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贺民一终字第18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梁靖，学生。上诉人（一审原告）：梁聚军，居民。上诉人（一审原告）：骆伟兰。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邓飞，广西南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傅家明，个体户。一审被告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羊尖镇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张剑，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谢克非，该公司职员。上诉人梁靖、梁聚军、骆伟兰因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昭平县人民法院（2014）昭民一初字第3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5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苏少勋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邓行奇、张依传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6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李红担任法庭记录。上诉人梁聚军，上诉人梁靖、梁聚军、骆伟兰的委托代理人邓飞，被上诉人傅家明，一审被告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谢克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27日，原告梁聚军、骆伟兰以其未成年的女儿梁靖的名义在被告傅家明经营的车行以320O元的价款购买了一辆爱玛牌TDR320Z型号电动自行车供家庭使用。2013年11月8日18时30分许，原告梁靖驾驶该车行至昭平县凉亭东路时，与实施左转弯的由叶燕怀驾驶的自行车相撞，造成叶燕怀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昭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于2013年12月6日委托昭平县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有限公司对梁靖驾驶的车辆进行检验，经检验其整车质量、脚踏行驶能力、电动机额定连续输出功率、轮胎宽度均不合格，结论为：该受检样车不属于电动自行车范畴，属摩托车范畴。2013年12月17日，昭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贺（昭）公交认字（2013）第0007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梁靖驾驶的爱玛牌电动车为摩托车，属无证驾驶，承担该事故的次要责任。叶燕怀因交通事故受伤要求赔偿一事向该院提起民事诉讼，该院于2014年7月22日作出（2014）昭民一初字第13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涉案车辆为机动车，该车未购买交强险，驾驶人不具备驾驶资格，判决梁聚军、骆伟兰赔偿因梁靖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叶燕怀受伤的经济损失104735.08元，并承担诉讼费1112元，两项合计105847.08元，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4年8月25日原告以被告销售的爱玛牌电动车存在产品质量、性能与正品电动自行车的标准严重不符并超标，及存在欺诈行为为由向该院提起诉讼。另查明，国家轻型电动车及电池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对被告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TDR320Z型号的电动自行车作出检验报告，该报告的检验结果有7项不合格，即整车质量不合格、脚踏行驶能力不合格、能向一侧倾斜25。脚蹬上的任何零部件不触地项不合格、轮胎宽度不合格、应装有前灯或前后侧反射器和脚蹬反射器项不合格、各紧固件应紧固到位各转动部件应运转灵活项不合格外，其他项目均为合格，该中心依据上述检验结果作出该型号的电动自行车符合GBl7761-1999标准规定的要求，为合格产品的综合评定结论。再查明，涉案电动车的车速由车速控制器控制，该控制器为插入式开关，当插入时为运行状态，该车车速不会超过20km／小时，当脱离状态时车速则不受控制器控制，最高车速可达40km／小时，该控制器经简单操控即可改变车速。原、被告争议的车辆经法庭主持各方当事人现场勘验时，该控制器为脱离状态。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生产、销售的车辆是否符存在缺陷及被告是否存在欺诈行为二、交通事故的发生与车辆的质量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原告诉请是否合理本案立案时定性为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在审理过程中经被告傅家明申请，该院依法追加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案争议的车辆涉及被告爱玛公司生产的责任或被告傅家明销售的责任的问题，故本案应定性为产品责任纠纷较为确切。关于争议焦点一，被告生产、销售的车辆是否存在缺陷及被告是否存在欺诈行为原告主张被告生产、销售的车辆存在缺陷。该院认为，依照《产品质量法》的规定，产品的缺陷是指产品存在危及人身、他人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可见产品缺陷是指产品存在一定的危险性，并且在某种条件下很可能会造成人身伤害，或者财产损失；不合理的危险是指产品在明显的或者潜在的，以及被社会普遍认为不应当具有的危险，这种危险主要表现为存在可能危及人体健康、人身财产安全的因素。而本案涉案的车辆并未存在缺陷和不合理的问题，故原告该主张无理，该院不予支持。但是，被告生产的TDR320Z型电动自行车产品合格证上标示的执行标准为GBl7761-1999《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条件》，经国家轻型电动车及电池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作出检验，该车的主要性能指标虽在国家标准范围内，依据国家标准综合评定为合格，但该产品仍然有多项指标不合格，特别是车速在使用人使用过程中可以经简单改变就会超出国家标准，整车质量这一重要参数不合格，被交警依据多项不合格参数认定梁靖驾驶的车辆为机动车。