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南法刑初字第144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某某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经南县公安局决定，2014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取保候审；经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年5月2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同年6月27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14日被逮捕，同日又被监视居住；现在居住地候审。
辩护人吴一平，系被告人曾某某水厂的法律顾问。
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刑诉（2014）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6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熊罗生担任审判长，审判�周志刚、人民陪审员蒋国云为成员的合议庭，于2014年9月22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因被告人曾某某及其辩护人吴一平对合议庭成员周志刚申请回避，报经本院院长准许后，另行组成由审判员熊罗生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李敏、人民陪审员蒋国云为成员的合议庭，于2014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某某及其辩护人吴一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本案案情复杂，经报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5日至2014年4月7日期间，被告人曾某某以南县厂窖镇水利管理站阻止其在藕池河支流防洪大堤附近施工为由，先后三次将南县厂窖镇水利管理站二楼办公室走廊玻璃、南县厂窖镇水利管理站招牌、南县厂窖镇副镇长陈志家围栏及大门毁坏，�物价鉴定被毁坏财物共计价值3567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4年4月5日12时许，被告人曾某某使用自己车中用于施工的铁镐，将厂窖镇水利管理站二楼办公室走廊的10多块玻璃砸坏。
2、2014年4月7日8时许，被告人曾某某使用自己车中用于施工的铁镐，将厂窖镇水利管理站招牌砸坏。
3、2014年4月7日16时许，被告人曾某某使用自己车中用于施工的铁镐，将位于南县厂窖镇西伏村的陈志家的围栏及大门毁坏。
2014年4月7日16时许，被告人曾某某在厂窖镇西伏村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曾某某已将南县厂窖镇水利管理站的玻璃、招牌和陈志家的围栏及大门维修后恢复至原样。
为了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
1.被告人曾某某的到案说明；2.被害人陈志、陈建华的陈述；3.证人曾静平、刘�忠、李和平、金赛军、藏丽、陈新明、杨建军的证言；4.提取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物证照片；5.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视频资料；6.价格鉴定意见；7.湖南省行政执法证件及执法经过材料；8.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撤销行政处罚决定书；9.和解协议；10.被告人曾某某的户籍资料；11.被告人曾某某的供述及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某某故意毁坏公私财务三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在开庭审理中，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公诉机关的起诉书夸大了事实，并以被损财物可以并已经修复为由，提出被告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解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5日至2014年4月7日期间，被告人曾某某为了其在厂窖镇经营的某某水厂向该镇玉成村供水，在藕池河支流的大堤外侧铺设水管。