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5民终3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尾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汕尾市区红海中路美丽华酒店左侧。负责人：王锥，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建浩，员工。委托代理人：郑建彬，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合妹，女，1972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惠来县。委托代理人：林佳瑞，男，1963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汕尾市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建财，男，1975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汕尾市城区。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尾中心支公司（下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合妹、陈建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1502民初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关于护理费、误工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如下：1.原审判决护理费缺乏依据。陈合妹未能提交护理人员的收入、人数及护理期限的情况，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1人，且经上诉人对陈合妹住院期间的探访了解，并未见有2人护理，故请求按照1人计算护理费。2.一审关于陈合妹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判决错误。上诉人根据陈合妹提交的工作及居住证明到汕尾市田墘街道第二社区居委会等地进行调查，发现被上诉人提供的汕尾市红海湾田墘人民西路138号汕尾市红海湾恒星建材贸易部实为一间小型美容美发店，且已连续经营两年有余，无宿舍及住宿地点。当地居委多名干部也配合上诉人到该地走访调查后，出具了陈合妹不在此地工作居住的相关证明，证实陈合妹的工作证明及居住地不属实，请求二审法院对陈合妹的工作及居住进行调查核实，依法扣除陈合妹的误工费，并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3.被上诉人未能提交证据证明产生了营养费、交通费，应不予支持；后续治疗费偏高，参照陈合妹的病情及后续实际产生的治疗费用，以5000元为宜。4.上诉人并非交通事故侵权人，不应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且精神损害抚慰金偏高。5.上诉人不应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上诉人陈合妹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被上诉人陈建财没有书面答辩。被上诉人陈合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陈建财、保险公司连带承担赔偿陈合妹经济损失人民币228305元，由保险公司在承保范围内直接承担赔偿陈合妹，陈建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陈建财、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26日15时26分，陈建财驾驶粤Ｂ×××××号小型轿车自红海湾区财政局驶上省道S241线往汕尾方向时，在省道S241线红海湾财政局对出路段，因其小型轿车转弯时没有让直行车辆先行，碰撞自遮浪往汕尾行驶由庄纪塔驾驶的两轮摩托车，该摩托车搭载陈合妹，造成庄纪塔和陈合妹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汕尾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红海湾大队经调查取证，于2015年7月16日作出红公交20150626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建财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庄纪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陈合妹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陈合妹被送往汕尾逸挥基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至同年12月21日，住院时间179天，医疗费47691.83元；医院诊断：1.右股骨中段粉粹性骨折，2.头皮血肿，3.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住院期间有陪护2人，定期复查、不适随诊，骨折愈合后需行二次手术。陈合妹在医疗出院后，经广东同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6年1月14日作出粤同济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013号《司法鉴定书》，鉴定结论：陈合妹等级伤残程度评定为X（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用约人民币10000元。鉴定费用2900元。肇事车辆粤Ｂ×××××号小型轿车的基本情况：陈建财系粤Ｂ×××××号小型轿车的司机及车主，该车已向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率，赔偿限额500000元），保险期间2015年1月23日至2016年1月22日止，发生事故时，均在保险期间内。本次交通事故受害人的情况：陈合妹，女，1972年6月23日出生，户籍住址惠来县隆江镇孔美管区新南二巷2号，系农村居民户口，2014年2月起至2015年6月25日在汕尾红海湾经济开发区田墘街道人民西路138号恒星建材贸易部工作并在该贸易部员工宿舍居住。一审法院认为，2015年6月15日15时26分，在省道S241线红海湾财政局对出路段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造成陈合妹及两轮摩托车司机庄纪塔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事实，予以确认。汕尾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红海湾大队作出的红公交20150626号《交通事故认定书》，定性准确，双方均无异议，予以采信。广东同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粤同济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013号《司法鉴定书》，该鉴定书没有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认定事实清楚，予以采信。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关于陈合妹的各项赔偿请求是否合理合法，得到支持。