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闽09刑终13号原公诉机关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言宋，男，1965年6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罗源县，汉族，文盲，无业，住福建省罗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5年12月7日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辩护人蔡作斌、蔡述星，福建黎民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言宋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11月14日作出（2016）闽0902刑初45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言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2年4月至同年7月，被告人陈言宋以投资经营福州新店旧城改造拆迁工程和投资罗源炸石场等名义，先后四次从被害人张某1处骗得现金80万元。经张某1催讨，陈言宋没有还款。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实2012年4月份至2012年7月份，陈言宋以福州经营旧城改造拆迁工程和以投资罗源炸石场等名义，先后四次总共向他借得现金80万，此事有告知他朋友游某、冯某提、表弟孙某1，他儿子张某3有看到他送四次钱款给陈言宋，有告知张某3有拿了80万元给陈言宋，但没说清是投资款还是借款。2014年他发现陈言宋在罗源没有投资并向陈言宋催讨钱款时，陈言宋一直说有投资，再之后就赖帐说没拿其钱款了。上述借款均来源于中国银行其本人帐户，并对银行往来明细进行辨认。此外其陈述2012年转帐给陈言宋的60万元款与上述80万元款无关，是陈言宋向其借款签订漳湾下塘工地合同周转几天后又转帐归还。2.证人证言（1）张某3（张某2儿子）证言，证�他看到父亲张某2于2012年分四次送钱给陈言宋，后听张某1说共给陈言宋80万元，但没有说具体是什么钱款。其于2013年底才知道陈言宋没有投资罗源炸石场。其有听陈言宋说他要投资新店旧城改造拆迁工程，张某1没有说过要投资该工程。（2）证人孙某1（张某2表弟）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4月底和7月份两次开车送张某1前往福州仓山区钢材市场陈言宋家里，听张某1说两次分别是送22万元和30多万元现金借给陈言宋投资罗源炸石场工地，且张某1说陈言宋没有出具借条给张某1，张某1也没有参股投资罗源炸石场。（3）证人游某、冯某提（系张某1朋友）证言，证实2013年4月份，张某1告知游某、冯某提、冯某利、刘某2、左端钏五人，其有借80多万元给陈言宋投资福州罗源做石子场生意，陈言宋需要找人运石子，五个人就贷款买了五部运石子的车，后听陈言宋说因采矿证没下来所以没有开工，直到2014年期间，陈言宋才通过张某1安排其与冯某提、冯某利三人到罗源碧里石子场拉石子运了四车石子到罗源湾五号码头。2014年3月张某1到罗源陈言宋所说的石子场了解到陈言宋并没有投资该石子场。（4）证人陈某2（系被告人陈言宋女儿）证言，证实2012年4月张某1有与陈言宋合股投资福州旧城改造拆迁工程，其不知道具体投资情况。（5）证人阮某（陈言宋亲戚）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11月，其与陈言宋等人合作竞标福安下白石镇的虾塘，有收到并退还陈言宋60万元竞标保证金。（6）郑子桂证言，证实其伙同陈言宋、阮某、曾某等人投资罗源炸石场石子运输项目的情况，但该项目未启动。（7）证人陈某3（福州新店拆迁工程合作方）证言，证实2012年6月到12月期间，其与陈言宋合作福州新店旧城改造拆迁工程，每人投资90万元，其与李某1各占一半，扣除开支，陈言宋分得57万元，利息分得6万多元，2013年5月结帐时陈言宋又分得1.5万元，工程已结束，没有押金在拆迁办。陈某3通过混合照片辨认，指认出陈言宋。（8）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伙同陈某3与陈言宋合作福州新店旧城改造拆迁工程，陈言宋占一半股份投资90万，其与陈某3占一半股份投资90万。分红情况与陈某3证言一致。此外证实其没有听陈言宋讲有和别人合股，陈言宋说是他一个人投资。（9）证人陈某4（罗源炸石场投资人）证言，证实2013年初其在罗源碧里乡承包一个矿山配套项目，陈言宋于2013年初通过朋友介绍来找她想�包，其有将该项目的铲车、碎石运输部分包给陈言宋承包，后因项目有纠纷延缓启动，2014年4、5月份合同解除了，押金返还给陈言宋等人。