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民终338号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上海荟广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金翠华，董事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金得林（上海）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顾志暘，董事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成都金盈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学军，董事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深圳比邻奈儿乡村聚乐部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顾志暘，董事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成都泰逸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冬，董事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上海执邻耐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顾志暘，董事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上海固御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彦发，董事长。上述七名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漪波，上海市建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七名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仲春，上海市建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铭明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兴章，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晨光，上海市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舒，上海市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负责人：胡庆华，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剑，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荟广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荟广公司）、金得林（上海）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得林公司）、成都金盈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盈沣公司）、深圳比邻奈儿乡村聚乐部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比邻奈儿公司）、成都泰逸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逸公司）、上海执邻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执邻耐公司）、上海固御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固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成都铭明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明公司）、原审被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6）沪01民初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9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荟广公司、金得林公司、金盈沣公司、比邻奈儿公司、泰逸公司、执邻耐公司、固御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漪波，被上诉人铭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舒，原审被告民生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荟广公司、金得林公司、金盈沣公司、比邻奈儿公司、泰逸公司、执邻耐公司、固御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荟广公司支付铭明公司本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6,000万元（即撤销关于律师费的判决）；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荟广公司支付铭明公司利息1,582,191.78元，及以6,0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15日起至荟广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7.5%计算的利息。事实和理由：1、《公司委托贷款合同》未约定应由荟广公司承担铭明公司支付的律师费，故一审判令上诉人向铭明公司支付律师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荟广公司与铭明公司未就前期借款本息进行结算，也未重新出具债权凭证，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故对1,582,191.78元利息不应计算复利。3、《公司委托贷款合同》并未规定铭明公司有宣布已发放贷款立即到期的权利，且铭明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荟广公司收到了其所发的《通知函》。民生银行的《委托贷款提前到期通知函》系于2016年2月24日送达荟广公司，故贷款到期日应为2016年2月24日。铭明公司辩称：1、其主张律师费的依据是《公司委托贷款合同》中关于违约责任的相关规定。而且，《委托贷款抵押合同》和《保证合同》明确约定担保范围包括律师费，荟广公司在《保证合同》上也加盖了公章。铭明公司为实现债权已经实际支付律师费，符合上海市律师收费标准，故有权向各上诉人主张。2、根据《公司委托贷款合同》的规定，逾期罚息利率是贷款利率上浮50%；如借款人逾期支付利息，则铭明公司有权按约定收取复利。3、铭明公司同意贷款到期日为2016年2月24日，也同意从2016年2月25日起计收罚息，但罚息年利率应按24%计算。民生银行述称：各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民生银行无关，故不发表意见。铭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荟广公司返还借款本金6,000万元、利息904,166.67元（暂计至2016年1月21日），并支付自2016年1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60,904,166.6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6.25%计算的罚息；2、荟广公司支付律师费753,451元、财产保全担保费121,808元、差旅费5,014元；3、金得林公司以其名下位于北京市东城区南竹杆胡同2号1幢9层11001、11002、11003、11005、11006、11007、11008房产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承担抵押担保责任；4、金得林公司、金盈沣公司、比邻奈儿公司、泰逸公司、执邻耐公司、固御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28日，铭明公司（委托人）、民生银行（受托人）与荟广公司签订《公司委托贷款合同》（合同编号：02062015200300号），约定：铭明公司委托民生银行以铭明公司自有资金向荟广公司发放委托贷款，贷款金额为6,000万元，年利率为17.5%，贷款期限自2015年3月2日起至2016年3月1日止，贷款实际发放日以实际放款时的借据上载明的日期为准。