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银刑初字第11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女，X年X月X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汉族，住银川市兴庆区**号。系被害人孙甲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甲，男，X年X月X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汉族，住银川市兴庆区**号。系被害人孙甲之子。
法定代理人刘某某，系孙某甲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乙，男，X年X月X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汉族，住银川市兴庆区**号。系被害人孙甲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某，女，X年X月X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住银川市兴庆区公建巷********号。系被害人孙甲之母。
以上四人的诉讼代理人胡某，宁夏言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绰号圈圈），男，X年X月X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回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住银川市兴庆区XX新村**号。2014年7月17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经银川市检察院批准，次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进峰，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庞某某（绰号球子），男，X年X月X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住银川市兴庆区XX小区*期**号。2012年7月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4年7月16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经银川市检察院批准，次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善鹏，银川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马某，男，X年X月X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住银川市兴庆区便民巷**号。2014年7月16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经银川市检察院批准，次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白玉冰、白浪，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以银检刑诉（20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庞某某、马某犯故意伤害罪，马某犯盗窃罪，于2015年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孙某甲、孙某乙、崔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马斯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孙某甲、孙某乙、崔某某的诉讼代理人胡某，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王进峰、被告人马某及其辩护人白玉冰、被告人庞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善鹏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2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张某、庞某某、马某酒后站在银川市兴庆区湖滨街“情缘”酒吧门口，被害人孙甲此时乘坐出租车在情缘酒吧西侧不远处下车。被告人张某无故辱骂、挑衅被害人孙甲，孙甲还嘴之后向湖滨街公建巷跑去，被告人张某、庞某某、马某随即追赶被害人孙甲至公建巷西侧小铁门处，对被害人孙甲拳打脚踢，殴打被害人的头部和身体其他部位，后三人离开现场回到情缘酒吧。被告人马某在情缘酒吧处理完手背上的血迹之后，三人再次返回案发现场，被告人庞某某用脚踩踏被害人头部，被告人马某从被害人的裤兜中拿走一部白色苹果手机（串号99000233072210）和现金300元，后三人逃离现场。被害人孙甲后被120送往医院抢救，2014年7月31日凌晨2时许，孙甲因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孙甲系重度颅脑损伤继发呼吸循环衰竭死亡。被告人庞某某、马某于2014年7月1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张某、庞某某、马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马某盗窃被害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马某一人触犯数个罪名，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庞某某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适用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为保护公民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孙某甲、孙某乙、崔某某的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张某、庞某某故意杀人罪，马某故意杀人罪和抢劫罪的刑事责任；2、请求判令被告人张某、庞某某、马某赔偿各项经济损失1194322.27元，其中医疗费183385.27、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赔偿死亡赔偿金465700元，丧葬费2609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90688元、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4267元、护理费8080元、亲属丧葬花费2020元、殡仪服务费4700元、财产损失2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
被告人张某、庞某某对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不表异议。量刑部分认为被告人张某应在10年至15年内量刑；
被告人马某及其辩护人对检察机关指控的故意伤害犯罪不表异议，但认为马某不构成盗窃罪。量刑部分认为被告人马某应在10年至15年内量刑。
