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渝05刑初52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
被告人赖琳，女，1987年2月27日出生于重庆市沙坪坝区，公民身份号码5001031987********，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南岸区六公里府邸美郡小区*栋7-5，户籍地重庆市渝中区沧白路**号***号。2016年11月8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看守所。
辩护人颜卫、刘涛，重庆智跃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以渝检五分院刑诉〔2017〕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琳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指派检察官高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琳及辩护人颜卫、刘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1月7日，被告人赖琳与其朋友叶某（另案处理）经电话联系，约定赖琳以人民币10.7万元的价格向叶某的朋友贩卖毒品海洛因一块，次日交易。11月8日中午，赖琳携带从其上家处拿到的一块毒品海洛因，在重庆市渝中区袁家岗社区养老服务站门前的人行道处搭乘梁某（另案处理）驾驶的牌照为渝CDE5**的汽车，前往叶某位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石坪桥地博春天小区1栋2单元27-4家中进行毒品交易，途中赖琳将毒品海洛因放在该车副驾驶座的储物箱内。当日14时许，赖琳等人在叶某家中等候买家时被公安人员抓获，随后公安人员从牌照为渝CDE5**汽车副驾驶座前储物箱内查获从外到内依次用黑色塑料袋、黄色胶带、透明塑料薄膜包装的白色块状可疑物品1块，净重350.5克。经依法检验鉴定，查获的白色块状可疑物品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其中海洛因含量为38.7%。
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赖琳贩卖、运输毒品海洛因350.5克，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赖琳及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赖琳辩解自己是受人指使，帮忙送毒品而已，2000元是叶某给其的好处费。辩护人提出：1.赖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赖琳贩卖毒品的犯罪未得逞，应认定为犯罪未遂。3.赖琳自愿认罪，系初犯，没有前科，人身危险性低，且毒品未流入社会，未造成实际危害后果。请求法院在有期徒刑范围内判处。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7日，叶某电话联系被告人赖琳欲购买一块毒品海洛因，赖琳遂与毒品上家联系，以10.5万元的价格取得海洛因一块，后赖琳与叶某商定以人民币10.7万元的价格将毒品海洛因一块贩卖给叶某，并约定于次日交易。11月8日中午，赖琳携带从其上家处拿到的一块海洛因及小包海洛因样品，在重庆市渝中区袁家岗社区养老服务站门前的人行道处搭乘梁某（另案处理）驾驶的牌照为渝CDE5**的汽车，前往叶某位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石坪桥地博春天小区1栋2单元27-4家中进行毒品交易，途中赖琳将一块海洛因放在该车副驾驶座前的储物箱内。当日14时许，赖琳等人在叶某家中被民警抓获，随后民警在梁某的带领下当着赖琳的面从渝CDE5**汽车副驾驶座前的储物箱内查获从外到内依次用黑色塑料袋、黄色胶带、透明塑料薄膜包装的白色块状可疑物品1块，净重350.5克。经检验鉴定，查获的白色块状可疑物品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其中海洛因含量为38.7%。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示，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移送案件通知书》《办案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侦办他人贩卖毒品犯罪过程中，发现赖琳涉嫌毒品犯罪予以侦查。2016年11月8日14时许，民警在重庆市九龙坡区石坪桥地博春天小区1幢2单元27-4房间内将涉嫌毒品犯罪的赖琳、梁某、叶某、李某抓获，现场缴获300余克疑似海洛因和疑似零散冰毒。重庆市公安局于当日指定重庆市涪陵区公安局侦办，该局于当日立案侦查。案件侦查终结后，于2017年2月21日将本案移送重庆市公安局禁毒总队。
