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27刑初32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朝学，男性，1975年8月25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瓮安县，住贵州省瓮安县，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瓮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饶承佳贵州江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黔南检公一刑诉【2016】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朝学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黔南州布依族苗族自治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朝学及其辩护人绕承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9月11日早上8点过钟，被告人王朝学和被害人李某1从贵州省瓮安县江界河镇沿江村关家坳组方向前往江界河镇新渡口河边准备乘船往瓮安县玉山镇，在返途中，因李某1说欠王朝学的钱不还以及已把朝学的粮种补贴存折本、户口本烧掉了而发生争吵、打架。王朝学用手掐脖子李某1脖子至李某1死亡。2015年9月25日20时许，瓮安县瓮安民警在巡逻中发现王朝学形迹可疑，经盘查后将其抓获。经鉴定，死者李某1系他人捂压口鼻、扼压颈部致呼吸循环障碍导致窒息死亡。
为支持公诉，公诉机关当庭向法庭宣读和展示以下证据：物证：黑色碳化残留物一堆、钥匙串、手机等物证；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银行流水等书证；证人严某、谭某1珍、王某均等十二人证言；被告人王朝学的供述与辩解；DNA鉴定、死亡鉴定及生物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指认等；同步录音录像光盘等视听资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朝学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朝学当庭表示认罪，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
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经过无异议，提出：本案是偶发性犯罪，归案后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具有投案自首情节，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王朝学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朝学和被害人李某1系男女朋友关系。2015年9月8日李某1打电话给王朝学，让王朝学去凯里麻江接李某1回瓮安，让王朝学哥哥谭某1权给她打替身。9月10日王朝学和李某1到谭某1权家，谭某1权给李某1打替身后，2015年9月11日早上，二人离开谭某1权家。早上8点过钟，被告人王朝学和被害人李某1从贵州省瓮安县江界河镇沿江村关家坳组方向前往江界河镇新渡口河边准备乘船往瓮安县玉山镇，后因为没有船可渡，两人于是沿原路返回。在途经该林间小路上名叫寸寸岩的地方，因李某1说欠王朝学的钱不还以及已把朝学的粮种补贴存折本、户口本烧掉了而发生争吵、打架。掐李某1脖子至李某1死亡。见李某1死亡后，被告人将李某1随身携带的物品拿到距离案发现场上方约四、五十米远的地方烧毁，将李的手机、钥匙丢弃在附近树丛中，然后逃离现场。2015年9月25日20时许，瓮安县民警在巡逻中发现王朝学形迹可疑，经盘查后将其抓获。
经鉴定，死者李某1系他人捂压口鼻、扼压颈部至呼吸循环障碍导致窒息死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物证及照片
车票一张、银色耳环1个、黄色链子三条、烟头一个、黑色碳化残留物一堆、手机充电器一个、烧黑的金属链子一条、钥匙串及钥匙数把、白色键盘的手机一个、绿色手机一个、洗面奶一瓶。经庭出示被告人表示无异议。
（二）书证
王朝学、李某1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开户信息及账户交易明细、王朝学农村商业银行开户信息及账户交易明细江界河财政所证明证实：王朝学粮种补贴银行账户在2015年7月22日取款360元，其他银行账户从2012年12月12日后没有发生银行取款交易记录。李某1账号为62×××81银行卡从2015年8月7日到9月8日，多次有存款取款交易记录，余额为11860元。
（三）证人证言
