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131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晓辉，男，1979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岳池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天河城百货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黄启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胡玉萍，广东大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晓辉因与被上诉人广东天河城百货有限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6民初120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6年5月15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购买了海参2盒、燕窝2盒，共支付了货款24474元。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提供了购物小票以及发票。其中，购物小票注明分别购买了“采芝林药用中药材55682应付金额11136”、“采芝林药用中药材44581应付金额4458”、“采芝林药用中药材88801应付金额8880”，合计金额24474元。发票载明了品名“采之林海蔘344克”、2盒、单价5568元、金额11136元；“采之林燕窝90克”、1盒、单价4458元、金额4458元；“采之林燕窝180克”、1盒、单价8880元、金额8880元。上述2盒海参以及1盒燕窝90克的外包装盒子未标注有名称等产品信息，1盒燕窝180克外包装盒子标注了产地、用法、等级、生产许可、生产企业。上述事实，有上诉人提交的购物小票、发票、涉案产品的实物和照片、原审庭审笔录予以佐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另外，上诉人为证明其向被上诉人购买涉案产品以及涉案产品是预包装产品的事实，还提供了购买产品时的录像光盘予以证明。该光盘中的录像显示，当上诉人询问售货员其身前的海参是否只有一盒时，售货员告知上诉人其身前的海参与另外一盒海参是相同的海参，只是包装方式不一样；当上诉人询问售货员大盒包装的燕窝是否只有一盒时，售货员告知上诉人只有一盒，但可以立刻为上诉人包装一盒，上诉人表示不需要；当售货员以重量为单位开具付款票据时，上诉人对售货员予以制止，并要求售货员重新以盒为单位开具票据。上述录像还显示被上诉人柜台中的海参以及燕窝有多种规格或样式的包装。被上诉人为证明涉案产品为散装产品且有合法来源，其已履行了查验义务，提交了《商品合作销售合同》及《补充协议》、广州采芝林北商药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销售清单》、《卫生证书》、《原产地证书》、《兽医卫生证书》、《入境货物报验单》、《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以及《货物总结报告》予以证明。上述证据中，所涉及的涉案产品的数量单位均为克或千克。原审法院另查明，《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规定，预包装食品为预先定量包装或者制作在包装材料和容器中的食品，包括预先定量包装以及预先定理制作在包装材料和容器中并且在一定量限范围内具有统一的质量或体积标识的食品。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购买了涉案产品并支付了相应的货款，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交付了产品并开具发票，上诉人、被上诉人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成立、有效。关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退还货款并支付赔偿金的问题。主要的争议焦点在于涉案产品是否为预包装食品。首先，根据上诉人提交的购物发票所载明的商品信息可知，虽然涉案产品的单位均被标示为以“盒”为单位出售，但产品的品名后均标示有以克为单位的具体重量，且采之林燕窝标示有90克以及180克两种包装规格。结合上诉人提交的光盘录像内容，当售货员以重量为单位开具付款票据时，上诉人对售货员予以制止，并要求售货员重新以“盒”为单位开具票据，故涉案产品向上诉人出售时以“盒”为单位标示明显是售货员根据上诉人的要求作出的行为。其次，上诉人提交的光盘录像虽然显示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购买涉案产品时产品已经包装于盒子之中，但通过该录像亦可清晰地看到被上诉人在销售海参以及燕窝时，产品有多种规格或样式的包装可供消费者选择。且被上诉人的售货员已明确告知上诉人可立刻为上诉人进行定量包装。最后，在被上诉人提交了《商品合作销售合同》及《补充协议》、广州采芝林北商药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销售清单》、《卫生证书》、《原产地证书》、《兽医卫生证书》、《入境货物报验单》、《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以及《货物总结报告》用以证明涉案产品具有合法来源的情形下，上诉人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反驳，原审法院对于被上诉人的上述主张予以采信。且在被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中，所涉及的涉案产品的数量单位均为克或千克，并非以“盒”为单位进口以及进货。综上，根据《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的规定，预包装食品为预先定量包装或者制作在包装材料和容器中的食品，包括预先定量包装以及预先定理制作在包装材料和容器中并且在一定量限范围内具有统一的质量或体积标识的食品。原审法院依法认定涉案产品进口、进货以及销售均非定量包装，明显与《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所规定的预先定量包装以及在一定量限范围内具有统一的质量或体积标识的表现形式不相符，涉案产品应为散装产品，不适用《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另外，《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二款规定，食品安全，指食品无毒、无害，符合应当有的营养要求，对人体健康不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原告应就涉案产品存在有毒、有害、不符合应当有的营养要求，对人体健康可能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等可能影响人体健康的有关问题进行实质性举证，但上诉人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因此，现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退还货款24474元并支付赔偿金244740元，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刘晓辉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340元，由刘晓辉负担上诉人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涉案产品包装无任何标签标识，是法律法规禁止销售的食品；二、光盘内容均证明涉案产品的最小销售单位为盒，是预先定量制作具有统一的质量和体积的食品，其包装为密封不可开启包装，符合预包装食品的定义。而且即使是散装食品，也要符合散装食品标签标识的法定要求；三、干海参不是豁免类生产许可范围，其认证单位类别名称为非即水产品，生产经营干海参应依法取得生产许可，而涉案产品无生产许可证，为无证生产。根据质检总局关于进口马来西亚燕窝《产品检验检疫要求的公告》马来西亚输华燕窝产品的内外包装上均须用中英文标注及产品追溯标签。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七条规定：进口食品无中文标签不得进口；四、食品安全标准包含了食品安全，而食品的标签标识也是食品安全标准的重要内容之一，原审法院以没有损害健康为由驳回上诉人的十倍赔偿请求是没有法律依据的。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基本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退还货款24474元，并支付十倍赔偿金244740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答辩称同意原审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关于“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的规定可知，消费者要求生产者或经营者承担退款及支付价款十倍赔偿责任的前提是，生产或明知仍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所以，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涉案产品是否违反食品安全标准以及被上诉人是否明知。关于涉案产品是否违反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问题。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食品安全，指食品无毒、无害，符合应当有的营养要求，对人体健康不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处理有关产品是否符合标准的争议，以本条规定的检验机构的检验数据为准。”本案中，上诉人主张涉案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并要求十倍赔偿的理由，是涉案产品的外包装没有任何标识，是来路不明的三无产品。被上诉人则提交了《商品合作销售合同》及《补充协议》、广州采芝林北商药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销售清单》、《卫生证书》、《原产地证书》、《兽医卫生证书》、《入境货物报验单》、《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以及《货物总结报告》等证据，证明涉案产品具有合法来源。而上诉人对此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反驳，亦没有提交法定检验机构的检验报告，以及食品安全监管部门关于涉案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认定意见，更没有证据证明涉案产品存在“有毒、有害，不符合应当有的营养要求，或对人体健康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的情形。上诉人仅凭自己对有关规定和事实的理解，主张涉案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依据不充分，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38元，由上诉人刘晓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瑞晖审判员  崔利平审判员  印 强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五日书记员  费洁瑜冯晓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