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衡蒸民一初字第373号
原告周某某，男。
委托代理人肖某某，湖南天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段某某，女。
被告周某某1，女。
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某某，湖南南舫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周某某诉被告段某某、周某某1名誉权纠纷一案，于2013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1月4日召集各方当事人进行庭前证据交换，并于同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肖某某，被告周某某1及其与段某某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周某某诉称，被告段某某是原告已故三哥周某某2的配偶，周某某1是周某某2与段某某的女儿。原告的父亲周某某3曾于2010年12月23日亲笔书写遗书，对其妻宣某某即原告母亲的赡养事宜作了安排，对其遗产进行了分配。2012年6月20日，周某某3因病逝世，在宣读遗书的当天，原告的二哥周某某4夫妇看完遗书后，将遗书当场撕毁，并将撕碎的纸片全部带离现场，于是，亲属间因遗产的处理产生了矛盾。2012年9月14日，两被告和周某某4夫妇到原告所在单位衡阳市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闹事，严重影响了原告的形象，干扰了党政机关正常办公秩序。接下来，被告先后于2012年11月14日、2013年4月6日蓄意炮制《衡阳市农开办党组书记逼迫亡兄妻儿走投无路》、和《衡阳市农开办党组书记周某某真无耻，亲人的抚恤金也贪！》等贴子在“红网”上发布，这些帖子被国内几十家网站转发传播。从2012年11月份开始，被告还多次以信件和电话的方式向原告单位的本级及上级纪检和组织部门反映不实的情况。被告发布的帖子和寄送的信件捏造、篡改事实，不仅内容失实，并且有肆意侮辱原告的内容。被告实施的行为贬损了原告的人格，破坏了原告的名誉，属于侮辱诽谤的违法行为，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删除“红网”网站（域名people.rednet.cn）上的侵权帖子《衡阳市农开办党组书记周某某真无耻，亲人的抚恤金也贪！》、《衡阳市农开办党组书记逼迫亡兄妻儿走投无路》等，并删除其它网站转发的内容相同或相近的帖子，以停止侵害；2、被告在湖南日报报纸第一版及“红网”网站首刊登道歉信（其中网站道歉信刊载时间不少于一个月），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以消除影响、恢复原告名誉；3、被告连带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产生的费用、证据保全公证费等共计5000元；4、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精神损失费30000元；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原告周某某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含：1.公证书、保证书。以证明两被告发布侮辱诽谤的帖子；2.举报控告的信。以证明段某某向上级机关寄送信件；3、检举信、帖子。以证明两被告发布侮辱诽谤的帖子。以上三份证据共同证明两被告实施发布帖子、寄送信件的行为。
第二组证据含：1.民事起诉状、应诉通知书、传票。以证明周某某3将房屋遗赠给周某某5已发生纠纷，周某某5已向石鼓区法院提起了诉讼，原告和被告周某某1均为该案的被告；2.收条。以证明遗赠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由周某某6保管，并非原告控制；3.《律师调查笔录》、《证明》。以证明周某某3生前立有遗嘱，其遗产按遗嘱继承；段某某进入了会场，看了遗书，并非被剥夺知情权；4.收条。以证明两被告参加了2012年6月24日的家庭会议，周某某1在会议当天就继承了4万元遗产；5.收条。以证明周某某3的现金遗产由周某某4控制，并非原告侵吞。以上五份证据共同证明两被告宣扬原告侵吞遗产属于捏造、篡改事实。
第三组证据含：1.房屋所有权证、《关于明确房屋权属的协议》。以证明房屋的所有权人是宣某某，原告不是确认之诉的当事人；2.诊断证明书、身份证。以证明由于宣某某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并且《关于明确房屋权属的协议》是无效的，必须通过诉讼确权。因此，被告宣扬原告拒绝确权属于捏造事实。以上二份证据共同证明原告与确权没有任何关联，被告宣扬原告拒绝办理房屋所有权确权属捏造事实。
第四组证据含：《门面出租收支情况》、《2011年门面收支情况》、《2011年电费收支情况》、《2011年水费收支情况》、《2012年门面收支情况》、《收条》、证明、收据。以证明原告从2009年以来无偿代收租金，无偿维护管理房屋。按习惯年度结算，未到期被告就以发帖、举报控告的方式逼迫原告支付10000元。被告应得租金仅为7603元，原告多次催收被告退还多得款项未果，后到长沙被告住所才收到应退款2397元。《收条》与《保证》系周某某1同一天出具，说明被告发帖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行为。共同证明原告侵占房屋租金是不真实的。
第五组证据含：1.便笺、审批表。以证明周某某3于2012年6月21日逝世，原告接受委托领取丧葬费、抚恤金、补助共计50820元，被告不是抚恤金的受益人；2.发票、申请单、收据、合同。以证明为周某某3丧葬的主要支出，2013年5月1日才将其骨灰安葬；3.清单。以证明为周某某3丧葬的支出为47717元。仅结余3103元。以上三份证据共同证明被告宣扬原告侵吞抚恤金属于捏造、篡改事实。
