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14民再2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朱庆银，男，汉族，1966年11月21日出生，住山东省德州市陵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勇，山东鑫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卢传明，男，汉族，1966年2月4日出生，住山东省临邑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英堂，临邑邢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再审申请人朱庆银因与被申请人卢传明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4）德中商终字第4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3月30日作出（2015）德中民申字第124号民事裁定决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朱庆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勇，被申请人卢传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英堂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朱庆银申请再审称，1、二审判决超出诉讼请求。本案经陵县人民法院重审后，双方对（2013）陵商重初字第5号判决内容的第一、三项没有异议，而对第二、四、五项判决不服提起上诉，但二审判决全部驳回再审申请人的诉讼请求，明显超出诉讼请求裁判，系严重违反法律规定。2、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1）对于是否返还建设、维修费用100000元的问题。重审时卢传明对朱庆银提交的驾校租赁合同、驾驶员培训教材均无异议，该证据能够证明卢传明应当履行整修训练场的义务，而其没有履行。根据驾校租赁合同，场地整修费用是从租金里直接扣除的，也就是说卢传明实际得到了100000元的建设费用。在卢传明没有履行建设义务的情况下，重审法院判决认定卢传明返还朱庆银建设费用100000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卢传明也服从重审判决。二审法院将该项诉求驳回，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也不顾及基本事实，严重损害朱庆银的重大利益。（2）关于交通局罚款2000元的问题。本案重审期间，被申请人卢传明对没有审车的事实没有异议，正是这一因素导致了驾校被交通局罚款2000元，重审判决依据查明的事实判决卢传明赔偿朱庆银交通运输局罚款2000元，卢传明也服从该判决。二审将该项诉求予以驳回无法律依据。（3）关于违约金问题。卢传明租赁驾校后，存在严重违约行为，其应当承担支付300000元违约金的法律责任。但重审法院判决依据合同法的规定调整减低了违约金数额，再审申请人对此也予以认可。二审法院直接否定违约事实，判决驳回了再审申请人主张违约金的诉求无依据。（4）关于遗留学员培训费的问题。收取的全部培训费用被卢传明带走，而驾校要保证遗留学员的培训合格而承担了该项费用，卢传明应予返还。根据交警队提供的情况，重审期间，法院组织朱庆银与卢传明逐一核对并签字确认。重审法院扣除每名学员710元的培训费用无法律依据，二审判决否认应当返还培训费用更是错误的。（5）关于评估费用问题。评估费是为确定损失支出的合理费用，有相关证据支持，当然由被申请人承担，二审法院不予支持，于法无据。再审请求：1、撤销（2014）德中民商终字第493号和（2013）陵商重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内容第四项；2、依法维持（2013）陵商重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内容第一、二、三、五项，改判第四项被申请人卢传明赔偿被申请人遗留学院培训费498274元。被申请人卢传明答辩称，1、应否返还建设、维修费用100000元的问题。卢传明在实际接管驾校后，已经按照与朱庆银的合同约定对场地进行维修，具体修建项目包括：曲线行驶、单边桥、坡道停车与坡道起步、连续障碍、侧方位停车、限速限宽门、直角转弯、百米加减档、起伏路。在租赁期间也已经合理使用被修建项目。双方合同中仅约定对以上项目修建，并未约定若未达到省市交通交警部门的标准则退还建设费用100000元。且在双方合同到期后，在交接时申请人朱庆银没有对其修建的项目提出口头或书面的异议，所以其所建设项目符合合同约定，因此退还该笔费用于法无据；2、应否承担交通局2000元罚款的问题。双方于2011年9月办理驾校交接手续，而陵县交通运输局在2012年4月21日向朱庆银下发山东省非税收收入缴款书，此时驾校不在卢传明的管理控制下，其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罚款系卢传明的原因所致，因此不应支付。三、应否支付违约金的问题。合同中没有关于违约金的条款，“罚款30万元”不是关于违约金的描述，其没有权力进行罚款处罚。朱庆银亦没有证据证明驾校停业整顿致使租赁场地荒废是卢传明的行为所致，因此其要求支付违约金的请求没有法律事实及法律依据；四、关于遗留学员培训费用问题。