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10民终2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老抚临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0007057881412。负责人：吴根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立元，江西正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建国，男，1968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险锋，男，1975的4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江县智鑫物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余江县春涛乡政府大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622091093029D。法定代表人：饶木荣。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东乡营销服务部。住所地：抚州市东乡区环城西路39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029677996428M。负责人：郑洪浪，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抚州人保财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建国、张险锋、余江县智鑫物流服务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东乡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东乡人寿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法院（2017）赣1029民初14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抚州人保财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依法减少保险理赔款63599.31元；事实和理由：1.一审按照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判决上诉人赔偿张建国90天护理费12889.23元不合理。2.一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28673元/年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57346元证据不充分。3.一审判决赔偿张建国母亲王秋花被扶养人生活费2948.33元不符合法律规定。4.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鉴定费1300元违背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张建国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险锋、余江县智鑫物流服务有限公司、东乡人寿财保公司未作答辩。张建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险锋、余江县智鑫物流服务有限公司、抚州人保财险公司、东乡人寿财保公司赔偿张建国包括医疗费在内的各项损失337925.24元；2、诉讼费用由张险锋、余江县智鑫物流服务有限公司、抚州人保财险公司、东乡人寿财保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15日14时10分左右，张险锋驾驶赣Ｌ×××××重型自卸货车沿320国道由东往西行驶，途经抚州市××区××国道“农博城进出口”路段处右转弯行驶时，与同向由张建国驾驶的赣Ｆ×××××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张建国受伤及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7年1月6日，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起事故作出东公交认字[2016]第29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险锋驾车上道路行驶，进出道路时，未让道路上正常行驶的车辆先行，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是引发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根本原因，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张建国为农业家庭户口，张建国的被扶养人为其母亲王秋花，1936年7月21日出生，张建国2017年3月31日定残时，其年满80周岁，依法可主张5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王秋花生育了三个小孩。王秋花为农业家庭户口。肇事车辆赣Ｌ×××××重型自卸货车的登记车主为余江县智鑫物流服务有限公司。肇事司机张险锋有合法的驾驶证、道路运输证。肇事车辆赣Ｌ×××××重型自卸货车有合法的行驶证。肇事车辆赣Ｌ×××××重型自卸货车在抚州人保财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为2015年12月16日0时至2016年12月15时24时止，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内。肇事车辆赣Ｌ×××××重型自卸货车在人寿财保公司投保了300000元不计免赔率特约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为2016年5月9日0时至2017年5月8日24时止，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抚州人保财险公司先行给付了张建国医疗费10000元，张险锋先行给付了张建国医疗费48000元。张建国受伤后，分别在抚州市东乡区人民医院、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江铜集团东铜医院就诊，该些医院就诊的有票据的医院费总额为173916.16元，庭审中，张建国在诉请医疗费基础上自愿核减1200元无关联性用药的医疗费用，故抚州人保财险公司实际诉请医疗费用为172716.16元。张险锋与东乡人寿财保公司协商确定，张险锋同意承担医疗费的12%的非医保用药费用，172716.16元×12%＝20725.94元，保险赔偿范围内的医疗费金额为151990.22元。对于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认定如下：1、关于张建国的住院天数问题？