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吉07刑终20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勇，男。辩护人王彦鹏，吉林浩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谷志明，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勇、谷志明犯强奸罪、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诉李勇、谷志明赔偿一案，于2017年10月31日作出（2017）吉0702刑初25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勇、谷志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文彬、李庆慧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李勇及其辩护人王彦鹏、被告人谷志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7月20日中午，因被告人李勇搬家，被告人李勇及其未婚女友王力力、被害人张某、谷志明、彭红影、朱家平、张欢、彭红丽、李勇的嫂子、李勇的儿子等人在李勇家饮酒吃饭。其他人先后离开，被告人李勇、被告人谷志明及被害人张某继续饮酒。约下午5时许，当被害人张某从被告人李勇家出来走到四楼的时候被李勇拽回屋内。被告人李勇把张某拽至卧室内，其抱着张某并扒张某的衣服，并让被告人谷志明脱张某的裤子。张某与李勇、谷志明撕扒。谷志明将张某的内裤强行脱到膝盖下面，李勇让谷志明与张某发生性关系，并对谷志明说“没事，出事我替你兜着”，谷志明遂强行与张某发生了性关系。事后，谷志明因害怕逃离了李勇家。谷志明走后，被告人李勇又强行与被害人张某发生性关系。王力力接张某电话后，与张欢（又名圆圆）赶回家，并打了李勇一耳光，李勇被打后将王力力殴打，并用啤酒瓶打张某，将张某脚打出血，并不让张某走。张某乘在卫生间之机，给其前夫张继臣发信息要求报警解救。张继臣接信息后报警，警察及时出警将张某解救并将李勇抓获。又查明，原审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谷志明向被害人张某支付赔偿金人民币2万元，并得到被害人张某的谅解。被害人张某未对其作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提供证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提取笔录证实：公安人员提取张某的内裤一条（肉色蕾丝边，案发时穿着）、白色卫生巾护垫（案发时使用）、以及阴道擦拭棉球2个，血样检材一份。2、提取笔录证实：公安人员提取李勇左右手指甲以及左右手指甲擦拭棉球。依法在李勇手中提取其阴茎擦试物棉签一个。3、提取笔录证实：2015年7月20日在张某手中提取其给张继臣发的短信内容打印图共计6张。4、书证：张某给张继臣发的短信内容打印图，内容：（1）我在大都会边上桉救我王但对象要杀我五令一叫jingpia；叫警察；快来就在包浦对面五楼；快点救我叫警察在我车对面五一；快点叫警察；我要出事；快点叫警察；快点上来；（2）我要出事；快点叫警察；快点上来；不让我下去；他有刀；他拿刀下去了；快快报警；别让你哥上来；他叫舍会了；快走；以上收信息人为1870438****。另4张显示的内容与以上一致，显示发件人张雨，时间为7-1919：28至20：21。5、归案经过证实：2015年7月19日23时许，我大队工作人员将涉嫌强奸的犯罪嫌疑人李勇在其家中抓获。2015年7月19日，我大队工作人员接110转警称在北伯都讷住宅5楼，报警人称其媳妇被人挟持到5楼并将其媳妇强奸，后来我大队工作人员赶到李勇家中(伯都讷街纺织厂家属楼1号楼7单元501室李勇家)，将李勇抓获。