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承民初字第00088号原告孙瑞林，承德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编辑室编辑。委托代理人杨常青，河北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陕西广播电视台，组织机构代码证号：05475012-2法定代表人钱远刚，职务：台长。被告陕西网络广播电视台法定代表人钱远刚，职务：台长。原告孙瑞林与被告陕西广播电视台、陕西网络广播电视台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孙瑞林及委托代理人杨常青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陕西广播电视台、陕西网络广播电视台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系文学创作二级作家、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河北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曲艺家协会会员、承德市作家协会副主席，承德市民间文艺家协会副主席。其创作的小说《孝心不打折》又名《“二号选手”不打折》，于2005年8月首次在《故事会》发表，之后被《民间文学》等多家期刊转载并多次获奖。《孝心不打折》于2006年被改名为《百分百的爱心》，选入国家新闻出版总署向中小学生重点推荐的荣辱观教育读本——《过目不忘：五十则荣辱观故事》（上海新闻出版社出版）。后被选入2006年《中国故事精选》（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滋养心灵——感动千万人的88个真爱故事》（中国言实出版社出版）、《故事中国：30年来流传在老百姓心中的99则故事》一书（上海锦绣文章出版社出版）、《承德新故事作品选》（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等几十部文集。由原告改编的电视短剧《孝心不打折》，于2008年7月5日在河北电视台青春魔方栏播出，并被十几家省级电视台转播。但日前原告发现被告陕西广播电视台摄制的、被告陕西网络广播电视台于2013年12月23日播出的《都市碎戏-孝心不打折》严重抄袭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小说《孝心不打折》。《都市碎戏-孝心不打折》播出以后，已经互联网上广泛传播。原告认为，二被告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进行修改并摄制为电视节目，且未为原告署名，严重侵犯了原告的署名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摄制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改编权等权利，应当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法律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一、被告陕西广播电视台、陕西网络广播电视台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停止播放并在互联网全部删除侵权视频《都市碎戏-孝心不打折》。二、被告陕西广播电视台、陕西网络广播电视台通过中央电视台、陕西电视台为原告孙瑞林消除影响，公开向原告孙瑞林赔礼道歉。三、被告陕西广播电视台、陕西网络广播电视台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80000.00元整。四、被告陕西广播电视台、陕西网络广播电视台连带赔偿原告孙瑞林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律师费10000.00元及合理开支5000元。五、被告陕西广播电视台、陕西网络广播电视台连带赔偿原告孙瑞林精神损失抚慰金10000.00元。六、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陕西广播电视台、陕西网络广播电视台连带承担。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1、2005年8月《故事会》小说《“二号选手”不打折》证明原告孙瑞林（笔名肖冰）系《“二号选手”不打折》一文的著作权人。证据：2、2008年第一期《民间文学》小说《孝心不打折》证明：（1）《“二号选手”不打折》又名孝心不打折。（2）原告系《孝心不打折》的著作权人。证据：3、《河北省作家协会会员证》、《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证》、《中国曲艺家协会会员证》证明：（1）原告孙瑞林笔名肖冰。（2）原告系河北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中国曲艺家协会会员，具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及知名度。证据：4、《荣誉证书》《孝心不打折》、《“二号选手”不打折》一文获首届中国故事节银奖及中国最有影响力的故事征文优秀作品奖等多项奖励。证据：5、《公证书》证明二被告摄制、播出的《都市碎戏-孝心不打折》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证据：6、互联网搜索视频及截图证明《都市碎戏-孝心不打折》被广泛传播。证据：7、公证费发票及邮寄费发票等，证明调查取证合理支出。证据：8、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代理费发票，证明原告为制止侵权支出律师代理费10000.00元。被告陕西广播电视台、被告陕西网络广播电视台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状和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告孙瑞林，笔名肖冰，系河北省作家协会、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中国曲艺家协会会员。其创作的小说《孝心不打折》又名《“二号选手”不打折》于2005年8月首次在《故事会》发表后，又于2008年被《民间文学》及多家期刊转载，并荣获《故事会》杂志社颁发的2005“中国最有影响力的故事”征文大赛优秀作品奖，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中国故事节组织委会员颁发的首届中国故事节银奖。《孝心不打折》于2006年被改名为《百分百的爱心》，选入国家新闻出版总署向中小学生重点推荐的荣辱观教育读本，上海新闻出版社出版的《过目不忘：五十则荣辱观故事》。后又于2006年在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的《中国故事精选》、中国言实出版社出版的《滋养心灵——感动千万人的88个真爱故事》、上海锦绣文章出版社出版的《故事中国：30年来流传在老百姓心中的99则故事》、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的《承德新故事作品选》等多部文集。由原告改编的电视短剧《孝心不打折》，于2008年7月5日在河北电视台青春魔方栏播出，并被多家省级电视台转播。