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宁0181刑初77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瑞，男，1990年12月30日出生，回族，大专文化，司机，户籍所在地宁夏灵武市，现住宁夏灵武市，2016年4月6日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被灵武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13日被灵武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29日被灵武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4月1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龙、杨舜，宁夏迪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公诉刑诉（2017）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瑞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7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花静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瑞及其辩护人杨龙、杨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瑞由于泄愤报复的个人目的，破坏宁夏恒辉油气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生产经营，导致该公司的直接经济损失达到33021.4元，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破坏生产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瑞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适用的证据有：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户籍证实、抓获经过、数控机床故障损失表、维修服务单、发票、费用报销单、人员配置表、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灵武市环境保护局调查询问笔录、现场检查（勘查）笔录、灵环限改字[2015]32号责令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工资表、日报表、价格认定意见、证人吴某某、李某甲、何某某、丁某某、李某乙、刘某某、孙某某、王某某的证言，被告人马瑞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被告人马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马瑞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破坏生产经营罪保护的是合法的正在生产经营的状态和生产经营的利益，本案中宁夏恒辉油气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是一种非法生产状态，被告人马瑞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瑞担任宁夏恒辉油气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辉公司）装备制造事业部车间副主任期间，因工资待遇的原因对公司心存不满，产生蓄意报复恒辉公司的想法。2016年2月18日9时许，被告人马瑞在上班期间，趁人不备，删除B2、B3数控机床内用于控制机床的路径程序，造成B2、B3机床不能正常运行，导致恒辉公司油管车扣环节、油管上接箍环节、油管刷漆环节、油管打包环节不能正常生产。2016年3月11日18时许，北京凯恩帝公司将B2、B3数控机床数据恢复，恒辉公司恢复正常生产。马瑞删除B2、B3数控机床路径程序的行为，致使恒辉公司多个生产环节停产23天，造成恒辉公司油管车扣环节、油上接箍环节、油管刷漆环节、油管打包环节人工工资损失30171.4元，数控机床维修费用3550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共计33521.4元。
另查明，宁夏恒辉油气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17日被灵武市环保局责令全部生产线停止生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马瑞犯罪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2月25日18时许，宁夏恒辉油气公司经理何某某报案称，其公司车间内数控机床电脑控制软件，被其公司车间副主任马瑞于2016年2月18日早晨蓄意删除破坏，导致两台数控机床无法正常生产，对公司造成重大经济损失。灵武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于2016年4月6日在灵武市××苑将被告人马瑞抓获。
