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106刑初1081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倩，女，1992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南省岳阳市，文化程度中专，户籍住址湖南省平江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
辩护人曾祥发，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尹佳佳，女，1995年8月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南省邵阳市，文化程度高中，户籍住址湖南省洞口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
被告人杨金花，女，1996年2月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南省邵阳市，文化程度高中，户籍住址湖南省新邵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
被告人刘乐群，女，1995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南省邵阳市，文化程度中专，户籍住址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因本案于2016年8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
被告人谭秋茹，女，1992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湛江市，文化程度专科，户籍住址广东省廉江市。因本案于2016年8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
被告人孙芳，女，1995年9月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南省邵阳市，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因本案于2016年8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
被告人戴文英，女，1991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河源市，文化程度专科，户籍住址广东省龙川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伟麟，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媛，女，1993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南省张家界市，文化程度高中，户籍住址湖南省慈利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
被告人陈海形，男，1980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茂名市，文化程度高中，户籍住址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因本案于2016年8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
被告人黄晓苹，女，1992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潮州市，文化程度中专，户籍住址广东省饶平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袁金凤，女，1992年8月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湛江市，文化程度高中，户籍住址广东省雷州市。因本案于2016年8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
被告人彭东才，男，1996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江西省赣州市，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江西省于都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天全，男，1991年5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茂名市，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因本案于2016年8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彭小平，男，1995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江西省赣州市，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江西省赣州市于都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取保候审。
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天检刑诉[2017]1063号起诉书、穗天检刑补诉[2017]28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张倩、尹佳佳、杨金花、刘乐群、谭秋茹、孙芳、戴文英、张媛、陈海形、黄晓苹、袁金凤、彭东才、黄天全、彭小平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唐小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倩及其辩护人曾祥发、尹佳佳、杨金花、刘乐群、谭秋茹、孙芳、戴文英及其辩护人黄伟麟、张媛、陈海形、黄晓苹、袁金凤、彭东才、黄天全、彭小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起，同案人谢某1（另案处理）先后在本市天河区成立了“广州澜海科技有限公司”、“广州金某圣贸易有限公司”、“广州市百典贸易有限公司”、“广州市易盟品牌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市铂信粤灵广告有限公司”，由同案人孙某（另案处理）总管公司销售业务，同案人李某4（另案处理）总管公司培训、监听组和跟单审单组工作，同案人周某3（另案处理）总管公司综合部、财务及后勤等工作，同案人吴某1（另案处理）作为公司K8业务系统管理员和公司股东，同案人林某3（另案处理）担任公司一线销售部经理，同案人林某4、林某5（均另案处理）担任一线综合部、跟单某部长，同案人谢某2、张某1（均另案处理）担任二线销售部经理，并聘请被告人张倩、杨金花、尹佳佳、刘乐群、谭秋茹、戴文英、张媛、孙芳、陈海形、黄晓苹、彭东才、袁金凤、黄天全、彭小平等110人（其他人另案处理）担任二线销售部业务员，进行诈骗活动，并根据诈骗需要分工合作，成立一线销售部、二线销售部、监听组、跟单审单组等部门，组成了一个有组织的特大诈骗犯罪团伙。
