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黔七刑初字第140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某某，男，1985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小学文化，无业。2015年1月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毕节市七星关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斌，贵州创驰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以七星检公诉刑诉（2015）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某及其辩护人刘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6月20日，因罗某甲欠被告人周某某一万元钱，周某某在和杨某、武某、陈某某、孔某某吃饭过程中，对杨某说起此事，杨某就打打电话叫罗某甲还周某某的钱，双方在电话中发生口角。随后杨某、罗某甲双方邀约到毕节市七星关区公园桥斗殴。当天晚上九点多钟，杨某、周某某、武某、陈某某、孔某某等人持砍刀，驾车来到公园桥将罗某甲、罗甲、罗某乙等人砍退后，周某某驾车准备回家。车开到毕节市七星关区珠市路口处，遇到罗某乙，杨某、武某、孔某某、陈某某等人即持砍刀把罗某乙砍伤。经毕节市七星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罗某乙损伤程度属轻伤。
对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被害人罗某乙的陈述，同伙杨某等人的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周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鉴于被告人周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认罪态度较好，事后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建议酌情判处。
被告人周某某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只是开车，没有参与杨某等人持械斗殴，请求从宽判处。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某某系初犯、从犯，事后赔偿伤者25，000元，庭审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周某某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0年6月20日晚上，被告人周某某在毕节市七星关区公园路一餐馆内，与朋友杨某及杨某所带小弟武某、孔某某、陈某某吃饭，其间，因罗某甲欠周某某的钱未还，杨某便电话帮周某某向罗某甲索要欠款，为此双方在电话中发生口角，并邀约在七星关区公园桥斗殴。当晚21时过钟，被告人周某某在杨某的组织、安排下，驾车伙同杨某、武某、孔某某、陈某某到七星关区杨家塘杨某住处拿斗殴工具砍刀，随后赶到七星关区公园桥。当周某某将车停在公园桥路口处后，同伙武某、孔某某、陈某某等人随即下车，手持砍刀与桥上等候的罗某甲、罗某乙、罗甲、李某等十余人互殴，在将罗某甲、罗某乙等人砍跑后，周某某便驾车送杨某等人回家。当车行至清毕路珠市路口附近时，因遇见对方被砍跑的罗某乙，同伙杨某、武某、孔某某、陈某某随即又持刀将被害人罗某乙追砍致轻伤。案发后，同伙杨某被抓获，经公安机关组织调解，被害人罗某乙与杨某达成协议，由杨某一次性赔偿罗某乙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0，000元，该款系周某某、杨某共同支付。