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07民终103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淑侠，女，1955年1月2日生，满族，导游，住辽宁省北镇市。
委托代理人李勇，系辽宁木鱼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昆（系上诉人儿子），1978年12月21日生，满族，沟帮子自来水公司职员，住北镇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沟帮子云杉熏鸡有限公司云杉宾馆，住所地辽宁省北镇市。
法定代表人钮文明，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福田，系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征，男，1978年2月25日生，满族，司机，住锦州市凌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
负责人王峤，系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康秀芬，女，1959年1月29日生，满族，农民，�辽宁省北镇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余宽，男，1954年5月1日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北镇市。
上诉人陈淑侠与被上诉人辽宁沟帮子云杉熏鸡有限公司云杉宾馆、程征、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康秀芬、田余宽健康权纠纷一案，辽宁省北镇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1月13日作出（2013）北民一初字第01595号民事判决，辽宁沟帮子云杉熏鸡有限公司云杉宾馆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4年7月8日作出（2014）锦民二终字第0023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云杉宾馆仍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4年12月11日作出（2014）锦审二民监字第00117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2015年2月10日，本院以（2015）锦审二民终再字第00002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辽宁省北镇市人民法院重审。辽宁省北镇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29日作出（2015）北民二�字第00862号民事判决，陈淑侠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陈淑侠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勇、黄昆，被上诉人辽宁沟帮子云杉熏鸡有限公司云杉宾馆委托代理人李福田，被上诉人程征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被上诉人康秀芬、田余宽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北镇市人民法院（2013）北民一初字第01595号民事判决查明，2013年6月5日12时30分，原告陈淑侠在被告辽宁沟帮子云杉熏鸡有限公司云杉宾馆参加婚宴席后，乘坐该宾馆雇佣司机程征驾驶的辽G130**号酒店免费送客车回家，当车行驶至北镇市廖屯镇曹屯道口至北鸭台村路段时，由于路面不平，引起客车颠簸，导致车上乘员原告陈淑侠受伤。随后被送往北镇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一天，住院期间二级护理，2013年6月6日，原告转入辽宁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被诊断为胸椎压缩性骨折，住院18天，住院期间一级护理4天，二级护理14天。2013年10月21日，沈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原告陈淑侠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胸椎体爆裂性骨折，伤残程度九级，为此支付鉴定费880元。原告系非农户口，任遵化市明月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经理，月工资6500元，护理人员黄昆系沟帮子自来水在职人员，月工资3713元。另查明，被告程征驾驶的辽宁沟帮子云杉熏鸡有限公司云杉宾馆所有的辽G130**号中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险额为每座1万元，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该判决认为，本案诉争的交通事故发生后，双方未及时报警，事故后次日上午报案，北镇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交通�故证明。结合案件事实情况以被告程征按100%的事故责任比例为合适。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作为肇事车的保险人，应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对原告的合理经济损失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过的部分再由被告辽宁沟帮子云杉熏鸡有限公司云杉宾馆予以赔偿。原告陈淑侠的合理损失包括医疗费71984.86元、护理费2589.68元、误工费30116.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残疾赔偿金9289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救护车费1000元、复印费30元、交通费1075元、鉴定费880元，合计211468.21元。其中护理费一人为其儿子黄昆，每月3713元，另一人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计算，每天90.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50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陈淑侠经济损失共计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付清（赔偿明细表附后）；二、被告辽宁沟帮子云杉熏鸡有限公司云杉宾馆赔偿原告陈淑侠经济损失201468.2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付清（赔偿明细表附后），三、驳回原告陈淑侠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50元，减半收取1575元，由被告辽宁沟帮子云杉熏鸡有限公司云杉宾馆负担。
