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6）浙0782民初7870号原告：金国平，男，1959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骆澜，浙江国权明达（磐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龚美丰，男，1959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被告：ＸＸ光，男，1963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义乌市。被告：刘荷仙，女，1964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被告：龚美泉，男，1960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被告：王立新，男，1966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被告：厉文立，男，1956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六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兴洪，浙江星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金国平为与被告龚美丰、ＸＸ光、刘荷仙、龚美泉、王立新、厉文立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于2016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6年10月27日、2017年8月18日进行了两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金国平及其委托代理人骆澜，被告龚美丰、ＸＸ光、龚美泉及六各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骆兴洪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金国平起诉称，原告系原义乌市稠城街道殿山村村民，六被告系原义乌市稠城街道殿山村村民委员会拆迁安置区建设领导小组（以下简称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成员。2005年11月3日，拆迁领导小组将本村拆迁安置的一至五标段的街区房建设工程向社会招标。同年11月21日，浙江鑫业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业公司）中标上述街区房工程第三标段。2006年1月23日，鑫业公司与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双方就鑫业公司承建第三标段的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原告所有的房产位于三标段，合同签订后，原告陆续向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交纳建房款429865元。因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未及时将上述建房款交纳给鑫业公司，导致该公司起诉原告，经法院审理，认定原告的分户造价为381382元，拆迁领导小组仅代支付了75.827%（289190.53元）的建房款，故判决原告支付尚欠的工程款92191.47元，并由原告承担一审诉讼费用1098元，鉴定费4352.8元，二审诉讼费2105元。判决生效后，拆迁领导小组仅支付了尚欠的工程款92191.47，并未将原告多交的48483元返还给原告，也未承担诉讼费、鉴定费7555.8元。为此，请求判令：1、六被告共同返还原告预交的工程款48483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至实际履行之日止）；2、六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7555.8元。被告龚美丰、ＸＸ光、刘荷仙、龚美泉、王立新、厉文立共同答辩称，六被告不是适格的被告主体，与鑫业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主体是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该领导小组是根据中国义乌国际商贸城建设指挥部的文件设立的，六被告只是领导小组的成员，与原告形成委托合同关系的是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而不是本案被告个人。原告与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已经在2009年1月20日就原告所属房屋的土建工程款进行了确认，金额为429865元，原告对于该笔工程款是没有异议的，现原告又提起诉讼，要求返还财产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没有占用原告的任何款项，支付给施工方的工程款和垫付的工程款是经过明达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的，并且实际已经发生的，原告要求返还财产、赔偿损失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Y1、结算单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支付给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土建工程款共计429865元的事实。六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提供的只是结算单的一部分，被告将提供该结算单的另一部分，也就是在2009年1月12日本案对于结算单里面的各项费用予以确认并且在领回剩余款项时签字确认。Y2、（2014）浙金民终字第39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原告土建部分的分户造价为381382元及原告的诉讼费、鉴定费损失共计7555.8元的事实，根据该份判决本案所涉的工程款是按照381382元来计算的，判决中也确认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不具有独立的或者相对独立的财产，不具备法律规定的合法成立的要件，不能成为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应由各被告承担领导小组的责任。