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605民初13659号原告：陈盛伟，男，汉族，1944年9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代理人：廖栩颖，系广东星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邹倩君，系广东星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盛禧，男，汉族，1933年8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被告：陈盛晃，男，汉族，1938年11月17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被告：陈河，男，汉族，1927年5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被告陈盛禧、陈盛晃、陈河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叶仲，广东格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盛禧、陈盛晃、陈河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蕊，广东格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月旺，女，汉族，1936年5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被告：陈嫦，女，汉族，1929年4月11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原告陈盛伟诉被陈盛禧、陈盛晃、陈河、陈月旺、陈嫦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2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冼文舜独任审理，并于2016年10月9日及同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两次审理。原告陈盛伟及其委托代理人廖栩颖、邹倩君与被告陈盛禧、陈盛晃、陈河及该三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叶仲均到庭参加了两次诉讼，被告陈月旺、陈嫦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原、被告各向本院申请一个月庭外和解期，但调解未果，相关审限已扣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位于佛山市南海区平洲镇夏西简池村的房产[土地使用证号：集用（1989）字第240698]归原告所有；2.判令五被告协助原告办理位于佛山市南海区平洲镇夏西简池村的房产及其集体土地使用证[证号：集用（1989）字第240698]变更至原告名下的登记手续；3.本案的受理费用由五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陈盛添（户籍登记姓名为陈添，身份证号码为、被告陈胜河与原告系同父异母的兄弟，其余四被告与原告系同父母兄弟姐妹。1978年，原告与陈添及各被告进行分家析产时，共同确定位于佛山市南海区平洲镇夏西简池村的房产【土地使用证号：集用（1989）字第240698】属于原告所有。原告自结婚之后一直居住、使用上述涉案房产，但在1988年宅基地确权时，阴差阳错之下，相关部门误将该房产登记在“陈盛添”名下。为了解决此事，当时在夏西简池村委会介入调解的情况下，陈添同意将涉案房产的所有权人更正为原告，五被告也无提出异议，但由于各种客观原因，涉案房产一直未能办理变更过户至原告名下的手续。2005年，由于涉案房产年久失修，存在着安全隐患，原告遂向夏西村简池村民小组申请将涉案房产进行修缮并出租给他人使用。多年来，原告一直对涉案房产进行使用、收益、管理及维修，没有任何人提出过任何异议。原告认为在原告、陈添及被告进行分家析产时已共同确认涉案房产归属原告，并且在分家析产后，原告一直居住、使用、独立管理和维修涉案房产，原告应为涉案房产的实际所有权人。