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7民终11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梁辉兰，女，1968年9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石门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德芳，湖南中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上就，湖南中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彩惠，女，1968年1月15日出生，土家族，居民，住湖南省石门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联委，湖南楚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覃寨英，女，1968年5月8日出生，土家族，居民，住湖南省石门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覃松峰，男，1966年5月10日出生，土家族，居民，住湖南省石门县。上诉人梁辉兰、陈彩惠因与被上诉人覃寨英、覃松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石门县人民法院(2016)湘0726民初12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梁辉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德芳、胡上就，上诉人陈彩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联委，被上诉人覃寨英、覃松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辉兰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依法改判梁辉兰不承担偿还责任。事实及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诉争债权是夫妻共同债务系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不当，本案中覃松峰所借债务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是其个人债务，一审判令梁辉兰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陈彩惠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三项，改判驳回覃寨英的全部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事实及理由：1、覃寨英是石门县易家渡镇信用社的信贷员，所诉的资金来源是其套取的信贷资金，覃寨英放高利贷的行为违反相关规定，本案民间借贷关系应属无效，应按无效合同处理，仅还本金，而且债务人还款的数额已经超过借款本金；2、依据相关法律规定，陈彩惠的担保责任应予免除。陈彩惠对梁辉兰的上诉辩称，陈彩惠的上诉与梁辉兰没有关系，故不发表意见。梁辉兰对陈彩惠的上诉辩称，陈彩惠的上诉没有涉及梁辉兰，对其上诉没有异议。覃寨英辩称，针对梁辉兰的上诉，覃寨英不同意梁辉兰的上诉理由，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覃寨英与覃松峰之间形成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梁辉兰主张涉案债务系覃松峰的个人债务不能成立；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针对陈彩惠的上诉，覃寨英不同意陈彩惠的上诉理由，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陈彩惠的担保责任随着覃松峰的借款合同成立，故其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覃松峰辩称，覃松峰与梁辉兰一直关系就不好，梁辉兰还在石门法院起诉过离婚。覃松峰在外面的借款没有用于家庭开支，因为有一个小孩，所以覃松峰工资卡就交给梁辉兰管理，购房整酒的人情钱是覃松峰与梁辉兰分开收取的。覃寨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覃松峰偿还借款本金37万元及按约支付至清偿之日止的支付利息；判令陈彩惠对上述借款中的5万元及对应利息承担保证责任；判令梁辉兰对上述借款37万元及按约支付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10月26日，覃松峰给覃寨英出示借据一份，内容为：“今借到覃寨英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00），（月息2分），每季度结息。（用于工程）。借款人：覃松峰。担保人：陈彩惠。2009.10.26.”，覃松峰对该借据无异议，陈彩惠认为上述借据担保人“陈彩惠”不是她自己所签，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同时也不申请中介机构进行笔迹鉴定，故对上述借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010年3月4日，覃松峰给覃寨英出示借据一份，内容为：“今借到覃寨英人民币肆万元整。（40000.00），（月息2分）。借款人：覃松峰。2010.3.4.”。覃松峰对上述借据无异议。2010年3月13日，覃松峰给覃寨英出示借据一份，内容为：“今借到覃寨英人民币陆万元整（60000.00），（月息2分）。每季度结息。借款人：覃松峰。2010.3.13.”。覃松峰对上述借据无异议。2011年4月30日，覃松峰给覃寨英出示借据一份，内容为：“今借到覃寨英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00）,（月息2分）。借款人：覃松峰。2011.4.30.”。覃松峰对上述借据无异议。2011年7月16日，覃松峰给覃寨英出示借据一份，内容为：“今借到覃寨英人民币壹拾万元(100000.00元),（月息2分）。覃松峰。2011.7.16.”。覃松峰对上述借据无异议。