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青刑初字第552号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89年1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工，户籍地址：广西博白县。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张愉，女，1981年7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工，户籍地址：广西博白县。被告人何龙（曾用名何幸垣），男，1977年9月1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壮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址：南宁市邕宁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8月15日被原广西壮族自治区邕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2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8日被逮捕。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青检刑诉[2015]5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张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程程、庞俊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诉讼代理人张愉、被告人何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2月24日15时许，被告人何龙在南宁市青秀区仙葫大道盘古路口的中国电信营业厅门口，和被害人张某1发生冲突继而相互殴斗。在双方打斗过程中，被告人何龙拿出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挥舞捅刺，将被害人张某1全身多处捅伤。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胸腹部联合之损伤程度均评定为重伤二级。被告人何龙全身多处软组织创伤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以证明指控事实，确认被告人何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诉称，被告人何龙在南宁市青秀区仙葫大道盘古路口中国电信营业厅门口向原告人勒索钱财，在原告人拒绝其无理要求后，被告人竟然殴打原告人，原告人即进行反抗，被告人随即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将原告人全身多处刺伤，致使原告人构成重伤二级。原告人受伤后被送至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抢救治疗，至今尚未治愈，现已支出医疗费123717.32元。由于无钱医治，原告人被迫于2015年1月20日出院。因被告人的侵害行为，至今已造成了原告人下列损失：医疗费123717.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4005.03元、误工费2864.66元、交通费2000元，合计138287.01元。在庭审中，原告人张某1的代理人就其诉请举证了张某1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疾病证明书1份、出院记录1份、费用结算清单7页、医疗费收据12份等证据。被告人何龙辩称，被害人等人欺骗农民工赌博，其为阻止他们的行为而被对方三人殴打，其行为是做好事，也是自卫、防卫行为，是否伤害被害人并不清楚。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24日14时至15时，被告人何龙酒后到南宁市青秀区仙葫大道盘古路口处遇到被害人张某1，何龙向进行赌博的张某1提出让张给其一、二百元钱款，张拒绝并与何龙在该路段的中国电信营业厅门口互殴。在互殴中，张某1一方使用木棍、铁铲等追打何龙，何龙则用随身携带的一把刀具挥舞、捅刺。打斗中，被害人张某1被何龙致伤身体的腹部、肩胛、左腰部、左腋窝、左大腿等处，何龙则被击伤身体的头部、左前臂、右大腿等处。双方受伤后各自停手，路人杨某拨打电话报警，出警的公安人员在现场将被告人何龙带到案，因何龙受伤又于同日20时许送何龙到医院诊治。张某1于同日15时许到医院诊治。被害人张某1在广西医科大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1月20日出院，住院27天，共支出医疗费共计117016.91元，出院诊断：1.腹部外伤-脾破裂出血并失血性休克，2.胸部外伤并失血性休克，3.全身多处刀伤，4.胰瘘，5.肺部感染，6.腹腔感染，7.痛风。出院医嘱出院后20天返院复查，全休3月。法医鉴定，张某1胸腹部联合伤之损伤程度均评定为重伤二级；被告人何龙全身多处软组织创伤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另查明，被告人何龙曾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8月15日被原广西壮族自治区邕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反映杨某使用电话报警事实，证实案件来源。2、户籍证明，反映被告人何龙的身份事实。