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安国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安刑初字第33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安国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惊宇，安国同源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职工。2014年9月2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安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国市看守所。
辩护人夏文清，河北王笑娟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安国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5）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惊宇犯盗窃罪，于2015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同年6月30日安国市人民检察院需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于同年7月16日恢复庭审。安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建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安国同源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委托代理人宋风波、被告人曹惊宇及辩护人夏文清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2月份至同年8月份期间，安国市同源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曹惊宇利用管理公司财物办公软件系统的便利，修改服务器程序，将公司2，559，945.88元发放到用他人身份信息开户的银行卡上面，归自己支配使用，认为曹惊宇的行为构成盗窃罪。
被告人曹惊宇辩称自己没有管理软件，服务器是自己的，这些资金也是公司给他发放的奖金，是自己的合法财产，并称公安机关对他有刑讯逼供的行为。
辩护人夏文清辩称：一、本案没有确凿的证据证实被告人修改了公司的财物办公软件程序；二、被告人获取的财物是经公司法定代表人同意的，不是盗窃所得。
经审理查明，自2014年1月9日至2014年8月28日期间，被告人曹惊宇利用管理公司服务器的工作便利，按照奖金制度，通过更改结算参数，冒用公司已有的会员编号，私自更改会员名称及相应的银行账号，在系统里面加入原本没有的会员及银行卡，有曹某甲、王某甲、周某某、刘某某、齐某、曹某乙、李某甲、李某乙、王某乙、王某丙、王某丁十一人，将公司财产2，569，581.28元通过秘密的方式发放到上述的会员名下的银行卡上，归自己支配使用。侦查机关冻结户名为曹某丙的两张银行卡金额分别为9，900元、27，900元；冻结户名为孙某某的银行卡金额为1，008，900元；冻结户名为杨某某的银行卡金额为286，010元；冻结户名为闫某某的银行卡金额为10，000元；冻结户名为曹惊宇的银行卡金额为96，028元；冻结户名为曹某丁的银行卡金额为12，004元；冻结户名为李某丙的银行卡金额为11，307.16元，冻结金额总计为1，462，049.16元。此外被告人还借给曹某乙、曹某甲各1万元现金，曹惊宇在曹某戊经营的好视力眼镜店投资36，000元，案发后三人将现金56，000元退还在案。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被告人的供述：2013年8月1日我到金木公司（后更名为同源堂公司）担任服务器管理员至今。刚开始我跟着查某某一起负责公司的电子商务系统，同年9月20日左右我开始独自负责同源堂系统服务器的运行和维护工作，拥有这个服务器的最高权限，10月份，我按照奖金制度测试结算程序是如何运行的，没有成功，11月份再次测试，输入了王某乙和王某戊的银行卡号（二人的银行卡是我向他们借的），通过更改结算参数，获得了五千元左右的资金，这些钱我自己消费了。2014年2月份至2014年8月28日，我将测试成功的方式在同源堂系统里使用，我登录同源堂销售系统服务器打开数据库，找到近一年没销售业绩的会员，获取其会员号码，然后我就给这些没有业绩的会员打电话，让他们给我提供一张其本人的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他们同意后，就办理了银行卡寄给我。我获得银行卡后就登录公司销售系统，将该会员收取工资或奖金的银行卡修改成他寄给我的银行卡卡号。我在系统里面输入的户名有：西崔章村的曹某甲、西崔章村的曹某乙、安国市兴安小区的王某丁、弘居华庭的王某甲、远亲王某乙、岳父李某甲、岳母周某某、母亲刘某某、网友王某丙、大营村的李某乙和齐某，共计十一人，他们的卡都在农业银行开户，现在我还保存着其中的四张卡，其余的七张卡在驾车途中扔掉了。