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厦民终字第143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圣达威服饰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0541318-X。
法定代表人章爱民，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戴明忠、林伟文，福建嘉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明，男，1964年10月15日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卢龙光，福建卓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陈胜明，男，1969年11月27日生，汉族，户籍地厦门市思明区莲前西路***号***室。
原审被告周晔，女，1955年9月25日生，汉族。
原审被告雷莲英，女，1970年8月3日生，汉族。
原审被告蔡庆铭，男，1968年11月13日生，汉族。
原审被告蔡庆辉，男，1974年11月14日生，汉族。
上诉人厦门圣达威服饰有限公司（下称圣达威公司）与被上诉人陈明、原审被告陈胜明、周晔、雷莲英、蔡庆铭、蔡庆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2014）湖民初字第21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明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陈胜明立即向陈明归还借款100万，并支付逾期利息及违约金暂计至2014年4月13日为18万元（实际利息及违约金从2013年10月13日起算至实际偿还借款之日止，利率以月利率3%计算），暂合计118万元。2、圣达威公司、周晔、雷莲英、蔡庆铭、蔡庆辉对第一项诉求中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原审判决查明，2012年7月13日，陈胜明作为借款人、圣达威公司作为担保人向陈明出具《借条》一张，约定：向陈明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2年7月13日至2012年8月12日止，若借款人不能按时还清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除按原月利率计息外还应自延期支付之日起，每日按迟延支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万分之五十向贷款人支付违约金；担保人自愿为上述主债务及由此产生的利息、违约金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上述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借款人在落款处签字或盖章，即视为已全额收到借款；本合同在厦门市签订，如发生纠纷，由厦门市人民法院管辖，所产生的法院受理费、执行费、出借方的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均由借款方承担；借款人及担保人指定将本笔借款汇入厦门鸿协光通讯科技有限公司账户。陈胜明在《借条》上签名并按捺手印，圣达威公司加盖了公章。2012年12月27日，周晔、雷莲英、蔡庆铭作为担保人在上述《借条》上签字并按捺手印。2013年1月25日，蔡庆辉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需要说明的是，《借条》上也对借款月利率做出了约定，但书写的阿拉伯数字像是2的下部加上一笔变成了3。各被告均质证认为，《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月利率被修改过，约定的月利率为2%，而不是3%。陈明述称原约定的利率就是3%，不存在改动。
2012年7月13日，陈明向《借条》指定账户转账95万元。
2013年4月23日，陈胜明在《借条》的复印件上写明，本借款100万元于2013年5月23日前还清，2013年5月13日前利息已按国家法规还清。
2013年6月4日，陈胜明向陈明出具《承诺书》一张，写明：“本人因经营于2012年7月13日向陈明借款计人民币壹佰万元，现承诺于2014年7月13日前壹次性还清，另2013年6月13日之前利息已按国家法规结清”。
2013年10月19日，陈胜明再次向陈明出具《承诺书》一张，写明：“本人因经营于2012年7月13日向陈明借款计人民币壹佰万元，现承诺于2014年元月13日前壹次性还清，另2013年10月13日之前利息已按国家法规结清”。
章爱民系圣达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章爱民与陈明之间存在多笔资金往来。根据陈明和周晔分别提交的银行账户明细，自2012年1月至2013年9月，章爱民转账支付给陈明的款项可统计如表1（该表中2013年8月31日的7000元系由陈胜明转账支付，其他均由章爱民转账支付）。周晔在本案审理中提交了章爱民出具的《证明》一份，该《证明》内容为：“陈胜明是我的亲弟弟，他于2012年7月13日向陈明先生出具了一张100万元的借条（但实际到款95万元）。根据陈胜明的指示，我用自己的建行卡和工行卡共向陈明先生的银行卡转账还款共129.2万元。特此证明”。陈明对该份《证明》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章爱民转账支付的款项均系用于支付本案讼争借款与案外其他借款的利息，并未用于归还本案讼争借款的本金。
