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武中刑终字第54号
原公诉机关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某某，男，汉族，1987年4月3日生，武威市凉州区人，初中文化，住武威市凉州区黄羊镇，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1月19日被抓获，同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威市公安局凉州分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某，男，汉族，1980年8月24日生，武威市凉州区人，初中文化，住武威市凉州区黄羊镇，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0日投案自首，同日被取保候审。
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审理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某某、吴某某犯抢劫罪一案，于2015年4月28日作出（2015）武凉刑初字第1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吕某某、吴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妍萍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某某、吴某某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害人李如某、蒋海某某、马某、李伟某共同出资从河南洛阳古玩市场购买文物后经李如成朋友杨福某联系来武威市凉州区黄羊镇联系买家，2014年1月27日，李如某等人驾车来武威市凉州区黄羊镇，因杨福某不在武威，便让其弟杨某潮与李如某等人联系看货之事，此前张海某（已判）通过杨潮某得知了李如某等人拉运文物来黄羊镇来的信息。当日中午12时许，李如某等人到达凉州区黄羊镇黄哈路口后，告知杨海某驾驶车辆的车号、车型及车的颜色，杨潮某又将该情况告知了张海某。张海某纠集杨某（已判）、包某某（已判）、被告人吕某某、吴某某驾车至武威市凉州区黄羊镇黄哈路口，将李如某等人所乘坐的小轿车围住后采取威胁等手段，将五被害人分别强行挟持到张海某等人驾驶来的车内后拉至武威市凉州区黄羊镇唐沟村四组的荒滩地，张海某与杨某将被害人车内的十件文物转移到张海某驾驶的车上后逃离。案发后追回被抢文物发还被害人。被抢文物经甘肃省文物鉴定委员会鉴定，其中一件为汉代一般文物，其余为仿古工艺品，经凉州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抢文物、仿古工艺品价值人民币2900元；被抢手机价值3570元。
另查明，被告人吕某某因本案于2015年1月19日被新疆乌鲁木齐市公安局西河街派出所抓获；被告人吴某某于2014年10月10日投案自首；经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武中刑终字第107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同案犯张海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同案犯杨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同案犯包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
上述事实，原审法院依据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受害人李如某报案称，2014年1月27日19时许，他和蒋海某等人在凉州区黄羊镇黄哈路口被人持刀抢劫了他们车里的文物，凉州区公安局于2014年1月28日立案侦查。
2、被害人李如某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他和蒋海某、马某、李伟某四人共同出资在河南洛阳的古玩市场购买一批唐宋时期的文物，他和杨福某联系后说黄羊镇有个老板看一下货，2014年1月27日他们四人驾车至凉州区黄羊镇的一丁字路，之前杨福某说其不在黄羊让其兄弟和他们联系，他们停车等看货人时过来一辆白色的广汽传祺车在他们面前停下了，他刚想看看是不是看货的人时，从传祺车上下来的人里有两个人拿着刀子，其中一个头上有刀疤，头发有一撮白发，来人拿着刀子抵着他的腰，另一个拿刀子的跑过去开的他车。他们拿着匕首把他和张姓胖子挟持到了传祺车上，并被两个小伙子夹在中间，期间他苹果手机响了被边上坐的小伙子抢了；马某、李伟某、蒋海某被劫持到另外一辆车上，那些人开着车把他们拉到了一个没有人的河滩里，把他和张胖子从广汽传祺拉下来，把他车里的文物搬到了途观车上并把他的车钥匙拔下来拿走了，两辆车走的时候把蒋海某也拉走了，后来，蒋海某拿着钥匙回来了，他们开车到武威市里报警了。
