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园商初字第1199号
原告江苏通源典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东环路118号22幢108室。
法定代表人王舜，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周菡，上海市锦天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郭显祥。
被告泰州市世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工业园区兴工路16号B座第6幢办公用房。
法定代表人周雪峰，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蒋维东，江苏益友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林根祥，北京市君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许小征。
被告苏州世东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市桥头5号。
法定代表人许小征，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席志伟，江苏百年东吴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被告许小征、苏州世东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
委托代理人陈庆旺，系被告许小征、苏州世东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
原告江苏通源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源公司）与被告泰州市世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州世东公司）、许小征、苏州世东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世东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11月5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田王磊独任审判。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冻结各被告银行账户资金人民币575万元或查封、扣押同等价值财产。本院依法采取了相应财产保全措施。后因被告泰州世东公司下落不明，本院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传票及相关材料，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3年5月10日、2013年5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次庭审中，原告通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菡、被告许小征、苏州世东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席志伟，被告泰州世东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蒋维东、施熠文到庭参加诉讼。2013年8月23日，泰州世东公司向本院申请撤回对委托代理人施熠文的委托，并另行委托北京市君祥律师事务所律师林根祥。后本案合议庭组成人员变更为审判员柳蓓菁、人民陪审员王宏荣、费珊，审判员柳蓓菁担任审判长，于2014年5月20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通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菡、被告许小征、苏州世东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席志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泰州世东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之后，合议庭组成人员变更为审判员柳蓓菁、人民陪审员孙令奇、邱火根，审判员柳蓓菁担任审判长，并于2014年6月27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通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菡、被告许小征、苏州世东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席志伟，被告泰州世东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蒋维东、林根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通源公司诉称：2011年11月18日，原告与被告泰州世东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泰州世东公司向原告典当借款人民币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1年11月18日至2012年5月17日（后双方将借款期限延至2012年7月17日），并对借款利息、担保方式、借款用途、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一并约定。被告泰州世东公司以自有位于泰州市海陵区东进东路118号379室、418室房产向原告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被告许小征、苏州世东公司与原告分别签订保证合同，承诺为泰州世东公司在上述《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1年11月18日向泰州世东公司发放了500万元贷款。借款期满后，泰州世东公司未能履行还款义务。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如下：一、判令被告泰州世东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00万元，并支付逾期还款利息75万元（自2012年6月18日起暂计至2012年11月18日，以被告实际付款日应付利息为准）；二、判令被告泰州世东公司赔偿原告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调查费、差旅费、公证费、律师代理费以及其他经济损失18万元；三、判令被告许小征、苏州世东公司对被告泰州世东公司的上述全部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案件受理后，原告通源公司增加诉讼请求如下：请求判令原告有权就被告泰州世东公司的抵押房产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抵押房产所得款项优先受偿。
被告泰州世东公司辩称：一、原告诉称的借款关系并非泰州世东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系原告总经理与泰州世东公司有关人员恶意串通，该借款合同系无效合同。因为原告所称的借款并没有支付到被告泰州世东公司的账户，尽管原告提供了付款委托书，但该委托书仅有盖章，并没有经办人员的签名。原告在办理出当和续当过程中，没有审验泰州世东公司的单位证明和经办人的有效身份证件，不符合《典当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原告诉称的借款利息均非泰州世东公司支付，其中2012年4月18日归还的利息15万元竟然是由原告的总经理季振东所支付，此操作明显不合常理。故本案所涉的借款合同系原告和被告有关人员恶意串通，损害了被告泰州世东公司的合法权益，系无效合同。二、即使借款关系成立，原告主张利息和综合费也超过规定限额，应予调减。原告主张的利息和综合费率达到年36%，远远超过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故即使借款关系成立，对于已付和未付的利息和综合费率均应当依法予以调减并冲抵本金。另外，借款合同中并没有关于续当的约定，实际操作中，续当也没有被告泰州世东公司的有效确认，即便认定借款关系成立，其典当期限也只能按照首次当票的一个月计算，典当期限届满后，原告无权主张综合费率。
被告许小征、苏州世东公司辩称，对起诉借款事实没有异议，原告主张的利息标准过高。此外，原告主张18万元的相关费用应该提交证据证明。
经审理查明：2011年11月18日，原告与被告泰州世东公司签订编号为2011-11004号《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泰州世东公司向原告借款人民币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1年11月18日至2012年5月17日，月息费3%。合同5.1条约定，本金不能按期偿还又不能取得续当手续的，视为本金逾期；在约定息费支付日未支付利息的，视为息费逾期。双方协商一致，在逾期期间，乙方（泰州世东公司）除应按照本合同约定支付正常息费外，还应支付实际逾期天数的息费，并按逾期还款金额另向甲方（通源公司）支付每天万分之十的违约金。合同5.4条约定，乙方违反本合同约定，还应承担甲方因此产生的调查费、差旅费、公证费、律师代理费以及其他经济损失。