张建国提供了抚州市东乡区人民医院的出院记录（2016年12月15日至2016年12月15日，住院1天）、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的出院记录（2016年12月15日至2017年1月21日，共住院37天）、江铜集团东铜医院的出院记录（2017年1月21日至2017年2月4日，共住院14天）、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的出院记录（2017年2月3日至2017年3月3日，共28天），以上合计张建国共住院80天，而抚州人保财险公司和东乡人寿财保公司均辩称张建国的住院天数中有4天重复计算，实际住院天数为76天。本院认为，经本院审查张建国的住院情况，张建国是从2016年12月15日受伤住院，持续住院至2017年3月3日出院，故张建国的实际住院天数为77天，本院按实际住院天数确定张建国住院时间为77天。2、关于张建国提供的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赣博中司鉴中心[2017]残鉴字第C0134号司法鉴定书能否采纳的问题？张建国主张该鉴定意见合法有效，法院应当依法采信。而抚州人保财险公司对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并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一审认为，对于张建国的伤残鉴定问题，经本院审查该份鉴定意见书，鉴定机构具有合法资质，鉴定人具备鉴定资格证，鉴定程序不违反法律规定，检验所见详细记录了检验过程及检验结果，“张建国评残时可见双下肢皮肤疤痕形成面积约占体表面积的7.47%”，远超过“皮肤瘢痕形成达体表面积4%”的十级伤残标准，鉴定结论符合法律规定。抚州人保财险公司以“张建国双下肢皮肤疤痕面积占体表面积的7.47%”不符合实际情况，但未提出相反的证据证明，又拒绝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接受质询，故对张建国提供的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赣博中司鉴中心[2017]残鉴字第C0134号司法鉴定书予以确认。对于该鉴定意见书中的“三期”鉴定，对于误工期，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故对于张建国的误工时间，依法从受伤之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6年12月15日至2017年3月30日（2017年3月31日为定残日），共计为105天。而对于营养期和护理期，对鉴定意见书鉴定的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予以确认。对张建国提供的鉴定费用发票1300元予以认可。3、关于张建国的误工费计算标准问题？张建国的居住情况问题和张建国的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对于误工费计算标准问题，张建国提供了东乡县帝之味装饰有限公司提供的收入证明，证实张建国在该公司从事房屋装修工作，收入为6000元/月。对于居住情况问题，张建国提供了抚州市东乡区孝岗镇东门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房屋出租合同、吴接恩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吴接恩的房产证复印件，用于证实张建国事故发生前一直持续居住在区街上吴接恩的位于生产街猪塘巷10号的房子里。同时张建国以收入和居住情况的证据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相应的伤残赔偿金。而抚州人保财险公司和东乡人寿财保公司则辩称，对于工作证明不具有真实性，张建国应该向法庭提交纳税凭证或银行流水；对于居住证明不充分，房产证没有原件，张建国有没有住在吴接恩家中持有异议；对张建国的伤残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持有异议。一审认为，对于张建国的误工费计算标准问题，张建国仅提供了东乡县帝之味装饰有限公司的证明，在其工资标准超过纳税标准，张建国即无工资流水又无纳税凭证相佐证的情况下，该证明作为孤证用来证明张建国的工资标准，证据的证明力较弱，故对张建国用该证明来主张按6000元/月的标准计算误工费的主张不予支持，而依法按2016年度城镇私营单位建筑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0839元/天的标准计算张建国的误工费。而对于张建国事故发生前一年居住在区城镇的主张，一审认为，首先作为社区居民管理机构的抚州市东乡区孝岗镇东门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了相应的张建国居住情况的证明，其次张建国还举证了承租房屋的房产证复印件以佐证该租赁房屋的真实存在，各证据相应形成证据链，证实了张建国的居住情况，故对张建国主张按事故发生前一年持续居住在区城镇的主张予以确认。而对于张建国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的主张问题，一审认为，法律上对于农村标准与城镇标准的区分，主要是考虑到地方经济水平、收入水平、消费水平等差异性而确定的，但对于赔偿标准的主张并不直接以农村户籍来简单的确定张建国为农村标准，而应当结合张建国的实际居住情况、收入来源情况、消费地域等来确定，在本案中，张建国并不是以农业收入为主张来源，且亦提供了证据证实其事故发生前一年持续居住在区城镇，故一审对张建国主张按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28673元/年的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的主张予以支持。4、关于张建国的妻子ＸＸ娇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能否支持的问题？对于该问题，张建国主张其妻子ＸＸ娇患有乳腺癌，已失去劳动能力，生活上完全靠张建国照料，故其可以主张其妻子ＸＸ娇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张建国为此提供了抚州市东乡区孝岗镇窑上村民委员会的证明和上海市静安区中心医院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静安分院的出院小结、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的疾病诊断证明书用于支持自己的主张。抚州人保财险公司和东乡人寿财保公司均辩称张建国主张其妻子ＸＸ娇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被扶人即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在本案中，张建国提供了村民委员会的证明证实张建国的妻子已失去劳动能力，而依据法律的规定，村民委员会不是认定劳动能力的机构，其不具备相应的劳动能力鉴定资质，故对于其出具的证明，其不属于其职权范围和资质范围，不具有法律效力，不予认定。