3.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实宁夏恒辉油气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王明录。公司的经营范围为：油气技术咨询；节能及环保工程技术改造服务；抽油管、抽油杆的修复及服务；工程机械、发电机组、电机、钻采设备维修、管道试压；钻采配件、石油钻采工具、机械设备及零部件的制造与销售；机电产品、建材、化工产品、橡胶产品、仪器仪表、电子产品、五金交电、劳保用品、办公用品、土特产品、预包装食品、农副产品、一类医疗器械的销售；道路普通货物运输；煤炭加工、销售；活动房、野营房的加工制造。
4.灵武市环境保护局调查询问笔录、现场检查（勘查）笔录，证实2015年8月18日，灵武市环境保护局到宁夏恒辉油气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对群众反映的排放废气、噪声等问题进行询问。宁夏恒辉油气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于2014年新建的抽油管除垢车间及抽油管除垢机械设施没有补做环评报告，未取得环保部门的审批文件，抽油油管除垢设施建成后擅自进行调试运行生产，被周围群众投诉废气和噪声扰民。2016年3月3日，灵武市环境保护局进行现场检查，恒辉公司停产，该企业抽油油管除垢生产项目未进行环保竣工验收。
5.灵环函[2015]41号《宁夏恒辉油气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抗磨、抗腐蚀、抗结垢水管内衬加工制造项目环境影响后评价报告表的批复》、回复，证实2015年4月1日，灵武市环境保护局要求宁夏恒辉油气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对其抗磨、抗腐蚀、抗结垢水管内衬加工制造项目中存在的环境污染问题进行整改，并在项目建成投入使用前向灵武市环境保护局申请试生产，试生产结束前申请环境保护竣工验收，验收合格后，方可正式投入使用。
6.灵环限改字[2015]32号责令通知书、灵环发[2015]79号《关于责令宁夏恒辉油气公司停止生产的通知》送达回证、环境违法行为立案审批表、环境违法案件调查处理意见表及调查报告、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证实针对宁夏恒辉油气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建设抗磨、抗腐蚀、抗结垢油水管内衬加工项目，自2013年开工建设以来一直未取得生产批复，未进行环保设施验收。且该公司擅自超过环评批复内容增加建设抽油油管除垢车间，安装抽油除油垢机械设施并投入生产运行，生产过程中产生大量废物浓烟，对邻近居民区环境造成严重污染的违法行为，灵武市坏境保护局于2015年9月22日进行立案查处，于2015年12月17日决定责令宁夏恒辉油气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全部生产线停止生产。
7.行政执法证复印件，证实吴某某系灵武市环境保护局大队长，具有环境监测执法资格。执法资格有效时间为2015年11月2日至2020年11月2日。
8.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宁夏恒辉油气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有环境影响评估报告，但灵武市环保局并没有接到该公司提交的相关污防监测报告，没有申请环保局进行验收。故灵武市环保局向该公司多次发出并送达限期整改通知书。且灵武市环保局曾下发灵环发[2015]79号文件，责令恒辉公司全部生产线停止生产。
9.灵公（刑）[2016]40037号现场勘验检察工作记录（附现场图一张，现场照片十二张），证实案发现场位于灵武市南门创业园内宁夏恒辉油气有限公司车间内，该车间为坐北朝南彩钢房，地面为水泥地面，在厂房内放置有六台用于生产的专业设备，车间地面还堆放有若干钢管。据介绍，车间内B2、B3两台数控机床设备内电脑控制软件被人蓄意删除破坏。经勘查，B2、B3数控机床设备外部有明显磨损及人为适用痕迹，设备程序因被他人删除，导致设备无法正常适用。车间内其他部位及设备完好。
10.辨认笔录（附辨认照片4张），证实2016年4月6日15时00分至15时10分，经被告人马瑞辨认指出，位于灵武时南门创业园区宁夏恒辉油气有限公司车间内就是其删除2台数控机床控制程序的作案现场。
11.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份，北京凯恩帝公司派遣李某甲前往宁夏恒辉油气科技有限公司维修过两台数控机床，机床编号分别是B2和B3。经现场查看后发现，B2机床系统参数”模拟电压调整数据”异常，导致机床模拟电压输出异常，故主轴转动异常，更正后机床恢复正常；另一台B3机床（总线K1000T-Ci系统），由于总线SD模块受电冲击损坏，导致刀架输入输出信号异常，更正后机床恢复正常。B2机床系统参数更改或删除会导致机床转动异常，导致机床无法正常生产作业的直接原因。B3机床故障的产生是由于总线SD系统模块电路损坏所致。