被告人庞某某的辩护人对检察机关指控的故意伤害犯罪不表异议。量刑部分认为被告人庞某某应在10年至15年内量刑。
三被告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孙某甲、孙某乙、崔某某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表示无异议。三辩护人对刑事附带民事部分均认为加油费与本案无关，护理人员的产生的费用应当认定为亲属误工费，处理丧事的费用应包括在丧葬费中，其他有法律依据的予以认可。
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2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张某、庞某某、马某酒后站在银川市兴庆区湖滨街“情缘”酒吧门口，此时被害人孙甲乘坐出租车在“情缘”酒吧西侧不远处下车。被告人张某无故辱骂、挑衅被害人孙甲，孙甲还嘴之后向湖滨街公建巷跑去，被告人张某、庞某某、马某随即追赶被害人孙甲至公建巷西侧小铁门处，对被害人孙甲拳打脚踢，殴打被害人的头部和身体其他部位，后三人离开现场回到“情缘”酒吧。被告人马某在“情缘”酒吧处理完手背上的血迹之后，三人再次返回案发现场，被告人庞某某跳起后用脚踩踏被害人头部。被害人失去意识后，被告人马某从被害人的裤兜中拿走白色“苹果”手机一部（经鉴定价值2000元）、现金300元，后三人逃离现场。被害人孙甲后被120送往医院抢救，2014年7月31日凌晨2时许，孙甲因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孙甲系重度颅脑损伤继发呼吸循环衰竭死亡。
另查明，被告人庞某某2012年7月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被告人庞某某、马某于2014年7月1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张某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庭审过程中，庞某某家属赔偿被害人家属20000元。
被害人孙甲2014年6月21日住院，2014年7月31日凌晨2时许，孙甲因抢救无效死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孙某甲、孙某乙、崔某某因被害人孙甲住院支付医疗费183165.62元。孙甲系宁夏天予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职工，月收入32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4年6月21日10时许，报案人孙某乙称，2014年6月21日2时许，其发现其子孙甲被人致伤，丢失300元现金及一部手机。孙甲在第一人民医院抢救。
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中心现场银川市兴庆区建巷西侧小铁门处见多处血迹。
3、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一、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弥漫性轴索损伤，胼胝体血肿并破入脑室，左枕顶硬膜下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原发性闹干伤；二、合并伤，头面部软组织损伤，上嘴唇软组织撕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伤，双肺挫伤；三、肺部感染。孙甲系重度颅脑损伤继发呼吸循环衰竭死亡。鉴定结论已送达被害人亲属及被告人。
5、法医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为送检中心现场小门台阶边沿处、中心现场台阶东侧偏南30厘米处地面上、受害人孙甲所穿蓝色牛仔裤上检测出的血斑DNA分型一致，且为被害人孙甲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鉴定结论已送达被害人亲属及被告人。
6、尸体辨认笔录，证实孙某乙辨认出死者是其儿子孙甲。
7、物价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证实孙甲携带的一部白色“苹果”5手机价值2000元。鉴定结论已送达被害人亲属及被告人。
8、监控录像，证实2014年6月21日凌晨2点44分，被告人张某、庞某某、马某出现在兴庆区湖滨东街与工建巷路口东北角，马某在看右手上的伤。
9、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马某右手背关节处的伤情，系殴打被害人时不慎打在水泥墙上造成。
10、证人孙某乙、刘某某的证言，证实6月21日0时孙某乙和儿子孙甲在家里喝酒，后孙甲出门后至2点没有回家，孙某乙、刘某某在公建巷看到孙甲躺在地上，所带现金及手机都不在孙甲身上了，其将孙甲送至医院抢救并报警。
11、证言夏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马某、“圈圈”、庞某某三人在“情缘酒吧”喝酒。凌晨2时许，突然张某辱骂一男子，该男子回嘴后向公建巷跑去，马某、“圈圈”、庞某某三人追该男子跑进巷子。一会儿三人回到酒吧，马某的右手破了且胳膊有血迹、庞某某鞋面上有血迹。
12、证人朱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6月20日21时许，马某、“圈圈”至情缘酒吧喝酒。朱某某辨认张某就是“圈圈”。
13.证言王德、徐萍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听见有人喊：“你往死里打，打死算我的。”后看见三个男子在殴打一个男子。被打男子仰面躺在地上，三男子同时用脚踹被打男子头部大约4-5分钟。三男子跑了以后，其中一个较瘦的男子又回到现场在被打男子头部踹了几脚。
14.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刘某某和惠小瑞到情缘酒吧找朋友夏某某时与三男子一起喝酒。后三男子与一个出租车上下来的男子互骂，三男子追打出租车下来的男子至公建巷。大约7-8分钟三男子回到酒吧，一人手背在流血。夏某某指着铁门说：这是他们打架的地方。刘某某辨认庞某某、马某就是追打出租车下来男子的人。
15.证人陆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马某、“球子”、“圈圈”三人在酒吧喝酒。凌晨2时许，看见马某的手背烂了，且马某说：把刚才的人打的挺严重的，脚底下都是血，其用拳打在被害人牙齿上拳头烂了。“球子”说：其脚底下也沾着血。陆某辨认出“球子”就是庞某某，庞某某和马某就是追打一男子的人。
16.证人孙某丙的证言，证实其在情缘酒吧上半时看见三个男子追打一个男子进公建巷，后三男子乘坐出租车离开。
17.被告人张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6月21日下午6时许，张某、庞某某、马某至情缘酒吧喝酒。酒后张某、庞某某站在银川市兴庆区湖滨街“情缘”酒吧门口，此时一男子乘坐出租车在“情缘”酒吧西侧不远处下车。张某辱骂该男子，该男子回骂之后向湖滨街公建巷跑去，张某追赶至公建巷西侧小铁门处看到庞某某在殴打该男子，张某用巴掌打脸、用脚踢肚子。后马某赶到现场打该男子头部和上身。三人回到酒吧后又再次回到现场看到被打男子躺在地上哼哼、身体和胳膊还动了一下。庞某某双手扶着栏杆腾空在男子头部踩踏约1分钟。后马某将该男子的现金及一部“苹果”手机拿走。
