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3刑初9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湘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红艳，女，1965年6月1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攸县人，中专文化，株洲市电信公司职工，住株洲市天元区。2015年3月28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2015年9月11日，因涉嫌犯受贿罪经湘潭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萍，湖南一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颖，湖南一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湘潭市人民检察院以潭检公一刑诉（20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红艳犯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6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毛世清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周孚林、侯钧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8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代理书记员林小平担任记录。湘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莹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红艳及其辩护人杨萍、吴颖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湘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3年3月左右，攸县县委、县政府决定在县政府院内新建食堂、税费办办公楼，株洲华升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升公司”）的法人代表谭某某因本公司没有资质承接该工程，想挂靠攸县建筑公司来承接该工程。谭某某通过朋友颜某找到当时任攸县县长的谢某某（已起诉）帮忙承接该工程，谢某某答应颜某将该工程交给谭某某来做。之后谭某某本人向谢某某直接请托，希望谢某某帮忙。谢某某向时任攸县政府办主任吴某某打招呼要求其全力支持配合将该工程给谭某某挂靠的攸县建筑公司做。在招投标的过程中，吴某某按照谢某某的意思让谭某某挂靠的攸县建筑公司中标。谭某某在2003年底完成该项目，2007年4月与攸县政府办将全部工程款结算完毕，工程总价为2952849元。
2006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姚红艳（谢某某之妻）明知谢某某帮谭某某承揽了攸县政府工程，仍以自己刚考驾照为由向谭某某要台车子练手。谭某某许诺将华升公司正准备购买的一辆新车交给姚红艳使用，并将此事告知谢某某，谢某某表示认可。随后谢某某告诉了姚红艳这一情况，姚红艳表示有车开是好事。
2006年8月，谭某某以华升公司名义购入一辆黑色本田雅阁轿车，登记牌号为湘BA33**，车款及车辆购置税共计236200元，谭某某将已上户的新车交由被告人姚红艳使用。此后该车一直由姚红艳缴纳保险费、办理年检及处理违章罚款等。
2006年8月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姚红艳一直使用该车，2012年下半年起，被告人姚红艳因较少需要开车将该车停放于小区内闲置。2013年期间，因谢某某的朋友释某某（醴陵护国寺住持）需要用车，谢某某将该车交由释某某使用。2014年初，被告人姚红艳购买了一台丰田越野车后，仍未将该车归还。2014年9月份期间，被告人姚红艳将车交由在广西的儿子使用。案发后，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依法从被告人姚红艳之子谢某处扣押此车。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本田雅阁车等物证；2.车辆发票等书证；3.证人谭某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姚红艳的供述与辩解；5.其他证据材料。
