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526刑初47号
公诉机关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付起，男，1965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河南省滑县人，原任滑县村党支部委员，住滑县。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6月21日被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因涉嫌犯贪污罪经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8月13日被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安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8月26日被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李艳玲，河南金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雷朋，男，1982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河南省滑县人，滑县村党支部委员兼村委会会计，住滑县。因涉嫌犯贪污罪经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7月21日被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安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8月5日被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攸广冰，河南衡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ＸＸＸ，男，1957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河南省滑县人，原任滑县村党支部书记，住滑县。因涉嫌犯贪污罪经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7月21日被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安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8月5日被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王高阳，河南卓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仕伟，男，1962年12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河南省滑县人，滑县村党支部委员，住滑县。因涉嫌犯贪污罪经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7月21日被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安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8月5日被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陈挚，河南春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凤学，曾用名刘凤希，男，1962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河南省滑县人，滑县村委会主任，住滑县。因涉嫌犯贪污罪经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7月21日被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7月27日被滑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经滑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7年3月20日被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滑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滑检刑检刑诉（2016）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雷朋、ＸＸＸ、刘付起、李仕伟、刘凤学犯贪污罪，于2017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月19日、3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军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付起及其辩护人李艳玲、被告人刘雷朋及其辩护人攸广冰、被告人ＸＸＸ及其辩护人王高阳、被告人李仕伟及其辩护人陈挚、被告人刘凤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0月，时任河南省滑县慈周寨慈二村村支两委的ＸＸＸ、刘雷朋、李仕伟、刘付起、李某1起成立了滑县慈达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种植晚秋黄梨和树莓，该合作社为社员个人出资、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刘雷朋任法人代表。经营半年后，李某1退出，其余四人继续经营。2014年3月，滑县慈周寨镇政府召开各村村干部会议，被告人刘雷朋、ＸＸＸ参加会议，会议上时任慈周寨镇纪检书记的陈某1传达了上级有关部门国家扶贫开发到户增收项目的精神，并让各村村干部整理扶贫项目材料上报镇政府扶贫办。散会后，因四人经营的合作社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刘雷朋、ＸＸＸ商量国家扶贫对合作社不认可，合作社使用不了国家扶贫资金，可以用贫困户的名义申报扶贫资金，资金到位之后，用于合作社的经营。二人回到村里之后，又和刘付起、李仕伟商量利用贫困户名义申报扶贫资金的事情，刘付起、李仕伟二人同意。之后，时任慈二村村委委员兼会计的刘雷朋整理扶贫开发到户增收项目材料，时任慈二村党支部书记的ＸＸＸ、支部委员刘付起、李仕伟三人协助，四人找出慈二村100户贫困户名单，以这100户贫困户种植晚秋黄梨和树莓的名义向上级政府申报扶贫开发到户增收项目资金，资金共计人民币40万元，实际这100户贫困户并未种植晚秋黄梨和树莓；后该项目通过县验收组验收，扶贫资金通过贫困户一卡通打到100户贫困户账户上。2014年底2015年初，刘付起退出该合作社，时任慈二村村委会主任的刘凤学加入该合作社。2015年3、4月份，刘雷朋、ＸＸＸ、李仕伟、刘凤学四人将这100户贫困户的一卡通借过来，于2015年5月22日在慈周寨信用社将100户贫困户账户中的扶贫开发到户增收项目资金40万元取出。40万元中6万元给了本村村民刘某1，其余的34万元用于慈达合作社的经营。2015年7月，慈周寨镇慈二村村民刘某1到滑县人民检察院举报中心反映本村村干部借用村民一卡通套取国家资金情况。在滑县人民检察院初核过程中，刘雷朋、ＸＸＸ、李仕伟、刘凤学四人主动陈述套取国家补贴资金的事实，并于2015年7月到8月期间，分三次将套取的资金30.6万元上缴滑县人民检察院。2016年7月案发后，刘凤学将3.4万元赃款上缴滑县人民检察院。在滑县人民检察院初核过程中，发现刘某1有涉嫌敲诈勒索的犯罪线索，滑县人民检察院依照规定将该案线索移送滑县公安局，滑县公安局依法对刘某1涉嫌敲诈勒索案立案侦查，2015年10月，刘某1将敲诈勒索的6万元上缴办案机关。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以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雷朋、ＸＸＸ、刘付起、李仕伟、刘凤学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付起、刘雷朋、ＸＸＸ、李仕伟、刘凤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
