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109刑初1728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宫清怀，男，汉族，1979年12月27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太和县；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11月25日被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1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5年2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胡巧，杭州市萧山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唐财宁，男，壮族，1993年10月19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来宾市兴宾区；因盗窃于2014年1月3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2月4日被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5年1月1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海霞，浙江法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红梅，女，土家族，1988年11月30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龙山县；因本案于2016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唐峰荣，浙江湘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杭萧检公诉刑诉［2016］1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宫清怀、唐财宁犯盗窃罪、被告人吴红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瑞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宫清怀、唐财宁、吴红梅及本院商请杭州市萧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胡巧、徐海霞、唐峰荣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审理过程中，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5年8月13日凌晨，被告人唐财宁在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灵芝镇被害人樊某经营的副食品店，窃得现金1000元及价值4321.66元的南京牌、云烟牌、利群牌、中华牌等多种品牌的香烟共计43.2条。
2.2016年2月6日3时许，被告人宫清怀、唐财宁结伙，经预谋后，在杭州市萧山区河庄街道永丰路被害人王某经营的烟酒水果超市内，以撬门的方式侵入店内，窃得现金18000元及中华牌、利群牌等品牌的香烟共计240条，被盗香烟共计价值90163.6元。被告人吴红梅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帮助被告人宫清怀将赃物香烟转移、藏匿于其在慈溪市坎墩镇坎胜路的租房并销赃。
3.2016年2月23日4时许，被告人宫清怀、唐财宁结伙，在绍兴市柯桥区钱清镇被害人李某1经营的超市，采用撬门的方式侵入店内，窃得现金2000余元及中华牌、芙蓉王牌等价值9134.02元的多种品牌的香烟共计40.2条。被告人吴红梅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帮助宫清怀将该批香烟藏匿于其在慈溪市的上述租房。
4.2016年2月24日5时许，被告人宫清怀、唐财宁结伙，在绍兴市柯桥区华舍街道被害人张某1经营的超市，采用撬门的方式侵入店内，窃得现金4000余元及中华牌、黄鹤楼牌等价值2532.34元的多种品牌香烟4.7条。被告人吴红梅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帮助宫清怀将该批香烟藏匿于其在慈溪市的上述租房。
5.2016年2月26日3时许，被告人唐财宁在绍兴市越城区东浦镇被害人廖某1经营的超市，采用撬门的方式侵入店内，窃得现金6200余元及价值93元的牡丹牌香烟1条。
6.2016年2月29日凌晨，被告人宫清怀、唐财宁结伙，在杭州市萧山区进化镇被害人鲍某经营的超市，采用撬门的方式侵入店内，窃得现金500余元及中华牌、利群牌等价值8132.32元的多种品牌香烟22.8条。被告人吴红梅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帮助宫清怀将该批香烟藏匿于其在慈溪市的上述租房。
7.2016年3月1日凌晨，被告人宫清怀在杭州市萧山区瓜沥镇被害人吴某经营的副食品店，采用撬门的方式侵入店内，窃得现金1000余元及价值190.8元的利群牌香烟1条。被告人吴红梅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帮助宫清怀将该条香烟藏匿于其在慈溪市的上述租房。
8.2016年3月1日凌晨，被告人宫清怀在杭州市萧山区瓜沥镇党山世安桥被害人况某1经营的某超市，采用撬门的方式侵入店内，窃得中华牌、利群牌、芙蓉王牌等多种品牌香烟18条，价值3737.56元。被告人吴红梅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帮助宫清怀将香烟藏匿于其在慈溪市的上述租房。