因此，被告爱玛公司生产的涉案车辆可认定为不完全符合《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条件》参数，为存在瑕疵的车辆。被告是否存在欺诈的行为。该院认为，被告生产、销售的车辆虽不完全符合通用技术条件，但是原告对于其所购买的TDR320Z型电动自行车的基本参数是明知的，该车无脚踏骑行功能及脚蹬装置，整车重量超重等质量问题，可以通过外观直接加以辨别，在购买当时原告也完全可以通过体验、以及直观上的表现明了。而该车的电动机额定连续输出功率（即车速）是由使用人控制，原告对车辆的车速控制器的使用方法是清楚的。被告傅家明在销售该车过程中无任何隐瞒实情、欺诈或胁迫等不符合交易自治原则的行为，该车是经原告亲自试骑满意后才选购的。故原告主张被告生产、销售该车时存在有隐瞒、欺诈和误导原告不成立，该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交通事故的发生与车辆的质量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原告诉请是否合理该院认为，梁靖与叶燕怀发以发生交通事故时并不是因为涉案车辆因质量问题发生故障所导致，而是作为未成年人的梁靖在使用过程中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而对交通事故后果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交通事故的发生与车辆质量之间不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但是，被告爱玛公司生产的涉案车辆的各项技术指标、产品说明书（其标注为电动自行车）与该车的实际性能存在一定差别，致使原告梁靖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该车辆而产生了不合理风险，该不合格技犬参数也是被交警认定该车为机动车的主要因素，由此扩大了原告在交通事故中应承担的责任，故被告爱玛公司应对其生产的产品存在的瑕疵承担一定的责任。由于涉案车辆出现的瑕疵是生产者即爱玛公司的责任，与销售者即被告傅家明无关，故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爱玛公司承担，被告傅家明无需承担。综合交通事故的发生的因果关系及涉案车辆存在的瑕疵，该院认为原、被告应对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的比例为7O％：30％为宜，即原告自行承担74092.96元，被告爱玛公司承担31754.12元。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条、第四十八条的相关规定诉请要求被告支付惩罚性赔偿211694.16元、车辆价款的3倍损失9600元。该院认为，被告傅家明在销售涉案车辆过程中并未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情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经营者明知商品或者服务存在缺陷，仍然向消费者提供……并有权要求所受损失二倍以下的惩罚性赔偿。”的规定，消费者有权要求经营者支付所受损失二倍的惩罚性赔偿、赔偿商品价款的三倍的依据是经营者商品存在缺陷仍然向消费者提供造成的损失及经营者在提供商品时有欺诈行为。如前所述，本案涉案的车辆并不存在缺陷，被告傅家明在销售过程中也未有欺诈行为，故原告这两项主张不成立，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有理，部分无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项、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并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梁靖、梁聚军、骆伟兰经济损失31754.12元；二、驳回原告梁靖、梁聚军、骆伟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75元，由原告梁靖、梁聚军、骆伟兰负担3875元，被告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00元。上诉人梁靖、梁聚军、骆伟兰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程序错误。上诉人一审以在傅家明处购买“电动自行车”时受到欺诈（该电动自行车实际是电动摩托车），致使本不需要驾驶证的梁靖无证驾驶机动车而担责、上诉人合法权益受损为由起诉电动车的销售者傅家明，法院应判决销售者傅家明承担责任。一审法院在受理上诉人的起诉后，追加江苏省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为被告，违背“不告不理”的原则。二、傅家明出售上诉人车辆时申明该车为电动自行车，驾驶该车不需要驾驶证，并在车辆标签注明为“正品电动自行车”，而实际该车经法院的生效判决认定为电动摩托车，该车是否存在产品缺陷已无实际意义。故，原审判决认定被告傅家明不存在欺诈、误导行为错误。原审判决认定傅家明所出售的车“不合格技术参数……扩大了原告在交通事故中应当承担的责任”错误。原审原告梁靖在本案交通事故中，除无证驾驶机动车外没有其他违章行为。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傅家明辩称，1、被上诉人不存在隐瞒、欺诈和误导上诉人的行为。2、交通事故的发生与该车并无因果关系。爱玛电动车经江苏省质量技术监督局颁发《全国工业生产许可证》后合法生产，爱玛TDR320Z型电动车通过了国家轻型电动车及电池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按GB17761-1999《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条件》检验，检验结论为符合行业标准要求；在生产过程中，经工厂检验为质量合格产品，不存在产品缺陷和质量问题。3、本案涉及交通事故系事故的双方均违反有关交通法规而造成。梁靖驾驶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是上诉人允许、放任的结果，与被上诉人的销售行为无任何关系。请求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审被告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述称，一、上诉人的损失不是被上诉人造成的，被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1、上诉人的损失是因为没有投保交强险造成，而投保交强险的主体是上诉人。