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623刑初208号
公诉机关邻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来雨，男，1969年8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邻水县。因犯盗窃罪，1990年3月3日被邻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涉嫌诈骗罪，2017年4月2日被抓获，同月5日被邻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5日经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邻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邻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文坛，重庆博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邻水县人民检察院以邻检公诉刑诉[2017]1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来雨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来雨及其辩护人文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以来，被告人刘来雨为骗取新农合保险金，利用伪造的本人及妻子甘某某1、父亲刘某某、母亲文某某、岳母彭某某、岳父甘某某2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和四川大学华西二医院的住院资料，先后9次到邻水县九龙中心卫生院报销新农合保险补偿金。被告人刘来雨9次报账的医疗费用共计704,081.33元，应获补偿356,356.96元，因彭某某、甘某某2住院资料未通过审核，被告人刘来雨实际骗取的医疗补偿为294,919.20元。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如下：
1.受案登记表。2017年3月13日，李某向邻水县公安局报案。
2.立案决定书。2017年3月24日，邻水县公安局立案侦查。
3.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的证言。我今天来报案,我们单位在审核甘某某1、刘来雨、刘某某、文某某、甘某�2、彭某某六个人报账资料过程中发现真实性可疑,经电话核实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四川大学华西二医院回复称无以上几人的住院记录。
从报账资料显示,以上六人自2014年10月开始至2017年1月份总共有九次报账记录,分别为甘某某1住院报账三次,分别为2014年10月24日至11月18日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的住院发票金额52,396.20元,报销金额24,230.70元;2015年4月18日至5月31日在四川大学华西二医院的住院发票金额68,839.50元,报销金额30,478.30元,另外还有大病保险补偿金额11,086.90元;2016年1月6日至1月24日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的住院发票金额97,336.14元,报销金额21,659.4元,大病保险补偿8,795.6元。刘来雨住院报账二次,分别是2016年6月3日至6月28日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的住院发票157,259.07元,报销金额42,539.94元,大病保险补偿额23,533.55元;2016年11月1日至11月10日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的�院发票金额68,734.76元,报销金额28,423.65元,大病保险补偿19,896.56元。刘某某住院报账一次,2015年1月14日至2月6日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的住院发票金额58,737元,报账金额25,232.30元,大病保险报销金额8,316.20元。文某某住院报账一次,涉及发票金额86,590.5元,报账金额36,203.8元,大病保险保险额14,522.3元。以上这些都是将钱打给了他们提供个人账户内的。现在另有甘某某2住院报账一次,涉及发票金额55,933.15元,报销金额正在审核中;彭某某住院报账一次,涉及金额58,255.01元,报账金额32,689.26元,这笔也在审核中。对正在审核中的甘某某2、彭某某二人的报销金额没有打入他们的账户。
（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刘来雨在九龙卫生院报销住院发票。
（3）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最近几年没有在成都华西医院住过院，没有做过疝气手术。
（4）证人文某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没有在成都华西医院住过院。
（5）证人甘某某2的证言。证实自己没有得过脑瘤。
（6）证人彭某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没有在成都华西医院住院。
4.被告人刘来雨的供述与辩解。我用我老婆甘某某1的名字报过三次,我用我的名字报过两次,还用我父亲刘某某、母亲文某某的名字各报过一次,另外还用我的岳父甘某某2、岳母彭某某的名字各报过一次,但是用甘某某2、彭某某的名字报账的钱还没有打到我的银行账户内。因为我娃儿要上学,家里又没有钱,又加上我没有挣到钱,就想到找小广告看是否可以办假的住院发票去医院报账。因为以前我用我老婆在肿瘤医院的住院发票去九龙卫生院报过账的,我觉得这个还好办,于是才联系的。
