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7）桂12民终8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覃伶，女，1948年10月18日生，壮族，住广西全州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宝希，男，1966年7月15日生，壮族，住广西都安瑶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覃玉生（曾用名覃室富），男，1985年5月4日生，住广西都安瑶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覃秋雁，女，1968年7月10日生，壮族，住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孝良，男，1962年6月7日生，壮族，住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上述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朝忠，广西众新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覃利，女，1956年7月3日生，壮族，住广西都安瑶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人瑞，男，1991年10月31日生，壮族，住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承进，男，1953年6月14日生，壮族，住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系被上诉人刘人瑞父亲。上诉人覃伶、覃玉生因与被上诉人覃秋雁、谭孝良、原审被告覃利、刘人瑞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都安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桂1228民初1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覃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宝希，上诉人覃玉生，被上诉人谭孝良、覃秋雁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朝忠，原审被告覃利，原审被告刘人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承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覃伶、覃玉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覃秋雁、谭孝良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严重违背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证的原则。（一）1986年覃乃厚购买涉案宅基地建起二间一层钢混结构房屋，一直由覃乃厚、梁月珠夫妇、覃玉生管理使用，并办理领取了宅基地使用证，母亲去世前亲手交给覃玉生保管、使用至今。被上诉人想独吞父母遗产，便诉称是其共同出资购买该宅基地，但父亲生前己把购买该宅基地的契约交给其养子覃玉生保管。1996年覃乃厚、梁月珠夫妇自行出资推倒旧房，利用旧钢筋建起二间一层钢混结构房屋，全部是覃乃厚、梁月珠、覃玉生居住、管理、使用。2005年增建第二层时，因资金不足，由被上诉人出部分资金，该房建成后自始自终都是覃乃厚、梁月珠居住、管理、使用至今。而一审法院认定系被上诉人出资推倒旧房建起新房是错误的，完全违背了客观事实。梁月珠于2014年11月7日在律师见证的遗嘱中己明确该房是由覃乃厚、梁月珠自行修建。因覃乃厚于2006年3月27日病逝，第三人即覃乃厚、梁月珠的养子尚在部队服役，家中的经济来源断绝，母亲无法偿还被上诉人帮出建房的资金，便同意由谭孝良收取房租作为原出资的补偿。一审法院错误认定是梁月珠、覃乃厚将房屋赠与原告，又颠倒是非认定从1996年至今一直由原告管理使用。（二）该房屋自始自终都没有赠与任何人，产权一直没有变动、更改转移。梁月珠出具的证明、赠与书是无效的，1996年父母亲都健在。直至2006年父亲去世，2015年母亲去世，一直没有办理任何房产变更的登记手续，赠与关系不成立。梁月珠的赠与书、证明相互矛盾。（三）被上诉人起诉至法院请求确认权属，父母亲去世后的财产是遗产，不是赠与品，应按遗产进行确认。因父亲去世在先，母亲和覃伶、第三人等都有继承权，梁月珠立下遗嘱其全部财产由覃玉生继承，就包括梁月珠对覃乃厚遗产的继承、分割部分，即两间房屋，一间是梁月珠，另一间是覃乃厚，覃乃厚先行去世，梁月珠对覃乃厚的房产有继承的权利，就涉及本案请求确认房产，一审认定梁月珠遗书不涉及该争议的房产是错误的。（四）被上诉人提供的赠与书内容，已证明是梁月珠、覃乃厚自行修建，没有赠与给任何人，同时该赠与书中“遵照我丈夫的遗愿……”更加说明该房屋是没有进行赠与过，赠与行为不存在。