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高新刑初字第17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仙卿，木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2月18日在陕西省西安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罗健、樊小龙，江西赣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高新检公诉刑诉[20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仙卿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仙卿及其辩护人罗健、樊小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7月29日8时许，木工蔡衍顺（已判刑）等人与钢筋工吴某等人在本市高新区高校拆迁安置房工地因争夺塔吊使用权发生争执，蔡衍顺堂弟蔡某甲见状持方料打伤钢筋工刘某。经工地负责人调解后，由吴某女婿徐某甲送刘某到医院治疗。不久吴某再次与蔡衍顺等人发生争执，徐某甲得知后返回工地并持钢管将木工负责人王某打倒在地。被告人蔡仙卿见状即持榔头伙同蔡衍顺、王光千、王光永、王光日等人与吴某、徐某甲对打，蔡仙卿、蔡衍顺持榔头与吴某对打时，将吴某头部打伤，致其昏迷倒地。经法医鉴定，吴某右枕脑挫伤，右枕硬膜下血肿，右枕骨骨折，符合钝器形成，其损伤程度构成重伤甲级。2014年12月18日，被告人蔡仙卿被西安市公安局灞桥分局红旗派出所抓获归案。
为证明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以下证据作为依据：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人卢某、段某、汪某、杨某、石某、刘某、徐某甲、华某、王某、蔡某甲、蔡某乙、康某、朱某、徐某乙、黄某、李志鸣等人的证言；同案犯蔡衍顺的供述；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户籍证明及归案情况说明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蔡仙卿伙同他人致被害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蔡仙卿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及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未提出异议，但辩称其案发时只是想救堂哥蔡衍顺，不是有意要追求被害人重伤的结果，其向被害人扔出榔头后就转身逃走，被害人头部的伤可能是其造成的，但不是很确定。其辩护人对被告人蔡仙卿构成故意伤害罪不持异议，但提出：1、蔡仙卿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2、蔡仙卿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可依法从轻处罚；3、本案系工地上因争夺塔吊使用权的民事纠纷引起，被害人一方存在过错；4、蔡仙卿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且家庭负担沉重，可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29日8时许，木工蔡衍顺（已判刑）等人与钢筋工吴某等人在南昌市高新区高校拆迁安置房工地因争夺塔吊使用权发生争执，木工蔡某甲在争执中持方木料打了钢筋工刘某。经工地负责人调解，吴某的女婿徐某甲送刘某到医院治疗。之后不久，吴某再次与蔡衍顺等人发生争执，徐某甲得知后返回工地，持钢管将木工负责人王某打倒在地。被告人蔡仙卿见状，持榔头与蔡衍顺等人一起追打吴某和徐某甲，吴某、徐某甲持方木料还手，双方扭打到一起。蔡衍顺、蔡仙卿二人持榔头与吴某对打时，将吴某头部打伤，致其昏迷倒地。经法医鉴定，吴某右枕脑挫伤、右枕硬膜下血肿、右枕骨骨折，该损伤符合钝器形成，其损伤程度构成重伤甲级。
