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582刑初2046号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小忠，男，1972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任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营业部主任，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3月26日到案，同月2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建波、林志明，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6]18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小忠犯受贿罪，于2016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友添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小忠及其辩护人刘建波本院见，无事实根据，本院到庭参加诉讼。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苏小忠在担任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工商银行）惠安支行副行长、行长、泉州分行营业部主任期间，利用其负责审批授信、办理贷款等职务上的便利，先后多次非法收受业务对象福建省惠建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邱某2等人贿送的款物共计人民币42万元、港元2万元（折合人民币16547.5元），并在审批授信、办理贷款过程中为他人提供关照和帮助。具体事实如下：1.2009年间，被告人苏小忠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福建省惠建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邱某2贿送的人民币5万元，并在该公司向工商银行惠安支行申请贷款时审批同意。2.2011年，被告人苏小忠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一品（福建）糖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品糖业公司）实际经营者邱某1足之子邱某3贿送的人民币10万元，并在该公司向工商银行泉州分行营业部申请贷款时审批同意。3.2011年春节期间，被告人苏小忠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泉州明晖机械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李某1贿送的人民币5万元，并在该公司向工商银行泉州分行营业部申请续贷时审批同意。4.2011年春节期间、2012年春节期间，被告人苏小忠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其办公室先后两次非法收受福建省豪万陶瓷有限公司总经理赖某1贿送的人民币各1万元，共计人民币2万元，并在该公司向工商银行泉州分行营业部申请续贷时审批同意。5.2011年春节期间、2012年春节期间，被告人苏小忠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其办公室先后两次非法收受泉州鲤城宏盛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张某贿送的港元各1万元（分别折合人民币8436.3元、8111.2元），共计港元2万元（共折合人民币16547.5元），并在该公司向工商银行泉州分行营业部申请续贷时审批同意。6.2011年春节期间、2012年春节期间，被告人苏小忠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其办公室先后两次非法收受晋江市前进金属工贸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林某贿送的人民币各1万元，共计人民币2万元，并在该公司向工商银行泉州分行营业部申请续贷时审批同意。7.2011年春节期间、2012年春节期间，被告人苏小忠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其办公室先后两次非法收受福建南鹰陶瓷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黄某贿送的人民币各1万元，共计人民币2万元，并在该公司向工商银行泉州分行营业部申请续贷和增加贷款额度时审批同意。8.2012年春节期间，被告人苏小忠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泉州市嘉利贸易发展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陈某1贿送的10张每张价值人民币1000元的新华都超市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1万元，并在该公司向工商银行泉州分行营业部申请续贷时审批同意。9.2011年春节期间、2012年春节期间、2013年春节期间，被告人苏小忠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其家中先后三次非法收受源发（福建）化工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苏某1贿送的人民币各5万元，共计人民币15万元，并在该公司向工商银行泉州分行营业部申请续贷时审批同意。2016年3月26日，被告人苏小忠在福建省惠安县“达利世纪”酒店被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工作人员抓获。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以支持其指控，并认为被告人苏小忠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苏小忠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九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苏小忠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但提出其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苏小忠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苏小忠具有自首情节，侦查机关依据邱某1足于2016年3月25日所交代的其于2013年7月先后两次各送给被告人苏小忠5万元而于3月26日传唤被告人苏小忠进行询问，但邱某1足举报其贿送被告人苏小忠10万元不能成立，被告人苏小忠主动供认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指控的九起受贿，故应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苏小忠的审批只是贷款的一个环节，不存在违规审查行为，未给银行造成任何经济损失，其已退赃10万元。