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211民初2692号
原告：陆银根，男，1945年7月25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滨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一鸿，江苏神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孙伟清，男，1965年7月3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滨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云韬，江苏正太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杭高斐，江苏正太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马玲丹，女，1982年7月13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滨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云韬，江苏正太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杭高斐，江苏正太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陆银根与被告孙伟清、马玲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陆银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一鸿，被告孙伟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钱云韬、被告马玲丹委托诉讼代理人钱云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陆银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孙伟清、马玲丹立即归还借款本金350万元并偿付该款自2014年5月18日起至判决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6.8%计算的利息损失。事实和理由：2011年、2012年，孙伟清因资金周转具条向其借款350万元，双方口头约定月息一分五，其以本票及转账的方式交付了借款。后孙伟清陆续支付利息至2014年4月。另外，马玲丹与孙伟清系夫妻关系，上述债务属于孙伟清、马玲丹共同债务。
被告孙伟清辩称：2011年，无锡市华武木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鲁力为了公司生产经营需要，通过其于2011年9月21日、2012年1月16日向陆银根共借款350万元。该350万元的还款问题，已经由其与陆银根、鲁力、盛胜圻于2014年5月23日在蠡园派出所达成协议，约定该笔债务由实际借款人鲁力直接偿还给盛胜圻和陆银根，其并非本案实际借款人和实际还款人，其无需承担还款责任。
被告马玲丹辩称：夫妻关系属实，但其对于孙伟清陈述的借款经过并不清楚，其无需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陆银根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1年9月21日的《借条》和《银行汇（本）票申请书》，分别载明“今有本人孙伟清向陆银根借款现金人民币150万元正借款人：孙伟清”、“银行本票、申请人：陆银根、收款人：孙伟清、金额150万元”，证明孙伟清向其借款150万元且其已交付；2、2012年1月16日的《借条》和建行个人明细查询，载明“今有本人孙伟清向陆银根借人民币现金200万元正借款人：孙伟清”，证明孙伟清向其借款200万元且其已交付；3、一份《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明孙伟清、马玲丹于2005年8月3日登记结婚。孙伟清、马玲丹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
