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深中法民终字第119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木龙，男。
委托代理人李某甲，广东万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凡松，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俊先，女。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
代表人李某乙，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方某，男，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王某，男，系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刘木龙为与被上诉人曾凡松、冯俊先、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渤海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3）深宝法龙民初字第1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9月3日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龙华大队出具龙华2012-00011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交通事故事实及责任中载明2012年9月3日1时20分，龙观路大浪路口，粤B×××××右前与刘木龙所骑助力自行车右后侧相撞，事故造成刘木龙受伤，事故由曾凡松负全部责任。曾凡松为粤B×××××号车辆的驾驶人。粤B×××××车行驶证登记车主为冯俊先。冯俊先称在事故发生时曾凡松系借用其车辆。粤B×××××车在渤海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限为2012年7月4日至2013年7月3日。事故发生后刘木龙进入深圳市宝安区龙华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2年9月25日深圳市宝安区龙华人民医院出具刘木龙出院记录，载明入院日期为2012年9月6日，出院日期为2012年9月25日，住院天数19天，出院医嘱中载明全休三个月，住院期间陪护一人。一年后拆除内固定（费用约一万五千元）。2012年11月28日刘木龙向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交纳鉴定费1800元。2012年11月24日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出具粤南（2012）临鉴字第62010号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刘木龙的伤残等级为玖级。事故发生后刘木龙为医治本次交通事故所受伤自行支付医疗费23716.62元，渤海保险公司为刘木龙支付医疗费10000元。冯俊先于庭审中提交无姓名、金额为148元的医疗费票据一份，但未能提交证据证实此部分费用的发生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冯俊先于庭审中提交姓名为刘木龙、金额为27215.70元的医疗费票据，但称此部分款项系曾凡松为刘木龙支付，冯俊先只是为曾凡松提交此票据。
刘木龙为农业人口，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兴宁市××镇××村××政府43号。刘木龙要求按照深圳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于庭审中提交2011年12月9日深圳市某某商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与刘木龙签订的合同期限为2011年7月6日至2016年4月30日的场地经营承包合同一份，加盖“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锦绣江南支行业务办讫章”的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两页以证实其在事故发生前已在深圳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依据加盖“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锦绣江南支行业务办讫章”的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未见事故发生前一年即2011年9月至2012年8月期间的2011年9月、10月，2012年1月、2月、4月刘木龙存在收入。刘木龙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实其在事故发生时所从事行业及收入。刘木龙未能提交证据证实粤B×××××车行驶证登记车主冯俊先对此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有过错或冯俊先存在应当对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的情形。刘木龙要求赔偿营养费，但未能提交加强营养的医嘱予以证实。据此，刘木龙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曾凡松、冯俊先连带赔偿刘木龙款225340.73元，其中由渤海保险公司在粤B×××××号车交强险范围内付刘木龙款122000元。（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抚慰金20000元）。并由曾凡松、冯俊先、渤海保险公司连带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认为，2012年9月3日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龙华大队出具龙华2012-00011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故由曾凡松负全部责任。依据相关证据以及本庭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宝安大队对此事故的责任认定准确，适用法律条款正确，应予以采信。刘木龙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损失为：1、鉴定费1800元。2、医疗费10000＋23716.62＋27215.70=60932.32元。冯俊先于庭审中提交无姓名、金额为148元的医疗费票据一份，但未能提交证据证实此部分费用的发生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本院对此份医疗费票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3、住院伙食补助费50×19=950元。4、护理费50×19=950元。5、刘木龙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其在事故发生时所从事行业及收入，故误工费按照事故发生的2012年9月深圳市最低工资收入1500元／月从事故发生的2012年9月3日计算至伤残评定前一日2012年11月23日共82天为1500÷30×82=50×82=4100元。6、刘木龙为农业人口，其要求按照深圳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于庭审中提交2011年12月9日深圳市某某商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与刘木龙签订的合同期限为2011年7月6日至2016年4月30日的场地经营承包合同一份，加盖“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锦绣江南支行业务办讫章”的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两页，第一，从场地经营承包合同的签订日期至事故发生之日尚不足一年。第二，依据加盖“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锦绣江南支行业务办讫章”的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未见事故发生前一年即2011年9月至2012年8月期间的2011年9月、10月，2012年1月、2月、4月共5个月刘木龙存在收入。