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0502刑初7号
公诉机关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国礼，男，1953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住安阳市文峰区。2014年8月2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安阳市公安局文惠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8月28日被文惠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29日被逮捕。
辩护人石晓婷，河南奥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文检公诉刑诉（2017）4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国礼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国礼及其辩护人石晓婷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中国明明商”商会总部在北京，交纳4010元会费后即可成为该商会会员（又称“环民”），并按照一名会员只能发展两名下线（又称“根”和“芽”）的方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数量作为返利（又称“岁月流金”）依据，以此引诱人员入会并发展下线。2013年8月至9月，秦某某1（已判刑）、马某某1（已判刑）、张某某1（另案处理）相继加入“中国明明商”商会。2013年12月，经“中国明明商”商会会员秦某某1介绍，被告人李国礼加入“中国明明商”商会，并代替张某某1下级会员米某某1开始发展会员，之后被告人李国礼又发展张某某2（已判刑）、肖某某1加入“中国明明商”商会。2014年2月，“中国明明商”商会总部批准成立“中国明明商河南省安阳市商会”，被告人李国礼和秦某某1、马某某1、张某某1、张某某2分别为“中国明明商河南省安阳市原商会”的组织领导成员（又称“五无首”），并在安阳市设立办公地点发展下线。其中被告人李国礼负责讲课、宣传，秦某某1负责与“中国明明商河南省安阳市原商会”的上级组织沟通、培训管理等工作，马某某1负责向新会员讲解、收款等工作，张某某2负责会计和会员资料整理、网上上传、电脑操作等工作，张某某1负责向新会员讲解等工作。截止案发，被告人李国礼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会员达170人，层级9级，涉案金额681700元，非法获利58500元。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无前科证明及其他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国礼之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李国礼当庭辩解，其未加入中国明明商，未组织过传销活动，未拿米某某1分红银行卡，没有获利。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定性无异议，但李国礼未主动加入“中国明明商”，未主动发展会员，没有获利；李国礼不是“中国明明商河南省安阳市原商会”的组织领导成员“五无首”之一；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金额、发展会员层级和人数以及获利情况均不属实；李国礼具有坦白、从犯及被害人有过错等从轻处罚情节。
经审理查明，“中国明明商”商会的总部在北京，交纳4010元会费后即可成为该商会会员（又称“环民”），并按照一名会员只能发展两名下线（又称“根”和“芽”）的方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数量作为返利（又称“岁月流金”）依据，以此引诱人员入会并发展下线。
2013年8月至9月，秦某某1（已判刑）、马某某1（已判刑）、张某某1（另案处理）相继加入“中国明明商”商会。2013年12月，经“中国明明商”商会会员秦某某1介绍，被告人李国礼加入“中国明明商”商会，并代替张某某1下级会员米某某1开始发展会员，之后被告人李国礼又发展张某某2（已判刑）、肖某某1加入“中国明明商”商会。2014年2月，“中国明明商”商会总部批准成立“中国明明商河南省安阳市商会”，被告人李国礼和秦某某1、马某某1、张某某1、张某某2分别为“中国明明商河南省安阳市原商会”的组织领导成员（又称“五无首”），并在安阳市设立办公地点发展下线。其中被告人李国礼负责讲课、宣传，秦某某1负责与“中国明明商河南省安阳市原商会”的上级组织沟通、培训管理等工作，马某某1负责向新会员讲解、收款等工作，张某某2负责会计和会员资料整理、网上上传、电脑操作等工作，张某某1负责向新会员讲解等工作。