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桂市民四终字第234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刘忠华。
委托代理人蓝云，广西通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林铸，广西通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桂林真龙国际汽车博览园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吴俊光，该公司董事长。
一审被告柳州市勤航进出口贸易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吴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蒋国春，广西汇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灿，广西汇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
一审被告潘戟。
委托代理人蒋国春，广西汇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灿，广西汇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
上诉人刘忠华与被上诉人桂林真龙国际汽车博览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桂林真龙公司）、一审被告柳州市勤航进出口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柳州勤航公司）、潘戟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人民法院（2013）临民初字第6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5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王治斌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卢卫民、代理审判员容艳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6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黄璐担任记录。上诉人刘忠华的委托代理人蓝云、林铸，被上诉人桂林真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俊光，一审被告柳州勤航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蒋国春，一审被告潘戟的委托代理人蒋国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2012年7月23日，被告柳州勤航公司、潘戟、刘忠华向原告桂林真龙公司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载明的内容为“今借到桂林真龙国际汽车博览园有限公司人民币壹亿元整，（小写100，000，000），日息按2.5‰计算。（以实际转账日期为准）。”。同时，被告柳州勤航公司在该借条中加盖了公章，潘戟在该借条上签名加盖手印及书写了其公民身份号码，刘忠华则在该借条左侧签了其名字。之后，2012年7月25日，原告桂林真龙公司按借条中约定的银行账户内汇款1亿元整。2012年7月27日，被告柳州勤航公司向原告桂林真龙公司的银行账户转账7，100万元用于还款。2013年6月21日，原告桂林真龙公司诉至法该院，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柳州勤航公司、潘戟归还原告借款2，9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2年7月25日起按双方约定的日息2.5‰计算至还清之日止）；2、依法判令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用由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柳州勤航公司在答辩期间于2013年10月15日向该院提出管辖异议，要求将本案移送到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审理。同时在此期间，原告桂林真龙公司向该院申请追加刘忠华为本案共同被告，并提交追加诉讼当事人申请书。经审查，原告桂林真龙公司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该院遂依法追加刘忠华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2013年11月5日，该院作出（2013）临民初字第684-1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被告柳州勤航公司对该院管辖本案的异议。被告柳州勤航公司不服上诉至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1月8日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桂市立民终字第2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庭审中，原告桂林真龙公司经该院释明后，明确请求判令被告柳州勤航公司、潘戟、刘忠华共同归还其借款2，900万元及利息。
