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1082刑初58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定国（绰号“立国”），男，1982年4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临海市。2006年12月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4年7月18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7年3月4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卫光，男，1981年9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海市。2005年10月17日因赌博被临海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二千元；2002年11月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9年4月1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7年3月4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鲁陈坚，浙江鲁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永坚，男，1982年10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海市。2007年6月27日因寻衅滋事被台州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2010年2月3日因赌博被临海市公安局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1年8月19日因赌博被临海市公安局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7年3月4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方龙，男，1980年2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海市。2012年6月14日因无证驾驶机动车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5年2月2日因盗窃被临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2017年3月4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买富，男，1993年12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海市。2017年3月4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被告人周建勇，男，1995年2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临海市。2013年6月4日因寻衅滋事被临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2017年3月4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转取保候审。
临海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7〕5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定国、李卫光、程永坚、李方龙、李买富、周建勇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7年6月30日以临检公诉刑变诉〔2017〕26号变更了起诉书，于2017年8月8日以临检公诉刑变诉〔2017〕32号变更了起诉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祖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定国、被告人李卫光及其辩护人鲁陈坚、被告人程永坚、李方龙、李买富、周建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初的一天，因李某1被崔某方殴打，其朋友被告人朱定国、李卫光、程永坚聚集一起商议，觉得丢了面子决定伺机报复。2017年1月10日中午12时30分许，被告人李卫光、程永坚驾车经过临海市古城街道水云路和柏某路交界口时，发现崔某驾驶浙Ｊ×××××奔驰越野车经过，遂驾车尾随崔某车辆至临海市大洋街道久天商务宾馆，发现崔某停车后，被告人李卫光交代被告人程永坚教训事宜后借故先行离开；被告人程永坚继续留守并电话联系被告人朱定国，被告人朱定国又电话联系被告人李方龙；后被告人李方龙伙同被告人李买富、周建勇驾驶无牌别某轿车赶至久天商务宾馆；与此同时被告人朱定国也赶至久天商务宾馆，与上述各被告人会合。此后，被告人程永坚指认崔某的车辆后先行离开，被告人朱定国、李方龙、李买富、周建勇在久天商务宾馆守候，伺机殴打崔某。