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湘11刑终161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男，1954年6月11日出生，湖南省东安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
诉讼代理人：唐友君，湖南慎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某乙，男，1955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6年9月14日被东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经东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次日由东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东安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蒋某丙，男，1982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初中文化，农民。系蒋某乙之子。
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蒋某乙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要求原审被告人蒋某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蒋某丙赔偿经济损失一案，于二○一七年三月十日作出（2017）湘1122刑初3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原审被告人蒋某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蒋某丙均不服，分别于2017年3月21日、3月25日向本院提出上诉。东安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5日向本院移送案卷，本院于当日收到案卷并立案受理。本院于同年4月6日向永州市人民检察院发出阅卷通知书，永州市人民检察院于4月12日借阅案卷，5月5日归还案卷。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16日在东安县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正海出庭履行职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原审被告人蒋某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蒋某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东安县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蒋某乙与被害人蒋某甲均系东安县大江口乡石溪河村9组村民，两家相邻而住，因宅基地权属问题曾多次产生矛盾并经村委会调解未果，两家积怨较深。2016年9月7日9时许，蒋某甲喊挖机挖围墙地基，蒋某乙家不同意他挖，后蒋某甲便去扯蒋某乙家建新房的线，而与蒋某丙发生冲突，二人持红砖对打，被告人蒋某乙（蒋某丙的父亲）见状用刀将蒋某甲致伤。经永州市湘永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蒋某甲的伤势为“1、蒋某甲因锐（钝）性外力致左上腹壁穿透伤，脑震荡、右手小指末节皮肤撕脱伤及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属轻伤二级，九级伤残。2、医疗建议：前期医药费及鉴定费参照正式发票核实处理；伤后休息贰个月，壹人护理壹个月；营养费玖佰元。”经永州龙溪司法鉴定所鉴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蒋某丙的伤势为“1、左拇指软组织裂伤，属轻微伤；2、根据伤情，建议医疗费在壹仟伍佰圆左右，鉴定费除外；3、建议伤后休息贰周。”
原审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伤后在东安县人民医院门诊、永州市中心医院门诊，井头圩健民诊所用去医药费10,466.9元，在永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7天，用去医药费16,560.41元，鉴定费1200元，交通费1044元。
东安县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东安县公安局收缴物品清单及作案工具白色的杀猪刀照片。
二、书证
1、被告人蒋某乙的户籍资料。证实蒋某乙出生于1955年2月12日，犯罪时已成年，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2、蒋某丙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蒋某丙具有完全民事责任能力。
3、蒋某甲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蒋某甲具有附带民事诉讼主体资格。
4、报警案件登记表。证实2016年9月7日9时许，蒋某丁报警称其父亲被人打伤了，大江口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经询问了解到，蒋某甲和他的邻居蒋某乙因为地基的事发生冲突，蒋某乙用刀捅伤了蒋某甲。
5、东安县公安局大江口派出所出具的蒋某乙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蒋某乙的到案情况。
6、蒋某甲所用医药费收据26张。证实蒋某甲在东安县人民医院、永州市中心医院门诊及井头圩健民诊所花费医药费10,466.9元，在永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7天，用去医药费16,560.41元。
7、永州市湘永司法鉴定中心税控发票2张。证实蒋某甲用去鉴定费1200元。
三、证人证言
证人蒋某丙于2016年9月7日、14日在大江口派出所向侦查人员冷某甲、唐某甲证实：那天蒋某甲喊了台挖机挖我家后面的沟，准备建护坡，我妈妈看到了，就拦住不准挖，我家在建新房子，蒋某甲看到我妈妈拦到挖机，就去扯我家建房子拉的线，我去制止，双方就打起来了，当时我爸爸蒋某乙在削竹片，手上拿了把杀猪刀，就过来劝架，刀碰到了蒋某甲的肚子，把蒋某甲的肚子杀伤了。那把刀是白色的，有五、六十公分长。我拿了红砖，蒋某甲拿了把小刀，我右手大拇指被刀子割伤了，腰部受了伤，蒋某甲额头受了伤，是碰到我家房子的墙上受的伤。
证人蒋某丁于2016年9月13日在大江口派出所向侦查人员冷某甲、唐某甲证实：我父亲是被蒋某乙捅伤的，上次我反映是他儿子蒋某丙捅伤的，因我当时见我父亲受伤了，有些急说是蒋某丙，今天我是来说清楚的。当时蒋某丙把我父亲推倒在地上，用红砖把额头打伤了，后蒋某乙拿了把杀猪刀过来把我父亲捅了一刀，刀有六十公分长。
