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青01民终33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樊万玺，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92年4月3日出生，湟中县村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鹤，青海豪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夏生琪，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67年2月8日出生，湟中县村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发恩（系夏生琪妹夫），果洛州人民检察院办公室主任。
上诉人（原审被告）：夏超忠，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91年8月25日出生，湟中县村民。
上诉人樊万玺与上诉人夏生琪、夏超忠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于2017年7月17日向青海省湟中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夏生琪、夏超忠赔偿医疗费141516.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750元、营养费4750元、误工费170400元、护理费14967元、残疾赔偿金69312元、鉴定费840元、通讯费350元、住宿费1709元、交通费15987.60元、损坏手机1部1598元，庭审时樊万玺增加诉讼请求：医疗费2632元、住宿费996元、交通费829元，并承担诉讼费用。青海省湟中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9日作出（2017）青0122民初1851号民事判决，樊万玺及夏生琪、夏超忠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樊万玺上诉请求：改判残疾赔偿金为214056元、医疗费为23087.78元，并增判在北京治疗产生的医疗费44215.07元。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按照农村居民的人均收入认定伤残赔偿金为69312元，实际上樊万玺是城镇居民，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757元计算，残疾赔偿金为214056元。一审法院对湟中县西堡乡票号为03869615号的263．53元、配镜费1050元、青海力升药业的医疗费747元等，总计13885．71元没有认定，对以上费用应予增判。一审法院认为樊万玺在北京开具的发票经核查没有就诊记录，因此对该部分费用未予支持。经樊万玺到北京丰台区国税局投诉，该局责令原医疗机构开具正规的医疗费发票，所以对该部分医疗费44215.07元应予增判。
夏生琪、夏超忠辩称，湟中县西堡镇村民因户籍改革的原因，虽为城镇居民户口，但医疗、养老享受的社会保险待遇均是农村居民待遇，所以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的收入来计算。樊万玺前往北京治疗没有青海省内医院的转院证明，况且其提交了北京治疗费的假发票，其主张在北京的医疗费，不应支持。一审时樊万玺提供了10万多元的虚假发票，对此一审法院未认定，所以案件受理费根据法律规定应按胜败诉比例承担。
夏生琪、夏超忠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2016年2月4日，夏超忠在院中整理杂物时，樊万玺过来参与帮忙。夏超忠叫来丁某帮忙将钻机推至院子彩钢房下，因钻机有3吨左右，三人无法将钻机从轮胎上抬下，稍有不慎就会前仰后翻，只好用木头在两头支撑。夏超忠提出先不要动，多找个帮手再抬，在夏超忠出门找人时，樊万玺自己触动钻机导致钻机倾斜将其砸伤，被送到医院救治。樊万玺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对自己行为的危险性应有足够的认知能力，理应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其对自身损害结果的发生具有重大过失。一审法院并没有适用过失相抵原则及法律规定进行责任划分，而将损害后果的全部责任归责于夏超忠，并判决夏超忠承担全部责任，有失公平。樊万玺住院期间，夏超忠家人轮流陪护，并承担樊万玺每天的伙食费，所以其住院期间没有产生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的损失。樊万玺主张的交通费是基于购买虚假发票而产生的费用，一审法院在没有证据证明的情况下，酌情支持交通费1000元违背法律规定。案件受理费依据诉讼标的确定，樊万玺为增大诉讼标的，提交的虚假发票数额占总标的额四分之一还多，一审法院判决支持的数额不到标的额40％，却判决案件受理费7693元由樊万玺承担，有违法律规定。西堡镇将镇居民户籍从农业户口转化成了城镇居民户口，但居民有承包地，长期在农村居住生活，享受农村居民的医疗、养老等农村政策，理应按照农村居民对待，不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抽样调查装载机司机，依据证言确定误工时间和赔偿标准，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参照西宁地区部分工种工资指导价进行核算或根据规定按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