2014年12月18日，被告人蔡仙卿在陕西省西安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在诉讼过程中，本院已依法向被害人吴某告知了相关诉权，吴某未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7月29日上午，他因塔吊吊东西一事与木工发生冲突，对方将刘某打伤，工地负责人康某随后叫他和木工负责人华胜水到办公室调解，他女婿徐某甲送刘某去医治。当他从康总办公室出来后，正好碰到王某等木工，双方又发生争吵，徐某甲回来时以为王某与他发生争吵，便从地上捡了一钢管，往王某后背打了一棍，将其打倒在地。之后，一帮木工冲下楼，有一个人拿着榔头，其他人拿什么东西没看清楚，他也捡了根方料和徐某甲跑到围墙边，当时有三四个人冲上来打他，还有几人冲上去打徐某甲，那个拿榔头的矮个子冲在最前面，大约二十秒左右，他就被人用东西打到头上，直接晕倒了。
2、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7月29日早上8点多钟，他看到十几个木工拿着铁锤、钢管、木棒追打吴某和他的女婿，拉都拉不住，吴某被打得坐在地上，吴某的女婿拿着木棒跟那些人对打。他在劝架时看到一个人（经辨认是蔡衍顺）骑在吴某的身上，拿铁锤往吴某的头部锤了一下，大家劝了一会儿，打架的人都住了手。吴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头上有一个被铁锤打出来的红印子，之后吴某就被抬上车送到医院去了。
3、证人段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7月29日上午，木工打了刘某后，吴某与木工争吵起来，吴某的女婿徐某甲捡起一根钢管冲过来，打在王某后背上，将其打倒在地。几分钟后，蔡衍顺拿着榔头，带了四五个人从12号楼冲了出来，蔡衍顺等人看了一下王某，就冲过去打吴某和徐某甲，康总当时用手想去拦，但没有拦住。吴某、徐某甲拿了木料站在围墙边，与蔡衍顺等人打了起来，当时蔡衍顺一个人拿了榔头，其他四五人都是拿着方木料。他看到蔡衍顺举起榔头跟吴某打的时候，就往楼下跑，到楼下时吴某已经被打得坐在地上。
4、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7月29日早上，他在工地12号楼一楼楼顶上扎钢筋，先是听到吴某和木工吵架，过了一会儿，他看到三四个木工在打吴某，吴某边挡边后退，在退到围墙外时不小心摔倒了，蔡衍顺拿了铁锤抡起来打了一下，具体打在什么位置他没有看见。当时，徐某甲拿了根方料站在离吴某三四米的位置，被一个人抱住，并抢下方料。他见状就从12号楼跑下来，等他跑过去时，架已经打完了。
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7月29日早上，他看到吴某在和王某木工班的人吵架，便打电话给吴某的女婿徐某甲，说“你岳父在和别人吵架”。过了一段时间，他又听到外面有吵杂声，同时看到蔡衍顺、蔡仙卿、王光千、王光永等一伙木工持榔头、锤子、木料从10号楼冲下来打架，他立即下楼在围墙里拦着那些人，但是根本拦不住，蔡衍顺、蔡仙卿等人（其中，蔡仙卿手里拿着榔头）都冲到围墙外追打吴某、徐某甲，他后来跑到围墙外时，吴某已经被打趴在地。
6、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7月29日早上，钢筋工带班的刘某与木工因用塔吊吊东西一事发生争吵，后一木工用方木料打了刘某的腿，工地的康经理便把吴老板等人带到办公室去了。过了不到半个小时，他见围墙大门口处有好多人，便和工友走过去，看到吴某被打趴在地上，徐某甲和另外一个人将其送到车上走了。木工蔡仙卿、蔡衍顺、王光千、蔡某甲、蔡某乙、王光永、王光日都在案发现场，并且手上都拿了锤子、扳手等物，蔡衍顺当时手上拿了两个榔头，他听说蔡衍顺打伤了吴某。
7、证人康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7月29日早上，他听说工地上的钢筋工和木工要打架，就跑出去看，并把吴某和华胜水、刘某叫到办公室了解情况。他听说刘某被木工打了一下脚，就让吴某的女婿徐某甲带刘某去医院检查，由华胜水负责刘某的治疗费用，华胜水同意了。后来，他在办公室又听说外面要打架，就立马跑出去，并把华胜水、王某等人叫过来了解情况，还没说两句话，徐某甲就边打电话边走过来，徐某甲以为吴某在和木工打架，就在地上捡了根钢管，照着王某右后颈打了一下，直接把王某打倒在地。王某带班的十多个木工看到王某被打，就拿木料、榔头等物追打吴某和徐某甲，他看情况不对，就和华胜水拦着打架民工，等再看到吴某时，吴某已经被打倒在地。在打架过程中，蔡衍顺是第一个冲上去的（事后听说其手上提了两把锤子），蔡某乙手里拿了木棍。
