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始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222刑初76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始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义兵，男，1968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始兴县人，小学文化，原广东省始兴县深渡水乡坪田村坪二村民小组组长，住广东省始兴县。因本案于2016年3月22日被始兴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始兴县看守所。
始兴县人民检察院以始检公诉刑诉（2016）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义兵犯挪用公款罪、挪用资金罪、职务侵占罪，于2016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8日、2017年3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始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朱九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义兵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经始兴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于2016年12月20日决定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始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挪用公款和挪用资金
在2015年，被告人谢义兵在担任始兴县深渡水瑶族乡坪田村坪二村民小组（下称坪二组）组长期间，在协助政府从事武深高速公路征地工作及征地补偿款的发放工作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为谋取利息，擅自以瑶族乡坪田村坪二经济合作社的名义私设账户，使始兴县土地储备中心将国家征地补偿款2295865.82元转入其私设的账户中，当天，谢义兵就将国家征地补偿款2295865.82元存了三个月的定期，三个月定期到期后，谢义兵将利息11760.15元占为己有。其中，该2295865.82元国家土地补偿款中有1591963.85元是归坪田村坪二组集体所有，有703901.97元是归坪田村坪二组村民所有。
（二）职务侵占
在2015年，被告人谢义兵在担任始兴县深渡水瑶族乡坪田村坪二组组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采取拒不签名，阻挠征地工作进展，进而迫使征地工作组改变征地土地类型的方式，将坪二组8207.66平方米的林地改为园地进行征地，争取到政府132553.709元征地补偿款，因该132553.709元是存储在谢义兵擅自以瑶族乡坪田村坪二经济合作社名义私设的账户中，后其认为该132553.709元征地补偿款为其争取得来，应当归其所有，小组村民不同意而导致案发。
就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义兵无视国家法律，在协助政府从事武深高速公路征地工作期间，挪用公款703901.97元，利用担任坪二组组长的职务便利，挪用坪二组集体资金1591963.85元。同时，谢义兵利用其担任坪二组组长的职务便利，将132553.709元征地补偿款占为已有，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挪用公款罪、挪用资金罪、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谢义兵一人犯挪用公款罪、挪用资金罪、职务侵占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谢义兵辩称其仅侵占了集体资金产生的利息。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1日起被告人谢义兵任始兴县深渡水瑶族乡坪田村坪二组组长。2015年4月份开始，谢义兵协助始兴县人民政府进行武深高速公路的征地工作。在征地过程中，谢义兵以拒不签名，阻挠征地工作进展的方式，迫使征地工作组改变征地土地类型，将其本人及其他三位村民各自在集体林地上耕种的共计8207.66平方米的林地改为园地进行征收。后坪二组与始兴县国土局签定了征用土地协议书，约定补偿坪二组征地补偿款2295865.82元（含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8月19日，谢义兵在村委会已统一在始兴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开设了村民小组基本存款账户的情况下，到始兴大众村镇银行以坪二村民小组名义另行开立一个单位银行结算账户。