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通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1224刑初112号
公诉机关通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鸿，男，1998年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湖北省通山县人。因本案于2017年1月13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0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17年3月7日再次被通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经通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通山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通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唐早，湖北名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淼，绰号阿疤，男，1988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湖北省通山县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8月16日被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25日被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6年1月2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2月16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经通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通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通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莉芳，湖北自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家良，男，1973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通山县平安拆迁公司职工，湖北省通山县人。因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于2010年3月14日被通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0年6月3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2月21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经通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通山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通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木相，湖北名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峰，男，1991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湖北省通山县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1月5日被通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1年4月2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4月11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经通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通山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通山县看守所。
通山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6月14日以通检公诉刑诉〔2017〕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鸿犯寻衅滋事罪，交通肇事罪、妨害作证罪，被告人胡淼、徐家良、陈峰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通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阮文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鸿、胡淼、徐家良、陈峰及其辩护人徐唐早、王莉芳、李木相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通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寻衅滋事：2016年10月18日23时许，被告人徐家良与妻子周某某带着公司员工周某、成某某等人在通羊镇隧道口1573海鲜城吃夜宵，一旁吃夜宵的被告人胡淼的同伴支付了徐家良等人的进餐费。为此，周某某与胡淼的女朋友汪某某发生口角，胡淼的同伴见状便将周某某的白色本田雅阁轿车砸坏。次日凌晨2时许，胡淼得知徐家良在时代广场便电话通知徐家良，称要到时代广场找徐家良。被告人徐家良恐会发生打斗，便通知陈某拿砍刀等器械来广场。被告人胡淼则邀约被告人陈峰及袁某、阿佳、阿伟和被告人张鸿持器械乘二辆轿车赶到时代广场，一下车便持器械冲向徐家良等人。被告人徐家良见状持匕首将被告人胡淼刺伤，被告人胡淼、陈峰、张鸿等人亦持器械追打徐家良一伙人，并将徐家良、袁某某殴打致伤。
（二）交通肇事，妨害作证：2017年1月9日22时03分，被告人张鸿无证驾驶未悬挂车牌的红色马自达轿车，载客从本县通羊镇湄港中学往咸宁方向行驶，行至本县通羊镇月亮湾桥头路段时，与醉酒驾驶二轮摩托车的陈某某发生碰撞，导致二车不同程度损坏，陈某某受伤，被告人张鸿见状弃车逃逸。经人报警后，被害人陈某某被送往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通山县交警大队认证，被告人张鸿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陈某某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60.5mg/100ml，系醉酒，负事故的次要责任。
