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刑初字第1231号
公诉机关东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金某。因本案，经东阳市人民检察院。
辩护人包章生，浙江良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阳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4）19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某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14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又因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东阳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1月7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同年11月17日提请本院恢复法庭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朱超华、李小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某及其辩护人包章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0年至2013年，被告人金某在明知东山渡口、西家山渡口、沈岭渡口已失去农渡功能，实际用于满足个人经营需要的情况下，在负责全市农度渡口渡船更新和油价补贴申报工作时，滥用职权，违法给上述渡口申报补贴，给国家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572407元。（2）2012年7、8月份至2013年7、8月份，被告人金某以借用或疏通关系的名义向厉法军、厉某甲、陈某索要得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55000元。被告人金某归案后主动交代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事实。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证人证言、书证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金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国家遭受重大损失；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滥用职权罪、受贿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金某在庭审中辩称，渡口还具备农渡功能。
辩护人包章生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某犯滥用职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是：被告人金某无法定职责，也不可能明知农户已全部移民；涉案渡船可享受补贴；即使不能享受，滥用职权的也是批准机关，不是申报机关；申报机关构成滥用职权，也是镇政府，交通局不是原始申报机关；交通局构成滥用职权，也不应是金某，他是依据领导指令制作汇总表。2、受贿部分。（1）金某收受厉某甲油卡应认定为2000元，其他转送他人的不能认定为受贿；（2）金某系自首，请求对其减轻处罚；（3）金某已经退出赃款，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系初犯，请求在量刑时考虑。
经审理查明，（一）滥用职权事实
东阳市东阳江镇东山渡口、西家山渡口、千祥镇沈岭渡口系经东阳市人民政府批准设置的农用渡口，设置目的是为水库库区群众农业生产和生活提供公共交通运输服务。前些年，上述渡口的库区群众整体移民到库区外，目前分别主要用于厉法军、厉某甲、陈某经营农庄接送游客等个人经营活动，渡口已失去了公益性行业的属性。近几年来，为支持公益性行业的发展，国家下文对岛际和农村水路客运经营者进行油价补贴；对船龄达到或超过20年且仍在运营的用于农村渡口旅客渡运的渡船进行更新补贴。被告人金某在东阳市交通运输局任职期间，在负责全市渡口的补贴申报工作中，明知上述渡口已经失去农渡功能，渡船实际用于满足个人经营需要的情况下，滥用职权，给上述渡口经营者申报渡船更新补贴和油价补贴，给国家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572407元（下均指“人民币”）。具体事实如下：
2011年至2013年，被告人金某替东山渡口、西家山渡口以及千祥镇沈岭渡口的渡船申报2010年度、2011年度、2012年度油料补贴共计197407元，款项均已发放。
2010年，被告人金某替东山渡口渡船申报渡船更新补贴187500元，该笔补贴于2011年3月份发放后已用于支付渡船更新购船款。
