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吉24民终12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边中心支公司。代表人：李波，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文权，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路颖超，吉林达公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文科。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春阳，男退休人员，系徐文科之父。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钰。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亚芳，吉林由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边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文科、张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法院（2015）延民初字第10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产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人寿财产保险公司不承担因徐文科逃逸造成的赔偿责任。事实及理由：1.徐文科事故发生后逃逸行为违法，且依照第三者险保险条款第五条第六项约定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一审法院判决返还张钰63480.59元有误。2.张钰的逃逸行为，违反了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可以减轻保险公司对免责条款的说明和解释义务。3.一审法院判决案件受理费3280元由人寿财产保险公司负担有误，依法应由其他当事人负担。徐文科辩称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张钰辩称，原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原判。徐文科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要求二被告赔偿208751.08元，其中请求保险公司在两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张钰承担，扣除张钰已垫付62938.82元，还主张145812.26元，并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29日21时40分许，张钰驾驶的自有吉HX15**号小型轿车，沿302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长白山路路口处时，将在该地点由西向东横过道路的徐文科撞倒，造成徐文科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张钰驾驶肇事车辆将徐文科送到延边医院后驾车逃逸。经延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张钰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徐文科在延边医院住院治疗两次共34天（2015年1月29日至2015年2月9日共11天、2015年10月17日至2015年11月9日共23天），支付医疗费86333.33元（第一次住院费62938.82元+第二次住院费21242.66元+门诊费2151.85元）。依徐文科的申请，延边州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吉林天平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吉天司鉴定所［2015］法临鉴字第440号）：其本次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时间评定为440日；护理时间评定为一人护理340日；营养时间评定为90日；右胫骨骨折术之钢板取出术评估为13000元。徐文科为此支付鉴定费3100元。因徐文科在鉴定过程中出现骨不连，二次入院治疗后恢复鉴定，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对其二次入院治疗提出异议，依据人寿财产保险公司的申请，延边州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吉林天平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吉天司鉴定所［2016］法临鉴字第1260号）：难以认定徐文科的本次交通事故损伤与其第二次入院治疗（右胫骨骨折钢板内固定物断裂再次行内固定术）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徐文科的本次交通事故损伤对其第二次入院治疗（右胫骨骨折钢板内固定物断裂再次行内固定术）的参与度评定为0-4%。徐文科治疗期间，张钰赔付医疗费63480.59元（住院费62938.82元+门诊费541.77元）。审理中，徐文科申请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要求鉴定人说明2016-1260号鉴定意见评定“难以认定徐文科的本次交通事故损伤与其第二次入院治疗（右胫骨骨折钢板内固定物断裂再次行内固定术）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其中“右胫骨骨折钢板内固定物断裂再次行内固定术”是否涉及二次入院的全部费用，因二次入院的出院诊断有四项。对此鉴定人金光泽到庭陈述：徐文科于2015年1月29日因交通事故受伤，经检查诊断为右胫腓骨开放性骨折，于2015年2月2日行切开复位内固定术，2015年7月16日复查片可见其右胫骨骨折未愈合，钢板未见断裂，2015年10月17日复查片可见骨折未愈合，钢板断裂，徐文科因此在延边医院二次入院治疗（2015年10月17日至2015年11月9日），根据病史记载其“右胫腓骨骨折术后内固定物断裂，以手术目的入院”，入院后X片可见胫骨骨折、内固定物断裂、右腓骨内固定物松动，2015年10月20日行“胫腓骨内固定物取出术+胫骨切开复位内固定术”，术中见右腓骨内固定物无松动、脱落、折断等，并见骨折愈合良好，术中见右胫骨骨折端及内固定物部分，深筋膜层及骨折断端周围少许脓性黄白色分泌物，内固定物中间位置断裂，2015年10月21日细菌培养，未见生长细菌，本次即第二次延边医院住院治疗过程，符合行胫骨断裂内固定物取出术+内固定术。在本次治疗过程中，腓骨内固定物松动、慢性骨髓炎、骨不连均为对其进行右胫骨内固定物断裂手术治疗的进一步诊治，且右腓骨内固定物术中未见松动（详见2015年10月20日手术记录，对于“右腓骨固定物松动”仅在徐文科的入院记录的实验室检查及辅助检查内进行了记载，除此之外的住院材料中未见相关依据，同时在临床工作中，影像学检查仅作为临床医生的辅助判断依据，临床医生在手术中未发现松动，与影像学检查结果相矛盾时，应以临床医生诊断为主），慢性骨髓炎治疗原则主要为手术时刮除断面植骨等，细菌培养未发现细菌生长，慢性骨髓炎的诊断依据不充分。审理中，张钰申请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要求鉴定人说明：第一、2016-1260号鉴定意见评定“难以认定徐文科的本次交通事故损伤与其第二次入院治疗（右胫骨骨折钢板内固定物断裂再次行内固定术）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但2015-440号鉴定意见评定的徐文科护理期限、营养期限是否也考虑了其二次入院的伤情，护理期限、营养期限是否过长。