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 � �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2刑终210号原公诉机关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妹，女，1979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1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玉林，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1968年7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仙游县。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张海鹰、谌河财，福建兰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审理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某妹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6）闽0203刑初86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陈某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经审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厦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素惠出庭履行职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诉讼代理人张海鹰，上诉人陈某妹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李玉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12月18日9时30分，被告人陈某妹在厦门市思明区凤屿路菜市场因摊位使用问题与被害人李某1发生纠纷。期间，二人互相拉扯，致李某1摔倒在地，就医后检见第4骶椎骨折、腰骶部皮下出血、局部伴表皮剥脱痕，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发当日，被害人李某1委托其哥哥李某2与被告人陈某妹协商，双方达成调解协议，陈某妹当场赔偿了李某18000元（币种人民币，下同）。事后，李某1以该协议未征得其同意为由反悔并于2014年12月29日向厦门市公安局筼筜派出所报案。2015年6月19日，公安机关将陈某妹拘传到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2007年8月31日来厦，自2013年5月22日暂住于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仙岳路423号402室至今。因本案被伤后至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门诊治疗，共发生医疗费1327元。根据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的委托，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对李某1的伤残程度进行评定，认定其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另根据李某1的委托，福建义成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人的伤情进行评定，认定伤后误工期120日，营养期60日，护理期60日。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陈某妹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人杨某、郭某、姚某、李某2的证言，诊断证明书、病历材料、伤情照片、法医学临床检验鉴定书、谅解书、收据、被告人陈某妹的户籍资料、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以及采取强制措施的法律文书、门诊病历材料、诊断证明书、福建义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医疗费用、鉴定费发票等。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某妹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陈某妹还应赔偿其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李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108090元，扣除已经先行赔付的8000元，还应赔偿被害人10009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三十八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某妹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管制一年；二、被告人陈某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0090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陈某妹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的上诉、辩护代理意见是：1.其没有拉扯被害人，被害人的伤是自己摔倒造成，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2.被害人伤残等级鉴定程序、依据错误，请求重新鉴定；3.判决由陈某妹承�全部赔偿责任理由不足。请求本院依法改判。出庭检察员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被害人的轻伤是在与陈某妹拉扯过程中导致，二者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建议本院依法判处。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陈某妹故意伤害犯罪及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造成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有经原判举证、质证并列明在案的所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陈某妹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没有拉扯被害人，被害人的伤是自己摔倒造成，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人杨某、郭某的证言，以及陈某妹丈夫即证人姚某的第一次证言可以证实，陈某妹与李某1在冲突中相互拉扯、扭打中致李某1倒地。上诉人陈某妹在侦查阶段亦供认其与被害人发生拉扯时致被害人摔倒。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李某1是在与陈某妹拉扯过程中摔倒导致受伤的事实，陈某妹的行为与李某1所受轻伤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陈某妹应当对被害人受伤承担刑事责任及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综上，陈某妹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该节辩解、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某妹及其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害人伤残等级鉴定程序违法、鉴定依据错误，请求重新鉴定的上诉、代理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陈某妹及其诉讼代理人的申请随机选定了鉴定机构进行重新鉴定，该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有鉴定资质，鉴定程序、过程合法，使用的鉴定标准符合鉴定时的通行标准，上诉人及诉讼代理人再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某妹的诉讼代理人提出原审判决由陈某妹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理由不足的代理意见。经查，根据本案案发起因及案发过程，原判已经认定被害人李某1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故在责任分担时应得到相应体现。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应由李某1自行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陈某妹的行为共造成李某1经济损失108090元，扣除李某1自行承担总额的10%及已经赔付的8000元，还应赔偿89281元。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某妹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李某1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对陈某妹具体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并相应减轻部分赔偿责任。原判根据案件具体事实，陈某妹归案后的认罪悔罪态度�，对陈某妹的量刑适当。陈某妹的故意伤害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造成经济损失108090元，扣除李某1自行承担10%的份额及已先行赔付的8000元，还应赔偿89281元，原判认定的赔偿数额有误，予以纠正。本案系一起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原判以“刑事判决书”制作判决书不符合规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6）闽0203刑初86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对上诉人陈某妹的定罪量刑判决；二、撤销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6）闽0203刑初860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上诉人陈某妹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经济损失的部分；三、上诉人陈某妹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928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海审 判 员  刘荣秀代理审判员  杨陆平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张 静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三十八条管制的期限，为三个月以上二年以下。判处管制，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执行期间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对判处管制的犯罪分子，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违反第二款规定的禁止令的，由公安机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规定处罚。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作相应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