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川05刑终36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爱森（曾用名余爱森），男，1994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泸州市江阳区。2014年5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被监视居住，2016年12月12日被合江县人民法院羁押。现押于合江县看守所。辩护人曹华，四川五月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1994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合江县人，住合江县。诉讼代理人赵某，女，1971年4月29日出生，其余情况同上，系刘某1之母。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爱森故意伤害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2月9日作出（2016）川0522刑初6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爱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乔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爱森及其辩护人曹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的诉讼代理人赵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1月19日1时许，被告人王爱森在合江县九支镇四转盘滨河路皇室KTV外，与被害人刘某1发生口角纠纷，继而发生抓扯，后王爱森持刀将刘某1背部、臀部捅伤。被害人刘某1受伤后，被黄某1、金某等人送往赤水市人民医院抢救，入院诊断：创伤失血性休克；胸壁贯通伤；外伤性脾破裂。刘某1在治疗期间接受脾切除+胃修补+胸壁扩创术，住院治疗10天后于2014年1月29日出院。2014年2月17日泸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刘某1所受损伤构成重伤二级；2014年2月19日经四川菲斯特司法鉴定所鉴定，构成八级伤残。合江县公安局接受报案后，于2014年2月27日立案侦查，被告人王爱森于同年5月11日被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害人刘某1收到李某支付的17000元、唐某支付的15000元、刘某2（九支，指户籍为合江九支镇，下同）支付的15000元、被告人王爱森母亲支付的人民币5000元，共计52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采纳的证据有合江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关于案件来源的情况说明、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逮捕必要说明、不批准逮捕决定书两份、监视居住决定书、释放通知、释放证明、解除监视居住决定书、送达回执、被告人户籍证明、抓获说明、前科情况说明、被告人王爱森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李某的证言和当庭证言、证人刘某2（九支）、蒲某、唐某、黄某1、金某、刘某3（五通）、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收条复印件、泸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四川菲斯特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鉴定人游某和有专门知识的人税某的当庭陈述、病历材料、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辩护人提供的皇室KTV摄像头安设点、摄像头覆盖区域照片、合江县公安局有关王爱森、李某同步录音录像讯问视频未删减的情况说明、关于刘某1被故意伤害案案发现场无视听资料的情况说明、有关被告人王爱森犯罪记录查询情况、王爱森、刘某1、唐某、刘某2（九支）的户籍证明、关于证人金某随王爱森母亲黄某2到医院看望刘某1的情况说明、关于相关人员刘某4、袁某的情况说明、医疗费用发票、鉴定费发票、贵州省安顺市新城国际公司出具的证明等。