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辽阳刑一初字第16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X华，女，系被害人妻子。
法定代理人曾X祥，男，系被害人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X祥，男，系被害人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X英，女，系被害人女儿。
法定代理人刘X华，男，系曾X英丈夫。
诉讼代理人沈查，辽宁诚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高桂芬，辽阳市XXX区忠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X，女。
诉讼代理人高桂芬，辽阳市XXX区忠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宫喜刚，男，1996年9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本案于2013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李奎霖，辽宁辽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辽市检公刑诉（2014）11号、辽市检公刑变诉（2014）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宫喜刚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4年7月16日变更起诉。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要求经济赔偿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松龄、代理检察员李昭达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X华、曾X祥、曾X英的诉讼代理人沈查、高桂芬，王X的诉讼代理人高桂芬，被告人宫喜刚及其指派辩护人李奎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宫喜刚于2013年8月6日19时许，在辽阳市XXX区XX街XX路14栋居民楼北侧路上，酒后辱骂被害人曾X栋之女曾X英。曾X英用背包链打宫喜刚背部两下，后宫喜刚追撵曾X英中，两人摔倒，曾X栋上前劝解，将曾X英带回家。后曾X栋回到上述居民楼北侧路边，宫喜刚遂从兜里掏出弹簧刀，刺切曾X栋颈部一刀，致曾X栋当场死亡。宫喜刚又持刀将王X面部扎伤，王X躲开，宫喜刚持刀追撵王X未果后逃跑。案后，宫喜刚被抓获归案。
为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证据如下：书证：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辨认笔录等；证人高X友、王X、宫X跃等人证言；物证：尖刀、上衣、裤子；现场勘查笔录；鉴定结论；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宫喜刚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X华、曾X祥、曾X英要求被告人宫喜刚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816340元（死亡赔偿金464460元、丧葬费3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2188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X要求被告人宫喜刚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29672.40元（医药费5000元、治疗因被告人行为导致的疾病3000元、疤痕美容费15000元、误工费1908.60元、护理费2713.80元、伙食补助费450元、交通费1000元、衣物损失600元）
被告人宫喜刚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其是自首。其辩护人提出，宫喜刚在案发后确实给派出所所长打了电话，要求投案，应认定为自首，且被告人是残疾人，应当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6日19时许，被告人宫喜刚酒后在辽阳市XXX区XX街XX路14栋居民楼北侧路上，辱骂被害人曾X栋（男，殁年58岁）之女曾X英，曾X英用背包链打宫喜刚背部两下，后宫喜刚追撵曾X英。两人在追撵过程中摔倒，曾X栋上前劝解，将曾X英带回家。后曾X栋回到上述居民楼北侧路边，宫喜刚与曾X栋理论与曾X英打架一事，曾X栋说我管不了，宫喜刚遂从兜里掏出弹簧刀，刺切曾X栋颈部一刀，致曾X栋右颈总动脉破裂，引起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宫喜刚又持刀将被害人王X面部扎伤，王X躲开，宫喜刚持刀追撵王X未果后逃跑。王X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当日21时许，公安机关在抓捕宫喜刚过程中，宫喜刚给民警赵X刚打电话期间，赵X刚发现宫喜刚在案发现场，并与其他公安人员将宫喜刚抓获。
