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10民终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鑫，女，1970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清，山东川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晖，山东川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琦，男，1958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绥芬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成，黑龙江圣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立东，男，1965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绥芬河市。上诉人赵鑫因与被上诉人刘琦、郑立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绥芬河市人民法院（2017）黑1081民初5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清、王春晖、被上诉人刘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成、被上诉人郑立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鑫上诉请求：请求撤销绥芬河市人民法院（2017）黑1081民初53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刘琦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案由为民间借贷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牡丹江市中级法院（2017）黑10民再2号民事裁定系生效法律文书，该裁定明确认定“本案案由应为追偿权纠纷。被申请人刘琦在承担担保责任后，享有向债务人追偿的权利。”本案案由应为追偿权纠纷。首先，被上诉人郑立东与刘琦债务形成系基于对刘琦作为担保人代郑立东偿还王某借款的行为，所以才有出具借条的行为。该借条性质实质为欠条，因没发生借款行为，双方并不存在独立于担保追偿关系之外的其他关系。其次，原审法院逻辑是被上诉人刘琦与郑立东存在新的民间借贷关系，刘琦作为担保人向王某汇款150万元，追偿权是否消灭不清，因此，原审法院法律逻辑不通，明显错误。最后，刘琦在再审和二审中自己答辩陈述替郑立东还款，作为担保人，有追偿权，当事人陈述依据证据若干规定属于证据。二、民再2号民事裁定书认定“原审判决未查清郑立东与王某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借款是郑立东个人行为还是公司行为。重审时，应在查清该事实后，确认赵鑫是否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原审法院认定郑立东借款为个人行为明显偏颇，罔顾客观事实。1.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东宁县通泰木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郑立东，原审认定东宁县通泰木业有限公司系一人公司错误。本案借款发生在2014年，根据工商登记2014年东宁县通泰木业有限公司其股东为2个外国自然人、1个法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明显错误。2.原审判决认定“虽然债务人郑立东在本案庭审中的陈述与再审程序中关于款项用途的陈述并不一致，但通泰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公司资产独立于郑立东的个人或夫妻共同财产。”首先，东宁县通泰木业有限责任公司3个股东都有股本，既没有出资不实也没有抽逃资金，一审法院认定不能以公司独立财产承担债务错误。其次，原审判决引用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生产、经营的收益归夫妻共同所有。根据《公司法》第三十四条规定股东按照实缴的出资比例分取红利，红利显然是通泰木业经营的收入，也是婚姻法第十七条的生产和经营收益。再审和二审庭审有案外人李某证言，王某的借款系郑立东授意直接转到国内外客户账户支付木材款，没有用于家庭生活。该笔借款系公司债务，通泰木业不是一人公司，有独立财产，该借款不能算作夫妻共同债务。再次，王某证言及2014年3月7日王某借款给郑立东，刘琦作为担保人，案外人李某在再审和二审中均证实用于支付公司木材款，那么借据签名时郑立东系双重身份，既是个人也是法定代表人，本案，款项用于公司支付木材款，打到案外人李某账上，用于公司使用，在公司控制下，是公司借款行为，原审法院不能以事后郑立东作出与再审和二审相反陈述就认定是其个人借款。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已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向本院提交补充上诉理由：一、本案被上诉人刘琦诉称的借贷事实不存在，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证实借贷事实的发生。首先，上诉人赵鑫对郑立东向案外人王某借贷200万元不予认可，该借贷事实不存在。