同时查明，原告桂林真龙公司的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伍仟万元，经营范围为汽车、汽车零配件、日用百货、建筑材料销售，汽车美容服务，汽车租赁服务，自有场地租赁服务，二手车信息咨询服务；被告柳州勤航公司的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壹仟万元，经营范围为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和技术的进出口，但国家限定公司经营或禁止进出口的商品和技术除外，钢材、有色金属（不含贵稀金属）、五金交电、普通机械、日用百货、纺织品、建筑材料、化肥销售，铁路延伸服务，道路普通货物运输（有效期至2014年7月19日），其中吴艳出资人民币900万元占90％，吴芳出资人民币100万元占10％。本案庭审中查明，案外人唐峰强于2012年9月5日、6日分别向原告桂林真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俊光的银行账户内汇款150万元和100万元共计250万元；案外人柳州市品瑞贸易有限公司于2012年9月11日向原告桂林真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俊光的银行账户内汇款50万元；案外人合山市程坤贸易有限公司于2013年3月29日、4月7日分别向原告桂林真龙公司的银行账户内汇款100万元和40万元共计140万元。对于上述所汇款，案外人均出具确认函一份给被告柳州勤航公司，均确认系代被告柳州勤航公司清偿原告桂林真龙公司的欠款。而对于上述所汇款，被告柳州勤航公司在庭审中认为是归还原告的借款本金，原告桂林真龙公司则认为归还的应是借款利息。同时，原告桂林真龙公司在庭审中向法庭出示一份被告潘戟于2013年3月14日出具的承诺书，用以证明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俊光找到被告柳州勤航公司和潘戟问什么时候还钱，被告柳州勤航公司和潘戟承诺具体还款的时间和数额。该承诺书载明的内容为“本人承诺于2013年3月31日前归还桂林真龙国际汽车博览园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贰仟玖佰万元（￥29，000，000.00）中的本金人民币壹仟伍佰万元（￥15，000，000.00），2013年4月15日前将剩余借款本金人民币壹仟肆佰万元（￥14，000，000.00）即（￥29，000，000.00-￥15，000，000.00）及应付利息全部结清。本承诺书有效期至本息全部结清为止。承诺人：潘戟2013年3月14日”。对于该承诺书的内容，被告柳州勤航公司和潘戟认为该份证据已经过了举证期限，未予质证；被告刘忠华则无异议。
另查明，从2012年7月6日起至今，六个月（含）贷款基准年利率为5.60％，一年（含）贷款基准年利率为6.00％，一至三年（含）贷款基准年利率为6.15％。
综合本案诉辩双方的意见，该院归纳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本案中涉及的借款主体是谁；2、原告出借款项收取利息是否合法；3、本案被告尚欠借款本金金额是多少；4、本案中各被告应该如何承担民事责任。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讼争的纠纷属民间借贷纠纷。
一、关于本案中涉及的借款主体是谁的问题。
本案中，原告桂林真龙公司、被告柳州勤航公司、潘戟、刘忠华均确认原告所提交的2012年7月23日的借条真实有效，该借条已明确载明原告桂林真龙公司是出借人，虽然借条上未明确借款人是谁，但被告柳州勤航公司在该借条下方签了名并盖了公章，被告潘戟亦在该借条下方签名、盖手印，刘忠华也在借条下方签名，且被告潘载、刘忠华均未作任何有别于借款人的签署，依此足以认定被告柳州勤航公司、潘戟、刘忠华是本案借款人，原告将其列为本案被告，其主体是适格的。被告潘载、刘忠华提出只是介绍人而不是借款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辩解与事实不符，该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
二、关于原告出借款项收取利息是否合法的问题。
原告桂林真龙公司作为出借人，虽不具备金融从业资质，但从其经营范围界定，该公司并非以资金融通为常业。该公司在2012年7月25日借款1亿元给被告柳州勤航公司、潘戟、刘忠华的借贷行为，为生产经营需要所进行的临时性资金拆借行为，不属于违反国家金融管制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因此，该借贷行为应当是合法有效的。原告据此向被告方收取利息，亦属合法。故被告柳州勤航公司、潘戟对此提出的抗辩，与法律规定相悖，该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本案被告尚欠借款本金金额是多少的问题。
原告桂林真龙公司在被告柳州勤航公司、潘戟、刘忠华向该公司出具借条后，按照约定及借条中明确的收款人的户名、账户、开户银行在2012年7月25日汇款1亿元到被告柳州勤航公司的账户内，履行了其出借义务。之后，被告柳州勤航公司及其确认的案外人代其归还了大部分款项，其中双方对于2012年7月27日被告柳州勤航公司归还的7，100万元为借款本金并无异议，该院对此予以确认。而对于其余归还的440万元属于借款本金还是利息存有争议，且双方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属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㈡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㈠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㈡利息；㈢主债务”的规定，对借款本金与利息的偿还顺序没有约定的，按照先息后本的顺序计算，故该440万元应按此顺序进行抵充。同时，由于原、被告在借款时约定的利率即日息按2.5‰计算，超过了借贷行为发生时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故对于超过部分的利息，该院不予支持。对于计算后确定的借款本金，则由被告方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利息并支付给原告。