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8民终25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光平，男，1978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欧桂珍，广东锦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钱建艺，广东尚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负责人：黄志伟，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林玉琴,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翠英，女，1980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黄金全，广东金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国义，男，1972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原审被告：杨龙春，男，1978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上诉人胡光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清远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翠英、陈国义及原审被告杨龙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5）清城法横民初字第8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17日，陈国义驾驶一辆无号牌摩托车搭载吴翠英、柯*鑫由清远往三水方向行驶，10时40分行驶至S269线石角界牌小学路口路段向左转弯驶入S269线三水往清远方向车道借道行驶时，与胡光平驾驶由三水往清远方向行驶的粤RCZ8**轿车发生碰撞，造成陈国义、吴翠英、柯*鑫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4年3月31日，清远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市区大队作出第2014B004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国义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胡光平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吴翠英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柯*鑫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吴翠英即被送往清远市人民医院治疗，住院3天，用去医疗费12331.26元，于2014年3月20日转往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继续住院治疗，期间住院20天，经诊断为“1、全身多发伤；2、蛛网腊下腔出血；3、双侧脑组织的挫伤并肿胀；4、双肺挫伤并右侧气血胸；5、右侧第24前肋条骨骨折；6、右锁骨骨折；7、左侧上颌窦外侧壁及颧弓骨折；8、右侧股骨骨折；9、气管切开术后；10、双肺肺炎；11、低蛋白血症；12、贫血”，用去医疗费174264元，医嘱“转入当地医院继续治疗”。吴翠英于2014年4月9日到清远市清城区石角卫生院继续住院接受治疗，于2014年6月28日出院，住院80天，用去医疗费57878元。2015年1月7日，吴翠英申请广东清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进行鉴定，该所于同年4月30日作出鉴定意见书，认为被鉴定人吴翠英重度颅脑损伤致双下肢截瘫（双下肢肌力4级）评定为IV（四）级伤残；右股骨、右锁骨内固定物拆除必然发生的后期医疗费用经评估约需18000元；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吴翠英为此支付了伤残鉴定费3740元。吴翠英要求赔偿交通费，但没有提交相应交通费发票。在事故发生后，平安清远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垫付了吴翠英住院费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赔付吴翠英医疗费27852.92元。另查明，吴翠英的户口系农村户口，共生育2个子女，为柯*（女，2008年1月6日出生）、柯*鑫（男，2010年12月10日出生）。粤RCZ8**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是杨龙春，吴翠英认为杨龙春与胡光平是雇佣关系，但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根据法院向交警部门调取的询问笔录，亦没有显示其二人为雇佣关系，该车在上述事故发生前已在平安清远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购买了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在两份保险期限内。原审法院认为:对本案交通事故，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国义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胡光平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吴翠英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法院予以采信。对事故造成吴翠英的损失，因肇事车辆在事故发生前已在平安清远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平安清远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不足的部分，依据事故的责任比例，由陈国义承担70%的赔偿责任，胡光平承担30%的赔偿责任。吴翠英要求杨龙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是胡光平的雇主，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对此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故杨龙春在此事故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对于吴翠英要求杨龙春对其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鉴于吴翠英所受的损害是陈国义、胡光平两人分别实施的行为相互结合所造成，而陈国义、胡光平两人各自的行为对所致吴翠英损害的原因力并不能合理分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陈国义、胡光平对各自应负赔偿款项相互承担连带责任。因粤RCZ8**小型轿车还在平安清远支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对于应由胡光平承担的赔偿责任，由平安清远支公司按照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约定负担。对于吴翠英在本案中的损失，根据吴翠英的诉讼请求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相关标准确定如下：1、对于医疗费，凭据认定为244473.26元；2、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吴翠英实际住院103天及每天100元确定，为10300元（100元/天×103天）；3、对于误工费，吴翠英没有提供误工损失证明，故可按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27766元/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吴翠英要求27331.40元没有超出按规定计算的数额，予以支持；4、对于交通费，吴翠英没有提供相关交通票据，但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法院酌情支持1500元；5、对于营养费，根据吴翠英的伤情，酌情支持1500元；6、对于残疾赔偿金，平安清远支公司对鉴定意见书中吴翠英伤残的等级以及护理依赖程度提出异议，但并无提供其异议成立的相关证据，且不存在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等情形，故对平安清远支公司的上述意见，法院不予采纳。