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甘刑初字第11号公诉机关甘孜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翻译泽仁巴姆，雅江县人民检察院干警。被告人曲多，男，1995年3月14日出生于。2014年7月27日因涉嫌犯抢劫罪、盗窃罪被雅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雅江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林宁，雅江县司法局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被告人洛绒巴登，男，1983年5月1日出生。2002年8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理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2014年7月27日因涉嫌犯抢劫罪、盗窃罪被雅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雅江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贾双全，雅江县司法局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甘孜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甘州检刑诉（2015）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曲多、洛绒巴登犯抢劫罪、盗窃罪一案，于2015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甘孜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邓昭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曲多及其指定辩护人林宁、被告人洛绒巴登及其指定辩护人贾双全到庭参加诉讼，雅江县人民检察院干警泽仁巴姆作为藏语翻译出席法庭。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甘孜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14日，被告人曲多、洛绒巴登商议后对柯拉乡志柯村村民丹某甲家实施盗窃，将盗窃所得的羊羔皮藏装一件、马鞍垫子一张变卖，并将赃款挥霍。经鉴定，被盗物品总价值人民币5400元。2013年6月26日晚，被告人曲多、洛绒巴登经共谋后骑摩托车到雅江县柯拉乡志柯村，将摩托车停放在村口的玛尼堆处，二人步行至所某某某家门外，从窗户进入其家中后，曲多庚及对被害人所某某某头部进行多次击打，致其倒地，被告人曲多又使用刀子朝被害人所某某某腹部捅刺。在发现被害人所某某某死亡后，二被告人用被褥将尸体覆盖，并在被害人家中翻找财物，在找到虫草后逃离现场，将虫草变卖，赃款挥霍。经鉴定，被害人所某某某死亡原因符合颅脑损伤性死亡，被抢虫草价值人民币1800元整。被告人曲多、洛绒巴登于2014年7月2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为支持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视听资料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曲多、洛绒巴登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曲多、洛绒巴登入户采用暴力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并致人死亡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五）项之规定，构成抢劫罪；二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数罪并罚。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且均系主犯。被告人洛绒巴登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盗窃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曲多对指控罪名及基本事实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辩称：1.曲多的抢劫杀人行为系由盗窃行为转化而来的，其犯意起源是盗窃，属临时起意，主观恶性程度较低；2.曲多犯罪时年纪轻、阅历浅，缺乏教育及法律意识，致使其对犯罪行为及后果的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不高；3.