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霍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522刑初288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霍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君，女，1981年3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汉族，专科文化，农民，户籍地山东省兰陵县，现住上海市嘉定区。2017年8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行医罪被霍邱县公安局批准刑事拘留，同日被上海市公安局金山分局抓获执行拘留，同月28日经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霍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江雷，北京子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聂珺，安徽兴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霍邱县人民检察院以霍邱检刑诉[2017]2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君犯非法行医罪，于2017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占昌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君及其辩护人胡江雷、聂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6年8月23日，霍邱县河口镇孕妇陈某1在怀孕3个月左右时，在韩某的陪同下，到上海市铜川路和定边路交叉口附近的一处民房内，由赵君为陈某1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男孩，收费400元钱。
2.2017年5月6日，寿县双桥镇孕妇张某在怀孕3个月左右时，在陈某2的陪同下，到上海市普陀区桃浦路1889号赵君租用的888房间内，由赵君为张某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男孩，收费400元钱。
3.2017年5月22日，叶集区孙岗乡孕妇芮某在怀孕3个月左右时，在孔祥云及汪某的陪同下，到上海市普陀区桃浦路1889号赵君租用的888房间内，由赵君为芮某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男孩，收费400元钱。
4.2017年6月17日，霍邱县石店镇孕妇高某1在怀孕4个月左右时，在王某1的陪同下，到上海市普陀区桃浦路1889号赵君租用的888房间内，由赵君为高某1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女孩，收费300元钱。
5.2017年6月22日，霍邱县白莲乡孕妇杨某在怀孕7个月左右时，在陈某3的陪同下，到上海市普陀区桃浦路1889号赵君租用的888房间内，由赵君为杨某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男孩，收费400元钱。
6.2017年6月24日，六安市裕安区分路口镇孕妇高某2在怀孕4个月左右时，在许某的陪同下，到上海市嘉定区金鼎路一处房屋内，由赵君为高某2非医学需耍鉴定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男孩，收费400元钱。
7.2017年6月30日，霍邱县冯瓴乡孕妇廖某在怀孕5个月左右时，在王某2的陪同下，到上海市普陀区桃浦路1889号赵君租用的888房间内，由赵君为廖某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男孩，收费400元钱。
8.2017年7月1日，金寨县南溪镇孕妇陈某4在怀孕2个月左右时，在陶某1的陪同下，到上海市普陀区桃浦路1889号赵君租用的888房间内，由赵君为陈某4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因陈某4怀孕月份小，未能鉴定出所孕胎儿性别，收费40元钱。
9.2017年7月4日，霍邱县范桥镇孕妇王某3在怀孕6个月左右时，在侯某的陪同下，到上海市普陀区桃浦路1889号赵君租用的888房间内，由赵君为王某3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男孩，收费400元钱。
10.2017年7月8日，霍邱县户胡镇孕妇聂某在怀孕5个月左右时，在朱某的陪同下，到上海市普陀区桃浦路1889号赵君租用的888房间内，由赵君为聂某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女孩，收费300元钱。
11.2017年8月9日，霍邱县城关镇孕妇任某在怀孕4个月左右时，在卢某的陪同下，到上海市普陀区桃浦路1889号赵君租用的888房问内，由赵君为任某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女孩，收费300元钱。
公诉机关针对其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并举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君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多次为孕妇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行医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赵君涉嫌非法行医罪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二）被告人赵君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法定及酌定情节。1.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公安机关只掌握了9起报案材料，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其他3起行为，应以自首论，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到侦查机关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积极退赔非法所得，已没有人身危险性，对社会也没有危害性。4.被告人平时表现一向良好，是初犯、偶犯，只是因为不懂法，一时糊涂走上了犯罪道路，犯罪的主观恶意很小，造成的社会危害也相对较轻，犯罪情节较轻，未造成较重后果。5.被告人赵君面临严重的家庭困难。父母均为农民，年纪较大，还有五个孩子需要照顾。综上，恳请法庭本着“惩罚和教育”相结合的政策，对被告人依法从轻、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给其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
