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云刑终1023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强，男，1962年2月3日生，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初中文化，居民，住镇雄县。因本案于2016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吕泽华，云南力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毅，男，1988年7月15日生，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初中文化，居民，住镇雄县。因本案2016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道恒，云南大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苏美成，云南南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佐，男，1984年10月13日生，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小学文化，居民，住镇雄县。因本案于2016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
辩护人伏汉文、耿凯，云南大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建华，男，1996年7月8日生，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初中文化，居民，住镇雄县。因本案于2016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申豪爽，男，1996年10月21日生，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初中文化，居民，住镇雄县。因本案于2016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
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熊强、李毅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李佐犯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熊建华、申豪爽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6月13日作出（2017）云06刑初1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熊强、李毅、李佐、熊建华不服，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申豪爽服判。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农历正月，被告人熊强、李毅共谋共同出资由熊强联系购买毒品运回镇雄贩卖。之后，熊强联系他人购买并将毒品运到昆明，李毅安排被告人李佐在昆明取得毒品后运回镇雄。后经熊强联系熊某，由被告人熊建华、申豪爽、李佐将毒品转移到熊某位于镇雄县龙腾小区XX苑XX栋X单元XXX室藏匿。之后由李毅、熊建华、申豪爽伺机联系贩卖。2016年3月9日晚，公安民警在昆明市官渡区织布营小区4栋1单元201室熊强的租住房内抓获熊强，并当场查获毒品海洛因可疑物2块，净重695.68克；在昆明市牛街庄舒心雅苑小区11幢1单元302室熊强的另一租住房内抓获熊建华；在熊某家中查获毒品海洛因可疑物16块，净重5580.01克。随后，公安民警先后在镇雄县城“东道主”酒店608房间、镇雄县乌峰镇新“左岸”KTV、镇雄县塘房镇顶拉村青杠林组32号李毅家中分别将李佐、申豪爽、李毅抓获归案。经鉴定，上述查获毒品可疑物均检出海洛因成分。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户口证明，证实了被告人熊强、李毅、李佐、熊建华、申豪爽的基本身份信息，在辖区居住期间均无违法犯罪记录。
（二）抓获经过，证实了公安机关在工作中获得熊强等人有贩毒嫌疑后，通过立案侦查并在昆明熊强的租住房处抓获熊强、熊建华，当场查获两块毒品。随后，民警在镇雄县熊某家查获熊强等人藏匿的16块毒品并先后将其余被告人抓获归案的事实。
（三）检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
1.2016年3月9日21时50分许，公安民警对熊强租住于昆明市官渡区织布营小区4幢1单元201室进行检查，在碗柜上面查获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的两块黄色块状毒品可疑物。在熊强外衣内发现两部黑色手机均为开机状态，其中一部为黑色“三星”手机（内装手机卡两张即182××××7999、182××××7308），另外一部为黑色“诺基亚”手机（卡号：136××××8870）及钱夹、银行卡、租房合同等物品。检查后对上述物品依法予以扣押；同日，民警在熊强的另一租住房，即昆明市牛街庄“舒心雅苑”小区11幢1单元302室抓获熊建华，当场查获被扣押了熊建华的SM-G9250手机一部（卡号180××××1457）及尾数为1670的建行卡一张。
