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宁05刑终19号上诉人（原审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女，回族，生于1977年8月15日，小学文化，农民，宁夏海原县人，住海原县。诉讼代理人尹某某，男，回族，生于1976年7月10日，住海原县。系上诉人王某某的丈夫。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男，回族，生于1983年3月1日，初中文化，农民，宁夏海原县人，户籍所在地海原县。现住同心县。辩护人徐某某，宁夏震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乙，男，回族，生于1976年5月1日，不识字，农民，宁夏海原县人，户籍所在地海原县，现住宁夏同心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某某，男，回族，生于1979年7月6日，初中文化，农民，宁夏同心县人，住同心县。自诉人王某某以被告人李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并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于2016年7月21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人民法院提起控诉。海原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15日作出(2016)宁0522刑初6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宣判后，自诉人王某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徐某某到庭参加诉讼，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乙、吴某某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判。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6年4月21日中午，自诉人王某某因李某乙修建院落将土倒在路上与李某乙发生争执，并相互撕扯。被告人李某甲赶到现场后，用甩棍在自诉人王某某右腿部打了几棍，致王某某受伤先后在海原县人民医院和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71740.64元。经宁夏昊天司法鉴定所鉴定，自诉人王某某右膝损伤，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伤残为九级。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并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自诉人出示的证据1.户籍证明，证实李某甲生于1983年3月1日；李某乙生于1976年5月1日；吴某某生于1979年7月6日；均已达法定年龄。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贺成保辨认用铁质甩棍殴打自诉人的嫌疑人是李某甲。3.宁夏昊天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实自诉人王某某右膝损伤，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自诉人王某某右膝损伤，伤残程度属IX级。4.现场视频及照片8张，证实被告人李某甲、吴某某殴打自诉人王某某。5.证人锁天龙证言，证实2016年4月20日晚上，我和李某甲及几个朋友喝酒时，李某甲说明天去高崖，家里有事情。第二天9时许，李某甲打电话让我到同心清真大寺旁边，我给杨某甲、马强、马某某打了电话，我们开车到同心清真大寺旁边，李某甲车上拉的李某丙、吴某某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我们到高崖把车停到一户人家门前，在这家打牌。12点左右，我听见有人喊着打仗，吴某某和李某甲跑出去了，我和杨某甲、马强、马某某出来看见现场人很多，吴某某站在沙堆上朝院里骂着，李家老大气的发抖，对面院子一个满脸是血的女人骂着，院子大门关着，马路西边躺着一个女人，旁边的李某甲被几个人拉住，李某甲手拿钢棒，李老大的儿子手捂着肚子从人群中出来，肚子上流着血，李某丁让我把李老大的儿子送到医院，我就和杨某甲、马某某把人送到同心县人民医院。6.证人杨某甲证言，证实2016年4月20日晚上10时许，我碰见锁天龙、李某甲和一个不认识的人，锁天龙说明天找我有事。第二天上午，我和马某某、马强上了锁天龙的车，吴某某和其他几个不认识的人上了李某甲的车，我们到高崖乡三分湾村一户人家，李某甲下车后手拿一根钢棒把我们领进这家，我们几个开始打牌。李某甲提着钢棒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听见有人喊着打架了，我们出去看见李某甲拿着一根钢棒朝一个女人腿上打，女人被打倒了，现场一片混乱，一户人家院子里躺着一个老奶奶，头上、脸上全是血，吴某某拿砖头向院子里扔。李某丙捂着肚子说他被刀子戳了，我和锁天龙、马某某把李某丙拉到同心县医院。李某甲的铁甩棍长约70-80分公，收缩约15分公，黑色塑料套。7.证人马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4月21日9时许，锁天龙叫我去转，我坐锁天龙的车到高崖一户人家，锁天龙、马强、杨某甲、李某甲在房子里打牌，李某甲手里拿着一根铁棒拨牌。中午12时左右，我听见外面有人喊打架了，吴某某和两个我不认识的人先出去了。我、锁天龙、杨某甲、马强出来看见李某甲拿铁棒朝一个女人腿上一棒，在场的人把李某甲拉开，被打的女人跌倒在地上，对面院子门前一群人打着敲门。8.证人杨某乙证言，证实2016年4月21日中午，我听见我大嫂家门口有很多人在嚷，我到现场后看见李文才的老四、老五还有两个不认识的小伙子打尹付鹏，我大嫂王某某拉那四个人，李文才的四儿子手里拿一根40公分长的棒打尹付鹏，我大嫂拉李文才的老四时也被打中，她躺到地上没有了反应，我和我婆婆杨秀花将尹付鹏拉进家把大门插上，李文才的儿子们将我大嫂家大门踹开，李文才的五个儿子和一个孙子还有五、六个人到王某某家院里冲上去将尹付鹏和杨秀花打倒，旁边的人将李文才的儿子和另外五、六个人往大门外拉。李文才的五个儿子和一个孙子又将我公公尹长虎连骂带打，我大哥报案后，一会儿派出所的民警来了。9.证人罗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4月21日13时许，在尹长虎家门口，尹某某妻子和一个男的打架，一个男人右手拿的一个东西朝尹某某妻子腿上打了一下，她就躺到地上了。10.被害人王某某陈述，证实2016年4月21日13时许，李文才三儿子拉土的车在我们路上倒了一车土，我让他先不要倒，李文才的三儿子一把将我推倒在地上，我婆婆、小叔子尹学鹏到我跟前，李文才及其儿子等一群人都来了现场，李文才的三儿子、二儿子撕打我婆婆、尹学鹏，我就把李文才三儿子的胳膊抓住，李文才的四儿子和五儿子其中一人拿钢管向我右侧腿上打了两钢管，我倒在地上，身上还被他打了几钢管，我就晕了。11.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4月21日，我嫂子说家里的人都去高崖乡三分湾去看垫地工了，吴某某说他也想去，我开车拉的吴某某、李某丙出发了，路上我给锁天龙打电话叫他过来。