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奎刑初字第290号
公诉机关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某甲，原系潍坊市奎文区廿里堡街道办事处党政办公室副主任（副科级），2014年6月22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秋兰，山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杜昆明，山东海瑞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原系潍坊市奎文区廿里堡街道办事处财政所会计兼出纳，2014年6月21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坤明，山东普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丽萍，山东普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检察院以奎检公刑诉（2014）2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甲、张某甲犯贪污罪，于2014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甲及其辩护人杨秋兰、杜昆明、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张坤明、张丽萍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潍坊市廿里堡街道办事处财政所系廿里堡街道办事处内设科室，被告人孙某甲原系廿里堡街道办事处财政所所长，被告人张某甲原系廿里堡街道办事处财政所会计。2010年10月至2012年6月，被告人孙某甲伙同张某甲利用职务之便共同贪污公款人民币124440.64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08年9月24日，因行政区划调整原奎文区南苑街道办事处与廿里堡街道办事处合并，原南苑街道办事处人、财、物整体划归至廿里堡街道办事处，被告人孙某甲、张某甲利用担任廿里堡街道办事处财政所所长、会计的职务便利，将原奎文区南苑街道办事处移交的“农村公益事业金”86228.41元存折款采取收款不入账的手段予以隐匿，后两人于2010年10月29日将存折中的80000元提取现金私分，2011年6月28日，两人再次将存折中剩余的6910.64元全部提取现金后予以私分，并将存折销户，两人平均分得43450.32元，所得款项两人全部用于个人挥霍。
2、2011年5月至2012年6月，被告人孙某甲伙同被告人张某甲利用职务之便，采取收款不入账的手段，私自截留潍坊商业银行给予本单位的银行存款揽储费人民币37530元，用于个人挥霍。
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指控被告人孙某甲、张某甲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对二被告人予以处罚。
被告人孙某甲辩称其没有贪污。
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一笔犯罪，应认定为挪用公款罪。起诉书指控的第二笔犯罪，不构成贪污，揽储费只是好处费，不是公款。被告人孙某甲在其被第一次讯问前已到街道主动接受侦查机关调查，并将案件主要事实进行了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且在案发后主动退还全部赃款，涉案数额较小，社会危害性小，主观恶性不大，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甲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一笔事实其未与孙某甲平分，指控的第二笔中只收到了24000元，且已经入账。
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一笔犯罪中，被告人没有将涉案款项入账是因为收款项目被取消，不是其隐瞒不入账，街办没有交接。从张某甲的工作橱中提取的交接待销户复印件可印证张某甲未掩盖其使用该笔公款，没有贪污的故意。起诉书指控的第二笔犯罪，公诉机关提供的李某出具的记录，只是其个人制作的，没有张某甲的确认签字。李某的证言中证实他把该钱与其他客户的营销费混在一起，无法区分，是根据自己的记忆和存款额计算的，对该笔数额应确定为24000元。
经审理查明：
潍坊市奎文区廿里堡街道办事处系机关法人，下设科室财政所，2003年5月19日至2012年9月，被告人孙某甲任该财政所所长。被告人张某甲自2005年1月至2011年8月任该财政所出纳、副所长，2011年8月至案发任该财政所会计。