2.2016年3月9日公安民警在镇雄县城“东道主”酒店608房间抓获李佐并扣押了李佐白色触屏智能手机一部（卡号为183××××3989）、黑色诺基亚按键手机一部、粉红色Anica手机一部（后两部手机没有反映有卡）；次日，公安民警在镇雄县乌峰镇新“左岸”KTV抓获申豪爽并扣押申豪爽“三星”银色手机一部（卡号18×××32）；2016年3月11日公安民警在镇雄县塘房镇顶拉村青杠林组32号李毅家中抓获李毅并扣押李毅白色联想手机一部（卡号为15×××65）及尾数为5534的信用卡一张、尾数为4771的农行卡一张、现金人民币两千元。
3.2016年3月9日晚，公安民警对熊某居住于镇雄县龙腾威龙苑小区2幢4单元502室进行检查，在熊某家一卧室的衣柜内查获一蓝白相间的双肩包，包内有四块黄色方块状毒品可疑物和一个上有“大吉大利、优酸乳”字样的红色纸盒，纸盒内有十二块黄色方块状毒品可疑物。检查后公安机关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同时扣押了熊某的手机、银行卡等物品。
（四）毒品称量、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
1.2016年3月12日16时20分至当日17时16分，办案民警当着被告人熊强的面对公安民警在熊强租于住昆明市官渡区织布营小区4栋1单元201室内搜出的两块毒品可疑物分别进行称量，共计净重695.68克。称量后随机提取2份检材备检。
2.2016年3月22日15时50分至当日19时52分，办案民警当着熊强、李佐、申豪爽、李毅等人的面，对在熊某家查获的16块毒品可疑物分别进行称量，共计净重5580.01克。称量后随机提取了16份检材备检。
（五）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证实，提取送检的两组共十八份毒品可疑物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
（六）罚没物资收据证实，查获的18块毒品海洛因已经依法没收。
（七）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
1.经被告人申豪爽混合辨认后确认，李佐就是熊建华叫自己拿毒品样品给他的那个人，当时在场的“胖子”就是李毅；自己与熊建华、李佐将毒品带出酒店后打车到龙腾小区的那个酒店系镇雄县“福立方”酒店，该酒店的406房间就是他们住的房间；自己与熊建华放毒品及之后自己取毒品的地点系镇雄县龙腾威龙苑2栋4单元502室的一卧室衣柜内。李佐对与熊建华等人转移藏匿毒品的小区
--镇雄县龙腾威龙苑小区作了相同的指认。
2.2016年5月13日，经熊某混合辨认后确认，申豪爽就是与熊建华一起送毒品到她家并且后面两次单独去她家的“小豪爽”；公安民警出示的背包中蓝色、淡黄色相间的背包就是熊建华、申豪爽装东西背到自己家的背包。
3.2016年5月17日，经罗某混合辨认后确认，李毅就是自己的供述材料中谈到的与熊强一起贩毒的“胖子”。
4.2016年5月17日，经李佐混合辨认后确认，申豪爽就是与熊建华一起到福立方酒店406房间见到的以及后来给自己送毒品样品的“小爽”；公安民警出示的背包中蓝色、淡黄色相间的背包就是自己用于装运毒品的背包。
5.2016年9月22日，经熊强混合辨认后确认，李毅就是出资二十万元与自己购买毒品的“姓李”的男子。
（八）结账明细表证实，李毅于2016年2月28日入住镇雄县“福立方”酒店406房间，同年3月1日离店；2016年2月27日入住镇雄县“紫荆花”大酒店8609房间，同年2月29日离店；2016年3月1日入住镇雄县“东道主”酒店8508、8608房间，同年3月10日离店。熊建华于2016年3月6日入住镇雄县“东道主”酒店8302房间，同年3月7日离店。申豪爽于2016年3月4日入住镇雄县“东道主”酒店8501房间，同年3月5日离店。印证了被告人供述在转移毒品过程中住酒店的情况。
（九）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证实，熊强在2016年1月至3月在镇雄县农行无交易记录；李毅的尾数为4771的银行账户于2016年2月11日转存124930元，当日现支115000元，交易人是杨某2，除此之外均是小额支取。
（十）协助查询冻结通知书，证实了公安机关对查获熊强、李毅的银行卡予以冻结。
（十一）调取证据清单、通话清单证实，熊某使用的130××××1629于2016年2月28日19时5分48秒第一次被188××××1420（熊某证实系熊建华、申豪爽使用）主叫，当日21时0分28秒被熊建华使用的180××××1457主叫，21时29分13秒主叫熊建华、申豪爽使用的188××××1420，2016年2月29日16时10分11秒被188××××1420主叫。2016年3月1日三次被188××××1420主叫，3月3日被188××××1420主叫一次。2016年3月4日以后熊强使用的182××××7308才与熊某的该号码有通话。印证了被告人供述及熊某证实关于毒品运回镇雄后转移到熊某家及申豪爽到熊某家取毒品样品的事实。
（十二）物证。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手机十部、背包一个、牛奶包装盒一个、塑料纸若干、银行卡八张及毒品照片，经被告人辨认：熊强确认黑色“三星”、“诺基亚”系自己使用的，尾数是1943、9230、0729的三张信用社卡及尾数是9575、2809的建行卡是自己的；李毅确认白色“联想”手机系自己使用的，“步步高”手机系自己的妻子使用的，尾数是4771的农行卡及尾数5534的信用社卡是自己的；李佐确认白色“金某”手机、黑色“诺基亚”手机、粉红色Anica手机系自己使用的，背包是否是自己装毒品的记不起了；熊建华确认SM-G9250手机系自己的，红色“诺基亚”不是自己的，尾数是1670的建行卡是自己的；申豪爽确认银色“三星”手机系自己使用的，背包和牛奶包装盒是装毒品的，塑料纸是毒品包装物。几被告人均确认称量毒品的照片是真实的。