2016年11月10日，我大队工作人员电话通知犯罪嫌疑人李勇到公安机关来，后李勇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6、抓获经过、人员指纹卡证实：2016年10月31日11时许，在松原市宁江区文化小区9号楼楼下，将逃犯谷志明抓获。7、情况说明证实：李案中证人张欢，经我大队工作人员多次查找，暂未找到张欢本人，故无法取证，正在工作中。8、情况说明证实：本案中对嫌疑人李勇第一次讯问笔录，因李勇被抓后可能采取刑事拘留措施，且案情复杂，经请示领导同意延长传唤时间至不超过24小时。9、松原市公安局110接警记录单证实：接警人:郭玉春,接警时间:2015年7月19日19：44：49，电话报警报警电话:1394383****，报警人:男子报警，案发地址:江北伯都讷住宅5楼，报警内容:报案人称他媳妇被人挟持到该5楼。10、办案说明证实：我局在侦办张某被强奸案中，案发时提取张某阴道擦拭棉球2个，当时已将检材送往省公安厅物证中心进行鉴定，因本案另一犯罪嫌疑人谷志明系后到案，省公安厅物证中心搬迁新址，检材无法保存，故无法对其做鉴定。11、鉴定意见通知书、吉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法庭科学DNA鉴定书吉公鉴（法物）字[2015]447号鉴定文书，证实：送检的张某内裤上所检部位精子的STR分型与嫌疑人李勇血样的STR分型不一致。12、松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庭科学DNA鉴定书吉公鉴（法物）字[2015]447号鉴定书，证实：在上述所检出的STR各基因座上，送检的谷志明血样的STR分型与吉公鉴（法物）字[2016]165号中张某内裤上精子的STR分型一致，经计算，似然比为2.327×1015。13、经本院建议补充侦查后，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一分局于2017年10月2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李勇、谷志明强奸一案中证人张欢，经我大队工作人员多次查找后确定张欢身份，系德惠市夏家店镇三青咀村人，身份证号：220183198905070841。我大队工作人员前往德惠市夏家店镇三青咀村张欢家，当时由夏家店镇派出所民警配合找到张欢家，到张欢家后其父亲张兴明家，经询问张兴明张欢是否在家，张兴明称已经三、四年不在家联系不上，张欢的婆家也在找她并且张欢的婆家将我家起诉了现在无法联系到张欢。工作人员根据张欢父亲张兴明提供的情况欲取证核实，张欢的父亲态度蛮横拒不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取证，不提供联系方式，由于无法调取张兴明的证词，提供不了书面材料。（注：张欢，即案发后与王力力一起第一时间到达案发现场的“圆圆”）。14、赔偿协议书、谅解书及收据证实：被告人谷志明在本院审理期间赔偿被害人人民币2万元，并取得谅解。15、户籍信息和现实表现证实：被告人李勇、谷志明的身份和现实表现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彭红影证言证实：“2015年7月19日中午12点左右，我跟我老公朱加平去李勇家吃饭了。去他家吃饭了的有我、我老公朱加平、李勇、我妹妹彭红丽、我家足疗店的足疗师小三，大名不知道、谷志明、张某、李勇的媳妇，我不知道叫啥名、还有李勇的兄弟媳妇、还有我姨刘云杰、还有李勇家孩子。我们是十二点多钟开始吃的饭，大约一点半左右，我老公跟我姨刘云杰有事先走了。小三看他俩走了，随后也跟着走了。我们继续喝，大约三点左右，李勇的媳妇和他兄弟媳妇下楼去诊所打针了。当时屋内剩我、李勇、我妹妹彭红丽、谷志明、张某、李勇家孩子。李勇家孩子在屋内玩，我们几个继续喝。大约三点半左右，我老公给我打电话让我早点回家，我挂了电话后十多分钟左右，我跟我妹妹彭红丽一起下楼走的。我们俩走后屋内还剩李勇、谷志明、张某、李勇家孩子。