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琼96民终222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樊晓华，男，汉族，1966年8月1日出生，住江西省高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菊苹，北京德和衡（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屯昌屯城聚兴塑料制品加工厂，住所地：海南省屯昌县屯城镇大同墟76公里处西侧。
经营者：肖细平，男，1975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樟树市药都南大道**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红秀，女，汉族，1976年5月8日出生，住海南省屯昌县。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武，屯昌县城南法律事务所法律主任。
上诉人樊晓华因与被上诉人屯昌屯城聚兴塑料制品加工厂（以下简称聚兴加工厂）、肖红秀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屯昌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琼9022民初3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3日决定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樊晓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菊苹，被上诉人聚兴加工厂、肖红秀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武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樊晓华上诉请求：1.撤销屯昌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琼9022民初327号民事判决；2.判令聚兴加工厂立即向樊晓华支付货款人民币206696.03元及利息（从2016年5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3.判令肖红秀对聚兴加工厂偿还樊晓华货款人民币206696.03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4.由肖红秀、聚兴加工厂承担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后面4次转账和现金6800元是支付后面2016年11月17日之后至2017年3月的货款，一审庭审中肖细平认可2016年11月17日之后至2017年3月存在交易，也是有工厂员工的签收单据。
被上诉人聚兴加工厂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樊晓华上诉提出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证据不足，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016年2月17日至2016年11月3日期间，聚兴加工厂与樊晓华采用口头协议，由聚兴加工厂向樊晓华购买一批塑料碗纸箱，2016年11月17日经双方结算，在上述期间的买卖中，聚兴加工厂尚欠樊晓华货款203873.03元，樊晓华一审诉讼请求也确认聚兴加工厂尚欠其货款203837.03元。双方结算后，聚兴加工厂分七次共计向樊晓华支付货款134800元,尚欠货款69073.03元。一审庭审时樊晓华主张聚兴加工厂七次支付的货款134800元只是支付双方2016年11月17日结算后，双方在2016年11月21日至2017年2月24日期间聚兴加工厂所拖欠樊晓华的货款117623元，但樊晓华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明该事实。2016年11月21日至2017年2月24日期间，聚兴加工厂是否拖欠樊晓华的货款117623元，不是一审审理的诉讼范围，因为樊晓华一审诉讼请求没有提起，聚兴加工厂是否拖欠樊晓华新的货款117623元无从认定。据此，聚兴加工厂认为，樊晓华上诉主张聚兴加工厂七次支付的货款134800元只是支付2016年11月21日至2017年2月24日新拖欠的货款117623而不是支付拖欠2016年11月17日双方结算尚欠樊晓华货款203873.03元，至今尚欠其货款人民币203873.03元的证据不足，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樊晓华一审的诉讼请求：1、判令聚兴加工厂向樊晓华支付货款203873.03元及利息（从2016年5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2、判令肖红秀对聚兴加工厂偿还樊晓华货款203873.03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肖红秀、聚兴加工厂承担。在诉讼过程中，樊晓华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聚兴加工厂向樊晓华支付货款206696.03元及利息（从2016年5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2、判令肖红秀对聚兴加工厂偿还樊晓华货款206696.03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在2016年2月17日至2016年11月3日期间，聚兴加工厂经营者肖细平与樊晓华口头协议购买一批塑料碗纸箱，协议后樊晓华将货物塑料碗纸箱（具体是健康A、C型、360健康型等碗）移交给聚兴加工厂，交易期间塑料加工厂支付了部分货款。2016年11月17日，聚兴加工厂向樊晓华出具一张对账单，结算时间截至2016年11月17日止，聚兴加工厂欠樊晓华货款203,873.03元，肖红秀注明”在2017年5月之前陆续还清所欠樊晓华货款”，双方核对后签字并加盖手印。在此期间，聚兴加工厂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屯昌支行大同营业所分别于2016年11月22日向樊晓华支付货款3万元、2016年12月19日委托朱凯向樊晓华支付货款2万元、2017年1月3日向樊晓华支付货款3万元、2017年1月8日向樊晓华支付货款2万元、2017年2月13日向樊晓华支付货款2万元、2017年2月21日向樊晓华支付货款8千元、2017年3月9日聚兴加工厂经营者肖细平向樊晓华支付货款现金6800元，共计还款134800元。聚兴加工厂实际欠货款69073.03元。2017年4月5日晚，樊晓华以聚兴加工厂拖欠货款为由，扣留了经营者肖细平名下的×××轻型箱式货车一辆和肖细平兄弟肖小平名下的×××丰田凯美瑞轿车一辆。经营者肖细平与肖红秀为夫妻关系。