厂窖镇水机站的工作人员认为被告人曾某某铺设的水管破坏了防洪大堤，遂将其铺设好的部分水管挖出，并把挖出来的水管拖至水机站。在双方为此争执未果的情况下，被告人曾某某先后三次将南县厂窖镇水利管理站二楼办公室走廊玻璃、南县厂窖镇水利管理站招牌、南县厂窖镇副镇长陈志家围栏及大门毁坏。经物价鉴定被毁坏财物共计价值3567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4年4月5日12时许，被告人曾某某持用于施工的铁镐，将厂窖镇水利管理站二楼办公室走廊的10块玻璃砸坏；
2、2014年4月7日8时许，被告人曾某某持用于施工的铁镐，将厂窖镇水利管理站招牌砸坏；
3、2014年4月7日16�，被告人曾某某持用于施工的铁镐，将陈志位于南县厂窖镇西伏村家中的围栏及大门砸坏。
2014年4月7日16时许，被告人曾某某在厂窖镇西伏村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
案发后，被告人曾某某已将被其损坏的厂窖镇水利管理站二楼办公室走廊的玻璃、招牌和陈志家的围栏及大门修复至原样。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害人陈建华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7日下午16时许，我在家里突然就听见外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砸坏的声音，于是我就赶紧赶到外面，就看到曾某某拿着铁镐在砸我家的围栏和大门，我看到有人打我家的围栏我就报警了，曾某某看到我打电话报警，就开车走了。我们叫了一辆车追赶曾某某的车，在回厂窖镇的路上曾某某的车就被派出所拦住了。我家和陈志家共用一个围栏，他是来找陈志麻烦的，具体是什么原因我就不清楚了。我的损失大概有3000块钱。我和曾某某没有任何纠纷。
2.被害人陈志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5日中午，我接到厂窖水机站站长刘建忠打来的电话，说曾某某把水机站走廊的玻璃全砸了，我接到这个情况后，就和水利局的领导联系，并一起赶了下来。看了现场后，就去找曾某某协商这个事，但协商未果。到了2014年4月7日上午8点多的时候，我就又接到刘建忠打来的电话，说曾某某把水机站的招牌砸了，还把堆在院子里没收的水管也拖走了，我就赶到了水机站，了解情况后，我就和水机站的工作人员一起去找曾某某，在半路上就看到了曾某某又在大堤上架设管道，我和刘建忠一商量，就要人动手把曾某某架设的水管挖了，把水管挖了之后，曾某某就冲我讲，说要得，陈志你挖我的管子，我先回家吃饭，再来找你，我没理他，就也回家了，2014年4月7日16时许我突然接到我邻居陈建华的电话说家里的护栏被人砸了，于是我马上开车赶往家中，到家后我才发现我家的围栏和大门被打烂了。曾某某应该是因为2014年4月7日上午我和厂窖镇水利站的工作人员阻止了其在藕池河中支流大堤边上私自埋自来水管，并挖了他的水管而来报复的。我家的围栏被曾某某打坏了将近4米的围栏，具体多少根我不清楚，而修的话估计要3000多元钱。曾某某是用铁镐打的。
3.证人刘建忠的证言证实：我是厂窖水机站站长。水机站的地址位于藕池河支流畔，是一栋3层楼的砖混结构。2014年4月5日上午10点多，我接到我站里职工打来的电话，说曾某某又在大堤上架设水管，我就带了杨建军等几个人一起到了现场。到了现场后，我就跟他讲不能在大堤上架设水管，破坏了防洪大堤，可曾某某听不进，还在继续架设，我就要职工去把他架设好的水管挖了，把水管拖走，曾某某就讲，你们凭什么挖我的水管，走，到你们站里去理论去。我们没理他，没去，他就说，要得，你们不去我就砸你们的东西，然后就看到他提着手上收购用的铁镐朝我们的办公楼走去，用铁镐把二楼的走廊玻璃砸了约10块，后来被人拖住了，后来这事就交派出所去处理了。接着我就把这个情况向水利局的领导和政府的领导汇报了。2014年4月7日上午8点多的时候，我就又接到职工打来的电话，说曾某某把站里的招牌砸了，把昨天没收他的水管也拖走了，我就马上跟政府的陈志镇长打电话，等他来了以后，我们就一起去找曾某某，结果在半路又看到曾某某在大堤上架设水管，我和陈志一商量，就安排职工去把水管挖断了，把水管挖了以后，曾某某就讲，要得，陈志，你挖我的管子，我吃了饭再去找你。曾某某是因为我们不让他架设水�，还挖了他的水管，他心里有气所以来砸水机站的玻璃的。他砸烂了10块玻璃。
