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滨中刑二终字第56号
原公诉机关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军献，滨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违法处理室原副主任。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3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滨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袁金平、岳玉刚，山东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军献犯挪用公款罪一案，于二〇一四年七月四日作出（2013）滨刑初字第30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军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滨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晋华、代理检察员张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军献及其辩护人岳玉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自2008年12月起，时任滨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一大队违法处理室副主任的被告人张军献负责高速一大队财务管理工作，并按照单位决定以个人名义在建设银行和农业银行开立了账户（尾号为3422、3310），用于存放公款。2012年1月至2013年2月期间，张军献利用负责单位财务管理的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挪用其负责保管的单位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共计364950.62元。分述如下：
1、2012年1月4日、1月13日、1月16日，被告人张军献分三次从该单位公款账户取款13万元，挪用其中的43083元给其妻子范某某，由范某某于2012年2月17日将该款作为集资款存于滨州市经济开发区财政局，以获取高额利息。该款于2013年3月4日归还，利息5170元非法占为己有。
2、2012年5月4日，被告人张军献挪用该单位公款33×××71.62元，用于归还其个人住房贷款。后于2013年2月份春节期间归还。
3、2012年9月4日，被告人张军献挪用该单位公款100000元用于其个人购买建设银行理财产品，该款于2013年5月22日归还，收益2457.53元用于填补其挪用的其他公款。
4、2012年10月8日，被告人张军献挪用该单位公款18196元，用于归还其妻子范某某的个人信用卡透支欠款。该款于2013年3月4日归还。
5、2013年2月1日，被告人张军献挪用该单位公款100000元用于其个人购买建设银行理财产品。案发时，该款尚未归还。
6、2013年2月4日，被告人张军献挪用该单位公款70000元给其妻子范某某，用于范某某办理个人理财金卡。案发时，该款尚未归还。
综上，被告人张军献共计挪用公款6次，挪用公款364950.62元，其中170000元在案发前未归还。
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4月23日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张军献挪用公款线索后，经初查发现滨州渤海石化有限公司存在向张军献账户转款的情况，经秘密调查张军献账户明细和其个人信息，发现张军献系滨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违法处理办公室副主任，负责管理本单位公款，存在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挪用本单位公款购买理财产品、存为定期存款、个人使用和收受贿赂的重大嫌疑，在搜集、固定好相关证据后，于2013年5月23日将张军献带至检察机关。到案后，张军献如实供述了其挪用公款的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张军献于2013年6月2日向滨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一大队交纳款项200000元。
一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任职证明及职务任免通知，张军献银行开户申请、银行凭证、往来明细等，证人范某某的理财金卡申办材料、银行往来明细，建设银行日鑫月溢理财产品说明书，滨州经济开发区财政局财务凭证，银行明细，张某甲（系张军献之母）病历摘录，建设银行个人网上银行截图，售房合同、工资发放证明、银行凭证，破案经过等；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人范某某、张某乙、魏某某、刘某甲、王某甲、王某乙、张某丙、吴某某、刘某乙、马某某、吕某某、张某丁证言；被告人张军献的供述与辩解。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军献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挪用公款共计364950.62元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张军献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张军献已全部退还挪用款项，对其酌情可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以被告人张军献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宣判后，被告人张军献不服，提出上诉，上诉理由如下：1、一审判决认定第3、5笔款项构成挪用公款罪属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错误，该两笔款项不构成挪用公款罪。2、一审判决认定挪用公款事实的款项中混有上诉人的个人部分资金，一审法院未能查实该部分个人资金的具体数额。3、一审判决将上诉人提供书证的36917元个人款项从第1笔事实涉案款项中扣除，范某某归还的10万元相当于多归还了38721元。4、上诉人在被依法采取强制措施之前主动、如实向侦查机关供述了全部涉案事实，且供述的犯罪事实未被办案机关掌握，依法应认定为自首。5、上诉人的行为客观上没有造成公款损失不能归还的危害后果，没有影响单位公款的正常流转，也没有给单位造成任何实际损失，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均相对较小，应对上诉人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另提出：上诉人所在单位具有责任和过错。
滨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并于二审庭审中提交张军献讯问笔录一份，证明滨州市人民检察院工作人员于2013年6月4日对张军献讯问情况，张军献供述与侦查阶段的供述基本一致。
经二审审理查明：