9月28日，始兴县国土局将坪二组的上述征地补偿款划入谢义兵所开立的账户，当天，谢义兵将该征地补偿款办理了三个月定期存款。定期存款到期后，谢义兵将本金转存另一以坪二村民小组名义新开立的单位银行结算账户后将原账户予以销户，定期利息11760.15元则转入其妻子账户。期间，谢义兵两次召开村民会议讨论征地款的分配方案，均因小组村民不同意谢义兵提出林地变园地征收补偿款中的增值部分132553.709元归其及其他三位种植村民所有的方案而未果。经村民举报，检察机关于2016年3月22日对本案作出立案决定。案发后，被告人谢义兵向始兴县人民检察院退缴利息11760.15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一）立案决定书，证实始兴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3月22日对谢义兵立案侦查。
（二）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谢义兵被依法传唤到案。
（三）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谢义兵于1968年12月15日出生，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四）证明、武深高速征拆工作文书、会议纪要及补贴发放表格，证实谢义兵于2014年1月1日至案发时担任坪田村坪二小组组长，协助政府参与武深高速征拆工作，并且领取相关工作补贴。
（五）记账凭证及收据，证实深渡水坪田村坪二小组领取了武深高速征地补偿款2295865.82元。
（六）银行查询明细，证实谢义兵的开户情况和补偿款2295865.82元的存款情况及谢义兵将11760.15元的利息转入其老婆陈秋花的账户，并将其中的10000元再次转入其名下的账户。
（七）武深高速征地补偿相关资料，证实武深高速征地及其补偿情况。
（八）武深高速征地文件等相关资料，证实武深高速征地的相关文件和政策。
（九）始兴县深渡水瑶族乡坪田村坪二村民小组在顿岗镇信用社开设基本账户的相关资料，证实始兴县深渡水瑶族乡坪田村坪二村民小组已在2014年年底就已经在顿岗信用社申请开设了基本账户。
（十）坪二小组与始兴县农村信用合作社签订的代发高速征地补偿款协议书，证实坪二小组与始兴县农村信用合作社己在2016年2月2日已经签订代发高速征地补偿款，由坪二村民小组委托信用社发放高速征地补偿款。
（十一）深渡水瑶族乡坪田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根据组账村管的制度要求，坪二村民小组已经由村委会统一办理了小组基本存款账户，开户银行是顿岗信用社，该账户是村委会监督坪二村民小组的唯一账户。
（十二）征地面积明细表，证实国土局在征地时将土地、山林权属的征地划界面积具体到户。
（十三）前科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谢义兵没有犯罪前科。
（十四）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金缴款单，证实谢义兵已经向始兴县人民检察院退缴利息11760.15元。
二、证人证言
（一）证人谢某1证实，因为我们坪二组的村民和小组长谢义兵对部分武深高速公路的土地补偿款分配方案有异议，一直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所以，谢义兵就一直扣着武深高速公路的土地补偿款200多万元，不分配给村民。当时谢义兵和村民谢某5、谢某6、谢义生都占用了我们坪二组位于凉伞水、石某、大江的几块集体土地，这几块集体土地都没有分配的，是林地来的。后来在征地的时候，不知道谢义兵是怎么将这几块林地类型搞成了园地，政府按园地的补偿标准来发放补偿款。根据补偿标准，谢义兵他们四个人占用的集体林地大概有7300多平方米，国家就多发放了10多万元的补偿款给我们坪二组。村小组开过两次会议，谢义兵提出多出来的10多万元补偿款是由他努力争取到的，应由他们种植的四个人分，但村民觉得这是集体土地，补偿款应由村民集体分配。就这样争执不下，所以到现在谢义兵都没有将武深高速公路的土地补偿款分配给村民。
（二）证人谢某2证实，小组长谢义兵和村民谢某5、谢某6、谢义生几个人各自在位于凉伞水、石某、大江的几个地方都占用了几块集体的土地上种了竹子、紫薇树、桂花树等植物，在征地的时候，不知道谢义兵用了什么方法，将他们几个人种植竹子、紫薇树等的集体土地由林地性质改为了园地性质来征收，这样就提高了土地的补偿标准，国家就多补了一笔征地补偿款。在小组村民会议上，谢义兵提出因为经过他们的努力才将林地改为了园地，提高了补偿标准，多出的10万多元的补偿款应该归他和谢某5、谢某6、谢义生所有，村民认为这些都是集体土地的征地补偿款，应由村民集体分配，故不同意谢义兵提出的分配方案。村小组开过两次会议，谢义兵都坚持多出来的10万多元征地补偿款由他们四人分配，不分配给村民、村民都不同意这样的分配方案，所以两次会议都没有达成协议，直到现在，谢义兵自己拿着全部征地补偿款200多万元，一分钱都不分配。