到高崖三分湾十点多了，锁天龙拉了三个我不认识人来了。我们在我四叔家的空房里打牌，十二点多听见外面有人嚷，我从车上拿上甩棍到大门外面，看见好多人在尹长虎家门口，我看见一个小伙子跑进尹长虎家，我大哥李某戊、二哥李彦清、三哥李某乙、弟弟李某丁和侄子李某丙正嚷着找用刀子戳李某丙的人。李某丙捂着肚子，肚子上流着血，李某戊下巴上有血，李彦清也有血，李某乙被三、四个女人抓住撕扯着，我们几个到尹长虎家找凶手，大门锁着进不去，一个抓着我三哥李某乙的女人要来抓我，我就用甩棍朝那个女人腿上打了三铁棍，把那个女人打着坐到地上了。1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乙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21日中午10时许，我给我的院子拉土，尹长虎妻子、儿子尹付鹏、尹某某妻子、老二、老三媳妇把车堵了，不让拉土的车走。我让走开，尹长虎妻子、尹付鹏、尹某某妻子、老二、老三媳妇骂我并和我撕扯在一起。尹某某妻子、老二、老三媳妇把我胳膊抓住，尹长虎妻子抓我的下身，尹付鹏抓我的衣领。尹长虎在路边骂我，并和儿子拿刀子准备戳我，我就把尹某某的妻子、老二、老三媳妇搡开，尹长虎朝我太阳穴处一拳头，我捡了一块砖头，朝尹长虎妻子前额处打了一下，有没有打烂我不清楚，我眼睛冒金花，隐约看见尹长虎拿东西朝我左腿打了一下，我晕倒在路边，尹付鹏拿的刀子长约十几公分，单面刀刃，黄色木头刀把，他拿刀子把我袖子划烂了，把我侄子李某丙右腹部戳了一刀子。13.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某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21日早上，李某甲说他们老家和他姑父家有土地纠纷，李彦清已到高崖，我说我也去看看。我和李某甲、他们侄子到高崖后，我在旁边拉土的地方转着，突然看见李彦清家门口有人打架，我看见李某戊的大儿子捂的肚子，一个穿白衣服的小伙子手拿的刀子要戳人，李彦清家对面院子里躺着一个满脸血的女人。我捡了两块砖准备打拿刀子的小伙子，被人拉开。李某甲拿着一根棒打一个女的，我把那个女人踢了一脚。14.海原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1份、诊断证明书1份、出院证1份、住院费发票1张，宁夏医科大学住院病历1份、诊断证明1份、出院证1份、住院费发票1张，证实自诉人先后两次住院18天，支付医疗费71740.64元，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定期复查。15.宁夏昊天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明经鉴定自诉人右膝盖损伤，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构成九级伤残，后续治疗费约8000-10000元，误工期180天，护理期、营养费均为90天，自诉人支付鉴定费2000元。16.门诊收费票据1张、收条1张，证明自诉人支付救护车费1997元、医生陪护费200元，住院、出院检查等支付交通费2000元。（二）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出示的证据1.同心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门诊病历复印件各一份及照片1张，证实李某丙在本次事件中被人用刀子戳伤。2.证人李某己证言，证实2016年4月21日13时许，我到尹长虎家门口看见好多人，尹某某妻子在路边睡着，李某戊的儿子手捂的腹部右侧，衣裳和手上都有血，尹长虎的儿媳妇手里拿的刀子，我到尹长虎家，看见尹长虎妻子脸上有血，还用手把血往脸上摸，尹长虎的儿媳妇在报警，尹长虎的妻子听见派出所的人马上来了就躺到地上睡下。不锈钢刀刃长约十公分，刀把长约五六公分，黄色的木头刀把。3.证人杨某甲、锁天龙、马某某、李某庚、李某丁、李某丙、杨某丙、李某戊证言，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和辩解，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乙、吴某某陈述，证实李某丙被人戳伤并在同心县人民医院急诊治疗。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某甲因邻里纠纷不能冷静处理，手持甩棍致自诉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自诉人控诉被告人李某甲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自诉人王某某的伤情系被告人李某甲用甩棍打击所致，李某甲对其犯罪行为给自诉人造成的损害后果应该承担刑事及民事赔偿责任；现有证据无法证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乙、吴某某对自诉人实施了伤害行为，故李某乙、吴某某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李某甲对其伤害行为给自诉人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自诉人所主张的医疗费结合相关病案材料及医疗票据确定为71740.64元，予以支持；根据宁夏回族自治区统计部门公布的2016年度相关国民经济统计数据、参考昊天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误工费19308.6元、护理费9654.3元、营养费4500元、鉴定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予以支持；交通费根据其实际就医情况，酌情支持1000元；救护车费用1179元，大夫陪护费200元，系其伤后合理支出，予以支持；残疾赔偿金100744元、精神抚慰金15万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万元不属于附带民事赔偿范畴，不予支持；后续治疗费可在实际产生后另行起诉。鉴于本案因民间纠纷引发，被告人李某甲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愿意赔偿自诉人各项经济损失，对其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诉讼代理人关于被告人李某甲主观恶性深，不具坦白情节，未进行赔偿，对被告人判处二至三年有期徒刑的代理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本案系民间纠纷引发，被告人具有坦白并愿意赔偿自诉人的损失，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自诉人有过错，对被告人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李某甲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对其可适用缓刑，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乙、吴某某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三、被告人李某甲赔偿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医药费71740.64元、误工费19308.6元、护理费965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营养费4500元、鉴定费2000元、救护车费用1179元、大夫陪护费2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111382.54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上诉人王某某提出上诉请求：1.