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历城民初字第3091号
原告燕萍，女，1955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济南市。
委托代理人潘增波，山东方良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江霞，女，1982年7月27日出生，居民，现住济南市。
被告刘磊，男，1982年3月4日出生，居民，现住济南市。
被告江巨海，男，1959年1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济南市。
被告燕果，女，1958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济南市。
四被告委托代理人王韩英，济南历城金橄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燕萍与被告江霞、刘磊、江巨海、燕果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1月21日受理，依法由审判员于东亮独任审判，于2014年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燕萍及其委托代理人潘增波，被告江霞、燕果及四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韩英到庭参加了诉讼。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于东亮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张炳华、刘桂荣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27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燕萍及其委托代理人潘增波，被告江霞、燕果及四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韩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燕萍诉称，被告江霞系被告江巨海之女，被告刘磊系被告江巨海女婿，被告燕果系被告江巨海之妻。2004年6月，原告燕萍向被告江巨海借款20万元，并分别于2007年8月、2010年7月、2011年1月共偿还10万元，还欠10万元。后因原告燕萍无钱偿还，被告江巨海向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市中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原告燕萍偿还欠款。因原告燕萍所有钱款均存放于山东省济正保健品连锁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正公司），该公司涉嫌非法集资，故市中法院裁定驳回被告江巨海的起诉。后经调解，被告江巨海同意原告燕萍以济正公司的集资返还款偿还上述欠款。2009年，济正公司的非法集资款在济南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以下简称市中分局经侦大队）的主持下返还27098.16元。该款被被告江霞领取，作为偿还被告江巨海的欠款。被告江巨海于2010年2月10日给原告燕萍补签收到条一份。后四被告要求原告燕萍必须偿还借款，原告燕萍于2011年10月3日在弟弟燕某、燕泉的调解下偿还被告江巨海7.3万元，并签订了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约定因原告燕萍所欠被告江巨海的所有钱款均已偿还完毕，故济正公司的非法集资返还款应属于原告燕萍所有，被告江霞及刘磊领取该款项后应将该款交付给原告燕萍。2013年10月，在市中分局经侦大队的主持下，济正公司又返还非法集资款共计129311.3元。该款由被告江霞及刘磊领取后，拒不返还给原告燕萍。综上，为维护原告燕萍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江霞、刘磊立即返还原告燕萍款项129311.3元并支付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自2013年10月24日起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
为支持其诉称，原告燕萍提交以下证据：
1、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1）市商初字第980-1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1份及复印自该案卷宗中的收到条1份、取款条各1份；
2、中国建设银行存款折1份、2011年10月3日存款利息清单1份，取款金额为73000元；
3、被告江巨海、燕果于2011年10月3日出具的收款条1份；
上述证据拟证实原告燕萍所欠被告江巨海的借款10万元均已还清，不再欠被告江巨海借款。
