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东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东刑初字第00161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东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经念，男，汉族，1979年7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怀宁县，农民，住安徽省怀宁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12月25日被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并处法警1000元；因犯强奸罪、盗窃罪于2003年12月22日被安庆市怀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并处罚金1000元，于2008年9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强奸、盗窃罪，于2014年12月27日被安庆市公安局大观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14日案件移交东至县公安局，2015年1月15日被东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2月11日经东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东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杨善武，男，汉族，1976年6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怀宁县，农民，户住安徽省怀宁县月山镇广村村向阳组10号。曾因犯流氓罪于1996年9月23日被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因犯枪支威胁妇女罪于2001年11月22日别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2月11日被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因涉嫌犯强奸罪、盗窃罪，于2015年1月15日被东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2月11日经东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东至县公安执行逮捕。
辩护人程杰，安徽晨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至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5）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经年、杨善武犯强奸罪、盗窃罪，于2015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5年11月4日、1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俭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经念、杨善武及其辩护人程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东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7月至2014年11月期间，被告人王经念在安徽省安庆市、池州市东至县境内强奸3人（其中强奸幼女1人、未成年1人），被告人杨善武在东至县境内强奸1人（未成年人）；多次盗窃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王经念涉案价值人民币5707元，被告人杨善武涉案价值2690元。
一、强奸罪：
1、2011年7月6日下午5时许，被告人王经念陪同被告人杨善武到东至县胜利镇寻找妻子，两人骑摩托车经过胜利镇楼阁小学时，看见被害人胡某（17岁）、章某甲（17岁）两人坐在楼阁小学门前的水泥路边聊天，遂起歹意欲强奸两人。两被告人将摩托车停在206国道旁边，观察胡某、章某甲的动向。后胡某、章某甲起身往胜利镇楼阁村三好组的叉路上走，被告人杨善武、王经念便尾随靠近两人。章某甲用手电筒朝两被告人照了一下，被告人杨善武说：“不要照，把手电筒关掉”，接着被告人杨善武走到胡某面前，拽着胡某往叉路左边的地理
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具了：PVC管4根；张俊如、管理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东至县路驰工贸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报案材料”等书证；证人李某、郑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某、杨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张俊如、管理勇的供述和辩解；鉴定结论；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指认案发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俊如、管理勇伙同他人在深夜持PVC管使用踹门毁坏门锁等手段非法进入他人房间并强行将路驰公司及舜盛公司及其他无关人员共计7人带至一房间内采取限制人身自由，实施恐吓行为，严重影响他人生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俊如辩称：人员是刘刚安排的，有的是戴少良喊的，其就打了一个电话给吴言根和张涛，当时吴言根已经在路上了，张涛在上海到合肥的路上；PVC管是其打电话给刘刚讲后，刘刚安排的，其本人没有持管、也没有分发；公司人员都有分工，其只是简单讲了下院子的情况及哪些房间有人；其只去了三楼，当时翁会计门开的有缝隙，看见他在里面洗脸，就推门进去等他洗完脸后跟其一起去一楼的；建材店夫妇的事其不清楚，也没让她交手机，只是看她有没有报警；驾驶员讲的丢失物品不属实，对修车价格有异议。主观上没有滋事的故意，因借款人未还逾期贷款情况严重，对卡车进行部分留置，是行使动产的抵押权，完全是职务行为；客观上，其本人和其他人员均没有采取暴力等违法手段去扰乱社会秩序，容川公司开回车辆的过程中没有和路驰运输公司的员工发生任何摩擦和纠纷，对该公司的员工没有任何的语言辱骂或暴力行为，更谈不上追逐、拦截、辱骂他人，该公司员工也没有任何阻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之规定，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采用暴力手段，时间也很短，也不构成非法拘禁罪。