湘潭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姚红艳与谢某某共同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共同收受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受贿犯罪中，被告人姚红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
被告人姚红艳辩解称：自己与谭某某之间早就认识，是朋友关系，关于和谭某某借车的这个事情，自己虽然没有直接给予谭某某金钱上的补偿，但是每年过年，其都会特意为谭某某准备一份礼物的，也是作为一种补偿。并且本人不知道谭某某找谢某某帮忙一事，自己的行为是借车而不是找人要车，不构成受贿罪。
被告人姚红艳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1、姚红艳没有与谢某某形成利用谢某某的职权便利为谭某某谋取利益的共谋2、姚红艳向谭某某借车的行为不能认定为非法收受谭某某的财物，姚红艳与谢某某没有收受谭某某车辆的共同故意和行为。
经审理查明：2003年3月左右，攸县县委、县政府决定在县政府院内新建食堂、税费办办公楼，株洲华升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升公司”）的法人代表谭某某因本公司没有资质承接该工程，想挂靠攸县建筑公司来承接该工程。谭某某通过朋友颜某找到当时任攸县县长的谢某某（另案处理）帮忙承接该工程，谢某某答应颜某将该工程交给谭某某来承包。之后谭某某本人向谢某某直接请托，希望谢某某帮忙。谢某某向时任攸县政府办主任吴某某打招呼要求其全力支持配合将该工程给谭某某挂靠的攸县建筑公司承包。在招投标的过程中，吴某某按照谢某某的意思让谭某某挂靠的攸县建筑公司中标。谭某某在2003年底完成该项目，2007年4月与攸县政府办将全部工程款结算完毕，工程总价为2952849元。
2006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姚红艳（谢某某之妻）明知谢某某帮谭某某承揽了攸县政府工程，仍以自己刚考驾照为由向谭某某要台车子练手。谭某某许诺将华升公司正准备购买的一辆新车交给姚红艳使用，并将此事告知谢某某，谢某某表示认可。被告人姚红艳也将谭某某要购买新车给其使用的事情告知谢某某，谢某某也表示同意。
2006年8月，谭某某以华升公司名义购入一辆黑色本田雅阁轿车，登记牌号为湘BA33**，车款及车辆购置税共计236200元，谭某某将已上户的新车交由被告人姚红艳使用。此后该车一直由姚红艳缴纳保险费、办理年检及处理违章罚款等。
2006年8月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姚红艳一直使用该车，2012年下半年起，被告人姚红艳因较少需要开车将该车停放于小区内闲置。2013年期间，因谢某某的朋友释某某（醴陵护国寺住持）需要用车，谢某某将该车交由释某某使用。2014年初，被告人姚红艳购买了一台丰田越野车后，仍未将该车归还。2014年9月份期间，被告人姚红艳将车交由在广西的儿子使用。案发后，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依法从被告人姚红艳之子谢某处扣押此车。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侦查部门提取的被告人姚红艳、谢某某的常住人口登记表、户籍证明复印件一份，证实被告人姚红艳、谢某某系夫妻关系，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应负完全刑事责任。
（2）谢某某的干部(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呈报表、中共攸县县委、中共株洲市委任免文件等若干份，证实被告人谢某某国家工作人员身份及在2002年12月至2006年6月担任攸县县长职务的主体身份。
（3）机动车注册登记表、销售发票、上户审核单据等，证实号牌湘BA33**的车登记在株洲市华升置业有限公司的名下。
（4）谭某某的建设银行借记卡、缴款通知书、记账凭证等，证实号牌湘BA33**的车系谭某某株洲市华升置业有限公司购买。购车价格为216800元。
（5）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证实号牌湘BA33**的车被保险人为姚红艳。
（6）攸县发展计划局文件、攸县建设工程招标材料若干、攸县人民政府与攸县建筑工程公司建筑施工合同一份、装饰施工合同一份、基建工程预结算审核结论通知书一份，证实谭某某挂靠攸县建筑工程公司承包建设了攸县人民政府工程并已结算。
（7）被告人姚红艳收受谭某某汽车的照片。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谭某某（株洲市华升置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的证言。证实：2003年左右,攸县县委县政府决定要在县政府院内新建食堂、税费办办公楼，其知道这个情况后找了谢某某表示想承接这个项目，当时谢某某是攸县县长，谢某某答应了会把攸县人民政府食堂、税费办办公楼工程交给谭来做。2003年3月其以攸县建筑公司的名义中标，并以攸县建筑工程公司的名义与攸县人民政府办公室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