曲多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其亲属已经与被害人亲属达成了民事赔偿协议，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曲多从轻处罚。被告人洛绒巴登对指控罪名及基本事实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辩称：1.洛绒巴登不成立抢劫罪，只成立盗窃罪的共犯；2.洛绒巴登存在自首情节及悔罪态度较好，其亲属已经与被害人亲属达成了民事赔偿协议，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洛绒巴登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6月25日，被告人曲多、洛绒巴登在所住旅馆商议一起去偷东西，并确定了雅江县柯拉乡志柯村村民所某某某家为盗窃对象后，二人于次日天黑后骑摩托车到达柯拉乡志柯村，并将摩托车停放在村口的玛尼堆处，二人步行至被害人所某某某家门外，曲多在所某某某家窗户边取了一根木棒，曲多、洛绒巴登二人蒙面先后从窗户进入到所某某某家中后，就被所某某某发现，曲多庚及用木棒对所某某某头部进行多次击打，致其倒地后曲多又用所某某某手中的刀子朝所某某某腹部捅刺二刀。在发现所某某某死亡后，曲多、洛绒巴登用被褥将尸体覆盖，并在所某某某家中翻找财物，在找到虫草后逃离现场，后将虫草变卖，所得赃款挥霍。经鉴定，被害人所某某某死亡原因符合颅脑损伤死亡，被抢虫草价值人民币1800.00元。被告人曲多、洛绒巴登于2014年7月2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查明，在案发后被告人曲多、洛绒巴登的亲属积极向被害人所某某某的亲属赔偿了经济损失，并得到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及回执、立案决定书、案件侦破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6月27日8时12分，雅江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接雅江县公安局柯拉乡派出所所长电话报案称：“2013年6月27日8时左右，其辖区内的志柯村村民所某某某被邻居发现死于家中，现场已被民警保护，要求派员勘查现场”。公安机关接警后于次日立案侦查。二被告人于2014年7月2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及被害人身份情况。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证实现场位于雅江县柯拉乡乡政府以西300M处的志柯定居点，定居村民所某某某家藏房内，藏房为前院后房建筑方式，藏房呈一字型，坐北朝南单层土石结构藏房，藏房外围为围墙，在东侧距北侧围墙220cm处有一200cm×100cm的门洞，门洞上有一220cm×140cm自制铁栅栏，进入该铁栅栏为所某某某家的院坝，院内为草皮地面，院坝以北为所某某某住房，院坝以南为杂物房。在距离东侧围墙200cm处为所某某某住房南墙，在该南墙距离地面100cm处有一70cm×70cm的窗框，该窗框玻璃破碎（拍照固定），在距离东侧围墙245cm处紧靠住房南墙的地上摆放一张规格为65cm×65cm的白色光面木板（标示为外1、拍照固定、原物提取），在该白色木板东南45cm距住房南墙93cm处摆放一张破碎的玻璃（标示为外2、拍照固定、原物提取），在该玻璃以北20cm距住房南墙73cm摆放一个电瓶（标示为外3、拍照固定），在该电瓶以东48cm紧靠住房南墙处摆放另一个电瓶（标示为外4、拍照固定），在距离外4号电瓶西南360cm距住房南墙220cm处的草地上摆放一把剪刀（标示为外5、拍照固定、原物提取）对院内仔细勘验未见其他异常。在距离西侧围墙以东400cm处为所某某某的住房，该住房为1200cm×600cm一字型土石结构藏式建筑。在距离房屋西墙100cm处有一规格为200cm×100cm的铁制红色内开门，大门紧锁，门锁完好（拍照固定）。进入该铁制门为200cm×400cm的过道，过道为木质地面，在该过道西侧紧靠房间西墙处摆放一堆杂物，在过道地面距房间西墙90cm距房间南墙120cm处的地面上发现一红色可疑喷溅液体（标示为内1、拍照固定、擦拭提取），在1号喷溅液体以北20cm距离房屋西墙97cm处的地面上发现一红色可疑喷溅液体（标示为内2、拍照固定、擦拭提取），在2号喷溅液体以北33cm距离房屋西墙102cm处的地面上发现一红色可疑喷溅液体（标示为内3、拍照固定、擦拭提取），在3号喷溅液体以西20cm距离房屋西墙84cm处的地面上发现一红色可疑喷溅液体（标示为内4、拍照固定、擦拭提取），在4号喷溅液体以东60cm距离房屋西墙118cm处的地面上发现一红色可疑喷溅液体（标示为内5、拍照固定、擦拭提取），在过道北侧距离北墙180cm处有一160cm×200cm的透明油布隔断。