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13刑初22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1955年2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汉族，住泗洪县。系被害人李某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女，1977年1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汉族，住泗洪县。系被害人李某长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男，1982年9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汉族，住泗洪县。系被害人李某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4，女，1992年11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汉族，住泗洪县。系被害人李某次女。被告人李加好，男，1956年5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汉族，文盲，农民，住泗洪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2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洪县看守所。辩护人张锋，江苏品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陶化军，江苏民卫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以宿检诉刑诉〔2016〕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加好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蔡周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被告人李加好及其辩护人张锋、陶化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10日21时许，被告人李加好从家中外出上厕所时，发现同村村民李某5（本案被害人，男，殁年60岁）正向其家中走来，因其认为被害人李某5与其妻屈某曾系情人关系，遂产生教训李某5的念头。被告人李加好上过厕所后，从自家猪圈旁捡起半块青砖，在看到李某5后即用砖头砸向其面部，致李某5摔倒后后脑着地受伤。后被害人李某5经抢救无效于2016年2月13日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李某5符合口唇部受钝器打击倒地致颅脑损伤死亡。被告人李加好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据以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泗洪县公安局提取的砖头等物证；2.泗洪县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通话记录、提取的户籍信息等书证；3.证人屈某、李某6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李加好的供述和辩解；5.宿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鉴定报告、法庭科学DNA鉴定书，泗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6.泗洪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等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加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加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起诉要求被告人李加好赔偿因被害人李某5死亡而造成的各项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743460元、丧葬费30891.5元、医疗费32382.33元、误工费7332.48元、护理费305.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元、营养费3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865455.83元。被告人李加好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李加好辩解其在砸之前没有认出被害人是李某5。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李某5对本案矛盾的激化具有一定的过错；2.李某5系因倒地后致颅脑损伤死亡，与被李加好直接致死有区别；3.