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赣03刑终127号
原公诉机关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某甲，男，1989年12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渠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涉嫌犯罪时住本市安源区莲花街附近一私宅。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
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审理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谭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6年7月11日作出（2016）赣0302刑初2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谭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谭某甲加入的“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天狮”）是冒称其它企业名�以“拉人头”收取加盟费按“伞”形方法发展下线的非法传销组织，它以推销所谓的“天津天狮”产品（实际没有实物产品）的名义发展成员，该组织建立了一整套运作组织、发展成员的方法和严格的级别。“天津天狮”按照发展成员数量依次分为5个级别：A级业务代表（又称“大老总”）、B级业务代表（又称“老总”）、C级业务代表（又称“领导”、“家长”）、D级业务员、E级业务员。各级别之间以发展下线的人数或销售产品的份额相区别，从E级到D级要发展3-9个下线或销售3-9套产品，从D级到C级要发展10-64个下线或销售10-64套产品，从C级到B级要发展65-392个下线或销售65-392套产品，从B级到A级要发展不少于393个下线或销售不少于393套产品。加盟费由下到上逐级上交后由A级“大老总”制作出各成员的业绩表，再由上到下逐级以发放工资和奖金的形式瓜分加盟费。
2014年4月，被告人谭某甲经其哥哥谭某乙（起诉指控称在逃）介绍在江西新余加入“天津天狮”传销组织。2015年初，他随其他传销人员来到萍乡从事传销活动，并于同年10月1日晋升为B级“老总”，负责管理该传销组织在萍乡四个传销窝点的传销活动，至2015年12月15日，其所管理的传销人员达30人以上。
2015年12月15日上午，被告人谭某甲在本市安源区后埠管理处附近一栋私宅七楼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伍某甲叫她去新余一家鞋厂上班，她于10月29日左右来到新余。伍某甲把她带至一间民房，当时里面住了五个人，伍某甲介绍说她们做的是天津天狮公司的碧泉产品，这个行业有ABCDE五个级别，如果升到A级能够挣到100多万，她听到这个行业能赚钱就决定加入。伍某甲带她到一些“家”里参观、听课，她第一个月交了2800元给李某甲，过了一个月又交了2800元，在新余期间她直接发展了三个人，这三个人又发展了四个人。
2015年6月左右，李某甲要她来萍乡接替邹某甲的团队领导位子。她在萍乡是属于邹某乙（谭某甲）团队，她从新余到萍乡来担任家长，与她联系的就是谭某甲。谭某甲应该是萍乡地区的负责人，在组织里是老总级别。谭某甲每天都会打电话给他们几个家长，然后他们在电话里向谭某甲汇报当天发生的事情。上面有事情要传达的话，也会由谭某甲在电话里向他们传达。他们的工资和返利都是通过现金发放，每月初，谭某甲会在KTV订好一间包厢，然后通知他们过去。目前萍乡还有29人，加上离开的人员一共三四十人，这些人员名单她都登记在笔记本上。
通过照片辨认，于某甲辨认出谭某甲就是她所在传销组织在萍乡地区的负责人（又叫邹某乙），刘某乙、全某甲、杨某丙、黄某乙、黄某甲、符某甲、李某戊、刘某甲、张某甲、李某丙、田某甲、陈某乙、刘某丙等人都属于同一传销组织的传销人员。