第六组证据含：1.胡金莲的证明、周某某6的报告、社区的证明。以证明原告最孝道，被告未尽赡养义务。短期照顾的目的是觊觎巨额现金；2.协议。以证明四家轮流照顾宣某某；3.周某某2碑文照片。以证明周某某2病故后是由三兄弟出资下葬，其女周某某1借故不参加父亲下葬仪式，是不孝行为。以上三份证据共同证明被告实施了捏造原告不赡养母亲的侮辱诽谤行为。
第七组证据含：1.证明。以证明周某某6查询并挂失宣某某的医保卡，并非原告；2.医保卡消费明细。以证明被告将宣某某的医保卡套现，这是周某某6挂失该卡的原因。以上二份证据共同证明被告实施了捏造原告挂失宣某某的医保卡的侮辱诽谤行为。
第八组证据含：1.律师对李建文、谭文兵的调查笔录及申请二位证人出庭作证证言。以证明被告到单位闹事，原告去长沙劝说被告，媒体纠缠造成影响和损失，原告受到的损害和损失等事实；2.病历。以证明原告受到的损害；3.人事文件以证明原告受到的损害；4.缴款书、发票、收据等。以证明原告受到的损失。以上四份证据共同证明被告的侮辱诽谤行为贬损了原告的人格，破坏了原告的名誉。造成了原告身体上、工作上和精神上极大的损害，还给党和政府的形象造成了不良影响。
对原告周某某提供的证据，被告段某某、周某某1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只是检举揭发，并非诽谤，是正常的控告行为。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系用于正在诉讼中的民事案件，法律事实与最后判决结果不能确定，故该证据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尽管诉争系房产，原、被告双方在房产诉讼中同为被告，但利益是对立的。对证据3有异议，房屋所有权属于宣某某，但该房屋属于宣某某与原告夫妻的共同财产，原告父亲过世后，该财产产生了继承的法律后果，故原告与确权是有关联的，如果在房屋的分配上，原告不予配合，被告的权利无法实现。对证据4中的开支情况有异议，被告从未委托原告收取租金以及代为管理房屋，且没有正规发票，收条显示的10000元是在被告向有关单位反应情况后，原告才支付给被告的。对证据5的真实性有异议，宣某某系周某某3的抚恤金受益人，抚恤金被原告领取后，就告知被告抚恤金已经用于丧葬费，丧葬费也没有正规发票，且宣某某住院的费用原告也没有支付，宣某某的工资卡由周某某4控制，宣某某的医保卡由周某某6控制，在原告不支付宣某某的医院费的情况下，被告向有关机关反映情况，原告的父亲去世后，被告周某某1并非宣某某的法定赡养人，尽管签订了协议，履行了赡养义务，但原告并未按约定支付赡养费，抚恤金的支出也没有正规发票，仅是原告单方面出具的清单，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6有异议，对胡金莲的证明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原告承担了照顾父母亲的部分赡养义务，不能证明其承担了所有的赡养义务，被告不存在侮辱和诽谤行为，被告对宣某某没有法定的赡养义务，该证据中的周某某2的碑文照片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有异议，医保卡的挂失在举报材料中并未指出由原告挂失的，挂失医保卡的时间是在宣某某出院时，医保卡消费明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8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因为被告的行为造成了工作、身体、精神上的损害，也不能证明对党和政府的形象造成影响，对人事文件没有异议，对病历、发票没有异议，对律师调查笔录（证人出庭作证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证人李建文系原告的专职司机，故对其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被免除职务原因是多方面的，与被告的检举揭发行为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除非组织部门认定是被告的检举揭发才导致原告被免除职位。证人谭文兵与原告有利害关系，原告被免职与被告的行为没有必然的联系。
被告段某某、周某某1辩称，被告没有侵权行为，书面材料只是向相关的党政机关和相关网站进行检举揭发，不属于诽谤行为，不应该承担相关的法律责任。
被告段某某、周某某1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
1、周三元的证明。以证明周某某1作为代位继承人，却被遗产分配会议拒之门外，未能参与；
2、顾晓程证明。以证明周某某1作为代位继承人，却被遗产分配会议拒之门外，未能参与；
3、樊自建的证明。以证明原告承认拒绝周某某1参与财产分配；
4、周某某3于2009年2月16日的证明。以证明立新开发区35栋1单元5楼住宅为周某某4、周某某2、周某某三家共同出资修建，产权共有；
5、2012年12月22日关于立新开发区35栋三家共有房产的协议，证明该套房屋约定三个月内（2013年3月22日前）办理转让手续；
6、2012年10月10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以证明周某某1持有位于蒸湘区立新开发区35栋门面101户及201户；
7、房屋租赁合同。以证明原告妻子将周某某1持有的门面租赁给刘永华，并收取租金；
8、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死亡后待遇审批表。以证明周某某3抚恤金的发放情况；
9、协议。以证明周某某3的抚恤金由周某某领取；
10、关于母亲宣某某的照顾协议。以证明对宣某某的赡养事宜安排；
11、衡阳市中心医院病例续页。以证明宣某某2013年2月26日至3月2日、2013年3月17日至3月29日住院，一直由段某某照顾；
12、车票及救护车停车费证明。以证明宣某某由段某某照顾，并支付救护车停车费；
