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1103刑初115号
公诉机关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贤俊，绰号“贤妹子”、“贤妹吉”，男，1966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商；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5年9月23日被永州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1月30日经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永州市冷水滩区看守所。
辩护人肖卫华，湖南益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克，湖南红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森回，男，1970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商；因涉嫌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5年8月27日被永州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4月26日经本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永州市冷水滩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坤，湖南征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应权，绰号“权伢子”，男，1965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5年10月12日被永州市森林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1月30日经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永州市冷水滩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青青，湖南征雁律师事务所律师。
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以永冷检林刑诉[201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贤俊、唐森回、彭应权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6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罗青青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唐花、人民陪审员赵文复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代理书记员冯倩担任庭审记录。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雁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贤俊及其辩护人肖卫华、张克，被告人唐森回及其辩护人李坤，被告人彭应权及其辩护人陈青青到庭参加诉讼。2016年6月18日，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提出申请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同意该申请。同年7月18日，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申请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25日，被告人李贤俊以每斤20元从被告人彭应权等人处收购泥蛙40斤，计272只（其中彭应权130只），用绿色、黄色两个蛇皮袋子装好通过娄底开往永州的班车KY77XX运输销售给被告人唐森回，当货物运送至二广高速永州东出口双牌土菜馆门口时被现场查获。经湖南省野生动植物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贤俊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给唐森回的272只泥蛙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虎纹蛙。案发后，被告人李贤俊、彭应权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该院认为，被告人李贤俊、唐森回、彭应权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贤俊、彭应权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唐森回系犯罪未遂，应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证人证言、相关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提请法庭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贤俊辩称其出售的泥蛙都是从彭应权处购买的，数量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么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贤俊出售的泥蛙都是从彭应权处购买的，李贤俊非法出售泥蛙的数量应和彭应权出售泥蛙的数量一样，都应当认定为130只；2、被告人李贤俊具有自首情节，请求法庭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唐森回辩称其只是叫被告人李贤俊卖几斤泥蛙给他吃，其所收购泥蛙的数量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么多。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唐森回只要李贤俊发3至5斤的泥蛙给自己，李贤俊擅自发了40斤，且唐森回还没有收到泥蛙，请法院量刑时予以考虑；2、被告人唐森回系犯罪未遂；3、被告人唐森回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且其收购的泥蛙均已放生，没有造成损失，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唐森回从轻判处缓刑。
