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06刑初532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夏海轩，男，1987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衢州市，大学文化程度，民泰银行衢州分行客户经理，住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西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魏勇强、王伟，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翰涛，男，1986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衢州市，大学文化程度，衢州市柯城区黄家街道团委书记，住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西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罗伟明、曾火旺，浙江南孔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7）5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海轩、郑翰涛犯强奸、盗用身份证件罪，于2017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他人隐私，故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裘某、代理检察员赵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海轩及其辩护人魏勇强、王伟、被告�郑翰涛及其辩护人罗伟明、曾火旺均到庭参加诉讼。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强奸罪。2016年11月28日下午，被告人夏海轩、郑某预谋以迷奸的方式对被告人郑某通过“陌陌”结识的被害人储某实施强奸。当晚，被告人郑某、夏海轩将被害人储某带至杭州市西湖区苏某黄酒吧，趁被害人储某不备，在其酒中投放“迷药”并让其饮用，后趁被害人储某因饮酒及服药后意识模糊、无力反抗，于次日0时49分许，将被害人储某带至杭州市西湖区瑞迪大酒店509房间，后被告人夏海轩趁被害人储某昏迷无意识之际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期间，被告人郑某曾再次让被害人储某服用投放“迷药”的开水。2时48分许，两被告人将意识模糊的被害人扶某店并送至被害人租住的附近后离开。同日晚，被害人储某向公安机关报案。被害人储某阴道内外提取到精液成份，经鉴定为被告人夏海轩所留。被害人储某血液及尿液中均检出氯硝安定。2、盗用身份证件罪。2016年12月28日晚上，被告人夏海轩、郑某在杭州市西湖区瑞迪大酒店进行住宿登记时，为掩盖住宿痕迹，盗用喻某的身份证（身份证号码）进行住宿登记，并在登记住宿的房间内实施了强奸行为。以上，被告人夏海轩、郑翰涛的行为均分别构成强奸罪和盗用身份证件罪，应数罪并罚。对此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及被害人储某的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被告人夏海轩辩称其没有与被告人郑某合谋以迷奸的方式对被害人强奸，在酒吧其没有放药；被害人喝酒后是清醒的，双方在房间里是在清醒的状态下自愿发生性关系；其使用假身份证是为了住宿登记，不构成犯罪，要求法庭宣告无罪。
被告人夏海轩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指控被告人夏海轩强奸罪一案并没有达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程度，诸多疑点未能排除，不能得出被告人夏海轩实施了强奸的唯一结论，指控其犯强奸罪的犯罪事实不能成立。2、被告人夏海轩同意被告人郑某提供的名为“喻某”的身份证件在宾馆登记入住，是考虑到怕老婆查房，并不是为了准备强奸而使用该身份证件，且仅仅使用该身份证件一次，并未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依法不成立犯罪。即使按公诉人的指控认为使用他人身份证件是为了强奸做准备，也不应当数罪并罚，而是按照吸收犯的规定从一重罪处断，按照一罪处理。综上，本案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夏海轩犯强奸罪和盗用身份证件罪依法不能成立。
被告人郑翰涛辩称其和被告人夏海轩没�预谋，其只是备了加快醉酒状态的“151”洋酒，在酒吧给被害人放的迷药是夏海轩给其的，回到房间其没有给被害人下药。对指控的盗用身份证件罪没有意见。
