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黄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黄刑初字第1号
公诉机关黄南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夏吾冷智，男，1987年7月20日出生于青海省尖扎县，藏族，大专文化，泽库县兽医站临聘人员，住尖扎县马克唐镇。2013年9月2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尖扎县看守所。
辩护人卢雪梅，女，青海黄河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华则加，男，1992年4月15日出生于青海省尖扎县，藏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尖扎县马克唐镇。2013年9月2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尖扎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士斌，男，黄南州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多某某某，男，1998年6月19日出生于青海省尖扎县，藏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尖扎县马克唐镇。2013年9月2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尖扎县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才某，男，藏族，系多某某某父亲。
辩护人信海青，男，黄南州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黄南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黄检刑诉（20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吾冷智、华则加、多某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被告人多某某某系未成年人，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南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多杰卓玛、薛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吾冷智及其辩护人卢雪梅、被告人华则加及其辩护人杨士斌、被告人多某某某及其法定代理人才某、辩护人信海青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黄南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9月29日凌晨1时30分许，被告人夏吾冷智、华则加、多某某某途径尖扎县申宝路神箭宾馆门口时，与仁某某某和多某相遇，夏吾冷智和仁某某某因琐事发生争执，遂三被告人对仁某某某进行殴打，多某因醉酒未参与，仁某某某逃离现场后，三被告人分别手持木棍对被害人多某实施殴打致死。经法医鉴定，死者多某系生前受钝性暴力作用于头、面部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2013年9月29日被告人夏吾冷智、华则加、多某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木棍；2.书证：出警经过、情况说明等；3.证人仁某某某、公某某某、吴某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夏吾冷智、华则加、多某某某的供述与辩解；5.DNA个体识别检验鉴定书、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刑事照片；7.视听资料光盘11张。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夏吾冷智、华则加、多某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死亡，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多某某某案发时未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夏吾冷智、华则加、多某某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法庭出示的证据及对本案定性均不持异议。