证据显示该200万元并没有实际交付给郑立东，而是汇给了案外人李某196万元，客观上是李某占有、处分了该笔资金，仅能够证明系李某与王某之间存在事实的资金往来关系。其次，上诉人赵鑫对被上诉人刘琦诉称的郑立东向其借贷150万元不予认可，该借贷事实不存在。郑立东自认借案外人王某200万元，后由被上诉人刘琦代为偿还150万元，根据现有证据证实，在该资金往来中郑立东没有占有、处分该笔资金，郑立东没有借贷事实发生，不是债务人。刘琦称因为担保而借钱给郑立东以偿还案外人王某的债务，顺便又借给王某50万元使用，遂合并转账200万元给王某，该说法显然不符合常理，严重失实。本案被上诉人刘琦诉称及郑立东自认的上述借贷，均没有证明借贷事项实际发生的资金交付证据予以证实，借贷事实不能确认。对被上诉人刘琦的诉求不应予以支持，应判决驳回。二、本案借贷事实不存在，借条等借贷凭证是虚假伪造的，郑立东、刘琦、王某、李某的陈述及所谓的作证证词均是虚假的，系相互串通，并订立攻守同盟而炮制，以达到侵吞其与赵鑫的夫妻共同财产及赵鑫的个人财产之不法目的，对被上诉人刘琦的诉讼请求应判决驳回。三、本案借贷事实不存在，郑立东不是本案债务人，不构成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赵鑫不应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本案对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确属错误，该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结果明显不公，应依法予以纠正。刘琦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对补充上诉状答辩：原审法院已经查明郑立东从王某处借款200万元，王某应郑立东要求打入了郑立东提供的卡内，他们之间的借贷关系已经完成，由于郑立东不能及时还款，又向刘琦借款150万元偿还王某的借款，也是按照郑立东的要求直接打入王某的账户内，这是本案的客观事实，有王某出庭作证；关于上诉人主张打200万元为什么还的是150万元的问题，如果要做虚假诉讼，郑立东和王某应该做200万元的虚假诉讼，而不是150万元的虚假诉讼，从这一事实可以反映，刘琦、郑立东和王某并没有做虚假诉讼，借款是客观发生的事实；关于上诉人提到虚假诉讼，是否应当终止本案审理，移交司法机关，如果不能成立，我们应当追究上诉人的诬告陷害罪。综上，我们认为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借款事实是存在的，因是民间借贷，所有的手续做的并不像金融机构那么规范，但是本案的刘琦、王某均是在绥芬河乃至牡丹江区域内，信用等级是3A级的，并不需要搞虚假诉讼，所以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郑立东辩称，请求维持原审判决。刘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判令二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500000元，给付2014年12月23日至2015年7月16日期间的利息207500元，自2015年7月月17日起按月利率2%标准给付利息至实际履行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郑立东与赵鑫系夫妻关系。2014年3月7日，被告郑立东向王某借款2000000元，月利率2%，借款期限5个月，被告郑立东以个人名义为王某出具了一份借据，原告刘琦作为担保人在借据上签名。2014年3月8日，王某通过中国银行将借款本金1960000元转账到郑立东指定的李某账户内，直接扣除了一个月利息40000元。其后，被告郑立东通过银行按每月40000元的标准向王某支付了数月利息。2014年7月15日，被告赵鑫发信息称急需1000000元，并将开户行、账号发给被告郑立东。其后，赵鑫发信息给郑立东称款已收到!感谢!感动!。借款到期后，被告郑立东未按约定期限履行还款义务。经王某多次索要，2014年12月8日，被告郑立东仅通过银行转账偿还王某借款本金500000元。王某也找到上述借款的担保人刘琦让其帮助向郑立东索要欠款，但郑立东当时无钱偿还王某。2014年12月23日，被告郑立东与原告刘琦达成口头借款协议，由刘琦借给郑立东1500000元，月利率2%，用于偿还郑立东欠王某的借款。因王某当时急需用钱，刘琦同意再借给王某500000元。其后，刘琦按郑立东的指示将1500000元借款及个人出借给王某的500000元，共计2000000元通过中国银行转账给王某，郑立东为刘琦出具了借据及收条。原告与被告郑立东之间已达成借款协议并出具借据、收条，郑立东为王某出具的2000000元借据的借款已偿还完毕，刘琦让王某自行将郑立东的2000000元欠据撕毁。事后，刘琦借给王某的500000元，王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偿还给了刘琦。2016年，赵鑫诉至法院要求与郑立东离婚，但赵鑫经传票传唤未出庭参加诉讼，该案已按撤诉处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诉争的借款是通泰公司借贷还是郑立东个人借贷；本案案由为担保责任追偿权纠纷还是民间借贷纠纷；上述借款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二被告是否应共同偿还。一、是通泰公司借贷还是郑立东个人借贷。证人王某的证言与2014年3月7日郑立东为王某出具的2000000元借据复印件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证实郑立东2014年3月7日以个人名义向王某借款2000000元，并以个人名义为王某出具的借据的事实，当时郑立东并未以通泰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名义或借款用于通泰公司经营的名义借款。