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刑初10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现勇，男，1990年9月30日出生，苗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松桃苗族自治县。2011年10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同年12日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7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郎瑶，浙江振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杭检未刑诉（201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现勇犯强奸罪一案，于2017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农玉平、代理检察员魏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现勇及本院通知杭州市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郎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6月6日晚，被害人吴某1（1995年2月20日出生，案发时17周岁）、龙某1到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勾庄方圆宾馆505房间与暂住该处的贵州松桃籍老乡吴某4、吴某5军、吴某6（均已判刑）等人喝酒聊天。次日凌晨0时左右，被害人吴某1、龙某1欲离开房间时，遭到吴某4、吴某5军、吴某6强行阻拦，后其三人采用拖拽、按压、硬脱衣裤等暴力手段轮流与二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此时，被告人吴现勇从外面回来，在明知二被害人是被强迫的情况下仍先后与之发生性关系。期间，被告人吴现勇以及吴某4、吴某5军、吴某6轮流与被害人吴某1、龙某1发生性关系各一次。
被告人吴现勇作案后潜逃回老家，2017年2月20日到当地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证人吴某2、龙某3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龙某1、吴某1等人的陈述，法医物证鉴定书等鉴定结论，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户籍证明、破案经过，被告人吴现勇及同案犯吴某5军等人的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吴现勇的行为已构成强奸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吴现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没有异议，对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吴现勇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吴现勇并未预谋犯罪；吴现勇不构成轮奸；吴现勇不明知被害人吴某1系未成年人，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吴现勇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6日晚，被害人吴某1（1995年2月出生，案发时17周岁）、龙某1到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勾庄方圆宾馆505房间与暂住该处的贵州松桃籍老乡吴某4、吴某5军、吴某6（均已判刑）等人喝酒聊天。次日凌晨，被害人吴某1、龙某1欲离开房间时，遭到吴某4、吴某5军、吴某6强行阻拦，后其三人采用拖拽、按压、硬脱衣裤等暴力手段轮流与二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期间，被告人吴现勇从外面回来，在明知二被害人是被强迫的情况下仍先后与之发生性关系。被告人吴现勇以及吴某4、吴某5军、吴某6轮流与被害人吴某1、龙某1发生性关系各一次。
