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恩刑初字第43号
公诉机关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甲，男，1970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3年11月15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夏洪平，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王某甲，女，1948年7月17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2013年11月15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乙，男，1972年8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3年11月15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某乙，女，1971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3年11月15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甲，男，1971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3年11月15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某甲，女，1975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3年11月15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取保候审。
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恩检刑诉（2015）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甲、王某甲、李乙、王某乙、杨甲、李某甲犯盗窃罪，于2015年9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甲及其辩护人夏洪平、被告人李乙、王某甲、王某乙、杨甲、李某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后，本院审判委员会进行了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1月9日，家住恩阳区登科街道办事处石马梁村4组的被告人王某甲夫妇见本村村民有人挖掘自家田地里掩埋的天然气管道卖钱，便召集被告人李甲、李乙、李某甲、杨甲、王某乙，以及陈某某（另案处理）、余某某（另案处理），在登科街道办事处石马梁村4组自己柴坡上用锄头、錾子等工具对掩埋在柴坡下的天然气管道进行挖掘，同月14日19时许，李甲等人将挖掘出来的天然气管道切割分段装载在货车上准备运走出售时，被天然气公司工作人员发现。经巴中市巴州区价格认证中心鉴证，被盗管道价值人民币23090元。事发后，被告人李甲、王某甲、李乙、王某乙、杨甲、李某甲已对巴中市兴圣天然气公司进行赔偿，取得谅解。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收款收据、谅解书等书证，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证人张某、杨乙、付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甲、李乙、王某甲、王某乙、杨甲、李某甲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甲、王某甲、李乙、王某乙、杨甲、李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甲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某甲、李乙、王某乙、杨甲、李某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从轻处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甲辩解，没有秘密窃取，是白天挖的，挖了几天都没有人管，因此不构成盗窃罪。
被告人李甲的辩护人夏洪平的辩护观点：1.对挖掘天然气管道的事实无异议；2.被告人公开长时间挖掘行为不构成盗窃罪，因为被告人没有采取秘密窃取的方式，而是正大光明在光天化日之下挖掘，从开始到最后共计5天时间，每天白天挖，最后还抬到大路上等待装车运输，不存在暗中进行，且管道系闲置未使用，附近其他的管道已经被当地村民挖掘出来并出卖，但并未受到相关部门的阻止或者要求返还，更没有被处罚，给人一种该管道无人管理而被遗弃的错觉；3.天然气管道作为国家能源传输的重要工具，有着严格的管理规定，但该管道2011年被停止使用，2013年被当地村民挖掘，期间闲置达两年多，无任何保护措施，无警示标语，管道的所有人、管理人没有采取必要的安全保护措施，更没有按规定程序上报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主管部门进行安全保护备案，也没有履行必要的告知义务，给国家、集体财产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也给当地村民造成该管道无用或已报废的错觉，是一种典型的渎职行为，应当追究主要负责人的法律责任；4.即使不构成犯罪的理由不成立，但被告人与管理员之间因不明原因发生争执，管理员报警后，被告人明知他人报警在现场等待，没有拒捕行为，具有自首情节，事发后积极赔偿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又系初犯。
被告人王某甲辩解，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李乙辩解，没有秘密窃取，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王某乙辩解，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杨甲辩解，不构成盗窃罪。
被告人李某甲辩解，不构成盗窃罪。
经审理查明，家住恩阳区登科街道办事处石马梁村4组的被告人王某甲与其丈夫李某乙见本村村民有人挖掘自家田地里掩埋的天然气管道卖钱，便召集被告人李甲、李乙、王某乙挖掘自家田地里掩埋的天然气管道去卖钱，并叫来被告人杨甲、李某甲，以及余某某（另案处理）帮忙，李甲叫来陈某某（另案处理）帮忙。2013年11月9日，六被告人同余某某、陈某某开始在登科街道办事处石马梁村4组被告人王某甲、李甲、李勇家的柴坡上用锄头、錾子等工具对掩埋在柴坡下的天然气管道进行挖掘。同月14日，被告人李甲租借氧焊、货车，用以切割和运输挖掘出的天然气管道，19时许，李甲等人将挖掘出来的天然气管道切割分段装载在货车上，准备运走出售时，被兴圣天然气公司工作人员发现，并拒绝归还，兴圣天然气公司工作人员便报警。经巴中市巴州区价格认证中心鉴证，被盗管道价值人民币23090元。