2010年，被告人金某替沈岭渡口渡船申报渡船更新补贴187500元，该笔补贴于2011年4月份发放后已用于支付渡船更新购船款。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浙江省交通厅航运管理局文件、航管员审批表、东阳市交通运输局出具的证明、东阳市交通运输局文件，以证实被告人金某的任职情况。2、证人陈某的证言，以证实2009年，他在沈岭渡口开了静水山庄。2011年年底，他以村里名义向交通局打报告买了1艘船，国家补贴70%，他出30%，主要用于他承包的土地的经营活动，另一方面村民种地要用船。这艘船2012年、2013年均享受国家油料补贴，他没办过申请手续，报告也没打过，补贴的事是金某办的，第一次是金某打电话给他说可以去领油料补贴，他才知道有补贴。他的渡船年审、申请柴油补贴及渡口建设都要通过金某上报申请指标。今年码头建设也通过金某上报，批下来建好也有补贴的事实。3、证人张某的证言，以证实她自2013年1月开始任千祥镇副镇长，负责交通、民政工作。陈某在沈岭水库路旁开了静水山庄，还没营业，沈岭渡口的渡船由陈某在营运。沈岭村绝大部分居民已移民，还有四五户人家，主要是几位老人。移出来的村民在沈岭村还有地，有时回去还要用到渡船。没移民时，渡船设置主要是用于居民进出，现居民进出用的次数很少的事实。4、证人厉某甲的证言，以证实他是双合村村主任，因承包了村里50多亩土地，他向村里租了1艘船，租期30年。土地当时主要种植水果，后来他又开了金丰农庄，租这艘船主要是为农庄服务，接送来吃饭、游玩的客人，以及水果种植等生产经营需要。他的渡船更新申请以及渡口改建工程都要通过金某上报申请指标和相关的国家补贴。他这艘渡船已于前年、去年七八月、去年年底领取3次油价补贴。1998年以后，村民陆续移民，村里就没人住，也没人要在里面进行农业生产了。但有六、七户人家的村民在清明冬至要进去上坟，以前种的一些水果有时也要进去采摘，要用到他这艘船，一年两三次的事实。5、证人厉法军的证言，以证实他退伍后，父亲倪志秀向双合村横眉岭村承包了东山自然村里面的一个小岛给他开锦绣山庄，租期为20年。岛上原有20多户人家，1998年开始移民，已没人居住。他的渡船是租用土地时附带租的，主要用于接送来山庄游玩的顾客，还有回村祭祖的移民。2010年，金某跟他说钢板船可以更新，他出5、6万元即可，还把图纸给他看，他同意并给金某5万或6万。过了半年多，金某陪船厂的人把船送来，退他5000多元。这艘渡船16万多元，其它钱由政府补贴。2011年、2012年、2013年的油价补贴均已发放。油价补贴的手续他不懂，每次都是金某打电话叫他去领，他就去领的事实。6、证人楼某证言，以证实他是东阳江镇镇长。厉某甲是东阳江镇双合村村主任，在横锦水库一个小岛上开金丰农庄，平时用渡船接送去农庄吃饭游玩的顾客。岛上除金丰农庄外，没有居民居住。厉某甲承包的岛上有一些果树和农作物，用于农庄的经营活动，平时有人在上面吃饭、游玩、摘水果。厉法军在横锦水库一个小岛经营锦秀山庄，岛上居民也已经移民，渡口的渡船也是用于接送来山庄吃饭游玩的顾客，情况跟厉某甲一样的事实。7、证人杜某的证言，以证实他是东阳市财政局经济建设科科长，负责油价补贴资金的发放。交通部门提出油价补助标准和方案，并要对文件内容真实性负责。中央财政对交通部门上报的补助金额总量同意后，把资金逐级划拨到东阳市财政局。资金的具体分配方案由交通局审核确定并报财政局要求下拨补助资金，他们按照交通局的分配方案把钱汇到相关账户。交通局确定的油价补贴对象有横锦渡口服务部、东阳江镇西家山渡口、东山渡口、马宅镇西宅里渡口、千祥镇沈岭渡口。按照浙江省财政厅和浙江省交通运输厅文件（浙财建（2010）24号）第三条规定，享受油价补贴的渡口应该是从事客运的渡口，就是从事公共交通运输业，从事具有公共服务性质的运输活动，如渡船已失去公共交通服务职能，不能享受油价补贴。交通局应该对这些渡口的实际运营情况如实反映到其上级部门，要求取消对这些渡口的财政补助的事实。8、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以证实厉某甲在东江镇双合村西家山经营金丰农庄，厉法军在双合村横眉岭经营锦绣农庄的事实。9、协议书、合同书、租用协议，以证实陈某、厉法军、厉某甲承包土地、经营山庄、租用渡船等的事实。10、东阳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租用协议，以证实西家山渡口设置的经过事实。11、《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转发发展改革委等部门完善石油价格形成机制综合配套改革和有关意见的通知》、《国务院关于实施成品油价格和税费改革的通知》、《关于成品油价格和税费改革后进一步完善种粮农民、部分困难群体和公益性行业补贴机制的通知》、《岛际和农村水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以证实油价补贴机制针对种粮农民、部分困难群众和公益性行业；补贴对象之一为岛际和农村水路客运经营者，范围是持有交通运输部门颁发或认可的有效水路运输许可凭证的客运经营者经营的具有有效船舶运输凭证的岛际和农村水路客运船舶；县级交通运输部门负责组织申报的事实。