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建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430刑初106号
公诉机关建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贤志，男，1961年12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建宁县汉族，高中文化，原任建宁县伊家乡双坑村党支部书记。系建宁县第十六届人大代表，2016年6月3日建宁县人大常委会许可对其采取强制措施并暂时停止其执行人大代表职务。2016年6月28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7月11日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被逮捕，次日由建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建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戴继平，福建建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付贤琴，男，1968年7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建宁县，汉族，高中文化，原任建宁县伊家乡双坑村村民委员会主任。2016年5月31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建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0月26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建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建宁县看守所。
被告人余国发，男，1971年1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建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原任建宁县伊家乡双坑村党支部委员兼出纳。2016年6月8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建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0月26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建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建宁县看守所。
建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建检诉刑诉（2016）1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贤志犯贪污罪、受贿罪，被告人付贤琴、余国发犯贪污罪，于2016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建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小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贤志及其辩护人戴继平、被告人付贤琴、余国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贤志担任建宁县双坑村党支部书记、被告人付贤琴担任双坑村村民委员会主任、被告人余国发担任双坑村村民委员会副主任、党支部委员、兼任出纳，三人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套取、骗取资金后进行私分，共同贪污194360元，其中陈贤志分得89360元、付贤琴分得51160元、余国发分得33160元，其行为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陈贤志被传唤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退出大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有�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被告人付贤琴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全部退赃，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余国发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全部退赃，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陈贤志担任双坑村党支部书记，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索要、收受承包商现金149300元，为承包商在工程承包、验收、结算、工程款拨付等方面谋取利益，其行为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贤志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退出大部分赃款，酌情从轻处罚，有2次索贿情节，酌情从重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陈贤志犯有数罪，应数罪并罚。