（三）证人谢某3证实，我们村民只领取了武深高速公路青苗补偿款，土地补偿款到现在都没领取到。因为谢义兵和谢某5、谢某6、谢义生都占用了我们坪二组位于凉伞水、石某、大江的几块未分配集体土地，这几块集体土地都没有分配的，都是林地来的。后来在征地的时候，不知道小组长谢义兵是怎么将这几块的征收标准由林地搞成了园地，后来政府就按园地来征收的，并且也按园地的标准来补偿。谢义兵提出来，这多出来的补偿款是由他努力争取到的，应该由他得，但村民不同意，觉得应该集体平分。所以到现在一直没有形成一个统一的分配方案，谢义兵也没有将武深高速公路的土地补偿款分配给村民。我知道武深高速的征地补偿款一共有220多万元。这么大一笔数，应该是在坪田村委会帐上。也不可能在谢义兵的个人账户里。
（四）证人谢某4证实，因为小组村民没有达成一致的分配意见，武深高速公路项目的征地补偿款迟迟没有发放下来。小组长谢义兵和村民谢某5、谢某6、谢义生几个人各自占用了几块集体未分配土地种了竹子、紫薇树、桂花树等植物。在征地的时候，谢义兵做了工作将林地性质改为了园地性质来征收，这样就多出一笔征地补偿款来。在小组村民会议上，谢义兵提出因为他做了很多工作和政府协调好才按园地征收的，多出来的补偿款，应该由他或者他们几个人所有，村民不同意这种分配方法，说要拿出来村民平分，谢义兵又不肯。所以直到现在，我们村民都没有领取到武深高速公路项目的征地补偿款。我不知道在这笔钱在哪里，听说200多万元的征地补偿款都是在信用社的集体账户上。小组上的账户都是谢义兵掌握着，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个挂名的小组会计，我们小组的账务都由小组长谢义兵一个人抓着。
（五）证人李某证实，我们征地工作小组主要负责协助县国土局与被征地单位或者个人签订征地协议和清点青苗等等工作。坪二小组在征地中对地类性质有些意见，坪二小组长谢义兵说有几块林地应该定为园地，如果不改为园地，他就不在征地协议上签名。我们工作小组就将谢义兵的意见反映给我们乡上，最后又反映给县里国土局。后来国土局好像就派了人下来重新认定地类性质了，具体协商过程我没参与，不清楚。后来因为那几块土地的地类性质由林地变为园地来征收，谢义兵就签名了。
（六）证人邓某证实，坪二小组的征地清点工作大概在2015年下半年的时候进行的。坪二组的小组长谢义兵对几块被征土地地类性质有意见，谢义兵说有几块坪二小组的集体地测量到是林地应该改为园地，如果不改为园地，他就不同意在征地协议上签名，我们也做了谢义兵很多工作，但谢义兵坚持要求改将这几块地由林地改成园地。所以我们征地工作小组就将坪二小组小组长谢义兵的意见反映给深渡水乡政府，最后由深渡水乡政府将意见反映到县国土局，后来国土局就派人来再次重新认定，那几块地就从林地改为了园地。
（七）证人王某证实，在坪二组划界和标志地类时，我们工作组测量划定完毕张榜公示后，乡政府的工作人员向我们反映，坪二组的村小组长对我们标志为林地的几块土地有异议，他们提出应该定为园地。我们又重新到现场去核实了。现场核实后，我们跟在场的小组长也做了相关的说理、说服工作，但坪二小组长的态度很强硬，坚持说这几块林地应该定为园地。因为工作做不通，根据现场核实的情况，我们为了使征地工作顺利开展，就将坪二小组长提出异议的这几块林地更改为园地。
（八）证人周某证实，坪二组的小组长谢义兵对国土局定的征地面积、地类有意见，说有几块林地应该定为园地才比较合理，希望我们能帮他们争取一下，当时我们还跟他做了一下工作。后来邓某如何跟上面反映的，我也不清楚，因为我没有直接参与。最后要等谢义兵签了协议我们才能去清点那几块地的青苗，所以应该是帮他由林地改了园地他才签名的。
三、被告人谢义兵的供述和辩解，武深高速的征地补偿款大概在是在20l5年9月份的时候到我们小组的账上的，我提供给政府的小组账户是在始兴大众村镇银行丹凤支行开的。乡政府通知我说征地款到帐后，当天我就去到银行私自将200多万元的征地补偿款转到一个以小组的名义开的定期账户上，存了三个月的定期，因为村民对征地款的分配有争议，三个月到期后，都还没有达成分配协议，征地款没办法分配下去，所以我就把200多万元的征地款私自再转到第三个以小组的名义新开的活期账户里，并把定期账户销户了。我将征地款存三个月定期所产生的1万多元利息转到我妻子陈秋花的账户上。就这样，我挪用了我们坪二组的200多万元征地款，并将所产生的利息1万多元占为己有。坪二小组账户有两个，一个是在信用社开设的，一个是在大众村镇银行开设的。信用社账户大概是在2014年开设，有备案进行监管的。因为有大众村镇银行业务员来找我，告诉我钱存入大众村镇银行利息会比信用社高，我也是出于私心，想赚点利息，才将钱转入大众村镇银行，得了利息后我将转入大众村镇银行的第一个账户销了，将钱转到大众村镇银行的第二个账户是为掩饰我得了利息这个事情。我在征地会议上了解到每种土地类型的补偿标准是不同的，园地的补偿标准要比林地的补偿标准高。正好我和我们小组的谢某5、谢某6、谢义生分别在位于凉伞水、石某、和大江的几块集体未分配土地上种了竹子、紫薇树、桂花树等植物，我就想如果我们的土地按园地采征收的话，就可以补偿多10多万元，多出来的这笔补偿款可以归我们各自所有。所以当征地工作组的工作人员让我签名确认土地类型时，我就不同意，我说我们种植竹子和紫薇树的地方应该定为园地，现在他们要定为林地，我就不肯签名。后来征地工作组跟我做了几次思想工作，我都坚持要定为园地来征收。