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姚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2325刑初81号
公诉机关姚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国友，男，1965年2月17日生，彝族，云南省姚安县人，大学文化，原姚安县农业局副局长、姚安县畜牧兽医局局长，住姚安县。2017年5月26日因涉嫌滥用职权罪被姚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云，云南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家双，女，1978年4月21日生，汉族，云南省姚安县人，大学文化，原姚安县畜牧兽医局发展产业股（畜牧股）股长，住姚安县。2017年5月26日因涉嫌滥用职权罪被姚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实，云南荣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姚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姚检公诉刑诉[2017]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国友、陈家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7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姚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昝桃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国友及其辩护人吴云、被告人陈家双及其辩护人陈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姚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0月，广东省恩平市人岑锦浩与姚安县栋川镇长寿村委会下村五组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建盖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向姚某1畜牧局申报云南省标准化规模生猪养猪场。被告人刘国友、陈家双在姚某1浩大养殖场未办理合法的土地使用手续、环保手续的情况下，同意岑某在位于洋派水库饮用水水源保护区租用的土地上建盖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被告人刘国友、陈家双在申报云南省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过程中，违反法律规定，将不具备申报条件的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申报为云南省生猪标准化养猪场，导致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在建设过程中，获得中央生猪标准化规模养猪场建设专项补助资金80万元，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投入建设资金8017580.32元，合计投入资金8817580.32元用于建盖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因养猪场建盖地点位于姚某1饮用水水源地二级保护区，被中央环保组督查并被姚安县环保局行政处罚，责令依法关闭养殖场；并因未取得土地使用手续建盖养猪场被姚安县国土资源局行政处罚，责令退出非法占用的集体土地21.02亩，没收在非法占用集体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及其他设施，限期补办用地手续，后被姚安县人民法院裁定强制执行。造成中央补助资金及浩大养猪场建设投入资金损失8817580.32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证人证言、相关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刘国友在担任姚某1畜牧局局长、被告人陈家双在担任姚某1畜牧局发展产业股股长期间，违反法律法规规定，滥用职权，同意将未办理环保、土地使用手续，且在饮用水水源保护地二级保护区建盖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并将不符合申报条件的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申报为2012年云南省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造成中央补助资金及浩大养猪场建设投入资金损失8817580.32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国友辩称，公诉机关的指控不属实，姚某1浩大生猪养猪场项目是姚某1的招商引资项目，该养猪场在申报前就已在建设，姚某1畜牧兽医局按照申报项目的要求，对姚某1浩大生猪养猪场提供相关材料审核后上报，该项目经州、省相关部门专家进行评审后批准建设，该养猪场建成后又经有关部门验收，且因洋派水库不再作为姚某1饮用水水源地，姚某1浩大生猪养猪场至今仍在经营，并未给国家、集体或个人造成任何损失。因此，我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姚安县浩大生猪养殖场是姚安县人民政府招商引资引进的生猪养殖企业，畜牧兽医局根据县人民政府的决策，将该养猪场申报为规模生猪养殖场，立项及申报工作由发改局和畜牧兽医局负责，项目审批手续经省、州、县层层申报，审批手续合法，不存在虚报、瞒报的情况。养猪场的用地审批、环境评估等则涉及国土资源局、环保局等部门的行政许可问题，不属于畜牧兽医局的行政许可范畴，而应由养猪场业主一一申请。另外姚某1畜牧局将浩大养猪场申报为规模化养殖场，未给国家、集体或个人造成任何损失。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国友犯滥用职权罪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建议本院宣告被告人刘国友无罪。
