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0826刑初18号
公诉机关江城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江城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63年9月14日出生，哈尼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江城县，住江城县。
诉讼代理人白文明，江城县勐烈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人张风，曾用名张顺富，男，1987年8月29日出生，哈尼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江城县，住江城县，现住江城县，无前科。因本案于2016年3月15日被江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梁远林，江城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艳华，女，1985年10月20日出生，哈尼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江城县，住江城县，现住江城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胜莉，女，1990年2月1日出生，傣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景谷县，住景谷县，现住江城县。
江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公诉刑诉[2016]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13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江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云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白文明，被告人张风及其辩护人梁远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艳华、李胜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5月18日，在江城县勐烈镇桥头村中寨小组被害人张某1家客厅，被告人张风与被害人张某1因家庭纠纷发生肢体冲突，致被害人张某1左上中切牙松动、侧切牙脱落，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户口证明、张某1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现场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张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张风在六个月至一年有期徒刑内量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被告人张风是原告人的儿子，被告人张艳华是原告人的女儿，被告人李胜莉是原告人的儿媳妇。长期以来，被告人张风、张艳华十分喜爱赌博，原告人多次劝导，二人屡教不改。2015年5月18日下午19时左右，原告人路过被告人张艳华的冰淇淋店时进入店内，正碰上张艳华她们一群人在吃饭，张艳华对原告人连招呼都不打一下，原告人就骑上摩托车回到中寨家里。这时被告人张风和李胜莉正在做菜饭，因之前张艳华吃饭不与原告人打招呼，原告人就对被告人张风和李胜莉说:“你们口口声声说要养我，你们的阿华姐他们在吃大酒大肉，都不叫我一声，你们天天赌博过得了日子吗?”被告人张风就对原告人说:“你咋个说，我忍你好长时间了。”原告人说:“不是事实吗，你和你的婆娘儿子都是我养着，等我老的时候就更不指望你们了。”被告人张风从厨房中冲出来到原告人面前，就用右手捏原告人的脖子，原告人就用左手挡开被告人张风的右手。原告人说了一声:“我不跟你乱”，同时原告人的左手也碰着被告人张风的左脸，然后原告人就走进堂屋和母亲一齐看电视。这时被告人张风就打电话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艳华，过了大约10分钟左右，被告人张风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胜莉就怒气冲冲的走进堂屋，一起扑过来撕打原告人，被告人张风捏住原告人的脖子，被告人李胜莉先用手掌拍原告人的头，后又用手抓原告人的脖子，脖子被抓破。后来被告人张风把原告人按倒在地上，并骑在原告人的腰上，用拳头打原告人的头部和背部。被告人张艳华来到现场后，用脚踢原告人的臀部，将原告人的臀部踢伤、脚踢肿，被告人张艳华边踢边骂原告人“你厉害呀，你厉害呀，才不叫你吃一顿饭就不得了。”这时被告人张风就用一个装着水的大约2斤重的玻璃瓶打在原告人的左脸上，当即打伤原告人眼睛、打断两颗牙齿，原告人血流满面的昏了过去，在场的母亲看到原告人昏过去以后，被告人张风又用同样大的一个玻璃瓶打在原告人的左耳朵上。当原告人苏醒时发现自己耳、鼻、口都在流血并染红全身。原告人的母亲把原告人拉起来以后，原告人打电话向“110”报警，派出所的民警及时赶到，在勘查现场后将原告人送到江城县人民医院抢救。原告人的病情经江城县人民医院诊断为:1、颅底骨折;2、脑震荡;3、左上中切齿松动，侧切牙外伤脱落;4、右下中切齿松动;5、左眼挫伤;6、左小腿软组织挫伤。原告人两次住院31天。经鉴定，原告人的伤情为轻伤二级，误工期45天、护理期31天，营养期30天，后期治疗费8000元。原告人认为，三名被告人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身体权、生命权、健康权，是极其严重的家庭暴力行为，是对原告人的极端残忍的人身摧残，并且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相关规定。为此，原告人要求依法追究三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的同时，要求赔偿原告人医疗费7202.92元;交通费1189元;鉴定费2000元;伙食费90元；寄材料费30元；误工费9000元;护理费6200元;营养费3000元;后期医疗费8000元;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3100元;继续买药治头痛眼睛花2000元，合计41811.92元。