陈合妹提出本人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赔偿标准按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一般地区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提供了证据汕尾红海湾经济开发区田墘街道第二社区居民委员会及汕尾市公安局田墘派出所证明、汕尾市红海湾恒星建材贸易部证明及营业执照，证明陈合妹自2014年2月起至2015年6月25日在汕尾红海湾经济开发区田墘街道人民西路138号恒星建材贸易部工作、并在该贸易部员工宿舍居住，陈合妹的证据足以证明其户口虽属农村居民户口，但其于2014年2月起至2015年6月25日在汕尾红海湾经济开发区田墘街道第二社区辖区居住，其居住时间已超过一年，且有固定的收入，据此陈合妹的赔偿标准可按上述一般地区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保险公司抗辩称陈合妹工作和居住地点不属实，并提供证据汕尾红海湾经济开发区田墘街道第二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证明陈合妹没在汕尾红海湾经济开发区田墘街道人民西路138号居住；据上述证明载明经我村干部复查后，陈合妹、庄纪塔无在我辖区三村人民西路138号居住，证明落款时间是2016年4月6日；保险公司所提供的证据证明是出证陈合妹在2016年4月6日没在田墘街道人民西路138号居住，而不能否认陈合妹2014年2月起至2015年6月25日没在该社区居住，保险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陈合妹因本次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一般地区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陈合妹住院179天，医疗费47691.83元；陈合妹主张住院178天、医疗费47691.83元，并提供了广东省医疗收费收据为据，予以照准。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住院期间有陪护2人，定期复查、不适随诊，骨折愈合后需行二次手术。护理费，依据医院出证住院期间有陪护2人，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30192.9元÷365天×179天×2人＝29613.76元；陈合妹主张护理费29448元，予以照准。误工费，计算至评残前一天止共202天，陈合妹主张误工费按201天计算，可予照准，按2015年度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30192.9元÷365天×202天＝16709.44元，陈合妹主张误工费23450元，不予采纳。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179天＝17900元,陈合妹主张17800元，可予照准。交通费，陈合妹因本事故确实需要一定的交通费用，且有票据为据，但其请求数额过高，可适当给予交通费1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有粤同济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013号《司法鉴定书》为依据，予以采信，保险公司提出后续治疗费以5000元为宜，因其未能提供相关依据，不予采纳。营养费，有汕尾逸挥基金医院的出院小结、××证明书出证需加强营养，予以采信，但陈合妹请求10000元过高，可适当给予7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陈合妹确因本次事故损伤致残，经鉴定为X(十)级伤残，精神受到损害，应适当给予陈合妹精神损害抚慰金，陈合妹请求8000元，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予以照准。残疾赔偿金，有粤同济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013号《司法鉴定书》，伤残程度为X(十)级，按2015年度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30192.9元×20年×10%＝60385.8元。评残费2900元，有广东同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发票为据，可予照准。被抚养人生活费，陈合妹提出被抚养人庄雅丽、女、2012年4月12日出生，并提供《出生医学证明》、证明以证明陈合妹与庄纪塔生育女儿庄雅丽，要求其生活费按十五年计算为16629元，保险公司对陈合妹请求被抚养人生活费及证据没有异议，但提出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被抚养人庄雅丽为农村居民，参照《全省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四、关于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七）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问题“如果受害人是农村居民但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可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的规定，其抚养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为22171.9元×14年÷2人×10%＝16628.93元。上述予以认定的本次事故造成陈合妹伤残的赔偿数额为：医疗费用47691.83元，护理费29448元，误工费16709.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800元，交通费1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营养费7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残疾赔偿金60385.8元，鉴定费29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6628.93元，共217564元。陈合妹提出的超过部分的赔偿数额，无依据和依据不足的，不予认定。肇事车辆粤Ｂ×××××号小型轿车已向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率，赔偿限额500000元），发生事故时，均在保险期间内。陈合妹因本次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在保险公司承保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及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先赔偿，余款在该公司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500000元内赔偿；因本次事故造成庄纪塔、陈合妹受伤住院治疗，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赔偿陈合妹医疗费6000元，余款4000元作为受害人庄纪塔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的医疗费赔偿款；据此，陈合妹造成的经济损失217564元，在交强险赔偿限额120000元内先赔偿116000元，余款101564元，因陈建财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即70%的责任，庄纪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即30%的责任，分别由陈建财承担101564元×70%＝71094.8元，由庄纪塔承担101564元×30%＝30469.2元。保险公司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足以承担陈建财所承担的赔偿款71094.8元，故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陈建财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依法作缺席判决。