被告人陈家双辩称，我身为姚某1畜牧兽医局发展产业股股长，在申报姚某1浩大生猪养猪场为云南省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过程中，仅负责申报项目材料的收集整理，并提出初步意见后报领导决定，对是否符合上报要求，是否上报我并无决定权。因此，我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家双作为姚某1畜牧兽医局发展产业股股长，在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申报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过程中，主观上没有滥用职权的故意，客观上没有法律赋予的相应职权，其仅仅负责养殖项目申报所需材料的收集整理，没有任何决策、签字的权利，未实施任何滥用职权的行为。其次，根据楚雄州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姚某1调整洋派水库供水功能的批复，洋派水库由生活饮用水源地调整为农业灌溉供水水源地，浩大养猪场已不再属于法律规定的禁养区内，且该养猪场至今仍在正常运转，并未造成任何损失。建议本院判决被告人陈家双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11日，岑锦浩与姚安县栋川镇长寿村委会下村五组签订《荒山承包合同》，承包该村民小组大山顶砂塘的荒山开办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合同签订后，岑某未办理土地使用审批手续和环境影响评价，即开工建设养猪场。2011年11月23日，楚雄州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楚雄州畜牧兽医局下发通知，要求各县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畜牧兽医局申报2012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通知要求申报扶持的生猪标准化养殖场，必须符合乡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不在法律规定的禁养区内；各县市发展和改革与农业（畜牧）部门要高度重视，加强协调，密切协作，严格把关，共同做好项目的申报和实施工作；发展和改革部门要做好牵头组织和协调工作，认真审核实施方案，加强项目实施情况的监督检查工作；畜牧主管部门要优化项目建设布局，认真编撰项目实施方案，组织好项目的实施工作；各县、市对其确认并上报的项目负全部责任。姚某1发展和改革局、姚某1畜牧兽医局对全县生猪规模养殖场（小区）进行筛查后，确定了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等三个生猪规模养殖场作为申报对象。姚某1畜牧兽医局发展产业股股长被告人陈家双具体负责项目申报材料的收集整理和项目实施方案的编制工作，项目申报材料经被告人刘国友审核后，姚某1发展和改革局、姚某1畜牧兽医局于2011年12月8日将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等三个生猪养殖场向楚雄州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楚雄州畜牧兽医局申报2012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其中，按照中央资金补助标准，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申请补助资金80万元。2012年7月20日，云南省农业厅对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建设项目实施方案予以批复,要求县畜牧兽医局督促项目承担单位落实项目自筹资金，严格按照相关项目管理要求尽快组织开工建设，形成实物工作量，尽早完成投资，实现预期效益。2013年5月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建设完工投入使用，养殖场共计投入建设资金8817580.32元。2013年9月11日，姚安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姚某1集中式饮用水源评估整改工作方案》，为切实加强对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地环境隐患排查整治工作的组织领导，成立了县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地环境隐患有排查整治工作领导小组，在具体工作分解落实中，洋派水库水源二级保护区内浩大养猪场拆除工作，由县畜牧局负责关闭并拆除，由县水务局督促落实。