2、证人符某甲的证言，证实他是2015年8月初经邹某乙介绍在萍乡加入的传销组织，该组织是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经营一种虚拟化妆品，制度是五级三阶制，购买一套是2800元，他购买了一套，并将2800元交给了北桥2楼出租房内的一个叫全某甲的“领导”。同年10月6日，他将表弟马某甲骗到萍乡搞传销，马某甲也缴纳了2800元加入他们的组织。2015年11月23日，他因自己没发展到下线，就自己从银行取了2800元出来，并以他妈妈马某乙的名义买了一套产品，当时这2800元交给了于某甲，当日于某甲拿了370元提成给他。大约半个月前，于某甲把他调到莲花街附近5楼的“家”。这个家有于某甲、杨某甲、李某乙、谭某甲，其中谭某甲是四五天前才来，是B级业务代表，于某甲是C级别的“领导”，李某乙和杨某甲是E级别。之前北桥的家里有邹某乙、全某甲。平时他们在萍乡南正街一栋房子的4楼上课。他在家里见过的领导有：于某甲、全某甲、雷某甲、肖某甲、杨某丙，见过其他级别的人员有：邹某乙、王某甲、李某丙、李某己、张某乙、田某乙、陈某乙、黄某丙、张某丙、仲某甲、潘某甲、宋某甲、黄某甲、宋某乙、刘某甲、马某甲、田某甲、唐某乙、黄某乙、刘某乙、刘某丙。
3、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他是在2015年5月经朋友“李扎妥”（10多天前离开了）介绍加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这个组织，这个组织的地点在萍乡市莲花街附近一栋楼房的7楼出租屋，这个“家”包括他总共5个人，其余还有于某甲�谭某甲、符某甲、杨某甲。平时他们就是在这个家里上课。这个组织分5级，从高到低是A、B、C、D、E级，要相应购买产品来划分等级，产品的名字是一种叫“碧泉”的化妆品，2800元一套，他购买了一套，但从未看过产品，没发展过下线。
4、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她是2015年5月左右通过同学罗某甲在新余市加入直销组织。同年七八月从新余来到萍乡。他们卖的是“天狮化妆品”产品，但实际上他们没有产品，只是拉人进来交钱，然后获得返利。他们总共分5个级别，分别是业务员（E级）、业务员(（D级）、业务组长（C级）、老总（B级）、大老总（A级）。她在萍乡住在莲花巷附近，这几天里面住了五个人，分别是她、于某甲、谭某甲、符某甲、李某乙。她直接受家长于某甲管理。她一共花了8400元购买了3份产品，现在是D级别，总共返利了1000多元。她在萍�见过的家长（C级别）有：全某甲、雷某甲、肖某甲、杨某丙。见过的业务员有：田某乙、陈某乙、黄某丙、张某丙、邹某乙、仲某甲、潘某甲、宋某乙、马某甲、李某己、张某甲等人。
5、证人雷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初，老乡熊某甲介绍他来到萍乡，并安排他住在安源区梦想天街附近一处私宅二楼，要他了解熊某甲现在从事的行业。因当时对这个行业比较好奇，周围的人对他态度也比较好，他就同意留下来。过了半个月，熊某甲说要去外地发展，要他帮忙看管现在这个家。2015年5月底，他们搬到北桥肯德基后面一处民房，住了十几天又搬到安源区莲花街邓记水果店后面的一处私宅5楼。2015年11月中旬，他在路上碰到另一个家的家长肖某甲，肖某甲说还没有租到合适的房子，他就叫肖某甲先到他家来住。过了几天肖某甲家中五六名成员也一起过来住，就这样，他们两家合并在一起，多的时候住了十七八个人。
他们从事的是“网络营销”，销售天津天狮公司的化妆品，但他本人没有看过实际产品。团队从上到下分ABCDE五个级别，D、E是业务员，C级别是主任、领导、主管，A、B级别是老总。他只知道要多拉人进来购买产品，但具体每人购买多少份不清楚。萍乡最多的时候有四个家，负责人分别是全某甲（管理的家位于东门菜市场附近民房4楼，当时家里只有二三个人）、周某甲（管理的家位于莲花街，当时他去的时候有7个传销人员）、杨某丙（管理的家位于北桥附近心连心超市后面的民房，当时他去的时候有四五名传销人员）。从2016年1月4日开始，他与其他家失去了联系，知道的只有他和肖某甲两个家。他管理的家有陈某甲、潘某乙、邹某乙、黄某甲、杨某甲、李某乙、符某甲、张某甲、王某乙。另外他�知道赵某甲（A或B级老总）、谭某甲（B或C级）。
通过照片辨认，雷某甲辨认出于某甲是他所在传销组织在萍乡地区另一个窝点的家长“周某甲”，肖某甲、全某甲也是该传销组织在萍乡地区窝点的家长，谭某甲是该传销组织在萍乡地区的“老总”。
6、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她是2015年9月经同学何某甲介绍加入天津天狮传销组织。他们组织在萍乡市安源区莲花街附近一栋民房的5楼，家里住了17个人。以前家长是于某甲。他们组织分五个级别ABCDE，各级别是按照购买的份额划分的，她只交了2800元，是E级别。她只知道家里部分人的名字：陈某乙、杨某甲、田某甲、肖某甲、唐某甲、雷某甲。