经该院审核，原告桂林真龙公司是于2012年7月25日出借人民币1亿元的，至2012年7月27日被告柳州勤航公司归还7，100万元，借款利息应为1亿元×2天×5.60％÷365天×4倍＝122，739.73元；从2012年7月27日起按借款本金2，900万元计算至案外人唐峰强于2012年9月5日汇款150万元止，利息应为2，900万元×41天×5.60％÷365天×4倍＝729，687.67元。在扣除应支付给原告的利息852，427.4元（即122，739.73元＋729，687.67元）后，余款647，572.6元属归还借款本金，至2012年9月5日借款本金应为28，352，427.4元；至案外人唐峰强于2012年9月6日汇款100万元止，利息应为28，352，427.4元×1天×5.60％÷365天×4倍＝17，399.85元，在扣除此笔利息后，余款982，600.15元属归还借款本金，至2012年9月6日借款本金应为27，369，827.25元；至案外人柳州市品瑞贸易有限公司于2012年9月11日汇款50万元止，利息应为27，369，827.25元×5天×5.60％÷365天×4倍＝83，984.13元，在扣除此笔利息后，余款416，015.87元属归还借款本金，至2012年9月11日借款本金应为26，953，811.38元；至案外人合山市程坤贸易有限公司于2013年3月29日汇款100万元止，利息应为26，953，811.38元×199天×5.60％÷365天×4倍＝3，291，761.91元，扣除此笔利息后，被告方尚欠借款本金26，953，811.38元、利息2，291，761.91元；至案外人合山市程坤贸易有限公司于2013年4月7日汇款40万元止，利息应为26，953，811.38元×8天×5.60％÷365天×4倍＝132，332.14元＋2，291，761.91元共计2，424，094.05元。在扣除案外人合山市程坤贸易有限公司所汇款40万元后，截止至2013年4月7日，被告方尚欠的借款本金为26，953，811.38元、利息为2，024，094.05元。因此，该院确认被告柳州勤航公司、潘戟、刘忠华应共同归还尚欠的借款本金26，953，811.38元及截止至2013年4月7日的利息2，024，094.05元给原告桂林真龙公司。至于2013年4月8日起的利息，则由被告柳州勤航公司、潘戟、刘忠华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而原告桂林真龙公司在本案中诉请过高的借款本息和利息，与该院审核的不符，该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本案中各被告应该如何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
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原告桂林真龙公司作为出借人，已按照约定履行了其出借义务，被告柳州勤航公司、潘戟、刘忠华作为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即共同归还所欠借款本息。同时，由于本案涉及的借款未约定还期，属不定期借款，原告有权随时向各被告主张权利。被告柳州勤航公司、潘戟、刘忠华之间并未约定各自还款责任，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潘戟抗辩其不应该承担任何的清偿责任和被告刘忠华抗辩其不是本案的借款人，不是适格被告，不应该承担还款义务，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该院不予采信。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五条、第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㈡项、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㈠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㈡第五条、第十四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柳州市勤航进出口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潘戟、刘忠华共同归还借款本金26，953，811.38元给原告桂林真龙国际汽车博览园有限公司；二、被告柳州市勤航进出口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潘戟、刘忠华共同支付借款利息2，024，094.05元（利息已计算至2013年4月7日，从2013年4月8日起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至本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给原告桂林真龙国际汽车博览园有限公司；三、驳回原告桂林真龙国际汽车博览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12，08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217，08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桂林真龙国际汽车博览园有限公司负担12，740元，被告柳州市勤航进出口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潘戟、刘忠华共同负担204，340元。