其没有与陈言宋谈过合作开发罗源炸石场之事，在合同解除前其有听说陈言宋以其在该炸石场有股份诈骗他人。其没有听说陈言宋与其亲家张某2合股投资其所承包的碎石场项目以及运输项目，但在2014年初陈言宋的亲家及陈言宋的女婿等人来工地询问其陈言宋在其炸石场是否有股份。3.被告人陈言宋供述，陈言宋在侦查阶段对有无向张某1借款、款项的性质是借款还是投资款、钱款金额多少的供述出现多次反复，其中同步录音录像笔录证实：2012年4月份至2012年7月份，其因做工地资金困难想让张某1多出点本钱，先后四次共从张某2处拿到现金80万，至今未归还，分别是2012年4月份一次12万，5月份左右一次15万�一次20万，7月份一次33万，均是现金给其的。此外证实其有投资做福州新店旧城改造拆迁，没有投资开发罗源炸石场，但有投资罗源炸石场石子运输项目。4.书证（1）被害人张某1中国银行帐户往来明细，帐号41×××76证实张某1于2012年4月28日取现110000元，4月30日取现100000元，5月4日取现150000元，5月6日取现100000元，7月3日转帐330000元。帐号42×××08证实2012年11月19日收到300000元、100000元、80000元，存现120000元，转帐600000元，11月23日收到转帐600000元。帐号42×××18证实2012年7月3日收到转帐330000元，2012年7月26日该帐户取款272161.09元。（2）被告人陈言宋农业银行帐户往来明细帐号13×××30：2012年5月9日�面现金开户存入500000元。（3）被告人陈言宋建设银行帐户往还往来明细，证实陈言宋建设银行尾号为4190的帐户于2012年11月19日收到张某1转帐60万元（标注为投资款），同日转入阮某帐户，同月23日，阮某转入陈言宋帐户70万元（标注为还款），陈言宋于同日转帐给张某160万元；（2013年7月16日转入户名为余铮铮，帐号43×××04帐户90万元，同日转至福建省言鼎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帐户）。二、2014年9月，被告人陈言宋虚构投资罗源炸石场需要资金的事实，并隐瞒无力偿还的真相，从被害人王某处骗得现金10万元用于偿还他人欠款及利息。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借款合同，证实陈言宋于2014年9月4日向王某借款10万元，未标�利息及还款期限。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各银行客户交易明细，证实王某中国银行帐户未体现陈言宋汇款情况。3.被害人王某陈述，证实2014年9月陈言宋虚构投资罗源炸石场需要资金的事实，向他借得现金10万元，至今未归还。4.被告人陈言宋供述，证实其没有投资罗源炸石场工程，其于2013年有与陈某4签订的炸石场装车工程合同，但没有启动。其于2015年向王某以月息7分的利息借了10万块钱，其向王某借款时有与两人讲用于还欠款，之后也都用于还别人的高利息款，但忘记还给谁了。其在借款时没有投资工程。三、2015年5、6月份，被告人陈言宋虚构投资罗源工地需要资金的事实，并隐瞒无力偿还的真相，向被害人陈某1二次共计借得现金9万用于偿还他人欠款，至今�归还。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借条，证实陈言宋于2015年11月1日分别向陈某1借款5万元、4万元。2.证人李某2（陈某1姐夫）证言，证实2015年农历5月有听其老婆及陈某1说，农历4月陈言宋以罗源工地需要用钱二次向陈某1借钱共计9万元，陈某1拿了两张陈言宋共计9万元的借条给其看。陈言宋有许诺帮助陈某1房子接电，许诺安排陈某1的哥哥去他的工地上班，其问过陈某1，陈某1说没有拿过陈言宋的利息钱。3.证人陈某5（陈某1的哥哥），证实2015年5、6月份左右，陈某1告知其要介绍其到陈言宋的工地去干活，每月工资五六千元。到七月份，陈某1告知其被陈言宋借走十几万元，一笔5万元，一笔是英玉向台湾女伴转了4万元给陈�宋，还有零零碎碎地被借了几万，其不知道陈言宋是否有支付利息给陈某1。4.被害人陈某1陈述，证实2015年5月、6月间，陈言宋以投资罗源公路工地需要资金为由，并许诺安排她的亲戚就业，三次向她借得现金15万，其中9万元有补了借款，其余6万元没有借条，其至今未收回上述15万元借款，且没有收到利息。5.被告人陈言宋供述，证实2015年6月份前后分两次向陈某1借款，第一次以月息5分的利息借5万，第二次月息以3分利息借4万，其有出具借条给陈某1。其有告知陈某1借款用于偿还其他人欠款，但忘记还给谁了。其在借款时没有投资工程。其想通过索要欠款或者再去借高利息款来偿还陈某1的借款。四、2015年4月份，被告人陈言宋明知无偿还能力，虚构罗源工地需要资金，以汽车买卖形式（实为抵押借款）从被害人刘某1处骗得13万元，之后又以汽车需要办理保险为由，将抵押的汽车拿回后出售于他人。