3、抓获经过，反映2014年12月24日15时许，公安机关接到报警后在现场将何龙带到公安机关处理，因何龙身体受伤，由派出所民警带何龙到医院处理。至当晚21时许，何龙回到派出所，再由侦查机关南宁市公安局青秀分局责任区刑事侦查二大队审查。4、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说明案发现场周边没有监控摄像。5、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何龙曾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8月15日被原广西壮族自治区邕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6、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证言反映，2014年12月24日14时许，其从市区坐公共汽车回仙葫，在仙葫大道盘古路口看到几个男子在打架，有人受伤流血，于是使用手机拨打110报警后就回家了。后警察打电话让其到场说明情况。（2）证人赵某证言反映，2014年12月底某日下午17时许，其在发廊里上班，听到门口很吵，有人喊打架了，其放下手头工作往门外看，看到有2人互相推搡着从盘古开天路口过来，接着就打起来，其中一人拿木棍往另一人头上打去，另一人头上出血了，木棍打去后都折断了，被打人手里拿着一把好像是牛角刀的刀具，他也不顾头上出血就上前去捅打他的人，拿木棍的人被拿刀的人追着捅，后面好像被捅到了就趴在地上不动了，当时围观的人比较多，其又看到一个拿着铲子或者木棍的人冲出来，是冲着拿刀的人打去的可是没打到，拿刀的人见势头不对就急忙跑了。其看到三人参与打架，其中一人被打头部，一人脸部有血迹。其听到持刀男子在打架时喊道“来啊”、“来啊”。（3）证人张某2证言反映，2014年年底某日下午，具体时间不记得了，其看见两名男子追一名男子追到其招待所对面，被追的男子拿刀出来，那两名追人的男子就跑了，那两名跑的男子跑到了“梁林旅社”门口时，有一名男子拿着一把铁锹冲上来，往那名拿刀的男子头上敲去，当时那名拿刀的男子头上就流血了，后来他们又跑到盘古开天路口，那名拿刀的男子就拿着刀子乱挥之后，其看到有一名追拿刀的男子跌倒在地。（4）证人苏某证言反映，其在南宁市仙葫大道163号开理发店，2014年12月24日17时许其在店里帮顾客剪头发，突然出现三个人追着一个人打，在店门口打了两分钟左右后往盘古路走，其没有跟出去看，怎么打的不清楚，其在帮顾客剪头发，没有空闲看他们打架，只知道有这回事发生。被三人打的是一名叫“阿龙”的男子，“阿龙”常在附近玩，而打“阿龙”三人其不认识。（5）证人张某3是被害人张某1的同村老乡，其证言及辨认笔录反映，2014年12月24日下午15时许，其和老乡在南宁市仙葫开发区开天路博旺峰华小卖部里聊天，看见张某1用左手捂着肚子朝小卖部走来，其问上前问怎么了，张某1说被人捅伤。其与老乡开车送张某1到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救治。张某3辨认出被害人张某1。7、被害人张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反映，2014年12月24日15时许，其在仙葫开发区盘古路电信营业厅后的小巷里跟几名民工打牌赌钱，当时其赢了大概有200多元钱，何龙过来拍其，让其跟他到旁边去一下，其跟何龙到一旁后何龙提出让其借何龙200块钱，其答不认识不借，二人发生争执，何龙突然动手打其一巴掌，其回击何一拳，二人扭打在一起，何龙拿出一把长约20多公分的水果刀，其看到想转身跑，但是离得太近就被何龙用水果刀捅了左大腿后部，其摔倒在地看到何龙仍追上来，就在地上捡了一根长约1米、直径约5厘米的木棍，往何龙的头部打了一棍，何龙追上来后又分别在其腹部和左臂上各捅了一刀。后围观的群众拦住何龙，何龙逃跑。张某1辨认出被告人何龙。8、被告人何龙供述及辨认笔录反映，2014年12月24日下午14时许，其喝了不少酒后自己走到盘古路电信营业厅的时候，看见有名赌博经常赢其老婆和其大姐钱的男子，于是走上前去想问他要点小钱花，其看到男子在电信营业厅侧门人行道从一名男子处接过400元，就走过去向该男子说给其100元买菜。那名男子抓住其胸前的衣领扇了其几巴掌其便还手和男子对打，当时有别的男子上前帮忙，其感觉打不过就想跑，但跑了没几步因为喝多了酒自己摔了一跤，对方有二人追上再与其对打，其从上衣右边口袋里拿出一把折叠的水果刀打开后就拿在手上向对方两人迎面挥舞，但不清楚自己是否用刀刺到对方，正当其拿着刀乱挥乱刺时，对方又有第三名年约45岁的男子拿了根木棍冲上来用木棍打其左手，这名男子的木棍脱手后又拿了把铁铲击打其头部致其头部出血。打斗持续约2分钟后各自分开。后其有一名老乡带其去医院包扎，从医院出来后有十多名年轻人要将其强行带走，其老乡便报警。其使用的水果刀已不知道丢在哪，其被打伤了头部、左眼角、左手腕、右大腿。何龙辨认出被害人张某1。9、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及指认照片，反映案发现场地点、方位、概貌、特征及被告人何龙指认现场等事实。10、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反映公安机关提取被告人何龙身上所穿衣物、血样、被害人张某1血样，从盘古开天路口西北侧捷士便利店南侧的门口人行道地面上提取血迹一份等事实。11、鉴定意见（1）南宁市公安局青秀分局南公（青）鉴（伤）字[2014]20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反映，医院诊断何龙伤情为：头皮下血肿、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左手陈旧性外伤改变。法医检验见何龙右顶枕部有一表皮划伤、左侧眉弓有一缝合创口、左腕部有两处缝合创口、右侧大腿外侧有一缝合创口，累计创口长度7.8厘米。