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10刑初47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凌某，男。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福平，浙江震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某，女。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洪丹霞，浙江震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未检刑诉[2017]2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凌某、韩某犯容留卖淫罪，于2017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凌某及其辩护人王福平、被告人韩某及其辩护人洪丹霞到庭参加诉讼。其间,经上一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10月至12月12日，被告人凌某、韩某在杭州市余杭区乔司街道朝阳村经营x浴场期间，容留王某2、邝某等人在浴场卖淫，共计70次以上。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检查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凌某、韩某的行为均已构成容留卖淫罪，情节严重，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凌某辩称其于2016年11月20日左右才开始容留卖淫，且容留卖淫次数不足70次。
被告人凌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凌某从2016年11月初才开始容留卖淫；（2）被告人凌某容留卖淫30次左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凌某容留卖淫70次以上的证据不足；（3）被告人凌某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且系初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凌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韩某辩称其于2016年12月5日左右才知道x浴场里有卖淫活动。
被告人韩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凌某、韩某从2016年11月中旬才开始容留卖淫；（2）被告人韩某系从犯；（3）被告人韩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4）被告人韩某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韩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1年12月至2016年12月12日，被告人凌某、韩某（系夫妻关系）在杭州市余杭区乔司街道朝阳村经营x浴场，其间，2016年11月初以后容留卖淫女王某2、邝某等人卖淫70次以上。
案发后，公安机关对该浴场进行检查，查扣违法所得人民币5680元及犯罪工具手机2部、湿巾1包、避孕套65只等物。
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王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1月初，其经凌某同意后到x浴场卖淫（其不是每天都去，需自己准备避孕套），浴场里有正常按摩（其和浴场各分30元）、发生性关系（其分100元，浴场分65元）、按摩加发生性关系（其分130元，浴场分70元，但其没有做过）等服务，老板凌某负责收银，老板娘韩某主要负责后勤保障，偶尔会收银，韩某知道其等卖淫女在浴室里卖淫，此外浴场里还有2名卖淫女；每次卖淫结束后，其写好一张单子（左上角写顾客的手牌号，右上角写日期，中间写“15”），并在单子左下角签“艳”字，然后交给前台，告诉前台顾客做了什么服务，顾客结账后，前台会在单子右下角签名，凌某会不定时跟其结账，通过微信或支付宝将分成转给其（其微信名“燕子”）；同年12月12日，其按摩1次，卖淫4次，其中最后一次给嫖客戴避孕套准备发生性关系时被民警查获；民警出示的交易明细就是其的微信、支付宝交易明细（明细中部分是凌某先预支给其，后从其的分成中扣除），显示凌某共转给其9250元，其中大部分是卖淫的分成，小部分是正规按摩的分成，其根据转账记录（最后一笔转账记录是2016年12月7日）估计其共卖淫五、六十次，以及其辨认出朱某、李某、金某是跟其发生性关系的男子等事实；
2、证人朱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2月12日晚，其（手牌号为102号）在x浴场的一个包厢里跟王某2发生一次性关系，后付给韩某180元（嫖资165元及搓背费用15元）等事实；
3、证人金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2月12日晚，其在x浴场的一个包厢里跟王某2发生一次性关系，后付给韩某165元等事实；
4、证人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2月12日晚，其（手牌号为28号）在x浴场的一个包厢里正准备跟王某2发生性关系（其已经戴上避孕套）时被民警查获，当晚收银的是韩某等事实；