同年11月、2015年4月，陈言宋又虚构罗源工地发工资需要资金的事实，二次共计从刘某1处骗得14万元用于偿还他人欠款，期间支付利息62100元，实际骗得177900元未归还。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2014年4月，陈言宋以汽车买卖协议形式向她借款13万元，之后于2014年11月及2015年4月二次均以工地需要发工资为由向她借款7万和4万元，上述借款金额共计为24万元。此外陈言宋在第一次借款时有提供了罗源炸石场运输工程的合同及订金的发票、中铁港航局集团有限公司履约金的条子给她，并告知其有偿还能力。陈言宋有支付利息62100元。2.被告人陈言宋供述，证实2014年4月，其以汽车买卖协议形式向刘某1借款13万元，之后于2014年11月及2015年4月二次均以工地需要发工资为由向刘某1借款7万和4万元，上述借款金额共计为24万元。其在第一次借款时有提供了罗源炸石场运输工程的合同及订金的发票给刘某1。其所借款项用于还陈文某等人的高利贷及利息钱。其在借款时只能通过向别人索要欠款或者再去借高利息款来偿还借款。3.借条、相关合同复印件（1）借条二张，证实2014年11月21日陈言宋向刘某1借现金7万元，月息2.2%，6万元转帐支付，1万元现金支付；2015年4月20日陈言宋向吕东借款4万元，其中3.8万元通过刘某1帐户转帐给陈言宋，2000元以现金方式支付。(2)汽车买卖协议、机动车驾驶证、碎石运输合同书、收款收据，�实2014年4月21日陈言宋以汽车买卖协议形式向刘某1借款13万元，并提供2013年3月与罗源炸石场陈某4签订的碎石运输合同、定金收款收据(二份共20万元)复印件给刘某1。4.银行往来明细：（1）陈言宋建设银行帐户（62×××11）往来明细，证实2014年11月21日，刘某1卡号为43×××04建行帐户向陈言宋建行帐户转帐60000元；2015年1月13日，陈言宋建行帐户向刘某1建行帐户转帐10000元；2015年2月10日，陈言宋建行帐户向刘某1建行帐户转帐10000元；2015年4月1日，陈言宋建行帐户向刘某1建行帐户转帐10000元；2015年4月23日，刘某1建行帐户向陈言宋建行帐户转帐38000元。（2）刘某1建设银行账户（帐号为18×××88，卡号为43×××04）于2014年4月21日转帐12万元至郑某中行的帐户（卡号62×××76）；2014年7月13日收到ATM存款6500元；8月6日收到ATM存款6500元；2014年11月21日转帐6万到卡号62×××11陈言宋帐户；2015年1月13日、2月10日、4月1日收到陈言宋三次转帐每次1万元共计3万元；2015年4月23日转账3.8万元至陈言宋的62×××11建行账户；（3）郑某帐号为62×××76的中国银行帐户往来明细（系补充材料）：证实郑某中行帐户于2014年4月21日收到刘某1的农商银行（卡号62×××85）的帐户转帐900元；2014年4月22日收到刘某1的建设银行卡号为43×××04的帐户转帐12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还有下列证据：1.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蕉城区人民法院案件综合查询表及相关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证实陈言宋在2009年至2016年有六件民事纠纷案件，金额共计为83万余元，未判决金额为358888.42万。陈言宋与郑某共有的蕉城区西岭路灵秀山庄二期B区3�楼1502房产已抵押并被诉讼保全。2.房屋登记证明及查档清单，证实陈言宋名下房产有蕉城区西岭路灵秀山庄二期房产一套，面积为91.82平米，于2014年10月15日被蕉城区人民法院查封。3.土石方劳务施工协议书及收据，证实陈言宋于2013年8月6日作为福建省言鼎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代表与中铁港航集团有限公司代表顾实清签订土石方劳务施工协议书并支付30万元履约金。4.陈文某证言，证实陈言宋于2013年5月份以投资漳湾下塘码头建设工程需要保证金向他以月息2分借款35万，给了两个月后，第三、四个月就拖延很久才给，再之后就没有给利息，其到下塘码头了解发现没有该项目，其知道被骗，经多次催讨，陈言宋以其儿子及陈某6、妻子郑某名下的两张购房合同作抵押重新于2014年1月20日写了借条给我，并约定两个月后还钱，过了两个月其去房产局了解到该两套房产已被抵押，这时陈言宋就不接电话了。2014年4、5月份通过转帐还给他11万元，现在还欠24万元。5.证人郑某(陈言宋妻子)证言，证实2010年开始，陈言宋投资工地出现亏损，近几年已负债累累，欠了很多高利息钱，并再用高利息钱还利息，这样利滚利，欠的钱越来越多，已经完全无法周转。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证实陈言宋借款时已无偿还能力。