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1R***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5民终10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负责人：苏大存，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熙煊，广东思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旭江，广东思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高安大道营销服务部。负责人：朱学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浩，江西筠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楚彬，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钦光，男，汉族。原审被告：李杰城，男，汉族。原审被告：黎朋，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浩，江西筠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以下简称“汕头保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高安大道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高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楚彬、原审被告李杰城、黎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法院（2016）粤0514民初4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汕头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第一项判决，驳回郑楚彬关于赔偿李某珍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请求，变更认定李杰城和黎朋各承担15%的责任比例，并按该基数计算汕头保险公司的赔偿金额。事实与理由：一、根据郑楚彬提交的证据显示，其母亲李某珍为1957年7月24日出生，至本事故发生时尚未满60周岁，未达到抚养年龄，而郑楚彬在原审也无能提交其母亲无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证据，故此，对于郑楚彬主张赔偿其母亲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依法应不予支持。二、原审法院认为“郑楚彬与李杰城、黎朋应分担事故的比例基数分别为70%、30%、30%，再将李杰城、黎朋分别分担的比例基数30%除以郑楚彬、李杰城、黎朋三人分担的比例基数之和130%，李杰城、黎朋应分担的事故赔偿比例为23.08%”，并据此判决汕头保险公司按23%的责任比例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完全是错误的、不成立的。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和司法实践，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的事故比例基数为100%，发生事故时双方均为驾驶机动车且负主次责任的，双方应负事故比例基数分别是主要责任为70%，次要责任为30%。本事故中，郑楚彬负主要责任，李杰城和黎朋承担次要责任，据此，本事故三方应负责任比例应为70%、15%、15%。高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中第二项判决，改判由高安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144175.82元，驳回超出的26523.0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郑楚彬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在本事故中高安保险公司只按15%赔偿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本次事故经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次事故李杰城、黎朋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责任比例为15%，一审法院以23%进行判决没有法律依据。二、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抚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或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额。”因此，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10043.2*11*0.2+10043.2*2*0.2+10043.2/2*0.2+10043.2*12/5*0.2=35954.66元。三、精神抚慰金过高。本次事故造成郑楚彬九级伤残，且高安保险公司负共同次要责任，精神抚慰金10000元过高，应以3000元为宜。补充提出高安保险公司已经向郑楚彬预付10000元的医疗费，应当在原审判决中予以扣除。被上诉人郑楚彬辩称，关于汕头保险公司提出的郑楚彬的母亲李某珍于1957年7月24日出生，不需要郑楚彬赡养，其提法既不符合法律规定，又不符合人情事理。郑楚彬的损失共计505647.26元，请求汕头保险公司及高安保险公司在各自承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120000元内赔偿其损失，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对于超出两份交强险赔偿限额之和的部分285647.26元，由郑楚彬负主要责任，李杰城、黎朋负次要责任，事故发生时均属机动车，按照本次事故分担比例分别为70%、30%、30%，事故比例之和为130%，故李杰城、黎朋应分担的事故赔偿比例为23.08%〔30%÷（70%+30%+30%）〕，故对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之后部分的285647.26元，李杰城、黎朋均应赔偿65698.87元，其赔偿责任分别由汕头保险公司和高安保险公司依照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中各赔偿65698.87元，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体现法律的人文关怀。请求法院驳回两保险公司诉讼请求，维持原审判决。原审被告黎朋述称，一、根据事故认定书，黎朋与李杰城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郑楚彬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因此郑楚彬应当承担70%的损失，剩余的30%根据公平原则由黎朋与李杰城各承担15%，该款由保险公司代为赔偿；二、赣C1R***号车在高安保险公司购买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并特约了不计免赔，郑楚彬的损失应当由保险人承担赔偿责任；三、黎朋在事故发生后为郑楚彬垫付了医疗费15000元，该款应由高安保险公司支付给黎朋，请求法院一并处理。原审被告李杰城没有答辩。