2015年12月，国家审计署驻昆特派办对全省集中饮用水源地保护资金情况进行审计，审计组到姚安后查看了姚某1集中式饮用水源地保护情况，从地图上发现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位于水源保护区内，经实地进行了查验，审计组反馈意见要求关闭该养殖场。2016年国家环保部督查组到云南进行环保督察，楚雄州环保局再次将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列入督办案件，要求关闭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2016年8月23日，姚安县国土资源局对姚安县浩大生猪养殖场作出如下处罚决定:责令退出非法占用的集体土地21.02亩，罚款人民币7.0067万元,没收在非法占用集体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及其他设施，限期补办用地手续。因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未自动履行，姚某1国土资源局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责令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退出非法占用的集体土地21.02亩，罚款人民币7.0067万元。本院于2017年3月21日作出裁定，对姚安县国土资源局土地行政处罚决定中“责令退出非法占用的集体土地21.02亩，罚款人民币7.0067万元”的行政处罚决定，准予强制执行。2017年5月2日，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缴纳土地罚款7.0067万元。2016年12月30日，姚安县环境保护局对姚安县浩大生猪养殖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责令养殖场依法实施关闭，处罚罚款人民币10万元。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向姚某1环境保护局缴纳罚款10万元。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一直在经营。2017年6月15日，经姚安县人民政府请示，楚雄州人民政府批复，原则同意姚某1洋派水库调整为一般农用灌溉供水水源地。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刘国友、陈家双的户籍情况，被告人刘国友、陈家双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国家公务员录用审批表、公务员年度考核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刘国友和陈家双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
（3）姚某1畜牧兽医局《关于上报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建设项目的报告》，证实2011年10月26日姚某1畜牧兽医局将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有关材料上报姚某1发展与改革局，请求给予列项备案。
（4）楚雄州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楚雄州畜牧兽医局关于申报2011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的通知及附件、楚雄州发改委、楚雄州畜牧兽医局关于申报2012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的通知及附件，证实申报扶持的生猪标准化养殖场（小区）必须符合乡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不在法律法规规定的禁养区内。项目申报程序由各县市畜牧兽医局会同发展改革部门组织编制项目实施方案，并填报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分户申请表，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汇总表，养殖场法人身份证复印件及其他相关材料，附公示情况及无重复补助说明。各县市发展改革部门要做好牵头组织和协调工作，认真审核实施方案，加强项目实施情况的监督检查工作；各县市畜牧兽医部门要优化项目建设布局，认真编报项目实施方案，组织好项目的实施工作。各县、市对其确认并上报的项目负全部责任。
（5）姚某1发展和改革局、姚某1畜牧兽医局关于上报2012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的报告，证实2011年12月8日姚某1发展和改革局、姚某1畜牧兽医局将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等三个生猪养殖场向楚雄州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楚雄州畜牧兽医局申报2012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其中，按照中央资金补助标准，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申请补助资金80万元。
