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2刑初7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秀兵，男，1971年4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仙居县，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浙江省仙居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8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正付，浙江之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以甬检刑诉〔2017〕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秀兵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亚琴、时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秀兵及其辩护人周正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4月，被告人王秀兵虚构台州地区有存款贴息业务、并且资金始终会在投资人个人账户内的事实，吸引被害人龚某1、舒某、燕某、罗某等人将资金存入指定账户并由张某1控制管理。后王秀兵以更高的利息诱使张某1在龚某1、舒某、燕某、罗某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资金转移至王秀兵指定的账户，向张某1谎称用于存款贴息业务及对外投资。至2016年3月，王秀兵采用上述手段骗取龚某1投入13591万元（币种人民币，下同），累计支付本息10842.191万元，实际骗得2748.809万元；骗取舒某投入12022.14万元，累计支付本息11635.01万元，实际骗得387.13万元；骗取燕某投入2495万元，累计支付本息1430.95万元，实际骗得1064.05万元；骗取罗某投入200万元，累计支付本息36.91万元，实际骗得163.09万元。
综上，被告人王秀兵骗得被害人龚某1、舒某、燕某、罗某等人的投资款共计4363.079万元，上述款项均被王秀兵用于赌博、偿还债务、支付利息等，至案发尚未归还。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电子数据以及被告人王秀兵的供述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秀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秀兵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起诉书指控王秀兵诈骗龚某1的数额偏高，根据张某1的陈述，案发后王秀兵与当事人对账后，欠龚某1数额为2300余万元，同时张某1在本案赚取了利息差，因此张某1案发后退赔的675万元应属王秀兵支付的利息，并应从其犯罪数额中扣除。2.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过错。请求法院对王秀兵在十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范围内量刑。
经审理查明：
2014年4月，被告人王秀兵虚构台州地区有存款贴息业务，并以投资资金始终会在投资人个人账户内的事实，吸引被害人龚某1、舒某、燕某、罗某等人将资金存入指定账户并由张某1控制管理。后王秀兵以更高的利息诱使张某1在龚某1、舒某、燕某、罗某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资金转移至王秀兵指定的账户，向张某1谎称用于存款贴息业务及对外投资。至2016年3月，王秀兵采用上述手段骗取龚某1投入13591万元（币种人民币，下同），累计支付本息10842.191万元，实际骗得2748.809万元；骗取舒某投入12022.14万元，累计支付本息11635.01万元，实际骗得387.13万元；骗取燕某投入2495万元，累计支付本息1430.95万元，实际骗得1064.05万元；骗取罗某投入200万元，累计支付本息36.91万元，实际骗得163.09万元。
