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10民终21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侯忠德，男，1968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泽环，郴州市北湖区正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侯晰花，女，1969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仁开，湖南辰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蔡学莉，女，1973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安仁县。上诉人侯忠德因与被上诉人侯晰花及原审被告蔡学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安仁县人民法院（2016）湘1028民初12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侯忠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泽环，被上诉人侯晰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仁开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蔡学莉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侯忠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核减本案借款本金1,120,200元（包括：①无效借条500,000元；②案外人汇款480,000元；③未认定为利息130,200元；④漏算的借款本金10,00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侯晰花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存在如下错误：1、侯忠德向侯晰花所借的7笔借款中，有6笔存在有借据无银行汇款凭证或者有银行�款凭证无借据、借款合同的情形，可能存在重复认定。2014年4月7日立有借据的500,000元借款，无银行汇款凭证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一审判决认定侯忠德向侯晰花借款500,000元错误。2、案外人黄火娣、何斯勤向侯忠德汇款480,000元与侯忠德向侯晰花借款是两种不同的法律关系，侯晰花亦承认该480,000元并非其汇给侯忠德，故该480,000元借款与侯晰花无关，一审判决认定该480,000元系侯忠德向侯晰花所借的借款错误。3、2016年11月11日至17日期间，侯晰花与案外人王喜昌纠集他人将侯忠德非法拘禁，逼迫侯忠德向侯晰花偿还了120,000元。且拘禁期间侯忠德开支20,000元，借款期间侯忠德又向侯晰花支付现金50,000元，一审判决未将上述款项认定为侯忠德偿还侯晰花的借款错误。4、一审认定2015年8月7日双方结算后侯忠德支付了10,000元（借款本金），但判决未将该10,000元从本案借款本金�予以核减错误。5、一审判决将侯忠德偿还的款项全部作为利息予以抵扣不公平，且一审判决未将侯忠德于2013年3月4日至2014年4月11日分六次支付给侯晰花的130,200元认定为偿还利息，则该130,200元应认定为偿还借款本金。据此，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借款本金为2,042,200元，应核减1,122,000元，本案的借款本金应为920,200元。二、蔡学莉与侯忠德已于2010年4月8日协议离婚，并已办理离婚登记手续，而侯忠德初次借款发生于2012年12月，且所借款项系用于办实业，并未用于家庭生活。因此，蔡学莉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不应承担偿还本案借款本息的责任。三、银行基准利率是变化的，近年来下降幅度较大，且本案借款时间跨度较大，借款时间亦均有不同，一审法院将判决前后的本案借款利息均按月利率2%计算，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亦曲解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的规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支持侯忠德的上诉请求。侯晰花辩称：一、自2012年11月3日至2015年2月4日，侯晰花曾10次（有据可查的）从自己的多年积蓄和从亲朋好友处借来的借款共计2,622,200元借给侯忠德，上述借款有侯晰花提供的《侯晰花借钱给侯忠德记录》、借条、利息协议、银行转账凭条、存款回单、原借条复印件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只认定其中的2,042,200元，核减了借款本金580,000元错误，因侯晰花无力支付上诉费，故侯晰花未上诉。二、自2012年11月3日开始，侯晰花多次借款给侯忠德并约定一定的利息。截至2015年8月7日，经两人多次核算，侯忠德共欠侯晰花3,110,000元，在废除原有借条及其他借款凭证的情况下，侯忠德向侯晰花出具了一张金额为3,110,000元的�条，该借条应当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一审法院在侯忠德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对该借条不予认定错误。三、蔡学莉与侯忠德实际是在2016年2月19日办理离婚登记手续的，本案的借款均发生在蔡学莉、侯忠德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该借款是蔡学莉、侯忠德共同经营所欠之债，且蔡学莉并未上诉，故应认定本案借款为侯忠德、蔡学莉的夫妻共同债务。因此，侯忠德主张蔡学莉并非本案适格被告的理由不能成立。蔡学莉未作答辩。侯晰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侯忠德、蔡学莉偿还侯晰花借款本金3,1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从2015年8月7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侯晰花与侯忠德系同学关系，侯忠德以其在郴州市内开设保税商店需要大量资金为由，从2012年11月开始，多次向侯晰花借�。