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01民终535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胡万祥，男，汉族，1978年1月6日生，云南省嵩明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丽红，女，汉族，1984年5月13日生，云南省嵩明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瑞，系云南国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艳芳，女，汉族，1969年4月29日生，云南省嵩明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富、李泽清，系云南滇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胡万祥、杨丽红因与被上诉人张艳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嵩明县人民法院（2016）云0127民初2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3日受理此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经报请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3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胡万祥、杨丽红上诉请求为：一、撤销云南省嵩明县人民法院（2016）云0127民初218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多次向被上诉人借款，后认定本案被上诉人起诉金额系结算而来，该认定缺乏事实依据及有效证据；2、一审法院片面截取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部分转账记录，认定系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的借款利息，缺乏事实依据；3、上诉人一审已向法院提交22张银行交易详单，可证明自2012年10月27日2014年7月9日期间，上诉人共向被上诉人转账1444900元，假使双方确实存在借款关系，上诉人已全部还清并超额支付了680000余元，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返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张艳芳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情况：
一审法院确认：原告张艳芳与被告胡万祥、杨丽红系朋友关系，被告胡万祥、杨丽红系夫妻关系。自2011年起，被告多次向原告借款。2014年8月1日，原、被告双方就被告所借借款进行结算，被告胡万祥、杨丽红共欠原告人民币800000元，结算当日，两被告向原告重新出具了借条，双方书面约定利息3分，即按月利率3%计算，并且3个月支付一次，未约定借款期限。出具借条后，被告按照约定分别于2014年12月2日、2015年6月8日、2015年6月20日向原告支付了10个月的利息共240000元。另外，从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交的信用社银行交易流水和被告提交的“网上银行交易详情单”看，原、被告双方的资金往来较为频繁，经法庭询问，原告对双方资金往来情况进行了说明，两被告未出庭说明。庭审中，原告对诉讼请求中利息的起算时间进行了变更，将“自2015年6月1日起”变更为“自2015年6月21日起”。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借条、银行客户存款回单、网上银行交易详情单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还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公民之间的借贷，双方对返还期限有约定的，一般应按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出借人随时可以请求返还，借方应当根据出借人的请求及时返还。本案中，被告胡万祥、杨丽红向原告张艳芳多次借款并经过双方结算，最终于2014年8月1日重新出具借条对其所欠借款进行了确认，并且在结算后，被告按照双方约定利息，即月利率3%向原告支付了10个月的利息共240000元。庭审中，被告辩称该借款未实际发生，且已经全部还清，并且其偿还的金额超过了原告主张的款项，对其主张，被告虽向一审法院提供了相应证据，但该证据恰与原告所提交的证据形成对应，证实了原告向被告多次出借借款，被告向原告偿还之前欠款及该笔借款利息的情况。