被告人陈贤志、付贤琴、余国发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陈贤志的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陈贤志不是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不符合贪污罪的主体身份；陈贤志与其他村干部讨论增加的工资及公积金是私分国有资产，不是贪污。2.陈贤志是以合伙入股的方式参与行贿人分红，承担了亏损的风险，不应追究受贿罪。
经审理查明，一、贪污
2006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陈贤志担任建宁县伊家乡双坑村党支部书记，被告人付贤琴担任建宁县伊家乡双坑村村委会主任，被告人余国发先后担任建宁县伊家乡双坑村村委会副主任、党支部委员，兼任出纳期间，三人利用协助政府部门从事农村基础设施建设及管理和使用国家扶助�金的职务便利，从工程项目中套取、骗取扶助资金后私分，先后5次共同私分各级政府部门下拨的扶助资金合计194360元，陈贤志分得89360元，付贤琴分得51160元，余国发分得33160元，具体是：
1.2007年福建省委农村工作领导小组下达扶贫开发帮扶资金，用于双坑村双坑饮水工程建设。双坑村并未施工，2009年12月余国发填写虚假领款单，经付贤琴审批后，将其中的49954.2元套取出来，经四人商议后将其中的27000元私分，其中陈贤志分得10000元，付贤琴分得7000元，余国发分得5000元，付瑞贤分得5000元。
2.2007年、2010年余国发两次从伊家乡政府养护站领取农村道路养护费合计2650元，双坑村未对道路进行专人养护；2008年建宁县发生冰灾，双坑村组织人员抬电线杆，虚增了抬电线杆工时，骗领工资3840元；2008年、2009年福建省委农村工作领导小组下达扶贫开发帮扶资金用于双坑村村民活动综合楼建设，余国发通过填写虚假领款单，付贤琴签批，套取工程款12063.76元；2010年建宁县移民开发局下达扶助资金用于双坑村西坑人饮工程项目建设，在验收结算时，付贤琴通过虚增工程款，套取项目资金61648元；2012年建宁县委农办下达造福工程扶助资金用于双坑村新村点建设，在工程结算时，通过虚增购买水泥、沙石料款，套取资金20045元；通过虚增设计费套取资金5590元，以上套取资金合计105836.76元。2013年2月，三人商议以发养老金的名义将其中的100000元私分，其中陈贤志分得50000元，付贤琴分得30000元，余国发分得20000元。
3.2014年建宁县交通运输局下达农村公路省补大中修工程补助资金用于双坑村双调线道路水毁修复，施工时双坑村要求所在村民小组�务投工投劳和购买涵管，后又以工资和购买涵管的名义套取补助资金18856元。2015年2月，被告人陈贤志在村委会上提出，其当了县人大代表3届15年，为双坑村做了很多事情，双坑村要补贴其一定费用，经付贤琴、余国发等人商议后按每年1000元的标准给陈贤志补贴，余国发将套取的资金15000元给陈贤志。
4.2014年建宁县环保局、财政局下达重点流域环境综合整治资金用于双坑村旧校拆除，双坑村套取扶助资金21579元。在伊家乡政府关于村干部工资有会议纪要规定的情况下，被告人陈贤志、付贤琴、余国发等人商议，决定在村干部工资标准之外，再以发放工资的名义将其中17000元进行私分，其中陈贤志分得5000元，付贤琴分得4800元，余国发分得2400元，陈某某分得3600元，傅某某分得1200元。
5.2015年福建省财政厅、福建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下达2015年美丽乡村建设省级以奖代补资金用于双坑村美丽乡村建设，双坑村通过虚增工程量套取扶助资金50000元。2016年4月的一天，经被告人陈贤志、付贤琴、余国发等村两委商议，将套取资金中的35360元用于冲抵村委会代垫的2014年至2016年个人部分应缴纳公积金。其中陈贤志分得9360元，付贤琴分得9360元，余国发分得5760元，陈某某分得5760元，傅某某分得2560元、何某某分得256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建宁县公安局伊家派出所出具户籍证明、伊家乡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文件、村民委员会当选证书、便条、笔记本复印件、中共福建省委农村工作领导小组《关于下达2007年度省级扶贫开发工作重点村捆绑资金及帮扶项目的通�》、三明市移民开发局、三明市财政局《关于建宁县2010年小型水库移民扶助项目计划和预算的批复》、福建省财政厅、福建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关于预拨2015年美丽乡村建设省级以奖代补资金的通知》、福建省财政厅、福建省人民政府农村工作办公室《关于下达2012年度造福工程偏僻自然村搬迁指标及补助资金的通知》等文件、工程施工合同书、记账凭证、银行来往帐凭证、建宁县专项指标划转审定单、福建省事业单位往来结算凭证、收款收据、领款单等书证，证实被告人陈贤志、付贤琴、余国发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其身份系其他依法从事公务的人员的事实。
2.从县移民局、县农办、县财政局、县住建局、县交通局、县环保局等部门调取的记账凭证，证实双坑村西坑人饮等农村基础设施建设工程款具体拨付情况的事实；
3.证人付某某的证言，证实付某某和被告人陈贤志、付贤琴、余国发私分了从工程中套取的工程款27000元的事实。
4.证人陈某某、傅某某的证言，证实陈某某、傅某某和被告人陈贤志、付贤琴、余国发私分了从旧校拆除工程中套取的工程款17000元的事实，证实陈贤志侵吞了从邱家坑、调泥坑路机耕道整修工程中套取的工程款15000元的事实，同时，也证实陈贤志、付贤琴、余国发、陈某某、傅某某、何某某侵吞了从陈某某承包的美丽乡村建设工程中套取的工程款35360元的事实。
5.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陈某某、傅某某、何某某和被告人陈贤志、付贤琴、余国发私分了从陈某某承包的美丽乡村建设工程中套取的工程款35360元的事实。
6.证人雷某某、章某某的证言，证实伊家乡双坑村委会从雷某某、章某某承包的双坑村西坑际人饮工程中套取了工程款61648元的事实。
7.证人陈某某、付某某的证言，证实伊家乡双坑村委会从陈某某和付某某承包的美丽乡村建设工程中套取了工程款5万元的事实。