4、2011年10月3日协议书1份、被告江巨海、燕果于当日出具的欠条2份，拟证实原告燕萍将其济正公司集资款90327.20元和177085.60元均登记在被告江霞名下、44160元登记在被告刘磊名下的事实及因原告燕萍已还清借款，故双方商定四被告将上述三笔集资款的后期返还款及时交给调解人燕某并由其转交给原告燕萍的情况；
5、调解人燕某于2011年10月3日出具的收到条1份、中国工商银行存款折1份、个人业务凭证1份、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单1份，拟证实2011年10月3日原告燕萍按协议约定支付燕某保证金27000元，后因燕某未能协调四被告将济正公司集资返还款及时支付原告燕萍，故燕某又于2013年11月28日将该保证金27000元退还原告燕萍；
6、案外人陈纪英、顾萍于2007年10月15日给原告燕萍出具的欠条复印件（金额为177085.60元）1份及2007年7月9日济正公司产品押金（保证金）收据（金额为44160元）1份，拟证实登记在被告江霞名下的该两笔款项系原告燕萍的集资款。
被告江霞和刘磊共同辩称，原告燕萍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登记在其名下的济正公司集资款属于两被告私有财产。济正公司的集资行为被认定为非法集资后，该公司于2007年10月底被查封。2008年市中分局经侦大队对投资人档案核实后通知两被告去做了确认登记手续，后经市中分局经侦大队通过银行转账对部分集资款进行了返还。原告燕萍没有证据证实两被告领取的济正公司返还款应归其所有，因此其诉求应予驳回。
被告江巨海和燕果共同辩称，两被告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请求予以驳回。被告燕果与原告燕萍系姐妹关系。2004年原告燕萍就糊弄两被告在济正公司集资十几万元，同年又以买房为由向两被告借款20万元。说好很快就还，结果至今未还清。原告燕萍所称的在济正公司的集资款实际也未进行投资，并且欺骗两被告说去济正公司进行登记，结果经核实根本没有两被告的档案，也就说明原告燕萍将所谓的投资款私自占有。为此，被告燕果和家人多年来一直闹矛盾，均是由原告燕萍造成的。综上，原告燕萍的诉求应当依法驳回。
为支持其辩称，四被告提交以下证据：
1、原告燕萍于2007年8月15日出具的借条复印件（金额为15万元）1份及原告燕萍于2010年2月10日重新出具的借条复印件（金额为15万元）1份，拟证实当时原告燕萍欠款及重新出具借条的情况；
2、原告燕萍于2004年9月28日、2005年6月21日出具的收到条各1份，金额分别为38640元和129904元，拟证实原告燕萍收到被告燕果上述两笔现金并称用于购买济正公司集资份额的事实；
3、申请证人燕某出庭作证，证实2011年10月3日调解时的情况。
经庭审质证，四被告对原告燕萍提交的证据1-5真实性无异议，但称2010年2月10日的收条系被告江巨海在原告燕萍的胁迫下所写，其并未收到该集资返还款27098.16元；对证据6真实性有异议，并称该款项与其无关。原告燕萍对四被告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经审查本院认为，四被告对原告燕萍提交的证据1-5真实性无异议，原告燕萍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上述证据均为有效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经审理本院对以下事实予以认定：
1、原告燕萍与被告燕果系姐妹关系，被告燕果与被告江巨海系夫妻关系，被告江霞系被告燕果与被告江巨海之女，被告江霞与被告刘磊系夫妻关系。原告燕萍原系济正公司263部门业务经理，被告燕果在其介绍下，在济正公司购买了部分集资份额。原告燕萍在济正公司也有投资。根据济正公司规定，集资单据上均显示原告燕萍与其他业务经理的姓名。2007年10月，济正公司非法集资案案发。截至2013年10月，在公安机关的处理下，济正公司的非法集资款按50%的比例予以返还投资人。
2、2004年6月，原告燕萍因购房向被告燕果、江巨海借款20万元，其后于2007年8月偿还5万元。在2010年2月10日，被告江巨海、燕果到原告燕萍处要求换借条，原告燕萍给两被告修改了借条，但同时被告江巨海也为原告出具了一份收到条。后原告燕萍又于2010年7月偿还4万元，于2011年1月29日偿还1万元。因余款10万元未及时偿还，被告江巨海提起诉讼。经审理市中法院认为，江巨海依据2010年2月10日燕萍向其出具的借条一张要求其偿还借款10万元，燕萍为反驳该诉讼请求提交同日江巨海出具的收条及取款条。因上述收条与取款条均与济正公司非法集资案有牵连，该案目前尚不具备按民事案件处理的条件，故于2011年9月20日依法裁定驳回了江巨海的起诉。燕萍在该案中提交的收条内容分上下两部分，上半部分主要内容为：今收到济正单据90327.2元×30%=27098.16元。2010.2.10号，江巨海；下半部分主要内容为：今收到燕萍济正单据①177085.6元②44160.00元2009年11月1日江霞登记177085.6×30%11月6日刘磊登记240份×184=44160元×30%上述两部分返还后给你们结账。江巨海2010年2月10日。
