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皖10刑终5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国华，男，汉族，1977年3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小学文化，住黄山市屯溪区，方国华因犯盗窃罪于1993年12月30日被祁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1998年8月27日被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3年2月27日被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1年9月29日被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6年5月12日，方国华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经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黄山市看守所。
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方国华犯盗窃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日作出（2016）皖1002刑初26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方国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国华，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一、2015年8月25日13时至20时，原审被告人方国华来到屯溪区上塘新村小区内，以攀爬入室的方式进入7幢601室，在房间桌子上盗走了一台黑色华硕牌笔记本电脑。经黄山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电脑的价格为931元。
二、2015年10月23日12时至21时，原审被告人方国华来到屯溪区西镇小区内，以攀爬入室的方式进入10幢503室，在卧室衣柜内盗走了2条黄金项链、2枚黄金戒指、1条黄金手链及1只黄金手镯。经黄山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黄金首饰的价格共计26898元。
三、2015年11月6日18时至次日2时，原审被告人方国华来到屯溪区阳湖东路19号20幢楼附近，以攀爬入室的方式进入20幢406室，从客厅沙发上的钱包内盗走现金300余元，从卧室电视机柜的抽屉内盗走现金200余元。
四、2015年11月6日9时至19时，原审被告人方国华来到屯溪区阳湖东路19号21幢楼附近，以攀爬入室的方式进入21幢404室，在卧室衣柜内盗走铂金项链和银质TIFFANY牌手链各1条，在小房间书柜内盗走银质手镯2只和纪念币若干枚。经黄山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铂金项链的价格为2538元。
五、2015年11月8日17时至19时，原审被告人方国华来到屯溪区尖山路2-1号附近，以攀爬入室的方式进入3幢304室，在该户卧室衣柜的抽屉内盗走银白色POLOR牌手表1块和银手镯3只，在旁边房间的书桌抽屉内盗走现金4000余元。经黄山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手表的价格为500元。
六、2016年4月14日左右，原审被告人方国华来到屯溪区建工小区，以攀爬入室的方式进入14幢302室，在卧室床头柜上盗走白色苹果4手机1部。经黄山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手机的价格为220元。
七、2016年4月19日15时至20时，原审被告人方国华来到屯溪区梦园村小区，以攀爬入室的方式进入4幢502室，在房间的床头柜上盗走硬盒中华牌香烟2条、软盒中华牌香烟4包、银白色苹果5S手机1部及硬币400余元。经黄山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手机的价格为1254元；黄山市烟草公司营销管理中心出具的证明证实，被盗香烟价格共计1180元。
八、2016年4月24日18时许，原审被告人方国华驾驶一辆白色摩托车来到屯溪区福林嘉园小区内，后通过该小区6幢单元楼2楼至3楼过道攀爬至101室的客厅窗户进入室内，在该户客厅内一男士包里盗走现金6000余元。
九、2016年5月6日19时许，原审被告人方国华再次来到屯溪区福林嘉园小区，以爬窗入室的方式进入6幢101室，后因室内有人逃离现场，未盗得财物。
另查明：原审被告人方国华于2016年5月12日在黄山市屯溪区屯光镇云村47号家中被公安民警抓获。侦查机关已将从原审被告人方国华处查扣的华硕牌笔记本电脑1台、POLOR牌手表1块、苹果5S手机1部分别发还给被害人焦某、戴某、慈龙友。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豪爵牌摩托车1辆、鞋子7双、苹果4手机1部等物证（详见随案移送物品清单），原审被告人方国华确认系侦查人员从其处搜查、扣押的事实。
二、书证
1.户籍信息，证实了方国华的基本身份情况，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2.《刑事判决书》三份、《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了方国华的前科犯罪情况。
3.《抓获经过》证实：方国华于2016年5月12日在黄山市屯溪区屯光镇云村47号家中被公安民警抓获。
4.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侦查机关于2016年5月12日对方国华进行甲基安非他明检测试剂盒检测，结果呈阳性。
5.被害人依法提供的手机串号销售信息、发票等购买凭证，证实了被害人陈某1、方某1、慈龙友被盗黄金首饰、铂金项链、苹果5S手机的购买时间、价格等基本情况。
6.侦查机关依法从证人吴某处调取的调剂行经营凭证，证实了方国华分别于2015年10月7日、10月23日至屯溪区易邦首饰加工商行出售黄金物品的具体情况。
7.黄山市烟草公司营销管理中心出具的证明证实：中华硬盒及中华软盒香烟在黄山市的市场零售指导价格分别为45元/包、70元/包。
8.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5月12日晚，侦查人员左某、方某4参与对原审被告人方国华的讯问。讯问期间，侦查人员一直严格遵守相关法律规定，未实施任何诱供行为。讯问结束后，笔录交由方国华核对，方国华在阅读后表示笔录无误，并在笔录上签字捺印。侦查人员对讯问过程进行了全程录像，声音由于设备故障未予录入，影像画面清晰。
