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成民终字第356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
负责人范丹彦，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陈艳，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玉琼，女，汉族，1959年11月15日出生，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家琼，男，汉族，1948年2月4日出生，住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惠春，女，汉族，1951年1月5日出生，住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绍财，男，汉族，1974年9月29日出生，住四川省资阳市乐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永鑫运输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盛区。
负责人卢维秀。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永鑫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
法定代表人卢维秀，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俊进，男，汉族，1973年7月10日出生，住四川省资阳市乐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兰英，女，汉族，1980年4月21日出生，住四川省仁寿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水香，女，汉族，1966年2月1日出生，住四川省彭山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北碚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
负责人张廷文，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继，男，汉族，1976年3月22日出生，住重庆市巴南区，系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武侯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
负责人叶畅，经理。
委托代理人买宗隽，男，回族，1989年3月2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系公司员工。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马玉琼、程家琼、周惠春、秦绍财、重庆永鑫运输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以下简称永鑫第一分公司）、重庆永鑫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鑫公司）、周俊进、唐兰英、彭水香、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北碚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北碚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武侯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武侯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2014）武侯民初字第80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一）2013年6月20日早上，周俊进驾驶川A8＊＊**号小型轿车从苏坡立交桥方向沿三环路西三段左至右第一根车道往草金立交桥方向行驶。6时14分许，行驶至武青立交桥上桥处，所驾车与一辆面包车发生碰挂，造成两车轻微损坏。在协商赔偿过程中，程华驾驶川A＊＊＊**号小型轿车从苏坡立交桥方向沿三环路西三段左至右第一根车道往草金立交桥方向行驶至事发地与川A8＊＊**号车发生追撞，造成两车受损。周俊进与面包车人员达成赔偿协议后，面包车离开现场。川A8＊＊**号车驾驶员周俊进与川A＊＊＊**号车驾驶员程华、乘客张云燕在现场协商处理交通事故。6时20分许，秦绍财驾驶渝B＊＊＊**号货车从苏坡立交桥方向沿三环路西三段左至右第二根车道往草金立交桥方向行驶，行驶至武青立交桥上桥处事发地，遇前方缓行车辆，秦绍财采取制动措施，向左打方向避让，与停在左至右第一根车道的川A8＊＊**号车、川A＊＊＊**号车再一次发生碰撞，同时与站在桥护栏旁的程华、张云燕碰撞碾压，造成川A＊＊＊**号车与同向行驶由彭水香驾驶的川A＊＊＊**号车碰撞，川A＊＊＊**号车内乘客马玉琼、站在桥护栏旁的驾驶员程华及乘客张云燕三人受伤，程华经抢救无效当日死亡。经成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第一分局认定：1.程华与周俊进追尾事故中，程华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周俊进承担次要责任；2.程华死亡、马玉琼及张云燕受伤、四车受损的事故中，秦绍财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周俊进、程华分别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彭水香、马玉琼、张云燕不承担事故责任。
（二）交通事故发生当日，马玉琼被送至四川省人民医院急诊治疗，经诊断为右锁骨中运段撕脱骨折，保守治疗不排除骨折移位可能。6月27日，马玉琼在该医院进行了X光照片检查。7月3日，马玉琼到南充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18天，经诊断为右锁骨中段陈旧性骨折等。根据马玉琼入院记录中记录，患者自述于入院前14天在家打扫卫生时从梯上不慎跌下，以右侧肢体先着于地，当即感右肩部疼痛剧烈等内容。对此，马玉琼称向医院陈述在打扫卫生时受伤的原因是为了报销医疗费，自己实际是在本案的交通事故中受伤的。
（三）马玉琼入院治疗共计产生医疗费19404.32元，其中医保已报销9001.38元，秦绍财垫付1855.90元；马玉琼当庭表示医疗费只主张8000元。2013年8月19日，经鉴定，马玉琼因右锁骨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2013年10月16日，经鉴定马玉琼因交通事故受伤的伤残等级为十级；2013年11月29日，经鉴定马玉琼后续医疗费约需6000元，住院时间约10天，出院后休息1个月。上述三次鉴定共产生鉴定费2420元。
（四）程华驾驶的川A＊＊＊**号车登记车主系杨梅，该车在太平保险双流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2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周俊进驾驶的川A8＊＊**号车登记车主为唐兰英，该车在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3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秦绍财驾驶的渝B＊＊＊**号货车登记车主为永鑫第一分公司，该车实际车主为秦绍财，该车在人保北碚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川A＊＊＊**号车登记车主系彭水香，该车在人保武侯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次交通事故均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内。其中，人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责任免除”部分第九条约定，负同等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10%，负主要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15%，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等内容。
