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621民初1411号原告：中冶天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空港经济区。法定代表人：周青，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荆瑞珍，该公司项目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杰，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邳州市工业设备安装工程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邳州市。法定代表人：周保和，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姚荣庆，男，1948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江苏省邳州市。被告：申玉玲，女，1951年08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江苏省邳州市。被告：申利，女，1968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邳州市新城区。被告：姚雨，女，1994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邳州市新城区。被告：姚小龙，男，2001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江苏省邳州市新城区。被告申利、姚雨、姚小龙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立永，江苏大运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冶天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工公司）与被告邳州市工业设备安装工程公司（以下简称邳州公司）、姚荣庆、申玉玲、申利、姚雨、姚小龙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荆瑞珍、张杰，被告申利及申利、姚雨、姚小龙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立永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邳州公司、姚荣庆、申玉玲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因鉴定，本院依法办理审限扣除手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工程款4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1年1月10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支付施工期间的电费300877.67元及利息（利息自2013年6月28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还清之日止）；3.判令被告赔偿因其施工质量问题造成的维修费用833938元及施工期间被业主单位罚款436150元；4.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0年9月11日，天工公司以鸿源煤化项目部的名义与邳州公司签订《外协队伍承包合同》，将其承包的濉溪县鸿源煤化120万吨/年焦化化工工程土建项目中的焦炉基础、端台等部分工程承包给邳州公司。合同明确约定：施工期间电费由天工公司代扣代缴。后邳州公司将本案工程交由姚均海（2014年5月19日死亡）实际施工。合同签订后，邳州公司及姚均海组织进行施工，但施工过程中多次发生违反安全规定的行为，导致本案项目建设单位濉溪县鸿源煤化有限公司（简称鸿源公司）多次向天工公司发出罚款清单共计罚款436150元，并直接在工程决算中予以扣除。而且，邳州公司及姚均海在施工中存在大量质量问题，至2013年4月29日工程初步验收时，鸿源公司针对工程存在的问题，提出书面《初验存在问题》，要求天工公司进行整改，天工公司将上述问题反馈给邳州公司及姚均海，其拒绝维修。迫不得已，天工公司只有另行委派他人进行维修，共支付维修费833938元。2013年11月，姚均海提起诉讼，要求天工公司支付其剩余工程款150万元及利息。在诉讼过程中，天工公司提出答辩，主张施工电费及工程存在的问题、甲方罚款应抵扣工程款，并已经向邳州公司及姚均海支付工程款850万元，但2011年1月10日支付的40万元并未计入850万元之内，故应当扣减40万元。但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安徽高院）审理后认为，由于天工公司没有提起反诉并确定数额，在该案中未予支持。对此，天工公司另行主张。综上所述，邳州公司及实际施工人姚均海承包施工本案工程，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施工电费，并安全施工、保质保量完成施工义务。对其违反安全规定造成的罚款及存在质量问题未维修部分的费用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对于其多领取的40万元工程款应当予以返还。由于姚均海死亡，其法定继承人应当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承担责任。天工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以下证据：1.