第二、2016-1260号鉴定意见评定“难以认定徐文科的本次交通事故损伤与其第二次入院治疗（右胫骨骨折钢板内固定物断裂再次行内固定术）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但又评定“徐文科的本次交通事故损伤对其第二次入院治疗（右胫骨骨折钢板内固定物断裂再次行内固定术）的参与度为0-4%”的理由。对此鉴定人金光泽到庭陈述：第一、关于护理和营养期限过长的问题。本次损伤致徐文科右胫腓骨开放性骨折，根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的10.2.14.d的关于右胫腓骨开放性双骨折，营养期限为60-90日的规定，及A.2的关于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为各类损伤/事故的一般性期限，在具体案件的评定中，应遵循个性化为主、循证化为辅的原则，考虑不同个体的自身情况、损伤情况、临床治疗、恢复等因素具体分析，综合评定的规定，本例中徐文科2015年1月19日至2015年7月14日期间骨折未愈合，结合上述标准的考虑本例即使徐文科后期未出现钢板断裂，营养期限也可评定为90日；参照《法医临床鉴定若干问题的专家意见（2015）》（吉鉴协字［2015］2号）文件，护理期限和护理依赖部分，护理期限是指受伤人员因伤治疗及恢复的期间，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为止，2015年1月29日事故发生之日至2015年10月20日二次手术之日（历时264天），徐文科骨折仍是分离状态，重新手术后复查影像学片见骨折愈合状态较好，直至2016年4月22日骨折线模糊，历时449日，期间为徐文科右胫骨骨折后恢复过程，且后期仍需取钢板，2015年10月20日之后可看成新鲜骨折，其护理期限为90日，故护理期限评定为264日+约90日=约344日，最终决定护理期限为340日，另外徐文科在骨折恢复期间钢板断裂，可能延长了其误工损失时间，护理时间也应受部分影响，故误工损失日评定为440日，护理期限评定时间未超过误工损失日。第二，对于难以评定因果关系还考虑参与度0-4%的问题。难以评定即微不足道，结合相关法理，参与度应考虑0-4%，2015年10月20日徐文科因右胫骨内固定物断裂进行手术治疗，其钢板断裂原因可能与钢板质量、钢板内固定位置及不正常的功能锻炼因素有关，难以认定与本次交通事故损伤的因果关系。一审法院另查明，徐文科为城镇户籍。张钰驾驶的事故车辆在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强制保险及商业三者险，强制保险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万元，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财产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为20万元，并附有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事故成因及双方的过错程度，张钰承担全部事故责任。张钰驾驶的事故车辆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强制保险及商业三者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应由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在强制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原告，超出部分根据商业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张钰承担。根据有效证据，本院确认原告在本次事故中的合理损失为：1.后续治疗费13000元。2.对于医疗费92983.33（第一次住院62938.82+第二次住院21242.66元+门诊费2151.85元+外购药6650元）的主张，张钰提出异议，即依据鉴定意见难以认定第二次入院治疗（右胫骨骨折钢板内固定物断裂再次行内固定术）与本次事故的因果关系，但参与度却为0-4%，且徐文科二次入院的全部医疗费均系行右胫骨骨折钢板内固定物断裂再次行内固定术支付的费用。依据相关法理，对照“损伤与疾病参与度程度划分表：没有作用（无、缺乏、微不足道），参与度为0-4%，轻微作用（略有一点、很低），参与度为5-15%，次要作用（一般），参与度为16-44%，相等作用（大致相同），参与度为45-55%，主要作用（很高、非常），参与度为56-95%，完全作用（全部），参与度为96-100%”，即在难以认定因果关系时，仍可能考虑一定比例的参与度，结合本例本院酌定参与度为2%；对于二次入院费用问题，徐文科提出因出院诊断有四项即右胫骨内固定物断裂、右胫骨内固定物松动、右侧胫骨慢性骨髓炎、右胫腓骨骨折术后胫腓骨骨不连，其二次入院的费用不仅是内固定物断裂手术费用，还应包含其他三项的治疗费用，但根据徐文科的病史记载，其二次入院系因“右胫腓骨骨折术后内固定物断裂，以手术目的入院”，且右胫骨内固定物断裂、腓骨内固定物松动、慢性骨髓炎、右胫腓骨骨折术后胫腓骨骨不连的诊断，均系对其应进行右胫骨内固定物断裂手术治疗的进一步确诊，均有手术治疗具有关联系，故其二次入院的费用没有可分性；外购药因徐文科未能提供相关医嘱，该部分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故合理费用应确认为65515.52元（第一次住院62938.82+第二次住院21242.66元×2%+门诊费2151.85元）。3.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100元/日×34日）的主张，如前所述，二次入院考虑参与度2%，故合理费用应确认为1146元［（11日+23日×2%）×100元/日］。4.对于营养费900元（10元/日×90日）的主张，徐文科仅提供鉴定意见，未能提供相关医嘱，故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5.对于残疾赔偿金49801.72元（2015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900.86元/年×20年×10%）的主张，保险公司主张应依据2015年省高院发布的相关标准（即对2014年度的统计数据）计算损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关于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之规定，及《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一六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关于以上标准适用于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期间执行的规定，因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为2017年5月，故应适用2016年度统计数据即2015年吉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900.86元/年，且徐文科为城镇户籍、构成十级伤残，故徐文科的该主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6.