本院（2014）锦民二终字第00236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该判决认为，被上诉人陈淑侠在原审的诉讼请求是要求上诉人及原审被告程征承担侵权责任。结合被上诉人陈淑侠的受伤经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案件案由规定》，本案案由应以健康权纠纷立案为宜。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在本起事故中应承担主要责任的问题。经查，被上诉人在乘坐上诉人免费送客车时，原审被告程征驾驶辽G130**号中型普通客车曾在事发当天早晨接过参加婚礼的人员，对该路段的情况应属知晓。但程征在第二次送客路经此路段时并未履行安全驾驶责任，导致车内人员受伤。而被上诉人作为乘车人，并不存在疏忽大意或重大过失的情形。原审被告程征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尽到了足够的提醒义务，故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程征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主张其运送被上诉人的行为属于义务帮工，被上诉人的损失应由被帮工人承担的问题。因本案系健康权纠纷，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与本案并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故本案对此不予调整。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陈淑侠误工费及护理人员护理费证据缺乏真实性一节。经查，被上诉人提交了自己及护理人员工作单位的证明以及工资表，该证明及工资表均印有单位公章。虽上诉人主张该证明及工资表缺乏真实性，但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否定。另外，被上诉人虽未提交纳税证明，但这并不足以说明其收入证明不具有合法性。上诉人的该项理由因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主张原审判决其赔偿被上诉人交通费过高的问题。经审查，原审判决认定的交通费系被上诉人护理人员为护理被上诉人所实际发生的费用，对此被上诉人亦提交了交通费票据佐证，该费用应属必要且合理。关于上诉人主张不应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一节。因本案的案由属于健康权纠纷，被上诉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的规定，应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在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上并无�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50元，由上诉人辽宁沟帮子云杉熏鸡有限公司云杉宾馆负担。
辽宁省北镇市人民法院（2015）北民二初字第00862号民事判决查明，原告与被告康秀芳、田余宽系亲属关系。被告辽宁沟帮子云杉熏鸡有限公司云杉宾馆与被告康秀芳、田余宽口头订立餐饮服务合同，由被告云杉宾馆承办被告康秀芳、田余宽之子的结婚宴席，并免费接送被告康秀芬、田余宽在北鸭台村的亲友。2013年6月5日12时30分许，原告在被告宾馆参加被告康秀芳、田余宽之子的婚宴后，乘坐被告云杉宾馆所雇佣司机程征驾驶的辽G130**号免费送客车去往北鸭台村，当车行驶至北镇市廖屯镇曹屯道口至北鸭台村路段时，由于路面不平，引起客车颠簸，导致坐在车辆最�一排中间座位上的乘员原告陈淑侠从座位上摔落受伤。随后原告被送往北镇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一天，支付医疗费1596.40元，住院期间二级护理。事发次日，原告转入辽宁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被诊断为胸椎压缩性骨折，住院治疗18天，支付医疗费70478.46元，住院期间一级护理4天，二级护理14天。2013年10月21日，原告经沈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为胸椎体爆裂性骨折，伤残程度九级，原告支付鉴定费880元。此外，原告还支付救护车费1000元、复印费30元、交通费1075元。另查明，事发当日早晨，被告程征受被告云杉宾馆指派，曾驾驶辽G130**号中型普通客车到北鸭台村免费接被告康秀芳、田余宽亲友至被告云杉宾馆。本案事发当日，原、被告均未报警，原告亲属于事发次日报警，交警大队未出具事故责任认定。另，原告系非农户口，任遵化市明月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经理，月工资6500元，护理人员黄昆系北镇市第二自来水公司职工，月工资3713元。被告程征驾驶的辽G130**号中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为被告云杉宾馆，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险额为每座1万元，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该判决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但在本案中，原告虽系在乘坐被告程征驾驶的辽G130**号中型普通客车时受伤，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被告程征在驾驶过程中存在过错，故不能认定被告程征存在侵权行为。但被告程征应按照公平原则，对原告的合理经济损失予以适当补偿，补偿比例以30%为宜。因被告程征驾驶的客车系被告云杉宾馆所有，被告程征系被告云杉宾馆的司机，且此次事故发生在雇佣活动中，故对原告的经济损失依法应由被告云杉宾馆按30%的比例承担补偿责任。原告的合理经济损失包括：1、医疗费。结合医疗机构出具的门诊病历、病案、费用清单等，确认原告因伤治疗共花费医疗费71984.86元。2、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原告两次住院共计19天，期间一级护理4天，二级护理15天。其中护理人员之一为原告儿子黄昆，每月3713元，另一人按2013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计算，每天90.47元，即3713元/30天×1人×19天+90.47元×1人×4天=2713.45元。3、误工费。结合原告受伤情况及其误工前三个月工资情况，确认原告误工费为6500元/30天×139天=30116.67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共19天，该项费用为50元×19天=950元。5、救护车费、交通费、复印费、鉴定费。根据原告提交的票据并结合本案实际情况，确认原告此项费用为救护车费1000元、交通费1075元、复印�30元、鉴定费880元。6、残疾赔偿金。根据辽宁省2013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中的城镇人口的赔偿标准计算赔付，即23223元×20年×20%=92892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酌情确认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以上经济损失合计为：211641.98元。即被告云杉宾馆应承担211641.98元×30%=63492.59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因本案系健康权纠纷，原告的该项主张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对此不予调整，但被告保险公司已在被告云杉宾馆投保的座位险范围内赔付被告云杉宾馆10000元，且此款已给付原告，故应将此款从被告云杉宾馆应补偿原告的经济损失中予以扣除。关于被告云杉宾馆主张其运送原告的行为属于无偿帮工行为，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帮工人被告康秀芬、田余宽承担的主张，因被告康秀芬、田余宽在被告云�宾馆处办婚宴，被告云杉宾馆收取费用，双方形成了餐饮服务合同关系，而免费接送赴宴客人系当地餐饮服务合同履行过程中正常的交易习惯，不属于义务帮工行为，故被告的该项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的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辽宁沟帮子云杉熏鸡有限公司云杉宾馆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补偿原告陈淑侠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3492.59元；二、驳回原告陈淑侠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50元，由原告陈淑侠负担2500元，由被告辽宁沟帮子云杉熏鸡有限公司云杉宾馆负担650元。