在签订租赁合同时并没有对租赁期限届满后遗留学员处理作出规定，卢传明并没有要求朱庆银对这些人员进行接收培训，朱庆银对遗留学员进行培训也没有经过同意，所以不应向其支付遗留学员培训费用。朱庆银主张的价格鉴定报告所依据的基准日是2011年11月28日，此时驾校已经交接完毕，鉴定报告根据的德价法（2011）98号文件，所执行的时间是2011年10月1日，所以该鉴定报告对本案从法律上没有任何效力。因此对4000元的鉴定费用亦不应承担。综上，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其再审申请没有任何法律及事实依据，请求依法驳回申请人的再审申请。朱庆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卢传明在租赁陵县祥福驾驶员培训学校期间有严重过错和违约行为；2、由卢传明退还修理道路和修理训练场地资金100000元，退还2144人的部分培训费1050000元；3、赔偿停学损失518400元（暂定三个月）；4、承担违约金300000元、评估费6000元、不按规定维护、检测车辆的罚款2000元；5、诉讼费、保全费及其他相关费用由卢传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9月28日，朱庆银（甲方）与卢传明（乙方）签订了驾校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为两年，自2009年9月29日起至2011年9月28日止。租赁费一年六十万元整，由于场地修的不规范不完整，甲方给出五万元，由乙方负责把场地按省市交通交警部门标准和要求建设。场地建设的九个项目为：1、曲线行驶；2、单边桥；3、坡道停车与坡道起步；4、连续障碍、5、侧方位停车；6、限速限宽门；7、直角转弯；8、百米加减档；9、起伏路。乙方应交五十五万元，第二年租金五十五万元应在第一年合同到期前三个月前交清。甲方已经受理的学员乙方应优先义务培训科目一、科目二、科目三和制证工作。乙方在承包期间必须守法经营，在经营期间乙方负责交通、交警、工商、税务、质检、代码证、物价等有关部门的审证、验证、年审等费用。教练车只能在本驾校院内使用，科目三应按陵县交警部门批准的指定路线练习学车，出现交通事故乙方承担全部责任，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和费用，车修好后乙方向甲方包赔车辆损失费。乙方无权出租、外借车辆，乙方若增减车辆必须经甲方同意。乙方在承包期间负责车辆保险、审车、年审和审证换证工作。甲方共有车辆十九辆，乙方负责12辆车车号鲁N80**学、8077、8018、8088、8089、8061、8099、鲁NNZ**学、460学、464、467、462，乙方若违反上述规定，租金作废，并罚款30万元，驾校归还甲方经营。合同签订后，被告卢传明对陵县福祥驾校进行了经营管理。2011年9月28日，原、被告合同到期办理了驾校交接。2011年10月25日，德州市交通运输局道路运输处给陵县福祥驾校下发停业整改通知，该通知载明：2011年10月24日，市处经检查发现，福祥驾校训练场所已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管理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行业标准JT/T433》许可条件要求。存在理论教室、教学模具、微机室、学员报名大厅共用；训练场地地面和场内道路驾驶训练设施已严重损坏；教练车未按规定时间检测车辆、安装学时计时仪；未按规定审签教学日志、培训记录，发放结业证书，建立学员档案；驾校各项工作制度未落实，管理混乱，学员和教练员投诉频繁发生，责令自即日起停止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相关的一切业务，待筹建符合相关规定的训练场所后，经市处验收合格，再行开业。2012年4月21日，陵县交通运输局向原告下发了山东省非税收入缴款书，该罚款书载明，因不按规定进行维修和检测给予2000元罚款。经原审法院对陵县福祥驾校现场勘验，院内有连续障碍路（即水泥制铁饼），地面为石子沥青铺设，已破损软化、有起伏；坡道起步桥东西宽6.5米，南坡长18.6米，桥面长9.3米，北坡长7.1米；单边桥两桥错位6.35米，两桥间距9.2米；主训练场地南北长126米，主训练场地南闲置。庭审中，原告主张被告未依照租赁合同约定按省市交通交警部门要求修建相应9项设施，被告应返还原告资助的10万元投资建设款。原告提供驾驶员培训教材一份，证明被告修建项目不符合省市标准。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但主张驾校设施应由原告修建。被告主张只收到原告5万元修建费，将收到的5万元资金用完后，不再修建。该驾驶员培训教材载明：单边桥桥宽0.2米，桥高≤车辆最小离地间隙，通常小型车辆桥高=0.08米，其它车辆桥高=0.12米；甲乙桥错位2.4米，甲乙桥间距7.3米；桥面长度=1.5倍车辆轴距，坡道≤7%；坡道起步：坡长〉30米，坡度≥10%，路宽≥7米。原告主张被告无权对外出租出借教练车，未按要求负责车辆的审车、保险业务等，应按合同要求承担30万元违约金。被告不认可违约金，主张合同约定的是罚款，认为只有行政部门才可作出罚款。原告主张被告在租赁期间曾向外租赁车辆，提供署名是冯东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冯东曾向福祥驾校借面包车。被告不予认可，主张证人应出庭接受质询。证人谷某出庭证实，其是福祥驾校看门员，被告在租赁期间，冯东曾开出一辆面包车，教练徐亮曾开出几辆车，都已送回；至于是出租或出借，证人并不清楚。被告不认可证人是驾校员工，主张其妻是看门员，教练把车开到报名处，交通局驾培科科长冯东开车，都是很正常的事。