在2014年底(旧历冬月初),当时我在邻水红帆那里做工地,但是在那里做了活路结不到账,我就想到成都去打工挣钱,因为我娃儿在读书,要生活费。所以我就想到去成都打工。在我去了成都后的第二天我到成都肿瘤医院外面的桥下面看到一个桩子上贴了一张“办证、办发票”的广告,当时我想到我老婆以前在成都肿瘤医院住过院,用住院发票就可以回老家医院的新农合报账,我就想看是否可以办假的住院发票回老家报账,于是我就给小广告上面的电话打过去。我就问对方是办发票的吗?对方说是的,我就问他要多少钱?他就问我在哪里,他过来和我当面谈,于是我就告诉他我的位置。过了十来分钟,就有一个男子骑了一辆电瓶自行车过来了。过来后这个男子就问我办什么发票?我就说办肿瘤医院的住院发票,他说办不到肿瘤医院的,办华西医院的风险性小一些,我就问他要多少钱?他就问我要办好多的?我就说办个五万元左右的,他就说要3000元左右,我当时同意了,然后他叫我付一千五百元的定金，我给了他一千五百元的定金,后他叫我写一个住院病人的姓名,出生年月,家庭住址和病人的病状和入院、出院的情况,我编了一个我老婆甘某某1的情况给他。然后他叫我在成都等,于是我在成都住的宾馆。第三天,那个男子给我打电话给我说办好了,问我住在哪里的,给我送过来。我告诉他地址后,过了一会他就来我住的宾馆,他把以甘某某1名字住院的一套假资料给我,并叫我把剩余的一千五百元给他,当时由于我身上没有那么多钱了,就说只给一千二百元，最后他还是同意了，还给了我一张他的名片,名片上的名字叫周阳。然后我就回到邻水,并去九龙卫生院的新农合交资料报账,我把资料交了后,过两、三个月左右,九龙卫生院就把两万多元打到我的信用社账户内了。
第二次是2015年的夏天(具体时间记不起了)，我给周阳打电话叫他再给我办一套,他同意后我就用短信将我老婆甘某某1的名字、出生年月日、家庭住址、病状、入出院时间和发票金额给他发过去。他收到短信后,我们再谈价格,这次我发给他的发票金额是六万八千多元,他就叫我给他三千五百元,他就给我发了他的银行账户和姓名,他发的是农业银行账号,姓名是周某某。然后我就按照他的账户给他存了3,500元,过了几天后他就通过顺丰快递给我寄到九龙街上,然后我去取的，还要给快递费18元(因为是寄的货到付款),我把资料收到后就去九龙卫生院的新农合报账。这次报了四万多元,也是打在我的信用社账户里面的。
第三次是在2016年1月底,我还是和周阳联系的,叫他以我老婆的名字办一套住院资料来报账,然后我就将我老婆的情况也是以短信的方式发给他的,这次的发票金额好像是九万多,他叫我给他七千多元(具体是多少记不起了),我还是把钱给他直接存到他的农业银行账户上的。
2016年夏天(具体时间记不起了),当时我在西安打工,我给周某某电话联系，叫他以我的名字以换肾的病症做的一套华西医院的住院资料,我叫他给我开15万的发票金额,我记得他当时还说他们那里打不出那么多钱的费用明细清单,要到都江堰去打,他给我说的要8,500元,由于我当时在西安的,我身上又没有那么多钱,给他的农业银行账户打了两千元过去,然后我又回到邻水,在我的信用社存折里面取了四万多元出来后,再给周某某打了六千五百元过去的。打过去后，过了两、三天，周某某就通过顺丰快递把资料给我寄到九龙街上来。我去取了后就拿到九龙卫生院的新农合去报账。交了资料后过了三个月左右(应该是在2016年�),报账款就打在我的信用社账户里面了,这次报了六万六千多元。
第二次是在2016年底(具体时间记不起)，我把上次的六万六千元取出来后,我又给周某某联系的,叫他再给我伪造一套换肾后复查的住院资料,我叫他给我开六万八千多元的发票金额,我们说好四千元的价格,由于我那天要去袁市买猪肉,我就在袁市农业银行给周某某存了四千元过去。然后,过了两、三天周某某就通过顺丰快递给我把住院资料寄过来了。我收到后就把资料拿到九龙卫生院新农合去报账,这次报了四万多元出来。
在第一次用我老婆甘某某1的名字把钱报出来后,我把报出来的二万多元取了出来,我又到成都去找周某某,叫他再以我父亲刘某某的名字办一套疝气病的住院资料,当时说的开五万八千多元的发票金额,周某某说要收三千元左右,我就给了他三千元左右的现金(具体多少钱现在也记不清了)。然后,我就在成都开旅馆住起等他,过了一两天,在当天下午四点左右,他给我打电话说做好了,叫我去拿。我们当时在肿瘤医院附近的公交站旁边见的面。他把资料给我后，我看到他把我父亲的名字中间那个字写成了“笑”,我就找他,周某某就打电话给另外的人说,过了一会又来了一个女的,这个女的问了情况后,就把资料拿走了,过了两个小时左右,这个女的就把改好的资料拿回来给我了,然后我就回邻水了。回到邻水后我就把资料拿到九龙卫生院新农合去报账,这次报了多少钱出来我记不到了。
在2016年上半年的时候(具体时间也记不起了),我又以我母亲文某某的名字找周某某做了一套华西医院的住院资料,当时我们也是电话联系的,我说的伪造一套胃病的,费用八万多元,周某某说胃病用不到那么多钱,然后他说伪造成�癌。这套资料我给了他五千多元(具体也记不起了),也是存在他的农业银行账户内的。我用这套资料在九龙卫生院新农合报了多少钱出来现在记不起了,还是有好几万元的。
在2016年底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起了),我又给周某某电话联系叫他又以我岳母彭某某的身份信息伪造了一套胃病的住院资料,我这次说的发票金额是五万八千多元,他说要四千元,我就在九龙农业银行给他汇了四千元过去。我收到资料后,由于这次是报我老婆甘某某1的母亲的住院资料,我就叫我老婆到九龙卫生院去报账,当时是我和甘某某1一路去的九龙卫生院新农合交的资料,当时我老婆还在一张表上面签了名字的,交了后我们就离开了,但是现在这笔钱没有报下来。
在2017年2月十多号(具体时间也记不起了),我又给周某某电话联系叫他以我岳父甘某某2的身份信息做一套以脑瘤的住院资料,我说要开五万五千元左右的发票金额,周某某说要给四千元,我就在九龙农业银行给他存了四千元过去。在2月20号左右,我收到周某某给我寄过来的资料,我把资料拿到九龙卫生院新农合去报账,但是这笔钱现在也没有报出来。
5.书证
（1）邻水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关于甘某某1、刘来雨等人住院费用报销的情况说明。证实甘某某1、刘来雨、刘某某、文某某、彭某某、甘某某2等六人从2014年10月至2017年1月先后九次的住院资料进行审核时存疑，经向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四川大学华西二医院核实，证实该六人的住院信息不符。该九次住院共产生医疗费用704,081.33元，其中彭某某发票金额58,255.01元、甘某某2发票55,933.15元正在审核中。按照新农合住院补偿政策应补偿356,356.96元，现已补偿294,919.20元。�：报销情况统计表、审核表、登记表。
（2）在邻水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调取的刘来雨、甘某某1、刘某某、文某某、甘某某2、彭某某的报账资料。经查后，上述资料系刘来雨为报账虚构的资料。
（3）四川大学华西第二医院的情况说明。证实：发票
（票号172543****）不是四川大学华西第二医院出具。
（4）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查询，从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3月21日，华西医院无刘来雨、甘某某1、甘某某2、彭某某、刘某某、文某某的住院记录。
