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1082刑初88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冬冬，男，1993年5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博爱县，汉族，初中文化，原义乌市诺蔻服饰有限公司股东，住河南省博爱县。2016年11月8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14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孝军，浙江全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水龙，男，1988年9月17日出生于甘肃省两当县，汉族，初中文化，原义乌市诺蔻服饰有限公司业务员，住甘肃省两当县。2016年11月8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14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田斌，江西天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洲，男，1992年11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彰武县，汉族，初中文化，原义乌市诺蔻服饰有限公司业务员，住辽宁省彰武县。2017年1月5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6日被临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金盼盼，浙江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平平，女，1995年2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高中文化，原义乌市诺蔻服饰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江西省于都县。2016年11月23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14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柯兵波，浙江红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琼，女，1992年1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赤壁市，汉族，初中文化，原义乌市诺蔻服饰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湖北省赤壁市。2016年11月8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14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荷琴，浙江全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艺（曾用名王步好），女，1995年1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高中文化，原义乌市诺蔻服饰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浙江省义乌市。2016年11月8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明强，浙江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虞瑶峰（曾用名虞建元），男，1992年12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原义乌市诺蔻服饰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江西省丰城市。2016年11月8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14日被临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陈丛良，浙江崇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华军，男，1995年12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大竹县，汉族，高中文化，原义乌市诺蔻服饰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四川省大竹县。2016年11月8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14日被临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2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宁所。 指定辩护人娄依龙，浙江回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昊，男，1989年4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东阳市，汉族，大专文化，原义乌市诺蔻服饰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浙江省东阳市。2016年11月8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14日被临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吴坚钢，浙江昶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凤，女，1989年11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初中文化，原义乌市诺蔻服饰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安徽省利辛县。2016年11月8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14日被临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林娜，浙江全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昌虎，男，1993年12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大专文化，原义乌市诺蔻服饰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江西省鄱阳县。