量刑证据：1.户籍证明，证实陈言宋出生于1965年6月29日，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抓破获经过，证明陈言宋于2015年12月7日被被害人控制后由民警传唤到案。3.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证实陈言宋无前科。原判认为，被告人陈言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现金计116.7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言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二、责令被告人陈言宋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分别退还张某1、王某、陈某1、刘某1人民币80万元、10万元、9万元、17.79万元。原审被告人陈言宋上诉，其收到张某280万元系投资款，且已归还60万元；与王某、陈某1、刘某1系民间借贷关系，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持相同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陈言宋于2012年至2015年间，以投资经营福州新店旧城改造拆迁�程和投资罗源采石场名义，隐瞒还款能力，分别骗取被害人张某280万元、王某10万元、陈某19万元、刘某117.79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陈言宋上诉认为，张某2的80万元系投资款，且已归还60万元。经查，证人陈某3、李某1证言证实陈言宋投资福州新店旧城改造拆迁工程已经结算，并未听说张某1有投资；陈某4证言证实张某1并无投资罗源炸石场。被害人张某2陈述，陈言宋以罗源工程名义向其借款80万元，上诉人陈言宋亦供述以罗源及福州工程名义向张某2借款。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证实陈言宋虚构投资名义向张某2借款。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其看到张某1四次到福州共计送80万元给陈言宋；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其曾两次开车送张某1到福州送钱给陈言宋，一次22万元，一次30多万元；证人游某、冯某提证实其曾听张某1说有借给陈言宋80万元；被害人张某2陈述，2012年4月至7月四次分别送12万元、15万元、20万元、33万元计80万元到福州给陈言宋。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害人张某1借款80万元给陈言宋。证人阮某证言证实，2012年11月其与陈言宋合作竟标虾塘，收到陈言宋60万元竟标保证金，几天后退还陈言宋，这与张某1中国银行尾号8108帐户2012年11月19日转帐60万元，同日陈言宋农业银行尾号4190帐户收到张某1转帐60万元，11月23日陈言宋转帐60万元还张某1一致，证实陈言宋借张某1该笔60万元是用于投标虾塘的保证金，并非返还上述80万元借款。综上，上诉人陈言宋及其辩护人的该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上诉人陈言宋上诉认为，其与王某、陈某1、刘某1系民间借贷关系，不构成诈骗罪。经查，被害人王某、陈某1、刘某1陈述，2014年至2015年陈言宋虚构罗源工程向他们借款。上诉人陈言宋供述，因欠高利贷，其资金链断裂，到2013年3月已身无分文。综上，上诉人陈言宋无偿还能力，虚构投资工程，以民间借贷形式，借新债还旧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客观上虚构事实，其行为构成诈骗。故上诉人陈言宋及其辩护人的该点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言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人民币共计116.7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陈言宋及其辩护人的诉辩均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林雪义审判员  陈 鑫审判员  史玲芝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林映芳附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