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707民初1808号原告：连云港市赣榆外国语学校，住所地连云港市赣榆区青口镇黄海路36号。法定代表人：苏常高，出资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民，江苏瑞里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赣榆中英文学校，住所地连云港市赣榆区青口镇徐福路。法定代表人：钱韵秋。原告连云港市赣榆外国语学校（以下简称“外国语学校”）与被告赣榆中英文学校（以下简称“中英文学校”）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2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4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外国语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民，被告中英文学校的法定代表人钱韵秋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外国语学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超额支付的转让费1283047.83元；2、判令被告将学校的建筑物、构筑物以及附属设施因办理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所需的原始资料（包括但不限于规划设计图纸、项目立项、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施工和监理的招投标手续、施工合同、监理合同、施工日志、监理日志、单元验收、整改通知、整改报告、规划消防环保园林等单位专业验收合格报告、综合验收等）交付给原告；3、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4400000元；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中英文学校因资金紧张、管理不善等原因，致使其在2007年不能正常运转。2007年10月30日，被告中英文学校与原告外国语学校签订了《赣榆中英文学校股权转让协议书》，被告中英文学校将其整体资产转让给原告。按照该转让协议书的实际履行情况，原告已经超额支付转让款1283047.83元。但被告却没有按照约定履行财务清算及注销义务，尚有18.49亩土地没有移交给原告，至今仍未将转让土地及上的所有建筑物、构筑物以及附属设施和所属设备的所有权证及相关资料、证件移交给原告（包括但不限于施工图纸、规划许可、施工许可、办理产权证竣工验收备案所需的施工资料等）。根据转让协议第十条第二款的约定，被告中英文学校未能按期交割，每逾期一日应按协议金额的5%支付违约金。综上，被告中英文学校的违约行为严重影响了原告外国语学校正常工作的开展，给原告外国语学校办学造成极大隐患，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中英文学校法定代表人钱韵秋辩称，一、答辩人不是中英文学校的法定代表人，更不是董事长。2007年10月13日经中英文学校股东大会表决通过，答辩人辞去董事长职务。学校章程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董事长是学校的法定代表人”，贵院（2011）赣商初字第1161号民事判决确认2007年10月13日中英文学校的股东会决议有效，自此答辩人已不再是中英文学校的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二、原、被告之间是股权转让，出让方是全体股东，不是学校，不是资产转让；三、答辩人从没收到过原告一分钱股权转让款，也没有委托过任何人签收过转让款；四、原告未等清算，就违法向连云港市教育局递交申请撤销中英文学校，未清点物资，未履行交接手续，就全盘占领中英文学校的全部财产。学校的建筑物、构筑物以及附属设施的相关建设材料，施工图纸等原始材料都锁在学校办公室档案橱里，中英文学校的股东没有拿走学校的一张纸，原告诉称没有交接原始材料只是原告不支付股权转让款的借口；五、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转让费和支付违约金是错误的，转让协议第十条第二款约定“甲方未能按期交割本学校，每逾期一次应按协议金额的5%向对方支付利息”，事实上，学校在2007年10月31日就全部被原告拿走了，全部交清。被告没有违约，不应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答辩理由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其中，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连云港市赣榆区教育局赣教职社[2015]4号文件、本院（2011）赣商初字第1161号民事判决书、2007年10月30日签订的《赣榆中英文学校股权转让协议书》、2007年10月29日赣榆中英文学校股东会决议、2007年10月29日钱韵秋出具的《授权委托书》、2003年12月16日被告中英文学校与赣榆县赣马镇人民政府（现为连云港市赣榆区赣马镇人民政府）签订的《征地协议书》、本院（2012）赣商初字第999号民事判决书、