原告主张被告在驾校租赁期间有违约行为，从2011年3月份和2011年9月份未将驾校车辆检测，提供德州市车辆技术管理备案卡10本。被告主张不知这10辆车的检测时间，陵县没有规定具体何时检测。原告主张要求被告给付学员培训费105万元，提供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陵县大队车辆管理所2011年11月10日出具的证明，该证明载明：陵县福祥驾驶员培训学校从2009年9月29日起到2011年9月28日止，在交警队已经受理完但还未取得驾驶证的学员共计2144人，其中科目一不合格的515人；科目二桩不合格的C1：928人、B2：138人；科目二场不合格的C1：328人、B2：93人；科目三不合格的C1:125人、B2:17人。被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并提供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陵县大队车辆管理所于2012年2月16日出具的证明，该证明载明，陵县车辆管理所于2011年11月10日从未给陵县福祥驾校出具过证明。原告主张要求被告偿付培训费105万元，被告对该款项不予认可，并主张被告已帮原告培训1161名学员，合同到期后，原告有义务帮被告培训相同数量的学员。被告提供培训学员的具体电子信息表，用以证明被告为原告培训学员的数量，原告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合同约定该部分学员应由被告负责培训。原告提供德州市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的证明一份，该证明载明：陵县福祥驾校是经省公安厅、交通厅、市交警支队、交通局批准的一所综合类三级驾校；驾校现有车辆19辆（小车16辆、大车3辆），小车每辆每月受理6人，大车每辆每月受理8人，每月共计受理120人。原告提供德价发（2011）98号文件附件，证明收费标准为小车2300元、大车2900元。原告提供其委托德州天和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结论书，证明培训一名小车学员的利润为1400元，培训一名大车学员的纯利润为1600元，原告每月纯收入可达172800元，停业整改损失为518400元，原告花去评估费2000元。被告主张停业整顿不在承租期内，原因是由原告引起，与被告无关；原告在整改通知发出后仍在招收学员，并无损失。对招收学员的数量、评估报告无异议，但经营收入还要看原告的经营能力，每月的纯利润并没有评估报告中的这么多。被告申请法院调查，交警队证实，原告收到停业整改通知后仍在办理学员考试业务。原告否认继续招收学员，主张是在为被告遗留学员办理考试。陵县人民法院委托德州市价格事务所于2012年4月6日出具了《价格鉴定结论书》，价格鉴定结论确定在价格鉴定基准日2011年11月28日四项鉴定项目的价值为：1、从科目一开始培训一名C1汽车驾驶员所需费用为2308元，从科目一开始培训一名B2汽车驾驶员所需费用为2886元；2、从科目二（桩）开始培训一名C1汽车驾驶员所需费用为1972元，从科目二（桩）开始培训一名B2汽车驾驶员所需费用为2532元；3、从科目二（场）开始培训一名C1汽车驾驶员所需费用为1124元，从科目二（场）开始培训一名B2汽车驾驶员所需费用为1372元；4、从科三开始培训一名C1汽车驾驶员所需费用为328元，从科三开始培训一名B2汽车驾驶员所需费用为352元。原告花去鉴定费用4000元。被告对德州市价格事务所做出的鉴定结论不予认可，认为该鉴定的基准日是2011年11月28日，此时合同已经解除，而被告的培训标准是2011年9月29日之前，依据的收费标准明显偏高，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德价发（2011）98号文件《关于规范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收费的通知》规定，各培训机构下浮不得突破省规定的最低标准2080元。被告提供证人出庭作证，证人苏某证实2010年11月其在福祥驾校报名C1本，交费1600元，于2011年3月29日领取驾驶证。证人李某1证实，其是2010年12月10日在福祥驾校报名E证增驾B2本，交给分校崔某费用1900元，去年底领取驾证。证人隋某证实，其是2010年11月份报名B2，交给分校崔某费用2400元，已领取驾证。证人于某证实，其在2009年7月份在福祥驾校报名B2本，交给分校周某2000元，至今尚未领取驾证。证人周某证实，其曾向福祥驾校送过学员，C1交费1100元至1300元由分校自己培训，B2交费1700元由总校代培，其提供4张2009年收费单据，两张无印章，两张是临邑县路通驾校出具。证人张某1证实，其曾向福祥驾校送过学员，C1交费1100元至1300元，一直递增，自己培训，将收款单据交给了原告。证人闫某证实，其曾向福祥驾校送过学员，每个学员C1本在2011年2至3月份交费1300元。原告认为，苏某提供不出与福祥驾校有关的材料，他是在陵县畜牧局西报名，与福祥驾校无关；李某1是在崔某处报名，是在陵县商贸城，与福祥驾校没有关系；隋某没有提供任何与福祥驾校有关的材料；于某的身份无法确认，他是2009年报名，与本案无关；周某所提供的单据无论从时间上还是收款凭证与福祥驾校无关；张某1的主张没有提供福祥驾校的收据，无法证明其真实性；闫某没有证据证明给福祥驾校送过学员，被告提供证人均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被告主张其曾在陵县畜牧局西设立报名处。原告提供证人李某2出庭作证，李某2证实，其在2009年9月29日至2011年9月28日向福祥驾校送学员C1交费1310元和1410元，分校负责培训，总校负责考试、制证。