（6）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建设项目实施方案，证实《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建设项目实施方案》中土地规划和环保部分载明：养殖场选址位于法律法规明确规定的禁养区外，猪场后面是山地桑田，已建成日处理120吨污水和粪便的化粪池，能为桑田提供较好的农家肥，猪舍内设有自动通风系统和排水系统。项目建设计划总投资880万元。其中，自筹800万元，申请中央财政补助资金80万元。
（7）2012年云南省生猪标准化、规模化养殖场（小区）分户申请表，证实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申请表县级审核意见栏，有姚某1发展和改革局、姚某1畜牧兽医局的单位签章负责人签字。
（8）《畜牧养殖污染防治管理办法》、《畜禽规模养殖污染防治条例》，证实法律明确规定，新建、改建和扩建畜禽养殖场，必须按建设项目环境保护法律、法规的规定，进行环境影响评价，办理有关审批手续。禁止在生活饮用水水源保护区、风景名胜区、自然保护区的核心区及缓冲区建设畜禽养殖场。
（9）姚某1集中式饮用水源评估整改工作方案，证实2013年9月11日，姚安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姚某1集中式饮用水源评估整改工作方案》，方案决定洋派水库水源二级保护区内浩大养猪场由县畜牧局负责关闭并拆除，由县水务局督促落实。
（10）姚某1畜牧兽医局关于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建设情况的汇报，证实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系2011年姚某1重点招商引资项目，该猪场按照标准化养殖场的要求进行建设并组织生产，属于州级农业龙头企业。2014年和2015年分别作为州、县高原特色农业会议现场之一和省级标准化养猪示范场。该养猪场在开始建设时，姚某1畜牧局要求业主到县环保局进行申报，请求环保局人员实地踏勘，该养猪场负责人岑某声称相关手续正在办理中。项目从2011年8月开始动工，2013年5月建设完毕，经过州，县两级验收投入使用。2015年12月，国家审计署驻昆特派办对全省集中饮用水源地保护资金情况进行审计，审计组到姚安后查看了姚某1集中式饮用水源地保护情况，从地图上发现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所处位置位于水源保护区，经实地进行了查验，审计组反馈意见要求关闭浩大养猪场。2016年国家环保部督查组到云南进行环保督察，州环保局再次将浩大养猪场列入督办案件，要求关闭浩大养猪场。
（11）姚某12012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浩大养猪场竣工资料，证实2012年7月20日，云南省农业厅对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建设项目实施方案予以批复,要求县畜牧兽医局督促项目承担单位落实项目自筹资金，严格按照相关项目管理要求尽快组织开工建设，形成实物工作量，尽早完成投资，实现预期效益。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于2011年12月20日提交《开工报告》，请求姚某1畜牧兽医局给予批准开工建设。2012年9月9日，姚某1畜牧兽医局批复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符合开工条件，可以开工，并于同日与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签订《姚某1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生猪养殖场建设工程合同》，将工程建设内容交由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组织实施。2013年6月6日，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请求姚某1畜牧兽医局对项目工程予以验收。2013年6月16日，姚某1畜牧兽医局汇同县纪工委、县发改局、县财政局、审计局等相关部门人员进行实地检查，经项目验收领导小组讨论，一致同意通过初步验收。2013年6月25日，姚某1畜牧兽医局请求楚雄州畜牧兽医局对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建设项目工程进行检查验收。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建设项目工程实际总投资8817580.32元，其中中央预算内投资800000元。
（12）记账凭证、经费报销审批单，证实姚某1畜牧兽医局拨付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项目建设工程补助款的情况，其中于2012年11月9日拨款30万元，于2013年1月16日拨款30万元，2013年10月8日拨款20万元。
（13）建设项目选址踏勘登记表，证实姚某1环保局于2011年11月8日经实地踏勘，确定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在县城集中式饮用水源地洋派水库保护区范围内。
（14）姚某1环境保护局关于停止违法生产行为的通知，证实2012年5月16日，姚某1环境保护局书面通知，要求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立即停止违法生产行为。
（15）楚雄州人民政府关于中央环境保护督察组交办投诉举报问题挂牌督办的通知（第二批），证实经楚雄州环境保护督察领导小组研究，决定对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违法违规建设问题挂牌督办。