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连民二初字第0059号民事判决书、本院（2011）赣商初字第764号民事判决书、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苏执复字第0062号民事裁定书、2005年3月14日印发的赣榆县国土资源局（现为连云港市赣榆区国土资源局）赣国土资建[2005]25号文件、赣榆中英文学校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复印件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同时，以上证据与本案均具有关联性，且不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的情形，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依法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提交的2009年12月19日原、被告及案外人寒进宇在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达成的《协议书》、被告返还社会融资款本息明细表、案外人寒进宇向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终结执行的申请书，虽然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三组证据材料反映的是案外人寒进宇与中英文学校在执行案件中的情况，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对该三组证据依法不予采信。对于原告提交的付款明细及付款凭证、原告向赣榆县财政局交纳税收及土地补偿款的票据，虽然被告中英文学校的法定代表人钱韵秋有异议，但因原、被告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属于股东以外的债务，由原告外国语学校从转让款中扣除代为支付给债权人，同时约定被告中英文学校应将土地费用补齐，否则从转让款中扣除，该份股权转让协议由被告中英文学校的全体股东委托赵家友签订，同时被告中英文学校法定代表人钱韵秋认可王思志是学校的现金会计，故本院对上述付款票据中有赵家友或王思志签字的属于被告中英文学校的债务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提交的赣榆县民政局于2014年7月16日出具的中英文学校未办理注销手续的证明，虽然被告中英文学校法定代表人钱韵秋不予认可，但因其认可被告中英文学校至今未办理注销手续，故对该份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提交的没有移交土地的照片、被告中英文学校原占地图纸、宗地草图、地籍调查表、测绘报告、2013年4月24日原告与赣榆县赣马镇人民政府签订的《协议书》，虽然被告中英文学校的法定代表人钱韵秋不予认可，但因其亦认可被告中英文学校西南角有一块地被他人占用的事实，且上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依法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提交的被告中英文学校财务资料移交清册，虽然被告中英文学校的法定代表人钱韵秋有异议，但因被告中英文学校的法定代表人钱韵秋认可施雨是中英文学校的会计助理，而该财务移交清册中有施雨的签字，故本院对该财务资料移交清册依法予以采信。原告对被告提交的2007年10月13日中英文学校的股东会决议、本院（2011）赣商初字第1161号民事判决书、股权证收条、《赣榆中英文学校章程》、2007年10月30日的《赣榆中英文学校股权转让协议书》、2007年10月29日中英文学校股东会决议、2007年10月29日授权委托书、连云港市教育局连教职[2008]2号文件、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连民二初字第0059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同时，以上证据与本案均具有关联性，且不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的情形，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依法予以采信。对于被告提交的2011年3月26日刊登在连云港日报上的公告、2004年4月2日中英文学校与赣榆县赣马镇政府签订的《征地协议书》补充协议、（2013）连执字第0224号民事裁定书、（2014）连执异字第00010号执行裁定书，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有异议，同时本院（2011）赣商初字第1161号民事判决书没有支持钱韵秋要求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手续的诉讼请求，（2012）赣商初字第999号民事判决书仍认定钱韵秋为被告中英文学校的法定代表人，钱韵秋亦认可其至今未办理中英文学校法定代表人的变更登记手续；2005年3月14日印发的赣榆县国土资源局（现为连云港市赣榆区国土资源局）赣国土资建[2005]25号文件已经批准赣马镇大高巅村1.1786公顷、陈高巅村4.3371公顷（合计82.7355亩）集体土地转为建设用地兴建中英文学校；同时（2013）连执字第0224号民事裁定书、（2014）连执异字第00010号执行裁定书均是反映案外人寒进宇与被告中英文学校执行案件的情况，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对上述四组证据材料依法不予采信。