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修武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821民初573号
原告薛荣花，女，汉族，1965年12月25日生，住河南省修武县，系宋占洋配偶。
原告宋磊，男，汉族，1990年2月18日生，住河南省修武县，系宋占洋之子。
原告宋威，男，汉族，1993年4月8日生，住河南省修武县，系宋占洋之子。
原告宋鸿德，男，汉族，1945年12月19日生，住河南省修武县，系宋占洋之父。
原告薛玉枝，女，1947年6月17日生，汉族，住河南省修武县，系宋占洋之母。
五原告委托代理人张文洁，河南云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章定闹，男，汉族，1981年11月18日生，住浙江省永嘉县。
委托代理人海江河，焦作市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陈路线，焦作市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薛荣花、宋磊、宋威、宋鸿德、薛玉枝与被告章定闹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24日作出判决后，被告不服判决提起上诉。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8日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6年4月28日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薛荣花、五原告委托代理人张文洁、被告委托代理人海江河、陈路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5年2月1日，被告和原告薛荣花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双方约定：被告租赁原告房屋场地，并负责房屋的建设，租赁期满房屋产权归原告薛荣花。合同签订后，被告章定闹在支付过部分租赁费后就将原告原有部分建筑物拆除，并于2015年2月26日雇佣原告薛荣花介绍的薛某施工队开始建房；为了便于工程进展，被告章定闹要求原告及其配偶宋占洋负责监理施工，具体费用待工程完工后一并结算。2015年3月4日，受害人宋占洋在清理场地移除被告年前未拆除的饭棚时，被大风掀起的棚顶砸伤致死。后因赔偿事宜发生争议，故原告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赔偿五原告死亡赔偿金188322元、丧葬费19402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被扶养人宋鸿德、薛玉枝生活费35409.66元，共计293133.66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庭审中，原告认为其与被告之间系义务帮工关系，遂要求本案按照义务帮工法律关系处理。
被告辩称，1、被告与原告薛荣花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并交纳60000元押金，后因其他原因，导致合同不能履行，为此曾诉诸法院；2、被告未与任何人签订过建设房屋合同，也未雇佣薛荣花及其配偶宋占洋或委托他人办理；3、受害人宋占洋发生事故时，被告在浙江省永嘉县老家过年，并不知道受害人宋占洋之事；4、原告诉称受害人宋占洋在清理场地移除年前未拆除的饭棚时，被大风掀起的棚顶砸伤致死，但经被告向焦作市气象局查询当时的天气情况，当天并未有大风，故原告起诉的事实不实，被告与受害人宋占洋之死无任何关系，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经合议庭合议，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受害人宋占洋与被告章定闹之间存在什么法律关系，宋占洋的死亡原因是什么；2、五原告起诉的各项损失数额为多少；被告应否负赔偿责任。
围绕争议焦点，五原告举证如下：
1、五原告及受害人宋占洋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及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各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受害人属于农业户口，应按照农村居民收入进行赔偿，证实原告宋洪德、薛玉枝的年龄及其抚养人的情况，证明五原告各项诉讼请求的计算标准和依据。
2、2015年2月1日原告薛荣花和被告章定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及2015年6月30日的修武县人民法院庭审笔录一份，证明原告薛荣花和被告之间存在房屋租赁法律关系，在合同订立之初，被告就承担了旧房的拆除和相关费用，合同签订后，又确定了房屋的建设由被告承担。
3、郇封司法所调解员冯福来出具的证明一份、受害人的死亡医学证明、居民死亡殡葬证明书和事故现场照片、电话录音及整理材料一份，证明由于被告在合同签订之前，拆除旧房时，没有将饭棚移除，影响了后期的房屋建设，受害人为了配合房屋的建设，在移动饭棚时，被砸伤，最后抢救无效死亡。