被告人张风辩称，被害人的伤情不是其的行为造成的，本案的发生被害人过错在先，公诉机关所出示的证据，被告人不予认可。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费用辩称：原告人第二次住院的费用没有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交通费不愿意承担；鉴定应该是有公安机关作出，鉴定费应有原告人自行负担；其他的费用根据医院出具的病情证明、收费单据承担，但是没有医院证明的，没有实际发生的费用不负责。综上所述，合理部分的费用根据原、被告人过错责任分担。
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与被害人打架是事实，但被害人首先动手，且被害人的牙齿问题不是被告人造成。2、被害人陈述当即打伤眼睛与病情证明自相矛盾，且证人也说没有看见牙齿脱落，两个方面来看牙齿不是被告人打掉的。3、被害人本人存在前科问题。综上，本案证据不充分，应判决被告人无罪。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艳华、李胜莉答辩称同意被告人张风对民事部分提出的答辩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18日，在江城县勐烈镇桥头村中寨小组被害人张张某1客厅，被告人张风与被害人张张某1家庭纠纷发生肢体冲突，致被害人张张某1上中切牙松动、侧切牙脱落。经普洱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张张某1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另查明，原告人张张某1颅底骨折;脑震荡;左上中切齿松动、侧切牙外伤脱落;右下中切齿松动;左眼挫伤;左小腿软组织挫伤，于2015年5月18日至2015年6月3日在江城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6天，支付住院医疗费3857.30元；因颅底骨折伴脑脊液耳漏；高血压病Ⅱ级，于2015年6月14日至2015年6月29日在江城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5天，支付住院医疗费2493.82元；于2015年5月18日至6月14日期间支付江城县人民医院门诊费258.80元；于2015年9月15日支付鉴定费、寄资料费203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5月18日20时19分，江城县公安局勐烈边防派出所接到张张某1话报称：“在江城县勐烈镇桥头村中寨组家里被儿子打，请来人处理”。民警接到报案后赶往现场进行调查，并于2015年10月19日将该案立案侦查的事实。
2、传唤证。证实被告人张风因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29日、11月24日被江城县公安局传唤到江城县公安局勐烈边防派出所执法办案中心讯问室接受讯问的事实。
3、被告人户口证明及违法犯罪前科说明。证实被告人张风身份情况及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的事实。
4、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1月27日11时30分至11时35分，民警让被告人张风对现场进行辨认，经被告人辨认后指出现场位于江城县勐烈镇桥头村中寨组张张某1客厅（即2015年5月18日，被告人张风与被害人张张某1生肢体冲突的地方）的事实。
5、普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5]伤鉴字第20号损伤程度检验鉴定意见书、乾盛司司某临床[2015]第（10520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张张某1伤程度经普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的事实。
6、江城县公安局勐烈边防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民警接到张张某1警后赶往现场，在调查取证的过程中，与案件相关的物证杯子已打坏，现场已经清理干净，后双方都达成和解，故民警未做有关现场取证的情况。
7、被害人张张某1陈述。证实2015年5月18日19时左右，张张某1张风在江城县勐烈镇桥头村中寨小组家里因家庭琐事发生争吵后二人在客厅相互扭打，张艳华回到家后用脚踢被害人臀部三四脚。被害人左眼眶被打肿、牙齿掉一颗、耳朵出血，等被告人张风与张艳华、李胜莉离开家后，被害人打电话报警的事实。
8、证人张艳华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18日下午，张艳华接到张风电话称：“其被父亲打。”随后张艳华和周周某到家中后看见张风与张张某1客厅沙发上扭打在一起，二人从沙发上滚到地上，张风骑在张张某1腰上用拳头朝张张某1部打了几下，随后张艳华用脚朝张张某1部踢了三脚，张张某1张风、张艳华、李胜莉滚出家门，张艳华离开时看见张张某1眶处被打青、牙齿掉一颗、张风手掌位置被张张某1伤。期间，周周某直在外面，没有进入房间的事实。
9、证人李胜莉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18日下午，李胜莉听见张张某1张风在客厅里争吵的声音，进到客厅看见二人用手相互撕扯，李胜莉劝二人不要打了，但二人不听劝继续争吵和撕扯，李胜莉因儿子被吓哭离开客厅到外面哄孩子，后面发生的事情李胜莉不知情的事实。
10、证人陈陈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被告人张风与被害人张张某1客厅沙发上发生扭打，由于陈陈某纪大，很多细节没有看清楚，民警来以后将被害人送往医院治疗的事实。
11、证人杨杨某1杨杨某2证言。证实被告人张风夫妇平时表现较好的事实。
