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6刑终10号原公诉机关利辛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辉，男，汉族，1959年10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大学文化，原利辛县政法委员会副书记，利辛县第十一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2016年12月8日被终止代表资格），住利辛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利辛县看守所。利辛县人民法院审理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辉犯受贿罪一案，于2017年12月14日作出（2017）皖1623刑初19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高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依据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认定：被告人高辉在担任利辛县农机局局长、利辛县农委副主任、利辛县农委主任、利辛县城关镇镇长、利辛县望疃镇党委书记、利辛县政法委副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索取、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45.5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据此认为，被告人高辉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高辉在部分受贿犯罪中有索贿情节，对该部分犯罪从重处罚。高辉退出部分受贿赃款，量刑时酌定从轻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十二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十九条的规定，以受贿罪判处被告人高辉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被告人高辉在办案机关退出赃款人民币十五万元，由办案机关依法上缴国库；其余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万五千元，依法继续追缴。高辉上诉提出：其在二审期间自愿认罪，愿意退缴全部赃款，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高辉在担任利辛县农机局局长、利辛县农委副主任、利辛县农委主任、利辛县城关镇镇长、利辛县望疃镇党委书记、利辛县政法委副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索取、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44.9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一、2012年，上诉人高辉担任利辛县城关镇镇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星光珠宝大厦的建设提供帮助。2015年，工程完工。2016年，高辉以帮助周某1顺利建造星光珠宝大厦为名，在周某1的办公室，向周某1索要8万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合作建房协议书载明利辛县城关供销社与安徽星光珠宝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建房协议书，共同建设利辛县供销社日用品星光珠宝大厦。2、利辛县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载明利辛县人民政府要求利辛县城关镇协助做好大楼拆除工作。3、安徽星光珠宝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载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系周某3。4、证人周某1的证言:其是安徽星光珠宝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周某3的弟弟，周某3安排其负责该大楼建设的全部工作。2012年上半年，因其公司建设的星光珠宝大厦没有取得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还因采光、通风问题与周边的居民发生纠纷，其便找到时任城关镇镇长的高辉帮忙。在高辉的帮助下，星光珠宝大厦在没有取得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的情况下继续施工，2015年上半年完工。2016年3月的一天下午，高辉到其办公室，要求留用一间办公室，其知道高辉想以此为理由向其要钱。其从抽屉里拿出8万元现金送给了高辉。5、证人武某1的证言:2012年上半年，高辉曾安排其协调星光珠宝大厦与周边居民因建设工程采光引发的矛盾。6、上诉人高辉供述:利辛县星光珠宝大厦是利辛县城关供销社与安徽星光珠宝公司共同开发的。安徽星光珠宝公司的老板是周某3，周某1是周某3的弟弟。星光珠宝大厦建设期间，因为遮阳、占地等问题与群众发生纠纷，周某1找其协调。其安排社区工作人员做群众工作，解决纠纷。在其帮助下，利辛县星光珠宝大厦于2015年上半年顺利竣工。2016年3、4月份的时候，在周某1的办公室，其以帮助建设工程为名，让周某1向其表示感谢，周某1送其8万元现金。