原判认为，被告人王爱森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害人刘某1在纠纷引发上有一定过错，可以对被告人王爱森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爱森应对刘某1因其故意伤害行为遭受的物质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其亲属先行支付的款项应予抵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第二款、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爱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被告人王爱森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各项物质损失共计24748.38元，扣除先行支付的5000元，还应赔偿19748.38元，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爱森上诉称：一审判决关于“在本案刑事立案侦查前的询问笔录等言词证据不能作为刑事证据使用，不应采纳”的认定，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其性质实系审判人员创制法律行为，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在案发现场监控视频的查证认定上存在重大问题：侦查机关提供的关于案发现场附近摄像头无法对案发现场摄像的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地皇室KTV出门左侧T字路口转角处安装有监控摄像头，且侦查机关已经调取并已查看该监控视频内容，否则无法做出以上具有排他性、唯一性事实认定的书面证明材料，因此一审判决关于“无需再对案发现场的视听资料查证核实”的认定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条的规定，在收集证据方面存在重大问题，上诉人要求二审法院调取收集并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当庭播放相关监控视频，当庭查证属实是否如侦查机关书面说明情况；一审判决在相关犯罪嫌疑人的口供以及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的证据采纳上存在失之草率和违背常理的重大问题：作为案发现场在场人的李某、唐某、刘某2（九支）、金某、黄某1等人，其在前期作为证人的询问笔录与后期作为犯罪嫌疑人的讯问笔录中，关于被害人受伤的事实陈述根本前后不一、自相矛盾，而有关证人之间关于被害人受伤的事实证言也是互有出入、相互冲突，甚至被害人刘某1的自身陈述也是前后矛盾、违背常理；泸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书关于被害人刘某1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违背《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4.2.2条“以容貌损伤或者组织器官功能障碍为主要鉴定依据的，在损伤90日后进行鉴定”的原则规定；综上，请求撤销原判，依法作出证据不足、上诉人犯故意伤害罪的指控不能成立的改判，并不应承担民事责任。辩护人认为：本案有证据证明金某、黄某1、唐某、李某、刘某3（五通）等人于案发之后、去九支派出所调查之前有在赤水市人民医院相互进行串供、订立攻守同盟的行为，本案不能排除有关证人存在统一口径、作虚假陈述指证是王爱森伤人的可能性；本案被害人刘某1在首次询问笔录中就其受伤经过这一关键环节的陈述存在多处违反常识、常理、常情的地方，且其前后陈述相互矛盾，是否存在被刻意隐瞒的真相；如果关键的视频监控证据因为当时疏忽原因不能补强，导致本案成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疑案，则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的诉讼代理人认为，王爱森所持附带民事部分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19日1时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爱森在合江县九支镇四转盘滨河路上段皇室KTV外，与被害人刘某1发生口角纠纷，继而发生抓扯，后王爱森持刀将刘某1背部、臀部捅伤。