并且原告对证据中的进出款项均能明确说明，而两被告未能出庭说明相关情况，故，一审法院根据被告在结算后仍向原告支付利息的情况，并结合原、被告双方的证据及对证据的认定原则，对被告的答辩意见不予采信，对原告要求两被告偿还借款80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由被告归还自2015年6月21日起至2016年1月30日止的利息128000元（按照月利率2%计算）及自2016年2月1日起至还清本金之日止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请求，一审法院基于原告自认被告支付其利息至2015年6月20日的事实，结合原告对利息的主张低于双方约定，同时符合法律规定的情况，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的利率2%予以确认，但因原告对利息的计算期间作了变更，其主张的利息128000元与变更后的计算金额不一致，故一审法院对此利息不予确认，一审法院支持本案的利息为：以本金800000元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5年6月21日起支付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胡万祥、杨丽红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张艳芳借款本金800000元及自2015年6月21日起至全部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支付）。二、驳回原告张艳芳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针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上诉人胡万祥、杨丽红意见如下：1、一审判决遗漏认定多次借款的交付；2、一审判决遗漏认定2014年8月1日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转款68.16万元的事实；3、一审判决将2014年12月2日、2015年6月8日及2015年6月20日支付款项性质认为利息错误。被上诉人则对一审认定事实无异议。
本院经审理，补充确认事实如下：
一、案外人李占军与被上诉人张艳芳系夫妻，双方于1989年12月20日登记结婚。李占军向杨丽红、胡万祥的转帐视为张艳芳向杨丽红、胡万祥的转帐，杨丽红、胡万祥向李占军的转账视为杨丽红、胡万祥向张艳芳的转账。
二、2012年11月12日，杨丽红、胡万祥出具一份《借条》，上载“今向张艳芳借款100000元，利息3分”；2013年5月25日，杨丽红、胡万祥出具一份《借条》，上载“今向张艳芳借款500000元，利息3分”；2014年8月1日，杨丽红、胡万祥出具一份《借条》，上载“今向张艳芳借款800000元，利息3分，三个月支付一次”。2012年5月2日，李占军通过银行转账向胡万祥支付100000元，2012年8月27日，张艳芳通过银行转账向胡万祥支付150000元，2012年11月12日，张艳芳通过银行转账向胡万祥支付94200元；2013年5月23日，李占军通过银行转账向胡万祥支付500000元。综上，张艳芳、李占军向胡万祥转账总金额为本金844200元。
三、关于胡万祥向张艳芳、李占军转账支付22笔款项的事实，张艳芳对收款无异议，但对部分款项与本案的关联性及提出了质疑。转款明细及张艳芳意见如下：
1、2012年10月27日，胡万祥通过银行转账向张艳芳支付70000元。张艳芳认为系归还2011年5月25日出借给胡万祥的7万元，与本案无关，并申请证人赵某、代某到庭证明7万元借款的事实。胡万祥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否认2011年5月25日双方另有7万元借款的事实。对此，本院认为：张艳芳虽陈述其取现5万元出借给胡万祥，但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证人代某仅陈述其知晓胡、张有借款意愿，但具体给付过程其因病并未在场；证人赵某仅陈述其出借2万元给张艳芳，但对张艳芳与胡万祥给付借款的细节并不清楚。综上张艳芳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胡万祥之前另存7万元的借款关系，故其认为胡万祥支付7万元系归还他笔借款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根据双方款项往来时间确认2012年10月27日胡万祥支付的7万元与2012年5月2日及同年8月27日张艳芳出借给胡万祥的10万元及15万元相关。其中：10万元自2012年5月2日至2012年10月27日按月息3分所计算的利息为17466元；15万元自2012年8月27日至同年10月27日按月息3分所计算的利息为9000元。本院为公平起见，按照10万元及15万元在两笔借款总额中所占比例，将胡万祥所支付的7万元分配2.8万元计为10万元借款付息，分配4.2万元计为15万元借款付息。则10万元借款截止2012年10月27日，扣除借款人按月息3分所付利息，剩余款项冲抵本金后余数为89466元；15万元借款截止2012年10月27日，扣除借款人按月息3分所付利息，剩余款项冲抵本金后余数为117000元。