上述事实亦与庭审中原告刘琦及被告郑立东的当庭陈述相互印证，故本院认定系郑立东个人向王某借款。二、本案案由为担保责任追偿权纠纷还是民间借贷纠纷。被告赵鑫对证人王某证言质证时，已认可了王某出借款项的真实性，在王某与郑立东的债权关系中，刘琦是郑立东的担保人，王某收到从刘琦账户中转账还款的1500000元借款本金时，作为债权人的王某必然认定系刘琦履行了担保义务，代债务人郑立东偿还了借款本金1500000元，但王某作证时明确称收到1500000元还款时，并不知道刘琦与郑立东之间是如何约定的。本案刘琦如履行的是担保人的连带清偿责任，那么刘琦必须在代偿后取回郑立东为王某出具的借据作为追偿依据，且只能向债务人郑立东追偿其向王某代偿的1500000元借款本金并不能向郑立东主张任何借款利息。而本案中，刘琦在转账后直接通知王某将郑立东为王某出具的2000000元借据撕毁，原借据灭失后作为担保人的刘琦将丧失追偿的依据，无法向债务人郑立东主张代偿款项，若刘琦履行的是担保义务其作法有悖常理。通过庭审查明，刘琦系事先与郑立东达成口头借款协议，并要求郑立东按月利率2%支付1500000借款本金的利息的情形下，按郑立东的指示将款项转账给了王某，用于偿还郑立东欠王某的借款。郑立东为刘琦出具欠款凭证后，郑立东为王某出具的原借据就失去了存在的功能，这就合理的解释了刘琦为什么不要原借据而让王某撕毁借据的行为，并且通过与郑立东建立新的借贷关系，刘琦也实现了利益最大化可以向郑立东主张月利率2%的借款利息。综上，通过刘琦提供的郑立东出具的借据、收条、转款凭证的书面证据，及各方当事人在还款过程中的行为，和当时刘琦为维护自身利益最大化必然作逐利性行为进行考量，可以认定原告刘琦与被告郑立东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本案案由应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而非追偿权纠纷。三、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是否应共同偿还。郑立东以个人名义向王某借款后，将个人的借款用于哪方面是郑立东个人对借款享有的自主支配权，并不影响被告郑立东作为债务人负有的到期清偿借款的义务。2014年7月份时，被告郑立东与赵鑫间还有百万元款项的流转，可以说明二被告在此期间感情未出现影响夫妻双方金钱共同使用关系的情形，可以推定2014年3月份郑立东以个人名义向王某的借款时，不存在因二被告感情不合，郑立东通过恶意借贷来损害夫妻另一方被告赵鑫合法权益的情形。虽然债务人郑立东本案庭审中的陈述与再审程序中关于款项用途的陈述并不一致，但通泰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公司资产独立于郑立东的个人或夫妻共同财产。借款用于经营通泰公司或经营国外木材生意均系为二被告的夫妻共同利益，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生产、经营的收益归夫妻共同所有。被告赵鑫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郑立东向王某所借款项未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被告郑立东与赵鑫系夫妻关系，郑立东以个人名义所负(王某)债务，应按郑立东与赵鑫的夫妻共同债务处理。郑立东向刘琦借款1500000元，用于偿还上述夫妻共同债务，故刘琦借给郑立东的1500000元亦为被告郑立东、赵鑫的夫妻共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故本院对原告要求二被告偿还借款本金150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告与被告郑立东约定月利率2%未超过法定标准应予支持，借款本金1500000元，按月利率2%计算，2014年12月23日至2015年7月16日期间的利息为205000元，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2014年12月23日至2015年7月16日期间的利息205000元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保护。对原告要求自2015年7月17日起按月利率2%标准给付借款利息直至实际履行日止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判决：一、郑立东、赵鑫偿还刘琦借款本金1500000元，给付2014年12月23日至2015年7月16日的利息205000元，合计170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履行完毕；二、郑立东、赵鑫自2015年7月17日起按月利率2%标准给付刘琦尚欠借款本金(1500000元)的利息直至实际履行日止；三、驳回刘琦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168元，由郑立东、赵鑫负担20145元，刘琦负担23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着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何种法律关系；二、被上诉人郑立东的借款行为是公司行为还是个人行为；三、本案诉争债务是否是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应否承担偿还责任；四、本案是否存在虚假诉讼。