被害人刘某1受伤后，被黄某1、金某等人送往贵州省赤水市人民医院抢救，诊断为创伤失血性休克、胸壁贯通伤、外伤性脾破裂、胃挫裂伤，刘某1在治疗期间接受脾切除+胃修补+胸壁扩创术。同年2月17日，经泸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刘某1所受损伤构成重伤二级。同月19日，经四川菲斯特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刘某1构成八级伤残。合江县公安局接到报案后，于2014年1月19日作为行政案件进行调查，同年2月27日作为刑事案件立案侦查。同年5月11日，王爱森被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害人刘某1收到王爱森母亲支付的人民币500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质证、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1.合江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实合江县公安局九支派出所在2014年1月19日凌晨接唐某电话报警称“其朋友刘某1在合江县九支镇皇室KTV门口被捅了，现在送赤水市人民医院了”。同日，民警根据初步调查情况作行政案件受理。同年2月27日对刘某1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抓获说明、拘留证、不批准逮捕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释放通知、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爱森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爱森的基本情况。4.前科情况说明。证实经在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查询，未发现王爱森的违法犯罪记录。5.赤水市人民医院病历。证实被害人刘某1在2014年1月19日2时41分被送入院，诊断为创伤失血性休克、胸壁贯通伤、外伤性脾破裂、胃挫裂伤，并实施脾切除+胃修补+胸壁扩创术。6.泸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于2014年2月17日作出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人游某一、二审出庭证言、鉴定人张某二审出庭证言、专门知识的人税某的证言。证实资料摘要：贵州省赤水市人民医院刘某1住院病历记载：左侧腰背部可见一长约4厘米皮肤裂口，可见活动性出血，左侧臀部分别可见一长约2厘米、1厘米皮肤裂口，于左侧腹腔诊断性穿刺，抽出少量血性液。根据办案单位提供材料及医院病历，并结合法医临床检查等说明：刘某1因被他人用刀刺伤左腰背部，致其脾脏穿通损伤、腹腔大量积血及血凝块、血压下降等，经手术切除脾脏等治愈，手术切除刘某1脾脏经病历检验大小正常，未报告有其他易致自发破裂病理改变。根据2013年8月30日两高三部发布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7腹部损伤：“5.7.2重伤二级：c）肝、脾、胰或者肾破裂，须手术治疗。”，刘某1所受损伤构成重伤二级伤害。鉴定意见为刘某1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7.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刘某1腹部所受损伤评定为Ⅷ（八）级伤残。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勘验检查于2014年1月19日2时45分开始，同日3时10分结束。现场位于合江县九支镇滨河路下段皇室KTV外，西侧安溪街，东面紧邻赤水河，北面正对九支广场，南面为滨河印象小区。9.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被害人刘某12014年2月27日的陈述。证实2014年1月18日晚上10点，朋友金某邀请刘某1到皇室KTV唱歌，然后刘某1和黄某1、刘某3（五通）跟金某一起到皇室KTV198号包房，当时包房里有十多个人，只认识小学同学唐某，当晚是唐某请客。次日凌晨1点过，唐某说结账走了，这时包房里还剩了些酒，有些朋友让唐某把酒喝了再走，唐某说喝不下了，金某让他们不要让唐某继续喝了，但那些朋友不是很乐意，还在劝唐某喝，金某冒火就将桌上的盘子摔了，刘某2（个子较矮小）对金某摔盘子一事很不高兴，就上去和金某吵了，大家见情况不妙就上去劝架，很快他们就没再吵了。