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皖04刑终75号
抗诉机关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桥霞，女，1979年9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太湖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太湖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5年6月10日被江西省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抓获，临时寄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6月18日被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经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英秀，淮南市谢家集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辩护人周庆昉，淮南市谢家集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乐美鼎，男，1982年11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温岭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5年10月1日被上海市铁路公安处虹桥站派出所抓获，临时寄押于上海铁路公安处看守所，10月16日被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经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卞志波，男，1983年6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遵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遵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5年11月15日被天津西站派出所抓获，临时寄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11月20日被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经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项兵，男，1990年12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巢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5年9月13日被安徽省公安厅机场公安局抓获，临时寄押于肥西县看守所，9月16日被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经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成珠，男，1979年10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巢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5年9月3日被安徽省合肥市公安局花冲派出所抓获，次日被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经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广爱，男，1990年11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定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5年10月1日被安徽省利辛县公安局抓获，临时寄押于利辛县看守所，10月12日被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经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晓宝，安徽卫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浩，男，1987年11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蒙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5年11月5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抓获，临时寄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11月17日被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经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强，男，1991年1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巢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5年9月13日被安徽省舒城县公安局抓获，临时寄押于舒城县看守所，同月16日被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经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项俊华，男，1989年5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巢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5年10月19日被合肥市铁路公安处合肥站派出所抓获，临时寄押于合肥市第二看守所，同月21日被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经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沈盛唯，安徽思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夏某，男，1981年11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常熟市，汉族，大学文化，个体，住常熟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5年11月24日被江苏省江阴市公安局抓获，临时寄押于江阴市看守所，同年12月3日被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刑事拘留，12月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6年2月26日被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7日经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4月26日被执行逮捕，同年7月22日，被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男，1973年1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五河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5年12月1日被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2月29日被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7日，经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4月18日被执行逮捕，同年7月21日被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法院审理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余桥霞、乐美鼎、项兵、胡成珠、吴广爱、王浩、马强、项俊华、卞志波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吴广爱、胡成珠、乐美鼎、王浩、夏某、李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6年12月1日作出（2016）皖0404刑初15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余桥霞、乐美鼎、卞志波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0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瑞出庭支持抗诉，上诉人余桥霞及其辩护人赵英秀、上诉人乐美鼎、卞志波、原审被告人项兵、胡成珠、吴广爱及其辩护人苏晓宝、王浩、马强、项俊华及其辩护人沈盛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起，被告人余桥霞、乐美鼎、项兵、胡成珠、吴广爱、王浩、马强、项俊华、卞志波通过网上QQ及相互介绍的方式先后认识，之后各被告人预谋将汽车租赁公司的车辆租出，再将租赁来的车辆以远低于实际价值的低价对外“抵押”，但不赎回，意图通过该种形式上的“抵押”、实质上低价“出售”的方式牟利，并约定各自的分工及利益分配。自2015年3月至同年9月期间，余桥霞、乐美鼎、项兵、胡成珠、吴广爱、王浩、马强、项俊华、卞志波共同或单独通过前述方式在安徽省、江苏省、上海市多地共计实施犯罪12起，骗得车辆共计13辆，涉案价值共计151.7万元。其中余桥霞涉案8起、涉及车辆9辆、价值102.05万元，乐美鼎涉案7起、涉及车辆7辆、价值78.9万元，项兵涉案6起、涉及车辆6辆、价值82.2万元，胡成珠涉案3起、涉及车辆3辆、价值38.3万元，吴广爱涉案3起、涉及车辆4辆、价值34.5万元，王浩涉案3起、涉及车辆3辆、价值35万元，马强涉案3起、涉及车辆3辆、价值38.3万元，项俊华涉案2起、涉及车辆2辆、价值21.9万，卞志波涉案2起，涉及车辆2辆，价值28.25万元。
在前述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吴广爱、胡成珠、乐美鼎、王浩明知是同案被告人诈骗所得车辆而仍然为出售车辆提供便利条件，被告人夏某、李某直接以明显低于市场价值的价格收购赃车，上述六被告人共同或单独参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车辆共计6起，涉及车辆6辆，共计价值58.95万元，其中胡成珠涉案2起、涉及车辆2辆、价值23.4万,吴广爱涉案2起，涉及车辆2辆、价值19万、乐美鼎、王浩共同涉案1起、涉及车辆1辆、价值10.8万元，夏某、李某分别涉案1起，分别涉及车辆1辆，价值分别为9万元、5.75万元。