还款方式为每月付息，到期结清本息，利息支付日为每月21日。如果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偿还贷款本金，借款人须自该笔贷款逾期之日起按逾期罚息利率支付罚息，直至借款人清偿全部本息为止，逾期罚息利率为贷款年利率上浮50%。对借款人未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受托人有权按照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合同所约定之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并赔偿由此给对方造成的损失。下述任一事件，均构成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的违约：1、借款人未按合同规定期限支付利息或归还本金；……。发生上述任何借款人违约事件后,受托人根据委托人的申请有权采取以下任何一项或多项措施:1、根据本合同第4.3条规定向借款人收取逾期罚息;……5、宣布所有已发放的贷款立即到期,并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全部已发放的贷款本息、利息或其他应付款项。同日，金得林公司作为抵押人与民生银行签订《委托贷款抵押合同》一份（合同编号：公委抵字第02062015200301号），约定：金得林公司以北京市东城区南竹杆胡同2号1幢9层11001、11002、11003、11005、11006、11007、11008房产（房地产权证号：X京房权证东字第0965**号、第096596号、096597号、096628号、096640号、096642号、0966**号）为《公司委托贷款合同》项下6,000万元主债权提供抵押担保，担保范围为被担保之主债权本金及其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处分抵押财产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上述抵押物于2015年3月4日办理了抵押权登记（登记证明号：X京房他证东字第0394**号、039463号、039458号、039462号、039461号、039465号、039454号）。2015年2月28日，金得林公司、金盈沣公司、比邻奈儿公司、泰逸公司、执邻耐公司与铭明公司、荟广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一份（合同编号B-G2015-5-1），固御公司与铭明公司、荟广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一份（合同编号B-G2015-5-2），约定：金得林公司、金盈沣公司、比邻奈儿公司、泰逸公司、执邻耐公司、固御公司为《公司委托贷款合同》项下6,000万元主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权期限届满之次日起2年。如铭明公司或民生银行根据主合同之约定宣布提前到期或提前收回的，则保证期间为自铭明公司或民生银行向借款人通知的还款日之次日起2年。担保范围为委托贷款的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鉴定费、评估费、保险费、律师费、仓储费、保管费、维修费、保养费等）和债权实现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用、担保物处置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拍卖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以及可能产生的铭明公司或民生银行代垫费用和其他费用。签约后，铭明公司于2015年3月13日向其在民生银行处账户存入6,000万元。同日，民生银行向荟广公司发放贷款6,000万元，入账回单中摘要注明“委托贷款9915000000030913放款”字样。贷款发放后，荟广公司支付至2015年12月21日利息，2016年1月21日起未能按期支付利息904,166.67元。2016年2月14日，铭明公司向民生银行发出《通知函》，称鉴于2016年1月21日荟广公司未按时支付委托贷款利息，现铭明公司宣布已经发放的贷款立即到期，并要求荟广公司立即偿还上述委托贷款的本金及相应利息。同日，铭明公司向荟广公司发出《通知函》，宣布已经发放的贷款立即到期，并要求荟广公司偿还委托贷款的本金及相应利息。同日，铭明公司向各担保人发出《通知函》，宣布委托贷款合同项下贷款立即到期，并要求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要求金得林公司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同日，民生银行向荟广公司发出《委托贷款提前到期通知函》，宣布委托贷款合同项下贷款立即到期，并要求荟广公司立即偿还已发放贷款本金、利息及其他应付款项。之后，因荟广公司和各担保人均未支付相应款项，遂涉诉。一审法院另查明，铭明公司为本案诉讼，与上海市协力律师事务所签订《专项法律服务合同》。铭明公司于2016年2月2日支付律师费100,000元，于同年4月25日支付律师费653,451元。铭明公司为本案诉讼另与案外人签订《诉讼保全委托担保合同》，并为之支付财产保全担保费121,808元。铭明公司在办理本案诉讼过程中支付了差旅费5,014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争《公司委托贷款合同》、《委托贷款抵押合同》及《保证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恪守。现铭明公司已经依照《公司委托贷款合同》的约定，向荟广公司发放了贷款6,000万元，荟广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因荟广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已构成《公司委托贷款合同》约定的违约情形。铭明公司、民生银行据此宣布贷款立即到期，并要求荟广公司支付贷款本息，依约有据，对此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如何确定委托贷款协议纠纷诉讼主体资格的批复》的规定，在履行委托贷款协议的过程中，由于借款人不按期归还贷款而发生纠纷的，贷款人（受托人）可以借款合同纠纷为由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贷款人坚持不起诉的，委托人可以委托贷款协议的受托人为被告、以借款人为第三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故铭明公司以原告身份提起本案诉讼，依法有据。铭明公司亦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抵押人及保证人主张权利。关于铭明公司主张的各项金额，确定如下：1、关于贷款本金部分。因铭明公司已经向荟广公司发放贷款6,000万元，且荟广公司尚未清偿本金，故荟广公司应返还铭明公司本金6,000万元。2、关于利息及罚息。铭明公司及民生银行均于2016年2月14日向荟广公司发出通知函，宣布贷款立即到期，故贷款提前到期日应为2016年2月14日。铭明公司主张贷款提前到期日为2016年1月21日有误，对此予以调整。因贷款实际发放日为2015年3月13日，故期内贷款利息应以60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22日起至2016年2月14日止按年利率17.5%计算，即6,000万元×0.175÷365×55日＝1,582,191.78元。同时，根据《公司委托贷款合同》的约定，荟广公司应当支付相应罚息。铭明公司主张根据贷款年利率上浮50%，即17.5%×1.5＝26.25%，作为逾期罚息利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民间借贷作为银行委托贷款的补充借贷方式，允许其借款利率及相应的罚息利率高于普通银行委托贷款的利率。最高人民法院已对民间借贷逾期利率上限作出明确规定，根据“举重以明轻”的法律解释原则，本案逾期罚息利率亦不应超过年利率24%；同时，逾期利率的约定系以赔偿贷款方的损失为主，以惩罚借款人为辅，高于24%的部分体现了惩罚性，应不予保护。故罚息应以61,582,191.78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15日起至荟广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3、关于律师费、财产保全担保费及差旅费。