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晋0802刑初234号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原军某，男。1992年7月20日，因抢劫罪被山西省芮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7年6月19日，因敲诈勒索罪被山西省临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本案于2017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辩护人原耀民，系被告人原军某的父亲。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运盐检公诉刑诉（2017）2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原军某犯强奸罪，于2017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永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原军某及其辩护人原耀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运城市盐湖区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6日晚21时许，被告人原军某多次打电话要挟让李某娟驾车与其在运城市经济区军屯村加气站路口见面，双方见面后，在原军某驾驶的车上原军某要求和李某娟发生性关系遭到拒绝，李某娟下车欲逃走被原军某拽住胳膊拉回车内，导致李某娟大臂内侧淤青，头部撞在车上红肿。随后在原军某车内副驾驶位置，原军某强行与李某娟发生性关系。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原军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原军某辩解其与被害人李某娟系情人关系，二人发生性关系是自愿的，且案发后，被害人李某娟对其态度依旧很好。辩护人认为，原军某与被害人李某娟发生性关系时并未违背其意志，且公诉机关指控原军某犯强奸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军某不构成强奸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14日，被告人原军某在运城圣惠路“某二手车交易信息部”工作期间，与租赁该信息部二手出租车的被害人李某娟相识。之后，因李某娟求原军某转租其出租车和帮忙拆卸出租车上的GPS装置事宜，该二人曾经在饭店用餐。2016年2月1日（即丁酉年正月初五），李某娟因有事，即让原军某替其代驾所承租的车牌号为晋MT×现代牌出租车进行营运，次日还车时，原军某向李某娟示爱，遭到了该李的拒绝。2月6日晚21时19分至56分，饮酒后的原军某给李某娟打了4次电话求见，20许，李某娟来到约见地，即运城豪德市场军屯加气站路口，与停在路边车上的原军某相见。原军某先向李某娟诉说其生活上的不如意，继而要与其发生性关系，遭到了李某娟的果断拒绝。当李某娟下车要离开时，原军某强行将李某娟拉进其车。之后，原军某采取暴力，强行与正在经期的李某娟发生了性关系。之后，李某娟驾其出租车离开。2月7日，被害人李某娟即向公安机关报案，指控原军某强奸其的犯罪事实。2月8日，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开发区分局决定立案侦查。3月17日，被告人原军某被抓获归案。本案的焦点之一是2017年2月6日晚上，原军某和李某娟之间是否发生了性关系？2017年3月17日12时，侦查人员对原军某第一次讯问时，侦查人员问：“你在2017年2月6日是否和李某娟发生过性关系”？原军某答：“我记不清了”。2017年3月17日15时，侦查人员对原军某第二次讯问时，侦查人员问：“讲一下，最后一次你和李某娟发生性关系的详细情况”？原军某答：“我记不清了”。2017年3月17日20时，侦查人员对原军某第三次讯问时，侦查人员问：“把你涉嫌强奸的事情经过讲一下”，原军某答：“发生性关系的时间、地点和具体经过，我都记不清了”。2017年3月23日17时，侦查人员对原军某第四次讯问时，侦查人员问：“你仔细回想最后一次和你和李某娟发生性关系，李某娟是否正值月经期”？原军某答：“我没有印象”。同日，侦查机关向原军某送达了“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在李某娟使用过的卫生巾上检出原军某的精液。