2014年6月19日，侦查人员在调查牟某挪用公款一案时，找到被告人张某甲了解情况，20日，被告人张某甲如实供述了其伙同被告人孙某甲私分公款的事实，侦查机关于同日立案，并在廿里堡街道服务大厅二楼财政办仓库铁皮橱内查获现金86910元、存折结算复印件、取款回单及账目复印件一宗。次日，侦查机关对被告人孙某甲进行传唤，被告人孙某甲到案后对其伙同张某甲私分公款的事实供认不讳。
一、贪污事实
2008年9月，奎文区南苑街道与廿里堡街道合并，南苑街道相关账目交接至廿里堡街道财政所。9月24日，南苑街道移交给廿里堡街道户名为“张成林”的交通银行存折一份，金额为86228.41元，被告人张某甲为接收人，被告人孙某甲为监交人，该存折一直由被告人张某甲个人保管并未计入单位账务。2010年10月29日，被告人张某甲分两次从该存折内取出共80000元；2011年6月28日取款6910.64元。被告人孙某甲、张某甲二人将该86910.64元平分。
二、受贿事实
2011年5月至2012年6月，潍坊商业银行职员李某为完成其揽储任务，找到被告人孙某甲、张某甲，以支付揽储费的方式，要求将其保管的公款存入所在银行。后被告人张某甲将其单位公款存入潍坊商业银行，李某多次向二被告人支付揽储费24000元，二被告人将该款用于个人消费。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当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办案说明，证实本案系检察机关在侦查牟某挪用公款案中，因案件需要于2014年6月9日找到张某甲向其了解有关情况，6月20日张某甲自己主动交代了伙同孙某甲共同贪污的犯罪事实，次日，检察机关对本案正式立案侦查，并于同日将孙某甲传唤到案。
2、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均系成年人犯罪。
3、中共潍坊市奎文区委廿里堡街道工作委员会提供的《人员信息登记表》、职务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孙某甲于1998年11月至2007年10月在廿里堡街道财政所工作，2007年11月至2010年1月为廿里堡街道副科级干部，2010年2月至2011年2月任奎文经济开发区财政办公室副主任，2011年2月至今任廿里堡街道党政办副主任。
被告人张某甲于2005年1月至2011年8月任奎文区廿里堡街办财政所出纳、副所长，2011年8月至今任廿里堡街道财经工作站站长、财政所会计。
4、中共潍坊市奎文区委廿里堡街道工作委员会提供的该工作委员会文件两份《关于孙某甲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关于公布廿里堡街道中层机构组成人员的通知》、中共潍坊市奎文区委文件《关于杨鹤强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证实2003年5月19日孙某甲被任命为廿里堡街道财政所所长；2007年11月孙某甲任廿里堡街道副科级干部。
2011年9月13日张某甲被任命为廿里堡街道财经工作站站长。
5、中共潍坊市奎文区委廿里堡街道工作委员会提供的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政府廿里堡街道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廿里堡街道办事处为机关法人。
6、潍坊市奎文区政府廿里堡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证明》，证实廿里堡街道财政所属于廿里堡街道内设科室，人员内部调剂使用。
7、侦查机关从廿里堡街道办事处经管站档案室调取的南苑社区财政所现金、银金交接表，证实2008年9月24日，原南苑街道移交给廿里堡街道交通银行存折一张，户名“张成林”，金额86228.41元。交出人：王某，接收人：张某乙，监交人：孙某甲、汤某。
8、侦查机关调取的张某甲确认的户名为“张成林”的交通银行存折结算复印件及取款回单，证实该存折2008年9月24日开户，当日存入86228.41元，2010年10月29日分两次取现8万元；2011年6月28日取现6910.64元。
9、侦查机关从潍坊市奎文区廿里堡街道办事处南苑社区调取的“农业税、事业金”账目一宗，证实该笔款项余额为86228.41元。
10、证人李某提供的该在电脑中记录的支付廿里堡街道财政所2011年揽存费的情况表以及该整理的王秀英账户存款明细表，证实该2011年支付给廿里堡街道财政所揽存费37530元。
11、侦查机关调取的潍坊商业银行汽车事业部经费内部流水账，证实2011年6月8日李某报销6500元，7月29日报销5320元，8月18日报销5300元，10月21日报销11030元，2012年1月19日报销9700元。
12、侦查机关从廿里堡街办财政所调取的2014年4月30日账目及相关凭证一宗，证实2014年4月30日，以现金交款的形式存入廿里堡街道财政所账户48407.11元。
13、侦查机关从潍坊银行潍徐路支行及潍坊银行胜利东支行调取的廿里堡街道办事处财政所以“王秀英”、“焦桂君”等人名义所开立账户的交易明细表，证实廿里堡街道办事处财政所潍坊银行潍徐路支行及潍坊银行胜利东支行存款的情况。