（16）姚安县环境保护局行政处罚决定、送达回证，证实2016年12月30日，姚某1环境保护局对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作出姚环[2016]2号行政处罚决定：责令养殖场依法实施关闭，处罚罚款人民币10万元。该行政处罚决定书已于2017年1月11日送达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及姚某1水务局、动物卫生监督所、栋川镇畜牧兽医站。
（17）收据，证实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分别于2017年2月10日和2017年4月12日向姚某1环境保护局缴纳罚款3万元和4万元。
（18）姚安县饮用水水源地保护规划、姚安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全县饮用水水源地实行保护的通知，证实姚某1百花冲水厂水本源地洋派水库，取水口半径200米范围的区域划定为一级保护区水域范围；取水口侧正常水位线以上半径200米陆域划定为陆域一级保护区；洋派水库一级保护区外半径1000米的水域划分为二级保护区，洋派水库周边山脊线以内一级保护区以外的区域划分为陆域二级保护区。
（19）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卫星图片，证实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大部分地域位于洋派水库饮用水保护区内。
（20）委托书，证实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法人代表岑某将养猪场的各项工作委托赵某负责管理。
（21）姚某1畜牧局证明，证实2016年5月26日，姚某1畜牧兽医局出具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不在环境保护区内，该企业在生产过程中未接到任何环境污染的投诉，未发生环保违法行为的证明。
（22）楚雄州动物卫生监督所行政许可决定书，证实2012年1月9日，楚雄州动物卫生监督所对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引进引种动物给予许可。
（23）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证实楚雄州畜牧兽医局于2012年11月1日为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颁发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
（24）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证实姚某1畜牧兽医局于2012年6月8日为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颁发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
（25）姚某1国土资源局姚国土资执罚（土）[2016]32号土地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6年8月23日，姚某1国土资源局因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未经批准非法占用集体土地21.02亩建盖养猪场，对其作出如下处罚决定:责令退出非法占用的集体土地21.02亩，罚款人民币7.0067万元,没收在非法占用集体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及其他设施，限期补办用地手续。
（26）本院（2017）云2325行审5号和（2017）云2325行审6号行政裁定书，证实姚某1国土资源局分别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姚国土资执罚（土）[2016]32号土地行政处罚决定，责令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退出非法占用的集体土地21.02亩，罚款人民币7.0067万元。本院于2017年3月21日作出裁定，对姚国土资执罚（土）[2016]32号土地行政处罚决定中“责令退出非法占用的集体土地21.02亩，罚款人民币7.0067万元”的行政处罚决定，准予强制执行。
（27）云南省罚没收入收据，证实2017年5月2日，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缴纳土地罚款7.0067万元。
（28）楚雄州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姚某1调整洋派水库供水功能的批复，证实经姚安县人民政府请示，楚雄州人民政府于2017年6月15日批复，原则同意姚某1洋派水库调整为一般农用灌溉供水水源地。
（29）姚安县人民政府关于给予胡某同志诫勉谈话、取消当年评先评优资格和责令作出书面检查的问责决定，证实姚某1水务局因未认真落实《姚某1集中式饮用水源评估整改工作方案》，未督促县畜牧局兽医局做好关闭拆除浩大养猪场的工作。2016年8月3日，姚安县人民政府决定给予姚某1水务局局长胡某同志诫勉谈话、取消当年评先评优资格和责令作出书面检查的问责。
（30）姚安县人民政府关于给予刘国友同志诫勉谈话、取消当年评先评优资格和责令作出书面检查的问责决定，证实刘国友作为姚某1畜牧兽医局局长，未认真履行职责，未按《姚某1集中式饮用水源评估整改工作方案》要求依法关闭和拆除浩大养猪场，致使姚某1安全用水安全隐患一直没有消除，其负有直接责任。2016年8月3日，姚安县人民政府决定给予刘国友同志诫勉谈话、取消当年评先评优资格和责令作出书面检查的问责。