直到征地工作组最后将这几块林地定为园地来征收，我才签名确认了。当时小组没有达成一致的补偿款的分配方案，因为小组所有的征地款都没有分配，所以我们也没有得到多出来的那些补偿款。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义兵利用担任村民小组组长的职务之便，挪用集体资金人民币2295865.82元，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义兵构成挪用资金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谢义兵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退缴全部违法所得，依法可从轻处罚。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谢义兵挪用归村民所有的征地补偿款703901.97元构成挪用公款罪一节，经查，1、被告人谢义兵系坪二组组长，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且在挪用征地补偿款时，已经履行完协助政府从事征地工作的职责，不属于其他依照法律规定从事公务的人员，其并不符合挪用公款的主体要件。2、《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不动产和动产，属于本集体成员集体所有。土地补偿费等费用的使用、分配办法应当依照法定程序经本集体成员决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在本案中，坪二组与始兴县国土局所签定的征收土地协议书中，没有明确征地补偿费中涉案土地的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偿费分配标准及具体金额，而是全部归集为征地款2295865.82元，国土局将该款划入坪二组为户名的账户，坪二组亦向国土局出具了收款收据，坪二组已经领取了该笔征地款，该款应归坪二组集体所有及分配。土地补偿费、安置费在未按合法程序发放到被征地村民手中，则仍属村民小组自主支配、管理的财产范围，即属村民小组集体所有的公共财产。被告人谢义兵挪用的征地补偿款是国土部门已直接向村民支付了相关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剩余的征地补偿款，该款属于村小组集体财产，不再是国有资产，对该款项的管理、使用不具有公务性、行政性。国土局在征地划界过程中应深渡水乡政府要求将涉案村民小组辖区内土地、山林权属的征地划界面积具体到农户，为村民小组集体在分配征地补偿款时提供参考依据，其本质仍是村民小组依民主议定程序自主对集体财产进行管理、支配，并非是受政府或国土局委托向村民发放征地补偿款,谢义兵挪用的703901.97元征地补偿款亦不属于国有资产，不符合挪用公款罪的客体要件，该行为性质仍系属于挪用集体资金。公诉机关对该节指控定性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义兵侵占集体资金132553.709元一节，经查，谢义兵将包括林地改园地增值部分132553.709元的征地补偿款全部存于以村民小组名义开设的银行账户，并两次召开村民会议讨论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表明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也没有实施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该款非法占为己有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谢义兵犯职务侵占罪罪名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谢义兵提出其系侵占集体财产11760.15元的辩解意见，经查，谢义兵为谋取利息，违反组账村管的财务制度，利用职务便利将集体资金另存账户后再存以定期以期获利，属于挪用集体资金进行营利活动，所获取的利息系挪用集体资金产生的违法所得。谢义兵的上述辩解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谢义兵的犯罪事实、情节及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义兵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3日起至2017年9月22日止。）
二、被告人谢义兵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1760.15元，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雷武锋
审判员 卢德和
审判员 赖丽梅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刘杰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