1、证人严某证言证实：2015年9月11日早上8点过钟我在新渡口收完渔网，走到朝我家大约二、三十米远的地方就遇到一男一女，当时是男的走前面，女的走后面，他们相隔最多两米远。2015年9月12日凌晨5时许，我走到寸寸岩的时候我看见有一个穿着红衣服、黑裙子、长头发的人脸朝下、头靠路里面、脚靠朝外扑倒在路上的，我想扑在地上的那个女的穿着很像昨天遇到的一男一女的那个女的。我走到新渡口的时候，当时在河边有一个是财政局的姓莫，还有一个姓唐的，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在那里钓鱼。我就试探着问姓唐的那个人，我问他昨天那一男一女渡船没有，姓唐的那个说他不认识所以没有渡。姓唐的那个说了后，我就给他讲今天早上去新渡口路上看到倒在路上的一个女的和我昨天遇见的那一男一女中的女的很像，我说可能怕死了，姓莫的那个听到了说必须要报警，之后我回家拿手机打的电话报警。
2、证人唐某1证言证实：那天天亮的时候，我和唐某2、莫某三个人在一起钓鱼，严某到后，问我头于那一男一女下来没有，我给他说下来的，还叫我渡船送他们去新渡口，但我没有送他们。严某就说那个女的死在白岩对面的小路上，他问怎么办，我们就给他讲叫他报警。严某给我们讲死人的那天早上的头一天，我们就看见一男一女从坡上的小路朝河边走来，而且是边走边吵，但不知道是为什么事情吵架。那一男一女走到河边时，那男的问我们要渡船不，当时我给那个男的讲不敢渡，他们两个在那里站几分钟，就顺着他们来的小路原路返还回去了。
3、证人谭某1权证言证实：王朝学是我的堂兄弟，2015年9月10日下午王朝学带了个女的来到我家，王朝学叫我给那个女的”打替”，打完替后就休息了，第二天早上王朝学和那个女的就从我家朝毛沙坪方向走了。
4、证人谭某1珍证言证实：王朝学在去年冬天的时候曾经带了一个女的回家，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王朝学当时说那个女的是凯里的人，那个女的大约一米五几的个子，说话口音听不懂，应该不是瓮安本地人。2015年9月12日当天早上约10时许的时候，王朝学来到我家。晚上大约20时许的时候王朝学就睡了，王朝学睡了大约半个小时，我嫂嫂冯中会打电话给我，说派出所的来她家找王朝学，叫我问哈王朝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问王朝学做了什么事情，他给我说他把跟倒他的并带来我家过的那个女的打死了。
5、证人冯某1证言证实：2015年9月12日晚上8点过公安人员到我家找王朝学没有找到，后来我就打电话问我妹谭某1珍，谭某1珍说王朝学在她家，挂了电话过了几分钟后谭某1珍打电话给我说王朝学将和他一起的一个女的打死了。我们就喊他去自首。
6、证人谭某1应证实：我妻子冯某12015年9月12日晚上在电话中给我说，公安局的到我家问是否知道王朝学的去向，说王朝学说把人搞到了。
7、证人王某江证言证实：在今年2015年9月9日下午大约15时至16时之间，王朝学和一个女的，当时王朝学手里还提了一袋香蕉，到我家后王朝学说来看他的三个老辈子。之后王朝学给我讲和他一起的那个女的是他玩的女朋友。
8、证人王某均证言证实：王朝学是我三哥家儿子，2015年9月9日下午，王朝学带了个外地的女的到我家，摆了会龙门阵就走了。
9、证人曾某、许某证言证实：听王朝学说过，他有一个女儿和一个儿子，说他和他妻子离婚了的，现在有一个好起的，是都匀人，王朝学不经常出去，只是有一个都匀的女的来找过他两次，大约50岁左右，一米五几的个子，不胖不瘦，口音偏都匀方向。王朝学是今年7月份左右来许某家沙厂打工，王朝学曾说过9月7日要回老家一趟，但后来几天王朝学都没有去砖厂，砖厂老板许某于2015年9月11日早上8点过钟左右打过电话给王朝学，问他好久上班，王朝学说他正在坐船来的路上，估计当日11点钟到厂里面，但下午都没来，许某再打王朝学的电话就关机了，后来一直打都是关机的。
10、证人谭某2、谭某1菊证言证实：2015年9月底的一天下午王朝学曾分别到过其家。
11、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我母亲李某1和我父亲黄某2分居7、8年了，她一个人在外面。后来知道她于2015年9月11日被人杀死在瓮安。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王朝学供述的主要内容是：我和”小李某2”在一起五六年了。2015年9月8日”小李某2”打电话给我，叫我去凯里麻江接她来瓮安叫我哥哥谭忠二给她打替身。当天17时许我就赶到麻江见到了”小李某2”，回到瓮安之后我们两个就在瓮安车站旁边一个旅店开了一间房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11点来钟的时候我和”小李某2”在旅社旁边一家饭店吃完早饭就坐客车到珠藏街上，到珠藏街上我和”小李某2”在卖水果的地方买了三份香蕉，每份六斤，这三份香蕉我是准备送给我住在高水老鸦山的二伯王某奎、幺爸王某军、四爸王某福，后面我和”小李某2”还买了用来给”小李某2”打替身的三尺红布。后我和”小李某2”先后到二伯王某奎家、幺爸王某军家、四爸王某福家。9月10日我和”小李某2”走小路去的现住在珠藏鹤停我姐姐谭某1珍家，大约是下午6点来钟到谭忠二家。谭忠二给”小李某2”打替身后，我们就休息了。2015年9月11日早上6点过钟我们就起床了，起床后”小李某2”就说她要回都匀，叫我带她坐车，我准备带她到木引坐客车，但是”小李某2”说车费有点贵，说去河边坐船，于是我就带着”小李某2”从岔沟、罗家窝走路到新渡口看一下是否有船。