现在陈添已于2004年12月17日逝世，为了完成涉案房产所有权等相关变更手续，解决这一历史遗留问题，原告不得不起诉各被告，希望各被告能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协助原告办理涉案房产所有权及其土地使用权人变更过户至原告名下的登记手续。被告陈盛禧、陈盛晃、陈河辩称：一、关于亲属关系。陈棉、陈海、陈添（曾用名：陈盛添）、陈河是父亲第一任配偶所生，陈月嫦、陈盛禧、陈盛晃、陈月旺、陈盛伟（曾用名：陈伟）是父亲第二任配偶所生。陈盛添排行第四，陈盛伟排行第十二。二、关于祖屋分灶情况。父亲在生时，兄弟已陆续“分灶”，现简池村东边坊99号39方多的祖屋，父亲分配给陈盛禧、陈盛晃、陈盛伟三人，马路对面另一间祖屋，父亲分配给第一任配偶所生的陈添、陈河等人。三、关于房屋对换及确权情况。1、关于房屋对换的情况。老父亲在生时，曾叮嘱陈盛添帮陈盛伟娶妻。陈盛添非常孝顺，听从父亲心意，在1982年间，时年60多岁的陈盛添将父亲分配给其居住的房屋分拆材料，在现东边坊98号的位置出钱建成一间新屋（下称新屋）给陈盛伟，陈盛伟则将简池村东边坊99号祖屋（下称旧屋）与陈盛添对换，而且，陈盛添还出钱为陈盛伟完成婚事，陈盛伟夫妻一直在新屋居住（后1998年重新拆建），陈盛伟称其婚后一直住在东边坊99号，根本不是事实。对换背景有二，一是当时环境来说，旧屋细小、破旧，××的居所，老父亲灵位也设在旧屋，难找到对象合意；二是，在农业耕作时期，很少人一户两屋，陈盛伟排行最小，根本没有能力建新屋。2、房屋对换，纯属善举。1988年土地大丈量（确权），三次登榜公示，1991年才发证，新屋确权给陈盛伟、旧屋确权给陈盛添，被告认为过程公正合法，符合历史事实。陈盛伟坐拥新屋，1996年又要求旧屋更名，造成兄弟不和。陈盛伟当年要求旧屋更名，陈盛添则提出同时要回自己所建新屋，因此，陈盛伟无法成事。现在，陈盛伟趁陈盛添死后无从对质，就急起夺产。四、围绕涉案旧屋的纷争。1、1995年7月份的一天，陈盛伟的妻子何涧为争旧屋，强指陈盛禧妻子邱凤银将陈添房产更名，不断辱骂并用砖头砸伤邱凤银右脚，经医院诊断为右足第2、3趾骨骨折等，导致邱凤银在南海医院留医花去3840元。令人可恶的是，邱凤银治疗期间，何涧仍经常辱骂邱凤银等人，经大队领导处理无果，邱凤银于1997年3月到贵院起诉了何涧，之后，经法官主持调解，何涧同意立下保证书，承诺不再骚扰邱凤银，并当庭给付3000元给邱凤银，但邱凤银由此留下后遗症，丧失了劳动能力。2、伤人事件之后，1996年下半年的某天早上，陈盛伟亲自到佛山将时年75岁的陈盛添拖回来，沿路不停，致其双脚鞋掉了，满脚流血，然后将陈添禁锢在新屋不让他出来，说要他签名将旧屋改到陈盛伟名下才放他出来。陈盛禧的女儿陈惠婷经过新屋，听到陈盛添在喊救命，陈盛添喊陈惠婷去叫陈盛禧解救他。陈盛禧得知后，要求陈盛伟立即放人，但陈盛伟不理会。无奈之下，陈盛禧到夏教派出所报警，警察来后，经过长时间劝告，陈盛伟才肯放人。如此种种，不再列举。陈盛添遭受软禁等不人道对待，令其心情迷惘，有家不能回。其去世时，陈盛伟一家无一人参加葬礼，每年清明也没有拜祭过。五、关于所谓的调解及案件的由来。1、简池村时任领导是陈盛伟的大舅佬，当时已70多岁的陈盛添见调解过程偏帮陈盛伟，为日后自身安全及怕连累家人，才签了调解协议书，但陈盛添要陈盛伟交回新屋，而陈盛伟不肯交出，大队见各执已见，没有下文，就搁置起来，最终成了死结。2、陈盛添死后，陈盛伟以修缮旧屋为名，将祖屋占地96平方米土地全部修建成出租屋。对于陈盛伟夫妻的无理指责谩骂等举动，其他兄弟姐妹一直忍让，现政府将夏西定位为金融C区，听说有高额补偿，陈盛伟又重新闹起来，大做文章，将八九十岁的兄弟姐妹告上法庭，相煎何太急？综上，原告陈盛伟所谓房屋产权错写的说法，与事实根本不符。父亲遗留两间祖屋，当然应该居者有其屋。陈盛添在佛山居住很小的房间，仅有几平米，两间祖屋，怎么可能没有陈盛添的份？陈添作为同父异母的大哥，当年能拆建新屋交换旧屋促成陈盛伟结婚，令人感动。血浓于水，陈盛伟应尊重历史事实，正视问题，同时不能无视其他兄弟姐妹的情分。请法院真正做到公平公正合理解开这个死结，通过法律程序配合，尊重拆建后新旧屋对调事实，查明调解协议无法履行的事实，现在陈盛添大哥已死，其名下房产属遗产，兄弟姐妹八人均享有继承的权利，那么就体现到法治精神，也给死去的陈盛添大哥还一个公道。