通过照片辨认，黄某甲辨认出萍乡安源区莲花街附近传销窝点家长是于某甲（也叫邹某甲）。
7、证人田某甲的证言，证实她是2015年5月经�友刘某丙介绍加入“天津天狮”传销组织。她在萍乡开始是在火车站附近一栋民房的顶楼，家长是于某甲，于某甲被抓后，她就住在安源区莲花街附近一栋民房的5楼，家里现在住了18人，家长是全某甲,另外还有一个领导叫谭某甲。组织分A（大老总）、B（老总）、C（领导）、D（业务员）、E（业务员）五个级别，各级别是按照购买的份额划分的。她只交2800元，是E级别，没有发展下线，也没有获得返利。她现在家里住的人分别是：陈某乙、杨某甲、黄某甲、肖某甲、唐某甲、雷某甲、黄某乙、李某乙、田某甲、李某庚、陈某甲、刘某甲、宋某辛、马某甲、潘某乙、韩某甲。
通过照片辨认，田某甲辨认出于某甲就是她所在传销组织的家长（邹某甲），谭某甲是她所在传销组织的上级领导。
8、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日他被陈某乙叫到萍�来，并被安排住在莲花街一个私宅5楼。后来他发现对方搞传销，便提出要走，陈某乙又安排他到另外一个传销窝点。他只知道这个窝点有两个管理人员，一个叫雷某甲、一个叫肖某甲。
9、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辨认于某甲、谭某甲笔录及照片，证实她是2015年5月经过网友“小于”介绍加入“天津天狮”传销组织。她开始在萍乡火车站附近的一个家，家长是于某甲。于某甲后来不见了，她换了一个家在一栋民房的三楼，今天早上又被送到莲花街附近一栋民房的5楼。该组织分A（大老总）、B（老总）、C（领导）、D（业务员）、E（业务员）五个级别，各级别是按照购买的份额划分的，她只交了2800元，是E级别，没有发展下线，也没有获得返利。她在于某甲家里还看过一个领导叫谭某甲，只知道家里几个重庆人的名字，分别是：田某甲、杨某甲、陈某甲。
10、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实他是2015年9月被周波叫到萍乡来做“网络营销”，销售天津天狮公司的化妆品、保健品。他们这个传销团队从上到下分ABCDE五个级别，其中D、E是业务员，C是领导，A、B是老总。他没有发展人员进来，花了2800元购买一套产品，是E级别。团队中他知道的有肖某甲，这个人是C级别，其他人不清楚。
11、证人马某甲的证言、辨认肖某甲笔录及照片，证实他是2015年10月经伯父马某丙介绍在萍乡加入天津天狮传销组织，地点萍乡市安源区莲花街附近一栋民房5楼，家里现在住了10多个人，家长是肖某甲。组织分A、B、C（领导）、D（业务员）、E（业务员）五个级别，各级别是按照购买的份额划分的，他只交2800元，是E级别，没有发展下线，也没有获得返利。他知道还有级别比较高的人叫全某甲，家里住的人分别是：陈某乙、杨某甲、黄某�、肖某甲、唐某甲、雷某甲、黄某乙、李某乙、田某甲、李某庚、陈某甲、刘某甲、宋某辛、田某甲、潘某乙、韩某甲。
12、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辨认肖某甲笔录及照片，证实他是2015年10月经网上认识的女朋友付某甲介绍在萍乡加入天津天狮传销组织。他开始在萍乡东门一栋民房的2楼传销窝点，家里有五六个人，后来搬到安源区莲花街附近一栋民房5楼，住了10多个人，家长是肖某甲。组织分A、B、C、D、E五个级别，各级别是按照购买的份额划分的，他还没交钱购买份额。现在家里知道名字的只有家长肖某甲和马某甲，剩下的人记不住名字。
13、证人宋某甲的证言，证实她是2015年9月被老乡谢某甲叫到萍乡来搞传销，但她没有发展人员进来，也没有购买过产品，什么级别也搞不清楚，传销窝点是在萍乡市北桥附近一处民房。这个组织中她还知道有�某乙、符某甲、肖某甲。
14、证人唐某甲的证言，证实他是2015年11月被前同事谢某乙叫来萍乡，并被安置在萍乡市安源区莲花街一栋民房4楼，他只知道这些人从事的是直销，具体什么产品不清楚，他没有发展人员进来，也没有购买过产品，什么级别也搞不清楚，只知道传销人员中有邹某丙、雷某甲、肖某甲。
