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京02民终1117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德键，男，1979年3月26日出生，住址山东省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长华，北京恒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元，北京恒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燕真，女，1984年6月12日出生，住址山东省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长华，北京恒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元，北京恒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宏，男，1970年9月10日出生，曹县晨哗商务宾馆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址山东省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长华，北京恒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元，北京恒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县晨哗商务宾馆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曹县磐石办事处火车站西500米路南。
法定代表人：王宏，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长华，北京恒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元，北京恒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县晨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曹县磐石办事处青岛路路东火车站西500米路南。
法定代表人：郭桂梅，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长华，北京恒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元，北京恒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敏，女，1992年10月23日出生，住址北京市朝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珺，北京市一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赵德键、张燕真、王宏、曹县晨哗商务宾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哗商务宾馆）、曹县晨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哗房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5民初6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德键、张燕真、王宏、晨哗商务宾馆、晨哗房产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长华、被上诉人张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德键、张燕真、王宏、晨哗商务宾馆、晨哗房产公司共同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改判驳回张敏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张敏负担。事实和理由：一、赵德键、张燕真在一审庭审中向法庭提交了就2015年12月31日的100万元借款已经向张敏还款60万元的证据，其中，张敏收取了40万元，该借款的介绍人孙英代收了20万元，赵德键、张燕真实际欠张敏40万元。二、张敏向法庭主张的是2015年12月31日的100万元借款，另外2015年5月22日的53万元及2015年8月24日54.5万元的两笔款项与本案无关，应另案解决。三、张敏并未向法庭举证因赵德键等未及时还款的实际损失，一审法院判令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利息过高，应当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未还借款的利息。一审法院也没有事实依据支持张敏要求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四、王宏、晨哗商务宾馆、晨哗房产公司应当仅对赵德键、张燕真实际欠付的借款数额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张敏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驳回赵德键、张燕真、王宏、晨哗商务宾馆、晨哗房产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张敏认可收到赵德键、张燕真及案外人王灿共计40万元还款，但并非偿还本案欠款。赵德键、张燕真、王宏、晨哗商务宾馆、晨哗房产公司二审提交的不是新证据，与本案借款无关。关于利息，双方有合同约定违约金是日千分之二点五，一审法院调整到24%符合法律规定。
张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赵德键、张燕真共同偿还张敏借款100万元；2.判令赵德键、张燕真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6年4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3.判令赵德键、张燕真支付2016年4月1日起至2016年5月1日的违约金6万元以及自2016年5月2日起至实际支付止的违约金（按日千分之二点五支付违约金）；4.判令赵德键、张燕真支付因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1.2万元、交通费及住宿费、通信费共计1.8万元；5.判令王宏、晨哗商务宾馆、晨哗房产公司在前述请求内承担连带责任；6.本案诉讼费由赵德键、张燕真、王宏、晨哗商务宾馆、晨哗房产公司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德键和张燕真系夫妻关系。2015年8月24日，张敏（甲方）与赵德键（乙方）、王宏（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乙方从事公司经营，急需一笔资金周转，甲方同意出借，但乙方如何使用借款，则与甲方无关；乙方向甲方借款54.5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8月24日至2015年11月23日止。同日，张敏向赵德键转账50万元，转账凭证上的“用途”载明为“货款”。次日，张敏向赵德键转账4.5万元，转账凭证上的“用途”载明为“货款”。