我和”小李某2”顺着小路朝河边走，在去新渡口的小路上遇见一个老者，我就和那个老者打招呼，那个老者提了一根蛇皮口袋，我问那个老者提的什么，那个老者说是打的鱼，那个老者看我没有买鱼的意思就提着口袋走了。我和”小李某2”继续朝新渡口走，到河边的时候看见有两条铁船，我问在河边钓鱼的那两个人停在河边铁船要划不，那两个人说那只船是用来钓鱼的，不敢划，被人看见要着。那两个人说不敢划后我和”小李某2”又顺着原路返回。我们过了那堆拦着小路的柴后”小李某2”就说她的鞋子走烂了，鞋子上面的那朵花都走掉了，鞋子不好看了。她边说边骂我，我说到时候我给她买一双，”小李某2”问我在哪里买，我说在珠藏买也行，瓮安买也行。我当时说了后我就问”小李某2”我的粮种补贴的存折本本在哪里，我并说粮种补贴的存折本本上有钱的，”小李某2”说我的粮种补贴的存折本本上的钱已经取了，我问”小李某2”取了好多钱，她没有说取了多少钱，后面说她把我的粮种补贴的存折本本烧了，还有我的户口本、以及另外一个存折都给我烧了，她还说我借给她的钱她不还我了。我说户口本和粮种补贴的存折本本都是有用的，钱你还不还都无所谓。我和”小李某2”边说边走，我说完后”小李某2”就没有说话了，她将手里面提的白色塑料袋放在地上，并从地上捡了和大人的拳手一样大小的石头给我砸过来，”小李某2”见我躲开了又从地上捡了一要大约四、五十厘米长、比大人大拇指粗一点的木棍走过来朝我打，”小李某2”是用右手拿的木棍，我一闪就躲过了，这时我就生气了，我就用我的左手捏住”小李某2”拿木棍的右手手腕，用右手将”小李某2”拿的木棍抢过来扔在路下面的林子里面，我把木棍扔了后就和”小李某2”抓扯在一起，在抓的过程中”小李某2”就倒在地上了，她在倒向地面的时候她的右手拉着我右边胸部的衣服的，也把我拉倒在地上，倒在地上的时候”小李某2”左手先着地，倒在地上的时候我和”小李某2”都是身侧左侧着地的，”小李某2”倒在我的前面的，当时我非常生气，于是我就用我的右手从后面伸到前面来掐住”小李某2”的脖子，但没有用力，我掐住”小李某2”的脖子后她就开始挣扎。她用她的右手抓住我掐住她脖子的右手，把我的右手手背抓出血了，她在挣扎的时候我没有松手，我掐住她的脖子的时候，”小李某2”又说不还我的钱，还说还要烧我的存折、户口本，我听了后更加生气，我就起了把”小李某2”掐死的想法，于是我就用力掐住”小李某2”的脖子，大约掐了将近十分钟”小李某2”没有挣扎了，我才把我的右手松开，松开后我用我的右手捏成拳手朝”小李某2”的右边太阳穴处用力打了两拳，打了两拳后”小李某2”就开始叹气，手脚轻微的动了大约四五分钟就没有动了，看样子已经死了。后我朝河边的方向走了两三米看见有一块小空地，在那块小空地那里我将”小李某2”包里面的手机拿出来用力扭破，又将”小李某2”放在挎包内四张银行卡、”小李某2”的身份证、六个红包及白色塑料袋装着的衬衣、连衣裙连同白色塑料袋用我随身携带的打火机点燃烧掉了，我在那里守着烧完了才离开的。
后我走小路去我姐姐谭某1珍家，到天快黑的时候我姐姐突然问我发生了哪样事情了，说木引槽派出所的在响水岩到处找我，我姐姐问我后我就给她讲我把人打死了的事情，谭某1珍听了后就骂我并叫我到派出所自首，当天晚上我离开我姐姐家。2015年9月25日下午我被公安抓获了。
我记得李某1当天背的是一个有点像水红色的女士挎包，包包的带子是扣扣连成链条形状的。我和小李某2在一起五六年了，我估计拿给她的钱总共有10万元左右，都是我务工得来的。平时都是在我发工资后，小李某2就说给我借钱，我都是拿的现金给她，基本上都是隔一两个月她就要叫我借钱给她，基本上都是三、四千的拿，我在外务工的工资，除了我的生活费和平时的零花钱，我的钱基本上都是被她拿去了的。
在杀死李某1之前我一直在许某的沙场打工，我带李某1去过厂里面，他们两个都应该认识李某1。2015年9月初我给曾某说带李某1去我家”打替身”，邀老曾去我家玩，他没去，2015年9月11日早上，我和李某1刚离开我家”忠二”哥家，许某打了个电话给我叫快去上班。
（五）鉴定意见
1、（瓮）公（司）鉴（尸检）字【2015】00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证实：死者体表的伤均为钝器损失，其中：左口角、左下颌、右上唇的伤表现为表皮剥脱，颈部的伤表现为右颈部表皮脱落、双侧颈部皮下於血，检验意见：死者系他人捂压口鼻、扼压颈部致呼吸循环障碍导致窒息死亡。（证据卷四P9-61）
2、（黔南）公（司）鉴（毒物）字【2015】103号毒物检验鉴定报鉴定意见：送检的检材中未检出常见有机磷杀虫剂、毒鼠强。
3、黔南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DNA鉴定书（黔南）公（司）鉴（法物）字【2015】352号鉴定意见：在排除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未知名尸体和黄某1符合单亲遗传关系；在排除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未知名尸体和王化先符合单亲遗传关系。
4、瓮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瓮）公（司）鉴（活检）字【2015】43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王朝学右手背部2.2*0.2CM、0.3CM*0.2CM两处已结痂表皮剥脱。王朝学的伤为钝性伤，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标准。
