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长民二初字第20号
原告：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天津街****号。
法定代表人：暴文，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徐德明，吉林钟言宇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于文利，吉林盛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吉林长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前进大街6688号惠民嘉苑小区**号*层商铺***************室。
法定代表人：ＸＸ，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晓阳，吉林上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邵帅，吉林上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四平现代钢铁有限公司。住所：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红嘴路**号。
法定代表人：刘强，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邱宇，吉林辅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吉林长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第三人四平现代钢铁有限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德明、于文利，被告吉林长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晓阳、邵帅，第三人四平现代钢铁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邱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城银行）诉称：2015年1月6日第三人四平现代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平钢铁，出票人）与其（承兑银行）签订14份《银行承兑协议》。协议第一条约定，由环城银行为四平钢铁出具14张银行承兑汇票，其中6张承兑汇票的出票日期为2015年1月7日，到期日为2015年7月7日；8张承兑汇票的出票日期为2015年1月8日，到期日为2015年7月8日，14张承兑汇票的票面金额总计13000万元。协议第二条保证金及担保部分约定，出票人按汇票金额的50%作为承兑汇票的到期保证金，保证金于汇票到期日之前存入承兑银行的保证金专户，保证金于汇票到期日之前不得挪用和支取。协议第四条（二）项5款出票人承诺：若发生可能影响出票人财务状况和履约能力的情况或涉入重大诉讼或经营出现困难和财务状况恶化，出票人应在该情况发生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通知承兑银行；出票人发生上述任何一种情形已经或将对出票人的偿还能力产生不利影响的，须按承兑银行的要求追加、更换或提供新的担保。2015年1月6日当日，四平钢铁在环城银行开立了一个保证金专户，账号为×××-001（以下简称050账户），2015年1月6日、1月8日四平钢铁存入该保证金账户14笔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合计金额6500万元。原告按存入每笔保证金对应的款项数额约定比例（按每笔票面金额50%交存保证金）为四平钢铁开出14张银行承兑汇票，合计票面金额13000万元。2015年6月底，原告了解到四平钢铁经营出现困难，财务状况恶化，并与其他债务人发生诉讼，为防止承兑汇票到期时四平钢铁违约。为此原告通知四平钢铁对该14笔13000万元承兑汇票另行追加保证金6500万元。经协商双方口头达成一致意见：按原来的《承兑协议》的约定四平钢铁同意按原告的要求对原来的14笔承兑汇票逐渐追加存入保证金6500万元；四平钢铁重新申请原告另为其办理55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达成协议后，四平钢铁分别于2015年7月2日、7月3日将2015年7月7日约定将追加保证金2775万元，分六笔存入了050账户。同时，2015年7月2日原告与四平钢铁另行签订了两份《银行承兑协议》，约定原告为四平钢铁出具两张银行承兑汇票，出票日期2015年7月3日，到期日为2016年1月3日，票面金额分别为2700万元和2850万元。同日即2015年7月2日，四平钢铁在原告又申请开立了一个承兑汇票保证金专户，账户为×××-001（以下简称112账户）。2015年7月2日四平钢铁存入该账户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1425万元，2015年7月3日存入保证金1350万元，原告于2015年7月3日对应保证金额度按50%敞口开出两张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分别为2850万元和2700万元。2015年7月6日，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长民四初字第162-1号民事裁定书和（2015）长民四初字第162-1号两份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将112保证金专户中的两笔承兑汇票保证金2775万元全部冻结；将050保证金专户中的保证金冻结了6578117.68元（当时该保证金账户余额92875184.43元，还包括保证金滋生的利息125184.43元）。