2015年12月31日，张敏（甲方）与赵德键、张燕真（乙方）、王宏（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乙方要从事公司经营，急需一笔资金周转，甲方同意出借，但乙方如何使用借款，则与甲方无关；乙方向甲方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12月31日至2016年3月30日止；乙方如逾期还款，除应承担甲方实现债权之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甲方支出之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外，还应按照如下方式赔偿甲方之损失，逾期还款期限在30天以内的部分，按逾期还款金额的每日千分之二的比例赔偿甲方损失，超过30日以上的部分，按逾期还款金额的每日千分之二点五的比例赔偿甲方损失；前款约定的损失赔偿比例系各方综合各种因素确定，在主张该违约金时，甲方无须对其损失另行举证，同时双方均放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违约金或损失赔偿金调整请求权。同日，张敏与王宏、晨哗商务宾馆、晨哗房产公司签订《保证合同》，分别约定王宏、晨哗商务宾馆、晨哗房产公司对前述《借款合同》中张燕真、赵德键的债务承担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主合同履行期满2年。同日，张敏向张燕真转账70万元、向赵德键转账30万元。
经双方认可，赵德键于2015年11月26日向张敏转账1.5万元；张燕真于2015年12月19日向张敏转账40万元；张燕真于2015年12月19日向张敏转账10万元；张燕真于2016年4月28日向张敏通过案外人王灿的账户向张敏转账19万元；张燕真于2016年4月29日向张敏转账1万元；赵德键于2016年8月14日向张敏转账20万元。
双方对于前述还款对应哪笔借款存在争议。张敏主张赵德键和张燕真在2015年11月26日和2015年12月19日转账的三笔款项共计51.5万元系对另一笔于2015年5月22日发生的借款的偿还，主张赵德键和张燕真在2016年4月28日、2016年4月29日以及2016年8月14日转账的三笔款项共计40万元系对2015年8月24日签订《借款合同》中借款的部分偿还，主张赵德键和张燕真未对2015年12月31日签订《借款合同》中的借款即本案诉求对应的借款进行偿还。赵德键和张燕真则主张2015年11月26日和2015年12月19日转账的三笔款项共计51.5万元系对2015年8月24日签订《借款合同》中借款的偿还，主张2016年4月28日、2016年4月29日以及2016年8月14日转账的三笔款项共计40万元系对2015年12月31日签订《借款合同》中借款的偿还，否认存在2015年5月22日的借款。张敏向法庭提交转账凭证1张，载明张敏于2015年5月22日向赵德键转账53万元，用途一栏为“货款”，欲证明张敏在2015年5月22日向赵德键出借借款的事实。赵德键和张燕真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主张该笔转账不是借款，而是货款。经释明，双方均未对该笔转账的原因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该院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
双方还对赵德键和张燕真偿还借款的数额产生了争议。赵德键和张燕真向法庭提交了张燕真（中国农业银行，尾号9600）的银行明细1份、赵德键的银行明细2份（中国工商银行，尾号1621；中国建设银行，尾号9681），欲证明其曾经通过取现或转账的方式向第三人孙英归还借款20万元。张敏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主张其并未委托孙英接收还款。
张敏还向法庭提交了律师费发票2张，欲证明其因催要借款产生的损失。赵德键、张燕真、王宏、晨哗商务宾馆、晨哗房产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该院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现张敏以银行转账记录来主张其在2015年5月22日向赵德键、张燕真出借53万元的事实，赵德键、张燕真予以否认，但未向法庭说明该笔转账系何种性质，亦未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该院对赵德键、张燕真的前述主张不予采信。虽转账凭证上用途载明为“货款”，但2015年8月24日的转账凭证上用途载明为“货款”却实为借款。考虑到双方存在多次借贷关系，故该院对张敏的主张予以采信。
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本案中，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张敏与赵德键、张燕真之间存在三笔借贷关系，在双方没有特别约定的情况下，赵德键、张燕真应当按照借款到期顺序向张敏清偿。现张敏要求赵德键、张燕真偿还2015年12月3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的借款100万元，赵德键、张燕真主张其已经偿还部分借款，虽其提交了相关证据证明其向张敏偿还了91.5万元，但考虑到赵德键、张燕真与张敏在此笔借款之前还存在另外两笔借款且本金合计超出91.5万元，在双方均未提交其他证据的前提下，该院对赵德键、张燕真的主张不予采信，对张敏要求赵德键、张燕真偿还借款100万元的诉求予以支持。
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张敏与赵德键、张燕真在《借款合同》中约定了逾期还款的违约金，并未约定逾期利息，故该院对张敏要求赵德键、张燕真承担逾期利息的诉求不予支持。对于张敏主张的逾期还款违约金，因双方约定的标准已超出了年利率24%，故该院仅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持。对于张敏主张的律师费，因双方对此有约定，该院不持异议。关于律师费的数额，该院仅支持本案起诉之后的律师费。
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张敏与王宏、晨哗商务宾馆、晨哗房产公司签订的三份《保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内，王宏、晨哗商务宾馆、晨哗房产公司应向张敏承担相应的连带保证责任。王宏、晨哗商务宾馆、晨哗房产公司主张《保证合同》无效，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佐证，该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赵德键、张燕真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张敏借款本金一百万元以及逾期违约金（以一百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百分之二十四计算，自二〇一六年四月一日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二、赵德键、张燕真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张敏律师费一万元；三、王宏、曹县晨哗商务宾馆有限公司、曹县晨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前述欠款给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王宏、曹县晨哗商务宾馆有限公司、曹县晨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赵德键、张燕真追偿；四、驳回张敏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赵德键、张燕真、王宏、晨哗商务宾馆、晨哗房产公司围绕其上诉请求依法提交如下证据：1、赵德键名下尾号为2990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赵德键已归还了2015年8月24日其向张敏所借的54.5万元。该清单显示：2015年8月24日张敏从其名下尾号为3835的账户向赵德键名下尾号为2990的账户内转账50万元。同日，赵德键将该笔50万元转回张敏名下尾号为3835的账户内。2015年8月25日从张敏名下尾号为3835的账户向赵德键名下尾号为2990的账户内转入4.5万元。同日，赵德键将该笔4.5万元转入孙英名下尾号为1169的账户内。2、赵德键名下尾号为1621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该清单显示：2015年7月21日，赵德键向张敏名下尾号为3835的账户内转款1万元；2015年8月21日，赵德键向张敏名下尾号为3835的账户内转款1万元；2015年9月24日，赵德键向张敏名下尾号为3835的账户内转款1.5万元。加上一审查明的张燕真于2015年12月19日分两笔向张敏转账50万元，证明赵德键已归还了2015年5月22日向张敏所借的53万元。