孙伟清针对其抗辩提交了如下证据：1、一份2014年5月23日的《协议书》（复印件）“甲方无锡市华武木业有限公司代表人鲁力乙方无锡市群昶精密铸造有限公司代表人盛胜圻丙方无锡市勇盛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代表人陆银根甲方于2012年因缺乏流动资金向孙伟清借款1330万元。该款到期后，甲方多次违约未能归还。由于孙伟清的出借款系向乙方、丙方所借。现甲方不能还款已严重影响乙方、丙方经营。由于该款系乙方、丙方挪用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甲方也认为事关重大，表示愿意积极还款。现经协商，上述借款今后由甲方直接归还给乙方及丙方。为此签订协议如下：一、甲方于2014年7月22日前归还乙方人民币陆佰元正；归还丙方柒佰叁拾万正。二、甲方在还款期限内不得转卖、变卖公司资产，在发生其他诉讼时，应通知乙方、丙方。三、本还款期限系由甲方自行确定，乙方、丙方予以认可，甲方保证在此期限内还款，否则由此引起的后果由甲方负责。四、为保证还款，甲方代表人鲁力对上述条款承担保证责任。五、本协议一式三份，由甲乙丙三方签字生效，各方各执一份”，该协议共二页，第一页的签名有鲁力、盛胜圻、陆银根，第二页甲方、乙方、丙方、保证方分别由鲁力、盛胜圻、陆银根、鲁力签名，证明其对陆银根的该笔债务已经转移，实际还款人为鲁力；2、一份蠡园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2013年12月27日，孙伟清、鲁力双方自愿到蠡园派出所协商债务事宜，我所仅提供协商地点，协商内容我所并未参与其中。2014年5月23日，鲁力与孙伟清一方自愿至蠡园派出所协商双方债务事宜，我所仅提供协商地点，我所并未参与其中。”，证明其与陆银根就本案债务问题进行了协商；3、一份张某律师出具的《情况说明》“2014年5月23日，本人在蠡园派出所为盛胜圻、陆银根和鲁力起草了一份协议书，金额为1330万元……‘甲方于2014年7月22日前归还乙方人民币陆佰元正’系笔误，应为陆佰万元正。盛胜圻、陆银根收款后应归还孙伟清的出借金额”，证明债权债务已经转移的事实。陆银根对证据1上陆银根的签名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其认为张某应出庭作证。
审理过程中，陆银根陈述“我是在2003年左右认识孙伟清的，从2011年9月、2012年1月开始发生借贷关系。他向我借款350元，我是通过本票及转账交给他的，当时口头约定月息一分五，利息他一直付到2014年4月。协议中涉及的1330万元款项不知道是如何组成的，我只知道孙伟清欠我350万元。当时孙伟清跟我讲鲁力到派出所了，让我一起过去听听看看怎么回事。鲁力是谁我根本不知道，在蠡园派出所我第一次见到鲁力。当时是以勇盛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名义签字的，勇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我儿子陆志勇，我是名誉董事长。孙伟清讲他在蠡园派出所将鲁力作为刑事案件报案了，要求我们到场。当时孙伟清提出既然鲁力在这，就签订个协议，让我以公司的名义签订，以农民工工资以后催讨方便。协议中的甲方华武公司我不知道。乙方群昶精密制造有限公司我是知道的，盛胜圻为法定代表人。当时孙伟清说是帮他个忙，所以协议金额我也没有仔细看，就直接签字了。后来知道协议是写的金额为730万元。孙伟清没有说过我和盛胜圻的款项中有710万元是要给他的”。孙伟清陈述“我与陆银根是在做生意认识的。我在无锡市鑫锡物资回收有限公司负责业务采购和销售，公司是做再生资源利用的，陆银根公司使用我公司的材料。自2011年9月开始双方一起做资金生意。我负责牵头，大伙一起筹集资金，对外按照一分五收取利息，基本都是放给无锡市华武木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鲁力）。当时一起做资金生意的还有盛胜圻（××），我公司与盛胜圻的公司也有业务往来。鲁力是我通过朋友最先认识的，后来我跟陆银根、盛胜圻也说过，将钱放给鲁力。总共放给鲁力1330万元，其中我个人是710万元，陆银根是350万元，盛胜圻是270万元。款项是汇总到我这，然后由我统一交给鲁力。陆银根、盛胜圻第一次与鲁力见面时，我当时经手已经将1330万元中的部分交给鲁力了……2011年6-7月我经手开始将款项交付给鲁力，第一次交付给他300-400万元左右。2011年10-11月给了第二笔200万元左右。后来根据鲁力的要求陆续交付给鲁力的。我再向陆银根和盛胜圻筹集资金。鲁力没有向陆银根、盛胜圻支付利息，利息是直接支付给我后，由我按照出资比例支付给陆银根、盛胜圻。利息从借款之日起一直支付到2014年4月底，中间也有可能有几期未支付。向陆银根支付的利息中由鲁力支付给我是截止至2013年4月，之后从2013年5月开始的利息都是我支付的……2013年11-12月向蠡园派出所报警，因为鲁力偿还能力出现问题，后来派出所通过上网通缉，过了一个月左右派出所将鲁力带回无锡。当时派出所通知我去与鲁力见面，后来在派出所主持下，我与鲁力之间于2013年12月27日形成了还款协议。该协议形成后，派出所跟我谈话，认为双方之间属于放水钱行为，如果要求追究其刑事责任对我也没有用，把鲁力放了，还能归还部分钱款，我也可以减少损失，所以我就放弃追究鲁力的刑事责任。所以协议形成后，派出所就将鲁力释放了。