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甬慈刑初字第121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机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曹海江。
被告人毛成利。2007年6月因盗窃被慈溪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月2日被传唤到案，同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榴君，慈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慈检公诉刑诉（2014）18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机智、毛成利犯盗窃罪，于2014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0月14日以慈检刑诉（2014）1893号变更起诉意见书变更起诉。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德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机智及其辩护人曹海江、被告人毛成利及其辩护人周榴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5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毛成利、杜机智伙同毛某运、马某（均另案处理）经事先预谋，驾乘车辆多次至慈溪市长河镇宁丰村大正门窗厂仓库内，采用挖墙洞进入的方法，窃得仓库内的涤纶切片共计20余吨（价值人民币22万余元）。
2013年7月10日凌晨，被告人毛成利、杜机智伙同毛某运、马某，再次驾乘车辆至该仓库，采用同样方法，窃得仓库内的涤纶切片2.73吨（价值人民币30030元）。后在转移赃物过程中，被群众发现，四被告人丢弃上述物品逃跑。案发后，上述物品被追回。
到案后，被告人杜机智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机智、毛成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杜机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根据以上犯罪事实及情节，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杜机智、毛成利的量刑幅度均为有期徒刑五年至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杜机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毛成利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辩解称其是与马某、杜机智、杜机智的父亲一起偷的，共偷了三次，偷了3吨左右的塑料。2013年7月10日其没有去偷。
辩护人曹海江辩护，1.被告人杜机智的作用、地位相对于毛某运要小，踩点、人员的组织、工具的准备、赃物分配都是毛某运一手策划，被告人杜机智是跟着毛某运去的。2.关于盗窃数额多少的认定问题。被害人说有50吨，但没有购货发票，法庭不应予以采信。被告人毛成利及马某讲到6吨，而被告人杜机智及毛某运认为有20吨左右，是二对二的证据，请法庭从轻认定。3.被告人杜机智的认罪态度一直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关于立功的问题。被告人杜机智带领公安人员到收赃的安徽人住的地方，当时没有抓获安徽人。虽然尚未构成立功，但说明被告人杜机智的认罪、悔罪态度是较好的，请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杜机智辨认出同案犯“大爷”，虽然不构成法律上的立功，但足以证明被告人杜机智的认罪态度是好的，能配合公安人员工作。5.被告人杜机智系初犯，家庭情况比较困难，有三个小孩，老婆也没有工作。综上，恳请法庭能对被告人杜机智从轻处罚，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辩护人周榴君辩护，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被告人毛成利参与的盗窃次数是有异议的，理由如下：在庭审过程中及公诉机关出具的相关同案犯、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中，可以看出同案犯毛某运在本案主要从事的是望风，毛某运在自己的供述中提到有时在有时不在，且每次参与盗窃的人员是一致的。因毛某运没有每次亲眼看到参与盗窃的人员，故对毛某运的供述不应当予以认定。同案犯马某供述参与盗窃三次，他的供述与被告人毛成利是一致的。被告人杜机智的供述成了孤证，所以，对被告人毛成利盗窃的次数、数额应当以本人的供述予以认定。2.被告人毛成利从小因家庭贫困，法律意识淡薄，虽然之前受过行政处罚，但是由于没有固定的收入来源，在他人的邀约下受到利益的驱使走上了犯罪道路，请求法庭能够给被告人毛成利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从庭审过程来看，被告人毛成利对盗窃的罪名没有异议。综上，对被告人毛成利按照盗窃数额较大予以定罪量刑。
