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22刑初5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胜洋，男，1981年10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范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河南省范县。2015年6月26日因非法侵入住宅被杭州市富阳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500元。2016年10月14日因本案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东、吴言佩，浙江合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忠乾，男，1980年9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余姚市。2015年6月26日因非法侵入住宅被杭州市富阳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500元。2016年9月22日因本案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和平、申屠晓娟（桐庐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ＸＸ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以杭桐检公诉刑诉（2017）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胜洋、陈忠乾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胜洋、陈忠乾及辩护人徐东、吴言佩、申屠晓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4月，董某1（已判决）与被害人张某1曾合伙经营淘宝网店，后因经营中产生矛盾停止合伙，董某1认为被害人张某1擅自搬离共同经营的货物，于2010年11月向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张某1返还财产及赔偿损失共计人民币10万余元，因证据不足，于2011年2月25日撤回起诉。2015年9月，被告人赵胜洋找来被告人陈忠乾及周某、伊某平（均已判决）帮助董某1在杭州向张某1讨债，但一直未果。2015年10月1日，被告人赵胜洋及董某1通过事先安装在被害人张某1丈夫车子上的跟踪器获悉张某1在桐庐游玩，后在杭州海纳百川洗浴中心，被告人赵胜洋指使被告人陈忠乾及周某、伊某平次日陪同董某1一起前往桐庐，开车将张某1带到偏僻的地方，采用吓唬方式向张某1讨债。10月2日早上，董某1伙同被告人陈忠乾及周某、伊某平，由被告人陈忠乾驾驶董某1的浙Ａ×××××白色本田轿车赶至桐庐县富春江镇芦茨，找到张某1所居住的景观楼农家乐，被告人陈忠乾与被告人赵胜洋多次电话联系，在被告人赵胜洋指示下，当晚23时许以要债的名义由周某出面将张某1从农家乐内约出后带上车，开至富春江镇芦茨村严陵坞村道边，随后将张某1带下车，被告人陈忠乾及周兴鑫、伊怀平三人在芦茨村严陵坞的村道上以要将张某1推下富春江将其淹死等言语恐吓，后又将张某1推下路边水潭、用手机殴打张某1头部等方式强迫张某1支付8万元钱款，被告人赵胜洋还电话联系张某1的父亲张某2要求汇款，在张某1按要求汇款人民币65000元至董某1账户后，被告人陈忠乾等人将其释放，拘禁时间长达2个多小时，致使被害人张某1左前额皮下血肿、左前臂及右膝部、右大腿内侧及左大腿外侧多处软组织挫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1的伤势已构成轻微伤。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扣押、发还清单、支付宝转账记录、手机话单、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刑事判决书等物证、书证；证人王某、张某2、董某2、章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被告人赵胜洋、陈忠乾及同案犯董某1、周某、伊某平的供述和辩解；检验结果告知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刻录光盘等证据。认定被告人赵胜洋、陈忠乾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胜洋提出其未指使被告人陈忠乾及周某、伊某平等人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威胁。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出有因，被害人存在过错；被告人赵胜洋在共同犯罪中不能认定为主犯；被告人赵胜洋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本案被害人的损失已经弥补；本案犯罪情节较轻，被告人赵胜洋主观恶性不深。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赵胜洋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忠乾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忠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案犯罪情节较轻，造成的后果较小；被告人陈忠乾归案后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本案被害人张某1存在一定过程，且已与董某1达成调解协议。