其中2014年4月7日立借据500,000元，月息3分，借款期限为一年；2014年6月9日侯晰花汇款350,000元给侯忠德；2014年7月5日汇款200,000元；2014年8月1日汇款190,600元；2014年10月14日汇款75,400元；2014年11月10日通过黄火娣、何斯勤共汇款480,000元；2015年2月4日侯晰花汇款246,200元，以上侯忠德向侯晰花借款本金总计为2,042,200元。在借款期间，侯忠德于2013年3月4日至2014年4月11日分六次支付给侯晰花130,200元，2015年1月2日至12月15日分九次支付利息265,400元。2015年8月7日，经双方结算，侯忠德立下借条给侯晰花：今借到侯晰花现金人民币3,110,000元，用于与人合伙在郴州市内开设保税商店，月息3分，借期一个月。此后，侯忠德只支付了利息10,000元（借款本金）。借款到期后，经侯晰花多次催讨，侯忠德拒绝还款。另查明，侯忠德的借款系发生在与蔡学莉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涉案借款的本金数额是多少及利息如何计算；二、涉案借款是否属于侯忠德、蔡学莉夫妻共同债务及应如何承担责任。关于焦点一。从侯晰花提供的借据和汇款凭证来看，侯忠德从2012年11月开始曾多次向侯晰花借款，总金额为2,042,200元。事后，侯晰花与侯忠德于2015年8月7日双方核对结算后，侯忠德再次出具借条给侯晰花，该份借条的欠款总金额为3,110,000元。侯忠德对此借条提出了抗辩意见，认为2015年8月7日出具的借条中有部分属借款产生的利息转化的本金，所出具的借条是出于侯晰花的胁迫，属无效民事行为。但侯忠德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因借款合同系实践合同，借款本金的确定应当以相关的汇款凭证佐证后方能确定。因此，侯晰花给侯忠德的本金应为2,042,200元。至于侯忠德的借款利息如何计算。因侯忠德多次向侯晰花借款，而从2015年8月7日双方结算后侯忠德出具的借据来看，双方约定的借款月利率为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侯晰花、侯忠德约定的月利率3%过高，应当按月利率2%计算。根据侯晰花提供的每次借款数额及时间，按月利率2%计算，2015年8月7日双方结算之前，侯忠德应当支付给侯晰花的利息为488,143元。而侯忠德在双方结算前已经支付给侯晰花395,600元，应视为给侯晰花的利息，侯忠德还应支付利息92,543元。因此，2015年8月7日侯忠德立下的借据中，除本金2,042,200元及应付利息92,543元之外，其余部分属超过年利率24%的利息，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涉案借款应认定是侯忠德、蔡学莉夫妻共同债务。理由如下：侯忠德向侯晰花借款时发生在2012年11月至2015年2月期间，而侯忠德、蔡学莉在民政部门办理离婚登记手续的时间为2016年2月19日，涉案债务应当认定发生在侯忠德、蔡学莉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侯忠德在借条上已注明借款用途是用于开保税商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夫妻一方与第三人串通，虚构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夫妻一方在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上述规定，应认定本案债务属夫妻共同债务，侯忠德、蔡学莉应当共同偿还。至于侯忠德、蔡学莉均举证提出，2014年4月8日已经协议离婚。侯忠德、蔡学莉举证的离婚协议对外不具有法律效力，理由如下：侯忠德、蔡学莉的离婚协议并未通过相关部门予以确认，因此不能认定侯忠德、蔡学莉于2010年4月8日离婚，故侯忠德的抗辩意见不能采纳。综上所述，对侯晰花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侯忠德、蔡学莉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偿还原告侯晰花借款本金2,042,2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2015年8月7日前的利息92,543元，2015年8月7日以后的利息从2015年8月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原告侯晰花负担9240元，被�侯忠德、蔡学莉负担21,56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1、2017年7月5日，一审法院对黄火娣、何斯勤进行询问并制作了调查笔录。黄火娣、何斯勤在调查笔录中陈述，侯晰花系黄火娣丈夫的婶婶，何斯勤系侯晰花丈夫的妹夫，黄火娣、何斯勤均与侯忠德不相识，亦无生意上的往来。2014年11月10日，侯忠德向侯晰花借钱，为了方便，侯晰花分别向黄火娣、何斯勤出具了借条，让黄火娣、何斯勤直接汇款给侯忠德，黄火娣、何斯勤遂分别直接向侯忠德的工商银行账户汇款180,000元、300,000元，侯忠德未给黄火娣和何斯勤出具借条。2、二审审理过程中，侯晰花、侯忠德均认可，侯忠德于2015年12月15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侯晰花的10,000元系偿还侯晰花2015年2月4日出借的246,200元借款中的本金。3、侯忠德立下500,000元借条的时间是2013�4月7日，侯晰花未提供该500,000元借款的支付凭证。二审审理过程中，侯忠德陈述该500,000元借款侯晰花之前实际只出借200,000元，已归还50,000元，侯晰花按月利率5分计算了350,000元的利息，最后出具了该张借条。4、诉讼中，侯忠德、侯晰花均认可，2015年8月7日以前，侯忠德系按月息3%向侯晰花支付利息。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借款的本金和利息应如何确定；2、本案债务是否为侯忠德、蔡学莉的夫妻共同债务，蔡学莉是否应承担偿还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一、关于借款本金。1、本案中，侯忠德虽于2013年4月7日向侯晰花立下金额为500,000元的借条，但侯晰花未能提供该笔借款实际出借的支付凭证，侯忠德认为该500,000元借款包含此前二人借贷结算的利息，侯晰花实际只出借本金150,000�。本院认定2013年4月7日的借条中侯忠德实际向侯晰花借款150,000元。侯忠德提出对该500,000元借款全部予以核减的上诉主张，本院予以部分支持。