《外协队伍承包合同》。证明中冶公司与邳州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冶公司将濉溪县鸿源煤化120万吨/年焦化工程土建项目交由邳州公司施工，邳州公司又将涉案工程交给姚均海实际进行施工；合同第五大项具体结算办法中第3、4项约定施工电费由中冶公司代扣代缴，即邳州公司及姚均海施工期间产生的电费应由其自行承担。邳州公司及姚均海应对施工工程承担质量保修责任，因质量问题必须承担维修责任，因邳州公司及姚均海的原因发生质量事故按照施工管理细则罚款1000-5000元。工程验收合格并不代表后面不会出现质量问题。合同约定出现争议时的管辖法院为合同履行地法院，涉案合同履行地确认××××县。2.安徽高院（2014）皖民四终字第0013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姚均海为索要工程款起诉中冶公司，经安徽高院二审，判决中冶公司支付其工程款，同时，对中冶公司提出的应扣除施工电费、工程质量问题罚款、维修款以及多支付的40万元应予抵扣问题，安徽高院认为中冶公司可以另行主张。故此，中冶公司依据安徽高院生效判决，提起本案诉讼。因姚俊海在该案二审期间死亡，由其五位为继承人参加诉讼，故中冶公司在本案中将其列为被告。3.鸿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涉案工程的建设单位鸿源公司确认中冶公司施工产生电费在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其中邳州公司及姚均海施工产生的电费合计300877.67元，应由各被告承担。4.鸿源公司出具的《中冶天工初验存在问题》及《姚均海施工遗留问题汇总及费用统计表》。证明涉案工程的建设单位鸿源公司在对涉案工程初步验收时发现存在相当的质量问题，该部分质量问题应由邳州公司及姚均海负责维修，但邳州公司及姚均海未及时进行维修，为确保及时通过验收，中冶公司只有另行委托他人进行维修，共计支出费用833938元，该部分费用应由邳州公司及姚均海承担。5.鸿源公司出具的《中冶公司集团有限公司罚款清单》。证明由于邳州公司及姚均海在施工过程中没有按照规范进行施工，导致中冶公司被罚款436150元，对该部分罚款，也应由邳州公司及姚均海承担。6．《濉溪县鸿源煤化姚均海已付工程款汇总》及姚均海2011年1月10日出具的一张《借条》。证明涉案工程总造价1000万元，中冶公司已经向姚均海支付846万元，安徽高院生效判决中冶公司再支付150万元，但中冶公司2011年1月10日借给姚均海的40万元未从工程款中扣除，故该40万元应由邳州公司及姚均海予以返还。邳州公司、姚荣庆、申玉玲既未答辩亦未举证。申利、姚雨、姚小龙共同辩称，姚均海承建涉案工程是事实，但该工程已于2012年6月份交付使用，并于2013年4月15日进行决算，姚均海不拖欠天工公司任何款项。相反，天工公司拖欠姚均海工程款本金150万元，该事实已由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淮北中院）作出的（2013）淮民一初字第00062号及安徽高院作出的（2014）皖民四终字第00135号生效的民事判决予以确认。同时，（2014）皖民四终字第00135号民事判决对天工公司诉请的工程款40万元及电费以及对业主罚款已认定与涉案工程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纳。关于涉案工程的质量问题，该工程于2012年5月份施工完毕，并于2012年6月28日投入使用。在未进行验收的情况下投入使用时，应视同发包方及总承包中冶公司认可了除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以外的工程已验收合格。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天工公司主张其对涉案工程进行维修，如有质量问题应认定是其自愿行为。其向姚均海的继承人主张权利无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天工公司对申利、姚雨、姚小龙的诉讼请求。申利、姚雨、姚小龙针对其抗辩的事实和理由，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淮北中院（2013）淮民一初字第0006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涉案工程已于2012年5月竣工，并交付天工公司认可后，于2012年6月28日投入使用。2013年4月15日姚均海已与天工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决算，天工公司尚欠姚均海150万元。2.安徽高院民四庭2014年8月4日谈话笔录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对于涉案工程在该次庭审中的具体质证举证意见。3.安徽高院（2014）皖民四终字第0013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天工公司主张的施工电费、罚款及40万元的工程款的抵扣事宜已进行驳回，仅对涉案工程质量问题提出天工公司可另行主张。经当庭举证、质证，申利、姚雨、姚小龙对天工公司所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即使存在施工期间的电费问题，也已经在2013年4月15日结算工程款时予以扣除。并且天工公司在诉状中表述已生效的安徽高院判决对其主张的电费问题已认定与涉案工程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纳。应视同其在该案中已主张的权利被该院驳回。