上诉人张军献自2004年6月至案发在滨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一大队违法处理办公室工作，自2010年8月18日至案发任该大队违法处理室副主任，自2008年12月至案发负责该大队财务管理工作。张军献在负责该大队财务管理工作期间，按照单位决定以个人名义在建设银行开立了尾号为3422的银行账户，用于存放公款。2012年1月至2013年2月期间，张军献利用负责单位财务管理的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挪用其负责保管的单位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或者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共计329907.24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1月4日、1月13日、1月16日，上诉人张军献分三次从上述尾号3422建设银行账户取款13万元，挪用其中的43083元给其妻子范某某，由范某某于2012年2月17日将该款作为集资款存于滨州市经济开发区财政局，以获取高额利息。该款于2013年3月4日归还，利息5170元归其个人所有。
2、2012年5月4日，上诉人张军献从上述尾号3422建设银行账户转出33×××71.62元，用于归还其个人住房贷款。该款于2013年2月份春节期间归还3万元，于2013年3月4日归还3671.62元。
3、2012年9月4日，上诉人张军献将上述尾号3422建设银行账户中的100000元用于其个人购买建设银行理财产品。该款于2013年5月22日归还，收益2457.53元用于填补其挪用的其他公款。
4、2012年10月8日，上诉人张军献从上述尾号3422建设银行账户转出18196元，用于归还其妻子范某某的个人信用卡透支欠款。该款于2013年3月4日归还。
5、2013年2月1日，上诉人张军献将上述尾号3422建设银行账户中的100000元用于其个人购买建设银行理财产品。该款至案发时尚未归还。
6、2013年2月4日，上诉人张军献从上述尾号3422建设银行账户转出70000元，用于范某某办理个人理财金卡。该款于2013年3月4日归还35049.38元，余款34950.62元至案发时尚未归还。
综上，上诉人张军献共计挪用公款6次，挪用公款329907.24元，其中134950.62元在案发前未归还。
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4月23日在工作中发现上诉人张军献挪用公款线索后，经初查发现滨州渤海石化有限公司存在向张军献账户转款的情况，经秘密调查张军献账户明细和其个人信息，发现张军献系滨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违法处理办公室副主任，负责管理本单位公款，存在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挪用本单位公款购买理财产品、存为定期存款、个人使用和收受贿赂的重大嫌疑，在搜集、固定好相关证据后，于2013年5月23日将张军献带至检察机关。到案后，张军献如实供述了其挪用公款的事实。
案发后，上诉人张军献于2013年6月2日向滨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一大队交纳款项20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二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任职证明及职务任免通知，证实上诉人张军献在滨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一大队的任职情况及工作职责。
（2）张军献银行开户申请、银行凭证、往来明细等，证实上诉人张军献3422账户开立时间、款项来源及涉案六笔款项挪用情况等。
（3）证人范某某的理财金卡申办材料、银行往来明细，证实该账户申办情况、资金来源。
（4）建设银行日鑫月溢理财产品说明书，证实上诉人张军献所购买的理财产品情况。
（5）滨州经济开发区财政局财务凭证，证实范某某在该处存取款项的情况。
（6）银行明细，证实上诉人张军献建行3422账户提款或转账购买理财产品、归还个人贷款、支付范某某款项等，其农行3310账户转账至张某丙4200元的情况等。
（7）张某甲（系张军献之母）病历摘录，证实其于2012年10月22日至11月9日在荣成市人民医院住院。
（8）建设银行个人网上银行截图，证实通过网上银行可直接进行购买理财产品、转存定期存款等业务办理。
（9）售房合同、工资发放证明、银行凭证等，证实在2010年7月份和2012年1月份，上诉人张军献收入情况（36917元）。
（10）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于2013年5月31日出具的案件破案经过、于2013年10月30日出具的案件侦破补充说明、于2013年12月19日出具的案件侦破经过，证实本案侦破经过情况。
2、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对上诉人张军献处进行搜查及扣押的物品情况。
3、证人证言
（1）证人范某某证言，证实其系张军献的妻子。张军献在滨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一大队负责财务管理工作期间，曾经用单位公款归还个人贷款3万余元、归还其信用卡款项18000余元、存款80000元于滨州经济开发区财政局，上述款项均已在案发前归还单位，其中2013年春节期间归还现金3万元，用于归还上述3万余元；2013年3月4日归还10万元，用于归还上述18000余元、80000元及上述3万余元的零头。另外还利用公款70000元为其办理个人理财金卡，案发后已归还单位。
（2）证人张某乙（2005至2008年高速一大队负责财务）、魏某某（2003至2009年高速一大队大队长）证言，证实2008年12月，张某乙将其负责管理的滨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一大队财务工作与张军献进行了交接，并将公款转至张军献开立的个人账户。魏某某另证实张军献在管理财务期间未曾向其请示汇报过其个人公款私用的情况。
（3）证人刘某甲（高速一大队大队长）、王某甲（高速一大队教导员）、王某乙（2008至2012年高速一大队副大队长）证言，证实张军献系高速一大队干警，现任违法办公室副主任，并负责大队的财务工作。大队没有独立的财务，只是滨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的报账单位，大队的公款（办公经费、赞助费等）都由张军献保管在其个人账户中，所有支出都有经办人和刘某甲签字。张军献在管理财务期间未曾向他们请示汇报过其个人公款私用的情况。
（4）证人张某丙（系张军献姐姐）证言，证实2011年至今，张军献每逢过年过节时就从他的银行卡上给其在中国银行的银行卡汇款，共计4200元，用于其母亲生活。另外在其母亲住院期间，张军献还给过其现金，用于给母亲治疗。
（5）证人吴某某、刘某乙、马某某、吕某某、张某丁证言，证实其所在单位与高速一大队有业务关系，张军献是负责高速一大队财务的，他们曾将与高速一大队有关的款项转入张军献的个人账户内。
