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桂市民三终字第71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蒋炳祥。
委托代理人邓家志。
委托代理人张宇杰。
上诉人（一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
代表人陈阳。
委托代理人王波。
委托代理人王建忠。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许昌ＸＸ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立友。
委托代理人李伟东。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胡长军。
委托代理人任青丽。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
法定代表人赵国志。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
代表人关志明。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
代表人潘健。
上诉人蒋炳祥、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人民法院（2013）灵民初字第8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4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刘媛媛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周霞、阳志辉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5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叶菁华担任记录。上诉人蒋炳祥委托代理人邓家志、张宇杰，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委托代理人王波、王建忠，被上诉人许昌ＸＸ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李伟东，被上诉人胡长军委托代理人任青丽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17日，被告胡长军驾驶豫K×××××重型半挂车牵引豫K×××××挂车由南往北行驶至国道322线322KM＋20M时碰撞桂C×××××车尾（蒋炳祥驾驶、载唐坤兵）并推桂C×××××向前又碰撞苏C×××××车车尾（李平驾驶），苏C×××××被撞后向前碰撞桂C×××××车车尾（满育稳驾驶），桂C×××××被碰撞后向前碰撞桂C×××××车车尾（黄初付驾驶），造成五车损坏，苏C×××××驾驶员李平于事故当场死亡、桂C×××××车车上蒋炳祥、唐坤兵受伤及多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经灵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认定被告胡长军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蒋炳祥、李平、满育稳、黄初付、唐坤兵无事故责任。蒋炳祥受伤后，被送往灵川县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1、左肩胛骨粉碎性骨折；2、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3、轻度颅脑损伤。住院治疗25天，住院期间需一人陪护，出院后全休5个月，需加强营养。共支付医疗费7799.77元。
另查明，豫K×××××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豫K×××××挂车系被告胡长军以分期付款方式向ＸＸ公司购买，登记在ＸＸ公司名下，在人保公司投保有二份交强险；苏C×××××车登记在刘凤珍名下，在安邦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桂C×××××车登记在满育稳名下，在平安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桂C×××××车登记在桂林鑫联运输有限公司名下，在太保公司投保有交强险。该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车辆的保险期限内。
再查明，原告为农村户籍，户籍在广西全州县永岁乡左江村委大树沅村21号。另外，本次事故还造成李平死亡、唐坤兵受伤。因李平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为975156.05元（死亡赔偿金841617.5元＋丧葬费18810元＋误工费844元＋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9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鉴定费1200元＋车辆修理费22195元＋拖车费6500元）；唐坤兵的损失核定为：324196.05元（医疗费64399.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营养费4400元＋伤残赔偿金161446.8元＋护理费5120元＋误工费8089.8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800元＋伤残鉴定费1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3000元＋车辆鉴定费3040元＋车辆损失费48000元）。
原告于2013年8月诉至一审法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本次事故造成原告各项损失共计45392.97元，其中：1、医疗费7799.7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25天×40元／天）；3、误工费12987.36元，按照建筑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38437元计算（38437元÷12个月÷20.92天／月×（住院25天＋全休5个月）］；4、护理费2000元（25天×80元／天）；5、交通费500元；6、住宿费2750元（110元／天×25天）；7、营养费3500元（住院期间20元／天，住院25天共500元；出院后600元／月，需补充营养5个月，共3000元。合计35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被告胡长军作为肇事司机，ＸＸ公司作为车辆所有者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保公司在两份交强险范围内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安邦公司，被告平安公司，被告太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的民事责任如何分担的问题。