12、被告人张风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在侦查阶段供述，2015年5月18日下午，其与张张某1家庭琐事发生争吵并相互撕扯，其将张张某1在沙发上，并用手朝张张某1左脸和右脸打了三拳，朝眼眶中间位置打了一拳，又用右手按住张张某1胸部，在左手按下去的时候按在张张某1嘴里，张张某1劲咬住其的手，其感觉到疼痛，习惯性往后面一拉，就把张张某1牙齿甩掉一颗，期间张张某1用拳头打其，其被李胜莉拉开后，张张某1沙发上站起来想来打其，其将张张某1到在地上并骑在张张某1腰上，张艳华看到此情形后就用脚朝张张某1大腿踢了两三脚，骂了张张某1句。其放开张张某1到厨房吃饭，张张某1用一把旧斧头从窗子仍进来想打其，其赶忙躲开。随后，张艳华、李胜莉和其收拾东西后离开。被告人庭审中对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不认可，认为以前的供述不属实。
以上证据经本院公开开庭举证、质证，其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被告人张风出示的证据。
1、张张某22015年8月18日出具的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自懂事以来，经常被被害人打骂，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与被害人发生争吵、打架，随后被被害人赶出家，并有村民联名签字的事实。
2、张建祥于2015年12月1日出具的证明书。证实张建祥去到现场时打架已经结束，听见张张某1被告人走，当时没有看见张张某1到出血的事实。
3、证人周周某庭作证的证言。证实周周某达现场时看见被告人与被害人在争吵，但没有看见被害人牙齿被打掉的事实。
以上证据经本院举证、质证，本院认为证明应当以单位出具，上述两份证明均由个人出具，证人出示证词的应当出庭作证，但以上出具证词的证人未出庭作证，为此，以上两份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证人周周某证言，经查与本案查明的证据相悖，本院不予采信。
（三）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示的证据。
1、江城县人民医院病情证明书、入院记录、住院病案首页、出院证、住院一日清单、住院医疗收费收据、门诊收费收据。证实原告人张张某1颅底骨折;脑震荡;左上中切齿松动、侧切牙外伤脱落;右下中切齿松动;左眼挫伤;左小腿软组织挫伤，于2015年5月18日至2015年6月3日在江城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6天，支付住院医疗费3857.30元；因颅底骨折伴脑脊液耳漏；高血压病Ⅱ级，于2015年6月14日至2015年6月29日在江城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5天，支付住院医疗费2493.82元；于2015年5月18日至6月14日期间支付江城县人民医院门诊费258.80元；姓名为白白某射费568.00元、张建的治疗费25.00元事实。
2、云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客运专用发票）。证实2015年3月27日江城至普洱49元、2015年3月30日普洱至江城49元、2015年4月18日普洱至江城49元、2015年8月19日江城至普洱50元、2015年8月20日普洱至江城50元、2015年8月24日江城至普洱50元、2015年8月25日普洱至江城50元、2015年8月29日普洱至江城50元、2015年9月29日江城至普洱50元、2015年10月28日普洱至江城50元、2015年8月27日江城至昆明（2张票）346元、2015年8月28日昆明至江城（2张票）346元的事实。
3、乾盛司司某临床[2015]第（10520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原告人张张某1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的事实。
4、乾盛司司某临床[2015]第（10520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原告人张张某1期医疗费用评估为人民币8000元的事实。
5、乾盛司司某临床[2015]第（105205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原告人张张某1工期评定为伤后45日、护理期为评定为伤后31日、营养期为评定为伤后30日的事实。
6、云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餐票）。证实原告人张张某1鉴定时，支付餐费90元的事实。
7、鉴定费发票联、收据。证实原告人张张某12015年9月15日支付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2000元、支付邮寄资料费30元的事实。
以上证据经本院公开开庭举证、质证，除江城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姓名为白白某张建的门诊收费收据，云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客运专用发票）时间为2015年3月27日、3月30日、4月18、8月19日、8月20日、8月24日、8月25日、8月29日、9月29日、10月28日的发票，云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餐票），本院不予确认，其余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予以惩处，但本案因家庭矛盾激化引发，且被害人有过错，可以酌情减轻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风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确认；建议对被告人张风判处六个月至一年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与本案查明事实、犯罪情节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风辩称被害人的伤情不是其的行为造成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称本案的发生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悖，本院不予以采纳。