5、证人邝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2月4日，其（微信名“莫流疯”）到x浴场应聘，凌某接待，次日其开始上班（自己准备避孕套），其卖淫一次分100元，浴场分65元；凌某负责收银、记账、结账，老板娘韩某也管理浴场，韩某知道其等卖淫女在浴室里卖淫，此外浴场里还有2名卖淫女；每次服务结束后，其将写有顾客手牌号、日期、“15”的单子交给凌某，告诉凌某顾客做了什么服务，凌某会在单子上签“凌”名，并根据其说的服务项目向顾客收费，凌某会不定时跟其结账；民警出示的交易明细就是其的微信交易明细，显示凌某共转给其5885元，其中前3笔共2700元是浴场里其他卖淫女打牌时跟其套现，然后凌某将该卖淫女的卖淫收入转给其，后4笔显示其在12月7日卖淫4次，12月9日卖淫8次，12月10日卖淫13次，12月11日卖淫3次，加上同年12月12日卖淫1次，其共卖淫29次，以及其辨认出梅某是跟其发生性关系的男子等事实；
6、证人梅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交易记录照片，证实2016年12月12日晚，其（手牌号为203号）在x浴场的一个包厢里跟邝某发生一次性关系，后于20时38分许通过微信付给凌某165元等事实；
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1日，其到x浴场应聘，老板接待其，让其端茶倒水、打扫卫生、给客人按摩，并称如果其愿意可以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卖淫一次收费165元，其分100元，浴场分65元，次日，其到x浴场上班，当晚，其问过几名客人是否需要按摩，但没有人要按摩，后其被抓获；浴场里还有一名收银女子和“燕子”等2名技师，其在被抓当日看到“燕子”带客人到包厢里去过等事实；
8、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2日晚，其在x浴场的一个包厢里跟一名女子发生一次性关系，后付给前台一名女子165元等事实；
9、证人巫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4日，其开始到x浴场上班，负责搓背，老板负责打扫卫生、烧锅炉，老板娘负责收银，浴场里还有3名按摩女，其中2名按摩女其到x浴场时已经在了，另1名按摩女刚到1天，其听按摩女说按摩加洗澡165元，按摩女分100元，浴场分65元等事实；
10、检查证、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6年12月12日22时10分许至22时35分许，侦查人员对位于杭州市余杭区乔司街道朝阳村的x浴场进行检查，查获被告人凌某、韩某及卖淫女王某2、嫖客李某等人，从锅炉旁白色塑料袋里查扣避孕套49只、湿纸巾1包，从前台抽屉里查扣人民币5505元、账单3叠（其中写有“12日”、“15”、“艳”、“凌”等内容的账单5张，写有“12日”、“15”、“王”、“套”等内容的账单9张，写有“12日”、“15”（或“20”）、“雨”、“凌”等内容的账单7张）、避孕套16只，从凌某处查扣人民币175元、手机1部，从韩某处查扣苹果4手机1部的事实；
11、提取笔录及交易记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前述被扣押的被告人凌某的金色GIONEE牌手机（手机号码为139××××0932）中提取的支付宝（支付宝名凌某，绑定的尾号为6590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显示，2016年10月5日至同年12月12日，有多人转入150元、165元、180元、195元、200元、215元等不同金额的资金到该支付宝账号，其中2016年11月10日至同年12月11日，转入165元的有20笔，转入180元的有3笔，转入200元的有4笔；同年11月9日凌晨，该支付宝账号转给“燕子”（王某2）1000元，同年11月13日凌晨，转给“燕子”（王某2）1000元；提取的微信（微信名老四海，绑定尾号为6590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显示，2016年10月20日至同年12月12日，有多人转入150元、165元、180元、200元等不同金额的资金到该微信账号，其中2016年11月10日至同年12月11日，转入165元的有18笔，转入180元的有12笔，转入200元的有7笔；同年11月9日至同年12月12日，该微信账号共转给“燕子”7250元，其中11月9日转600元，11月13日转650元，11月14日转600元，11月15日转500元，11月29日转100元，11月30日转800元，12月1日转2000元，12月7日转2000元（上述转账记录与从王某2手机里提取的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一致）；同年11月22日至同年12月12日，该微信账号共转给“莫流疯”5885元，其中11月22日转1500元，11月27日转900元，11月29日转300元，12月8日转400元，12月10日转1185元，12月11日转1300元，12月12日转300元（上述转账记录与从邝某手机里提取的微信转账记录一致）；公安机关从前述被扣押的被告人韩某的白色苹果4手机（手机号码为137××××8415）中提取的支付宝（支付宝名春菊，绑定的尾号为0930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显示，2016年12月4日至9日，有多人转入145元、165元、195元、200元等不同金额的资金到该支付宝账号；提取的微信（微信名韩某）交易明细显示，2016年10月13日至同年12月9日，有人转入165元、200元等不同金额的资金到该微信账号，其中2016年10月13日转入165元，12月4日转入165元，12月5日转入200元，12月9日转入165元等事实；