两保证金账户合计冻结34328117.68元。2015年7月7日，四平钢铁又按要求补存追加的保证金2700万元后再来补存。2015年1月7日和1月8日开出的14张银行承兑汇票，总额13000万元到期时，原告向持票人已无条件付款承兑完毕，合法院冻结050保证金专户中6578117.68元在内，原告事实垫款16702933.25元。原告认为：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含有两部分，即出票时按协议约定比例交付的保证金和后期承兑银行通知追加的保证金。本案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冻结050和112两账户确是四平钢铁在原告处开立的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专户，就此事实原执行裁定书已作出确认，各方当事人客观上也无法否认（除该两保证金账户外，四平钢铁还在原告处开立了一个一般结算账户）。050保证金专户存入的是14张承兑汇票总额13000万元在出票时约定按50%比例交存的6500万元出票保证金和后期承兑银行即原告通知追加的保证金2775万元；112保证金专户中存入的仅是总额5500万元两张承兑汇票，在出票时按约定50%比例交存的2775万元出票保证金，没有后期追加的保证金。即上述两保证金专户中的资金都是银行承兑汇票的保证金，原执行裁定书认为限额冻结两保证金账户的34328117.68元不是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的观点确属错误。根据《最高法院关于适用担保法若干问题解释》第八十五条、《关于依法规范人民法院执行和金融机构协助执行的通知》第九条，050保证金账户对应的14笔银行承兑汇票均已到期，原告已向持票人无条件承兑付款完毕，并且事实垫款16702933.25元，因此按照上述规定贵院应依法解除该保证金账户中被限额冻结的6578117.68元。112保证金专户中对应的两笔承兑汇票因现未到期付款，还未发生垫款行为，不具备上述法律规定解除冻结措施的条件，可暂不解除冻结措施，待以后该承兑汇票到期，原告事实垫款后再行解冻。综上，（2015）长执异字第79号长执行裁定书认定上述两保证金账户中被冻结的2775万元和6578117.68元不能认定是银行承兑汇票的保证金，故而驳回原告异议的观点确属错误，特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之规定，特向贵院提起异议诉讼，请求：一、确定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四平钢铁在原告处开立的两保证金账户中34328117.68元为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二、四平钢铁在原告处开立账户×××-001保证金账户中被限额冻结的6578117.68元，请判令依法解除；账号×××-001保证金账户中被限额冻结的2775万元承兑汇票保证金，在其对应的两笔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原告垫款后再行解冻。三、诉讼费用及原告利息损失由被告承担。
被告吉林长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发小贷）辩称：环城银行对上述账户内冻结的金额不享有优先受偿权，故不应解除冻结，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保护其合法权益。一、本案争议账户，尾号为050和112的账户，非保证金账户。（一）尾号为050和112的账户没有特定化。1、冻结账户内款项存在多次转进转出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规定，金钱质押生效的条件为金钱特定化，而金钱特定化的重要特征为账户的固定化。2、《银行承兑协议》中未明确约定保证金账户，不能证明冻结账户中款项与承兑汇票之间的关联性。环城银行与四平钢铁未签订书面质押合同，双方仅仅在《银行承兑协议》中简单约定了保证金条款，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环城银行所谓的保证金账户就是长发小贷申请查封的账户。3、冻结账户金额和担保债权未一一对应。保证金应当和担保的债权存在对应关系。本案中，账户中的资金数额与环城银行提供的《银行承兑协议》中的保证金数额根本不对应，无法确认该账户就是涉案承兑汇票的保证金账户。4、保证金应当存入银行专门设立的保证金账户。但环城银行提交的证据显示，050和112账户是第三人申请设立的普通账户，并非环城银行专门设立的保证金账户。（二）环城银行与四平钢铁未签订书面质押合同，质权未设立。本案中，就050和112账户，环城银行与四平钢铁之间没有订立任何书面协议。环城银行提交的所有《银行承兑协议》和其他相应文件，都不能明确指明协议对应的账户是050或112账户。《银行承兑协议》中的约定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中约定的质押合同必须具备的条款，没有约定被担保债权的种类和数额、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质押财产的名称、数量，担保的范围，质押财产交付的时间。因此被担保的主债权的数额、债务履行期限、质物数量及质押担保范围等不确定，不能视为具有质押效力。二、长发小贷申请冻结的050账户中的6578117.68元，并非保证金。