以谢某1为首的特大诈骗犯罪团伙，首先利用网络平台投放广告发布虚假信息，推销声称具有壮阳功效的“英国卫裤”产品，在全国范围内吸引顾客购买，由一线销售部的业务员以电话营销的方式与客户联系，并将获取到的客户资料通过公司的K8业务系统转给二线销售部。再由二线销售部的业务员假冒“英国卫裤效果中心”、“英国卫裤效果调查中心”等部门员工的身份，以向客户回访英国卫裤的使用效果为由，与被害人联系，根据公司培训制定的“话术”模式，和其他同事互相配合，冒充和升级老师助理、指导老师、总监等各种身份，谎称被害人身体内的毒素未能排解，需要购买更多高价保健品组合搭配的“方案”才可治愈，针对被害人的身体状态进行虚假诊疗，诱骗被害人对自身的身体状况和产品功效上陷入错误的认识，从而一步步购买本不需要、没有相应宣传效果的高价产品，共骗取599名被害人货款共计人民币7026929元。本案起诉后，又有被害人黄某1、陈某1等82人报案，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1184854元。经统计，本案涉及被害人共681人，涉案总金额共计人民币8211783元。
公安机关接被害人报警，于2016年8月16日抓获谢某1、孙某等119人，并缴获作案工具服务器3台和电脑主机、笔记本电脑、手机、U盘、移动硬盘等物品一批。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倩、杨金花、尹佳佳、刘乐群、谭秋茹、戴文英、张媛、孙芳、陈海形、黄晓苹、彭东才、袁金凤、黄天全、彭小平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上述被告人均为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提请本院判处，并列举相关证据。
被告人张倩、尹佳佳、杨金花、刘乐群、谭秋茹、孙芳、戴文英、张媛、陈海形、黄晓苹、袁金凤、彭东才、黄天全、彭小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提交了具结书。
被告人张倩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唯辩称：一、被告人张倩是从犯。二、被告人张倩自愿认罪，主观恶性较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张倩从轻判处。
被告人戴文英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唯辩称：一、被告人戴文英是从犯，所涉犯罪金额较少。二、被告人戴文英是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戴文英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2012年起，同案人谢某1作为老板陆续在广州市天河区成立了“广州澜海科技有限公司”、“广州金某圣贸易有限公司”、“广州百典贸易有限公司”、“广州易盟品牌管理有限公司”、“广州铂信粤灵广告有限公司”，并在内部根据分工合作的需要，成立了一线销售部、二线销售部、监听组、跟单审单组以及财务后勤等部门，先后纠合、聘用同案人孙某担任副总主管公司销售业务，同案人周某3担任综合部主管负责公司财务及后勤等工作，同案人吴某1担任公司“K8”业务系统管理员及挂名股东，同案人李某4担任公司培训讲师并兼管监听组、二线销售的跟单审单组工作，同案人谢某2、张某1担任公司二线销售部经理，同案人林某3担任公司一线销售部经理及仓库工作，同案人林某4、林某5分别担任一线综合部部长及下属的跟单组长，被告人张倩、陈海形等人担任二线销售部组长，被告人尹佳佳、杨金花、刘乐群、谭秋茹、孙芳、戴文英、张媛、黄晓苹、袁金凤、彭东才、黄天全、彭小平等近百人担任二线销售部业务员，利用网络平台等媒体投放广告，推销声称具有壮阳功效的“英国卫裤”产品，在全国范围内吸引顾客购买，待取得被害人联系方式等资料后，由一线销售部的业务员以电话营销的方式与客户联系，并将获取到的被害人资料通过公司的K8业务系统转给二线销售部。再由二线销售部的业务员假冒“英国卫裤效果中心”、“英国卫裤效果调查中心”等部门员工的身份，以向客户回访英国卫裤的使用效果为由与被害人联系，根据公司培训针对不同客户状况制定的“话术”模式，和其他同事互相配合，不断冒充和升级老师助理、指导老师、总监等各种身份，针对被害人的身体状态进行虚假诊疗，谎称被害人身体内的毒素未能排解甚至可能导致“肾腺体萎缩”、“阴茎海绵体受损”以及性功能下降等不良健康状况，需要购买更多高价保健品组合搭配的“方案”才可治愈和达到排毒壮阳的效果，诱骗被害人对自身的身体状况和产品功效上陷入错误的认识，从而一步步购买本不需要、没有相应宣传效果的高价产品，共骗取六百八十余名被害人货款共计人民币7686278元。
2016年8月16日，公安机关接被害人报警后到上述公司地址抓获被告人张倩、尹佳佳、杨金花、刘乐群、谭秋茹、孙芳、戴文英、张媛、陈海形、黄晓苹、袁金凤、彭东才、黄天全、彭小平等一百余人，并缴获作案工具服务器3台和电脑主机、笔记本电脑、手机、U盘、移动硬盘等物品一批。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刘某1、段某1、陈某2、朱某1、陶某、刘某2、邱某、刘某3、雷某、陈某6等六百八十余人的报案陈述，证人王某1、莫某、梁某1、刘某4、傅某、彭某1、周某1、黄某2、万某1、黄某3、黄某4、申某、唐某1、陈某3、林某1、周某2、何某1、林某2、方某1、郭某、韩某、李某1、李某2、邹某、陈某4、黎某、李某3、劳某、庞某、罗某、梁某2、高某、黄某5、陈某5等人的证言，同案人谢某1、孙某、李某4、周某3、吴某1、谢某2、张某1、林某3、林某4、林某5、蒋某、李某6、杜凤、吴某2、王某2、张某2、胡某、刘某5、刘澄瞻、黄某6、李某7、田某、但来来、吴某3、吴某4、尹某、夏某、王身涛、彭某2、李某8、刘某6、冯某、刘某7、李某9、吴某5、何某2、杨某1、郑某、彭某3、王某3、林倍充、张某3、张某4、姜某、黄某7、陈某7、李某1王某4、林某6、方某2、杨某2、袁某、杨某3、杨某4、陈某8、姚某、林娟娟、陈某9、刘东、王某5、邓某、曾某1、黄某8、林某7、廖某龙、谢某3、曾某2阳、刘某8、万某2、张某5、赖某、杨某5、唐某2、朱某2、朱某3、刘某9、刘某10、凌某、李某11