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晋07刑终93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昔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保文，曾用名赵永春，男，1951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昔阳县人，小学文化，群众，无业，捕前住昔阳县城区。2008年至2016年间，因扰乱单位秩序、殴打他人、故意损毁财物、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先后被行政处罚十五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17日被昔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安全罪经昔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昔阳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永寿，山西博乾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昔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昔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保文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2月9日作出（2017）晋0724刑初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保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事实（一）2015年12月20日，被告人赵保文与其妻子王某2赴京越级上访，在北京市被昔阳县驻京信访工作人员劝返。当晚22时许，由王某1驾车与闫某一起拉乘赵保文夫妇从北京市出发向昔阳行驶。次日凌晨，当车行至京昆高速石家庄绕城路段时，被告人赵保文突然从机动车后座扑到驾驶员位置，强行拨动方向盘，致车辆左右摇摆、发生偏移，严重危害公共安全。王某1紧急采取措施，未发生严重后果。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份，我和闫某等人配合县信访局驻京办工作人员负责劝返我县到北京非正常上访的人员。12月份一天下午，县信访局驻京办工作人员打电话称赵保文夫妇进京非访，在北京市琉璃河检查站被执勤公安民警查获，要求将该二人劝返。当晚19时许，我驾驶车牌号为“晋K22**警”的警车与闫某一起到达琉璃河检查站，见到赵保文夫妇后对其劝说，并欲将赵保文夫妇返送回昔阳县。次日凌晨，车辆行驶到石家庄绕城高速正定路段，赵保文突然骂骂咧咧让停车，还用脚踹后面的玻璃，闫某进行劝说才消停下来。大概过了几分钟时间，赵保文突然从后面的座位上冲过来抓住了方向盘，导致车辆摇摆，当时车速在110KM/H左右，路上的大车还很多。我双手紧握方向盘，边看后视镜边踩刹车，车辆走了七八十米停在应急车道。闫某把赵保文拉开并将其向后推，大概僵持了一两分钟某将赵保文推开。我们在次日凌晨3时许回到昔阳县。2、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份，我、王某1等人在县信访局驻京办配合县信访工作人员将我县进京非访人员劝返。12月一天下午18时许，我接到县信访局电话后，与王某1一起到北京琉璃河检查站，查问驻京非访人员赵保文夫妇，并将其劝返。后王某1驾驶车牌号为“晋K22**警”东风风行七座商务警车和我一起，欲将赵保文夫妇送回昔阳县。我坐在副驾驶座位置，赵保文夫妇坐在车辆第三排。次日凌晨，车辆行至石家庄绕城高速路段时，赵保文要求停车，我对其说高速公路不能随便停车，到服务区再停车。赵保文突然在车上大声叫嚷，用脚踹车玻璃。经我劝说，他冷静了几分钟。后赵保文突然起身，从车的最后一排冲到驾驶座位后，一把拽住了方向盘，还说“一下把你们都毁了算了”。车辆发生了偏移，当时车速有100KM/H左右。王某1紧紧抓住方向盘，迅速将车停靠在应急车道内。我赶紧拽开赵保文的手，将将他推到后面座位上。我和王某1、赵保文的妻子三人一起劝说赵保文，后来他同意不再闹腾，我们才继续上路，凌晨两三点回到昔阳县。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的时候，我和丈夫赵保文到北京准备看病，顺便去国家信访局反映问题。还没到北京，就被查扣，他们通知了昔阳驻京办工作人员。有一辆公安的车拉上我们，将我们送回昔阳。在车上我感觉不舒服，想停下车休息，赵保文让停车，车上的人没有同意，赵保文就上前面上去揪扯司机的衣服。我和车上的其他人一起将赵保文拉到后面的座位上。4、被告人赵保文的供述证实：2015年12月份，我和妻子王某2一起到北京上访，在琉璃河检查站被查住。后有两个民警开着警车接上我们，一人开车、另一人坐在副驾驶座。在车辆行驶途中，我知道是要将我送回县里我很生气，就从后面一下扑到驾驶员位置，用右手抓住方向盘，命令司机掉头，还对车上的人说“都一块死了算了”。驾驶员死死抓住方向盘，同时急踩刹车，副驾驶座位上的人推住我，还劝我冷静。后来车辆停到高速路最右边的车道上，他们推我，并劝我松手，我松开后回到座位上。他们在车上又给我做了一会儿思想工作，后将我拉回昔阳。（二）2016年3月29日，被告人赵保文与其妻子王某2再次赴京越级上访。昔阳县驻京信访工作组获知赵保文来到北京后，即进行劝返。由昔阳县公安局民警张某1驾驶“晋K22**警”警车，与民警李某1、李某2及县信访局工作人员赵某1一起将赵保文夫妇送返昔阳。