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中法刑二初字第00010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汝新，男。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3年5月3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
辩护人杜抚民，广东科德（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锦滔，男。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3年5月3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
辩护人陈叔华，广东正大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二诉（201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汝新、曹锦滔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3年1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俊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汝新及其辩护人杜抚民、被告人曹锦滔及其辩护人陈叔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博石运128”船系一艘集装箱船。船主杜XX于2010年3月1日将该船挂靠在博罗县水上运输总公司石湾二公司，从而取得往来内地和香港从事运输货物的资质，按规定可以在香港购买0#红柴油自用，但不能贩卖牟利。
2012年3月，杜XX雇佣被告人张汝新为“博石运128”船业务员并负责船务的日常管理。同年4月26日下午，“博石运128”船前往香港葵涌拉货，张欲乘机走私0#红柴油牟利。到达香港后，其购买0#红柴油加到“博石运128”船储油柜内，同时联系被告人曹锦滔，表示欲出售0#红柴油。后二人商定收购价为7000元／吨。4月27日，“博石运128”船返航。张、曹二人商定于次日在东莞市麻涌镇新基村水闸对开水域过驳0#红柴油。后曹锦滔驾驶一艘无牌改装铁船按约与“博石运128”船汇合。双方在过驳0#红柴油的过程中，被黄埔海关缉私局海上缉私处人员当场查获。经鉴定，该批0#红柴油重量为14.16吨，偷逃税款27937.41元。
2012年7月，邵XX向杜XX承租了“博石运128”船，被告人张汝新仍继续留在该船工作。2013年1月10日左右，邵XX联系询问被告人曹锦滔是否需要0#红柴油，曹表示同意收购。同年1月19日，邵XX、张汝新等人驾驶“博石运128”船前往香港装货。到达香港后，邵XX吩咐张汝新购买0#红柴油，并将准备走私0#红柴油一事告知张，同时承诺支付其1000元好处费。张表示同意，并于次日购买0#红柴油加到“博石运128”船储油柜内。1月28日，邵XX联系曹锦滔，商定收购价为6800元／吨，并约定在东莞市麻涌镇新基村水闸对开水域过驳0#红柴油。后曹锦滔驾驶上述无牌改装铁船按约与“博石运128”船汇合。双方在过驳0#红柴油过程中，被黄埔海关缉私局海上缉私处人员当场查获。经鉴定，该批走私0#红柴油重量为12.66吨，偷逃税款25205.73元。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博石运128”船及0#红柴油等物证，过驳位置示意图等书证，现场勘验材料，海关核定证明书，邵XX等证人的证言，被告人张汝新、曹锦滔的供述等。
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汝新、曹锦滔无视国法，结伙走私普通货物入境，逃避海关监管，偷逃国家税款，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张汝新、曹锦滔具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在法庭上，被告人曹锦滔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和证据均没有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汝新提出其没有收受邵XX1000元好处费。
被告人张汝新的辩护人提出：1.张汝新仅是员工，受雇为他人走私红油，应认定为从犯；2.偷逃税款刚过追诉起点；3.张汝新认罪、悔罪，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曹锦滔的辩护人提出：1.曹锦滔有自首情节；2.曹锦滔非法收购走私货物，属于间接走私行为，且该收购行为尚未完毕，应认定为犯罪未遂；3.曹锦滔认罪、悔罪，是偶犯，偷逃税款少，无获利。
