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昌民初字第2209号原告曲京春。原告孙宣。被告昌黎县荒佃庄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昌黎县荒佃庄镇。法定代表人张建民，该镇镇长。委托代理人李爱静，河北碣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友安，荒佃庄镇人民政府副镇长。原告曲京春、孙宣与被告昌黎县荒佃庄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镇政府）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0月17日立案受理后，于2014年12月2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曲京春、孙宣，被告镇政府委托代理人李爱静、张友安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原告曲京春、孙宣诉称，2004年4月1日，我们以其它方式依法取得承包河南庄村委会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其有效性得到昌黎县人民法院确认。2013年因我们将部分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给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被告出具“意见”认定转包合同不能发生效力。我们去昌黎法院行政诉讼，要求撤销被告“意见”。昌黎县人民法院（2013）昌行初字第4号以该“意见”是行政指导为由裁定驳回起诉，二审维持了该裁定。被告将“意见”在村民中散发，产生极大的消极效果。并多次找我们谈话，强行要求废除我所涉案土地的承包及流转合同。被告明确告知我们：“哪个也不用干了，所有合同全部撕毁，你们的合同作废了，地过继给镇政府，由镇政府重新交易。”可见被告阻碍和干涉我们依法流转土地承包经营权，土地必须过继给被告，由被告与他人重新交易，被告实际是利用行政权力强行占有。我们无力再与被告的“行政指导行为”抗争，在我们既不能自行经营，也不能流转给他人的背景下，只能被迫把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给被告。2014年9月17日，经咨询秦皇岛市信访局接待人员，及河北省信访局律师服务室，确认被告不具备作为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受让方的法定地位和权利。2002年5月8日农业部关于贯彻落实《中共中央关于做好农户承包地使用权流转工作的通知》规定，被告不得从事农业生产经营活动，不得承包土地，不得再转租、转包。由此可见，我们双方于2014年2月20日签订的转让合同应属无效，故请求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2条第5款之规定确认该转让合同无效，返还42.33亩（西沙坨）土地承包经营权；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8条的规定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4690棵果树被砍伐，要求赔偿经评估确定后的直接经济损失，经抵偿后计1620855元；涉案土地的使用环境及设施严重破坏，要求被告把已挖掘取土的土地恢复为原耕种条件。被告承担诉讼费。被告镇政府辩称，原告所诉与事实不符，其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2004年4月1日，河南庄村委会以自愿入股、反租倒包的方式集中承包，与原告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以下称《承包合同》），将河南庄村委会发包给其本村多户村民所承包的西沙坨（系承包地名）家庭承包地承包给原告，承包年限为2004年4月1日至2033年3月31日。合同签订后，原告经营承包地期间，原告所交纳的承包费，按原家庭承包户所承包的土地亩数及《承包合同》约定的承包费标准确定数额，逐户发放给这些家庭承包户。2009年原告与河南庄村委会因合同履行发生争议，引发民事诉讼，虽然，昌黎县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民事判决。但是，却引发拖欠承包户2010年及其以后年度的承包费纠纷。2012年12月27日，原告未经原承包户同意，擅自将其承包的部分土地承包经营权再流转，将17亩承包地转包给刘秀权、李洪涛。引起原承包户强烈不满，这些村民集体上访，甚至采取喝农药、跳楼等极端方式进行上访，强烈要求终止原告所签承包合同，退还土地，并阻止原告再流转行为。原告与原承包户矛盾激化，原告就此事多次找镇政府，并向镇政府提出书面申请。针对上述信访事件及原告申请，2013年3月19日，镇政府依法出具《意见》，并告知原告若不同意该意见，可以申请仲裁或向人民法院诉讼。原告并未依法提起仲裁或民事诉讼，却就该《意见》提起行政诉讼，经两审终审，以不属于行政案件受案范围为由，两审法院驳回了原告的起诉。