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湖民初字第5749号
原告（反诉被告）：厦门馨异装饰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金山街道后坑西潘社308号C393。
法定代表人：纵飞，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福良，福建方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卜祥伟，福建方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陈生根，男，1968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燕，福建卓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聪菲，福建卓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陈养宁，男，1964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燕，福建卓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聪菲，福建卓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厦门馨异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馨异公司）与被告陈生根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姚亮公开开庭进行审理。诉讼中，根据原告馨异公司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陈养宁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被告陈生根、陈养宁提起反诉，本院受理后依法合并审理。此后，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馨异公司法定代表人纵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福良，被告（反诉原告）陈生根、陈养宁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燕、王聪菲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馨异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陈生根、陈养宁共同支付馨异公司安装费223697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至实际付款之日）。审理中，馨异公司变更安装费诉求金额为159817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8月21日，原被告签订《施工协议》，约定由馨异公司为陈生根、陈养宁承包的位于齐齐哈尔市的工程进行设备及管道的安装施工。馨异公司已完成安装。经核算，陈生根、陈养宁应支付价款合计521697元。陈生根、陈养宁已支付298000元，另代馨异公司垫付工人工资63880元，尚余159817元未付。经多次催讨未果，馨异公司具状起诉。
陈生根、陈养宁共同辩称，馨异公司不具备设备及管道安装资质，双方签订的合同无效。双方的合同实际尚未履行完毕。陈生根、陈养宁向馨异公司支付的安装费298000元，超出实际完成工程量应付的价款，馨异公司主张的安装费缺乏事实及合同依据，应予驳回。对超付的工程款以及因馨异公司拖延工期、拖欠工人工资给陈生根、陈养宁造成的损失，陈生根、陈养宁已提起反诉。
陈生根、陈养宁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馨异公司返还陈生根、陈养宁多付的安装费82976元及代垫的工人工资63880元，合计146856元；2.馨异公司赔偿陈生根、陈养宁因工期延误支付的违约金10万元；3.馨异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第一、二项诉求金额之和为基数，自反诉之日即2015年12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至实际还款之日）。事实和理由：2014年8月21日，反诉原被告签订《施工协议》，约定馨异公司承包“齐齐哈尔嘉一香食品厂”管道安装工程的施工，双方对合同价款、付款方式、工程质量和验收标准、施工工期、违约责任等进行约定。签订合同后，馨异公司未按约定进行安装，故意拖欠工人工资，致使工程停工。为保证施工正常进行，陈生根、陈养宁代馨异公司垫付工人工资63880元，该款项应由馨异公司返还。经核算，馨异公司已完成工程量应付价款合计215024元。陈生根、陈养宁已支付298000元，超付部分应当返还。馨异公司的行为致使陈生根、陈养宁未能按协议约定的工期完工，由此导致陈生根、陈养宁对案外人承担工期延误的违约责任，支付违约金10万元，该损失应由馨异公司承担。
馨异公司辩称，经结算应付价款合计为521697元，不存在超额付款的事实。陈生根、陈养宁主张因馨异公司原因导致停工，要求馨异公司赔偿违约金损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对陈生根、陈养宁垫付的工资，馨异公司同意返还，已在本诉诉讼请求金额中扣除。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馨异公司举证的三张《工程量确认单》。陈生根、陈养宁确认三张确认单上“方某”签名的真实性，但认为方某系该安装工程发包人，并非两被告的受托人，无权代表两被告对馨异公司完成的工程量进行确认，此外，其中一张确认单（载明的工程量为管道、拍片接头、弯头安装和阀门安装）中拍片接头、弯头安装和阀门安装部分系方某签名后馨异公司自行添加的，未经方某确认。为反驳馨异公司的证据，陈生根、陈养宁提供了“方某”署名的《齐齐哈尔嘉一香食品厂管道安装工程量清单》，并申请方某出庭作证。证人方某陈述：（1）齐齐哈尔嘉一香食品厂的设备和管道安装工程系其发包给陈养宁施工的，纵飞系陈养宁的施工班组负责人；（2）三张《工程量确认单》上方某的签名真实，但其中一张确认单（载明的工程量为管道、拍片接头、弯头安装和阀门安装）在签名时只有管道的安装数量，没有其他内容，拍片接头、阀门安装和弯头安装确有安装，但未全部完成，接头拍片没有做，一部分风机管道也没有完成；（3）馨异公司举证的另两张确认单载明的工程量属实；（4）其署名的《齐齐哈尔嘉一香食品厂管道安装工程量清单》系真实的，但其中遗漏部分工程量未统计；（5）陈养宁书面确认因工期延误应赔偿方某10万元；（6）安装期间，陈养宁未到过现场；（7）案涉安装工程尚未竣工验收，其与陈养宁也未完成结算；（8）因纵飞拖欠工人工资，方某代垫工资6万余元，已抵充应支付陈养宁的工程款。