2、上诉人梁聚军作为成年人应当知晓其所购买车辆的具体情况。3、发生交通事故与电动车的产品质量无因果关系。上诉人在交通事故纠纷中承担赔偿责任是其诉讼不力的后果，不能将该后果转嫁给被上诉人。二、电动车超速是上诉人在车辆交付后自行拨开了限速器开关造成。三、一审被告生产的电动车符合行业标准，不存在产品缺陷，为合格产品。四、被上诉人不应承担二倍惩罚性赔偿、购买价的三倍赔偿。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提供的车辆为合格产品，销售时也没有虚假描述，故意隐瞒。本案电动车的车重、脚踏行驶功能、轮胎宽度可以通过直观感觉判断。且在该电动自行车的《使用手册》的“用户必读事项”明确提示“不适于骑行电动车的人士（包括但不限于未成年人、孕妇……，请勿使用电动车。）”的情况下，上诉人仍然让其未成年女儿梁靖驾驶该电动自行车，对梁靖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存在过错。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合理，请求驳回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综合诉辩各方的意见，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的讼争焦点问题为：一、一审法院追加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为被告是否违反程序；二、被上诉人傅家明向上诉人出售本案爱玛电动车时是否存在欺诈、误导行为，该电动车被认定为机动摩托车系谁的责任；三、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如何分担才合理。关于焦点问题一，虽然上诉人梁靖、梁聚军、骆伟兰在诉讼中一直坚持销售者傅家明承担赔偿责任，但在一审法院追加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参加诉讼后的庭审中，梁靖、梁聚军、骆伟兰对其参加诉讼并无异议。且本案涉及的电动车系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生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要求赔偿。属于产品的生产者的责任，产品的销售者赔偿的，产品的销售者有权向产品的生产者追偿。属于产品的销售者的责任，产品的生产者赔偿的，产品的生产者有权向产品的销售者追偿。”的规定，一审法院根据傅家明的申请追加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参加诉讼以查明案件事实在程序上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追加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为被告存在程序不当，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问题二，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傅家明处购买的涉案电动车，该车无脚踏骑行功能、脚蹬装置及整车质量超重等问题，可以通过外观直接加以辨别。根据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上诉人对所购买的TDR320Z型电动自行车的基本参数是明知的，且对该车的电动机额定连续输出功率是上诉人控制及对车辆的车速控制器的使用方法是清楚的。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未能证明被上诉人傅家明向上诉人销售涉案电动车时存在欺诈、误导行为。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傅家明向其销售该车时存在欺诈、误导行为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购买的爱玛TDR320Z型电动自行车（标称）在事故后经检验属于摩托车，上诉人应当为该车投保交强险而未投保，以致在发生交通事故后承担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的赔偿责任。根据傅家明及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一审提供的国家轻型电动车及电池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对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TDR320Z型电动自行车出具的检验报告结果，该型号电动自行车在检验的重要项目中，电动机额定连续输出功率等十五个项目合格，整车质量、脚踏行驶、脚蹬等三个项目存在不合格的情况，但样品经检验，符合GB1776-1999标准规定的要求；根据涉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昭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委托昭平县机动车案例技术检验有限公司对涉本案的爱玛牌TDR320Z型电动自行车（标称）所作的检验报告，涉本案的爱玛牌TDR320Z型电动自行车（标称）存在整车质量、脚踏行驶能力、电动机额定连续输出功率、轮胎宽度等所检项目不合格，认为该车不符合GB1776-1999《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条件》标准的要求，不属于电动自行车范畴，并根据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标准的要求，认为该车属摩托车范畴。根据GB1776-1999《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条件》的国家标准，对电动自行车检验的否决项目为3项，重要项目为18项，一般项目为13项。该国家标准中7.5.3.2的规定要求“重要项目应有十五项以上（包括十五项）达到本标准要求”。虽然国家轻型电动车及电池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对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TDR320Z型电动自行车出具的检验报告不是直接对涉本案的TDR320Z型电动自行车（标称）所作的检验结论，不能直接证明涉本案电动车的客观情况，但结合昭平县机动车技术检验有限公司事故后对涉本案的爱玛牌TDR320Z型电动自行车（标称）所作的检验，该车在电动机额定连续输出功率等方面亦不符合GB1776-1999《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条件》及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标准的要求，根据一审查明事故后傅家明销售给上诉人的电动自行车限速器开关被拨开状态。