在2006年7月份左右的一天，谭和姚红艳见面聊天的时候姚红艳对谭说：“我在练车，考了驾照，想有台车子开就好了。”谭向姚红艳表示，其公司准备购买一辆新车，到时候给姚练手。之后一天谭约谢某某喝茶聊天的时候和谢讲过此事，谢某某表示同意。同年8月份谭就把新买的本田雅阁轿车交给了姚红艳，并办理机动车注册登记手续，车牌号是湘BA33**,缴纳了车辆购置税19400元，上户费用约2000元，登记在株洲市华升置业有限公司的名下。谭证实其从来没有跟姚红艳讲过借车的具体使用期限，她用多久就用多久，她归不归还其不会催。姚红艳他们也从来没有和谭主动讲过归还。实际上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归还。
当时订购这台车子是因为公司需要，但正好这个时候姚红艳开口要用车，因为原来谢某某帮过其忙承接了工程后还没有好好感谢谢某某，所以顺水推舟就把新车借给姚红艳开了。谭把这辆轿车给姚红艳长期使用是为了感谢谢某某的帮忙，因为在2003年左右我承接了攸县县政府食堂、税费办办公楼的工程，谢某某帮其打了招呼，其是想感谢他的帮忙。
谭证实其承接工程前，颜某某与其一起到攸县宴请谢某某，颜某某当场提出要谢某某将工程给谭某某做，谢某某表示会支持，当时姚红艳也在现场，应当知道谢某某为谭某某提供了职务上的帮助。2004年，谭某某因希望攸县政府办加快拨付工程款的进度，请谢某某在株洲吃饭，吴某某因陪同谢某某开会也一同前往。吃饭的人还有朱某某以及姚红艳。吃饭过程中，谭某某希望吴某某在工程款付款方面多照顾，姚红艳主动向吴某某提出该项目谭某某做得还可以，希望吴某某加快些把钱支付给谭某某，吴某某表示同意。
（2）证人颜某某（株洲攸县人，株洲市检察院工作）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03年的时候，谭某某对颜说攸县政府现在要建攸县人民政府食堂和税费办办公楼，他问颜能不能帮他找谢某某（时任攸县县长）讲一下把这个工程交给他来做。颜答应了谭某某，谭某某和颜说了这个事情没多久，颜就找到谢某某，看他能不能安排把攸县人民政府食堂、税费办办公楼工程交给谭某某来做，谢某某答应了，颜又把谢某某答应把攸县人民政府食堂、税费办办公楼工程交给他来做的事告诉了谭某某。后面谭某某承包到了这个工程，颜没有再过问这个事情了。
谭某某和谢某某都没有和颜讲过谭某某感谢谢某某的事情，颜不知道谭某某有没有因为这个工程的事送过谢某某什么东西。只知道谭某某华升公司的名下有一部本田雅阁的轿车一直由谢某某的老婆姚红艳在使用，一直没有归还。姚红艳知道谭某某承揽了攸县税费办办公楼和食堂项目，并在该项目的付款进度上为谭某某说了话。
（3）证人朱某某（株洲市政法委工作，原谢某某司机）的证言。证实：湘BA33**一直是由谢某某老婆姚红艳使用，但行驶证上的车辆所有人不是姚红艳的名字，以及其按照谢某某和姚红艳的安排将车开到广西交谢旦杏使用。姚红艳在工程项目的付款进度上为谭某某说过话，希望吴某某加快支付工程款给谭某某。
（4）证人吴某某（原攸县政府办主任）的证言。证实：谢某某为谭某某接工程打招呼的事实。姚红艳清楚知道谭某某承揽了攸县税费办办公楼和食堂项目，也清楚知道谢某某为谭某某帮了忙，姚红艳在项目的付款进度上也为谭某某说了话，希望吴某某加快支付工程款给谭某某。
（5）证人焦某（株洲市攸县政府办主任科员）的证言。证实：谭某某承揽工程是因为谢某某的帮忙，姚红艳清楚知道谭某某承揽了攸县税费办办公楼和食堂项目，也清楚知道谢某某为谭某某帮了忙。
（6）证人王某某（攸县住建局干部，时任攸县建筑公司法人代表）的证言。证实：谭某某因没有建筑资质，在承建该工程时与颜某某、吴某某一起找到与当时任株洲攸县建筑工程公司的法人代表王某某协商以攸县建筑工程公司名义承建的问题，王某某表示同意。
（7）同案犯谢某某的供述。证实：谢某某知道姚红艳长期借用谭某某公司的一辆本田雅阁车，姚红艳使用这台车前，谭某某也跟谢某某说过此事，从2006年起，该车一直在谢某某家庭内使用。
（三）被告人姚红艳的供述。证实：姚红艳从2006年7月期间向谭某某提出想借用车辆，2006年8月初，谭某某将公司购置的一辆全新本田雅阁轿车交给姚红艳使用，至2015年3月，该车一直由姚红艳及其家庭成员或朋友使用，上述期间谭某某仅为了给车辆办理上户手续将车开回过一次，姚红艳与谭某某虽在2008年有一次借贷关系，但谭某某已归还全部本息与该车没有关系，姚红艳及其家人长期使用该车辆未支付过任何费用。
（四）视听资料
侦查部门随案移送了对被告人姚红艳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资料光盘九张。
