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吉03民终921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程书鸿，女，汉族，1969年1月17日出生，住四平市铁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波，吉林公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郭桂兰，女，汉族，1945年9月11日出生，住四平市铁东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波，吉林公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程宇，男，汉族，1976年3月9日出生，住四平市铁东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波，吉林公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程书丽，女，汉族，1973年10月25日出生，住四平市铁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波，吉林公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四平市水产公司破产清算组。
主要负责人：崔忠平，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广有，男，汉族，1962年3月31日出生，四平市水产公司破产清算组成员。住四平市铁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林，吉林吉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程书鸿、郭桂兰、程宇、程书丽因与被上诉人四平市水产公司破产清算组（以下简称：水产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6）吉0302民初2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程书鸿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波，上诉人郭桂兰、程宇、程书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波，被上诉人水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广有、于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水产公司一审诉称：水产公司与程书鸿、郭桂兰、程宇、程书丽合同纠纷一案，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30日作出（2013）西民一初字第313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如下：一、被告程书鸿、程书丽、程宇、郭桂兰继续履行原四平市隆发金银珠宝有限公司与原告四平市水产公司破产清算组签订的合同，承担职工生活费和社会养老保险金的义务。二、四被告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四平市水产公司职工2012年生活费57600元、社会养老保险费224097.60元，合计281697.60元。四被告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18日作出（2015）四民三终字第10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水产公司向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现在该案正在执行中。2013年，水产公司起诉四被告时，只能对当时实际发生的2012年的合同违约行为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予以保护。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在判决中确认了继续履行合同的同时，判令四被告给付2012年的职工生活费和社会养老保险金。因为诉讼从2013年一直进行到2015年，事实上又发生了四被告从2013年至2015年职工生活费和社会养老保险金拒不履行合同的违约情况。依据已经生效的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3）西民一初字第313号民事判决书，四被告应当无条件履行给付2013年至2015年职工生活费和社会养老保险金的义务。为了确保众多职工的利益不受损害，也为了确保生效的法律文书得以执行，切实维护法律的权威和尊严，请求人民法院判令四被告继续履行原四平市隆发金银珠宝有限公司与水产公司签订的合同，给付2013年至2015年职工生活费133560元和2013年至2015年社会养老保险金620423.88元，合计753983.88元。
程书鸿、郭桂兰、程宇、程书丽一审辩称：我们要求对我们支付的242万元进行财务预算。2003年协议中金额明确我们给付不超过230万元，我们要求明确水产公司对此款的花销去向。2005年1月12日与水产公司之间的补充协议，我们已经履行完毕我们应尽的责任，我们给付的金额242万元超过了我们应尽的义务。水产公司的主体不适格，不应作为本案的原告参加诉讼。