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赖琳的自然人身份情况，赖琳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拘传证》《拘留证》《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逮捕证》证实：赖琳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4.《现场检测报告书》《尿液提取笔录》证实：经检验，赖琳的尿液中检出甲基安非他明类物质，结果呈阳性，证实赖琳系吸毒人员。
5.《扣押清单》《办案说明》《毒品当众称重、提取检材笔录》及照片、指认毒品照片证实：2016年11月8日14时许，民警在重庆市九龙坡区石坪桥地博春天小区1幢2单元27-4房间内将涉嫌毒品犯罪的梁某当场抓获，民警依法进行搜查，查获1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颗粒状固体海洛因疑似物，净重0.3克，对梁某驾驶的渝CED5**黑色长城哈弗牌轿车进行现场检查，从副驾驶座工具箱内搜到1包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长方体块状固体海洛因疑似物，净重350.5克。民警对上述现场查获的毒品疑似物进行提取并现场封存、扣押。在涪陵区公安局敦仁派出所办案区，民警当着梁某的面对封存的毒品疑似物依法进行称量和提取检材送检。
6.渝公鉴（毒品）［2016］44274号《物证检验报告》《鉴定委托书》《鉴定人（机构）资质证书》证实：经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从梁某所驾驶的渝CED5**黑色长城哈弗轿车内查获的350.5克海洛因疑似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其中海洛因含量为38.7%。
7.《指认笔录》《办案说明》及手机短信内容照片证实：赖琳使用的金色红米手机给叶某号码为1862333393的电话发送了大量的短信，约定叶某向赖琳购买十万余元的毒品拿给一个叫“三姐”的人，叫赖琳价格上便宜一点，叶某和“三姐”每人赚两千元，赖琳表示她上面的老板不同意，老板将毒品给赖琳是想让赖琳赚点钱，认为赖琳给叶某的价格太低了，有意见。经过讨价还价，赖琳与叶某最后约定总的价格赖琳便宜一千元，叶某先拿走十万余元的毒品。
8.《调取证据通知书》《手机客户信息》《OCS用户语音详单》《办案说明》证据卷证实：（1）号码为1573607****的手机开户人系刘某，公民身份号码510212197101024510。（2）2017年11月5日至11月8日，赖琳号码为1552007****的手机与叶某号码为1862333****的手机通话达29次；赖琳与刘某的号码为1573607****的电话通话21次。而且从11月7日21时许至赖琳被抓获，赖琳与叶某通话后不久就主叫刘某。（3）因移动公司查询话单时间期限只有6个月，民警无法调取刘某1573607****的手机号码在2016年11月8日前后的通话清单。
9.抓获赖琳、梁某时的同步录音录像证实：2016年11月8日14时许，民警在重庆市九龙坡区石坪桥地博春天小区1幢2单元27-4房间内将涉嫌毒品犯罪的赖琳、梁某当场抓获，后梁某带领民警下楼至其驾驶的渝CED5**黑色长城哈弗牌轿车停车处进行现场检查，民警从该车副驾驶座的工具箱内搜到1包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长方体块状固体海洛因疑似物。民警对上述现场查获的毒品疑似物进行提取并现场封存、扣押。赖琳及见证人在封存好的物证袋上签字确认。
10.证人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与赖琳是认识七八年的朋友关系，赖琳以前做过毒品生意，他通过赖琳认识了叶某。2016年10月中旬，他在赖琳家住过十几天，住在赖琳家时只看到赖琳在家打游戏,后来赖琳要他做卫生，还喂了两条狗，他就走了。同年11月4日，他和妻子李某到叶某家住几天并借点钱。在叶某家时他天天都是打游戏，叶某家里有毒品和吸毒工具，他、李某、叶某天天都在耍手机或电脑，想吸毒了就去吸几口冰毒，一直持续到11月8日12时许，叶某说要找赖琳拿一批毒品，让他去接赖琳，他同意了。不久，赖琳给他打电话约定在袁家岗附近赖琳哥哥家楼下见面，他驾驶自己牌照为渝CED5**黑色长城哈弗轿车，到约定地点等了十几分钟，赖琳上车后坐在副驾驶位置。他问赖琳卖给叶某什么毒品，赖琳说是海洛因。他当时很担心，说这些东西也能做呀？赖琳说这段时间没钱，没办法，她哥哥想帮她，意思是她哥哥拿毒品让她去找钱。到了叶某家楼下的停车场，赖琳说放一包东西在他车上，他让赖琳全部拿走，赖琳不愿意，说先拿样品上去给叶某验货，大的海洛因放在车上一会再下来拿，后从包里拿出一包黑色塑料袋包装的海洛因，放在他车上副驾驶的工具箱里，并递给他1小包白色塑料袋装的海洛因，他接过来放在上衣左边口袋后和赖琳上楼到了地博春天1栋2单元27-4叶某家，他把赖琳给的那一小包白色塑料袋放在茶几上。隔了几分钟，有人敲门，他开门后民警进来把他和叶某、赖琳、李某都抓获了。民警将他带到次卧，他主动给民警说他车上有包赖琳放的东西，并带民警去他车里找到了赖琳放在副驾驶工具箱里的黑色塑料袋装的毒品，民警当场把黑色塑料袋打开，是一个长方体型、淡黄色用胶布缠绕得很紧的硬块。民警让他和赖琳指认后进行了封存，后经称重，从车上查获的毒品带包装重量是354克，净重350.5克。他分别从10张不同的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赖琳就是将毒品放在渝CED5**黑色长城哈弗轿车内的女子；叶某就是参与毒品犯罪的人。