截止案发，被告人李国礼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会员达170人，层级9级，涉案金额681700元，非法获利585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李国礼陈述证实，2013年9月份，其朋友孙某某1称中国明明商是一个富民的好事，让其去北京看看。其到北京后在一个环民家中，他们向其介绍了中国明明商的情况，主要是和谐社会及爱国等精神文明、物质文明两个方面的内容。2013年10月，其给张某某2介绍了中国明明商的情况，又把张某某2带到马某某1家，将秦某某1叫来，由秦某某1给张某某2讲了中国明明商的详细情况及赚钱方式，张某某2就加入了中国明明商。大约2014年1月份，秦某某1让其加入中国明明商，发展人员由马某某1替其负责。其将入会用的个人彩色身份证复印件等资料交给了秦某某1。2014年2月左右，中国明明商传销组织总部批准成立了安阳明明商原商会。成员有其和马某某1、张某某2、秦某某1、张某某1。秦某某1负责全面工作，主要负责组织其和马某某1、张某某2、张某某1学习中国明明商的精神、资料、文化和环民沟通等，张某某2负责收款后给北京汇款，其主要负责给环民讲解中国明明商的精神文明和政治内容。张某某1、马某某1负责与新会员沟通，讲解明明商学习资料等。肖某某1向其咨询过中国明明商的事项后将入会费4010元汇至其的银行卡上，后其交给了秦某某1。其成为环民满26个月，中国明明商会给其发了一张“中国全民借助银行卡”，此卡可到有“梧桐树”标识的超市及企业等消费12.8万元。大家叫其“李教授”。
同案犯秦某某1供述证实，其从事国珍松花粉直销，2013年8月20日前后，其经孙某某1介绍加入中国明明商。孙某某1经常到安阳演讲宣传国珍松花粉知识，也是中国明明商成员。中国明明商对外宣传也称为环民银行，首先需要存款3990元，并交纳20元的宣传费用，共计4010元，然后就可以成为组织的环民。交了费用后，每个人吸收2个储户加入进来，自吸收储户的第三个月开始，环民银行给环民个人支付岁月流金。中国明明商在安阳设有一个中国明明商安阳原商会，设立无首，无首主要成员有其与李国礼、张某某2、张某某1、马某某1五人，没有分工。无首负责宣传、服务环民。中国明明商华北区域在北京设立商委，环民交的资料由其亲自到北京找到孙某某1、王某某3某1，填写入商申请资料。刚开始谁入会谁将钱汇到孙某某1和王某某3某1的中国明明商提供的一个中国农行银行账号上，后来谁入会谁将钱交给他的上线，上线再将钱汇到中国明明商的银行账号上。其发展了两个环民，分别是张某某1和马某某1。其一共领了96500元的岁月流金款。其与李国礼是恋人关系。中国明明商通过网络五个群号，每周一、三、五晚上8点开始面向社会开放学习，以此宣传中国明明商知识，发展环民，还有就是通过熟人之间相互介绍发展环民。王永旗是孙某某1给其安排的上线。中国明明商商会安阳的办公地点是其在安阳市租的办公楼，开始作为其卖松花粉的办公地点，其参加中国明明商商会后，就在这个地点进行宣传中国明明商。其不知道马某某1与张某某1发展了多少下线。李国礼顶替了张某某1下面的米某某1的名额发展会员。李国礼分红的银行卡是由李国礼自己拿着。
同案犯马某某1供述证实，2013年9月21日，其经秦某某1介绍加入了中国明明商商会。2013年10月份，秦某某1介绍李国礼入会，但因李国礼要求在商会位置必须靠上层，故秦某某1与张某某1商量，让李国礼占了张某某1名下米某某1的位置。2013年12月，李国礼又介绍了张某某2入会。后来秦某某1、李国礼、张某某2、张某某1和其五个人在安阳成立了“安阳明明商原商会”，其五个人为无首，秦某某1和李国礼主要负责给新发展的根芽讲课，主要是讲加入中国明明商如何挣钱。张某某2负责网上输入工作、收款和往总部汇款。其和张某某1打杂，有根芽来咨询问题的时候，其和张某某1负责解答。2013年至2014年7月，办公地点在安阳市某一个办公楼租了一间办公室，其与秦某某1等五无首在那里办公、发展会员、办理会员入会手续。2014年7月，其在某胡同里租了房屋为办公场所，在那里办理新发展根芽的入会、讲课和会员资料的办理。入会者加入明明商需要交纳4010元的会费。他们填写一份“汝吾伊独善情理法借助银行司契单”，扫描后上传给总部，并将3990元交总部，20元作为安阳明明商的宣传资料费留下。每名环民名下只能有两名下线（根芽），环民如果成功发展一名下线，就会给其填写一份契单。其下线有11层196人，其与下线共缴纳789970元。其领取了明明商返还的58500元款项。
同案犯张某某2供述证实，2013年12月份，其经李国礼介绍、秦某某1讲解加入了中国明明商商会，缴纳了4010元给秦某某1，由秦某某1去北京把钱交给北京的明明商总公司，办理了入会手续。后秦某某1告诉其，其上线是张某某3。2014年2月左右，其发展了下线徐某某1和王某某3某2，当时其领着下线找到秦某某1，按每人4010元的标准，把钱交给了秦某某1，并让下线填写了“汝吾伊独善情法借助银行司契单”。加入明明商时需要缴纳4010元的会费，其中3990元交总部，20元作为宣传资料费留下。根据规定每名环民名下只能有两名下线，入会时填写“汝吾伊独善情理法借助银行司契单”，扫描后上传至北京总部。“安阳明明商原商会”办公地点在安阳市某办公楼。其和马某某1、秦某某1、李国礼、张某某1分别为“安阳明明商会原商会”的组织、领导成员，即“五无首”。其五人负责中国明明商在安阳的事务，秦某某1负责和北京的沟通，李国礼负责宣传，其负责电子数据平台，张某某1原来定的是负责收钱，但她没有干，她的活其就兼任了，马某某1负责什么其不清楚。其五人不定期在该办公室办公，发展会员加入“中国明明商”成为环民。其加入安阳明明商原商会组织期间，其本人及其下线环民64人，层级7层，涉案金额25640元，其非法获利30500元。
