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1刑终708号
原公诉机关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杨忠，男，1963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3月19日、2016年1月18日分别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十五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6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俞云芳，男，1982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3月13日、2015年12月9日分别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十五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5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福清市人民法院审理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杨忠犯运输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审被告人俞云芳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4月6日作出（2016）闽0181刑初150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杨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俞大江、倪婷出庭支持履行职务。上诉人王杨忠、原审被告人俞云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12月5日17时许，被告人王杨忠与被告人俞云芳经事先策划后，由被告人俞云芳至福清市高山镇综合汽车站5号楼“京东”快递站点，将事先用黑色胶布缠绕的4包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藏放于其所购买的一袋茶叶内，投递寄往广东省广州市。同月8日，公安机关接上述快递站工作人员报警后，从上述包裹中查扣到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2袋共计净重97.83克、粉红色药丸1袋净重1.82克及粉红色粉末1袋净重0.34克。经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查扣的4袋物品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经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鉴定，上述毒品中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63.69%、67.58%、18.68%、87.50%。
2015年12月24日，公安机关将已于2015年12月9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的被告人俞云芳传唤到案。2016年1月13日，公安机关在福清市三山镇嘉儒村安支63号抓获被告人王杨忠，并从王杨忠家中查扣到甲基苯丙胺2包共计净重64.43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3瓶共计净重2870克，同时查扣到无水硫酸钠、亚甲基双丙烯酰胺等化学试剂、烧杯及自封袋等物。经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被告人王杨忠家中查扣的甲基苯丙胺及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中，甲基苯丙胺固体含量分别为66.9%、71.2%、甲基苯丙胺液体含量分别为0.79%、1.63%、0.71%。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卢某、游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俞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及指认照片、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扣押清单、证据保全清单、提取笔录及指认照片、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毒品实物缴交收据及毒品案件样品留存收据、现场照片、现场方位图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手机短信照片、手机通话清单、现场检测报告书、现场监控录像光盘、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行政处罚决定书、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抓获经过证明、户籍信息、被告人王杨忠、俞云芳在侦查期间的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杨忠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结伙运输甲基苯丙胺99.99克；还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64.43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2870克，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运输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俞云芳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结伙运输甲基苯丙胺99.99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俞云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杨忠、俞云芳在将装有毒品的包裹投递后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起运，系犯罪未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杨忠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性程度，依法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杨忠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俞云芳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三、未随案移送从被告人王杨忠处扣押到的手机、快递盒、化学试剂、烧杯及自封袋等予以没收，拍照存档。
上诉人王杨忠的上诉理由，本案关于犯罪提起者、毒品及毒资来源存在重大疑问，其与俞云芳的供述不吻合，物证及客观证据不能直接指向其接触涉案毒品，其在侦查阶段关于运输毒品的供述系受到刑讯逼供后所作，原判完全以口供来认定事实是错误的。非法持有毒品一节中现场被查获的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重量应为2858克，含量极低，是其吸毒过滤的废水，不应认定为其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