证人陈某甲于2016年9月13日在县电力公司门口向侦查人员冷某甲、唐某甲证实：他是开挖机的，当天被请去挖土方，因上屋下屋有矛盾，他们在争，就下去开拖车去了，转来时看到喊我的那个人受了伤，额头出了血，打电话时说被捅了两刀。
证人蒋某戊于2016年9月26日、27日在大江口石溪河村3组向侦查人员冷某甲、魏某甲证实：他是帮蒋某乙砌房子的，因他们两家地界的事没搞清楚，蒋某乙家不准蒋某甲挖土，蒋某甲不准他家砌房子，就去扯线，与蒋某丙两人推过来，推过去，两个人手上都拿了红砖，但没打，当时蒋某乙在新房子的左手边砍竹子，听到吵架，顺手带起杀猪刀走了过来，后我们出去了。我看见蒋某乙手上只拿了一把白色的杀猪刀，没看见蒋某甲手上拿刀。
证人蒋某己于2016年9月26日在大江口石溪河村3组向侦查人员冷某甲、唐某甲证实：蒋某甲看见蒋某乙不准他家挖围墙基础，就去蒋某乙家新房子处将砌墙的线扯了，蒋某乙当时拿了一把杀猪刀在砍东西，蒋某丙见蒋某甲扯线，就上来制止，两人就扭打起来，后不知道如何头部出血了，蒋某乙拿杀猪刀过来了，没见他杀蒋某甲。
证人唐某乙于2016年9月27日在大江口派出所向侦查人员冷某甲、魏某甲证实：她是蒋某甲老婆喊来给蒋某甲做证的，当天她从冷水滩过来蒋某甲家买土鸡，看见蒋某甲喊起挖机挖围墙基础，砌房子（蒋某乙）的老婆拦住不准挖，蒋某甲恼火了，就跑过去把砌房子家里的线扯了，那家人的儿子和蒋某甲推来推去，用火砖把蒋某甲脑壳打了一砖，并把蒋某甲推倒在地，过会，砌房子屋里的老头从外面拿了两把刀进来，砌房子的儿子用手抱住蒋某甲，老头用刀朝蒋某甲肚子杀了一刀，我怕了，就走到蒋某甲家二楼去了。刀是两把白色的杀猪刀，一尺多长，是在砌房子的堂屋里杀到的。
证人陈某乙于2016年9月27日在大江口派出所向侦查人员冷某甲、唐某甲证实：我是来说一下前些天蒋某甲与蒋某乙打架的事，当时我在那里看到了，是蒋某甲儿子蒋某丁喊我来做证的。9月7号上午8、9时许，我去蒋某甲家喊他儿子蒋某丁去广东帮我做事，当时蒋某甲与蒋某乙老婆在争吵，好像是蒋某甲要用挖机挖基础，蒋某乙老婆不准，蒋某甲就去扯蒋某乙家修房子的砌墙的线，蒋某丙就上前阻止，将蒋某甲推了一下，蒋某甲倒地了，后蒋某甲爬起来就与蒋某丙扭打起来了，这里蒋某乙手里拿了两把杀猪刀来了，上来就将蒋某甲杀了两刀就走了，蒋某甲跟蒋某丙还在那里拿红砖打了几下后就停了。蒋某乙是一手拿一把，是两把杀猪刀，70公分长，蒋某乙还是手下留情，不然蒋某甲就惨了。
四、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蒋某甲于2016年9月14日在永州市中心医院向侦查人员冷某甲、唐某甲陈述称：我肚子上的伤是蒋某乙用刀捅的，当时蒋某乙用刀捅了我两刀，第一刀我避开了，刮起有点印子，杀第二刀的时候，蒋某丙从后面抱到我，我动不了了，他杀过来，我躲不开，他把我肚子杀了一刀。开始我讲是蒋某丙杀到我的，是因为我头晕，打架的过程记得不是很清楚，到了晚上我回想了一下，才想起是蒋某乙杀到我的，刀很像是杀猪刀，包括刀柄可能有尺把长，蒋某丙用红砖打伤我头部，右手小指手腕，大腿等地方。
五、被告人的供述。
被告人蒋某乙分别于2016年9月7日在东安县公安局大江口派出所、2016年9月14日在东安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向侦查人员冷某甲、唐某甲供述称:那天我在家修房子，我的邻居蒋某甲喊了台挖机去挖我家后面的沟，我老婆看见了就去制止，蒋某甲看见我老婆去拦挖机，就去扯我家修房子的线，我大儿子蒋某丙就去制止，蒋某甲与我大儿子打了起来，我当时在我家前面用杀猪刀削竹片，看见儿子手受了伤，就拿起杀猪刀追了进去，我劝我儿子不要打他了，后我们就散了。蒋某丙的手受了伤，蒋某甲的脑壳撞到墙上出了血。我拿的是一把五、六十公分长的白色的杀猪刀。我没有伤到蒋某甲。
六、勘验检查笔录：侦查机关于2016年9月7日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案发现场示意图、所拍的现场照片4张，证实案发的现场情况。
七、鉴定意见：
1、湘永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鉴字第595号、6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蒋某甲因锐（钝）性外力致左上腹壁穿透伤，脑震荡、右手小指未节皮肤撕脱伤及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属轻伤二级，属九级伤残。
2、永州龙溪司法鉴定所（2016）法临鉴字第5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蒋某丙左拇指软组织裂伤，属轻微伤。
东安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蒋某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九级伤残），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蒋某乙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该院予以支持。本案被告人蒋某乙没有杀人的主观故意，因此附带民事原告人要求以故意杀人（未遂）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蒋某乙未赔偿受害人任何损失，可酌情从重处罚。本案系邻里之间因宅基地矛盾引发，且被告人能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某乙的犯罪行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蒋某丙的打斗行为，给被害人蒋某甲造成了身体伤害，依法应予赔偿，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在本案中有一定过错，应当适当减轻侵权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故被告人蒋某乙承担80%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蒋某丙承担10%的民事赔偿责任为宜。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该院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乙的损失范围及数额为：1、医药费27,027.31元；2、误工费5220元（87元×60天）；3、护理费2610元（87元×30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27天×100元/天）；5、营养费900元，以上共计38,457.3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10,000元、伤残赔偿金43,972元和鉴定费1200元的诉讼请求，因该项目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规定的赔偿范围，该诉讼请求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所请求赔偿的交通费1044元，虽提供交通费车票110张，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提出这些车票有很多都是连号的，系虚假的，该院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这一辩解部分予以支持，但考虑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受伤后确实产生了交通费用，该院适当考虑交通费600元为宜。