就050账户中答辩人申请冻结的6578117.68元，环城银行未提供任何和第三人签订的书面质押协议，对此笔款项，环城银行在起诉状中的解释为，经双方协商口头达成一致意见，追加存入保证金6500万元。环城银行上述说法既无法律依据也无事实依据。同时根据环城银行提供的账户流水，050账户中并不存在追加的6500万元款项，各笔进出款项都无法对应。三、长发小贷申请冻结112账户中的2775万元并非保证金。如前所述，就112账户中款项，环城银行和四平钢铁未签订任何书面质押合同，该账户也并未特定化。四、环城银行开立的“保证金账户”程序违法，属于无效开立。《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既无人民银行的审核意见，又无经办人签章，更无人民银行盖章，也未在人民银行当地分支机构备案。五、法院冻结时，两个账户中金额总计120625184.43元，比环城银行提供的《银行承兑协议》约定的保证金数额多出27875184.43元，就两个账户内超出《银行承兑协议》约定部分，因无书面合同约定，不具有特定化的功能，环城银行不享受优先受偿权，可以冻结和划扣。环城银行诉请解除冻结，无任何法律依据。六、环城银行在《异议申请书》和《起诉状》中陈述的事实前后矛盾，其目的是逃避执行。环城银行在以案外人身份对本案申请异议时，在异议申请书中陈述，本案答辩人申请冻结的账户，为2015年1月7日和2015年1月8日被答辩人为第三人办理的14笔承兑汇票的保证金，在起诉状中却声称，答辩人查封的款项为被答辩人和第三人口头协商追加的保证金；在起诉状中前面说第三人追加存入保证金6500万元，后面说追加了保证金2775万元。事实上，050的账户和112的账户都在同二天时间内分别转入了2775万元，环城银行无任何证据证明112账户中的2775万元是2015年7月1日《银行承兑协议》和2015年7月8日《银行承兑协议》的保证金，而050账户中的2775万元是双方口头追加的保证金。而且，环城银行在法院冻结账户后，已经将50账户中剩余的86297066.75元全部划走，所谓“追加的保证金”不过是环城银行的一种说辞，属于恶意逃避债务，其目的是将112账户中的存款定性为保证金，以逃避执行。七、环城银行要求长发小贷承担利息损失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环城银行不具备诉请利息损失的主体资格，四平钢铁事实上也不存在利息损失。
第三人四平钢铁辩称：同意环城银行意见。
为支持自己的主张，环城银行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三份证据：证据1、开立单位保证金专用账户说明及申请书两份。证据2、机构和账户性质编码查户表一份，用以证明四平钢铁在环城银行开立承兑汇票保证金专用账户两个，账号分别为：×××和×××，保证金专户科目号为2511，该科目号2511为单位保证金专用科目。证据3、中国人民银行网上调出的网上备案开立保证金账户公告，来源于环城银行从人民银行网站调取，上面没有中国人民银行的公章，有网址，原告加盖了其公章，原件，系原告后督中心保管。用以证明已经开立的保证金账户已经备案。长发小贷质证：对开立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真实性有异议，一般情况下，开立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一式三联，下面两联用复写纸填写，一份于当地的人民银行备案，但原告提供的开立结算账户申请书未看出复写纸填写的痕迹，对该申请书的真实性有异议。对两个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关联性有异议。1、本申请书没有人民银行盖章，也没有人民银行的经办人盖章和审核意见；2、该申请书未按照银行开立承兑汇票保证金账户的一般要求与操作流程填写，存在大量空白，没有存款人信息、开户日期、资金性质，而且在申请书的账户性质中虽标明是专用账户，但仅在后用手写填写承兑汇票保证金账户，且该字体与存款人填写的自然信息部分笔迹完全不同，与开户银行审核部分银行工作人员填写的笔迹部分相似，存在由本案原告后填写的可能性。同时2015年7月2日开立单位保证金专用账户说明明确第三人是因结算需要为方便单位结算工作开立此账户，说明该账户非保证金账户。对证据2机构和账户性质编码查户表一份真实性有异议，该材料属于原告单方制作证据，且产品编码仅是银行内部编码，并非法律上认定账户为承兑汇票保证金账户的依据。对证据3的真实性和关联性都有异议，该证据无任何地方可以体现为人民银行出具，且该份证据账户性质一栏112和050账户仅说明为专用存款账户，并未明确为承兑汇票保证金账户。四平钢铁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无异议。
第二组证据（均为原件）：证据4、《银行承兑协议》14份，证据5、银行承兑汇票14张，证据6、兑付凭证14份。证明：四平钢铁在环城银行于2015年1月7日开出银行承兑汇票6笔，1月8日开出承兑汇票8笔，合计14笔，总额1亿3千万，四平钢铁按《银行承兑协议》约定交纳出票保证金6500万。上述承兑汇票分别于2015年7月7日和8日全部到期，该票款环城银行已全额承兑支付完毕。长发小贷质证：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银行承兑协议》没有约定被担保债权的种类和数额、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质押财产的名称、数量，担保的范围，质押财产交付的时间，《银行承兑协议》不具备质押合同的必备条款，证明原告与第三人之间无书面的保证金质押合同。协议第二条第一款仅约定保证金于汇票到期日前不得挪用和支取，但并未明确约定原告就保证金在第三人不清偿到期债务时享有优先受偿权。从协议中也无法看出050账户与112账户为合同约定的承兑汇票的保证金账户。合同中对保证金账户信息没有约定，仅约定从尾号是2108的账户扣款。