11.证人叶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她认识赖琳后，认赖琳为小孩的干妈，后通过赖琳认识了梁某。2016年11月5、6日的样子，赖琳给她打电话说其哥哥有海洛因卖，如果她这里有人要买就打电话联系，她同意了。同年11月7日19时许，她给朋友“杨三姐”打电话要一点麻古，“杨三姐”喊她一起吃饭，吃饭时说有朋友要买海洛因，不知哪里买得到。她想到赖琳是小孩的干妈，想让赖琳从中赚点钱，加上平时从“杨三姐”那里拿冰毒和麻古，“杨三姐”没赚她钱，就对“杨三姐”说她有渠道，可以帮忙问一下。她给赖琳打电话问100克海洛因卖不卖，赖琳说100克不卖，要卖就是一整块，一整块是300到350克之间。赖琳从她哥哥那里拿一整块的价格是105000元，赖琳在中间赚2000元的辛苦费，卖给她一共是107000元。她将107000元一块的价格告诉“杨三姐”，并说她在中间不挣钱，“杨三姐”同意并叫她定好时间交易。她问赖琳当天晚上是否可以交易，赖琳回复要第二天中午才可以，她同意并告诉了“杨三姐”，还让“杨三姐”叫懂海洛因的人一起去交易，“杨三姐”同意了。她本是让“杨三姐”和赖琳自己去交易，但“杨三姐”认为是第一次和赖琳接触，不放心，叫她当中间人，还说有了利润要分给她一点。11月8日9时许，她给赖琳打电话得知赖琳已经往重庆走了。12时许，赖琳打电话问钱准备好了没有，她打电话问“杨三姐”钱的情况，“杨三姐”回复有两个人要海洛因，但只有一个人能联系上，钱只准备了一半，还有一半要等会。她将情况告诉赖琳，赖琳问到底是拿一半的海洛因还是全部拿过来，她让赖琳自己决定，并让赖琳带上海洛因到她住的地方来，让买毒品的人验好货先给一部分钱，拿一部分毒品走。等联系上另一个购毒人后，把钱给了再拿走余下的货，赖琳同意后说先去拿东西，并让梁某去接赖琳到她住的地方。当时梁某住在她家里，她叫梁某算好时间去接赖琳过来。隔了十多分钟，赖琳给梁某打电话说马上就到了，让梁某在楼下等她。梁某过了几分钟出去时问是把东西拿回来还是把人带回来，她说赖琳和他一起回来，让他去接就是了。梁某出去半小时左右就和赖琳一起回来了。当时她在打电话，不知是赖琳还是梁某丢了1包用透明塑料袋装好的海洛因在桌子上，他们在大声说话，她在阳台上打了约十分钟的电话，警察就来将她们抓获了。当时在房间的人有她、赖琳、梁某、李某。警察在她家里搜出了吸毒工具和5包用透明塑料袋装好的冰毒，这5包冰毒是11月6日她在“杨三姐”那里买的，桌上还有1小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好的海洛因。后来警察把梁某、赖琳带下楼，听警察在电话里面讲在下面搜到了东西。她分别从10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赖琳就是携带毒品到其家中的女子，杨某就是需要购买毒品的“杨三姐”，还从10张不同的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梁某就是驾车接赖琳到其家中的男子。
12.证人顾某证言证实：他在侦办一起案件中，发现赖琳和叶某将进行毒品交易，他参与了抓捕行动。2016年11月8日14时许，他和其他民警在重庆市九龙坡区地博春天小区1栋2单元27-4房间内，将涉嫌毒品交易的赖琳、梁某、叶某等人抓获。在现场，梁某对民警说他车上有赖琳放的1包黑色物品，之后带民警去搜查，民警从梁某车上找到用黑色透明袋包装的一大块海洛因，查获该毒品时赖琳在现场，赖琳承认毒品是她放在梁某车上的。
13.证人杨某证实：她和叶某是朋友，2016年11月7日晚上，她和叶某、“一包”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包”问她是否能找到一块海洛因，她说找不到，叶某听后说她找得到。“一包”问叶某海洛因的质量好不好，价格是多少。叶某说价格是107000元，质量是否满意自己看了觉得可以就买。“一包”说当晚就要，叶某出去给她亲家母打电话后回来说今晚不行，要明天上午，并要“一包”先把钱拿出来，“一包”说没有看到东西不可能拿那么多钱，要看了东西后才拿钱，叶某同意并让“一包”把钱准备好，第二天毒品到了就到叶某家里去看，如果东西可以就直接付钱。“一包”同意后，她和叶某以及叶某的驾驶员一起去了永川，第二天早上叶某说海洛因到了，要去拿，就先离开永川。一个多小时后叶某打电话说毒品拿到了，问她“一包”准备好钱没有，她联系“一包”后告诉叶某钱已准备好，并和叶某商定到叶某家中看货，叶某还说现在那边有人把毒品拿着正在去叶某家的路上，叶某看到东西后再打电话来。她告诉“一包”毒品在路上，等东西到了后对方打电话过来再联系并让“一包”自己去看货。后来叶某一直没有打电话来，过了三四天她才知道叶某被抓了。