另查，由于被告人宫喜刚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X华、曾X祥、曾X英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23155元（丧葬费）；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X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5639.10元，其中医药费1680.50元、误工费1908.60元（63.62元×30天）、伙食补助费450元（15元×30天）、交通费1000元、衣物损失6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明，2013年8月6日19时3分，xxx公安分局指挥中心接到一男子报案称，在XXX区XX街道XX路14栋楼下一男子被人用刀刺伤。指挥中心指令立即赶往现场，民警到达现场后，发现一男子受伤倒地，大量失血。随即120急救医护人员到达现场确认，该男子已死亡。经现场勘查，该男子颈部有锐器伤，系他杀。又经调查访问，获悉XXX区居民宫喜刚有重大作案嫌疑，当日21时20分许，被告人宫喜刚在XXX区XX街道XX社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2、被害人王X证明，2013年8月6日18时40分左右，我正在十四栋五单元家楼下门前站着和邻居聊天。这时我看到宫喜刚和曾X栋两个人出现在楼下，宫喜刚对曾X栋说，你女儿打我不能白打，你把你女儿找出来。曾X栋说，我不管，不是你先打她，她哪能打你，你自己去找她，这事我不管。宫喜刚说，你到底给不给我找，你要是不找，我就整死你。曾X栋说，那你整死我吧，我不找。接着我看到宫喜刚用一只手指着曾X栋，另一只手从裤兜内拿出一把匕首刺向曾X栋的胸颈部，当时曾X栋就倒在了地上，宫喜刚又持刀向我冲过来，在我脸部左侧刺了一刀，我非常害怕就开始跑，宫喜刚在后面追我，一边追他一边喊，你别跑，我整死你。我跑出去约二十米远，宫喜刚没追上我他就不追了，接着我就去了诊所。我和宫喜刚过去有些小矛盾，原因是宫喜刚怀疑我平时在他背后说他坏话。
3、证人高X友证明，2013年8月6日19时许，我在家听见门外有争吵声。就透过阳台窗户看见曾X栋在柏油路边的马路沿上坐着，宫喜刚在曾X栋面前站着，指着自己的嘴部对曾X栋说，瞅你女儿给我推的，都破了。曾X栋说，她推的你找她去，你找我干什么。我出屋后看见曾X栋在十四栋五单元门前的柏油路上坐着，在一米左右远的地方，宫喜刚拿着刀和王X在撕扯，王X左脸部出血了。王X对宫喜刚说，你瘸了吧叽的和他吵吵什么，宫喜刚就追王X，往十四栋一单元楼头那边去了。我回头看曾X栋站起来了，用手捂着颈部和胸部连接处的位置，往外冒血，曾X栋说快打110，我就打110报警了，警察说一会就到。在打电话期间，我到十四栋五单元找宫喜刚的姐姐宫X跃，我告诉宫X跃说宫喜刚把曾X栋扎了，让她下楼看看。我和宫X跃到楼栋门口遇到了宫喜刚，宫X跃说宫喜刚，宫喜刚用刀比划着宫X跃。我上前把宫喜刚左手的刀抢了下来，宫喜刚就往十四栋一单元楼头那边走了。之后我看见曾X栋倒在了地上。警察到后，我把抢下的刀交给了警察。刀刃沾有血迹。
4、证人王X证明，2013年8月6日18时许，我和“小月”、“胖子”三人在我家十四栋五单元楼下对面的马路牙子上坐着叠金元宝。宫喜刚从五单元侧面的马路上回来，走到“胖子”旁边和我们并排坐了下来。当时他上身赤裸，手里拿了一件灰色矿山劳动服，他将上衣挂在了我对面菜地的栅栏上了。宫喜刚当时喝了很多酒，他坐下后就骂“小月”，“小月”也骂了他两句。过了约10分钟，曾X栋的女儿曾X英也从五单元侧面的马路上回来，也喝了不少酒。当曾X英走到宫喜刚身边时，宫喜刚又开始骂曾X英。曾X英就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根灰色背包铁链抽了宫喜刚后背两下，就向四单元楼门处跑。宫喜刚站起来追她到四单元楼门前约2米处时，二人都摔倒了。当时曾X栋正在五单元侧面拐弯的地方坐着，就过来劝宫喜刚，让曾X英上楼回家。曾X栋等曾X英上楼后，就到刚才宫喜刚坐的地方坐了下来，宫喜刚走到了曾X栋的对面站着，他俩离的很近，我看到宫喜刚嘴上侧出了很多血，应该是摔倒时磕伤的。接着我听到宫喜刚问曾X栋说，你女儿打我这事咋整，不能就这么算了。曾X栋说，这事我管不了，等你酒醒了，你整死她我都不管。没说几句话，我就看到宫喜刚从右侧裤兜中掏出一把匕首刺向曾X栋的胸颈部，曾X栋的胸颈部一下子喷出好多血。曾X栋马上用手捂住胸颈部，说了一句报警，接着曾X栋就跪在了地上。看到这情景我当时就懵了，转身就向南面跑了，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5、证人邹X娜证明，2013年8月6日19时，我、“小月”、“黄毛”坐在十四栋五单元楼下的马路牙子旁边，看到宫喜刚先骂曾X英，曾X栋拉他女儿上楼，宫喜刚也跟上去了，在单元楼门口处曾X英和宫喜刚都跌倒在地，宫喜刚鼻子弄伤了。这时站在旁边的曾X栋怕她女儿曾X英吃亏，就把曾X英拉上楼，同时宫喜刚也跟了上去。过了一会儿，曾X栋和宫喜刚一起从四单元门口走出来，宫喜刚说，你把你女儿叫下来。这时他俩就走到我面前，曾X栋坐在了我的右手边并说，有能耐就给我女儿整死，这时宫喜刚从右裤兜掏出一把刀扎了曾X栋的脖子上。宫喜刚扎曾X栋时光着膀子，穿着米灰色矿山工作服的裤子。