当日下午4时许，车辆行至京昆高速井陉路段时，赵保文突然从最后一排座位扑到前排驾驶员位置抓住方向盘，致车辆一度失控，在高速路上来回变道。驾驶司机张某1采取紧急有效措施，李某1、李某2、赵某1及时抱住赵保文，将其手掰开方向盘。车辆被迫停在超速道上，未发生严重后果。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李某1、李某2、赵某1的证言均证实：2016年3月份，昔阳县公安局工作人员李某1、李某2、张某1和昔阳县信访局接访人员赵某1在北京接访。当月29日早上，县信访局电话称老上访户赵保文及其妻子进京，有可能到天安门非访。李某1和李某2、张某1、赵某1四人驾车到天安门附近寻找，快到中午时在天安门前门找到赵保文夫妇，对其做思想工作，二人同意返回昔阳县。午饭后，由张某1驾驶车牌号为“晋K22**警”商务警车，同李某1、李某2、赵某1四人一起将赵保文夫妇二人送回昔阳。李某1坐在副驾驶座、李某2和赵某1坐在车辆第二排，赵保文夫妇坐在最后一排。当车辆在高速公路上行至河北省井陉路段时，赵保文突然从最后一排扑到驾驶位置抓住方向盘，导致车辆来回变道。车上的人都被赵保文的举动吓到，司机张某1紧紧抓住方向盘并急踩刹车，李某2、赵某4共同将赵保文往回拉，车辆行驶二十多米、持续十几秒的时间后被迫停在超车道内。但赵保文还是不松手，李某1和张某1、李某2、赵某4共同将赵保文推回原位。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29日早上，我们在北京接访，接到县信访局通知，说赵保文夫妇可能到天安门附近非访。我驾驶“晋K22**警”商务警车，同李某1、李某2、赵某1四人到天安门附近找到赵保文夫妇，对其进行思想工作并欲将其返送回昔阳县。当天午饭后出发，仍由我驾车，李某1坐在副驾驶座，李某2和赵某1坐在车辆中间一排座位，赵保文夫妇坐在最后一排。下午4时许，车辆行至河北省井陉境内，当时我正在超车道上超一辆大货车，左边是隔离带、右边是大货车。赵保文突然从最后一排扑到我跟前，并用手抓住方向盘右边，车辆当即失控，猛的向右边转了一下，车上的人都被吓了一跳。我使劲往回拨方向盘，车辆左右摇摆，我双手死死抓住方向盘并急踩刹车，同时命令赵保文松开。赵保文叫嚷说了“都不要活了”之类的话。李某1等三人也拽赵保文并将其向后推。车辆被迫慢慢停在超车道上。后面的车只好从正常行驶道上超车，非常危险。当时赵保文的老婆也劝阻过赵保文。3、被告人赵保文的供述：2016年3月份，我和我老婆再次到北京上访，被驻京办的人接出来以后，他们说要送我们回去，我们同意。大约下午两三点，当车辆走到河北保定路段时，我突然不想回了，就让他们停车再把我送回北京。车上没人理我，我就从后面座位上扑到前面驾驶员的位置，使劲抓住方向盘，让司机停车。司机死死抓住方向盘，副驾驶座位的人推住我，中间座的两个人也往回拉我，让我松手，说是危险，我说出事也没有法，要死一起死算了，我老婆也劝我松手，后来司机将车慢慢停下来之后，他们还是推我让我将手松开，做回座位上，还安慰了我一顿，让我不能这样，过了几分钟后，他们又开车继续走将我送回。二、寻衅滋事事实2015年4月13日，昔阳县乐平镇政府组织该镇政府全体工作人员、辖区各村党支部书记、村主任、村会计、部分村民等200余人在乐平镇瑶湾村会议室召开乐平镇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工作培训会。当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赵保文擅自闯进会场，喧哗起哄，随后又冲向会场主席台上大声叫嚷并辱骂，致会场秩序混乱，会议被迫中断10余分钟。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王某3、王某4、武某、田某、李某3、张某2、陈某、王某5、胡某1、胡某2、胡某3、韩某、赵某2、李某4、王某6、贺某1、贺某2、翟某、李某5、赵某3、王某7、焦某、王某8、李某6、刘某、毛某、张某3、魏某、邓某、王某9、张某4、李某7、郭某、聂某、路某、李某8、白某、李某9、王某10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3日，乐平镇政府在瑶湾村会议室召开土地确权培训会，参会人员有乐平镇各村村长、书记、会计、村官和镇政府工作人员、农经办培训人员。会议进行至上午10时左右，赵保文擅自推开会议室的门，一边叫嚷一边往主席台走，边走边骂。之后赵保文坐到主席台不断大声插嘴、起哄、说了很多赃话，导致讲课的人无法继续、会议中断、会场秩序混乱。李某3将赵保文从主席台上拉下来，十几分之后钟会议才继续召开。2、被告人赵保文的供述证实：2015年4月13日上午，我去乐平镇政府准备找王某11反映我的低保问题，有人告诉我他在瑶湾村开会。之后我到瑶湾村会议室，进去之后看见王某11不在主席台。我先到会议室的后排座听了一会，会议在讲农村土地确权方面的事情时。我起身到主席台坐到靠边的位置，坐了一会，镇政府的工作人员秀青将我拉开，我并没有扰乱会场秩序，也没有叫嚷、喧哗。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被告人赵保文及其辩护人对证据1持有异议，否认其在会场叫嚷、喧哗的事实。但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其异议意见不能与已经查明的事实形成抗辩，依法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出示的该系列证据内容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能够互相印证案件的事实，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且来源合法，依法采信。另认定：被告人赵保文于2008年12月8日至2016年6月22日，分别因扰乱单位秩序、故意损毁财物、扰乱公共场所秩序、殴打他人被先后行政处罚共计十五次。