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4民终3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兴晟锂业有限责任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9480525-9），住所地：丹棱县。法定代表人：蒋德明，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ＸＸ，男，该公司常务副总经理，住四川省绵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家孝，四川维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毓敏，男，1962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丹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健，四川律治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万永庆，男，1971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丹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林，四川雷蒙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四川兴晟锂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兴晟锂业）因与被上诉人胡毓敏、原审第三人万永庆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法院（2016）川1424民初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兴晟锂业的委托代理人彭家孝、谭ＸＸ、被上诉人胡毓敏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健、原审第三人万永庆及其委托代理人胡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兴晟锂业上诉请求是：1、撤销（2016）川1424民初9号民事判决，改判兴晟锂业不返还胡毓敏460万元的借款；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胡毓敏、万永庆负担。事实和理由：1、兴晟锂业成立于2009年，万永庆开始为兴晟锂业工程修建的承包商，后成为股东。后因兴晟锂业经营不善，其他股东钟惠芬、周志旺、王燕飞、郑丁豪退出。2014年9月19日，股东万永庆及周坚琦、兴晟锂业、四川雅化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关于兴晟锂业100%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将全部股权转让，四方均确认兴晟锂业的全部债务为1.38亿。该1.38亿中没有胡毓敏的该笔债务，因此涉案借款系万永庆私人的借款。2、案涉借款借条兴晟锂业与胡毓敏并未达成借款合意，且涉案借款并未转入兴晟锂业帐户，同时借条上兴晟锂业的公章系万永庆利用股东身份私自加盖的，因此兴晟锂业不是本案的借款人。3、从一审法院调取万永庆与胡毓敏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从2011年1月1日起至2016年3月31日止，万永庆共向胡毓敏转帐支付了共计1188.91万元，其中本案借款前万永庆支付了胡毓敏353.2万元，借款后支付了835.7万元。同时万永庆还向胡毓敏的儿媳转款191.2万元，因此万永庆已不欠胡毓敏的借款。4、万永庆与胡毓敏陈述高度一致，明显的目的是万永庆转移自己的债务或再从中牟利。5、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2014年1月7日的借据与4月9日的借条没有约定利息，一审法院却以该条第二款约定不明为由判决支付利息明显不当。胡毓敏答辩称，1、一审审理中，兴晟锂业对涉案借据（条）形成时间、公章真伪、书写和盖章的时间间隔申请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借据借条上加盖的兴晟锂业印文与兴晟锂业提交的同名样本系同一枚印章所盖；红色印文与同部位书写字迹是先书写字迹后加盖印文。对该鉴定意见，双方均无异议。因此先写借据，后加盖印章更加证实兴晟锂业是借款人。2、兴晟锂业声称的内部股份转让、万永庆与其它股东以及与其他债权人的关系与本案无关。3、借条是在兴晟锂业办公场所出具，然后由兴晟锂业加盖公章，因此该公章也不是万永庆偷盖。即使是个人偷盖，也是兴晟锂业管理所致。4、从万永庆与胡毓敏的转帐交易明细证实胡毓敏共向万永庆转款1194万元，万永庆向胡毓敏转款共计1188万元。①在兴晟锂业与胡毓敏的第一笔借款之前，万永庆转给胡毓敏的款项共计353.20万元不是兴晟锂业的还款，因兴晟锂业与胡毓敏之间的借款还未发生，因此万永庆不可能归还兴晟锂业的借款。②因万永庆于2013年1月29日向胡毓敏借款240万元，从2013年1月29日起万永庆转给胡毓敏的12笔共计201.60万元系偿还该借款的利息。③银行转帐凭证上注明“还房款”的共计3笔53万元不能算是万永庆归还胡毓敏的借款。④2013年3月20日万永庆向胡毓敏借款220万元，约定每月利息22万元，因此万永庆转给胡毓敏的66万元是支付的利息。5、按照兴晟锂业、万永庆的约定以及借据上载明的“利息按月支付，按双方口头约定利率。”约定，胡毓敏提出的借款利率24%，万永庆予以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二款的规定，应结合民间借款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故原判确定由兴晟锂业、万永庆支付借款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并无不当。万永庆答辩称，1、虽然本案所涉借款460万元不在四川雅化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收购兴晟锂业的债务明细中载明，但该笔460万元借款确系万永庆作为公司经办人和兴晟锂业一起向胡毓敏的借款。胡毓敏出借款后，万永庆将该借款全部交付给了兴晟锂业，用于兴晟锂业的生产经营，因此万永庆不应当作为共同借款人承担还款责任。2、虽然四川雅化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收购兴晟锂业时涉案的460万元未列入收购明细，但在收购时，其全部收购事宜由周坚琦负责，万永庆并不知情，因此案涉460万元未列入兴晟锂业的债务明细，故该债务也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3、案涉借款当时，兴晟锂业经营困难，为了公司的经营，公司股东都对外融资。当时万永庆任兴晟锂业的副总及股东，负责公司的生产、建设和融资。因此万永庆为了尽快为兴晟锂业借到资金并用于生产，但万永庆在借条的借款人处签字仅是代表兴晟锂业借款。