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吉01刑终515号
原公诉机关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安国，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初中文化，户籍地长春市南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奚爱军，吉林君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文安国犯诈骗罪一案，2017年9月4日作出（2016）吉0191刑初16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文安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付雪、张挺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文安国及其辩护人奚爱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文安国系吉林省财富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财富公司）法定代表人。2010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文安国以有能力帮助他人低价购买房产、承揽机场工程、办理机场工作等事由，先后诈骗孙某2、陈某等十三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321.6427万元。2015年10月26日，被告人文安国被扭送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0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文安国以有能力帮助他人低价购买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首地首城小区商品房住宅为由，诈骗被害人孙某292.2283万元，诈骗被害人陈某48.4144万元、诈骗被害人郑某11.5万元、诈骗被害人尹某某1110万元、诈骗被害人赵某5万元、诈骗被害人马某5万元。共计诈骗172.1427万元。
（二）2013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文安国以有能力承包龙嘉机场建设工程、绿化工程，需要与他人合作开办建筑公司为由，诈骗被害人丁某1192万元，诈骗被害人朴某1、尚某24.5万元，共计诈骗116.5万元。
（三）2011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文安国以有能力办理龙嘉机场工作为由，诈骗被害人宋某13万元，诈骗被害人孙某38.5万元、诈骗被害人孙某136.5万元、诈骗被害人王某113万元、诈骗被害人尹某某112万元，共计诈骗33万元。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文安国以虚构有能力帮助他人低价购买房产、有能力承揽工程、有能力办理工作等事由，骗取多名被害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根据被告人文安国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文安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责令被告人文安国退赔被害人孙某2人民币九十二万二千二百八十三元，退赔被害人陈某人民币四十八万四千一百四十四元，退赔被害人郑某人民币十一万五千元；退赔被害人尹某某11人民币十二万元，退赔被害人赵某人民币五万元，退赔被害人马某人民币五万元，退赔被害人丁某11人民币九十二万元，退赔被害人朴某2朴某、尚某人民币二十四万五千元，退赔被害人宋某人民币十三万元，退赔被害人孙某3人民币八万五千元，退赔被害人孙某13人民币六万五千元，退赔被害人王某11人民币三万元。
上诉人文安国上诉提出，一审法院严重超审限审理，属违反法律程序；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行为定性错误，上诉人行为系公司行为，上诉人与被害人之间是民事纠纷而非刑事诈骗；公安机关存在刑讯逼供；检察院变更起诉行为存在矛盾。综上，上诉人诈骗罪名不成立。
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违反法律程序，请求对违法证据予以排除，检察院变更起诉决定书存在矛盾。
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是，上诉人文安国诈骗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文安国诈骗的事实清楚，并有在第一、二审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0月26日下午，上诉人文安国被被害人扭送至经开分局刑警大队。
2.银行流水、银行汇款凭证证实，文安国所持有的账号交易情况，其中多次收到被害人的打款。
