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民再10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苏天林，男，1953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清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被上诉人）：国网福建闽清县供电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闽清县解放大街108号。法定代表人：林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少涌、池文斌，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苏天林因与被申请人国网福建闽清县供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清供电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榕民终字第37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5年10月16日作出（2015）闽民申字第994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提审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苏天林申请再审称：（一）（2010）榕民终字第1475号生效判决未对苏天林关于继续履行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诉请作出过实体判决，不存在既判力，苏天林有权在本案提起该请求。一审（2010）梅民初字第168号民事判决、二审（2010）榕民终字第1475号民事判决案由为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且均未对苏天林关于继续履行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以及加付赔偿金的诉请作出实体处理。（二）苏天林与闽清供电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已经确认，但一、二审判决未依法支持苏天林的工资及损失主张，与法不符，系袒护闽清供电公司。（三）二审审理期间，苏天林提交了七份信访材料，可以证明苏天林就本案纠纷已向有关部门反映，至今没有获得解决。（四）苏天林经法院释明，选择继续履行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苏天林与闽清供电公司已达成共识继续履行合同。综上，请求依法改判，支持苏天林的诉讼请求。闽清供电公司辩称：（一）苏天林与闽清供电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苏天林是变电站所在地的普贤村村民，与闽清供电公司未签订劳动合同，不存在继续履行劳动合同。闽清供电公司与普贤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协议，要求村委派2人轮流在变电站驻地晚上值班，就是“睡觉班”，即晚上睡在值班室，陪伴值班的变电站工作人员。这并不影响苏天林白天的农事劳动，苏天林的身份还是一个正常劳动的村民。苏天林一是不具有一般电站员工的劳动技能，也没有参加考核竞聘正式员工；二是晚上值班睡觉不具有劳动强度，不可能享受职工的劳动保护；三是除了晚上与另一村民轮流在站内值班室睡觉外，对其没有任何要求，不符合劳动法规定的岗位工作。所以苏天林不是农民工，本职还是农民，其养老医疗保险等应根据国家规定以村民身份参加农村保险。闽清供电公司也没有门卫这个工作岗位编制，因此没有社保、医保及员工档案。实际上是一种劳务派遣关系，即苏天林与村委会是一种劳务派遣关系。（二）苏天林已于2009年提起劳动仲裁，后历经一、二审，在二审审理期间，闽清供电公司本着人道主义、构建和谐社会和尽早解决问题的原则，同意补发苏天林1.3万元工资了结此案，但苏天林仍不服，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被驳回后就已主张的劳动争议事项又重新申请仲裁、起诉，系重复主张。同时，苏天林的仲裁事项也已超过申诉时效。请求驳回苏天林的再审请求，维持原判。苏天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闽清供电公司赔付因未依法为苏天林办理社会保险导致苏天林不能享受养老保险待遇所导致的经济损失10.44万元；2.继续履行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以及从2008年3月份起的门卫工资13.95万元；3.已判决违约拖欠的工资（即2002年5月至2008年2月间）未加付赔偿金的损失1.3万元；4.赔偿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的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的损失，包括年终奖3.2万元及其它劳保福利待遇（工作服及其他津贴）3.2万元；5.支付1997年至2008年2月份按福州历年月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差额部分损失及加付赔偿金小计2793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7年11月3日，闽清供电公司（改制前名称为福建省闽清县电力公司）（甲方）、闽清县白中镇普贤村民委员会（乙方）作为立协议单位，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为了加强普贤变电站的治安保卫工作，闽清供电公司需要雇佣普贤村委会村民担任门卫，经双方协商达成以下协议。一、闽清供电公司雇佣普贤村委会两位村民担任门卫，两人工资合计450元由闽清供电公司普贤变电站车间主任每月考核发放，但不享受闽清供电公司正式职工的劳保福利待遇；二、门卫的职责，负责变电站的治安保卫工作，防止外人进站破坏或盗窃站内设备、扰乱变电站的正常生产秩序，每天晚上必须有一位门卫坚持在站内值班；三、严禁门卫人员接触站内变电设备，以确保人身安全，如门卫人员违反规定造成触电，一切责任由门卫自负……”。苏天林和刘结波在《协议书》门卫栏签字。苏天林与闽清供电公司签订协议后担任普贤变电站门卫，期间有失业一年多，2002年4月份才又继续履行合同。2008年1月份闽清供电公司通知苏天林不再聘请其担任普贤变电站门卫工作，2008年2月起苏天林不在闽清供电公司普贤变电站担任门卫工作。之后，苏天林、闽清供电公司双方就办理社保等问题进行多次协商未果，苏天林于2009年向闽清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请求：1.闽清供电公司与其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为其补缴从1997年11月3日开始至今的社会保险；3.并从2002年5月开始至今应按最低工资标准支付工资，不足部分应予补发。2009年10月19日，闽清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梅劳仲案（2009）8号裁决，裁决“一、被申请人应当支付申请人2007年11月至2008年1月间低于闽清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工资360元。二、驳回申请人其他申诉请求”。苏天林不服梅劳仲案（2009）8号裁决，于2009年11月3日向闽清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一、依法撤销梅劳仲案（2009）8号裁决书，二、闽清供电公司支付苏天林自2002年5月份起拖欠的工资以及经济补偿金；三、闽清供电公司继续履行协议”。