被告还提交了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连民初字第00122号民事裁定书、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苏民终字第00057号民事裁定书，虽然原告对该两组证据无异议，但因该两组证据反映的依然是案外人寒进宇与中英文学校执行案件的情况，与本案无关联性，故对本院对上述两组证据依法不予采信。为了查清案件事实，本院依法向案外人伞德明（曾用名为伞大海）核实了原告外国语学校诉称的被告中英文学校未向其移交的位于西南角的土地的情况。案外人伞德明向法庭提交了其委托郑家林于2007年6月16日与原赣榆县赣马镇人民政府（现为连云港市赣榆区赣马镇人民政府）签订的购买土地的《合同书》、交纳4500000元土地费用的收据及授权委托书。伞德明还陈述其于2007年6月16日从赣马镇人民政府购得赣榆中英文学校西南角的土地，购得该块土地后，其于2007年七八月份左右在该地块上建设了一排平房，开始占有使用该块土地，但至今未办理权属登记。原、被告双方对伞德明向法庭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及伞德明的上述陈述均无异议，本院对伞德明向法庭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及伞德明的上述陈述依法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3年12月16日，原赣榆县赣马镇人民政府（现为连云港市赣榆区赣马镇人民政府）（甲方）与被告中英文学校（筹）（乙方）签订《征地协议书》，约定乙方在甲方的陈高村、大高村两个村使用土地150亩用于兴办赣榆中英文学校，学校的四至为：南至204国道、北至赣马四中北院墙、西至赣榆县华中路、东至健康路。土地费用：征用土地30亩，每亩土地征用价格35000元（包括土地征用费、办证费等各项费用），甲方为乙方办好征地手续（“两证一书”），土地征用费合计105万元；租赁土地120亩，每亩每年土地租赁价格500元，每年土地租赁费用合计6万元；青苗补偿费，按每亩600元一次性补给，合计90000元。土地使用期限共50年，自2003年12月16日至2053年12月16日止。此外，协议对被告中英文学校的总投资额、各自的权利义务等内容均作了约定。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中英文学校开始投入建设。2004年4月2日，原赣榆县赣马镇人民政府（甲方）与被告中英文学校（乙方）签订《征地协议书补充协议》，内容为：1、乙方在用地上报材料中，所述“由甲方牵头，大高巅、陈高巅两村以集体土地作价入股的用地方式”仅为上报材料的需要，不作为实际用地方式的依据。2、乙方使用甲方的两村土地，用地方式、用地面积、用地期限及有关费用给付等事宜，仍按原协议约定履行。3、如今后，甲方的大高巅、陈高巅两村，因此与乙方产生土地方面的异议，由甲方付全部责任。2005年3月14日，原赣榆县国土资源局（现为连云港市赣榆区国土资源局）印发赣国土资建[2005]25号《关于赣榆县赣马镇政府使用土地的批复通知》，同意将省政府苏国土资地函[2004]435号批准集体耕地5.5157公顷（82.7355亩）（其中大高巅村1.1786公顷、陈高巅村4.3371公顷）转为建设用地，作为兴建赣榆中英文学校项目用地，未经批准，不得擅自改变。2005年7月3日，钱韵秋、赵家友等18人作为被告中英文学校的股东制定学校章程。学校章程规定董事长为学校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中英文学校成立后，由钱韵秋担任董事长。2007年10月13日，被告中英文学校形成股东会决议，内容为：一、同意钱韵秋辞去董事长职务。二、由赵家友担任中英文学校董事长，主持学校的全面工作。三、此决议从2007年10月13日生效。在法定代表人的变更手续未办理之前，由现任董事长赵家友行使董事长职务。如遇须董事长签署有关法律文件，由钱韵秋作为法定代表人授权赵家友代为签署。钱韵秋、赵家友等18位股东在决议上签名。2007年10月29日，被告中英文学校全体股东在沭阳县中心大酒店五楼会议室召开了股东大会，并形成股东会决议一份（原告提交）。股东会决议的内容为：一、赣榆中英文学校以整体资产转让的形式对外转让，以贰仟零捌拾万元转让。学校的债权债务成立清算小组立即进入工作状态。最终的分配方案将由股东大会决定。二、全体股东共同委托现任董事长赵家友同志与购买方签订合同，并办理相关交接手续。同日，钱韵秋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内容为“因赣榆中英文学校全体股东会决定整体转让股份，需由董事长赵家友与受让方签订转让合同，而法定代表人尚未变更，为保证法律文件的有效性，现由登记的法定代表人钱韵秋授权给现任董事长赵家友代表中英文学校对外签订转让协议。特此授权。授权人：钱韵秋二〇〇七年十月二十九日”。2007年10月30日，被告中英文学校由董事长赵家友作代表（甲方）与原告外国语学校（乙方）签订《赣榆中英文学校股权转让协议书》。内容为“赣榆中英文学校，于2004年成立，由甲方出资。甲方自愿将其占学校100%的股权转让给乙方；经学校董事会通过，并征得全体股东的同意，现甲乙双方协商，就转让股权一事，达成协议如下：一、学校的基本情况：1、赣榆中英文学校有偿划拨土地82.70亩，租用土地78亩土地。