2、证人张继臣证言证实：“我认识张某，是我前妻，虽然我俩离婚了但是我俩一直都有联系。今天晚上7点半左右的时候张某给我发短信说有人要杀她，还限制她人身自由（具体内容我记不清楚了，但是就是这个意思，短信就在我手机里，我会向公安局提供短信记录），我看了短信之后给张某打电话但是她没有接，我感觉事情不好就给110打电话报警了。后来警察来，我和警察在大都汇小区一栋楼的楼下看见张某的摩托车。后来我就和警察一起上楼了，走到一半的时候张某就从楼上下来了。我看见张某右脚脚脖子用毛巾包着，张某下楼就告诉我在楼上被一个姓谷的人和李勇强奸了。至于强奸的过程张某没有对我说，她的脚脖子就是李勇用酒瓶子打坏的。（张某往你哪个手机里发的短信？）1870438****。（你上楼找张某的时候都看见谁了？）当时就张某自己一个人下来的，其他人我没看见。（张某是从哪个楼道下来了？）是从7单元501下来了的，但是具体几号楼我不知道，具体位置是大都汇北门东面第一栋楼，张某告诉我那是李勇家。（张某说没说去李勇家干什么去了？）说是去李勇家吃饭去了，具体什么情况我不知道。3、证人彭红丽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在李勇家与二被告人等人一起吃饭的情况，与彭红影证言基本一致。4、证人朱加平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在李勇家与二被告人等人一起吃饭的情况，与彭红影证言基本一致。5、证人王力力的证言证实：我别名叫王丹，李勇是我对象，我俩处了一年多了，今年7月份的时候，李勇在纺织厂家属楼买的房子，准备结婚。2015年7月19日我和李勇以及张某等在纺织的房子吃饭了。那天吃饭的有我、李勇、张某、谷志明、彭红影、朱家平、张欢、彭红丽、李勇的嫂子。我们是下午1点左右的时候开始吃饭的，都喝了不少酒，大约在下午4、5点钟左右吃完的。吃饭时朱家平和李勇的嫂子先走了，然后我就和张欢走了。我和张欢去打针去了，剩下李勇、张某、谷志明、彭红影、彭红丽还有李勇的孩子一直在喝酒。我是4点多走的打完针5点左右回来的。我和张欢进屋时看见张某在南卧室床上躺着玩手机呢。我对象李勇在洗手间上厕所呢。孩子在大厅坐着一直哭。我问孩子咋了，孩子没说咋地。我进卧室问我大姐张某李勇呢，她说不知道。孩子说在洗手间呢。我去洗手间找李勇，问李勇孩子咋哭呢。李勇说我哪知道孩子咋哭了，我给了李勇两耳光。之后李勇出来给我打了，都给我打蒙了。后来我清醒的时候就看见我大姐张某在客厅沙发上坐着呢。她有个脚出血了，我问她咋整的，她也没说什么，我过去给她擦擦。后来我就听楼下有人喊问是李勇他家吗，我趴窗问是谁，楼下的人说是张某之前的老公叫张继臣。当时张某在洗手间，出来时张某说要下楼，之后她就走了。过了不一会警察就来了，李勇被警察给带走了。我和孩子还有张欢就去医院了，就是这个过程。（你们吃饭的时候你和张欢去打针时你的手机是否接到张某给你打的电话内容是：王丹你快回来，你家李勇和姓谷的大夫强奸我，你快点回来？）我打针时没接到电话。我往回走的时候看见有个未接来电是张某给我打的，我就给她回过去了。打通之后，我当时在伯都讷广场呢，我也没听清张某说什么，就挂了。（你和张欢打完针回家时张某在干什么？）张某在南卧室玩手机呢。（你回家时你看见张某在你家南卧室躺着脱衣服是否完好？）衣服挺整洁的。（你回家时你看见张某身上是否有伤？）没有。（张某脚上的伤是怎么形成的？）我不清楚，当时被李勇打蒙了等我清醒的时候就看见张某在客厅坐着脚就出血了，我问她怎么整的，她也没说就在那坐着一直没说话。（你打完针回家张某是否和你说李勇和谷志明把她强奸的事？）没有。我的手机号1884480****用了大约4、5个月左右，当时李勇被警察抓走的时候我就一直用这个手机号了。2017年3月6日证言证实：我和张欢打针回去，张某没和我说过李勇把她给强奸了。如果有证据证实张某和我说过，我不解释。（当时张某和你说李勇把她给强奸了，你上去给了李勇一嘴巴子，并且你还骂李勇操他妈的你大姨子你也霍霍，是否有这事？）没有这事，确定没有。