被告人刘付起的辩护人辩称：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付起的事实不持异议；二、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付起的行为构成贪污罪有异议，刘付起犯罪情节显著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不应按犯罪处理，理由如下：1、被告人刘付起在本案中，只是协助刘雷朋整理申报资料，在扶贫款到账前其已经退出合作社，其没有参与到贫困户家中借“一卡通”，没有参与在扶贫开发到户增收项目清册上替贫困户签名、捺印，没有参与到信用社领取扶贫款，更没有得到套取的扶贫款，对实际套取了多少扶贫款及用到什么地方毫不知情；2、被告人刘付起认罪、悔罪；3、本案被套取的扶贫款已全部退回，没有造成社会危害。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付起不按犯罪处理。
被告人刘雷朋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不持异议；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雷朋系本案的主犯证据不足，刘雷朋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刘雷朋具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刘雷朋积极退赃，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上有年迈的母亲和九旬的祖母需其赡养，下有年幼子女需其抚养。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刘雷朋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ＸＸＸ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不持有异议；2、被告人ＸＸＸ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ＸＸＸ在整个犯罪过程中，相对于其他被告人参与程度较低，起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不应当认定为主犯；4、被告人ＸＸＸ积极退赃，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没有将贪污的款项私自挥霍浪费，而是用于合作社的生产经营活动，自身已年逾六十，身患多种疾病，并上有85岁高龄的老母需其照顾。建议对被告人ＸＸＸ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仕伟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不持异议；2、被告人李仕伟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李仕伟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李仕伟积极退赃，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被套取的扶贫款五被告人没有私分，用到了合作社的生产经营上。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仕伟从轻、减轻处罚，并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的刑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付起自2011年11月任滑县慈周寨乡慈二村村党支部委员，2014年12月不再担任村党支部委员。被告人刘雷朋自2011年12月任滑县慈周寨乡慈二村村委会会计，自2014年12月任滑县慈周寨镇（2014年4月撤乡设镇）慈二村村党支部委员兼村委会会计。被告人ＸＸＸ自2008年11月任滑县慈周寨乡慈二村村党支部书记，2015年10月辞去村党支部书记职务。被告人李仕伟自2011年11月任滑县慈周寨乡慈二村村党支部委员。被告人刘凤学自2015年1月任滑县慈周寨镇慈二村村委会主任。
2012年10月，时任滑县慈周寨乡慈二村村支两委干部的被告人刘雷朋、ＸＸＸ、刘付起、李仕伟和李某1（2013年4月退出）发起成立了滑县慈达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刘雷朋，合作社为成员个人出资，实行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利益共享、风险共担，住所地滑县慈周寨乡慈二村。合作社成立时的土地440余亩系以慈二村村委会的名义通过土地流转的方式取得。合作社成立后种了一年的小麦、玉米、花生等粮食作物。2013年秋后开始栽种晚秋黄梨和树莓各100多亩。2014年3月，滑县慈周寨乡政府召开全乡村干部会议，被告人刘雷朋、ＸＸＸ参加会议，会议上时任慈周寨乡纪检书记的陈某1传达了上级有关部门关于国家扶贫开发到户增收项目的精神，并安排与会的村干部整理扶贫项目申报材料上报乡政府扶贫办。散会后，因刘雷朋、ＸＸＸ等人的合作社一直处于亏损状态且又不符合申报条件，刘雷朋、ＸＸＸ二人便商定以本村贫困户的名义申报扶贫资金，资金到位之后，再用于合作社的生产经营。刘雷朋、ＸＸＸ二人回村后，关于利用本村贫困户的名义申报扶贫资金一事，又征求了正在合作社地里干农活的刘付起、李仕伟二人的意见，二人均表示同意。之后，由刘雷朋负责整理扶贫开发到户增收项目申报材料，ＸＸＸ、刘付起、李仕伟三人予以协助，四被告人以本村100户贫困户种植晚秋黄梨和树莓的名义向上级政府申报了扶贫开发到户增收项目，每户可以补贴扶贫资金4000元，100户共计40万元，该100户贫困户实际均未种植晚秋黄梨和树莓。2014年底，被告人刘付起因合作社效益不好退出合作社。2015年3月，在被告人刘雷朋、ＸＸＸ、李仕伟三人的多次鼓动下，被告人刘凤学加入合作社。2015年3、4月份，被告人刘雷朋、ＸＸＸ、李仕伟、刘凤学四人将该100户贫困户的一卡通逐户收取过来。申报的项目通过验收组验收后，2015年5月21日40万元扶贫资金按每户4000元逐户打到该100户贫困户的一卡通账户上。2015年5月22日被告人刘雷朋、李仕伟、刘凤学拿着贫困户的一卡通到慈周寨信用社将40万元扶贫资金取出，当日归还贫困户一卡通时给了每户100元，共计1万元，给了本村村民刘某1（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立案侦查）6万元，下余的33万元用于合作社的生产经营活动：支付土地租金21余万元，购买两台拖拉机支出7万元，安装地灌支出2万元，剩下的3万元用于给工人发工资、还赊欠的化肥账等。
被告人刘雷朋、ＸＸＸ、李仕伟、刘凤学接到电话通知后，于2016年7月20日主动到滑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伙同他人套取40万元国家扶贫资金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刘付起接到电话通知后，于2016年8月12日主动到滑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伙同他人套取40万元国家扶贫资金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刘雷朋、ＸＸＸ、李仕伟、刘凤学先后于2015年7月23日、8月14日、8月19日、2016年9月30日退出赃款共计34万元；刘某1于2015年10月17日退出索要的赃款6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刘付起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6月21日被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2012年6月27日起至2017年6月26日止。