在过道东侧隔墙距房间北墙160cm、距房间南墙340cm处有一规格为200cm×100cm的木质内开门，门内为所某某某藏房客厅及卧室，地面为木质地面。进入该门，距房间西侧隔墙35cm距离房间北墙142cm处头东脚西面朝南侧躺一具女尸（拍照固定），在该女尸头部以东60cm距离房间北墙320cm处发现一根带有红色液体的木棒（标示为内6、拍照固定、原物提取），在6号木棒以南200cm紧靠南墙的窗台上发现一木块（标示为内7、拍照固定、原物提取），在6号木棒以南200cm紧靠南墙的窗台上发现一面积为15cm×20cm的红色滴落状液体（标示为内8、拍照固定、擦拭提取），在8号红色滴落状液体东南120cm距离房间北墙480cm的地面上摆放一藏桌，桌面上摆放一黑色电筒（标示为内9、拍照固定、原物提取），在9号电筒东南120cm距离北墙480cm的地面上摆放一藏桌，发现一木块（标示为内10、拍照固定、原物提取），在该10号木块西南36cm距离房间北墙520cm处发现另一木块（标示为内11、拍照固定、原物提取），在11号木块以北15cm距离房间北墙505cm的地面上发现一肉块（标示为内12、拍照固定、原物提取），在12号肉块以西27cm距离房间北墙509cm处的地面上发现一面积为30cm×15cm的滴落状红色液体（标示为内13、拍照固定、擦拭提取）。在距离房间北墙45cm距离房间东墙780cm处摆放一外包人造皮的木箱，在木箱上发现手印（标示为内14、拍照固定、为1号木箱），在该木箱以东80cm距房间北墙58cm处摆放一外包人造皮的木箱，在木箱上发现手印（标示为内15、拍照固定、为2号木箱）。在房间东墙距离东墙120cm距离北墙350cm处摆放一纸箱，在该纸箱上发现一枚手印（标示为内16、拍照固定），在房间距离北墙526cm距离西墙613cm处的地面上发现一把带有红色液体的匕首（标示为内17、拍照固定、原物提取），在17号匕首以东12cm距离房间北墙532cm处的地面上发现一黑色拉链扣（标示为内18、拍照固定、原物提取）。房间经仔细勘验其余未见异常，对现场周围进行仔细搜索，未见异常。4.甘孜藏族自治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甘公物鉴（法医）字【2013】15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及照片。证实死者所某某某尸体检验情况。尸体尸长158cm，发育正常，营养差。尸斑呈暗红色，分布于身体低垂部位，指压不褪色；尸僵存在于全身各大关节。头面部：发长52cm,黑色，长发。面容苍白。双侧瞳孔等大等圆，直径0.5cm，双眼睑球结膜苍白，右侧眼见呈“熊猫眼征”。口鼻腔见血性液溢出，双侧耳道溢血。头顶部有一4×0.5cm的创口，创口边缘不整齐，创道内见组织间桥，创口深达颅骨；头枕部有两处分别为3×2cm、6.5×0.5cm不规则的创口，创道内见组织间桥，创道深达颅骨。右侧额面部有一3.5×1cm的不规则创口，创道深达颅骨。左侧面部有一3×1cm范围的擦挫伤伴皮下出血。余未见明显异常。颈部：未扪及颈椎骨折及脱位，未见索沟及皮下出血。躯干部：左上腹肋弓处有一3×0.8cm的创口，创缘整齐，创角较锐，创道进入腹腔，左上腹有一3×1cm的创口，创缘整齐，创角较锐，创道进入腹腔，左肩至左背部有一13×5cm范围的青紫肿胀伴皮下出血，右肩部有一2.5×0.3cm范围的青紫肿胀伴皮下出血，其中见一1.4×0.1cm范围的压痕，右侧背部有一3.5×0.2cm范围的青紫肿胀伴皮下出血，其中见一2.5×0.2cm范围的压痕，右腰部有一10×6cm范围的青紫肿胀伴皮下出血，其左侧见一2.3×0.2cm范围的压痕。余未见异常。四肢：右上肢肿胀。右手上臂有一10×8cm范围的青紫肿胀伴皮下出血；右肘部有一6×4cm范围的青紫肿胀伴皮下出血，未扪及骨折；左手手腕部有一1×0.2cm范围的青紫肿胀伴皮下出血。余未见异常。会阴部：未见异常。解剖检验：沿双耳切开头皮，发现头枕部及顶部大面积头皮下出血。打开颅骨，脑组织脑回增宽、脑沟变浅，右侧额叶见散在蛛网膜下腔出血灶；剖开脑组织，见脑内点状出血灶。取出小脑，见左侧小脑扁桃体疝。沿人体正中线切开胸腔及腹腔发现：胸腔内未见异常。腹腔内积血200ml。胃部有一2.5×0.2cm的创口，见胃内容物外溢，在胃内容物中发现未消化的类似“洋葱皮”及“肉类”的胃内容物。尸检中提取死者所某某某的血样备检。综合分析所某某某的死亡原因符合颅脑损伤死亡；案件性质推断为他杀；作案工具推断为锐器和钝器。5.提取笔录。证实雅江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对被告人曲多、洛绒巴登的血样、手印及二被告人在案发当天所穿的内衣、鞋子及被害人所某某某双手十指指甲进行了提取。6.