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陈忠乾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4月，董某1（已判决）与被害人张某1曾合伙经营淘宝网店，后因经营中产生矛盾停止合伙，董某1认为被害人张某1擅自搬离共同经营的货物，于2010年11月向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张某1返还财产及赔偿损失共计人民币10万余元，因证据不足，于2011年2月25日撤回起诉。2015年9月，被告人赵胜洋找来被告人陈忠乾及周某、伊某平（均已判决）帮助董某1在杭州向张某1讨债，但一直未果。2015年10月1日，被告人赵胜洋及董某1通过事先安装在被害人张某1丈夫车子上的跟踪器获悉张某1在桐庐游玩，当晚被告人赵胜洋指使被告人陈忠乾及周某、伊某平次日陪同董某1一起前往桐庐，开车将张某1带到偏僻的地方，采用吓唬方式向张某1讨债。10月2日早上，董某1伙同被告人陈忠乾及周某、伊某平，由被告人陈忠乾驾驶董某1的浙Ａ×××××白色本田轿车赶至桐庐县富春江镇芦茨，找到张某1所居住的景观楼农家乐，被告人陈忠乾与被告人赵胜洋多次电话联系，在被告人赵胜洋指示下，当晚23时许以要债的名义由周某出面将张某1从农家乐内约出后带上车，开至富春江镇芦茨村严陵坞村道边，随后将张某1带下车，被告人陈忠乾及周兴鑫、伊怀平三人在芦茨村严陵坞的村道上以要将张某1推下富春江将其淹死等言语恐吓，后又将张某1推下路边水潭、用手机殴打张某1头部等方式强迫张某1支付8万元钱款，被告人赵胜洋还电话联系张某1的父亲张某2要求汇款，在张某1按要求汇款人民币65000元至董某1账户后，被告人陈忠乾等人将其释放，拘禁时间达2个多小时，致使被害人张某1左前额皮下血肿、左前臂及右膝部、右大腿内侧及左大腿外侧多处软组织挫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1的伤势已构成轻微伤。
案发后，董某1与被害人张某1达成调解协议并履行完毕。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与董某1曾有合伙纠纷，2015年10月2日晚11时许，董某1叫了三个男的来向其讨钱，将其带上他们的车开到一个山路边，以要将其推到坑里埋掉、扔到富春江里等言语威胁，并将其拉到一个水潭里，后其打了45000元至董某1支付宝账户，其父亲打了2万元给对方的情况。这些人曾经多次找其要钱，董某1还找了一个叫杭州群石梦想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的人多次打其电话，对方号码是18×××20，这个公司有个网站上也留有这个号码，显示名称是“赵经理”。
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董某1因与张某1的合伙纠纷，多次带人上门向张某1要钱，还发生过冲突，同年10月2日其一家到芦茨村度假，当晚11时许，张某1被董某1叫来的人带走，后张某1电话联系其称被对方威胁，让其打8万元钱过去，后其报警，与民警一起找到张某1的情况。
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3日凌晨，其一家在富春江镇芦茨村度假时，其女儿张某1被要债的人叫出去，后其接到18×××20的电话让其汇2万元钱到董某1的农业银行账号的情况。
4、通话记录，证明2015年10月2日9时至10月3日9时，被告人陈忠乾135××××2918手机号码与18×××20手机号码有多次通话联系，其中通话时间段集中于10月2日晚10时许至10月3日凌晨1时许间。
5、手机用户信息，证明18×××20手机号为董某1名下153××××6630手机号的辅号的情况。
6、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董某1、周某、伊某平已因本案被判处刑罚的情况。
7、检验结果告知单及照片，证明被害人张某1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的情况。
8、搜查证、搜查笔录、检查笔录、现场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2015年10月3日凌晨民警在非法拘禁现场的浙Ａ×××××白色本田轿车内发现被害人张某1，将该车及车内的黑色小米1代手机一只、疑似跟踪器一只、鸭舌帽两顶、双肩包一只、西装外套一件等物品予以扣押，后于凌晨5时许在现场附近发现伊某平，将其传唤至富春江派出所并扣押其随身携带的白色小米手机一部。
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2015年10月3日董某1农业银行账户内转入20000元、支付宝账户内转入45000元的情况。
10、录音刻录光盘，证明2015年10月2日被告人陈忠乾与董某1、周某、伊某平等人在车上商议向被害人张某1索要钱财，期间与被告人赵胜洋电话联系寻求指示，后于当晚将被害人张某1带走，通过言语威胁等方式索要8万元钱的情况。
11、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赵胜洋、陈忠乾的身份情况及前科情况。
12、同案犯董某1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0年上半年，其与张某1合伙开淘宝店时产生了经济纠纷，其曾向下城区法院起诉要钱张某1返还合伙时产生的债务10万元，后因证据不足撤诉。2015年其认识了赵胜洋并建立男女朋友关系，2015年3、4月，赵胜洋提出要建一个讨债公司，并让其找人帮忙做了一个叫“群石梦想”的网站，留了赵胜洋的电话和其的邮箱，接债务纠纷、婚姻调查的单子，并找了人来讨债，讨到钱后给员工分红。其告诉了赵胜洋其与张某1之间的债务纠纷，赵胜洋说他有办法帮她讨要这笔钱，后找来陈忠乾、周某、伊某平帮忙向张某1讨债，讨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就想出在张某1老公车上装了跟踪器，到了2015年10月1日，跟踪器显示张某1到了桐庐芦茨这边，赵胜洋、其、陈忠乾等人在杭州海纳百川洗浴中心时，赵胜洋让陈忠乾等三人和其一起到桐庐找张某1要钱，次日其与陈忠乾等人一起到桐庐向张某1要钱，期间陈忠乾一直在跟赵胜洋电话联系，赵胜洋也打电话给陈忠乾安排具体的做法，比如不要在村子里向张某1要钱、要等晚上路上没什么人了再把张某1带到偏僻点的地方吓唬她，其等人白天在村子周边选了一个偏僻的地方用于向张某1要债，当晚其让陈忠乾等人打电话将张某1约出来，后带至踩好点的地方向她要债，之后张某1转给其65000元的情况。赵胜洋有一张电话卡号码是18×××20，是其的附属卡。