李加好系坦白，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10日晚上21时许，被告人李加好发现同村村民李某5（被害人，男，殁年60岁）向其家中走来，因李某5与其妻屈某曾系情人关系，且近期联系较多，遂产生教训李某5的想法，后李加好用其房屋后猪圈旁的半块砖头在其房屋前水泥地面上砸李某5面部，致李某5倒地受伤，后李某5经抢救无效于同年2月13日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李某5符合口唇部受钝器打击倒地致颅脑损伤死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查破经过及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李某5的大女婿王某1于2016年2月10日23时5分向泗洪县公安局报案，称李某5在李加好家门前水泥地上被人殴打受伤。后经侦查，死者李某5与李加好妻子屈某曾系情人关系，现李某5死于李加好家门前，故李加好有作案嫌疑。同年2月14日，该局通知李加好接受询问，李加好先是否认其案发当天晚上在家中，后经工作，李加好承认了其持砖头殴打李某5的事实。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物证证实，案发现场位于被告人李加好家东侧门口水泥地面上，距离门前4.4米、水泥地面南端3.2米处覆盖草糠及泥土混合物，该混合物西侧见滴落状红色斑迹。后在被告人李加好家北侧一小水沟内，打捞出一长12.3厘米、宽11.2厘米、高5.4厘米青色砖块。该砖块当庭经被告人李加好辨认，确认为其案发时砸被害人李某5使用的砖块。3.泗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李某5上唇左侧见大小为3.0厘米×1.6厘米贯通创口，创口深达口腔，该创对应牙龈处另见大小为1.0厘米×0.2厘米创口。枕部头皮下出血，对应处枕骨骨折，双侧额叶底部脑挫裂伤，颞叶底部脑挫伤。分析认为，被害人李某5面部的损伤符合具有一定质量的规则钝器一次打击形成，指认现场提取的砖块可以形成该处损伤；李某5符合口唇部受钝器打击倒地致颅脑损伤死亡。4.公安机关调取的泗洪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检查报告单、入院记录、手术记录、死亡记录证实，被害人李某5于2016年2月10日21时因重型颅脑损伤入泗洪县人民医院治疗，经抢救无效于同年2月13日死亡。5.证人证言（1）证人屈某（李加好妻子）证言，证实其年轻时曾和李某5之间有男女关系，后来断了。最近，李某5经常给其打电话。2016年2月10日晚上，其外出跳舞没带手机，回到家时接到张某电话，其边接电话边出门准备去锁机房门时，看到李某5面朝上倒在其家门口水泥地上，鼻子淌血，酒味很大，李加好从机房后面过来说：“早知道他喝酒的，我也不愿碰他这一下子”。其就去找李某5家人，后120车来把李某5带去抢救，其让儿子李某7弄点草糠把李某5流的血盖一下。（2）证人李某6（李加好女儿）证言，证实2016年2月10日下午3点左右，其在父母家吃过饭后回到泗洪县城婆婆家。当天晚上，其父亲在电话中说在家门口用砖头冲到一个人，很严重，其问冲到的是谁，父亲说是西头的，其就猜到是李某5，其打过120急救电话后，让丈夫卞某1开车送其回父母家，看见父母家门口水泥地面上有一片血迹，血迹上盖有灰和土，母亲屈某手机中有十几个同一手机号码的未接电话。案发后第三天晚上7点左右，其和父亲李加好、哥哥李某7一起商量，如果公安机关调查，就说案发当晚父亲李加好不在老家。其听说母亲和李某5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父亲因此和李某5有矛盾。（3）证人李某7（李加好儿子）证言，证实2016年2月10日晚上，妹妹李某6打电话说父亲李加好在家门口拿砖头冲到一人，很严重，其到场时看到李某5脸朝上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嘴巴和鼻子在流血，后120车将李某5带去抢救，母亲屈某让其弄点灰和土把水泥地上的血处理掉。夜里11点多时，李某6打电话说要把父母带去泗洪县城。过了二三天的一天晚上，其和父亲李加好及李某6商量，如果公安机关了解情况，就说父亲当天下午就被李某6带走了。（4）证人王某2（李加好儿媳）证言，证实2016年2月10日下午3点左右，李某6等人在老家吃过饭后就走了。第二天，在泗洪县城汴东新苑时，李加好、李某6等人商量昨天夜里李某5摔倒在其婆婆家门口送医院抢救的事，商量结果就是都说李加好案发当天下午就和李某6回泗阳了，晚上没在家。（5）证人卞某1（李加好女婿）证言，证实2016年2月10号中午在岳父李加好家吃饭后，其一家三口就回泗洪县城了。晚上9点半左右，妻子李某6让其开车到岳父母家，其看见岳母家门口的水泥地上有一片血迹。后其和李某6再次回到泗洪县城时，李某6接到一个电话，后让其开车再回去一趟，当晚11点半左右，其回到岳父家时，岳父李加好让其带他去康复医院看伤者情况，后因修路车过不去，其就让李加好到李某7在泗洪县城的房子中住一晚，后来才知道跌在岳父家门口的人叫李某5。（6）证人张某（屈某妹妹）证言，证实2016年2月10日晚上8点多，其打电话给屈某时，屈某突然就把电话挂了，其再打过去，屈某说她家门口倒一个人，一嘴都是血，其让屈某去喊伤者家人，后屈某说人被救护车拉走了。（7）证人侯某（李某5邻居）证言，证实2016年2月10日晚上9点多，李加好老婆屈某到其家中说，李某5跌倒在她家门旁，其就将此消息告诉李某5的老婆。后其到李加好家时，看到李某5面朝上躺在水泥地上，鼻子、嘴里都在流血，后救护车把李某5送医院抢救。