上诉人赵鑫为证明其上诉主张，向本院举示新证据，夫妻双方财产经营分割合同（复印件），证明本案赵鑫与郑立东双方的财产绝大多数都属于赵鑫的个人财产，并且双方有约定，2014年6月2日，签订当日双方均认可没有任何民间借贷，并特别约定如果郑立东有其他的投资经营变动借贷等行为必须经过赵鑫的同意，否则赵鑫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并且双方特别约定赵鑫婚前财产归赵鑫本人所有，婚后财产、现金及借款买卖租赁等行为均应当征得赵鑫同意，否则赵鑫不承担债务和责任。双方已经做出明确约定的前提下，郑立东未经赵鑫同意，独自投资借贷，其收益没有证据证明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该债务应由郑立东个人承担，即便该债务属实，也应属于郑立东个人债务。被上诉人刘琦质证称，要求提交原件，如果不是原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该份协议即便签了，但双方均没有告知债权人，对债权人不发生效力；如果提交原件，我方申请鉴定对赵鑫和郑立东的签字时间是否是同一时间，郑立东的签字时间是否是2014年6月2日，我们根据鉴定结果保留追究相应的责任。被上诉人郑立东质证称，该份合同是赵鑫个人伪造的，赵鑫所谓的婚前个人财产，其中的2个房子是婚后买的，赵鑫所谓的婚前财产请出示证据，按照赵鑫说该协议是2014年6月份签的，但是在此之后的所有官司中，赵鑫均没有出示该证据，申请法院对该协议的原件签订时间和签名做鉴定，我们两地生活，我们都有各自签名的空白纸，这是赵鑫在空白纸填充的。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为复印件，经过质证被上诉人郑立东对该份协议并不认可，且该份协议为赵鑫与郑立东夫妻之间的约定，上诉人赵鑫无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刘琦明知该协议，所以该协议不能对抗债权人。因此，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关于被上诉人刘琦向本院提交的鉴定申请，就现有证据来看，该协议真实与否都不能起到对抗债权人的效力，已经无需鉴定，本院对该鉴定申请不予准许。本院二审采纳原审法院认定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关于本案案由的问题，上诉人主张为追偿权纠纷，追偿权应为债权人向担保人主张权利，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后向债务人进行追偿的权利，但本案中债权人王某并未向担保人主张权利，而是通过担保人找到债务人郑立东进行催款。郑立东因无力偿还，遂向作为担保人的刘琦再次借款偿还王某的借款，并为刘琦出具借据。即使按照上诉人的主张，刘琦主动承担担保责任，偿还债权人王某借款1500000元后向债务人郑立东主张偿还是追偿权，但被上诉人郑立东又为刘琦出具借据的行为，应当认为是郑立东与刘琦之间形成了新的民间借贷关系，因此，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关于被上诉人郑立东的借款行为是公司行为还是个人行为的问题，上诉人主张郑立东作为东宁通泰木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借款行为应为公司行为，但根据庭审调查及郑立东的自认，郑立东借款时是以其个人名义进行的，无论案外人王某还是刘琦都主张郑立东的借款为个人行为，可以与郑立东的陈述相互印证。一审法院认定郑立东的借款行为为个人行为并无不妥。关于本案借款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应否承担偿还责任的问题。根据郑立东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显示，2014年7月15日郑立东向赵鑫转款1000000元，且赵鑫并未作出合理说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郑立东与赵鑫之间经济往来数额较大，已经超出正常家庭生活所需，应当认定为郑立东与赵鑫存在共同经营。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关于本案是否存在虚假诉讼的问题，上诉人虽然主张本案是被上诉人刘琦、郑立东及其他相关人员炮制的虚假诉讼，但上诉人并未提交足以证实其上诉主张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上诉人赵鑫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如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刘琦、郑立东等人涉嫌虚假诉讼并且已经构成刑事犯罪，应当向公安机关进行举报，上诉人赵鑫虽主张其已经向公安机关报案，但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本院对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赵鑫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145元，由上诉人赵鑫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柳冬梅审 判 员 王 凡审 判 员 王 昱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王盛澎书 记 员 孙铭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