（如果公安机关有证据证名张某和你说过李勇把她给强奸了，你上去给了李勇一嘴巴子，并且你还骂李勇操他妈的你大姨子你也霍霍这事，你怎么解释？）没有这事，如果有这事我愿意负法律责任。张欢我联系不上。我当时打李勇，我因为他喝酒喝多了，我把他打了。（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张某陈述证实：我要报案，我被人给强奸了，我被我的姑家妹妹王丹对象李勇还有一个姓谷的男子给我强奸了，今天下午的事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大约是5、6点钟那样，在我妹妹王丹的对象李勇家被强奸的。今天上午9点多我妹妹王丹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对象李勇家吃饭，我自己骑摩托车就去李勇家了，当时在家的有李勇、王丹、李勇的兄弟媳妇圆圆真名我不知道叫什么，还有李勇儿子在家了，我去李勇家时饭还没做好呢，饭做好后李勇开车去接的顺鑫足疗店老板来吃饭，当时来的不光顺鑫足疗老板朱加平自己，还有他媳妇彭红影，小姨子叫彭什么我不知道，朱加平的丈母娘叫什么我不知道，他还领来他们足疗店的小姐叫小三，还有一个男的姓谷是个大夫叫什么我不知道。来了之后我们就开始吃饭喝酒，喝了大约能有一个多小时，朱加平领着小三、还有他老丈母娘就先走了。又喝了大约两三个小时，我妹妹王丹和圆圆去打针去了。最后就剩下顺鑫老板娘彭红影和她妹妹，还有姓谷的和李勇，李勇儿子也在家了。我们几个又喝了挺长时间，具体多长时间我就记不清了。当时顺鑫老板朱加平给他媳妇彭红影打好几遍电话问她还没喝完。后来我们喝完了，顺鑫老板娘彭红影和她妹妹先走了，我也跟着出去了。她们俩走的快我没看见影。当我从李勇家刚出来走到四楼的时候，就被李勇自己给我拽回来了。李勇不让我走，说回来唠一会，说话时李勇把我拽到他家屋里到屋里。之后，李勇和姓谷的就把我拽到他家靠南东边的卧室床上，姓谷的还把卧室的门给反锁上了。当时李勇的儿子在客厅，姓谷的把门反锁上之后，他就和李勇上来扒我的衣服，李勇在我上边撕扒我的上身衣服，姓谷的扒我下身衣服，我就和他俩撕扒。姓谷的说的：“我不行”，李勇说有我做后盾你怕啥，这时姓谷的就把我的内裤拽下来，姓谷的就把他的生殖器插到我的生殖器里面，插了大约四、五分钟那样。李勇的儿子在大厅一直哭。他就害怕了，跑了。姓谷的跑了之后，李勇上来开始和我撕扒，也强行将他的生殖器插到我的生殖器里面了。我就给我妹妹王丹打电话，我说：“王丹你快回来，你家李勇和姓谷的大夫强奸我，你快点回来”。我打完电话能有10多分钟，我妹妹王丹和圆圆回来了，当时李勇还在卧室里强行和我发生两性关系，我妹妹王丹就趴阳台骂李勇：“操你妈的李勇你大姨子你也霍霍”。李勇听见我妹妹王丹骂他，提着裤子就跑卫生间去了。我当时在床上没有穿裤头，我妹妹王丹看见我没穿裤头。我把裤头穿上后准备要跑，这时李勇从卫生间出来了开始打我妹妹王丹，他还拿啤酒瓶打我，打我脚上把我脚打出血了，还揪我头发。李勇一看把我脚打出血了，圆圆和他儿子拉着，我就坐他家沙发上哭。王丹过来给我包扎右脚，李勇过来商量我，他和我说他喝多了，做的不对（指的是强行和我发生两性关系）你原谅我吧。我没说话，就一直在那哭，我和李勇说要去上厕所。第一遍他没同意，我就坐那一直哭。我第二遍和李勇说去厕所，他同意我去了。我就去卫生间把门给反锁上了，我给我老公张继臣发信息，内容是让他来救我、我在大都汇包子铺对着的那个楼、是5楼501室、我摩托车在楼下停着。我就一直在卫生间呆着不出来了，我妹妹王丹在卫生间外劝我不让我把事情闹大，但是我没听。后来有人敲门说是警察，我知道我老公报警了，屋里没人给开门，我怕李勇拿刀扎我，我就在卫生间没敢出来。后来我妹妹王丹说把李勇整到南阳台去了，我打开卫生间的门就跑楼下去了。不知道是谁把门给反锁上了，我下楼后就一直和警察在一起了。之后我就来公安局了。我今天穿一件蓝色裙子，内衣和内裤是肉色的，因为我快要到生理期了（来月经），我在内裤上垫了一个白色护垫。（姓谷的和李勇与你强行发生两性关系时是否将生殖器全部插入到你的生殖器里面了？）全插入到我的生殖器里面了。（姓谷的和李勇与你强行发生两性关系时是否射精？）