证人马某1证实，其在2009年9月29日至2011年9月28日曾向福祥驾校送学员C1交费1310元。证人张某2证实，其曾在2009年9月29日至2011年9月28日曾向福祥驾校送学员C1交费1310元和1410元。被告申请法庭调取了德州市交通警察支队福祥驾校2011年9月29日后的学员录入情况，证实福祥驾校2011年9月29日后仍在录入学员。原告质证认为由于被告的原因造成驾校停业整改，报名代表不了能够培训学员。原告主张分校所送学员1310元和1410元费用，扣除向交警队交纳710元，剩余600元，原告主张400元，分校学员1893人×400元，如这些学员全部考试完毕领证需757200元，本校需要的培训费用是325462元，代培的培训费160134元，三项总计1242796元，扣除被告已付的19万元，应为105万元。被告不予认可，认为1410元是当时收费的最高数额。原告提供一份在被告租赁期间驾校直接收取学员未取得驾照的学员明细表及学员考试的明细表一份、被告租赁期间的台帐一份，以证明被告租赁期间及租赁期满后学员考试的情况及人数。被告不予认可，认为应以车辆管理部门的统计为准。原告提供51张收费单据，用以证明台帐的真实性、合法性。被告质证认为台帐不是卢丽丽书写，台帐绝大部分无经办人签名，且这些学员大部分已经出证。原告提供两份被告卢传明留给原告代培学员培训情况明细表及被告留给原告组织分校进行考试人员明细表，被告不予认可。原告提供三十三份署名分校负责人的被告租赁期间尚未取得驾照学员明细表，被告不予认可。原告提供证人其子朱海昌证实，在被告租赁期间其曾向被告送过学员，现在尚有63人未出证；大约每个学员每次考试费用几十元人民币。原告提供证人马某2出庭证实，其在被告租赁驾校期间给被告送过学员，C1送过60人，B2送过8人，其曾经出具一份明细表；B2学员都是由被告代培，有2人科目一没考过，5人科目二桩没考过，1人科目二场没考过；B2由被告代培，C1有部分被告代培，部分自己培训。原告提供证人耿某证实，其曾给被告送过学员，C1送过23人，B2送过6人，且出具一份明细表；C1的23人科目2没考过，B2的科目二桩没考过；其自己负责培训，被告负责考试、制证；去德州考试的费用由学员自己负责。原告提供证人胡某1证实，其在被告租赁驾校期间给被告送过学员，C1的53人、B2的30人，其出具了一份明细表及被告的收费单据；B2的由被告代培，C1的自己培训，B2的12人科目一没考过，8人科目二桩没考过、9人科目二场没考过，1人科目三没考过；C1的向被告交费1100元到1400元不等，B2的从1500元到2000元不等；学员由其自己负责培训，被告负责考试制证，去德州考试的费用由学员自己负责。原告提供证人崔某证实，其在被告租赁驾校期间给被告送过学员，C1的23人、B2的12人，并出具一份学员明细表；B2的由被告负责代培，C1的都是自己培训，B2学员2人科目一没考过、9人科目二没考过、1人科目三没考过，C1的学员科目一13人没考过、8人科目二桩没考过、2人科目三没考过，B2的9人科目一是由原告负责考过的；C1的向被告交费1110元到1410元不等、B2的从1900元到2100元不等；B2的都是由被告代培，C1的自己负责培训，被告负责考试制证，B2代培的2010年上半年交费1600元到1700元不等。原告提供证人吴某1证实，其在被告租赁驾校期间曾向被告送过学员，C1的52人、B2的6人，并出具一份明细表及收费单据；B2的是被告代培，C1的自己负责培训，被告负责考试制证，B2的1人科目一没考过，其他什么情况不清楚；C1的向被告交费1110元到1410元不等，B2的从1900元到2000不等，B2的2010年上半年交费1700元。原告提供证人郭某证实，其在被告租赁驾校期间给被告送过学员，C1的77人，并出具一份明细表；C1的11人科目一没考过，剩下的都是科目二没考过，现已由原告负责考过6人科目一；每人向被告交费1100元到1400元不等，2009年外地学员收费1400元，并提交收费单据，C1的都是自己负责培训，被告负责考试制证，考试费用由学员自己负担。原告提供证人胡某2证实，其在被告租赁驾校期间向被告送过学员，C1的38人，B2的4人，并出具一份明细表；B2和C1学员都是自己负责培训，B2的都考过科目一，科目二都没考过，C1的10人科目一没考过，剩下的都是科目二没考过，桩、场各占一半；B2的向被告交费1400元，外地的2100元，C1的1100元到1200元；从原告接收后已考过10个科目一，科目二和领证的记不清了。原告提供证人康某出庭证实，其在被告租赁驾校期间给被告送过学员，C1的109人、B2的20人，并出具一份明细表；都是自己负责培训，B2的都到了科目二了，C1的40人科目一没考过，60人科目二没考过，9人科目三没考过；B2的向被告交费1700元，C1的最高1400元，最低1100元，并提交收费单据，考试费用都是由学员自己负担。原告提供证人李某3证实，其在被告租赁驾校期间给被告送过学员，C1的21人、B2的5人，并出具一份明细表；C1的都是由自己负责培训，B2的由被告代培，B2的3人科目一没考过，2人到了科目二，B2的向被告交费2010元，增驾的交1710元，C1的交1310元，提供交费单据。原告提供证人刘某出庭证实，其在被告租赁驾校期间向被告送过学员，B2的15人、C1的73人，并出具一份明细表。B2的有9人是被告代培的，其余的和C1的都是自己培训的，被告负责报计划、考试，费用由学员自己负担；B2的5人科目一没考过，3人到了科目二桩，5人到了科目二场，1人过期，1人到了科目三，C1的7人科目二没考过，30人到了科目二桩，15人到了科目三，剩下的都到了科目二场；B2的向被告交费2010元，C1的交1100元到1400元不等，并提供交费单据。