13、衡阳市中心医院病危告知书。以证明2013年3月17日宣某某病危；
14、衡阳市离休住院结算单。以证明宣某某住院费用结算情况；
15、湖南省医疗卫生单位住院医药费收据。以证明宣某某医疗费结算情况；
16、2013年3月28日领条。以证明宣某某住院陪护费支付情况及该费用由段某某支付；
17、关于申请不要挂失宣某某医保卡的报告。以证明被告申请不要挂失宣某某医保卡；
18、证明。以证明宣某某的医保卡由其家属挂失；
19、检举材料。以证明周某某1举报原告的内容及请求对象与发帖一致，其目的都是举报原告的不良行为。
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有异议，证人应该出庭作证，家庭会议的当天，被告均参与了会议，且当场领取了4万元遗产。对证据3有异议，证人应该出庭作证，该证据不真实，证人所述是传来证据，所述内容不真实，其陈述的事实与原告提供第2组证据中的证据3的调查笔录矛盾。对证据4有异议，该证据应该由证人应该出庭作证，否则应不予采信，该证人已经去世，故对该证据的来源、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该证明的内容不真实，其陈述的事实与原告提供第3组证据中的证据1的协议陈述的事实部分矛盾。对证据5有异议，该协议系无效协议，协议所涉及的产权人登记人系宣某某，系周某某3与宣某某的共同财产，周某某、周某某2、周某某6对该房屋没有处分权。对证据6的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合同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原告的妻子将该房屋进行租赁是无偿代为管理的行为，且收取的租金已经交给了房主。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该证据恰好说明被告对抚恤金不享受权利，抚恤金由于被告以及周某某4拒绝支付丧葬费，故抚恤金已经用于丧葬费支出。对证据9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周某某3的存折均由周某某4控制，由于被告以及周某某4拒绝支付丧葬费，故抚恤金已经用于周某某3丧葬费支出。对证据10没有异议，二被告多年并未照顾宣某某，为了继承财产，二被告主动要求照顾宣某某，故签订了该协议。对证据1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按照协议，该段时间应该由被告照顾宣某某。对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在被告照顾宣某某的期间，其应该支付相关费用，且该费用也是不必要产生的费用。对证据1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发帖说原告在宣某某病危时没有照顾目前不真实。对证据14-16没有异议。对证据17的真实性、关联性以及证据来源均有异议，挂失行为与原告无关。对证据1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挂失的目的是由于被告将宣某某的医保卡套现，故周某某6请求挂失医保卡，且原告提供的证据7中的证据1与被告提供的证据互相矛盾。对证据19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恰好证明被告实施了侵权行为，被告采取的举报行为是错误的，属于侮辱诽谤违法行为，原告的行为与职务没有关联性。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本院认为，第1、2组证据的真实性被告没有异议，对其效力本院予以确认。第3组证据被告有异议，但未提供反证推翻该证据，对其效力本院予以确认；该证据可以证明被告要求确权的房屋的所有权属于宣某某，宣某某目前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第4组证据被告有异议，但未提供反证推翻该证据，证据中的门面开支表上有被告方的确认签字，且被告领取租金的收条与承租户出具的证明已相互印证，形成了证据链，故对其效力本院予以确认，该证据可以证实原告没有侵占被告的门面租金。第5组证据仅能证明双方对抚恤金及丧葬费持有争议，本院权对此予以确认。第6组证据被告有异议，但未提供反证推翻该组证据，而证据中胡金莲及周某某6的报告及衡阳市蒸湘区长湖乡立新二社区的证明形成了证据链，可以证明原告对父母履行了赡养义务，原告及被告几家对宣某某的赡养事宜进行了协商，形成了书面协议的事实，至于证据中周某某2的碑文照片与本案无关，对其效力本院不予审查。第7组证据被告有异议，但未提供反证推翻该证据，对其效力本院予以确认，该证据可以证明宣某某的医保卡的挂失行为是由周某某6实施的，医保卡消费明细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审查。第8组证据被告有异议，证据中原告职务被免的决定及原告就诊医药发票及招待费收据，原告没有其他证据证明与二被告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对其效力本院不予认定，至于律师调查笔录及证人出庭作证证言与原告提供的证据1及衡阳市衡州公证处的收款收据形成证据链，可以证实因被告的发贴行为造成媒体记者对原告予以采访，以及原告为公证的开支情况。
