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城刑初字第110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秦怀泉，别名双喜、秦四、四哥，务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城阳区看守所。
被告人秦合法，别名二哥、大法，无业。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城阳区看守所。
被告人丁敬胜，别名二胜，务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城阳区看守所。
被告人李喜君，别名小军，无业。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城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立红，山东诚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岳耀倡，职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城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春艳、徐红，山东江河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银生，职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城阳区看守所。
被告人陈某，无业。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5月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延伟，北京大成（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别名张三刚，个体经营者。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城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由彬传，王晓杰，山东兆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青城检刑诉（2014）7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怀泉、秦合法、丁敬胜、李喜君、岳耀倡、王银生、陈某、张某甲犯盗窃罪，于2014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城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致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秦怀泉、秦合法、丁敬胜、被告人李喜君及其辩护人王立红、被告人岳耀倡及其辩护人王春艳、徐红、被告人王银生、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李延伟、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由彬传、王晓杰到庭参加了诉讼。2015年3月25日城阳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我院依法予以准许。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秋，被告人秦怀泉、秦合法、丁敬胜、李喜君四人预谋后，由秦合法驾驶机动车，到青岛市城阳区周家庄社区西200米农田内中国石化青岛石油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输油管道处，采用挖管道打孔方式窃取管道内正在输送的原油，秦怀泉、丁敬胜、李喜君挖出管道，秦合法在管道上焊接盗油阀门后离开；2014年3月8日凌晨，上述四被告人伙同被告人岳耀倡、王银生、陈某、张某甲再次预谋至该处，由秦怀泉、丁敬胜、李喜君、岳耀倡接送收油车辆、开挖管道、装罐原油，秦合法驾车接送、现场望风、收受部分赃款，王银生、陈某、张某甲运送原油，共同窃取62吨，价值人民币31万余元（以下币种同）的原油，后张某甲将油卖给“老刚”（另案处理），得赃款26万元分肥挥霍。案发后，陈某、张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其余六被告人被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为证实其指控，当庭宣读、出示了发破案经过、户籍证明、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秦怀泉、秦合法、丁敬胜、李喜君、岳耀倡、王银生、陈某、张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秦怀泉、秦合法、丁敬胜、李喜君、岳耀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银生、陈某、张某甲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
被告人秦怀泉、丁敬胜、李喜君、岳耀倡、王银生、陈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秦合法当庭表示不认罪，辩解称该是跑出租车的，该只是开车将秦怀泉等人拉到青岛，在秦怀泉等人雇佣下焊接阀门，没有参与盗窃；被告人张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当庭辩解称该只是联络购买原油，起中介作用，应当构成销赃罪。
被告人李喜君的辩护人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窃取原油62吨、价值31万余元系依据中石化青岛公司单方情况说明认定，证据不足；2、同案犯对分钱的时间、地点的供述存在矛盾，证明被告人李喜君分得3万元证据不足；3、被告人在主犯中所起作用较小；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
被告人岳耀倡的辩护人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盗窃原油数量和价值仅凭中石化单方出具的证据，证明力薄弱；2、被告人岳耀倡非犯罪的发起者和纠集者，只是负责接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
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系自首、从犯；2、被告人主动退赃2万元；3、本案被盗原油已经灭失，盗窃数量及价值应依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确定；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
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某甲与其他被告人事前未通谋，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不构成盗窃罪，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被告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
经审理查明：