（五）马玉琼自2012年起在南充市教育服务中心从事维修及勤杂工作。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对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医疗费中按15%计算自费药，护理费按60元／天计算达成一致意见。在此次交通事故中，程华经抢救无效死亡，各项损失共计806837.10元，程家琼、周惠春系程华父母，程华死亡时未婚。张云燕伤残等级为十级，各项损失共计336497.29元。杨梅所有的川A＊＊＊**号车受损。唐兰英所有的川A8＊＊**小型轿车受损。庭审中，永鑫公司为证明渝B＊＊＊**号货车系田耀华挂靠在永鑫公司名下，提交了车辆挂靠合同及购车协议，并申请追加田耀华为本案被告。马玉琼、程家琼、周惠春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采信了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住院费用结算票据、门诊票据、住院病历、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急诊病历、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川求实鉴（2013）临鉴5273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川求实鉴（2013）临鉴6306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等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彭水香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一）因各方当事人对事发经过及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予以认可。本案共涉及两次交通事故，第一次交通事故为程华驾驶川A＊＊＊**号小型轿车与周俊进驾驶的川A8＊＊**小型轿车发生追撞，造成两车受损。此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程华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周俊进承担次要责任，故认定程华承担70%的责任，周俊进承担30%的责任。第二次交通事故为秦绍财驾驶渝B＊＊＊**号货车与川A8＊＊**小型轿车、川A＊＊＊**号小型轿车、彭水香驾驶的川A＊＊＊**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四车受损，川A＊＊＊**号小型轿车内乘客马玉琼、站在车外的程华及张云燕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此次交通事故，秦绍财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周俊进及程华承担次要责任，彭水香、马玉琼、张云燕无责。据此，原审法院认定秦绍财承担70%的责任，周俊进承担15%的责任，程华承担15%的责任。因马玉琼系在第二次交通事故中受伤，故应当依据第二次的责任比例确定各侵权人的赔偿责任。
（二）关于人保北碚支公司是否应当适用免赔率约定。经审查，渝B＊＊＊**号货车在人保北碚支公司投保的商业三者险条款中约定了免赔率，但该免赔率的约定属免责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之规定，人保北碚支公司应当履行提示和明确告知义务。庭审中人保北碚支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履行了上述义务，故原审法院认为免赔率约定不产生效力，人保北碚支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限额50万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三）关于永鑫公司与秦绍财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经审查，渝B＊＊＊**号货车登记车主为永鑫第一分公司，虽永鑫公司提交了与田耀华的车辆挂靠合同及购车协议，但秦绍财当庭表示其已从田耀华处购得了渝B＊＊＊**号货车，该车实际车主为秦绍财，即秦绍财为实际的挂靠人，被挂靠人为永鑫第一分公司。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应当由永鑫第一分公司及秦绍财承担相应的连带赔偿责任。因永鑫第一分公司系永鑫公司设立的分公司，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故属永鑫第一分公司赔偿责任应当由永鑫公司承担。
（四）马玉琼主张的各项费用。1、各方当事人对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认可；2、医疗费9855.90元（马玉琼主张的8000元＋秦绍财垫付的1855.90元），其中自费药为1478.40元（9855.90元×15%）。虽其他各方对马玉琼在南充市中医医院治疗疾病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关联性有异议，且根据该医院的入院记录确有记载患者自述为打扫卫生时跌倒受伤的内容，但马玉琼当庭解释是为了报销医疗费才这样向医院陈述的，且其的确也通过医保报销了部分医疗费。加之马玉琼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当日急诊室诊断的受伤部位（右锁骨中段）与其在南充市中医医院治疗的部位一致，故原审法院认为，马玉琼的上述解释合理，其在南充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的费用及此后进行的伤残鉴定均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原审法院对上述医疗费予以支持；3、护理费1200元（60元／天×20天）；4.营养费无医嘱，不予支持。住宿费不予支持；5.马玉琼系城镇人口，结合其伤残等级确定残疾赔偿金为44736元（22368元／年×20年×10%）；6、交通费酌定500元；7、误工费6000元（2000元／月×3个月），马玉琼提交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受伤后实际误工天数，原审法院结合其伤情酌定3个月。马玉琼提交的南充市教育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不足以证明其工资标准，但其主张每月2000元，较为合理，予以支持；8、鉴定费2420元。以上共计74111.90元。
（五）关于各侵权人及保险公司的赔偿原则。因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共有一人死亡（程华）、两人受伤（张云燕、马玉琼）、两车受损（川A8＊＊**小型轿车、川A＊＊＊**号小型轿车），共涉及五宗民事案件，故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时应当根据各案的损失情况，按比例赔偿。本案马玉琼受伤之时坐在川A＊＊＊**号小型轿车内，故对川A＊＊＊**号小型轿车而言，其系车上人员，该车投保的太平保险双流支公司不应当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中承担赔偿责任。属于程华应当承担15%的赔偿责任，由其自行承担。因程华在交通事故中死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程家琼、周惠春作为程华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应当以所继承遗产的实际价值为限承担赔偿责任。对渝B＊＊＊**号货车（秦绍财所驾）、川A8＊＊**小型轿车（周俊进所驾）、川A＊＊＊**号小型轿车（彭水香所驾）而言，其为第三人，该三辆机动车各自投保的保险公司应当根据各自车辆驾驶员在交通事故中是否承担责任确定其在交强险中承担有责或无责的限额赔偿，具体为秦绍财、周俊进在交通事故中均有责任，故人保北碚支公司、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分别在有责限额（医疗10000元，伤残11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彭水香在交通事故中无责，其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其投保的人保武侯支公司在无责限额（医疗1000元，伤残11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经核算，死伤人员的医疗与伤残项下的总损失已超过上述保险公司交强险范围的总金额，故上述保险公司均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足额赔偿。