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醴陵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醴法民一初字第115号
原告黎强，住湖南省醴陵市。
委托代理人何军，醴陵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即代为提起诉讼，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提起反诉，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和执行款等权利。
被告张卫，住湖南省醴陵市。
被告凌岳韬，住湖南省醴陵市。
被告黄志刚，住湖南省醴陵市。
被告醴陵市壁泰电瓷电器厂，住所地：湖南省醴陵市黄泥坳办事处老龙井村。
事务执行人张卫。
第三人ＸＸ，住湖南省醴陵市。
第三人凌翔武，住湖南省醴陵市。
原告黎强与被告张卫、凌岳韬、黄志刚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代理审判员文茂独任审判，于2014年3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黎强的委托代理人何军，被告张卫、黄志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凌岳韬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案件影响人数众多，于2014年4月1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2014年4月16日，原告黎强申请追加ＸＸ为第三人，本院依法准许。2014年4月21日，被告张卫、黄志刚申请追加凌翔武为第三人，本院依法准许。2014年6月17日，本院依职权追加醴陵市壁泰电瓷电器厂为被告。2014年8月11日，本案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黎强的委托代理人何军，被告醴陵市壁泰电瓷电器厂的合伙人，即被告张卫、黄志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凌岳韬、第三人ＸＸ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凌翔武经本院公告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黎强诉称：被告黄志刚、第三人凌翔武、ＸＸ于2000年5月合伙成立了醴陵市惠强电瓷电器厂，从事电瓷电器的生产与销售，第三人凌翔武担任事务执行人。2010年6月22日，第三人凌翔武将其股东资格变更为其子被告凌岳韬。2011年6月30日，醴陵市惠强电瓷电器厂变更为被告醴陵市壁泰电瓷电器厂，并将第三人ＸＸ的股东资格变更为被告张卫，由被告张卫担任事务执行人。原告于2009年9月至2011年6月在该厂工作，期间厂里拖欠原告2011年1月工资861元。原告诉至法院，请求现任合伙人被告张卫、凌岳韬、黄志刚支付原告工资861元。后因本案追加被告醴陵市壁泰电瓷电器厂、第三人ＸＸ、凌翔武为当事人，原告认为被告醴陵市壁泰电瓷电器厂系原告工作单位，依据《合伙企业法》的规定，对拖欠的工资应先以其全部财产进行清偿，现任合伙人被告张卫、凌岳韬、黄志刚对拖欠原告的工资负有连带清偿义务，第三人ＸＸ对其退伙以前的债务需承担连带责任，第三人凌翔武将股东资格变更为被告凌岳韬后，仍实际经营管理该厂，是实际的合伙人，需承担连带责任，故请求法院判令四被告及第三人ＸＸ、凌翔武支付拖欠原告的工资861元。
原告黎强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原告的身份证，拟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2、被告张卫、凌岳韬、黄志刚的个人户籍查询记录，拟证明被告张卫、凌岳韬、黄志刚的主体资格；
3、醴陵市壁泰电瓷电器厂（普通合伙）的工商注册登记资料，拟证明被告张卫、凌岳韬、黄志刚合伙成立了醴陵市壁泰电瓷电器厂，被告张卫、凌岳韬、黄志刚系现任合伙人；
4、原告工作期间的工资表，拟证明被告张卫、凌岳韬、黄志刚在合伙经营期间拖欠原告工资861元；
5、醴陵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及醴陵市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拟证明本案已经过劳动仲裁程序，起诉在法定时效以内。
被告张卫辩称：1、2011年2月，被告张卫才加入合伙企业，并于2011年6月30日办理的工商变更登记，原告主张拖欠工资发生的时间是其加入合伙企业之前，其不知情，且其加入合伙企业后没有欠过劳动者工资；2、被告张卫加入合伙企业签订的股东协议书约定原醴陵市惠强电瓷电器厂所有债权债务由被告黄志刚、第三人凌翔武负责，且被告张卫于2012年4月退股时，在退股协议书中也约定厂里的债权债务与其无关；3、原告向被告张卫追索工资没有事实根据。原告的工资表上是第三人凌翔武的签字，没有加盖合伙企业的公章，没有合伙人的签字，凌翔武不是合伙企业的合伙人，不能代表合伙企业，不应由合伙企业承担责任，更不应由被告张卫承担责任。
被告张卫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醴陵市壁泰电瓷电器厂股东协议书，拟证明被告张卫于2011年2月入股加入合伙企业，入股之后没有欠过劳动者工资；
2、退股协议书，拟证明被告张卫退出合伙企业；
3、付款承诺书，拟证明被告张卫已退出合伙企业，合伙企业由被告黄志刚全部负责接管，重新经营，债务跟被告张卫无关。
被告凌岳韬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亦未提供任何证据材料。
被告黄志刚辩称：1、2010年9月，被告黄志刚退出了合伙企业，于2011年5月才重新入股加入合伙企业，原告主张拖欠工资发生的时间，被告黄志刚并不在合伙企业；2、2012年6月13日的退股协议书中约定第三人凌翔武承担原醴陵市惠强电瓷电器厂所有债务，原告主张拖欠的工资与被告黄志刚无关；3、原告的工资表上是第三人凌翔武的签字，没有加盖合伙企业的公章，没有合伙人的签字，与合伙企业无关，与被告黄志刚无关，这是第三人凌翔武的个人行为。被告黄志刚至今没有见过工资表的原件，没有在工资表上签字，谁签字由谁还。