2013年秋，被告人秦怀泉、秦合法、丁敬胜、李喜君四人预谋采用在输油管道上打孔的方式盗窃原油，四人由秦合法驾驶机动车至青岛市城阳区周家庄社区西200米中国石化青岛石油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输油管道处，由秦怀泉、丁敬胜、李喜君挖出输油管道，秦合法在管道上焊接盗油阀门后，四人离开。后由被告人秦怀泉联系被告人王银生、陈某、张某甲找人收购原油，张某甲联系“老刚”（另案处理）购买原油。2014年3月8日凌晨，上述八名被告人预谋后至案发地点附近汇合，由被告人秦怀泉、丁敬胜、李喜君、岳耀倡开挖管道、装罐原油、接送收油车辆，秦合法现场望风、收取部分赃款，王银生、陈某、张某甲现场联络收油车辆、收取赃款，共窃取原油两车，共计62吨，价值人民币289573.48元，销赃得款26万元分肥挥霍。案发后，被告人陈某、张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其余六被告人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陈某退缴赃款2万元，被告人岳耀倡退缴赃款3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报案记录、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实案发及被告人到案情况。
2、户籍信息，证实各被告人身份情况。
3、扣押清单、案款收据，证实退赃情况。
4、涉案物品价格鉴定书，证实被盗原油价值4670.54元／吨。
5、青岛石化原油管线被打孔盗油情况说明、原始操作曲线图，证实被盗原油数量为62吨。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乙（系中石化青岛石油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助理）的证言，证实根据青岛石化管道泄漏检测报警定位系统软件测算被盗原油的数量为62吨，每吨进价5000元，总价值人民币31万元。
2、证人王某甲（系青岛石化公司石油管道巡检车间班长）的证言，证实周家庄输油管道附近地面有翻动痕迹和油滴，结合调度员汇报输油管道2014年3月8日凌晨压力发生波动得知石油被盗，经检查发现管道被安装了球形阀门，后报警。
3、证人苟某（系青岛石化巡检工人）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8日早晨该在巡检时发现周家庄附近管道有被盗痕迹，后向巡检班长王某甲汇报。
4、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秦怀泉曾于3月初和丁敬胜一同从金茂湾工地返回东营，后又自己回东营一趟。
5、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秦怀泉、丁敬胜曾于3月初从金茂湾工地返回东营。
6、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该陪同张某甲投案自首的事实。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秦怀泉的供述，证实该老家古云镇打孔盗油比较普遍，该和丁敬胜也想通过此方法发财，丁敬胜在上马河套发现了输油管线告诉了该，2013年秋，该与秦合法商量后，该、秦合法、丁敬胜、李喜君来到案发现场查看，确定可以干后购买了铁锹、电瓶、电线、阀门等工具，该和丁敬胜挖出输油管道，秦合法利用电瓶两极打火的方式将阀门焊接在管道上，后四人离开，该回到聊城找人收油，联系了王银生，王银生给该介绍了一个大哥，该与其约好等青岛准备好之后就来拉油，三月初的一天该和丁敬胜、李喜君、岳耀倡坐着秦合法的车来到现场，做了简单分工，该和丁敬胜负责到现场装油、秦合法在原地等着对方车来，顺便望风，岳耀倡和李喜君负责到路上接车，一共偷了两车油，卖了16万元，该和丁敬胜、秦合法、李喜君、岳耀倡每人分了3万，剩下1万该等吃喝花了。
2、被告人秦合法的供述，证实2013年秋，秦怀泉告诉该在青岛发现有一个地方有原油管道，可以偷油，问该去不去，该想赚钱就联系李喜君来到青岛，在莘县采油三场附近买了电线和阀门，秦怀泉、丁敬胜、李喜君将管道挖出来，该用租来的电瓶在管道上焊接了一个小管，他们三个又用工具打孔，当时因为没联系好买家，就决定先回老家联系收油的，过年的时候该和秦怀泉等人商议，觉得花了路费、住宿费、租电焊钱等不偷油不舍气，过了二月二，秦怀泉等联系好拉油的该开车拉着李喜君、岳耀倡等人来到青岛，当天夜里12点左右来了装油的大车，该开车在离现场1公里左右的地方等着，实际上是给他们望风，如果有警察就给他们打电话好跑，丁敬胜给了该一个袋子说里面装的是钱，8万元，一共偷了两车油，收油的给了该等16万元，第二天上午在该车上开始分钱，平分的，该、秦怀泉、李喜君、丁敬胜、岳耀倡每人3万。
3、被告人丁敬胜的供述，证实去年秋天该和秦怀泉商量去偷石油，后来秦怀泉又联系了秦合法、李喜君，农历八九月份的一天，该四人准备好铁锹、阀门等工具来到上马一块空地，挖出管道后将阀门接在管道上，李喜君和秦怀泉回聊城联系买家，案发当天，该和秦怀泉负责用铁锹挖出管道，秦合法望风，李喜君、岳耀倡去高速路接车，该和秦怀泉、李喜君往油罐里装油，买家男子给该一袋子钱说是8万，该交给秦合法，当天该等在洗浴中心过夜，第二天在秦合法车上分钱，一共偷了两车油，16万，该五个人每人分3万，剩下1万吃喝花了。
4、被告人李喜君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晚上，该与秦怀泉、岳耀倡、秦合法带着事前准备好的管子、铁头等到现场，晚上12点多买油的车来了，该和岳耀倡到外边路上接到车，岳耀倡将车开到输油管道旁，秦怀泉在下面放油，该在油罐上扶着管子，具体偷了几车油该不清楚，第二天上午秦合法开车拉着该和岳耀倡回莘县老家，秦合法给了该4000多元。
5、被告人岳耀倡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秦合法开车将该拉到青岛，秦怀泉分了工，该和李喜君接车，秦合法负责在现场望风，秦怀泉和另一个男的负责装油，晚上12点来了一辆大车，该将大车开到现场装油，之后就去周围望风，第一车开走后来了第二辆车，一车8万，两车油卖了16万，该分了3万元。
6、被告人王银生的供述，证实2014年2月份，秦怀泉找到该，让该帮忙介绍一个收购原油的，该将事情告诉了姐夫陈某，后来该和陈某、秦怀泉一起在古云镇吃饭，秦怀泉说油是从青岛那边偷来的，让找个收油的，一车8万，陈某答应了，过了几天该问陈某联系好没有，去青岛的话叫上该，该也想挣点钱，又过了一天陈某和秦怀泉联系好了，该和陈某开车到了青岛，在济青高速河套出口附近等着，凌晨1点左右，秦怀泉给陈某打电话说油弄好了，接着秦怀泉的人来高速口接上油罐车去灌油，油灌满后收油的人过来送了一袋钱，该认识收油的人，都叫他三兄弟，该将钱给了秦怀泉那边的人，一会又来了第二辆车，装满油后三兄弟又过来送钱，后来该知道一次是8万，总共16万，该和陈某回聊城的路上，陈某给了该1万元好处费。
7、被告人陈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3月5日前后该内弟王银生告诉该青岛这边有人放油，就是偷油的，问该有没有空去，该说有，之后该和王银生、一个叫二哥的人在古云镇的饭店里吃饭，王银生介绍说二哥就是青岛那边放油的，王银生已经联系好邯郸那边的张某甲收油，3月7日该开车拉着王银生来到青岛，一路上该按照二哥的安排通知让张某甲那边的拉油车半夜前后到达河套收费口，该一直电话联系张某甲和二哥协调油罐车，王银生负责协调钱，总共装了两车，共计20万元，该和王银生各获得2万元。
8、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证实2014年2月份该接到一个电话记不清是陈某还是王银生，问该要不要油，每车10万，说到青岛河套这边拉油，该联系了“老刚”说能搞到油每车13万，问他要不要，“老刚”说可以，过了二天该买了新的手机和手机卡跟陈某联系，陈某让该趁着下半夜到青岛，在高速青岛河道出口“两公里”指示牌处交接油罐车，该电话通知“老刚”，当晚12点左右该和陈某、王银生到了约定地点，一会“老刚”开着油罐车也来了，陈某安排他们的人将车开走装油，装满后“老刚”给了该13万元，该给了陈某和王银生10万元，好像是王银生收的钱，一会又开来一辆油罐车，按照同样的方式进行了交易，陈某一开始联系该的时候该就怀疑是偷来的，后来说让该下半夜到，就更加确定原油是偷来的，该使用陌生的手机卡并使用假的汽车牌照是为了躲避公安追查，两车油共卖了26万，该获利6万。
