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乐刑初字第36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段玉珍，职务董事长。地址：石景山区石景路****房。
委托代理人，杨华，河北尚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赵亚飞，该公司经理。
被告人赵某某，男，1973年10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乐亭县，汉族，大专文化，2011年1月至7月任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唐山湾国际旅游岛项目部工程师、项目部经理，住乐亭县。2012年6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唐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7月1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经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唐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3年7月11日乐亭县人民法院对其变更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闫某某，男，1954年7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昌黎县，汉族，高中文化，2011年7月任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唐山湾国际旅游岛项目部经理，住秦皇岛市昌黎县。2012年6月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唐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7月1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经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唐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闫成栋，天津赢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男，1966年1月28日出生于张家口市怀来县，汉族，大学文化，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测量工程师，住张家口市怀来县。2012年6月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唐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7月1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经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唐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3年7月11日乐亭县人民法院对其变更为取保候审。
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刑诉（2013）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某、闫某某、李某犯诈骗罪，于2013年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2年7月8日作出（2013）乐刑初字第42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被告人赵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闫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李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宣判后，被告人闫某某不服，提出上诉。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13日作出（2013）唐刑终字第324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乐亭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4年1月6日重新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某、闫某某、李某及被告人闫某某的辩护人闫成栋，被害人的委托代理人杨华、赵亚飞均到庭参加诉讼。2014年2月10日公诉机关需要补充新的证据，本案裁定延期审理，同年3月9日公诉机关新的证据补充完毕，建议本案恢复审理。2014年3月24日，因出现不可抗拒的原因，本案裁定中止审理，同年5月16日不可抗拒的原因消失，本案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乐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赵某甲、张某某、刘某某、李某甲四人参股组成的施工队于2010年分包了北京中海公司承包的唐山湾国际旅游岛客运码头建设项目中的护岸工程项目。其中赵某甲、张某某负责在签证上签字。
