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瑶刑初字第00145号
公诉机关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戚大忠，男，1955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2004年3月，任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农村工作局副局长兼任合肥高新区征地拆迁复建安置领导组办公室副主任；2005年1月至2007年10月，任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社区管理局党委副书记、副局长，2005年10月，兼任合肥高新区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领导组办公室副主任（主持工作），2006年7月，兼任合肥高新区合宁高速公路扩建工程建设指挥部办公室主任。案发前担任合肥市高新区管委会工委督察组组长、办公室副主任。2012年3月14日因涉嫌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被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同年3月19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刑事拘留，2012年3月26日被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孔庆军，北京德恒（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按照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的决定，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以瑶检刑诉（2013）7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戚大忠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于2013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戚大忠及其辩护人孔庆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受贿犯罪事实
2004年下半年至2007年下半年，被告人戚大忠在分别担任合肥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农村工作局副局长兼任合肥市高新区征地拆迁复建安置领导组办公室副主任、合肥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社区管理局党委副书记、副局长兼任合肥市高新区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领导组办公室副主任并主持工作、合肥市高新区合宁高速公路扩建工程建设指挥部办公室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受岳某的请托，帮助该户（户下五人）由“挂户代建”改为按世居人口安置，收受岳某送给的现金15000元。受骆某的请托，同意为其亲友在安置面积上予以帮忙，两次收受骆某送给的购物卡4000元。收受倪某送给的现金10000元，事后为不符合安置条件的刘某等户审核通过。还接受汤某甲请托，将不符合安置条件的黄某、汤某乙纳入南新庄社居委安置范围，事后收受汤某甲送给的现金10000元。被告人戚大忠利用负责帮助建设单位协调处理工作，以保障合宁高速公路扩建工程施工正常进行的职务便利，受闫某请托，帮忙解决该工程施工中发生的伤亡事故，后收受闫某送给的现金20000元。
二、滥用职权犯罪事实
被告人戚大忠将不符合安置条件的刘某户和黄某、汤某乙纳入安置范围，为刘某户办理预留面积确认表，使刘某非法获得90平方米蜀南庭苑小区X幢XX室房屋安置（经评估该房屋价值250200元），使黄某、汤某乙非法领取经济补偿款82152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戚大忠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戚大忠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戚大忠构成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但犯罪情节较轻。1、被告人戚大忠滥用职权行为造成的损失可以补救。2、被告人戚大忠收受汤某甲10000元贿赂，并为其谋取不正当利益的事实只能成立一种罪名，不应将受贿结果与滥用职权行为重复评价。二、被告人戚大忠具有诸多从轻和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戚大忠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2、被告人戚大忠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戚大忠收受岳某15000元，在案发前已经全部退回。4、被告人戚大忠自愿认罪、悔改明显，其家人积极退缴相关款项，可酌情从轻处罚。5、被告人戚大忠自己及其妻子身患严重疾病。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戚大忠宽大处理，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2004年下半年，被告人戚大忠在担任合肥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农村工作局副局长兼任合肥市高新区征地拆迁复建安置领导组办公室副主任期间，负责歧安村、三新家园、双墩村等辖区居民在兴园小区的安置工作。被告人戚大忠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受三新家园居民岳某的请托，帮助该户（户下五人）由“挂户代建”改为按世居人口安置。被告人戚大忠于2004年下半年、2008年5月分别收受岳某给予的现金5000元和10000元。后岳某因涉嫌骗取安置房被公安机关立案调查，被告人戚大忠在此期间主动将上述款项返还给岳某亲属。
二、2006年下半年，被告人戚大忠在担任合肥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社区管理局党委副书记、副局长兼任合肥市高新区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领导组办公室副主任并主持工作期间，负责油墩、桃园、南新庄三个社区进行新农村建设，审核辖区各社区上报拆迁安置人口和对安置人口进行预留住宅面积等工作。被告人戚大忠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请托人给予的财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06年下半年，被告人戚大忠受南新庄社区居民骆某的请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同意为其亲友在安置面积上予以帮忙，两次收受骆某送给的合家福购物卡共计4000元。