3.收条、借条证实，吉林省财富建设开发公司出具的，由文安国经手，收丁某11、丁某12分别交来的现金来办照、资质，资金叁拾万元，其中丁某12资本金壹拾伍万元；孙某2于2010年4月1日缴纳五万元整购房牌号费，于2010年5月20日缴纳十九万二千七百元整购房补交款及车位购置费。
文安国个人出具的，2013年10月3日文安国收丁某11合办公司用于办理资质费用，12万元；2014年11月5日文安国出具原收到陈某交来共计：肆拾捌万肆仟壹佰肆拾肆元，其中包括代购房款。如在2014年11月末前不能如期交房，一周返回钱款。
孙某2收到文利臣还王柏祥借款贰拾万元。
5.协议书证实，2014年12月9日丁某11与文安国签订协议，约定因二人合办公司不再继续合作，文安国所欠丁某11110万，于2015年5月末还给丁某1170万，余款于同年12月还清。如以上款不能按期给付，超过日期按月三分利息计算，如一年内仍不能还款，按五分利息计息。
6.合作协议、吉林省航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章程、任免书、单位账户开户申请、撤销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交接清单证实，2013年10月12日吉林省财富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与丁某11、丁某12共同出资成立吉林省航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丁某11为法人代表，后于2014年1月25日终止合作。
7.企业营业执照、备案信息、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证实，2014年6月16日，吉林省财富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与朴某2朴某、尚某、郑景元共同出资成立吉林省国锋建筑工程施工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朴某2朴某，注册资本为人民币捌佰万元。
9.长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关于文安国诈骗案文安国有无向被害人返款的情况说明证实，通过对被害人陈某、郑某、赵某、马某、孙某2、尹某某12、朴某2朴某、孙某13、孙某3、宋某、王某11、丁某11、尚某等人进行询问核实，现查明，在文安国被公安机关刑拘后，并未向被害人返款。
10.长春市公安局经开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0月27日公安机关对文安国审讯过程中，由于当时经开分局办案区处于修建状态，无法对审讯过程进行同期的录像、录音。办案机关查询吉林省国锋建筑公司注册情况，经工商部门核实，并无该公司注册登记。
11.中国共产党吉林省民航机场集团公司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文安国本人不是机场集团公司员工，不符合团购房的基本条件。首地首城小区职工团购房，是为了解决长、吉两市机场在职职工的集中居住，定点通勤问题，不存在预留房和顶账房。吉林机场集团专门成立了团购房领导小组，并由机场集团纪检监察部门全程监督，审核员工是否符合购买团购房的标准。集团员工在购买到首地首城团购房后，五年之内不得更名，此限定从首次交纳房款之日计算；吉林机场集团公司严格按照国家规定的招标工作程序规定，即工程施工投资超过200万元、货物（设备）超过100万元、服务超过50万元以上的项目，都采用招标的方式进行采购。到目前为止，没有发现无正当理由、未经审批，必须进行招标的项目而不走招标程序的行为，整个招标过程受检察机关和机场集团纪检监察部门监督。文安国不可能不经过招标或比选程序揽到机场工程，我单位也从未与文安国本人及其指定的工程公司合作；吉林机场集团人员招聘严格按照首都机场集团公司《对外招聘管理规定》执行，在开展各种形式的招聘过程中，严格按照规定的程序公开、公平竞争，择优选拔录用，且人员招聘过程受纪检监察部门的的监督，个人无权随意安排人员进入机场工作，文安国本人不可能直接安排人员到机场工作；范际遇非吉林省民航集团公司员工；经吉林省民航机场集团公司纪委办公室查阅2010年到2012年年底吉林省民航机场集团公司总经理办公会、党委会会议纪要，未找到开会研究或涉及将机场工程承包给文安国的内容；2013年10月至2014年5月，吉林省国峰建设工程公司、吉林省航发建设工程公司和吉林省财富建设有限公司没有在吉林省民航机场集团（长春机场）承接过绿化、维修工程。
12.吉林省强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核实，吉林省强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2010年1月至2015年7月期间，与首地首城地产公司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