被告人彭应权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彭应权具有自首情节，且其出售的泥蛙已被扣押并放生，没有造成社会危害，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24日下午，被告人唐森回打电话给一直和自己做生意的被告人李贤俊，叫李发些泥蛙到永州给自己，李贤俊接到电话后即打电话给被告人彭应权，叫彭应权给其送些泥蛙过来。次日早上8时许，彭应权用两个蛇皮袋子装着其从当地老百姓处收购的130只泥蛙来到涟源市荷塘镇，以每斤20元的价格卖给李贤俊，李贤俊付给彭应权货款810元。后李贤俊将从彭应权等人处收购的泥蛙放入一绿一黄两个蛇皮袋里，然后将两个蛇皮袋分别装入一个木箱，尔后打电话给经常帮其带货到永州的KY77XX班车司机杜某某，讲有货要送到永州去，然后李贤俊开着面的车装着两箱泥蛙来到娄底南上高速口子附近等着KY77XX班车，KY77XX班车到了后，李贤俊将两箱泥蛙从面的车上搬下来交给了KY77XX班车的另一名司机葛庚生，并告诉葛庚生货是发给唐森回的，葛庚生将两箱泥蛙装进了KY77XX班车的行李箱。后杜某某驾车来到邵永高速永州东出口连接路双牌土菜馆门口停车时被林政人员查获，林政人员当场从KY77XX班车的行李箱内扣押了一个装有绿色、一个装有黄色蛇皮袋子的两个木箱，经清点，绿色蛇皮袋内有泥蛙113只，黄色蛇皮袋内有泥蛙159只。经湖南省野生动植物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扣押的272只泥蛙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虎纹蛙。
另查明，2015年9月23日8时，被告人李贤俊主动到永州市森林公安局投案；2015年10月10日，被告人彭应权主动到娄底市森林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杜某某证实，2015年8月25日，他驾驶湘KY77**客车行驶到娄底上高速收费站附近时，郭某某接到电话后说让他等几分钟。这时他看到“贤妹吉”开了一辆灰色面的车过来将其车上的两个木箱子装进了湘KY77**车的行李箱，后郭某某说“贤妹吉”的货是发给零陵的唐森回的。下午2时30分许，唐森回打电话给他说：“如果有人问你发的货是谁的，你别说这货是我的”；
2、证人郭某某证实，2015年8月25日上午，他与杜某某合伙经营的湘KY77**客车行驶到娄底上高速时，杜某某停车对他说：“贤妹吉”有两件货要装。然后他下车将“贤妹吉”的两个木箱子放进了行李箱，“贤妹吉”告诉他货是给唐森回的，然后给了他40元。他回到车上，杜某某说刚才装的货是给唐森回的。后他们的车到永州时被冷水滩区野保站的工作人员查获。
二、书证
1、提取笔录证实，永州市森林公安局在邵永高速冷水滩连接段双牌土菜馆附近停靠的娄底至永州的湘KY77**客车的货箱里查获了两个木箱，木箱里用纤维编织袋装着疑似虎纹蛙；
2、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查获的一个木箱里放着的一个绿色有出气孔的蛇皮袋里扣押了疑似虎纹蛙113只，从被查获的另一个木箱里放着的一个黄色有出气孔的蛇皮袋里扣押了疑似虎纹蛙159只；
3、刑事照片，证实了被扣押虎纹蛙及湘KY77**客车的形状；
4、永州市零陵区野生动植物保护管理处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唐森回未在该处办理野生动物经营许可证；
5、涟源市野生动植物保护管理处出具的证明证实，彭应权、李贤俊未在该局办理过《野生动植物及其产品经营（加工）许可证》，也未参与年检年审；
6、账户交易明细，证实了被告人唐森回银行账户的交易情况；
7、通话详单及交易短信记录截图，证实了被告人李贤俊、唐森回的电话及短信联系情况；
8、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的说明，证实被告人李贤俊、彭应权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唐森回系被抓获归案；
9、永州市冷水滩区野生动植物保护管理站出具的放生野生虎纹蛙的经过，证实了被扣押的虎纹蛙已被放生的事实；
10、户籍信息证实，三被告人犯罪时均已年满18周岁；
11、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被告人李贤俊已退缴非法所得28000元、被告人唐森回已退缴非法所得20000元。
三、鉴定意见
湖南省野生动植物司法鉴定中心野生动物种类鉴定意见书证实，被查获的蛙类均是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虎纹蛙。
四、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证实，经证人杜某某辨认，被告人李贤俊就是2015年8月25日在娄底至永州高速附近将货物交给他们运送至永州的人，被告人唐森回就是李贤俊所发货的收货人；经被告人李贤俊辨认，被告人彭应权就是2015年8月25日为他提供虎纹蛙的人。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贤俊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贤俊于2015年9月23日8时50分至12时10分供述，2015年8月24日下午，唐森回打电话给他说：“我这里要做酒，你帮我发点泥蛙过来。”他接到电话后，就打电话叫“权伢子”给他送些泥蛙过来。次日8时多，“权伢子”用两个蛇皮袋装了40斤泥蛙给他，他将两个蛇皮袋用木箱装好后，就打电话给平常帮他带货到永州的客车司机杜某某，讲有一点货要送到永州去。9时50分许，他开着面的车装着两箱泥蛙到了娄底南上高速的口子附近等着班车来，客车到了后，杜某某下车打开客车行李箱让他装货，他就把两箱泥蛙搬了上去，并付了40元运费给杜某某，随后他打电话给唐森回说发了两包泥蛙过去，唐森回说可以。中午12时多，杜某某打电话给他：“你发的货被永州这边林业局的人查住了。”13时多，他打电话将货被林业局查到的事告诉了唐森回。晚上8时多，他打电话给唐森回催要货款，次日唐森回通过银行转了9000元给他。他发给唐森回的两箱泥蛙都是野生的，每斤23元，是“权伢子”从当地老百姓手里零星收购的，他发货时称过是40斤。他没有办理野生动物及其产品经营许可证。他对发的两箱货的泥蛙数量为272只及发的泥蛙为虎纹蛙的鉴定意见没有异议；2）被告人李贤俊于2015年9月23日13时50分至15时10分供述，2015年8月24日下午，他打电话给“权伢子”向其收购泥蛙，“权伢子”告诉他，价格20元1斤，他觉得价钱可以，就要“权伢子”次日8时许把泥蛙送过来。次日早上，“权伢子”送了两蛇皮袋子泥蛙过来，他称了一下总共是40斤多一点，就付了810元给“权伢子”，之后他将两袋泥蛙装箱送到了娄底往永州的客车上。在查获的木箱里装的泥蛙一袋里有113只，另一袋里有159只，是他发给唐森回的；
2、被告人唐森回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唐森回于2015年8月26日供述，他没有叫“贤妹吉”发虎纹蛙给他。2015年8月25日，他听外面的人讲娄底那边发过来的货被拦了，他就打电话给湘KY77**车司机嘱咐司机说他没有货，不要说货是他的；2）被告人唐森回于2015年8月27日供述，他做生意时一直有不少人问他有没有“麻拐”卖，加上马上到“七月半”，所以他打算尝试收购一些“麻拐”卖。25日早上，他给一直和他做生意的娄底人李贤俊打电话，询问是否有“麻拐”卖给他。李贤俊说有，他就让李贤俊发一些给他。当时商量的价格是28元一斤。当天中午12时多，他听说娄底过来的车上运的“麻拐”被林业局的工作人员查获了，就打电话给开车的司机询问这个事情，司机告诉他车上运的“麻拐”的确被收走了。大概在14时多，市森林公安局的民警来找他，简单问了他几句话后，让他离开了，他当时没有主动承认收购“麻拐”的事情。26日民警找他问话时，他害怕受到处罚，所以不愿意承认，现在想通了，愿意交待他的问题。他向李贤俊购买的虎纹蛙是野生的，是大少混在一起发过来的，因为如果是养殖的虎纹蛙，价格是6至8元左右1斤。他知道虎纹蛙是国家保护野生动物，他没有办理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经营许可证，对他收购的蛙类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虎纹蛙的鉴定意见，他没有异议；3）被告人唐森回于2015年8月28日供述，他于2015年8月27日向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都是实话；4）被告人唐森回于2015年9月15日供述，冷水滩区林业局野生动物保护办公室的林政人员在湘KY77**客车上查获的放在两个木箱内装着的两袋泥蛙是李贤俊发给他的，他对一个木箱内装的一袋泥蛙数量为113只、另一个木箱内装的泥蛙数量为159只没有异议，对李俊贤发给他的272只泥蛙是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虎纹蛙的鉴定意见也没有异议；