对被告提供的证据，本院认为，证据1、2、3原告有异议，但未能提供反证推翻该证据，而该三份证据形成了证据链，可以证实周某某3去世后，被告周某某1未参与遗产分配会议的事实。证据4原告有异议，因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审查。证据5原告有异议，因该协议所处分房产登记在宣某某名下，周某某、周某某2、周某某6虽系周某某3与宣某某之子，在未得到宣某某授权的情况下亦无权对该房屋的进行处分，故对该证据的效力本院不予采信。证据6、18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其效力本院不予审查。证据7-16、18-19的真实性原告没有异议，对其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被告段某某是原告已故三哥周某某2的配偶，被告周某某1是周某某2与被告段某某的女儿。2012年6月20日，原告父亲周某某3因病逝世，在宣读遗书的当天，原告的二哥周某某4因对周某某3的遗产分配有异议，在看完遗书后，将遗书撕毁，亲属间因遗产的处理便产生矛盾。2012年9月14日，两被告和周某某4夫妇到原告所在单位进行吵闹。2012年11月14日，双方在原告代为管理的门面出租收益、房屋确权、被告周某某1继承权等事项存在争议，二被告在“红网”上发布《衡阳市农开办党组书记逼迫亡兄妻儿走投无路》的贴子。2013年2月1日，对周某某3逝世后的丧葬费、一次性抚恤金共50280元的领取问题，周某某6、周某某4、周某某2及周某某6代周某某1签字形成协议，由原告领取并负责分配。二被告对原告将该项费用的大部分抵充周某某3的丧葬费（由原告先行垫付）一事有异议，2013年4月6日，二被告又在“红网”上发布《衡阳市农开办党组书记周某某真无耻，亲人的抚恤金也贪！》的贴子，这些帖子先后被国内多家网站转发传播，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多家媒体为此事到原告单位对原告进行了采访。
另查明，从2012年11月份开始，被告还多次以信件及其他方式向原告单位的领导反映上述情况。2013年6月4日，中共衡阳市委下发2013第65号关于张韶晖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免去了原告衡阳市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党组书记职务。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被告段某某、周某某1因家庭、继承等事项与原告产生矛盾后，未能冷静地寻求合法途经解决双方之间纠纷，而是未经原告周某某同意，在网络上发表侮辱原告人格、有损原告形象的文章，降低了社会公众对原告的评价，已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故原告要求被告在实施侵害行为的网址上删除相关侵权文章并在实施侵害行为的网址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公开赔礼道谦的时间根据本案被告段某某、周某某1对原告周某某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以及过错程度等因素，本院酌情认定为20天。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的实际损失经本院审查认定为公证费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认定为2000元。原告诉请要求二被告在湖南日报第一版上公开发表文章赔礼道歉，因被告发贴行为未牵涉到该报刊，故对原告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请要求被告删除其它网站转发的内容相同或近似的文章，因其未提供证据证实具体是那些网站，对原告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请的其他损失，因未提供确凿证据证实，本院亦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段某某、周某某1在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删除“红网”网站（域名people.rednet.cn）上的帖子《衡阳市农开办党组书记周某某真无耻，亲人的抚恤金也贪！》、《衡阳市农开办党组书记逼迫亡兄妻儿走投无路》等，并在“红网”网站首页上公开发表文章（时间为20天）向原告周某某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二、被告段某某、周某某1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周某某公证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800元；
三、驳回原告周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500元，由被告段某某、周某某1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曾佑荣
审 判 员 彭卫东
人民陪审员 席娜琴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八日
代理书记员 谢 伶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一条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
第一百二十条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
法人的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适用前款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二十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
第二十二条因防止、制止他人民事权益被侵害而使自己受到损害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侵权人逃逸或者无力承担责任，被侵权人请求补偿的，受益人应当给予适当补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