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902民初73号
原告：康兴良，男，193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燕树，福建迈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赵岗，男，1988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
被告：宁德市闽澳华侨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蕉城北路28号内，统一社会信用号码91350900705301313K。
法定代表人：黄震强，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良福，男，1971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系公司员工。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宁德市蕉城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蕉城南路11号闽东财贸广场三层301室，统一社会信用号码91350900857460495K。
负责人：陈鸿宇，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晨熙，女，1988年8月13日，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系公司员工。
原告康兴良与被告赵岗、宁德市闽澳华侨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澳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市蕉城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蕉城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康兴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燕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赵岗、闽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良福、人保蕉城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晨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康兴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赵岗、宁德市闽澳华侨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康兴良残疾赔偿金16637.5元、医疗费79741元、误工费31500元、护理费192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350元、营养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优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鉴定费1860元，共计162348.5元；2.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市蕉城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6年7月28日4时40分，赵岗驾驶闽Ｊ×××××号小轿车,沿蕉城南路由南往北行驶，当该车行驶至肇事路段时，碰撞在人行横道线上由东往西行走的康兴良，造成康兴良受伤的交通事故。康兴良在宁德市医院住院治疗107天，医疗费用79741元。2016年8月1日宁德市公安局交警直属一大队作出第350902120160078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岗负全部责任，康兴良无责任。2016年12月8日经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鉴定：康兴良伤残十级、误工期限180日、护理期限为107日、营养期限为90日。具体赔偿项目计算方式为：1.残疾赔偿金：5年×10%×33275元/年（2016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275元/年）＝16637.5元；2.医疗费：79741元（凭医疗票据）；3.误工费：45764元/年÷12个月÷21.75×180天＝31500元；4.护理费：46997元/年÷12个月÷21.75×107天＝1926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07天×50元/天＝5350元；6.营养费：35元/天×90天＝3000元（31450元按3000计算）；7.精神抚慰金：5000元；8.鉴定费1860元。事故发生后，赵岗、闽澳公司拒绝支付医疗费用。赵岗与闽澳公司系挂靠关系。
赵岗承认康兴良所主张的交通事故的事实、责任认定、肇事车辆投保情况、赵岗与闽澳公司系挂靠关系、康兴良因本起事故致十级伤残，但认为其已垫付23000元（庭审中，康兴良予以认可），但对康兴良的具体经济损失有异议。
闽澳公司承认康兴良所主张的交通事故的事实、责任认定、肇事车辆投保情况、赵岗与闽澳公司系挂靠关系、康兴良因本起事故致十级伤残，但对康兴良的具体经济损失有异议。
人保蕉城支公司承认康兴良所主张的交通事故的事实、责任认定、肇事车辆投保情况、赵岗与闽澳公司系挂靠关系、康兴良因本起事故致十级伤残，但认为其已垫付交强险医疗费10000元（庭审中，康兴良予以认可），非医保费用、无关联用药费用和鉴定费其不予承担，而且对康兴良的具体经济损失有异议。
对当事人双方无争议的事实，且有证据在倦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双方争议的焦点：1.康兴良的实际经济损失；2.非医保费用、无关联用药费用和鉴定费是否应由人保蕉城支公司承担。现本院予以分析、查明、认定如下：
一、康兴良的实际经济损失。
（1）医疗费。康兴良主张医疗费79741元，并提供了医疗费票据为证；仨被告对医疗费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2）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康兴良主张误工费31500元（45764元/年÷12个月÷21.75×180天）；护理费19260元（46997元/年÷12个月÷21.75×107天）；营养费3000元（35元/天×90天，31450元按3000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5350元（107天×50元/天）；残疾赔偿金16637.5元（5年×10%×33275元/年，2016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275元/年），并提供：证据1：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单、宁德市医院疾病证明书、体温单，共同证明康兴良受伤住院治疗情况以及住院天数为108天；证据2：宁德市蕉城区飞鸾镇陈家洋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飞鸾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土地产权证明，共同证明康兴良居住在城镇，应适用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进行赔偿；证据3：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明康兴良因本起事故致十级伤残、误工期限为180日、护理期限为107日、营养期限为90日。赵岗对上述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闽澳公司对上述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对康兴良居住在其子家的事实也无异议。人保蕉城支公司对上述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1.误工费方面，康兴良身份证载明年龄85岁，超过退休年龄，且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具有固定收入来源，故康兴良应证明其伤前从事职业及收入状况以及因本案导致收入减少的具体数额，否则主张误工费的依据不足；2.护理费方面，应按照住院天数并结合农林牧渔标准计算，具体住院天数应剔除挂床天数10天及从10月25日起因自身“前列腺增生”疾病转入泌尿科治疗天数27天；3.营养费方面，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且主张过高；4.住院伙食补助费方面，康兴良主张过高，天数标准参照护理费天数标准认定；5.伤残赔偿金方面，城镇标准依据不足，根据统计局城乡区划查询结果显示，康兴良户籍地址城乡分类代码为220，属于乡村。