陈嫦书面辩称：30多年前，父亲健在时，将夏西简池村东边坊99号房屋分配给陈盛禧、陈盛晃、陈盛伟三兄弟。父亲曾嘱咐陈盛添要为陈盛伟娶妻，由于当时东边坊99号是几十年的老房、破烂不堪，要帮陈盛伟娶妻有点难度，于是陈盛添出主意在现简池东边坊98号位置重新建一间房屋，两人达成共识，由陈盛添出钱、出材料，为陈盛伟建新屋娶妻，但99号旧屋必须要交换给陈盛添。不想，陈盛伟娶妻后改变主意，又要将所交换东边坊99号（旧房）写在其名下，陈盛添在无家可归的情况下，当然不予理睬（因其在佛山只租住几方的房屋）。陈盛伟如今要将旧屋写其名下，道理何在？两人将父亲分配给陈盛禧、陈盛晃、陈盛伟三人的房屋由两人处理，实际上只有陈盛禧、陈盛晃利益受损，陈盛禧、陈盛晃都没说什么，陈盛伟说房屋归他，毫无道理。以上事实，请法院公正判决。被告陈月旺书面辩称：简池东边坊99号房屋是父亲分给陈盛禧、陈盛晃、陈盛伟三人的，父亲不可能只给陈盛伟一人。本人亦曾听闻陈盛添为了却父亲生前医嘱要替陈盛伟成家，但东边坊99号当时旧屋很难帮其娶妻，于是两人商量由陈盛添出料、出钱，在现住简池东边防坊98号新建意见房屋，作为其娶妻新屋，但99号旧屋必须要交换给陈盛添作为日后老来有屋住的条件，两人无异议的情况下，东边坊98号归陈盛伟名下，而99号自然归陈盛添名下，怎么能说房屋都归陈盛伟所有呢！本院经审查确认以下事实：陈添（又名陈盛添，身份证号码：于2004年12月17日死亡。陈添没有配偶，也没有子女。陈添同父母的兄弟有陈盛棉（先于陈添去世）、陈盛海（先于陈添去世）、陈河，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有陈盛伟、陈盛晃、陈盛禧、陈嫦、陈月旺。陈添名下登记有位于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夏西简池村的房屋（证号：3116802）及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号：集用（1989）240698]，上述房产的房产证显示房屋所有权来源为分家析产，建房时间为1949年前，上述房屋现在已经由原告拆除重建。上述土地的申请发放土地使用证登记表显示“户主核签”栏由陈添签字确认。1995年12月19日，“南海市平洲区简池村委会盖章”确认了三份落款为“陈盛添”的证明，内容为：“兹有夏西简池村原二队陈盛添的房屋39.4平方米、空地56.61平方米，合计用地面积96.01平方米在1988年土地房屋大丈量时，产权登记此房屋，他的兄弟三人公认，产权填写陈盛伟的，现已发给的房屋土地两证，是填写陈盛添的名字，请有关上级调查办理更正，此房屋产权更改回陈盛伟。”证明上除有“陈盛添”签字外，另有陈汉、何松、范其炳、范锦柱的签字。原告另持有落款为“陈盛禧”、“陈盛晃”的证明，内容均为确认案涉房地产为原告所有，并盖有“南海市平洲区简池村委会盖章”印章。被告陈盛禧、陈盛晃在庭审中否认其出具了上述证明。1996年12月10日，陈盛禧、陈盛晃、陈添、陈盛伟共同签署《调介协议书》，内容为：“简池村陈盛希、陈添、陈盛晃、陈盛伟兄弟四人，因在1988年登记房屋时，误把其父亲遗留下来的旧屋及倒墙的屋地错写给陈添。我们兄弟四人通过协商一致同意把陈添的房产证及土地使用证更改回给陈盛伟。”调解人为夏西调委会黎洛，协议书上盖有“南海市平洲区夏西管理处”及“南海市平洲区夏西管理处简池村民委员会”的印章。诉讼中，本院向调解人黎洛了解当时调解的情况，黎洛表示当时是陈盛伟的妻子到办公室吵闹，要求解决陈添房屋的问题，后黎洛等人约他们四兄弟到办事处进行调解，至于具体过程因时间久远，无法记清。诉讼中，双方就房产取得经过陈述如下：原告：案涉房屋是父亲遗留下来的祖屋，由原告与陈盛禧、陈盛晃三兄弟所有，将祖屋部分拆除后，另外起了两间新屋，祖屋原先还剩下一间小屋（即为案涉房屋）没有拆除。三间房屋每人一间，两间新屋由陈盛禧、陈盛晃各一间，剩下未拆除的那间祖屋由原告所有，分家析产时父亲仍然健在。之后各自住在自家房屋中，原告妻子去办案涉房屋的房产证，当时申请登记在原告名下，发证时原告去取证时被工作人员告知没有证，房产证可能被陈盛禧拿走，原告一直向陈盛禧追讨，陈盛禧将证件拿回给原告。各兄弟因房产的问题无法解决，到村中协商，后出具了调介协议书。被告陈盛禧：父亲留下有两间祖屋，第一任配偶所生的四个儿子分一间，第二任配偶所生的三个儿子、两姐妹分一间。其中三个儿子分得房屋后，将大的那间房屋拆除，自行购买材料新建了两间房屋，由陈盛禧、陈盛晃各一间，后来陈盛禧、陈盛晃另外修建了案涉房屋，给原告居住。