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忻中刑终字第300号
抗诉机关宁武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南志明，男，1965年6月5日出生，汉族，宁武县人，高中文化，中共党员，任宁武县村委主任，宁武县余庄乡第三届人大代表，住。2014年3月5日因涉嫌贪污罪被宁武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忻州市人民检察院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武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少敏，山西九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润林，男，1969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朔州市平鲁区人，中专文化，任山西潞安集团潞宁大木厂煤业有限公司地测部部长，住宁武县。2014年3月7日因涉嫌贪污罪被宁武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忻州市人民检察院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武县看守所。
辩护人何良，山西金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於建军，男，1972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宁武县人，初中文化，中共党员，任宁武县村委副主任，住。2014年3月6日因涉嫌贪污罪被宁武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宁武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于福堂，又名於福堂，男，1944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宁武县人，初中文化，任宁武县村委会计，住。2014年3月6日因涉嫌贪污罪被宁武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宁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南志明、杨润林、於建军、于福堂犯贪污罪一案，于2014年12月18日作出（2014）宁刑初字第98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南志明、杨润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15年4月6日作出（2015）忻中刑终字第56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宁武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25日作出（2015）宁刑初字第38号刑事判决。判后，宁武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南志明、杨润林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忻州市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志远、贾福梅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南志明、杨润林、於建军、于福堂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南志明于2011年12月担任宁武县余庄乡庙儿沟村委主任，被告人杨润林2010年8月为山西潞安集团潞宁大木厂煤业有限公司地测部部长，被告人於建军于2011年12月担任余庄乡庙儿沟村委会副主任，被告人于福堂1998年担任庙儿沟村委会计。