本院认为，证据1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体温单可知康兴良挂床天数12天（9月5日-9月6日，9月15日-9月18日，10月2日-10月7日），转泌尿科住院19天（10月25日-11月12日）；证据2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确认，结合本案事故发生地点在后岗以及庭审中赵岗所陈述的“发生事故时，康兴良身上挑着菜篮子”，可以确认康兴良居住于城镇以及事发前仍具有劳动能力，靠种卖果蔬营生之事实；证据3来源合法，有关伤残级别的鉴定内容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损解释》）第二十条关于“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结合庭审中康兴良陈述其月收入2000元-3000元，取中间值，误工费标准可按照2500元/月计算，由于康兴良挂床期间伤情并未治愈，仍处误工之中，因此，其误工天数仅扣除在神经外科住院治疗的19天，实为89天（住院天数108天-泌尿科住院天数19天），则误工费为7417元（2500元/月÷30天/月×89天)。由于康兴良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可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天数为77天（住院天数108天-挂床天数12天-泌尿科住院天数19天），故护理费为13865元（46997元/年÷12个月÷21.75天×77天）。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四条关于“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之规定，结合康兴良具体受伤情况，营养费酌定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以50元/天标准，按77天（住院天数108天-挂床天数12天-泌尿科住院天数19天）计算，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850元（50元/天×77天）。康兴良对残疾赔偿金16637.5元的主张未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3）精神损害抚慰金。康兴良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人保蕉城支公司认为康兴良属低等级伤残，应结合伤情调降。本院认为，康兴良因伤致十级伤残，结合其自身对事故后果不负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5000元。
（4）鉴定费。康兴良主张鉴定费1860元，并提供鉴定费发票予以证明。仨被告对鉴定费发票的对鉴定费发票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结合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康兴良的具体经济损失为：医疗费79741元、误工费7417元、护理费13865元、营养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50元、残疾赔偿金16637.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860元，合计130370.5元。
二、人保蕉城支公司对非医保费用、无关联用药费用和鉴定费是否可免责。
人保蕉城支公司主张上述费用属保险公司免赔范围，并提供了证据：1.投保单、保险单、保险理赔提示书、交强险条款、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各一份，共同证明被保险人领取了包括保险条款在内的完整的保险合同材料且在投保单、保险理赔提示书上签名，保险人尽到了说明告知义务，相应条款不属于格式免责条款，非医保费用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2.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本案非医保用药费用为15746.57元，无关联用药费用为7616.72元。康兴良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非医保用药的问题及保险公司的免责条例，保单只有笼统的说明，保险公司应该明确说明，但投保人处签字只有闽澳公司的公章，未与具体的投保人提示并说明。赵岗和闽澳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关于非医保用药和无关联用药的说明情况属于无效条款。本院认为，不管是医保用药还是非医保用药，对受害人的伤情治疗若属必需的、合理的，均属正当的医药费，均应予以赔偿。其次，人保蕉城支公司虽然向本院提供了投保单和对应的保险条款，但其无证据证明其就保险条款中关于保险人免责的内容曾向投保人做了明确的说明或提示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之规定，人保蕉城支公司举证不足，应承担不利后果，故对非医保医疗费和鉴定费不能免责，亦不能在商业险范围内免责。但经本院审查，鉴定费中的伤残等级的鉴定费1000元和活体检验费60元具有合理性，本院予以确认。另外的三期鉴定费800元，属不合理的支出，由康兴良自行承担。关于无关联用药费用方面，因人保蕉城支公司提供的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根据审查病历资料及费用清单，被鉴定人康兴良与本次事故无关用药（1.前列腺增生伴尿潴留2.尿路感染）费用7616.72元”，故人保蕉城支公司的抗辩意见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任何不法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依法应予以赔偿。本案中，赵岗对事故负全部责任，由于其所驾驶的闽Ｊ×××××号车在人保蕉城支公司同时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依法应先行在交强险的限额内判决保险公司赔偿康兴良相应损失，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审判实践中，当交强险的保险人与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系同一保险单位时，区分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多少经济损失，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原告多少经济损失已无必要，只要受害人的经济损失未超出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限额之和即可。目前，本起交通事故中康兴良的经济损失未超出上述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限额之和。诉前赵岗已垫付23000元，人保蕉城支公司已支付医疗费10000元，因此，人保蕉城支公司还应赔偿康兴良经济损失88953.78元（各项经济损失130370.5元-三期鉴定费800元-无关联用药费用7616.72元-赵岗垫付的23000元-人保蕉城支公司支付的医疗费10000元）。至于赵岗已垫付的款项，为了不必要的诉累，人保蕉城支公司宜自行返还对方。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市蕉城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赔偿原告康兴良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88953.78元，款项直接汇入原告康兴良账户（户名：康兴良开户行：福建宁德农村商业银行飞鸾支行账号：9060221010100100272087）；
二、驳回原告康兴良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548元，减半收取1774元，原告康兴良承担802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市蕉城支公司承担972元（注：原、被告均应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将应缴的诉讼费汇入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中信银行宁德分行的账户，账号为31×××06）。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办法：到本院领取财政厅印制的人民法院诉讼费用缴费通知书，至迟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到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员 吕泽西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五日
书记员 彭小琴
书记员 何媛媛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近亲属及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
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
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