9.发还清单证实：侦查机关已将从方国华处查扣的华硕牌笔记本电脑1台、POLOR牌手表1块、苹果5S手机1部分别发还给被害人焦某、戴某、慈龙友。
三、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侦查人员依法从被害人崔某处调取的视频监控录像-1（附监控录像截图）证实：2016年4月24日18时29分许，原审被告人方国华骑一辆白色摩托车进入屯溪区福林嘉园，18时30分许将摩托车停放在6幢楼门口，下车在门口张望约半分钟后进入6幢楼，18时37分许从6幢楼出来并至摩托车后备箱取出一个单肩包背在身上，18时52分许再次进入6幢楼，19时14分许从6幢楼出来并驾驶摩托车离开该小区，期间该幢楼无其他任何人进入；2016年5月6日，方国华再次骑一辆白色摩托车进入屯溪区福林嘉园小区并二次进入6幢楼，其中第二次进入6幢楼时身上背着一个单肩包，且一边上楼梯一边戴手套。
2.侦查人员依法从证人吴某处调取的视频监控录像-2（附监控录像截图），结合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了方国华分别于2015年10月7日、10月23日至屯溪区易邦首饰加工商行出售黄金物品的事实。
3.电子数据证实：涉案被盗华硕牌笔记本电脑中存有《焦某个人简历.DOC》文件；被盗苹果4手机中存有王某2QQ账户信息、微信账户信息、短信及照片等文件。
四、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附照片）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对除屯溪区建工小区14幢302室以外的其余七处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的现场情况，并在屯溪区西镇小区10幢503室、阳湖东路19号20幢406室、阳湖东路19号21幢404室、尖山路2-1号3幢304室四处户内提取了鞋印足迹。
2.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对涉案被盗华硕牌笔记本电脑及苹果4手机进行电子证物检查的基本过程，并分别提取了涉案电子数据。
3.辨认笔录及辨认情况证实：经章九仙（被害人陈某1的妻子）辨认，指认原审被告人方国华2015年10月23日在屯溪区易邦首饰加工商行出售的2条黄金项链、2枚黄金戒指、1条黄金手链及1只黄金手镯即其家中失窃的黄金首饰。
4.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附照片及同步录音录像）证实：侦查机关依法于2016年5月12日对原审被告人方国华的人身、住所及使用的摩托车进行搜查，在其住处查获华硕牌笔记本电脑1台、苹果手机1部、金黄色手链1条、纪念币2枚、运动鞋4双、休闲鞋3双、豪爵牌摩托车1辆等物品；在其摩托车上查获苹果手机2部、首饰盒1个、手表2块（上分别有TISSOT及POLOR字样）、手链2条、项链4条、银质手镯1只、手电筒1个、起子1把等物品，并对上述物品予以了扣押。
5.指认笔录（附指认照片及同步录音录像），证实了原审被告人方国华指认屯溪区福林嘉园小区6幢楼为其实施盗窃的作案地点的事实。
6.提取笔录（附足迹照片及同步录音录像），证实了侦查人员依法于2016年5月13日从原审被告人方国华处提取14枚其本人穿鞋足迹并予以固定的事实。
五、鉴定意见
1.黄山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黄价鉴[2016]008、009、014、01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被盗相关财物的具体价格，与指控一致。
2.黄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黄）公（痕）鉴（痕）字[2016]200、201、202号《足迹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民警在案发现场（屯溪区西镇小区10幢503室、阳湖东路19号20幢406室、阳湖东路19号21幢404室）提取的鞋印与原审被告人方国华被抓获时左脚或右脚鞋样本鞋印为同一只鞋所留。
六、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焦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25日13时许，焦某离家外出上班。当晚8时许回到家中，发现放在房间桌子上的1台黑色华硕牌笔记本电脑被盗。后其在窗台上还看见一个鞋印。
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10月23日12时左右，其离开家中。当晚9时左右，其回到家中，发现放在卧室衣柜抽屉内的2条黄金项链、2枚黄金戒指、1条黄金手链及1只黄金手镯被盗。
3.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6日18时许，其将家中门窗关好后外出。次日凌晨2时许，其回家发现放在客厅沙发一钱包内300余元及卧室电视机柜抽屉内200余元被盗。
4.被害人方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6日9时许，其将家中门窗关好后外出。当晚19时许，其回家发现放在卧室衣柜内铂金项链和TIFFANY牌手链各1条，小房间书柜内内的2只银手镯和纪念币若干枚被盗。
5.被害人戴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8日17时许，其外出吃饭。当晚19时许，其回到家中，发现卧室衣柜抽屉内1块POLOR牌手表和3只银手镯，旁边房间的书桌抽屉内4000余元现金被盗。
6.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14日左右的一天，其出差在外，次日回到家中发现放在床头柜上的1部苹果4手机被盗，后在厨房窗台上发现一个运动鞋鞋印。
7.被害人慈龙友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19日15时许，其离家外出。当晚8时许，其接到邻居电话称其黑色挎包被丢在门外，遂赶回家中，发现其放在床头的2条硬中华香烟、4包软中华香烟、1部苹果5S手机及400余元硬币被盗。邻居称曾看见一穿黑色T恤男子关其家门，身高一米七左右的。
8.被害人崔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24日17时至20时许，其全家出门在外，次日发现放在家门口鞋柜附近的丈夫包内的9000元现金被盗。通过查看监控，发现4月24日18时许一男子在其家楼下出现，形迹可疑。同年5月6日19时许，其在家中房间内听到外面发出声响，遂通过手机查看监控，看见之前4月份那名形迹可疑的男子又至其家中，赶紧打电话给丈夫。该男子听见其声音后，未盗取财物就离开现场。
