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行终35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永祥，住江苏省兴化市。委托代理人麻莉坤，河北王笑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法定代表人赵刚，主任。委托代理人孙莎，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四川老坛子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眉山市。法定代表人何艳平，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莉莎，北京超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丹，四川超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永祥因与被上诉人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原审第三人四川老坛子食品有限公司（简称老坛子公司）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5）京知行初字第1515号行政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陈永祥及其委托代理人麻莉坤，老坛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莉莎、刘丹于2017年8月22日到本院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定：本案焦点问题是第3546349号“老坛子（LAOTANZI）及图形”商标（简称诉争商标）是否在2009年8月14日至2012年8月13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在其核定使用的“泡菜”等商品上进行了真实的商业使用。现有证据均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进行了商标法意义的持续性商业使用，应予撤销。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商评字〔2015〕第15642号关于第3546349号“老坛子（LAOTANZI）及图形”商标撤销复审决定（简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陈永祥的诉讼请求。陈永祥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并判令商标评审委员会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陈永祥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在指定期间对诉争商标进行了公开真实的商业使用，诉争商标未构成连续三年停止使用的情形，应予维持注册。商标评审委员会、老坛子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诉争商标（图样附后）由陈永祥于2003年5月6日向国家工商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提出注册申请并获准注册，核定使用的商品为第29类：泡菜、酸菜、腌制蔬菜、姜酱、腌制菌块、咸菜、榨菜、萝卜干、腐乳、冬菜、蔬菜汤料。该商标专用期限至2024年11月27日。商标局于2013年11月21日针对老坛子公司的撤销申请，作出撤201205258号“关于第3546349号‘老坛子（LAOTANZI）及图形’注册商标连续三年停止使用撤销申请的决定”（简称撤201205258号决定），撤销诉争商标。陈永祥不服撤201205258号决定，于2013年12月16日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商标撤销复审申请，陈永祥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陈永祥及其重庆详凯食品有限公司的身份证明及其公司证明；2、陈永祥与重庆详凯食品有限公司的商标许可使用合同及许可公证件；3、陈永祥2005年－2006年外包装加工合同原件及重庆市江北区诚信食品厂2005年老坛子酸菜产品质检报告原件；4、2008年至2009年陈永祥邮政黄页宣传页图片、2012年网站宣传服务合同、企业产品宣传册及产品新旧两款包装袋等自制证据；5、“老坛子”酸菜质量检测缴费收据及检测报告；6、陈永祥缴税发票；7、陈永祥产品2009年广告发票；8、2011年至2014年产品销售合同；9、2010年“老坛子”酸菜销售发票；10、其他证据。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5年1月30日作出被诉决定，该决定认为：本案焦点问题是诉争商标是否在指定期间在其核定使用的“泡菜”等商品上进行了真实的商业使用。陈永祥提交的证据3的形成日期不在指定期间内；证据4系自制证据；证据5不是诉争商标在其指定商品上的商业使用行为；证据7、9为单一发票，无相应的合同予以佐证；证据8的产品的销售合同在没有相应发票和其他实际使用证据佐证的情况下，难以证明合同所载事项得到实际履行；其他证据与本案焦点问题无关。故陈永祥提交的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进行了有效地商业使用。商标评审委员会依照第三次修正前《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决定：诉争商标予以撤销。