2、该学校涉及债务2570万元（含股金，融资及融资利息，工程欠款，食堂欠货款及其他所有欠款）。3、教职工147人，其中小学部20人，初中部69人，高中部58人。4、涉及在校学生2388人，其中小学生290人，初中生1094人，高中生1004人。二、股权转让的价格、期限及方式：1、甲方占有学校100%的股权。现甲方将其占学校100%的股权以人民币2200万元转让给乙方。2、双方约定乙方分四次通过指定的账号将协议价款付清。分别在签订协议十日内付款800万元；2008年2月底支付500万元；余款在2008年9月底、2009年2月28日前分两次付清。三、甲方保证对其拟转让给乙方的股权拥有完全、有效的处分权，保证该股权没有质押，并免遭第三人追索，否则应由甲方承担由此引起的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四、有关学校债权、债务处理：1、在协议生效后，聘请在中国注册的会计师对公司进行审计，甲方按审计报告表范围承担应分担的风险、亏损和享有权益，甲方承担的债权债务，应在其股权款中扣除。尚未结清的以及审计报告以外属于甲方应分担的债权债务，由甲方承担。2、在协议生效后，赣榆中英文学校原所有债权债务由甲方负责，并由甲方负责清算。属于股东以外的债务，由甲方与债权人签订还款计划，将偿还欠款手续交乙方，乙方从其股权转让款中扣除，代位支付债权人。属于股东的股金分配和融资借款清偿由甲方自行负责。五、土地及学校相关的配套设施设备的使用权使用方式：1、本协议学校坐落场所的土地属于省国土资源厅批复的82.70亩，甲方必须在2009年2月前将不足部分的土地费用补齐，按每亩35000元（含办证费用）计算，否则从其股权款中扣除。乙方负责办理土地证，土地证工本费用由乙方承担。租用部分，仍按原土地租赁协议执行，每亩500元续租，每年6万元。甲方负责将原告的土地租赁协议交付给乙方，如果因土地租赁问题有争议，由甲方负责按原协议协调。2、在协议生效30日内，所有土地及上的所有建筑、构筑物以及附属设施和所属设备的所有权及相关资料、证件移交给乙方。六、遗留问题的处理：1、从协议生效之日起至2008年2月底，原学校在校师生工资、费用等支出全部由甲方承担，或在转让价款中扣除。教师第13个月的工资由乙方支付。2、一次性交费的学生，在就读期间的培养费由甲方承担。如该生被分流或自主退学所需退款由甲方承担。3、本学期的学生培养费归甲方所有，学生欠费由乙方配合收取。学生欠费的具体数额由双方核实。七、产权交割：1、协议生效当日，甲方负责将编制好的《产权转让交割单》提交给乙方，乙方凭此清单逐项核对与验收，核对无误、验收完毕后，由甲、乙双方及其经办人员在该清单上盖章、签字方视为交割完成。2、甲方应将学校的建筑等相关原始资料交付给乙方。甲方因清算有关债权和债务需要使用的资料，待使用完毕后向乙方交付……十、违约责任：1、甲、乙双方共同要求解除协议的，发生的一切交易费用双方各承担一半。2、乙方未能按计划付款期间支付本协议学校的价款，或者甲方未能按期交割本协议学校，每逾期一日应按协议金额的5%，向对方支付利息。3、一方违约给另一方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应赔偿给对方造成的经济损失”。此外，股权转让协议书对税费负担、争议处理、协议的变更和解除、协议的生效等内容作了约定。甲方落款处由赵家友签字确认并加盖被告中英文学校的印章，乙方落款处加盖了原告外国语学校的印章。上述2007年10月29日的中英文学校的股东会决议及钱韵秋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作为该份股权转让协议书的附件。股权转让协议书签订后的次日（2007年10月31日），原、被告之间未清点物资，仅办理了财务交接手续，其他物资未办理交接手续，原告方直接进驻中英文学校，开始全面接管中英文学校。此后，原告并未按照股权转让协议书第二条第二款约定的付款方式向被告支付转让款，而是通过代付中英文学校对外所欠工程款、材料款、食堂货款、法院执行款，对内所欠教职工工资、社会保险、复利待遇等支付了大部分转让款。但对于具体的付款数额，原、被告之间并未对账清算。2008年1月30日，原告向钱韵秋出具收条，内容为“今收到钱韵秋同志交来赣榆中英文学校原股权证。赣榆县外国语学校”。2008年3月10日。连云港市教育局印发连教职[2008]2号文件，同意撤销赣榆中英文学校，原赣榆中英文学校作为赣榆县外国语学校的北校区，赣榆县外国语学校由连云港市教育局重新颁发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2013年4月24日，原赣榆县赣马镇人民政府（甲方）与原告外国语学校（乙方）在原中英文学校与甲方签订的《征地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原中英文学校与乙方签订的《赣榆中英文学校股权转让协议书》的基础上签订《协议书》，内容为“一、用地范围及面积：乙方征用的该宗用地位于赣马镇大高巅村和陈高巅村，土地面积142.21亩，土地四至为：东至健康路、西至华中路、南至徐福路、北至原赣马四中北院墙（用地面积及四至以国土部门出具土地使用证为准）。二、土地征收款结余款数:1、征收的142.21亩土地中112.21亩甲方按照每亩9万元人民币有偿转让给乙方使用，另外30亩按每亩3.5万元转让给乙方使用，共计1114.89万元。（该款项包括村民安置、土地补偿款等除办证规费外的相关一切费用）。2、根据甲方与赣榆中英文学校于2003年12月签订合同约定的税款，到2012年止乙方应向甲方缴纳个税共计170万元，实际缴纳87.2万元，尚拖欠甲方税款共计82.8万元与土地征收款一并付给甲方。