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3民终140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鸿宇快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天竺地区府前二街北侧。法定代表人：刘建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斌，男，1973年2月2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宣武支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菜市口南大街平原里20号楼。负责人：焦继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尊，北京培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鸿宇快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宣武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宣武公司）保险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3民初140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鸿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斌，被上诉人人保宣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鸿宇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1.人保宣武公司在车损险限额内赔付鸿宇公司车辆损失费373426元（包括主车295648元+挂车42795元+施救拖车费18700元+拖运费1500元+公估费14783元），同意在此基础上扣除对方车辆交强险限额内应赔付的财产损失2000元；2.人保宣武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付鸿宇公司医疗费11216.7元。上诉事实和理由：1.我方委托公估公司作出的《公估报告书》是有效的，《公估报告书》的效力大于《事故车竞拍完成确认函》和被上诉人单方面定损，该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公正性、关联性，应该以公估报告中的车辆损失定损，对方是自己定损，我方不认可对方单方定损金额。2.不认可一审判决的赔偿比例，我方是重型货车，车辆自重加货物有四十几吨，第三辆车是小面，只有一吨多，不可能给我方车辆造成那么大的损失，主车是第一次追尾事故中受损的，对方应当赔偿全部损失，第二次事故是第三辆车撞在挂车左后方。一审判决按25%确定比例是断章取义。我方认可责任比例25%那个案子是在河北法院第三辆车起诉我们和第一辆车，我方在第二次事故中的责任比例是25%。人保宣武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鸿宇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对方主张的公估是自己委托的，《公估报告书》和《事故车竞拍完成确认函》都是对方提交的证据，不存在证明力大小的问题。本案是保险合同纠纷，如果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双方约定的内容都是有效的。按照25%的比例赔偿是应当得到支持的。鸿宇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人保宣武公司在机动车损失险限额内赔付鸿宇公司车辆损失费379426元（包括主车295648元+挂车42795元+施救拖车费18700元+因交通事故油污损路面费6000元+拖运费1500元+公估费14783元）；2.判令人保宣武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付鸿宇公司医疗费12216.7元；3.由人保宣武公司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4日，鸿宇公司为车牌号为×××的车辆在人保宣武公司投保了机动车损失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车上人员责任（司机），被保险人均为鸿宇公司，其中机动车损失保险限额为30万元，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50万元，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限额为1万元/座*1座，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限额为1万元/座*1座。保险期间均自2014年9月5日0时起至2015年9月4日24时止。2014年9月4日，鸿宇公司为车牌号为×××的车辆在人保宣武公司投保了机动车损失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被保险人均为鸿宇公司，其中机动车损失保险限额为8.4万元，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20万元，保险期间均自2014年9月5日0时起至2015年9月4日24时止。2015年8月31日，河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保定支队定州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1.交通事故时间：2015年8月18日5时10分许；交通事故地点：京港澳高速公路166KM+10M。2.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2015年8月18日5时10分许，京港澳高速公路石家庄方向166KM+10M处，第三车道内刘某一驾驶×××/×××东风半挂车追尾李某驾驶的×××车，导致×××车撞中央隔离墩，×××/×××横于路面，造成×××/×××车车损、货损，×××车车损、货损、刘某一、李某、刘某二受伤、部分路产损失的第一次交通事故，后于某一驾驶×××车由后驶来碰撞×××/×××车左后部，造成×××车乘车人于某二死亡，乘车人于某三受伤，驾驶人于某一受伤的第二次道路交通事故。3.当事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或者意外原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二项之规定认定：第一次事故刘某一负全部责任，李某、刘某二无责任；第二次事故于某一负同等责任，刘某一、李某共同承担同等责任，于某二、于某三、刘某二无责任。2015年8月18日，河北省高速公路管理局出具的交通具体行政行为决定书处理决定载明：责令当事人依法缴纳公路路产赔（补）偿费陆仟元整（￥6000元）。2015年9月9日，涉诉车辆产生施救拖车费共计18700元。2015年10月12日，北京中招国际拍卖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出具的事故车竞拍完成确认函载明：1.车辆所在地：北京。2.人保北分公司：兹贵公司、车主联合委托我司对上述事故车残值损失情况并保证配件及手续齐全情况下进行网络竞拍，该事故车残值于2015年10月12日15时拍卖结束。拍卖结果：人民币伍万壹仟陆佰元整。2015年10月30日，涉诉车辆产生拖运费1500元。2016年2月2日，信德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公估报告书载明：1.委托人为袁斌，委托范围损失鉴定。2.该报告中价格来源基准地为河北保定。3.车辆购置价为332100元，车辆购置税为28385元，车辆折旧金额为43837元，车辆残值作价21000元，车损金额共计295648元，公估费为14783元。2016年5月13日，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人民法院出具的民事判决书载明：1.