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嘉盐刑初字第88号
公诉机关海盐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系被害人吴某养子）。
委托代理人陈渊（特别授权），浙江海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农民。因涉嫌交通肇事犯罪，于2014年10月27日被海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盐县看守所。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沈丘县营销服务部。
负责人周伟。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项城市东运汽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小蕾。
海盐县人民检察院以盐检公诉刑诉（2015）第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9日受理。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附民原告人）张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并将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沈丘县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附民被告人寿财保沈丘县营销服务部）、项城市东运汽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附民被告项城东运汽贸公司）列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海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翁芳洁和叶海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附民原告人张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渊均到庭参加了诉讼；附民被告人寿财保沈丘县营销服务部与项城东运汽贸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均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某驾车时违反交通安全法律、法规，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遇行人通过人行横道时未停车让行，造成1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发生，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案发后，被告人赵某有自首情节等。据此，提供了证人张某的证言；海盐县公安局110接处警详单、受案登记表、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和照片、交通事故认定书、尸体检验意见书；涉案机动车行驶证和驾驶证复印件；车辆技术检验报告等证据材料。据此，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附民原告人张某诉称：因被告人赵某驾车过人行横道时未停车让行，致其养父即被害人吴某受伤严重后经抢救无效而死亡，给其造成了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01734.96元；因被告人赵某肇事时所驾车辆所有人为附民被告项城东运汽贸公司，且该肇事机动车在附民被告人寿财保沈丘县营销服务部投保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且属在保险期间内发生交通事故，故诉请本院要求附民被告人寿财保沈丘县营销服务部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损失由被告人赵某与附民被告项城东运汽贸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等。据此，提供了被害人吴某与附民原告人张某的户籍、身份和居住关系等证明；附民被告人寿财保沈丘县营销服务部和项城东运汽贸公司的工商注册登记信息查询单；海盐县人民医院入、出院记录和在院病人费用清单及住院收费票据；居民死亡和火化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人赵某的驾驶证复印件；涉案机动车行驶证及保险单复印件；交通费票据等证据材料。
被告人赵某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无本质异议，且能自我认罪，但表示车辆刚通过年检检测，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不太可能，质疑车辆技术检验报告。对附民原告人的诉请其并无异议。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寿财保沈丘县营销服务部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其上级公司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周口市中心支公司）向本院提交了相关答辩状。该公司的主要答辩意见如下：1、人寿财保沈丘县营销服务部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应由具备适格主体资格的人寿财保周口市中心支公司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2、被害人所受医疗费损失应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3、住院伙食补助费诉请过高，应按实际住院天数每天10元计算；4、误工费、护理费诉请应按浙江省农村标准计算；5、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诉请无依据、精神抚慰金诉请无法律依据，法院均不应支持等。
附民被告项城东运汽贸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且未提交相关答辩意见。
经审理查明：
一、2014年9月30日傍晚，被告人赵某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牌号为豫P×××××的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P×××××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登记车主均为附民被告项城东运汽贸公司），从浙江省海宁市装载货物后驶往上海市洋山港。时值18时25分左右，当其由西向东行驶至湖盐线浙江省海盐县于城镇吕冢村路段时，发现前方由北向南有一行人正在通过人行横道，因判断失误，且未依法停车让行而与该行人吴某发生碰撞，致被害人吴某倒地受伤。被害人吴某因头胸部损伤严重，经医院抢救治疗无效后于2014年10月22日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赵某能主动报警，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经海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调查认定，被告人赵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证人张某的证言；海盐县公安局110接警详情单、受理案件登记表、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交通事故认定书、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海盐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驾驶员登记信息查询单和驾驶证复印件；机动车登记信息查询单和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及汽车综合性能检测报告等证据所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赵某对其所驾车辆机件是否符合技术标准等所提意见。经庭审查明，本案肇事车辆最近一次年检记录为2014年1月，而非其辩称的刚年检不久；且作为营运车辆在行驶近9个月过程中，车辆某些性能不符合技术标准或安全要求亦客观存在；即使该车依法定期进行了安全技术检验，但被告人赵某作为取得有效驾照的驾驶员，其知道或应当知道我国交通安全法对此有明文规定，即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在案发后，本案肇事车辆经海盐县机动车辆综合性能检测站技术检验，该车前大灯三只不亮、主车转向灯不亮；驻车制动合格，其他制动不符合安全要求。故，但该车况不良情形的出现应当归责于肇事车辆驾驶员即被告人赵某，对被告人赵某的违法行为应依法予以认定。