12.证人何某某（系宁夏恒辉油气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4日下午16时许，因为快过年，公司将车间卫生打扫完毕，将三台修油管丝扣的机床设备（包括两台数控机床，一台机械机床）断电封存。2016年2月18日8时许，放完假，公司开始正常上班，单位就开启封条，检查设备准备生产。因为公司只有马瑞一人懂数控机床的维护和编程，故马瑞一人前往车间对三台机床进行了检查。当天下午14时许，公司准备启动机床进行生产时，工人在操作机床时发现两台数控机床无法运转，车间主任杨雄风向何某某汇报了情况。事情发生后，公司多次联系厂家（凯恩帝数控公司），但因为春节放假厂家未上班，一直等到2016年3月11日，凯恩帝数控公司驻西安公司的维修工到公司将机床维修好。在凯恩帝数控公司无法来维修之前，公司急于生产从银川请来一家机床技术工，技术工称系统参数被人为改动过，于是将B2的系统参数调整过来。但是可能因为之前参数错误导致了机床其他的故障，机床当时仍无法运转。宁夏恒辉油气技术有限公司维修B2、B3机床花费的金额为：找银川技术工维护花费600元钱；找凯恩帝公司维修分别花费2250元、700元。
13.证人丁某某（系宁夏恒辉油气公司电工）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18日8时许，过完年第一天上班，丁某某从3号车间出来路过2号车间时，见车间副主任马瑞在2号车间的最西侧数控机床前操作机床。2016年2月19日下午，丁某某听说数控机床运转不了了，车间主任杨雄风询问工人谁动过机床。丁某某想起马瑞曾和他聊天时说过，要是离开恒辉公司就将数控机床的编程数据全部删除。丁某某便将该情况向公司领导汇报了。
14.证人李某丙（系恒辉油气技术有限公司工人）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18日早晨，过完年上班的第一天，公司主任杨雄风分配马瑞负责检修设备，分配李某丙带人打扫卫生。李某丙与马瑞一起进车间，马瑞将靠东边的一台数控机床打开进行检查。一个小时后，马瑞过来找李某丙，让李某丙帮忙带请假，李某丙同意后，马瑞就离开了公司。2016年2月19日早上，准备使用数控机床的时候，2个机床运转不起来。公司机床工孙某某称2月18日机床就运转不了，马瑞知道这个事。后来公司开会，李某丙才知道运转不起来的机床是有人破坏的。
15.证人刘某某（系灵武市再生资源中心恒辉公司工人，主要负责机床的操作工作）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中旬，过完年第一天上班，开完会后，大家就各自去检查自己的设备了。刘某某看见车间副主任马瑞去过B3机床前，且在B2数控机床前检查机床。接着赵凯、刘某某相继到B3机床进行检查，赵凯发现B3机床有故障，具体表现为刀架无法转动，设备电脑里操作工件的程序不见了，二人便将上述情况向车间副主任马瑞汇报了。但从第二天起马瑞再未到公司上班。后公司领导联系厂家维修机床，到三月中旬才将机床修好投入使用。
16.证人孙某某（系灵武市再生资源中心恒辉油气公司工人。主要从事数控机床操作，负责机床的启动、停止）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18日早上8时许，放假完后上班的第一天，孙某某与刘某某、赵凯几个人在普通机床附近烤火，孙某某见马瑞到数控机床B2、B3机床跟前过。到中午，孙某某出去的时候，见马瑞走了。过了几天，发现机床无法运转，刚开始以为是水泵的问题。水泵修好后，机床还是不能正常运转。后来才发现B2、B3的机床的数据被人破坏了。
17.数控机床故障损失表二张、维修服务单一份、发票一份，证实经宁夏恒辉油气技术有限公司操作工发现，并经北京凯恩帝机电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确认故障。该公司数控机床B2机床出现开机报警、数控机床主轴转速低的现象。其故障的主要原因为开机参数被更改，无法开机运行；主轴电压参数被更改，模拟电压不符，主轴转速低。故障时间为2016年2月18日至3月12日。维修损失：共维修2次，一次600元，一次2250元。
经宁夏恒辉油气技术有限公司操作工发现，并经北京凯恩帝机电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确认故障。该公司数控机床B3机床出现刀架异常的现象。其故障的主要原因为刀架系统模电路损坏。故障时间为2016年2月18日至3月12日。维修损失：维修1次，花费700元。
18.买卖合同，证实2015年6月4日，宁夏恒辉油气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与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长庆油田分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宁夏恒辉油气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在2015年6月30日之前，向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长庆油田分公司交付一般试采工具：油管防磨防腐防垢衬管HH-
UHMWPE1042套。
19.修理修缮合同，证实2015年11月20日，中国石油天然气有限公司长庆油田分公司第三采油厂与宁夏恒辉油气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修理修缮合同，恒辉公司于2015年12月20日前为对第三采油厂注水并涂料油管修复项目进行修复。
20.费用报销单，证实2016年2月29日，杨雄峰向宁夏恒辉油气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财务申请报销数车维修费用600元。2016年3月29日，杨雄峰向宁夏恒辉油气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财务申请报销数车维修费用600元、配件继电器50元、快递费50元。