原告为黄某、于某四、于某一，被告为鸿宇公司，人保宣武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顺义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顺义公司）、李某、北京诚信双隆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输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东城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东城公司）。2.鸿宇公司答辩称：认可事故事实，同意赔偿原告合法损失，按25%比例由人保顺义公司和人保宣武公司承担保险责任……。3.人保顺义公司、人保宣武公司答辩称：事故车辆在人保顺义公司投保交强险，在人保宣武公司主车投保50万元三者险，挂车投保20万元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根据三者险第12条规定，主车与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赔偿总额以主车为限；已赔付案外人牛某交强险财产限额2000元，三者险18107元；该事故造成案外人受伤，×××车损及货损、部分路产损失，应当在保险限额内预留份额；对事故责任不认可，第二次碰撞原因是事故车辆未按规定设置警示标准，根据事故认定显示，两次碰撞发生在同一时间，事故车辆没有时间去放置警示标志，认定其投保车辆平摊同等责任，扩大了保险公司的义务……。4.该院认为：×××/×××车追尾×××车，发生第一次道路交通事故，后×××车由后碰撞×××/×××车发生第二次道路交通事故，第二次事故中于某二死亡、于某三和于某一受伤。第二次事故于某一负同等责任、刘某一与李某共同承担同等责任、于某二及于某三无责任，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原、被告均无异议，该院予以认定。……剩余经济损失244499.5元按第二次交通事故的主次责任由事故双方分担，×××/×××车、×××车各承担25%赔偿责任，赔偿数额未超出保险金额，可由其投保的保险公司即人保宣武公司和人保东城公司在三者险限额内进行赔偿，即各赔偿61124.88元……2016年6月2日，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人民法院出具的民事判决书载明：1.原告为于某一，被告为鸿宇公司，人保顺义公司，人保宣武公司，运输公司，人保东城公司。2.本院认为部分载明：×××在人保顺义公司投保的交强险，×××在人保东城公司投保的交强险已在前述案件中使用完毕。诉讼中，人保宣武公司称应在对方占50%责任的车辆所属保险公司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付。诉讼中，人保宣武公司称鸿宇公司主张的主车损失295648元过高，但不申请鉴定，只要求按照其定损金额赔付。诉讼中，人保宣武公司提交了投保单，证明已就涉诉保险条款向鸿宇公司进行了明确说明。鸿宇公司申请对该投保单上的其公司公章进行鉴定。后，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载明：五、鉴定意见：检材背面投保人签名/签章处的“北京鸿宇快运有限公司”印文与样本上的“北京鸿宇快运有限公司”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人保宣武公司提交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处载明：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使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附则等），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做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上述所填写的内容均属实。在投保人签名/签单处加盖有鸿宇公司的公章。人保宣武公司提交的营业用汽车损失险保险条款第七条载明：被保险机动车的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赔偿：（七）因污染（含放射性污染）造成的损失。人保宣武公司提交的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险条款第七条载明：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十四）应当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的损失和费用。上述事实，有鸿宇公司提交的保险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民事判决书、公估报告书、发票、确认函、三方协议、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项目清单、身份证、驾驶证、行驶证、道路运输证、从业资格证、住院病历、费用清单、诊断证明书、收费票据，人保宣武公司提交的投保单、保险条款，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及法院的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鸿宇公司与人保宣武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存在，法院予以确认。关于鸿宇公司主张的主车损失295648元的问题，鸿宇公司提交了由信德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公估报告书》载明，涉诉车辆购置价为332100元，车辆购置税28385元，车辆折旧金额为43837元，车辆残值作价21000元，车损金额共计295648元，公估费为14783元。但同时，鸿宇公司亦提交了《事故车竞拍完成确认函》，该函中载明：兹贵公司、车主联合委托我司对上述事故车残值损失情况并保证配件及手续齐全情况下进行网络竞拍，该事故车残值于2015年10月12日15时拍卖结束。拍卖结果：人民币伍万壹仟陆佰元整。该函中载明的车辆残值与《公估报告书》载明的车辆残值不一致。故法院无法确认人保宣武公司应该按照该《公估报告书》中载明的涉诉车辆损失予以赔付。另，人保宣武公司认可涉诉车辆残值51600元在其处，亦称其针对涉诉车辆进行了定损，定损金额为267600元，故人保宣武公司应按其定损金额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按比例予以赔付。关于鸿宇公司主张的公估费，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鸿宇公司主张的涉诉挂车损失42795元，施救费18700元，拖运费1500元，人保宣武公司认可该数额与其定损金额一致，法院对此不持异议，人保宣武公司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按比例予以赔付。关于鸿宇公司主张的因交通事故油污损路面费6000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五、鉴定意见：检材背面投保人签名/签章处的“北京鸿宇快运有限公司”印文与样本上的“北京鸿宇快运有限公司”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而人保宣武公司提交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处载明：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使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附则等），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做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上述所填写的内容均属实。在投保人签名/签单处加盖有鸿宇公司的公章。故应视为人保宣武公司就涉诉保险条款的内容向鸿宇公司作出明确说明，双方均应按照涉诉保险条款的约定履行。而人保宣武公司《营业用汽车损失保险条款》第七条约定，被保险机动车的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七）因污染（含放射性污染）造成的损失。