15、证人肖某甲的证言、辨认杨某丙、于某甲、谭某甲、雷某甲笔录及照片，证实他是2015年6月左右被朋友叫到萍乡从事直销行业。他们对外宣称卖天津天狮化妆品，实际上没有产品。他们主要是通过拉人头的方式发展下线，由下线出钱申购产品获得资格，每份产品是2800元，发展的人员越多其所获得的返利越多，级别也越高。具体级别是按照五级三阶制。五级分别是ABCDE,按照下面所发展人员购买产品的份额来算，E级别是业务员，其下有1套产�，D级别也叫业务员，其下有2-9套产品，C级别是高级业务员，也叫“家长”，其下有10-64套产品，B级别叫老总，其线下有65-392套产品，A级别也叫老总，下面是393套产品以上，三阶就是级别晋升，业务员晋升高级业务员，除了份额达到外，还必须至少发展2名直接下线；高级业务员晋升到老总也是除了份额达到外，还必须至少发展2名直接下线，且这2人必须是C级别；B级别到A级别也是除了份额外，必须要2名直接下线，且2名直接下线必须都是B级别。
他们这个行业人员流动性比较大，一般情况下，他们萍乡4个家人员加起来一共最少有30人，开始的时候，他们在萍乡一共有4个家，4个家长分别是雷某甲、全某甲、于某甲、杨某丙。他是从2015年11月份开始晋升为C级别，也就是高级业务员“家长”，主要负责管理莲花街一私宅5楼的家，当时他们萍乡地区最高级别是B级别老总谭某甲。2015年12月左右，谭某甲和于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他们从4个家变成了2个家，至今由他和雷某甲担任家长，而萍乡地区由徐勇负责。
他担任家长后，家里有十多个人：杨某甲、田某甲、黄某甲、潘某乙、韩某甲、马某甲、陈某乙、黄某乙、李某乙、田某甲、唐某甲、陈某甲。另外他还见过组织内的人员有：王某甲、李某丙、付某乙、张某甲、张某丙、刘某丙、宋某乙、宋某丁、仲某甲、潘某甲、刘某乙、黄某丙、李某己、刘某甲、林某甲、潘某丙、张某丁。
16、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网友李某壬叫她到萍乡来，并把她安置在北桥二王庙附近私房二楼住，李某壬说是搞直销，具体什么产品她不清楚，她本人也没看过，她没有发展人员，也没购买产品。平时住在这个家中的有张某甲、符某甲、还有一个做饭的阿姨。
17、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他是2015年10月经网友“丽丽”介绍在萍乡加入天津天狮传销组织，并住在萍乡市东门菜市场附近一栋民房3楼。他住进去之前里面已经有六七个人。他交了2800元给组织的人。他在萍乡四个家呆过，现在只记得莲花街附近两个家的家长分别是邹某甲和肖某甲，另外雷某甲也是家长。他在北桥社保局巷子里这个家的家长是全某甲，另外还听说过有一个老总叫邹某乙。他们组织的级别有A（大老总）、B(老总)、C（领导）、D（业务员）、E（业务员），各级别是按照购买份额划分，他只交2800元，没有发展下线，是E级别。在组织中，他还认识李某丙、付某乙、宋某甲、陈某乙、杨某甲、黄某甲、唐某甲、黄某乙、刘某甲、马某甲。
18、证人田某甲证言，证实他是2015年10月1日被爸爸田昌会叫来萍乡，并被安排住在安源区莲花街一私宅5楼。里面大概住了五六个男的，4个女的，他没有交钱，也没有发展下线，其他人也不认识。
1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证实2015年12月15日，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民警在于某甲处依法扣押邮政银行、建设银行等银行卡20张、传销活动学习材料2本、学习笔记本、记录本等5本、信封20个、李某庚、刘某甲、董某甲等人身份证16张、马某甲身份证复印件1份。
20、书证李某丁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谭某甲个人银行账号分别于2015年7月15日、7月31日、8月13日、8月17日、9月4日转账2686.5元、2686.5元、16119元（2686.5元的6倍）、13432.5元（2686.5元的5倍）、2686.5元给李某丁。
21、书证谭某甲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单，证实杨某乙账号于2015年11月4日转账16900元给谭某甲。
22、书证办案说明、软抄记录本，证实公安机关�于某甲处扣押的软抄记录本，记载了与马某甲一道参与传销人员会议的人员有39人。
2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谭某甲出生于1989年12月26日，涉嫌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4、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谭某甲于2015年12月15上午在本市安源区后埠管理处附近一栋私宅七楼被抓获归案。