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苏小忠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苏小忠在担任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工商银行）惠安支行副行长、行长、泉州分行营业部主任期间，利用其负责审批授信、办理贷款等职务上的便利，先后多次非法收受业务对象福建省惠建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邱某2等人贿送的款物共计人民币42万元、港元2万元（折合人民币16547.5元），并在审批授信、办理贷款过程中为业务对象提供关照。具体事实如下：1.2009年，被告人苏小忠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福建省惠建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邱某2为感谢其在该公司向工商银行惠安支行申请贷款时提供关照而贿送的人民币5万元。2.2011年，被告人苏小忠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一品糖业公司实际经营者邱某1足之子邱某3为感谢其在该公司向工商银行泉州分行营业部申请贷款时提供关照而贿送的人民币10万元。3.2011年春节期间，被告人苏小忠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泉州明晖机械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李某1贿送的人民币5万元，并在该公司向工商银行泉州分行营业部申请续贷时提供关照。4.2011年春节期间、2012年春节期间，被告人苏小忠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其办公室先后两次非法收受福建省豪万陶瓷有限公司总经理赖某1贿送的人民币各1万元，共计人民币2万元，并在该公司向工商银行泉州分行营业部申请续贷时提供关照。5.2011年春节期间、2012年春节期间，被告人苏小忠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其办公室先后两次非法收受泉州鲤城宏盛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张某贿送的港元各1万元（分别折合人民币8436.3元、8111.2元），共计港元2万元（共折合人民币16547.5元），并在该公司向工商银行泉州分行营业部申请续贷时提供关照。6.2011年春节期间、2012年春节期间，被告人苏小忠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其办公室先后两次非法收受晋江市前进金属工贸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林某贿送的人民币各1万元，共计人民币2万元，并在该公司向工商银行泉州分行营业部申请续贷时提供关照。7.2011年春节期间、2012年春节期间，被告人苏小忠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其办公室先后两次非法收受福建南鹰陶瓷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黄某贿送的人民币各1万元，共计人民币2万元，并在该公司向工商银行泉州分行营业部申请续贷和增加贷款额度时提供关照。8.2012年春节期间，被告人苏小忠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泉州市嘉利贸易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1贿送的10张每张储值人民币1000元的“新华都”超市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1万元，并在该公司向工商银行泉州分行营业部申请续贷时提供关照。9.2011年春节期间、2012年春节期间、2013年春节期间，被告人苏小忠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其家中先后三次非法收受源发（福建）化工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苏某1贿送的人民币各5万元，共计人民币15万元，并在该公司向工商银行泉州分行营业部申请续贷时提供关照。2016年3月26日，被告人苏小忠在福建省惠安县“达利世纪”酒店被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工作人员带回审查。案发后，被告人苏小忠分别向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及本院退出赃款人民币20000元、8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张某、苏某1、李某1、陈某1、赖某1、林某、黄某、邱某2的证言，证明各自贿送财物给被告人苏小忠的情况。2.证人邱某1足的证言，其于2016年3月25日陈述，2010年或2011年开始，其以福建省盈德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工商银行泉州分行营业部贷款人民币5000多万元，后有续贷，2012年间，工商银行泉州分行行长陈建兴调走之后，新任的张行长不再对其公司的贷款进行支持，要回收贷款，于是，2013年7月间，其先后两次找该行营业部总经理苏小忠帮忙，每次都是在工商银行泉州分行营业厅门口见面，这两次其都有送给苏小忠人民币5万元，并请苏小忠在贷款的事情上给予关照，继续续贷，苏小忠都有答应帮忙并收下钱款；于2016年4月1日陈述，其之前交代送给苏小忠人民币10万元的事情基本属实，但一些细节有出入，2011年，一品糖业公司向工商银行泉州分行贷款人民币5000多万元，2012年，其为公司贷款续贷的事情，先后两次在工商银行泉州分行营业厅门口送给苏小忠人民币各5万元，其不记得公司2011年具体如何办理首次贷款手续，也不确定当时是否已经认识苏小忠，2011年至2013年间，其儿子邱某3没有在公司担任职务，就是在公司帮帮忙，看头看尾，其不知道邱某3是否有参与办理这笔贷款，也不知道邱某3是否有送钱给苏小忠；于2016年5月27日陈述，经过认真回忆，其并没有送过人民币10万元给苏小忠，2012年的一天，其为一品糖业公司续贷的事情到张行长办公室，当时苏小忠也在场，在说话的过程中，其和张行长有点结怨气，续贷的事情没有谈妥，后来苏小忠随其一起坐电梯到一楼，其有让苏小忠帮忙协调，苏小忠表示会帮忙，其对那天发生的事情印象非常深刻，因为其之前交代这些事情的时候都是在南安检察院办案点，当时记忆比较混乱，一直想尽快把送钱的事情交代清楚，所以其当时就凭着其跟苏小忠那天发生的事情，推断其后来有送钱给苏小忠，所以其当时就向南安市检察院交代其分两次每次送给苏小忠人民币5万元，后来，其被关到南安看守所，没有什么压力和负担了，所以其就对其有没有送苏小忠人民币10万元的事情进行回忆，经过回忆，其可以肯定有请苏小忠帮忙并表示要感谢他，但其并没有送人民币10万元给苏小忠；其儿子邱某3或公司的其他人员应该没有送钱给苏小忠，因为如果有人送钱，就会向其汇报，其不记得有人汇报过这种事情。3.