2、2012年12月6日，胡万祥通过银行转账向张艳芳支付150000元。张艳芳认为该款已冲抵同日9时43分张艳芳转账给胡万祥15万元（此笔款项并不包含于本案借款中），不应再计入本案还款，与本案无关。对此，胡万祥表示无异议。故本院确认此笔15万元并非归还本案的借款，与本案无关。
3、2013年1月29日，胡万祥通过银行转账向张艳芳支付22500元。张艳芳认为系支付2012年8月27日张艳芳出借给胡万祥15万元款项自2012年8月27日至2013年1月29日共计5个月的利息（月利率3分）。对此，胡万祥认为系归还该笔借款的本金。本院认为：2012年8月27日张艳芳出借给胡万祥的15万元款项系张艳芳所诉80万元本金的组成部分之一，故该还款与本案有关；2012年8月27日15万元借款虽无对应借条证明双方对利率有所约定，但张艳芳一审提交的胡、杨二人出具的三张《借条》上均载明借款利率为月息3分，故本院依据双方交易习惯，以1170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三分自2012年10月28日计算至2013年1月29日的利息数为10530元，故超出利息数额冲抵本金后，本院确认截止2013年1月29日，15万元借款的本金尚欠105030元。
4、2013年5月18日，胡万祥通过银行转账向李占军支付200000元。张艳芳认为，该笔款项系胡万祥受案外人代某委托向张转款，与本案借款无关。经查证，胡万祥提交的该笔转款《网上银行交易详情单》“摘要”一栏已载明“代代某转款”；代某亦到庭陈述，因其与张艳芳之间存在借贷关系，需向张艳芳还款，而胡万祥同时又欠代某借款，故其指令胡万祥直接向张艳芳付款以归还代某所欠张艳芳的借款，该20万元与本案诉争借款无关。综上，本院确认该20万元并非用于归还本案借款，与本案无关；
5、2013年6月14日，胡万祥通过银行转账向张艳芳支付18000元。张艳芳认为系支付2012年8月27日张艳芳出借给胡万祥15万元款项自2013年1月29日至2013年6月14日共计4个月的利息（月利率3分）。对此，胡万祥认为系归还该笔借款的本金。本院认为：2012年8月27日张艳芳出借给胡万祥的15万元款项系张艳芳所诉80万元本金的组成部分之一，故该还款与本案有关；2012年8月27日15万元借款虽无对应借条证明双方对利率有所约定，但张艳芳一审提交的胡、杨二人出具的三张《借条》上均载明借款利率为月息3分，故本院依据双方交易习惯，以10503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三分自2013年1月30日计算至2013年6月14日的利息数为14179元，故超出利息数额冲抵本金后，本院确认截止2013年6月14日，15万元借款的本金尚欠101209元。
6、2013年8月26日，胡万祥通过银行转账向张艳芳支付45000元。张艳芳认为系支付2013年5月23日张艳芳出借给胡万祥50万元款项自2013年5月23日至2013年8月26日共计3个月的利息（月利率3分）。对此，胡万祥认为系归还该笔借款的本金。本院认为：2013年5月23日张艳芳出借给胡万祥50万元款项系张艳芳所诉80万元本金的组成部分之一，故该还款与本案有关；2013年5月25日的《借条》已载明借款利息为月息3分，并且45000元确系以5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照月息3分自2013年5月23日至2013年8月26日，共计3个月的利息。故本院依据双方约定及实际履行情况确认该笔款项是支付2013年5月23日50万元借款的利息。
7、2013年10月5日，胡万祥通过银行转账向张艳芳支付36000元。张艳芳认为系支付2012年11月12日张艳芳出给胡万祥10万元借款12个月的利息（月息3分）。对此，胡万祥认为系归还该笔借款的本金。本院认为：2012年11月12日，胡、杨二人向张艳芳出具了借款10万元及月息3分的《借条》，但出借人实际转款支付款项为9.42万元，故本院确认此笔借款本金为9.42万元，且系张艳芳诉请本金80万元的组成部分之一，故36000元还款与本案有关。依据双方实际交付的借款数额及约定的3分利息，自2012年11月12日至2013年10月5日，9.42万元借款的利息应为30397，超出利息部分5603元应扣减本金，至2013年10月5日，9.42万元借款的本金尚欠88597元。
8、2013年10月5日，胡万祥通过银行转账向张艳芳支付15000元。张艳芳认为系支付2012年5月2日张艳芳出借给胡万祥10万元借款5个月的利息（利率月息3分）。对此，胡万祥认为系归还该笔借款本金。本院认为：2012年5月2日张艳芳出借给胡万祥的10万元款项系张艳芳所诉80万元本金的组成部分之一，故该还款与本案有关；2012年5月2日10万元借款虽无对应借条证明双方对利率有所约定，但张艳芳一审提交的胡、杨二人出具的三张《借条》上均载明借款利率为月息3分，故本院依据双方交易习惯，确认15000元并未超出以89466元为基数按照月息三分自2012年10月28日计算至2013年10月5日的利息数额，故该款项系支付此借款的利息；确认截止2013年10月5日，10万元借款的本金仍尚欠89466元。
