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802民初3678号原告：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住所地：焦作市解放区丰收路1566号7楼。法定代表人：崔占彪，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阳，男，系该单位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建宏，男，系该单位员工。被告：李晶，女，1979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山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跃军，河南尚领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焦作市公安局，住所地：焦作市山阳区解放中路358号。法定代表人：宫松奇，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彪，男，该单位法制支队副支队长。第三人：焦作市金盾保安服务总公司，住所地：焦作市新园路67号。法定代表人：郭射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寇宏，河南海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阳，河南海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以下简称为焦南分局）与被告李晶、第三人焦作市公安局、焦作市金盾保安服务总公司（以下简称为金盾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焦南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阳、董建宏，被告李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跃军，第三人焦作市公安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彪，第三人金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寇宏、ＸＸ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焦南分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原告焦南分局无须与被告李晶签订书面劳动协议；2.判决原告焦南分局无须支付被告李晶2006年7月至2017年3月的工资差额25800元；3.判决原告焦南分局无须为被告李晶补缴2006年7月至今的养老保险费、医疗保险费、失业保险费和工伤保险费。事实与理由：第一，焦南分局不是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及支付劳动报酬的主体，从《焦作市公安局招收暂住人口、租赁房屋协管员的通知》、《焦作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议纪要[2013]26号》文件可以看出，协管员系焦作市人民政府、焦作市公安局为了满足社会公共管理需要招考的人员，岗位是通过市公安局统一分配，工作报酬是政府财政全额拨付的，焦南分局仅是为协管员提供必要工作条件的单位；第二，被告申请劳动仲裁已经超过仲裁时效，但仲裁裁决未认定被告的申请是否超期。2013年6月6日的《焦作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议纪要[2013]26号》文件专门对城区暂住人口协管员的工资待遇问题作了规定，至申请仲裁已有四年，中间焦作市最低工资标准分别于2014年2月和2015年7月两次调整，申请人在两次调整最低工资标准后，未在法定期限内申请仲裁；第三，焦南分局无权确定协管员的岗位性质，申请法院一并审查《焦作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议纪要[2013]26号》，确定协管员的岗位性质。综上，焦南分局认为焦作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9月27日所作的焦劳人仲案字（2017）的56号裁决没有查明事实，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为维护法律的正确实施，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被告李晶辩称，第一，被告自2006年7月入职到原告处工作至今，已有十多年，作为原告即未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也未给被告缴纳各项社会保险，且所支付的工资待遇远远低于焦作市最低工资标准，为此引发本案纠纷，被告无奈于2017年3月向焦作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第二，被告认为焦作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所作的焦劳人仲案字（2017）第156号仲裁裁决书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请求依法支持被告的下列请求：1.原告应与被告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原告应按照焦作市最低工资标准支付被告2006年7月至2017年11月的工作差额28680元；3.原告应为被告缴纳2006年至今的各项社会保险待遇至判决之日。第三，原告起诉，只能说明其本身根本没有认识到自己的过错及违法事实，只是想规避自己应承担的法律责任，对于这种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诉求应依法驳回。另外，原、被告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原告称被告申请仲裁超过仲裁时效的理由不能成立。根据最高法院相关司法解释，原告在仲裁审理期间未曾提出仲裁时效的抗辩理由，其在起诉时无权再就仲裁时效问题提出抗辩。