3、被害人李伟某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4年1月，他、蒋海某、马某、李如某四人共同出资到河南洛阳的古玩市场进了一批唐宋时期的文物共十件，文物总价值总共150多万元。他们四人开车来甘肃出售。在2014年1月26日，李如某的朋友杨福某打电话说让来武威，有个搞收藏的想看看东西。2014年1月27日他们赶往武威，路上杨福某打电话，让他们到武威的黄羊岔路口下来，说黄羊镇有一个驾校的校长喜欢收藏要看一下，其在张掖，让李如某跟其弟弟杨海某联系，他们到了黄羊黄哈岔路口，李如某给杨海某打电话告诉了车号、车型号、车的颜色，他们就在黄哈岔路口等了约五六分钟，从西面的路口来了三四辆车，从车里下来十几个人，有的拿刀子，有的拿棒子，把他们的车围住打开车门后，其中一个头对他们说，“你们干什么你们知道，你们跟我们走，要是动砍死你们”，他们四个人被分别带到了来人的车上，他与马某一辆车，李如某、蒋海某一辆车，来的一个人要了他们的车钥匙，将他们的车开上，把他们劫持上就朝黄哈路口向西走，然后又向黄羊镇的戈壁滩走，走到戈壁滩，来人将他们车里的文物全部拿出来放到来的车上，又将李如某的一部苹果4S手机也抢走了，还有他的一个小手包，包里有他和蒋海某的身份证，来人走时，又将蒋海某拉上后他们一直等蒋海某走回来就开车来武威报案。
4、被害人马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的事实与李伟某证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5、被害人蒋海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他和马某、李伟某、李如某开车从兰州到武威黄羊镇，在一个丁字路口停后李如某下车打电话，电话打完就在车旁边待着，约五分钟后，迎面开过来了三辆车，车后也开过来了一辆车，那四辆车停下后从车上下来了十几个人，从白色大众途观越野车上下来了五个男子，其中四个人走到李如某跟前，两个人夹住李如成的胳膊，一名男子拿刀顶在李如某的腰部，还有一名男子又回到途观越野车把车调个头，那三名男子把李如某拉到那辆途观车上。在那些人控制李如某的同时，停在他车后的那辆越野车上下来了五个人，其中两个人走到车前把车门拉开。把他拉到停在他们车前面的传祺越野车后面的位子上，另外两名男子把马某从车上拉下来也拉到传祺越野车上和他坐在一起，他和马某坐在中间，拉他们下车的其中两名男子坐在他们两边。李伟某被一名男子拉到传祺车副驾驶位置上。那些人拉着他们走了一公里后把他从车上拉下来又拉到李如某的车上，后车就下了油路一直在土路上走，来人把车开上绕了20公里后停到一个像是戈壁滩的地方，把他驾驶的车的后备箱里的文物装到途观车上，把他也拉到途观车上，把马某、李伟某、李如某留在他驾驶的车跟前后那些人全部上车跟着途观车又朝前走，途观车拉着他走了两公里那些人把他的车钥匙给他后把他撵下来就走了，他步行到李如某车前把马某、李伟某、李如某拉上到公安机关报案了。控制李如某的男子手里拿着军刺，他还看见其他三个男子手里拿着一尺长的匕首。途观车和传奇车的车厢里还放着几根新的洋镐把。
6、证人程某忠的证言证明，半月前，杨海某和杨福某拿了几件古玩让他看，2014年1月26日杨海某给他打电话说有个铜镜看一下，1月27日杨海某打电话说中午拿铜镜的人就来黄羊了，13时许杨海某给打电话说拿铜镜的人到黄羊岔路口了，但是其去了以后没见到人，电话也联系不上。14时许他和杨海某在黄羊立交桥处见了面，杨海某说杨福某在电话里说拿铜竟的人已经来了但没有见上，17时许杨海某给他打电话说那些拿铜镜的人来到黄羊以后带的铜镜和古玩全部被人抢走了。
7、证人杨福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20日，李如某与他见面说有许多文物让他帮助联系买家，2014年1月26日，杨海某给他打电话说要货（指文物）在黄羊镇等着，他就联系李如某，李如某说第二天来武威见面，他给李如某打电话告诉说有个弟弟杨海某在黄羊镇等，并把李如某的号码发给了杨海某。约十三时许，李如某给他打电话说到了，他又给杨海某打了电话。后他给杨海某打电话问情况，杨海某说李如某的电话不通，他给李如某打电话，李如某手机关机了。过了一个多小时后李如某给他打电话说货被人抢了，对方拿的刀子，开两辆车把李如某等人劫持到僻静的地方将文物全部抢走了，后李如某就报案了。
8、证人段晓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27日13时许，她看到来了两辆白色的小车，从车上下来了几个人，把黑色车里的几个人强行押到了他们的车上，然后车就走了。
9、证人宋国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27日23时许，他弟弟张海某开一辆白色涂冠车来他家，张海某说弄下了一些文物，犯法了。让他将其车里的文物放下，第二天将文物送交公安局。其处理一些事务后就去投案自首，怎么弄的张海某没有说。