8、证人华某（又名华胜水）的证言，证明2013年7月29日上午，钢筋工刘某被他手下的木工打伤，工地负责人康总主持调解后，他答应出医药费。之后，吴某和王某等人又发生争吵，吴某的女婿徐某甲拿铁管向王某的颈部后面打了一下，将其打倒在地，他手下的木工见状就拿着方料冲过去和吴某、徐某甲对打。他赶紧劝架，但无法控制现场，他用手抱住徐某甲，那些木工就围着吴某打，打了几分钟后被康总呵斥住了，大家就都散掉了，吴某当时被打倒，坐在地上。
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7月29日早上，吴某因争夺塔吊使用权一事与蔡某甲、蔡仙卿、蔡衍顺等人发生争执，他拦在木工和吴某之间，蔡某甲就拿木棍朝其左腿上打了一下，后吴某的女婿徐某甲开车送他到医院。在路上，徐某甲接到杨某的电话，又开车回到工地，他没有下车。几分钟后，徐某甲等人抬着吴某上了车，他感觉吴某说话不清楚，伤的很重。事后，他听说吴某是被一个姓蔡的木工用锤子打伤的。
1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7月29日早上，他、蔡衍顺、王光永、王光日四人与钢筋工老板吴某因用塔吊吊东西一事发生争执，但没有打起来，散开后华胜水与他到康总办公室调解此事。几分钟后，他听说工地上又在吵架，就往工地上走，看到吴某与蔡衍顺、王光永、王光日在争吵，他劝了一下。在他和康总说话时，吴某的女婿拿了根钢管冲过来，但被康总抱住，他转身准备离开，后背被人用钢管打了一下，他当场就昏了过去。事后，他没有去验伤。
11、证人蔡某甲的证言，证明2013年7月29日早上，王某、蔡衍顺等人和刘某因争塔吊吊东西一事发生争执，他用木棍打了一下刘某的脚，就被人拉开了。之后，他又上楼做事，过了一会儿，他听说木工被人打了，就跑下楼，看到王某躺在地上，他就往工地门口跑，叫康总赶快救人，后来他帮忙把王某抬上车，就回到休息的地方睡觉去了。
12、证人蔡某乙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上午，他和蔡某甲、蔡仙卿、王光千、石文发、蔡小平在工地上一栋楼房的五楼拆模板，之后他听到有吵架声，就放下手头的活赶到现场，当时吵架的人已经散了，他看到王某倒在地上，华胜水和蔡衍顺将王某抬上了车。蔡某甲、蔡仙卿、王光千、石文发四人是在他前面下的楼，蔡小平一直没有下楼。
13、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明2013年7月29日上午，他在送刘某去医院的路上，听说岳父吴某又在和木工吵架，他就开车返回工地，顺手拿了根空心钢管，朝一个姓王的人的颈后部打了一下，那人就倒地了。这时对方好多木工拿着木棍、锤子追上来打，他就赶紧往围墙外跑，吴某跟在后面，当他们跑到围墙外面时，吴某倒在地上，有六七个人拿着木棍、锤子围着吴某打，打了几十秒后被人拉开。他当时被华胜水抱住了，不能动，华胜水放开手后，他看到吴某倒在地上不动，就赶紧将其送到医院。
14、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上午，他在工地看到五六个人持榔头、方料冲过去打吴某，吴某被打倒在地。
1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上午，工地发生打架，他在围墙大门口处看到吴某躺在地上，之后他和吴某女婿等人将吴某扶上了车。
16、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其丈夫蔡衍顺回到老家后，说工地上打架了，王某当时被人打倒在地，对方一个年纪大一点的人过来打蔡衍顺，蔡仙卿见状持榔头打破了那个人的头。
17、同案犯蔡衍顺的供述，供称2013年7月29日7时许，他与王某、王光永、王光日因借用塔吊一事，与吴某发生争吵，他弟弟蔡某甲以为他们在打架，就拿方料打了钢筋工老刘的腿部一下，他当时手上拿了钉锤，但没动手。他们在被劝散后继续施工，工地负责人康某叫华胜水和王某到办公室谈话，后来他、王光永、王光日、王某又与吴某发生争执，并被康某劝开。他在做了一下事之后，无意间看到王某被打倒在离他30米左右的地方，他就和王光永、王光日冲了过去（他和王光永拿着钉锤，王光日拿了什么没注意），在另外一栋楼五楼做事的王光千、蔡仙卿也拿着木料冲了下来。吴某和他女婿每人手上都拿了方料，说谁过去就打死谁，他们气不过，就都冲了上去。他手上拿着钉锤、王光千、蔡仙卿拿着方料围着吴某打，王光永、王光日围着吴某女婿打。在跟吴某近身的时候，吴某想用方料打他，被他用左手抓住，并用右手拿着钉锤打了吴某的手，接着蔡仙卿用木料打了吴某的后脑，直接将其打趴下了。吴某被打倒后，他们就停手了。事后，他在闲聊中还说了蔡仙卿打架的时候这么猛，怎么还打头的。
