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1民终63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杭州亚汉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下城区华丰路***号*幢*楼*座。法定代表人：金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妙富，浙江坚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市下城区东新街道长木经济合作社。住所地：杭州市下城区德胜路*号。法定代表人：章建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兴华，浙江中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杭州亚汉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汉电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杭州市下城区东新街道长木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长木经合社）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2017）浙0103民初7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亚汉电子公司与长木经合社之间一直保持房屋租赁关系，亚汉电子公司租赁长木经合社位于东新路276号的集体非住宅房屋从事经营。因政府拆迁事宜，双方于2010年1月8日签订了《临时租赁协议》，租赁期限为6个月，即自2010年1月1日起至2010年6月30日止。之后，因市政府对杭氧地块项目建设开始实施，双方未再续签租赁协议。2012年5月6日，亚汉电子公司、长木经合社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约定亚汉电子公司租赁的在东新路276号的集体非住宅房屋拆迁补偿费用共计3091350元，该补偿费用包含自建房屋、装潢及地上附属物补偿、大型设备搬迁补贴、搬迁补偿费等，在协议签订后支付50%，余款在亚汉电子公司搬迁完毕后付清。协议签订后亚汉电子公司领取拆迁补偿款2091350元。因亚汉电子公司未按约定期限搬迁，长木经合社于2014年5月29日对亚汉电子公司的机器设备进行了强制搬迁，剩余拆迁款1000000元未向亚汉电子公司支付。后亚汉电子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财产损害赔偿纠纷，要求长木经合社赔偿强制搬迁造成的财产损失，原审法院以（2014）杭下民初字第2324号民事判决，判决长木经合社向亚汉电子公司支付机器设备赔偿款557048.5元，该案的二审判决结果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4月5日，亚汉电子公司就剩余1000000元拆迁款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长木经合社立即支付，原审法院以（2016）浙0103民初2247号民事判决，判决长木经合社向亚汉电子公司支付拆迁补偿款1000000元，该案的二审判决结果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1000000元拆迁补偿款已通过执行程序履行完毕。另查明，根据浙江众诚房地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杭州市下城区东新街道长木经济合作社（杭氧地块）拆迁评估报告》记载：评估对象为杭州市下城区东新街道长木经济合作社非住宅房屋，该户的房屋合法建筑面积为22523.13平方米。补偿分值为100元/分，上述房屋中建筑面积1342.55平方米系亚汉电子公司在租赁关系存续期间建造，补偿总分为5910.728分，补偿款为591074元。房屋建筑面积超过安置面积部分增加补偿金额：合法建筑面积22523.13平方米，增加补偿面积22523.13平方米，房屋重置价格8.5082分/平方米，增加倍数2，总金额38326259元。现亚汉电子公司认为该38326259元补偿费总额中亚汉电子公司建造的建筑面积1342.55平方米房屋增加的拆迁补偿费为2284536.78元，属于亚汉电子公司所有，故而诉至法院，诉讼请求：长木经合社支付房屋征收拆迁补偿费2284536.78元。原审法院认为，亚汉电子公司、长木经合社所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已经生效判决确认为合法有效，该协议双方均已履行完毕。现亚汉电子公司诉请要求长木经合社支付拆迁补偿费2284536.78元，系基于2014年4月11日的《杭州市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管理条例》（下称《条例》）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行使权利。《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非住宅用房不作产权调换，由补偿人按照被拆除房屋重置价格结合成新的三倍对被补偿人予以补偿。补偿人按照上述标准补偿后，被补偿人需要迁建的，由被补偿人自行解决。补偿人不再另行承担迁建用及停业期间的补贴，也不提供过渡用房”。该条款明确三倍补偿系给予被补偿人，而《条例》第五条对补偿人及被补偿人的定义是：补偿人是指市、区人民政府设立或者指定的实施征地房屋补偿工作的机构；被补偿人是指被征收土地涉及补偿的房屋及附属物的合法所有权人。本案所涉的补偿人为杭州市土地储备中心，长木经合社作为被征收土地涉及补偿的房屋及附属物的合法所有权人，系被补偿人，因此即使亚汉电子公司在承租期间投入资金建造建筑面积1342.55平方米的房屋，该房屋的所有权人仍系长木经合社。