10、证人杨海某的证言证明，他借了张海某的高利贷剩下的1万元未还，2014年1月24日的时候他给张海某说哥哥杨福喜有些东西（指古董）卖掉以后，他向杨福某借钱偿还。1月27日中午杨福某给他说张掖人拿着东西一个小时以后就到黄羊了，12点多张海某发短信问他说人到了没有，他说一个小时就到黄羊镇了。到了12点40分左右，他告诉张海某说一辆张掖牌照的黑色越野车快到了，一个叫李如某的张掖人打电话说到了黄哈路口，他因程国某某说联系的人还没有到，程国某就没有去，他打了车5、6分钟以后就到黄哈路口了，他给张掖人打电话，打了三次都不接，第四次打电话就关机了，他给杨福某打了电话说了情况，杨福某说也联系不上张掖人了，他就先回家了。到了1月27日下午4点多，张海某给他发短信说张掖人拿来的古董被他抢走了，张海某还叫他把所有和其联系了的短信全删了，后他和张海某在黄羊镇的第七中学桥头见了面，张海某对他说张掖人报案是吓唬呢，就算被警察抓了打死也不要承认，之后他就回家了，张海某去了哪里他不知道。
11、凉州区公安局扣押物证、书证清单、照片证明，在宋国全处扣押唐自称三彩骆驼一件、双耳青铜壶一件、青铜觚一件、青铜爵一件、青铜镜一件、陶狗一件、陶制猫头鹰一件，在杨虎处扣押自称唐三彩马二件、青铜鼎一件。
12、甘肃省文物鉴定委员会文物鉴定意见书及照片证明，经甘肃省文物鉴定委员会鉴定，被抢物品中除绿釉陶狗为汉代一般文物，其余均为仿古工艺品。
13、凉州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证结论书证明，经凉州区价格认证中心鉴证，被抢文物总价值2900元，被抢苹果4S手机价值3570元。
1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蒋海某、李如某、李伟某、马某辨认，张海某、杨某、包某为抢劫他们文物的被告人；经张海某辨认包永某、吴某某、吕某某为参与抢劫的人及作案现场；经李如某辨认吕某某系抢劫他手机的人、梁某为参与抢劫并持刀的人；经包永某辨认黄羊镇黄哈路口及黄羊镇唐沟四级荒滩地系劫持现场及抢劫文物的现场。
15、黄哈路口视频证明，在凉州区黄羊镇黄哈路口被害人李如某被强行带到车上的过程。
16、同案犯张海某的供述证明，2014年1月27日前他给杨海某打电话要钱，杨海某说过两天其朋友有一批文物卖出去以后就有钱了，他说如果是真的就买两件，杨海某说到时候让他自己去看，2014年1月27日早上，他叫上吴某某、包永某、吕某某准备去武威城里收账，吴某某开着自己的一辆白色的新车准备走的时候，杨海某打电话过来说朋友们带着文物从兰州赶过来了，并告诉了车号，他觉得不懂文物，就叫上他的朋友杨某。12时许杨某开着一辆东风风神轿车拉着两个小伙子来了，后他们一起到离黄哈岔路口大约500米左右的312国道上等着，当时他开着他白色途观车，车上坐着杨某和他带来的两个小伙子，吴某某开着其的白色的新军，车上拉着包永某和吕某某，吴某某的车没有挂车牌着，杨某的车停在路旁，车上没有人。到了当天13时许，杨海某给他打电话说朋友带着文物到黄哈路口了，他们到黄哈路口后看见杨海某说的那辆越野车，他开的车停在了那辆越野车的后方，吴某某开的车停在了那辆越野车跟前，吴某某、包永某、吕某某帮着叫人，他们一起下车围到了那个越野车跟前，他说做个生意，对方同意了，他就叫来人到他的车上说走，那辆越野车上就下来了三个人其中有个操河南口音小伙子，坐到他的车上，车由他驾驶，副驾驶位置坐的杨某，他又让杨某带的那两个小伙子去叫下来的两个人，让上吴某某的车上，吴某某的车上坐的那两个人还有包永某某和吕某某，后到了靠近黄羊河农场的一处戈壁滩上停下车看东西，停车后他、杨某和河南老板下了车，到那个越野车上打开了两个箱子，一个箱子中拿出一个铜镜，另一个箱子拿出一个鼎，他怕是假的，就说东西先拿上，明天找人鉴定看是不是真的，对方同意了，他给对方给200元钱，对方不要钱，他和杨某就把那个越野车上的所有文物共九箱子全部转到他的车上，然后他们就开车离开，把河南口音的老板拉到他的车上，还有杨某和带来的两个小伙子，他们把那个越野车的车钥匙也拿上了，吴某某开着车拉着包永某和吕某某，把来的其余四个人和那个越野车都留在了原地，他和吴某某开车走了，走了500米左右，他们把那个河南老板放下车给了车钥匙，他们就回黄羊镇了，吴某某、包永某和吕某某回家了，杨某跟他要了三箱子文物放到车上带着和他一起来的两个小伙子离开了，他一个人回家了。
17、同案犯杨某的供述证明，2014年1月27日10时许，张海某给他打电话让他叫上两个人到凉州区黄羊镇去，中午12时许他开上车（甘H878**）拉上相晓年和梁某到了黄羊镇岔路口，张海某让他把车停到一个经营饲料的店铺楼下面，下车后看见楼下还停放着两辆白色的车，一辆是大众途观，另一辆没有看清，这两辆车都是张海某等人开来的，张海某说让等会给帮忙，具体干什么没说，约12时许，他们在黄哈路口看见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路边，车旁边站着两个人，张海某说这是张掖的车，他们就将车停在了那辆越野车的后面，另外一辆白色的车停在了那辆车的前面，张海某自己就下车了，另外一辆车上的三个小伙子也下了车，张海某走过去把张掖牌照车上的其中三个人叫上了他们坐的途观车，张掖牌照车上的另外两个人上了另外一辆白色的车，张海某让梁某和相某某某把张掖牌照的车开上车跟着他的车走，张海某开车在路上转，另外两辆车跟在后面，张海某一直把车开到黄羊镇的一处戈壁滩处停下来，那个河南口音的小伙子说铜镜给留下，其他的东西让张海某拿走，张海某说一样东西也不留，然后张海某下车和“尕宝”一起卸下张掖牌照的车上装的文物，总共有九箱子东西，全部装到了张海的途观车的后备箱里，张海某让那个河南口音的小伙了坐到了途观车上，张掖牌照车上的其他人坐回自己的车上，张海某就开着自己的车向前行，车里有张海某、河南口音的小伙子、梁某、相某某和他五个人，走了一会（还在戈壁滩上），张海某把车停下让那个河南口音小伙子下车，之后张海某就一直开车绕着走，他当时就反映过来，张海某的这个行为是抢劫。他和梁某、相某某准备走呢，张海某说这三件东西没有地方放让他给保管好，自己明天就自行投案去，张海某就把三件文物装到他的车上，他们就回来了，回来他就将文物放在家里面了。