故鸿宇公司要求人保宣武公司赔付该部分款项，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鸿宇公司主张人保宣武公司应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付的医疗费12216.7元的问题，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1.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2015年8月18日5时10分许，京港澳高速公路石家庄方向166KM+10M处，第三车道内刘某一驾驶×××/×××东风半挂车追尾李某驾驶的×××车，导致×××车撞中央隔离墩，×××/×××横于路面，造成×××/×××车车损、货损，×××车车损、货损、刘某一、李某、刘某二受伤、部分路产损失的第一次交通事故，后于某一驾驶×××车由后驶来碰撞×××/×××车左后部，造成×××车乘车人于某二死亡，乘车人于某三受伤，驾驶人于某一受伤的第二次道路交通事故。2.当事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或者意外原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二项之规定认定：第一次事故刘某一负全部责任，李某、刘某二无责任；第二次事故于某一负同等责任，刘某一、李某共同承担同等责任，于某二、于某三、刘某二无责任。由此可以看出，刘某一、刘某二系在第一次交通事故中受伤，而该次事故由刘某一负全部责任，刘某一驾驶的车辆即本案涉诉车辆，在人保宣武公司投保有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限额均为1万元/座*1座，故扣除无责方车辆应赔付的1000元，剩余11216.7元，人保宣武公司理应赔付。双方在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人民法院出具的民事判决书中均认可按照25%承担相应的责任，法院对此不持异议。故本案中人保宣武公司在机动车损失保险项下应赔付的款项为82149元，在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乘客）项下应赔付的款项为11216.7元，上述费用共计93365.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宣武支公司赔付北京鸿宇快运有限公司保险金共计九万三千三百六十五元七角，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二、驳回北京鸿宇快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宣武支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鸿宇公司提交照片八张，用以证明事故发生时的情况。人保宣武公司对照片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从照片中能够看出面包车撞击的是集装箱尾部，因为车辆较长，力矩就较长，所以可能会产生车辆移动的情况，且照片不属于新证据。二审中，双方均认可涉案车辆挂车左侧护栏受损系第一次事故造成，《上海中集专用车维修清单》中载明的左侧护栏费用1250元系第一次事故造成的维修费用，其他费用均为第二次事故造成的维修费用，《北京市汽车维修行业汽车维修施工单》中载明的费用均为第二次事故造成的维修费用。本院认为：本案为保险纠纷，鸿宇公司在人保宣武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损失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及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乘客），因此双方之间存在保险合同关系。在合同约定的保险事故发生后，人保宣武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给付保险金责任。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有二：一是主车损失的确定，二是赔付比例的确定。（一）主车损失的确定。鸿宇公司主张应按照《公估报告书》确定的主车车损金额295648元确定主车车辆损失。《公估报告书》载明，报告出具时间为2016年2月2日，公估确定的车辆残值作价21000元，车损金额=购置价+购置税-残值-折旧，而根据《事故车竞拍完成确认函》，2015年10月12日，主车残值拍卖结果是51600元。《公估报告书》确定的车辆残值与已实际拍卖的车辆残值不一致，因此本院对《公估报告书》确定的主车车损金额难以采信，一审法院判决人保宣武公司按照定损金额进行赔付且未支持鸿宇公司关于公估费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赔付比例的确定。涉案车辆先后发生了两次交通事故。第一次交通事故：涉案车辆追尾李某驾驶车辆，导致其撞中央隔离墩，涉案车辆横于路面，交警部门认定此次事故中涉案车辆负全部责任。第二次交通事故：于某一驾驶车辆由后驶来碰撞涉案车辆左后部，交警部门认定此次交通事故中于某一负同等责任，刘某一、李某共同承担同等责任。一审法院以双方在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人民法院出具的民事判决书中均认可按照25%承担相应的责任为由，判令本案中人保宣武公司赔付82149元，而上述判决书系判决鸿宇公司和人保宣武公司在第二次事故的责任比例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因此一审法院上述认定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属事实认定错误，应予纠正。本院认为，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人民法院判决书、事故现场照片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能够认定涉案车辆主车部分的车损主要由第一次事故造成，挂车部分损失除左侧护栏维修费用1250元外均为第二次事故造成。本院结合两次事故中涉案车辆受损情况及两次事故中涉案车辆的责任比例，酌定人保宣武公司在机动车损失保险及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乘客）项下应赔付的金额为280000元。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3民初14089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宣武支公司赔付北京鸿宇快运有限公司保险金二十八万元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三、驳回北京鸿宇快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174元，由北京鸿宇快运有限公司负担1674元（已交纳908元，余款76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至一审法院）；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宣武支公司负担55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至一审法院）；鉴定费4700元，由北京鸿宇快运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6871元，由北京鸿宇快运有限公司负担1371元（已交纳）；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宣武支公司负担55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 京审 判 员 李 淼代理审判员 楚 静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衡珊珊书 记 员 王秋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