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沾益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沾刑初字第104号 被告人方建礼，男，1982年10月25日出生于曲靖市会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曲靖市会泽县。2013年4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云南省会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4500元，2013年9月2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抢劫、强奸、盗窃一案，于2014年1月4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经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沾益县看守所。 沾益县人民检察院以沾检公诉刑诉（2014）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建礼犯抢劫、强奸、盗窃罪，于2014年6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向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指定管辖，2014年8月4日，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将该案指定由本院管辖。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沾益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璐、刘骁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建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沾益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06年4月18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方建贤（已判决）、方臣（已判决）、方建礼窜至昆明市嵩明县，见被害人王某1、张某1、李某等人骑自行车经过，三人手持木棒对王某1、张某1、李某实施殴打，后将三被害人带至路口旁田地内一水沟处，强行搜走王某1身上所带现金50元，并用被害人衣物将三人捆绑，方建礼和方建贤、方某分别对张某1、李某二人实施强奸。 2、2014年1月4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方建礼和方建润、方建春（二人另案处理）到昆明市盘龙区口路边盗走被害人王某2一辆价值2200元的红色台铃牌电动车，后被告人方建礼在昆明市盘龙区被抓获归案。案发后，被盗红色台铃牌电动车已发还被害人王某2。 被告人方建礼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胁迫的方式抢劫他人财物，数额较大；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涉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以抢劫、强奸、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方建礼同时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规定之情节，系累犯，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列举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物证、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方建礼辩称没有参与过抢劫和强奸，他家与方建贤家因为分家问题是仇人，平时他也不会和方建贤、方某在一起，是方建贤、方某冤枉他。2006年他在昆明望城坡打工，没有作案时间。还辩解沾益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对他进行讯问时因为自己晕车头昏，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笔录是公安侦查人员从电脑里打印出来没有核对就拿给他签字，他没有说过笔录上记录的那些话。 经审理查明： 1、2006年4月18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方建贤（已判决）、方臣（已判决）、方建礼窜至昆明市嵩明县，见被害人王某1、张某1、李某等人骑自行车经过，三人手持木棒对王某1、张某1、李某实施殴打，后将三被害人带至路口旁田地内一水沟处，强行搜走王某1身上所带现金5元，并用被害人衣物将三人捆绑，由方建礼看守王某1，方建贤、方某分别对张某1、李某二人实施强奸。经鉴定，王某1的损伤属轻伤。 2、2014年1月4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方建礼和方建润、方建春（二人另案处理）到昆明市盘龙区口路边盗走被害人王某2一辆价值2200元的红色台铃牌电动车，后被告人方建礼在昆明市盘龙区被抓获归案。