协议第二条约定担保方式为“保证”，双方无设立质权的意思表示。所以无任何证据认定050、112账户为原告提供的承兑汇票保证金账户。对证据5汇票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该承兑汇票与原告提交的承兑协议之间的关联性有异议。承兑汇票中承兑协议的编号一栏中填写的编码与原告提供的承兑协议编码不同，承兑协议存在造假的可能。原告提供的票号尾号为42-49的承兑汇票，仅提供了“托收凭证”，但无转出凭证（如其他承兑汇票提供的电汇凭证），无法证明原告已经全额承兑支付完毕。对尾号为38、40、41三份承兑汇票原告没有提供垫付的通用凭证和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扣款记账凭证，不能证明已经兑付。对证据6、《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扣款记账凭证》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凭证只有8份，与原告提供的14份承兑协议份数不符，说明并非所有的承兑汇票都进行了到期扣款，而且部分记账凭证中保证金余款0，垫款金额为汇票金额的50%，与原告起诉状中声称追加保证金不符；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汇款记账凭证上汇票号码与《银行承兑协议》、提供的承兑汇票上记载的汇票编码不一致。例如协议及汇票上的编码为“5120957636”、而汇票号码为“×××”非同一承兑汇票；部分凭证上“保证金账号”一栏为空，说明不存在所谓的保证金账号。本凭证上的出票人账号为尾号“2108”账号非本案诉争得050、112账号。针对《通用凭证》本身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与原告提供的承兑汇票存在关联性，证明050账户用于日常结算，没有特定化。收款方户名和收款方账号与之前提交的承兑汇票上的收款方不符。针对《特种转账借方传票》打码号00003、000021、000041，《特种转账贷方传票》打码号00004、000022、000042，“原始凭证名称”、“号码”一栏为空，无法证明是原告提供的承兑汇票的划款凭证，无法证明与原告提供的承兑汇票存在关联性，也证明050账户用于日常结算，没有特定化。针对《吉林环城农商银行承兑汇票申请书》，申请书中保证金比例一栏没有进行填写，提供银行承兑的担保单位或抵押（质）物名称一栏也为空白，说明不存在承兑汇票保证金账户，该申请书存在多处空白。针对《表外付出传票》无承兑汇票票号等相关信息，无法证明是原告提供的承兑汇票相关凭证，也无法证明该凭证与本案有关，传票上的账号非银行承兑协议中约定的银行存款账号。针对《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扣划申请、审批表》、《通用凭证》流水号：2365723，（1）审批扣划的金额10297066.75元、10250000元与原告提供的《银行承兑协议》约定的保证金数额不一致，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说明050、112账户是结算账户用来结算第三人债务，没有特定化，同时尾号为112的账户在申请扣划审批当时已被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在3433.6万元的额度内进行了冻结，原告审批扣划的行为直接违反了民事诉讼法并涉嫌构成犯罪。（2）审批表中除记载了“保证金余额”外、还明确记载050、112账户中还有其他“可用余额”，说明050、112账户内除保证金外还有其他存款，账户没有特定化，用于日常结算，不能认定为保证金账户。（3）申请审批表未填写任何日期，不能证明实质进行了申请和审批。针对流水号2502039、2577549的《通用凭证》、打码号000013、000016的《特种转账借方传票》、000014、000017的《特种转账贷方传票》2015年7月9日原告从尾号112的账户转出人民币875万元、150万元，但原告并未提供与上述金额相对应的《银行承兑协议》，说明050、112账户是结算账户，用于日常结算，没有特定化。更重要的是在2015年7月6日112账户已被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冻结，在3433.6万元额度内不能转出任何款项，原告属于违规违法操作。针对转账凭证、电汇凭证，（1）此类证据都是原告单方制作，无法证明其实际是否转款，该笔承兑汇票原告是否垫付，不能因此作为认定银行已经进行垫付的依据，存在银行制作虚假材料、虚假转账的可能性。（2）退一步讲即使上述材料是真实的，也只能证明原告给第三人开具汇票并垫付，但与本案焦点质权是否设立，原告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无关。（3）上述转账凭证和垫付凭证与原告提供的承兑汇票在数量和汇票金额上均不能一一对应，不能证明关联性。对于证据6，对14份电汇凭证本身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14份凭证针对的是原告举证的13000万票面金额的14张银行承兑汇票，该承兑汇票所涉及的原告主张的保证金在被告申请冻结账户之后已经划转，与本次双方争议的050账户及112账户中冻结的保证金无关联性，不属于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四平钢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无异议。