被告人张鸿弃车逃逸后，即电话告知朋友自己驾车发生交通事故一事，并赶至通山县人民医院查看陈某某是否死亡。其朋友张某、程某某、朱某某等人赶到医院，得知陈某某已被送往咸宁市中心医院抢救。当被告人张鸿得知自己购买的轿车已购买了保险，而自己系无证驾驶，保险不会理赔时，便与朋友程某某商量，要其顶替自己冒充驾驶员。程某某同意后，被告人张鸿便与程某某来到事故现场，介绍事故发生的经过。次日凌晨1时许，程某某冒称驾驶员到通山县交警大队自首，于2017年1月10日1时52分至1月12日先后四次做了虚假供述，均称事故系其所为。严重干扰了公安机关的侦查。
同时，侦查机关还向本院提供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鉴定结论、事故认定书、法医鉴定、视听资料、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认定被告人胡淼、徐家良、陈峰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鸿犯寻衅滋事罪、交通肇事罪、妨害作证罪。同时认定被告人胡淼、徐家良投案自首，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处罚。
被告人张鸿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没有异议，亦未作辩解。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张鸿在寻衅滋事犯罪中作用较小，是被他人邀约参与，并且案发后投案自首。2、在交通肇事犯罪中被害人醉酒驾驶机动车，是导致发生交通事故的原因之一，有过错；且事故发生后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650000元，取得了被告人亲属的谅解；3、在妨害作证的案件中，情节轻微，被告人张鸿事故发生后找人“顶包”，是妨害作证，但被告人事后投案自首，主动交代了犯罪事实，没有造成更大的影响，因此请求对被告人张鸿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淼对起诉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未作辩解。被告人胡淼的辩护人则辩称：1、起诉的部分事实与实际不符，主要是斗殴中被告人胡淼并未持械，未邀约人；2、被告人胡淼案发后能投案自首，坦白认罪；3、被害人徐家良有一定过错；4、被告人胡淼积极赔偿了徐家良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因此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家良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本案发生是徐家良不愿意看到的，徐家良是被动参与犯罪，不是主犯；2、案发时间是凌晨，街上行人稀少，社会影响不大；3、案发后徐家良主动投案自首，且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徐家良真诚道歉并积极赔偿，取得当事人的谅解。因此建议对被告人徐家良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峰对起诉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未作辩解。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
2016年10月18日晚23时许，被告人徐家良及妻子周某某带着公司员工周某、成某某、袁某某、刘某某等人在本县通羊镇隧道口1573海鲜城吃夜宵。周某某到服务台结账时，得知在一旁吃夜宵的被告人胡淼等人已代支付了进餐费，即为此与胡淼的女朋友汪某某发生口角，被告人胡淼见状，即与同伙找到被告人徐家良理论，并发生打斗，胡淼一伙即将周某某的白色本田雅阁轿车车身砸坏。次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胡淼得知被告人徐家良在本县通羊镇时代广场，便与徐家良通电话，称到时代广场找徐家良。被告人徐家良接电话后，知道双方会发生打斗，便通知同伙陈某拿来砍刀等器械赶到时代广场。同时，被告人胡淼亦邀约了被告人张鸿、陈峰及同伙袁某、阿佳、阿伟等人持器械分乘二辆轿车先后赶到时代广场。一下车，被告人胡淼等人即手持器械冲向被告人徐家良，徐家良见状即持匕首首先将胡淼颈部刺伤，被告人胡淼、张鸿、陈峰等人亦持器械追打徐家良一伙，并将徐家良、袁某某打伤，直至接警的警察赶到现场，被告人胡淼、徐家良、张鸿、陈峰等人才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告人徐家良、胡淼及袁某某均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徐家良于2017年2月21日投案自首，被告人胡淼于2017年2月15日投案自首，并相互进行了赔偿，取得谅解。
（二）交通肇事、妨害作证。
217年1月9日22时03分，被告人张鸿无证驾驶未悬挂车牌的红色马自达轿车从本县湄港中学处出发往咸宁市方向行驶，当行至本县通羊镇月亮湾桥头路段时，与醉酒后陈某某驾驶的无号牌的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陈某某倒地受伤，二车不同程度的损毁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张鸿弃车逃离现场。经路人报警后，被害人陈某某被送往通山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后送往咸宁市中心医院救治无效死亡。经通山县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张鸿应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某的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60.5mg/100ml,系醉酒，负事故的次要责任。
被告人张鸿弃车逃离现场后，即电话告知朋友自己驾车发生交通事故，并到通山县人民医院查看被害人陈某某的伤情。其朋友张某、程某某、朱某某等人亦赶到医院查探，张某得知被害人陈某某被送往咸宁市中心医院抢救的消息后，即告知了被告人张鸿。随后，被告人张鸿与程某某、张某、袁某1几人坐在停靠本县医院的一辆轿车上商量，当张鸿听到袁某1介绍事故车辆是方某的车子，且已购买了保险时，被告人张鸿认为自己无证驾驶，保险公司不会理赔，便要求有驾驶证的朋友程某某顶替自己冒称事故车辆的驾驶员，程某某则表示同意。随后，被告人张鸿等人一起来到事故现场，由张鸿介绍事故经过。因发现事故现场附近有监控录像头，便又与程某某互换了外套。次日清晨1时许，程某某在袁某等人的陪同下前往通山县交警大队虚假自首。程某某于2017年1月10日1时52分至1月12日在公安机关作了四次虚假供述。均称发生在月亮湾大桥头的交通事故为自己所为，严重干扰了公安机关的侦查活动。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张鸿赔偿了被害人陈某某亲属的经济损失650000元，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胡淼一伙拿着器械、砍刀等与被告人徐家良一伙打架，并打砸车辆随后又到时代广场斗殴的事实。
2、证人袁某某的证言，证明了被告人胡淼一伙在1573海鲜城吃宵夜，因支付餐费一事与被告人徐家良一伙发生纠纷，后胡淼一伙打坏周某某的车辆，并持械将其本人打伤的事实。