以上十一张银行卡上的钱分别转存到户名为曹某丙的两张卡上，卡号为62×××70和62×××79，以及卡号为62×××72和62×××75的卡上，后两张卡其中一个户名为孙某某的存入了一百多万，另一张户名为杨某某的存入了三十万左右。有的是在自动柜员机存入的，有的我是在银行通过人工存入的，我也让我嫂子曹某戊在柜员机和银行柜台帮着我存来。我给她说我的股票挣了钱，其中还有别人的钱帮着倒一下，没敢讲这些钱是从公司套取出来的。孙某某和杨某某这两个人的银行卡是我让曹某戊帮我找的。我嫂子联系的杨某某和孙某某，他们俩开好卡之后，就把卡给了我。以我爷爷曹某丙开户的两张农业银行卡，是我拉着我爷爷用他的身份证开的户。目前这些银行卡上面现在存有130多万元钱。卡上所有的存款都是我从公司里面弄出来的，我愿意全部返还给公司，卡的密码是791906。我开着的冀F×××××牌照的汽车，户名李某丙，买的时候价值6万元，其中有5，000元是自己的工资，其余55，000元购车款，是从系统取得的工资。我随身携带的建设银行卡是我在金木生物的工资卡（卡号62×××42），上面有2万多元是自己的工资所得，剩余有6万元左右是我从公司系统套取出来的。随身携带的另一张建行卡：62×××39上面也有1万元，也是我从公司系统中取得的。另外我还借给曹某乙、曹某甲各1万元现金，我通知他们将款尽快还给公司，我愿意将套取出来的资金全部退还公司，争取司法机关从宽处理。
我侵占的金木公司200万元左右不是从该公司出来的，是从一个别的账户出来的，账户我不记得了。这些钱在公司发觉之后转移到了我的建行卡、曹某丙的两张农行卡、孙某某和杨某某的农行卡上，用闫某某（曹某乙的员工）的银行卡在石家庄存入1万元，借给曹某甲、曹某乙各1万元。有45万元左右我以现金的方式支出来，放在红欣胡同11号的租房里丢了。
被告人于2014年11月24日否认自己之前的供述，拒绝供述与犯罪有关的一切事实，称服务器是自己的，转存到卡上的钱也是自己的。
被告人在看守所几次作有罪供述，看守所内不具备刑讯逼供的条件，可以排除刑讯逼供，且供述稳定，供述内容与证人证言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认定供述的真实性，被告人翻供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
二、证人证言
1、同源堂计算机部经理冯某某的证言：2013年7月26日曹惊宇与公司签订聘任协议书，负责公司的网络、软件等工作。我公司委托上海乾创有限公司为我公司单独开发了财物办公软件，此软件最高权限的密码都由曹惊宇一人掌握，他能够进入后台服务器更改客户资料、财物数据，其他人包括上海乾创软件有限公司只有查询的权限，进入不了后台服务器。我在登录财物软件系统时发现几笔大额的业绩提成有问题，平常这几笔业绩对应的业务员没有这么大的业绩，没有业绩但是钱还是固定的往里打。我发现这个问题向公司领导请示后，联系了上海乾创软件有限公司的技术人员，乾创公司的技术人员通过查看我公司的软件系统，发给了我一份查询结果，告诉我公司这个软件有人人为修改了。然而这个系统的最高权限只有曹惊宇知道，只有曹惊宇能够修改软件的程序。软件公司还告诉我，他们的任何操作都得有最高权限才能进入，他们是通过曹惊宇打开系统后进行远程操作的。然后我把这些情况告诉公司总经理，总经理委派我对此事进行查询，今天领导通过电话联系了曹惊宇向他索要此软件服务器的密码和用户名，曹惊宇给了一个用户名和密码，我们用他给的用户名和密码根本就登陆不上去，曹惊宇的电话也已关机。我们财务软件中有针对业务员的会员编号和姓名，我的电脑里有以前拷贝下来的会员记录，通过和现在的一对比，发现会员编号还是以前的，但是姓名被更改了，正常的姓名修改应该报我审批，系统中应该有修改日志，但是这些都没有。应该是绕过软件直接从服务器修改的。况且这些会员根本没有和我公司发生过业务往来，业绩应该是零，但是业务提成每期都发，我和公司会计高某某进行了核查，发现从今年3月13日到现在，针对这些没有业务的会员编号发放业绩提成共计2，051，300元，是从124期到148期，我们公司的财物系统是按期计算的，就是每周为一期。148期就是2014年8月9日到8月15日。公司的业绩提成的发放流程是：销售我公司的产品，需通过我公司网上的专卖店，提交身份证，然后把想购买我公司产品的数量对应的金额打给公司，这样公司录入财务软件自动生成会员编号，这个人就成为我公司的会员，然后我公司再针对此人的销售业绩进行提成，提成是由我公司的财务软件自动生成的，我公司的财物人员再通过我公司在安国市农业银行开的户头按软件自动生成的业务提成，汇到这些业务员提供的银行账号进行发放。会员购买我公司产品，需要提供自己身份证开户的U盾，将U盾放到我公司核算部。把U盾对应的银行卡卡号报给我公司的核算部，银行卡会员本人持有。目前只查到了9个会员编号没有实际发生业务，却发放了业绩提成，分别是：会员号86156578，姓名：曹某甲，证件号码412327196312280067；会员号86157527，姓名：王某丁，证件号码412327196312280067；会员号86330432，姓名：周某某，证件号码412327196312280067；会员号86340285，姓名：刘某某，证件号码412327196312280067；会员号86486423，姓名：齐某，证件号码412327196312281160；会员号86502981，姓名：曹某乙，证件号码412327196312280067；会员号86714394，姓名：李某甲，证件号码412327196312281168；会员号86762747，姓名：李某乙，证件号码412327196312281181；会员号86814723，姓名：王某乙，证件号码412327196312280067。这些都是现在查到的姓名，但我从以前118期拷贝的报表中的对应的姓名是郑某某、李某己、郭某某、曹某戊、戎某某、郑某某、梁某某、秦某某，曹某戊。我发现留的证件号码都基本相同，明显是人为修改的。通过我们财物核对共2，051，300元打到这9个会员号对应的姓名及卡号上去了。这9个会员卡号对应的姓名及卡号有11个，分别为：曹某甲、王某丁、周某某、刘某某、齐某、曹某乙、李某甲、李某乙、王某乙、王某甲、王某丙。