被告人管理勇辩称：是刘刚派其过来的；PVC管不是其带的，半路上车子坏了，在另一辆车子找修车工具时才发现有管子，不知道张俊如分发塑料管，一开始自己拿了管子，其他人上去找人后就将管子丢在了旁边的车子上；有人看见建材店的夫妻，其也就跟着过去了，手上没拿管子，主要是看他们夫妻有没有打电话，有没有把他们带到房间记不清了，女的肯定没带到房间，也没讲过不交出手机将他弄死的话；对修车价格有异议。没有恐吓别人，就是为了把车子开回去，不是没事找事，也不是为了控制人身自由。不构成刑事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3年期间，安徽省舜盛新材料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舜盛公司）以按揭方式分五次从安徽和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了二十多辆货车，后将购买的货车交由东至县路驰工贸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路驰公司）运营。2014年6月30日后，舜盛公司开始逾期未还按揭贷款。安徽天汇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安徽和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系同一人注册的两家公司）董事长徐中多次与舜盛公司联系并派人上门催讨欠款，均未果。后安徽和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委托安徽容川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容川公司）对舜盛公司逾期未还按揭贷款的24辆货车进行查找办理扣押业务，车辆扣押后续由容川公司全权处理。
2014年11月10日，容川公司总经理刘刚派其公司债务部负责人张俊如与员工戴少良到东至县讨要债务，查找车辆。2014年11月11日12时许，被告人张俊如和戴少良在东至县东流镇汽车站院内发现路驰公司的运营车辆后，张俊如即电话报告刘刚，刘刚安排张俊如负责组织人员将路驰公司院内车辆扣押、开回合肥。被告人张俊如即打电话联系在合肥的公司同事管理勇及吴言根等人安排人员、车辆来东至县扣押车辆并要求带一些PVC管过来吓唬人，刘刚另行安排了一批驾驶员。2014年11月12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管理勇与张石祥等人携带PVC管驾驶四辆瑞风商务车、一辆轿车搭载三十余人来到东至县东流镇，在东流镇工业园区门口会和后，被告人张俊如介绍了路驰公司院内情况并对哪些人控制现场、哪些人驾驶货车进行了分工，一行三十余人即来到路驰公司院内，其中部分人手持PVC管将路驰公司、舜盛公司员工王某、杨某、翁某、殷某、刘某等五人强行带至一楼统计室内集中看管并禁止外出，同时勒令交出手机，并威胁刘某等人不要打电话报警，在此过程中损坏路驰公司一至三楼职工宿舍、经理室等共九间房的门锁。租住在东流汽车站院外经营建材店的章某乙接路驰公司厨师李某电话后，来到路驰公司附近，也被管理勇等人强行拉至路驰公司一楼统计室内看管并禁止外出，后又到建材店将章某乙丈夫谢某也强行带至统计室要其交出手机并对其进行言语威胁，谢某迫于无奈只好交出手机。在此过程中，容川公司另一部分人将路驰公司院内车号为皖R×××××、皖H×××××的两辆轿车轮胎气放掉，并将路驰公司院内14辆货车强行开走，在此过程中该公司停在院内车号为皖R×××××的货车前保险杠被撞坏。约半个小时后，东至县公安局东流派出所民警接报警后赶至现场，被告人张俊如、管理勇等人见状驾车逃离，其中后一辆商务车在逃离时发生事故，张俊如即下车（在前一辆车子上）主动找民警解释事发原因，后被带至派出所。2015年2月16日，经东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修复房门九处鉴定价值252元、更换老式普通门锁鉴定价值75元、更换货车门锁锁芯鉴定价值200元，总价值人民币527元。
受本院委托，合肥市庐阳区司法局经调查，因张俊如现不在其辖区范围，认为不具备在其辖区进行社区矫正的条件；肥东县司法局建议对被告人管理勇不适用非监禁刑。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PVC管四根；东至县公安局东流派出所东公（流）受案字（2014）1221号受案登记表，东至县路驰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报案材料，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查询结果单，东至县公安局东流派出所扣押、发还物品及接受证据清单，安徽和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委托书，个人汽车贷款档案资料，东至县公安局东公（流）鉴聘字（2015）01号鉴定聘请书，东至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不予受理通知书，东至县公安局东公（流）鉴通字（2015）01号鉴定意见通知书，机动车查询结果单，东至县公安局东流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方庙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安徽省舜盛新材料有限责任公司财务往来账，东至县公安局东公（治）调证字（2015）87号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汽车买卖合同，截止2014年12月24日安徽舜盛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东至路驰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与安徽和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车对账单，安徽容川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东至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电话记录，安徽容川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收条，东至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关于张俊如、管理勇归案情况的说明”等书证；证人李某、张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某、殷某、刘某、杨某、翁某、章某乙、谢某的陈述；被告人张俊如、管理勇的供述和辩解；东至县价格认证中心东价证鉴（2015）04号文件；辨认笔录和被辨认人列表，指认现场照片，东至县公安局东流派出所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
关于被告人张俊如、管理勇是否构成犯罪，如构成犯罪、犯何种罪的问题。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俊如、管理勇犯寻衅滋事罪，寻衅滋事罪是指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起哄闹事，随意殴打、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强拿硬要，任意毁损、占用公私财物，破坏公共秩序，情节恶劣或者情节严重、后果严重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规定：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毁损、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本案中，被告人张俊如、管理勇等人在其公司接受安徽和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后，对舜盛公司逾期未还按揭贷款的车辆进行查找并办理扣押业务，在此过程中，手持PVC管对舜盛、路驰公司员工及其认为可能泄露消息导致扣押无法顺利进行的章某乙夫妇（章某乙系主动来到该公司附近准备查看情况）强行带至路驰公司一楼统计室集中看管并禁止外出，威胁不要报警，依照该规定，不宜认定为寻衅滋事罪。但，被告人张俊如、管理勇等人以强制方法，将被害人王某、杨某、翁某、殷某、刘某、章某乙、谢某强行带至路驰公司一楼统计室集中看管并禁止外出的行为，符合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不影响该罪的构成。故，被告人张俊如、管理勇的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
