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扬刑终字第00070号
原公诉机关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绰号“王二百”，农民。曾因犯盗窃罪于1998年5月被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盗窃于1999年被劳动教养二年；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3月18日被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05年5月25日刑满释放；因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3年10月10日被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4年4月14日被江苏省仪征市公安局从江苏省高淳监狱押回侦查，并羁押于江苏省仪征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晓剑，江苏乐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蒋某某，农民。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4年2月11日被江苏省仪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仪征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任某，农民。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3年12月16日被江苏省仪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该公安机关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9月9日经原审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蒋某某、王某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原审被告人任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4年10月11日作出（2014）仪刑初字第036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扬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鸿远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徐晓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盗掘古墓葬
2012年4月至11月间，被告人蒋某某、王某某与同案人赵言锋、任战礼（均已判决）等人在本市刘集镇联云村、新城镇林果村、官胜村、新集镇庙山村等地，采用探墓、锹挖的手段盗掘古墓葬12起，其中被告人蒋某某参与盗掘古墓葬12起，被告人王某某参与盗掘古墓葬3起。具体分述如下：
1、2012年8月某日夜，被告人蒋某某、王某某与同案人赵言锋、任战礼等人在本市刘集镇联云村联云砖瓦厂西南侧茶田内，采用探墓、锹挖的手段盗掘古墓葬1座（经扬州市文物局勘测后编号为M15），窃得釉陶罐、星云铜镜等文物。
2、2012年8、9月某日夜，被告人蒋某某、王某某与同案人赵言锋在本市刘集镇联云村联云砖瓦厂西南侧茶田内，采用探墓、锹挖的手段盗掘古墓葬1座（经扬州市文物局勘测后编号为M16）。
3、2012年10、11月某日夜，被告人蒋某某、王某某与同案人赵言锋、任战礼等人在本市新集镇庙山村下凹组邱宏金家农田内，采用探墓、锹挖的手段盗掘古墓葬1座。
上述第1-3起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同案人赵言锋供述、辨认笔录证实，自2012年3月始，其与蒋某某、王某某、任战礼等人在仪征挖掘汉代古墓葬，盗取陶罐、铜镜、铁剑等文物并予以销赃。2012年8、9月某日晚，其与王某某、任战礼、蒋某某在刘集镇联云村联云砖瓦厂西南侧茶田内盗掘了编号为M15的古墓葬1座，窃得七八个陶罐和一面直径16cm左右的铜镜，后任战礼将陶罐、蒋某某将铜镜均销赃给了任某，赃款被四人分掉了。之后某日晚，其与王某某、任战礼、蒋某某在编号为M15的古墓葬附近又挖掘了编号为M16的古墓葬1座，但古墓内的陶罐碎掉了，遂填土后离开。约2012年10月某日晚，其与蒋某某、任战礼、王某某在新集镇庙山村下凹组邱宏金家农田内盗掘古墓葬1座，也因陶罐均已破碎，遂填土后离开。
（2）同案人任战礼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其与赵言锋、蒋某某、王某某认识，因赵言锋懂探墓技术，其与蒋某某、王某某便跟着赵言锋在仪征市刘集镇、新城镇等地盗掘汉代古墓，并将所窃文物销赃牟利。2012年8月某日晚，其与赵言锋、蒋某某、王某某在刘集镇联云村联云砖瓦厂西南侧茶田内盗掘了编号为M15的古墓葬1座，窃得七个陶罐和一面直径16cm左右的铜镜。之后，其联系并将七个陶罐以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卖给了任某，铜镜被蒋某某卖掉了，所得赃款被四人平分。2012年农历八月左右某日晚，其与王某某、赵言锋、蒋某某在赵言锋租赁房屋附近即新集镇庙山村下凹组邱宏金家农田内盗掘古墓葬1座，古墓内的陶罐没有完好的，四人遂填土离开。
（3）被告人蒋某某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开始，其与赵言锋、王某某、任战礼在仪征一起挖掘古墓。2012年8月某日，赵言锋在刘集镇联云村联云砖瓦厂西南侧茶田内找到编号为M15的古墓葬1座，并约其与王某某、任战礼晚上去挖掘。之后，其与赵言锋、王某某、任战礼在该古墓内窃得七八个陶罐和一面直径16cm左右的铜镜，王某某和任战礼联系任某到扬州并将陶罐卖给了任某，其也将铜镜卖给了任某，所得赃款四人平分。2012年上半年某日晚，赵言锋喊其与王某某、任战礼一起到刘集镇联云村联云砖瓦厂西南侧茶田内盗掘古墓（编号为M16），挖开该古墓后，发现墓内的陶罐都已破碎，遂填土离开。2012年10月某日晚，其与赵言锋、王某某、任战礼在赵言锋住处附近即新集镇庙山村下凹组邱宏金家农田内盗掘古墓葬1座，挖开古墓后发现里面的陶罐没有完整的，四人遂填土离开。
（4）被告人任某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8月某日，任战礼联系其来扬州，并向其销售七八个陶罐和一面铜镜。因为任战礼之前说过是挖墓所得，其对古董也有研究，故以人民币3000元的价格收购了陶罐，收赃时王某某在场，后蒋某某又将铜镜带回老家销售给其，其是以人民币3000元的价格收购的。
4、2012年4月某日夜，被告人蒋某某与同案人赵言锋等人在本市刘集镇联云村联云砖瓦厂西南侧茶田内，采用探墓、锹挖的手段盗掘古墓葬1座（经扬州市文物局勘测后编号为M13），盗得釉陶罐、青铜剑等文物。