没射精。姓谷的和我强行发生两性关系能有四五分钟，他害怕就跑了。李勇和我强行发生两性关系时没等射精我妹妹王丹就回来了。（姓谷的和李勇与你强行发生两性关系时是否殴打你了？）他俩和我强行发生两性关系的时候没打我就是拽我的衣服，李勇在按着我的上身不让我动，让姓谷的强行和我发生两性关系。姓谷的完事后就跑了李勇又上来强行和我发生了两性关系，李勇和我强行发生完两性关系后打的我还不让我走。（你说一下李勇和姓谷的着装情况？）我都没注意他俩穿啥衣服。（你身上都哪有伤？）我右脚出血了，我带的项链被李勇给拽折了，我裙子扣子都被李勇给拽坏了，右耳线被拽掉了。（你右脚的伤是怎么形成的？）是李勇拿啤酒瓶子打的。（你说一下你妹妹王丹的电话号码？）1884480****。（李勇在强奸你的时候是否用手抠你的阴道？）抠了，记不清是用哪只手抠的。（谷志明在强奸你的时候是否用手抠你的阴道？）谷志明没有抠。2017年3月8日陈述(补充侦查卷第146-147页)，证实：我就右脚受伤了，是李勇把啤酒瓶子打碎了，用碎的啤酒瓶子把我脚给打出血了。右脚脚背出个口子，我当时去医院包扎了伤口，医生给开了诊断，但是诊断让我给整没了。当时李勇因为我给他对象王力力打电话让她回来，我把李勇强奸我的事和她说了，他对象骂他还给他打了，所以李勇打他对象和我。被害人张某出庭时证实的内容，与上述一致。（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勇供述证实：我知道因为啥事被带到公安机关的，因为我大姨子张某说我和谷志明强奸她，所以被才被带到公安机关的。2015年7月19日我家搬家安排比较好的朋友吃饭，当时吃饭时有我、我对象王力力（小名叫：王丹）、我儿子李天福、我兄弟媳妇叫张欢（别名叫圆圆）、我大姨子张某、我侄女婿朱加平，朱加平媳妇彭红影、小姨子彭红丽、我嫂子刘云杰、我朋友的媳妇叫小三、还有我朋友谷志明（我管叫老谷）在我家吃饭。吃了不一会朱加平有事和小三、还有刘云杰先走了。后来我们吃完饭谷志明、彭红影、彭红丽都走了。就剩我、我对象王力力（王丹）、我兄弟媳妇张欢（圆圆）、我大姨子张某、我儿子李天福在家，我开始收拾屋子。我大姨子张某去我家东边的南卧室，我去上厕所了。不一会我对象王力力说大姐张某叫你，我说啥事，我对象说大姐张某说你和谷志明强奸她。我和我大姨子张某说你说啥呢，当大姨子的怎么能闹笑话呢，你以为小姨子呢。这时张某边从卧室出来边解上衣的扣子，我挺生气的就要揍张某，我对象拦着不让。我摔了几个啤酒瓶子把张某的脚给扎出血了，我对象给她包的。包完之后张某就坐沙发上发信息，过了不一会来了四五个人上我家来敲门，让我给开门我没给开门。后来张某自己就下楼了，楼下的人越聚越多。楼下有个着装的说是警察，让我开门，我没相信没给开门。后来又来了不少警察我才给开的门，之后就被带到公安机关。（你是否和谷志明在你家南东屋床上将你大姨子张某强奸了，有没有这事？）没有这事。（如果公安机关有证据证实你和谷志明将张某强奸的事你怎么解释？）如果公安机关有证据证实我和谷志明强奸张某我愿负法律责任。（你是否把着张某让谷志明强奸她，有没有这事？）没有这事。（如果公安机关有证据证实你是你把着张某让谷志明强奸她，你怎么解释？）我不解释，如果公安机关有证据证实我把着张某让谷志明强奸她，我愿负法律责任。（你们吃饭时你对象王力力（王丹）和张欢（圆圆）是否出去过打针去了？）没有出去过，我们吃饭时一直在家呆着了没出去过，也没有去打针。（谷志明是干什么的，哪的人，怎么联系？）他是做药品推销的，他扶余人，手机号在我手机里存着呢。（公安机关再问你一遍，你是否和谷志明将张某强奸了？）没有。我除了给她擦过眼泪，其他我一点都没碰到过张某，没有任何肢体接触。（你是否用手抠过张某的阴道？）没有。（张某吃完饭要从你家走的时候你是否给她拽回来了并和谷志明强行和张某发生两性关系？）没有我没有拽着她，也没有和她发生两性关系。（公安机关再次讯问你，你是否强行和张某发生了两性关系？）我没有。（当时张某走的时候你是否把张某给拽回来了，你说一下这个过程？）我把她给拽回来了。当时她没少喝酒，要走，差点撞门框上。我把她拽回来意思是让她回来休息。谷志明也在大厅里站着呢。