3、2004年赣榆中英文学校已向甲方支付土地补偿款96万元可以抵顶土地征收款。4、根据以上双方约定，乙方还需向甲方缴纳余款共计1101.69万元。三、付款分三部分进行：第一部分，乙方在本协议签订后1日内须付给甲方600万元；第二部分，乙方还须向县国土局上缴土地补偿款和安置款共计241.757万元（142.21亩×1.7万元/亩）；第三部分，余款259.933万元在乙方土地使用证等手续办结后一次性付给甲方（由县国土局帮助协调落实）。四、甲乙双方权利义务：（二）乙方权利与义务1、赣榆县外国语学校北校区校园建设产生的建筑税及学校员工个人所得税确保在甲方属地税务机关依法足额缴纳。2、该宗土地国有土地使用证归乙方拥有，办证规费由乙方承担。3、乙方承诺无条件放弃甲方与原赣榆中英文学校签订合同中16.2亩（以国土部门测量为准）地块的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此外，该协议书对违约责任、争议的解决等还作了约定。原告外国语学校、赣榆县赣马镇人民政府分别在协议书落款处签章确认，同时赣榆县国土资源局作为见证单位在落款处签章。另查明，2007年6月16日，案外人伞德明委托郑家林（乙方）与原赣榆县赣马镇人民政府（甲方）签订《合同书》，约定“甲方将位于大高巅村，赣榆县武装部东边、赣榆中英文学校西部、现204国道北侧的地块有偿出让给乙方，土地面积约17亩（具体以土管部门实际测量为准）”，土地出让价格为每亩270000元。伞德明于2007年9月14日向赣马镇人民政府交纳4500000元的购买土地费用。伞德明购得该块土地后，于2007年七八月份在该块土地上建设了一排平房。庭审中，被告中英文学校的法定代表人钱韵秋亦认可在原、被告之间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被告中英文学校西南角的土地就已经被赣马镇人民政府卖给了伞德明。根据原赣榆县国土资源局印发的赣国土资建[2005]25号《关于赣榆县赣马镇政府使用土地的批复通知》的附图、被告中英文学校的地籍调查表及宗地草图，可以看出案外人伞德明从赣马镇人民政府购买并实际占有使用的土地包含在原赣榆县国土资源局审批给被告中英文学校使用的5.5157公顷（82.7355亩）土地中。再查明，2011年4月6日，钱韵秋将中英文学校、赵家友诉至本院，要求确认2007年10月13日中英文学校的股东会决议合法有效，即同意钱韵秋辞去董事长职务，由赵家友担任中英文学校董事长，要求判令被告依法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手续。本院经审理于2011年6月7日作出（2011）赣商初字第1161号民事判决，判决确认2007年10月13日中英文学校的股东会决议合法有效，驳回钱韵秋的其他诉讼请求。后被告中英文学校一直未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手续，至今未按照章程规定清算，亦未到民政部门办理注销手续。2011年3月3日，案外人周萍将被告中英文学校诉至本院，要求被告中英文学校偿还欠款70万元。本院经审理于2011年5月3日作出（2011）赣商初字第764号民事判决，认为从被告中英文学校与外国语学校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的内容来看，被告中英文学校除获得转让款2200万元外，在被告中英文学校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由被告中英文学校承担并负责清算，故该股权转让协议名为股权转让，实为整体资产转让。判令被告中英文学校偿还周萍70万元。2012年3月14日，案外人吴云阁将中英文学校、外国语学校诉至本院，要求二被告偿还其借款10万元及利息。本院经审理于2012年9月2日作出（2012）赣商初字第999号民事判决，认为被告中英文学校向吴云阁借现金1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双方借贷关系成立。外国语学校以2200万元的价格购买中英文学校的全部资产属于直接资产收购，收购完成后，中英文学校仍然存在，其法人资产并没有消灭，学校的原债权债务应由被收购方中英文学校承担。判令中英文学校给付吴云阁借款10万元及利息（自2009年12月8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驳回吴云阁的其他诉讼请求。诉讼中，被告中英文学校的法定代表人钱韵秋还向法庭提交了一份落款日期同为2007年10月29日的中英文学校股东会决议复印件，原件在连云港市教育局存档。内容为“2007年10月29日在沭阳县中心大酒店五楼会议室召开全部股东会议。会议的中心议题是：因学校资金陷入极度困难，学校必须转型，将学校整体转让或股份转让。经全体股东一致讨论，分析了学校目前的严峻形势，董事会已无能力经营管理学校，为学校找出路势在必行，决定以人民币2200万元价格转让整体资产或将全部股份对外转让（剥离债务由原股东会承担）。学校的所有老师和学生由受让单位整体接收。为此，形成如下决议：一、中英文学校对外转让全部股份，同时剥离原有债务，转让价格为人民币2200万元；二、委托现任董事长赵家友代表全体股东对外签订转让合同（协议）；三、转让后，按法定程序处理债务，并由全体股东决定分配方案，成立清算小组进行资产、债务清理和清算。本决议自2007年0月29日生效”。钱韵秋陈述该份股东会决议是有效的股东会决议，原告向法庭提交的同一天的转让价为2080万元的股东会决议是作废的股东会决议。