2011年10月，山西潞安集团潞宁大木厂煤业有限公司新建矿井征用宁武县余庄乡庙儿沟村土地，每亩土地补偿3万元。在征地工作中，被告人南志明负责制作土地核实证明书及与村民签订征地协议；被告人於建军、于福堂及村委原支书於润娃、村委委员南巨清协助南志明进行征地事宜；被告人杨润林负责调查涉及征用土地户数、实地丈量土地、核实汇总等工作;余庄乡政府副乡长ＸＸＸ、仝永茂等人负责协调村民矛盾、解决纠纷。期间，南志明准备将村集体的荒地填报于村民亩数中侵占征地补偿款，并将该想法告诉了杨润林，之后某以村民樊某1、赵换愣、南云某（南志明之父）及自己的名义虚报土地亩数，制作领款花名表，其中南志明将自己实际征用的土地0.2亩，上报1.2亩，多报1亩；樊某1实际征用的土地0.2亩，上报2.2亩，多报2亩；赵换愣实际征用的土地0.2亩，上报1亩，多报0.8亩；南云某实际征用的土地0.2亩，上报1.2亩，多报1亩。南志明共虚报了4.8亩土地，即南志明实际土地补偿费为6千元，多领3万元；樊某1实际土地补偿费6千元，多领6万元；赵换愣实际土地补偿费为6千元，多领2万4千元，南云某实际土地补偿费6千元，多领3万元，南志明、杨润林虚报花名册亩数，侵占村集体补偿款共计14.4万元。
2012年4月25日潞宁大木厂煤业有限公司转到余庄乡人民政府庙儿沟村土地补偿款。6月5日余庄乡人民政府将该款转入余庄信用联社。次日，被告人南志明、於建军到余庄乡政府三资中心给村民办理征地补偿款领款手续的途中，南志明给於建军出示了44户村民占地亩数及补偿金额的花名表，同时告诉於建军花名表中的樊某1、南云某、南志明、赵换愣4人名下多报了4.8亩土地，待征地补偿款下来后，给於建军和于福堂各3万元，给杨润林1.5万元，於建军表示同意。於建军回家后将此事告诉了父亲于福堂，于福堂亦表示同意。
同年6月8日，被告人南志明、於建军到余庄乡信用联社，南志明从其父南云某领取补偿款的存折中支取3万元转存到於建军存折中给了於建军；南志明从自己领取补偿款的存折中支取3万元转存到于福堂的存折中给了于福堂。另外，南志明从樊某1补偿款的存折中支取了2千元给了樊某1，剩余6.4万元南志明用于自己家庭开支；南志明从赵换愣3万元的补偿款存折中支取6千元给了赵换愣，2.4万元转存到自己的存折中。之后，南志明先后两次从套取的征地款中给杨润林共1.3万元。
2013年3月10日，於有福收到潞宁大木厂有限公司占地补偿款三万元。
案发后，南志明主动退缴赃款8千元，杨润林家属主动退缴赃款1.3万元，於建军主动退缴赃款3万元，于福堂主动退缴赃款3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2014年3月10日宁武县余庄乡人民政府出具的说明材料证实：南志明，中共党员，2008年12月至2011年12月担任庙儿沟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2011年12月担任庙儿沟村委主任至今。於建军，中共党员，2011年12月担任庙儿沟村委会副主任至今。于福堂1998年担任庙儿沟村委会计至今。
2、2014年7月18日宁武县余庄乡人民代表大会主席团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南志明为余庄乡第二届、第三届人大代表（2007年5月至今）。
3、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载明：名称山西潞安集团潞宁大木厂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武县余庄乡大木厂村，法定代表人杨某1。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该矿筹建项目相关服务（不得从事煤炭生产），注册资本一千万元。
4、2010年8月28日山西潞安集团潞宁大木厂煤业有限公司（2010）4号文件载明：因工作需要，经公司经理办公会议研究决定，成某监部、生产部、地测部等科室，同时聘任杨润林同志为地测部部长（副科级）。
5、2014年3月7日山西潞安集团潞宁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说明材料证实：杨润林从2010年3月开始在潞宁大木厂地测部工作，同年8月被聘任为地测部部长，工作关系为大木厂临时聘用人员，潞宁公司大木厂与杨润林未签订劳动合同。
6、2014年4月24日山西潞安集团潞宁大木厂煤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杨润林于2010年7月在潞宁大木厂煤业公司工作，2010年8月经潞宁大办字[2010]4号文件任命为潞宁大木厂煤业有限公司地测部部长（副科级）。
7、2014年3月17日山西潞安集团潞宁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潞宁大木厂煤业有限公司为我公司下属的全资子公司，我公司委托潞宁大木厂煤业有限公司支付其所涉土地、村民利益、乡级转型资金等补偿款至宁武县余庄乡人民政府、余庄乡农村三资代理服务中心和涔山乡人民政府。