现勘提取物证对应清单、提取痕迹来源说明、泸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泸市）公（物）鉴（DNA）字【2014】154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所送检的现场提取的木棒破损端上可疑斑迹擦拭棉签、现场提取的匕首刀柄上可疑斑迹擦拭棉签、现场提取的12号可疑肌肉组织以及现场提取的大块木块上可疑斑迹擦拭棉签上均检出人DNA，在送检的现场提取的木棒完好端上可疑血迹擦拭棉签，现场提取的匕首刀刃上可疑血迹擦拭棉签，现场提取的1-3、6、8、13号可疑血迹擦拭棉签，现场提取的小块木块上可疑血迹擦拭棉签，现场提取的大块木块上可疑血迹擦拭棉签以及所某某某的十指指甲上均检出人血，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上述4处人DNA和11处人血均为所某某某所留的假设，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的假设；所送检的现场提取的玻璃块上的指印擦拭棉签、现场提取的木棒完好端上可疑斑迹擦拭棉签、现场提取的5号可疑血迹擦拭棉签，现场提取的小块木块上可疑斑迹擦拭棉签以及现场提取的手电筒上可疑斑迹擦拭棉签上均检出混合DNA分型；在送检的现场提取的木板上指印擦拭棉签及现场提取的小块、大块人造皮块上的指印擦拭棉签上均未检出DNA分型；所送检的现场提取的木棒破损端上可疑血迹擦拭棉签上检出人血，未检出DNA分型；所送检的现场提取的拉链扣上的可疑斑迹擦拭棉签上检出人DNA，排除为所某某某、曲多或洛绒巴登所留。7.甘孜藏族自治州价格认证中心甘价鉴（2014）135号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被抢虫草价格为人民币1800.00元。8.关于现场提取的木棒组合说明及照片。证实现场提取的7号木棒、10号、11号木块为现场提取6号木棒的分离物。并将以上木棒、木块及刀子一把当庭向被告人曲多出示，经曲多仔细辨认后，确认是其在案发时所使用的作案工具。9.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和照片（1）卓某、德某、鲁某、贡某的证言。证实卓某系所某某某的邻居。2013年6月27日早上八点钟左右，卓某到德某家门口来说所某某某家的牛还没有放，家里门也是关着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德某就和贡某（喇嘛）和鲁某（喇嘛）到所某某某家门口，看见房子最右边窗户上的玻璃在地上，从窗子往里面看时，发现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贡某、鲁某喊了几声所某某某的名字没人答应，鲁某、贡某、德某三人先后从窗户爬进房子里面，在房间门边上发现所某某某倒在地上，身上盖的有被子，把被子打开发现所某某某已经死了，然后德某回去喊父亲昂德，后来村长和派出所的人就到了。（2）丹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其认识所某某某已经十多年了，丹某乙哥哥的妻子是所某某某家的人，之间是亲戚关系。所某某某人很好，和别人的关系也很好，没有什么矛盾。丹某乙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害人所某某某。（3）阿某、鲁某乙、丹某某某的证言。证实阿某、鲁某乙系被告人曲多的父母；丹某某某系被告人洛绒巴登的妻子。二被告人在案发后分别向其家人说过其抢劫并杀害所某某某的事实。（4）洞某的证言。证实其因犯故意杀人罪和被告人曲多关在一个监室。2015年1月22日，曲多给洞某说了自己作案的经过。曲多和他的同伙翻窗子进屋后，被所某某某打开电灯看到了，然后曲多就朝所某某某的头部打了一木棒，结果所某某某扑到在曲多身上，并把曲多戴的小偷帽摘掉了，认出了曲多，所某某某就说“你为什么要到我这里来抢东西，以前你没有钱时我给过你零花钱，亏你做这样的事情，而且我们又是亲戚，我要向公安机关报案，而且也要给你父亲说”。曲多见其已被认出，又用木棒朝所某某某头部打了一下，然后所某某某就倒下去了，然后曲多拿到了一把刀子，再次朝所某某某的腹部捅了两刀，有一刀曲多说捅的有点凶，但另一刀不记得捅的凶不。之后所某某某就没有动了，曲多发现所某某某死了后就用铺盖将其盖好，然后曲多就到柜子里拿了装在一个口袋内的虫草，就离开了。曲多的同伙是理塘人，胆子很小，而且还说曲多不应该动手打人。（5）打某、桑某的证言。证实在案发后被告人曲多、洛绒巴登的亲属分别向被害人的两个孩子赔偿人民币280000.00元，合计为人民币560000.00元。已经各自付清一半，余下的在2015年藏历8月份之前全部付清。被害人亲属希望从轻处罚曲多和洛绒巴登。10.被告人曲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其和洛绒巴登于2013年在雅江县柯拉乡志柯村杀了人，洛绒巴登是理塘县的人，住在理塘县往巴塘方向，有洗澡堂的地方，具体是什么地方的人，不清楚。在2013年5月中旬左右，曲多在理塘县耍，有一天晚上在理塘县武装部一家旅馆写号时，遇见了洛绒巴登，因为以前就认识，所以就一起写号，大概一起住了20多天，虫草季节要结束的时候，有一天洛绒巴登问曲多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偷东西，曲多就说可以到雅江县柯拉乡志柯村所某某某家去偷，因为所某某某经常一个人在家。