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1民终54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陆聪，男，1960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耀晟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住所地昆明市吴井路吴井新苑1单元301号。法定代表人：陆瑞坚，公司执行董事。两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树龙，云南圣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红芬，女，1963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俞耀华，男，1955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在云南省敬老助老协会工作，住上海市虹口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陆聪、云南耀晟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红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7）云0112民初21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两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树龙、被上诉人周红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俞耀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两名上诉人共同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7）云0112民初217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陆聪对被上诉人周红芬的借款本、息不承担归还责任，该债务由云南耀晟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清偿。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没有反应上诉人的答辩及当事人双方的证据所证实的事实，即上诉人陆聪系云南耀晟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的总经理，为第二上诉人筹措经营资金所借款项125万元是被上诉人以转账方式转到公司账户等基本事实。（二）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出借款项160万元证据不足，35万元没有直接证据系推定。转账凭证载明转账两次，实际借款项125万元，差额的35万元系根据一份《会议纪要》的内容进行推定，该公司财务部至今未予以核实，未经核实的债务金额不能作为定案根据。应本着对当事人双方负责，对于未经财务部核实的35万元可告知待核实后另案起诉，对有转账凭证的125万元先行判决，而不是以推定的方式认定债权债务。（三）以另外一个解散公司诉讼案件的立案时间为本案民间借贷被上诉人“要求履行”的起算时间，不符合法律规定。解散公司诉讼和民间借贷纠纷诉讼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案件，立案条件不同。一审法院将被上诉人向昆明中院立案庭邮寄请求解散公司申请书的时间，作为诉讼时效期间的开始和中断，又以昆明中院解散公司判决书送达之日作为诉讼时效的恢复，进而认定被上诉人的主张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不符合公司法的规定。二、一审法院将职务行为的后果判决职务人员承担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陆聪任第二上诉人总经理，为公司经营借款，所借款项被上诉人以转账方式转到公司账户等三个基本事实，是一审法院已经查明的。这三个基本事实符合《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法人对法定代表人和工作人员的职务行为承担民事责任的构成要件，陆聪借款职务行为的法律责任依法由第二上诉人承担。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第一上诉人承担借款职务行为的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恳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关于两上诉人提到的借款数额不是160万而是125万的问题，我方出具了两张总借款数字为160万元的借条予以证实，且有我方一审提交的《会议纪要》予以证实。关于两上诉人提到的陆聪是职务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陆聪在《会议纪要》中作出承诺答辩人的出借款由其分期分批偿还，故由陆聪和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完全符合法律的明确规定。关于两上诉人提到本案原告诉讼时效和支付逾期利息是否合法的问题，一审法院认定准确。请求：1、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由上诉人承担。原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欠款1600000元及逾期贷款利息357400元（从2013年10月14日计算至2017年3月31日）；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云南天泉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3月3日，2011年11月，云南天泉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申请变更名称为云南耀晟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周红芬及陆聪均为该公司股东。2011年4月29日，陆聪向周红芬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载明，“今借到周红芬人民币壹佰万元正（1000000.00元），借用公司流动经营资金。此借（据）。借款人：陆聪。云南天泉劳务派遣有限公司。2011年4月29日”，在该借条上，借款人“云南天泉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名称上还加盖了云南天泉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的公章。2011年6月19日，陆聪向周红芬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载明，“今借到周红芬人民币：陆拾万元正（600000.00元），借用公司流动经营资金。此借（据）。借款人：陆聪。云南天泉劳务派遣有限公司。2011年6月19日”。在该借条上，借款人“云南天泉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名称上还加盖了云南天泉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的公章。2013年10月14日，李瑞文（曾担任过周红芬诉讼代理人）向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庭通过特快专递方式寄送了一份文件资料，但特快专递上未载明文件资料的名称。2014年9月2日，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了周红芬作为原告、云南耀晟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作为被告、陆聪、陆瑞坚、张少伟、杜俊明作为第三人的公司解散纠纷，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8日开庭审理后于2015年2月13日作出（2014）昆民五初字第1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散云南耀晟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该判决书显示，原告在起诉陈述时主张，“现公司除欠原告本息合计近300万元外，还欠有其他外债，公司经营管理已发生严重困难，公司继续存续将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同时也严重侵害了债权人的利益。