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冀10刑终244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佟鑫，男，1996年8月3日出生，汉族，群众，无业，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市，现住霸州市。2014年11月1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霸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2016年8月27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霸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14日由霸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邢少文，河北天枢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栋，男，1995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群众，无业，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巴彦县，捕前住河北省霸州市。2016年8月27日因涉嫌抢劫罪被霸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14日由霸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奕铭，河北天枢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志娇，男，1986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林甸县，捕前住河北省霸州市。2016年8月27日因涉嫌抢劫罪被霸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14日由霸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亚婷，河北天枢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佳男，男，1997年5月1日出生，汉族，群众，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市，捕前住河北省霸州市。2016年8月26日因涉嫌抢劫罪被霸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14日由霸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霸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凤龙，男，1993年4月8日出生，汉族，群众，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鸡东县，捕前住河北省霸州市，2010年10月8日因犯强奸罪被霸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2年1月29日刑满释放，2016年8月27日因涉嫌抢劫罪被霸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14日由霸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霸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玉文，男，1996年2月6日出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黑河市逊克县，捕前住河北省霸州市。2016年8月26日因涉嫌抢劫罪被霸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14日由霸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霸州市看守所。
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审理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佟鑫、徐栋、刘志娇、郭佳男、胡玉文、王凤龙犯抢劫罪一案，于2017年6月9日、2017年6月17日分别作出（2017）冀1081刑初74号刑事判决、（2017）冀1081刑初74号刑事裁定。原审被告人佟鑫、徐栋、刘志娇、郭佳男、胡玉文、王凤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8月24日晚至8月25日凌晨，被告人佟鑫伙同刘志娇、郭佳男、徐栋、胡玉文、“小东北”（真名闫云胜，现在逃）、阳某（真名于洋洋，另案处理）在霸州至胜芳的津保高速公路上利用别停路过大车强行送平安符的方式，持镐把等器械抢劫被害人吴某1等人，得款6000余元。2016年8月25日晚，被告人佟鑫伙同刘志娇、郭佳男、徐栋、胡玉文、王凤龙、“小东北”（真名闫云胜，现在逃）等人在霸州市境内信安镇附近112国道上持械利用别停路过大车强行送平安符的方式，持镐把等器械抢劫大货车司机苏某、刘某1等人，得款现金1300元，并将李某3的车辆砸毁。在信安镇附近112国道抢劫后，被告人佟鑫伙同刘志娇、郭佳男、徐栋、胡玉文、王凤龙、“小东北”（真名闫云胜，现在逃）与乘帕萨特车的四名男子（姓名不详，现在逃）在信安镇新利某厂西侧公路利用别停路过大车强行送平安符的方式，持镐把等器械抢劫路过的大车司机徐某、冯某2等人现金6000余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六被告人在公安机关及当庭的供述，2016年8月24日晚至2016年8月26日凌晨，各被告人分别在在霸州至胜芳的津保高速公路上、霸州市境内信安镇附近112国道上、信安镇新利某厂西侧公路三地利用别停路过大车强行送平安符的方式，向路过的大车司机索取财物。所使用的平安符为用面值一角的硬币裹上红布自制而成。2、被害人吴某1、匙磊、张某、黄某、吴某2、郭某、李某1、李某2、刘某1、苏某、许某、冯某1、李某3等人的陈述，佐证本案案发时的六被告人的抢劫被害人的情况。3、作案工具车辆，镐把、帽子等物证照片，被害人机动车复印件、办案说明，涉案资产价格认定结论书，公安机关办案说明，六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被告人前科情况材料，佐证本案其他相关事实。4、证人佟世忠、王某的证言，作案工具车辆、车辆查询信息佐证作案车辆相关事实。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佟鑫、徐栋、刘志娇、郭佳男、胡玉文、王凤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行夺取他人财物，其中佟鑫、徐栋、刘志娇、郭佳男、胡玉文多次抢劫，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对于各被告人提出的自己不构成抢劫罪的辩解意见，经查，本案中各被告人是在夜间的道路上采用别停路过大车强行送平安符的方式，持镐把等器械向大车司机索取财物，且所使用的平安符材质仅为一角硬币裹红布自制而成，系属采用相对严重的暴力、胁迫手段，用极其悬殊的对价获得利益，各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对各被告人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二、三起犯罪，应当作为一起犯罪处理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三起犯罪的被告人，虽然在时间上存在一定的连续性，但是在作案地点上在空间上存在一定距离，不应认定为“同一地点”，且在第三起犯罪中另有除各被告人外的人参与进来，应认为此时为另起犯意，故对各辩护人的辩解意见，不予以采纳。被告人胡玉文庭后向法庭提交自书悔过书，可见其确有认罪悔罪表现，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凤龙刑罚执行完毕后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佟鑫前科劣迹，依法酌情从重处罚。对于被告人王凤龙、刘志娇自有用于作案车辆，系作案工具，应依法予以没收。对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佟鑫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二、被告人徐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三、被告人刘志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四、被告人郭佳男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五、被告人胡玉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六、被告人王凤龙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七、没收王凤龙作案工具本田雅阁轿车一辆，没收被告人刘志娇作案工具本田雅阁轿车一辆。上述判决中罚金部分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各上诉人、辩护人均提出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二、三起抢劫行为应该认定为一次抢劫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上诉人王凤龙还提出所扣押车辆不属于其个人财产，依法应予以返还。上诉人刘志娇及其辩护人还提出所扣押车辆虽然登记在刘志娇名下，但系其父亲刘某2出资购买，车辆实际所有人为其父亲刘某2，对此车辆依法应予以返还。
经二审审查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所依证据相一致，且上述证据经一审开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对各上诉人、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二、三起抢劫行为应该认定为一次抢劫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各上诉人于2016年8月25日晚至次日凌晨在霸州市境内信安镇附近112国道上及信安镇新利某厂西侧公路上，利用别停路过大车强行送平安符的方式，持镐把等器械抢劫大货车司机苏某等人。各上诉人虽然在主观上具有实施该两起抢劫行为的同一犯意，在客观上实施该两起抢劫的手段类似，时间连续，但两起抢劫行为的地点还不能认定为同一地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关于“多次抢劫”的认定意见，依法不能认定为一次抢劫。对此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
对上诉人王凤龙、刘志娇及刘志娇的辩护人所提所扣车辆应予以返还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本案现有证据能够认定所扣押车辆分别为上诉人王凤龙、刘志娇所有。而且，在抢劫时各上诉人使用该车辆别停大车，应该认定为作案工具。综上，对所扣押的该两辆车辆均应判处没收。对此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佟鑫、徐栋、刘志娇、郭佳男、胡玉文、王凤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行夺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 兵
审判员 陈克祥
审判员 张建华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八日
书记员 周林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