在原审审理过程中，陈明述称，2011年12月30日，雷莲英、蔡庆铭通过陈明的介绍从洪爱珠处借款60万元。该笔借款利息及中介费为每月27000元，由章爱民每月支付给陈明，陈明扣除6000元的中介费后将剩余21000转账支付给李某，再由李某转给洪爱珠。自2011年12月30日至2012年12月30日，借款期限共计12个月。2011年12月29日，蔡庆辉通过原告介绍在吴某处借款100万元。该笔借款利息和中介费为45000元，由章爱民每月支付给陈明，陈明扣除16000元的中介费后将剩余29000元转账支付给李某，再由李某支付给吴某。自2011年12月29日至2012年10月26日，借款期限共计10个月。2012年12月30日，洪爱珠将其60万元的债权转让给魏某，抵押权人变更为谢靖。该笔借款的利息及中介费为每月27000元，由章爱民每月支付给陈明，陈明扣除6000元的中介费后将剩余21000转账支付给魏某。自2012年12月30日至2013年9月30日，借款期限共计9个月。根据陈明所述，三笔借款可体现如表2。
陈明为证明其上述主张，向原审法院申请魏某、吴某、李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同时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从房管部门调取的吴某、洪爱珠、谢靖已注销的抵押权证书，其中吴某的担保债权数额为100万元，债务人和房屋产权人为蔡庆辉，抵押权登记时间为2012年1月4日，注销时间为2012年10月26日；洪爱珠的担保债权数额为60万元，债务人和房屋产权人为雷莲英，抵押权登记时间为2012年1月5日，注销时间为2013年1月28日；谢靖的担保债权数额为60万元，债务人和房屋产权人为雷莲英，抵押权登记时间为2013年2月4日，注销时间为2013年11月15日。根据抵押权证书可统计抵押情况如表3。
证人吴某的证言内容主要有：吴某通过朋友洪爱珠认识陈明；经陈明介绍，蔡庆辉和其兄弟于2011年12月29日向吴某借款100万元，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和公证；利息每月三分，由陈明支付给吴某，蔡庆辉和其兄弟未曾直接支付利息给吴某；吴某不认识章爱民。证人魏某的证言内容主要有：经陈明介绍借款60万元给蔡庆铭；借款支付方式为代蔡庆铭支付60万元给洪爱珠；每月利息2分4，由陈明支付给魏某，蔡庆铭未直接支付利息给魏某；魏某不认识章爱民。证人李某的证言内容主要有：李某在担保公司工作；陈明向李某表示圣达威公司需要借款，请李某代为介绍出借人；李某介绍洪爱珠给陈明；洪爱珠共借款160万元，其中一部分款项是洪爱珠的朋友吴某的，圣达威的股东拿了两套房子做抵押；借款利息每月3分，由陈明转账支付给李某，李某再转给洪爱珠，一开始每月利息5万元，后来因为其中100万元的借款先清偿了，月利息就变为2万元，李某收到款项后再转给洪爱珠；洪爱珠催收借款，但圣达威公司无法还款，于是李某认识魏某认识陈明，魏某的利息并未通过李某转交。
陈明还提交了其银行账户明细作为证据。根据其银行账户明细，其与章爱民、李某、魏某之间款项往来可统计如表4（注：表4中的付款人指向陈明账户转入款项的人，收款人指陈明转出款项到其账户的人，付款人和收款人系对应陈明而言，付款人与收款人之间并无直接的转账关系）。
原审判决认为本案存在如下争议焦点：焦点一、讼争借款本金数额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借条》写明借款人和担保人指定贷款人将借款汇入指定账户。而陈明实际汇款金额为95万元。陈明也未举证证明其另行支付了5万元借款给陈胜明。故本案借款本金数额应认定为95万元。
焦点二、章爱民转账支付的款项是否均系用于清偿本案讼争借款项下的债务。原审法院认为，章爱民转账支付给陈明的款项中，部分并非用于清偿本案借款，而系用于清偿蔡庆辉、蔡庆铭、雷莲英与魏某、吴某、洪爱珠之间另外三笔借款利息。理由如下：1、本案讼争借款发生于2012年7月13日，而章爱民自2012年1月起即几乎每月向陈明转账一笔72000元的款项。还款应发生在借款之后，而不应发生在借款之前。2、根据表2可知，在2011年底至2012年底，陈明诉称其所收到的洪爱珠和吴某两笔借款的利息和中介费总额为72000元（27000＋45000），转给另一中介李某的利息为50000元（21000＋29000）。根据表4可见，陈明收到章爱民转账支付72000元的款项，基本总是在当天或次日即转账支付50000元给李某。综合比对表2、表3和表4，可以看出陈明的自述，魏某、吴某、李某的证人证言，抵押登记记录、银行转账明细在时间和金额上基本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陈明、李某居间介绍促成蔡庆辉、蔡庆铭、雷莲英与魏某、吴某、洪爱珠建立借款关系。章爱民向陈明转账支付利息和中介费，代蔡庆辉、蔡庆铭、雷莲英清偿上述借款的利息，陈明收取中介费后将利息转给李某和魏某，李某再转给吴某和洪爱珠。3、蔡庆辉、雷莲英虽否认章爱民转账支付给陈明的款项系用于代蔡庆辉、蔡庆铭、雷莲英清偿魏某、吴某、洪爱珠的借款利息，但并未举证证明其通过何种方式向魏某、吴某、洪爱珠支付借款利息。魏某、吴某也陈述除陈明、李某转账支付的款项外，并未收到其他借款利息。综上，本院认为，章爱民转账支付给陈明的款项中，有部分并非用于清偿本案讼争借款项下的债务。并非用于清偿本案讼争借款项下债务的转账统计如表5。（注：表5付款人、收款人与陈明关系同表4注）。
