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蜀民二初字第01175号
原告：沈洁。
委托代理人：孙斌，安徽天禾（宣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周梦迪，安徽天禾（宣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孙璇。
委托代理人：刘智昌，安徽远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佳佳。
委托代理人：刘智昌，安徽远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沈洁诉被告孙璇、黄佳佳发起人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汤本刚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刘腊梅、雷安建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4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洁及其委托代理人周梦迪，被告孙璇、黄佳佳的委托代理人刘智昌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沈洁诉称：2014年6月5日，原告（乙方）与两被告（被告孙璇为甲方，被告黄佳佳为丙方）签订一份《股东协议书》，约定：一、甲乙丙三方共同投资设立***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公司”），公司住所为合肥市潜山路新华国际*座*室，法定代表人为黄佳佳，注册资本为10万元，经营范围以工商部门批准经营的项目为准；二、股东及出资入股情况：公司由甲乙丙三方股东共同投资设立，总投资额为75万元，包括启动一期资金和二期启动资金两部分。其中，被告孙璇出资39万元，占总投资额的52%。原告出资25万元，占投资额的33.33%。被告黄佳佳出资11万元（其中包含天语汽车计价6万元，办公用品计价2万元)，占总投资额的14.67%；甲乙丙协商约定股份比例为被告孙璇32%，原告32%,被告黄佳佳36%。在公司账户开立前，该启动资金存放于甲乙丙方共同指定的临时账户，公司开业后，该临时账户内的余款将转入公司账户；四、资金财务管理。1、公司成立前，资金由临时账户统一收支，并由甲乙丙三方共同监管和使用,一方对另一方资金使用有异议的，另一方须给出合理解释，否则一方有权要求另一方赔偿损失；五、盈亏分配。1、甲乙丙三方按照股份比例分享利润和承担亏损；九、任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使公司利益遭受损失的，须向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并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20万元。同时，协议书还对公司管理及职能分工、转股或退股、协议解除或终止等进行了约定。协议书签订后，原告即按照协议约定完全履行了出资义务，其中20万元现金出资于2014年6月5日存入被告孙璇的账户，另3万元现金出资交于被告黄佳佳，钢琴作价2万元，已投入于公司使用。此后，虽经原告多次催促，两被告却迟迟不按协议约定开设临时账户和统一收支资金，导致原告至今仍不知晓两被告的实际出资情况，更何谈三方共同监管、使用投资款项。经营中，原告对两被告的流水账目和开支情况多次提出质疑，但两被告要么随便搪塞，要么置之不理。此外，根据协议约定，由被告黄佳佳负责办理公司注册登记，然被告黄佳佳一再推倭，至今不予进行注册登记，实际却以“***儿童俱乐部”名义，从事经营活动。原告每次催促其尽快办理公司注册登记，被告总以各种理由搪塞。两被告在经营管理“***儿童倶乐部”期间，互相联合，排斥原告作为投资人进行监督、管理的权利，严重滥用股东投资款项，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还具体表现在以下方面：1、协议书约定，被告黄佳佳以汽车作价6万元进行投资，私人用车须经股东批准后方可使用，私人用途发生的各种费用一律由用车人自己承担。然被告黄佳佳却多次未经原告同意，公车私用，但费用却记入公司开支账目�2、协议约定公司筹建初期，各股东暂按2000元/月领取工资。然两被告却自行加倍领取工资，而同时仅向原告支付了1000多元工资……。3、协议约定由被告黄佳佳负责公司的宣传、广告和营销工作，两被告却在没有任何业绩、招收不到学员的情况下，不仅擅自加倍领取工资，还未经共同协商随意聘请工作人员（其中领取工资的人员中有被告二的亲戚）并支付所谓的工作餐、午餐费用。4、协议虽约定了租用被告孙璇盛世名城*幢*室做厨房，但儿童倶乐部自筹办以来因无学员，没有使用过该厨房烧饭做菜，然却一直在向被告孙璇支付租金。5、被告黄佳佳违反协议约定迟迟不予办理公司登记注册，导致其出资的汽车实际无法办理权属转移手续，但两被告非但屡次擅用该车，还将办理ETC卡的费用记入公司开支账目。因拟设立公司的业务发展只是在合肥市内，合肥市内还没有几个客户，根本没有必要办理ETC卡通行高速……。