张某某曾经给被告人赵某某两张1000元的购物卡，并对其口头允诺将来不会亏待他，赵某某理解就是给其钱的意思。另外张某某曾对被告人闫某某承诺，工程款结算后不会亏待他，即给钱的意思。在这种情况下，2011年6月3日，赵某某在明知“第14号签证”中井点降水存在问题的前提下，与施工队张某某、赵某甲在该14号签证上签字。经过调查，多名证人证实护岸工程中间段并没有井点降水，赵某某、张某某、赵某甲在该签证中虚构工程量1058442.82元。
2011年11月14日，闫某某和张某某在“6号补充签证”上签字，该签证增加了护岸工程中间段井点降水时间26天，虚构工程量423377.13元。
2011年11月14日，闫某某与赵某甲在“3号补充签证”中签字，签证内容为修建打井临时路1535米。经查，该签证中图纸上所对应的实际为1535米的七条打井路线，并且这七条打井路线不在该施工队的施工范围内。另外，虽然在护岸工程中存在过一条打桩打井临时路，但该路实际为项目部修建，并没有在打井中使用。在护岸工程负责打井工作的多名打井人证实，在打井过程中并没有修建过临时路。因此闫某某、赵某甲在该“3号补充签证”中虚构工程量2750193.37元。
2011年3月8日，赵某某、张某某、赵某甲在“1至3号签证”上签字，被告人李某在该三份签证的附图上签字。经查，李某在测量护岸工程挖土方量时，测量的实际土方量为163915.75m³，施工队张某某曾经给过李某5000元钱，让他按照设计图纸中的195630.5m³出数。李某在1号、2号、3号挖土方的签证附图中将土方总量写成了195630.5m³，该几人虚报土方量38739.75m³，虚报金额1130389.83元。
2011年7月11日，闫某某、赵某甲在“15号签证”中签字，李某在该签证附图上签字，该签证内容为护岸工程土方回填，虚构了回填土方量37929.96m³，虚报金额1706429.67元。
2012年7月13日，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与该施工队达成协议，将该案工程款协定为1966万余元。至此，该案被害人经济损失已经避免。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某、闫某某、李某构成诈骗罪，要求依法判处。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
被告人赵某某、闫某某、李某承认在上述签证及附图上签字的事实。
被告人闫某某的辩护人闫成栋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闫某某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第一、被告人闫某某没有收到施工队的任何不当利益，也无证据证明被告人闫某某具有实施诈骗行为的主观动机；第二、被告人闫某某在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财物的目的；第三、被告人闫某某对其多签工程量行为在主观上是过失而非直接故意。
15号签证，闫某某在法庭上包括在笔录中都强调，是以看到副图上有测量员的签字，所以他对这笔数额没有明知，但有疏忽审核的问题，项目经理没有审查亲自去测量的职责，也和闫某某在被讯问的笔录中说看到有测量员签字才签字的，因此他对虚报的数额没有明知，但有疏忽审核的问题，不应计算在犯罪数额当中。
经审理查明，赵某甲、张某某、刘某某、李某甲四人参股组成的施工队，于2010年分包了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承包的唐山湾国际旅游岛客运码头建设项目中的护岸工程项目。其中赵某甲、张某某负责在签证上签字。
张某某曾经给被告人赵某某两张1000元的购物卡，并对其口头允诺将来不会亏待他，赵某某理解就是给其钱的意思。另外张某某曾对被告人闫某某承诺，工程款结算后不会亏待他，即给钱的意思。
2011年6月3日，赵某某在明知“第14号签证”中井点降水存在问题的前提下，与施工队张某某、赵某甲在该14号签证上签字。经过调查，多名证人证实护岸工程中间段并没有井点降水，赵某某、张某某、赵某甲在该签证中虚构工程量1058442.82元。
2011年11月14日，闫某某和张某某在“6号补充签证”上签字，该签证增加了护岸工程中间段井点降水时间26天，虚构工程量423377.13元。
2011年11月14日，闫某某与赵某甲在“3号补充签证”中签字，签证内容为修建打井临时路1535米。经查，该签证中图纸上所对应的实际为1535米的七条打井路线，并且这七条打井路线不在该施工队的施工范围内。另外，虽然在护岸工程中存在过一条打桩打井临时路，但该路实际为项目部修建，并没有在打井中使用。在护岸工程负责打井工作的多名打井人证实，在打井过程中并没有修建过临时路。因此闫某某、赵某甲在该“3号补充签证”中虚构工程量2750193.37元。
2011年3月8日，赵某某、张某某、赵某甲在“1至3号签证”上签字，被告人李某在该三份签证的附图上签字。经查，李某在测量护岸工程挖土方量时，测量的实际土方量为163915.75m³，施工队张某某曾经给过李某5000元钱，让他按照设计图纸中的195630.5m³出数。李某在1号、2号、3号挖土方的签证附图中将土方总量写成了195630.5m³，该几人虚报土方量38739.75m³，虚报金额1130389.83元。
2011年7月11日，闫某某、赵某甲在“15号签证”中签字，李某在该签证附图上签字，该签证内容为护岸工程土方回填，虚构了回填土方量37929.96m³，虚报金额1706429.67元。
另据查，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与张某某、赵某甲签订的《合作施工协议书》约定，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提取25%的管理费，其余75%为张某某、赵某甲的工程施工总价款。故本案被告人涉及诈骗数额为：赵某某1641624.49元，闫某某3660000.13元，李某2127614.63元，上述诈骗金额均未能从北京中海北京港口工程有限公司支取。