郑楚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汕头保险公司和高安保险公司在各自承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110000元内先予赔偿郑楚彬各项损失共计352594.4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优先赔偿;2、判令汕头保险公司和高安保险公司在各自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内对郑楚彬上述超过或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的损失按23%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3、判令李杰城、黎朋对汕头保险公司和高安保险公司赔偿不足的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汕头保险公司、高安保险公司、李杰城、黎朋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5年7月6日20时10分，郑楚彬驾驶无牌二轮摩托车搭载李某华、郑某1、郑某2和郑某3沿陈沙公路逆向从西往东行驶，至事发路段遇黎朋临时停放在非机动车道的赣C1R***号轻型自卸货车，郑楚彬驾车往右绕过赣C1R***号轻型自卸货车时，与对向李杰城驾驶的粤DJC***号轿车发生碰撞，造成郑楚彬与李某华、郑某1、郑某2和郑某3不同程度受伤以及二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郑楚彬当天被送往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7月21日转送到汕头潮南振武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3月12日出院，共住院251天。事故发生后，汕头保险公司为郑楚彬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黎朋垫付了医疗费15000元。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郑楚彬在事故中有主要过错，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杰城、黎朋在事故中有次要过错，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某华、郑某1、郑某2和郑某3免承担事故责任。郑楚彬于2016年4月15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诉讼中，郑楚彬申请原审法院委托广东韩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6年5月18日作出鉴定意见：郑楚彬的伤残程度评定为九级伤残，后续治疗费16000元，康复费2000元，误工期评定为316天，护理期评定为270天，前120天每天配护理人员２名、后150天每天配护理人员1名；营养期评定为90天、营养费1800元。另查，粤DJC***号轿车的所有人系李杰城，该车向汕头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均为2015年3月11日0时起至2016年3月10日24时止，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赣C1R***号轻型自卸货车的所有人系黎朋，该车向高安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交强险的保险期限为2015年4月16日0时起至2016年4月15日24时止，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期限为2014年4月23日0时起至2016年4月22日24时止，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为3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诉讼中，原审法院征求本宗交通事故另外四位受害者的意见，均明确表示其伤势不严重，损失自行承担，不要求各被告赔偿。又查，郑楚彬与李某华共生二男一女，儿子郑某1于2009年6月21日出生，需扶养的年限为11年；儿子郑某2于2011年3月17日出生，需扶养的年限为13年；女儿郑某3于2012年7月25日出生，需扶养的年限为15年。郑楚彬父亲高某雄与母亲李某珍生育有五个子女。父亲高某雄于1954年4月13日出生，需扶养的年限为19年；郑楚彬母亲李某珍于1957年7月24日出生，需扶养的年限为20年。再查，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农、林、牧、渔业27766元；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2245.6元；国有同行业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21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每人每天100元。一审法院认为：郑楚彬驾驶无牌二轮摩托车搭载李某华、郑某1、郑某2和郑某3沿陈沙公路逆向从西往东行驶，至事发路段遇黎朋临时停放在非机动车道的赣C1R***号轻型自卸货车，郑楚彬驾车往右绕过赣C1R***号轻型自卸货车时，与对向李杰城驾驶的粤DJC***号轿车发生碰撞，造成郑楚彬与李某华、郑某1、郑某2和郑某3不同程度受伤。对该宗交通事故，公安交警部门已作出郑楚彬负事故主要责任，李杰城、黎朋负事故次要责任的认定。对该责任认定，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采信。由于肇事车辆粤DJC***号轿车及赣C1R***号轻型自卸货车均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因此郑楚彬请求汕头保险公司及高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对其损失予以赔偿，依法有据，可予支持。郑楚彬请求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合法有据，可予支持；但因部分依法不能认定或计算标准缺乏依据，对不合理部分，不予采纳。郑楚彬在本次事故中的各项损失应为：1、医疗费：256848.34元；2、误工费：27766元/年÷365天/年×316天=24038.5元；3、护理费：62190元/年÷365天×（120天×2人+150天×1人）＝66448.2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251天＝25100元；5、后续治疗费：16000元；6、残疾赔偿金：12245.6元/年×20年×20%＝48982.4元；7、营养费1800元；8、康复费20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53429.82元；10、交通费1000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综上，郑楚彬的损失共计505647.26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关于“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因郑楚彬的损害已超出汕头保险公司及高安保险公司承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故郑楚彬请求汕头保险公司及高安保险公司在各自承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120000元内赔偿其损失，予以支持。汕头保险公司和高安支公司应在各自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对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项目的损失10000元和伤残赔偿限额内对包括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项目的损失110000元向郑楚彬直接赔付。超出两份交强险赔偿限额之和的部分285647.26元，因郑楚彬负主要责任，李杰城、黎朋负次要责任，事故发生时均属机动车，故应认定郑楚彬与李杰城、黎朋应分担事故的比例基数分别为70%，30%，30%，再将李杰城、黎朋分别分担的比例基数30%除以郑楚彬、李杰城、黎朋三人分担的比例基数之和130%，李杰城、黎朋应分担的事故赔偿比例为23.08%[30%÷（70%+30%+30%）]。因郑楚彬仅主张按23%的比例赔偿，原审法院予以照准，故对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之后部分的285647.26元，李杰城、黎朋均应赔偿65698.87元，而李杰城、黎朋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分别由汕头保险公司和高安保险公司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中各赔偿65698.87元，加上交强险应赔偿部分，汕头保险公司应赔偿175698.87元，抵除其公司已付医疗费10000元，尚应赔付165698.87元；高安保险公司应赔偿175698.87元，抵除黎朋已付医疗费15000元，尚应赔付160698.87元。