二、因被告人赵某的交通肇事行为造成被害人家属即附民原告人张某受到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50397.87元，其中包括医疗费99953.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5元、误工费2031.07元、护理费2031.07元、死亡赔偿金322120元、丧葬费22256.50元、受害人家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450.77元（酌定）和交通费240元。其中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的经济损失为120000元；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经济损失为人民币330397.87元。
上述事实，有附民原告人张某向法庭提交的，并经当庭质证的被害人吴某与附民原告人张某的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复印件、海盐县于城镇吕冢村民委员会与海盐县公安局于城派出所出具的被害人及其家属居住和关系证明；海盐县人民医院入、出院记录和在院病人费用清单及住院收费票据；居民死亡和火化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涉案机动车行驶证及保险单复印件；交通费票据等证据所证实。
关于附民被告人寿财保沈丘县营销服务部是否具有适格主体及其上层管理机构人寿财保周口市中心支公司所提异议。经庭审查明，人寿财保沈丘县营销服务部系依法成立并已领取营业执照；根据中国“保监会”《保险公司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各保险公司所属“营销服务部”属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最底层的分支机构。据此，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其他组织是指合法成立、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但又不具备法人资格的组织，包括依法成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法人的分支机构；法人依法设立的但没有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才以设立该分支机构的法人为当事人。综上，人寿财保沈丘县营销服务部作为依法成立并已领取营业执照的法人的分支机构可作为本案承担民事责任之适格主体。
关于附民原告人诉请的赔偿项目、金额，以及附民被告人寿财保沈丘县营销服务部的上层管理机构人寿财保周口市中心支公司就该些事宜所提异议和意见，经本院依法审核和庭审查明：
1、医疗费用诉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医疗费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由于医疗费用的产生以维护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为目的，并根据医疗需要而确定，本案中被告人和医疗机构均无法控制被害人用药的范围，且附民被告人寿财保沈丘县营销服务部或其上级管理机构均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范围用药具有不合理因素，故本院不能采纳保险公司就医疗费用所提异议。另，依附民原告人提交的并经当庭质证的海盐县人民医院入、出院记录和在院病人费用清单及住院收费票据等证据，可证实被害人吴某受伤治疗期间实际发生的医疗费用是99953.46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诉请。依据附民原告人提交的，并经当庭质证的海盐县人民医院入、出院记录和住院收费票据等证据，可证实被害人吴某因本案交通事故在海盐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1天。据此，依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在市辖区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15元的计算标准，本院确定附民原告方受损住院伙食补助费与其诉请标的额315元一致。另，参照2013年度浙江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35302元的护理费和误工费赔偿标准，本院确定其所受的护理费和误工费损失均为2031.0元。因保险公司就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所提异议有悖于相关司法解释的明确规定，故本院不予采信。
3、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诉请。依照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未满60周岁的被害人近亲属所受死亡赔偿金损失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丧葬费损失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另，依附民原告人提交的，并经当庭质证的被害人吴某的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复印件、海盐县于城镇吕冢村民委员会与海盐县公安局于城派出所出具的被害人吴某的居住证明等证据，可证实被害人吴某系浙江省农村居民，殁年已满59周岁未满60周岁，故应赔偿年限为20年。据此，参照浙江省2013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6106元的计算标准，附民原告方所受的死亡赔偿金损失为322120元；参照2013年度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4513元的计算标准，附民原告方所受的丧葬费损失应为22256.50元。综上，附民原告人所受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损失与其诉请标的额一致，且于法有据，本院应予以支持。
4、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诉请。依照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结合附民原告方家庭人员实情，参照2013年度浙江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35302元的计算标准，本院酌定其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损失按5天3人计算，故其所受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合理损失为1450.77元，对于附民原告人张某就该诉请中所存在的不合理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因保险公司就本项诉请所提异议有悖于相关司法解释的明确规定，故对此本院不予采信。
5、交通费诉请。依照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结合附民原告方往返海盐县人民医院陪护被害人及办理丧葬事宜均有交通费支出的实情，并依附民原告人提供的交通费票据240元，本院认为附民原告方诉请被告方赔偿交通费损失300元虽合情、合理，但交通费支出票据不全，故就此认定其所受的交通费损失为240元，对于缺少证据的60元交通费诉请，不予支持。