依据刘木龙现有证据，未能充分证实其在事故发生前已在深圳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故残疾赔偿金仍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为9371.73×20×20%=37486.92元。7、交通费酌定为1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100000×20%=20000元。9、后续治疗费15000元。刘木龙要求赔偿营养费，但未能提交加强营养的医嘱予以证实，本院对刘木龙要求赔偿营养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上述赔偿款项中包括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共计为60932.32＋15000=75932.32元，死亡伤残及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为950＋950＋4100＋37486.92＋1000＋20000=64486.92元，其他费用中的鉴定费1800元。粤B×××××车在渤海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限为2012年7月4日至2013年7月3日。故渤海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刘木龙款10000元，死亡伤残及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刘木龙款64486.92元。但事故发生后渤海保险公司已为刘木龙支付医疗费10000元，此款抵销渤海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应付款项，故渤海保险公司尚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死亡伤残及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刘木龙款64486.92元。曾凡松对刘木龙在保险限额外应得赔偿款（75932.32-10000）＋1800=65932.32＋1800=67732.32元承担赔偿责任。但事故发生后曾凡松为刘木龙支付医疗费27215.70元，故曾凡松尚应赔偿刘木龙款67732.32-27215.70=40516.62元。粤B×××××车行驶证登记车主为冯俊先。冯俊先称在事故发生时曾凡松系借用其车辆。刘木龙未能提交证据证实粤B×××××车行驶证登记车主冯俊先对此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有过错或冯俊先存在应当对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的情形。故法院对刘木龙要求冯俊先承担本案债务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渤海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死亡伤残及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木龙款64486.92元；二、被告曾凡松对原告刘木龙在保险限额外应得赔偿款40516.62元承担赔偿责任，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原告刘木龙；三、驳回原告刘木龙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40元，已由原告刘木龙预交，此款由被告曾凡松负担1091元，余款由原告刘木龙自行负担。
一审宣判后，上诉人刘木龙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因本案交通事故应得赔偿款225340.73元，被上诉人渤海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支付给原告225340．73元。被上诉人曾凡松、被上诉人冯俊先对保险限额外的赔偿款项向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不应对上诉人刘木龙适用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上诉人刘木龙为证明其在2012年9月3日发生交通事故前一年，在深圳市的生活、工作、居住情况提供了以下证据：l、深圳市公安局于2010年10月8日签发的《深圳市居住证》；2、上诉人2011年12月9日与深圳市某某商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期限自2011年7月16日至2016年4月30日的《场地经营承包合同》；3、上诉人刘木龙在农业银行深圳锦绣江南支行白2011年9月至2012年8月份的明细对账单，其共有20笔，580800．68元的收入。上诉人刘木龙自1994年起就一直在深圳生活、工作、居住，通过上述证据也足以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在位于龙华新区××路与××路交汇处的××小区会所一楼，自营一350平方米的超市。我国自改革开放以来；早已推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30多年，人民的就业、劳动、工作、收入情况多种多样，多种市场经济成分共存，不可能人们的收入全部是按月发放的劳动收入。故对上诉人刘木龙应适用深圳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并其他各项赔偿项目。二、原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冯俊先不对上诉人刘木龙承担赔偿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在本案中被上诉人冯俊先是肇事车辆粤B×××××车的登记所有人，原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冯俊先、曾凡松的共同代理人邱庆洪所称发生事故时，曾凡松系借用其车辆，就认定系借用车辆不妥。被上诉人冯俊先做为粤B×××××车的所有人，亦即管理人、控制人、支配人，该车行驶利益的归属人，本应对该车行驶中造成的他人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即便其主张将该车借用给他人，也应由冯俊先对此承担严格的举证责任。因车辆行驶利益的归属者，推定属于车辆的登记所有人，这是常识，冯俊先对借用车辆给他人使用应充分举证，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而在本案中被上诉人冯俊先对借用车辆给被上诉人曾凡松，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应对上诉人刘木龙所受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为应由上诉人刘木龙承担，证明被上诉人冯俊先对交通事故发生有过错，属举证责任分配错误。
被上诉人渤海保险公司答辩称，一、对于深圳公安局颁发的刘木龙居住证，经查询，有效期为半年。二、上诉人与深圳市某某商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距离事发前不足一年。三、银行流水单不连续，差了几个月。故上诉人主张按城镇标准赔偿的依据不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曾凡松、冯俊先未作答辩。
本院经审理查明，刘木龙一审时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一、刘木龙的深圳市居住证，签发日期为2010年10月8日；二、刘木龙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锦绣江南支行银行办理的两张银行卡的账户历史明细，该明细显示刘木龙2011年的11月14日收入51000元，12月12日分别收入42900元、35400元。刘木龙2012年的1月2日、18日分别收入15600元、7452元，3月4日收入76363元，5月8日、14日分别收入8450元、49908元，6月8日、14日、25日、26日、27日分别收入18417.68元、7700元、300元、11000元、6950元、50000元、50000元、5000元、5000元，7月23日收入18000元，8月12日、31日分别收入9000元、13360元。以上20笔共计580800.68元。三、刘木龙与某某商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于2011年12月9日签订的《场地经营承包合同》以及某某商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该承包合同显示某某商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将位于深圳市宝安区××小区会所的一楼超市、便利店发包给刘木龙经营，承包期限自2011年7月6日至2016年4月30日。四、曾凡松一审提交了其2009年4月22日领取的机动车驾驶证，有效期限为6年。冯俊先一审提交的涉案车辆行驶证显示涉案车辆为一辆奇瑞牌小型轿车，检验有效期至2014年7月。
