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淮民一终字第0021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谢玲霞，女，1960年1月7日出生，汉族，无业。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分公司。
负责人：刘庆，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潘军，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仕元，男，1965年1月18日出生，汉族，淮南矿业集团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云宏，女，1964年7月9日出生，汉族，无业，系孙仕元之妻。
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陆飞，安徽震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强，安徽震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谢玲霞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分公司不服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2013）田民一初字第022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谢玲霞、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淮南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潘军、被上诉人孙仕元、周云宏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陆飞到庭参加了诉讼。上诉人人保淮南分公司的负责人刘庆、被上诉人孙仕元、周云宏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谢玲霞原审诉称：2008年5月25日，孙仕元驾驶皖D×××××号思域牌小客车在淮南市田家庵区华声苑小区内由南向北行至小区北门时，将谢玲霞撞倒，后被送至淮南朝阳医院救治。谢玲霞因该起交通事故导致的伤情为：左足伤、左、右膝半月板损伤、右髋闭孔撕裂、双肩、双肘、胸腰段、锁骨、颈椎等关节损伤。出院后谢玲霞又先后在淮南市中医院、淮南市东方医院集团、淮南市济民医院、安徽省立医院、安医附院对该起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情进行康复性治疗。该事故经淮南市交通警察支队四大队作出第2008-341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孙仕元承担全部责任。另皖D×××××号思域牌小客车在人保淮南分公司投保机动车辆保险。谢玲霞就前期的相关损失已经诉讼，现谢玲霞因治疗该起事故造成的伤情，又继续发生了相关损失共计3268元。故谢玲霞诉到法院，请求法院判决：1、被告孙仕元、周云宏赔偿谢玲霞各项损失共计3268元；2、被告人保淮南分公司在机动车保险限额内直接向谢玲霞承担赔偿责任；3、被告承担诉讼费。
孙仕元、周云宏原审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当庭辩称：1、根据涉案车辆在人保淮南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故损失应由人保淮南分公司承担；2、谢玲霞损失与本案不存在因果关系，且没有证据佐证；3、诉讼费、鉴定费由人保淮南分公司承担。谢玲霞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9144.85元。
人保淮南分公司原审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当庭辩称：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有关证据规定的要求，变更诉求在庭前提出，谢玲霞当庭变更诉求，应当给予被告新的举证期限；2、谢玲霞本次诉称的损失并不是交通事故所导致的后果，事故发生于2008年且所造成的谢玲霞伤情也予以记载，谢玲霞的损失不是交通事故所造成的伤情所引发的费用，谢玲霞诉称的损失与交通事故之间是否有因果关系在庭前曾经申请过司法鉴定，而对于损失与交通事故之间是否有因果关系司法鉴定机构都无法受理判断，谢玲霞主张两者之间有因果关系没有依据；3、事故发生后谢玲霞已连续5次诉讼获得了4次判决的赔偿，本次诉讼是第6次诉讼，谢玲霞系恶意诉讼，请求驳回谢玲霞诉讼请求。
原判查明：2008年5月25日，孙仕元驾驶皖D×××××号思域牌小客车在淮南市田家庵区华声苑小区内由南向北行驶至小区北门时，将行人谢玲霞撞伤。该起事故经淮南市交通警察支队四大队作出第2008-3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孙仕元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谢玲霞在此事故中不承担责任。谢玲霞受伤后被送至淮南朝阳医院住院治疗。谢玲霞出院后曾先后在淮南市中医院、淮南市东方医院集团、淮南市济民医院、安徽省立医院等医院就诊。皖D×××××号思域牌小客车车主系周云宏（孙仕元、周云宏系夫妻关系），事发当日该车的驾驶员系孙仕元。该肇事车辆在人保淮南分公司参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保险限额为50万，且约定的不计免赔率）。谢玲霞关于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曾多次向法院提起诉讼，并经判决。谢玲霞曾于2012年2月14日起诉，在审理过程中，谢玲霞申请司法鉴定，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谢玲霞的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并对谢玲霞的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进行“三期”评定。