亚汉电子公司与长木经合社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系基于双方的房屋租赁关系经协商一致而形成，双方在本质上仍系租赁关系而非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关系，其与长木经合社之间产生的拆迁补偿费争议不适用《条例》之规定，故亚汉电子公司在未对《拆迁补偿协议》的效力提出异议且已履行完毕的情况下，再向长木经合社主张房屋拆迁补偿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杭州亚汉电子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076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2538元，由杭州亚汉电子有限公司负担。宣判后，亚汉电子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关于案由争议。设置了圈套，明显不公正。上诉人起诉的案由是“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这在诉状请求和内容都可以看出的，法官开庭时说案由不对，要改成“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亚汉电子公司当时不愿意改，因为涉案的4--10号房屋是当年亚汉电子公司所建，被上诉人在法庭上也承认涉案房屋是亚汉电子公司所建，租的是村938平方土地。被上诉人长木经合社已支付给亚汉电子公司拆迁补偿费309万元，是按照政府补偿标准一倍的价值(279万元房屋价值+30万元长木村赠与款)支付的，房屋装修费、搬迁费、资产设备、附属物是全额付的，说明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是上诉人，不存在“房屋租赁”情形，天下哪有租房子的人可以得到补偿标准一倍的价值拆迁补偿的呢?本案争议是：被上诉人缺乏诚信，还有228万元没有交付。法官说“如果不改就直接驳回了”，亚汉电子公司问：“这是拆迁补偿费支付的纠纷，不是房屋租赁纠纷，如果改了在法庭审理上有区别吗?”回答“一样的”。亚汉电子公司只能同意改了。但从判决书第7页倒数第5、6行“系基于双方的房屋租赁关系经协商一致形成，双方在本质上仍系租赁关系”方面看，法庭最终还是按房屋租赁关系为原则判决。是长木经合社在指挥法官，再由法官引导亚汉电子公司偏离原定的诉讼方向，圈套(见判决书第4页第2、3、4行)。二、认定事实错误。1.关于1342.55平方米自建厂房所有权与2010年1月8日的《临时租赁协议》庭审中，被上诉人长木经合社承认如下事实：评估报告中4--10号房屋确是亚汉电子公司所建，拆迁前夕所签的《临时租赁协议》是临时性的6个月，仅仅为了应付征地拆迁。“租赁企业在集体土地上自行搭建的建筑物如遇政府拆迁，补偿标准拆迁评估价1倍标准补偿”(见判决书第5页第3、4行)，实际上，在诉讼双方的《拆迁补偿协议》中也是1倍标准补偿由长木经合社支付给上诉人了，这也充分说明1342.55平方米厂房是亚汉电子公司所建，确实已经在此地租地经营20多年了。既然是自建厂房并享有所有权为什么签《临时租赁协议》呢？这与获得拆迁消息(见判决书第2页第12行)及拆迁知识有关，在我国，征地拆迁搞什么假离婚、假装修、假种植等等都是农村所为，还有什么“如遇政府拆迁，补偿标准拆迁评估价1倍标准补偿”，城镇居民拆迁“文化”知识相当缺乏，被上诉人长木经合社在这方面很在行，轻车熟驾，前来要求签打印好《临时租赁协议》，不签别想干下去，是地主。但1342.55平方米厂房自建是事实，一审法庭关于“即使原告在承租期间投入资金建造1342.55平方米房屋，该房屋所有权仍系被告”(见判决书第7页倒数第7、8行)，什么叫“即使”?到底是谁造的?一审判决为什么没有明说清楚?回避了这一事实，应当纠正。哪怕就算违法建筑，几百万元材料费价值还应该属于上诉人，怎么“房屋所有权仍系被告”了呢?三、证据不足。1.《临时租赁协议》没有在本案诉讼双方的证据材料中出现过，一审法庭不能作为判决依据。2.亚汉电子公司租的是938平方米土地不是房子，长木经合社把租土地说成租“营业房、仓库、及配套设施约计938平方米”(见判决书第2页第2段。)，一审法庭一直未能查明到底是租地还是租房，也没搞清938平方米与1342.55平方米是怎么会事，是认定事实不清。3.《临时租赁协议》因为本身不符合自建房的事实，所以从2012年5月16日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这一天起双方己作废，一审法庭不得再作为判决依据。四、关于2012年5月16日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本案的纠纷不是否定《拆迁补偿协议》，其实无需否认效力，长木经合社隐瞒实际补偿数额，是亚汉电子公司二年来通过信息公开拿到评估报告后才知道三倍赔偿，少了228万元，所以亚汉电子公司要求按政府发给的厂房拆迁三倍价值(也称溢价补偿)支付。一审法庭对长木经合社隐瞒问题也没有作出评述是不公平的。所以如下评述明显错误：(见判决书第7页倒数笫1、2行1“原告在未对《拆迁补偿协议》的效力提出异议…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亚汉电子公司不需要否认协议效力，这是新产生的另一个法律关系。《拆迁补偿协议》没有确定这是终局协议，仅是对评估报告中一倍赔偿的协议。1.亚汉电子公司有新的事实证据，现在长木经合社也承认获得二倍价值补偿，其中一部分(约30万)己用于赠送亚汉电子公司，还有90万元在村财务。长木经合社事实上也己按评估价领取了(7432万元)三倍溢价款项。2.亚汉电子公司有法律依据，《杭州市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5条规定的“被补偿人是指涉及房屋及其附属物的合法所有权人”房屋自建人亚汉电子公司，即“被补偿人”。