18、辨认笔录，证实：（1）证人段某辨认出蔡仙卿是华胜水手下的木工；（2）证人杨某辨认出蔡仙卿、蔡衍顺、王光千、王光永持榔头、方料冲向吴某；（3）证人石某辨认出蔡仙卿、蔡衍顺、王光千、蔡某甲、蔡某乙、王光永、王光日持扳手、锤子等物参与了打架，其中，蔡仙卿手里拿了锤子；（4）刘某辨认出蔡某甲用木棍殴打了他，蔡仙卿、蔡衍顺、蔡某甲案发时手持木棍围住吴某；（5）蔡衍顺辨认出蔡仙卿、王某等人均为高新区高校拆迁安置房工地木工班的成员。
19、南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认定被害人吴某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甲级。
20、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被害人吴某颅脑损伤，构成伤残九级；眼部损伤，构成伤残十级。
21、本院（2014）高新刑初字第2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蔡衍顺因本案被判刑的情况。
22、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12月18日，西安市公安局灞桥分局红旗派出所将被告人蔡仙卿抓获归案。
23、被告人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蔡仙卿作案时已成年，无前科劣迹。
24、被告人蔡仙卿的供述，供称2013年7月29日早上，他在工地上做事，后来因争塔吊干活的事情木工与钢筋工发生矛盾，木工蔡某甲还打了对方的钢筋工，但没什么大碍，他和蔡某乙、蔡某甲等人又上楼做事。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他听见堂兄蔡衍顺等木工班的人在叫“钢筋工打人了”，便拿着钉锤和楼上一起做事的木工冲下楼。到了一楼，他看见王某受了伤，就和蔡衍顺、蔡某甲、蔡某乙、王光日、王光永等人冲上去打钢筋工的人，蔡衍顺冲在最前面，钢筋工老板见他们人多，就往围墙外面跑，他们这边的人就过去追，当他追到围墙大门口的时候，正好一辆装水泥的车子挡在门口，他看见蔡衍顺和钢筋工老板正在对打（钢筋工老板手上拿着钢筋一样的东西，蔡衍顺手里拿着钉锤），他见钢筋工老板个子较高，怕蔡衍顺吃亏，就想过去偷袭，于是冲到钢筋工老板旁边大概三四米的距离（这时木工班的其他人正好被装水泥的车挡住了，还没有冲过来），他站在钢筋工老板侧后方，对着其头部砸过去，铁锤正好砸在钢筋工老板的后脑位置。他在砸完之后怕挨打，就转身往工地上的人群中跑去，在印象中也没人再打那个钢筋工老板了。他打架的这个过程蔡衍顺应该看见了，毕竟当时蔡衍顺和钢筋工老板正在对打，离着很近，事后蔡衍顺还说他打架太猛了。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仙卿伙同他人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蔡仙卿与同案犯蔡衍顺持械对被害人吴某实施了共同致害行为，其中，被告人蔡仙卿在公安机关所作的笔录中多次供认其用榔头砸在被害人吴某头上，该供述与证人杨某、石某等人关于蔡仙卿持械参与打架的证言，以及同案犯蔡衍顺关于蔡仙卿打中吴某头部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蔡仙卿伙同他人致被害人重伤的事实，且不属从犯，辩护人提出的蔡仙卿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蔡仙卿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当庭虽对是否砸中被害人头部提出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由民事纠纷引发，被告人蔡仙卿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蔡仙卿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8日起至2019年6月1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 国
人民陪审员 胡敬峰
人民陪审员 黄 飞
二〇一五年五月七日
书 记 员 邓乐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