2012年4月6日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华政（2012）法医残鉴字第F-34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谢玲霞2008年5月25日因交通事故致多发性软组织挫伤，左膝半月板损伤，本次鉴定经磁共振证实除左膝半月板损伤外，尚存在右膝半月板类似改变，目前留有双侧膝关节少量积液，酌情可给予治疗休息6个月，营养1个月，护理3个月；其双膝关节软组织损伤可酌情予以理疗、适量营养膝关节药物、中成药口服及外敷，其费用由经治医院决定。2012年12月17日谢玲霞对继续花费的医药费及交通费提起诉讼，在审理过程中，谢玲霞申请对右膝半月板及髋关节处的伤残等级及与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鉴定，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委托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回函告知无法进行鉴定。后谢玲霞到淮南市中医院就医，现诉至法院，要求：1、孙仕元、周云宏赔偿各项损失共计3268元；2、人保淮南分公司在机动车保险限额内直接向谢玲霞承担赔偿责任；3、被告承担诉讼费。在审理过程中，谢玲霞提出申请对其右膝半月板及髋关节处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人保淮南分公司提出申请对谢玲霞本次诉求损失和交通事故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鉴定，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委托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3年11月11日，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终止函，认为：就本所技术条件，目前仅凭现有材料不能明确损伤与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而由于伤残等级鉴定是在明确车损外伤事件与损伤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的前提下才能进行的鉴定，决定终止该鉴定。谢玲霞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9144.85元。
另查明，2013年4月27日-2014年1月5日期间谢玲霞分别到淮南市中医院门诊就医，共花去医药费7568.85元。
原审法院认为：孙仕元驾驶皖D×××××号思域牌小客车，由于观察不够，措施不当，将行人谢玲霞轧伤，孙仕元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谢玲霞在此事故中不承担责任。因孙仕元与周元宏系夫妻关系，该车属孙仕元与周元宏共同所有，应由两人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由于该车在人保淮南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此事故是在保险期间内发生的，依照法律的规定人保淮南分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谢玲霞本次诉讼中诉请的医疗费系为了伤情的康复产生的合理治疗费用，符合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所含治疗范畴，且提供了门诊病历，对谢玲霞诉请的医疗费7568.85元，予以支持。关于谢玲霞主张的交通费766元，根据谢玲霞实际就医情况，交通费酌情考虑为230元（10元×23）。谢玲霞诉请其到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发生的交通费842元及住宿费178元，因谢玲霞申请右膝半月板及髋关节处的伤残等级鉴定，经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审查认为：不宜进行评定，故其发生的费用，不予支持。因该费用未超出肇事车辆投保的相关保险的赔偿限额，故由人保淮南分公司予以赔偿。孙仕元、周云宏和人保淮南分公司辩称：谢玲霞本次诉讼与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要求驳回谢玲霞的诉讼请求。但本案审理过程中，孙仕元、周云宏和人保淮南分公司均未提交证据佐证其主张，故该辩称不予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谢玲霞医疗费、交通费合计人民币7798.85元；二、被告孙仕元、周云宏在本案中不承担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谢玲霞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分公司负担。
宣判后，谢玲霞与人保淮南分公司均不服，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谢玲霞上诉称：1、原判决关于交通费数额的认定与事实不符。谢玲霞2013年4月24日至2014年1月5日期间在淮南市中医院就诊，在此期间谢玲霞的门诊病历体现的是23次诊疗记录，每个疗程是10次或20次，每一次诊疗记录谢玲霞来回共计20次或40次，本次诉讼的23次诊疗，就算每次来回按公交一元计算，也需要460元或920元。谢玲霞原审中提交的各种交通费票据，足以证明实际交费费数额为766元。2、原判决不支持谢玲霞本次诉讼中为鉴定伤残等级到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所发生的交通费842元及住宿费178元没有法律依据。该费用系谢玲霞因处理交通事故的相关事宜产生，不能因为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不宜进行评定”就不予支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改判并支持谢玲霞的全部诉讼请求。
人保淮南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针对谢玲霞的上诉，当庭辩称：谢玲霞本次诉讼中的医疗费用，是其康复费用，不能证明和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原审中也对此委托鉴定机构进行了鉴定，鉴定机构对此都不能确定。因此不能确定谢玲霞的各项费用与交通事故之间有关联性，故谢玲霞的上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