接着大家一起下楼走到KTV门口对面的街面上，刘某1走后面，出门看见金某和刘某2（个子较矮小）抓扯起了，赶紧过去劝架，王爱森先是闪到刘某1前面用手朝刘晃了一下，刘用手挡了一下，王又闪到刘的身后，那一瞬间感觉身体被什么东西刺了两下，但是没感觉到痛，刘某1没法把金某和刘某2（个子较矮小）扯开，就朝刘某2（九支）所站的位置走去，这时感觉左腿走路有些不稳，就用手去摸了一下屁股，发现手上有血，接着又感觉后背有些热乎的东西在流，用手摸了一下后背，发现也有血，才知道自己被人捅了，刘某3（五通）看见刘受伤了的，此时王爱森走到刘某1面前说“你想爪子嘛”，后面说的什么没听清楚，因为当时他说的有点小声，刘某1没有理他，接着他们往三转盘方向走，只剩下刘某1和金某、黄某1、刘某3（五通）还在皇室KTV附近，这时刘某1给金某、黄某1他们说自己受伤了。然后，黄某1骑摩托车和金某把刘某1往九支卫生院送，途中黄某1把车骑倒了，后来唐某来把车发燃后一起把刘某1送到九支卫生院，在九支卫生院简单包扎了一下，医生让刘某1转到赤水那边医院去，黄某1、金某、刘某3（五通）、唐某他们几个人把刘某1送到赤水市人民医院。刘某1的伤是王爱森捅的，当时只有王爱森从刘某1身后整了几下，当时就感觉不对劲，被捅的一瞬间根本没感觉的，过后也没发现他手里有刀之类的东西。刘某1不认识王爱森，受伤之后听唐某他们说起才知道那人叫王爱森。被害人刘某12015年8月31日的陈述。证实2014年1月19日凌晨，金某和对方刘某2（九支）因为口角从KTV包房扭打着出来，金某被刘某2（九支）推来推去的时候被对方打了，刘某1过去跟金某说“你遭打了，你咋个都不还手啊？就这样被别个欺负啊？你咋个不打对方来除嘛”，然后二人扭打着开始下楼。金某和刘某2（九支）从KTV出来到公路上打起来的时候，刘某1也跟着出来了，当时金某和刘某2（九支）先是在公路中间扭打在一起，双方的其他人在旁边扭打在一起。没多久，他们扭打到皇室KTV对面的人行道上去了，这时刘某1到皇室KTV对面公路中间朝着正在打架的刘某2（九支）、金某他们几个人边吼边骂，刚走到人行道的时候，对方王爱森就从后面过来骂刘某1（具体内容记不清了），刘某1也开始骂王爱森，王爱森用拳头要打刘，刘朝公路中间跑，跑到公路中间的时候，王爱森握拳朝刘某1左脸打，刘某1用右手把拳头挡开，并用拳头打到王爱森的手臂，然后侧身走了几步，感觉王爱森从背后贴近刘某1的身体，感觉王爱森用利器朝刘某1的屁股捅了三下，这时刚准备转身过来，王爱森用利器朝刘某1左边背部捅了一下，走了四五步的样子，走到人行道上之后，刘某1用手去捂背部伤口，感觉有血朝外面涌，看到手上全是血，这时刘某3（五通）走到面前，刘某1用手指着王爱森给刘某3（五通）说“就是这”，刘某2说“你快点给你爸爸打电话”，这时王爱森走过来说“你还要给哪个大哥打电话”，刘某1就说“不打电话了”，这时有人喊“走了”，王爱森开始朝三转盘方向跑，和王爱森一起的人以及唐某沿着河边朝三转盘方向跑了。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刘某1辨认出被告人王爱森即是捅伤自己的人。10.证人黄某的三次证言。证实2014年1月18日晚上9点过，唐某喊黄某1、金某、刘某3（五通）到九支镇皇室KTV唱歌。到的时候，对方余爱森、刘某2、李某、蒲某已在包房里，黄某1等人先在包房里喝酒，喝了一会又到外面喝。晚上十一二点的样子，黄喊刘某1把钥匙送过来，然后一起到皇室KTV包房里唱歌。凌晨1时许，对方刘某2和金某因为喝酒发生口角，二人拉扯起来并朝KTV楼下走，双方跟着拆架下楼。下楼之后，对方刘某2和金某到皇室KTV门口公路边上打了起来，双方过去进行拆架，刘某1正靠上去准备拆架的时候，余爱森用胸口和肩部将刘某1顶到KTV斜对面人行道旁的公路边，他们两个人就离黄某1等人位置有五六米的样子，余爱森举起右手用巴掌扇刘某1，刘某1用手将对方推开，余爱森被刘某1推到背后，看见余爱森贴着刘某1，因刘某1挡着黄的视线，看不见余爱森具体在做什么。隔了一分钟左右，刘某1用右手撑着自己的腰杆朝刘某2走过来，黄朝刘某1走过去，刘某1把右手伸出来，看见他手上全是血，这时余爱森过来拍刘某1的肩膀说“你还喊人打不”，刘某3扶着刘某1回余爱森的话说“不了，不了”，余爱森开始喊他的朋友些走了，这时金某过来问刘某1怎么了，刘某1说他腰杆痛，大家把刘某1的衣服掀开看到刘某1后腰部位全是血，黄和金某扶着刘某1去医院，刘某6去追对方，然后刘某3没看见人就回来了。事情发生过后，唐某无意间说让黄最好不要来作证，唐某说他怕余爱森报复，所以现在所说与之前所说有出入。余爱森是王爱森以前读书时候用的名字。辨认笔录。证实证人黄某1辨认出被告人王爱森。11.证人金某的三次证言。证实当晚出了皇室KTV之后，金和九支的刘某2拉扯起来，刘某1站在旁边帮金拉扯九支刘某2，王爱森过来把刘某1款到（撞到）人行道附近，当时周围的人都在拉扯，当金回过神的时候看见王爱森拍着刘某1的肩膀说“还要喊大哥来打不”，刘某1说“不打了”，五通刘某3和黄某1当时扶着刘某1，王爱森他们就跑了，五通刘某3和唐某去追王爱森他们。