14、廿里堡街办财政所提供的账本借阅登记表、会计凭证借阅登记表两张，证实在检察机关调账查账后，孙某甲、张某甲二人害怕将贪污公款退回的情况。
15、调取证据清单一份及照片两张，证实2014年6月20日，侦查机关根据张某甲供述从奎文经济开发区服务大厅二楼财政办仓库铁皮橱内查扣现金人民币86910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至2009年南苑街道并入廿里堡街道。我当时是南苑街道办事处财政所所长，王某是会计和出纳。2008年9月，南苑街道廿里堡街道进行账目交接时，王某将农业税和“农村公益事业金”的余额部分86228.41元移交给廿里堡街道办事处的会计张某甲。
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我从2010年任潍坊银行汽车金融事业部贷后部经理。2010年我找到廿里堡街道办事处所长孙某甲和该所会计兼出纳张某甲，和孙某甲商量将廿里堡街道办事处的存款拉到潍坊银行潍徐路支行营业室。2011年年初，张某甲将廿里堡街道办事处下属各村里的拆迁款以“王秀英”的名义存了活期。张某甲主动向我提出孙某甲安排她向我要点“揽存费”，我向直接领导张某丙汇报后，同意按定期存款每季度每日平均存款额的千分之一支付“揽存费”。我将存款按每季度每日平均存款额的千分之一计算好“揽存费”后，以加油和吃饭的发票从单位营销费用中走账报销后分四次将6320元、10320元、12000元、9700元现金给了张某甲，共计37530元。
我送给张某甲和孙某甲揽储费是为了完成潍坊商业银行下达给我个人的存款任务，这些钱张某甲说她不是自己拿起来，是给“上边”的，我认为她是把这个钱给财政所公务支出了。因为财政所在我单位存款，名义是公款私存，实际上是公款，揽储费就是一款财政所存款获利或者是银行让利，所以是我单位支付给财政所的，不是给孙某甲或者张某甲个人的。我从单位支取上述揽储费有出账记录，但是已经和其他客户的营销费用混在一起了，我无法将这37530元区分开来，我一是根据自己的记忆，二是根据当时“王秀英”账户的每日平均存款额来计算的，数额是准确的。
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我找到了孙某甲和张某甲，商量着将廿里堡街道办事处财政所的存款拉到潍坊银行胜利东支行，张某甲主动向我提出孙某甲安排她向我要点“揽存费”，我就按每季度每日平均存款额的千分之一点五支付“揽存费”，总共给了她俩四次共计27645元。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孙某甲的供述，证实2004年至2009年11月份我担任潍坊市奎文区廿里堡街道办事处财政所所长，2009年11月份至2012年6月份任廿里堡街道办事处党政办副主任兼廿里堡街道办事处财政所所长，我主持我单位财政所的全部工作。2012年6月份至今我担任廿里堡街道办事处党政办副主任。
2008年9月，奎文区南苑街道办事处合并到廿里堡街道办事处，当时我和张某甲一起到南苑街办财务科进行的交接。汤某、王某单独交给我一笔南苑街办农村“三统五筹”从2002年开始不再征收的剩余部分，户名是“张成林”的86229.41元存折一本。2010年我和张某甲听说领导要调整，我俩商量反正没有人知道就平分了。10月29日，我俩到了交通银行一个储蓄所里，提出了现金80000元平分了。2011年6月28日，我俩一起从“张成林”存折里提出了利息6910.64元平分了。这样我和张某甲每人共分得奎文区南苑街办交接款43455.32元。
2013年因为我单位牟某出了事被检察机关查办，我俩很害怕，在2014年4月份决定将86910元凑齐重新放回我单位东服务大厅二楼档案橱里。
大约在2010年12月，潍坊商业银行潍州路支行李某找到张某甲拉存款，并和张某甲说有千分之三至四的揽储费，可分季度来领取揽储费。张某甲和我说后，我同意了。每次张某甲从李某和孙某处拿回揽储费后，都和我说，我说先将揽储费放她那里。具体的数额我也没有计算。2012年上半年，我俩还从揽储费和拆迁费利息买了沙发、衣服、手机、移动硬盘及吃饭、看病号、结婚喜钱等花费了45000余元。
2、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证实2005年至今我在潍坊市奎文区廿里堡街道办事处财政所任预算会计兼出纳，2007年至2012年9月份奎文区廿里堡街道办事处财政所所长是孙某甲。
2008年9月，奎文区南苑街道办事处合并到廿里堡街道办事处，当时孙某甲和我一起到南苑街办财务科进行交接。汤某、王某交给我一笔旧账款86229.41元，存折一本，户名是张成林。2011年我和孙某甲听说领导要调整，我俩商量反正没有人知道就平分了。2010年10月29日，我俩去银行提出了现金80000元平分了。2011年6月28日，我俩去银行提出了利息6910.64元平分。这44355.32元我个人消费花了。
2013年因为我单位牟某出了事被检察机关查办，我和孙某甲很害怕，在2014年1月份我俩决定将奎文区南苑街办交接款86910元凑齐重新放回我单位东服务大厅二楼档案橱里。