综上，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蒋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4日起至2018年3月13日止）；二、被告人蒋某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经济损失31,246元（该款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笫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蒋某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经济损失3906元（该款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笫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不服，以“一审判决对原审被告人蒋某乙量刑过轻，判决赔偿上诉人蒋某甲的经济损失过低，要求赔偿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40,657.31元，赔偿伤残赔偿金43,972元”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蒋某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蒋某丙不服，以“原审对被告人蒋某乙量刑过重，判决不公，被告人蒋某乙不构成犯罪；对赔偿蒋某甲的各项经济损失计算不当，判决赔偿过高”为由，提出上诉。
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上诉人蒋某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蒋某乙提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蒋某乙没有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一审判决其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量刑适当。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建议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某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九级伤残），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蒋某乙案发后未赔偿被害人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任何经济损失，未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重处罚；但本案系邻里之间因宅基地纠纷引发，被害人自身存在一定过错，且上诉人蒋某乙案发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充分考虑到上述情节，以故意伤害罪判处上诉人蒋某乙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适当。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某乙上诉提出“原审对被告人蒋某乙量刑过重，判决不公，被告人蒋某乙不构成犯罪”的理由，以及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上诉提出“一审判决对原审被告人蒋某乙量刑过轻”的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蒋某乙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造成了经济损失，上诉人蒋某乙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同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蒋某丙在与上诉人蒋某甲打架中也对上诉人蒋某甲的身体进行了伤害，对上诉人蒋某甲的经济损失应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原审依据蒋某甲伤后就医的诊治情况及法医对蒋某甲的伤情鉴定意见，依法核定上诉人蒋某甲的各项经济损失为39,057.31元。同时考虑到上诉人蒋某甲在本案中有一定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应适当减轻上诉人蒋某乙、蒋某丙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审判决上诉人蒋某乙、蒋某丙对蒋某甲的经济损失分别承担80%、10%的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蒋某甲上诉提出“判决赔偿上诉人蒋某甲的经济损失过低，要求赔偿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40,657.31元”的理由和上诉人蒋某乙、蒋某丙上诉提出“对赔偿蒋某甲的各项经济损失计算不当，判决赔偿过高”的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伤残赔偿金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经济损失赔偿范围，上诉人蒋某甲上诉提出“赔偿伤残赔偿金43,972元”的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双方责任划分恰当，判决赔偿经济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审判程序合法；永州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郑冬平
审判员 黄 宁
审判员 宋争文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二日
书记员 王军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