福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检察意见：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杨忠犯运输毒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王杨忠辩称其在侦查期间所作的有罪供述系被刑讯逼供所致，没有事实依据。有证据显示，王杨忠在侦查阶段所作的有罪供述与俞云芳的供述可以证实二人经策划合伙运输毒品后，由俞云芳将用黑色胶布缠好的四包冰毒藏在其他物品内拿到快递站邮寄的事实，结合二人的手机通话清单，从快递站扣押到邮寄的毒品等证据，尽管二人在运输毒品的细节上的供述有所不同，但现有证据足以认定二人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2、一审判决认定王杨忠系运输毒品犯罪未遂，但未在量刑上予以体现致量刑偏重。3、一审判决将2858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很低的液体计入非法持有毒品总量，但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致量刑偏重。一审将2858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计入非法持有毒品总量虽然符合法律规定，但根据罪刑相适应原则，应当在量刑上予以适当考虑，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5日17时许，上诉人王杨忠与原审被告人俞云芳经事先策划后，由原审被告人俞云芳至福清市高山镇综合汽车站5号楼“京东”快递站点，将事先用黑色胶布缠绕的4包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藏放于其所购买的一袋茶叶内，投递寄往广东省广州市。同月8日，公安机关接上述快递站工作人员报警后，从上述包裹中查扣到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2袋共计净重97.83克、粉红色药丸1袋净重1.82克及粉红色粉末1袋净重0.34克。经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查扣的4袋物品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经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鉴定，上述毒品中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63.69%、67.58%、18.68%、87.50%。
2015年12月24日，公安机关将已于2015年12月9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的原审被告人俞云芳传唤到案。2016年1月13日，公安机关在福清市三山镇嘉儒村安支63号抓获上诉王杨忠，并从王杨忠家中查扣到甲基苯丙胺2包共计净重64.43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3瓶共计净重2870克，同时查扣到无水硫酸钠、亚甲基双丙烯酰胺等化学试剂、烧杯及自封袋等物。经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上诉人王杨忠家中查扣的甲基苯丙胺及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中，甲基苯丙胺固体含量分别为66.9%、71.2%、甲基苯丙胺液体含量分别为0.79%、1.63%、0.71%。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2月5日17时许，俞云芳到其快递店寄茶叶，并催其尽快去寄货，其便产生怀疑。次日晚6时许，其将茶叶袋打开，在里面发现一个用黑色胶布捆绑的方块状的东西，拆开后，里面有四包红色片剂和白色晶体的东西，其怀疑可能是毒品，后其将东西放回大箱子内。12月8日19时许，其打电话报警，并将东西交给了警察。快递单上的收件人等信息是俞云芳填写的。经相片对俞云芳辨认无误。
2、证人游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2月5日下午，其驾驶闽Ａ×××××小车到三山镇嘉儒村祠堂附近路段接一名客人。客人上车后给他一个朋友打电话，他问对方在哪里，对方告知他之后，他就叫其把车开到上厝顶附近后下车。过了一会，其看到他拿了一个棕色表带的手表上车，叫其将他送到嘉儒的另一个地点。其到了另一地点的，在车上等他半个小时之后，这名男子叫其开车到高山。之后该名男子到高山镇侨乡特区天桥附近路段的典当店典当手表，没有当成。接着这男子就叫其去侨乡，车开到侨乡之后，他下车到侨乡附近的一个茶叶店里买了包茶叶。买完茶叶后，车开到高山镇新综合汽车站附近，他下车走进京东快递的快递站点，没几秒又退出来回到车上，说典当行的老板还想再看他的手表，于是又车到另外一家表行，过了十几分钟，他又拿着手表回到车上，叫其再开到京东快递，说要把买的那包茶叶拿去邮寄。过了十几分钟，他从京东快递寄完东西回到车上，其就把他送回家中，最后他拿了80元车费给其。经相片辨认指出租车的客人系俞云芳。
3、证人俞某的证言，证实王杨忠是其前夫，王杨忠有吸食毒品，公安民警在王杨忠房间检查时查获到的白色晶体、标有化学药品名称及几瓶液体是王杨忠的。
4、接受证据清单及指认照片，证实福清市公安局高山派出所于2015年12月8日从证人卢某处接受到涉案毒品。王杨忠、俞云芳及证人卢某均对扣押到的包裹及包裹内毒品作了指认。
5、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公安机关从京东快递站点查扣到的4包疑似毒品物品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送检耗材共计0.54克。
6、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公安机关从京东快递站点查扣的4包毒品中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63.69%、67.58%、18.68%、87.50%。
7、扣押清单、证据保全清单、提取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王杨忠处扣押到OPPO手机一部、疑似冰毒晶体3袋、疑似毒品液体3瓶、化学试剂、烧杯、冰壶及自封袋等物。以上物品经王杨忠指认系为其所持有。
8、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公安机关从王杨忠家中查扣的3包疑似毒品晶体、3瓶疑似毒品液体经检验，除编号3的白色细晶体外，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及甲基苯丙胺含量的情况。毒品晶体送检耗材共计0.33克；液体送检耗材共计12ml。
9、毒品实物缴交收据及毒品案件样品留存收据，证实扣押到王杨忠、俞云芳运输的毒品甲基苯丙胺94.45克已上缴，甲基苯丙胺5克作样品留存；扣押到的王杨忠非法持有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固体64.1克、液体2853克均已上缴，甲基苯丙胺液体5克作样品留存。
10、现场照片、现场方位图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状况及现场方位。王杨忠、俞云芳均作了辨认。
1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12月8日在福清市高山镇综合汽车站5号楼“京东”快递站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
12、手机短信照片，证实2015年12月9日18:05-10日9:11时段内，王杨忠的手机不断联系俞云芳，并在信息中不断询问对方是否寄出物品。
13、手机通话清单，证实证人卢某的手机与俞云芳手机于2015年12月3日至12月8日的多次通话记录，印证俞云芳向卢某询问快递投递的情况；王杨忠手机136××××2075与俞云芳手机189××××0123、183××××3661于2015年12月3日、5日、6日、7日、8日、9日、10日均有多次通话记录。
1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王杨忠被抓获当天的尿液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甲基苯丙胺阳性。
15、现场监控录像光盘，记录俞云芳于2015年12月5日17时34分在福清市高山镇“京东”快递站点投递毒品的经过。