六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以该证据证明原告房屋的分户工程款为381382元，这是一个理论计算值，用于发包方和施工单位之间的诉讼结算，但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就原告房屋的建造究竟用了多少钱，应当以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与原告之间的对账确认为准，故该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另外判决书第七页也确认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的权利义务承受人为殿山村委会，只是当时殿山村委会被撤销后未设立新的主体，现殿山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已经成立，所以承受权利义务的主体已经产生。Y3、申请书一份、合同一份、申请报告两份、收款收据一份，证明涉案工程使用原告自拌混凝土，地下室剪力墙防水工程材料款由原告支付的事实，楼梯花岗岩材料款由原告自行支付，另有涉案工程的砖款52170元由原告自行支付的事实。这些费用没有包括在金华中院认定的涉案房屋的分户造价381382元的范围内。六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且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在金华中院案件的审计中，施工单位的施工内容、剥离工程和由业务自行完成的工程量都是需要到审计机构确认过的，原告本人也在审计报告内部也有签字确认的，原告主张的3、4、5、6的款项与本案无关。Y4、邢国出具的复印件承诺书一份，证明涉案三标段工程的6、7、9号楼梯面层（花岗岩）、抛光工作由房东施工的事实。六被告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无原件进行核对，被告方也是第一次看到该承诺书，对真实性有异议，关于房东自己出资所作的工程在审计的时候都是由房东确认的，所以即使该承诺书是真实的，也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Y5、（2012）金义民初字第242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浙江法院公开网下载打印），证明被告曾经提到支付防水工程款、水电材料款等被告支付的款项，施工单位自认1362653元的事实。六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于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建设领导小组在与施工单位合同履行过程当中，所支付的款项有410多万元，该证据的本身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而且领导小组所垫付的款项，经过了邢国和戚学良的确认，该判决书中所认定的垫付款项的相关金额是错误的。六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B1、7#街区房结算单一份，证明原告与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于2009年1月12日对涉案房屋的土建、铝塑板、应退款、卷拉门、利息、图纸设计费、挖地下室费用、审计费等相关款项进行结算确认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结算单能够证明原告向被告所交的土建工程款是429865元，但是被告并没有将款项交给鑫业公司，所以鑫业公司在2012年8月29日提起了诉讼，由法院委托鉴定原告才得知原告土建分户造价是381382元，后贵院及金华中院均按照该分户造价判决，所以我们认为原、被告土建工程款也应当按照该鉴定进行结算，被告应当退还差价部分即48483元，原告对结算单中列明的其他费用没有异议。B2、殿山村商业街三标工程审计造价单（来源于明达会计事务所审计报告）复印件一份，证明义乌市明达会计师事务所对殿山村三标段房屋造价进行审计，确认7#楼的土建及安装工程造价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该份证据是复印件，原告称是明达会计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但上面并没有该事务所的盖章，原告方的分户造价已经由法院的生效判决确认是381382元，应该以法院认定的为准。B3、殿山村专业街三标段工程费用表一份、铝塑板费用表一份（均系复印件），证明原告应分摊审计费1455.5元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系被告单方制作，且与本案无关，本案讼争的标的是原告多交的建房款，而不是审计费。B4、殿山村6-9#工程量剥离清单一份，证明原告确认剥离工程量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事实上原告的剥离工程量远远不止该清单中列明的这些，刚才原告提供的证据也表明原告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剥离工程量，但是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浙江金婺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已经对剥离工程的造价2236383元进行了扣减，然后计算出分户造价，法院的生效判决对此进行了认定，所以剥离工程量与本案无关。B5、殿山村拆迁安置区街区房第三标段（包括涉案工程）的水电材料支付情况的证据，包括：（1）产品购销合同一份，证明戚学良代表鑫业公司就涉案工程与义乌市杭鸿五金商行签订水电材料购销合同的事实；（2）销货清单七本（共93份）、李军出具的欠条一份、送货明细汇总，证明涉案工程的水电材料总费用为1129204.38元；3、收条六份、申请报告三份、委托书一份、结算单一份、水电材料支付明细汇总一份，证明殿山村拆迁安置区建设领导小组共支付义乌市杭鸿五金商行水电材料款2583347元，该款包括了殿山村拆迁安置区街区房第一、二、三、五标段的全部的水电材料款，其中涉案三标段的水电款1129204.38元在上述已付的水电材料款内，涉案三标段工程的现场施工负责人戚学良在上述水电材料支付明细中签字确认该水电工程款由领导小组支付，同意在本工程款中扣除。该组证据共同证明涉案三标段工程的水电材料款1129204.38元是由殿山村拆迁安置区建设领导小组直接支付给水电材料供应商的，因此该款应当在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当中进行扣除。原告对该组证据中对水电材料支付明细汇总表中戚学良的签字及说明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戚学良所作的说明没有得到施工单位鑫业公司的认可，所以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并且本案所涉的土建工程款纠纷已经结案，如果各被告要与施工单位进行结算，不应在本案中解决；该组证据中的其他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原告对其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本案所涉三标段工程7号楼水电材料均是由原告方自行购买，此外，产品购销合同中的卖家义乌市杭鸿五金商行的负责人为周旭锦，被告所称支付涉案3标段工程水电材料款1129205元，没有包括原告所在7号楼的水电材料款，并且该证据当中的水电材料款在2014浙金民终字第399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作出认定，就在判决书第12-13页，应当以生效判决确认的作为定案的依据。