第三组证据：证据7、四平钢铁按原告要求存入追加的保证金的凭证9份（原件），每份包含通用凭证、转账支票、银行进账单和付款人身份证明。证明：原告在银行承兑汇票开出后又通知了四平现代钢铁有限公司追加保证金，四平现代钢铁有限公司同意并实际履行存入9笔保证金合计5475万元。长发小贷质证：对九份凭证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承兑汇票保证金的存入应以双方签订书面的质押协议为前提，原告只提交了九份财务凭证，并没有对应的任何质押协议，在该九份财务凭证上出现的办理人员李浩丹其工作单位为长春市庞博物资经销有限公司，其属于四平钢铁的经销商，所以其存入050账户的款项属于四平钢铁，四平钢铁的往来货款进一步说明050账户用于日常结算并没有特定化，再次办理相关业务的自然人陈艳波属于长春市中吉销售有限公司员工，非本案原告或第三人员工，其向112账户转款的行为属于以个人储蓄凭证进行转款的一般结算行为，并非原告主张的承兑汇票保证金，也进一步说明112账户也用于日常结算，并没有特定化。最后原告方举出的凭证从金额上看7月2日存入050账户1425万元，7月3日存入050账户1350万元，合计2775万元，恰好符合原告主张的2015年7月2日开具的银行承兑汇票的保证金数额，即使上述款项属于保证金，也非原告主张的后追加的保证金，而应为7月2日和7月3日的汇票保证金。根据原告起诉状第5页第一段陈述112账户存入的仅为总额5500万元两张承兑汇票的保证金，没有后期追加的保证金，但原告要在本组证据中就112账户举出7月7日追加存入保证金1025万元属于自相矛盾，进一步说明7月7日112账户的存款并非追加保证金。四平钢铁未发表质证意见。
第四组证据：证据8、2015年7月2日《银行承兑协议》两份，银行承兑汇票两份，存入保证金凭证两份。证明：四平钢铁在原告办理银行承兑汇票两笔，分别为2850万元和2700万，合计票面金额5550万元，四平钢铁已按照银兑协议约定交纳出票保证2775万，该两笔承兑汇票现在已经到期（2016年1月3日到期）。长发小贷质证：对两份《银行承兑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两份协议与上午原告提供的银行承兑协议相比没有加盖骑缝章，也没有连续编码，对关联性也有异议，关联性的质证意见同第二组证据。对银行承兑汇票的真实性有异议，该银行承兑汇票的背书均无日期，不符合汇票的正常操作和填写规范，同时，原告提交的凭证上的存款人均为自然人陈艳波，并非现代钢铁，办理存款事宜陈艳波非第三人员工。且该笔款项存入时，原告与第三人并未签订《银行承兑协议》，存入款项应为往来货款。112账户用于日常结算，没有特定化、非承兑汇票保证金专户。最后原告并未提供对上述两份银行承兑汇票已经承兑或垫付的相应证明和财务票据。关于通用凭证、转账支票和商业银行进账单本身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上述单据仅能证明在2015年7月2日和2015年7月3日112账户有1350万和1425万款项进入，并不能证明上述款项即为原告提供的两份承兑协议中对应的保证金，因为在同天050账户中也有同样数额的款项转入。四平钢铁未发表质证意见。
第五组证据：证据9、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长民四初字第162-1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三份，《冻结/止付/质押登记申请书》三份。证明：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6日在四平现代钢铁有限公司两承兑汇票保证金专户中分别冻结了2775万元和6578117.68元，在四平现代钢铁有限公司一般结算账户冻结了7882.32元。长发小贷质证：对证据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四平钢铁未发表质证意见。
第六组证据：证据10、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开庭传票原件，起诉状复印件（四份），证明原告对16702933.25元垫款部分已分四案在昌邑区法院立案，证明已经发生了实际垫付，四平钢铁已经拒绝支付。目前案件还在等待开庭。长发小贷质证：对传票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也无法证明原告的主张，民事起诉状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与本案无关，无法证明原告的证明问题。四平钢铁未发表质证意见。
第七组证据：证据11、050及112账户流水（原件），证明：1、保证金账户所有收款均是保证金；2、保证金账户所有付款均是已开出的承兑汇票的兑付款，而非普通结算款。长发小贷质证：对050存款明细账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明细账上存款摘要部分内容主要有转出承兑汇票保证金、承兑汇票到期收款和转出银行承兑垫款等项目，证明账户中的金额并未特定化，如果该账户仅为保证金账户，其明细摘要应仅为转出银行承兑垫款，不应存在其他项目，而该账户中存在多笔转出承兑汇票保证金、承兑汇票到期收款，说明该账户中金额不仅为保证金，还包括其他款项了，同时该账户中的存入保证金的数额与原告提供的银行承兑协议无法一一对应，进一步说明该账户没有固定化。对112的账户存款明细账及内部账明细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质证意见同050账户。同时补充如下：112账户在2015年7月6日已经被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下达冻结存款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该通知书中明确112账户应冻结款项为3433.6万元，当日账户余额为2775万元，即未冻结部分6578117.68元在后续112账户进款中属于应冻结款项，但原告在2015年7月9日对2015年7月7日进入账户的150万元和875万元分别转出，属于严重违法行为。四平钢铁未发表质证意见。