（31）姚某1畜牧局姚牧字[2007]18号关于成立姚某1畜牧兽医局财政支农资金管理年活动领导小组的通知，证实2007年5月11日，姚某1畜牧兽医局成立“财政支农资金管理年”活动领导小组，时任畜牧兽医局副局长的刘国友系领导小组副组长，发展产业股股长陈家双为领导小组成员。
（31）中共姚某1农业局委员会姚农发[2017]7号关于陈志来等同志任免职务的通知，证实经中共姚某1农业局党委2017年3月29日会议讨论，决定免去陈家双县畜牧兽医局产业发展股股长职务。
（33）姚安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姚某2办通[2011]129号关于印发姚某1农业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证实姚某1畜牧兽医局主要工作职责。
（34）《动物防疫条件审查办法》，证实农业部发布，于2010年5月1日生效的《动物防疫条件审查办法》第五条第（一）项规定，动物饲养场、养殖小区选址应当距离生活饮用水源地500米以上。
（35）姚某12010年1至12月国内合作项目实施情况明细表，证实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建设项目为新建项目。
（36）楚雄州农业产业化经营州级第六批重点龙头企业名单，证实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系楚雄州农业产业化经营州级重点龙头企业。
2、证人证言
（1）证人代某（姚某1栋川畜牧站兽医师）证言，证实2011年左右，我和赵某在一起聊天时，赵某问我投资养猪的前景，他听后很感兴趣，叫着我一起到昆明找他叔叔岑景浩借钱养猪。我们三人到昆明周边两个养殖场考察后，岑某便与赵某一起到姚安投资养猪。经多方选址，最后确定了洋派水库旁边这个地方，随后与村民小组签订租地协议，协议签好后就动工了。浩大养殖场的消毒房、猪圈、仓库和生活区是我规划和设计的。技术指导是我的工作职责，他们也想建好点的，我就把图给他们去建。
（2）证人刘某（原姚某1畜牧兽医局副局长）证言，证实2011年初，分管农业的副县长钟某知道州畜牧局有中央扶持云南省生猪标准化养殖场建设项目，扶持资金有100多万元。根据项目投资指南，招商引资企业优先，科技示范养殖场优先，规模化养殖优先。浩大养殖场属县上招商引资项目，且在我县属有规模有养猪，我们畜牧局编制了实施方案，确定姚安浩大养殖场建设项目，报请钟某副县长和刘建云县长同意，将浩大等三家养殖企业作为标准化养殖场，与县发改局联合上报州发改局和州畜牧局，争取中央扶持资金，浩大养殖场争取的资金为80万元，另外两家各10万。在申报项目时，浩大养殖场已经完成了母猪舍5栋，订购了后备母猪500头。经过省、州评审，我们上报的三个养殖场均通过。云南省农业厅、州发改局和州畜牧局逐级下达了项目建设批复，财政补助资金下来后，浩大养殖场于2012年9月开工建设，2013年5月完成初验，通过验收，到2013年10月，中央专项补助资金80万元已全部拨付给浩大养殖场。浩大养殖场争取项目由发改局和畜牧局联合上报上级部门列项，组织实施由畜牧局完成。主要由畜牧局发展产业股编制上报所需材料、项目实施方案等编制工作，刘国友作为局长，负责申报工作落实。我作为分管副局长，负责协助局长抓落实，发展产业股长陈家双主要负责所有材料的编制和修订工作。按照畜禽养殖禁养区划定技术指南，饮用水源地、二级保护区禁止建设有污染物排放的养殖场。
（3）证人赵某证言，证实浩大养猪场属于姚某1的招商引资项目，因招商引资项目必须有外地人来投资，所以我用我姨父岑某的身份办理养猪场的手续。我于2011年11月到姚某1发改局备案，边建盖猪场边引种，到2012年5月投产，并成功申报了楚雄州养殖业龙头企业。姚某1畜牧局认为我的规模达到了申报云南省标准化养殖场的条件。将我的养猪场申报为云南省标准化养殖场，国家给予了80万元的补助。养殖场选址时县畜牧局，土地部门都来看过，并盖过公章，同意办理手续。在建盖猪场过程中，畜牧局副局长刘某负责标准化养殖场的创建工作，并派了一个技术员代某来指导猪场的建设工作。我建养殖场时，没有哪家单位或部门反对过，当养猪场建成稍有收益时，环保部门说我环保不符合，土地部门认为我没有办理过土地使用手续。如果认为不符合，应当在我开始建盖猪场时提出来，如果按照他们说的这样不符合那样不符合，我怎么可能得到国家的补助。
（4）证人周某（原姚某1发展与改革局农经股股长）证言，证实州发改委、州畜牧局联合下发项目计划的申报通知后，县发改局将生猪标准化养殖的项目交给主管部门畜牧局来具体负责，由畜牧局负责对全县符合申报条件的养殖场进行筛选，并起草实施方案，然后筛选出的养殖场名单拿来一起讨论，最终我们一起决定上报哪几家养殖场以后，两家联合发文，上报州发改委和州畜牧局。浩大养殖场是2011年报的，当年文件下来后，县上的领导说要重点扶持浩大养殖场，因为浩大养殖场是招商引资项目，规模也大。当时畜牧局和我们讨论了上报浩大养殖场，争取80万的项目补助资金。定下来后，畜牧局就将上报的文件和浩大养殖场的实施方案报来发改委，发改委就根据畜牧局的文件一起联发了文件向上申报。畜牧局具体负责是陈家双，但谈工作这些刘国友、刘某也参加。农经股一般就是按文件交给主管部门实施申报，我们配合争取，不清楚浩大养殖场是在哪里，养多少猪等，就是以畜牧局报过来的资料为准上报。发改委只是形式上审一下，主要是看土地是否落实，浩大当时有土地租赁协议，况且那些资料都是畜牧局报送来的，我们就以畜牧局报送材料为准。
（5）证人李某1（姚某1发展与改革局农经股股长）证言，证实姚某1浩大养殖场系我县招商引资项目，县上领导一再要求要对浩大养猪场加强扶持力度，将养殖业做大做强，我们发改局就汇同畜牧局将浩大养猪场申报为云南省生猪标准化养殖场（小区），争取中央补助资金80万元。该项目具体实施是姚某1畜牧局负责，只是争取列项时需要发改局参与。我们发改局只是联合姚某1畜牧兽医局上报项目，所必须的申报材料由姚某1畜牧兽医局发展产业股提供。养殖场项目建成验收时提到环保部门不同意，环保部门没有出具意见，所以在验收结论上，我们参与的人没有签名。