陈永祥不服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陈永祥在原审诉讼过程中提交以下主要证据：1、被诉决定复印件；2、邮寄被诉决定的信封复印件；3、诉争商标转让给重庆详凯食品有限公司的声明书；4、撤销注册商标复审申请书；5、商标注册申请费发票；6、食品包装袋（老坛子酸菜鱼）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复印件；7、“老坛子（LAOTANZI）及图形”商标注册证复印件；8、重庆市江北区诚信食品厂营业执照复印件；9、重庆市江北区诚信食品厂与上海庆贺欣商贸有限公司供销合同复印件；10、重庆市江北区诚信食品厂与重庆详凯食品有限公司条码证书复印件；11、重庆市江北区诚信食品厂托运书复印件；12、上海庆贺欣商贸有限公司邮寄资料的信封复印件；13、沃尔玛超市订货单复印件；14、上海庆贺欣商贸有限公司送货单复印件；15、老坛子商品名称更改说明复印件；16、“老坛子酸菜鱼”外观图案使用权转移证明复印件；17、重庆市江北区诚信食品厂搬迁注销登记复印件；18、重庆详凯食品有限公司成立前住址证明；19、重庆详凯食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20、重庆详凯食品有限公司销售老坛子酸菜鱼调料增值税发票复印件；21、重庆详凯食品有限公司纳税票号证明；22、2013年、2014年老坛子食品经销合同复印件；23、2014年重庆佳仙食品有限公司提供老坛子酸菜产品已进场门店详细单复印件；24、2013年“老坛子酸菜鱼”调料商场条码费用单复印件；25、2014年“老坛子酸菜鱼”调料费用申请单；26、2014年“老坛子酸菜鱼”调料对帐单复印件；27、“老坛子酸菜鱼”调料商超活动图片；28、重百商超、新世纪商超、人人乐商超、乐天玛特商超销售详细单复印件；29、泰州老坛子食品有限公司住所使用证明复印件；30、泰州老坛子食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31、2015年散装腌制蔬菜购销合同复印件；32、散装腌制蔬菜购销合同实施前后证据链；33、泰州老坛子食品有限公司酸菜坛子照片复印件；陈永祥在二审诉讼过程中提交以下主要证据：1、诉争商标许可使用合同备案通知书、商标注册证、被许可单位“重庆市江北区诚信食品厂”的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2、诉争商标商标许可使用合同、被许可单位“重庆详凯食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3、重庆市江北区诚信食品厂与上海庆贺欣商贸有限公司供销合同、托运书、上海庆贺欣商贸有限公司企业登记信息；4、重庆市江北区诚信食品厂个体工商户注销登记通知书、重庆市江北区诚信食品厂和重庆详凯食品有限公司中国商品条码系统成员证书、增值税专用发票、重庆市壁山区国家税务局大路税务所出具的证明；5、产品图片、商超产品陈列和宣传册；6、诉争商标产品检验报告、商超门店汇总。上述事实有诉争商标档案、撤201205258号决定、复审申请书、被诉决定、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其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基于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内是否在核定使用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使用。根据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注册商标连续三年停止使用的，由商标局责令限期改正或者撤销其注册商标。本案中，陈永详提供的身份证明、相关企业的营业执照、条码证书、注销登记、住址证明、纳税票号等证据只能证明相关主体的身份情况，不能证明诉争商标的使用情况；商标注册证、商标注册申请费发票、撤销注册商标复审申请书、被诉决定及其邮寄信封、诉争商标转让声明、商标许可使用合同、合同备案通知书等证据只能体现诉争商标的权利状态情况及签订商标许可使用合同的情况，不能证明诉争商标进行了真实的商业使用；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外观图案使用权转移证明等证据与诉争商标的商标性使用无关，不能证明诉争商标的使用情况；2005年－2006年外包装加工合同、2005年质检报告及收据、2013年、2014年老坛子食品经销合同、2014年进场门店详细单、2015年散装腌制蔬菜购销合同等证据形成时间不在指定期间，无法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的使用情况；邮政黄页宣传页图片、企业产品宣传册及产品新旧两款包装袋、产品图片、商超产品陈列和宣传册、老坛子商品名称更改说明等证据为自制证据，在缺乏佐证的情况下，不能证明诉争商标进行了真实的商业使用；2012年网站宣传服务合同未体现诉争商标，不能证明诉争商标的使用情况；重庆市江北区诚信食品厂与上海庆贺欣商贸有限公司供销合同上不能体现诉争商标，所涉及商品亦非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无法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使用商品上的使用情况；托运书未提交原件且其所载内容不能与相关合同证据相印证，无法证明诉争商标进行了真实的商业使用；增值税发票、订货单送货单等证据所涉及商品并非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不能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使用商品上的使用；“老坛子酸菜鱼”调料并非诉争商标指定使用商品，关于该产品的增值税发票、商场条码费用单、申请单对帐单、商场超市活动图片、销售详细单等证据不能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使用商品上的使用。由上可见，陈永详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的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被诉决定相关认定并无不当，原审判决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陈永详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陈永详的上诉请求及其理由均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陈永祥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辉审 判 员  吴 斌代理审判员  毛天鹏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王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