第八组证据：证据12、112账户兑付凭证即112账户的电汇凭证2张（原件），证明：2015年7月新开的112保证金账户对应开出的5550万承兑汇票已经全部依约兑付。长发小贷质证：对电汇凭证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5550万承兑汇票已经兑付的事实无异议，即使原告已经兑付不能证明本案被告发生的款项即为保证金。四平钢铁未发表质证意见。
第九组证据：证据13、2015年7月份本案中环城银行为四平钢铁所出具的两张银行汇票的交易背景资料（四平钢铁与大连恒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营口亨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煤炭供销合同各一份，其中与营口亨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合同出示的是原件，另一份为复印件），证明：出票系由四平钢铁提交的申请，环城银行通过审贷会，同意四平钢铁在环城银行设立一般保证金账户，资料包括两份焦炭供销合同、申请开户流程交易资料，符合协议之后环城银行给其开设保证金账户，税务发票没有提供来，四平钢铁资金链断裂，国家对钢铁企业进行调整，所以没有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提交，违反诚实信用原则。长发小贷质证认为：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根据两份合同第8条本合同约定，双方签字盖章生效，但上述两份协议仅有公章并无签字。就本次开庭争议焦点的银行承兑汇票完整的交易背景资料应为合同及加盖税务认证章的增值税发票，但环城银行仅仅提供了两份不能证明真实性的合同没有相对应的增值税发票，不构成对两份银行承兑汇票的完整和真实的交易背景的证明。四平钢铁质证：对这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第二份复印件我们加盖了四平钢铁的公章，确认与原件一致，我们认为作为法人单位之间成立的合同双方盖章即为确认合法有效。
第十组证据：证据14、2015年1月份为四平钢铁所出的14张银行承兑汇票对应的14张税务发票（复印件），用以证明2015年1月环城银行为四平钢铁所出的十四张汇票后，四平钢铁之后履行银行承兑协议，为环城银行提供了相应的税务发票。长发小贷质证认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1、工矿购销合同都是复印件，发票也都是复印件且没有税务认证章，发票的开票日期有部分是在双方签订购销合同之前几个月之久不能证明该发票与购销合同是相对应的，且经当庭计算，发票金额与购销合同金额不一致。2、关于关联性，环城银行提供的上述发票证明之前的14份银行承兑协议在开票之前已经由交易相对方开具了发票，并非申请人主张开票时只有合同，没有发票，因为上述发票的开票日期均为申请人开具银行承兑汇票之前。四平钢铁质证认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因为发票金额受发票本身的限额控制，单张不超过100万，连续开出的发票能够证明是在4月1日购销合同之后开具的发票，如果本案被告对发票有异议，可以根据发票编号进行查询，真实性可以再税务机关核实。
为支持自己的主张，长发小贷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均为复印件）：
第一组证据：《存款明细账》三页，来源于长春中院档案室（2015）长执异字第79号卷宗。原告听证会时向法院提供，1、证明尾号050、112账户为结算账户，账户内有多笔款项的转进转出，但原告并未提供与上述款项进出相对应的《银行承兑协议》或其他保证金质押协议。2、尾号050、112账户内款项金额与原告提供的《银行承兑协议》约定数额不一致。3、尾号050、112账户中存在第三人经销商员工陈艳波、李浩丹存入的货款。尾号112账户中2015年7月7日转入款项的账号非原告尾号为2108的一般账户，不属于存入保证金的操作流程（保证金账户内存款项只能从申请开户人在该行开立的一般账户内转入，不能从其他账户转入），所以也从另一方面说明112账户用于日常结算，非保证金账户。4、尾号050的账户，存款明细摘要部分的内容有“转出承兑汇票保证金”、“承兑汇票到期收款”、“转出银行承兑垫款”等项目，证明该账户中金额并未特定化，如果该账户为保证金账户，其明细的摘要应仅为“转出银行承兑垫付”，不应存在其他项目，而该账户中存在多笔“转出承兑汇票保证金”、“承兑汇票到期收款”，说明该账户中金额不仅为保证金，还包括其他用途。环城银行质证：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第一组证据特户即保证金账户，是用于存入承兑汇票保证金和支付承兑汇票到期兑付款的专用账户，而非固定死的定期存款账户，所以被告对该账户功能的理解是错误的。四平钢铁未发表质证意见。
第二组证据：陈艳波、李浩丹社保记录照片，证明陈艳波、李浩丹非第三人四平现代钢铁有限公司的员工，是第三人销售商的员工，其向050、112的存款为经销商向第三人支付货款的行为，进一步证明050、112账户用于日常结算。环城银行质证：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第二组证据保证金账户所收取的是承兑汇票申请人交付的保证金并不审查该保证金资金的来源，任何人都可以代替承兑汇票申请人来交付保证金，这就像任何人都可以代替诉讼原告先行支付诉讼费一样，所以陈艳波和李浩丹的身份不能证明其所存入保证金专户的存款是普通的经营性存款。四平钢铁未发表质证意见。