各保险公司的具体赔偿对象，本着方便计算的原则，由原审法院确定每一保险公司具体的赔偿对象。在商业险中，各保险公司根据各自承保车辆驾驶员在事故中的责任比例承担责任（秦绍财、人保北碚支公司为70%；周俊进、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为15%）。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的金额由各侵权人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马玉琼起诉的唐兰英（川A8＊＊**小型轿车登记车主）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过错，故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马玉琼在交强险范围内获赔16406元，由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赔偿4406元，由人保武侯支公司赔偿1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获赔53807.50元，由人保北碚支公司赔偿37665.50元，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赔偿8071元，程华承担8071元（因对程华所驾车而言马玉琼不为第三人，保险公司不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中承担责任）。综合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人保北碚支公司赔偿37665.50元，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赔偿12477元，人保武侯支公司赔偿12000元。在保险公司不予理赔的损失，由秦绍财、永鑫公司连带赔偿2728.40元，因秦绍财已垫付医疗费1855.90元，故还应当向马玉琼支付872.50元。由周俊进赔偿585元。由程华赔偿585元，加之上述8071元，共赔偿8656元。因其已死亡，故应当由其继承人程家琼、周惠春在以所继承遗产的实际价值为限承担赔偿责任。马玉琼超出上述金额的诉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据此，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程家琼、周惠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程华遗产实际继承范围内支付马玉琼86**元；2、秦绍财、永鑫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支付马玉琼8**.50元；3、周俊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马玉琼5**元；4、人保北碚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马玉琼376**.50元；5、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马玉琼124**元；6、人保武侯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马玉琼120**元；7、驳回马玉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40元，由秦绍财、永鑫公司共同负担420元，周俊进负担420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为：马玉琼在发生交通事故后长达14天之久才到南充市中医医院治疗，病历上记载的受伤部位也并非完全一致，并且自述的受伤原因是在家打扫卫生时从楼梯上不慎跌下，故马玉琼在南充市中医医院治疗疾病与本案交通事故不具有关联性，不应由平安财险锦城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
被上诉人马玉琼答辩称，平安财险锦城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马玉琼交通事故受伤后根本就没有回家，更不可能打扫卫生，南充市中医医院治疗的确实是交通事故受伤的部位，自述打扫卫生受伤只是为了报销部分医药费。原判认定事实，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程家琼、周慧春答辩称，对马玉琼在南充市中医医院治疗的费用没有意见，但是程华的存款仅为9509.44元，支付完另案的赔偿款后，根本不足以支付原判确定的赔偿款。马玉琼系车上人员，可以领取一万元座位险，应当找保险公司理赔，而不是要求两位老人来赔偿。故程家琼、周慧春有理由拒绝支付原判确定的赔偿款8656元。
被上诉人秦绍财答辩称对原审判决没有意见。
被上诉人永鑫第一分公司、永鑫公司、周俊进、唐兰英、彭水香未发表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人保北碚支公司答辩称，该公司已经履行了原审判决确定的赔偿义务，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公正判决。
被上诉人人保武侯支公司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事故发生当日，马玉琼被送至四川省人民医院，急诊病历记载的时间为2013年6月20日06时50分，同时载明“车祸伤，患者诉头部及右肩受撞击……诊断：右锁骨中运段撕脱骨折，保守治疗不排除骨折移位可能。”马玉琼提交的2013年7月3日的南充市中医医院入院记录载明，“患者自述于入院前14＋天，在家打扫卫生时从梯上不慎跌下”，入院诊断，“右锁骨中断陈旧性骨折”。
本院认为，结合上诉人平安财险锦城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以及其他各方的答辩意见，归纳二审中的争议焦点为：马玉琼在南充市中医医院治疗的疾病是否与本案交通事故具有关联性？对此，本院作如下分析：
马玉琼在发生交通事故当日即2013年6月20日早上6时50分被送往四川省人民医院，急诊诊断为右锁骨中运段撕脱骨折，保守治疗不排除骨折移位可能。14日后在南充市中医医院入院诊断为右锁骨中断陈旧性骨折。入院时马玉琼虽对受伤原因陈述为打扫卫生时跌伤，但其自述的受伤时间与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一致，两次诊断的受伤的部分均为右肩，伤情也基本一致，原审法院结合病历、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受伤情况，治疗情况认定马玉琼在南充市中医医院治疗的伤情系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造成，二者之间具有关联性，并无不当。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上诉人程家琼、周慧春在答辩意见中提到拒绝支付原判确定的赔偿款8656元的理由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之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程家琼、周慧春未在法定的上诉期间内提起上诉，仅在答辩时提出拒绝支付赔偿款的意见不属于本院二审程序的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审查。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承担方式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84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嘉莉
代理审判员 陆春燕
代理审判员 谢 芳
二〇一五年七月七日
书 记 员 任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