大约在2010年12月，潍坊商业银行潍州路支行李某找到我拉存款，并和我说有千分之四的揽储费，可分季度来领取。这时我单位正好有笔拆迁款刚到，于是我就分两次存入该行定期600万元，并于2011年的4月、7月、10月及2012年的1月，分四次从李某手中领取24000元揽储费。这个钱我俩平分了。
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提供以下证据：
1、书证三份，证实揽储费用12752元的消费去向，用于单位领导消费、本单位职工福利、以单位名义探望个人。
2、被告人张某甲母亲在2010年11月的住院病历及费用清单4万余元。证实其当时是为了母亲治病向单位借钱。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甲、张某甲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贪污公款86910.64元；非法收受他人财物24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贪污罪、受贿罪，应予数罪并罚。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甲、张某甲私自截留揽储费37530元的行为构成贪污罪。经查，该笔款项系李某为完成其个人揽储任务而向二被告人个人支付的好处费的性质，并不是正常存款业务中发生的利息，李某向单位支取的方式也均是以加油、吃饭等发票来走账报销，故该款本身不具有合法性、公开性。李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中曾提及该款是给财政所的，而不是张某甲或孙某甲个人。但其单位对该笔款项的支出并没有明确的账务记录，且二被告人也未将该款记录单位账务，二人利用其保管公款的职务便利，获取揽储费并私分用于个人消费的行为，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构成贪污罪，事实清楚，指控罪名不当，应予纠正。
关于该笔犯罪数额的认定，李某称其向被告人张某甲等人支付揽储费是经过其单位许可并报销的费用，但其出具的记录未经其所在单位确认，其对数额的计算也是根据记忆及平均存款额推算的，且被告人张某甲在多次供述中均认可收到李某24000元的揽储费，基于有利于被告人的利益，对该笔数额应认定为24000元。
关于被告人孙某甲、张某甲的辩护人就起诉书指控的第一笔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前几次供述基本一致，均供称是孙某甲提议后，二人私分，并在知道牟某出事后因害怕将赃款退还，二被告人在明知该款系公款的情形下，仍在保管期间将该款私分，其主观上具有据为己有的目的。该款自2010年10月份开始被取出，根据二被告人的供述，直至2014年才归还。二被告人将公款占有长达三年多一直没有归还，足以印证其将该笔公款据为己有的意图，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某甲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甲在侦查机关对其了解情况时，将其贪污的犯罪事实主动如实供述，但其在庭审中，对其贪污的事实拒不供认，故对其自首不能认定。
对于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提供的书证，对于记录揽储费去向的三份书证不能确定该证据真实性。对于其提供的病例，不能证明其主张的向单位借款的事实。对其提供的书证本院依法均不予采纳。
关于二被告人及辩护人均辩称是主动退赃的辩解意见，经查，依据现有证据，不能确定二被告人归还赃款的具体时间，对其归还时的主观意图如何认定，应结合二被告人的最初供述予以考量，二人的最初供述较为一致，结合牟某在同期被查处的事实，故对该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
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甲、张某甲构成贪污罪，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部分犯罪事实构成受贿罪。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6月22日起至2021年6月21日止）。
二、被告人张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6月21日起至2021年6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张敏洁
人民陪审员 韩爱民
人民陪审员 赵永华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徐晓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