2、2006年上半年，被告人戚大忠受南新庄社居委书记倪某等人所托，在处理社居委上报的拆迁事项中，为不符合安置条件的刘某等户审核通过。后被告人戚大忠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不符合安置条件的刘某户纳入安置范围，使刘某非法获得安置面积60平方米（刘某需要按每平方米40元缴纳产权调换差价2400元），增加购买面积30平方米（刘某需要按每平方米1500元支付增购款45000元），刘某非法领取拆迁补偿费50000余元，安置在合肥市高新区蜀南庭苑小区X幢XX室。倪某为此同时能在工作中得到被告人戚大忠支持，送给被告人戚大忠现金10000元。刘某非法获取的安置面积90平方米房屋，按拆迁房屋货币安置每平方米1500元的价格计算，刘某应当支付的增加购买面积款、安置面积产权置换差价与骗取的拆迁补偿费用相抵，实际价值人民币135000余元。
3、2006年下半年，被告人戚大忠接受高新区兴园第一社居委书记汤某甲请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不符合安置条件的黄某、汤某乙（汤某甲的妻子和儿子）纳入南新庄社居委安置范围，为黄某、汤某乙办理预留面积确认表，使黄某、汤某乙非法领取经济补偿款82152元。事后被告人戚大忠收受汤某甲送给的现金10000元。
三、2007年下半年，被告人戚大忠在担任合肥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社区管理局党委副书记、副局长兼任合肥市高新区合宁高速公路扩建工程建设指挥部办公室主任期间，负责帮助建设单位协调处理工作，以保障合宁高速公路扩建工程施工的正常进行。被告人戚大忠受时任中交一公局第一工程公司合宁高速公路扩建工程一标段（合肥市高新区段）项目负责人闫某请托，协调公安机关对该工程施工过程中发生的伤亡事故，不作责任事故上报。被告人戚大忠利用本人职权形成的便利条件，帮忙协调公安机关作为意外伤亡事故上报，后收受闫某送给的现金20000元。
合肥市人民检察院指定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管辖被告人戚大忠涉嫌滥用职权、受贿一案。办案人员以戚大忠违规为刘某安置房屋的事实，电话通知戚大忠到合肥市人民检察院配合调查。2012年2月29日，戚大忠到合肥市人民检察院后，交代了违规为刘某安置房屋的事实。办案人员让其回去，并对戚大忠涉嫌其他问题继续开展调查。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在掌握被告人戚大忠收受汤某甲10000元违规为汤某甲家人预留安置面积等犯罪事实，遂电话通知被告人戚大忠到案接受调查，后被告人戚大忠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戚大忠亲属向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代为退缴赃款100000元。
另查，根据合肥市高新区农村新社区安置实施意见等相关文件规定，在农村新社区未建成之前，现有居民住宅原则上按人均建筑面积不超过60平方米预留，并依据一定条件进行界定确认。属世居常住农业户中直系农业人口已预留的住宅，可视为一直生活居住的住宅。对于一直生活居住的预留住宅人口，在农村新社区安置时可在确认的预留住宅面积中按建筑面积人均30平方米产权置换安置。拆迁的房屋实行产权调换，产权调换时被安置人应缴纳产权调换差价，具体标准是：砖木、砖瓦一级每平方米建筑面积40元等。集资购房补贴对象为高新区建设征地拆迁符合安置政策，本人持有产权置换安置证且符合政策规定的常住户等，根据货币安置的价格及拆迁群众购买集资房的经济承受能力，凡享受集资购房补贴建筑面积内的按均价1500元／平方米，对实行货币安置的产权置换房转为集资购房的同等面积也按均价1500元／平方米等；凡符合集资购房条件的人口，可享受集资购房建筑面积15平方米／人，集资购房价格为建筑面积1500元／平方米，管委会按每平方米700元给予货币补贴等。代建房屋可按界定享受人口人均建筑面积30平方米，代建价格按建筑面积1500元／平方米造价结算，预留的住宅面积只予补偿，不予安置等。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戚大忠的供述、证人岳某、骆某、刘某、倪某、汤某甲、黄某、余某、程某、焦某、张某、沈某、李某、胡某、闫某、陈某、邓某、管某、周某、孙某、朱某的证言、拆迁档案、文件、刘某户拆迁安置资料、情况说明、房地产估价报告、汤某甲的刑事判决书、黄某户拆迁安置资料、证明、拆迁档案（转账明细、核算表、分户资料、协议书、确认书、补偿计算表、申请、房屋登记表）交易合同、人口界定分户表等、被告人的工作简介、任职文件、工资转移证、农村新社区安置实施意见和解释、会议纪要、安置实施细则、征地拆迁暂行办法等拆迁政策文件、光盘两张、扣押物品清单、归案经过及情况说明、户籍信息、张某举报材料及合肥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查实材料等证据，被告人戚大忠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上述证据亦无异议，且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并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足以认定。
关于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房地产评估报告，用于证明合肥市高新区蜀南庭苑小区X幢XX室涉案房屋价值，经评估单价为2720元每平米，总价250002元。被告人戚大忠及其辩护人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房地产评估报告，确定的估价时点为2008年3月8日，而刘某非法获取安置，签订房屋拆迁安置协议、领取补偿款的时间为2006年3月26日，此时骗取拆迁安置的行为已经实施完毕，危害结果亦已固定，时间迁延至2008年，所发生的房屋价格上涨，系危害结果所得的孳息，应以完成骗取拆迁安置行为的时间作为估价时点，评估报告以实际获取安置房作为估价时点错误；房地产评估报告对涉案房屋以商品房作为实例比对，评估实例比对错误。故房地产评估报告缺乏真实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不予采信。