陈生根、陈养宁对证人方某的证言予以认可，馨异公司对方某证言中有关馨异公司有进行拍片接头、阀门安装和弯头安装的施工，《齐齐哈尔嘉一香食品厂管道安装工程量清单》遗漏部分工程量未统计的部分予以认可，对其他证言不予确认。本院经审查认为，馨异公司举证的三张《工程量确认单》均为书证原件，方某到庭确认其中两张确认单的真实性，陈生根、陈养宁也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方某提出，另一张确认单上载明的拍片接头、阀门安装和弯头安装的工程量系纵飞事后添加的，并无相应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因此，本院对该确认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陈生根、陈养宁举证的《齐齐哈尔嘉一香食品厂管道安装工程量清单》载明的工程量与《工程量确认单》的内容存在较大出入，方某也承认该工程量清单遗漏了部分工程量未统计，故该工程量清单不能作为计算工程量的依据。方某、陈生根和陈养宁一致确认方某为安装工程发包人，馨异公司虽然持有异议，但其举证的《工程量确认单》、《改装报价单》等施工材料均由方某签名确认，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方某为发包人。安装期间，因陈养宁并未到场，由发包人方某对实际施工人馨异公司已完成工程量进行确认，并无不当，陈养宁、陈生根虽有异议，但并无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本院对三张《工程量确认单》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可以作为计算工程量的依据。基于合同相对性原则，方某确认的改装报价及相关费用未经陈生根、陈养宁认可，不能作为原被告之间结算的依据，但可以视为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以供结算参考；
2.馨异公司举证的《工程量核算单》和《工程费用计算明细》。陈生根、陈养宁对这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这两份证据均为馨异公司自行统计，未经陈生根、陈养宁确认，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
3.馨异公司举证的现场照片。陈生根、陈养宁对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从照片上无法体现拍摄的地点，无法证明与本案安装工程的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
4.陈生根、陈养宁举证的《代付嘉一香项目工程纵飞工人工资》。馨异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系书证原件，落款处有方某和馨异公司法定代表人纵飞的签名，并注明“代付嘉一香项目工程纵飞工人工资”，馨异公司虽有异议，但并无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
5.陈生根、陈养宁举证的《管道工程工期违约责任协议书》。该证据系复印件，馨异公司对真实性有异议，并认为即使是真实的，也是陈养宁的单方行为，对馨异公司无约束力。本院认为，方某作证时确认陈养宁书面确认工期延误应赔偿违约金10万元，与该协议书内容一致，故本院对该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馨异公司并非协议书一方当事人，协议书的违约金条款对馨异公司不能直接适用。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1.2014年8月21日，陈生根、陈养宁（甲方）与馨异公司（乙方）签订《施工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对位于齐齐哈尔的嘉一香食品厂的设备及管道进行安装，具体为：（1）冷冻机8台，安装单价1500元/台；（2）压力罐4台，安装单价1500元/台；（3）集油器2台，安装单价600元/台；（4）管道安装，其中219直径管道安装及做防腐单价65元/米、159直径管道安装及做防腐单价45元/米、133与125直径管道安装及做防腐单价40元/米、89直径管道安装及做防腐单价25元/米；（5）风机39台，安装单价300元/台，风机吊架40元/套；（6）蒸发器2台，安装单价1500元/台；（7）弯头安装单价45元/个，拍片接头暂定50个，单价280元/个；（8）路费由甲方支付10000元，其余路费由乙方支付，管道防腐单价5元/米（本报价包工不包料，安装的工具由乙方自带）；安装费按完成的工程量的75%结算，报进度支付，在7个工作日内转至乙方指定账户，工程安装完成验收合格后甲方支付22%给乙方，剩余3%作为质保金，6个月后无息支付给乙方；乙方应严格按照规范施工，并负责对所有设备安装焊接、制作，安装材料报验，检测费用由乙方负责，工程竣工提供完整合格的档案及资料，保修费用由乙方承担；合同签订后3天开始计算工期，现场安装总工期为55天，如有下雨，工期按下雨天数往后顺延；乙方不能按合同工期竣工，或施工有问题经返修后仍达不到要求，应赔偿因此给甲方造成的实际损失；甲方不能按合同约定付款，应按合同法有关规定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并赔偿因此给乙方造成的损失，工期顺延；双方还就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
2.签订合同后，馨异公司组织人员进行设备和管道的安装。截至2015年5月26日已完成以下安装工作：冷冻机8台、集油器2台、蒸发器2台、风机39台（其中11台风机连接完成）、压力罐5台、大水箱2台、水泵15台、219直径管道248米、133直径管道744.6米、108直径管道684米、76直径管道660米、159直径管道865米、45直径以下管道855米、拍片接头600个、弯头安装720个、阀门安装128个、电箱支架2个、压力罐支架5个、水泵支架15个、风机支架6个、管道吊架260个、风机吊架39个、风机连接支架20个。原被告确认：接头拍片是指对接头的焊接质量进行检测，馨异公司没有对已安装的接头进行拍片检测；
3.上述工程系陈养宁从方某处承包后又转给馨异公司施工。安装期间，发包人方某向馨异公司确认风机改吊装单价为每台20**元，6台合计12000元，卸车费、搬角铁、搬管、刷油漆、钻孔、机房阀门整改费用合计4850元；
4.安装期间，陈养宁陆续支付馨异公司安装费298000元。因馨异公司拖欠安装工人工资，2015年5月12日由方某代垫工资63880元，方某已将该款项抵充应支付陈养宁的工程款；
5.陈养宁于2014年1月5日签署《管道工程工期违约责任协议书》，承诺2015年2月18日之前完成所有的冷风机吊装，如逾期，同意赔偿10万元，从工程款中扣除。方某到庭陈述，其与陈养宁尚未完成结算，陈养宁尚未实际赔付违约金10万元。