（5）刘来雨（8816011011667****）、甘某某1（8816011029046****）在农村商业银行的流水记录。证实以上两个账号收到了报销情况统计表中的报销款和大病保险补偿款，共计294,919.20元。
（6）刘来雨（8816011011667****）、甘某某1（8816011029046****）业务凭证。证实刘来雨多次在以上两个账号中取款，且取款金额较大。
（7）邻水县九龙中心卫生院的打款记录。
（8）本院（1990）邻法刑字第1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刘来雨因犯盗窃罪于1990年3月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9）违法犯罪人员查询比对表。证实刘来雨1990年因犯盗窃罪被判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10）在逃人员查询比对表。证实刘来雨不是在逃人员。
（11）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4月2日，重庆铁路公安处广安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刘来雨。
（12）户籍信息。刘来雨，男，生于1969年8月12日。
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刘来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新农合保险补偿金，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来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坦白，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人当庭建议对被告人刘来雨在有期徒刑五年至八年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刘来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表示自己有坦白情节，请求从宽处理。
辩护人文坛提出以下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的犯罪前科不应作为本案的量刑情节；3、被告人有坦白情节；4、刘来雨向周某某支付了因伪造�发票等7万元的费用，应把这7万元在犯罪金额中予以扣除；5、被告人刘来雨有立功情节，向公安机关揭发了周某某。并提交了被告人妻子甘某某1的低保证、残疾人证和邻水县九龙镇打鼓山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谅解书。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告人的亲属代被告人退缴赃款5,000元。公诉机关所举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对公诉机关所举证据予以确认。辩护人文坛提交的被告人妻子甘某某1的低保证、残疾人证和邻水县九龙镇打鼓山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谅解书，因上述三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来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伪造出院证明、住院发票、费用清单等骗取医疗保险金，涉案�额为356,356.96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涉案金额中，被告人刘来雨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有61,437.76元未得逞，即本案中，被告人诈骗既遂金额为294,919.2元，未遂金额为61,437.76元。被告人刘来雨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的亲属代为退赃5,000元，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来雨有犯罪前科，且多次实施诈骗，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来雨所获赃款，应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关于辩护人提出“刘来雨向周某某因伪造假发票等支付了7万元的费用，应把这7万元在犯罪金额中予以扣除”的意见，被告人刘来雨因伪造假发票等产生相关的费用属于犯罪成本，不应在犯罪金额中予以扣除，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立功的�护意见，因无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坦白情节与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刘来雨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来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日起至2024年4月1日止。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罚金。）
二、被告人刘来雨所获赃款294,919.2元予以追缴，上缴�库。（未核减已退缴部分，追缴时予以抵扣）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廖建炎
人民陪审员 杨 华
人民陪审员 文谟孝
二〇一七年八月三日
书 记 员 孟利伟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解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根据司法实践中遇到的情况，讨论了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含义及骗取养老、医疗、工伤、失业、生育等社会保险金或者其他社会保障待遇的行为如何适用刑法有关规定的问题，解释如下：以欺诈、伪造证明材料或者其他手段骗取养老、医疗、�伤、失业、生育等社会保险金或者其他社会保障待遇的，属于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诈骗公私财物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