经审理查明：
2013年5月至同年7月期间，被告人杜机智、毛成利伙同毛某运、马某（均另案处理）经事先预谋，驾乘车辆多次至慈溪市长河镇宁丰村大正门窗厂仓库，窃得仓库内的聚酯切片共计20余吨（价值人民币22万余元）。
2013年7月10日凌晨，被告人毛成利、杜机智伙同毛某运、马某再次驾乘车辆至该仓库，窃得仓库内的聚酯切片2.73吨（价值人民币30030元），后在转移赃物过程中被他人发现而逃跑，赃物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被告人杜机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同案犯毛某运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3年5月初的一天，其跟老乡杜机智一起开着其的轿车（车牌号为苏C×××××）去周巷那边送个人，回去的路上，路过长河中横线旁边的一个仓库，其无意间看到仓库前的空地上堆了很多用白色的袋子包着的东西，其就停车去看了一下，发现袋子里面装的是塑料，之后其就回去了。这样过了好几天，几个老乡在打牌的时候，其跟马某提起了长河那边有个装塑料的仓库这件事。过了二三天，马某就拿着塑料给其看，告诉其这是他在其说的那个仓库拿的样品。之后其去问了收废品的人，收废品的人说这种塑料他们收的。之后过了二三天，其等人打算去偷了，并找了之前问的那个收塑料的人，向他拿了一辆三轮车，没付钱，跟他说好塑料偷过来卖给他可以抵掉的。晚上12点左右，拿好三轮车后，其等人在樟树车站会合，一共四个人，其和马某、杜机智还有哥哥毛成利，毛成利应该是马某通知他一起来偷的。其开了其的海马轿车，杜机智坐在其车里，马某和毛成利开着三轮车过去。去的时候其等人还带了三四十个塑料袋，准备到时候用来装塑料的。到了长河中横线旁边的那个仓库，其把杜机智放下，后杜机智、马某还有毛成利三个人通过一个事先挖好的洞进到仓库里面，开始偷里面的塑料了。其一个人开着海马轿车回到樟树，在樟树车站那边跑黑车了。到凌晨四五点钟左右，杜机智打电话给其，意思他们偷得差不多了，让其可以去接他们。其就开车来到长河，其到的时候他们已经把偷好的塑料装到三轮车上了，之后马某和杜机智就上其的车，毛成利开着三轮车，其等人到了樟树车站那边。那个收塑料的人前一天晚上已经联系好了，其几个人到的时候，他也已经到了，收塑料的把其等人的三轮车开走，其就回去了。到了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收塑料的人把钱送到马某那边，好像是3000多元，具体多少忘记了，把3000多元钱抵去那辆三轮车的钱，每个人分了600多元。之后一段时间，其四个人就经常去那个仓库偷，有时候第二天紧接着偷，有时候会隔个一天到两天再去偷，一直到2013年7月10日凌晨，其等人在桥头中横线那边装货的时候被警察发现。其当天就开车跑回江苏老家了。其具体偷了几次说不上来，估计有十二三次。前几次只有一辆三轮车，后来偷着偷着发现仓库没有人管，其等人就问那个收塑料的人又要了一辆三轮车，所以前几次偷的量少，后面几次偷的量多。其等人第一次去偷的时候带了三四十个袋子去的，就是平时用来装磷肥的那种袋子，偷了几次之后，其每次去的时候多带十几个袋子。每次都把带去的袋子装完，这样算的话前几次每次偷1吨多，后来又弄了一辆三轮车，每次就有2吨多了。其用一辆三轮车大概偷了6次左右，用两辆三轮车也偷了6次左右，这样一共算起来重量有20吨左右。每次偷来的塑料其等人马上卖掉的，前几次是卖给一个观城收废品的人，都是前一天跟他联系好，偷完之后其等人到樟树车站那边，他都已经等在那里了。卖给他的价格是5元一公斤。除了第一次他到下午才把钱给其等人，后面几次都是当场估算一下塑料份量就把钱给其等人的。其等人在观城人这边卖了有五六次，后来因为觉得卖给他的价格太低了，杜机智又说他认得收塑料的人，后面几次就由杜机智去卖了，他卖了有五六次。杜机智去卖的话，其等人都是用三轮车把塑料装到樟树，再移到杜机智的货车上，后由杜机智开着货车去卖的。具体卖到哪里其不清楚，其记得杜机智去卖的时候已经是用两辆三轮车装了，所以他卖的钱比较多。其一共分到21000元，他们三个人具体分到多少其不清楚。每次偷都是其四个人一起去的，其开自己的海马轿车，他们骑三轮车，到了之后其就回到樟树车站这边了，其做其的黑车生意，他们负责偷并把偷好的塑料运到樟树车站这边，之后再把这些塑料卖掉。
2.同案犯马某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3年5月的时候，其和杜机智、毛成利、毛某运一起在长河中横线旁边的一个仓库里偷塑料，一共去了四次，第一次没有偷，后面三次其每次偷40多包，都是用尼龙的蛇皮袋装的，每次大约2吨不到的样子，一共偷了6吨不到。第一次去的时候是2013年5月某天，杜机智打其电话一起去出车，意思是叫其一起去偷东西，其坐着杜机智开的轿车到了长河，跟着杜机智在长河一个仓库里看到很多塑料。其和杜机智在那个仓库的一个口子上钻进去，在里面看了一下，发现仓库里有人，于是其二人就开车走了。过了四五天，其在家里睡觉，杜机智又打电话说一起去看看，其答应了。杜机智就开车过来带其，车子到其家的时候，其看到车上毛某运已经在了，其上车之后，杜机智又去接了毛成利，后直接去长河了。到了那里，杜机智和毛成利就钻进那个仓库，用袋子装塑料，其和毛某运在外面接塑料。其等人大约偷了40多包不到50包的样子，杜机智就开一辆黑色轿车回家换开货车去了。其三个人就在路边等着他，等他把车子开来之后，其等人就把塑料装上车子开走了。车子沿着中横线大概到了樟树那边，其等人下车，杜机智一个人开着货车往西边走了。没过多久杜机智就来分钱给其。这样其一共偷了三次，前两次是一辆三轮车去装的，最后一次是两辆三轮车去装的，后来其听说最后一次被派出所抓了。每次塑料都是杜机智去卖的，卖掉之后他每次分给其1000元左右，三次其一共分到了3000元不到。