6、证人宫X跃证明，我今天晚上回家看见我弟弟和曾X栋在二楼平台上推搡。曾X栋看到我说，他家英子和我弟弟俩人都喝酒了闹起来了，我去拽我弟弟，他和我说他让傻英子用石头给打了，他的嘴唇上和胳膊上全是血，我就拽他去我家，他就是不去。我头回家之前，宫喜刚和曾X栋在我家门前说我能让她白打啊，你拽我也没有用。我回家后又出来，我弟弟和曾X栋俩人都不见了，我刚走到三楼，就听到高X友喊，刚子给老曾头扎了。下楼之后我就看到曾X栋趴在我家四单元和五单元楼门中间的路边地面上，地上有血。我弟弟站在曾X栋三米远的马路牙子边上，手里拿了一把带尖的匕首。高X友上去先把宫喜刚手里的刀抢了下来，然后高X友一脚把宫喜刚给踢趴下了。
7、证人董X玲证明，2013年8月6日19时许，我回家走到XXX区XX街XX路14栋5单元西侧楼头时，看到宫喜刚和老曾头从四单元楼栋出来。宫喜刚在前，老曾头在后面走，宫喜刚鼻子流血了，并说，打我白打呀，你给我叫下来。说了两三遍，曾X栋没答言，当时，王X还有其他人在5单元门口站着。这时曾X栋走到5单元门前的马路牙子处坐下，宫喜刚对曾X栋说，打我白打了呀，你给我叫下来。曾X栋说，那我管不了，有能耐你就给她整死。随后，宫喜刚从兜里掏出刀往前走两三步扎了曾X栋一刀，曾X栋也没有躲。宫喜刚扎完曾X栋，立即反过身来扎站在我身边的王X，把王X脸划伤了，我就拉着王X离开现场，到医院包扎完后回到现场得知，曾X栋死了。
8、证人张X辉证明，2013年8月6日19时许，我在家楼下坐着乘凉时看到宫喜刚在对曾X英耍流氓。这时曾X栋就把曾X英拉上楼了，宫喜刚也跑了上去。过了四五分钟左右，曾X栋和宫喜刚下楼了，宫喜刚和曾X栋说，你把你女儿放出来。曾X栋回答说，你今天喝酒了，等明天你醒酒的我就给我女儿放出来，到时候，你对他要打、要砍、整死她都随你便。突然间宫喜刚就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刀扎了老曾头一刀，老曾头倒地再也没起来。随后宫喜刚就回头给正在和邻居唠嗑的我妻子王X脸上扎了一刀，邻居“小玲”拉着我妻子王X跑开了，我妻子脸上缝了几针。
9、证人刘X华证明，曾X英是我妻子，我们生活了七八年。曾X栋死亡一事我听说了，但我没在现场。曾X英在现场。曾X英没有描述过案发时情形，她是智障，身体有畸形，只是重复的说她父亲死了，她从小就有这种病，这段时间曾X英的神智没有清醒过。
10、证人曾X英证明，案发当晚我在楼下遇到宫喜刚，他骂我不让我乱说。这时我想上楼，宫喜刚不让我上楼，我用兜链打到了宫喜刚的鼻子，宫喜刚拽我，我俩都跌倒了，脸冲地面跌的。这时曾X栋下楼把我扶了起来送上楼，后曾X栋下楼，劝宫喜刚，别和我一样。宫喜刚让曾X栋找我下楼，曾X栋不让，就坐在了楼前的马路沿处。之后宫喜刚拿刀扎了曾X栋的脖子一刀，这时王X过来了，宫喜刚和王X互相吵了起来，宫喜刚用刀扎了王X一刀，当时我在楼上都看到了。
12、证人何X证明，我是xxx公安分局XX派出所的夜巡联防工作人员。2013年8月6日19时许，我听说XX街道XX社区14栋楼下有人被刺伤了，我就赶到了案发现场。当时警察已经在现场展开工作，我也帮助维持现场治安，通过了解在场人员，有人指认XX社区14栋居民宫喜刚有重大作案嫌疑。我知道宫喜刚的体貌特征，就带着两名联防人员离开了现场，打算在XX社区范围内搜查宫喜刚。约21时许，我们三人分成两组，我自己一组，我们分头寻找宫喜刚。大约十分钟后，在案发现场西北侧约150米处的废弃北山猪场时，我看到了宫喜刚，当时他气冲冲的向现场方向走，我随即在后面跟踪他。途中我通过电话向领导汇报请示，领导示意我在没有危险的情况下制服宫喜刚，并立即派警增援。我担心宫喜刚随身携带凶器，就继续跟踪并观察他，准备制服宫喜刚，当时宫喜刚距案发现场西北侧约30米处，案发现场有许多围观群众。我考虑到人员密集，害怕宫喜刚继续对他人实施伤害行为，就追到他身边喊，你别跑了，也没有多大事，老曾头没死，已经送医院去了。宫喜刚对我说，我都这样了，你别抓我了。我见他身上并未携带凶器，就持木棒在其身边看守，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警察就来了，宫喜刚就被带走了。当时宫喜刚上身赤裸，灰色长裤，裤子上有斑驳血迹。
13、辽阳市XXX区公安分局辽公（弓）勘（2013）134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记载，现场地点在辽阳市XXX区XX街道XX路14栋居民楼下北侧路上。在14栋居民楼第四单元与第五单元之间对应的柏油路上，有一男尸倒在血泊中，距死者北侧20厘米有4个空心砖，西侧2个空心砖上有点状与片状血迹，用棉签提取血一处；空心转与尸体的路基上有点状与片状血迹，用棉签提取血一处；距离尸体南侧3.1米的路基南沿为14栋楼下菜园的树枝围栏，在围栏上，挂有一浅灰色长袖上衣（xxx矿山工作服）。
14、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宫喜刚指认出xxxXX街道XX路十四栋五单元楼门口系其作案现场及作案时使用的弹簧刀、灰色劳动服裤子系其作案时所穿衣物、灰色劳动服上衣是其放在栅栏上的。
15、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扣押的卡簧尖刀一把、灰色带血迹长裤子一条、浅灰色矿山工作服一件，经被告人宫喜刚辨认系其案发时所用作案工具及所穿衣物。
16、鉴定结论，