证实同源堂的财物办公软件被后台服务器更改客户资料、财物数据，进而工资流向了一些没有业务往来的会员的银行卡中，共2，051，300元，而同源堂财物系统最高权限的密码只有曹惊宇一人掌握的事实。
2、同源堂核算部主管李某庚的证言：公司核算部主要是转货款，客户事先将U盾放到公司核算部，我公司核算部负责保存的U盾中，没有会员号为86156578、86157527、86330432、86340285、86486423、86502981、86714394、86762747、86814723的会员的U盾，核算部没有收到过这几个会员号对应的U盾和预付款。
证实同源堂会员的U盾和账户密码由该公司的核算部掌握，而会员号为86156578、86157527、86330432、86340285、86486423、86502981、86714394、86762747、86814723的U盾和预付款，核算部并没有收到的事实。
3、同源堂财务负责人运永志的证言：我们公司基本账号是10×××86，开户行是安国中国银行。除了这个账户，从2014年1月份开始至今，在给经销商发放返利的时候，借用过安国市新南中药材有限公司的农业银行账户50×××38给经销商发放返利款。返利款就是客户购买同源堂的产品，根据客户购买产品的价值，按公司与客户之间的约定，给予经销商的返利，经销商反利显示是工资，这是银行内部系统在做发放的时候备注的名称，其实是经销商购销货物情况的返利。
附：情况说明一份。内容是：安国同源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安国市新南中药材有限公司是业务合作关系，因业务需要借用安国市新南中药材有限公司在农行开设的一般户（账号：50×××38），用于发放经销商返利款务。
我公司在农行办理批量汇款业务量很大，与农行协商每笔汇款手续费按3元收取，所以我公司提供给公安机关的明细里面，每一笔以工资名义发到卡上的业绩提成，银行都扣除3元的手续费，曹惊宇实际能得到的钱也是除去这3元手续费之后的钱数。另外我公司经过比对发现，50×××38账户上发到曹惊宇作案用的银行卡上的钱有漏登，自2014年4月10日至2014年8月28日间，还有493，018元没有统计上。
附：情况说明1：与农行协商汇款手续费按每笔3元钱收取。情况说明2：账号：50×××38账户上发到曹惊宇作案用的银行卡上的钱有漏登，自2014年4月10日至2014年8月28日间，还有493，018元没有统计上。
证实同源堂借用安国市新南中药材有限公司在农行开设的一般户（户名：安国市新南公司账号：50×××38），用于发放经销商返利款务的事实。同时证明发到曹惊宇作案用的银行卡上还有493，018元没有统计上的事实。
4、曹某甲、曹某乙证言：曾借给过曹惊宇一张农业银行的银行卡，不知道其干什么用，也没有购买过金木公司的产品，并各自将借曹惊宇的1万元现金交还给刑警队。
5、李某乙、齐某、杨某某、闫某某、李某甲、李某辛（王某乙的妻子）、曹某戊、孙某某、曹某丁、王某丙的证言：只是借给过曹惊宇一张空的农业银行的银行卡，本人不是金木公司的会员，借给曹惊宇的银行卡没有使用过。
曹某戊还证实孙某某的卡上存过一百多万元，杨某某的卡上存过几十万元，具体数额记不清了，当时曹惊宇说是其炒股赚的钱。
6、王某丁的证言：没有办理过农行卡，没有将银行卡借给过曹惊宇，不知道银行卡怎么到的曹惊宇手里的事实。
7、李某壬（曹惊宇租房的房东）证言：曹惊宇和李某丙是夫妻关系，他们从2011年左右开始租我们的房子住，2014年冬天的中午十一点，曹惊宇家里人给我打电话说家里招贼了，我就赶紧回家看，我们一楼确实被翻动过，桌子上的二十多块钱没了，我问他们丢没丢什么贵重东西，他们说没有，当时没有报警。
证实曹惊宇在租李某壬房子期间发生过盗窃事件。
8、安国市新南中药材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苗某某的证言：我公司与同源堂公司是业务合作关系，从2014年1月份开始将账号50×××38借给同源堂使用，用于发放经销商返利款。附：银行对账单（后又提供了2014年3月13日的流水账单），合约号与公司账号对账单。
证实安国市新南中药材有限公司将50×××38账号借给同源堂使用，该银行对账单显示流向曹惊宇指定银行账号的资金总额为2，554，733元。
9、安国市金硕包装有限责任公司的证言：我公司与同源堂公司是合作关系，从2013年1月份开始至2014年10月份将公司账号50×××87借给安国同源堂生物有限公司使用，用于经销商奖金发放。附：银行对账单。
证实自2014年1月9日安国市金硕包装有限公司的农行账户流向曹惊宇指定的银行卡的金额为324.9元。
10、曹某戊证言：曹惊宇在我经营的眼镜店投资了36，000元，我不知道是涉案款，今天退了，转交给曹惊宇的公司吧。
