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南市民二终字第99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覃强熙。
上诉人（一审被告）：覃永兴。
上诉人（一审被告）：覃运熙。
上诉人（一审被告）：覃礼兴。
上诉人（一审被告）：覃友熙。
上诉人（一审被告）：覃元兴。
上诉人（一审被告）：覃流熙。
上诉人（一审被告）：覃加兴。
上诉人（一审被告）：覃文兴。
上诉人（一审被告）：覃海刚（曾用名覃海）。
上诉人（一审被告）：覃明熙。
上述十一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德信。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覃光革。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元林。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钟天录。
上述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赖志权，XX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禤志海。
一审第三人：武鸣县城厢镇大皇后村第三组。
上诉人覃强熙、覃永兴、覃运熙、覃礼兴、覃友熙、覃元兴、覃流熙、覃加兴、覃文兴、覃海刚、覃明熙（以下简称覃强熙等11人）与被上诉人覃光革、刘元林、钟天录（以下简称覃光革等3人）、一审第三人武鸣县城厢镇大皇后村第三组（以下简称大皇后村第三组）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武鸣县人民法院（2012）武民二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3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覃元兴本人并作为一审第三人大皇后村第三组代的表人，上诉人覃强熙等11人共同委托的代理人李德信，被上诉人覃光革等3人共同委托的代理人赖志权、禤志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1999年4月12日，大皇后村第三组与覃光革等3人及黄欣英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约定由大皇后村第三组将其位于大皇后村皇农岭的60亩土地发包给覃光革等3人及黄欣英承包开发经营，以发展水果生产为主；承包期为25年，即从1999年4月30日起至2024年8月31日止；承包金按每年每亩170元计交，自合同签订后15日内覃光革等3人及黄欣英一次性交清第一期五年承包金共51000元，以后亦按5年一交；承包期内覃光革等3人及黄欣英有生产经营管理权、联营经营权、承包经营转让权等权力；合同期满后，承包地内的果树作物无偿归大皇后村第三组所有；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等作出约定。2002年8月1日，黄欣英退出对皇农岭60亩土地的合伙承包经营。2004年5月11日，大皇后村第三组与覃光革等3人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从2009年起，土地承包费改为每年的4月30日前一次性付清一年的承包费10200元。2008年9月1日，覃光革等3人与戴立忠签订“联营协议”，约定由覃光革等3人提供其承包地中的13.61亩地，用于双方共同经营种植水果和晒木片、木板等项目。2010年2月27日，大皇后村第三组通知本组凡年满18岁以上的村民于3月5日到本案承包地重新分配耕地。同年3月5日，大皇后村第三组将覃光革等3人承包的土地划分给本组49户村民，其中覃强熙等11人每人均分得1.08亩地。覃强熙等11人在分到地后不久，即在该地上种植了桉树。2010年5月2日，大皇后村第三组收取了覃光革等3人2009年5月1日至2011年4月30日土地承包费66000元。同年6月18日，大皇后村第三组又与覃光革等3人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从2009年5月1日起至土地承包期结束，凡是覃光革等3人利用所承包的土地与他人开展联营木材加工生产项目，土地租金由原合同约定的每亩每年170元提高到900元，其中覃光革等3人负责550元，联营老板负责350元；如目前参与老板半途中放弃，则找其他老板再继续联营，如联系不上老板联营，则由覃光革等3人继续用于种植农作物，租金按每年每亩550元执行。2010年9月13日，覃光革等3人交给大皇后村第三组2010年6月18日至2011年8月30日38.79亩地的土地补偿金16405元及11户种树补偿金2200元。2010年11月15日，覃光革等3人向大皇后村第三组组长覃松喜发了一份通知，阐明由于大皇后村第三组组里的数户村民在覃光革等3人承包地上种植尾页桉树，严重影响其34.82亩土地未能正常使用，同年的9月13日覃光革等3人给种树户每人补偿了200元，但至今这些村民还在承包地上种树，要求覃松喜及时制止这些种树户的违反合同行为。