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冀07刑终21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张家口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键，男，1978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张家口市桥西区。2015年9月2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张家口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富业，男，1978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张家口市桥西区。2015年9月2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张家口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女，1954年1月1日出生，住河北省康保县，系被害人张某2母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1986年6月28日出生，住张家口市桥西区，系被害人张某2妻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2007年7月23日出生，学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张某2之子。
法定代理人李某1，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之母。
河北省张家口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审理张家口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许键、刘富业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1、张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4月18日作出（2016）冀0703刑初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许键、刘富业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22日作出（2016）冀07刑终110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张家口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6）0703刑初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发还重审。张家口市桥西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8日作出（2016）冀0703刑初12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许键、刘富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1、张某1对附带民事判决部分未提出上诉，同级人民检察院亦未提出抗诉，故原审附带民事部分在上、抗诉期满后已发生法律效力。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许键、刘富业对刑事部分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5年9月27日20时许，被告人许键邀请李某1与其家人和刘富业一起到阳光歌厅唱歌，期间李某1丈夫张某2因怀疑其妻出轨，便携带菜刀和李某1一起来到阳光歌厅。张某2进入歌厅包房后和被告人许键发生口角，在张某2带李某1离开歌厅包房的过程中，被告人许键、刘富业追至歌厅院内，被告人许键对张某2拳打脚踢，并将张某2打倒在地，致张某2左下肢被其携带的菜刀刺切致左股动脉断裂、左股静脉破裂。张某2从地上起来后，从腰间拿出菜刀在许键头部砍了一刀。后许键和刘富业又对张某2进行殴打致被害人张某2倒地，后许键等人离开。倒地后的张某2被歌厅巡视的保安发现后拨打120和110报警，送经医院抢救无效，因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许键头部伤情鉴定为轻伤二级。
另查，被害人张某2在河北北方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抢救，花费医疗费2310.54元；张某2需要抚养的人有母亲李某2（61岁）、儿子张某1（8岁）；李某2共有二个子女。