（五）赠与书代笔人韦明是被上诉人请来的，说明该赠与书不是梁月珠自愿，韦明我们各方当事人包括母亲均不认识，母亲不可能让他代签，这不是梁月珠的真实意愿。（六）黄春丹的租房合同，更能证明一直是梁月珠拥有该房的房产权。二、一审法院认定的证据是完全违背客观事实，违反公平公正原则。（一）无证据确认如下事实：1、被上诉人出资推旧房建新房。2、1996年已把房子赠与被上诉人。3、自1996年被上诉人对房子进行管理、使用。4、被上诉人向有关部门办理相关财产转移手续。5、采信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覃利和刘人瑞的证言。（二）一审认定的证据相互矛盾。梁月珠证明中的“我”是梁月珠，而其他证明是“我们”，表示主体不明确，内容不真实。1996年父亲覃乃厚健在，梁月珠私自把刚刚建成的房子“分”给别人，梁月珠只是家庭成员之一，她不能独自将家庭中的房屋“分”给别人，她也不具备把房屋“分”给被上诉人的主体资格。（三）被上诉人提供的梁月珠的证明和赠与书都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1、从该证明内容看，1997年房屋建成，那就意味着在1997年“我们”已经把房屋赠与被上诉人，跟赠与书中的“本赠与书从我按手印之时起生效”是相互矛盾的。2、该证据是用非法手段取得的，当时梁月珠己卧病在床多年，生活起居全部靠上诉人覃玉生照顾，神智时好时坏，在没有监护人在场情况下多人赶走主人，关门起来要梁月珠签字是无效的。被上诉人率众多人上门威胁梁月珠签字，被上诉人提供的视频也没有能够证实该证明和赠与书的制作过程。3、房屋平面布置截图和租房合同书、住房出租合同也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四、既然是被上诉人出资建房，被上诉人应直接到政府相关部门办理登记手续即可，既然是1997年己经赠与，房产权应已发生变更、转移，事实上被上诉人这两样不成立，故一审法院认定的确认权属为被上诉人所有，认定事实和理由都不足。被上诉人覃秋雁、谭孝良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决。原审被告覃利、刘人瑞陈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覃秋雁、谭孝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确认位于都安瑶族自治县的房地产权属归原告所有，该房地产的四至为：东邻高岭至弄池公路、西邻刘人瑞宅、南邻梁月珠宅、北邻卢斌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覃乃厚、梁月珠系夫妻关系，生前生育有四个女儿，即本案原告覃秋雁（三女）、被告覃伶（长女）、被告覃利（二女），四女覃肖艳于2013年9月9日因交通事故去世，覃肖艳生前生育有一儿子刘人瑞（即本案被告之一），原告覃秋雁与原告谭孝良系夫妻关系，第三人覃玉生系被告覃伶的儿子，因当年计划生育政策原因，第三人覃玉生出生后就一直由覃乃厚、梁月珠照顾和抚养长大，其户口登记与覃乃厚、梁月珠同为一户，户口记载覃乃厚、梁月珠与第三人覃玉生之间的关系为祖孙关系。1986年，覃乃厚、梁月珠于都安瑶族自治县购买宅基地一块，并于1987年3月6日年办理了宅基地使用证。后覃乃厚、梁月珠夫妇在该宅基地上修建了两间砖混结构的平房。1996年，因高岭街至弄池村的公路修建后，公路路面高于房屋地平线，房屋与公路形成较高的台阶，影响日常生活出入房屋，需将旧平房推倒重建。因资金不足，覃乃厚、梁月珠与原告夫妇协商后，口头约定由原告夫妇出资将两间旧房推倒，并在原宅基地上重建成两间钢混结构的平房，北邻卢治房宁（现为卢斌房屋）的一间房屋和房屋所占宅基地赠送给原告夫妇，后原告按照约定出资推倒旧房，并重建成两间钢混结构的平房，房屋重建后，北邻卢治房宁（现为卢斌房屋）的一间房屋和房屋所占宅基一直归由原告管理使用，两间房屋至今均未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手续。2005年，原告与覃乃厚、梁月珠又分别在各自原有一层房屋的基础上增建第二层。2006年3月，覃乃厚病故，此后，原告夫妇一直继续对北面（现邻卢斌房屋）的一间房屋享有管理、使用、收益权，期间，各被告及第三人均无任何异议。2012年3月23日，梁月珠采用书面证明的方式，证明1996年其与女儿覃秋雁、女婿谭孝良商量后，决定由女儿覃秋雁、女婿谭孝良出资将两间旧房推倒，建成两间钢混结构的平房，并已确定将两间房屋的北面（原邻卢治宁房屋）一间分给女儿覃秋雁、女婿谭孝良，作为对其的补偿，房屋建成后一直由女儿覃秋雁、女婿谭孝良管理使用的事实；同时还证明在原有一层两间房屋基础上增建的第二层的房屋系覃乃厚、梁月珠夫妇与原告覃秋雁、谭孝良夫妇各自出资建设的事实。2014年11月7日，第三人覃玉生委托律师到场见证，并请黄琼珠代书了一份《遗嘱》，遗嘱主要内容是:1.位于斜对面的房产（含土地）属于梁月珠本人财产的份额在其本人去世后全部由覃玉生继承;2.属梁月珠本人的存款和其他财产（动产）在其本人去世后亦全部由覃玉生继承。