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281刑初117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丁华福，男，1995年1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横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横峰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3月7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被告人韩贤锋，男，1975年12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灵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灵壁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3月7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镇钢，浙江高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共文，男，1971年1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灵壁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灵壁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3月9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依法变更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韩贤生，男，1979年10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灵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灵壁县。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08年6月11日被浙江省上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3月7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依法变更为取保候审。
被�人金龙，男，1979年11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灵壁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灵壁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3月9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依法变更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高朝飞，男，1970年2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灵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灵壁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3月29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依法变更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维，男，1977年1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五河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3月29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依法变更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少林，男，1981年11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固镇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固镇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3月29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依法变更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韦晓光，男，1972年5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泗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依法变更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利，男，1974年3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泗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5月22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依法变更为取保候审。
余姚市人民检察院以余检诉刑诉（2017）1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华福、韩贤锋、金共文、韩贤生、金龙、高朝飞、王维、王少林、韦晓光、王利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0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余姚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周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华福、韩贤锋、金共文、韩贤生、金龙、高朝飞、王维、王少林、韦晓光、王利及辩护人张镇钢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余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6月至2016年3月期间，被告人丁华福、韩贤锋、金共文、韩贤生、金龙、高朝飞、王维、王少林、韦晓光、王利伙同梁某、王某1、陈某、王某2、马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将总量达4000余吨的桶装精馏残液从上虞颖泰精细化工有限公司运出并倾倒、掩埋在余姚市中意生态产业园（泗门）海塘十塘坎下、余姚市临山镇临海浦闸填埋场、余姚市黄家埠镇三号水库边海塘塘坎下等地。其中，被告人丁华福受马某1指挥，负责事先挖坑并将上述4000余吨的桶装精馏残液进行掩埋，被告人韩贤锋、金共文受陈某指挥，自行并介绍被告人韩贤生、金龙、高朝飞、王维、王少林、�利、韦晓光等人装运残液至余姚市境内进行倾倒。其中，被告人韩贤锋自行并介绍装运、倾倒残液共计240余吨，被告人金共文自行并介绍装运、倾倒残液共计420余吨，被告人韩贤生装运、倾倒残液共计50余吨，被告人金龙、高朝飞、王维、王少林、韦晓光均装运、倾倒残液共计30余吨，被告人王利装运、倾倒残液共计10余吨。经检测，倾倒的精馏残液含有多种有毒物质。