证人邱某3的证言，证明一品糖业公司是其父亲邱某1足创立的，其虽然在这家公司没有担任什么实职，但有帮忙一起经营；2011年，一品糖业公司因经营需要，向工商银行泉州分行申请一笔人民币5000多万元的贷款，邱某1足带其到工商银行泉州分行营业部苏小忠的办公室洽谈贷款的相关事项，后来，贷款办下来了，邱某1足让其去感谢一下苏小忠，有一天，其带着一袋装有人民币10万元的茶叶到苏小忠办公室，其跟苏小忠说感谢他对一品糖业公司贷款的关照，并将那袋茶叶拿给苏小忠。4.证人苏某2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苏小忠让其将一个装有黑色塑料袋的茶叶袋拿给“苏某4”，后因“苏某4”不肯收下，其又将该袋东西拿给被告人苏小忠。5.关于一品糖业公司等九家客户融资情况及过程的说明、信贷业务申办资料、银行承兑汇票、借款凭证，证明涉案企业融资情况，其中一品糖业公司于2011年7月与工商银行泉州分行建立信贷关系，2011年9月获得首贷，2013年7月该公司已全额结清融资本息。6.银行业务回单，证明被告人苏小忠与福建南鹰陶瓷有限公司的资金往来情况。7.国家外汇管理局晋江市支局出具的汇率对照表，证明港元折合人民币情况。8.干部简要情况登记表、工商银行泉州分行人力资源部出具的说明、关于苏小忠任职资格的批复、职务任免通知文件、会议记录，证明被告人苏小忠的任职情况及具体职责。9.户籍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苏小忠的身份情况。10.破案经过报告，证明被告人苏小忠涉嫌受贿犯罪的线索由泉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3月26日交办，同日，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派员进行初查并将被告人苏小忠带回调查，后被告人苏小忠如实交代了其非法收受邱某3等人贿送款物的事实。11.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财物收据、人民法院司法罚没收款凭证，证明被告人苏小忠的退赃情况。12.被告人苏小忠的供述、自书材料，其对指控的事实供述在案。本院认为，被告人苏小忠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数额巨大的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根据在案证据体现，泉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3月26日将邱某1足所交代的贿送被告人苏小忠钱款线索移送给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当日，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派员将被告人苏小忠带回审查，后被告人苏小忠交代了涉案认定的全部受贿罪行，而邱某1足于2016年3月25日所交代的其为取得被告人苏小忠对福建省盈德实业有限公司续贷事项的关照，于2013年7月先后两次贿送被告人苏小忠人民币各5万元，经查证不属实，且与本案认定的第二起受贿罪行，即邱某1足之子邱某3为感谢被告人苏小忠在一品糖业公司申请首贷时提供关照而贿送人民币10万元，不宜认定为同一事实，因此，办案机关所掌握线索针对的犯罪事实不成立，被告人苏小忠在此范围外交代同种罪行，以自首论，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苏小忠退出部分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苏小忠具有自首情节、已退赃人民币10万元，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小忠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日起至2018年12月27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苏小忠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0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继续追缴被告人苏小忠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3654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晓燕代理审判员  陈晓颖人民陪审员  陈聪敏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苏雄彪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一、关于自首的认定和处理根据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六十七条(?javascript:SLC(17010,67)?)第一款的规定，成立自首需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两个要件。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分子未被办案机关掌握，或者虽被掌握，但犯罪分子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或者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时，向办案机关投案的，是自动投案。在此期间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犯罪分子向所在单位等办案机关以外的单位、组织或者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没有自动投案，但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以自首论：（1）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罪行，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的；（2）办案机关所掌握线索针对的犯罪事实不成立，在此范围外犯罪分子交代同种罪行的。单位犯罪案件中，单位集体决定或者单位负责人决定而自动投案，如实交代单位犯罪事实的，或者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自动投案，如实交代单位犯罪事实的，应当认定为单位自首。单位自首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未自动投案，但如实交代自己知道的犯罪事实的，可以视为自首；拒不交代自己知道的犯罪事实或者逃避法律追究的，不应当认定为自首。单位没有自首，直接责任人员自动投案并如实交代自己知道的犯罪事实的，对该直接责任人员应当认定为自首。对于具有自首情节的犯罪分子，办案机关移送案件时应当予以说明并移交相关证据材料。对于具有自首情节的犯罪分子，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自动投案的动机、阶段、客观环境，交代犯罪事实的完整性、稳定性以及悔罪表现等具体情节，依法决定是否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以及从轻、减轻处罚的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