二人在旅馆商量好后，于第二天天黑后从理塘骑了一辆摩托车，由洛绒巴登驾驶，到了柯拉乡志柯村一个藏族放玛尼堆的一间小房子边，把摩托车停在边上，二人步行到所某某某家门口，当时所某某某已经睡觉了，灯是关了的，二人进入院子，曲多在所某某某家窗户边顺手取了一根木棍，木棍呈长方形、70cm左右长、厚约3cm、宽约5cm、拿在手上较重，表面比较光滑。二人用携带的带有照明功能的打火机照明，从窗户钻进去，洛绒巴登在曲多后面进入里面的，曲多一进入房间内，就被所某某某发现了，其就马上把灯打开，认出了曲多并叫了曲多的名字，曲多就用打火机照着所某某某的脸部，用木棍朝灯方向挥了一下后灯就熄灭了，这时木棒就断掉了一截，打断了的一截顺惯性飞到窗户边上了。然后曲多继续用打断了的木棍对着所某某某的头顶打了一下，所某某某就朝油门的地方跑了过去，是背对着跑的，曲多继续追过去用木棒对着所某某某头部打了一棒，所某某某就蹲下去，曲多看见所某某某的手上有一把刀子，不是藏刀，木质刀把有点黄，长13cm左右、宽3cm，没有刀鞘，曲多就上前把刀子抢了过来，因害怕所某某某将此事说出去，曲多又用刀子向所某某某的腹部捅了两刀。而后就把刀子和木棒一起扔在现场了，之后就用被盖把所某某某盖了起来，然后曲多就在房间内四处搜索，发现有四个木箱子，在第二个箱子里拿了一个口袋，里面是虫草，约100多根，具体没有数，拿了后就离开了现场。洛绒巴登在屋里面，什么都没有做。虫草是洛绒巴登拿去卖的，具体卖了多少钱不知道，给曲多分了三千元。案发时曲多上身里面穿了一件黄色T恤，外套是一件猪肝色的皮夹克，下身穿了一件黑色的裤子，一双黑色的皮鞋，头上戴了一顶黑色的小偷帽。在案发后第二天，曲多、洛绒巴登在买了新衣服后就把作案时所穿的衣服、T恤、裤子、鞋子扔在了离所住旅馆旁边的一个垃圾桶内。案发后，曲多将此事告诉了其父母知道。通过照片辨认，曲多辨认出被害人所某某某，曲多指认了作案现场及丢弃作案时所穿衣服的地方，辨认出了作案工具木棒和刀子，并辨认出了被告人洛绒巴登。11.被告人洛绒巴登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其在7、8年前，因为盗窃被判刑一年半。和曲多是在2013年在理塘县一起打台球赌钱时认识的。在2013年6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得了）在理塘县中学旁边的一个旅馆里面洛绒巴登给曲多提出一起去偷东西，曲多同意并提出盗窃对象后，二人于第二天天黑后骑洛绒巴登的摩托车到达雅江县柯拉乡，把摩托车藏在一个玛尼石堆后面，带上小偷帽翻墙进入所某某某家，翻围墙的时候洛绒巴登看见曲多手里有一根方的木棒，二人进入院坝后看见房子的右手边第一个窗户有半边窗户是坏的，里面用一个白色的木板挡住，二人一起把白色板子取出扔在地上，然后曲多先钻进去，洛绒巴登跟着进去，进去后刚踏到窗户下的藏床时，所某某某就醒了，就往门外爬，曲多就给所某某某打了一棒，然后所某某某继续往外爬，洛绒巴登就把所某某某的手逮到往回拉，然后所某某某还要继续跑，洛绒巴登就把其抱住，然后不知道怎么的藏房的灯就亮了，曲多就用木棒把灯打熄，然后又给所某某某脑袋中间打了一棒，所某某某就往下倒，嘴里还发出嗯、嗯的声音，曲多又给所某某某的脖子上打了一棒，所某某某就倒地了，然后不知道曲多是从什么地方找来一把刀子，在所某某某的肚子上杀了两刀，所某某某就一直嗯、嗯的叫，二人就把箱子上的被子拿来把所某某某盖上，大概盖七、八床被子，木棒和刀子就丢在了所某某某家里。然后二人就开始翻找物品，用的是打火机后面的一个小电筒在翻找，在一个小木箱里面找到了大概一百根虫草后从窗户又翻出去了，当时曲多在前面，洛绒巴登在后面。从所某某某家出来后，二人就骑摩托车回理塘了，在中学边上找了一个小旅馆睡觉，第二天早上洛绒巴登就到理塘县武装部附近将虫草卖给一个汉族老板，卖了大概1700元钱，洛绒巴登和曲多把钱平分，具体分了多少记不清。作案当天洛绒巴登穿的是猪肝色的皮夹克、红白相间的格子衬衣、黑色的裤子、黄色的皮鞋。曲多的穿着不记得了。因为衣服上有血，洛绒巴登在理塘中学附近的公共厕所里将衣物丢弃。作案时所用摩托车已经烂了，卖给一个收废铁的了。案发后，洛绒巴登将此事告诉了其妻子和哥哥。通过照片辨认，洛绒巴登辨认出被害人所某某某，洛绒巴登指认了作案现场及丢弃作案时所穿衣服的地方，并辨认出了被告人曲多，未能辨认出木棒和刀子。12.四川省理塘县人民法院（2002）理刑初字第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洛绒巴登于2002年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13.刑事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曲多、洛绒巴登的亲属分别向被害人所某某某的亲属赔偿了经济损失人民币280000.00元，共计人民币560000.00元，已经分别兑现一半，余下的在2015年藏历8月份之前付清，并得到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二）2013年6月14日，被告人曲多、洛绒巴登在所住旅馆商议一起去偷东西，并确定了雅江县柯拉乡志柯村村民丹某甲家为盗窃对象后，二人于当晚22时许骑摩托车来到被害人丹某甲家门外，后翻窗进入丹某甲家中，在盗得羊羔皮藏装一件、马鞍垫子一张后逃离现场，二被告人将所得赃物变卖，并将赃款挥霍。