基于上述事实，原告认为，两被告严重违反协议书约定，不予办理公司注册，不按协议约定进行出资，滥用原告投资款项，账目开支混乱，对学员收入不作入账登记，对原告隐瞒财务账册，对原告关于账目问题和经营管理问题提出的疑问和质疑进行回避或者语焉不详，长期不开股东会，已使原告对两被告产生极大的信任困难，这种客观存在的隐瞒和矛盾，事实上也根本无法通过股东会或者和平沟通的方式予以解决，投资协议已经丧失继续履行的现实基础和可能性。故而，原告曾于2015年4月11日致函两被告要求解除投资协议，各方均无异议，但因双方对于解除合同之后的清算事宜无法达成一致。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规定，特起诉要求：1、确认原、被告于2014年6月5日签订的《股东协议书》已于2015年4月11日解除；2、判令原、被告双方对“***儿童俱乐部”进行清算，并根据清算结果以协议约定的股权比例享受利益承担损失；3、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公司损失206532.49元，并分别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0万元。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沈洁对其诉讼请求第三项变更为：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公司损失24413元，并分别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0万元。
被告孙璇、黄佳佳辩称：1、原被告虽然签订股东协议，但是三方均同意暂不设立公司，而是合伙经营“***儿童俱乐部”，三方之间的法律关系应系个人合伙关系；2、各方签订的股东协议在实际履行中已经演变为合伙关系，原告要求确认该协议已于2015年4月11日解除，依据不足，其诉讼主张不应予以支持；3、原告在合伙协议的履行过程中，未依约履行义务。两被告同意原告退出“***儿童俱乐部”，并同意按照协议约定的股权比例进行清算；4、各方在实际履行过程中经营的合伙实体系“***儿童俱乐部”，不存在两被告导致设立公司存在经营损失问题，况且被告在履约过程中并无违约行为。
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5日，孙璇（股东甲）、沈洁（股东乙）、黄佳佳（股东丙）签订一份《股东协议书》，协议约定：一、甲乙丙三方共同投资设立***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拟设立公司的性质为依据《公司法》等相关法律规定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住所为合肥市潜山路新华国际B座*室，法定代表人为黄佳佳，注册资本为10万元，经营范围以工商部门批准经营的项目为准；二、公司由甲乙丙三方股东共同投资设立，总投资额为75万元，包括启动一期资金和二期启动资金两部分。其中，孙璇出资39万元，占总投资额的52%。沈洁出资25万元�占投资额的33.33%。黄佳佳出资11万元（其中包含天语汽车计价6万元，办公用品计价2万元)，占总投资额的14.67%；甲乙丙协商约定股份比例为孙璇32%，沈洁32%,黄佳佳36%；启动资金主要用于公司前期开支，包括租赁、装修、购买办公设备等，如有剩余作为公司开业后的流动资金，股东不得撤回。在公司账户开立前，该启动资金存放于甲乙丙三方共同指定的临时账户。公司开业后，该临时账户内的余款将转入公司账户；甲方负责公司的行政及出纳、招聘与培训工作。乙方主要负责教学部分并协助甲方的行政工作。丙方负责公司的日常运营和管理；公司筹建初期，各股东暂按2000元/月领取工资，社保由公司统一购买，待公司有盈利时再协商调整；因需要临时租用甲方的盛世名城*栋*室的厨房及客厅作为公司的餐厅，租金暂定为1500元/月；丙方投资的汽车为�司财产，私人用车须经股东准许后方可使用，私人用途的各种费用一律由用车人自己承担；公司成立前，资金由临时账户统一收支，并由甲乙丙三方共同监管和使用,一方对另一方资金使用有异议的，另一方须给出合理解释，否则一方有权要求另一方赔偿损失；甲乙丙三方按照股份比例分享利润和承担亏损；发生以下情形，本协议即终止。1、公司因客观原因未能设立。2、公司营业执照被依法吊销。3、公司被依法宣告破产。4、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解除本协议（第七条第一款）；本协议解除后，双方共同进行清算，必要时可聘请中立方参与清算。若清算后有剩余，甲乙方三方须在公司清偿全部债务后，方可要求返还出资，按股份比例分配剩余财产。若清算后有亏损，各方以股份比例分担，遇有股东需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各方以股份比例偿还（第七条第二款）；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使公司利益遭受损失的，须向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并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20万元等内容。