16、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记录王杨忠、俞云芳接受讯问的过程，与讯问笔录记载一致。
17、上诉人王杨忠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和俞云芳经常在一起吸毒，平时通过电话联系。2015年12月初的一天晚上，其与俞云芳商量出资合伙做生意，从福清购买冰毒寄到广州市那边卖，后俞云芳将一块用黑色胶布缠好的冰毒，拿到高山那个快递店去寄。其知道俞云芳用黑色胶布缠好的是冰毒，100多克冰毒分成两包大包、一包小包，小包的是红色的“果”（冰毒），还有其给的一小包粉末状红色的冰毒，是用锡纸将四包冰毒包好，外面再用黑色胶布缠好，藏放在其他的东西里面一起寄出去。对方买家把收货地址用信息方式先发到其号码为150××××8897的手机上，再转发到俞云芳的手机，对方的地址是广州市花都区花东镇九一村，还有姓名和联系电话其记不是很清楚。经对从京东快递店扣押到的四袋毒品进行辨认供认是其和俞云芳一起邮寄的毒品。经相片对俞云芳辨认无误。对指控其非法持有毒品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18、原审被告人俞云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5年12月5日13时许，其从高山镇回到三山镇嘉儒村家中，王杨忠打电话给其，说他有一块手表叫其去当。其就联系之前认识的一个“黑的”司机，他说自己的车坏了，然后帮其联系了另外一辆轿车，车还没有到，其就先骑自己的两轮摩托车到上厝顶附近，见面后，王杨忠交给其一块“劳力士”手表叫其去当掉。后其又接到王杨忠的电话，叫其再去上厝顶，其坐车到了上厝顶，从王杨忠处拿了一包用黑色胶布缠好的东西，包缠得很结实，其知道里面是冰毒，他叫其拿去快递邮寄出去。其接过之后，叫他把邮寄的地址发到其手机上，其说刚好高山镇有熟悉的快递站，到高山也顺便把手表拿去当，王杨忠给其200元人民币，说是买些土特产，将那些黑色胶布缠好的东西藏在土特产里面邮寄出去，说完话之后，其就返回到车上，叫司机开到高山镇，在车上的时候收到了王杨忠的寄件收货地址信息，写的是广州市的一处地址、收件人姓名、电话号码等。手表没当成，其叫司机开车去高山镇京东快递店，车子经过侨乡特区时，其叫司机停车，到一家茶叶店内买了一袋红茶，红茶用透明塑料袋装着，而后其又继续坐车到了京东快递店附近。其先是拿了那块“劳力士”手表到京东快递店内，把手表给卢某看，问他有没有人要买，他说没有，其就到外面车上，拿了放在车后排座位上的茶叶，并将那块用黑色胶布缠好的冰毒藏在茶叶里面，拿到京东快递店内寄。其把冰毒包裹寄往的地址是广州市花都区花都镇九一村，收件人姓名张东升转布拉柴、陈含手机号码159××××50517。填完快递单之后，其就将王杨忠发到其手机上的信息删除了。2015年12月8日，王杨忠有拨打过其的电话，询问冰毒为何还没有到货。经相片对被告人王杨忠辨认无误。
19、行政处罚决定书、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证实王杨忠、俞云芳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20、抓获经过证明，证实王杨忠、俞云芳的到案过程。
21、户籍信息，证实王杨忠、俞云芳的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杨忠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结伙运输甲基苯丙胺99.99克；还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64.43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2870克，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运输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审被告人俞云芳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结伙运输甲基苯丙胺99.99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上诉人王杨忠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上诉人王杨忠、原审被告人俞云芳已将涉案99.99克甲基苯丙胺交邮，应认定为犯罪既遂，原判认定犯罪未遂不当，予以纠正。上诉人王杨忠关于本案认定其伙同俞云芳运输毒品证据不足，其在侦查阶段所作有罪供述系被刑讯逼供，原判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杨忠伙同原审被告人俞云芳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有二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通话记录、扣押到的毒品等证据证实，上诉人王杨忠在侦查阶段所作的有罪供述有同步录音录像佐证，上诉人王杨忠辩称其在侦查阶段受到刑讯逼供，无事实依据，此节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王杨忠关于非法持有毒品一节中现场被查获的2800余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含量极低，是其吸毒过滤的废水，不应认定为其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的上诉理由，经查，王杨忠此节上诉理由于法无据，被查获的2800余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虽然含量很低，但仍应计入其非法持有毒品的总量。鉴于王杨忠非法持有毒品犯罪中所持有的2870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甲基苯丙胺的含量较低，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出庭检察员关于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将2800余克含甲基苯丙胺的液体计入非法持有毒品总量虽符合法律规定，但根据罪刑相适应原则，应当在量刑上予以适当考虑，从轻处罚的检察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清市人民法院（2016）闽0181刑初1502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俞云芳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
二、维持福清市人民法院（2016）闽0181刑初1502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即未随案移送从被告人王杨忠处扣押到的手机、快递盒、化学试剂、烧杯及自封袋等予以没收，拍照存档。
三、撤销福清市人民法院（2016）闽0181刑初150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王杨忠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四、上诉人王杨忠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4日起至2033年1月13日止。没收财产及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执行及付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林朝晖
审判员 程 颖
审判员 高怀宝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日
书记员 刘小明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的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
第三百四十八条非法持有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持有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