原告提供证人李某2出庭证实，其在被告租赁驾校期间向被告送过学员，C1的113人，B2的11人，并出具一份学员明细表；B2的有11人是被告代培，C1的都是自己培训，被告报计划、考试，费用由学员自己负担，B2的3人科目一没考过，5人到了科目二桩，3人到了科目二场，C1的49人科目一没考过，62人到了科目二，2人到了科目三；B2的向被告交费1500元到2000元，C1的1110元到1410元，并提供缴费单据。原告提供证人窦某出庭证实，其在被告租赁驾校期间给被告送过学员，C1的46人，B2的3人，并提供一份明细表，B2的都是被告代培，C1的自己培训；B1的1人科目一没考过，1人到了科目二桩，1人到了科目二场，C1的10人科目一没考过，剩下的都到了科目二桩；B2的向被告交费1500元，C1的交费1110元，考试费用学员自己负担。原告提供证人程某出庭证实，其在被告租赁驾校期间向被告送过学员，C1的22人都是自己培训，并提供一份明细表；C1的3人科目二桩没考过，18人科目二场没考过，1人到了科目三；C1的向被告交费1500元，被告负责报计划、考试、制证，考试费用都是学员自己负担。原告提供证人张某3出庭证实，其在被告租赁驾校期间向被告送过学员，C1的13人、B2的9人，并出具一份明细表，B2的5人由被告代培，4人自己培训，C1的都是自己培训；B2的1人科目一没考过，8人到了科目二桩，C1的9人科目二桩没考过，4人到了科目二场；B2代培的向被告交费1810元，自己培训的交费1410元，C1的增驾的交费1010元，初学的交费1210元，并提供收费单据；自己培训的被告负责报计划、考试，考试费用学员自己负担。原告提供证人董某出庭证实，其在被告租赁驾校期间给被告送过学员，C1的33人，其中1人是代培的，B2的都是由被告代培，并出具一份明细表；B2的2人科目一没考过，11人到了科目二桩，C1的9人科目一，16人科目二桩没考过，3人到了科目二场，4人科目三。具体交费记不清了，考试费用都是由学员自己负担。原告提供证人张某2出庭证实，其在被告租赁驾校期间给被告送过学员，C1的52人自己负责培训，B2的12人，3人被告代培，其余的自己培训，并出具一份明细表；B2的5人科目一没考过，7人到了科目二桩，C1的5人科目一，37人到了科目二桩，10人科目二场没考过；B2部分由被告负责培训，C1全部由自己培训，被告负责报计划、考试，考试费用由学员自己负担。原告提供证人石某出庭证实，其在被告租赁驾校期间给被告送过学员，C1的10人、B2的2人，都是自己负责培训，并出具一份明细表；B2的2人科目一没考过，C1的6人科目一，4人科目二桩没考过；都是被告负责报计划、考试，考试费用由学员自己负担。原告提供证人其子朱伟昌出庭证实，其在被告租赁驾校期间给被告送过学员，C1的139人、B2的83人，都是自己负责培训，并提供一份明细表；B2的6人科目一没考过，30人科目二桩，45人科目二场，科目三2人，C1的8人科目一，52人科目桩没考过，70人科目二场，9人科目三；被告负责报计划、考试，考试费用由学员自己负担，每人大约10元左右。原告提供证人张某1出庭证实，其在被告租赁驾校期间给被告送过学员，B2的1人由被告代培，C1的35人自己负责培训，由被告报计划、考试，考试费用由学员自己负担，并提供明细表一份；B2的1人科目二场没考过，C1的2人科目一，18人科目二桩没考过，10人科目二场，5人科目三；原告接手后考过10多人科目一，考过四、五人科目二，二、三人科目三。原告提供证人马某3出庭证实，其在被告租赁驾校期间给被告送过学员，送过C1的73人，自己负责培训，并提供明细表；C1的19人科目一，24人科目二桩没考过，4人科目二场，26人科目三；被告负责报计划、考试，考试费用由学员负担。原告提供证人王某出庭证实，其在被告租赁驾校期间给被告送过学员，C1的22人、B2的8人，C1的没考过科目一的8人，没考过科目二桩的9人，没考过科目二场的3人，没考过科目三的3人，B2的没考过科目一的8人;C1的由自己负责培训，向被告交费1410元到1610元不等，B2的由被告负责培训，向被告交费1900元到2200元不等，考试费用由学员自己负担。证人马某4出庭证实，其在被告租赁驾校期间给被告送过学员，C1的9人、B2的3人，并出具一份明细表，C1的自己负责培训，B2的被告代培；B2的1人科目一没过，1人科目二桩没过，1人科目三没过；C1的向被告交费1110元到1310元不等，B2的向被告交费1700元到2000元不等。原告提供证人赵某出庭证实，其在被告租赁驾校期间给被告送过学员，没考出驾照C1的9人、B2的1人，都是自己负责培训，并出具一份明细表；B2的1人科目二桩考过了，C1的5人科目二桩，2人场，2人科目三；C1的向被告交费1310元，B2的增驾交费1310元；被告负责考试、制证，考试费用由学员自己负担。原告提供证人马某5出庭证实，其在被告租赁驾校期间给被告送过学员，C1的17人、B2的1人，并出具一份明细表；B2的1人科目一，C1的科目一3人，科目二桩7人，5人科目二场，2人科目三；B2、C1都是自己培训，被告负责考试、制证，考试费用由学员自己负担，C1的向被告交费1200元，B2的交费1600元。原告提供证人吴某2出庭证实，其在被告租赁驾校期间给被告送过学员，C1的43人，B2的1人，并出具一份学员明细表；B2的1人科目一，C1的科目一20人，科目二桩23人；B2的是被告负责培训，C1的是自己负责培训，C1的向被告交费1310元到1410元不等，B2的交费1700元，C1的被告负责报计划、考试、制证，费用由学员自己负担。原告提供证人申某出庭证实，其在被告租赁驾校期间给被告送过学员，C1的18人、B2的2人，并出具一份明细表；B2的2人科目二桩，C1的科目一5人，科目二场13人；B2、C1都是自己培训，被告负责报计划、制证、考试，费用由学员自己负担，C1向被告交费1210元，B2交费1400元。被告申请法院向陵县车辆管理所调查取证，其在租赁驾校期间为原告培训学员1099人的电子档案，原告不予认可。被告提供德交运管[2012]32号《德州市交通运输局道路运输处文件》，主张其在承包期间遗留学员应使用原来的模式，不使用现在的模式；陵县车管所出具的证明，该证明证实从2009年9月28日至2011年9月28日陵县车管所为福祥驾校共制证2848人，被告每月的计划120人，两年期间共录入2880人，也就是还有32人未出证。