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石刑终字第00358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无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常江环，2010年4月至2012年5月担任藁城市供电公司大同供电所所长，2012年6月开始担任藁城市供电公司大同供电所副所长。2013年11月8日因涉嫌贪污、受贿经无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在无极县民馨园监视居住，2013年11月16日经无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2013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极县看守所。
辩护人崔文燕，河北信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无极县人民法院审理无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常江环犯贪污、受贿罪一案，于2014年5月27日作出（2014）无刑初字第0002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常江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2年12月，被告人常江环利用河北华孚管道防腐保温公司变压器表计出现故障，国网河北省电力公司藁城市供电分公司要求追退电费的时机，利用职务便利，采用侵吞手段，将河北华孚管道防腐保温公司上交的4万元电费转入自己的农行工资卡，据为己有。
2、2013年7月，被告人常江环利用向石家庄正元塔器设备有限公司追退电费的时机，利用职务便利，采用多收少报的手段，将石家庄正元塔器设备有限公司上缴电费中的13万元转入自己的农行卡，据为己有。
3、2011年8月，被告人常江环利用职务便利，将其辖区内藁城市丘头镇丽阳村安装变压器的工程介绍给韩某某。工程完工后，被告人常江环非法收受韩某某好处费4万元。
4、2013年1月，被告人常江环利用职务便利将其辖区内石家庄正元塔器设备有限公司安装变压器的工程介绍给韩某某。工程完工后，常江环非法收受韩某某好处费4万元。
原判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被告人常江环在担任藁城市供电公司大同供电所副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将石家庄正元塔器设备有限公司上缴电费中的13万元和河北华孚管道防腐保温公司上交的4万元电费转入自己的农行卡，据为己有，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被告人常江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其辖区内藁城市丘头镇丽阳村安装变压器和石家庄正元塔器设备有限公司安装变压器的工程介绍给韩某某，工程完工后，非法收受韩某某好处费共8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常江环犯贪污罪、受贿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常江环犯有二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常江环到案后如实供述检察机关已掌握的贪污4万元的事实和尚未掌握的贪污13万元电费的事实，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依法应从轻处罚。案发后，检察机关扣押全部赃款并没收，对被告人常江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常江环辩称其将贪污的款项用于电力所伙食开支、维修、赔偿损失、为员工发福利等费用，是对犯罪所得作出的处分，不影响犯罪构成，且与其在检察机关的供述相矛盾，不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被告人常江环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常江环不构成受贿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二条、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九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常江环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
原审被告人常江环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常江环没有非法占有涉案电费，原判认定常江环犯贪污罪错误。被告人常江环与韩某某系合伙关系，韩某某所给8万元是合伙分成，不是受贿款，被告人常江环不构成受贿罪。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河北华孚管道防腐保温有限公司4万元贪污案一、书证
1、河北华孚公司记账凭证证实应付账款大同供电所4万元。2、资金申请证实河北华孚公司PE管生产车间申请补缴电费4万元的申请。
3、河北华孚公司资金使用申请单证实申请资金4万元。