行政诉讼结案后，原承包户一直就原告经营权再流转事宜找镇政府解决，甚至上访。鉴于上访不断，拖欠原承包户承包费、原告等人再流转的意愿和要求取得补偿的想法等事实，虑及双方一直找镇政府要求协调解决纷争，河南庄村本届无村委会班子的客观情况，为解决双方纷争，平息上访，镇政府与原告、原承包户进行协调，其中17亩和5.37亩土地，在李洪涛同意提高原承包户的承包费、并补齐所签承包费的基础上，原承包户同意原告将该17亩和5.37亩土地分别再流转给李洪涛、林飞等人。但是，仍遗留部分承包地问题未能解决，原承包户和原告继续上访，强烈要求解决，镇政府只能继续协调，但是，因存在拖欠原承包户4年承包费问题和原告要求的补偿费问题，且数额巨大，一直没有人愿意接受再流转，因此，原承包户和原告均提出由镇政府作为再流转方签订合同，解决上述问题。原告等人自愿将承包经营权再流转给镇政府，同意与镇政府签订再流转合同，原承包户也同意镇政府与原告签订承包经营权再流转合同，将承包经营权进行再次流转。无奈，为平息上访，解决矛盾纠纷，镇政府同意原承包户及原告上述提议，后经充分协商，2014年2月20日，原告与镇政府自愿签订了转让合同，原告将其所承包的西沙坨42.33亩土地承包经营权再流转给镇政府，镇政府按每亩6500元标准补偿原告275145元。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将承包地交付给镇政府。之后，镇政府筹集资金支付原承包户承包费34468元及原告275145元的补偿款。2014年2月27日，镇政府与李天波签订了土地流转合同。镇政府与原承包户签订了书面合同，转让合同和再流转合同取得了原承包户的一致同意。2014年2月26日，镇政府支付给原承包户2010年至2014年期间的承包费。另外，本案争议转让合同已履行完毕。且该转让合同所涉及的承包地又再流转给了李天波。自2014年3月1日起，已实际交付给李天波经营管理至今。原告所诉的其“被迫把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给被告”的情形根本不存在，镇政府从未向原告施压或者胁迫原告签订合同，而且，原告依据农业部关于贯彻落实中共中央关于做好农户承包地使用权流转工作的通知规定，主张合同无效，纯系对该文件理解错误和适用错误，且没有法律依据。综上可见，原告与镇政府所签转让合同系自愿签订，属于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不存在胁迫的事实和行为，不具备《合同法》及《民法通则》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且经原承包户同意，合法有效。该合同镇政府并未从中获益，反而由镇政府承担了30多万元承包费和补偿款。转让合同已经给予原告应有的补偿，镇政府已经全面履行合同，原告不存在任何损失，镇政府又将合同标的进行了再流转，并已经履行。故此，转让合同依法应当认定为有效合同。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应当予以驳回。双方无争议的事实：2004年4月1日，原告曲京春、孙宣及王海胜与昌黎县荒佃庄镇河南庄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河南庄村委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两份，三人承包河南庄村委会西沙坨两块土地共66.7亩（其中一块15.95亩，每年承包费2392.5元，每年每亩平均150元；一块50.75亩，每年承包费6597.5元，每年每亩平均130元），承包期均自2004年4月1日起至2033年3月31日止，每年于4月1日前缴纳承包费。2009年，原告与河南庄村委会因上述承包合同履行发生纠纷，原告为此于2010年3月11日诉至本院，2010年12月20日本院作出（2010）昌民初字第27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上述合同有效，河南庄村委会赔偿原告经济损失93240元。此后，原告以该判决未履行为由，未再支付2010年4月1日之后的承包费。2012年12月27日，曲京春、孙宣及王海胜与刘秀权、李洪涛签订《转包合同》，将其中的17亩（道北东一、二教）土地转包给刘秀权、李洪涛。承包期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33年3月31日止，每年承包费2210元，于4月1日前缴纳。2013年3月19日，镇政府以转包合同引起了地块原承包户的质疑，原承包户不同意该地块进行流转，并多次上访为由，出具《关于曲京春等与刘秀权、李洪涛签订土地流转合同的意见》，意见主要内容为转包合同双方应当尽快与原承包户协商，并征得原承包户的书面同意。在未取得原承包户一致同意的前提下，转包合同不能发生效力。2013年3月25日，曲京春、孙宣、王海胜、刘秀权、李洪涛向我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镇政府出具的《关于曲京春等与刘秀权、李洪涛签订土地流转合同的意见》。2013年6月14日，我院作出（2013）昌行初字第4号行政裁定书，以意见是不具有强制力的行政指导行为，不具有当事人必须履行的法律效果，不具有可诉性，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裁定驳回了起诉。