3.被害人贺某的陈述，证明：其位于慈溪市长河镇宁丰村中横线加油站往东200米左右大正门窗仓库内的东西被偷了。2013年7月27日9时许，其去仓库检查仓库内堆放的涤纶切片，当其打开仓库门发现仓库内有很多脚印，涤纶切片的数量也少了很多，后来其就打电话报警了。被偷物品是白色的像米状颗粒的东西，大概被偷了50吨，涤纶切片都是用编织袋装的，每袋大概800公斤，大概被偷了88袋，损失价值在人民币50万左右。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杜机智对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分别辨认出被告人毛成利及马某、“叔叔”（毛某运）、收塑料的安徽人（张永亮）；被告人毛成利对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分别辨认出被告人杜机智及杜户国、马某；被告人杜机智、毛成利均辨认出慈溪市长河镇中横线旁大正门窗仓库就是其伙同他人实施盗窃的地方。
5.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公安民警对案发现场及周围环境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其中在南侧仓库袋装聚酯切片顶层提取可疑手套1副，在工厂东侧小路边上提取可疑手套1只，在南侧仓库袋装聚酯切片顶层提取可疑矿泉水瓶10只，在东侧仓库围墙东面的河岸上提取可疑矿泉水瓶4只。
6.法医物证鉴定书，证明：在仓库内提取的手套1上斑迹、瓶口擦拭6、瓶口擦拭8、瓶口擦拭9，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被告人毛成利，支持为被告人毛成利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
7.价格鉴定报告书，证明：涉案财物的价值情况。
8.称重笔录、情况说明、照片，证明：公安民警对2013年7月10日查获的1辆牌照为苏C×××××白色货车上的塑料进行称重，塑料净重2730公斤，该批塑料已发还给被害人贺某。另外，被告人杜机智指认被查获的白色货车是其的货车，其用该辆货车运塑料卖给安徽人，被查获的二辆正三轮摩托车是其等人用来运塑料的；被告人毛成利指认被查获的货车及正三轮摩托车是被告人杜机智的。公安民警对该货车和二辆正三轮摩托车进行扣押，但并未出具相关手续。
9.大桥南接线分公司入口流水详细信息报表、车辆照片，证明：2013年7月10日4时59分许，牌照为苏C×××××海马牌轿车经过杭州湾跨海大桥南接线慈北收费站的情况。
10.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毛成利于2007年6月因盗窃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11.处警经过情况，证明：2013年7月10日4时许，慈溪市公安局桥头派出所民警接110指挥中心指令后处警的情况。
12.查获经过、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杜机智、毛成利的到案情况。
13.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杜机智、毛成利及同案犯毛某运、马某的身份情况。
14.被告人杜机智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其是2013年6月份左右的时候开始偷的，是毛某运找到其的，他说他知道在长河中横线旁边有个仓库，没有人管的可以去偷，让其帮他开下车，其就答应了。之后其、毛某运、马某一起去那个仓库看过，但是没有偷。过了几天的某个晚上11点多，其和马某、毛成利、毛某运、“大爷”准备去偷了，其等人从樟树出发，去的时候开了一辆三轮车，毛某运开他自己的海马牌轿车。到了长河那个仓库，其和马某、毛成利进到仓库里去偷，毛某运和“大爷”在外面等，其三人将塑料扒到其带过去的袋子里（带了40个左右的袋子），将这些袋子装满之后，时间也差不多到5点了，其三人把装好的塑料从进去的那个洞送出去，“大爷”在外面把这些袋子接好放到旁边，之后其三人就出去了，有几个人坐毛某运的轿车，出发的时候毛某运给一个收塑料的人打电话，让他在桥头中横线那边等。其等人到了之后，收塑料的人把其等人偷来的塑料装到他自己的车里，毛某运跟着他过去，其他人就各自回家，等着毛某运把钱结算好。到了早上7点多，毛某运打其电话，给了其2000元左右。之后几次其等人或紧接着第二天，或隔一二天就会去偷，每次都是这五个人，每次都是其、毛成利、马某进去偷，“大爷”在外面望风，毛某运有时候在外面，有时候不在。其等人偷完就联系收塑料的人，说好地方让他等着。到了约好的地方其等人把塑料装到收塑料的人车上，毛某运跟着他去算钱，其就回家去，过几个小时毛某运就会打电话把卖掉的钱分给其。这样其等人一共偷了10次左右，一直到2013年7月10日凌晨，其等人在桥头装货的时候被警察发现。其等人刚开始去偷的时候开了一辆三轮车，偷了几次之后发现没人察觉，就又搞来了一辆三轮车，后来就开两辆三轮车过去偷，所以前面几次偷的量少一点，后面几次偷的量多一点。其等人去偷的时候是带着袋子去的，一辆三轮车的时候带40个左右的袋子，两辆三轮车的时候带60个左右的袋子。具体每次偷多少其不太清楚，不过后来毛某运跟其讲，他欠那个收塑料的人钱，塑料卖掉的钱被那个人扣下。于是毛某运让其去联系收塑料的人，其就联系了国道旁边那个安徽人。其去卖过三次，每次称重有2吨多。其等人用一辆三轮车偷了四五次，接下来几次都是用两辆三轮车偷的，这样算来一共偷了20几吨。其等人是按照5元一公斤卖掉的，所以其偷来的塑料一共卖了10多万。