同日，被告泰州世东公司与原告通源公司签订编号为2011-11004号房地产抵押合同一份，约定泰州世东公司以自有位于泰州市海陵区东进东路118号379室、泰州市海陵区东进东路118号418室两套房产为双方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息费、违约金、律师费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合同第二条约定，主债务履行期间六个月，如有变更，依主合同之约定，本抵押担保合同继续有效。双方于2011年11月18日办理了两套房产及土地的抵押登记手续。其中泰州市海陵区东进东路118号379室房屋他项权证载明：房屋他项权利人为原告，房屋所有权人为被告泰州世东公司，房屋所有权证号1000030776，他项权利种类为一般抵押权，债权数额为350万元；泰州市海陵区东进东路118号418室房屋他项权证载明，房屋他项权利人为原告，房屋所有权人为被告泰州世东公司，房屋所有权证号1000030712，他项权利种类为一般抵押权，债权数额为150万元。
同日，原告与被告许小征签订《个人保证合同》一份，许小征承诺为泰州世东公司与原告在2011-11004号《借款合同》项下形成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债权本金50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合同第三条约定，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后原告与许小征在2012年5月17日、2012年6月17日又签订两份《个人保证合同》，合同条款与之前约定的条款完全一致。
同日，原告与被告苏州世东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一份，苏州世东公司承诺为泰州世东公司与原告在2011-11004号《借款合同》项下形成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债权本金50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合同第三条约定，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后原告与苏州世东公司在2012年5月17日、2012年6月17日又签订两份《保证合同》，合同条款与之前约定的条款完全一致。
同日，泰州世东公司向原告出具付款委托一份，通知原告将500万元借款转入案外人苏州世东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账户（开户行：中国银行苏州葑门支行，账号55×××10），原告当天将出借款项转入指定账户并向泰州世东公司出具当票，载明当物为“商铺房产”，典当金额500万元，月息费为2.49%，月利率为0.51%。典当期限自2011年11月18日至2011年12月17日。泰州世东公司在当票上盖章确认。后被告许小征的员工高敏科分别于2011年12月21日、2012年1月17日、2012年2月17日、2012年3月19日、2012年4月18日、2012年5月18日、2012年6月28日以银行转账的形式向原告支付息费人民币15万元，双方按月办理续当手续直至2012年6月17日。其中2012年4月18日的付款系2012年4月17日由高敏科将15万元息费汇入原告总经理季振东名下，由季振东于2012年4月18日将该款汇入原告公司账户。后原告通源公司再次出具2012年6月18日至2012年7月17日的续当凭证一份，但被告未能按期缴纳续当费用，也未能归还借款，故原告诉至法院。
另查明，2012年6月12日，泰州世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许小征变更为李文龙。2013年2月22日，泰州世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李文龙变更为周雪峰。
再查明，原告为实现债权与上海市锦天城（苏州）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上海市锦天城（苏州）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通过诉讼的方式实现债权，原告为此支出律师费人民币94880元。案件受理后，原告至泰州市房产管理处及泰州市工商管理事务所调取泰州世东公司的相关材料，原告为此支出人民币250元。
庭审期间，本院依被告泰州世东公司的申请，对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房地产抵押合同、当票、付款委托中的泰州世东公司的公章的真实性进行了鉴定。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南师大司鉴中心（2013）文鉴字第491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署期“2011年11月18日”的《借款合同》上“泰州市世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印文与提供的《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事项》中印文样本为同一印章所盖。2、署期“2011年11月18日”的《房地产抵押合同》与提供的《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事项》中印文样本为同一印章所盖。3、署期“2011年11月18日”的《当票》与提供的《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事项》中印文样本为同一印章所盖。4、署期“2011.11.18”的《付款委托》与提供的《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事项》中印文样本为同一印章所盖。各方当事人对该鉴定结论无异议。
本院依原告通源公司申请，对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房地产抵押合同、当票、付款委托中的泰州世东公司的公章的同一性及真实性进行鉴定。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南师大司鉴中心（2013）文鉴字第481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署期“2011年11月18日”的《借款合同》、《房地产抵押合同》、《当票》、《付款委托》上“泰州市世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印文为同一印章所盖。2、“2011年11月18日”的《借款合同》、《房地产抵押合同》、《当票》、《付款委托》上“泰州市世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印文与提供的泰州市房产交易中心的印文样本为同一印章所盖。3、“2011年11月18日”的《借款合同》、《房地产抵押合同》、《当票》、《付款委托》上“泰州市世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提供的泰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海陵分局2010年、2012年、2013年工商登记资料的印文样本为同一印章所盖。4、“2011年11月18日”的《借款合同》、《房地产抵押合同》、《当票》、《付款委托》上“泰州市世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印文与提供的泰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海陵分局2011年工商登记资料的印文样本不是同一印章所盖。各方当事人对该鉴定结论并无异议。