25、被告人谭某甲相应供述以及辨认于某甲（传销组织家长）、赵某甲（传销组织老总）、杨某乙（传销组织上线老总）、康某甲（传销组织老总）、谭某乙（谭某甲哥哥）笔录及照片。
原判认为，被告人谭某甲参与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实际并无产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谭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谭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上诉人谭某甲上诉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的传销团队人数过多，其接手时只有27人，增长时也最多三十一二人。2、2015年7、8、9月份时其农行卡并不是本人保管，而是在升为B级后才将农行卡拿回来，上诉人个人获利没有一审认定的那么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谭某甲加入的“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天狮”）是冒称其它企业名称以“拉人头”收取加盟费按“伞”形方法发展下线的非法传销组织，它以推销所谓的“天津天狮”产品（实际没有实物产品）的名义发展成员，该组织建立了一整套运作组织、发展成员的方法和严格的级别。“天津天狮”按照发展成员数量依次分为5个级别：A级业务代表（又称“大老总”）、B级业务代表（又称“老总”）、C级业务代表（又称“领导”、“家长”）、D级业务员、E级业务员。各级别之间以发展下线的人数或销售产品的份额相区别，从E级到D级要发展3-9个下线或销售3-9套产品，从D级到C级要发展10-64个下线或销售10-64套产品，从C级到B级要发展65-392个下线或销售65-392套产品，从B级到A级要发展不少于393个下线或销售不少于393套产品。加盟费由下到上逐级上交后由A级“大老总”制作出各成员的业绩表，再由上到下逐级以发放工资和奖金的形式瓜分加盟费。
2014年4月，上诉人谭某甲经其哥哥谭某乙�绍在江西新余加入“天津天狮”传销组织。2015年初，他随其他传销人员来到萍乡从事传销活动，并于同年10月1日晋升为B级“老总”，负责管理该传销组织在萍乡四个传销窝点的传销活动，至2015年12月15日，其所管理的传销人员达30人以上。
2015年12月15日上午，上诉人谭某甲在本市安源区后埠管理处附近一栋私宅七楼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银行交易明细单，办案说明，软抄记录本，归案经过以及上诉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关于上诉人谭某甲提出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没有一审认定那么多的意见，经查，有证人于某甲、符某甲等人的证言，以及从证人于某甲处扣押的软抄记录本会议记录和上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上诉人谭某甲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其上述意见与本案事实、�据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谭某甲参与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实际并无产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谭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及情节，量刑亦适当，应予维持。关于上诉人谭某甲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胡干成
审 判 员 刘 薇
代理审判员 舒 芳
二〇一六年九月八日
代书 记员 钟 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