原审判决认定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冯俊先作为登记车主是否应当与车辆使用人曾凡松一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刘木龙的残疾赔偿金是否应当按照城镇标准来计算。关于争议焦点一，上诉人刘木龙主张被上诉人冯俊先作为涉案车辆登记车主应当与曾凡松一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有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涉案车辆系一辆奇瑞牌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被上诉人冯俊先，检验有效期至2014年7月。被上诉人曾凡松系涉案车辆发生事故时的使用者，具有有效的驾驶资格证。冯俊先主张系曾凡松借用其车辆，上诉人刘木龙未提交证据证明冯俊先作为登记车主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原审判决认定冯俊先不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刘木龙上诉主张其自1994年就在深圳生活、工作，经营超市，其收入并非按月发放的劳动收入，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原审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错误。本院认为，虽然刘木龙为农业人口，但根据刘木龙提交的居住证、银行流水明细、《场地经营承包合同》的内容来看，首先，刘木龙至少2010年10月开始就在深圳居住、工作。其次，虽然刘木龙银行流水明细显示并非每月均有收入，但自2011年11月至2012年9月不到一年时间刘木龙的银行账户已有20笔收入，总金额为580800.68元。而且从刘木龙的银行账户流水里显示，虽然2011年9月、10月没有存款收入，但随后的11月14日就有一笔51000元的大额收入。2012年的1月、2月亦并非没有收入，刘木龙账户明细显示2012年1月2日、18日分别收入15600元、7452元。2012年4月虽没有存款收入，但随后的5月8日、14日又分别收入8450元、49908元，2012年6月则显示有8笔收入。原审法院仅以事发前一年中的2011年9月、10月，2012年1月、2月、4月没有存款存入银行为由，认定刘木龙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深圳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本院予以纠正。本案事故发生于2012年9月3日，上述证据材料足以证明上诉人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并且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故刘木龙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即刘木龙残疾赔偿金应为146020.16元（36505.04元／年×20年×20%）。上诉人主张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该项上诉主张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本案各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其他赔偿项目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故刘木龙因本案交通事故所受损失应为：1、鉴定费1800元；2、医疗费60932.32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950元；4、护理费950元；5、误工费4100元；6、残疾赔偿金146020.16；7、交通费1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9、后续治疗费15000元。上述赔偿款项中包括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项下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共计60932.32＋15000元=75932.32元，死亡伤残及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950＋950＋4100＋146020.16＋1800＋1000＋20000=174820.16元。涉案车辆在渤海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赔偿限额为122000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渤海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刘木龙10000元，该款项渤海保险公司在本案事故发生后已经支付，无需再另行支付。渤海保险公司在死亡伤残及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应赔偿刘木龙112000元。曾凡松应对刘木龙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外应得赔偿款（75932.32-10000）＋（174820.16-112000）=128752.48元承担赔偿责任。但事故发生后曾凡松已为刘木龙支付医疗费27215.7元，故曾凡松尚应赔偿刘木龙128752.48-27215.7=101536.78元。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原审查明事实不清，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款、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3）深宝法龙民初字第15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3）深宝法龙民初字第15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死亡伤残及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刘木龙112000元；
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3）深宝法龙民初字第15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曾凡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对上诉人刘木龙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外应得赔偿款101536.78元承担赔偿责任；
四、驳回上诉人刘木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340元，由上诉人刘木龙承担340元，被上诉人曾凡松承担1000元，被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承担1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07元，由上诉人刘木龙承担300元，被上诉人曾凡松承担1000元，被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承担140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彭 雪 梅
审 判 员 刘 向 军
代理审判员 陈 俊 松
二〇一三年七月一日
书 记 员 邓懿（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