综上，被告人宫清怀单独或结伙盗窃6次，涉案财物共计价值139390.6元；被告人唐财宁单独或结伙盗窃6次，涉案财物共计价值146076.9元。被告人吴红梅在2016年2月6日至3月1日期间，在明知是盗窃所得赃物的情况下，多次将被告人宫清怀、唐财宁等人盗窃所得的香烟藏匿于其慈溪市坎墩镇坎胜路的租房，并帮助销赃，涉案财物共计价值113890.64元。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的陈述、证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相关书证、价格鉴定结论书、法庭科学DNA鉴定书、法医物证鉴定书、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认为被告人宫清怀、唐财宁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部分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宫清怀系累犯；被告人吴红梅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宫清怀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2节事实（被害人为王某）中的盗窃现金为三、四千元，其分得了一、二千元，本节事实中盗窃的香烟也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么多。
被告人宫清怀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宫清怀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事实基本无异议，但提出第2节事实中盗窃香烟的数量应认定为150条，同时提出被告人宫清怀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部分赃物已追回，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唐财宁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2节事实中盗窃的现金为6000元左右，第5节事实（被害人为廖某1）中盗窃的现金为1000元左右。
被告人唐财宁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财宁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事实基本无异议，但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财宁第2节事实中盗窃的香烟数量及现金金额证据不足，在量刑时应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同时提出被告人唐财宁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积极，部分赃物已追回，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红梅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其只帮助被告人宫清怀藏匿香烟两次，即2016年2月6日和3月2日各一次。
被告人吴红梅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红梅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吴红梅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涉案金额不足10万元，且次数不到3次，不应认定被告人吴红梅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情节严重。
经审理查明：
1.2015年8月13日凌晨，被告人唐财宁在绍兴市越城区灵芝镇段家汇小区被害人樊某经营的副食品店，窃得现金1000元及南京牌、云烟牌、利群牌、中华牌等品牌香烟43.2条（价值4321.66元），共计价值5321.66元。
2.2016年2月6日3时许，被告人宫清怀、唐财宁结伙，在杭州大江东产业集聚区河庄街道永丰路被害人王某经营的超市内，采用撬门的方式侵入店内，窃得现金18000元及中华牌、利群牌等品牌香烟240条（价值90163.6元），共计价值108163.6元。
同日，被告人吴红梅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帮助被告人宫清怀将上述香烟转移、藏匿于其在慈溪市坎墩镇坎胜路的租房，并协助被告人宫清怀将其中的部分香烟售卖给他人。
3.2016年2月23日4时许，被告人宫清怀、唐财宁结伙，在绍兴市柯桥区钱清镇被害人李某1经营的超市，采用撬门的方式侵入店内，窃得现金2000元及中华牌、芙蓉王牌等品牌香烟40.2条（价值9134.02元），共计价值11134.02元。
4.2016年2月24日5时许，被告人宫清怀、唐财宁结伙，在绍兴市柯桥区华舍街道被害人张某1经营的超市，采用撬门的方式侵入店内，窃得现金4000元及中华牌、黄鹤楼牌等品牌香烟4.7条（价值2532.34元），共计价值6532.34元。
5.2016年2月26日3时许，被告人唐财宁在绍兴市越城区东浦镇被害人廖某1经营的超市，采用撬门的方式侵入店内，窃得现金6200元及牡丹牌香烟1条（价值93元），共计价值6293元。
6.2016年2月29日凌晨，被告人宫清怀、唐财宁结伙，在杭州市萧山区进化镇被害人鲍某经营的超市，采用撬门的方式侵入店内，窃得现金500元及中华牌、利群牌等品牌香烟22.8条（价值8132.32元），共计价值8632.32元。
7.2016年3月1日凌晨，被告人宫清怀在杭州市萧山区瓜沥镇商贸城被害人吴某经营的副食品店，采用撬门的方式侵入店内，窃得现金1000元及利群牌香烟1条（价值190.8元），共计价值1190.8元。
8.2016年3月1日凌晨，被告人宫清怀在杭州市萧山区瓜沥镇党山被害人况某1经营的某超市，采用撬门的方式侵入店内，窃得中华牌、利群牌、芙蓉王牌等品牌香烟18条，共计价值3737.56元。
9.2016年3月2日，被告人吴红梅明知是被告人宫清怀盗窃的香烟，仍帮助被告人宫清怀将香烟转移、藏匿于其位于慈溪市坎墩镇坎胜路的租房。同年3月4日，公安民警从被告人吴红梅的上述租房内将相关香烟查获，包括被害人李某1被盗的七匹狼等品牌香烟3条（价值511.98元）、被害人鲍某被盗的利群等品牌香烟4条（价值956.12元）、被害人张某1被盗的中华牌香烟2条（价值1166元）、被害人况某1被盗的利群等品牌香烟8条（价值1384.36元）、被害人吴某被盗的利群牌香烟1条（价值190.8元），另外还查获被害人王某被盗的利群牌香烟13条（价值4134元）。上述被查获的香烟均已被发还给各相关被害人。
