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981刑初481号
公诉机关福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乔，男，1959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福安市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站长，户籍地：福安市，住福安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4月12日经宁德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由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执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9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经宁德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文庆，福建正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孟英，福建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刑诉（2016）4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乔犯受贿罪,于2016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乔及其辩护人林文庆、王孟英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起，被告人郑乔在担任福安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副站长、福安市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站长期间，利用主管、负责、参与辖区内在建工程质量安全监督、检测、验收等职务便利，为相关人员或企业提供帮助，多次收受郭某2、林某4、陈某3等三十余人所送财物共计人民币316000元、购物卡价值人民币89000元、加油卡价值人民币15000元、黄金121.36克。2016年4月11日，被告人郑乔被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干警带回审查。到案后，被告人郑乔家属向福安市人民检察院代为退出赃款150000元；郭某2、陈某6、林某4、郭某4分别上缴被告人郑乔因害怕罪行曝露在案发前退还的款物68000元、28000元、50000元、12张购物卡。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郑乔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贿赂款，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且退出部分赃款，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乔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辩称2016年春节前夕，夏某等人所送钱款共计174000元，均已于春节后及时退还夏某等人，对此主观上并无受贿的故意。
辩护人辩护认为，起诉指控受贿金额有误。1、仅凭行贿人证言就认定涉案加油卡、购物卡的价值，证据不足；2、在被告人供述与证人证言相悖的情况下，指控被告人郑乔收受陈某38000元，证据不足；3、被告人郑乔收受林某4的50000元，并非利用职务便利，不应纳入受贿金额计；4、陈某4等14人逢年过节送给郑乔钱、卡价值计102000元，系人情往来，且单笔金额没有超过1万元，个人累计金额也没有超过3万元，不应纳入受贿金额计；5、被告人郑乔在案发前退还给郭某2等7人的钱、卡价值计174000元，因其主观上无受贿的故意且及时主动退还，不应纳入受贿金额计。量刑方面，鉴于被告人具有立功、坦白及退赃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1年至2016年，被告人郑乔在先后担任福安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副站长、福安市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站长期间，利用主管、负责、参与辖区内在建工程质量安全监督、检测、验收的职务便利，多次收受郭某2、林某4等三十余人所送财物共计现金310000元、价值91000元的购物卡、价值15000元的加油卡、价值人民币26728元的黄金121.36克。具体分述如下：
（一）2011年、2012年、2013年春节前，为感谢被告人郑乔在福安市植物油厂的经济适用房施工监督过程中给予的关照，工程施工方负责人陈某1三次送予被告人郑乔现金共计3000元。