B6、殿山村拆迁安置区街区房第三标段（包括涉案工程）部分建筑材料、水电电工工资、电费、赔偿款、审计费支付情况的证据，具体包括：（1）义乌市城建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收款收据一份、殿山各标段货款支付情况表一份，证明三标段的商混款287700元由拆迁领导小组支付，并由戚学良签字确认的事实；（2）送货单一份、收款收据一份，证明三标段的天窗材料款78260元由拆迁领导小组支付，并由戚学良签字确认的事实；（3）收条两份、送货单一份，证明三标段的水泥款317400元由拆迁领导小组支付，并由戚学良签字确认的事实；（4）证明一份、收条八份，证明涉案三标段的水电安装工资104323元由建设领导小组支付的事实；（5）申请报告一份、收条一份，证明建设领导小组预付工资50万元，并由邢国签字确认的事实；（6）委托书三份、送货单一份、收条五份、欠条一份、清单收条一份，证明涉案三标段的沙石、瓦、砖材料款260190元由建设领导小组支付，并由戚学良签字确认的事实；（7）钢筋款结算单一份、收条一份，证明涉案三标段的钢筋款515058元由建设领导小组支付，并由戚学良签字确认的事实；（8）电费单18张，证明因涉案工程电费24155元由建设领导小组垫付，并由戚学良签字确认的事实；（9）收条一份，证明涉案三标段工程租用架子款5000元由建设领导小组支付，并由戚学良签字确认的事实；（10）收据一份，证明涉案三标段工程的水暖材料款6904.2元由建设领导小组支付，并由戚学良签字确认的事实；（11）收条两份，证明涉案工程因质量问题需赔偿45000元，由建设领导小组支付，并由戚学良签字确认的事实；（12）收款收据一份，证明涉案工程的审计费用55200元由建设领导小组支付的事实；（13）上述费用的支付明细汇总表一份，证明涉案三标段工程的现场施工负责人戚学良在上述支付明细中签字确认该系列费用由领导小组支付，并同意在本工程款中扣除的事实。上述费用共计2199190.2元由建设领导小组支付，应当在涉案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原告对该组证据中支付细汇总表中戚学良的签字及说明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支付细表所反映的内容及其他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原告已经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并没有使用商品混凝土，而是使用自拌混凝土，水电安装工资是原告自行支付的，部分砖款也是原告支付的。原告没有使用过被告购买的水暖材料，赔偿款45000元是6号楼，与原告无关；审计费55200元是各被告自行支付的，且经法院调查，审计是楼巧玲个人行为，不是明达审计事务所的行为，所以审计费应当由各被告自行承担；其中2007年10月19日，2008年1月9日，水电工工资的收条并没有签收人，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另外还有很多费用都不是本案所涉的7号楼，与原告无关；建筑材料款是包括在土建工程款中的，工程款已经进行鉴定，应当以法院指定的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结论为准，对此（2014）金义民终字第399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作出认定，应以法院生效判决认定的内容为准。B7、殿山村拆迁安置区街区房第三标段（包括涉案工程）防水工程款支付情况的证据，具体包括：（1）清单一份、收条四份、结算凭证一份，证明殿山村拆迁安置区街区房第一、二、三、五标段的防水工程款519657元由建设领导小组支付的事实；（2）殿山防水工程量清单一份、结算单一份、三标段防水工程面积清单三份（其中一份为复印件），证明三标段防水工程款计算金额为203977.5元，建设领导小组实际支付了197818.5元；（3）防水材料支付明细汇总表一份，证明涉案三标段工程的现场施工负责人戚学良在上述支付明细中签字确认三标段的防水工程款由领导小组支付，并同意在本工程款中扣除的事实。原告对该组证据中三标段防水材料支付明细戚学良于2016年11月10日的签字及说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所反映的内容及其他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原告已经提供证据证明，防水是由原告自行组织施工，故被告所称的支付防水工程款与原告无关，而被告所称支付防水工程款519657元已在（2012）金义民初字第2427号民事判决书中作出认定，应以该判决的认定为准。B8、殿山村拆迁安置区街区房第三标段（即涉案工程）铝合金工程款支付情况的证据，具体包括：（1）报告三份、申请书一份，证明殿山村迁安置区街区房第一、二、三、四、五标段铝合金工程施工人员要求预支铝合金工程款的事实；（2）借条一份、欠条一份、支条一份、收条两份、领款凭证三份，证明上述五个标段的铝合金工程款1512291.88元由建设领导小组支付的事实；3、情况说明一份，证明铝合金施工人员对三标段的铝合金工程款确认金额为644511.46元；4、铝合金门窗制作安装洞口尺寸24页（复印件），证明三标段铝合金经各户丈量后铝合金工程款确定为586475.32元，建设领导小组按照该数额支付了铝合金工程款；4、铝合金工程款支付明细汇总表一份，证明涉案三标段工程的现场施工负责人戚学良在上述支付明细中签字确认三标段的铝合金工程款644511.46元由领导小组支付，并同意在本工程款中扣除的事实。原告对该组证据中第三标段明细表中戚学良于2016年11月10日签字及说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其所反映的真实性及其他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各被告提到的铝合金工程款644511.46元已经在（2014）金民终字第399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处理，金华中院对该款项不予认可，应当以金华中院生效判决确定的内容为准。B9、国际商贸城殿山村拆迁安置须知一份，证明殿山村旧村改造过程中房屋建设根据义乌市国际商贸城指挥部的要求要按四个统一来建设。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B10、殿山村旧村改造实施细则一份，证明其中第二条规定整个旧村改造应在国际贸城建设指挥部和稠城街道办事处的领导下由村集体组织负责实施。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B11、殿山村经济合作社的董、兼事会选举的批复一份，证明2014年6月，殿山村成立股份经济合作社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B12、股份经济合作社的章程一份，证明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的职能。