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三刑终字第51号
原公诉机关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惠武，男，1971年7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蒲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1995年因侵占财物被厦门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三年；2000年3月4日因犯绑架罪被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通过减刑于2007年10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能兴，曾用名张有旺，男，1977年2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在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亿锋，曾用名曾红锋，男，1977年12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化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审理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蒋惠武犯抢劫罪、盗窃罪，张能兴、曾亿锋犯盗窃罪一案，于2015年1月30日作出（2014）梅刑初字第26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蒋惠武、张能兴、曾亿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抢劫
2009年4月10日下午，被告人蒋惠武伙同周炜（已判决）到福建省永定县，租用被害人赖某的闽FC01**号现代伊兰特轿车去龙岩。当被害人赖某载客行驶至龙岩市红坊村路段时，被告人蒋惠武和周炜用事先准备好的水果刀、胶带、绳子对被害人赖某实施抢劫，抢得闽FC01**号现代伊兰特轿车1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66000元）、三星QS850手机1台（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000元）和现金人民币（下同）1900元，并将被害人赖某扔到永定县峰市镇锦西村墓堂窝山场。
另查明，2009年4月10日20时40分，被告人蒋惠武和周炜逃至广东省大埔县茶阳镇被公安民警发现，二人弃车逃跑，周炜被当场查获。后公安机关已发还被害人赖某闽FC01**号现代亿兰特轿车1辆、三星QS850手机1台、现金1740.2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赖某的陈述；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清单、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情况说明、案件移送函；勘验、检查笔录、人像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提取笔录；永定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意见书、龙岩市公安局出具的生物物证鉴定书；被告人蒋惠武及同案犯周炜的供述等。
二、盗窃
1、2013年11月23日，被告人蒋惠武、张能兴、曾亿锋到三明市梅列区徐碧村公寓综合楼工地，盗得太阳牌ZCBYJ-10㎡型电缆线8640米（经鉴定价值60480元）。
2、2013年11月30日，被告人蒋惠武、张能兴、曾亿锋到三明市梅列区徐碧村公寓综合楼工地，盗得太阳牌ZCBYJ-10㎡型电缆线3240米（经鉴定价值22680元）。
3、2013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蒋惠武、曾亿锋到三明市梅列区东新六路贵溪洋安置房工地一号楼，盗得外墙上的瑞鑫牌YJV5＊10型电缆线62米（经鉴定价值1984元）。
4、2014年1月7日，被告人蒋惠武、张能兴到三明市梅列区东新六路贵溪洋安置房工地，盗得瑞鑫牌ZCN-
YJY4＊25＋1＊16型电缆线46米（经鉴定价值3652.4元）、瑞鑫牌ZCN-
YJY3＊50＋1＊25型电缆线36米（经鉴定价值4183.2元）、瑞鑫牌ZCN-
YJY4＊25＋1＊16型电缆线98米（经鉴定价值7781.2元）、瑞鑫牌ZCN-YJY4＊35＋1＊16型电缆线138米（经鉴定价值14448.6元）。
5、2014年1月底，被告人蒋惠武、张能兴、曾亿锋两次到三明市梅列区陈大镇物流园汽车维修中心工地盗窃电缆线，销赃得款10000元；2014年2月7日，被告人蒋惠武、张能兴再次到三明市梅列区陈大镇物流园汽车维修中心工地盗窃电缆线，销赃得款2000元。三次盗窃共盗得超阳牌ZBN-
YJV4＊95＋1＊50型电缆线226米（经鉴定价值68252元）、超阳牌ZBN-
YJV3＊120＋2＊70型电缆线212米（经鉴定价值72504元）、超阳牌ZBN-YJV3＊50＋2＊25型电缆线153米（经鉴定价值22032元）。
6、2014年2月15日，被告人蒋惠武、曾亿锋到三明市三元区下洋文化综合楼，盗得太阳牌WDVJ-
BV10型电缆线1000米（经鉴定价值7600元）、瑞鑫牌WDZNYZY4＊95＋1＊50型电缆线60米（经鉴定价值16182元）。
7、2014年2月的一天，被告人蒋惠武、张能兴到三明市梅列区东新六路贵溪洋安置房工地二号楼，盗得瑞鑫牌ZCN-
BYJ-10型电缆线330米（经鉴定价值2640元）、瑞鑫牌ZC-BV-16型电缆线1408米（经鉴定价值13657.6元）。
8、2014年2月的一天，被告人蒋惠武、张能兴到三明市梅列区东新六路贵溪洋安置房工地地下室，盗得瑞鑫牌ZCN-
YJY4＊25＋1＊16型电缆线144米（经鉴定价值11433.6元）、瑞鑫牌ZCN-
YJY4＊35＋1＊16型电缆线138米（经鉴定价值14448.6元）。
9、2014年4月5日，被告人蒋惠武、曾亿锋到三明市三元区荆东工业园融和药业有限公司厂房工地，盗得电缆线260米。