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不能支持其主张，反而可以证实其主张的施工电费、罚款及40万元的工程款的抵扣事宜被驳回，仅对涉案工程质量问题提出天工公司可另行主张。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理由同对证据2的质证意见。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涉案工程已于2012年6月份由发包方在未验收情况下进行擅自使用，即使存在上述质量问题也不应当由姚均海来承担维修责任。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理由同对证据2的质证意见。对其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由于姚均海已死亡，该证据是否是姚均海本人书写不能确定，即使是姚均海书写且该笔欠款确实存在，也应于2013年4月15日决算时予以扣除。姚均海与天工公司除涉案工程外还有江苏省连云港的项目以及徐州市邳州市的项目及其他项目。不能认定该借条所列款项为本案工程所预付款项，更不能认定姚均海拖欠该款。其他理由同对证据2的质证意见。天工公司对申利、姚雨、姚小龙所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关于40万元的借款、电费以及罚款是否在工程款中扣除在（2013）淮民一初字第00062号民事判决书中均未提及。该判决理由主要是针对姚均海是否为适格的原告以及向天工公司主张工程款的条件是否成就进行说明并判决。并且也提到了关于维修费用因天工公司没有提出反诉所以不予认定。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在2014年8月4日的谈话笔录之后，安徽高院于2015年7月23日正式公开开庭审理该案，所以该谈话笔录仅仅是一部分。而且在该谈话笔录中天工公司也解释了在一审当中没有提交三份证据的原因。需要说明一点，鸿源公司在2014年7月30日才确定电费数额，所以双方不可能在2013年4月就预先扣除相应的电费。关于40万元的借条需要说明的是，该借条载明是姚均海向鸿源煤化项目部经理桑盛伟借款，因此不可能是其他项目的款项。而且，当时姚均海借40万元是用于鸿源煤化项目其工人生病脑淤血死亡进行赔偿，借款也是用于该项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安徽高院之所以没有认定该借条、证明以及罚款清单是因为除邳州公司以外的五被告均对该证据真实性关联性提出了异议，并且提出因为双方之间还有其他项目合作所以无法确定借款的真实用途。而在本案天工公司提供了向姚均海支付846万元的全部的资金明细，恰恰证明在双方的决算中仅仅把天工公司向姚均海支付的款项作出了确认，而没有扣除姚均海该40万元借款、工程施工过程中的罚款以及电费。依据双方的外协队伍承包合同约定，这些费用当然应由各被告承担。如果各被告对天工公司提供的外协队伍合同有异议，请其与姚均海在中院提交的外协队伍合同予以核对。邳州公司、姚荣庆、申玉玲对天工公司及申利、姚雨、姚小龙所提供证据未提出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核认为：天工公司所提供的证据1、2与申利、姚雨、姚小龙所提交的证据1-3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天工公司所提供证据3-5及证据6中的《濉溪县鸿源煤化姚均海已付工程款汇总》未经邳州公司及姚均海确认，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通知了邳州公司及姚均海，且各被告也不予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定，本院不予认定。各被告对证据6中的《借条》的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均提出异议，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9月11日，天工公司（施工单位）以其鸿源煤化项目部的名义与邳州公司（外协单位）签订《外协队伍承包合同》，天工公司将其承包的位于安徽省濉溪经济开发区国槐路南段，濉溪县鸿源煤化120万吨/年焦化工程土建项目中的焦炉基础、端台等部分工程承包给邳州公司，承包方式为土建部分包工包料，工程造价为据实结算。开工日期为2010年9月15日，竣工日期为2011年6月15日。工程质量标准为达到国家现行的合格标准。合同第六条付款办法为：双方约定工程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为按每月审定完成工程量的75%支付，在每月10日前支付发包方所审定的工程进度款支付。工程验收合格60日内办理竣工结算，结算审核报告发送发包方审计（审计时间不超过3个月），竣工投产6个月后支付到扣除甲供材后总造价的90%，其余10%作为质保金，工程完工一年后一次性付清。并约定电费根据安装的计量电表，按照当地有关规定收取，由发包方代扣代缴等。姚均海以邳州公司代表的名义在该合同上签字。协议签订后，姚均海以邳州公司的名义按协议内容对上述工程进行了施工，并于2012年5月施工完毕交付给天工公司。2012年6月28日，该工程已投入使用。2013年4月15日，姚均海以邳州公司项目负责人的名义与天工公司鸿源煤化项目部对该工程进行结算。经结算，工程总价款为1000万元，扣除天工公司已付款，天工公司尚欠工程款150万元。2013年4月16日，天工公司项目部（甲方）与姚均海（乙方）达成《协议》，内容为：关于天工公司鸿源煤化项目部欠姚均海鸿源煤化工尾款150万元支付协议，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乙方协助甲方从鸿源煤化公司索取工程款，根据甲方从鸿源煤化公司收到的工程款中优先偿还92万元税金以及交天工公司50万元管理费，扣除上述二项费用后，如有余款优先支付甲方所欠乙方工程款。