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04刑终7号
原公诉机关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传永，曾用名ＸＸ平，绰号胖子，男，汉族，1975年6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织金县，小学文化，农民，住织金县。2005年9月6日曾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被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0年6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宁自治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普贵，绰号老罗，男，布依族，1972年1月13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原贵州省平坝县），小学文化，农民，住安顺市平坝区（原贵州省平坝县。1999年12月29日曾因犯抢劫罪被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07年4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宁自治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正平，男，汉族，1967年1月16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高中文化，农民，住安顺市西秀区。2003年8月29日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7年7月3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宁自治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家国，男，汉族，1961年5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安顺市西秀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同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现亦取保在家候审。
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普贵、张正平、张传永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陈家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6年4月12日作出（2015）镇刑初字第6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罗普贵、张正平、陈家国服判，原审被告人张传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理后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发回重审。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重新审理本案，并于2016年12月6日作出（2016）黔0423刑初8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罗普贵、张正平、陈家国服判，原审被告人张传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查阅案件材料，讯问上诉人张传永及原审被告人罗普贵、张正平、陈家国，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4年5月17日，被告人罗普贵、张正平伙同一名叫小杜的男子（另案处理）窜至镇宁自治县大山乡（镇）西苗坝公路旁，见该处有一台变压器，三人遂将变压器内的铜芯线盗走，后将盗窃所得的铜芯线销赃给被告人陈家国。经鉴定，该被盗变压器价值人民币39999元；二、2014年6月30日，被告人罗普贵、张正平、张传永经预谋后窜至镇宁自治县丁旗镇污水处理厂，见该处有一台变压器，三人遂将变压器内的铜芯线盗走，后将盗窃所得铜芯线销赃给被告人陈家国。经鉴定，该被盗变压器价值人民币57000元；三、2013年冬天，被告人罗普贵、张正平、张传永流窜至镇宁自治县大山镇黔中水利枢纽桂松干渠C2标工区，见该处有一台变压器，遂将变压器内的铜芯线盗走，后将盗窃所得铜芯线销赃给被告人陈家国。经鉴定，被盗变压器价值人民币36000元；四、2013年11月11日，被告人罗普贵、张正平、张传永三人窜至镇宁自治县大山镇张某中铁二十局工地内，见该处有一台变压器，遂将盗窃所得铜芯线销赃给被告人陈家国。经鉴定，该被盗变压器价值人民币25133元；五、2014年3月12日，被告人罗普贵、张正平、张传永窜至安顺市西秀区龙宫观景台，见对面小山坡有一台变压器，遂将该变压器内的铜芯线盗走，后将盗窃所得铜芯线销赃给被告人陈家国。经鉴定，被盗变压器价值人民币42500元；六、2014年4月9日，被告人罗普贵、张正平、张传永窜至普定县猫洞乡龙场村龙瓦准砖厂，见该处有一台变压器，遂将变压器内的铜芯线盗走，将盗窃所得铜芯线销赃给被告人陈家国。经鉴定，该被盗变压器价值人民币14560元；七、2014年4月11日凌晨，被告人罗普贵、张正平、张传永窜至安顺市西秀区轿子山镇小城镇开发工地，见该处有一变压器，遂将变压器内的铜芯线盗走，将盗窃所得变压器铜芯线销赃给被告人陈家国。经鉴定，该被盗变压器价值人民币42705元；八、2014年7月6日，被告人罗普贵、张正平、张传永窜至安顺市西秀区轿子山镇大寨新农村建设工地，见该处有一台变压器，遂将变压器内的铜芯线盗走，后将盗窃所得铜芯线销赃给被告人陈家国。经鉴定，该被盗变压器价值人民币97500元；九、2014年7月20日，被告人罗普贵、张正平、张传永窜至平坝县马场镇（现为贵安新区马场镇）凯洒村大元采石场，见该处有两台变压器，遂将该两台变压器内的铜芯线盗走，后将盗窃所得铜芯线销赃给万某（另案处理）。