经鉴定，被盗物品总价值人民币5400.00元。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及回执、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6月15日9时18分雅江县公安局柯拉乡派出所接柯拉乡志柯村村民丹某甲报案称：“2013年6月14日晚上自己家里东西被盗，被盗的有虫草300多根，价值9000元，糕尔皮藏装一件，价值10000多元，金菩萨一尊，价值无法确定，金子20多克，价值6000元，虫草、金子、糕尔皮藏装合计25000元，希望调查一下”。公安机关接警后于2014年8月1日立案侦查。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证实现场位于雅江县柯拉乡志柯村丹某甲家藏房二楼的房间里，该藏房距柯拉乡人民政府向北一公里处，楼房东面有一条南北走向的小溪。该藏房共两层，属土石结构，中心现场位于藏房二楼的南面房间内，该房间为72平米，在房间的西北角堆放的有木质皮箱，其中一个皮箱的锁为明锁，已被破坏（照相固定）。现场属变动现场，对现场周围进行仔细搜索，未见异常。3.甘孜藏族自治州价格认证中心甘价鉴（2014）136号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被盗羊羔皮藏装一件价值人民币1400.00元；马鞍垫子一付价值人民币4000.00元，总价值为人民币5400.00元。4.证人丹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照片。证实其家中于2013年（具体时间记不清，在所某某某被杀死10-20天前）被盗。被盗的物品有：金菩萨一尊，以前就在丹某甲家里，其父母在世的时候就有，也不知道价值是多少，反正传了几代人，马鞍垫子一张，买了20多年，9000元左右的虫草，具体根数不清，都是在别人那里买的，糕尔皮男式藏装一件，是自己糕尔皮做的藏装，糕尔皮五十多张，大概市值10000元，黄金35克，是专门用来打金戒子的。丹某甲没有怀疑的对象，后到柯拉乡派出所报了案并辨认了被盗现场。5.被告人曲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在2013年6月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其和洛绒巴登因为没有钱用，二人在理塘县的旅馆里，由洛绒巴登提出有没有地方去偷东西，曲多答应后，将洛绒巴登带到柯拉乡志柯村偷盗。二人骑洛绒巴登的摩托车于当晚22时左右到达志柯村后翻窗户进入村民丹某甲家，在二楼的一个房间里看见有一排箱子，在其中的三个里偷盗了糕尔皮藏装一件，马鞍子上的藏垫子一对，小海螺十几个。糕尔皮藏装外皮是深色的，内里是白色糕尔毛，糕尔皮藏装当时卖给旅店老板了，马鞍子上的藏垫子由曲多卖了10000元，小海螺洛绒巴登拿回家了。糕尔皮藏装曲多分到3000元，卖马鞍的10000元没有分，由曲多、洛绒巴登共同用了。在偷盗完丹某甲家大概5天后左右，杀害了所某某某。曲多指认了作案现场并辨认出了被告人洛绒巴登。6.被告人洛绒巴登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其在杀害所某某某之前的5、6天（具体时间记不住了），因为没钱了，所以还和曲多在柯拉乡志柯村偷过东西。二人在理塘县的旅馆里商量，洛绒巴登提出盗窃，问有没有地方去偷，曲多同意后并提出了盗窃的对象，当时驾驶洛绒巴登的摩托车来到柯拉乡志柯村村民丹某甲房外，洛绒巴登和曲多翻窗户进入丹某甲家，在二楼的箱子里盗得糕尔皮藏装一件、马鞍上的垫子一对后将糕尔皮藏装以1800元左右的价格卖给旅店老板了，马鞍上的垫子是曲多卖的，给洛绒巴登分了2000元左右。洛绒巴登指认了作案现场并辨认出了被告人曲多。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且与指控事实关联，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曲多、洛绒巴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劫取被害人所某某某财物并致其死亡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曲多、洛绒巴登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数额较大财物的行为还构成盗窃罪，应当数罪并罚。甘孜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抢劫罪的共同犯罪中，曲多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洛绒巴登所起作用相对曲多较小，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曲多、洛绒巴登所犯抢劫罪手段残忍、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应依法予以严惩。