2016年11月8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14日被临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余坚杰，浙江时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宏芳，女，1997年12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初中文化，原义乌市诺蔻服饰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浙江省义乌市。2016年11月8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7日被临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7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洪波，浙江红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樊诗铬，女，1995年3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原义乌市诺蔻服饰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2016年11月8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7日被临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7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陈梦娟，浙江全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东，男，1991年3月1日出生于吉林省梅河口市，汉族，初中文化，原义乌市诺蔻服饰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吉林省梅河口市。2016年11月8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8日被临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2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宁所。 指定辩护人俞洁琼，浙江全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程，男，1993年12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高中文化，原义乌市诺蔻服饰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江西省宁都县。2016年11月8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7日被临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7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明思，浙江昶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靖雯，女，1996年1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高中文化，原义乌市诺蔻服饰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浙江省义乌市。2016年11月8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7日被临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7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陈霞，浙江崇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毋鹏，男，1998年4月30日出生于河南省沁阳市，汉族，高中文化，原义乌市诺蔻服饰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沁阳市。2016年11月8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7日被临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7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葛小传，浙江鲁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苗苗，女，1997年6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职高文化，原义乌市诺蔻服饰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浙江省义乌市。2016年11月8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7日被临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7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蒋素素，浙江昶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龙，男，1994年10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高中文化，原义乌市诺蔻服饰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浙江省义乌市。2016年11月8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7日被临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7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何文君，浙江普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季康丽，女，1994年3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高中文化，原义乌市诺蔻服饰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浙江省义乌市。