证人张某某1证言证实，秦某某1是最先入明明商的。2013年9月21日，经秦某某1介绍，其与马某某1作为秦某某1的下线加入了明明商。每个会员有发展两个下线的任务，每个加入商会的人都需要缴纳4010元的会费。下线发展的人员越多，上线得到的钱就越多。李国礼是2013年12月份加入的。之前其介绍亲戚米某某1入了会，因米某某1发展不了下线，秦某某1让米某某1将他入会的手续转让给了李国礼。其一直向李国礼索要米某某1的入会费未果。中国明明商安阳原商会有五个人组成，分别是其和马某某1、秦某某1、李国礼、张某某2，办公地点在安阳市某办公楼。秦某某1和李国礼主要给已经入会或准备入会的人员讲课，张某某2负责会员资料的扫描上传和收取入会费，其和马某某1打杂。其入会以来，本人及其下线会员共计235人，层级10层，涉案金额942350元，其获利96500元。米某某1入会后没有领钱就把入会手续和银行卡转给了李国礼，米某某1名下有多少人入会就可以算出来李国礼领取的岁月流金。如果名下没有下线，下线不交纳4010元，总部不会返岁月流金。
证人张某某4证言证实，2013年10月其丈夫米某某1经张某某1介绍加入中国明明商并交纳4010元入会费。入会不久因米某某1想退出，张某某1让米某某1将入会手续（其中包括分红的银行卡和密码）转给李国礼。但米某某1向李国礼索要入会费未果。米某某1未领取过任何中国明明商的分红或返利。
证人朱某某1、李某某1、王某某3、李某某2证言证实，在听李国礼宣讲中国明明商情况及挣钱方法后加入了中国明明商组织。
证人魏某某1、石某某1证言证实，在中国明明商安阳办公地点见过张某某2和“李教授”。
汝吾伊资料精选、汝吾伊善情理法借助银行司契单、“中国明明商”梧桐树图示、“岁月流金”流象图、商会宣传歌、商会“理论”资料、宣传常用语、商会组织架构及其他宣传资料证明，中国明明商以“信资互助”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中，参加者缴纳4010元会费成为该组织会员（又称“环民”），并按照一名“环民”只能发展两名下线（又称“根”和“芽”）的方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的“环民”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又称“岁月流金”）。会员第一个月学习中国明明商资料，也就是精神文明资料、物质文明资料。第二个月可以生根发芽，也就是要发展两个“根芽”，发展的两个根芽就是支助人。第二个月完成根芽的发展，第三个月通过农业银行卡给会员2000元“不息”。第四个月给养息500元。第五个月“生息”1000元。第六个月“岁月流金”5000元。第七个月之后都叫岁月流金8000元。第八个月1.4万元、第九个月2.8万元、第十个月3.8万元、第十一个月4.8万元、第十二个月9.6万元、第十三个月12.8万元，之后每次都是12.8万元，共计24次一个循环。24个月就可以得到共计286.45万元。
“中国明明商安阳原商会”环民结构图、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米某某1名下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达170人，层级9级，涉案金额681700元，非法获利58500元。
从李国礼处扣押的米某某1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和中国全民借助银行卡及中国明明商相关资料等物品清单、户籍证明、抓获证明、河南省安阳县人民法院（2015）安刑初字第00305号刑事判决书、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2016）豫0502刑初219号刑事判决书、无前科证明在卷可查。
上述证据，经当庭示证、质证，能够证明案件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国礼伙同他人以“信资互助”为名，引诱他人加入“中国明明商”商会，组织发展下线人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被告人李国礼顶替米某某1位置直接或间接组织参与发展会员达170人，层级9级，涉案金额681700元，非法获利58500元，属情节严重，核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
