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石屏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石刑初字第55号公诉机关石屏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红吉，男，1973年10月19日生，彝族，大专文化，石屏县林业局造林绿化股股长、林业调查规划队队长，云南省石屏县人，住石屏县异龙镇万德路**龙朋镇政府集资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2月1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何永明，石屏县宝秀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石屏县人民检察院以石检公诉刑诉［2014］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红吉犯受贿罪，于2014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石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何琼芬、莫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红吉、辩护人何永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己审理终结。石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红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41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红吉具有自首、积极退赃的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进行质证。被告人周红吉对公诉机关指控他犯受贿罪没有异议，承认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41000元。但辩解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事实，是董某要买山买树，叫他去帮助勾画面积、测算，他曾利用休息时间与董某一起跑了10多次去查看林木、林地。因此，董某送给他的人民币10000元应该是辛苦费。起诉书指控的第五起事实是，当时他带小孩去外省看病途经玉溪，在玉溪起吃饭时，范某听说小孩的病情后硬塞给他一个装着6000元钱的信封，说是给小孩做医药费。因此，他的受贿数额只应是25000元。现在他已深深悔悟，请求对他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何永明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红吉犯受贿罪没有异议。但辩护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事实是，因周红吉是取得《森林资源资产评估咨询证书》的林业工程师，董某买地砍树时请周红吉帮忙到外地进行勘测、勾图、测算蓄积，周红吉利用休息天先后十多次10多天帮董某。董某事后给了被告人周红吉100**元，因此这笔钱应属正常的劳务费。起诉书指控的第五起事实是，2012年8月被告人与妻子领孩子到昆明看病时在玉溪奎，范某见到孩子后，送了周红吉60**元用于小孩看病。因此，被告人周红吉的受贿数额只应认定为25000元。此外，被告人周红吉有自首情节，己深刻认识错误，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周红吉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周红吉于1995年7月参加工作，2008年8月至2011年10月期间主持石屏县林业局造林绿化股、林业调查规划队的工作，2011年10月28日被石屏县林业局聘任为该局造林绿化股股长、林业调查规划队队长，属财政全额拨款的专业技术人员。石屏县林业局造林绿化股的主要工作职责是承担种苗、造林、营林质量管理等。范某代表的华宁景观绿化有限公司、董某代表的云南云达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因多次与石屏县林业局签订、履行有关膏桐人工造林施工合同、防护林工程人工造林施工合同、退耕还林荒山造林补植补造施工等造林施工合同，二人与石屏县林业局有关人员互有业务往来。在2009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周红吉多次收受他人财物，具体事实如下：1、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范某为了与被告人周红吉搞好关系，希望承包的造林工程得到及时验收通过，打电话与被告人周红吉相约在石屏县异龙镇原汇源桥旁边的街道处见面。后在范某驾驶的车上，范某送给被告人周红吉一个内装现金人民币10000元的信封，并对被告人周红吉说了一些拜年的话，被告人周红吉明知范某有请托事项，仍收受该款。后该款被被告人周红吉用于给小孩治病及生活开支。2、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董某为了与被告人周红吉搞好关系，希望承包的造林工程得到及时验收通过，打电话与被告人周红吉相约在石屏县处见面，后在董某驾驶的车上，董某送给被告人周红吉一个内装现金人民币10000元的信封，并对被告人周红吉说了一些拜年的话，被告人周红吉明知范某有请托事项，仍收受该款。后该款被被告人周红吉用于给小孩治病及生活开支。