2016年11月8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7日被临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7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黄为，浙江时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海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7〕8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冬冬、杨水龙、杨洲、王平平、邓琼、王艺、虞瑶峰、朱华军、潘昊、魏凤、王昌虎、黄宏芳、樊诗铬、李东、魏程、王靖雯、毋鹏、贾苗苗、陈龙、季康丽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1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需补充侦查，于2017年12月11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2018年1月10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5月11日，陆某2（另案）成立义乌诺蔻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蔻公司），其中陆某2占诺蔻公司股份的90%，被告人李冬冬占诺蔻公司股份的10%。公司成立后，陆某2、被告人李冬冬等人在互联网上招聘员工，公司逐步形成业务、售后二个部门。被告人李冬冬负责诺蔻公司的日常管理，王某15（另案）负责诺蔻公司的财务管理。陆某2、李冬冬组织公司员工以淘宝代运营名义对各地被害人实施诈骗，诈骗金额达390余万元人民币（下币同）。 陆某2等人以诺蔻公司合法外衣作掩饰，通过微信公众平台等网络平台有针对性的投放虚假广告，被害人通过微信扫描广告上的二维码等方式，与诺蔻公司业务员取得联系，洽谈购买“服务套餐”事宜。 诺蔻公司下设业务部由李冬冬直接主管，业务部在公司内分担具体诈骗的职责。业务部下设四个小组，每个小组各有一个组长以及若干业务员。业务部人员在入职时，诺蔻公司统一发放诈骗使用的话术（诈骗聊天范本），下发公司专门实施诈骗的QQ、微信账号等，让业务人员在较短的时间内掌握诈骗的方法。业务员通过工作微信号发布虚假的店铺销量、公司工厂、公司仓库图片等，扰乱被害人的判断能力，采用专门话术对那些不会开淘宝网店、没有货源、不会装修、不会推广、没有机会上淘宝活动的被害人实施诈骗，让被害人购买诺蔻公司的“服务套餐”。在此过程中业务人员还利用“假拍”（伪装成真实客户到被害人淘宝店铺内下单，让被害人误以为自己经营的淘宝店铺产生真实订单）的方式，进一步引诱被害人提升购买套餐，参加活动，以骗取更多的钱财。在诈骗过程中业务员会要求被害人签订所谓的“合同”，以提高被害人对公司的信任度，迷惑被害人，让被害人无法辨别自己是否被骗。陆某2等人对业务员的业绩进行考核，对业绩出色的人员予以钱物奖励，并以诈骗的具体金额分层次设立提成。 诺蔻公司下设售后部由李冬冬主管，售后部主要负责诈骗得手后稳住、拖延被害人，为业务人员实施进一步诈骗提供条件。先对被害人的淘宝店铺进行所谓的“装修”，后以“刷钻”提升店铺信誉（在淘宝网上采用虚假交易的方式提升受害人的店铺信誉）、“刷流量”（在互联网上寻找流量精灵等软件，用虚假方式提升被害人店铺的访客量）的方式让被害人误以为访客量是真实的顾客产生的，误以为真实顾客是由诺蔻公司通过正规网络推广而来。另外将杭州四季青批发市场提供产品数据包、图片等素材导入陆某2等人设立的供货网站（网址：××),形成诺蔻公司有大量优质货源的假象。被害人如提出店铺没有销量、赚不了钱、刷单慢等问题，则找借口推脱、敷衍。 被告人杨洲于2016年7月11日入职诺蔻公司，担任业务一组组长，负责组里业务管理，并按组员的总业绩量获得提成，期间其个人骗得6万余元，该组成员共骗得70余万元；被告人王艺于2016年8月1日入职诺蔻公司，担任该组业务员期间，其个人骗得20万余元，该组成员共骗得70余万元；被告人潘昊于2016年7月27日入职诺蔻公司，担任该组业务员期间，其个人骗得14余万元，该组成员共骗得70余万元；被告人王昌虎于2016年7月18日入职诺蔻公司，担任该组业务员期间，其个人骗得10万余元，该组成员共骗得70余万元；被告人黄宏芳于2016年8月3日入职诺蔻公司，担任该组业务员期间，其个人骗得9万余元，该组成员共骗得70余万元；被告人李东于2016年7月11日入职诺蔻公司，担任该组业务员期间，其个人骗得8万余元，该组成员共骗得70余万元；被告人王靖雯于2016年8月23日入职诺蔻公司，担任该组业务员期间，其个人骗得4万余元，该组成员共骗得60余万元；被告人贾苗苗于2016年8月18日入职诺蔻公司，担任该组业务员期间，其个人骗得2万余元，该组成员共骗得70余万元。 被告人杨水龙于2016年7月13日入职诺蔻公司，担任业务二组组长，负责组里业务管理，并按组员的总业绩量获得提成，期间其个人骗得21万余元，该组成员共骗得130余万元；被告人王平平于2016年7月16日入职诺蔻公司，担任该组业务员期间，其个人骗得65万余元，该组成员共骗得130余万元；被告人虞瑶峰于2016年8月12日入职诺蔻公司，担任该组业务员期间，其个人骗得15万余元，该组成员共骗得120余万元；被告人魏凤于2016年8月1日入职诺蔻公司，担任该组业务员期间，其个人骗得13万余元，该组成员共骗得130余万元；被告人樊诗铬于2016年8月19日入职诺蔻公司，担任该组业务员期间，其个人骗得8万余元，该组成员共骗得110余万元；被告人魏程于2016年7月27日入职诺蔻公司，担任该组业务员期间，其个人骗得5万余元，该组成员共骗得130余万元；被告人毋鹏于2016年7月28日入职诺蔻公司，担任该组业务员期间，其个人骗得4万余元，该组成员共骗得70余万元。 被告人邓琼于2016年7月11日入职诺蔻公司，其将身份证给王某15使用，王某15使用其身份证办理银行卡、支付宝，用于该公司诈骗活动，其担任业务三组业务员期间，其个人骗得27万余元，该组成员共骗得70余万元。被告人朱华军于2016年7月20日入职诺蔻公司，担任业务四组组业务员期间，其个人骗得14万余元，该组成员共骗得80余万元。 被告人陈龙于2016年8月23日入职诺蔻公司，担任公司售后期间，公司业务员共骗得320余万元；被告人季康丽于2016年9月7日入职诺蔻公司，担任公司售后期间，公司业务员共骗得230余万元。 2016年11月8日，被告人李冬冬、王昌虎、潘昊、杨水龙、魏凤、虞瑶峰、王平平、邓琼、朱华军、黄宏芳、王靖雯、贾苗苗、王艺、李东、魏程、樊诗铬、毋鹏、季康丽、陈龙被抓获归案。2017年1月5日，被告人杨洲主动向临海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李冬冬、王昌虎、潘昊、杨水龙、虞瑶峰、王平平、杨洲、黄宏芳、王靖雯、王艺、李东、魏程、樊诗铬、毋鹏、季康丽、陈龙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黄宏芳退赃20000元、被告人贾苗苗退赃6800元、被告人王靖雯退赃20000元、被告人潘昊退赃130000元、被告人王昌虎退赃30000元、被告人杨洲退赃45000元、被告人魏凤退赃40000元、被告人魏程退赃30000元、被告人毋鹏退赃10000元、被告人樊诗铬退赃60000元。 