第三组证据：（2015）长民四初字第162-1号《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回执），证明2015年7月6日，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冻结尾号为112的账户中的3433.6万，由于当时该账户内款项不足，当时只冻结了2775万元，从尾号为112的账户的流水可知，该账户于2015年7月7日进入两笔款项150万元和875万元，在2015年7月9日将上述两笔款项分别转出。在冻结不足额的情况下仍然存在款项的转出，原告的行为已经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第114条等相关法律规定，证明原告一直在与第三人串通，恶意逃避执行。环城银行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第三组证据协助执行是协助人民法院的裁定，（2015）长民四初字第162-1号民事裁定书冻结的款项仅为3433.6万元，当日原告已向执行法官询问冻结存款的总额，根据执行法官的意见已经协助人民法院查封了其裁定中所要冻结的数额3433.6万元，法律有明确规定在此数额外是不受冻结裁定约束的，所以原告的行为并不违法。四平钢铁未发表质证意见。
第四组证据：调查笔录、询问笔录各一份，由长春市中院的执行庭提供，证明环城银行不能提供与票面金额为2700万元和2850万元的承兑汇票，所以2700万元、2850万元的承兑汇票不具有真实的交易背景。环城银行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该件是复印件，从内容上看不能证实本案两笔汇票交易背景资料不存在。相关背景资料我们已经提供。四平钢铁质证意见同环城银行。
第五组证据：银行承兑汇票、长春市翔隆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在中国银行的流水、付亚杰在中国银行的流水、付亚杰在中国印尼行支付系统收付款通知书、付亚杰在中国光大银行阳光卡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付雪松在中国光大银行阳光卡活期账户交易明细、陈艳波在申请人开立的账户的《存款明细账》及陈艳波社保记录、通用凭证、个人储蓄凭证。银行进账单各三份。用以证明：2700万元的承兑汇票相对应的款项于2015年7月7日由陈艳波存回四平钢铁在环城银行处开立的账户，上述款项环城银行于2015年7月7日至7月9日全部转走，资金回流，证明环城银行主张的2775万元并非承兑汇票保证金，环城银行不具有真实权利。环城银行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该件是复印件，本案承兑汇票的相关资料和档案我们已经在前几次庭审提交了。四平钢铁质证意见同环城银行。
四平钢铁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本案经本院审理查明：2015年1月6日四平钢铁（出票人）与环城银行（承兑银行），签订14份《银行承兑协议》（编号为2015年银承字第YC01—YC14）。协议第一条约定，由环城银行为四平钢铁出具14张银行承兑汇票。其中号码为×××-×××的6张汇票的出票日期为2015年1月7日，到期日为2015年7月7日；号码为×××-×××的8张汇票的出票日期为2015年1月8日，到期日为2015年7月8日；号码为×××与×××的2张汇票的票面金额为800万元，其余12张汇票的票面金额均为950万元，14张汇票的票面金额总计为1.3亿元。《银行承兑协议》第二条保证金及担保部分约定，出票人按汇票金额的50%，计人民币肆佰柒拾伍万元（除其中两份协议约定的肆佰万元）作为承兑汇票到期付款的保证金，保证金于出票日之前存入承兑银行的保证金专户，保证金于汇票到期日之前不得挪用和支取；如承兑银行要求出票人提供担保，出票人应向承兑银行提供合法有效的担保，担保方式为保证。出票人有义务积极协助承兑银行并使担保人与银行就本协议具体担保事项签订编号为BZ201501-BZ201522担保合同。《银行承兑协议》第四条第（二）项出票人承诺，①在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前5个工作日，将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足额缴存于出票人在承兑银行开立的账户，户名为四平钢铁，账号为×××。《银行承兑协议》第五条约定，出票人授权承兑银行于汇票到期前2个工作日起可直接划收出票人在承兑银行所有营业机构开立的账户中的存款（包括保证金专户），作为上述承兑汇票的对外支付款项。②自银行承兑汇票签发后7个工作日内，提供与交易合同相吻合且加盖税务认证章的增值税发票抵扣联原件（/普通发票原件）。四平钢铁于2015年1月6日，在环城银行申请开立账户，账号为×××-001（以下简称：050账户）。2015年1月6日、1月8日四平钢铁转入尾号为050的账户14笔款项，其中12笔的数额均为4750000元，两笔数额为4000000元，14笔款项合计6500万元。《银行承兑协议》中与汇票中对于出票人和收款人的名称、开户行、账号、出票号码和出票日期相一致。四平钢铁后于2015年7月2日、3日多次向50账户存款共2775万，截止至2015年7月6日被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冻结之时，余额为92875184.43元。2015年7月9日，050账户内金额除被查封的650万以外，余款被环城银行转走。