虽然张建国提供了医院的材料证实了张建国妻子患病，但该医院材料作为孤证不能证实ＸＸ娇无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其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情形，故对张建国该主张不予支持。5、关于东乡区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东价认字[2017]015号财物价格认定结论书是否应予认可的问题？张建国主张其财产损失经抚州市东乡区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东价认字[2017]015号财物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为2849元，故其主张财产损失2849元。东乡人寿财保公司对该鉴定不予认可，对于车辆是否维修不清楚，故该主张不应得到支持。本院认为，东乡人寿财保公司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其并未提出足以反驳的理由，亦未提供证据证实该东价认字[2017]015号财物价格认定结论书有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形，故对东价认字[2017]015号财物价格认定结论书予以确认，并对张建国主张的财产损失2849元予以支持。一审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和财产权受法律保护，因侵权行为导致公民身体和财产损害的，侵权人应赔偿由此导致的损失。在本案中，张建国与张险锋的交通事故，已经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各方对事故认定均无异议，本院依据交通事故责任划分，确定由张险锋对张建国的损失承担100%的全部赔偿责任。余江县智鑫物流服务有限公司作为肇事车辆赣Ｌ×××××重型自卸货车营运的挂靠单位，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应对赣Ｌ×××××重型自卸货车致他人损害承担连带责任。因肇事车辆赣Ｌ×××××重型自卸货车在抚州人保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人寿财保公司投保了30万元的赔率特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抚州人保财险公司和东乡人寿财保公司依据法律和保险合同的规定，在保险限额内对赣Ｌ×××××重型自卸货车致他人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如有不足，再由侵权人进行赔偿。对于张建国的损失，一审核实如下：1、医疗费，结合张建国提供的医院费发票，依据张建国庭审时同意核减数额，确定张建国的医疗费为172716.16元。其中非医保用药为172716.16元×12%＝20725.94元，保险赔偿范围内的医疗费金额为151990.22元。张建国提供两张收据主张医疗费395元，该收据不是正式票据，相关费用亦不属医疗费，不予认定。张建国另提供两张陪护椅费用发票主张医疗费620元，经查该两张票据不属医疗费，不予认定，该项费用是陪护人员租用陪护椅休息产生的费用，属住宿费，但张建国没有提出住宿费赔偿请求，故依法不予认定。2、营养费，结合赣博中司鉴中心[2017]残鉴字第C0134号司法鉴定书确定的营养期90天，对张建国主张的营养期90天予以支持，而对于营养费的计算标准，本院依法按30元/天计算，故其计算为90天×30元/天＝27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张建国实际共计住院77天，其中在住院12天（其中2017年2月3日、2017年2月4日与在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就医重合），在南昌住院65天。而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在住院的，本院依法按30元/天计算，在南昌住院的本院依法按50元/天计算，故其计算为12天×30元/天+65天×50元/天＝3610元。4、护理费，结合赣博中司鉴中心[2017]残鉴字第C0134号司法鉴定书确定的护理期90天，依法按2016年度城镇非私营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2273元/年的标准计算护理费，故其计算为90天×52273元/年÷365天＝12889.23元。5、误工费，本院依法按按2016年度城镇私营单位建筑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0839元/天的标准，从张建国受伤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共计105天，故其计算为105天×40839元/年÷365天＝11748.2元。6、残疾赔偿金，张建国定残时未满60周岁，依法可主张20年的残疾赔偿金。张建国经鉴定为十级伤残，其伤残系数为10%，本院依法按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28673元/年的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故其计算为20年×28673元/年×10%＝57346元。同时张建国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亦应计入残疾赔偿金。张建国的被扶养人有其母亲王秋花，本院对张建国主张的按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17696元/年的标准予以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5年×17693元/年×10%÷3人＝2948.83元。以上合计张建国的残疾赔偿金为57346元+2948.83元＝60294.83元。7、交通费，张建国因交通事故受伤，交通费属必然发生的损失，虽本院结合张建国的实际受伤日期、实际住院情况，酌情确定张建国的交通费用为1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张建国因交通事故导致身体伤残十级，其精神遭受痛苦，张建国有权向被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但具体数额应综合考虑张建国的伤残等级程度、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及本地区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综合以上情况，本院酌情确定为3000元。9、财产损失，本院依据东价认字[2017]015号财物价格认定结论书确定为2849元。10、鉴定费，本院依据张建国提供的发票，对张建国主张的1300元予以支持。