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杭拱刑初字第857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廖锦坤。因本案于2013年1月25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施缙。
被告人王明确。2005年12月12日因犯诈骗罪被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因本案于2013年1月11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坤华。
被告人王清标。因本案于2013年1月11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郭歌。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以杭拱检刑诉（2013）2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锦坤、王明确、王清标犯盗窃罪，于2013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森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锦坤及其辩护人施缙、被告人王明确及其辩护人李坤华、被告人王清标及其辩护人郭歌、被害单位浙江鼎泰通信设备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童斌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需要，本案于2013年12月27日、2014年3月27日延期审理，并于2014年1月27日、4月27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2月10日，被告人廖锦坤在与被告人王清标、王明确商定10%的代为取款费用后，利用先前架设的域名为www.ozobc.com的虚假中国银行网站，并以发虚假短信提示被害人吴某银行卡e口令到期，需登录该虚假网站升级的方式，诱骗被害人吴某登录上述网站进行升级e口令的操作。在被害人吴某操作期间，被告人廖锦坤通过网站后台窃取了被害人吴某的银行卡账号、密码及e口令，将被害人吴某银行账号内的88万元转走，后将其中的17万元转至被告人王清标、王明确提供的银行卡内，由被告人王清标、王明确在江西吉安取出，在扣除取款费用后，交予被告人廖锦坤。
2012年12月19日上午，被告人王明确、王清标在江西高安协助他人，将被害人楼某被他人以同样方式窃走的人民币90万元中的7万元取出。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宣读、出示了被害单位代表吴某、楼某的发生情况报告及陈述、证人毕某、应某的证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调取证据清单、监控录像、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函、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被告人廖锦坤、王明确、王清标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廖锦坤、王明确、王清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或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廖锦坤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提出自己虽然通过假的中国银行网站窃取了被害人的账户及密码，并盗窃了被害人80多万元，但是不确定其盗窃的是否为被害单位浙江鼎泰通信设备有限公司的款项。其提出辩解盗窃的账户上在其盗窃了80多万元之后只有几千元的尾数。被告人廖锦坤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认为在案的证据只有被告人廖锦坤的供述，即使可以证明被告人廖锦坤实施了盗窃行为，但是无法证实廖锦坤盗窃的就是被告单位浙江鼎泰通信设备有限公司的88万元。
被告人王明确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提出自己事先没有与廖锦坤商量，其与王清标在江西是为了一个“客户”取过17万元的钱，但是无法确定是否是廖锦坤。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明确参与盗窃被害单位杭州天翔机电有限公司7万元的证据不足，被告人王明确的行为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王明确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清标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清标参与盗窃被害单位杭州天翔机电有限公司7万元的证据不足，被告人王清标的行为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王清标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10日，被告人廖锦坤在与被告人王清标、王明确商定10%的代为取款费用后，利用先前架设的域名为的虚假中国银行网站，并以发虚假短信提示被害单位浙江鼎泰通信设备有限公司财务吴某公司账户e口令到期，需登录该虚假网站升级的方式，诱骗吴某登录上述网站进行升级e口令的操作。