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厦民终字第148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长征，男，1976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陈鸿图、薛ＸＸ，福建重宇合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丽娥，女，1970年9月23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洪顺添、王玉梅，福建兴世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鹭恒通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济新，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营业场所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火炬高新区软件园创新大厦B座301、303。
负责人刘纯玉，副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蓓，系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彭泽支公司，营业场所江西省九江市彭泽县龙城大道渊明湖公园旁。
负责人汪前，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淑芹，系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何福伟，江西民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彭泽县国财货运联营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胡先武，经理。
上诉人刘长征因与被上诉人王丽娥、厦门鹭恒通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下称鹭恒通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下称厦门大地保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彭泽支公司（下称彭泽人保）、原审被告彭泽县国财货运联营有限公司（彭泽国财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2013）翔民初字第20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丽娥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刘长征、鹭恒通公司、彭泽国财公司连带赔偿王丽娥交强险限额外的经济损失105475.57元的50%，即52737.79元；2、厦门大地保险和彭泽人保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付王丽娥233661.44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在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
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6月19日5时许分，王丽娥无证驾驶闽D×××××号二轮摩托车由东往西行驶至翔安区马巷镇舫山北二路与界头路交叉路口左转弯时，与由南往北行驶由刘长征驾驶的闽D×××××号牵引车（牵引赣G×××××号半挂车）相碰撞，造成王丽娥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损害后果。2012年7月3日，厦门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翔安大队对该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丽娥负该事故的同等责任，刘长征负该事故的同等责任。
事故发生后，王丽娥即被送往厦门市翔安区同民医院抢救治疗，并于2012年7月18日治愈出院，期间共住院29天，出院医嘱：1、患肢非负重下功能锻炼（根据复查结果决定负重时间）；2、每月门诊复诊一次（每周三上午骨科门诊）；3、术后3个月右上肢禁止持重骨折愈合后需取出内固定；4、二期修复前后交叉韧带；5、如有不适用，及时就诊。2012年10月8日，王丽娥以“左膝关节疼痛伴活动受限3个月”为主诉入住厦门市第一医院治疗，于2012年10月15日治愈出院，期间共住院7天，出院医嘱：1、可在支具固定下床活动；2、每周左膝关节活动度增加10°；3、门诊随诊；4、加强功能锻炼；5、1月后入院复查。
原审法院经王丽娥的申请，依法委托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厦门分所对王丽娥的伤残等级及劳动能力丧失程度进行鉴定。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厦门分所于2013年7月18日出具（2013）临鉴字第X27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王丽娥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伤残附加一处十级伤残；2、王丽娥劳动能力丧失程度评定为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
原审法院经厦门大地保险申请，依法委托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厦门分所对王丽娥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误工期限进行鉴定。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厦门分所于2013年12月4日出具（2013）临证字第37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王丽娥的误工期限评定为150天。
肇事车辆闽D×××××号牵引车的登记车主系鹭恒通公司，该车在厦门大地保险投保有道路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商业三者险，并投保有不计免赔险，其中商业三者险的保额为1000000元。肇事车辆赣G×××××号半挂车的登记车主系彭泽国财公司，该车在彭泽人保投保有道路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商业三者险，并投保有不计免赔，其中商业三者险的保额为200000元。事故发生后，刘长征已为王丽娥垫付赔偿款24000元。原审中，到庭的各方当事人共同确认王丽娥的医疗费中存在非医保费用19607.49元。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交通事故引发的损害赔偿的侵权法律关系，当事人应当按照各自的过错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王丽娥无证驾驶的闽D×××××号二轮摩托车与刘长征驾驶的闽D×××××号牵引车（牵引赣G×××××号半挂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王丽娥受伤及两车损坏的损害后果，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王丽娥、刘长征负事故同等责任，故王丽娥因该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应由刘长征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即应由刘长征承担50%的赔偿责任。鹭恒通公司作为闽D×××××号牵引车的所有人，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存在免责事由，应与该车的驾驶员刘长征共同对王丽娥的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厦门大地保险作为闽D×××××号牵引车的交强险承保公司，应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对王丽娥的合理损失承担先行赔偿责任；彭泽人保作为赣G×××××号半挂车的交强险承保公司，应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对王丽娥的合理损失承担先行赔偿责任；王丽娥的合理损失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应由刘长征、鹭恒通公司共同承担50%的赔偿责任。同时，因闽D×××××号牵引车在厦门大地保险投保有商业三者险（保额为100万元），赣G×××××号半挂车在彭泽人保投保有商业三者险（保额为2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厦门大地保险与彭泽人保应分别按照商业三者险合同的约定在其承保的责任限额内直接向王丽娥支付保险金，并直接抵扣刘长征、鹭恒通公司应承担的责任。