经鉴定，该被盗变压器价值人民币6840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罗普贵、张正平、张传永多次盗窃变压器，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陈家国明知是犯罪所得财物仍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罗普贵、张正平、张传永盗窃正在使用中的镇宁自治县大山镇西苗坝黔中水利枢纽桂松干渠C2标工区一台变压器、西秀区龙宫观景台马头村一台变压器、普定县猫洞乡龙场村龙瓦准砖厂一台变压器的行为，同时构成盗窃罪和破坏电力设备罪，根据被盗变压器的价值，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电力设备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对三被告人应以刑法处罚较重的盗窃罪定罪处罚；三被告人盗窃未通电使用的镇宁自治县大山镇西苗坝公路旁一台变压器、镇宁自治县丁旗镇污水处理厂一台变压器、镇宁自治县大山镇张官村中铁二十局工地内一台变压器、安顺市西秀区轿子山镇小城镇开发工地一台变压器、安顺市西秀区轿子山镇大寨新农村建设工地一台变压器、平坝县马场镇（现为贵安新区马场镇）凯洒村大元采石场两台变压器的行为符合盗窃罪犯罪构成要件，应以盗窃罪定罪处罚。被告人张传永参与盗窃的犯罪事实有同案犯罗普贵、张正平、陈家国供述证实，并有证人万某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在卷印证，足予认定。被告人张传永以其未参与盗窃的辩解不成立。被告人张传永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罗普贵、张正平具有犯罪前科，三被告人多次流窜作案、采取破坏性手段盗窃生产资料，社会危害性较大，可从严判处。鉴于被告人罗普贵、张正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罗普贵部分退缴赃款，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家国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经社区评估同意纳入矫正，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电力设备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传永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0元;二、被告人张正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三、被告人罗普贵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四、被告人陈家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陈家国退交赃款人民币616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六、被告人罗普贵退交赃款人民币17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未退赃款8100元，依法继续追缴;七、被告人张正平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9800元、被告人张传永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9200元，依法继续追缴;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被告人作案工具一根钢钎、一把老虎钳、一把杆秤、一把扳手、两根尼龙绳，依法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传永以其仅参与原判所认定的三桩盗窃，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罗普贵、张正平虽未提出上诉，但亦发表了原判所认定九桩盗窃并非全部参与，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5月17日凌晨，原审被告人罗普贵伙同张正平与一名姓杜男子（另案处理），经踩点并共谋后，驾驶罗普贵在平坝租的白色面包车，窜至镇宁县大山乡西苗坝公路旁，三人将此处的变压器拆卸、用尼龙绳拉下并盗走铜芯线，后将所盗铜芯线销赃给原审被告人陈家国。经鉴定，该被盗变压器价值人民币39999元；二、2014年6月29日晚，原审被告人罗普贵伙同张传永、张正平，经踩点并共谋后，驾驶罗普贵在平坝租的白色面包车窜至镇宁县丁旗污水处理厂，三人将此处的变压器拆卸、用尼龙绳拉下并盗走铜芯线，后将所盗铜芯线销赃给原审被告人陈家国。经鉴定，该被盗变压器价值人民币57000元；三、2013年冬天的一个晚上，原审被告人罗普贵伙同张传永、张正平，经踩点并共谋后，窜至镇宁县大山镇黔中水利枢纽桂松干渠C2标施工工地，三人将此处的变压器拆卸、用尼龙绳拉下并盗走铜芯线，后将所盗铜芯线销赃给原审被告人陈家国；四、2013年11月11日凌晨，原审被告人罗普贵伙同张传永、张正平，经踩点并共谋后，窜至镇宁自治县大山镇张某中铁二十局工地内，三人将此处的变压器拆卸、用尼龙绳拉下并盗走铜芯线，后将所盗铜芯线销赃给原审被告人陈家国；五、2014年3月12日凌晨，原审被告人罗普贵伙同张传永、张正平，经踩点并共谋后，驾驶罗普贵租用的面包车窜至安顺市西秀区龙宫观景台对面的小山坡处，三人将此处的变压器拆卸、用尼龙绳拉下并盗走铜芯线，后将所盗铜芯线销赃给原审被告人陈家国；六、2014年4月9日凌晨，原审被告人罗普贵伙同张传永、张正平，经共谋后，窜至普定县猫洞乡龙场村龙瓦准砖厂，三人将此处的变压器拆卸、用尼龙绳拉下并盗走铜芯线，后将所盗铜芯线销赃给原审被告人陈家国。经鉴定，该被盗变压器价值人民币14560元；七、2014年4月11日凌晨，原审被告人罗普贵伙同张传永、张正平，经共谋后，窜至安顺市西秀区轿子山镇小城镇开发工地，三人将此处的变压器拆卸、用尼龙绳拉下并盗走铜芯线，后将所盗铜芯线销赃给原审被告人陈家国；八、2014年7月6日凌晨，原审被告人罗普贵伙同张传永、张正平，经共谋后，三人骑两辆摩托车，窜至安顺市西秀区轿子山镇大寨新农村建设工地，将此处的变压器拆卸、用尼龙绳拉下并盗走铜芯线，后将所盗铜芯线销赃给原审被告人陈家国；九、2014年7月20日凌晨，原审被告人罗普贵经踩点后，伙同上诉人张传永及原审被告人张正平，三人骑张传永的摩托车，窜至平坝县马场镇（现为贵安新区马场镇）凯洒村大元采石场，将此处的两台变压器拆卸、用尼龙绳拉下并盗走铜芯线，后将所盗铜芯线销赃给万某（另案处理）。经鉴定，该被盗变压器价值人民币68400元。
同时查明，上诉人张传永所获赃款人民币9200元，原审被告人张正平所获赃款人民币9800元，原审被告人罗普贵所获赃款人民币9800元，原审被告人陈家国所获赃款人民币6160元。