樊万玺辩称：夏生琪、夏超忠要求撤销原判的诉求没有法律依据。原判认定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有法律依据，但对交通费认定为1000元过少。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樊万玺与夏生琪、夏超忠系邻居。夏超忠系夏生琪之子，夏超忠与樊万玺系朋友关系。2016年2月4日14时30分许，樊万玺、丁某、夏超忠在夏超忠家搬运打井机的过程中，打井机将樊万玺头部砸伤，被送往青海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脑挫裂伤、多发颅骨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双侧硬膜下积液、左耳裂伤、肺挫伤、肺部感染、双侧额颞顶硬膜下积液、左侧外展神经损伤、双侧腋下皮肤挫伤、左侧视神经损伤、左眼视神经损伤、左眼外直肌损伤、左眼外伤性瞳孔散大、左眼视网膜震荡、左眼玻璃体混浊、左侧面神经损伤”。在此期间的医疗费均由夏生琪、夏超忠支付。2016年5月5日至5月18日，樊万玺又在青海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左眼视神经损伤、左眼外直肌损伤、左眼外伤性瞳孔散大、左眼视网膜震荡、左眼白内障、左眼玻璃体混浊、左侧面神经损伤（面瘫）、左侧蝶骨大翼及翼突外侧板多发骨折、鼻突多发性骨折”，产生费用13076.16元，经西宁市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报销后，樊万玺垫付7132.39元。2016年4月30日，樊万玺在此医院门诊产生费用861元；同年12月19日，2017年2月4日，樊万玺在青海大学附属医院门诊产生费用1026.50元。
2016年11月4日至2017年1月18日，樊万玺在湟中县西堡镇卫生院产生费用1043.20元、中草药费用500.80元、化验费20元。2016年11月22日樊万玺在青海红十字医院门诊产生费用1032元。2016年11月23日，樊万玺在青海省人民医院门诊产生费用640元。2016年5月5日至2017年2月17日樊万玺在西宁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产生费用2271.51元。2016年5月3日，鲍香春在青海力升药业有限公司青医药房购买递法明片产生费用74.70元。12月23日樊万玺在西宁大明眼镜有限责任公司新视野分店购买眼镜，花费1980元。2017年1月6日、24日樊万玺在青海省佳农医药连锁有限公司购买药品，产生费用2620元。2017年2月28日樊万玺在青海九康医药连锁有限公司购买西药，产生费用6500元。
2016年5月27日、2017年3月22日、5月19日、5月24日、7月31日，樊万玺在北京中医药大学东直门医院门诊产生费用41068.80元，并提交诊断证明书6份。2016年6月7日至6月20日，樊万玺在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同仁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左眼眼睑闭合不全、左眼上睑退缩、右眼下睑外翻”，住院13天，产生费用45727.13元，并提交诊断证明书2份。2016年12月28日、2017年3月1日、5月24日、8月21日樊万玺在北京同仁医院门诊产生费用21009元。对樊万玺在北京各医院的住院、门诊票据及诊断证明书，经湟中县法院法官前往上述医院查证，未查到樊万玺就诊的记录，樊万玺并未在上述医院进行就诊。
另查明：2016年12月8日，樊万玺的伤情经《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为：樊万玺系多发颅骨骨折、脑挫裂伤、左眼视神经萎缩，构成七级伤残。现樊万玺主张的医疗费中，不包括二夏生琪、夏超忠已支付的医疗费152000元。
为查明案件的事实，湟中县法院向樊万玺的证人丁某以及该院依职权所作的调查笔录，证明丁某与樊万玺、夏超忠在搬运打井机时，樊万玺受伤的事实以及本地区受气候条件的限制，装载机行业作业时间为半年，装载机及人工工资每天为400元。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责任的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收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本案中，樊万玺在夏生琪、夏超忠家帮助搬运打井机，事实上便形成了义务帮工关系,且证人证言足以证明樊万玺在帮工过程中受伤的事实，其受伤与帮工活动具有因果关系，作为被帮工人的夏生琪、夏超忠应当向作为帮工人的樊万玺承担人身损害赔偿责任。关于夏生琪、夏超忠称已经明确拒绝帮工，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称，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二）、樊万玺主张各项费用的认定：