14.被告人赖琳的供述和辩解、《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1）2016年11月7日20时许，叶某打电话问她有海洛因没有，让她帮忙拿一块，她打哥哥刘某（音）1573607****的电话问，刘某说现在没有货，要问一下朋友再回复，并说一块的价格是105000元。她便与叶某联系，叶某说当晚就要，她给刘某说了，刘某说当天不行，得明天,她转述给叶某后，叶某说如在11月8日12时以前有货就拿过去，她给刘某说了，刘某答复尽量安排。8日9时许，刘某打电话喊她去拿海洛因，并说如果叶某觉得可以，就给刘某打电话，她就可以走了，他们自己商量交易的事情。她从南坪家里打车往大坪刘某住处去，在车上她给叶某打电话说东西拿到了，让梁某开车去接她，叶某答应了。14时许，她到了刘某住的渝中区大坪俊豪时代家门口的楼道处，刘某给了她一块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海洛因，还有一小包用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海洛因，刘某说把样品给叶某看是否能看上，看中后给刘某打电话，刘某自己和叶某在电话里面商量怎么交易。刘某没有说有关毒品打钱的事情，只让她把毒品拿过去，还说上车后把大的一块毒品给梁某，小的样品带上去给叶某看。她拿着毒品下楼上了梁某的车，梁某说把毒品全部带在身上，她说不安全只把小的样品拿上去，梁某叫她把大的一块海洛因放在车上副驾驶的工具箱内，小的样品拿给他，她将毒品放好后和梁某一起到了叶某家中。在叶某家呆了几分钟后有人敲门，开门后民警将她们抓获，后来民警还在梁某驾驶的车上查出一包黑色塑料袋装好的海洛因，她在包装上签字了，在梁某车上查获的海洛因就是她和叶某在短信中交谈的海洛因。经过称量，查获的海洛因净重350.5克。赖琳指认重庆市渝中区袁家岗社区养老服务站门前的人行道处就是赖琳2016年11月8日从刘某处将毒品拿到后上梁某车的地点；九龙坡区石坪桥地博春天小区露天停车场就是2016年11月8日14时许，赖琳将毒品放在梁某驾驶的车上后下车的地点，也是查获海洛因的地点。
本院认为，被告人赖琳为牟利，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贩卖、运输毒品海洛因350.5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依法应予处罚。关于被告人赖琳提出是受人指使贩卖毒品，2000元系叶某给的好处费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赖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毒品交易的约定，有通话清单、证人叶某、杨某的证言以及赖琳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叶某帮杨某向赖琳求购海洛因，赖琳在接到叶某求购毒品的电话后，主动联系上家，并分别与叶某和毒品上家之间反复联系，确定毒品交易的时间、地点、价格等；赖琳手机内的短信内容证实她从毒品上家处拿海洛因给叶某，是为了赚取2000元的差价，整个毒品犯罪过程都是赖琳在自主、独立的完成，是独立于毒品上家的毒品交易主体，赖琳的行为系居中倒卖毒品。虽然现有证据证实确有刘某存在，但仅能证明刘某系赖琳的上家和毒品来源，并无证据证明赖琳是受刘某的雇佣或安排，专门从事毒品的送货或销售等行为。赖琳与刘某、叶某前后环节的联系，是上下家关系而非共同犯罪，赖琳不应认定为从犯，故赖琳及辩护人提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赖琳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赖琳以贩卖毒品为目的，从毒品上家处取得毒品后，搭乘他人驾驶的轿车来到约定的交易地点，已经进入交易环节，只是出于安全考虑，将大块毒品海洛因放在车上，携带1小包准备用于验货的海洛因前往约定交易的房间。赖琳的行为已经实质上侵害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对公众健康具有现实危险，无论其是否完成毒品交易，均系犯罪既遂，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毒品未流入社会，未造成社会危害的辩护意见，经查，毒品未流入社会系侦查机关及时破获案件所致，并非基于赖琳主观意志，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赖琳自愿认罪，系初犯，没有前科，与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对赖琳在有期徒刑范围内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赖琳贩卖、运输毒品海洛因350.5克，毒品数量较大，社会危害性大，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琳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赖琳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扣押在案的毒品海洛因350.5克及作案工具手机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重綦
代理审判员 张昌信
人民陪审员 李澄贤
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 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