金和黄某1骑摩托车送刘某1去医院，行至九支镇广场位置时摩托车倒了，金问刘某1“你咋个的哦”，刘某1说“我呼吸困难，喘不过气来”，刘问“你咋个出血了”，刘某1说“被那个胖子捅了”。当时就只有王爱森一个胖子，又是王爱森将刘某1款过去的。金和黄某1、唐某将刘某1送到赤水市医院后，三人一起说了一下当时出了KTV之后的细节，怕遭到王爱森的报复，就商量决定到派出所不要说的那么全面，说的模糊一些，有些细节就没有说。12.证人刘某3（五通）的四次证言。证实2014年1月18日20时许，唐某约刘某3、金某、黄某1到九支皇室KTV唱歌。到的时候，余爱森、唐某、矮子刘某2、李某还有个女的已经在KTV里了。大概耍了半个小时之后，黄某1喊刘某1一起到KTV里耍。次日凌晨，金某喝醉了就砸了KTV里的盘子，矮子刘某2和金某吵了起来，然后二人打了起来，双方的朋友分别把矮子刘某2、金某分开，矮子刘某2被推到包房外面的楼梯间口处，刘某3和刘某1站在包房门口看到矮子刘某2和金某打了起来，就过去拳打脚踢的打矮子刘某2，矮子刘某2也打刘某1和金某，打下楼之后就到KTV公路边上，这时金某、黄某1、矮子刘某2和李某在刘某2前面打了起来，余爱森、刘某1、唐某以及剩下的人在刘某3后面打，接着刘某1走过来并把手伸过来给刘某3看，刘某1手上在滴血，刘某1腰部正在流血，刘某1正准备拿自己的手机让刘某3给他父亲打电话，这时余爱森走过来对刘某1说“你还喊哥儿不”，刘某1说“不了，不了”。然后，余爱森转身向九支桥头方向跑了，矮子刘某2、李某他们几个看见余爱森转身跑也跟着跑了，刘某3把刘某1扶到金某、黄某1旁边交给他们，然后去追余爱森但没追到他们，回来才知道刘某1被对方捅了。13.证人唐某的九次证言。证实当天从皇室KTV出来之后，刘某2（九支）和金某他们在皇室KTV门口公路中间互相争吵，拉扯扭打在一起，然后他们扭打到河边人行道上去了。这时，刘某1走到公路边朝刘某2（九支）吵了起来，刘某1和刘某2（九支）吵了一会儿，王爱森不知道从哪儿出来就走到刘某2（九支）旁边骂刘某1“你要咋子嘛”，刘某1问王爱森“你要咋个嘛”，接着刘某1和王爱森就对骂起来了。刘某1是帮金某骂对方的。他们两个边对骂边朝马路中间走，这时黄某1就去拉刘某1，李某去拉王爱森但没拉住，王爱森和刘某1在公路中间相互推搡起来，刘某1被黄某1朝河边人行道拉，王爱森朝刘某1走过去骂刘某1，黄某1没有拉住刘某1，王爱森和刘某1在河边人行道上和公路边位置对骂起来，唐某拉着李某、金某朝三转盘方向走了几米远，站了大概一两分钟就看见王爱森和刘某2（九支）跑了过来，王爱森朝唐某等人吼了一句，没听出吼的什么，王爱森、刘某2（九支）跑前面，李某和蒲某跑后面，我也跟着他们跑，我跑到九支镇政府那条街广场位置，感觉追不上王爱森他们，就停下。我坐了一分钟的样子，刘某3（五通）过来说“刘某1受伤了”，我和刘某3（五通）朝刘某1跑过去，我们跑过去之后看见刘某1的衣服、裤子和手上都是血，我和刘某3（五通）一起骑摩托车把刘某1送到赤水市人民医院治疗了。刘某1在医院的时候说是那个胖子捅了他，唐某才知道捅刘某1的那个胖子是王爱森，因为当晚只有王爱森一个人是胖子。唐某在医院照顾刘某1的时候，刘某1的母亲说只要对方愿意赔偿医疗费用就尽量不追究责任，刘某1这个伤又不是唐某捅的，觉得这个事情与唐关系不大，到派出所做笔录的时候，有些情况就没有讲。后来，王爱森没有赔偿医疗费用，不愿意承担责任。唐某知道这个事情最终要得到解决，所以才把这些情况说出来。14.证人李某的八次证言及一审出庭证言。证实李某和王爱森是朋友和同学关系。当晚，一起唱歌的人关系比较好的有九支刘某2、蒲某、唐某。九支刘某2和金某抓扯，王爱森站在马路右边跟刘某1，左边是五通刘某3和黄某1，刘某1在骂王爱森，王爱森就打到刘某1的左肩上，刘某1就还手了，王爱森转过身抓住刘某1衣服，在刘某1屁股上面捅了三刀，刘某1在挣扎，最后一刀捅在腰上。刘某1跑到马路牙子的时候发现身上有血。李当时离着王爱森大约二三米，王爱森站在公路中间，KTV有灯光，离得近，所以看得见。王爱森用的是一把撬刀，叠好有食指长，有点黑。之前公安问李，李说没看到，后来又说看到了，是因为当晚王爱森喊李不要说。后来在医院的时候，刘某1的母亲说只要一直医护就愿意撤诉，后来没有给刘某1医护，也没有解决。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李某辨认出被告人王爱森。15.证人刘某2（九支）的五次证言。证实2014年1月份的一天凌晨1时许，刘某2和唐某、王爱森、蒲某、李某一起和唐某的几个朋友在合江县九支镇皇室KTV唱歌。在唱歌过程中，刘某2和唐某的一个朋友因为喝酒发生了口角，刘某2和对方打了起来，在相互拉扯殴打的过程中到了皇室KTV外面，对方的两个朋友就过来了，刘某2和李某一起在皇室KTV门口公路对面打对方，王爱森一个人和对方其中一个人在后方两米左右的位置打了起来。相互打了一两分钟的样子，王爱森走到我面前给我说“快跑”，刘某2问王爱森“咋个了”，王爱森说“我动刀子了”，王爱森从刘某2前面沿着河边朝三转盘方向跑，刘某2跟在王爱森的后面跑，跑到前面岔路口的时候，刘某2朝二转盘跑了，这时就没看见王爱森了。