2011年4月30日，覃光革等3人交给大皇后村第三组2011年5月1日至2012年4月30日地土地承包费33000元。2011年6月13日，大皇后村第三组组长覃松喜给覃光革等3人复函称，就覃光革等3人多次反映的本组人员在承包地上种树影响经营生产一事，大皇后村第三组在与覃光革等3人签订补充协议后已宣布2010年3月5日的分地无效，要求覃强熙等11人种树人员退出承包地，但覃强熙等11人拒绝领取种树补偿金，也不移所种树苗，该行为与组里无关。同年9月10日，覃光革等3人交给大皇后村第三组2011年9月1日至2012年8月31日土地补偿金10343元，该款由大皇后村第三组村民覃道炳收取；2012年4月30日，覃光革等3人交给大皇后村第三组2012年5月1日至2013年4月30日的土地承包金33000元，该款由大皇后村第三组村民覃战兴收取；同年5月5日，覃光革等3人将上述33000元中的1188元交由大皇后村第三组会计覃盛兴收取。另查明，覃光革等3人交纳的2009年5月1日至2011年4月30日及2011年5月1日至2012年4月30日的土地承包费已由大皇后村第三组的大部分农户领取，但覃强熙等11人未领取。因覃强熙等11人拒不退还覃光革等3人承包的土地，覃光革等3人便以其合法权益遭到侵害为由，向一审法院请求：1、判令覃强熙等11人停止侵害并撤除在覃光革等3人承包地上所种树木，同时赔偿经济损失52617元，其中覃强熙等11人每人赔偿覃光革等3人土地租金损失3917元，覃强熙、覃永兴、覃运熙、覃礼兴、覃友熙每人赔偿覃光革等3人土地补偿金损失1905元。
一审法院认为：覃光革等3人与大皇后村第三组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覃光革等3人据此取得涉案地的合法承包经营权。该合同在履行期间，大皇后村第三组在未经覃光革等3人同意，该《土地承包合同》也未经依法解除的情况下，擅自将覃光革等3人承包的土地重新划分给本组村民经营，该行为违反了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该分地行为无效。从大皇后村第三组当时的组长覃松喜2011年6月13日给覃光革等3人的复函中可知，大皇后村第三组也认识到对覃光革等3人承包地重新划分的行为效力存在问题，因此在2010年6月18日与覃光革等3人签订补充协议后已宣布该分地行为无效。此后多数村民已退出覃光革等3人承包地的经营，但覃强熙等11人在分到地后即种上了桉树，覃光革等3人多次要求大皇后村第三组处理此事，并交给大皇后村第三组用于覃强熙等11人撤除所种树木的补偿金，但覃强熙等11人即未领取该费用，至今也未撤除所种树木并退出该承包地的经营，对覃光革等3人构成侵权。故覃光革等3人要求覃强熙等11人停止侵害，限时将种在覃光革等3人承包地上树木撤除的主张，一审予以支持。覃光革等3人主张土地承包费损失从2010年4月算起至2012年6月止共27个月，土地补偿金损失从2010年6月18日算起至2012年6月共24个月。一审对覃光革等3人主张其损失的起始时间及每年每亩土地承包费及土地补偿金损失的每亩单位面积数额予以采信。因覃强熙等11人每人的实际侵权面积为1.08亩，覃强熙等11人侵权的总面积应为11.88亩，对覃光革等3人主张按34.82亩计算其损失不予支持，计算损失应以实际侵权面积为准。据此，覃强熙等11人每人因侵权行为造成覃光革等3人土地承包费损失为550元／年×1.08亩÷12年月×27个月＝1336.5元，覃强熙等11人共造成覃光革等3人土地承包费损失14701.5元；覃强熙、覃永兴、覃运熙、覃礼兴、覃友熙每人因侵权行为造成覃光革等3人土地补偿金损失为350元／年×1.08亩÷12个月×24个月＝756元，覃强熙等五人共造成覃光革等3人土地补偿金损失3780元，覃强熙等11人应按上述损失数额赔偿覃光革等3人经济损失。基于《土地承包合同》明确了覃光革等3人可与他人联合经营该承包土地，作为发包方大皇后村第三组当时的组长覃松喜代表大皇后村第三组与覃光革等3人签订的《补充协议》并不违反民主议定原则，该协议除涉及木材加工生产改变土地用途的内容无效外，其余内容并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且该协议将覃光革等3人承包金从每年每亩170元提高到550元，用于联营部分的土地每亩再增加350元，并未损害第三组集体及村民的利益。本案无证据证实大皇后村第三组与覃光革等3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已依法解除，大皇后村第三组单方宣布解除合同并不产生法律效力，覃光革等3人至今仍在该承包地经营。2011年4月20日前覃光革等3人交给大皇后村第三组土地承包费及土地补充金后，大皇后村第三组出具的3份收据载明收款人为当时的组长覃松喜，应确认大皇后村第三组已收到这些款项。此后，大皇后村第三组组长已更换，并拒收覃光革等3人所交的承包费及补偿金，覃光革等3人将承包费和补偿金交给了该组村民覃道炳、覃战兴、覃盛兴，其中覃盛兴还是该组的会计。从大皇后村第三组的大部分农户领取的情况看，多数村民同意收取覃光革等3人所交款项，并同意覃道炳、覃战兴及覃盛兴收取该款项，应认定大皇后村第三组已收到该款项。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覃强熙等11人自行清除种植在覃光革等3人经营的武鸣县城厢镇大皇后皇农岭承包地上的桉树，并将所侵占的土地退还覃光革等3人；二、覃强熙等11人每人赔偿覃光革等3人2010年4月至2012年6月的土地承包费损失1336.5；三、覃强熙、覃永兴、覃运熙、覃礼兴、覃友熙每人赔偿覃光革等3人2010年6月18日至2012年6月的土地补偿金损失756元；上述二、三项相加，覃强熙、覃永兴、覃运熙、覃礼兴、覃友熙每人赔偿覃光革等3人2092.5元。案件受理费523元，由覃光革等3人负担248元；覃强熙、覃永兴、覃运熙、覃礼兴、覃友熙每人负担31元，覃元兴、覃流熙、覃加兴、覃文兴、覃海刚、覃明熙每人负担20元。