该文件载明，驾培学校7月1日前报名的所有遗留学员按照以往的模式进行培训考试，自7月1日起新报名的学员一律使用学时计时培训管理系统。重审查明的事实，除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外，根据原告的申请，依法从德州市交警队车辆管理所、陵县交警队车辆管理所调取被告承包陵县福祥驾校期间遗留学员情况。2013年12月5日，德州市交警队车辆管理所出具了被告承包陵县福祥驾驶员培训学校到期之后遗留学员取得驾驶证的633人的信息情况，双方对此认为，该数字不能完全证明所有遗留学员的情况。2014年1月16日，陵县交警队车辆管理所分两种类型出具了遗留学员中未取得驾驶证的学员和已取得驾驶证学员的档案情况。第一种类型为：未出驾驶证的学员的信息档案，共581人，原告朱庆银以花名册的形式将581人的信息档案缩写成未出证学员名单情况表，内容包括序号、姓名、体验日期、科目一合格日期、科目二合格日期。原告朱庆银和被告卢传明对该统计情况表经过反复核对调查后均签字予以认可。但是卢传明提出该情况表中有部分遗留学员是在自己开办的学校参加了培训，经过双方反复核对，对于未出驾驶证的581名遗留学员中，原告朱庆银确认自己正在进行培训的91名，并在相对应的学员名字后进行标注，被告卢传明认为对91名学员中的于海滨、王宁宁二人是在自己的学校参加的培训，其余89名学员是在朱庆银的学校参加的培训，本院对该91名学员的情况打印成《遗留学员中未出证学员名单》，内容包括序号、姓名、体验日期、科目一合格日期、科目二合格日期、备注。对此，原告朱庆银签字确认，被告卢传明对认可的89名签字确认。该89名学员中，经原告朱庆银培训通过科目一考试及格的15人，已通过科目二考试及格的32人。准备考科目二的56人。第二种类型为：遗留学员中已出驾驶证的学员的信息档案，由于该种情况上千人，人数众多，查找学员的信息档案难度大，为此，原告朱庆银制作了1210名遗留学员的信息表，即《陵县福祥驾驶员培训学校已出证学员名单》，其内容包括序号、期号、姓名、身份证号码、车型、体验日期、科目一合格日期、科目二合格日期、科目三合格日期、初次领证日期。原告朱庆银将上述情况表填写上序号、期号、姓名、身份证号码，本院将上述情况表提交给陵县交警队车辆管理所，该管理所根据上述情况表，将1210名遗留学员的信息档案一一进行了核查、确认、填写，对于查无此证的，在相对应的名字后面一一注明“查无此证”，该种情况共计127人。对于考取鲁A驾驶证的不属于该驾校的学员，在相对应的名字后面一一注明“鲁A驾驶证”，该种情况共计20人，对于原告书写的身份证信息错误的，在相对应的名字后面一一注明“身份证信息错误”，该种情况共计9人，剩余1054人，陵县交警队车辆管理所一一进行了逐项填写，对此，被告卢传明提出有部分学员在自己现在的学校参加培训后取得驾驶证，原被告双方针对1054人的信息情况表，经过反复核对调查统计，原告朱庆银确认自己通过科目一考试及格的17人；通过科目二考试及格176人，其中考取C1汽车驾驶员驾驶证通过104人，考取B2汽车驾驶员驾驶证通过58人代培22人，考取C1E汽车驾驶员驾驶证通过6人，考取B2D、B2E汽车驾驶员驾驶证通过８人代培７人；通过科目三考试及格的183人，其中考取C1汽车驾驶员驾驶证通过108人，考取B2汽车驾驶员通过60人代培１人，B2E通过８人代培１人,考取C1E、B2D、C1D驾驶证通过15人代培1人。被告卢传明对上述情况表确认后签字。但是原被告对学员廉文和、李迎春、李正兵、李辉建、王之波、张和辉、辇东康、陈恒、任宪波、张吉美、菅照明、杜传海，共计12人，各自认为是各自的学校进行的培训。被告卢传明在租赁驾校期间，申请考取B2和C1的收费范围是，C1按1700元至2050元，B2按1700元至2400元，增驾学员向交警队交370元，其余向交警队交710元，剩余费用为学员在驾校的学费。确认的以上事实，有原、被告一致的陈述、证人证言及陵县交警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相关书证等，在案为凭。一审判决：一、被告卢传明赔偿原告朱庆银建设、维修费用100000元；二、被告给付原告违约金150000元；三、被告赔偿原告交通运输局罚款2000元；四、被告赔偿原告遗留学员培训费339944元；五、被告赔偿原告评估费4000元；六、驳回原、被告的其它诉讼请求。以上给付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完毕如不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588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负担12197元，被告负担15391元。上诉人卢传明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决二、四、五项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朱庆银承担。上诉人朱庆银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四项，上诉费由卢传明承担。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2009年9月28日，双方签订驾校租赁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关于上诉人朱庆银主张退还建设、维修费用100000元由于场地修的不规范不完整，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场地建设的九个项目为：1、曲线行驶；2、单边桥；3、坡道停车与坡道起步；4、连续障碍、5、侧方位停车；6、限速限宽门；7、直角转弯；8、百米加减档；9、起伏路。