（二）2012年3月至2015年9月间，福州榕建工程检测研究所工程师郭某2为感谢郑乔为其介绍桩基检测工程业务，先后三次送予被告人郑乔现金共计68000元。2016年4月，被告人郑乔因听闻所在单位及相关工作人员可能被检察机关调查，害怕罪行暴露，通过其妹妹郑某3将上述款项退还。
（三）2012年中秋节、春节前，隽永天香茶叶有限公司厂房施工方郭某3为了感谢被告人郑乔在工程竣工验收时给予的关照，二次送予被告人郑乔现金共计6000元。
（四）2012年、2013年春节前，为了使福安市丽水东方房产项目建设工程能及时顺利通过质量监督，项目负责人陈某2二次送予被告人郑乔现金共计4000元。
（五）2012年、2013年春节前，为了使福安秦洋小区房产项目能及时顺利通过竣工验收，工程施工方陈某3二次送予被告人郑乔现金共计4000元。
（六）2012年、2013年春节前，为了使福安市富春香樟苑房产项目建设工程能及时顺利通过质量监督，项目负责人郑某1二次送予被告人郑乔价值共计4000元的购物卡。
（七）2012年年底至2015年间，刘某2为感谢郑乔为其介绍墙体粉刷工程业务，并在工程监督验收时给予关照，先后五次送予被告人郑乔现金共计50000元。
（八）2013年至2016年间，为了使福建汉邦建材有限公司生产的混凝土等产品能顺利通过监管，公司股东某增城、林某2分别多次送予被告人郑乔价值共计13000元、21000元的购物卡。
（九）2013年6月至2015年间，为使中建.中央公园项目建设工程能及时顺利通过质量监督，项目施工方何某1先后三次分别送予被告人郑乔现金3000元、价值10000元的购物卡及两块黄金金牌（质量40克，价值人民币8990元）。
（十）2013年7月至2014年间，为了使韩阳大桥建设工程能顺利通过质量监督，工程施工方负责人王某1送予被告人郑乔现金共计3000元。
（十一）2013年中秋节、春节前，为使闽东世纪城房产项目能及时顺利通过竣工验收，项目施工方汤某二次送予被告人郑乔现金共计2000元。
（十二）2013年间，为了使福安市溪北洋隧道工程B标项目能及时顺利通过竣工验收，工程施工方负责人安某二次送予被告人郑乔现金共计10000元。
（十三）2013年间，为了使华大农业有限公司厂房建设项目能及时顺利通过竣工验收，公司负责人林某3二次送予被告人郑乔现金共计6000元。
（十四）2013年12月，为了使福安市看守所、拘留所工程项目能及时顺利通过竣工验收，工程项目负责人池某1送予被告人郑乔现金共计10000元。
（十五）2013年至2014年间，为了使福安甘某西门新村安置地工程能及时顺利通过竣工验收，工程负责人刘某3二次送予被告人郑乔现金共计6000元。
（十六）2013至2014年间，为了使福安市甘棠镇外塘村连家船民造福工程建设项目能及时顺利通过质量监督，项目施工方苏某二次送予被告人郑乔现金共计4000元。
（十七）2013年年底、2014年7月，为了使秦溪洋幼儿园建设项目能及时顺利通过质量监督，项目施工方王某2二次送予被告人郑乔现金共计2000元。
（十八）2013年、2014年春节间，为使中宝富春江南项目主体工程能及时顺利通过竣工验收，工程施工方张某先后二次送予被告人郑乔现金共计6000元。2015年正月，被告人郑乔退还张某3000元。
（十九）2013年、2014年春节前，为了使福安市实验小学阳泉校区建设工程能及时顺利通过质量监督，项目施工方池某2二次送予被告人郑乔现金共计4000元。
（二十）2014年春节、2015年端午节、中秋节前，为感谢被告人郑乔在溪北洋新区廉洁北路令之大道工程施工监督过程给予的照顾，施工方负责人游某先后三次送予被告人郑乔现金共计9000元。
（二十一）2014年6月间，为了使闽安建筑公司福安分公司所属工程项目能顺利通过竣工验收，公司负责人郑某2送予被告人郑乔价值10000元的加油卡。
（二十二）2014年中秋节，为了使上城国际房地产项目建设工程能及时顺利通过质量监督，项目负责人吴某送予被告人郑乔现金5000元。
（二十三）2014年中秋节、春节期间，为了使福安市金鼎观湖房地产项目能及时顺利通过竣工验收，项目负责人林某1二次分别送予被告人郑乔现金5000元、价值5000元的加油卡。
（二十四）2015年春节前，为了使福安龙芝富春茶城项目的报备手续能及时得到办理，项目负责人余某送予被告人郑乔价值5000元的购物卡。
（二十五）2015年春节前，为了使东百广场房地产建设项目能及时顺利通过质量监督，项目负责人刘某1送予被告人郑乔价值2000元的购物卡。
（二十六）2015年2月至2016年春节前，为感谢被告人郑乔为福建建设工程质量检测中心推荐混凝土回弹检测业务，检测中心检测员叶某1先后三次送予郑乔价值共计9000元的购物卡。
（二十七）2015年端午节、中秋节、春节，陈某4为感谢郑乔为其介绍模板工程业务，先后三次送予被告人郑乔现金共计13000元。
（二十八）2015年端午节、中秋节，2016年春节前，为使宁德市职业技术学院挡墙工程能及时顺利通过监督验收，工程施工方郭某4先后三次送予被告人郑乔价值共计18000元的购物卡。2016年4月，被告人郑乔因听闻所在单位及相关工作人员可能被检察部门调查，害怕罪行暴露，将其中12张价值6456.29元的购物卡退还郭某4。
（二十九）2015年10月，为了使福安市大成电机集体有限公司厂房建设项目的报备手续能及时得到办理，该公司经理缪某陪同董事长杨某送予被告人郑乔价值2000元的购物卡。
（三十）2015年10月，为了感谢被告人郑乔在甘某派出所建设工程施工监督过程中给予的关照，工程施工方陈某5送予被告人郑乔现金2000元。
（三十一）2015年10月至2016年春节间，为了使福安市富春大道一期B标段工程能及时顺利通过监督验收，工程施工方陈某6先后三次送予被告人郑乔现金共计28000元。2016年4月，被告人郑乔因听闻所在单位及相关工作人员可能被检察部门调查，害怕罪行暴露，退还上述款项。