第三人焦作市公安局述称，焦作市公安局没有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在实际中也不是劳动用人主体，故焦作市公安局不应是本案的当事人；被告李晶从事的工作岗位是政府使用财政资金提供的具有公益性的就业岗位，其劳动合同不适用劳动合同法有关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规定以及支付经济补偿的规定；2013年6月6日的《焦作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议纪要[2013]26号》文件专门对城区暂住人口协管员的工资待遇问题作出了规定，至今时隔四年，期间焦作市最低工资标准分别于2014年2月和2015年7月两次调整，被告在两次调整后均未申请仲裁，故其现在申请仲裁超过了仲裁时效。第三人金盾公司述称，金盾公司与被告不具有实际劳动关系，被告从2006年开始一直在原告处工作，对被告的招聘、入职考核、考勤的所有劳动管理均与金盾公司无关。被告从未在金盾公司工作过，这属于反向的劳务派遣。被告在原告处的工作性质、任务及岗位具有长期稳定性和专业性，始终没有发生变化；被告的工资与社保统筹均是由焦作市公安局拨付给金盾公司的，且从2009年5月开始就不再代发，且被告申请仲裁已超过诉讼时效。综上，金盾公司与被告没有劳动关系，被告也没有要求与金盾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原告的诉讼请求，与金盾公司无关。原告焦南分局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在庭审中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2013]26号会议纪要1份，证明协管员的工资是由市财政和区政府承担，纪要明确说明谁用人，谁出资，协管员是政府出资用人，不应由原告支付报酬。且该会议纪要要求区政府委托相关单位与协管员签订劳动合同、办理社会保险；2.焦作市公安局招收暂住人口、租赁房屋协管员的通知，证明协管员是为了满足社会公共管理的需要而招录的人员，其岗位性质应当具有公益性质，只享受岗位补贴，不享受劳动法规定的待遇。被告李晶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指向有异议。会议纪要是2013年下发的，对此前入职的协管员不具有约束力。该文件是在协管员多次要求解决问题后，针对协管员的问题所作出的会议纪要，从文件中可以看出“谁用人、谁出资、谁承担责任”的原则。结合本案事实，被告在原告单位长期工作且获得了劳动报酬，故原告认为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告所说的公益性岗位，在其招聘时并未对被告予以说明，且在协管员入职后也无人告知。所谓的公益性岗位主要是针对困难人员，如40、50人员，但从招聘的通知看，本次招聘的条件要求在40岁左右且有文化程度的限制，故原告所说的该证据指向不能成立。对于原告所诉称的工资由区政府支付，区政府作为一级财政，其支付下属单位工资是合理的，因为原告作为公安机关没有收入；会议纪要要求通过劳务派遣签订合同、办理社会保险，以解决协管员的问题，说明双方建立的是长期稳定的劳动关系，而非原告所说的短期临时性、公益性岗位。客观上，被告在原告单位实际工作已经超过十年，其不属于国家规定的公益岗位范畴。根据国家的相关政策规定，现存的公益性岗位仅指40、50岗位，需要劳动主管部门统一招聘、统一安排，并对社会保险进行统一补贴，而原告所称的协管员岗位均不符合这些条件，其该理由不能成立。第三人焦作市公安局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均无异议。会议纪要就是为了解决协管员所存在工资待遇问题而专门研究下发的文件，其效力应适用本案。第三人金盾公司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会议纪要下发时间是2013年，金盾公司与被告从2009年5月起就不再存在劳动关系，该证据与金盾公司无关。被告李晶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在庭审中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焦作市公安局招收暂住人口、租赁房屋协管员的通知。2.[焦公文(2013)80号]报告复印件，证据1、2证明用人单位与协管员之间应当签订劳动合同，并按照最低工资标准支付报酬及单位应当承担的社会统筹保险；3.[2013]26号会议纪要。4.情况报告（2017年6月13日）、工作证2份，证据3、4证明被告入职时间及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5.身份证1份，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6.被告的工资账户交易明细14页及工资差额明细表1页，证明被告的工资数额及应补发工资差额的计算方式；7.仲裁裁决书1份，证明本案已经过仲裁程序。原告焦南分局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与原告无关，该通知明确说明招收主体是焦作市公安局；证据2主要说明提出了两种解决方案，直接促成了[2013]26号会议纪要即原告提交的证据3的形成，证据3明确载明区政府是用人单位，工资由区政府支付，劳动关系由区政府委托相关单位与劳动者签订；证据4进一步明确了城区政府是用人单位，也是出资单位和责任主体。对于被告工作证的真实性不作评价，被告是政府派遣到原告单位从事暂住人口合同租赁房屋的管理工作，原告为其办理相关证件是正常的工作需要，但不能由此认定原、被告有实际的劳动关系；对证据5无异议；对证据6中的账户交易明细无异议，关于工资差额的计算，原告不清楚是否正确；证据7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相关的问题作了回避。第三人焦作市公安局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指向有异议。通知并不必然证明焦作市公安局及焦南分局是用人单位，也不能证明焦作市公安局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证据2，焦作市公安局没有见过，对真实性有异议，需要原件核实；对证据3无异议；对证据4中的情况报告的真实性需要核查，质证意见同焦南分局意见。