4、农行转账支票、农行进账单、银行卡存款凭条、农行转账支票、农行记账凭证、农行工资卡复印件、农行工资卡交易记录、农行存款凭证证实被告人常江环收到4万元的事实。
5、藁城市供电分公司证明证实该公司2011年至2013年没有河北华孚管道防腐公司追退电费情况。
6、河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被告人常江环涉案4万元被无极县人民检察院罚没。
7、藁城市供电分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属全民所有制分支机构。
8、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常江环的基本情况。二、证人证言
1、王某某的证言：2012年9月份左右，我公司PE车间管理人员陈某某对我说，2011年7月大同供电所抄错了电表计数和用电倍率，现在大同供电所要求我公司补交电费，经过计算，要补交50546.78元的电费。我让陈某某再核对一下，后陈某某告诉我，供电所所长常江环说应该交50546.78元，具体计算方法可查我公司资金申请书，里面有具体计算方法以及产生电费原因。后来常江环给我打电话催要电费，我说这是一年之前的电费，责任在你们供电所，经和常江环几次协商，常江环说经过请示藁城市供电局可以补交40000元。接着我找到陈某某，让陈某某写一个资金申请，经过审批后，将40000元补交供电所，到现在没见到40000元电费收费凭据。
2、陈某某的证言：2012年7月份，藁城市供电局和大同供电所来人说我公司生产车间的电表可能有些问题，需要现场进一步检查。等供电局的工作人员检查完后说我们公司的电表倍率计算有问题，上次抄表的表底也存在问题，经过他们核算后，我们公司应该补交用电量61470度，折合电费50546.78元，我说我给领导汇报一下。后来我给我们公司的经理王某某汇报了一下，王某甲是让我再核对一下电费。经过核对后，补交电费金额确定为50546.78元。当时我们也不想补交，觉得这和供电所的工作疏忽有关。过了几个月，王某甲告诉我，让我给大同供电所补交40000元的电费。当时我打印了一个资金申请，我签名以后，又找王某甲经理、王某乙经理、李某某经理逐一签字，在2012年年底，找公司财务开取了支票，我和常江环联系了一下，我在公司北门把这40000元的支票给了他，我没有给常江环要收费凭证。
3、武某某的证言：2011年7-8月份的时候我和大同供电所所长常江环一起去过华孚公司，他们公司的表计应该是出了问题。
三、被告人常江环的供述：2011年7-8月份，当时是藁城市供电局从监控中发现河北华孚管道公司的变压器表计出现故障，查出以后，经计算应该交的电量，让他们补交5万多元，后来王某丙找我协调，王某丙说补交的太多，要少点，我不同意，最后说到了4万元，我没权把5万多元降到4万元。2012年12月份河北华孚管道公司的工作人员在公司大门口给的我转账支票，我没有出具电费收据，我把这4万元转账支票转到我自己的农行工资卡上了，时间不长，我连同卡里的钱转存了一个农行20万元定期一年的存单，把存单给了我妻子张某某。人常江环的亲笔供词：2012年华孚公司变压器表计出现故障，公司有关科室人员与我所人员到该厂进行处理，处理好故障后现场核算，少收取该厂电费共计5万余元，该厂负责人说这段时间干的活不多，用不了这么多的电费，让我们核算一下。后来该厂厂长王某丙打电话说能不能少点电费，我说你交4万吧。他同意后没过几天让我到厂子门口拿4万元的转账支票，后我到农行将4万元转到我个人的农行工资卡上，归我自己所有。
石家庄正元塔器设备有限公司13万元贪污案一、书证
1、银行卡存款凭条、联网核查凭证、农行卡复印件、农行卡明细、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常江环从尾号0366农行卡中转13万元至尾号2015农行卡的事实。
2、藁城市供电分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正元塔器设备有限公司2013年7月份交费情况。
3、藁城市供电分公司的证明证实大同供电所追退电费2011年至今共计7笔，其中有正元塔器设备有限公司1笔。
4、河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涉案13万元被无极县人民检察院罚没。
二、证人证言
1、王某某的证言：2012年9月，我们公司上了一台12**千伏安变压器，由于我们公司没有开通高压，只是使用1250千伏安变压器的低压部分，这样就出现我们公司实际用电多，供电公司算费系统程序显示的电量少的现象，这样情况存在了大概6、7个月，到2013年3月才改正过来。2013年8月份，常江环打电话说：你公司变压器的倍率出现问题，应向你公司追退电费，应被迫退四十多万度电量，我给你公司少算二十几万度的电量，大概十五万元，你给我十五万元钱。我说你得给我票，不然我无法下账。他说给不了票，你给我十三万元，别的你就别管了。2013年7月8日，我安排公司白某某以我的名义办了一张农行的卡，卡内存入现金13万元，又过了几天，我给常江环打电话说办好了，你来我公司拿吧。他开车到我们公司门口，我把农行卡和一张纸给了他，纸上面写着密码。他把钱转走后又把卡给了我。从2012年9月到2013年3月每个月电费大概四、五万元，与以往的每月十来万元有一定的差距，他给我公司追退了大概十七、八万元，后又给我公司要了十三万元，和电费总额差不多。我公司被追退的二十几万度的电量在7月份显示，是和7月份的当月电量一同显示的，这从我公司的用电记录上可以比对出来。我给常江环这13万元钱是电费。
2、白某某的证言：2013年7月8日上午，王某丁总经理把我叫到经理办公室，进去后王某某给了我十三万元现金和他的身份证，让我去农行以他的名义办一张农行卡，我去农行藁城市良村开发区支行办的，把十三万元现金存到这张卡里，办好后，我把密码写到纸上，密码纸连同农行卡一块给了王某某。