按照人身损害赔偿标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2310.54元；丧葬费2126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李某278356元、张某181020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2100元，合计185052.54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原审被告人许键、刘富业供述，证人李某1、许某、俞某、陈某、刘某1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法医科学DNA鉴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现场监控视频、现场勘验笔录、照片，提取笔录，诊断证明书，户籍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医疗费票据、户籍证明、张某1就读学校证明、村委会证明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许键与被害人张某2发生口角后，被告人许键首先动手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并将被害人打倒在地，致使被害人张某2被身藏的菜刀刺切致左股动脉断裂、左股静脉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的死亡结果与被告人的不法侵害行为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富业对被害人进行了殴打，帮助许键对被害人实施侵害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二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许键应承担的赔偿责任酌定为80%，被告人刘富业应承担的赔偿责任酌定为20%。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以被告人许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以被告人刘富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许键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1、张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48042.03元；被告人刘富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1、张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7010.51元。
原审被告人许键上诉提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法院量刑重，张某2有重大过错。
原审被告人刘富业上诉提出其在案发中具有正当防卫情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27日20时许，原审被告人许键邀李某1与其家人一起到阳光歌厅唱歌。期间，李某1丈夫张某2因怀疑其妻出轨，便携带菜刀尾随李某1至阳光歌厅，张某2进入歌厅包房后和许键发生口角，随后许键、刘富业在张某2离开歌厅包房，追至歌厅院内与张某2发生肢体冲突，许键、刘富业和张某2扭打时致张某2左下肢被其携带的菜刀刺切致左股动脉断裂、左股静脉破裂，许键头部被张某2用菜刀砍伤。后张某2经医院抢救无效，失血性休克死亡；许键头部伤情经张家口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李某1证实：2015年9月27日晚上，其在家中吃完饭后接到许键的姐姐打来的电话，让其一起去阳光歌厅唱歌。其告诉老公张某2说要跟别人去歌厅唱歌，张某2不让去，他说肯定有男的，要跟她一块去，她不让去，张某2就拿其手机给许键的姐姐打电话问在哪个歌厅，他要一起去。许键的姐姐说她不去了，然后挂了电话。张说人家说不去了，她说:她不去我也不去了。因为这事她和老公吵了起来，张某2还打了她。张某2问唱歌有没有“军子”，她说不知道，张非要到歌厅看看，她因为赌气，就说去就去，就打车带张一起到了歌厅。她和张进入歌厅包房后，张某2就悄悄问她军子在不，其给他指了许键，其老公叫许键到楼道说话了。说了大约一分钟，他们俩进了包房，张某2就拉着她往外走，刘富业跟着出来到院里，这时候许键也冲出来了，问她是跟许键还是跟其老公，她还没说话那，许键上来就用手在其老公头上打了几下，然后他俩就扭打到一起，刘富业看打起来了就也动手打其老公脸上几下，但没打几下就不打了。许键用脚踹张某2身上几脚，张某2就坐地上了。张起来的时候从腰里拿出一把菜刀，砍到了许键的头上。之后刀不知怎么掉到地上了，这时刘富业也上来打其老公几下，其从地上捡起刀交给了许键他妈（捡起菜刀时发现是其家厨房的刀），他妈把刀扔到了草丛里。许键在墙根掐着张某2的脖子，许键的妈妈和姐姐拉许键不让他打了，然后许键就把张某2打倒在地上了。她看许键头上流血太多，怕出什其么事，就和许键的姐姐带许键打车去了附属医院急诊。走的时候张某2在地上躺着不动，腿上有血。走之前其让许键的妈妈看看张某2有没有事，刘富业说有个电动自行车要骑回家。到医院后其给张某2打电话一直没人接，许键的妈妈给她打电话问许键有没有事，其说没事，她还问其老公的腿上裤子上全是湿的是怎么回事，许键的姐姐说估计是许键头上流的血。其和许键是情人关系，张某2和许键不认识，但张打听到她和军子（许键）好了，但她一直没有承认。