2015年1月5日，被告人周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了斗殴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周某某供述：2010年6月的一天，我电话约朋友杨某在公园路溢香庄吃饭，杨某带了三个不认识的年青儿子来。在吃饭过程中，因罗某甲欠我10，000元钱一直不还，我就问杨某是否认识罗某甲，并打电话向罗某甲要钱。刚打通杨某就把电话拿过去叫罗某甲还钱，双方就在电话里吵了起来，并约在公园桥开战。然后杨某就叫和他来的三个人去拿点刀子。这三个人拿到四把砍刀后，我就开自己的吉利车和杨某到杨家塘接他们，然后就开车往公园桥走。到公园桥就发现罗某甲们已经到了，我就停车，杨某们四人就下车去和罗某甲们打了起来。他们把对方打跑后就上车叫我送他们回家。我开车送他们往清毕路方向转，刚走到珠市路口附近就看见罗某甲的一个兄弟跑上去，杨某们四个人就叫停车，并下车追上这个儿子乱砍一通后就跑上车来，我就送他们回家了。后因杨某被抓，杨某就打电话说是因我的事情和罗某甲开战才砍伤人的，叫我拿钱去赔，否则就要找我麻烦，我就拿了25，000元给杨某去处理这个事情。
2、同伙杨某供述：2010年6月20日下午我和朋友周某某在公园路吃饭，一同吃饭的还有我带的小弟武某、陈某某、孔某某。在吃饭过程中，周某某问我是否认识罗某甲，我说不认识，就问他什么事。周某某说罗某甲欠他10，000元不还，如能帮他收回来，一人一半，我就答应了，并叫周某某拿电话打给罗某甲。我在电话里就叫罗某甲还钱，罗某甲不认账，我和罗某甲就吵起来，罗某甲就约我在公园桥开战，之后我就给大家讲了这件事。饭后，周某某、陈某某、孔某某等人就说开战的话还是带点砍刀去，于是周某某开起吉利车送我们去拿砍刀，由于我当时有点醉，上车后就睡着了，所以我不知道武某们是在哪里拿的砍刀。在此过程中，我模糊听到周某某接到罗某甲的电话，问怎么还没到，周某某就说马上到。过了几分钟，我听见武某等人说到公园桥了，说完武某、陈某某、孔某某各提一把砍刀就下车去，周某某没有下车，我跟到下车去后就看到罗某甲们二三十人从公园桥对面冲来，具体有几个人提刀未看清，其中有人还喊把我们砍掉。我们这边武某、陈某某、孔某某也冲过去。双方先丢砖头互砸了几下，然后武某、陈某某、孔某某就持刀冲在我前面和罗某甲们对砍起来。由于我们气势要足一点，罗某甲们就被砍得往粮食局那边退，武某、陈某某、孔某某就追着罗某甲们跑远了。当时我就想回周某某的车上去，结果我发现周某某的车子不见了，我就打电话给周某某，但无人接听。过了十来分钟，周某某的电话才打通，我问他在哪里，我都走到麻园转盘了，周某某就说马上过来接我。约一分钟左右，周某某就开车过来，我上车时，武某、陈某某、孔某某已经在车上了，我就叫周某某送我回家。在行驶过程中，武某就说他把一个儿子砍睡在地后才跑的，其他人没有说话。后来我就回家睡觉了。我们打架时除了武某、陈某某、孔某某持刀外，我没有拿武器，周某某拿没有不知道。刚开始时周某某没有下车，也没有参与动手打架，但在我找不到车到他开车来接我，我就不知道他参与打架没有。知道我被抓才知道被武某砍伤的人叫罗某乙。后来我被抓获后，经我们协商达成协议，即由我们几人一起赔偿罗某乙50，000元。这50，000元是我和周某某拿的。
3、同伙武某供述：2010年9月左右的一天傍晚，我和周某某、杨某、陈某某、孔某某在公园门口的桥边喝酒，其间，周某某就说罗某甲要把欠他的10，000元占来吃了，杨某听后就打电话叫罗某甲还钱。罗某甲就说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如果要打架就在公园桥，有种就来公园桥拿。杨某听了就叫我们四人跟他去拿刀子开战。我们坐上杨某开的吉利车到毕节杨家塘三岔路口巷子里，陈某某、孔某某就下车去巷子里的一辆旧中巴车上提了四把砍刀来，除了周某某没分得刀外，我们人手一把。后杨某就开着车到公园门口停下，我们下车刚到公园桥中间，罗某甲们提着东洋刀，带着三四十人就向我们冲来，把我们围在中间。