2017年3月30日，樊晓华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1、判令聚兴加工厂向樊晓华支付货款203873.03元及利息（从2016年5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2、判令肖红秀对聚兴加工厂偿还樊晓华货款203873.03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肖红秀、聚兴加工厂承担。在庭审中樊晓华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聚兴加工厂向樊晓华支付货款206696.03元及利息（从2016年5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2、判令肖红秀对聚兴加工厂偿还樊晓华货款206696.03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2016年11月17日樊晓华与聚兴加工厂所确认欠货款203873.03元，聚兴加工厂抗辩已还给樊晓华134800元的问题。本案中，双方采用的是口头买卖协议，买卖标的物是塑料碗纸箱货物，樊晓华已将货物移送给聚兴加工厂，聚兴加工厂应当支付货款。该院认为，该口头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在庭审中，聚兴加工厂抗辩对欠货款203873.03元已支付给樊晓华134800元，樊晓华辩驳此款项是偿还之后生意的货款，双方意见不一致。法律规定，合同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本案双方在确认欠货款203873.03元时，约定”在2017年5月之前陆续还清所欠樊晓华货款”，聚兴加工厂还款时间在约定时间之内，樊晓华辩驳此款项是偿还之后生意的货款，却没有书面特别约定，因此，该院依照交易先还前再还后的习惯认定，聚兴加工厂欠樊晓华货款203873.03元，已经在期限内还给樊晓华134800元，聚兴加工厂尚欠樊晓华货款203873.03元－134800元＝69073.03元。至于樊晓华主张后来生意聚兴加工厂所欠货款属于另一起法律关系，樊晓华可另行起诉。二、关于樊晓华扣留聚兴加工厂车辆的问题。樊晓华扣留聚兴加工厂车辆的事实，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该院不予认定。三、关于肖红秀、聚兴加工厂是否负连带责任的问题。肖细平与肖红秀是夫妻关系，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从事个体经营或者承包经营的，其收入为夫妻共有财产，应以夫妻共有财产清偿债务，所以，该院认为，肖红秀对聚兴加工厂的该笔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关于利息计算的问题。樊晓华对聚兴加工厂所欠货款请求计算利息，该院认为，其要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时间从2016年11月17日起计至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2条、第43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聚兴加工厂偿还樊晓华货款69073.03元及利息（时间从2016年11月17日起计至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限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肖红秀对聚兴加工厂的该笔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驳回樊晓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358.09元，樊晓华负担2881.55元，聚兴加工厂、肖红秀负担1476.54元。
二审期间樊晓华提供了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苏某与樊晓华找肖细平对账，2016年11月17日樊晓华与聚兴加工厂所确认欠货款203873.03元，后双方继续交易，货款约134800元。聚兴加工厂质证意见为对该证言的三性均不认可，身份证无原件无法确认，证人必须出庭，2016年11月17日双方确认欠货款203873.03元是事实，其他均不是事实。苏某我方不认识。本院的认证意见：该份证人的证言形成的时间虽然是在二审期间，但所陈述的事情是一审审理之前的情况，在樊晓华没有提供其一审期间不能提供的合理正当的理由及相关证据的情况下，不以新证据论。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七条等相关法律的规定，因樊晓华并没有申请证人出庭作证，除对聚兴加工厂关于2016年11月17日双方确认欠货款203873.03元的事实予以认可外，对该份证言的其他部分均不予采信。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相同。另查明，2016年11月17日双方确认欠货款203873.03元所涉及的送货单的收货单位及经手人分别有聚兴加工厂的朱凯等2人签名。在双方签订确认单之后，在2016年11月21日至2017年2月24日期间的送货单，也是由上述陈少华等人分别签名。樊晓华没有提交其与朱凯另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的相关证据。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聚兴加工厂是否应还款206696.03元给樊晓华以及肖红秀是否承担连带责任。1.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合法有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本案中，双方虽然没有签订买卖合同，但樊晓华给聚兴加工厂供货，聚兴加工厂支付货款，且多笔交易均按此交易方式完成。故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成立，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2.已支付的货款金额为134800元。本案中樊晓华已向聚兴加工厂供货，聚兴加工厂应依约向樊晓华支付货款。现聚兴加工厂已实际支付货款134800元，樊晓华以其中的20000元由朱凯支付的不予认可的理由不成立，因朱凯为其中的一个收货人，除此之外，樊晓华并没有举证证明其与朱凯还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且聚兴加工厂对朱凯的代付款行为予以认可，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对聚兴加工厂已实际支付货款134800元的事实予以认可。一审法院关于已支付货款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樊晓华关于朱凯代支付的20000元不应计入聚兴加工厂付款金额的抗辩事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3.