4、申请证人薛某出庭作证，其证言主要内容为：其与原告是一个村子的，与被告不认识。去年阴历十一月份，薛荣花找到证人，让去其家一趟。证人去后发现当时还有宋占洋和一个年轻人，薛荣花给证人介绍年轻人是浙江的老板（就是现在的被告），要用其房子做生意。后来被告问证人修武县郇封当地建房的情况，证人就把建房用工情况，包括大工每天130元，小工每天80元以及当地盖房不管杂活，杂活都是主家负责，或自己清理或请人清理等给被告进行了介绍。当时被告既没说让证人干，也没说不让证人干，之后证人就没有与被告商量过建房的事情。2015年正月初八，薛荣花给证人打电话让去建房，工资也没有说很清，就说干完活有人照面。证人在施工过程中，都是薛荣花和受害人宋占洋负责管理。同年正月十四下午五点多，宋占洋去施工现场，询问明天要砌哪里的墙，证人称明天要盖前沿了。宋占洋说饭棚碍事了，让挪一边。因证人只管盖房，不管杂活，宋占洋就自己去车里拿东西去挪了。宋占洋拆棚子时，饭棚倒塌把宋占洋砸了。当天确实有风，当时饭棚是因何倒塌的证人不清楚。棚子倒塌宋占洋被砸后，证人就去抬棚子，也不知道宋占洋具体哪点受伤了，后来120车去了，把宋占洋拉走。
被告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中的房屋租赁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合同并未实际履行，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明指向不能成立；对2015年6月30日庭审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指向有异议，因为当时被告章定闹对于此案撤诉了，所以该庭审笔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3中冯福来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原被告之间关于押金的事情找冯福来调解过，其他的没有调解过；对受害人宋占洋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居民死亡殡葬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受害人的死亡原因不明确，该证据显示宋占洋死因有二，一个是猝死，一个是脑重度损伤死亡。按照医学上来说猝死应该是心脏骤停或者脑出血所致，另一个脑重度损伤死亡是包括脑出血或者外力所致死亡，医院的证明也没有抢救纪录，证明死亡的原因，医院的证明不能体现到底是怎么死亡，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对照片的真实性有异议，拍摄时间、地点不明确，对该证据的指向有异议，且原告代理人当庭陈述是棚子倒了，砸伤的人，诉状中说是大风刮翻的，前后陈述不一致；对录音及文字整理材料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是被告让原告去建房的。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证人对施工主体不清楚，被告虽向证人咨询过，但被告并未找证人建房。原被告之间是房屋租赁合同，原告薛荣花将房屋租给被告，房屋被拆除后，薛荣花还用饭棚继续营业。且该合同从2015年4月1日开始实际履行，在合同没有实际履行前，被告不可能找人建房。
五原告认为，死亡证明上写明猝死重度颅脑损伤即证明了死者宋占洋的死亡是因为饭棚的倒塌造成的重度颅脑损伤而造成的。饭棚是伸缩饭棚，有轮子，一面靠着东墙，原告薛荣花将房屋租给被告后，被告将房屋拆除，以致于饭棚缺少了原来固定的一面墙，另一面与邻居的墙体相连，放置在地上。
围绕争议焦点，被告举证如下：
1、被告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永嘉县江北街道滨江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2015年2月26日被告在其家乡，未曾离开，原告在诉状中说2月26日被告雇佣原告薛荣花介绍的施工队这一事实是不可能存在的。
2、焦作市气象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2015年3月4日焦作市修武县郇封镇的气象情况，最大风力不到2级，而原告在诉状中说2015年3月4日受害人宋占洋是因被大风掀起的饭棚砸死的陈述不是事实。
3、押金条两份，证明房屋租赁合同并未履行，是为了保证合同履行交纳的押金，不是房租。关于原告和被告签订的房屋出租合同，因1700平米的土地原告没有使用权，所以合同无效，被告章定闹以合同诈骗已经向修武县公安局报案了。
五原告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指向有异议，年前原被告已商量过，没有离开当地也能通过电话方式进行沟通；2、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这只能说明郇封镇的整个气象情况，不能否定出现一些局部小气候，另外结合证人薛某的证言，在拆除的时候，饭棚的一面墙体已经拆除了，一点小风也可能将棚子吹翻；3、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指向有异议，20000元的押金是在合同签订前给付的，被告要拆除原告的旧房才交的，40000元押金是在租赁合同签订之日给付的，也是为了保证合同履行，但是由于受害人宋占洋死亡，被告停止了履行合同；本案所涉及的事故是在租赁合同第一条中老年活动中心北边门面房面积内发生的，而非后面空地1700平方米面积内发生的，1700平方米的使用权是否归原告薛荣花所有，与本案无关；被告章定闹在此之前曾向修武县人民法院就本案所涉及的租赁合同纠纷提起过诉讼，后于2015年7月1日又自行申请了撤诉。