8、询问张国旗笔录：证实，2009年9月份潞宁集团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将宁武县余庄乡大木厂、西栈沟等4座煤矿进行整合，组建了潞宁大木厂煤业有限公司，我担任总经理。2010年3月招聘杨润林为潞宁大木厂煤业公司技术员，同年10月份经公司经理办公会议研究决定，任命杨润林为地测部部长，专门负责潞宁大木厂煤业公司地质测量、井下勘测及征地事项工作。2010年7月份我公司在余庄乡庙儿沟村勘测选址，准备新建矿井。2011年10月份开始到庙儿沟村征用土地，矿方主要负责征用土地工作的是地测部，负责人是杨润林部长，他的工作是根据矿方规划，摸底调查涉及征用土地户数情况，再对征地户进行实地丈量登记，核对汇总后上报，并由矿方、乡政府和村委3方签订征地协议，最后潞宁集团煤业公司财务根据协议拨付土地补偿款。征地过程中我允诺等矿井建设完毕，南志明继续当村委主任，利用煤矿资源优势，带动村民共同发展经济，但没允诺给南志明好处。
9、潞宁大木厂煤业有限公司新工业广场土地征用庙儿沟村征地户主及亩数一览表证实：庙儿沟村已征土地158.58亩，补征7亩未付款，合计162.58亩。其中南云某在平梁阳坡1.2亩，南志明在龙眼沟1.2亩，赵换愣在分二壕1亩，樊某1在分二壕2.2亩。
10、潞宁大木厂煤业有限公司新井征用土地遗留问题处理意见及庙儿沟村征地汇总单证实：山西潞安集团潞宁大木厂煤业有限公司已征用庙儿沟村土地158.58亩，每亩补偿3万元，共计金额为466.74万元。2013年6月27日又补征土地7亩，每亩补偿3万元，合计21万元。
11、宁武县余庄乡庙儿沟村委与村民签订的协议载明：2012年3月10日甲方潞宁大木厂煤业有限公司分别与乙方南云某、南志明、樊某1、赵换愣签订协议，征用南云某在平梁阳坡土地1.2亩、南志明在龙眼沟土地1.2亩、樊某1在分二壕土地2.2亩、赵换愣在分二壕土地1亩。村委会一次性支付乙方每亩土地补偿费3万元，南云某补偿费3.6万元、南志明补偿费3.6万元、樊某16.6万元、赵换愣3万元。
12、2013年11月15日南月亮的证明材料载明：我于1997年任余庄乡庙儿沟村委主任，我上任时上届村委主任於文斌，会计樊祥祥移交给我全村村民土地承包合同共111份，该合同是80年代初第一轮土地承包合同，合同上登记的土地地名、亩数等内容是樊某2书写的。98年实行第二轮土地承包是延续第一轮承包土地的分配内容，未进行调整，一直至今，此合同与庙儿沟村民现在承包的土地相吻合，一直我保管着。2012年潞宁煤业公司的征地范围是在我村的田沟、分二壕、阳坡圪塄、平梁、背曲梁等区域，樊某1、樊某3的承包土地不在潞宁煤业公司新建矿井征地范围，我从未听说过他们2人在分二壕有承包地和开垦的小块地，也从未见过他们在分二壕种过地。南云某父子4人的承包地不在潞宁煤业公司的征地范围内，赵换愣的承包地也不在征地范围内，从未听说他在分二壕有承包土地和自行开垦的小块地，也没见过他在分二壕种过地。
13、询问赵换愣笔录：证实，我是余庄乡庙儿沟村村民，潞宁大木厂煤业公司的新井建设征用了我家0.2亩地，但在征用土地的核实证明表上南志明给我写的是1亩地。2011年11月份的一天，南志明和大木厂煤业公司的地测部部长杨润林到我家，我说我在村分二壕（地名）自己开垦出大约有0.2亩地，征地时能不能给算上，他俩说如果有地就能算。几天后，杨润林、南志明，还有两个工作人员带我去丈量我在分二壕的土地，量下0.2亩左右，当时是以1亩地给登记的，这0.2亩不是我家的承包地。又过了几天南志明给了我一张土地核实证明，上面写着占用赵换愣分二壕1亩地，征用土地协议和补偿款领条都是南志明给办的，我没签过字。2012年7月份南志明给了我一个存折本，存折上“开户日期为2012年6月7日，同日现开3万元，6月21日利息5.13元，6月24日现取2.4万元”。7月23日我将这个存折上剩余的6千元取出，我不清楚存折上的2.4万元谁取了，当时我想自己拿上0.2亩土地的补偿款就可以了。我从未见过南云某在平梁阳坡；南生明在短嘴沟；南志明在龙眼沟；南果华、南云厚在圪桩地；南润明在分二壕种过地，也没听说他们在这些地方有承包地，我在分二壕种了5年地也没见南润明在此处种过地，南云厚的承包地在大庙湾，我没听过我村有短嘴沟这个地名。
14、询问樊某1笔录：证实，我住庙儿沟村，大木厂煤业公司新建矿井没有征用我家的承包地，只征用了不知是我爷爷还是我父亲在分二壕开垦的0.2亩土地，这块地有好几十年不种了。2012年年前，南志明到我家给了我2千元现金，他告我说这是给我量下的0.2亩占地补偿款。关于甲方余庄乡庙儿沟村委，乙方樊某1，内容是“大木厂煤业公司征用樊某1在分二壕2.2亩土地，补偿款6.6万元”的协议，我没有签写过，协议上面不是我本人的签字，我也没领过6.6万元的补偿款。关于余庄信用社账务资料、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中“户名樊某1，账号307041010100000503246，于2012年6月7日现金开户6.6万元”的存折，不是我办的，这个存折我就没见过，南志明也没给过我存折。这个存折可能是南志明用我的身份证办的，因为办农村低保或其它事项南志明向我要过我的身份证，隔了一段时间才还给我。