综上，被告人王秀兵骗得被害人龚某1、舒某、燕某、罗某等人的投资款共计4363.079万元，上述款项均被王秀兵用于归还欠款及赌博等挥霍，至案发尚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龚某1（原兴业银行宁波分行特殊资产部副总）的陈述，证明2014年3月底，其同事张某1称一个叫王秀兵的台州朋友在做存款贴息业务，想和其一起做，而且可以自己开卡存款，不需要把钱打到王秀兵的账户上，降低资金的投资风险。之后在张某1的安排下，其和舒某与王秀兵见面。王秀兵表示存款贴息的月利息是4%。其和舒某觉得由于存款账户是自己开户的银行，资金还是比较安全的，于是就决定做了。2014年8月，根据张某1通知，其通过妻子李某1的农业银行账户打到张某1的账户300万元，同时舒某也打给张某1150万元，张某1打了50万元，一共500万元，2014年4月14日，500万元资金就打回来了，利息也支付了。随后，其和舒某不断往张某1控制的三个泰隆银行账户内存款，一个是张某1的名字，一个是张某1姐姐张某3的名字，一个是其弟弟龚某3的名字。大概在2014年年底的时候王秀兵说他找到了一个大客户可以做长期的业务，之后的钱基本上放入存款账户做长期业务。其陆续存进5000万元，期间偶尔也有几笔短期存款的进入，利息支付的金额就比较大了，有时候会有100多万元的利息。2016年3月底，王秀兵资金链断掉无法支付利息和本金的时候，张某1才告诉其和舒某，实际上资金打进张某1控制的账户的时候，都在第一时间被他打给了王秀兵。所谓的存款贴息业务仅仅就是王秀兵的一个借口，他真正的目的就是要其和舒某的资金归他使用。其共损失3100余万元。
2.被害人李某1（系被害人龚某1的妻子）的陈述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丈夫龚某1经张某1介绍认识了王秀兵，后由王秀兵带着做存款贴息业务，钱不需要汇给到王秀兵账户，只汇入张某1控制的账户即可，这样可以变相降低资金的投资风险。张某1控制的账户有三个，一个是张某1的泰隆银行账户，一个是张某3泰隆银行账户，还有一个龚某3的台州银行账户。其丈夫龚某1的投资主要是通过其宁波银行和农业银行账户、父亲李某3的账户以及龚某1的账户汇过去的。2016年3月份其需要拿回1000万元，龚某1跟张某1、王秀兵说了之后，他们回复说第二天会打款，但是到了第二天龚某1找到张某1才知道，钱款被王秀兵转走了。经计算，其家在张某1的泰隆银行账户一共投入4000万元，拿回本息共计2287.75万元，在龚某3的台州银行账户投入9520万元，拿回本息共计5899.536万元。龚某1在做存款贴息业务过程中，因为王秀兵要求存款的金额越来越大，于是从2014年10月份其向朋友沈某、郭某、陈某2、钟某介绍了这个存款贴息业务，并将钱存入其账户，由其存入张某1控制的账户。微信聊天记录印证了其向朋友介绍存款贴息业务的事实。
3.被害人舒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开始，在张某1、王秀兵承诺钱存入固定账户不动做贴息业务的情况下，其和龚某1与张某1一起做存款贴息业务，所开账户由张某1实际控制、保管，到2016年3月份王秀兵还不出钱后才知道，张某1在其和龚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将账户里的钱都转给了王秀兵。经计算，其在张某1的泰隆银行账户一共投入1600万元，拿回本息共计1454.3万元，在龚某3的台州银行账户存入9571.6万元，拿回本息共计9036万元，另外张某1通过宁波银行账户支付约266万元利息，损失大概是400万元左右。
4.被害人燕某（系兴业银行宁海支行行长）的陈述，证明其和张某1是同事关系，张某1称在王秀兵处做存款贴息业务，让其一起做，并向其保证钱是放在张某1本人控制的账户不会动的，在保证资金安全的前提下一起赚取利息，其就同意了，之后陆续将钱汇入张某1指定的龚某3台州银行账户，到2016年3月其才知道张某1把钱都转给了王秀兵账户等事实。
5.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明其在张某1处做存款贴息等业务，先后让其家人汇入龚某3账户200万元，之后收到利息36.91万元，到2016年3月底才知道款项被张某1打给了王秀兵，无法归还。其家人实际损失有163.09万元。事发之后，张某1赔付了一部分钱，其分到9.7万元，目前损失153.39万元。
6.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2012年国庆节的时候，其认识了王秀兵。后其曾以每个月2.5%的利息借过钱给王秀兵，到2014年3月之前，王秀兵还欠其300万元未还。2014年有一次，其和同事龚某1、舒某曾借给王秀兵150万元，第二天王秀兵就把钱打回来并支付3万元利息。此后，王秀兵说他在台州的一些小银行做存款贴息业务，只要在银行里开个户，钱款打到账户里就可以了。于是其就找到同事龚某1、舒某商量，并与王秀兵见面，当时龚某1、舒某问了关于存款贴息业务的事情，王秀兵说保证一年有30%的回报，且只要存款的金额足够大，就可以以其和龚某1、舒某三个人的名义开户，然后钱就放在账户内不会动，需要的时候可以预约取出来。龚某1、舒某同意了。不久，王秀兵就打电话来说台州泰隆银行有存款贴息业务了，总金额是500万元。因龚某1、舒某在外面来不及开户，于是其到泰隆银行以自己的名义开了一个账户，龚某1、舒某随后就把钱打到其泰隆银行的账户，加上自己的钱款一共是500万元。