上诉人覃强熙等11人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2009年期间由于覃光革等3人多次违反了与大皇后村第三组所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将原种植名优果树的承包土地上的果树砍伐后作硬化处理用于木材加工场地与他人联菅谋利，在劝阻无效后，大皇后村第三组于2010年2月下旬经全体村民讨论决定，终止与覃光革等3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并将承包土地收回重新发包给包括覃强熙等11人在内的全体村民种植经营，覃强熙等11人并不具有民事侵权行为及法定的侵权构成要件，更无需承担民事侵权的赔偿责任。至于部份村民收取覃光革等3人的土地租金并允许覃光革等3人在其土地上作加工场使用，应视为部份村民与覃光革等3人重新确立合同关系，应与大皇后村第三组无关。二、2010年6月18日，原组长覃松喜未经全体村民及村民代表讨论同意，擅自与覃光革等3人签订《补充协议》，允许覃光革等3人将所承包的土地用作非农建没，改变土地使用性质，违反了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及民主议定原则，损害了集体利益应属无效。而一审法院仅认定《补充协议》中除了涉及改变土地使用性质的条款无效外，其余对协议中租金由每亩每年170元增加至500元，部份联营用地增至900元的约定，作出了并末损害大皇后村第三组的集体利益应为有效的错误认定。覃强熙等11人认为《补充协议》中除了本质上违反民主议定原则和涉及改变土地使用性质的条款应属无效外，租金由每亩每年170元增加至500元，部份联营用地增至900元的约定，其本意也是基于允许其违法改变土地使用性质而约定的，其后果同样损害了集体利益，也应属无效。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覃光革等3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覃光革等3人承担
被上诉人覃光革等3人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覃强熙等11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一审第三人大皇后村第三组陈述：一、2008年以来，覃光革等3人擅自改变土地使用性质致使集体利益受到损害，经多次劝阻无效，且覃光革等3人也未按承包合同约定交纳其2009年5月1日至2010年4月30日的土地承包费。大皇后村第三组才于2010年2月经全体村民讨论决定，解除原承包合同并将土地收回重新发包分配给全体村民耕种，大皇后村第三组的行为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合法有效。二、大皇后村第三组原组长覃松喜未经全体三分之二村民讨论同意，擅自与覃光革等3人签订《补充协议》并允许其改变土地使用性质，致使集体利益受到损害，其行为违反民主议定原则，《补充协议》应属无效。三、覃光革等3人自2010年6月18日依据无效的《补充协议》所补交和交纳给他人的各项费用与大皇后村第三组无关，原承包合同也因覃光革等3人的违约已经解除，部份村民领取覃光革等3人的各项费用应视为新的合同关系。请求二审法院以客观事实为依据，本着今后纠纷能从根本上得以解决的目的，依法作出公正的裁决。
经审理，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也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大皇后村第三组与覃光革等3人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之前，大皇后村第三组对拟发包给覃光革等3人承包的60亩土地具文征询本组村民对该土地是否同意另行发包的意见，该文中对拟发包的土地载明为“荒地”，大皇后村第三组共计51户村民签名并捺指印。庭审中，覃强熙等11人称其是于2010年4月份在覃光革等3人承包地上开始种植桉树，大约至2013年12月份可以砍伐桉树。对此，覃光革等3人表示认同覃强熙等11人的说法。