另查明：1、2014年2月27日，三明市公安局徐碧派出所接被害人鄢某报警，出警到三明市梅列区东新六路贵溪洋安置房工地抓获欲实施盗窃的被告人张能兴，从其抓获处搜出并扣押作案工具线带1根、包袋1个、手套1副、钢钎1根、美工刀1把、手电筒2把、十字螺丝刀3把，断线钳2把。2、2014年3月14日，三明市公安局梅列分局刑事警察大队民警在三明市三泰药业有限公司内抓获被告人曾亿锋，次日从其处扣押作案工具国乾GC306型手机1台。3、2014年3月15日，在被告人曾亿锋的配合下，三明市公安局梅列分局刑事警察大队民警在三明市三元区城关大桥桥下抓获被告人蒋惠武，从其处扣押作案工具两轮女式摩托车1辆、暗红色头套1个、纱织手套2副、手电筒1把、撬棍1根、十字螺丝刀1把、钢丝钳1把、剥皮刀1把、断线钳1把、高科牌GK-X5型手机1台，2014年3月16日还从其处扣押作案工具蓝色头套1个。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徐某、黄某、华某、于某、鄢某、池某、姚某、陈某等人的陈述；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收款收据、产品检查合格证、计料表、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人像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三明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被盗电缆线的价格鉴定意见；被告人蒋惠武、张能兴、曾亿锋的供述和辩解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蒋惠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暴力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数额达70900元，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蒋惠武、张能兴、曾亿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蒋惠武参与11起，价值达343959.2元及电缆线260米，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张能兴参与8起，价值达318193.2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曾亿锋参与7起，价值达244582.67元及电缆线260米，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蒋惠武抢劫数额巨大，依法应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上处刑。被告人蒋惠武伙同周炜抢劫，以及伙同被告人张能兴、曾亿锋盗窃，在主观上具有共同犯罪的故意，客观上互相配合共同实施犯罪行为，是共同犯罪，应对共同参与犯罪的结果负责。被告人蒋惠武和周炜在抢劫案中，及被告人蒋惠武、张能兴、曾亿锋在本案盗窃中，均积极参与犯罪，作用、地位相当，故不划分主从犯。被告人蒋惠武曾因犯绑架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蒋惠武持匕首抢劫，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蒋惠武、张能兴、曾亿锋均为二年内盗窃三起以上，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蒋惠武曾因侵占财物、犯绑架罪，分别被劳动教养、判处有期徒刑，在解除劳动教养及刑罚执行完毕后，仍不思悔改，又故意实施盗窃犯罪，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曾亿锋协助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蒋惠武，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惠武、曾亿锋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惠武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蒋惠武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2、被告人张能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3、被告人曾亿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4、扣押在公安机关的被告人张能兴的作案工具线带1根、包袋1个、手套1副、钢钎1根、美工刀1把、手电筒2把、十字螺丝刀3把、断线钳2把，被告人曾亿锋的作案工具国乾GC306型手机1台，被告人蒋惠武的作案工具两轮女式摩托车1辆、暗红色头套1个、纱织手套2副、手电筒1把、撬棍1根、十字螺丝刀1把、钢丝钳1把、剥皮刀1把、断线钳1把、高科牌GK-X5型手机1台、蓝色头套1个，移交法院后，予以没收。5、责令被告人蒋惠武退赔抢劫赃款人民币159.8元，发还被害人赖某。6、责令被告人将惠武、张能兴、曾亿锋退赔盗窃赃款折合人民币343959.2元以及电缆线260米，发还被害人。
上诉人蒋惠武上诉称：对原判认定其犯盗窃罪的事实认定和量刑无异议，对其犯抢劫罪的事实、数额的认定及量刑提出异议，其事先未与同案犯周炜预谋抢劫，周炜实施抢劫时让其帮忙，其系出于朋友义气才配合周炜，且之后非常后悔，中途趁买水时匆忙离开，周炜后来将车子开走的行为与其无关，原判指控上诉人弃车而逃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在周炜被抓获之前就下车，终止了继续犯罪的行为。另上诉人只拿了一百余元买水，未分得其他赃款，被抢车辆也不应计算在抢劫数额内。综上，原判对上诉人抢劫车辆及抢劫数额认定的事实不清，没有法律依据，且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法院抢劫部分的判决。