18、被告人马某的供述，三被告人酒后站在银川市兴庆区湖滨街“情缘”酒吧门口，此时一男子乘坐出租车在“情缘”酒吧西侧不远处下车。张某辱骂该男子，该男子回骂之后向湖滨街公建巷跑去，张某、庞某某追赶进公建巷。后其也追进巷子西侧小铁门处看到该男子已经躺在地上，马某用拳打在该男子左肩膀后拳头划开碰伤，马某又用脚踢该男子右肩和肚子两下。三人回到酒吧后又再次回到现场看到被打男子躺在地上哼哼，庞某某再次踩踏该男子头部。马某从该男子身上的搜出现金300元、“苹果”手机一部，马某看手机没电就顺手扔了。
19、被告人庞某某的供述，三被告人酒后站在银川市兴庆区湖滨街“情缘”酒吧门口，此时一男子乘坐出租车在“情缘”酒吧西侧不远处下车。张某辱骂该男子，该男子回骂之后向湖滨街公建巷跑去，张某、庞某某追打该男子进公建巷西侧小铁门处，张某用右拳打该男子头部好多拳、男子倒地后张某用脚踩上半身，庞某某在面部打了一拳、在肚子上踹了两脚。后马某也追进巷子，马某用脚踢该男子上身，用拳打了一两下面部。马某从该男子身上的搜出现金、“苹果”手机一部，后马某对其说手机在逃跑过程中扔了。
20、指认现场照片，证实经三被告人辨认兴庆区公建巷西边的小铁门处就是三人殴打被害人的地方。
21.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7月15日庞某某、马某到兴庆区公安分局文化街派出所投案自首。2014年7月16日民警在兴庆区丽景湖康居新村74-3-203号张某家中将张某抓获。
22.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犯罪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3、收条，证实庞某某家属赔偿被害人家属20000元。
24、判决书，证实2012年7月6日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2）兴刑初字第341号刑事判决，判处被告人庞某某犯故意伤害罪，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25、出院结算单及门诊票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孙某甲、孙某乙、崔某某因被害人孙甲死亡支付医疗费183165.62元。
26、介绍信及工资表，证实孙甲系宁夏天予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职工，月收入32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庞某某、马某酒后无故殴打被害人，致使被害人重度颅脑损伤继发呼吸循环衰竭死亡，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三被告人殴打被害人的手段残忍、情节恶劣，依法应予以严惩。被告人马某趁被害人无意识的情况下窃取被害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犯盗窃罪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马某辩护人提出马某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有三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马某返回作案现场，在被害人没有意识的情况下，产生了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犯意，后拿走被害人的手机及现金，其行为构成盗窃罪，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某一人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庞某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将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合并执行。在共同犯罪中，三人作用相当，不划分主从犯。被告人庞某某、马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庞某某家属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损失，可酌定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庞某某、马某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家属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对刑事附带原告人主张的丧葬费260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主张的医疗费，本院依据刑事附带原告人提供的出院票据及门诊费票据认可为183165.62元；主张的交通费，本院酌情予以支持1000元；主张的孙甲误工费4267元，有孙甲的收入明细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可；主张护理费，因无法提供有效收入证明，故本院依据2014年居民服务业平均收入，两人护理［（36798元÷365天）×（40天×2人）］，8065.3元；主张的丧葬误工费，因无法提供有效收入证明，故本院依据2014年居民服务业平均收入，三人［（36798元÷365天）×（5天×3人）］，1512.2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亲属丧葬花费、殡仪服务费，应包含在丧葬费内，本院不予支持；主张的财产损失、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以上共计228104.1元。
为了维护公民的人身、财产权利不受侵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2）兴刑初字第341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庞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中的缓刑部分；
三、被告人庞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与原判有期徒刑三年合并，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四、被告人马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6日起至2030年1月15日止。）
五、被告人张某、庞某某、马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孙某甲、孙某乙、崔某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28104.1元（被告人庞某某家属已赔偿人民币2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李根贤
审 判 员 张 婧
代理审判员 ＸＸ程
二〇一五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世飞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五十一条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的刑期，从死刑缓期执行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