刘某2在吃羊肉粉的时候，李某打来电话说“刚才我们打架的地方，有人受伤送医院去了，刚才唐某给我打电话说的”，刘某2才知道对方受伤了。当时在场的有刘某2、唐某、王爱森、李某、蒲某、袁某，一起跑的时候只有刘某2、王爱森、袁某。16.证人蒲某的两次证言。证实2014年1月份的一天凌晨，蒲某和王爱森、袁某走在后面，从皇室KTV出来看到刘某2和对方打了起来，刘某2、唐某、李某和对方几个人在皇室KTV门口T型公路中间位置打了起来，被害者在皇室KTV两间门市对出来的公路靠人行道一侧站着，当时被害者正望着打架的那些人吼骂，王爱森直接走过去和被害者吵了起来，接着王爱森和被害者扭打在一起，当时刘某2、李某正和对方几个人扭打在一起，这时不知道哪个人把蒲撞倒了，唐某过来把蒲扶起来，蒲很冒火就骂了几句。大概过了一两分钟，站在人行道上的被害者说“我的手上咋个有血安”，被害者正在看自己的手，对方有两个听到了就过去看被害者，这时刘某2和李某还和对方扭打在一起。大概又隔了一分钟，刘某2（九支）、李某、袁某、王爱森在离蒲两三米远的地方，李某喊蒲快点走，蒲走过去，王爱森跑前面说“快点跑”，蒲跟在他们后面边跑边问“跑啥子跑嘛”，当跑了二三十米的样子，王爱森说“我捅了人，快点跑”，跑到九支镇政府那条街转拐的位置，李某问王爱森“你捅了哪点安”，王爱森说“我捅的对方屁股”，李某问“你捅了几刀了”，蒲没听清楚王爱森怎么回答的。接着蒲和王爱森、李某打了一个的士，王爱森坐副驾驶，蒲某和李某坐后排，李某问蒲去哪儿，蒲说要回家，王爱森说要回家去一趟，王爱森和李某在九支镇一转盘下车，蒲就回家去了。隔了两三天，王爱森在QQ上发消息说“如果有人问我去哪儿了，你就说不晓得，然后把他的联系方式删了”，蒲回信息的时候就显示对方已把蒲删除了，之后就无法联系上王爱森。在之前，蒲看见王爱森身上的钥匙串上有一把一根成年人食指长的银色折叠水果刀，平时挂在自己裤子上。案发当天，没注意他是否带有这把刀。辨认笔录。证实证人蒲某辨认出被害人刘某1。17.被告人王爱森的供述。供认案发当晚其和朋友刘某2、唐某、李某、蒲某、袁某等人还有对方几个人一起在皇室KTV唱歌，只认识对方的金某。当时王抱着衣服从皇室KTV楼上下楼，看见唐某、李某、刘某2和对方金某几个人打了起来，这时公路对面有个男子（唐某叫来的朋友）叫王过去，然后王一个人走到对方的面前，王挨着他站在人行道相接的公路上，离着打架的人有两米左右距离看唐某、刘某2、金某他们几个打架，大概看了一两分钟，他们没打了，就跟他们走了。王和李某在九支政府路边打了一个的士，然后一起到一转盘亲戚家，李某在的士车里等，王去亲戚万友乐家换了一件黑色的厚衣服，然后和李某一起到二里乡他的战友家里。第二天午饭后，王一个人到合江去了。大概下午，王接到母亲的电话，她说王捅了人，王说没有，然后就回家去了。18.调取证据清单、收条。证实证人赵某于2014年1月23日收到王爱森家属支付的医疗费5000元。19.合江县公安局九支派出所于2015年10月29日出具的关于犯罪嫌疑人王爱森、李某同步录音录像讯问视频未删减的情况说明。证实对二人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过程中未进行删减。20.合江县公安局九支派出所于2015年10月30日出具的证人金某随黄某2到医院看望刘某1的情况说明。证实因证人金某在外地打工无法到达，我单位民警通过电话向证人金某了解其随黄某2到赤水市人民医院看望刘某1的情况，金某称其在刘某1被捅伤后他和唐某曾一起到赤水市医院看望刘某1，在赤水市医院门口遇见黄某2，然后一起去看望刘某1。21.合江县公安局九支派出所于2015年11月4日出具的关于王爱森涉嫌故意伤害案中的相关人员刘某4、袁某的情况说明。证实我单位办案人员暂未找到当日在场人员袁某以及相关人员刘某4。22.合江县公安局九支派出所于2015年12月28日出具的关于王爱森涉嫌故意伤害一案中作案中作案工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暂未找到作案工具。23.合江县公安局九支派出所于2016年7月21日出具关于刘某1被故意伤害案案发现场无视听资料的情况说明。证实经现场核实，九支镇滨河路上段全路段未安装天网摄像头，同时皇室KTV、东方之珠KTV两家歌厅门口安装的摄像头只能摄录其大门口，无法对滨河路靠河边人行道进行摄像，其他群众自行安装的摄像头也无法对案发现场进行摄像。此外，上诉人王爱森及其辩护人在一、二审庭审时均向法庭提交以下材料证实皇室KTV工作人员证明案发现场监控完好：1.上诉人王爱森之母黄某2拍摄的监控视频照片。证实该监控能拍摄皇室KTV大门口及大门口前人行道一条斑马线。2.上诉人王爱森之母黄某2到皇室KTV拍摄视频（时长30分2秒）。