3、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了被告人胡淼、徐家良在夜宵城争执斗殴及在时代广场打架斗殴的事实。
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了被告人胡淼、徐家良二伙人持砍刀、钢管在1573夜宵城及时代广场相互斗殴的事实。
5、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明了被告人胡淼打砸其车辆并将徐家良打伤的事实。
6、通山九宫法医司法鉴定证明，胡淼、徐家良、袁某某的伤情均构成轻微伤。
7、通山县人民法院（2010）通刑初字第1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徐家良因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2010年6月30日刑满释放的事实。
8、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鄂咸宁中刑初字第4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胡淼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6年1月23日刑满释放。
9、通山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陈峰因吸毒于2017年4月10日被行政拘留十三日。
10、证人夏某某的证言，证明了其丈夫陈某某因在月亮湾桥头发生交通事故，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事实
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了其乘坐被告人张鸿的红色马自达轿车回县城，在月亮湾桥头路段发生交通事故，与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后，张鸿及其本人弃车离开事故现场，后在县医院处商议，由程某某顶替张鸿冒称事故车驾驶员到县交警大队虚假投案自首的事实。
12、证人程某某的证言，证明了被告人张鸿发生了交通事故后要其“顶包”，其便冒称事故车驾驶员到县交警大队虚假投案，并做虚假供述的事实。
13、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张鸿发生交通事故时电话通知了其本人，其本人便来到县医院查看伤者的伤情，后一起商议叫程某某“顶包”到交警大队虚假投案自首的事实。
1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了月亮湾桥头路段发生交通事故，一辆红色轿车和一辆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的事实。
15、通山县交警大队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片，证实了事故现场的基本情况。
16、咸宁宗奕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陈某某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65.5mg/100ml。
17、湖北省咸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证明被害人陈某某系钝性物体作用于头部、胸腹部，导致头部、胸腹部闭合性损伤死亡。
18、通山县交警大队事故责任认定书，证明被告人张鸿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陈某某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
19、赔偿协议书、领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张鸿已赔偿被害人陈某某亲属经济损失650000元，被害人亲属对被告人张鸿表示谅解的事实。
20、通山县公安局证明，证实被告人胡淼于2017年2月16日投案自首，被告人徐金良于2017年2月21日投案自首，被告人张鸿于2017年3月7日被太湖县晋熙派出所抓获。
21、公安机关人口信息资料，证实被告人张鸿、胡淼、徐家良、陈峰的年龄和身份。
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明属实，四被告人亦有供认，可与上列事实相吻合，形成证据锁链，足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淼、陈峰、张鸿和被告人徐家良一伙相互逞强斗狠、互相斗殴、任意损毁财物，致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鸿违反道路交通法规，无证驾驶机动车，导致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张鸿又找人冒名顶替，指使他人作伪证，严重影响了公安机关的侦查活动，其行为亦构成交通肇事罪、妨害作证罪。检察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胡淼刑满释放后，五年内重新犯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胡淼，徐家良能投案自首，并积极赔偿损失，取得对方谅解，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鸿交通肇事发生后，能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张鸿、陈峰能坦白认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鸿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二、被告人胡淼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三、被告人徐家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四、被告人陈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张鸿的刑期从2017年3月7日起至2018年8月29日止（被告人张鸿先行羁押8天已折抵）；被告人胡淼的刑期从2017年2月16日起至2017年11月15日止；被告人徐家良的刑期从2017年2月21日起至2017年9月20日止；被告人陈峰的刑期从2017年4月11日起至2017年10月1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东升
人民陪审员 罗群芳
人民陪审员 黄有美
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郑永炬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三百零七条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司法工作人员犯前两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