另查明，被告陕西广播电视台摄制的、被告陕西网络广播电视台于2013年12月23日播出的《都市碎戏-孝心不打折》与原告创作的小说《孝心不打折》均是以发生在大酒店的故事为主线，收入微薄的弟弟为了实现哥哥临终前的愿望，在哥哥曾经施工过的豪华大酒店请母亲在贵宾间吃上一顿昂贵的饭菜，期间服务员态度的变化及弟弟孝心的体现贯穿于整个故事情节，其人物形象、情感表达、剧名等内容基本一致，均体现了原告作品的主要创作思想的表达，被告播出的《都市碎戏-孝心不打折》是在未征得原告同意的情况下私自摄制成影视作品在互联网上传播，既未为原告署名，也未向原告支付相应的报酬。原告为了保全二被告的行为，于2014年6月12日向河北省承德市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河北省承德市公证处于2014年6月16日作出（2014）承证民初字第285号公证书对由被告陕西广播电视台摄制的、被告陕西网络广播电视台播放的《都市碎戏-孝心不打折》进行截屏操作的过程进行公证并制作成光盘。本院认为，原告孙瑞林创作的《孝心不打折》系原告的原创作品，融入了作者的独创智慧。其作品以特定的人物关系设置为基础，搭配与人物融合的情节安排，基于特定的逻辑连贯、塑造鲜明的人物形象，并通过人物关系的发展推动故事情节、编排而成故事发展的整体，并最终形成作品的全貌。作品是原告智力成果的体现，原告享有对作品的著作权，而著作权作为权利人所享有的一项独占排他性支配其作品的权利，是一种类似于物权的专有权利，当著作权遭受侵害时，即使行为人的过错较轻，权利人亦有权提出停止侵害的诉讼主张。停止侵害这一民事责任形式能迅速阻却即发的侵权行为，防止侵权损害的扩大，有效维护权利人著作权权益。损害著作权权益的行为本质上将损害作品创新的原动力；强化对著作权的保护，不仅仅可以有效维护著作权人的私人利益，更重要的是符合社会公众的普遍公共利益和社会发展进步的局势。未经许可改编他人作品对于原作作者来说属于侵权行为，虽然改编作品本身也是创作活动的产物，依法享有著作权，但改编者在行使其著作权时，不得侵害原作品的著作权。著作权人，依法享有其作品的摄制权，他人基于原告作品的独创性内容进行影视摄制时，需获得著作权人的许可并支付报酬，否则将构成侵害著作权人作品摄制权的行为。本案中，二被告在未经原告许可的情况下擅自使用、修改、摄制、改编、传播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且未为原告署名、未经原告许可和未向原告支付报酬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作品署名权、作品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作品摄制权、作品改编权，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规定，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院对原告主张要求二被告停止播放并删除侵权视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要求二被告通过中央电视台、陕西电视台为原告消除影响、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因从二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的实际影响及具体情况方面考虑，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要求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和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律师费及合理开支的诉讼请求，对于原告为制止侵权而支付的公证费、快递费，因有相关票据相佐证，本院予以支持，而对于原告为此支付的律师费用，本院对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律师收费标准的律师费部分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诉请80000.00元的经济损失，因原告未提供出相应的证据证实原告的实际损失，也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二被告侵权的实际违法所得，本院将根据涉案作品的性质、类型、影响力、被告侵权使用情况、侵权作品的传播时间与传播范围、侵权行为的情节，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原告主张的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精神损失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没有证据证实因二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其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后果，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第（十四）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七条第（六）项、第（七）项、第（十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七）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陕西广播电视台、被告陕西网络广播电视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播放并删除互联网上《都市碎戏—孝心不打折》的视频。二、被告陕西广播电视台、被告陕西网络广播电视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孙瑞林经济损失20000.00元。三、被告陕西广播电视台、被告陕西网络广播电视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公证费、快递费及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共计7094.00元。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00元,由原告孙瑞林承担900元，由被告陕西广播电视台、被告陕西网络广播电视台承担1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份，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时应交纳与一审判决同等数额的上诉费，上诉费直接汇至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在河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新支行×××的账号。上诉期满7日内未交纳上诉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晓青审 判 员  王玉珉代理审判员  刘 旸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姜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