原告诉讼中主张原、被告之间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后，被告所占用的位于其学校西南角的一块土地没有移交给原告，该块土地在诉讼过程中经连云港神州测绘有限公司测量，面积为17.8255亩。原告还陈述因被告未向其移交该块土地致使学校占地不能满足教学需要，原告不得不另行购买其他土地，而购买其他土地的价格为每亩不低于325000元，给原告造成了损失4188992.50元（赣马镇人民政府现在每亩地要价增长235000元，235000元×17.8255亩=4188992.50元），因被告没有及时缴清82.70亩（实际为82.7355亩）划拨土地费用给其造成损失2898500元（其中的30亩土地按照原约定35000元每亩支付，剩余52.70亩土地赣马镇人民政府要求按照90000元每亩支付，每亩增长55000元，52.70亩×55000元=2898500元），该两项费用应由被告承担。但原告主张的另行购买其他土地至今并未实际购买，费用尚未实际发生。对于转让款，原告主张其通过代偿被告所欠工程款、货款、法院执行款、教职工工资、社会保险、税款、土地款等方式实际支付转让款1878.149895万元，加上被告没有移交17.8255亩土地给其造成损失4188992.50元及被告没有及时缴清82.70亩（实际为82.7355亩）划拨土地费用给其造成损失2898500元，故原告已超额支付转让款，被告应当退还原告超额支付的转让款。对于原告要求被告交付的中英文学校的建筑物、构筑物以及附属设施因办理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所需的原始资料，原、被告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中并未确定具体明细，原告亦未举证证明被告确实具有的原始资料的具体明细。被告中英文学校的法定代表人钱韵秋陈述其见过中英文学校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招投标材料及设计施工图纸，这些材料在中英文学校的股东离开学校时都放在学校办公室的档案橱里，其学校股东未拿走学校的任何东西。对于违约金，原告陈述因被告未向其移交17.8255亩土地，同时未移交学校的建筑物、构筑物等相关的原始资料，构成违约，股权转让协议书第10条第2款约定的利息过高，其自愿要求按照转让价款2200万元的20%计算，即为4400000元。此外，赣榆县外国语学校的名称自2015年4月13日起变更为连云港市赣榆外国语学校。经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钱韵秋是否仍为被告中英文学校的法定代表人？2、原、被告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是股权转让还是整体资产转让？3、原告是否超额支付被告转让费？4、被告应否将学校的建筑物、构筑物以及附属设施等相关原始资料交付给原告以及原始资料的具体明细是哪些？5、被告应否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虽然被告中英文学校的章程规定董事长是学校的法定代表人，2007年10月13日，被告中英文学校也形成股东会决议，同意钱韵秋辞去董事长职务，但因被告中英文学校一直未办理法定代表人的变更登记手续，至今其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仍为钱韵秋，故钱韵秋仍然系被告中英文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虽然名为股权转让，但实为整体资产转让。理由如下：1、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转让价款为2200万元；约定在协议生效后，中英文学校的原所有债权债务由中英文学校负责，并由中英文学校清算，属于股东以外的债务，由中英文学校与债权人签订还款计划，将偿还欠款手续交外国语学校，外国语学校从其转让款中扣除，属于股东的股金分配和融资借款清偿由中英文自行负责；约定在协议生效30日内，所有土地及上的所有建筑、构筑物以及附属设施和所属设备的所有权及相关资料、证件移交给外国语学校；还约定从协议生效之日起至2008年2月底，中英文学校师生工资、费用等支出全部由中英文学校承担或在转让款中扣除，一次性交费的学生，在就读期间的培养费由中英文学校承担，如该生被分流或自主退学所需退款由中英文学校承担等。从以上内容可以看出，外国语学校以2200万元的对价购买中英文学校的全部资产，但中英文学校的债权债务仍由中英文学校自行承担并负责清算，其债权债务与受让方外国语学校无关，故此可以认定原、被告之间实为整体资产转让。2、2007年10月29日中英文学校形成股东会决议：中英文学校以整体资产转让的形式对外转让，以2080万元转让，学校的债权债务成立清算小组，立即进入工作状态，最终的分配方案将由股东大会决定；全体股东共同委托现任董事长赵家友同志与购买方签订合同，并办理有关交接手续。上述股东会决议可以看出中英文学校整体资产转让是全体股东真实的意思表示，能够进一步印证原、被告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实际为整体资产转让。虽然被告中英文学校的法定代表人钱韵秋提交了落款日期同为2007年10月29日的内容与上述股东会决议的内容并非完全一致的股东会决议，但即使是钱韵秋提交的股东会决议，也未否定中英文学校整体资产转让的意思表示，且钱韵秋提交的落款日期同为2007年10月29日的股东会决议原件在连云港市教育局，系为撤销中英文学校使用，并非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股东的真实意思表示。