对汕头保险公司主张由李杰城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10%承担赔偿责任，黎朋按20%承担赔偿责任及高安保险公司主张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15%责任比例承担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黎朋为郑楚彬垫付的医疗费由其自行向高安保险公司理赔。对汕头保险公司和高安保险公司认为其公司不应承担诉讼费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诉讼费用包括鉴定费虽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但法律规定诉讼费由败诉方承担，故汕头保险公司和高安保险公司是否需承担诉讼费，是依其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决定，因此，对汕头保险公司和高安保险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付给郑楚彬各项损失165698.87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高安大道营销服务部应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付给郑楚彬各项损失160698.87元。三、驳回郑楚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88.92元减半收取3294.46元，鉴定费用2600元，由郑楚彬负担227.4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负担3106.99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高安大道营销服务部负担3056.99元。郑楚彬已预交的诉讼费不予退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高安大道营销服务部应负担的诉讼费在履行案款时直接付还郑楚彬。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除对高安保险公司已预先支付郑楚彬医疗费用10000元的事实外，其他事实与本案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高安保险公司向本院提交一份《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证明高安保险公司于2015年11月9日向汕头潮南振武医院支付郑楚彬医疗费10000元，郑楚彬也承认高安保险公司预付10000元的医疗费，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二审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综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事实与理由，本案上诉争议焦点为：一、原审判决确认郑楚彬、李杰城和黎朋分担事故责任的比例基数是否恰当；二、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是否有误。关于郑楚彬、李杰城和黎朋分担事故责任比例基数的问题，根据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事故分析，郑楚彬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机动车乘载超过法律规定的人数且未遵守交通规则文明驾驶，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杰城对路面交通动态观察不足，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及，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黎朋临时停车时没有在来车方向设置警告标志等措施扩大警示距离，妨碍其他车辆通行，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审法院根据上述原因分析，确定郑楚彬、李杰城和黎朋分担事故责任比例基数分别为70%、30%和30%，并无不当，根据比例计算得出李杰城、黎朋应分担事故赔偿比例为23%，汕头保险公司和高安保险公司应当依据23%的责任比例承担郑楚彬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本院予以维持。汕头保险公司和高安保险公司上诉认为应当按照15%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但未能提供充分的法律依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的问题，汕头保险公司上诉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郑楚彬的母亲李某珍并未达到60周岁，未达到需要抚养的年龄，也无证据证明其母亲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所以不能认定其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0条的规定，被抚养人为女性的年龄在十八周岁以上、五十五周岁以下的，赔偿权利人应提供劳动能力鉴定结论或县级以上人民医院出具的证明，同时应提供村民委员会或居民委员会证明其无其他生活来源的书面证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李某珍已经满55周岁，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因此原审法院认定保险公司应赔偿郑楚彬母亲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依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汕头保险公司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对郑楚彬被抚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并未超过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0043.2元，因此高安保险公司上诉认为原审判决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应计算为35954.66元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郑楚彬九级伤残，原审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高安保险公司上诉认为精神抚慰金过高，应以3000元为宜的主张，没有提供相关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高安保险公司已预先支付郑楚彬的医疗费用10000元，因此在赔付郑楚彬的各项损失数额中应当扣除该笔款项，即高安保险公司应当赔付郑楚彬150698.87元。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唯对高安保险公司应赔付郑楚彬的损失数额处理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法院(2016)粤0514民初425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判决及受理费负担部分；二、变更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法院(2016)粤0514民初42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高安大道营销服务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赔付给郑楚彬各项损失150698.87元。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067.9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负担552.1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高安大道营销服务部负担3515.8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丹华审 判 员 翁汉光审 判 员 吴晓如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吴 妍书 记 员 周丹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