依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第四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原告请求判决被告云南耀晟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解散”。诉讼中，周红芬向法院提交的证据5为“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借条两份，劳务结算凭证一份，原告欲以此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本金160万元至今本息未还，被告还欠彭光云卢小波劳务款87万元未偿付，被告公司的经营管理已经发生了严重困难”，在该判决本院认为部分载明，“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5，因本案审理的不是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或者公司和案外人的债务关系，因此对于债权债务关系本院不在本案中进行审理”。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该份判决原告于2015年3月3日进行了签收领取。2017年3月3日，周红芬诉至本院，要求陆聪、云南耀晟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归还其借款1600000元并支付利息。另查明，2011年9月26日，云南天泉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形成的会议纪要中载明，“……三、理顺公司的管理……（二）公司的投资目前债务210万元（公司运转的投资全部是周红芬董事长兼财务总监投入，最后由财务部核定的数字为准），华宁实收工程款67万元，通海实收工程款31万元，以上款项共计308万元。财务部应当出具308万元的收支依据及报告。（三）陆总承诺公司的债务暂定210万元，从2011年10月1日起计算到2012年9月30日止，分期分批的偿还周红芬董事长兼财务总监”……。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中，从原告提交的2011年4月29日的借条及2011年6月19日的借条内容看，2011年4月29日的借条载明借到原告1000000元，2011年6月19日的借条载明借到原告600000元，两张借条金额共计1600000元。而从原告提交的二被告对转款金额认可的银行转款单内容看，原告通过银行转款方式至少向被告交付款项共计1250000元，而被告云南耀晟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变更企业名称前的云南天泉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于2011年9月26日形成的会议纪要中亦载明有以下内容，“公司的投资目前债务210万元（公司运转的投资全部是周红芬董事长兼财务总监投入，最后由财务部核定的数字为准）”、“陆总承诺公司的债务暂定210万元，从2011年10月1日起计算到2012年9月30日止，分期分批的偿还周红芬董事长兼财务总监”。以上内容虽然已说明债务金额最终由财务部核定，但所暂定的金额为2100000元，已大于现原告所主张的金额，且庭审中，负有举证责任的二被告并未举证证实借款金额小于1600000元，故对于原告所主张1600000元的借款金额，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双方争议的借款主体问题，本院认为，两份借条上载明的借款人均为被告陆聪和被告云南耀晟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变更前的名称云南天泉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并加盖公司公章，因此，二被告为本案的借款人。对于双方所争议的诉讼时效是否已经超过的问题，本院认为，从两份借条内容看，借条上未载明还款时间，被告提交的2011年9月26日的会议纪要上载明有“陆总承诺公司的债务暂定210万元，从2011年10月1日起计算到2012年9月30日止，分期分批的偿还周红芬董事长兼财务总监”，以上内容系被告同意偿还债务的意思表示，产生诉讼时效的中断后果，从承诺的还款期届满之次日，即从2012年10月1日起，诉讼时效重新起算。2014年9月2日，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了原告起诉被告的公司解散纠纷案，从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所作出的（2014）昆民五初字第122号民事判决书内容看，在该诉讼中，原告在起诉时主张，“现公司除欠原告本息合计近300万元外，还欠有其他外债，公司经营管理已发生严重困难，公司继续存续将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同时也严重侵害了债权人的利益。依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第四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原告请求判决被告云南耀晟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解散”。从以上内容可以看出，原告虽提起的是公司解散的诉讼，但其目的是为了实现自己的债权。更何况，在该诉讼中，原告提交了1600000元的借条并主张权利，仅只是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对于债权债务关系本院不在本案中进行审理”，但已表明原告在本次诉讼中向被告主张了要求还款的权利。该判决书原告于2015年3月3日进行了签收领取。因此，本院认为，因原告在该诉讼中主张了1600000元的债权，因此，诉讼时效中断，并应当在原告领取判决书后的次日即2015年3月4日重新开始计算。2017年3月3日，周红芬诉至本院，要求陆聪、云南耀晟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归还其借款1600000元并支付利息，其起诉并未超时诉讼时效。因此，本院认为，本案中，作为借款人的二被告应当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600000元。对于原告所主张的利息，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本案中，原告主张从2013年10月14日邮寄特快专递给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时开始计算逾期利息，但本院认为，从特快专递存根看，寄件人是李瑞文，并非原告，邮寄的材料仅载明为文件资料，但原告并未进一步举证证实是什么文件资料，更不能证实原告在此时主张了权利，因此，对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告起诉被告云南耀晟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公司解散纠纷一案于2014年12月8日开庭，庭审中，原告提交了1600000元的借条并主张权利，虽然昆明市中级人民以“对于债权债务关系本院不在本案中进行审理”为由未对原告主张的借款问题进行处理，但以上事实已表明对于1600000元的债权原告在2014年12月8日向被告明确主张过权利，因此，对于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本院按照年利率6%计算，并结合原告诉请，从2014年12月9日予以支持到2017年3月31日。对于以上利息，二被告负有支付义务。一审法院判决：一、由被告陆聪、云南耀晟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原告周红芬借款1600000元，并按照年利率6%计算，支付原告周红芬自2014年12月9日起至2017年3月31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周红芬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417元（已由原告周红芬预交），由原告周红芬负担1417元，由被告陆聪、云南耀晟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负担21000元。二审中，两名上诉人没有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提交八份共计借款五十万元借条（借款人签名均为案外人），欲证明会议纪要的内容，并表示这些借条与本案无关，将另案起诉。两名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新证据质证认为，这些证据不符合《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41条规定的新证据的三种情况。