我当时也没少喝酒，我把张某拽回来之后我就开始收拾屋子里的碗筷。收拾完之后我就上厕所了。等我出来之后，我看见张某从南卧室出来，拽自己的衣服。我对象她们回来，张某和我媳妇王力力（王丹）说我和谷志明强奸她，我媳妇王力力上来就给了我一嘴巴。我和我大姨子张某说你说啥呢，当大姨子的怎么能闹笑话呢，你以为小姨子呢。我挺生气的就要揍张某，我对象拦着不让，我摔了几个啤酒瓶子把张某的脚给扎出血了。我对象给她包的，包完之后张某就坐沙发上发信息。过了不一会，来了四五个人上我家来敲门，让我给开门我没给开门。后来张某自己就下楼了。楼下的人的越聚越多，楼下有个着装的说是警察，让我开门，我没相信没给开门。后来又来了不少警察我才给开的门，之后就被带到公安机关了，就是这个过程。（根据谷志明交待，当时是你把张某拽回来拽到南卧室抱着她还亲她，你还让谷志明进屋，你和谷志明说脱张某的内裤，你在上面把着张某并亲她，让谷志明强行和张某发生两性关系，是否有这事？）没有这事。（如果公安机关有证据证实你有这事你怎么解释？）如果公安机关有证据证实我有这事，我认罪，我愿意负法律责任。（根据谷志明交待，当时是你让谷志明强行和张某发生的两性关系，谷志明和你说这不是违法吗，你和谷志明说没事出事我兜着，是否有这事？）我没说过，也没有这事。（如果公安机关有证据证实你有这事，你怎么解释？）如果有证据证实我认罪，我愿意负法律责任。我没有和张某发生性关系，如果公安机关有证据证我和张某发生性关系，我不解释，如果公安机关有证据证实我愿意负法律责任。我没看见谷志明和张某发生两性关系。张某的伤，是我对象王力力上来就给我一嘴巴子，王力力和我说，你大姨子张某说你把她给强奸了，我生气把啤酒瓶子给摔碎了，扎到张某的脚上了，扎出血了。2、被告人谷志明供述证实：（我们派出所工作人员在公安部“在逃人员登记信息”库中查到因涉嫌强奸罪被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一分局列为网上逃犯，你把事情讲一下？）是的。我在2015年7月19日中午，我骑摩托车驮着朱家平到朋友李勇家吃饭(李勇请客)。李勇家在松原市宁江区江北宁江区纺织厂家属楼1号楼7单元501室。当时李勇家还有彭红影、彭红丽、张某、李勇、李勇家男孩，另外三个女的不知叫啥名。我们一起吃的饭。一、二个小时后我们吃完饭，我在席间喝了1斤左右白酒。后来我在客厅沙发上躺了一会儿，等我醒来后发现客人都走了。我和李勇家男孩玩了一会儿，我就到李勇家东卧室去了，看见张某一个躺在床上，我过去了，后来的记忆就模糊了，只记得我自己骑摩托车回的家。（你什么时间知道张某报案了？）第二天朱家平打电话告诉我张某告我强奸了。一分局的王晓沪电话找过我，我没去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你是怎么到的革新派出所？)革新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在我租住的文化小区楼下给我抓回来的。（你是否知道因为啥事被公安机关抓获的？）知道，因为张某告我强奸的事。（什么时间的事，在什么地方？）2015年7月20日下去5、6点钟左右，在我朋友李勇家的屋里，他家在江北宁江区纺织厂家属楼1号楼7单元501室。当天我在朱加平家开的足疗店玩麻将，有我、朱加平媳妇彭红影、彭红影三婶、还有一个叫小三的女的。中午的时候李勇给朱加平打电话，是说搬家了要安排大家伙吃饭。我也认识李勇，我们这些人还就都去李勇家了，还有朱加平的小姨子也去了。我们到了李勇家，在李勇家的还有张某，李勇的媳妇王丹，还有一个叫圆圆的，我们从中午一直喝到4、5点钟左右。朱加平他们都走了，李勇的媳妇和圆圆也走了。就剩我、李勇、张某还有李勇的儿子。我们三喝了不少白酒又喝的啤酒，我们都没少喝，我喝完就在李勇家客厅沙发上坐着逗孩子。张某走了，被李勇给拽回来了。李勇拽着张某往他家南卧室走，进屋后，李勇叫我说老谷你过来。我就进屋了，我看见李勇在床上抱着张。李勇和我说老谷你过来把张某的裤子都脱了。当时张某穿的是蓝色的一体裙子，肉色的打底裤和内裤，我上去就把张某的打底裤和内裤脱到膝盖下面。张某说别的，我脱完张某内裤就在那站着。