夏吾冷智的辩护人提出，夏吾冷智认罪态度好，有悔过表现；是初犯、偶犯；醉酒的人主观恶性小；已全额赔偿了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并已取得谅解，请求量刑时从轻处罚。
华则加的辩护人提出，共同犯罪中，华则加处于被动地位，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犯罪后又有扶被害人的求助想法，认罪态度好，已赔偿损失并取得谅解，请求减轻处罚。
多某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多某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作案时不满十八周岁，仅15岁，是初犯、偶犯，其父母已积极赔偿了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请求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29日凌晨1时30分许，被告人夏吾冷智、华则加、多某某某酒后途经尖扎县申宝路神箭宾馆门口时，与仁某某某和多某相遇，夏吾冷智与仁某某某因琐事发生争执，夏吾冷智对华则加和多某某某说仁某某某狂得很，他要打仁某某某。三被告人在路边花坛处的树木上折了三根木棍，夏吾冷智首先对正要骑摩托车离去的仁某某某进行殴打，继而三人共同殴打仁某某某，仁某某某逃离现场后，三被告人手持木棍对被害人多某实施殴打，见多某倒地后三人离去。多某被送往尖扎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多某系生前受钝性暴力作用于头、面部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2013年9月29日7时许，被告人夏吾冷智、华则加、多某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记载，2013年9月29日2时59分，尖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到指挥中心称尖扎县马克唐镇申宝路神箭大酒店门口有人打架，要求出警。接警后，我队民警赶到申宝路发现“华联之家服装超市”门口有一男性呈头西脚东仰卧在公路边，现场有大量血迹，出警民警迅速将其送尖扎县人民医院救治，经抢救无效死亡。
2、报案人仁某某某证实，9月29日凌晨2时许，我和好友多某从人民街十字往上走时，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三个手拿木棍的人朝同样的方向往前走着，我和多某走到神箭家属院门口时有一辆红色摩托车朝我们方向过来，我过去拦下该摩托车，并和摩托车司机谈好价格让他送我们，我刚骑到摩托车后座上时，走在我们前面手拿木棍那三个人从邮政巷巷口冲了过来，朝我头上打了一木棍，先动手朝我头部打的那个人我认识叫夏吾冷智，还朝我左肩夹部、左肩膀、左腿部各打了几下，后面拿木棍的三个人都打我，我就朝人民街十字方向跑，一直跑到黄河路警务室报案，报案之后我随马克唐派出所民警来到神箭家属院门前马路上打架的现场，多某一个人躺在现场，我和民警把多某送到尖扎县人民医院抢救。
3、目击证人夏某某某证实，2013年9月29日凌晨2时30分左右，听见外面吵架，我从阳台窗户看见马克唐镇申宝路移动公司对面神箭花园家属院门口有一个人在马路上骑着红色摩托车，另有一个人在摩托车边站着，这时有3个年轻人手持树棍向这两个人跑来。3个年轻人问站在摩托车边上的人你是哪里的人，站在摩托车边的说：我是昂拉的。3个年轻人中个子最高的开始用树棍打站在摩托车边上的那个人，先用树棍朝大腿打了一下，随后又朝后背打了一下，那个人向前跌了一步，随后又朝后脑勺打了两下，随后又被两个年轻人用树棍朝肩部以上部位打了六七下，那个人被打倒在地上，手持树棍的三个年轻人朝人民街十字路口方向走了。
4、证人公某某某证实，2013年9月28日晚10时许。我和吴某某、万某某某三人到金城商务宾馆一层的KTV里喝酒，29日凌晨3时许，有三个陌生人拿着木棍在打万某某某，我开始劝架，但是他们三人中个子最高的还用木棍打我，还指着木棍上的血迹说，看见血迹了吧，我们刚才打死了一个人，再打死一个也不算什么，还把我踢倒在沙发上，这时吴某某和万某某某在求情，三个人中的矮个子说再可以了，我们回去，随后他们三个人拿着木棍离开了KTV。