这些证据是一审起诉前就已存在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被上诉人的这些新证据将导致一审被上诉人诉讼请求变更，应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故被上诉人二审提交的新证据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二审提交的新证据与本案诉争的标的没有关联，两名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均认可这一点，故对被上诉人二审提交的新证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审中，两名上诉人对一审认定事实提出异议，认为没有如实反映被上诉人交付出借款项125万的事实和直接转账公司账户的事实；没有反映陆聪是公司总经理职务的事实，借贷是职务行为；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总金额160万的证据不足，其中35万没有直接交付凭证；一审法院将被上诉人以公司股东身份申请解散公司的邮寄申请书时间作为被上诉人主张还款时间，不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对一审法院审理确认的事实无异议。根据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事实在于：借款金额是多少。本院认为，在诉讼中，被上诉人提交了盖有上诉人云南天泉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的印章以及上诉人陆聪的签名的两张借条，借条内容明确载明“借到”被上诉人160万元，此内容明确了已经借到款项160万元。在上诉人提交的《会议纪要》明确载明“公司的投资目前债务210万元（公司运转的投资全部由周红芬董事长兼财务总监投入，最后由财务部核定的数字为准）的内容，此《会议纪要》是公司的股东及高管共同确认形成的会议内容，此内容与被上诉人提交的借条能够相互印证，且金额远远大于借条金额，在诉讼中，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未提交实际付款的凭证，明显与上述证据相悖，一审法院认定借款金额160万元的事实，并无不当。对此事实，本院也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确认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确认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审理确认的依法予以确认，不再赘述。至于上诉人所称没有反映陆聪是公司总经理职务的事实，借贷是职务行为；一审法院将被上诉人以公司股东身份申请解散公司的邮寄申请书时间作为被上诉人主张还款时间，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内容，本院在后评述。根据双方的诉辩主张，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本案被上诉人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本案的利息应从何时起算；上诉人陆聪是否应当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关于本案被上诉人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两份《借条》的内容，双方并未明确约定还款的具体时间，上诉人有权随时主张权利，从而导致时效期间的起算。2014年9月2日，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了原告周红芬起诉被告云南耀晟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的公司解散纠纷案，从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所作出的（2014）昆民五初字第122号民事判决书内容看，在该诉讼中，原告周红芬提交了160万元的借条并主张权利，已表明原告周红芬在本次诉讼中向被告云南耀晟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主张了要求还款的请求，周红芬主张返还借款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从2014年9月2日起算。周红芬主张返还借款的诉讼时效因周红芬提出主张还款的要求而中断，后该案判决书周红芬于2015年3月3日进行了签收领取，周红芬领取判决书后的次日即2015年3月4日又重新开始计算诉讼时效期间。2017年3月3日，被上诉人周红芬诉至一审法院，要求陆聪、云南耀晟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归还其借款160万元并支付利息，其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至于两名上诉人代理人答辩所称，公司解散纠纷与借贷纠纷是不同的法律关系，在公司解散纠纷中的还款主张不能视为借贷纠纷的还款主张这一意见，因我国法律仅规定诉讼时效因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而中断，并未限制必须在何事由中主张。故两名上诉人诉讼代理人的上诉上诉理由不成立。关于本案的利息应从何时起算的问题。本院认为，从被上诉人周红芬2013年10月14日邮寄特快专递给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特快专递存根看，邮寄的材料仅载明为文件资料，被上诉人并未进一步举证证实是什么文件资料，且在两名上诉人否认被上诉人邮寄的特快专递系主张还款这一事实的情况下，以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所作出的（2014）昆民五初字第122号民事判决书的内容来确认，被上诉人周红芬对于160万元的债权在2014年12月8日开庭时向上诉人云南耀晟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明确主张过权利更为准确。因此，对于被上诉人主张的逾期利息，一审法院按照年利率6%计算，并结合被上诉人诉请，从2014年12月9日予以计算到2017年3月31日，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陆聪是否应当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2011年11月，云南天泉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申请变更名称为云南耀晟劳务派遣有限公司。陆聪、云南天泉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向本案被上诉人出具借条的落款时间为2011年4月至6月，在此期间，云南天泉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法人主体资料显示，其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陆瑞坚而非上诉人陆聪。虽然两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答辩称，上诉人陆聪任云南耀晟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总经理，为公司经营借款，所借款项被上诉人以转账方式转到公司账户，但这也只能表明上诉人陆聪借款的目的，并不能直接推断出陆聪的借款的行为就是为公司借款的职务行为。其次，根据被上诉人向法院提供的《借条》借款人处明确签有陆聪名字的内容来看，借款是在被上诉人周红芬与上诉人陆聪、云南耀晟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原云南天泉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之间建立。且被上诉人在诉讼中也不认可借条中的借款人只有公司，至于借款用途是用于公司流动经营，并不就可以表明借款关系仅建立在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故本案的两名上诉人均需对该借款行为承担还款责任，上诉人陆聪认为其不承担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应予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2417元由上诉人陆聪、云南耀晟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若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长  褚晓云审判员  吴 娴审判员  饶丽佳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李 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