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剑阁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0823民初739号
原告：刘春燕，女，1984年8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四川省剑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琼，广元市利州区嘉陵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陈昌兵，男，1964年3月3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四川省蓬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淳亚伯，四川广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广运集团利州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元市中新商城1区B幢3楼。
法定代表人：胡德志，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希发，男，1971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元市，系广运集团利州有限公司职员。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元市利州开发区北京路西段8号1楼9楼。
负责人：陈如东，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元，女，1985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住四川省广元市，该公司职员。
被告：曾建(曾用名曾元巍)，男，1982年9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自由职业，住四川省剑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钊，梓潼县自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曾荣俊，男，1952年8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剑阁县。
被告：彭开海，男，1977年7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绵阳市。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绵阳高新区绵兴东路96号。
负责人：张松荣，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永成，四川路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春燕与被告陈昌兵、四川广运集团利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运集团利州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保广元支公司）、曾建、曾荣俊、彭开海、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绵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12日立案，于2016年6月21日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琼，被告陈昌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淳亚伯、被告广运集团利州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希发、被告联合财保广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元、被告人寿财保绵阳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永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曾建、曾荣俊、彭开海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春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七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等各项费用共计129925元；2、案件受理费由几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搭乘广运集团利州公司所有的陈昌兵驾驶的大型普通客车，沿下普路从普安镇向汉阳镇方向行驶至108国道与下普路交叉路口时，与正在左转弯的曾建驾驶的由曾荣俊出资以彭开海的名义购买的小型轿车相撞，并造成原告严重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剑阁县医院住院治疗，因伤势严重便转入广元中心医院治疗并诊断为：左锁骨骨折、左肘及左膝皮肤挫裂伤。在该院住院治疗38天后出院。出院后，原告的受伤程度经广元利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10级伤残。2016年3月18日，原告遵医嘱前往该医院进行检查后并做第二次手术，住院治疗18天后出院。出院后，原告多次找被告协商未果。综上，陈昌兵与曾建违反交通安全法的规定，造成原告的损伤，应承担赔偿责任。同时，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进行了投保，保险公司应在承保范围内予以赔偿。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决。
被告陈昌兵辩称，发生交通事故是事实，原告刘春燕受伤也是事实。对交通事故责任的划分无异议，原告刘春燕应当得到赔偿。在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的是承担同等责任，故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案件受理费应是陈昌兵和曾建按照各自的责任比例承担，不应由陈昌兵、曾建、广运集团利州公司一起承担。我们已经垫付了37253.28元医疗费，请求本案中一并计算处理。
被告广运集团利州公司辩称，与陈昌兵答辩意见一致。
被告联合财保广元支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的划分无异议。原告诉请的赔偿项目及金额，待原告举证后发表意见。本次事故发生后，我公司启动了承运人责任商业赔偿，与其它几被告之间不应承担共同赔偿责任。诉讼费、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
被告曾建未提出答辩。
被告人寿财保绵阳支公司辩称，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经过及责任划分无异议。曾建驾驶的车辆在我公司投保属实，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诉讼费和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的范围。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及金额待原告举证后发表意见。
被告曾荣俊、彭开海未提出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刘春燕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
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
2、交通事故认定书，拟证明事故发生经过和责任划分；
3、广元市中心医院病历资料复印件、广元市中心医院骨科二证明，拟证明原告先后两次在广元至中心医院住院的情况以及住院期间需1人陪护；
4、广元利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拟证明原告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损伤日为100-130天，花费鉴定费1400元；
5、曾建驾驶车辆的交强险保单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曾建驾驶证复印件、协议书复印件，拟证明曾建驾驶的车辆登记车主为彭开海，系曾荣俊出资购买，该车的投保情况；
6、陈昌兵驾驶证复印件、客车行驶证复印件，拟证明陈昌兵驾驶的车辆所有人为广运集团利州公司；
7、广元市利州区嘉陵街道北街社区居委会、广元市嘉利花园业主委员会、费某某共同出具的证明一份；费某某身份证复印件、房权证复印件、租房合同，拟证明刘春燕自2011年至今租住费某某位于利州区嘉陵办事处小西街嘉利花园的住房，期间原告经营广元至普安的客运车辆，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
8、欠条，拟证明原告垫付了5000元医疗费，陈昌兵向原告出具了欠条；
