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冀09行终1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沧州市运河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住所地沧州市政服务中心一楼F岛。法定代表人王峰，局长。委托代理人马云龙，河北馨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沧州市运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沧州市浮阳南大道。法定代表人李庆利，局长。委托代理人刘俐骅，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毛玉亭，河北汇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宝发，男，1956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沧州市运河区。上诉人沧州市运河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下称社保局）、沧州市运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下称人社局）因与被上诉人赵宝发不履行社会保险行政给付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2017）冀0903行初1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原告赵宝发1976年参加工作，1995年4月在原沧州市五金交电化工总公司（后改称沧州市五金交电化工经营公司，简称市五金公司）工作时，被河北省人民政府授予劳动模范称号。后因市五金公司破产解散等原因，原告的社保关系转至被告社保局管理。2016年2月原告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同年8月原告在被告社保局处办理退休手续时，发现其未落实其省劳模的相关待遇，原告多次与其负责同志协商未果，诉至本院。本院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6）冀0903行初117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起诉。原告在裁定书生效后向人社局申请行政复议，该局于2017年3月8日作出沧运人社复决字（2017）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予以维持。原告赵宝发不服，诉至本院。原审法院认为，《河北省职工劳动模范管理规定》是有效的地方政府规章，该规章第十一条规定：“职工劳动模范退休后，获得河北省特等劳动模范称号的，其退休费在规定标准的基础上提高百分之十五，获得河北省劳动模范和河北省先进工作者称号的，每获得一次，其退休费在规定标准基础上提高百分之五，最高不超过百分之十五。提高后的退休费不得超过本人原工资总额。职工劳动模范所在单位是事业单位、机关、团体的，提高退休费所需的费用由原开支渠道解决；所在单位是企业的，所在单位应当在其获得劳动模范称号的当年度，按前款规定的标准为其一次性缴纳企业年金，退休后按规定发放。”第十二条规定：“职工劳动模范所在单位应当依照本省有关规定，自职工劳动模范退休（离休）的次月起，向其按月足额发放荣誉津贴。职工劳动模范退休（离休）时的所在单位被合并或者改制的，由合并或者改制后的单位负责发放，退休（离休）时的所在单位被撤销或者破产、解散的，由同级人民政府确定的机构负责发放。”本案中原告赵宝发作为河北省人民政府命名的河北省劳动模范，在退休时应当享有上述规定的提高退休费、享受荣誉津贴等待遇。原告赵宝发原来就职的五金公司（前身为沧州市五金交电化工总公司）已于2006年5月20日宣告破产，且原五金公司亦未在1995年（即赵宝发获得河北省劳动模范称号的当年度）为其一次性缴纳企业年金，被告社保局辩称无法按现有规定提高赵宝发的退休费，且不是其荣誉津贴的发放主体，但是，被告社保局作为社会保险法确定的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应充分、正确地理解和把握上述规定的立法原意和精神，在本案原告赵宝发的实际情形无明确规定的情况下，为充分发挥职工劳动模范在社会主义物质文明、政治文明和精神文明的建设中的骨干带头作用和切实保障职工劳动模范的法定待遇，被告社保局应当履行法定职责，积极、妥善解决原告赵宝发作为省劳模的退休待遇问题。原审法院遂判决，一、撤销被告人社局于2017年3月8日作出沧运人社复决字（2017）1号行政复议决定；二、责令被告社保局自本判决生效后60日内为原告赵宝发按照河北省劳动模范的相关管理规定落实提高退休费、发放荣誉津贴的退休待遇问题。上诉人社保局的上诉请求是，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主要理由：一、被上诉人不属于提高优异待遇人员范围。根据冀劳社（2006）67号文件《河北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关于贯彻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规定，提高优异待遇人员范围和提高比例仍按冀劳（1998）47号、省劳动保障厅冀劳社（2003）80号文件规定执行。