后本院再次依被告泰州世东公司的申请，对《付款委托》的形成时间与《借款合同》的形成时间是否一致进行司法鉴定，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南师大司鉴中心（2014）文鉴字第112号鉴定意见书，用共焦显微拉曼光谱仪对检材署期为“2011.11.18”的《付款委托》中黑色手写字迹随机选取多点做拉曼测试，得到谱图（1）。对样本署期为“2011年11月18日”《借款合同》落款处甲方代表人黑色手写签名字迹随机选取多点做拉曼测试，得到谱图（2）。将谱图（1）与谱图（2）进行比对后，得出鉴定意见为：检材署期为“2011.11.18”的《付款委托》中黑色手写字迹的形成时间和样本署期为“2011年11月18日”《借款合同》落款处甲方代表人黑色手写签名字迹的形成时间为同时期。原告通源公司及被告苏州世东公司、许小征对该鉴定结论并无异议，但被告泰州世东公司认为，“同时期”这个表述相当模糊，未能满足委托鉴定事项的要求。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借款合同、房地产抵押合同、房屋他项权证（复印件）、个人保证合同、保证合同、付款委托、当票、赎当凭证、银行进账单、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律师费付款凭证、查档费发票、被告泰州世东公司提交的工商变更登记通知书、鉴定意见书以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等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均可在公司经营过程中代表公司对外做出意思表示。审理期间，本院依双方当事人申请对《借款合同》、《房地产抵押合同》、《当票》、《付款委托》上“泰州市世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印章的真实性进行了鉴定，鉴定结论亦明确了上述材料中所用的泰州世东公司的印章为同一印章，且该印章与泰州工商局备案的及房产交易中心使用的印章相同，故应认定该印章应为泰州世东公司对外使用的印章，且被告许小征作为原、被告合同签订时的法定代表人，对双方的借款关系及委托付款事实亦直认不讳。故对原告起诉的借款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泰州世东公司称借款系原告总经理与泰州世东公司有关人员恶意串通的意见，仅为其推断，并无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对于被告泰州世东公司提出的原告办理出当和续当不符合《典当管理办法》的规定的意见，本院认为，《典当管理办法》系部门规章，被告提出的该办法中的第三十五条仅为规范典当行的经营规则所制定的规定，该条文也未明确违反该条款即为无效的法律后果。对于借款利息的支付由苏州世东公司承担，系苏州世东公司自愿承担，也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故被告称借款合同无效的意见，本院碍难支持。
原告按合同约定及委托付款通知支付当金后，被告泰州世东公司应按约偿还借款本金或办理续当手续。原告自认截至2012年6月17日之前的息费已由泰州世东公司全部付清，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按照2012年7月的续当凭证（续当期限自2012年6月18日至2012年7月17日）主张当月息费，符合双方合同约定，该部分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自2012年7月18日后息费，鉴于双方并未办理续当手续，相应息费计算标准不应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在此范围内计算至法院判决确定还款之日的相关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实现债权支出的调查费、律师代理费及其他经济损失18万元，其中查档费250元及律师费94880元的支出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除此两项费用之外，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他实际损失，超出上述两项费用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要求就泰州世东公司抵押财产实现抵押权的诉请，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许小征、苏州世东公司对被告泰州世东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现被告许小征、苏州世东公司与原告签订的保证合同中未约定在存在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情况下实现担保的顺序，故原告应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被告许小征、苏州世东公司在泰州世东公司提供抵押房产清偿不足的部分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泰州市世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江苏通源典当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500万元，偿付计算至2012年7月17日的息费15万元，并偿付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利率四倍自2012年7月18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和综合费用；
二、被告泰州市世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江苏通源典当有限公司实现债权支出的费用95130元（包括律师费人民币94480元及查档费250元）；
三、如被告泰州市世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不能履行上述债务，原告江苏通源典当有限公司有权以被告泰州市世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抵押的两套房产（1、泰州市海陵区东进东路118号379室，泰房权海陵字第1000030776号；2、泰州市海陵区东进东路118号418室，泰房权海陵字第1000030712）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抵押房产所得价款分别在人民币350万元、15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
四、被告苏州世东广告传媒有限公司、许小征对被告泰州市世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第一项、第二项债务，在原告江苏通源典当有限公司就被告泰州市世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抵押房产优先受偿后不足清偿的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2000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公告费人民币300元，合计人民币67300元，由被告泰州市世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许小征、苏州世东广告传媒有限公司负担。此款项已由原告预交，本院不再退回，被告于履行上述判决时一并支付原告。本案鉴定费共计人民币73100元，由被告泰州市世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许小征、苏州世东广告传媒有限公司负担。其中被告泰州市世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已缴纳36200元，其余款项36900元已由原告缴纳，由被告在履行上述判决时一并支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工业园区支行营业部，账号：10×××99。
审 判 长 柳蓓菁
人民陪审员 孙令奇
人民陪审员 邱火根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曹延琦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2、《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第三十三条本法所称抵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对本法第三十四条所列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
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物。
第四十六条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抵押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第五十三条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协议不成的，抵押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
3、《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七十条担保物权人在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依法享有就担保财产优先受偿的权利，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一百七十三条担保物权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
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
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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