5、2012年11月某日夜，被告人蒋某某与同案人赵言锋、任战礼等人在本市刘集镇联云村联云砖瓦厂西南侧茶田内，采用探墓、锹挖的手段盗掘古墓葬1座（经扬州市文物局勘测后编号为M17）。
6、2012年11月某日夜，被告人蒋某某与同案人赵言锋、任战礼等人在本市刘集镇联云村联云砖瓦厂西南侧茶田内，采用探墓、锹挖的手段盗掘古墓葬1座（经扬州市文物局勘测后编号为M14），盗掘得釉陶罐、玉佩、铁剑等文物。
7、2012年10、11月某日夜，被告人蒋某某与同案人赵言锋、任战礼等人在本市新集镇庙山村下凹组邱宏金家农田内，采用探墓、锹挖的手段盗掘古墓葬1座。
8、2012年11月某日夜，被告人蒋某某与同案人赵言锋、尤红超、尤红广、尤自华等人在本市刘集镇联云村联云砖瓦厂西南侧茶田内，采用探墓、锹挖的手段盗掘古墓葬1座（经扬州市文物局勘测后编号为M19），盗得釉陶壶、釉陶瓿、漆器、青铜锅等文物。
9、2012年11月某日夜，被告人蒋某某与同案人赵言锋、尤红超、尤红广、尤自华、尤自坤等人在本市新城镇官胜村二级翻水站东北侧200米处李山组李信昌家田内，采用探墓、锹挖的手段盗掘古墓葬1座，盗得釉陶壶、星云铜镜等文物。当日夜，被告人蒋某某与同案人赵言锋、尤红超、尤红广、尤自华、尤自坤等人在本市新城镇林果村红星茶场西侧约140米处，采用探墓、锹挖的手段盗掘古墓葬1座（经扬州市文物局勘测后编号为13LHM1），盗得釉陶壶等文物。
10、2012年11月某日夜，被告人蒋某某与同案人赵言锋、尤红超、尤红广、尤自华等人在本市新城镇官胜村二级翻水站东北侧200米处李山组李信昌家田南侧荒地内，采用探墓、锹挖的手段盗掘古墓葬1座，盗得釉陶壶、釉陶鼎等文物。
11、2012年11月某日夜，被告人蒋某某与同案人赵言锋、尤红超、尤红广、尤自华、尤自坤、尤洪亮、陈祖军在本市刘集镇联云村联云砖瓦厂西南侧茶田内，采用探墓、锹挖的手段盗掘古墓葬2座（经扬州市文物局勘测后编号分别为M18、M20）。
12、2012年12月某日夜，被告人蒋某某与同案人赵言锋、尤红超、尤红广、尤自华、尤自坤、尤洪亮、陈祖军在本市刘集镇联云村联云砖瓦厂西南侧茶田内，采用探墓、锹挖的手段盗掘古墓葬1座（经扬州市文物局勘测后编号为M20），盗得釉陶壶、釉陶瓿、星云铜镜、缠金柄漆鞘铁削等文物。
上述第4-12起事实，被告人蒋某某在开庭审理中表示无异议，且有被告人王某某、任某及同案人赵言锋、任战礼、尤红超、尤红广、尤自华等人的供述、证人陶某、袁某等人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经扬州市文物局鉴定，本案被盗掘的古墓葬时代均为西汉，具有重要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受国家法律保护，其中所盗窃的缠金柄漆鞘铁削等文物为三级文物。
案发后，被告人蒋某某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针对盗掘古墓葬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还举出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等书证证实，公安机关从收赃人陶某、袁某等人处扣押涉案文物及作案工具情况。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本案被盗掘古墓葬现场情况。
3、扬州市文物局出具的文物鉴定书证实，本案被盗古墓葬时代均为西汉，具有重要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以及被盗文物定级情况。
4、发破案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本案案发、各被告人自然身份、归案以及前科劣迹情况。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2012年8月至11月间，被告人任某在明知任战礼、蒋某某等人所销售的文物系赃物的情况下，仍先后2次分别以人民币6000元和人民币530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具体分述如下：
1、2012年8月某日，被告人任某在明知任战礼、蒋某某所销售的铜镜和陶罐等文物系赃物的情况下，仍以人民币60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
2、2012年11月某日，被告人任某在明知任战礼等人所销售的玉佩、铁剑、陶罐等文物系赃物的情况下，仍以人民币530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
案发后，被告人任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任某退出的人民币5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任某在开庭审理中表示无异议，且有被告人蒋某某及同案人赵言锋、任战礼等人的供述、辨认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发破案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蒋某某、王某某未经国家文物主管部门批准，私自挖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被告人任某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蒋某某、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被告人蒋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任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对被告人蒋某某、任某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曾因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判处刑罚，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实行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四）项、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盗掘古墓葬罪判处被告人蒋某某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盗掘古墓葬罪判处被告人王某某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原判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被告人任某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继续追缴被告人蒋某某、王某某违法所得，予以没收。