被告人吴现勇作案后潜逃回老家，2017年2月20日到当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举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龙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6月5日，其与吴某1、龙某2、龙某3、吴某3等人来杭州游玩。6月6日晚共有11人在勾庄吃晚饭，包括3名贵州籍老乡”洪某”、”朝军”、”吴现勇”。当晚8时许，其和吴某1到这几名男子住宿的宾馆505房间聊天，当时房间内有3名男子。到凌晨时分，其和吴某1要离开，这3名男子不让其二人离开。其一直挣扎，拉其的男子用手捂其嘴、抓其头发，另一男子还来帮忙一起脱其裤子。其咬了拉其男子的手，该男子威胁要用刀杀了其，还有人拿破掉的啤酒瓶来威胁其。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其裤子被扒掉，当时另一个男子正在强奸吴某1。期间，其曾把准备强奸其的男子踢下床并往门口跑，但没能打开门，又被拖回床上，一开始拉其的男子对其实施了强奸，半小时后又叫另一名男子（经辨认系吴某6）强奸其。过了二十分钟，第三名男子（经辨认系吴现勇）过来对其实施了强奸。其还没来得及清洗，第四个男子（经辨认系吴某4）就出现了。该男子先在床上强奸其，后又把其带去厕所强奸。强奸完后，约凌晨三点其和吴某1被放回502房间。之后其就报警了。在强奸过程中，其手腕处被弄伤，吴某1手上、小腿、腰上均受伤。其辨认出吴某6、吴现勇、吴某4是对其实施强奸的第二、三、四名男子。
2、被害人吴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和龙某1、龙某3等人来杭游玩，2012年6月5日入住勾庄一家旅馆。当晚其和龙某1一起去男老乡的房间聊天，当时房内有三名男子。喝酒、聊天约三、四个小时后，其和龙某1打算回自己房间睡觉，开门时发现门被反锁打不开。那三名男子过来强行拉其二人，其被抓住手脚抬到床上，裤子被强行脱掉。其中一名男子（经辨认系吴某4）对其实施了强奸。当时龙某1也被另一名男子强奸，二人均在呼救。这些男子还用被子盖住其头部不让其发声。之后在其边上看的男子去强奸龙某1，刚强奸完龙某1的男子过来对其实施强奸。在其第二次被强奸的时候，又进来一个男子。在龙某1第二次被强奸后，这个后进来的男子就去强奸了龙某1。其被第二次强奸后，第二个强奸龙某1的男子（经辨认系吴某6）过来强奸了其。之后，刚强奸完龙某1即后来进入房间的男子（经辨认系吴现勇）把其拉到厕所予以强奸。其和龙某1被这四个男子各强奸了一次。在挣扎过程中，其手部、腰部被破碎的啤酒瓶划伤，左手手肘和腰部多处受伤。其辨认出吴某4、吴某6和吴现勇是分别对其实施强奸的第一、三、四名男子。
3、证人吴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6月6日晚，其遇到过吴某4、吴现勇和吴某5军及另外一些男女。6月7日早上6时许，其到吴某4的505房间睡觉，进去发现没人，房间脏乱，地上有很多空啤酒瓶。
4、证人欧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吴某3的男朋友。2012年6月5日，吴某3及几个朋友从安徽来杭州玩。6月6日，她们到勾庄并在方圆宾馆开了两个房间。11名男女老乡一起吃了晚饭，21时许其和吴某3外出上网后一起回租房睡觉。7日早晨，吴某3回旅馆找她的朋友，9时许吴某3发短信告诉其吴某1和龙某1被昨晚一起吃饭的几个男子强奸了，她们已经报警了。其辨认出吴某4是6月6日一同吃晚饭的男子；吴某6是6月5日一同吃饭的男子；吴现勇是5、6两日均一同吃饭的男子。
5、证人吴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6月6日其和龙某1、吴某1等人一起到勾庄玩。其等人与吴现勇（经辨认确定）等4名老乡一起吃了晚饭。饭后其和男友就离开了。到次日凌晨一两点时，其接到龙某1电话说她和吴某1在房间喝酒，其叫她们不要喝多。7日早晨6点半，吴某1打电话让其快去宾馆，后其听到龙某1打电话报警说她和吴某1被4个男子强奸了。
6、证人龙某2的证言，证明2012年6月6日晚，其和吴某1、龙某1、吴某3等人及几名男子在勾庄吃了晚饭。其和男友住在方圆宾馆503房间，吴某1、龙某1住502房间。到晚上23时左右，505房间传来喝酒、说话的声音。到24时，其和男友外出吃宵夜，到502房间找龙某3她们，但房间里只有龙某3一个人，吴某1、龙某1不在。7日早晨，其去502房间，看到龙某1的衣服上有很多血，吴某1的左手虎口、腿上有多处受伤。龙某1说昨晚其和吴某1到505房间喝酒，想离开时被房间里的三名男子强奸，期间还进来一个男子也强奸了她们二人。其辨认出吴现勇、吴某4、吴某6就是一起吃晚饭的男子。其证言能得到证人龙某3证言及辨认笔录的印证。
7、证人俞某,4的证言，证明其是勾庄方圆宾馆的老板。宾馆502房间和503房间是2012年6月6日中午5个女子所开，505房间由贵州松桃的3名男子十余天前入住。