2、证人许某证实：2015年9月27日中秋节下午6点多，其和弟弟许键、许键的女儿、许键的大兄哥刘富业一起在父母家中吃饭，吃完饭后大约8点，许键说带其母亲俞某去歌厅唱歌。其和母亲、刘富业三人打车去，许键骑电动自行车带他女儿去。其三人到阳光歌厅时许键已定好了116房间，其点了歌开始唱，还没唱完这首歌的时候，李某1和一个陌生男子一起进入了包间。其看李某1脸部有点肿，男子一进来就问李谁是你的朋友，李某1没敢回答，其知道这人是李某1的老公，来找弟弟许键来了，就说她朋友没来。这男子就和许键说了几句话，李某1趁着这会时间就跟她说她老公在家差点打死她，手也被他咬破了，李还没说完就被她老公拉出去了。许键见情况不对，就跟出去了，其母亲和刘富业也跟出去了。过了一会她也出去到了歌厅门口，听到院里李某1的老公问许键你就是军子（许键小名），许键回答：“我就是军子”。然后许键就问李，既然事情已经明白了，你愿意跟你老公过，你就跟他走，你要是想离婚不跟他过了，你就跟我在。李的老公一听这话，说了声“好”，然后掏手机要打电话，许键就朝李的老公脸部打了一拳，然后又用脚踹他，二人就扭打到一起，没多久李的老公就被打倒在地。其他人趁机拉开他俩，这时，李的老公起来从腰间掏出一把菜刀，朝许键头上砍去，一刀砍在许键后脑勺上，许键头部流了很多血。刘富业见状就上去朝李的老公脸部打了几拳。许键右手捂着头部的伤口，左手掐住了李的老公的脖子，刘富业又上去打了李的老公几拳，边打边骂:”你妈的，你还用刀劈呢”。这时她和母亲、李某1上前把他们拉开，然后回包间收拾东西，其和李、许键打车去了附属医院。走的时候李的老公在地上躺着，裤子上有很多血，李让其母亲过去看看她老公有没有事，刘富业说有个电动自行车要骑回家。去医院的路上其还问李某1她老公腿上怎么有那么多血，李某1说许键掐她老公的时候可能是许键头上的血流到她老公的腿上吧。许键和李某1是情人关系，在去歌厅之前大约19点30分左右许键让她打电话给李某1的，李当时“嗯”了一声答应过来了。
3、证人俞某证实：事发当天其和儿子许键、女儿许某、孙女、刘富业在阳光歌厅唱歌，李某1带着她老公（张某2）进来。张某2把许键叫出门外，她就追出去问问怎么回事，然后张就突然进来包房说要带他老婆回家，李就跟着走了。这时，许键、刘富业、许某都跟着出去了，她待了一分钟，怕出事，也跟着出去了。其出去发现许键把张某2打倒了，她赶紧就和许某拉许键，这时候张某2挣扎着从地上起来了，突然就从腰里拿出一把菜刀砍了许键头上一刀，许键转过去又和张扭打在一起。刘富业看见张拿刀砍了许键之后，许键和张扭打的时候，刘富业也上去打了张某2。许键右手捂着头部的伤口，左手掐住了张某2的脖子，这时刀掉在地上，李某1捡起了刀，其赶紧从她手里抢过菜刀，甩了甩上面的血并扔到了草丛里。这时许键还在打张某2，她看许键头部流血很多，赶紧和许某拉住许键，把外套脱下给许键包在头上。张某2不知怎么就突然躺倒在地上了，裤子上都是血。她问许某那男的裤子上哪来那么多血，许某说他砍许键头溅出来的。这时许秀丽和李某1打车带许键去了医院，李某1临走还对其说让其看看她老公。他们打车走了之后，她看张躺在地上，手里拿着手机说要打电话，就想帮他打，结果拿过电话弄了一手血，她也不会用手机，就给张某2放在地上了。她问张怎么了，谁打你来着？张某2说老太太还打我来着，然后她就走开了。她和刘富业带着孙女在阳光歌厅的大门外，一会儿120急救车和110警车都来了，她看120车把张某2拉走了，刘富业骑着电动自行车回家，她和孙女打车就回家了。她的邻居都说许键和李某1是相好、是情人关系，她也因为这事总骂儿子许键，但是管不了他。
4、证人刘某1证实：2015年9月27日晚上8点半左右，其当时在阳光歌厅值班，发现有人在院内打架，正好看到有人往花池扔了一把刀，接着他们就往外走了，其中有一名男子用手捂着头往外走，好像受伤流血了。等他们走后，他和几个服务生在歌厅门口谈论打架的事，过了一会他们都进去了，其到院子里巡视，在矮墙附近发现有一名男子在地上躺着，身上都是血。当时男子意识还清醒，看见他之后还说没事，要水喝。男子浑身都是血，尤其裤子都被血浸透了。他赶紧和大堂经理陈某汇报，随后用歌厅的电话打110报警，陈某又用手机打了120。
5、证人陈某证实：2015年9月27日晚上8时许，其当时在阳光歌厅吧台工作，看见院子里好像有几个人在相互推搡，她以为打着玩呢，就没在意。几分钟后，服务生陶雪让她看看院里地上有什么东西，其拿手电一看，发现歌厅对面的地上有很多血迹，吓得就往店里跑。刚进店里，保安刘某1就慌慌张张跑进来让报警，说院里躺了一个人，随后其就打110报警，又拨打了120。
6、被告人许键供述：2014年12月份在阳光歌厅玩的时候认识了李某1，之后经常联系，发展成情人关系。今年8月其在蓝旗干活，李去找他，他们同居了一个月，准备都离婚然后他俩结婚。李的老公近两个月发现了其给李发的暧昧信息，开始怀疑她有外遇，后来从邻居处打听到其小名叫“军子”，但一直没有找过他。2015年9月27日下午4点多，其给李发信息问她晚上能不能一起去歌厅玩会儿，她回复说老公和她吵架，不让她出来，后来又说能出来，让他找个别的手机让他姐姐给李打电话。晚上7点半的时候，其让姐姐许某给李打了电话。晚上他在父母家中吃饭，吃完饭后大约8点，他说带其母亲俞某去歌厅玩，由于女儿许嘉仪晕车，他骑电动自行车带女儿先走，去了阳光歌厅，并开了116包间，其母亲、姐姐、刘富业三人打车过来。就在他等人的间隙，李某1打电话说她出来了，问在哪儿？他说116房间。他母亲他们来了之后，就开始点歌唱歌，也就过了十几分钟，李某1来了，后面跟了一个男子。男子进来之后就把他叫到楼道里，他问你是不是叫军子，其说就是。这时候其感觉到他是李某1的老公，其就回了包间。张某2跟了进来，其母亲和姐姐就往外推他，李和其说了两句话也出去了，这时候他也追出去了。他和李某1说：“你要是跟他过就回去好好过，要是不想回，就和我过”。李没说话，他当时心疼李某1被张打得鼻青脸肿，于是上去就给张某2脸上打了一个嘴巴子，这时候张某2又骂他，他就朝张某2胸前踹了几脚，并且用拳头打张的脸，张往后退，一屁股就坐到地上。许键打张某2时，张还手了，但是基本上没有打到他，只是用手扫了他的脸和眼睛。张用手扶着地准备站起来时，其又用脚踢了张下吧一脚。这时候他母亲、姐姐和李某1把他拉开了，张某2就朝他冲过来，抬手朝其头上打了一下，他当时感觉特别疼，上去就用拳头打张某2的头。这时他母亲和李某1说他头上流血了，他也感觉血从后脑勺流到了脖子上，气愤之下他挥拳不停的打张某2的脸，刘富业也过来打了张某2头两下，这时候张某2垂着胳膊也不反抗了，他头上流血也就停手不打了，他母亲就用衣服按住流血的头部，这时候张某2摔倒在地上。他姐姐看其头上流血给叫了一辆出租车，李某1和他姐姐带他去了附属医院。