其辩护人提出，1、对强奸罪，在事实方面，指控被告人郑某下迷药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酒吧里给被害人下的东西系由夏海轩提供给郑某，并教唆郑某使用的；郑某并未在酒店房间内对被害人实施下药行为；双方没有预谋迷奸的事实；在法律适用方面，被告人郑某具有从犯、坦白的情节，且已取得被害人谅解，又系初犯，具有法定、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请合议庭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2、被告人郑某不构成盗用身份证件罪。被告人郑某系在拾得他人遗失居民身份证的情况下且仅使用一次用于酒店开房，未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不构成盗用身份证件罪；即使郑某盗用居民身份证行为�合盗用身份证件罪的构成要件，那么其也是吸收犯，即强奸罪已经将盗用身份证件罪吸收，不必再定盗用身份证件罪进行重复评价。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28日下午，被告人郑某通过“陌陌”结识了被害人储某，并以人民币800元价格谈好晚上陪喝酒。后被告人郑某提出并与被告人夏海轩预谋以迷奸的方式对被害人储某实施强奸。同日19时许，二被告人至杭州市西湖区瑞迪大酒店，使用“喻某”的身份证登记入住该酒店509房间。当晚，被告人郑某、夏海轩将被害人储某带至杭州市西湖区苏某黄酒吧，在喝酒期间，被告人郑某趁被害人储某不备，在其酒中投放随身携带的“迷药”并让其饮用，被告人夏海轩在旁配合、帮助遮掩。后二被告人趁被害人储某因饮酒及服药后意识模糊、无力反抗，于次日0时49分许，将被害人储某带至杭州市西湖区瑞迪大酒店509房间�后被告人夏海轩趁被害人储某昏迷无意识之际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2时48分许，二被告人将意识模糊的被害人扶某店并送至被害人租住的附近后离开。同日晚，被害人储某向公安机关报案。被害人储某阴道内外提取到精液成份，经鉴定为被告人夏海轩所留。被害人储某血液及尿液中均检出氯硝安定。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储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1月28日下午，其在陌陌上认识一个叫“涛涛”的男子，该男子说给其800元约其去酒吧喝酒，并告知其只是出来喝酒，不会对其有其他行为。后晚上8点左右，“涛涛”与另一名胖胖的男子（经辨认为被告人夏海轩）与其一起去文一路上的苏某黄酒吧。在酒吧期间“涛涛”和胖胖的男子不停的灌其喝酒。凌晨1时许，胖胖的男子提出送其回家，其就与“涛涛”和胖胖的男子一起打车，车子开了十多分钟后，其觉得不是回家的路，要求回自己在的家，但该二名男子并未同意，而是带其去了一个房间，在进入该房间后，胖胖的男子给其倒水喝，但其看到水是浑浊的，就抿了一口。后胖胖的男子脱其的衣服，其想反抗，但浑身没有力气。后面的事情其已经不记得了，等再次醒来时其就一个人站在路边，站立不稳后摔倒。2、证人黄某（被害人储某的朋友）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8日，其与储某一起在网吧上网，后晚上22时32分左右，其看到储某给其发微信说在苏某黄酒吧与人一起喝酒，对方说给其800元。后凌晨0时20多分，其给储某打电话，储某说一起喝酒的人会送其回去的。其就在门口等储某，但一直未等到，其给储某打了20-30个电话，一直没人接。后3时11分左右，储某接电话后一直在哭，其后来在门口接到储某后扶其回�。11月29日下午，储某告诉其被人强奸了。3、证人徐某（苏某黄酒吧营销人员）的证言，证实其系苏某黄酒吧的营销人员，其在2016年11月份的时候在“陌陌”上认识了一个客户，是衢州人。当天这个客户带着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一起去苏某黄酒吧。在酒吧期间该三名客人一起喝酒，其开始时还去敬过酒。后来三个人离开酒吧的时候，其看到其中的女的喝多了，是男的扶着下楼去的。4、证人蒋某（系网约出租车司机）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9日凌晨0时27分其接到一个订单，显示是从古翠路文一路西北口到西湖文化广场。其到了苏某黄酒吧门口后，两个男的扶着一个穿白色羽绒服的女的上了车。上车后女的说要送她去，但穿灰色羽绒服的男子说去学院路，后到了男子说的一个酒店后，穿白羽绒服的女乘客说不是，她不肯下车，当时两名男乘客就把这个女乘客从车上抱下来，该女乘客还说着“不去”，但最终还是被两个男乘客扶到酒店里去了。5、证人周某（系出租车司机）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9日凌晨3点左右，其在学院路海关路口附近接上过两男一女三名乘客，当时这个女的看上去已经醉的没有意识了，上车的时候是两个男的扶着她上的，其就将他们送到了。6、证人余某（瑞迪大酒店楼层服务员）的证言，证实其系瑞迪大酒店楼层服务员，2016年11月29日13时左右其去打扫过509房间，但对于房间内的物品使用等情况，其记不清了。7、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郑翰涛的好朋友。2016年12月的时候，郑翰涛对其讲过他手上有一种东西，女人喝了以后马上会晕，就容易上手了。后来过了两三天，其经过民泰商业银行的时候，碰到夏海轩，其还和夏海轩聊了这种东西，夏海轩还说这个东西是真的。8、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病历材料，证�公安机关对被害人储某进行人身检查，发现储某面部及身上有多处挫伤。后公安机关提取了储某的相关生物样本。9、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位于西湖区学院路海关路的瑞迪大酒店509房间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10、扣押决定书、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郑翰涛处查扣华为P9手机一部、苹果6splus手机一部。