经审理查明：
（一）2016年8月23日，霍邱县河口镇孕妇陈某1在怀孕3个月左右时，在韩某的陪同下，到上海市铜川路和定边路交叉口附近的一处民房内，由赵君为陈某1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男孩，收取人民币4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陈某1、韩某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用照片、被辨认人详细情况、辨认现场照片等证据予以证明。
（二）2017年5月6日，寿县双桥镇孕妇张某在怀孕3个月左右时，在陈某2的陪同下，到上海市普陀区桃浦路1889号赵君租用的888房间内，由赵君为张某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男孩，收费4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张某、陈某2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用照片、被辨认人详细情况、辨认现场照片，陈某2与赵君手机短信内容及通话话单等证据予以证明。
（三）2017年5月22日，叶集区孙岗乡孕妇芮某在怀孕3个月左右时，在孔祥云及汪某的陪同下，到上海市普陀区桃浦路1889号赵君租用的888房间内，由赵君为芮某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男孩，收费4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芮某、孙某、汪某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用照片，辨认现场笔录、辨认现场照片，芮某提供的赵君联系卡片及汪某与赵君手机通话话单等证据予以证明。
（四）2017年6月17日，霍邱县石店镇孕妇高某1在怀孕4个月左右时，在王某1的陪同下，到上海市普陀区桃浦路1889号赵君租用的888房间内，由赵君为高某1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女孩，收费3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高某1、王某1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用照片、被辨认人详细情况，辨认现场笔录、辨认现场照片，高某1手机信息及与赵君通话话单等证据予以证明。
（五）2017年6月22日，霍邱县白莲乡孕妇杨某在怀孕7个月左右时，在陈某3的陪同下，到上海市普陀区桃浦路1889号赵君租用的888房间内，由赵君为杨某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男孩，收费4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杨某、陈某3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用照片、辨认照片说明，辨认现场笔录、辨认现场照片，杨某与赵君短信信息等证据予以证明。
（六）2017年6月24日，六安市裕安区分路口镇孕妇高某2在怀孕4个月左右时，在许某的陪同下，到上海市嘉定区金鼎路一处房屋内，由赵君为高某2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男孩，收费4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高某2、许某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高某2与赵君短信信息及通话话单等证据予以证明。
（七）2017年6月30日，霍邱县冯瓴乡孕妇廖某在怀孕5个月左右时，在王某2的陪同下，到上海市普陀区桃浦路1889号赵君租用的888房间内，由赵君为廖某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男孩，收费4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廖某、王某2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辨认现场笔录、辨认现场照片，王某2与赵君手机短信联系内容及通话话单，廖某与赵君通话话单等证据予以证明。
（八）2017年7月1日，金寨县南溪镇孕妇陈某4在怀孕2个月左右时，在陶某1的陪同下，到上海市普陀区桃浦路1889号赵君租用的888房间内，由赵君为陈某4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因陈某4怀孕月份小，未能鉴定出所孕胎儿性别，收费4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陈某4、陶某1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陈某4与赵君短信信息及通话话单等证据予以证明。
（九）2017年7月4日，霍邱县范桥镇孕妇王某3在怀孕6个月左右时，在侯某的陪同下，到上海市普陀区桃浦路1889号赵君租用的888房间内，由赵君为王某3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男孩，收费4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王某3、侯某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被辨认照片人员名单，辨认现场笔录、辨认现场照片，侯某与赵君通话话单等证据予以证明。
（十）2017年7月8日，霍邱县户胡镇孕妇聂某在怀孕5个月左右时，在朱某的陪同下，到上海市普陀区桃浦路1889号赵君租用的888房间内，由赵君为聂某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女孩，收费3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聂某、朱某证言，辨认现场笔录、辨认现场照片，朱某与赵君通话话单等证据予以证明。
（十一）2017年8月9日，霍邱县城关镇孕妇任某在怀孕4个月左右时，在卢某的陪同下，到上海市普陀区桃浦路1889号赵君租用的888房间内，由赵君为任某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女孩，收费3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任某、卢某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用照片、被辨认人详细情况，辨认现场笔录、辨认现场照片，任某与赵君短信联系内容等证据予以证明。
公诉机关另向法庭举示的综合证据有：
（一）书证
