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杭萧民初字第6151号
原告朱正江。
原告朱建国。
原告朱恩慈。
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俞才康。
被告杨水林。
委托代理人沈建锋。
被告浙江琳诺纺织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高柏林。
委托代理人撒兰涛。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萧山支公司。
负责人张伟钢。
委托代理人李东杰。
原告朱正江、朱建国、朱恩慈诉被告杨水林、浙江琳诺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琳诺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萧山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萧山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1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沈家庆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恩慈及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俞才康，被告杨水林及其委托代理人沈建锋，被告琳诺公司委托代理人撒兰涛，被告人保萧山公司委托代理人李东杰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裁定转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正江、朱恩慈及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俞才康，被告杨水林及其委托代理人沈建锋，被告琳诺公司委托代理人撒兰涛，被告人保萧山公司委托代理人李东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朱正江、朱建国、朱恩慈起诉称：被告杨水林驾驶被告琳诺公司的浙A×××××号重型货车，与原告朱正江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刮擦，造成原告朱正江受伤、车上乘员屠美英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电动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被告杨水林负事故主要过错责任，原告朱正江负事故次要过错责任，屠美英无责任。原告朱正江与屠美英为夫妻关系，生育原告朱建国、朱恩慈二子。因事故造成的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691000元（34550元／年×20年）、丧葬费20043.50元（40087元÷2）、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3500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交通费3500元、财物损失（电动车、衣、裤等）2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合计760544元。本纠纷经多次调解无果，故起诉请求判令三被告赔偿696689元［（760544元-122000元）×90%＋122000元］，除被告杨水林已支付220000元，尚应支付476689元，其中由被告人保萧山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上述损失，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杨水林赔偿，被告琳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案件受理费由三被告负担。
被告杨水林、琳诺公司共同答辩称：1、被告杨水林系浙A×××××号重型货车的实际车主，挂靠于被告琳诺公司名下。对三原告诉称发生的交通事故和责任无异议。浙A×××××号重型货车在被告人保萧山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三原告的合理损失应由该保险公司赔偿。2、事故发生后，经相关部门调解，被告杨水林已于2009年1月13日、14日、15日共赔偿三原告220000元，赔偿责任已全部履行完毕。2012年10月，三原告曾向法院起诉要求三被告赔偿损失，后因超过诉讼时效，于同年12月7日撤诉。被告琳诺公司与被告人保萧山公司在事故理赔时，已向三原告方告知过。现三原告再次起诉，并不能改变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事实。3、屠美英生前系农村居民，根据事发前的2008年度浙江省的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和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被告杨水林只需赔偿118871元［（9258元／年×20年＋25918元×50%）×60%］，现被告杨水林实际赔偿三原告的金额已超过应承担的责任，由此证明原、被告间的赔偿事宜已达成一致意见。4、被告杨水林因本次交通肇事行为，已被追究刑事责任，根据相关的司法解释规定，三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请求，不应支持。综上意见，三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有关赔偿事宜已履行完毕，违反了“一事不再理”民事诉讼原则。请求驳回三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人保萧山公司答辩称：1、对三原告诉称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和责任没有异议。2、浙A×××××号重型货车在该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三原告的合理损失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分项赔付，超过部分应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案件受理费不予赔偿。3、该公司已在（2011）杭萧商初字第578号、（2011）杭萧商初字第849号两案中履行了赔偿义务。4、三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5、对于三原告主张的损失中，屠美英生前为农村居民，所从事的缝伞工作只是家庭收入的补充，不具有固定性，不能作为主要收入来源，且屠美英事发时已超过退休年龄，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误工费偏高；被告杨水林已被追究刑事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支持。综上，应驳回三原告的诉讼请求。
三原告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交警部门作出的萧公（交）认字（2009）第00052号交通事故认定书，用于证实交通事故事实和责任的事实；2、死亡证明和火化证明、火化收费清单，用于证实屠美英因本起事故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事实；3、杭州萧山南阳伊甸园伞厂（以下简称伞厂）出具的证明、营业执照和组织机构代码、企业负责人身份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杭州市萧山区义蓬街道蓬园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用于证实屠美英生前的工作情况，其收入来源于非农产业，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事实；4、交通费票据，用于证实三原告为办理屠美英丧葬事宜支出交通费的事实；5、杭州市萧山区义蓬街道蓬园村委会、长红村委会（以下简称蓬园村、长红村）于2013年11月8日出具的证明（以下简称11.08证明），用于证实本起纠纷经两村多次调解无果的事实；6、（2012）杭萧民初字第6298号民事裁定书，用于证实三原告曾于2012年10月向法院起诉要求解决纠纷的事实；7、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义蓬派出所于2011年10月26日主持达成的现场治安调解协议书，用于证实三原告没有停止主张权利的事实；8、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单各一份，用于证实涉案车辆在被告人保萧山公司投保保险的事实。