1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夏海轩、郑翰涛的身份情况。12、抓获经过，证实二被告人均系被动归案。13、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对从被告人郑翰涛处查扣的二部手机进行检验，在网络浏览器中提取到关于“新型迷奸药羟基丁酸GHB及相关物质”、“弥漫之夜的真实效果”“女用催情药水”等信息的浏览记录。14、毒物检验报告，证实经杭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储某的尿样和血液中均检出氯硝安定成分。15、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经杭州市西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被害人储某阴道及双乳提取的生物样本，均为被告人夏海轩所留。16、视频监控，证实2016年11月28日22时40分许，被告人夏海轩、郑翰涛与被害人储某一起出现在苏某黄酒吧。23时35分至36分，被告人郑翰涛与夏海轩有语言交流后，取出随身携带的一个小瓶，并将其中的物质倒入酒杯并摇晃酒杯。随后将酒杯放在被害人储某面前的桌上。23时39分，被害人储某在二被告人的劝说下将酒喝掉。11月29日0时1分左右，被害人储某面朝下倒在被告人夏海轩身上，被告人郑翰涛与被告人夏海轩再次有语言交流，被告人郑翰涛又取出随身携带的小瓶，并将该小瓶出示给被告人夏海轩观看，后将其中物质倒入酒杯。期间被告人夏海轩有用手挡住被害人储某面部的动作。还证实二被告人带被害人储某离开苏某黄酒吧并打车去瑞迪大酒�的情况。17、被告人夏海轩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被告人郑翰涛是朋友关系。2016年11月28日，郑翰涛说他约了个女的，并说他搞了一种迷药，到时候把迷药放在酒里，女的喝了以后会晕，就可以发生性关系了。郑翰涛还拿出装有迷药的两个瓶子给其看。后其和郑翰涛及郑翰涛所约的女子一起到苏某黄酒吧喝酒，期间其还帮该女子挡酒，但郑翰涛还用手推了他，意思是叫其不要喝。后三人喝完酒后，其与郑翰涛一起打车将该女子送往酒店，该女子提出要回财经大学对面的家，但其二人还是将该女子送到了瑞迪大酒店，该女子不肯下车，其就和郑翰涛一起将该女子架着扶到房间内，其就与该女子发生了性关系。后郑翰涛又往茶杯里倒了些迷药，但该女子喝了一口就不喝了。29日凌晨3时左右，因害怕该女子的男友找来，其就与郑翰涛一起将该女子送到门口后离开。18、�告人郑翰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从网上买来一种“151洋酒”，并将其灌装在烟油瓶中携带，这种“151洋酒”的功效是可以让女的喝了之后醉的更快一些。案发当天，其与夏海轩开好房间后，在房间内给夏海轩看了烟油瓶装的“151洋酒”，并告知夏海轩其通过交友软件“陌陌”认识了一个女子，其提出约该女子出来喝酒，并约定给该女子800元好处费，该女子也同意了。后其与夏海轩一起接到该女子后，一起去了苏某黄酒吧喝酒。期间其趁该女子不注意，先后两次将所携带的“151洋酒”倒入该女子的酒杯，前一杯该女子喝下，但后一杯未喝。后其与夏海轩带该女子打车去酒店。到了酒店房间后，其离开了一会，回来后夏海轩称该女子不愿意和他发生关系。凌晨3时许，因怕该女子男友找来，其就和夏海轩一起送该女子回家。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1、在案证据证实被害人储某应被告人郑某之约并收取800元仅为陪酒，不包括性服务。该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和被告人夏海轩、郑某的供述可以印证，且被害人系案发当天下午在网上与被告人郑某搭识，与被告人郑某是当天晚上在酒吧认识，关系并不相熟，不存在被害人自愿与被告人发生性关系的基础。2、被害人储某系被他人服用药物后意识模糊的情况下发生的性关系，应属违背妇女意志。被害人储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1月28日晚，其应郑某之约与另一人夏海轩三人一起到苏某黄酒吧喝酒，其喝醉后被该二人带至一房间，在房间内夏海轩将其抱上床脱去裤子趁其无力反抗之际实施了奸淫。直至凌晨三四点在神智不清的状态下被送回其居住小区门口，后被朋友黄某扶回家，其到第二日下午17时才完全�醒怀疑被下迷药的事实；而法庭科学DNA鉴定书也证实被害人储某阴道内外均检测出人精液成分，且检测出的DNA支持为被告人夏海轩所留；毒物检验报告证实从被害人储某的血样和尿样中检出氯硝安定，应系服药后的结果；被害人的陈述与被告人夏海轩、郑某的供述基本一致。但被告人夏海轩辩称其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时对方意识清醒、未反抗、是自愿的；被告人郑某自始至终不承认有强奸被害人储某的行为。证人徐某证实被告人与被害人一起离开酒吧时，其发现女的有点喝多了，是男的扶着下楼的；证人蒋某证实搭载三人到学院路酒店时女的不肯下车，被二个男的抱下车，感觉女的酒喝多了走路也不稳；从瑞迪酒店调取的监控视频也可看出被害人储某当时类似醉酒状态走路不稳，是被二被告人架着肩膀进入房间的；证人周某证实其于29日凌晨3时许在学院路海关路�近搭载二男一女上车，当时女乘客已经醉的没有意识，到达门口是二个男的扶着女子下车往小区方向走的；而证人黄某证实其得知朋友储某到苏某黄酒吧陪人喝酒，到29日凌晨1时10分开始连续打了多个电话储某均没有接听，直到3时11分接通电话但不说话在哭，后于4时许在北区门口发现她走路摇摇晃晃，将她扶回家睡觉，直至下午17时许储某才睡醒称被强奸并怀疑被下药，随后一起报警。