案发后，被告人李甲等人盗窃的天然气管道已经发还巴中市兴圣天然气公司；同时，2013年11月27日，六被告人赔偿巴中市兴圣天然气公司经济损失20000元，巴中市兴圣天然气公司对被告人李甲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
2.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法律文书，证实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天然气管道61根，并发还天然气公司，以及扣押、发还作案工具等物品的情况；
5.收款收据、关于谅解李甲等人盗窃我公司天然气管道的函，证实李甲等人已经赔偿巴中市兴圣天然气公司20000元，取得了该公司的谅解；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丙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13日下午接到李甲的电话说14号要用车拉下东西。其与付某14号便到了李甲家，后到唐巴公路，看到李甲带了一些人在公路的边上往地下挖，李甲说挖的是天然气管道，管道已经没有用了。因为管道很长，李甲用氧焊将管道割断才能装上车。下午6点过，回到停车的地方，看到李甲他们已经将其的货车车架上装了20多根天然气管道，但旁边还有赶来的天然气公司的人，天然气公司的人和李甲争执起来，后来就报警了。
2.证人余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9日的样子，外祖父母李某乙和王某甲提到其他人都在挖天然气管道卖钱，且没有人管，只剩大舅李甲和二舅李乙及自家的没有挖了。于是觉得天然气公司不要这些管道了，可以挖去卖钱。当时还去看了天然气管道里面有没有天然气，看见舅舅家的林地在恩阳这个方向的管道被人锯断了。11月10日开始挖管道，10号到13号晚上才挖完。挖管道的有其和李甲、王某乙、李乙、王某甲、陈某某、杨甲、李某甲。14号，李甲就请了氧焊工和两辆货车，李甲用氧焊割，割掉一段就由其和李乙、陈某某抬到车上，王某甲、李某甲、王某乙协助。14号晚上7点过，天然气公司的人来了，双方发生争执，天然气公司的人就报警了。卖管道的钱是李某乙、李甲、李乙的，其和李某甲、杨甲、陈某某算工钱。
3.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9日左右接到李甲的电话，叫其去给他挖天然气管道。接完电话后就去了石马梁村喻家梁李甲家的田地里。到的时候，李甲、李乙、杨甲还有其他五个不认识的男女已经在开始挖天然气管道，便帮忙挖，一直挖到11月14日上午。后李甲租来氧焊将挖出来的管道切割成长短不一的小段，其余人就往货车上搬运。
4.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14日上午8点过，李甲让其去给他拉点废铁。10点过到了后，看到李甲他们七八个人将挖出来的管道用木棒从地下撬出来，李甲用氧焊切割管道。下午6点过，便看到自己的车上装满了天然气管道。后天然气公司的人来了，与李甲等人发生争执。
5.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因看见其他人在挖天然气管道卖钱，就给李乙、李甲打电话，叫他们也回家把自家柴山里埋的天然气管道挖出来卖钱。李乙、李甲、王某甲、王某乙、李某甲、杨甲等人参与了挖管道，自己因为身体有病，所以没有去挖。
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11月14日19时许，同事杨乙接到电话，说有人在挖天然气管道，后和杨乙、邵建平赶到现场，看到几个人忙着将天然气管道抬到货车上，就告知老百姓管道是国家财产，不能拿走。因对方不同意，就报警了。
7.证人杨乙的证言，证实11月14日18时40分左右，接到公司巡线员的电话，说有老百姓在挖管道，就和张某、邵某某一起到了现场，发现对方已经将挖出来的管道装上车准备运走，就阻止，告诉他们管道是国家财产，叫他们还给公司，对方不同意，协商不成就报警了。
8.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14日上午9时许，李丙告知其李甲要用车，拉一下废旧钢管。吃午饭后到了唐巴公路K5＋200至K5＋300之间，李甲就带一些人去挖，其和李丙在旁边看，后天然气公司的人来了，和李甲他们发生争执。
9.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14日接到邵建平的电话，告知其有人盗窃天然气管道。赶到现场后，看到现场停了两辆车，车上装满了被割断的天然气管道。被盗的管道是1998年安装的，2012年底因为修建盘兴物流园停止使用，以后还要使用。被盗的管道价值大概2万元左右。
10.证人董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年底的时候，李甲到其门市借过氧焊切割工具。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李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11月8日左右，其父母叫其与其哥哥李甲一起去把自家柴坡地下埋的天然气管道挖出来卖钱。第二天，其与李甲、王某乙、王某甲、李某甲、杨甲、陈某某等人一起去挖天然气管道，一直挖到11月14日早上就把自己柴坡上的天然气管道全部挖出来了。后李甲租了一台氧焊负责切割天然气管道，王某乙、王某甲、李某甲、杨甲等人负责把管道从地下撬出来，其与陈某某负责把天然气管道抬到李甲租来的货车上。傍晚7点过，把切割好的管道都搬上车，天然气公司的人就过来了，双方发生争执，他们就报警了。因为其他人都挖去卖钱了，认为管道是报废管道，才去挖的。
2.被告人李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自从巴恩大道修建以来，埋在原公路边的天然气管道有时候被施工的人挖了出来，放在路边。有的村民认为那些管道没有用了，并且可以卖钱，就将自家田地里或者山林里填埋的天然气管道挖出来卖了。父母见四社的社民基本上都将管道挖出来卖了，就叫其与李乙去将自家林地的管道挖了卖钱。2013年11月9日，其与李乙、王某甲、王某乙、余某某、李某甲、杨甲、陈某某共八个人去挖管道，一直挖到11月15日上午才将管道挖出来。其去租了煤气罐、割枪和氧气罐，以及货车。其负责割管道，李乙和陈某某负责抬管道上车，其他人帮忙。晚上7时许，天然气公司的人就来了，双方发生争执，他们就报警了。天然气公司没有给老百姓宣传不能挖管道，没有宣传那是违法的，其也没有听说过天然气公司找过那些卖管道的村民的麻烦。
3.被告人王某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父母看到别人都在挖管道去卖钱，就叫其一家人也去挖。2013年11月11日早上开始挖，一直没有人说不能挖，直到14日下午3点过，正将挖出来的燃气管道抬上两辆货车，一个小伙子过来就照了像，并说他是帮天然气公司看管管道的。晚上7点过，天然气公司的人来了，说其一家人偷管道，后报警。挖管道的人有其、李甲、王某甲、李乙、李某甲、杨甲、余某某和陈某某。事先确实不知道是违法的，看到别人挖没有人去制止才去挖的，以为这些管道都是没有用的了。