同时，对兴晟锂业内部而言，借条上加盖了兴晟锂业的公章进行确认，因此也应认定该借款系兴晟锂业的借款，故应由兴晟锂业偿还。4、因万永庆与胡毓敏之间尚有个人借款，因此万永庆转给胡毓的款项是归还万永庆向胡毓敏的私人借款，与本案的460万元借款无关。5、本案借款所涉及的利息，因在借款时约定过利息，至于是否支持，由人民法院判决。综上，万永庆不应作为共同借款人对胡毓敏的借款进行偿还，但万永庆保留对兴晟锂业追偿的权利。胡毓敏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是：1、判令兴晟锂业、万永庆归还借款460万元，并按年利率24%支付至清偿之日的利息（其中120万元的息自2013年7月15日起算，160万元的利息自2014年1月8日起算，180万元的利息自2014年5月9日起算）；2、案件受理费由兴晟锂业负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万永庆自2012年4月至2014年9月25日期间系兴晟锂业股东，万永庆自2014年9月至2015年4月担任兴晟锂业副总经理，2015年4月至今担任兴晟锂业顾问。兴晟锂业申请对胡毓敏提交的借据、借条形成时间、公章真伪、书写和盖章的时间间隔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兴晟锂业的申请事项进行了鉴定，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11月2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借据、借条上加盖的“四川兴晟锂业有限责任公司”印文与兴晟锂业提交的同名样本系同一枚印章所盖；红色印文与同部位书写字迹是先书写字迹后加盖印文；不能确定形成时间，兴晟锂业支付了鉴定费1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兴晟锂业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其作为借款人在借款凭证上签章的事实，因此兴晟锂业关于无借款意思表示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万永庆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其作为共同借款人的事实，因此万永庆关于仅是本案借款经办人的抗辩理由不成立。兴晟锂业在借款凭证“借款人”或日期处加盖印章，万永庆在“借款人”处签字，应认定兴晟锂业和万永庆系本案借款的共同借款人。胡毓敏按照借款凭证约定向共同借款人之一的万永庆交付了借款460万元，即便兴晟锂业未收到借款凭证约定的资金，也不能对抗胡毓敏履行了交付借款的事实，因此兴晟锂业关于胡毓敏未实际向其履行资金交付义务的主张不成立。兴晟锂业关于万永庆已归还本案借款本息的主张，胡毓敏提交的其与万永庆之间的借款凭证及资金交付凭证，对万永庆与胡毓敏之间资金往来作出了一一对应的陈述，万永庆也予以认可，兴晟锂业未提交证据对万永庆与胡毓敏之间借款关系、资金交付的事实予以否定，也未提交归还借款的其他证据。对兴晟锂业的该项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胡毓敏主张自借款之日起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的主张。共同借款人万永庆认可双方口头约定的月利率为2%，兴晟锂业未提交证据予以否定，且本案借款人之一兴晟锂业并非自然人，胡毓敏主张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未超出法定范围且符合民间借贷交易习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关于“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和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关于“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规定，一审法院对胡毓敏关于利息的主张依法予以支持，但利息应以资金实际交付之日起算。综上，对胡毓敏的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四川兴晟锂业有限责任公司、第三人万永庆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共同返还原告胡毓敏借款460万元并按年利率24%给付利息（其中120万元自2013年7月16日起算、120万元自2014年1月8日起算、10万元自2014年1月9日起算、30万元自2014年1月11日起算、180万元自2014年5月9日起算）；二、驳回原告胡毓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7800元，由兴晟锂业、万永庆共同负担。鉴定费12000元，由兴晟锂业负担。二审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15日，兴晟锂业、万永庆向胡毓敏出具借据载明：今借到胡毓敏现金人民币壹佰贰拾万元整，利息按月支付，按双方口头约定利率，借期半年。万永庆在该借据上签字、兴晟锂业在该借据上盖章确认。借据出具后，胡毓敏于2013年7月16日分两次向万永庆转款共计120万元。万永庆收取借款后，于2013年7月18日、26日、8月30日、9月18日向兴晟锂业转款120万元。2014年1月7日，兴晟锂业、万永庆向胡毓敏出具借据载明：今借到胡毓敏人民币壹佰陆拾万元整，此款半年以内归还。万永庆在该借据上签字、兴晟锂业在该借据上盖章确认。借据出具的后，胡毓敏于2014年1月8日、9日、11日三次向万永庆转款共计160万元。万永庆收取借款后，于2014年3月31日、4月28日日向兴晟锂业转款160万元。2014年4月9日，兴晟锂业、万永庆向胡毓敏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胡毓敏人民币壹佰陆拾万元整，此款半年以内归还。万永庆在该借条上签字、兴晟锂业在该借条上盖章确认。借条出具的后，胡毓敏于2014年5月9日向万永庆转款共计180万元。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兴晟锂业、万永庆于2013年7月15日、2014年1月7日、2014年4月9日向胡毓敏出具的借据（条）载明向胡毓敏借款共计460万元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借贷关系成立后，胡毓敏于2013年7月16日、2014年1月8日、9日、11日、2014年5月9日共计向兴晟锂业、万永庆履行了460万元借款的义务，有要求兴晟锂业、万永庆偿还借款460万元借款的权利。兴晟锂业、万永庆收到借款后有向胡毓敏偿还借款460万元的义务。现兴晟锂业、万永庆未偿还胡毓敏借款，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关于上诉人兴晟锂业公司和万永庆称其不是本案借款人的上诉与答辩意见，本院认为，民事法律行为是公民或者法人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和民事义务的合法行为。