闽清县人民法院于2010年3月19日作出（2010）梅民初字第168号民事判决，判决“一、闽清供电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苏天林2007年2月至2008年1月低于闽清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工资1800元；二、驳回苏天林的其他诉讼请求”。苏天林不服，就（2010）梅民初字第168号案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请求：闽清供电公司应依法继续履行与苏天林的劳动合同，本协议符合劳动合同法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规定；一审判决书已认定劳动合同关系和劳动关系的事实存在，闽清供电公司应该按照国家法律规定给予苏天林应有的权利（社保、失业、医保等）。该案二审审理期间，闽清供电公司同意支付苏天林2002年5月份至2008年2月份应补发的工资1.3万元。故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11月19日作出（2010）榕民终字第1475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撤销福建省闽清县人民法院（2010）梅民初字第168号民事判决；二、闽清供电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苏天林2002年5月至2008年2月应补发的工资人民币1.3万元；三、苏天林的其他上诉请求不予支持。”2011年1月26日，苏天林就（2010）榕民终字第14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作出（2011）闽民申字第163号民事裁定，驳回苏天林的再审申请。2014年3月28日，苏天林又向福建省闽清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请求内容同本案一审诉讼请求）。2014年4月2日，闽清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经审查认为苏天林申请仲裁的事项已超过仲裁申诉时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九条、《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办案规则》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决定不予受理。苏天林遂于2014年4月16日提起本案诉讼。一审审理期间，苏天林还提供了：1.《福建省人民代表大会来访事项告知单》，内容载明苏天林针对社会保险事项于2012年1月16日到福建省人民代表大会上访；2.《福建省人大常委会信访回执单》两份，内容载明苏天林于2012年4月13日、2013年3月20日信访；3.福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苏天林信访事项受理情况告知单》，内容载明苏天林于2013年9月26日向福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信访。一审法院判决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规定“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再审申请人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苏天林提出的要求闽清供电公司赔偿养老保险待遇损失、拖欠工资的赔偿金、年终奖及劳保福利待遇的诉请，2009年间苏天林已经申请仲裁，对仲裁不服后向法院起诉，并经闽清县人民法院（2010）梅民初字第168号一审民事判决、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榕民终字第1475号二审民事判决，且苏天林申请再审亦被驳回，该诉讼程序已经终结。法院对苏天林的诉请已进行了实体判决，判决作出后已经产生了程序上及实体上的既判力。现苏天林就相同的法律关系及案件事实再次提起诉讼，法院不能对同一事件、同一法律关系作出第二次判决，故对苏天林要求闽清供电公司赔偿养老保险待遇损失、拖欠工资的赔偿金、年终奖及劳保福利待遇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予以驳回。苏天林与闽清供电公司于2008年2月解除劳动合同的事实已经一审、二审生效判决认定，对苏天林要求闽清供电公司支付2008年3月至2013年4月工资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予以驳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苏天林要求闽清供电公司赔付1997年至2008年的工资损失已经超过仲裁申诉时效，且已被闽清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驳回，现苏天林又无不可抗力和其他正当理由构成仲裁时效中止，故苏天林的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苏天林的诉讼请求。苏天林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判令闽清供电公司赔付因未依法为苏天林办理社会保险导致苏天林不能享受养老保险待遇所导致的经济损失126360元；2.判令双方原先签订的劳动合同书合法有效，属于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3.判令其他索赔事项，①闽清供电公司对其未出具解除劳动和终止劳动合同的书面证明给苏天林导致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2008年3月起至2014年9月的工资计16.5万元，车费9360元，误工费2.34万元），②闽清供电公司未按劳动合同的约定和未及时支付劳动报酬的应承担依法加付的赔偿金计1.3万元，③年终奖3.2万元，劳保福利4万元；4.支付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差额及加付赔偿金计27930元；5.违法解除和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4.95万元。二审诉讼中，苏天林向二审法院提交七份信访材料，证明苏天林就本案纠纷已向有关部门反映，至今没有获得解决。闽清供电公司对上述材料的真实性无异议。二审法院经审查认为，苏天林提交的证据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已经客观存在，苏天林未在规定的举证期限之内提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第二项、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不属于二审程序中的新的证据，故不予采纳。二审审理期间，二审法院询问苏天林是否向社保机构反映过补交社保要求，苏天林回答“有，08年的时候去社保机构反映补交社保的情况，当时是说有公司的花名册就可以补办，但是公司却说没有我的花名册，不予提供，导致我无法补办。后来也有向电力公司做社保的工作人员反应，他说可以通过司法途径来解决。”闽清供电公司亦回答“当时08年的时候，双方的确有去社保机构沟通过补交社保的问题，但是因为苏天林属于临时工，所以无法补办社保。”二审法院认为，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11月19日作出的（2010）榕民终字第1475号终审判决驳回苏天林要求闽清供电公司继续履行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诉请。