原审法院根据庭审双方举证、质证意见并参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厦门市上一年度的统计公报及交通事故的赔偿标准，认定王丽娥因本起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各项合理经济损失共计227074.58元【1、为治疗和康复所支出的费用116955.57元（包括医疗费101915.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60元、护理费2520元、营养费10000元、交通费360元），2、误工费15442.19元，3、残疾赔偿金91576.82元（含被抚养人生活费8909.62元），4、残疾辅助器具费1700元，5、鉴定费1400元】。此外，王丽娥因事故造成十级附加一处十级伤残，原审法院综合王丽娥的伤残等级及其自身在事故中的责任比例，酌情确认王丽娥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元，王丽娥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优先支付，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故此，依法确认王丽娥因本起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各项合理损失共计231074.58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应由厦门大地保险在其承保的闽D×××××号牵引车的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67799.51元【其中在该车的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先行赔偿10000元（其中包含非医保费用1924元），在该车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先行赔偿57799.51元】，应由彭泽人保在赣G×××××号半挂车的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67799.51元【其中在该车的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先行赔偿10000元（其中包含非医保费用1924元），在该车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先行赔偿57799.51元】。超出交强险的部分95475.56元，再由刘长征、鹭恒通公司共同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47737.78元。刘长征主张王丽娥的损失中超出交强险的部分应由厦门大地保险及彭泽人保分别在闽D×××××号牵引车及赣G×××××号半挂车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义务。厦门大地保险辩称，因闽D×××××号牵引车在该公司投保的商业三者险合同中特别约定：“4.本保险车辆以集装箱拖头投保，若牵引非集装箱箱体（货柜），保险人不承担保险责任。”，本事故中闽D×××××号牵引车在牵引重型低平板半挂车时发生交通事故，故该公司无须在商业三者险项下承担赔偿责任。彭泽人保辩称，赣G×××××号半挂车在该公司投保的商业三者险的保额为200000元，而闽D×××××号牵引车的商业三者险的保额为1000000元，故该公司在商业保险限额内的赔偿比例应为1／6。根据鹭恒通公司与厦门大地保险签订的商业三者险合同（保单号：PDDH201235020100001576）特别约定第4条以打印字体载明“本保险车辆以集装箱拖头投保，若牵引非集装箱箱体（货柜），保险人不承担保险责任”，该条款简明扼要，意思表达清楚，为常人所能够理解，故厦门大地保险已经就该免责条款作出了明确的说明，该免责任对合同双方均有拘束力。本案中，闽D×××××号牵引车牵引赣G×××××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发生交通事故，厦门大地保险依据该特别约定的免责条款，无需在闽D×××××号牵引车的商业三者险项下承担赔偿责任。至于彭泽人保在赣G×××××号半挂车的商业三者险项下的赔偿责任，王丽娥的医费中存在19607.49元的非医保费用，其中进入商业险理赔限额内的部分为15759.49元（19607.49元-两份交强险限额内赔付部分3848元），故彭泽人保应在赣G×××××号半挂车的商业三者险项下赔偿6526.34元［（231074.58元-交强险赔付67799.52元×2-非医保费用15759.49元-鉴定费1400元）×50%×赣G×××××号半挂车的商业险保额200000元÷（闽D×××××号牵引车的商业险保额1000000元＋赣G×××××号半挂车的商业险保额200000元）］，并直接抵扣刘长征、鹭恒通公司应承担的责任。因此，王丽娥因本起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各项损失231074.58元，应由厦门大地保险在闽D×××××号牵引车的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67799.51元；应由彭泽人保在赣G×××××号半挂车的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67799.51元；超出交强险的部分95475.56元的50%即47737.78元，应由彭泽人保在赣G×××××号半挂车的商业三者险项下先行支付保险金6526.34元，保险赔偿不足的部分41211.44元，再由刘长征、鹭恒通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因事故发生后，刘长征已向王丽娥垫付赔偿款24000元，故刘长征、鹭恒通公司尚应共同向王丽娥支付赔偿款17211.44元。鹭恒通公司、彭泽国财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自动放弃其诉讼权利，依法可以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厦门大地保险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其承保的闽D×××××号牵引车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向王丽娥支付赔偿款67799.51元；二、彭泽人保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其承保的赣G×××××号半挂车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向王丽娥支付赔偿款67799.51元；三、彭泽人保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其承保的赣G×××××号半挂车的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向王丽娥支付保险金6526.34元；四、刘长征、鹭恒通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共同向王丽娥支付赔偿款余额17211.44元；五、驳回王丽娥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刘长征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刘长征上诉称，厦门大地保险采用格式条款订立保险合同时对保险合同中免除其责任的条款并未尽到提示及明确说明的义务，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从厦门大地保险提供的证据看，在《机动车保险单》中的内容都是打印的，属于格式条款，关于“本保险车辆以集装箱拖头投保，若牵引非集装箱箱体（货柜），保险人不承担保险责任”的免责条款并没有与其他条款存在明显差别，并没有“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也就不可能存在作出明确的说明，因此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且该证据中只有鹭恒通公司加盖公章，并没有经办人签字，也没有填写日期，该投保单并不能证明厦门大地保险对免责条款“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该投保单系厦门大地保险提供的格式内容，而且投保人声明一栏中，提到的“尤其是黑体字部分的条款内容”，而厦门大地保险提供的机动车辆保险单、《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等均没有黑体字的条款。厦门大地保险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王丽娥的损失进行赔偿。