关于刘某非法获取安置面积90平方米的涉案房屋价值问题，经查，涉案房屋是合肥市高新区管委会在南新庄村实施征地拆迁，对被拆迁户给予的安置补偿，性质上属于拆迁安置房，并非用于市场买卖的商品房。拆迁安置房的价格低于商品房，且价格相差较大。涉案房屋作为被安置房不具备上市买卖条件，尚未进入流通领域。认定涉案房屋的价值，难以参照商品房的价值确定，应根据涉案房屋的性质、建设成本及货币安置价格来确定。合肥市高新区管委会规定不要安置房而要求货币安置的，按照每平方米1500元给予安置金，且该规定属于政府有关部门定价，体现了涉案房屋的实际价格，应当作为认定涉案房屋价格的依据。故对公诉机关认定的涉案房屋价值予以纠正，应按每平方米1500元重新计算。刘某非法获得安置面积90平方米房屋，安置在合肥市高新区蜀南庭苑小区X幢XX室。按拆迁房屋货币安置每平方米1500元的价格计算，其中刘某应当支付的30平方米增加购买面积款、60平方米安置面积产权置换差价与骗取的拆迁补偿费用相抵，实际价值人民币135000余元。
关于公诉机关起诉书认定被告人戚大忠滥用职权将不符合安置条件的刘某户和黄某、汤某乙纳入安置范围，为刘某户办理预留面积确认表，使刘某非法获得90平方米蜀南庭苑小区X幢XX室房屋安置、使黄某、汤某乙非法领取经济补款偿82152元，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的指控。经查，刘某非法获得安置面积90平方米房屋，按拆迁房屋货币安置每平方米1500元的价格计算，其中刘某应当支付的30平方米增加购买面积款、60平方米安置面积产权置换差价与领取的拆迁补偿费用相抵，实际价值人民币135000余元。加上黄某、汤某乙非法领取经济补款偿82152元，造成公共财产损失共计21万余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规定，具有造成经济损失30万元以上等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的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本案认定被告人戚大忠滥用职权造成公共财产损失共计21万余，尚未达到追诉标准，可作为受贿罪的量刑情节予以考虑，不能认定被告人戚大忠的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故该指控不能成立，不予采信。但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戚大忠收受汤某甲10000元贿赂，并为其谋取不正当利益的事实只能成立一种罪名，不应将受贿结果与滥用职权行为重复评价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三条规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实施渎职犯罪并收受贿赂，同时构成受贿罪的，除刑法另有规定外，以渎职犯罪与受贿罪数罪并罚。故该辩护意见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戚大忠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分别担任合肥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农村工作局副局长、社区管理局党委副书记、副局长兼任征地拆迁复建安置领导组办公室副主任、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领导组办公室副主任、合宁高速公路扩建工程建设指挥部办公室主任等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和利用本人职权形成的便利条件，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59000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受贿罪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指控滥用职权罪的罪名不能成立，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戚大忠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检察机关以被告人戚大忠违规为刘某安置房屋的事实，电话通知其到案配合调查，戚大忠交代了违规为刘某安置房屋的事实，未如实供述受贿犯罪事实。后检察机关对戚大忠涉嫌其他问题继续开展调查，并掌握被告人戚大忠收受汤某甲10000元违规为汤某甲家人预留安置面积等犯罪事实，遂电话通知被告人戚大忠到案接受调查，被告人戚大忠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戚大忠主观上没有投案的意思表示，且开始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符合自首的条件，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该辩护意见不能处理，不予采信。被告人戚大忠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供述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较重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戚大忠退赔全部受贿赃款，又系初犯，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但被告人戚大忠滥用职权为他人谋取非法利益，造成公共财产损失共计21万余元，可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戚大忠具有上述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应予采信。据此，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戚大忠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3月14日起至2026年3月13日止。）
二、对被告人戚大忠受贿所得的赃款59000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杨联文
审 判 员 王桂侠
代理审判员 张 莉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俊玲
附件：本判决所引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
（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八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的，以受贿论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同种罪行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