一审法院查明：2013年度，水产公司起诉程书鸿、郭桂兰、程宇、程书丽、程良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作出（2013）西民一初字第313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程书鸿、程书丽、程宇、郭桂兰继续履行原四平市隆发金银珠宝有限公司与原告四平市水产公司破产清算组所签订的合同，承担职工生活费和社会养老保险金的义务。二、四被告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四平市水产公司职工2012年生活费57600元、社会养老保险费224097.60元，合计281697.60元。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宣判后，程书鸿、郭桂兰、程宇、程书丽对一审判决不服，提起上诉。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四民三终字第1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程书鸿对一、二审判决不服，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吉民申166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程书鸿的再审申请。（2013）西民一初字第313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并进入执行程序。
一审法院认为：一审法院作出的（2013）西民一初字第313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程书鸿、郭桂兰、程宇、程书丽应当按照该判决主文第一项履行义务，即“被告程书鸿、程书丽、程宇、郭桂兰继续履行原四平市隆发金银珠宝有限公司与原告四平市水产公司破产清算组所签订的合同，承担职工生活费和社会养老保险金的义务。”程书鸿、郭桂兰、程宇、程书丽于本案中所提交的证据均在（2013）西民一初字第313号案件一审、二审中提交，其辩解未被采信。本案庭审中，四被告再次提交上述证据及申请调取2005年国家针对停产企业补助的相关文件、核实18万元的缘由、调取水产公司职工交取社保的总额、到邮政银行调取水产公司发放职工补助的明细。四被告的申请事项，对证明事实无实际意义，一审法院不予准许。水产公司请求四被告按照合同约定给付2013年至2015年度的职工生活费和社会养老费的请求，予以支持。水产公司请求的损失，一审法院结合职工生活费每月120元及四平市社会保险局出具的个人缴费基数，确认如下：2013年度水产公司在册职工35人，2013年度职工生活费每月为120元、社会养老保险费缴费基数为6264.96元，其中全额缴费32人，赵彦芬缴费8个月，杨春芳缴费7个月，范桂霞缴费1个月，2013年度职工生活费确认为32人×120元/月×12个月+120元/月×16个月=48000元，社会养老保险缴费为6264.96元/年×32人+6264.96÷12个月×16个月=208832元。2014年度水产公司在册职工31人，2014年度职工生活费每月为120元，社会养老保险费缴费基数为6778.56元，2013年度赵彦芬、杨春芳、范桂霞达到法定退休年龄，胡延雨死亡，减员4人，名册实际记载31人（其中全额缴费29人，韩仁缴费2个月，郭晓霞缴费7个月），2014年度职工生活费确认为29人×120元/月×12个月+120元/月×9个月=42840元，社会养老保险缴费为6778.56元/年×29人+6778.56÷12个月×9个月=201662.16元。2015年度水产公司在册职工29人，2015年度职工生活费每月为120元，社会养老保险费缴费基数为7444.56元，2014年韩仁、郭晓霞达到退休年龄，名册实际记载29人（其中韩奇缴费3个月、吴铁奇缴费3个月、逄晶缴费6个月），2015年度职工生活费确认为26人×120元/月×12个月+120元/月×12个月=38880元，社会养老保险缴费为7444.56元/年×26人+7444.56÷12个月×12个月=201003.12元。综上，水产公司2013年职工生活费为48000元、社会养老保险费为208832元，2014年度职工生活费为42840元、社会养老保险费为201662.16元,2015年度职工生活费为38880元、社会养老保险费为201003.12元。遂作出判决：被告程书鸿、郭桂兰、程宇、程书丽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四平市水产公司破产清算组原四平市水产公司职工2013年度职工生活费48000元、社会养老保险费208832元；2014年度职工生活费42840元、社会养老保险费201662.16元；2015年度职工生活费38880元，社会养老保险费201003.12元。案件受理费11340元，由被告程书鸿、郭桂兰、程宇、程书丽负担。
程书鸿、郭桂兰、程宇、程书丽上诉称：一审判决上诉人给付水产公司2013年、2014年、2015年的职工生活费和社会养老保险费，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一审判决将社会养老保险缴费个人缴费基数作为判决上诉人应付款数额的依据，与合同约定不符。上诉人与水产公司于2003年9月23日签订的《备忘录》第二条明确规定：“社会养老保险统筹，以实际发生额为准”。为此，即使上诉人现在仍然负有支付水产公司职工社会养老保险费的义务，那么，水产公司也应提供证据证明水产公司的职工交纳了多少养老保险。尤其是水产公司在本案索要的2013年、2014年、2015年三个年度的职工养老保险费，水产公司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三个年度养老保险已经交纳或欠缴。二、一审判决将社会养老保险缴费个人缴费基数作为判决上诉人应付款数额的依据，与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四民三终字第10号民事判决相悖。四平中院的该判决的主要理由是“上诉人亦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原水产公司61名职工截止到职工法定退休年龄为止，每人每月120元生活费和缴纳社会养老统筹款的义务”，即：四平中院10号判决认定上诉人的合同义务是“缴纳社会养老统筹”，而不是一审判决认定的按社会养老统筹缴纳基数向水产公司“付款”。