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吴刑初字第0017号
公诉机关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甲，员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3年5月7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刑事拘留（同月6日被羁押），同年6月9日由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月27日由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2月27日由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潘楷高，江苏达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某甲，农民。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3年5月6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由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月27日由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2月27日由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某甲，又名王永川，个体工商户。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3年5月1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刑事拘留（4月30日被羁押），同年5月11日由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27日由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2月27日由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薛某，农民。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3年5月6日由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27日由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2月27日由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某乙，苏州市吴中区胥口镇电力站员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3年5月6日由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27日由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2月27日由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唐华明，江苏达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某乙，员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3年5月6日由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27日由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2月27日由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检诉刑诉（2013）1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朱某甲、王某甲、薛某、李某乙、朱某乙犯妨害公务罪，于2013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2014年1月14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甲、朱某甲、王某甲、薛某、李某乙、朱某乙及辩护人潘楷高、唐华明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本院根据公诉机关建议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月30日上午，苏州市吴中区临湖镇镇政府组织因工伤死亡的薛燕青的家属与厂方代表在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临湖派出所浦庄警务室协商赔偿事宜，后双方未能达成赔偿协议。当日下午，临湖镇镇政府通知协商地点改至临湖派出所，死者家属李某甲、朱某甲、王某甲、薛某、李某乙、朱某乙、李某丙、李某丁等人遂心生不满，在该警务室门口摆放花圈、拉横幅、哭闹、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当日14时许，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临湖派出所民警胡某至现场对死者家属进行劝解。李某甲、朱某甲、王某甲、薛某、李某乙、朱某乙等人不服从现场执行公务的民警胡某的劝阻，以拳打脚踢、椅子砸等方式，对民警胡某及警务辅助人员陈某、吴某等人进行殴打，致胡某、陈某、吴某头部、膝部等部位不同程度受伤。被告人李某甲、朱某甲、王某甲、薛某、李某乙、朱某乙的行为严重妨害民警执行公务。事发后，公安机关于2013年5月2日将传唤证邮寄至被告人朱某甲、李某乙、朱某乙住处。5月6日，该三人持证前往吴中分局临湖派出所接受调查。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甲、朱某甲、王某甲、薛某、李某乙、朱某乙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某甲、朱某甲、王某甲、薛某、李某乙、朱某乙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朱某甲、李某乙、朱某乙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王某甲、薛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甲、朱某甲、王某甲、薛某、李某乙、朱某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因被告人李某甲的表弟上班期间意外死亡，政府人员临时变更协商地点、又延迟时间，激发死者亲友的不满。李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某乙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的发生系薛燕青因工伤死亡后，镇政府临时更改协商地点，拖延时间，才导致事情的发生。李某乙系自首，且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30日上午，苏州市吴中区临湖镇镇政府相关部门组织苏州市硕丰精密机械厂代表与因工伤死亡的薛燕青的亲属在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临湖派出所浦庄警务站进行赔偿事宜调解，双方未能达成赔偿协议，约定下午1时继续协商。下午1时，临湖镇政府的相关部门未能准时组织协商并将调解地点更改到临湖派出所所内。薛燕青之亲属李某甲（李某乙之子）、朱某甲（李某丁之夫）、王某甲、薛某（李某丙之夫）、李某乙、朱某乙及李某丙、李某丁等人心生不满，由死者家人购买花圈、白布，将花圈摆放在浦庄警务站大门门口，阻碍车辆通行。被告人李某乙在白布上书写横幅，与被告人朱某甲将“还我儿子”字样的横幅悬挂于警务站大门马路处，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14时许，临湖派出所民警胡某到现场处置，对死者家属进行劝解，搬移堵住大门的花圈，死者家属即谎称警察打人，被告人王某甲、朱某甲、李某甲、薛某、李某乙首先对民警胡某围殴采用拳打脚踢、拉扯衣服，造成胡某头面部受伤。后临湖派出所警辅人员陈某、吴某进行阻止时，被朱某甲、朱某乙及李某丁等人拳打脚踢，被告人朱某甲用椅子殴打警辅人员，并与李某丁冲入警务站食堂，掀翻桌椅、砸坏热水瓶、窗玻璃，造成陈某、吴某头部、腿部受伤。后被公安机关及时制止，并将涉事人员王某甲、李某丁、李某丙等人传唤到临湖派出所询问。
2013年5月6日，被告人李某甲、朱某甲、薛某、李某乙、朱某乙持公安机关传唤证自行至临湖派出所接受调查。
被告人朱某甲、王某甲、薛某、李某乙、朱某乙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被告人李某甲于2013年5月7日第三次讯问时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审理期间，被告人李某乙赔偿了胡某、陈某、吴某的医疗费等计人民币15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胡某的陈述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临湖派出所副所长，案发当天其值班。临湖镇政府借用浦庄警务站组织死者家属及厂方代表谈判，上午未谈成，约好下午1点改至临湖派出所谈判，但死者家属拒绝至临湖派出所，把警务站的大门堵了，还拉了横幅、摆放了花圈，现场的三四十人情绪比较激动。其接警务站电话后到现场劝说，要求死者家属去派出所协商，撤掉摆在门口的花圈时，五六个人围上来对其进行殴打，现场警辅队员制止时，也被打。其被他们从大门外一直打到大门里，警服被扯坏，身上多处受伤。还有人把警务站食堂的门、桌椅、热水瓶砸坏。其辨认出朱某甲、王某甲用拳头击打其头面部、颈部等处。
2、被害人陈某的陈述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临湖派出所的警辅，案发当天，死者家属与厂方代表在警务站谈判，下午2时左右，死者家属摆放花圈把警务站大门堵住，有人在白布横幅上写字，一条挂在警务站大门口，一条挂在花圈上，大门堵住警车无法正常出入，其回到办公室不久听到门口声音嘈杂就出来看见胡某副所长带几个民警在劝解，让他们离开，不要摆花圈，但却被几个人围住殴打。其和值班室同志去劝，其上前拉着胡所往值班室退，但仍被追着打，有个女的抓其制服不放，其退到墙边时，有个穿西装的男人打其右眼一拳，有人拉其脚，用木椅砸其，右脚膝盖内侧被踢了一脚，其后来就逃到食堂，从后门逃走。其辨认出王某甲用拳打其右眼，击打胡某头部，李某甲用脚踢打其腰部及腿部。李某乙用拳打其胸部，李某丁对其拉扯及踹脚。