1.兰陵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出具的“证明”，证实赵君无医师执业注册信息。
2.上海市公安局金山分局朱泾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8月16日16时许，赵君被公安机关抓获。
3.上海市金山区看守所出具的“临时羁押证明”，证明赵君自2017年8月16日至8月21日临时羁押于金山区看守所。
4.兰陵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证明”，证明赵君无违法犯罪前科。
5.接受证据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接受并查扣被告人作案工具B型超声诊断仪一台，型号为EMP-860,出厂编号17301168。
6.苍山县公安局出具的“常住人口详细”，证明被告人赵君出生于1981年03月25日，具备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二）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方位示意图，证实赵君非法行医现场位置情况。
（三）被告人赵君的供述：她是从2016年的下半年开始给孕妇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的。具体给哪些孕妇做过B超鉴定胎儿性别她讲不清楚，有两个孕妇跟她说是来自安徽的。从她开始给孕妇做B超查胎儿性别直到2017年8月份被警察抓获，这期间几乎每个月都做，加到一起差不多十个孕妇左右。用来给孕妇做鉴定胎儿性别的场所有两个，一处是在嘉定区的定边路与铜川路交叉口旁边一个巷子，进去一处民房的二楼的一个单间，屋子是她租的，到2016年的年底，这里的房子被拆了，她就回家过年了。大概在2017年3月中下旬，她又在上海市普陀区的定边路和桃浦路的交叉口租了一间房子，是在二楼的888房间给孕妇做B超，在这里差不多给七八个孕妇做过B超。一般情况下孕妇打她手机跟她联系，然后她会通过她的手机给孕妇发她所在的位置。见到孕妇后，她把孕妇带到房间里，就开始给孕妇做B超，鉴定是男孩收费400元，鉴定是女孩收费300元。刚开始做B超前，她在墙上贴过名片，名片上面写有：诊所、B超、手机号码等内容。孕妇应该是看到这个名片后联系上她的。她本来就是学医的，平时也喜欢看这方面的书，时间久了就学会了给孕妇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了。B超机是她2016年下半年从一个陌生人手里花了3500元钱买的，形状是小型台式B超机，银白色的。她没有医师执业资格。除了上面讲的两处做B超的地点，她在上海嘉定区金鼎路犇极汽车服务点旁边的二楼一个房间给一个人做过鉴定。
（四）证人王某4证言：证明其妻子赵君从2016年8月份开始给孕妇做B超检查胎儿性别，在上海市桃浦路和定边路交叉路口租一处房子的二楼888房间。并证实赵君与孕妇联系用的手机号码，偶尔有人打他电话，他都让对方打赵君手机号码。
综上，赵君共为11名孕妇进行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违法所得3740元。
以上事实和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具有合法性、关联性、客观性，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君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非法行医，为多名孕妇进行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行医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赵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行医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二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君犯非法行医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6日起至2018年3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赵君退缴的违法所得三千七百四十元，在案查扣的被告人作案工具B型超声诊断仪一台（型号为EMP-860,出厂编号17301168）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卞命友
人民陪审员 孙爱国
人民陪审员 张 明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华苏琪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六条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人非法行医，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严重损害就诊人身体健康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造成就诊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人擅自为他人进行节育复通手术、假节育手术、终止妊娠手术或者摘取宫内节育器，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严重损害就诊人身体健康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造成就诊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行医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人非法行医”：
（一）未取得或者以非法手段取得医师资格从事医疗活动的；
（二）个人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开办医疗机构的；（三）被依法吊销医师执业证书期间从事医疗活动的；
（四）未取得乡村医生执业证书，从事乡村医疗活动的；
（五）家庭接生员实施家庭接生以外的医疗行为的。
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三十六
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造成就诊人轻度残疾、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
（二）造成甲类传染病传播、流行或者有传播、流行危险的；
（三）使用假药、劣药或不符合国家规定标准的卫生材料、医疗器械，足以严重危害人体健康的；
（四）非法行医被卫生行政部门行政处罚两次以后，再次非法行医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