双方对场地建设所需费用没有约定，双方也没有约定如果未能达到省市交通交警部门的标准，卢传明应当退还100000元，卢传明在接管驾校后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对驾校场地九个项目进行了修建，且卢传明在租赁合同期间合理使用了以上设施。因此，上诉人朱庆银主张退还建设、维修费用100000元没有合同的约定和法律规定，上诉人朱庆银主张的该项诉讼请求应予驳回。原审判决卢传明赔偿朱庆银建设、维修费用100000元错误。上诉人卢传明应否支付违约金150000元问题。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教练车的修理和使用，“罚款30万元”不是关于违约金的表述，双方在租赁合同中没有签订专门的违约条款，也没有对违约的情形和金额作出明确约定。从“停业整改通知”的内容看，朱庆银的驾校停业主要存在五个问题，朱庆银没有证据证明卢传明不按约定修理场地的违约行为，导致该驾校被迫停业整顿，致使其租赁场地被迫荒废，另行选择租赁场地，重新修建了驾校。因此，原审判决上诉人卢传明支付违约金150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卢传明应当支付遗留学员培训费的问题。双方在租赁合同中约定，上诉人朱庆银已经受理的学员上诉人卢传明应优先义务培训科目一、科目二、科目三和制证工作。上诉人卢传明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对朱庆银已经受理的学员义务培训完毕。但是双方的合同没有约定在两年的租赁期限到期后，上诉人卢传明遗留的学员如何处理。因此，上诉人卢传明遗留的学员既可以要求退还培训费，也可以要求上诉人卢传明继续培训。上诉人卢传明没有委托上诉人朱庆银对遗留的学员继续培训，因此上诉人朱庆银对上诉人卢传明遗留的学员进行培训没有合同约定的义务，也没有征得卢传明的同意。因此上诉人朱庆银对遗留的学员继续培训后，主张卢传明应当支付遗留学员培训费没有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原审判决上诉人卢传明支付遗留学员培训费339944元并承担鉴定费4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交通运输局罚款2000元问题。2012年4月21日，陵县交通运输局向上诉人朱庆银下发的山东省非税收入缴款书，该罚款书虽然载明罚款的原因是不按规定进行维修和检测，但是上诉人卢传明在2011年9月底已经与上诉人朱庆银办理驾校的交接，上诉人朱庆银没有证据证明该罚款系上诉人卢传明的原因，原审判决上诉人卢传明承担该罚款与法无据。二审判决：一、撤销陵县人民法院（2013）陵商重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朱庆银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2588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109元，均由上诉人朱庆银负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2009年9月28日，朱庆银（甲方）与卢传明（乙方）签订了驾校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为两年，自2009年9月29日起至2011年9月28日止。租赁费一年六十万元整，由于场地修的不规范不完整，甲方给出五万元，由乙方负责把场地按省市交通交警部门标准和要求建设。场地建设的九个项目为：1、曲线行驶；2、单边桥；3、坡道停车与坡道起步；4、连续障碍、5、侧方位停车；6、限速限宽门；7、直角转弯；8、百米加减档；9、起伏路。乙方应交五十五万元，第二年租金五十五万元应在第一年合同到期前三个月前交清。甲方已经受理的学员乙方应优先义务培训科目一、科目二、科目三和制证工作。乙方在承包期间必须守法经营，在经营期间乙方负责交通、交警、工商、税务、质检、代码证、物价等有关部门的审证、验证、年审等费用。教练车只能在本驾校院内使用，科目三应按陵县交警部门批准的指定路线练习学车，出现交通事故乙方承担全部责任，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和费用，车修好后乙方向甲方包赔车辆损失费。乙方无权出租、外借车辆，乙方若增减车辆必须经甲方同意。乙方在承包期间负责车辆保险、审车、年审和审证换证工作。甲方共有车辆十九辆，乙方负责12辆车车号鲁N80**学、8077、8018、8088、8089、8061、8099、鲁NNZ**学、460学、464、467、462，乙方若违反上述规定，租金作废，并罚款30万元，驾校归还甲方经营。后卢传明对陵县福祥驾校进行了经营管理，2011年9月28日，双方合同到期办理了简单驾校交接。2011年10月25日，德州市交通运输局道路运输处给陵县福祥驾校下发停业整改通知，该通知载明：2011年10月24日，市处经检查发现，福祥驾校训练场所已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管理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行业标准JT/T433》许可条件要求，存在理论教室、教学模具、微机室、学员报名大厅共用；训练场地地面和场内道路驾驶训练设施已严重损坏；教练车未按规定时间检测车辆、安装学时计时仪；未按规定审签教学日志、培训记录，发放结业证书，建立学员档案；驾校各项工作制度未落实，管理混乱，学员和教练员投诉频繁发生，责令自即日起停止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相关的一切业务，待筹建符合相关规定的训练场所后，经市处验收合格，再行开业。