事故经灵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认定被告胡长军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蒋炳祥、李平、满育稳、黄初付、唐坤兵无事故责任，予以确认，并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根据豫K×××××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豫K×××××挂车在事故中负全责的情况，其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22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2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4000元；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在太保公司投保有交强险的桂C×××××车和在平安公司投保有交强险的桂C×××××车是此次事故中的相关车辆，但与桂C×××××车不是直接相撞，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且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因此对原告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苏C×××××车与桂C×××××车直接相撞，与损害结果有因果关系，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苏C×××××车在事故中无责的情况，其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原告蒋炳祥的损失，先由安邦公司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与同一交通事故另案当事人唐坤兵按各自的经济损失予以赔偿，然后由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与同一交通事故另案当事人王艳等五原告、唐坤兵按各自的经济损失确定赔偿金额；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由被告胡长军承担赔偿责任。车辆安全互助凭证是被告胡长军等车主为规避风险自行交纳的安全互助资金，不是保险合同关系，本案不作处理。被告ＸＸ公司与被告胡长军是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关系，虽然在事故发生时，ＸＸ公司仍保留豫K×××××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豫K×××××挂车的所有权，但在车辆营运过程中，对车辆没有控制权和收益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购买人使用分期付款购买的车辆从事运输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保留车辆所有权的出卖方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批复》的规定，被告许昌ＸＸ公司不应承担民事责任。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的各项损失如何认定的问题。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及2013年广西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原告的经济损失确定为：1、医疗费7799.7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25天×40元／天）；3、误工费，原告住院治疗25天，出院后全休5个月，共计误工175天；对于原告的收入状况，其未提供从事建筑业的证据，其误工费参照广西农、林、牧、渔业20534元／年计算（2012年度统计数据），故原告的误工费为9845元（175天×20534元／年÷365天／年）；4、护理费2000元（25天×80元／天）；5、交通费，由于该费用是实际发生的，故法院酌情确定300元；6、住宿费，在原告住院期不需要另行支付住宿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7、营养费3500元（住院期间20元／天，住院25天共500元；出院后600元／月，需补充营养5个月，共3000元；合计3500元），根据原告的伤情和医嘱，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原告与被告胡长军于2013年7月1日已达成协议给付5000元，并已履行。以上八项合计29444.77元。关于人保公司与安邦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险限额内如何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的问题，具体分析如下：第一、人保公司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20000元，安邦公司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二保险公司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21000元。原告蒋炳祥医疗费用的经济损失为12299.77元（医疗费7799.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3500元），唐坤兵医疗费用的经济损失为70399.45元（医疗费64399.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营养费4400元），两项合计82699.22元。因此，唐坤兵在该限额内可获赔17877元（70399.45元÷82699.22元×21000元），蒋炳祥可获赔3123元（21000元-17877元）。即人保公司应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2974元（3123元×20000÷21000）给原告蒋炳祥，安邦公司赔偿149元（3123元×1000÷21000）。赔付原告蒋炳祥不足部分的9177元（12299.77元-3123元），由被告胡长军承担。第二、人保公司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220000元，安邦公司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在安邦公司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蒋炳祥与唐坤兵的经济损失，在人保公司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蒋炳祥、唐坤兵的经济损失及因李平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原告蒋炳祥的经济损失为17145元（护理费2000元＋误工费9845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唐坤兵的经济损失为202756.6元（伤残赔偿金161446.8元＋护理费5120元＋误工费8089.8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800元＋伤残鉴定费1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3000元），李平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为945261.5元（死亡赔偿金841617.5元＋丧葬费18810元＋误工费844元＋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9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蒋炳祥与唐坤兵的经济损失之和为219901.6元，蒋炳祥、唐坤兵及李平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之和为1165163.1元。因此，原告蒋炳祥在安邦公司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可获赔858元（17145元÷219901.6元×11000元），唐坤兵可获赔10142元（11000元-858元）；原告蒋炳祥在人保公司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可获赔3237元（147145元÷1165163.1元×220000），唐坤兵可获赔38283元（202756.6元÷1165163.1元×220000），李平的亲属可获赔178480元（220000元-3237元-38283元）；不足部分的13050元（17145元-858元-3237元），由被告胡长军承担。两项合计被告胡长军承担22227元（9177元＋13050元），扣除被告胡长军此前支付给原告的5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被告胡长军还应赔偿原告蒋炳祥经济损失17227元。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规定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蒋炳祥经济损失2974元；二、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蒋炳祥经济损失149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蒋炳祥经济损失3237元；四、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蒋炳祥经济损失858元；五、被告胡长军赔偿原告蒋炳祥经济损失17227元；六、驳回原告蒋炳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63元，由原告蒋炳祥负担198元，被告胡长军负担365元（原告蒋炳祥已预交诉讼费563元，待被告履行义务时一并给付）。