诉讼中，馨异公司申请对合同以外增补的安装工作安装单价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福建方成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因鉴定材料不全，该鉴定中心于2017年1月11日退鉴。
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本法所称建筑活动，是指各类房屋建筑及其附属设施的建造和与其配套的线路、管道、设备的安装活动。本案涉及的设备和管道系用于工业生产用途，不属于房屋建筑的配套设施，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的规定。按照原被告《施工协议》的约定，馨异公司按照陈生根、陈养宁的要求完成设备和管道的安装，由陈生根、陈养宁给付报酬，双方之间权利义务符合承揽合同的法律特征，应认定为承揽合同关系。陈生根、陈养宁以馨异公司不具备设备及管道安装施工资质主张合同无效，理由不成立。该《施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于法不悖，应认定为有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三条规定，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按照约定，安装费按完成的工程量的75%结算，按进度支付，在7个工作日内转至馨异公司指定账户，工程安装完成验收合格后再支付22%，剩余3%作为质保金，在竣工验收合格后满6个月无息支付。合同约定，馨异公司负责对所有设备安装焊接、制作，安装材料报验，承担检测费用。可见，委托相关机构对接头进行拍片检测并负担检测费用，属于馨异公司的承揽工作范围。馨异公司对已安装的接头没有委托机构进行拍片检测，不具备工程验收的条件，馨异公司也无证据证明安装工程已竣工验收。按约定，定作人陈生根、陈养宁仅需支付已完成工程量对应价款的75%。合同约定，219直径管道安装及做防腐单价65元/米、159直径管道安装及做防腐单价45元/米、133与125直径管道安装及做防腐单价40元/米、89直径管道安装及做防腐单价25元/米，显然上述单价中已包含做防腐的价格，馨异公司主张还需再加上做防腐单价5元/米，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因实际安装的管道规格与合同约定部分不符，双方提供的工程量及价款核算材料对合同约定以外其他规格管道计算单价（不含馨异公司增加计算的做防腐单价）是一致的，本院予以认定。发包人方某确认的风机改吊装和卸车、搬角铁、搬管、刷油漆、钻孔、机房阀门，属于增加的承揽工作，陈生根、陈养宁对发包人确认的价款不予认可，但并无提供证据证明当时的市场价格，可以参照发包人确认的价款计算。馨异公司安装的大水箱、水泵、电箱支架、压力罐支架、水泵支架、风机支架、管道吊架、风机连接支架、阀门安装，均不在合同约定的承揽工作范围，应属于增加的部分，双方对安装价格未作约定，又无法达成补充协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二项规定，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馨异公司并未举证证明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基于公平原则，本院酌情参照合同约定的压力罐安装单价计算大水箱的安装费，参照风机的安装单价计算水泵的安装费，参照风机吊架安装单价计算支架安装费，参照弯头安装单价计算阀门安装费，因馨异公司主张的阀门安装单价30元/个低于弯头安装单价，可照此计算。由此计算，馨异公司已完成工程量（含路费）价款合计437934元，按75%计算为328451元，扣除已付安装费298000元，陈养宁、陈生根尚需支付30451元。陈养宁、陈生根要求馨异公司返还多付的工程款，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陈养宁、陈生根要求馨异公司返还代垫的工资63880元，依据充分，馨异公司也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本院予以支持。虽然陈生根、陈养宁欠付部分安装费，但同时也为馨异公司垫付部分工资，且垫付金额超过欠付的安装费，馨异公司在庭审中表示同意垫付款抵充安装费，故，馨异公司主张对欠付的安装费计算逾期利息，缺乏合理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陈生根、陈养宁主张从反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垫款利息，依据充分，但计算基数应扣除欠付的安装费较为合理。陈生根、陈养宁主张的违约金损失尚未实际发生，其主张馨异公司赔偿违约金损失，缺乏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陈生根、陈养宁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厦门馨异装饰有限公司安装费30451元；
二、厦门馨异装饰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陈生根、陈养宁代垫的工人工资63880元，并支付利息（从2015年12月2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
以上一、二项相抵后，厦门馨异装饰有限公司尚应返还陈生根、陈养宁代垫的工人工资33429元，并支付利息（以33429元为基数，从2015年12月2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
三、驳回厦门馨异装饰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陈生根、陈养宁其他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3496元，由厦门馨异装饰有限公司负担2830元，陈生根、陈养宁共同负担666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501元，由厦门馨异装饰有限公司负担647元，陈生根、陈养宁共同负担185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姚 亮
人民陪审员 杨振宇
人民陪审员 孙靓樱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林超特
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本案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