15.被告人毛成利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3年7月份前后，其跟老乡杜机智、马某还有杜户国四个人在长河镇中横线旁边的一个仓库里偷塑料，一共偷了三次，每次都是这四个人。第一次是杜户国叫其去的，其因为赌博欠他1000元钱，他说让其帮个忙，到时候这个钱就不用还了，其就答应了。后来其才知道是去偷塑料。那天晚上12点左右，其四个人出发了，去的时候开了一辆三轮摩托车，带了40多个塑料袋子。到了之后，其、杜机智还有马某通过墙上的一个洞进到了仓库里面，杜户国在外面望风，其三个人就开始偷仓库里的塑料了。其等人把塑料往带来的袋子里装，装满一袋就放到一边，一直偷到凌晨四五点钟，其等人将带来的袋子都装满，打算回去了。其把袋子一个个通过之前进来的洞送到外面，站在外面的杜户国接住，再用泡沫板运到河对面。之后其就在路边等着，杜机智开着三轮车回樟树，把他的货车开过来，到了之后其等人把塑料装到货车上就回去了。塑料是杜机智去卖掉的，不知道他卖到哪里。早上7点左右，杜机智回来了，那次其没拿到钱，但是其欠杜户国的1000元不用还了，他们三个人把卖掉的钱分了。这是第一次，第二次是隔了一天的时间，也是晚上12点左右出发，还是这四个人，还是同样的分工，同样的方法，偷完也是杜机智去卖掉的，这次其分到了1800元钱，他们分到多少其不知道。第三次是紧接着第二次去的，时间也是晚上12点左右出发，其四个人坐一辆三轮车过去，偷完之后杜机智回去开车，其在路边等，等杜机智回来再把塑料装到货车上。回去之后杜机智负责去卖掉，这次其分到2000元。其就偷了这三次，至于其他人有没有偷其就不知道了。其偷的是一种白色的塑料粒子，一共偷了3吨左右。其等人带去的袋子，每袋能装50斤左右，每次带40多个袋子，都把袋子装满再回去，这样算来每次偷1吨的样子，所以总共3吨左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机智、毛成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多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杜机智、毛成利参与的盗窃次数及盗窃数额的认定问题。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杜机智与同案犯毛某运在关于盗窃次数及盗窃财物吨数的供述上能基本相互印证，均供述到伙同被告人毛成利盗窃10余次，盗窃聚酯切片大概20吨。另外，被害人陈述被窃聚酯切片大概50吨，从目前证据看，宜认定被告人杜机智、毛成利多次盗窃，盗窃财物数额为25万余元。被告人毛成利的辩解及辩护人曹海江、周榴君对此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毛成利提出其与被告人杜机智、同案犯马某及杜户国参与盗窃的辩解。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杜机智及同案犯毛某运、马某均供述参与盗窃的人有被告人杜机智、毛成利及同案犯毛某运、马某，并未提到杜户国。故被告人毛成利对此提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杜机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曹海江请求对被告人杜机智从轻处罚的相关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随案扣押的正三轮摩托车二辆，依法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杜机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3日起至2020年4月12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二、被告人毛成利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2日起至2020年9月1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三、随案扣押的正三轮摩托车二辆（均扣押于慈溪市公安局），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 金 藕
代理审判员 魏 燕 华
人民陪审员 杨 自 力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施燕君（代）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