二、2008年至2013年间，上诉人高辉任利辛县农业机械局局长、利辛县农委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赵某、王某1、仇某在农机补贴款拨付、招投标工程方面提供帮助，并收受上述三人贿赂共计11.4万元。案发前，高辉担心被查处退还赵某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利辛县水利机械供应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载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系赵某；利辛县鑫田农机销售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载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系仇某；利辛县金穗农机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载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系王某5亮，法定代表人授权书证明王某5亮授权王某1为利辛县农业委员会现代农业发展项目热力烟雾机项目采购活动的合法代理人。上述公司均具备销售农业机械、水利机械等相关资质。2、财政农业专项资金报账申请表、农机补贴申请拨款报告、记账凭证、农机局文件载明赵某、仇某、王某1负责的农机公司向利辛县农委、利辛县财政局申请农机补贴资金的情况。3、采购合同、报价文件载明利辛县农委与相关农机公司签订合同的情况。4、借记卡账户查询档案、银行流水、银行凭证载明2015年3月16日，王某2向农行申请挂失银行卡及办理新银行卡的情况；2015年4月3日，王某2从新办农行卡支取3万元。5、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载明赵某向利辛县纪委交款3万元。6、立案决定书载明：2012年3月16日，利辛县监察局决定对张某6的严重违纪问题予以立案；2012年4月17日，利辛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对慕俊祥的严重违纪问题予以立案。7、证人赵某、仇某、王某1的证言:2006年10月，赵某出资购买了水建公司所属的水利机械公司。因为一家公司不允许代理两家产品，他们又共同成立了利辛县金穗农机有限公司、利辛县福瑞达农机销售有限公司、利辛县农旺农机销售中心、利辛县鑫田农机公司，他们三人都是公司的股东。这些公司虽然对外为独立的公司，但是对内为一家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的合作经营企业。为感谢高辉在农机销售、农机补贴资金拨付、招投标工程方面的帮助，他们三人商量后，于2008年10月份，在高辉的办公室，赵某送给高辉6万元。2009年10月，在高辉的办公室，仇某送给高辉2万元。2010年11月份，他们三人以高辉的女儿结婚为由，分别送给高辉0.6万元；2013年春节前，他们三人以高辉的父亲生病为由，在高辉的家中，共送给高辉1万元。2010年10月份，高辉在南通市考察期间，赵某为感谢高辉对公司的帮助，其个人送给高辉0.6万元。8、证人赵某、罗某的证言:2012年3月份，因县农委张某6被纪委调查，在他们家中，高辉退给他们1万元现金。2012年4月份，王某2到他们家中，退给罗某2万元现金、一张农行卡。王某2说卡内有3万元，但没有告诉银行卡的密码，王某2说如纪委调查，就说高辉已经还钱了。9、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2年3月份，因张某6被纪委调查，高辉怕受牵连，其退给赵某1万元现金、一张借据。过了1个月左右，赵某被纪委调查，高辉安排其尽快把5万元退给赵某。随后，其退给罗某2万元现金、1张3万元的农行卡。2015年初，赵某告诉其农行卡里的钱她没有取。2015年3月16日，其感觉高辉没事了，安排其妹夫周某2去银行将3万元取出。周某2把钱交给其了。10、证人周某2的证言:2015年4月3日，王某2把身份证、银行卡交给其，其到银行帮助王某2取了3万元现金。11、上诉人高辉供述:其在农机补贴数额、补贴支付方面向农机经销商赵某、王某1、仇某提供帮助，三人共计送给其11.4万元。因担心县农委张某6的事情牵连到其，其和妻子退给赵某3万元现金、1张3万元的银行卡。后来其没有被调查，其妻子把3万元取出。三、2013年至2014年,上诉人高辉担任利辛县城关镇镇长期间，以帮助安徽舒香食品有限公司申报省级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为名，向安徽舒香食品有限公司负责人苏某索取7.2万元，收受苏某所送0.6万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安徽舒香食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载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某，公司成立于2013年4月17日。2、关于申报省级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申请报告载明2013年7月28日，安徽舒香食品有限公司向利辛县农委申报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3、皖农产办（2012）6号文件载明：2012年，安徽省开展省级龙头企业调整工作的原则是“调整存量、减少增量、控制总量、注重质量”。4、安徽舒香食品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及证明载明苏某自该公司支取现金7.5万元。5、证人苏某的证言:安徽舒香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系其妻子陈某。