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702民初1557号原告：杜智明，男，1982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南平市延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木海，福建九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鸿海，福建九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祝晓云，女，1972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南平市延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腾，福建武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葵，男，1965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南平市延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玲，福建杰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杜智明与被告祝晓云、陈葵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8月7日立案受理，2015年7月15日，本院作出（2014）延民初字第3343号民事判决。原告杜智明不服判决，提起上诉。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3日作出（2015）南民终字第1274号民事裁定：一、撤销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4)延民初字第3343号民事判决；二、发回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由本院审判员王永经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李志超（主审人）、人民陪审员郑学烜参加的合议庭，因审判员王永经退休，变更为本院审判员陈泱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李志超（主审人）、人民陪审员郑学烜组成的合议庭。本案分别于2016年10月27日、2017年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杜智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木海、被告祝晓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腾、被告陈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杜智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祝晓云、陈葵共同偿还杜智明借款本金193.35万元及利息（从2016年5月3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2.祝晓云、陈葵支付杜智明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2万元。事实和理由：祝晓云、陈葵系夫妻关系。祝晓云因经营需要，分别在2013年2月7日、2月19日、3月6日向杜智明借款50万元、50万元、100万元。2013年2月7日的借款杜智明实际支付了48.25万元，2月19日的借款杜智明实际支付了48.6万元，3月6日的借款杜智明实际支付了96.5万元。祝晓云向杜智明出具了三份《借条》，借条约定的期限为一个月，月息为3.5%，借条还约定如有违约而引发诉讼，出借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及律师代理费）均由借款人承担。借款到期后，祝晓云仅支付了利息，却违约未将借款本金偿还给杜智明。祝晓云的借款是祝晓云、陈葵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借款，根据《婚姻法》的规定，祝晓云、陈葵依法应共同偿还。杜智明多次催讨无果，只好诉至法院。祝晓云辩称，一、杜智明既占用价值不菲的抵押物，又诉请答辩人偿还借条债务于法无据，2013年6月30日，杜智明强占答辩人共计28件寿山石，该事实有杜智明和陈美珍的签字为证，2013年11月间杜智明强占答辩人会所五尊红豆杉根雕，2014年初杜智明强行将答辩人丰田皇冠车开走，2013年5月6日杜智明取得答辩人永晟拍卖公司的股权，以不还款为由至今拒不支付股权转让价，这些物品和权益的价值远超过杜智明享有的债权，杜智明至今不返还答辩人物品，将物品扣押，又诉请答辩人偿还借款债务，依法不能成立。在杜智明未将上述物品返还答辩人，答辩人不欠杜智明任何钱，且保留追诉杜智明返还物品的权利。二、杜智明实际出借金额为183.35万元，并非193.35万元，从杜智明提交的转款凭证来看，杜智明2013年2月7日转48.25万元，2013年2月19日转8.6万元，当日还有一笔30万元，2013年3月6日转96.5万元，四笔款项共计183.35万元，根据相关规定本案应当确认实际出借款为183.35万元。三、陈葵已按约还款25万元，依约应当免责，根据协议书约定，陈葵于2013年8月26日还款5万元，于2013年9月5日还款5万元，于2013年12月15日还款5万元，分三次转款15万元给杜智明，以及于2013年9月18日还款2万元、9月24日还款6万元，9月29日还款2万元，该款系答辩人代陈葵支付，上述共计10万元。可见陈葵已经依协议书约定还款25万元，因此杜智明要求陈葵还款没有事实依据，应当放弃要求陈葵还款的诉请。四、本案协议书确认的157万元不是事实，至2013年2月7日，答辩人向杜智明借款开始，答辩人已经陆续向杜智明还款119.233万元，2013年3月5日还款50万元，3月19日还款1.7万元，3月4日还款1.4万元，4月10日还款14.083万元，4月12日通过陈艳华还款10万元，4月18日还款5万元，7月1日还款5万元，9月18日还款2万元，9月24日还款6万元，9月29日还款2万元，以及陈葵在履行协议书中代答辩人还款的15万元。杜智明与陈葵在协议书中确认尚欠借款157万元，该确认对答辩人没有约束，非本案事实，答辩人没有在协议书中签字，通过答辩人陆续向杜智明的上述还款，按照法定四倍利率及先付息再偿本计算，截止2013年12月15日，答辩人尚欠杜智明的实际借款本金仅为70余万元。陈葵辩称，一、讼争债务系祝晓云的个人债务，而非夫妻共同债务。答辩人对讼争借款毫不知情，与杜智明签订的《协议书》已明确是答辩人替祝晓云还款，故杜智明也明知讼争债务属于祝晓云的个人债务，故答辩人不应承担讼争债务。二、退一步说，即使本案债务属于祝晓云、陈葵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答辩人的还款责任也已经免除。由于祝晓云未向杜智明还款，杜智明要求答辩人还款，答辩人才知道讼争借款，并基于与祝晓云的夫妻关系，同意替被告祝晓云归还部分借款。根据杜智明与答辩人签订的《协议书》第三条的约定，杜智明已经收到答辩人支付的25万元，则须放弃对答辩人的诉讼。