（十三）证人证言
1.罗某（熊强之妻）证实，熊强和李胖子（经辨认系李毅）贩毒被抓了。熊强告诉我他跟李毅去昆明打工，之后我在家里面听到有人说他们在贩毒。因为我跟熊强关系不好，我也没有过问。之后我在镇雄街上遇到李毅，李毅说他帮熊强垫了五万元做生意（指贩毒），他们已经把毒品带回来了，有十六个或者是十八个毒品（具体是多少我记不清了）。后熊强在电话里告诉我李毅要把东西转移地点，叫熊强找地方。过了两天，熊强打电话告诉我李毅拿钱来给我，叫我送去给一个人，这个钱是熊强和李毅买东西欠的钱。然后李毅就拿了一个黑色塑料袋装着的三十万现金来叫我送到镇雄金叶宾馆旁边交给一个外地人。后来我儿子熊建华告诉我，李毅都叫他把东西提去放在熊某家了。我讲的东西就是海洛因。
2.熊某（熊强之妹妹）证实，大概是今年（2016）2月下旬的一天，我二哥熊强的儿子熊建华在晚上七、八点钟的时候打电话给我说，他一个朋友背一个书包来放在我家，我就答应了。当时我和几个朋友在打麻将，熊建华和申豪爽就背着一个双肩包到我儿子的卧室放在衣柜里，他们就走了，他们没有告诉我是什么东西，我也没有问。后来申豪爽又来过我家两三次，每次来我家都是直接到我儿子的房间关着门，过一会儿就走了。直到公安机关抓获后我才知道双肩包里面是装有十六块黄色的东西。每次申豪爽来我家的时候都是先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家没有他才来的，他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88××××1420。郎康（熊某之夫）就公安民警在其家搜出16块毒品的事实作了相应证实，但自己不知道毒品是如何到自己家的。
3.王某（李佐岳母）证实，李佐在2016年正月间来过我家几次，晚上是睡在火房对面的房间里。我不知道李佐以前做过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印证了李佐供述藏匿毒品在王某家的情节。
4.付某证实，2015年9月份左右，熊强在我们“益群”寄售行借了三十万元。后在2016年3月份，熊强说他在昆明，是熊强的媳妇和他的儿子来还的钱，而且还是用现金还的，他们来还钱的时候天都黑了。印证了被告人熊强关于李毅给自己30万元用于还账的供述。
5.杨某1的证言及租房合同证实了被告人熊强向杨某1租住位于昆明市官渡区织布营村小区4幢1单元201室的情况。
（十四）被告人供述
1.熊强供述了与李毅共谋后，二人共同出资由自己联系购买毒品，待毒品运到昆明后自己通知李毅联系人运回镇雄。之后自己又联系熊某叫李毅等人将毒品转移到熊某家并由李毅联系贩卖的事实。
2.李毅在侦查阶段对其与熊强共谋后，共同出资由熊强联系购买毒品到昆明后，自己安排李佐将毒品运回镇雄并与熊建华等人联系贩卖的事实作了供述，但在随后的供述及庭审中否认犯罪。
3.李佐对其受李毅安排在昆明接到毒品并运回镇雄，之后又与李毅、熊建华、申豪爽等人将毒品转移的事实作了供述。
4.申豪爽对受熊建华安排转移毒品到熊某家，之后又受熊建华安排到熊某家取毒品样品的事实作了供述。
5.熊建华虽然否认犯罪，但其辩解没有到过熊某家、没有与熊某、申豪爽通电话等事实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熊强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李毅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李佐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四）被告人熊建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3月10日起至2031年3月9日止）。
（五）被告人申豪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3月10日起至2026年3月9日止）。
（六）缴获的毒品海洛因6275.69克、作案工具背包及手机十部依法予以没收。
宣判后，上列上诉人以下述主要理由上诉。
上诉人熊强上诉称，有立功表现，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对原判认定熊强犯贩卖、运输毒品罪无异议，但是在本案中李毅的作用明显大于熊强；熊强具有坦白、争起立功的情节，可以对熊强从轻处罚等罪轻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李毅上诉称，原判认定上诉人李毅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的有罪供述是公安机关变相刑讯逼供取得的，请求宣告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李毅与熊强共谋、共同出资运输、贩卖毒品的事实依据不足，证据不充分；认定安排李佐运输毒品属认定事实错误，总之，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李毅贩卖、运输毒品，请求依法宣告李毅无罪。
上诉人李佐以原判量刑畸重，开始并不知道运送的是毒品，是贪图小利，受人利用，是初犯，请求二审改判有期徒刑为由上诉。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排除公安机关使用技术侦查手段进行侦查，李佐是初犯、偶犯，原判量刑畸重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熊建华以没有参与贩卖毒品，请求改判为由上诉。