15、2014年3月27日询问南云某笔录：证实，我是庙儿沟村村民。1962年自己在短嘴沟、分二壕开垦了两块地，短嘴沟开垦了约3亩左右，分二壕开垦了约1亩左右，这两块地的中间隔着一道梁，已有30年没耕种了，我家的土地承包合同上没有这两块地。2011年潞宁大木厂煤业公司新建矿井征用我村土地时，我才将这两块地分配给我两个儿子南生明、南润明，我只是想领些征地款，我两个儿子如数领了这笔款。
16、询问南巨清笔录：证实，2009年至2011年我任庙儿沟村村委委员，当时南志明任庙儿沟村村委主任。2011年秋季，潞宁大木厂煤业公司新井建设需要征用我村的土地，我作为村委委员陪同南志明、于福堂、於润娃参与过土地丈量工作，当天我们丈量了南巨平在鹅耳梁、於金柱在副井口上的土地，由村会计于福堂进行数据登记，矿方由杨润林登记。新井建设征用了我在龙眼沟的1亩土地，南志明让我去于福堂家签的协议，协议约定征用1亩地补偿3万元。2012年冬南志明给了我一个3万元的存折本。我在庙儿沟村居住了40多年，从没见过南志明在龙眼沟种过地，也没听说南志明在龙眼沟有地，我也没听说过南云某在平梁阳坡、南生明在短嘴沟、南润明在分二壕、南果华在圪桩地有土地，这些人的土地在八响地、羊栅窑等地方，平梁阳坡、短嘴沟等地根本不在征地范围内，南云厚在圪桩地也没有土地。
17、询问赵月存笔录：证实，2012年7月份左右，潞宁大木厂煤业公司新井建设搬迁过我们家族37座坟，我们赵家是个大家族，我们家族的坟地在征地时已是一片平地，没有墓堆，征地时赵家推选的代表人是赵某1、赵某2换、赵某3，他们与庙儿沟村委签订了搬迁坟墓协议，共37座，每座补偿2万元，共计补偿款74万元，签订协议前预付了我们家族12万元。8月中旬南志明说我们剩余的迁坟款已下拨，让我们去余庄信用社领钱，我拿我父亲赵二愣的身份证，以赵二愣名义办理了60万元的存折本，后赵某1、赵某3、赵某2换等人将钱全部进行了分配。在迁坟中，我们家族分两次共给了杨润林1.6万元，其中7月份给了杨润林1万元，还有一次是8月份领取62万元后，赵某4说杨润林打电话要1万元的好处费，让司机小赵（朔州人）过来取钱，后小赵开皮卡来到村口，我、赵某4、赵某1每人拿出2千元，共6千元给了小赵。杨润林除做本职工作外，没有帮助过我们家族，我们给杨润林1.6万元好处费是为了顺利拿到我们应得的迁坟款74万元。
18、询问赵某4笔录：证实，大木厂煤业建设新井征过我们赵家的老坟，因为多年了我们的坟已看不出坟丘，所以和矿方协商挖出多少具骸骨，就按多少座坟计算，最后清点下37座坟，每座补偿2万元，共计74万元。2012年7月份矿方先支付我们11万元，矿方的杨润林将11万元现金交给赵某1，同时他和赵某1说想让我们从这11万元里拿出2万元好处费给他，我们商量因迁坟开销大，先给杨润林1万元，赵某1从11万元里拿出1万元交给我，我和赵某1一起去杨润林办公室，我将钱交给杨润林。2012年8月14日大木厂煤业公司又给了我们62万元后，我们又给了杨润林6千元好处费。
19、山西潞安集团潞宁大木厂煤业有限公司与宁武县余庄乡政府签订征地协议及银行付款凭证、转账凭证证实：2012年4月25日潞宁大木厂煤业有限公司转到宁武县余庄乡人民政府庙儿沟村土地征用补偿费共计670.98万元。2012年6月5日宁武县余庄乡人民政府通过余庄信用社付宁武县余庄乡农村三资代理服务中心庙儿沟村占地款670.98万元。
20、宁武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提供的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及记账凭证、存取款凭条证实：2012年6月7日南志明现金开户3.6万元，6月8日支取3万元；南云某现金存入3.6万元，6月8日支取3万元；樊某1现金存入6.6万元，6月21日支取6.4万元；赵换愣现金存入3万元，6月24日支取2.4万元，上述款项的签名人均为南志明。7月23日赵换愣存折支取6千元，签名人为赵换愣。
21、收款收条证实：2012年6月8日南云某、南志明、赵换愣3人分别领到潞宁大木厂煤业有限公司占地补偿款3.6万元、3.6万元、3万元；6月15日樊某1领到占地补偿款6.6万元。
22、宁武县隆薪测绘有限责任公司勘测定界测量技术报告载明：山西潞安集团潞宁大木厂煤业有限公司征地范围为庙儿沟村，面积为146.85亩。
23、宁武县人民检察院扣押财物清单及2014年行政事业单位内部结算收款收据证实：2014年3月6日，扣押於建军上交的案件款3万元；扣押于福堂上交的案件款3万元；扣押南志明上交的案件款8千元。同年3月21日，扣押杨润林家属上交的案件款1.3万元。上述款项均由反贪局交付。