关于控辩双方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李喜君、岳耀倡、陈某的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盗窃原油数量及价值系依据被盗单位中国石化青岛石油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单方提供的材料认定，证据不足，证明力弱的辩护意见，经查，有青岛石化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青岛石化公司工作人员张某乙的证言，证实被盗原油的数量是依据青岛石化管道泄漏检测报警定位系统软件显示数据计算所得，并提供了原始操作记录曲线，其计算结果有科学依据，应予采信；有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书，证实被盗原油价值4670.54元／吨，该鉴定结果系城阳区价格认证中心受城阳区公安分局上马派出所委托按照《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证条例》及《山东省价格鉴定操作规范》等有关规定，结合鉴定基准日市场行情鉴定所得，其程序符合法律规定，鉴定结果依法应予采信，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秦合法所提该是驾车将秦怀泉等人拉到青岛，在秦怀泉等人雇佣下焊接阀门，没有参与盗窃的辩解意见，经查，有被告人秦合法、秦怀泉、丁敬胜、李喜君、岳耀倡的供述，证实被告人秦合法事前共谋实施盗窃原油，并伙同其他被告人开挖输油管道、焊接盗油阀门，在盗窃过程中现场望风、收取赃款，事后参与分肥赃款，其行为符合盗窃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依法构成盗窃罪，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罪行定罪处罚，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喜君的辩护人所提认定李喜君分得3万元赃款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被告人秦怀泉、秦合法、丁敬胜的供述，证实秦怀泉、秦合法、丁敬胜、李喜君、岳耀倡五人每人分脏得款3万元，剩余1万元被用于吃喝消费，本案中被告人李喜君伙同其他被告人共同实施盗窃行为，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罪行定罪处罚，其分赃数额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某甲所提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所提张某甲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证实陈某给该打电话说青岛河套这边有油，问该收不收，该说可以，该当时怀疑油是偷来的，后来说让拉油车后半夜来该就确定油是偷来的；有被告人秦怀泉的供述，证实该老家莘县古云镇有打孔盗油的风气，都是在管道上打孔安装阀门，联系好买家后，直接用油车拉走，因为原油体积大也难以存放，不存在盗取后先找地方存放后销赃的可能。以上可以认定被告人张某甲在同意为陈某、王银生等人联系人收购原油时双方形成了“你盗我销”的通谋，应当以盗窃罪共犯论处，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酌情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秦怀泉、秦合法、丁敬胜、李喜君、岳耀倡、王银生、陈某、张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八被告人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秦怀泉、秦合法、丁敬胜、李喜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岳耀倡、王银生、陈某、张某甲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张某甲犯罪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秦怀泉、丁敬胜、李喜君、岳耀倡、王银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岳耀倡主动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人身危险性、社会危害性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秦怀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19日起至2022年3月1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秦合法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19日起至2021年9月1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丁敬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19日起至2021年3月1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李喜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19日起至2021年3月1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岳耀倡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19日起至2018年3月1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王银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19日起至2018年3月1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陈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5日起至2018年6月2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张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7日起至2017年5月2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退缴赃款由扣押机关发还被害单位。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董 雪
人民陪审员 郭 潇
人民陪审员 王雪梅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周珊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