在吴某操作期间，被告人廖锦坤通过网站后台窃取了浙江鼎泰通信设备有限公司的银行账号、密码及e口令后，通过登录网上银行窃得浙江鼎泰通信设备有限公司银行账号内的88万元（转入户名为罗文斌，尾号为151959的建设银行卡），后将罗文斌银行卡中的17万元转至被告人王清标、王明确事先提供给其的银行卡内（7万元转入了户名为兰亦农，尾号为000246的建设银行卡，5万元转入了户名为郑xx，尾号为188816的农业银行卡，5万元转入了户名为李xx，尾号为359215的农业银行卡），后由被告人王清标、王明确在江西吉安取出，在扣除取款费用后，交予被告人廖锦坤。
2012年12月19日上午，被告人王明确、王清标在江西高安协助他人，将被害单位杭州天翔机电有限公司财务楼某被他人以同样方式窃走的90万元中的7万元（转入了户名为容xx，尾号为387846的中国银行账户，后转入其他银行卡）取出。
2013年1月11日，公安机关在江西省抚州市将被告人王明确、王清标抓获，并从王清标处扣押赃款15000元，从被告人王明确处扣押了9431元。同月25日，公安机关在福建省安溪县将被告人廖锦坤抓获。案发后，廖锦坤家属退出赃款人民币5万元。
由公诉机关出举，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单位浙江鼎泰通信设备有限公司代表吴某的陈述证明其陈述：2012年12月10日9时20分许，其手机收到一条由10690999191777发过来的短信，短信内容是“尊敬的用户：你的e口令于次日到期，请进入维护。【中国银行】”。其按照该短信内容于当日10时许进入上述网站升级。10时47分，其发现中国银行卡（尾号为401511）里的88万元被转走了。其通过网上银行查了一下，发现上述88万元已经转到了一张户名为罗xx的建设银行卡（尾号为151959）里。之后，其到建设银行进行了查询，发现上述88万元转到了其他不同银行的卡上。其陈述得到了证人毕某证言及其手机短信照片的印证。
2、被害单位杭州天翔机电有限公司代表楼某的陈述证明其陈述：2012年12月19日10时许，其手机收到落款署名为中国银行一条短信，短信的内容为：中国银行动态口令即日起不能使用，需要升级，请登录网址升级。之后，其在电脑上按照短信提供网址进行了升级操作，中间多次输入公司账户网上银行的用户名（尾号为1949lu）及密码，但是一直没有升级成功。之后，其就拨打了中国银行的客服电话问询，客服人员提醒可能是诈骗短信。其就登录了网上银行查看账户，发现账户里的钱没有少。2012年12月22日10时许，其再次登录中国银行官方网站的时候发现其公司账户上在12月19日12时43分至44分共转出90万元，都转到了一张户名为尚xx设银行账户（尾号为509245）里，开户银行为中国银行天津中山门支行。其陈述得到了证人应某证言的印证。
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调取证据清单，证明：（1）户名为浙江鼎泰通信设备有限公司的中国银行卡（尾号为401511）于2012年12月10日共向一个户名为罗xx的建设银行卡（尾号为151959）里转入88万元。该罗xx的建设银行卡于当天通过转账支取、汇兑的方式将上述88万元全部转移。其中7万元转入了户名为兰xx的建设银行卡（尾号为000246），5万元转入了户名为郑xx的农业银行卡（尾号为188816），5万元转入了户名为李xx的农业银行卡（尾号为359215）。兰xx建设银行卡内的7万元于当日在建设银行阳明路支行通过网络atm取款2万元，在建设银行吉安市分行营业部通过atm转账49730元（手续费260元）转入户名为叶xx建设银行卡（尾号为166229）内，当天在建设银行阳明路支行取现2万元，在建设银行阳明路支行将20200元转入户名为张x的建设银行卡（尾号为258349）内、将9200元转入户名为于x的建设银行卡（尾号为170389）内，后通过atm取款在建设银行阳明路支行将上述钱款取出。郑xx农业银行卡内的5万元于当日在农业银行广场支行现支2万元，将29680元转入户名为杨xx的农业银行卡（尾号为246416）内，在农业银行广场支行将上述钱款取出。李xx的农业银行卡内的5万元于当日在农业银行广场支行现支2万元，转支29670元至户名为兰x华农业银行卡（尾号为820818）内，后在农业银行广场支行将上述钱款取出。（2）户名为杭州天翔机电有限公司的中国银行账户（尾号为347302）于2012年12月19日共向一个户名为尚xx的中国银行账户（尾号为509245）里转入了90万元。该尚伟亮的中国银行卡于当天通过转账方式将90万元全部转移。其中7万元转入了户名为容xx的中国银行账户（尾号为387846），该7万元于2012年12月19日在工商银行高安支行营业部分四次共取出2万元，将余款49930元转入户名为邱xx的中国银行卡（尾号为810891）内，后于当日分八次共取出2万元，将20070元转入户名为唐x的中国银行卡（尾号为280245）内，当日分八次取出2万元，将9770元转入户名为董xx的中国银行卡（尾号为775408）的账号内，于当日取出9700元。