3、2009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范某为了与被告人周红吉搞好关系，希望承包的造林工程得到及时验收通过，打电话与被告人周红吉相约在石屏县异龙镇汇源路街道处见面。后在范某驾驶的车上，范某送给被告人周红吉一个内装现金人民币10000元的信封，并对被告人周红吉说“中秋节来了，表示个心意”的话，被告人周红吉明知范某有请托事项，仍收受该款。后该款被被告人周红吉用于给小孩治病及生活开支。4、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范某为了与被告人周红吉搞好关系，希望承包的造林工程得到及时验收通过，打电话与被告人周红吉相约在石屏县异龙镇原汇源桥旁边的街道处见面。后在范某驾驶的车上，范某送给被告人周红吉一个内装现金人民币5000元的红包，并对被告人周红吉说了一些拜年的话，被告人周红吉明知范某有请托事项，仍收受该款。后该款被被告人周红吉用于给小孩治病及生活开支。5、2012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周红吉带小孩到昆明看病，途经玉溪起吃饭。饭后范某为了与被告人周红吉搞好关系，希望承包的造林工程得到及时验收通过，即借此机会送给被告人周红吉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周红吉明知范某有请托事项，仍收受该款。后该款被被告人周红吉用于给小孩治病及生活开支。本院另查明：1、2011年5月10日、2011年6月1日、2012年6月5日，石屏县林业局与范某代表的华宁景观绿化有限公司分别签订《石屏县2010年度防护林工程人工造林施工合同书》、《2006年度退耕还林荒山造林补植补造施工合同书》、《2008年度退耕还林荒山造林补植补造施工合同书》。被告人周红吉与石屏县林业局相关工作人员及范某对造林项目共同验收、确认施工合格面积、出具最终验收情况报告、结算后，经石屏县林业局法定代表人批准同意，石屏县林业局已向范某支付相应造林工程款。2、2011年12月6日，范某经玉溪市通达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桂某同意，借用该公司及桂某的名义，经招投标，与石屏县林业局签订《石屏县2011年防护林工程人工造林项目造林施工合同书》。被告人周红吉与石屏县林业局相关工作人员及范某对造林项目共同验收、确认施工合格面积、出具最终验收情况报告、结算后，经石屏县林业局法定代表人批准同意，石屏县林业局已向范某支付相应造林工程款。3、2012年11月30日，范某经玉溪市富成园林绿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1同意，借用该公司及张某1的名义，经招投标，与石屏县林业局签订《石屏县2012年度防护林工程人工造林施工合同书》。石屏县林业局已预付部分造林工程款。4、2008年5月20日，石屏县林业局与董某代表的云南云达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石屏县2008年中石油膏桐人工造林施工合同书》。被告人周红吉与石屏县林业局相关工作人员及范某对造林项目共同验收、确认造林施工的面积、结算后，经石屏县林业局法定代表人批准同意，石屏县林业局已向董某支付相应造林工程款。5、2014年2月12日，石屏县监察局找被告人周红吉谈话时，被告人周红吉主动交代其收受贿赂的事实，于同年2月17日退交案款人民币41000元，石屏县人民检察院对此款已作扣押。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移送函、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2月12日，石屏县监察局找被告人周红吉谈话时，被告人周红吉主动交代其收受他人贿赂的主要事实，之前石屏县监察局对该情况未掌握；同日，石屏县监察局将本案移送石屏县人民检察院，石屏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2月13日对该案立案侦查。2、证人证言⑴证人范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①他是华宁景观绿化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他在石屏县做了很多年的造林工程，主要有膏桐种植工程、防护林工程、退耕还林工程。他还曾经过玉溪市富成园林绿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1、玉溪市通达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桂某的同意，借用两公司及张某1、桂某的名义，经招投标，与石屏县林业局签订防护林工程人工造林施工合同书。②他是在承包的造林工程工地上认识周红吉的。因为周红吉负责造林工程的验收工作，造林工程需要通过验收合格后才可以拿到工程款，他希望在验收的时候周红吉能够抬抬手，尽量给他的工程验收合格。于是他送过四次钱给周红吉。③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他开车到石屏县异龙镇原汇源桥下打电话给周红吉，周红吉骑摩托车来到他的车旁边，后来在他的车上，他将装有10000元的一个牛皮纸信封拿给周红吉，说了些拜年的话，当时周红吉表示“谢谢”。④2009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晚上，他从玉溪来到石屏，打电话叫周红吉来石屏县异龙镇汇源路见面。后来在他的车上，他将装有10000元钱的一个牛皮纸信封拿给周红吉，周红吉推辞了一下把钱收下了。⑤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他在石屏县异龙镇老林业局附近，送了5000元钱给周红吉，钱是用牛皮纸信封装起来的。周红吉推辞了一下就收下钱了。⑥2012年几月他记不清楚了，周红吉带儿子到外省看病路过玉溪，约他出来吃饭。