（1）、辽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辽）公（刑技）鉴（法医）（2013）163号鉴定文书记载，曾X栋系因尖刀刺切右颈前部致右颈总动脉破裂引起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2）、辽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辽）公（DNA）鉴字（2013）204号鉴定文书记载，尖刀、浅灰色外裤右腿前下部、棉签1、棉签2、捡材均检出人血，与曾X栋血样检材在检出的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率为6.862x1018。。
（3）、辽阳襄平法医司法鉴定所辽襄鉴（2014）法医鉴字第03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王X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17、病情介绍单证明，王X左面部挫裂伤，缝合4针。
18、户籍证明证明，宫喜刚出生于1974年10月19日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及被害人曾X栋自然情况。
19、刑事判决书证明，宫喜刚1996年9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丹东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20、XXX区公安分局民警赵X刚证明，大约在2013年8月6日21时25分接到宫喜刚用1580980****手机打的电话，其接电话问宫喜刚在哪里，话没说完，就发现宫喜刚在前面坐着，当时有夜巡队员在宫喜刚旁边。
21、被告人宫喜刚供述，2013年8月6日19时左右，在辽阳市XXX区XX街XX路14栋5单元门前的柏油路上我和曾X栋争吵起来了，因为什么原因争吵的我记不清了，我用随身携带的一把刀扎曾X栋一刀。这时王X在旁边说我，我用刀去扎王X，王X就跑了。我往回走，遇见高X友和宫X跃，这时宫X跃就说我，随后高X友把我手中的刀夺了过去，之后我就离开现场了。过了一段时间，现场来了很多人和警察，我观察现场的情况，我打电话给民警赵X刚说，我就在家楼下呢，你们来抓我吧。随后警察来就给我抓住了并把我带到公安机关了。伤害王X是因为我恨她，就等着有机会报复王X，正赶上那天我喝了酒，刺伤了曾X栋，王X正好也在场，我用刀扎王X，但扎没扎到我记不清了。刀长30厘米左右，刀柄两侧镶有棕色木质条，刀柄与刀刃连接处的下方有指环，刀刃为单面刃，刀背带有锯齿及小圆孔，刀刃长度15厘米左右。这刀是我自己多年前从市场购买的，一直随身携带。
21、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民事证据。
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完全得出唯一的排他性认定的结论，足以证明被告人宫喜刚犯罪事实的存在。
本院认为，被告人宫喜刚因琐事持械故意伤害他人，造成一死一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宫喜刚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宫喜刚的辩护人提出宫喜刚在案后主动给公安人员打电话要求投案，应认定为自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宫喜刚案后在案发现场等候，并给公安人员打电话要求归案，公安人员在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对其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民事赔偿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宫喜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宫喜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X华、曾X祥、曾X英经济损失人民币2315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X经济损失人民币5639.1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
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李 鹏
审 判 员 何 丽
代理审判员 王建华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朱 伶
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组织他人出卖人体器官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未经本人同意摘取其器官，或者摘取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的器官，或者强迫、欺骗他人捐献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违背本人生前意愿摘取其尸体器官，或者本人生前未表示同意，违反国家规定，违背其近亲属意愿摘取其尸体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三百零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