原告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诉讼过程中，本院于2016年11月10日对戚学良作了调查笔录，戚学良陈述：殿山村拆迁安置区街区房第三标段承包方是鑫业公司，其与邢国都是该公司的实际施工负责人，邢国在2007年10月底因为欠债的事情失联了，当时工程还没有完工，邢国失联后施工现场就由其负责了；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B5-B8及证明目的，其经过核对后称，该组证据反映的费用属于土建工程的内容，当中凭证上戚学良的签字都是由其本人所签；每一组证据中支付明细汇总表中戚学良的签字及说明是在2016年11月10日由其对所有凭证核对过之后本人所签，该系列证据中邢国的签字也是由邢国本人所签的；证据5中的欠条是由李军本人出具的，七本水电材料销货清单是由贺焕章、李泽祥、许成岗等人签字，其中贺焕章、李泽祥是水电安装人员，许成岗是三标段的施工管理人员；涉案工程的铝合金项目是朱国兵做的，防水项目是施亨城做的，他们都是施工方请来的，相关的款项实际由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支付，我方已经同意从鑫业公司的工程款中扣除；邢国和鑫业公司系承包关系，即使拆迁领导小组把工程进度款打到鑫业公司的账户，鑫业公司也把钱交给邢国去付款的，有些材料商不相信施工方，都需要甲方担保才能供货，所以由甲方先付钱，然后再在工程款中扣除。原告对戚学良调查笔录所反映的内容真实性有异议，根据法院判决确认的建房领导小组实际支付的工程款6867603元，被告提供的材料款、工程款支付凭证不应在本案中进行处理。六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Y1及被告提供的证据B1，证据Y1系证据B1中的一部分，证据B1的另一部分由原告本人于2009年1月12日签字确认，本院对证据Y1、证据B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两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向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就原告房屋的工程款在2009年1月12日进行了结算，原、被告结算的土建工程款为429865元，原告已经实际支付。原告提供的证据Y2，该证据系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生效民事判决，当中认定原告房屋的土建工程款为381382元，该金额系上述判决对应的一审过程中一审法院委托相关鉴定机构（浙江金婺工程咨询有限公司）通过鉴定作出，并得到了一审及二审法院的认可，故本院对其予以确认，至于案件的诉讼费、鉴定费共计7555.8元，其中二审的诉讼费2105元由原告实际交付，一审诉讼费、鉴定费（法院判定原告负担的部分）5450.8元原告并未实际支付，经查该案在执行过程中被执行人已经履行完毕，故对于该部分费用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Y3，其中收款收据记载了砖款52170元，但并无记载收款人是谁，也没有收款人的签章以及施工方戚学良或邢国的签名，不能认定与本案工程有关联；申请书加盖了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的印章，显示7号楼业主曾于2006年5月10日向殿山村委会申请使用自拌混凝土，合同由戚学良代表鑫业公司与原告在同日签订，合同仅载明了自拌混凝土的配比要求及施工过程中不能漏振的情况，属于履行前的约定，本院对申请书、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三标段7号楼（包括涉案工程房屋）业主曾向殿山村委会申请使用自拌混凝土，并就自拌混凝土的配比要求和施工要求与施工方（戚学良）进行了约定的事实，但原告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三标段7号楼使用自拌混凝土得到了履行，本院查阅浙江金婺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鉴定报告书（在前案中经过原、被告质证）中有一份三标段6、7、8、9号楼栋长（7号楼由金国平签字）于2013年7月15日签字确认的剥离工程清单，当中并无记载三标段7楼使用自拌混凝土的事实，因此即使三标段7号楼使用了自拌混凝土，该部分费用应当计算在了鉴定造价381382元之中，况且，现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使用自拌混凝土支出了多少费用；申请报告两份，其中一份申请报告显示金国平代表三标段7号楼就7号楼使用自购楼梯花岗岩要求施工方返还相关款项（没有记载金额），邢国代表施工方，ＸＸ光代表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均在该申请报告上签字明确同意返还，故本院对该申请报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三标段7号楼自行购买了楼梯花岗岩，另一份申请报告显示三标段7号楼业主金芳铭、金国平共同向殿山村村委会申请将7号楼地下室剪力墙的防水层材料改成沥青防水层，增加费用（没有记载金额）自理，并加盖了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的印章，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浙江金婺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鉴定报告书中7号楼金国平签字确认的剥离工程清单显示6、7、9号楼梯只做了结构层，而对7号楼地下室剪力墙的防水层材料改成沥青防水层情况并无记载，因此可以认定楼梯花岗岩的费用应当没有计算在鉴定造价381382元之中，地下室剪力墙的防水层的费用已经计算在鉴定造价381382元之中。原告提供的证据Y4，该证据虽系复印件，但其中记载的“三标段6、7、9号楼梯面层（花岗岩）由房东自行施工”的内容与证据Y3中的申请报告及浙江金婺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鉴定报告书中剥离工程清单的记载相印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Y5，该证据系证据Y2对应的一审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2427号判决），虽系网载打印，但经本院核实内容无异，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三标段工程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垫付的材料款、工程款、工人工资，刘荷仙提供了部分欠条、收条、申请报告、清单等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垫付的凭证；鑫业公司经质证认可邢国、戚学良签字确认的垫付款1362653元，并认可邢国戚学良系鑫业公司派驻涉案工程的项目经理人；2427号判决对上述凭证认定：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