上述五笔借款共计450000元，均由覃寨英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覃松峰。涉案资金往来均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实现。上述五笔借款的利息已经结至2014年1月31日，均按月息2分结息。2010年11月10日，覃松峰偿还借款本金80000元。石门县楚江镇人民调解委员会档案卷宗记载：2009年8月21日，覃松峰与梁辉兰签了《离婚协议》，主要内容为：“覃松峰、梁辉兰两人自结婚以来夫妻感情一般，特别是2001年两人到法院打了离婚官司以后，两人已形同陌路，两人未共同生活，覃松峰长年在外，从未回家，小孩覃冲一直由母亲梁辉兰带养，所有费用均由梁辉兰负责，母子相依为命，覃松峰自2001年以来没有尽到做丈夫的责任，梁辉兰十分恼火忍无可忍，今天相逢，特订立如下离婚协议：一、双方协议离婚，不再在一起共同生活，双方随时办理离婚手续。二、小孩覃冲随梁辉兰生活，双方共同负担小孩生活及教育费用，覃松峰每月负担儿子生活费及教育费800元。三、覃松峰在外包工程多年，因从未对于家庭夫妻生活有所支出，覃松峰个人在外一切债务与梁辉兰无关，由覃松峰独自偿还，梁辉兰个人名下债务由梁辉兰偿还。四、个人各自财产归个人。”协议签订后因覃松峰未履行抚养小孩的义务，2010年10月17日，梁辉兰到社区居委会和石门县楚江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要求协调此事。同年11月15日，石门县楚江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工作人员姚金山组织覃松峰和梁辉兰进行协商，协商的结果是：1、双方于2009年8月11日达成的离婚协议中的第二条变更为覃松峰每月负担儿子覃冲生活教育费500元整；2、离婚协议中的其余内容不变。经一审法院到石门县楚江镇人民调解委员会查阅档案卷宗，发现卷宗中所附覃松峰的身份证的颁发时间为2010年12月20日，此证不可能在同年11月15日出现，故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能确认。2010年覃松峰和梁辉兰共同购买了金源华庭住房一套，该住房的产权人为覃松峰和梁辉兰，2011年8月两人为此共同整酒。2014年5月13日，覃松峰和梁辉兰到石门县民政局登记离婚。双方签署的《离婚协议书》的主要内容有：1、男、女双方自愿离婚，解除婚姻关系；2、儿子覃冲现年20岁，教育等费用由双方共同承担；3、夫妻共同共有的位于石门县澧阳路金源华庭小区B11-01房，离婚后归女方和儿子所有，男方放弃该套房产的共同财产分割折价款；3、各自名下的其他财产归各自所有，个人名下的债权债务离婚后由各自享有和承担。另梁辉兰提交了其个人公积金账户交易流水，该账户反映自2010年1月29日至2016年12月14日共计收入253429.57元。2010年11月3日提取65000元，2012年2月7日提取30000元，2016年4月27日提取128626.38元，共计提取223626.38元。其中提取的128626.38元注明是对冲还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覃松峰向覃寨英所借五笔共计450000元借款，有其出具的借据和银行交易流水佐证，借款事实清楚，且借款的利率也未超出法律的规定，双方形成合法的借贷关系。至今尚有370000元本金未归还，现覃寨英主张偿还借款，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覃松峰应当及时偿还借款及相应利息。故覃寨英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对2009年10月26日的50000元借款有陈彩惠作为担保人的签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陈彩惠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陈彩惠辩解不是其签名、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意见因没有证据支持，不予采信。对梁辉兰的“梁辉兰对覃松峰对外的所有借款都不知情，对所有借款的真实性、合法性都有异议；自2001年第一次离婚诉讼以来，梁辉兰与覃松峰的夫妻感情已经恶化，没有共同生活，且于2014年办理了离婚登记；2001年以来，覃松峰没有履行家庭义务以及子女的教育义务；覃松峰所有的借款没有用于家庭、夫妻生活，且都是以个人名义借用；据此，应该驳回对梁辉兰的诉请”的主张，首先由于其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不能认定，其次根据查明的事实，在两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特别是向覃寨英借款后双方共同购买了商品房等事实，与其主张的“覃松峰所有的借款没有用于家庭、夫妻生活，且都是以个人名义借用”不符，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的不是夫妻共同债务不承担责任的情形。故梁辉兰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覃松峰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覃寨英借款本金37万元及利息（按年利率24%，自2014年2月1日起至偿还之日止计算利息）；二、被告梁辉兰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被告陈彩惠对第一项债务中的5万元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6850元，由被告覃松峰负担，被告覃松峰应负担的诉讼费已经由原告覃寨英自愿垫付，在执行中由被告覃松峰直接支付给原告覃寨英。二审审理期间，梁辉兰向本院提交以下新的证据材料：第一组证据系石门县公安局人口与出入境管理大队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2010年11月15日，梁辉兰和覃松峰在石门县楚江司法所调解时，覃松峰身份证已经遗失，于2010年12月8日在石门县公安局申请补领，在领取新的身份证后补缴存档。