吃饭后，他送了6000元钱给周红吉，送钱的时候只有他和周红吉两个人在场。周红吉推辞了一下就收下钱了。⑦他和周红吉没有债权、债务关系，周红吉也没有为他或者他的公司提供过劳务。他送钱给周红吉，实际上是想通过送钱，希望周红吉在验收他的造林工程时能够照顾他。虽然他没有说过要周红吉关照他的话，但周红吉应该知道他送钱的目的。⑧2009年期间他没有承包石屏县林业局的造林工程和项目，也没有需要验收的工程项目。但他想着以后还会干石屏县林业局发包的工程和项目，因此他就选择在过节的时候送钱给周红吉，目的还是想和周红吉搞好关系，希望周红吉以后在验收他的工程和项目的过程中，能够关照他。⑵证人董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08年，他挂靠昆明的一家公司，通过招投标承包了石屏县林业局膏桐种植项目。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他打电话约周红吉出来，在周红吉家旁边的万德路上，他送了10000元钱给周红吉。他送钱给周红吉，一是因为周红吉负责验收工作，他希望2008年的膏桐种植项目能在2009年顺利验收合格，二是周红吉家孩子有病，拿点钱给周红吉家小孩看病。他与周红吉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周红吉也没有为他或者他的公司提供过劳务。⑶证人普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他是石屏县林业局计财股股长。范某大概从2004年就来石屏承包林业局的一些防护林工程。负责防护林工程验收的部门是营林规划股，股长是周红吉。工程验收合格之后，周红吉等参加验收的人员会在验收合格材料上签字，范某拿着合同、验收合格材料、结算报告找局长审核签字同意，这样范某就可以拿着验收合格材料来计财股拿工程款了。⑷证人李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他是石屏县林业局副局长。周红吉主持造林绿化股的工作、担任造林绿化股股长期间，工作职责之一就是对石屏县林业局发包的工程、项目按合同组织验收。在他分管造林绿化股期间，在工程项目的验收报告书上，他要求必须有周红吉的签字他才签字，因为周红吉是造林绿化股股长，又是作业设计技术负责人。⑸证人桂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他是玉溪市通达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他与范某关系很好。范某曾借用他的公司的公章、营业执照副本、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他的身份证复印件去和石屏县林业局签订造林工程合同。他没有参与具体的招投标、施工、验收、收取工程款的事。他没有承包过石屏县的任何工程项目。⑹证人张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他是玉溪市富成园林绿化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他与范某是朋友，也是亲戚。范某曾借用他的公司的公章、营业执照等材料去参加石屏县林业局的造林工程招投标。他不清楚有关石屏县林业局的造林工程的具体招投标、施工、验收、收取工程款的事。石屏县林业局的人他一个都不认识。3、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华宁景观绿化有限公司的注册登记情况，法定代表人系范某；玉溪市通达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注册登记情况，法定代表人系桂某；玉溪市富成园林绿化有限公司的注册登记情况，法定代表人系张某1。4、2006年度退耕还林荒山造林补植补造施工合同书、检查验收报告、结算报告；2008年度退耕还林荒山造林补植补造施工合同书、检查验收报告、资金结算报告；石屏县2010年度防护林工程人工造林施工合同书、初验报告、验收报告、最终验收情况；石屏县2011年防护林工程人工造林项目造林施工合同、验收结果及验收结果表、最终验收结果、资金拨付情况表、资金结算书、最终资金结算报告；石屏县2012年度防护林工程人工造林施工合同书、资金预付说明；石屏县2008年中石油膏桐人工造林施工合同书、验收结果、资金结算书；发票、工程款拨付凭证、付款支票存根联等，证实：⑴石屏县林业局与范某代表的华宁景观绿化有限公司就相应的人工造林项目、膏桐人工造林项目、退耕还林荒山造林补植补造项目等工程，双方签订有关施工合同的情况。范某借用“玉溪市通达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及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桂某的名义、借用“玉溪市富成园林绿化有限公司”及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1的名义，与石屏县林业局签订有关防护林工程人工造林施工合同的情况。⑵2008年5月20日，石屏县林业局与董某代表的云南云达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就膏桐人工造林工程项目签订有关施工合同的情况。⑶经被告人周红吉与石屏县林业局相关工作人员及范某、董某对造林项目共同验收、确认施工合格面积、出具最终验收情况报告、结算后，经该局法定代表人批准同意，该局已向范某、董某支付相应造林工程款，或者已预付部分造林工程款。5、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2014年2月17日，被告人周红吉向石屏县人民检察院退交案款41000元，石屏县人民检察院对此款已作扣押。6、被告人周红吉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为：⑴2008年，单位安排他负责林业局造林绿化股、林业规划队的工作。