、李某12、张某6、李某13、涂培鑫、陈某10、安清辉、唐某3、谢某4、王某6、齐某、段某2、岑某、周某4、王某7、成某、钟某、黄某9、陆某、涂韩韩、马某、杨某6、李某1黄某4晴、周某5、夏志燕某新华等人的供述，现场照片，涉案产品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涉案公司设立、变更登记的工商材料，K8系统业绩表，话术本文档，移动硬盘（含K8系统数据），刻录光盘（含话术、客服用语及涉案产品广告等资料），保健食品贴牌加工合同，生产许可证，产品的检验报告，商标使用授权书，商标信息表，销售记录，转账记录，订购单，出货单，送货单，快递发货清单，通话清单，“韩甄堂”防伪标签，上海和森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上海骏企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抓获经过，户籍资料，以及被告人张倩、尹佳佳、杨金花、刘乐群、谭秋茹、孙芳、戴文英、张媛、陈海形、黄晓苹、袁金凤、彭东才、黄天全、彭小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本案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8211783元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仅有被害人的报案，其中能够与“K8”业务系统所记录的涉案公司销售情况相互印证的金额为人民币7686278元，故本院依法认定本案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7686278元，公诉机关超过该金额的指控部分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倩、尹佳佳、杨金花、刘乐群、谭秋茹、孙芳、戴文英、张媛、陈海形、黄晓苹、袁金凤、彭东才、黄天全、彭小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利用通讯工具、互联网等技术手段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在“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本案中，各被告人均受纠合、雇请参与犯罪，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并考虑各被告人在公司的职位、任职时间及参与的金额等情况相结合区别量刑。各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黄晓苹、彭东才、黄天全、彭小平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理，本院予以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缴获的作案工具已在同案人谢某1等人诈骗一案中判处，故本案不再处理。追缴本案的违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态度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6日起至2017年12月15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尹佳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6日起至2017年11月15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杨金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6日起至2017年11月15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刘乐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6日起至2017年11月15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谭秋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6日起至2017年10月15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孙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6日起至2017年10月15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七、被告人戴文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6日起至2017年11月15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八、被告人张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6日起至2017年11月15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九、被告人陈海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6日起至2017年12月15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十、被告人黄晓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十一、被告人袁金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6日起至2017年10月15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十二、被告人彭东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十三、被告人黄天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十四、被告人彭小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十五、追缴本案违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晓君
人民陪审员 张树添
人民陪审员 霍廷菊
二〇一七年九月八日
书 记 员 区倩慧
戴凡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