对广东清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法院予以采信。吴翠英为农业户口，可参照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2245.60元/年的标准计算20年，吴翠英要求163370.34元没有超出按规定计算的数额，予以支持；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吴翠英共生育有2名子女，其抚养费可参照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0043.20元/年按抚养人2人分别计算11年、14年，吴翠英要求81766.31元没有超出按规定计算的数额，予以支持；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合为245136.65元；7、鉴定费凭据认定为3740元；8、对于定残前的护理费，可根据吴翠英的伤情程度及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国有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8431元计算399天，吴翠英要求56429.26元没有超出按法律规定的数额，予以支持；对于定残后的护理费，根据鉴定机构的意见，考虑吴翠英的年龄、伤情、长期护理的特点等因素，吴翠英要求暂计算5年符合规定，予以支持，护理费按受诉法院所在地国有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8431元的70%计算，为204508.50元（58431元/年×5年×70%），护理费合共260937.76元；9、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事故造成吴翠英的精神损害和本案的实际情况，法院酌情支持35000元；10、对于后续治疗费，因该费用尚未发生，本案不予认定处理，吴翠英可在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综上，吴翠英的损失有医疗费244473.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300元、误工费27331.40元、交通费1500元、营养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245136.65元、伤残鉴定费3740元、护理费260937.7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合共829919.07元，由平安清远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已支付），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残疾赔偿金75000元，余款709919.07元，由陈国义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496943.35元，胡光平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212975.72元，陈国义与胡光平之间各自需赔偿的款项互负连带责任。即平安清远支公司在粤RCZ8**小型轿车所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给吴翠英212975.72元，鉴于平安清远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先行赔付吴翠英医疗费27852.92元，扣减该费用后平安清远支公司实际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吴翠英赔偿185122.8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原审法院于2015年11月2日作出如下判决：（一）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粤RCZ8**小型轿车所投保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向吴翠英支付赔偿款110000元；（二）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粤R/61281轿车所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向吴翠英支付赔偿款185122.80元；（三）限陈国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吴翠英支付赔偿款496943.35元；（四）陈国义对上述第二项需赔偿的款项负连带责任；（五）胡光平对上述第三项需赔偿的款项负连带责任；（六）驳回吴翠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6424元(已缓交)，由吴翠英负担801元，陈国义负担3528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负担2095元。上诉人胡光平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五项，并依法改判为上诉人胡光平不需对被上诉人陈国义需要赔偿的款项负连带责任，以上异议金额为496943.35元；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上诉人胡光平对被上诉人陈国义需赔偿的款项负连带责任明显的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胡光平在本案交通事故中仅承担次要责任，陈国义承担主要责任。本案交通事故是由于上诉人胡光平与被上诉人二人的共同侵权行为才导致了被上诉人吴翠英受伤的，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之规定来确认二侵权人需要承担的责任大小。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五项，并依法改判。上诉人平安清远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被上诉吴翠英人的护理费260937.76元(包括住院期间护理费56429.26元以及后期护理费204508.5元)，依法改判为41929.55元(按农村居民年均纯收入11669.3元/年以及部分依赖护理50%计算)，以上异议金额为65702.46元；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构成四级伤残程序不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八条之规定，上诉人平安清远支公司在一审期间提出对被上诉人的伤残以及护理依赖程度的鉴定意见有异议，但一审法院既没有依法通知鉴定人出庭作证，也没有同意重新鉴定，属于程序违法。（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吴翠英的护理费计算标准错误。一审法院根据50865元/年的标准计算护理费过高。从被上诉人吴翠英提供的户口本资料可知被上诉人属于农业户籍，其护理费的计算应按广东省2015年农村居民年收入11669.3元/年计算为宜。被上诉人吴翠英口头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被上诉人陈国义、原审被告杨龙春经本院传票传唤，没有到庭参与诉讼，亦没有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主要针对上诉人胡光平、平安清远支公司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1、被上诉人吴翠英的护理依赖程度及护理费的计算标准如何认定；2、上诉人胡光平是否需要承担连带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本案中，对吴翠英作出伤残等级鉴定意见的广东清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是有资质的鉴定机构，有法医临床鉴定资格，可对受害人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对吴翠英作伤残等级评定的鉴定人员均系有法医临床鉴定资格的法医，其在鉴定过程中依法审核了吴翠英的病历资料（包括X光片、CT片等），并对吴翠英作了法医临床检查，检查显示吴翠英双上肢肌力5级、双下肢肌力4级。