被告黄志刚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晏某证明材料，拟证明被告黄志刚于2010年9月退出醴陵市惠强电瓷电器厂，2011年5月重新入股加入该厂；
2、收据，拟证明被告黄志刚于2011年5月15日重新入股醴陵市惠强电瓷电器厂的事实；
3、2012年6月13日的退股协议书，拟证明第三人凌翔武退股及第三人凌翔武承担原醴陵市惠强电瓷电器厂所有债务的事实，现在拖欠的工资跟被告黄志刚没有任何关系；
4、醴陵市壁泰电瓷电器厂（普通合伙）的工商注册登记资料，拟证明股东的变动情况，以及现在原告主张的劳动报酬与合伙企业无关，与被告黄志刚无关，这是第三人凌翔武的个人行为。
被告醴陵市壁泰电瓷电器厂辩称：原告的工资表上是第三人凌翔武的签字，依据工商变更登记的情况，第三人凌翔武不是合伙企业的合伙人，不能代表合伙企业，是第三人凌翔武个人欠工资，应由第三人凌翔武负责偿还。
被告醴陵市壁泰电瓷电器厂未提供任何证据材料。
第三人ＸＸ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亦未提供任何证据材料。
第三人凌翔武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亦未提供任何证据材料。
经庭审质证：
被告张卫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3、5没有异议；对证据4有异议，工资表被告张卫不认可，不是被告张卫合伙期间欠的工资，被告张卫不知道工资表的事情。
被告黄志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3、5没有异议；对证据4有异议，被告黄志刚不知道工资表的事情，第三人凌翔武在合伙企业的时候，工资都是找第三人凌翔武，从来没有找过被告黄志刚，第三人凌翔武走了之后，劳动者才找被告黄志刚。
被告醴陵市壁泰电瓷电器厂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3、5没有异议；对证据4有异议，拖欠原告工资时，被告张卫、黄志刚均不在合伙企业，工资表上没有加盖公章，没有合伙人签字，只有第三人凌翔武的签字，但第三人凌翔武不是合伙企业的合伙人，不能代表合伙企业，拖欠的工资与合伙企业无关，与被告张卫、黄志刚无关。
原告对被告张卫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有异议，股东协议书没有时间，原告不知道这个事情；对证据2、3，这是合伙人内部协议，没有经过工商登记备案，并且退股时间发生在工资发生之后，其退股之后不能免除其支付劳动者工资的义务。
被告黄志刚、醴陵市壁泰电瓷电器厂对被告张卫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3没有异议。
原告对被告黄志刚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这是合伙人内部的约定，不能作为不支付劳动者工资的理由；对证据2、3有异议，被告黄志刚是股东之一，该退股协议书未在工商局登记备案，股东之间的内部协议不能对抗拖欠劳动者的工资。退股协议书不是股东变更的依据，而应以工商登记作为股东变更的依据；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恰恰证明了2011年6月30日前被告黄志刚、凌岳韬、第三人ＸＸ是合伙人，需要向原告支付劳动报酬。
被告张卫、醴陵市壁泰电瓷电器厂对被告黄志刚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3、4没有异议。
根据被告张卫、黄志刚、醴陵市壁泰电瓷电器厂的质证意见，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对证据1、2、3、5，三被告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4，三被告均有异议。经查，第三人凌翔武系合伙企业的原事务执行人，直到2010年6月22日才在醴陵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将股东资格变更为被告凌岳韬，且变更后第三人凌翔武仍在合伙企业负责经营管理，第三人凌翔武在复制的工资表上签名，应当认定为合伙企业对外的债务，对三被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对证据4，本院予以认定。
根据原告、被告黄志刚、醴陵市壁泰电瓷电器厂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被告张卫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对证据1、2、3，原告有异议，两被告没有异议。被告张卫提交的上述证据系合伙人内部协议，原告并不知情，且合伙人之间的内部协议没有经过工商部门变更登记，就意味没有对外公示，只能在各合伙人之间发生法律效力，不能对抗拖欠原告的工资。对被告张卫提供的证据1、2、3，本院不予认定。
根据原告、被告张卫、醴陵市壁泰电瓷电器厂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被告黄志刚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对证据1，原告对真实性有异议，两被告没有异议。晏某的证明材料属于证人证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因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证据1，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2、3，原告提出异议，两被告没有异议。收据、退股协议书可以说明在合伙人内部发生了退伙或入伙，但合伙人之间的退伙或入伙没有经工商部门变更登记，就意味没有对外公示，只能在各合伙人之间发生法律效力，不能对抗拖欠原告的工资。对原告的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证据2、3，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4，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两被告没有异议。证据4与原告提交的证据3系同一证据，对于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定。对于被告黄志刚需证明股东的变动情况，本院予以认定。该工商登记查询记录并不能证实原告主张的劳动报酬与合伙企业无关，与被告黄志刚无关，对被告黄志刚的其他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