4.证人金赛军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5日11时许，我和水机站的几个同事在藕池河支流河边执法，主要是关于曾某某不听我们工作人员的劝说，私自在藕池河支流河边大堤上架设水管，破坏了防洪大堤，所以我们就来到曾某某架设水管的位置，阻止他继续施工，并把他的水管拖到了水机站的院内，拖到院内后，曾某某就对我们的执法产生了抵触，并还扬言要砸了水机站的东西，于是，他从自己的车上拿了一把铁镐，迅速跑到水机站的二楼，当时我们的同事都没有拦住，到达二楼后，曾某某就用铁镐砸二楼的铝合金窗户的玻璃，一共砸了10块，从左边起分别是第5、6、7、8、9、10、11、12、13、14块，其中第5、6、7、8、9、10、11、12块玻璃的大小是110cm＊59cm，第13、14块玻璃的大小是110cm�70cm，玻璃的厚度是0.5cm；他砸完玻璃后就拿着铁镐自己走了，我们就报警了；2014年4月7日上午9点多的样子，我从家里来水机站上班发现大门右侧的招牌被人砸坏了，于是我就立马赶到三楼调了监控，从监控上可以看出是曾某某在8点40分的样子用铁镐砸坏的。事后，我把监控交到了派出所。被砸玻璃安装有10多年时间了，具体什么时候安装的我就记不清了，损坏的玻璃因年代已久，现在已经没有那种材质的琉璃了，现在要安装好的话，要重新换3套铝合金窗户，两套的型号是3240＊1830，一套的型号是1430＊1830，被损坏的铝合金面积达14.5平方米，按照现在的市场160元每平方米，一共是2320元；招牌是2012年5月份的时候安装上去的，当时的价格是500元。水机站的玻璃和招牌是曾某某用铁镐砸的，是因为我们不让他架设水管，还挖了他的水管，他心里想不通。根据《防洪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破坏、侵占、毁损水库大堤、堤防、水闸、护岸、抽水站等防洪工程和水文通信设施以及防洪备用的器材、物料等。曾某某在藕池河中支流大堤边上私自埋自来水管属于破坏堤防和护岸。曾某某是想接通永兴水厂到玉成的水管，所以在藕池河中支流大堤上埋自来水管，但这是没有行政主管部门批准的。
5.证人藏丽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7日下午4时10分的样子，我在自家卫生室的二楼搞卫生，这时我看到家里外面停了一辆车，并下来两个人，一个年长一点，大概六十来岁，事后听说叫曾某某。一个年轻一点，四十来岁，事后听说叫曾静平。他们下车后，二话没说，曾静平从车上拿了一把铁镐，曾某某拿了一把铁锹，他们拿着东西就对着我家的大门和护栏进行打砸。看到这个情况后，我就迅速从二楼下来，发现他们正准备要开着车跑。于是我就立即上前拦住他们，并跟他们理论，问清楚为什么要砸我家的大门和护栏。曾某某讲是我老公陈志指挥水机站的工作人员把他在藕池河支流中大堤架设的水管拖走了，心里想不通才过来砸的。这时邻居陈建华看到这个情况了，就叫了一辆车追赶。然后，我就打电话给老公陈志告诉了他这个情况。我家的大门是2013年11月份装的，共3000元钱。护栏也是2013年11月份装的，共14800元钱。
6.证人杨建军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7日上午9时许，我从家里到水利站有点事，在走到水利站的大门时，我看到我水利站的招牌被人砸了，于是我就到派出所来报案了。当时我在藕池河中支流的大堤上看到了曾某某的车停在那里，曾某某扬言要砸水利站的东西，事后通过监控发现是曾某某砸的。他是因为4月5日上午10时许，我们水利站的工作人员阻止了他在藕池河中支�的大堤边上埋自来水管，并挖了他的水管，他心里有气才来打我水利站的招牌的。招牌是2012年5月份安装的，当时安装的价格是500元，现在多少钱就不知道了。曾某某是想接通永兴厂到玉成的水管，所以在藕池河中支流大堤上埋自来水管，但这是没有经行政主管部门批准的。
7.证人曾静平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7日下午16时10分，我父亲曾某某就找到我说，走，找陈志去，我也没问他什么，就和他一起开车来到西伏村卫生院旁的一户人家，我父亲说这个是陈志的家，我父亲就拿着放在车上的铁镐就朝围栏走去，用铁镐挖坏了4根围栏，他挖坏4根后不知什么原因就又去挖围栏的大门，将围栏的大门用铁镐挖得陷下去一个大洞，就没有挖了，我估计是挖得没力气了。之后从围栏里面的屋里出来一个人，她看到我父亲挖坏了她家的围栏就打电话报警了，于是我父亲�我开车走人，那女的不肯让我们走，我们双方纠缠了一会儿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就让开了。于是我就开车走了，在回厂窖的途中被警察拦下了。因为今天上午我父亲在藕池河中支流大堤边上安装自来水管，陈志和水利站的工作人员阻止我父亲在藕池河中支流大堤边上安装自来水管，水利站的工作人员将我父亲安在大堤边上的水管用刀砍断了，我父亲可能是为这个事想不通，认为是陈志指使的，于是下午就开着车到陈志家打他的东西。我父亲是用铁镐打的。我父亲总共打坏了4根围栏和一张门。我父亲打东西的时候我没有一起帮忙，当时我还拦着他来的，只是没拦住。