2017年9月20日，在开庭的“法庭调查”阶段，公诉人讯问被告人原军某：“案发当天的情况你说一下”，原军某答：“那天晚上我给李某娟打电话，她让我在加气站等她，李某娟过来后穿的比较薄，手冰凉，还让我给她暖手，我们在她的车里发生了性关系”。从被告人原军某在侦查阶段的历次供述来看，其与李某娟在2月6日晚发生性关系这一基本事实上，原军某不置可否。在开庭期间才首次明确承认与李某娟发生了性关系。结合李某娟的指控，足以认定在2017年2月6日晚10许，原军某与李某娟在停驶于运城军屯加气站路口附近的轿车里发生了性关系。本案的焦点之二是2017年2月6日晚上，原军某和李某娟发生性关系，是否违背了李某娟的意志？首先，从李某娟的指控来看，李某娟陈述，2016年2月6日晚10时许，原军某在约见地的轿车上，不顾其反抗，采取暴力、威胁之手段，强行与其发生了性关系。李某娟身体上有被暴力所致的皮肤损伤、被抓脱的头发以及医生所诊断的“性暴力后外阴炎”等客观性证据证明其受到暴力性侵之事实。再结合李某娟在性侵之后的反映，在性侵之后的第一时间，即当晚的22时47分给其丈夫刘某拨打了电话，继而，次日即向公安机关报案。综上，足以认定原军某违背了李某娟的意志，采取暴力、威胁手段，与之发生了性关系。其次，从原军某的辩解来看，原军某供述，他和李某娟是情人关系，自认识之后的半年时间里，发生过6、7次性关系。2月6日晚上，李某娟自愿和其发生性关系后，李某娟对他态度还很好，还曾给他回电话说事。先从原军某与李某娟之间电话通话情况分析，通讯部门提供的资料证明，2016年12月25日10时40分，李某娟首次主叫原军某，自2016年12月25日起，至2017年2月6日21时56分止，其二人共通话34次电话，其中原军某主叫李某娟24次，李某娟主叫原军某10次。其二人最后一次通电话是原军某主叫李某娟，时间为2017年2月6日21时56分，由此可见，原军某辩解“2月6日晚上，李某娟自愿和他发生性关系后，李某娟对他态度还很好，还曾给他回电话说事”是谎言。再从原军某与李某娟之间微信聊天情况分析，侦查机关从李某娟手机提取了其二人聊天的电子数据，自2017年2月9日16时起，至3月14日16时58分，原军某共给李某娟发送了87次文字信息，主要内容为“那天喝酒了”、“不要生气”、“那天喝酒我过分啦、对不起”、“太喜欢你啦”、“人和人，撞上了就是感情，车和车，撞上了那是车祸，可惜，车和车，总是撞，人和人，却总是让，对你好的人，不是因为欠你什么，而是把你当最重要的人。有一天，不问你了，不是因为忙，而是心变冷了。真诚的人，走着走着，就走进了心里，虚伪的人，走着走着，就淡出了视线，如果说人与人之间的相遇，靠的是缘分，那么人和人的相处，靠的就是一份真诚和信任。假如有一天我变得无声，那就是我看清了对我的人！”、“说话啊”、“在吗”、“求你啦”、“怎么才能解开你的心”、“接电话啊”、“急人啊”、“给你说事里，挂我电话干嘛”、“轮胎还换吗”、“（红包）收啊”、“（红包）不领我天天发”、“不要那么执拗。不接电话。不说话能解决问题吗？喜欢你爱你我没有错”、“屏蔽我不让看朋友圈啊”、“不说话为什么”等。但，李某娟未回复任何信息。3月14日17时53分，至3月17日原军某被抓获止，该二人互发微信112次，其中原军某发了83条，李某娟发了29条。其中3月14日16时58分——20时42分，该二人微信聊天记录如下：原军某：在吗？李某娟：你一天给我发信息是什么意思？原军某：不能发信息啊？李某娟：你什么意思吗？原军某：就是看你干嘛里。怎么啦？李某娟：你能不能不要打扰我？原军某：我哪里打扰啦？哪敢打扰你啊？李某娟：你一天给我发信息是什么意思？原军某：意思朋友都不是啦。李某娟：你到底想怎样？原军某：我能怎样，希望你好呀。李某娟：不要再给我发了。原军某：你是警告我吗？李某娟：你一天给我发信息，我老公一天和我吵的，我不知道。原军某：你又不联系我，想你呀，那我不给你发信息，你给我可以吗？李某娟：我不会给你发的。原军某：你给我发行吗？我知道了，我不会发啦！想你我会想办法的。李某娟：你什么意思？原军某：你这样冷漠，还是你吗？李某娟：有什么咱俩见面说清，你不要再骚扰我了。原军某：我知道你住院。去了你走啦，怎么能是骚扰，你和谁见我？李某娟：我一个人。原军某：什么时间？李某娟：你说。原军某：那明天可以给你发信息吗？李某娟：你现在说，明天什么时候见，在哪见就行了。咱俩把什么都说清。原军某：火车站格林豪泰酒店。李某娟：我不可能去酒店。原军某：那站路边啊。李某娟：那你就来豪德。原军某：我去那，那么远，豪德那。李某娟：你看吧。原军某：我说你又不听。你也别那么冷漠，我是喜欢你，有错吗？你是有家，我伤心难过。李某娟：现在什么都别说了，明天见面说行吗？咱俩这事总要说清，原军某：可以呀。李某娟：那明天你来豪德给我发信息。原军某：还不如去你家。