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保文的姓名、性别、出生日期、身份证号、籍贯、住址、文化程度等基本情况。2、昔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十五份及相关受案登记表、情况说明、询问笔录等证据材料证实：赵保文在为其不合理的诉求上访过程中，分别于2008年12月8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500元；2012年4月26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行政拘留十日；同年5月23日因故意损毁财物被行政拘留十日；同年7月15日因阻碍执行职务被行政拘留十日；同年8月6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同年9月20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警告；2013年1月19日因故意损毁财物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4年5月21日因故意损毁财物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500元；2015年4月17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七日；同年6月2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行政拘留十日；同年7月2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行政拘留七日；同年11月16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十日；同年12月21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4月13日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6月22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行政拘留十日。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保文明知在高速公路上强行拨动他人驾驶的机动车方向盘会发生危及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健康及公私财产安全，却先后两次突然实施拨动他人所驾驶机动车的方向盘的行为，致使机动车行驶方向一度失控，虽未造成严重后果，但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告人赵保文又无事生非，于2015年4月13日擅自闯进乐平镇政府组织的土地确权培训会场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保文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和闯入会场寻衅滋事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起诉书中指控被告人赵保文于2016年11月17日上午站在昔阳县政府大楼前广场的隐壁墙上大声叫嚷、辱骂的事实存在，但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的证据不足，故不以犯罪论处。对于被告人赵保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保文先后两次在高速公路上强行拨动方向盘的行为，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赵保文擅自闯入会场致会议一度中断，造成了严重后果，故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赵保文的辩护人提出的，其认罪态度好，可在量刑时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赵保文对其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的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但被告人对其寻衅滋事的事实避重就轻，不如实供述，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赵保文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上诉人赵保文提出的主要上诉意见是：1、其在民警驾车从北京接其回昔阳途中，让驾驶员停车，抓住方向盘，让车掉头是事实，但车辆并未失控，更谈不上危害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健康和公共财产的安全，其行为不构成犯罪。2、2015年4月13日其到乐平镇政府反映问题是事实，其不是闯入会场，不是无事生非，起哄闹事，未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赵保文的行为不符合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的构成要件。