陈淑侠上诉称，程征是汽车驾驶员，驾驶客车运送旅客应当严格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确保旅客安全，本案中，程征明知道路坑洼不平，应对上诉人的受伤承担全部责任；本案不仅是健康权纠纷，同时也是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云杉宾馆存在事实上的运输合同关系，将上诉人安全送达目的地是被上诉人云杉宾馆的义务，上诉人不存在任何过错，程征与云杉宾馆应承担全部责任。故应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由云杉宾馆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共计211641.98元。
被上诉人辽宁沟帮子云杉熏鸡有限公司云杉宾馆辩称，云杉宾馆的车不是送客车辆，没有营业执照，不能认定为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云杉宾馆是无偿为田余宽、康秀芬接送宾客。云杉宾馆是接受了田余宽、康秀芬的请求无偿为他们送一下宾客。上诉人没有提出证据证明云杉宾馆有免费接送宾客的服务。程征也没有违反交通规则，也尽到了提示义务。是上诉人没有进行自身防护，路面颠簸才导致事故的发生。云杉宾馆不承担赔偿责任，我方没有上诉是因为上诉人毕竟乘坐了云杉宾馆的车，愿意承担（2015）北民二初字第00862号民事判决的结果。
被上诉人程征辩称，6月5号那天我接到云杉宾馆董事长的通知，临时去送人，当时就说早上接一趟就完事，到北家台那路面都是坑，想开快都开不快，也就是20-30迈之间，座位都够，但有的人因为颠簸就站起来了，当时有人喊停车，我以为是有人下车，我就靠边停车了，车里人说有人摔倒了。请求维持一审法院的判决。
本院再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辽宁省北镇市人民法院（2015）北民二初字第00862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有原审所列证据载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受害人陈淑侠在辽宁沟帮子云杉熏鸡有限公司云杉宾馆接受餐饮及延伸服务过程中因乘坐送客车辆遭受人身伤害而引起的纠纷，应属于侵权责任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上诉人陈淑侠在被上诉人辽宁沟帮子云杉熏鸡有限公司云杉宾馆就餐，后乘坐云杉宾馆送客车辆回家，经营者云杉宾馆即应对消费者陈淑侠在接受其餐饮、送客服务全过程中的人身安全予以充分保障，故云杉宾馆亦应对陈淑侠在此过程中遭受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云杉宾馆认为其送客行为是无偿为田余宽、康秀芬接送宾客，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答辩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时，上诉人陈淑侠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所乘坐车辆行驶颠簸的情形下，未能完全尽到自我安全保护义务，对自身损害的发生亦存在一定过错。综合双方的过错程度�被上诉人辽宁沟帮子云杉熏鸡有限公司云杉宾馆应对陈淑侠的损害结果承担90%的赔偿责任，陈淑侠应对自身损害承担10%的责任。原审判决认为“程征应按照公平原则，对原告的合理经济损失予以适当补偿，补偿比例以30%为宜”，从而认定“云杉宾馆按30%的比例承担补偿责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鉴于被上诉人云杉宾馆的过错程度，原审判决结合陈淑侠的伤残等级，酌情确认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另，被上诉人云杉宾馆已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为案涉客车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且陈淑侠人身伤害事故亦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受害人要求保险公司在保险合同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妥，原审判决以“本案系健康权纠纷，原告的该项主张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为由不予调�不当，应予纠正。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辽宁省北镇市人民法院（2015）北民二初字第00862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辽宁沟帮子云杉熏鸡有限公司云杉宾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上诉人陈淑侠190477.782元人民币；
三、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上诉人陈淑侠共计10000元人民币，该赔偿款抵顶本判决第二项所确定的辽宁沟帮子云杉熏鸡有限公司云杉宾馆应�陈淑侠赔偿款项中的相等数额；
四、驳回上诉人陈淑侠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1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300元，共9450元，由被上诉人辽宁沟帮子云杉熏鸡有限公司云杉宾馆承担8505元，由上诉人陈淑侠承担94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宏伟
审判员 王文春
审判员 郭慧峰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陈 楠
赔偿明细表
1、医疗费71984.86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19天=950元
3、误工费6500元/30天×139天=30116.67元
4、护理费3713元/30天×1人×19天=2351.57元
90.47元×1人×4天=361.88元
小计2713.45元
5、残疾赔偿金23223元×20年×20%=92892元
6、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
7、救护车费1000元
8、复印费30元
9、交通费1075元
10、鉴定费880元
合计211641.98元
211641.98元×90%＝190477.782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