3、被告人彭应权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彭应权于2015年10月10日供述，2015年8月24日，李贤俊打电话问他有没有泥蛙，他说不多，李贤俊说有多少都要，明天给其送过去，20元1斤，他同意了。次日早上，他将店里收来的23斤泥蛙（以17元每斤的价格收购的）和他自己抓到的17斤泥蛙用两个蛇皮袋装好后开着摩托车送到了涟源市荷塘镇李贤俊那里，李贤俊称了一下重量，总共是40斤多一点，付了810元给他，他拿了钱就开车走了，据李贤俊说这批泥蛙是卖到永州去的。他以前办理过野生动物经营许可证，过期后没有再去办理了。他对泥蛙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鉴定意见他没有异议；2)被告人彭应权于2015年10月15日供述,他只卖了100多只泥蛙。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贤俊、唐森回、彭应权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虎纹蛙，其中被告人李贤俊非法收购、出售、运输虎纹蛙272只，被告人唐森回非法收购虎纹蛙272只，属于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彭应权非法收购、出售虎纹蛙130只，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李贤俊的行为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唐森回的行为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彭应权的行为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被告人李贤俊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贤俊出售给被告人唐森回的虎纹蛙均是从被告人彭应权处收购的，因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李贤俊向被告人唐森回出售虎纹蛙272只，有证人杜某某、郭某某的证词，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清单，鉴定意见，被告人李贤俊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予以证实，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相互吻合，足以认定，被告人李贤俊提出其出售泥蛙的数量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么多；其辩护人提出李贤俊非法出售泥蛙的数量应和彭应权出售泥蛙的数量一样，都应当认定为130只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唐森回向被告人李贤俊提出购买虎纹蛙，并没有讲明购买虎纹蛙的数量，实际上是对被告人李贤俊向其出售虎纹蛙处于一种放任的态度，因此应当以被告人李贤俊发给被告人唐森回虎纹蛙的数量认定为被告人唐森回收购虎纹蛙的数量，被告人唐森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贤俊、彭应权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贤俊、彭应权的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告人李贤俊、彭应权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唐森回在犯罪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致使犯罪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较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唐森回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唐森回还没有收到虎纹蛙，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案三被告人收购、出售的虎纹蛙均已被扣押并放生，没有造成损失，可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唐森回、彭应权的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告人唐森回收购、被告人彭应权出售的虎纹蛙已放生，没有造成损失，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唐森回收购虎纹蛙272只，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综合被告人唐森回具有的法定及酌情情节，对其减轻处罚，仍应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故被告人唐森回的辩护人提出请求对被告人唐森回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对被告人李贤俊、彭应权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唐森回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贤俊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5日起至2022年12月11日止，其中此前已羁押的3日已扣除。罚金限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唐森回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6日起至2023年4月13日止，其中此前已羁押的12日已扣除。罚金限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彭应权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5日起至2019年6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罗青青
审 判 员 唐 花
人民陪审员 赵文复
二〇一六年九月八日
代理书记员 冯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