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澄少刑初字第0045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男，19岁，1994年7月19日生，汉族。
辩护人孙权，安徽金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某，男，24岁，1989年11月1日生，汉族。
被告人屈某，男，25岁，1988年5月26日生，汉族。
被告人圣某，男，25岁，1989年2月8日生，汉族。
被告人刘某甲，男，22岁，1991年11月15日生，汉族。
被告人刘某乙，男，23岁，1990年8月10日生，汉族。
辩护人陈军，江苏大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刑诉（2014）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胡某、屈某、圣某、刘某甲、刘某乙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3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次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行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孙权、被告人胡某、屈某、圣某、刘某甲、被告人刘某乙及其辩护人陈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1年2月6日晚上，沈某（另案处理）在江阴市华士镇华中村徐某甲家经营的棋牌室内，因故与徐某甲等人产生矛盾并相互揪打，其后沈某感觉自己吃亏，遂纠集了被告人胡某并指使其叫人帮忙打架。被告人胡某纠集被告人刘某甲及王某甲（另案处理）等人，由被告人胡某、刘某甲持木棍、沈某持砖头、王某甲等人采用拳打脚踢等手段，对徐某甲、徐某乙等人进行殴打。
被告人胡某于2011年8月17日晚上，因陈某乙在QQ群中与其发生口角，遂纠集了被告人屈某、圣某及罗某甲、任某（均另案处理），在江阴市华士镇华西二村华陆路高速桥洞下，采用拳打脚踢等手段，对陈某乙及其朋友张某、陈某甲、李某4人进行殴打。殴打致张某手部受伤，经江阴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的伤势构成轻伤。
被告人王某因谈女朋友之事而与王某乙（另案处理）发生矛盾，双方相约于2013年7月25日晚上，在江阴市华士镇市民广场上斗殴。其后被告人王某纠集了王某丁、王某丙及韩某（另案处理）等人，王某丁又纠集了被告人刘某乙，被告人刘某乙又纠集了被告人刘某甲、屈某、圣某，王某丙还纠集了巩某（另案处理），对方的王某乙则纠集了蒙某甲、蒙某乙、刘某丙、王某戊、彭某某（均另案处理），双方在华士镇市民广场南侧健身区相遇，被告人王某首先对王某乙进行殴打，继而双方人员采用拳打脚踢的手段，相互进行斗殴。斗殴过程中，王某乙就地捡了木棍1根作为工具，对对方多名人员进行殴打，被告人王某等人将木棍夺走后，由被告人王某持木棍对王某乙、王某戊等人进行殴打，被告人刘某甲、圣某等人还采用拳打脚踢的手段，对广场上的无关人员单某、于某进行了殴打。斗殴造成双方多名人员受伤，经江阴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告人王某、圣某的伤势为轻微伤，王某戊的伤势构成轻伤。
被告人刘某乙、胡某分别于2013年7月26日、9月11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
检察机关就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纠集他人并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胡某、屈某、圣某、刘某甲或纠集他人或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同时认定被告人胡某、刘某乙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王某、胡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屈某、圣某、刘某甲、刘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某、胡某、屈某、圣某、刘某甲、刘某乙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未提出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王某参与的并非持械聚众斗殴；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斗殴对方的王某乙对斗殴的引发有主要过错；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某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某乙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刘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有自首情节；斗殴持续时间短，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有悔罪表现，愿意对伤者进行赔偿，建议对被告人刘某乙从轻处理。
经审理查明：
1．2011年2月6日晚上，沈某（另案处理）在江阴市华士镇华中村徐某甲家经营的棋牌室内，与其他打牌人员发生矛盾，后被徐某甲等人劝离棋牌室，沈某感觉自己吃了亏，遂纠集被告人胡某并指使其叫人帮忙打架。被告人胡某纠集被告人刘某甲及王某甲（另案处理）等人，赶至棋牌室，不顾春节期间棋牌室娱乐人员众多，由被告人胡某、刘某甲持木棍、沈某持砖头、王某甲等人采用拳打脚踢等手段，对在棋牌室内的徐某甲、徐某乙等人进行殴打。