（六）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公（刑）勘[2015]090045号、090113号现场草图、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概貌图、现场照片、现场检验提取的物证登记表证实：中心现场位于瓮安县江界河镇沿江村关家坳组通往瓮安县江界河镇沿江村至新渡口山中上小路上。尸体呈俯卧状，头朝西南脚朝东北，现场提取客车车票、银色耳环、黄色链子、黄色金属链子、烟头、黄色金属链子等；现场位于瓮安县江界河镇沿河村关家坳组通往瓮安县江界河镇沿江村至新渡口山中上小路上。在现场道路中间有一堆燃烧炭化的红纸及一元的人民币，在黑色开残留物北面有一个手机充电器，充电器尾端被烧坏，充电器西面3M处路上为一根被烧坏的金属链子，在充电器东面2M处有一串钥匙，钥匙串北面有一向下的斜坡，在钥匙串北面4M处斜坡地上有一白色键盘手机，手机西面0.5M处有一共同色的手机电池，手机电池北面1M处有一绿色损坏和手机，电池南面0.5M处有一支白色的洗面奶。
被告人王朝学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现场照片图证实：被告人王朝学对掐死李某1现场、烧毁李某1物品的现场指认笔录、图、照片，被告人王朝对犯罪现场及手机、李某1的手机、钥匙、挎包链子的指认。被告人王朝学对现场提取的绿色手机辨认出是被害人李某1所用的手机。被告人王朝学经混同辨认辨认出被害人李某1。
证人严某辨认笔录证实：报案人员严某经混同辨认辨认出被告人王朝学是案发前一天遇到一男一女中的男子。
4、证人王某江辨认笔录证实：王某江辨认出2015年9月9日王朝学带的一个女的来我家住，正是被害人李某1。
5、证人谭某1权辨认笔录、尸体辨认笔录证实：谭某1权对12张照片辨认出2015年9月10日王朝学带的一个女的来我家住，正是被害人李某1；对尸体照片进行辨认，确实死者是王朝学带的那个女的。
6、黄某1辨认笔录证实：黄某1对尸体进行辨认，指出无名女尸的脸型、嘴型、体型、年龄等都很像其母亲李某1，但由于女尸面部变形，不能完全确认是其母亲李某1的尸体。
7、人身检查笔录证实：2015年9月25日23时26分-23时54分瓮安县公安局民警张某、罗某、谭某6对被告人身检查。发现其右手背处有0.3CM*0.2CM、2CM*0.2CM两处已结痂表皮剥脱，未发现其他伤痕，身体其他部分未见异常。
另，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王朝学，男，生于1975年8月25日，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瓮安县公安局江界河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王朝学在2015年9月以前在其辖区居住期间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
到案经过、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的案肵侦破揭发情况
上列所有证据均经庭审出示、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前述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朝学非法故意剥夺他人生命，造成一人死亡的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严惩。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
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案发后公安机关通过技术手段、走访群众排查、查询旅店业系统住宿登记等途径锁定被告人王朝学有重大犯罪嫌疑，后于2015年9月25日20时许，将被告人王朝学抓获。王朝学的行为不具备自首的主动性，其行为不成立自首，辩护人所提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当庭认罪，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辩护人所提从轻处罚辩护意见，本院予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王朝学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一条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朝学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罗 莎
审判员 邹明刚
审判员 游昌新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伍贤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