五、“被补偿人”的一审定义。法庭理解错误，“被补偿人”的定义，原告、被告、一审法庭，三方说的都不相同，很奇怪!根据2014年4月11日《杭州市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管理条例》，所称“被补偿人”是房屋所有权人，亚汉电子公司认为自建了1342.55平方米房屋，当然是房屋所有权人即“被补偿人”；长木经合社在开庭时辩称，是补偿给土地所有权人的，即“被补偿人，是土地所有权人，不是房屋所有权人。这与承认1342.55平方米厂房由亚汉电子公司自建是一致的，起码，长木经合社对事实部分没有否认；一审法庭认为不是补偿给土地所有权人的，亚汉电子公司也不是“被补偿人”，因为曾经签了《临时租赁协议》，“被补偿人，是被告长木经合社。一审法庭把诉讼双方的意见都否认了，以本案不存在的《临时租赁协议》为唯一判决依据，歪曲事实自立一套，是错误的。六、程序违法。本案简易程序，2017年1月25日立案，3月28日开庭，7月24日判决。历时6个月，一天不多一天不少，但不是普通程序。七、本案判决书擅自添加了部分被上诉人即一审被告长木经合社没有发表过的庭审意见，庭审中长木经合社很少说话，请二审法庭调看庭审监控核实。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程序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被上诉人长木经合社答辩称：一、长木经合社与上诉人一直保持房屋租赁关系，长木经合社将位于东新路276号营业房、仓库及配套设施约计938平方米出租给上诉人使用。直至2010年1月，长木经合社获悉市政府对杭氧地块项目建设可能要起动，故双方于2010年1月8日，签订了《临时租赁协议》，租赁期限为6个月，即自2010年1月1日起至2010年6月30日止。之后，因杭州市政府对杭氧地块项目建设开始实施，双方未再续签租赁协议。2012年5月16日，长木经合社与上诉人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约定了上诉人在东新路276号的拆迁补偿费用合计3091350元，该补偿费用包含自建房屋、装潢及地上附属物补偿、大型设备搬迁补贴、搬迁补偿费等，在协议签订后支付50％，余款在上诉人搬迁完毕后付清，并约定双方签订的租赁协议自动作废等条款。2012年5月31日，上诉人向长木经合社领取了拆迁补偿款2091350元，但上诉人未按协议约定的时间搬迁，也未退还已收取的补偿费，双方就由此产生持续争议并酿成多起诉讼。鉴于长木经合社与上诉人之间的租赁关系，以及在租赁关系终止后双方就场地腾退、费用补偿等后续事宜的权利和义务内容，这些事实均有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2014)杭下民初字第02324号、(2016)浙0103民初2247号以及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浙0l民终2135号、(2016)浙Ol民终5939号等民事判决书所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故本案长木经合社与上诉人之间系房屋租赁合同关系的事实请原审法院予以认定，并据此在开庭审理时提出了相关的答辩意见。为此，上诉人当庭将案由变更为房屋租赁合同关系，本案不存在上诉人所诉称：“是被告在指挥法官，再由法官引导原告偏离原定的诉讼方向，圈套”。对此，完全可以查阅一审的庭审记录或庭审录像。长木经合社认为，原审法院在程序上并无不当之处。二、在本案中，上诉人至今还在继续混淆二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即上诉人与长木经合社之间是房屋租赁合同关系，而长木经合社与征迁单位之间才是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关系。根据《杭州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五条：“本条例所称拆迁人是指取得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许可证的建设单位和个人；被拆迁人是指对被拆迁房屋及其附属物的合法所有权人”。因此，上诉人当时作为承租人并非被拆迁人，长木经合社才是被拆迁人，拆迁人是杭州市土地储备中心。本案双方在形式上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但并没有改变双方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的法律关系，正如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6)浙01民终2135号民事判决书所认为：案涉“拆迁补偿协议”，虽名为拆迁补偿，但实则为双方为房屋租赁合同终止后，就场地腾退、费用补偿等后续事宜的民事合同。对双方均有效力，均应依约履行。三、根据长木经合社与上诉人约定的《拆迁补偿协议》第二条约定：本协议签订后，付补偿款的50％，乙方必须在90天内搬迁，余款在搬迁完毕后，经甲方验收合格后付清。事实上，上诉人于2012年5月31日己取2091350元(相当于67.65％，超过了约定的50％)，但上诉人并未在90天内搬迁，为此长木经合社多次向上诉人催告搬迁，上诉人一直未搬迁，才导致以后的多起诉讼。本案上诉人对案涉双方于2012年5月16日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曾在(2014)杭下民初字第02324号案一审诉讼时否认协议效力，但在二审时有所改变，尤其是在(2016)浙0103民初2247号提起诉讼时完全确认协议的有效性，而在本案上诉状又提出：“我方不需要否认协议效力，这是新产生的另一个法律关系”，这简直是无稽之谈，本案双方之间就一个法律关系，没有第二个法律关系，这是最基本的法律常识。鉴于案涉余款l00万元，己由下城法院执行庭执行完毕，双方应无任何争议。同时，案涉“拆迁补偿协议”，多份判决均认定有效。