根据冀劳社（1998）47号文件《河北省劳动厅关于印发的通知》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1994年11月1日以后获得省级以上劳动模范称号和此后在三线国防企业及高海拔地区的工作年限，不提高退休待遇。被上诉人赵宝发系1995年4月获得省级劳动模范称号，根据上述规定，被上诉人不属于提高优异待遇人员范围。二、即使被上诉人属于提高优异待遇人员范围，那么其提高退休费的待遇问题也应当由企业年金解决，而企业年金是企业与职工自愿建立的一项补充制度，与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可以向市五金公司解决。根据冀政（2005）第11号《河北省职工劳动模范管理规定》第十一条、劳动和社会保障部令第20号《企业年金试行办法》第二条、第十五条、劳动和社会保障部令第23号《企业年金基金管理办法》第三条的规定。可以看出，企业年金是独立于基本养老保险之外的，由企业和职工自愿建立的一项制度，企业年金建立后，由企业及其职工委托其他机构进行管理，签订书面合同后，报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备案。（2009）沧民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沧州市五金交电化工经营公司破产清算组在破产清算过程中应当对被上诉人按照河北省职工劳动模范落实缴纳企业年金等相关待遇。而企业年金与上诉人无关，企业年金不属于上诉人的管理范围，是被上诉人与公司自愿建立的企业年金，因此其发放主体并非上诉人。三、荣誉津贴不属于上诉人的发放范围。根据冀政（2005）第11号《河北省职工劳动范管理规定》第十二条规定，荣誉津贴的发放主体是职工劳动模范所在的单位，如果所在单位被撤销或者破产、解散的，由同级人民政府确定有关部门发放。本案中，被上诉人退休时所在单位为沧州市新港湾商务有限公司，即使发放，应当由新港湾公司发放。即便是按照被上诉人所称的其原所在单位市五金公司破产的情况，也应当由同级人民政府也就是沧州市人民政府确定是否由有关部门发放，上诉人根本没有收到沧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市五金公司破产后省劳模荣誉津贴由上诉人发放的通知。上诉人人社局的上诉请求是，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主要理由是：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社会保险基金范围内并无劳模待遇和荣誉津贴的支付内容，被上诉人也不属于提高优异待遇人员范围，因此社保局无相关的处理权限。在本案中《社会保险法》是上位法，省政府令或者条例均属于下位法，如发生冲突则应服从上位法。提高优异待遇人员范围是按规定应逐级申报进行的。被上诉人不符合相关申报标准，运河区无权自行核定。2、一审判决与沧州市中院对有关事项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相抵触。被上诉人获得劳模待遇的原单位五金公司是否缴纳了企业年金并未查明。一审判决称被上诉人原所在单位未为其缴纳企业年金，此结论是从哪里来的？如确实未缴纳企业年金，社保局去什么地方申请列支被上诉人要求的费用？被上诉人退休时所在单位不是原五金公司，该公司破产解散前有关人员的相关待遇并非应由人社局处理。被上诉人退休时所在单位是沧州市新港湾商务有限公司，被上诉人的社会保险由社保局办理，但并不意味着被上诉人所请求原五金公司的有关事项也应该由该局办理。由于原五金公司属于市属企业，后来有关遗留问题又归属破产清算组。因此被上诉人的所涉诉求，并不必然由社保局来办理。二、一审判决没有法律依据。被上诉人的实际情形没有明确规定，却撤销了复议决定书，并要求社保局为被上诉人办理其提出的有关事项显然错误。另外，1、被上诉人获得劳模的时间是1995年4月，晚于1994年10月31日，不能适用有关规定。2、被上诉人退休时所在单位（沧州市新港湾商务有限公司）并未撤销、破产、解散，也不能适用有关规定。被上诉人赵宝发辩称，一、2006年实施的《河北省职工劳动模范管理规定》（以下简称省政府11号令）第十一条、十二条等明确规定了赵宝发这类劳模属于享受退休优异待遇范围。根据《立法法》，省政府11号令的法律效力高于冀劳（1998）47号等部门文件。《社会保险法》没有就省级劳模的退休待遇作出立法，省政府11号令对此作出规定没有与该法相抵触。二、赵宝发1995年4月荣获省劳模，当时省政府11号令尚未出台，谈不上由获劳模时所在单位五金公司在当年度为其一次性缴纳“企业年金”，以备将来退休提高待遇之用。省政府11号令中的为劳模缴纳一次性“企业年金”是一种补充社会保险，不能等同于一般企业为职工缴纳的年金，是一种针对劳模的特别规定。三、关于赵宝发的荣誉津贴发放问题，根据省政府11号令第十二条，赵宝发退休时，原获劳模时所在单位五金公司已经破产解散，退休时的所在单位新港湾公司是私营小微企业，而非原所在单位国企市五金公司的合并、改制单位，不能承担赵宝发的退休优异待遇，只能由上诉人这一承担政府退休人员工资、福利的人社管理法定机构来履行赵宝发的退休待遇问题。