综上，原审法院认为，章爱民转账支付给陈明的款项中有部分系用于清偿本案讼争借款项下的债务。用于清偿本案讼争借款项下债务的转账统计如表6。
焦点三，讼争借款约定的月利率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借条》上月利率的数字存在较为明显的修改痕迹，以至于该数字既像阿拉伯数字“2”，又像阿拉伯数字“3”。由于《借条》原件由陈明收执，在《借条》存在修改痕迹，双方就利率约定存在争议的情况下，就月利率标准作出对陈明不利的解释较为公平，故本院认为，《借条》约定的月利率标准为2%。
焦点四、讼争借款项下的债务数额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借条》约定的月利率标准为2%，同时约定借款期限为2012年7月13日至2012年8月12日的，借款人未按时还本付息的，除利息外，还应按延迟支付的借款本金和利息的万分之五十支付违约金。月利率2%已相当于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故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结合本院认定的借款本金数额和还款情况，讼争借款项下的债务可计算如表7。
根据表7计算结果可知，讼争借款合同项下债务包括本金余额418012.54元及自2013年10月1日起计算的利息。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为，蔡庆铭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原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与判决。陈胜明向陈明借款95万元，圣达威公司、周晔、雷莲英、蔡庆铭、蔡庆辉为该笔债务提供连带保证担保的事实，有《借条》、《承诺书》和进账单为证，应予认定。讼争借款的还款期限已于2012年8月12日届满，陈胜明未按期还本付息，已构成违约。陈明要求陈胜明立即偿还借款，系合理诉求。但陈明主张的借款本金数额，以及利息和违约金数额，超出了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依照现行法律法规计算的结果，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于2014年12月19日作出如下判决：一、陈胜明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陈明借款本金余额418012.54元及利息（利息以418012.54元为基数，按月息2%，自2013年10月1日起计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二、厦门圣达威服饰有限公司、周晔、雷莲英、蔡庆铭、蔡庆辉对陈胜明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厦门圣达威服饰有限公司、周晔、雷莲英、蔡庆铭、蔡庆辉承担上述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陈胜明追偿。三、驳回陈明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圣达威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圣达威公司上诉称，请求撤销原审法院第一项、第二项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为章爱民转账支付给陈明的款项中，部分并非用于清偿本案借款，而系用于清偿蔡庆辉、蔡庆铭、雷莲英与魏某、吴某、洪爱珠之间另外三笔借款利息是错误的。1、本案涉诉借款本息已实际支付完毕。厦门圣达威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章爱民接受原审被告陈胜明委托，自2012年7月13日至2013年9月30日止向陈明共还款1298000元。章爱民与陈明之间是没有任何的债权债务关系的，章爱民于2012年7月13日后向陈明的转账完全是基于接受陈胜明委托的，转账支付的全部款项应依法予以认定。2、案外人借款情况，与本案无关。本案《证明》足以证明陈明本人对于章爱民替陈胜明的还款事实是明知的。2012年7月13日以前，章爱民向陈明的汇款是基于什么的法律事实我们不得而知，与本案无关。同时，章爱民与魏某、吴某、洪爱珠之间是没有任何的债权债务关系的，章爱民并没有接受蔡庆辉、蔡庆铭、雷莲英等人的委托支付蔡庆辉、蔡庆铭、雷莲英与魏某、吴某、洪爱珠之间的借款利息。因此，案外人之间的借款情况，与本案无关的。3、证人是本案的利害关系人，其证言依法不应采纳。原审证人，蔡庆铭、雷莲英等否认有委托章爱民向陈明支付借款利息，陈明也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该项委托事实，也未提交蔡庆辉、蔡庆铭、雷莲英与魏某、吴某、洪爱珠之间的“借款协议”。魏某、吴某、李某等作为本案的利害关系人的口头证词属于孤证，其证明的内容存在重大瑕疵，应不予采纳。