鉴于本案因家庭矛盾激化引发，且被害人有过错，结合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等情节，本院对被告人张风酌情从轻处罚。因被告人张风的行为造成原告人张张某1体受伤害，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艳华用脚踢原告人的臀部，但原告人未能提供臀部受伤的证据，对原告人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艳华承担赔偿责任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人未能提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胜莉参与打伤自己的证据，对原告人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胜莉承担赔偿责任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人张张某1求赔偿的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住院费收款凭证，并结合病情证明等相关材料确定，要求赔偿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标准参照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关于印发2016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以及结合当地实际生活水平、本案实际情况，本院作如下分析认定：
1、医疗费。原告人主张7202.92元，依据医疗机构出具的正规收费收据，原告人张张某1颅底骨折;脑震荡;左上中切齿松动、侧切牙外伤脱落;右下中切齿松动;左眼挫伤;左小腿软组织挫伤，于2015年5月18日至2015年6月3日在江城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支付住院医疗费3857.30元；因颅底骨折伴脑脊液耳漏；高血压病Ⅱ级，于2015年6月14日至2015年6月29日在江城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5天，支付住院医疗费2493.82元；于2015年5月18日至6月14日期间支付江城县人民医院门诊费258.80元。为此，有医疗机构出具的正规收费收据的费用共计6609.92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其余门诊费收据姓名为白白某射费568.00元、张建的治疗费25.00元，共计593元，因该收据付款人姓名不是原告人本人，本院不予确认。
2、交通费。原告人主张1189元，依据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受理日期为2015年8月28日，客运专用发票时间为2015年8月27日江城至昆明173元、2015年8月28日昆明至江城173元，共计346元，本院予以确认，其余时间的交通费843元，本院不予确认。
3、鉴定费。原告人主张2000元，有鉴定机构出具的正规收费收据作为凭证，本院予以确认。
4、寄材料费。原告人主张30元，有鉴定机构出具的收据作为凭证，本院予以确认。
5、误工费。原告人主张9000元，根据原告人误工期评定为45天，误工费按45天计算、酌情支持每天为90元，本院予以确认4050元。
6、护理费。原告人主张6200元，根据原告人护理期评定为31天，护理费按31天、1人计算，酌情支持每天为90元，本院予以确认2790元。
7、营养费。原告人主张3000元，根据原告人营养期评定为30天，营养费按30天计算、酌情支持每天为50元，本院予以确认1500元。
8、后期治疗费。原告人主张8000元，根据原告人后期治疗费用评估为人民币8000元，对于该项诉求，本院予以确认。
9、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原告人主张3100元，本院予以确认。
10、继续买药治头痛眼花费。原告人主张2000元，因原告人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对于该项诉求，本院不予以确认。
11、伙食费。原告人主张90元，根据原告人提供昆明联宇宙出租有限公司发票联，该发票不是餐饮发票，对于该项诉求，本院不予以确认。
以上医疗费、交通费、鉴定费、寄材料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后期治疗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共计28425.92元人民币，本院予以确认。鉴于原告人与被告人因家庭琐事发生争吵、相互扭打，且原告人有过错，故本院酌情被告人张风承担60%的赔偿责任，即17055.55元，原告人自行承担40%责任，即11370.37元。据此，本院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的生命安全，严惩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由被告人张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张某1疗费、交通费、鉴定费、寄材料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后期治疗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共计人民币17055.55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九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艳华、李胜莉的起诉。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张某1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李绍伟
审判员 梅 超
审判员 史 睿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李俊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