四、上诉人的法定职责中明文载明“执行城乡社会保险及其补充保险政策和标准，统筹拟定机关企事业单位社会保险办法并逐步提高统筹层次，会同有关部门拟定社会保险及其补充保险基金管理和监督制度”、“执行机关企事业单位人员福利和离退休政策”。《河北省职工劳模管理规定》第十一条、十二条等关于劳模提高退休费、享受荣誉津贴等规定，是对劳模的退休政策，应由上诉人负责办理、核发。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一审查明的事实外，另查明，2009年4月14日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赵宝发诉五金公司破产清算组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作出（2009）沧民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关于缴纳企业年金问题，《河北省职工劳动模范管理规定》施行于2006年2月1日，根据该规定原五金公司应为赵宝发向社保部门一次性缴纳企业年金并参照公务员医疗补助费标准为其缴纳医疗补助费，现五金公司处于破产清算过程中，五金公司应按上述规定将涉及河北省劳动模范的有关费用稽核于赵宝发的劳动债权中。判决结果为：一、确认赵宝发与五金公司1998年7月至2006年5月20日（五金公司破产之日）存在劳动关系，五金公司破产清算组应当依照国家有关劳动法律法规在破产清算过程中落实赵宝发的社会保险、经济补偿等相关待遇。二、五金公司破产清算组在破产清算过程中应当对赵宝发按照河北省职工劳动模范落实缴纳企业年金及医疗保险等相关待遇。2009年11月10日，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五金公司破产清算组作出（2009）沧执字第257号执行通知书，责令该清算组依照国家有关劳动法律法规落实赵宝发的社会保险和经济补偿；对赵宝发按照河北省职工劳动模范落实缴纳企业年金和医疗保险。又查明，2009年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沧执字第257号执行通知书后，赵宝发曾与该清算组人员找到上诉人社保局要求依照生效的判决交纳企业年金，上诉人社保局认为不属于其管理范围未予办理。本院认为，河北省人民政府颁布实施的《河北省职工劳动模范管理规定》（2005第11号令）第十一条规定：职工劳动模范退休后，获得河北省特等劳动模范称号的，其退休费在规定标准的基础上提高百分之十五，获得河北省劳动模范和河北省先进工作者称号的，每获得一次，其退休费在规定标准基础上提高百分之五，最高不超过百分之十五。提高后的退休费不得超过本人原工资总额。职工劳动模范所在单位是事业单位、机关、团体的，提高退休费所需的费用由原开支渠道解决；所在单位是企业的，所在单位应当在其获得劳动模范称号的当年度，按前款规定的标准为其一次性缴纳企业年金，退休后按规定发放。该条是对劳模退休后提高退费的规定，提高退休费的来源虽为所在单位一次性缴纳“企业年金”，但该待遇是一种针对劳模的特别规定，即职工劳动模范退休后应该提高的退休费，不同于企业根据自身情况自愿为职工缴纳的补充养老保险。河北省人民政府颁布的《河北省统一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实施办法》（冀政[1998]1号）第九条规定：切实保障破产企业离退休人员的基本生活。企业因破产无法继续履行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义务时，应按国家财政部《企业财务通则》的有关规定，在清算企业财产中，优先向社会保险机构清偿以前欠缴的养老保险费，并根据企业破产时离退休人员执行的待遇标准，一次性缴纳企业离退休人员以后所需的离退休费用（计算至70周岁）。企业合并、兼并、转让、租赁、承包经营的，继续经营或接收者，必须承担企业和职工养老保险责任，并负责补缴原企业欠缴的基本养老保险费及利息。据此，五金公司破产时在清算企业财产中，优先向社会保险机构一次性缴纳企业离退休人员以后所需的离退休费用，五金公司破产清算组与赵宝发找到上诉人社保局缴纳，社保局以不属于其收缴范围，其单位对该款项无管理权为由未予收缴，现该款项未予缴纳的责任及后果不应由赵宝发承担。另，冀政[1998]1号文未对劳动模范退休后应享受增发养老金待遇的人员做出时间限制，而河北省劳动厅在根据上述文件制定河北省劳动厅关于印发《〈河北省统一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实施办法〉实施细则》（冀劳[1998]47号）时，将劳动模范退休后享受增发养老金的时间限定在1994年10月31日前获得省级劳动模范称号的人员。河北省人民政府制定的冀政[1998]1号属于地方人民政府规章，而冀劳[1998]47号文属于规范性文件，其效力低于河北省人民政府规章的效力。故上诉人社保局称依据冀劳[1998]47号第三十条规定，只有1994年10月31日以前曾获得省级以上劳动模范和军队军以上单位战斗英雄称号的人员退休时，可按本人退休时上一年度全省职工月平均工资3%至9%增发基础养老金，并属于社保局发放管理，而赵宝发系1995年获得省级劳动模范称号不符合上述规定，因此不属于社保局收缴及发放管理。本院认为其该主张依据不足，且本院生效（2009）沧民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已经认定赵宝发适用《河北省职工劳动模范管理规定》享受企业年金及医疗保险的待遇，故赵宝发要求依照省政府11号令享受劳动模范退休时提高退休费的主张应予支持。