鉴于曲多、洛绒巴登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自愿悔罪，具有坦白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在盗窃罪的共同犯罪中，曲多、洛绒巴登事先共谋，共同实施盗窃，二人地位、作用相当，均系主犯，洛绒巴登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系自首，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曲多的辩护人所提曲多的抢劫杀人行为系由盗窃行为转化而来，其犯意起源是盗窃，属临时起意，主观恶性程度较低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对于入户盗窃，因被发现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入户抢劫。”本案被告人曲多以秘密方式进入被害人所某某某住所后，在尚未取得财物时被所某某某发现而当场使用暴力，其行为应直接认定为入户抢劫，且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与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吻合，能够证实曲多先用木棒对被害人所某某某头部进行多次击打，致所某某某倒地失去抵抗能力后又用刀向所某某某腹部进行捅刺，其在主观上具有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恶性极大，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所提曲多犯罪时年纪轻、阅历浅，缺乏教育及法律意识，致使其对犯罪行为及后果的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不高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曲多犯罪时年纪轻、阅历浅，缺乏教育及法律意识不能成为其犯罪的理由，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洛绒巴登的辩护人所提洛绒巴登不成立抢劫罪，只成立盗窃罪的共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曲多、洛绒巴登的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曲多、洛绒巴登以秘密方式进入被害人所某某某住所后，被所某某某发现，曲多当场对所某某某实施暴力，洛绒巴登就在案发现场目睹曲多的暴力行为，但并没有阻止也没有离开案发现场，其行为成立抢劫罪的共犯，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曲多、洛绒巴登的辩护人所提曲多、洛绒巴登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其亲属已经与被害人亲属达成了民事赔偿协议，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及洛绒巴登存在自首情节，请求对曲多、洛绒巴登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综合考虑。据此，为惩罚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五）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曲多犯抢劫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二、被告人洛绒巴登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三、作案工具木棒一根、刀子一把依法予以没收；四、犯罪所得尚未追回的财物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   浩   丹审判员 侯亮人民陪审员泽旺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刘   玉   枭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规定的“入户抢劫”，是指为实施抢劫行为而进入他人生活的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住所，包括封闭的院落、牧民的帐篷、渔民作为家庭生活场所的渔船、为生活租用的房屋等进行抢劫的行为。对于入户盗窃，因被发现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入户抢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