可见，傅家明销售给上诉人的电动自行车限速器开关被拨开，改变了该车电动机的输出功率，是该电动车经检验被认定为摩托车的重要原因之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上诉人认为其购买的电动自行车限速器开关在傅家明销售给其时已被拨开（改变了该车电动机的输出功率），被上诉人傅家明予以否认，上诉人亦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不利后果。故，对涉本案电动车超出国家标准被认定为摩托车，上诉人应承担主要责任，傅家明无责任；由于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TDR320Z型电动自行车存在整车质量、无脚踏行驶能力等重要参数不合格，车速在使用人使用过程中经简单改变就会超出国家标准的情况，该公司生产的涉案车辆确实存在瑕疵，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关于焦点问题三，综合各方当事人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被上诉人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涉本案电动车存在瑕疵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追加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后，一审法院酌定由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对梁靖、梁聚军、骆伟兰在涉本案交通事故造成105847.08元的损失承担30%的责任，应当赔偿梁靖、梁聚军、骆伟兰经济损失31754.12元，梁靖、梁聚军、骆伟兰承担70%的责任，并直接判决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赔偿梁靖、梁聚军、骆伟兰经济损失31754.12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认为其不应承担事故责任，请求支持其全部诉讼请求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梁靖、梁聚军、骆伟兰的上诉无理。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75元，由上诉人梁靖、梁聚军、骆伟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苏少勋代理审判员邓行奇代理审判员张依传二〇一五年七月六日书记员李红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5）贺民一终字第18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梁靖，女，1997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广西昭平县昭平镇光明街5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梁聚军，男，1970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广西昭平县昭平镇河西东路l9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骆伟兰，女，197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昭平县昭平镇河西东路199号。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邓飞，广西南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傅家明，男，1976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广西昭平县昭平镇马圣村家宅组8号。一审被告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羊尖镇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张剑，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谢克非，男，1978年10月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住天津市南开区万德庄大街凯立花园3号楼2门502号。上诉人梁靖、梁聚军、骆伟兰因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昭平县人民法院（2014）昭民一初字第3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5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苏少勋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邓行奇、张依传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6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李红担任法庭记录。上诉人梁聚军，上诉人梁靖、梁聚军、骆伟兰的委托代理人邓飞，被上诉人傅家明，一审被告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谢克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27日，原告梁聚军、骆伟兰以其未成年的女儿梁靖的名义在被告傅家明经营的车行以320O元的价款购买了一辆爱玛牌TDR320Z型号电动自行车供家庭使用。2013年11月8日18时30分许，原告梁靖驾驶该车行至昭平县凉亭东路时，与实施左转弯的由叶燕怀驾驶的自行车相撞，造成叶燕怀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昭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于2013年12月6日委托昭平县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有限公司对梁靖驾驶的车辆进行检验，经检验其整车质量、脚踏行驶能力、电动机额定连续输出功率、轮胎宽度均不合格，结论为：该受检样车不属于电动自行车范畴，属摩托车范畴。