8.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伊家乡双坑村党支部书记陈贤志从黄某某处虚增了23000余元水泥款的事实。
9.证人谢某某、肖某某、陈某某、余某某、王某某、王某某、周某某、曾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没有从伊家乡双坑村委会领取相关建设工程款的事实。
10.从农村信用社提取的存款凭证，证实被告人陈贤志、付贤琴、余国发在农村信用社以陈贤志的名义存了5万元存�、以付贤琴的名义存了3万元存款、以余国发的名义存了2万元存款的事实。
11.被告人陈贤志、余国发的会议记录，证实陈贤志、余国发对套取的工程款所做记录的事实。
12.被告人陈贤志、付贤琴、余国发的供述及提取的伊家乡双坑村记账凭证，证实陈贤志、付贤琴、余国发在协助县移民局等部门从事农村基础设施建设的过程中，侵吞了县移民局等部门下拨的工程款194360元，陈贤志分得89360元，付贤琴分得51160元，余国发分得33160元的事实。
二、受贿
被告人陈贤志在担任建宁县伊家乡双坑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协助政府部门从事农村基础设施建设的行政管理职务便利，先后多次收受工程承包商曾某某、陈某某、付某某、黄某�、杨某某、余某某、黄某某的现金合计149300元。为承包商在工程承包、验收、工程款结算及拨付等方面谋取利益，具体是：
1.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陈贤志在县林业局门口曾某某车上，收受曾某某现金8000元，为曾某某承包的双坑村村部建设方面谋取利益。
2.2016年2月6日，被告人陈贤志收受曾某某以转账的方式送其现金50000元，为曾某某承包的双坑村综合楼建设方面谋取利益。
3.2015年的一天，被告人陈贤志提出以干股（未出资而获得股份）的形式入股陈某某承包的美丽乡村建设工程。2015年农历年底的一天，被告人陈贤志到宁化县安远乡陈某某家中，以股份分红的名义收受陈某某送的现金47300元，为陈某某承包的美丽乡村建设方面谋取利益。
4.2013年2月的一天，2014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陈贤志两次在建宁县一中附近黄某某车上，收受黄某某现金合计26000元，为黄某某承包的双坑村村部至下元公路工程改建方面谋取利益。
5.2015年，被告人对双坑村美丽乡村绿化工程承包商杨某某、余某某索要工程利润10000元以上的好处费。2015年7月、2015年10月、2016年1月，被告人陈贤志三次在建宁县一中附近餐馆，收受杨某某、余某某送的现金合计15000元，为其承包美丽乡村绿化工程建设方面谋取利益。
6.2015年农历年底的一天，被告人陈贤志在家中，收受黄思文的现金3000元，为黄思文承包的美丽乡村排污水及宅间入户道工程建设方面谋取利益。
2015年8月25日，被告人陈贤志退还违法所得25000元、付贤�退出11648元、余国发退出25000元，合计金额61148元到伊家乡农业服务中心账户内。2016年5月27日，被告人陈贤志接受建宁县纪委调查时拒不交代问题，6月28日建宁县纪委暂扣了陈贤志的违法违纪所得合计215260元(其中涉案非法所得184660元)、暂扣了付贤琴违法违纪所得39512元、暂扣了余国发的违法违纪所得合计8160元。2016年5月31日建宁县人民检察院立案调查后，查明陈贤志共同贪污的犯罪事实，以及利用职务便利收受工程承包商曾某某、陈某某、付元生、杨某某、余某某现金的犯罪事实，在检察院侦查阶段查明其收受黄某某、黄思文29000元的犯罪事实，该赃款未退出。5月26日，被告人付贤琴主动到建宁县纪委接受调查，5月30日，被告人余国发主动到建宁县纪委接受调查，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建省教育厅、财政厅《关于2014年学前教育校舍健身申报项目的批复》、《三明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转下达基层医疗卫生服务体系和地市级医院建设项目2015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建宁县交通局《关于下达农村公路2014年省补大中修工程补助资金的通知》、福建省财政厅关于下达2014年中央专项彩票公益金支持农村幸福院项目资金的通知》、建宁县伊家乡双坑村卫生所、幼儿园、文化活动中心综合楼建设工程承包合同、验收报告、工程结算单、银行明细账单、便条，从县教育局、县民政局、县卫计局、县交通局等部门调取的记账凭证，证实被告人陈贤志在协助上述部门进行农村基础设施建设的过程中，负有对工程进行验收及对工程款拨付签批意见的职权，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其身份�其他依法从事公务的人员的事实。
2.证人曾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陈贤志收受曾某某好处费58000元，为曾某某谋取利益的事实。
3.证人陈某某、付元生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陈贤志提出要干股并收受陈某某经手送的好处费47300元，为陈某某和付元生谋取利益的事实。
4.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陈贤志收受黄某某好处费26000元，并为黄某某谋取利益的事实。
5.证人杨某某和余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陈贤志提出要1万元以上的利润收受杨某某和余某某好处费15000元，并为杨某某和余某某谋取利益的事实。
6.证人黄思文的证言，证实了被告人陈贤志收受黄某某好处费3000元，为黄思文谋取利益的事实。
7.被告人陈贤志的供述，证实其在担任建宁县伊家乡双坑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协助县移民局等部门从事农村基础设施建设的职务便利，收受工程承包商曾某某等人好处费149300元，为工程承包商曾某某等人谋取利益的事实。