5、证人吴某某证实，2013年9月28日晚10时许。我和公某某某、万某某某三人到金城商务宾馆一层的KTV里喝酒，29日凌晨3时许，我们包厢里来了三个带木棍的人，木棍像是刚从树上折下来的，万某某某和那三个人说了一句藏语，那三个人就拿着木棍开始打万某某某，还扇了万某某某一巴掌，还把万某某某推到沙发上，他们三人见谁就打，还砸了点唱机，约十分钟后他们三个人拿着木棍离开了KTV。
6、金城商务宾馆服务员旦某某证实，9月28日晚上12时，来了三个人，他们是坐出租车来的，进来后要了一箱雪花易拉罐啤酒到大包间喝酒，12点30分对我说出去吃饭，1点30分他们三人回来继续喝啤酒，酒后殴打了包厢里的两男一女，多某某某还从外面拿了三个木棍进来说他刚在外面杀了一个人，再杀一个也不在乎，之后把手里的棒子给了另外两个人，当时我看见其中一个木棍上有很多血，大概闹到了凌晨3点30分至4点时他们三个人手里拿着木棍出去朝人民街方向走了。
7、证人卢某证实，2013年9月28日晚，我在黄河路网吧里看店，29日凌晨1点钟，有人在敲门，开门后我看见三个年轻人（其中一个叫多某某某我认识），他们手里都拿着长1M、直径3CM的圆形树枝干木棍，他们进来买了三瓶水，并殴打了从二楼下来的一个人。
8、现场勘查笔录证实，中心现场位于尖扎县申宝路“华联之家服装超市”门口公路边。此处公路均为柏油路面，路两边系人行道，北侧人行道宽为2.2米，西侧为神箭居民小区院门，院门西侧人行道有一中国电信线路维修箱，距该电信线路维修箱东南方向6.15米、距北侧路基向南3.3米处有一0.63×0.35米见方的血泊，距该血泊0.45米、距北侧路基向南3.7米处有一雪花啤酒罐，距该雪花啤酒罐向南0.37米、距北侧路基向南4.1米处有一1.1×0.3米见方的流淌状液体痕迹。在该痕迹处发现一玻璃酒瓶，瓶盖未启封，瓶内有液体，瓶体有“冬虫夏草露酒”字样，该玻璃酒瓶向西0.11米处有一黄色塑料碎片，向东0.32米处有一雪花罐装啤酒，拉环完好。在中心现场血迹及流淌状液体痕迹周围发现大量木质碎屑。
9、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多某系生前受钝性暴力作用于头、面部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
10、DNA个体识别检验鉴定书证实：1、送检的现场提取2号红色斑迹、嫌疑人华则加所穿蓝色休闲鞋（右脚）上红色斑迹、受害人多某所穿衣服上红色斑迹，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多某，支持为多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2、送检的提取7号木棍上红色斑迹、嫌疑人多某某某所穿牛仔裤上红色斑迹，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多某某某，支持为多某某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
11、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仁某某某、旦某某、卢某分别从三组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夏吾冷智、华则加、多某某某；被告人夏吾冷智、华则加、多某某某分别对作案现场、作案工具提取地点及作案工具丢弃地点进行了辨认。
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多某某某出生日期为1998年6月19日，犯罪时不满十六周岁。
13、抓获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9月29日7时许，在尖扎县马克唐镇兴隆街“香满楼”门口马路上将多某某某、华则加抓获，在马克唐镇马克唐村17号夏吾冷智家中将夏吾冷智抓获。
14、尖扎县人民医院危重患者记录单及死亡证明证实，被害人多某送往医院进行抢救，2013年9月29日3时30分医生宣告临床死亡。
15、收条证实：多某某某父亲才某赔偿被害人亲属人民币15.3334万元，夏吾冷智和华则加的亲属共同赔偿被害人亲属28万元。
16、谅解书证实，被害人多某的妻子周某、母亲周某、哥哥加某对三被告人均表示谅解，请求从宽处罚。