钱韵秋辩称2007年10月29日形成的转让价款为2080元的股东会决议已经作废，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对钱韵秋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3、原、被告之间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后，被告中英文学校向连云港市教育局申请撤销了中英文学校，中英文学校作为外国语学校的北校区，由连云港市教育局重新颁发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由此可见，外国语学校接管中英文学校以后系以自己的名义经营管理原中英文学校，而非以中英文学校的名义继续经营管理，故此也可以印证原、被告之间是整体资产转让，而非单纯股权转让。4、本院（2011）赣商初字第764号民事判决书、（2012）赣商初字第999号民事判决书作为生效判决，均认定原、被告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为整体资产转让。连云港中级人民法院（2008）连民二初字第0059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案外人寒进宇对外国语学校的诉讼请求，由此可以印证原、被告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实为整体资产转让。对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原告诉称其通过代偿被告所欠工程款、货款、法院执行款、教职工工资、社会保险、税款、土地款等方式实际支付转让款1878.149895万元。同时因被告没有移交17.8255亩土地给其造成另行购买土地的损失4188992.50元，因被告没有及时缴清82.70亩划拨土地费用给其造成损失2898500元，该两项费用应由被告承担，应当纳入转让款总额中。本院认为，根据原赣榆县国土资源局印发的赣国土资建[2005]25号《关于赣榆县赣马镇政府使用土地的批复通知》的附图、被告中英文学校的地籍调查表及宗地草图，可以看原告诉称的被告没有移交的17.8255亩土地包含在原赣榆县国土资源局审批给被告中英文学校使用的5.5157公顷（82.7355亩）土地中，也就是包含在原、被告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中明确的省国土资源厅批复的82.70亩土地中。而根据案外人伞德明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及伞德明的陈述，该块诉争的土地在原、被告之间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以前已经被案外人伞德明占有使用，被告中英文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庭审中亦认可这一事实。故可以认定被告中英文学校并未完全按约履行向原告移交82.70亩划拨土地的义务。股权转让协议书第五条第一款明确约定“本协议学校坐落场所的土地属于省国土资源厅批复的82.70亩，甲方必须在2009年2月前将不足部分的土地费用补齐，按每亩35000元（含办证费用）计算，否则从其股权款中扣除”，故被告中英文学校未移交的17.8255亩土地的费用应从转让款中予以扣除，即17.8255亩×35000元/亩=623892.5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因被告没有及时缴清82.70亩划拨土地费用给其造成损失2898500元，因原、被告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已经明确该82.70亩土地的费用为每亩35000元，原告与赣马镇人民政府之间在股权转让协议书之后如何协商确定土地费用与被告中英文学校无关，故原告主张的该2898500元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其另行购买土地的损失4188992.50元，因该部分费用尚未实际发生，损失尚未明确，故对原告主张的该部分损失，本院亦不予支持。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的转让价款为22000000元，扣除被告未移交的17.8255亩土地的费用623892.50元后为21376107.50元。原告诉称其通过代偿被告所欠工程款、货款、法院执行款、教职工工资、社会保险、税款、土地款等方式实际支付的转让款为18781498.95元，故即使原告诉称的已付转让款18781498.95元属实，其支付的转让款亦未超出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的转让价款，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超额支付的转让款1283047.83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第四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虽然原、被告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在协议生效30日内，所有土地及上的所有建筑、构筑物以及附属设施和所属设备的所有权及相关资料、证件移交给乙方。