12、检验报告单，证实经检验，王某2患有梅毒，未检出邝某、杨某、朱某、梅某、李某、江某、金某患有性病的事实；
13、行政处罚决定书、收容教育决定书，证实王某2、邝某及朱某、李某、梅某、金某分别因卖淫、嫖娼被行政处罚的事实；
14、抓获、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侦破经过及被告人凌某、韩某均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15、户籍证明、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凌某、韩某的身份情况及均查无前科的事实；
16、被告人凌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1年12月，其和妻子韩某开始在乔司街道朝阳村经营x浴场，2016年11月初，其先后招聘主动上门的“燕子”、“小芬”、“小雨”等3名小姐在浴场里卖淫（小姐自己准备避孕套），浴场主要由其管理，其负责烧锅炉、收银，韩某负责打扫卫生、烧饭、收银（审查起诉阶段供称韩某每天有三分之一的时间收银，庭审中供称除星期天有小姐妹聚会外韩某每天都帮忙收银），其告诉韩某女服务员的单子上写有15的收165元，写有20的收200元，韩某知道浴场里容留卖淫的整个流程；浴场里有正规按摩（小姐和浴场各分30元）、“打飞机”（小姐和浴场各分50元）、“敲大背”（即卖淫，小姐分100元，浴场分65元）和“全套”200元（小姐分125元或130元，浴场分75元或70元），大部分顾客都是“敲大背”的，其次是“打飞机”的，正规按摩和“全套”的都很少；小姐跟顾客发生性关系后会填写一张单子，在单子上写上顾客手牌号和“15”（代表“敲大背”）或“20”（代表“全套”）并签名，然后将单子交给其，其根据单子内容向顾客收费，其会在单子上签“凌”字，小姐根据单子跟其结账分成；“燕子”、“小芬”上班时每人每天至少卖淫4、5次，工作日顾客比较少，周末顾客比较多，大部分顾客通过微信或支付宝支付嫖资（其微信名“老四海”，支付宝名“孝庆”），约五分之一的顾客用现金支付嫖资，其付给“燕子”、“小芬”的分成都是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账的（“燕子”的微信名和支付宝名都叫“燕子”，“小芬”的微信名叫“莫流疯”），可以通过其微信或支付宝转账给“燕子”、“小芬”的金额来确定“燕子”、“小芬”的卖淫次数，2016年11月9日，其通过支付宝转给“燕子”1000元，11月13日，其转给“燕子”2000元，其通过微信共转给“燕子”7250元，其中11月9日转600元，11月13日转650元，11月14日转600元，11月15日转500元，11月29日转100元，11月30日转800元，12月1日转2000元，12月7日转2000元，其通过微信共转给“小芬”5885元，其中11月22日转1500元，11月27日转900元，11月29日转300元，12月8日转400元，12月10日转1185元，12月11日转1300元，12月12日转300元，其转给“燕子”的钱都是“燕子”的分成款，其转给“小芬”的钱中有4000元（分2笔，每笔2000元）是“小芬”向其借的，其转给“燕子”的100元或200元中有些是付给“燕子”的外卖钱，有一次“燕子”过生日其转给“燕子”200元，结合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燕子”卖淫四、五十次，“小芬”卖淫至少20次；其印象中2016年12月12日，3名卖淫女共卖淫13次，其中“敲大背”10次，200元服务3次；其不知道卖淫女有性病，民警从其处查获的手机是用于收银的手机等事实；
17、被告人韩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1年12月，其和丈夫凌某开始在乔司街道朝阳村经营x浴场，2016年11月初，凌某先后招聘了主动上门的“燕子”、“小芬”、“小雨”等3名小姐在浴场卖淫，凌某负责管理浴场，包括收银、每天营业结束时与小姐结账等，其负责打扫卫生、烧饭，凌某有事时，其会顶上负责收银及其他管理工作；浴场里有洗澡（15元）、搓背（15元）、发生性关系（小姐分100元，浴场分65元）、按摩加发生性关系（小姐分125元，浴场分75元）等服务；小姐跟顾客发生性关系后会填写一张价目表，在价目表上写上顾客手牌号和“15”（代表发生性关系，收165元）或“20”（代表按摩加发生性关系，收200元），然后将价目表交给其或凌某，并说明哪名顾客做了什么服务，其或凌某根据价目表内容向顾客收费；有顾客通过支付宝付过钱给其，其没有用微信收过钱，但凌某有时会用其的手机；2016年12月12日，3名卖淫女共卖淫8次左右；其不知道卖淫女有性病等事实。
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凌某辩称其于2016年11月20日左右才开始容留卖淫；被告人凌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凌某从2016年11月初才开始容留卖淫；被告人韩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凌某、韩某从2016年11月中旬才开始容留卖淫，经查，在案的证人王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交易记录照片、被告人凌某、韩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证实被告人凌某、韩某从2016年11月初开始容留卖淫，该事实与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凌某、韩某经营x浴场期间容留卖淫的指控并不矛盾，上述被告人凌某的辩解及被告人韩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