案发后，被盗红色台铃牌电动车已发还被害人王某2。 另查明，被告人方建礼于2013年4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云南省会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4500元。2013年9月28日刑满释放。 上述抢劫、强奸的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书证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 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方建礼被抓获的时间及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于2014年2月20日将方建礼移交至沾益县公安局。 户口证明、释放证明书、刑事判决书（2013会刑初字第68号）、情况说明证实方建礼的身份信息及其前科犯罪的情况。 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及现场方位示意图证实抢劫、强奸现场的具体方位、概貌。 被害人张某1、李某、王某1及张某2辨认犯罪嫌疑人笔录及照片证实四人均无法确定实施抢劫、强奸的犯罪嫌疑人。 同案人方建贤、方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二人辨认，分别确定了方建礼、方臣、方建贤三人就是共同在昆明市嵩明县两名妇女实施抢劫、强奸的人。照片反映了辨认的具体情况。 被害人李某、张某1、被告人方建贤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三人对抢劫、强奸的地点进行了辨认，三人辨认的现场位置一致。照片反映了辨认的具体情况。 法医伤残鉴定书证实，王某1右后顶部损伤已构成轻伤。 法医物证鉴定书及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实：经对李某、张某1的阴道拭子进行鉴定，二人阴道内均检见人精斑，基因分型不一致。 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张某1阴道拭子上精虫的基因分型与方建贤血样的基因分型一致。 证人张某2的证言:2006年4月18日凌晨1时许，我和张某1、李某、王某1下班回家，到村口时迎面走来三名男子，直接用棍棒打李某，我和张某1就跑，但张某1摔了一跤，就被对方三名男子追着用电棍打。我跑到村子喊人返回去找他们，没找到就报警了。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王某1他们三个就一起过来找到我们，当时张某1没有穿裤子，是系着李某的外衣的。当晚张某1和李某被强奸了，王某1被打伤头部，手和脚被打断掉。 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2013年5月2日陈述）2006年4月18日凌晨0时10分许，我和李某、王某1、张某2一起去上班，我们骑车到村里的横大路上时，对面走过来四个人（手里拿着东西）。我听到李某喊“哎呦”的声音，接着王某1就说：“不要打我，不要打我。”然后就听见木棒打人的声音。我和张某2就往田里面跑，有两个人就来追我们，我摔倒就被其中一个人追到，那人用木棒朝我背部、腰部打。然后那四个人就拿着木棒逼着我们三个（我和李某、王某1）向寺脚村方向走，到了一个田里面的三面光沟里，其中一个人就问我们给装着钱，就有两个人上来把我的衣服裤子撕了脱下来，在撕我衣服裤子的时候还掏我的衣服口袋。然后他们用我的衣服裤子把我和王某1的手脚绑起来，李某的手脚也被绑起来了。接着其中两个男的就轮流强奸了我，过了十多分钟，他们就跑了，我们三个才把绑着手脚的衣服裤子解开。我装在身上的4、5元钱被强行和我发生性关系的两个人中的一个人掏走了。（2013年6月21日陈述）我仔细想了，当时抢我们的有三个人，我们是三个人，他们那边一人押着我们一个人。他们先是分别搜我们的身，搜完后就有一个开始撕我的衣服强奸我，然后押着王某1那个人又过来强奸我。当时我看见李某也被强奸了，她的头当时就被打出血来，王某1的手被打断掉。 被害人李某的陈述:2006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12点多钟，我和张某1、王某1、张某2下班骑车到距××一百米左右的地方，看见有三个人并排走在路上，其中一个男子用棒棒将我从自行车上打了掉下来，我就朝路边跑，被那三个男子追到，就被他们用棒棒打着背部、手上、头上。后来我、张某1、王某1被他们拖着朝寺脚村方向走，我被拖到一条三面光沟的旁边，他们强行将我衣服脱下来撕成布条，用布条将我的双手反捆起来，接着就来搜我身，先将我身上的钱拿走，然后脱我的衣服、裤子，接着就强奸了我，过了几分钟后，那个男的穿好自己的裤子，还叫我不准起来看。过了一会儿，王某1就跑上来将我的手解开，我看见张某1没有穿裤子，就把我的外衣系在她的腰上。当时我被抢大约5、6元钱。我当时被打了右手动不了，头上缝了7、8针。我看见强奸我那个男的左手手臂上刻着像一条龙一样的纹身。当时将我拉到沟里、搜身、捆绑、强奸我的都是同一个男的。 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2006年4月18日凌晨1时许，我、张某1、李某、张某2四个人下班走到王某3那里时，就冲出几个男子用带着刺的木棒打我的头部，当时我就被打得有点晕，张某2跑脱了。在我被打的过程中，有一名男子就来搜我的身，就从我上衣口袋里搜走了一张5元面额的人民币。后来我和张某1、李某就被拖到一条干沟里，我因为害怕再次被打，就装作没有知觉的样子，他们用一根皮带把我的手从后面反捆起来，还用撕烂的牛仔裤条子来蒙着我的眼睛。