附：接收现金36，000元清单，持有人：曹某戊。
三、书证
1、扣押清单
农业银行银联卡；62×××70（即孙某某的卡）；
农业银行银联卡：62×××75（即杨某某的卡）；
农业银行银联卡：62×××72（即曹某丙的卡）；
农业银行银联卡：62×××79（即曹某丙的卡）；
农业银行银联卡：62×××71（即李某乙的卡）；
农业银行银联卡：62×××75（即王某丙的卡）；
农业银行银联卡：62×××76（即周某某的卡）；
农业银行银联卡：62×××77（即齐某的卡）；
建设银行银联卡：62×××42（即曹惊宇的卡）；
建设银行银联卡：62×××39（即闫某某的卡）
清华同方笔记本电脑一台，移动硬盘两个，建设银行U盾一个，华为手机（型号G750-T20）一部，昌河北斗星X5汽车（牌照冀F×××××）一辆。持有人：曹惊宇。
扣押清单中的十张银行卡、建设银行U盾是涉案物品，清华同方笔记本电脑、移动硬盘两个、华为手机一部，昌河北斗星X5汽车一辆不能证实是赃款购得。
2、安国市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
安国公（经）冻财字（2015）0008号，即曹某丙的农业银行账户为62×××79的卡，冻结9，900元；
安国公（经）冻财字（2015）0009号，即曹某丙的农业银行账户为62×××72的卡，冻结27，900元；
安国公（经）冻财字（2015）0010号，即杨某某的农业银行账户为62×××75的卡，冻结286，010元；
安国公（经）冻财字（2015）0011号，即孙某某的农业银行账户为62×××70的卡，冻结1，008，900元；
安国公（经）冻财字（2015）0012号，即闫某某的建设银行账户为62×××39的卡，冻结10，000元；
安国公（经）冻财字（2015）0013号，即曹惊宇的建设银行账户为62×××42的卡，冻结96，028元；
安国公（经）冻财字（2014）0010号，即曹某丁的建设银行账户为62×××07的卡，冻结12，004元；
安国公（经）冻财字（2014）0009号，即李某丙的农业银行账户为62×××60的卡，冻结11，307.16元。
冻结金额总计1，462，049.16元。
3、安国同源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报案材料
附：曹惊宇聘任协议书，入职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冯某某聘任协议书、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安国同源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
证实曹惊宇是同源堂的职工，负责计算机软件工作。
4、安国同源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说明：钮某某为金木集团公司董事长。将同源堂系统最高权限密码授权给曹惊宇负责管理。
5、上海乾创软件公司提供查询结果：有人在服务器上修改了数据库数据。
6、同源堂公司的证明：公司的计算机服务器一直由公司招聘的曹惊宇管理服务器密码，任何人没有权限打开服务器。得知计算机计算出错后，找到制作公司查看，才知道有人变动了程序。
7、上海乾创软件科技有限公司的证明：该公司没有同源堂系统所在服务器及数据库的用户名及密码，所有权限都由同源堂负责人管理和租赁。
8、同源堂公司的证明及费用报销单：2014年2月至10月分三次租用大连公司服务器（名称分别为同源堂系统主服务器、同源堂备用服务器、同源堂系统辅助服务器）三个，委托曹惊宇办理租用服务器一事，由公司支付租金。
9、公安局的情况说明：2014年9月2日抓获被告人时，民警出示了警察证，告知其因涉嫌职务侵占进行刑事拘留，不存在刑讯逼供的行为。
10、曹惊宇的户籍证明信：被告人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证据已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惊宇利用自己管理公司服务器的工作便利，私自修改服务器程序，用秘密的手段将公司所有的财物通过银行发放到其控制的银行卡上，经计算统计共计2，569，581.28元归其占有支配使用，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盗窃数额计算有误。被告人在看守所内几次作有罪供述，看守所内不具备刑讯逼供的条件，供述内容与证人证言、银行卡查询单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认定供述真实，因此对被告人称受到刑讯逼供不予采信，被害人的报案材料证明被告人非法占有了公司的财产，结合从被告人处查获的用来盗窃的银行卡、银行对账单、被告人供述，可以认定被告人实施了盗窃行为，对被告人、辩护人辩称的是公司发放给被告人奖金、是合法获得财产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盗窃数额特别巨大，从重处罚。侦查机关从被告人处查封的银行卡10张、清华同方笔记本电脑一台、移动硬盘两个、建设银行U盾一个、华为手机一部、昌河北斗星X5汽车一辆，其中银行卡、建设银行U盾一个，属于作案工具，应予没收，其他财物不能证实是赃款购得，应返还给被告人。