针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各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同案犯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搜查笔录及照片、电子物证鉴定书、相关物证、书证等证据以支持其控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冬冬、杨水龙、杨洲、王平平、邓琼、王艺、虞瑶峰、朱华军、潘昊、魏凤、王昌虎、黄宏芳、樊诗铬、李东、魏程、王靖雯、毋鹏、贾苗苗、陈龙、季康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平平、邓琼、王艺、虞瑶峰、朱华军、潘昊、魏凤、王昌虎、黄宏芳、樊诗铬、李东、魏程、王靖雯、毋鹏、贾苗苗、陈龙、季康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洲系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冬冬、杨水龙、王平平、王艺、虞瑶峰、潘昊、王昌虎、黄宏芳、樊诗铬、李东、魏程、王靖雯、毋鹏、陈龙、季康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各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且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冬冬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本案诺蔻公司与被害人签订合同骗取钱财，侵犯的不是单一的财产所有权，还扰乱了淘宝代运营和淘宝交易的秩序，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特征；二、本案犯意并非被告人所起，被告人工作期间也只分到13万元，按照股份来分远远不止这么点钱。被告人因为对法律无知才会被利用管理公司，其主观恶性小；三、本案诺蔻公司虽未完全履行合同，但是售后确实提供为一些被害人的淘宝店铺进行了装修、网络刷单和推广，或多或少产生了价值；四、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五、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六、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当庭自愿认罪。综上，本案应以合同诈骗罪对被告人定罪量刑，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水龙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系从犯，日常工作中均按照李冬冬的指示与安排开展工作，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二、被告人的犯罪金额为21万余元，所在组的业绩总额130万余元，各组员入职时间不同，且被告人担任组长的时间为2016年8月16日，其担任组长后组员总额为110余万元，也没有直接介入各组员业务，被告人的犯罪金额应为21万元；三、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四、被告人系初犯；五、被告人跟其他恶性犯罪相比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六、犯罪期间获利较小，只领取到工资5万余元，没有其他收入，已退出赃款6万元。综上，希望法庭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结合本案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受害人处分财产的时间是被告人提供合同后，因此应定性合同诈骗罪；二、被告人杨洲在公司中是组长，但是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三、关于一组的诈骗金额问题，对店铺进行装修等服务，对受害人来说网店也是有使用价值的，应当予以扣除，诈骗金额应按其个人金额计算；四、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本案中有自首情节，且自愿退赃6万元，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平平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二、王平平发挥的作用较小，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且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四、其家属主动将工资卡交给了公安机关，被告人也愿意退出赃款；五、被告人没有前科、系初犯。综上，希望对被告人减轻处罚。 被告人邓琼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特征；二、本案被告人系从犯，个人诈骗金额27万元；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应当从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自愿认罪，悔罪态度极好，且系初犯、偶犯，已退出赃款6万元。综上，希望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依法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三、被告人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四、被告人系初犯，没有前科，主观恶性小；五、被告人愿意退还赃款；六、被告人目前怀孕七周。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虞瑶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加入公司时间较短，本身分得的赃款也较少，只有2万余元，已退出赃款15万元，酌情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希望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朱华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二、本案被告人属于业务员，起次要作用；三、本案诈骗数额应定性为数额较大，应对自己的犯罪数额负责；四、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庭审中自愿认罪，积极退赃2万余元；五、被告人没有前科，系初犯。