当时周某某喝醉了没有下车，杨某也没有下车。我和陈某某、孔某某就提起刀向罗某甲们冲过去一阵乱砍，杨某看见我们被围，就提起刀砍罗某甲们的人。我们将罗某甲们砍跑后，陈某某、孔某某就追上去砍对方一个男生，我和杨某看见后，就跑过去跟他们一起砍了几刀，那个男生就把手中的刀丢在地上，叫我们不要砍他，之后起来就跑了，我们提着刀就上车跑了。后来才知道被砍伤的人是罗某甲的小弟罗某乙，是罗某乙报案后，经过派出所调解，由我们赔偿50，000元，罗某乙就不追究我们责任，这50，000元都是杨某和周某某拿的。当时我们这边跟罗某甲们打架的有我、杨某、陈某某、孔某某，周某某因喝醉了一直在车上，没有参与打架。
4、同伙孔某某供述：2010年6月20日下午，大哥杨某喊起我、武某、陈某某及他的朋友周某某在公园路吃饭。在吃饭过程中，周某某问杨某是否认识罗某甲，杨某说不认识，就问周某某什么事，周某某说罗某甲欠他10，000元不还，如我们能帮他收回来，就五五分账，杨某就答应了。然后杨某就用周某某的电话叫罗某甲还钱，可能对方不还，双方就对骂起来。杨某挂了电话后就说罗某甲约我们在公园桥开战，吃完饭大家就去。饭后周某某就说开战的话就带点砍刀去，于是大家就出来拦出租车，由于出租车拉不了五个人，我就留在吃饭的地方等他们，杨某、周某某、武某、陈某某就去拿刀。等了好久周某某才开起一辆吉利车和他们回来。我上车后就看见车上放着几把砍刀，接着我们就往公园桥走。晚上9点多钟我们到公园桥后武某就说到了，周某某就把车停在公园门口，我、武某、陈某某各提一把砍刀就下车去，周某某是停好车后下车的，杨某走在最后面，我们冲在前面就看见罗某甲喊来开战的二三十人向我们冲来。他们有好几个人提刀，其中有人还喊把我们打掉，杨某也喊把他们打掉。双方一开始就丢砖头互砸，然后我和武某、陈某某、周某某就和罗某甲们用刀对砍起来。由于我们气势要足一点，罗某甲们就被砍得往粮食局那边退，我、武某、陈某某、周某某就追着罗某甲的人跑。当时杨某持刀跑在后面，我们一直追到清毕路就没有追了，然后跑回来找到杨某后就一起上车，叫周某某送我们回家。当我们开车到珠市路口时，就看见两个儿子拿着刀往菜市场里面走，周某某说肯定是对方的人，并把车停下，我们五个人就冲下车追这两个儿子，我和武某、陈某某跑在最前面，周某某和杨某依次跑在我们后面，最后我、武某、陈某某就追到一个跑得慢的儿子一阵乱砍，砍了大约一分钟我们就跑回车上，周某某就送我们回家了。当时杨某和周某某砍这个儿子没有记不得了。
5、同伙陈某某供述：2010年6月20日下午，杨某喊起我、武某、孔某某及他的朋友周某某在公园路吃饭，我、武某、孔某某没有喝酒。吃完饭出来，我听见杨某骂起来，并说你是不是要来杀我，我等你。挂了电话后杨某就说和罗某甲约好在公园桥开战，原因是罗某甲欠周某某的10，000元钱不还，周某某叫杨某帮忙收，收回来一人一半，结果罗某甲不还，和杨某约好在公园桥开战。之后杨某就说回家拿刀，于是我们就全部上周某某的车去杨某家拿刀。到杨某家门口，我和武某就去杨某家里拿了五把砍刀上车来，然后就往公园桥去。一会儿，武某就说到公园桥了，周某某就把车停在公园门口，我、武某、孔某某各提一把砍刀就下车，周某某是停好车后下车的，杨某走在最后面，我们冲在前面就看见罗某甲喊来开战的二三十人向我们冲来。他们有好几个人提刀，其中有人还喊把我们打掉，杨某也喊我们把他们杀掉。罗某甲们冲过来就丢砖头砸我们，孔某某、武某、周某某就和罗某甲们用刀对砍起来。由于我们气势要足一点，罗某甲们就被砍得往粮食局那边退，我、武某、孔某某、周某某就追着罗某甲的人跑。当时杨某持刀跑在后面，我们追了一下就没有追了，然后跑回来找到杨某后就一起上车，叫周某某送我们回家。当我们开车到珠市路口时，武某就看见有儿子拿着刀往菜市场里面走，周某某说肯定是对方的人，并把车停下，我们五个人就冲下车追这两个儿子。武某、孔某某、周某某跑在最前面，我和杨某跑在后面，最后武某、陈某某就追到一个跑得慢的儿子一阵乱砍，当时地方太小，我插不进去，就没有得砍，至于杨某、周某某砍没有不记得了。看完这个儿子后我们就跑回车上，周某某就送我们回家了。