关于被告人张俊如、管理勇等人将哪些人强行带至指定地点及有无限制人身自由的问题。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五名员工及隔壁卖瓦的一对夫妇都被带到一楼办公室，有人看着不让他们出去，女老板要求回去，他们也没有同意，在办公室待了大概半个小时，手机被拿走。被害人殷某的陈述证实五名员工都被带到了一楼的办公室并被威胁不让出办公室，还有人看着，关了半个小时左右，其要求上楼穿鞋、袜，对方不同意，手机被拿走。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五名员工和附近卖瓦的老板谢某及其老婆都被控制在办公室了，不让讲话、也不让出门，在办公室控制了有个把小时，手机被拿走。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五名员工被带到一楼办公室，有人拿水管守在办公室门口，不让出去，还把手机都收走了，其被人被关在办公室有1个多小时，殷某要求上去穿衣服，他们没同意。被害人翁某的陈述证实被迫到一楼后，发现公司有五六个人已经被控制在一楼的一个房间里，所有人的手机都被他们收去了，当中也有人口头上要出去，但那些人威胁说不许出去。被害人章某乙的陈述证实凌晨2时许在店里睡觉听到外面有人吵，刚走到与旅游汽车站交界处，被三四个手上都拿了管子的人拦住，后被强行推到老旅游汽车站一楼一个房间里，当时路驰公司的五个人已经在那房间里了。到那房间之后说冷要回家，这些人不同意，他们手上都拿着管子在门口、房间里面看着。后来这几个人问其家庭情况，又有两个人到其家里将其丈夫谢某从店里带出来，一人抓一个手臂强行把他也带到一楼的房间，后又逼迫谢某回家拿出手机。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证实凌晨2点多钟，其老婆接路驰公司一个烧饭的电话后就出去了，然后有一个年轻小伙子到其店里来了，没说话就出去了，其刚将衣服穿好，这个小伙子又带了一个人到其店里来了，然后这个小伙子问其与路驰公司的人是什么关系，其就说与路驰公司没有关系，这个小伙子就让其到隔壁去坐坐，并说他们是来要债的，其看这个小伙子和他带的人手上都拿了一米多长的白色管子，心里害怕也没办法，就跟他们从店里出去了，到路驰公司的一楼房间后，看见其老婆、路驰公司的驾驶员都在那个房间里，另外有好几个年轻人拿着管子看着，外面也有人拿着管子看着门，并威胁逼迫其回店里拿出手机。被告人张俊如在公安机关也供述到东流汽车站门口下车后，其和十几个人挨个房间找人，只要里面有人就带到一楼一个房间集中看管，并没收他们的手机。被告人管理勇在公安机关也供述到现场后负责开车的就先去开车，其他人到院子右手边的一栋大楼内，每个房间每个房间的找，里面有人的话就带到一楼去，其带一个人下去的时候，一楼的一间办公室已经被打开并且开着灯，当时对方驾驶员也不多，只有四五个，之后张俊如也下来了，手中还拿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有手机，后范强几个人发现一中年妇女，其以为是驾驶员或驾驶员妻子，就问她家里还有什么人，她说她老公在睡觉，其就走到这个女的家，她老公已经站在门口了，就问他有没有打电话给货车老板，后看了一下他手机没有通话记录，就让他跟其一起到院子里。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后来去了下东流汽车站院子，看到把路驰公司的人集中在一房间里。以上证据能互相印证，可以认定被害人王某、杨某、翁某、殷某、刘某、章某乙、谢某被被告人张俊如、管理勇等人强行带至路驰公司一楼统计室内禁止外出，并被没收了手机。
关于是谁组织人员并要求带PVC管及被告人张俊如有无对人员进行分工的问题。与被告人张俊如同来东至县的戴少良证实，张俊如和合肥联系后，即发信息、打电话安排公司的人过来扣车；被告人管理勇在公安机关供述张俊如打公司座机让他们等消息，从公司出发后刘刚又让其接了驾驶员；吴某的证言证实是一个姓张的队长在东流打电话给其，叫其在财务拿钱到东流来；张涛的证言证实是刘刚让其接几个司机去东流；被告人张俊如在公安机关也多次供述其打电话给刘刚后，刘刚让其负责组织人员扣押车辆，其即打电话联系人员并要求带PVC管，司机是刘刚找来的。以上证据能互相印证，可以认定被告人张俊如在征得刘刚同意后，组织了人员并要求带PVC管。被告人管理勇在公安机关供述张俊如当时给他们简单的做了一下分工；张涛在公安机关的第一次证言证实在东流汇合后，张俊如让其开车到高速路口等，如果出现纠纷或者派出所的人来了，让其处理下；吴某的证实证实1时30分左右互相见面后，对哪些人开大货车，哪些人开小车子，哪些人控制人，哪些人断后等等进行了分工；被告人张俊如在公安机关也多次供述自己对人员进行了简单分工。故，被告人张俊如关于其没有对人员进行分工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俊如、管理勇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人的罪名均不能成立。被告人张俊如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是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管理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又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俊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管理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俊如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前的刑期自2015年11月20日起至2016年5月19日止，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四个月零20天，折抵后的刑期自2015年11月20日起至2015年12月30日止。）
二、被告人管理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0日起至2016年5月19日止，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27天，折抵后的刑期自2015年11月20日起至2016年4月22日止。）
三、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PVC管四根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丽萍
代理审判员 柯志江
人民陪审员 计晋芬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高 昇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可以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刑期，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行，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岁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