综上，希望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潘昊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二、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三、被告人系初犯、所起的作用较小，主观恶性较轻，法律意识淡薄；四、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且自动退赃14万元。综上，希望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魏凤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的行为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二、应以被告人个人诈骗数额为准；三、被告人家庭贫困，但是退出了赃款13万元；四、被告人没有前科，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综上，希望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昌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应当以合同诈骗罪为宜；二、被告人系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三、被告人入职三个月，总共分成15000余元，其积极退赃了10万元，且主观恶性较轻，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应当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黄宏芳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被告人的量刑，应当以其参与诈骗涉及的9万余元确定，应在三年以下量刑；二、被告人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退赃9万元，没有前科。综上，希望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樊诗铬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二、被告人系从犯；三、被告人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积极退赃8万元；四、对于诈骗金额认定，应该按个人业绩计算。综上，希望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冬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罪名认为应当定性为合同诈骗罪；二、本案中被告人系从犯；三、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四、犯罪数额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而非数额特别巨大；五、被告人多次表示悔罪，庭审中自愿认罪；六、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低，系初犯。综上，希望法庭予以考虑。 被告人魏程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二、被告人犯罪数额应当以个人实际参与的金额，应当定性为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系初犯；四、被告人系坦白；五、被告人已退出赃款5万元。综上，希望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靖雯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系从犯；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三、被告人文化程度较低，法律意识淡薄，且已经退赃4万元。综上，希望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毋鹏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二、被告人系从犯；三、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四、被告人主观恶性小，法律观念淡薄，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积极退赃4万元。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被告人贾苗苗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已退出赃款2万元。综上，希望对被告人减轻或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龙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二、被告人系从犯，且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已退出违法所得3200元；三、被告人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季康丽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应认定应当为合同诈骗罪；二、被告人系从犯；三、被告人如实供述；四、被告人退出赃款2300元，具有悔罪表现；六、被告人已经怀孕5个多月。综上，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11日，陆某2成立义乌诺蔻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蔻公司），其中陆某2占诺蔻公司股份的90%，被告人李冬冬占诺蔻公司股份的10%。公司成立后，陆某2、被告人李冬冬等人在互联网上招聘员工，公司逐步形成业务、售后二个部门。被告人李冬冬负责诺蔻公司的日常管理，王某15（另案）负责诺蔻公司的财务管理。陆某2、李冬冬组织公司员工以淘宝代运营名义对各地被害人实施诈骗，诈骗金额达390余万元人民币（下币同）。 陆某2等人以诺蔻公司合法外衣作掩饰，通过微信公众平台等网络平台有针对性的投放虚假广告，被害人通过微信扫描广告上的二维码等方式，与诺蔻公司业务员取得联系，洽谈购买“服务套餐”事宜。 诺蔻公司下设业务部由李冬冬直接主管，业务部在公司内分担具体诈骗的职责。业务部下设四个小组，每个小组各有一个组长以及若干业务员。