24、被告人于福堂供述：我还叫於福堂，从1998年以来一直担任余庄乡庙儿沟村会计。2011年潞宁大木厂煤业公司征用庙儿沟村土地时，我参与了征地工作，参与征地工作的还有村委主任南志明、村委委员南巨清、原支书於润娃，大木厂煤业公司的杨润林及两个工作人员也参与了征地。村委主任南志明负责签订协议和制作土地核实证明书，杨润林负责对测量下的亩数进行登记，我主要是计算测量土地的亩数。我参与的是2011年9月份第一次的征地工作。2012年6月初征地补偿款发放前的一天，我儿子於建军开车，拉着我和南志明去余庄乡政府办事，途中南志明说，他在以前的征地工作中虚报了土地亩数，等补偿款发放下来，给我、於建军、杨润林各3万元好处费，我听了非常高兴，准备以后继续配合，支持他做好征地、放款等相关工作，并为南志明保守虚报亩数套取征地补偿款这一秘密，以便顺利安全的得到这3万元的好处费。6月8日南志明和於建军拿着我的存折本去了信用社，南志明将他存折上的3万元转入我的存折，后於建军又将存折给了我，同时於建军告我说南志明从南云某的存折上给他的银行卡上转了3万元好处费。南志明和我、於建军商议分摊好处费时，南志明说准备给杨润林3万元好处费，其实我知道如果没有杨润林，虚报亩数肯定办不成。
25、被告人於建军供述：我是于福堂的儿子。我于2012年1月任庙儿沟村委副主任至今，2012年大木厂煤业公司在我村征地丈量土地事项我没有参与，只是在同年6月左右参与了丈量李七七和南俊杏家的土地，当时还有大木厂煤业公司地测部部长杨润林和余庄乡政府包片分管庙儿沟村的副乡长李某，杨润林负责丈量土地登记亩数，村委和乡政府人员负责传达村民确认的地块，村民自己和矿方杨润林核实土地亩数，土地补偿款的领取都是以存折形式发放给村民，我和南志明一起先将村民的身份证收集起来，从乡政府三资中心办理补偿款领取手续。南志明拿身份证到余庄信用社办理村民个人银行存折，由南志明和于福堂给村民发放存折。6月6日上午，我开车陪同南志明去余庄乡政府办理征用我村44户村民征地补偿款320.79万元的领款手续时，在车上南志明给我看了村民的领款花名表，他说这份表是他自己制作的，他说表中的樊某1、南志明、南云某、赵换愣4人的土地亩数存在虚假，他以这4个人名义虚报了土地亩数，套取了一些征地补偿款，准备给我、于福堂、杨润林各3万元好处费。当时我想，我在征地工作中协调过村民的纠纷，帮助南志明做过工作，以后将继续配合他做好发款、领款工作，我也能顺便套取点征地补偿款，所以我就答应了他。当日下午我将南志明告我的这个事情告诉了我父亲于福堂，我父亲也同意。6月7日上午我和于福堂协助南志明在余庄信用社给村民办理了领取征地补偿款的存折，在回村的路上，南志明对我和我父亲再次说他准备将他和他父亲南云某名下套取的征地补偿款给我和我父亲各3万元。6月8日南志明拿着南云某的存折带我去余庄信用社，将南云某存折上的3万元转入我的银行卡上，同时南志明又取了3万元，存入我父亲的存折里，这两笔存款是我和南志明两人经手办的。杨润林在征地过程中负责丈量土地和登记核实土地亩数，如果没有杨润林虚假登记确认，南志明不可能套取补偿款。我愿意退交3万元。
26、被告人杨润林供述：我从2010年3月份开始担任潞宁大木厂煤业有限公司地质测量部部长，从事测量工作。2011年3、4月份潞宁大木厂煤业公司开始测量选址新建井口建设，并确定在庙儿沟村征用土地，9月份开始征用土地，在征地过程中，矿方领导和余庄乡政府、庙儿沟村委协调征地中出现的问题，矿方仅对余庄乡政府和庙儿沟村委，不直接对庙儿沟村民负责。乡政府有仝永茂、李某参与征地工作，他们主要负责协调征地中出现的矛盾纠纷。庙儿沟村村委主任南志明、会计于福堂、副主任於建军等人主要负责确认地权归属和传唤村民到实地丈量、核实所征用土地。公司指定我们地测部负责这项工作，我带我部人员杨某2、姚某到庙儿沟村进行实地测量、丈量土地；并和村民、村委进行核实、登记丈量下的亩数，丈量下的亩数经村民和村干部进行确认无误后，我再汇总到潞宁大木煤业公司，土地核实证明和征地协议的文本由公司地测部人员制作后交给村委主任南志明，由南志明负责与村民签订协议，然后由矿方、余庄乡政府、庙儿沟村村委签订借款协议，再由潞宁煤业有限责任公司财务将补偿款拨付给被征地村民。我公司共征用庙儿沟村土地155.58亩，搬迁坟丘125座。2012年7月左右，南志明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家（宁武城二号桥团部院居住），我去他家后，他说我在征地过程中虚报亩数起了很大作用，先给我5千元好处费，当时他答应以后再给我好处费，5千元我花销了。同年11月，我因儿子上学打电话向南志明要钱，后某给我回电话让我去取，我骑摩托车到上余庄村的路畔与南志明见面，他给了我8千元现金，这8千元好处费我花销了。我愿退交我所得的好处费。