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高辉电话联系其，说其公司可以向省农委申请省级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项目，但需要花钱，其知道高辉想以申请项目的名义向其要钱。其从公司支取了7万元现金，在东坡绿洲饭店吃饭时，其送给高辉7.2万元。高辉以到合肥去看项目，需要给领导带点特产的名义，其分别于2013年中秋节前后、2014年春节前、2014年中秋节前，三次向高辉送了总计0.6万元现金及一些公司的产品。其给高辉送钱的原因是高辉是城关镇镇长，有职责引导、帮助辖区内企业发展。6、上诉人高辉供述:2013年，其了解到苏某的企业可以向农委申请省级加工项目，其联系他，并说申请该项目需要花钱。过几天，其和苏某在东坡绿洲饭店吃完饭后，苏某送给其7.2万元。随后，在2013年中秋节、2014年春节、2014年中秋节期间，苏某给其0.6万元现金（每次0.2万元）。四、2009年，上诉人高辉任利辛县农委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张某1承揽利辛县部分土地深松项目提供帮助。2010年，张某1为感谢高辉，送给高辉3万元，又以高辉女儿结婚的名义，送给高辉0.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营业资质、申请拨付深松作业费的报告、机械作业服务协议载明:2009年8月18日，望疃镇政府与农机社会化服务中心签订了机械作业服务协议。2009年12月28日，望疃镇人民政府向利辛县财政局、利辛县农机局申请拨付25万元作业费用。2、证人张某1的证言:2009年，在高辉的帮助下，其承揽了望疃镇土地深松项目。2010年春节时，在高辉的家中，其送给高辉3万元。2010年11月份，为了和高辉处好关系，其在高辉的女儿结婚时送给高辉0.2万元。3、证人高某的证言:2009年时，高辉联系其，让其把土地深松项目交给张某1承揽。后其将该项目交给张某1，张某1作业了1万亩土地。4、上诉人高辉供述:其帮助张某1承揽了望疃镇的土地深松项目。事后，张某1给其送了3万元。在其女儿结婚时，张某1又送了0.2万元。五、上诉人高辉利用职务便利，为张某3代理的小麦品种享受良种补贴、产品销售提供帮助。为表示感谢，2011年春节前，张某3送给高辉1万元。2013年春节前，张某3母亲张某2以看高辉外孙女的名义，送给高辉1万元。2014年6月，张某2又送给高辉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淮麦22代理协议、情况说明、拨付申请载明张某3代理安徽丰絮农业科技有限公司销售淮麦22产品情况及安徽丰絮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安徽省淮河种业有限公司向利辛县农委、利辛县财政局申请拨款情况。2、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3年春节前，为感谢高辉在任农委主任期间，帮助其儿子代理的淮麦22产品享受良种补贴，其到高辉的家中，以看高辉外孙女的名义，向他送了1万元。2014年4月份，高辉联系张郢庄等地的村子买其的玉米种。当年6月份，其送给高辉2万元。3、证人张某3的证言:2011年春节前，为感谢高辉在任农委主任期间，帮助其代理的小麦种子享受良种补贴，其到高辉的家中，给他送了1万元。4、证人张某4的证言:2014年上半年时，高辉鼓励他们种植玉米，并讲张某2家的玉米种卖得不错，让其发动群众购买张某2家的玉米种，后其向村民推荐。5、上诉人高辉供述:其任职农委主任期间，张某2及其儿子张某3多次找其，让其在良种补贴上予以帮助。在其帮助下，张某2经营的种子顺利享受良种补贴。2011年春节前，在其家中，张某3送给其1万元。2013年春节前，在其家中，张某2送给其1万元。2014年，其任城关镇镇长期间，安排城关镇社区、行政村干部发动群众购买张某2经营的种子。事后，张某2送给其2万元现金。六、2011年，上诉人高辉任农委主任期间，张某5因高辉帮助其承揽农药采购项目，在高辉的办公室，送给高辉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利辛县农委农药采购项目竞争性谈判采购公告、采购活动记录、标书材料载明利辛县农委自张某5所属企业采供农药的情况。2、证人张某5的证言:2011年时，其参加农委的农药采购项目，其请高辉帮助中标。高辉安排张某6按照其代理的农药产品设置条件，排除他人竞争，其顺利中标。事后，在高辉的办公室，其送给高辉2万元。3、证人张某6的证言:2011年初，高辉安排其，说安徽瑞虎公司要参与农委的采购项目，让其关照一下，让他中标。其就把招标设置的条件按照张某5所代理的农药进行设置。事后，张某5中标了农委的农药采购项目。4、上诉人高辉供述:2011年，其帮助张某5中标了农委的农药采购项目。事后，在其办公室内，张某5送给其2万元。七、上诉人高辉任农委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山东蓬莱华鲁酒业有限公司的葡萄园种植项目在农业配套设施上提供帮助。事后，该公司总经理曲某送给高辉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山东蓬莱华鲁酒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载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系曲某。2、土地流转合同载明：2010年10月1日，利辛县中疃镇人民政府将该镇土地3307.06亩土地流转给安徽华鲁酒业有限公司用于种植酿酒葡萄和酿酒葡萄相关的开发等项目。3、情况说明载明蓬莱华鲁酒业有限公司系利辛县委办招商引资企业，县委主要领导安排高辉负责对接服务。4、项目投资协议书载明利辛县人民政府同山东蓬莱华鲁酒业有限公司签订投资协议的情况。5、证人曲某的证言:为感谢高辉在任农委主任期间在葡萄园种植项目上提供的帮助，其于2012年下半年送给高辉2万元。