曲京春等5人不服提起上诉，2013年9月6日，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秦行终字第79号行政裁定书，维持了原裁定。2014年2月20日，曲京春、孙宣、王海胜与镇政府签订《转让合同》，合同约定，将河南庄村南（西沙坨）42.33亩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给镇政府，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为，承包期自2014年2月20日起至2033年3月31日止，每亩按6500元的标准进行补偿，共计27.5145万元，分两次给付，第一次签订协议时给付15万元，2014年5月1日前给付12.5145万元。转让前的债权债务及民事责任由曲京春方承担，转让后的债权债务及民事责任由镇政府承担。该土地应向河南庄村委会交纳的承包金，按原《土地承包合同书》的约定，自2014年起，由镇政府直接给付村委会，地上附着物及设施全部归镇政府所有。原《土地承包合同书》涉及的标的物的权利义务即行终止。因河南庄村没有村委会班子，双方委托镇政府驻河南庄工作组办理备案。该《转让合同》于2014年5月3日履行完毕。双方有争议的部分：一、关于2014年2月20日，曲京春、孙宣、王海胜与镇政府签订的转让合同效力问题原告曲京春、孙宣认为无效，并提交：1、2013年3月16日镇政府镇长张建民与二原告谈话录音光盘两张及整理的书面材料，整理的主要内容为“现在我不让他们跟你干了，哪个也不用干了，不中咋的，所有你们的合同全部撕毁，你们的那个合同作废了，地过继给镇政府，由镇政府重新交易”，证明被告镇政府有准备有计划的要求二原告把土地转让给镇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三条第四项、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第九条，农业部关于贯彻落实《中共中央关于做好农户承包地使用权流转工作的通知》的通知第四部分第三段的规定，镇政府不具有作为土地承包经营权受让方的主体资格，转让合同无效。镇政府委托代理人认为录音没有经被录音者本人允许，不具有合法性。光盘录音时间为2013年3月16日，发生在行政诉讼之前，而本案争议的转让合同的协商发生在2013年11月行政诉讼结案之后，2014年2月签订，无论光盘是否真实，都与本案无关联性，而且原告列举的条文及文件均不属于合同法中所规定的禁止性规定。被告镇政府为证明转让合同有效提交如下证据：1、（1）2014年2月26日河南庄村第5、6、8、9、10村民小组部分户与被告所签土地承包协议书，原承包户委托被告与原告签订转让合同，将西沙坨42.33亩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给镇政府，每亩每年租金500元。（2）第5、6、8、9、10村民小组原承包户的代表出具的收到2010年至2014年承包费收条。（3）第5、6、8、9、10村民小组部分户领取2010年至2014年承包费花名册。证明原承包户同意和认可原告与被告所签订的转让合同，以及被告进行再流转该宗土地的事实，以证明该合同合法有效。2、2014年2月27日被告镇政府与李天波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1份。镇政府将42.33亩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给李天波，承包期自2014年3月1日起至2029年2月28日止，每亩每年承包费500元。证明原、被告签订的转让合同生效后，经原承包户同意，被告将该宗土地承包经营权再流转给了李天波，李天波实际经营至今，转让合同及流转合同均已经实际履行。3、2013年10月25日河南庄村第6、9村民小组部分户与李洪涛、刘秀全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书1份。第6、9村民小组部分户将西沙坨17亩土地流转给李洪涛、刘秀全。原曲京春与河南庄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中涉及本标的物的权利义务终止，曲京春等人不再对该地块享有任何权利。承包期自2013年11月1日起至2028年8月31日止，每亩每年承包费500元。证明原告提交的录音证据及行政诉讼中所涉及的原告将17亩土地流转给李洪涛、刘秀全，经被告协调，原承包户与李洪涛已于2013年10月25日达成协议，原承包户同意将土地再流转给李洪涛等人。4、2014年1月23日河南庄村第7村民小组与林飞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书1份，第7村民小组将西沙坨5.37亩土地流转给林飞，原曲京春与河南庄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中涉及本标的物的权利义务终止，曲京春等人不再对该地块享有任何权利。承包期自2013年11月1日起至2033年3月31日止，每亩每年承包费500元。证明目的同证据3。5、2009年1月20日、21日现金支领单据5张。