垫付的凭据应当由实际施工人邢国、戚学良签字认可才能认定代鑫业公司支付材料款，对未经邢国、戚学良签字的凭证，不能在鑫业公司的工程款中予以核减；2427号判决最终认定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垫付的款项为1362653元，由于该判决中并没有对刘荷仙提供的上述垫付凭证进行详细的记载，也没有说明经邢国、戚学良签字确认的垫付凭证有多少款项，但结合鑫业公司的质证意见、2427号判决的认证意见以及最终认定的垫付金额，可以认定，刘荷仙提供的垫付凭证中经邢国、戚学良签字确认的金额不超过1362653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但当事人有相反的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因此，2427号判决对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垫付的款项为1362653元的认定是基于2427号民事判决的证据条件作出，当事人是否有相反的证据足以推翻上述认定，本院将在被告提供的证据B5-B8的认证意见中进行论述。六被告提供的证据B2、B3，该两组证据系复印件，且没有证据证明其来源于明达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报告，原告对其真实性亦有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六被告提供的证据B4，该证据系三标段各栋楼的业主共同签字确认并加盖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公章确认的三标段工程量剥离清单，该清单内容与浙江金婺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鉴定报告书中剥离工程清单的记载内容基本相同，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六被告提供的证据B5，该组证据系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支付三标段水电材料款的相关证据。虽然该组证据中其中一份（产品购销合同）刘荷仙在（2014）浙金民终字第399号案件中曾经提供，法院认为考虑到周锦旭不仅是三标段的材料供应商，也是同一街区五标段的供应商，因此仅凭产品购销合同和情况说明（证据B6中的其中一份）不能达到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为鑫业公司垫付三标段水电材料款1129205元的证明目的；但是该组证据中不仅有戚学良代表鑫业公司与义乌市杭鸿五金商行（周旭锦）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作为担保方在合同中签章，此外还有三标段水电材料供货的证据以及水电材料款支付的证据；水电材料（货值1129204.38元）供货的证据具体是：①针对2006年6月-12月份的水电材料款，李军代表三标段鑫业公司向周旭锦出具了欠条91247元，并注明相应的送货单据作废；②2007年1月14至2007年12月28日期间的销货清单七本（共93份，计金额1037957.38元）及相应的送货明细汇总，上述每一份销货清单均由贺焕章、李泽祥、许成岗等人签字确认，根据戚学良的陈述，贺焕章、李泽祥是涉案工程的水电安装人员，许成岗是三标段的施工管理人员；水电材料款支付的证据的证据具体是：申请报告三份、委托书一份、结算单、收条六份（2007年1月17日70万元，2007年6月6日60万元，2007年9月25日30万元，2008年2月4日60万元，2009年4月23日30万元，2009年6月10日83347元），共计2583347元，其中10万元为支付四标水电款，剩余2483347元系支付一标、二标、三标、五标水电材料款，上述申请报告、委托书、收条都遵循用款人申请报告，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组长、副组长审批同意，再由收款人出具收条的程序，真实性足以认定；该组证据中还有一份三标段水电支付明细，对每一笔付款信息进行了详细罗列，戚学良到庭对该组证据中的全部内容进行核对后，在上述支付明细中注明“上述水电款项由殿山村建设领导小组支付，情况属实，同意从本工程款中扣除”。综合该组证据中的所有证据内容，可以认定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在2007年1月17日至2009年6月10日期间为鑫业公司代偿三标段水电材料款1129205元的事实。六被告提供的证据B6，该证据系三标段部分建筑材料、水电电工工资、电费、赔偿款、审计费支付情况的证据，内容十分详实，每一笔款项支付清楚，付款的真实性可以确认。其中审计费收款收据显示浙江明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楼巧玲收取涉案工程结算审核费55200元，结合（2014）浙金民终字第399号案件认定的事实楼巧玲确实为涉案工程做过结算审核，金芳铭在2427号案第一次庭审中也明确对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委托审计是认可的，再结合证据B1中金芳铭签字确认的结算单明确记载了审计费，故拆迁领导小组支付审计费用的行为对金芳铭是有拘束力的；该审计费收款收据没有经邢国、戚学良的签字确认，且该审计系用于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与各房东之间的结算，其费用不应当由鑫业公司支付，因此该费用不能认定为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为鑫业公司垫付的费用。该组证据中的其他付款凭证对应的每一笔款项支付均由邢国或戚学良签字确认，包括原告质证中提出的2007年10月19日及2008年1月9日的水电工工资收条，这些付款凭证显示2007年1月11日至2012年1月18日期间，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分29次为鑫业公司垫付三标段建筑材料、水电电工工资、电费、赔偿款等款项共计2149677.2元。戚学良到庭对该组证据中的全部内容进行核对后，在该组证据对应的支付明细中注明“上述款项由殿山村建设领导小组支付，情况属实，同意从本工程款中扣除”。综合该组证据中的所有证据内容，可以认定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在2007年1月11日至2012年1月18日期间为鑫业公司垫付三标段建筑材料、水电电工工资、电费、赔偿款等款项共计2149677.2元的事实。六被告提供的证据B7，该组证据系三标段防水工程款支付情况的证据，当中包括了防水工程款支付的凭证及各标段防水工程面积丈量的清单，收条显示殿山村拆迁领导于2006年12月24日至2008年2月5日期间分6次支付殿山村街区房工程防水工程款519657元，其中三标段的防水工程款为197818.5元。戚学良到庭对该组证据中的全部内容进行核对后，在该组证据对应的三标段防水材料支付明细中注明“上述款项由殿山村建设领导小组支付，情况属实，同意从本工程款中扣除”。