孙仕元、周云宏的委托代理人针对谢玲霞的上诉，当庭辩称：同意人保淮南分公司的答辩意见，谢玲霞的上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
人保淮南分公司上诉称：谢玲霞在本次诉讼中，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各项费用与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因果关系的举证责任在谢玲霞一方，原判以人保淮南分公司没有证据为由判决人保公司承担责任，系举证责任分配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谢玲霞的诉讼请求。
谢玲霞针对人保淮南分公司的上诉，当庭辩称：本人所治疗的伤情是交通事故引起的，有病历、鉴定结论、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予以证明。如果人保淮南分公司认为本人治疗的伤情与交通事故之间无因果关系应当举证证明。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人保淮南分公司的上诉。
孙仕元、周云宏针对人保淮南分公司的上诉，当庭陈述同意人保淮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
二审中，谢玲霞提交淮南市中医院的证明和处方，证明其于2013年4月24日至2014年1月8日在淮南市中医院共治疗195次，花费交通费用766元。人保淮南分公司质证意见：不是新证据，该证据与门诊病历是否吻合由法院决定，不能证明交通费数额。孙仕元、周云宏质证意见：不是新证据，不能证明交通费数额。本院认证意见：该证据系对谢玲霞一审提交的门诊病历的补强证据，可证明其就医次数及可能产生的交通费。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同一审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外，另查明：2013年4月27日-2014年1月5日期间，谢玲霞因车祸双膝关节损伤治疗，到淮南市中医院门诊就医23次，医嘱处方为中药熏蒸，每个处方熏蒸次数为3次、5次、10次不等。期间，谢玲霞共花去医药费7568.85元。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本院的认证情况，结合庭审情况，本院归纳争议焦点是：谢玲霞本次主张的各项费用与交通事故之间是否有因果关系，原判决对谢玲霞交通费用的认定是否妥当，人保财险淮南分公司应否承担赔偿责任。
针对上述焦点问题，本院评判如下：
公民因身体受到损害，有权要求赔偿义务人承担赔偿责任。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中，谢玲霞因交通事故，致身体多处受到伤害。经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认为：谢玲霞目前留有双侧膝关节少量积液，双膝关节软组织损伤，可酌情予以治疗、营养、护理、理疗等。故可认定谢玲霞因交通事故导致双膝均受伤。且本次诉讼中，谢玲霞提交的门诊病历，亦载明其治疗的是车祸后遗症，故根据谢玲霞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本次主张的医药费用与交通事故导致的伤情有关。人保财险淮南分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人保淮南分公司认为谢玲霞的治疗与交通事故之间无因果关系，未就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其上诉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交通费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谢玲霞因治疗车祸后遗症于2013年4月27日至2014年1月5日期间，在淮南市中医院门诊就医23次，每次治疗必须连续多天进行熏蒸，故谢玲霞主张的其用于治疗支出的市内交通费用，系其合理支出，人保淮南分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审中，谢玲霞申请对其右膝半月板及髋关节处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人保淮南分公司申请对谢玲霞本次诉求损失和交通事故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鉴定，谢玲霞因去北京进行鉴定所花费的交通费842元及住宿费178元，该费用系因处理本起交通事故的相关事宜而产生的合理费用，故依法予以支持。综上，谢玲霞原审中诉请的医药费、交通费等共计9144.85元，符合法律规定，应当由人保淮南分公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部分判决不当。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2013）田民一初字第0222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孙仕元、周云宏在本案中不承担给付责任”；
二、撤销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2013）田民一初字第0222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谢玲霞医疗费、交通费合计人民币7798.85元”、“驳回原告谢玲霞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谢玲霞医疗费、交通费等合计人民币9144.85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诉讼费负担方式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雪霞
审 判 员 石兴辉
代理审判员 代 奇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维为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