被告人张汝新、曹锦滔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博石运128”船系一艘集装箱船，具有往来内地和香港从事货运的资质。2012年3月，被告人张汝新经该船船主杜XX雇佣为“博石运128”船业务员，负责该船的日常管理工作。
同年4月26日下午，“博石运128”船前往香港葵涌运货，被告人张汝新欲乘机走私0#红柴油贩卖牟利，便联系确认被告人曹锦滔收购0#红柴油事宜。4月28日，“博石运128”船与曹锦滔驾驶的一艘无牌改装铁船在东莞市麻涌镇新基村水闸对开水域过驳0#红柴油时被缉私人员当场查获。经鉴定，该批0#红柴油重量为14.16吨，偷逃税款27937.41元。
2012年7月，邵XX向杜XX承租了“博石运128”船，被告人张汝新仍继续留在该船工作。约2013年1月10日，邵XX与被告人曹锦滔联系，确认曹同意收购0#红柴油后，将准备走私0#红柴油一事告知张汝新，同时承诺事成后支付给张1000元好处费，张同意后按照邵的吩咐在香港购买了0#红柴油加到“博石运128”船储油柜内。同月28日，“博石运128”船与曹锦滔驾驶的上述无牌改装铁船在麻涌镇新基村水闸对开水域过驳0#红柴油时被缉私人员当场查获。经鉴定，该批走私0#红柴油重量为12.66吨，偷逃税款25205.73元。
综上，本案两次走私0#红柴油重量共计26.82吨，偷逃税款共计53143.14元。被告人张汝新、曹锦滔接到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后，于2013年5月30日到侦查机关接受调查。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第一组：主体身份及归案经过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汝新、曹锦滔的身份及无犯罪记录的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5月29日，太平海关缉私分局受理黄埔海关缉私局海上缉私处移送的张汝新等人涉嫌走私红油一案，于当日电话通知曹锦滔、张汝新等人到该局接受调查，该二人于次日到该局接受调查。
第二组：其他书证
3.情况说明、购油发票、“博石运128”船舶登记资料、内河船舶检验证书，证实：2012年4月28日，海关查获“博石运128”船走私红油后，张汝新找曹锦滔冒充“博石运128”船船主。曹答应后提供了上述材料给办案机关，在上述材料中，购油发票及船舶登记资料、内河船舶检验证书簿是真实的。该批资料经曹锦滔签名确认。
4.情况说明、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营业执照、船舶委托经营管理合同书，证实：“博石运128”船船主是杜XX，该船挂靠在博罗县水上运输总公司石湾二公司名下经营。石湾二公司未与杜XX以外的其他任何人签订过船舶委托经营管理合同。余润仔不认识曹锦滔，该公司未向黄埔缉私局提供过任何报告。该批资料由石湾二公司法定代表人余润仔提供并确认。
5.发票，证实：“博石运128”船于2013年1月20日在香港根利火油有限公司购买了8吨柴油，单价为港币7500元，总价为港币6万元。该材料由邵XX提供并确认。
6.租船合同，证实：杜XX于2012年7月1日以每月1.5万元的价格将“博石运128”船租给邵XX经营。该资料分别经杜XX、邵XX确认。
7.情况说明，证实：太平海关缉私分局查扣的作为走私运输工具的无牌铁船（扣单号：0001845）无船名、无船籍港、无船舶证书，亦无人前来认领。上述材料由侦查机关出具。
8.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太平海关缉私分局从张汝新处扣押进口0号柴油14.16吨、12.66吨及“博石运128”船一艘，从曹锦滔处扣押无挂牌铁船一艘。
（二）勘验、检查笔录
检查记录、现场照片等，证实：缉私民警先后于2012年4月28日、2013年1月28日在东莞市麻涌镇新基村水闸对开水域查获张汝新等人利用“博石运128”船过驳由香港运输进境的红油至一艘无挂牌铁船的情况。其中，2012年4月28日检查时发现，从两船之间的油管中可见红色油料从“博石运128”船向无挂牌铁船流动；2013年1月28日检查时发现，两船之间的油管可见红油残余。现场人员不能提供被查获红油的有效合法单证，民警亦未能找到无牌铁船相关人员、船舶证件。经过磅计量，确认两批红油分别重14.16吨、12.66吨。
（三）鉴定意见
第一组：2012年4月28日走私0#红柴油的鉴定意见
1.海关核定证明书（审核走字（1206012）），证实：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2012年4月28日，张汝新、曹锦滔利用“博石运128“船走私进口O#红柴油14.16吨，偷逃应缴税款27937.41元。
2.检验证书（号码474212060025A），证实：2012年5月4日，检验机关经对“博石运128”船过驳到无牌铁船内货物进行检验和计量，结果如下：（1）该批货物均为0#红柴油，货物重量为14.16吨；（2）该批货物均含有醌茜成份，认定货物均为0#红柴油；（3）检测结果均符合0#柴油标准。
第二组：2013年1月28日走私0#红柴油的鉴定意见