综上，被告人宫清怀单独或结伙实施盗窃6次，涉案财物共计价值139390.64元；被告人唐财宁单独或结伙盗窃6次，涉案财物共计价值146076.94元；被告人吴红梅掩饰、隐瞒犯罪所得2次，涉案财物共计价值94372.86元。
案发后，公安民警从被告人宫清怀处查获黄鹤楼牌香烟1条（价值190.8元）并发还给被害人李某1，从被告人唐财宁处查获牡丹牌香烟2盒（价值18.7元）并发还给被害人廖某1。另外，公安民警从被告人宫清怀处扣押人民币1000元。
被告人吴红梅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主要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告人宫清怀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均未供述盗窃行为，仅曾供称2016年2月6日，唐财宁盗窃了两大包香烟，并分给其一部分，包括利群软长嘴四包，每包25条，另外还有6条左右的硬中华牌香烟，另外的其记不清了。后来其将香烟用车子带回其租房，并叫上吴红梅一起将香烟带至慈溪市坎墩镇吴红梅的租房。后来其将该批香烟以2万元的价格卖给他人。2月底3月初，唐财宁又给了其二十几条香烟，这些烟后来其拿到吴红梅的租房藏在那里。同时供称唐财宁的住处是其提供的。庭审中，其对起诉书指控的盗窃事实基本无异议，但提出第2节事实中盗窃的香烟数量没有起诉书指控那么多，当时其与被告人唐财宁分了盗窃的香烟，其分的多些，分得100条；本节事实中盗窃的现金金额应该是三、四千元，因为其只分得一、二千元，但唐财宁有没有藏匿其不清楚。同时供称其共有两次将盗窃的香烟藏在吴红梅处。其辨认出被告人唐财宁。
2.被告人唐财宁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侦查阶段的前期多次讯问中均未供认盗窃事实，后供认了结伙宫清怀于2016年2月初盗窃河庄街道“某烟酒店”的事实，但未供述其他盗窃事实。其供称2016年2月初的一天凌晨0时许，其打电话给被告人宫清怀约他出来偷东西，后二人来到一家香烟店，其用螺丝刀打开卷帘门进入店内，将店内的香烟装入事先准备好的布袋内，装满一布袋后，其和宫清怀把这袋香烟藏在不远处，后又骑摩托车返回，其再次进入店内又装了一布袋香烟，并从收银台抽屉里偷了一些现金，之后其扛着布袋出来，找到在外面放哨的宫清怀，再取上之前藏的香烟就逃走了，逃到盛乐村附近，将香烟拿到宫清怀的车上，并说好由宫清怀去卖掉，之后各自离开，过年后正月十五左右的一天，宫清怀给了其13000元钱，说是卖香烟分给其的钱。这次其偷了很多香烟，记忆中有六捆黑利群牌香烟，每捆是用塑料包装好的，另外有10条左右中华牌香烟，现金有6000元左右，其和宫清怀每人分得3000元左右。其盗窃时骑的摩托车是宫清怀借给其的。后公安机关从其住处查获其盗窃时用的布袋。在审查起诉阶段，除供认上述盗窃事实，又供认2015年8月份，在绍兴市一家店铺盗窃香烟的事实。庭审中，其对起诉书指控的盗窃事实基本无异议，但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2节事实中盗窃的现金为6000元左右，同时又辩称宫清怀没有分给其售卖盗窃香烟所得的款项；提出第5节事实中盗窃的现金为1000元左右。其辨认出被告人宫清怀及“某烟酒水果超市”。
3．被告人吴红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被告人宫清怀的女朋友。2016年2月6日0时左右，宫清怀和“小宁”电话联系好出门去作案，4时许，宫清怀回到租房，催其说“今天货多，不能放在车上，得赶紧走”，二人遂开车赶回慈溪市坎墩镇其租房，宫清怀停车打开后备箱，其看见后备箱里放了2个很大的袋子，其知道是香烟，宫清怀把这两袋东西抱进了其租房，之后宫清怀让其在租房里等着别走开，就出去找买家，后来宫清怀带回了一名男子，他们两人在其租房里打开2个袋子，其看到袋子里全是香烟，有很多条捆在一起用塑料袋封好的，也有一条条散的，其记忆最深的是有好多条黑利群香烟，还有一些中华牌香烟，另外还有很多各种牌子的香烟，当时宫清怀和那名男子在租房清点了这批香烟，然后他们就把香烟拿出了租房，还剩了一些黑色利群香烟藏在其租房床下。当日下午，其和宫清怀回到安徽老家过年。过年后，大约2月20多号，其和宫清怀回到慈溪，后又来到萧山，2月末3月初，宫清怀又有几个晚上和“小宁”出去，3月2日，宫清怀和其又带了一批香烟回到慈溪，这次带了有几十条香烟，有很多牌子的，藏在了其租房，后被民警查获。其辨认出被告人唐财宁即“小宁”。
4.被害人樊某的陈述及失窃报告，证实2015年8月13日凌晨，其经营的位于绍兴市越城区灵芝镇某小区的某副食品店被盗南京牌、利群牌等品牌香烟共计43.2条、现金1000元。
5.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及失窃报告，证实其系杭州大江东产业集聚区河庄街道永丰路某烟酒水果超市的经营者，2016年2月6日上午，其到公安机关报案称当日凌晨3、4点钟，某烟酒水果超市被盗利群牌、中华牌等品牌香烟共计240条、现金18000元。
6.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失窃报告，证实2016年2月23日凌晨，其经营的位于绍兴市柯桥区钱清镇的超市被盗中华牌、芙蓉王牌等品牌香烟共计40.2条、现金2000元。
7.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失窃报告，证实2016年2月24日，其经营的位于绍兴市柯桥区华舍街道的超市被盗中华牌、黄鹤楼牌等品牌香烟共计4.7条、现金4000余元。
8.被害人廖某1、廖某2的陈述及失窃报告，证实二被害人系绍兴市越城区东浦镇超市的经营者，2016年2月26日10时许，被害人廖某1到公安机关报案称当日凌晨前后，超市被盗香烟1条、现金6200元。
9.被害人鲍某的陈述及失窃报告，证实2016年2月29日凌晨，其经营的位于杭州市萧山区进化镇的超市被盗中华牌、利群牌等品牌香烟共计22.8条、现金500元。
10.被害人吴某的陈述及失窃报告，证实2016年3月1日凌晨，其经营的位于杭州市萧山区瓜沥商贸城的副食品店被盗利群牌香烟1条、现金1000元。