上述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等证据。二审查证属实，予以确认。在二审审理中，上诉人张传永及原审被告人罗普贵、张正平、陈家国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传永伙同原审被告人罗普贵、张正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为获赃变现，对变压器采取破坏性手段，并秘密窃取其内铜芯线，作案多次，累计犯罪金额达179959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陈家国明知铜芯线系他人盗窃所得，仍予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于上诉人张传永所提其仅参与原判所认定的三桩盗窃的上诉理由。经查，综合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罗普贵、张正平、陈家国的供述、作案地点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等证据，足以证实罗普贵、张正平有参与原判所认定九桩盗窃犯罪，上诉人张传永虽未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根据被告人罗普贵、张正平的供述及该二被告人对作案现场的辨认，以及收购赃物同案犯陈家国的供述，足以证实其有参与原判所认定其的共计八桩盗窃犯罪。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张传永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原审被告人罗普贵、张正平所提相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所认定的镇宁自治县大山镇西苗坝公路旁被盗变压器、镇宁自治县丁旗镇污水处理厂被盗变压器、普定县猫洞乡龙场村砖厂被盗变压器、平坝区马场镇凯洒村大元采石场被盗变压器的价值均系根据现勘照片及供电局出具的有关证明作出，鉴定依据充分客观，鉴定价值真实可信，应予采信。故二审仅予认定前述四桩被盗变压器价值，即镇宁自治县大山镇西苗坝公路旁被盗变压器价值39999元、镇宁自治县丁旗镇污水处理厂被盗变压器价值57000元、普定县猫洞乡龙场村砖厂被盗变压器价值14560元、平坝区马场镇凯洒村大元采石场被盗变压器价值68400元，共计179959元。因原判未能客观采信被盗变压器鉴定价值，认定盗窃数额属特别巨大有误，故致对实施盗窃的张传永、罗普贵、张正平三被告人的量刑畸重，应予纠正。前述上诉理由及相同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原判根据原审被告人陈家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达八次，犯罪数额达5万元以上，属犯罪情节严重的事实和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量刑情节，依法对其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系已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从轻判处，量刑并无不当。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张传永参与盗窃作案八次，盗窃金额139960元，原审被告人罗普贵、张正平盗窃作案九次，盗窃金额179959元。上诉人张传永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罗普贵、张正平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张传永、罗普贵、张正平三被告人合伙分工、相互配合，所起犯罪作用相当，故不作主从犯区分，三被告人流窜各地、频繁作案，主观恶性深，客观危害大，应予从严惩处。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黔0423刑初87号刑事判决主文中的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即：
1.被告人陈家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2.被告人陈家国退交赃款人民币616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3.被告人罗普贵退交赃款人民币17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未退赃款8100元，依法继续追缴。
4.被告人张正平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9800元、被告人张传永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9200元，依法继续追缴。
5.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被告人作案工具一根钢钎、一把老虎钳、一把杆秤、一把扳手、两根尼龙绳，依法没收。
二、撤销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黔0423刑初87号刑事判决主文中的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即：
1.被告人张传永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0元。
2.被告人张正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3.被告人罗普贵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
三、改判：
1.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传永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3日起至2022年1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2.原审被告人张正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3日起至2021年1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3.原审被告人罗普贵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3日起至2021年1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秦兴智
审判员 刘海萍
审判员 陈丽馨
二〇一七年五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汪 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