综合该组证据中的所有证据内容，可以认定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在2006年12月24日至2008年2月5日期间为三标段垫付防水工程款为197818.5元的事实。六被告提供的证据B8，该组证据系殿山村街区房（包括三标在内）铝合金工程款支付情况的证据。该组证据中中具体款项支付的程序为铝合金施工人朱国兵向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申请支付铝合金工程款，经领导小组组长、副组长签字审核同意后支付，再由朱国兵出具相应的收条，根据本案的庭审情况再结合本院对戚学良的调查笔录，可以确定包括三标段在内的殿山村街区房铝合金工程是由朱国兵承包施工的。该组证据中的付款凭证显示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在2006年12月15日至2009年4月12日期间向朱国兵支付了铝合金工程款共计1512291元，再结合该组证据中三标段各栋楼的铝合金门窗制作安装尺寸记录，计算三标段的铝合金工程款为586475.32元。上述付款凭证的具体信息及属于三标段铝合金工程款的数额均在该组证据中的铝合金工程款支付明细汇总表中进行了详细的罗列，戚学良到庭对该组证据中的全部内容进行核对后，在铝合金工程款支付明细汇总表中注明“上述铝合金款项由殿山村建设领导小组支付，情况属实，同意从本工程款中扣除”。综合该组证据中的所有证据内容，可以认定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在2006年12月15日至2009年4月12日期间为三标段垫付铝合金工程款为586475.32元的事实。综合证据B5-B8的全部内容，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为鑫业公司代偿、垫付第三标段的工程款、材料款、工人工资、赔偿款为4063176.02元。根据2427号判决，认定鑫业公司收到的工程款6867653元由三部分组成，①2006年10月13日之前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的汇款是5025000元，②2007年2月4日殿山村支付给鑫业公司刘杏芳48万元，③鑫业公司认可邢国、戚学良签字确认的垫付款1362653元；从时间上看，第①部分的汇款与证据B5-B8中的款项在时间上一前一后，且中间相差数月，因此两者不可能有重复的款项，第③部分邢国、戚学良签字确认的垫付款1362653元，该款项的相关凭证就是证据B5-B8中付款凭证的一部分，故该1362653元应当包括在证据B5-B8中的款项之中，第②支付给刘杏芳的48万元，根据六被告的庭审陈述，该款就是邢国于2007年2月份出具的50万元收条中的一部分，用于发放春节前的民工工资，其中48万元汇至刘杏芳的账户，2万元现金交付给邢国，并由邢国出具了50万元的收条，故该48万元也应当包括在B5-B8中的款项之中。综上，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就第三标段向鑫业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为5025000元，为鑫业公司代偿、垫付工程款、材料款、工人工资、赔偿款共计为4063176.02元，两者共计9088176.02元。六被告提供的证据B9、B10，该两组证据均是义乌市相关政府部门针对殿山村旧村改造事宜的相关文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其中证据B10系经过稠城街道办事处批准的殿山村、草塘沿村旧村改造实施细则，本案工程属于殿山村旧村改造工程的一部分，根据证据B10中第二条规定，旧村改造应在国际商贸城建设指挥部和稠城街道办事处的领导下由村级组织负责具体实施，也就是应当由村委会来负责具体实施；证据B9当中，国际商贸城建设指挥部对殿山村旧村改造过程的房屋建设管理提出了统一规划、统一招标、统一监理、统一施工的具体要求，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对三标段工程统一对外招标、统一签订建设施工合同、统一进行施工、监理是在履行国际商贸城建设指挥部的上述要求，当然，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的上述代表行为得到了包括原告在内的各建房户的认可。六被告提供的证据B11，该证据系稠城街道办事处批复成立殿山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的文件，本院对其予以确认，可以证明殿山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在2014年6月份已经成立。六被告提供的证据B12，该证据并非殿山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的章程，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不予确认。戚学良在调查笔录中的陈述，戚学良系代表鑫业公司在三标段工程具体施工负责人，对三标段施工过程中的材料款、分包项目工程款等具体款项的支付十分清楚，在调查笔录的制作过程中，戚学良对证据B5-B8进行了仔细的核实，确认了当中每一笔垫付款收款人在涉案工程中的具体身份，也对相关凭证中戚学良本人的签名进行了核实，确认了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为三标段垫付相关款项的事实；在2427号及（2014）浙金民终字第399号案的审理过程中，鑫业公司认可涉案工程是由邢国、戚学良具体负责施工的，鑫业公司其他工作人员对该工程并不清楚，但戚学良并没有出庭进行说明；因此，戚学良在调查笔录中陈述的内容，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上述本院已确认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04年5月21日，义乌市人民政府稠城街道办事处﹝2004﹞31号文件批准稠城街道办事处殿山村、草塘沿村旧村改造实施细则，根据细则第二条规定，整个旧村改造过程应在国际商贸城建设指挥部和稠城街道办事处的领导下由村级组织负责具体实施。2005年10月21日，义乌国际商贸城建设指挥部﹝2005﹞45号文件，同意殿山村村民委员会成立殿山村村民委员会拆迁安置区建设领导小组（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组长龚美丰、副组长ＸＸ光，成员刘荷仙、龚美泉、王立新、厉文立。龚美丰系当时的殿山村党支部书记，ＸＸ光系当时殿山村村委会主任，其他成员均系当时殿山村的其他村两委成员。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成立后具体负责殿山村旧村改造（包括殿山村拆迁安置区建设工程）过程中的具体事宜。2005年11月3日，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根据义乌国际商贸城建设指挥部及稠城街道办事处的文件政策要求将殿山村拆迁安置区一至五标段的街区房建设工程公开向社会招标。2005年11月21日，鑫业公司中标上述街区房工程的第三标段。三标段具体施工内容为步行广场北侧6号、7号、8号、9号楼建设工程，建筑总面积13279.88平方米。7号楼包括了原告的房屋及金国平户的房屋。