13.民事裁判文书证实，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6月7日作出（2012）南民重字第3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长春益泰置业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吉林省财富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人民币700万元及利息，吉林省强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2月28日作出（2012）长民四终字第479号民事判决，维持上述判决结果。2015年7月8日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再审，作出（2013）长民再字第129号民事判决，撤销上述判决结果，驳回吉林省财富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14.长春市第三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上诉人文安国2015年10月28日进入长春市第三看守所时查体表无外伤。
15.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证实，上诉人文安国出生于1965年3月25日。
16.被害人陈某陈述证实，自2012年8月起，文安国先后以帮其低价购买首地首城房屋及车位为由，骗取其28.4144万元；以能够承揽龙嘉机场工程，与其共同出资成立公司为由，骗取其20万元。文安国共计骗取其48.4144万元。
17.被害人孙某2陈述证实，2010年2月，文安国以帮其低价购买首地首城房屋和车位为由，先后共骗取其92.2283万元。
18.被害人赵某陈述证实，自2013年春天起，文安国以能够帮其低价购买首地首城房屋及车位为由，共骗取其8.5万元，2014年8月，文安国归还3.5万元，其余5万元至今未归还。
19.被害人尹某某11陈述证实，2010年，文安国以能够为其低价购买首地首城房屋为由，骗取其10万元；2012年文安国以能够为其儿媳办理龙嘉机场空乘工作为由，骗取其2万元。文安国共骗取其12万元。
20.被害人宋某、孙某3、孙某13陈述证实，2011年9月，文安国以能够为宋某儿子办理龙嘉机场证实工作为由，骗取宋某14万元；2014年8月，文安国以能够为孙某3儿子办理龙嘉机场财务方面工作为由，骗取其8.5万元；2015年9月，文安国以能够为孙某13儿子办理龙嘉机场证实工作为由，骗取其6.5万元。
21.被害人郑某陈述证实，文安国以能够低价购买首地首城房子与车位为由，骗取其11.5万元。其将文安国介绍给朴某2朴某和尚某，文安国以办建筑公司需要花钱办资质，让朴某2朴某和尚某向文安国支付了50万元。文安国以给朴某2朴某儿子办工作为名骗了3万元，交付现金和烟酒时其在场。
22.被害人丁某11陈述证实，2013年10月，文安国称能够承揽到长春龙嘉机场的维修工程，与其共同出资成立建筑公司，并以成立公司需花钱办资质为由，共骗取其92万元。
23.被害人朴某2朴某、尚某陈述证实，2015年5月，文安国以能够承揽到龙佳机场工程，与二人共同出资成立公司为由，骗取朴某2朴某16.5万元，尚德才8万元；以能够为朴某2朴某儿子办理龙嘉机场工作为由，骗取朴某2朴某3万元。
24.被害人王某11陈述证实，2013年8、9月份，文安国以可以安排其侄子到机场工作，需给领导送礼为由，骗取其3万元。2013年9月末，文安国找其帮忙，想找一个合作伙伴一起做龙嘉机场的工程。10月初丁某11问其有没有工程活，于是其将文安国介绍给丁某11。2013年末丁某11告诉其丁某11被文安国骗了92万元，找其帮忙，2015年春节，其带文安国去见丁某11，文安国答应分批给丁某11还款，并出具了一份还款协议。
25.证人王某12证言证实，2014年中，文安国对其说文安国有龙嘉机场招人的名额。其与孙某3吃饭时孙某3说想给儿子找工作，其就将文安国介绍给孙某3，后听说孙某3被文安国骗了8.5万元。
26.证人吴某证言证实，其是陈某爱人，2012年8月份至2013年2月份，文安国以能够买到便宜房子和车位、合伙开公司名义诈骗陈某钱款。其与陈某向文安国汇款五笔，共计48.4144万元。
27.证人郭某11郭某12证言证实，其与陈某是朋友，2013年陈某找其借钱买首地首城的房子，后陈某到期未能归还，陈某告诉其陈某买房被骗了，其为核实此事，与陈某到文安国办公室，文安国承认帮陈某买首地首城的房子且收取了买房的钱，但不肯把钱还给陈某，当天其与陈某将文安国扭送到经开分局。
28.证人栗才证言证实，其自2004年3月份到文安国的财富公司担任副总，2013年文安国曾和丁某11合办公司，2015年其在文安国办公室，陈某、文安国、孙某14在场，陈某质问文安国什么时候还陈某40万元，文安国推托。其曾给丁某11和文安国代笔过一个还款协议，文安国欠丁某1192万元，约定归还110万元。
29.证人孙某14证言证实，其自2012年10月27日起在财富公司担任副总，丁某11和文安国合作办理一家航发公司，丁某11和文安国在南关区一家饭店签订过一份还款协议，一共118万元，现在还未归还，陈某找文安国还钱，其询问文安国知道，陈某给文安国拿钱买房，文安国没有给陈某房子。其公司近几年未做工程。
30.证人李某李某证言证实，其与文安国是民航花园的邻居，是吉林民航机场集团员工。首地首城房子是民航机场集团的集资房，只有集团员工才有权利购买，只能落在员工名下。其购买了一户首地首城的房子，其想将房子出售，便将信息挂在网上，钥匙放在小区物业处，只要是看房子的就可以去物业取钥匙。文安国曾向其打听其出售首地首城房屋的事。其未将房子卖给文安国或委托文安国帮其卖房子。
31.证人丁某12证言证实，其是丁某11的儿子，2013年末，其与丁某11等人吃饭时认识了文安国，文安国给其父亲丁某11介绍有工程的事，后丁某11让其给文安国汇过一次款，金额是50万元，是文安国用于办公司执照。