3.海关核定证明书（审核走字（1303005）号），证实：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2013年1月28日，张汝新、曹锦滔利用“博石运128”船走私进口O#红柴油12.66吨，偷逃应缴税款25205.73元。
4.检验证书（号码474213020049A），证实：2013年2月21日，检验机关经对“博石运128”船油舱内货物（日用箱除外）进行检验和计量，结果如下：（1）该批货物均为0#红柴油，货物重量为12.66吨；（2）该批货物均含有醌茜成份，认定货物均为0#红柴油；（3）检测结果均符合0#柴油标准。
5.关于0#红柴油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2013年1月14日，广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对12.66吨0#红柴油进行估价，该类物品在鉴定基准日的市场批发价格为8275元／吨，总价为104761.5元。
（四）证人证言
1.杜XX（系“博石运128”船船主）的证言，证实：（1）其于2010年初以约55万元的价格购买了“穗建航128”船，该船挂靠在博罗县水上运输总公司石湾二公司，并改名为“博石运128”，从而取得往来内地到香港航线运输货物的资格。2011年底，其雇请了张汝新负责管理，但其仍亲自负责船上的财务、联系货源等。2012年7月，其将该船以每月1.5万元的价格租给邵XX，挂靠费、船员雇请费用等均由邵负责。（2）“博石运128”两次走私红柴油一事与其无关。2012年5月初，同行告诉其船出事了。后张汝新交代了走私红油一事，并说这件事已经搞定，其遂未再过问。2013年2月初，邵告诉其同年1月28日在麻涌某水域将该船所载红油贩卖出去，过驳过程中被海关查获。因该船已租给邵，其不方便过问细节。
2.李XX的证言，证实：2012年2月，其通过中介公司介绍到“博石运128”船工作，任船长。其参与了2012年4月28日走私红油行为。在这次航程中，张汝新称老板安排去香港装货时购买8吨红油回来，其驾船至西禁海锚地附近购买了红油。4月28日10时许，张汝新称老板说已找好买家接手，油卖出去后得利就用来发工资、伙食费等，并许诺事成后给其200元好处费。其明知是违法的事情，但又不好拒绝，所以就参与了过驳红油的环节。
3.邵XX（系“博石运128”船水手）的证言，证实：（1）2012年6月，其以1.5万元／月的价格从杜XX处租赁“博石运128”港航船经营，并于同年7月开始在船上工作，因其只有水手牌照，故只能做水手，主要负责财务、管理人员等，业务基本交由张汝新负责。（2）2013年初，其通过朋友结识曹锦滔，曹告诉其若有红油出售就联系曹，价格可以比香港市价高500—800元。2013年1月这次的红油就是其准备卖给曹的。（3）2013年1月19日，其与张汝新等人驾驶“博石运128”船到香港装货。次日，曹锦滔电话告知其可以利用“博石运128”港航身份，带红柴油回来卖给曹，二人商定价格为6800元／吨。因其一人无法卖油，遂找来张汝新，告知张上述事宜，并许诺事成后给张1000元，张同意了，其遂吩咐张汝新买8吨油。28日14时许，双方在东莞市麻涌镇新基村水闸对开水域过驳红油时被海关查获。
（五）被告人供述
1.张汝新的供述，证实：（1）关于“博石运128”船及红油：该船属于港航船，具有往来内地和香港航线从事货运资格，按照规定可以在香港购买红油作为燃料使用，但只能自用，将红油在大陆卖掉就是走私。该船机舱两侧各有一个储油箱，互相连通，全部装满能装16吨左右。机舱内有一个日用油箱，可容纳不到1吨燃油。日用箱与储油箱有油管连通，通过阀门控制连接。红油是专供香港船只或往来港澳船舶自用的柴油。（2）2012年4月28日走私红油经过：该船当时有其与船长李XX、轮机长何辉龙、水手陈飞源、李明和等5名船员。其于同年3月上船后，船主杜XX就不跟船了。其于同年4月从朋友处获知曹锦滔的电话，朋友称有红油可联系曹。4月26日下午，“博石运128”船香港代理近洋公司打电话要求其船尽快清关去香港葵涌拉货，杜XX要其找近洋公司安排加油，其想趁机把红油带回大陆卖，下次到香港再补回。当日22时许，其告诉曹锦滔有不到15吨红油可以卖，曹开价7000元／吨收购。其估算每吨有500元差价，遂答应了。4月27日1时许，“博石运128”船到西禁海锚地附近找“根利3”号油船加注了8吨红油到两个储油箱。4月28日10时许，其联系曹锦滔协商好过驳红油事项。随后其假冒老板名义告诉船长李XX称老板安排将船上红油卖出去，事后分给李200元劳务费，李答应了。不到14时，李驾船到麻涌镇新基村水闸对开水域，与曹锦滔及两名男子驾驶的铁船过驳红油，接驳了不到20分钟即被查获。被查获后，因害怕牵连船主杜XX，其让曹锦滔到海关承认自己是该船船主并提供相应资料，以蒙混过关。走私红油一事除告诉船长李XX之外，未告诉其他船员。（3）2013年1月28日走私红油经过：邵XX于2012年7月任“博石运128”船的水手，据说邵向杜XX租赁了该船，实际是该船负责人。当时船上还有其与船长李球、轮机长陈志荣和刘进培，其是业务员，负责报关、清关手续、文书报关及与代理公司的交接业务等。2013年1月19日23时许，“博石运128”船到达香港交椅洲锚地，邵XX告诉其准备在香港加一批红油回国贩卖，并承诺事成后分其1000元，其答应了。邵随即吩咐其前往油麻地购买13吨红油，联系、付款等由邵负责。同月28日11时许，该船在沙田国际码头卸货完毕。由于船上只有船长李球会开船，邵XX吩咐其帮忙说服李球，事后给李100元好处费，李答应了。邵跟买家联系后吩咐他们把船于当日13时许开到东莞市麻涌镇新基村水闸对开水域过油。13时许，其到约定地点等待过油时，看到曹锦滔站在接油船上，两船刚接驳不久就被海关查获。