上述协议签订后，三方确认孙璇名下民生银行尾号6337的银行卡作为公司设立前的临时账户，用于收取股东出资款并支出设立公司的相关费用等。此后，沈洁陆续完成货币出资23万元及实物出资2万元[Harmony钢琴(领航者133)折价出资]；黄佳佳、孙璇陆续向临时账户以货币形式出资395587.09元，并由黄佳佳实物出资8万元（其中天语汽车折价出资6万元，办公用品折价出资2万元）。
此后，三方以缴纳的出资款陆续完成了经营场所的租赁、装修、办公设备的添置等准备工作。2014年9月，因设立、运营公司成本较高等因素，黄佳佳、孙璇提出暂不办理设立公司手续，先以“***儿童俱乐部”名义实际从事经营活动。同年10月2日，三方以“***儿童俱乐部”名义对外从事儿童托管等方面的实体经营。2014年12月6日，因三方在经营管理、财务账目、公司前景等问题上矛盾加剧，沈洁实际退出了“***儿童俱乐部”的经营和管理。此后，“***儿童俱乐部”的临时账户、资产实际由黄佳佳、孙璇控制、使用，两人至今仍以“***儿童俱乐部”的名义对外从事经营活动。
2015年4月12日，沈洁向黄佳佳、孙璇发出关于解除协议和要求清算的通知称：黄佳佳、孙璇，鉴于你方至今未按协议要求注册成立公司，但仍以公司名义进行不当经营，并且经营信息拒绝向我方公开披露。为了避免更大的纠纷，特通知你方解除2014年6月5日签订的成立***教育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协议，善后事宜请在10日内安排时间共同进行清算。此后，各方未能完成清算事宜。
另查，孙璇名下民生银行尾号6337的银行卡，不仅用于三方存放出资款、�取公司设立和运营费用，孙璇本人还使用该银行卡用于个人收入存储、个人消费的支出。诉讼中，黄佳佳、孙璇无法就该账户中归属于孙璇个人的收入及支出作出明确说明，也无法就各自出资的数额作出准确说明并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但两人认为三方合作经营“***儿童俱乐部”期间的费用支出与三方的现金收入能够保持平衡。
再查，沈洁、黄佳佳、孙璇共同经营“***儿童俱乐部”期间，未领取营业执照。
案件审理过程中，沈洁向本院递交鉴定申请，要求就***儿童俱乐部2014年6月10日至2015年4月18日期间的财务及资产情况进行评估。2016年1月28日，安徽百友司法鉴定中心受本院委托对相关事项进行评估鉴定，并出具皖百友[2015]会鉴字第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载明：1、沈洁、孙璇、黄佳佳合伙期间的费用支出金额为642557.09�；2、沈洁、孙璇、黄佳佳合伙期间的办卡实际收入为16970元；3、沈洁出资总额为25万元，其中现金出资23万元，实物出资2万元。孙璇、黄佳佳出资总额475587.09元，其中黄佳佳实物出资合计为8万元，两人现金出资为395587.09元；4、孙璇、黄佳佳以***儿童俱乐部名义向孙某某所借20万元借款无法认定为***儿童俱乐部的经营需要；5、截至2015年4月18日，***儿童俱乐部的实物资产，按购进价或协议约定价计算的价值为156654.84元，该部分资产的价值已包含在合伙人的出资或费用支出中；6、沈洁、孙璇、黄佳佳合伙期间支付保证金和押金17750元，该部分资产的价值已包含在合伙人费用支出中，到期可收回并冲减经营期的费用。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股东协议书、银行卡交易明细单、关于解除协议和要求清算的通知、孙璇所有的尾号为6337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单、费用清单�银行业务受理单、录音光盘、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异议回复，被告提交的工资表、费用清单、银行明细单，被告申请的证人曹某、胡某、宋某的证言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在卷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原被告分别提交的短信记录，均与不能达到各自的证明目的，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被告提交的考勤记录、借款借条和相应的转账记录，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股东协议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对各方具有法律约束力。案涉股东协议书签订后，因各方对公司设立和运营费用、公司前景的预期产生分歧，且均表明不再设立公司。原告于2015年4月12日提出解除股东协议书，两被告也未依法提出异议。对于三方协议书已于2015年4月12日解除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案涉协议签订后至合同解除前，各方已为设立公司并以“***儿童俱乐部”名义共同经营支出了大量费用。对于此期间的费用支出、剩余资产处置应依股东协议书第七条第二款关于合同解除后的约定予以处理。