18、同案犯包永某某的供述证明，2014年1月26日晚上张海某给他打电话说让陪着要个帐，张海某开着白色途观车和他（车号为甘肃H006**）到了康瑞小区，正好看见吴某某开开着一辆白色的越野车过来了，他们开车到了吴某某的啤酒库房闲聊时，张海某的外甥吕某某也来了，张海某告诉他们开车到黄哈路口后就走了，吴某某拉着他和吕某某到黄哈路口看见张海某站在车跟前，他们也就下车了，他看见有两个他不认识的人走了过来，当时张海某说让他们把那两个张掖人控制到车上，他抱住其中一人的脖子往车上走，吴某某和吕某某也把另外一个架到车上了，车上他和吕某某坐在两个张掖人边上控制着他们，吴某某对他们说老实些，在途中一个人的手机响了，他让吕某某把那个人的手机关了不与外界联系，吕某某关机后拿上了。他们跟上张海某的车往前走，同时他发现有一辆黑色的起亚牌越野车一直跟着他们的车，他们顺金大路到了唐沟下面的荒滩上，张海某的车停下后，他们也跟着停下了，下车的时候还下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他不认识，另一个是杨某。他们从黑色的起亚车上往张海山的车上搬过去了好几个纸箱，然后张海某就开着车往农大农场的方向走开了，当时他看见张海某的车上还有人，但具体是谁他不知道。他们一直走到王景寨的那个路口往东的地方张海某就把车停了下来，他们也就停车了，到黄羊下车之后他就回家了。
19、被告人吕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1月27日9时许，他接到他舅舅张海某的电话让他过去一下，到了黄羊镇牧校桥头，他看到张海某、吴某某、包永某坐在张海某的白色的车上，张海某对他说去收账，外面要来两三个人，让他看好，再什么事都不要管，他答应后就坐在他们车上，后张海某接了个电话，他们到了黄羊糖厂附近，他和包永某坐到了吴某某的车上，车到了黄哈岔路口大广告牌那里，他看到张海某和三个人在广告牌西边站着，东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车，车边站着几个人，这时张海某身边一个20多岁的小伙子提一把刀跑到黑车边撕住一40多岁男子想要捅，他过去把那个小伙子一把抓着推开说不要把事情弄大了，这时张海某和包永某对那几个人说上车，包永某将吴某某的车门打开，让那两个人上到车上，他和包永某坐在后面，中间坐着一胖一瘦两个人，当时瘦的那个人的苹果手机响了，包永某让他关了又还给了那个人。到了唐沟荒滩地上，吴某某说看着别让他们说话，他就坐在车上看人，后来他知道张海某把那些人的文物抢了。
20、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1月27日中午张海某打电话说让他跟着去收个帐，之后张海拉着包永某、吕某某到他店里，他又开着自己的车拉着包永某、吕某某去加油，这时，包永某接到张海某电话让他们去黄哈路口，在那里，张海某说把两个人组到车上，包永某就用胳膊抱着原告人的脖子，吕某某某用手抓着另一个人的胳膊上了他的车坐在后排，他开着车跟在张海某的车后面，他后面跟着一辆黑色越野车，在车上那两个人中有一个人的电话响了，包永某没让接也不让打电话，他不知道谁挂断的电话，一直到了黄羊镇北面的荒滩地上，张海某把他的车开着和那辆黑色的越野车屁股对屁股，然后和一个头发比较少的大胖子把黑色越野车里的几个盒子搬到了张海某的车上，张海某又开着车让他和黑色的越野车跟着往前走了5分钟左右路，张海某让把车停下，让他车上的那两个不认识的人下车，张海某车上也下来三个人，开黑色越野车的小伙子上了张海某的车，他就跟着张海某的车往前走，后他把包永某、吕某某送下后就回家了。
21、刑事判决书证明，经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武中刑中字第107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张海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被告人杨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被告人包永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
19、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吕某某于2015年1月19日被被新疆乌鲁木齐市公安局西河街派出所抓获归案。
19、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吴某某于2014年10月10日到凉州区公安局刑侦一大队投案自首。
20、通话记录证明，同案犯张海某与杨某潮通话情况。
21、领条证明，被抢文物由被害人领取。