2013年12月17日，昭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贺（昭）公交认字（2013）第0007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梁靖驾驶的爱玛牌电动车为摩托车，属无证驾驶，承担该事故的次要责任。叶燕怀因交通事故受伤要求赔偿一事向该院提起民事诉讼，该院于2014年7月22日作出（2014）昭民一初字第13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涉案车辆为机动车，该车未购买交强险，驾驶人不具备驾驶资格，判决梁聚军、骆伟兰赔偿因梁靖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叶燕怀受伤的经济损失104735.08元，并承担诉讼费1112元，两项合计105847.08元，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4年8月25日原告以被告销售的爱玛牌电动车存在产品质量、性能与正品电动自行车的标准严重不符并超标，及存在欺诈行为为由向该院提起诉讼。另查明，国家轻型电动车及电池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对被告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TDR320Z型号的电动自行车作出检验报告，该报告的检验结果有7项不合格，即整车质量不合格、脚踏行驶能力不合格、能向一侧倾斜25。脚蹬上的任何零部件不触地项不合格、轮胎宽度不合格、应装有前灯或前后侧反射器和脚蹬反射器项不合格、各紧固件应紧固到位各转动部件应运转灵活项不合格外，其他项目均为合格，该中心依据上述检验结果作出该型号的电动自行车符合GBl7761-1999标准规定的要求，为合格产品的综合评定结论。再查明，涉案电动车的车速由车速控制器控制，该控制器为插入式开关，当插入时为运行状态，该车车速不会超过20km／小时，当脱离状态时车速则不受控制器控制，最高车速可达40km／小时，该控制器经简单操控即可改变车速。原、被告争议的车辆经法庭主持各方当事人现场勘验时，该控制器为脱离状态。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生产、销售的车辆是否符存在缺陷及被告是否存在欺诈行为二、交通事故的发生与车辆的质量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原告诉请是否合理本案立案时定性为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在审理过程中经被告傅家明申请，该院依法追加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案争议的车辆涉及被告爱玛公司生产的责任或被告傅家明销售的责任的问题，故本案应定性为产品责任纠纷较为确切。关于争议焦点一，被告生产、销售的车辆是否存在缺陷及被告是否存在欺诈行为原告主张被告生产、销售的车辆存在缺陷。该院认为，依照《产品质量法》的规定，产品的缺陷是指产品存在危及人身、他人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可见产品缺陷是指产品存在一定的危险性，并且在某种条件下很可能会造成人身伤害，或者财产损失；不合理的危险是指产品在明显的或者潜在的，以及被社会普遍认为不应当具有的危险，这种危险主要表现为存在可能危及人体健康、人身财产安全的因素。而本案涉案的车辆并未存在缺陷和不合理的问题，故原告该主张无理，该院不予支持。但是，被告生产的TDR320Z型电动自行车产品合格证上标示的执行标准为GBl7761-1999《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条件》，经国家轻型电动车及电池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作出检验，该车的主要性能指标虽在国家标准范围内，依据国家标准综合评定为合格，但该产品仍然有多项指标不合格，特别是车速在使用人使用过程中可以经简单改变就会超出国家标准，整车质量这一重要参数不合格，被交警依据多项不合格参数认定梁靖驾驶的车辆为机动车。因此，被告爱玛公司生产的涉案车辆可认定为不完全符合《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条件》参数，为存在瑕疵的车辆。被告是否存在欺诈的行为。该院认为，被告生产、销售的车辆虽不完全符合通用技术条件，但是原告对于其所购买的TDR320Z型电动自行车的基本参数是明知的，该车无脚踏骑行功能及脚蹬装置，整车重量超重等质量问题，可以通过外观直接加以辨别，在购买当时原告也完全可以通过体验、以及直观上的表现明了。而该车的电动机额定连续输出功率（即车速）是由使用人控制，原告对车辆的车速控制器的使用方法是清楚的。被告傅家明在销售该车过程中无任何隐瞒实情、欺诈或胁迫等不符合交易自治原则的行为，该车是经原告亲自试骑满意后才选购的。故原告主张被告生产、销售该车时存在有隐瞒、欺诈和误导原告不成立，该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交通事故的发生与车辆的质量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原告诉请是否合理该院认为，梁靖与叶燕怀发以发生交通事故时并不是因为涉案车辆因质量问题发生故障所导致，而是作为未成年人的梁靖在使用过程中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而对交通事故后果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交通事故的发生与车辆质量之间不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但是，被告爱玛公司生产的涉案车辆的各项技术指标、产品说明书（其标注为电动自行车）与该车的实际性能存在一定差别，致使原告梁靖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该车辆而产生了不合理风险，该不合格技犬参数也是被交警认定该车为机动车的主要因素，由此扩大了原告在交通事故中应承担的责任，故被告爱玛公司应对其生产的产品存在的瑕疵承担一定的责任。由于涉案车辆出现的瑕疵是生产者即爱玛公司的责任，与销售者即被告傅家明无关，故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爱玛公司承担，被告傅家明无需承担。综合交通事故的发生的因果关系及涉案车辆存在的瑕疵，该院认为原、被告应对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的比例为7O％：30％为宜，即原告自行承担74092.96元，被告爱玛公司承担31754.12元。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条、第四十八条的相关规定诉请要求被告支付惩罚性赔偿211694.16元、车辆价款的3倍损失9600元。