赵保文没有危害公共安全的目的，其是让驾驶员驾车返回北京为王某2看病；赵保文在客观上没有实施突然拨动方向盘的行为，在高速路上，他人一旦拨动方向盘，就必然会造成车辆失控，造成严重后果，但本案未造成严重后果，一审判决认定与常理不符，与事实不符；公诉方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赵保文的行为使公共安全处于危险状态。2、赵保文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赵保文到乐平镇政府反映问题是事实，但没有闯入会场，不是无事生非，起哄闹事，并未造成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的严重混乱。会议中断十余分钟，没有达到严重程度，严重程度是会议不能进行下去、散会状态；政府是国家机关，不属于公共场所范畴，赵保文的行为符合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的侵害客体，但未达到严重后果，并未经行政处罚。3、全案证据不具有客观性。民警两次驾驶警车将赵保文从北京接返昔阳，一审法院认为是执行公务行为，那就应有行车记录仪和执法记录仪，2015年4月13日赵保文去乐平镇政府反映问题，公诉机关没有提交会议视频资料。全案证据没有反映赵保文犯罪行为的客观证据，全部都是带有主观认识影响的主观证据，不具有证据的客观性。4、部分证据不具有关联性。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很多是政府机关工作人员对赵保文上访事情的情况说明，与一审法院认定的罪行不具有关联性。5、民警与信访接访人员的行为具有违法犯罪性。赵保文在被刑事拘留之前，民警与信访人员将赵保文从北京接返没有法律依据，无论哪个机关、任何人强行控制一个公民自由都是违反刑法的行为，是非法拘禁行为。违法行为产生的证据，人民法院不能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分项列举了认定本案的证据，所列的证据均在原审庭审中经过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赵保文乘坐在高速公路上由他人驾驶的正行驶的汽车上，先后两次故意强行拨动汽车方向盘，其行为足以造成不特定多数人的伤亡或者重大公私财产的毁损，危害到公共安全，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上诉人赵保文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对其应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赵保文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没有突然实施拨动方向盘的行为，其行为没有危害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健康及公私财产安全，其不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意见，经查，证人王某1（司机）、张某1（司机）闫某、王某2（赵保文之妻）等人均证实赵保文有突然拽住行驶中汽车的方向盘的行为，另赵保文在侦查机关亦供述在汽车行驶途中，其使劲抓住方向盘，让司机停车，说“都一块死了算了”、“要死一起死算了”，证人闫某陈述赵保文说“一下把你们毁了算了”、张某1陈述赵保文说“都不要活了”之类的话，上列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赵保文作为心智正常的成年人，明知道汽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其故意拨动方向盘的行为足以造成不特定多数人的伤亡或者重大公私财产的毁损，危害到公共安全的情况下，仍然强行拨动汽车方向盘，故一审法院认定其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定罪准确，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赵保文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未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未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经查，证人王某3等证人的证言互相印证，足以证明上诉人赵保文擅自进入正在进行的土地确权培训会场，起哄闹事，造成会议中断，会场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一审法院认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罪符合法律规定。关于辩护人提出原公诉机关提交的政府机关工作人员对上访事情的情况说明与本案无关联性的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判决并未将上述材料作为认定赵保文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和寻衅滋事罪的定案证据。关于辩护人提出民警与接访人员的行为具有违法性的意见，其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法应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尹小燕审判员  范 波审判员  张 晖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赵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