2．被告人胡某与陈某乙在QQ群中因言语不和发生口角，遂于2011年8月17日晚上，纠集了被告人屈某、圣某及罗某甲、任某（均另案处理）至陈某乙在华西一村菜场门口所开的理发店附近等陈某乙下班，见陈某乙一行四人合骑两辆电动车离开，尾随追至江阴市华士镇华西二村华陆路高速桥洞附近，对陈某乙及其朋友张某、陈某甲、李某4人采用拳打脚踢等手段，进行殴打。殴打致张某手部受伤，经江阴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的伤势构成轻伤。后胡某赔偿张某医药费等损失合计人民币6000元。
3．2013年7月下旬，王某与王某乙（已判刑）因喜欢同一个女孩而发生矛盾，双方相约于2013年7月25日晚在江阴市华士镇市民广场上斗殴。其后被告人王某纠集了王某丁、王某丙（均已判刑）及韩某（另案处理）等人，王某丁又纠集了被告人刘某乙，并让刘某乙多喊些人，刘某乙又纠集了被告人刘某甲、屈某、圣某，王某丙纠集了巩某（另案处理），对方的王某乙则纠集了蒙某甲、蒙某乙、刘某丙、王某戊、彭某某（均另案处理）。双方在华士镇市民广场南侧健身区相遇，被告人王某首先对王某乙进行殴打，继而双方其它人员采用拳打脚踢的手段，相互进行斗殴。斗殴过程中，王某乙就地捡了木棍1根作为工具，对被告人王某一方的多名人员进行殴打，王某等人将木棍夺走后，由王某持木棍对王某乙、王某戊等人进行殴打，刘某甲、圣某等人还采用拳打脚踢的手段，对广场上的无辜群众单某、于某进行了殴打。斗殴造成双方多人受伤。经江阴市公安局法医鉴定，王某戊因面部多处疤痕累计长度23厘米，左眼角膜斑翳形成，左眼虹膜缺如，晶状体缺如，矫正视力下降至0.12，伤势构成轻伤，王某、圣某的伤势为轻微伤。
王某乙送王某戊至医院救治，并与王某当即分别支付王某戊医药费人民币2200元和1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刘某乙、胡某分别于2013年7月26日、9月11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出示的、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江阴市公安局拍摄的伤者王某戊伤情照片，证实王某戊的伤势情况。
2．张某的就诊资料，证实张某的伤情。
3．在江阴市公安局调解下制作的调解协议书，证实沈召云（系胡某母亲）一次性赔偿张某人民币6000元。
4．收条2份，证实王某戊父亲分别收到王某乙、王某赔偿款人民币2200元和1000元。
5．江阴市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参与斗殴的人员巩某、蒙某乙、蒙某甲、韩某因此次斗殴被行政处罚。
6．江阴市公安局民警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及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的事实。
7．被害人徐某甲、徐某乙等人的陈述笔录，均证实了2011年2月6日晚上，贵州人（经辨认系沈某）到徐某乙的棋牌室闹事，徐某乙和徐某甲把他劝离，后来贵州人带人到棋牌室殴打他们的事实经过。
8．被害人张某、陈某甲、陈某乙等人的陈述笔录，均证实了被胡某等人殴打的事实经过。
9．被害人单某的陈述笔录，证实其于2013年7月25日晚在江阴市华士镇的市民广场休闲时看到有人打架，其中一人对其拳打脚踢，后来得知打人的叫刘某甲，刘某甲向其赔礼道歉，其到派出所报警的事实经过。
10．被害人于某的陈述笔录，证实其于2013年7月25日晚在江阴市华士镇市民广场休息时，见二三十个人在打架，其中一个男的拿着一根棍子，有个男的说，专打黑衣服的，结果有三个男的就上来打其，对其拳打脚踢，第四个男的上来看了其一眼，说不是他，几个男的就走了的事实经过。
11．证人郭某、朱某的证言笔录，均证实了2011年2月6日晚上，有几个人到徐某乙的棋牌室殴打徐某乙和徐某甲父子及周围上前劝架的人的事实经过。
12．证人王某甲、沈某的供述笔录，证实2011年年初的一天，沈某因琐事在华士镇华中村袁庄一东北人开的棋牌室内与店主父子产生了矛盾，后叫胡某帮他打架，并叫胡某多叫些人帮忙，后胡某纠集了王某甲等人来到该棋牌室对店主父子进行了殴打的事实经过。
13．证人程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于2013年7月25日晚8时许，在江阴市华士镇市民广场上看见十几个男的在追打一男子，被打男子头部上面都是血的事实经过。
14．证人王某乙、王某丙、王某丁、蒙某甲、韩某、巩某、蒙某乙、刘某丙、王某戊的供述笔录，证实王某乙与王某因琐事相约斗殴，后各自纠集人前往江阴市华士镇市民广场进行斗殴，斗殴致王某戊、王某、圣某受伤的事实经过。
15．被告人王某的供述笔录，证实其因与王某乙同时喜欢一女孩而与王某乙相约斗殴，后各自纠集人于2013年7月25日晚8时左右在江阴市华士镇市民广场进行了斗殴，斗殴中其在同伙的帮助下抢下了王某乙手中的木棍，后其持木棍对对方人员进行了殴打，斗殴中，自己受了轻微伤的事实经过。
16．被告人胡某的供述笔录，证实其于2011年2月初的一天晚上，经沈某纠集，其又纠集了王某甲、刘某甲来到江阴市华士镇华中村袁庄徐某乙的棋牌室持木棍殴打对方，斗殴中发现沈某流血后逃跑。2011年7、8月份的一天，其因琐事与陈某乙发生了矛盾，纠集了圣某、屈某、罗某甲、任某等人去殴打陈某乙，后在华西沿江高速桥洞附近对陈某乙一伙人进行了殴打，后因此事，赔了6000元给伤者张某的事实经过。
17．被告人屈某、圣某、刘某甲、刘某乙的供述笔录，证实刘某乙经王某纠集，同时纠集了屈某、圣某、刘某甲至江阴市华士镇市民广场参加了斗殴，斗殴中圣某受了轻微伤。同时证实刘某甲于2011年2月初的一天晚上，经胡某纠集到江阴市华士镇华中村袁庄徐某乙棋牌室殴打他人。屈某、圣某于2011年7、8月份的一天，经胡某纠集在华西沿江高速桥洞附近殴打他人的事实经过。