原审判决彭泽人保在赣G×××××号半挂车的商业三者险项下先行支付保险金6526.34元也是错误的。因赣G×××××号半挂车与闽D×××××号牵引车系一个整体，因此应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承担相同比例的三者险赔偿数额即19579.02元。原审判决刘长征与鹭恒通公司共同承担赔偿王丽娥的责任是错误的。刘长征系鹭恒通公司的雇员，履行职务行为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由雇主鹭恒通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驳回王丽娥对刘长征的原审全部诉求，厦门大地保险在其承保的闽D×××××号牵引车的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向王丽娥承担赔偿责任，彭泽人保在其承保的赣G×××××号半挂车的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向王丽娥承担与厦门大地保险承保的闽D×××××号牵引车的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向王丽娥承担赔偿责任相同数额的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王丽娥答辩称，对刘长征关于厦门大地保险应当承担商业三者险项下的赔偿责任和两家保险公司应承担同等比例责任的主张予以认可。此外，刘长征作为事故的直接责任人并负事故同等责任，主观上具有重大过错，应当与鹭恒通公司连带赔偿王丽娥的损失，刘长征主张其无需承担赔偿依据不足，该部分上诉请求应予驳回。
被上诉人鹭恒通公司答辩称，同意刘长征的上诉意见。厦门大地保险公司在原审中提供的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虽然有鹭恒通公司加盖的公章，但并没有经办人签字，也没有填写日期。鹭恒通公司有较多车辆投保厦门大地保险，厦门大地保险将相关材料拿到公司加盖公章，但并没有向任何人解释相关保险条款，对于免责条款更是只字未提，更不用说有作出提示及明确说明，因此，厦门大地保险应在其承保的闽D×××××号牵引车商业三者险项下承担赔偿责任。刘长征在事故发生时系履行鹭恒通公司职务行为，其责任应由鹭恒通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厦门大地保险答辩称，鹭恒通公司已经在保险单上签章，证明其已经阅读了全部条款，因此免责条款是有效的，原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彭泽人保答辩称，原审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彭泽国财公司经本院依法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意见。
经审理查明，各方当事人均未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提出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另查明，1、鹭恒通公司与厦门大地保险签订的机动车辆保险单号为PDDH201235020100001576的机动车车辆保险单，其中载明：本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保险标志、批单和特别约定组成，厦门鹭恒通公司在该投保单中盖章确认其对保险公司就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提示完全理解，没有异议。2、在彭泽人保与彭泽国财公司编号为No.TDAA201236040000027179投保单中，彭泽国财公司作为投保人声明：保险人向其介绍了保险条款和保险人免责条款，其已充分理解并接受并自愿投保相关险种。该合同中的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十二条约定：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3、刘长征、鹭恒通公司均确认事故发生时，刘长征正在履行鹭恒通公司的职务。
本院认为，厦门大地保险在保单中已明确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保险标志、批单和特别约定组成，保险单号为PDH201235020100001576的保险单也在重要提示一栏中明确本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批单、特别约定组成，鹭恒通公司作为投保人也确认对保险公司就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提示完全理解，没有异议，因此，可以认定大地财保厦门分公司就特别约定中的免责条款已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具有法律效力。原审法院依照免责条款认定大地财保厦门分公司无需在闽D×××××号牵引车的商业三者险下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可予维持。
王丽娥主张彭泽人保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是基于彭泽人保与彭泽国财公司签订的关于赣G×××××号半挂车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该保险合同第十二条明确约定了彭泽人保的赔偿责任限额，且彭泽国财公司已经声明对保险条款和保险人免责条款理解并接受，故原审依照该保险合同第十二条的规定确定彭泽人保在第三者责任险的范围内赔偿数额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鹭恒通公司承认，刘长征系在履行鹭恒通公司职务时发生事故，故刘长征主张应由鹭恒通公司承担责任，依法有据，应予支持。
各方当事人对原审认定的各项赔偿金额均未其他上诉，依法予以维持。
综上，刘长征关于其履行职务的行为应由鹭恒通公司承担责任的请求成立，其他上诉请求依法无据，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2013）翔民初字第204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
二、撤销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2013）翔民初字第2047号民事判决第五项；
三、变更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2013）翔民初字第204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厦门鹭恒通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应向王丽娥支付赔偿款余额17211.44元，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付清；
四、驳回王丽娥的原审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刘长征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91元，厦门鹭恒通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负担496元，王丽娥负担39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50元，由厦门鹭恒通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南日
代理审判员 袁爱芬
代理审判员 陈贤英
二〇一四年八月五日
书 记 员 陈文琳
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