17、被告人夏吾冷智供称，2013年9月29日凌晨12点多，我和华则加、多某某某打出租车到就业局对面的巷道金城商务宾馆楼下的茶艺里喝酒，大概喝了四箱雪花易拉罐啤酒，凌晨2点多我们出去准备到羊肉摊上吃东西，走到商业街十字路口遇见两个男的，其中一个体态较胖的叫仁某某某，另外一个男的，在商业街的圆石上坐着喝啤酒，那个胖子让我们帮着找辆车回家。后又指使我们打过路的醉汉，胖子还把我衣服撕住了，在我胸部打了两拳，抽出自己的裤腰带在我背部抽了一下。于是我对多某某某说：“那个胖子太欺负人了，我受不了了，我们到一个黑一点的地方把他打一顿。”说完以后我到八珍骨里香熟食店门口的小花池里拿了一根撑树的棒子，华则加到花样年华门口弄了一根长长的棒子，弄成两段，我们三个人一人拿了一根就往申宝路保险公司的巷道里等那胖子。胖子走到神箭宾馆门口的时候从他身后来了一辆摩托车，他拦住了摩托车，然后坐到了摩托车后面让摩托车司机送他回家，我上前就用棒子在胖子的左背部打了一下，他下车往移动公司方向跑，我和多某某某追上去抓住胖子，我在胖子的腿上、脖子上各打了一棒子，胖子把我的棒子抓住了我俩就都抓住棒子撕扯在一起，多某某某就拿棒子打胖子，有一棒打在了胖子的手上，胖子放开了棒子往人民街跑了。我们又回到在商业街口圆石上喝醉的那个长头发小伙的跟前，当时那个小伙和骑摩托车的司机还有华则加在尖扎华联超市门口，我和多某某某走过去，我就开始打那个长头发小伙，然后我们三个拿着棒子在他的头部、背部乱打。当时多某某某一棒子打在长发小伙的脸上，长发小伙躺下了，头朝移动公司，脚朝神箭大酒店。在我们打那个长发小伙的过程中，华则加把骑摩托车小伙的车大灯打烂了。之后我们到黄河路月亮城网吧买了三瓶饮料，我们三人在买饮料的时候把一个小伙的头发撕住打了一顿，我先动手打的。从网吧出来回到前面喝酒的茶艺里，我们三个人一起打了对面包厢里的两男一女，还用带血的木棍吓唬他们。之后我们拿着棒子往巷道东侧走，走到丁字路口我们把棒子扔了。那三根木棍长约1米，比拖把棍稍细，圆的木棍，两根是湿的，一根干的。
18、被告人华则加供称，2013年9月28日晚11时20分许，我去月亮城网吧上网，碰见多某某某，我说我们去喝酒，我请客，我俩出来后坐上出租车去了自由市场e网情深网吧里找朋友，在网吧碰见夏吾冷智，然后我们三人去了就业局对面的金城商务宾馆一楼的茶艺喝酒。凌晨1时30分左右，我们三人从茶艺出来去羊肉摊买肉吃，快走到商业街十字路口时，碰见一个较胖的人和一个坐在石球上喝啤酒的人，胖子以醉汉打了多某某某为借口让我们打一个过路的醉汉，夏吾冷智对我和多某某某说：“我看这个胖子不顺眼，今晚肯定要和他打架，你们看我的样子，我动手了你们也动手”，在花样年华理发店前夏吾冷智让我找木棍，我就到路边休息用的圆木凳中间处，折断了一颗手腕粗的树，多某某某把我手里的树棍从中间折断拿走了一半，夏吾冷智也从木凳的中间折断了一根手腕粗的树棍，我们拿着木棍往华联超市方向走去，胖子和他的朋友在后边跟着，夏吾冷智对我俩说：“把这个胖子带到前面的邮政巷道道里，看我的样子，等我动手的时候你们也动手”，我们三人在巷子口那里等着，等胖子和他的朋友走到神箭大酒店门口时，来了一个骑红色摩托车的男子停在胖子跟前，胖子骑上了摩托车，这时夏吾冷智说：“那个胖子要跑了，我们赶紧下去”，快到摩托车跟前时，夏吾冷智快步走过去，手里拿着树棍朝胖子头部和颈部打了三下，这时胖子下了摩托车，夏吾冷智再次打的时候胖子就抓住了树棍，夏吾冷智和胖子来回抢树棍，夏吾冷智就朝我和多某某某说你们俩还不帮忙，多某某某就拿着树棍朝胖子颈部打了两下，胖子松开了手朝移动营业厅门口跑去，多某某某和夏吾冷智追上胖子继续用树棍打，胖子又朝神箭大酒店方向跑，我们三人没追上，回到骑摩托车的男子跟前打了骑摩托车的男子，那男子丢下摩托车往十字路口方向跑，我们在打骑摩托车的男子时，胖子的朋友在旁边劝架，多某某某说这个人是胖子的朋友，就开始拿树棍打那名男子，我和夏吾冷智也过来打那名男子，多某某某手中拿着树棍朝那名男子的肩膀以上部位打了七八棍，我看见其中有一棍打到了那名男子的后脑勺，夏吾冷智也拿着树棍朝那名男子的腿部打了一下，后又朝那名男子的肩部以上部位打了七八棍，我也手持树棍朝那名男子的脸部、头部打了两三下，在打的过程中那名男子就仰躺在地上，多某某某和夏吾冷智还在打那名男子，我说不要打头部，就过去扶那名男子，扶了一下，那名男子又倒在地上了，在我扶的过程中多某某某还在打那名男子的脸，我说不要再打了。多某某某说这个人在装死。然后我们三人去月亮城网吧找胖子，打了那里的一名男子，被老板劝开，我们三人又返回金城商务宾馆一楼的茶艺喝酒，我到对面的包厢里找老板娘要酒，当时包厢里有二男一女，我们打了那二男一女，还用树棍吓唬他们。从茶艺里出来往团结巷里走，我就把三根树棍扔在了团结巷小宾馆旁边的水渠里，随后我们三人往自由市场方向走，后被警察抓住了。