李某娟：什么意思嘛？原军某：不就到你家啦呀，那么远，不去。李某娟：不来算了。原军某：怎么都行，我既然喜欢你，肯定有办法。李某娟：你这样是什么意思？原军某：你电话都拉黑了，我只能发微信，朋友圈也屏蔽啦，你也不想我怎么想，我心里安吗？车退不告诉我，什么意思？李某娟：我不拉黑行吗，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给我打电话。原军某：和我有仇啊，咱们是冤家，那样能解决问题吗，你也很聪明呀。不删微信，不删的原因是怕我去吧。不管你怎么看我，我真心喜欢你，不想困扰你，我不是天天纠缠你。李某娟：你既然这样咱就没有说的了。原军某：你意思，我想听，咱俩的事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就看你，李某娟：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说了。原军某：你要是想让他们知道，我也无语。李某娟：只求你不要骚扰我就行。原军某：我不发啦。李某娟：你什么意思，你威胁我。原军某：我会默默关注，我不威胁，只有喜欢和爱，我白天给你发，说话。李某娟：我心烦的，你别说了。原军某：恩恩。多喝水，我不给你发信息，等你信息。保证。我相信你会给我发的，保重，保证从现在开始不发啦，等你静下来，咱们再谈。等你。从上述原军某与李某娟的微信聊天记录看，案发后，原军某继续对李某娟死缠烂打，进一步证明其所辩解的“2月6日晚上，李某娟自愿和他发生性关系后，李某娟对他态度还很好，还曾给他回电话说事”是谎言。原军某所称其与李某娟是情人关系，且曾有过6、7次的性关系这一事实，只有被告人原军某的供述，原军某亦没有提供其手机的短信和微信记录等客观性证据以及其他证据所证实，故原军某的该辩解不能成立。综上，从分析李某娟的指控与原军某辩解的言辞证据出发，结合其二人通讯的短信、微信内容，依李某娟的身体损伤等客观性证据，足以认定2017年2月6日晚上，原军某和李某娟发生性关系，违背了李某娟的意志。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当庭质证，予以认证的证据所证实：（一）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李某娟的陈述。2017年2月7日、2月10日、3月28日、3月30日、4月26日，侦查人员对李某娟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为：2016年10月14日，我在原军某所在的某租车公司租了一辆车牌号为晋MT×现代牌二手出租车，在办理租车手续时认识了原军某。后来，我想把出租车转包出去，原军某说他能把车租出去，当天下午5点多，我就请他在重庆小天鹅火锅店吃饭。结账时，原军某抢着结了170元的饭钱。快过年的前几天，我了解到我租赁的出租车没有通过原车主，我怕车主把车抢走，我找租车公司解决，原军某找的他朋友帮我拆了出租车上的GPS，具体哪天拆的我记不住，是在运临路路边一个修车店拆的，拆完后，原军某朋友走了，我请原军某在关公像附近鱼加面饭店吃的饭，吃饭后，我把原军某送到邮电大楼附近，他回家了。今年正月初五，我有事就让原军某替我开了两天出租车，他初六还车时说他两天赚了1000元，并且要把钱都给我，我说是他辛苦赚的，我只收了300元。后来，原军某说他喜欢我，我当时说我已经结婚了，拒绝了他，但是他还一直纠缠我。2017年2月6日晚21时许，原军某不断地给我发微信、打电话说要找我说话，我说我还在外面开出租车，原军某就说在豪德北边的加气站等我。过了一会，他又发微信说到我家门口了，我才给他回了一个电话，问他到底想干什么？他说见面再说。我就开着我的出租车到了豪德加气站，看到原军某驾驶着他的帝豪轿车在离加油站大约有20米远的路边等我。我上了他的车坐在副驾驶位置，我发现他一身酒气，问他到底想干什么？原军某说他在外面欠了几十万元的帐就这么样了，还说他媳妇跑了。我看他喝酒了就准备下车走，这时原军某就从驾驶位伸手抓住我的头发想把我往车上拉，我一直反抗，原军某为了拽我进车里，把我的衣服扣子都拽开了。我没有他的力量大，被拽回到车里副驾驶位置。原军某从驾驶位离开骑到我身上，用手掐住我的脖子，说“我想死你呢，我就是要和你发生那关系。”我说：“我求求你了，我还倒霉着呢，你让我先上个厕所能行吗？”原军某同意了，我本想趁机逃跑，原军某也下车了，我刚想跑，原军某就发现了很使劲地一把抓住我的左胳膊，然后把我往车上拽，我“啊、啊”叫了几声，但加气站没有人出来。我又被拽到车上，原军某夺下我的手机扔到他车的后座，我继续哀求原军某。他不顾我的哀求，把我扔到副驾驶位置后骑到我身上，然后用手把副驾驶门关上，随后一手掐住我的脖子，一手拽我的裤子，把我的裤子和内裤脱到膝盖位置。然后用手把我翻过来，让我跪在副驾驶位置上。