13时30多分，崔某驾车离开，被告人朱定国遂伙同被告人李方龙、李买富、周建勇驾驶别某轿车在后面追赶崔某车辆，途经临海市人民法院前附近路段时，被告人朱定国用别某车故意撞击崔某车辆尾部，崔某停车后，被告人李方龙、李买富、周建勇持棒球棒下车追打崔某，崔某发现后驾车逃跑；接着，被告人朱定国继续驾车追击，并闯红灯在银泰城红绿灯中间位置再次撞击崔某轿车尾部，后崔某驾车从崇和路人行道逃离，崔某驾车逃离过程中撞到了葛某停在路边的本田雅阁轿车致该车部分损毁。经估价，崔某浙Ｊ×××××奔驰越野车被朱定国驾驶的车辆撞击尾部损失价值人民币8917元。崔某浙Ｊ×××××奔驰越野车头部撞击第三方造成的损失价值人民币37636元。2017年3月3日，被告人朱定国、李卫光、程永坚、李方龙、李买富、周建勇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朱定国、李方龙、周建勇归案后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在侦查期间，被告人朱定国、李卫光、程永坚、李方龙、李买富、周建勇已经赔偿崔某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朱定国、李卫光、程永坚、李方龙、李买富、周建勇纠集他人或受他人纠集，驾车追逐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方龙、李买富、周建勇系从犯，被告人朱定国、李方龙、周建勇有坦白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处。
被告人朱定国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李卫光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发生事出有因，被害人先有殴打存在过错；被告人李卫光对程永坚说打巴掌出出气，后面发生的事与被告人李卫光的主观故意不同，量刑应予考虑；被告人朱定国撞车造成的损失八千余元，其余三万七千余元是被害人自己造成，该数额应予剔除；被告人李卫光等人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并自愿认罪，建议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程永坚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李方龙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李买富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周建勇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初的一天，因李某1被崔某方殴打，李某1的朋友被告人朱定国、李卫光、程永坚聚集一起商议，觉得丢了面子决定伺机报复。2017年1月10日中午12时30分许，被告人李卫光、程永坚驾车经过临海市古城街道水云路和柏某路交界口时，发现崔某驾驶的浙Ｊ×××××奔驰越野车经过，遂驾车尾随崔某车辆，崔某驾车至临海市大洋街道久天商务宾馆停车后去附近饭店吃饭，被告人李卫光、程永坚驾车跟到久天商务宾馆发现崔某停放的车辆后，李卫光交代程永坚对崔某教训一下的事项后借故离开。被告人程永坚在车上继续守候并电话联系被告人朱定国，被告人朱定国又电话联系被告人李方龙等人；后被告人李方龙驾驶无牌别某轿车载被告人李买富、周建勇赶至久天商务宾馆附近；同时被告人朱定国也赶至久天商务宾馆附近，与上述各被告人会合。此后，被告人程永坚指认崔某的车辆后离开。被告人朱定国、李方龙、李买富、周建勇在久天商务宾馆附近的车上守候，伺机殴打崔某。13时30多分，崔某吃完饭驾车离开，被告人朱定国驾驶别某轿车载被告人李方龙、李买富、周建勇在后面追赶崔某的车辆，途经临海市人民法院前附近路段时，被告人朱定国用别某车故意撞击崔某车辆尾部，崔某停车后，被告人李方龙、李买富、周建勇下车各持棒球棒追向崔某的车，崔某发现后驾车逃跑；被告人李方龙等三人立即回车上，被告人朱定国继续驾车闯红灯追赶至银泰城红绿灯中间位置，撞击与闯红灯逃跑的崔某轿车尾部，崔某驾车从崇和路人行道逃离，崔某驾车逃离过程中撞到了葛某停在路边的本田雅阁轿车致该车部分损毁。经估价，崔某浙Ｊ×××××奔驰越野车被朱定国驾驶的车辆撞击尾部损失价值人民币8917元。崔某浙Ｊ×××××奔驰越野车头部撞击第三方造成的损失价值人民币37636元。2017年3月3日，被告人朱定国、李卫光、程永坚、李方龙、李买富、周建勇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朱定国、李方龙、周建勇归案后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2017年3月10日，被告人朱定国、李卫光、程永坚、李方龙、李买富、周建勇已经赔偿崔某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朱定国的供述，证明其朋友李某1因债务纠纷在双鸽酒店被崔某叫来的人打了，李某1对其有恩，想报答，其与李卫光、程永坚三人商量要打回来，其主动提出由其出面打崔某，要大家以后留意崔某行踪。2017年1月份的一天中午13时左右，其得知崔某的车停在久天商务宾馆门口，其纠集了李方龙、李买富、周建勇，并说对方把其朋友打了，要他们一起打回来，用棒朝对方背部、腿部打几下，拳头打一下。随后其与李方龙、李买富、周建勇坐车到久天商务宾馆门口等了半个小时，崔某出来驾驶奔驰车往东方大道向西行驶，其驾驶轿车与其余三人坐在车上尾随崔某的轿车，车开到加油站附近，其驾车撞了崔某的轿车右尾部，二车停下，其车上李买富、周建勇下车手里拿着棒球棒，崔某看见后开车走了，其也继续开车追，崔某车开到银泰城的红绿灯路口闯红灯要开过去，其也闯红灯撞了上去，车撞在崔某车左侧后轮，崔某继续开车开过二三十米转入人行道，在人行道上崔某的车撞到停在路边的一辆轿车，后往崇和路方向开走了。其在台州府路红绿灯处右转弯离开。