已支付的货款134800元，是支付2016年11月17日双方确认的部分货款而不是确认之后新发生的货款。理由是双方对于聚兴加工厂所支付的每笔货款都没有约定是支付具体的哪一笔货款，在不能确定支付具体哪一笔债务的情况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的规定，应认定为支付先到期的债务，故一审判决关于先支付2016年11月17日双方确认的部分货款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樊晓华关于是支付双方确认之后的后发生的债务的主张不成立。理由是双方的交易习惯是先收货，后付款。而樊晓华主张后来的交易是先付款后送货，不但所支付的款项与所收货的价格不对应，而且双方还没有对交易习惯进行改变的约定。故对樊晓华的上述主张，予以驳回。4.在2016年11月21日至2017年2月24日期间聚兴加工厂所拖欠樊晓华的货款117623元应予偿还。2016年11月17日双方确认欠货款203873.03元所涉及的送货单的收货单位及经手人分别有聚兴加工厂的朱凯等2人签名。在双方签订确认单之后，在2016年11月21日至2017年2月24日期间的送货单，也是由上述陈少华等人分别签名。上述送货单均载明所送货物的数量及价格，且聚兴加工厂的经手人同样进行了签收，现聚兴加工厂不清点自己已收到的货物的数量，仅以双方没有进行确认为由提出异议，缺乏正当理由也没有事实依据，且樊晓华在一审作为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也是在开庭时提出变更的，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故对其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聚兴加工厂在收到樊晓华交来的货物后，理应及时付款。现樊晓华主张聚兴加工厂支付货款117623元有理，本院予以支持。5.关于货款利息的问题。根据双方在确认欠货款203873.03元时，关于”在2017年5月之前陆续还清所欠樊晓华货款”的约定，聚兴加工厂对于双方确认的货款203873.03元，尚欠的69073.03元，应支付利息。因约定是2017年5月之前还清，故利息从5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的基准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对于未付的货款117623元，因双方没有约定付款时间及利息，故应从樊晓华主张之日起计算利息，即从樊晓华一审起诉的时间2017年4月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的基准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6.肖红秀应承担连带责任。聚兴加工厂是个体经营，其经营者肖细平与肖红秀是夫妻关系，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从事个体经营或者承包经营的，其收入为夫妻共有财产，应以夫妻共有财产清偿债务，故肖红秀对聚兴加工厂的该笔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关于连带责任的认定准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聚兴加工厂应支付樊晓华的货款为69073.03元+117623元＝186696.03元。樊晓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海南省屯昌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琼9022民初327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三项；
二、变更海南省屯昌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琼9022民初32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屯昌屯城聚兴塑料制品加工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樊晓华两笔货款共计186696.03元及利息。其中货款69073.03元的利息从2017年5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的基准利率计算至还清之日止；货款117623元的利息从2017年4月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的基准利率计算至还清之日止；
三、肖红秀对屯昌屯城聚兴塑料制品加工厂偿还樊晓华的上述两笔货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
四、驳回樊晓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358.09元，樊晓华负担435.81元，屯昌屯城聚兴塑料制品加工厂、肖红秀负担3922.2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358元，樊晓华负担436元，屯昌屯城聚兴塑料制品加工厂、肖红秀负担392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阮慧婷
审 判 员 蔡于干
审 判 员 陈秀儒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陈 虹
书 记 员 陈素园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
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
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一十七条当事人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的，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
符合本解释第九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可以依职权通知证人出庭作证。
未经人民法院通知，证人不得出庭作证，但双方当事人同意并经人民法院准许的除外。
第二百三十二条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七十三条经人民法院通知，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经人民法院许可，可以通过书面证言、视听传输技术或者视听资料等方式作证：
(一)因健康原因不能出庭的；
(二)因路途遥远，交通不便不能出庭的；
(三)因自然灾害等不可抗力不能出庭的；
(四)其他有正当理由不能出庭的。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