苏天林申请再审亦被驳回。现苏天林在本案中基于同一事实和同一理由提出的相同诉求，依照生效裁判的既判力以及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对苏天林的该诉求不予支持。苏天林与闽清供电公司于2008年2月解除劳动合同的事实已经法院生效判决认定，因此苏天林要求闽清供电公司支付2008年3月至2013年4月期间的工资及损失，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予以维持。苏天林要求闽清供电公司赔付生效判决认定的拖欠工资加付赔偿金损失1.3万元，及1997年至2008年期间的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工资差额及加付赔偿金损失共计27930元，均已超过仲裁申诉时效，一审法院驳回苏天林的上述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维持。苏天林主张闽清供电公司支付1997年至2013年期间的年终奖3.2万元、劳保福利待遇3.2万元，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支持其主张，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规定：“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本案中，苏天林主张闽清供电公司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要求闽清供电公司赔偿养老保险待遇损失，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该诉请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苏天林上诉要求闽清供电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和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对其未出具解除劳动和终止劳动合同的书面证明给苏天林导致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该上诉请求已超出其一审诉讼请求，不在本案二审审理范围内，故不予处理。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再审认为：梅劳仲案（2009）8号裁决一案（前案）中，苏天林向闽清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的请求为“1.闽清供电公司与其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为其补缴从1997年11月3日开始至今的社会保险；3.并从2002年5月开始至今应按最低工资标准支付工资，不足部分应予补发”，苏天林诉讼阶段起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梅劳仲案（2009）8号裁决书，二、闽清供电公司支付苏天林自2002年5月份起拖欠的工资以及经济补偿金；三、闽清供电公司继续履行协议”。故本案中苏天林再次主张2002年5月至2008年2月应补发的低于最低工资标准的工资差额、履行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系重复起诉，应予驳回。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苏天林、闽清供电公司已于2008年2月终止劳动关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对下列情形，视为劳动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的‘劳动争议发生之日’：……（三）劳动关系解除或者终止后产生的支付工资、经济补偿金、福利待遇等争议，劳动者能够证明用人单位承诺支付的时间为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后的具体日期的，用人单位承诺支付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劳动者不能证明的，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之规定，本案劳动争议发生于2008年2月，此时《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尚未施行（2008年5月1日施行），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八十二条关于“提出仲裁要求的一方应当自劳动争议发生之日起六十日内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书面申请”之规定，苏天林于2014年3月28日向闽清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已经超过仲裁时效。苏天林在二审庭审中确认于2008年时补办社会保险，而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予办理，此时苏天林知道自己的权利被侵害，因苏天林未明确2008年具体补办时间，故即便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关于一年的仲裁申请时效，苏天林至迟也应于2009年12月31日申请劳动仲裁。苏天林于2014年3月28日申请仲裁要求闽清供电公司支付未办理社保导致的社会保险待遇损失亦已超过仲裁申请时效，一、二审判决予以驳回并无不当。苏天林虽于一、二审审理期间提供了信访材料（最早为2012年1月），但系其在仲裁时效届满后向有关部门主张权利，不构成仲裁时效中断。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关于“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根据《劳动法》第八十二条之规定，以当事人的仲裁申请超过六十日期限为由，作出不予受理的书面裁决、决定或者通知，当事人不服，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对确已超过仲裁申请期限，又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的，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之规定，苏天林要求社会保险待遇损失、已判决违约拖欠的工资（即2002年5月至2008年2月间）未加付赔偿金的损失1.3万元、支付年终奖3.2万元以及其他劳保福利待遇3.2万元、1997年至2002年4月应补发的低于最低工资标准的工资差额及加付赔偿金已经超过仲裁申请期限，一、二审判决予以驳回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2008年2月起，苏天林已不向闽清供电公司提供劳动，双方已经终止了劳动关系，现苏天林要求闽清供电公司支付2008年3月份起的工资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维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榕民终字第3731号民事判决。审 判 长  林国新审 判 员  田 青代理审判员  陈志辉二〇一七年一月五日书 记 员  朱 彤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