2013年12月27日协议形成后，鲁力没有按照该协议履行付款义务，该期间陆银根及盛胜圻的利息都是我个人支付的，但因鲁力没有按照协议履行，我也没有能力向陆银根、盛胜圻支付利息了，我也将鲁力未能按照协议付款的事实向陆银根、盛胜圻说过，为此我就到派出所去反映情况，派出所的陈所通知鲁力到派出所，我就再通知陆银根、盛胜圻一起到派出所，因为我当时担心陆银根、盛胜圻怀疑我称鲁力未还款是虚假的，当时我还通知了律师张某一起到派出所，由他起草在蠡园派出所形成了2014年5月23日的协议。协议形成的时候张律师、陈所、我、鲁力、陆银根、盛胜圻都在现场。当时我亲眼看见鲁力、陆银根以及盛胜圻都在该两页协议书上签字，当时协议我没有签字”。在被问及为何没在协议上签字时，孙伟清回答：2013年12月27日，我与鲁力在蠡园派出所签订了一份还款协议，鲁力向我借款1330万元，约定在2014年4月底归还，但是到期后鲁力没有归还。2014年4月底之后我未再向陆银根、盛胜圻履行还款义务。由于鲁力未履行还款义务我就再报警，蠡园派出所在2014年5月23日通知我去派出所，我就通知陆银根、盛胜圻也去蠡园派出所。因为2014年4月底之后我没有向陆银根、盛胜圻还款，他们就对我产生了怀疑，可能鲁力把钱给了我，我没有把钱支付给他们，所以就把他们也通知到了派出所，四个人当面协商还款事宜。当时鲁力称过段时间在香港有一笔大额款项进账，陆银根和盛胜圻提出要鲁力直接还款给他们1330万元，并签订还款协议。1330万元中的710万元是我出借给鲁力的，鲁力将1330万元还给陆银根、盛胜圻后，再由陆银根和盛胜圻将其中的710万元还给我。在被问及如果鲁力没有归还，1330万元中你的710万元向谁追讨，孙伟清回答：如果没有拿到我就只能自认倒霉，因为协议中没有涉及到我的710万元。
庭审中，孙伟清申请证人张某出庭作证，张某陈述：我是律师，通过诉讼认识孙伟清有几年。2014年5月23日，孙伟清打电话给我说鲁力现在在派出所。孙伟清说他们已经协商好了，让我过去起草个协议，我就去了。在派出所调解室，我见到鲁力、孙伟清、陆银根、盛胜圻。我到了就问他们协议写什么内容，他们说华武木业直接把钱还给陆银根、盛胜圻，关于他们四方之间的债权债务不清楚，我只是根据他们的陈述和要求起草协议。协议中的“600元”是笔误，应该是600万元。我写好后孙伟清拿到外面去复印的，在复印好的协议上分别签字，每人留一份。孙伟清没有提到1330万元中有他的钱，我问孙伟清你的钱呢，他说附在他们后面，陆银根和盛胜圻拿到后他们再进行结算。协议签订好之后，我、孙伟清、盛胜圻和陆银根一起吃中饭，在吃饭的时候我才知道1330万元中有孙伟清的710万元，陆银根应该是300多万元，盛胜圻应该是270万元。当时说协议就是转让协议。为何协议中孙伟清没有签字，是因为跟孙伟清没有关系了，所以就不需要他签字。我当时是考虑孙伟清把钱借出去，但是实际债权人是陆银根、盛胜圻，与孙伟清无关，既然无关，所以孙伟清就不需要签字。该协议我不是替孙伟清代书的，是给他们三方代书的。协议中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是陆银根和盛胜圻提出的，当时他们提出如果不还钱他们会带着工人去华武木业拉横幅。协议内容我是根据他们的表述书写的。
另查明：陈玲娟起诉孙伟清、马玲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6）苏0211民初2592号】，陈玲娟于2016年5月3日诉至本院，诉讼标的为270万元，该案审理中孙伟清、马玲丹将2014年5月23日的《协议书》原件（内容为复印，签名为真实，与本案的《协议书》复印件内容一致）作为证据提供，孙伟清认可其以向陈玲娟打借条的方式向盛胜圻借款，其是按照盛胜圻的要求向陈玲娟出具了借条。
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答辩意见以及证据交换的情况，将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一）双方于2014年5月23日签订的《协议书》能否认定为债权债务的转移；（二）陆银根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
本院认为，（一）关于2014年5月23日签订的《协议书》能否认定为债权债务转移的问题，本院认为，债务转移是指在不改变债的内容的前提下，债权人、债务人通过与第三人订立转让债务的协议，将债务全部或部分转移给第三人承担的法律事实。债务转移需具备的条件包括须有有效债务存在、被转移的债务应当具有可转移性、符合形式要件、第三人须与债务人就债务的转移达成合意、债务承担须经债权人的同意。债务转移一般存在三种形式：（1）债务人与第三人达成债务转让协议，并经过债权人的同意；（2）第三人与债权人达成债务转让协议，经债务人的同意；（3）债务人、第三人及债权人三方共同或分别达成债务转让协议。本案中，根据两张借条及对应的支付凭证，可以认定陆银根对孙伟清享有的债权为两份借条项下的350万元借款及利息。