6、被害人罗某乙陈述：我是2006年开始和罗某丙、罗甲跟着欧阳小二混社会的。2010年夏天的一天晚上8点左右，罗某甲因欠别人的钱未还清，杨某就替别人电话向罗某甲要账，罗某甲就和杨某吵了起来，双方约好当晚在公园桥开战。随后我和罗某甲、罗甲各持一把砍刀，与罗甲喊来的小桃儿、小二、小浪、小磊、小唐龙、小口水等人从赵家湾乘坐两辆出租车来到公园桥。我们刚到桥上时，杨某带着五六个分别提着砍刀的人冲上来，并喊“全部砍了”。由于我们没有准备好，对方气势太凶，我们这边的人就往各个方向跑散了。我当时被两三个提着砍刀的人追到清毕路珠市街附近，由于跑累了，我就在珠市路口往上20米左右的地方休息，还不到两分钟，杨某又带起人开着车追过来。杨某们看到我后就分别提刀冲过来，一个冲在前面约20岁左右的儿子提着砍刀就砍了我右手一刀，并用刀架在我的脖子上喊不准动，杨某也跑上来砍了我头部一刀，其他人也提着刀冲上来砍我，之后杨某们就跑了。我身上有七处刀伤，但具体是哪些人砍的不清楚。后来杨某被抓，派出所就通知我家人去协商，杨某赔了我50，000元，我也谅解了杨某。对于其他人因没有找我调解过，我不谅解他们，至于有谁拿钱给杨某不清楚。
7、证人罗甲证实：2010年9月左右的一天22时许，罗某甲因欠别人的钱，那个人就找杨某来帮他要钱，罗某甲不高兴就和杨某在电话里吵起来，双方就邀约在公园桥开战，罗某甲就带着一个小弟来喊我、李某、罗乙参与。我们来到公园路，罗某乙已带起三把砍刀和一些人已在那里等起了，大家汇合后，我、罗某甲、罗某乙各拿一把砍刀，大家就往公园桥走，罗某甲还一边打电话问杨某到了没有。我们在桥上刚等了一分钟，有两个车就停在公园门口，杨某带着七八个小弟就下车朝我们冲来，我们就迎上去，罗某甲喊了一声砍掉，两边的人就在桥上对砍起来。因我们刀少，打不过杨某们，就被打散了，我就往粮食局方向跑。后来我在建筑公司里遇到手持砍刀的罗某乙，我们就往二中方向走，刚走到卖煤炭那里，后面就来了一辆夏利车，杨某等人提起砍刀下车来就追起我们砍。在跑的过程中，罗某乙跑摔在地，我把他扶起来后就往二中后山跑。跑了一段距离我看见罗某乙没有追上来。后来我打电话给罗某甲，才知道罗某乙的后背、手腕、肩膀、头上被杨某们砍伤，正在医院抢救。最后是家里人喊我们报警，公园警务室在抓到杨某后就通知去调解，杨某赔了罗某乙50，000元。
8、证人李某证实：2010年9月的一天，因罗某甲欠别人的钱，那个人找杨某来要，杨某和罗某甲就在电话里吵起来，双方就约在公园桥开战，罗某甲、罗甲就带着我、罗乙、罗某乙等十几个人去公园桥开战。当时我们这边只有罗某甲、罗甲、罗某乙各拿一把砍刀。我们刚到公园桥才分把钟，就看见两辆面包车突然停在公园门口，杨某带着七八个各持一把砍刀的人朝我们冲来，我们这边就迎上去，同时罗某甲、罗甲就喊“打掉”，双方就在桥中间对砍起来。由于我们刀少，就被杨某等人打散了，我一个人就往二中方向，跑到菜市场里躲了起来。半小时后我打电话给罗甲，才知道罗某乙在珠市路口被杨某们砍伤了。我赶到专医院，看见罗某乙手上、背上、头上到处是伤口。后来听罗某乙说杨某赔了他50，000元，罗某丙、罗某甲、罗甲才没有调集兄弟些去砍杨某。
9、证人罗某丙证实：2010年9月的一天，罗某乙打电话说他被杨某砍伤了，叫我从贵阳回来处理。事情的起因是因罗某甲不知欠谁的10，000元钱，那个人就叫杨某来收钱，罗某甲就和杨某在电话里吵起来，双方就约在公园桥开战。后来罗某甲就带起罗甲、罗某乙等十来个人和杨某带的五六个人在公园桥打架，罗某乙就被杨某带的人砍伤了后背、手腕、肩膀、头上。听罗某乙说他们这边只有罗某甲、罗甲、罗某乙带了砍刀去，杨某们人手一把砍刀。罗某乙被砍伤后报警，公园警务室就抓了杨某，并通知调解，杨某赔了50，000元钱。
10、证人罗乙证实：2010年，罗某乙在公园桥被砍伤后，罗某丙带我们去专医院看罗某乙，我才知道罗某乙是被杨某砍伤的，但我不清楚罗某甲为何带人与杨某等人在公园门口打架。当时罗某乙的头部、背部、手臂、大腿、屁股共被砍了几十刀。
11、抓获经过：2015年1月5日16时许，毕节市公安局七星关分局将周某某抓获归案。
12、辨认笔录及照片：杨某、孔某某、陈某某辨认出周某某系在公园桥上参与斗殴的人。
13、鉴定意见书及通知书：罗某乙构成轻伤。该结论已告知罗某乙及周某某。