上诉人刘忠华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称：一、一审仅以借条上有上诉人的签名，判上诉人是借款人，不顾事实。1．单从借条的表现形式上看，上诉人不是借款人。（1）柳州勤航公司和潘戟在借条上的签章是在借款人习惯的落款处，即借条的右下方，而上诉人签名是在借条的左下方，是证明人或见证人习惯的签章位置。（2）柳州勤航公司在借条上盖了公章，潘戟在借条上按了手印，而借条上没有上诉人的手印或盖章。（3）潘戟在签名的下方书写了其自己的身份证号。很明显，上诉人在借条上的签名和形式上的意思表示完全有别于柳州勤航公司和潘戟的签署。2．从款项的流动上看，上诉人不是借款人，（1）柳州勤航公司向被上诉人借款是为了偿还向桂林银行的到期债务，上诉人无借款需要。（2）柳州勤航公司得到被上诉人的借款后，将全部借款给付了桂林银行，继而又取得了桂林银行的再次贷款，用以偿还对被上诉人的借款，上诉人未使用或取得过被上诉人的分毫借款。（3）案外第三人给付被上诉人及其法定代表人吴俊光的款项，都表明是代柳州勤航公司偿还对被上诉人的欠款。3．在借款合同的洽谈及形成过程中，上诉人未参与。（1）上诉人只是介绍了有民间借贷需求的吴俊光和潘戟认识，如何洽谈是吴俊光和潘戟直接进行的，上诉人未参与。吴俊光和潘戟谈好借贷条件并写好借条后才找上诉人，要求上诉人作个见证，上诉人碍于情面才在见证人习惯签名处签上自己的名字。（2）借条上写日息2.5‰，诉状上诉请的是月息2.5％，吴俊光在庭审时强调，案外第三人给的全都是利息，但究竟是借款本金还是利息上诉人不清楚。4．被上诉人在拖上诉人进入本案之前，只向柳州勤航公司和潘戟追索债权。（1）2013年开始，被上诉人未能取得借款利息后不断地向柳州勤航公司和潘戟追索，2013年3月14日潘戟向被上诉人（吴俊光）出具承诺书。（2）被上诉人2013年6月21日起诉的对象是柳州勤航公司和潘戟，在柳州勤航公司和潘戟提出管辖异议后的第三天，即2013年10月18日才昧了良心把上诉人拖进本案。综上，一审判决没有任何理由和事实可认定上诉人是借款人，何况所有证据都表明上诉人完全有别于柳州勤航公司及潘戟。
二、一审驳回管辖异议的裁定，事先就认为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判决即已然认为上诉人是借款人确实不公。在勤航公司提出管辖异议后，被上诉人才昧了良心将上诉人拖进本案作为被告，而一审未经开庭作实体审理，就直接认定上诉人是借款人。接下来，一审不顾事实，仅以借条上有上诉人签名，且“未作任何有别于借款人的签署”为由，判决上诉人承担非为上诉人的债务确实不当。
综上，一审判决错误，请求二审判决撤销临桂县人民法院（2013）临民初字第684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桂林真龙国际汽车博览园有限公司口头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被告柳州勤航公司、潘戟口头答辩称，本案借款人是柳州勤航公司，与潘戟和刘忠华没有任何关系，同意上诉人意见。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根据诉辩双方意见，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是：刘忠华对本案借款债务是否应承担责任。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上诉人刘忠华与一审被告柳州勤航公司、潘戟共同向桂林真龙公司出具借条，且各方当事人对桂林真龙公司所提交的2012年7月23日的借条真实性及桂林真龙公司于2012年7月25日汇款1亿元到柳州勤航公司账户的事实均予以认可。因此，本院确认本案借款事实的客观真实性。上诉人认为从借条的表现形式上看，上诉人不是借款人，从款项的流动上看，其也不是借款人，但综合本案事实分析，借条的下方落款一是柳州勤航公司签了名并盖了公章，二是潘戟签名、按手印，三是刘忠华签名。法律并未要求签名须加按手印才能确认文书的效力，签名是法律上的一种表现形式，刘忠华在借条上签名虽然未按手印，并不影响其与柳州勤航公司、潘戟对本案借款债务共同承担责任的义务。虽然本案的借款全部汇到柳州勤航公司帐户上，这是借款人对借款的用途使用问题，与出借人无关。因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忠华与柳州勤航公司、潘戟是本案共同借款人，应共同承担偿还责任。
上诉人刘忠华上诉认为法院驳回其管辖异议的裁定，事先就认为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判决上诉人是借款人不公。但本案一审诉讼过程中，柳州勤航公司提出管辖异议，要求将本案移送到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审理。在此期间，桂林真龙公司申请追加刘忠华为本案共同被告，并提交追加诉讼当事人申请书。一审法院追加刘忠华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并作出驳回柳州勤航公司对管辖权的异议。柳州勤航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作出（2014）桂市立民终字第2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该裁定只是对管辖权异议程序上的审理，并无实体上的审判。本案的借款关系是否成立，由谁承担责任，只有通过开庭审理，依法作出判决，故上诉人认为法院驳回其管辖异议的裁定，事先就认定上诉人是借款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桂林真龙公司借款给柳州勤航公司、潘戟、刘忠华。柳州勤航公司、潘戟、刘忠华共同使用该借款，应当支付利息给桂林真龙公司。但双方约定的利率即日息按2.5‰计算，被上诉人桂林真龙公司一审诉请按月息2.5%的利率计算，超过了借贷行为发生时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故对于超过部分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对2013年4月7日前的利息计算是正确的，对2013年4月8日起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至本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实体处分正确，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86690元，由上诉人刘忠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治斌
审 判 员 卢卫民
代理审判员 容 艳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黄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