原告薛荣花陈述：在签租赁合同前饭棚已经停止了经营，其在外面贴有出租的招牌，被告看见了才与其联系。被告让其和受害人招呼盖房子，口头协议，一天一百块钱，刚开始盖房子的第五天就出事，也没有给报酬。
被告陈述：三间房屋在签合同之前被告就找人拆除了，房屋拆除以后，原告还在继续经营早餐生意用。被告没有委托任何人招呼盖房子，也没有出任何报酬。薛荣花找过被告说过建房的事儿，其问过被告怎么建，想听听意见，被告就大概给她说了一下。正式开工我们是有图纸的，一千八百多平米的大工程，我们肯定是慎重的，不可能随便就开始建造的。
根据当事人举证、质证，对本案证据分析认证如下：五原告所举证据1，被告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五原告所举证据2，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称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因本案原告诉称受害人宋占洋系在为被告帮工建房过程中死亡，被告则辩称房屋系薛荣花个人私自行为，并非为被告所建，而该合同对于建房系谁之义务有约定，故该合同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2015年6月30日章定闹起诉薛荣花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的庭审笔录，虽该案最后以章定闹撤诉结案，但该笔录属于当事人的陈述及自认，该笔录中记载的与本案有关的内容本院予以认定。五原告所举证据3中郇封司法所调解员冯福来出具的证明，系属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出庭作证接受质询，本院不予采信。居民死亡殡葬证明书，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死亡医学证明系受害人宋占洋发生事故后正规的医疗机构对其死亡原因的推断，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该证明书记载了宋占洋的死亡时间为2015年3月4日，死亡原因系猝死（重度颅脑损伤）。关于事故现场照片，虽未显示拍摄时间、拍摄地点，但被告章定闹在租赁薛荣花房屋时，应当很清楚涉案饭棚与原告原来房屋墙体之间的位置。本次庭审，其本人未到庭，而是委托全权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对于饭棚的位置及是否固定问题，本院告知其庭审结束后十日内做出明确答复。被告逾期未提供，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其对原告薛荣花的陈述，经本院给予相应的期间，仍未作出肯定或否定的回答，本院依法采信薛荣花关于饭棚的陈述。即其饭棚本在自己的墙体及邻居墙体固定，被告拆除房屋后，饭棚还有一面与邻居墙体相连，在原处放置。事故现场照片上白色墙体上的嵌入物也能够一定程度的印证薛荣花的陈述。电话录音机和书面整理材料，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经本院核实录音内容，该录音内容的对话方式及一般人的生活经验来看，被告如果没有让原告薛荣花及宋占洋招呼盖房，其对薛荣花给其通话得知宋占洋死讯以及该事件如何处理问题一般不会有录音中的回答。而且原庭审中被告也承认宋占洋死亡当天上午薛荣花曾电话联系其盖房事宜，虽被告称薛荣花咨询其是为了自己建房，但是根据其与薛荣花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被告享有建房权利，在被告找人拆除房屋以后，薛荣花主动为被告建房不符合常理。况且被告庭审中认可曾与薛荣花通话一事也能够与该录音相互印证，再结合证人薛某证言（被告对该证言真实性无异议）中陈述其曾经与被告说过盖房事宜，在被告无有效反证的情况下，本院依据民事证据的相对优势原则及日常生活经验，认定薛荣花及宋占洋为被告招呼盖房。原告薛荣花陈述被告曾经承诺给其一天100元的报酬，无有效证据，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所举的证据1，原告方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即被告不在本地，不可能通过原告介绍施工队施工。因为被告是否在本地不是能否让原告联系施工队施工的必要条件，因此本院对其证明指向不予采信。证据2证明的是修武县郇封镇整体天气情况，并未涉及具体事故发生地点的天气状况，如用普遍性完全囊括特殊性有失公允，故该证据本院在本案中不予采信。证据3中的押金条系薛荣花与被告履行租赁合同过程中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在本案中不予认定。
经审理查明，原告薛荣花与宋占洋系夫妻。2015年2月1日，原告薛荣花与被告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将三间门面房约100㎡及后院空地约1700㎡，合计约1800㎡的土地租赁给被告使用；租赁期满，房屋投资归原告薛荣花所有。经原告薛荣花同意，双方签订合同前，被告雇人将属于原告的三间门面房拆除。原告薛荣花与宋占洋所有的饭棚，本固定在自家及邻居的墙上。被告拆除原告房屋后，就只剩下一侧固定在邻居墙上。2015年3月4日下午5时左右，宋占洋在无偿帮助被告管理施工现场，招呼盖房过程中，因其饭棚妨碍了施工，欲拆除该饭棚。在宋占洋拆除过程中，饭棚倒塌砸了宋占洋。后修武县人民医院将宋占洋拉走，同日修武县人民医院出具医学死亡证明。2015年3月9日，宋占洋遗体被火化。