侦查机关冻结的赃款1，462，049.16元、曹某乙、曹某甲、曹某戊退回的现金56，000元，追缴后退还被害人安国同源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应责令被告人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惊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日起至2029年9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没收扣押的十张银联银行卡，建设银行U盾一个，扣押的其他非涉案财物，予以返还被告人（详见附件一）。
三、侦查机关冻结的在曹某丙、孙某某、曹惊宇等人银行卡上的赃款1，462，049.16元（详见附件二）依法予以追缴并退还被害人安国同源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案的被告人的现金56，000元退还被害人，给被害人造成损失剩余部分1，051，532.12元应由被告人继续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力
审 判 员 袁景洲
人民陪审员 田 娣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郭家琦
附件一
一、没收扣押的十张银联银行卡：
1、户名：孙某某，卡号：62×××70，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泽县支行；
2、户名：杨某某，卡号：62×××75，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深泽西苑街分理处；
3、户名：曹某丙，卡号62×××72，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无极县支行城关营业所；
4、户名：曹某丙，卡号：62×××79，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无极县支行；
5、户名：李某乙，卡号：62×××71，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博野支行营业厅；
6、户名：王某丙，卡号：62×××75，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行；
7、户名：周某某，卡号：62×××76；
8、户名：齐某，卡号：62×××77；
9、户名：曹惊宇，卡号：62×××42，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国支行；
10、户名：闫某某，卡号：62×××39，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南三条支行；
11、建设银行U盾一个。
二、扣押的其他财物为非涉案财物，予以返还被告人：
1、清华同方笔记本电脑一台，
2、移动硬盘两个，
3、华为手机（型号G750-T20）一部，
4、昌河北斗星X5汽车（牌照冀F×××××）一辆。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附件二
冻结财产信息：
1、户名：李某丙，卡号：62×××60，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安国支行营业室，冻结金额：11，307.16元；
2、户名：曹某丁，卡号：62×××07，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国支行，冻结金额：12，004元；
3、户名：曹某丙，卡号：62×××79，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无极县支行，冻结金额：9，900元；
4、户名：曹某丙，卡号：62×××72，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极县支行城关营业所，冻结金额：27，900元；
5、户名：杨某某，卡号：62×××75，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深泽西苑街分理处，冻结金额：286，010元；
6、户名：孙某某，卡号：62×××70，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深泽县支行，冻结金额：1，008，900元；
7、户名：闫某某，卡号：62×××39，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南三条支行，冻结金额：10，000元；
8、户名：曹惊宇，卡号：62×××42，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国支行，冻结金额：96，028元。
冻结金额总计1，462，049.16元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