该院认为，被告傅家明在销售涉案车辆过程中并未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情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经营者明知商品或者服务存在缺陷，仍然向消费者提供……并有权要求所受损失二倍以下的惩罚性赔偿。”的规定，消费者有权要求经营者支付所受损失二倍的惩罚性赔偿、赔偿商品价款的三倍的依据是经营者商品存在缺陷仍然向消费者提供造成的损失及经营者在提供商品时有欺诈行为。如前所述，本案涉案的车辆并不存在缺陷，被告傅家明在销售过程中也未有欺诈行为，故原告这两项主张不成立，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有理，部分无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项、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并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梁靖、梁聚军、骆伟兰经济损失31754.12元；二、驳回原告梁靖、梁聚军、骆伟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75元，由原告梁靖、梁聚军、骆伟兰负担3875元，被告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00元。上诉人梁靖、梁聚军、骆伟兰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程序错误。上诉人一审以在傅家明处购买“电动自行车”时受到欺诈（该电动自行车实际是电动摩托车），致使本不需要驾驶证的梁靖无证驾驶机动车而担责、上诉人合法权益受损为由起诉电动车的销售者傅家明，法院应判决销售者傅家明承担责任。一审法院在受理上诉人的起诉后，追加江苏省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为被告，违背“不告不理”的原则。二、傅家明出售上诉人车辆时申明该车为电动自行车，驾驶该车不需要驾驶证，并在车辆标签注明为“正品电动自行车”，而实际该车经法院的生效判决认定为电动摩托车，该车是否存在产品缺陷已无实际意义。故，原审判决认定被告傅家明不存在欺诈、误导行为错误。原审判决认定傅家明所出售的车“不合格技术参数……扩大了原告在交通事故中应当承担的责任”错误。原审原告梁靖在本案交通事故中，除无证驾驶机动车外没有其他违章行为。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傅家明辩称，1、被上诉人不存在隐瞒、欺诈和误导上诉人的行为。2、交通事故的发生与该车并无因果关系。爱玛电动车经江苏省质量技术监督局颁发《全国工业生产许可证》后合法生产，爱玛TDR320Z型电动车通过了国家轻型电动车及电池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按GB17761-1999《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条件》检验，检验结论为符合行业标准要求；在生产过程中，经工厂检验为质量合格产品，不存在产品缺陷和质量问题。3、本案涉及交通事故系事故的双方均违反有关交通法规而造成。梁靖驾驶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是上诉人允许、放任的结果，与被上诉人的销售行为无任何关系。请求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审被告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述称，一、上诉人的损失不是被上诉人造成的，被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1、上诉人的损失是因为没有投保交强险造成，而投保交强险的主体是上诉人。2、上诉人梁聚军作为成年人应当知晓其所购买车辆的具体情况。3、发生交通事故与电动车的产品质量无因果关系。上诉人在交通事故纠纷中承担赔偿责任是其诉讼不力的后果，不能将该后果转嫁给被上诉人。二、电动车超速是上诉人在车辆交付后自行拨开了限速器开关造成。三、一审被告生产的电动车符合行业标准，不存在产品缺陷，为合格产品。四、被上诉人不应承担二倍惩罚性赔偿、购买价的三倍赔偿。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提供的车辆为合格产品，销售时也没有虚假描述，故意隐瞒。本案电动车的车重、脚踏行驶功能、轮胎宽度可以通过直观感觉判断。且在该电动自行车的《使用手册》的“用户必读事项”明确提示“不适于骑行电动车的人士（包括但不限于未成年人、孕妇……，请勿使用电动车。）”的情况下，上诉人仍然让其未成年女儿梁靖驾驶该电动自行车，对梁靖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存在过错。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合理，请求驳回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综合诉辩各方的意见，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的讼争焦点问题为：一、一审法院追加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为被告是否违反程序；二、被上诉人傅家明向上诉人出售本案爱玛电动车时是否存在欺诈、误导行为，该电动车被认定为机动摩托车系谁的责任；三、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如何分担才合理。关于焦点问题一，虽然上诉人梁靖、梁聚军、骆伟兰在诉讼中一直坚持销售者傅家明承担赔偿责任，但在一审法院追加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参加诉讼后的庭审中，梁靖、梁聚军、骆伟兰对其参加诉讼并无异议。且本案涉及的电动车系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生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要求赔偿。属于产品的生产者的责任，产品的销售者赔偿的，产品的销售者有权向产品的生产者追偿。属于产品的销售者的责任，产品的生产者赔偿的，产品的生产者有权向产品的销售者追偿。”的规定，一审法院根据傅家明的申请追加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参加诉讼以查明案件事实在程序上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追加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为被告存在程序不当，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问题二，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傅家明处购买的涉案电动车，该车无脚踏骑行功能、脚蹬装置及整车质量超重等问题，可以通过外观直接加以辨别。