但在2014年5月23日的《协议书》中，陆银根作为丙方无锡市勇盛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代表人的身份出现，而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无锡市勇盛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对孙伟清享有债权，协议书中涉及的金额（730万元）也与陆银根对孙伟清享有的债权金额（350万元借款及利息）明显不符，另外孙伟清作为债务人在《协议书》上根本没出现也未签字，同时孙伟清亦未举证证明其与第三人无锡市华武木业有限公司或鲁力之间就债务的转移达成合意，故《协议书》无论从形式上还是内容上均不符合债务转移的条件。退一步讲，《协议书》中涉及的1330万元中，除了本案有借条的350万元及（2016）苏0211民初2592号案件中有借条的270万元外，孙伟清确认另710万元是其本人出借给鲁力的，结合孙伟清在法庭上的陈述“鲁力将1330万元还给陆银根、盛胜圻后，再由陆银根和盛胜圻将其中的710万元还给我……如果鲁力没有归还，1330万元中我的710万元没有拿到，我就只能自认倒霉”，孙伟清作为成年人将其认为的其对鲁力享有的710万元债权全部转给陆银根和盛胜圻，而事实上陆银根、盛胜圻两人本身均对孙伟清享有债权，孙伟清的行为有违常理。故孙伟清辩称其非本案实际借款人和实际还款人，其无需承担还款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陆银根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孙伟清于2011年9月21日、2012年1月16日分别出具的《借条》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相关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孙伟清认可陆银根以银行本票及转账的方式向其交付借款，可以确定孙伟清于2011年9月21日向陆银根借款150万元、2012年1月16日借款200万元共计350万元并已交付这一事实。孙伟清借款后，未能及时归还，具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又因孙伟清与马玲丹系夫妻关系，陆银根主张的借款发生在孙伟清、马玲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孙伟清在本案中所负债务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马玲丹辩称“其对借款经过不清楚，其无需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陆银根要求孙伟清、马玲丹共同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损失，因双方在借条中未作约定，陆银根主张按月利率6.8%计算缺乏依据，且明显过高，本院不予支持，但因双方一致认可利息口头约定按月息一分五计算（即年息18%），不超过年利率24%，本院予以确认，同时陆银根、孙伟清双方认可2014年4月以前的利息已付清，故陆银根主张的利息损失应以35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5月18日起至判决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孙伟清、马玲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归还原告陆银根借款本金350万元并偿付该款自2014年5月18日起至判决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的利息损失。
二、驳回原告陆银根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孙伟清、马玲丹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7200元，诉前保全费5000元合计为42200元，由被告孙伟清、马玲丹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朱剑峰
代理审判员 毛瀚飞
人民陪审员 苏卓华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六日
书 记 员 陆夏艳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
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款规定情形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