3、被害人吴某的陈述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临湖派出所的警辅，案发当日，其在浦庄警务站值班。下午1时，死者家属陆续回来约50个人，不停打听要不要调解，民警建议他们派几个代表去派出所继续调解，但没人愿意去，后来情绪失控，不少人把警务站门前马路堵了，有人打电话叫送来花圈白布，几个人搬了凳子把花圈一字摆在警务站门口，把大门堵住，有人在白布上写了还我儿子等字样。白布拉在警务站门两边。14时20分左右，派出所值班领导胡某到现场劝说，要死者家属收起白布和花圈，没人愿意听，其看见有5、6个人挥拳打胡所长头，有人用椅子砸胡所身上，其上前制止，把椅子夺下，有人用拳打其头、抓裤腿，右裤腿被撕开半米长口子，还有女人用指甲抓其手臂，被划了几条血痕，当时，胡所鼻子被打出血，右耳朵也流血了，脖子上有几条血痕，还有人追打陈某，后来听到食堂有砸玻璃的声音，其辨认出王某甲用拳击打胡某头部，也击打了其脸。朱某甲、李某甲、李某乙均用拳击打胡某，李某甲、朱某乙拳打陈某。朱某乙用脚踢其腿，李某丙跑进食堂掀桌子，砸玻璃，李某丁拉扯陈某警服。
4、证人张某甲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临湖派出所的警辅，案发当日，死者家属与厂方代表在警务站食堂调解，下午1时临时通知死者家属去派出所调解，但死者家属不愿意去，后来就叫人送花圈、白布过来，死者家属把食堂椅子搬到警务站大门口，花圈靠在椅子上，有人在白布上写字，把横幅挂在警务站门口。胡所长来后劝说他们收起来，不要堵路，但他们不听劝说围住胡所长殴打，其看见后走上前去制止，但还是被拳打脚踢、椅子砸，胡所长头部被打了好几拳，鼻子、耳朵出血了，陈某被椅子砸后背，其去拉陈时，被一个女的拉住衣服，头部被打了几拳也被踢了几脚，吴某裤缝也被撕开，有群众也在拉劝，后来死者家属中有5、6个人冲到食堂砸热水瓶、掀桌子，一个男的拿椅子砸门。其用执法仪作了全程录音录像。其辨认出朱某甲、王某甲、李某甲、李某乙均用拳击打了胡某头部，李某甲还用脚踹胡某和陈某的腿部、背部，用拳打了警辅孔某背部，李某乙书写了横幅，朱某乙脚踹陈某，李某丁拽陈某衣服，掀桌子，李某丙砸热水瓶、掀圆桌、砸玻璃门，张某丙打了陈某。
5、证人孔某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临湖派出所的警辅，案发当日，死者家属不听胡某劝说，殴打了民警和警辅。其辨认出朱某甲、王某甲、李某甲、李某乙、张某丙均殴打了胡某，朱某甲还殴打了陈某、吴某，王某甲、李某甲也殴打了陈某。朱某乙用拳击打了其右肩，张某丙参与了拉横幅，李某丙打电话叫送花圈、白布，砸了食堂玻璃，李某丁在派出所门口摆花圈。
6、证人张某乙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其在警务站值班，当日下午，死者家属在警务站门口摆放花圈、拉横幅，堵马路，后不听劝阻，围殴民警、警辅，其辨认出王某甲殴打胡某，李某甲脚踢陈某，薛某用椅子砸人，朱某甲在食堂用椅子砸门。朱某乙打了张某乙胸口一拳，张某丙挂横幅，李某丙砸热水瓶、食堂大门，李某丁掀桌子。
7、证人李某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死者薛燕青是其丈夫薛某的侄子，4月30日上午在浦庄警务站谈判未成，说好下午1点继续，但是，厂方还是没人过来，其就和丈夫薛某的妹妹薛仙娥、薛仙芬商量买花圈和白布，放在派出所门口，给派出所施加压力。后其就和薛仙娥、薛仙芬去浦庄街上买了花圈和白布，回到派出所，薛仙芬找人写字，其他人把花圈放在警务站大门口，堵住了整个大门。死者的母亲、妻子等人到大门口马路上哭，后看到派出所门口打起来了，薛某、薛海根、朱某甲、王某甲都伸手去打一个派出所年纪大的人。后其进食堂砸东西，朱某甲也在食堂砸东西。之后其和王某甲被带上了警车送至横泾派出所。其辨认出朱某甲、王某甲殴打了胡某。
8、证人李某丁的证言笔录证实，4月30日，薛某某的父亲薛某某一早叫其及丈夫朱某甲去浦庄警务站谈判。约好下午1点继续，但是过了时间，对方没来，薛某某叫其和李某丙等人拿花圈摆放在警务站门口，把大门堵了。后薛海根又叫人拿了白布过来，有人写字有人挂横幅，薛某某就坐在门口，死者老婆躺在地上哭，这时看到一个警察抓住门口的花圈要扔掉，薛某某不让他扔，大家就扭打在一起，其去拉椅子时，头顶被砸，以为是穿制服的联防队砸的，就抓住他衣服不放，后追到食堂，看见李某丙砸了热水瓶，掀了桌子，砸了食堂大门的玻璃。朱某甲也掀了桌子，踢破食堂门。后来很多警察和联防队过来，其因头痛被警察送至医院治疗。
9、证人张某丙的证言笔录证实，4月30日上午，村民薛海根因儿子工伤死亡，死者家亲戚叫每家出个人帮忙谈判，其也到了警务站，上午没谈成，下午1点继续。时间到后，政府及厂方代表没来，说是换地方，死者家属不同意，就有人将花圈堵在警务站门口，有人躺马路中间阻碍交通，李某乙在白布上写“还我儿子”等，其还拉着横幅站警务站门口北面，警务站门口还有人拉一条。过后，警务站门口突然聚集起来好多人，扭打在一起，村上的人将民警、警辅等围在中间进行打骂。朱某甲冲到警务站食堂把里面东西砸坏。