（三十二）2015年11月，为感谢被告人郑乔在福安市坂中亭兜地块安置房工程监督验收时给予的关照，工程施工方王某3送予被告人郑乔一条质量81.36克，价值人民币17738元的金手链。
（三十三）2016年春节前，为感谢被告人郑乔同意在福安一中新校区工程中使用其经营的保温外墙板，并在后续验收环节予以关照，供应商王某4送予被告人郑乔现金2000元。
（三十四）2016年春节前，为了感谢被告人郑乔在福安市湾坞甬金不锈钢厂房施工监督过程中给予的关照，工程施工方高某送予被告人郑乔现金3000元。
（三十五）2016年春节前，为了使赛岐江滨首府工程项目能及时顺利通过竣工验收，项目负责人夏某送予被告人郑乔价值5000元的购物卡。2016年4月，被告人郑乔因听闻所在单位及相关工作人员可能被检察机关调查，害怕罪行暴露，将上述购物卡退还夏某。
（三十六）2016年春节前，为感谢被告人郑乔及时为下白石小学教学楼建设工程办理报备手续，工程施工方叶某2送予被告人郑乔现金2000元。2016年3月底，被告人郑乔因听闻所在单位及相关工作人员可能被检察机关调查，害怕罪行暴露，将上述款项退还。
（三十七）2016年春节前，为了使塔吊备案手续能得到及时顺利办理，塔吊公司负责人池某3送予被告人郑乔价值2000元购物卡。2016年3月底，被告人郑乔因听闻所在单位及相关工作人员可能被检察机关调查，害怕罪行暴露，将上述购物卡退还。
（三十八）2016年春节前，为感谢被告人郑乔帮助宁德市东胜腾建材有限公司顺利通过沥青搅拌站资质审批，并希望郑乔介绍沥青搅拌工程业务，经理林某4送予被告人郑乔现金50000元。2016年3月底，被告人郑乔因听闻所在单位及相关工作人员可能被检察机关调查，害怕罪行暴露，退还上述款项。
2016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郑乔在案发前将收受的部分超市购物卡、礼品卡、加油卡及金牌、金手链等物寄存于其妹妹郑某3家中。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办案人员在掌握了被告人郑乔收受林某2、郭某1、陈某6款物的事实后，于2016年4月11日，将被告人郑乔带回办案机关调查；到案后，被告人郑乔如实供述了收受郭某2、陈某3等三十余人款物的事实。
2016年4月16日，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办案人员自郑某3处查扣永辉超市购物卡36张（价值28000元）、沃某礼品卡4张（价值4000元）、重庆富侨会员卡1张、中石化加油卡10张（价值20571.29元）、昆仑加油卡1张（价值2003.45元）、“马到成功”金牌1枚（质量20克，价值4495元）、“大展宏图”金牌1枚（质量20克，价值4495元）、千足金手链1条（质量81.36克，价值17738元）。同月，办案人员自行贿人郭某2、陈某6、宁德市东胜腾建材有限公司、郭某4处分别扣押现金68000元、28000元、50000元、永辉超市购物卡12张（价值6456.29元）。2016年10月14日，被告人郑乔家属代为向福安市人民检察院退出赃款15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证人陈某1、郭某2、黄某、郭某3、陈某2、陈某3、郑某1、刘某2、林某2、郭某1、何某1、何某2、王某1、汤某、安某、林某3、池某1、刘某3、苏某、王某2、张某、池某2、游某、郑某2、吴某、林某1、余某、刘某1、叶某1、陈某4、郭某4、缪某、陈某5、陈某6、王某3、王某4、高某、夏某、叶某2、池某3、林某4、郑某3的证言，福安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出具的《沥青搅拌站监管有关情况说明》，福建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关于安装启用福建省预拌沥青混合料和水泥稳定粒料质量动态远程监管平台的通知》，福安市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关于加强预拌沥青混合料企业生产质量管理及沥青混凝土路面施工质量要求的通知》，宁德市东胜腾建材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福建省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申请表、工程质量监督报告，中共福安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福安市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机构设置的批复、《关于市住建局合并的所属事业单位人员工资关系划转的通知》、《关于同意许国平等59位同志转为全额拨付事业单位工作人员的通知》、《关于郑乔同志任职的通知》，福安市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出具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站长岗位职责、质量监督员岗位职责，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