根据本院认定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案案件事实确认如下：
原告于2009年9月在醴陵市惠强电瓷电器厂工作，双方没有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口头约定了劳动报酬，原告在该厂工作到2011年6月。工作期间，该厂拖欠原告2011年1月工资861元。经原告催收，该厂一直未付工资。2012年1月17日，第三人凌翔武在拖欠的工资表上签名。2013年4月28日，醴陵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以原告超过劳动争议仲裁时效为由作出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因醴陵市惠强电瓷电器厂变更为醴陵市壁泰电瓷电器厂，故原告以醴陵市壁泰电瓷电器厂为被告诉至法院，后于2013年10月22日自愿提出撤诉申请，本院裁定准许。2014年1月7日，原告以张卫、凌岳韬、黄志刚为被告诉至法院，要求三被告支付拖欠原告的劳动报酬。
另查明：2000年5月31日，第三人凌翔武、ＸＸ、被告黄志刚合伙开办醴陵市惠强电瓷电器厂，该厂在醴陵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为普通合伙企业，事务执行人为第三人凌翔武。2010年6月22日，该厂在醴陵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将股东第三人凌翔武变更被告凌岳韬，事务执行人变更为被告凌岳韬。2011年2月，被告张卫进入该厂。2011年6月30日，该厂在醴陵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又将企业名称变更为被告醴陵市壁泰电瓷电器厂（普通合伙），将股东第三人ＸＸ变更为被告张卫，事务执行人变更为被告张卫。
本院认为，本案案由为追索劳动报酬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第三人凌翔武在工资表上签字的性质该如何认定；二、被告张卫、凌岳韬、黄志刚、醴陵市壁泰电瓷电器厂，第三人ＸＸ、凌翔武是否需要承担支付劳动报酬的责任。
关于第一个焦点：原告与合伙企业已形成事实劳动合同关系，原告自2009年9月进入合伙企业工作时，第三人凌翔武就是该合伙企业的事务执行人，负责生产经营管理，包括工资发放。2010年6月22日，虽然该合伙企业在醴陵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将股东第三人凌翔武变更被告凌岳韬，但第三人凌翔武事实上仍在合伙企业负责生产经营管理，作为劳动者并不能够完全清楚工商登记的合伙人是谁，以普通正常人角度视之，都可以得出第三人凌翔武是在执行职务行为，凌翔武在复制的工资表上签名，应当认定为合伙企业对外的共同债务。虽然工资表没有合伙企业的公章，也没有合伙人的签字，但是不能否认合伙企业拖欠原告工资的事实。对于被告张卫、黄志刚、醴陵市壁泰电瓷电器厂主张工资表没有合伙企业的公章，没有合伙人的签字，不能认定是合伙企业债务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第二个焦点：1、关于本院追加的被告醴陵市壁泰电瓷电器厂。虽然被告黄志刚、张卫陈述合伙企业已无财产，但合伙企业有无财产仍需核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八条之规定：“合伙企业对其债务，应先以其全部财产进行清偿”，故第三人醴陵市壁泰电瓷电器厂应先承担支付原告劳动报酬责任；2、关于工商登记的现任合伙人被告张卫、凌岳韬、黄志刚。被告张卫虽辩称拖欠的工资发生在其加入合伙企业之前，其对此事不知情，也从没有拖欠过劳动者的工资，不应当承担支付工资的义务，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四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新合伙人对入伙前合伙企业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被告张卫的辩称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凌岳韬、黄志刚作为合伙企业的合伙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第二款：“普通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组成，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本法对普通合伙人承担责任的形式有特别规定的，从其规定”、第三十九条：“合伙企业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的，合伙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之规定，在合伙企业不能清偿拖欠原告工资的情况下，被告凌岳韬、黄志刚作为合伙企业的合伙人对于拖欠原告的工资需要承担无限连带责任。被告黄志刚辩称拖欠工资发生在其退伙期间，工资表是第三人凌翔武签的字，是第三人凌翔武的个人债务，不应由其承担支付工资的义务。