27、被告人南志明供述：2005年底至2011年底我担任庙儿沟村委主任兼村支部书记，2011年年底至现在担任庙儿沟村委主任。2011年10月份潞宁大木厂煤业公司新建矿井，需征用庙儿沟村的土地150多亩，搬迁坟丘七、八十座，补偿标准是土地每亩3万元，坟丘每座2万元。潞宁煤业公司参与征地工作的有地测部部长杨润林，申某副总经理及其工作人员，他们公司负责测量土地亩数并进行登记；余庄乡政府主要参与人有仝永茂副乡长、李某副乡长，他们主要负责协调村民的矛盾，解决纠纷；村委参与的有我、以前的老支书於润娃、村会计于福堂、村委委员南巨清、村委副主任於建军，我们主要负责配合矿方的征地工作。首先由潞宁煤业公司负责测量核实土地并登记，由矿方制作土地核实证明交由村委和村民核实，再以村委的名义与村民签订土地核实证明，2012年春季由矿方制作征地协议书交由村委和村民进行签订，最后由潞宁矿方财务拨付款项到余庄乡政府财务或三资中心财务，我具体经手从余庄乡政府财务办理手续领取补偿款。负责发放补偿款的还有於建军和于福堂，我们3人到余庄信用社给村民办上存折，再将存折发给村民，让村民自己去领款。在征地过程中我存在虚报土地亩数，主要涉及村民樊某1的地，他实际有0.2亩，上报2.2亩，多报了2亩地；赵换愣实际有0.2亩，上报1亩，多报了0.8亩；我实际有0.2亩地，上报1.2亩，多报了1亩；我父亲南云某实际有0.2亩，上报1.2亩，多报了1亩。我以樊某1、赵换愣、我自己、我父亲南云某4人的名义虚报征地亩数，是因为在征地之前，潞宁大木厂煤业公司的总经理张国旗和我说，让我好好配合征地工作，干好给我奖金，事后他没有给我奖金，所以我多报这4.8亩土地的意思是顶张经理答应给我的奖金。除上述外，还有村民南果华在圪桩地的2.17亩也是我虚报的，实际上南果华在圪桩地没有土地，没有征用过他家的地，我虚报南果华2.17亩地，套取补偿款6.51万元，主要是为解决庙儿沟村新增户2011年度冬季的取暖费用。虚报4.8亩土地是我自己确定的，我和矿方杨润林商议过，但具体报的亩数是我定的，同时也承诺给杨润林1.5万元的好处费，后兑现给了杨润林。给樊某1存折上办理的补偿款是6.6万元，存折没有给樊某1，我从他的存折上取了现金2千元给了樊某1，剩余下的6.4万元我用于自己家庭日常开支了。赵换愣存折上的补偿款是3万元，我取了现金2.4万元转存到我个人的存折上，将其中的1.3万元给了杨润林，剩余1.1万元我个人花销了，后将这个剩余6千元的存折交给了赵换愣。以我的名义征地1.2亩领取补偿款3.6万元，实际我父亲南云某自行开垦的小块地只有0.2亩，我上报登记多报了1亩，应领补偿款3.6万元，后我取了3万元现金转到村委会计于福堂的存折中，给了他3万元的好处费，剩余6千元我花了。2012年5、6月的一天，於建军开车拉我和于福堂去余庄乡政府办事途中，我和他俩说，大木厂煤业公司的张国旗经理承诺给一定的奖金，也不知道能否兑现，我在我、樊某1、赵换愣和南云某4人名下多报了4.8亩土地，等补偿款下来后，给他们俩各3万元，我还告诉他俩准备给杨润林1.5万元好处费。几天后补偿款下来了，我和於建军相跟着去余庄信用社，从我个人存折中取了3万元现金存到于福堂的存折中，於建军将存折给了于福堂。南云某是我父亲，他的存折一直在我手中，他的补偿款是3.6万元，我将其中的3万元转到於建军的存折中，银行的凭证上是於建军自己签的字。同年6月下旬的一天，我给杨润林打电话让他到我家，我给了杨润林5千元现金，我说暂时没钱，答应以后再给他好处费。国庆节后的一天，我在余庄村的路畔打电话叫来杨润林，给了他8000元。关于谎报4.8亩土地套取补偿款的事，是2011年秋季丈量完土地后，我和杨润林说总经理张国旗承诺征完地给我奖金，这笔钱短期内难以兑现，咱们将4.8亩集体荒地算在村民个人名下来套取补偿款，我们俩人都能分点钱，杨润林同意了，但我和他没有约定如何分配的事，我与杨润林说好给赵换愣多算0.8亩地，我提出给我和南云某各多算1亩，给樊某1多算2亩。其实我在龙眼沟没有土地，只是分二壕有0.2亩地，因为我、南云某、赵换愣、樊某1的承包土地都在分二壕，如果在这些地方把我们的土地亩数扩大会引起村民的怀疑，所以在征地花名表中我写了自己在龙眼沟有1.2亩，南云某在平梁坡地1.2亩，赵换愣、樊某1的在被征用为公路的荒地，这样就没人怀疑。大木厂煤业公司实际征用我村155.58亩土地与付给我村征地款的亩数是一致的。2012年6月6日上午於建军开车拉着我去余庄乡政府办理我村44户村民320.79万元征地补偿款时,在车上我和於建军说我在樊某1、南志明、南云某、赵换愣的名下虚假了4亩多土地，可以套取13万元左右的补偿款，我说准备将我和我父亲南云某名下套取的补偿款分别给他和于福堂各3万元，还准备给杨润林3万元，於建军同意我的安排。因为在征地中於建军、于福堂、杨润林多次协助我办理相关征地工作，我感觉他们几个人迟早会发现我虚报土地亩数，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所以在6月6日之前就准备对於建军说这件事，因为只有我、於建军、于福堂、杨润林共同隐瞒造假，才能安全顺利地套取征地补偿款，并据为己有。6月7日上午在余庄信用社给村民办理存折时，在信用社大厅的沙发上，我亲口对于福堂说了这件事，于福堂就同意了。中午返回途中我再次对于福堂、於建军说分给他们3万元的事，他们都同意我的安排。其实我在办理征用樊某1、南云某、赵换愣和我的土地虚假手续时，於家父子或多或少就应该知道一些事情，但他们没有揭露阻止我继续造假，最后於建军、于福堂都心安理得收到各3万元，并且积极配合、协助我完成给村民发放征地补偿款的工作。