2012年4月21日，陵县交通运输局向朱庆银下发了山东省非税收入缴款书，该罚款书载明，因不按规定进行维修和检测给予2000元罚款。经法院对陵县福祥驾校现场勘验，院内有连续障碍路（即水泥制铁饼），地面为石子沥青铺设，已破损软化、有起伏；坡道起步桥东西宽6.5米，南坡长18.6米，桥面长9.3米，北坡长7.1米；单边桥两桥错位6.35米，两桥间距9.2米；主训练场地南北长126米，主训练场地南闲置。本院再审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二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二审判决是否超出当事人的上诉请求；2、租赁合同中是否约定了违约金，朱庆银要求支付违约金有无依据，如有，数额是多少；3、朱庆银要求支付遗留学员培训费用有无依据,如有，数额是多少；4、评估费4000元应由谁负担。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即二审判决是否超出上诉人诉讼请求问题，本院再审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二审上诉人卢传明仅对一审判决第二、四、五项提出上诉，上诉人朱庆银仅对一审判决第四项提出上诉，上诉人的上诉内容均未涉及一审判决中第一、三项，且该两项内容亦没有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故二审对此不应进行审理，其撤销一审判决中一、三项存在不当，再审应予纠正。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即租赁合同是否约定了违约金及依据、数额问题，本院再审认为，双方当事人在驾校租赁合同中约定，“乙方若违反上述规定，租金作废，并罚款30万元，驾校归还甲方经营。”对于“罚款30万元”的表述，双方当事人存在不同理解，从该条约定的订立目的来看，虽表述为罚款，实为违反合同约定时的补偿性和惩罚性条款，属于违约金的性质，故应认定合同约定了违约金。合同约定，卢传明应在承包期间负责车辆保险、审车、年审和审证换证工作，但是其在承包期间并未按合同约定将教练车去交通局进行审车，卢传明辩称因交通局没有通知，且管理宽松，就没有去审。其辩称并不能否认其未按规定审车的事实，其辩称理由亦非正当合法理由，故卢传明存在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一审判决对违约金适当调整，且朱庆银对此认可，故卢传明应支付朱传银违约金150000元。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即朱庆银要求支付遗留学员培训费用依据及数额问题，本院再审认为，双方当事人认可在当时培训学员通过驾校录入交警队系统后，学员的驾驶证必须通过该驾校出证。卢传明在合同到期后确遗留了未出证学员，朱庆银对未出证学员进行了培训且部分学员拿到了驾驶证，双方当事人对出证人数在一审时已有签字确认。朱庆银已经实际培训了由被申请人卢传明租赁驾校期间招募的学员，且根据当时的规定，卢传明遗留的学员必须通过朱庆银的驾校进行出证，同时因卢传明招募学员也是以福祥驾校的名义招募，培训合同也是福祥驾校与学员签订的，卢传明虽未委托朱庆银对学员进行培训，但是朱庆银是从履行合同的角度进行培训的，其行为并无不当。学员学费已由卢传明收取，朱庆银与卢传明签订的驾校租赁合同并未约定驾校交接后由朱庆银免费为卢传明培训遗留学员，故卢传明应支付相关培训费用。卢传明主张其也为朱庆银免费培训了学员，因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由卢传明义务为朱庆银培训遗留学员，但并未约定由朱庆银义务为其培训遗留学员，故卢传明履行的是合同义务，并不能与朱庆银为其培训的学员相抵。一审判决根据双方当事人确定的人数及鉴定的单价计算数额并无不当，再审应予维持。关于第四个焦点问题，即评估费用问题，本院再审认为，评估费用是因双方当事人对遗留学员的培训费用没有达成一致，通过评估进行确定，被申请人卢传明需向朱庆银支付遗留学员的培训费，为确定此项费用而支出的评估费用也应由卢传明承担。一审判决该项费用由卢传明承担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朱庆银的再审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二审判决认定事实不当，本院再审予以纠正。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4）德中商终字第493号民事判决；二、维持山东省陵县人民法院（2013）陵商重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一审案件受理费22588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109元，共计42697元，被申请人卢传明负担23483元，再审申请人朱庆银负担1921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继军代理审判员  赵瑞玲代理审判员  张枭烈二〇一七年五月八日书 记 员  于 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