房屋信息以最终产权登记情况为准）；二、位于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顺沙路19号院四区1203号房屋归被告申某1、申某2共同使用（具体房屋信息以最终产权登记情况为准）；三、驳回原告王某2、王某1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同意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认定的事实。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在原审法院经质证、认证的证据及在本院的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西二村7号院原房屋属申某1与其配偶孙会东共有，孙会东去世后，王某2、申颖与申某1共同生活并对院内房屋进行过翻建、新建，原审法院根据现有证据、房屋变化情况、家庭成员变化情况、经济状况等各因素，认定西二村7号院被拆迁院落系家庭成员共同财产，并无不当。各共有人对被拆迁院落所享有份额的比例，本院根据涉案院落的历史情况、家庭成员贡献、客观生活规律等，酌情予以确认。现西二村7号院已腾退拆迁，故申某1、申某2、申颖、王某1、王某2作为《补偿协议书》与《安置房认购协议》所确定的拆迁范围内家庭成员，其相关利益应当得到相应的保护。现王某2、王某1要求对相关利益进行分割，该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涉案院落拆迁后，申颖作为拆迁范围内家庭成员，其相关权利已经被确定，申颖死亡后，其相应利益应由其合法继承人继承。原审法院考量计算后对本案所涉拆迁利益进行的分配，确属不妥，本院予以纠正。具体分割，本院根据本案现有证据、被拆迁院落及房屋变化情况、家庭成员的变化与贡献情况、当地腾退搬迁补偿政策、安置房确认情况等，综合考虑本案当事人现状，适当照顾权利人生产、生活实际需要等因素，酌情予以确定。本案中，王某2、王某1不要求法院对其各自享有的份额进行分割。申某1、申某2不要求法院对其各自享有的份额进行分割。申某1、申某2的上诉理由，合理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其超出本案审理范围的部分，可另行解决，本案不予审理。特别需要说明的是，本案仅系对涉案房屋居住使用权利的确认，仅及于安置房屋取得产权登记之前；安置房屋取得产权登记之后，安置房屋的相关权益由产权人行使。
综上所述，申某1、申某2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4民初16747号民事判决；
二、位于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顺沙路19号院四区1203号房屋归王某2、王某1共同使用（具体房屋信息以最终产权登记情况为准）；
三、位于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顺沙路19号院四区1002号房屋归申某1、申某2共同使用（具体房屋信息以最终产权登记情况为准）；位于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顺沙路8号院二区1103号房屋归申某1、申某2共同使用（具体房屋信息以最终产权登记情况为准）；
四、驳回双方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五千四百三十三元，由王某2、王某1负担二千七百一十六元（已交纳），由申某1、申某2负担二千七百一十七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五千四百三十三元，由申某1、申某2负担二千七百一十六元（已交纳），由王某2、王某1负担二千七百一十七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跃进
审 判 员 李纪红
审 判 员 谷世波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仇芳芳
书 记 员 杨梦琳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
第六十四条：私人对其合法的收入、房屋、生活用品、生产工具、原材料等不动产和动产享有所有权。
第九十三条：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由两个以上单位、个人共有。共有包括按份共有和共同共有。
第一百五十二条：宅基地使用权人依法对集体所有的土地享有占有和使用的权利，有权依法利用该土地建造住宅及其附属设施�”
《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
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
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
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
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
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
本法�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
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
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
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
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
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
第二十六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