何龙因锐器伤致头部、左前臂、右大腿刺伤属实，其伤情未达到《人体轻伤鉴定标准》5.11.3b之规定，故比照《人体轻伤鉴定标准》5.11.4b条款之规定，认为何龙全身多处软组织创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2）南宁市公安局青秀分局南公（青）鉴（伤）字[2014]20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反映，医院诊断张某1伤情为腹部外伤-脾破裂出血并失血性休克、胸部外伤并失血性休克、全身多处刀伤。检验见，张某1腹正中线见延伸至脐下共18厘米缝合瘢痕、肩胛下线见一长20厘米缝合瘢痕、左腰部分别见二缝合瘢痕、左腋窝处见一缝合瘢痕、左大腿背侧中段见一瘢痕。根据医院病历记载、法医学临床检验及阅片所见，被害人张某1因左腹壁锐器穿透伤致脾脏破裂及膈肌破裂，并进行手术摘除脾脏及膈肌修补手术，比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条款5.7.2c及条款5.6.2k之规定，被害人张某1胸腹部联合伤之损伤程度均评定为重伤二级。（3）生物物证鉴定书，证实从“现场地面血迹”、“嫌疑人何龙作案时所穿牛仔裤”、“嫌疑人何龙作案时所穿浅蓝色秋裤”、“嫌疑人何龙作案时所穿迷彩外套”、“嫌疑人何龙作案时所穿浅蓝色秋衣”提取检材与“嫌疑人何龙的血样”检材相应基因座的基因型均一致。12、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费用结算清单、医疗费收据，证实被害人张某1在案发当天因伤到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1月20日出院，住院27天，共支出医疗费117016.91元。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案发起因，被告人何龙在法庭审理中发表了其是为阻止被害人一方聚赌欺骗农民工，而被被害人一方殴打的意见。经查，该辩解无证据予以佐证，何龙的审前供述没有提及此节事实。同是在庭审中何龙接受讯问时供称，其在路上看到他们赌钱而上前逗问被害人，让被害人一方给点买菜钱。综述，本案证据足以认定何龙向张某1索要钱款而引至案发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何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从案发起因评判，被告人的行为自始不具备正当性，与张某1一方打斗是互殴，不是为制止他人对其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对不法侵害人实行损害的正当防卫行为，被告人称其行为是防卫的意见不予采纳。但被害人一方对犯罪后果的发生有一定过错责任，对被告人量刑处罚时予以考量。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龙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张某1身体造成损害，应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所规定的民事责任。被告人何龙向被害人张某1索要钱款引发纠纷，再使用刀具殴斗，而被害人张某1亦使用工具参与互殴，双方对张某1被致重伤的损害后果均起作用，但何龙对结果的发生所起作用更大，本院以致损害结果发生的作用力评判认定，被告人何龙承担张某1重伤损害后果80%的赔偿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规定，本院评判原告人张某1诉讼主张认为：（1）医疗费。凭据核计为117016.91元，本院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以张某1住院27日，每日100元计，为2700元，本院予以支持。（3）营养费。张某1被致重伤，主张3000元应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4）护理费。张某1未举证证明护理人员人数及收入，参照2016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4684元的标准，按陪护人员1人，以张某1住院27日计，核算为3305.4元，本院予以支持。（5）误工费。张某1未举证证明其固定收入或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本院参照2016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33983元的标准，其住院27日、出院后复查治疗1日、医嘱全休3个月，误工时间为118日，核算为10986.3元。张某1诉请2864.66元，本院予以支持。（6）交通费。应凭票核计，但张某1未能举证，但该项支出应属必要了，本院以其住院27日，每日30元计，核算为810元。以上各项合计人民币129696.97元，被告人何龙承担其中103757.58元的赔偿责任。原告人张某1就以上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主张请求过高部分，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24日起至2019年6月23日止）。二、被告人何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一十万零三千七百五十七元五角八分。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张 光审 判 员  钟 君人民陪审员  何月思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黄雅婷判决书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