三、上诉人申请一审法院调查核实水产公司给其职工发放生活补助（每人每月120元）的情况，以及水产公司职工交纳社保的总额，未得到一审法院准许，导致本案基本事实不清。1.如上所述，水产公司职工实际缴纳的社会养老保险费是多少，是认定上诉人此项付款义务的唯一依据，在水产公司不提供相关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又不采纳上诉人调取证据的请求，导致本案的这一基本事实没有查清。2.职工生活费是水产公司职工的权益，而不是水产公司的权益，水产公司只有证明已将收取上诉人交纳的职工生活费全部支付给职工，才有权利继续索要此项费用。四、关于水产公司的原告主体资格问题，因水产公司索要的款项系水产公司职工个人的权益，所以水产公司只有得到全部职工的授权才有资格提起本案诉讼，但水产公司没有提供此方面证据。为此，水产公司不具备本案原告主体资格。综上，虽然上诉人在已审结的案件中关于已将合同约定的230万元合同价款支付完毕、不应再承担付款义务的主张，没有得到四平中院终审判决的支持。但，既使按照四平中院的10号判决执行，也不应免除水产公司的举证责任，不能让上诉人不明不白地给钱。水产公司在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已将上诉人支付的款项用于发放职工生活费、缴纳职工养老保险的情况下，水产公司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应得到支持。故提出上诉，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水产公司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水产公司负担。
水产公司辩称：上诉人与原水产公司在《合同书》第四条中约定：“甲方（上诉人）保证在每月十日前将上述款项兑现给乙方（原水产公司），乙方收到后要如数将此款发到每个职工、上缴到社会保险公司”。按照合同约定上诉人履行义务的方式是每月十日前将社会养老保险金给付水产公司。水产公司再将收到社会养老保险金如数发放到每个职工手中，由职工本人到社保局缴纳养老保险金。从2003年到2011年的九年里是按照合同这样约定履行的，2012年的社会养老保险金是通过法院强制执行到水产公司账户的。上诉人要求水产公司提供2013年、2014年、2015年三个年度已经缴纳社会养老保险金相关证据的要求不符合合同约定，按照合同约定上诉人应当先向水产公司给付社会养老保险金和生活费，水产公司向仍然在册的职工发放。上诉人未给付2013年、2014年、2015年三个年度的社会养老保险金和生活费，却要求水产公司提交已经缴纳社会养老保险金的相关证据，这不但没有合同依据，并且是毫无道理的要求。水产公司在一审时提交了2013年、2014年、2015年度职工名册和养老保险金及生活费统计表，水产公司依据社保局的缴费基数，结合本公司职工退休在册情况的变化，事实地作出统计和计算，上诉人在一审时没有提出具体的反驳意见。一审法院根据社保局个人缴费基数结合水产公司职工退休的变化情况，确认的三年的生活费和社会养老保险金的数额是科学合理的。一审法院的判决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其判决的精神与一审法院的（2013）西民一初字第313号民事判决、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5）四民三终字第10号民事判决、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2016）吉民申166号民事裁定的判决、裁定精神完全一致。四个判决、裁定一脉相承、相互支撑。二、上诉人在上述案件的一、二审和再审程序中均提出水产公司主体不适格的请求，三级法院未予支持。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2月28日作出的《关于确认四平市水产公司破产清算组未撤销的函》中答复如下：“因四平市水产公司破产程序终结后，清算组并未请求本案予以撤销清算组，故清算组依然存在，具备参加诉讼的主体资格”。按照该函的意见，水产公司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程书鸿、郭桂兰、程宇、程书丽为证明上诉请求，向本院出示新证据：
1.国有企业妥善处理下岗职工劳动关系人员明细表，证明：水产公司在册职工56人，现在上诉人了解到水产公司提供的缴纳社保人员中有一个叫李霞的人员，此人不属于原水产公司职工。该人的社保费及生活费不应该由上诉人承担。
水产公司质证认为，水产公司职工人数和具体的职工情况，已经在一审判决中明确，该证据证明的不是新的问题，也不是新的证据。该明细表是2005年7月12日制作的，双方签订合同的时间是2003年4月1日，应该以合同约定的61人的人数和职工名册为准。李霞是61人中的一个，2004年职工工资表中就有李霞名字，该名册也交付给了上诉人，上诉人是清楚的。
2.九份票据，一份协议。证明：在四平中院认定的上诉人已付款230万元之外，水产公司一方又收取了上诉人51万元款项。这是以借款形式在上诉人处借的钱，应该一并结算。
水产公司质证认为，上述证据证明的问题均是原2013年案件审理的事实，与本案无关。在上一案件中，水产公司与上诉人就230万元收取情况有个总的计算表，该计算表已经明确说明了230万元是由14项款项组成，时间跨度是2003年12月28日至2012年12月（见本案一审卷宗339页），总数为230万元。上诉人当时的法定代表人程书鸿签字确认。上诉人提交的9张收据均涵盖在这一时间段内。所以对230万元决算之外的已经计算完毕的水产公司不予承认，不在本案审理范围内。协议书是复印件，不是原件，真实性不予确认。如果有原件，协议中涉及的6万元，从时间上看，是2004年6月6日，也是在双方进行决算的时间内，应当以总决算为准。协议中也没有说明是职工生活费和社会养老金，不在本案争议范围内。
3.四份付款凭证，王利伟四份收条。证明：程书红为上诉人职工王利伟缴纳2012年至2015年社会养老保险费用共计26090.52元，水产公司提起诉讼仍以王利伟作为水产公司职工，索要生活费及社保费，与事实不符，系虚假诉讼。