（6）证人李某2（原姚某1发展与改革局局长）证言，证实姚某1浩大养殖场系我县招商引资项目，我在签发文件时听我们局的职工说，2012年生猪价格上涨后。姚某1畜牧兽医局到我们发改局协商，要将浩大养猪场上报列为云南省生猪标准化养殖场，争取中央扶持资金。因为争取上级列项，需要当地发改部门联合主管局发文，逐级上报。浩大养殖场是私人投资，不属于国家投资修建，所有上报的材料都由姚某1畜牧局负责制作，我们发改局只是配合畜牧局上报争取上级资金扶持，所有材料的真实性由畜牧局负责。
（7）证人钟某（原姚某1副县长）证言，证实将浩大养猪场申报为省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是县政府同意过的，基础材料由项目的主管部门姚某1畜牧局提供，但要符合申报要求，当年上报的三家养殖企业都是由畜牧局筛选上报的。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通过了云南省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申报评审，获得了国家补助资金80万元，但该养猪场是否通过环保测评手续我不清楚，后来要求畜牧局负责对该养猪场关闭并拆除也没有实施。
（8）证人李某3（原姚某1环境保护局局长）证言，证实浩大养殖场是什么时间开始建设的我们环保局不清楚，养殖场没有到环保局备过案，县畜牧局也没有征求过我们的意见。2011年5、6月的一天，我们环保局接到群众举报，说洋派水库那里有人建养殖场。接到群众举报后，我安排班某，陶云贵跟我去实地查看，由于浩大养殖场地点隐蔽，我们当天并没有找到养殖场建盖地点。到了11月，浩大养殖场来我们局办理环评手续，我安排班某、包某、王某到实地查看。班某等人实地查看后，向我汇报，说养殖场建在洋派水库的水源保护区范围内，并且基础工程已经完工，不能办理环评手续。我说，既然这样，不能办手续就不
办。随后，我们环保局又找到水保办，两家联合对洋派水库水源地进行联合检查执法，发现由于连续干旱，一些群众到库区种植烤烟，加之浩大养殖场建在水源保护区内，严重危害了洋派水库的水质，遂将情况书面材料上报省州环保部门和县政府，要求整改。省环保厅接到报告后，要求姚安县人民政府整改。2013年姚安县人民政府要求关闭浩大养猪场，由姚某1畜牧局和水务局实施。本来，畜牧局作为主管局，发改委作为项目立项部门，在养猪场选址时应该征求我们环保局的意见，但他们没有来征求过意见，反而扶持资金给养猪场，加快了养猪场建设。
（9）证人包某（姚安县环保局办公室主任）证言，证实浩大养猪场在选址建厂时来找过环保局，局长李某3安排我和王某、班某去踏勘。2011年11月的一天，我们到浩大养猪场踏勘，当时浩大养殖场的土路已经修好，厂房的基础石脚也已经建好了。我们才到现场一看就发现，浩大养殖场建设的这地方属洋派水库饮用水源地二级保护区范围内，根据环保法律规定，禁止在水源地二级保护区内建设任何与水源保护无关的设施。发现这一问题后，我们当时就叫赵某停止施工，另行选址。我们回到单位，制作了踏勘选址意见书，将养殖场建在洋派水库水源地保护区内向局长报告，局长喊着我们三个又再次核对水源保护区范围，最终确定，浩大的养殖场在水源保护地，叫他们停止建设、生产，另行选址，这个意见在踏勘回来当天就形成并发给赵某了。当时因为这个项目是招商引资项目我们没有给浩大养殖场环评手续，局长和我们都顶着巨大的压力，因为环评手续是办理其他手续的前置条件，如果没有通过，对浩大养殖场争取资金有影响。
（10）证人王某（姚某1环保局污染防治股股长）证言，证实2011年11月的一天，局长李某3安排我和包某、班某随浩大养猪场业主到浩大养猪场进行实地踏勘，确定是否能办理环评手续。我们到浩大养猪场后发现浩大养殖场选址在洋派水库饮用水源地保护区范围内，且基础建设工程已完成。我们看后，明确告诉业主，该养殖场选出址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办理环评手续。回到单位后，我们将现场查看情况如实向局长李某3作了汇报。因环评手续不属我的职责，后来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11）证人班某（姚某1环保局监察大队大队长）证言，证实2011年9月，环保局接到群众电话举报，洋派水库附近有人建盖养殖场。接到举报后，局长带着我和陶云贵到洋派水库附近排查，由于浩大养殖场选址十分隐蔽，当天并没有找到养殖场建盖地点。到了11月，浩大养殖场业主到环保局办理环评手续，局领导安排我和包某、王某到实地查看。我们到实地后，发现浩大养殖场基础已经完工，养殖场建在洋派水库饮用水源地二级保护区内。我们当时就告诉业主，环保局不可能批准，也不会办环保手续给他，不同意其选址建设。由于当时法律规定不明确，我们环保局不能强制业主停止建设施工。我们回到单位后将现场查看情况向局长作了汇报。环保局针对浩大养殖场的违法事实，书面向县政府提出处理意见，但县政府一直没有给环保局明确意见，直到2016年中央环保督察组到云南督察，将姚某1浩大养殖场违规建设问题转楚雄州人民政府处理，楚雄州人民政府将其作为挂牌督办案件交由姚安县人民政府处理，我们才按违法案件进行查处。
（12）证人任某证言，证实2011年10月，岑某和我们村民小组签订为期20年的《荒山承包合同》，承包村民小组大山顶砂塘集体荒山建盖养猪场。合同签订后，岑某便开工建设，2012年3月底就投产养猪了。
（13）证人何某1证言，证实2011年几月记不清了，长寿村委会五组将双电杆的集体山地承包给赵某建养猪场，双方拟好协议后，请村委会以中间人的身份作见证。
（14）证人昝某（原姚某1栋川镇副镇长、镇长）证言，证实浩大养殖场项目县上领导十分重视，县政府领导多次要求要给予关注，县上有关部门还给过扶持资金，但我们镇政府没有给过补助资金给浩大养殖场。