本院认为：覃光革等3人与大皇后村第三组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没有违反国家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从本案的事实来看，覃光革等3人与大皇后村第三组在合同中约定，覃光革等3人在承包期内有生产经营管理权、联营经营权、承包经营转让权等权力。因此，覃光革等3人将承包地中的13.61亩地用于与他人共同经营种植水果和晒木片、木板等项目，符合双方《土地承包合同》中的约定。但大皇后村第三组未经覃光革等3人同意，擅自将覃光革等3人承包的土地重新划分给本组村民经营，违反了双方合同的约定和法律规定，大皇后村第三组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大皇后村第三组在宣布重新分地行为无效后，多数村民已退出覃光革等3人承包地的经营，但覃强熙等11人拒不退出该承包地的经营，其行为后果已经损害到覃光革等3人的合法权益。对此，覃强熙等11人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覃光革等3人在一审中请求覃强熙等11人停止侵害，赔偿相应经济损失的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判决并无不当。但覃光革等3人与覃强熙等11人之间诉争的法律关系是基于土地承包经营权产生的，本案应定为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审定为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一审判决覃强熙等11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将所侵占的土地退还覃光革等3人也不利于双方之间纠纷的完善解决。鉴于覃强熙等11人所种植桉树生产周期至2013年12月可以实施砍伐，故覃强熙等11人应在2013年12月20日前对所种植的桉树实施砍伐后将侵占覃光革等3人的土地经营权退还覃光革等3人为宜。
覃强熙等11人上诉提出覃光革等3人将承包土地用于木材加工场地与他人联菅谋利，对所承包的土地用作非农建没，改变土地使用性质，损害了集体利益。但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农村土地，是指农民集体所有和国家所有依法由农民集体使用的耕地、林地、草地，以及其他依法用于农业的土地。”第十七条对家庭承包规定：“承包方承担下列义务：（一）维持土地的农业用途，不得用于非农建设。”第四十四条对其他方式的承包规定：“不宜采取家庭承包方式的荒山、荒沟、荒丘、荒滩等农村土地，通过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承包的，适用本章规定。”而《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没有规定农村土地中的“荒地”不得用于非农建设。本案中，大皇后村第三组与覃光革等3人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之前，大皇后村第三组对拟发包给覃光革等3人承包的60亩土地具文征询本组村民对该土地是否同意另行发包的意见，该文对拟发包的土地载明为“荒地”，大皇后村第三组共计51户村民在该文上签名并捺指印，表明该土地并不属于以家庭承包方式承包的“耕地、林地、草地”和“不得用于非农建设”。所以，覃光革等3人将承包的60亩中的部分土地用于木材加工场地，没有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以及合同的约定。一审判决认为大皇后村第三组与覃光革等3人签订的《补充协议》中涉及木材加工生产改变土地用途的内容无效没有法律根据，本院予以纠正。故覃强熙等11人的上诉理由与本案事实不符，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武鸣县人民法院（2012）武民二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
二、变更武鸣县人民法院（2012）武民二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覃强熙、覃永兴、覃运熙、覃礼兴、覃友熙、覃元兴、覃流熙、覃加兴、覃文兴、覃海刚、覃明熙于2013年12月20日前对在被上诉人覃光革、刘元林、钟天录承包的土地上种植的桉树实施砍伐后将土地退还被上诉人覃光革、刘元林、钟天录经营。
二审案件受理费523元（上诉人覃强熙、覃永兴、覃运熙、覃礼兴、覃友熙、覃元兴、覃流熙、覃加兴、覃文兴、覃海刚、覃明熙已预交），由上诉人覃强熙、覃永兴、覃运熙、覃礼兴、覃友熙、覃元兴、覃流熙、覃加兴、覃文兴、覃海刚、覃明熙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仇彬彬
审判员 邱伟英
审判员 陈 健
二〇一三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林 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
第二条本法所称农村土地，是指农民集体所有和国家所有依法由农民集体使用的耕地、林地、草地，以及其他依法用于农业的土地。
第二章家庭承包
第十七条“承包方承担下列义务：（一）维持土地的农业用途，不得用于非农建设。”
第三章其他方式的承包
四十四条“不宜采取家庭承包方式的荒山、荒沟、荒丘、荒滩等农村土地，通过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承包的，适用本章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