3、2011年10月3日，在原告燕萍与被告燕果的弟弟燕某的调解下，双方达成协议书一份。协议书内容为：“经燕某出面调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法规，为明确甲乙双方权利义务，双方自愿达成以下调解协议。甲方当事人：江巨海燕果江霞刘磊乙方当事人：燕萍调解人：燕某见证人：燕泉协议双方都有签字证件，如果甲方不能顺利将济正返款后钱交由燕某、燕泉转给燕萍手中，自愿将鲍贤公寓D座103室房屋所有权和董家镇江家庄283号房屋所有权立即归燕萍所有，如有违约，贰万柒仟元返还燕萍。”被告江巨海在甲方处签名捺印，被告燕果在“以上我看过，我同意”后面签名捺印。原告燕萍在乙方处签名捺印，燕某在调解人处签名捺印，燕泉在见证人处签名捺印。
4、协议签订后，原告燕萍从中国建设银行取款73000元交付被告江巨海、燕果，从中国工商银行取款27000元交付燕某。燕某当天将该27000元直接交付了被告江巨海、燕果。同日，燕某、燕泉为原告燕萍出具收到条一份，内容为：“燕萍交来保证金（代劳费）贰万柒仟元整，目的是济正返款后江霞、刘磊领回登记在名下的济正返还款代劳费，交由燕某保管。”燕某在收款人处签名捺印，燕泉在见证人处签名捺印。同日，被告江巨海、燕果也为原告燕萍出具收款条一份及欠条两份。收款条内容为：“江巨海、燕果今收到燕萍现金柒万叁仟元整（73000元），借条已还清，原借条（拾伍万元）作废。双方原有借条即日起全部作废。”被告江巨海、燕果在收款人处签名捺印，燕某在调解人处签名捺印，燕泉在见证人处签名捺印。其中一份欠条内容为：“江巨海、燕果欠燕萍济正单据金额为90327.20元，第二次返还时保证领回，济正返款后交由燕某、燕泉转交燕萍，江霞领取的第一次返款贰万柒仟元现存燕某手中保存作为保证金，等济正返款结束后，交给江巨海。”被告江巨海、燕果在代签人处签名捺印，燕某在调解人处签名捺印，燕泉在见证人处签名捺印。另一份欠条内容为：“江巨海、燕果欠燕萍济正单据金额为221245.60元，分别登记在江巨海、燕果之女江霞名下177085.60元，女婿刘磊44160元，济正返款后交由燕某、燕泉转交给燕萍。”被告江巨海、燕果在代签人处签名捺印，燕某在调解人处签名捺印，燕泉在见证人处签名捺印。
5、2014年3月，本院依法向市中分局经侦大队调查，证实：济正公司两份产品押金（保证金）收据（显示姓名燕萍，部门263）分别是2007年9月21日款项128064元及2007年10月5日款项111872元，扣除已获利17864.8元，余款222071.2元，于2008年5月7日登记在了被告江霞名下；因济正公司F8经营部欠燕萍押金898份×197.2=177085.60元，该款于2009年11月1日也登记在了被告江霞名下；2007年7月9日济正公司8部顾萍名下集资款44160元于2011年11月5日登记在了被告刘磊名下。
6、2009年5月，济正公司返还集资款90327.2元的30%即27098.16元。2013年10月，济正公司又将登记在被告江霞和刘磊名下的集资款177085.60元和44160元分别按50.2%的比例予以返还至两人的银行账户，金额分别为88896.97元和22168.32元。被告江霞名下另一笔集资款90327.2元因已返还30%，故本次按20.2%返还了18246.09元，以上共计129311.3元。
7、因四被告拒绝将集资返还款返还原告燕萍，在原告燕萍的催要下，2013年11月28日，燕某将保证金27000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返还给原告燕萍。
证人燕某出庭作证称，其系原告燕萍与被告燕果的弟弟；因二人因经济问题发生纠纷，2011年10月3日上午其出面进行了调解，在场人有燕萍、燕果、江巨海和弟弟燕泉；当时燕果称燕萍欠其10万元，要求燕萍还款，燕萍提出了一些条件，并且把这些条件都写在了协议上面，然后双方在均无异议的情况下签字予以认可；因不知道济正集资款什么时候返回及返回数额，故约定返回后由其与燕泉负责将返还款项转交给燕萍；签字后，其与燕泉陪着燕萍去两个银行共取款10万元，交给其27000元，交给燕果73000元；因没有完成委托事项，在燕萍的催要下，其于2013年11月28日将保证金27000元退还给了燕萍；对于两人在济正公司集资款的情况不清楚。经质证，原告燕萍对证人燕某称当时其还欠燕果10万元有异议，称当时实际还欠73000元，对其余证言无异议。四被告对证人证言无异议。
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的争议焦点是：1、被告江霞、刘磊于2013年10月领取的济正公司集资返还款129311.3元款项的归属问题；2、被告江巨海出具的收到条上的集资返还款27098.16元是否实际收到的问题。
关于集资返还款归属问题，本院认为，应综合公安机关的登记情况及双方的协议约定等证据进行判断。从公安机关的登记情况来看，原告燕萍主张的三笔集资款均登记在被告江霞和刘磊名下。因登记时存在原告燕萍尚欠被告江巨海、燕果部分借款的情况，故存在经双方协商后将原告燕萍的集资款登记到被告江霞、刘磊名下并商定以集资返还款偿还借款的可能性。2010年2月10日，因当时原告燕萍尚欠被告江巨海、燕果借款，被告江巨海、燕果要求原告燕萍重新出具借条，原告燕萍重新出具了尚欠15万元的借条，但同时要求被告江巨海出具了一份收条。被告江巨海、燕果称该收条系在原告燕萍胁迫下所写，未有证据证实，本院对该辩称不予采信。该收条可证实两方面内容：1、被告江巨海收到济正集资款90327.2元30%的返还款27098.16元；2、登记在被告江霞、刘磊名下的两份集资款177085.6元和44160元系原告燕萍的集资款项。2011年2月，被告江巨海、燕果起诉原告燕萍欠借款10万元，被法院裁定驳回起诉后，双方于2011年10月3日经燕某调解，达成了调解协议，被告江巨海、燕果也为原告燕萍出具了收款条1份及欠条2份。