父亲临终前吩咐陈盛添，希望帮原告结婚，了一件心事。恰好这个时候陈盛添、陈河那一房兄弟也要分灶，于是拆除原来分得的房屋重新建房，陈盛添自己也建了一间房屋，由于父亲希望在祖屋百年归老，于是一直留在案涉房屋居住，但是原告要娶妻，不能在老屋居住，陈盛添就把新建的房屋给原告居住。原告婚后还一直居住在陈盛添的新屋中，没有回到旧屋，当时陈盛添在佛山租房没有回来，打算老之后再回村居住。当时陈盛添与原告实际上互换了房屋，即陈盛添新建的房屋归原告所有，旧的案涉房屋归陈盛添所有。1988年大丈量，原告的大舅子负责，之后三次上榜公示，确认无错后再发证。当时的房产证不需要自己去国土局申请或申领，仅由村去办理、公告并发证。发证后，证件不在我手中，因为当时我在广州工作。原告发现房产证没登记在其名下，称我修改了房产证，后来在90年代中原告将陈盛添从佛山拉回，大闹之后，后我报警，双方为了解决问题，陈盛添为了避免年老之后出现的情况，逼不得已签订了调介协议书，我当时是为了作证在上面签名的。原告提交的更正证明书并不是由我书写的，上面的签名也不是我签的。被告陈盛晃：同意陈盛禧所述，陈盛禧、陈盛晃分得的祖屋拆除后新建两间房屋，剩下的材料分给原告修建案涉房屋，只是现在原告已经重新修建了房屋，所以不能看出来原来的材料。原告提交的证明我没有写过。被告陈河：案涉房屋是父亲留下的祖屋，我认为属于陈盛添所有。诉讼中，双方就没有变更登记的原因陈述如下：原告（其配偶代其陈述）：调介协议书签订后没能办理过户，他们便出具证明给原告，证明、更正证明书是陈盛禧、陈盛晃是由他们在家书写再交给我的，陈盛添的证明是由当时的村长陈汉转交的。由于陈盛添拒绝拿出身份证，因此一直没有办理过户。被告陈盛禧：原告没能办证的原因是陈盛添始终要回到村中要回房子，另外1988年大丈量时尚未成立国土局，当时起建房屋不需要向国土局申请，外地人也可以在村中建房子。诉讼中，本院向当时简池村的村长何锐松了解情况，何锐松陈述如下：1988年进行了土地大丈量，简池村的丈量由陈汉村长、我、社员范其炳、范锦柱四个人负责。其中陈汉负责造表册，我负责绘图，范其炳、范锦柱负责丈量。丈量公示后，陈盛伟反映意见，问为何没有他的名字。后来我们搞清楚房屋错写成陈添的名字，当时造册的是年纪较大的陈汉，陈汉认为该房屋是祖屋，应当归兄长陈添，并没有向陈添核实情况。之后，陈盛伟与陈添、陈盛禧、陈盛晃的矛盾越来越大，因为我们是经手人，于是就找陈添回村处理此事。陈添承认写错，要求我们改回来，于是就出具了《证明》。《证明》的四个签名中，“何松”的签名是我签的，“陈盛添”的签名是陈添签的。《证明》出具之后，陈盛伟没有办理更正手续，具体原因我不清楚。到了1996年，他们又去了夏西调解，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听说是调解协议签了之后，陈添才把房产证、土地证交给陈盛伟。至于有简池村盖章的陈盛禧、陈盛晃的证明，我不清楚，当时村的公章是由陈汉负责保管使用的。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登记在陈添名下的位于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夏西简池村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号：集用（1989）240698]属其所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的规定，能否确认原告是案涉土地使用权的真实权利人，在于原告所提供的证据能否证明上述事实。本院对此作如下分析：一、《调介协议书》及《证明》的证明力评价。首先，陈添作为权属登记人，明确向村乡两级基层组织表示权属登记错误，要求将案涉土地变更登记至原告名下，并在《调介协议书》及《证明》上签字确认，在无证据证明其意思表示不真实的情况下，陈添所作出的意思表示应获得认可。其次，据原、被告及黎洛、何锐松等人的陈述，1988年宅基地房屋发证登记工作是由村小组丈量核查、公示，乡组织收集上报，再由县国土部门发证。因此，宅基地的权属核查工作是由村乡两级基层组织完成，而原告所提交“陈盛添”签名的《证明》有当时简池村负责核查工作的全部工作人员的签字确认，以及简池村的印章；《调介协议书》则有村乡两级基层组织的盖章确认。