七、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吴某在屯溪区经营易邦首饰加工商行。2015年10月23日19时许，一男子打电话联系吴某，后至易邦首饰工商行店内将2条黄金项链、2枚黄金戒指、1条黄金手链、1只黄金手镯及1对黄金耳坠以20230元的价格卖给吴某。期间，该男子表示不能登记身份证，并让其将店内监控关闭，将通话记录删除。除这次交易外，该男子还于同年10月7日至该店内出卖过1枚男士戒指和1块黄金碎块，当时登记的身份信息显示该男子姓名为原审被告人方国华。
2.证人方某2的证言证实：该证人系方国华的妹妹，方国华自2012年被监狱释放后基本都是待在家中，具体收入情况不清楚，但从来不负担家中开支，且多次以赌博输钱为由从方某2处借款好几万元。方某2自有一辆白色豪爵牌摩托车，平时一直给方国华使用。民警从家中搜查到的笔记本电脑、平板电脑、黄金首饰等物品方某2不知道具体来源。
八、被告人的供述
原审被告人方国华的供述证实：1.侦查人员从其处搜查扣押的1辆白色豪爵牌摩托车是其妹妹的，平时由其使用；从其处搜查扣押的7双鞋子是其自己的，平时都是自己穿；2.2016年4月下旬的一天晚上，其骑着妹妹的白色摩托车至屯溪区C2C酒店对面的小区（福林嘉园小区），在小区里转了一下，然后敲了其中一幢一楼的住户门，里面没有反应，知道该户没人。后其身上背着一个棕色单肩挎包，通过该户客厅窗户爬进室内，在客厅门边一男士包内盗得6000余元现金。
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方国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多次入户盗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方国华在屯溪区福林嘉园小区第二次实施盗窃，已着手实行犯罪，但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方国华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随案移送的扣押财物与本案无关但已列入清单的，应当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综上，根据原审被告人方国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审被告人方国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扣押在案的苹果4手机一部，予以追缴，发还给被害人王某2；三、责令原审被告人方国华继续退赔被害人陈某1、王某1、方某1、戴某、慈龙友、崔某的经济损失。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国华上诉认为：一、侦查机关在审讯期间存在诱供行为及出示伪证行为。侦查机关提供的抓捕经过及审讯过程的录音录像没有声音且不能播放，侦查机关作出的情况说明不能证明方国华实施盗窃行为的证据是真实的。侦查机关提取的足迹样本与案发现场提取的足迹应当不一致，且有的鞋子的购买时间与案发时间不能印证。二、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九起盗窃事实由方国华所为，监控视频、被害人证言只能证明其在案发现场附近出现过，原审判决第七起案件中证人陈述盗贼身高与其身高不符；2.侦查机关搜获的赃物，其均已交待清楚物品来源，不应认定为其盗取；3.在半个月时间内连续对同一户人家实施两次盗窃不合常理。
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无异。
针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国华提出的上诉理由，结合本案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证据采信问题
根据一二审人民法院制作的方国华讯问笔录及侦查机关移送的，讯问方国华的同步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侦查人员在讯问过程中，没有实施使方国华精神或肉体上遭受痛苦的审讯方法，亦无证据证实侦查机关以利益交换的方式，诱使方国华作出有罪供述，故方国华在侦查阶段所作的有罪供述系其真实意思的表示；在第八起盗窃事实中，方国华的有罪供述与被害人崔某的陈述及崔某依法提交的视频资料均能相互印证，故方国华关于该起事实的有罪供述可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关于讯问方国华的视听资料存在部分没有同步录音的情形，经查系侦查机关的录制设备故障所致，而非人为原因造成，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该证据瑕疵不影响全案证据体系的证明力。
二、关于证据及事实的认定
侦查机关在方国华住处提取的其日常穿着的鞋印样本，经鉴定与第二起、第三起及第四起盗窃案中，现场所留的鞋印一致，结合其他证据，可以印证方国华实施了上述盗窃；涉案的九起盗窃事实，不仅有方国华的有罪供述证实，还得到了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等证据的相互印证，上述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体系，足以认定；关于方国华提出涉案赃物系从他处购买的上诉理由，因其没有提供确实可信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方国华提出的在半个月时间内连续对同一户人家实施两次盗窃不合常理的上诉理由，因与在案佐证的证据相悖，本院亦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国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多次入户盗窃，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方国华在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故意犯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方国华在第九起盗窃案中，已着手实行犯罪，但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属犯罪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综上，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臧世凯
审 判 员 严 明
代理审判员 方卫娟
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孙 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