上述证据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信。从收款条内容来看，被告江巨海、燕果认可收到原告燕萍现金73000元，借款已还清，原借条作废，可以证实此时原告燕萍已还清借款；从其中一份欠条内容来看，可以证实被告江巨海、燕果认可欠原告燕萍济正集资款单据90327.2元，该集资的第一次返款系由江霞领取，该第一次返款27000元也交给燕某作为保证金，并保证第二次返款时将返还款交给燕某并转交原告燕萍；从另一份欠条内容来看，可以证实被告江巨海、燕果认可欠原告燕萍金额为221245.60元的济正集资款单据，分别登记在被告江霞名下177085.60元，女婿刘磊名下44160元，并同意返款后交给燕某、燕泉转交给原告燕萍；从调解协议内容来看，双方一致同意如四被告不能顺利将济正公司集资返还款交给燕某、燕泉转交原告燕萍，自愿将鲍贤公寓D座103室房屋所有权和董家镇江家庄283号房屋所有权归原告燕萍所有，并规定如有违约，贰万柒仟元保证金返还给原告燕萍。综上，以上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被告江巨海、燕果一致认可登记在被告江霞名下的济正公司集资款中的90327.2元、177085.60元及登记在被告刘磊名下的济正公司集资款44160元均为原告燕萍的投资款项，因原告燕萍所欠的借款均已还清，其同意将该三笔款项的返还款及时偿还给原告燕萍。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该三笔集资款已按相应比例于2013年10月23日前返还至被告江霞、刘磊银行账户，金额总计129311.3元。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被告江巨海、燕果有义务将上述返还款及时返还原告燕萍。被告江霞、刘磊作为上述款项的占有人，无取得该款的约定及法定依据，故也有义务偿还相应款项。
关于原告燕萍与被告江巨海、燕果间借款偿还问题，被告江巨海、燕果称2011年10月3日签协议时原告燕萍尚欠10万元，而原告燕萍支付了73000元，交给燕某27000元，但该27000元被原告燕萍于2013年11月28日要回，故原告燕萍还欠其27000元。对此，原告燕萍不予认可，称2011年10月3日签协议时尚欠73000元。本院认为，根据2010年2月10日被告江巨海出具的收条，其认可收到集资90327.2元30%的返还款27098.16元的事实，结合四被告认可2009年5月该部分集资款确有返款30%的事实，加之在2011年10月3日被告江巨海、燕果出具的欠条中同时约定被告江霞领取的第一次返款27000元也交给燕某作为保证金，上述证据可相互佐证能够认定被告江巨海认可被告江霞收到了集资90327.2元的返还款27098.16元。因此，原告燕萍的欠款中应扣除该款，即原告燕萍所称的签协议当时尚欠73000元，其支付73000元后借款已还清的主张能够成立，本院对被告江巨海、燕果所辩称的虽出具了收条但没有收到该27098.16元的辩称主张不予采信。至于被告江巨海、燕果所称的在原告燕萍的介绍下交纳给原告燕萍部分款项用于在济正公司集资导致损失较大一事，因系介绍投资关系，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能相互混淆。
综上所述，原告燕萍要求被告江霞、刘磊返还2011年10月的济正公司集资返还款129311.3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江霞、刘磊占有上述款项未及时偿还，原告燕萍要求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利息即经济损失也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一并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霞、被告刘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燕萍集资返还款129311.30元。
二、被告江霞、被告刘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燕萍经济损失（以129311.30元为基数，自2013年10月24日起至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或四被告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内自觉履行还款义务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886元，由被告江霞、被告刘磊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费，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于东亮
人民陪审员 张炳华
人民陪审员 刘桂荣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娄焕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