1、医疗费。（1）、对2016年5月5日至5月18日樊万玺在青海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期间垫付的医疗费7132.39元，有青海大学附属医院的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及住院费用清单，故予以支持；（2）、樊万玺在青海大学附属医院门诊产生费用1026.50元，有青海大学附属医院的医疗费票据，故予以支持。对于2016年4月30日患者樊万喜在其门诊花费861元，与本案的樊万玺是否是同一人，樊万玺未提交相关的证据证明，不予支持；（3）、对于樊万玺在湟中县西堡镇卫生院针灸治疗产生费用1043.20元，在青海大学附属医院2016年3月10日至3月25日的出院证中，出院后注意事项栏中载明”院外继续针灸治疗”，且有湟中县西堡镇卫生院出具的票据证明，故对樊万玺的此项请求中的针灸治疗的费用，予以支持。对中草药费用、化验费，因樊万玺未向本院提交相关的证据证明中草药系用于治疗其伤情的相关证据，故不予支持；（4）、对于樊万玺在青海红十字医院、青海省人民医院、西宁市第一人民医院以及在青海力升、佳农、九康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所购买药品应经医疗部门批准未获批准擅自另找医院治疗的费用，且樊万玺未提交相关的证据证明其所购买的药品系治疗其伤情的相关证据，故不予支持；樊万玺在西宁大明眼镜有限责任公司新视野分店购买眼镜，未提供相关的证据来印证，故不予支持。对于樊万玺在北京各医院产生的医疗费用，经查证，樊万玺并未在上述医院进行就诊，未查到樊万玺就诊的记录，故不予支持。2、对樊万玺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4750元的请求，按相关法律规定，应参照青海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70元的标准计算，现樊万玺主张每天50元，以樊万玺主张的每天50元确定，故樊万玺要求给付住院伙食补助费475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3、对樊万玺主张的营养费4750元的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的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之规定，樊万玺未提交相关的证据证明，故对此不予支持；4、对樊万玺主张的误工费170400元的请求，樊万玺虽提交了其2015年度工资证明并提供了证人，但未提交工资表来相互印证，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对樊万玺提交的工资证明及证人证言的效力不予认定。对于樊万玺的误工费参照青海地区的市场行情，经调查青海受气候条件的影响，装载机行业每年作业时间为半年左右，并扣除装载机的维修费、折旧费等费用，装载机及人工工资每天400元左右。樊万玺因伤致残，根据法律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但因樊万玺所从事的装载机行业的作业时间受气候条件的限制，每年作业时间为半年左右，故樊万玺的误工时间以半年确定为宜。樊万玺的误工费应为72000元（180天×400元）；5、对樊万玺主张护理费14967元的请求，樊万玺虽提交护理人员的工资证明，但未提交其他的证据证明，故参照青海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西宁地区部分工种工资指导价位中的简单体力劳动的标准，每天87元计算。樊万玺提交了青海大学附属医院出具的2016年2月16日至4月11日期间樊万玺需两人陪护及2016年4月13日至5月18日期间需1人陪护的证明，即樊万玺的护理费为12006元（28天×87元/天×1人＋55天×87元/天×2人）；6、对樊万玺主张残疾赔偿金69312元及鉴定费840元的请求，对此夏生琪、夏超忠不持异议，予以支持；7、对樊万玺主张的交通费16816.60元、住宿费2705元的请求，樊万玺虽提交西宁至北京往返火车的正式票据、出租车的票据及在北京住宿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但经湟中县人民法院查证樊万玺提交的其在北京各医院的医疗费票据不真实，且樊万玺也未提交其他的证据证明，故对其效力不予认定，但考虑到樊万玺伤情的实际情况，对樊万玺在青海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期间的交通费酌情支持1000元；8、对樊万玺主张的通讯费350元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9、对樊万玺主张的损坏手机一部1598元的请求，樊万玺未提交相关的证据证明，故不予支持。樊万玺的损失：医疗费9202.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750元、误工费72000元、护理费12006元、残疾赔偿金69312元、鉴定费84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169110.09元。遂判决一、夏生琪、夏超忠赔偿樊万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共计169110.09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二、驳回樊万玺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审理时，樊万玺提交了北京优悦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北京瑞丽祥宾馆、北京同仁堂京北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北京葆力医疗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聚名堂诊所开具的增值税发票，拟证明其在北京葆元诊所及另外一家医院看病时支付了医疗费44215.07元。