以上合计总损失为272107.42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内的损失为158300.22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148300.22元，由抚州人保财险公司承担1万元，抚州人保财险公司已垫付张建国医疗费1万元，故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损失由东乡人寿财险公司承担148300.22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内的损失为90232.26元，未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均由抚州人保财险公司承担；属于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的损失为2849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849元，由被告抚州人保财险公司承担2000元，由东乡人寿财保公司承担849元。对于非医保用药费用20725.94元，由张险锋承担。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范围内赔偿张建国护理费、误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共计90232.26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范围内赔偿张建国财产损失2000元；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东乡营销服务部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30万元内赔偿张建国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损失149149.22元；四、张险锋赔偿张建国非医保用药费用20725.94元（张险锋先行给付了张建国医疗费48000元，张建国收到保险公司赔偿款后应返还张险锋27274.06元）；以上给付金钱义务，均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五、驳回张建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受件受理费6368.88元，由张建国负担987.27元，由张险锋负担5381.61元。二审中，上诉人抚州人保财险公司对护理期限按鉴定的90天护理期限计算有异议，认为应按照实际住院天数76天计算，并认为一审未准许其重新鉴定不符合法律规定。另外，上诉人对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对被扶养人生活费和鉴定费1300元由抚州人保财险公司负担有异议，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被上诉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案经调解，未能达成协议。根据当事人上诉、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本案应计算护理费天数？二、本案应否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三、被扶养人生活费能否计算？四、鉴定费1300元由抚州人保财险公司负担是否合理？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根据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2017）赣博中司鉴中心（2017）残鉴字C01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可知，张建国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左下肢皮肤缺损，并行皮肤和皮下组织病变切除术+感染切口扩创术=创面负压封闭引流（VSD）+清创游离植皮术+创面负压封闭引流（VSD），参照公共安全行业标准《人身损害误工费、护理费、营养期评定规范》第11.2.1条“局部IV度冻伤：误工120-150日，护理60-90日，营养60-90日”之规定，结合张建国实际情况，综合评定张建国为“三期”为：误工期15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上述鉴定系公安交警部门委托相关机构对张建国的伤残和“三期”进行评定，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均有相应的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依据并无明显不足。上诉人对护理期90天有异议，并在一审中申请重新鉴定，但并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一审根据（2017）赣博中司鉴中心（2017）残鉴字C01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张建国护理期90天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张建国虽为农村户籍，但事故发生时张建国租住在抚州市××区生产街猪××巷已满一年，有租赁合同、抚州市东乡区孝岗镇东门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等证据证实，并且张建国之前一直为东乡县帝之味装饰有限公司从事房屋装修工作，张建国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上诉人对按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提出异议，但上诉人没有充分的证据推翻上述证据，一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因伤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扶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本案中，张建国伤残十级，已以丧失部分劳动能力，其母亲王秋花年迈，之前系依靠张建国等三人扶养。一审认定张建国的被扶养人王秋花5年生活费2948.33并计入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四。本院认为，鉴定费1300元属于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抚州人保财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9.98元，由上诉人抚州人保财险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益民审判员  张旭生审判员  杜小娟二〇一八年三月七日书记员  戴 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