被告的工作证与焦作市公安局无关；对证据5无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工资差额计算所依据的工资标准有异议；对证据7无异议。第三人金盾公司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被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证明指向及关联性均与金盾公司无关。第三人焦作市公安局、金盾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及第三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能够证明2004年，焦作市公安局发布招收暂住人口、租赁房屋协管员的通知，以及焦作市人民政府于2013年5月22日召开会议对城区暂住人口协管员工资待遇有关问题进行研究并形成[2013]26号会议纪要的情况，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1、3，与原告提交的证据相同，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虽然第三人焦作市公安局对真实性提出异议，但原告认为该证据直接促成了[2013]26号会议纪要的形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故该证据能够证明第三人焦作市公安局就城区暂住人口协管员工资及社会统筹保障问题向焦作市人民政府书面报告并提出解决方案的情况，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中的情况报告能够证明焦作市政府办公室向焦作市委报告如何解决暂住人口协管员反映问题的情况，本院予以采信。被告的工作证能够证明被告的工作单位及工作职责，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能够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本院予以采信；证据6中的银行账户明细，被告即第三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其中的工资差额明细表是被告对其工资差额的罗列，是其单方形成的，本院仅作参考；证据7能够证明本案经过了劳动仲裁前置程序，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6年7月，被告李晶晶被第三人焦作市公安局招聘为暂住人口、房屋租赁协管员，后被分配至原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工作。2010年公安系统体制改革后，被告所工作的王褚派出所划归原告焦南分局，被告即在原告焦南分局处工作至今，主要从事辖区暂住人口清查和租赁房屋登记的工作。原告未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也未给被告缴纳社会保险。2008年7月，协管员队伍挂靠到第三人金盾公司处，协管员与金盾公司签订一年期限的劳动合同，并由金盾公司为被告缴纳了养老保险、失业保险及工伤保险，但被告的工作岗位未发生变化。2009年8月合同期限届满，双方未再续签，金盾公司从2009年7开始停止了被告的社会保险的缴纳。后因城区暂住人口协管员多次反映工资及社会统筹保障问题，焦作市公安局进行摸底调查，并于2013年5月17日向焦作市政府作出焦公文[2013]80号《关于城区暂住人口协管员工资及社会统筹保障情况的报告》，对暂住人口协管员的工资待遇及社会统筹的缴纳情况进行分析并提出了解决方案。该报告载明：协管员队伍从2004年组建以来，为减轻区政府财政负担，协管员的工资暂由市财政全额承担，费用从“平安焦作”创建经费中解决，工资执行标准为每月400元，无社会统筹保险金。2007年，协管员的工资增长至每月500元。2008年7月，协管员队伍挂靠到市保安服务公司，与保安服务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工资标准调整为每月560元，同时缴纳养老、失业及工伤保险。由于资金差额问题，2009年7月至今，社会统筹等各类保险停止缴纳。2012年3月，协管员的工资涨至每月700元。2016年5月22日，焦作市人民政府召开会议，研究城区暂住人口协管员工资待遇有关问题，并于2013年6月6印发[2013]26号《关于城区暂住人口协管员工资待遇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载明：为进一步加强城区暂住人口协管员队伍管理，发挥其在重点人口管理等方面的作用，保障其合同法权益，同意对暂住人口协管员的工资待遇给予调整，自2013年6月起按照焦作市最低工资标准1240元执行。其中，市财政承担的700元不变（原渠道），差额部分按照“谁用人、谁出资、分级负担”的原则，由协管员所在区政府支付。2014年1月起市财政承担的700元部分，可由市财政直接拨付到区财政。各城区政府要按照《劳动法》、《劳动合同法》等有关法律法规的要求，通过劳务派遣公司或劳务中介机构与每名城区暂住人口协管员签订劳动合同，确立劳动关系，办理社会保险。2017年6月13日，焦作市政府办公室向焦作市委递交《情况报告》，该报告载明：各城区政府在落实好市政府会议纪要[2013]26号同时，继续按照“谁用人、谁出资、分级负担”的原则，从今年6月起协管员工资按照市区最低工资标准1600元执行，市财政承担的700元不变（原渠道执行），从2008年起提高至1000元；各城区政府要按照有关法律规定，6月底前与协管员签订劳动合同，办理社会保险，切实保障合法权益。被告工作期间，焦南分局为其办理了工作证，载明被告的岗位是出租房屋和流动人口协管员，工作职责是流动人口和暂住人口管理。原告的工资发放情况为2006年7月至2008年1月期间为400元/月，2008年2月至2009年1月期间为500元/月，2009年2月至2012年3月期间为560元/月，2012年4月至2013年12月期间为700元/月，2014年1月至2017年9月期间为1240元/月，2017年10月、11月为1600元。后被告多次向焦南分局及焦作市公安局要求签订劳动合同、提高工资待遇及缴纳社会保险等，因协商未果，被告于2017年向焦作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1.焦南分局与其签订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2.