被告人刘凤学自2016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至2016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共被羁押7天。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付起、刘雷朋、ＸＸＸ、李仕伟、刘凤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刘付起、刘雷朋、ＸＸＸ、李仕伟、刘凤学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时任滑县慈周寨乡纪检书记的陈某1和扶贫办主任张某2的证言；3、原滑县慈达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李某1的证言；4、慈二村部分贫困户孟某1、刘某2、李某3、刘某3、李文君、刘某4、刘某22、李某4、张永涛、刘某5、李某5、刘某6、李某6、孟某2、刘某7、李某7、刘某8、李某8、孟某3、李某9、李某10、李某11、刘某9、刘某10、刘某11、刘某12、刘某13、刘某14、刘某15、刘某16、刘某17、刘某18、李某12、李某13、刘某19、刘某20、刘某21的证言；5、被告人刘雷朋、ＸＸＸ、刘付起、李仕伟、刘凤学户籍证明、前科情况证明、党政纪处分情况证明、任职履历证明，滑县人民检察院关于刘雷朋、ＸＸＸ、李仕伟、刘凤学、刘付起的到案证明及ＸＸＸ等人退赃情况说明，刘雷朋、ＸＸＸ、李仕伟、刘凤学的退赃票据；6、滑县人民法院（2012）滑少刑初字第22号刑事判决书及刘付起社区矫正档案材料；7、滑县慈达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工商注册及账册资料；8、河南省扶贫办、河南省财政厅2014年扶贫开发到户增收项目文件[豫扶贫办（2014）24号]、滑县扶贫办、滑县财政局2014年扶贫开发到户增收项目文件[滑扶贫办（2014）15号]；9、河南省扶贫开发到户增收项目申报审批表滑县慈周寨镇慈二村晚秋黄梨、树莓项目资料，慈周寨镇慈二村晚秋黄梨、树莓项目验收及拨款手续，慈二村100户贫困户一卡通取款手续；10、刘某1涉嫌犯敲诈勒索罪卷宗材料及退赃票据等书证。
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付起、刘雷朋、ＸＸＸ、李仕伟、刘凤学身为慈二村村支两委干部，在协助滑县慈周寨镇人民政府实施扶贫开发到户增收项目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以该村100户贫困户的名义申报扶贫开发到户增收项目，套取国家扶贫资金40万元，用于五被告人个人经营的合作社的生产经营活动及其他用途，数额巨大，核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利用贫困户的名义套取国家扶贫资金的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刘雷朋、ＸＸＸ作为村基层组织的主要成员，首先由二人提议，并积极参与了申报、验收、领取钱款等整个过程，二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仕伟、刘付起、刘凤学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其中，被告人刘付起仅是在申报项目阶段参与了协助被告人刘雷朋整理申报材料等活动，在扶贫资金拨付到账前其已退出合作社，之后的收取贫困户的一卡通、扶贫资金的领取、如何使用等一系列活动其均未参与；被告人刘凤学是在被告人刘付起退出合作社、自己担任慈二村村委会主任之后，在被告人刘雷朋、ＸＸＸ、李仕伟三人的多次鼓动的情况下加入合作社的，其仅是参与了后期的收取一卡通、到信用社取款等活动；故被告人李仕伟相对于被告人刘付起、刘凤学二人罪责较重，被告人刘付起相对于被告人刘凤学罪责较轻。综上，被告人刘雷朋、ＸＸＸ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均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付起的辩护人提出的刘付起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不应按犯罪处理的辩护意见，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刘雷朋、ＸＸＸ、李仕伟、刘凤学、刘付起接到电话通知后，在人身自由尚未受到限制的情况下，能够主动到案接受调查，表明其认罪悔改、接受惩罚的主观目的，体现出归案的自动性和主动性，属于自动投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刘雷朋、ＸＸＸ、李仕伟、刘凤学在案发后提起公诉前，认罪、悔罪，积极退赃，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可依法从轻处罚。本案中被告人套取的40万元扶贫资金，除被他人索要的6万元及给贫困户的1万元外，其余33万元均未被用于挥霍，全部用于被告人合作社的生产经营活动，且已全部退出。被告人刘雷朋、ＸＸＸ、刘付起、李仕伟、刘凤学均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及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对被告人刘雷朋、ＸＸＸ、李仕伟可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凤学、刘付起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刘付起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为打击犯罪，保护公共财产和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滑县人民法院（2012）滑少刑初字第22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刘付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刘付起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与前罪盗窃罪所判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7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3日起至2021年2月1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2017）被告人刘雷朋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1日起至2020年1月2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ＸＸＸ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1日起至2020年1月2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2017）被告人李仕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1日起至2019年7月2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2017）被告人刘凤学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0日起至2019年9月1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红伟
审判员 徐振坤
审判员 孟海利
二〇一七年四月一日
书记员 郭谢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