9、2013年12月25日，胡万祥通过银行转账向张艳芳支付60000元。张艳芳认为系支付2013年5月23日张艳芳出借给胡万祥50万元款项自2013年8月27日至2013年12月25日共计4个月的利息（月利率3分）。对此，胡万祥认为系归还该笔借款的本金。本院认为：2013年5月23日张艳芳出借给胡万祥50万元款项系张艳芳所诉80万元本金的组成部分之一，故该还款与本案有关；2013年5月25日的《借条》已载明借款利息为月息3分，并且45000元确系以5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照月息3分自2013年8月27日至2013年12月25日，共计4个月的利息。故本院依据双方约定及实际履行情况确认该笔款项是支付2013年5月23日50万元借款的利息。
10、2014年2月6日，胡万祥通过银行转账向李占军支付4500元。张艳芳认为系支付2012年8月27日张艳芳出借给胡万祥15万元自2013年6月15日之后1个月的利息（利率月息3分）。对此，胡万祥认为系归还该笔借款的本金。本院认为：2012年8月27日张艳芳出借给胡万祥的15万元款项系张艳芳所诉80万元本金的组成部分之一，故该还款与本案有关；2012年8月27日15万元借款虽无对应借条证明双方对利率有所约定，但张艳芳一审提交的胡、杨二人出具的三张《借条》上均载明借款利率为月息3分，故本院依据双方交易习惯，确认4500元并未超出以101209元为基数按照月息三分自2013年6月15日计算至2014年2月6日的利息数额，故该款项系支付此借款的利息；确认截止2014年2月6日，15万元借款的本金仍尚欠101209元。
11、2014年2月10日，胡万祥通过银行转账向张艳芳支付3500元。张艳芳认为系支付2012年5月2日张艳芳出借给胡万祥10万元款项自2013年10月6日起的部分利息。对此，胡万祥认为系归还该笔借款本金。本院认为：2012年5月2日张艳芳出借给胡万祥的10万元款项系张艳芳所诉80万元本金的组成部分之一，故该还款与本案有关；2012年5月2日10万元借款虽无对应借条证明双方对利率有所约定，但张艳芳一审提交的胡、杨二人出具的三张《借条》上均载明借款利率为月息3分，故本院依据双方交易习惯，确认3500元并未超出以89466元为基数按照月息三分自2013年10月6日至2014年2月10日计算至的利息数额，故该款项系支付此借款的利息；确认截止2014年2月10日，10万元借款的本金仍尚欠89466元。
12、2014年3月24日，胡万祥通过银行转账向张艳芳支付37000元。张艳芳认为此系支付2012年11月2日张艳芳出借给胡万祥10万元（实际给付94200元）自2013年10月6日至2014年3月24日的利息（利率月息3分），还包含其他借款利息，但无法明确。对此，胡万祥认为系归还该笔借款本金。本院认为：此笔借款实际给付94200元，至2013年10月5日扣减高息后9.42万元借款本金为88597元。88597元本金按月息三分自2013年10月5日至2014年3月24日的利息为14950元，超出利息部分22050元应扣减本金，至2014年3月24日，9.42万元借款的本金尚欠66547元。
13、2014年5月20日，胡万祥通过银行转账向张艳芳支付10000元。张艳芳认为系支付2013年5月23日张艳芳出借给胡万祥50万元款项的利息，但计息起止时间无法确定。对此，胡万祥认为系归还该笔借款本金。本院认为：2013年5月23日张艳芳出借给胡万祥50万元款项系张艳芳所诉80万元本金的组成部分之一，故该还款与本案有关；2013年5月25日的《借条》已载明借款利息为月息3分，而50万元按照月利率3分计算一个月的利息系15000元，10000元并未超出上述数额，故本院确认该款系支付50万元借款的利息。
14、2014年7月9日，胡万祥通过银行转账向张艳芳支付75000元（两笔构成）。张艳芳认为系支付2013年5月23日张艳芳出借给胡万祥50万元款项的利息，但计息起止时间无法确定。对此，胡万祥认为系归还该笔借款本金。本院认为：2013年5月23日张艳芳出借给胡万祥50万元款项系张艳芳所诉80万元本金的组成部分之一，故该还款与本案有关；2013年5月25日的《借条》已载明借款利息为月息3分，而50万元按照月利率3分自2013年12月26日至2014年7月9日所计利息为96411元。在此期间胡万祥所支付的10000元（2014年5月20日支付）及75000元（2014年7月9日支付）总额并未超过上述利息数额，故本院确认该75000元系支付50万元借款的利息。
15、2014年8月1日，胡万祥通过银行转账向张艳芳支付25600元。张艳芳认为系支付2013年5月23日张艳芳出借给胡万祥50万元款项的利息，但计息起止时间无法确定。对此，胡万祥认为系归还该笔借款本金。本院认为：2013年5月23日张艳芳出借给胡万祥50万元款项系张艳芳所诉80万元本金的组成部分之一，故该还款与本案有关；2013年5月25日的《借条》已载明借款利息为月息3分，而50万元按照月利率3分自2013年12月26日至2014年8月1日所计利息为107950元，在此期间，胡万祥向张艳芳支付50万元的利息共计110600元（10000元+75000+25600）元，超出利息部分2650元应扣减本金，故本院确认截止2014年8月1日，50万元借款的本金尚欠497350元。