3、被告人刘国友供述和辩解，证实我于2010年6月至2016年9月担任姚某1畜牧兽医局局长，畜牧兽医局下设畜牧股（也叫发展产业股）、兽医股。畜牧股主要负责项目的计划拟定、申报材料的收集、上报、实施、管理以及畜牧业工作计划。发展产业股负责人是陈家双。开办生猪养殖场，需要来畜牧兽医局办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养殖场选址确定后，看看养殖场是否在水源保护地，是否和村庄保持合适距离，这个证一般是规模相对大的养殖场来办。2010年县上有招商引资的要求，岑某在畜牧兽医局把他报为招商引资项目前他就已经在现在的浩大养殖场那里建设养殖场了，招商引资审核通过后，岑某才去注册了“浩大养殖场”，并办理了招商引资的一系列手续。2011年要把浩大养殖场建设申报为生猪标准化规模化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时，我和陈家双到浩大养殖场看过，当时岑某已经建好生活区，并建好5栋猪舍，打好了围墙，土地也已全部平整好，但浩大养殖场没有环保手续和土地使用手续，只有和长寿村委会的土地租赁协议，不符合申报条件。我们知道养殖场不能建设在水源保护区，但浩大养殖场的排污全部是往洋派水库的反方向排放，污水不会流入洋派水库，不会造成污染，加之项目上报时间紧，就在没有这些手续的情况下申报了。浩大养殖场经申报争取到中央补助资金80万元。2013年项目建设完毕，我们县畜牧局组织验收通过后，州上也来过一次。项目实施完了以后，县政府发了一个文件，要求我们畜牧局对浩大养殖场进行关闭拆除，但按照畜牧业的法律法规，法律没有授权我们对养殖场关闭和拆除的权利，我们也就没有执行，我因此还被县政府问责。
4、被告人陈家双供述和辩解，证实2011年底楚雄州发改委、楚雄州畜牧局下发关于申报2012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的通知，文件对项目要求和条件提出了明确要求。我们根据平时掌握的情况来筛选养殖场，因为浩大养殖场的养殖规模较大，后期发展前景好，养殖户也愿意再扩建和改造，而且，浩大养殖场是我们县规模比较大的招商引资项目，能够带动全县的生猪养殖产业，本着扶持发展的想法，所以就向上级申报了。项目申报材料的收集、整理工作由我具体负责。在项目申报前，我和副局长刘某还有其他人员因为申报项目的事情，到浩大养殖场看了好几次。当时浩大养殖场已经在建设着猪圈，猪圈周边的土地已经平整好了。因为浩大养殖场在洋派水库旁边，洋派水库是我县的饮用水水源地。虽然离水库有一段距离，我们还是要求他家结合项目要求把排污建成管道，把污水排往洋派水库反方向那边的地里面。按照我们的理解，这样不会造成污染了。浩大养殖场经申报后，争取到80万元的补助资金。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国友在担任姚某1畜牧兽医局局长、被告人陈家双在担任姚某1畜牧兽医局发展产业股（畜牧股）股长期间不正确履行工作职责，在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未办理合法的土地使用手续，未进行环境影响评价的情况下，将在法律规定的禁养区内的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申报为2012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帮助不符合申报补助条件的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申报并获得中央生猪标准化规模养猪场建设专项补助资金80万元，使国家遭受重大经济损失。且被告人的不正确履职行为和业主的违法建设行为，共同导致投资880万余元建成的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成为违法违规企业。被告人刘国友和陈家双的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关于被告人刘国友、陈家双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国友和陈家双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相符，依法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刘国友、陈家双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经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政府批复，洋派水库不再作为姚某1饮用水水源地，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已不在法律规定的禁养区内，姚某1浩大生猪养殖场办理土地和环保相关审批手续后，可成为合法经营的企业，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刘国友和陈家双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刘国友、陈家双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国友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陈家双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洪安
审 判 员 周菊香
人民陪审员 马永忠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马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