另查明，宋占洋系1967年1月29日生。薛玉枝系宋占洋母亲，1947年6月17日生，宋鸿德系宋占洋父亲，1945年12月19日生，其父母共育有子女4人。原告薛荣花系宋占洋之妻，两人共育有儿子2人，其中长子为宋磊，1990年2月18日生，次子宋威，1993年4月8日生。宋占洋与五原告均为农业户口。
本院认为，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受害人宋占洋在帮助被告章定闹管理建房施工现场死亡，五原告均系宋占洋近亲属，有权向被告章定闹主张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及精神抚慰金。被告章定闹反驳称，宋占洋死因不明，但从证人薛某证言可知，确实存在宋占洋被饭棚倒塌所砸的事实，后救护车赶到将受害人送至修武县人民医院，修武县人民医院同日出具了医学死亡证明，上述事实在时间上存在连续性，能够推定宋占洋被饭棚砸的事实与其死亡存在因果关系。而被告又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宋占洋的死亡系其自身疾病或其他事件导致原本的因果关系被阻断，故其反驳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受害人宋占洋的死亡因其配偶薛荣花与被告章定闹所签租赁合同而起，薛荣花与被告均认可该合同中所涉三间房屋在合同签订前已由被告拆除，那么此后以不存在的房屋作为标的物签订了租赁合同，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是对房屋之下土地租赁的合意。若非如此，则不符合租赁合同之根本特征，即出租人将其占有之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承租人负有对标的物妥善使用、维修之义务。况且双方合同内容上也约定了被告有权在土地上进行建设，出租期满后被告建设房屋投资归原告薛荣花所有，也反映了双方合同之目的在于土地使用权的出租。据此，虽然被告的合同相对人系宋占洋配偶，被告让其夫妻二人管理施工现场，其有义务将完整的符合建设条件的土地交付与被告进行建设。但正是其所有的饭棚妨碍了施工需要，为履行自己义务兼顾被告利益的情况下，拆除饭棚，导致死亡。况且其本人做为成年人应当采取合理、谨慎的方式防止危险的发生，但宋占洋却基于自己的过失，造成了危害结果的发生。被告在基于欲租赁场地拆除房屋时，也应对出租人原有财产作出合理的处置，但是其将用于固定饭棚一侧墙体拆除后，对固定在邻居墙体上的另一侧却不予处理，造成饭棚只有一侧固定的状态，其行为在一定范围内开启了可能对第三人造成危险的危险源，且其拆除薛荣花固定饭棚墙体时，有能力拆除邻居墙体上的饭棚固定物，至少可以通知薛荣花对另一侧进行处理，从而控制该危险源。并且被告拆除原来墙体也是为其自身利益考虑，即积极尽快进行建设，根据责任与利益的相互关系，被告先前行为增加了风险，其从中获益，其也必然负有控制风险的义务，违反该义务造成宋占洋再为其帮工中受害，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院综合本案宋占洋帮工人的身份与处理造成其受害的饭棚义务人身份的竞合以及双方的过错程度，酌定被告承担20%的责任为宜。本案中计算标准，原告要求按照2014年度河南省统计部门相关数据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死亡赔偿金为9416.1元／年×20年＝188322元，丧葬费38804元／年÷12个月×6个月＝1940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系赔偿权利人未来利益损失的填补，本案中被抚养人均超过六十周岁，对于确定其被抚养年限应当以抚养义务人宋占洋死亡时（2015年3月4日）为基准。据此，宋占洋父亲宋鸿德、母亲薛玉枝被抚养年限分别为11年、13年，但原告要求分别按10年、12年计算，本院照准。按原告主张，被抚养人宋鸿德生活费为6438.12元／年÷4人（抚养义务人人数）×10年=16095.3元。被抚养人薛玉枝生活费为6438.12元／年÷4人（抚养义务人人数）×12年=19314.3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数额为223731.66元。本案中，受害人宋占洋全部损失合计243133.66元。被告承担20%即48626.73元。因宋占洋的死亡给作为近亲属的五原告造成了精神损害，本院根据双方过错程度、本地区经济发展水平酌定抚慰金10000元。综上所述，被告应当赔偿五原告各项损失58626.73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章定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薛荣花、宋磊、宋威、宋鸿德、薛玉枝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各项损失合计58626.73元；
二、驳回原告薛荣花、宋磊、宋威、宋鸿德、薛玉枝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697元，由五原告负担4558元，被告负担1139元，被告负担部分暂由原告垫付，待执行时一并结清。
如不服本判决，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武慧梅
审 判 员 高国杰
人民陪审员 逯玉玲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许林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