在上述两份文件中，负责核查工作的组织及人员均认可权属核查工作存在错误，并确认案涉房地产的真实权属人为原告，考虑权属核查工作正是由上述组织及人员负责，上述文件具有高度的可信性。二、占有使用状况。原告实际持有案涉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而根据双方的陈述，陈添死后，原告重建了案涉土地的上盖房屋，并由原告使用、出租及维护，至今已逾十年，没有证据证明期间有利害关系人对此提出异议。在诉讼中，各被告均表示原告长期以各种手段逼迫陈添承认案涉土地使用权归原告所有，并使用非法禁锢的方式迫使陈添违背意志签订《调介协议书》，同时各被告在庭审中并就房屋如何从祖屋分家析产进行了详细的陈述以说明案涉的地产确属陈添所有。本院不能完全排除被告陈述为真实的可能性，但对于上述事实被告除口述以外不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能确认该事实的真实性。再者，在各方签订《调介协议书》后，从现有的证据来看，虽然陈添没有为原告办理权属变更登记手续，但陈添也没有否定其在该份《调介协议书》中作出的意思表示，可视为其对该文件内容的接受与确认，对原告持有该房地产的认可。因此，对于被告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陈盛禧、陈盛晃、陈河申请对《证明》中“陈盛添”签名的真实性进行鉴定，由于该《证明》由土地大丈量负责人签名确认，具有高度可信性，且陈添已经通过签订《调介协议书》的形式对该事实进行了确认，故本案无对《证明》中“陈盛添”签名真实性进行确认的必要，对该鉴定申请，本院不予接纳。至于陈盛禧、陈盛晃、陈河主张对落款为“陈盛禧”、“陈盛晃”的两份《证明》中“陈盛禧”、“陈盛晃”签名真实性进行鉴定，由于该两份《证明》并非本案定案依据，对该鉴定申请，本院也不予接纳。综上，我国物权法以登记作为不动产物权变动的法定公示要件，赋予登记以公信力，旨在明晰物权归属，保护交易安全和交易秩序，提高交易效率。但实践中，由于法律的例外规定、错误登记的存在等各种原因，客观上存在大量欠缺登记外观形式，但依法应当给予法律保护的事实物权，也因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赋予真正权利人以救济的手段。本案中，无论案涉土地使用权因何原因登记在陈添名下，但陈添本人书面确认登记错误并向村乡组织提出更改，原告也据此实际持有权证并多年占有房屋，上述证据足以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因此本院确认原告是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夏西简池村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号：集用（1989）240698]的真正权属人，五被告作为陈添的继承人应协助原告办理权属变更登记手续。被告陈月旺、陈嫦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登记在陈添（身份证号码：名下的位于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夏西简池村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号：集用（1989）240698，以“陈盛添”名义登记]的集体土地使用权属原告陈盛伟所有；二、被告陈盛禧、陈盛晃、陈河、陈月旺、陈嫦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陈盛伟办理本判决第一项集体土地使用的权属变更登记手续。本案适用简易程序，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75元（原告已预交），由五被告负担并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原告，本院不另收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冼文舜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余瑞珠书记员  许晓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