通过侦查机关追查或被害人自行追寻，6辆涉案车辆已经追回，其余7辆暂无下落。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书证汽车租赁合同、发还清单、情况说明、淮南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本案涉案车辆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各被告人亦供认不讳。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余桥霞、乐美鼎、项兵、胡成珠、吴广爱、王浩、马强、项俊华、卞志波签订汽车租赁合同，以支付租金、押金即部分履行合同的方式诱骗被害人车辆继而通过明抵实卖的形式对公民财物进行非法占有，系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实现骗取被害人财物的行为，其行为不仅严重侵害了被害人的财产权，且扰乱了汽车租赁市场秩序，形式和实质上均明显区别于一般意义上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诈骗公私财物的犯罪行为，故余桥霞等九被告人的行为更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其中余桥霞涉案金额特别巨大，乐美鼎、项兵、胡成珠、吴广爱、王浩、马强、项俊华、卞志波涉案金额巨大，均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胡成珠、吴广爱、乐美鼎、王浩、夏某、李某明知是非法车辆而仍然为销赃车辆提供便利条件或直接以明显低于市场价值的价格收购赃车，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余桥霞、乐美鼎、项兵、胡成珠、吴广爱、王浩、马强、项俊华、卞志波具有共同犯罪的故意，且实施了共同犯罪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依法应对共同犯罪的后果承担刑事责任；胡成珠、乐美鼎、吴广爱、王浩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各被告人被动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夏某、李某协助侦查机关积极退赃，有效挽回或弥补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夏某、李某所居住社区司法所出具的社区评估意见，对夏某、李某适用缓刑不致发生社会危险、不致危害社会，可以对其宣告缓刑。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决定，对被告人余桥霞、项兵、马强、项俊华、卞志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乐美鼎、胡成珠、吴广爱、王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夏某、李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余桥霞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30万元。二、被告人乐美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是十一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四个月，并处罚金30万元。三、被告人项兵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20万元。四、被告人胡成珠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月，并处罚金10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20万元。五、被告人吴广爱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六、被告人王浩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七、被告人马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万元。八、被告人卞志波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九、被告人项俊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十、被告人夏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已缴纳）。十一、被告人李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万元（已缴纳）。十二、责令被告人余桥霞、乐美鼎、项兵、胡成珠、吴广爱、王浩、马强、项俊华、卞志波继续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本案租赁协议不属于合同诈骗罪中的“经济合同”，余桥霞等九名被告人的行为不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应认定为诈骗罪。
淮南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意见认为：被告人租赁汽车时向汽车租赁公司提供的材料是真实的，并支付了车辆租金，故不属于一审判决认定的“以部分履行合同的方式诱骗被害人财物非法占有”情形。被告人谎称租车用途，骗取租赁公司车辆后非法低价出售，该行为侵害的是租赁公司的财产权利，而非汽车租赁市场秩序。一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属于认定罪名不当，适用法律错误。
余桥霞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
乐美鼎、卞志波上诉均提出：应当认定其系合同诈骗共同犯罪的从犯，原判量刑过重。
各辩护人辩护意见均认为：本案涉案汽车租赁合同系经济合同，余桥霞等九人在签订租赁合同前已就利用租赁合同实施诈骗进行了预谋，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实施了诈骗行为，其行为均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故一审判决定性准确。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2015年3月至9月，上诉人余桥霞、乐美鼎、卞志波、原审被告人项兵、胡成珠、王浩、吴广爱、马强、项俊华等九人等人经预谋后，多次将汽车租赁公司的车辆租出，再采取“明为抵押、实为低价出售”的方式将租赁车辆出售牟利，给汽车租赁公司和车辆实际所有人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的事实，以及在前述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吴广爱、胡成珠、乐美鼎、王浩明知是同案被告人诈骗所得的车辆，仍然为出售车辆提供便利条件，被告人夏某、李某直接以明显低于市场价值的价格收购赃车的事实，已有一审判决列举的各项证据予以证实，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亦供认不讳，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的罪名认定问题，经查，本案各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经过预谋后，利用真实身份与汽车租赁公司签订车辆租赁合同获得租赁公司的车辆，在合同履行期间，将骗取来的车辆非法以低价出售，将售车款据为己有，致使租赁车辆无法返还，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故该抗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乐美鼎、卞志波上诉提出应当认定其系合同诈骗共同犯罪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乐美鼎、卞志波积极参与合同诈骗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或提供车辆租赁资金并联系销售赃车，或出面签订车辆租赁合同并将赃车向他人出售，均是按照与同案犯之间预谋的分工实施犯罪行为，共同完成合同诈骗活动。本案各被告人之间是分工协作关系，并无主次之分。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余桥霞、乐美鼎、卞志波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综合余桥霞、乐美鼎、卞志波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余桥霞、乐美鼎、卞志波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以及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依法已对余桥霞、乐美鼎、卞志波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余桥霞、乐美鼎、卞志波、原审被告人项兵、胡成珠、吴广爱、王浩、马强、项俊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取得租赁车辆后，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通过明为抵押实为低价出售的形式将租赁车辆非法处置以牟取非法利益，其中余桥霞涉案金额特别巨大，乐美鼎、项兵、胡成珠、吴广爱、王浩、马强、项俊华、卞志波涉案金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原审被告人胡成珠、吴广爱、乐美鼎、王浩、夏某、李某明知是非法车辆而仍然为车辆销赃提供便利条件或直接以明显低于市场价值的价格收购赃车，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以上被告人均应依法处罚。余桥霞、乐美鼎、项兵、胡成珠、吴广爱、王浩、马强、项俊华、卞志波系合同诈骗共同犯罪；胡成珠、乐美鼎、吴广爱、王浩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各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 永
审判员 赵 可
审判员 李景田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五日
书记员 王 曌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