由此可见，上诉人的无理缠讼，纯粹浪费司法资源。四、长木经合社系杭氧地块项目建设拆迁范围内的被拆迁人，以相关评估报告内容作为与拆迁人杭州市土地储备中心协商拆迁补偿费的依据，最终就拆迁补偿费所达成的协议，与上诉人无涉。同时，长木经合社对拆迁范围内的所有承租人，补偿标准均一视同仁，即租赁企业在集体土地上自行搭建的建筑物如遇政府拆迁，补偿标准按拆迁评估价l倍价标准补偿；装潢的补偿标准为租赁集体房屋，办公用房集体补偿每平方米240元，旅馆、饭店集体补偿每平方米120元。为此长木经合社专门形成会议纪要，各承租户均己知晓。就本案来说，长木经合社按该补偿标准，于2012年5月16日与上诉人达成了“拆迁补偿协议”。故该《拆迁补偿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属于合法有效。在本案中，上诉人一再强调租赁范围内的自行搭建部分的房屋补偿归属问题，一方面长木经合社刚才说了补偿标准按拆迁评估价1倍价标准补偿，即上诉人的实际补偿费应是2791350元，因此上诉人的投入也得到了合理的补偿：另一方面，按照《杭州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对非住宅房屋的拆迁，与房屋的承租人不发生法律关系，由出租人与承租人自行协商补偿事宜，何况本案双方己达成了合法有效的“拆迁补偿协议”。综上，长木经合社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完全正确，且审判程序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并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依据有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亚汉电子公司上诉所称案由变更问题，亚汉电子公司上诉所称原审法官说“如果不同意，直接驳回”。原审法院庭审中原审法官释明：“根据原告的陈述及本案证据本案案由应当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原告是否变更案由。亚汉电子公司的代理人何妙富陈述：同意，本案案由应当变更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对此陈述，亚汉电子公司的代理人何妙富在庭审笔录中签字确认，并无亚汉电子公司上诉所称“如果不同意变更案由，就直接驳回”一说。在本院调查时，亚汉电子公司主张案由是拆迁补偿协议，亚汉电子公司回答本院拆迁补偿协议的合同依据有没有时，明确表示“书面合同依据没有，但是亚汉电子公司是事实上的被拆迁人”。在此，亚汉电子公司可能对被拆迁人的概念存在认识上的概念模糊，所谓被拆迁人是指被拆迁房屋的所有权人。因长木经合社所在的地块及房屋被拆迁，导致亚汉电子公司与长木经合社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所产生的租赁合同赔偿问题，故亚汉电子公司并不是被拆迁人。虽然亚汉电子公司与长木经合社在2012年5月16日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而该《拆迁补偿协议》虽名为拆迁补偿，但实则为双方为房屋租赁合同终止后，就场地腾退、费用补偿等后续事宜的民事合同，且已经全部履行完毕。在亚汉电子公司并未对该协议的效力提出异议，该协议未被撤销的前提下，亚汉电子公司再向长木经合社主张房屋拆迁补偿费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亚汉电子公司上诉所称原审法院程序违法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五十八条规定：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案件，审理期限到期后，双方当事人同意继续适用简易程序的，由本院院长批准，可以延长审理期限。延长后的审理期限累计不得超过六个月。本案中，上诉人亚汉电子公司的代理人何妙富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于2017年3月28日签字确认：“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原告杭州亚汉电子有限公司与被告杭州市下城区东新街道长木经济合作社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现系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审理期限到期后，我自愿同意本案继续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故原审法院从立案到判决按简易程序审理未超过六个月，不存在上诉人亚汉电子公司上诉所称原审法院程序违法的问题。关于上诉人亚汉电子公司上诉称原审判决书擅自添加长木经合社的庭审意见，根据原审法院的庭审笔录，原审判决书中有关长木经合社的答辩意见均记录在笔录中，不存在原审法院擅自添加之说，上诉人亚汉电子公司的代理人何妙富在庭审笔录中对上述内容签字确认的；而在本院调查时，上诉人亚汉电子公司的代理人何妙富又表示对该内容不记得了，本院对上诉人亚汉电子公司的该项理由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亚汉电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076元，由上诉人杭州亚汉电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一文审判员  金瑞芳审判员  睢晓鹏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何英杰????１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