证实视频开始是在皇室KTV外面，黄某2走进皇室KTV，未向皇室KTV工作人员告知其在摄制视频，部分视频有声音无图像；黄某2与皇室KTV女性工作人员认识，王爱森亦认识该女性工作人员；黄某2向皇室KTV工作人员声称其儿子没有参与打架，对方肯定动用了关系，派出所说调了楼上的监控；皇室KTV男性工作人员向黄某2解释：监控是能用的，一般报警了，派出所会来调取监控，监控内存保存时间为三个月；派出所、文广部门要求KTV必须在凌晨2点钟之前停止营业，只要停止营业，一关电脑的主机，监控就停止工作；皇室KTV大门口监控只能拍摄KTV大门口，拍摄不到KTV门口马路，不管派出所拷没拷监控，都拍摄不到打架的情况。针对本案中有无皇室KTV大门口监控及是否调取的问题，二审出庭检察员出示了以下证据材料：1.合江县公安局于2017年3月7日出具的关于对九支镇皇室KTV法人陈某进行电话询问的情况说明。证实陈某在浙江务工，九支派出所民警于2017年3月7日16时9分拨打陈某的电话进行询问，陈某称位于皇室KTV门口的摄像头只能拍摄记录皇室KTV大厅门口的位置，无法拍摄到公路上的情况，且皇室KTV已经停止经营，皇室KTV内的视频监控设备已经拆除，无监控视频记录保存。2.合江县公安局于2017年3月8日出具的关于皇室KTV监控的情况说明。证实刘某1被故意伤害一案案发后，该局民警到合江县九支镇皇室KTV调取案发当日的视频监控录像，皇室KTV工作人员称案发当日因监控设备损坏未进行维修，无监控录像，所以民警无法调取到当日皇室KTV的监控视频。3.合江县公安局于2017年5月4日出具的关于刘某1被故意伤害一案监控视频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1月19日晚上7时许，办案民警前往皇室KTV调取当天凌晨的监控视频，通过二楼监控发现有几名男子在二楼楼梯口沙发位置发生争执，经过仔细辨认，不是受害人刘某1以及嫌疑人王爱森之间发生争执，而是当时和他们一起喝酒的朋友，在调取一楼大厅监控视频时发现该监控视频已经损坏，故无法调取。本院认为，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有无监控视频先后出具多份不同的情况说明，说明的情况不尽一致，但能证明案发当日皇室KTV的监控视频不再具有调取可能。因此，本院对上诉人王爱森及其辩护人所持“申请调取合江县九支镇皇室KTV、东方之珠KTV两家歌厅2014年1月18日晚20时至2014年1月19日凌晨2时的门口监控视频资料”的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爱森所持“关于一审判决关于‘在本案刑事立案侦查前的询问笔录等言词证据不能作为刑事证据使用，不应采纳’的认定，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其性质实系审判人员创制法律行为，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明确规定“行政机关在行政执法和查办案件过程中收集的物证、书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材料，在刑事诉讼中可以作为证据使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五条明确规定“行政机关在行政执法和查办案件过程中收集的物证、书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材料，在刑事诉讼中可以作为证据使用；经法庭查证属实，且收集程序符合有关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因此，在刑事立案侦查前行政案件的询问笔录不属于可以作为刑事诉讼证据的范围，应当按照刑事诉讼法规定重新取证，原判对此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故上诉人所持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且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爱森所持“泸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书关于被害人刘某1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违背《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4.2.2条‘以容貌损伤或者组织器官功能障碍为主要鉴定依据的，在损伤90日后进行鉴定’的原则规定”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刘某1因刀刺伤致其脾脏破裂，并被手术切除脾脏，系原发性损失，属于伤后即可鉴定的情形，并非组织器官功能障碍，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未违反《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的相关规定。