2009年春节前的一个晚上，范某打电话约他见面，后来在石屏县异龙镇原汇源桥旁边的街道处，他上了范某的车，范某送了1个装有10000元钱的信封给他，并说“过年了，你辛苦了”。⑵2009年中秋节前几天，范某打电话约他见面，后来在石屏县异龙镇原汇源桥旁边的街道处，他上了范某的车，范某拿了一个装有现金10000元的信封给他，并说“我在这边做着活计，中秋节来了，表示个心意”。⑶2011年春节前的一个晚上，范某打电话约他见面，他在石屏县异龙镇原汇源桥旁边找到范某，他上了范某的车，范某拿了一个装有5000元的红包给他，并说“过节了，表示一个心意”。⑷2012年8月初，他和妻子带着儿子到昆明看病，路过玉溪约范某出来吃饭，范某塞了一沓钱在他的裤包里，并说:“小孩上昆明看病，你拿着做医药费”。到昆明后他数了一下这沓钱，有6000元。⑸2008年，董某向石屏县林业局承包了膏桐种植项目，2009年需要验收，在验收的当年2009年春节前的一个晚上，董某打电话约他在石屏县异龙镇万德路上见面。后来他在万德路上了董某的车，董某塞了一个装有10000元钱的牛皮纸信封给他。⑹范某、董某承包石屏县林业局发包的工程、项目，他们的工程、项目要经过验收之后才能拿到工程款，而负责验收的部门是造林绿化股。范某和董某送钱给他，是希望他能在组织实施验收的过程中能给他们方便，及时组织验收。7、《户口证明》、《证明》、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评审表、石屏县专技人才信息登记表、组织机构代码证、石屏县林业局石林发(2011)57号文件、石屏县人民政府办公室石政办发[2011]179号文件，证实：⑴被告人周红吉的基本自然情况。⑵被告人周红吉于1995年7月参加工作，2008年8月至2011年10月期间主持石屏县林业局造林绿化股、县林业调查规划队的工作，2011年10月28日被石屏县林业局聘任为该局造林绿化股股长、林业调查规划队队长，属财政全额拨款的专业技术人员。2001年9月7日被石屏县工程技术人员初级职务评审委员会评为林业助理工程师。⑶石屏县林业局的机构类型为机关法人。⑷石屏县林业局造林绿化股的主要职责是承担种苗、造林、营林质量管理等工作。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相关联，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周红吉在担任石屏县林业局造林绿化股股长、林业调查规划队队长职务期间，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正常的工作业务往来中，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却收受他人财物现金人民币41000元，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公务行为的廉洁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全国法院审理经济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通知〔2003〕167号“为他人谋取利益包括承诺、实施和实现三个阶段的行为。只要具有其中一个阶段的行为，如国家工作人员收受他人财物时，根据他人提出的具体请托事项，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的，就具备了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要件。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而收受其财物的，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规定，被告人周红吉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周红吉能自动到案，如实供述其受贿的主要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的规定，被告人周红吉具有自首情节。结合被告人周红吉犯罪较轻，案发后积极退清全部涉案赃款、具悔罪表现的实际，可对被告人周红吉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周红吉请求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辩护人何永明辩护认为“被告人周红吉有自首情节，且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周红吉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周红吉、辩护人何永明在庭审中辩解、辩护认为“董某送的人民币10000元应该是辛苦费”、“范某在玉溪送给的6000元钱是给小孩做医药费”、“被告人周红吉的受贿数额只应认定为25000元”的辩解、辩护意见，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也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的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为维护国家工作人员公务行为的廉洁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周红吉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车丽英审判员  王永才审判员  朵珠林二〇一四年七月三日书记员  李 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