（8）证人李某8（李某5邻居）证言，证实2016年2月10日晚上8点多，李某5在其家中喝了有二三两白酒，但没醉。晚上9点多时，侯某说李某5跌倒在李加好家门口不能动了，其就让家属通知李某5老婆，其到场时看到李某5面朝上躺在水泥地上，嘴肿了，鼻子冒血，头底下也有好多血。救护车来后，其和李某5家属、李某5女儿、女婿一起随车到泗洪县人民医院抢救。检查的医生说李某5的伤是别人殴打造成，李某5女婿就报警了。李某5和李加好的家属年轻时曾有男女关系。（9）证人李某1（李某5妻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李某5在李某8家喝酒，晚上8点左右回家，其让李某5睡前屋，后有十分钟左右，其听到院子大门响。9点多钟时，李某8老婆来说李某5喝醉酒摔倒在李加好家门前，其到李加好家门口，看到李某5脸朝上躺在水泥地上，一脸都是血，头下地上都是血，后救护车将李某5送到泗洪县人民医院抢救，检查的医生说李某5不是喝酒摔伤的，其大女婿王某1就打电话报警。二、三十年前，李某5因与李加好老婆之间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曾被李加好拿草叉戳伤腿部。（10）证人王某1（李某5女婿）证言，证实2016年2月10日晚上9点左右，李某5邻居打电话说李某5跌倒了，比较严重，其就跟救护车带李某5到泗洪县人民医院抢救。在医院时，其发现李某5嘴角一直流血，面部也变形了。医生初步检查后说应该是人为造成，其就报警了。（11）证人周某证言，证实2016年2月10日晚上，其和李某5等人在李某8家喝酒，后李某57点多离开。李某5那天喝了有二三两酒，平时能喝七八两。（12）证人李某9、秦某1证言，证实2016年2月10日晚上，李加好老婆在李道林家门口跳舞，大概8点半左右离开。（13）证人姚某（泗洪县康复医院医生），唐诚、罗将（均为泗洪县人民医院医生）证言，证实2016年2月10日晚上9点多，接指令后姚某随120救护车到泗洪县车门乡急救一伤者，到现场后，发现一男子面朝上躺在地上，嘴部和后脑有外伤，嘴里有血渍，头下地上有血迹，后将受伤男子送至泗洪县人民医院救治。晚上约10点半时，头部受伤的李某5已经昏迷，在泗洪县人民医院经检查发现，其上唇偏左侧有4厘米左右长的贯穿伤，伤口上有少量沙粒状异物附着。后李某5于2016年2月13日凌晨经抢救无效死亡。6.公安机关调取的120院前急救指挥调度受理信息证实，2016年2月10日21时21分35秒，证人李某6使用的手机号码拨打120急救电话，后120出车到车门乡岗朱村救治一伤者。7.公安机关调取的证人屈某、李某6，被告人李加好，被害人李某5手机通话记录及相关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2月10日19时58分至20时37分，李某5的手机号码与屈某的手机号码有9次通话记录，其中8次为李某5手机拨打屈某手机，1次为屈某手机拨打李某5手机。另外，亦可证实相关证人与被告人李加好以及证人之间通过手机联系的情况。8.泗洪县气象局出具的证明，证实2016年2月10日夜间至次日凌晨有微量降水。9.公安机关调取的交通监控截图，证实证人卞某1驾驶的车辆案发当晚行动轨迹，该轨迹与证人李某6、卞某1证言相印证。10.被告人李加好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因李某5与其妻子屈某有不正当关系，其与李某5有矛盾。2016年2月10日晚饭后，屈某外出跳舞时手机放在家里，有一个电话多次打她手机，其接通对方不说话，回过去对方也不说话，其怀疑打电话的是李某5。后其到屋后厕所小便时，看到南边路上有个人向其家中走来，其感觉对方是李某5，就从屋后猪圈边上捡了一块砖头准备打李某5，在其走到家门口时，正好迎面碰到李某5，其就用砖头砸他脸部，后李某5就面向上倒在水泥地上，其妻子从家里出来时，好像说了一句李某5有病或者喝醉酒的话，其就说早知道李某5有病或是喝酒，其就不打他了。后其妻子就去找李某5家人，其在电话里告诉女儿李某6说李某5被其用砖头打倒在地上，后120车把李某5带去抢救。不久，女儿李某6及女婿开车回来，其提出到医院去看看李某5伤情，女婿开车带其往泗洪去，因修路过不去，女婿就开车把其送到泗洪县城汴东新苑住宿。第二天，儿子李某7提出，如果警察了解情况，就说当晚其不在家。之后三四天，其听说李某5死了，又和儿子李某7、女儿李某6商量，如警察调查，就说当天下午其跟李某6走了，不在家中。另查明，被害人李某5因本案受伤后于2016年2月10日被送入泗洪县人民医院抢救，后经治疗无效，于同年2月13日死亡。治疗期间，李某5亲属支付医疗费用32382.33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李加好亲属自愿代为向本院交纳赔偿款20000元。