第二组证据系候礼华出具的证明及其居民身份证复印件、龙菊华出具的证明及其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蒋宗波出具的证明及其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唐汇祥出具的证明及其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覃松峰在石门县人民医院住院的病案首页及手术同意书，梁辉兰照片一张，该组证据拟证明梁辉兰与覃松峰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两人感情不好，覃松峰在石门县人民医院住院需要动手术时，刘超群以妻子的名义在手术同意书上面签字，并在2010年7月左右，梁辉兰遭到覃松峰的家庭暴力。第三组证据系借款人为覃松峰的《委托贷款合同》、中国农业银行的借款凭证，拟证明梁辉兰和覃松峰的购房时间是2010年5月18日，购房总价是376480元，有250000元是在农业银行贷款，覃松峰在2010年11月3日从其住房公积金账户中提取30000元，余款95000元在2010年11月3日和2012年2月7日从梁辉兰住房公积金中提取。250000元的借款名义上是覃松峰，主要考虑贷款时间有15年，梁辉兰作为借款人，贷款时间只有10年的期限，而且这笔借款的担保人是梁辉兰和梁辉霞二人。第四组证据：第一份是覃松峰账户为18554801100263517的中国农业银行活期存折明细清单，第二份是梁辉兰以覃松峰名义还按揭款的存取款凭证16张，第三份是账号为4367423009060102521的DCC个人活期明细账查询，第四份是账号为6217003000000067968的DCC个人活期明细账查询，第五份是覃松峰账号为622700300300533114的工资卡2016年4月15日至2017年4月20日的DCC个人活期明细账查询，第六份是梁辉兰账号为6227075787708888的2013年1月1日到2014年12月30日DCC个人活期明细账查询，第七份是中国建设银行石门梯云路分理处提交的2015年3月29日至2015年12月29日的账户明细及于2017年8月31日对丁秋梅的调查笔录，第四组证据拟证明覃松峰账户为18554801100263517的中国农业银行活期存折是购房还款的账户，所有的银行按揭还款均是梁辉兰取现还款或是由丁秋梅代为还款。第五组证据是覃松峰与梁辉兰购房后共同办酒的嘉宾礼薄3本，拟证明覃松峰与梁辉兰两人的人情用打钩的方式区别，并已各自拿走，并未用于家庭生活开支。第六组证据是梁辉兰申请证人黄立清出庭作证，拟证明覃松峰与梁辉兰夫妻关系不和、两人购房办酒后已经分账等事实。对于梁辉兰提交的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陈彩惠认为，梁辉兰提交的证据与其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覃寨英认为，对于石门县公安局出具的证明，不发表意见。对于侯礼华的证明，因侯礼华作为保安，不可能24小时监控，其证言不属实。对龙菊华、蒋宗波、唐汇祥出具证明的真实性无法考证，且对覃松峰和梁辉兰夫妻关系是否不和无法证明。对于覃松峰住院手术同意书签字的问题，涉及覃松峰本人，与本案无关。对于梁辉兰受伤的照片不予认可。对于第三、四组证据，也不予认可，银行流水等证据反而证明覃松峰和梁辉兰之间的经济往来密切。对嘉宾礼薄的问题，因去吃过酒，当时是覃松峰和梁辉兰共同迎接客人，且只有一本人情薄，故对三本嘉宾礼薄持有异议。证人黄立清的证言前后矛盾，不予认可。覃松峰认为梁辉兰提交的证据是真实的，均没有异议，但认为证人黄立清的证言陈述时间有误，故不予认可。对于梁辉兰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第一组证据系石门县公安局人口与出入境管理大队出具的《证明》，该证据不符合单位出具证明的形式要件，不予采信。第二组证据候礼华、龙菊华、蒋宗波、唐汇祥出具的证明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且其不属于确有困难不能出庭的情形，故对其所出具的证明不予采信。覃松峰在石门县人民医院住院的病案首页及手术同意书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梁辉兰受伤照片没有拍摄人、拍摄时间和地点，不能达到梁辉兰受伤系覃松峰所致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第三组证据即借款人为覃松峰的《委托贷款合同》、中国农业银行的借款凭证，覃松峰作为当事人，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而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第四组证据，覃松峰、梁辉兰的账户明细清单和存取款凭证，覃松峰均未提出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梁辉兰主张其在覃松峰按揭还款的银行卡上按期偿还贷款的证明目的予以采信，但是对于中国建设银行石门梯云路分理处提交的2015年3月29日至2015年12月29日的账户明细，丁秋梅未到庭，无法核实账户信息，对该账户明细及丁秋梅的调查笔录，不予采信。第五组证据，覃松峰与梁辉兰购房后共同办酒的嘉宾礼薄，不能达到梁辉兰证明其与覃松峰各自拿走人情，并未用于家庭生活开支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第六组证据，黄立清的证人证言，黄立清系梁辉兰的三姐夫，其陈述的内容在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时，不予采信。二审期间，其他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的民间借贷关系是否成立；2、梁辉兰对涉案债务是否应当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陈彩惠对涉案债务中的5万元及相应利息是否应当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争议焦点之一，本案的民间借贷关系是否成立。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之间、自然人与法人之间，一方将一定数额的金钱转移给另一方，另一方到期返还借款，并按约定支付利息的民事法律行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是一种典型的合同法律关系，其发生法律效力需要符合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形式要件即借贷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有达成借贷合意的外在形式，实质要件即有金钱或无记名有价证券的实际交付。