2012年7月13日，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与该施工队达成协议，将该案工程款协定为1966万余元。至此，该案被害人经济损失已经避免。被害方对三被告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唐山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出具的案件来源说明：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被诈骗一案，由该公司委托代某某于2012年5月30日报案至该单位；
2、李某某施工日志复印件；
3、牟某某监理日记复印件；
4、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与张某某、赵某甲合作施工协议书；
5、赵某甲委托杨某乙做的预算书；
6、施工现场签证单及补充签证；
7、北京中海公司码头项目部会议纪要：时间2011年6月7日，地点码头项目部总经理办公室，出席人王某某、王某甲、闫某某、李某、李某某、王某乙，确定执行工程签证执行逐步上报的程序，2011年6月7日以后未按规定程序的签证，属个人行为，公司不予承认，未经业主、监理、总经理批准的签证，一律无效；
8、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
9、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招收合同制工人赵某某、闫某某登记表；
10、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2011年8月1日出具的任免职通知：决定聘任闫某某为该公司唐山湾客运码头工程项目部经理。任职时间从2011年7月19日计算；
11、唐山湾国际旅游岛客运码头（港区段）工程施工便道平面布置图、管井降水平面布置图、施工便道断面图。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甲证实，他和张某某、刘某某、李某甲合作承包一些工程。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在京唐港修建码头，他们承包了修建挡浪墙、基槽开挖、打桩等一些项目；
（2）证人刘某某证实，他们从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了唐山国际旅游岛三贝码头的扶壁工程，他是工程现场队长，合伙人是张某某、赵某甲、李某甲。挖土方和泥浆的价格是是赵某甲找的唐海杨某乙预算的；
（3）证人李某甲证实，他和张某某、赵某甲、刘某某四人合伙做唐山国际旅游岛三贝码头工程项目；
（4）证人代某某证实，他来报案，举报公司项目经理闫某某利用职权，与施工方相互勾结，侵吞公司资产，使公司遭受巨大损失的情况；
（5）证人王某某（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证实，闫某某自2011年3月到该公司任唐山湾国际旅游岛客运码头工程项目副经理，2011年7月至今任该项目经理。
项目经理职责：负责整个项目的施工管理，拥有签证的权利。但是2011年3月起，他就开始一直和项目经理们说不要再签证了，需要上报他后再签证，而且也个别的和闫某某强调过。后来到2011年6月，他们公司正式开会再次说这件事，把项目经理的权利上收，并形成了会议纪要。
（6）证人李某某证实，他是2009年1月到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工作的。2010年10月至2011年4月，负责三贝码头的施工现场；
（7）证人王某甲证实，张某某施工队承包了这个工程的护岸工程部分，他们施工队组成人有张某某、赵某甲、刘某某、李某甲四人。收方（就是测算挖出来的土方）工作应该是李某计算的；
15号签证中护岸挖出来的沙子为了回填方便就近堆放，回填的方量和如何回填的情况他不清楚；
（8）证人许某某证实，2010年5月15日以来在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唐山湾客运码头工程项目部工作，护岸工程的开槽挖沟工作大部分是张某某施工队干的；15号签证中回填的沙子有两大部分，其一是护岸挖沟时挖出来的沙子就近堆了一堆，用于回填的，其二是从港池里挖过来的沙子进行回填，没从外面买。她不记得修过一条1535米的临时路。
（9）证人杨某某证实，2010年5月9日至2011年8月份，他在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工作过，一直是该公司副总，14号签证中排水并不是所有的井眼同时降水；15号签证中回填工程本身就应该在预算之内，回填沙土的路程最近约150米，远的不超过一公里。3号补充签证中打井临时路1535米是项目部修建的；
（10）证人孙某证实，2010年4月去的唐山京唐港唐山湾国际旅游岛客运码头项目，2011年3月走的，职务是项目经理，施工队在打井时没有专门修路；
（11）证人刘某证实，2010年9月至2011年6月在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工作。1-3号签证涉及挖出来的土方是没用运走了，挖出来的沙子就近堆成两三堆等着回填使用。护岸工程挖土方的过程中没有用洒水、拍底、钎探这些工序；15号签证中的土方回填量在图纸中能够计算。他在现场期间没看到有夯实机、洒水车，也没看到人工挖土的情况；他没看到张某某施工队使用压路机和平地机修路；
（12）证人李某乙、安爱民证实，他们从刘某某等人承包的三贝码头项目中分包过一些工程；
（13）证人张某乙、翟某某、杨某某、王某乙、贾某、王某甲、李某丙、郑某某、石某证实，他们给赵某甲、张某某、刘某某、李某甲的施工队打过井；
（14）证人史某某、李某乙证实，刘某某施工队找他去看管过降水泵，泵不是总开着；