28、於有福收条一份证实：2013年3月10日，於有福收到潞宁大木厂有限公司占地补偿款三万元。
以上证据，经质证、认证，予以确认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南志明作为村委主任，在山西潞安集团潞宁大木厂煤业有限公司新建矿井征用宁武县余庄乡庙儿沟村土地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杨润林、於建军、于福堂，将山西潞安集团潞宁大木厂煤业有限公司转入宁武县余庄乡庙儿沟村账户的部分土地补偿款14.4万元占为己有，其中南志明自己占有7.1万元；被告人杨润林代表公司进行实地丈量、核实所征用土地，明知南志明虚报村民亩数而予以核实登记，后某从征地款中分给其1.3万元；被告人於建军、于福堂在得知南志明虚报村民土地亩数，侵占集体征地款的事实后予以默许，后某从征地款中分给其2人各3万元。四被告人之行为均构成职务侵占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南志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润林、於建军、于福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於建军、于福堂未直接参与虚报土地亩数事宜，与杨润林相比较，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更轻。其三被告人系从犯，应从轻处罚。本案中，山西潞安集团潞宁大木厂煤业有限公司征收土地过程中，所有土地范围的确定、面积的勘测及丈量工作均无政府参与，故依法不能认定被告南志明为“协助政府从事土地征收补偿费管理”的人员，其侵占的财产是山西潞安集团潞宁大木厂煤业有限公司补偿给庙儿沟村集体的财产，故关于被告人南志明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贪污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对于按照被告人侵占4.1万元的数额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杨润林辩护人仅构成受贿罪意见不予采纳，案发后，南志明亲属主动退缴赃款8千元，杨润林亲属主动退缴赃款1.3万元，於建军主动退缴赃款3万元，于福堂主动退缴赃款3万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南志明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被告人杨润林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被告人於建军、于福堂犯职务侵占罪，各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两个月，缓刑二年。
宁武县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南志明作为村民委员会主任，在协助政府从事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套取征地补偿款14.4万元，其中7.1万元由被告人南志明非法占有，被告人杨润林、於建军、于福堂与南志明相互勾结，伙同贪污。四被告人的行为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刑事责任，原判适用法律错误为由提出抗诉。
上诉人南志明自原认罪，部分款用于差旅费支出，原判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杨润林以没有参与伙同南志明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为由提出上诉。