对被告人李国礼关于其未加入中国明明商和未组织传销活动的当庭辩解及辩护人关于李国礼未主动加入中国明明商、未主动发展会员、李国礼非“五无首”之一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秦某某1、马某某1、张某某1和张某某2的供述以及李国礼侦查阶段的供述可证实李国礼将入会资料交给秦某某1，由秦某某1安排李国礼加入传销组织中国明明商，后李国礼介绍张某某2和肖某某1加入中国明明商，且李国礼伙同他人成立“中国明明商安阳原商会”并为领导组织“五无首”之一，参与“中国明明商”的讲课；另朱某某1、李某某1、魏某某1等多名证人证实李国礼在中国明明商安阳办公地点出现并讲课。至于被告人李国礼是否主动加入传销活动对其定罪量刑并无直接影响。故对被告人李国礼及辩护人当庭辩解、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李国礼关于其未获利、未拿米某某1分红银行卡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国礼未获利、指控李国礼发展成员和获利等情况均不属实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秦某某1、马某某1和张某某1供述证实被告人李国礼在“中国明明商”中负责讲课且顶替张某某1名下米某某1的位置发展会员并获利同时李国礼自己持有分红银行卡的事实，与证人张某某4和同案犯张某某1证实李国礼顶替米某某1在“中国明明商”的位置发展下线且米某某1入会不久未获利时就将包括分红银行卡等入会手续转交给了李国礼的事实、被告人李国礼侦查期间供述证实入会后其发展人员的事情由马某某1替其负责的事实、显示米某某1名下会员达170人和层级9级的“中国明明商安阳原商会”环民结构图、在李国礼处查获到米某某1的分红银行卡等相关资料以及米某某1分红银行卡上显示根据发展下线情况“中国明明商”返利共计58500元并且该资金不断被支出的交易明细等所有证据形成证据链条，能证实在传销组织中李国礼负责讲课，顶替米某某1位置的李国礼发展会员的事情由马某某1帮忙负责，发展会员共计170人、层级9级和涉案金额681700元，且最后由持有米某某1分红银行卡的李国礼获得“中国明明商”返利58500元。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国礼发展会员人数、层级、获利等情况均无不当，对被告人李国礼及其辩护人相关辩解、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国礼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国礼当庭仅供认其在传销组织中讲课的事实，对其他犯罪事实予以掩饰，故不应认定为坦白，故对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辩护人以被告人李国礼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被告人李国礼经人介绍加入“中国明明商”传销组织，伙同他人成立“中国明明商安阳原商会”，在传销活动中承担讲课等职责，其行为对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了关键作用，属主犯，故对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辩护人关于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中国明明商以“信资互助”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交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故不应当认定为被害人有过错，故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综合考虑被告人李国礼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国礼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8日起至2022年7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李国礼非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八千五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涉案赃款予以追缴，依法返还涉案入会会员；
在案扣押的中国明明商资料等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杜建民
审 判 员 韩凤明
审 判 员 王瑞霞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六日
代理书记员 王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