14、病历：2010年6月21日至7月2日，罗某乙先后在原毕节地区医院和毕节仁济医院住院共计12天。
15、调解协议书：2011年5月12日，经公安机关主持调解，杨某与罗某乙达成协议，由杨某一次性支付罗某乙医疗费及其他费用共计人民币50，000元，罗某乙不再追究杨某的刑事责任。
16、刑事判决书：2013年1月8日，本院以杨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武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孔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陈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17、户籍证明：周某某符合聚众斗殴罪的年龄主体构成要件。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某某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周某某因其债权纠纷，在杨某的组织、安排下，积极驾车接送杨某等人准备斗殴工具，接送杨某等人在公共场所与他人持戒聚众斗殴，扰乱社会公共秩序，致使被害人罗某乙被杨某、武某、孔某某、陈某某砍致轻伤，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某某起辅助作用，且被害人罗某乙的轻伤后果并非其行为所直接导致，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判处。同时，被告人周某某系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认罪态度较好，加之案发后参与赔偿罗某乙医疗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判处。根据被告人周某某的上述犯罪事实、情节，以及认罪、悔罪态度，其犯罪情节较轻，对其适用缓刑不致有再犯罪的危险。综上，对公诉机关提出周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认罪态度较好，事后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建议酌情判处的公诉意见，以及周某某请求从宽判处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周某某系初犯、从犯，事后赔偿伤者经济损失，庭审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周某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支持和采纳。
对于公诉机关指控周某某在公园桥上参与持戒斗殴的公诉意见，以及周某某提出只是开车，没有参与杨某等人持械斗殴的辩解，经查，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虽然同伙孔某某、陈某某供述周某某在公园桥上参与持械斗殴，但周某某及同伙杨某、武某的供述均相互证实周某某未参与，故公诉机关指控周某某在公园桥上参与持戒斗殴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该情节不宜认定。综上，对该公诉意见，不予支持，对周某某的辩解，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周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军
人民陪审员 周 良 惠
人民陪审员 周 美 仙
二〇一五年五月五日
书 记 员 邱琳（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