业务部人员在入职时，诺蔻公司统一发放诈骗使用的话术（诈骗聊天范本），下发公司专门实施诈骗的QQ、微信账号等，让业务人员在较短的时间内掌握诈骗的方法。业务员通过工作微信号发布虚假的店铺销量、公司工厂、公司仓库图片等，扰乱被害人的判断能力，采用专门话术对那些不会开淘宝网店、没有货源、不会装修、不会推广、没有机会上淘宝活动的被害人实施诈骗，让被害人购买诺蔻公司的“服务套餐”。在此过程中业务人员还利用“假拍”（伪装成真实客户到被害人淘宝店铺内下单，让被害人误以为自己经营的淘宝店铺产生真实订单）的方式，进一步引诱被害人提升购买套餐，参加活动，以骗取更多的钱财。在诈骗过程中业务员会要求被害人签订所谓的“合同”，以提高被害人对公司的信任度，迷惑被害人，让被害人无法辨别自己是否被骗。陆某2等人对业务员的业绩进行考核，对业绩出色的人员予以钱物奖励，并以诈骗的具体金额分层次设立提成。 诺蔻公司下设售后部由李冬冬主管，售后部主要负责诈骗得手后稳住、拖延被害人，为业务人员实施进一步诈骗提供条件。先对被害人的淘宝店铺进行所谓的“装修”，后以“刷钻”提升店铺信誉（在淘宝网上采用虚假交易的方式提升受害人的店铺信誉）、“刷流量”（在互联网上寻找流量精灵等软件，用虚假方式提升被害人店铺的访客量）的方式让被害人误以为访客量是真实的顾客产生的，误以为真实顾客是由诺蔻公司通过正规网络推广而来。另外将杭州四季青批发市场提供产品数据包、图片等素材导入陆某2等人设立的供货网站（网址：××),形成诺蔻公司有大量优质货源的假象。被害人如提出店铺没有销量、赚不了钱、刷单慢等问题，则找借口推脱、敷衍。 被告人杨洲于2016年7月11日入职诺蔻公司，担任业务一组组长，负责组里业务管理，并按组员的总业绩量获得提成，期间其个人骗得6万余元，该组成员共骗得70余万元；被告人王艺于2016年8月1日入职诺蔻公司，担任该组业务员期间，其个人骗得20万余元；被告人潘昊于2016年7月27日入职诺蔻公司，担任该组业务员期间，其个人骗得14余万元；被告人王昌虎于2016年7月18日入职诺蔻公司，担任该组业务员期间，其个人骗得10万余元；被告人黄宏芳于2016年8月3日入职诺蔻公司，担任该组业务员期间，其个人骗得9万余元；被告人李东于2016年7月11日入职诺蔻公司，担任该组业务员期间，其个人骗得8万余元；被告人王靖雯于2016年8月23日入职诺蔻公司，担任该组业务员期间，其个人骗得4万余元；被告人贾苗苗于2016年8月18日入职诺蔻公司，担任该组业务员期间，其个人骗得2万余元。 被告人杨水龙于2016年7月13日入职诺蔻公司，担任业务二组组长，负责组里业务管理，并按组员的总业绩量获得提成，期间其个人骗得21万余元，该组成员共骗得130余万元，被告人杨水龙担任组长期间其组成员共骗得100余万元；被告人王平平于2016年7月16日入职诺蔻公司，担任该组业务员期间，其个人骗得65万余元；被告人虞瑶峰于2016年8月12日入职诺蔻公司，担任该组业务员期间，其个人骗得15万余元；被告人魏凤于2016年8月1日入职诺蔻公司，担任该组业务员期间，其个人骗得13万余元；被告人樊诗铬于2016年8月19日入职诺蔻公司，担任该组业务员期间，其个人骗得8万余元；被告人魏程于2016年7月27日入职诺蔻公司，担任该组业务员期间，其个人骗得5万余元；被告人毋鹏于2016年7月28日入职诺蔻公司，担任该组业务员期间，其个人骗得4万余元。 被告人邓琼于2016年7月11日入职诺蔻公司，其将身份证给王某15使用，王某15使用其身份证办理银行卡、支付宝，用于该公司诈骗活动，其担任业务三组业务员期间，其个人骗得27万余元。被告人朱华军于2016年7月20日入职诺蔻公司，担任业务四组组业务员期间，其个人骗得14万余元。 被告人陈龙于2016年8月23日入职诺蔻公司，担任公司售后；被告人季康丽于2016年9月7日入职诺蔻公司，担任公司售后。 2016年11月8日，被告人李冬冬、王昌虎、潘昊、杨水龙、魏凤、虞瑶峰、邓琼、朱华军、黄宏芳、王靖雯、贾苗苗、王艺、李东、魏程、樊诗铬、毋鹏、季康丽、陈龙被抓获归案。2016年11月23日，被告人王平平被抓获归案。2017年1月5日，被告人杨洲主动向临海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李冬冬、王昌虎、潘昊、杨水龙、虞瑶峰、王平平、杨洲、黄宏芳、王靖雯、王艺、李东、魏程、樊诗铬、毋鹏、季康丽、陈龙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李冬冬处扣押到电脑一台、iphone6s手机一部；在被告人杨水龙处扣押到电脑一台、苹果手机一部、vivox7手机一部；在被告人王平平处扣押到ipad一台、iphone6s手机一部、iphone7手机一部；在被告人邓琼处扣押到电脑一台、印章二枚、iphone6s手机一部、iphone4s手机一部；在被告人王艺处扣押到电脑一台、苹果手机一部；在被告人虞瑶峰处扣押到电脑一台、iphone6手机一部、vivo手机一部；在被告人朱华军处扣押到电脑一台、vivox7plus手机一部；在被告人潘昊处扣押到电脑一部、手机一部；在被告人魏凤处扣押到电脑一台、iphone5s手机一部；在被告人王昌虎处扣押到电脑一台、魁族手机一部；在被告人黄宏芳处扣押到电脑一台、手机一部；在被告人樊诗铬处扣押到电脑一台、联想手机一部、苹果手机一部；在被告人李东处扣押到电脑一台、三星手机一部；在被告人魏程处扣押到电脑一台、oppoR9m手机一部；在被告人王靖雯处扣押到电脑一台、手机一部；在被告人毋鹏处扣押到电脑一台、vivox6A手机一部；在被告人贾苗苗处扣押到电脑一台、iphone6s手机一部；在被告人陈龙处扣押到电脑一台、魁族手机一部；在被告人季康丽处扣押到电脑一台、苹果手机一部；在王某16处扣押到电脑一台、白色oppo手机一部；在朱红卫处扣押到电脑一台、华为手机一部；在王某15处扣押到电脑一台、HTC手机一部、存折二本、银行卡十七张、财务专用章一枚、U盘一个。 案发后，被告人黄宏芳向临海市公安局退赃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贾苗苗向临海市公安局退赃人民币6800元，被告人王靖雯向临海市公安局退赃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潘昊向临海市公安局退赃人民币130000元，被告人王昌虎向临海市公安局退赃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杨洲向临海市公安局退赃人民币45000元，被告人魏凤向临海市公安局退赃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魏程向临海市公安局退赃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毋鹏向临海市公安局退赃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樊诗铬向临海市公安局退赃人民币60000元，公安机关冻结了被告人王平平所有的银行卡账户人民币210000元。