同时，书证人身检查笔录和照片、病历材料亦可印证被害人酒醉后摔伤脸部、手部的事实。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害人储某系被他人服用药物后无力反抗、意识模糊的情况下被奸淫的事实，被告人夏海轩关于被害人酒喝多但意识清醒、自愿发生性行为的辩解不能成立。3、本案系经预谋后共同实施的强奸犯罪行为。第一、犯意的提出是被告人郑某，且二被告人经过预谋后实施，主观上具有共同的故意。被告人郑某供认是其通过交友软件“陌陌”认识被害人，并约定给人民币800元好处费出来喝酒。被告人郑某虽否认有强奸被害人的行为，但被告人郑某供述在去酒吧之前在酒店房间给被告人夏海轩看了自己所携带的烟油瓶装的“151洋酒”，说等下喝酒的时候放一些到女子的酒杯里面，会让她醉得快一点，然后带去开房间；被告人夏海轩亦供述二人去酒吧之前商量过约被害人喝酒，在酒中下迷药让被害人喝下容易醉，把她带到瑞迪酒店房间发生性关系，证明二被告人对被害人酒醉后实施奸淫是有共同故意的。第二、共同着手实施了强奸的部分犯罪行为。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郑某在苏某黄酒吧中在被害人酒中另添加他物让其喝下的事实，期间，被告人郑某和夏海轩有言语交流，被告人夏海轩有配合、帮助遮掩被害人视线的行为；毒物检验报告可�实被害人服下的系含氯硝安定的迷药；另，将当时已显醉酒状态的被害人带回酒店房间也是被告人郑某提出的，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足以证实被告人郑某对被告人夏海轩奸淫被害人具有帮助行为。综上，在案被告人郑某、夏海轩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相关证人证言以及法庭科学DNA鉴定书、毒物检验报告、监控视频等证据，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被告人郑某、夏海轩经预谋后，相互配合采取在被害人储某酒中下药物的手段，致使被害人喝下后在不自愿的情况下与被告人夏海轩发生了性行为。被告人郑某、夏海轩的行为均符合强奸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强奸罪的共同犯罪论处，公诉机关对该罪名的指控并无不当。故被告人郑某、夏海轩的上述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应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郑某当庭提出的其在被害人酒中所添加的是“151洋酒”，不是迷药，而致使被害人迷醉的药物系被告人夏海轩提供的辩称，经查，被告人郑翰涛的该辩解与其本人之前的供述、被告人夏海轩的供述均不一致，虽监控视频中确有被告人夏海轩向其递交东西的动作，但不能够证实是向其递交的迷药，故该辩称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亦与之前的供述相悖，且没有其他证据支持，故本院不予采信。
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夏海轩、郑翰涛违背妇女意志，采用其他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均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夏海轩、郑翰涛犯强奸罪的指控成立，但对二被告人犯盗用身份证件罪的指控不成立，经查，二被告人仅盗用他人身份证件一次，未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故二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盗用身份证件罪，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应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郑翰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翰涛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犯意是被告人郑翰涛提出，被害人储某也是其约至酒吧，给被害人储某所下迷药是被告人郑翰涛携带，在酒吧内给被害人下药也是被告人郑翰涛实施，虽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郑翰涛对被害人实施强奸行为，但其为被告人夏海轩在被害人意识模糊的情况下实施强奸提供了帮助行为，作用显著，即没有其的上述行为被告人夏海轩不可能实现本案的强奸行为，而非起次要和辅助作用，被告人郑翰涛应以共同犯罪的主犯论处。故辩护人的相应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夏海轩犯强奸罪，判处�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0日起至2021年7月9日止。）
二、被告人郑瀚涛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2017年1月10日起至2021年1月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杨承芙
人民陪审员 王 辉
人民陪审员 傅炳林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周燕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