4、调取证据清单及监控录像证明：公安机关从相关银行调取了被告人王清标、王明确取款的监控，监控显示2012年12月10日及2012年12月19日，被告人王清标、王明确在江西吉安、高安等地取款的情况。
5、证明函证明：2013年3月6日，国家计算机网络应急技术处理协调中心对浙江省公安厅网络警察总队出具证明，说明确系仿冒中国银行官网的钓鱼网站，国家计算机网络应急技术处理协调中心立即协调该仿冒网站所在的域名注册公司北京新网数码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暂停该仿冒域名解析，使该网站不能被访问。
6、www.ozobc.com网站的信息证明：www.ozobc.com注册日期为2012年12月9日，之后在12月9日及12月10日进行了后台操作。
7、登录中国建设银行网站的截图证明罗xx的建设银行卡（尾号为151959）网上银行的登录密码为362400。
8、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清标处扣押了15000元，从被告人王明确处扣押了9431元，被告人廖锦坤父亲退出赃款5万元。同时，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明确处扣押了大量的银行卡，其中户名为“郑xx”的工商银行卡及建设银行卡、户名为“杨xx”的工商银行卡、户名为“兰x华”的农业银行卡、户名为“兰xx”的工商银行卡、农业银行卡及邮政储蓄卡、户名为“邱xx”的中国银行卡及邮政储蓄卡、户名为“唐x”的中国银行卡各一张。
9、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王明确的前科情况。
10、抓获经过证实三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11、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2、被告人廖静坤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其供称：2012年12月上旬，其通过网络诈骗了一笔88万元的现金。这笔钱是转到其持有一张建设银行卡上的，然后又通过网上银行把建设银行卡上的88万元转到帮其取钱的十几张银行卡上（包括建设银行卡及农业银行卡），帮其取钱的人会帮其把钱取出来，然后交给其。具体的过程为：其先在网上找了一家制作网站的人，支付了300元让其制作一个假冒的中国银行网站，该网站开头为“www.”中间5位字母，包含obc三个字母，结尾为“.com”。再从网上找专门代发手机信息的店家，然后其把假的中国银行的网址和要发的信息内容（中国银行e口令升级）发给这家代发信息的店家，由他们帮其发手机短信。之后，其就通过qq联系了三伙可以为其取钱的人，约定给对方取款金额10%左右的费用，并告知了这些人钱的来历。随后，这些人给了其一些银行卡的卡号。这些准备工作做好之后，其就在厦门租住的房间里通过假中国银行网站的后台查看登录该网站用户的银行卡的用户名、密码及卡内余额。12月初的一天上午，有人登陆了这个假中国银行网站，输入了用户名、密码及口令。之后，其登录该用户的网上银行，就看到了对方账户的信息，是杭州的一个企业账户，账户上有100万多一点的钱。其将其中的88万元转入了一张建设银行卡上，再转到之前联系好的取钱人的卡上，然后跟这些取钱的人联系，让他们将钱取出来交给其。其记得被骗的被害人的网上银行的用户名及密码都是比较长的，是字母与数字的结合。其用于转账的建设银行卡的密码为362400，这张建设银行的卡是网上买的，当时卖家已经把网上银行开通好了。第二天晚上，其就赶到了安溪县去拿钱，其中两伙人将钱交给了其，一伙人给了其20多万，另一伙人给了其10多万，共计40多万元。还有一伙人手机关机了，没有把钱交给其。
13、被告人王明确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其供称：2012年11月中旬，其村里的王x土问其要不要一起给“客户”取钱，其问这些钱是哪里来的，王加土告知其这些钱是“客户”诈骗过来的，“客户”说好支付其等人10%的金额作为报酬，报酬由三人平分。之后，其就与被告人王清标（经辨认）一起从福建出来取钱。其二人沿着高速往江西方向走，每到一个城市住一两天，再就换个城市。2012年12月初，其和王清标在江西吉安接到一个客户的电话，说有几张银行卡内有钱了，其就与王清标一起出去取款17万元，其将其中的17000元拿出来。当晚，其将一笔钱按照客户要求打入了指定的账户，并将另外的钱打入了王x土指定的账户。其主要是负责与“客户”联系取款，“客户”诈骗之前会与其联系，其会报给对方身上的一套银行卡号，一套银行卡包括工商银行、建设银行、中国银行、农业银行、邮政储蓄卡各一张。等客户诈骗好后，会告诉其哪几张卡里有钱，其就让王清标出去取钱，王清标取了钱之后，将钱交给其。12月中下旬，其与王清标一起到江西高安取款，有几万的，也有几百几千的，因为取钱的笔数太多，其记不清详细数目了。