其与王秀兵联系后，王秀兵让钱放到他卡里去，并且承诺多给其存款总金额的2%的月利息，于是其就同意并把这笔500万元打到王秀兵泰隆银行的账户。其到案发没有和龚某1、舒某说过把钱转给王秀兵了，只告诉他们钱都在其这里，也向他们保证过不会转移任何资金，所以他们一直以为钱都在其账户里。到了2014年下半年开始，舒某、龚某1存入的金额越来越大，一般都是上千万元一笔，而钱一旦到了其控制的三个账户以后，当天其就把钱都按照王秀兵的要求转到他指定的账户，包括王某、朱某2伟账户。2015年10月，龚某1有一笔1000万元想拿出来，但是王秀兵一直拖着没拿出来，当时其感觉王秀兵有问题了，但王秀兵说他打算将钱款用于投资台州银行的股权，其也没有和龚某1、舒某说过，还继续将钱转账给王秀兵。2016年3月28日，龚某1、舒某和王秀兵约定将钱款全部拿出来，但是那天王秀兵没有出现，其只好将钱款转到王秀兵账户的事情告诉龚某1、舒某。2016年4月，王秀兵和其、龚某1、舒某还见过一面，当时王秀兵提到他在2013年就开始在澳门赌场洗码，并且还给龚某1、舒某做了还款计划，但是到了5月份王秀兵还是没有还钱。事发之后，在龚某1的催讨下，其在2016年5月份将自己的一套波波城房子委托龚某1他们去卖，另外陆续将自己的兴业银行卡和母亲郑亚芬的包商银行卡，以及几张存单交给燕某，还给龚某1、燕某、舒某、罗某等人共675万元。
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2年其通过朱某1认识王秀兵，当时王秀兵没有正经工作，王秀兵和张某1也认识。当时王秀兵说他在做银行转贷生意，说张某1在银行有这样的业务。2012年至2015年三年，王秀兵去澳门赌博次数有七八十次，其陪他赌博有三四十次，每次去澳门赌博基本上都是去银河、新濠天地、新濠影汇、金某这四家，玩的都是百家乐，王秀兵跟其说他曾经赢过二千万元左右，后来倒输了一千多万元。王秀兵在澳门赌场做过洗码。2015年下半年其和王秀兵一起去澳门赌博的时候，已经发现王秀兵的钱款已经没有了，因为他赌的小了，这个时候也有人在向他催款等事实。
8.证人谢某的证言及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其通过张某2和王秀兵认识，王秀兵说开了一家外贸公司，但其感觉王秀兵在做资金高利贷业务，而兴业银行那些人则应该是中间人的角色，宁波兴业银行那边的人只知道一个叫张某1的。其和张某2、王秀兵一起多次去澳门赌博，其向王秀兵借的钱都已经还上了。银行账户明细单证明其从2015年2月14日到2016年10月3日共计归还款项326.2万元。
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其和王秀兵在2012年左右认识，保持情人关系，到2016年10月其离开王秀兵。王秀兵自称是宁波一家贸易公司的老总，但没有实际工作过。在2015年8、9月份的时候，听王秀兵说他在向台州人借钱然后拿到宁波兴业银行做转贷业务。大概从2012年左右开始，张某2、谢某领着其和王秀兵去澳门赌博，王秀兵一开始还是赢的，后来渐渐开始输了，从2015年下半年至今，只要他去澳门最终都是输的，输的金额每次大多都是一两百万。王秀兵曾使用过其名下的银行卡，卡上资金往来是王秀兵在操作。
10.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其在2013年通过姐姐陈某1认识王秀兵。2016年王秀兵带其去过澳门两次，都是去赌场赌钱，两次都是王秀兵输钱，印象中每次输了二三十万元。另外陈某1的工商银行卡被公安局以洗钱的名义冻结之后，王秀兵的卡也被冻结了，陈某1让其去开了一张工商银行卡交给王秀兵使用，这些钱转入账户之后就马上转出来，用途其不清楚。
11.证人刘某（王秀兵的前妻）的证言，证明其与王秀兵2015年11月离婚。王秀兵没有公司和正当职业，主要是靠在仙居、宁波放高利贷维持生活，且王秀兵还在澳门赌场放高利贷。2012年王秀兵在宁波波波城买了一套房子，2012年给其买了一辆汽车，2014年年底他购买了一辆奔驰轿车，全额付款160多万元。另外从2014年开始到2015年10月份，王秀兵购置过几万元的卡地亚手表以及一些金银首饰，总花费在10多万元，之后就再也没有给其购买过贵重东西。2016年7月份左右波波城的房子被卖了320万元，因为房子作为贷款抵押，一部分钱还了贷款，另一部分还了王秀兵高利息借款的钱。奔驰车是110万卖掉了，钱也用于还债了。
12.证人李某2（张某1前妻）的证言，证明张某1在2014年左右跟其说起过王秀兵在台州做存款贴息的业务，其介绍过同事参与此业务，自己也参与了此业务，其也认为钱款是打入吸存账户后不会动，并不知道张某1把钱转给王秀兵等事实。
13.证人张某3（张某1的姐姐）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张某1称因为银行对员工资金查的严，要用其身份证开户用于资金进出，其按照张某1的要求在泰隆银行宁波分行开了一个户，尾号为6912，并把卡和密码交给张某1使用，其就没有再关注这张卡了。