18．江阴市公安局制作和拍摄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19．涉案人员及对作案地点、与被害人相互间进行辨认的笔录及照片，证实参与斗殴人员身份情况及被害人身份情况。
20．江阴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王某戊、张某的伤势构成轻伤，王某、圣某的伤势均构成轻微伤。
本案其他证据有公安网人口信息查询记录、电话查询记录、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某、胡某、屈某、刘某甲、圣某、刘某乙的身份及前科劣迹情况。
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王某、屈某、刘某甲、圣某的家属分别自愿代为赔偿王某戊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刘某乙的家属赔偿王某戊人民币4800元，另案处理的王某丙赔偿王某戊人民币2000元，共计人民币26800元，均已发还。加上王某、王某乙先行赔付的人民币3200元，王某戊共获得人民币30000元的赔偿款。以上事实有调解协议、收条及谅解书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纠集他人并持械参与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被告人胡某纠集他人二次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屈某、刘某甲、圣某受他人纠集二次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刘某乙经他人纠集二次纠集多人参与聚众斗殴，六被告人的行为确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王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积极赔偿伤者并获得谅解，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积极赔偿被害人，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屈某、圣某、刘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积极赔偿伤者并获得谅解，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犯罪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积极赔偿伤者并获得谅解，依法亦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胡某、屈某、圣某、刘某甲、刘某乙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关于王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王某参与的并非持械聚众斗殴”的意见和理由，经查，王某在斗殴之初确实未持械，但在斗殴中持木棍作为伤人工具，并造成一人轻伤后果，已符合“持械”特征，应当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王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王某乙在引发斗殴中有主要过错”的辩护意见和理由，经查，斗殴是王某和王某乙因琐事相约斗殴，并且斗殴中王某率先动手殴打了王某乙，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王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对王某适用缓刑”的意见和理由，根据被告人王某的犯罪情节，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对该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关于王某、刘某乙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其他对该二名被告人从宽处理的意见与理由，经查，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3年7月26日起至2016年7月25日止）。
二、被告人胡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3年9月11日起至2015年3月10日止）。
三、被告人屈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3年7月26日起至2014年10月25日止）。
四、被告人圣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3年7月26日起至2014年10月25日止）。
五、被告人刘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3年7月26日起至2014年7月25日止）。
六、被告人刘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3年7月26日起至2014年5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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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周玉萍
人民陪审员 云静蓉
人民陪审员 韩福海
二〇一四年四月四日
书 记 员 顾敏芳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