邳州公司承认姚均海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姚均海在施工过程自负盈亏，邳州公司不享有任何利益，且未收取任何款项，姚均海与天工公司之间的纠纷，由姚均海以其个人名义自行起诉。姚均海不具有相关施工资质。另查明：姚均海于2014年5月19日死亡。其父亲姚荣庆、母亲申玉玲、配偶申利、女儿姚雨、儿子姚小龙作为继承人取得姚均海工程款150万元及孳息。依天工公司的申请，本院于2016年8月11日作出（2016）皖0621民初1411号民事裁定，查封、冻结邳州市工业设备安装工程公司、姚荣庆、申玉玲、申利、姚雨、姚小龙名下价值197万元的财产。天工公司支付财产保全费5000元。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的争议焦点：1.邳州公司、姚荣庆、申玉玲、申利、姚雨、姚小龙是否应当返还工程款40万元及相应利息；2.施工期间电费是否在结算时一并扣除；3.姚均海实际施工的工程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是否应当承担涉案维修的费用、罚款及应当承担的数额。关于邳州公司、姚荣庆、申玉玲、申利、姚雨、姚小龙双方应当返还工程款40万元及相应利息。姚荣庆、申玉玲、申利、姚雨、姚小龙对天工公司提供的借款金额为40万元，借款日期为“2011年1月10日”，署名“姚均海”的“借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均有异议，且在姚均海与天工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二审期间，天工公司曾主张该40万元为姚均海领取的工程款，应当从工程款中扣除，二审法院以“该借款”与该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纳。现在其仍然提出同样的主张，且未提供合法有效证据相印证，该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在本案中，邳州公司及姚荣庆、申玉玲、申利、姚雨、姚小龙双方不应当承担返还该4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责任。关于施工期间电费有无在结算时一并扣除的问题。虽然《外协队伍承包合同》约定施工电费由天工公司代扣代缴，但天工公司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姚均海、邳州公司应缴纳的电费数额及该电费未在工程结算中扣除。故天工公司认为施工期间电费未在结算时一并扣除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姚均海实际施工的工程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是否应当承担维修的费用、罚款及应当承担的数额。涉案工程已经投入实际使用并结算，天工公司是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姚均海实际施工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和在其施工期间因违反安全规定等应当被处罚。即使天工公司支付了维修费及罚款，其所提供证据不能证明该费用的发生系姚均海的行为所致，并将该费用的发生及数额通知邳州公司和姚均海。故天工公司主张姚均海实际施工的工程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应当承担维修的费用及罚款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争议的费用均发生在双方结算工程款之前，如果该费用确实发生，且应当由姚均海、邳州公司负担，天工公司在与姚均海结算工程款时应当将该款扣除；天工公司主张未扣除该费用，既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也不符合常理。天工公司所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上述事实，应当由其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故对天工公司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其工程款40万元及利息、施工期间的电费300877.67元及利息、因其施工质量问题造成的维修费用833938元及施工期间被业主单位罚款43615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中冶天工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53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7539元，由原告中冶天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高院。审 判 长  王思跃人民陪审员  韩贤芳人民陪审员  尹瑞红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张小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第（五）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三款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