该视听资料录制和保存程序合法，其记录的对被告人讯问全程同步录音录像的内容与讯问笔录基本一致，证实侦查机关没有刑讯逼供等违法取证行为。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红艳与谢某某共同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共同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受贿犯罪中，被告人姚红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姚红艳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姚红艳的行为是借车而非收受贿赂，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八条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收受请托人房屋、汽车等物品，未变更权属登记或者借用他人名义办理权属变更登记的，不影响受贿的认定。认定以房屋、汽车等物品为对象的受贿，应注意与借用的区分。具体认定时，除双方交代或者书面协议之外，主要应当结合以下因素进行判断：（一）有无借用的合理事由；（二）是否实际使用；（三）借用时间的长短；（四）有无归还的条件；（五）有无归还的意思表示及行为。本案中，根据相关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结合被告人姚红艳本人的供述，可以证实：（一）被告人姚红艳是明知谭某某特意购买新车给其使用的情况下，仍予以收受；（二）该车在长达八、九年的时间内，长期由姚红艳及其家人朋友实际使用；（三）被告人姚红艳实际占有使用该车后，在自己及其家庭有实际支付能力购车，且于2012年购买了新车的情况下，仍未将该车归还给谭某某，也未对谭某某予以经济补偿。综上，被告人姚红艳名义上是向谭某某借车，实质上是收受谭某某的送车，且被告人姚红艳的丈夫谢某某在知晓该情况后，予以默许。因此，被告人姚红艳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姚红艳及其辩护人提出姚红艳之前供述与谭某某没有经济往来，是指没有现金往来。过年期间，姚红艳还是送了礼品给谭某某，是对借他车的一种经济补偿。经查，被告人姚红艳之前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中明确表示是“与谭某某没有人情往来”，因此，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姚红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姚红艳不知道谢某某利用职权便利为谭某某帮忙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虽然姚红艳的供述中否认自己知晓谢某某利用职权便利帮助谭某某的事实，但谭某某、吴某某等人的证言可以证实姚红艳知晓其事，并且还积极为谭某某追讨工程欠款。同案犯谢某某的供述中也证实姚红艳不但知道其为谭某某出面揽工程一事，而且姚红艳是在谢某某同意的情况下，才收受谭某某所送的汽车。因此，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姚红艳系共同犯罪中的主犯的意见，经查，本案中，主要是被告人姚红艳的丈夫谢某某利用职权便利为谭某某谋取利益，谭某某也是为感谢谢某某的帮忙及关照，并且是经谢某某同意后，才送姚红艳车辆的，因此姚红艳在共同犯罪中是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因此，该指控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红艳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姚红艳被指定监视居住167日，折抵有期徒刑83日，即被告人姚红艳的刑期自2015年9月11日起至2017年1月17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姚红艳受贿所得黑色本田雅阁轿车一辆，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毛世清
审 判 员 周孚林
审 判 员 侯 钧
二〇一七年一月九日
代理书记员 林小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的，以受贿论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七十四条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期限应当折抵刑期。被判处管制的，监视居住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判处拘役、有期徒刑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