被告人韩某辩称其于2016年12月5日左右才知道x浴场里有卖淫活动，经查，（1）被告人凌某明确指认2016年11月初，其开始招聘小姐在浴场里卖淫，被告人韩某知道浴场里容留卖淫的整个流程；（2）证人王某2、邝某均指认被告人韩某知道其等卖淫女在浴场里卖淫，且王某2从2016年11月初即开始在浴场里卖淫；（3）被告人韩某在侦查阶段亦供称2016年11月初，凌某先后招聘3名小姐在浴场里卖淫，其在凌某有事时负责收银，上述证据与在案的证人巫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交易记录照片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2016年11月初，被告人韩某即知道x浴场里有卖淫活动，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人凌某辩称其容留卖淫次数不足70次；被告人凌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凌某容留卖淫30次左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凌某容留卖淫70次以上的证据不足，经查，（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初至同年12月7日，其共卖淫五、六十次，同年12月12日，其卖淫4次；（2）证人邝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其共卖淫29次；（3）被告人凌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证实王某2共卖淫四、五十次，邝某卖淫至少20次，另外，2016年12月12日，王某2、邝某等人共卖淫13次；（4）被告人韩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12月12日，王某2、邝某等人共卖淫8次左右；（5）上述证据与在案的证人朱某、金某、李某、梅某、杨某、江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交易记录照片、检查证、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凌某、韩某容留卖淫70次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凌某、韩某结伙以非法牟利为目的，提供场所及条件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凌某、韩某犯罪情节严重因法律变更而不当，本院予以更正。被告人韩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韩某系从犯，经查，被告人韩某与被告人凌某系夫妻关系，共同经营x浴场，分工合作地在浴场里容留卖淫，并共享浴场收益，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将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罪责予以区别量刑，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凌某、韩某的辩护人分别提出二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与二被告人在庭审中的表现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韩某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韩某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辩护人所提其余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但被告人韩某的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韩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凌某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3日起至2018年6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韩某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3日起至2017年12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凌某、韩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六百八十元，予以追缴，由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上缴国库。
四、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未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二部、湿巾一包、避孕套六十五只，均予以没收，由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汪 浩
人民陪审员 朱倩楠
人民陪审员 王寿梅
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夏 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