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下称人损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尾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120000元内先赔偿陈合妹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16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陈合妹的经济损失71094.8元，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陈合妹。二、驳回陈合妹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调查取证照片14张，证明陈合妹的工作及居住情况不真实。对此，被上诉人陈合妹认为其在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明是2013年至2015年其在该地居住及工作的情况。而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是2016年的证明，陈合妹于2016年确实不在该地居住，不清楚现该店铺的经营情况。另外，本院经调查核实红海湾经济开发区田墘街道人民西路138号店铺系陈永元于2012年12月31日向陈汉超购买，购买前该店是承租用于卖手机，购买后至今租给吴春菊用于经营香香尚妆婚礼馆，未租给其他人经营建材生意。以上有陈永元的询问笔录、海丰县田墘区房屋准建证、买卖楼房契约、转卖契约进行佐证。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除上诉人保险公司对陈合妹的工作及居住情况有异议外，其他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案经本院调解，各方当事人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争议焦点为：一、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及误工费是否支持；二、后续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及交通费是否合理；三、上诉人是否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四、上诉人是否应承担诉讼费用。关于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及误工费是否支持的问题。被上诉人陈合妹属农村户口，经本院调查核实，红海湾恒星建材贸易部登记地址虽是红海湾经济开发区田墘街道人民西路138号，但并未在该处开设店铺。因此，被上诉人陈合妹称其在该处工作、居住与事实不符，且被上诉人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符合《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实施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本案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即残疾赔偿金为24491.2元(12245.6元/年×20年×10%），被扶养人生活费为7030.24元(10043.2元/年×14年÷2人×10%）。关于误工费问题，鉴于被上诉人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存在误工，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误工费不予支持。关于后续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及交通费是否合理的问题。根据人损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原审法院根据陈合妹的司法鉴定意见认定后续治疗费正确，予以维持。关于护理费，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原审法院参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结合医疗机构的意见计算正确。关于营养费，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原审法院参照陈合妹在汕尾逸辉基金医院的出院小结并结合其伤残情况酌情认定营养费正确。关于交通费，鉴于陈合妹住院期间其家属及护理人员从家中往返医院确需交通费，原审法院依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酌情计算交通费并无不妥，予以维持。上诉人提出陈合妹的后续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及交通费不合理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是否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妥，应予以维持。上诉人提出其并非侵权人不应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属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是否应承担诉讼费用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正确，上诉人提出不应承担诉讼费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被上诉人陈合妹的总赔偿款为155361.27元，鉴于本事故共造成陈合妹、庄纪塔两人受伤，依法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陈合妹116000元（医疗费限额余款4000元作为庄纪塔的赔偿款），不足赔偿部分39361.27元，根据事故主次责任承担，陈建财承担事故责任的70%，上诉人保险公司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足以承担陈建财所承担的赔偿款，直接由上诉人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予以赔付，即上诉人共计赔付143552.89元（116000+39361.27元×70%）。综上所述，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但认定事实部分不清，本院予以纠正。依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实施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1502民初6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1502民初6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尾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付被上诉人陈合妹的经济损失143552.89元。如未按本判定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诉讼费人民币4724.57元，由陈合妹负担1724.57元，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尾中心支公司负担3000元。二审诉讼费人民币3283.44元，由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尾中心支公司负担2400元，被上诉人陈合妹负担883.4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广文审 判 员  曾晓辉代理审判员  黄彬斌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陈朝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