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我听见周围没有声音了就挣脱掉，看见张某1和李某没有穿裤子，李某的头部受伤了。我被对方用棍棒打了右手手臂骨折、右脚腕处骨折、头顶上缝了好几针，我因为这件事还得了精神病。 被告人方建礼的供述与辩解：七八年前的一天，我和方建贤、瞎臣（现在30多岁，我们村的，左眼是瞎的）在昆明，方建贤就叫着我们去嵩明“苦钱”。我们坐车到嵩明以后，就逛到一个村子口，当时大概是晚上八九点钟。我们对面的路上过来了四个人，方建贤就对我和瞎臣说：“过来人了，准备。”瞎臣说：“空手滑脚的不好整。”然后瞎臣就从路边找了几根棒棒来，瞎臣递了一根棒棒给我，我才知道要抢人。然后我们三个人拿着棒棒迎着那四个人走。到了那四个人边上后，我看见他们都是骑着自行车的，瞎臣首先用棒棒朝那四个人中的一个人打过去，我也用棒棒打着其中一个人，那四个人中的一个人就转身骑着自行车跑掉，另外三个人被我们围着没有跑掉。方建贤就叫那三个人跟着我们朝路边的地里面走进去。我看见那三个人中有两个女的、一个男的，都是三十多岁。我没有搜着那三个人的身，也不清楚方建贤、瞎臣是否搜着他们的身。因为我们把那三个人带到地里后，方建贤和瞎臣没有跟我说什么，就各自带了一个女的发生性关系，他们都是叫女的自己把衣服裤子脱掉，然后他们自己把裤子脱了，当时他们两个只相隔两三米，另外那个男的坐在隔他们两米远的地上。当时我站在方建贤他们边上四五米的地方放哨，棒棒我已经扔掉了。方建贤和瞎臣强奸那两个女的两三分钟后，他们穿好裤子就叫我走了。这次我没有抢得财物，方建贤和瞎臣抢得没有我记不清了，他们没有跟我说，我也没有分着什么财物。 同案人方建贤的供述与辩解：2005年的一天晚上，我和方某、方建礼三个人从昆明到嵩明，我们在嵩明王家村下面那个村子村口遇到三个女的和一个男的骑着单车过来，方某和方建礼就从路边捡了两根木棒上去打那个男的，我们喊那四个人不准走，在打那个男的时候就有一个女的跑掉了。打完那个男的以后，我们三个就把那两个女的和一个男的拉到路边的一个沟沟里面，在打完那个男子之后我们还搜了她们的身，从那个男的身上搜到50元钱，我搜着一个女的，但没有搜到什么。然后我们把三个人绑起来，把那两个女的拖了离那个男的10米左右，我就强奸了其中一个女的，方建礼和方某两个人强奸了另外一个女人。强奸完以后我们又把他们绑好，就走掉了。当时方建礼拿着把电筒，方某用棒棒打着那个男的，方建礼是否打着我不知道，我没有打着。从那个男人身上搜到的50元钱是方某装着，没有分。方某有个外号叫瞎臣。（2014年2月25日供述）当时我在强奸那个女的时候，我看见方某也在强奸另一个女的，方建礼有没有实施强奸我没有看见。 同案人方某的供述与辩解：具体时间我记不得了，当时方建贤和方建礼两个人约我去嵩明苦钱，我们就一起到嵩明王某3，当时方建礼拿着手电筒，我们三个人还一人拿着一根木棍。在路上迎面过来几个骑单车的，我们就一个人上去拉住一个，我拉着一个男的，方建贤和方建礼一人拉着一个女的，跑掉一个。然后方建贤和方建礼就拿木棍打我拉着那个男的，后我们把那三个人拉到路旁边的一个沟沟里，把三个人分开，分别搜身，我是搜那个男的，他们两个搜的是女的，但没有搜着财物。我就走到方建礼带的那个女的那里，我叫方建礼去看着那个男的，方建礼就过去了，我就开始强奸那个女的，同时方建贤也在强奸另外一个女的。我强奸完那个女的后，方建礼过来那个女的面前，他叫我过去看着那个男的，他要强奸那个女的，我就过去了。因为那个男的离的有点远，方建礼具体强奸着哪一个我就不清楚了。我们强奸完以后，就一起走掉了。当时我们三个都搜身了，每人搜一个，我搜那个男的没有搜到财物，后来我问他们两个也说没有搜到钱； （2014年9月1日供述）：当时我和被我强奸的那个女的在一头，方建贤在中间，方建礼和那个男的在一头。我强奸完后到方建礼处去搜那个男人的身，我看见方建贤已经强奸完另一个女的，方建礼向方建贤处走过去，具体过去干什么我不清楚。我强奸完后，用衣服将那个女的捆绑起来，估计方建贤也是将他强奸的那个女的捆绑起来。 提取笔录证实：2013年11月16日，沾益县公安局民警在沾益县看守所医务室提取了方建贤、方某的指尖血样。 刑事判决书（2014曲中刑初字第6号）证实2014年3月6日，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方臣、方建贤犯强奸、抢劫罪分别对二人判处刑罚，判决认定二人均参与了与方建礼共同实施的此桩抢劫、强奸犯罪。 情况说明证实：李某阴道拭子基因分型与方某血样基因分型一致；张某1阴道拭子基因分型与方建贤血样基因分型一致。沾益县公安局提取方建礼血样送往昆明市嵩明县公安局进行基因分型对比，得到的回复是：被害人张某1、李某二人体内只有两人的基因分型，经对比分别为方某、方建贤，被害人体内无第三人基因分型，无法进行对比； 2006年4月18日案发后民警已提取李某、张某1的阴道擦拭物； 案发后因张某1、李某未住院，活检也未见任何体表损伤遗留痕迹，故无法做伤情鉴定； 案卷中王某1、王某4、王某1均为同一人，为王某1。 录音录像光碟一盘证实公安机关在对方建礼进行讯问时无违法违纪情况。 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同案人方某身高174CM，左手臂外侧有一个14CM×14CM的龙头型纹身。同案人方建贤身高166CM，左手小臂处有一个5CM×3.5CM不规则图形纹身。 经质证，被告人方建礼对自己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提出异议，查被告人方建礼于2014年2月21日10时5分至12时09分在沾益县看守所作的供述有同步视频监控录音录像在卷，办案人员在讯问被告人时无违法违纪现象，被告人的供述与记录一致。