李勇和我说完蛋玩意，李勇说你都上啊（意思是让我和张某发生两性关系）。我说我不敢，这不是违法的事吗。李勇和我说没事出事我替你兜着。李勇说完我就把裤子脱了，当时我穿的是短裤，露出我的生殖器准备要和张某发生两性关系，因为我喝了不少酒我没硬起来。我没等和张某发生两性关系呢就射精了，射在张某的内裤上了。李勇抱着张某在亲。我完事后，我害怕就走了。后来发生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之后我就去外面打工了，一直到今天被公安机关抓获，就是这个过程。（你说一下当天张某的着装情况？）蓝色的一体裙子，肉色丝袜和打底裤。（你和张某发生两性关系时是否打她了？）我没打她。（你是否将你的生殖器全部插入张某的生殖器里了？）我没有，因为我当时喝了不少酒没硬起来，没等到插入张某的生殖器时就射精了，射到张某的内裤上了。（你和张某发生两性关系时李勇在一边是什么行为？）李勇抱着张某亲她，李勇和我说让我上，我当时挺害怕的，我说这不是违法的事吗，李勇说你上没事出事他给我兜着，当时我酒喝太多了也没考虑后果，之后我就脱了裤子露出我的生殖器准备要和张某发生两性关系。（你和张某发生两性关系时，张某是否反抗了？）张某就说：“别的、别的，”在没说什么。（你和张某发生两性关系时是否和她撕扒了？）没有，张某就说：“别的、别的，”在没说什么。（你当时和张某发生两性关系时你是怎么想的？）我没怎么想。就因为我当时喝了太多酒，李勇还在一边说出事（意思我和张某发生两性关系的事）他给我兜着，所以我就没想太多，就和张某发生两性关系，但是因为我喝酒了我的生殖器没硬起来，我还没等到插入张某的生殖器里面我就射了，射到张某的内裤上了。（你走了之后一直到现在你都在哪待着了？）我一直在外面打工了。（当时李勇将张某拽回屋里，并抱着张某让你和张某发生两性关系，你是否知道李勇有没有和张某发生性关系的想法？）我认为有，因为当时李勇抱着张某并且还亲她嘴和脸，还有摸她的乳房，还脱张某的衣服，先前李勇还把他的对象王力力给支走了，所以我认为李勇有想法和张某发生两性关系的想法。（你和张某发生两性关系前后，李勇有什么语言和行为？）我和张某发生两性关系之前，李勇和我说让我过来玩，让我上来脱张某裤子，我说这能行吗，李勇说我完蛋玩意，李勇说出事我替你兜着，当时李勇从后面抱着张某，亲张某的嘴和脸，还用手摸张某的乳房，我和张某发生完两性关系之后，我害怕就先跑了，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你和李勇强奸张某之前是否商量过？）没商量过。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勇、谷志明违背妇女意志、轮流奸淫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谷志明在本院审理期间对被害人进行赔偿且取得谅解，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得到了大部分赔偿，未就其余诉讼请求提供证据，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根据被告人李勇、谷志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判决：一、被告人李勇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二、被告人谷志明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李勇上诉称，其没有强奸被害人，不构成强奸罪，更不构成轮奸。事实与理由：首先，除了被害人陈述上诉人李勇将其强奸之外，没有任何一份直接证据证明上诉人李勇强奸了被害人，而且DNA检验在被害人身体及裤头上没有检出与李勇DNA匹配的物质，说明被害人的指控不能成立。其次原审判决称上诉人李勇殴打了被害人以及从谷志明的判断推断上诉人强奸了被害人，这一观点是错误的，刑事诉讼法明确规定用于判定嫌疑人有罪的证据应该经过查证属实，而谷志明强奸完离开现场，也证实不知道上诉人李勇是否强奸被害人，因此不能推断上诉人有罪。