10、证人张某丁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苏州硕丰精密机械厂的代理人，4月30日上午其与厂方代表到浦庄警务站与死者家属协商赔偿，政府的安监、劳动、司法相关工作人员也一起参与协调，上午没谈成。政府工作人员要求下午1点继续，后接政府通知改到派出所，之后，死者家属不同意，14时，其等人又回到警务站，看见大门口围了很多人，门边有几个花圈，食堂里大门玻璃碎了，热水瓶破了。
11、证人黄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在警务站隔壁开店，4月30日上午，警务站来了几十个本地人，下午2点左右，其看见有人把花圈摆在警务站大门前，有人在路边树上挂白布，警察在劝阻，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摆花圈的人和警察打起来，从门前打到值班室。过一会来了很多警察进行了制止。
12、证人葛某的证言笔录证实，4月30日下午1点半，其在警务站看见有几个女的将5、6个花圈摆在大门口，有人在白布上写“还我儿子”，有人躺在马路上堵路，2时左右，派出所领导到现场进行劝解，有人喊打他，很多人围着这个领导打，边上警察、警辅去拉，那个领导耳朵被打出血，有个穿红衣服的女的拿起黄色凳子要砸人，被联防抢掉，女的就说联防砸她，围打警察的人就把联防打倒，联防队员站起来跑到食堂，这帮打人的人追进食堂，有个男的拿凳子砸食堂大门，脚踢大门，有人砸热水瓶。
13、证人顾某、王某乙、陆某的证言笔录证实，4月30日下午，有人在警务站门口摆花圈堵门，路边有人挂白布，马路堵住，场面混乱。
14、现场执法记录仪拍摄视频及截图证实，被告人李某甲用拳殴打胡某，拳打脚踢陈某，被告人朱某甲、王某甲、李某乙用拳殴打胡某。被告人薛某持椅子砸人及用拳殴打陈某背部。
15、现场勘查记录、现场照片证实，浦庄警务站食堂内损坏的木门等情况。
16、病历记录证实，胡某头面部、右耳部多处受伤，抓痕活动性出血，陈某右眼部肿胀，软组织损伤，吴某双肘部多处抓痕，张某乙右肩部、腰部软组织损伤，孔某颈部多处抓痕。
17、发破案、抓获经过证实了各被告人归案的经过。
1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了李某丁、李某丙因扰乱公共秩序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日。
19、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李某甲、朱某甲、王某甲、薛某、李某乙、朱某乙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朱某甲、王某甲、薛某、李某乙、朱某乙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甲、朱某甲、王某甲、薛某、李某乙、朱某乙犯妨害公务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某甲、朱某甲、王某甲、薛某、李某乙、朱某乙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被告人李某甲、朱某甲作用相对较大。被告人朱某甲、薛某、李某乙、朱某乙犯罪后自动前往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乙案发后主动赔偿，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本院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社区矫正机关的意见，决定对六被告人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是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自首，是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李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朱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薛某、李某乙、朱某乙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甲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二、被告人朱某甲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三、被告人王某甲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四、被告人薛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
五、被告人李某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
六、被告人朱某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
上列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薛成荣
人民陪审员 杭小毛
人民陪审员 吴正贤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亦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