该协议是杜智明与答辩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受法律保护，故答辩人的还款责任已经免除。答辩人同意祝晓云陈述截止2013年12月15日，祝晓云尚欠杜智明的实际借款本金仅为70余万元。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杜智明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祝晓云、陈葵对杜智明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视频的光盘有异议，认为这仅是二人之间争执，无法证明实际还款人是祝晓云。本院认为，因陈葵、祝晓云均认可这是二人之间对话言语，对于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于其证明内容，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判断。2.祝晓云对杜智明提交的收条有异议，认为该收条是在祝晓云被杜智明暴力威胁控制下而做出的，不是祝晓云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认为，对于该证据的证明效力，需结合陈葵、祝晓云提供的其他证据予以综合分析。3.杜智明对祝晓云提交的民事反诉状及证据目录、福建省永晟拍卖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及股东会协议、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各一份有异议，认为该反诉与本案无关，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本院认为，该证据系祝晓云于原审一审中提出的反诉事实，该反诉不符合反诉条件，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于该份证据，不予采信。4.杜智明对陈葵提交的报警记录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南平市四鹤派出所依法提供的报警记录，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但仅能证明祝晓云曾与杜智明发生争执并向四鹤派出所报警的事实。5.杜智明对陈葵提交的《借条》一份和转账凭证三份的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系祝晓云与案外人之间的借贷关系，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6.杜智明对陈葵提交的《情况说明》一份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且内容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为案外人谢木兰的证言，因谢木兰未到庭接受原、被告双方质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7.祝晓云、陈葵对祝晓云申请调取的南平市公安局四鹤派出所关于2014年11月16日未接到祝晓云报案的情况说明一份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没有经办人的合法签名，证据系不合格证据，本院认为，因该份证据与被告陈葵提供的《报警记录》存在矛盾之处，且没有经办人等相关人员信息，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祝晓云因经营需要，于2013年2月7日向杜智明借款5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兹有祝晓云向杜智明借款人民币伍拾万元整，期限自2013年2月7日至2013年3月7日止，月利率3.5%。如有违约而引发诉讼，出借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及律师代理费）均由借款人承担。”2013年2月19日，祝晓云向杜智明借款5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向杜智明借款人民币伍拾万元正（500000元），月息3.5%，借款期限为一个月。”2013年3月6日，祝晓云向杜智明借款10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兹有祝晓云向杜智明借款人民币壹佰万元整，期限自2013年3月6日至2013年4月5日止，月利率3.5%。如有违约而引发诉讼，出借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及律师代理费）均由借款人承担。”祝晓云均在落款“借款人”处签名捺手印。后杜智明分别向祝晓云转账48.25万元、38.6万元、96.5万元，共计183.35万元。2013年8月26日，陈葵与杜智明签订《协议书》一份，载明：“甲方：杜智明；乙方：陈葵；2013年2-3月间，祝晓云先后向杜智明借款人民币壹佰玖拾万（1900000）元，月息三分五，至2013年8月26日止，尚欠本金人民币壹佰伍拾柒万（1570000）元。经协商甲乙双方就祝晓云向杜智明民间借贷一事达成如下协议：1.乙方于2013年8月26日替祝晓云向甲方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伍万（50000）元整。……2.乙方承诺在2013年12月31日前再替祝晓云向甲方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贰拾万（200000）元整。3、乙方替祝晓云向甲方归还贰拾伍万（250000）元借款后，甲方如对祝晓云这壹佰伍拾柒万元借款及利息的债务提起诉讼时，放弃诉讼乙方。”杜智明在落款“甲方”处签名捺手印，陈葵在落款“乙方”处签名。祝晓云分别于2013年3月5日向杜智明偿还借款本息50万元、于2013年3月7日归还借款本息1.75万元、于2013年3月19日归还借款本息1.4万元、于2013年4月10日归还借款本息14.083万元、于2013年4月23日归还借款本息7万元、于2013年4月12日通过案外人陈艳华账户归还借款本息10万元、于2013年4月18日通过案外人谢木兰账户归还借款本息5万元、于2013年4月23日通过案外人王双账户归还借款本息7万元、于2013年7月1日归还借款本息5万元、于2013年9月18日归还借款本息2万元、于2013年9月24日归还借款本息6万元、于2013年9月29日归还借款本息2万元，共计111.233万元。陈葵分别于2013年8月26日向杜智明归还借款本息5万元、于2013年9月5日归还借款本息5万元、于2013年12月15日归还借款本息5万元，共计15万元。后因祝晓云未向杜智明归还借款，杜智明遂诉至本院。另查明，被告祝晓云与被告陈葵于2006年11月6日登记结婚，于2014年9月1日登记离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陈葵是否已经履行《协议书》中约定的义务；二、祝晓云尚欠杜智明的借款本息金额；三、陈葵是否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关于陈葵是否已经履行《协议书》中约定的义务的问题。因陈葵与祝晓云未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归属进行约定，故二人在该期间的财产应视为夫妻共同财产。