16、2014年12月2日，胡万祥通过银行转账向张艳芳支付96000元。张艳芳认为系支付总计80万元借款自2014年8月1日至2014年12月共计4个月的三分利息。对此，胡万祥认为系归还该笔借款本金。本院认为：截止2014年8月1日，张艳芳之前出借给胡万祥的四笔借款本金尚欠754572元。依据双方当事人约定及双方交易习惯，以此按3分息计算4个月的利息为90548.64元，超出利息部分5451.36元应扣减本金，故本院确认截止2014年12月2日，借款人尚欠全部借款本金数为749120.64元。
17、2014年12月28日，胡万祥通过银行转账向张艳芳支付16000元。张艳芳认为系支付2014年10月28日借款40万元（实际支付384800元）按照月息4分所计的利息。对此，胡万祥认为系偿还本金。本院认为：审理中胡万祥确认于2014年10月28日收到李占军转款384000元的事实，并认可其于同年12月29日转款40万元系对该384000元的还款，故借贷双方当事人确实另存384000元的借款关系，且借款人还款事实已能证明双方对借款利息有所约定并已实际履行，故本院确认16000元系支付另存40万元借款的利息，与本案无关。
18、2014年12月29日，胡万祥通过银行转账向张艳芳支付400000元，张艳芳认为系归还2014年10月28日张艳芳出借给胡万祥384000元的款项，仅是多归还了16000元，与本案无关。并提交2014年10月28日李占军转款384000元给胡万祥的银行流水予以证明。胡万祥确认已收到李占军转款384000元的事实，并认可其转款40万元系对该笔借款的还款。故本院确认该笔款项与本案无关。
19、2015年6月8日，胡万祥通过银行转账向张艳芳支付50000元。张艳芳认为系支付80万元借款总金额的利息，但利息计算起止时间无法确定。对此，胡万祥认为系偿还本金。本院认为：截止2014年12月2日，张艳芳之前出借给胡万祥的四笔借款本金尚欠749120.64元。依据双方当事人约定及双方交易习惯，50000元并未超出按3分息计算6个月的利息，故本院确认50000元系支付尚欠本金的利息，截止2015年6月8日，借款人尚欠全部借款本金数仍为749120.64元。
20、2015年6月20日，胡万祥通过银行转账向张艳芳支付94000元（两笔构成）。张艳芳认为系支付80万元借款总额的利息，但利息计算起止时间无法确定。对此，胡万祥认为系归还借款本金。本院认为：截止2014年12月2日，张艳芳之前出借给胡万祥的四笔借款本金尚欠749120.64元。依据双方当事人约定及双方交易习惯，以此为基数按照月息三分自2014年12月2日计算至2015年6月20日的利息为：148141.18元，此期间胡万祥共计支付的144000元（50000元+94000元）并未超出上述数额，故本院确认该94000元系支付尚欠本金的利息。综上，确认截止2015年6月20日，借款人尚欠全部借款本金数为749120.64元。
归纳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双方当事人是否存在借款合同关系？出借人张艳芳是否履行了出借义务？2、如双方借款关系成立，借款人胡万祥、杨丽红应承担怎样的责任？
本院认为：第一，上诉人胡万祥、杨丽红与被上诉人张艳芳及其丈夫李占军之间自2011年至2015年间多有资金往来。且双方之间签署有多张《借条》。自2012年5月2日至2013年5月23日期间，张艳芳、李占军向胡万祥转账总金额为本金844200元，此为张艳芳本案诉请的出借款项基础。故张艳芳与胡万祥、杨丽红之间已形成借款合同关系，且出借人已履行了出借义务，有权向借款人主张还本付息的诉请。上诉人胡万祥、杨丽红认为双方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的主张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第二，经审查，借款人胡万祥及杨丽红尚欠出借人张艳芳借款本金749120.64元及自2015年6月21日至款清之日止按月息2分所计的利息，两借款人应承担还本付息的违约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全面，经本院补充查明案件事实后依法予以改判。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云南省嵩明县人民法院（2016）云0127民初218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胡万祥、杨丽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向被上诉人张艳芳归还借款本金749120.64元及支付自2015年6月2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款清之日的利息；
三、驳回被上诉人张艳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26160元，由上诉人胡万祥、杨丽红共同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
审 判 长 何海燕
审 判 员 陈志远
代理审判员 毛维清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德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