9、张某某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9页，拟证明刘春燕与其丈夫张某某经营客车运营，广运集团利州公司定期向张某某打款，刘春燕的收入来源于经营客车，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损失费用。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质证意见为：第1、2、3、5、6、8组证据无异议。第4组证据，被告联合财保广元支公司对误工损失日鉴定有异议；第7组证据，被告联合财保广元支公司认为业主委员会和居民委员会对常住人口情况不具备出具证明的资格；第9组证据，被告联合财保广元支公司、人寿财保绵阳支公司认为不能证实张某某与刘春燕系夫妻关系。
被告陈昌兵与被告广运集团利州公司共同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
1、广运集团利州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拟证明公司主体资格；
2、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情况说明复印件，拟证明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划分；
3、客车道路运输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陈昌兵从业资格证复印件、驾驶证复印件，拟证明客车属合法营运；
4、广元市中心医院住院费用结算票据2张，住院病人帐页复印件、出院诊断证明书，拟证明刘春燕住院治疗费用为37253.28元，其中刘春燕支付5000元，其余部分由广运集团利州公司支付；
5、保单复印件3页，拟证明客车的投保情况；
6、车辆目标责任经营协议复印件，拟证明陈昌兵与广运集团利州公司系挂靠关系，双方约定发生交通事故陈昌兵有过错的，保险公司赔付后的差额由陈昌兵承担。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质证意见为：1、2、3、4、5组证据无异议。第6组证据，原告认为系双方的内部约定，不能约束第三人。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刘春燕所举的第4组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根据广元市中心医院出院记录记载：“出院后全休2月。”故其误工期限应根据医嘱确定，认定为住院39天、出院后60天，计99天，该鉴定意见书对误工损伤日的结论，本院不予采信；第9组证据，广元集团利州公司、陈昌兵对刘春燕与张某某系夫妻关系、刘春燕系张某某经营客运车辆的随车人员、张某某与公司系挂靠关系以及向张某某返相关费用的事实予以认可，该组证据与原告及二被告陈述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对陈昌兵提交的第6组证据，原告对其三性未提出异议，仅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符合证据三性要求，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查明如下案件事实：一、2015年1月30日，被告陈昌兵驾驶“东风”牌大型普通客车搭乘李某某、蒲某某等二十四人，沿下普路从普安镇向汉阳镇方向行驶。当日17时46分，该车行驶至108国道与下普路交叉口处，与正在左转弯的由曾建驾驶的号“大众”牌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当事人曾建、李某某、蒲某某等二十七人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5年2月11日，剑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剑公交认字[2015]第01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昌兵、曾建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李某某、蒲某某等不承担本次交通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刘春燕被送往广元市中心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左侧锁骨粉碎性骨折；2、左肘后及左膝皮肤挫裂伤。住院治疗39天后好转出院，出院诊断为：左锁骨骨折。出院医嘱：1、出院后全休2月；禁止左上肢负重受力2月；2月后返院复查X片并带片就诊；2、出院后2、4、6月返院复查X片并根据复查情况安排后续治疗；3、如有不适，及时就诊；4、1年-1年半后择期取出内固定。治疗期间花费医疗费30237.70元。2015年5月6日，经广元利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春燕的伤残等级为十级、误工损伤日为100日-130日。2016年3月18日，原告在广元市中心医院进行内固定取出治疗，入院诊断为：左锁骨骨折术后。住院治疗18天后，于2016年4月4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左锁骨骨折术后。出院情况及医嘱：1、出院后避免左上肢负重3月；2、出院后3月来院复查，根据复查结果安排后续治疗；3、如有不适，我科贾某某主任每周三门诊随访。花费医疗费7015.58元。
二、客车的所有人为广运集团利州公司，该车辆在联合财保广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和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其中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投保座位30座，累计责任限额为11600000.00元（每人400000.00元），附加精神损害赔偿责任险每人限额50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率保险。保险期间为2015年1月25日至2016年1月24日。曾建驾驶的“大众”牌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彭开海，实际车主为曾建之父曾荣俊。该车在人寿财保绵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500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
三、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车辆搭乘人员24人受伤，除原告刘春燕外其他人员损失情况如下：1、李某某，医疗费69650.20元、护理费20508.90元、交通及住宿费4480.00元、残疾赔偿金133211.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645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20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10.00元、营养费127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00元、鉴定费1157.00元；2、蒲某某，医疗费58090.25元、护理费19506.25元、交通费2000.00元、残疾赔偿金2049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420.00元、营养费2140.00元、后续治疗费19500.00元、鉴定费1471.00元；3、赵某某等21人，医疗费95890.02元、误工费29616、41元、护理费9453.00元、交通费4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10.00元。
四、被告广运集团利州公司已支付费用如下：住院医疗费32253.28元。
五、被告广运集团利州公司与被告陈昌兵在庭审中陈述双方系挂靠经营关系。双方签订了车辆目标责任经营责任协议，约定：乙方（陈昌兵）向甲方（广运集团利州公司）一次性交纳车辆使用保证金，车辆月目标收入全额计入公司营收，并约定了考核指标，若乙方能全面完成各项目标考核指标，甲方将根据实际情况给乙方适当奖励，并对奖励和补贴措施作出约定。同时，双方还约定，发生交通事故乙方有过错的，保险公司赔付后的差额由乙方承担。
六、原告刘春燕之夫张某某经营客车营运，刘春燕随车从事途中卖票等工作，自2011年在广元市利州区小西街租房居住。