三、被告人常江环的供述：2012年10月，正元塔气厂上了一台12**千伏安变压器以后，由于他们厂没有开通高压，只是使用1250千伏安变压器的低压部分，这样用电的倍率我们局的算费系统程序无法更改，只能沿用正元塔气厂原来800千伏安的倍率，这样就出现正元塔气厂实际用电多，我们的算费系统程序显示的电量少的现象。这样情况存在了大概5、6个月，一直到2013年5月投入运营正元塔气厂1250千伏安变压器投入运营后，我们的算费系统程序才自动更改了倍率。这5、6个月给国家造成大概是四十多万度电量的损失，是我们所查线损时发现的这种情况。
2013年6月份，我打电话给王某某，对他说：你厂变压器的倍率出现问题。给国家造成四十多万度电量的损失，应向你厂追交电费，他说行。接着我又说，我给你少算二十多万度电量，他说可以。后我给正元塔气厂开了大概二十几万度的电量追缴单，交电费大概十一、二万元。我又给王某某打电话说，我给你少算的二十几万度的电量，大概十三四万元，你给我十三万元，别的你就别管了。大概过了七八天的一天上午，王某某给我打电话说，我给你办了一张农行的卡，里面有十三万元，你来我厂拿吧。于是我开车到他们厂门口，他把卡给了我，同时给了一张纸，上面写着密码。我去农行把这张卡上的钱十三万转到我的农行工资卡上，接着又把卡还给了王某某。我没给王某某出电费收据，这13万元到现在一直在我卡上存着。被告人常江环当庭供述收到的13万元是电费。
四、被告人常江环的亲笔供词：2012年我辖区正元塔器厂变压器倍率出现问题，少算电量四十多万度。我给该厂开了二十多万度电的追补电量单，电费大概十一、二万，余下的二十多万度电我给厂长王立飞打电话说让他准备十三万元钱，其他的就别管了。过了七八天他通知我到厂子门口，他给了一张农行卡，一张纸上写着密码，说是十三万元。我到农行将这十三万转到我的农行工资卡上，把卡还给了王立飞。
藁城市丽阳村4万元受案一、书证
1、转账明细证实尾号0284农行卡转入被告人常江环尾号2015农行卡4万元的事实。
2、河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涉案4万元被无极县人民检察院罚没。
二、证人证言
1、韩某某的陈述：2011年上半年，藁城市丘头镇丽阳村盖家属楼要上两台4**千伏安的变压器，常江环找我说了这件事，我说干，后常江环联系丽阳村村支委穆某某，经我设计造预算，最后和丽阳村村支委穆某某协商，这两台变压器定价38万元，我和丽阳村签订了合同，然后我进行了施工，大概是2011年8月完工的。常江环我们关系不错，而且我也做着电力工程，他想给我介绍工程。他是藁城市大同供电所所长，丽阳村是他辖区，工程款都是丽阳村打到我卡上，一共38万元，分几次我记不清了。签合同后，我和常江环商量完工后给他4万元。因为他是大同供电所所长，这次我做丽阳村的工程，全靠他让我赚了钱。我为了感谢他，才给他4万元。2011年8月份，常江环发短信告诉我农行卡卡号后，我给常江环的农行卡存了4万元钱。我在藁城市农行用我的农行卡从柜员机转存到常江环的农行卡。
2、穆某某的陈述：2011年上半年，我门村盖家属楼要上两台4**千伏安的变压器，大同供电所所长常江环联系了一个姓韩的做这个工程，我考虑到在他的辖区就同意了，2011年下半年我把工程款给了韩某某。
三、被告人常江环的供述：2011年初，我们藁城市大同供电所所辖村丘头镇丽阳村村支委穆某某找到我说：我们村盖家属楼要申请上两台4**千伏安的变压器，我去藁城市供电局问了一下，大概要50到60万元，丽阳村用电属于我们大同供电所辖区，辖区内用电必须给我们所申请上报才能施工用电，我作为所长负责该村申请的审批。丽阳村首先向我所申请，内容是两台4**千伏安的变压器及地址，在那个线路及分支，我所审核盖章后，交藁城市供电局营业厅。时间不长，韩某某就找到我说，藁城市丘头镇丽阳村要上两台变压器，让我给他们上吧，价格要比供电局便宜。我说我给丽阳村说说吧。通过我，韩某某和丽阳村穆某某联系后，最后双方商定上两台变压器的价格大概是38万元。2011年8月，韩某某给丽阳村上了两台变压器，然后藁城市供电局验收通过。后韩某某给我打电话说，丽阳村变压器已经上好了，通电了，感谢你帮忙，你告诉我你的银行卡号。然后我告诉了他我的农行工资卡号。又过了几天，他给我打电话说，我给你卡上打了4万元钱，这4万元钱一直在我卡上放着。
四、被告人常江环的亲笔供词：2011年丽阳村家属楼建好，要上两台箱变。当时村干部穆某某找到供电所，不久藁城市金属公司韩某某找到我说让我给他介绍丽阳村干部认识一下，想揽下此项工程，我给穆某某说明此事，韩某某找到穆某某谈好价钱，由韩某某负责办理。验收合格后，韩某某为感谢我帮忙，给我农行工资卡上打了4万元表示感谢。
石家庄正元塔器设备有限公司4万元受案一、书证
1、转账明细证实尾号1517给尾号2015农行卡转款4万元的事实。
2、河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涉案4万元被无极县人民检察院罚没。
二、证人证言
1、韩某某的证言：2011年9月7日，我听说石家庄正元塔器设备有限公司要上一台12**千伏安箱变，就找河北省藁城市大同供电所所长常江环，对他说我想做石家庄正元塔器设备有限公司这个工程，你给我想法办一下。他答复说行。时间不长，常江环让我去石家庄正元塔器设备有限公司看现场，而后参加招投标。我在石家庄翼翔路参加招投标的，因为常江环打了招呼，我以44万元的价格中了标。我和常江环商量完工后给他4万元钱。我没有变压器施工的资质，我借用的是石家庄三环防腐电器厂的资质，工程款分三次结的，共计给了我44万元。2013年1月份，我给常江环的农行工资卡存了4万元，在藁城市农行用我的农行卡从柜员机转存的，之后我给他打电话说，石家庄正元塔器设备有限公司变压器已经上好了，感谢你帮忙，没有你我做不成这个工程，我给你农行工资卡存了4万元钱表示感谢。