8.证人李和平的证言证实：我是给陈志家大门的安装师傅。陈志家的门是2013年11月份安装的。我看了相片，在陈志家大门右半边门中上部的横梁和竖梁被砸了两个坑，右半边门的顶部及中部有两�装饰物被砸掉，面积大约为10平方厘米。被砸坏的横梁和竖梁都需要重新换，其中横梁为1米1，横梁价格是1米15块钱，竖梁为2米4，竖梁的价格为20块钱1米，两处砸坏的装饰物也需要更换，两处装饰物的更换价格为100元，更换横梁和竖梁和两处装饰物都需要重新喷漆需要200元，还有人工费300元，运费100元，总计756元钱。
9.证人陈新明的证言证实：我是替陈志家安装护栏的包工头。我是2013年11月份的时候在他家安装的护栏，当时是14800元。我看了他家护栏的损毁情况，分别在大门的右侧护栏，第1根柱子与大门门柱的上部出现裂痕，第2、4、5、22根柱子上面被砸掉小块混凝土，第12、13、14、15根柱子中部受损较为严重，其中第12、13根柱子基座出现裂痕，能轻微摇动。通过我的观察，这些受损的护栏一共7m，因为护栏间的柱子是连接在一起的，所以需要重新置换，不能修补。柱子与柱子的间隔为20cm，按照重新修复的话，价格为拆80元／m共560元，重新装150元／m共1050元，再就是喷漆，因为重新装好的护栏喷漆时不能保证颜色一致，所以总共的护栏42米全都要喷漆，价格是70元／m共2940元，所以重新安装护栏的话，所需费用为4550元，其中包括运费、人工费、材料费、喷漆费在内。
10.南价认鉴字（2014）36号价格鉴定意见书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南县厂窖镇水机站招牌、铝合金窗户玻璃及陈志居家围院被损坏的价值共计为3567元。
11.行政执法经过材料证实：2014年4月3日，南县厂窖镇水机站组织了工程、机电、堤防各部门对一线防洪大堤的剅涵进行汛前摸底。当一行人检查到厂窖电排时，看到两名民工正在防洪大堤堤外脚挖沟铺设管道破坏大堤。刘建忠站长当机立断，上前阻止其违法行为，并告知他们：根据《防�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破坏、侵占、毁损水库大堤、提防水闸、护岸、抽水站等防洪工程和水文通信设施以及防汛设备用的器材、物料等。你们在防洪大堤堤脚铺设管道，是破坏防洪大堤的行为，没有经过任何单位和部门的允许，已经构成了违法犯罪，请立即停止铺设。两名民工当时被刘站长劝走，停止了管道的铺设。4月5日早上9时许，分管堤防的杨建军副站长又发现有人在我站办公楼旁的堤脚在挖沟铺管。他立即向刘建忠站长报告。刘建忠站长得知情况后，又向县水政大队、政府和派出所作了汇报，并组织站里的所有在家的同志出来执法。镇派出所在此之前，曾找曾宪平和曾某某进行谈话，告诉曾某某在堤脚上铺设管道，破坏了防洪大堤，是违法行为。但曾某某态度强硬，没有停止。在现场，发现曾某某率其子和两名民工正在铺设管道，说�要把他们水厂的水接到玉成村去。后分管水利的陈志副镇长赶来，也对曾进行劝阻，但劝阻还是无效。于是，刘站长率杨建军、肖方进行执法，对其铺设的管道砍成数段，然后拖到水机站办公楼的大院内。曾见砍断了他的管道，拿起一把铁镐和其子就冲进水机站办公大楼，不顾曾宪平的劝阻，上到办公楼的二楼，轮起铁镐就向走廊上的铝合金窗砸去，连砸了十块铝合金窗，并砸开了一间办公室的门，还气势汹汹说：你们不让我接管子，我要把你们水利站打得稀巴乱，然后才愤愤离去。4月7日上午8点半，曾又带其子开车来到水利站大院内，没有经过任何人的同意，把前天砍断的水管绑到他的车上，拖出了院子。当他们把车开到院子外的堤上时，曾在车上拿出把铁镐返了回来，轮起铁镐愤怒地把院子门口挂的“厂窖镇水利管理站”的牌子砸毁�
12.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提取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物证照片：证实了案发现场的情况和被提取的作案工具铁镐一把。
13.和解协议书及（维修款）收据证实：2014年4月23日双方就民事方面达成和解，曾某某自愿赔付费用，将被砸坏的水机站玻璃、招牌及陈志家的围栏和大门修复到原样。
14.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撤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了本案曾经行政处罚的情况。
15.被告人曾某某的到案说明证实：2014年4月7日16时13分，办案民警接到报警电话后赶往现场，在赶往西伏村的路上将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曾某某抓获到案。
16.户籍资料证实了被告人曾某某的身份情况。