制作或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清单、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财物收据、到案经过，加油卡金额证明、加油卡正常交易明细列表、永辉超市购物卡金额证明、沃某购物卡查询金额证明，福安市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福建省分析测试中心检测报告、福安市价格认证中心对于金牌、黄金首饰价格认定结论书及被告人郑乔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根据本案证据，本院对涉及被告人郑乔犯罪数额认定的相关诉辩争议分析、认定如下：
1、关于收受的购物卡、加油卡价值。辩护人认为仅凭行贿人陈述来认定郑乔所收购物卡、加油卡价值，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起诉指控被告人郑乔收受购物卡、加油卡的价值，有证人证言与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收受林某4现金50000元的认定。现有证据可证实被告人郑乔身为质量安全监督站站长，主观上明知行贿人有具体的请托事由即希望郑乔能为其介绍沥青搅拌业务，同时感谢郑乔在公司申报项目审批时给予的帮助，仍收受钱款，可认定其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应以受贿论，收受的钱款50000元，应纳入受贿金额计。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3、关于收受陈某4等人款物102000元的认定。现有证据可证实被告人郑乔虽在年节收受陈某4等人款物，但证人陈某4等人证言亦证实是希望或感谢郑乔在工程质量监督中给予关照才送款物，而被告人郑乔明知陈某4等人有具体的请托事项，仍收受上述款物，应以受贿论，收受的102000元不属人情往来款，应纳入受贿金额计。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郑乔案发前退还张某、郭某2等人款物的认定。现有证据可证实被告人郑乔收受张某现金6000元后，在无客观障碍的情况下，事隔多时才退还3000元，不属于及时退还；相关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均证实被告人郑乔是因与其受贿有关联的人、事可能被查处，害怕事情暴露而退还郭某2等人款物，不属于主动退还。被告人郑乔的上述受贿行为在客观上已处于既遂状态，不因被告人案发前的还款行为而改变，故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
5、关于被告人郑乔收受福安富春山水工程施工方陈某34000元的认定。被告人郑乔与证人陈某3关于行贿人是谁的供述相互矛盾，不足以证实该节事实，故辩护人关于该节受贿数额应从受贿金额中扣除的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乔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442728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郑乔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无证据证实，不予采纳。被告人郑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大部分未被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退出大部分赃款，可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乔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9日起至2020年7月1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郑乔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50000元；行贿人郭进奋、陈志永、宁德市东胜腾建材有限公司、郭锦华分别退出的行贿款物68000元、28000元、50000元、价值共计6456.29元的购物卡12张；扣押在案的价值共计28000元的永辉超市购物卡36张、价值4000元的沃尔玛礼品卡4张、价值共计15000元的中石化加油卡、121.36克黄金，予以没收。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郑乔未退出的赃款人民币54543.71元；夏仁德、叶峰、池飞德、张荣贵未退出的行贿款人民币5000元、2000元、2000元、3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 艳
人民陪审员 Ｘ Ｘ
人民陪审员 叶子清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赵海燕
附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