2017年3月6日，被告人丁华福、韩贤锋在接受余姚市环保局工作人员调查询问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同月7日，被告人韩贤生前往余姚市公安局临山派出所看望被告人韩贤锋时被民警盘问，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同月8日，被告人金共文、金龙主动到余姚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同月28日，被告人王维、高朝飞、王少林主动到余姚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同年5月22日，被告人王利主动到余姚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同年5月24日，被告人韦晓光主动到余姚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华福、韩贤锋、金共文、韩贤生、金龙、高朝飞、王维、王少林、韦晓光、王利违反国家规定，结伙倾倒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中被告人丁华福、韩贤锋、金共文行为系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十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丁华福、韩贤锋、金共文、韩贤生、金龙、高朝飞、王维、王少林、韦晓光、王利均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丁华福、韩贤锋、金共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韩贤生、金龙、�朝飞、王维、王少林、韦晓光、王利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丁华福、韩贤锋、金共文、韩贤生、金龙、高朝飞、王维、王少林、韦晓光、王利均自愿认罪。
辩护人张镇钢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韩贤锋不是主犯；2.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本案应适用2013司法解释的规定，不应定后果特别严重。3.被告人韩贤锋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系初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3年6月至2016年3月期间，被告人丁华福、韩贤锋、金共文、韩贤生、金龙、高朝飞、王维、王少林、韦晓光、王利伙同梁某、王某1、陈某、王某2、马某1等人将总量达4000余吨的桶装精馏残液从上虞颖泰精细化工有限公司运出并倾倒、掩埋在余姚市中意生态产业园（泗门）海塘十塘坎下、余姚市临山镇临海浦闸填埋场、余姚市黄家埠镇三号水库边海塘塘坎下等地。其中，被告人丁华福受马某1指挥，负责事先挖坑并将上述4000余吨的桶装精馏残液进行掩埋，被告人韩贤锋、金共文受陈某指挥，自行并介绍被告人韩贤生、金龙、高朝飞、王维、王少林、王利、韦晓光等人装运残液至余姚市境内进行倾倒。其中，被告人韩贤锋自行并介绍装运、倾倒残液共计240余吨，被告人金共文自行并介绍装运、倾倒残液共计420余吨，被告人韩贤生装运、倾倒残液共计50余吨，被告人金龙、高朝飞、王维、王少林、韦晓光均装运、倾倒残液共计30余吨，被告人王利装运、倾倒残液共计10余吨。经检测，倾倒的精馏残液含有多种有毒物质。
2017年3月6日，被告人丁华福、韩贤锋在接受余姚市环保局工作人员调查询问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同月7日，被告人韩贤生前往余姚市公安局临山派出所看望被告人韩贤锋时被民警盘问，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同月8日，被告人金共文、金龙主动到余姚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同月28日，被告人王维、高朝飞、王少林主动到余姚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同年5月22日，被告人王利主动到余姚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同年5月24日，被告人韦晓光主动到余姚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案发后，上述倾倒在本市境内的精馏残液已由颖泰公司基本清运完毕，共计清运残液（渣）2788.53吨，污泥3015.46吨，污水92.39吨，共计5896.38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余姚市环境保护局涉嫌环境污染犯罪案件移送书、对中意（宁波）生态园海塘（十塘）废桶倾倒点的调�报告、余姚市环境保护局现场勘察笔录、余姚市环境保护局环境违法行为立案审批表、余姚市环境保护局调查询问笔录，证实2016年5月，经余姚市环境保护局调查中意生态产业园（泗门）海塘十塘坎下发现的化工残液经采样检出有毒有害物质，经初步处置费用达35万余元，已涉嫌刑事犯罪，余姚市环境保护局遂将此案依法移送公安机关查处的事实。
（2）现场勘查笔录、照片说明，证实在案发现场发现的标有“残液”、“张某”的废桶均出自上虞颖泰精细化工有限公司。
（3）情况说明、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单据报销粘贴单、用款申领单、银行转账支票存根、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银行交易转账记录、个人账户关联合约信息、银行卡取款凭条、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3年6月至2016年3月期间，王某1通过上虞市谢塘镇沈海忠�输户收到颖泰公司处置费用共744万余元，经计算，被告人丁华福等人伙同王某1、梁某等共处置涉案桶装精馏残液等有毒物质共4000余吨。
（4）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韩贤生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08年6月11日被浙江省上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5）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3月6日，被告人丁华福、韩贤锋在接受余姚市环保局工作人员调查询问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同月7日，被告人韩贤生前往余姚市公安局临山派出所看望被告人韩贤锋时被民警盘问，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同月8日，被告人金共文、金龙主动到余姚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同月28日，被告人王维、高朝飞、王少林主动到余姚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同年5月22日，被告人王利主动�余姚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同年5月24日，被告人韦晓光主动到余姚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6）银行电子回单银行入账通知书、增值税普通发票、余姚市国有企业统一收款收据，证实案发后，颖泰公司倾倒在余姚市境内的精馏残液已由颖泰公司基本清运完毕，共计清运残液（渣）2788.53吨，污泥3015.46吨，污水92.39吨，共计5896.38吨。
（7）上虞颖泰精细化工有限公司文件、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营业执照复印件、邮件，证实颖泰公司的基本情况。
（8）工业废物委托处置合同，证实颖泰公司委托有资质公司处理危险废物的基本情况。
（9）人口信息，证实各被告人身份情况。
（10）证人刘某、余某1、易某、王某3、王某2、马某1、陈某、梁某、王某1证言，证实梁某在2013年至2016年期间，安排易某将颖泰公司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固废、残液等交给王某1处理，并安排财务人员蒋某、黎某将相关处置费用通过转账支票或电汇的形式打到“上虞某谢塘镇沈某忠运输户”的工商银行账户上。陈某联系被告人韩贤锋、金共文等运输废液到余姚市境内，马某1联系被告人丁华福等进行挖坑掩埋上述废液等。