被上诉人陈明答辩称：一、原审判决不存在事实不清的情况。还款不可能发生在借款之前，章爱民的转账不是针对本案讼争借款，而是支付吴某等人借款的利息中介费。银行转账记录、证人证言、抵押解押记录形成的证据链证明章爱民转账的款项大部分用于支付吴某等人的利息，还原了吴某等人160万元借款、抵押、付息、还款、解押等的全过程。证人吴某、魏某曾经是蔡庆辉、蔡庆铭等人的债权人，李某是他们借贷关系的知情人和利息经手人。证人并非本案讼争借贷关系的债权人，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其证言真实、可采信。二、尚欠款项为本金100万元及其利息、违约金。如原审诉求，2013年10月份起的月息、违约金应按3%计算。三、上诉人所谓本息已还清的说法没有依据，通过章爱民支付给吴某等人的款项不应计入本案借贷关系，已结清的利息不应重新计算来折抵本案讼争的本金。否定事后反悔、尊重意思自治，才符合契约精神、有助于交易秩序的稳定和双方利益的平衡。陈胜明应承担还本付息及违约责任，担保人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尚欠款项为本金100万元及其2013年10月份起的利息和违约金。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依法支持被上诉人的原审诉求。
经审理，原审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对原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其主张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否则应承担不利后果。圣达威公司主张其法定代表人章爱民2012年7月13日至2013年9月30日向陈明的转账款项均系清偿本案讼争债务，但是陈明提交的转账明细、魏某、吴某、李某的证人证言、抵押登记设立、解封记录等相互印证，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章爱民早在讼争借款发生之前已开始规律支付案外借款利息，讼争借款发生后的同期的转账款项并非全部清偿讼争借款。圣达威公司虽质疑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案外借款的关联性，但并未举证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审据此依法认定讼争借款金额、利息、还款数额，认定债务人陈胜明的还款责任及圣达威公司等的保证责任范围是正确的，圣达威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7571元，由上诉人厦门圣达威服饰有限公司。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孙仲
审 判 员 王池
代理审判员 苏鑫
二〇一五年七月七日
书 记 员 龚妍
附：相关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表1：
付款时间金额（元）付款时间金额（元）
2012-1-20720002013-1-850000
2012-3-28720002013-2-127000
2012-5-4720002013-2-650000
2012-5-30720002013-3-127000
2012-7-2720002013-3-1450000
2012-7-30720002013-4-227000
2012-8-31720002013-4-1650000
2012-9-1350000****-5-227000
2010-10-9500002013-5-1550000
2012-10-10220002013-6-327000
2012-10-1550000****-6-1450000
2012-11-2120002013-7-227000
2012-11-2600002013-7-1550000
2012-11-1550000****-8-2830000
2012-11-29720002013-8-3040000
2012-12-11500002013-8-317000
2012-12-31720002013-9-3077000
表2：
借款人借款金额陈明称收到的借款利息及中介费陈明称转出的借款利息借款期限
洪爱珠60万27000210002011-12-30至2012-12-30
吴惠新1**万45000290002011-12-29至2012-10-26
魏云勇60万27000210002012-12-30至2013-9-30
表3：
抵押人债权金额抵押期间
洪爱珠60万2012-1-5至2013-1-28
吴惠新1**万2012-1-4至2012-10-26
谢靖60万2013-2-4至2013-11-15
表4：
转账时间付款人金额收款人金额
2012-1-20章爱民72000李福忠50000
2012-2-29李福忠50000
2012-3-28章爱民72000
2012-3-29李福忠50000
2012-4-28陈胜明72000李福忠50000
2012-5-4章爱民72000
2012-5-30章爱民72000李福忠40000
2012-7-2章爱民72000李福忠56000
2012-7-25李福忠24500
2012-7-30章爱民72000
2014-8-24李福忠24500
2012-8-31章爱民72000李福忠56000
2012-9-13章爱民50000
2012-9-26李福忠24500
2010-10-9章爱民50000李福忠6000