原审被告人王某某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某某盗掘古墓葬3起的证据不足。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程序合法，处罚适当，上诉人王某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
一、盗掘古墓葬
2012年8月至11月期间的若干日夜间，上诉人王某某伙同原审被告人蒋某某、同案人赵言锋、任战礼（均已判刑）等人，采用探墓、锹挖的手段，盗掘江苏省仪征市刘集镇联云村联云砖瓦厂西南侧茶田内古墓葬2座，江苏省仪征市新集镇庙山村下凹组邱宏金家农田内古墓葬1座，窃得釉陶罐、星云铜镜等文物。经江苏省扬州市文化局鉴定，上述被盗掘的古墓葬时代均为西汉，具有重要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上述事实有原审被告人蒋某某、同案人赵言锋、任战礼供述及相关辨认笔录，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等证据证明，也间接得到原审被告人任某供述及辨认笔录的印证。
2012年4月至11月期间的若干日夜间，原审被告人蒋某某与同案人赵言锋、任战礼以及尤红超、尤红广、尤自华、尤自坤、尤洪亮、陈祖军（均已判刑）等人，时分时合，采用探墓、锹挖的手段，陆续盗掘江苏省仪征市刘集镇联云村联云砖瓦厂西南侧茶田内古墓葬6座，同市新城镇官胜村二级翻水站东北侧200米处李山组李信昌家田内、南侧荒田内古墓葬各1座，同镇林果村红星茶场西侧约140米处古墓葬1座，同市新集镇庙山村下凹组邱宏金家农田内古墓葬1座。窃得釉陶罐、青铜剑、玉佩、铁剑、釉陶壶、釉陶瓿、漆器、青铜锅、星云铜镜、缠金柄漆鞘铁削等文物。经江苏省扬州市文化局鉴定，上述被盗掘的古墓葬时代均为西汉，具有重要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其中所盗窃的缠金柄漆鞘铁削等文物为三级文物。原审被告人蒋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得到了被扣押到的相关文物及作案工具，证人陶某、袁某等人证言，上诉人王某某、原审被告人蒋某某、任某及同案人赵言锋、任战礼、尤红超、尤红广、尤自华等人的供述及相关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发破案经过，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法院（2013）仪刑初字第0151号刑事判决书、（2013）仪刑初字第0274号刑事判决书、（2014）仪刑初字第0021号刑事判决书，鉴定意见，户籍资料等证据证明。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2012年8月至11月期间，原审被告人任某在明知原审被告人蒋某某及任战礼等人所销售的铜镜、陶罐、玉佩、铁剑等文物系赃物的情况下，仍先后以人民币6000元和人民币53000元的价格收购。案发后，原审被告人任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退出人民币50000元。该事实有原审被告人任某、蒋某某及同案人赵言锋、任战礼等人的供述、辨认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发破案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等证据证明。
另查明：上诉人王某某绰号“王二百”。2013年10月10日，上诉人王某某因犯盗掘古墓葬罪，被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2013年3月18日起算。因漏罪被押回重审。上述事实有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法院（2013）仪刑初字第0151号、第0274号刑事判决书，发破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明。
全案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事实，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某、原审被告人蒋某某未经国家文物主管部门批准，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原审被告人任某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王某某、原审被告人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王某某曾因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判处刑罚，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实行并罚。原审被告人蒋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任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并给予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
关于上诉人王某某上诉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某某盗掘古墓葬3起的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某某伙同他人共同实施盗掘古墓葬3起的犯罪事实，有多名同案人供述及相关辨认笔录、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予以证明，也间接得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原审被告人任某供述的印证，足以认定。故上诉人王某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中原审被告人蒋某某、任某的犯罪事实及证据、定罪、量刑等，经全案审查，原审被告人蒋某某伙同他人盗掘古墓葬12起、原审被告人任某明知是犯罪所得仍2次予以收购的犯罪事实，得到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据此，原审法院作出的事实认定及判决，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正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出庭检察员提出的意见正确，应予支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居平
审 判 员 朱纲
代理审判员 李响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赖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