经查，被告黄志刚自合伙企业成立时起在醴陵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就是合伙人，合伙人之间的退伙未经工商部门变更登记，就意味没有对外公示，只能在各合伙人之间发生法律效力，被告黄志刚的辩称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合伙人之间的内部约定是合伙内部问题，不能对抗对第三人的债务，即拖欠原告的工资，合伙人在支付工资后可按合伙人之间的约定向其他合伙人主张权利；3、关于原告申请追加的第三人ＸＸ。第三人ＸＸ是于2011年6月30日经工商部门变更登记退出合伙企业，拖欠的工资是在其担任合伙人期间，虽然被告黄志刚陈述第三人ＸＸ于2005年已退出合伙企业，但未有其他证据证实，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五十三条之规定：“退伙人对基于其退伙前的原因发生的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故原告主张第三人ＸＸ需要承担支付劳动报酬的责任，本院予以支持；4、关于被告张卫、黄志刚申请追加的第三人凌翔武。虽然原告主张第三人凌翔武是实际股东需要承担责任，被告张卫、黄志刚主张工资表上面是第三人凌翔武的签字需要承担责任，但是第三人凌翔武的股东资格在醴陵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已于2010年6月22日变更为被告凌岳韬，且被告张卫、黄志刚、醴陵市壁泰电瓷电器厂依据工商变更记录不认可第三人凌翔武是合伙企业的合伙人，被告凌岳韬作为合伙企业的合伙人已需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故本案中第三人凌翔武不承担责任。
被告凌岳韬、第三人ＸＸ、凌翔武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条、第三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62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醴陵市壁泰电瓷电器厂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黎强工资861元；
二、如被告醴陵市壁泰电瓷电器厂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的，被告张卫、凌岳韬、黄志刚、第三人ＸＸ对第一项确定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黎强的其他诉讼请求。
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醴陵市壁泰电瓷电器厂负担，本院决定免予收取。
如义务人未自觉履行义务，权利人有权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
提起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案件受理费。现金缴纳的，直接向农业银行株洲市荷塘支行驻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收费点缴纳。汇款或转帐的，开户行：农业银行株洲市荷塘支行，收款单位：代收法院诉讼费财政专户，帐号18×××86，逾期未缴纳的，将承担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的后果。
审 判 长 龚国理
代理审判员 文 茂
人民陪审员 李华荣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石玲姣
本判决书所引用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七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工人名册备查。
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
用人单位拖欠或者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动者可以依法向当地人民法院申请支付令，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发出支付令。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
第二条本法所称合伙企业，是指自然人、法人和其他组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的普通合伙企业和有限合伙企业。
普通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组成，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本法对普通合伙人承担责任的形式有特别规定的，从其规定。
第三十八条合伙企业对其债务，应先以其全部财产进行清偿。
第三十九条合伙企业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的，合伙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
第四十四条入伙的新合伙人与原合伙人享有同等权利，承担同等责任。入伙协议另有约定的，从其约定。
新合伙人对入伙前合伙企业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
第五十三条退伙人对基于其退伙前的原因发生的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
第162条162、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有权提起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