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民终100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清元,男,1964年2月5日生，汉族，住常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省常熟职业教育中心校,住所地常熟市东南开发区。法定代表人：苏建青,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该校副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建军，江苏世纪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清元因与被上诉人江苏省常熟职业教育中心校（以下简称职教中心）人事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15）熟民初字第013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清元上诉请求：变更一审判决为职教中心支付王清元工资等全部收入直接损失合计1288918元。事实和理由：一审将王清元按内部待聘人员处理给付工资的判决于法无据，上诉人系在职在编的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应主动安排上诉人合适的岗位，并按时足额依据上诉人的职称、教龄、工龄发放工资等收入。一审以最低工资标准计算上诉人的收入无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应按上诉人2005年11月至2014年10月期间作为事业单位在职人员的基础工资、职务工资、绩效工资等收入总额给付，并支付迟延履行的利息等损失。职教中心辩称，作为人事争议案件原审处理了工资以及社会保险个人应缴部分，对住房公积金个人应当承担部分没有处理，被上诉人认为一审已经对公积金个人承担部分已经查明，个人部分57548元应该由个人承担。原审认定上诉人多次要求到被上诉人单位进行工作没有事实证据，认定有误。人事局2014第52文件中明确规定上诉人要求为原单位工作需提前一个月书面报告给单位，本案中上诉人从未书面要求到原单位进行工作。从2003年至今始终在常熟市美邦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邦公司）工作，而且担任主要职务，参照2006年公务员法相关规定，作为上诉人也不应该享受相应的工资报酬待遇，请求驳回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王清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职教中心支付王清元自2005年11月起至2014年10月止的全部工资收入包括奖金绩效工资756000元（108个月*王清元应得月收入7000元），并且支付王清元因迟延支付工资造成的同期存款利息和收益，收入款项的利息按年利率10%计算，约30万元，二项合计1054500元。第一次庭审中，王清元明确利息部分的诉讼请求为298500元。第三次庭审中，王清元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职教中心支付王清元自2005年11月起至2014年10月止的全部工资收入包括奖金绩效工资773064元（108个月*王清元应得月收入7158元），并且支付王清元因迟延支付工资造成的按年利率10%计算的利息损失515854元，二项合计128891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5年7月，王清元于苏州大学化学系本科毕业，同年8月被分配至江苏省常熟农副职业高级中学（以下简称为农副职中）从事教学岗位工作，系事业编制性质。1988年下半年起，王清元离开教学岗位，由农副职中安排至“三产”校办厂从事生产管理。该校办厂生产用于防腐的树脂固化剂。1993年后，农副职中创办“三产”常熟市汇业物资贸易公司，王清元又被安排至贸易公司负责门市部经营，门市部主要销售固化剂，同时兼营销售其它化学制剂。后行政机关清理“三产”，物资贸易公司和校办厂相继关停，王清元遂从事关停企业清理工作。2000年9月，王清元与农副职中签订《江苏省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一份，聘用期限为2000年9月1日起至2003年8月31日止，聘用岗位为教师。合同到期后，双方又续签了自2003年9月1日起至2005年8月31日止的《江苏省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一份，聘用期限为2003年9月1日起至2005年8月31日止，聘用岗位仍为教师。该二份聘用合同均经原常熟市人事局鉴证。之后，双方未再续签过聘用合同。王清元在农副职中工作期间，农副职中均按相关部门核定的工资标准将每月工资支付至王清元的工资卡中，但工资卡内工资由农副职中统筹支配。