2、根据一审法院于2017年7月5日对黄火娣、何斯勤询问所作的调查笔录可知，黄火娣、何斯勤于2014年11月10日分别直接向侯忠德转账支付的180,000元、300,000元，是受侯晰花委托转付，侯晰花亦分别向二人出具了借条，故该480,000元借款的实际出借人是侯晰花，该480,000元借款应当认定为侯晰花向侯忠德出借的本案借款。侯忠德主张该480,000元借款与本案无关，但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3、侯忠德主张其于2013年3月4日至2014年4月11日期间向侯晰花偿还的130,200元系偿还借款本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侯忠德、侯晰花均认可2015年8月7日以前，侯忠德系按月利率3%向侯晰花支付利息，根据侯晰花提供的每次借款的数额、时间及本院对本案借款本金的认定情况，按月利率3%计算，截至2015年8月7日双方结算时，侯忠德应支付给侯晰花的利息为616,842元，侯忠德已支付利息383,600元，不足以抵充应支付的利息，故本院认定该130,200元为支付利息。4、侯忠德主张其在侯晰花的胁迫下在2016年11月11日至17日期间，向侯晰花偿还借款及开支共计190,00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5、因侯晰花、侯忠德均认可侯忠德于2015年12月15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侯晰花的10,000元系偿还借款本金，故该10,000�应从本案借款本金中予以核减，侯忠德提出从本案借款本金中核减该10,0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截至2015年8月7日，本案的借款本金为1692,200元（1,692,200元=150,000元+350,000元+200,000元+190,600元+75,400元+480,000元+246,200元），因侯忠德于2015年12月15日偿还了10,000元借款本金，故截至2015年12月15日，本案的借款本金为1,682,200元（1,682,200元=1,692,200元-10,000元）。二、关于借款利息。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侯忠德、侯晰花均认可2015年8月7日以前，侯忠德系按月利率3%向侯晰花支付利息，根据侯晰花提供的每次借款的数额、时间及本院对本案借款本金的认定情况，按月利率3%计算，截至2015年8月7日双方结算时，侯忠德应支付给侯晰花的利息为616,842元，侯忠德已支付利息383,600元，未超过应支付利息，且侯晰花在本案一审中并未对2015年8月7日以前的借款利息主张权利，故本院对2015年8月7日以前的利息不予审理。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侯忠德虽在2015年8月7日的借据中与侯晰花约定“月息3分”，但根据《最高人民�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及上述规定，侯晰花与侯忠德约定的月利率3%过高，应按月利率2%计算。因此，2015年8月7日至2015年12月15日期间，侯忠德应支付给侯晰花的利息为142,144.8元（142,144.8元=4.2个月×1,692,200元×2%），因侯忠德于2015年8月22日支付了2000元利息，故侯忠德还应支付利息140,114.8元（140,144.8元=142,144.8元-2000元）。自2015年12月15日起，本案借款利息应以1,682,200元为借款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案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中，侯忠德、蔡学莉办理离婚登记手续的时间为2016年2月19日，而本案债务发生于2012年11月至2015年2月4日，处于侯忠德、蔡学莉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侯忠德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借款具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的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情形，蔡学莉亦未就本案借款本息的承担提起上诉。因此，应当认定本案借款为侯忠德、蔡学莉的夫妻共同债务。侯忠德主张本案借款并非侯忠德、蔡学莉的夫妻共同债务及蔡学莉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侯忠德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安仁县人民法院（2016）湘1028民初1278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侯忠德、原审被告蔡学莉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偿还被上诉人侯晰花借款本金1,682,200元及利息140,114.8元（利息暂计至2015年12月15日，此后利息以1,682,200元为借款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三、驳回被上诉人侯晰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上诉人侯忠德、原审被告蔡学莉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上诉人侯忠德、原审被告蔡学莉负担16,713元，由被上诉人侯晰花负担14,08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500元，由上诉人侯忠德负担5094元，由被上诉人侯晰花负担240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彭艳飞审 判 员 欧旭敏审 判 员 雷 闻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孙宝乐书 记 员 黄晓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夫妻一方与第三人串通，虚构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夫妻一方在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