19、被告人多某某某供称，2013年9月28日晚10点左右，我和夏吾冷智、华则加到金城商务宾馆的KTV里，我们三个喝了大概4箱啤酒，到凌晨1点左右的时候，准备去羊肉摊吃饭，走到商业街东十字路口时，遇到了两个男的，其中一个，体态偏胖，另外一个瘦一点，个子偏高，穿蓝色运动服。夏吾冷智就和那两个男的聊天，这时有两个麦什扎村的人从黄河路走上来，这两个麦什扎村的人对我说，我们一起去喝酒，我没有理会，那两个人就朝麦什扎村方向走了。这两个人走后，我走到了夏吾冷智跟前，夏吾冷智就说我们制造点矛盾，让刚才那两个麦什扎的人和跟我说话的那两个人打架。夏吾冷智就对胖子说，刚才那两个人打我朋友了。胖子当时就抽出了裤带，说我是老大，我身边的人谁都不能欺负，我们一起去找那两个人算账。我们五个人没找见刚才的两个人，夏吾冷智说这个胖子和他的同伴狂的很，一会我们一起去打他们，说完后夏吾冷智和华则加在路边的树上摘了两根树枝（大概和铁锹把差不多粗），华则加给了我一根，我们三人手里各拿着一根树枝朝申宝路方向走去。我们看到胖子在神箭宾馆小区门口堵了一辆摩托车，胖子和他的同伴在和骑摩托的人说着什么。我们从他们身边走过去，走到邮政巷口时，夏吾冷智说一会等他们走到邮政巷口，我们一起去打。这时我们看到胖子骑着那辆摩托车准备走了，我们三个人就一起朝胖子走去，走到他跟前后，华则加堵在了摩托车前，这时夏吾冷智走到胖子身边用木棍打了几下，胖子抓住了夏吾冷智手里的木棍，我和华则加就用木棍打了几下胖子，胖子朝马路对面移动公司方向跑了。我们朝那个穿蓝色运动服的人走过去，华则加用手里的木棍把那辆摩托车的大灯砸了。夏吾冷智朝着穿蓝色运动服的人打了几下就把那个人打倒了，然后我们一起用手里的木棍打那个人。华则加过去把那个人扶了起来，我说这个人在装死，我们继续打。我就用手里的木棍再次打了那个人几棒子。打了几棒子之后那个人又倒在了地上。那个人倒下的时候脚朝神箭酒店，头朝移动公司，打完后我们拿着木棍去找之前那个胖子，在月亮城网吧我们三人一起打了一个小伙子，出了网吧回到原来那个包间里，我们手里拿的木棍都藏到了金城商务宾馆门口停的一辆车下面。我们进到包间后，我们三人又打了二男一女，打的时候，华则加出去把我们藏在门口的木棍拿了进来，我们就一起用木棍打了他们，打的时候我对他们说刚才我们就用这个木棍打人了，你们看看木棍上的血，你们最好小心点。打完后我们就把木棍扔在了团结巷里面的丁字路口。我们三人从团结巷走了出来，在兴隆街口被公安局的人抓了。
夏吾冷智、华则加、多某某某的辩护人均提出三人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其亲属已积极赔偿了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并已取得谅解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华则加、多某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华则加和多某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本案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夏吾冷智的提议下，三被告人用木棍先后对仁某某某、多某实施殴打，造成被害人多某死亡，根据三被告人供述以及现场目击证人的证言看，能够证实三被告人在对被害人多某实施殴打过程中，作用相当，共同致多某死亡，故本案不宜分主从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夏吾冷智、华则加、多某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致人死亡，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多某某某犯罪时不满十六周岁，应当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及其亲属已赔偿了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并已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夏吾冷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9日起至2024年9月28日止）。
二、被告人华则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9日起至2023年9月28日止）。
三、被告人多某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9日起至2020年9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张 同 生
审判员 陆 仲 青
审判员 完玛当周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马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