2、被告人李卫光的供述，证明其与李某1系朋友，李某1与崔某因债务纠纷在双鸽酒店被崔某叫来的人打了，其与朱定国、程永坚三人商量对崔某打一顿出气，朱定国说这事由其办。2017年1月10日中午，其与程永坚一起驾驶越野车发现崔某的奔驰车停在久天商旅酒店，其让程永坚联系朱定国，并说给崔某装点难过下，不要搞成刑事案件，程永坚说有数。后其离开，程永坚在酒店门口守候。后其接到程永坚电话，得知朱定国把崔某的车撞了，人未打着。其电话联系朱定国问了情况，朱定国说自己的人在车里不出来，没办法自己就用车撞。
3、被告人程永坚的供述，证明其2016年12月，崔某与李某1因债务在双鸽酒店发生冲突，李某1与李卫光关系比较好，李某1被打感觉丢了面子。2017年1月初的一天下午，其与李卫光、朱定国在一茶室聊天，李卫光想把崔某“扪头嘴刮”打几下赚点面子回来，朱定国说这事由其来办。朱定国要其留意崔某去向。2017年1月10日12时左右，其与李卫光在车上看到崔某的越野车停在久天商务宾馆门口，后其打电话给朱定国，又打电话给李方龙要其车开久天商务宾馆附近，李卫光离开，李方龙把李买富、周建勇一起带过来，当时觉得崔某人高马大，怕打不过崔某，李买富去拿了几根棒球棒，朱定国开车过来后，其也离开。后来听朱定国说把崔某的车撞了，人没打到。
4、被告人李方龙的供述，证明2017年1月10日12时多，其接到朱定国电话告诉其开车到一个宾馆附近去帮忙打架，其就叫上李买富，途中李买富说把周建勇带上后到指定的一个宾馆附近，朱定国坐驾驶室，其坐副驾驶位置等候，期间李买富下车拿来二根木棍继续坐在车上等。后对方开车走后，朱定国驾车跟到市政府加油站附近，朱定国的车撞在前面一辆奔驰车的尾部，其与李买富、周建勇各拿一根棒下车想吓唬对方，对方看见后驾车跑了，其三人上车，朱定国继续驾驶追对方，追到银泰城红绿灯处，对方闯红灯往市区方向开，朱定国也闯红灯驾驶到红绿灯路口中间位置撞了对方车尾，对方车继续往崇和门方向驾驶，朱定国驾驶的车追了200米就没有再追，调头回大洋西路水果店。
5、被告人李买富的供述，证明其听李方龙说过要打一个人，要其帮忙，其答应了。2017年1月10日中午12时多，李方龙对其说找到对方的车了，其就坐上李方龙的别某轿车，又接上周建勇，李方龙驾车到久天商务宾馆，陈永坚在一辆保时捷车上下来说，车上只有一根棒球棒，要其再拿棒球棒，其打的到一网吧拿了一根回来，陈永坚已离开。不一会，一高个男子上了一辆奔驰越野车往东方大道开，朱定国驾驶轿车在后面跟着，一边驾驶一边打电话说车辆差跟不劳等话，追到东方大道法院前面，朱定国驾驶的别某轿车故意撞了对方车尾一下，对方以为是交通事故，刚准备下车时，其与周建勇各拿着棒球棒下车追过去，李方龙也下车，对方发现的快就驾驶车辆往银泰城方向开，其与周建勇、李方龙上车，朱定国开车在后面追，对方开车到银泰城红绿灯处闯红灯开了过去，朱定国也闯红灯驾驶到红绿灯中间位置撞了一下对方车尾，对方车往崇和路的人行道弯进去驾驶，朱定国的车没有转弯直行到前面路口转弯时，对方的车已经跑了。朱定国的车调头回大洋西路靓姐水果店。
6、被告人周建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月10日13时多，李方龙打其电话问在哪里，其以为去打麻将就说了所在位置，不一会李方龙开别某轿车，李买富在车上将其接到久天商务宾馆前面的路口，李买富又去拿来棒球棒，朱定国也开车过来，其问要做什么，李方龙说等一会要吓吓停前面这辆奔驰越野车的人，其知道是要打架。后这辆奔驰越野车的人上车后开走，其与李方龙、李买富坐在朱定国开的别某轿车上，朱定国的车紧跟奔驰越野车，开到市政府前面马路，朱定国开的车撞了奔驰越野车，其与李买富拿着棒下车想打那个人，开奔驰越野车的人看到后开车走了，其与李买富回车上，朱定国开别某轿车追到银泰红绿灯处又撞了奔驰越野车一下，二辆车都是闯红灯过去的，朱定国的车开到川福火锅店前面红绿灯路口，奔驰越野车已经开走了，朱定国的车开回靓妞水果店，其自己离开。
7、被害人崔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月10日13时30分左右，其驾驶奔驰越野车从久天商务宾馆沿东方大道往西开，开到法院附近，一辆车撞了其车尾部，其下车想看一下，对方车上下来几个人手里拿着刀棍追过来，其看到后马上开车跑，车开到银泰城红绿灯，其往左转弯车道开，对方又撞了其车尾部一下，其闯红灯开过银泰城红绿灯，见台州府路红绿灯处车辆排队多，就往右侧人行道开，结果把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撞了，其继续开到古城派出所报案。其怀疑是李某1叫人找其麻烦，因李某1欠其45万元钱未还，其为讨还该款，在十几天前与李某1、李卫光在双鸽酒店吵架，李某1对其威胁过。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李卫光。
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几年以前其向崔某借款200万元利息2分，与崔某等人合伙炒股，结果亏空40%，算账后其还了全部本金，还欠崔某利息45万元，崔某多次讨过。2016年12月，其在双鸽酒店大厅，崔某与其通话时吵起来，崔某叫来三个人对其打了一顿，其头部被钥匙之类的东西砸了一个洞，后崔某再过来，其朋友李卫光也到双鸽酒店大厅，但双方没说什么都走了。后与其要好的一朋友，与崔某也要好，在中间说和，这件事就算了。2017年1月中旬，崔某打其电话说其叫人整了他，要对其好看，其解释崔某不听。后其问李卫光，李卫光否认，直至李卫光等人被抓才知。