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勾庄方圆宾馆5楼505房间。对505房间进行勘查，木门门锁锁舌缺失。衣柜北侧玄关地面见可疑血迹一处（提取）和金属锁舌一枚。卧室矮柜、电视柜北侧地面凌乱放着大量啤酒瓶等杂物。卧室靠北墙自西向东依次放置床铺两张、床头柜和单人床铺一张。勘查见并排放置的两张床铺上被褥凌乱，床铺东南角的床单上见血迹一处（提取）。单人床铺上被褥凌乱，在被单和枕头上各发现可疑血迹一处（提取）。在单人床铺西南侧地面可见可疑血迹一处（提取）。对502房间进行勘查，在其卫生间内台面上发现一件胸口有黑色图案的白色T恤（提取）。在卧室矮柜内发现一塑料袋，内装有一件胸口有红绿图案的白色T恤和一条黑白色女式内裤（提取）的情况。
9、法医物证鉴定书、受理鉴定登记表、情况说明及照片、法庭科学DNA鉴定书、提取笔录，证实：（1）所送检的505房间单人床铺枕头上可疑血迹、中间床上被子上可疑血迹、西侧床上枕头上可疑血迹、西侧床东北角地面上可疑血迹、西南侧地面上可疑血迹、单人床铺被单上可疑血迹、并排放置的床铺东南角的床单上可疑血迹、衣柜北侧玄关地面上可疑血迹均检出人血成分，检出的DNA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均为犯罪嫌疑人吴某4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2）受害人龙某1白色T恤上可疑斑迹1、受害人吴某1白色T恤左侧腰部可疑斑迹、受害人吴某1内裤上可疑斑迹均检出人精液成分，检出的DNA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均为犯罪嫌疑人吴某4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3）所送检的505房间牙刷1刷毛上检出的DNA、牙刷2刷毛上检出的DNA、牙刷3刷毛上检出的DNA、刷5刷毛上检出一男性DNA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分别为犯罪嫌疑人吴某6、吴某5军、吴某4、吴现勇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4）所送检的505房间牙刷4刷毛上检出一男性DNA信息（本鉴定书中标记为男1），不是犯罪嫌疑人吴某4、犯罪嫌疑人吴某6、犯罪嫌疑人吴某5军所留；（5）所送检的505房间牙刷6毛上检出一男性DNA信息（本鉴定书中标记为男3），不是犯罪嫌疑人吴某4、吴某6、吴某5军、吴现勇及男1所留；（6）所送检的受害人吴某1阴道内、外拭子均检出人精液成分，检出一男性DNA信息，不是犯罪嫌疑人吴某4、吴某6、吴某5军及男1所留，支持均为吴现勇所留；（7）所送检的受害人龙某1阴道内、外拭子均检出人精斑，经15个STR分型均检出混合DNA分型；（8）所送检的受害人龙某1白色T恤上可疑斑迹2、3、4、5、受害人龙某1内裤裆部可疑斑迹、受害人吴某1白色T恤胸口处、右袖口处可疑斑迹、受害人龙某1绿色短裤上可疑斑迹人精液PSA（前列腺特异性抗原）检验均为阴性反应，均未检出DNA信息的情况。
10、刑事判决书、裁定书，证明同案犯吴某4、吴某5军、吴某6因强奸罪分别被判处刑罚，其中吴某4、吴某5军被判处无期徒刑，吴某6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11、同案犯吴某4供述，证明2012年6月的一天晚上，吴某1和龙某1来其等人所住的方圆宾馆505房间喝酒聊天，其、吴某5军、吴某6都在。后来，吴某5军开始强奸龙某1，其就去强奸吴某1。吴某1一直在反抗，还拿啤酒瓶说要自杀，但还是被其按在床上强奸了。其休息一会儿后又开始强奸龙某1，后来还把她带去厕所强奸。其脚在强奸时被啤酒瓶割破，吴现勇中途回来也参与了强奸。其和吴某5军、吴某6、吴现勇都参与了这次强奸。
12、同案犯吴某5军供述，证明2012年6月，其和吴某4、吴现勇、吴某6住在杭州的方圆宾馆。事发当晚，吴现勇在外面上网，其和吴某4、吴某6三人在505房间喝酒。晚上11、12点，龙某1、吴某1来其房间喝酒。喝了约一个小时，吴某4突然把灯关了，并脱了龙某1的裤子，让其强奸龙某1；吴某4自己去强奸吴某1。其强奸完龙某1后，吴某6就去强奸龙某1，其接着强奸吴某1。此时吴现勇回到房间，之后吴现勇在吴某6强奸完之后开始强奸龙某1，还把龙某1拉到了卫生间。其也把吴某1拉到卫生间去强奸。其强奸完，吴某6正在强奸吴某1，吴某4在强奸龙某1。整个过程中，龙某1和吴某1让其等人不要这样，还用手推其，并试图跑出房间。