（15）证人杨某乙证实，她认识赵某甲，她给赵某甲的施工队做过唐山湾国际旅游岛客运码头的工程预算，进行预算的原始材料一是工程图纸，二是各种签证和补充签证；
（16）证人牟某某证实，中海公司的项目负责人一开始是杨某某，后来是孙某，后来是赵某某，然后是闫某某。关于14号签证打施工降水井的眼数不应当超过200眼。明排潜水泵三个区，每个区都为2台，而不是上面写的4台；关于3号补充签证临时路是项目部修建的，而不是这个施工队修建的。关于1-3号签证施工队挖出来的土方是没用运走，挖出来的沙子就近堆成了两三堆，等回填时使用。没用洒水、拍底、钎探这些工序，关于15号签证中没用过洒水车，没用人工填土，小型的蛙夯机用过一台；关于3号补充签证中的1535米临时路，是北京中海公司项目部修建的。
（17）证人王某证实，2010年3月开始，他在唐山湾国际旅游岛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工作，他们公司三贝码头这个项目中标的施工单位是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
2011年1月他在北京中海港口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当工程师，2011年2月当总工程师，2011年3月兼任该项目部经理，一直到2011年6月初。当时做的是唐山湾国际旅游岛三贝码头工程项目；
签证单的作用：在工程具体施工过程中，如果出现需要与设计蓝图不符合的或者多出来的工程量，需要施工队找他们总包进行签证，这些签证的用处就是将来施工队进行工程预算以及找他们结账时使用的凭据。
1#-3#签证中涉及的顶宽据他估量达不到36米，也就是25米左右；
6#签证中他只经历了张某某他们修建了这条路的最后一段，大概10至20米的尾端，其余是谁修的他不清楚。而且这个签证中的素土和土方都不是买来的，而是场地就地取材的。
14#签证打施工降水井的数量他听说超不过200眼，井点降水时间并不是122眼降水井同时连续降水，而是每天有十几个降水井同时降水；
上述签证单都是张某某找他签的，有时张某某说都是哥们，老乡，就签了吧。有时说，李某都签了，肯定没问题。有时说签了吧，将来赚钱了肯定亏不了他。
张某某在2011年3月份和5月份分别给他两张购物卡，一共2000元钱，另外口头承诺将来赚钱了不会亏待他。
悔过书一份：赵某某对自己的行为很后悔，请求宽大处理。
（2）被告人闫某某的供述
3号补充签证上的数据也不真实。这条长1535米的临时路是以前就有的，并不是赵某甲他们重新修建的。6号补充签证数据不正确。15号签证单上的事肯定存在，但这个具体数字他没算，他是看李某签字的测量图纸是这个数，他就签上了。
（3）被告人李某的供述
他是北京中海北方港口工程有限公司测量工程师。职责是根据设计院的设计图纸，准确无误的进行施工放线，在具体的施工过程中进行动态监测。图纸的数据是设计院提供的数字。签证单就是在没有图纸的情况下，甲方、监理方、施工单位共同协商进行施工，为了工程的顺利和方便，会采取一些临时措施，
1-3#施工现场签证单护岸开槽的坡顶线设计是36米，土方开挖量是19.5万方，估计实际要比设计小10米左右，土方开挖量大约是16万多方。
（四）、鉴定意见
唐山华信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说明。
（五）、检查笔录
电子证物检查工作笔录二份
（1）检材：惠普电脑主机内硬盘一块，目的：E盘中是否有涉及“CAD计算机辅助设计软件”中扩展名为“.dwg”的文件，结论：符合条件的文件共计502个，并全部导出，存储文件名为经侦支队／导出文件，并将导出文件制作成光盘。
（2）检材：U盘一个，目的：盘中是否不涉及“CAD计算机辅助设计软件”中扩展名为“.dwg”的文件，结论：符合条件的文件共计265个，并全部导出，存储文件名为经侦支队／提取的文件，并将导出文件制作成光盘。
（六）、抓获经过：2012年6月8日赵某某到唐山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接受调查，于6月9日被该局执行刑事拘留；闫某某于2012年6月7日在京唐港唐山湾国际旅游岛客运码头工程项目部被当场抓获；李某于2012年6月7日在该项目部被当场抓获。
（七）、被告人赵某某、闫某某、李某户籍证明。
（八）、被害人与张某某、赵某甲的和解协议书。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某、闫某某、李某明知他人虚构工程量预谋骗取他人财物，却为其提供帮助，其行为触犯了我国刑法，均构成诈骗罪，乐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应当依法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三被告人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本院依法对三被告人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本院依法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罪行较轻，本院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取得被害人谅解，本院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闫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6月8日起至2015年12月7日止）。
三、被告人李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赵春增
审判员 贾宏权
审判员 王 丹
二０一四年六月二十日
书记员 张 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