2005年上半年，王清元将原银行工资卡挂失，重新更换了工资卡并自行保管。2005年6－8月份，农副职中将王清元该三个月的每月工资1736.95元发放至王清元更换后的工资卡中。2005年6月27日，常熟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发布常编[2005]7号《关于明确“江苏省常熟职业教育中心校”和“常熟市尚湖高级中学”机构性质等有关问题的批复》载明，一、同意明确“江苏省常熟职业教育中心校”和“常熟市尚湖高级中学”为全民事业单位，隶属市教育局领导，人员编制从教育局系统内部调整解决，经费由市财政全额拨款；二、同意江苏省常熟工业职业高级中学、江苏省常熟农副职业高级中学、苏州市常熟卫生职工中专学校、常熟市技工学校、常熟市经贸职业高级中学、苏州市广播电视大学常熟分校成建制并入“江苏省常熟职业教育中心校”。原六所学校的人员全部转入职教中心，王清元亦同时转入。因农副职中并入职教中心，2005年9月、10月，由职教中心发放王清元该二个月的工资每月1657.93元。之后，职教中心未再支付过王清元工资，双方亦未签订聘用合同。2005年10月21日，职教中心召开党政联席会议，会议记录载明，对停薪留职人员全面重新签合同，统一标准：工资不发，学校交保险；收费标准：1万年/年，保险收回。之后，职教中心拟制了《协议书》样本，协议书的主要内容为：“一、乙方为在编在册教职工。二、乙方主动提出书面申请要求离岗，经甲方同意，并且在不违反人事制度明确规定的前提下签订本协议。三、乙方离岗后，甲方对其停发工资、奖金和所有福利待遇。保险由学校代交，费用由个人负担。四、乙方每年上交甲方一万元管理费及学校代交的保险费。五、在乙方自觉履行第四条的基础上，甲方保留乙方的人事关系，否则将解除其人事关系。”此后，职教中心通知全体不在岗教职工统一签订该协议，大部分不在岗职工与职教中心签订了该协议。王清元不认可该协议内容，拒绝签订。自2005年11月份起，职教中心视王清元为停薪留职人员，开始停发工资至今。经一审法院核实，在2005年11月至2014年10月期间，职教中心一直为王清元缴纳各项社会保险，其中社会保险费用中个人缴费部分为17057.04元，住房公积金中个人缴费部分为57548元。另查明：2004年12月20日，原常熟市人事局作出《关于不再执行文件的通知》（常政人[2004]52号），明确：一、自本通知下发之日起不再执行常政人[2001]12号文件，不再办理机关、事业单位人员领办、兴办私营企业的停薪留职手续。二、本通知下发前市镇机关、事业单位中已办理停薪留职的人员，可以继续停薪留职到期满，并仍执行相关政策。但在此期间，如遇单位机构改革，停薪留职人员须按单位改革人员分流的政策予以分流安置。若本人提前结束停薪留职，要求回原单位的，由单位妥善安排；不愿回原单位、要求辞职的，单位给予办理相关手续。2014年10月20日，中共苏州市委组织部、苏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险局作出《关于转发工作的通知》（苏人保事[2014]4号），各地区、各部门、各单位要在今年10月底前完成“吃空饷”、“在编不在岗”、“超编进人”等问题专项治理工作。又查明：2005年11月至2006年9月，我市适用的最低工资标准为690元/月，2006年10月至2007年9月为750元/月，2007年10月至2010年1月为850元/月，2010年2月至2011年1月为960元/月，2011年2月至2012年5月为1140元/月，2012年6月至2013年6月为1370元/月，2013年7月至2014年10月为1530元/月。又查明：2003年7月29日，王清元和妻子庄建萍以家庭共同财产出资成立了美邦公司，该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庄建萍出资30万元，王清元出资20万元，庄建萍为法定代表人，并担任公司执行董事兼任总经理，王清元为公司监事。美邦公司成立之初，实际由王清元负责经营管理。经营一段期限后，王清元除作为美邦公司的主要股东履行股东职责外，亦参与了办理公司年检手续等管理工作。又查明：2014年1月2日，王清元以用户名cswenzhong在苏州寒山闻钟论坛发帖，反映职教中心有数位在编教师长期在编不在岗问题。2014年1月17日，王清元又以用户名willence在苏州寒山闻钟论坛发帖，反映职教中心违规8年多拒绝在职教师回校上课问题，王清元称，其于2005年8月底就向学校主要领导提出回校工作，但校领导以无岗位安排为由推诿拒绝，同时学校要求其与校方签订协议，要求其每年上交学校公积金、养老保险费及管理费并且不领取工资，其予以拒绝；2006年8月，其又多次回校要求安排工作，校主要领导依旧答复无岗位安排，此后几年其都会提出回校上课的要求，校方或置之不理或推诿无岗位安排，同时提出职教中心8年多未支付其工资。2014年2月19日，王清元再次以用户willence在苏州寒山闻钟论坛发帖，反映1月17日发帖后，职教中心及教育局仍旧以种种理由推诿搪塞，违规行为仍未纠正。