甲方应将学校的建筑等相关的原始资料交付给乙方。甲方因清算有关债权和债务需要使用的资料，待使用完毕后向乙方交付”，但股权转让协议书并未明确与学校建筑物相关的原始资料具体包含哪些，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所具有的与学校建筑物相关的原始资料的具体明细。被告中英文学校的法定代表人钱韵秋陈述其见过中英文学校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招投标材料及设计施工图纸，这些材料在中英文学校的股东离开学校时都放在学校办公室的档案橱里，其学校股东未拿走学校的任何东西。但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自认的中英文学校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招投标材料及设计施工图纸在中英文学校的股东离开学校时均在学校办公室的档案橱里，故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被告应将中英文学校建校时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招投标材料及设计施工图纸交付给原告。对于第五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股权转让协议第十条第二款约定“乙方未能按计划付款期间支付本协议学校的价款，或者甲方未能按期交割本协议学校，每逾期一日应按协议金额的5%，向对方支付利息”，该约定是对原告未按期支付转让款、被告未按期交割学校应当承担的违约责任的约定。事实上，原、被告之间于2007年10月30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后，原告于次日在未清点物资、除财务外未办理任何交接手续的情况下便全面进驻并实际接管中英文学校，包括中英文学校的资产，被告除未向原告移交17.8255亩土地及中英文学校建校时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招投标材料及设计施工图纸以外，其余学校的资产均已由原告接管。故不应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第十条第二款约定的违约责任确定被告未向原告移交17.8255亩土地及中英文学校建校时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招投标材料及设计施工图纸所产生的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故对于被告未向原告移交17.8255亩土地及中英文学校建校时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招投标材料及设计施工图纸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原告可待损失实际发生后另案主张。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违约金44000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对原告要求被告交付中英文学校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招投标材料及设计施工图纸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赣榆中英文学校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连云港市赣榆外国语学校交付赣榆中英文学校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招投标材料及设计施工图纸。二、驳回原告连云港市赣榆外国语学校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580元，由原告连云港市赣榆外国语学校负担51500元，由被告赣榆中英文学校负担80元（该款原告已预交，被告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上述费用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陆 帆代理审判员  刘永清人民陪审员  张明康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刘 毅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一、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三十二条出卖的标的物，应当属于出卖人所有或者出卖人有权处分。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或者限制转让的标的物，依照其规定。（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二、上诉须知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连云港市农行苍梧支行营业部，账号：10×××94。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