由焦南分局、焦作市公安局及金盾公司按焦作市最低工资标准共同补发其2006年7月至2017年3月的工资差额合计25800元；3.由焦南分局、焦作市公安局及金盾公司为其补缴2006年7月至今的养老保险费、医疗保险费、失业保险费及工伤保险费。焦作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经过审理，于2017年9月27日作出焦劳人仲案字（2017）第156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在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焦南分局与李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在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焦南分局支付李晶2006年7月至2017年3月的工资差额25800元；3.在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焦南分局为李晶补缴2006年7月至今未缴纳的养老保险费、医疗保险费、失业保险费、工伤保险费，具体数额以社保机构核算为准，李晶个人应缴纳的部分由其个人承担；4.驳回李晶的其他仲裁请求。焦南分局不服上述裁决结果，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焦作市近年的最低工资标准为：2005年10月1至2007年9月30日期间为400元/月，2007年10月1日至2010年6月30日期间为550元/月，2010年7月1日至2011年9月30日期间为700元/月，2011年10月1日至2012年12月30日期间为1080元/月，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期间为1240元/月，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期间为1400元/月，2015年7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期间为1600元/月，2017年10月1日至今为1720元/月。本院认为，本案属于劳动争议，李晶于2006年7月通过焦作市公安局招聘后被分配至原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工作。2010年公安系统体制改革后，被告所工作的王褚派出所划归原告焦南分局，被告即在原告焦南分局处工作至今，主要从事辖区暂住人口清查和租赁房屋登记的工作。虽然李晶与焦南分局没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李晶接受焦南分局的管理，其从事的暂住人口及租赁房屋的管理工作也属于焦南分局的职责范围，且焦南分局也向李晶发放了相应的工作证件及劳动报酬，双方已经形成事实劳动关系，焦南分局是李晶的用人单位。李晶在焦南分局已经连续工作满十年，焦南分局未与李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应视为双方已经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用人单位支付劳动者的工资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经庭审查明，李晶在焦南分局工作期间，其劳动报酬与焦作市同时期的最低工资标准存在差额，故该差额应由用人单位予以补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诉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因此，虽然李晶申请仲裁时是要求补发其2006年7月至2017年3月期间的工资差额，而在诉讼过程中其主张的是2006年7月至2017年11月期间的工资差额，但其主张的均是工资差额，只是时间范围的扩大，应当合并审理。经计算，李晶从2006年7月至2017年11月共得到的劳动报酬为108580元，而按照焦作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李晶该期间应得的劳动报酬为136610元，两者的差额为28030元，应由焦南分局予以补齐，李晶要求焦作市公安局和金盾公司承担支付工资差额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南分局及焦作市公安局称李晶主张工资差额超过仲裁时效期间的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规定：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本案中李晶与焦南分局的劳动关系尚在存续期间，且工资差额也属于劳动报酬，故焦南分局及焦作市公安局的上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晶的其他仲裁请求，在被焦作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驳回后，李晶并未在法定时限内提起诉讼，应视为其对仲裁裁决结果的认可。关于焦南分局要求判令其无须为李晶补缴2006年7月至今未缴纳的养老保险费、医疗保险费、失业保险费和工伤保险费的请求，本院已经另行裁定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与被告李晶之间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原告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李晶2006年7月至2017年11月的工资差额共计28030元；三、驳回原告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李晶的其他仲裁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原告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周荣应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俊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