14、被告人王清标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其供称：2012年11月16日，其堂哥王x土问其要不要一起给“客户”取钱，其问这些钱是哪里来的，王x土告知其这些钱是“客户”诈骗过来的，其就答应了。之后，其就与王明确一起从福建出来取钱。其二人沿着高速往江西方向走，每到一个城市住一两天，再就换个城市。2012年12月初的一天，其和王明确在江西吉安市区的一个旅馆里，王明确告诉其“客户”的钱到银行卡上了，并给了其五六张银行卡，其就与王明确一起取款17万元，扣除了17000元的报酬，其与王明确将剩余的钱及王加土应该分得了5600多元报酬分别汇给了“客户”及王加土。2012年12月中下旬的一天，其与王明确一起在高安的一家宾馆，后来其接到了一个客户的电话，要其取一笔7万元的钱，王明确就给了其几张卡，其中一张中国银行的卡上是有钱的。之后，其将卡里的钱都取了出来。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无疑，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廖锦坤及其辩护人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廖锦坤关于盗窃的金额及被窃账户的特征（总额、地域、账户的公私性质）进行了详细供述，该供述具有明显的指向性，而且被告人廖锦坤供述的用于中转的银行卡的网上银行密码与罗xx密码一致。被告人廖锦坤的供述得到了被害单位浙江鼎泰通信设备有限公司代表吴某的陈述、被害单位账户的明细、罗文斌、郑小康、李四林、兰亦农等中转卡交易明细、被告人王明确、王清标的供述的印证，共同证实了被告人廖锦坤通过架设假冒的中国银行网站，盗窃被害单位网上银行的户名及密码后登录网上银行盗窃被害单位现金88万元后，转入户名为罗xx的建设银行卡内，再转入事先联系好的王明确、王清标指定的银行卡内，再由王明确、王清标取出后交给其。被告人廖锦坤及其辩护人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廖锦坤、王明确、王清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廖锦坤盗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明确、王清标盗窃数额巨大，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所控罪名成立。在被告人廖锦坤、王明确、王清标共同参与的盗窃中（涉及被害单位浙江鼎泰通信设备有限公司的17万元）及在被告人王明确、王清标另行参与的盗窃中（涉及被害单位杭州天翔机电有限公司的7万元）中，被告人廖锦坤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明确、王清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王清标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王明确认罪态度尚好，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明确、王清标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解，本院认为，被告人廖锦坤在实施盗窃之前与被告人王明确等人联系，王明确等人告知其用于中转的银行卡，待廖锦坤窃得被害单位款项后转至上述银行卡，后由被告人王明确、王清标等人取出。二被告人明知被告人廖锦坤让其等人取款的钱系通过非法途径所获得，仍事先告知廖锦坤银行卡号，让廖锦坤将钱款转至该银行卡，后通过该银行卡取款，扣除手续费交给廖锦坤，其二人的行为与廖锦坤的行为共同构成了盗窃行为，系盗窃的一部分。因此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盗窃罪，辩护人的该点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廖锦坤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25日起至2027年1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剥夺政治权利从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王明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11日起至2017年7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清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11日起至2017年1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由被告人廖锦坤退出赃款五万元发还给被害单位浙江鼎泰通信设备有限公司。由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明确、王清标处扣押的赃款共计二万四千四百三十一元按比例按发还给二被害单位。其余非法所得责令三被告人予以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建勇
人民陪审员 谢祖德
人民陪审员 韩国雄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二日
代书 记员 吴 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