水产公司对该八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上诉人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质证认为：1.双方合同中对有关职工下岗再就业后新的就业单位为其缴纳社保后应否给付合同约定的社保金未作出明确约定；2.为职工缴纳社保金是合同中上诉人的义务，也是四份判决、裁定明确的，王利伟是水产公司当初61名职工之一，按照当初协议应当享受该待遇；3.上诉人为王利伟缴纳社保金是王利伟在其公司打工待遇和工资收入组成部分，与上诉人需要履行合同义务无关；4.上诉人未向王利伟给付职工生活费，没有证据证明给付了生活费。上诉人提交证据表明上诉人给付王利伟社保金所交档次在当时是最高档，属规定的第三档，与水产公司要求的档次一致。
水产公司为证明其请求，向本院出示新证据：
职工大会决议、委托书，证明：水产公司职工选举张广有代表职工参加诉讼，由破产清算组授权委托参加诉讼的代理人。
程书鸿、郭桂兰、程宇、程书丽质证认为，无法从证据本身认定是否是职工委托，如果是职工委托应该以职工名义参加诉讼，不应当以清算组名义参加诉讼。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水产公司在册人员名单中的王利伟于2012年至2015年期间为程书鸿工作，程书鸿经营的单位为王利伟缴纳该四年的社会养老保险费用，并每月为王利伟开工资。
本院认为：水产公司与程书鸿、郭桂兰、程宇、程书丽之间关于四人应履行合同义务、应向水产公司未退休的现有职工支付生活费和社会养老保险金的内容，已经一审法院的（2013）西民一初字第313号民事判决、本院的（2015）四民三终字第10号民事判决、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2016）吉民申166号民事裁定所确认。上述判决、裁定确认程书鸿、郭桂兰、程宇、程书丽应履行合同义务，向水产公司职工支付2012年度生活费和社会养老保险金，水产公司依据上述判决、裁定的内容，要求2013年、2014年、2015年度未退休的现有职工的生活费和社会养老保险金的请求，应予支持。程书鸿、郭桂兰、程宇、程书丽要求水产公司应提供证据证明为其职工发放生活补助及交纳社保总额情况的辩解，因一审时水产公司已提交向职工发放费用的明细，且程书鸿、郭桂兰、程宇、程书丽未提供反驳证据，故对四人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采信。程书鸿、郭桂兰、程宇、程书丽二审提交的关于李霞不属水产公司职工的证据，因在前述经一、二审及再审案件中已经举证、认证，不属新证据，故本案不予评判。程书鸿、郭桂兰、程宇、程书丽二审提交的九份票据、一份协议关于51万元款项的证据，其中有前述经一、二审及再审案件中已经举证、认证的证据，也有新证据，但该类证据时间均发生在2003年至2005年间，四人无法证明该费用的支出与本案拖欠的费用具有关联性，故对四人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水产公司主体资格的问题，本院2014年2月28日作出的《关于确认四平市水产公司破产清算组未撤销的函》已明确，且经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2016）吉民申166号民事裁定所确认，故程书鸿、郭桂兰、程宇、程书丽对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程书鸿、郭桂兰、程宇、程书丽提供2012年至2015年期间为王利伟交纳社会养老保险费用的证据及证明向其开工资的内容，水产公司认可，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水产公司对该费用不同意在请求的费用中扣除，王利伟的社会养老保险金和工资已经由程书鸿等支付，水产公司重复请求王利伟的两项费用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故对一审判决中认定的三年款项中应扣除王利伟的社会养老保险金和生活费，2013年、2014年、2015年度王利伟的生活费为4320元，社会养老保险金为20488.08元（其中2013年为6264.96元，2014年为6778.56元，2015年为7444.56元）。程书鸿、郭桂兰、程宇、程书丽应给付水产公司2013年度职工生活费为46560元、社会养老保险费为202567.04元；2014年度职工生活费为41400元、社会养老保险费为194883.60元；2015年度职工生活费为37440元，社会养老保险费为193558.56元。
综上所述，程书鸿、郭桂兰、程宇、程书丽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因本案涉及新证据导致事实认定发生变化，对程书鸿、郭桂兰、程宇、程书丽给付的数额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6）吉0302民初218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程书鸿、郭桂兰、程宇、程书丽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被上诉人四平市水产公司破产清算组原四平市水产公司职工2013年度职工生活费46560元、社会养老保险费202567.04元；2014年度职工生活费41400元、社会养老保险费194883.60元；2015年度职工生活费37440元，社会养老保险费193558.56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22680元，由上诉人程书鸿、郭桂兰、程宇、程书丽负担21928元，由被上诉人四平市水产公司破产清算组负担75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士木
审判员 张厚国
审判员 田 峰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四日
书记员 贾红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