李某甲主观恶性十足，犯罪情节恶劣，被害人一家与李某乙的道路争议与李某甲没有任何关系，李某甲却预谋策划，纠集社会闲散人员殴打被害人及其家人；2.李某甲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也没有如实供述其他共犯的基本犯罪事实，一审法院关于李某甲如实供述罪行的认定是错误的；3.李某甲将上诉人打倒后就扬长而去，没有对上诉人进行施救，案发后没有对上诉人赔偿，未取得上诉人的谅解，其没有任何认罪、悔罪情节；4.上诉人一方在本案中没有任何过错；5.原判对李某甲的量刑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6.吴某某、李某乙对上诉人实施侵权的事实清楚，原判未判决其二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明显不当；7.上诉人在一审中主张的民事赔偿金额被上诉人一方应当全部承担。综上，请二审依法维持一审判决中的定罪部分，撤销量刑部分，依法改判对被告人李某甲在二到三年有期徒刑幅度内判处实刑；撤销原判的第二项、第三项，改判由三被告人连带赔偿自诉人各项损失共计383144.54元。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对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定罪量刑及附带民事赔偿均不表异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乙、吴某某对原判不表异议。二审期间，辩护人向法庭出示了海原县人民法院刑事庭收据二张，证明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已将一审判决的赔偿款预交到海原县人民法院，其自愿认罪悔罪。经过质证，上诉人王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认为，原审被告人至今没有赔偿上诉人，其在一审判决时才缴纳了款项，不能证明其有悔罪态度。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能将赔偿款项主动交到一审法院，说明其赔偿上诉人的态度是积极的，该款项虽还没有向上诉人支付，但也可视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有认罪悔罪态度。故对辩护人出示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采信。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认定李某甲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因邻里纠纷不能冷静处理，手持甩棍击打上诉人腿部，致上诉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上诉人提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主观恶性大，预谋策划、纠集社会闲散人员殴打上诉人及其家人的上诉理由，经核，在案证据无法证明李某甲纠集他人去殴打上诉人及其家人，也不能证明锁天龙、马强等人参与了殴打上诉人及其家人，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提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如实供述罪行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核，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用甩棍殴打上诉人致上诉人受伤的事实，符合如实供述的认定条件，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提出案发后李某甲没有对上诉人施救，没有对其赔偿，未取得上诉人的谅解，没有任何认罪悔罪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核，案发后原审被告人如实供述了其所犯罪行，当庭认罪，且能够主动将赔偿款交至原审法院，可以认定其具有认罪悔罪态度，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提出其在本案中没有过错的上诉理由，经核，原判并没有认定上诉人具有过错，二审不再评价；关于上诉人提出原判对李某甲的量刑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的上诉理由，经核，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之间有亲属关系，双方因宅基地产生纠纷不能正确处理而引发本案。原判综合考虑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后，在法定刑幅度内对被告人李某甲科以刑罚，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提出吴某某、李某乙应当与李某甲连带赔偿上诉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83144.54元的上诉理由，经核，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某某、李某乙对上诉人实施了伤害行为，故其二人对上诉人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判对上诉人的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救护车费用、大夫陪护费及交通费总计111382.54元的认定是适当的，关于上诉人提出的残疾赔偿金10074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万元、精神抚慰金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后续治疗费1万元可在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拟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吕国福审 判 员  张 瑜代理审判员  拓明娟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曾鹏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