民事法律行为应当具备的条件为：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或社会公共利益。本案借条虽未载明借款用途，但从内容看，兴晟锂业在借款人处和借据上加盖了公章，因此应视为兴晟锂业对借据（条）内容进行了确认，属于兴晟锂业公司的民事法律行为，同时，万永庆收到借款后，先后将借款转入了兴晟锂业帐户，故应认定兴晟锂业公司为本案借款人。同时作为万永庆在借款人处签字，并确认收到借款本金金额，因此也应认定万永庆为本案借款的共同借款人。故涉案借款应由兴晟锂业、万永庆共同承担清偿责任。关于兴晟锂业上诉称，本案借条上兴晟锂业的公章系万永庆私自加盖的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已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应由兴晟锂业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同时即使借条上的公章系万永庆私自加盖，也属于兴晟锂业管理混乱造成，其行为后果不能由胡毓敏承担。关于兴晟锂业上诉称，兴晟锂业、四川雅化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关于兴晟锂业100%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中并未包含本案所涉借款的意见，因《关于兴晟锂业100%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的双方是兴晟锂业与四川雅化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根据合同具有相对性的原则，该《关于兴晟锂业100%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只对兴晟锂业与四川雅化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发生法律效力，对万永庆、胡毓敏不产生法律效力。至于兴晟锂业与四川雅化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收购协议中未包含本案所涉的借款460万元，也是兴晟锂业的内部行为，与胡毓敏无关。关于兴晟锂业上诉称，从一审法院调取万永庆与胡毓敏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从2011年1月1日起至2016年3月31日止，万永庆共向胡毓敏转帐支付了共计1188.91万元，其中本案借款前万永庆支付了胡毓敏353.2万元，借款后支付了835.7万元。同时万永庆还向胡毓敏的儿媳转款191.2万元，因此万永庆已不欠胡毓敏的借款的意见，本院认为，从万永庆与胡毓敏的银行交易明细可以看出，胡毓敏与万永庆在2013年7月15日之前就有经济往来，加之胡毓敏与万永庆均认可双方之间有债权债务关系，且该转帐凭证中还有记载还房款等内容，因此不能认定万永庆转帐给胡毓敏的款项就是归本案所涉借款。关于兴晟锂业上诉称万永庆与胡毓敏陈述高度一致，明显的目的是万永庆转移自己的债务或再从中牟利的意见，本院认为，因兴晟锂业未提供证据证明，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关于兴晟锂业上诉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2014年1月7日的借据与4月9日的借条没有约定利息，一审法院却以该条第二款约定不明为由判决支付利息明显不当的意见，本院认为，兴晟锂业、万永庆于2013年7月15日向胡毓敏出具的借条仅载明“利息按月支付，按双方口头约定的利率”，而未载明具体的利率，虽然万永庆、胡毓敏认可口头约定的月息2分，但因双方未在借据中明确载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当事人的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的规定，本案兴晟锂业、万永庆与胡毓敏之间于2013年7月15日的借贷根据借据的内容能证实双方当时约定了利息，但属于约定不明的情形，可参照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故一审法院按年利率24%计算有误，应予更改。关于兴晟锂业、万永庆与胡毓敏于2014年1月7日、4月9日的借款利息如何计算按何标准计算的问题，因兴晟锂业、万永庆向胡毓敏出具的借据（条）时并未约定利息，故胡毓敏主张2014年1月7日、4月9日的借款利息从借款之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无法律依据，该两笔借款的利息应从胡毓敏主张权利时起即起诉时起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综上，兴晟锂业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其请求也应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在计算利息时有误，应予更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法院（2016）川1424民初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胡毓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法院（2016）川1424民初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四川兴晟锂业有限责任公司、第三人万永庆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共同返还原告胡毓敏借款460万元并按年利率24%给付利息（其中120万元自2013年7月16日起算、120万元自2014年1月8日起算、10万元自2014年1月9日起算、30万元自2014年1月11日起算、180万元自2014年5月9日起算）为“由兴晟锂业、万永庆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胡毓敏借款460万元及利息，利随本清（利息计算方式为：120万元从2013年7月1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40万元从2016年1月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6800元，由兴晟锂业司、万永庆负担20000元，由胡毓敏负担6800元，鉴定费12000元，由兴晟锂业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3600元，由兴晟锂业负担40000元，胡毓敏负担36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晓梅审判员  王 敏审判员  张澌岷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余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