对于鉴定机构作出的关于原被告实际投入“***儿童俱乐部”的现金、实物资产数额及“***儿童俱乐部”的资产、债务情况的鉴定意见书能否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问题。两被告认为，鉴定机构采用还原法确定两被告出资数额，依据原告主张的三方经营“***儿童俱乐部”的时间节点对资产、债务进行确定，以及对“***儿童俱乐部”的债务认定，均缺乏相应的依据，不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1、鉴于原被告诉前对账中，原告已对截止至2015年4月18日“***儿童俱乐部”的费用进行过部分确认。原告主张以合同解除后的2015年4月18日作为鉴定“***儿童俱乐部”资�、费用支出的截止节点，并未增加了两被告的额外负担，且符合本案具体情况，不违反公平原则，应予确认；2、因三方用于存放投资资金和运营费用收支的临时账户系两被告使用、控制的个人账户，并非“***儿童俱乐部”专款专用账户。两被告对于其实际投入该账户资金数额的陈述前后矛盾，且无法提供确凿的证据证明其实际出资并用于经营的投资款具体金额。鉴定机构根据两被告关于合作期间“***儿童俱乐部”的费用支出与现金收入之间能够保持平衡及吻合的多次陈述，在原告也未提出异议的情形下，采用还原法对孙璇、黄佳佳的投资金额予以审定，系最大程度的保护两被告的利益，符合公平原则，应予以确认；3、对于两被告关于2015年3月26日“***儿童俱乐部”曾向案外人借款20万的性质认定问题。首先，对于该款项两被告虽提交了借款借据、银行转账凭证，但�讼中两被告并未提交第三方债权人对于“***儿童俱乐部”的该笔债务真实存在予以确认的证据，且该笔款项也并非支付至“***儿童俱乐部”用于款项收支的账户。其次，两被告在诉讼中无法对临时账户中大额收支款项、出资数额、用于被告的个人消费支出的数额作出合理说明，但坚称“***儿童俱乐部”账目支出与资金收入之间系吻合的。而经鉴定机构对***儿童俱乐部账目的审定，并不存在该笔借款发生的必要性和合理性。第三，从借条内容及各方认可的原告实际退出经营的时间看，原告对于两被告主张的该笔借款的发生并不清楚，更未确认。在两被告关于其系为了“***儿童俱乐部”经营而借款，且款项流向及确实系用于“***儿童俱乐部”等证据均不充分的情况下，鉴定机构根据账目审计情况、双方当事人陈述在本案中对于该款项未认定为“***儿童俱乐部”债务，�由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至于是否真实存在案外债权人，三被告应如何对外承担责任及此后引发的三方责任问题，三方可依法予以处理。综上，安徽百友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对案涉各方投资数额、资产、债务等问题的认定，依据充分，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根据该鉴定报告，能够确认两被告尚有现金出资24413元应予补足（孙璇应现金出资39万+黄佳佳应现金出资3万-实际现金出资395587.09元）。该款项与鉴定报告确定的保证金、押金17750元、“***儿童俱乐部”实物资产156654.84元（包括原告及被告黄佳佳投入的实物资产10万），合计198818元，应纳入三方共同经营体即“***儿童俱乐部”的资产范围按各方股份比例予以分割。考虑到各方投入的实物资产及两被告至今仍持续经营“***儿童俱乐部”等案件实际情况，兼顾公平原则，两被告应支付原告款项43622元，并返还原告价值2万元的钢琴，合计63622元（198818元×32%）。因三方签订的股东协议书对于股东出资的时间未作明确约定，且协议确定的公司并未最终成立，原告关于两被告构成违约，并应支付违约金等其他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六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2014年6月5日孙璇、黄佳佳、沈洁签订的股东协议书于2015年4月12日解除；
二、孙璇、黄佳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沈洁Harmony钢琴(领航者133)一架；
三、孙璇、黄佳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沈洁出资款43622元；
四、驳回沈洁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865元，鉴定费8000元，由孙璇、黄佳佳负担8933元，由沈洁负担893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汤本刚
人民陪审员 刘腊梅
人民陪审员 雷安建
二〇一六年八月四日
书 记 员 彭丹丹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九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
第九十六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