上诉人蒋炳祥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许昌ＸＸ公司与一审被告胡长军之间的关系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许昌ＸＸ公司在事故发生时，是豫K×××××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豫K×××××挂车所有权人。其对外购买车辆保险，对外签订运输合同，经显示车辆为其所有，并从中获得收益，对车辆享有实际控制权和收益权。分期付款买卖合同是许昌ＸＸ公司为规避责任而虚拟出的文件，不具有合同效力，且无任何纳税等证据或其他交易信息证明买卖真实存在。因此，许昌ＸＸ公司应当对车辆交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上诉人不服一审判决，依法提出如下上诉请求：一、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所有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审对上诉人的交强险无责赔偿处理错误，一审原告在本次事故中也是无责方，根据《交强险理赔实务规程》第四节第四条第三点的规定：肇事机动车中的无责任车辆，不参与对其他无责车辆和车外财产损失的赔偿计算，仅参与对有责方车辆损失或车外人员伤亡损失的赔偿计算。本案事故中，一审原告在本次事故中是无责任的，上诉人承保的车辆也在事故中无责任，按照《交强险理赔实务规程》的规定无责方对不无责方不承担赔偿责任，只对有责方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按照比例承担。因此，故上诉人不服一审判决，提出如下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四项，并予以纠正；二、一审与二审的诉讼费由各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许昌ＸＸ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不存在上诉人所谓的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请求维持原判决。
被上诉人胡长军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综合诉辩双方意见，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上诉人许昌ＸＸ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是否应对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是否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购买人使用分期付款购买的车辆从事运输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保留车辆所有权的出卖方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批复》（法释（2000）38号）规定，“采取分期付款方式购车，出卖方在购买方付清全部车款前保留车辆所有权的，购买方以自己名义与他人订立货物运输合同并使用该车运输时，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的，出卖方不承担民事责任。”在本案中，被上诉人胡长军与被上诉人许昌ＸＸ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虽然签订的是《车辆分期付款买卖合同》，但是被上诉人胡长军对外是以被上诉人许昌ＸＸ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从事货物运输，《车辆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实际上是让没有道路运输经营资格的被上诉人胡长军取得了道路运营资质，因此，被上诉人许昌ＸＸ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车辆负有严格的监管义务，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被上诉人许昌ＸＸ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果被上诉人许昌ＸＸ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不承担法律责任，无异于鼓励具有经营资质的运输公司将国家特许经营的道路运输资质在不承担任何风险的情况下，通过《车辆分期付款买卖合同》这种形式将道路运输经营资格转让给不具备相应资格的个人，从而给他人带来巨大风险，具有极大社会危害性。一审判决被上诉人许昌ＸＸ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争议焦点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被保险机动车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承保车辆在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依据我国法律法规的规定，应在交强险无责任的赔偿限额内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上诉认为肇事机动车中的无责任车辆，不参与对其他无责车辆和车外财产损失的赔偿计算，仅参与对有责方车辆损失或车外人员伤亡损失的赔偿计算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上诉依据的《交强险理赔实务规程》既不是法律、行政法规规章，又不是司法解释，只是保险公司之间对保险理赔的内部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因此，本院对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的上诉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人民法院（2013）灵民初字第87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
二、被上诉人许昌ＸＸ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被上诉人胡长军的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驳回上诉人蒋炳祥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63元（上诉人蒋炳祥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411元（上诉人蒋炳祥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已预交），上述款项由上诉人蒋炳祥负担263元，被上诉人胡长军负担711元，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负担50元。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生效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媛媛
代理审判员 周 霞
代理审判员 阳志辉
二〇一四年七月八日
书 记 员 叶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