22、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吕某某生于1987年4月3日；吴某某生于1980年8月24日。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吕某某、吴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胁迫手段劫取他人合法财物，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抢劫罪，应予刑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吕某某、吴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吕某某辩解其没有抢劫被害人苹果手机之意见，经查，由庭审质证的被害人李如某报案材料及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同案犯包永某供述等证据充分证实被告人吕某某抢劫被害人苹果手机的事实，故被告人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吴某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故二被告人请求从轻处罚之辩解意见予以采纳。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吕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已交）；二、被告人吴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已交）；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吕某某不服，以“原审判决认定其犯抢劫罪事实不清，其并未将被害人的手机据为己有，在犯罪中其系从犯，原判犯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吴某某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其主观上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也没有直接参与实施犯罪行为，请求二审法院免于刑事处罚”等由提起上诉。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吕某某、吴某某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经一、二审开庭宣读、出示，并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在二审审理中，上诉人吕某某对其参与犯罪的事实供认不讳，辩解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了犯罪，其并未将被害人李如某的手机据为己有，而是将手机关机后交给了被害人。上诉人吴某某辩解其无犯罪故意，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了张海某谋划的犯罪过程，应当免于刑事处罚。经查，本案被告人吕某某、吴某某在同案犯张海某的指使下，将被害人挟制在其车上，控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其二人的参与和帮助行为使同案犯张海某抢劫犯罪得以完成，对同案犯张海某非法占有他人财物起到了辅助作用，根据其二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原审法院认定其二人在本起犯罪中系从犯符合查明的事实。上诉人吕某某将被害人李如某的手机据为己有，有同案被告人包永某的供述、被害人李如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辩解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二上诉人所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审采信的证据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吕某某、吴某某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处刑及适用法律均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吕某某、吴某某所持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上诉人吕某某、吴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上诉人吴某某主动投案自首等情节，依法作出罪行相当的刑罚并无不当，故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素芬
审判员 康永健
审判员 蔡立斌
二〇一五年七月十五日
书记员 雷兴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