同年12月9日，原告委托安信传媒工作人员韦明等人到场录像后由韦明为梁月珠代书了一份《证明》，《证明》前一部分内容原文是：“……1996年7月，我家位于高岭镇高岭街的两间旧房子因高岭至弄池村的公路修建后，路面比房基高出太多，需要推倒重建。我和我丈夫覃乃厚因资金不足，我们便与三女覃秋雁、三女婿谭孝良夫妇协商，由他们出资将两间旧房推倒，重建成两间钢混结构的平房，房子建好后我们把北边靠近卢斌房的那间房子连同房屋所占地皮赠送给我们的三女覃秋雁和三女婿谭孝良。……”梁月珠在《证明》的后一部分内容还证明：1995年，其与丈夫覃乃厚决定将房屋后面（西面）的一块地皮无条件赠给四女覃肖艳，该地皮与四女覃肖艳自行出资购买的原高岭商业街编号为6号的宅基地连在一起；当年，四女覃肖艳自行出资在其购买的宅基地和父母覃乃厚、梁月珠赠与的地皮上已建成主房三层、附房两层的钢混结构房屋的事实。与此同时，梁月珠还由韦明代笔立了一份《赠与书》，主要内容是：“……遵照我丈夫的遗愿和我的完全自愿，我家房屋北面一间两层（邻卢斌房）连同该房屋所占的地皮无条件赠与给我的三女儿覃秋雁；南面一间两层（邻莫胜毅房）连同该房屋所占地皮有条件（覃玉生对梁月珠尽赡养义务）赠与给我的外孙覃玉生。……”2015年9月11日，梁月珠病故，原告为了明确房地产权属，遂于2016年1月18日诉至本院，请求将位于都安县高岭镇高岭街城中路（高岭中学斜对面）的东邻高岭至弄池公路、西邻刘人瑞宅、南邻梁月珠宅、北邻卢斌宅的房地产权属确认归原告所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的起诉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他人侵占，同时，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本案中，原、被告及第三人的近亲属覃乃厚、梁月珠生前在都安瑶族自治县购买得一块宅基地，经办理了合法宅基地使用证后在该宅基地上修建两间砖混结构的平房。1996年，因高岭街至弄池村的公路路面高于房屋地平线，导致日常生活出入房屋不便，因此，覃乃厚、梁月珠与原告夫妇协商，约定由原告夫妇出资将两间旧房推倒，重建成两间钢混结构的平房，并将北面（现邻卢斌房屋）的一间宅基地连同地上原告出资修建房屋赠与原告，作为对原告投资的补偿，该房屋连同房屋所占的地皮从1996年至今一直由原告管理、使用、收益，这是本案不争的事实，这一事实有原、被告及第三人的近亲属梁月珠于2012年3月23出具并由第三人覃玉生和其他三位在场人亲笔签字的第一份《证明》和梁月珠于2012年3月23出具并有其他六位在场人亲笔签字的第二份《证明》相互佐证，还有诉争房屋的权利人覃利、刘仁瑞（本案被告）也在本案中证实了这一事实。虽然梁月珠生前因各种原因，反复立了两份形式不同的遗嘱，但这些遗嘱之间也没有否认覃乃厚、梁月珠生前约定由原告夫妇出资推倒旧房，重建新房并以一间宅基地连同地上原告出资修建的房屋赠与原告，作为原告投资补偿的初衷。原告因出资而享有诉争房屋所有权的事实清楚，并有充足的证据证明。虽然覃乃厚、梁月珠生前与原告双方约定的附义务赠与行为未签订书面协议，但本案原告覃秋雁与覃乃厚、梁月珠系女儿与父母之间特殊主体关系，双方采取口头形式达成附义务的赠与协议符合社会伦理关系的一般表现，符合生活习惯及社会逻辑，双方设立的民事法律行为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因此，原告覃秋雁、谭孝良为了明确本案诉争的房地产权属，以确权之诉，请求本该院对其合法享有的房地产权属予以确认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对被告覃伶与第三人覃玉生主张梁月珠生前已立有遗嘱，将其全部财产（包括二间宅基地和房屋）全部归覃玉生继承的辩解和陈述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纳。本案的两原告系夫妻关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共同出资而赠与所得的财产应归夫妻共同所有，对此，原告覃秋雁、谭孝良之间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覃秋雁、谭孝良自愿承担本案的诉讼费，该院亦予确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确认位于都安瑶族自治县东邻高岭至弄池公路、西邻刘人瑞宅、南邻梁月珠宅、北邻卢斌宅的一间两层房屋归原告覃秋雁、谭孝良共同所有。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涉案宅基地的土地性质为农村集体所有。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是维护国家基本经济制度，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的重要法律，人民法院应依法保护当事人的物权，但物权、占有权受法律保护的前提必须是合法的物权或占有权。按照土地管理法有关规定，农村集体的土地属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有，土地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依法用于非农业建设的，由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建设用地使用权。