11.被害人况某1、郑某的陈述及失窃报告，证实2016年3月1日凌晨，二被害人经营的位于杭州市萧山区瓜沥镇党山的某超市被盗中华牌、利群牌等品牌香烟的事实。
12.接受证据清单、结算单，证实被害人王某于2016年1月27日、2月3日从烟草专卖局（公司）购进利群牌、中华牌等品牌香烟共计900余条的事实。
13.证人宋某的证言、监控录像照片、通某、辨认笔录，证实宋某平时是做黄鱼车生意的，2016年2月6日7时许，其接到唐财宁的电话将唐财宁从杭州市萧山区104国道“大老鹰”路口接送至萧山区义桥镇。
14.证人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月份，唐财宁开始租住在杭州市萧山区新街街道盛乐村的事实。其辨认出被告人唐财宁。
1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某烟酒水果超市被盗案现场进行了勘查，在现场提取手套印拭子4枚；对某烟酒副食品店被盗案现场进行了勘查，在现场提取口罩1只。
1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监控视频、方位图，证实被害人王某被盗案、廖某2被盗案、张某1被盗案案发时现场附近录像监控到被告人作案时的踪迹情况。
17.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2016年3月4日，公安民警从被告人吴红梅的租房查获被盗香烟30余条，从被告人唐财宁租房查获牡丹牌香烟2盒、口罩1个、手套1副、布袋1个等物，从被告人宫清怀的租房查获黄鹤楼牌香烟1条及现金等物，从被告人宫清怀的车内查获布袋1个等物。公安机关对相关财物予以扣押，后将涉案赃物香烟发还给相关被害人。
18.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盗香烟的价值情况。
19.客户查询列表，证实相关被害人经营烟草买卖的客户编号、国家局编码等信息。
20.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经鉴定，某烟酒副食品店被盗案中店内地面上口罩一只上斑迹，经21个STR分型未排除唐财宁，支持该生物检材为唐财宁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
21.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唐财宁、宫清怀在2016年2月6日到3月1日期间频繁进行电话联系的事实。
22.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宫清怀、唐财宁的前科劣迹情况。
23．案发经过、情况说明，证实了本案的案件来源、侦破经过及三被告人系被抓获归案等事实。
24.户籍证明，证实三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宫清怀、唐财宁及两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第2节盗窃香烟数量、现金金额及第5节盗窃现金金额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审理认为，上述2节事实中，被害人均是在发现被盗后及时到公安机关报案，并对被盗财物进行了具体陈述，被害人王某还提供了被盗前几日的进货清单印证被盗香烟的数量，两被害人的陈述应予采信。相反，两被告人到案后，拒不供述相关盗窃事实，在庭审过程中，两被告人虽然供认盗窃事实，但对第2节盗窃事实，无论是盗窃现金金额还是香烟数量，二人的供述均存在较大矛盾，不能相互印证，且两被告人的相关辩解无证据证实，不足采信。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宫清怀、唐财宁单独或相互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吴红梅明知系犯罪所得赃物，仍予以帮助转移、藏匿、销售，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宫清怀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唐财宁有前科劣迹，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宫清怀、唐财宁在庭审中供认主要犯罪事实，并表示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红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可以从轻处罚。采纳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相一致的辩护意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宫清怀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4日起至2020年7月3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唐财宁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4日起至2020年3月3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吴红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4日起至2018年5月3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扣押在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的从被告人宫清怀处查扣的人民币1000元发还相关被害人；责令被告人宫清怀、唐财宁继续退赔相关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奎刚
人民陪审员 吴焕根
人民陪审员 傅 慧
二○○一七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莎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