另外，上诉人李勇都没有强奸被害人更不谈上轮奸，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与原审被告谷志明之间有共同犯意，也没有犯意联络，而且被告人谷志明作案后就跑了，上诉人是否强奸被害人他并不知道，事先又没有犯意联络，如果认定为轮奸，显然对谷志明是不公平的。综上，上诉人李勇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谷志明上诉称，本案中人证物证缺失，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不应当以轮奸罪判处，应当以强奸罪判处。上诉人谷志明是酒后被教唆犯罪，归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取证，庭审中上诉人谷志明积极认罪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并出具了谅解书一份，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精神损失，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根据案件事实给予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对原审法院经开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审核确认。关于上诉人李勇提出的其不构成强奸罪，更不构成轮奸、上诉人谷志明提出的其仅构成强奸罪，不构成轮奸的上诉意见。经查，根据上诉人李勇、谷志明的供述、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能证实上诉人李勇将被害人张某拽至卧室，并提议让上诉人谷志明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同时自己亦对被害人进行了亲、摸、抠等行为，足以证明上诉人李勇有与上诉人谷志明轮流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主观故意。同时根据上诉人谷志明称其认为李勇也有强奸被害人故意的供述，亦能证明上诉人谷志明对李勇要与其轮流奸淫被害人的犯意是明知的，因此二上诉人具备轮奸被害人的共同犯意。二审庭审中上诉人谷志明认可其对被害人实施了强奸行为，在有被害人陈述以及痕迹鉴定报告的印证下，能够认定上诉人谷志明对被害人的强奸行为已经既遂。上诉人李勇对被害人的强奸行为虽然仅有被害人的陈述，但根据本案相关事实及证据，能够确认被害人陈述的真实性。原审法院据此认定上诉人李勇亦对被害人实施了强奸行为，进而认定上诉人李勇与谷志明构成轮奸，并无不当。故对二上诉人此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谷志明提出的其已取得被害人谅解，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已认定被告人谷志明对被害人进行赔偿且取得谅解，且已在量刑时给予酌情从轻处罚。故对其此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勇同上诉人谷志明违背妇女意志，强行轮流与被害人张某发生性关系，二人的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且系轮奸。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宜兵审 判 员  迟鹏宇代理审判员  孙洪江二〇一八年三月九日书 记 员  段贵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