对于护理费41078.80元（120.82元/日×340日）的主张，张钰对护理期限提出异议，认为时间过长，可能将二次入院的伤情考虑在内，参照《法医临床鉴定若干问题的专家意见（2015）》（吉鉴协字［2015］2号）文件，护理期限和护理依赖部分，护理期限是指受伤人员因伤治疗及恢复的期间，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为止，及《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的10.2.14.d规定，开放性骨折期限为60-90日，及《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的A2关于本标准中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为各类损伤/事故的一般性期限，在具体案件的评定中，应遵循个性化为主、循证化为辅的原则，考虑不同个体的自身情况、损伤情况、临床情况、恢复等因素具体分析，综合评定的规定，本案2015年1月29日事故发生之日至2015年10月20日二次手术之日（历时264天），徐文科骨折仍是分离状态，重新手术后复查影像学片见骨折愈合状态较好，直至2016年4月22日骨折线模糊（即愈合，历时449天），但后期仍需取钢板，是否出现二次入院对于后期需要取钢板并无影响，护理期限评定为340日（参照A2的规定264日+酌情参照10.2.14.d的规定90日=344日）并无不当，如前所述，适用赔偿标准也并无不当，故该主张本院予以支持。7.对于交通费2029元（出租车79元+急救费1950元）的主张，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交通费为患者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且应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且徐文科腿部受伤，行动不便，复查上下楼时需要抬护，使用急救车作为交通工具较为合理。其中120急救费票据系有效票据，但延吉市平安服务中心的票据非有效票据，对照其医疗费票据，合理费用应确认为935元（85元×11次）。8.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的主张，因本次事故致原告十级伤残，对其今后生活必然造成一定影响，结合其后续治疗情况、本地区的经济发展水平及双方的过错程度，该主张本院予以支持。9.对于鉴定费3100元的主张，如前所述，营养期限的鉴定费600元，应由徐文科自行承担，且徐文科放弃主张误工费，误工期限的鉴定费600元，也应由其自行承担，故合理费用应该确认为1900元。上述款项共计176377.04元。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之规定：医疗费用1万元、残疾赔偿金49801.72元、护理费41078.80元、交通费93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共计104815.52元，属于保险公司强制险赔偿范围，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三条之规定，肇事逃逸的应由保险公司在强制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71561.52元（176377.04元-104815.52元），应由张钰承担，该费用未超出保险公司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保险公司依据保险条款及投保单主张逃逸不赔，鉴定费、诉讼费免赔等，投保单中虽写明保险人已将免责事项、条款内容和法律后果作出说明…，但未明确列举免责事项的具体内容，依据保险法第十七条之规定，保险公司对于免责事项有提示和说明义务，本院认为保险公司履行提示义务时，应明确列举具体的免责事项，免责内容应一目了然，便于投保人辨识、了解，但投保单中未能体现具体免责内容，应认定保险公司未能全面履行相关提示和说明义务，故保险公司关于商业三者险部分的免责主张不予支持，张钰已赔付的63480.59元，应视为其对保险公司的垫付，应由保险公司予以返还。综上，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在两险范围内应赔偿徐文科112896.45元（强制险104815.52元+商业三者险71561.52元-已赔付63480.59元）、应返还张钰63480.5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边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赔偿原告徐文科112896.45元。二、驳回原告徐文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16元，保全费1020元，共计4236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徐文科负担956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边中心支公司负担3280元。本院二审审理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九十九条规定，交通肇事后逃逸的，是法律所禁止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张钰虽然主张保险合同是在买车时由卖车人代签名，但没有相关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无法支持。故本案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不当。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中，已尽到了对交通肇事逃逸保险公司免责条款的告知义务，免责条款有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三条规定，肇事逃逸的应由保险公司在强制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徐文科的损失中，医疗费用1万元、残疾赔偿金49801.72元、护理费41078.80元、交通费93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共计104815.52元，属于保险公司强制险赔偿范围，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应予赔偿；超出部分71561.52元（176377.04元-104815.52元），应由张钰承担。张钰已赔偿63480.59元，还应赔偿8080.93元。综上所述，人寿财产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法院（2015）延民初字第1093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边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徐文科104815.52元；三、张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徐文科8080.93元；四、驳回徐文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赔偿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限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以日万分之一点七五的标准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216元，保全费1020元，共计4236元（徐文科已预交），由徐文科负担956元，张钰负担32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216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边中心支公司已预交），退回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边中心支公司1829元，张钰负担138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玉石审判员  李照令审判员  咸柱英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宣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