2、王某某的证言：2011年9、10月份，我们公司因生产需要要上一台12**千伏安的变压器，我们向藁城市大同供电所递交了申请，藁城市大同供电所盖章后，上交藁城市供电局。在我们向藁城市大同供电所递交了安装1250千伏安变压器申请后，藁城市大同供电所所长常江环给我打电话说一个朋友韩某某想做这个工程。我说行，你让他过来吧，但我们得走招投标的程序，后来有四个单位投标，有石家庄三环防腐电器厂、泰安安能电气集团有限公司、保定正维电气设备有限公司、石家庄威远高压开关制造有限公司。其中一个变压器不符合我们的要求，44万元中标的单位有两家，因为常江环打了招呼，所以我们选择了石家庄三环防腐电器厂。2012年1月19日，韩某某代表石家庄三环防腐电器厂同我们公司签的合同，我不知道韩某某是借用石家庄三环防腐电器厂的资质进行投标的，他投标的手续和委托书都符合我们公司的投标条件。我们都是开出承兑汇票结清的工程款。分二次结清的，共计付款44万元。
三、被告人常江环的供述：2011年9、10月份，正元塔器厂向我们所递交了上一台12**千伏安电变箱申请，我所盖章后，上交藁城市供电局。韩某某得到这个消息后找我，想做这个工程。我说我给你办，就给正元塔气厂老板王某某打电话，说你们要上一台12**千伏安变压器，我一个朋友韩某某想做这个工程。王某某说：行，你让他过来吧。但我们得走招投标的程序。第一次招投标韩某某没有中标，第二次招投标韩某某中标了。王某某给我打电话说这个事情。2013年1月份，韩某某给我农行工资卡打4万元钱后，给我打电话说，正元塔器厂变压器已经上好了，感谢你帮忙，没有你我做不成这个工程，我给你农行工资卡打了4万元钱表示感谢。这4万元在我卡上存着，一直到现在。
四、被告人常江环的亲笔供词：2012年我辖区内正元塔器厂要上一台变压器，韩某某给我打电话说想把工程干了，我给厂长王某某打电话说明情况，他说公司有规定，必须公开招投标，你让他给我联系吧，后来韩某某中标，工程完工后韩某某为感谢我从中帮忙，向我的农行工资卡打了4万元。
五、国网藁城市供电公司关于对常江环从轻处罚的申请书证实被告人常江环的平时表现。
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无极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出具的被告人常江环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常江环主动交代了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贪污的犯罪事实及第三起、第四起受贿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常江环当庭对受贿的事实拒不供认，当庭供述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第四起是其与韩某某合伙做生意分得的款项，与其在检察机关的供述、证人韩某某的证言相矛盾。对于被告人常江环受贿的犯罪事实本院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
以上证据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内容客观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常江环在担任藁城市供电公司大同供电所副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将石家庄正元塔器设备有限公司上缴电费中的13万元和河北华孚管道防腐保温公司上交的4万元电费转入自己的农行卡，据为己有，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原审被告人常江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其辖区内藁城市丘头镇丽阳村安装变压器和石家庄正元塔器设备有限公司安装变压器的工程介绍给韩某某，工程完工后，非法收受韩某某好处费共8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原审被告人常江环到案后如实供述检察机关已掌握的贪污4万元的事实和尚未掌握的贪污13万元电费的事实，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依法应从轻处罚。案发后，检察机关扣押全部赃款并没收，对原审被告人常江环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常江环及其辩护人辩称，常江环将贪污的款项用于电力所伙食开支、维修、赔偿损失、为员工发福利等费用，因该支出款项发生时间不明确，又没有相关收据、账目等证据佐证，且与其在检察机关的供述不符，故原审被告人常江环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常江环没有非法占有涉案电费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审被告人常江环称与韩某某系合伙关系，韩某某所给8万元是合伙分成，不是受贿款的理由，与其在检察机关的供述及证人韩某某的证言不符，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被告人常江环犯贪污、受贿罪的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 峰
审判员 邵彩然
审判员 张 宁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二日
书记员 潘利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