2006年1月23日，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与鑫业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涉案工程由邢国、戚学良代表鑫业公司具体施工。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支付、垫付三标段工程款（包括原告房屋工程）共计9088176.02元，其中2006年10月13日之前汇款支付5025000元，2006年12月15日至2012年1月18日期间代偿、垫付工程款、材料款、工人工资、赔偿款共计为4063176.02元。2008年8月10日起，三标段部分房东陆续入住涉案房屋。后因工程结算需要，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委托浙江明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楼巧玲对三标段工程的分户造价进行了审计。2009年1月12日，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与金芳铭就涉案房屋造价进行了结算，并由金芳铭在结算单上签字确认，该结算单记载：总交款68万元（包括金芳铭向银行的贷款），村集体分配款19010.52元，返还配套费825.5元，合计699836.02元；土建工程款429865元，铝塑板工程款231991元，卷拉门款12886.44元，村集体代付贷款利息3069元，图纸设计费4443.68元，挖地下室费9816元，审计费1455.5元，合计693526.62元；实际退还款项为6309.4元。2009年8月19日，殿山村召开村民代表大会表决通过撤销行政村并同时成立社区的报告，2009年9月2日，稠城街道办事处根据上述报告向义乌市人民政府提交了《关于要求撤销畈田王、殿山、草塘沿三个行政村建制建立诚信社区的请示》，2009年10月27日，义乌市人民政府下发﹝2009﹞107号文件，批复同意撤销畈田王、殿山、草塘沿三个行政村合并建立诚信社区。2012年8月27日，鑫业公司向本院起诉金芳铭，认为金芳铭还应当支付涉案工程款161701元。为查清涉案工程造价，本院委托浙江金婺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三标段的工程造价（不包括铝塑板工程款、卷拉门款、挖地下室费）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殿山村街区房三标段房屋工程造价11293329元，扣减剥离工程造价2236383元，实际造价为9056946元，金芳铭户的分户造价为381382元。因殿山村委会被撤销，故法院根据鑫业公司的申请追加了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成员龚美丰、ＸＸ光、刘荷仙、龚美泉、王立新、厉文立为被告。该案诉讼过程中，刘荷仙提供了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垫付三标段水电材料款、铝合金工程款、防水工程款、民工工资等款项的部分付款凭证，鑫业公司对邢国、戚学良签字确定的垫付款1362653元予以认可，并承认邢国、戚学良是鑫业公司派驻三标段工程的项目经理人，本院对刘荷仙提供的垫付凭证认证意见为：对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垫付款项的问题，应当由鑫业公司挂靠的实际施工人邢国、戚学良签字认可才能认定为代鑫业公司付款，否则，不能在鑫业公司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2014年1月22日，本院作出（2012）义民初字第242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1、金芳铭和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与之间系委托人和受托人的关系；2、三标段工程造价为9056946元，金芳铭房屋的分户造价为381382元；3、鑫业公司收到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支付的工程款为6867653元，具体由三部分组成，①2006年10月13日之前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的汇款是5025000元，鑫业公司发票（或收据）的时间及金额分别为：2006年6月21日50万元，2006年6月15日90万元，2006年7月19日15万元，2006年7月19日22.5万元，2006年8月6日67.5万元，2006年8月17日122.5万元，2006年10月11日67.5万元，2006年10月13日67.5万元，②2007年2月4日殿山村支付给鑫业公司刘杏芳48万元，③鑫业公司认可邢国、戚学良签字确认的垫付款1362653元；4、按比例进行计算，即381382元*（1-6867653元/9056946元），金芳铭户还有92191.47元工程款未付;5、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并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其所签订合同的权利义务均由设立该领导小组的主体，即殿山村民委员会承继，由于殿山村民委员会撤销后，殿山村集体未设立新的主体，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成员将原告的建房款挪作他用，没有实际支付或拖欠鑫业公司工程款，故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全部成员应当对金芳铭尚欠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上述认定，判令金芳铭支付鑫业公司工程款92191.47元及利息损失，本案六被告对上述款项及诉讼费、鉴定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金芳铭承担诉讼费1109.5元、鉴定费4352.8元。2427号民事判决书送达后，金芳铭不服，上诉至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期间，针对2006年10月13日之前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的汇款，刘荷仙认为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支付的款项为570万元，而不是502.5万元，其提供了银行存款凭条四张，证明鑫业公司2006年8月6日编号为0018968号金额为67.5万元的收据（补开）与2006年8月6日编号为0002070号金额为67.5万元的收据款项不存在重复，0018968号收据的具体付款是8月6日支付50万元，8月7日支付17.5万元，均根据鑫业公司的要求汇至钢筋材料供应商江国平账户，0002070号收据具体付款是8月22日支付20万元，8月23日支付50万元，也是根据鑫业公司的要求汇至钢筋供应商江国平的账户，其中多出的2.5万元是之前欠江国平的。鑫业公司认为，2006年8月23日67.5万元收据就是对2006年8月6日67.5万元收据的补开，两者是重复的，70万元汇款中有2.5万元是欠款，明显是硬凑数额。