17.被告人曾某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4月5号上午10点多，我正在厂窖镇东风村的大堤上架设送水管道，突然看到厂窖镇水利站站长刘建忠带�水机站的一些工作人员来了，水机站的工作人员就动手把我已经架设好的管道全部挖断，并把挖出来的水管拖到了水机站。我找他们理论，为什么要挖我的管子，刘建忠就说我不能在大堤上架设管道，破坏了防洪大堤，我就跟水机站的站长刘建忠说，走，到你的办公室讲理去，他们不肯去，我就说要得，你们不去我就砸你的家伙，就拿着我刚刚在堤上做事用的铁镐到了水机站的办公室，用铁镐砸他们办公室走廊上的走廊玻璃，砸了大概10多块玻璃，就被赶来的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扯开了，然后就一起到了派出所，这是第一次。2014年4月7号上午8点多的时候，我就到水机站去找站长刘建忠，找他要昨天被他们拖走的水管，但是没有找到他的人，我就来了脾气，就到车上拿了把铁镐下来，把水机站挂在外面的招牌砸了，再把堆在院子里的被他们拖来的水管拖走了，把水管拖走后，我就在大堤上又去进行架设，正在架设的过程中，就看到陈志又带着一群水机站的职工来了，他们来了以后又动手挖我的水管，这次他们没把水管拖走，把水管挖得稀烂不能用了，我看这样子，我就跟陈志讲，要得，我先回去吃了饭着，再来找你，我就回家去了。到了今天下午16时10分，我在家里越想越想不通，我就叫了我儿子曾静平一起，要他跟我找陈志去，然后我就开车到了西伏村卫生院一户居民，那是陈志的家，于是我就拿着铁镐开始挖那个围栏，大约是挖烂了4根左右，我看围栏挖着吃亏，就用铁镐挖围栏的门，因为门是铁的，我只用铁镐将门挖的陷下去了，挖了几下我就没力气了我也就没挖了，这个时候从屋里出来了人，看到我把他家的围栏挖烂了就打电话报警了。我看他打电话报警，我就准备开车走，那个人就拦在车前面不让我走，我们双方僵持�一会对方就让开了，之后我就开车走了。我一共砸了三次东西，4月5号一次，砸的水机站的走廊玻璃，砸了10多块的样子。4月7号上午砸的水机站的招牌。4月7号下午砸的陈志家的院子的护栏，砸坏了4根围栏和围栏的大门。我砸水机站的东西是因为他们动手挖了我的水管，还把我的水管拖走了，我砸陈志家的护栏是因为他是领导，还指使别人挖我的水管。我都是用铁镐打的，我平时架设管道的时候车上有一套工具，铁镐就放在车上的。那把铁镐已经被你们派出所的扣押了，你们还照了相片我还签了字。我砸坏东西的具体价值我不清楚。只有我一个人用铁镐砸了，我儿子曾静平一直在旁边看，没有动手。我的水管铺设在藕池河支流的大堤外侧，从永兴三组我的水厂途经东风村、街道、全成村到玉成村供水，因为水管需要在大堤外侧挖沟铺设，所以水机站的工作人员认为我铺设的水管破坏了大堤防洪，他们就把我的水管挖走了。我被挖的自来水管具体多长我没量过，大约有200多米的样子，具体损失多少我就不清楚了。
上述证据，经合议庭评议，已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某某故意毁坏公私财物三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曾某某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将毁坏的财产修复，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案发情况及经过情节，可以认定其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存在夸大事实、被损财物可以并已经修复为由，被告人曾某某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上述经庭审质证证据证实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事实基本一致，起诉书不存在夸大事实；故意毁坏财物罪是指被告人出于某种个人动机和目的，非法毁灭或者损坏公私财物，使公私财物的价值和使用价值全部丧失，或者将公私财物部分毁坏，使其部分丧失价值和使用价值的行为；以“被损财物可以并已经修复”而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曾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熊 罗 生
审 判 员 李 敏
人民陪审员 蒋 国 云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泱泱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三十七条【非刑罚性处置措施】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