21.证人王某某（宁夏恒辉油气技术服务公司员工）的证言、恒辉油气技术公司生产部日报表，证实宁夏恒辉公司装备制造事业部的工作流程为：（1）机械除垢；（2）热除垢；（3）车扣；（4）上接箍；（5）刷漆打包。B2、B3机床主要是负责第三个流程车扣的工作。若没有车扣的流程，无法进行第四、第五个流程，该流程的操作工将停止工作，等待设备检修。恒辉公司的操作工是按月发放工资。若停产则不发绩效工资。
22.人员岗位生产环节配置说明一份，证实宁夏恒辉油气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生产环节于2016年2月至3月期间，油管车扣环节人员配置为：张伟伟、刘某某、李海锋、赵凯、马伟、孙某某；油管上接箍环节人员配置为：夏昌娥、周凤英、兰金玲、王彦梅；油管刷漆环节人员配置为：李潇、鄢明海、王磊、于明杰、郭奴合；油管打包环节人员配置为马小兵、杨树花、麻争平、尤金。
23.宁夏恒辉油气公司员工工资表，证实2016年2月份除去绩效工资，油管车扣环节人员的工资分别为：张伟伟3298元、刘某某2150元、李海锋2809.62元、赵凯1900元、马伟2000元、孙某某2250元；油管上接箍环节人员工资分别为：夏昌娥2067.98元、周凤英2087.88元、兰金玲2080.77元、王彦梅2385元；油管刷漆环节人员配置为：李潇2165.38元、鄢明海2080.77元、王磊1279.92元、于明杰2134.77元、郭奴合2030.77元；油管打包环节人员配置为马小兵1861.54元、杨树花2044.88元、麻争平1819.23元、尤金1988.46元。
2016年3月份除去绩效工资，油管车扣环节人员的工资分别为：张伟伟3422.98元、刘某某1750元、李海锋2236.54元、赵凯2240元、马伟166元、孙某某2400元；油管上接箍环节人员工资分别为：夏昌娥0元、周凤英2407.7元、兰金玲2400元、王彦梅2400元；油管刷漆环节人员配置为：李潇2271元、鄢明海2059.46元、王磊700元、于明杰2379.15元、郭奴合2311元；油管打包环节人员配置为马小兵1350元、杨树花2172.7元、麻争平2030.77元、尤金1913.46元。
2016年2月至3月，宁夏恒辉油气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车扣环节、上接箍环节，刷漆环节、打包环节四个环节人工日平均职工薪酬为1311.8元。
24.灵价（认）字（2016）41号价格认定意见书，证实2016年7月11日，经灵武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宁夏恒辉油气科技有限公司因机床被破坏造成的数控机床维修费用为3550元。
25.被告人马瑞的供述，证实2014年2月份，马瑞通过招聘进入灵武市再生资源中心宁夏恒辉油气有限公司上班。因表现突出被提升为车间副主任，负责公司的机床的调试、编程等工作。何某某因工作业绩比较突出曾私下向马瑞许诺奖励2000元，但一直未实现。后因车间的一个油管质量问题，在当月工作内扣了500元。并取消了马瑞2015年年度的先进个人。由于上述原因，马瑞心里有怨气，不想在公司继续工作，并想找机会将自己曾经编程的机床数据程序删除，对公司进行报复，发泄心中不满。2016年2月18日上午，公司放完年假上班的第一天，马瑞到车间西侧的数控机床前，将机床电脑内负责管头加工的路径程序删除。到车间东边的数控机床前将路径程序删除。后给公司李某丙主任请了假，便再未到公司上班。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瑞由于泄愤报复的个人目的，以删除数控机床路径程序的方式破坏宁夏恒辉油气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生产经营，导致该公司产生的直接经济损失达到33521.4元，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破坏生产经营罪保护的法益是具有经济利益的生产经营活动秩序，该罪侵犯的客体是国家、集体或者个人生产经营的正常活动和公私财产利益。本案中，宁夏恒辉油气技术有限公司的生产经营行为虽然违反了法律规定，但该行为不具有反社会性、不违背公序良俗，其生产经营的应当受到保护。被告人马瑞出于个人泄愤的目的通过删除B2、B3数控机床内用于控制机床的路径程序的方法破坏宁夏恒辉油气有限公司的正常生产经营，导致该公司停产23天，造成该公司经济受到损失。被告人马瑞的行为符合破坏生产经营罪的主、客观要件，故其辩护人辩护的破坏生产经营罪保护的是合法的正在生产经营的状态和生产经营的利益，本案中宁夏恒辉油气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是一种非法生产状态，被告人马瑞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被告人马瑞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瑞自愿退赔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马瑞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胡学文
审 判 员 戴 昕
人民陪审员 杨金文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何丽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