13、同案犯吴某6供述，证明2012年5、6月，其、吴某5军、吴某4、吴现勇四人住在勾庄方圆宾馆。案发那晚，其、吴某5军、吴某4与吴某1、龙某1一起在505房间喝酒。喝到晚上12点多，吴某4突然把房间的灯关掉，不顾龙某1的呼救，脱掉龙某1的裤子，并让吴某5军强奸龙某1，吴某5军就过去强奸了龙某1。吴某4到另一张床上强奸吴某1，吴某1求救，并用啤酒瓶反抗，但吴某4仍强行与吴某1发生性关系。吴某5军强奸完龙某1后，其就接着去强奸龙某1。当时，吴某4已强奸完吴某1，吴某5军在强奸吴某1。其强奸完龙某1后，吴某4要去强奸龙某1时，吴现勇回来了，接着吴现勇强奸了龙某1。过了一会儿，其又去强奸了吴某1。之后吴现勇强奸了吴某1，吴某4又去强奸龙某1。
14、被害人全身伤痕照片、门诊病历复印件，证明：（1）公安机关于2012年6月7日对被害人全身受伤情况进行拍照固定。被害人龙某1全身像显示其右前臂有伤痕；被害人吴某1全身像显示其左手虎口处有伤痕伴有血迹、右腿膝盖下方有划伤、右小腿外侧划伤并伴有血迹、后背右侧腰间有瘀伤。（2）2012年6月7日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卫生服务中心为被害人吴某1、龙某1提取检测样本，二被害人有阴道充血的情况。
15、归案经过、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吴现勇系前往松桃苗族自治县公安局沙坝河派出所自动投案。
16、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吴现勇的前科情况。
17、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吴现勇、被害人龙某1及吴某1的基本身份情况。被害人吴某1案发时系未成年人（17周岁）。
18、被告人吴现勇供述，证明2012年6月的一天，其来杭州找吴某6、吴某5军、吴某4等人，住在方圆宾馆；龙某1、吴某1等人也来杭州玩。案发当晚，其先外出上网，凌晨1时许回宾馆。吴某6给其开门，其进门后吴某5军、吴某4分别在两张床上和龙某1、吴某1发生性关系，吴某6让其也去发生性关系。其先带龙某1进厕所强奸了龙某1；之后其又在床上、厕所内强奸了吴某1。其看到吴某1的衣服上还有一点血迹。被告人吴现勇当庭对起诉书指控其明知二被害人被强迫的情况下仍先后与之发生性关系的事实和强奸罪罪名没有异议。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吴现勇不构成轮奸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害人陈述、同案犯吴某4、吴某5军、吴某6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吴现勇等四人对二被害人实施轮奸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吴现勇供称其进入房间后看到吴某5军、吴某4正在分别与二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之后其与龙某1、吴某1相继发生了性关系，故被告人吴现勇主观上亦明知其四人对二被害人实施了轮奸行为。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现勇伙同其他三名男性，违背妇女意愿，强行与二被害人轮流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均已构成强奸罪，且具有二人以上轮奸的加重情节。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吴现勇不明知被害人吴某1系未成年人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吴现勇是否明知吴某1是未成年人对构罪没有影响，对被告人吴现勇的量刑结合全案犯罪事实、危害后果及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作用予以综合考量。被告人吴现勇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吴现勇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罪行，可认定为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吴现勇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0日起至2028年2月1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敏明
人民陪审员 王笑峻
人民陪审员 朱丽华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朱鑫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