12、油价补助发放情况统计表、浙江省财政厅文件、金华市港航管理处文件、东阳市交通运输局文件、燃油补贴下达明细表、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东阳市镇乡街道对外付款单、金华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统一收据、浙江农村信用社（合作银行）入账通知书、进账单等，以证实2010年度、2011年度、2012年度，东山渡口、西家山渡口、沈岭渡口渡船油价补贴共计197407元发放的经过事实。13、渡船更新改造、渡埠升级改造申请表、政府采购委托代理协议、采购合同、补充协议、农村合作银行资金汇划补充凭证、入账通知书、业务委托书、会计核算中心收入通知书、发票、证明、商品市场价格调查告知单、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以证实东山渡口、沈岭渡口渡船更新改造和渡埠升级改造并分别获渡船更新补助187500元的经过事实。14、《农村老旧渡船更新专项奖励资金管理办法》，以证实渡船更新补贴的农村老旧渡船是指船龄达到或超过20年且仍在运营的用于农村渡口旅客渡运的船舶（不包括客滚船），相关资料和资金拨付申请由交通部门提供的事实。15、东阳市交通运输局出具的证明，以证实东阳市农村渡口改造补贴、渡船更新补贴、油价补贴资金一直由金某负责组织申报的事实。16、被告人金某对上述事实所作的供述。
对于被告人金某在庭审中提出渡口还具备农渡功能的辩解，及辩护人包章生提出涉案渡船可享受补贴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根据国务院相关规定，油价补贴针对的是种粮农民、部分困难群众和公益性行业。东山渡口、西家山渡口、沈岭渡口虽为东阳市政府批准设立的农用渡口，但渡口的渡船已被厉某甲、厉法军、陈某承包，主要服务于其个人经营，显然已不属公益性行业，不能享受油价补贴。故被告人金某及辩护人包章生所提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包章生提出被告人金某无法定职责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财政部、交通运输部明确规定油价补贴由县级交通运输部门负责组织申报，老旧渡船更新的相关资料和资金拨付申请由交通部门提供，金某具体负责组织申报工作，具备法定职权。故辩护人包章生所提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包章生在庭审中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某犯滥用职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厉某甲、厉法军、陈某、张某、楼某一致证实渡口的渡船已被厉某甲、厉法军、陈某承包，主要服务于其个人经营，且金某在侦查阶段亦供认其知道渡船被用于个人经营。可见，被告人金某明知上述渡口渡船不符合申报条件，其仍为之申报补贴，显属滥用职权，其行为造成国家损失共计人民币572407元。被告人金某滥用职权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故辩护人包章生所提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受贿事实
2012年9月份至2013年7、8月份，被告人金某利用申报油价补贴、渡船更新补贴等职务便利，向渡船经营者厉法军、厉某甲、陈某索要得人民币45000元（下均指“人民币”），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
2012年9月份，厉法军领取油价补贴后的一天，被告人金某以借为名，向厉法军索要现金8000元，为感谢被告人金某在东山渡口渡船申报油料补贴、渡口改造等事情上的照顾，厉法军在本市环城南路东阳博物馆附近送给被告人金某8000元，被告人金某予以收受。
2013年8月，厉法军领取油价补贴后的一天，被告人金某以借为名，向厉法军索要现金15000元，为感谢被告人金某在东山渡口渡船油料补贴、渡口改造等事情上的照顾，厉法军在东阳江镇横锦水库横锦村附近送给被告人金某15000元，被告人金某予以收受。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厉法军的证言，以证实2012年他领取柴油补贴后，金某打电话向他要8000元。后他从家里带了8000元到东阳汽车南站门口交给金某。2013年他领取油贴后，金某向他借钱。过了一个礼拜左右，他取了钱在航运公司船渡埠将钱放到金某携带的黑色包内。柴油补贴的事都是金某帮他办下来的，其开口要钱，他总要给的。两次借钱后，金某均没提出过还款，他也没想金某归还的事实。2、被告人金某对上述事实所作的供述。
2013年1月21日，被告人金某以帮助尽快办好渡船更新一事为由，让厉某甲购买12000元的油卡用于疏通关系，厉某甲遂打电话让女儿厉某乙办理，厉某乙在本市城区兴平路东阳市交通运输局对面加油站交给被告人金某12000元油卡。厉某甲明确将其中2000元油卡送给被告人金某，被告人金某予以收受。