根据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上诉人对所购买的TDR320Z型电动自行车的基本参数是明知的，且对该车的电动机额定连续输出功率是上诉人控制及对车辆的车速控制器的使用方法是清楚的。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未能证明被上诉人傅家明向上诉人销售涉案电动车时存在欺诈、误导行为。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傅家明向其销售该车时存在欺诈、误导行为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购买的爱玛TDR320Z型电动自行车（标称）在事故后经检验属于摩托车，上诉人应当为该车投保交强险而未投保，以致在发生交通事故后承担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的赔偿责任。根据傅家明及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一审提供的国家轻型电动车及电池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对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TDR320Z型电动自行车出具的检验报告结果，该型号电动自行车在检验的重要项目中，电动机额定连续输出功率等十五个项目合格，整车质量、脚踏行驶、脚蹬等三个项目存在不合格的情况，但样品经检验，符合GB1776-1999标准规定的要求；根据涉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昭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委托昭平县机动车案例技术检验有限公司对涉本案的爱玛牌TDR320Z型电动自行车（标称）所作的检验报告，涉本案的爱玛牌TDR320Z型电动自行车（标称）存在整车质量、脚踏行驶能力、电动机额定连续输出功率、轮胎宽度等所检项目不合格，认为该车不符合GB1776-1999《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条件》标准的要求，不属于电动自行车范畴，并根据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标准的要求，认为该车属摩托车范畴。根据GB1776-1999《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条件》的国家标准，对电动自行车检验的否决项目为3项，重要项目为18项，一般项目为13项。该国家标准中7.5.3.2的规定要求“重要项目应有十五项以上（包括十五项）达到本标准要求”。虽然国家轻型电动车及电池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对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TDR320Z型电动自行车出具的检验报告不是直接对涉本案的TDR320Z型电动自行车（标称）所作的检验结论，不能直接证明涉本案电动车的客观情况，但结合昭平县机动车技术检验有限公司事故后对涉本案的爱玛牌TDR320Z型电动自行车（标称）所作的检验，该车在电动机额定连续输出功率等方面亦不符合GB1776-1999《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条件》及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标准的要求，根据一审查明事故后傅家明销售给上诉人的电动自行车限速器开关被拨开状态。可见，傅家明销售给上诉人的电动自行车限速器开关被拨开，改变了该车电动机的输出功率，是该电动车经检验被认定为摩托车的重要原因之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上诉人认为其购买的电动自行车限速器开关在傅家明销售给其时已被拨开（改变了该车电动机的输出功率），被上诉人傅家明予以否认，上诉人亦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不利后果。故，对涉本案电动车超出国家标准被认定为摩托车，上诉人应承担主要责任，傅家明无责任；由于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TDR320Z型电动自行车存在整车质量、无脚踏行驶能力等重要参数不合格，车速在使用人使用过程中经简单改变就会超出国家标准的情况，该公司生产的涉案车辆确实存在瑕疵，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关于焦点问题三，综合各方当事人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被上诉人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涉本案电动车存在瑕疵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追加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后，一审法院酌定由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对梁靖、梁聚军、骆伟兰在涉本案交通事故造成105847.08元的损失承担30%的责任，应当赔偿梁靖、梁聚军、骆伟兰经济损失31754.12元，梁靖、梁聚军、骆伟兰承担70%的责任，并直接判决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赔偿梁靖、梁聚军、骆伟兰经济损失31754.12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认为其不应承担事故责任，请求支持其全部诉讼请求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梁靖、梁聚军、骆伟兰的上诉无理。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75元，由上诉人梁靖、梁聚军、骆伟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苏少勋代理审判员邓行奇代理审判员张依传二○一五年七月六日书记员李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