4.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看到燕飞村的人在挖地下埋着的金属管道卖钱，就给老伴李某乙、儿子李甲、李乙、女儿李某甲、女婿杨甲、外孙余某某、儿媳王某乙、侄子陈某某他们说也去挖点金属管道来卖钱，大家都同意了。当天其和李甲、李乙、李某甲、杨甲、余某某、王某乙、陈某某开始挖金属管道，一直挖到11月14日上午，李甲就找来一个烧电焊的工人把管道切割成长短不一的长度。当天晚上，天然气公司的人来了，后警察也来了。
5.被告人杨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11月8日晚碰到李某乙，叫其去挖管道。11月9日早上8点过，其和李某甲就去了，李甲、李乙、王某乙、王某甲、余某某、陈某某已经在挖了。一直挖到11月14日早上，李甲找来了氧焊将管道进行切割，一直到下午7点过。后天然气公司的人来了，报警后警察也来了。
6.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11月8日晚，其丈夫杨甲说其父亲李某乙叫明天去帮李甲他们挖天然气管道卖钱。11月9日和杨甲，以及李甲、李乙、王某乙、王某甲、余某某、陈某某一起在长地扁开始挖管道，直到11月14日把管道全部挖出来。李甲去找了氧焊切割天然气管道，其他人用木棒将管道从地下撬出来，李乙、陈某某将管道往公路上搬运。一直忙到傍晚，天然气公司的人来了，双方发生争执，后警察就来了。
（四）鉴定意见
巴中市巴州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巴区价认鉴（2013）125号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证，被盗的天然气管道价值人民币23090元。
（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2.李甲辨认现场的笔录及现场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指认现场情况；
3.作案工具照片，证实被告人盗窃天然气管道所使用的工具。
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六被告人及被告人李甲的辩护人提出六被告人没有秘密窃取，且是因为有他人挖掘在先而没有人制止，才去挖掘的，不构成盗窃罪。所谓窃取，是指行为人违反被害人的意志，将他人占有或管理的财物转移为自己或者第三者占有。窃取行为虽然通常具有秘密性，但盗窃不能限定在秘密窃取上。且这种秘密性是针对被害人的，是采取一种被害人不知道的方式取走财物。本案中，几被告人虽然是白天去挖掘的天然气管道，但被害人是不知情的，对于被害人而言，被告人取得财物是采取秘密窃取的手段。同时，虽有其他人挖掘天然气管道在先而没有被追究，但财产所有人、管理人并没有宣布该地段的天然气管道为废弃不要的管道，行为人不能仅凭自己的主观臆断随意处分他人财物；管道所有人及相关职能部门没有尽到监管职责，并不代表他人可以对该财物进行随意处分。因此，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被告人李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与管理员之间因不明原因发生争执，管理员报警后，被告人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没有拒捕行为，构成自首。本案被告人在天然气公司发现其挖掘天然气管道后，双方因归还财产发生争执，天然气公司报警后，几被告人没有离开现场，是为了在现场等待民警前来解决天然气管道的归属问题，并不是为了等待公安民警对其盗窃行为的处理，因此不符合自首的规定，不构成自首。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甲、王某甲、李乙、王某乙、杨甲、李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2309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某甲提议，被告人李甲积极参与，并组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乙、王某乙、杨甲、李某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李甲、李乙、王某甲、王某乙、杨甲、李某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已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20000元，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甲、王某甲、李乙、王某乙犯罪情节较轻，系初犯，没有再犯罪的危险，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也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该四被告人适用缓刑；被告人杨甲、李某甲因亲戚邀约前去帮忙，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决定对该二被告人免于刑事处罚。为保护公私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王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李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王某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杨甲犯盗窃罪，免于刑事处罚；
六、被告人李某甲犯盗窃罪，免于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燕
审 判 员 苟 军
人民陪审员 李 静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谈力恺
附：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两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七条【非刑罚性处置措施】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于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缓刑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罪】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