张敏对赵德键、张燕真、王宏、晨哗商务宾馆、晨哗房产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但主张赵德键于2015年8月24日转账支付的50万元系偿还张敏2015年5月22日出借的53万元，于2015年8月25日转账支付给孙英的4.5万元，无法解释，与本案无关；张燕真于2015年12月19日向张敏转账支付的50万元，系归还张敏另外于2015年5月22日向赵德键出借的30万元，并提交了该笔30万元的转账凭证。赵德键则主张张敏在一审期间已经明确了双方之间三笔债务对应的还款情况，就该笔30万元的借贷关系应另案主张。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并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张敏依据其于2015年12月31日与赵德键、张燕真、王宏签订的《借款合同》，以及同日其分别与王宏、晨哗商务宾馆、晨哗房产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诉至法院，并提交相应的付款凭证。上述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应当认定有效。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在于本案借款是否已经偿还以及具体的偿还数额。一审期间，赵德键、张燕真主张其已偿还本案借款60万元。其中包括：张燕真于2016年4月28日通过案外人王灿的账户向张敏转账19万元；张燕真于2016年4月29日向张敏转账1万元；赵德键于2016年8月14日向张敏转账20万元；赵德键、张燕真通过取现或转账的方式向案外人孙英归还的20万元。张敏认可收到赵德键、张燕真及案外人王灿共计偿还的40万元，但主张此系偿还张敏与赵德键于2015年8月24日签订的《借款合同》项下54.5万元借款的一部分。对于赵德键主张偿还给孙英的20万元，张敏不予认可。二审期间，赵德键、张燕真、王宏、晨哗商务宾馆、晨哗房产公司提交新证据，证明赵德键于2015年8月24日向张敏账户支付50万元，于2015年8月25日向案外人孙英账户支付4.5万元，据此主张其已偿还了2015年8月24日《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借款。张敏认可收到赵德键于2015年8月24日转账支付的50万元，转而主张此系偿还张敏2015年5月22日出借的53万元。本院注意到，张敏在一审期间就2015年5月22日53万元借款的偿还情况已经进行过确认，与其在二审期间的陈述不一致，且张敏并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其在一审期间就该笔借款的偿还情况所做的陈述，故本院张敏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考虑到赵德键二审提交了新证据，反驳了张敏已经确认过的有关2015年8月24日54.5万元借款的还款事实，故本院对赵德键的上诉主张予以采信。对于张敏在本案中认可收到的赵德键、张燕真及案外人王灿于2016年分三笔转账支付的共计40万元，本院确认为归还本案借款。对于赵德键在本案中主张偿还给孙英的20万元，因张敏不予认可，本院不予确认。因此，赵德键、张燕真还应偿还张敏本案借款本金60万元。对于张敏与赵德键之间存在的其他多笔借款，双方可在对账后另行主张。
关于张敏要求赵德键、张燕真支付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根据本案借款合同约定，赵德键、张燕真如逾期还款，应按照如下方式赔偿张敏的损失，逾期还款期限在30天以内的部分，按逾期还款金额的每日千分之二的比例赔偿甲方损失，超过30日以上的部分，按逾期还款金额的每日千分之二点五的比例赔偿甲方损失。鉴于双方约定的逾期还款赔偿损失的标准过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一审法院判令赵德键、张燕真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向张敏支付逾期利息，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并无不当。
关于张敏要求赵德键、张燕真承担张敏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的诉讼请求。双方在本案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如赵德键、张燕真逾期还款，应承担张敏实现债权之费用，其中包括律师费。张敏一审期间提交了相关的代理费发票，故一审法院判令赵德键、张燕真赔偿张敏1万元律师费，具有事实依据，亦无不当。
王宏、晨哗商务宾馆、晨哗房产公司作为保证人，应当依约对赵德键、张燕真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依法有权向赵德键、张燕真追偿。
综上所述，赵德键、张燕真、王宏、晨哗商务宾馆、晨哗房产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5民初61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
二、维持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5民初61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赵德键、张燕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张敏借款本金60万元以及逾期利息（自2016年4月1日起至2016年4月27日止，以100万元为本金；2016年4月28日，以81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4月29日起至2016年8月13日止，以80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8月14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以60万元为本金，均按照年利率24%计算）。
四、王宏、曹县晨哗商务宾馆有限公司、曹县晨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二项、第三项所确定的赵德键、张燕真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王宏、曹县晨哗商务宾馆有限公司、曹县晨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赵德键、张燕真追偿。
五、驳回张敏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8183元，由张敏负担3993元（已交纳），由赵德键、张燕真、王宏、曹县晨哗商务宾馆有限公司、曹县晨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419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至一审法院）。
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张敏负担552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赵德键、张燕真、王宏、曹县晨哗商务宾馆有限公司、曹县晨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8280元（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曹 欣
审 判 员 陈红建
审 判 员 孙兆晖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杨 光
书 记 员 梁艺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