二审法院认为，刘荷仙在一审中并未提供另一笔67.5万元款项的支付凭据，二审中主张0002070号收据具体付款是8月22日支付20万元，8月23日支付50万元，该数额与67.5万元的数额不能对应，故对刘荷仙的主张不予认定。二审中，六被告还提出，一审判定六被告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明显不当，二审法院认为，因六被告在上诉期内就原审判决未提出上诉，应视为对原审判决的认可，二审法院对此不作审查。2014年6月10日，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驳回金芳铭的上诉，维持原判。2427号民事判决生效后，鑫业公司于2014年7月7日向本院申请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厉文立、王悦、王兴友与鑫业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由厉文立、王悦、王兴友支付工程款270万元，包括了金芳铭在2427号民事判决项下的全部义务。该案已执行完毕。2014年6月10日，义乌市稠城街道办事处下发稠城街工委﹝2014﹞69号文件，根据殿山股份经济合作社的选举结果，批复王樟忠为董事长，金国平、王槐、王良法、王伟民为董事会成员，黄辛煜为监事长，龚景博、ＸＸ为监事会成员，殿山股份经济合作社成立。本院认为：关于殿山村委会、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鑫业公司、三标段建房户、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成员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根据本院前文对证据的论证，结合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1、殿山村委会是殿山村旧村改造项目具体负责实施的主体，根据政府部门的相关要求，殿山村委会经义乌国际商贸城建设指挥部的批准，成立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专门负责殿山村旧村改造过程中房屋的统一招标、统一签订施工合同、统一支付工程款等事宜，显然，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不属于民事法律意义上“合法成立”的主体，不具备独立的民事法律主体地位，其对外作出的民事行为应当由设立的主体来承担，因此，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与鑫业公司签订的三标段建设施工合同，在法理意义上的合同主体实际上是殿山村委会和鑫业公司，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与各建房户之间法律关系对应的主体也应当是殿山村委会和各建房户；2、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殿山村委会）与各建房户之间系委托合同关系，各建房户事实上认可了如下行为：即委托殿山村委会以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的名义统一对外进行招标，统一签订建设施工合同，并将建房资金统一交至殿山村委会的账户，再由殿山村委会统一支付给施工单位，或根据施工单位的要求垫付给相关人员，再结合双方的庭审陈述，可以认定上述委托是无偿的；3、关于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殿山村委会）、鑫业公司及各建房户之间的三角关系，根据前文论述，殿山村拆迁领导（殿山村委会）作为各建房户的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与鑫业公司订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根据合同法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与第三人订立合同时，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和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不知道受托人和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受托人在披露委托人后，第三人可以选择委托人或受托人作为合同相对人主张权利，但第三人不得变更选定的相对人，因此，不管鑫业公司在订立合同时是否知道殿山村委会与具体各建房户之间的代理关系，从2427号案件鑫业公司已经选定金芳铭作为合同相对人主张权利的情况看，殿山村委会（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与鑫业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已经直接约束鑫业公司与金芳铭；4、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成员与殿山村委会的关系，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不是由小组中的各成员自发设立的，而是殿山村委会设立的，因此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成员与殿山村委会系工作人员与单位之间的关系，拆迁领导小组成员在履行职务的过程中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由殿山村委会承担。2009年10月27日，义乌市人民政府已下文撤销畈田王、殿山、草塘沿三个村的村委会，成立诚信社区居委会。根据《浙江省村经济合作社组织条例》第四条规定，村经济合作社依法代表全体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行使财产所有权，享有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的自主权，尚未设立村经济合作社的，村集体财产所有权由村民委员会行使。本案中涉及殿山村委会（殿山村拆迁领导小组）的活动属于集体经济主体经济活动的范畴，在村经济合作社没有成立之前由村委会来实施并无不当，现殿山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已于2016年6月份成立，代表殿山村集体经济组织行使财产所有权，因此，原殿山村委会的权利义务应当由殿山村股份经济合作社来承担。综上，各被告的主体并不适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十一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金国平的起诉。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楼煜波人民陪审员  刘森荣人民陪审员  杨丽青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陈雪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