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在二审审理过程中检察员当庭提交的山西省国土资源厅关于山西潞安集团潞宁大木厂煤业有限公司建设项目用地预审的复函、临时用地协议、临时用地审批表、宁武县人民政府关于露天采矿用地工作的专题会议纪要等证据。书证山西省国土资源厅关于山西潞安集团潞宁大木厂煤业有限公司建设项目用地预审的复函证明山西省国土资源厅向山西潞安集团潞宁大木厂煤业有限公司复函的时间为2013年10月8日，即在本案土地征用2011年10月份之后，内容为该项目建设区新增土地符合我厅批准的《关于宁武县矿业存量土地整合利用实施方案的批复》（晋国土资函[2012]217号），复垦区土地复垦项目设计方案已经忻州市国土资源局批复（忻国土资发[2012]274号）复垦耕地位置、面积和复垦资金已经落实到位。该项目符合国家产业政策和供地政策，项目用地符合《定武县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2-2020年）》，原则同意通过用地预审；书证临时用地协议、临时用地审批表证明山西潞安集团潞宁大木厂煤业有限公司与宁武县余庄乡庙儿沟村签订了临时占用庙儿沟村11.3754亩土地作为新工业广场建设用地，临时使用的有效期为2年。宁武县人民政府关于露天采矿用地工作的专题会议纪证明为了确保兼并重组煤矿企业的顺利开工建设，对已取得开工批复的煤矿，就井巷工程建设给予30亩左右的临时用地，国土局负责按照标准，根据实际情况办理临时用地手续。综合分析上述证据，山西潞安集团潞宁大木厂煤业有限公司在宁武县余庄乡庙儿沟村所征土地属于临时用地行为。
本院认为，上诉人南志明、杨润林在山西潞安集团潞宁大木厂煤业有限公司新建矿井征用宁武县余庄乡庙儿沟村土地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虚报土地亩数，将山西潞安集团潞宁大木厂煤业有限公司转入宁武县余庄乡庙儿沟村账户的部分土地补偿款14.4万元占为己有，后於建军、于福堂父子在明知南志明虚报土地亩数套取了征地款的情况下，将南志明套取的征地款6万元占为已有，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职务侵占罪。宁武县人民检察院所提四被告人的行为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刑事责任，原判适用法律错误的抗诉理由，经查，山西潞安集团潞宁大木厂煤业有限公司征收土地过程中，未对所征土地依法办理土地征收、征用手续，也无相关证据证明办理过土地权属变更手续，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将集体土地所有权变为国有土地的土地征收行为，也不属于土地使用权发生转移的土地征用行为，二审提供的证据亦证明山西潞安集团潞宁大木厂煤业有限公司在宁武县余庄乡庙儿沟村所征土地属于临时用地行为，故依法不能认定被告南志明为“协助政府从事土地征收补偿费管理”的人员，宁武县人民检察院所提抗诉理由不能成立，故不予支持。上诉人南志明所提自原认罪，部分款用于差旅费支出，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用于差旅费支出的理由，上诉人不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不能采纳。其所提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因上诉人在上诉期间因职务侵占罪新的犯罪标准已经更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依法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其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上诉人杨润林所提没有参与伙同南志明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南志明的供述及上诉人杨润林的供述，相互映证，能够证明上诉人杨润林代表公司进行实地丈量、核实所征用土地，在明知南志明虚报村民亩数的情况下而予以核实登记，后某从征地款中分给其1.3万元。其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但量刑偏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依法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宁武县人民法院（2015）宁刑初字第38号刑事判决。
上诉人南志明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5日起至2016年9月4日止）
上诉人杨润林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7日起至2016年3月6日止）
原审被告人於建军、于福堂犯职务侵占罪，免于刑事处罚。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泳江
审 判 员 侯 亮
代理审判员 胡正斌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