针对2月19日的发帖，寒山闻钟论坛于同年2月24日回复：“根据您反映的情况，经市教育局核实，现答复如下：常熟市教育局21日下午已与您约谈；因无法调解您与学校的劳动纠纷，告知程序如下：1、如果您要回校工作，按照相关政策规定须向学校提出书面申请，是否同意由学校决定。2、如果您对学校的相关决定不满，可以向市劳动部门提出仲裁申请。”王清元多次反映情况后，常熟市教育局要求职教中心提出处理意见。2014年4月4日职教中心出具《关于对王清元、张建东、陈薇的处理意见》一份，处理意见主要为：1、三位老师必须按学校要求缴清学校为其代缴的公积金、社会保险费及每年一万元的管理费，一次不能缴清的应提出分期申请并在2015年12月30日前全部缴清；2、在三位老师同意缴清的前提下提出书面的上岗申请，并承诺服从学校安排和管理，不再从事原有经营活动等。职教中心将上述处理意见告知王清元，王清元不予认可。又查明：王清元于2014年10月24日向常熟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1、职教中心支付自2005年11月至2014年10月期间的全部工资收入，按月平均工资5000元计算108个月为54万元；支付事业单位年度绩效工资，按平均绩效工资每年2万元计算为18万元；并支付迟延支付产生的定期存款利息约8万元，合计80万元。2、要求职教中心按时支付2014年10月份以后的工资收入和绩效工资。仲裁审理中，职教中心提出反申请，要求王清元支付学校2005年9月至2014年10月间为其代缴的社会保险、公积金费用共计204775.86元，并支付该期间的管理费8万元。常熟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经审理后于2015年10月30日作出常劳人仲案字（2014）第822号仲裁裁决，裁决：“一、职教中心应在本裁决生效后的五日内支付王清元2005年11月至2014年10月间的工资共计112440元。该上述期间应由王清元个人负担的社会保险费，职教中心可在支付上述工资时予以扣除。二、对王清元其他请求、职教中心的其他反请求，不予支持。”仲裁裁决后，王清元不服上述仲裁裁决，在法定期限内诉至一审法院。在仲裁庭审中，王清元申请证人邹某出庭作证，邹某述称，其系职教中心的语文老师，有一年开学前召开全校教职工大会时，王清元就坐在其旁边，且在之后的十天左右其多次看到王清元回到学校。本案一审庭审中，王清元向法庭提供校区通行证（NO608）和工作吊牌（空白）各1张并解释称，其一直要求回职教中心任教，并且从行政管理处领取了上述通行证和工作吊牌，但职教中心的校领导仍以没有合适的工作岗位予以拒绝，并要求其等电话通知，但其一直未接到回校上班的电话。职教中心对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认为王清元提供的校区通行证在其管理部门未查到相应的登记信息，吊牌是空白的，也并非其校所发。职教中心另向法庭提供编号为245的校区通行证1张，并认为该通行证与王清元所提供的不一致。王清元对职教中心提供的通行证不持异议，但认为两个通行证并非同一批生产，故规格稍有不一致，2008年其购买了一部新车，新的车牌号信息未报职教中心备案，故信息不对应。以上事实，由《江苏省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江苏省常熟职业教育中心校党政会议记录》、《协议书》、王清元的社会保险费缴纳记录、公积金缴纳记录、《仲裁裁决书》、当事人陈述及本案一审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人事争议是指事业单位与其工作人员之间因辞职、辞退及履行聘用合同所发生的争议，适用劳动法的规定处理。当事人对依照国家有关规定设立的人事争议仲裁机构所作的人事争议仲裁裁决不服，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王清元系职教中心事业编制在编人员，且其和农副职中签订有人事聘用合同，王清元、职教中心之间的因工资发放等产生的争议属于法院受理的人事争议范围。根据原常熟市人事局于2004年12月20日下发的[2004]52号文件的要求，自该通知下发之日不再办理机关、事业单位人员领办、兴办私营企业的停薪留职手续。之后，职教中心又于2005年10月21日召开校党政联席会议要求与在编不在岗的教职工签订停薪留职性质的《协议书》，该《协议书》已违反当地政府有关人事管理的相关政策。在王清元拒绝签订该《协议书》后，职教中心应主动安排其上岗工作或告知其办理辞职手续。但在本案一审审理中，王清元主张曾多次要求职教中心安排教职岗位，而职教中心未安排王清元上岗工作，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已按人事政策的规定对王清元作出相应的处理，而是单方面将王清元列为停薪留职人员，故职教中心的做法不符合相关的人事法规和政策。根据王清元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王清元曾参加职教中心的教职工大会、领取校区通行证和工作吊牌，并多次回校交涉，一审法院综合认定王清元多次向职教中心提出了要求安排工作的事实存在。但因王清元实际并未在岗工作，亦未在工作日到校报到后等待学校安排上岗，故应对王清元按内部待聘人员处理。