13、同案犯伊某平的陈述，证明其在赵胜洋的讨债公司上班，2015年9月，赵胜洋让其帮董某1向张某1讨过几次钱，2015年10月初，其与董某1、陈忠乾、周某至桐庐将张某1带至踩好点的地方向她讨债的情况。
14、同案犯周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9月，赵胜洋让其到他的讨债公司一起讨债，其通过赵胜洋认识了董某1、陈忠乾、伊某平，当年10月1日晚，赵胜洋请其等人到洗浴中心洗澡，并让其次日到桐庐富春江这边玩一下，其答应了，10月2日，董某1开车带其、伊某平、陈忠乾一起到桐庐县芦茨这边向张某1要债，赵胜洋因为有事没来，当天下午其等人找到了张某1的车子，但是没有找到张某1本人，当晚11时许，董某1他们打电话请示赵胜洋要不要直接打电话给张某1让她下来，可能赵胜洋同意了，陈忠乾就打电话给张某1约她出来，出来后其让张某1上他们的车，之后将张某1带到一条小路边的土坑旁，威胁张某1不还钱就将她推到土坑里埋掉、并拉扯张某1使她掉进水洼，之后将张某1拉上来回到车上，张某1通过支付宝将钱打到董某1账上的情况。
15、被告人赵胜洋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董某1系其女朋友，因与张某1有债务纠纷，其与董某1、陈忠乾、周某、伊某平等人多次至张某1家中、张某1老公的公司、张某1前夫家中等处向张某1讨债，但均未成功，2015年国庆节，董某1得知张某1在桐庐县，其让伊某平、陈忠乾、周某跟董某1一起去桐庐要债，期间其多次与董某1等人联系，建议董某1跟着对方的车，后其打电话给张某1父亲让他转钱到董某1卡上的情况。
16、被告人陈忠乾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其认识了被告人赵胜洋，2015年上半年，赵胜洋和董某1在网上成立了一家叫“群石梦想”的婚姻调查、收债的公司，赵胜洋也叫其帮忙，2015年6月其因帮赵胜洋要债，非法侵入他人住宅被行政拘留。2015年9月开始，赵胜洋让其与伊某平、周某一起帮董某1向张某1要债，因上门多次均未成功，董某1出钱购买了一个跟踪器，由其和伊某平安装到张某1老公的车上。2015年10月1日晚，赵胜洋将其等人叫到杭州海纳百川洗浴中心，说根据跟踪器信息显示，张某1应该去了桐庐，让他们准备一下第二天向张某1要钱，找到张某1后将她一个人带上车，带到偏僻点的地方吓她，逼她还钱，并且安排分工由其开车，伊某平、周某坐在后排负责向张某1要钱，当晚五人在洗浴中心过夜。次日，其与董某1、伊某平、周某驾车到了桐庐找到张某1的车子，赵胜洋与其等人保持联系，并指挥他们找个偏僻的地方，最好看不到灯火、别人不太经过的地方，等天黑之后把张某1约出来，带上车，带到那个地方去吓她。其与董增、伊怀平找到一条旁边有水坑的小路踩好点后回到村子找到张卿住处，赵胜洋跟董某1说直接打电话把张某1约出来，后其与周某先后打电话，之后周某下车将张某1带上了车，董某1提前下车到村子里等，其、周某、伊某平一起把张某1带到踩好点的地方让张某1还钱，用言语威胁张某1要挖个坑埋在这里、扔到水里淹死等，周某将张某1拉到水坑边推了一把，张某1掉到了水坑里，后又将她拉上来带上车，之后张某1同意给钱，通过支付宝转了45000元，又让张某1给她爸爸打电话要钱，要到钱后其与周某、伊某平弃车逃跑的情况。赵胜洋使用的手机号码中有一个尾号是“3020”，是董某1电话卡的副卡。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胜洋、陈忠乾结伙为索取债务而采取威胁、殴打等方式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被告人赵胜洋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赵胜洋在共同犯罪中不能认定为主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忠乾及同案犯董某1、周某、伊某平的供述均证明，被告人赵胜洋从事讨债工作，本案中被告人陈忠乾及周某、伊某平均系被告人赵胜洋纠集参与讨债；被告人陈忠乾及同案犯董某1、周某的供述、通话记录、录音光盘、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赵胜洋在董某1等人向张某1索要钱款的过程中与被告人陈忠乾等人电话联系指示具体操作，期间还打电话给张某2索要钱款。综上，被告人赵胜洋虽本人未到现场，但在整个犯罪实施过程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忠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忠乾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陈忠乾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赵胜洋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陈忠乾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本案被害人损失已经得到赔偿，可对两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赵胜洋、陈忠乾的辩护人所提请求对两被告人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胜洋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4日起至2017年10月13日止）。
二、被告人陈忠乾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2日起至2017年6月2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姚秋娉
人民陪审员 夏凤乔
人民陪审员 叶忠明
二〇一七年四月七日
书 记 员 方 潇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三款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