对三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三被告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2，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已履行了赔偿义务；证据3，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只能证明原告在做加工活，不能证明其收入为非农，街道和村委会的证明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4，时间不符、有连号，对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与办理丧葬事宜无关联；证据5，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已提供了长红村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村在出具11.08证明时并未进行核实；证据6，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原告起诉后又撤诉，证明该事故已处理完毕；证据7，对真实性无异议，原告朱建国殴打被告杨水林，双方约定一次性处理完毕。被告人保萧山公司还认为，并未涉及本案的调解内容；证据8，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已向保险公司主张了保险理赔。
被告杨水林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屠美英的身份信息，用于证明死者屠美英的基本情况和赔付依据；2、被告杨水林已付赔偿款的凭证，用于证明被告杨水林已履行全部赔偿义务；3、长红村于2013年12月1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以下简称12.15说明），用于证明三原告提供的11.08证明无效的事实；4、（2009）杭萧刑初字第926号刑事判决书，用于证明被告杨水林已被追究刑事责任的事实；5、（2012）杭萧民初字第6298号民事诉状、传票、民事裁定书，用于证明三原告于2012年10月向法院起诉后撤诉，现以新标准又起诉存在重大恶意。
被告琳诺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被告人保萧山公司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2011）杭萧商初字第578号民事调解书一份、2、（2011）杭萧民初字第849号民事调解书一份、3、赔偿结案受理单一份，用于证明该公司已和被告琳诺公司就涉案纠纷达成赔偿协议，已支付赔偿款19万元、本案纠纷已处理完毕的事实。
对被告杨水林、人保萧山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三原告质证意见如下：一、被告杨水林提供的证据1、2，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被告杨水林要证明的目的；所付款项为预付款，不能证明已全部履行了赔偿义务；证据3，认为原告方提供了11.08证明为两村共同出具的，被告杨水林提供的12.15说明是长红村单方出具的，且证人未出庭作证，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证据4、5，真实性无异议，对待证事实有异议。二、被告人保萧山公司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并非该两案的当事人，也未参与调解，与原告方无关；不能证明被告人保萧山公司欲证明的事实。
对被告杨水林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琳诺公司、人保萧山公司均无异议。
对被告人保萧山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琳诺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均无异议；被告杨水林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2，无异议，证据3，真实性有异议，名字不是其签的。
因被告杨水林的申请，经本院准许，证人高峰（长红村党支部书记）、蔡学军（长红村副主任）、潘国庆（长红村主任），朱加雪（蓬园村主任）、陆海洋（原蓬园村支部委员、主管治安、调解等工作，现已离职）在第二次庭审中出庭作证，经原、被告当庭质询。1、高峰证言：原告方提供的11.08证明内容不完全属实，也不是完全不属实。原告方来长红村，听说是为这起事故纠纷进行调解，因为其是2010年12月担任治安调解等工作，此前没有参与，所以具体有几次和过程，不清楚，时间也记不清了。并且原告方要求协解纠纷，也应是找潘国庆。因此，该村又出具了12.15说明。2、蔡学军证言：其2010年3月到该村管理劳动保障工作，2013年下半年接手村治保工作。关于11.08证明，签名前已盖有长红村的公章，但此前有关这起纠纷的情况不清楚；关于12.15说明，签名前，高峰、潘国庆已签名了。3、潘国庆证言：对原告提供的11.08证明不清楚。被告杨水林提供的12.15说明，是村书记高峰要求村委会成员都要签名，才签名的。为这起事故的纠纷，原告方在事发后的2009年、2010年都来过村里要求调解协商，被告杨水林也到场过的，但时间记不清楚了，2011年、2012年基本没有来说了。2013年年底，原告方是还来说要求协商。4、朱加雪证言：其自2013年1月到蓬园村工作，是普通工作人员，对11.08证明不清楚，具体是治保主任陆海洋管的。5、陆海祥证言：其2002年至2012年任蓬园村的治保主任，后做别的工作，2013年离职。关于11.08证明，内容看过，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是有点出入。事故发生当天去了原告家里。2009年10月份、11月份左右，原告方要求其去长红村调解过。2010年上半年，原告方有人在医院治病，去医院时长红村的村长、书记都在。2010年下半年，去过交警队，长红村的村长潘国庆也在。2013年最后一次，与杨水林电话联系过，但双方差距太大，没有坐下来谈。
为查明事实，2014年5月28日，本院依法向伞厂业主陈光恩进行调查核实，并制作成调查笔录。陈光恩称，屠美英系其妻子的姑妈，2005年左右就在其厂做杂工，工作时间没有规定，每月约做20天左右，月工资约1000元，空闲在家也缝伞，因时间已久，有关屠美英的工资帐本已丢失。
对上述调查笔录，原告认为，已提供了证据并已经庭审质证，对调查笔录不予质证。三被告认为，伞厂业主与屠美英系亲戚关系，也无其他会计帐册等证据印证屠美英生前在该厂工作的事实；工作时间不固定，不能证明屠美英生前有固定工作。被告杨水林还认为，原告方2012年起诉时没有该证据，现提供的，应是事后伪造的。被告人保萧山公司还认为，无相关证据，仅凭伞厂业主口头表述不能证明屠美英的实际工作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一、三原告提供的证据1、2、6、8，经审查，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3，伞厂工作证明，经本院调查，伞厂业主与受害人有亲戚关系，也未能提供工资帐本等证据来佐证受害人屠美英生前在该厂工作的事实，且与村委会工作证明内容不符，该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原告方欲证明的事实；证据4，经审查，确有连号等票据，结合处理丧葬事宜的实际需要，酌定交通费为2000元；证据7，经审查，该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
二、被告杨水林提供的证据1，经审查，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2，经审查，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但不能证明被告杨水林欲证明的事实；证据4，经审查，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5，经审查，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但不能证明被告杨水林欲证明的事实。