随后原军某强行和我发生了性关系。他和我发生性关系后我哭了，原军某什么也没说自己在穿裤子。随后我求原军某让我上厕所，原军某同意后我就下车在路边草丛里小便了。然后我电话响了，是我老公打的电话，原军某问是谁打的，我说是我老公，他让我接电话，我把手机通话外放打开让原军某听着，然后我老公问我在哪里怎么还不回家，我说在豪德加气站，马上回去。原军某在车上的时候威胁我，说知道我家在哪里，还说要找我老公决斗，我害怕原军某再找我麻烦，所以我直到现在（2月7日下午4时）才到公安机关报案。我和原军某没有任何经济纠纷和男女朋友关系，只是认识后互相留有电话和微信。原军某的手机号码是13×4，微信名字是“一生有你”。2月7日，我向公安机关报案后，原军某在2月9日和10日，不断地给我打电话骚扰我，他用了另外一个电话181×0，我没有接他的电话，但是，原军某通过微信一直向我道歉，说他那晚喝多了，让我不要生气。之后，我在盐湖区医院住院，原军某不知道在哪打听到我住院了，他给我发了一条微信，内容是“我去医院看你，你走了”，我没有搭理他。（二）勘验、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犯罪现场位于运城市经济开发区豪德市场军屯加气站路口。其东为诺维南路，南为伟四街，西为安邑西路，北为军屯街。附：①二张犯罪现场方位示意图；②提取（李某娟的卫生巾）物证登记表及照片1张；③被害人李某娟体表伤痕的照片7张。2.辨认笔录2017年2月7日20时，在侦查人员王小虎、高文虎主持下，见证人赵亚超参与下，被害人李某娟对12名不同男性照片进行了辨认，指认9号男子，即原军某“就是2017年2月6日22时许在经济开发区在车上强奸我的男性”。（三）物证1.证明物证（卫生巾）的来源。2017年2月10日，侦查人员对李某娟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为：2月6日晚上，原军某在豪德加气站车内强奸我时，我当时在月经期，所以内裤里戴着卫生巾，原军某和我强行发生关系后，我回到家上厕所时，将这条卫生巾扔到了家中卫生巾的篓子里。2月7日，我报案后，民警问我是否有当时檫试的卫生巾或者内裤清洗时，我才想起卫生巾上应该留有原军某的精液。报案当天我和民警一起从医院回来做完笔录已经很晚了，所以，我在2月8日的早上就将这条卫生巾送到公安机关。2.物证（卫生巾）的DNA司法鉴定意见。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公（司）鉴（法物）字（2017）30号鉴定书，鉴定结论：送检1号捡材（卫生巾）检出混合STR分型，不排除来源于受害人李某娟和嫌疑人原军某。3.证明鉴定意见合法性的证据。⑴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颁发给“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公字（2014）004号“鉴定机构资格证书”；⑵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颁发给鉴定人郭晋荣（资格证书编号20110410007）、康恒亮（资格证书编号20130410002）、申君毅（资格证书编号20130410003）“鉴定人资格证书”。4.证明鉴定意见程序性的诉讼文书。⑴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开发区分局向李某娟、原军某送达该局鉴通字（2017）000005号“鉴定意见通知书”；⑵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开发区分局向原军某送达该局不重鉴字（2017）000001号“不予重新鉴定决定书”。（四）书证1.被害人李某娟于2017年2月7日在运城市中心医院妇科门诊就医，门诊病历（门诊号177×6）记载的诊断结果：性暴力后外阴炎。2.山西省临猗县人民法院（2007）临刑初字第8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07年6月19日，原军某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五）电子数据，被害人李某娟手机储存的信息资料。1.2017年3月21日，侦查人员王小虎、高文龙提取被害人李某娟的手机信息制作的“检查笔录”，主要内容为：李某娟持有的OPPOR9S牌手机，通讯号码为13×1，其与微信联系人“一生有你”的聊天记录进行了提取（电子数据共47.6M）。2.被害人李某娟向警方提供的其手机微信图片4张，证明其微信好友“一生有你”的头像（即原军某）和其聊天记录，原军某给李某娟发送的微信内容分别为：“前世相欠，今生相见！”