2013年7、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金某得知厉某甲的油价补贴已拨付，遂以借为名，向厉某甲索要现金10000元。为感谢被告人金某在西家山渡口渡船申报及油料补贴事情上的照顾，厉某甲在东阳江镇茜畴村附近送给被告人金某10000元，被告人金某予以收受。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厉某甲的证言及其出具的证明，以证实2012年，他向金某提交了渡船更新申请。年底的一天，他打电话让金某帮忙抓紧一点。金某让他安排一下，买1.2万油卡来。他就打电话让女儿厉某乙买1.2万油卡送给金某。他女儿拜年时说过送给金某了，数额没讲，他给了女儿1.2万元。他明确其中2000元油卡送给金某，其余10000元油卡用于疏通关系。2013年的一天，金某打电话让他去镇政府领29500元柴油补贴，并让他领了以后借给其1万。他领取后没几天，在眠牛山附近碰到金某，交给其1万元。金某拿了钱就走了，之后碰到时没说起过还钱的事的事实。2、证人厉某乙的证言，以证实2013年1月21日，她爸爸打电话叫她去百家塘的石油公司买1.2万元油卡送给金某。她买好后到东阳市交通运输管理局斜对面的加油站把油卡都给了金某，金某拿了油卡就走了。回家拜年时，她父亲给她1.2万元的事实。3、中国石化浙江石油分公司加油充值卡客户申购单、客户购卡清单，以证实厉某乙于2013年1月21日购买了12000元加油充值卡的事实。4、被告人金某对上述事实所作的供述。
对于辩护人包章生在庭审中提出被告人金某收受厉某甲油卡应认定为2000元，其他转送他人的不能认定受贿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金某供述厉某甲明确只送给其2000元，其余的用于疏通关系，与厉某甲出具的证明可以相互印证，且厉某甲在侦查阶段提供的证言中也讲到可能是用于疏通关系，故应认定厉某甲送给金某的油卡为2000元。辩护人包章生所提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2013年7、8月的一天，被告人金某得知陈某的油价补贴已拨付，遂以借为名，向陈某索取贿赂。为感谢被告人金某在沈岭渡口渡船申报油料补贴等事情上的照顾，陈某在沈岭渡口送给被告人金某10000元，被告人金某予以收受。
2014年4月18日，被告人金某被东阳市人民检察院传唤到案，归案后主动交代了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金某家属代其向检察机关上缴人民币45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陈某的证言，以证实2013年8月的一天，金某打电话给他说帮他争取了6万多柴油补贴，去金华、省里跑关系，请领导吃饭，钱都是其付的。他知道金某暗示他对其表示一下。过了一段时间，金某来沈岭渡口检查工作，他送给其1万元的事实。2、暂扣款票据，以证实被告人金某家属代其退缴赃款的事实。3、归案经过、情况说明，以证实被告人金某的归案经过事实，及其主动交代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事实的情况。4、户籍证明，以证实被告人金某的出生年月日及家庭住址等身份情况。5、被告人金某对上述事实所作的供述。
本院认为，被告人金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滥用职权罪；其利用职务之便，索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45000元，为他人谋利，其行为亦已触犯刑律，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被告人金某一人犯二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金某有索贿情节，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金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本人受贿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金某在庭审中能认罪，且已退出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包章生据上所提辩护意见，理由成立，应予以采纳。为保障国家的廉政建设制度和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维护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廉洁性，保护国家和人民利益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金某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19日起至2017年4月18日止）。
二、暂扣于检察机关由被告人金某退缴的赃款人民币四万五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上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爱玲
人民陪审员 张立春
人民陪审员 陆智德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代书 记员 张 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