铭明公司主张律师费753,451元，该主张有铭明公司提交的《专项法律服务合同》及律师费发票、银行交易凭证佐证，能够证明铭明公司已经实际支出了上述律师费，故可予支持。财产保全担保费及差旅费均非解决本案纠纷必须发生的费用，且《公司委托贷款合同》中没有关于财产保全担保费及差旅费的约定，因此，铭明公司主张财产保全担保费及差旅费缺乏合同依据，不予支持。金得林公司以自有财产为荟广公司上述债务提供抵押担保，金得林公司及金盈沣公司、比邻奈儿公司、泰逸公司、执邻耐公司、固御公司自愿为荟广公司上述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现上述当事人均未能履行相应担保义务，亦有不当，铭明公司要求各担保人承担抵押及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依约有据，故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百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三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荟广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铭明公司贷款本金6,000万元、律师费753,451元；二、荟广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铭明公司支付利息1,582,191.78元，及以61,582,191.78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15日起至荟广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罚息；三、如荟广公司未能履行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判决义务，铭明公司可以依法与金得林公司协议，将房地产权证号为X京房权证东字第0965**号、096596号、096597号、096628号、096640号、096642号、0966**号的北京市东城区南竹杆胡同2号1幢9层11001、11002、11003、11005、11006、11007、11008房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上述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金得林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荟广公司继续清偿；四、金得林公司、金盈沣公司、比邻奈儿公司、泰逸公司、执邻耐公司、固御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判决承担连带担保责任。金得林公司、金盈沣公司、比邻奈儿公司、泰逸公司、执邻耐公司、固御公司在履行上述义务后，有权向荟广公司追偿；五、驳回铭明公司其余诉讼请求。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23日，民生银行向荟广公司发出《委托贷款提前到期通知函》，荟广公司于同年2月24日签收。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涉案《公司委托贷款合同》、《委托贷款抵押合同》及《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公司委托贷款合同》约定，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合同所约定之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并赔偿由此给对方造成的损失；《委托贷款抵押合同》及《保证合同》明确约定担保范围包括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且荟广公司作为借款人亦在《保证合同》上加盖公章，可见荟广公司对于违约之后其应赔偿铭明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是知晓并认可的，各担保人也同意对律师费提供担保。现荟广公司未按约还本付息构成违约，铭明公司有权要求荟广公司支付律师费，并要求各担保人就律师费承担担保责任。各上诉人关于一审法院判令其支付律师费并无依据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荟广公司在2016年1月21日未能按约支付当期利息，之后铭明公司、民生银行均向荟广公司发函宣布《公司委托贷款合同》项下贷款立即到期。对于贷款到期日，因二审中铭明公司同意以荟广公司主张的2016年2月24日为准，民生银行对此亦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铭明公司二审中提出同意自2016年2月25日起计收罚息，该主张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因荟广公司支付期内利息至2015年12月21日，故其仍需支付的期内利息应以6,0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22日起至2016年2月24日止，按年利率17.5%计算，即6,000万元×0.175÷365×65日＝1,869,863.01元。根据涉案《公司委托贷款合同》的约定，借款人须自贷款逾期之日起按逾期罚息利率支付罚息，罚息利率为贷款年利率上浮50%。现原判已将罚息年利率调整为24%，符合法律规定，各上诉人关于贷款逾期后仍应按年利率17.5%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并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公司委托贷款合同》明确约定受托人有权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且我国法律、司法解释并未规定计收复利以结算前期借款本息及重新出具债权凭证为前提，故铭明公司有权主张复利。各上诉人关于不应计算复利的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由于二审中铭明公司同意自2016年2月25日起计收罚息，本院对原审判决的内容作相应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6）沪01民初4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二、变更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6）沪01民初4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海荟广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成都铭明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支付利息人民币1,869,863.01元，及以人民币61,869,863.01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25日起至上海荟广贸易有限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罚息。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334.51元，由上诉人上海荟广贸易有限公司、金得林（上海）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成都金盈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深圳比邻奈儿乡村聚乐部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成都泰逸置业有限公司、上海执邻耐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固御实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高 琼
审 判 员 范雯霞
代理审判员 许晓骁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八日
书 记 员 魏 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