四平钢铁于2015年7月2日，在环城银行申请开立账户，账号为×××-001（以下简称：112账户）。2015年7月2日和7月3日，四平钢铁分两笔存入112账户共计2775万元。2015年7月3日，环城银行又与四平钢铁另行签订《银行承兑协议》两份，出票日期为2015年7月3日，到期日为2016年1月3日，该两份协议内容与之前的14份《银行承兑协议》内容基本一致，同时约定四平钢铁自银行承兑汇票签发后15个工作日内，提供与交易合同相吻合且加盖税务认证章的增值税发票抵扣联原件（/普通发票原件）。随后环城银行又为四平钢铁出两张承兑汇票，金额分别为2850万元和2700万元，但出票后至今，四平钢铁未能按《银行承兑协议》约定内容向环城银行提供相关的税后交易发票。而对于以上共计16张银行承兑汇票，环城银行已经按期承兑。
另查明：（2015）长民四初字第162号长发小贷诉四平钢铁、大连鑫立达贸易有限公司、范杰借款合同纠纷一案，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后于2015年7月3日作出（2015）长民四初字第16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告四平现代钢铁有限公司、大连鑫立达贸易有限公司、ＸＸ飞、刘玉玲、刘强、徐亚丽、陶永恒、范杰在银行的存款3433.6万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2015年7月6日，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依该裁定冻结了四平钢铁在环城银行的三个银行账户，其中账号为×××-001的账户冻结7882.32元（全额冻结），112账户冻结2775万元（全额冻结），050的账户冻结6578117.68元（冻结时该账户余额为92875184.43元）。
2015年10月14日，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长民四初字第162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四平现代钢铁有限公司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给原告吉林长发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3400万元及利息（期内利息：以4000万元为本金，自2005年6月18日至2015年6月24日止，按年利率20%标准支付利息；逾期利息：以4000万元为本金2015年6月25日期限1日，以3500万元为本金2015年6月26日期限1日，以340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6月27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二、被告四平现代钢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支付给原告吉林长发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差旅费1万元、律师代理费10万元，合计11万元；三、被告范杰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吉林长发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随后长发小贷申请执行冻结在050账户和112账户的钱款。
因环城银行于2015年7月13日对长发小贷在（2015）长民四初字第162号案件诉讼中的冻结账户行为提出了执行异议。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此作出（2015）长执异字第79号裁定书，驳回环城银行的异议。环城银行不服该裁定，向本院提起本诉。而在环城银行提起执行异议之时称050账户与112账户内的钱款均为2015年1月时为四平钢铁出具的14张汇票的保证金，与本次诉讼的理由不一致。对此，环城银行称是其工作失误导致，050账户系2015年1月时出具14张汇票的保证金账户，112账户为2015年7月所为四平钢铁出具2张汇票的保证金账户。050账户和112账户内的钱款是保证金。
本院认为：对于050账户。虽然050账户系在2015年1月环城银行为四平钢铁出票前就设立，且在出票前也按照14份《银行承兑协议》的要求存入了6500万元，但在该14张汇票出票后承兑前，050账户另有多笔钱款汇入，致其账户内金额达到92875184.43元，远超出了6500万元。虽然环城银行对此称钱款的增加系因口头与四平钢铁约定而增加的保证金，但举证并不充分。故对于050账号内的金额不能确定具有保证金的特定化属性，对于050账户的现被冻结的钱款不宜认定为保证金性质。对于112账户。2015年7月3日环城银行和四平钢铁在签订《银行承兑协议》时，四平钢铁为环城银行提供两份销售合同用以证明出票系存在真实的交易关系，且同时约定汇票签发15个工作日内提供与交易合同吻合的税务发票。但四平钢铁并未向环城银行如约履行该约定。经庭审，四平钢铁未能说明未提供交易发票的理由并提供证据。同时结合环城银行在提出执行异议时与本诉的对于112账户内钱款是哪笔汇票的保证金的主张前后矛盾的情况下，综合以上因素，2015年7月所出的两张汇票涉及的交易信息的真实性缺少证据支持，该两张汇票的基础法律关系欠缺，环城银行的出票行为也违反了法律规定。故双方所签订的该两份《银行承兑协议》无效，相应的保证金条款的约定亦为无效，112账户内的金额不能认定为保证金。综上，环城银行以两账户为保证金账户，户内钱款为保证金为由而要求停止执行不能成立，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13441.00元，由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赵 溪
代理审判员 潘明琳
代理审判员 陈大为
二〇一六年六月五日
书 记 员 乔政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