2012-10-10章爱民22000
2012-10-15章爱民50000
2012-11-2章爱民12000李福忠6000
2012-11-2章爱民60000李福忠50000
2012-11-15章爱民50000
2012-11-24李福忠24500
2012-11-29章爱民72000李福忠50000
2012-12-11章爱民50000
2012-12-31章爱民72000
2013-1-3李福忠24500
2013-1-8章爱民50000
2013-2-1章爱民27000魏云勇21000
2013-2-6章爱民50000
2013-3-1章爱民27000魏云勇21000
2013-3-14章爱民50000
2013-4-2章爱民27000魏云勇21000
2013-4-16章爱民50000
2013-5-2章爱民27000魏云勇21000
2013-5-15章爱民50000
2013-6-3章爱民27000
2013-6-4魏云勇21000
2013-6-14章爱民50000
2013-7-2章爱民27000魏云勇21000
2013-7-15章爱民50000
2013-8-28章爱民30000
2013-8-29魏云勇21000
2013-8-30章爱民40000
2013-8-31陈胜明7000
表5：
转账时间付款人金额收款人金额备注
2012-1-20章爱民72000李福忠50000注：由于2012年10月吴惠新的借款已经清偿并办理解押手续。因此2012年11月29日、2012年12月31日、2013年8月28日、2013年9月30日，章爱民转账支付给陈明的款项中，超过27000元的款项应视为清偿本案讼争借款项下的债务
2012-3-28章爱民72000
2012-3-29李福忠50000
2012-4-28陈胜明72000李福忠50000
2012-5-4章爱民72000
2012-5-30章爱民72000李福忠40000
2012-7-2章爱民72000李福忠56000
2012-7-30章爱民72000
2012-8-31章爱民72000李福忠56000
2010-10-9章爱民50000李福忠6000
2012-10-10章爱民22000
2012-11-2章爱民12000李福忠6000
2012-11-2章爱民60000李福忠50000
2012-11-29章爱民72000李福忠50000
2012-12-31章爱民72000
2013-2-1章爱民27000魏云勇21000
2013-3-1章爱民27000魏云勇21000
2013-4-2章爱民27000魏云勇21000
2013-5-2章爱民27000魏云勇21000
2013-6-3章爱民27000
2013-6-4魏云勇21000
2013-7-2章爱民27000魏云勇21000
2013-8-28章爱民30000
2013-8-29魏云勇21000
2013-9-30章爱民77000魏云勇21000
表6：
转账时间付款人金额备注
2012-9-13章爱民50000注：本表中，2012年11月29日、2012年12月31日、2013年8月28日、2013年9月30日的金额系扣除27000元后的数额
2012-10-15章爱民50000
2012-11-15章爱民50000
2012-11-29章爱民45000
2012-12-11章爱民50000
2012-12-31章爱民45000
2013-1-8章爱民50000
2013-2-6章爱民50000
2013-3-14章爱民50000
2013-4-16章爱民50000
2013-5-15章爱民50000
2013-6-14章爱民50000
2013-7-15章爱民50000
2013-8-28章爱民3000
2013-8-30章爱民40000
2013-8-31陈胜明7000
2013-9-30章爱民50000
表7：
时间本金还款金额应付利息抵扣金额备注
2012年7月13日950000.00月利率=2%，日利率=2%×12÷365
2012年9月13日938728.775000038728.7711271.23
2012年10月15日908480.655000019751.8830248.12
2012年11月15日876998.725000018518.0731481.93
2012年11月29日840071.91450008073.1936926.81
2012年12月11日796700.43500006628.5143371.49
2012年12月31日762177.584500010477.1634522.84
2013年1月8日716186.85500004009.2645990.74
2013年2月6日679843.455000013656.6036343.40
2013年3月14日645936.185000016092.7333907.27
2013年4月16日609952.115000014015.9335984.07
2013年5月15日571582.985000011630.8738369.13
2013年6月14日532858.045000011275.0638724.94
2013年7月15日493719.595000010861.5439138.46
2013年8月28日493719.59300014284.050.00
2013年8月30日465652.914000011933.3328066.67
2013年8月31日458959.107000306.186693.82
2013年9月30日418012.54500009053.4440946.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