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杨水龙向本院退赃人民币60000元，被告人杨洲向本院退赃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邓琼向本院退赃人民币60000元，被告人王艺向本院退赃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虞瑶峰向本院退赃人民币150000元，被告人朱华军向本院退赃人民币20000元（以取保候审保证金抵扣），被告人潘昊向本院退赃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魏凤向本院退赃人民币90000元，被告人王昌虎向本院退赃人民币70000元，被告人黄宏芳向本院退赃人民币70000元，被告人樊诗铬向本院退赃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李东向本院退赃人民币2000元（以取保候审保证金抵扣），被告人魏程向本院退赃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王靖雯向本院退赃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毋鹏向本院退赃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贾苗苗向本院退赃人民币13200元，被告人陈龙向本院退赃人民币3200元，被告人季康丽向本院退赃人民币2300元，杨水龙、杨洲等19人共退出赃款145.75万元，詹某、王某1陈某11等十三人共退出赃款88.5万元。 另查明，公安机关在杨水龙处扣押的苹果手机一部、在被告人王平平处扣押的iphone6s手机一部、ipad一台、在被告人邓琼处扣押的iphone4s手机一部、在虞瑶峰处扣押的vivo手机一部、在樊诗铬处扣押的联想手机一部，经查，均系其个人所有。 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物证、书证扣押清单及照片、接受清单、暂扣款票据、退赃票据、营业执照、合同、话术、聊天记录、交易明细、协助冻结回执、业绩表、考勤表、户籍证明、归案经过，证人王某16、谢某6、黄某7、陆某1、温某2、范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林某1、韩某1、付某、刘某1、沈某、徐某1、谢某1、吴某1、赵某1、陈某1、曾某1、黄某1、奶降尔玛、单某、黄某2梅、曾某2、汪某1、邢某、蔡某1、吴某2、甘某、王某1、严某、项某、李某1、余某1、王某2、刘某2、滕某、陈某2、孟某、吴某3、李某2、周某1、杨某、谢某2、王某3、莫某、张某2、覃某1、张某3、邵某、鲁某、雷某、龙某、贾某1、宦某、许某1、令某、许某2、蔡某2、朱某1、陈某3、陈某4、余某2、赵某2、钱某、黄某2、陈某5、周某2、张某4、吴某4、管某、李某3、于某、何某1、方某1、傅某、李某4、汪某2、郭某、胡某1、倪某、刘某3、温某1、刘某4、唐某、贾某2、王某4、符某、黄某3、田某、王某5、万某、谢某3、李某5、何某2、王某6、聂某、李某6、吕某1、刘某5、熊某、庄某、谢某4、时某、魏某、孙某1、陈某6、宋某1、刘某6、曾某3、曹某、安某、张某5、李某7、赵某3、王某7、陶某1、徐某2、王某8、林某2、念月芬、褚某、段某、黄某4、赵某4、何某3、覃某2、李某8、黄某5、刘某13、韩某2、许某3、刘某7、阎某、马某、陶某2、李某9、刘某8、袁某、刘某9、孙某2、李某10、甯登会、王某9、周某3、高某1、刘某10、苏某、姚某1、黄某6、林某3、张某6、张某5明、李某11、臧某、陈某7、王某10、张某7、陈某8、吴某5、姚某2、崔某、齐某、高某2、鲍某、王某11、朱某2、赵某5、杜某1、伦虹、普某、陈某9、尤某、施某、石某1、伊某、颜某、覃某3、向某、瞿某、刁某、石某2、孙某3、连某、刘某11、胡某2、王某12、阿某1、刘某12、谷某、陈某1王某13、谢某5、杜某2、蔡某3、曾某4、赖某、宋某2、王某14、胡某3、郝某、李某1汤某等人的陈述，同案人詹某、王某1陈某11、陈某12、况铜、孙某4、杨林荟、吴某6、吴某7、吴某8、包某、祝某、郑某、朱红卫、王某15等人的供述，电子物证鉴定书，辨认笔录及照片，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搜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冬冬、杨水龙、杨洲、王平平、邓琼、王艺、虞瑶峰、朱华军、潘昊、魏凤、王昌虎、黄宏芳、樊诗铬、李东、魏程、王靖雯、毋鹏、贾苗苗、陈龙、季康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李冬冬、杨水龙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杨洲、王平平、邓琼、王艺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陈龙、季康丽有其他严重情节；被告人虞瑶峰、朱华军、潘昊、魏凤、王昌虎、黄宏芳、樊诗铬、李东、魏程、王靖雯、毋鹏、贾苗苗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本案中，被告人李冬冬与陆某2以注册成立的公司为幌子，明知自身没有履行能力，通过虚假广告招揽客户，并通过签订服务合同的形式骗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应予变更。被告人杨水龙、杨洲系该公司的业务部门的组长，应按其组织、实施的诈骗总额计算；本案中具体实施诈骗的业务员的犯罪金额按照其实际参与的诈骗金额计算。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平平、邓琼、王艺、虞瑶峰、朱华军、潘昊、魏凤、王昌虎、黄宏芳、樊诗铬、李东、魏程、王靖雯、毋鹏、贾苗苗对该组诈骗总数额负责不当，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陈龙、季康丽属于有其他严重情节，不应按诈骗总数额负责，对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李冬冬在合同诈骗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水龙、杨洲、王平平、邓琼、王艺、虞瑶峰、朱华军、潘昊、魏凤、王昌虎、黄宏芳、樊诗铬、李东、魏程、王靖雯、毋鹏、贾苗苗、陈龙、季康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被告人杨水龙、杨洲、王平平、邓琼、王艺、陈龙、季康丽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虞瑶峰、朱华军、潘昊、魏凤、王昌虎、黄宏芳、樊诗铬、李东、魏程、王靖雯、毋鹏、贾苗苗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洲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冬冬、杨水龙、王平平、王艺、虞瑶峰、潘昊、王昌虎、黄宏芳、樊诗铬、李东、魏程、王靖雯、毋鹏、陈龙、季康丽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自愿认罪，且退出全部或部分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邓琼、朱华军、贾苗苗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具有坦白情节，故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杨洲、王艺的犯罪情节及其悔罪表现，依法对其适用缓刑。