鉴定机构根据案情、病历文证资料，结合法医临床分析，认定吴翠英因交通事故致重度颅脑损伤，经医院行相关治疗，目前仍遗留双下肢瘫痪（双下肢肌力4级）的后遗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GA/T8002008《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躯体残疾者护理依赖程度评定的相关规定，吴翠英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由上可知，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有相关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有法医临床检查所得伤残实际情况为据，且鉴定意见记载反映的病情、伤情与病历反映的吴翠英所受伤害基本吻合，故鉴定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可作为认定吴翠英护理依赖程度的依据。原审法院采纳鉴定机构关于吴翠英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的鉴定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平安清远支公司虽对鉴定意见有异议，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上述鉴定意见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应当重新鉴定的情形，故本院对其异议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护理费的计算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因吴翠英未能充分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其护理费应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又因护工服务是特殊期间的临时护理服务，原审参照广东省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国有同行业中相近行业即居民服务业的收入标准计算，并无不当。由于法律及司法解释未对定残后护理费的计算标准作出具体规定，根据社会常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定残后的护理人员在护理期间可以兼顾其他生活事务，不需专职护理，且近亲属之间也有扶助的义务，因此，定残后的护理费可按住院护理费的一定比例计算确定。吴翠英定残后需大部分护理依赖，参照《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七条中规定的计算比例及上诉人平安清远支公司在上诉状中的自认，其定残后的护理费可按住院护理费标准的50%计算5年为146077.5元（58431元/年×5年×50%）。故被上诉人的护理费为202506.76元（56429.26元+146077.5元）。原判关于定残后护理费的计算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本案是交通事故引起的侵权纠纷，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确定当事人应承担的责任。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经当地交警部门处理，认定肇事人陈国义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胡光平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该认定事实清楚，理据充分，且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因此，本案事故应承担的责任明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各侵权人应按各自的事故责任对受害人承担赔偿责任。原判认定胡光平、陈国义对对方所负赔偿款相互承担连带责任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结合原审认定的事实，案涉交通事故造成被上诉人吴翠英的损失有：1、医疗费244473.2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300元，3、误工费27331.40元，4、交通费1500元，5、营养费1500元，6、残疾赔偿金245136.65元，7、伤残鉴定费3740元，8、护理费202506.76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以上合共771488.07元。上述损失由平安清远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已支付），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10000元；剩余损失651488.07元，由陈国义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456041.65元，胡光平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195446.42元。因胡光平驾驶的粤RCZ8**小型轿车在平安清远支公司投保了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应由胡光平承担的195446.42元，由平安清远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付给吴翠英，平安清远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先行赔付给吴翠英医疗费27852.92元应予扣减，平安清远支公司实际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吴翠英赔偿167593.5元。综上所述，原审判决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有不当之处，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胡光平的上诉理由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平安清远支公司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对其部分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5）清城法横民初字第82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六项；二、撤销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5）清城法横民初字第82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第五项；三、变更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5）清城法横民初字第82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吴翠英167593.5元；四、变更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5）清城法横民初字第82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限陈国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吴翠英支付赔偿款456041.65元。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6424元(已缓交)，由被上诉人吴翠英负担1024元，有被上诉人陈国义负担340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负担2000元。上诉人胡光平缴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8754元，由被上诉人陈国义负担；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缴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443元，由被上诉人吴翠英负担343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负担1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永坚审判员  罗文雄审判员  王 凯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林健欢书记员  黄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