对此夏生琪、夏超忠不认可，提出樊万玺在一审时称是在北京同仁医院、北京中医药大学东直门医院治疗，并没有在葆元诊所治疗，而且湟中县法院的法官经北京同仁医院、北京中医药大学东直门医院调查，得知樊万玺并未在北京治疗过，所以对樊万玺要求增加的医疗费不认可。本院认为，樊万玺上诉请求增加的医疗费44215.07元，其称是在北京葆元诊所及另外一家医院治疗产生的费用，但提交的发票并非为葆元诊所出具，且樊万玺对另外一家医院的名称亦不能提供，就诊疗的情况樊万玺除提交北京优悦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等出具的发票外，亦不能提交治疗医院的诊断证明书等，在此情况下对樊万玺提交的发票不予采信。
本案二审期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夏生琪、夏超忠认为对损害发生的原因系樊万玺自己抬动打井机所致，除此之外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其他基本事实无异议，本院认为对各方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是义务帮工导致帮工人人身损害的案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的樊万玺人身损害，是在帮工活动过程中发生，因此应当由被帮工人承担人身损害的赔偿责任。在本次损害事件中，夏生琪、夏超忠认为樊万玺被砸伤，是因樊万玺不听夏超忠建议，自己抬动打井机导致被砸伤，对此辩解理由，夏生琪、夏超忠仅是自己的陈述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在此情况下本院无法认定樊万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不能减轻夏生琪、夏超忠的责任。所以对夏生琪、夏超忠主张其不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如何认定的问题，樊万玺居住生活在西堡村，享受农村居民养老、医疗待遇，并没有在城镇有固定的职业，所以一审法院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樊万玺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关于医疗费是否应增加的问题，一审法院对13885.71元的医疗费未支持，是因樊万玺提交的票据不能证明该医疗费是治疗其伤情而产生的，所以没有支持，并不存在漏算的情形。二审时，樊万玺虽提交了总计44215.07元的发票，但就诊的事实不仅没有医疗机构的诊断证明，而且樊万玺提交的发票上加盖的是北京优悦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等单位的印章，与其所述的诊疗单位北京葆元诊所并不一致，在此情况下仅依据发票无法认定樊万玺在北京就诊并产生44215.07元的治疗费，所以对樊万玺主张的44215.07元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认定是否得当的问题，住院伙食补助等费用，是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就一审认定的赔偿数额，夏生琪、夏超忠认为过高，除自己的陈述外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来认定赔偿项目的数额，不存在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形，所以对夏生琪、夏超忠的此项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关于诉讼费如何认定的问题，樊万玺起诉时主张的损害赔偿额为426179.67元，其中的169110.09元得到判决支持。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在本案中，樊万玺的部分主张得到支持，所以案件受理费按胜败诉比例由双方各自承担，而不应由夏生琪、夏超忠全额承担，所以夏生琪、夏超忠此项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唯对案件受理费的负担数额认定欠妥，对此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7693元，由樊万玺负担4616元，夏生琪、夏超忠负担307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樊万玺及夏生琪、夏超忠各预交7693元，由樊万玺负担4616元，夏生琪、夏超忠负担3077元；余款给樊万玺退还3077元，给夏生琪、夏超忠退换461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靳玲
审判员王鹏
审判员张洁琼
二○一八年四月十九日
书记员ＸＸ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