本着惩罚与教育相结合的原则和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和犯罪情节，依法对被告人虞瑶峰、潘昊、魏凤、王昌虎、黄宏芳、樊诗铬、魏程、王靖雯、毋鹏、贾苗苗、陈龙、季康丽免予刑事处罚。各辩护人与上述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电脑、手机等赃物予以没收；属于个人所有的非工作用物品由扣押单位发还给相关被告人。各被告人退出的赃款，依法予以追缴，按比例返还给各被害人；被告人李冬冬、杨水龙、王平平、邓琼、朱华军、李东应继续退赔给被害人经济损失。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三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冬冬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8日起至2027年2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水龙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8日起至2020年5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杨洲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王平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3日起至2019年5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邓琼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8日起至2018年3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王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虞瑶峰犯合同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 八、被告人朱华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8日起至2018年10月3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潘昊犯合同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 十、被告人魏凤犯合同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 十一、被告人王昌虎犯合同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 十二、被告人黄宏芳犯合同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 十三、被告人樊诗铬犯合同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 十四、被告人李东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8日起至2018年5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五、被告人魏程犯合同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 十六、被告人王靖雯犯合同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 十七、被告人毋鹏犯合同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 十八、被告人贾苗苗犯合同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 十九、被告人陈龙犯合同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十、被告人季康丽犯合同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十一、扣押在案的电脑22台、手机22只、存折2本、银行卡18张、U盘1只、印章3枚等赃物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负责处理。 二十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杨洲、王平平、潘昊、魏凤、王昌虎、黄宏芳、樊诗铬、魏程、王靖雯、毋鹏、贾苗苗各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五千元、二十一万元、十三万元、四万元、三万元、二万元、六万元、三万元、二万元、一万元、六千八百元予以追缴，按比例返还给各被害人，由扣押单位负责处理。 二十三、被告人杨水龙、杨洲、邓琼、王艺、虞瑶峰、朱华军、潘昊、魏凤、王昌虎、黄宏芳、樊诗铬、李东、魏程、王靖雯、毋鹏、贾苗苗、陈龙、季康丽各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元、一万五千元、六万元、二十万元、十五万元、二万元、一万元、九万元、七万元、七万元、二万元、二千元、二万元、二万元、三万元、一万三千二百元、三千二百元、二千三百元予以追缴，按比例返还给各被害人。 二十四、责令被告人李冬冬退赔给被害人人民币一百五十五万七千五百元；被告人杨水龙、王平平、邓琼、朱华军、李东对上述款项各承担十五万元、四十四万元、二十一万元、十二万元、七万八千元的退赔责任，上述款项按比例返还给各被害人。 （款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十五、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杨水龙所有的苹果手机一部、被告人王平平所有的iphone7手机一部、ipad一台、被告人邓琼所有的iphone6s手机一部、被告人虞瑶峰所有的vivo手机一部、被告人樊诗铬所有的联想手机一部，由扣押单位分别返还给被告人杨水龙、王平平、邓琼、虞瑶峰、樊诗铬。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十一份。 审 判 长  廖志敏 人民陪审员  谢杏芳 人民陪审员  王丽薇 二〇一八年二月八日 代理书记员  陈 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