6、精神损害抚慰金诉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等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因此，在被告人赵某被追刑前提下，附民原告方诉请被告人和其他被告方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本院可采纳保险公司就此所提意见，对此不予支持。
三、被告人赵某所驾车辆豫P×××××半挂牵引车所有人系案外人张冰冰（公民身份证号××，其于2012年11月将该车挂靠于附民被告项城东运汽贸公司名下，且车辆行驶证登记车主亦为附民被告项城东运汽贸公司，张冰冰作为雇主在雇佣雇员即被告人赵某驾驶该车为其载货运营期间发生交通事故并致人死亡。该车曾分别在附民被告人寿财保沈丘县营销服务部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在交强险规定的死亡伤残、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限额为12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4年1月28日零时起至2015年1月27日二十四时止；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50万元，保险期间自2014年7月16日零时起至2015年7月15日二十四时止，均属于在保险期间投保车辆出险。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民原告人分别提交的，并经当庭质证的被告人赵某所驾车辆行驶证复印件；驾驶证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人寿财保沈丘县营销服务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单复印件、车辆挂靠合同、行车安全责任书、实际车主张冰冰的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据以及被告人赵某的供述所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双方对此均无异议。
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驾车时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造成1人死亡的交通事故发生，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因被告人赵某的犯罪行为，给被害方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赔偿。虽附民原告人张某系被害人吴某养子，但根据我国《婚姻法》的有关规定，其关系等同于父母与子女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故张某依法有权作为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适格主体即“赔偿权利人”参与诉讼。由于本案交通事故系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机动车一方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且涉案机动车同时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对于被害人所受的经济损失，应依法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才由侵权人依法赔偿。此外，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有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对于本案被害人家属在保险责任赔偿限额范围之外的经济损失，雇主张冰冰理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且其作为车辆挂靠人与被挂靠人即附民被告项城市东运汽贸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但由于我国《侵权责任法》另有规定，对于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且因本案所有赔偿款项均属于保险责任赔偿限额范围之内，故附民原告方即使起诉案外人张冰冰，张冰冰与被告人赵某、附民被告项城东运汽贸公司实际均不必再承担应负的民事赔偿责任。关于附民原告人所提诉请、被告人赵某所提意见及附民被告人寿财保沈丘县营销服务部的上层管理机构所提异议和意见，本院均已作客观认定。被告人赵某在案发后有自首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鉴于其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但具有“斑马线上致行人死亡一人”的较为恶劣情节，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但不宜适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寿财保沈丘县营销服务部和项城市东运汽贸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附带民事部分依法可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五）项、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与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7日起至2015年8月26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沈丘县营销服务部在肇事车辆“豫P×××××重型半挂牵引车”强制保险合同规定的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所受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受害人家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中的人民币12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可汇至本院开户银行－农行海盐县支行，账号：36×××83，由本院转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沈丘县营销服务部在肇事车辆“豫P×××××重型半挂牵引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合同规定的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所受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受害人家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中的人民币330397.87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可汇至本院开户银行－农行海盐县支行，账号：36×××83，由本院转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要求被告人赵某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项城市东运汽贸有限公司对保险责任限额外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请。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仅就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上诉的，应当提交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在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审 判 长 董轶军
人民陪审员 陈生华
人民陪审员 吴金法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张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