8.现金缴款单，证实2015年8月25日被告人陈贤志退还违法所得25000元、付贤琴退出11648元、余国发退出25000元，合计金额61148元到伊家乡农业服务中心账户内的事实。
9.建宁县纪委出具的暂扣涉案款物登记表证实案发后，证实建宁县纪委暂扣了陈贤志违法违纪所得合计215260元(其中涉案非法所得184660元)；付贤琴违法所得39512元；余国发的违法所得合计8160元的事实。
10.建宁县纪委出具的关于陈贤志、付�琴、余国发接受组织调查经过的说明，证实被告人付贤琴、余国发系主动到建宁县纪委交待违法违纪问题的事实。
11.建宁县人民检察院的破案报告，证实在检察院侦查阶段查明被告人陈贤志收受黄某某、黄某1、29000元的犯罪事实，该赃款未退出的事实。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贤志以合伙入股的方式参与行贿人分红，承担了亏损的风险，不应追究受贿罪的意见。经查，陈贤志以合伙入股为名，未实际出资，而向陈某某及杨某某、余某某索要承包的美丽乡村建设工程利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的规定，未实际出资而获得股份是干股，收受干股的，以受贿论处，其主动索要的行为，应认定为索贿情节。因此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贤志担任建宁县双坑村党支部书记、被告人付贤琴担任双坑村村民委员会主任、被告人余国发担任双坑村村民委员会副主任、党支部委员、兼任出纳，三人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期间，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的规定，是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基层组织人员，属于“其他依法从事公务的人员”。三人利用职务便利，套取、骗取资金后进行私分，共同贪污194360元，其中陈贤志分得89360元、付贤琴分得51160元、余国发分得33160元，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在共同犯罪，不区分主从犯。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不符合贪污罪的主体身份，是私分国有资产的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陈贤志担任双坑村党支部书记，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索要、收受承包商现金149300元，为承包商在工程承包、验收、结算、工程款拨付等方面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其中2次索贿，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贤志犯有数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陈贤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退清贪污全部赃款，受贿所得尚有29000元未退缴，应继续追缴。被告人付贤琴、余国发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退清全部赃款，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的行为在《刑法修正案(九)》施行以前，根据从轻原则，应当适用修正后刑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据此，根据本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贤志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8日�至2020年3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付贤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6日起至2018年7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余国发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6日起至2018年4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由建宁县纪委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陈贤志非法所得184660元、付贤琴非法所得39512元、余国发的非法所得8160元，予以没收。
五、被告人陈贤志非法所得29000元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陈 晶
审判员 吴秀英
审判员 钟庆阳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余建华
附注：引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6年4月18日）
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十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关于受贿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
实际或者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的；
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的；
履职时未被请托，但事后基于该履职事由收受他人财物的；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