2.曹锦滔的供述，证实：（1）2012年4月28日走私红油被查获时，其应张汝新的要求冒充“博石运128”船船主，并向办案机关提供了一些虚假证明材料。其是涉案无牌铁船船主。2012年，其听说红油好赚，便购买了一艘小铁船，随后将该船改为油舱装油，并添置了油泵、油管等设备，两次接驳红油的船都是同一艘船。（2）2012年4月28日走私过程：其做红油前已经打听清楚贩卖红油是违法行为。2012年4月26日，张汝新告知其正在香港装货，大约4月28日入境，船上预计有近15吨红油可以卖，其回复收购价为7000元／吨，张答应了。4月28日上午，张联系其协商于当日14时许在东莞市麻涌镇新基村水闸对开水域过油。后双方在约定地点接驳红油不到20分钟，海关缉私艇出现，其发现后跳水逃离现场。（3）2013年1月28日走私过程：约同年1月10日，“博石运128”船船主邵XX问其要不要红油。1月28日早上，邵再次告诉其有10来吨红油可以卖，其提出收购价为6800元／吨，邵答应后，双方约定当天13时许在东莞市麻涌镇新基村水闸对开水域接货。后在约定地点刚开始过驳红油就被海关现场抓获。（4）这两次购买、接驳的红油，其准备在麻涌沿河一带售卖。
关于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查证如下：
关于被告人张汝新辩称其没有收受邵XX1000元好处费的意见，经查，张汝新、邵XX均证实，邵XX告诉张汝新准备贩卖红油一事，并承诺事成后分给张1000元。但因该批红油在过驳时即被查获，故张汝新并未实际收受邵XX允诺的1000元。对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张汝新的辩护人提出张汝新仅是员工，应认定为从犯。经查，被告人张汝新策划、安排第一次贩卖红油行为，并实际参与本案两次走私红油的购买、运输等行为，在走私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其辩护人所提意见与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予以驳回。
被告人曹锦滔的辩护人提出曹锦滔的收购行为尚未完毕，应认定为犯罪未遂。经查，现有证据证实，张汝新、邵XX在购买红油前即与曹锦滔联系贩卖红油事宜，且结合红油专属香港渔船或粤港澳船舶自用之属性，确认曹锦滔与张汝新之间存在事先通谋，具有共同的走私故意，故曹锦滔应对共同行为承担共同责任，本案走私行为实施完毕，属犯罪既遂。综上，曹锦滔的辩护人所提曹的行为应认定为犯罪未遂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汝新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偷逃税款刚过追诉起点、张汝新有自首情节等意见，被告人曹锦滔的辩护人提出曹锦滔有自首情节、是偶犯、偷逃税款少等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汝新、曹锦滔无视国法，结伙走私0#红柴油入境，逃避海关监管，偷逃国家税款，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依法应予惩处。案发后张汝新、曹锦滔主动向侦查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对其二人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汝新、曹锦滔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汝新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30日起至2014年3月2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天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曹锦滔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30日起至2014年3月2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天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三、暂扣于太平海关缉私分局的26.82吨O#红柴油及无挂牌铁船一艘，予以没收，在本判决生效后直接由该分局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蒋小美
审 判 员 叶 颖
代理审判员 黄泽思
二〇一四年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瞿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