主要内容为收到2006年至2009年间的曲京春西沙坨包地款。证明本案争议土地原承包户在原告交纳承包费后，承包小组负责人领取承包费并向各户分发，证实了争议土地属于村民家庭承包地。6、证人刘某甲、刘某乙、邵某出庭作证，主要内容为三人分别是6组、8组、9组的村民代表，村民的土地经村委会发包给曲京春等，村委会收到承包费后全部发给村民各户。曲京春4年未交承包费了，2012年他们又将17亩土地流转给别人，为此我们上访过。因村里没有村委会，我们及曲京春都找的镇政府，2013年冬天经镇政府调解，承包金给我们了。我们委托镇政府解决土地纠纷，我们同意曲京春将土地转让给镇政府，我们的承包金也从130元涨到500元。证明因原承包户及原告上访，在原告和原承包户的要求下，经原承包户同意，原告与被告协商并签订转让合同。原告及原承包户均认可被告作为再流转合同的签订方，认可转让合同有效。同时证实本案争议的土地是30年不变的家庭承包地，存在原承包户的事实。原告对证据1、2、3、4、5、6有异议，一是证据1至5没有见过，二是刘秀权未签字。三是证人证言前后矛盾、模糊不清，均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与本案无关联性。二、关于曲京春、孙宣主张的经济损失情况原告曲京春、孙宣提交如下证据：2、2013年及2014年10月11日原告拍摄的照片16张，照片中有树木、堆放在一起的树枝、长满杂草及取土后的地面。原告说明土地上的树大部分被砍伐了，土地被挖坑了等。3、刘秀权、曾广昌签名的证明材料各一份，主要内容为曲京春、孙宣位于西沙坨的承包地，于2005年春天种植苹果树，到2013年树龄9年，株距3×2米，每亩约110棵。二人分别给果树浇水及剪枝，了解生长情况，基本无缺苗，果树管理为中等水平。4、（2010）昌民初字第279号案件中2010年10月28日秦皇岛市海港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2010-401号价格评估结论书，主要内容为西沙坨66.7亩土地种植玉米及苹果树用电灌溉和用柴油机灌溉所需费用情况。5、秦皇岛市人民政府秦政（2002）110号文件，即秦皇岛市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其中苹果树6至20年为盛果期，每亩25800元。6、昌黎县人民政府昌政（2005）37号文件，即昌黎县人民政府关于沿海高速公路昌黎段主线征地拆迁补偿标准。其中苹果树初果100元／棵，盛果400元／棵原告用以上证据证明被告给原告造成的具体损失情况。被告认为原告证据2没有形成时间，没有制作人，没有明显的标记，不能证明是本案争议的土地；证据3刘秀权、曾广昌未到庭，无法核对是否属实；证据4、5、6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而且原被告双方所签转让合同已经对地上附着物、后续承包经营权给原告进行了合理补偿。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上证据作如下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1录音，录制时间发生在行政诉讼以前，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被告镇政府所提交的证据1至6，互相印证，原告虽不认可，但没有提交反驳证据，予以采信。原告证据2无法辨别是本案争议标的，证据3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不予采信。证据4证明了66.7亩土地中有玉米及苹果树，但没有记载数量，更无法证明在其中42.33亩土地上种植物为何种植物及数量，本院不予采用。证据5、6为政府文件，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用。综合以上诉讼证据的认证情况和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以上证据证实以下事实：2004年4月1日，原告曲京春、孙宣及王海胜承包的河南庄村委会西沙坨土地66.7亩，原系河南庄村委会发包给本村5、6、7、8、9、10等村民小组多户村民的家庭承包地。原告经营承包地期间，原告所交纳的承包费，按原家庭承包户所承包的土地亩数及其承包合同约定的承包费标准确定数额，逐户发放给这些家庭承包户。自2012年12月起，因原告未经原承包户同意，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再流转，引发原承包村民不满，到被告处上访，经被告镇政府协调（河南庄村委会当时没有村委会班子），原告所承包土地的再流转陆续解决。最后剩余的42.33亩土地，经原、被告协商，双方于2014年2月20日签订了《转让合同》。2014年2月26日，被告分别与原承包户签订《土地承包协议书》，土地承包费为每年每亩500元，原承包户同意被告与原告所签订的《转让合同》及对该宗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再流转。同日，被告支付给原承包户2010年4月1日至2014年期间的承包费共计34468元。