（11）证人占某和证言，证实2013年6月份到2016年初期间，经占某和介绍被告人丁华福与王某2认识，后在马某1的指示下，用挖掘机多次在挖坑将化工桶填埋掩盖。
（12）情况说明、监测报告、检测报告，证实涉案的精馏残液均为有毒有害的危险废物。
（13）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丁华福、王少林、王维、高朝飞、金龙、金共文、韩贤锋、韩贤生对倾倒地点进行指认的事实。
（14）被告人丁华福、韩贤锋、金共文、韩�生、金龙、高朝飞、王维、王少林、韦晓光、王利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丁华福、韩贤锋、金共文、韩贤生、金龙、高朝飞、王维、王少林、韦晓光、王利对涉案事实均供认不讳。
针对庭审中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概述、评判如下：
1.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华福、韩贤锋、金共文涉案超过100吨以上危险废物的行为是否应认定为污染环境罪中“后果特别严重”的问题。经查，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有2013年实施的法释〔2013〕15号的司法解释和2017年1月1日实施的法释〔2016〕29号两个司法解释，法释〔2013〕15号司法解释在法释〔2016〕29号司法解释实施之后已废止。本案行为发生在法释〔2013〕15号司法解释施行期间，审判期间法释〔2016〕29号司法解释已生效实施，法释〔2016〕29号司法解释将“非法倾倒、处置危险废物100吨以上”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的情形，而法释〔2013〕15号司法解释虽然没有明确将“非法倾倒、处置危险废物100吨以上”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情形，但根据100吨以上的危险废物对环境造成的危害、直接造成的财产损毁的实际价值以及为消除污染所可能支出的费用等因素，可综合考虑认定为法释〔2013〕15号司法解释中“其他后果特别严重”的情形。因此在两个司法解释均可将倾倒、处置100吨以上的危险废物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情形的情况下，应适用新的法释〔2016〕29号司法解释，依法将本案中被告人丁华福、韩贤锋、金共文倾倒100吨以上危险废物的行为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故本院对被告人韩贤锋的辩护人关于本案应适用法释〔2013〕15号司法解释，不应将被告人韩贤锋行为认定为污染环境系“后果特别严重”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告人丁华福、韩贤锋、金共文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问题。经查，与本案中另案处理的梁某、王某1等人的行为相比，在本案污染环境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丁华福只是受马某1雇佣进行挖坑掩埋废液，被告人韩贤锋、金共文仅是受陈某雇佣进行运输废液，被告人丁华福、韩贤锋、金共文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地位和作用与另案处理的梁某、王某1等人的行为相比是次要的辅助的作用，故对被告人丁华福、韩贤锋、金共文应和被告人韩贤生、金龙、高朝飞、王维、王少林、韦晓光、王利一样均应认定为从犯，故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华福、韩贤锋、金共文系主犯的意见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丁华福、韩贤锋、韩贤生自首的认定问题。经查，被告人丁华福、韩贤锋是在接受余姚市环保局工作人员调查询问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而被告人韩贤生是前往余姚市公安局临山派出所看望被告人韩贤锋时被民警盘问，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三人的到案经过，不能认定三人具有自动投案的行为，故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
本院认为，被告人丁华福、韩贤锋、金共文、韩贤生、金龙、高朝飞、王维、王少林、韦晓光、王利违反国家规定，结伙倾倒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中被告人丁华福、韩贤锋、金共文行为系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金共文、金龙、高朝飞、王维、王少林、韦晓光、王利在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又在庭审中自愿认罪，系自首，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丁华福、韩贤锋、韩贤生案发后能如实交待自己的犯罪事实，又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丁华福、韩贤锋、金共文�韩贤生、金龙、高朝飞、王维、王少林、韦晓光、王利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应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污染后果已被消除，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本院依法对被告人韩贤生、金龙、高朝飞、王维、王少林、韦晓光、王利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丁华福、韩贤锋、金共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韩贤锋的辩护人以上述理由请求对被告人韩贤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均可宣告缓刑。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丁华福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韩贤锋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金共文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韩贤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金龙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高朝飞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王维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王少林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韦晓光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十、被告人王利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盛 辉
人民陪审员 叶厥翔
人民陪审员 魏忠坤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七日
代书 记员 施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