国家法律、法规中未对事业单位内部待聘人员的待遇作出明确规定。根据2004年7月12日发布的《人事部关于在事业单位试行人员聘用制度有关工资待遇等问题的处理意见（试行）》的规定，试行人员聘用制度中未聘人员的待遇，由各地区、各部门根据实际情况确定，在未聘期间按适当比例逐步递减，最低不低于未聘人员单位所在地人民政府规定的最低生活保障标准。另根据2006年7月17日发布的苏人通[2006]150号《关于省属事业单位贯彻实施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为确保事业单位人员聘用制度的平稳推进，对事业单位首次推行人员聘用制度时原有的在编在职人员，应当由单位按照“老人老办法、新人新办法”的原则进行妥善安置。新老人员的确定标准：首次推行人员聘用制的单位，以2006年2月1日《暂行办法》施行之日为界，即2006年2月1日前的事业单位在编在职人员为“老人员”，2006年2月1日以后新进入事业单位的人员为“新人员”。推行人员聘用制度后，“老人员”如因竞争上岗、双向选择、聘用合同终止等原因落聘，事业单位应当根据其实际情况，实行转岗培训、自谋职业、内部待聘（待岗）等多种方式妥善安置，并保证其基本生活（不得低于最低工资标准）。王清元系在2006年2月1日前已在编事业单位人员，按内部待聘人员处理应发放不低于最低工资标准的工资。根据本市2005年11月-2014年10日适用的最低工资标准核算，职教中心应支付王清元工资为112440元（690*11+750*12+850*28+960*12+1140*16+1370*13+1530*16）。王清元属全额拨款事业单位人员，其依法享受社会保险的权利应予保护。职教中心应当按国家规定为王清元缴纳各项社会保险，但社会保险费中依法应由王清元个人负担的部分，职教中心可从王清元应得工资中予以扣除。因在该期间职教中心已为王清元缴纳社会保险费，其中王清元个人应缴部分（已由职教中心代缴）为17057.04元，在王清元应得工资112440元中扣除17057.04元后，剩余工资95382.96元应发放王清元。对于住房公积金，应由公积金管理部门依法处理，一审法院不予理涉。对于王清元主张的逾期支付工资造成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因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判决，一、江苏省常熟职业教育中心校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王清元工资合计95382.96元。二、驳回王清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江苏省常熟职业教育中心校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职教中心属事业单位，王清元系事业编制人员，双方符合人事关系的主体资格，故本案人事争议应适用人事方面的法律规定调整。职教中心以校党政联席会议方式要求与不在岗的教职工签订停薪留职性质的协议违反了当地政府有关人事管理的相关政策。王清元拒绝签订该协议，职教中心应主动安排其上岗工作或告知其办理辞职手续。事实上，职教中心既未安排王清元上岗工作，亦未按人事政策的相关规定对王清元作出相应的处理，而是单方面将王清元归入停薪留职人员，职教中心的做法不符合相关的人事法规和政策。王清元多次向职教中心提出要求安排工作的事实存在，王清元陈述职教中心对其要求安排工作的请求均回应无岗位安排。因职教中心为职业类学校，以职业教育和技能培训为主，文化类课程尤其化学教学课程开课偏少，并校后教职工人员过多，确有可能无岗位安排王清元。考虑到王清元实际并未在岗工作，亦未在工作日到校报到后等待学校安排上岗，故应对王清元按内部待聘人员处理。目前，国家法律、法规未对事业单位内部待聘人员的待遇作出明确规定。王清元系2006年2月1日前已在编事业单位人员，参照2004年7月12日发布的《人事部关于在事业单位试行人员聘用制度有关工资待遇等问题的处理意见（试行）》及2006年7月17日发布的苏人通[2006]150号《关于省属事业单位贯彻实施有关问题的解释》中对内部待聘人员应保证其基本生活的规定，职教中心对王清元2005年11月至2014年10月期间应按最低工资标准支付其待遇。经核算，职教中心应支付王清元工资112440元，扣除职教中心代缴社会保险费17057.04元，职教中心应支付王清元工资95382.96元。王清元关于逾期支付工资造成利息损失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清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王清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蔡燕芳审判员  林李金审判员  祝春雄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龚璐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