32.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其是丁某11妻子，2013年10月份其与丁某11一起吃饭时认识文安国，文安国说有机场的工程，要和丁某11合办公司干工程。过几天文安国说办手续需要钱，先后找丁某11要了92万元，其中有50万是丁某12汇给文安国的。
33.证人薛某证言证实，其是吉林省民航集团员工，任维修队队长。龙嘉机场没有基建处，龙嘉机场的基建工程都是北京首都机场集团下属的分公司全权负责。其与文安国是民航花园的邻居，文安国没什么工作，伪造自己是新华社驻吉林记者站的记者。文安国曾做了给财富大厦的项目，后来文安国没钱就不干了。文安国没有能力买首地首城的团购房，也没有能力办龙嘉机场的工作，没能力承揽到机场的活。孙某2曾告诉其孙某2被文安国骗了100多万。
34.证人郭某2某12、李某2证言证实，二人系丁某11盛华宾馆的员工。文安国向人介绍自己是新华社记者，并在盛华宾馆以新华社记者身份签单。
35.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与文安国是在财富大厦招标会上认识，其私下与文安国没有联系，文安国未找其承包机场工程或购买首地首城住宅。
36.上诉人文安国供述证实，其因2003年财富大厦投资项目失利，欠下银行贷款和外债无法归还，故以低价购买首地首城房子为由，骗取陈某48.4万元左右、骗取郑某11.5万元，骗取赵某5万元现金，骗取孙某292万元，孙某2转账到财富公司账户，骗取郑某11.5万元，郑某以转账方式打到财富公司的账户；以成立公司承包机场绿化工程为由，骗取丁某1192万元；以给孙某13、王某11、朴某2朴某子女办龙嘉机场工作，骗取王某113万元，孙某136.5万元现金，孙某38.5万元，尹某某113.5万元现金；其与丁某11合办航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收取丁某1192万元，其中有12万元是丁某11给其的现金，有30万是丁某11汇款到财富建设公司账户，有50万元是丁某11儿子丁某12转账到财富公司账户；其与朴某2朴某合办国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收取朴某2朴某24.5万元，是朴某2朴某汇款到财富公司账户。其一共从陈某等10余人手中拿走共计500万元，都用于个人花费和财富公司的开销。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合议庭对上诉人文安国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和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进行审查后认为：
关于非法证据排除问题。经查，上诉人文安国提出侦查机关对其刑讯逼供，请求对其供述予以排除。文安国在侦查阶段对指控事实供认不讳，虽在审查起诉阶段翻供，但其有罪供述有书证、被害人陈述相互印证，其翻供缺乏合理理由。且看守所的入所体检表证实，上诉人进入看守所体检时，身上并未有伤痕，上诉人也未提出遭到公安机关刑讯逼供。故对文安国的此点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此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检察院变更起诉是否违法问题。长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作出两份变更起诉决定后，均依法送达上诉人文安国，给其留出了答辩期限。检察机关所作出的变更起诉决定符合我国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故对上诉人的此点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此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原审法院是否存在超审限的问题。经查，原审法院审理过程中，因检察机关变更起诉而两次重新计算审理期限，并未超过法定期限。故对文安国的此点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此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文安国行为是否构成犯罪的问题。经查，根据上诉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及银行转账记录、收条、欠条等书证证实，上诉人文安国通过虚构自己与龙嘉机场有合作关系，自己有能力低价购买首地首城住宅、承揽龙嘉机场工程、为他人办理龙嘉机场工作的事实，骗取陈某等十三名被害人的财物，数额共计三百余万元，诈骗所得钱款均用于偿还上诉人公司的欠款和日常花销，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故对上诉人的此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提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予以支持。
合议庭评议认为，上诉人文安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邵 坤
代理审判员 齐东雷
代理审判员 臧万成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倪 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