上诉人张能兴上诉称：其没有实施原判认定的第4起、第8起盗窃，其在看守所所作的两份有罪供述笔录与事实不符；原判认定的第5起盗窃价值过高，且其在盗窃过程中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曾亿锋上诉称，在盗窃过程中踩点、作案工具、交通工具系由蒋惠武、张能兴负责，其作案时只负责望风，未参与销赃，赃款分得最少；其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蒋惠武，具有立功表现，原判量刑畸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蒋惠武犯抢劫、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张能兴、曾亿锋犯盗窃罪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二审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蒋惠武提出其未参与抢劫预谋，没有抢劫小车的犯罪目的，小车的价值不能算在其抢劫数额内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蒋惠武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及本院提审时，均供认当被害人赖某驾驶闽FC01**号小轿车载着其和周炜途经龙岩市红坊村路段时，遭到周炜持水果刀以暴力相威胁，而后其接受周炜的指使，一同用胶带、绳子对被害人的身体进行捆绑，使得被害人不能反抗，而后周炜抢走被害人三星QS850手机1台及现金等物，将被害人扔到车外，载着蒋惠武逃离现场，蒋惠武分得部分赃款159.8元。同案人周炜的供述及被害人赖某的陈述亦证实蒋惠武与周炜从永定包车去龙岩的路上，有用刀、胶带、绳子抢劫被害人的事实。证明蒋惠武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伙同他人采用暴力手段劫取被害人财物，符合抢劫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属共同犯罪。至于其是否与周炜有抢劫的预谋，不影响案件的定性。关于闽FC01**号小轿车的价值是否包含在上诉人蒋惠武的涉案数额内。经查，上诉人蒋惠武伙同周炜采用暴力手段，让被害人失去反抗能力在先，劫取被害人赖某财物在后，显然被害人的财物（手机、现金、小轿车）损失客观归责于蒋惠武的犯罪行为，标的物小轿车没有超出抢劫罪侵犯的客体范畴。且上诉人蒋惠武和周炜将抢劫所得的小轿车作为交通工具，逃离作案现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的规定：“抢劫其他财物，劫取机动车辆当作犯罪工具或者逃跑工具使用的，被劫取机动车辆的价值计入抢劫数额。”，故上诉人蒋惠武提出的上述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能兴提出其没有实施原判认定的第4起、第8起盗窃的意见。经查，同案人蒋惠武、曾亿锋供述证实，上诉人张能兴参与原判认定的第4起、第8起盗窃，与其在审查起诉阶段关于参与该二起盗窃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且其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也认为其在侦查阶段在看守所对该二起盗窃所作的有罪供述笔录，程序合法，没有受到刑讯逼供，内容属实。故原判认定张能兴参与第4起、第8起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上诉人张能兴提出原判认定的第5起盗窃电缆线的数量及价值过高的意见。经查，原判对被盗电缆线的长度、品牌、型号认定，有被害人的陈述及提供的产品检查合格证、计料表，与蒋惠武、曾亿锋关于被盗电缆线的长度、品牌、型号的供述及上诉人在侦查阶段对电缆线品牌、型号的供述证实，并能相互印证，对价值的认定则有价格鉴定意见书予以证实，原判对第5起被盗电缆线的长度、价值的认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上诉人张能兴提出其是从犯的意见，上诉人张能兴伙同蒋惠武、曾亿锋实施盗窃过程中，主观上具有共同犯罪的故意，客观上互相配合共同实施犯罪行为，是共同犯罪，且三人均积极参与犯罪，作用、地位相当，故不划分主从犯。综上，上诉人张能兴提出的上述上诉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能兴、曾亿锋提出原判量刑畸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张能兴、曾亿锋均属多次盗窃，且盗窃数额分别达到特别巨大和巨大，原判针对二上诉人的盗窃情节、数额及法定从轻、酌定从重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对二上诉人处以相应刑罚，量刑适当，二上诉人提出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蒋惠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暴力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数额达70900元，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蒋惠武、张能兴、曾亿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其中上诉人蒋惠武参与11起，价值达343959.2元及电缆线260米，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张能兴参与8起，价值达318193.2元，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曾亿锋参与7起，价值达244582.67元及电缆线260米，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蒋惠武曾因犯绑架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蒋惠武持匕首抢劫，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蒋惠武、张能兴、曾亿锋均为二年内盗窃三起以上，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可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曾亿锋协助公安人员抓获同案人，具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上诉人蒋惠武、曾亿锋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惠武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苏闽
审判员 张文弟
审判员 谢学斌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日
书记员 蔡燕红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