且其供述在作案时间、地点、同案人员、抢劫经过、被害人人数及特征、同案人强奸的经过等方面与被害人陈述、同案人供述能相互吻合，故对其供述中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被害人张某1陈述说被二人轮奸，由于同案人方建贤、方某之前供述方建礼强奸过方某先强奸的那个女人，之后又翻供说没有亲眼看见方建礼实施过强奸行为，且经鉴定李某阴道拭子基因分型与方某血样基因分型一致；张某1阴道拭子基因分型与方建贤血样基因分型一致。沾益县公安局提取方建礼血样送往昆明市嵩明县公安局进行基因分型对比，因被害人张某1、李某二人体内只有两人的基因分型，经对比分别为方某、方建贤，被害人体内无第三人基因分型，无法进行对比。综合以上同案人的供述、情况说明、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只能证实被告人方建礼伙同同案人方建贤、方某共同对被害人进行殴打、搜身、捆绑及在同案人方建贤、方某对被害人实施强奸时在旁边放哨、看守着另一被害人王某1的事实，现无确凿的证据证实方建礼对被害人张某1实施过强奸行为，故对同案人方建贤、方某供述、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部分采信。 同案人方某供述没有抢得钱财，方建贤之前供述方某从王某1处抢得50元，之后又说是抢得5元、还是50元记不清楚了；被害人王某1陈述被搜走了一张5元面额的人民币，综合以上证据，被害人王某1陈述与同案人方建贤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并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考虑，被抢钱财只宜认定为王某1的5元人民币。 被告人方建礼对指控其盗窃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且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2013会刑初字第68号）、释放证明书、情况说明、提取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聘请书、价格鉴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被告人方建礼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方建润、方建春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方建礼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以暴力、胁迫的方式抢劫他人财物，致一人轻伤，后又帮助同伙对被抢劫的被害人实施强奸行为，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强奸罪；被告人方建礼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建礼犯抢劫罪、盗窃罪的事实清楚，犯抢劫、强奸、盗窃的罪名准确，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方建礼实施强奸的指控，查沾益县公安局提取方建礼血样送往昆明市嵩明县公安局进行基因分型对比，因被害人张某1、李某二人体内只有两人的基因分型，经对比分别为方某、方建贤的，被害人体内无第三人基因分型，无法进行对比。法医物证鉴定书也证实被害人李某阴道拭子上精虫的基因分型与方某血样的基因分型一致、被害人张某1阴道拭子上精虫的基因分型与方建贤血样的基因分型一致，故该指控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方建礼对被害人实施过强奸行为，但被告人方建礼在实施完抢劫行为后，伙同同案人捆绑三被害人，在方建贤、方某分别对张某1、李某实施强奸时，在一旁放哨并看押着另一被害人王某1，对方建贤、方某完成强奸犯罪行为起到了帮助作用，应认定其为强奸犯罪的共犯。因被告人方建礼未具体实施强奸行为，只起到协助作用，可认定其在强奸犯罪中属从犯。同时被告人方建礼伙同他人共同实施抢劫、盗窃行为，也系共同犯罪，且作用相当，不分主从。被告人方建礼提出没有参与过抢劫和强奸，是方建贤冤枉他及侦查人员对其进行讯问时自己晕车头昏，没有说过笔录上记录的那些话的辩解意见，查同步录音录像光碟证实公安机关在对方建礼进行讯问时无违法违纪情况、方建礼本人也无异常情况，且其供述与同案人方建贤、方某的供述及三被害人的陈述能相互吻合印证，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方建礼在刑法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又犯盗窃罪，系累犯。其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综合被告人方建礼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方建礼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0000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4日起至2024年1月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艳梅 人民陪审员  付田才 人民陪审员  甘德荣 二０一四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吕金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