4、被告人张军献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任滨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一大队违法处理室副主任职务，自2008年12月起至案发前负责高速一大队财务管理工作。期间以其个人名义在建行开立账户（尾号3422），用于公款存取。其曾利用上述账户内的公款用于个人使用、购买银行理财产品获取收益归个人等。其中2012年9月4日和2013年2月1日分别购买理财产品10万元、2012年2月将公款8万元（现金）交给其妻子范某某存到滨州经济开发区财政局、2012年5月14日用公款归还个人贷款33×××71.62元、2012年10月8日用公款归还其妻子范某某个人信用卡透支款18196元、2013年2月4日将公款7万元转到其妻子范某某账户用于办理“理财金卡”。2013年2月份，其归还了3万元现金到其保管的现金公款中，用于归还2012年5月挪用的33×××71.62元；3月份，其归还了10万元，用于归还2012年1月挪用的8万元、2012年10月挪用的18196元、2012年5月挪用的33×××71.62元的零头。2013年5月22日，2012年9月4日购买的理财产品10万元赎回，收益为2457.53元转回3422账户内，用于填补其挪用的其他公款（2011年9月至2013年2月期间，在农行3310账户内挪用公款7200元用于其母亲生活、治病等的费用；2012年5月份在建行3422账户内挪用公款33×××71元归还个人贷款的款项未归还部分）。2013年2月1日购买的理财产品10万元，到案发尚未赎回。2013年2月挪用的7万元至案发未归还。其保管的建行账户（尾号3422）和农行账户（尾号3310）均是用于存放单位公款的账户，上述账户内没有其个人款项。其从上述账户内挪用公款用于理财生息或归个人使用，其早就想抽时间把上述建行、农行账户内的账目综合算清楚，看看挪用了多少公款，购买理财产品、活期转定期存款的收益有多少。其挪用的公款数额减去其理财等的收益，就是其应归还单位的公款数额，其将该数额补到单位，其管理的单位的账目就平了。但是其还未来得及仔细算清就案发了。因审计报告中的错误问题，经其回忆，其曾经于2010年7月份和2012年1月份将个人款项36917元现金混用于公款中。
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第3、5笔款项构成挪用公款罪属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错误，该两笔款项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该两笔款项均由张军献购买银行理财产品，归张军献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虽该两笔款项中一笔已于案发前赎回，本金、利息均存入张军献保管公款的银行账户，另一笔到案发时尚未赎回。但张军献在侦查阶段供述稳定，其为获取私利用公款购买理财产品，赎回的利息用于归还其挪用的其他公款。且张军献并未向其单位领导汇报用单位公款购买理财产品。故一审认定该部分挪用公款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挪用公款事实的款项中混有上诉人的个人部分资金，一审法院未能查实该部分个人资金的具体数额”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张军献自侦查阶段至一审第一次庭审均供述其保管的公款现金中无个人款项，后于一审第一次庭审后辩解其将个人款项约4万元放入其保管公款现金的单位保险柜中使用，一审判决已依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对有证据证实收入来源的36917元从张军献挪用公款数额中扣除，张军献又于二审中再次提出还有其他个人款项混入公款保存，但其不能提供证据证实其收入来源，也不能合理解释增加数额的原因。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一审判决将上诉人提供书证的36917元个人款项从第1笔事实涉案款项中扣除，范某某归还的10万元相当于多归还了38721元”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张军献于2013年3月4日归还的10万元扣除一审判决认定挪用公款第1起43083元、第2起中的3671.62元、第4起18196元后，尚余35049.38元。该35049.38元存于张军献尾号3422银行卡中，可归还一审判决认定挪用公款第5起或第6起款项。该第6起属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情形，若2013年3月4日归还35049.38元，该归还部分款项不属挪用公款。依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认定上述35049.38元用于归还一审认定挪用公款第6起款项，故张军献挪用公款第6起数额为34950.62元，挪用公款总数额为329907.24元，其中134950.62元在案发前未归还。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有误，予以纠正。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在被依法采取强制措施之前主动、如实向侦查机关供述了全部涉案事实，且供述的犯罪事实未被办案机关掌握，依法应认定为自首”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张军献没有自动投案，并且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前，侦查机关已掌握其罪行，不属“以自首论”的情形。故张军献的行为不属自首，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的行为客观上没有造成公款损失不能归还的危害后果，没有影响单位公款的正常流转，也没有给单位造成任何实际损失，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均相对较小，应对上诉人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张军献6次挪用公款，数额达32万余元，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不属较小。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所在单位有责任和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张军献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的行为与其所在单位行为之间无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军献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张军献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张军献已全部退还挪用款项，酌情可从轻处罚。虽原审认定张军献挪用公款数额及案发时未归还款项数额计算有误，但原审已对其在法定最低刑量刑，对张军献量刑不再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13）滨刑初字第304号刑事判决。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军献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4日起至2019年6月17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于明辉
审 判 员 张耀伟
代理审判员 刘超元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范 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