6、上诉人高辉供述:曲某多次到农委办公室找到其，请其多关照，让葡萄园项目尽快完工。其在前期征地、钻井、滴灌设施等农业配套设施上提供了帮助。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曲某送给其2万元。八、2010年，上诉人高辉任县农委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利辛四丰农牧公司提供帮助，让该公司获得补助资金。事后，该公司负责人王某3送给高辉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管业资质借条、资金审批表、报账申请单、发票载明利辛县四丰农牧公司取得财政扶贫项目资金的情况。2、情况说明载明:2010年，亳州市第三季度经济调度会在利辛县召开。永兴镇四丰农牧公司作为经济调度会的一个看点，获得了相应的资金补助。3、证人王某3的证言:2010年，全市经济调度会在利辛县召开，其想自己经营的养殖场作为一个经济会看点，可以获得补助资金，其请高辉帮忙。事后，其顺利获得了60多万元补贴。2010年下半年，在高辉的家中，其送给高辉2万元。4、上诉人高辉供述:四丰农牧有限公司的负责人王某3请其把他的养殖场当做一个经济会的看点，以此获得补助资金。其便向领导积极推荐该养殖场，领导也同意。事后，该养殖场获取了补助资金。2010年下半年时，在其家中，王某3送其2万元。九、上诉人高辉在任城关镇镇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安排城关镇苏庄会计王某4协调纠纷，为利辛化勤花木公司租地提供帮助，2014年至2015年，该公司负责人武某2先后两次送给高辉共计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营业执照、土地经营权流转合同书载明利辛县化勤花木有限公司同武某2、王庙村民签订土地流转合同情况。2、证人武某2的证言:因其租种苏庄村王店庄的土地租期到期，对方不愿意继续出租，其请表姐夫高辉帮助。后其顺利租赁土地。2014年10月份，在高辉家中，其送给他1万元。2015年下半年，其送给高辉1万元。3、证人王某4的证言:2013年下半年，高辉安排其协调解决武某2租地纠纷。事后，武某2顺利租地。4、上诉人高辉供述:2013年下半年，其给办事处干部、村干部打招呼，帮助武某2顺利租赁王店村的土地。2014年下半年，在其家中，武某2送给其1万元；2015年下半年，在其新家，武某2送给其1万元。十、2008年上半年，利辛华泰汽车运输公司负责人李某1为承揽利辛县农委系统的修车业务，送给上诉人高辉1.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利辛华泰汽车运输公司营业执照载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系李某2，经营范围含汽车维修业务。2、证人李某1的证言:利辛华泰汽车运输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2系其女儿。2008年上半年时，在高辉的办公室，其请高辉安排把农委系统的修车业务交给其公司承揽，高辉答应帮助，其把事先准备的1.5万元现金送给了他。3、上诉人高辉供述:2008年上半年，在其农委办公室，李某1请其安排农委系统的车辆在他的公司维修，其答应帮忙照顾生意，李某1送给其1.5万元。十一、上诉人高辉在任望疃镇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承诺为潘某推销其经营的种子，后潘某送给高辉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潘某的证言:2015年下半年，其打算经营种子生意。其找到高辉，让他帮其推销种子，他答应了。2015年10月份，其去望疃镇政府找高辉，在高辉的车内，其送给他1万元。2、上诉人高辉供述:2015年下半年，潘某电话联系其，让其帮助推销种子，其答应帮忙。2015年10月份，在其车内，潘某送给其1万元。本案的综合证据有：1、户籍信息、到案经过载明上诉人高辉的身份及到案情况。2、任职文件、情况说明载明高辉的任职情况。3、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载明高辉向利辛县纪委交款15万元。4、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载明赵某向利辛县纪委交款3万元。5、汇款单载明上诉人高辉家人退赃26.9万元。本院认为，上诉人高辉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高辉二审期间自愿认罪，且主动退缴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对高辉的上诉理由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利辛县人民法院（2017）皖1623刑初190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辉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日起至2019年12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辉受贿所得人民币四十四万九千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已追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长坤审判员  罗 炜审判员  杜 奇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刘冉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