该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具的医疗费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均来源合法，证据间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加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加好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针对被告人李加好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李加好提出其在砸之前没有认出被害人是李某5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李加好在公安机关稳定供述其因与李某5有矛盾，看到李某5向其家中走来时，从房屋后拿半块砖头，在房屋前砸李某5面部，致李某5倒地受伤，后医治无效死亡的事实，该供述与其妻子屈某、女儿李某6的证言以及相关鉴定意见能够相互印证；并无证据证明李某5曾有任何对李加好产生人身或财产现实紧迫行为的情况下，李加好的该辩解亦与常理不符；且李加好与李某5系同村村民，案发地点位于其门前约4米处，综合以上证据及事实，足以证实被告人李加好是在已经认出被害人系李某5时而故意砸李某5，故其该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李某5对本案矛盾的激化具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相关证据证实被告人李加好妻子屈某曾与被害人李某5有过不正当关系，但距今已有二三十年的时间间隔，证人屈某明确证实其现在与李某5不存在不正当关系，虽然案发时被害人李某5使用的手机号码有过多次拨打被告人李加好妻子屈某手机的情形，但该情形不能认定为刑法意义上的过错。相反，是被告人李加好不能正确面对过去，冷静处理矛盾，采取暴力方式应对，才是导致本案发生根源，故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3.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李某5系因倒地后致颅脑损伤死亡，与被李加好直接致死有区别的辩护意见，经查，相关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李某5面部损伤符合具有一定质量的规则钝器一次打击形成，其系因口唇部受钝器打击倒地致颅脑损伤死亡，上述鉴定意见可以证实被害人李某5的死亡结果与被告人李加好的击打行为具有因果关系，故被告人李加好应当对其致李某5死亡的结果承担法律责任。辩护人提出的该致死情形与被告人李加好直接致死有区别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李加好系坦白，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加好在公安机关稳定供述其犯罪事实，开庭时亦对其持砖块击打，致被害人李某5死亡的事实不持异议，且其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故可以认定其为坦白及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综上，被告人李加好具有坦白情节，其家人代为交纳2万元用于赔偿，其在庭审中有一定的悔罪表现，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就量刑方面提出的与上述认定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因被告人李加好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李某5亲属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起诉要求被告人李加好赔偿医疗费、丧葬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其中主张的丧葬费30891.5元为2014年度标准，经查询相关统计数据，2015年度的标准为33600元，故本院适用2015年度标准；主张的误工费为从被害人李某5入院治疗到办理丧葬事宜期间24天，李某53名近亲属发生的误工费用7332.48元，该费用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属过高，本院酌定为2000元；主张的交通费没有提供相关票据，本院酌定为600元；主张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因被害人李某5死亡而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2382.33元、丧葬费33600元、护理费305.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元、营养费30元，近亲属为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2000元、交通费600元，合计人民币68971.85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加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16日起至2030年2月15日止。）二、被告人李加好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经济损失人民币68971.85元（已交纳20000元，余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以强代理审判员  高 峰代理审判员  张成飞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蒋 芹第6页/共1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