三、结合原告方提供的证据5、被告杨水林提供的证据3、证人的陈述，虽不能确定两村具体的调解时间，但可以认定，自事故发生后，原告方多次向两村申请协商调解，未停止过主张权利的事实。
四、被告人保萧山公司提供的证据1、2，经审查，该两组证据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3，经审查，无法认定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
根据以上所确认的证据和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一、2009年1月13日10时31分许，被告杨水林驾驶被告琳诺公司的浙A×××××号重型货车，沿杭州市萧山区左十四线由西向东行驶至萧山区南阳街道南阳桥东侧路口时，与同方向行驶的原告朱正江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刮擦，造成原告朱正江受伤、车上乘员屠美英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电动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被告杨水林负事故主要过错责任，原告朱正江负事故次要过错责任，屠美英无责任。原告朱正江与屠美英为夫妻关系，生育原告朱建国、朱恩慈二子，三原告系屠美英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事后，三原告为本起交通事故的赔偿事项，多次向长红村、蓬园村要求协调，以及双方因此发生冲突；2012年10月24日，三原告就本案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同年12月7日撤回起诉。
二、浙A×××××号重型货车实际车主为被告杨水林，挂靠在被告琳诺公司名下，在被告人保萧山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交强险赔偿限额为医疗费10000元、死亡伤残1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
三、被告杨水林已支付三原告220000元，并以被告琳诺公司的名义，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范围内已理赔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已理赔80000元。
根据法律规定和已查明的本案事实，本院依法核定三原告亲属屠美英因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一、死亡伤残项下：1.死亡赔偿金322120元（16106元／年×20年）；2.丧葬费20043.50元（40087元／年×50%）；3.误工费3000元；4.交通费3000元。以上合计为348163.50元。二、财产损失项下：1.衣服损失，酌情确定为500元；2.电动车损失，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不予认定。综上，原告的合理损失共计348663.50元。
本院认为：1、有关诉讼时效的争议。权利人向人民调解委员会以及其他依法有权解决相关民事纠纷的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社会团体等社会组织提出协商调解相应民事权利的请求，诉讼时效从提出请求之日起中断。原告方自事故发生后主张要求协商调解、双方发生冲突后被告杨水林承诺积极处理、以及原告方此前提起的诉讼等行为，证明原告方未停止主张权利，诉讼时效应从提出请求之日起中断而重新起算，故原告方的起诉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三被告对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2、有关死亡赔偿金的参照标准的争议。受害人屠美英生前为农村户籍居民，原告方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受害人屠美英生前以非农收入作为其主要生活消费来源，死亡赔偿金参照法庭辩论终结前受诉地上一年度即2013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为宜。3、有关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是否受理刑事案件被害人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问题的批复》，被告杨水林因本起交通肇事行为已被追究的刑事责任，原告方对此主张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4、丧葬费，按照受诉地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的50%予以认定；误工费、交通费，根据受诉地实际情况予以酌情认定。5、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挂靠人与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6、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电动自行车只能限载一名12周岁以下的未成年人。受害人屠美英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预见违规搭乘电动车可能会存在危险却轻信能够避免，客观上增加了发生事故的危险性，故其对损害的发生存在相应的过错，应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综上，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根据事故双方的过错责任，由保险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法律的相关规定予以赔偿。原告方的合理损失中死亡伤残项下的损失已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故应由被告人保萧山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1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500元，共计110500元；超过部分为238163.50元（348163.50元－110000元），综合考量双方车辆的危险性、原告朱正江及受害人屠美英与被告杨水林在本起事故中的过错大小，确定被告杨水林承担的80%赔偿责任，即190530.80元（238163.50元×80%），其他损失由原告方自行负担。根据涉案车辆商业三者险的约定，被告杨水林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被告人保萧山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以上合计为301030.80元，扣除被告杨水林已支付220000元，被告人保萧山公司实际尚应支付81030.8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萧山支公司赔偿朱正江、朱建国、朱恩慈损失81030.8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二、驳回朱正江、朱建国、朱恩慈其余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450元（已批准缓交4225元），由朱正江、朱建国、朱恩慈负担6624元，杨水林负担1826元。浙江琳诺纺织品有限公司对杨水林应负担的受理费负连带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在上诉期满后的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为工商银行湖滨分理处，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202024409008802968）
审 判 长 殷小娟
代理审判员 蔡志安
人民陪审员 殷 茵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依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