本院认为：关于原告的损失范围及金额：1、医疗费，共计37253.28元，均有合法票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支持；2、误工费，原告从事随车售票工作，按照四川省2015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33270元标准计算，误工费为9023.92元（99天×33270元/365天）；3、护理费，被告被告联合财保广元支公司认为护理费包含在残疾赔偿金中，残疾赔偿金系对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的补偿，并非护理人员的费用，且原告已进行内固定取出治疗，护理费用已实际发生，故应予支持。原告两次治疗共住院57天，根据医院证明及原告伤情，认定住院期间需1人护理。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的身份及收入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故按照一般护理人员的标准计算，参照四川省2015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33270元标准计算，护理费为5195.59元（57天×33270元/365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1650元，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本院予以支持；5、营养费，根据原告伤残情况及手术情况，该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550元，未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在《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中提出：“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可见，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系作为农村户籍人员确定为按照城镇人口标准赔偿的参照点。本案原告刘春燕从事随车售票工作，并在城市长期居住，符合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均为城市的要求。故，应按照城镇标准确定残疾赔偿金标准,以2015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205元计算为52410.00元（26205元/年×20年×10%）；7、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结合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确定为2000.00元较为适宜；8、后续治疗费，原告内固定取出的住院费用已发生，已在医疗费中一并计算。原告主张的除瘢痕的费用30000.00元，因无证据证实该费用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9、鉴定费，其中关于伤残等级鉴定费700元，系查明原告损失的必要费用，且有合法票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支持；对关于误工期的鉴定费用，因原告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在出院诊断中已载明全休时间，该项鉴定费非必要支出费用，本院不予支持，故鉴定费认定为700.00元；10、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告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其复查、就诊客观上需发生交通费，根据原告租房居住地点与就诊医院的实际距离，交通费酌情认定50元。综上，原告损失总金额为108832.79元。
关于责任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赔偿数额。”故，本案原告的损失，与该次交通事故中其他被侵权人的损失按照比例先由被告人寿财保绵阳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进行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寿财保绵阳支公司、被告联合财保广元支公司分别在承保的商业三者险、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按照各自50%的比例予以赔偿，庭审中投保人与保险人对自费部分达成的自费药品承担比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广运集团利州公司与被告陈昌兵在庭审中陈述双方系挂靠经营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对保险赔偿以外的不足部分，由陈昌兵、曾建按照各自5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陈昌兵承担的赔偿部分，广运集团利州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不能证实曾建驾驶车辆的实际车主曾荣俊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故曾荣俊不承担赔偿责任。具体赔偿金额计算如下：人寿财保绵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内的赔偿费用：1、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00元内（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按损失比例分配：李某某2730.00元（84730.20元×27.3%）、蒲某某2776.00元（86150.25元×27.76%）、刘春燕1271.00元（39453.28元×12.71%）、赵某某等21人3223.00元（100000.02元×32.23%）；2、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00元内（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按损失比例分配：李某某81455.00元（444709.90元×74.05%）、蒲某某8063.00元（44000.25元×7.33%）、刘春燕12584.00元（68679.51元×11.44%）、赵某某等21人7898.00元（43169.41元×7.18%）。综上，在交强险中已赔付：李某某84185.00元、蒲某某10839.00元、刘春燕13855.00元、赵某某等21人11121.00元。故交强险赔付不足部分，扣除投保人与保险人对医疗费自费药约定部分（人寿财保绵阳支公司按10%计、联合财保广元支公司按7%计），应当在商业三者险、承运人责任保险中的赔偿（均不包括鉴定费）计算如下：除交强险赔付部分外剩余费用为：李某某445255.10元、蒲某某119311.50元、刘春燕94277.79元、赵某某等21人为132048.43元。按同等责任各自承担50%计算：人寿财保绵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500000.00元内的赔偿原告刘春燕43887.05元〈94277.79×50%－37253.28元×（1-12.71%）×10%〉；联合财保广元支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春燕44862.61元〈94277.79×50%－37253.28元×（1-12.71%）×7%〉；曾建赔偿原告刘春燕（自费药部分、鉴定费）：3601.84元〈37253.28元×（1-12.71%）×10%+700元×50%〉；陈昌兵、广运集团利州公司赔偿原告刘春燕（自费药部分、鉴定费）：2626.29元〈37253.28元×（1-12.71%）×7%+700元×50%〉。被告广运集团利州公司已向原告刘春燕支付医疗费用32253.28元，扣除其应当承担的2626.29元，其余垫付费用为29626.99元，应在本案中应一并处理，该部分垫付费用由被告联合财保广元支公司直接支付给广运集团利州公司。综上，联合财保广元支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向广运集团利州公司直接赔付29626.99元，向原告刘春燕赔付15235.62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春燕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13855.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春燕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43887.05元；
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春燕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15235.62元；
三、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向四川广运集团利州有限公司赔付其垫付费用29626.99元；
四、被告曾建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刘春燕医疗费、鉴定费3601.84元；
五、驳回原告刘春燕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能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742.00元，由原告刘春燕负担120.00元，被告曾建负担311.00元，被告陈昌兵、四川广运集团利州有限公司负担311.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出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邢 淑 芳
代理审判员 赵 冬 梅
人民陪审员 杨 刚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晓欢（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