故上诉人所持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爱森及其辩护人所持“本案有证据证明金某、黄某1、唐某、李某、刘某3（五通）等人于案发之后、去九支派出所调查之前有在赤水市人民医院相互进行串供、订立攻守同盟的行为，本案不能排除有关证人存在统一口径、作虚假陈述指证是王爱森伤人的可能性，前期作为证人的询问笔录与后期作为犯罪嫌疑人的讯问笔录中，关于被害人受伤的事实陈述根本前后不一、自相矛盾，而有关证人之间关于被害人受伤的事实证言也是互有出入、相互冲突；本案被害人刘某1在首次询问笔录中就其受伤经过这一关键环节的陈述存在多处违反常识、常理、常情的地方，且其前后陈述相互矛盾，是否存在被刻意隐瞒的真相；如果关键的视频监控证据因为当时疏忽原因不能补强，导致本案成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疑案，则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在行政案件调查中对证人金某、黄某1、李某、蒲某进行了询问，该四名证人均未证实被害人刘某1受伤的具体过程，在刑事侦查阶段多次对该四名证人进行询问，四名证人对行政询问中未如实作证作出了合理解释并详细证实了本案情况，其中李某在一审出庭证言与其在侦查阶段的稳定证言一致；证人刘某2（九支）、刘某3（五通）、唐某在刑事侦查过程中稳定证实本案事实；被害人刘某1在行政调查过程及刑事侦查过程的询问笔录内容虽部分细节有出入，但证实的基本情况一致，其在刑事侦查过程中的陈述能稳定证实其受伤的过程；侦查机关在侦查阶段调取上述证人证言和被害人陈述，取证程序合法，且能够相互印证，依法应当予以采纳。本案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和被告人王爱森的供述，能够证实被告人王爱森与被害人发生纠纷的地点在皇室KTV大门对面的公路中间。根据辩护人提供的皇室KTV摄像头位置及摄像覆盖区域照片可以确定该KTV出门左侧T字路口转角处的长条形摄像头仅能监控该KTV门口及靠近KTV门口的第一条斑马线区域，也就是说不能监控发生在KTV门口道路中间的打斗过程。现有证据并无皇室KTV门口监控视频资料，且现在已经没有调取可能，本案只能依据现有证据对案件事实作出认定。此外，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持不能排除有关证人作伪证可能性的意见缺乏依据支撑。综上，被害人刘某1的稳定陈述能够与本方证人黄某1、金某、刘某3（五通）的证言、对方证人李某、刘某2（九支）、蒲某的证言、双方共同朋友证人唐某的证言以及被害人刘某1的住院病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完全可以排除他人致伤被害人刘某1的可能性，足以认定被告人王爱森持刀捅刺被害人刘某1臀部、腰部数刀的犯罪事实。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持上述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爱森持刀捅刺他人身体并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害人刘某1在纠纷引发上有一定过错，对上诉人王爱森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综合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上诉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对其判处刑罚，量刑并无不当。王爱森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造成的物质损失应予赔偿，原判对民事部分处理符合法律规定。故上诉人所持“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附带民事部分处理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诉讼代理人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 刚审判员 程德朋审判员 徐翻翻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杜宏丽谢银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