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1月10日13时30分左右，其在临海市大洋街道久天商务宾馆对面的后房海鲜与崔某吃饭结束，其与崔某各自开车自东方大道往西开，其车开前面到银泰城红绿灯停下，崔某的车飞快超其车并闯红灯，后面紧跟一辆米白色别某轿车也飞快闯红灯，在红绿灯中间位置碰撞崔某车后屁股，其车在红灯过后驾驶到台州府路红绿灯路口时，已不见崔某的车。
10、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1月10日13时40分驾驶车辆到临海法院处看到有二辆车挡在路中间，一辆银灰色的别某车某站着几个人朝黑色奔驰车走过去，其中一人手上拿棒球棒，黑色奔驰车向西开，银灰色的别某车在后面追，黑色奔驰车闯红灯开，银灰色的别某车在后面撞了黑色奔驰车。
1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1月10日13时40分驾驶车辆到临海法院处看到有二辆车挡在路中间，一辆银灰色的别某车某三四个人手上拿着东西朝黑色奔驰车走过去，黑色奔驰车向崇和门方向开走。
12、证人葛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10日13时40分左右，其在崇和路192号店里买东西，看到马路上一辆银色别某车挡在一辆黑色奔驰车前面，黑色奔驰车往右打方向车碰撞在其停在崇和路192号门口的轿车，黑色奔驰车开走，银色别某车也开走。
13、证人鲍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10日12时左右，在詹某的九鼎店其驾驶轿车接过其丈夫李卫光。
14、证人詹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初，李卫光向其打听过崔某的奔驰越野车车号。
15、书证车辆照片、维修清单、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害人财物损坏情况。
16、书证情况说明、谅解书，证明李卫光等人家属已赔偿被害人崔某的经济损失，被害人崔某对朱定国、李卫光、程永坚、李方龙、李买富、周建勇表示谅解，建议司法部门不再追究其刑事、民事责任。
17、书证户籍证明、现场方位图、手机通话详单、归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本案相关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定国、李卫光、程永坚为逞强耍横，共谋教训他人，纠集人员，被告人朱定国驾驶车辆追逐、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李方龙、李买富、周建勇受人纠集，跟随被告人朱定国驾驶的车辆追逐、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李方龙、李买富、周建勇起次要左右，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定国、李方龙、周建勇归案后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定国、李卫光有前科劣迹，不思悔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卫光、程永坚、李买富自愿认罪，且六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均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卫光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周建勇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依法对其适用缓刑。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定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4日起至2018年5月3日止）。
二、被告人李卫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4日起至2018年2月3日止）。
三、被告人程永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4日起至2018年1月3日止）。
四、被告人李方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4日起至2017年9月3日止）。
五、被告人李买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4日起至2017年9月3日止）。
六、被告人周建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蒋朝周
人民陪审员 朱立满
人民陪审员 刘志红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一日
代理书记员 陈 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