2014年2月27日，被告与李天波签订《土地流转合同》，被告将该宗42.33亩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给李天波，承包期自2014年3月1日起至2029年2月28日止，每亩每年承包费500元。并已履行。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原告曲京春、孙宣等于2004年4月1日，从昌黎县荒佃庄镇河南庄村村民委员会承包的土地，是该村部分村民的家庭承包地，2014年时，因荒佃庄镇河南庄村没有村委会班子，被告为解决土地原承包户与原告之间的纠纷，接受土地原承包户的委托，与原告协商签订了《转让合同》。该合同系在原承包户授权范围内签订，原告亦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对合同内容明知，且原告没有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被告存在胁迫行为。该合同内容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反社会公共利益，亦不损害当事人及他人利益，故本院对原告主张合同无效，并要求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一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曲京春、孙宣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388元，由原告曲京春、孙宣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志玮审 判 员 赵守勤审 判 员 佟德龙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一日代书记员 郭思园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通过家庭承包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依法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第三十三条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应当遵循以下原则：（一）平等协商、自愿、有偿，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强迫或者阻碍承包方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二）不得改变土地所有权的性质和土地的农业用途；（三）流转的期限不得超过承包期的剩余期限；（四）受让方须有农业经营能力；（五）在同等条件下，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优先权。第五十三条任何组织和个人侵害承包方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六十一条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有利用职权干涉农村土地承包，变更、解除承包合同，干涉承包方依法享有的生产经营自主权，或者强迫、阻碍承包方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等侵害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行为，给承包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等责任；情节严重的，由上级机关或者所在单位给予直接责任人员行政处分；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民事法律行为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第九条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受让方可以是承包农户，也可以是其他按有关法律及有关规定允许从事农业生产经营的组织和个人。在同等条件下，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优先权。受让方应当具有农业经营能力。农业部关于贯彻落实《中共中央关于做好农户承包地使用权流转工作的通知》的通知第四部分第三段：在土地流转中，乡镇政府主要是贯彻执行党的农村土地政策，监督农村土地的合理利用，提供法律、政策服务，依法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村级组织主要是依法维护农民的土地承包权益和农村集体土地权益，监督农村土地的合理利用，为土地流转提供信息，做好协调服务工作。乡镇政府和村级组织不能租赁农户承包地再进行转租或转包，不得不经农户委托授权代农户签订流转合同，更不准截留农民土地流转收益、代扣代缴税费和乱收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