经审理查明：2016年农历正月，上诉人熊强、李毅共谋共同出资由熊强联系购买毒品运回镇雄贩卖，后由熊强联系他人购买并将毒品运到昆明，李毅安排上诉人李佐在昆明取得毒品后运回镇雄后，又经熊强联系熊某，由上诉人熊建华、李佐和原审被告人申豪爽将毒品转移到熊某位于镇雄县龙腾小区威龙苑2栋4单元502室藏匿。之后由李毅、熊建华、申豪爽伺机联系贩卖。2016年3月9日晚，公安民警在昆明市官渡区织布营小区4栋1单元201室熊强的租住房内抓获熊强，并当场查获毒品海洛因2块，净重695.68克；在熊某家中查获毒品海洛因16块，净重5580.01克。随后，公安民警先后将熊建华、李佐、申豪爽、李毅抓获归案。
上述原判事实清楚，有熊强、李毅、李佐、熊建华和申豪爽的供述，证人罗某、熊某、王某、付某、杨某1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材料、毒品提取笔录、称量视频、通话清单、毒品鉴定结论、鉴定意见通知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原判已分项列述，并经过庭审调查、质证、认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李毅上诉否认自己贩卖、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及其辩护人提出，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李毅贩卖、运输毒品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毅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有同案被告人熊强、李佐、熊建华、申豪爽的供述、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其有罪供述与之能够互相印证，另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材料，查获的毒品、毒品称量笔录、毒品鉴定结论在案佐证，足以认定。
认定上诉人熊建华参与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亦有同案被告人熊强、李佐、熊建华、申豪爽的供述、证人罗某、熊某的证言等证据证明，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材料，查获的毒品在案佐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
上诉人李毅、熊建华否认犯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熊强为牟取非法利益，购买毒品进行贩卖，上诉人李毅为挽回经营损失，也起意贩卖毒品牟取非法利益，后二上诉人共谋贩卖毒品，共同出资购买毒品，购得毒品后又指使他人运输毒品的行为，已经触犯刑法，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且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罪行极为严重，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论罪都应该判处死刑。原判鉴于上诉人熊强归案后，能够如实交代罪行，揭发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对其判处死刑，可不予立即执行，是正确的，故其及其辩护人要求再以从轻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原判考虑到上诉人李毅的犯罪动机及毒品在贩卖过程中被查获的情节，对其定罪准确，量刑亦适当。上诉人李佐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是毒品而运输，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且运输毒品数量大，应依法处罚。原判已经考虑到其运输毒品是受人指使等情节，对其从轻判处无期徒刑并无不当，其原判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合，不予采纳。上诉人熊建华参与贩卖毒品海洛因的行为已经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处罚，原判鉴于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是正确的，其否认犯罪的理由不能处理。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申豪爽明知是毒品而参与贩卖，但鉴于其在共同犯罪中，是受他人指使，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依法对其减轻处罚是正确的。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熊强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李毅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审判长 傅 栗
审判员 杨宇纲
审判员 张 导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八日
书记员 孙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