、“那天喝酒了”、“不要生气”、“说话”、“不要那么执拗。不接电话。不说话能解决问题吗？喜欢你爱你我没有错”、“那天喝酒我过分啦。对不起”、“不要生气哦”。3.2017年3月21日，运城移动分公司盐湖营业部禹都营业厅出具的李某娟（电话号码为13×1）“中国移动通信语音详单”，证明自2016年10月1日至2017年3月21日李某娟与原军某的通话情况。（六）证人证言1.2017年3月30日，侦查人员对证人穆新峰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为：之前我和原军某都在北郊韩韩集团对面经营的某出租车交易公司工作，我们就认识了，认识了大概3年。2016年年前的一天晚上，原军某用他的13×4手机号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河东一中后门巷子口帮一个朋友拆出租车上的GPS，我在电话中简单说了一下GPS的位置和拆除方法，让他自己拆，但是他拆不了。于是我就开车去了原军某说的地方，看见一个修车工、原军某、还有一个女的站在出租车旁边，我在出租车点烟器位置下找到GPS设备，并把GPS设备的线拔掉拆除成功，整个过程就三五分钟，拆的过程中，原军某说马宁退不了出租车押金，把GPS拆了出租车多跑一段赚了钱就把押金顶回来。拆好了以后，我就准备走，站在车边的女的说了句“帮了半天忙了，去吃顿饭”，我就开玩笑说“不吃了，你们该干啥干啥”，当时也没有什么意思，然后我就走了。在这前我也没见过这个女的，原军某也没说他和这女的什么关系，我也不知道他俩啥关系。2.2017年3月30日，侦查人员对证人刘某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为：2016年10月中旬我媳妇承包了出租车，大概一两个月后，我听我媳妇说她承包的出租车公司有一个姓原的在交警队有关系，当天她驾驶承包的出租车在南风广场被交警拦住了，她给姓原的打电话让帮忙，姓原的就从交警队帮忙把被扣的行车本驾驶证要回来了，也没有罚款。这是我第一次知道原军某。后来过完年我和媳妇都比较忙，她说车不能在家放着，就找原军某帮忙在初五、初六两天开了车，当时我媳妇还给我看了原军某给她发的微信，内容大致就是跑了哪些地方耗了多少气一天赚了多少钱。2017年2月7日晚8点左右，我媳妇李某娟从外面回到家就开始哭，说她被人打了，并且把她的头发还撩起来让我看，我看到她右边额头有一块淤青，就问是谁打的，她说昨晚，在豪德北面的加气站红绿灯路边，姓原的要和她发生关系，她不同意，姓原的就打了她并在车里和她强行发生关系。我媳妇还说原军某是芮城人，她已经报案了。第二天，我媳妇从公安局补充完证据回来后让我看了她的手机，有原军某给她发的微信，内容大致是“那天我过分了，太喜欢你了”，原军某的微信名称叫“一生有你”。我媳妇在微信上没有理他。2月9日，我媳妇住院期间原军某还通过微信给我媳妇发红包，还发了“你把红包收下，不然我天天发”一类的话，但是我媳妇一直就不理他，这期间，原军某还用号码为13×4的手机给我媳妇打过电话，但是我媳妇都没接，还把他拉黑了。（七）被告人供述2017年3月17日，侦查人员对原军某所作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去年下半年的时候，我认识了李某娟，那会她承包了一辆出租车，我们一起吃过两回饭，一次是在重庆小天鹅火锅店，一次是在关公像我帮她拆出租车上的GPS的时候，我们在路边鱼加面。去年过年的时候，我帮李某娟开过几天车，赚的钱都给了她了。我用手机号13×4、181×0和微信“一生有你”和李某娟联系。本院认为，被告人原军某采取暴力、威胁的手段，违背被害人李某娟的意志，强行与之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原军某对其所犯之罪，自侦查阶段不予认罪，酌情从重处罚。依据被告人原军某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及社会危害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原军某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7年3月17日起至2021年3月1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肖建龙人民陪审员 樊爱霞人民陪审员 张      岩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孙   思   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