本案中，覃寨英以覃松峰出具的借条为依据主张权利，并提交了银行的转账凭证，诉讼中，覃松峰亦认可本案借贷关系的实际发生，并已偿还部分借款本金和利息，覃寨英与覃松峰达成借贷合意，涉案款项已交付，本案覃寨英与覃松峰民间借贷关系成立。陈彩惠上诉称，覃寨英具有套取信贷资金和高利放贷行为，并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因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负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现陈彩惠对其主张事实不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综上，一审判决认定覃寨英与覃松峰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并无不当。争议焦点之二，梁辉兰对涉案债务是否应当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夫妻共同债务是指夫妻双方或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为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一般来讲，基于夫妻家庭共同生活的需要，以及对共有财产的管理、使用、收益和处分而产生的债务。第一，从覃松峰与梁辉兰的关系来看，结合本案认定的事实，2001年11月，梁辉兰向石门县人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后申请撤诉。2009年8月21日，覃松峰与梁辉兰签订《离婚协议》，陈述两人自结婚以来夫妻感情一般，覃松峰常年在外，从未回家。可见，涉案借款发生时，梁辉兰虽与覃松峰的婚姻关系仍然存续，但覃松峰一直在外地，两人分开居住，夫妻感情逐渐破裂，其中覃松峰于2009年10月26日向覃寨英出示的借据批注系用于工程，覃松峰并非因日常生活所需而进行举债，对超出日常生活所需的大额举债，覃寨英没有证据证明该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覃松峰亦否认该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生活，通过查明的情况，梁辉兰与覃松峰除一套住房外，并没有其他大型的夫妻共同财产的添置，其家庭共同生活的实际费用亦无需对外举债的必要。按照常理，在此夫妻感情逐渐破裂的情况下，覃松峰对其在外举债的情况与梁辉兰沟通可能性较小。第二，从涉案借款而言，债权人虽主张该笔借款系覃松峰与梁辉兰的夫妻共同债务，但根据债权人提交的凭证等证据及当事人庭审陈述的借款经过可以看出，梁辉兰事先对借款并未知晓，事后亦没有与覃松峰达成共同举债的合意，之后，在覃松峰下落不明时，债权人才与梁辉兰联系欲查找覃松峰，并未向梁辉兰催讨债务。第三，覃松峰不能未经梁辉兰同意自主地行使夫妻双方对外大额举债的家事代理权。第四，债权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认定该借款发生时，梁辉兰知晓借款情况，并与覃松峰具有共同举债的合意或共同分享了该债务所带来的利益。第五，从借条的形式要件看，载明借款人为覃松峰，梁辉兰并非涉案借款的共同借款人。综上，涉案借款并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并非覃松峰与梁辉兰夫妻共同生活的债务，而系覃松峰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对外所产生的个人债务，故梁辉兰在本案中对涉案债务不应当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原判对此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争议焦点之三，陈彩惠对涉案债务中的5万元及相应利息是否应当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本案中，2009年10月26日，覃松峰给覃寨英出示借据，载明“借条，今借到覃寨英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00），（月息2分），每季度结息。（用于工程）。借款人：覃松峰。担保人：陈彩惠。2009.10.26.”，覃松峰对该借据没有异议，陈彩惠以担保人身份签名后加捺指印，意思表示明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陈彩惠在借据上签名，表明了其保证人身份，应认定其为该笔借款的担保人，对覃寨英请求陈彩惠承担保证责任，应予支持。据此，一审判决判令陈彩惠对该笔借款承担保证责任正确。综上所述，梁辉兰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陈彩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石门县人民法院(2016)湘0726民初121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覃松峰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覃寨英借款本金37万元及利息（按年利率24%，自2014年2月1日起至偿还之日止计算利息）；第三项，即陈彩惠对第一项债务中的5万元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二、撤销湖南省石门县人民法院(2016)湘0726民初121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驳回覃寨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850元，由覃松峰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850元，由覃松峰负担5800元，陈彩惠负担10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卜玉苹审 判 员  李 冲代理审判员  彭珊珊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宋金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