关于赵宝发退休单位问题，上述生效的民事判决已认定赵宝发1998年辞去的只是五金公司总经理职务，虽赵宝发辞去五金公司总经理职务后与他人领办独立的股份合作制企业（非国有经济），但并没有解除与五金公司的劳动关系，直至五金公司破产时，仍与五金公司具有劳动关系。上诉人社保局的赵宝发不属于提高优异待遇人员范围及其退休所在单位为新港湾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应支持。一审法院判决责令社保局于判决生效后60日内为赵宝发按照河北省劳动模范相关管理规定落实提高退休费的退休待遇问题正确，应予维持。《河北省职工劳动模范管理规定》第十二条规定：职工劳动模范所在单位应当依照本省有关规定，自职工劳动模范退休（离休）的次月起，向其按月足额发放荣誉津贴。职工劳动模范退休（离休）时的所在单位被合并或者改制的，由合并或者改制后的单位负责发放，退休（离休）时的所在单位被撤销或者破产、解散的，由同级人民政府确定的机构负责发放。该条规定是对劳动模范退休后享受荣誉津贴的规定，本案中，赵宝发于1995年4月被授予河北省劳动模范称号，符合上述规定的退休时享受荣誉津贴的条件。根据上述规定，赵宝发退休时的所在单位五金公司已破产，应由同级人民政府确定的机构负责发放。五金公司系市直企业，其同级人民政府为沧州市人民政府，即五金公司破产后，赵宝发退休后的荣誉津贴应由沧州市人民政府确定的机构发放。本案中，虽然赵宝发向社保局提出发放荣誉津贴申请，但上诉人社保局未接到沧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市五金公司破产后省劳动模范荣誉津贴由其发放的通知，未给赵宝发发放荣誉津贴不属于不履行法定职责的行为，故赵宝发起诉社保局不履行为其发放荣誉津贴的理由不能成立，应驳回其该项请求。一审法院判决责令社保局自本判决生效后60日内为赵宝发发放荣誉津贴的退休待遇依据不足，应予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行政复议机关应当决定驳回行政复议申请：（一）申请人认为行政机关不履行法定职责申请行政复议，行政复议机关受理后发现该行政机关没有相应法定职责或者在受理前已经履行法定职责的；¨¨¨。本案中，社保局对赵宝发的申请未作出相应行政行为，赵宝发以社保局不履行法定职责向人社局提起行政复议，人社局认为赵宝发的请求不在社保局的管理范围内，故作出维持被申请人社保局决定的复议决定不符合上述规定，属适用法律错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的规定，应予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未就省级劳模的退休待遇作出立法，省政府11号令对此作出规定与该法并不抵触。故上诉人人社局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与省政府11号令相抵触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撤销人社局作出的复议决定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2017）冀0903行初18号行政判决第一项，即撤销被告沧州市运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7年3月8日作出沧运人社复决字（2017）1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2017）冀0903行初18号行政判决第二项中：“责令被告沧州市运河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自本判决生效后60日内为原告赵宝发按照河北省劳动模范的相关管理规定落实提高退休费的退休待遇问题”部分。二、撤销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2017）冀0903行初18号行政判决第二项中：“责令被告沧州市运河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自本判决生效后60日内为原告赵宝发发放荣誉津贴的退休待遇问题”部分。三、驳回赵宝发要求沧州市运河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为其发放劳动模范荣誉津贴的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沧州市运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负担50元，由沧州市运河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负担25元，由赵宝发负担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树国审判员  李艳华审判员  苗萍萍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陈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