14.证人朱某1的证言及账户明细单，证明：其通过妹妹朱某2伟认识王秀兵。从2013年下半年开始，王秀兵向其借款，开始的借款金额较小，利息也准时支付，到2015年下半年开始，王秀兵还款和支付利息有些吃力。经其计算，扣除王秀兵支付的本金和利息，仍欠其100多万元。其和张某2是男女朋友，有时候张某2会陪着王秀兵去澳门赌博等事实。
15.王秀兵出具的还款计划书，证明：王秀兵承诺2016年4月10日至2016年12月19日期间归还4000万元；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19日期间归还6800万元，期间每月19日之前归还不低于300万元等情况。
16.张某1的自书材料，证明张某1承认其违反约定擅自将资金划给王秀兵，违反确保资金安全的承诺，造成龚某1、舒某、燕某、罗某四位存款人的大额资金损失。
17.张某1、张某3的宁波银行、泰隆银行对账单、银行回单、龚某3的台州银行对账单，证明上述账户内张某1、王秀兵及被害人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
18.王秀兵泰隆银行对账单、银行回单，证明王秀兵账号为62×××49的泰隆银行账户在2011年9月至2016年7月的资金往来情况。其中，自2013年9月开始，王秀兵与张某1、李某2的账户有资金往来情况。自2014年4月开始，该账户与张某1的泰隆银行卡有资金往来情况，张某1将被害人龚某1、燕某、舒某等人汇入的大量资金转入王秀兵账户，王秀兵又将本金及利息款项汇入张某1的泰隆银行账户。相关数额与起诉书指控数额一致。
19.王某、朱某2伟、陈某1等人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上述账户均与张某1、李某2及张某1控制的张某3、龚某3等账户有资金往来。
20.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秀兵及张某1所使用的手机进行了取证，在2015年10月份之后，王秀兵与张某1、燕某、龚某3电话联系以及王秀兵与澳门方电话联系等事实。
21.契证存根、房地产转让合同、宁波市存量房买卖合同、房产证复印件，证明2012年11月12日刘某以人民币188万元购置波波城26幢63号801室房产，后于2016年6月29日以206万元的价格予以转让的事实。
22.宁波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车辆管理所查询单，证明刘某名下浙Ｂ×××××车辆于2016年7月7日转让；浙Ｂ×××××奔驰轿车于2016年8月3日转让。
2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秀兵处扣押苹果牌笔记本电脑一台、Iphone6手机、华为手机各一部、银行卡15张、网银U盾9个等物品。
2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秀兵的身份情况。
25.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11月7日，公安民警在宁波市江东区中山东路501号锦江之星天一店903室抓获王秀兵。
26.被告人王秀兵的供述，其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秀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王秀兵诈骗龚某12748万余元的事实，有银行交易记录等在案证据予以证实，张某1退赔的款项与王秀兵的诈骗数额无关。王秀兵到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但根据其犯罪事实，其所犯诈骗罪给被害人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尚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秀兵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秀兵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Iphone6手机、华为手机各一部、银行卡15张、U盾9个，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苹果牌笔记本电脑一台，予以折价并抵偿被害人。违法所得人民币4363.079万元，继续予以追缴，退赔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荷春
审 判 员 李雨水
人民陪审员 周珍亦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胡丹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