村庄和集镇规划建设管理条例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应当加强对村庄、集镇房屋的产权、产籍的管理，依法保护房屋所有人对房屋的所有权。《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加强土地转让管理严禁炒卖土地的通知》规定，农民的住宅不得向城市居民出售，也不得批准城市居民占用农民集体土地建住宅，有关部门不得为违法建造和购买的住宅发放土地使用证和房产证。因此，对于是否合法拥有农村集体土地的使用权，房屋能否取得相应权属证书等，属于国家有关行政机关的职权范围，不宜通过民事审判变相为农村集体土地的使用权及未取得相应权属证书的建筑进行确权，当事人请求对此类房地产进行权利归属确认的，人民法院不应予以受理。本案中，虽然涉案房地产的宅基地已经取得宅基地使用证，登记在覃乃厚名下，但土地性质仍为农村集体所有，而覃乃厚及本案各方当事人均不是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地上房屋亦未取得相应的权属证书，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涉案房产是否具有合法性，因此，在涉案房屋的合法性没有得到确认前，人民法院尚不宜对房屋的所有权进行确认，故原审作出实体判决不当，应予纠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六十三条、《村庄和集镇规划建设管理条例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都安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桂1228民初11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覃秋雁、谭孝良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覃秋雁、谭孝良已预交，由原审法院退回覃秋雁、谭孝良；上诉人覃伶、覃玉生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本院予以退回。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祝 贺审判员 覃 阳审判员 黄美秀二〇一七年七月十八日书记员 陈玉荣附：本案判决所适用的法律依据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经营、管理；已经属于乡（镇）农民集体所有的，由乡（镇）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经营、管理。第十一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由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所有权。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用于非农业建设的，由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建设用地使用权。单位和个人依法使用的国有土地，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使用权；其中，中央国家机关使用的国有土地的具体登记发证机关，由国务院确定。确认林地、草原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确认水面、滩涂的养殖使用权，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草原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的有关规定办理。第六十三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但是，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并依法取得建设用地的企业，因破产、兼并等情形致使土地使用权依法发生转移的除外。二、《村庄和集镇规划建设管理条例规定》第二十八条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应当加强对村庄、集镇房屋的产权、产籍的管理，依法保护房屋所有人对房屋的所有权。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人民法院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案件，认为依法不应由人民法院受理的，可以由第二审人民法院直接裁定撤销原裁判，驳回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