杜智明与陈葵于2013年8月26日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陈葵应向杜智明归还借款25万元，后杜智明放弃起诉陈葵。陈葵分别于2013年8月26日向杜智明归还借款5万元、于同年9月5日归还借款5万元、于同年12月15日归还借款5万元，共计15万元，因上述还款均发生在陈葵与祝晓云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视为以夫妻共同财产偿还，陈葵举有证据不能证明其偿还的款项系其个人财产，故其未履行完毕《协议书》中约定的义务。关于祝晓云尚欠杜智明的借款本息金额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本案,杜智明向祝晓云实际支付借款为183.35万元，故本院确认祝晓云实际借款本金为183.35万元。因陈葵与祝晓云未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归属进行约定，故二人在《协议书》签订后向杜智明所偿还款项应视为以夫妻共同财产所归还。对于祝晓云辩称“其于2013年4月12日通过案外人陈艳华向杜智明转账10万元、于2013年4月18日通过案外人谢木兰向杜智明转账5万元、于2013年4月23日通过案外人王双向杜智明转账7万元，均系被告祝晓云的还款”的意见，因案外人陈艳华、谢木兰、王双均认可该笔款项系替祝晓云向杜智明所转款项，且与杜智明均无经济往来，故对于祝晓云的该辩解意见，予以采纳。合同中约定利息按月利率3.5%计算，该约定的借款利率超过法律规定的限度，借款利率应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根据法律规定，对于债务人已经支付的超出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的高额利息，债务人在诉讼中已经提出抗辩，应当对借款利息自出借之日起最高按同期人民银行基准利率四倍计算，已经偿付的超出部分可以抵作借款本息。本案中，祝晓云对此提出抗辩,故对于祝晓云已偿还借款，应按照法律规定先抵扣尚未支付的利息。经计算，至2013年12月15日，祝晓云尚欠杜智明借款本金76.142万元。（详见本息计算表）。关于陈葵是否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本案借款发生在祝晓云、陈葵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陈葵未举出相应证据证实其与祝晓云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归属进行过约定，亦未举出相应证据证实杜智明与祝晓云将该笔债务约定为祝晓云的个人债务，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故本案债务为陈葵与祝晓云的夫妻共同债务，陈葵应当共同清偿该笔债务。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规定，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杜智明与祝晓云签订的《借条》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杜智明依约支付了借款,祝晓云未按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构成违约。因该债务发生于祝晓云、陈葵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故对杜智明要求祝晓云、陈葵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本案,杜智明向祝晓云实际支付借款为183.35万元，故本院确认祝晓云实际借款本金为183.35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杜智明与祝晓云约定利息按月利率3.5%计算，祝晓云已经偿付的利息超出法律规定的部分可以抵作借款本息。经计算，截至2013年12月15日，祝晓云尚欠杜智明借款本金76.142万元。对于杜智明该项诉请中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于祝晓云辩称“杜智明将祝晓云的物品搬走，该物品价值可以折抵本案借款”的意见，因祝晓云未能举证证明被搬走物品的具体价值，故对祝晓云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于杜智明要求陈葵、祝晓云支付其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受理费2万元的诉求，因杜智明与祝晓云分别于2013年2月7日、2013年3月6日签订的《借条》中，均约定“如有违约而引发诉讼，出借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及律师代理费）均由借款人承担”，但祝晓云于2013年2月19日出具的《借条》中，未对50万元债权的律师受理费承担作出约定，因本案双方仅对于150万元债权的律师受理费承担方式作出约定，故本院酌定陈葵、祝晓云应承担律师代理费1.5万元，对于杜智明该项诉请中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拟判决如下：一、陈葵、祝晓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偿还杜智明借款本金76.142万元，并支付从2013年12月16日起至陈葵、祝晓云实际清偿借款之日止的利息（以76.142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二、陈葵、祝晓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杜智明支付律师代理费1.5万元。三、驳回杜智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382元，由陈葵、祝晓云共同负担11565元，由杜智明负担1081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泱代理审判员  李志超人民陪审员  郑学烜二〇一七年七月七日书 记 员  魏 晔本息计算表还款日期（2013年）还款金额（万元）借款本金（万元）应扣利息（万元）剩余借款本金（万元）3月5日5086.851.20338.0533月7日1.75134.5530.180132.9833月19日1.4132.9831.069132.6524月10日14.083132.6521.955120.5244月12日10120.5240.162110.6864月18日5110.6860.445106.1314月23日14106.1310.35692.4877月1日592.4874.27691.7638月26日5（陈葵）91.7633.44390.2069月5日5（陈葵）90.2060.60485.8109月18日2（祝晓云）85.8100.74784.5579月24日6（祝晓云）84.5570.34078.8979月29日2（祝晓云）78.8970.26477.16112月15日5（陈葵）77.1613.98176.142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