7、被告人刘富业供述：2015年9月27日中秋节，晚上其和许键、许键的父母、女儿、姐姐一起在许键家吃团圆饭，他和许键喝了一瓶老泥窖白酒。吃完饭后大约7点半，许键提议去歌厅唱歌，许键骑电动自行车带他女儿先去，他和许键母亲、姐姐三人打车去。三人到阳光歌厅时许键已开始唱歌了，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许键的情人红霞带着她老公一起进入了包间。张某2脸上有点破皮，女的手指上有点破皮，他俩进来后张某2问红霞谁给你打电话让你来唱歌的？红霞没说话。然后张某2问许键，你叫军子？许键说我是。他看李某1他们要吵起来，就说你俩要吵出去吵，那男的把许键叫到楼道说了两句话，许键进来之后，张某2说我叫我老婆走，然后就拽着红霞出去了，许键就跟了出去，他也跟了出去。到了歌厅院里，他看见张某2问红霞走不走？红霞不说话，许键见状问红霞，你到底跟他过，还是跟我过？红霞没说话，许键上去就拳打脚踢把张某2打倒坐到了地上。张某2边起边从腰间掏出一把菜刀，上去就砍在许键后脑勺上，随后许键又和张扭打在一起。他见张某2拽住了许键，就朝张的脸上打了几拳，然后，他和许键他妈、他姐就把许键和张某2拉开了。张某2坐到了地上，许键妈妈帮许键包上头止血，许键姐姐和李某1送许键去了医院，然后许键妈妈带他女儿打车回家。他回来骑电动自行车的时候，发现张坐着地上满手都是血拿着手机，等他骑车走时，发现那男的已经躺在地上不动了，他也没多想，就骑车回家了。
8、张家口市公安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张某2系生前饮酒状态下左下肢受单刃锐器刺切致左股动脉断裂、左股静脉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
9、张家口市公安局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现场成趟血迹、现场喷溅血迹、现场成趟血迹血泊血、现场菜刀左侧刀身血迹、现场菜刀右侧刀身血迹、现场菜刀刀刃上血迹、许键上衣上血迹、许键裤子上血迹检出的STR分型与张某2
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3.552×1016。现场菜刀刀尖处血迹检出的STR分型与许键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2.526×1019。
10，张家口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许键头皮裂创为锐性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11、阳光歌厅现场监控视频、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提取笔录、诊断证明书、户籍证明等书证在案佐证。
1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7张医疗费票据对其要求赔偿的医疗费数额予以证实。
1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李某2、张某1的户籍证明对张某2的被扶养人年龄予以证实。
1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张某1就读学校证明、村委会证明，对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予以证实。
对于原审被告人许键上诉提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法院量刑重，张某2有重大过错的理由，经查，一审法院认定许键、刘富业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法医鉴定意见书、现场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一审法院根据其犯故意伤害罪的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量刑并无不当；现有证据均不能证实被害人张某2在案件行为中有过错行为，故许键所提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原审被告人刘富业上诉提出其在案发中具有正当防卫情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理由，经查，现有证据均不能证实刘富业在共同伤害犯罪中具有正当防卫情节。一审法院认定刘富业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法医鉴定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故刘富业所提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键、刘富业与被害人张某2发生口角后，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将被害人打倒在地，致使被害人被自己携带的菜刀刺切致左股动脉断裂、左股静脉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原审被告人许键、刘富业所提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在判决中遗漏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予以补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立君
审 判 员 李肖实
代理审判员 钟海山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赵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